《【总攻】抱歉,成为万人迷我也很无奈》 假万人迷真系统 如果时间能倒流,常迟屿想,他再也不会下载那坑爹的恋爱App了,也不会再因为美色而千里迢迢地跑到另外一个城市。 …… 常迟屿看着那个男人面色冷淡的和对象分手,然后就站在床边打量着自己,此时脱缰的思绪才回归,他面色一僵,随后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羞臊。 他慌张地想要去够掉落大半在地上的被子,奈何一只手被锁在床架上,只是徒劳的发出几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男人漫不经心地看着,然后语气平淡地叙述着“真有廉耻心的话,就不应该随随便便答应陌生人的邀请,你也不想想认识三个月就把你约去打炮的,能是什么好人吗?” 常迟屿暗骂道,你倒是自己试试一丝不挂的在床上,被人撞见这疑似准备进行sm的场景,最后发现故事的结局居然还是捉奸在床的戏码。 心里虽然已经友好问候了一下对方,但常迟屿还是装作一副怯弱的样子,试图掩盖腿间的异常。 他这番行为没逃过男人的眼睛,只听到一声嗤笑,那人欠揍的声音便传入耳中,“遮什么?是心疼你那还未成年就出来打工的弟弟吗?” 一句话就能让人拳头硬了,常迟屿垂下脑袋,让半长的栗色卷毛遮住自己的脸,酝酿了好半响才抬起头。只见他眼中含泪,圆润的杏眼向上看时更显无辜,微微上扬的眼尾给他添了几分媚意。 他微微放缓了语气,“哥,我是真不知道他有对象啊,不然我也不会和他谈的……” 见男人神色未变,他暗骂一声什么破万人迷系统后,便犹犹豫豫地开口:“要不你打我一顿吧,毕竟这事也是我的不对。” 男人还是初见时那副酷哥模样,停了他的提议也只是冷笑了下,说:“不用,就先让你这样呆着吧,等到点了我会让人过来给你解开的。” 常迟屿内心崩溃,这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声机械音,“万人迷系统更新完成,已为您开启扫描模式。” 随即这个男人的基础资料就列在旁边。 人物:楚之南 身高:187cm 当前心情:不爽 属性:受 性经验:36% …… 常迟屿看到最后两项愣了下,属实没想到他实际如此生涩,毕竟楚之南长着一张长期招伴侣但不招长期伴侣的脸。以及…… 目光扫视了眼他的身材,黑色背心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也很明显,看上去能一拳揍哭一个小孩。 看上去就不像在下边的啊…… 系统没等他消化完这令人震惊的事,便颁发任务。 终极任务一:收集被攻略者80%以上的爱意值 终极任务二:和该被攻略者体验52个姿势且场景收集图鉴不少于20 “现在颁布限时任务”,那道冰冷的机械音继续说道。 限时任务:请完成以下场景演绎 楚之南抬起自己的臀,慢慢用穴一寸寸将眼前男人的性器吞下。 目标词:骑乘 ②在经过几次来回后,男人略有些脱力的双手撑在身后,随着撞击上下起伏,你坏心眼的冲着男人最敏感的点冲刺着,请让人说出:“哥哥你c的我好爽。” 目标词:哥哥你c的我好爽 …… 听完系统的话,常迟屿面容扭曲了一瞬,这真是万人迷系统?这简直就是淫魔系统啊! 那道冰冷的机械音继续响起:“检测您是新人宿主,现在将为您发放新手福利:春药×1,敏感提升药剂×1,催眠表×1一次性道具” “完成将会获得200积分和未知奖励,请宿主端正自己的心态积极完成任务,现在倒计时3小时,任务失败将会进行电击一次。” 常迟屿吞咽了一下口水,在男人转身走到门口时,默念:使用春药,催眠表。 下一秒,男人的身形便开始微微颤抖,头上也出现了一个钟表的图形,旁边标着次数一。 常迟屿学着电影中的催眠大师,对人进行催眠。 “你叫楚之南,我是你的哥哥,由于你的身体发生了不适,来找我帮忙解决自己身体的异样,但由于你哥不愿屈居于人下,于是你选择强上自己的哥哥,现在你将这段话复述一遍在三秒后醒来,你的意识是完全相信这段话的。在听到响指声后你将解除催眠模式,并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了什么,只记得你对我有好感。” 再次睁开眼后,常迟屿明显感受到了楚之南的变化,他迫不及待的锁好门,转过身来向常迟屿所在的位置大步前进。 常迟屿观察了下他的神色,发现对方沉浸在欲望中才悄悄放下了心。 他装作一副气愤的样子,怒喝道:“楚之南你想做什么?” 楚之南不徐不疾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在伸手准备脱掉自己的衣服时,抬眼看到常迟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便又把下摆拽下,随即褪去下半身最后一件遮羞布。 下一秒你瞪大了眼睛,因为你发现楚之南下体一丝毛发也无,阴茎也软软的垂下,虽然软着尺寸也挺大,但春药明显是起作用了,他面颊和身体都带着点红,但由于小麦色的肌肤,倒显得不是很明显。 常迟屿这时才明白,为何长着这幅面孔性经验才36%,感情是前面根本用不了。 压抑住内心的兴奋,按照自己的台本继续演了下去,“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快把我松开,我当做今天没有发生任何的事……” “哥哥,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听话些呢……” 最后一句接近呢喃,但由于两人本来就离的近,所以常迟屿还是听到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男人,没想到他还挺会的,cospy这种事也是信手拈来。 “你是我的弟弟,我们是血溶于水的亲人,楚之南在警告你一次,现在就滚出去。” 楚之南低低地笑了下,没管我的暴怒,三两下的坐到我身上,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是伸到后面去握住我的性器就要往自己那口穴里塞。 常迟屿顿感不妙,想要制止的话梗在喉咙里,他闷哼了一声,楚之南还真塞了小半个头进去,该说他是天赋异禀还是初生牛犊不怕疼呢。 但看着他眼眸微闭,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痛苦,唇也死死咬住。 常迟屿微微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有点心软,毕竟这人也属实倒霉,被绿了还要被奸夫强暴。 于是就软着嗓音哄道,“之南弟弟,你松手我帮你。” 像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做,楚之南掀起眼皮,面上稍带着喜悦,哑着嗓子喊了声“哥”。 被紧箍着手得到了释放,便灵活地往后钻,同时示意男人将黑色背心叼住,俯下身来,将一对胸乳凑到了自己面前。 你暗叹一句这男人的身体属实反差很大。 只见胸肌正中间贴着两个创口贴,常迟屿也不着急开扩后面那穴了。 坏心眼地想到一个法子,叫人把东西摘了后,托着,拢着将胸肌挤出一条沟,自己则是笑意盈盈地冲男人笑,然后将脸埋下去叼着一颗花生大的乳头吸允着,另一只手揉搓着另一颗肉粒。 说楚之南反差很大的原因也在于,这个男人乳晕倒是棕色的,显得中间那两点更加艳红。 吐出来后,那上面沾着口水,整个乳头也微微大了一圈。显得更情色,像是哺乳期的男妈妈。 常迟屿调笑道:“之南弟弟,这胸也与别人不一样。” 楚之南低低应了声,在几番玩弄下,底下的性器开始缓缓地吐出一点稀薄的液体,面色也更加潮红,眼神迷离。 他拱起身体喘着粗气,一声一声地喊着哥。 常迟屿也怕继续玩下去把人憋坏了,就伸出两根手指叫男人舔湿。然后伸出中指缓缓插了进去,进去后发现里面就一点分泌的肠液。 无奈叹口气后,他用意识使用了敏感提升药剂,之前还怕两个药剂叠加起来给人玩坏了,现在看来不用不行了。 在使用过后,常迟屿明显感到内里的肠液分泌的稍微多了点,但也没多多少,但聊胜于无。 借着这点润滑液,便开始了扩张,他摸索着内壁,无意间碰到了点,楚之南难耐的淫叫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快速抽插着。 没一会里面便传来叽里咕噜的水渍声,手指也顺利挤进了三根,楚之南伸手将我的手指拿出,哑声道:“哥,可以了。” 握着我的性器撸了几下,抬臀缓缓将整根吃了进去,这下常迟屿不得不感叹:这男人还真是天赋异禀,伸手往两人交合处一摸,原本紧小的穴口,上面的褶皱早已被撑平。 常迟屿爽的眯了眯眼,捏着对方的臀肉问:“之南,之前和别人做过吗?” 楚之南上下起伏的动作停了一瞬,像是在仔细回想,“没……哥你是第一个” “那你怎么那么熟练?” 男人好半响没回答,过了很久才憋出一句:“用按摩棒……” 新的攻略人物/楚之南的邀请 常迟屿将面前男人的耳垂含进嘴里舔弄着,含糊的调笑着“是哥哥c的你舒服,还是你的玩具……” 楚之南身上的敏感点全被把持着,他浑身颤栗,一个不稳将性器全然吞进,龟头戳到最敏感的一点上。 他仰起头,眼瞳不自觉往上翻,额头布满汗水,剑眉微蹙,俊朗的面容上布满痛苦和欢愉。 “呃,太深了哥哥……”他估摸着位置,在自己腹肌上揉了揉,“很酸,很胀……” 常迟屿不禁咋舌,这春药不会给人药傻了吧,把一个酷哥给调成这样了。 他有些心虚的将手覆了上去,替他揉着,语气温柔:“没事,哥哥替你揉。” 突然灵机一动,哄着他问:“哥哥c得你爽不爽?” 楚之南低声嗯了下,怕面前的少年不满意,还是开口说道爽。 常迟屿循循善诱,像个狼外婆,“重复我说的。” 楚之南不知为何感到了点羞耻,他薄唇微微开合,但话在嘴里过了一边还是吐不出。 “好吧,看来弟弟还是更喜欢你的玩具,那从哥哥身上下来吧。” 常迟屿不等楚之南反应作势就要去推他,楚之南面色慌张,含在嘴里的话也吐了出来,“哥哥c的我……好爽。” 下一秒,叮的一声,熟悉的机械音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限时任务,颁发200积分,万人迷光环buff30天,催乳剂×1,情趣裙子×1” 常迟屿表示了自己的不理解,前一个万人迷光环他还能理解,毕竟和系统挂钩,但是请问呢,这催乳剂和情趣装是什么意思。 系统难得解释了一句:“调节情趣用的。” 常迟屿笑了,气笑的。 毕竟任谁辛辛苦苦打了一个小时的桩,在获得这样的道具时会笑的出来。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在一个小时前,他只觉得对方生得高大冷漠,现在被开苞后,倒有种熟透的糜烂感。 这么说倒也不对,毕竟对方除了刚开始的痛哼,全程没发出任何声音,要不是看脸和身子,还以为对方一点感觉也没。 拍了拍男人的屁股,别说,还挺翘的,臀肉紧致不会荡起浪波,其实他还挺想看的,常迟屿暗自想到,对男人说,“背对着好吗,我想看……” “这里。”说完摁了摁男人的菊穴,楚之南睁开眼便对上了那双狡黠的眼眸,“想看弟弟是怎么吞进去的。” 楚之南觉得口干舌燥,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臀将性器从身体里拔出来,发出暧昧的一声“啵”。 转过身刚要蹲着将性器重新送回体内时,常迟屿制止了他,“换个姿势,你跪趴下去,用后面来寻……” 其中的捉弄意味,任谁都听得出。 但男人只是默不作声地跪趴下去,常迟屿掐了掐他的臀,男人臀上的肉不多,他觉得应该都长到胸上去了。 扒开一边的臀瓣看了下,菊花是粉褐色的,旁边无毛,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开了一条小缝,他有点惊讶,名穴啊,但可惜水不是很多。 观察几眼,视线就落到了下方的囊袋,两颗球有点不正常的萎缩发黑。 终究还是好奇,便开口询问,“没去看看吗。” “被锁坏了。” 常迟屿发出了疑问的“啊?” 男人不欲在言,伸手将龟头吞了进去后,臀便向后发力,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常迟屿愧疚的盯着男人的寸头,他在心里默默呼唤系统,“有没有药能治啊。” 万人迷系统冷冰冰地说道:“没有,这类问题需要手术解决。” “那有没有什么能缓解的啊……” “系统商城内有缓解射精过多而导致疲软的药,售价50积分。” 常迟屿点点头还是很亲民的嘛……个屁。 点进发现商城里大多数物品要不就是等级没到不能换,要不就是积分不够。 看着那显示LV.5,5000积分的催乳剂,他默默放下了自己的怨言。 还是很划算的。 瞅了眼发现,之前用掉的道具价位也都在800到1500积分左右。 又看了眼自己那孤零零的余额:200 默默切换到别的页面,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个万人迷光环是能续费的,一个月1000积分,真是物美价廉啊。 常迟屿咬牙切齿地想着。 由于心不在焉,在保持这个姿势十五分钟后,常迟屿便射了,楚之南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烫到了。 常迟屿打了一个响指,没等楚之南缓过神,便开口,大有倒打一耙的即视感。 “哥,你爽也爽完了,能把我解开了吧……” 声音有点弱,和刚才那恶劣的性格有所出入。 楚之南回过神,便觉得自己的菊穴火辣辣的疼,垂软的阴茎也在溢着精水,乳头更是有平常的两倍大,活像刚喂完孩子的样子。 要是猜不出发生了什么,那他也不用活了,24岁被小自己6岁的小孩给干了,他面色阴晴不定。 转过身怒视着常迟屿,然后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刚射过的原因,少年眉目带着慵懒,白皙的脸面色红润,像刚吸完人精气的妖。 楚之南皱了皱眉,他觉得今天的所作所为不像他自己。 虽然对方长的确实是他喜欢的那一挂,皮肤白皙,双眼皮大眼睛,性格也比较弱,但这也不是自己欲火中烧爬床的原因啊。 两人都觉得自己对不住对方,楚之南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穿好后,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给常迟屿开了锁。 太久将手固定在一个位置,常迟屿手腕破了点皮,有些许发红。 在男人进浴室时,飞速将衣服穿好,然后将药兑换了下来。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常迟屿奇异的平静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地面,实际上在脑海里质问系统。 “不是才完成任务,怎么又颁发了,周扒皮都没你们能压榨员工。” 五分钟前。 “叮,您有新的任务,请进行查收。” 限时任务一:和楚之南成为伴侣,奖励200积分和丰臀液×1 限时任务二:找到下一次人物目标,提示词:肤白凝脂,未婚先育。任务完成奖励500积分,恢复如初×1 第一个任务他能理解,也有点头绪,大不了就缠着人让人负责。 但第二个去…… 常迟屿询问,“系统你能解释了一下这是啥意思吗。” 回答他的只有四个字。 “字面意思。” 既然在系统那得不到答案,常迟屿便自个琢磨,除了肤白就是未婚先育,这个条件他属实只能联想到女生,但对于一个和男人刚上完床,等会还要提出和他搞对象,双重buff叠满,让常迟屿去勾搭女生,他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自己是绝世人渣。 “唉,实在不行被电就被电了,没有被电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咔嚓”楚之南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上顶着酒店配备的白色毛巾,寸头就是好啊,一会就干了。 常迟屿内心小声叨叨。 但在男人走过来时脸上还是扬起了笑,“楚哥,吃一片吧,会好点……” 常迟屿故意含糊其辞,果然男人顿了顿,伸手接过药,放进了口袋里。 “谢谢我等会吃。” “现在先来谈谈刚才发生的事。” 刚才发生的事两人都心知肚明,常迟屿没有率先开口,他想先听一下楚之南是怎么想的。 正如常迟屿所愿,楚之南率先开口了,只是…… “你要我做你的伴侣?” 常迟屿有点不可置信,他想过很多种情况,比如说被揍一顿。 然后自己在缠着他,要他负责。 听到对方话里的震惊,楚之南神色窘迫。 “嗯……因为你长得很符合我的胃口,而且我有那方面的需求。” “所以我想着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们就试试看,不愿意的话也想请你做我的固定床伴。” 常迟屿忽略他话语中的诚恳,提出来两点,肤浅加被操爽了。 于是他满口答应。 “行啊,刚好我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下一秒听到叮的一声,他弯了弯眉眼。 积分到账的声音就是动听啊。 至于楚之南怎么理解的,他并不在意。 新的任务目标是我的老师?! 辞别楚之南后,常迟屿踏上了赶往回校的列车途中。 他低头回复着楚之南的消息。 向南:你到了吗? 非营业时间:到了到了,放心吧之南哥,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说完,将手机收了起来,幽幽叹了口气,这就是来自男妈妈的关爱吗,真香。 昨晚和楚之南打了分手炮,今天这个男人居然还能爬起来给自己做早餐,准备晕车药。此乃神男子也。 昨晚特地看了眼丰臀液的使用说明书,大概15天就完全起效了。今早他将药液加入了牛奶里,还好是无色无味,不然还要想想怎么哄男人喝下。 想到和男人约定的时间是每月20号,算了下时间,下次见面刚好是星期五。 嗯……有三天时间来享受成果。 脑海里想着事,在路过拐角时,便没太注意。 下一秒一具柔软的身躯便撞进了怀里。他倒还好,下盘比较稳,退后了半寸就稳住了身形。 那个青年确是被撞的往后跌。 下意识伸手揽着对方的腰帮他保持平衡。 对方紧紧攀附在他的黑色防晒衣上。 常迟屿叹了口气,轻轻将对方推开,低头询问,“还好吗?” 对方松开了抓着他衣服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抬起头,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 常迟屿看到对方的面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 对方属实漂亮,面容姝丽,明眸皓齿,小巧秀挺的鼻子上带着些细小的汗珠,脸颊旁垂着一条辫子,用细细的白色丝带绑着。 身上的穿搭也是白色系为主,雪纺衬衫加黑色的西装微喇裤,脖子上带着珍珠项圈。 胸前浸湿的布料有些破坏这份美感,在刚刚靠近了那一瞬,闻到了青苹果茉莉的香水气味,以及丝丝缕缕混杂的奶香味。 此时白瑾年有些犹豫,出于警惕他其实是不应该拜托对方做这种事的,但…… 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瑾年面上透着粉,秋眸含水。 一直盯着他的常迟屿自然注意到了,他身下的小兄弟早已微硬。 常迟屿慌忙地挪开了眼,在内心狠狠谴责自己,就算对人家是生理性喜欢但也不能这样啊! 白瑾年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若有所思,这倒是个纯情的。 他面色柔和,嗓音如潺潺流水。 “可以去旁边的小树林一趟吗?” 常迟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被牵到了小树林里。 等到了地方,常迟屿才缓过神。 不对,这不对,常迟屿瞅了瞅自己这一身黑加上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后面还背着一个黑色背包,怎么看都比对方像坏人,结果他居然还邀请自己往这么人迹偏远的地方钻。 常迟屿暗自升起警惕,打算稍有不对就跑。 白瑾年从随身背包里拿出来一个……像个中号的针管助推器? “到时候可以帮我抽拉吗?” 常迟屿迟疑的看了眼,看到上面没有针头而是替换成了橡胶漏斗,才长舒一口气。 “可以,但我要怎么帮……你” 没等常迟屿说完,白瑾年就解开了自己胸口的扣子,雪纺上衣搭在臂弯上,整个胸膛都漏了出来。 常迟屿目光呆滞,哪怕对方裹着厚厚的白色绸带,但他依然能看出,这个起伏程度不是男子所拥有的。 但……对方的声音确实是男性啊…… 白瑾年看到对方有些呆滞的眼神,面上的燥意更甚,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让人走进,教对方怎么使用后,便把将缠在胸口的绸带解了下来。 失去束缚的胸乳弹跳了几下,像水滴一样向外垂着扩开,粉色的乳头翕张着向下流着奶水。 此时常迟屿才恍然大悟,对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奶香从何而来。 白瑾年抓着对方拿着吸奶器的手,将吸盘往乳晕上贴,示意对方可以开始抽拉了。 常迟屿这时候也回过了神,他配合着对方开始挤压。他喉结微动,口干舌燥,如此香艳的场景早已让他身下开始举旗。 为了避免对方看出,他默默用另一只手将衣摆往下拽,倒是能遮掩几分。 白瑾年揉捏着自己的胸乳,姝丽的面容带着些苦楚。他低低唤了声疼,不管怎么努力,奶水还是一丝丝的往外溢。 白瑾年流着泪,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常迟屿此时早已欲火焚身,看到此景更是又硬了几分。 由于带着口罩他的声音倒是有些闷闷地,听着不太真切,但白瑾年还是读懂了他的意思,转身靠在身后陌生男人的胸膛上,只一会他便僵住了身体,同为男性他当然明白对方抵住自己臀缝的硬物是什么。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将吸奶器摘下,往自己手上一塞,便覆上自己的双乳。 常迟屿感受着手中的柔软,由于堵奶的原因部分地方有点硬。双乳刚好能被他的手掌握,他大力揉捏着,白瑾年痛得扭躲着身子,嘴里呜咽着抽泣。 感受到怀里的人乱蹭,他威胁道:“你在乱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插进去。” 白瑾年身体僵硬,他清楚这话可不是开玩笑,因为对方已经开始抽他的皮带了。 他只好胡乱点点头,拽着自己的裤子。 常迟屿心中无奈,看来自己在对方的印象里直线下降。 他觉得揉得差不多了,便开始抠那细嫩的乳孔,在对方耳旁说道:“你的乳孔太小了,回去买个通乳针吧。” 白瑾年有些身子发软,对方像挤奶牛一样挤着自己的胸,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轻颤,有些难堪。 他闭合双眼,娇嫩的唇死死咬着。 忽然他感觉臀部被一只手揉捏着,对方甚至解开了他前面的扣子并解开了拉链。 常迟屿摸着裤头里面的料子,意味深长地说道:“蕾丝款的啊。” 说完就将对方的肉棒掏了出来,同样是可以一手笼罩的尺寸,常迟屿套弄了几下对方的性器后,便将手往后绕,摸到只包裹住一半臀肉的蕾丝内裤时,他恶劣的低语。 “呀,还是女式型三角蕾丝内裤。” 说完将内裤往中间扯,形成一股绳,抽拉着摩擦他的菊花。 白瑾年有些绝望,他就不应该那么天真,这地方也没监控要是对方真的对自己做些什么…… 菊穴被摩擦的开了条缝吞吃着那块布料,他此时恨极了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 在观察到白瑾年前方的肉棒射出后,他果断收回了手,重新挤压着胸前两团乳肉。 等最后一道奶柱飙出,白瑾年早已大汗淋漓。 常迟屿将手上沾到的奶水擦在对方的身上,目光落到地上野生植物叶片上的奶水时,他眸光闪烁了下,心里觉得有点可惜,随后将人扶到长椅上便快步离开。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进入了地铁站,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才下午一点钟,他略微放下心来,自己下午三点的动车票是能赶上了。 随后在脑海中与系统沟通。 “咋样任务完成没。” 万人迷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限时任务:猥亵陌生男子???,任务完成,奖励200积分,微型定位拍摄器×1,通感娃娃×1” 另一边,等白瑾年缓过劲湿,沾着汗液的衬衫冰冷的贴在身上,原本白嫩的胸乳,经过虐待上面的指印清晰可见,已经开始泛青,动一下都疼,乳头也变成了深粉色,能看到细小的乳孔,裤子早已褪到腿根,他先将裤子随意系上,掩好衣襟,慢慢挪去一旁的公厕。 推开了一条缝就闻到了一股恶臭,白瑾年胃部痉挛,恶心的想吐,但还是走了进去,想将门锁上,发现门锁坏了,只好抵着门。 从包里拿了条新的绸带开始缠绕,他不敢缠太紧怕勒疼了本就敏感的胸部,微妙的起伏被打湿的衬衫显现了出来,他也没精力注意了,又将裤子重新解开,褪下了内裤,虚虚的挂在腿弯处。 他拧了下水龙头发现没水后,也不强求扶着洗手台缓缓蹲下,用湿纸巾擦干净后,将手伸到会阴处,他抠挖着,最后用两指夹出了吸水棉,白瑾年苦笑道:“幸好不知道我底下有口女穴,不然估计也逃不开亵玩。” 但也好不到哪去,那口穴现在情动的厉害,他暗自唾弃着自己:“自从有孩子后更为敏感了……” 塞了一根吸水棉进去后,他重新穿戴好走了出去。 …… 等到站后,常迟屿打开手机回复了楚之南的消息。 非营业时间:之南哥,我到啦 非营业时间:【图片】 非营业时间:今晚的风很温柔,我有点想你了????? 发完后他裹紧了自己的外套,温柔个屁,这是寒流南侵了吧。 然后哆哆嗦嗦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非营业时间:阳子你搁哪呢 对方回复的很快。 yy:在北门,等会带你吃晚饭 常迟屿发了个OK的消息后,就赶往了北门,他笑嘻嘻的坐上了余阳的后座,把手往他脖子一放,面前的人只是轻轻抓住他的手,往卫衣下摆钻,将手放到了腹肌上。 常迟屿摸着那越发明显的线条,有些羡慕:“你是真的狗啊,知道我练不出还馋我。” 余阳没说话,只是哼笑着,想了想提了一件事。 “你知道你们选修课的陈老师回去待产了吗?” “不知道啊,这门课又不是很重要。” 余阳懒洋洋地说道:“是吗?听说新来的白老师长的……非常貌美。” 闻言,常迟屿到起了几分兴趣。 “论坛里有照片吗?” “有的兄弟,有的。” 看完照片后,常迟屿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靠,我靠,路上随便猥亵的男人都能是自己老师,这是什么极品运气。 余阳听到身后发出的动静,调笑道:“咋,你不喜欢你那网恋对象了?” 常迟屿一听他哪提不开提哪壶,就焉了吧唧的趴在他的肩上。 “阳子,实不相瞒,我失恋了。” “哦,那很好了。” 常迟屿震惊,常迟屿愤怒,最后掐了一下面前青年的腰,余阳嘶了一声。 “下手这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怨呢。” 说完后,便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听说体育系的人在打赌,陈修能不能一周拿下新来的白老师。” 常迟屿疑惑道:“陈修?” 余阳回头瞥了眼他,做了个“集邮”的口型。 常迟屿顿时乐了,很凑巧的是两人互相在对方xp上,不巧的是两人都是1。 而陈修向来喜欢长的精致的弱受。常迟屿回忆了一下白瑾年的相貌,发现对方正是陈修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白老师的秘密 暮春时节,午后缱绻的阳光总是照着人暖洋洋的。 常迟屿躺在图书馆靠窗的沙发上,脸上盖着本《红与黑》。 在他快睡着时,老旧的玻璃门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声。门上的大铁锁猛然被开启合上的“哐当”声。 足以扰人清梦了,更和况,一进来就伴随着亲吻的水渍声,和衣帛撕裂声。 常迟屿脸上带着菜色,毕竟对于一个晚上熬了通宵,早上还坚持上完了早八,为了逃避舍友激烈的打游戏,而躲到了图书馆的人来说。 这个床戏无疑是强塞了一坨到自己的嘴里。 常迟屿:酸Q,无人想听OK 虽然内心已经把两人友好问候过了,但他还是选择按兵不动,主要是他好奇谁这么大胆,敢在学校打野炮。去外面开个宾馆他不香吗? 此时一声娇媚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响起。 “陈同学,别撕,不然老师等会出不了门了。” 听到这个声音,常迟屿已经知道是谁了,老熟人陈修和最近的论坛热议的高岭之花白瑾年。 “白老师,身材这么好,不让人欣赏欣赏真是可惜了。” 这混不吝的话让常迟屿翻了个白眼,与此同时冰冷的系统音响起: 限时任务一:抓住白瑾年的把柄,威胁他调教他,让他成为你的专属宠物,限时两个月 任务奖励:1000积分,场景布置器×1一次性,敏感提升药剂×1 限时任务二:与女装白瑾年完成,公交车痴汉成就未开启 人物奖励:3000积分,未知奖励 常迟屿琢磨了一下,这次颁发的任务明显看起来是有先后顺序的。 女装公交车py?自己手中倒是有情趣女装,看来还是要先拿到场景布置器。 回过神来便听到,陈修在说。 “白老师你的奶好甜啊。” 以及白瑾年发出的一声又一声的气音。 常迟屿心中默念,使用微型定位拍摄器。 “请宿主选择位置。” 常迟屿刚想说固定在图书馆墙上,半响才露出了一抹坏笑。 “固定在陈修的手机上。” 这么难得的能持续使用的道具,当然要找一个能够一直循环利用的人身上啦。 如果没记错的话,陈修这小子好像是个网黄吧,喜欢拍素人视频发到网上。 常迟屿让系统将虚拟屏幕投影出来。 刚开始画面有些不稳,后来就固定了,通过大小远近,常迟屿猜测是放在靠近茶水间的书架上了。 画面上白瑾年和陈修是侧对着的,陈修坐在滑轮椅上,双腿大赤赤的敞开着,他今天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运动裤,傲人的资本展现无虞,就是底下的毛裤煞人风景。 白瑾年则是跪坐在地上,穿着日系水手服,当然由于前面喝奶早已脱了下来。 这倒是常迟屿第一次见白瑾年裸露着上半身,他整体偏瘦削,今天倒是没有用丝绸带裹胸,而是穿了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很薄的一件能清楚的看见他凸起的乳头,内衣自带的聚拢效果,他低头的时候沟就漏了出来,中间微微镂空,有着小蝴蝶结装饰。 看到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奶白色,常迟屿就知道他又溢奶了,想着下次买个奶堵给他送过去。 白色的制服裤半褪,露出了细细的紫色蕾丝带,常迟屿没想到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他穿的还是保守了,紫色的丁字裤,一根带子陷入臀缝里,白瑾年露出的半个屁股蛋满是暧昧的指印。 他正要用手褪去面前少年的裤子,却被告知要用嘴。 白瑾年微微直起身子,他用嘴咬住裤子往下拽,陈修倒也配合着微微抬臀。然后便是内裤,低腰的子弹裤早已包裹不住少年蓬发的性器,刚拽下便“啪”的一声打到了白瑾年白皙的脸上,紫黑色的龟头和青筋环绕的柱身,阴茎向上微弯。 常迟屿目测过去,陈修应当和自己差不多长,都是19,20这样,只不过常迟屿颜色粉嫩,性器也没那么骇人,陈修是完全能看出驭男无数,那微微上翘的弯度,足矣使人醉生梦死。 陈修左耳打了六个耳钉,头发也是挑染的深蓝,整个人看上去桀骜不驯,他冷冷命令道:“全脱了,然后跪着撅起屁股。” 白瑾年微微僵硬,半响后还是乖乖照做,他将自己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了镜头之下。 他的性器秀气,不到两指和10cm,阴毛也很稀疏,胸乳上的乳头还是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颜色是淡粉但乳晕倒是变大变深了。肚子上有浅浅的一道疤痕,小腹上有一丝赘肉,最让人注意的是他的屁股,像发酵起来的大面团,有些松散的下垂。 白瑾年听话照做,红唇轻启,将紫黑的龟头含了进去,由于背对着的原因,常迟屿看不到他面上的神色,只能看到陈修修长的大掌摁着他的头往黑色森林里去,另一只手则是压着腰部往下塌,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具有观赏性。 常迟屿愣住了,因为他发现在秀气的肉棒和囊袋下,还有一个珍珠蚌穴,媚红地软肉吐露着淫液,沾染在外部的阴唇上。 与常迟屿一同发现的还有冰冷的机器,他们一丝不苟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而另一边的白瑾年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晕,他的呼吸道里全是骚腥的男性气味,嘴巴尽量的长大往里含着,微咸的前列腺液刺激着他的口腔分泌出津液。 他合并双腿,难耐地磨了磨,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他无比希望有人用东西无时无刻地填满着他,好叫这口穴密闭,暗自在里发着洪水。 早在常迟屿发现白瑾年有一口女穴时,便将所有事情都连了起来,溢奶,疤痕,下垂的臀部是他生产所带来的后遗症和损伤。 “肤白凝脂,未婚先育吗?” 常迟屿喃喃自语,“那你是和谁生的孩子呢?” “恭喜宿主找到,任务目标,现在发布终极任务。” 终极任务一:获得被攻略者80%及以上的爱意值 终极任务二:与白瑾年孕有一子,并在怀孕期间将B罩杯变为D罩杯,完成乳交十次 “宿主已经触发支线任务,默认进行完成” 常迟屿面色微变,随着使用,万人迷系统颁布的任务也越来越刁钻和难以完成。 他叹着气,盘算着现在的积分能购买些什么,1000多的积分说多不多,说少那是很少。 常迟屿拿起手机开始浏览情趣用品,以及sm相关知识。 等在抬起头时,就看到两人正对着摄像头,白瑾年的双腿被掰开到最大,呈一字马挨操。 狭窄的女穴吞吃的庞然大物,旁边一圈都泛起了白,而在他背后的陈修低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种下一颗颗草莓。强壮有力的手臂就抓着大腿根将人上下抛起,从下往上的操弄着。 “啪啪”之声伴随着白瑾年胸上乱跳的两个大白兔,他蹙眉,面上满是难耐之情,他贝齿轻咬着红唇,发出嗯啊的声响,被顶弄的急了,两个兔子便不随他的意志胡乱跳着,他只好伸手将他们环抱在胸前,段段续续地哭求着,让后面的少年轻些慢些。 许是觉得这个动作不够畅快,陈修将他的两条双腿放下,让他从椅子上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大腿和小腿绷直将屁股往上送,陈修猛然站了起来,他抓着两瓣臀肉狠狠的向外掰,露出中心的粉色菊穴,他扯着线将拉珠跳蛋整个拽出,大小不一的跳蛋摩擦着他的内壁经过他的敏感点,他身形颤抖着,秀气的肉棒射出稀薄的精液,地板上已汇聚了不少。 他刚想开口求饶,寻得半分喘息,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修虚虚的圈住性器的底部,从上往下的操了进去,本就还敏感的肠肉收缩着,陈修骂了句。 “c,你这骚穴真踏马带劲。” 说完俯下身,双臂交叉在他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滞空感,让他不住的挣扎,用力顶了几下敏感点后,白瑾年就开始浑身发软,他现在唯一的支撑力就是体内的肉棒,双腿绵软的,像学蛙泳那般勾着脚夹在男人的腰盘,腰反向弯拱着,胸乳一颠一颠,奶珠从顶端滚落,又不知去往哪里。 保持着这个姿势被操了几百下,白瑾年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让我下来,我想尿尿……” 陈修真在兴头上怎会甘愿就此罢休,右边的断眉挑起,问:“你用哪里尿?” “前……前面。” “行。” 然后就松开了桎梏的双手,白瑾年没了支撑猛得往下扑,体内的阴茎也就此滑落出来,在脸快着地时,少年握住了他的大腿根,往上颠了颠,找准了位置又将阴茎插了进去。 由原来的变扭姿势变为了小孩把尿。 体内的敏感点被戳中,体内本就盈满的液体经过如此挤压晃荡,早已想要冲破匝关一泻千里。 陈修手疾眼快地堵住了,然后将手中的银色手链捆了三圈,将根部牢牢绑住。 随手拿起一旁的空的矿泉水瓶,对准尿口后,抓住白瑾年的手让他自己把持。 然后恶劣地说道:“你不是有两个口吗,堵住一个还能用另一个,帮你调养调养,下次或许可以看到你表演人体喷泉。” 说完便埋头干着菊穴,快速抽插着,白瑾年崩溃地浪叫着,随着刚开始的一滴滴溢出到后面的强烈水柱再到淅淅沥沥。 陈修最后一个深顶,痛痛快快地将精液射了进去。 然后将性器擦干净放回原位,穿上裤子便可以提腿走人,他拿回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地上的白瑾年,两个穴口分别拍了几张,又伸手将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录了动图。 将摄像头缓缓的上移,伸手轻拍两下乳肉,晃荡地流出了奶水,最后将镜头对准那带着泪痕,精液的斑驳的脸,红肿的嘴唇,以及媚眼如丝的眼睛。 最后取了两百塞进了白瑾年的女穴里,陈修才把镜头关掉。 看不到画面的常迟屿竖起耳朵认真听。 “这两百算嫖你费用,后天晚上天台上不见不散,只穿比基尼上来哦~” 然后就是马丁靴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随即一阵喧闹完又平静了下来。 白瑾年只觉得浑身发寒,光裸着身体蜷缩着。 常迟屿缓缓站起身,踩着椅子翻到了露台上,装作从茶水间那边的楼道上来,看到白瑾年浑身赤裸的躺在大理石地面上,旁边是撕碎的上衣和内衣裤。 将身上的卫衣脱下,只留了老头背心穿在身上,他像摆弄布娃娃一样将白瑾年的衣服穿好。 然后抱着他走向茶水间,锁好门后开始烧热水。 “是你吧,之前在小树林里的那个。” 常迟屿没想到他如此灵敏,没有狡辩,只是嗯了下,表示承认。 白瑾年轻嘲道:“其实我很讨厌将身体暴露在别人面前。” 常迟屿注视着底下的温度,轻声说道:“我帮你穿好了。” 白瑾年只是反问:“身上的衣服穿好了,那我的自尊呢?” “像衣服一样,被人一件件的扒下,撕碎,践踏在地上。” 户外暴露/人体喷泉/陈修的 距上次交谈结束后,常迟屿有两天没见到白瑾年了,但校园里到处流传着他被包养的流言蜚语,脖颈上吻痕和那副被滋润过的神情。 无疑是给这些桃色绯闻增添了可信性。 在床上胡思乱想到凌晨,意识涣散时。 系统提示音响起,“正在开启摄像保存功能。” 常迟屿瞬间清醒,回想起当时陈修走时留下的话。 天台? 点开定位一看,发现在体育学院的c栋教学楼上。 常迟屿喃喃道:“陈修这小子对打野炮有什么执念吗?” 由于他的床帘是直接挂在天花板的轨道型,上面没封顶,就让系统直接投屏在在上面。 他看到白瑾年身上穿的什么时,下腹一热。 只见白瑾年身上穿着是一套三点式的黑色比基尼,三块布料加起来没有巴掌大,穿了比不穿还诱人。 摄像头扫到旁边时,常迟屿才发现还坐着五个人,陈修不在里面。 加上拍摄的陈修,六个男人围猎弱小无助的美人。 陈修玩味的看着面前的白瑾年,“你还真就穿这个出门了啊。” 白瑾年面色发白,他没想过会有其他陌生男人在这,他声音发抖:“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陈修笑着,话却让白瑾年悬着的心往下一沉。 “你当然没有权利反抗,现在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来之前应该都清理过了吧?” “我兄弟几个今晚想喝果酒,但没有买,白老师你觉得这该怎么办呢~” “我寝室里有,我回去给你们带……” “不用了,用白老师就行了。” 白瑾年面露不解,用他?他也不能帮他们调酒啊。 陈修拍了拍白瑾年的屁股,臀肉左右摇晃。 “白老师撅着屁股在桌子上趴好。” 这时候白瑾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一个剥了皮去了籽抵着他的女穴塞了进来。 白瑾年才发觉他们话语里的意思,就被戴上了一个眼罩。 “白老师猜猜,接下来是什么水果,答对了有奖励,答错了嘛……” “这个就要放进你的小穴里了。” 白瑾年带着热意的阴蒂被摁上了一块冰。 他浑身颤抖了一下,女穴流出了潺潺的清液。 这次陈修只是不远不近的坐在隔壁的露台上喝酒,手机用支架架起,玻璃桌下有个摄像头就对准了白瑾年的穴拍,旁边架着的则是俯拍将他整个身体都录了下来。 “白老师,这个是什么?” “蓝莓?” “答错了。” 被放入一个冰球。 “这个呢?” “橘子?” “答对了。” 于是双倍放入这个水果。 …… 到最后,白瑾年也看出来了,根本就不存在奖励,将切好的水果放入他体内让他猜,或者明明猜出来了却又给他塞入了一个冰球。 女穴实在塞不进了,其中一个男人便喊道:“陈哥要用他的后面继续吗?” 陈修缓缓吐出了一个烟圈,瞥了眼那五个人,从旁边拿了个按摩棒丢了过去。 “不是说要喝果酒吗?没有果汁怎么行。” 像是有想起了什么,又吩咐到:“将那药给他喝了,然后把他身下两个口堵住,多喂点水。” 说完便又转过身去。 男人A向自己的兄弟使眼色,他便秒懂,长臂一捞便把人抱了下来,由于他们并没有遮掩的说话。 白瑾年自然听到了他们再说什么,疯狂挣扎着。 男人B不耐烦地说:“去拿根绳子过来。” 打了菱缚,第三个绳结卡在了阴蒂上,因为交叉,胸乳被卡着勒了出来。将白瑾年的双手反身打了个手铐结然后多余的绳子,从下方缠绕捆绑一圈他的阴囊,最后绑在了他的阴茎上。 男人B几个巴掌下去,把白瑾年的打的臀肉浪花飞起,红通通的巴掌印在白嫩的屁股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然后冲旁边的人喊,“要把腿也捆起来吗?” “你等会把他和炮机捆在一起吧。” 掰开嘴把药给灌进去后,又灌了500ml的水。 一下子灌了这么多水后,白瑾年的小腹微微鼓起。 将炮机固定好后,男人B将他抱了上去,跪趴着,用肩膀支撑,双乳在玻璃桌上摁出了两个点了红点的面饼。 确保高高撅起后,男人C将那根粗长的假阳具装好后,设置前后抽插的模式。 开启后白瑾年全然不受控制的浪叫。 机器比不得人,设置好了什么力度就一直是这样,一下又一下地重重碾碎冰块和水果,他感受到那些研磨物因为姿势的原因,向着更深处流去。 他想往前爬,但双腿被死死绑在机器上,双手被绑在后面,越使劲绑得越紧,从而牵拽着可怜的阴茎,被堵住的铃口和缠绕的根部使得快感无处释放。龟头只能怒胀着变为深红色。 快速抽插了三分钟,他们终于停下来机器。将假阳具拔出来后又塞了很多水果,但好在这次没放冰块。 重复三次后,白瑾年的小穴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后,白瑾年感觉自己的女穴被外物强行撑开,软肉收缩着,被撑开窥视内里的认知让人不安。 他刚想说些什么,嘴被撑开,一个口球压在他的舌上,然后将起往后一扣。只能呜呜咽咽的发出声响。 适应了快速的抽插,骤然停下,原先忽略的事也涌了出来,跪趴的姿势让体内的液体没有漏出一分一毫。肚皮下垂,看起来约莫有三月个大。 先前喝下去的水化为了尿液,正叫嚣着释放,可偏偏两个口都被堵住了,女穴里的液体压迫着膀胱,带着难忍的酸胀。 白瑾年想要发出声音,只是徒劳的流下晶莹的银丝,分泌出的津液挂在嘴边,有种说不出的淫荡感。 男人A看了看陈修。 “老大接下来该干什么?” “温酒。” 冷冷的两个字吐出,几个小弟只是略微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就开始执行。 连开了两瓶350ml的玻璃啤酒,在灌进最后一瓶时,没有把它抽出,反而微微一用力插入了快一半。 冰凉的啤酒冒着气泡,冲击的内壁。 …… 很难受,体内接近2000ml的水让他腹部几乎贴到了玻璃桌上。 突然一个小弟惊奇地喊道:“他的奶喷出来了。” “药起效果了,拿橡胶小棍给他堵住。” 将乳肉捉了出去,仔细辨别乳孔后,一个使劲就将小棍怼了进去,但怎么放回却泛了难。 只能招呼别人将机器连带着人搬到了玻璃桌边缘,那对胸乳便像秋收时节的果子沉甸甸的挂在了枝头。 “在等30分钟就结束了。” 一个小弟悄声在他耳边说道。 …… 白瑾年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度日如年。 他感觉到有人帮他从机器上解放了下来,随后被揽靠在男人的怀里,眼睛上的眼罩也被解下,突如其来接触光亮使他生理性的分泌出了泪水。 身后的男人把他托举起来,剩下的人在往他底下垫了一个盆之后,就分开了他的腿,揉抓着他的胸乳,他的脸被摆正,对着那黑漆漆的镜头。 突然一个用力,奶柱冲破了堵塞,几个男人一看,纷纷抽出了堵住他的东西。 上下一起齐喷,白瑾年眼睛向上翻着,大腿根部痉挛着,时不时还有人摁着他的腹部,不到一分钟原本2000ml的液体就已经泄洪而出。 大部分都落入了透明盆中,少部分散落在玻璃桌上。 陈修听到动静后,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着那一盆混合着多种物质的果酒。 “白老师想喝一口由自己酿就的果酒是什么味道吗?” 那个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白瑾年无声的落着泪,看了他这副样子陈修一下子便败了兴致。 看着面前的男人,哪怕是如此狼狈,还是透露着惊人的美丽。 破碎感和浪荡感在他身上矛盾又奇妙的融合着。 他看着底下两口穴被撑到了极致,开着两个黑洞,红色的媚肉隐约可见,乳头和龟头胀成了红紫色,像个被玩透的骚货。 “我送白老师回去。” 他解开捆着手的绳子,其他部分没动,拿过两个长度一样但功能不用的假阳具,一个能照顾到他的阴蒂,另一个鸽子蛋大的龟头恰好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将模式打开,然后拽了下绳子,牵扯着囊袋和肉棒,发出钝痛。 他看着男人的眼睛,颤抖地跪了下去,用手撑在地上膝行。 六层的楼梯,两分钟的路程,爬下去的时候他近乎要晕死了过去。 更别提还要一丝不挂的在外面,摄像头将这深夜来客的行径都记录了下来。 …… 两个阳具尽职尽者的工作着,高潮的余韵被无尽的延长。 他像一只蜗牛,缓慢的前行着,走到哪里,哪里就留下了的黏液。 跪着走了三十分钟,白瑾年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走到教师宿舍门口,陈修便关闭了录像,看着白瑾年踉跄着消失在了拐角。 陈修眼眸深沉,心中的戾气难以压抑,他觉得不够,想要把他玩坏的想法盘旋而上。 老师我想吃你的鳕鱼肠 看完了这堪称变态的一幕。 常迟屿睡不着了,索性起来梳理白瑾年的人物特点。 写下名称后,在旁边写了一个27岁。 然后提笔写下: 一:泌乳,敏感单纯 二:女穴,失禁,拍摄,敏感破碎 三:暴露,羞辱,捆绑,调教,底线下降,放浪 常迟屿总结了一下,发现对方在陈修越来越过分的条件下,也放低的自己的道德底线。 “是有把柄在身上吗?” 而反观陈修,他这个人不会吃回头草,从今天没在碰过白瑾年就可以看出,但他的态度属实琢磨不透。 “总不能也是怀着和我一样的想法吧。” 常迟屿嘶了一声,觉得自己要加快点进度了。 他让系统将两人几次的做爱素材导入到自己的电脑u盘里,然后剪出了白瑾年几个高潮的片段,到时候让他自己观看。 随后开始设计他的调教计划,如跪趴时的弧度多少时才能更美观,脸上的表情控制,口交时如何吞得更深,语言的调教。 想到系统的要求,他又加上了身体开发。包括不限于,胸部,两穴。 等梳理的差不多了,常迟屿就开始下单,首先下单的是乳贴按摩器,然后就是琐碎的东西。例如通乳针,尿道棒,阴蒂夹乳夹,不同种类大小的按摩棒,皮鞭,低温蜡烛…… 除了乳贴按摩器是寄到学校,其他的东西他都寄到了他租的一个房子里,毕竟是调教嘛还是要有场所才方便,不能像陈修一样。 他给设定的计划时间是两个月,让一个人从人的身份转变成宠物是很困难的,更何况常迟屿也不想这么做,他要做的是让白瑾年的身和心都依赖着他,让他陷入情欲的沼泽里。 想清楚后他便沉沉的睡了下去,在等待的物品运输的过程中,常迟屿又撞见了或者接到系统转播的画面。 泳池,车震,带着情趣用具讲课…… 常迟屿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等物品到了的时候,常迟屿迫不及待的去美术学院堵白瑾年。 在树下蹲到快长蘑菇的时候,白瑾年终于出现了,他今天难得的穿了一件白衬衫黑裤子,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土里土气的装扮并没有是他失色。 反而因为容貌被遮掩,让人注意到了他的身段,白衬衫被塞进裤子里,勾勒出他极细的腰肢,长腿笔直。 常迟屿冲向前,轻声问道:“白老师,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旁边的同学惊讶的转过头,常迟屿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他眼巴巴的盯着白瑾年,希望他能同意。 白瑾年点点头,跟他走出校园。 白瑾年询问他目的地,他报出早已备好功课的私人餐厅。 在前行的过程中,常迟屿向白瑾年撒娇说自己饿了,然后对方从他的百变包包中掏出了一根鳕鱼肠。 三两口吃完后,常迟屿主动开口。 “老师,你结婚了吗?” 白瑾年闻言握紧了方向盘,故作轻松的回答“没有。” “那你怎么……” 常迟屿故意欲言又止,双方都知道对方再说什么,无时无刻都在分泌奶液的双乳。 知道这么做很戳了心窝,而且还是把人家的伤口又掀开来。 白瑾年抿了抿唇,犹豫了许久才开口:“家里为了谋取利益将我送到了某个大佬的床上,就这样被不明不白包养了几周后,他老婆发现了不对劲,原本准备带人来轮奸我的,在扒光我身下的衣服后,她发现我底下有一口女穴,将我带去医院检查后,发现我的雌性生殖器官同样发育完整,但明面上我还是男性。” “于是就这样,我被监禁起来了,那个大佬许诺给了我父亲很多好处,但到头来只给了我一千。” 他嘲讽的笑了下,继续说道。 “他说,跟了那个大佬后我就不愁吃穿了,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吃软饭的,他老婆不愿意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并且国内代yun也是严禁的,而此时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我出现了。” “大家都不相信一个男性能怀孕,知道真相的父母也闭口不谈,死亡和逃离,我只能做这两个选择。” “在坐完月子后,我便悄悄离开了,可能是后遗症,明明该在正常周期就结束的,但我还是一直在分泌乳汁。但凭借着这个罕见的事,也让我成功进入了最出名的夜总会。但由于我早已被破处,也只是在最低的那档里,每天雌伏在不同男人的胯下。等我挣够了我的学费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我重新回到国外读书,渡金回来后,我就成国内小有名气的青年艺术家,而我的父母早已因为车祸离世。我便当做从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辗转了好几个城市后,终于在这座城市定居了。” “怎么样我的故事让你满意吗?” 白瑾年偏头看着我,带着假笑。 发现我眼里带着心疼后又转过头去,冷漠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常迟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闷闷的应了。 随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陈修是不是威胁你了?” 白瑾年愣了下,缓缓将车停靠在路边,他笑意吟吟地看着我说:“当然不是,算作你情我愿吧,因为那一年的经历我染上了性瘾,无时无刻都想要有人操我。陈修嘛……” “应该算我的老顾客,在十八岁的他身下躺着和在22岁的他身下躺着还是不一样的。” “当初见面的时候他没把我认出来,直到最后要做了的时候在知道。” 难怪陈修给他穴里塞钱。 “陈修这些年应该操了不少人,原本粉嫩的性器都变丑了。” 白瑾年点评道。 常迟屿觉得世界观有些崩塌,看着对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白瑾年娇笑了一下,他缓缓开口:“你觉得我谈论这些很奇怪是吗,但你想一想我本来就沉浸淫欲里多年,还生过孩子,双性人的敏感程度你不是也知道吗?” “何况,陈修就算不亲自操我也把我玩的很爽。” “那你当时那么羞涩……” “当然是做久了正常人,让我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生活在哪里了,而且自尊心和放荡是可以并存了,没有人强调自尊心强的人不能纵欲,放荡的人不能怀着一颗敏感的心。” 两人就此沉默的行驶到了目的地,看了眼餐厅的名字,白瑾年打趣道:“还以为你很纯情呢,没想到也是不怀好心的狼崽子。” “白老师可以如我的愿吗?” 常迟屿诚恳的发言,倒是把白瑾年逗笑了。 “可以。” …… 这家餐厅与所有餐厅都不同的是,它是家SM情趣餐厅,所谓的“吃饭”其实是将食物摆在M的身上。 这还是陈修给他的灵感。 常迟屿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被里面的服侍员领了进去,到了一个包厢。 “您请进。” 里面空无一人,白瑾年躺在白色长桌上,身上摆满了食物。 常迟屿看了一眼男人,悠悠开口:“老师我想吃你的鳕鱼肠。” 白瑾年愣了愣,说:“现在吗?你要不当饭后零食吃。” 常迟屿看了眼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男人。 也是,原本他也没有将鳕鱼肠和男人那秀气小巧的肉棒结合在一起的。 只是白瑾年给他的鳕鱼肠实在和他的性器非常相像,除了颜色不同,他的是淡粉色。 但没事,白老师都说是当饭后零食吃了。 “白老师介绍下食物吧。” 白瑾年羞红着脸,但还是配合他玩这种py。 “我的胸口是淡奶油加樱桃……” 然后就被含进嘴里品尝。 “很好吃,奶味很足。” …… 就这么一个介绍一个吃,白瑾年终于说到了下半身。 “菊穴里是海鲜奶油汤,女穴里是银耳羹。” 常迟屿坐到那被穴口正对的椅子上,脸埋进去变可以吃到。 常迟屿不急得把橡胶塞拔出,将阴蒂舔得从阴唇里挤出。 随后开始享用女穴,白瑾年的淫液没有味道但银耳羹是淡淡的甜。 抱着白瑾年的屁股,将他的阴户舔的渍渍作响。 吃完后点评了一句:“粉木耳更好吃点。” 将所有食物吃完后,白瑾年便想下桌去包厢自带的洗浴室里洗澡,但被常迟屿拦了下来。 “老师我还没吃我的饭后零食呢。” 说完便将那秀气粉嫩的小肉棒含了进去。 常迟屿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哪怕含到最低端,也只是像做核酸一样。 带着生理反应的瑟缩,将白瑾年含的很舒服,特别是面前的少年照顾得很周全,还不忘把玩他底下的两个卵蛋。 他将肉棒吐出来后,又用牙齿轻轻地咬,将肉棒又含到了最底部。 白瑾年脸颊染上淡淡的粉,面若春桃。 这下真像他所说的那样,是吃“鳕鱼肠”了。 心中所想,必有所得。 常迟屿下半张脸埋在他的胯下,那双杏眼却是向上看着,他的眼尾上扬。 神情也如娇养的家猫般傲娇。 “不是白老师亲自做的鳕鱼我不吃。” 将肉棒缓缓从嘴里吐出,就留着龟头在嘴里,随后他双眼微微睁大。 只见眼前的少年将嘴巴微微长大了一下,从白瑾年的角度能看到粉舌舔弄着铃口。 白瑾年下腹一紧,狼狈的泄了出去。 而如愿以偿吃到白老师亲自做的“鳕鱼味白浆”的少年笑的像是偷腥的猫。 不一样的余阳 常迟屿并没有急着把白瑾年吃干抹尽,他想在花朵培养到最艳丽时摘下。 但他还是提出来自己的计划。 “白老师,要不要选我,我也很会的,也能把你操得很舒服……” 说着说着就牵起白瑾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鼓囊囊的一团,展现出对白瑾年的渴望。 白瑾年媚眼如丝的斜睨看他,他也算老手了,用手掂量下就大致明白了对方的本钱,和陈修是不分上下的程度。 白瑾年懒样洋得靠在常迟屿的身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的胸膛画着圈。 “你说会让我舒服,可是我没试过呀……” 听到这句话,常迟屿知道他这是答应了,于是捧着白瑾年的脸,将唇覆盖上他的唇,黏糊的亲吻的他。 待他们分开的时候,晶莹的银丝还藕断丝连着。 白瑾年被亲的浑身发软,娇喘着说:“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情况下,我就帮帮你吧。” 他钻进桌子底下,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啄了一口,然后褪下他的裤子,将顶端的布料一起含了进去,舔弄着。 正当他准备褪去最后一层遮羞布时,常迟屿捏了捏他的胸。 “老师用这里可以嘛?” 白瑾年抬眸看着他,语气虽然是询问,但眼里满是侵略。 表里不一的狼崽子。 白瑾年这么想着,但还是痛快地答应了。 他捧起自己的胸乳,微微向里聚拢着,上面还残留着奶油的黏腻,动物奶油被体温融化,常迟屿将它们均匀涂抹在乳沟里,这样等会摩擦会更顺畅点。 常迟屿将自己的性器慢慢插了进去。 很奇妙,和被口腔,小穴包裹的触感都不同,像是在操一个面团。 “白老师张嘴。” 白瑾年乖乖照做,常迟屿插了两根指头进去,模拟着性器抽插的频率,他另一只手时而扣弄着乳孔,时而将它揪起旋转着,另一只乳头则孤零零的硬挺在空气中,等待着被郎君享用。 常迟屿插了20分钟,在感觉要射的时候,便移开手指,用力往前一顶,阴茎打滑地操进了白瑾年的嘴里,他抵在他的喉间,龟头怒跳着,从马眼射出自己的精液。 白瑾年被猛的呛到,他将阴茎吐出猛烈咳嗽着,大部分精液都已经顺着他的食道下去了。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白瑾年气笑了,但他还是又凑上前,将残余的精液舔了干净。 “没事,谢谢坏学生请老师吃大肉棒和牛奶。” 常迟屿面色微红,暗道:姜还是老的辣。 …… 等白瑾年洗澡的时间,他回复了一下别人的消息。 向南: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给你点外卖。 非营业时间:我吃过啦之南哥,吃的是自助餐。 然后退出点击下一个人。 yy:你中午和白老师出去吃饭了? yy:什么时候回来 隔了几分钟后又发了句。 yy:去不去喝酒? 常迟屿回了个OK。 最后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居然是…… 陈修? 对方请求添加你的好友,底下的留言是…… 你陈哥:几个意思? 非营业时间:人不行别怪美人移情别爱哦~ 然后就退出界面玩起了单机游戏——保卫萝卜。 余光瞥见白瑾年出来后便将手机息屏。 他凑上去闻了闻说了句,“白老师你好香。” 然后又说“白老师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说着把乳贴按摩器拿了出来。 “白老师你不是经常堵奶吗?这个在平常也能带去学校使用的。” 白瑾年笑着说“好啊,那作为乖孩子,你帮老师戴上吧。” 说完撩起还在滴水的头发,将它们移置到左边,水柱顺着头发一滴滴的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衣服,白色的衬衫被打湿后一览无余。 “白老师今天穿着是粉色的?” 说完像解开礼物般一颗颗,解开了他的扣子。 是淡粉色白色冰丝,棉垫少的可怜就遮住了乳晕和奶头,细细的吊带挂着沉甸甸的重量。 常迟屿思考着白瑾年怎么有这么多不同款式的内衣,然后想了想决定尊重他的想法,回去后就购置一批。 将奶堵塞了进去后,常迟屿帮他贴好,重新穿好衣服。 然后又把人带到沙发上,给他吹头发,当然在吹的过程中他开启了最低档。 白瑾年轻哼一声,按摩贴是无声地,他感觉自己的胸被全方位按摩着,很舒服。 他享受着对方给他的照顾,将裤子半褪,抬起一只腿,不轻不重的揉着阴户。 常迟屿眼尖的发现对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 他咬着白瑾年的耳朵,气流顺着话闯入了他的耳蜗,弄得他耳朵痒痒的。 白瑾年讲他的脑袋推开,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只见男人耳朵染上一抹粉。 常迟屿讨到了甜头就乖乖地帮人把头发吹干了,就是技术不太好,给人吹炸毛了,字面意思上的那种。 白瑾年给自己塞了个跳蛋后,问:“会开车吗?” 常迟屿点点头,将车钥匙塞给他后,就往后座走去,他将自己的裤子脱掉,下体刺条条的,半靠着将腿对折打开踩在前排座椅上。 常迟屿看了眼就移开了,他觉得白瑾年就是妖精。 本来想好好开车的,结果发现中央后视镜将白瑾年完美照到。 只见白瑾年将跳蛋开到最大,蚊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响起,他脚趾勾起,发出甜腻的声音。 “嗯啊……把你的控制器给我。” 他一样调到最大档,白嫩的胸乳随着按摩晃动。 …… 常迟屿就这么硬着性器将白瑾年送回了学校。 白瑾年收拾好自己在驾驶位看着在外面乖乖站着的少年,他摇下车窗,对他勾了勾手指。 少年乖乖俯下身,想听他说什么,男人托着他的脸,轻轻在他嘴角印下了一个吻。 白瑾年看着他微笑道“明天见。” 常迟屿将手中的字条放入到他的掌心。 “下周二不见不散。” …… 常迟屿蹲在蛋糕店的门口,余阳刚出来就看到了他。 常迟屿从后面挂在他的身上像个树懒,他在他耳边念叨着。 “好香的蛋糕味,你回去做给我吃好不好。” 余阳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在路上常迟屿就开始犯困了,他坐在男人的后座,伸手环抱着他,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等常迟屿被叫醒后,他发现目的地是洗浴中心。 “不是说去喝酒吗?” “看你太累了,带你来放松一下。” 熟练的叫了一个单人的洗浴间,余阳让常迟屿坐下,他力道适中的给他搓澡。 等差不多了才让常迟屿给他搓。 搓到下半身的时候,余阳手撑在瓷砖上,背部舒展,臀部翘起。 常迟屿拿过搓澡巾,开始给他搓,到屁股时,他熟练地掰开,力度减轻。 无意间碰到菊花时,少年微微一颤。 青年声音带着写哑,“说道可以了。” 常迟屿点点头,余阳微微松了口气,他是北方人平常也没少让少年这么搓……只是今天他那个地方刚清理过,现在有些敏感。 余阳很精瘦,皮肤有些糙也带着黄,面容只能算清秀。 看着常迟屿的身体,他其实是有些异动的,下腹一紧,小兄弟隐隐抬起头。 装作肥皂掉到地板上了,他屁股对着常迟屿,俯身去捡。 两瓣臀瓣随着动作微微向外开,露出了里面的褐色菊花。 常迟屿干咳了一声,移开了目光,好兄弟还是直男,不懂这些很正常。 等到他起来的时候,常迟屿才发现他硬了。 他讶异道:“多久没释放了。” 余阳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半个月吧。” 然后握住自己硬起的阴茎,开始了手工活。 余阳的阴茎算普通男人正常大小的那种,阴茎没怎么使用过也是粉的。 看着对方开始套弄,常迟屿也硬了,他懒洋洋得开始撒娇。 “哥,你帮我撸好不好。” 余阳将两个阴茎抵在一起,伸出双手套弄,他的手很糙,比常迟屿自己手淫舒服。 常迟屿眯着眼开始享受,余阳在撸龟头是总是会加重力气,将包皮褪到柱身。 他的阴茎由于这段时间经常摩擦龟头有点偏红。 余阳眸光微暗,放弃了给自己撸,转而向下摸着少年的阴囊,发现对方的阴囊皮肤紧绷,褶皱也变少了。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白老师的味道怎么样。” 常迟屿没有发现青年语气中带着醋意,扬起眉毛说道:“人间极品。” 余阳呼吸停顿了一刹,勉强笑了笑:“是吗?又让你小子幸福上了。” 在感受到对方铃口正在一口一口的吐着精液,阴茎跳动着,他就用拇指抵住,说了句和我一起。 在到达临界值时,余阳闷哼着移开了手指,精液皆喷发,射到对方身上,顺着腹肌往下流。 梦中情事/无望的爱(高能排雷:体内S尿) 余阳带常迟屿去的是本市的一家清吧——暮色公园。 常迟屿点了一杯度数较高的,喝了一会后就跟余阳说要去厕所一趟。 余阳神色有点紧张的将手中的粉末撒了点进去,他们坐的位置有点阴暗,倒是没人看见,不过他自己心虚,也怕被常迟屿喝出有什么不对劲。 他将酒杯晃了晃,确保粉末都溶解后,才放回原位上。 而他自己面前的是一杯无酒精的鸡尾酒。他抿了一口试图缓解躁动的内心,但没有什么用。 等到常迟屿回来的时候,余阳明显感到他的情绪不对,他轻声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陈修那个傻逼啊,一天天的跟那个泰迪附体了一样。” 三分钟前…… 常迟屿接到系统的提示,检测到有待调教目标,说完弹出了陈修操人的10秒视频,随后就开始颁布新的任务。 限时任务一:让花心的浪子成为男奴,在以后的性爱里只能使用菊穴高潮,限时两个月。 任务奖励:1000积分,异形卵种×1,人体数值修改器×1 限时任务二:找到暗处的爱慕者,限时半个月。 任务奖励:200积分,高敏感体质可指定目标×1,体内隐形电击芯片可指定目标×1 常迟屿听完,人已经麻木了,上一个任务还没做完就又有一大堆任务要做。 他也没兴致在听下去了,一口将酒杯里的酒饮尽,起身就往外走,余阳见状也只能跟着他。 在车上,常迟屿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头也晕乎乎的,便将面前的余阳抱得更紧了些。 他下方的性器早已硬起,两人紧紧贴合着,炙热的体温通过本就单薄的衣服传导到另一个人身上。 常迟屿吐着热气,他看到面前的青年脖子那块的皮肤起了细小的疙瘩。 他觉得有些好玩,于是就舔了舔,余阳像是受惊的鸟儿,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做。 “别闹了,小屿……” 余阳耸拉着眼皮,细密的睫毛上下颤抖着。 常迟屿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身上也难受得紧,唯有贴着眼前的人才能舒服几分。 他不说话,手却不老实的从余阳的下摆伸入,他先是摸了把他的腹肌,只有四块但每块线条都很明显,肚脐眼处有着腹毛,再往下…… 再往下他的手就被捉住了。 余阳叹了口气,只是哄着他。 “乖乖的,回家随你怎么摸。” 常迟屿听完只是将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没有说话睡了过去。 余阳通过后视镜看到他睡早后恬静乖巧的侧脸,内心松了口气,又感觉有几分失落。 …… 余阳现在住的房子是一个筒子楼,没有电梯,余阳也舍不得叫常迟屿起来,就将他背在背上,走到了五楼。 掉漆的白墙上贴满了小广告,电线和管道裸露在外,相连的过道旁摆满了东西,余阳走的小心翼翼。 抬头看上面是牵出的晾晒绳,上面挂着床单和衣服。 等到了家门口,他掏出了钥匙,开门进去后就将少年放在了沙发上。 是个两市一厅,唯一的卫生间在余阳的房间里。 余阳本来是想去外面的厨房炒点菜,结果常迟屿开始耍起了酒疯,嘴里念叨着热,就开始脱裤子。 余阳知道这是药效起来了,便大步走到他身边,单膝点地。将他的鞋脱了下来,把袜子放到一边,然后他的裤子脱下,在脱内裤的时候他手指蜷缩一下,但还是把他半勃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余阳面色带着些不自然,他慢慢的把脸埋进常迟屿的下体里,黑曲的阴毛刮着他脸痒痒的,鼻尖全是常迟屿的味道。 他大概埋了两分钟才抬起头,起来的时候,那张瘦削的脸上带着酒醉的红晕,他眼里带着痴迷。 然后把常迟屿扒光裹进小毯子里,送到了自己的床上。 余阳的床是单人床,但整个房间是昏暗的,他打开旁边的台灯,暖黄色的灯光将这件不大的屋子照亮。 房间很整齐,很干净,但正对着单人床的墙面密布着常迟屿的照片,有他初中时期参加运动会撩起下摆擦汗的照片,出门和余阳去游乐园一起拍的合照,常迟屿高中时期登台表演钢琴的照片…… 除了这些生活照,还有着一些让人寻味的带有性暗示的照片,比如常迟屿喝水时扬起头显得更加脆弱明显的喉结,洗澡时带着泡沫垂软的下体,游泳完后紧贴的泳裤在换衣时褪去一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臀肉,睡梦中微微张开的嘴隐约看到软嫩的舌头…… 他的架子上也按顺序和年份摆着常迟屿送他的生日礼物,节假日礼物。 床的右侧墙壁上贴着好几面大镜子。 他本来想将人安置完就走,谁料常迟屿迷迷糊糊地醒来,然后就将面前的青年拽到了怀里。 余阳撑起上半身怕自己压到了身下的少年,而常迟屿的手不老实,他一只手抓揉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顺着松垮的背心将手伸进去揪他的乳头,他的乳头不是很敏感,此时正内陷在他的胸肌里。 余阳怕常迟屿捏的不舒服,主动将洗得有点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褪下卡在屁股下面,他里面穿着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瞧见常迟屿眯起眼享受着,余阳微松了口气,他知道常迟屿喜欢屁股肉多且柔中带劲的。 等常迟屿玩得差不多了,余阳才哄道:“我去给你做蛋糕好不好?你不是想吃?” 常迟屿现在正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他一口拒绝。 “你不是说好了回来的时候随便我玩。” 余阳面色复杂地看着他,好半响才回复道:“当然可以,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不会拒绝。” 然后虚虚跪坐在少年的腰上把自己的背心脱了,然后是裤子,内裤和袜子。 等他也刺身裸体的时候,才开口轻声哄着他:“别生气了,你想玩我的哪里?” 常迟屿注视着上方处在半明半暗的青年,他其实有点看不清对方的身体。 于是说,“你躺着。” 余阳乖乖照做,常迟屿打量着面前青年的身体。 他是黄色皮肤,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和他的胳膊有很明显得分界线,他的手臂带着一些肌肉线条上面带着明显的青筋,胸微微起伏,没有很强明显的锻炼痕迹,褐色的乳头看起来很不敏感,一会没玩就又陷进去了,有着四块明显的腹肌,剩下两块只有个大概的形状。 肚脐眼旁边有个黑痣,小腹下面带着稀少黑曲的腹毛顺着和阴毛连在了一起,他的下体毛发茂密,阴茎大概13cm,性器是粉的。 常迟屿有些好奇的摸了摸他肚脐眼旁的黑痣和腹毛,带着一丝天真的语气询问道:“你的性欲是不是很旺盛啊,听说有这两样的人都这样。” 余阳那张清秀的脸涨红着,他带着些窘迫的,含糊的嗯了下,然后就不说话了。 常迟屿也不恼,他像是第一次玩到玩具那般用大拇指和食指圈量了下阴茎根部的宽度,然后有些沾沾自喜地说道:“没我大也没我长。” 他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臀肉,有点眼馋,余阳一看他就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 于是爬起身趴在他的腿上,诱惑道:“要打我的屁股吗,我的臀肉很丰满,随意拍都能产生你想要的效果。” 常迟屿也不客气,毕竟是他自己送上门的,何况他也说了可以随便玩弄他。 “啪啪”两个巴掌下去,臀肉像摆在白瓷盘上的布丁一样左右摇晃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重力打了几十下屁股,常迟屿的手掌有些红了,而通过镜子观察到的余阳顾不得臀尖火辣辣的疼痛,单手撑起身子抓过他的手开始舔舐。 常迟屿感觉他的手章湿黏的,他两根手指夹起他的舌头将其拽了出来。 “就这么伸着舌头。” 余阳羞耻的抓紧下面的床单,手上青筋凸起,这个动作让他联想到了乡下奶奶家养的大黄狗,在天气热的时候就是这么散热的。 常迟屿往旁边一侧,将余阳双腿打开,显看得不够清楚,往他屁股下垫了两个枕头,握着他的大腿根将起缓缓压到脑袋旁。 余阳有些抽搐,他的韧带很硬,柔韧性很差,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他来说有些过了。 “你会自慰吗?” “想看你自己玩。” …… 余阳任命的闭上了眼,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伸出来的舌头上刮取分泌的唾液。 然后塞进了他的菊穴里,由于他中午去接常迟屿前就已经做好了清洁排泄,所以穴口还是微微松软着。 他的手指在里面旋转着,有些生涩得寻找自己的灵感点。大概抠挖了五分钟才找到,他忍不住腰向上抬了下然后又轻轻落下。 他握住自己近乎抵到腹肌上的阴茎,开始了亵渎。配合着内里的进攻他很快就泄了出来,随意将精液涂抹在腹肌上。 抬眼看着常迟屿,津液早顺着流到了胸膛处。 常迟屿看着他莫名觉得他像条很乖很听话的小狗。 但他又不喜欢对方作出这样的姿态。 然后对他说:“你把舌头收回去吧,看着碍眼。” 余阳轻笑了下,他知道对方大概的想法。然后自己抱着腿,看着对方说道:“想要进来吗?” 常迟屿看着带着透明肠液的菊穴,此时它像个贪吃的小孩,希望别人填饱它。 常迟屿跪着将性器插入了他的体内,余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回想起那个18岁的盛夏,也是这间房,也是这个姿势。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对方18岁的生日礼物,当然对方是不知道的,也是喝醉的状态。 当时的他没完全普及性知识,给他带来的只有被撕裂的疼痛,直到性爱快结束时才隐隐约约感受到那微弱的愉悦感。 好像从那时候开始,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对劲起来。 他的身体被打上了名为“常迟屿所有物”的标签。只要看到对方便会心跳加速,浑身发软,后来他知道了,自己的症状不是一时出现的,而是从13岁那年便起了心思,但他当时并没有察觉,直到16岁那年,目睹了少年被别的女生一次次的送情书,他才惶恐的发现,自己的这种感情是不对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母亲只管教过他的学习,但从没教导过他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在对方18岁的生日时爬床,是他这一生做过最愚蠢最错误地决定,但同时他也庆幸着自己是第一个指染他的人。 在这间昏暗狭小的房间,他才能坦荡地卸下自己所有的伪装,从而展现出自己年轻外表下,所包含着不为人所知的龌龊想法。 在每次对方的到访,他都会下迷药,然后趁着对方昏迷的时间与之水乳交融。 他曾无数次的希望对方能够在此醒来,发现他下流的行为,可是他一次也没,甚至不记得有这段回忆。 那一个个缱绻又旖旎的梦境,是那么的荒唐而不真实,唯有相触的皮肉是热的,能告诉他这一切不是梦。 在被高速的操干时,他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他想对方永远也不会有知道的那一天,他会将这个秘密带进他的坟墓里,那些令人烦恼的感情,他不需要知道,他也不会接受的了,自己最亲密的兄弟,居然喜欢了自己五年。 常迟屿看着身下的人微微抖动的身体,他的脑海里回想起那个模糊又柔软的夜晚,潮湿又多情的眼睛。 他准确的念出了他的名字。 “小阳,别哭。” 余阳浑身颤栗着,他的脑内闪光白光,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睛里流出了更多的泪水,掉落进了枕头里。 他的菊穴疯狂收缩着,第一次前列腺高潮了,常迟屿被他夹射了,精液喷撒进了他的肠道深处,忽然,一阵更猛烈更强劲的水柱冲刷着他的内壁。 常迟屿在他体内射尿了。 余阳晕过去前是这样想的。 再C余阳(睡J+围裙lay)/爱奴身份 等余阳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早上六点了。他微微动了下身子,只觉得下体没有了知觉。 昨晚他们爽完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想到小屿射了乱七八糟东西还在他体内,他就觉得有点糟心。 更别提对方软下后依旧不容小嘘的家伙还插在自己的穴里堵着。 余阳本来是想把他推开,这家伙睡着后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常迟屿微微动了下他就又不敢了,他听见少年像是说了什么梦话,但太过无厘头,让他摸不着头脑。 而在睡梦中的常迟屿见到了,和平常都不同的余阳,对方色情放浪极了。裸体穿着围裙便在外面的厨房做饭,屁股还是肿的,中间的菊穴也被人插烂了,开了一个圆圆的小黑洞。 常迟屿看到梦里的他,十分自然的就将性器插了进去。将手摁在老旧的红色格子围裙上,隔着一层布料就开始揉捏他的胸部。 把余阳操的弯下了腰。 而现实里,余阳也确实在他身下被操干着。他无意识的挺腰操干着那口红肿柔软的菊穴,余阳死死咬住嘴唇,筒子楼的人在早晨六点基本都醒了,传来极具烟火气的声响。 这房子隔音不好,让人听见了,他怕是在这也是呆不下去了。 但身上的少年无知无觉,没轻没重的操弄着,余阳只感觉他在顶着自己的胃。他难耐的摸着肚子,对方性器的形状在他肚子上隐约显出,更别提他还装着一肚子的水,随着操干好像带出来了些,余阳只能又抬高了点。 底下的穴传来噗呲噗呲的声响,余阳感觉快感从底下攀升,他的膀胱积蓄了一晚上的水,他怕自己被少年干到失禁,就连忙拿手堵住铃口。 他两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无声承受着这波晨炮。 他看着时间从六点到了六点半,身上的少年终于释放了出来,但随之而来的又是那滚烫的水柱。 余阳不可置信,射完后又尿,这是谁教他的?! 而睡梦中的常迟屿只觉得对方格外的温顺耐操,他觉得对方的穴湿热的紧,出完精后,他感觉到了尿意。 于是…… “余阳哥哥,你想不想成为我专属的□□□,我可以□在你的身体里吗?” 常迟屿觉得梦中的自己也太不要脸了,可偏偏余阳还答应了。 看着余阳努力夹紧自己的肛门,防止那些污秽流出。 他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崩坏,好兄弟被自己操了,还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 他拼命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于是他看到…… 余阳清秀的脸上布满了爱欲,眼眸里含着水,被近乎对折操干还乖乖地抱着自己的腿,而自己的性器现在还插在人家菊穴里,他被此景刺激的往后跌。 性器也从穴里滑了出来,他看着那个因为长时间充斥异物的穴口,开着一个圆圆的黑洞,菊花疯狂收缩着。 余阳感觉身体里的液体正顺着那个口子往外流着,他面色苍白,嘴唇颤抖。 “不要……不要看,小屿别看。” 他近乎是哭着说了出来,常迟屿看到微黄的水液夹杂着白色的精斑,从他的穴口一股股吐出。 梦成现实了。 …… 最后的最后,身下那床淡青色的床单还是被弄脏了。 他着青年无声的哭泣着,看着因为阳光的照射而显得明亮的屋子,看着这间充斥着他的照片的房间,看着镜子上皆是不堪地两人…… 他有些愣神,呆愣地问出。 “余阳,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余阳泪流得更凶了,他只觉得心死如灰。 渴望你能明白我的爱意,但又怕你转身看到不堪的我。 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的了…… 余阳是这么想的,于是他承认了。 被对方看到如此狼狈不堪,又自甘堕落的一幕,他真的……真的受不了。 在常迟屿沉默的那一分钟里,是他此生最煎熬的时刻,他就像一个死刑犯上了断头台,煎熬地等待那柄刀落下,自此斩断他所有的爱恨嗔痴。 常迟屿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好半响才吐出一句话。 “对不起……” 余阳只觉得他的心被啃食的七零八落,泛着刺骨的疼痛。 “你疼不疼啊,我带你去清理一下好不好?” 余阳原本空洞的眼神,浮现出点点星光,他有些失焦距的眼睛缓缓转动了一下,哑着嗓音回答好。 常迟屿将余阳抱紧,放入浴缸中,坐在边上拿起花洒冲刷的他的下体。 直到温热的水撒在他的身上,他才从飘忽的云端下来,像是踩在了地上有了真实感。 他不可置信,却又万分珍贵这份来之不易的怜惜。 在他的设想里,他做的事情暴露后,理应得到原理和厌弃。 但是没有,他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干燥的怀抱里,皮肉相贴,他感受到的不是欲望,而是淡淡的心安。 这抹带着色彩的光,萦绕在他破碎的心脏旁边,滋养着他的心田。 常迟屿在问出那句话时,系统的机械音就佐证了他的想法。 他面露复杂的看着浴缸里的人。 他能够对陌生的人无心无情,只把他们当做任务,可是余阳不行啊。 人有轻疏远近,认识9年他如何不知道他,他对他的好也如春风般将他包裹渗透,将他看成冷冰冰的目标任务…… 他做不到,从他身上获取到道具很容易,他从小便顺从着自己,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但当这样的深厚的感情盛放出别样的花朵,当这份爱意被遭到践踏被视为工具,那爱还是爱吗? 常迟屿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他看着面前鲜活的青年,不敢想当他沦为欲望的奴隶,从此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时。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想,他已经过的很苦了。 将余阳收拾干净后,两人便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余阳好几次欲言又止,想开口但看到常迟屿略显冷峻的面容又止住了。 最后他也只是将两人的衣服拿去搓洗。 而常迟屿看着那入账的200积分却第一次不是那么开心。 因为系统又颁布了新的任务。 “限时任务:在余阳身上刻上爱奴,打自己的标记,限时三小时。” 任务奖励:200积分,吐真体质可指定目标,束缚鸟笼×1 …… 常迟屿洗完后发现自己没有衣服穿,余阳家里也没有浴巾,他只好溜着鸟在客厅坐下。 余阳在外面晒好衣服后,就看到这一幕,他说“我给你去买衣服。” 常迟屿叫住了他,他在纠结,他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也做不到无情的对待余阳。 他想让他自己选,他想到了那个荒唐的梦境,都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梦里余阳做出的决定,现实里的余阳应该不会选。 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个境地的。 “余阳,你愿意成为我专属的□□□吗?” 余阳双眸微微睁大,他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无措地站在原地。 这样恶意的羞辱,轻贱他的身体,羞辱他的内心,将他的爱贬低的一文不值。 他应该是难过的,但心里升起的那丝诡异的想法却让他遍体生寒。 叫嚣着答应他,不然他就会自此远离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选择顺从自己的内心。 他想无论什么身份也好,是朋友,是爱人,又或者是低贱的玩物,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那便是好的。 “好。” 他听到自己这样回答。 常迟屿让他自己去打纹身了,在他的屁股上。 他没有跟去,一是他没衣服,二是他要梳理一下自己混乱的头脑。 “你那么聪明怎么就答应了呢……” …… 回来后,余阳一声不吭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背对着常迟屿弯下了自己的腰,将内裤往下一拉。 两瓣臀肉上刻着大大的花体字——爱奴。 昭示着他的身份,有着淡薄的情意但终归是见不得人。 他沉默的让青年过来,将疲软的性器装进鸟笼里。 他从此以后便不能在公共场所褪去他的裤子,连自主的欲望和排泄都控制在别人手中。 余阳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做的选择。 下一秒,余阳便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拉开自己的衣服,最靠近心脏的位置纹着:waccy 我爱常迟屿。 DV情景复刻/69式互T/骑乘/爽到叫老公 常迟屿呼吸一滞。 他几乎是一秒就拼出来了,这个词的意思,更因为如此他才对余阳越发愧疚。 常迟屿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余阳把衣服穿好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然后用一种期待地语气问道:“你觉得好看吗?” 两个纹身都和他有关…… 常迟屿嗓音低哑,他轻轻地说道:“好看。” 得到回复的余阳将手中的衣物给他递了过去。 常迟屿打开一看,都是他常穿的牌子,大小尺码都是对的。 于是他凑过去亲了亲余阳的嘴角,笑着说:“谢谢余阳哥哥。” “没……没事,不用谢……” “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便落荒而逃,常迟屿若有所思,看来可以从这个角度来弥补。 由于,余阳出去纹纹身花了不少时间,等饭做好了也11点了。 常迟屿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都是他爱吃的。他好重辣,余阳却喜欢清淡的。 这里面也就一个青菜余阳能吃。常迟屿皱了皱眉头,像是有些责怪他。 “怎么不多做一些自己喜欢吃的,我又不是吃不了清淡的,你本来就有胃病,辣的东西根本吃不了。” 一顿输出完后,常迟屿看着余阳用一种看自家小孩成长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要多慈爱有多慈爱。 于是,他有些羞恼。 “干嘛这么看我。” 余阳眼波流转,在阳光的照射下,他的眼睛越发潮湿多情,他看着常迟屿用一种很轻很轻的语气说道,“还能和你这样坐在一起真好。” 常迟屿不说话了,他耳朵有点烧但好在他头发够长,余阳看不到。 看着余阳皱着眉坐在塑料凳子上,常迟屿问道:“很疼?” 余阳摇了摇头,说了句还好。 常迟屿从小到大最烦余阳的一个点就是……他老是自己扛着,报喜不报忧,还很别扭。 常迟屿忽然想到那个吐真体质,点开系统背包,心里默念使用。 他说:“余阳,你想不想让我抱着你吃饭。” 余阳脱口而出:“想。” 然后他捂住嘴巴,懊恼自己怎会如此回答。 常迟屿挑了挑眉说道:“那你自己过来。” 余阳乖乖坐在常迟屿腿上,但没用力,常迟屿把他摁下。 “昨晚压着你睡了一晚上,今早我看你走路都是外翻瘸着走的,还使劲呢?腿不想要了?” 他将桌上热水壶里的水倒出来,将凉拌藕片涮了好几次,才塞进余阳嘴里。 余阳急着说道:“你自己吃啊,不用管我的。” 常迟屿只是悠悠说道:“不喜欢我喂你?讨厌我?” 余阳急忙解释:“没有的事……” “那你自己喝粥,我帮你夹菜。” 等余阳吃的差不多了后,常迟屿才拿过自己的碗开始吃饭,余阳则是坐在怀里帮常迟屿挑鱼刺。 常迟屿揽着他的腰,暧昧地说道,“余阳哥哥好贤惠,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气。” 余阳红着脸,磕磕绊绊地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他下体轻轻顶了顶,很不正经地说。 “用这里就可以。” …… 等两人吃完后,常迟屿就把余阳赶到了沙发上,并威胁他要是敢帮忙,就把他操不下来床。 饭后的时间,常迟屿想着要不看个电影,正好余阳的房间有很多DV碟片。 恰巧余阳去切水果了,常迟屿就将那26个碟片都抱了出来。 随机拿了一个放进了碟片机里,正巧当余阳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趴在常迟屿的身上舔他的阴茎,然后被射了一脸。 常迟屿看了眼他,说道:“回来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很平淡。 “这26个都是吗?你最喜欢哪个动作啊?” 余阳感觉自己的嘴不是自己的,他本来想说一句来为自己辩解。 但很诚实地就说了出来。 “是的……这26个都是,我最喜欢骑乘。” 说完他的面色慢慢惨白了下来。 常迟屿用手指着地板,“那来吧。” 常迟屿将茶几挪开,两人刚穿上没多久的衣服就又脱了下来。 由于余阳喜欢光脚,踩在地上,所以底下铺着薄薄的地毯。对于快步入夏天的季节,这样刚刚好。 常迟屿拿过遥控器,快速浏览了一遍。 “小阳你一共射了三次哦,今天你最好能达到这个目标。” 余阳闭了闭眼,他昨天加今天已经射过很多次了。 现在应该是射无可射,只能硬着流精。 但他还是像DV视频里的那样,趴在常迟屿的身上,用屁股对着他。 要坐在他脸上了,常迟屿想。 他的口活还不错,把常迟屿舔得很舒服。 看着面前一耸一耸的屁股,常迟屿用手抓住,然后将脸凑上去。 他先是用嘴吸了口,然后一下又一下地舔着菊花的褶皱。刚操过没多久,整个穴口都是松松软软的。开着一个小圆洞。常迟屿试探性的用舌尖往里戳。 余阳就浑身颤抖,还磕了下他的性器。 反应过来后他对着那个地方舔了舔,才闷闷地说道:“不要这样,后面很脏。” 是真心话,但常迟屿就爱捉弄他。他用鼻子蹭着他的穴口,鼻息尽数喷在上面。 “余阳哥哥被我舔的舒服吗?小穴还想不想要?” “很舒服,你的舌头很灵活……” 余阳恨不得咬自己舌头一口,自己在说些什么?这和邀请对方继续有什么区别。 常迟屿将他的屁股摁在自己脸上,舌头顶了进去,舔着他的内壁。 后面渍渍的水声实在太大了,余阳满脸通红,他将自己的脸死死的垂下。看着面前地性器,用力吞到了喉间,但还是剩下一小段,他便用手抚摸着。 常迟屿感受到了底下的性器传来的快感,他有意让对方先高潮一次。 他刮蹭着内壁,内里的刺激让余阳夹紧了穴口,将常迟屿的舌头夹在了里面。 忽然常迟屿舔到了一个凸起,余阳狠狠颤抖了一下,洞里涌出了一条潺潺的小溪。 常迟屿将他的屁股抬高,他的娃娃脸上满是特殊的透明液体。随意将脸上的液体抹开。他让余阳转过身自己坐上来。 余阳软着腿,刚高潮过的他正是敏感的时候,想到这么粗的阴茎等会要操进来,他不敢想自己会露出怎样的淫态。 他哆嗦着,扶着阴茎慢慢坐下,刚坐下他前头就流精。 常迟屿扣弄了下敏感的铃口,然后双手托起余阳的屁股,将他往上抛,再由重力狠狠地坐到最低端。 余阳嗯嗯啊啊地叫唤着,他想挣扎着逃脱。 常迟屿不如他所愿,放弃这种大开大合的操法,让余阳屁股紧贴他的下体上半身支起,十指相扣,让他借力起伏。 并且开口说道:“余阳哥哥将心里怎么想得都说出来吧,我想听。” 然后就听到他的说。 “太满了……要被操坏了。” “好疼,太深了实在……呃,啊” “小屿慢点好不好,心疼心疼哥哥,哥哥要去了……” 然后他腰向后弯起,菊穴一缩一缩地夹着,里面喷出暖流淋在常迟屿的龟头上。 泄过身后他就软软地倒了下来趴在常迟屿的胸膛上。 常迟屿看他实在腿软的厉害,就用力将两人的位置翻转了过来。 阴茎在菊穴里旋转了一圈,又给余阳刺激的颤抖着高潮了。 他将余阳的两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期间余阳不断的用手拍打他。 “小屿……慢点求你了,哥哥受不了。” 常迟屿充耳不闻,对方求饶他就加快,对方哭泣他就兴奋。 余阳没法子,只能变着称呼唤他。 “老公……老公别操了。” 常迟屿被他这一句老公刺激的越发兴奋。 他狠狠地抽插着,带着圈白色的泡沫挂在阴毛上。 他在余阳的小腹上落下一个个吻。 他问:“我是你老公,你是我的什么?” “肉便器?” “不对。” “老婆……” 常迟屿咬着他的乳头,含糊着说道:“会说骚话吧,多说几句老公就放过你。” 余阳眼里含着泪,他已经被操弄到有些神志不清了,对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我……” “我是老公的小骚货,想要老公的精液射进我的小穴里……” 常迟屿听完,一个深挺将精液射了进去。 余阳此时还没缓过神,他就把他抱紧自己的怀里,给他揉着肚子。 等余阳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呜咽着说:“小屿你怎么这样……” 常迟屿好心情地将脸搭在他的肩膀上,他问。 “我怎么了?” “太坏了……” “余阳哥哥不是很舒服吗,到后面都叫我老公了,说自己是我的骚老婆,要我用精液将你喂饱。” 白老师:野外走绳/姜片塞b/电击/答应培养计划 临近和白瑾年约定的日子,常迟屿前一天晚上回到那个出租房,里面堆积了很多快递箱,都还是未拆。 他将一件件东西都先拆出来,碰到自己明天要带的东西会另外收拾放到旁边。 买了很多套的文胸内裤,全是按白瑾年平时穿的买的,常迟屿将他们一件件地收到衣柜里的抽屉。然后是衣服,他买的全是女装,性感的,青春的都有。 然后就是一箱子的情趣用品。 他数了数一共有13个按摩棒,四个跳蛋,五对乳夹,两个阴蒂夹,四个皮鞭,两个电动肛塞,一袋乳堵,三个真空吸奶器,一个飞机杯…… 他用一个个盒子装好然后放到床头柜里。 接着他就将比较大型的搬到另外一个房间组装。 有着两根假阳的木马,悬吊架,情趣秋千,瑜伽球,炮机。 …… 常迟屿带着一个户外帐篷和一个登山包去了郊区的一座山上,他到了的时候山上已经有很两三人在搭帐篷了,间隔的很远,都是来看第二天的日初的。 他搭建完后就开始进林子开始布置。 将一根十米的麻绳绕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然后拉直了在另外一颗树干上绑好,高是按白瑾年的来绑的,让他只能脚尖点地而不能踩到地上。 粗糙的绳子上带着大小不一的绳结。 天渐渐暗了下来,常迟屿估摸着白瑾年要来了。 就在帐篷那等他。 等见到白瑾年时,他身上汗淋淋的,大喘着气。 常迟屿碰了碰他的脸,说:“要休息一会在开始调教吗?” 白瑾年虚弱地说道:“不用,我还是挺好奇你的手段的。” 常迟屿一脸兴味地盯着他看,然后说道:“有你爽的。” 他让白瑾年先进来到帐篷里。 “把衣服脱了吧。” “这么急色?不是说调教我?” “确实是啊,不过在调教之前给你些好东西。” 白瑾年这下有些好奇了,他把身上的薄衫外套脱掉后,常迟屿看着他那火爆的牛仔背心,是前系款的中间的乳沟在绳子下若隐若现,下身穿着同款牛仔热裤,由于太短了露出小半个屁股。 常迟屿说:“全脱光别磨蹭。” 脱完后才发现,白瑾年根本没穿内衣内裤。 他将他的腿分开,发现女穴已经湿地不行了,就直接把有帮个指节厚的生姜塞了进去。 白瑾年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等会让你欲生欲死的东西。” 然后将乳头贴上电击贴。 常迟屿让他跟他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所以倒不用害怕让人看见。 走到小树林里,常迟屿就打起了手电筒。 大概往里走了五六米就看见了他原先布置好的东西。 白瑾年之前在会场里呆过所以也知道这东西叫什么。 他面色微变,十米长的距离,能给他逼都磨破磨肿了。 他楚楚可怜地看着面前少年,希望能让他心软。 常迟屿只是将他抱了上去,分开阴唇将绳子卡在他的女穴和阴蒂上。 然后掏出一个皮鞭,“啪”的甩在了白瑾年的屁股上,白皙的臀肉瞬间出现了一道红痕,带着火辣辣的疼。 常迟屿抱臂看着他,说道:“白老师加油哦。” 白瑾年简直要气死了,常迟屿绑的高度非常巧妙,能让他稍微的点到地上不至于从绳上翻下,又让他不能借此将阴部稍微的抬起。 唯一能前行的半法就是双手拽着绳子,将身下的阴部从绳子上磨过,连带着菊穴也会被磨到。 白瑾年慢慢地往前蹭着,阴蒂在粗糙的绳子上蹭过的感觉让他觉得又疼又爽。 很快他来到了第一个绳结面前。 他已经充血的阴蒂被这么一顶,女穴瞬间喷出了液体,将绳子弄的湿乎乎的,他爽的趴在了绳子上,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下垂。 常迟屿觉得对方的胸乳好像比以前要稍微大点,不会真是揉大的吧。 他将手上的电控器打开,设置成随即放电。 白瑾年感到自乳尖有酥酥麻麻的电流传到身上。 他娇喘着,然后缓慢的继续爬行,常迟屿看到对方连一米走没走完,又是一鞭子下去。 女穴因为鞭打兴奋地缩了缩,吐出几口清液。 在常迟屿的监督下,他终于走完了一米,来到了第一个大绳结面前,有他半个拳头大。 白瑾年犹豫着,这么大的他过不去,说不准还会直接卡进他的女穴里。 他想求助常迟屿,发现对方只是朝他扬了扬鞭子。 白瑾年深吸了口气,用力往前一拽…… 然后将那个绳结整个都吞了进去。 他颤抖着,在高潮中被电击了,这下快感延迟到了一分钟。 缓过神后便开始在绳子上扭动着,结果是把绳结越吃越深。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微微向左倾斜着身子,手牢牢拽着绳子,将腿往前抬,一个用力就过了。 在菊穴口的绳子他不是很慌张,顶多被磨一磨。 就这么走了四米后,白瑾年觉得他的下体越来越痒,越来越烫,有股火辣辣地疼。 这股疼意自他的女穴传来。 他颤着嗓子问:“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生姜。” 白瑾年又气又怒,“你怎么能把这个东西往我里面塞。” “难道白老师不爽吗?” “白老师骑在这上面又是高潮又是射精的,奶水也一个劲的流,眼睛都爽到失焦了,津液现在还挂在嘴边呢。” “还有力气就快爬吧。” 又是两鞭子甩了下去。 白瑾年没法子,只好哆哆嗦嗦地继续走。 他越走感觉下体越发的疼。 原本就已经摩擦过度,现在还有辛辣的生姜水流下来吐在红肿的地方。 剩最后两米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的晕了过去。 常迟屿本来就在旁边观察的他的状态,看到不对劲就立马冲了上去。 他检查了下对方的状态,发现只是高潮太多次受不了了,白瑾年脸上布满了情欲,吐气如兰。 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人穿上后,用公主抱给他抱回去了。 轻轻分开了面前男人的腿。 只见腿间那条肉缝已经被摩擦的肥嘟嘟的,阴蒂肿大充血的挤出了小阴唇就在外面挂着。女穴更是开着一个小洞,显然已经足够湿润了,常迟屿将手指伸了进去,过于敏感的女穴现在经不起一丝丝的触碰。 常迟屿在穴里抠挖着,想要找到生姜片的踪迹,白瑾年紧密着双眼,吟哦着,双腿轻轻夹着常迟屿的手掌磨蹭着。 终于在女穴的比较深处找到了,常迟屿将它拿了出来。然后查看了一下他的菊穴,虽然也是红肿的但会比前面两个好些。 常迟屿将胸上的电击贴摘下,然后将乳头含了进去了去,双手轻柔地挤压着他的乳房,吸允着他的奶水。很快一边就空了,吐出来两个花生般大的奶头亮晶晶的。对另外一个也如法炮制完,便拧开了一瓶矿泉水,将水缓缓倒进他的女穴里,将剩余的姜汁清洗出来。 然后用干净的湿纸巾擦完后就开始给人抹药,搞完后就将人塞进了睡袋里,自己则是出去把道具收了回来,回来后也扒光了衣服往里面钻,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 待手机开始震动时,他就拉开了帐篷,从旁边拿了个毯子将对方裹紧,然后坐在帐篷外面,昨晚在这平台露营地人此时也这么坐在帐篷外。 常迟屿推了推白瑾年,白瑾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缓缓升起的太阳。 然后被光刺激的又闭上了眼,主要是他太累了,已经没有精力去欣赏了。 常迟屿抱着人又睡了会才穿好衣服从帐篷里出来。 看见一个还没走的老哥,对方惊讶的看了眼他。 “你怎么还没走。” “媳妇吵着说困想在睡一会,你能给我点食物吗?我怕他醒来饿了。” “你们感情真好。” 常迟屿点点头,面不改色的撒着谎。 等到白瑾年醒来时,已经是日照三杆了。 他微微动了下下体,还是疼,但是又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白瑾年在睡袋里摸了摸自己的胸乳,是空的。 他内里暗自嘀咕,很贴心但是也很凶残。 常迟屿看到帐篷动了就立马走了回去。 他拉开帐篷,一下子就和赤身裸体,掰着自己穴观察的白瑾年对视上了,他尴尬的合上了自己的双腿。 常迟屿把帘子放下来后,就将手中的面包递给了他。 “垫垫肚子吧,服务区离这有段距离。” 白瑾年也不客气。 他听到对方问道:“你觉得这戏怎么样?” “还不错。” 白瑾年回想到,疼虽然疼了点,但他爽得一直高潮。 “那你同意我上次那个提议吗?” “我不可能两个月都不见人,我还有工作。” 常迟屿像是早料到对方会这么说,于是淡淡回复:“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只要你达成了每日指标就能出门了。” “要上课的时间段你可以随时出门。” 白瑾年打量着他说道:“你看起来不像个合格的S。” 常迟屿盯着他说道:“你本来也不是M不是吗?” “两个新手,不正好相互指教。” 熟男的滋味:q入X/水下窒息/一夜七次郎成就 时逢晴雨绵绵。 常迟屿撑着一把透明伞,待在一颗樱花树下。飘落的樱花被水吸附在了伞面上。 他觉得挺好看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发到了朋友圈里。 非营业时间:等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 他百无聊赖地低着头,给楚之南发着消息。 非营业时间:之南哥,你到了嘛,想你惹T∩T 屏幕另外一头的楚之南感受到兜里手机的震动,他将手机拿出来看了眼。 向南:我在高铁上了,马上就见面 非营业时间:【图片】 非营业时间:之南哥我今天穿的这身你觉得怎么样。 非营业时间:猫猫探头JPG. 楚之南点开照片一看,少年今天穿着白色为主蓝色为辅的T恤,栗色的半长发被卷成了小羊毛,头上夹着一个奶黄色的星星夹。 白皙的娃娃脸上带着几分稚气,杏眸无辜明亮,因为凑着太近能看到被阳光照射下细小的绒毛和淡淡的雀斑。 楚之南想起好像太白的人比较容易长雀斑,但平常看常迟屿的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 他又看了几眼,越发觉得少年长的显小,看上去就乖乖的。但他又想起那一晚的事,少年用乖巧的面容,轻柔的嗓音将那一根狰狞的性器插入了他的体内。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尖,忽然感觉有点心累,对象太有反差感了怎么办。 将照片保存了下来,划出去的时候点进了少年的主页。 看到有一张新的照片,点进去看了眼他的文案。 思索了一下将刚刚保存的那张照片发了出去。 向南:你是细腻水雾钩织成的春天 他没跟对方讲,总归会自己刷到的。将照片设置成屏保后,他就靠着U型枕睡着了。 而常迟屿久久得不到对方的回应,郁闷的瘪嘴,他今天做了很久的造型。在路上连陈修那个二臂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他好几眼,难道之南哥不喜欢自己这款? 他又回想起那天浑身赤裸地样子,难道之南哥喜欢狂野那挂的? …… 等楚之南到站后,常迟屿便像雏鸟回到母亲怀抱一样。 亲亲热热的依靠着男人,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男人的屁股。 黑色的裤子完美勾勒出他臀瓣的形状。 常迟屿软着嗓子问道:“之南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最近对我好冷淡啊。” 楚之南将一个狼牙吊坠塞到了常迟屿的手中。 言简意赅的说道:“赔罪礼。” 常迟屿观察了一下,这颗不知是哪个兽类的利齿。质地细腻温润成米黄色,不太像假的。 常迟屿欲言又止中,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道:“之南哥你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楚之南只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捏了捏他的后脖颈。 “想啥呢?这是出任务时,一个部落首领给我的,你不是说要给你带特色礼物吗?” 常迟屿好奇地问面前的男人,“这是什么野兽的牙齿。” “狼。” “之南哥,狼牙有什么寓意吗?” “狼牙在宗教仪式和民间信仰中有驱邪和祈福的作用,也代表了勇气和力量。” 最重要的一点是狼一生只有一位伴侣,狼牙也代表了忠贞与爱情。 但这点他没说,只是眉眼柔和地看着对方。 常迟屿微抬起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 他一字一句认真说道:“谢谢之南哥的礼物,我很喜欢。” “我请之南哥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不用,去我那我给你做。” …… 等常迟屿来到对方住的高档小区时,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好有钱。” 楚之南被他逗笑了,他摸着他的脑袋:“喜欢么?可以转给你。” 常迟屿瞪大了眼睛,连忙拒绝。 虽然他很想吃这一口软饭……但是对方一看就是不好甩掉的,为了避免麻烦,他还是不吃为好。 楚之南也没多说什么,只道。 “等会回去你绑我的卡,以后喜欢什么随便买。” 常迟屿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你不怕我把你的钱全败完了?” “那就再赚,你开心就好。” 常迟屿默默止住了嘴,对方都这么说了,他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暗自在内心里承诺,今晚一定要让男人知道什么叫做真的的性福生活。 楚之南的家是一栋别墅,有两层,最上面是露天的游泳池。 等男人开始做饭时,常迟屿才到处好奇的看看。 然后他发现…… 墙面上挂着热兵器。 常迟屿吞了吞口水,他不会遇到了黑bang大佬强制爱的剧情了吧。 楚之南原本出来是想问对方牛排吃几分熟的。 然后就看到对方愣愣地站在他的武器库面前。 男人有些无奈,不知道面前的小孩哪来那么多其妙的想法。 “放心,有持枪证不是私藏。” “你对这个感兴趣?” 常迟屿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就是感兴趣了,下次回来带你去射击场。” 楚之南坐在露台上看着少年吃着晚饭,他已经洗过澡了,现在穿着真丝浴袍,腰带没有系紧,胸膛大敞着,紧致的八块腹肌也一览无余。 他摇晃着红酒杯,漫不经心地想着今晚该怎么把人拐上床。 常迟屿看着对方酒杯里摇晃的红酒,他有点想尝尝。 楚之南对于视线很敏锐,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勾唇一笑。 “想喝就过来。” 常迟屿乖乖凑了过来,楚之南抿了一口用嘴喂他。 常迟屿眼尖的发现酒柜里有两瓶82年的拉菲,单瓶价多少来着,哦5-10w啊。 他品尝了一下嘴里红酒的味道,很馥郁的果香味,是微甜的程度。 他很喜欢这个味道。 楚之南含着他的嘴唇慢慢的吸吮着,将酒渡过去后,就只含着他的嘴唇没有伸舌头。 他眼皮轻撩,看着那双眼睛。 心里很愉悦,少年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情绪其实很明显,遇上了什么新奇的事物或者好吃的东西都会有流光在里面流转。 他松开少年的唇,用指腹擦去了水渍。 开口说道:“你喝的这个是法殿AOC干红,购物软件上应该也有卖,但要注意辨别,我这还有一瓶你到时候带回去吧。” 常迟屿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他是沾酒就醉的人,现在大脑已经有点迟钝了。 楚之南挑了下眉,看来不用找借口了。 他摩挲着少年的耳垂,低语。 “要不要摸枪。” 常迟屿点点头,然后楚之南就去了他房间一趟取出了防弹防爆柜的的钥匙。 他取出一把体积较小的枪。 然后教了下对方怎么握,如何拉动滑膛给枪支上弹。 “枪不能对准别人知道吗?” 常迟屿乖乖的点点头,楚之南看着对方这样他突然说道。 “想用这把枪操我吗?” 常迟屿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句什么? 然后…… 楚之南抓着他的手,不容他抗拒的将那把手枪缓缓的插进了他的菊穴里。 “WilsonbatACP,枪管长127毫米……” “子弹已经上膛了,要小心,不要把我肠胃打穿了……” 常迟屿又惊又怒,怎么会有这么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人。 “楚之南!” “宝贝儿,别生气……” 楚之南知道自己有点玩脱了,他抓住他的手扣下了扳指。 “咔嚓”。 常迟屿想象中的血腥画面并没有发生。 楚之南解释道:“根据规定枪支与弹药是要分开存放的,所以这把枪现在是个空枪弹。” 常迟屿皱着眉头盯着他,“所以你刚才是故意逗我玩?看着我担惊受怕的有意思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把枪,干脆让他操你得了。” 楚之南看人是真生气了,他哄道:“我更喜欢你,其实刚刚把它插进去的时候我就疼的要死,我穴里干涩的紧,这机械又有棱有角的,我两属于针尖对麦芒,不太合适……” 说完就把它拔了出来搁置在了桌上。 他俊朗的脸此时带着柔情,眼尾含着风情。 他说。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 …… 两人浮在泳池里拥吻着,常迟屿借着水流挤进了一个指头,楚之南的菊穴确实紧,每次两人做的时候前戏都要准备半天。 常迟屿本来想一劳永逸,在他身上使用高敏感体质的,转念一想,对方的工作估计是那种高危型的,从他这次背上多了几道浅浅的刀痕就可以看出。 另一个方面,他也实在想把这口穴调教成只是看着他就收缩着吐出淫液。 随着水流的进出,常迟屿慢慢进的丝滑了些,等开到三指他就让楚之南潜到水下帮他口。 楚之南憋着气,他让阴茎慢慢顶开他的嘴,只含了一半进去,然后双手举过头顶抱着常迟屿的腰。 他尽量让自己的嘴形成一个O型,然后收缩着口腔里的空间。 用气将水顶出,防止呛水。大概口了一分钟他就没气了,他吐出常迟屿的阴茎向上游,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将头发往后一梳就又潜了下去。 在第六次他准备浮到水面吸氧时,常迟屿将他的头往胯下摁。 楚之南瞬间懂了他什么意思,他顺从他的力道,将阴茎全根吞下,龟头顶住他的喉咙,缺氧的感觉让他想要猛吸口气。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喉咙颤缩着,只能尽力坚持,用尽肺里的最后一口气时,他开始轻微挣扎。 但常迟屿不为所动,他也只好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 又过了30秒时,他已经维持不住O型嘴了,想要大口呼吸着,一张嘴就呛了一口水,随即他的鼻子也憋不住气了。 身体本能促使着他挣扎着,水面上被他扑腾出了水花。 常迟屿在心里默数着秒数,待楚之南慢慢减弱动静后的两秒,他拽着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脸露出了水面。 楚之南白色苍白,眼睛虚虚的睁开,他猛烈咳嗽着,身体微微抽搐。他将面前的男人上半身摁压在泳池壁上,将他的两条腿缠在身上,将阴茎插入他的体内后,便伸手撑着墙面。 由于濒临昏迷,楚之南的身体现在还处于高度受惊的状态,菊穴收缩的厉害。 常迟屿被他夹得闷哼了一声,然后保持着现在的姿势等他缓过神来。 大概五六分钟后,楚之南回过了神,他的喉咙火辣辣得,只能不断分泌口水吞咽着。 他声音暗哑,虚弱地朝他笑了下。 “解气没。解气的话就操我吧。” 常迟屿抿着嘴,他不理解面前的男人怎么会这么纵着他。 “你都要溺死了还能想着这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常迟屿看他缓过神来后,就开始顶胯,将原本缓缓流动的水,激起一层层水波。 楚之南被前后撞击着,他感受到水顺着每一次的退出就涌了进来。 操弄时,甚至能感受到水在穴里晃动。 他闭上眼,伸手环抱住面前少年的脖子,感受着对方给予自己如似砒霜欢愉。 …… 等常迟屿射出来后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加上前戏两个人一共在水池里呆了一个多小时。 常迟屿率先上岸,在泡下去他都怕自己等会泡发了。然后转身将楚之南拉了上来。 他看着对方垂软的阴茎,说道:“你刚刚是不是尿了。” 楚之南面色一下子僵住,好半响才承认了。他看着对方又硬起的阴茎说道:“再来次吧,你还没尽兴。” 常迟屿拒绝在泳池里继续的提议,他让男人双手撑在地上,然后抱起他的腿让他向前爬。 这还是从陈修上次的做爱录像里学的。 他顶弄着身下男人的菊穴,让他的身子止不住的往前扑。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让他就用这种方法下去。 楚之南家的楼梯台阶面是大理石,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还重心不稳,于是一个楼梯硬是下了10分钟。 等到了最后一个阶梯,他抱起对方让趴在楼梯扶手上,开始快速的顶弄,在操了几百下后终于有了点射精的欲望,然后一个挺身射在了里面。 这炮有点短,常迟屿想,但没办法睡觉必须一个场景一个姿势的,场景有很多但留给他的姿势不多了。 所以他算了下,这次楚之南回来三天,他必须和对方起码打上个十炮以上。 不然他的任务何时才能完成。 他在心内默默说了句。 辛苦你了,之南哥。 …… 第三炮的时候,楚之南的腿开始隐隐发软,他的菊花疼的厉害。 在第一次两人打炮的时候,常迟屿虽然有些恶劣,但起码不会是跟他有仇一样,死死的将他往他的胯下钉。 这叫什么?几日不见定当以仇相报? 在他的衣帽间,将他的腿横着拉开到最大,让他自己看着那根粗壮的性器是怎么被他那贪吃的小穴给吃下去了。 够了,他是这么想的。 他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被对方的那副皮囊所迷惑了。 …… 厨房,台球桌,录像厅,浴室。 他家的每个地方都留下和他的爱欲气息了。 等常迟屿射完自己最后一点存粮后,他感觉自己眼睛发黑,仿佛被吸干了最后意思精气。 然后听见“叮”的一声,又是那冰冷的机械音。 “恭喜宿主达成隐藏成就:一夜七次郎。奖励2000积分,壮阳神药一瓶。” 约会/私房拍摄/窥阴检查/榨汁收集 常迟屿摸着手中凭空出现的药瓶,他想了还是没有立马就用,不然不好解释垃圾桶的药从哪来的。 然后他看了眼药瓶,上面用中文写着: 口服,一次量取5ml,一日三次。 这么接地气? 常迟屿将楚之南穴里的精液抠干净后,给自己和他洗了个战斗澡。 在躺到床上的时候,他想的是…… 幸好没有在床上做,不然还得换床单。 等常迟屿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楚之南在旁边敲着电脑工作。 他环抱住男人的药,说了句早。 楚之南将戴在手上的表往常迟屿面前一举,他看了眼,发现太高级了看不懂。 然后猜了个数字。 “两点?” “不,是晚上八点。” 常迟屿震惊了,他没想到一晚七次,累的不是他的炮友而是他,于是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楚之南看着面前神游天外的人,开口说道:“要不要出去玩,现在夜市的小吃街应该挺热闹的。” 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然后发出了灵魂拷问。 “你还能下得来床???” 楚之南只是给了他一“个你在小瞧我的”,高傲冷峻表情。 很好,不愧是枪林弹雨里出来的,身体素质太好了。 常迟屿趁他出去的那段时间,悄悄喝了药。 肾虚的感觉太糟糕了,以后一定要节制。 常迟屿穿的是楚之南的衬衫和运动短裤。 由于两人身高差不多倒也不算太长,但关键是他的身材没有人家好啊! 看着穿衣镜里,胸肌将衬衫撑起,宛若一个西装暴徒的楚之南。又看了眼松松垮垮穿在身上的自己。 楚之南帮他整理了下衣领说道:“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保持薄肌就行。” “主要是开始健身后你就不能吃那些垃圾食品了。”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了。” …… 和楚之南出去有个好处是…… 完全不用担心食物吃不完,而且他可以一次性品尝好多种。 “之南哥,我想吃章鱼小丸子……” “之南哥,这个鲜肉饼你吃……我吃不下啦” …… 在他们逛的时候,常迟屿听到了窃窃私语声。 “他的腿好白啊,腰也好细,被带着伤痕和青筋的手揽着,好色啊……” “年下撒娇美人受×温柔宠溺的‘直男’哥哥攻……有点好磕啊!” “低声些,说不定人家是兄弟呢?” “谁家兄弟会揽着对方的腰走,还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东西,你是信他们是铁兄弟还是信我是女蜗。” …… 常迟屿看着环在腰间的手,没有一丝丝要放下的自觉感。 他百分之一百肯定对方一定听到了,只是在心里暗爽。 他也没有去跟那两个女孩子解释什么,毕竟他现在确实像个小娇夫。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说:哈喽妹子们其实我才是1?然后让楚之南说他确实是。这不更显得他是强撑着嘛。 唯一让他能想要能自证的方法就是将楚之南的裤子扒下来然后一杆入洞。但估计会被请去警局喝茶。 楚之南看到有好几对情侣在一家店里排队,他看了眼身旁的人说道:“要不要去拍照?” 常迟屿点点头,他确实也没和对方拍过照。 等到了店里才发现是拍大头贴,他跟男人说了句。 “我们一起比个心吧。” 说完就摁下了倒计时,三秒的倒计时让他下意识将手微弯比了半个爱心。 然后他看到机器里常迟屿是手指微弯中指伸长的爱心。 楚之南有点不太满意这张,但常迟屿却说:“这张照片里的你好呆啊哈哈哈哈。” 他看了眼,目光落在少年笑的明媚的脸上。 “你听我指挥,等会我去找个小姐姐借个口红,我们把画在脸上的半个爱心对齐,然后比镜框对准录像的手势,你比上半个我比下半个……” “我稍微蹲下来点,你把下巴搭在我的头顶,然后轻轻捏着我的脸……” “你双手比叉,我比勾。” 工作人员将照片装在相框里,常迟屿刚想说要不回去吧。 然后就看到男人接了一个电话后脸色微变。他在旁边静静等着,知道今晚的打炮计划估计是完不成了。 楚之南愧疚地看了一眼他,说:“可能要你自己回去了,我现在有任务要去完成。” 常迟屿乖乖点头,然后目送男人离去后,他打了辆车,前往租的房子。 …… 常迟屿进行了指纹解锁,看到坐在床上等待的白瑾年,对方早已把衣服脱了,就穿着内衣裤。 他想到来之前和楚之南拍了照片。 于是,他问:“白老师,我可以记录你吗?” 白瑾年抬起头看着他,“要怎么记录?是做爱记录吗?” 常迟屿摇摇头,他说:“单纯想要记录下现在的你,你想尝试下私房拍照吗” 白瑾年不是很在乎,随口答应:“行啊,不过要是把我拍的太丑了,别怪我给你挂科啊。” 常迟屿从衣柜里选出两件衣服,让白瑾年选。 白瑾年指了下幻彩蓝色的吊带拖尾裙。 调笑地说了句:“你怎么准备的全是女装啊。” 常迟屿不语,只是一味的找道具。 他租的这个房子还没有装饰好,拍摄道具也少的可怜,然后他掏出了他的手机。 最顶尖的拍照方式就是依靠后期的P图技术。 让白瑾年自己随意发挥动作,常迟屿负责找角度。 白瑾年结果少年的手机一看,发现对方拍的很好。 “学过?” “算不上,高中的时候加入了摄影社团学过一些基本的构图技巧。” “你不会今晚让我过来就是让我给你当模特吧。” 常迟屿轻笑了下,他的语气缱绻,说的话让白瑾年心脏一紧,他说:“白老师,夜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白瑾年想起,上次少年用这个语气和他说话时,他的逼被磨的很惨。 于是他不敢挑衅了,只是咳了声,尴尬一笑。 “你准备做什么?” “白老师自己选,老师选到了什么我们就进行什么项目的调教。” 常迟屿拿过放在客厅里的箱子,让白瑾年伸手摸三个小球。 打开一看,上面分别写着:扩阴检查,排泄控制,榨汁收集。 常迟屿让白瑾年躺到床上打开腿,他从最底层的柜子拿了个医用扩阴器出来。 常迟屿拿了一个中号的扩阴器,戴上无菌橡胶手套,给自己手上喷了点酒精。 然后往白瑾年的阴部滴生理盐水,同时将闭合的器具缓缓插入,白瑾年配合他放松着,柳眉微微皱起。 将扩阴器固定好后,他才慢慢将它张开到45°。 常迟屿看了下,他不是医学生无法判断对方的情况。 观察完后就将扩阴器取出,然后在数据纸上写着: 扩张直径5cm,宫颈呈粉红色,表面光滑。 写完后掏出手机开始百度百科,很认真地对白瑾年说:“你很健康。” 白瑾年躺在床上,就看着少年这么记录着。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的一愣,随即笑笑。 “我知道,我每个月都有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的。” 他看着常迟屿皱着眉头,温柔地问他:“怎么了?” “你以后别和陈修那混蛋打炮了。” 白瑾年看着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上过床?” 常迟屿停顿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把锅甩给了陈修。 他看着白瑾年委屈地说道:“他知道我喜欢白老师,故意把你们的视频给我看,被我删掉后还要给我发添加好友的聊天消息。” “白老师,他一点也不尊重你,你别和他继续了。” 白瑾年笑着说好,然后继续询问他。 “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常迟屿红着脸,眼神飘忽,难得的有些磕绊。 “啊……因为他肯定是全根进入的,这样……这样会弄得你不舒服的。” 白瑾年听懂了对方再说什么,他心下柔和了一瞬。 “确实会有点,但爽比痛多。” 常迟屿飞快地将话题揭了过去。 “白老师你躺好,我们要开始调教了。” 很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话。 有点尊师但程度为0。 …… 常迟屿用尿道棒将白瑾年的男性尿道口堵住。 然后让他把含有催乳剂的水给喝完。 5000积分就这么没了,常迟屿稍微的有点肉痛。 但使用完后,白瑾年每日分泌的乳汁应该能达到正常孕期的分泌程度,大约在600-800ml左右。 他将真空吸奶器戴在白瑾年的双乳上,然后拿出了一个阴蒂吸吮器和一个跳蛋,将它们装好后,常迟屿拿出一个女性专用避孕套,将它颠倒使用,用来装白瑾年分泌出来的阴道润滑液和女性射液。 将力度都调整在中档,常迟屿看着吸奶器自带的容器很快积聚着浅浅一层的奶。 他准备两个小时后再来记录。 …… 常迟屿坐在床沿将东西卸下来后,发现底下的床单湿了。 他辨别了一下颜色,迟疑说道:“你潮吹了?” 白瑾年撩起眼皮,释放过的他媚骨天成,从嗓子眼里轻轻挤出来一声嗯。 常迟屿在纸上记录: 泌乳75ml,女穴分泌大约20ml “潮吹了几次。” “一次。” 常迟屿合上本子,对白瑾年说道:“感谢白老师配合。” “你搁这做实验呢。”白瑾年笑骂了一句。 常迟屿眨了眨眼,想起来他们是主奴关系。 于是摸了摸他的头,说。 “Well-behavedpuppy” 老古板受登场/APP聊s遭拒 一连几天常迟屿都是头晕脑胀的。他原本以为稍微注意下就不会感冒。 抱着这种心态,结果整成发烧了。 余阳将体温计拿了出来,看了眼上面的温度后皱着眉。 “38.5摄氏度,我陪你去医院。” 常迟屿将裹着自己的小毯子又拽紧了些,他现在感觉很冷。 “怪我,睡到半夜的时候就感觉你浑身发热。” 余阳愧疚地看着常迟屿,然后边说边帮他装东西。 “水,病历本,医保卡我都放这个袋子里了,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还是我陪你去吧……” 常迟屿打断了他的话,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可以。 实际上常迟屿一站起来就觉得头一抽一抽的疼。 但他挤出了一个笑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对余阳说。 “我已经不是小孩啦,没必要再陪我去,你不是还要上班吗?马上都快九点了,别迟到了,实在不行的话,我会打你电话的,别担心。” 说完将余阳推出了房门。 “安心啦,我没那么脆弱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常迟屿还是缓了好一会,毕竟一动他就头疼。 …… 打车来到医院,查询了医保卡里的余额后…… 常迟屿默默又交了一百,他怕要抽血检验钱不够。 随机找了个诊室的队伍排上后,常迟屿掏出口袋中的手机。 他看到消息栏上有新的消息,是他前几天下的一个男同聊天软件。 熟练的拒绝对方毫无用处的聊天。毕竟主页上他已经挂着很清楚了,不喜欢丑的胖的。 来找他要照片的话也算了,毕竟他主页挂了十几张生活照,也有零零碎碎的一些分享生活的照片。 由于有着一张过于乖且貌美的脸,哪怕他的身高有183cm,资料上也标着1。 也仍然有前仆后继的1来骚扰他。 常迟屿:美1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突然,常迟屿在一众网络肌肉男的头像中看到一个橘猫头像,当然重点不是图上的橘猫是放在它身上的手。 常迟屿除了喜欢屁股大的男人,还有个xp那就是喜欢手好看的。 图片上的手,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指甲修剪的圆润,淡粉色的指甲上有着月牙湾。 常迟屿点进主页一看,0.5,37岁。 他轻轻嘶了一声,然后安慰自己没事,还没自己鞋码大。只要长的好看,那都没事。 然后往下滑,开始查看他的主页,里面的动态少的可怜。 简约式的料理台上的健身餐,天空照,猫猫照片。 每一张都没文案。 看起来很冷淡。 常迟屿试探性的发了张自己的照片。 过了很久都没有被查看,他也不着急,刚好此时也轮到他看病了。 他低头把口罩塞到裤子里,然后抬起头就和医生的眼睛对视上了。 常迟屿一下子愣住了,这双眼睛和余阳的不分千秋,余阳的眼偏向桃花眼,潮湿而又多情。 而对面的医生是一双瑞凤眼,眉毛颜色重但并不杂乱。给人的感觉像古时的水墨画,简约明了又浓墨重彩。眼尾有着淡淡的细纹,给他增添了几分岁月感。 可以说只要口罩下的下半张脸不是塌鼻梁,蒜头鼻,亦或者是凸嘴,那妥妥是一枚小帅哥。 常迟屿瞥了眼,白衣大褂上的名字牌:许堇绥。 很高知的名字。 许堇绥看着面前的少年微微惊讶了一下。无他,对方在本地gay圈很有名,有着出色的外表和高学历,还是个纯1。 在年少的时候他也喜欢这样的人,但现在…… 他只想找个能平淡共度余生的人。 欣赏完对方的容貌后,他平铺直叙地问道:“哪不舒服。” 常迟屿下意识接梗,“大夫我心脏难受……” “呃,不是,我是说我发烧了。” 更奇怪了,这怎么说怎么不对劲,从心脏难受说到发烧了,是思春还是发骚,常迟屿自己自己清楚,他两个都占。 好在对面的医生没有听出来他略带尴尬的语气。 “量过没?” “来之前量过了,38.8摄氏度。” “有什么症状吗?” “有点鼻塞,头和腿有点疼,没有其他症状了。” 许堇绥点点头,在病例本上写着,常迟屿在旁边看着,对方写的是行楷,带着点个人风格。 “去抽血化验下,没问题的话先开两天药吃下,没退再过来挂瓶。” 常迟屿点点头拿着自己的化验单和医保卡走了。 在等待报告的过程中,他又打开了那个软件,对方还是没回。 然后滑到微信界面,余阳给他发来了消息。 yy:开始取药了吗? 非营业时间:没有°ˉ??ˉ?°刚刚开始等报告。 yy:摸摸头JPG. yy:等我中午回去给你煲汤喝,有什么难受的都要和医生说。 …… 常迟屿拿到报告单随意的瞥了两眼,看到熟悉的细胞上升值,妥妥的细菌感染。 没事只要不是最新流感就行。 他将化验单往病例本里一夹,给许堇绥看过后,对方给他开了药。 看病10分钟,等报告30分钟,拿药要一个半小时,这很有生活了。 把列表里熟悉的人骚扰完后,他打开了学校的论坛。 排名第一的是…… 《美艳美人和小狼/奶狗的二三事》 秉持的吃瓜的敏锐感,常迟屿立马就点了进去。 果然故事的主角是他,白瑾年和陈修。 楼主:新来的白老师好有福气,新闻系系草和体院男神都拿下了。 楼主:【图片】【图片】 一张是陈修追求白瑾年的照片,另一张则是他上次堵白瑾年的照片。 常迟屿不理解,不是说生活里没有那么多观众吗。 他接着往下滑。 1L:楼主是嫉妒了吧,两个帅哥都不喜欢你,都是同。 2L:楼上点了,但我磕白老师和常学长,两大美人同框真的太养眼了…… 3L:其实在白老师没出来之前,我都一直觉得常某是受,毕竟长的太乖巧了,身上还香香的,一点都不符合我对那些1的印象。 4L:楼上有偏见,陈修身上也是香的,每次我路过他身边时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5L:明明陈修和白老师更配点好吧。那个常迟屿一看就弱不经风的,一点都不比陈学长有男人味。 6L:楼上一看就是陈修的脑残粉,老公都在外做一了,还傻傻的给人家递套。想看他们两个的文就去同人楼里找啊,又不是没有,别搁这膈应人 7L:难道是我品味不同???就我磕常迟屿×陈修吗?美人攻×校霸受…… 8L:嘶,楼上的有点野啊,记得守好马甲,不然陈修等会带人堵你了。 9L:其实这一对也不是空穴来潮吧。具野史记载,当年陈修给常迟屿表过白,不过被常学长拒绝了,原因是两人都是1,不太合适。 常迟屿看到这,微微叹了口气,没想到居然有人知道,不过他和陈修之间没发展什么的原因是——陈修打游戏太菜了,还是个老祖安人。 …… 201L:大家都别吵了,其实常学长有对象了,对方的脸我就不放了,但长的很帅。 【图片】 常迟屿点进去一看,赫然是他上次和对方逛夜市的照片。 很好这都能扒到。 202L:补药啊,我男神不能做0啊 203L:楼上的,我更惨,我磕的是竹马情,余阳对常迟屿的眼神那都拉丝了好嘛。结果人家正主一无所知,现在还被天降夺取了先机…… 常迟屿看不下去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 临近中午,在常迟屿吃完余阳做的饭后,熟悉的消息声响起。 他打开一看,那个昵称为乱码的人发来了一张闪照。 他长按观看,很帅,就是长的怎么像早上给他看病的许医生。 而对面的许堇绥在看到对方给他发来消息时同时也很惊讶,但他没有多想,单纯以为对方只是广撒渔网。 等了很久,对方才发来。 非营业时间:约不约。 许堇绥暗道声果然如此,然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dijck:抱歉,我不喜欢年龄小的,也不喜欢不干净的。 白月光回国/双龙/被迫喝尿/声败名裂/壁X/被玩坏/下海 常迟屿摸了摸鼻子,对方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是什么干净的货色。 但他脸皮厚,于是继续发着消息骚扰着对方。 非营业时间:你好冷淡哦,叔叔 非营业时间:虽然你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你呀,年龄不能成为我们之间的阻拦。 许堇绥垂下眼眸,慢慢在屏幕上敲着字。 dijck:没有兴趣陪小朋友慢慢长大,你换个人找他聊吧。 说完就将手机收了起来。 午休结束了,他该上班了。 常迟屿又发了几条消息过去,但都石沉大海。 他趴在枕头上,暗自想到人家许医生一看就是体面人,他那么急色的上去就问人家约不约,人没有骂他算他素养好。 “在看什么?” 余阳从他后面环抱住了他,常迟屿抓住他的手,轻轻亲了下他的手背。 “在想把看起来很冷淡的人给惹生气了该怎么哄。” 余阳的心里一颤,他柔声问道:“是谁呀?” “许医生,今天给我看病的医生,不小心言语冒犯了他,对他说了很过分的话。” “那就下次见面的时候,好好和他道歉吧。” 余阳轻轻握紧了他的手,想到自己要说什么,有点不好意思。 “要来一发吗?我动就好,我们很久没做过了。” 常迟屿转过身,看着对方的那双眼睛,心软了下,摸了摸对方的眼睛。 余阳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然后将手覆上对方的手,将脸往上面贴。 “你转过去,别正面对着我,等会也被传染了。” 余阳乖乖照做,常迟屿褪去他的睡裤,摸了摸对方的臀部,上面还刻着他的印记,又摸到前面对方的性器正在被鸟笼禁锢着。 常迟屿将它取下,然后一只手轻轻撸着对方的性器,另一只手在他的会阴划过。 余阳喘了一声,双腿微微夹紧然后就是将另一只腿抬高,方便常迟屿更方便抚摸。 那只手带着煽风点火的魔力,它流连到哪,余阳的身子便软一分。 常迟屿用对方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来给后面润滑,然后顺利的将手指挤了进去。 他熟练的找到了敏感点,模仿着性器,一前一后的抽插着。 然后隔着他的衣服,亲吻着他的背。 余阳闭着眼睛感受着,比起那些正儿八经的做爱,他更喜欢现在的感觉。 这人他有种幻觉,对方也是喜欢他的,也是…… 爱他的。 余阳在心里默默想着。 再爱我一点吧,不要独留我一人。 …… 苏隅安下了飞机后,就打电话给了王叔,让他来接自己。 他晚上八点有个酒宴要赴,时间有点赶,只够他做个发型,身上的西装是换不了了。 等他重新踏入这片熟悉的土地时,他敏锐感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苏父看到他,热切的招呼他过来。 “小安回来啦,来见过你林叔叔。” “林叔好,好久不见了,念曦妹妹还好吗?” “害,还是老样子,跟个混世魔王一样,不过她马上要订婚了,你记得来参加啊。” “好,我会记得去的。” 酒过三巡后,苏隅安便觉得身体不舒服,他浑身燥热,意识也渐渐模糊。 暗道一声中计了,推开服务员的手,让对方吱会一声他父亲,他先走了。 他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公路上,想找一个能定位的地方,给司机发送位置。 然后他的后脑勺一疼,他被打晕了。 …… 等他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农田里,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 他身下躺着是刺饶的的稻草垛。 今夜没有月亮,他看不清面前人的双眼。他假装自己还晕着,实则听取有用的信息。 “哥,你说咱两要咋玩他啊。老子还没操过男人呢,也不知道这男人屁眼紧不紧。” “城里人玩的花,他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讲不定私底下怎么骚浪呢。” “也是,哥,我们操了他真的有这个数吗?” “那当然,看着他衣服一看就是贵货子,那个要搞他的人看起来也不差钱。” 苏隅安心下一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人,而且听这两兄弟的意思是,他要被强奸了。 很难以想象,他在这种地方交出去自己的第一次。 说完那两人就在他面前停下。 “哥,人还晕着怎么玩啊。” “看你哥的。” 男人重重地两巴掌扇了下来,苏隅安只觉得喉咙有着一丝血腥味。 他连忙假装自己刚醒。 “你们是谁?” “要操死你的人。” 那两兄弟也懒着听他废话,随便塞了一块废布进他的嘴里。 苏隅安恶心的想吐,但他知道现在他完全处于弱势。 他的裤子被扒了下来,两兄弟像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 “呦呵,我就说城里人不正经吧,哪个正经人在腿上戴这个啊。” 苏隅安的衬衫夹紧紧箍在他的腿上,勒出了一圈肉。 随即是内裤被扒下,臀瓣被强行掰开。 身后有一个炙热的性器在顶着他的穴口。 男人大骂着:“他娘的,这骚货没想到还是个处,紧的要死。” 然后又是啪啪几巴掌落在他的臀部上。 “放松点,不然等会你的逼被操烂了可不怪我们。” 苏隅安内心只觉得恶寒,强奸犯让受害人配合他们施行恶行吗? 他把自己的穴夹的紧紧的。 “行,脾气傲是吧,你看这荒郊野岭的有谁能来救你。” 说罢直接一个挺身进去了,男人将他的臀瓣用力的往旁掰,然后全然不顾他没有适应大开大合的操干着。 苏隅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他痛的要命,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着。屈辱地趴在草垛上,没有哭,他只想着该怎么把这两个人碎尸万段。 “操,真他妈紧。” 苏隅安不用猜就知道自己的肛门撕裂了,偏偏对方还没有自觉。 “弟,你也进来。” “看我俩不操死这个骚货。” 苏隅安这时候才开始恐惧起来,他扭动着身体。 又是两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直叫他眼冒金星。 “动啥?反正你这辈子就是被男人操的命运,趁你还没被玩烂前给兄弟两玩玩又能怎么样。” 然后身后的男人稍微退出了点,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快点,早点搞完早拿钱。” 苏隅安感受到他的本就紧密的下体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他的手攥成拳,最好别让他知道到底是谁,不然他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下又挤进了两根手指,他将他的菊花死死扒开。 疼。 另一根也进来了,两根一前一后的操着他。 …… 15分钟后,这场强暴才濒临结束。 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哥哥的将他嘴上堵住的布拿了出来。 将那根又腥又臭的阴茎插进了他的嘴里。 被精液冲刷后,接着就是带着骚味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而下。 然后又拔了出来,尿在了他的脸上。 苏隅安浑身颤抖着,太屈辱了,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罪。 呼吸间都是这股味道。 忽然,他的身子被转过来腿被分开。 一道闪光灯而过,他被拍了下来了。 他浑身颤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现在还不清楚对方是不是要先奸后杀。 然后,他的下颚被捏紧,一个药片进入他的嘴里。 他想吐出来,但那个药遇水即化。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让你下半生都不愁男人疼爱的东西。” “行了,都拍好了吧,那就转移阵地。不能让他找到外援捣乱。” 他又被打晕了。 意识昏沉间,他感觉自己上了一条颠簸的山间小道。 …… 他是被操醒的。 醒来后发现自己处在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能闻到很明显的臭味。 他的嘴被堵着,腰卡在墙洞里,只留一个屁股在外面。 麻木的感受着,恶心的东西在他体内插送着。 等那人射完后,抽了出去。那对兄弟里面的哥哥才说。 “50块,搞快点。” “25,他都被你们操烂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40,不能在少了,好歹人家是个富家公子哥。” “他算哪门子的公子哥,旁边的猪都比他活得好。” 听到几番不堪的羞辱,苏隅安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50块,如此低廉的价格,让他被操了一次又一次。 …… 常迟屿照常在网上冲浪。 然后他看见,热搜头条挂着:《苏家继承人寂寞难耐野外苟合》后面跟着一个大大的爆字。 常迟屿心下一紧?苏隅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然后点了进去,就看到那张照片上,苏隅安面颊红肿,鼻子流着血,白色的衬衫黄色的尿渍在上面,下体被操的撕裂。 底下的评论也令人恶寒的不行。 “这就是公子哥吗?这是男表子吧。下面都烂成这样了。” “恶心死了,怎么都没有打码就发上来了。” …… “难道看不出来他是被强暴了吗?谁会把自己玩成这样……” 偶尔有几句辩驳的话也被冲了下来。 常迟屿知道这是被控评了。 他内心着急,苏隅安早在四年前就和他们这些少年时期的同学断了联系。 这时还有不少人看到消息来问他。 常迟屿烦的不行,摁灭了手机。 他尝试联系系统,“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找到苏隅安。” 回答他的只有绝望。 “抱歉宿主,系统并不提供这项服务。” “要你有什么用!” …… 苏隅安当夜就发烧了,他的下体被撕裂也根本没有清理过。 这件茅草屋的环境又差,充满了细菌。 他浑身颤抖,他知道他必需自救。 可是…… 现在的情况他连把裤子穿回去的权利都没有。 在半夜的时候,有个嫖客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这小子是不是发烧了。” “哪能这么脆弱,哦哟还真是。” “你们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请人看一下。” “看个蛋,直接把他转手出了,别看他现在这张脸肿成这样,实际上俊着呢。等他到了那地方,想跑就要付高昂的违约费,没钱付就等着乖乖被榨干五年吧。” 就这样,苏隅安几经转手,他进了窑子里,说窑子也不对,应该是一家三流电影拍摄公司。 等到了地方,他才得到了治疗。 他很想逃,但每次都会被抓回来。 直到他伤养好了,他那所谓的老板才带着他去见所谓的投资人。 是一个有点富态的富婆。 他面色麻木,那富婆却看着他称奇道:“你们居然能弄到这种姿色的。” “别看他冰心玉洁的,实际上早被玩烂了,底下那口穴早就松了,都养快一个月了还合不上。” 面前的女人面露鄙夷,“还以为是个好货,没想到也就那样。” “把他洗完送我床上吧。” “到时候我找个剧本,你就让他按那个拍。” 苏隅安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面前的老女人在他身上起伏。等她爽完后就把苏隅安翻了个面,让他撅着屁股趴着。然后戴上一个假阳具开始操他。 “啧,崔老狗说的还真没错,比老娘逼还松。” 发现眉目/报复人渣/许堇绥的自我攻略 自苏隅安出事后。 常迟屿没有一天睡个好觉,他原以为苏家会在苏隅安出事后就会开始找人,但等他从初中班主任那要到了苏家的地址和电话时,他满怀期待的拨打了过去,接听的是苏家的管家。 他只是冷冰冰地说了句,苏家没有这个大少爷就挂断了电话。 他为苏隅安感到寒心,偌大的家族并不是他的靠山反而是将他拖进无尽深渊的罪魁祸首。 他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早在半个月前,他就有了怀疑的对象。 从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咬着烟嘴点燃了。 他看这手中的两张照片,呢喃着:“是家族争夺?还是情愤?” “这么久了哪怕是买凶s人,尸体也早就被发现了,对方不至于这么蠢吧?” 常迟屿靠在沙发上,他的头发太久没有过修理现在能在脑袋后扎一个小辫。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烟雾朦胧了他的脸,但还是能让人看到他乌青的眼底和下巴冒出来的胡茬。 “从希宁宴会厅出来刚好就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大道,平常也只有飙车党会从那经过。但左边在下去四公里就是一家农家村,从村尾能直通高速公路。” “啊,怎么看这都是个滋生罪恶的坏地方。” 常迟屿换了身装扮,他打算亲自去看看。当然他也不是贸然前行,他这个月内和楚之南学了几招防身术。 他用发网将头发全部装进去,然后戴了一顶假发,厚重的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睛,他给自己化了一个妆,将肤色变的蜡黄,带了个口罩,将冲锋衣拉到最顶上,口袋里放着一双手套,脚底踩着一双比平常要长的马丁靴。 他的背包里放着铁质折叠棍,和一捆绳子,裤子口袋里带了一把折叠刀。 联系上楚之南的黑客朋友后,拜托他到时候把那块区域的监控黑掉。 他先是打车到了郊区,然后找了辆摩的,将他送到距离农家村的4公里的刘家村口,然后步行走去农家村。 …… 等他到了农家村附近的田地时,他眼尖的看到了有一片稻草垛。 他看了眼天色,发现要下雨了。 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开始比对附近建筑物的区别,照片里苏隅安的身后有个电线杆。 他抬步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戴上,蹲下身捡起一条手链。 “果然在这。” 身后传来一声怒喝:“谁在那?” 常迟屿不着痕迹的从背包里掏出折叠棍,藏在身后。 等人到走到他面前时,便是一棍子打到对方男人的肚子上。 “啊!”对方痛苦的弯下了腰,哀嚎着。 常迟屿一个使劲将对方踹倒在地。然后用着点劲踩着对方的肚子,防止他缓过来后突然暴起。 “我问你答。” “在一个月前有没有见到一个很矜贵的男人。” 对方脸色一变,眼神心虚的瞥想别的地方,然后底气不足地骂道:“这狗屁地方哪有什么矜贵的男人。” 常迟屿注视着他,他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了折叠小刀,在手中转了一圈。 “老实交代,别骗我,不然……你应该会死的很惨。” 他用小刀比划着男人的脖颈。 刀片贴着皮肤的冰冷触感,他面前的男人面色微变。 他连忙开口,“别动手别动手……那个嘛,我确实见过他,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老实交代不要隐瞒。” 然后将小刀推进去了一丝,刀刃滑过了他的皮肤。 对方连忙开口,“别别别,大哥……我说还不行吗?” …… “其实是有人雇佣我和我哥干的,我们真的是无辜的啊!” 常迟屿忍住内心的暴虐,他开口问了句。 “你哥现在在哪?” “在后山的猪圈里。” 常迟屿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他不着痕迹地问道。 “你们干过很多次这种事吗?” “也不多……” 男人吞了吞口水,才继续说。 “村子里有渠道,适龄的……都会送出去。比在摄像头下作案是轻松的。” 常迟屿忍不住了,他用另外一只脚踩着男人下体的那两肉,直到把他们踩烂才作罢。 男人哀嚎不止,常迟屿怕把别人引来,就一棍子砸到他的脑袋,将他打晕。 “崽种。” …… 他绕着路往后山走去,看到猪圈旁的茅草屋,他没有贸然前行。 蹲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等待着时机。 只见一个男人提着裤子出来,将钱递到了另外一个男的手里。 等看到屋里的灯灭了一个小时后,他才缓缓起身,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 里面很黑,常迟屿只能慢慢的摸索着。 今夜要下雨,没有月亮。 常迟屿打开运动手表自带的手电筒,快速的往里面一照。 男人躺在正中间的地上,里面关着几个女孩。 他捂着男人的嘴,抓起刚才在草丛里捡的板砖,一下下的往男人脸上招呼。 只给人留着一口气,然后将人托了出来。 他并不打算在那些女孩面前做这种事。将同样的招数用在男人身上时。 他捅了自己一刀,然后将小刀握到了对方的手中。 很拙劣的嫁祸手段,甚至地上还有拖行的痕迹,但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快速离开了,根据草垛里的那个男人所说,这个村子只提供货。那就是不知道会销售到哪了。 到农家村村尾后,他先打了一个120,讲述了一下自己具体的位置。 “农家村村尾的大榕树下……” 随即拨打了110,有些虚弱的说。 “喂,警察叔叔吗?在XX县通州路农家村,涉及人口gm,非法囚禁。” 大概过了15分钟,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糟糕,别打雷啊。” 虽然有着树冠的遮挡,常迟屿还是被淋湿了,他狼狈的摘下了自己的头套和假发,将它们收到包里。 他缓缓贴着树干坐下,雨水从他的冲锋衣里流了进去,使他里面的短袖被打湿了,紧贴着他的身体。 骤然下雨带去了大部分燥热,换往常常迟屿这会应该窝在被窝里听着雨声睡觉。 此时他却狼狈的坐在地上捂着腹部,血量的流失夹杂着冰凉的雨水,让他浑身冷的颤抖。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是折磨完那两个人渣,并做好不在场证明。监控被关闭,雨水将他的行踪掩盖,这无疑是一场天衣无缝的报复计划。 直到…… 他看到那些绝望麻木的眼神。 终究无法看着那些年轻的生命就此走向陨落。 临时改变了计划,将寻找挚友的路上,被草垛里的男的猥亵,过度正当防卫导致对方重伤,另一个就更好解释了他录了那句话,相当于对方亲自承认了这个村子里干的勾当。他属于见义勇为救下了那群女孩。 他给自己洗脑。 第一次做这种事,他除了有些心跳加速,连心虚悔恨害怕这些情感都没有。 他自嘲的笑了下。 “看来我和动漫里的恶役很像嘛……” 是个天生的恶人。 …… 常迟屿一直强撑到救护车的鸣笛响起,他心下的石头放了下来,眼皮沉沉的闭上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就看到余阳趴在病床的床沿。 他伸手摸了摸余阳的头。 余阳睡眠很浅,他一动就察觉到了。 “你醒了?我让医生来帮你检查。” 说完摁了床铃,没过一会,护士就进来了。 “可以帮我找值班医生看看吗,我不太放心他的状态。” 余阳掖了掖常迟屿的被角,他轻声哽咽道:“你吓死我了,以后……不能在冒险了知道吗?” 常迟屿乖乖说了句对不起。 看着他苍白的脸,往常红润的嘴唇都散失了血色。 “醒了?” 宛如玉石碰撞的清脆声,是许堇绥特有的嗓音。 很干净,音调也缓缓如山间泉水。 他强撑着扬起了一个笑。 “是许医生啊,没想到今天是你值班。” 许堇绥拿着听诊器的手紧了紧,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在准备下班时看到少年宛若破碎的瓷娃娃一般躺在担架上。 就和原本值夜班的同事换了班。 他想应该是不忍看到原本那样鲜活的人成这副模样吧。 没有过多的和少年说什么,只是公办公事地说着:“目前状态还行,人醒来就没事了,先住几天院,伤口缝合好了也要每天换药,注意别沾水。” 然后就转身像病房外走去,在关门时,他听到…… “余阳哥哥,我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 他听不下去了,将门一关,心下嘲弄着自己。 “在想什么呢,真以为对方撩拨你就是对你有点兴趣啊。” “人家都有男朋友了,看起来感情很好很恩爱,难道要放下自己的尊严去做那小三吗?” 将自己骂醒后,他又恢复成了那个冷淡无趣的许医生。 他想,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该有的妄念就不应该产生,这样对双方都好。 他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不应该因为一些事一些人就脱离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他在心里这么规训着自己。 找到苏隅安/蒙尘的月亮/是朋友是家人 常迟屿出院后就接到警方的通知。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总要做笔录的。 他想在前往前,先把胡子刮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是我?跟个流浪汉一样。” 他把剃须泡沫抹在自己的下巴上,听到外面有动静。 病房门被敲响了。 简直是0秒得出答案。 “进来把许医生,门没锁。” 许堇绥将手中的早饭放到了桌上,转头看到常迟屿对着卫生间刮胡子。 他转身靠在门板上,常迟屿灵机一动。将刮胡刀往面前男人手里一塞,轻轻清了一下嗓子,然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许医生,能帮我刮一下胡子吗?” 许堇绥一愣,刮胡子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件比较亲密的事。毕竟小时后他母亲就经常帮他父亲刮。 于是,他开口拒绝:“抱歉,这不合适。” 常迟屿点点头,他本来就是试探一下男人的底线在哪里。 很好,非常高,这将是他必吃榜单难度排行榜里的Top1. …… 和警方交接才知道,那两兄弟死了。 哥哥叫侯浩,弟弟叫侯辉。 常迟屿问:“能将重点落在加害人身上吗?比如弱化被害人的名字,将重点都落在施暴者都干了些什么。毕竟是他们才造成了几个家庭的不幸。” 记录小哥点点头,说道:“这次的行为恶劣,已将窝点端起,农家村除了涉及你告诉我们的那些,还干着人体器官fm” “我们将授予您锦旗。” 上面写着:蘅芜市热心市民。 虽然,警方说了会尽快找到所有受害人。 但常迟屿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踏实,他喜欢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 他浏览着最大的黄色网站,上面什么片都有。 而常迟屿主要关心的是国产男男这一版块。 既然已经知道了苏隅安是被迫下海拍三级片了,那么只需要等待对方自己送上门就好。 只要有了视频上传网址,常迟屿就能让楚之南那个黑客朋友查对方到底在哪。 他静静等待着,鱼儿马上就要上钩了。 终于时隔两天后,对方终于上传了片子。 常迟屿一眼就看出封面上的那个男人是苏隅安,哪怕他现在已经瘦得脱相了。 他将这个黄色网站的网址发送给了黑客,然后就点击了进去。 封面标题写着《双飞年轻夫妇》。 是经典的商业片,开头又臭又长。 他没兴趣看,只想通过视频看看苏隅安现在到底怎么样。 点击中间的节点,视频稍微运转了会,然后就开始正常播放。 只见苏隅安身下压着一个女人,后面被一个男人进入,前后都被使用着。 他忍着怒气将视频暂停,然后放大,想看看他的菊穴是否恢复好了,就发现…… “什么清朝老片,这像素糊的跟屎一样。” 他不敢在看下去了,怕在看下去,会给已死的兄弟两再来两刀。 然后,刚想编辑了一条消息给警方,说找到了。 手机就弹出了来电提示,他看了眼标注神色一正,将电话接起后,就冲出了寝室。 “好,我会尽快赶过去。” 在途中,他又给那个黑客发去了一条消息。 非营业时间:能帮我朋友把视频删掉吗?谢谢您鞠躬 …… “可以让我跟着去吗?我会乖乖听话配合你们的,我想他也是很希望第一时间有熟人在他身边的。” 常迟屿磨了很久,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常迟屿要呆在酒店,确保人身安全。 就这样,他踏上了前往临市的道路。 到达地方时,太阳正要下山,只留余晖还在天空。 常迟屿看了眼天空,喃喃自语。 “看来今天是个晴朗的夜晚。” 常迟屿住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留下了两个便衣警察来保护他。 然后就去调集这个市的警力了。 常迟屿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他将玻璃窗打开,冷风吹着他的面容。用手罩着将烟点燃,房间里很黑,他没有开灯。只用手中的点点猩红星火和空中悬挂的月亮照亮自己。 他又回想起了那个夜晚,那一双双绝望麻木的眼睛。 安安,在那时你也是这样绝望无助吗?你会怨我们没有及时找到你吗? 他轻声说着:“别怕,我们要回家了。” 风将他的话语吹散,送入了思念人耳中。 …… 与此同时,苏隅安获救了。 他的情况很不好,被紧急送往了最近的医院里。 在得知苏隅安被抢救时,常迟屿焦急地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灯一灭他就站起来了,他看着被推出来的苏隅安。 他瘦了很多,薄薄一层的皮肉包裹骨头,整个人看着不足100斤。头上包着纱布,脸颊青肿带着淤血。 常迟屿浑身颤抖着,他近乎失语。 哪怕从视频里已经看出他很瘦,但当面见到他,仍然感到气愤和自责。 常迟屿沉默地跟着医护人员的身后,被掩盖在病号服的身体下肯定还有着他不知道的伤。 他坐在椅子上,抓着苏隅安另一只手,看着吊瓶里的药液一滴滴的往下滴。 他在消化他得到的消息。 什么叫做大小便失禁,以后都只能用尿袋和尿不湿?什么叫做被喂了大量雌性激素的药,促使胸二次发育了?什么叫做精神失常,有自厌自毁倾向?什么叫做……再也站不起来落下终身残疾? 常迟屿觉得这些字他每个都看得懂,但结合起来确认他如此的头痛欲裂。 他双手握着苏隅安的手,将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眼睛酸涩的厉害,他在自责。 为什么不能再早一点,为什么不能勇敢点当时就前往。 哪怕早十天,早五天,苏隅安的处境是不是就会不同。 系统看不下去了,它开口道:“你别太自责了,美化那条从未走过的路。实话告诉你吧,你当时就算给出线索了,他们也被死死的压着,无法得到援助。况且对方显然是权势显赫,那一片的监控都不能查看,根本无从得知到底去了哪里。” “你不是知道了吗?那部片是苏隅安伤刚好就拍了,就五天你能阻止什么?” 然后静了静,才说道:“何况那本来就是他的命运。” 常迟屿怒不可遏,他在心里质问着系统。 “你在说什么,难道因为施暴者的原因,就把这些都归到命不好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难得出现了一丝波折。 “你真是我见过最心软的宿主,都做黄暴任务了,何必走心。你就把他们当成数据就好了……” “至于我为什么要说这是他的命,你抓紧将等级升到Lv2就知道了,加油,成功收集一个任务目标就能升级了。” …… 在医院住了五天,常迟屿就把苏隅安接回了蘅芜市。 他哪怕醒了也不说话,只有偶尔情绪崩溃了,会大声嘶吼攻击人。 常迟屿将人带回了余阳的家里,他还没来得急在租一个房子。 只能让苏隅安先暂住在这。 余阳看着面前的苏隅安,面露心疼。 “快进来,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也像你说的那样把危险器具收起来了。家具也都裹着软条。” 常迟屿是抱着苏隅安上来的,余阳住的筒子楼没有电梯,他等会还要下去将轮椅拿上来。 他将瘦得不成人行的苏隅安放下。 余阳在旁边问道:“他现在能吃什么?我等会去煮。” “医生说这几天只能吃点流食。” 常迟屿将东西都拿上来后,就打算给苏隅安换药。 余阳在旁边拽住了常迟屿的衣角,他眼睛红红的,声音有点沙哑。 “隅安会好的……对吗?” 像是在寻求肯定又像是在寻求希望。 常迟屿沉默了一瞬,他闷闷地回答:“会的。毕竟他是明月,只是一时被阴云遮挡了而已。” 明月哪怕是被蒙上阴霾,那也是明月,只需等待着一个晴天,等待阴云消散,便又会散发着光芒。 如果明月不慎跌入泥塘,那他也会将其洗净,托举起来。 常迟屿轻轻将药涂抹在了苏隅安的阴茎上。 余阳在旁边惊呼出声,“怎么会溃烂成这样。” 说完又看了眼龟头边上镶嵌的21颗珠子。 “是因为这个吗?” “手术操作不当,没有进行消毒就将橡胶珠植入了。” 看着常迟屿熟练的换好药和尿布。 余阳对于苏隅安的伤势有了更深的了解,他轻轻叹了口气。 理解了常迟屿为什么那么的自责。 …… 等余阳把粥煮好端进来后,就看到苏隅安咬着常迟屿的手臂死死不放嘴。 常迟屿一声不吭,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余阳颤抖着声音说道:“隅安,是我们呀,你不记得我们的嘛……” 苏隅安空洞的眸子微微转动了一下。 余阳见此:“我们不是承诺好,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这个小团队吗?” 苏隅安的嘴缓缓松开,常迟屿若有所思,医生说苏隅安现在的记忆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 既然余阳的话对他有效,那么就说明这个时间点是对的。 看来要让苏隅安感受以前的美好,让他不要那么封闭自己。 余阳又继续说着,他的眼神悲伤又温柔。 “是啊,我们是朋友,是家人,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会照顾好你的。别害怕,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我现在喂你吃饭好嘛……” 常迟屿听到熟悉的系统音。 “终极任务一:帮助苏隅安走出阴霾,限时五年。” 奖励:10000积分,孕子丹×1,未知奖励×2 “终极任务二:达成最好的朋友成就。无限时” “检测到您已完成,现在开始颁发奖励:1000积分,平安吊坠×1,入梦机器无限制次数,可指定目标×1” 小妈文学之白瑾年版 常迟屿听到入梦机器眼前一亮,非常适用于现在处于自闭状态的苏隅安。 如果在现实里无法沟通,那在梦里呢,一个人的梦不是最能体现他个人的想法吗? 于是他在心里默念使用入梦机器,使用对象苏隅安。 然后又想起之前做任务完成的那个“恢复如初”。 “系统,这个用在苏隅安身上会有效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他最严重的残疾大概要两年,其他的撕裂伤大概三个月就能恢复,但无法治愈药物和精神层面。” 常迟屿轻轻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只要能恢复,多等等又能怎么。” 然后他微微卡顿了一下,无法治愈药物因素的,那苏隅安的胸…… “系统里有没有能停止生长的。” “没有,只有能促进生长的,你也不用太担心,这种药大概只有几个月的效果,除非那个苏隅安天赋异禀,不然大概只会长到比普通男人胸肌大一点的程度,在不济你要是怕它真长起来,古代女扮男装的故事听过没?用布条给他缠起来,抑制胸的生长。” 常迟屿有些无奈,真要这么轻松就好,关键是每次一碰苏隅安的胸口他就反应很强烈,看起来很疼。 看来只能先让余阳给他做几件小背心了。 将平安吊坠系在苏隅安的脖颈上后,他就出门了。 他想起和白瑾年约定的两个月调教计划,由于变故,一直没有在进行,刚刚看了下任务倒计时,显示时间只剩25天了。 25天将一个人调教成宠物,身体上可行,但心理上呢? 让一个人格独立的人变成言听计从的宠物,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常迟屿略微思索了一下,脑海里大概有个实施雏形。 …… 他没有告诉白瑾年今晚他回来,等他推门进入的时候发现整个房间都是黑的。 人不在? 然后用手机一照,发现被子鼓起,里面躺了一个人。 才晚上八点多就睡了? 他摸了摸白瑾年的额头,没有发烧,放心的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白瑾年喜欢裸睡,现在下体是光着的。 常迟屿轻轻含住他的阴唇,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阴蒂,他用舌尖挑逗着那颗肥美的豆子。 看起来白老师在他离开的时候,没少自己玩啊。 他舔着舔着就用上牙齿轻柔研磨着,感受到女穴激动地流出来一股股清液。 便当即转战到女穴,他并不着急深入,只是在穴口打着转,偶尔伸出舌尖顶入,然后又缩回,模仿着九浅一深的频率。 动静不大但足够把白瑾年闹醒了。 白瑾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神志还没恢复清明,就感受到下体湿热,往外流着水。微微动了一下,常迟屿便知他已经醒了。 然后就不再收着劲,将舌头彻底伸了进去,反复且迅速的舔舐着阴道内膜。 被摩擦的爽意不断叠加,他嘤咛着,显然是很爽,夹着对方的脑袋不让他离开。 断断续续的说道:“嗯啊……坏孩子回……家了啊!” 突然,他的声音变得高昂甜腻,抖着身泄了出去。 常迟屿被喷了满脸的水,他不在意,从被窝里钻出来,打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耀着两人。 白瑾年被灯刺激的闭了一下眼。 就听到少年说道:“妈妈,你把我的脸弄脏了。” 他错愕地睁开眼,看着面前还带着不明液体的脸。 原本乖巧的脸被沾染上爱液,显得淫乱。 他伸出手帮面前的少年擦了下,然后才状似有些生气地问道:“谁是你妈妈?” 常迟屿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一根根将他的手指舔湿。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脑袋埋在白瑾年的脖颈。 轻轻地吸气,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还是那熟悉的青苹果茉莉混杂着奶香的味道。 白瑾年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抚摸着他的脑袋。 他感觉少年现在是放松的,比起之前来说。 所以他也不愿扫了他的兴,接着他的话说。 “坏孩子,终于知道回家了?可让妈妈在家等得担心。” 常迟屿眼里浮起一抹笑意,哎呀,白老师上当了。 他拖着声音撒着娇。 “妈妈,你别说我了……” “我饿了……” 白瑾年皱了皱眉,他是真的很不习惯,毕竟从来都没有人叫过他妈妈,有得也是叫白老师。 他淡淡地说道:“饿了就去点外卖。” 白瑾年从小被娇养着,后面虽然落魄了但人家那是包吃住的,也不需要他做饭。 所以他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而且在他的认知里,给男人做饭不如多去外面做个SPA。 前者只会让自己衰老,后者可以让自己年轻。 没有人会永远年轻,但他可以年年换个18岁的老公。 他将少年的脑袋轻轻推开。 “赖在我身上是吃不上饭的。” 常迟屿起身朝他委屈地眨了眨眼睛,非常不要脸的说道。 “妈妈我想喝奶。” 白瑾年明白了,饿了是假闹他是真。 哦,也不对,可能也是真饿了但想吃的是他。 白瑾年被常迟屿抱在了怀里,他坐在少年的胯部,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性器已经全然硬了。 正硬邦邦的抵着他的女穴,这个认知让他激动地流出了水,打湿了对方的裆部。 “妈妈可以喂我喝奶吗?” 白瑾年面色红润,他已经琢磨出趣了,小妈也是妈。 毕竟他可生不出这么大的儿子。 他捧起自己的乳房,里面沉甸甸的积蓄了不少的奶水。 白瑾年将乳尖对准了少年的嘴。 由于长时间被吸奶器挤奶,他的奶头已经变得肿大,有一个指甲盖那么大,颜色变得殷红,点缀在柔软白嫩的胸上。 常迟屿将奶头含在嘴里,其实他也就刚出生那会喝过母乳,后来都是奶粉冲泡喂养他。 他用力一吸,丰盈的乳汁就流了出来,开了闸的乳汁来不及被常迟屿吞下,就从他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滴入他的衣襟。 将一边吸空后,他确实有了饱腹感。白瑾年奶量大的都可以喂养一个“大孩子”了。 他吸完后就叼着那个奶头,白瑾年舒爽地喘着气,他催促常迟屿将另一边也吸空。 “好孩子,喝饱了嘛?没有的话另外一边还有……” 常迟屿吐出那颗奶头,他乖巧的面容混着一丝邪恶。 “妈妈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他将那还充盈的乳房向上抬,示意白瑾年自己低下脑袋品尝。 白瑾年羞涩地咬着嘴唇,自己喝自己的奶,对他来说是件很奇怪很羞耻的事。 但他还是顺从少年的想法,轻轻嘬了口。 有着淡淡的腥,没有什么甜味,只有种很浓郁的奶香。 并没有多好喝,他在内心评价。 常迟屿见达成了他的恶趣味,就乖乖将那一边的奶头也含了进去。 他突然坏笑了下,悠悠地抵住了出奶的奶孔,说道。 “和妈妈间接接吻了呢。” 白瑾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算什么间接接吻。 随后有听到,面前的少年说。 “父亲会介意吗?他也这样喝过妈妈的奶吗?”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手指伸进了对方的菊穴,轻轻用点劲就进去了一根手指。 “父亲在外拼搏,想来是不能随时随刻的满足妈妈,妈妈你想不想啊~” 常迟屿慢慢增加着手指,他熟练指奸着对方的敏感点。 白瑾年当即软下了身子,他颤抖地回抱住了他的“孩子”,嘴里是不加掩饰地呻吟。 他柔媚着说道:“当然不介意,毕竟你是我的孩子。说不想那肯定是假的,但我生是你父亲的人死是你父亲的鬼,我是要为他守身如玉的。” 常迟屿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话:“妈妈,你说的对,你有这种觉悟我真的很高兴。”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说完就把面前的男人塞进了被窝里。 白瑾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不应该是说:很乐意为他父亲代劳又或者说妈妈我嫉妒我父亲,这类经典文学名言吗? 结果他就真这么走了? 常迟屿轻轻帮他带上了门,然后去了卫生间。 他打开手机监控录像,就着白瑾年每日的自慰给自己撸。 等出来后,就开始洗澡。 今晚他不打算和白瑾年一起睡,他躺在沙发上,思考着该如何制定调教计划。 只有25天,他必须将所有事宜都完美顾到,这很难,但很有挑战性,他很喜欢。 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在一天内合理进行多种项目。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而房间里面的白瑾年,他听到隔壁浴室有动静后,就一直等待着,毕竟这房子里只有一张床。 结果他等啊等,都没有把人盼进来。 身体里被撩拨起来的欲火难以消退,他的身体本就敏感高需求,现在一连空了一个月,两口穴都叫嚣着想吃真东西。 结果,那少年回来后就是一顿撩拨,完后又把他抛在一旁。真叫他又爱又恨,想化为精怪将他吞吃入腹。 白瑾年把灯一关,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不解风情的臭男人。 25天计划(上) 性奴调教计划协议指南 调教期间会涉及BDSM里面的身体束缚,感观控制,心理游戏。请认真查看以下条约。 在这25天内,我们是主奴关系,你需要服从并执行我的指令。为确保你的人身安全,请想出三个安全词:a词表示可以继续;b词表示有些不适,调整后可继续;c词表示一定要停止。 请将想好的安全词告诉你的S,在合约期间,你将自称为奴,叫我为主人。 本合约可随时解除,一切以双方的意愿为主。 同意者:白瑾年 Day1. ※宠物的素养:私处护理/排泄控制/模仿宠物爬行 常迟屿将白瑾年放在浴缸里,使其上半身躺在里面,屁股搭在浴缸边,双腿大开着踩在旁边。 由于视觉被阻拦,白瑾年只能看到对方在他的私处抹着泡沫。 手指时不时碰到他的阴蒂,他轻轻喘息,只是简单的抚摸女穴便动情了。 常迟屿自然感受到了,他毫不留情的扇了对方的阴部。白瑾年扬起头,眼睛有些失神。 “这么敏感吗?只是轻轻扇了一巴掌就高潮了?” “别发情,我是给你清理不是看你怎么骚的。” 白瑾年咬着嘴唇尽力掩盖着自己的喘息,但缓缓上下起伏的胸口暴露了他的情绪。 常迟屿又扇了他一巴掌,冷着脸训斥着:“我就是这么教你礼仪的?在这种情况下你该说些什么?” 看着对方与以往都不同的强硬姿态,他羞耻地说了出来。 “谢谢主人的赏赐,奴很喜欢。” 常迟屿用私处护理液将白瑾年阴部洗干净后,拿出了一个刮毛刀。 他拍了拍白瑾年的屁股,“别乱动,不然你下面这张漂亮的小嘴就要遭殃了。” 将冰冷的刀片贴着对方的皮肤刮过,一簇簇弯曲的阴毛就掉了下来。 白瑾年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 常迟屿很仔细的将大部分刮完了,虽然他买了脱毛仪。但这种刀片刮容易见血的,才容易让对方有紧张感。 他又将脱毛膏平均涂抹,然后采用脱毛仪。将对方的屁股抬高,又给他菊穴也脱毛了。 白瑾年的腋下倒是没有毛,他看着对方现在光洁无毛的阴户,除了内侧腿根因为长时间行走摩擦的有些黑,整体下体都非常的美艳。 阴唇肥厚,阴蒂也红肿着,上面沾着不少晶莹的淫液。 “很漂亮的馒头逼,以后每天要好好护理哦,今天主人帮你涂药。” “今天表现出色的话,主人明天送你一个礼物。” “谢谢主人关心,奴很感动。” 常迟屿将甘油缓缓注入对方的菊穴里,“以后都要给自己清理知道吗?” “奴知晓。” 他将对方的男性尿道口堵住,指腹刮蹭着。 “以后就用下面那个孔排泄,蹲下尿尿更干净一点。” 看着对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白瑾年屈服了。 “不要随便乱尿尿,知道吗?只有实在憋不住了,才能释放,就不堵住你这个孔了。希望你能好好控制自己。” 白瑾年听着那意有所指的话,面色微变,他有预感,在这25天他会被玩的很惨。 …… 常迟屿让他自己选一个电动尾巴肛塞。 白瑾年选了一个红狐狸的尾巴,常迟屿观察了一下,觉得很适合他,毕竟他面容姝丽,神色也妩媚,能堪称妲己。 他让对方模仿着姿态,看着在屋里爬行的白瑾年,挥着鞭子一下打到了他的臀部。 “屁股翘抬高了,腰放低点,臀走的时候摇起来,能做到臀肉轻轻摇晃,尾巴能摇的漂亮……” 常迟屿就这么训着对方走了两小时,白瑾年的动作才堪堪达到完美。 他将对方抱起,让对方躺在他的怀里,看着对方青紫的膝盖,用跌打油将其揉开。 看起来要给白瑾年准备一对护膝,地面也要铺着地毯。他在心里这么想着。 他亲吻着他的眉眼,声音轻柔,语气里含着几分夸赞。 “做的很棒,宝贝。明天主人送你一个礼物。” Day2. ※宠物的素养:母乳早餐/口交练习/打阴蒂环 常迟屿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把白瑾年叫起来了。 白瑾年面色不虞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身体上的疲惫让他想要多睡会。 常迟屿捏着他的下巴,语气冷淡:“拎清楚自己现在有下次我就打烂你的逼。” 常迟屿半真半假的威胁着他。 然后继续说,“每天七点前就要准备好‘牛奶’,清理好自己的两口穴,然后涂药知道吗?都准备好了之后,就戴上你的尾巴和头饰在门口等着。” 白瑾年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他质问道:“为什么是我早起准备食物?我扮演的不是宠物吗?” 常迟屿轻笑了下,“你就这么自甘堕落?说让你当个逗趣的宠物,你就真把自己摆在这个位置上了?” 抚摸着那张美人面,怜爱得叹了口气。 “你要是能让我对你足够宠爱,那你自然是不需要的,我爱你,所以会不舍得让你早起辛苦准备早餐,但可惜的是……现在我不爱你啊。” 常迟屿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 很轻佻羞辱的动作。 白瑾年是这么想的,他有点被激发了血性,他倒想看看对方还能狂多久,他想看着对方匍匐在他脚下的姿态。 种种原因下,他还是选择再进行下去。 主要是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他的手段高明,还是他的意志力坚定。 …… 告诫完白瑾年后,他就回去洗漱了。 从商城里兑换了几瓶营养液出来,因为这几天白瑾年是都不会乖的,所以也没有必要为他准备早餐。 主人的宠爱都是建立在宠物足够乖的情况下。 很显然,现在的白瑾年还达不到标准。 出来后,果然看到白瑾年在门口等着。 由于常迟屿没有给他衣服,再加上他这两天都是睡的客厅,所以自然没有衣服穿,只能赤身裸体。 对比常迟屿的衣冠楚楚,白瑾年有些屈辱,他带着情趣玩具,手里还端着刚刚从自己乳房里挤出来的奶。 倒还真像个没有廉耻,没有尊严的情趣“宠物”。 他深吸了口气,脸上挂着一副柔媚的笑意。惨惨戚戚地开口:“主人……” “宠物不会说话,所以非必要的时候,不要开口说话。” 常迟屿让对方跟在他的脚边,膝行过去。 他给自己简单的弄了一份三明治和煎蛋。然后将营养剂倒进宠物碗里。 端着两份不一样的食物就出去了。 等一到餐厅,白瑾年就想坐上去。 常迟屿冷着脸,用脚将他踹了个踉跄。 白瑾年怒目注视着他,他压着嗓音问道:“你发什么疯?” 常迟屿只是继续冷着脸,语气听不出喜怒。 “宠物有资格上桌吗?” “呆在你该呆的位置上。” 说完他用脚点了点,他椅子下方的位置。 白瑾年只是慢慢地又弯下了身,爬了进去。 “爬过来,将我的阴茎舔硬。” 白瑾年默默照做,他只想早点吃上早饭。 他跪坐在地面上,抬起头给少年舔性器。 “一下一下舔,将舌头伸出来。” “好,可以了。现在将它含进去,吞到最低端。” 由于常迟屿吃了壮阳药,他的阴茎现在粗的和婴儿的手臂一样。 白瑾年艰难的吞吃了一半就不行了。 常迟屿帮了他一把,抓住将胯下的男人头发,然后一个顶身。 “啪”的一声,下面的囊袋直接撞到了白瑾年的脸上。 白瑾年嘴巴大张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嘴巴要被撑裂了,粗长的阴茎顶着他呼吸困难,喉咙作呕。 他被插到翻起了白眼,常迟屿慢慢在他嘴里抽插着,白瑾年的眼泪和津液止不住的往下流。 顺手打开了电动尾巴的开关。白瑾年喉咙猛然收缩,把常迟屿夹的很舒服。 之间在他身后的尾巴疯狂摇摆着,倒真像个食人精气为生的狐妖。 常迟屿故意说道:“吃到男人的鸡巴就这么高兴?” 白瑾年被堵着嘴说不出话,等常迟屿射出后。 他被呛到疯狂咳嗽着。 “主人的牛奶好喝吗?” “缓过神来就把自己的早饭吃了。” 白瑾年抬眼看去,之间不远处放着一个宠物食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少年。 常迟屿没管他的眼神,只是说:“不吃就饿着。” 然后就走到沙发上坐下了,白瑾年犹豫着看着面前的食盆,想了想还是没吃,哪怕他现在很饿。 但…… 人怎么能这样吃饭呢。 常迟屿看他不吃,没有如何动怒,本来就已经预料到了。 “过来,主人有礼物要送给你。” 白瑾年软着腿爬了过去,然后跪坐在少年脚的旁边。 “很乖。” 常迟屿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从旁边的礼品袋拿出来一个半开的圆环,以及一个粉色带着蝴蝶结和铃铛的铭牌项圈。 他先是给白瑾年带好项圈,然后将铭牌转了过来。 上面写着白瑾年。 一丝不挂却带着这样暗示性的项圈。 “漂亮的小宠物。” “主人还有另外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常迟屿将白瑾年的阴蒂涂上碘伏,他带着无菌手套给阴蒂环消毒。 阴蒂环上自带着尖刺,用点力就能将阴蒂刺穿。 常迟屿逗弄着他的阴蒂,只叫他的阴蒂微微从阴唇里透出来了一点。 然后就伸手揪住,避开了重要的神经,快准狠地直接刺穿,然后给白瑾年扣上。 白瑾年尖叫着,他抖着身潮吹了。 将白瑾年双腿打开地放在在地上,他从上俯视着他。 觉得他这样有点说不出的韵味,像是被玩坏的性奴娃娃。 他将白瑾年顶着高潮脸,一丝不挂只带着项圈,门户的开着样子记录了下来。 看了眼,发现阴蒂圈的内环正对着他,上面赫然是他的名字缩写。 常迟屿俯下身,抚摸着白瑾年的脸。 又将他抱了起来,给他揉着不断痉挛的大腿。 等人缓过来后,他才悠悠说道。 “怎么办呀宝贝,以后你都穿不了内裤了。” Day3. ※打碎傲骨:带着玩具真空上课/地铁上磨逼 常迟屿记得今天好像有白瑾年的课。 他打开门后,发现白瑾年今天倒是乖了不少。 照常给自己做了早饭,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他让白瑾年换了个姿势,将阴部对准他打开。 他用脚趾勾着他的阴蒂环,有一下没一下的拉扯着。 白瑾年只敢小声地呻吟着,他怕又惹怒了对方,然后没有饭吃。 巨大的饥饿感席卷着他,他的肚子咕噜噜的交唤着。 常迟屿慢悠悠吃完后,才开口。 “你今天要上课对吧。” 白瑾年在快感中分出点心思回想了下。 “是的主人,奴今天有课。” 白瑾年满怀期望的看着少年,希望对方今天能放过他。 常迟屿朝他笑了笑,让他在外面等一会。 他从屋子里找出了一件情趣蕾丝背心。 “有点小了啊……” 他将背心和黑色短款风衣扔在男人身上。 白瑾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然后他就看到少年手中拿着和他性器差不多粗大的假阳具。 他畏惧的向后爬。被抓着腿拉了回来,不容置疑地给他穿戴上了。 白瑾年哭喊着:“别这样。会被别人发现的。” 常迟屿捏了他阴蒂一下,他便软下了身,张着嘴无声地呻吟。 他帮白瑾年穿戴好了背心。 重点部位一点没挡,反而将胸聚拢和托起。 将奶孔堵住后,他就将风衣给白瑾年穿上了。 修身的衣服,胸口处确被人顶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下摆堪堪到大腿根,只将屁股勉勉强强地遮住。 他用了一个道具,是昨晚刚花1200买的“障眼法”。 也就是说,他穿成这个样子,在别人的眼中也会自动修饰成严禁一丝不苟的着装。 但常迟屿没有告诉他,要的就是这份羞耻感,这样才能快速的击溃一个人的心房。 何况系统的事他谁也不会告诉。 …… 常迟屿看时间还早,就选择搭乘地铁去学校。 他揽着白瑾年一路前行,而白瑾年只是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起眼睛,怕看到别人鄙夷的眼神。 因为是早高峰,车上有很多人了。 常迟屿找了个位置站着,白瑾年则紧紧跟在他身边,拽着他的袖子。 他怕他穿成这样,等会就被人猥亵了。 又是一波人挤了进来,白瑾年一下子撞到了常迟屿的身上。 他的屁股刚好贴上了少年的裆部,于是他感受到对方的性器慢慢勃起顶着他。 “白老师,这是投怀送抱吗?” 白瑾年说不出话来辩驳,早在刚上地铁的时候,他两穴里的按摩棒就打开了。 这两款按摩器都不是静音的,此时正嗡嗡响着,伴随着黏糊的水渍声。 与白瑾年恨不得钻到地底下的行为不同,他淡然的将对方揽到了角落里。 他拉开裤链,就着站姿将阴茎插进了对方腿间。他缓缓插动着。 距离下站还有二十几分钟,这个时间够了。 白瑾年看到身后的少年这么大胆,他压低声音哆嗦道:“你疯了吧?!” 常迟屿只是拍着他的屁股,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量说:“白老师嘴闭得紧一点就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时候又叫他白老师,无疑更加剧了他的羞耻感。 …… 在上课的时候,他也没让白瑾年好过,一会是将按摩棒开到最大,一会又是将放电震动模式打开。 他看着台上的白瑾年眼睛都被玩到失神了,声音也变调偶尔还会泄出几声呻吟,爱液顺着洁白的腿往下流。 常迟屿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心里想的是明天该怎么玩。 Day4. ※打碎傲骨:比基尼沙滩/学母狗尿尿 今天是难得的艳阳天。 常迟屿将白瑾年抱在怀里,亲昵又轻薄地摸着他的喉结,然后顺着往下停到了白瑾年的胸口。 他凑近他的耳朵,舔弄着对方的耳垂。 “宝宝,我们今天出去玩怎么样?” 白瑾年已经饿的有点虚脱了,他的声音微弱:“奴……都听主人的。” 常迟屿今天和他准备了正常的食物,是肉糜粥。 还是放在宠物碗里,但白瑾年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只知道再不进食,他就要饿死了。 白瑾年上半身趴在地上,下半身高高翘起。他伸出舌头舔着碗里的食物,摄食的速度很快。 常迟屿翘起二郎脚,他用鞋尖挑逗着对方垂软的性器。 等他吃好后,才把比基尼给他。 是两件分装的,上半身是粉色蕾丝,文胸下端坠着链子。下装是蓬蓬裙,里面自带着内裤。 他今天倒没有为难白瑾年,毕竟养宠物就是要多带对方出去放风,偶尔出去玩玩还是可以的。 常迟屿给他带了个外套就出发了。 他们是自驾出行,东西都还算是带着比较齐全。 到了海边,常迟屿就看到白瑾年精神一震,平日里的恹恹不乐都消散了许多。 他看对方实在是喜欢海,就到旁边的小摊买了把泡泡枪和椰汁。 让对方摆姿势,泡泡在天空飞舞着,经过太阳的折射,显出彩色,如童话般梦幻。 白瑾年被太阳照的脸颊微微发热,透着粉。风吹过他的两条鞭子,他的眼里带着飞扬的神采。 常迟屿盯着相机里的人,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活泼明媚,很美,相机照不出他的万分之一。 由于沙滩上都是在打排球的,而白瑾年不会打,所以他就在旁边和小朋友堆沙堡。 白瑾年面容娇媚,哪怕27岁了看着也像是20出头,旁边的小孩盯着他。 “大姐姐你好漂亮啊。” 白瑾年一愣,随即掩唇笑道,他微微夹了一下,逗着那小孩。 “有多好看?” “能排在我妈妈后面的那种。” …… 白瑾年陪小孩玩了一会后,便觉得晒的不行,刚站起来没走几步就感觉眼前发黑。 他扶着额头缓了会,没注意到周边的情况。 胸上传来剧痛,他看到砸在他身上才停下的排球。 疼的眼泪冒了出来,对面跑来一群少年,他们围着白瑾年叽叽喳喳的问着:“姐姐你没事吧。” “姐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要不我们带你去看一下吧。” 白瑾年缓了缓后,便冲他们摆摆手,说。 “没事,只是突然被撞有点疼。” 然后就走到常迟屿刚刚休息的地方。 对方现在不在,白瑾年只好自己小心翼翼的开始揉着。 好疼啊。 他觉得奶堵在刚才那一下后就脱落了,被挤出的奶水现在正在潺潺流着,一点点打湿他的背心。 常迟屿回来后就远远看到对方揉胸的举措,他手里披着防晒衣,手上拿着防晒霜和水杯。 一路跑了过去,他带着些焦急。 “宝宝你怎么了?” 白瑾年看着他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了下来,他委屈地对常迟屿说。 “主人我好疼呀。” 常迟屿看到他露出的胸乳一片通红,询问道:“被排球砸了?” 白瑾年点点头,常迟屿问道对方道歉了没,白瑾年又点了点头。 他有些无奈,要是对方没道歉的话他还能去找他们,何况这本来就属于意外。 常迟屿只好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他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轻柔地哄道:“别哭,主人帮你揉揉好不好?” 白瑾年点点头,他眼睑沾着泪,现在看起来很乖。 常迟屿将薄外套脱下盖在对方的肩上,借着衣服的遮掩他双手覆上慢慢揉着。 他觉得手掌下的衣服慢慢被浸湿了,明知故问地询问着对方。 “漏奶了?” 白瑾年羞涩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说道:“主人,我想尿尿……” …… 常迟屿将对方带到了一个偏远的沙滩上,这里稀稀拉拉地种着很多树,但矮树丛很多。 他对白瑾年说道:“尿吧,主人帮你望风。” 白瑾年抿着嘴唇,将秀气的阴茎掏出来,想要伸手拿掉尿道棒。 常迟屿捉住他的手腕,神色淡然地看着他。 “忘记主人和你怎么说了吗?” 白瑾年将裙子缓缓脱下,他刚想蹲下去,就被常迟屿制止了。 只听对方说:“宝宝,要像小狗一样尿哦~” 白瑾年涨红着脸,露天排泄本来就很羞耻了,结果对方还要让他学狗尿尿。 他神色不断变换着,常迟屿也不急,就在旁边看着。 最终白瑾年还是缓缓把裙子全脱了下来,然后半蹲着翘起一条腿。 常迟屿又打断了他,“宝宝,你是一条小母狗,可不能学着那些公狗乱翘腿,乱尿。” “小母狗都是蹲着尿的。” 常迟屿补充道。 白瑾年将腿放下,用手撑在沙地上,尽量将屁股往下坐。 有人在旁边白瑾年尿不出,常迟屿就在旁边吹着口哨。 白瑾年狠下心来,闭上眼,任由那澎湃的泉源,断断续续地滋养着身下干旱的土地。 Day5. ※正式调教:悬吊放置/蜡烛滴穴/皮鞭打穴 常迟屿发现,自从经过上两次的调教,白瑾年明显放开了不少,也不会时不时端着他的自尊心。 就比如现在,他踩着他的性器,将他踩射了,精液粘在他的脚上,他想也没想就用嘴舔干净了。 常迟屿思索着应该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调教了。 一种更加危险,也更加需要对方配合的调教。 常迟屿轻轻踹了下对方的屁股,不疼,但足以让对方兴奋。 他牵起连在项圈上的绳子,将他往调教室带。 整间房子都铺着地毯,他也给白瑾年配备了一对护膝,防止对方长时间爬行伤了膝盖。 客厅最角落是白瑾年用来解决小便的猫砂盆。 常迟屿询问了一下白瑾年的意见:“主人可能会几个小时都不在你的视野内,你会不会怕?” 白瑾年摇摇头,表示自己可以。 常迟屿摸着他的头,“主人现在要把你捆起来,所以你接下来不能动,可能时间久了还会浑身疼,你可以接受吗?” 白瑾年一口答应:“主人,奴可以的。” 常迟屿将白瑾年的双手和双腿绑在一起,然后拿了根晾晒衣服的铁棍,从中穿了过去。将悬吊机的带子系在棍子上,常迟屿就慢慢地把白瑾年吊在距离地面了80cm的高度。 将装置固定好后,他就把灯关上,整个室内都陷入了昏暗,独留白瑾年在里面。 常迟屿打开了放置在房间里的红外摄像头,他的预期是将白瑾年能被放置5个小时。 身体的酸疼和无边的寂寞会让他心里不断产生浮躁的情绪。 “你能坚持多久呢?” 第一小时,白瑾年还在内心平静地想着明天要干什么。 第二小时,他感觉到了有些寂寞,同时膀胱传来尖锐的尿意。 第三小时,他觉得尿意来势汹汹,他拼命忍耐着,绳索也在上下晃动。 第四小时,他憋不住了,从原本一滴一滴的漏尿便为了失禁,没有按照规定在指定位置上排泄,等待着主人发现后惩罚他的恐慌感占据了头脑。 第五小时,他只觉得恐慌感愈演愈烈,脑海里胡乱的猜测着自己是否被主人遗弃。 第六小时,他的身体各处从原本的酸痛到渐渐失去知觉,麻麻的。身体和内心的双重折磨势他开始哭泣。 第七小时,他已经处在昏迷的边缘,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无尽的黑暗迫使他逃避。 常迟屿记录下来,白瑾年悬置放置时间7小时,任物目标曾有过失禁,恐慌,哭泣等行为。 常迟屿走进去后,将他放了下来。 白瑾年感受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他用脑袋蹭着对方的胸膛,呜咽说道:“主人,奴以为您不要奴了……” 常迟屿按摩着他的四肢,轻声细语地说:“怎么会呢?年年这么乖,主人怎么可能会抛弃你。” 得到许诺的白瑾年放心的昏睡了过去,等到他在醒来时,已经是下午6年了。 他恐慌地说道:“奴不是故意尿在别的地方的,主人你别生气。” 常迟屿只是摸着他的脑袋,“不行哦,宝贝,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 常迟屿将低温蜡烛点燃,然后将蜡烛倾斜,融化成蜡油一滴滴的滴到了阴蒂,女穴,亦或者是阴唇上。 白瑾年轻轻抽泣着,低温蜡烛比起普通蜡烛产生的疼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但也足够刺激。 常迟屿将蜡烛使用掉小半段,将蜡烛吹灭后,开始扣弄凝固的蜡烛。 薄薄的蜡烛薄膜被揭下来后,有种奇异的爽感。 白瑾年抖着腿高潮了,常迟屿摸到了一手水,他将沾染上的液体的手递到了白瑾年的嘴边。 “宝贝,品尝下自己的味道。” 白瑾年伸出舌头一下下将沾染上的液体舔干净,眼睛却直勾勾地等着他。 常迟屿轻轻扇了他脸一巴掌,说道:“宝贝,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白瑾年舔了舔嘴角,说道:“有点骚,没有主人的精液好吃。” 常迟屿又问道:“那妄想勾引主人该怎么惩罚。” 白瑾年看着面前不为所动的男人,只好沮丧地回答。 “要将小逼抽烂。” 常迟屿让他自己把大阴唇分开,然后将鞭子随意挥舞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给了白瑾年的阴蒂一鞭,白瑾年哆嗦着,女穴吐出了清液。 “一鞭,感谢主人惩罚。” 等数到第二十下的时候,白瑾年早已朦胧着眼,秋水眼眸蓄满了泪,一滴滴地顺着脸颊下流。 常迟屿叹了口气,似是有些无奈。 “下次就没有那么轻易放过你了,知道吗?乖乖的,别放错。” Day6. ※正式调教:骑木马/感观剥夺/窒息失禁 由于昨晚抽的比较狠,白瑾年的逼破皮红肿了。 常迟屿摸了摸,开口说道:“今天就不进行调教了,让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白瑾年拽住他的袖子,拒绝道:“主人,我可以的。” “就是结束后,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作为奖励?” 常迟屿没有立马答应,只是会问道:“什么条件。” 白瑾年羞红着年,支支吾吾地不肯说着。 常迟屿也不惯着他,当即冷下脸,转身就要走。 白瑾年急忙大声喊道:“主人,别走,就是我想进到你的房间里面睡觉……” 常迟屿微微偏着身子,回头看他。 “想睡我的床?行,如果你今天的调教能完美符合我的预期,那我就让你进。” 常迟屿将白瑾年放到双阳根的木马上,等两口穴都将假阳具吃到底后,才拿出眼罩耳塞给他戴上。 常迟屿将木马的电源打开,只见那木马模仿着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不断上下起伏着。 白瑾年被迫趴在马的脖颈上,双手环抱住马头。 常迟屿将木马的模式调整为变速,他看着已经开始呻吟出声的白瑾年。 想来他已经得了趣,女穴里的那根假阳是螺旋的,模式也是整个阳具都旋转按摩着阴道内壁。而菊穴里的阳具,是模仿成动物性器的结构,不仅有23cm,上面更是充斥着橡胶倒刺,模式是上下抽插,每次退出都会刮蹭着肠肉,而且每30分钟就会在体内成结,射出仿真精液。 他让白瑾年在上面呆三个小时。而他则是回去整理毕业时能用到的工作经验。 等常迟屿整理完后,再回去时白瑾年已经被玩成了浪货。 他进去的时候,正好是木马速度最快的时候。 白瑾年随着木马上下颠簸着,口中流着津液。毫不掩饰地放声大叫,啊啊啊的声音像是能把屋顶掀飞。 常迟屿观察着他的身体颤抖幅度,在他即将达到最好峰时,一下子将机器暂停了。 白瑾年一下子就从云端上跌落了下来。他坐在上面有些茫然,欲望积累在最高处,既上不来也下不去。 常迟屿将他从木马上抱了下来,伸手摘掉了眼罩和耳塞。 白瑾年爽到眼尾都积聚着一抹红,眼神里满是媚意,整个人尽显熟夫的风情。 他难受地嘤咛着喊着:“主人,我难受……” 常迟屿只是咬着他的耳朵,说道:“要不要主人帮你?” 白瑾年胡乱的点点头。 于是常迟屿将他脖子上的项圈摘了下来。 常迟屿将他推到墙上,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避开了他的颈动脉和气管,暗自加深了一些力气,白瑾年立马就感觉到了有些呼吸困难。 常迟屿慢慢加深着力道,白瑾年死死的扒着他的手,脚胡乱蹬着。 慢慢地他开始眼睛像上翻,鼻涕和津液都流了出来,抓常迟屿手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他颤抖着身体,潮吹过后,便是淅淅沥沥地失禁了。 常迟屿松开手,他便大口呼吸着,跌坐在了污秽之中。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和脖颈上的红痕。 常迟屿想,这就是支配吗? 以一种让对方狼狈的姿态,来使自己获得心里上的快感。 那他确实做不成一个dom或者是s。 25天计划(中) Day7. ※摧残意志提高接受度:活物入穴/拳交 常迟屿将之前买来的黑箱组装了一下。 调教进度比他预想中的来的要快,所以他将原本应该在十几天才能进行的项目提了上来。 能成功的话,后面的调教都不是问题了。主要是如何让白瑾年心甘情愿的配合自己,以及像他这样的人,真的能将他变为一个宠物吗? 常迟屿想,这很难,对方沉溺于一年的情色,还能从欲望的泥塘里爬出。 他本身就是意志坚定的人,对付这样的人就必须才用点不同的手段。 例如,极度的恐惧和失去理智。这样才能让他密不透风的心防打破一个角。 常迟屿将买来的活物放了进去,水深不高,只将坐着时下体覆盖住,为了能更好的完成,他在里面加入了冰水,以便于这个项目更好的进行。 常迟屿摸着白瑾年的头,他在思考纠结着,到底该不该这么狠。 犹豫一番后,他还是下定了决心,于是他照例通知对方。 “今天的调教可能会让你很不适,但你要在里面呆的时间,最低也要满三分钟,不然出不来。可以接受吗?时间一到,你想叫停的话,我立马放你出来。” 白瑾年犹疑着,让他不适,这还是常迟屿第一次说出这种话,前几次的调教也让他大致明白了一些少年的手段。 有分寸且不至于太过分。 所以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调教能让对方说出这种话。 “可以,但你方便透露一下具体是什么不适吗?” “心里和身体上的都有。” 白瑾年更好奇了,他想见识一下,所谓的身心皆不适是种什么状况。 于是他答应了,但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常迟屿抱着他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在调教开始前,他又再次问了句。 “真的考虑好了吗?” 白瑾年用行动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常迟屿的嘴唇,眉梢扬起。 “要是我坚持下来了,主人能不能陪我出去玩?” 常迟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不欲和他多说,把眼罩给他戴上。 他缓缓将白瑾年放下。 “好冰。”白瑾年娇俏地向常迟屿埋怨。 常迟屿有点头疼,因为他发现自从那次出行回来后,白瑾年就越发的娇柔,爱向他撒娇,调教有时候受不了了,还会让自己给他放水。 不能再这样了,常迟屿在心里默念到。 起码也得等调教进行到末期。 将人固定好后,确定他不能独自起来后。 常迟屿就在旁边不说话了,他默默注视着白瑾年。 白瑾年一坐下来就感觉到有什么光滑的东西蹭着他的身体游动。 他的心猛的被攥紧了,他其实是有一点怕这种东西的。 光滑的黏腻的东西,能让人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白瑾年上下吞咽着口水,他会,他回想起常迟屿说的话,答应了就要坐满3分钟。 他硬着头皮继续坐着。 下一秒,有东西在尝试顶开他的女穴。 白瑾年惊呼了一下,拼命收缩着自己的女穴,想要抵抗那未知的侵略者。 但无果,趁着他微微放松的那一刻…… 有东西进来了。 白瑾年浑身颤抖着,不知名的生物现在正在奸淫着他的内里。 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侵略者发现了这处温暖的巢穴。 白瑾年感觉自己的女穴正在被撑满,它们的尾部拍打在他的阴道内壁,细小的牙齿以及嘴唇啄弄着他。 白瑾年总归是受不了,他崩溃的哭喊着,拼命的在里面挣扎着,箱子传出“咚咚”的碰撞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求你了迟屿……” 常迟屿目光一凛,“迟屿”是白瑾年定的c词,说明对方是真受不了了。 他快速地将黑箱打开,将他的眼罩摘下,然后把白瑾年抱了出来。 白瑾年浑身发抖,漂亮的眉眼沾着泪,带着破碎的哭腔歇斯里底的吼道:“把它们弄出来。” 常迟屿伸出手指探进他的穴里,那东西很滑,常迟屿用手触摸时它总会受惊地跑开。 很快白瑾年就感受到有东西在冲撞着他的宫颈。 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双手捂着腹部。 常迟屿这时也有点着急了,他安抚着白瑾年。 “你别激动,也别用力,放轻松,我会帮你取出来的。” 他将白瑾年抱进卧室里,然后将人放在床上,往他腰上垫了一个枕头,使他是屁股朝下的状态,这样东西从阴道里也比较容易取出来。 常迟屿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扩张器,不同于之前检测用到的扩阴器,这个是专门帮助生产的。 他皱着眉将所有用具都消完毒,然后对白瑾年说道:“现在我要将你的女穴打开,可能会很疼,你不适应要和我说,实在取不出的话我们要去医院。” 白瑾年听完面色更惨白了几分,因为这种事进医院动手术,那他也算没脸见人了。 于是他胡乱的点了点头。 常迟屿慢慢将白瑾年的穴扩开到直径6cm的时候,他就有点受不了了,他疼得咬住了枕头,那种熟悉的感觉令他精神恍惚着。 仿佛又回到了那种被人掌控的日子。 他在内心告诉着自己,他现在是白老师,他已经和过去告别了。 就这样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感受着下体的疼痛。 常迟屿一看,已经到8cm了,足够他把整个手都伸进去了。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白瑾年的女穴照去,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 将一条条侵略者抓了出来,它们不安分的在床上跳动着。 常迟屿问道:“里面还有吗?” 白瑾年摸着肚子,皱着眉:“还有一条在宫颈口那……” 常迟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将手臂用酒精棉片擦了好几遍,然后才将整个手臂都探入了女穴。 他摸索着,不敢冒然全伸进去。随后,他的指尖触摸到了一个尖尖的尾巴,他张开手将他抓住,然后拖拽了出来。 白瑾年颤抖着高潮了,这不是性爱,只是一种屈辱的,怪异的救治而已。 他将手缓缓捂住脸,无声地哭泣着。 这具低贱的身体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常迟屿敏锐的感知到了他的不对劲,以为他是害怕,便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取出来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的。” 白瑾年没回答,他想将腿合上,但没有办法。 常迟屿看出了他的意图,将东西从他腿间取出来后,就将人拢在了怀里。 他慢慢将手从他眼睛上拿下,然后他愣住了。 原本明媚的神情被晦涩的自厌所取代。 常迟屿抿了抿唇,在这瞬间他好像窥探到了白瑾年举止大胆背后那颗敏感的心。 他的手指蜷缩了下,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他太偏激了,想着快点完成,却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 最后也只是抱紧了他,带他去冲洗身体里残留的黏液。 白瑾年转动了一下视线,就看到了床铺上的摆动身子的五条泥鳅,个个都有一指粗。 他胃痉挛着,喉咙发涩,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常迟屿的怀抱里干呕着。 常迟屿无声叹气,看来他要转变方法了,这种制造恐惧的方法不可行。 通过长期训练而让对方熟悉某种特定的行为,但这也恰恰违背了“宠物”这个词的意思,毕竟真正的宠物应该是娇惯的,肆意的,而不是处处战战兢兢,靠着人们的怜爱来讨生活。 Day8. ※怀柔政策:猫主子和他的铲屎官 常迟屿将原本计划里的异种排卵给删掉了,看到昨天白瑾年的反应,他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自大和漠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恶劣,无所谓他人的想法。 好像是从绑定了系统之后,从调教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开始。 他近乎是下意识的答应了,完成了那些不符合正常道德观的事。 常迟屿想,这很不对劲。 冰冷的系统音响起,但这一次它的话语里仿佛带着情绪,声音略微起伏着。 “你真的很聪明,期待你得知真相的那一刻。” “但也请你收起那个无谓的心,你是无法改变什么的,一切都是既定事实。” 常迟屿思索着,“既定事实”系统一共提起了两次这个词,苏隅安遭遇不测后它提过,这次调教白瑾年它也提及。 那白瑾年的“既定事实”是什么呢? 被调教成宠物?沦为欲望的奴隶,丧失自己的想法? 常迟屿皱着眉头思索着,指节也敲击着桌面上,发出有规律的敲击声。 忽然他灵光一闪,苏隅安有着严重的精神问题,那么白瑾年呢? 回想起昨晚那双带着浓浓自厌情绪的眼睛,他倒吸了口凉气。 他又回想了一下系统颁布的任务,其实都有意无意的暗指着对方其实就是个低廉下贱的玩物,是可以随意掌控的。 那么带着这种异样眼光对待白瑾年,打从心里瞧不上他的自己,会不会就是把他推向更深深渊的人呢? 所谓的调教如果是一个深渊,那么披着救赎外皮的任务底下是否是一柄早已对准备心脏的利剑。 他在一步步的按着对方的流程,从而使他遇到的每个人都将走上“既定事实”。 那么他们的“既定事实”的结局又是什么? 自己在其中扮演的是拯救者还是刽子手。 常迟屿想,答案早就不言而喻了。 “叮”熟悉的系统音想起。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身份‘世界观察者’,奖励10000积分,帽子戏法永久道具×1,神秘宝藏图×1,附身×1” 看来自己猜测的方向没错,但“世界观察者”又有什么更深的层次吗? 常迟屿又回想起了系统说的话,升级到Lv2. 看来他目前还是得乖乖遵守对方的规则。 …… 常迟屿去抱白瑾年的时候,被他躲开了,他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 然后就掉到了沙发的地板上,常迟屿将他捞进自己的怀里。 白瑾年被裹成了蚕蛹,气得脸都红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愤怒和一些道不明的委屈。 “干什么?又要戏弄我吗?” 看着面前依旧鲜活的白瑾年,他的内心只有庆幸,庆幸自己还未酿成大错。 他将手轻轻覆上白瑾年的眉眼,对方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常迟屿沙哑着说道:“幸好你没事……” 白瑾年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脾气不好,现在也在气头上,于是说出的话也难听。 “发什么神经?搞的好像你多委屈一样。” “把我放出来,快点。” 常迟屿松开他的被子,下一秒一个巴掌就迎了上来 白瑾年没收着力,他的全部怒火都积聚在了这一巴掌上。 常迟屿被打得偏过了头,他的脸迅速浮肿了起来,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在上面。 白瑾年有些愣神,他没想过对方不会躲。 常迟屿顶了顶腮帮子,被打的那块火辣辣的疼着,嘴里也有点血腥味。 常迟屿轻声开口,“消气了吗?很抱歉,是我昨天做的太过分了,你想什么补偿我都可以满足你,或者你要是不想继续了我们也可以现在就解除合约。” 白瑾年眼睛一转,现在解除合约那他这一周都岂不是白白受辱了。他想起了之前的壮志豪言,于是他开口道。 “从现在开始我当主人,你当奴隶,有问题吗?” 常迟屿点头应了声好。 白瑾年用脚轻轻踢了踢对方小腿,带着些娇蛮。 “我饿了,想吃饭,要你亲自去做。” 常迟屿站起身来,俯视着他,对方衣裳大开着,露出了大片风光,神情又活像只高傲的猫。 猫主子。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这才是比较像样的,对方理应就是如此。 常迟屿乖乖地进了厨房,他其实不是很会做饭,唯一会的几样也是从余阳那学来的。 想起他的朋友们,他的思绪变得多了起来,毕竟自己已经八天没有去过余阳那了,不知道他一个人能不能吃的消,苏隅安情况有没有好转。 常迟屿的思绪又飘忽了起来,他想是不是应该再买张床,白瑾年睡在沙发上也不是个事。 他在冰箱里找了找,发现没有什么菜,但煮碗面还是够的。 将虾清洗了一下,去头挑虾线,然后在煎了个蛋,另起一小锅开始煮面。 等他将面端出来时,白瑾年正在百无聊赖的看着视频。 看到他煮的是面,白瑾年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下面给我吃?” 常迟屿点点头,他将面放在餐桌上,然后将白瑾年抱过来。 白瑾年又重复了一句:“你下面给我吃。” 常迟屿呼吸猛然一滞,都是成年人,他当然听出来白瑾年的意思。 他犹豫着,其实是不想在调教期间碰对方的,但自己已经改变了策略,那想来是达不到最好的成果了。 白瑾年皱起眉头,他不满着说道:“你不会要告诉我你是处男吧?别骗我哦,之前看到你和余阳一起走在路上,他肯定被你操过了,走路都不太自然。” “还是说他比我好?你看不上我?” 常迟屿无奈说道:“你说对了,但不是因为他,是你昨晚不是扩的太厉害了,怕你还没修养好,等会又受伤了。” 白瑾年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脸色明显一黑,听到后面才慢慢转晴。 他坐在椅子上打开腿,让常迟屿先舔他的逼,让他先爽一下。 常迟屿单膝跪下,他先观察了一下对方的阴部有没有什么撕裂。 两个阴唇都有点外翻,女穴一股股的流着清液,像个肥嫩多水的猫眼螺,阴蒂被拽出阴唇外再也回不去了。 常迟屿将脸凑上去,用舌尖舔弄着女穴,白瑾年喷出一股水在常迟屿的脸上,他低头看到对方的发璇,想到在他身下舔的少年几天前还冷酷无情的调教他,刚刚还被他扇了一巴掌,现在就只能乖乖的向他臣服。 白瑾年心里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爽感,他拽着少年的头发,让他抬起脸来,然后摸出他的手机。 “密码多少?” “2580” 白瑾年将腿搭在对方肩上,然后打开摄像机给少年拍了一张,完事后又继续将他摁向了自己腿间。 常迟屿没有问他拿他手机干嘛,只是继续帮他舔着。 白瑾年放大看了看,照片里的少年面色无奈,白皙的皮肤上带着不可言说的液体,嘴唇也是湿润润的,特别是他的肩上还搭着一双白嫩的大腿。 他打开微信收缩着余阳,没有搜到,他皱着眉,又在聊天记录里打出阳。 这次有相关聊天记录了,他点进去,发现常迟屿没给对方备注。 他好心情的将照片发送了出去,至于对方会怎么想,常迟屿会不会遭到质问,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也看出来这小子压根就是个无心无情的,至少现在是没有对象的。 白瑾年又在列表里搜索了一下他自己的名字,显示无,又搜了一下自己的微信名,寥寥几语。 他思索着,平常也能在学校里面遇上,就也没过多的交流。 看来以后在线上也要多多交流。 他没有兴趣翻看两人的记录,只是恶作剧般的想知道自己这个情敌出现,余阳会有什么反应。 他继续享受着对方的服务,等成功泄出身后,才让对方起来。 “等会去我那做。” 然后吃起那碗已经坨掉的面,他吃了一半后就将面推了过去,让常迟屿解决剩下的。 …… 白瑾年家是一座小洋房,有点老旧了,但被主人打理的很漂亮。 现在正是春天的末尾,花园里的花都开的正艳。 常迟屿打量了一眼屋内的装饰,很有艺术家的风采。 突然听到了喵喵的声响,一只布偶从楼上跑了下来。 常迟屿开口说道:“这猫和你一样。” 白瑾年似笑非笑的盯着常迟屿,然后转身上楼了,常迟屿跟着他上了楼。 到了房间,常迟屿刚锁好门,转过身来就被白瑾年,热辣地吻住了。 他挑逗着他的舌尖,常迟屿不甘示弱的跟他纠缠在了一起。 常迟屿将手从他的下衣摆伸进去,搁着内衣揉他的胸,一只手摁压着他的阴部。 白瑾年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里面,他被亲的很舒服,腿已经发软了。 常迟屿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没太在意。 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白瑾年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抚上对方的脸。 两人的目光对视上了,情不自禁得又吻了上去。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都红肿着,还牵扯着一根银丝。 白瑾年褪去了他的上衣,准备解背心的时候被制止了,于是他浑身上下只剩一个单薄的吊带背心。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拱起屁股,压低自己的腰肢,冲常迟屿摇了摇屁股,娇媚地说道。 “主人干我。” 常迟屿将自己脱干净后,就覆上了对方的身体。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白瑾年的脸掰了过来,又凑上去吻着。 白瑾年发出了一些模糊的声调。 他气喘吁吁地推了推对方,示意对方干正事。 常迟屿伸出一根中指戳进了对方的菊穴里,白瑾年有些不情愿。 “我想要用前面那个穴。” “你家里有套?” 白瑾年一下子被堵住了话语,他问道:“你手机放哪里了,我点个外卖。” 常迟屿示意在裤子的兜里,白瑾年让他躺着,自己下去拿。 白瑾年从地上捡起来裤子,将手机掏了出来,他亮起屏幕就看到了来自yy的消息。 他查看了一下,内容是: 小屿。 你不要哥哥了吗? 白瑾年没管,他解开了锁,下单了一盒大号避孕套。 然后将手机面容支付对准常迟屿,随后将手机搁到一边。 至于和常迟屿解释? 白瑾年想他做都做了,况且他和余阳又不是情侣,自己这番做法也不算挑衅正宫,两个单身男做爱,你情我愿的事。 余阳他自己不争不抢的,空有一个好身份也没什么用。 等他扩张好了,便缓缓扶着阴茎坐下。 他抖着腿,心里暗骂着常迟屿的阴茎怎么又粗了一圈。 慢慢地将阴茎吃了进去,这个体位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阴茎每一寸的样子。 他缓缓抬起臀,适应着体内的东西。 做了没一会,常迟屿觉得他有点慢,然后就翻转身体将他压在身下。 自上而下地操干着对方的穴眼,白瑾年发出一连串的浪叫。 “嗯……啊啊啊,主人……慢点,太爽了……” 白瑾年爽得不行,连空了一个月,他的穴真在疯狂收缩着,肠肉吸吮讨好着身体里的阳具,渴望能将他填饱。 在常迟屿冲刺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响了。 白瑾年已经爽到有点失神了,他伸手捞过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上面标着:余阳。 他身后的常迟屿停了下来,询问道:“是谁?” “骚扰电话,我替你挂了。” 然后夹了夹里面的阴茎,拖着嗓子喊道:“主人别停,里面痒,要主人的大肉棒给我止痒。” 实际上,被他盖上的手机此时已经在通话中了。 房间里的啪啪声和他的浪叫都被对方听入耳中。 白瑾年无所谓对方听了多久,毕竟爽才是真理。 等常迟屿射了出来后,外卖也到了,白瑾年让对方下楼去拿。 然后拿起手机一看,发现还在通话中,上面显示着通话时间20分16秒。 他懒洋洋得开口。 “你还挺能忍的,不会听着我们做爱,自己也悄悄在自慰吧?然后还幻想着电话里面的人是自己吧。” 25天计划(下) Day9. ※风雨欲来:好妈妈or坏妈妈雄竞/3p/互玩 常迟屿被缠着做到了大半夜,他也不知道白瑾年哪来的劲,都已经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甚至做到后面他中途都晕过去了几次,都这样了还要缠着他继续。 常迟屿在他的菊穴里射完后,就退了出来,他怕给白瑾年操死在床上。 常迟屿吃过壮阳药后,现在一整天打十几个炮也只是有点累,没有被掏空的感觉。 反观白瑾年身上蔓延着或红或青的暧昧痕迹,胸和腰上简直就是重灾区。菊穴里装了满满的精液,常迟屿的阴茎抽了出去后就往外流,两口穴也都红艳艳的开着黑色的洞。 常迟屿嘶了一声,他感觉自己背上有点刺疼,应该是白瑾年在自己身上抓出来的印子。 他将人清理干净后,看了一眼脏乱的床铺,还是让他先到阳台的躺椅上待一会,给人盖好衣服后才折回房间继续整理。 常迟屿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到脏衣篓里,然后将床单抽了下来。 “啪”他的手机掉到了地上,摁了下开机键没反应。 常迟屿挑了下眉,按理来说不应该,他到白瑾年家里时手机都还有80格电,更何况打炮的时候都没有用。 先将手机充上电后放到了床头柜,他整理完就给白瑾年抱进来了。 他坐在床边将手机解屏后,一大堆的消息涌了出来,微信甚至达到了99+,电话也有14个未接。 常迟屿点了进去显示来电人有10个都是余阳,剩下的是他们的共同好友,他往下滑发现有个5个小时多的来电记录。 推算了一下时间应该就是他去那避孕套的那会,常迟屿有点头疼,也就是说余阳基本听完了他们大部分的床戏。 这都什么事啊。 按余阳那对他简直堪称是偏执的态度,白瑾年搞这么一出,他估计疯得厉害 常迟屿点进微信一看余阳给他发了99条消息,他点击箭号从头往下读着。 看完后他疲倦的捏了捏鼻梁,余阳大概的意思就是别留他一个人,别不要他。 甚至到最后看他一直不回他,还说了……愿意和别人一起共享他的话。 常迟屿叹了口气,白瑾年这一招可把余阳给磨疯了,他简略的给余阳回了几条消息,安慰他说自己不会抛弃他离开他的。 然后就在阳台给他打电话,他肯定余阳在他没回复之前都不会放心睡的。 电话被接起来了,常迟屿轻轻喂了一声。 余阳过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嗓子说话:“小屿……”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余阳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情绪低迷地继续说道:“你现在在哪?” 常迟屿给他发了一个具体的定位过去,然后他温柔开口:“余阳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你不要那么轻贱自己。” 余阳轻轻嗯了一下,随后两人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静的只能听到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常迟屿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是有点愧对于余阳的。 良久后,余阳只是说了句早点睡吧,就把电话挂断了。 常迟屿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他也没多想只以为余阳得到答复后就心安了。 没想到余阳比他想象中的更偏执。 中午常迟屿在里面炒菜的时候,门铃响了。 白瑾年有点讶异,他家平常根本没有人会关顾,汲着拖鞋走了过去。 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小麦色的青年站在门口,整体长得只能算清秀,同样带着点憔悴,但有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白瑾年嘶了一声,他当然认得对方是谁,他的挑衅对象。 而余阳也同样打量着他,哪怕他现在很厌恶对方,但也确实得承认对方很漂亮,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但看到他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痕迹,他眸色暗淡了几分。 白瑾年怕常迟屿又教育他,连忙把还在发呆的余阳拉上了楼。 把门关上后,白瑾年就将余阳往床上一推,自己也随即压了上去。 余阳面色微变,他的目光向旁看去,白瑾年随着这个动作早已是春光乍泄,胸乳近乎要垂到余阳脸上。 余阳冷声呵斥:“你想干什么?” 白瑾年笑意吟吟,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手摸了摸余阳红透的耳垂:“这么纯情啊?常迟屿每次都碰你几次呀?想不想他更疼爱你一点。” 余阳推他的动作一顿,随即像是不理解般地问他:“这和你有关系吗?” “有啊,你看起来就像那种贤夫,在床上应该是那种放不开的类型的,性生活美好,他会更喜欢你哦。” 白瑾年闭着眼睛就是瞎掰,他纯属就是想看余阳被操到失态的样子。 看着余阳若有所思的样子,白瑾年又加了把火。 “你们平常做是不是都不超过五次。” 白瑾年用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说着。 他不用想想都知道,常迟屿肯定舍不得让余阳受罪,想到自己现在两口穴都还合不上,腰更是软得厉害。 余阳咬着嘴唇,面上带着几分难堪,回想了一下常迟屿好像确实每次和他做最多也只有3次,也都是自己主动邀请的,大多时候在他高潮几次后就停下了。 白瑾年在内心里暴揍着常迟屿小人,但还是用一种神秘的语气来忽悠余阳:“想不想知道我们两为什么能做那么多次?” 余阳还是没有扭过头,但上下翻飞的睫毛代表着他的不平静。 “因为我比较骚。男人都好这一口,说喜欢纯的但还是抵抗不了骚的。” “想不想和我学几招?” 余阳轻轻点了点头,白瑾年把他的头往回拨,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都爬你喜欢的人的床了,你还那么有礼貌没有扇我一巴掌。” 他先是摸了摸余阳的胸,然后捏了捏。 “手感还挺好。” “把衣服脱了吧,我看看你身材。” 余阳犹豫了一会,缓缓把上衣脱了,他有些羞耻得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捂住。 然后被白瑾年拉开了。 “遮啥啊,说不定等会我们两个还要在这张床上一起挨操。” “身材还不错,裤子也脱了吧然后翻过身。” 余阳拒绝了他的提议,他现在的身子其实有些见不得人。 白瑾年威胁他:“不给你先润滑一下,你等会进得去吗?进不去就只能看他和别人做了。” 余阳还在犹豫着,白瑾年就帮他做好决定了,他将余阳的运动裤往下一拽,就露出了他的平角内裤。 “以后可以买几条情趣内裤穿穿,你就穿那种丁字裤,然后别的衣服都别穿,在常迟屿面前晃,只要他不是痿了,那保准把你扑倒。” 他揉捏着对方得性器,余阳被激得想要往后退。 “翻过去。”随后直起身子,方便余阳转过去。 余阳垂下眼眸,跪趴好。 白瑾年扒下了他的内裤,然后就看到了对方屁股上纹的爱奴两字,又想起对方胸口上那waccy。 他琢磨了一下,拍了拍余阳的屁股说道:“你还挺爱他的。” 说完就从床头柜拿了瓶润滑油给余阳扩张,等顺利进出三个手指后,便拿了一个新的按摩棒给他塞了进去,然后调到最低档让他先适应。 “别嫌弃啊,这个是新的,我没用过,你转过来吧。” 白瑾年揪着余阳的乳头,看他没什么反应,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你少了一处的快乐来源。” 说完就撸着余阳的龟头,这下余阳反应大了点,低低的喘了下。 白瑾年回想起对方那粗糙的手提议道:“你帮我扣扣逼吧。” 余阳有些懵,然后他看到白瑾年撩起衣服,将两口穴对准了他。 中间的肉缝还张着一个圆圆的洞,依稀能看到里面的媚肉。 余阳带着些迟疑地说:“你是……双性人?” “嗯哼~快点伸进来,让我也爽爽。” 余阳试探性的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很轻松就吞下了,里面的媚肉挤压着他讨好着他。 这和自己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白瑾年爽得眯了眯眼,他给余阳体内的按摩器调到了最大,然后上下快速撸动对方的性器。 常迟屿做好饭推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余阳颤抖着高潮了,而白瑾年则是在旁边啧啧称奇。 “能靠后面高潮啊,看来平常也没少被疼爱。” 高潮后的余阳眼睛失神着,桃花眼带着朦朦的水雾。 白瑾年观察了一下说:“你眼睛太有感觉了,以后高潮完后你就这样失神的盯着常迟屿看知道不,然后你常喊对方什么,边喊边要凑上去吻他。” 余阳回过神后就看到了靠在门上的常迟屿,他慌忙地推了推白瑾年,开口说道:“小屿……” 白瑾年笑容一僵,他连忙起身。 “你要不要先填饱一下他,他应该也空了不久了吧?” 说完就跑去楼下吃饭了。 余阳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他明明是来带他回去的,现在却莫名其妙和情敌在床上。 常迟屿饶有兴趣地盯着余阳看了会,然后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将对方抱起来,用的是小孩把尿的姿势。 余阳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常迟屿现在想干什么。 常迟屿将人抱进了浴室,然后把他放了下来。 他调试着水温,看着还在一旁傻站的余阳。 “过来洗澡,我们一起。” 余阳缓缓踏了进去,温暖的水流冲刷了他疲惫的身心。 常迟屿洗着洗着就不老实了,他将勃起的阴茎抵在余阳的穴口摩擦。 余阳低着头将手撑在墙上,甚至将腿又分开了点,好方便身后的人。 常迟屿有点无奈,余阳还真接受了要和别人一起共享的这个念头啊。 连脾气都不发,就这么顺从的把自己交付出去了。 “余阳。” 常迟屿将头搭在他的肩上,然后环抱着他的腰。 “不允许你看低自己,也不允许你将我和别人一起分享。” “你明明都已经难过的要死掉了,为什么还总是装作一副没关系的样子呢?” “明明是我在伤害着你,践踏着你的真心,但你每次却责怪的都是自己而不是我。” “余阳,你该多为自己考虑。” 余阳有些慌乱,他有些磕绊,“不是的……只是……只是……” “只是你太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 余阳微弱的话语夹杂在水声里,让人有些听不真切。 常迟屿有些没听清。他刚想继续询问,就被扭过头的余阳堵住了嘴。 余阳颤抖着睫毛,然后将常迟屿的性器慢慢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头顶的花洒将两人的头发都淋湿了,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常迟屿难受的眯着眼睛,他将花洒关掉,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掐着余阳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余阳的吻技算不上好,甚至有点青涩,和他们上床的次数相比,两人正儿八经的亲吻实在是太少了。 他笨拙的回应着对方,津液吞咽不急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余阳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正处在云端,轻飘飘晕乎乎的,他觉得这一切就像自己做的一个清醒梦。 他贪恋着汲取对方身上的气息,唇齿间的温柔,哪怕对方并不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是没事的,只要有一点爱他,不不不,哪怕是还需要他,他大概就会像那扑火的飞蛾,明知是海市蜃楼的旅者一样,抱着美好的愿景走向生命的尽头。 等两人再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白瑾年已经在床上等着了。 见他盯着余阳看,常迟屿皱着眉头道:“别看他,他容易害羞。” 说完就要将地上的衣服给余阳穿上。 “我先送余阳回去。” 白瑾年喊住了他,他往后一倒,将两条腿分开。 “余阳都答应好了今天三个人一起玩。你总不能让他扫兴吧?” 常迟屿看向怀里的余阳,语气里带着怀疑。 “真的?” 余阳有点不敢看常迟屿的眼睛,他刚在浴室里和自己说过,但想到对方说的事,他嗫嚅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白瑾年挑着眉看向常迟屿,用口型说道:我可没逼他。 常迟屿皱着眉头将余阳放在了床上。 白瑾年往他身上压,胸乳和他的胸肌挤压着。 他让常迟屿在余阳的腰上垫两个枕头。 “你现在能操三个不同感觉的穴。” 常迟屿说道:“是只有两个。” 白瑾年愣了下,回想起避孕套早用完了,但…… “其实我没那么容易怀孕,你就算次次内射都没关系。” 常迟屿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真的哪天被男人操大了肚子就麻烦了,白瑾年你是一个聪明人,别犯蠢。” 说完就扶着阴茎插了进去,白瑾年瞬间抖着泄出了身,还是太敏感了。 常迟屿毫不留情的拍了拍他的屁股,“都这样了还要。” 然后就把阴茎退了出来,缓缓插进了余阳的穴里。 挺动了几下胯部,就看到余阳难耐的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分开。 常迟屿没有把重量压在他们身上,他将手伸进两人贴合的胸膛,抓揉着白瑾年都胸乳,又用指缝时不时的夹弄着余阳的乳头。 在操余阳时,夹在中间的白瑾年也会被撞的晃动。 白瑾年看着身下的余阳,对方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凑到他耳边说:“等会记得加我,我到时候教你,还有你喘出来别人才知道你舒不舒服啊。” 余阳听闻后,也不收着音了。随着抽插的频率高高低低的叫了起来。 余阳高潮后脑子有点混沌,但还是遵照白瑾年的话,虚虚地注视着常迟屿。 “老公……要亲亲” 常迟屿顿了下,他有些不可置信,这还是他认识的余阳吗? 余阳见他没反应,勾着他放在床上的手,眼里也满是失落。 他将握着的手改为十指相扣,然后亲了几下余阳。 白瑾年不堪示弱地也说道:“主人我也要。” 常迟屿只好也亲了亲他的脊背。 等他伺候好他俩都爽后,常迟屿只是淡淡的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Day.10 ※物化:用逼磨墨/人体绘画/插花的艺术 常迟屿将余阳送去上班后又回到了白瑾年的家里,顺路带了束花回来。 他还没逛过他家,等进到书房后,看到他的书桌上有毛笔和墨砚。 常迟屿思索了一会,打算到时候借个由头让白瑾年教他画画。 白瑾年睡醒后就听到楼下有动静,他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是冰的,看来对方起了很久了。 他连动都不想动一下,连着纵欲了几天,感觉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上疼的厉害。 白瑾年翻着列表给常迟屿拨了一个电话,没办法现在他根本无法自己行走。 大约过了五分钟常迟屿才上来。 他平淡地问道:“怎么了?” 白瑾年朝他伸手,带着几分可怜的意味。 “带我去上厕所嘛,我腿软去不了。” 常迟屿将他捞了出来,几步就到了卫生间,然后把他往马桶上一放。 白瑾年现在已经基本不用他的男性尿道了,甚至还学会上完用纸擦一下。 他挂在常迟屿的身上,向他抱怨着:“你看你把我折腾的多狠,浑身没有一块好肉了,我迟早有一天会被你玩坏的……” 常迟屿垂下眼眸看了眼白瑾年,他也没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只是吻了吻他的眉心,淡淡的向他保证下次不会了。 “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某个没有师德的老师主动勾引自己的学生,作为好学生的我当然是满足老师咯。” 白瑾年拧着眉捏着常迟屿的腰。 “你就说爽不爽吧?每次爽完自己裤子一拉,连个衣服都不给我穿……” “你穿的上吗?胸和屁股都肿了,内裤一穿上就会磨到根本缩不回去的阴蒂。” 白瑾年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在过两天又要有他的课了。他不可能一直都穿着那种衣服去上课。 他咬着自己的嘴唇,轻声说道:“主人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常迟屿摸着他的脸,提议道:“要不先买几身宽大的衣服?” 白瑾年点了点头,然后扯着常迟屿的袖子让他帮自己裹胸。 “先试试看能不能把胸缠住吧……它怎么又变大了啊……” 常迟屿拿着布条皱着眉问他:“为什么不买那种裹胸背心呢?” 白瑾年将布条往身上裹,“试过,但还是会有起伏,用这个裹的话只要勒狠点就看不出来了。” 白瑾年裹完后疼的眼泪都冒出来了,布条也被打湿了。 “都怪你……” “自从吃完那个药后,奶水分泌的太快了也太多了。这下我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要去卫身间换。” 常迟屿摸着白瑾年的头发,他轻声问道:“你想不想用一种全新的身份来生活?以后再也不用束着胸,有时候也可以穿自己喜欢的裙子,可以不单单局限于男装。” 白瑾年思考的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有点苦涩地说道:“我会被当成怪物的。” 常迟屿捉住他的指尖亲了亲,他只道:“相信我么?” 白瑾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常迟屿问:“你教我画画好不好?” 白瑾年有些惊讶,问道:“你对这个感兴趣?” 常迟屿摇了摇头:“不感兴趣,但想学画画记录你。” “记录我?平常拍的照片不算吗?” “相片会泛黄,会丢失,但如果画出名了,那你的画像能得到永存。” “你理应被所有人记住。” 常迟屿描摹着他的眉眼,他有些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白瑾年的命运,还是他臆想出来的梦。 梦里的白瑾年成了陈修的玩物后又被抛弃,他的双性身份被拆穿,大量黄色视频流传在网络上,他被学校开除,被熟悉的或陌生的学生强奸。 直到被s人犯先奸后s抛尸在了深山里,明明那么爱漂亮明媚的人却被蚂蚁啃食着脸,动物解剖着尸首,到最后身上长满了蛆,阴暗腐败的化为大自然的养分。 …… 白瑾年应下了,两人吃过午饭后就在书房里呆着。 他坐在常迟屿的怀里,握着他的手慢慢带着他勾画着水仙。 带着常迟屿过完一遍后,白瑾年就让他自己联系。 常迟屿点着他的腰问:“老师,我可以在你的身上画吗?” 白瑾年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垂了常迟屿一下。 “其实画画是假的吧,亏你还说的那么好听。” 常迟屿没有反驳,他当时确实也是带着点捉弄的意味。但想画画是真的,想让他扬名也是真的。 “老师帮我磨墨吧。” 白瑾年想伸手去拿,常迟屿快他一步,伸手拿过后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带着他的手来到了女穴。 “用这里好吗?” 白瑾年试了下,勉强用手扶着磨了几下,女穴有水流出倒不至于磨不出,只是…… 他咬着唇,在心里暗自担心着:好像被玩松了,有点夹不住这个墨砚。 常迟屿等看到墨差不多了,就将白瑾年推到了书桌上。 沾了点墨在白瑾年身上落下了一笔,他仿照着一张瓷器花瓶的纹路来绘画。 然后将人翻了过去,看着他的身体,只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拿起放在一旁的花,枝条都被磨的很干净。 常迟屿用手摸了下,确认不会刮伤白瑾年后,往他的菊穴塞了一支郁金香进去。 “是什么?” “花,买来送你的,不是掰你院子里的。” 常迟屿又塞了一支洋牡丹进去。 常迟屿买的这束花有15支,每支都不一样,但色调非常契合且符合春天的气息。 等调整完位置后,他提笔在白瑾年的背上写下7个字。 白瑾年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常迟屿在他背上不像是在画画,反而是像在提字,于是他问道。 “写了什么?” “常迟屿的小花瓶。” 常迟屿随意了答了句,然后让他将脸转过来对镜头笑。 白瑾年将脸微微偏转,他的头发垂在左侧,露出的半张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笑。 常迟屿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幕。 由于是俯拍,他除了将那盛放的花朵拍到,同时也拍到了白瑾年背上的字。 上面写着: 愿你明媚似骄阳。 Day11. ※公开女装:你需要的是阳光,鲜花和赞美 常迟屿看着白瑾年学着网络上的妆教给自己化了一个妆。 他扬起自己的脸,期待的看向常迟屿。 “好看吗?” 常迟屿原本是想摸摸他的脸的,然后又想起他画着妆,怕将他的妆蹭花,于是选择摸了摸他的头。 “像个小花仙。” 白瑾年眼眸似水柔情,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今天能出去玩吗?” 常迟屿有些失笑,他轻轻弹了下白瑾年的后脑勺。 “当然可以,你今天这么漂亮,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欣赏那岂不是亏大了。” “你定下妆吧,我帮你找条合适的裙子。” 常迟屿在白瑾年的衣柜里翻找了一下,一眼就看中了那条浅粉色的鱼尾裙。 他让白瑾年穿上给他看看。 “会不会太嫩了点?这都是我几年前穿的了。” 白瑾年173cm,能将这件衣服完美撑起。浅粉的颜色不会让他显黑,反倒是衬着他越发娇艳欲滴。腰肢纤细,面容姝丽,让人移不开眼。 他此时正用手捂着胸口,穿吊带自然不想穿背心破坏美感,所以他就往自己胸上贴了两个胸贴。 但是看着自己露出来的胸乳,他问道。 “会不会太暴露了?” 常迟屿搜着网上的编发教程,闻言看了眼他。 “你都敢半夜穿比基尼去找陈修甚至后面裸着回来,敢在沙滩脱下裙子尿尿。” “为什么不敢正儿八经穿着大方得体的裙子出现在大众的面前呢?” 常迟屿摸了摸白瑾年的耳垂,他用温柔的眉眼注视着他:“白瑾年,对自己自信点好吗?你有着足够优秀的学历,漂亮的脸,丰厚的资产。” “按理来说,你应该是自信的,而不是事事都要询问着别人的意见,渴望着别人的肯定。” 常迟屿让白瑾年自己消化着这一切,他替白瑾年编了一个蝎子辫。 又给他卷了一个八字刘海,从身后将他的脸抬起。 “想要知道自己好不好看,等会试一下就知道了。” …… 白瑾年独自一个人走在游廊上,上面垂下来的花朵和他不分千秋。 他寻找着常迟屿的身影,却找不到。 而常迟屿怀里抱着各式的小花束,他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向他们拜托着是否能为游廊里的爱人送一束花,并夸赞他一句。 最先答应常迟屿的是一位笑容甜美的小姐姐。 常迟屿远远注视着她跑向白瑾年,将手中的绣球递给他后,冲着他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白瑾年微微蹲下身配合着她拍照。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他们向白瑾年表达着自己的善意。 两次三次的送花白瑾年或许还能以为这是一个巧合,但当他收到第六束时,他只是笑着摇摇头,让对面的少年将花送给他身侧的女孩。 白瑾年抬起眼寻找着常迟屿,他当然相信这世界上有善意,但当这些美好的祝愿纷至沓来时,他更愿意相信是有人为他构建了这美好的世界。 一种只能寄托于梦中,全然美好无瑕的乌托邦。 这次他很容易的就看到了对方。 哪怕是隔着人流,他依然也看到了站在街口标志下的少年。 阳光为他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他的怀里还抱着许多花,正向着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白瑾年忍不住了,他将鱼尾裙内侧的隐形拉链拉起,原本束缚住他行动的裙子瞬间就变成了开叉裙。 他微微提起裙摆,向常迟屿跑去,现在他无比感谢常迟屿让他穿着小白鞋,而不是自己最开始穿的高跟鞋。 等快跑到那个街头时,他才放慢脚步,将裙子拉好。趁着对方转身的时候,从后抱住了他。 “抓住你了。” 我的天使。 …… 常迟屿一共买了52束花,他们将剩下的花都送给了别人,只留下了白洋桔梗。 “哪怕今天你已经收到了很多祝福了,但我还是想说……” “白瑾年,希望你能骄傲的活着。” 白瑾年嗔怪的看了一眼他,他主动踮起脚尖,在快亲到的时候偏移了自己的目标,亲在了他的脸颊。 “常迟屿,有没有说过……” “说过什么?” “说你就像希腊文化里的代蒙……” “那应该是没有的,毕竟我身边的朋友不多,熟悉的人并不知晓希腊文化,也并不会如你一般这样夸奖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夸奖你,万一我在骂你傻呢?” “那你的语气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洋桔梗赠送对象:伴侣,友人,即将分别的人。白色代表纯洁真诚。 ②代蒙:源于希腊神话,介于神与人之间的灵体,类似守护灵。代表良知与命运。在后期哲学如新柏拉图主义将其视为个人灵魂的守护者,类似“守护天使”。 Day12. ※承认身份:我们共同沐浴在这片阳光下,他和所有人都一样。 常迟屿在白瑾年做着思想工作,他扔掉了白瑾年所有的裹胸布。 “你不想试试在阳光下自在的展示自己吗?” 白瑾年有点要急哭了,他崩溃地说道:“你不是我,能不能不要替我做决定啊?我可以怀着忐忑的心情接受来自陌生人的赞美,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一个怪物。” “在学校里不同啊,我需要靠这份工作来生活,如果暴露了,那他们会用怎样的眼光来看待我呢?” 常迟屿安抚着白瑾年,他将把拥抱住,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待他情绪安稳点后才说道:“可是你真的甘愿这样一辈子遮遮掩掩的活着吗?” “白瑾年,这真是你愿意想过的日子吗?” 他将他带到了镜子面前,轻轻解开了他的衣服。 “看着你自己的身体,你有什么感想?” “恶心。”白瑾年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常迟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亲了亲白瑾年的脸颊,温柔地说道:“你想知道我怎么想你的吗?” 白瑾年迟疑的看着他,他才对对方稍微有了那么点好感,他不希望对方亲自粉碎这一切。 常迟屿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觉得你的出现是伟大而绚丽的,是大自然的神迹。” 白瑾年用一种你在哄我的眼神看着常迟屿。 常迟屿接着说:“你的身体存在着两套生育系统,你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的性别。同时也不局限于这些,你既具备了女性的孕育能力,也具备了男性的力量。你的身体是完整的,无需他人定义。” “世界上还有许多像你一样的人他们约占人口的1.7%,所以你不是异类,你的身份是被社会所认可的。” “出于我的私心,我想让你和我们一样共同沐浴在这片阳光下。但我想我还是应该更多的让你自己考虑,你说得对,我并不能代表你思考,同时也不能替你做出决定。但是如果你想的话,我已经帮你做好了资料科普。” “人们对于双性人的偏见大多源自于认知不足,对于和自己不一样的人下意识的排斥。” “你要是想好了,愿意就按你平常喜欢的样子打扮,不愿意我就继续帮你隐藏着身份。” …… 常迟屿在楼下等着,他让白瑾年花一晚上的时间来考虑,这对他来说太快了,也太匆促了。 但常迟屿点了点时间,他能帮他的时候也只有这段时间了,等到任务完成了他们只怕很难再有交集了。 他看着指针移动着,时间过去了一分一秒。 最后在上课快要迟到的时候白瑾年下来了。 常迟屿看着他,他选择了平常自己喜欢的衣服,是一件漂亮的裙子。 他往白瑾年的手里塞了一个U盘,“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 等到阶梯教室的时候,众人看到和以往不一样的白瑾年时,原本带着些嘈杂的教室慢慢安静了下来。 白瑾年努力平复着自己紧张害怕的情绪,他轻声地开口:“有件事大家或许都不知道……那就是其实我是双性人……” 将最难的字吐露了出去了之后,白瑾年感觉自己的心松了几分。 “或许大家对于双性人的认知都不全面,亦或者是根本没有听过这个词。但其实双性人并非“异常”,而是人类性别多样性的自然体现……” “其实在小一点的时候我还并没有认知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只知道我的父亲很厌恶我,我的母亲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后来慢慢长大了,我才明白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任何人对于我来说都是异性,我无法放开自己的心扉去结交朋友。甚至到最后我厌恶着自己的这具身体,它让我没法做到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无时无刻不在自厌着。” “其实今天站在这里讲着这些,我也不抱有什么希望。我也不希望别人同情我,我只是……只是压抑了太久太久了。” 白瑾年磕磕绊绊的讲完了,在他的原本预想里他或许会遭到质疑和诋毁。 但似乎是没有的,他看着那双双带着真诚和鼓励的眼神,第一次感受了被认同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着,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支持着他继续着讲述着。 他感到了眼睛的酸涩,像努力的憋住泪水,但还是忍不住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着。 “谢谢……谢谢你们,遇到你们真的很幸运。” 常迟屿看着台上的白瑾年,他同样也是为对方鼓掌的一员。 熟悉的系统音响起。 “恭喜成功将白瑾年调教成自己的专属宠物,奖励1000积分,场景布置器×1,敏感提升药剂×1” 常迟屿编辑了一条消息设置成定时,然后他压低了鸭舌帽从教室后面离开了。 消息的内容是: 白瑾年,恭喜你已经成功完成了所有调教任务,迎来了新的生活。哪怕生如夏花,但你的花期将横贯四季。 希望你幸福,能找到真正喜欢你的人。 陈修的挑衅/小树林被开b 常迟屿偷偷溜出来后,就在校园路上低头玩着手机,也没注意自己往哪条路上走。 再抬头时就看到前面的篮球场,有两对人正在比赛。常迟屿分辨了一下发现是在和隔壁学校的打。 他驻足观看,陈修在所有球员里非常惹眼。无他,谁打篮球穿排扣短裤加渔网紧身衣,就外面在罩一件篮球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应聘男模了,常迟屿在心里吐槽道:骚包。 但确实很养眼,对方蓝黑色挑染酷炫又张扬,几天不见他又给自己整了个眉钉,常迟屿不太理解他,已经给左耳打了6个耳钉了他就不疼吗? 常迟屿欣赏着陈修打球时的身姿,有一说一对方确实很带劲完全就是他喜欢的类型,但又实在愚蠢。 陈修用一个三分球结束了比赛,他抓起衣服都下摆给自己擦了擦汗,然后就听见男男女女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渔网包裹着健壮的身躯,八块腹肌上的汗珠顺着他的线条流进了他的隐秘地带里。 拒绝了一个女生的水,陈修抬眼就看到站在树下的少年,和对方的视线对上了。搁着老远就能看到他的栗色头发,他心里暗骂一句死黄毛。 然后抬步像对方走去,常迟屿自然发现了。他也不怂,虽然他挖了对方的墙角,但这还不是因为他自己不行。 陈修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我们常学长吗?不装你的乖乖生了,还是说被白瑾年那个骚货绿了。” 常迟屿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给了他一拳。 “嘴巴放干净点,自己三秒就射,还要怪别人追寻性福,大脑光滑的跟什么一样,我18就已经要毕业了,你20还留级在大二重修。” 陈修有些脸色难看,他重修这事确实让他很没面子,但这也不是对方能够随意嘲笑自己的原因。 他恼羞成怒的说道:“你说谁三秒呢?敢不敢比一比,不会是因为自己不行才这么在意吧。” 常迟屿冷笑一声,他想起了系统的任务,本来想过几天在调教他的,结果对方这么迫不及待,那没办法了。 常迟屿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说了句好啊。 陈修拽着常迟屿的手臂将他带到了小树林里,这算学校小情侣们的约会圣地了。 有一对小情侣正躲在树后面拥吻着。 陈修带着常迟屿来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小角落里,在这里草从长的特别茂密能到两人的胸口。 陈修一到地方就开始扯常迟屿的裤子,常迟屿按住他的手:“干什么?耍流氓啊?” 陈修阴冷一笑,他比常迟屿要高半个头,身形也足足比对方壮一圈。 “当然是干你啊,孤男寡男的在这里能做什么事。我倒是很好奇常学长的味道。” 早在白瑾年任务失败的时候,陈修心里的躁郁情绪就掩盖不住了,他没想到常迟屿速度这么快,一下子就把他看中的人给攻略了,还让他白白损失了几千积分。 所以在看到对方的下一刻,他就将新目标定为了常迟屿,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他倒要看看被男人操服后,他还能不能在硬的起来去操别人。 “系统买个春药。” 陈修屏住呼吸,这个粉末无色无味只要偷偷撒在空气里就行。他在心里默数着,果然不出三秒常迟屿的脸上就飞起了一抹红晕。 常迟屿直觉身体腾起一种欲火烧得他难受。他一下就知晓是陈修搞的鬼。 “使用高敏感体质,体内隐形电击芯片,购买春药。” 常迟屿冷笑着,以为就你有系统是吧。 他伸手握住陈修早已硬起的性器,陈修闷哼一声,酥酥麻麻的触感自下腹传来,他喘了一声腿软了就要往地上跌。 陈修心里大惊,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敏感,不对,他也感受到了体内那种被火灼烧的感觉。 他惊疑不定地问道:“你也有系统?!”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只有惩罚。” 常迟屿扯开陈修的裤子,太方便了实在,他抓住对方的两瓣臀肉开始揉捏。 陈修只觉得身体敏感的不行,软着腰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陈修,你真是骚透了,就这样还说别人呢?” 陈修咬牙切齿道:“还不是你耍诈。” “对你这种人不许要。” 陈修内心着急,他呼叫着系统,“有没有什么能用的可以制服对方的方法。” 渣攻系统:“有软骨散。” “给我兑换一个。” 常迟屿感觉自己身体发软,他用进自己最后一丝的力气压向陈修,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陈修此时也不好受,后脑勺磕到了,身体里的火还没地方宣泄。 他伸手脱下了常迟屿的裤子,正要将手掰开他的臀缝时。 就感觉到了电流的刺激,陈修的阴茎被电的射了出来糊在了他的内裤里,阴茎此时也软了下来,他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常迟屿用尽才将兑换出来的解药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他恢复了点力气,撑起身注视着陈修的眉眼。 “还想操我?下辈子都不一定能成。” 陈修爆了粗口,“姓常的,你今天敢动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常迟屿搁着他的衣服捏他的乳头,对方敏感的抖了抖。 陈修脸臭的不行,他也顾不上自己的胸被亵玩了,压住呻吟声死死拽着自己的裤子。 脑海里却紧急呼喊着系统,“还有没有别的,或者有这春药的解药。” “亲,系统出版的春药都属于不X就会死的,所以不存在解药,至于其他的,您目前都没有权限购买,但有助兴药,既然躲不过被X那不如好好享受……” 突然渣攻系统的声音冷了下来,“以及你将被渣攻局开除了,此次任务自动判为失败,您已失败两次,再有下次你就要转型了。” 陈修这会春药劲已经完全上来了,他难受得厉害,可偏偏每次刚硬起来就又会被电软。根本无法硬起来,这让他无法反攻,那想宣泄出来就只有用那处了。 他死死咬着牙,让他被男人操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况且操他的人还是常迟屿,他的死对头。 陈修恨恨地问道:“什么转型?” 渣攻系统:“对于不合格的渣攻,我们都会将他进行转型,成为渣受去收集男人的精液。” 陈修面带惊恐,从此以后都要雌伏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他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常迟屿这已经算他身为渣攻一生的耻辱了。 常迟屿不耐烦的扇了陈修一巴掌,然后直接商城里兑换了一把匕首,将他的裤子从中间割开。 陈修身体僵住了,他感受到会阴处有刀子贴着他的皮肉往下划,稍不注意他就变公公了。 常迟屿也不管他的想法,跪着将他的屁股抬到自己的腿上,直接架起他的腿分开。 陈修拼命挣扎着,然后又受到了一阵电击。 他瞬间软下了身,眼神有些涣散,身体一抽一抽的,常迟屿观察了一下他的瞳孔,这次他稍微加大了点电流,但也在可控范围内。 常迟屿扶着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对方的菊穴里,对方后面很紧,两人也没有好好的扩张,常迟屿进了一半的龟头后就卡住了。 他感受到陈修的推拒,但没管他,对于陈修这种人温柔是没用的,对方只会蹬鼻子上脸。 只是强硬的分开了对方的腿,挺身将自己全部的阴茎送了进去,陈修疼得惨叫。 常迟屿觉得两人的交合处有鲜血流出,他恶劣地盯着陈修笑。 “别叫的那么大声,外面可还是有别人呢?这算不算是你的处男血?放心我会让你爽的,以后你这根东西怕是也用不上了。” 常迟屿说完开始抽动自己的性器,他每动一下陈修的脸就白上一分。 陈修颤抖着拽住地上的植物的根系,他骂道:“你这是驴吊吧,靠,这么粗,疼死老子了。” “等会就让你就爽的跟发情的狗一样。” 大概抽插了五分钟,陈修适应了这个尺寸后,高敏感体质发挥了作用。 听着陈修那变了调的骂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常迟屿伸手将陈修的球服掀起,然后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他确保手机将陈修的上半身都录了进去。 下身不停撞击着陈修,陈修难耐的皱起了眉头,桀骜不驯的脸上满是汗水,蜜色的胸膛像涂上了精油,亮亮的。 揪起对方的渔网衣打量了下,常迟屿轻蔑地说道:“穿的这么骚,打算去卖了?还是希望你的队友对你做什么?” 陈修颤颤巍巍地骂道:“操.你.m” 常迟屿又扇了他两巴掌:“嘴放干净点。” 说完伸手抓揉着对方的胸肌,陈修没用力,胸肌现在是软的,但又带着点肌肉特有的硬度,手感很好。然后又拽着对方褐色的乳头玩,陈修爽得哼了几声,将一边玩的肿胀硬挺,另一边却还保持着原本小巧的样子。 陈修被他撞的一耸一耸的,哪怕屏蔽掉声音也能看出在做什么事。对方的手死死拽着灌木根系,线条流畅的手臂青筋暴起,性器没有遭到电击又硬了起来,紫黑色的阴茎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小腹上,随着碰撞摇晃着。 常迟屿将镜头下移,拍摄着两人的交合处,做的时候他把陈修的裤子和内裤都稍微脱下来了一点,但还是穿在对方身上的,常迟屿的性器穿梭在他的菊穴里但又没法看的真切。 于是他将陈修的裤子又撕开了一点,变成了开档裤,根本遮不住什么了,陈修的菊穴紧紧的圈锢着常迟屿的性器,周围一圈已经被撑得有些透明了。 常迟屿又将陈修电射了,但这次他不顾对方缩紧,一次又一次的顶弄着对方的敏感点。 陈修被操得根本无法掩盖住声音,只想扭着身躲避着操弄,常迟屿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将他死死的钉住。 陈修双目无神,眼神涣散,扬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抖着身体,腰拱起来一点弧度,隐隐显出了一点阴茎的形状。 他维持了这个状态几秒,然后又重重的落下,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淫乱的表情,嘴角吞咽不及的津液。 常迟屿将这段录得久了点。 他也被对方剧烈收缩的菊穴夹射了,将疲软的性器拔出,他撑起对方的穴口,将摄像机对准了,乳白的精液缓缓流出。 常迟屿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就关了录像功能。 他提起自己的裤子,没管在地上的陈修,从另一条路离开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和陈修要上学校论坛了。 但陈修渣攻集邮家的身份也保不住了。 他回想了下陈修在网站里的名字,艾特了他并打上了他自创的话题。 不出意外的话,他网络上的营销的纯1猛男体育生的网黄身份也要塌了。 1都去哪里了/死X不改去约炮 繁星大学校园论坛 一个名叫【劲爆消息:体校男神和新闻系草那些不可言说的事】的帖子底下的评论迅暴涨。 楼主: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和男朋友在小树林里接吻的时候,听到一个男的很大声地说要给另一个人一点颜色瞧瞧,说什么:当然是干你啊,孤男寡男的在这里能做什么事。我倒是很好奇常学长的味道。 于是我一听就差不多猜出来是谁了,也就是我们这篇帖子的主人公cx和ccy。然后下一秒就听到我们学院的学长在喊他耍流氓,接着说了什么就听不清了,就听见有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没过几分钟就听见cx爽的一直在叫。 大家或许会觉得我说的很假,但我特地透过那个灌木丛的缝隙拍了几张。 【图片】【图片】 能看到cx手上的戒指和他的头发。其实当时也有录视频的,那个草丛动的很厉害。所以我百分百确定他俩肯定是做了。 1L:太勇了在学校小树林里野战啊,而且还是在白天。听楼主这么说,那个cx当时原本是想x学长的吧。结果被反了? 2L:这就是我在上课摸鱼的报应吗?当我的过快,意识到自己在读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cx不是天天一副老子最拽的模样吗,真的很好奇他当时是什么表情。 3L:楼上的我也想知道,刚刚看了下隔壁贴,他小迷妹发的照片,cx今天穿的是渔网啊,这和精心准备的礼物有什么不同。很涩啊,有一张甚至都能看到被勒起来的爷爷的爱人。 4L:严重怀疑cx今天就是去gy那个ccy的,因为在去校园大门的路上看到他俩了,cx拉着对方的手不放。 5L:奶奶你爱看的宿敌文更新了......但现在有个问题是真的不会被校方开除吗? 6L:按理来说不会,因为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来证明是他俩。就算想查那个地方也没监控,不然为啥有的小情侣还敢在那里做生命起源运动。 7L:楼上的看起来像经历过了什么,但我确实想看他俩那啥的过程,没别的就纯欣赏。 8L:诡计多端的男t,你可以去某网搜cx的账号哈,他很喜欢拍自己和别人那啥的p,说不定这次也记录了。 9L:真的假的,cx还有这种癖好吗? 10L:真的,你一看就是不咋上网的,cx是网h的事有了解过他的人基本都知道,但我很疑惑的一点是cx不是一直都做1吗,上个月还看过他和白的全过程,咋今天跑去给ccy送pg了。 11L:好歹毒的一段话,cx看完怕是要跳了,很明显呗cx其实就是个双插头,在网上立那种纯1身份,但指不定私底下和别人玩的很花,但看楼主描述,倒下后还没几分钟cx就爽得一直再叫。这也太快了吧,ccy都来不及戴t和润滑吧,要么就是cx自己早就已经做好了,没有的话也是被菊花变向日葵了。 12L:楼上的,其实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半夜睡懵了舔一口自己的嘴唇就被毒死了。就我好奇ccy到底有没有对象吗?要是有的话他对象是不是要哭死了,男友背着自己乱搞。 13L:听说是没有的,和ccy在同学院,平常也没有看到有什么人来找他来着,主要是他太冷淡了点虽然长的很像那种小太阳型的班上也没有人和他比较熟,所以也不太清楚他的私事,但就是带着点滤镜为ccy辩驳一下吧……ccy也不太像有对象还出去乱来的,而且yue这种事情其实也算你情我愿吧,不能因为他俩比较有名一点就把他俩挂上来审判吧。 14L:楼上圣母吧,都干这样的事了,还害怕被别人说,我们都还没说他们破坏校园环境呢,鬼知道之前去实验楼,结果有个t直接掉我脑门上的那种感觉,要做能不能去校园外自己开一间啊。还有前面几个看腐看颠了吧,是两个男的搞在一起就那么兴奋?咋一男一女搞在一起你们就要到处说那女的怎么怎么的不自爱。 15L:点了,本身这种行为就是不好的,就算两人都被开除了也很正常。 …… 201L:我刚刚刷到他俩的视频了。真的太劲爆了,还是无码的。 202L:楼上有视频吗,想看。 203L:那个网站不让下载视频,但你们可以去cx平常发视频的网站看,搜他平常带的话题就能看到了。 204L:我也看到了……好大啊,他俩都是,cx那么壮的人都抗不住,爽得瞳孔都看不见了。 205L:姐妹谨言慎行啊,等会就被毙掉了 与论坛探讨陈修和常迟屿的八卦不同,常迟屿发的视频下面的评论都是…… 爸爸c我:这个0好眼熟,像某个网黄。太骚了,公0体育生都是这样的吗?穿渔网搭球衣,真的不会被队友干爆吗…… 喜欢大乃男人:卧槽卧槽,这不是那个喜欢集邮的纯1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跑去给别的1当0了。处男穴刚破就能叫的这么骚,转行吧,比大部分0都天赋异禀,而且体育生很耐玩。 20岁性感辣弟:两个1为什么要消化,造福我们这些0不好吗?难得一个纯1现在也变成公0了,要干嘛呀这是……希望两个老公能一起操我。 我就看看怎么了:有那种磕cp的吗?这个网黄我关注很久了,一直都没有做过0,今天是为爱臣服了吗? 来和我秋秋爱:看起来不太像,但真的很涩,攻手好好看啊声音也很好听,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是肉粉色的,而且扇修的时候对方爽得都射了,修是有点抖m体质在的,还是那种桀骜不驯的狼犬,jb在大也只能被对方操的一甩一甩的,而且第一次被操就能后穴高潮…… 凛冬:有这个1的联系方式吗?想约,但他私信关闭了。 两根也没事的:相约加一,不敢想两根一起进来有多爽…… 就是要看这个才有动力啊:楼上两位建议去私信修,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那个攻。 想吃白袜体育生:为什么要变成0,本来1就很少了,现在又有一个1尝到当0的甜头了…… 给我抄抄:没事的,想开一点说不定是偏1的0.5,还是想不开的话就想想说不定你们两个以后会在一起磨穴。 996真的很痛苦:神他喵磨穴,他俩有吗就磨,磨枪还差不多吧。 给我抄抄:对方真的有,我看了他主页,他把jj变逼了。 对家别贴脸好吗:但那个修没有啊,但有一说一他奶好大啊,有点像军雌,要是能怀的话…… 给我抄抄:楼上同好啊,感觉修可以去订机票了,哪怕不能生,但他前面的那个肉棒肯定也是没用了,现在不用摸都能被人操射,还不如去搞个。 半糖奶茶加冰:但变性的话不是会短命很多…… 老公扇我小逼:做了的现身说一下,是真的很爽,但要保养,不然很容易松。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羁绊啊:真是要被评论区吓晕了,但喜欢看这种壮受被操,好淫荡啊他表情,爽到舌头都吐出来了,他身上打了那么多钉子,其实也可以考虑给自己打个乳钉或者是舌钉的。 …… 陈修捏紧了手机,此时他好不容易才偷偷溜回了寝室,结果就看到网上都是说他骚的,甚至还有1来私信他,问他约不约的。 连他队友都问他是不是真的被常迟屿给操了。 想到自己身下现在还合不上的洞,他更气了。 “常迟屿,我总有一天要操得你丑态尽出。” 咒骂了一句后,他给列表里的那些骚0发去了消息。 现在解释是没有用的,只有拿出自己以后还是做一的态度,这次只是意外而已。 这么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突然想起来系统说的话,他就觉得恐惧。 将位置订在学校不远处的酒店,陈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门了,除了一边的乳头还是肿大身后的菊花合不拢,他和往常简直没有什么变化。 …… 常迟屿接到系统的提示,之前陈修也有过很多次但他都没有去看了,但今天…… 常迟屿嗤笑了下,刚被人干完就急着去找别人? 画面中陈修正在录一个小0给他口交的视频,常迟屿在心里问系统。 “可以远程电击吗?” “可以的。” 常迟屿恶劣一笑,他按耐住,等陈修插进对方菊穴里的那一刻才电。 可以看出镜头里的两人都是一愣。 陈修咬牙切齿道:“常迟屿……” 那个小0应该是0.5,他皱着眉头问他。 “你不行的话让我来,真是晦气,我今天本来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说完就被对方压在了身下,常迟屿配合着对方,每次陈修一有反攻的动作就电一下他,把陈修搞的苦不堪言。 0.5一摸他的后穴大骂道:“骚货,都被男的操的合不拢了,里面的东西都没清干净,就敢来约。” 他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就离开了房间。 常迟屿此时也打到车了,对于不乖的狼犬,他只能使用点特别手段了。 狗笼/炮机惩罚/异种排卵 常迟屿到的时候陈修已经失去了意识,他重新打了辆车,然后揽着陈修去前台退房。 等车到的时候,陈修迷迷糊糊的清醒了一瞬间又被电晕了。 司机看着后座昏迷的陈修,迟疑地问道:“他没事吧?” 常迟屿面不改色地回复:“没什么大事,失恋去买醉被人骗去开房了,我现在送他回家。” 司机闻言也不再说话,常迟屿慢慢将陈修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 装一装兄弟情深。 等到了原本租来调教的公寓,常迟屿才想起来忘记告诉白瑾年他以后都不用来了。 他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碰上都是早晚的事。 白瑾年原本看到常迟屿回来还很高兴,等他看到他旁边的陈修时面色变了变。 “主人......” 白瑾年换上他常用的柔媚表情,身上也穿着女仆装。 他拿起一只鞋子想要帮常迟屿换上,但被对方躲了过去。 “白老师,我们已经不是主奴关系了,你没必要这么做,你现在是客人。” 白瑾年简直不敢相信,几日前还对他温柔体贴的人,现在是如此的冷漠。又或许本该就是如此,只是他妄想着可以和对方更近一步。 白瑾年没有多言,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跟着对方来到了另一间房间里面,看到了对方不知何时买的饲养大型犬的狗笼。 常迟屿转身看到身后的白瑾年,他有些无奈地说:“别用那么讶异的眼神看着我。” 他把陈修的衣服托管,随后将他放在一旁的地上,然后铺了厚厚的一层尿布垫,将陈修的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用铁链将他的四肢捆好。确保不会脱离后,才将炮机对准了陈修的菊花。 白瑾年在身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尺寸可比当时操他的那个的可怕多了。 25cm的乌黑假阳具,光是龟头就有鸡蛋般大,更别提上面环绕的仿真青筋,哪个都不是现在的陈修能受得了的。 常迟屿将润滑剂抹匀在柱身上,又给陈修的菊花也倒了点。 然后握着他的屁股让他缓缓吞进去,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陈修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吟叫,那声音似痛非痛。 常迟屿帮他将假阳具全部吃进去之后就将笼子锁上了。 他示意白瑾年跟他一起出去,并将炮机设定成10分钟后启动。 看着坐在沙发上拘谨的白瑾年,常迟屿率先开口:“白老师,怎么又回来了。” 白瑾年咬着嘴唇,他纠结着,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你和陈修......?” 常迟屿面色平静:“就是如白老师看到的那样。” 白瑾年焦急地说道:“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声誉和前程搭上呢?” “白老师我以后不打算留在这里。” 常迟屿打断了对方的话,同时他也暗示到很明显。 白瑾年面色白了几分,他知道这是一种无形的拒绝。 可是这用怎样呢,心长在自己身上。 白瑾年试探性地握住了常迟屿的手,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于是顺势而为坐到了对方的腿上。 “是我不够听话吗?” “不,白瑾年我可以很明确的跟你说,我们俩之间没有可能......” 白瑾年堵住了对方的嘴,亲了会后又离开了。 “不喜欢从你的嘴里听到我不喜欢的话,是嫌我太老了吗?” “别那么想自己,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所以白瑾年你别犯傻了,别对一个对你施虐的人产生好感,你并不是什么m。” 白瑾年执拗地看着他,常迟屿无法只好软下声来,试图和他讲道理。 “白瑾年你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别为了不爱你的人犯蠢,如果我真的爱你,那么我就不会去找别的男人,也不会脱下你的衣服。”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蠢货吗?你放心我不会为了身份纠缠着你,只是想让你帮我解决需求问题......” 白瑾年咽下心里的苦涩,装作自己不在意,他朝常迟屿吹了口气,脸上是熟悉的媚笑。 “你就当我比较欠操就好。” “不想笑就别笑,你现在散发出来的气味是苦涩的。” “你有需求的话我当然可以帮你解决,平常我们也可以试着做朋友。” “唇友谊是么,那好吧。我接受不了。” 白瑾年还想说些什么,隔壁房间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 两人都心知肚明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瑾年询问道:“要去看看吗?” “不需要,他等会就会适应了。” 白瑾年抬起屁股磨蹭着少年沉睡的性器,被对方制止了。 常迟屿将他抱起来,带到了卧室里。 “我以为你会问床为什么也换了。” “不需要问,因为你比较爱我。” 常迟屿新买的床垫和白瑾年家里的是同款,他甚至也按照了对方的喜好来准备了床上四件套。 “我很庆幸我回来了,不然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常迟屿将他放到床上后就离开了,陈修叫的太大声,他怕隔壁投诉他扰民。 他被陈修带上了口球,抬起对方的脸,原本英俊桀骜的神色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迷离的眼神,淫乱的表情。 “舒服吗?贱狗。” 陈修闻言只是掀起了眼皮,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来回答了,当然他如今也回答不了。 常迟屿拍了拍他的脸,“不是喜欢录视频吗,这个房间里面也有哦,猜猜它安装在哪里呢?” 他将两颗跳蛋绑在了陈修的睾丸上。 “好好享受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明天和后天都没有课,那我们可以慢慢玩了,至于你的室友,应该对经常夜不归宿的你的行踪没有异议。” ...... 等常迟屿第二天打开房门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和极重的石楠花的味道。 身后的炮机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但它服务的主人早已昏迷。 常迟屿扇了他一巴掌,发现他没有醒,于是又给了他两巴掌,陈修疲倦的抬起了眼眸,分布着红血丝,眼底也带着重重的青色。 常迟屿将炮机停下下来,他将阳具抽离了对方的体内,顺手也摘下了他嘴里的口球。 看着那合不拢的黑洞,他平静地问着陈修:“服气了吗?” 陈修用沙哑不已的桑子说道:“服你m,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的手里。” 常迟屿笑眯眯地看着他,轻巧地回复。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使用异种排卵。 下一秒,陈修的肚皮开始涨大,他发出痛苦的哀嚎。 但涨大的速度并没有减弱,很快陈修的肚皮就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一眼大了,但涨大的速度并没有停下。 陈修的肚皮被撑的透明,血管清晰可见,受到挤压的膀胱和肠道,此时也不受他的控制。 但最糟糕的是肚皮是三个足月的孕肚那么大,极薄的皮肤下鼓动着生命。 陈修冷汗淋漓的歪倒在地上,他的腹部高耸连蜷缩都做不到,只能疼的抽搐。 “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这辈子都刻苦铭心的东西。” “这东西大概是类似与蚁后的生产,你会在这一天内不停的排卵,直到将身体里面的卵排干净。” “不过,你不会死亡,毕竟这东西也只是个假象而已,你排出来的东西可以称作卵泡,它们在一接触到空气就会化成水,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成为亿万个孩子的爹。” 陈修感觉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他哀嚎着,面容扭曲,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慢慢变为平躺着,他屈辱的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希望以此来使排卵顺利。 等了很久很久,陈修才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某个东西打开了,慢慢的有东西顺着他的肠道滑出来了,积聚在的穴口,然后因为重力而滑出来了,砸在尿布垫上,有晶莹的卵泡变成了黏液。 常迟屿在一旁观察着他的状态,哪怕肚皮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但依然也没有破。 看来是挤压了身体里面的脏器,常迟屿看了眼时间,如果对方能在下午六点前将所有的卵排出,那他还能带他去做个全身检查,特别是B超,他怀疑陈修的体内现在是不是含有一个宫腔,他刚刚的表现太像女子分娩时的宫缩了。 看着对方痛苦的样子,他怕辰秀等会受不住要咬舌自尽,于是又把口球给他塞回去了,这下只能呢个听到他的呜咽声。 常迟屿则是坐在一旁整理着资料,他还要挤出来点时间去看望余阳和苏隅安。 虽然余阳说着自己都好,常迟屿也没有用询问的语气去问他的吐真体质。他太了解他了,哪怕他不说,通过他变得削瘦的身体也可以看出,照顾苏隅安很累,他既要上班又要照顾人,身体垮掉只是迟早的事。 常迟屿搜索着治安和地理位置都好的两居室房。终于是敲定了一处,和中介约了后天的时间去看房子。 他也在预约本市比较出名的心理医生,但都很难排上。 苏隅安的心理疾病很严重需要专业的人员来疏解,听余阳说安眠药对他已经有点不起作用了。 常迟屿的心里很乱,这几天苏家还不停的给他施压。但好在他让他小叔帮他挡了下来,一个名声清白尽毁的继承人。 哦,不对。苏隅安的弟弟已经上位了,想到拜托那个私家侦探查出来的东西,虽然对方很谨慎但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常迟屿相信,只要这件事放出来,本来就名声尽毁的苏家会陷入股票大跌的境地,那位苏二公子恐怕要锒铛入狱。 而苏隅安现在没有了继承家族的权利,但只要他还是苏家人,那他的这具身体依然可以为苏家创造收益。 常迟屿从他小叔那边也听到了点风声,说是要把苏隅安送到一个都可以当他爹的老男人床上。 昔日“老公”变哥弟/双头假阳拔河/美颜的功效 常迟屿看了眼时间,很好还能赶上。 他打开笼子,用脚踢了踢陈修的小腿。对方现在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他尽量忽略对方身下的污秽。 “起来,带你去医院看看。” 陈修依然是紧闭双眼的状态,他的眉头紧皱,脸颊上泛起红晕,嘴唇也有点干裂。 常迟屿暗道一声不好,陈修这样子应该是发烧了。他也顾不上给对方测量体温了。 将人抱起,随意套了两件衣服就出门了。 ...... 许堇绥看着昏迷的陈修,他迟疑地看了眼常迟屿又转回头看了眼陈修。 心里只暗道:小年轻真会玩。 “40℃,烧得有点高,最近有接触什么吗?病人还有点脱水。” 常迟屿摸了摸鼻子,他有点心虚,总不会能和许医生说是以为排卵排脱水了吧。 “他应该是晚上着凉了,睡觉的时候没盖被子。” “还是去做个检验吧,做完就去吊瓶。” 许堇绥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他摇了摇头将软件里那个备注常迟屿的账号给拉黑了。 而一无所知的常迟屿陪陈修吊完水后,守着陈修退烧后才稍微放下心来,好不容易浅眠会,又被陈修和白瑾年给闹起来了。 看着争吵的两人,他略感有些无力,这就是当海王的痛苦吗。 白瑾年气愤着看着陈修:“你骂谁是男表子。” 陈修不屑地看着对方,是恶意的凝视,他上下打量了眼白瑾年,“你自己穿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就穿一件薄纱浴袍,里面还什么都没有穿,这不是勾引人是什么?摸你你还生气,只要有鸡巴恐怕谁都能操你吧......” 陈修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常迟屿一脚踹弯了腿窝,直直的朝白瑾年跪了下来。 “嘴巴不能放干净点吗?你以为自己个什么东西,嘲笑对方是男表子,那你是贱狗吧,连人都不是,还是无时无刻都在发情期的那种。” 陈修被他激怒了,他爬起来朝常迟屿吼道:“你在说什么。” “说你是个畜生,一个只会发情的动物,听懂了吗?” 陈修被气得笑出声来,“如果我在随时随地的发情的话,那他呢?”陈修指着白瑾年问道。 常迟屿被他缠得头疼,他直接开口道:“你们两个比试一下就知道了。” 陈修不屑一顾,“我不跟弱鸡打架。” “谁说是那种打架了?” …… 看着两个人,都呈跪趴的姿势,屁股对着屁股,里内里含着是同一根假阳具,只不过这个假阳是双头的。 常迟屿让两人的手臂背到身后,“手握紧,只许动屁股,谁先把人操到高潮,谁就有10秒的先拔河时间。” 常迟屿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了,白瑾年有用按摩棒给自己自慰的经验,但怎么用按摩棒操另一个人他倒没怎么明白。 而且常迟屿为了公平,考虑到两人的体质差异,陈修已经算高敏感体质了,白瑾年的女穴要比菊穴要更敏感。 所以这根假阳它现在是有高低差的,白瑾年将上半身往前压,模仿着瑜伽的姿势,假阳被他的身体吐出大半,他用逼夹着着半根假阳,屁股发力从下往上将阳具插入了陈修的体内。 两个肉感十足的屁股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陈修哑着嗓子喘着,对方好死不死撞到了他的敏感点上。 他的腿有点发抖,大腿肌肉绷紧,露出强悍流畅的肌肉线条。 陈修缓了会,同样是将体内的阳具退出来了点,然后猛然拽紧白瑾年的手臂,将他的身体往后拉,同时屁股抬起,将他往上顶,臀肌发力,又急又狠地用身体里的假阳操弄着他。 白瑾年被操的娇喘连连,嗯嗯啊啊的叫唤着,胸前的一对奶白兔子也随之晃动。 白瑾年试图逃离对方的掌控,发现自己的手被死死拽着,根本无法溜出一点。 他没法,只好能耐着身体里的情欲浪潮,等对方屁股离开的时候主动又撞了上去。 陈修此时也不好受,他们俩现在属于借力使力,你操我一下,我又操你一下,屁股撞的啪啪作响。 陈修做1多年,身体的核心素质很高,腹部很有力量,但做0需要括约肌有力量,他又是被炮机操又是一直在排卵,菊穴早就松软地张着一张合不上的洞,最开始还能勉力地夹着假阳去操对方,现在早已经是完全任由对方夹着阳具操自己了。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发出一丝媚态的呻吟,手对对方的禁锢也松了些,左脸压在地上,六个耳钉被压弄地他很疼。 肠壁被摩擦的快感使他不住的收缩着菊穴,肠肉讨好着里内的假阳,但常迟屿给他俩拿的这根也就两根手指粗一点,根本满足不了他。 陈修已经被操的有点失神了,他扭着腰摆着屁股想要去追白瑾年身体里的阳具,这点快感让他上不了高潮,但快感不上不下的磨得他很难受。 白瑾年这边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他用的是女穴,这几下的摩擦就让他体内的水犯流成灾了。滑滑腻腻得夹不住,有时候没夹紧还会把假阳往自己的身体里撞得更深一些。 他同样用脸抵在地上,脸受压着,使那张姝丽的面容微微变形,他张着嘴,津液顺着嘴角流出,眼里也含着泪。 常迟屿看两人都不太行了,于是改了下规则。 “既然这样分不出胜负,那我把按摩棒打开,你俩谁先高潮谁输。” 白瑾年含糊不清地说着:“这不公平,我本来就比他要敏感。” 常迟屿扫了眼陈修,他现在估计也敏感着,浑身忍不住的细微颤抖着。 他将按摩棒的频率开到最大,根本不给两人适应的时间。 白瑾年突然浪叫起来,原来他刚刚在操陈修的时候不小心把假阳近乎全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留在陈修怀里的就一小部分。 而常迟屿也没有给他们调整,白瑾年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而陈修这时候反应了过来,他稍微远离了一点白瑾年的屁股,就留着龟头含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自己的菊穴口。 白瑾年呜呜咽咽地说着写什么,眼睛涣散,趴在地上任由体内的假阳操干着自己。 突然他瞳孔放大,嘴也微微张开,呻吟声中断了一瞬,女穴喷出水来。 常迟屿关掉按摩棒,他将两人分离,将白瑾年从地上抱起来就往房间里走,没管地上的陈修。 陈修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好久才缓过来,他的欲望为消,此时还难受着。 但想到自己赢了白瑾年,心情又好了点。 “骚货就是骚货,这都受不住。” 陈修去浴室里面给自己清理身体,他都已经快两天没洗澡了,感觉有一股汗臭味。 他洗到菊穴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进去摸了摸。 里面很热很湿,他第一想法是这样的。 然后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便把手指抽了出来。但回想起白瑾年爽翻天的模样,他又有点心动。 欲望没有消除,姓常的又一心眼只关注着那个骚货,根本顾不上自己,所以也不会知道自己在干嘛,小心点不发出声音就行了,而且自己操自己又没事。 说服完自己后,他就将一只脚翘起抵在墙壁上,伸出两根手指,回想自己之前都是怎么给那些骚0扩张的,他抠挖着自己的菊穴,低沉的喘息身在浴室里响起。 大概15分钟,他抖着身,菊穴死死吸允着他的手指,前面的阴茎也在无人抚慰的状态下射了出来。 白浊喷在了墙上,陈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东西冲干净后才继续洗澡。 …… 两人这边,白瑾年止不住地哭着。 “怎么了这是?” “他以后肯定是一口一个男表子,骚货,贱逼叫我了。” 白瑾年峨眉蹙起,眼里含着泪,语气焦虑,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 “不会的,不会的,主人会帮你的。” 常迟屿安抚着白瑾年,对于自己心偏到太平洋的做法没有一点羞愧之情。 白瑾年轻声嗯了下,然后用脚踩了踩常迟屿鼓起的裤裆。 “主人你难不难受啊……” 常迟屿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服务,他示意白瑾年自己过来。 白瑾年像猫一般晃动着自己的屁股爬了过去,他用嘴将拉链解开,扯下内裤舔着常迟屿的阴茎。 看着对方淫荡的样子,常迟屿伸手揉着白瑾年垂下来的双乳。 等对方想给他口交的时候,他才拍了拍白瑾年的屁股。 “抱紧自己的腿,主人给你磨逼。” 白瑾年一下子会意,他躺着将自己的腿压在自己的身旁,双腿呈M型向常迟屿展示自己的逼。 “主人请享用。” 常迟屿用自己的阴茎摩擦着白瑾年的阴部,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人。 “爽了?” 白瑾年胡乱点点头,阴蒂被拽出来每次摩擦都会碾过它,偶尔常迟屿操得狠了,阴茎还会操进小半部分进到他的女穴里。 他每次做的时候,表情总是柔媚又浪荡,声音也像浸了蜜的甜腻。 白瑾年在他耳边喘息着,他双手攀附着常迟屿的背,两条雪白的腿搭在对方肩上。 常迟屿冲刺了一段时间,感觉有了射精的欲望。就将缠着的白瑾年从自己身上分离,然后将阴茎对准白瑾年的脸上下撸着。 白瑾年虚虚的瞧着他,他张开自己的嘴,将粉嫩的软舌吐出,对方的阴茎就在他的脸上,还不到1cm。 他似乎都能闻到常迟屿阴茎的闻到,男性独有的腥味和他逼水的味道。 白瑾年伸出舌头戳弄着常迟屿的铃口,常迟屿闷哼一声。 抖着阴茎将精液射了白瑾年满脸,大部分落到了他的脸上。精液压在白瑾年的睫毛上,他的嘴里也有。白瑾年摸了把脸,伸出舌头舔掉。 常迟屿看得又是腹部一紧,太妖精了。 “谢谢主人帮我美容养颜。” 白瑾年就顶着这么张脸对他说着。 视J许医生/通感娃娃玩弄/被当成飞机杯 陈修皱着眉看着常迟屿:“我是男的,不可能有子宫。” 常迟屿拧着眉,他已经有点无语了,“去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费用什么的也不用你付,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吗?这个时候还大男子主义。” 陈修看着常迟屿的面容,心里迟疑着,他在脑海里问着系统。 “系统出品的东西能平白无故的改变身体吗?” 渣攻系统:“不会。” 陈修心里松了口气,他是真的不想去啊,他一个男的去拍B超算什么事。 “都说不用了,你别多管闲事。” 常迟屿见劝不动对方,也懒得在管,于是把陈修请出了家门。 …… 常迟屿看着面前缩在角落里的苏隅安,对方倒是被养胖了点,但精神状态依旧不是很好。 “我租了一间房子,安安这两个月多亏你照顾。” 余阳将常迟屿带到他的房间,里面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他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然后给常迟屿塞了一个本子。 “这是他平常画画和写字的本子,可能和他的梦有关。你带走吧,偶尔我也会过去帮你照顾隅安的,你有空的话我就教你做点新的菜,别老点外卖。” 余阳在旁边边收拾边跟常迟屿交代着,他注视着对方,看着他继续说。 余阳没等到他的回应,转头看了他一样。然后就撞进了那双澄澈的琥珀眼中,他平静又温和的目光,余阳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常迟屿朝他歪了歪头,语气清浅:“怎么不说了,我听着呢?” 余阳攥紧了手中的袋子,他慌乱的偏过头,语气有些闷。 “没什么,你是不是快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 常迟屿一愣,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自己的措辞。 “想好了,我……” 他看着余阳的身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毕竟他俩从来没有分开过。 “我毕业先去青藏一趟。” 余阳猛得转过身,他的眼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无措。 “怎么去那么远啊……” 他小声说道,但很平静,常迟屿原本以为他会恳求自己留下,看来是他多虑了。 常迟屿将他轻轻揽进自己的怀里,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瘦了。” “我会常给你发消息的,大概一两年就回来了,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好好对待自己,要爱自己。” 余阳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他在常迟屿的怀抱里无声的哭泣着,泪水打湿了常迟屿的衣服。 感觉自己的胸口带着温热的触感,以及他轻微的抖动。 常迟屿和他分开了点,捧起他的脸,注视着面前那悲伤的眼,而后就闭上眼亲吻着他。 余阳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感受着常迟屿温热的嘴唇,对方只是在他的唇瓣上轻轻舔弄着,他也缓缓闭上了眼,放任自己的心,打开了封闭的城门,任由对方进来掠夺自己的城池。 和余阳想象中那种强硬的掠夺不同,常迟屿只是温柔地领引着他。 一吻过后,常迟屿抵着他的额头,看着那双潮湿多情的眼睛。 “乖乖在家等我。” 是个陈述句,余阳心头确实一震,他是他的所有物。这个想法让他感到诡异的心安,这代表对方不会抛弃自己远去。 于是他乖顺地点着头。 “我等你回家。” 是的,我们的家,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 等常迟屿把苏隅安带到了新家后,对方明显开始焦躁和不安。 他没有给对方准备很大的房间,对于缺乏安全感的人来说,小而拥挤的房间反而会让他们心安。 常迟屿摸了摸苏隅安的头,他询问道:“还记得我是谁吗?” 苏隅安呆滞的目光缓缓移动到了他的身上,他看了很久很久,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无意义的发着呆。 突然一个别扭的调子传入了常迟屿的耳中,他的声音带着不常开口的凝涩。 “小屿……” 常迟屿长舒一口气,能记得他就好。 他又给对方检查了一下身体,苏隅安认出人后也乖乖的配合着他。 对方的阴茎现在也好全了就是珠子还在上面,听余阳说身体好了很多了,就是偶尔在情绪失控的时候会大小便失禁,但平常余阳在家的时候会叫他带他去上厕所。 然后他的视线落到他隆起的胸部,有些头疼。系统说最多一两个月药效就过了,全看对方的体质。 现在看来苏隅安的体质是那种非常好的类型,比白瑾年的都要大两个尺寸。 “这怕是营养全到胸上了,都到E了。” 苏隅安像是听懂了,连忙合上自己胸口的衣服。 常迟屿怕苏隅安认为自己嫌弃他,放软音调道:“没事的,知道你的尺寸是多少以后才能给你买衣服。” 苏隅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新家离医院很近,步行也就15分钟的路程。 常迟屿推着苏隅安慢慢走在小路上,他给苏隅安带上了自己的帽子,5月太阳的已经很毒了,他让苏隅安抱着自己的衣服遮挡一下胸。 苏隅安好奇着看着路边的商贩,虽然他也不是从小就封闭自己,但也确实没有出入过这种场所。 常迟屿问他想要什么,苏隅安纠结了一下,用手指点了点冰糖葫芦的小摊。 常迟屿让他把核吐自己手上,等他吃完后才继续推。 他想丢垃圾奈何垃圾桶比宝藏还隐秘,于是只好等到医院在丢了。 苏隅安面诊的名额是一个女生听说后主动让出来的,常迟屿感谢了她很久,后来听她说是因为他表哥无意间提到的。 常迟屿其实有些愣神,因为知道苏隅安遭遇的也就那么几个,他回想起那个女生的姓,是许。 许医生吗? 苏隅安已经进去填表了,心理医生应该还要问他一些基本的问题,还有很久的时间,够他去找许医生一趟了。 没走几步,他突然堵住了,因为他不知道许医生今天有没有上班,犹豫了一下,登上了好久没用的那个社交软件。 他看着那个熟悉的橘猫头像,编辑着信息。 非营业时间:许医生,有空吗?我想和你们一起吃个饭,感谢你们将名额让给隅安。 下一秒一个红色感叹号出现,下面提示着:您已被对方拉黑。 常迟屿皱着眉,看来他只能当面去找了。 他问了护士,“许医生,今天有来上班吗?” 她指了指里面的创口清理室,“请稍等,许医生在为伤患清理伤口。” 常迟屿点点头,他找了个地方站着,许堇绥很忙,他给一个病人看完病后另一个又接上了。 看着对方忙了一个小时后捂了捂自己的胃,他看着对方的小动作,对方带着口罩他看着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率是饿的难受了。 常迟屿去外面的24小时便利店里给他买了个面包,还有一瓶水。 等到人少点后他才排在另一个病人的后面,许堇绥照旧是开口询问:“哪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许医生怎么把我拉黑了,亏得我看许医生饿的难受,还给许医生买了面包。” 一字一句的控诉和那熟悉的声音,令许堇绥停顿了下,他抬起眼看着对方。 “根据规定,我不能收你的东西。” “病人的东西不能收,那爱慕者的东西呢?” 许堇绥有些不可置信,对方看着细皮嫩肉的,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他冷声拒绝:“那更不可以了,我不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人。” 常迟屿迟缓的眨了眨眼,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方还在因为上次他找他约炮的事生气。 他回想起余阳跟他说的话,要当面跟他好好道歉。 于是他乖乖开口赔罪:“抱歉许医生,我之前冒犯到你了,你能原谅我吗?而且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吃饭的。” 许堇绥的面色又冷了几分,他开口说道:“不需要,你走吧,别耽误其他病人看病。” 常迟屿扭头一看,后面确实站着一个刚刚去检验的病人他现在手里拿着报告单,在门口尴尬的看着他俩。 无法,他只好起身站在一旁,但又不甘心就此作罢,盯着许堇绥那一丝不苟的白大褂看了一眼,对方今天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更显得他高知冷淡。 他回想起商城里有一个一小时的透视功能,只要500积分。 下一秒,许堇绥的衣服不翼而飞,他白净的肉体展现了出来。 常迟屿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没想到这个透视是这么直观的看。 从侧面盯着许堇绥,对方的身材保养的很好,大胸瘦腰,皮肤由于长期不见阳光导致他的肤色是冷白皮,乳头是艳红色的现在微微挺立,他的视线落到许堇绥的腰上,对方有六块腹肌都很工整,然后是受到挤压的臀肉。 剩下都被桌子给挡住了。 常迟屿看着许堇绥的身体发着呆,突然对方站了起来。他才猛然被惊醒,他跟着许堇绥来到卫生间。 许堇绥终于无可奈何的转过身,“你能别拿那种下流的眼神看着我吗?也别在跟着我了。” 常迟屿这下是真的看愣了,对方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什么都没有穿。 但是许堇绥今天带着他的工牌,脖子上还带着领带,他的视线缓缓往下,他发现对方身上有好多特别性感的痣。 心口处有一个,乳晕上也有一个细小的痣,锁骨处也有,耳朵后那也有,刚刚背对着他走的时候,他看到他左半边屁股尖上有两平行的一大一小的痣。 他还想再看看对方身上还有没有,然后就发现许堇绥有腰窝。 许堇绥简直有些恼怒了,他看着对方还是不加掩饰的盯着自己看。 直接转身进了卫生间,然后常迟屿就看到许堇绥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尿尿。 他轻咳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等许堇绥上完厕所后就看到常迟屿乖乖低着头看着地面,他无视对方用洗手液洗完手后就离开了。 常迟屿看着对方的背影,嗯,屁股很大还练成了蜜桃臀。 他看了眼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就返回了心理咨询室,在外面等着苏隅安出来。 等门开后,他接过苏隅安的轮椅把手。 “他的情况很糟糕,以后每周二,四都来吧。” 常迟屿点了点头,他没有多问,主要是在病人面前提及也不好,他加了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想着回去再了解。 …… 等到回去后,他看着和医生的聊天记录叹了口气。 苏隅安很封闭,看来只能从他梦境入手了。 他的思绪飘忽着,又回想起了许堇绥的身体,很诱人,哪怕37岁了,依然有着一副漂亮的身体,除了眼尾的细纹能体现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系统,使用通感娃娃。” 常迟屿看着面前和许堇绥简直一个模型刻出来的娃娃,他很软,有半个手臂长。 并且他看着“许堇绥”的菊花处有洞,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指扣弄着,是橡胶材质。 想到是同步到许堇的身上,于是他变本加厉的旋转扣弄着。 许堇绥这边,他刚回到家,在门口的时候一下子就跌坐了下来,他皱着眉捂着自己的腹部,体内传来令他陌生的感觉,他感觉自己菊穴里面痒痒的。 然后他浑身一震,喉结上下滚动着,一种传自天灵盖的快感,令他有些迷茫,他感受到身下的性器已经硬了起来。 连忙来到了浴室里,他有些讶异自己身体的异样,他很禁欲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基本的生理性常识还是知道的,刚刚那一下应该是前列腺高潮。 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用手握住自己的性器。 常迟屿看着“许堇绥”身上的其他部位,握住了对方的阴茎,他一手就能包裹住,然后用力上下撸动着。 许堇绥猛然叫出了声,他现在感觉自己的阴茎很敏感,随意碰到龟头,快感都是以往的几倍。 他很快就射了出来,闷哼着扶着墙。 因为他发现菊穴里面越来越痒了,而且还很涨。 他难耐的发出几声喘息,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弄的他腿软。 许堇绥呜咽着,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要被顶破了,菊穴里面又痒的要死,情欲逼的他眼尾都泛起了一丝红,他难耐的夹着腿摩擦着,菊穴不知觉的缩紧。 没有章法的抚慰着自己的胸口,甚至绕到身后,扒开了自己的臀瓣,伸手按压着但又不敢真的伸进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菊花褶皱和穴口,是紧的并且上面也没有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这么痒……” 许堇绥喃喃自语,他已经有点扛不住了,只好打开花洒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身体。 常迟屿知道这只是个橡胶情趣用品,所以没有什么怜惜的全根进入,操干着。 “许医生应该不知道自己被当做飞机杯操了,不然应该要气死了。” 常迟屿回想着许堇绥那高傲冷淡的姿态,想到现在可能会被玩的快感连连,心里就有点爽。 他想着明天应该找什么借口来接近许堇绥,然后在里面射里出来。 许堇绥抖了抖,他感觉自己的肠道深处一烫,过了几秒身体的情欲慢慢平复了。 他喘着气胡乱洗完了这个澡,然后穿上衣服给自己预约了明天的检查。 许堇绥看着手机上显示肛肠科的预约成功的画面,他有点尴尬,毕竟肛肠科的小李之前对他表示过好感,明天居然要人家帮他检查。 想到这他有些害臊,安慰自己这只是正常的检查。 暗中的窥视者/江湖医生进行时 许堇绥觉得自己的身体很不对劲,他看着镜子中肿胀的乳头和肿起的屁股。 陷入了沉思,从昨天莫名其妙升起的欲望到今早看起来被玩弄过的身体,许堇绥内心不由生出了几分警惕。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家里的门窗和家里的一些用具,都没有什么问题。 许堇绥有些疑惑,难不成是他自己在睡梦中玩的,但也不应该……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有些微微别扭,睫毛轻轻颤抖着,难不成是因为他太过禁欲导致的反噬? 许堇绥有些想不通,他是医生自然有听说过一些压抑太久而导致做出一些离谱的事,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光凭他自己真的会玩到这种程度吗? 放弃了自己尺寸刚好的制服,难得换了身便服。他已经和上夜班的同事换班了,所以他今早都有空。 想起常迟屿跟自己说的请吃饭的事,但当时他在气头上根本没多想,现在看来应该是知道了表妹让名额给他那个朋友了。许堇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拉了回来,等收到答复后在偷偷将他继续放回黑名单吧。 许堇绥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在检查前给自己做了个肠道清洁。 等到医院排队的时候,特别是看到熟悉的小李医生。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尴尬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检查而已。 转头看到是截石位用的支架,皱起了眉头。 “有四种体位,不应该选择最方便也更照顾患者的感受的侧卧吗?” “刚刚进去检查的还是女患者……” 小李打断他:“许医生,别废话了,上来吧。” 许堇绥无法,他憋着一肚子的火,他正躺在检查床上,将脚分开搭在支架上,然后用屁股挪到了最边缘。 小李坐在椅子上带好手套,观察完他菊花的外围后。突然说道:“许医生果然是当医生的料子,这么久没学习这门了都还记得检查前要先清理肠道,好多患者都是没有的。” 然后才涂上甘油将手指缓缓插入,许堇绥垂下眼眸,尽量不和他对视上,听他那番话也没理。 他感觉有轻微的不适感,接着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前列腺被狠狠戳弄着。 许堇绥不由的惊呼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阴茎隐隐有勃起的趋势。 好在对方没有过多的为难他,检查了一下手指上沾到的前列腺液。 “没什么问题,林医生你可以出去了。” 许堇绥有些狼狈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他在内心埋怨小李过于粗暴的检查方式。 然后刚走出医院门就碰见了准备进医院的常迟屿。 “许医生今天不上班?” 许堇绥摇了摇头,“晚班而已,上次你说的吃饭的事我要问一下我表妹,毕竟是她让出的名额,功劳都在她。” 常迟屿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手机,他狡黠地看着他说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早就已经问过许小姐了,她说她都可以。” 许堇绥略带敷衍的点点头,不欲和他多说。 “你定好日期和地点发我表妹就行了。” “许医生会去吗?” “看情况吧,不忙的时候会去的。” …… 许堇绥上完夜班回来后,就疲倦的捏着自己的眉心,在值班的时候他感觉体内的欲望时而猛烈时而又平息了。 是庸医吧,那个李子园。 他咬着唇,缓缓扶着墙走着,又来了,这种感觉。 许堇绥难耐地喘息着,原本肿大的乳头经过一天的时间不仅没消还越来越肿了。 他停在了浴室的镜子前,体内的痒意还在持续着,他实在是受不了了,犹豫片刻后还是褪下裤子,转过身偏过头掰开自己的臀瓣。 许堇绥尽力扭着自己脖子看,但却也只能看到微微开合的菊花,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他放弃了这种方法,开始在家里找那种不是被固定住的镜子。 许堇绥将镜子平放在地板上,然后蹲在它的正上方,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射镜子,利用光的反射来看。 找好角度将手机固定住,许堇绥便伸出手指将它缓缓插入菊穴里,他转了转摩擦着肠道内壁,瞬间压着嗓音轻轻叫了声。 很舒服的感觉,却让许堇绥瞬间抽出了手指。 他关掉手机站起来,将手冲洗干净。他自己也检查过一遍了,里面是正常的。 那就只有…… 许堇绥羞耻的捂住了脸,露出的一小部分透着绯红。 “真的是压抑太久的反噬吗……” 他恐慌着,不安着,要是以后依然是这样,那该怎么办,他有些无助,不知道该和谁倾述。 和妈妈?她怕是会很担心自己吧。 和爸爸?那他应该会对自己很失望,毕竟他从小就对自己寄予厚望。 和朋友也不太合适…… 怀揣着这种心情他缓缓进入了梦乡,床头柜上还摆放着喝了一半的水。 确认他睡着后,许堇绥的床底下缓缓爬出来一个人。 他先是安静的站立在许堇绥的床旁,拉开灯观察着他的睡颜,对方此时不安的拧着眉。 欣赏了一会后,他才开始自己今晚真正的目的。 他将许堇绥身上的衣服扒光,摩挲着手底下温润如玉的肌肤,突然狠狠地掐了下他的胸。 许堇绥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对方变本加厉的揉捏着。 “骚货,这都能硬。” 他瞥了眼许堇绥挺立起来的性器,他将手往下滑,最后在腰窝那停了下来。 他用手丈量了下许堇绥腰的尺寸,虽说不是能一手掌握,但两只手掌握住是绝对没问题的。 回想起对方在门口和浴室里发出的动静,他有些暴怒。 将他的两条腿分开后,就拨看着那朵菊花。 “都没被人操也能叫的那么骚?这有男人后……”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在内心暗自嘀咕着。 他掐着许堇绥的下颚,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玩弄着他的舌头,看着他分泌出来的津液,怕他呛到了,于是微微帮他的脸侧过来,让他晶莹的液体挂在他的嘴边。 “啧,更骚了。” 他摆弄着他的身体,将他双腿往上压,摆正M型,双手也一手握在自己的阴茎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上。 按下快门之后,他又将这一切都复原了,当然他没有给许堇绥擦去口水,他恶劣着想着明天对方发现自己居然在梦中流出口水的窘迫。 他将许堇绥换下的内裤拿走,又将另一条同样是他自己的内裤放进去,只不过这条内裤上沾染着不明的白色液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施施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 许堇绥发现自己今早的胸还是肿着甚至还流了口水,怒其不争自己的身体。 他暗自烦恼着,不治很影响自己的生活,但昨天都已经检查过里面了,是没有任何异常的,要治疗的话只能吃那种抑制内分泌的激素,这种药吃多了不好。 但总好过去找男人操自己吧。 他拿出手机询问着自己的老师,能否给他开点中药调理一下,他省略了些中间的具体情况,把自己发生的状况告诉了老师。 一连过了两周都还是一样的状况,他每天都有按时吃药但就是不见好转。 许堇绥看到表妹给自己发的位置,是一家需要预约的私房菜,诚意倒是挺足。 刚好最近他也烦,实在不行的话…… 他脑海里闪现过常迟屿的脸,然后又摇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打消。 许堇绥挑选了一身稍微休闲的白衬衫短袖,给自己打好了领结。 等到了地方就看到常迟屿在门口等着自己,他想到自己做的最坏的打算,于是朝常迟屿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没必要在这里等我的,我知道房间号而且服务员也会带我过去的。” 常迟屿牵住他的手往前走,许堇绥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便也由他去了,主要是在大门口发生争执也不太好。 “其实我站在这里是想第一眼就见到许医生。” “许医生看起来很苦恼,为什么呢?” 许堇绥一惊,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看出来了,于是他沉默片刻抿了抿嘴问道:“我有一个朋友……” 常迟屿有点想笑,他停下脚步微微偏头表示自己在听。 许堇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他的身体最近变得很奇怪,经常觉得后面很痒并且身体在第二天总是肿的,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常迟屿知道通感娃娃会将快感传到对应的人身上,但……好像是不会在身体上留下印记的吧。 他偏头打量了一眼许堇绥,今天他穿着一件贴身版陈的衬衫并且还含着胸,哪怕是这样了,仔细注意看也能看到,他胸口的乳粒将衣服顶起了。 常迟屿挑了挑眉,他语气不详,“可能是发骚了吧,让他疏解一下欲望就行。” 许堇绥有些羞耻,耳朵也红了,他垂下眼眸,用只能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有没有那种……不需要进行性关系的方法。” 许堇绥怕对方不太理解,特地强调了一些重点。 常迟屿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嗯,然后思考着,片刻后才对许堇绥说道。 “我有一个巫医的联系方式,你要不要加他?或许他能帮到你……那个朋友。” 许堇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在开玩笑的吗?” “诶,别不信嘛,试试又没有什么损失。” 于是常迟屿用自己的大号加上人后又把小号推了过去。 许堇绥看着那个花开富贵的头像,有些将信将疑,这真的可行吗? 但他还是保持着良好的礼貌。 堇绥:大师您好,我是来找您问诊的,希望您在看到的时候,能通过我的聊天申请,非常感谢您。 视频看病/被窥视者威胁/报J无果 常迟屿等回去的时候才通过许堇绥的好友申请。 江湖医生林小伟:您好,您出现了什么症状呢? 许堇绥此时在电梯里面,他拿出手机看了眼,然后稍微遮了点屏幕。 堇绥:就是……嗯,我想问一下有没有那种不通过正常性就可以解决欲望的。 常迟屿手指指节敲击着桌子,他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这位古板的许医生能不能接受了。 江湖医生林小伟:有办法,不过还得具体看一下。 许堇绥有点懵懵的,是要线下就医的意思嘛? 堇绥:好的,您在哪个医院我来找您。 江湖医生林小伟:你来不了的,我们师门都是闭关隐居的,所以我只能线上和你视频,大致看一下你的情况。 江湖医生林小伟:你有什么状况吗? 许堇绥弯下腰,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有了几次经验后,现在也能无师自通的用被角磨着穴口,但这次的快感和以往都不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震动一般,把那个点震的酸胀。 他将脸埋在枕头上,如墨水画般的俊逸容颜此时像是被无形的朱砂勾勒上了鲜艳的色彩。 许堇绥哆嗦地在手机上打出。 堇绥:医生,我的病情好像加重了。 几分钟前…… 常迟屿将一颗跳蛋塞进了“许堇绥”的穴里,并且将模式调到了最大。 看到屏幕另一边的男人发过来了这么一句话,他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许医生真是……” 常迟屿停顿了一下,在脑海里搜索着形容词。 “真是单纯得可爱。” 是的,一个非常青涩的老男人在陷入情欲的沼泽时苦苦挣扎的别样风采,无疑是可怜可爱。 常迟屿故意等半个小时再回复他。 江湖医生林小伟:抱歉抱歉,刚刚弟子叫我过去解决一下事情,您现在还有空吗?我可以给您看看,然后在给您推荐治疗方法。 而此时的许堇绥一只手搭在眼睛上,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脑子也有点放空,身下原本平整的藏蓝色床单凌乱着,冷白的皮肤上泛着粉,他像是被装点在餐盘上的食物。 听到手机的提示音,他伸手将手机摸过来,然后才移开手臂。 他的眼睑湿润,眼尾泛红积聚着风情,而眉宇间又带一些忧愁。 因为他发现,他好像打湿身下的布料了,还是要尽快治疗比较好。 许堇绥控制着自己的手别抖,他在屏幕上慢慢打着字。 堇绥:林医生你现在有空是吗?麻烦您了。 许堇绥向对方发起视频通话,在等待的过程中他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 常迟屿从商城里兑换了一个身份修改器永久,花了2000积分。 他在脑海里捏了一个和蔼慈善的秃头老爷爷,然后才接通了许堇绥的视频通话。 许堇绥原本冷淡的眉眼此时柔和了许多,神色也有点餍足。 看来是爽到了。 许堇绥看到对面是一个老爷子,看到他那和蔼的眼神和代表绝对实力的脑袋后微微信了几分。 “医生您要怎么检查。” 许堇绥一板一眼地说道,鬼知道他现在忍得有多辛苦。 原本的震动感消失,饱胀和痒意又涌了出来。 他夹着自己的腿,原本释放过略微缓解的欲望又蒸腾起来,烧得他身体发烫。 常迟屿看着他带着春情的眼睛,另一只手抓着“许堇绥”套弄着自己的性器。 他语气依然平稳,“全脱了,然后将手机找个能将你整个人都照住的位置,将身体面朝手机打开。” 许堇绥有些羞耻,虽然说在医生眼里是不分男女的,但理智和自尊是分开的,但清醒时朝陌生人展现一丝不挂的身体,这对他无疑是有些太过了。 他被自己做了下心理疏导,然后将手机摆放在了书桌上,自己在爬上床躺好。 “医生你能看见吗?” 常迟屿看着屏幕里的男人,眼神捉摸不透,他依然平稳着语调问道。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许堇绥感受了一下,老老实实回答着。 “体内很痒而且很胀,小腹还有点酸。” 常迟屿点点头,继续问道:“肛门外是否有异物?” 许堇绥摸了摸,菊穴微微开着小小的缝,穴口现在正随着呼吸收缩着,但是…… 他看了眼手中的透明液体,窘迫了下。 “无异物但分泌了肠道黏液……” 常迟屿装模作样在本子上记着,然后问他下一个问题。 “继续多久了?” 许堇绥回忆着,“算上今天应该是17天。” 常迟屿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愣了下又继续问道下一个问题,同时手上的速度也加快着。 “哈……嗯啊。” 许堇绥短暂的发出了一声呻吟,然后几乎是瞬间咬住嘴唇只发出模糊不清的气音,也把自己原本分开的腿合拢了。 许堇绥只觉得身体里面的痒意化作了深入骨髓的爽意,瑞凤眼此时轻阖着,右手揉着腹部企图缓解不适。 常迟屿仗着他此时看不到,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多久。 但他还是低估了许堇绥的耐受能力,都难受着蜷缩起来了,大腿根都微微抽搐着,还能忍着不发出声,只怕是嘴唇都已经咬破了。 “别想着抵抗,要将它释放出来,躺回刚才的姿势,我教你在这种情况怎么减轻自己的痛苦。” 许堇绥迷迷糊糊地按着对方的指示做。 “伸出一根手指先看看能不能适应,还有点缝隙的话就放松自己的肛门,慢慢在增添一根手指。” 许堇绥照做,他的后面没使用过,此时两根手指就已经撑的他有些难受了。 “然后呢?” “动一动自己的手指,指节稍稍弯曲去刮蹭肠壁,然后慢慢去找自己的前列腺。” 常迟屿配合着他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他的声音透着些哑,只不过身在情欲中心的许堇绥并没有察觉到。 他直觉的身体里面像是有一张嘴正在不停吸允着他的手指,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一处凸起,身子猛然一抖,前端在没有人抚摸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白浊淅淅沥沥得撒在了他自己的腹肌上。 常迟屿注意到了他的状况,“找到了?尝试用手指顶弄它。” 常迟屿恢复了原来的速度,他现在有了射精的欲望,在射出前快速抽插着。 许堇绥戳弄前列腺的快感本来就足够摧毁他的意志,此时另一种快感又与此相互叠加。 他终于抑制不住地喘息着,原本如幽咽泉流般冷涩和低沉的声线此时却颤颤悠悠的,透着股勾人的劲,嗓音如唱曲般逶迤着,尾调轻飘飘的上扬。 江南美人。 常迟屿在心里默默念道。 他抵住“许堇绥”射了出来,而屏幕里的许堇绥身体也被烫的抖了抖,他知道每次到这就是结束了,倦怠着掀了掀眼皮,就看到手机还在打着视频,顾不上平复体内的情欲,便从床上下来拿起手机。 许堇绥有些紧张,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 “医生……” 常迟屿打断他,“小伙子,你这情况有点严重啊,需要请佛来压一下。” 许堇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21世纪还有人搞封建迷信? 常迟屿摆出一副就知道你不信的模样,“小伙子别不信,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试试又何妨呢?” 许堇绥哪怕不信但也无可奈何,自己的身体状况越发严重,寻常手段他都试过了但依然没有效果,他迟疑了,最终还是点点头选择尝试一下,没有效果的话他就把对方拉黑。 “如何请?” 常迟屿早就做好了准备,“西南城郊有一座庙,到时候可能需要你费点心思去找,找到了就给我发消息。对了请这个需要你和另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许堇绥有些疑问,“为什么还需要另一个人的。” 常迟屿故作神秘,装那种世外高人,他卖着关子,只道。 “要选自己感兴趣的人哦,他会入梦和你幽会。” “考虑清楚是谁后就前往那里吧。” 常迟屿压根不担心许堇绥会选谁,因为无论是谁,他最后只会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填进去。 许堇绥看着熄灭的屏幕,有些出神,在梦中和他幽会吗? 他脑海里浮现出常迟屿的脸,但又有些苦恼,该怎么要到他的生辰八字? …… 等他熟睡的时候,床底下的人才钻了出来,他愤恨地等着他。 “男表子,还什么请佛,直接找个男人操你不就好了……” 他脱下自己的裤子,早在许堇绥打视频抚慰自己的时候就硬了。 扶着将阴茎对准那个洞口时,他又停顿住了,因为无套性交的话肯定会留下他的体液,许堇绥是可以向警方申请调查的。 想清楚的他盯着那张含着春色的面容,哪还有一点性冷淡的样子,分明是被滋润过了。 他暗自磨牙,心想要给他一个警告,让他不敢在勾搭别的男人。 第二天,许堇绥在身上难得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难道真向林医生说的那样要发泄出来。 他难得颇有兴致地哼了一段曲,下一秒他所有的好心情在来到客厅时都消失殆尽了。 只见客厅的墙面上贴满了他的照片,全是不堪的,低俗的情色照片。 他不可置信的向前一步,拿起上面贴着的照片,撕了一张下来。 照片上的他举止放荡,他很想告诉自己这都是ai换脸的产物,但是他看到照片上痣的位置和他一模一样时,他不由的有些慌了神。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些记忆。 许堇绥又拿起了另一张,照片里的他双眼紧闭着,嘴里却塞了根丑陋的阴茎,他有些反胃。 他一张张的看了过去,89张照片,每张照片底下都有对应的日期,他被猥亵了近3个月。 许堇绥觉得有些恶寒,他想起自己身上的状况,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的吗? 他调出家里的监控,却发现是一片空白。 那个人将他家的监控断掉了,并且这个监控录像最多保留两个月。 许堇绥这才开始慌乱,很明显对方很小心,而他却因为这个小区的治安好,所以平常也不会过多的注意监控。 他检查了下自己的财产,什么都没有少,又将目光落在了这面布满了照片的墙上。 那很明显了,对方图人。 许堇绥报警了,在等待的过程中,他试图推演出对方是怎么进自己家的。 是熟人作案吗?可是他较为亲近的朋友都不在蘅芜市。 包括进门时密码和指纹解锁完后,他都会将屏幕在擦一遍。 所以正门也不可能,那阳台呢? 许堇绥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他每次出门前都会检查好门窗,睡觉的时候也不开窗户。 都不是,他有些困惑了,对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等警方到达了现场,他们先看了眼挂在墙上的照片,然后又跟许堇绥看了下房间整体的情况。 就发现对方很谨慎,同时具备反侦察的能力。 没有什么线索,他们也只能宽慰着许堇绥。 “别担心,如果一有状况就拨打求助电话,我们会第一时间到达。” 许堇绥内心混乱着,他请求能派遣人来保护他,却被告知自己目前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还需要观察下所以不能申请保护。 “等真的发生了不就晚了……” 许堇绥想内心思索着,自己要在对方真的做出什么举动之前抓到他。 只是该怎么引出他呢? 附身/捕梦/美人蛇/交尾(含人外) 许堇绥思忖着那个陌生人将照片寄给他的用意。 挑衅?可是对方明明已经埋伏了这么久,就为了他这一时的惊慌真的值得吗? 他回忆着最近发生过的事,遇到的人。 忽然他的眸光微闪,事情的起因好像都是因为他遇到了那个少年。包括对方对他的态度,太过热情了些。他从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猛烈的追求,只不过对方的出现的时间点都太过巧合。 因爱生恨?这点倒有可能,可是他回想起那双澄澈的琥珀眼,温和的表面下是波澜不惊的冷漠。 十足十的无心无情之人。 更何况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就是他和对方的举动惹恼了暗处的那个人。 理清楚后,他微微放下一点心来,起码他还是能有可以信任的人的。 收拾好行李,他就离开了,这个房子他在没找到人之前都不会再继续住了。 给自己订完酒店后,许堇绥才拿出手机给常迟屿发消息。 堇绥:抱歉,我知道这件事有点冒昧,但我想恳请你能否这几天都和我住一块。 常迟屿刚给苏隅安上完药,喝口水的功夫就看到了许堇绥给他发消息。 他单手打着字,有些摸不着头脑,许堇绥可不像会邀请他去家里的人,被盗号了吧。 非营业时间:能把号还给原号主吗? 许堇绥一看消息都无语了,他给对方发去了一条语音。 堇绥:我是许堇绥,是本人。给你发消息是因为,我被人盯上了,现在他可能还藏在暗处偷窥我,我想找你陪我演个戏。 常迟屿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渐渐严肃了起来。 非营业时间:你在哪我去找你? 常迟屿将门窗锁好,天然气也确定都关掉了,才跟苏隅安交代了一下。 “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明天才回来,你乖乖在家呆着好嘛?饿了可以吃些小面包,我给你拿来放在小桌子上了,还有水,你无聊了看平板或者画画都行,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常迟屿检查了一下家里的监控和门口的,确认都没问题后才将门带上。 小心点总没错,万一就在他出去的时候苏隅安就发生意外了呢?他现在已经遭受不起任何折磨了。 …… 常迟屿到达酒店时就给许堇绥发了消息,让他记得开门。 他压下鸭舌帽,跟前台说:“您好,我和2301的许先生是一块的。” “好的,我确认一下。” 常迟屿观察着这间酒店,按理来说,许堇绥在这种场所,确实会比在家里安全很多。但就怕对方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哪怕没有仅仅只是发现他不在家,也够他吃一壶了,处在暴怒里的人可没有什么理智。 常迟屿打量着许堇绥,对方的衣衫有些地方起了褶皱,眼神也很疲惫。 “你先睡一觉吧,你看起来很疲惫,晚上有上班吗?” 许堇绥摇摇头,“我请假了。” “有查出什么吗?没有,警方查看了我的卧室,也让物业调了这栋楼的监控,没有发现过什么可疑的人员。” 常迟屿挑了下眉,“没有才是最可疑的吧?你是不是在现实里得罪什么人了?” 许堇绥仍旧摇摇头,“没有,而且我怀疑对方纯图色。” “咳咳咳……” 常迟屿刚想说你还挺自信的,然后看了眼他的脸,嗯,确实有自信的本事啊。 “我明天跟你去一趟你家吧,你让我来的目的也是这个吧,激怒对方然后让他自乱阵脚。” “确实,要拜托你和我演一场戏了。” …… “慢点慢点,别着急……” 许堇绥被双手抓起摁在了亲,当然,这是借位的。 他按照常迟屿给他的剧本,小小声的喘息着。 常迟屿看着他的眼睛,在距离他只有一丝距离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看着对方紧张得不停在眨眼,看来很怕他真的亲上啊。 他示意许堇绥挣扎,然后装作不经意间碰到开关,啪的一声,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 常迟屿用余光瞥到书桌上有一个小红点,他压低声音。 “有监控,就是不知道人在不在这里。我们要演得更真一点。” 他伸手去扯许堇绥的衣服,摸着他依旧紧致的皮肤,揉捏着他的胸。 许堇绥轻微地发出了一声喘息,不大,但在这静悄悄的房间足够突兀。 “有感觉?” 常迟屿用指甲搔弄着他的乳首,感受着手底下颤抖的身躯。 他漫不经心地想到,看来对方也不是真的性冷淡。 把两颗乳头玩弄到肿大后,他才将手往下滑。 然后停到了他的腰窝上,他伸手摸了摸。许堇绥被他弄得很痒,扭着身想躲开。 常迟屿将他翻了一个面,将他面朝着床,然后脱下了他的裤子,将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握着他的性器缓缓上下撸动着,他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床底下。 “许医生的腰好细,身材也很好,一点也不像快40的人。” 许堇绥靠他的胸膛上,神色有些僵硬,但好在房间是暗的,看不上他面上的表情。 他任由对方把玩着自己的性器,但用手捏了捏对方的手臂,提示对方别太过分了。 常迟屿当做不知道,他变本加厉,将另一只手放在穴口打着转,但就是不插进去。 许堇绥有些惊慌,他伸手将那只作乱的手摁住。 “我们还没确定关系……不能这样……” “那确定关系就能了?我以为在许医生心中我们已经算情侣了呢,而且许医生邀请我来你家,不是因为你想要了吗?” 他故意地将事实混杂,吻着他的脖颈,发出暧昧不清地声响。 许堇绥推拒着,除了他的喘息声,常迟屿也明显感受到,房间里出现了一瞬间另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但很快便隐匿住了。 他眼里含着笑意,拍了拍许堇绥的蜜桃臀,“许医生,我带你去洗澡。” 常迟屿将他带进了洗手间,打开了浴室的灯,然后他就皱起了眉头。 将门反锁后,他才凑近许堇绥的耳朵,低声说道:“许医生,会把内裤放在自己的洗手台上吗?” 许堇绥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睛,他的眼镜早被摘下来了,现在他的世界里是一片重叠模糊的虚影。 听到常迟屿的话,他将视线落到了洗手台上,好像确实有一团黑黑的东西。 “不会,我会将它们放在脏衣篓里。” 常迟屿直接掏出手机,给110发短信,将详细地址都说明清楚后,他特意多发了一个别打电话。 然后将许堇绥方面压在浴室的磨砂门上,浴室门正对着床,里面透出来的光亮足够让里面的看清楚,他们在干嘛了。 许堇绥整个上半身被压在上面,胸肌受到挤压在门上变成了一个大圆盘中间还点缀着一点红梅。 许堇绥用手撑在上面,冰凉的门刺激的他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他会看见的。” 许堇绥带着着焦急地口吻说道,他试图逃脱,但腰被死死的掐住。 “我知道呀,可是我就是想让他知道,许医生是我的。” 常迟屿凑到他的耳边,炽热的气息,下流的话语。 许堇绥有些恼怒,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一个随意可以逗弄的情人儿? 当即转过头,用不悦的眼神盯着他看,常迟屿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低下头。 假戏真做又何妨,对方迟早也是他的。 他没有过多的深入,主要还是许堇绥咬了他一口。 松开桎梏住他的手,将他的裤子拉起,整理好他的衣服后。 将头顶的大花洒打开,然后将玻璃门关上后,常迟屿开始捣鼓那面挂在洗漱台上的镜子。 没猜错的话,这是双面镜,常迟屿用手指抵住,看到没有间隙后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他一个用力直接把镜子摘了下来,看到许堇绥在旁边吃惊的看着。 常迟屿有些无奈,看来这位许医生还真是生活常识为零啊。 “单面镜和双面镜是有区别的,你猜猜为什么偷窥你的人在卫生间不装针孔摄像头?因为人家能直接看到你洗澡,你洗热水澡起的那点雾气也算是给人家增加点情趣了,隐隐约约得更勾人。” 许堇绥面色难看,他这还猜不出偷窥他的人那也别活了。 看到镜子后面就是隔壁的房间,常迟屿让许堇绥先过去。 这里离警署大概要20分钟,警察赶来还要一段时间。 许堇突然问道:“会不会打草惊蛇,对方直接就反应过来了。” “会啊,所以我放了这个。” 常迟屿指了指淋浴间,他俩总共进来的时间不超过10分钟,算一算时间,应该前戏也该做的差不多了。 常迟屿掏出手机,打开了一部片,声音通过蓝牙音箱传了出来。那声音和许堇绥有七八分相像,叫的属实委婉动听。 看着面色通红的许堇绥,常迟屿恶劣地将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 “许医生好奇?放心他长得没你好看,也没你带劲。” 许堇绥简直要被他气死了,“是这个原因吗,我……” 我气的是你背后居然这么意淫我。 许堇绥的话被打断了,常迟屿拉着他来翻找对方的房间。 “他是你房东吧?并且你应该也是刚搬没几个月,他还挺会挑,一眼就看上你了。” 常迟屿一边翻找着照片,一边随意地和许堇绥聊着天。 “嗯。” 常迟屿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打开那台DV机。 许堇绥暗道一声不好,想要将它拿过来。 常迟屿把内存卡拔出来,然后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许医生干嘛那么紧张,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他故意这么说着,因为他早就看到了那面墙上的照片。 “许医生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把这个还给你,怎么样。” “你太无赖了。” 许堇绥从小到大哪见过这种人,他结交的朋友也都是和他一个性子的,工作的时候也不主动交友,就算有的时候会碰上医闹,但对象也都不是他。 “你先说你的要求。” “许医生陪我去玩密室逃脱好不好?” 许堇绥有些一愣,他不可置信地问道:“就这个条件吗?” “对呀,许医生是把我想得有多坏呀。” 他笑眯眯地将手中的内存卡放入许堇绥的手中。 这时熟悉的系统音响起。 “限时任务一:帮助许堇绥找出隐藏的窥视者,任务完成,奖励500积分,捕梦投影仪可指定对象×1,时空穿梭器永久×1” “限时任务二:打开许堇绥的心门,任务完成,奖励1000积分,养穴暖玉×1,致幻香囊×1” “限时任务三:让许堇绥对你温柔小意,限时三个月,任务奖励为500积分,未知奖励×1” “限时任务四:与许堇绥谈一场起码为期六月的恋爱,限时1年,任务奖励为2000积分,魅惑体质×1,替身人偶×1” “终极任务一:让许堇绥明白自己的内心,在恋爱期间为你公开出柜,限时1年,任务奖励5000积分,未知奖励×3” “终极任务二:帮助许堇绥完成自己的理想,限时6年,任务奖励50000积分,狡兔三窟永久×1,预知一次×1” “触发隐藏任务:就是制服控怎么了,和许堇绥达成10次制服剧情演绎,奖励2000积分,未知奖励×2” 常迟屿面色难看,这种做任务的日子又要来了,光许堇绥一人就又增加了5个任务,这对吗? 他也没有什么逗弄对方的心思了,烦死了都。 许堇绥看着他莫名阴沉下来的脸,有些不知所措。 “你生气了?” “没有。” 常迟屿只是将脸扭到一边,整个人身上都标着:快来哄哄我。 许堇绥拉了拉他腰间的衣服,语气难得有些软。 “别生气了……” 常迟屿深知对付老男人的精髓,那就是装乖装可怜啊。 他用那双无辜可怜的杏眼盯着许堇绥,“许医生,你好敷衍啊,最起码要有点表示吧。” “什么表示?” 许堇绥有些疑惑,然后下一秒他就感受到脸上有温热的触感袭来。 常迟屿得逞后,朝他扬起一个笑脸。 “就是这样啊。” 他有些回味刚刚的气味,早在昨天和许堇绥一起睡觉的时候,他就闻到了这男人身上的依兰花香和葡萄混合的味道,要不是他俩现在不熟,他都想抱着他吸。 平常和许堇绥接触只能闻得到他身上极重的消毒水味,闲暇时间的许堇绥脱下了冰冷的伪装,露出了柔软的内里。 许堇绥见他不在闹脾气后就开始查看着附近的抽屉,倒是没有发现他炙热的,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目光。 常迟屿看着男人弯下腰时,展现的臀部线条。 就是对方现在还是颗青涩的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熟。 许堇绥将找到的照片放好,他一转身就对上了少年那直勾勾的眼神。 他这回到没有恼怒,只是微微不自在的偏过头。常迟屿看到对方泛红的耳朵时,心情好了许多。 好吧,他收回他前面说的话,逗弄许医生还是很有意思的。 …… 因为许堇绥坚决咬定对方就是猥亵了自己,所以房东蒋海益被判了强制猥亵,侮辱罪,处三年有期徒刑。 “幸好你找的律师比较靠谱,不然对方可能也就因为犯了《治安管理处罚法》,被拘留个几天在罚点钱就过去了。” 常迟屿搅着底下的海鲜浓汤,他撑着脑袋看许堇绥进食的样子。 “食不言寝不语,你的话为什么老是这么多?” 许堇绥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自从关系缓和点之后,常迟屿就三天两头的跑到医院来找他,稍微熟悉一点的同事都来打趣他,问这是谁家的孩子,他也只好随意扯谎说是他侄子。 许堇绥突然问了句:“你觉得我的年龄会太大了吗?” 常迟屿直接就是开启一级防御,他原本想勾许堇绥的手一顿。 然后双手捧起许堇绥放在桌面上的手,用嘴唇亲了亲他的手背,将脸贴在上面。 他用一种柔和又渴求的目光看着对方,娃娃脸微微扬起,亲昵地回复着他。 “怎么会呢许医生,我还怕自己年纪太小你看不上我。” “你是不是要用年龄来拒绝我呀,是不是你的同事和你说了什么,你不要信他们好不好?” “而且男人30一枝花,许医生长得这么好,怕是有许多的男男女女喜欢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许堇绥的脸色,他怕对方不吃装可怜这一套,但好在对方还是对他很纵容的。 许堇绥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询问了一下对他年龄的看法,他就这么应激。 许堇绥抽出自己的手,常迟屿以为他生气了,想要挽留住他的手,然后下一秒对方轻轻捏了下他的脸。 “阿miang~” 常迟屿的脸腾的下烧了起来,对方的语气缱绻,带着点独特的韵味。 “你会我们这的方言啊……” “是啊,怕你听不懂我那边的。” 许堇绥有些好笑的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这么烫,你不喜欢我这么称呼你吗?” 常迟屿连忙摇摇头,想起自己做的事,以及等会要发生的事,他就有点心虚。 他低下了自己的脑袋,许堇绥却只内心暗道,小孩子就是容易害羞。 感想安慰对方,下一秒,熟悉的震动感传来。 “唔……” 许堇绥没有防备,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折磨出声。 他反应过来后就死死闭着嘴。 常迟屿感受到掌心中的手蜷缩着,他抬起头,关怀着对方。 “许医生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像发骚了,面色好红。” 他刻意加重两个字,许堇绥不敢与他对视,怕自己丑陋的一幕展现于在意之人面前。 许堇绥摇摇脑袋,示意对方自己没事,然后慌乱说道。 “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饭我已经结过账了,你继续吃,今天只能失陪了。” 许堇绥逃也似的,进入了商场里的公共卫生间。 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嗓音,低低地呜咽着。 好不容易平静几天的身体又开始复发了。 许堇绥有些不敢面对少年,对方知道他是这样的人的话,还会喜欢自己吗? 许堇绥有些不敢赌,看来那个林医生的提议是非试不可了。 他躲在狭小的空间里,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会阴,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尝试林医生教他的。 许堇绥将手指在菊穴周围打着转,放松着自己的括约肌,但不知是因为他的手法过于生疏还是在公共场所干这种事令他感到羞耻,总之他的菊穴就是缩得紧紧的,强塞手指还有点疼。 他只好转而去摸自己的胸,回忆着那晚常迟屿是怎么逗弄自己的。 好像是先抓揉自己的胸? 许堇绥隔着衣服揉捏着自己的胸肌,衣服随着他的动作起来了些,露出一小片坚韧的腰肢。 他靠在门板上,身体颤抖着,实在是太过了,光靠他自己无法掌控。于是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指尖停留在拨打界面上。 忽然他像濒死的天鹅一般,扬起了脖子,下腹绷紧射了出来,身后也流出了潺潺的水流。 好在这次泄过身后,体内没有了那磨人的震动感,他慢慢平复着自己激烈的心跳,将自己的腿根擦干净后才把衣服穿好。 本来他有点担心动静这么大会不会引人注意,等出来后才发现,外面停放着一个维修牌,他这才放下心来走了出去。 常迟屿拿着接通的电话的手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挂掉了电话,幸好是静音模式。不然他偷听许医生自慰的事情就要被发现了。 …… 许堇绥着自己手中的剧本,他倒是没想到常迟屿会挑这么个……密室逃脱。 他目光落到新娘身份上,是的,常迟屿挑了个双人微恐的,堪称就是给小情侣蜜里调油的游戏副本。 游戏倒是不难,他跟着NPC的指引来到了最后一关。 同时常迟屿也在那等候了。 “请输入对方的生辰八字。” 许堇绥心头微动,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发展,他原以为会花费很多时间才能从对方那里套到。 常迟屿心情颇好的开口说道:“丙戌年十月初二日巳时。许医生的呢?” 许堇绥默默记下,回想了下自己的生日。 “己巳年八月十六日午时。” 常迟屿这下有些愣住了,因为他和自己的命局特点过于相似,都火土过旺,初期易相互吸引,但因为能量相似形成“火炎土燥”,容易因小事而争执,是需要努力调和才能走下去的那种。 常迟屿垂下了自己的眼眸,低头输入生辰。 原本他是很期待这个活动最后一刻的,现在却兴致黯然。 许堇绥攥着红盖头,俊朗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透着红,像闺阁少女出嫁时抹上的胭脂。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常迟屿,对方只是含着笑意看着自己。 然后将那盖头盖在自己的头上。 许堇绥忐忑着,他坐在床上,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膝盖。 常迟屿俯视着他,哪怕没有身着红嫁衣,但依然身姿卓,宛如一块无瑕美玉。 他隔着盖头亲了下许堇绥的额头,这个环节是他自己加的,毕竟总要有所欲念才能使人挂念。 常迟屿用称杆挑起了许堇绥头上的红盖头,对方的脸也慢慢显露出来。 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与他整个人冷淡又禁欲的外表不符,对方的唇色很淡但有饱满的唇珠。 亲上去也是润润的,常迟屿在内心里暗自补充。 这一次,当他的吻落下时,许堇绥没有挣扎,只是轻阖自己的双眼。 但想在进一步时,对方却死死守住不让他再得寸进尺。 许堇绥推了推常迟屿,“好了好了,别亲了……” …… 许堇绥打着手电筒,跟着手机里“林小伟”给的地图,到达了这座荒废的土地上,庙宇建在山的最上端,旁边长着棵三人环抱粗的合欢树,上面还挂着不少破败的红布条,当年提笔写下的字早已被晕开,模糊不清了。 他迟疑地看着面前破败不堪的庙宇,在黄昏前他来到了这个村子,但每当他问及是否有庙宇时,所有人都闭口不谈。 看了眼时间,已经23点了。 许堇绥推开木门,粉尘扬起让他不住地咳嗽。 他将手电往前照,入目间的情景让他不由地往后退。 只见那座佛像呈男女双身交合状,两人相互拥抱着,皆是赤身裸体,男盘坐着,女双腿张开双拥。 明明应该是慈悲为怀的佛像,但在正对着他的这张佛像脸上,只看到了淫欲全无一丝一毫的慈悲,女背对着他,看不出是如何神色,但想必也是一样的。 许堇绥内心犹豫着,他真的要请这种佛吗? 但回想了下自己身体的状况,他还是狠下心来。 他拿出背包里的沉香,水果,净水,供盘和蜡烛。 点燃蜡烛后,他借着蜡烛的火点燃了沉香。缓缓跪在垫子上后,先是抬眼看着那尊两米高的佛像,不是金色的是由颜料绘画而成。 想到林医生说要静心,可是他根本无法做到。将三根香举至眉心后,他轻阖上自己的双眼,什么都没想,只是按照流程拜了三下。 然后再将写有自己和常迟屿生辰八字的字条烧了过去。 下一秒令他错愕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面前供奉神像的案台弹出了暗格。 许堇绥缓步走上前去,看到格子里的东西后,心里是五味杂陈。 他吞咽着口水,先是拿起那个和佛像一样交合的人偶,有些破败了缝着补丁,随后拿起那枚香囊,最后才是那根暖白的仿照男人性器而成的玉石。 将东西妥当放好了,他便想退出去,转过身时,手电扫到了角落,他看到了…… 两条正在交尾的蛇。 许堇绥这下是真的不敢多呆了,他急冲冲地往山下走。 等他走后,常迟屿才慢慢地从佛像身后走了出来,早在许堇绥到来之前他就将所有事物准备好了。 许堇绥怕是真的对zong教之事半知不解,请佛需要挑选良辰吉日,对时间也是有要求的。 自己给他的时间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而他本身就是阴年所出,虽不是全阴命格但也阴气过盛,回去怕是要遭一点罪了。 常迟屿也离开了,他的身后的牌匾也掉了出来,镌刻的字有些掉了,但依稀能判断出上面写了什么。 此为欢喜佛。 …… 许堇绥按照“林小伟”教他的,将娃娃摆在床头,香囊挂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将那根玉石阳器压在枕头底下。 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熟睡的许堇绥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此时缓缓地坐了起来。 “许堇绥”将枕头下的玉石阳器拿出,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翻身跪趴着,塌腰翘臀,骨节分明的手也埋入了自己雪白的臀缝中,很快房间里就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将玉石阳器插进去后,便又缓缓躺下了。 房间里也现出了一个画面,如电影一般播放着。 许堇绥感觉自己现在处在一个半清醒半迷茫的状态,他能清楚知晓自己在做梦,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布料,是麻布。而此时他正在给人问诊,好在是在梦里,哪怕他不精通中医应该也不会治死人。 就这样云里雾里的待到了黄昏,该闭馆了。 他走出了医馆,在回家的道路上碰到了一条受伤的蛇。 许堇绥将它捡了起来,蛇胆可以入药,也可以用来泡酒。他在心里纳闷,果真是在梦里,连蛇都不怕了。 将蛇带回去后,许堇绥看着自己贫寒的屋子,没有酒。他只好作罢,将这蛇治疗好放走。 过了几天后,许堇绥照常下了医馆,然后他就在家附近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许堇绥赶忙将他带回家中,对方昏迷着,腹部破了个大洞正在流着血。 将人止住血后,许堇绥给他擦了擦身子和脸,然后他发现,这个男人是常迟屿。 他心下又惊又喜,看来那林医生的方法确实有点用。 待常迟屿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看着眼前陌生的人,他有些警惕。 “你是谁?” 许堇绥原本露出的微笑凝固住了,他仔细打量着对方的神色,发现里面只有戒备和冷漠后,心下抽痛了一瞬。 他组织着措辞:“我是救你的人,你是不是失忆了,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常迟屿开口说道:“我自然知道自己是谁……” 然后他的面色微变,许堇绥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对方真的不记得了。 “你可以先呆在我这,等好了,想起来了再走。” 常迟屿也只好点点头。 于是常迟屿就这样在许堇绥的家中住下,平常许堇绥在医馆治病时他就会跑到山上打猎,并会带回来一个苹果。 许堇绥端详着手中的苹果,长的很像蛇果。 但他也没多想,毕竟是梦。 许堇绥连着吃了49天的苹果,第五十天的夜晚,他在睡梦中只觉得自己的下身难受的紧。 他皱起眉头,睫毛颤动着,缓缓醒了过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端,手中的触感是干燥光滑的,不像人的皮肤。 他猛然坐起身来,看着腹部一下的部分都幻化成了黄绿色的蛇尾。他猛然惊呼出声,吵醒了旁边睡着的常迟屿。 对方在刚开始有一瞬间的迷蒙,然后就顺着许堇绥的目光往下看。 许堇绥这时也发现常迟屿醒了,他连忙握住对方的手。 “迟屿,迟屿,我不是妖怪,你知道的是不是……” 常迟屿深深地注视着对方,眼里是不带感情的冷漠姿态。 但实际上,常迟屿的内心在蠢蠢欲动,眼前的人因为惊恐脸色变得苍白,但属实掩饰不住那种妖艳的长相。如果说凡人时的许堇绥是不染世俗的仙人,那他现在就是吸人精气的妖。眼尾上扬勾着抹红,瞳孔也变成了竖瞳,非人类的眼睛全然偏向于蛇兽,原本极淡的唇色此时也变得鲜红。 常迟屿抽出了那只手,将他被汗打湿的头发从脸上拿下。 他终究是开口了,让许堇绥定下了心神。 “我信你,许郎。” 他摩挲着他的脖颈,许堇绥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正在发着热。 “迟屿……我热。” 常迟屿解开了他的上衣,露出了他白皙柔韧的身躯。 常迟屿瞥了眼他的蛇尾,说了句:“你发情了。” 许堇绥有些无措地盯着常迟屿,对方的双手覆上他的胸,比在现实里的触感都要强烈。 他含着泪想要阻拦他,常迟屿只是拍掉他的手。 过了许久后,才将手慢慢往下滑,落在了他腰腹以下的位置。 “你是雄蛇兽还是雌蛇兽?” 许堇绥迷茫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没事,等会就知道了。” 常迟屿摸着他身上的鳞片,看到对方不自觉地颤抖着,然后他摸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他掀起对方的鳞片,看到一个腔口。 “蛇兽和普通蛇类也是一样的吗?” 常迟屿轻轻在那处腔口的下端,自下往上地推着那处。 慢慢地两根双半阴茎从腔内探出,他保持着摁压的动作,另一只手抚弄着他的阴茎。 许堇绥看着自己不同寻常的身体构造,他的泪终究是忍不住的落了下来,滴到了常迟屿的手背上。 他觉得自己怪异至极,可偏偏还深陷此中的快感。 上半身剧烈起伏着,下半身的蛇尾也在床上摆动着。 常迟屿将他摸硬后,就开始寻找他的泄殖腔,按理来说蛇的双半阴茎平时都折叠在他的泄殖腔内部,但许堇绥是蛇兽,应该是分开的。 他摸索着身下的蛇尾,蛇的鳞片是坚硬有弹性的,此时冰冰凉凉的。哪怕此时许堇绥正在发情期,但也依然改变不了他鳞片的温度。 常迟屿在他蛇身腹侧,尾部中段找到了,他掀开鳞片,用手触摸了一下,湿润的带着些褶皱。 他将手戳了进去,全然不顾许堇绥的阻拦。 许堇绥当即稳不住身形,瘫软地靠在了床上。 常迟屿闻到了股异香,他看着面前妖异的男子,俯身亲吻着他。 同时他也褪下了自己的兜裤,掏出了那赤热的阳具,缓缓将其插了进去。 许堇绥在他身下扭动着,想要逃离,但也只能承受着。 他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从面庞滑落,黛眉簇拥着,怜怜霜雪在迷惘中融化。 许堇绥感受到那绵绵不绝的快感,呻吟着,啜泣着,低眉俯首,抚上自己的心口,欲如西子捧心。 乌黑的长发沾着他的身,似雪肌肤上点缀着红,隐在发间。 常迟屿将其含进嘴里,不是太妃糖但却能品出丝丝甜意,他轻轻啃咬着。 许堇绥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哭喘着,“迟屿不要了,我不行了……” 常迟屿没说话,他冷着脸,身下却狠狠地干弄着对方的泄殖腔。 “夫君,唤我夫君。” 许堇绥唇上带着水光,他那凝绝冷涩的声音终于变得柔情似水,带着地方特有的吴侬软语。 “夫君……” 常迟屿亲了亲他的脸,哄着他:“再唤一句。” “夫君……” 许堇绥是被干晕的,等他在醒来之时,他眼前是精美堂皇的寺庙,除却中间男女交合的佛像,整间佛庙都刻着壁画。 许堇绥定眼一看,是春宫画。 他有些惊恐,往后退时,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人身蛇兽之态,尾巴弯曲站立在地上。 忽然,佛像后游走出了一个跟他同为蛇兽的人。 常迟屿是深绿色的蛇尾,此时眼睛也变成了竖瞳,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他在发情期中,将面前的男人视为了自己的猎物。 常迟屿用自己的蛇尖拨弄着他的泄殖腔,许堇绥颤抖了一下。 他不愿在这种地方,被这带着淫欲的佛像注视着。 许堇绥尝试唤醒他。 “夫君……” 但常迟屿却欺身压住了他,两人的蛇尾交缠,身体相贴。 他用舌头舔舐着许堇绥的脖颈,两颗尖牙也抵在上面。 看着身下之人害怕的神情,他的理智恢复些许。 收起了自己的獠牙,他阴湿的目光只是着他。 “你是雄兽?” 许堇绥点点头,常迟屿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伸手抚弄着对方的阴茎。 “你不开心吗?” 许堇绥有些困惑,不是之前还很喜欢他吗? “你不能怀胎。” 许堇绥当真是又羞又怒,“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常迟屿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语气不好。 “你不是也是怀抱着同样的心思来的吗?” “这到底是什么庙?” “欢喜佛,求欢,求子。” 许堇绥哪怕不清楚对方具体是什么,但听名字就知道了。 他自己带着欲望,拜的也是欲望。 以至于如今深陷梦魇,迟迟不能脱身。 许堇绥被插入了,他注视着那尊佛像,绝望地闭上了眼。 感受着体内那根粗壮非人性器,他只庆幸蛇虽有两根但不会同时插入。 他被顶撞着,常迟屿为了防止他逃跑,甚至分泌出了胶状物质堵在他的泄殖腔的缝隙。 许堇绥崩溃地哭喊,“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我是雄兽你也是,这不合适……” “这时候才想起来我也是雄兽?之前不是唤我为夫君吗?所以你充当雌兽承欢也是可以的吧。” “况且你为阴,我为阳,本身就是互补的,天地氤氲,万物化醇。与你做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许堇绥紧闭着双眼,他被顶弄得发出一声声淫语。 觉得他们宛如未开智的野兽,不知廉耻的交媾着。 欢喜佛见证着他俩的淫乱,许堇绥忽然想起来什么。 他属蛇,淫欲之蛇。 他哭得更凶了,只觉得自己可悲,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就注定好的吗? 常迟屿盯着他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只觉得他可怜可爱。 他亲吻着他的眼睛,身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稍稍松开了他一点。 “怎么了?” 许堇绥咬着唇不说话,他这回睁开了眼睛只一个劲的看着他流泪。 常迟屿耐着性子安抚着。 “你不喜欢在这?” 许堇绥点点头。 他挥了挥手,场景扭曲了一瞬就回到了许堇绥那间贫寒的房间。 两条蛇尾盘曲交缠在了一起,许堇绥也沉溺于欲海之中,他瘫软在对方的怀里,乌黑的头发贴在他的背上。 常迟屿摸着他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有些爱不释手。对方原本冰凉的躯体现在也泛着暖意。 许堇绥瞳孔涣散着,他的双半阴茎早已疲软地收回了腔内,泄殖腔被对方无休止的干弄的,原本用来排泄的地方又疼又麻。 他讨好地亲了亲常迟屿的脸颊,“夫君快结束吧……好嘛。” 常迟屿安抚着他,“还没到时候,在忍一忍。” 就这样许堇绥被奸淫了两个小时常迟屿才射进他的泄殖腔里。 他盯着许堇绥,看他失神的样子,嘴了覆上去,试探性地往里面伸,勾住他的舌头,缠缠绵绵地亲吻着他。 许堇绥被他吻得晕乎乎的,然后他感受到原本已经空了的泄殖腔又被插入了。 常迟屿原本干弄他的阴茎泄完后就缩回了腔里,现在还留在外面的那根备战阴茎又硬了起来。 许堇绥推拒着,止不住的慌乱,他颤抖地说道:“不要了,我……我要排泄了。” 常迟屿将他的手固定在头上,吸吮着他的乳头。没理他,继续干着自己的事。 “真的……别弄了,我快憋不住了……” 常迟屿瞥了眼,蛇兽的性器和排泄的地方是分开的。许堇绥要排泄从哪里出来很显而易见。 他抱着许堇绥爬行下床,开始在院子里干他。 “会被人看见的……快回去。” “你什么时候尿出来,我们在回去做。” 常迟屿摁着他,不让他乱动,许堇绥只觉得自己的存蓄尿液的腔口被磨开了,哆哆嗦嗦地尿了出来,淋在了对方的阴茎上在顺着缝隙漏了出来。 等他解决完后,常迟屿又将他带回床上,两人的蛇尾就没有分开过。 两人做完后,天已经朦朦亮起,许堇绥身上的蛇身也慢慢化作人形。 原本对应的泄殖腔就是他的菊花,此时红艳艳地开着大口,媚肉瞧得一清二楚。 身上也全是斑驳的吻痕,嘴被亲的又红又肿,眼里含着春情,粉黛未施却生动至极。 常迟屿回想起他的蛇尾形态,也是如此妖艳,但化作人形的许堇绥的这幅姿态,只让人觉得他像被雨摧残的娇花。 很奇异。 常迟屿看着对方投影出来的梦境,光怪陆离,但又香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许医生原来是条美人蛇。还这么色情,喜欢人外啊。” 察觉到对方快清醒了,常迟屿控制着许堇绥的身体,将含在穴里的玉石阳具拔了出来放回了原本的位置,然后解除了附身状态。 许堇绥醒来后只觉得身体酥软得厉害,他梦遗了,而且菊穴里也流着水。 但确实神清气爽的,回想起梦里发生的事,他不由的面色一红。 这让他以后怎么和常迟屿相处,原来他内心是渴望对方这么对自己的吗? 许堇绥有些无措,他想问问那个大师,真的有用吗? 如果变得越来越淫荡了又该如何是好? 公交车痴汉成就/爱的力度 常迟屿下了专业课后,就收到了白瑾年的消息。 <+><<:你下课了吗? 非营业时间:下课了,白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瑾年看到少年略显冷淡的话,拿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握紧了一瞬。 <+><<:到时候再说,我们在校门口见 常迟屿想起来白瑾年还有个隐藏成就任务。 他见到白瑾年的时候就拉着他来到了公共卫生间,递给了白瑾年一个袋子。 白瑾年将衣服拿出来,他展开一看,挂着笑的就僵住了。 那情趣女装非常暴露,白色的羽毛裙,后背全漏,衣服开着深V,裙子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屁股。 还配备了一个蕾丝眼罩和白丝吊带袜,开着裆的。以及同款羽毛高跟鞋。 白瑾年楚楚可怜地唤他:“主人……” “快穿。” 白瑾年不敢反抗,只好将其穿上。 这件女装对他来说小了点,将他原本就丰腴的身材显得更加火爆。 他看着裸露大半的胸乳和被丝袜勒出一圈肉的大腿,不太习惯穿着高跟鞋。更何况他的眼睛现在还被蒙上了,看不太清楚。 白瑾年踉踉跄跄地走着,常迟屿在旁边搀扶着他。 “使用场景布置器。” 自白瑾年出这个厕所后,所有的一切都是捏造的。 …… 白瑾年紧紧贴着常迟屿,刚刚在排队上车的时候,他感觉有好几人在摸他的屁股。 常迟屿将他拉到一个中间的位置。 “车上没座了,看看等下一站有没有人下去。” 白瑾年还带着眼罩,公交车司机开的很晃,他只好握住上面的扶手,但还是身形不稳。 常迟屿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腰。然后手钻进他的裙子里,一下子就摸到了他正在流水的女穴,扯了扯对方的阴蒂环。 白瑾年便娇吟起来,“嗯……主人,会被人发现的。” 他柔媚的脸上带着惊慌,求着饶:“回去的时候随主人怎么玩好不好?” 常迟屿凑到他的耳朵旁说了一句。 “不好。” 三根手指已经顺畅的在他体内进出了。 白瑾年只好捂着自己的嘴,试图减少被发现的几率。 但太显眼了,车上的所有人都注视过来了。每一个人都是常迟屿意识的分身,从年轻到中年一共27个男人。 看着他们呆滞地目光,常迟屿激活了一个黑壮的大叔。 然后将手抽出,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顶入女穴。他自从白瑾年说不想带套后,就在背包里备了盒男性避孕药,刚刚在等白瑾年到校门口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他将白瑾年的腰往下压,刚好将他的脸凑到了那个黑壮大叔的裤裆处。 白瑾年忽然觉得有人在摸他的脸,并且有腥臭的柱状物体在他嘴上戳弄。 “别碰我。” 他刚张嘴,那根腥臭的阴茎就顶进了他的嘴里。 白瑾年试图咬嘴里的那根阴茎,但被对方死死捏住下巴。只能被迫张着嘴被对方奸淫着口腔。 他想提醒身后的常迟屿,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心凉了半截。 “兄弟,不介意分享一下吧。” “不介意。” 白瑾年感受到车上开始骚动,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他的腿被抬起,身子悬空,体内还插着一根阴茎的同时又被奸淫着他口腔的男人进入了。 随后有人在摸他的胸,他的双手也都分别握上了粗壮的性器。甚至于有人脱下了他的高跟鞋,用他的脚来摩擦着性器。 白瑾年只觉得反胃,他喜欢的人根本不在意他,他是能够被分享的玩具,是下三滥的货色。 他无助地呜咽着,在欲望的浪潮里跌宕起伏。 哪怕再不情愿身体还是诚实的,吞吐讨好着体内的两根肉棒。 白瑾年的臀部被扇了两巴掌,对方朝他骂了句,“骚货,被陌生男人干都能这么淫荡。” 白瑾年只觉得无所谓了,心比身难受。 他用力收缩着下面的两张嘴,柔媚地笑着对面前的男人说:“亲亲我好吗?” 迎接他的是男人的一巴掌。 白瑾年被打的头晕眼花,脸瞬间红肿起来。 “谁想亲你啊。” “恶心。” …… 白瑾年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前后两口穴是被同时射满了。 他被人放开,软着腿跌到了地上。 “白老师,我先下车了,你好好享受。” 这时公交车也靠站了,常迟屿假装下车了,其实他用身份修改器换了张脸又上来了。 白瑾年脸上的蕾丝眼罩被摘了下来,他迷茫了一会,然后在人群里寻找着少年的身影,可让他失望的是当时隔着人山人海都能找到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公交车上又上来了七个人,此时已经有点拥挤了。 白瑾年想要下车,却被拉住手腕,他大声朝司机求助着,可对方却充耳不闻,车门关闭了,这辆充满了欲望和凌辱的车继续向下一站行驶着。 白瑾年跪在地上,身上的羽裙早就变得脏兮兮的了,被撕裂的挂在身上,他的周围围着四个男人,他们将阴茎从裤裆处掏出,此时都对准着他。 他张开嘴将面前这根含了进去,收缩着自己的口腔,然后被摁着头深喉。 白瑾年难受的眯起了眼睛,浓郁的膻腥味熏得他喘不过气。 还不容易服侍完一个,另一个人又插了进来。 白瑾年嘴酸的不行,津液顺着往下流。 许是觉得这样没意思,他们选择换一种玩法。 让白瑾年自己寻找“座位”,而公交车内已经坐满了。 身后的男人踢了踢白瑾年的屁股,示意他赶紧起来。 白瑾年站在过道上,他和一个高中生对视上了,他冲他笑了笑,视线瞥过他鼓起的裆部,主动跨坐了上去。 他解开他的裤腰带,将硬起的阴茎塞入自己的女穴。 白瑾年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着,他问:“你可以亲亲我吗?” 那少年只是红着脸然后亲了亲他的脸颊。 白瑾年只服侍了他五分钟,然后走到了下一个座位,对方是位销售。 他伸手扯着对方的领带,同样跨坐在他身上起伏,他问了同样的一句话。 “你可以亲亲我吗?” 他的嘴被堵上了,对方热情地拥吻着他。 不是他想要的感觉。 白瑾年起身离开了,他走到了下一个位置,对方是一位已婚男,旁边还坐着他的妻子,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小孩。 白瑾年多看了他们一眼,往下走着。 第四位是一位略显拘谨地大叔,他撑在他的胸膛,手指在他的身上画着圈,他对他娇媚的笑着。 “你可以亲亲我吗?” 对方没理他,只是享受着他的服务。 白瑾年等到了五分钟就下去了。 他试了一个又一个,但每一个人都不是他想要的。 白瑾年走到了第十三个座位,他注视面前容貌清秀的青年,他看起来像一位老师。 白瑾年的女穴早已被摩擦的红肿,现在碰一下都疼。 但他还是跨了上去,慢慢吞下了对方的性器。 他照旧问了句:“你可以亲亲我吗?” 青年捧起他的脸,从他的眉心吻了下来,最后对方注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闭上的同时贴合住了他的嘴唇。 一个温柔不带情欲的吻。 白瑾年的双眼微微睁大,他颤抖着身体。 “迟屿。” 对方的脸化为了他思念的人。 “隐藏任务完成,奖励3000积分,比翼双飞玉佩。” 下一秒他醒了,白瑾年从车的座椅上猛然起身,然后又被安全带拉回了。 旁边的常迟屿故作惊讶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 白瑾年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穿着那件情趣女装但外面盖着少年的外套,衣服也是好好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他心瞬间松了下来。 白瑾年眨了眨眼,眼睛酸涩一片,他委屈地朝少年倾诉。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常迟屿只好无奈地将车停在一旁,他与白瑾年手指相扣。 “抱歉,最近有点忙,可能没照顾到你的情绪。别不开心了好嘛,你看起来像梦到了什么。” 白瑾年只是朝他眨了眨眼,一滴眼泪瞬间掉落在座椅上。 “你爱我吗?” 常迟屿停顿了下,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瑾年,我不爱你。” “如果我真的爱你,我不会让你这么难过的。” 常迟屿指了指自己的头和自己的下体。最后,他握着白瑾年的手贴到了自己的心口处,那里只是平静的跳动着,维持生命的运转。 “你感受到了吗?我不爱你,真正的爱是要用这里的,那些一时上头的情欲,权衡利弊的想法都不算爱。” 白瑾年的身子颤抖着,他看着对方的眼睛。 突然扑上去吻住了他。 他热切而疯狂的撕咬着少年的唇。 这不像一个吻,像是带着报复般的攻击,可它切切实实也是一个吻,带着对方孤注一掷的绝望。 白瑾年流着泪对他说道:“我是傻了疯了痴了狂了想了做了爱了认了。” “一直注视着我吧,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要一直爱着我,想着我,念着我。” “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常迟屿。” 白老师生日特别章:爱情满溢 常迟屿看着白瑾年那坚决的态度,心里不免有些心烦意乱。 “白老师,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只喜欢你一个……” “但你可以在我们俩相处的时候,只想着我只爱着我。连分给我一点点爱都不行吗?你当真会对我这么无情?” 白瑾年拉着他的手,从脖颈往下摸,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小腹处。 “你喜欢孩子吗?我愿意为你生……” 常迟屿觉得头都大了,他止住了白瑾年的想法。 “瑾年,让孩子在没有爱的环境下出生,这是对他的不公平,同样随意说出这种话的你,也是残忍践踏自己身体,侮辱自己的人格。” “你想要用孩子来捆绑住我,这是不可能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毕业之后不会留在这里。而且我现在并没有能力承担的起照顾一个新生命的责任。” 白瑾年漂亮的眉眼里是说不出的落寞,他攥着常迟屿的手。 “那先做情侣?你不是也很喜欢我的身体,我很漂亮也很乖,你每周只要抽点时间来陪我就好。” 常迟屿摇摇头,他现在已经和之南哥谈了,多谈容易翻车。 “不了,我有对象了。” 白瑾年皱着眉,眼里满是怀疑。 “你骗我?” “是真的……”,常迟屿无力的拿出照片来证明。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分手?分手了记得通知我。” 看着常迟屿闪躲的眼睛,白瑾年拽住了他的耳朵。 “听见没有?” “我知道了……” 白瑾年这才满意的放过他,他看着对方的眼睛,抚摸着他的嘴唇。 “明天我生日,你可以来陪我吗?” …… 常迟屿站在小区楼下抽烟,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生成如此地步。 也就是说他目前是和之南哥谈,但白瑾年想着上位,许堇绥也若有若无的提出想和他在一起,余阳是陪他吃野菜的王宝钏,苏隅安是被金娇藏屋的白月光,就这么个组合了,外面还有一条朝他狂吠的野狗。 也只不过是在繁忙的学业里,抽出亿点时间来陪他们而已。 常迟屿想通后就上楼了,他还得照顾苏隅安,以及想想给白瑾年送什么礼物。 回到家后,苏隅安和往常有点反常,常迟屿看着他难受的捂着胸。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胸疼?” 苏隅安点点头,然后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常迟屿找了个视频教程,让他自己跟着手法来揉。 现在对方心智不太成熟,他实在是把白月光但小孩来照顾了。 未婚但有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孩子。 常迟屿想了想,还是决定将那比翼双飞玉佩送出去,本来就是从他身上获取到的,而且…… 想起白瑾年那疯狂而炽热的爱,这个或许能让他心安一点。 …… 常迟屿摁下白瑾年家的门铃,过了许久后,白瑾年才给他开了门。 见到人后他愣了下,主要是今天的白瑾年更为精致漂亮,甚至化了一个淡淡的妆。 白瑾年身穿一套月白色的西装,胸前微微镂空,布料上有着暗绣,左胸口带了一个蝴蝶胸针。 看到白瑾年后面还跟着他的布偶猫,就把手中的礼品袋递了上去。 “给小白的玩具。” 白瑾年结果后,没好气地说道:“没给我准备?” 常迟屿亲了亲他的发顶,往旁边退了几步,让他看到了地上的纸箱子。 “在这呢,怎么可能会忘记给你的礼物。” 白瑾年这才放常迟屿进来。 “我以为你至少会装饰一下你的房子。” 白瑾年懒散地挂在他身上,听闻他的话也只是随口回复道。 “之前年年都装饰,但收拾太累了,还是简单点比较好。” “今年我就只想要你陪我。” 白瑾年突然拉起他的手往厨房走去。 “你会做蛋糕吗?我们两一起做一个吧,这样等晚上的时候就能吃到了。” 常迟屿自然不会扫他的兴,跟着他的步伐。 “好像还没,要不我两一起去采购点?” 白瑾年家附近就有大型超市,两人步行过去也就五分钟。 白瑾年看着少年后面扎起的一个小揪揪,没忍住问他。 “怎么突然想起来留长发了。” 常迟屿一只手牵着白瑾年,让他走在里面,闻言后用手摸了摸。 “也不算是想留吧,只是没时间去剪,后来发现头发稍微长一点对我的颜值有加成。” 白瑾年听他这么说,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少年长的乖,原本染的栗色,但头发长长了,现在透露出来黑色的发顶。他的五官本来也算是柔和但不显女气,脑袋后扎了个小揪反而让他带着点混不吝的感觉。 蛮有反差的。 “你要在重新染一下吗?或者换一个新发色。” “大概是换个新的,白老师有什么推荐的发色吗?” “粉棕?” “这个比较适合你,但如果白老师愿意陪我染的话……” 白瑾年稍微踮起脚亲了上去,常迟屿俯身方便他亲,然后原本相扣的手揽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也扣着他的后脑勺。 渍渍的水声不绝于耳,分开后白瑾年眸光潋滟,脸上也起了红晕,他趴在常迟屿的胸口,平复着自己的喘息。 常迟屿和他现在处在一条街角拐弯处,因为时间还很早,现在也就零星几个行人在街上走动。 他俩相拥着,常迟屿突然说道:“白老师你觉得这一幕熟不熟悉?” 白瑾年听完后,拧了一下他腰上的肉。 “你还敢说?之前在小树林偷偷猥亵我的事怎么算。” 常迟屿一时理亏,他闷闷地伏在对方的肩上。 “还不是白老师主动邀请我。” “色胚。” …… 白瑾年靠在门上看着常迟屿忙碌着,对方照着教程,现在正在给蛋糕胚的糊糊排气。 他从他身后环住,手却不老实的伸到他的裤裆里。 常迟屿顿了下,也任由他闹了。 白瑾年将他的性器撸硬后就不管他了。 看着挺着一根在那做蛋糕的少年,白瑾年觉得差了点什么。 然后他跑上去拿下来了一件,女仆装围裙。 “看我穿过这么多次情趣服装,你也得穿给我看。” “行。” 然后事情就发展成,常迟屿赤裸着身体,女仆围裙根本遮不住,他的阴茎从那底下顶了出来。白瑾年还给他打了个蝴蝶结,死死的箍着他的根部。 白瑾年欣赏着少年那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他回想起这双手牢牢掐着他腰时,暴起的青筋,掌心炙热的温度…… 然后,他就坐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脱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朝常迟屿张开了自己的腿。 常迟屿只是看了眼,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他还得打淡奶油。 白瑾年见他无动于衷也不恼,看着对方忙碌的身影给自己自慰,早在街角和对方拥吻的时候他就湿了。 等少年打好淡奶油后,途径这里时,他用脚勾住了对方。 “想要。” 常迟屿看了眼他那潺潺流水的小穴,又看了看手中的奶油。 他给对方的女穴糊了一点,动物奶油稍微热一点就化的很快。 白瑾年感觉到自己的阴户现在黏黏的,他看着少年将奶油先放入了冰箱。 然后朝他走了过来,掌迟屿扶着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然后他抱起白瑾年,就着这个姿势让他挂在自己的身上。 白瑾年搂着常迟屿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小幅度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吞吃着性器。 他看着少年裸露出来的胸,对方的乳头也是粉的,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微微的硬了。 白瑾年将它含了进去舔弄着,常迟屿闷哼一声。 他抓着白瑾年的屁股上下套弄着,时不时还扇他屁股一巴掌。然后就会感受到女穴又缩紧了一些,讨好着他的性器。 白瑾年舒服的哼哼,对方的速度刚刚好,而且本来这个体位应该会直接顶到他的宫颈的,他伸出一只手往两人下体结合处摸,还留着很长一截。 白瑾年主动又往下吞了点,随着对方的操弄频率往下坐。 他的上半身还好好穿着衣服,此时分泌出来的奶水打湿了胸口的布料,这件衣服瞬间变得透明起来。 白瑾年隔着衣服揉着自己的胸,现在他浑身的重心落在了体内的那个阴茎上,全靠对方托着他的屁股才没让他从身上掀下去。 常迟屿等他高潮完后就将性器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那上面还带着乳白色的液体。 常迟屿给烤好的蛋糕胚抹奶油,他勉强给它刮着平整了点,然后就是用裱花袋挤奶油。 “我也想你帮我挤奶。” 白瑾年的胸乳贴上了对方的胸,奶水瞬着后背往下淌。 常迟屿放下了手中的裱花袋,拿过一个盆,白瑾年非常识趣地坐在空置的台面上。 “自己拿着盆。” 常迟屿像挤奶牛一样,奶水从白瑾年的奶孔射出,激溅到不锈钢盆里。 白瑾年听着那声音,红着脸问道:“你要喝吗?” 常迟屿平淡地回复:“用你的奶再做一个蛋糕。” 白瑾年确实奶量惊人,挤出的奶有半盆多。 但看着对方真打算用他的奶来做蛋糕,白瑾年试图劝阻他。 “做两个吃不完的。” “那做成小饼干,你自己也可以尝一尝。” …… 午休时间,两人赤身裸体的躺在被窝里看舞台剧。空调的温度也正好,白瑾年就有些犯困了。 他的穴里还插着对方的阴茎,他摸了摸根部的蝴蝶结。 “会不会憋坏了。” “会,所以白老师要可怜可怜我吗?” 白瑾年娇笑着说道:“我才不会可怜坏孩子。” “而且你是我的生日礼物,在忍忍吧,到晚上就好了。” 常迟屿吻了吻他的眼睛,只是无奈着说着好吧。但实际上,他的性器已经肿胀的难受了,想要释放出来。 白瑾年把玩着少年的手,有些好奇的问他。 “你会不会讲故事。” “我可以给你现场编一个,你想听什么?” “那不要,我想听你自己身上发生的故事。” “嗯……我小时候其实挺调皮的,记得有一次爬树上,然后下来的时候不敢了,还是我小叔叔在下面接着我,我才敢下来,记得当时我还特地拜托他不要和妈妈讲,但下来的我还是被妈妈骂了,我当时怀疑是我小叔叔告的密,后来长大后想了想,大概是妈妈叫小叔叔去接我的。” 白瑾年笑了下,他说:“你是从来都这样叫的吗?mama一声” 常迟屿无奈地笑了下,“是的,从小就这么叫,之前住寝室的时候有外地室友也说过我的口音。” “那你会唱你们这的方言歌吗?” 常迟屿温柔地给他唱了一段,但白瑾年听不懂,在他的耳朵里自动转化为了: 刚共里m~在~外~野鸡屋里niania~呐诶哇~投~~都呗走呜~急诶能嘿~撒诶里啊诶到嘚呜归i~嘞买够共呗走喂。 “听不懂。” “就是难道你不知我爱的只有你而已……” 白瑾年等着他说完,然后捧着他的脸献上了一个温柔的吻。 “现在我知道了。” …… 夜晚,等白瑾年拍完照许完愿后,常迟屿将装着礼物的箱子递给了他。 白瑾年看到是他平常用的护肤品和衣服,里面还有一个抱着爱心的小熊。 他顿时有些失望,常迟屿将那小熊放进了他的怀里。 “里面有东西。” 白瑾年找到了拉链,从胸的身体里摸出了一个盒子。 他打开,里面正是比翼鸟玉佩的另一半。 白玉混杂着烟蓝色,白瑾年拿到的是右半部分。 “这算不算定情信物……” 常迟屿只是以吻封缄,亲了一会后,白瑾年就软在了他的怀里,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唇瓣微微分开能看见他若隐若现的软舌。 “这里还有一件礼物……” 常迟屿带着他的手,来到了他的胯下。 白瑾年抽开绑着他的蝴蝶结,下一秒那根肿胀的有点发紫的性器就插了进去。 身上的衣服也被浇上了酒水,原本正经的西装变成了透明的情趣衣,贴在他的身上,展现出藏在衣裳下的曼妙春光。 “瑾年,27岁生日快乐。” 夜还很长。 白瑾年享用着自己的“生日礼物”,而他的“生日礼物”也在享用着他。 在达到高潮时,白瑾年突然回想起了,午时看的歌剧台词。 “Letienbatpourqui Si,estpourmoi?” 若非为我, 你的心又是为谁而跳? 白瑾年抚上他的心口,这一次猛烈而强劲的心在白瑾年的手掌中跳动着。 或许你不能永远爱我,但此时你是爱着我的。 遥遥无期(s) 余阳来的时候常迟屿还在房间里睡觉。 看着只盖了一半的身体,余阳有些无奈,他将被子给常迟屿拉上来的时候。常迟屿被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看了眼眼前的人。 伸手一揽余阳的腿弯,对方便不受控制的扑倒在床上,幸好余阳用手撑住了。 常迟屿死死抱着他,喃喃自语道:“在陪我睡一会。” 说完后他又昏睡过去了。 原本想起身的余阳停顿住了,他将少年放在他身上的手拿开,然后低声道。 “小屿,你挪过去点。” 常迟屿在睡梦中回了句,“不做。” 余阳有些哭笑不得,他脱掉上衣,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由于常迟屿霸占了中间的位置,他只能缩在旁边的位置。 许是感到旁边有热源,常迟屿翻了个身远离了一点。 然后余阳就看到对方身上带着抓痕和一些零碎的吻痕。 余阳的眼眸晦暗不明,联想到昨天刷朋友圈白瑾年的配文,他瞬间明白了过来,心里酸涩着。 他从背后抱住他,然后顺着对方的脊椎往下吻。 常迟屿觉得有些痒,他闭着眼,伸手往后推。 “别闹了白老师……” “你转过来看看我是谁?” 常迟屿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然后偏转过头,看到了余阳冷淡的眉眼。 “余阳哥哥……” 余阳没理他了,坐起来起身就想走。 “别走啊,我错了……” 常迟屿连忙起来拉住他,他直接就是吓清醒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认成别人的……” 余阳心想,他不早就知道对方还有别人吗?而且对方是自由的,他和谁上床都是合理的。 他只是怨自己不争气,不能留住他。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过身,垂眸看向别处。 “你不是还困着吗?继续回去睡吧。” “不困了,不困了。” 常迟屿拉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对方。 “白老师都是和你怎么玩的。” 常迟屿梗塞了一下,这他怎么回答。要是不知道对方的喜欢,他或许还能回复他,但知道了还把这种话跟对方说,那未免对他也太残忍了些。 他含糊其辞:“嗯……就那样吧……” 余阳握住他的手,往前进了步。 “你喜欢玩他还是玩我。” “你也会给他口,在他难受的时候停下温柔地叫他名字,对吗?” 常迟屿试图让对方冷静下来。 “你不需要和任何人比……”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别人,只要哥哥一人不好吗?你有需求想解决,我都能依着你随你怎么玩。” “可是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呢,你的身边总是有很多男人。每当我知道的时候,我也会难过,会受伤,会吃醋。” “就让我们像小时候那样形影不离,好吗?” 常迟屿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都如用匕首刺穿着余阳的心脏,“你太偏执了,没有谁能够一直陪着对方的。” 余阳的脸色苍白,他的眼中饱含着痛苦。 “余阳,别这样,你收敛点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余阳捂住他的嘴,他的泪水积聚在眼里,声音沙哑无比。 “我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呢?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常迟屿皱着眉头,他一把将余阳摁在床上,给了他一拳。 他移开了余阳的手,语气冰冷。 “为了我,你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妈妈在天上看着会有多伤心。” “是你先不要我的……”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被男人上,那我满足你。” 余阳的皮带扣被解开,裤子被他扯了下来,露出半个屁股。 常迟屿没有给他做前戏,他总是撞了南墙后才会醒悟,而疼痛无疑是最好的逼迫手段。 他抵着对方的菊花就要硬闯进去,看着余阳疼得掉眼泪。他别开了眼,将他的一条腿往上压。 “小屿,疼……” “余阳哥哥,这时候示弱是没用的,我之前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选择要当我的肉便器的。” 常迟屿说完就全根插了进去,余阳惨叫着,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下了一丝鲜血滴在了纯白的床单上。 常迟屿没有安抚他,只有知道疼了,他才会明白自己是一个多么绝情的人,才会远离自己。 他完全没等余阳适应过来,按照最快的频率操干着他,余阳抽搐着身子,这对他而言完全是一场强暴。 常迟屿察觉到他想躲,于是抽出余阳的皮带,往他身上抽了一下。 刚好擦过了他的乳首,一下子就破了皮,渗着点血,从胸口到腹部形成了一道红痕。 余阳被这一下激得射了出来。 常迟屿用折起的皮带挑起他的脸,端详着他此时痛苦的表情。 “这么下贱?看来我之前对你温柔都是错的。” 余阳摇摇头,他慌乱解释着。 “不是的,我很喜欢,小屿,哥哥错了,哥哥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自己抱着腿,不要乱动。动一下,我抽你一下。” 余阳被顶得往上蹭,这次鞭子抽在了他的脸上。 “嘶……” 余阳的嘴角破了点皮,此时他看起来非常的狼狈,眼睛红肿的,头发被汗打湿。 常迟屿微微叹了口气,他稍微放慢了点速度,摸着对方的脸。 “破相了。” “我现在很丑吧……” “你这样我更想弄坏你了,所以别说话。” “那你弄坏我吧,把我操成鸡巴套子,像使用性爱娃娃一样使用我。” 余阳想要亲他,但被躲了过去。常迟屿将阴茎从他的体内抽了出来,他让余阳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 然后皮带落到了他的阴茎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他看着余阳疼的蜷缩了起来,板着脸冷冷道。 “转过去趴好。” 余阳趴好后,常迟屿将皮带对折在他的屁股上滑动。 看着对方绷紧的臀瓣,他反而不打了,把皮带扔到一旁,双手覆了上去。 “放轻松点,不会疼的。” 扒开他的臀瓣看了眼,原本紧致的菊花已经肿起来了。 常迟屿用手指摁压着,刚刚还被操过的小穴很顺利的将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你下面这张嘴可是记吃不记打。” “是不是该给它点教训?” 常迟屿拿过皮带,只用了三分劲抽在他的菊穴上,但也让余阳痛呼出声。 他打在哪里全凭他的心情,虽然不至于下太重的手,但从余阳每被打一次就抖一次的身体来看,对方是不耐疼的。 “身为哥哥却被弟弟教训的滋味怎么样?” 常迟屿见他不吭声有些慌,别怕是给人打坏了吧。 将人翻过身后,才看到余阳额头上疼的都是汗珠,但脸和耳朵却有点红,看到他遮遮掩掩的捂着身下。 “手移开。” 余阳睫毛颤抖着,他缓缓移开了手。就看到洁白的床单上是鲜血,精斑,微黄的水渍。 常迟屿沉默了,他有点后悔自己要接这个任务,早在当时知道他做的事的时候就直接把他推开。 余阳见他迟迟不说话,惶恐的爬起来膝行到了他身下。 “是不是没玩尽兴,你继续吧,我还可以受着……” 常迟屿深深注视着他,他伸手将余阳的脑袋摁到他的胯下。 “既然还能继续,那你就履行肉便器的职责吧。” 余阳埋在他的阴毛里,粗硬的毛发和男性气味弄得他又难受又爽。 他偷偷吸了一口,然后才伸出舌头舔着常迟屿的阴茎。 常迟屿一看就知道他和谁学的。 他扯着余阳了头发逼他抬起头来,看到原本温柔易害羞的人脸上满是痴迷和淫乱,他觉得面前的人有些陌生。 “身为哥哥雌伏在弟弟身下,余阳哥哥,你现在爽吗?” 余阳颤抖着,他失控般冲常迟屿哭着说道:“别再叫我余阳哥哥了……” “这怎么能行,我必须提醒你自己的身份啊。” 常迟屿看着伏在他胯下的青年,他用阴茎抽着对方的脸。前列腺液在余阳的脸上涂抹着,对方看起来淫荡极了。 “喜欢伸舌头?” 常迟屿将手指插进对方的嘴里,用手指揪着对方的舌头,看着对方噫噫呜呜的流着津液。 余阳张着嘴,任他玩弄着,漂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蠢笨的小土狗。 看他想说些什么,常迟屿就把手指撤出来了,对方第一句就是…… “小屿……老公。” 常迟屿别过了脸,红着耳朵。 余阳一声声的接着叫。 “好老公,别欺负我了……我知道错了。” “好小屿,温柔点好吗?哥哥受不住了……” “小屿,我最亲爱的弟弟,多疼疼哥哥吧,别总是冷落哥哥呀……哥哥……哥哥只是太爱你了,别把我推开,别离开我……” …… “你小时候不是说要娶哥哥吗?为什么想长大后说话不算话了……” 常迟屿怔住了,因为有很多事他其实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余阳却仍然记得,那些缥缈的承诺大多数都湮没在时间长河里了。 他们或许并没有分开,但心却是渐行渐远了。余阳被留在了过去,他停留在了原地,等待着那一个永远都不会回首的人。 常迟屿颤抖着唇,他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因为对方心中最期望,最想要的东西,他根本没法给他。 他想要什么呢? 常迟屿早有了答案,对方想要的是一个家,是一个永远为他遮风避雨,永远有人在家中等他,一个只有你我的家。 但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了。 会所/S女王受/胆小鬼 常迟屿听完后沉默了许久,他垂眸看着面前苦苦哀求的余阳。对方身上的伤痕是他施暴的象征,其实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他声音沙哑,语气疲惫:“余阳,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余阳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坚定不移地说道:“因为你是太阳。” “我不是,你应该喜欢真的爱你的人……” “小屿,那你又喜欢白老师什么呢?” “不要把我推离你的身边,好吗?你不喜欢我的偏执的话我会改的,别离开我……” 常迟屿闭了闭眼,他不明白余阳怎么都到这种程度了,还死心塌地的爱着他。 他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了,一种是接纳,一种是彻底推离。 于是他说:“他比你玩得开,也比你识趣……” “我也可以的。” …… 余阳裸着身体带着鸟笼,嘴里还含着一颗口球带子扣在脑袋后,爬行在常迟屿的身后。他的脖子上带着一个项圈,连接着一根绳子,另一端在常迟屿手里。 管理员看了眼,说了句:“你的性奴不合格啊,估计是拿不了名次的。” 常迟屿将牵引绳递给他,没有回话。 他看了眼余阳,看到对方惊慌失措的眼睛,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你不是说自己可以的吗?带你开开眼界,那些真正的性奴都是怎么样的。” 管理员一听就懂了,他悄悄跟常迟屿说:“放心,我们有数,您就进去等着吧。” 目送人离开后,管理员让余阳趴在地上撅高屁股。 他扒开一看皱了皱眉,“怎么没刮毛……” “撅好了,给你涂点药。” 管理员拿过桌上的药膏,已经被使用大半了。 他挤了一大坨粉色的药膏,然后插进了余阳的菊穴里,仔细涂抹完。又让余阳翻过身正对着他,给他的乳头和乳晕也抹上了药膏。 “你想要穿哪件?” 余阳看了眼,就不经红了脸。 那些衣服,没有一件是正经的。 他迟疑了一下,指了指黑色皮衣的这套,管理员笑眯眯的给他穿上了。 只见余阳上半身穿着露胸露脐的小皮衣背心,就锁骨是被遮住的,皮衣死死卡在他的胸肌下端,是他的胸肌变得更挺。下半身穿着屁股前面和后面都是开着口的,饱满的臀部将皮裤撑起。 他用束缚带将余阳的手和脚绑住,然后同样用两条束缚带将他的双手双脚限制住,确保对方只能慢慢地往前挪。 随后余阳的屁股上被贴了个49号。 “衣服好像有点小,但也不碍事。走吧送你进去。” 等余阳进去时,他才发现里面是如此的淫乱和拥挤,多的是跟他一样穿着暴露的性奴。 “去找你的主人吧。注意要快点找到哦~不然……” 余阳一进去就有很多人注意到他了,他艰难地在地上爬行,人太多了,而且画面都不堪入目。 有在桌子底下给主人口交的,有直接被当成烟灰缸的,更有甚者…… 余阳看到一个性奴正在被分享,他有点慌张,他不知道常迟屿在哪。 而此时的常迟屿被人拦了下来,他头都没抬就说了句滚。 然后听到面前的人说,“做我的狗,怎么样?” 常迟屿抬起头看他,手机还未息屏,显示的是定位图上面有着一个红点。 常迟屿看了眼对方愣住了。 对方长相冷峻,狭长的狐狸眼下点着泪痣,高挺的鼻梁,以及明明是微笑唇却不苟言笑。 常迟屿打量完了他的脸又看了眼,他的穿着,考究的银色西装,手上的配表是高定,是意大利设计师Keith的手笔。 最重要的事是他好像是虞烨舒,他小叔口中的商圈新贵。 那很好了,他估摸着应该闯祸了。 虞烨舒盯着他看了眼,越发觉得他像之前的故人。 “一个月100w怎么样,玩腻了就散。” 常迟屿摇摇头,他直接低声道出他的身份:“虞先生,我不能答应你。” 虞烨舒这才正眼看了一下他,他思索了一下,发现脑海中没有这一号人,应该是哪个家族旁支。 忽然他面色微变,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迟疑地开口。 “常家的?” 常迟屿点了点头,他朝他礼貌一笑,“我小叔叔经常提起你。” 然后常迟屿感受到他手机在震动着,他面色难看。 “虞先生,失陪了,改天让小叔叔带我向您赔罪,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虞烨舒轻微的点了下头,然后偏过身子,让出一条道来。 常迟屿急匆匆地往门口走去,没注意到身后男子幽沉的目光。 虞烨舒轻叹了句,“真像啊。” …… 而此时的余阳,他感觉浑身燥热,身体里泛起酥酥麻麻的痒。他不适的扭了下,大脑传来的渴望让他立马明白了过来。 他轻微颤抖着,只求能快些找到对方,但现实往往没有他想象中的美好,他被拦住了。 “新货?看着怪青涩的。” 说着捏了捏余阳的屁股,余阳急忙后退,但却因手脚被绳子连接着,动作稍微大一点就容易保持不住平衡。 他往旁边摔去,让他一时爬不起来。 “你主人不要你了吧?不如和我们玩?” 余阳摇着头,但根本无法拒绝他们。口球塞在他的嘴里,他只能无意义的发出一些含糊的音节。 他被人抱起往包厢里走去,在陌生男人的怀里剧烈挣扎着。 “王哥,这雏吗?” 被称为王哥的男人挑了挑眉,“肯定是,看他这脸色就不像被别人玩过的,而且碰一下就抖,真要有经验早就摇着屁股扑上来了。” 他调高了点空调温度,让催情药更快的起效。 “你们都先别碰,看看他那时候选谁,选中的第一个来怎么样?” 另外三个同意了,他们饶有兴致地看着正面朝上的余阳。 余阳感觉身后的菊穴已经开始流水了,而且正在缩合着,津液化作细长的银丝流到了下巴处,他感觉胸口也痒的要死,欲望的浪潮将他吞没,他红着眼,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很想咬舌头,很想拿桌上的刀划自己的手。但他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蹭着身下冰凉的地板。 王哥看着他的样子,起了兴致,伸手拿着马克笔在他身上写着什么。 …… 常迟屿骂了句,因为他发现这里有屏蔽器,看着信号到包厢就没了。 他点开摄像头,画面很晃荡,还有几人说话的声音。 常迟屿皱着眉头,心里焦急着,他后悔了,就不应该把余阳带这种地方来。 往回拉了下录像进度,他估算了一下几人步行的速度,从门口到包间一共花了20秒,大概就在2和3之间。 常迟屿先来到2号包间扣了扣门,用余光瞥了眼男子身后的包间,里面传来的是嗯嗯啊啊的浪叫声和咒骂声,余阳不在这。 他朝对方扬起一抹笑,说了句:“抱歉走错了,你们继续。” 3号包厢门没关,留着一条小缝,还没靠近他就听到了板子与皮肉相接触的声音。 常迟屿面色一凛,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余阳趴在一个人的腿上,旁边有人拿着板子打他的屁股。 几个人看着莫名闯进来的常迟屿,王哥面露不悦,他囔囔道:“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来惹我……” 常迟屿走过去,将手中的徽章举到他面前。 “滚,我的人也敢动。” 王哥僵住了,他说:“那个……” “和我小叔叔说吧。” 看着面前闭着眼的余阳,他将口塞解下,然后伸手去解余阳身上的束缚绳。 下一秒,他的手臂就被死死咬住了,他没哼声,继续解着余阳身上的绳子。 等力度渐渐放轻后,他才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眉眼,擦去了他眼角的泪。 “是我。” 余阳费力的掀开眼皮看了眼,心中的委屈和崩溃瞬间控制不住了,他无声趴在常迟屿的怀里哭泣着。 感受到胸口的湿热,常迟屿轻轻拍着余阳的背。然后当目光落到余阳的屁股时,拍打的动作停住了。 因为在那个爱奴纹身下写着:母狗。 他气急了,轻轻将余阳翻了个身,余阳的背心里塞着几卷钱,他的身上写着:贱货,求包养。 常迟屿伸手将钱抽出扔到地上,拿过旁边的毯子,将他裹住,然后抱着他往外走。 “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 余阳虚弱地说道:“我还是很干净的……不要嫌弃我……” 常迟屿摸着他的脸,哄着他:“你本来就是干净的,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把你带到这的,我带你去冲洗一下……” 常迟屿带他往楼上走去,然后刚走到半路就听到余阳小声的呻吟着,身子在他怀里扭着。 他停住了脚步,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余阳,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你被下药了?” 但余阳并没有回他,他已经陷入昏迷了。 常迟屿将人带进房间后,抱着他往浴室走,他先打了120,这种烈性春药光靠性交都不一定能完全解除,可能还有药物残留。 将他身上的字洗干净后,常迟屿触摸了一下他的臀部,余阳瑟缩了一下。 看着原本就有些肿的臀现在更是青紫交加,淤血在上面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常迟屿也不敢在碰了,他让他趴在他的腿上,下一秒他感受到余阳在舔他的裆部。 他制止了他,“我用手帮你。” 解开了鸟笼,尽量不触及他的伤口,常迟屿将三根手指插了进去,抠挖着他的小穴,另一只手撸着他的性器。 余阳喘着气,不满足于这点快感,翻身将常迟屿扑倒,然后又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 常迟屿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他吻住余阳,安抚着他,原本摁在后脑勺的手,一下下顺着他的背。 余阳很瘦,他从没在此刻清晰的认知到,摸着身上人的身体,他的肩胛骨能明显感知到。 看见对方有些呼吸不过来,他分开了两人相接触的唇。 常迟屿摸着他紧皱的眉头,他试图抚平他眉心的忧愁和痛苦。 但是没有用,常迟屿眨了眨眼睛,他觉得眼前有些模糊。 下一秒,一滴泪从他的左眼落下,常迟屿迷茫的眨了眨眼。 然后伏在余阳的肩头,他一声又一声地说着对不起。 他终于感到恐惧,抱紧了身上的人,像小时候那样,无数次的亲密相贴。 “余阳,对不起,你不要在喜欢我了,我真的真的一点也不值得你喜欢……” “我总是惹你生气,伤心……” …… “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 常迟屿长了张嘴,后面的几个字被他咽下,他说不出来。 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的空缺,他垂下来眼眸,睫毛颤动着。 他的心,正在悲鸣。 期许/傻狗/梅开二度 等医护人员到的时候,常迟屿才松了一口气。 路过管理员的时候,瞪了他一眼,他停顿了一下,“谁让你给他抹春药了,我让你看着他过来,你就这么办事的?” 管理员也有点欲哭无泪,“我不知道啊,还以为您是要教训不听话的性奴……想要羞辱他……” 常迟屿捏着鼻梁,算他的锅,早知道他这么蠢,就该说清楚了。 …… 常迟屿坐在床边,握着余阳的手,用湿毛巾给他擦身子。 医生已经给他吃过药了,现在就等着起效,看着还是很难受的余阳。 他将自己的脸贴到他的手上,慢慢思考着,然后陷入了睡梦中。 等到常迟屿再次醒来时,就看到余阳正爱怜的摸着他的脸。 看到他醒后,余阳蜷缩了一下正在勾勒脸部线条的手指。 沉默良久后,常迟屿率先开口:“对不起……你好点了吗?” 余阳点点头,他看着常迟屿的眼睛,认真道:“小屿……” “我还是干净的,别不要我。” 常迟屿心梗了,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抬眼看向余阳。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请给我一段时间,让我思考一下我们的关系。” 余阳不安的拉住了他的手,“小屿……” “好像是有些突然,但是……这是必要的,从发现你喜欢上我,再到中间发生的那么多事,我好像还没有静下心来去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 常迟屿垂下眼眸,他抓着余阳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下。 “这实在对你太不公平了。” 余阳沉默片刻,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轻声问道:“要分开多久。” “最迟两个月,我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余阳皱着眉,他有些不愿意,“两个月吗?那时候你都要走了……” 常迟屿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会将原本的计划推迟到暑假后,这样可以嘛?包括我也会等你伤好了在不见面。” …… 余阳趴在常迟屿的腿上,疼的一直在抖,他臀上的淤血已经紫的有点发黑,碰一下都疼可偏偏还要用药油来揉开,他含着泪,呜咽着。 常迟屿思考了一下,然后朝他的臀部吹了吹,“痛痛飞飞。” 余阳羞耻地说着:“我不是小孩了……” 常迟屿轻笑了一下,看着余阳红着的耳朵,“不是小孩也可以被哄啊……” 一连照顾余阳几天后,常迟屿也要去上课了,临近毕业他们一周基本都只有两三节课。 这天,常迟屿刚走到篮球场附近就被拦下来了。 常迟屿抬眸看了眼怒气冲冲的陈修,他有些烦,语气不耐道。 “走开,别烦我,我没空陪你闹。” 陈修拉着他不让人走,“你必须对我负责。” 常迟屿无语地看着陈修,毫不吝啬的冲他翻白眼。 “有病就去治。” 陈修咬牙切齿的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后常迟屿笑了,他拍了拍陈修的脸,只是很淡漠地反问他:“这和我有关系?不是你自己蠢,不是你自己按耐不住?” 事情的经过是…… 陈修将任务目标定到了一个1装0的人身上,结果由于体质太敏感,他被对方摸了几下就软下身子,让人给撅了,对方还把视频发到了网上。他这下不仅任务失败了,还要饱受嘲笑。 陈修回想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任务,觉得有些绝望,就剩两天时间了。 他面容焦急,难得带了点可怜的恳求意味,“姓常的,你帮帮我吧。” “行啊。” 常迟屿看着磨磨蹭蹭的陈修,有些不耐烦。 “到底做不做?” 陈修一咬牙,直接把裤子脱了,跨坐在常迟屿身上。 他恨恨骂道:“都怪你。” 常迟屿摸了把陈修的腹肌,对方抖了下。 “这么敏感,训练的时候不会硬吗?” 听到常迟屿的话,陈修吞了吞口水,他回想起自己这一周的悲惨遭遇。 他任务失败后就接到了系统的通知,说他转型了,以后就是渣受系统来和他对接。 然后他听到系统说,他每周要经历20次精液浇灌。 20次!他每周打炮都不敢打20次,现在要让他每周被人操20次,而且没完成任务还有低buff,还要扣积分…… 他感觉人生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 常迟屿听完他的心理活动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心里的阴云都散去了很多。 看着笑的眉眼弯弯的常迟屿,陈修原本气愤的心都平静了许多。他愣愣的盯着常迟屿脸上的梨涡,只觉得对方怎么能笑的这么甜这么勾人。 偷偷摸摸又看了几眼后,他刚想移开眼,就被常迟屿逮了个正着。 常迟屿收起笑容,他轻哼了一下,说:“看个屁。” 很好,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把我舔硬了就操你。” …… 常迟屿享受的眯了眯眼,陈修除了刚开始有点生涩,后面简直就是无师自通。 看着在他胯下努力吞咽的陈修,他挑起了他的头发把玩着,夸了他一句。 “干的不错。” 然后得到了更加卖力的深喉,他好像无意中知道了什么。 等差不多了,常迟屿才让他站起来,背过身去。 摸了摸他的菊穴,有些惊奇。 “湿的这么厉害,看来你还挺享受的。” “闭嘴!” 常迟屿靠在床头,看着面前快速上下蹲起的陈修,由于对方是背对着他,他只能看到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臀肉,以及舒展的背肌。 由于没开空调,陈修的身上冒出了汗,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流,然后流进了臀缝里。 常迟屿这才发现,他连臀肉都是蜜色的,晒的这么均匀? 他回想了一下对方的菊花是什么颜色,发现没有印象。 然后,他止住了陈修的动作。 “看看菊花。” 陈修僵住了,恶狠狠地转过身,就看到了常迟屿那无辜的脸跟好奇的眼。 他瞬间泄了气,由蹲变成跪,将屁股往后撅了点,然后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中间开着一个黑色的小洞,被操的肥嘟嘟的菊花挂着透明的液体,最主要的是——陈修的菊花和身体差不多一个色,只是偏淡一点,是肉色的。 应该是天生的。常迟屿这么想着,然后就漫不经心地拍了拍陈修的屁股,“继续吧。” 陈修嘀咕了一句“神经”,就将对方的性器又重新吞进身体里,啪啪声和叫床声重新恢复。 常迟屿摸了摸耳朵,他觉得有些烧,哪怕声音不是他发出的。 和之南哥的默不作声,白老师的娇吟,他哥的抑制不住时的喘息,许医生的含蓄不同,陈修叫的又大声又色情,他完全不压着嗓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挨操了。 低沉磁性的声线,偶尔爽到极点时会发出犬类般的咕噜声,就是素质不太高,比如现在…… “操,爽死了……” 总体还能能受,等射进陈修身体里后。 常迟屿看着软下身子的陈修,将他翻了一个面,看着他布满情欲的脸,原本桀骜不驯的脸此时布满了汗水。 常迟屿也觉得有点热,他走下床,把空调打开,然后开了点窗,点起一支烟。 陈修缓过劲后就看到这一副画面,常迟屿就穿好了裤子,懒散的靠着墙,夹着烟嘴,冲窗外吐烟。 乖乖男抽烟,还挺反差的。 陈修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常迟屿懒洋洋地看了眼他,难得没有出口嘲讽。 “给我一根?” 常迟屿将烟盒递给他,陈修看了眼乐了。 “你怎么抽的是女士香烟,还是蓝莓味的。” “少管,爱抽不抽。” 陈修连忙接过,他看着拿着手机回消息的常迟屿,对方现在叼着烟。 陈修也咬着烟,借着那点猩火来点燃,两人现在贴的无比近,陈修能看到对方浓密的睫毛,白皙的皮肤和那些不明显的雀斑,高挺鼻子上冒出的细小汗珠。 以及嗅觉里的薄荷味混杂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 陈修点燃后没舍得离开,反而又凑近了些,想知道是他的沐浴露还是洗衣液。 常迟屿看着都要凑到他脸上的人,推开了他的脸。 “走开。” 陈修觉得应该是他疯了,他居然觉得对方现在冷着脸训斥的样子也很萌。 他应该是被操昏头了,然后他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你用什么味道的沐浴露和洗衣液,还挺好闻的。” 常迟屿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然后加了个好友把链接给他推了过去。 陈修此时还溜着鸟到处走,常迟屿只觉得没眼看。 转身就想离开了,常迟屿刚开了一条缝,陈修就从后面抱住了他,说着:“再来一次。” 而常迟屿只是僵硬的身体,看着尴尬的两位警员和他们身后似笑非笑的楚之南。 …… 他们两个很成功的因为嫖进了局子里喝茶。 陈修被他的家人捞出去了,而常迟屿此时正亦步亦趋地跟在楚之南的身后。 到了车上,楚之南坐进了后座,常迟屿只能硬着头皮也跟了进去,前方的司机默默升起了挡板。 楚之南将常迟屿抱进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冷着声音问道。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常迟屿犹豫了一下,说了句:“是的,我出轨了。” 与其巧舌如簧的慢性死亡,不如直接去死。 楚之南笑了下,然后才是真正的冷下了脸。 “管不住自己?我出个任务你就把我绿了,手机里说了什么来着?想我了,怎么现在看到我你不开心吗?” “不要做到让我把你关起来的地步。” 常迟屿乖乖点了点头。 然后,楚之南捏着他的脸,气愤填膺道。 “我就是被你这张脸迷惑了,长的这么乖干的都是什么事,你自己说说看。” 楚之南盯着不吭声的常迟屿,他说道:“裤子脱了。” 常迟屿把内裤也脱下来后,楚之南把他摁在自己的腿上,给了他屁股几巴掌。 常迟屿羞耻地说道:“之南哥……” “闭嘴。” 常迟屿只觉得风水轮流转,他红着脸,趴在楚之南的腿上,对方力度控制的很好,还专门往肉多的地方打。 楚之南看着腿上默不作声的人,他又打了两下后,给他揉着臀。 看着从发间透露的红,他微微放软的语气。 “知道错没?还敢不敢再犯?鸭是能随便找的吗,你也不怕得病了,还不带套做。” 常迟屿闷闷地应了声,楚之南怕他觉得自尊心受损,一个人偷偷哭。 将人转过来后,他看着就单纯红着脸,一滴眼泪都没掉的少年。 沉默了,楚之南在心里默默反省,对方明明是一个183的大小伙子了,他居然把对方当成小媳妇来看。 他又看了眼对方的性器,只恨不得瞎了眼。 LV2阶段/世界真相/精油SPA/猫塑 常迟屿坐好后,就听到了熟悉的叮。 “系统更新完成,恭喜宿主进入LV2.阶段,已为您传递世界剧本,已有攻略人物剧本。” 常迟屿找了下,就发现攻略人物剧本是要花积分解锁的,但还好,要的积分不多。 他先观看了一下世界剧本,然后沉默了,好一个虐文世界。 简单来说,是世界的意识陷入沉睡,小世界为了维系能量运转而合并起来了,但代价是需要交付气运来维持这个大世界的法则。以至于导致原本的小世界的主角命运偏离了原定剧情,这个现象已经保持了上千年了。 常迟屿翻看了一下,发现在繁杂的剧情里,居然有提到他,虽然只有寥寥几句。 上面写着:005大世界出现NPC意识觉醒,已清除意识数据。 他木着脸,询问系统:“这是指我吗?” 万人迷系统:“是的,由于这个大世界的气运已经供给不足了,需要您帮助小世界主角恢复原有气运,尽量修复剧情。” 常迟屿只觉得心累,“所以,为什么我是NPC?” 系统一下子死机了,好一会儿它重新组织了语言。 “现在你是主角了,这个大世界融合了很多小世界,希望您能积极摆正心态好好完成任务。” 常迟屿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发布的任务怎么看,也不像是要拯救他们啊。” 万人迷系统:“???????” “因为005大世界是18禁世界呀,我发布任务是我的事,你好好拯救他们就行。” “所以……你颁发的任务其实就是个人xp是吧。” 常迟屿没有在得到回应,他的拳头硬了,也就是说,他不仅要打桩还要谈情,满足他们的身体和心理。 他已经懒得吐槽了,这就是觉醒NPC打工人的命运。 按顺序解锁了攻略人物剧情,第一个是楚之南的。 男频传奇雇佣兵变成耽美恋爱脑受的故事。 原剧情的楚之南原本应该是美女环绕开后宫的剧本,但被夺气运后,他成为了阳痿恋爱脑,被网恋对象骗身偏心,最后因为对方的朋友圈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在卧底的时候被揪出,最后被先奸后杀,分尸喂鲨鱼。 常迟屿点开了下一个。 貌美画家与多金总裁一见钟情的故事。 原剧情的白瑾年是万人迷总受,手握团宠剧本,但被夺气运后,他被父母厌弃,辗转于不同男人身下,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落到了渣攻手中,被玩腻后身败名裂,最后流落街头,被变态杀人狂虐杀,抛尸深山。 下一个。 温柔男二上位故事。 原剧情的余阳是温柔的邻家哥哥,有一个青梅,但长大后的青梅偶遇了天降,在强烈不甘下让世界重启,最后一步步诱导青梅走向自己的故事。但被夺气运后,他变成了家破人亡的小可怜,因为过于强的掌控欲和偏执的心使得最后一位亲人也离他远去,最终跳楼自尽。 常迟屿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看,他已经被雷的五雷轰顶了。 无国界医生和报道记者的战乱爱情故事。 原剧情的许堇绥在而立之年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理想是什么,他舍弃了一切毅然加入MSF,偶然一次救治到了受伤的战地报道记者,两人开展了关于理想和爱的爱情交往。被夺气运后,许堇绥遭遇了偷窥狂的猥亵,在某一次和同事交流时被撞见,发怒的偷窥狂强奸了他,照片被送到医院同事和他的父母手中,最终他被医院开除,父亲心脏病发作去世后,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两年后也随之去世,精神遭到重击的许堇绥被送入了精神病院。 下。 白月光普渡众生的故事。 原剧情的苏隅安海归后接受了家族企业,创立了爱心基金会,帮助了数千万患重症的儿童。被夺气运后,他被私生子弟弟陷害,导致身败名裂散失了继承权,四个月后被救治回来,又被榨干了最后的价值,送到了一位老总床上,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的苏隅安割腕在浴缸里。 …… 常迟屿想点根烟,大家都有个Der的美好未来,一起去死得了。 哦,不对。陈修的剧情就很平稳,果然还是坏人遗千年。 常迟屿愿称陈修的故事为——种马之旅。 原剧情和现剧情都一样,因为他根本不是005世界的人,他只负责攻略集邮,破坏别人的一生,甚至还能掠夺主角的气运。 楚之南看了眼身旁安安静静的少年,看着他目光呆滞,还以为是后劲上来了。 于是安慰他道:“我今晚给你放松一下,怎么样?” 常迟屿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根本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等到了楚之南的家,常迟屿就被楚之南叫去洗澡了。 出来后看着床头的瓶瓶罐罐,常迟屿疑惑了一下,但还是光着身子趴在床上。 楚之南将房间内的大灯关闭,只留着夜灯,然后点燃了香薰蜡烛。 按摩着头部,常迟屿感觉自己慢慢进入了放空状态。 楚之南轻柔地按着,看着对方舒服的半眯着眼睛,橘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发丝上,整个人像一只午后懒洋洋的猫咪。 伸手拿过一旁的精油,然后他的手慢慢往下,给他颈部和肩膀按摩。常迟屿觉得有些难受和但更多的是舒服,他哼了哼,没看见楚之南的眼睛暗了下来,像一头饿极的狼正在冒着幽幽绿光,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楚之南继续往下,这次他换成了掌推,常迟屿觉得温暖的触感自肩胛骨到脊椎四散开来,就是对方现在一直在摁着他的腰,弄得他很痒。 他一点躲闪着一边撒着娇,“之南哥可以了可以了,我怕痒。” 楚之南只是淡淡说道:“别乱动。” 但实际上,他摸着手下那细腻的肌肤有些意动。少年的腰蓬勃有力,他用手丈量着他的腰。听着他的喘息声,还是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他上了。 常迟屿被按软了腰,现在又被对方揉搓着臀部,他感觉到自己的臀瓣被分开,楚之南的手抚上他的菊花,常迟屿一下惊醒了。 他怯生生地喊了句,“之南哥……” 楚之南拍了拍他的屁股,很自然地说道:“看看而已。” 给常迟屿按完大腿和小腿后,楚之南就让他翻过来。 他双手覆上常迟屿的胸肌,揉捏着。 而常迟屿和楚之南对视上后,就有了一种要被吞之入腹的错觉。 他眨了眨眼,下一秒楚之南揉搓着他的两粒红豆。常迟屿用手背捂住嘴,闷哼着。 楚之南听到后,调笑了一句,“当1的时候会被这么玩弄吗?” 然后放开那遍布指痕的光亮胸肌,常迟屿很白,也很容易留下痕迹。 这个认知让楚之南有点兴奋,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双手顺着往下滑,带着精油的手握住了那微微硬起的性器。 他又倒了点精油,撸动着对方的性器。看着对方抑制不住地喘息,楚之南加大了劲,用玩枪时留下的老茧摸他的柱身和龟头。 常迟屿忍不住挺起了腰,性器在楚之南手里摩擦了一下,又落到了床上。 楚之南这时才停下来,他去洗了个手,然后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欺身压了上来。 摸着那张泛起红晕的脸,对方原本清澈的琥珀眼都带着蒙蒙的雾气,他的指腹流连在他的唇上。 对方顺从的张开嘴,他的拇指触及对方湿热的舌。 楚之南忍不住了,低头扣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常迟屿环抱住他的头和肩膀,回应着他的吻。他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吸得麻麻的,然后不乐意跟他亲了,推拒着他。 楚之南也乐意惯着他,顺从他的力度往后退了点,端详着那张乖顺的脸,对方柔嫩的嘴被亲肿了,瞪他的眼睛也没有威慑力。 捏了捏他的后脖颈,楚之南问道:“以后还敢不敢出去约炮?” 常迟屿捂着嘴疯狂摇头,他怕楚之南又亲他。 “再有下次怎么办?” 看着思考中的常迟屿,他分开了他的双腿,用拇指摁压着那朵青涩的小花。 “再有下次就操.死.你。” 楚之南微笑着说道:“虽然我不能真枪实弹的操你,但用玩具还是可以的。” 常迟屿知道他是认真的,于是闷闷地说着:“知道啦。” 楚之南往后一躺,冲常迟屿张开了双腿。 常迟屿秒懂,爬起来凑到他的胯下,伸出舌头舔弄着楚之南的菊花。 看着在他身下舔弄的人儿,楚之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突然问了句:“想不想去看星星?” 常迟屿点了点头,在他身下忙活着。 等他舔的差不多了,楚之南又把他摁在身下了,常迟屿犹豫地说道:“要不要在舔一会,你现在还很紧……” 楚之南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地往下坐,阔别已久,他的菊穴就没用过。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但于是一声不吭地往下坐。 常迟屿也被他夹的难受,但好在有精华的润滑,楚之南用手撑在常迟屿的腹肌上,慢慢吃到了最底端。 他舒了口气,然后回答了常迟屿的问题。 “舔我的菊花没什么感觉,只有插进来才有感觉。” 他适应了会,然后就抬起臀套弄着身体里的性器,他捏着常迟屿的乳头拽了下。 感受到对方的性器在他体内跳动了下,楚之南低声笑了下。 “爽了?” 常迟屿红着脸点点头,看着对方娇气的模样。楚之南起了点坏心思,他从常迟屿身上起来。 径直朝柜子里找东西,翻出了一个眼罩和一对乳夹。 常迟屿看着那带着铃铛的金乳夹,微微有些窘迫。 “之南哥……” 对方直接给他带上了,锯齿状的乳夹夹在他那小小的乳头上有些夹不住,而且还很疼。 “等肿起来就夹的住了。” 楚之南给他带上了眼罩,看着对方就那么乖顺地躺在床上等待着人享用。 他用手撸了几下,又将性器吃进去了。只不过,这次他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常迟屿的身体随着碰撞而抖动着,胸前两点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又被拉扯着皮肉,让他又痛又爽。 他想伸手去摸,然后手腕就被楚之南扣在了床上。 “手腕也好纤细,很漂亮。” 楚之南赞叹了句,他摩挲着常迟屿的筋脉,然后往上滑去,和他十指相扣。 常迟屿发出低低地喘息着,蒙眼带来的快感,让他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对应的点上。 楚之南看着那肿了一圈的乳头,将乳夹夹好后,他让常迟屿起身。 随后自己趴伏在床上,这个姿势完全就是操的人主动。 常迟屿也明白了楚之南的想法,他摸索着将阴茎插入了对方体内,扶着他的屁股开始前后抽插。 铃铛声更响了,常迟屿只觉得那铃铛沉甸甸地揪着他的乳首晃荡,猛烈地撞击伴随着杂乱的声响。 他放慢了速度,让那阵铃铛声变得有规律。 等他在楚之南体内射了出来后,常迟屿才摘下了眼罩。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发现破皮红肿了。 然后就凑到楚之南的怀里,“之南哥你看……” 楚之南掀起眼皮看了眼,他刚爽过,现在心情大好。 “等会拿药给你涂下……再来一发。” 常迟屿又被摁倒了,只不过这次楚之南没有急着直接开始做,他摸着常迟屿的腿,然后将其轻轻分开。 他指了指常迟屿的大腿内侧,“要不要给你纹个纹身?” 常迟屿好奇问道:“什么样的纹身?” “淫魔纹身。” 常迟屿不理他了,专注于干穴,楚之南被他顶的直往前。 只好将手往后撑,他爽的眯起了眼,随口问了句:“怎么消费记录都是30,68,128,328,648的。” 常迟屿有些心虚的回答他:“买游戏礼包……” “哦,那抽到了吗?” 常迟屿回他抽到了,然后又被揉了把头。 “抽到了就好。” “你喜欢哪个角色?” 常迟屿兴致冲冲的拿起手机将屏保给楚之南看,他说:“是不是妈妈级别的。” 楚之南认真看了眼,是个女角色,但他不认识,他还是附和道:“确实是。” 然后就看着常迟屿带着亮晶晶地眼睛凑到他怀里,用头拱着他的胸口。 楚之南被他蹭的心软,感叹了一下小孩子就是没定性。 机车lay/野战/星星的孩子 楚之南一觉醒来就看到胸前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身体也被死死扒住,常迟屿的脸被盖去了大半。 将被子往下移了点,他怕给人睡缺氧了。然后盯着他的脸瞧了会,还是没忍住上手捏了捏。 手感非常好。 楚之南原本有些糟糕的心情瞬间愉悦起来,他懒散的想着,昨天对方逼他叫床的事就算了。 把身上的人从自己身上拉开后,楚之南就去洗漱了。 常迟屿听到细微的声响后,摸索着手机在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后,他就把被子拉高,脸埋进被子里继续睡了。 楚之南看了眼,有点不放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后,也就随他这样睡了。 他背对着常迟屿开始换衣服,背部肌肉线条虬结,蜂腰翘臀。 楚之南扣扣子的手顿了顿,他从镜子中看到常迟屿已经醒了,现在正在看着他穿衣服。 他笑了下,然后转过身,淡然的弯腰把裤子穿上了。 常迟屿反而在他把身体转过来的时候不敢看了,他微微红着脸把被子拉高盖在脑袋上。 楚之南穿好裤子后,就走过去将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他的吻落在了常迟屿的眉心。 “我去上班了,你要是困的话就在睡一会,我晚上带你出去玩,乖乖呆在家里知道吗?” 常迟屿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楚之南还没有走,就一直盯着自己看。 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地望着楚之南,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楚之南败下阵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无奈地说:“离别吻。” 常迟屿支起身子,想了想没有亲他的嘴,毕竟他还没刷牙,于是这个吻落在了楚之南的脸颊上。 对方也没挑,摸了摸他的头就走了。常迟屿呆呆的坐在床上,然后开始找手机。 就看到微信被轰炸了,备注SB的人给他发了一连串消息。 SB:他谁啊?你哥还是你对象,管那么宽。 常迟屿沉默了一下,继续往下翻。 SB:还活着吗?吱个声,打不打游戏? 11点28分,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和之南哥打炮了。 SB:今天约不约?系统说我要是能达到一半指标的话,能少扣点积分。 常迟屿这句回他了,他想了想在手机上打出。 非营业时间:不约,我已经吃中药调理好了。 两点多的时候对方又发了条过来。 SB:你睡这么早???肾虚吧,你要是没想法的话我就去找别人了。 隔了半个小时,陈修发来了一段视频。 常迟屿点开认真看了眼,视频里的陈修光着下半身,那根黑红的阴茎疲软的垂在浓密的阴毛里,陈修的手握着它开始撸动,他的手也很好看,很修长,现在上面还带着三个金属戒指。他将性器撸硬后就没在管了,转而向下摸着他的阴囊。 玩了会后,他将双腿对折打开,菊花不知道是他自己玩过的原因,还是单纯被操之后恢复的比较慢,总之现在随着肌肉的拉伸,开着一个黑艳艳的小洞。 陈修的上半张脸隐在黑暗之中,但能看到他优越的下半张脸,他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背心,陈修将它撩起,叼着下摆开始玩自己的胸。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一共2分26秒,常迟屿暗骂了一句。 又接着往下看陈修给他发的消息。 SB:做不做?我身材还不错吧,和我上床你吃不了亏的。 SB:想清楚了就来我家,我等你。 常迟屿没回他,他刚答应之南哥要乖乖呆在家里。 他回复了一下许医生的消息。 堇绥:今天要不要见个面?我今天休息微笑 非营业时间:今天嘛,可是我今天有点事哭哭,见不到许医生了。 没想到许堇绥秒回。 堇绥:没关系,要先以自己为主 非营业时间:许医生今天穿了什么?好久没见到许医生了,想你惹????? 许堇绥微微扬起了嘴角,他喝了口热牛奶后,才拿起手机回复他。 堇绥:穿得是藏蓝色的那套。 常迟屿眸光微闪,他发现许医生好像对他容忍度提高了点,于是他发了句。 非营业时间: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我想看。 许堇绥被呛住了,他剧烈咳嗽着,似白玉的脸染上了釉色。 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常迟屿看到后也没强求,他给护工发了个消息,让他照顾苏隅安。 然后,他起身下床的时候想起,自己没有衣服穿。 非营业时间:之南哥,我能穿你的衣服吗?我没有能穿的衣服了…… 楚之南原本在车上看着报表,余光注意到一旁的手机亮了。 他拿起看了眼,忍不住笑了下,注意到前面的人在偷偷瞄自己,冷漠训斥:“想加练了?” 对方立马坐好,不敢在看了。 向南:衣帽间里有给你买的衣服,去试试合不合身。 常迟屿上次有来过,自然知道衣帽间在哪,等他推开门之后,就看到楚之南的衣帽间原本还没使用一半,现在已经全部挂满了衣服。更何况这些衣服,和楚之南自己衣服的颜色有很大的区别,他给自己都是买银灰和黑色的西服,要么就是皮衣和休闲服。 给常迟屿买了,嗯……一大堆花里胡哨的衣服。 但都按相近的颜色分类好了,常迟屿拿出一件白色的衣服,有点像舞台装。 奶白色的欧洲宫廷王子服,繁琐漂亮,常迟屿试穿了一下,发现正正好。 他眨了眨眼,觉得之南哥还是太厉害了,目测的这么准。 拍照发给对方后,常迟屿就脱了下来,他换上了另一件。 同样是白色系的,只不过这件后背开了个U型,露出了大半个后背,而且还是露脐装,露出了他漂亮的腹肌线条,常迟屿觉得之南哥应该会喜欢, 他给自己的下半身选了高腰的淡蓝色牛仔裤,显得他腿更长。 …… 楚之南回来后,就看到常迟屿坐在花园里读书,他的眼神凝滞住了。 他看着少年那洁白的后背,纤瘦有力的腰肢,因为坐姿而显得浑圆的臀部,隐隐约约的字母内裤边缘。 楚之南没有发出声响,静悄悄的走了过去。常迟屿正沉浸在世界中,他看的是《道林格雷的画像》。 然后他感受到有一只手正在游走在他身上,他闷哼了一声,因为那只作乱的手正在捻着他的乳头。 他握住男人的手腕,喊道:“之南哥……” 楚之南问道:“怎么会穿这件?” “我以为你会喜欢……” “我很喜欢,在这等我会,我带你出去玩。” 常迟屿乖乖点头,等再见到对方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皮衣皮裤加军靴,他把皮衣披到了常迟屿身上,自己就穿了一件黑色背心。 “晚上有点冷。” “啊,那你不穿吗?” 楚之南没理他,他已经看透了他的呆傻本质。 戴好头盔后,他骑上机车,示意常迟屿上来,然后递给了他一个头盔。 “抱紧我,别等会摔下去了。” 常迟屿紧紧贴在他身上,就像接近了一团炽热的火,他感受到了对方那结实有力的身躯,环抱住楚之南的腰身。 楚之南将他的手调整了下位置。 “之南哥……” “捂好了,等会带你开车。” 常迟屿抿着唇,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掩藏在头盔下的脸有些别扭。 楚之南先带他到了一家烧烤店,让老板打包好。 “这是嫂子吗?” 常迟屿微微窘迫了一下,下一秒他听到楚之南说:“是,这是迟屿,我对象。” “先走了,后面再聊。” 常迟屿憋了会还是没忍住问道:“是谁啊?” “战友。” “哦。” 楚之南失笑,刚好现在已经到大路上了,他问道:“想不想‘开车’。” “可以吗?但我不会,而且没驾照。” “可以慢点开。” 楚之南声音暗哑,他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想不想在我的爱车上操我?” 常迟屿惊讶了一下,犹豫地说道:“这样不安全。” “问你想不想。” “……想。” 楚之南的屁股微微抬起了点,他将车保持在一个匀速行驶的状态。 常迟屿将他的皮裤连带着内裤扒了下来,使楚之南露出一半的屁股。 看着对方坐下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裆,将还在沉睡的性器掏了出来。 “你有十秒钟时间将它撸硬,等会就要进入监控范围了。” 常迟屿听见他的话,感到又刺激又紧张,他将半硬的阴茎抵在楚之南的腰上,然后缓缓抱住了他。 “之南哥,我们两个好像变态啊。” “嗯,是我带坏你了。” 楚之南拐了个弯,开到了小路里,然后开了一段距离后将车速放慢。 “硬了就插进来。” 楚之南这次抬高了点自己的屁股,将上半身往前压,车子在他惊人的掌控下居然没有偏移。 常迟屿摸着他那紧致的菊穴,有些踌躇,“之南哥,你恢复太快了吧……” “对准它。” 常迟屿听着他的话,双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朵紧致的小花。 楚之南放任自己的重力往下坐,他只含进去龟头就已经疼的浑身紧绷了,做完好歹常迟屿还给它舔了会,阴茎上也有精油。 他默不作声,保持了这个姿势一会,等疼痛缓解了后又继续往下坐,等吃进去一半后,他就坐了下来,让常迟屿抱着他的腰,然后上半身微微压低,加快了行驶速度。 常迟屿只觉得这条路非常的颠簸,有好几次他的阴茎都随着惯性往楚之南的穴里顶。 他有些担忧地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两人的结合处,发现没有流血,楚之南的穴口紧紧箍在他的阴茎上。 “把手放到车把手上。” 楚之南把车停下,示意常迟屿将手放上来。 常迟屿握住车把手没敢用力,然后楚之南的手就覆上来了,他握着常迟屿的手把控着方向。 “这个是离合,你捏住它,我已经挂在一档了你放心,嗯……对,然后点火,慢慢松开离合。” 楚之南控制着晃动的车子,然后又把车子停下了。 “然后教你另一种起步方式,刚刚那个起步比较慢而且车子会晃。” “同样是捏住离合点火,给机车点油的同时就可以松开离合了。注意别弹离合。” “……你怎么老往颠簸地方骑。” “我挡挂高一点。” 楚之南用左脚将速度调高了点,然后常迟屿一个挺身全根进入了他的体内,他闷哼了一声。 无需两人自己动,在行驶的过程中,体内的性器就若有若无的在抽插着,然后经历一段比较颠簸的路段时。 楚之南喘着说道:“帮我捂好,不然等会下车了你的哥哥变成姐姐了。” 出了小路后就要爬盘山公路,常迟屿觉得他们应该骑了20分钟才上了山顶。 在快到山顶时,他射了出来,本来想将脑袋搭在楚之南的肩上,但忘记两人都戴着头盔了,于是两人就撞上了。 “想干嘛?” 楚之南将车停好后,让常迟屿先下来,随后自己也下车了。 “‘开车’的滋味怎么样?” 楚之南将重音落在了滋味上,问得是开他这辆大车的滋味。 常迟屿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脱下了头盔抱在手上,说了句:“之南哥,你好会玩啊。” 楚之南看着他又微微硬起的阴茎,将他抱在车上侧身坐好,然后单膝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等常迟屿的性器硬了后,他就起身找了个位置坐下。 “把里面的啤酒给我。” 常迟屿打开保温袋,将啤酒递给了他,“你不吃吗?” 楚之南打开后仰起头喝了口,他笑道:“我回来前就吃过了,本来就是点给你吃的……” “吃饱了才有力气……操我。” 常迟屿别开了眼,星空下的楚之南有点过于耀眼了。 他囫囵地吃完后,转过身就看见楚之南已经光着下半身趴伏在地上了,他微微吞咽了下口水。 然后缓缓将性器插入,还不等他适应就大力操干了起来。 “臭小子……嗯啊……” 楚之南刚开口,嘴里就塞进了常迟屿的手指,对方一边用力的操干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张着嘴,逼着他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声。 常迟屿抽出手指,他将手中的津液擦在了楚之南的黑色背心上,然后将他的头偏过来和他接吻。 啧啧的水声在他们之间流转开来,隐约可见两人交缠的舌头。 “之南哥,你舒服吗?” 楚之南看了眼,诱色可餐的少年,刚接过吻的嘴上还有着一层润润的水泽。 漂亮的要死。 他任命地说了句:“舒服。” 然后就听道少年问:“你喜不喜欢我啊?” 楚之南气笑了,他捏着少年的腮帮,将他的嘴捏的嘟起。 “我不喜欢会让你操?早在你第一次把我操的时候就把你丢去喂鲨鱼了。” 常迟屿呜呜地挣扎着,楚之南松开了他。 “那你会永远喜欢我吗?” 楚之南没吭声了,他只是沉默地摸了摸常迟屿的头。 “我向星星许愿,它能完成我的心愿吗?” “要流星才有效吧?” “一样的啦,毕竟……” 真正能实现这个愿望的本人就在这。 常迟屿将楚之南推倒在身下,他的背后是点点繁星。 楚之南看着那少年扬起来头,冲夜空中的星星喊道:“希望楚之南永远健康幸福,永远平平安安,可以再多喜欢我一点点……” 夜很静,这座只有他二人的山野也很空旷,他忽然想起来多年前他看过的一本书。 黑夜里散落天穹的星星,没人在意,却总会有人仰望它的美丽。 这一刻他无比坚信,他是星星的孩子。 …… 等两人胡闹完后,常迟屿还好点衣服都穿在身上,就是上衣被扯破了。 而楚之南身上遍布着吻痕和指痕,他缓了会才站起来,然后菊穴里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常迟屿往后退了点,他怕之南哥揍他,然后就看见楚之南只是捡起了扔在衣服上的内裤,将它团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菊穴里。 好色情,用自己的内裤堵。 楚之南看了眼他,迟疑了一下:“你还想再来一炮?回去在弄吧,不然明天要感冒了。” 回去的路上常迟屿没有在闹他,他跟楚之南说着说着自己就睡着了。 察觉到平稳的气息,楚之南心下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喜悦。 这是属于他的,来自大自然的瑰宝。 初次探查/往事回忆 等回到家已经是两天后了,常迟屿有些疲倦,这几天他的胸简直是遭到了巨大的摧残,现在被衣服磨着疼死了。 他被自己上完药后,来到了苏隅安的房间,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他不禁有些揪心。 他检查了下苏隅安的身体,只留了最严重的残疾没有好,想来应该可以进行梦境探查了。 “使用入梦机器。” …… “宿主已进入苏隅安的梦境,请不要让梦境之人察觉到你是外来客,请扮演原先的‘自己’,请按照剧情来观看对方的梦境。” “此为第一阶段的规则,苏隅安分为两个形态,请您发现梦境漏洞,获取苏隅安的信任,以此进入第二阶段。” “您有较大的自由度来探查他的世界,但要警惕梦境守卫者。” “在对方醒来时,你也会随之清醒。” 常迟屿问了句:“如果他没有醒来呢?该怎么办。” “那你们就会一起去死了。” 常迟屿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现在有些模糊,应该是压到神经了。 他揉了揉眼睛,就听到熟悉的嗓音自身旁传来。 常迟屿扭头一看,愣了一下,青涩少年时期的余阳,他的面容还没有瘦削,五官柔和,此时正担忧的看着他。 他随手翻了下手边的课本,是高一上学期,现在他面对的是16岁的余阳。 常迟屿眨了眨眼,他伸出自己的双手,还很稚嫩甚至是有点肉肉的,以及那双明显缩水的腿。 内心有点崩溃,他现在应该才13岁,这是要干嘛。 “是想家了吗?” 常迟屿其实已经没有什么细节印象了,他只好冲余阳露出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余阳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嘛?” 然后被自己的声音恶心了一下,他无法想象自己13岁的声音居然是软萌类型的,他还以为会是沙哑的公鸭嗓。 他木着脸,只是一味的翻看手中的课本。 玛德。 余阳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上课铃已经响起来了,他也只好作罢。 但余光还是偷偷注视着身旁的人,看到他在认真学习的时候也放下心来。 常迟屿看着手中的课本,虽然已经学过一次了,但上了大学之后他很多科目都没有学习了,比如这个物理…… 一竖直宽度不计的圆环A,套在一根竖直放置且粗细均匀、长度为L的圆柱棒B的上端。圆环A与圆柱棒B的质量均为m,圆环内径略大于棒的直径、可在棒上滑动,它们之间的滑动摩擦力和最大静摩擦力相等,大小均为2mg。开始时,圆环和棒均静止,棒下端距水平地面高H,且L=16/29H。现将圆环和棒同时由静止开始释放,设定棒每次与地面碰撞前后速度大小不变、方向反向,碰撞时间极短可不计,已知重力加速度为g,忽略空气阻力。求:以下问题均用g、H表示 1棒下端第1次刚要触地时的速度大小: 2分析说明,圆环从棒上脱落前,棒下端与地面间的碰撞次数; 3圆环从棒上脱落后,圆环第1次刚要触地时的速度大小。 应该是课堂小测,他已经做到最后一道题了。 常迟屿看了眼第一题就直接写下答案了。 然后才慢慢去解后面两小题,等写完后,常迟屿看了眼计时表还有20分钟。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戳了戳,他偏头看去。 就见余阳抿着嘴羞涩的看着他,常迟屿愣了下然后把卷子递给他。 余阳摇摇头小声说道:“你中午要吃什么?” 常迟屿回想了一下食堂的饭,他其实一直不是很喜欢吃,难吃的能做成标本。 但中午他们出不去,只有晚上能有时间。 “和你吃一样的。” 余阳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才又继续小小声地说道:“那你还要跟我睡吗?” 常迟屿的笔顿住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而且他转过头盯着余阳看了会,余阳这时候应该没喜欢上他吧。 他犹豫了会,想起系统说要扮演“原主”,他回想了下那段久远的记忆。 好像是有这么一段,刚上高中那会学校强求住宿一年,说是让同学们互相适应彼此,他那时候从来没有和父母分开过,就特别想家,每晚都躲在床帘里偷偷哭。 虽然现在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但还是要遵照规则依赖余阳。 常迟屿轻轻嗯了下,算作回复。 等收卷后,已经要大课间跑操了。 常迟屿站起来,他坐在里面,想要出去无疑是要余阳往前点或者是起身。 等余阳起来后,他才发现,余阳居然比他还矮一点,他现在13岁也有173cm了,余阳估计只有170cm,他看着余阳披上了校服外套。 才眨了眨眼,这时候的余阳还会注意防晒,等长大后就都没有了。 余阳自然的牵起了他的手下楼梯楼梯,他看着走在前面的余阳,内心有点混乱。 等到了操场后,常迟屿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的苏隅安,他长得特别高,皮肤白的在阳光下简直能反光。最主要的是……他的身边不缺追求者。 常迟屿看着苏隅安温和的拒绝了一个同年段的女孩子的情书。 他慢慢移开了眼,其实他已经记不起当时是怎么和苏隅安搭上话的,对方只短暂出现过他的生命历程中,但不可否认的是…… 他确实是他青春幻梦里最耀眼的存在。 常迟屿叹了口气,其实他现在也没有那么喜欢苏隅安,半大的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苏隅安当时也纯纯把自己当弟弟来看的吧。 在他移开眼的那一刻,苏隅安望了过来,他有些疑惑,刚刚分明是有人在看他的。 常迟屿跑完后喘着气将手臂搭在余阳肩上,他不行了,这个身体也太弱了吧。 余阳给他顺着气,“你好点了吗?等会喝点水吧。” 常迟屿只是绝望的点点头,他以后每天晚上都跑步,真是受不了了。 等到了班上,余阳将自己的杯子拧开递给了常迟屿,他举着喝了几口,就顿住了,因为余阳再给他擦汗。 他连忙说道:“我自己来吧。”然后随便擦了几下,没看到余阳有些落寞的眼神。 他琢磨着该怎么跟苏隅安搭话,现在他们还没分到一个班,要等第一次月考结束后才分班。 常迟屿看了眼旁边的余阳,对方现在正听着数学课昏昏欲睡,他记得余阳就没和他们分到一班去。 既然是好朋友,互相帮助应该是正常的吧。 …… 常迟屿戳着餐盘,他一点也不喜欢吃学校的饭,余阳看了眼就知道他怎么了。 “你乖乖吃饭,我晚上出去给你买甜点。” 常迟屿有些无奈,余阳这是把他当小孩子来哄了。 他硬着头皮又吃了几口,然后把鸡汤炖罐给余阳了,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油腻的汤。 然后他就撑着下巴看着余阳吃饭,余阳吃的很斯文,他的视线落到余阳撸起衣服而露出的一小节手腕,上面套着一根皮筋,是给他洗脸的时候绑刘海用的。 最终目光落在了余阳低垂的眼眸和湿润的嘴唇上。 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喜欢他的迹象。 等余阳吃完后就把常迟屿的餐盘也接了过来,他让常迟屿去洗手。 常迟屿洗手的时候,抬头看着镜子。 他现在的脸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又大又圆,五官也没张开,整个人长得很像女孩子。 他放下心来,应该是没有的。 …… 常迟屿刚吃完饭其实就有点困了,然后一进寝室就被余阳摁在了他的床上。 摸着手下蓝白格子的床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等余阳回来。 余阳冲凉回来后发现常迟屿还呆呆坐在床上,有些不解:“怎么还不睡?等会等其他室友回来后你又睡不着了。” 常迟屿也有点无奈,他原本是有点困的,但一挨上余阳的床他就清醒了。 余阳让他靠着墙睡,他没穿上衣,常迟屿看着他胸前的两点,微微窘迫。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余阳拉完链子后就看着常迟屿今天是背对着他的,有些纳闷。 然后把他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单人床睡两个人其实有点拥挤,但好在两个人都还没完全长开。 常迟屿在余阳的安抚下,慢慢睡着了,他的鼻尖萦绕着水汽和肥皂的气味。 余阳看着他的背影,将他慢慢转了过来,然后将他抱在怀里。 常迟屿是被余阳叫醒的,他迷迷糊糊的跟在对方身后,直到拿起课本的时候才清醒了过来。 这节课是历史课,常迟屿趴在桌子上,高一有不好的一点就是有9个科目要学。 他漫不经心的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猛然又合上了。 无他,他的笔记本没有一点重点知识笔记,全踏马是同人文。 常迟屿颤抖地翻开了笔记本,又看了眼。 他写的是植丕。 他混乱着,原来……自己还是一个史同男吗? 常迟屿扶着额头,他不知道改对以前的自己作何感想。 …… 还不容易熬到放学,余阳带他去外面吃饭。 感受风的气息,常迟屿感到了久违的自由。 等解决完晚饭后,余阳带他来到了一家甜品店,他很熟练的从冰柜里拿出了蓝莓味的米布丁和双拼雪媚娘。 知道甜品落到他手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他心里有点复杂,他已经很久不吃这个牌子的米布丁了,这也让他更恍惚,他看着面前将他的喜好全然记住的少年余阳。 是什么时候变得呢? 他的目光再也不汇集在他身上,常迟屿捏着甜品的塑料外壳,余阳一如之前,他似乎从来没有变过。 同样的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再也不爱他了。 那他又该如何呢? 他还能仗着余阳对他的宠爱任性吗? 崩坏的梦境:解决生理反应/奇怪的苏隅安/哥哥就是爱人啊 第二天早晨,常迟屿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梦境中,绝望的又闭上了眼。更令人绝望的事是……他晨勃了,现在正抵在好兄弟的臀缝。 常迟屿尴尬的想往后退,但他本来就是贴着墙睡的,这么一动反而把余阳惊醒了。 他迷迷糊糊转过身,声音带着些哑:“乖乖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余阳顿了下,他发现常迟屿勃起了。 然后他说:“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吗?不要担心,这是男性正常现象……” 看着还是呆呆愣愣的常迟屿,他有些忧心的拧了拧眉。 是不会吗? 于是…… 他将手探进了常迟屿的裤子里。 常迟屿直接上演瞳孔地震,这算什么事?他们以前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他拉住余阳的手,想要制止他,说自己来就行。 但余阳红着脸,一脸不认同的看着他,“不弄出来……会不舒服的……” 说完就有些青涩的开始撸动常迟屿的性器。 余阳心中觉得有些别扭,好奇怪啊…… 别人家的哥哥也是这么和弟弟相处的吗? 但话说回来,小屿……发育的好好啊…… 有点羡慕。 …… 等常迟屿出来后,余阳用纸巾擦了擦手,看着脸上写着人生失去希望的常迟屿。 他抿了抿唇,还是决定提醒他:“上课要迟到了……” 有个别鼻子比较敏锐的舍友,闻了下,说道:“啥味啊。” 下一秒…… “靠,谁踏马的在寝室里撸了,有没点素质,去厕所啊……” 两人皆是红着脸在床帘里。 常迟屿单纯觉得社死,余阳则是羞臊。 …… 看着给他剥鸡蛋的余阳,他沉默了。 他严重怀疑,余阳是不是深受什么网络的茶毒了。 这拿的不像是哥哥的身份牌,是童养夫的。 他深吸一口气,朝余阳要他的手机。 余阳把手机给他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常迟屿试了下他未来用的手机密码,对了。 常迟屿翻看了一下软件。 就被被雷到了。 什么《霸道王爷的俏王妃》,《一胎生六宝,总裁夫人往哪逃》,《绝世狂妃:废材三小姐》…… 余阳,你现在当务之急的事是卸载你手机里的七猫。 常迟屿点进他的贴吧。 《如何让弟弟更依赖自己》 点赞最高的是…… 是亲弟弟吗? 余阳回了个不是。 然后对方发了一长条,照顾情弟弟的方法。什么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要抓住他的胃,要满足对方的任何要求,要体贴温柔…… 常迟屿木着脸,他终于明白余阳的脑子怎么坏的了,玩手机玩坏的。 “你以后手机放我这,有需要在来拿。” 常迟屿将手中的复习材料递给余阳。 “以后每天都会抽你知识点,不会的话……” 常迟屿打量了一下余阳,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只憋出一句。 “不然就不和你说话了。” …… 在常迟屿为怎么接近苏隅安而烦恼时,一个机会来了。 常迟屿拿着资料表,苏隅安身边围着很多人。 “团支书,这个怎么填?” 苏隅安看了眼,温和地说道:“推荐人写我就行。” 常迟屿点点头,然后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要联系方式?” 对方点了点头,他报了一串QQ号,常迟屿拿出手机加上了他。 就见苏隅安同意添加后,原本还温和挂着笑的人疏离地对他说:“还有其他事吗?” 常迟屿翻看了一下他的空间,发现他发什么的都有,但大部分都是分享美食之类。 直到他滑到了…… 一张配着腹肌照的说说,配文:老公好帅啊>v< 太魔幻了,这真的是他那像高岭之花的白月光吗? 常迟屿大受震撼,他想。 苏隅安你到底在梦些什么东西。 他本来还想着能通过他的社交软件来了解他,现在看来……完全没有什么好了解的。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继续往下看了。 什么呃闺蜜你好漂亮啊,像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常迟屿停住了,他气笑了下,苏隅安给了他一个,不知名人物的QQ。 真有他的。 …… 晚上他拒绝了和余阳一起出去。 他要观察苏隅安的动向,在三班门口看了下,发现苏隅安今天值日。 随后,常迟屿发现他有点不对劲。 听着他在那里自言自语。 “你觉得我应该谈对象吗?” “你想谈男的女的?” “啊,还可以选择吗?” “那我肯定是谈男孩子啊……” 常迟屿面色复杂,苏隅安他……一直都这样吗? 还是以前就是这样了,只不过对方没有显现出来而已。 看着对方也差不多弄完了,他急忙退到卫生间里。 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水流的冲刷声。 “我要是谈恋爱了,你会生气吗?” “不会。” “那用……” “想都别想。” 常迟屿越听眉头皱得越深,苏隅安这怎么像有双重人格。 他等待着对方出去,下一秒。 “有人在偷窥我们……” 常迟屿一惊,他已经躲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对方不走进来的话根本看不见。 听到脚步声渐渐逼近,常迟屿直接翻窗户出去了。 幸好这是二楼,而且还有灌木丛减震。 苏隅安走进去看了眼,喃喃自语道:“奇怪,明明感受到这里有人的啊……” “你最近太敏感了吧……” “可能是的。” 常迟屿向宿舍楼走去,思索着。 刚刚苏隅安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双重人格可以同时出现吗? 他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就发现…… 无法通过上网获取任何消息。 常迟屿拧着眉,很奇怪,明明早上他还可以正常上网。 是因为涉及到了关键词吗?因为苏隅安是梦境的主人,这个梦境为他自主构建了一套运行规则。 常迟屿叹了口气,看来只有出了梦境后在调查了,他有预感,这或许就是突破梦境漏洞的重要线索。 …… 常迟屿回来后就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 然后他就看见……余阳正拿着他的内裤自慰。 excuseme,这对吗? “余阳哥哥,你在做什么?” 常迟屿装作不懂,他想给他留点面子,毕竟边闻弟弟内裤边撸这种行为还是太超前了。 余阳慌慌张张地将手里的内裤藏到背后,他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我……” 常迟屿看了眼旁边的衣服,为他找了个理由:“你在洗衣服吗?” “嗯……” “那你继续吧,我先出去了。” 说完给他关上了门,出来后常迟屿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余阳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在寝室里面公然这么做,而且还不锁门,幸好这次回来的是他,换成其他室友看到他这样,别人会怎么想他,在背后怎么议论他。 以及……余阳,为什么会对13岁的他产生欲望? 他以为余阳是在他上大学期间才喜欢上他的,现在看来并不是。 常迟屿的胃有些隐隐作痛,他冲到厕所呕了出来。但胃依然在蠕动,他有些分不清了,这到底是寻常的胃痛还是…… 因为这段畸形的感情。 太不正常了,这样的关系,这样的情感,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喜欢上刚步入青春期的亲人。 常迟屿抖着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摸烟盒,等摸到空空如也的口袋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梦境里。 他无比绝望的认识到了一件事,如果这个梦是真的。 那说明余阳其实早就疯了,他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了。 听到声响的余阳出来起来,他看到常迟屿的模样有些不知所措。 “小屿……” “余阳,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余阳愣了下,他不知道常迟屿在说什么。 被他那悲伤的眼神凝视着,余阳的心不免有些慌乱。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很奇怪。” “我不是故意做出这种事的,你别难过。” 余阳以为他在询问他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无措的想要拭去他眼角的泪。 常迟屿喉咙干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出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明明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没有明天了。 常迟屿想着,他望着余阳那双潮湿多情的眼,第一次这么恨他。 恨他温柔相伴,恨他懵懂无知,恨他越陷越深…… 这段畸形扭曲的关系,已经没有明天了,他们等不到天光大亮的时刻了。 “余阳,我该接受你吗?” 常迟屿问他,他想问问当时的余阳,他到底是怎么踏上这条不归的迷途的。 余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面色惶恐,语气不安:“你会接受我吗?” 问题又回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面色带着些扭曲。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好吗?” “……我,在,幻想,有你,的未来。” 余阳目光呆滞,像是牙牙学语的小孩,一字一句艰难地说道。 直到泪水触及嘴唇,常迟屿才恍然发现,他的左眼流泪了。 很奇怪,他好像做不到两只眼睛同时流泪。 常迟屿颤抖道:“你爱我吗?” “余阳,回答我,你爱我吗?” 余阳舔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他说。 “那个‘我’也会希望我是这么做的。” “我爱你,我希望他选择你,又希望他放过你,我在自虐与虐你的臆想中,生出新的爱情,生出新的爱你的方式。” “那么小屿,你爱我吗?” “就让我们像螳螂像黑寡妇蜘蛛一样,在交合时吃掉对方……这不好吗?” “让我们自此永不分离,我会用我的血肉供养着你。” 余阳变幻成了一个黑影,他在慢慢地增高。 常迟屿急忙往后退,他想锁上门。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所有的门锁都是坏的。 黑影冲他袭来了…… 空缺的记忆/爱情博弈 常迟屿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有些惊魂未定,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面色苍白。 缓了很久才回过神,他眨眨眼,梦里余阳的那疯狂的感情似乎也感染到了他,他觉得内心有些堵塞。 他又躺了下去,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格外的清醒。 常迟屿慢慢思考着,现在他有很多的疑惑,那就是苏隅安他真的是双重人格吗?如果是的话,那他这种情况到底持续了多久。 他现在回过头来,再想想看,或许那个QQ号确实是苏隅安的,只是不是他的主人格在使用而是副人格。 并且那个副人格似乎能够很敏锐的感知到是否有人在观察他们。 常迟屿想到这,他又重新坐了起来,下床打开了书桌上的灯,提笔写下了自己的想法。 5.13日 第一次进入安安的梦境,根据时间的大概化算为梦境两天比现实四小时,也就是1:2。 苏隅安→双重人格? 主人格男,副人格女。 是的,根据常迟屿的推断,苏隅安的那些QQ说说都更偏向于女孩子。而似乎主人格的苏隅安和她很熟悉,能够和平共处,苏隅安对于她想谈恋爱的这种想法一点异议都没有,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副人格是陪着他一起长大的,她的岁数到了初心萌动的年纪了,二是苏隅安有认知障碍,他幻想自己是女生。 常迟屿摁动着摁动笔的笔冒,是这两种的哪一个,还需要求证。 他拿出手机,给几个比较熟知苏隅安的同学发去了自己的疑问。 非营业时间:萌萌,你在上学期间有觉得隅安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吗?医生说他的精神病很严重,不太能确定他是否之前就患有,所以也不太好给他开药,我想求问一下你的意见,毕竟我后面和隅安没怎么联系了 他又换了另外一个同学开始询问。 非营业时间:小飞,我记得你好像是隅安之前的室友吧?你平常又觉得他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吗?有的话请告诉我,这对隅安的病情有帮助 他又陆陆续续的问了6个人,这些都是苏隅安出事被找回来后有来看望他的。高中时期也比较熟知苏隅安性格和举止的人。 常迟屿在副人格旁写下:妹妹or女版安,并在两人之间打了个双向箭号。 另一个疑点是……余阳的行为。 梦里的余阳为什么会说:他也希望你选择他的,以及明显的呆滞,最后化为的黑影。 常迟屿又心悸了下,他回想起余阳的那些行为,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印象。 他努力回想着以前发生过的事,发现脑袋空空如也。 常迟屿有些惶恐,他不记得了,那些高中的详细事件了。 他回想起来,系统说的抹除意识,那么他缺失的那些记忆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丢失的吗? 常迟屿迷茫的眨了眨眼,事情好像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在旁边写了个自己,然后在旁边写了一个缺,NPC,意识觉醒。 他当时到底感知到了什么? 常迟屿想不明白,索性他也会慢慢知道的。 他在余阳的旁边打了两个箭号。 余↗正常形态:温柔,疯狂 阳↘黑影:有攻击力 常迟屿揉了揉眉心,又在上面加了句,苏隅安的梦境,后面跟着一个崩坏。 这也是个疑点,因为苏隅安目前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医生虽然说他的记忆停留在最美好的阶段,也就是高中阶段,但…… 常迟屿的笔停顿了下来,他的记忆缺失了,所以有些事情都不能很确定,他当时和苏隅安真的是高一月考分班后才认识的吗? 他无从得知,他又回想起了系统说的话。 按照剧情来观看,也就是说苏隅安的梦境很大的概率就是真实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事。 他的睫毛颤动着,定下了一个结论。 苏隅安知道余阳喜欢他,他一直在观察着他们。 常迟屿回想起了那个空缺的床位,损坏的锁。 他吸了口气,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那就是苏隅安当时也是他们的室友,而当时撞见余阳行为的人,也不是他而是苏隅安,又或者是他们两个一起撞见的。 所以梦境里的余阳才会说出他也会希望你选择他的,因为这根本不是“余阳”而是苏隅安所构建的,他只有听见过才会说出。 难道这些其实都是苏隅安想要告诉现在的他的事吗? 常迟屿陷入了沉思,真相到底是什么,只有等到共同好友的回复,以及……苏隅安的梦境。 理清楚后他就把本子合上了。 或许去找余阳也能解开答案。 …… 常迟屿重新睡下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他只又睡了三小时就起身前往了余阳家。 虽然很不要脸,但……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他到余阳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他的余光中撇过一个很像余阳的人,等他想在细看时,对方已经乘车走了。 常迟屿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也疯魔了,看谁都像余阳。 他提着早餐,扣了扣余阳的家的门。 没有人开。 “不可能吧,余阳周末都在家啊……而且这个点他应该起来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道身影。 余阳出去了?去干什么呢? 常迟屿站在门口沉思。 “咔哒”一声,隔壁的门开了。 老奶奶看了眼他,说道:“小伙子前天就搬走了。” 前天? 常迟屿回想了下,那时候他跟之南哥在一起。 他垂下了眼眸,手指攥紧了,他的嗓子有点发干。 他问:“他……去哪了?” 老奶奶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常迟屿强颜欢笑地说道:“好,谢谢你了。” 他去中介中心问了下,得知余阳的房子已经拜托他们找人出租了。 常迟屿有些恍惚,他拿出手机想给余阳发消息,发现被拉黑了,给他打电话,提示对方无法接通。 他停下来了,站在这极具烟火气的巷子里,难得的有些无措。 余阳……和他断绝关系了? 他又回想起了曾经他考虑过的事:如果余阳真的不爱他了? 当时他似乎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 现在他好像得到了答案。 如果余阳不爱他了,那他们就不会在产生交集。 这座城市很小,但这个世界很大,如果余阳真的不想让他找到亦或者说让自己知道他去哪,这事件非常容易的事。 常迟屿第一次这么恐慌过,他所有的任性都是建立在余阳喜欢他的基础上,但现在余阳不要他了。 他遵照了自己的要求,远离了他,不再纠缠着他,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是为什么…… 他会这么难过呢? “余阳哥哥……” 常迟屿呢喃道,他还是不相信,于是他给列表里的人询问着他到底去哪了。 可是当点进他们的主页时,他发现…… 所有人都有着一张共同的照片。 他们所有人都参加了余阳的散宴席,只有他没有。甚至只有他不知道余阳要离开的事实。 常迟屿颤抖着手,他给妈妈打去了电话。 “妈妈,你知道余阳去哪了吗?” “小阳?你和他吵架了吗?” “他说很感谢这些年的照顾,现在要去其他地方生活了,这孩子当时还要给我塞钱,我没要。” “哎,你说你们小时候玩的那么好,怎么长大后就生疏了,你老实和妈交代,你是不是惹人家小阳伤心了……” 常迟屿听不下去了,他挂断了电话。 他觉得世界是颠倒的,是模糊的,他低下头眨了眨眼睛,下一秒一滴泪砸在了地上,形成了一个黑点。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如何的自私,如何的卑劣。 是的,是他自己要求余阳远离自己,只做朋友,只做亲人的。 但同样割舍不掉这段回忆的也是他,他从没想过这件事会发生的这么快,长久以来需要对方的,是他而不是余阳。 身份好像颠倒过来了…… 余阳比他更果决更心狠。 这是他想看到的结局不是吗?那何必像一条被丢弃的狗一样,苦苦寻求主人。 常迟屿擦干了泪,将早餐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想,他应该是要祝福余阳的,祝福他开启新的生活,遇到真正爱他的人,他那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他的。 这才是正确的,符合正常伦理道德的,就当那9年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吧。 现在梦醒了,他也应该向前看了。 余阳,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都要比昨天更幸福。 …… 常迟屿接到了朋友的回复。 他皱起了眉头,苏隅安很正常? 并且他还知道了另一个消息,苏隅安从来没有去国外读过高中,他是毕业后才去的。 那他百分百确定了,苏隅安就是在观察他们。 只是苏隅安没有双重人格这件事还存疑,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看来还要找个时间,去苏家附近调查一下。 苏隅安…… 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到底是谁呢?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常迟屿熄灭烟头,将帽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眉。 没人看得见帽檐下的他是如何表情。 渣受惩罚:X转/成为队友们的精壶(10预警)/羊眼圈刷清宫 陈修还在睡梦中就听到系统播报。 “您未完成本次任务,即将随机抽取低buff。” “恭喜您抽到了性转,维持三天。” 陈修一脸惊恐,他慌忙的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发现…… 他的命根子没了!而且身下长出了逼。 随即他也顾不上惶恐了,因为尖锐的尿意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夹紧腿,因为他感觉有几滴尿已经漏出来了。 陈修慌张地跑向厕所,全然没有注意到队友在旁边刷牙。 他脱了裤子后犯了难,站着尿好像不太可行,然后他有些羞耻地蹲了下来。 令他惊奇的是系统的这个低buff居然不会让他身体感到不适,就仿佛他从前就是如此的生活。 他还蹲在厕所思考人生,他的队友已经面露惊恐了。 “老大……” 陈修抬眼看去,只见他那傻队友正用手指着他那不翼而飞的鸡巴。 “老大……你是女的?” 陈修面色一僵,他忘了自己是和队友一起住的了,而且平常几个大老爷们也没啥好注意的,现在…… 他被发现了。 陈修看着越走越近的队友,慌忙把裤子提起来。 “老大,你是来造福我们的吗?跟那部番一样……” 陈修暴躁地说:“滚滚滚,你老大你都想操?” 队友嘿嘿一笑,他看着陈修说道:“所以能不能……” “不能!” 陈修擦着室友的肩膀就想出去,下一秒他被扣住了肩膀。 “那能不能看看?我还没见过呢。” …… 陈修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当时就不应该一时心软。 感受着身下怪异的感受,他有些不适应。 “老大,你的逼好黑啊,而且很松。” 队友轻而易举就把手指插了进去,陈修顿时就呻吟出声。 靠,踏马的这也太敏感了点。 “老大,你好敏感啊,你的逼好湿。” 陈修想起来常迟屿给他用的那个道具,不会是永久性的吧。 很快他就分不出心思来想这些事了,因为那傻儿子踏马的再扣他的逼。 陈修的女穴哆哆嗦嗦地吐出了一大团清液,他潮吹了。 陈修抬臂挡着眼睛,内心无比羞耻,他居然被人扣尿了。 “老大我进来了。” 陈修很想说你别进来,但身体里的瘙痒让他闭上了嘴。 算了,被一个两个操都是被操。 想通的陈修反而好受了点了,方正自从他变成渣受后,他的颜面早就一干二净了。 他粗喘着气,张大了腿,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操吧,别说去就行。” 队友点点头,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就插了进去。 结果还没过五分钟他就射了出来,看着陈修那副原来你小子不行啊的表情。 队友红着脸,急忙解释:“陈哥,我是第一次……” “等会肯定让你爽。” 陈修听到系统播报的已收集一次,内心一喜,毕竟平常他被操的累死累活也是一次。 靠,太喜欢这种处男了。 在这一刻,陈修明白了那些渣受系统攻略者为啥这么喜欢处男。 瞥了眼那傻儿子软下后依然沉甸甸的一坨,他咽了下口水,对方的和他差不了多少,真要真刀实干地操他小穴,这不得完犊子。 看着对方逐渐立起来的性器,陈修就想躲了,但被队友掐住了腰。 陈修拼命挣扎后发现,性转也会让他的力气趋于寻常的女生。 他没一会就累了,队友一看他累了对他说。 “陈哥,再来一次吧,这次你信我。” 信个蛋啊。 陈修被摁在床上,他的女穴被大力操干着,快速摩擦下,他忍不住发出浪叫声。 “嗯啊啊啊啊……哈,嗯……靠,你踏马的没操过穴吗?操那么快要干嘛?” “我确实没啊……” 队友委屈巴巴地说道。 陈修已经抨击不了他了,他摸着自己的小腹,明明有着腹肌,但却还能清晰的摸到那一根东西。 陈修的大腿绷紧,肌肉鼓起。 他宛如一条死狗一般,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响,身体也剧烈颤抖着,面色潮红。 可偏偏队友还在一个劲得干他的敏感点,边操还边说好爽。 陈修想打人了,他想抬起手,但发现自己已经被操的没劲了。 等队友终于射出后,集合哨也吹响了。 队友慌慌张张的将软下去的阴茎放进裤子里,然后很没义气地说道:“老大,你快点啊。” 陈修只觉得身体跟被车碾过了一样,那傻逼把全身的重量都都压在他身上,陈修刚踩在地上就软了腿,他踉跄得扶了一下墙。 他哆嗦着将内裤提了上来,原本尺寸正正好的内裤现在松松垮垮的。 陈修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连忙提上裤子,连牙脸都没刷,就急冲冲地往外赶。 被操之后,他根本合不拢腿,只能以一种别扭的姿态往操场上赶。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要被罚了。 看着已经到齐的队友,陈修停在了教练面前。 “报告。” 看了眼面色潮红的陈修,教练问道:“生病了?” 陈修尴尬一笑,他哪是生病了,那是被操太狠了。 “比别人加一圈,有意见吗?” “没有。” 等陈修开始跑的时候他就有些后悔了,平常对他来说算轻松的耐力跑,现在却能要他的命。 他大喘着气,腿发着抖,全靠毅力来跑第三圈。更不妙的是他感觉原本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此时正一股股的往外流,现在糊在他的内裤上,难受的要死。 等他跑完7圈后,整个人已经要虚脱了,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干疼的要死,肺部也火辣辣的。 但还没等他缓过来,教练已经叫他们互相放松肌肉了。 陈修趴下来,和他搭档的是一个肌肉发达的大高个,平常也就算了。 今天他感觉自己简直是被他猛踹,他被踩地痛呼出声。 肌肉队友不理解的看了眼他,“老大,你咋回事啊,怎么感觉你最近训练都不在状态。” 陈修闭紧了嘴,他怕自己一张嘴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但哪怕是这样,他感受到自己身下的那个逼正一下下地往外吐着东西。 “老大,你裤子咋湿了。” 陈修红着脸,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总不能说,你老大被小弟干了,现在那个逼里装的全是他的精液吧。 等陈修的肌肉被放松下来后,就到他给人家踩了。 哪怕陈修已经用了吃奶的劲了,对方还是觉得和他平常的水平有差异。 接着就是双方开始切磋打篮球,陈修看了下自己现在的这副身子,虽然外表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但他现在根本就不适合打篮球。 先不说他被操腿软了,就光是他们那几个跟蛮牛一样的力气,都能给他撞的不轻。 他刚想说他今天不参加,然后就被处男队友揽住了肩,“老大,你来我们这吧。” 看着对方那张笑嘻嘻的脸,陈修就有股无名之火,当然是被气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了声行。 结果不出意外,他们这边输了,看着他队友不可置信的眼神,陈修有些内疚。 他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大伙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些啥。 等陈修吃完饭回到寝室的时候,才发现人格外的齐。 他看了眼乌泱泱站在屋子里,给空气都干不流通的大伙,有些疑惑。 “小姜都和我们说了,老大你……长逼了。” 肌肉队友挠着头说道。 陈修怒气冲冲地看向处男队友,操,这个漏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老大……” 处男队友缩了缩肩膀,他小声地开口。 “这不是大伙平常都没有地方发泄嘛……” 陈修已经无可奈何了,他任命说道:“行吧,就当你们这次训练超额完成奖励你们的。” …… 陈修被扒光了,9个人围了一圈凑过来看他底下新长的逼。 “老大,你啥时候去做的变性手术啊。” “老大,你咋不给自己做个漂粉。” 陈修听着他么你一言我一言地讨论着他的逼,气得要死。 “操,到底干不干。” 壮壮妈头发的队友说道:“今天是我们队赢了,应该我们先来。”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就让他们队伍自己解决随先来。 第一个来的是肌肉男,他扶着自己那根巨大的阴茎就要往陈修体内插,陈修怕得要死,对方这尺寸是他吃过最大的,而且还粗。 他刚被插进去就被顶的翻起了白眼,他觉得自己的胃要被顶穿了,刚吃完饭有些想吐。 陈修难受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感受到体内的性器开始缓缓抽动,他立马就有了反应,长长短短的开始吟叫。 旁边有一个人听后,不由地说道:“老大,你叫的好骚啊。” 陈修费力的转过身看了眼那人是谁。 很好是黄毛队友,他记住了,等他恢复后要把他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陈修爽的眯起了眼,肌肉队友的技术很好,而且阴茎又粗又长,他的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 听着自己老大叫的那么骚,肌肉队友忍不住红了耳朵,他拽起陈修的手臂,将他的手箍在后背,像骑马一样骑着陈修,并把剩下的一大截全塞了进去。 陈修感觉到了疼痛,他的脑门上冒出来冷汗,嘴里的呻吟声也变了味,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肌肉队友操了一会后就发现了不对劲,他迟疑了一下。 “老大,你有子宫?” “我靠,真的假的,这么齐全吗?” “那是不是能生娃啊。” 陈修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他有点慌了,询问着系统:“真的会怀孕吗?” “不会的,你只有三天时间,都还不够孕育生命的。” 陈修放下心来,但他也实在疼的厉害,他挣扎着,想往前爬。 然后就被队友摁住了,有人抱怨道:“江哥,你啥时候好啊。” 肌肉队友抓着陈修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撞,啪啪的声响响彻房间,把陈修的屁股蛋撞的通红。 他说道:“不是还有一个洞,正好陈哥平常也没怎么用后面,估计还是紧的。” 陈修听着他们讨论自己的穴是紧的还是松的,心里郁闷极了。 然后他就被调换了一个姿势,正面抱坐在肌肉队友的怀里,后面露了出来。 黄毛队友伸出自己的手指,摸了下陈修的菊花后,迟疑地说道:“拉屎的地方真的能操吗?” 飞机头队友冲他翻了个白眼,他用一种神秘的口吻说道:“你懂什么,之前常迟屿那个小白脸和老大做,老大不是爽得要死,一直在叫。” 陈修听到常迟屿的名字,他猛然愣了下,他的心情有些复杂,论技术这里面大部分人都没有常迟屿好,最主要的是……常迟屿香啊! 而且还长得好看,陈修分心想了会,但很快又重新投入到欲望的浪潮里了。 他的屁股被抬起,黄毛队友摸了摸他的菊花,挤了一根手指进来后,惊奇地说道:“老大,你里面也湿了。” 说完他慢慢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不停抠挖着。陈修将头埋在了肌肉队友的肩上,不停喘息着。 菊穴和女穴完全就是两种不同的体验,但他此时同时享受到了。 他回想起白瑾年之前挨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哦,好像是和他一样的,爽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表情也一脸淫荡。 陈修收缩了一下自己的菊穴,可能是因为常迟屿给他用的那个道具吧,他每次都适应的很快,现在里面空虚的厉害。 等黄毛队友插进来后,他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喟叹,主动扭着屁股往后吞吃。 然后就被对方扒开臀缝,对方像是要把底下的两个阴囊也塞进去。 他迷迷糊糊地被操着,只觉得两根阴茎就搁着一层膜来操他,他的脚趾抓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着,他的两个穴同时高潮了。 肌肉队友和黄毛队友也被他夹射了,两个人抽出来后,又有两个接上了他俩的位置。 陈修又抖着身子高潮了,他有不应期,但他们几个人轮流来就没有。 他的底下的两个穴时时刻刻都被插满,到最后甚至有人把阴茎插进了他的嘴里。 他被操的已经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玩到最后他的两个穴里都装的满满当当的精液。 其实当时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任务完成奖励2w积分的提示音,他忍不住在心里流下了泪水。 总于完成任务了,两个洞来收集也太快了。 等队友们都出去了后,陈修立马点开了系统商城,他足足兑换了9瓶记忆清除药剂,打算到时候每人发一只。 他努力地想从床上起来,说道这个床,他就来气。 不知道是第几次两个人一起操他的时候,这张床塌了。 等到他终于从床上撑起来了,他看着自己肿胀的胸肌,还有遍布指痕的大腿根,后面的屁股估计也是这样,他吞了吞嗓子。 玛德,这几个鳖孙没有一个想到给他喂点水,他嗓子叫哑后,他们还把阴茎插进他的嘴里,现在嗓子眼里还有那种恶心的味道,给他膈应的要死。 但好在这几人没有一个想和他接吻的,不然他估计回想起来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 陈修刚站起来,就软倒在地板上,两口穴争先恐后地流出了精液。 陈修失神地躺在地板上,他摸到了手机,想要联系谁来照顾一下他,然后就想起来他现在这个状态一点也不适合让别人知道。 他翻了列表很久,其实他没什么知心朋友,有的是一大群狐朋狗友。 这里面他唯一还能信的过的居然还是那个姓常的。 陈修犹豫了很久,才咬牙给对方打了过去。 他刚刚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也不知道对方睡没睡。 常迟屿吹着头发,就看到了一个语音通话提示。 是陈修的,他看到直接就挂了,但陈修一直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陈修听着那边吵杂地轰鸣声,他用干涩地嗓子说着话。 “你在干嘛?” 常迟屿没听清楚,他关了吹风机疑问道:“你说什么?刚刚没听清。” “你在干嘛?” “吹头发。” “你等会有约吗?” “有屁快放。” 陈修啧了一下,他说:“你这人咋这么粗鲁呢?” 说完他声音又小了下来,他说:“你能来照顾我一下吗?” …… 常迟屿臭着脸将他带进了浴室。 看着陈修长出来的小逼,他有些惊奇。 “你……” “系统惩罚。” 常迟屿给他洗了一会后就说,“有的射太里面了,我扣不出来。” 陈修被扣的迷迷糊糊地,他反应过来后,擦了擦嘴角,问道:“那咋整。” “给你刷出来。” 常迟屿看了眼商城花了50积分兑换了一把刷子。 “忍着点哈。” 说完根本没有给陈修反应的时间,直接把那绑着羊眼圈的刷子伸了进去,刮蹭着女穴的内壁。 陈修被他弄得嗷嗷乱叫。 常迟屿烦得拍了下他的屁股,“闭嘴,叫这么大声干嘛?还想让你队友操你啊?” “你都被操烂了。” 常迟屿摸了摸他松垮的阴唇和每次随着刷子带出的媚肉,他摸了摸他的拉长的阴蒂,陈修就抖着流水了。 “几天不见,这么淫荡了。” “闭嘴吧,你又好到哪里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哥闹矛盾了。” 学校副本(一周目)校园规则/寻找线索/积分制度 常迟屿在水里下了点助眠药,这次他希望苏隅安能陷入梦境更久一些。 等常迟屿再次睁开眼后,他就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恭喜您已收集梦境结局1%,请您再接再厉,已为您开启校园副本,线索散落在校园各处~” “将为您颁布校园规则。 一.作为学生当然是要遵守学生守则啦,每间教室都有不同的学生守则,请注意辨别里面内容的真伪。 二.请按时回到宿舍,黑夜很危险。 三.必要的时候可以求助老师 四.请注意自身血条,当你的血条低于20%时,你将被梦境侵蚀 五.此次校园副本为周目形式,上一周目的道具无法留存在下一周目使用,请您合理分配好时间,最大程度的收集梦境结局 六.请不要激怒梦境之人 常迟屿皱起了眉头,苏隅安平常到底在看些什么。 他消化了一下这些规则,第一个很好了解,只要遵照学生守则就行,但系统又说要辨别真假。 他看着面前的宿舍,看来以后每次下线都会停留在原处,像那种单机小游戏一样。 常迟屿看了眼面前已经恢复原样的余阳,心情有些复杂。 说好了不相见,现实里确实做到了,但梦境里又相遇了。 他尝试和对方交流,“余阳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余阳温柔地笑着说道:“你不是在门口说要洗澡吗?快去吧。” 常迟屿眸色深了一瞬,他不动声色的应了声好。 然后转身去柜子里拿衣服,走进浴室后他看了眼锁。 是好的。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常迟屿洗完后就直接把衣服先洗了,他不想再出现这种事了。 他有意想避开余阳,于是在他去装水的时候,直接先走了。 到班后,常迟屿停在了那个学生守则面前,上面写着: 要和同学友好相处,要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常迟屿又读了一遍。 然后走出教室,趁现在学生还很少他想去别的教室看看。 他们高中有10个班级,他身处的班级是五班,他打算从头看下来。 一班:没有必要都完成老师的任务,上课的时候不能说话,老师可以责罚学生。 二班:不能惹灭绝师太,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不能随意串班。 三班:要统一服装,积极参与劳动,考试不及格者会被惩罚。 常迟屿看到这时就有些沉思了,很多规则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只是换了一个意思。 这些班级的学生守则看起来更像是这个班级默认的规则,至于里面的真假得之后在进行了。 他刚想走,就听见。 “同学,你是不是走错班了?” 是苏隅安的声音,常迟屿转过身看着他,苏隅安现在看起来很正常。 他朝苏隅安微笑了一下,“抱歉,只是听说你们班有人养仓鼠,就忍不住想来看看。” 苏隅安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常迟屿走出门后,又回头看了眼,然后他发现…… 苏隅安没有影子。 …… 等常迟屿回到教室的时候,余阳已经坐在班上了。 “怎么不等我一起走?” 常迟屿随意扯了个理由敷衍过去了,他刚坐下就响铃了。 老师抱着一打试卷进来了,等试卷传到他手上时,常迟屿僵住了,他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余阳手中的试卷。 是正常的,而他手中的试卷,上面写着:让同桌为你口交。 常迟屿简直是气笑了,服从性测试吗? 他直接把卷子反盖,然后趴下去睡觉了,他倒是想看一下这条规则是真是假。 常迟屿注视着老师批改卷子的手停顿了下,下一秒他被叫上去了,试卷变正常了。 “不要骄傲自满,下次不能这样了。” 老师让他明早在交给她批改后就让他下去了,没有惩罚。 常迟屿思考了一下,是否有惩罚是看这个老师,还是说本来这条规则就是假的。 他准备到时候摸清楚了在试一下。 “对了同学们,我们以后将采取走班听课,让你们了解一下其他老师的讲课方式。” 底下窃窃私语着,常迟屿皱着眉头,这个怎么听都不像是正常学校会采取的学习方法,那么为一种可能就是苏隅安自己变更的。 等熬到晚修下课的时候,常迟屿就想走了,但是却被余阳给拦下来了。 “小屿,我们去操场散散步吧。” 常迟屿停下来,深深注视着面前的那个余阳,他眸光潋滟,柔和地望着他,眼里闪过祈盼。 他的手指攥紧了书包的肩带,他告诉自己,梦境里的余阳并非是现实中的,少年时期的余阳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常迟屿给自己洗脑着,但他还是无法面对他,他垂下了眼眸,别扭地说道:“你自己去吧,我想回去了。” 没注意到他的眸光黯淡了下来,常迟屿转身离开了。 等常迟屿走后,余阳慢慢化为了黑影,黑乎乎的一团勉强有个人形,他向操场走去,隐藏在暗夜里,如果常迟屿在的话,他会看到这个操场上还有许多这样的黑影。 常迟屿回去之后,就脱下衣服准备睡觉了。等到宿管快点名的时候余阳才回来,常迟屿感觉床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10点30分,从操场走到宿舍起码也要7分钟,所以余阳的时间对的上。 那他是去干什么了呢? …… 第二天,他选择了一班。 然后,他就看到苏隅安和余阳也选择了这间教室。 余阳在他身边坐下了,苏隅安则是坐在比较后面,由于是单人桌且一班人数较少,所以是一列列排布,中间都隔着过道。 6列5排,共30人。 铃响后,老师开始讲课,常迟屿注意到身旁的余阳已经困的在点头了。 他皱着眉,还没等他提醒,老师就叫他起来了。 “这位同学你上来回答一下问题。” 余阳迷茫的站了起来,他手里被塞了一根粉笔。 老师让他画光合作用的总反应图。 余阳呆在上面好一会都没有动笔。 “不会是吧,裤子脱了。” 常迟屿一惊,他想要出声为余阳求情,这样的惩罚方式太不合理了,也太侮辱人了。 然后他猛然回想起那个规则,不能说话,老师会惩罚学生。 两条都是真的。 教室里静悄悄的,大家都用目光注视着余阳。 余阳红着脸,已经有眼泪在眼里打转了,他看着老师,希望能收回这种惩罚。 “还不照做,想等会光着屁股站在外面是吧。” 余阳慢慢转过身,脱下了裤子,他的身体发着抖,老师执着教尺狠狠打了他五下。 他的屁股一下就肿了起来,“站到后面去上课。” 余阳提起裤子,他拿过书本慢慢走到了教室后面,常迟屿在他路过的时候看到他眼角的泪水。 他的心痛了一下,但却无能为力。 就这样度过了一节课,老师给他们布置了作业,常迟屿拿到之后看了眼,黑了脸。 上面写着:寻找一位这节课同班的同学,赤裸着身子拍照,明早上交。 常迟屿环视了一下,这间教室女生多男生少,并且都是奇数,也就是说有一对是男女拍,太荒谬了。 而且为什么要拍下学生的私密照?这无疑是给自己留下把柄。 常迟屿选择不完成,他想赌一把,规则到底都是真的还是必有一假。 他望了一眼苏隅安,对方连面色都没变,常迟屿深深注视着他,他的梦到底是真还是篡改了。 真的话,那他们无疑上的是一所不正当的学校。 …… 常迟屿这次没有选择直接回寝室,他先是去学校的报刊那里取了份报纸,然后他读取到了一则有用的消息。 xx年5月16日 盛景小区发生10岁女孩坠楼事件。 常迟屿目光一凛,苏家也在盛景小区。他沉吟片刻,借走了这份报纸,打算出去之后再找人问问。 他又在校园里面逛了逛,这座学校有苏家的投资,常迟屿停在那个石膏雕像面前,下面有着基础的个人简介,后面跟着优秀企业家。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只是还需要在考证一下,如果是真的,下次入梦前他就送苏家人全部去吃公家饭。 常迟屿回去后,正巧碰到一个室友正在和余阳纠缠。 他站在门口,大概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个室友也是选1班的一员,而他现在正在怂恿余阳跟他一起拍。 常迟屿挂着笑,他从背后揽住了室友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说。 “说什么呢?” 室友僵住了,他讪讪一笑,说着没什么,然后就飞快地溜走了。 “小屿,你要拍吗?” “不拍,这种事谁拍谁傻呗。” 余阳点了点头,他说:“你要现在洗吗?今天回来的人很多……” 常迟屿摇摇头,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你那里涂药没。” 余阳脸色有些奇怪,他支支吾吾的,常迟屿挑了下眉,拉开了他的床帘,“进去裤子脱了。” 余阳不敢忤逆他,慢吞吞地爬进去撅着屁股把裤子脱了。 常迟屿倒吸一口凉气,余阳屁股不仅仅是红肿那么一说,而是溃烂了。 他第一反应是教尺上有毒,他也不敢触摸,给余阳提好裤子以后,就将他打横抱起。 等到了校医室,医生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将药给常迟屿让他带人回去。 常迟屿一脸不认可,他压抑着怒火说道:“这么严重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基础的药下,你是庸医吧。” 校医冷漠的看了眼,只是说了句:“治疗需要用积分,你们积分不足。” 常迟屿皱着眉头,追问他:“什么积分?” “答题积分,学校有排名,只有学习好的才能上榜,依据排名分发积分。” 校医就像一个固定的NPC一样,为常迟屿解答,声音一板一眼的。 听完后,他大概明白了,这学校将近2000号人,全都要挤这个总榜,只有前100的人有积分。 1-3名都是500积分,但只有第一名有格外的奖励,4-10是400积分,11-30是300积分,31-50是200积分,50名往后都是100积分。 常迟屿掏出手机看了眼,很好,果然是知识改变命运。 比如这道: 关于发酵工程及其应用,叙述正确的是 A.谷氨酸的发酵生产,在弱酸性条件下会积累谷氨酸 B.在青贮饲料中添加乳酸菌,可提高饲料的品质,动物食用后还能提高免疫力 C.可以将乙型肝炎病毒的抗体基因转入酵母菌,通过发酵工程制备乙型肝炎疫苗 D.微生物的纯培养物就是不含有代谢废物的微生物培养物 常迟屿看完直接选了一个B,加了1积分。 他问了一下校医,要多少积分才能治疗。 “1000积分。” 玛德。 傻逼学校。 哥哥给我生一窝兔子好不好 今天是520。 常迟屿望向了身旁的余阳,他面色柔和,微微直起身子,在他的脸颊旁亲了一下。 对方裸露的后背布满了斑驳的吻痕,常迟屿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余阳轻轻唔了一声,算作是对他的回应。 常迟屿披了件浴袍就起身做早饭了,记得对方的情况,他特意煮了一点粥。 他将粥端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余阳换了个姿势,趴在他睡过的枕头上,被子也滑下来了一大半。 “余阳哥哥,起来吃早饭啦。” “小屿,在让我睡会吧……” “不行,你已经快24小时没进食了。” 余阳软软的倒在常迟屿的怀里,昨天他们太疯狂了,导致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腿根本合不拢,浑身都没力气。 就着常迟屿的手吃了几口,余阳就不想吃了。 “不好吃吗?” 余阳欲言又止了下,然后轻轻地摇摇头。 常迟屿尝了口,脸色微变。 “呃,好像用错调料了。” 皮蛋瘦肉粥但甜版。 “我下楼给你买其他的。” 余阳拉住了他的手,“没事,吃这个就好了……” 后半段余阳说的很小声但常迟屿还是听见了。 “你做的,我都很喜欢。” 将余阳又哄睡后,常迟屿才出来装饰房子。 这个公寓是他们俩一起挑的,采光很好,是三室一厅,其中一间改成了书房,客厅的一小部分也作为了阳台,上面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他们还养了一只小狗。 常迟屿抱起小土狗,这是他和余阳在乡下遇到的,当时他一看就特别喜欢,无他,小狗有一双和余阳很像的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他将小狗抱进了怀里,“长阳,不准去烦爸爸知道吗?” 然后他就坐在沙发上,开始给气球打气,长阳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地上垫着垫子,常迟屿也不怕它的爪子划在地板上打扰到楼下的人。 常迟屿将气球黏好后,环视了一下整间屋子,余阳步入社会后和老裁缝学了点手艺,他身旁叠好的蓝白小毯子就是余阳钩的,冰箱顶上也盖着白蕾丝遮尘上面摆着之前一起去做的陶瓷,以及冰箱上的便签条和每次旅游时都会买的城市冰箱贴。 常迟屿的眉眼柔和,至少在之前,他从未想过和人在一起生活。 他拿出手机下单了花束和菜,然后用稀释过的84消毒水除螨。 “长阳,走,带你出去玩。” 常迟屿给他套上牵狗绳后带他出去溜了一圈,然后才返回单元楼开电动车,长阳跳到车上跟着他一起去。 …… “您好,之前在这里订的戒指。” 常迟屿报了自己的手机号和姓。 他订得是一对素戒,款式很简单,里面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 然后他又拐到隔壁周大福,他挑了一条手链,是最近很火的那条。在结账的时候,他瞥到一旁的宠物系列,若有所思的买了亲子款,同时又加购了一条足链。 他将大个的小狗爪勾在了长阳的项圈上。 “给你也买了礼物,今晚不要扒门知道吗?你爹没欺负你爸。” 长阳冲他汪了几句,常迟屿默认它听懂了。 常迟屿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自己做一个蛋糕,主要他怕余阳醒来发现他准备的东西。 …… 回来后,常迟屿悄悄打开房门看了眼,发现余阳还在安睡中就放心了。 他将花和菜拿进来以后,先将小束花插进了花瓶里,大束的放进了房间里。 然后才开始处理今晚的晚饭,为了避免发生早上的意外,他尝了尝里面到底是盐还是糖。 “应该是昨晚放反了。” 常迟屿嘀咕了一下,就开始处理虾线。 然后是山药,常迟屿带着手套处理的时候长阳一直在他脚边转悠。 “排骨都还没焯水呢,别急好吗?” 常迟屿等把两样都备好后,将它们放进砂锅里熬着。 “给你吃一块,乖一点。” 常迟屿给余阳做了个四寸的蛋糕,他往上面摆了些芒果粒,觉的有点空,又拆了一包巧克力,将它融化后,有些笨拙的在上面写着:祝余阳哥哥生日快乐。 有点像小学生字体,跟他的字一点都不像。 常迟屿抿抿嘴,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将它塞进了冰箱。 然后又做了个黄瓜炒肉和凉拌海带丝。 都很清淡,且都是余阳爱吃的。 常迟屿将水煮虾扒了壳一只只的摆在盘子边缘,中间空出来的圆圈上摆上了一个小碟子,里面装了酱油。 将菜摆上桌后,常迟屿就吩咐小狗,“去把你爸叫起来。” 边说边往山药排骨汤里加了点枸杞,味精和盐。 尝完味道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将汤端上去,顺便装好米饭和汤。 常迟屿将灯关了,他打开了LED灯带,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等待着余阳出来。 下一秒门开了,余阳看到面前正装打扮的常迟屿愣了下,黑色西装打着领带,黑茶色的头发往后梳了个背头,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 余阳抱着长阳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居家睡衣,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进去换一身衣服,你先吃。” “不用了。”常迟屿停顿了下,又补充道:“就这样吧,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他捂住余阳的眼睛,然后带着他慢慢往前走,他看见余阳光脚踩在白色的垫子上,他的脚腕很纤细,突出的骨头下方有一颗褐色的小痣,常迟屿打算在床上再给他带上。 将余阳带到餐厅后他才松开手,余阳愣了下,他面前是摆满玩偶的沙发,全是形态各异的玩偶小羊,并且每一只旁边都站着一只小狗。 常迟屿从后面环抱着他,轻声说着:“余阳哥哥,喜欢吗?” 余阳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涩,他扭头望着常迟屿。 “怎么想起买这个了?” “因为……你属羊我属狗。” 余阳有些发愣,这有什么联系吗? “不太理解?” 常迟屿微微叹了口气,才说道:“牧羊犬守护羊群是它的职责。” “而我想守护你。” 常迟屿注视着余阳那双震惊的眼,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他捧着余阳的脸,和他交换了一个温情脉脉的吻。 一吻过后,他摩擦着余阳带着水光的嘴唇,“先吃饭吧。” “怎么不做自己喜欢吃的?” “吃清淡点也没什么不好的啦。” “对了,怎么想起给长阳买金了?” “它可是我们两个的孩子,今天我们一起过,总不能就让他在旁边看着吧,总要表示一下自己当爹的态度,而且我不对他好,他到时候向你告状怎么办?” 余阳摸着长阳的脑袋,“怎么会?” “余阳哥哥,自从养小狗后你都没那么在意我了……” 常迟屿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看,余阳忍不住笑了下,他的眉宇间满是柔情。 “怎么会?我最喜欢你了。” “那你等会签个保证书。” “好,依你。” …… 等吃完饭后,常迟屿将蛋糕推到余阳面前。 余阳看了眼,无奈说道:“明天在吃吧,今天有点吃不下了。” 常迟屿点点头又把蛋糕放回了冰箱,然后他牵起余阳的手,单膝跪了下来。 余阳看到他这样,就想拉他起来,慌张说道:“你干嘛啊。” “给你戴戒指啊。” 常迟屿掏了下茶几,没摸着,他转过头去,发现长阳叼着对戒盒在旁边。 常迟屿面无表情的打了一下它的脑袋,然后掰开它的嘴。 他打开盒子,“余阳哥哥,你愿意和我一起戴吗?” 余阳经过那一番打搅倒是没有那么紧张了,他轻声说着:“当然愿意,小屿……” “我很开心,很开心你能选择我。” 常迟屿给余阳戴后,又将另一枚戒指放在了余阳的手中,他的眸光灵动,“余阳哥哥,你帮我戴上。” 常迟屿将两人十指相扣的画面拍了一张照,上面的戒指不可忽视,然后才亲了亲余阳的手背。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会永远爱你。” 常迟屿语气认真,余阳知道他是真上心了,他的泪水忍不住在眼里打转,但他还是强撑着回了句好。 常迟屿又拿出了第二件礼物,是那条手链。 “我看你刷到后,停了很久。” “知道你舍不得买,所以我自作主张的将他买下,送给我的爱人。” “太破费了……” 余阳慌乱地站起来,说道:“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常迟屿跟着他进到了房间,余阳送给他的是新的电脑和鞋子。 然后,他停顿了很久。 颤抖的声音说着:“其实还有一件……” “是什么?” “你先去洗澡。” 常迟屿洗了个战斗澡,其实他原本都不想吹头发了,但想了想头发没干会把床单滴湿。 就老老实实开始吹了,但回想起余阳刚刚羞涩的模样,他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明明他们也玩过很多很多情趣py了,但余阳每次都很羞涩,像颗青涩的果子,并且在刚开始的时候还会自持哥哥的身份,后面就开始一个劲的喊他老公。 等常迟屿出来后,看到的就是余阳身穿一套兔女郎情趣衣,整件衣服是皮质加薄纱,他的胸前是一大片黑色的薄纱,胸和腹肌都能清楚的看到,是连体的,包住了他的阴茎和小半个臀部,余阳头上甚至还带着兔耳发箍,带着一个黑色皮质腿环。 常迟屿慢慢靠近他,他盯着面前的美色,灼热的目光简直要把余阳烫穿。 余阳垂下眼眸,缓缓地朝常迟屿张开了腿。 原本密闭的隐私部位另有玄机,余阳身下有个拉链,拉开后底下就没有任何遮挡了。 常迟屿抽掉浴巾就想直接开干了,却被余阳拦了下来。 “……你穿今天穿的那套……” 余阳含糊不清的说道。 常迟屿笑了一下,他故意问道:“余阳哥哥,你在想什么?” 余阳忍不住说了出来:“想你穿那件衣服干我的场面……” 连身上都变粉了呀。 常迟屿去浴室把那件衣服又穿上了,当然挂空挡穿的。 他坐在床沿,让余阳坐在他的怀里。 常迟屿隔着衣服舔弄着余阳的乳头,听见余阳抑制不住地喘息了一下。 好像变敏感了。 常迟屿将胸前两点的布料舔湿贴在了余阳的胸上后,就改用手指玩他。 “我记得余阳哥哥是内陷乳吧,现在都挺出来收不回去了。” 余阳轻轻嗯了声,常迟屿感觉他抖得很厉害,就问他。 “里面放东西了?” 他让余阳跪趴着,然后摸上他的兔尾巴,一拽,抽出来的是一根假阳。 余阳被他弄得一下子高潮了,他抖着身子,也跪不住,趴在了床上。 “为什么余阳哥哥的尾巴拽出来是一根假鸡巴呢?” 拔出来的假阳依旧在颤动着,常迟屿将他贴到了余阳的脸上。 “舔舔它。” 余阳张嘴将龟头含了进去,然后很快就被震得嘴巴发酸。 常迟屿让他自己拿着,然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余阳的穴口,一个挺身就全根进入了。 他喟叹着,“余阳哥哥,你这里都变成我的形状了吧,今天好紧啊,很兴奋?” 常迟屿停下来不动了,他感受到余阳的肠道缩紧,媚肉吸吮着他的阴茎。 他将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摸了几下,然后隔着皮质衣服揉着他的阴茎。 “要不要把它放出来?” 余阳点了点头,常迟屿将拉链拉开,将他的阴茎放出来后,就用手套弄着。 他感受身下人主动摇着屁股又往后面吞了点。 等将余阳撸射后,他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然后掐着余阳的腰开始操弄着。 余阳压抑着呻吟声,有点像长阳小时候发出的嘤嘤声,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余阳哥哥,你在撒娇吗?” 余阳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刚一开口就是一阵呻吟声。 “嗯啊……小屿,太快了,哈……” 余阳趴在床上颤抖着,他又高潮了,常迟屿停下来等他缓过神。 “余阳哥哥,你舒服吗?” 常迟屿突然问道,看到余阳耳朵都红了但就是不回答。 他将阴茎抽了出来,就留龟头在里面。 余阳感受到体内的空虚,他将自己的脸埋在手臂里,很小声的说了句舒服。 “余阳哥哥说什么呢?听不清。” 常迟屿在穴口浅浅抽插着。 “……舒服。” “谁很舒服?” “哥哥被小屿……操的很舒服。” 常迟屿满意了,他掐着余阳的腰将他的屁股往上抬,然后大开大合的干着。 余阳被他顶得想往前爬,然后被抓着脚腕拽了回来。 “哥哥想去哪?” “不要了……太难受了。” 常迟屿摸了摸他的腹部,“哥哥骗人,你真正要不行了的时候……会腹部痉挛,然后失禁。” 常迟屿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极限,他现在无疑是长时间被操菊穴磨的疼,之前也用了好几次骗他说自己难受,但今天……常迟屿实在是不想放过他。 “余阳哥哥,你还没给我签保证书呢。” 常迟屿抱起余阳,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下下的操着他。 常迟屿从桌上拿了一张纸,龙飞凤舞的写着,然后将笔往余阳手里一塞。 将他摁到了桌子上,边操他边说:“余阳哥哥不想签吗?” 余阳被他操得不断往前,他用手撑住书桌,抽出一丝精力来看纸上写了什么。 保证书 余阳哥哥会一直喜欢我,不离开我,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谁也不能离开谁? 甲方:常迟屿 乙方: 余阳看着空缺的签名位,他的心里发涩,控制着自己的手,哪怕被操得握不住笔,但还是一笔一画,认真地将自己的名字写了上去。 常迟屿看了眼,将它收到抽屉里锁好,又将余阳抱到了床上。 只不过这次换成了传统姿势,常迟屿看着躺在身下眼神迷离的余阳,他被自己养胖了一点,脸上有肉了,皮肤也变好了些。 “余阳哥哥,你好漂亮。” 余阳颤抖着说:“小屿……” 常迟屿笑了下,他说道:“余阳哥哥,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他将那条足链拿了出来,然后戴在了余阳的左脚,小铃铛配小狗爪。 常迟屿摩挲着那颗褐色小痣,更漂亮了呢。 余阳想看一下是什么样子的,常迟屿也依着他,将人扶起来。 “你怎么给我和长阳买了同款……” 余阳忍不住打了一下他,常迟屿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 “哎呀,亲子款嘛……” “你怎么不给自己买一个。” 余阳倒是没有生气,他只是觉得被比作小狗也太…… 也太羞耻了。 余阳叹了口气,他问道:“怎么想起给我买足链。” “想套牢你。” “想和你约定下一生。” “余阳哥哥,你下一世也是我的人了。” 常迟屿用脑袋蹭着他,余阳心下泛起波澜,他摸着常迟屿的头发,哽咽着说了句好。 …… “小屿,继续吧。” 余阳身前的薄纱已经被撕破了,常迟屿吸着他的乳头,用牙齿磨了磨。 “余阳哥哥,你为什么没有奶?” “余阳哥哥,你愿意给我生一窝小兔子吗?” “余阳哥哥……” 余阳被操的一直在流眼泪,他不在收着自己的嗓音,声音勾着常迟屿失了理智。 “余阳哥哥,你怎么一直在哭。” 常迟屿吻掉了他的泪水,怜惜地摸着他的脸。 余阳用潮湿迷恋地眼神看着他,“太舒服了……” 也太幸福了。 和常迟屿的想法一样,他虽然幻想过两人一起生活的情景,但现实远比想象中的更美好,他伸手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老公。” 常迟屿应了声,和他十指相扣。 “我在这。”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亲爱的,你没在做梦。” 常迟屿看着他的眼睛,慎重地说道:“明天我们会更幸福,我们会有无数个明天。” 爱,让他陷入疯魔,可同样当爱落入他的掌心时,他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又想将其珍藏,但爱是需要被使用的。 “余阳,大胆些来爱我吧。” “你现在是我的爱人。” “我们天生一对。” 一觉醒来死对头变成了我的老婆 陈修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长出了尾巴和耳朵,他一下子呆住了。 然后就是疯狂晃醒身旁睡着的常迟屿。 常迟屿被他这么一闹,清醒了过来,他坐了起来带着怒气看向陈修,被子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他的身上遍布大小不一的吻痕,全是陈修这货啃出来的。 当他看向陈修时,愣住了。 只见陈修耸拉着黑色的耳朵,配上他黑篮色的渐变,没有一丝违和,常迟屿多看了几眼就被陈修发现了。 “你还看!都怪你……要不是你不操我,我怎么可能会完不成任务。” “而且你还不让我出去找别人!” 常迟屿轻笑了下,他的手有点痒,他看着气呼呼说话时立起来的耳朵,有点想摸。 “你就说我操没操你吧。” “你踏马确实操了啊!但你妹的,你没射进去……” 常迟屿堵住了陈修的嘴,实在是太聒噪了。 他不只一次后悔过,当时干嘛要和陈修处对象。 陈修被他堵住嘴,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沉溺于对方的吻技里,很快就想不起来了。 常迟屿漫不经心地盯着陈修闭上眼是颤栗的睫毛,他的手摸上了陈修的头,摸了两把他的耳朵。 陈修的耳朵被摸到就自动耷拉下来了,手感很好,勉强忍耐一下吧。 常迟屿这么想的,然后就被陈修扑倒了。 “不行,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每周都帮我完成任务,不许使坏!” 常迟屿一挑眉,说了声行。 …… 陈修掰着自己的腿,等着常迟屿插进来。 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他的菊花就没有合上过。阴茎也被玩坏了,平常也硬不起来了,只能靠后面获得快感。 常迟屿玩弄着他垂软的性器,黑黑的软趴趴的,分量还大,挂在腿间有点辣眼。 “要不要去做个变性手术?你这里现在有点丑。” 陈修带着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还不都是你玩坏的,你现在嫌我丑?” 常迟屿弹了弹他的鸟,感受到陈修疼的瑟缩了一下。 “给你剃个毛吧……” “不行!” 常迟屿啧了一声,其实他看陈修的腿毛和腋毛不爽很久了,但看对方那么强烈的抗拒,就也没有强行给他褪去。 看着陈修在床上扭来扭去,他知道他又发骚了,但他现在不是很想操他。 “你自己玩。” 常迟屿起身去将假阳和跳蛋拿了过来。 陈修看了眼,“又是跳蛋和假阳一起来?” 他将跳蛋顶进去后,就拿着假阳舔弄,边舔还边直勾勾地看着常迟屿。 “别看了,你的魅惑手段有点像眼皮子抽筋狂跳。” 陈修又委屈又无法反驳他,他这张脸确实做不出这种表情。 “姓常的,就和我做呗。” “不要。” 陈修咬着呀说道:“我同意边打游戏边被你操了。” …… 陈修操控着人物在野区里清怪,他被常迟屿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体内的跳蛋又还在完成着自己的使命,也不知道姓常的是不是刚刚顶到了,现在跳蛋正抵着他的敏感点。 弄得他又酸又爽,陈修难耐地发出浪叫声。 “嗯哈……哦,好爽……” “打野你在鬼叫什么?” 常迟屿凑近他的耳朵,“小声些,人家问你话呢。” “啊啊啊……嗯,轻点别……别顶那里啊啊啊……” 陈修爽得直叫唤,刚高潮完后的菊穴又被常迟屿猛烈操干着,让他翻着白眼,抖着身子又步入了高潮。 看着陈修一副爽的不行的样子,常迟屿好心帮他把麦克风关了,但还是让他继续拿着手机打游戏。 “之前不天天缠着我带你打游戏吗?现在我在你旁边指点你打,你还能分神?” “操,你踏马自己试试边被操边打……” “啪啪”清脆的巴掌扇传入陈修的耳中。 他不可置信地往回看,“姓常的,你刚打我屁股。” 常迟屿这回使了点劲,肉与肉相贴的沉闷声,但远不及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陈修羞耻,他摇着屁股就想往前爬。 “不做了不做了。” “靠,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常迟屿觉得今天还是520,不能把人气太狠,于是从身后抱住陈修说道:“老公,我错了,别生气嘛。” 他勉为其难地叫了陈修老公,他知道他这个人最好面子了,一句简单的话就能挽救他可怜的男性自尊心。 陈修的身子顿住了,“老公,你不难受吗?” 常迟屿亲着他的脖颈,掰着他的身子,然后渐渐吻到了喉结上。 感受到陈修难耐地吞咽着口水,喉结也上下滚动着,常迟屿在心里坏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用牙齿磨了一下。 陈修顿时低沉地喘息了一下。 他摸着常迟屿的脑袋,“好吧,既然你这么真挚的求我,那我就原谅你了……” 常迟屿捏住他的下巴,他实在是不想在床上听他讲话,当然床下也不想。 陈修被吻的迷迷糊糊的,他俩从原本的跪趴到现在的传统面对面姿势。 “快把跳蛋……呃啊,你……混蛋。” “不舒服吗?” 常迟屿自己也被跳蛋震得冒出了汗,敏感的龟头触及跳蛋,震动感让他感到酥麻无比。 “真的快拿出去……” 陈修大腿肌肉绷紧,整个人都快被对折压着操,阴茎随着操干一甩一甩的。 “嗯……我要被磨尿了……快拿出来。” 常迟屿一听,伸手拿过控制器,将跳蛋开到了最大,然后自己退了出来。 “走吧,带你去上厕所。” 陈修躺在床上浪叫连连,他被刺激的腰都软了,常迟屿将他拽起来,扶着他来到了卫生间,帮他把马桶盖掀上去。 “尿吧。” 陈修努力了很久都尿不出,他恼羞成怒地瞪着常迟屿,“你踏马别看着我,谁被人盯着能尿的出。” 常迟屿靠在门上看着他,戏谑说道:“你不会这方面也不行了吧。” 陈修急得满头是汗,明明他的前列腺一直被刺激的,有尿意但就是尿不出。 常迟屿看他这样,好心地在旁边帮他吹哨。 终于在不懈努力下,陈修断断续续的尿了出来。 “尿频尿急尿不尽,或许你该去看看男科圣手了。” 常迟屿拍了拍陈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操,你才……” 陈修回想了下,好像确实有,他默默地闭上了嘴。 常迟屿没有什么想做的欲望了,他转身直接离开了卫生间,草草扯了件浴袍披在身上,然后就去阳台抽烟了。 还没抽两口,常迟屿就被陈修拽了进来。 “靠,姓常的,你能不能有点男德。” 常迟屿皱着眉头看他,“我没男德你就有吗?别光着身子遛鸟到处走好吗?穿件衣服吧。” 说玩他又要出去,然后被陈修死死抱住腰。 “不行,你不准出去,上一次你在阳台抽烟,就被隔壁的老王给看上了。” 常迟屿都无语了,“人家姓曹,而且我抽烟跟被看上有关系吗?” “姓曹就更不能出去了,曹老板就喜欢人妻,你长得这么漂亮,还不给他迷得神魂颠倒。” “而且这两者之间当然有关系,你现在是我的,不能让别人看身子,而且你还硬着呢。” 陈修看着常迟屿的浴袍都快被顶开了,他吞了吞口水说道:“我帮你舔舔吧。” 常迟屿默许了,他把帘子拉上,陈修就将头探进了他的浴袍里。 “你的颜色变深了。” 陈修含糊说道,常迟屿垂眸看着陈修,他的手里夹着一根香烟。 “手伸出来。” 陈修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常迟屿的阴茎,原本俊朗桀骜的面容此时变得柔和了许多,眼里也含着一汪水。 他跪在地上,抬头俯视着他,只觉得这张脸365°无死角,低眸冷脸的样子也能迷的他死死的。 将双手伸出举过头顶,低头卖力吞吐着。 常迟屿在他手掌心里弹了弹烟灰,陈修只觉得有轻微的热意落到手心,他忍不住蜷缩了下手指,心里泛起涟漪。 等抽完一根烟后,他就把陈修推开了,然后将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转头看向陈修呆呆地望着他,常迟屿不禁有些无奈。 他看着陈修身后的尾巴问道:“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 陈修羞耻地趴在常迟屿的腿上,他抖着身子,感受到尾椎骨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常迟屿感受到到手里蓬松的大尾巴,忍不住逆着摸,看着陈修立起来的耳朵和通红的双耳,终于是忍不住轻笑了下。 陈修转头去看常迟屿的脸,现在对方跟自己染着同款颜色,右耳也打了一个耳洞,挂着单边的耳坠。 “傻狗。” 常迟屿笑够后,又摸了把他的胸,陈修忍不住用了点劲,硬中带软,手感非常好。 轻轻拽了下他的乳环,陈修就软下身子任他玩了。 “等会给你涂药,我先去做饭。” 陈修近乎是痴迷的注视着他的身影,看够了他才感慨一句。 “完美妻子啊,我老婆真爱我。” 等陈修给自己捣鼓完后,常迟屿也做完饭了。 看着陈修骚包地穿着一件高定V领的衬衫,胸肌露出来大半个,上面布满了指痕和吻痕,胸前两点将衣服顶着凸起。 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破洞牛仔,陈修把皮带系在腰上,显得他肩宽腰细,身材极好,被紧紧包裹的臀部也饱满又挺翘。 他还显不够,给自己衬衫下摆又解开了两颗扣子,然后将衣服打了个结,常迟屿这才发现他里面还穿了个黑色的连体衣。 “你穿成这样是要……?” “我们去夜店玩吧!” 常迟屿拒绝了他的提议。 “你现在不太适合出门。” “求你了,陪我去吧。而且不会有人想到我这个是真的啦。” “我到时候回来随便你操。” …… 常迟屿不太适应地捂住了耳朵,他皱起了眉头,但旁边的陈修却异常兴奋,周围的人都有些惊奇地看着他俩的装扮,毕竟他俩现在这个状态怎么看都像是在玩cospy。 陈修给自己点了杯高浓度的酒,常迟屿没点,他怕两人都喝醉了会出什么事。 陈修坐在对方的大腿上,他忍不住问常迟屿:“你是不是不喜欢这?” 常迟屿摇了摇头,他注视着陈修的脸,以及他的耳朵,此时已经耷拉着了。 他不愿扫他的兴,于是亲了亲他的鼻尖,“不是,只是声音有点大,不太习惯。” 陈修看着昏暗灯光下的常迟屿,对方的眸子显得很亮,眼里也带着几分温柔。 他忍不住问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行为很放浪?很轻浮?” 常迟屿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逗笑了,等笑完后,他才缓缓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 “当然不会,你喜欢玩,那我就陪你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我也不会去强行掰正你的习惯,毕竟你这20年都是这么度过的,况且你现在也比之前好很多了,所以我要做的也仅仅只是看好你,不让你出意外。” 陈修注视着他的眼睛,他忍不住将头埋进了他的脖颈间,吻着他身上的味道,很清凉也很甜。 陈修是后来才知道,当初在常迟屿身上问道的那抹香气,既不是洗衣液也不是沐浴露,而是他自带的体香。 他闷闷地问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怎么从来不见你吃醋,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常迟屿无奈叹息,说了句:“蠢。” “我很爱你,不是喜欢,也不是随便玩玩你,是爱你。” “我要是真束缚住你了,你又不高兴。” 他捏了捏陈修的后脖颈,“玩累了就记得回家,只要你不乱来,我不会丢下你的。” 陈修嘟囔着:“我早就从良了好吗?那些也只是嘴上说说。” “我们回去吧,没意思。” …… 陈修今晚热情了很多,看着他主动骑在自己身上,公狗腰耸动着。 乳头上的乳环肆意甩动着,常迟屿还给他打了个脐钉。 看着陈修舒爽的撑在他的腹部,尾巴在后面一甩一甩的,弄得他痒痒的。 常迟屿打了他屁股几下,示意他消停点。 “你不就喜欢看我骚,装什么?” 陈修白了他一眼,然后坐在上面不动了,他之前给常迟屿留的印记快消下去了。 他咬着常迟屿的胸,将一个牙印印在了上面,然后又去亲他的的脖子。 常迟屿嘶了一声,“你属狗啊,每次都咬这么重。” 陈修听到后舔了舔那个印子。 “这样别人才不会惦记你。” 陈修干完后,又愉悦地继续起伏,“你什么时候才愿意给我名分啊?” “什么?” “就那个……” 陈修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和我一起结婚。” “不怕你爸打断你的腿了?” “他就我一个儿子,哪里舍得……” “改天我和你一起去见你爸。” “是你嫁给我?” 陈修眼睛亮晶晶地问道,常迟屿无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等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陈修从他身上起来,去衣柜里翻出了他准备的戒指。 他想了想台词,没什么印象,毕竟他身边的好友没一个想现在就结婚的,但他想把常迟屿栓牢。 “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啊?” 常迟屿忍不住笑了,“这好像是结婚时说的吧?不过……” “我愿意。” “愿意与你共度余生,陈先生,多多指教。” 陈修兴奋死了,他一遍遍叫着他老婆,常迟屿最后烦得将他推开了。 “我后悔了……” “不允许!我录音了,你不能反悔!” 常迟屿说了声好,然后…… “现在收取点利息不过分吧?” …… 陈修抱着自己的腿,很怪异,把自己的尾巴往菊花里塞。 他被弄得痒死了,嘴里哼哼着,“好了没?” “等会,我拍个照,你表情摆淫荡点。” 陈修吐出一点点舌头,伸手往菊花那摸,就一只手将腿紧紧压在脑袋旁。 “汪汪。” 陈修想了想,轻轻叫唤了几声,然后把被肠液打湿的尾巴从菊穴里抽了出来,抱在自己的腿间。 “好了吧……快来操我。” “嗯嗯……哈好爽,在深一点……呃……” 陈修的身体颤抖着,这已经是他们今晚的第四次了。 他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全尿在自己身上了。 常迟屿拿纸巾给他擦了擦,随后将他抱了起来。 “我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常迟屿颠了颠他,说道:“有没有种可能……是我对你用道具了?” “只是控制你不能正常排泄。” 陈修原本惊喜的脸又瞬间垮下来了,“那就是我还是不能正常硬?” “谁叫你之前那么纵欲,亏损了身体。” “这样也挺好的,你都起不了心思了。” 简单给陈修冲洗完后,常迟屿就将他带到了健身房里,将他放在了瑜伽球上,又开始操他。 “哈……你还说我,你自己也跟个泰迪一样。” 陈修用手撑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被顶的一直往前爬。 “精力不旺盛填不饱你这张嘴。” 等陈修被操到昏迷的时候,常迟屿看了会他的脸,然后凑近他的耳朵唤了句。 “老公。” 许医生是恨嫁男吗? 常迟屿接到许堇绥的短信通知时,整个人都沮丧了。 堇绥:这里有个重患,我今晚不一定赶的回来。 堇绥:抱歉宝贝。 他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喜欢的人是医生,就这点坏处,一个电话就会被叫走,周末也时常没空。 而且两个人的作息完全对不上,有时候他醒过来许医生已经就上班了。 常迟屿叹了口气,他觉得他们的爱情岌岌可危。 随意给自己做了点吃的,常迟屿就准备去洗澡睡觉了。 等他睡着后的一小时,许堇绥回来了,他看着漆黑一片的家皱起了眉头。 尝试唤了下常迟屿发现没有人应他,不免有些着急了。 他推开卧室的门,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令他勉强看清楚了床上有隆起。 许堇绥心下松了口气,他想到今晚自己要做的事,脸上不免有些害臊。 他亲手亲脚的将衣服拿了出来,然后就去外面的卫生间洗澡了。 看着浴室里的身体,虽然皮肤依旧光滑,身材也保养的很好,但许堇绥自己知道,他其实早已年华逝去了。 看着眼角淡淡的细纹,他又不免有些慌,哪怕他做了医美,但总归是治标不治本的。 许堇绥穿上了粉色的丁字内裤,根本都遮不住什么,细细的带子勒进他的臀缝,磨着他闭合的穴口。 回想起自己还没清洁,他又褪去内裤,给自己灌肠。 等都弄好后,他的脸已经染上了几分薄红。 被精心养护的菊穴此时微微翕张着,许堇绥只觉得体内空虚,他夹了夹腿,低低喘息着,然后又将内裤穿好。 他取出了那件衣服,是医生制服加一件肚兜。 许堇绥红着脸,研究了半天才将这件衣服穿好,粉色的小衣上绣着丁香花,将他的胸遮了个大概,他将带子系在了自己的腰窝上。 然后将白大褂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顶端,他将自己的工牌带回来了,消毒了一下就将它戴上, 他记得听诊器当时商家也是有给配备的,好像被他收到床头柜里了。 许堇绥扶了下自己的金丝眼镜,他上半身看着还算正常,但下半身却是光着的。 他爬上了床,轻轻掀开被子,然后将常迟屿的睡裤往下拽。 垂软的性器此时正埋伏在黑色森林里,许堇张开嘴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他轻缓地舔弄着,等硬了点后他才又吞进去了一点。 许堇绥的喉咙很浅,还没含一半他就已经难受的泛起了眼泪。 平常常迟屿也很少让他做这种事,他生疏地动着舌头舔着柱身。 能清楚的感知到跳动的青筋,它的慢慢增大。 许堇绥的嘴被撑圆了,他的腮帮子有些酸,但他还是努力服侍着这根性器。 常迟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身下传来的水渍声令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想去拉许堇绥,“许医生别这样……” 许堇绥听见他的声音后,菊穴缓缓流出了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滑。 但此番美景隐匿在黑暗里。 许堇绥缓缓吐出,他的眼镜已经有些歪了,仗着在黑夜里常迟屿看不见他的神情。 他大着胆子说道:“想让你舒服……” 于是他又底下了头,握着那根性器舔弄着。 许堇绥舔了三十分钟,但常迟屿没有一点想射精的欲望。 他哄骗着许堇绥:“许医生,我们把灯打开好不好?看着你的脸,我更有感觉……” 许堇绥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常迟屿打开灯,面前的景色让他呼吸一窒,许堇绥穿着一件白大褂,因为姿势的原因,隐隐露出了白皙的屁股,原本冷淡禁欲的脸,此时也带着薄红,嘴唇红红的还带着水光,眼尾带着风情,金丝眼镜也歪斜地戴在鼻子上,修长的脖颈上带着工牌,明明是这幅模样,但扣子却扣得好好的,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风光。 常迟屿没有忽略他眼里的不好意思,看着他颤抖着睫毛。 魅魔,常迟屿这么评价。 明明长得不是妖艳型的但常迟屿就是觉得他很勾人,漂亮但不女气。 他觉得性器硬得厉害,缓缓坐起来,将阴茎对准他的嘴。 许堇绥张嘴吃了进去,常迟屿忍不住喘了下,许堇绥的技术差的要命,但他用这张脸做这种他不擅长的事才是最勾人的。 常迟屿摸着这张美人脸,忽然将他的头往下压。 许堇绥措不及防的又吞进去了大半,他的喉咙剧烈收缩着,他挣扎着,常迟屿将性器又抽了出来,然后撩起他的衣服。 看到许堇绥的屁股上还有着几根带子,将臀肉勒出了肉。 “粉色的?许医生好有少女心。” 许堇绥红着脸,不敢看他,他平静了下自己的心,“你不喜欢吗?” “没想到……许医生会在今天穿白大褂,之前在医院里提出这个要求,你说太脏了。” “白天是人民的医生,晚上是独属于我的专属许医生。” 常迟屿冲伏在他身下的许堇绥吹了口气,不出意外的看到他的耳朵动了下,“许医生,帮我看看,我的身体到底出了哪些症状?” “先检查这个吧,相比许医生从医多年用身体也能分辨出病因。” 常迟屿看着又将他阴茎吃进嘴里的许堇绥,突然发难:“许医生,检查好了吗?我等着报告单呢。” 许堇绥将性器吐出,他看着面前人一脸坏笑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报告单。 “病人性器肿胀,但颜色正常,有过性经验,阴茎颜色偏深红,略微上翘,体表有青筋环绕,尺寸远超正常男性,分泌物带着轻微的咸味……” “你今天是不是吃菠萝了?” “许医生好厉害,你说对了,那应该怎么救治呢?” “射出来就好了。” 常迟屿跪在许堇绥的脸上,他快速的在许堇绥的喉间抽插着,看着身下人难受的眯起了眼,金丝眼镜下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许医生是高度近视吗?” 许堇绥胡乱点了点头,扶着他大腿的手微微用力。 常迟屿感觉有一点想射精的欲望了,就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有时候甚至全部进入了许堇绥的嘴里,把他的嘴当成了另一个容纳性器的小穴。 看着许堇绥崩坏的脸,他的眼睛失神,因为难受而扭曲,津液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他射进了喉咙里,然后又猛地拔出来射在了许堇绥的脸上。 许堇绥被呛得咳嗽,因为有眼镜地遮挡倒没挂在睫毛上,但他高挺的鼻子和脸颊都沾染上了。 止住许堇绥想擦眼镜的手,“许医生就这样继续给我检查。” 许堇绥的眼镜被糊住了,他看不见,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是多么的淫荡。 只好用沙哑的嗓子说道:“接下来的项目是检查是否有色盲。” 许堇绥躺了下来,示意常迟屿解开他的衣服。 常迟屿从下往上解,很快就发现他身上其实还有一件。 他扯了扯这件粉色肚兜,“粉色绣着丁香花。” “许医生,我答对了吗?” 许堇绥点了点头,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常迟屿看了眼他,倒也没有为难,他将扣子解到了倒数两颗的时候停了下来。 然后就将手伸了进去,捏着他的胸,“这也是许医生的制服吗?” 常迟屿调笑道,“不是,是……是我的贴身衣物。” 许堇绥任由他将自己摸了个遍,常迟屿很喜欢听他的喘息声,他将许堇绥的眼镜摘了下来,问道:“许医生会不会唱曲?” 许堇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头,“会一点,但唱得不是很好。” “可以听听吗?” 许堇绥给他唱了一段《秦淮景》,常迟屿看着他此番的模样,粉黛未施唱着曲,像含苞欲放的花朵挂在枝头,摸着他的腰,他身段极好,柔韧性也高能摆出任意姿势。 常迟屿等许堇绥唱完后,才开口说话:“谁能娶到许医生是他的福气。” 许堇绥视野里是模糊着,原本清明的目光也弥漫着几分雾气,让人看不真切。 常迟屿让许堇绥叼着自己的工牌,然后拨弄着他硬起来的性器。 看着他不住地将性器往自己手里戳,常迟屿撸着他的阴茎,看着许堇绥将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一手摸着,另一只手去扯他的肚兜。 “怎么解开?” “后面有带子……” 常迟屿将他翻了一个面,才发现许堇绥早湿了,后面一直在流水。 他抓着他的屁股,抓揉着,“许医生需要我给你反馈使用时的感受吗?” “可以……” “许医生的屁股很大,臀肉又多又软,手感很好,上面还有两颗小痣,许医生还会摇屁股,好色情,平常会玩自己吗?” 许堇绥被他说的羞得要死,他很想捂着他的嘴让他别说了,但想到他们日渐冷淡的感情,以及每月都跟办公事一样的房事,还是应承道:“不会,轻点……” 常迟屿变本加厉地问道:“那怎么会这么大?许医生是不是找人了,是李医生吗?” “没有,天生的,只有你一个人。” 许堇绥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菊穴随着臀瓣挤压和分开,早就按耐不住了,此时正在不断收缩着。 他将半个身子转过去,哭着对常迟屿说道:“阿miang,快进来吧,好痒……” 常迟屿覆上他的身子,扯开了许堇绥身上的带子,肚兜松垮地挂在身上,将他的耳垂含在嘴里舔弄着,双手捏着他的朱果。 同时将性器缓缓顶到他的体内,许堇绥的菊穴先前日日都被那玉石假阳给滋养着,现在怎么操都操不松还会随着性的次数的增多而分泌水液。 “上班的时候痒不痒?” “要不要给你找个东西堵着。” “很痒,但可以在忍受的范围内。” 许堇绥被操射了,他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眉梢都带着情欲的味道。 “慢些……太快了。” “许医生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他摸了摸他的性器,敏感的铃口被他用指甲刮着,感受到许堇绥抖了抖。 故意用小拇指去钻那个小洞,给许堇绥吓到了,“别……宝贝别这样。” “许医生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 “我和……其他医生换了嗯啊……班……” “许医生好爱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常迟屿将那件白大褂解开,脱到了他的手腕处,然后就着这件衣服将许堇绥的手捆上了。 看着他衣裳尽褪,侧躺在床上,白嫩的屁股上遍布红痕,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弄湿了好几块,但面上却还是端着那副君子模样。 怎么看怎么像……逼良从娼。 “许医生,现在看起来好可怜。” “没事的,我受得住。” 常迟屿一脸诧异地等着许堇绥看,许医生今天这么放得开? 常迟屿也不客气,拉起他的长腿折到了他的身前,就这么从下往上顶弄着,听着他的声音里都带着欲望,像从教堂里吟唱的圣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勾引过往船员的塞壬。 他亲着许堇绥的脖颈,在他身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吻痕。 “他们知道许医生有对象了吗?” 许堇绥喘息着,他感受到自己的小朋友的质问,耐心地回复他,“知道,而且他们不都认识你了?” 常迟屿满意了,他抱着许堇绥撒娇:“许医生最近好忙,都没空陪我了?” “你下面的那张嘴我感受到了你想我,但你上面的嘴还没说呢。” “许医生,快说你也很想我。” 许堇绥埋怨了他一下,“什么上面的嘴,下面的嘴,我不是教你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常迟屿笑嘻嘻地亲了他后背几下,催促着让他说。 “哎呀,堇绥你快回我,你到底想不想我?????” 常迟屿的声调低了下来,“你是不是有其他喜欢的人了?要是真有的话……” 许堇绥连忙打断他,“只有你一个,也只喜欢你一个,我也很想你……乖宝。” “那就好,因为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想你,你不在我都没心思吃饭了……” 许堇绥柔和着眉眼,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那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家长?我们应该谈一谈婚事了。” “诶?阿姨那边你搞定了?” “刚开始是很抗拒的,但这么多年她难得听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也不太好强求我,就怕我到时候真的打断孤独终老。” “好呀……其实也可以现在就见……” 常迟屿狡黠着冲许堇绥低语了几声,他虽然是不太认可的,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 常迟屿将许堇绥的上半身衣服穿好,下半身确实光着的,并且底下还插了根假阳。 他将速度调到了最低档,看着许堇绥虽然红着脸,但也没什么很大的反应就拨了视频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视频才被接通。 常迟屿先是喊了一声妈妈,看着苏文静一脸惊奇地瞧着他。 “咋突然想起给你妈打电话了。” 常迟屿轻咳了下,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睡了吗?” 苏文静翻了一个白眼,“装啥呢?妈还不知道你的德行,平常也不见你演什么母慈子孝,是你对象在旁边吧?” 许堇绥听到自己被cure,连忙顶着那张带着红晕的脸向苏文静问好。 “阿姨好,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您休息。” 许堇绥看到苏文静时愣了一下,无他,常迟屿和他妈长得几乎没差,就是眼睛不一样,常迟屿的五官也更偏向于英气,但苏文静却是柔和温婉的。 苏文静一看到许堇绥的样子就乐地合不上嘴。 “哎呀,小伙子真俊,几岁啦。” 许堇绥踌躇了一下,还是回答了:“……37。” 苏文静愣住了,她的目光里带着不可置信,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几岁?” 许堇绥面色有些苍白了,但他还是又重复了一遍。 “阿姨,我……37岁了,和您应该是同辈。” 苏文静只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晕,她扶了下自己的额头。 常迟屿暗道一声不好,他拿过许堇绥手中的手机,说道:“我跟我妈聊一会。” 常迟屿进入了卫生间,他压低嗓音说道:“妈,你别太激动。” 苏文静忍不住说道:“你个死孩子,一声不吭谈了个恋爱就算了。你是不是还骗人家了?” 常迟屿不明所以的啊了下。 “啊什么啊,要不是你骗人家,人家小许会跟你谈恋爱?” “妈,你不是嫌弃许医生比我大吗?” 苏文静听完后又幽幽叹了口气,“是有点,你们这岁数差得也太大了,不是,我们不是在聊你是不是骗人家了。” 常迟屿有些心虚,但还是说道没有。 “哎,果然是长大了都敢骗你妈了……” “我真没……我和人家是两情相悦的……” 常迟屿无力的解释着。 “许医生那么好的条件能看上你这个无业游民?而且按你之前说的,人家还都没谈过恋爱,家里也是书香门第,长的又好看,你不使手段能追的上?” “反正我就是追上了,还有我在重申一遍我是自由职业好吗!不是什么无业游民……” “滚滚滚,我和小许说。” 常迟屿出来后一脸闷闷不乐的将手机递给了许堇绥。 “哎,小许啊,阿姨呢没有说你……嗯,年龄的事,是委屈你了,我这个儿子从来不着调,以后要你多包含一下了……你和阿姨加个微信吧,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和我说。然后改天我们两家一起约个饭,他爹出差去了,现在不在身边。” 苏文静忽然压低了声音,“你和阿姨说,是不是小常这孩子缠着你,你才和他谈的?” 许堇绥此时也放松下来了,他眉眼含笑,“没有这回事,是……我先喜欢他的。” 然后又忍不住为他辩驳了一下,“他对我挺好的。” 苏文静听完后也稍微放下心来,她就怕两人只是玩玩,他儿子还年轻谈个几年几个月都不算太大的事,但小许都37了,本来好不容易动心结果又被人消耗了岁月,那以后就更难找对象了。 …… 常迟屿一脸郁闷地趴在许堇绥的身上,“我妈怎么这样啊!” “哪有这么想自己儿子的。” 许堇绥顺着他的毛,“阿姨也只是关心你。” 常迟屿没说话了,他盯着许堇绥看了很久。 “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只是有些感慨。” “有送听诊器吗?” “在抽屉里。” 常迟屿拿过听诊器戴上,然后…… “你用反了,而且心脏的位置在这。” 许堇绥手动帮他调整了一下。 “许医生你心跳的好快。” “因为我爱你。” 男友喊我爸爸又成为了我老公 常迟屿刷到最近很火的覆面系,他看了眼身旁的男人。 觉得这道题他很有回答话语权。 他和楚之南是在战场上确定关系的,距离现在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身旁的男人穿着作战迷彩服,将脸捂得死死的,只留下那一双凛冽深邃的眼睛。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楚之南转过头来看他,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常迟屿捏起一块压缩饼干,这是他的午饭,他们现在正处于一个热带地区,光照猛烈,气候火热,空气中弥漫着躁动因子。 “只是感觉自己也要进行光合作用了。” 楚之南笑了下,低沉的嗓音被闷在面罩里。 “不是你自己说得要来拍动物。” 常迟屿拿着小风扇吹着,他早就把伪装给褪下来了,没办法实在是太热了。 “走吧走吧,凌晨还有任务,我们回去补眠。” …… 常迟屿回去的时候才知道,这次任务需要有两人来扮作夫妻,而作为队里唯一的一对小情侣,这份任务很光荣的落到了他俩头上。 “为什么要我扮作妻子,同性夫夫不可以吗!” 常迟屿扯着齐膝的裙子,他头上还戴着一顶金色假发,加之他本来就长的幼嫩,皮肤也白脸上还有些小雀斑,倒真还挺像那么回事。 楚之南扣好扣子,他看像旁边一脸郁气的爱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不挺好看的?” “之南哥,你不懂,这也太有损我的总攻气质了!” 楚之南看着面前憨态可掬的青年,觉得还是不要打击他了。 等到了地方后,两人才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淫party,看着面前一群做生命起源运动的男男女女。 常迟屿麻木了,他真的很想说,聚众淫乱是要被判刑的。 但很快他就分不出精力来吐槽了,因为目标人物出现了。 在又一次目标人物转过身的时候,两人假装是一对正在亲吻的恋人。 常迟屿被堵住了嘴,他含糊地问着楚之南,“人走了吗?” “快了在上楼梯了。” 楚之南和他分开了一点,额头抵着额头,手指擦去他唇上的水渍。 两人也跟着上了楼,楚之南出示了一下邀请函就被放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拍卖会场,前半部分是正常的拍卖物品,后面则是拍卖性奴。 常迟屿捅了捅楚之南的胳膊,压低嗓音问道:“那就是走失的赫连小姐?” “对,那个人就是她的买主。” “等会你按计划行事。” 原计划里,是队友将电源切断,楚之南在现场制造暴乱,然后他趁乱将赫连小姐带走。 事情是顺利完成了,但是…… 常迟屿扶着肩膀中弹的楚之南,对方还中药了,在他耳边喘息着。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头晕晕的,欲望在身体里冲撞着。 想着现在也出不去,常迟屿一咬牙,进入了会所的酒店里。 常迟屿将楚之南放在床上,他们的药效都在涌上来,他咬破自己的舌间让自己保持着一丝理智。 然后从胸前掏出了一团绷带,他勉强给楚之南止血,用手机给队友说明了他俩的位置。 怕被发现里面有人,他关掉了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黑暗。 看着楚之南所在的位置,他忍不住唤了他一声,“之南哥……” 楚之南睁开自己的双眼,他的理智混沌着,但还是一下子锁定了站在床边的人。 一把将他拽到了床上,开始撕他的衣服。 常迟屿不敢用力挣扎,他怕把伤口撕裂了,让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涌了出来。 很快常迟屿就被扒干净了,楚之南热烈的吻落在了他的身上。 常迟屿只觉得自己的乳头被叼在嘴里,被牙齿研磨着。 “之南哥……轻点好疼。” 常迟屿百分之一百确定,他的乳头肯定破皮出血了。 但理智全无的楚之南根本顾不上他的感受,他摸着常迟屿的腹肌,手不断往下滑,很快就握住了他的阴茎。常迟屿难耐着喘息着,他也不好受,被欲望支配的理智。 鬼知道盒子里面装的是催情粉,当时楚之南打开后,他是吸入最多的,其次就是稍微远点的他。 看着楚之南握着他的性器就要往里塞,常迟屿惊了下。 他连忙将他推倒,然后亲吻他,楚之南一触及他的唇,就勾着他的舌头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常迟屿抵不过他猛烈的攻势,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就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摸了摸楚之南的菊穴,已经很湿了,他惊讶了一下,平常楚之南都很少出水,他俩有条件就用润滑剂,没条件就稍微扩张下无油生抽。 他扶着他的一条腿搭上自己的肩膀,然后就将性器插了进去。 楚之南长长呻吟着,看着对方适应良好,常迟屿就开始抽动了,啪啪的声响在房间内响起。 楚之南被他操的胸肌晃动,看着西装外套里的紧身作战服。他的胸肌本来就大,平常的时候都撑的衣服鼓鼓囊囊的,想在更是被勒在胸肌下方的带子给聚拢起来了,贴身衣服被大乳头顶了出来。 常迟屿这才发现他今天没贴创口贴或者纱布,想来是因为西装面料比较厚看不太出。 他抓着那两团绵软带韧劲的胸,楚之南被他揉着胸忍不住绷紧了身体,不太能揉得动了。 也散失理智的常迟屿直接扇了几下他的胸肌,看着被打的抖动的胸。 “好像布丁啊。” 常迟屿嘟囔了一句,他揪着对方的乳头,下方不停,手里也揪弄着这两个肉粒。 楚之南被他玩得浪叫声不停,此时他全然没了平常的迎刃有余,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他哑着嗓音叫唤着,常迟屿盯着他那张脸,男人味十足声音也是,征服这样强悍的男人所带来的心理快感是无法言说的。 常迟屿掐着对方的腰,下身猛烈耸动着,看着声音骤然拔高的男人,他帮他翻了个面。 性器骤然在里面转了一圈,楚之南昂起头,他身上的肌肉绷紧,剧烈着喘着气,像一只困兽再做着徒劳挣扎。 常迟屿感觉到对方的菊穴剧烈收缩着,然后就有一股热流喷到了他的龟头上,他被夹得无法前进。 然后…… 常迟屿掰着他的臀瓣,猛烈操干着,忍耐着想要射精的欲望,飞速顶弄身下的男人。 本就处在高潮敏感期中的楚之南被这么猛烈操干,忍不住往前爬,但又被死死地钉在对方的胯下。 他嘶吼着:“滚开,谁允许你碰我了!” 常迟屿一听到这句话火气也蹭蹭蹭的往上涨,他用力扇了身下男人的臀肉。 力道大的他自己手都在抖,听到身下男人痛呼出声,但没过多久又摇着屁股将他的性器又吞得更深了。 “你现在能离得开吗?” “喜欢疼痛是吧?” 啪啪,常迟屿左右各扇了一巴掌,把楚之南的扇的荡起了肉浪。 “爽不爽?” “问你呢,爽不爽。” 楚之南被他操得失神,他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跪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拱起,迎合着对方的操干。 他哑着声音下意识地说了声爽,然后就被变本加厉的打着屁股。 楚之南下半身高高翘起,他的胸被顶着不断地晃动着,硕大的乳头硬起摩擦着身下的床单,这让他又痒又爽,他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胸,不让它们继续乱晃着,但很快他的乳头就像是被蚂蚁啃食着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痒意。 楚之南伸手揪着自己的乳头玩弄着,但很快就被常迟屿发现了,他拿开他的手,用指缝夹弄着。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自己偷偷玩了?怎么会这么大,和熟夫一样。” 楚之南感觉自己被羞辱了,他捏着常迟屿的手腕,能听到骨头嘎吱的声响。 常迟屿痛得直抽气,楚之南不由地松开了他的手。 “你话怎么这么多。” 楚之南断断续续的说道,他的敏感点都被对方掌握着,爽得他眯起了眼。 听见对方开始得趣了,常迟屿猛然停了下来。他故意停在他身体里面不动了,开始把玩他垂软的阴茎。 楚之南一下子卡在了欲望的中间,不上不下的,弄得他难受。 “怎么不操了?” “你不是说让我滚,不让我碰你吗?” 楚之南哑口无言,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现在让你操了。” “晚了,想让我操你也可以,叫我声爸爸,我就继续动。” 楚之南不可置信,他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想要挣扎着起来。 常迟屿一时不察还真被他掀翻了,看着对方骑在他的身上。 他剧烈挣扎着,然后楚之南只能用更大的劲将他摁在床上。 常迟屿推着他的肩膀,感觉到手上有湿热的触感,同时还伴随着男人的闷哼声,他将手反过来一看。 是血,这个认知让他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点。 但看着在他身上起伏的男人,对方挺着胸,腹肌也块块分明,他将手撑在后面,手臂肌肉绷紧,青筋暴起,每一下都坐的又急又狠。 常迟屿也犟,他今天非要操得对方叫爸爸。 然后他从商城里兑换了一瓶药,吃了一粒。 楚之南感觉到体内的性器软了下来,他努力用菊穴夹着磨,但对方就是没有要苏醒的念头。 常迟屿起身将阴茎抽出,他假意说道:“不做了。” 楚之南气急,“你去哪?” “回家啊,你以为我是什么随随便便就操人的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 楚之南体内一阵空虚,他妥协了一下,“你要是有能力把我操服,让我叫你爸那也是你能耐。” “不能的话就只能但我的按摩棒。” 楚之南抽出了一叠钱塞进了对方的丝袜里。 “服务费,现在能继续了吧?” 常迟屿将他扑倒在身下,咬牙切齿地说了句行。 然后,楚之南就感受到了不同寻常之处。 对方的阴茎不仅变大变长了,而且还有着倒刺。 楚之南跪趴着,他的嘴被捂住,手也被禁锢在身后。 常迟屿觉得他现在既像是在驯服一匹烈性的马驹,又像是在操一头发情的雌兽。 楚之南被操的瞳孔涣散,他的力气早在剧烈挣扎中丧失,血液的丧失也带去了一部分的力气,更何况现在体内传来一阵阵快感和苦楚让他根本提不上劲。 体内的那根性器就不是正常尺寸,更别提每次抽出都会刮蹭着他的肠壁。 楚之南被操出了泪水,他咬着面前人的手掌,恨不得将他的血肉撕下来一块。 常迟屿松开捂住他嘴的手,对方还在死死咬着,他猛然全根进入,抵着他的敏感点开始操干。 楚之南松开了嘴,他哆嗦着,浑身颤抖,底下的阴茎早已流不出东西了,于是他被操尿了。 常迟屿闻到空气中的尿骚味,他用那只手打着他的臀部。 “叫爸爸,叫了就放过你。” 楚之南闭上眼,咬着自己的嘴唇,没吭声。 “好硬气,不知道等会还能不能。” 常迟屿打开系统,他早已将楚之南选为自己的最终目标,此时他是可以调节他身体数值着。 将敏感度调到最高,然后他进行着自己的最后冲刺。 楚之南感受到身体里面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他被顶得反胃,里面的性器每动一下就会让他欲生欲死。 他的脸和肩膀支撑着他没有全然趴在床上,嘴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吟哦。 知道被插了几百下,他感受到体内的性器突然死死卡在他的肠道里,楚之南捂着自己的小腹,哭着喊了出来:“爸爸……嗯啊啊啊别操了,要……被撑破了。” 常迟屿抵着他身体里的最深处射了出来,楚之南此时已经晕过去了,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精液浇灌在身体里的最深处。 常迟屿射完后,就将那根是兽类的阴茎拔出来了,这时候他的欲望也消下去了,他回想起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面色惶恐,脑海里的两个小人正在互相打架。 正直小常: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事,人家还受伤着就把人干成这样,还还……还让人叫你爸爸! 邪恶小常: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药,不然我也不会对之南哥这样,更何况之南哥明显也爽到了,他醒来之后要是生气我就让他揍一顿。 常迟屿颤颤巍巍地打开了电灯,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老大!” 常迟屿猛然转过头和他们对视上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盯着床上的两人,常迟屿面色一慌,拿起旁边的被子将楚之南的身体盖住。 …… 楚之南很荣幸的进了医院,因为失血过多有点休克了。 他扶着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脸都丢尽了,不仅被队友知道了自己是下面那一个,而且还因为做爱做到失血过多而进医院。 以及…… 他回想起脑海中混乱的那一幕,他最后还被小自己那么多的岁的爱人操到叫爸爸了,虽然是对方耍诈了,但叫了就是叫了。 楚之南羞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的耳朵通红。 常迟屿轻轻敲了一下房门,怯生生的盯着楚之南看。 楚之南猛得收好了自己的情绪,摆着一张冷脸,然后就看到对方是常迟屿。 生气地把他喊了进来,常迟屿将饭盒放在了小桌板上,然后讨好地冲他笑了笑。 楚之南别开脸,他觉得应该给对方点教训,然后就看到他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 他顾不得生气了,抓起他的手问道:“怎么回事?” 常迟屿在内心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支支吾吾的。 但很快楚之南就回想起来是他咬的。 他心疼的摸着对方的手,“疼不疼?” 常迟屿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跟他说了对不起。 楚之南一看他那样也气不起来了,他让人坐到自己身旁,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 “我们回去就结婚。” 常迟屿愣了下,他不明白怎么话题突然就扯到这里了。 楚之南摸着他的头,“我想了想这份工作还是太危险了,我打算以后就做点小买卖,反正我这几年攒得钱已经足够挥霍了。” “我也不想再让你跟我一起陷入危险。” “之南哥……” 常迟屿眨了眨眼睛,他内心正感动着。 就听到对方阴测测地说道:“所以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突然变成兽类的性器,还有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楚之南掐着他的脸颊,“常小屿,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你让我叫你爸爸的事。” 常迟屿呜呜咽咽地求着饶,他就这样解释了一下系统的事。 “都怪系统,不然我才不会对之南哥这样的。” 楚之南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松开了掐着他脸的手。 看着对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楚之南在心里默默评价。 笨蛋美人,哦,还是受气包小媳妇版。 “喜欢叫爸爸?那你以后都在床上这么叫?” 常迟屿想说些什么。 “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给你买的?平常都是谁给你做饭?谁惯着你纵着你胡闹?” “是你是你,都是你。” 常迟屿连忙讨好地亲着他的脸,非常丝滑地喊了句。 “楚爸爸。” 大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反正到时候在床上这么叫,羞耻的也不会是他,而是楚之南。 楚之南梗塞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没有志气。 而且楚爸爸怎么听都像在喊处爸爸。 他冷着一张脸,心里却在遗憾自己的名字单拎哪个进行结合都不太行。 常迟屿看着他一脸嫌弃,又想了想喊了句。 “金主爸爸。” 楚之南忍了忍才没有给他的脑袋一下,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 “以后要喊我老公知道吗?” 常迟屿乖乖点头答应,他懂。 床下叫老公,床上老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