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师的职业生涯》 第3章,美女警官 派出所问询室里。苍龙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一脸从容平淡,本来他在机场打人,应该是归机场警察受理,不知为何,却把他转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如果不是那个王胖子嘴巴上流着鼻血,要求验伤的话,估计现在苍龙出点钱就能走人了。 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被转到这附近的派出所,也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看了看左腕的手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到来。 一位副所长带着两个民警走了进来,苍龙不经意间打量了三人,唯一引起苍龙注意的是,走在副所长身后的小个子警察。 因为她萦绕着淡淡的香味,虽然很淡,却已经被苍龙灵敏的鼻子闻到,当她脱下帽子,一头飘逸乌亮的黑发轻轻的甩动,一只白皙秀美的纤纤玉手伸过来,抻开一条皮筋,熟练的打了个结扎起一个马尾辫子。 只见如黑瀑般的长发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浑圆结实,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两条修长的美腿站立时很自然的并拢在一起,不露一点缝隙。 “美女,警察,无威胁!”苍龙心底机械式的判断着。 在女警脱下帽子的那一刻,给苍龙几分惊艳的感觉,只是苍龙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她身上,而是目视前方,微眯着双眼,似乎在打盹,没错,其实他是在休息,时差的原因,让他有些疲惫,但他并未表现出来。 没一会,女警扎好了辫子,走到副所长身边左侧坐了下来,脸上严肃而冰冷,她翻开桌上的本子,拧开笔帽,准备开始记录。 副所长挺着啤酒肚,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保温壶,旋下杯盖倒了半杯茶水,喝了一大口,随后说道:“你动手打的人?” “对!”苍龙依旧淡定,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但这位副所长身边的另一位民警却看不惯苍龙的表情,厉声喝道:“下面给你做笔录,根据你交代的情况决定对你的处理,你要据实回答!” 苍龙点了点头,只是看了看手表,也不着急,似乎是在算计着时间,那位女警扫了一眼苍龙手中的手表,有些惊讶,随后又露出几分鄙夷的表情来,因为苍龙手中的表至少价值数十万,加上苍龙的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所以她很自然的把苍龙归于富二代一类。 “姓名?!” “苍龙。” 闻言,那副所长有些露出几分笑容:“还挺武侠嘛!” 苍龙却不说话,依旧是一脸淡定的表情,眼睛依旧微微眯着,这一幕让那位女警脸上寒霜密布,却按捺了下来。 “年龄?” “25岁。” “职业?” “教师。” 听到这里,三人都点了点头,似乎认定了什么,很显然问询苍龙的时候,首先是问询了王胖子的,师生恋这个事又被那王胖子在这三个警察面前,添油加醋的说了一把,但苍龙并不在意。 “学历?” “博士。” 一直埋头在刷刷刷记录着的美女警察记到这里停住了,猛得的一拍桌子,厉声道:“严肃点!” 在女警眼里,一位二十五岁的博士,实在是稀奇。 而那位副所长脸上则是喝了口茶,脸上依旧是微笑的表情,而那位民警却冷道:“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学校,给我老实点,真实学历!” “巴黎高等师范学院在职博士!”苍龙淡淡说,并未因为眼前这个民警的话而动气。 来之前,他把这个掩护身份里的一切,都熟悉了一遍,几乎可以说是背下来了,而他的身份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即使是中国的情报部门要去核实,也需要四十八小时,甚至更长,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派出所了。 “海归?”副所长身边的民警有些惊讶,连副所长也收起了笑容,似乎目光老辣的盯着苍龙的眼睛,在辨别他是否在说谎。 苍龙立时睁开了双眼,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与这位副所长对视起来,副所长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如果苍龙的目光躲躲闪闪,那他肯定认为苍龙在说话。 正所谓做贼心虚,即使受过训练的人,在这样的对视下,也不可能完全掩饰心理的惶恐,更何况对方是警察,职业里就带有几分威慑性,至少教师这个职业不可能在心理优势上胜过警察,但如果苍龙目光坚定的话,那他说的话十有**就是真的。 可惜,副所长不但看到苍龙的目光坚定,而且从苍龙的神色里发觉,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一切,这反而让副所长有些不安起来,进来问询之前,他们就做好了准备,两个黑脸,一个红脸。 女警皱了皱眉头,秀气的小鼻子耸了耸,语气严肃而冰冷道:“别在我们这里耍你那纨绔子弟的一套,扰乱机场治安,故意伤人,这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最好老实交代,还有你与那个女学生是什么关系?” 进了局子,警察便恨不得将一点偷偷摸摸的小事,都能说成是枪毙的大罪,这就是为了给罪犯造成心理上的压力,如果真换成是那个正牌的教师,现在估计已经方寸大乱了。 但是苍龙却笑容不减,只是靠着椅子的身子朝前挪了挪,盯着女警的秀目,淡淡道:“首先,我要告诉你,我虽然有中国血统,但我并非中国国籍,其次,身为法国籍华裔,你们逮捕审讯我需要上报你们的高级检察院征求外事部门同意,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们现在审讯我是非法的,我也有权不交代任何问题,还有一点......” 三人听了都是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那副所长,知道苍龙这肯定不是装的,他从民警干到副所长,审讯的人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了,没有那个装蒜的人会这么有底气的,更何况是在他们三人的目视之下。 “嗯.....”苍龙沉吟了良久,目光一直盯着女警,见三人都被自己套住,等着自己说那还有一点是什么的时候,苍龙开口道,“我还不想告诉你们!” “啪”女警怒不可歇,秀气的脸上满是红霞,恨不得扇苍龙这可恶的家伙一巴掌,可如果在审讯中打人,打的还是个华侨,那她的罪过就大了,这个小派出所可承受不起外交上的压力。 副所长挥了挥手,示意女警官坐下,女警才冷静下来,却把头别向了另一边,似乎不想看到苍龙那可恨的笑容与戏虐的眼神。 副所长喝了口茶,开口问道:“你有什么证明?” 苍龙将早就准备好的身份证掏出,递给副所长,他可不敢拿护照出来,因为他并非是走正常手续过来的,护照里可没有入境的记录。 副所长仔细打量了下,脸色彻底变了,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机场警察把这个人移交给他们了,现在他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是通知大使馆核对身份,然后移交给大使馆在做处理,第二是扣留他四十八小时后放人,或者直接放人。 前一个副所长肯定不会选,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前途,至于后一个,他想选而且还想选直接放人,可是注定他现在选不了,于是他拿着身份证,勉强的露出个笑容道:“我们需要鉴定核实!” 然后招呼三人就出去了,大约数十分钟门又打开了,这次只有那副所长一个人进来,一开口就陪着笑道:“鉴定还需要时间,麻烦你在等一会,你需要喝点什么?” 苍龙正想说什么,可就在此时,那个女警冲了进来,一脸怒气道:“万所,你和他客气什么,扣留他四十八小时,罚款两千,上面怪罪下来我负责,故意伤人还有理了!” 万副所长一脸尴尬,赶紧将女警拉了出去,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依稀听到这位副所长的声音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就给我省点事吧,你家有权有势,可我只是个小.....” 苍龙摇了摇头,看了看手中的表,还有十分钟就一个小时,他也没在意,随后继续眯着眼睛。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一个民警送了一杯茶进来,还说了几句好话,可没一会,女警又进来了,看着苍龙很不待见的样子. 她咬着牙,走到苍龙身边吱吱唔唔半天,然后蹦出三个字“对不起” 苍龙正在喝茶,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这让女警脸色更冷了,盯着苍龙怒火似乎要爆发了。 “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就把最后一点告诉你,我是东宁市第一中学特聘的高级教师,今天似乎是开学典礼!”苍龙说着,又瞅了瞅手表,漫不经心说,“你看,现在几点了?看来这个开学典礼,我可以省了!” 女警听完,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而且还与苍龙有重大关系,脸色立时变了,气的直跺脚,最后怒骂道:“你个混蛋!!!” 第4章,这把枪,可大可小 >温雯左右踱步,尤其是看到苍龙脸上那嘲讽的笑容时,她恨不得一巴掌把这家伙扇飞了出去,或许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和表面上与普通人没多大分别的青年,居然会是东宁市现在的新贵。 教育部下发文件,多年来的教育诟病,让教育部决心改革,并引进国外先进机制,采取试点教育模式,但改革的步伐是漫长的,拖了数年才决心开始将试点教育放在了经济大省江南省进行。 江南省为了贯彻落实教育部的改革,选取了经济大市,东宁市作为改革试点,并且要求各级干部子女带头积极参与进去,而选取的学校,就是东宁市最好的高中,东宁市一中。 东宁市市领导为了响应教育部改革的春风,市领导首先将自己的子女,送上了试点班,同样下达指使,让教育局选取各学校问题学生进入这个试点班。 于是东宁市,市一中试点班高三九班诞生了,有钱的,没钱的,有权的,没权的,都进入了这个试点班,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那些让老师头痛的问题学生,而新来的教师,将是来自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海归博士。 也就是坐在温雯前面,这个透着几分嘲讽笑容的,这个他心底早已定性为混蛋的家伙,而现在市领导恐怕都在市一中等着这个家伙的莅临,但她很奇怪为什么市政府安排的接待人员,为什么没把这家伙给接去。 按理说,他现在不应该在这派出所里,而应该在市政府教育局里,陪着那群领导们喝茶,可偏偏这家伙,居然在这个小派出所里喝茶,让温雯有些抓狂的是,这家伙还那么从容淡定,把她耍的团团转。 她敢肯定,如果万副所长知道这个事情,估计温雯就是在阻止,万所长也会立即放人,并且专车送苍龙去市一中,除非他不想要头上的乌纱帽了。 而若是市领导知道自己在等的人,居然被他们请来了派出所喝茶,还把这个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在职博士,未来市一中的特聘教师,改革春风里的主要人物编排成了搞师生恋的变态狂,估计下一个被请去喝茶的就是他们了。 可是温雯心底就是不服气,非常的不服气,凭什么这家伙打了人就能这么轻松的离开?凭什么这家伙可以在她面前这么嚣张?尤其是他那可恨的笑容,似乎时刻在告诉温雯,如果放了他,那就是她输了,输给了这个她心底的混蛋。 温雯想了很多,她如果执意扣留眼前这个家伙的话,市领导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因为他父亲能保得住她,市领导最多认为她胡闹,责难她几句而已,但从内心里温雯不是喜欢靠父亲权势过活的人,她想靠自己的努力,哪怕从警校以优异成绩毕业,被分配在这个小派出所,她也不在意。 但是,眼前这个人的嚣张,完全击溃了温雯当初从警校毕业时的信誓旦旦,所有理想在现实面前,就是如此不堪一击。 正当她在气头上,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而她那秀脸上,也透出了几分坚定,于是她再次坐回对面的凳子上,说:“如果市领导不知道你在这里,又会如何呢?如果万所也不知道你是那个特聘教师,又能如何呢?你还是老实的在这里给我呆着吧,没有二十四小时,交不起两千块的罚款,你休想出去” 说完,温雯便自鸣得意的站了起来,目光与苍龙对视,她本以为可以看到苍龙眼中的惶恐和担忧,哪怕是一丝愤怒也好。 可她却发现,苍龙的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除了那淡淡的笑容,似乎一直在嘲笑着她似的。 温雯在也忍不住狠狠的一拍桌子,本想以突然的行动可以镇住这家伙,来为她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但她发现对方目光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是脸上的笑容有些浮动,笑得更加灿烂了。 “混蛋,你这个混蛋”温雯咆哮起来,或许这是她这一辈子以来,受过最大的冤枉气了,而让他受气的家伙,根本没有半点上当的举动,从头到尾他的笑容都在嘲讽着她。 “茶,很好喝”苍龙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将浮起的雾气吸入了鼻息中,最后又轻轻的吐出,一脸享受的样子。 温雯彻底抓狂了,忍不住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但做出这个决定,她就有些后悔了,不过她也只是想一巴掌将苍龙手中茶杯掀飞,弄他个灰头土脸,好给他个教训,却没想到她的手并没有碰到茶杯,就被另一只手有力的手臂抓在了手中。 在警校受过训练的温雯立时不服,手掌翻腕就要给这家伙来个反擒拿,甚至她脑海里都出现了这个家伙中招后哀求的表情,只是她这一招并没有奏效,她手掌翻腕速度很快,可是抓住她的那只手速度更快,同样是反擒拿格斗,将温雯手臂擒住。 温雯来不及想为什么这个所谓的老师,居然会这么精湛的擒拿格斗,训练中的反应让她立即转身,躲过了苍龙的擒拿,跳上桌子对着苍龙的黑框眼镜就是一拳打去,但是她的拳头并没有落在苍龙的黑框眼睛上,而是被一只手掌牢牢的握住,并且前进不了半分。 最可恨的是,对方的嘴里还吐出一句嘲弄的话:“力气小的和猫似的” “你”温雯大怒,站在桌子上就是一个飞踢,此时她也管不了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了,只要能把他打翻在地,什么手段都不会顾忌。 于是,温雯再次悲剧了,苍龙似乎预料到了他的下一步行动,右手牢牢的将她的踢来的脚抓在手里,死死的让温雯不能动弹半分。 “你....你....你放开我”温雯是又羞又怒,此时两人的姿势极为怪异,苍龙一只手抓着温雯的一只拳头,另一只手则是抓在温雯的脚踝处,而温雯则是双腿开叉九十度,而对方的目光又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她的长腿,直到胯下,让她脸上满是红霞。 她秀发在打斗中散落,一部分垂落在苍龙的脸颊上。 苍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着发香,淡淡道:“还是原汁原味的体香来的诱惑” 温雯没有擦任何香水,身上的香味很自然,就如同那绽放的紫罗兰,不为任何人盛开,却有那永续的诱惑和幽香,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其中。 “你下流”温雯小脸俏红,头一抬,眼光一定,英气逼人。 “嗯”苍龙微微一惊,因为温雯接下来的动作,只见温雯从苍龙抓住她脚踝的那只手借力,另一只立在桌子上的脚突然飞起,便朝苍龙的头踢了过来。 苍龙不得不佩服温雯这样的动作,但仅仅是因为作为一个女人,敢用这么冒险的招数来击打她的敌人而言。 若非是觉得温雯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危险,苍龙能轻易制服她,甚至不容她有任何动作,而她这一招对一个老道的职业杀手施展,说得上是愚蠢,只有在电影里才用这种花俏的招数,而杀手从来不用。 换成是以前,苍龙肯定会用最简单的办法,放开温雯的脚踝,让她彻底失去中心,在狠狠的一拳击打在她的胯下,便直接可以让温雯彻底失去战斗力。 但对女人苍龙向来很温柔,尤其是没有威胁的女人,于是,他不但没有放开温雯,反而紧紧的抓住温雯的脚踝,以防她失去重心而栽倒。 当温雯的一只脚腾空飞踢而来时,苍龙身体极为柔韧的朝后弯曲,强烈的脚风呼啸而过,苍龙如断了弦的长弓,瞬间立起,用力将温雯的脚踝一拉,避免她因为失去中心而砸在桌上,发生肋骨折断的悲剧。 而他的左手放开了温雯的手臂,顺势便揽住了温雯那纤细的腰肢,惯性的作用下,温雯双手撑在了桌上,只感觉身后一股火热紧紧的贴了上来,一只手揽住了她的小腹,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羞愤不以。 她抬手还想反抗,却发现小手已经被制住,随后被苍龙紧紧的按在了桌子上,在也动弹不得。 两人姿势极为暧昧,苍龙紧紧的压在温雯的背上,身下紧紧的贴在了一处,温雯身上的柔软,让他那哥们有些把持不住,在这种姿势下,他想控制都难。 “你....你....放开....放开我”温雯脸色羞红,被苍龙如此压在桌子上,想说话都特别难,尤其是他的小腹,还搂在这个男人手中,她很想反抗,却是那么无力,尤其是苍龙身上那东西,嵌在她的背后是那么难受。 “我可以放了你,但不是现在。”苍龙轻轻的在她耳光呢喃。 沉稳的呼吸中,透着一股热力,吹拂在温雯耳边,让她浑身都陷入酥麻的感觉,似乎要融化在着桌子上,心底羞怒交加,却又有几分渴望之意。 但理智让她不断挣扎着,尤其是双腿挣扎的最厉害。 于是苍龙的煎熬来了,本来他还可以稍稍控制一下,但是在温雯不断的挣扎下,就完全不受控制了,即使意志在坚的男人,在这浑圆柔软的摩擦下,都会忍不住心底最原始的yuwang。 似乎是感觉到苍龙越来越把持不住了,而温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时停下挣扎,道:“你居然藏了枪” 这让苍龙疑惑了,当想到下面那话儿,顿时心领神会,心说这女警还真是天真到可爱。 “你猜对了,这是一把可大可小的枪”苍龙淡淡说道。 “可大可小???”听到这里,被压在下面的温雯还是不明白,她正在想什么枪可大可小?但是在警校里学过的枪械知识里,可没有这种可大可小的枪,她甚至还以为是新研制出的高科技产品。 “对,可大可小,这种枪只有男人有,而且是用在女人身上”苍龙淡淡道。 “你...你下流无耻”温雯如果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话,那她就不叫女人了,在心底羞愤之间,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而苍龙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直到....... 直到门被打开,万副所长带着几个陌生人走了进来,正准备说什么,可看到这一犹如老汉推车的一幕,都惊讶的口张成了o形....... 上一章节回超级杀手俏佳人书目下一章节 第5章,影子刺客 “迄今为止没有人知道他出生于何处、来自于何方,他的手段优雅到残酷,他的心理素质让他从未觉得夺走别人的生命有什么不妥,执行任务时拥有坚定到令人发抖的决断力,他总是以一种俯视的高傲态度看待着身边那走马观花般变化的一切……” 来之前李主任已经将这段简报上的概括,看了不下十遍,几乎每一字每一句都刻在她的脑海里。 而这段概括,就是关于眼前这个正与派出所里的小女警,摆着特殊姿势的杀手的详细资料。 这也是中国情报部门,对这个杀手的唯一了解,其他几乎都是空白,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谨慎。 在得知这件事,并且要求上面将事情全全交给她处理之前,她看到这份关于这个目标人物的简报,甚至惊讶过几分,因为这段话不像是一份情报部门的简报,上面除了这些表面华丽的介绍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对他们有用的东西,倒像是某部电影里的人物介绍。 但是任何一个情报工作者都清楚,当一个人的资料如此密不透风,只剩下几句近乎于虚无的介绍时,这个人不仅棘手,而且可怕。 他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这不仅是雪豹想知道的,也是李主任想知道的。 当李主任来到这里,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就和她看到那份简报一样惊讶,不过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过,便消失在她的脸上。 “你确定这就是我们要的人?”一身黑色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指着苍龙与温雯那老汉推车的姿势,质问着一旁的万副所长。 副所长一阵尴尬,吱吱唔唔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朝被压在桌子上的温雯挤了个眼色,可是温雯此时比万副所长更加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的和熟透的苹果似的,好在压着她的混蛋不知为何突然松了手,她才得以站起来。 “你们来的很准时!”苍龙很自然的放开温雯,并且看了看左腕的手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而他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冷漠,笑容完全消失。 温雯正准备控诉苍龙的无耻行为,并解释所发生的一切时,却发现眼前这个人完全变了,就似乎一把杀气凛凛的刀立在她身边,让她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而站在门口的雪豹感觉到苍龙的变化,立即警惕了起来,双目如豹子一般紧盯着苍龙,似乎在告诉苍龙,他随时都能把他捏死。 但是,苍龙只是稍稍打量了雪豹一眼,便看向了雪豹身边的女人。 一头精简的短发,一身得体的女士西装,一双模特看了都要嫉妒的长腿,以及那咄咄逼人的秀目,如鹰一般税利,给人一种强势的压迫感,这是久居高位才能褪显出的气质。 她的身上散发淡雅而别致香味,给人以致命的诱惑,这个女人给苍龙的第一印象,便是危险,其次才是她美的让人窒息的容貌,以及那与她相貌既不符合强势气质。 苍龙在打量着李主任时,李主任也在打量着苍龙,两人目光交织,整个问询室都寂静了,谁也不让谁的针锋相对,似乎谁先移开目光,谁就输了。 “李主任,我们还有任务!”雪豹突然提醒道。 闻言,李主任收回了目光,依稀的有些不甘,但最后却变得平静,只是对身边早已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万副所长说:“这个人我们带走,一切关于他的记录,全都删除!” 李主任说完,便离开了门口,远去的高跟鞋声传来,显得极有节奏,直到彻底消失在人耳膜中,她似乎并不想知道刚才问询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苍龙的变化,已经让她认定了什么。 “什么,你们要带走他?你们凭什么!”好半天,温雯才反应了过来,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他在机场致人重伤,拘留四十八小时都是轻的,你们居然还要带走他,这里是派出所,不是菜市场,你们想带走就带走!” 说着,温雯求助似的看向万副所长,但是万副所长此时正一脸尴尬,皱起眉头劝道:“别胡闹,这是上级部门要的人,现在人交给他们。” “上级部门?”温雯不知道哪个上级部门有这样的权利,顿时胸大无脑的毛病犯了,“什么上级部门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 “法律?”雪豹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小姑娘,有时候法律并不能代表什么,更何况他只是在你们这里暂时停留,你不会真以为机场的事情,能交到你们手里办吧?” “你......”本来就被气的不轻的温雯,在被雪豹这么一说顿时语塞,只是可爱的涨红着脸,气鼓鼓的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温雯,你胡闹够了吗?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出去,写一份检讨给我!”万副所长更尴尬了,语气里有些怒意。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身穿西装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但很显然他们来头不小,而且他们手续齐全,他这个小派出所的副所长,根本没办法阻拦。 更何况他也不想阻拦,在他眼里苍龙就是个麻烦,若非是温雯执意要扣留他,估计万副所长早就把他放了。 “你...你以后不要落在我手里!”温雯怒不可歇,蛮劲一上来,撞开门上的几人走了。 “走吧!”雪豹目光从没离开过苍龙,而苍龙的目光却打量着出去的温雯,却什么也没说,在雪豹眼里,这是极不专业的行为,刚才他至少有数十个机会,弄死问询室里的苍龙,但他并没这么做。 苍龙很配合的跟着雪豹离开了审讯室,随后上了一辆切诺基,驶出了派出所。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派出所二楼的窗户上,一双眼睛正打量着这一切,等到车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时,她才狠狠的说了一句:“你这家伙给我等着,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一定会让你落到我手里的!” 随后她拉起窗帘,继续工作去了,而此人正是温雯。 车上。 李主任坐在副驾驶座上,掏出一包特供的中华,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拨弄出一根香烟,一个金色的打火机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手中,动作连贯的点燃,轻轻的吸了一口,吐出迷人的烟圈,随后又弯腰将香烟按灭在车载的烟灰缸里,苍龙锐利的发现烟灰缸里几乎都是只吸了一口便被按灭的烟头。 李主任转过身来,嘴唇边露出一个优美的弧形:“苍龙,地下世界第一杀手,隶属于刺客联盟,十岁从业,死在你手中的各国政要与财阀,有三位数之多,从未失败,被地下世界与情报界称为影子刺客,我说的可对?” “全对!”苍龙嘴角浮现出几分嘲弄的笑容,“不过,所谓第一只是虚名,没人能说自己第一,而且在我看来中国的情报部门也不怎么样,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只要是身处于这一行的人,都略知一二,而且用专业的说法,那并不是杀人,而是执行任务!” 车平稳的行驶在繁华街道上,没有任何颠簸。 李主任并未因为苍龙的讽刺而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再次拿出香烟,连贯的点燃,姿势极为优美。 “专业的证件伪造水平,这些都是出自以色列的摩萨德吧,也只有他们能做出如此以假乱真的证件来!”坐在苍龙身边的雪豹,却拿出了苍龙身上的证件,讥讽道,“可惜,在能以假乱真的东西,他也是假的,而且你的证件即使是真的,可你的人是假的,也逃不过我们的法眼!” 摩萨德是以色列的情报机构,全称为以色列情报特殊使命局,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好的情报机构,但他们却能做出世界上水平最高的伪造证件,他们的技术水平甚至让他们能够伪造美钞,甚至连美国中央情报局都会找他们伪造证件。 苍龙的所有证件都是出自摩萨德之手,而雪豹这样说,只是想探苍龙的底,认为他了解一切,其实他什么都不了解,甚至只知道苍龙是影刺。 “我想你们应该来自中国的一个秘密部门,这个部门不是你们的总参谋部情报局,也不是你们的中央情报部,这个部门拥有很大的权利,却又近乎于不存在,我说的可对!”苍龙并未回答雪豹的话,只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此话一出,雪豹眉头微皱,杀机一闪而过,李主任吸了一口的香烟再次按灭,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你说的对,只是你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门。”李主任淡淡的声音传来。 这个女人给苍龙危险的感觉,并不在于她受过什么训练,而在于她的头脑。 “这已经足够了,我猜你们还有一支秘密部队,供你们差遣,而我身边这位重约两百五十磅,代号雪豹的肌肉男,就隶属这支秘密部队!”苍龙的语气依旧平静。 车里的气氛却更加紧张起来。 不知何时雪豹已经掏出手枪,指在苍龙的太阳穴上,微怒道:“你似乎什么都知道,只是我不明白,你这个什么都知道的狗屁杀手,又怎么会落入我们手里,而且你不知道,也许下一秒,我的子弹就会打穿你他娘的头颅,或许你不会死,会变成一个植物人,终生都要靠针管生活!” “沙漠之鹰,力与美的化身,0.357口径,你手里这把是1986年mri特别生产的100把金色珍藏版沙漠之鹰的其中一把,乃是让全世界枪械专家疯狂追逐的对象;不错,这是把好枪!”苍龙准确的将雪豹手中的枪口径以及产地都念了出来。 而他之所以能如此准确的猜出这把枪的口径,实在是因为这把金色的沙漠之鹰太显眼了,全世界也只有100把而已,乃是以色列军事工业公司的经典之作。 “你说的全对,这把枪很少见血,但它一旦见血,杀的都是重要人物,你应该很荣幸死在这把枪下。”雪豹那厚道的脸上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 “你若是开枪,强力的快枪弹,会从威力巨大的枪膛射出,穿过我的头颅,射穿这辆没有防弹玻璃的汽车,并且击杀街道上一到两个平民!”苍龙脸上依旧挂着冷漠的笑容,“如果中国的秘密部队可以随意射杀平民的话,那我对中国真是太失望了!” 闻言,雪豹瞥了外面人来人往的街道一眼,目光里闪现出几分不甘,很显然他不能在这种闹市区开枪,而且苍龙判断的很准。 他正想要说些什么以反驳这个让他屡屡受挫的家伙时,苍龙却抢先开口道:“更何况,在我的刀片划过你的喉咙之前,你没有任何开枪的机会!” “你....”雪豹第一次感觉浑身的凉意,不知何时,苍龙已经解开了手铐,并且两指越过了他警惕界限,毫无生息的放在了足以瞬息使他失去反抗能力的喉咙前。 在两指之间闪烁着微微的寒光,那是苍龙口中所说的刀片...... 第6章,李若墨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7章,安全屋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9章,特聘!教师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10章,苍老师 开学典礼过后,到现在高三九班从头到尾都是声音喧嚣,遍及整个教学大楼,这样的景象,在一中以前自然也有过,但大多数都被瞬间制止。 只是,高三九班不同,敢去管的吧,不愿意去管,不敢管的吧,更不愿意去管了,这其中因为那个“特聘”教师的事情,深深的刺痛了他们,同样也有高三九班本身的原因,这个班级的学生,不仅仅因为他们都是问题学生。 同样因为,他们中大多数家庭背景深厚,但同样他们中也有背景普通的,几乎哪一种背景的都有,所以很多想去管的老师,又不愿意去管,同样也因为他们顾忌,甚至他们想让这位新任的高三九班班主任来看看,这个班级,让他自己头痛去。 可现在高三九班居然安静了,这实在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只是一会就有人想到了苍龙,但大多数老师,都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于是..... 校长本来准备去高二年级的校务处,但听到高三九班的吵声突然消失了,于是就准备去高三九班看看,可他回头一想,最后了有深意的笑了笑,便朝高二年级去了。 王娇来到这个陌生的教室,看着这一群陌生的同学,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口哨,换做是以前,王娇还会回应一下,但今天她却没什么心思,无论是周围的议论,还是其他什么,都被她抛之九霄云外。 她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想起了苍龙,一路上她都还处于迷糊状态,因为她第一次见到自己未来班主任居然坑了他一把,最重要的是,她还一路叫他“假洋鬼子”叫了个不亦乐乎。 “我怎么就这么傻呢!”王娇心底埋怨自己,心砰砰的在跳,不知道如何平复下来,此时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要与苍龙见面,见面就是尴尬。 于是,她站起来就准备翘课离开,却没想到她刚站起来,一身西装,带着黑框眼镜的苍龙便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依旧是那样沉稳而锐利,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整个班级,于是就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自顾自的写了起来。 他的到来,到是引起了几个人的关注,吵闹的班级,却并没有安静下来,当大多数人看到他在讲台上,以及他的一身打扮时,都以为他是个学生,因为他太年轻了,虽然没有穿着校服,但是班级里,似乎也有人没有穿校服的。 所以,并没有人认为他就是这个班的班主任,而底下的王娇,却为整个班的人都捏了一把冷汗,她想到了刚才苍龙那淡淡的眼神,扫过她时她居然避过去了,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苍龙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多久,这不由让她有些失望。 “瞅瞅,又有人装13了!”几个学生看到苍龙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于是嘲笑道。 “下来吧,带着黑款眼镜的型男,装13是要遭雷劈的!” “长得挺帅,就是那副眼镜,要是摘掉就好了!” “估计是一双老鼠眼,不敢见人,要么就很猥琐。” 对于苍龙的行为,教师里有的人在议论着,有的则继续玩他们的,有的自顾自的在照着镜子,更有的完全没当苍龙存在,继续聊着天,该干嘛干嘛,吵闹声不绝于耳。 苍龙转过身来,放下粉笔,拍了拍手,随后将黑框眼睛摘下,放在讲台的一边,目光再次扫视了一周,随后指着黑白上的两字:“大家好,我叫苍龙,是你们班未来的班主任,当然也是现在的班主任,你们可以叫我苍老师!” 当苍龙说完,一瞬间整个教师都安静了,无论是照镜子的,追打的,还是议论的,都闭上了嘴巴,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盯着苍龙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甚至有人看向了苍龙写的那两个字,觉得自己眼花了。 “苍龙?苍老师!”一个同学自言自语,表情却怪怪的。 “苍老师!” “苍老师!!” “苍老师!!!” 于是后面的声音,一个比一个惊讶,一个比一个大声,但他们都盯着苍龙,这样的情形似乎连苍龙自己都没料到,直到半分钟之后。 “哗”的一声,整个班级都炸开了,各种笑声充斥着教室,于是苍龙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冷意,但事出必然有因,而苍龙自然不会去了解某位**,自然不知道苍老师歧义在哪里。 所以,他想等到他们笑完了之后,在寻找其中的原因,他相信这绝对不是这些人联合起来针对自己的行为,而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或者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们只要看到苍龙,便笑的不能停下,尤其是有些人一边笑,还一边念着苍龙的称呼,于是周围的人本来停下了笑声,但一听到这笑声于是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甚至连王娇都憋着笑容一脸无语,似乎在为苍龙在默哀。 漫长的等待,没有任何的结果,笑声依旧在继续,苍龙的脸色更冷了,他没有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双眼睛紧盯着一个笑的最厉害的学生,然后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他。 被苍龙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受,甚至连雪豹那样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被苍龙盯着都感觉浑身发毛,更别提一群学生了,苍龙的眼睛没有寒光,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愤怒,就是这样淡淡的,给人漫不经心的感觉,但当目光盯着他们时,他们立时感觉自己好似坠入了冰窖,浑身都忍不住颤栗。 他盯着第一个,第一个立时收起了笑声,随后又转向下一个,无论男女都是如此,当苍龙目光瞥向最后一个学生时,那个学生是闭着眼睛的,因为他眼泪都笑出来了,但他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看向周围的人,因为他们都不笑了,此时教室里除了他一个人猥琐的笑声之外,安静的和没人似的。 “你们....你们怎么....怎么都不笑了!”那个学生扫视着自己周围,发现他的同学都好似受了惊吓似的,一个个都比哭还难看,他不知所以的望向讲台上的苍龙,两人目光正好对视,那一瞬间他心中所有的笑点都萎缩了。 冷,是他们从苍龙目光里所感受到的,当然他们不知道那是杀气。 他下意识的坐回了位置,然后躲避着苍龙的目光,最后整个班级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在笑了,于是苍龙才开口问:“我很想知道,你们刚才都在笑什么,如果值得一笑的话,可以与我分享一下!”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平时他们与任何人对视,都是底气十足,嘲笑任何人都毫无顾忌,但不知为何,这个新来的班主任,给他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种眼神不是久居高位的威严,也不是冷到极点的刺骨,而是一种缓慢而淡淡的凉意,凉到你心扉彻骨。 有些人心底很不服气,但他们每当与苍龙对视时,本来想说的话,瞬间都消失在脑海,剩下的就是闪闪躲躲,怎么都不愿意与这双眼睛对视,他们不知道这双眼睛里到底流露的是什么,但他们知道什么叫畏惧。 苍龙也没想过要让他们畏惧,只是为了让他们安静下来,似乎这点小小的手段,是很有必要的,当然他不会告诉他们,这是一双杀人的眼神,即使社会经验在丰富的人,在这双眼睛下都会忍不住发抖,因为他见证了无数次的死亡。 “没有人回答我?那好,我点名回答!”苍龙说着,看向讲台上的材料,材料上写着几十个名字,很显然这是这个班级的名册。 “老...老师,还是我来吧!”王娇突然站起来,或许是因为刚才她从头到尾都没笑过,所以才有几分底气。 “你说!”苍龙收回了眼中的那种杀意,目光再次柔和起来。 这一刻整个教师的人似乎都是压力一松,长吁了一口气,但却不敢与苍龙对视,不过这一刻他们内心的那种反抗心理,便又出现了。 “苍老师,其实是一个日本**!还是很出名的那种,所以.....所以.....”王娇有些吱吱唔唔的,说话时却不敢目视苍龙,她的**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当然她并非是因为害怕苍龙,而是因为前不久的尴尬犹在。 而王娇说完,教室里几个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后再次引动整个集体轰然大笑,但这次苍龙并没有在制止他们,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他不能用一个杀手的眼光去对待他的学生,所以他必须迅速调整过来,扮演一个老师。 苍龙虽然不知道所谓的“苍老师”是谁,但他却知道什么是**,什么是日本**,于是他立即调整过来,淡淡道“既然苍老师叫起来顺耳,日后就叫苍老师,不需要改了!” 但这句话却让学生们有些惊讶,按照正常人的反应,越是带着歧义的名字,便越得不到内心的认可,可是眼前这个奇怪的老师,居然并不在乎。 “真的?”有学生试探性的问道。 “不会是假的!”苍龙回答道。 “苍老师以后真的是我们的班主任?” “对,我不负责教你们主课,但我负责教你们历史,也负责管理日后班级的事务!”苍龙答道。 “苍老师......苍老师以后是我们的班主任!!”一些人更加大胆起来,整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个.....以后我们可以自豪的说,我们都是跟着苍老师走过的人。”议论声不断。 但就在此时,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请问苍老师,你除了会教书之外还会什么?” 苍龙目光投了过去,这个人在他脑海里有映象,不过了解并不深刻,而他最大的特点便是找茬。 “除了教书,你还想我会什么?”苍龙不缓不慢的反问道。 于是整个教室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学生和老师的战争开始了,而这是他们对的第一次反击。 “篮球?斯洛克?足球?钢琴?或者说跆拳道,你都会什么?”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次并不是同一个人,而是坐在角落的另外一个学生,这两个学生也是刚才笑声最小的。 “如果从法国聘请回来一个只会教书的酒囊饭袋,那我劝你还是走吧,你当不了高三九班的班主任!”另外一个声音传来,不同的是,这个声音是个女声。 但相同的是,他们的话里都透着挑衅和讽刺,也一瞬间让整个班级共鸣,一个个都盯着苍龙,似乎在说,如果苍龙是那种酒囊饭袋,那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第11章,你们是中国人吗? ?这话换成任何一个老师,可能都会暴跳如雷,苍龙也不得不惊讶这些学生的大胆,但来之前他就知道,他未来的这些学生,都不是好对付的,刚开始就想给他来个下马威,也在情理之中。网 学生们都得意洋洋的看着苍龙,似乎在想苍龙接下来会是什么表情,甚至有的人已经在脑海里描绘了。 只是,令他们失望的是,苍龙不但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淡定的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言行,让他们有一种强烈的被忽视的感觉,似乎站在讲台上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班主任,与他们没有任何哪怕是一点关系。 苍龙虽然是一个杀手,但他也是一个心理医生,从心理医生的角度上来说,这群浑身带刺的学生们都很聪明,他们虽然没有电影里演的那么可恶,但他们的言词,却可以打击的你一无是处。 这种心理叫强势心理,他们习惯了什么都占据主动,也习惯了先发治人,而在心理的背后,恰恰隐藏着他们的胆怯,他们怕自己会失败,所以想占据主动,他们害怕自己不被关注,所以引起别人的关注,或者他们是觉得这是好玩。 但不管他们是属于哪一种心理,与刚才在校务处一样,这群学生与一般的学生不一样,一般学生会因为老师这个身份,在心理上会对老师有敬畏。 但他们对老师没有任何畏惧,在他们心理,老师是一个挑战,能把老师整惨了,他们才感觉的到成就感,但无论如何,他们做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他们想引起人的注意,或者是引起身边的女生,或者是引起学校,或者是引起他们身后的家庭关注,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但苍龙却可以从这些细节中,掌握到一些信息,往往想引起关注的人,都是缺少什么,所以他们迫切的想引起关注,以获得认可,哪怕这个认可是恶意的,在大人眼里是那么无知幼稚,但他们却能自得其乐,因为他们觉得就是这样,就应该这样。 当苍龙根本不在乎他们的言词中的恶意时,学生们顿时心生挫败感,但这种挫败感,只会让他们对苍龙敌意更深。 “怎么?什么都不会?看来你就是个酒囊饭袋,我看你还是滚回巴黎去吧,中国不收酒囊饭袋!”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那个女生。 这样的话,简直不像是学生能说出来的,当这个女生说完之后,整个教室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苍龙,甚至一些学生,都为苍龙捏了一把冷汗,感觉苍龙很可怜。 而一个正常人的情绪,应该是感觉强烈的愤怒与尴尬,觉得丢了面子,尤其是身为老师,当自己学生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估计每个老师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扇那个学生一耳光。 但是,苍龙并不在意,他不在意的原因只有一个,无论这群学生如何绞尽脑汁,如何对他攻击,其实言语里并非是对他的不满,而是对他想引起关注的人不满,而且他们都还是孩子。 苍龙拿起桌上的眼镜,小心的在口边哈了一口气,然后细心的擦了起来,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尴尬,也没有身为一个老师,因为学生的谩骂而感觉丢了面子,他就那样静静擦着他的眼镜。 在学生眼里,就好似他根本就没听到那个女生的发言一样,而他现在正全神贯注的擦他的眼镜,把所有话都抛至九霄云外。 “你聋子吗?我们说话你没听到?”终于有学生急了。 各种粗口和谩骂出口,在这群学生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长幼尊卑,他们大胆而任性,一旦不顺心,便会使尽他们所能使用的办法,去对付他们眼里的“敌人”,他们像刺猬一样,张开身上的刺。 可其实他们却只是想保护自己,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不安。 当苍龙对他们的嘲笑讥讽挖苦,甚至是谩骂无动于衷时,当他们黔驴技穷,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全班都在起哄说“滚出去”的时候,苍龙却淡定的将擦好的眼镜放回了讲台的原处。 他的目光扫视一周,整个教室安静了,因为所有学生都在等着他的回答,或者说看他的笑话,看他该如何回答他们。 “你们确定是在问我会什么?”苍龙似乎刚才没听到一般,又再次确认了一遍。 这句话回答,让全班一半人差点晕倒,有人想说话,但苍龙却提前开口了:“那好,我想知道你们又会什么?” “你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才在那里装着擦眼镜,最后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是吧?”女生又开口了,“承认吧,身为男人,就应该有点男子汉的气概,不懂就是不懂,懂就是懂,最鄙视的就是不懂装懂!” 女生的言辞犀利的让苍龙都有些惊讶,尤其是她那绝美的相貌,很显然在这个新组建的班级里,是已经得到大多数人认可的。 但是,苍龙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师,这些言词虽然尖锐刺耳,却还谈不上沉稳,最多气愤所致,但面对这样的学生,如果没有一颗宠辱不惊的心,估计一分钟不到就得被气的吐血,两分钟能被气昏了过去,至于三分钟,没有三分钟了,直接送医院得了。 “我呢,是教历史的,其他的并不是很擅长,如果你们想和我切磋,我可以和你们一较高下,我若是输了,我应你们要求,立马滚蛋,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知道什么是历史吗?”苍龙的语气依旧平静的不起波澜。 “老师,你都一大把岁数了,就不能问个像样点的问题?历史谁不知道啊。”其中一个学生讥笑道,“拜托别那么幼稚好不好,我们是文科班,对历史背的滚瓜烂熟的大有人在!” “那个谁,对,就是你,个子最矮的那个,你站起来给我们这位来自巴黎的假洋鬼子来一段,也让他熟悉熟悉中国历史,免得他忘祖!”一个男生指着另外一个个子矮矮有些怯懦的男生道。 “老...老师....”这个男生很胆怯,甚至看都不敢看苍龙一眼,脸上甚至布满了红霞。 “你坐下吧!”苍龙摆手示意,让他坐下,但是那个男生就是不敢坐下,也不敢说话,班里几个强势点的学生盯着他,似乎在告诉他,他敢坐下就要他好看似的。 苍龙心底有些无奈,却也不强求,但此时他心底确实有些不是滋味,他最看不惯的就是欺负弱小,而眼前这个学生很显然是未来被这个班欺负的对象。 “不懂装懂,这句话我还给你们所有人,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历史,甚至有些人连表面文章都不会,却不愿丢了面子,将另一个懂的人,推出台面,我现在告诉你们,只有懦夫才这样做。”苍龙的语气不大,却铿锵有力。 “你.....”刚才的那个男生,顿时气的站了起来,“你骂谁懦夫?” “骂的是那个怕丢了面子却不懂要装懂的懦夫!”苍龙语气平静,目光与这个站起来的学生对视。 顿时,整个教室的气氛再次陷入了冷场,而这个男生就与苍龙如此对视,在与苍龙对视之前,他还有些畏惧苍龙刚才的眼神,但与苍龙对视之后,他却发现苍龙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那种令人发毛的感觉,这顿时让他底气十足起来。 “有本事你和我去比斯洛克,我能单手虐你一百回!”男生气势十足道。 “我说过,你们要与我切磋,可以,但你们必须回答我的问题,既然历史这个问题,对你们来说太难了,那我就换一个问题,而你们只需要答,是或者不是!”苍龙不在理会这个男生,目光看向其他人。 而在这个男生眼里,苍龙的无视,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尤其是他的话,简直把全班的人都当作了不懂历史的无知,引起了一阵议论和骚动,但这一刻所有人都出奇的没有大声的发问或是质疑,因为他们在等待苍龙的那个问题。 “你们是中国人吗?”苍龙字字铿锵。 只有一句你们是中国人吗?问的教师里的学生,一个个都呆住了,这个问题估计全校是个人都会回答是中国人。 可此时,他们却在揣测苍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有几个人回答是,但也是轻声细语,而其他人都在交头接耳,似乎在商量着意见。 好一会,他们才异口同声道:“我们是中国人!” “错,你们不是!”苍龙语气突然冰冷。 “你什么意思!”一时间整个班级的学生,都群起激奋,可以揍他们,可以骂他们,但不能说他们不是中国人。 “我说你们不是中国人,在我问你们之前,除了其中几个立刻回答之外,其他的立场都不坚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你们是中国人,我说了这个问题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而这个问题涉及的是你们的祖国,你们都不敢立场坚定的回答,你们说,你们是中国人吗?”苍龙反问道。 “你这是给我们下套!”有人大声说。 “对,你就是给我们下套。”有人不甘。 但苍龙却摆了摆手,道:“我现在更确定你们不是中国人,你们血管里虽然流着中国人种的血,但你们不是一个真正的中国人!” ps:还记得那些曾经2过的年代?或者你们曾走过这一段,或者你们正在燃烧着青春的热血,感受着那些激扬澎湃.....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最少错误请到网 第12章,流着中国血,却没有中华魂 苍龙确实有些给他们下套的嫌疑,因为一般人的心理都是如此,当有人问你一加一等于二时,冲动的人一般会很快回答等于二,但犹豫的人却会觉得这个问题并不这么简单,于是左思右想,最后才给出一个自认为经过深思熟虑的答案。 这恰恰反应出两个心理,一个是冲动,一个是犹豫不决,而在这个年龄,冲动是最常见的,犹豫不决反而是少见的。 在这个年纪里,犹豫不决显得聪明,而冲动则更显得性格使然,而高三九班的学生,大多数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回答的,所以他们都很聪明,很少的人属于正常年龄的冲动,这或许也是因为他们都是刺头的原因,所以他们都很聪明。 但聪明并不代表睿智,而且他们的聪明都放在了怎么绞尽脑汁的让老师吃他们的苦头上,而不是用在他们应该用在的学习上。 在苍龙肯定的说他们不是留着中国血,却不是中国人时,彻底把他们激怒了,年轻的血性,在这一刻彻底被激发了出来,一个个都怒目而视,恨不得把苍龙撕碎了,看到这表情,苍龙不但不惊讶,反而心底有了几分喜色。 为什么?因为九班的学生终于表现出了一些正常人的情绪了,至少在苍龙眼里是这样的,而学生们不知道他们的老师正在窃喜他们的愤怒,因为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才是他们该有的。 而不是先前那样,一个个都“老奸巨猾”似的,甚至他们谈不上老,只是装的那么老,想获取更多关注。 所以,苍龙才心底窃喜,愤怒是人一种正常情绪,但苍龙很少愤怒,在从小的训练中,压制愤怒是他杀手生涯里最重要的一课,因为愤怒往往让人失去理智,却于事无补,除了伤害肝脏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但是,在九班学生的身上,他应该看到这种年轻人才该有的愤怒,他们应该敢笑敢怒,敢作敢当,这才是年轻人,可以说,年轻就是一个该犯错的时候,如果他们不犯错,那才不正常,只是把这个错误把握到一个度。 错误能让人成长,而成长也需要错误,苍龙并非是什么毫无感情的生物,对于学生们如此激烈的言语,他都能忍耐住,那都是因为他知道年轻就应该如此,就应该干出一切超出大人意料之外的事情来。 因为他知道,年轻是不理智的,正因为不理智他们犯错,这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既然他该有,苍龙为何还要去愤怒? 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既然愤怒于事无补,而他们又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导,那就只有让他们服气,对于年轻气盛的人,你只有让他们服气,告诉他们还有很多事情他们做不了,他们并不是万能的,让他们挫败,这样他们才能成长。 苍龙并不愿意选择与他们这样去对着干,但他必须这样和他们对着干,因为这样才能让他们服,年轻人一旦对一个人服了,他们心底才会有敬畏,而不只是因为社会地位的敬畏,这种敬畏虽然不说让他们死心塌地,但至少他们能听进去他们所敬畏人的话。 苍龙从头到尾也没拿老师的身份去压过他们,因为那样做是极为愚蠢的,即使对他们父母,对他们的长辈,这些天生而来的身份,他们都不在乎,正因为这些身份,所以他们会认为,你不就是因为你比我年长,你不就是因为你是我老师,你不就是因为你是我爸妈,所以才来管着我吗? 如果你没有了这些身份,你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正是如此,所以催生了叛逆,叛逆并非没法治,而换成一般的老师肯定无法接受,同样也无法抛弃他们的身份,于是就造成了老师与学生之间的隔阂,而老师既然身为老师,那必然有他们的长处。 可是,大多数人一旦被这群孩子激怒,就彻底丧失了他们的优势,期待年轻人去理解他们身份背后付出的汗水,那就等他们同样成长为大人的时候,等他们同样身为人父,身为人师的时候,或许他们才会理解。 而在此之前,除了拿出优势,让他们服气之外,没有任何办法,而且这种优势还必须是他们擅长的,在他们擅长的领域打败他们,他们就会给你敬畏,而不是用一个身份去压他们。 在问他们是不是中国人时,苍龙确实给他们下了一个套,但这个套并不是否定他们不是中国人,而是要让他们愤怒,因为愤怒的人会失去理智。 失去理智的人是最难对付,却也是最容易对付的。 整个班级的怒火已经被苍龙激发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因为刚开始苍龙眼神在他们心理留下的映象,估计有人上台揍苍龙也说不定,但是此刻他们居然都忍住了怒火,似乎想要苍龙给他们一个“他们不是中国人的理由”。 即使心地窃喜,计谋得逞,但苍龙还是语气平静:“我之所以说你们不是中国人,答案很简单,因为你们不懂历史,或者说你们不懂中国历史!一个不懂中国历史的人,能妄称自己是中国人?确切的说,你们流着中国血,却没有中国魂!” 一瞬间,整个教室都沉默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苍龙,以前也有老师说他们是刺头,有老师说他们是差生,有老师说他们是拖后腿的,但他们都不在意,可那最多让他们心理一痛,却不会持续很久。 但苍龙手中刚才却好似拿着一把尖刺,狠狠的扎在了他们胸口,穿过他们的皮肤,刺入了他们的心口,而他们却没有任何反抗,虽然眼前的这个人依旧是这么可恶,但他却真正的扎在了他们痛处上,而且他们还无法去反抗。 “你不能说,我们不懂中国历史就不是中国人,按照老师的说法,是不是不懂人类学的人,是不是也不是人类?”突然间,有人开口了,还是那个长得绝美的女生,她的脸一直是冷冰冰,而这一刻更是深有敌意。 整个班级似乎都认可了女生的反驳,不懂中国历史,就不是中国人了?那不懂人类学,那岂不是人类了? 苍龙笑了,他不得不说这个女生很聪明,当着全班的面,这是他第一次笑,笑容依旧是那样淡淡的,没有喜悦,也没有愤怒,却表达出了几分赞赏和认同,对这个女生表达出认同,这让女生脸上露出了几分惶然。 “这位同学说的对,不懂人类学,不能代表你们不是人类,但身为一个中国人,不懂中国历史,你们情何以堪?”苍龙微笑的扫视一周,“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的梦想,或者你们会倔强的告诉别人,这东西你们戒了,但其实在你们心里,都有这么一个说戒了却极度渴望的东西!” “你们的未来还很长,或许,你们真的用不到历史这门学科,可当哪一天你们走出国门,来个外国人问你们,知道孔子吗?知道论语吗,能帮我理解一下其中的意思吗?当有一天,有人问你们知道孙子兵法吗?能不能给我试着理解一下,在有人问你们,中国的四书五经,我们都很喜欢,然后让你们说出出处与渊源,你们又该怎么回答?”苍龙的问题不缓不慢,却让本来想反驳的学生们都沉默了。 “或许你们不会走出国门,但世界已经开始融合,外国人时常会进入中国,如果有机会,但他们问及你们这些问题时,你们是愿意对答如流的告诉他们这些东西?还是只告诉他们中国有五千年历史,中国有长江黄河,中国有长城故宫,你们真的要这样回答吗?”苍龙语气和缓,却铿锵有力。 而学生们各个都不说话了,有的甚至还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这一刻他们都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什么话也不敢说了,或许他们怕说错了。 “我从小出生在法国,但我的父母都是中国人,他们虽然生活在法国,但在异国他乡,每每都会有人问及到他们这些问题,而他们都对答如流,虽然身不在中国,但他们对中国历史人文极为眷念,或许这是每一个离开中国,身在异国他乡的中国人最深的感触,你们或许会说,我们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可真的能不在乎吗?”苍龙反问道。 教室陷入了沉默,安静的只能听到风吹在窗户上的声音,安静的能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 久久的平静之后,一个声音出现,细小的如蚊子:“老....老师....你说的论语,还有四书五经,这些都是语文课该学的,而你教的是历史。” “没有历史,哪有人文?”苍龙回答道,“既然身为一个中国人,那你不能只是口头说你是炎黄子孙,你还要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这个国家的精髓,而历史无论是好是坏,都是一个国家骨,一个国家魂,如果你们不懂历史,只能说你们流着中国血,却没有中华魂,现在我要问你们,你们是愿意做一个有骨有魂的中国人,还是做一个只流着血,却没有骨也没有魂的中国人?” “当然是要做有骨有魂的中国人!”整个班级除了那么几个人,几乎都是异口同声,即使那几个沉默着的人,也一样在在心底这样回答。 第13章,爆了 聪明者认为他们上了苍龙的当,因为苍龙是用国家民族大义来问他们,他们自然不好回答,虽然他们很讨厌苍龙下的这个套,但心地却认同苍龙的说法,一个不懂自己国家历史的国人,如何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炎黄子孙?又如何堂堂正正的告诉别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呢。 但认同苍龙的说法,并不代表他们认同了苍龙,而且这让大多数人觉得苍龙,很难对付,至少是他们遇到过的最难对付的老师,在他们的认知中,要么老师是被他气走的,要么老师是被他们气的与他们打起来的。 最终受伤的都是老师,而获得胜利的总是他们,但今天这个苍老师似乎不同,他冷静沉着,那淡淡的表情一直印在他们心底,产生了一种压力,这种压力催生了另外一种感觉,那就是战胜他。 而苍龙要的就是这种气氛,当一个人从最高处,跌落最低谷时,这才是一个人真正成长开始。 “老师,你刚才说,如果我们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就与我们切磋对吗?如果你失败了,那你就滚出一中对吗?”这回不是那个女生先开口,而是另外一个男生,帅气的脸蛋,阳光的打扮,以及那趾高气昂的样子,都让他成为了整个班的焦点。 “你叫云飞扬,对吧?”苍龙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身上有没有货,还得比过才知道,哥几个说是不是啊?”云飞扬看着周围的几个死党,微笑道。 于是,周围的人顿时群起激奋,恨不得等下将苍龙败的体无完肤,毫无尊严,而教室里除了他们之外,总有一些人沉默着,比如说刚才带着敌意的那个女生,又比如说王娇,又比如说刚才给人感觉孱弱的那个男生。 可苍龙知道,现在并不是理解他们的时候,从进来到现在,苍龙既定的策略已经只剩下最后一步,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着,但是他在想,学生们都有自己的一套,至少在很多地方,他们自认为他们是高手。 他也不否认这一点,他虽然是一个杀手,但也并非是什么都会,但又不能给他们犹豫的感觉,以泄了底气,让他们觉得自己根本没底。 于是苍龙答应了下来:“你们要和我比试可以,不过要具体列出几个项目,现在也不早了,等下估计就到了晚餐的时间,如果你们每个人都和我比一下,比到晚上也没个头,所以你们还是派几个代表出来。” 苍龙的话,让呼声停了下来,一个个议论了起来,商量了很久之后,才得出一个结果,由云飞扬开口道:“格斗,钢琴,篮球,斯洛克,这四个项目,老师你觉得如何?” “嗯!”苍龙沉吟了片刻,除了篮球之外,似乎其它的他都会,而且其中几个还极为擅长,格斗自然就不用说了,收拾这一帮小毛孩对他来说完全是杀猪用牛刀,钢琴他自然也会,而且还很精通。 有人要问,一个杀手训练里还有钢琴? 当然有,而且苍龙也正是因为杀手这个职业才训练钢琴,不过他不是用钢琴的音律来杀人,他要真有那本事,也就神了。 训练钢琴的最大原因,是因为他的绝技是飞刀,而弹钢琴可以锻炼五指的灵活度,职业军人都知道握枪握久了之后,整只手掌都会粗糙僵硬,虽然对开枪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对惯于使用飞刀的苍龙来说,却有很大的问题,因为飞刀需要的就是灵敏,不仅仅是全身发力的集中,最重要的还是手指的灵敏。 “只要你们没问题,我就没问题!”苍龙嘴角浮现出一缕淡淡的笑意。 于是一行人开始前前后后的朝教室外走去,当刚打开门,就看到外面一群老师正在门口听着,学生们开门,把他们一个个都吓了一跳,其中带头的就是那位阎教导主任。 阎主任有些尴尬道:“苍老师这是?” “课外活动!”苍龙并不吃惊阎主任在门口,因为他早就知道了,也并不在意他们偷听。 “哦,这样啊,我们路过,你们去吧!”阎主任表情僵硬。 可是,学生看着他们,却有些怪怪的,甚至有的人还小声道,有这么一群人一起路过的吗?偷听就偷听吗。 这让老师们面子都挂不住,又不好说什么,一个个都赶紧找借口离开,对于阎主任等人的行为,苍龙并没有在意,而是带头来到了校篮球场,首先比试的项目是篮球,全班三十二个人都来了。 “阎主任,他这是要干嘛?”一个老师奇怪道,他们到是没听到苍龙前面的那些话,而是听到了苍龙答应要和学生比试的那段。 “我看他是想耍宝,不过他肯定会被这群学生修理的很惨,这四个项目每一个项目他们都是佼佼者,比如说斯洛克,云飞扬算的上是业余高手,而且获得过市级的大奖,再说钢琴,魏东魁可是出生音乐世家,还有格斗,九班的左羽是什么背景大家都知道,篮球的话,九班就更不少这样的能人,比如说那个唐龙。” “高三九班是藏龙卧虎,要不然怎么叫做试点班,这些学生各个都有他们的长处,但也是浑身带刺,这个苍老师还是太年轻了!”一个中年老师面露忧色。 “拭目以待吧,他已经夸口下来,赢了也就罢了,输了我看他怎么下台。”阎主任一脸古板。 比试的事,风一样的传遍了整个学校,加上操场就在教学楼不远,于是很多学生不能出教室,变趴在窗户上观看了起来,一个个都交头接耳,高三九班能人辈出,在他们眼里那可都是东宁市各个高中里的风云人物,即使在市一中也都有所耳闻。 九班的学生,他们大多数都认识,当然九班也并不全是从外校挑选过来的,也有一中的升学的学生,但和这帮“牛人”比起来,却显得不那么耀眼了。 “老师,你是要一对一呢,还是另外找两个人,三对三斗牛?”云飞扬拿着篮球,耍宝似的做着各种动作,最后将篮球立在自己的一个手指上打着转,露出了挑衅的模样。 “云飞扬加油!” “云飞扬我爱你...” 从教学楼的窗户上,不时的传来这样的声音,而云飞扬却并不理会,而是看着苍龙,等待着他的决定。 但是,这样的声音,却让阎主任脸色很不好,可是他也没法阻止,即使是在一中,对男生爱慕的情节,也不少见,只是难有这么疯狂的。 “你能给我说下规则吗?三对三是怎样,一对一又是怎样?”苍龙问道,他确实不知道篮球场上的规矩,因为他从没玩过篮球。 “切.....”于是九班的人群里顿时传来一阵唏嘘声。 “不会吧,这家伙连规则都不懂,就敢应承下来,他不是不想干了吧!”远处,老师们也露出了惊讶。 “你真不懂?”云飞扬奇怪。 “不懂。”苍龙直言不讳。 “好吧,这没法玩,我不想欺负你,咱们直接比下一样,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云飞扬一脸没劲。 “不,我只需要知道规则,不比便没有输赢!”苍龙微笑道。 “老师,咱还是别装13了,换一个你在行的吧。”王娇突然开口,虽然话里带刺,但却是好意,毕竟她也是九班的学生,不能光明正大的和苍龙站在一队。 可是苍龙却善意的摇了摇头,坚定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除非你们怯场,否则我必奉陪!” 苍龙不说话不要紧,但这句话可是激起了不少男生的怒气,尤其是云飞扬,更是冷冷的盯着苍龙,说:“既然你欠修理,那我就让你输的体无完肤,无论是三对三还是一对一,都打半场......我对你要求不高,能投进那个篮筐,就算你进一分。” 云飞扬将大致的规则都说了一遍,甚至最后他没有要求苍龙有任何的规则,只要他能进球,就算他得分,而规则也很简单,那就是谁先进三个球,谁就赢了。 “那好,我选一对三!”苍龙脸上平静。 “一对三!!!”整个九班脸色都变了,随后一个个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因为苍龙不但不会,而且还极度装13.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云飞扬居然答应了,很显然是被苍龙激怒了:“愿意修理他的人上来!” 于是,立马有五六个牛高马大的同学站了出来,但最后只留下了两个,但两个人身材都很匀称,长得很高,却不瘦,模样都很帅气,只是气质不一样,一个给人凶悍的感觉,一个则是给人酷酷的感觉。 “加油云飞扬,虐死他。” “东魁,好好修理这个装逼的家伙!” “老唐,别给咱丢脸,让他知道什么叫灌篮。” 场外一片呼声,苍龙没认错,另外两个人一个叫魏东魁,一个叫唐龙,首先开球的是苍龙,他拿着篮球感觉有些别扭,随便拍了几下,虽然不是很熟练,但还是似模似样的。 可他刚带球走了几步,就被凶悍的唐龙顺手将球抄走,带球跑到篮框下,顺势跃起,便是一个灌篮,震的篮筐都摇摇欲坠,显然刚才的力道不小。 “霸气!”九班的人顿时异口同声,只用了两个字形容。 而趴在窗户上的一群人,几乎都要疯了,全是呐喊声,连在远处的老师们也有几个露出了赞赏,却对苍龙没了一点信心。 而虽然苍龙不知道这是灌篮,但刚才的一幕他都看的清清楚楚,而且球进了,他们三人得了第一分。 输了的苍龙,第二次开球,他的表情依旧是漫不经心,于是这次球又被抄走了,他甚至没想过要夺回来,只是看着魏东魁一个连贯的三步上篮,球又进了。 魏东魁还算礼貌,没有对苍龙竖起中止,只是冷冷的将球抛给了苍龙,似乎对接下来的比赛不抱什么期望,这简直就是个人秀,而他们这位老师,根本就不懂篮球。 第三次,苍龙再次开球,如果这次球在被夺走,他们在得一分,那苍龙就输了。 但这次还是老套路,苍龙依旧漫不经心,而抄走球的,却是云飞扬,但他并没有上篮,而是来到三分线外,嘲弄道:“菜鸟,这叫三分球!” 随着云飞扬后仰跳投,篮球在空中呈抛物线落体,朝篮筐落去,一些女生都憋住了气,似乎看呆了。 “砰” 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炸响,篮球并没有落在篮筐里,而是在进入篮框的那一刹那,突然爆炸了,于是涌出的气流将篮球冲的东倒西歪落在了场外,捡回来时,篮球已经瘪了。 “不会吧!”整个球场,整个教学楼都传来这样的声音,在篮球上上,投篮的时候篮球突然爆了,这种概率几乎没有,可却发生了。 所有人都没看到苍龙嘴角露出一缕得意的笑容,而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只是太小,没人看得出来..... 第14章,神了 ?刚才那个球肯定进了的,只是篮球突然在半空中爆了,是谁也没想到的结果,这也不是什么职业篮球赛,没人会闲的蛋疼的去调查事故的原委,但是云飞扬三人,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结果。网 最后还是唐龙站出来说:“既然刚才这个球爆了,我们换一个,球飞出了场外,不管进没进还是他发球,你们看如何?” “行!”云飞扬点了点头,似乎还在想篮球怎么会爆了呢? 而魏东魁也只是点头示意,却没说话,于是很快又换了一个球,当球再次落到苍龙手上时,苍龙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而在这一口气间,他却在回忆着刚才他们三人的动作,以及步调。 苍龙最大的优点就是学习,他的观察力精确到了极点,甚至把整个篮筐的高度,以及他们发力的程度都计算了出来,而这是一个杀手必备的素质,对环境的掌控与计算,尤其是使用狙击步枪进行远程击杀目标时,更需要计算这些微小的因素。 他心底并不认为自己对篮球的技巧比云飞扬三人高明,甚至说他就是云飞扬所说的“菜鸟”。 只是他这个菜鸟并不一样,他不但能计算出力道,还能模仿,要模仿他们三人的动作,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稍作身体的调整即可,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是三人都漫不经心的样子。 距离他最近的是云飞扬,似乎他想这次弥补刚才的遗憾,当苍龙开始运球时,他就感觉不对劲,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但他并没有多大的戒心,他仔细观察这苍龙的动作,并且在下意识决定哪一刻出手抄球。 但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当他出手的那一刻,苍龙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的动作,于是他不但没抄到球,反而被苍龙晃过,随后在也看不到球在哪,而防御在后面的唐龙与魏东魁反应过来时,苍龙已经到了篮下。 所有人只见个子只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苍龙,借着带球的速度突然间跃起,双手狠狠的将球砸入了篮筐中,那姿势与身形,几乎与刚才唐龙的那个球一模一样。 当球落地时,整个球场,整个教学楼,甚至连同站在远处观望的老师们都呆住了,有的人甚至摘下眼镜,揉了揉眼,似乎以为刚才自己看错了。 “灌篮!”一个菜鸟突然间学会了灌篮,这完全超乎他们的意料,而且还是如此完美的灌篮,就似乎经过了千锤百炼似的。 “不会吧!”九班的人都还处于刚才的那种震惊之中,他们看的最清晰,那是一个双手灌篮,如果不是球架还在摇晃的话,估计他们还以为是在做梦。 “进了?”王娇几乎不敢相信,“这家伙是深藏不漏?” 最震惊的莫过于唐龙了,他自然清楚灌篮的意义,一个新人是绝对无法学会灌篮的,哪怕他长得很高,哪怕他弹跳力很好,但灌篮必须经历很多次磨炼,最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苍龙前一阵的运球,绝对是一个新手,这无法逃过他们的眼睛。 如果说是远投或者是跳投,还可以说是巧合,但灌篮绝对不可能有巧合,真的有巧合,那么这个人就是篮球上的天才,堪比迈克尔乔丹,只是迈克尔乔丹刚接触篮球的时候,他会灌篮? “这样不对吗?”苍龙疑惑,因为所有人都望着他,也不说话,他还以为他犯规了。 “继续!”云飞扬瞥了一眼苍龙,却什么也没说,但他们三人都明白,苍龙绝对是个高手,而前面肯定是装出来的。 既然是高手,那么就要用高手的办法来对付,开球的是魏东魁,接球的是云飞扬,为了挽回刚才球爆了的意外,也为了让苍龙没有任何机会,于是他在三分线外,便跳起投篮,这又是一个三分球。 魏东魁开球之后,立即来到苍龙面前进行挡车,而唐龙则站在篮筐下,准备抢篮板球,这样的阵形配合,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三个人也很难挡住云飞扬的三分球。 可是,意外总是会发生,当魏东魁挡车在苍龙面前时,苍龙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就判断出了云飞扬想投三分球,对于苍龙来说,魏东魁站在他眼前不动的挡车,实在是太慢了,甚至在他还没站稳的那一刻,苍龙就已经绕过了魏东魁。 在云飞扬跳起的那一刻,苍龙已经来到了云飞扬面前,并且同样跳了起来,云飞扬做的是跳投,需要的高度自然不高,但苍龙却是盖帽,不,他其实并非是盖帽,而是在云飞扬手抛出球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经接住了球,甚至在空中他们还有那么一刻的对视。 只不过苍龙是沉稳,而云飞扬则是慌乱,苍龙的速度简直无影无形,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而且苍龙的弹跳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即使他全力弹跳,怕也根本不及苍龙,尤其是苍龙那轻松的表情,似乎这只是随意的一跳而已。 球被抄走了,在外人看来,云飞扬被苍龙从手中夺走了球,而苍龙落地,云飞扬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处,苍龙运球到三分线外,再次回来时,魏东魁才回头,发现球已经被抢了,那平静的脸上,也不免有几分惊讶。 但是,当他前去夺球时,苍龙一个漂亮的转身运球,篮筐下的唐龙小声的骂了句娘,却发现苍龙,一个连贯的三步上篮,于是他跳起准备盖帽,却想不到,苍龙手中的球突然一个转换,落到了另一只手上,随后抛起,打在篮板上。 球在篮筐上打了几个转,差点就跃出了篮筐,却又进的毫无悬念。 苍龙与唐龙落下,球也顺势落下,这是三步上篮,而且还加了一个假动作骗过了唐龙的防守,最喜欢篮球的唐龙明白,这样的技巧,绝对不是一个菜鸟能做出来的,但是近距离观察苍龙的表现,唐龙却发现确实有些生疏,就好似刚学的一样,只是苍龙的速度太快,所以变得没有了缺陷。 整个操场再次安静了,上回是灌篮,这回又是三步上篮,而且还都进的如此巧妙,又是一打三。 他们即使想欢呼也欢呼不起来,甚至给唐龙三人找点借口,都找不到,最多能说苍龙一直隐而不发,把他们都给忽悠了,至少在外行看来确实是如此,此时很多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苍龙身上。 此时他们才发现,这个斯斯文文,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西装皮鞋的老师,居然要霸气有霸气,要灵巧有灵巧,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完成云飞扬那个未完成的三分球了呢? 有人猜出了苍龙的意图,很显然第一个灌篮,第二个三步上篮,第三个自然是三分球了,他们认为苍老师很显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事实上,苍龙心地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之所以用这些招数,那是因为他只能学到这种招数,至于那个上篮时的假动作转换,也是刚才云飞扬拿着球在篮筐下秀的,要不然苍龙当时确实不会临时反应出这样的假动作,而且他们三人不轻敌的话,估计也没这么容易让苍龙得手。 站在教学楼前,阎主任脸色不好,其他老师更是如此,刚才还说看好戏呢,这回真变成好戏了,而且还是苍龙的个人秀。 “这才叫低调啊!”一个老师不由自主的说了这么一句。 “君子引而不发,跃如也;中道而立,能者从之。这小家伙,有意思!”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老校长看着这一幕,笑了笑随后继续办公去了。 第三个球发球,依旧是云飞扬,而这次不同的是,唐龙和魏东魁已经不轻敌了,形成了两人包夹的挡车,而云飞扬依旧投三分球,但是这次苍龙并非故技重施,而是看着球抛物线落向篮筐。 “输了!”在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苍龙捏了一把冷汗,而不是为云飞扬他们担忧。 可是,当球落到篮筐上时,却因为用力过猛,而被弹了出来,素来在篮球场上有三分球王子的云飞扬,这次的三分球居然没进。 唐龙有些后悔自己没站在篮框下抢篮板球,而苍龙正好距离篮筐很近,而且他速度很快,球顺手就被他接住,并迅速朝三分线外而去,形势立时紧张了起来,三对三斗牛的规则就是,在篮框下抢到球,必须运到三分线外,然后才能继续投篮。 可是,这次云飞扬与魏东魁两人却都认真了起来,依旧是两人包夹,根本不给苍龙任何投篮的机会,并且迅速将他往球场的死角上逼,只要苍龙到了这个死角,他就没有退路,也不能投篮。 这种战术,需要良好的配合,一般只有打全场才用的上,而三对一这样确实有些卑鄙,但球场就是球场,战术就是战术,即使卑鄙,但只要能赢了苍龙,两人也都认了。 但是,苍龙并不给他们逼自己到死角的机会,此时他距离三分线外都很远了,他也没有跳投,在两人正努力逼迫他时,他就这样将篮球朝篮筐狠狠的一甩,所有人都以为苍龙放弃了,因为以他这个角度,以这种方式甩过去,而且还没有任何的测距,根本不可能进球。 而一旦打到篮板,那么唐龙就会***下篮板球投篮,苍龙几乎必输无疑,甚至连篮筐下的唐龙都笑了,但他并不同情苍龙,因为这就是装13的代价。 可是,令所有人意外的是,这个球虽然不是抛物线落体,却是直线朝篮筐打去,正好就是那个角度,在篮板上一弹,球进了。 “神...神了!”久久的平息之后,操场爆出这样一个词来。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最少错误请到网 第20章,平底锅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21章,合租与误会 反应过来后,苍龙顿时只感觉下身一片柔软,只见被他擒拿压在地上的女人,正掩面在地,脖颈微微潮红,似是喘不过气来,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能用一个平底锅偷袭他,在笨他也知道自己搞错了,但是他搞错了,这个女人为什么也搞错了呢? “你是虞老师?”苍龙试探性的问道。 可是女人就是光顾着挣扎,根本就没回答他,于是苍龙道:“我不是坏人,真的不是坏人,我就是来这里看房的苍龙,就是一中新来的那个教师。” 骑在人家身上,将人反手擒拿一只手还锁住了女人的喉咙,嘴里却解释着自己不是坏人。 “你怎么不说话?”苍龙奇怪:“我现在放开你,你别叫好吗?” 但是这位虞老师却不断挣扎着,却不回答,这让苍龙难办了,好半天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掐着对方的喉咙,人家想说话都难,他摇了摇头,这才放开了手。 “你放开我!”虞老师的声音很气愤,尤其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而此刻她还穿着那种丝质的睡衣,除了里面遮体的内衣裤之外,几乎是风光外泄,最重要的是这个来历不明,自称不是坏人的人,还骑在她的身上。 苍龙点了点头:“我放开你,但你不能叫,我不想引起什么误会。” “误会?”虞老师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你先放开我。” 于是,苍龙小心的放开了虞老师,人站了起来,而虞老师则是在地上挣扎了一下,苍龙伸过手去,想拉她起来,她却没好气的瞪了苍龙一眼,自己站了起来。 刚才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苍龙都来不及打量这个拿平底锅偷袭自己的女老师,而现在一看,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她清丽秀雅,容色极美,双目湛湛有神,身上的遮体的丝质睡衣,将里面的身材勾勒的细致分明,使人浮想联翩。 她脸上透着几分警惕,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秀美绝伦,晨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一时间苍龙生出了竟然看了眼睛发直,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句词,颜如玉,气若兰,罗帷绮箔脂粉香,如同诗画里走出一般。 但是,苍龙如此发直的瞪着她,却并非是因为她的美,而是因为她透出的气质,像极了他心底深藏的一个人。 苍龙如此失神的看着虞老师,在虞老师眼里,却像极那些街头色眯眯的饿狼,她平静的走到平底锅掉落的地方,趁着苍龙没有防备,背对着他就将平底锅捡了起来,憋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朝后面的苍龙就是一锅子甩去。 正处于失神状态的苍龙,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太像他心底的那个人,无论是气质还是神韵都太像了。 “咣”的一声,平底锅狠狠的砸在了苍龙的脑门上,剧痛让他立即反应了过来,这才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她。 见苍龙单手捂着额头目光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她,虞老师不由有些惊讶,她这平底锅可是不锈钢造的。虽然她力气不怎么样,但眼前这个人挨了他一平底锅,居然连痛都没发出一句。 但不管是否惊讶,一锅子已经砸下去了,撂不倒眼前这个色狼,那就只能寄希望于第二锅了。 可苍龙显然没给她这个机会,反应过来的她,迅速抓住了虞老师的手腕,一个简单的擒拿,平底锅掉落在地,苍龙从背后掐住了虞老师的喉咙。 微微的痛苦让虞老师身体僵直,只感觉背后这个锁住他喉咙,扣住她双手的男人,危险到了极点。 “你到底...到底是谁!”虞老师有些紧张的问道。 “我是苍龙,来看房子的。”两人身体不紧不松的贴在一处,丝质的睡衣犹如无物,苍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冰肌玉骨般的肌肤带来的诱惑,略显急促的呼吸,以及身上传来的幽幽暗香,都让人恨不得将眼前女人就地正法。 只是,苍龙不会伤害她,不仅仅是因为她像极了他心底的那个人,同样身为一个杀手,必须有强大的意志力,去克服这些诱惑,而他就属于那种意志强大的足以让人颤抖的杀手,一旦坚定某些事,便绝对不会越俎。 很显然,对于苍龙的解释虞老师并不相信,但现在受制于人,而且她还穿着睡衣,万一这个人对她有什么非分企图,对方又身手了得,显然受过训练,她根本反抗不了,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已经算极为冷静的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安抚他,因为在此之前她已经通知了小区的保安。 她安抚着自己心跳,平息着呼吸道:“你有什么证明?” “我真的是那位苍老师,只是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苍龙也平静着到,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这到不是因为有什么邪念,而是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亲切而熟悉,就像心底的她,背靠在他怀里。 “误会?”听到这里,虞老师顿时有些气愤:“一大早天刚亮,没有经过小区保全通知,就来到你家门上按门铃,还东张西望,最后撬门进来,这是误会?” 闻言,苍龙顿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但他又没法给这位虞老师解释,总不能说,我以为你这里有埋伏,所以来一探虚实吧? 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解释,估计这个虞老师都不会相信了,于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放开了虞老师,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前,拿起桌上的纸巾,按在被平底锅砸的出了血的额头上,一脸你要怎样,就怎样的表情。 虞老师松了一口气,对眼前这个陌生人的举动却露出了惊异,如果眼前的陌生人真的有什么非份企图,估计就不会两次放开她,并且和她这么商量着来了,但换成一个正常人来想,一个一大早来你家门口东张西望,还撬门进来的人,能当成好人? 犹豫间,虞老师拿起了手机,于是拨打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后,把电话递给了苍龙,随后又退后了几步,警惕道:“接!” 苍龙一脸疑惑的拿起手机,说:“喂?” “苍老师吗?” “是校长啊。”苍龙听出来了电话里的声音。 “哎,是你就好,你现在在虞老师那里吧?” “对,我在这里。” “昨天忘记通知你了,也不知道你的电话,我们学校的虞老师是有房子出租,我心想着她一个女孩子你们不合适,就没和你说,可是昨天她打电话来问我,我就告诉了他你的情况,她说考虑下让你搬进来。”校长说道。 听到这里,苍龙立时知道误会在哪里了,昨天虞雪主动打电话过来,之所以隔了一段时间,肯定是去问校长去了,但是一向警觉的苍龙,却把这当作了阴谋,以为是李若墨改变主意想要抓他,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哦,这样啊!那我把电话给虞老师,我们这里有些误会,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苍龙松了口气。 如释重负般将电话递给了虞老师,而虞老师依旧是一脸警惕,随后与校长讲了几句,才收起了戒心,但对苍龙依旧没有什么好感。 她找了一块药棉,随后打开冰柜取出了一些冰块包裹起来,然后递给了苍龙,什么也没说,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挨了一平底锅,苍龙心底那个憋屈,不过也只能认了,因为眼前的女人,给他的感觉,实在太熟悉了,拿起包裹好的冰块,苍龙才打量起房间的环境,整个房子不大不小,三室一厅。 房间的光线很好,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房子收拾的很干净,摆设的也很别致,算不上奢华,却处处透着淡雅,加上手中的冰袋,苍龙很显然的将这位虞老师归类为很细心的那一类。 好一会,虞老师才从房间里出来,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衣服,没有浓妆艳抹,没有鲜艳耀眼,衣着里透出的气质淡然而笃定,给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眉宇之间有种超越了她年龄的惊人之美。 李若墨淡雅中透着强势,而虞老师身上透出来的淡雅,却是宁静的如一汪秋水,有着形的相似,却又有质的区别。 她拾起掉在地上的平底锅走入了厨房,自始至终也没和坐在沙发上的苍龙说那么一句话。 但是很快,苍龙便听到了动静,首先是洗漱的声音,不一会又传来厨具的声音,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虞老师手中拿着两个碟子从厨房了出来了。 碟子里是两个荷包蛋,于是她又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鲜奶,倒了两杯放在了桌上,最后似乎遗忘了什么秀眉一皱,走到厨房拿出了刀叉,一份放在苍龙面前,一份自己拿在面前,自顾自的切开荷包蛋,细嚼慢咽了起来。 “吃完了就走吧。”沉默良久,虞老师突然开口。 “哦。”苍龙点了点头,三下两下将荷包蛋和鲜奶喝完:“刚才的事情....” “误会。”虞老师平静而冷漠。 “那?”苍龙似乎还有什么期冀,毕竟他是来看房子的,但看到虞老师的表情,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举步便朝门口走去。 但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虞老师突然道:“出去的时候,记得走保安岗,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们了,不会有什么麻烦。” “哦。”苍龙拉开门准备离开。 就在门要合上的那一刻,虞老师眉头突然一皱,气道:“你等等!” 第22章,军训 上 虞老师生气的是,即使这荒唐的事是个误会,可苍龙居然连一声道歉都没有,就这么走了,实在有悖人情。 但是,门咔喳的合上了,看着出口,虞老师心底却在想这家伙要是在撬门进来,那就好了,可是半天过去,也没见任何动静,让虞雪露出了几分失望。 苍龙离开了虞老师住的小区,却正在为他住的地方发愁,眼看就就快七点半了,学校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于是他回到酒店拿了背包,直接前往了一中。 一路上看到的是不同风情,路上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老人拿着收音机一边听着广播一边晨练,好不乐哉的样子。 到达一中后,苍龙看到一辆军用卡车停在操场前头,学生们也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校园,一些新生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块,讨论着关于军训的事情,有的兴奋,有的却透着不情愿,至于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学生,大多数都在议论关于昨天的事情,还有他这位大名鼎鼎的苍老师。 只是一提到他,除了崇拜,就是关于这名字的歧义,苍龙到也不在意,只是打量了下操场上,正在晨跑的数十个军人,然后朝高三年级组办公室走去。 “哎,苍老师,苍老师,你慢点,等等我。”就在此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这么一叫唤,顿时让那些高一的新生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苍龙。 苍龙停下脚步,没一会一身校服气喘吁吁的王娇从后面赶了上来,道:“我...我说你到是慢点啊,这才几点呢。” “看你的样子,昨天晚上没有在宿舍睡觉?”苍龙定住脚步,打量着风尘仆仆的王娇皱起了眉头。 王娇顿时有些心虚,嘟了嘟嘴,道:“这..这不是第一次来一中吗,还住不习惯,去五中拿了些东西。” 苍龙当然不会相信王娇的话,但他却并未深究,只是道:“一中是全军事化管理,除了放假之外,出校门需要请假,以后自己注意点。” “遵命,苍老师。”王娇嬉皮笑脸,“对了,你今天可要小心了,有人可是给下了套,你可要给力啊。” “给力?”苍龙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语,“中国有句古话,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怕他们给我下套,就怕他们不给我下套。” “得,你别给我拽文,左一个中国长,右一个中国短的,你的普通话说的不是挺好吗,搞的你好似不了解中国似的,我就奇了怪了,你不是在法国土生土长的吗。”王娇说道。 苍龙指了指脑袋:“这是用来学东西的,而不是用来荒废的。” “切。”王娇却不赞同。 走到教学楼前,苍龙突然想到了什么,定住脚步道:“你跟我走在一起,就不怕成为九班的众矢之至?” “姐才不怕呢。”王娇顿时一副女中豪杰的样子,但刚说完,她就朝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几个九班的学生从后面赶过来了,她赶紧道,“昨天的事抱歉了,还有,你一定要给力啊,姐精神上支持你。” 说完,王娇赶紧跑到了苍龙前头,离他远远的,让苍龙一阵摇头。 来到年级组办公室,阎主任给苍龙安排了一个办公桌,并且给他交代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看他那表情,很显然还在为昨天的事情不快。 整个办公室就他一个人,于是他就拿起了桌上的资料,看起日程安排,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老师们也都聚齐了,但看到苍龙一大早就在这里,一个个却都沉默着,感觉到如此,苍龙便整理好办公桌,离开了办公室。 凌晨的阳光和煦而温暖,穿过了尘雾,融化了霜冻,让人不由想伸懒腰,按照日程安排,苍龙走到九班点名,将他们都集合在了操场上。 部队里一个来了十个教官,换上迷彩服后由每一个教官带领一个班级进行操练,刚开始学生们一个个还意气风发,在操场上晒着太阳伸着懒腰,但没过一会,当带头的教官一声怒喝之后,除了九班的学生之外,大多数人都老实了。 而九班的学生,虽然心底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和这些教官去叫板。 军训对于他们来说是艰苦和折磨,站在烈日下站军姿,踢正步,对于他们这些大多娇生惯养的孩子来说,恐怕活了十几年的苦,今天都凑到一块了,虽然其中也不乏坚定者,但更多的是累的趴下了。 对于这些教官们来说,军训估计就是他们最愿干的事,先不说好吃好住的招待着,就说一年级新来的美女,也能让他们看花了眼,平时在部队的山沟沟里,连头母猪都见不着,而今天一下见到这么多美女,还不乐翻了天? “挺胸,收腹!还没怀孕呢!挺什么肚子?” “笑什么啊?牙要笑掉了,晚上打算喝粥啊?信不信我一脚把你发射。” “谁让你们拐弯的!自动导航啊?” “人家问你谁是你教官,你千万别说是我啊,我求你了,站好了行不行啊,我呢娘哎~~~” “乱看什么?那有美女啊?有我早看过去了!” 队列里吼声连天,大多数都是教官们训斥学生的,有时候让人望而生畏,有时候却又让人爆笑连连。 尤其是九班,而带九班的就是这群兵油子的头,挂少尉军衔的排长,他似乎是故意想练练这群刺头,在训练时,各种在学生们眼里“歹毒”的招数都使了出来,有一次就因为唐龙不服,于是九班全体受罚跑十圈。 九班的刺头们当时就傻眼了,却也不得不跑,当他们跑到第5圈时,都已经已累得气喘吁吁,跑到第8圈时,更是连迈腿的力气都没了,可这位排长仍在一旁看着。 有胆大的上前叫冤:“排长,我们现在都跑到第14圈了,你应该叫停了啊。” 却只见这位排长狡黠一笑:“我要求你们跑十圈,既然你们跑了14圈那么我就奖励一下你们。” 一听到奖励,这一个个和烂泥似的学生都站了起来,眼巴巴的望着这位排长,似乎是期待着去一边纳凉。 谁知道这排长顿了顿继续说:“这样吧,我实行多退少补政策,听口令,全体立正,向后转!逆时针方向绕场地再跑4圈。” 九班全体晕倒,而在一旁看着的苍龙,看到此处,却想到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训练,不由会心一笑,今日或许他们会觉得这种训练是一种折磨,甚至会恨这些教官,但等日后他们在回想起来时,却会发现这是他们青春最美好的见证与回忆。 对于他们来说,青春是用汗水浇筑,可对于苍龙来说,他青春是用鲜血浇筑,这一刻他多么期望自己也能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有双亲让他撒娇,有一个快乐的青春,去放纵去燃烧,有人在一旁不时督促,却又为他担忧着。 可是,时光不能回溯,过去的已经定格,他错过了童年,也错过了青春,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当初他的父母,将他抛弃了。 这是苍龙心底永远的痛,也是他来中国的目的,他想找到他们,然后问他们一声,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要如此狠心的将他抛弃,不知何时操场上突然传来歌声。 日落西山红霞飞 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胸前红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歌声飞到北京去 **听了心欢喜 夸咱们歌儿唱的好 夸咱们枪法属第一 .......... 夸咱们枪法属第一 一二三四...... 歌声传到苍龙耳边,让他心地阴霾突然一扫而空,看着这群几日前还陌不相识的学生抛洒着汗水,洋溢着炙热的歌声,让他那颗冰冷的心,突然间有了一丝温暖,不知为何,这一刻他更加坚定了昨日的决定。 一个都不会放弃,哪怕九班的学生在别人眼里,都已经无可救药........ 第23章,军训 下 上午和中午是体能训练,而到了下午,则是内务整理和紧急疏散等日常能力,并开展国防知识讲座。 对于学生们来说,一个上午的体能训练,已经累的他们够呛,本以为下午的内务整理会舒服一些,却没想到不但要求学生们一个小时之内将宿舍打扫个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最重要还是将他们如鸡窝一般的被子,叠成豆腐块。 大多数学生都给难倒了,教官只演示一次,接下来就得看学生们自己发挥了,一旦发挥不好,那就得受到惩罚,这个惩罚到是很简单,围绕操场跑五圈,在回来继续将被子叠好,叠不好就在跑五圈。 如果在规定的时间里,一个班级哪怕一个人内务没有整理好,整个班级都得连带处罚,苍龙在一边看着,只见九班的学生们在宿舍里闹哄哄的,这个叠好了,就帮助下一个去叠,生怕等下整个宿舍都跟着一起倒霉。 本来乱糟糟的宿舍,在一个小时之后,被整理的干干净净,虽然被子没有被叠成豆腐块,但也还马马虎虎。 对于中**队里的内务整理要求,苍龙到是很欣赏的,正因为有这么严格的要求,才能培养出高素质的军人来。 对于其他一些国家军队来说,这样的小细节根本微不足道,但是苍龙却很认同这种苛刻的细节,因为他也从小也被训练叠被子,无论训练多累,早上起来,都要将被子叠的四四方方,小时候他觉得这种苛刻的要求,简直是浪费时间。 但是,直到他执行任务在没有人管束的情况下,他也自觉的将被子叠好,因为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而苍龙就是在这种严苛的习惯下,他成了令人胆颤心惊的影子刺客。 叠被子一者为了锻炼人平时良好的生活作风,培养对任何事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态度,二者也是对人作风的考验,要把被子叠得又快又好,培养人的紧迫感。 没有人敢说自己的被子是相当完美的,所以要求自己有多严格被子就要叠多好,从被子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素质及对自己潜力的认识.。 无论在什么环境下,叠被子其实就在叠”心情”,叠”态度”,叠”素质”,苍龙曾以为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会是这样要求自己的军队的,因为他曾见过很多雇佣兵,他们都是出生于各国的退役军人,但他们几乎都没有这种习惯。 而今日,他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普通的中**人将被子叠的如此整齐,此时他似乎有些明白,国际知名的那些雇佣兵团里,为什么会流传着一句话,宁可遇到一排美**人,也不愿意面对一个中**人。 有这样的要求,这个国家的军队不强大都难,这种力量凝聚起来,才是军队强大的根本,而不是高科技武装里包着的豆腐。 对于那些刚刚升学互不相识的学生来说,军训可以让他们磨合在一起,在这一段时间里,他们估计对教官都没什么好感,这估计是所有学生发自内心的共鸣。 而他们又不能对教官怎么样,真的就是有这个胆子想整教官,估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耐,毕竟军人在普通人眼里,本身就带着一种心理压力,即使只是受过最普通训练的军人,也要比普通人厉害的多。 让苍龙感到惊讶的到是九班的一个女生,在军训中,这个女生从头到尾都没掉链子,无论是军姿还是踢正步,比起其他人都强了一大截,连唐龙这种体形彪悍的男生都累趴下了,她却还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女生宿舍楼下,苍龙也是第一个看到她从宿舍里走出来的,而教官进去检查之后很显然是非常满意的。 一个小时过后,所有人都被勒令在宿舍楼下集合,教官们检查完女生宿舍的内务之后,就进入男生宿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九班男生宿舍的内务,居然全体通过,这群刺头们居然都守了一回规矩。 但想到上午那大半天的训练,苍龙明白了,这群刺头也不愿意在这些教官身上去吃苦头,毕竟部队是部队,管你家权势滔天,哪怕就是市长,也管不到军队里去,所以九班的刺头们一个个都老实了。 “好,很好,你们这种鬼主意居然也能想得出来,真是胆大包天。”那位排长怒吼着从其中一个男生宿舍里走了出来。 一时间站在宿舍楼下的学生们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但是看到排长走出来的宿舍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因为那不是他们的宿舍。 苍龙抬头一看,那个宿舍不正是九班的805宿舍么?而且里面住的,正是九班的几个学生,其中就有唐龙,云飞扬和魏东魁这三个大刺头。 “怎么回事?”见那排长走下来,苍龙立时问道。 “这群兔崽子们,居然和我玩阴的,我就说他们被子怎么叠得那么好,那么整齐,原来是在被子里撒了水的,被子里全是湿的。”排长扫视着九班的男生队列,一时间九班的男生队列都低下了头。 苍龙自然不会去看,这个排长就是在不地道,估计也不会冤枉他们,但没一会九班的队列里就闹哄哄的,尤其是那边女生宿舍的,一听到九班的男生出了问题,一个个都埋怨了起来。 一年级的人也都看着九班,他们都知道高三九班这个试点班的来头,都想看看这个教官接下来会怎么处理。 “九班集合,立正!”排长将那边的女生也都叫了过来,整理成一队后,“全体都有,向后转,围绕操场跑二十圈。” “二十圈!!!”无论是一年级的学生还是老师,都惊讶于这个二十圈,甚至连其他几个教官都脸色一变。 这些毕竟不是士兵,只是一群学生而已,在上午的体能训练之后,现在又进行二十圈的长跑,绝对不是九班的学生能吃得消的。 几个士兵走上去劝阻,可是这个排长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听劝,反而还加了一句:“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完二十圈。” 九班学生的性子倒是也倔,领头的唐龙带着队就朝操场跑去了,而一旁的苍龙到是很能理解这位排长的心情,因为九班是他带的,叠被子演示也是他亲自演示的,甚至苍龙还看到这位排长怕他们不过关,一个个手把手的教。 但是,自己底下那群刺头们却为了贪图简单,直接往被子里撒了水,蓬松的被子撒了水之后,自然容易叠的多,而前面的教官去检查,不可能看不出来,但九班是排长带的,他们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没想到排长是这么一个烈性子,居然亲自去检查,估计当时排长并不是不放心,而是想检验自己带出来的“兵”的成果,却想不到重重的扇了这位排长一耳光,他心底自然不痛快了。 苍龙到是挺欣赏这位排长的性子的,但毕竟怒气之下,失了分寸,二十圈要是他们这群兵油子或到是很轻松,但是对于这群已经训练了一天的学生来说,绝对是要命的。 但苍龙也并未去向排长求情,而是紧随着九班队伍追了上去,所有人都一脸疑惑,心说这位班主任不会是护犊子,想博了排长的面子吧? 苍龙的名头现在已经在学校远播,除了一些高一年级的学生不认识他之外,学校的老师几乎都认识他,连这几位教官都熟识,只是在训练的时候,苍龙的话并不多,所以他们很少有交集。 排长此时心理到是不介意苍龙博了他的面子,毕竟这可是真要命的二十圈,出个万一那就得上军事法庭了。 但谁想到的是,苍龙跟上九班的队伍之后,并未阻止九班继续跑,而是让带队的唐龙回到队伍中去,并且自己领着他们在前面跑。 “他不是傻了吧。”一些老师惊讶道。 “快去告诉校长,这要出大事了。” 老师们要么去劝排长,要么就去找校长,反而没有人去阻止九班继续奔跑。 但也就在此时,九班的队列里传来了苍龙的声音:“你们行不行?” “行。” “没吃饭吗?给我大声点。” “行。” “好,那就跟着我的节奏慢跑,注意步伐,当你们的脚和地面接触腾起时,会有一个瞬间的空档,那是不需要消耗体力的,这就是你们保持体力休息的时候,这样长距离的奔跑,会消耗很多体力,所以你们必须时刻保持休息,明白了吗?”苍龙大声道。 “明白。” “明白那就看着我的步伐,利用你们的脚踝关节,在落地时进行一瞬间的弹跳,膝关节,大腿,双手有节奏幅度的摆动起来。”苍龙做出了一个极为标准的慢跑姿势。 而学生们在后面看着苍龙,则是有样学样,刚开始的时候,节奏还不协调,但到后面他们发现,跟着苍龙的这种动作与节奏,他们累的不行的脚与身体,都处于最佳的协调状态,当达到这种状态后,他们发现跑起来轻松的很多。 “用鼻子呼吸,有节奏的两步一呼,跟着我应该保持匀速,协调你们的手摆,放松你们的双腿,进行惯性脚踝弹跳, 一二一,一二一.......” 操场上除了苍龙的声音,就是九班学生的脚步声,节奏统一,就像经过无数次训练过的一样。 “这个苍老师什么来头,连部队的越野呼吸法和越野步都知道,只要节奏把握的好,这样下去二十圈应该没什么问题。”一个教官看到这一幕惊讶道。 但是排长却摇了摇头:“这是特种部队的越野呼吸法和越野步!” 第24章,九班,加油!!! 即使是铁打的人,也不可能在体能消耗到极限的时候在进行长途奔袭,但是在各国的特种部队里,却都有一套长途奔袭的呼吸法与身体协调法,这样可以让身体在运动中消耗最少的体能,从而达到最高的效率。 而这样的呼吸法,都是在一次次的实战中长年累积下来的,一般都属于机密,这种步伐与呼吸需要协同一致,进行无数次的演练,需要特种军人去控制协调自己身体中的肌肉,运动中无论是手摆的幅度,还是脚踝关节的弹跳,都是需要控制的。 “特种部队?”另外一位教官惊讶了起来,“这位苍老师这么年轻,不可能是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吧。” “嗯,不对,这不是特种部队的呼吸法与越野步,这应该是专业的长跑运动员的呼吸法。”排长看了看,却发现整个队伍虽然看起来整齐,却还是杂乱,带头的苍龙看起来有模有样,却缺少军人的那种严谨。 所以,排长觉得,这应该是专业的长跑运动员所用的呼吸法与越野步。 “长跑运动员?”其他教官也都走过来,“这就难怪了,听说他是法国华侨,看来还真有一手呢。” 几位教官都轻松了下来,连排长自己也是如此,苍龙这么做,不但没有博了他的面子,反而让学生们都长了一个教训。 但是,苍龙真正的用意并非是为了让九班长一个教训,他想让九班学生通过这次的教训,磨合到一起,而他身为九班的班主任,自然有这个必要在前面带头。 随着一圈圈的跑过去,多数学生们心理都缠上了负罪感,毕竟身为班主任,苍龙根本没必要跟着他们跑这二十圈,最重要的是,他们从没见过跟着学生一起受罚的班主任,甚至连高一的学生们,都有几分感动。 二十圈还没跑完,就有女生坚持不住了,不过九班没有一个人落下这些坚持不住的人,一个个都在原地踏步,等待着落下的同学,直到她休息够了继续前进。 操场上除了九班的脚步声之外,一片寂静,直到有人给九班加油打气,直到这个声音开始蔓延,从宿舍楼到教学楼里也都开始出现,当声音汇聚到一处,只有四个字“九班,加油”。 而这一刻,九班学生的心里,却生出了一种动力,曾几何时他们觉得自己是整个学校的另类,也很享受这种另类的感觉,他们就是叛逆,他们就是刺头,他们就是要和老师做对,但这一刻当全校的声音汇聚过来都在为他们加油时,那颗叛逆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去拒绝这份感动。 当这份感动融化在他们心理,那种暖暖的感觉,成了他们坚持下去的动力。 虞老师中午才来的学校,她负责的是高三年级的音乐课,今日高三年级却还没开始上课,对于她来说早来晚来都没多大区别。 来到学校,她听到的大多数是关于苍龙的传言,尤其是与学生们比试这件事,在其他老师眼里,这位苍老师这么做,实在有些不顾老师的形象,不过却让虞老师眼睛一亮,对苍龙的讨厌也不由减少了几分。 对于她来说,今天来不来学校,都没有多大区别,因为课程表还未排下来,所以根本没法上课,至于学生,军训的军训,搞卫生的搞卫生,一个个忙的不亦乐乎,而她的工作就是检查学校里的乐器,并进行保养。 一中有体育,美术和音乐四个特长,虞雪的任务就是辅导音乐特长生,正在保养乐器的虞老师突然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于是走了出去,看到另外一个音乐老师于是问道:“出什么事了?” “虞老师你还不知道啊,九班被教官罚跑二十圈,现在正在操场受罚呢,他们的班主任苍老师也跟着一起受罚,正在领跑呢。”姓王的音乐老师说道。 “二十圈?他们今天不是进行了一天的体能训练吗?” “可不是吗,正因为这样,所以全校现在都在给九班加油打气呢,虞老师不去看看?”姓王的音乐老师问道。 “不了,你去吧。”虞老师摇了摇头,心底却想到了今天那个撬她家门的色狼。 “那我先去了,这个苍老师还真有一套,这就是在笼络人心啊,不知道九班的刺头们是不是吃他这一套呢。”姓王的音乐老师边走边嘀咕着。 虞老师回到音乐教室,拉开了窗帘,目光投向操场,看到的是早上那个色狼,正领队一边跑,一边还在给学生们加油打气。 一时间虞雪心理对苍龙厌恶消失了,嘴上嘀咕道:“难道早上事真的是误会吗?” “放缓速度,一步一呼,慢走一圈!”苍龙声音传来,九班下意识的开始放缓了速度。 当走了大约一圈之后,苍龙才伸手示意他们停下来:“二十圈完了,还有力气吗?” 听到这句话,九班的同学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刚才跑完了二十圈,想到最后走的那一圈时,他们才明白过来,那不是让他们休息,只是让他们在激烈的运动之后,用走的方式,却调节自己的心跳与血液循环。 “看样子你们是不行了啊。”苍龙淡淡说道。 他这句话不说不要紧,一说整个九班都沸腾了,齐声道:“你才不行呢。” “好,既然还有力气,那就去宿舍楼集合,还有国防讲座,记住,剧烈运动之后,不要立即喝水,但你们可以买一瓶水拿着,十分钟之后在喝。”苍龙说道。 “还有讲座啊!”听到这里,整个九班一瞬间都萎了似的。 “都干什么呢,还想跑二十圈?”突然,排长的声音再次传来,整个九班立马精神抖擞,一个个就要好似还真能在跑二十圈似的。 “立正,向右转,齐步走,归列!”排长下达着指示,九班顿时乖乖的归入了队列,“龙小兵!” “到。” “你负责接下来的国防讲座。” “是。”叫龙小兵的教官转身,“全体都有立正,向右转,目标礼堂跑步前进!” 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青年学生,苍龙居然生出了几分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这种情绪是自豪,从学生们身上他感觉到了自豪,虽然他知道他们心底依旧想着怎么算计他。 “苍老师当过兵?”排长走到苍龙身边。 “没有,只是经常锻炼。”苍龙淡淡回答道,他知道刚才的呼吸法和节奏,绝对会让这几个兵油子起疑,所以他只是用简单的办法,剔除了一些,而事实上九班的学生体质都还太差,也接受不了他那种高级的呼吸法。 “听说苍老师是从法国来的特聘教师?”排长又问道,看到苍龙的表情,排长又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要在中国呆下去,那就得熟悉中国现在的民情,在书上看到的,远不如自己去体会。” “谢谢。”苍龙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深有体会,他对中国的了解,都是从书籍中,还有就是一些已经过时的人身上,到了这里他才发现,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苍老师客气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排长笑道,“刚才若不是你出面,我要么就折了自己的面子,要么就弄伤几个学生了。” “我知道排长是好意,你能为他们生气,就证明你在乎他们,你若是不在乎他们,根本没必要发火,是吧。”苍龙淡淡说道。 “是啊,现在的孩子都娇生惯养,很少有能吃苦的,而且浮躁的很,可惜这里不是军队,他们也不是那些新兵蛋子,否则我保准把他们整的服服帖帖的。”排长有些感慨,却还有些失望。 而苍龙却只是笑而不语,并非每个人都能成为军人,也并非每个人都必须去成为军人,这些学生长大之后,可以通过各种途经去报效国家,而不只是从军一种,但苍龙却没理解排长话里的真正含义。 “建议苍老师以后多上上网,你就能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排长说完道,“要不要也去听听讲座。” “好的!”苍龙点了点头。 国防讲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枯燥,整个礼堂里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掌声,尤其是教官与学生们互动,回答一些问题,比如说中国的新式武器装备,中国的航母,这些都是学生们感兴趣的,就连女生们也都听的不亦乐乎。 九班的学生,也都入了神,这一刻苍龙看到的是一群正渴望知识的学子,而不是老师们眼里的刺头。 虽然九班的学生各个都胆大包天,但他们并非不好学,只是没有找到他们的兴趣点,不得不说这些教官很聪明,抓住了学生们的兴趣点,死的也说活了,而其中一些教官比九班的学生也大不了多少,所以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当两个本来有所隔阂的人因为一个话题产生了共鸣时,那种隔阂本身就不存在了..... ps:努力的码字,努力的恢复信誉..... 第25章,比武 几日来的军训,让学生们一个个都精神萎靡,一提到教官,那就是虎狼,三更半夜搞突击演习,谁晚到了,就得受罚,美其名曰为了提高战斗意识,学生们心底骂了个底朝天,提高个鸟战斗意识,为什么女生不用提高战斗意识? 对于教官们优厚女生,男生们都极为不服,但不服的结果,就是奖励他们多几次磨练“战斗意识”机会,从此以后,在也没人敢不服了。 军训或许让人最激动的一个项目,就是打靶,有机会摸一摸真枪,学生们的心涌澎湃的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而教官们却把打靶当作了学生们的弱点,谁不听话,就不给他们打靶的机会,到时候只让他们在一旁看着,不让他们摸枪。 而苍龙在几日的军训里,也感受到了学生们的那种活力,九班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对苍龙这个救命恩人,一点也不感激,在足球场的草地上,苍龙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足球场上,教官与学生正在互动,而互动的方式,则是教官演练军体拳,学生们跟着有模有样的学习,好事者自然想和教官比划比划,但最后一个个都被练的死去活来,看教官的眼神,都透着几分恐惧。 这些兵油子们,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其实巴不得学生们找他们单练,因为在部队里能人多了去了,找练的事,他们从来不干,一个个都低调着呢,到了这些学生面前,那还不得发泄发泄? 尤其是那些一年级的男生一个个都铆足了劲头,要在女生面前表现一下,一个不行两个上,两个不行三个上,最后全军覆没,也没放到一个兵油子。 九班的学生一个个看着乐呵,也都不出声,就是唐龙这个硬茬子也不敢去找教官单练,更别说那些一年级的新生了。 在放倒了十几个精虫上脑的一年级新生之后,教官认为自己无敌了,在操场上吼道:“还有谁不服?不服上来。” 学生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不敢上前,但他们都望向了九班,投出了求助的目光,九班互相也熟悉了,要说打架最厉害的,那非唐龙莫属了,谁都知道他是街霸来着,于是九班的目光都注视到了唐龙身上。 而唐龙则是瞥了一眼左羽这姑娘,于是所有人都瞥向了左羽,要论打架唐龙在行,但要和这群受过训练的兵哥哥们打,他还太嫩了。 一年级的学生不明白为什么九班的男生都瞥向一个这么漂亮的学姐,但他们想不到的是,这位漂亮学姐,居然站起来了。 左羽身穿迷彩服,显得有些宽松,却掩饰不住她那惊人的好身材,长得象洋娃娃一样可爱的面孔,却偏偏有一对嫉妒死女人的双峰,细到只有一握的小腰,透着几分纤弱,她站起来挽起衣袖,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摘下帽子露出微卷的褐色头发,扎成一个轻松活泼的辫子,整个神情透着十足的自信。 “教官,你看我行吗?”左羽洋娃娃般的脸上,透着几分楚楚可怜。 这位教官看到左羽站起来,立时有些尴尬,只是道:“我不和女人打,你们九班的男人呢?” 说着,他还扫视了一下九班,但是九班的一群人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压根就没理会他。 “别磨磨唧唧的行吗,今天我代表九班和你比试一场。”左羽微翘着嘴有些不耐烦。 “好男不跟女斗,你就是在长个十年,我也不会和你动手的。”教官不理会左羽的挑衅。 “好女要跟男斗,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等下被我放倒了,可别说我偷袭你。”左羽一脸自信,透着几分咄咄逼人的架势。 “你.....小姑娘,我的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咱一个大男人能跟女人.....哎呦....你....”教官话还没说完,就被左羽放倒了。 学生们都目瞪口呆,隔着近的看清楚了,刚才左羽用的是一个过肩摔,从教官背后扣住了他的身体,顺势就把教官摔了个狗吃屎。 至于远处的根本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教官就被放到了,旁观的老师与教官都站了起来,谁也想不到看起来纤弱,一脸楚楚可怜的左羽,身手居然这么矫健,甚至在她那看似都让人心疼的手臂里,居然充满了如此爆发性的力量。 “好!”九班的男生立马跟着起哄,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似的。 于是整个足球场都爆发出了欢呼和口哨声,被摔倒的教官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脸色不好的看着左羽:“好样的,有两下子,但是好男不.....”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左羽又动手了,她的速度极快,而且这次并非是偷袭,而是正面攻击,但这次比起上次还要迅速,还要敏捷,眼前这位兵哥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又被摔在了地上。 而这次,整个足球场都平静了,一个个都交头接耳的打听左羽的来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一时间左羽成了一年级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就连一些女神们也都透着崇拜的表情,毕竟左羽是个女生,代表了女人。 是个男人,就有三分火气,连续个女人摔倒两次,还是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女人摔倒,实在有些丢脸,即使是个普通人,估计都很没面子,更何况他还是个军人,只是刚才左羽用的手法连他也没见过。 这绝对不是什么军体拳,也不是什么摔跤,这更像是另外一种格斗术,所以他也不敢小觑左羽了,卯足了劲准备将这姑娘擒拿。 “啪” “噼啪” “噼噼啪” “我得个娘嘞。” 连续三次再次被左羽放倒在地,好在这不是水泥板,不然这教官就得头破血流了,整个足球场一片寂静。 “这是特种格斗术!”远处的排长走过来,他知道他的兵输的不冤枉,因为左羽使用的是特种格斗术。 “他怎么会特种格斗术!”其他教官一个个都充满了疑问,但他们却都没去救自己的战友,看着这姑娘纤弱的样子,但打起来却是招招要命,可怜了他们班长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放倒了。 在加上左羽是个姑娘,谁愿意和姑娘去比?赢了没面子,输了更没面子,里外不讨好的事情,谁都不会干,这要是换成个男人,估计他们就立即上了,但偏偏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将门虎女啊!”阎主任在一旁看着微笑道。 “怎么回事?”排长一听,这话里有话啊。 “你们输的不冤枉,她可是你们军区司令员最疼爱的孙女,父母都是职业军人,从小就学习的格斗术,你们当然打不过她。”阎主任解释道,话里还透着几分忌惮。 “司令员的孙女!!!”排长满头黑线,心说还好没伤到人家,要真伤到人家,那就惨淡了,“难怪啊,这特种格斗术看起来似模似样,却不像是正统的特种格斗术,九班那群男生一个个都瞅着他,这不是给我们下套吗。” “服不服?”左羽按着教官喝道,模样杀气腾腾。 “服了!”被按住的教官也服气了,虽然说很丢面子,但对方确实是没耍啥手段,他还不至于死缠烂打,至少还输的起。 于是,左羽将教官放开,然后对着那边站着一排的教官道:“你们服不服?不服我都接着!” 听到这话,排长心底“咯噔”一声,心说这妹子今天不帮他们全放倒估计是不甘心啊。 他瞅了瞅身边的兵,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满头黑线,那模样似乎在说,哪怕丢了面子也不过去,先不说他是个小姑娘,而且还是军区司令员的孙女,这要是真弄伤了,就是司令员不找他们麻烦,估计军营里那群能人们也能让他们生不如死,这事谁爱去谁去。 排长怒瞪了他们一眼,好似在说你们这群没出出息的家伙,但他在看向左羽时,却立即笑脸迎人道:“妹子,哥服了,哥认输,你看成不。” “不行。”左羽目光坚定,突然打量着远处正在看热闹的苍龙,一脸坏笑道,“除非......” “除非什么?”排长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们既然认为我是女孩子,不愿意跟我比划,那我也不为难你们,但是,你们可以和我们班主任比划,我都没他厉害,你们要是放倒了他,也就赢了我,这样你们看如何?”左羽微笑着看向了苍龙。 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打量向了苍龙,尤其是教官们,目光一个个都如狼似虎,好似在说,兄弟呀,你学生故意整你,为了不让我们哥几个为难,你就认栽吧。 坐在草地上惬意的看着这一幕的苍龙似乎有些明白九班到底密谋着什么了,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第26章,反制 当目光都聚集在苍龙身上时,学校的老师们似乎有些明白,这是九班给苍龙下的一个套,目的就是为了揍苍龙一顿,这么狠的借刀杀人招数,估计也就只有九班这些刺头们想得出来,苍龙就是在厉害,能拗的过这群兵油子? 很显然,苍龙表现出来的只是他文艺的一面,虽然他能跑二十圈,篮球也打的不错,但这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一个年轻博士能有这么多特长,勉勉强强说的过去,但在厉害的博士,能有几分力气? “苍老师,苍老师,苍老师!!”九班跟着起哄,全都看着苍龙吼着。 “苍老师?”高一年级的学生,一个个都愣住了,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某位a.v女.优。 “钓.鱼.岛是中国的,苍老师是世界的!”某位一年级的新生大声吼道,于是整个军训队伍全都笑翻,连老师们也都忍不住。 一年级的新生只有少数知道苍龙大名的,大多数人还以为九班是用“苍老师”在为那个班主任加油打气呢,当有人告诉他们,苍老师就是这位九班的班主任时,一时间整个场面在也控制不住。 直到排长一嗓子嚎道:“笑什么笑,不怕牙齿笑崩了?都严肃点。” 于是,笑声平息了下来,但对“苍老师”的高呼,却不绝于耳,这完全是跟着瞎起哄,要苍龙去送死呢。 “苍老师,你看?”排长也不好意思,他当然不会相信左羽的话,这个年轻的老师,要真格斗技巧比左羽还厉害,那就真见鬼了,他心想着等下只是意思意思就成,没想着真把苍龙揍一顿死的。 “好吧!”苍龙很无奈的站了起来,但他却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然后转过头,对九班的学生道,“这是你们决定的第三场比试?” 被看破了心思的学生们,顿时一个个低着头,还是左羽道:“苍老师,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学生,你不好看着我被欺负是吧,当然,如果你能打赢他们,那就算第三场比试我们输了,如果你打不赢他们,我们也不算你输,咱最后一场在定胜负。” “这样啊。”苍龙想了想,漫不经心道,“那就如了你们的意!” 此话一处,整个九班都是哗然,这似乎并不是他们所料到的结果,按理说苍龙就是在笨,也应该知道退让,这样的话,他们就奚落苍龙一顿也就罢了,却没想到苍龙居然接下来了。 “苍老师给力啊!!”整个年级组都沸腾了,大声高呼着苍龙的称呼。 “这家伙有点不知进退啊。”高一年级的老师聚在一块,议论纷纷,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不会答应,即使只是意思意思也是很丢人的,毕竟是被学生们算计的。 但他们也见识到了九班的胆大包天,居然干算计自己班主任,让人揍他一顿,无论在调皮的学生,有这样胆量的恐怕还是很少的。 阎主任皱着眉头,他对苍龙不待见,但也不希望如了学生们的意,他到不是为苍龙担心,他只是觉得这样放纵九班,日后还了得?现在就能算计着揍自己班主任,日后岂不是翻了天? 而且,这对老师的威严,也是一种打击,苍龙要是赢了也就算了,要真是输了,如了九班学生的意,那以后其他学生恐怕也会受到影响,而且高一年级的新生各个都初来乍到,牛气十足,军训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杀杀他们锐气,无论他们在以前的学校有多厉害,到了这里,都得盘着,得明白学生和老师的长幼分别。 “真是胡闹!”阎主任说完就走了,身为教导主任兼任副校长,他有规范师生行为的责任,但是苍龙是特聘教师,而且校长交代了,放任着苍龙去带,任何人不得插手进来,这就等于给了苍龙一道免死金牌,意思很明白,出了事情苍龙自己扛着就是,也碍不着其他老师。 “那苍老师,我们就意思意思?点到即止?”排长根本没在意,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如对面那位大小姐的意。 “嗯!”苍龙镇定的点了点头。 这到让排长有些刮目相看,但他自己并不准备出手,只是喊道:“龙小兵。” “到!” “你陪苍老师练练,注意点到即止!”排长交代道。 “是。”龙小兵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说,“苍老师,咱意思意思就行,你别紧张。” 可就在此时,左羽走过来冷道:“什么叫意思意思?” “就是切磋切磋啊。”龙小兵立即收起了笑容,对这位军区司令员的孙女,他可是想有多远避多远,在漂亮也不是他的菜。 “难道你的班长没有告诉你武场如战场,只要是比试,就必须认真,身为一个军人,在战场上该做什么?”左羽目光冷峻,气势十足,无形中就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效死杀敌!”龙小兵一怔,回答道。 “那眼前的人,就是你的敌人,对敌人该怎样?”左羽冷道。 “杀,杀,杀!”龙小兵回答道。 “好,如果你不尽全力出手,那你就和我比,我会和你尽全力的!”左羽脸色突然一变,露出一个坏坏的微笑,坐回了九班的队列里。 “这是不是太过份了?”九班的学生一个个议论了起来,左羽逼着这个教官和苍老师动真格的,是他们想不到的,毕竟他们心理也只是想整走苍老师,而不想让他受伤,这样的比试几乎毫无悬念的,他们不明白为何左羽要这么做。 “出主意的时候,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到关键时刻掉链子了?”云飞扬扫了一周,看着几个议论的同学。 “可商量的时候,没说要动真格的!”王娇忍不住了,“把他整走就整走,何必让他伤筋动骨的。” “喲,心疼了,他又不是你男人,你心疼什么?难不成你和苍老师也有一腿。”唐龙坐在一旁突然调侃道。 “去你妈的!”王娇直接站起来破口大骂,“以为老娘好欺负是吗?” “臭**你骂谁呢?”唐龙脾气一上来,就要动手,“你这骚货,以为你那点事没人知道似的,还在这装纯洁。” 那边还没打起来,九班就内讧了,这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眼见这边要打起来了,只听苍龙一声怒喝道:“都给我坐下。” 这一吼把九班的人都镇住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苍老师这么大声说话的,与他们接触的几日里,苍龙的语气一向都是平平静静的,但这一声怒喝,却让他们感觉浑身寒毛直竖。 王娇首先坐了下来,但她却离开了九班的队列,坐在一边,而唐龙却瞪了一眼王娇,随后怒视着苍龙,似乎在说,我就不坐下你怎么着? “我在说一次,给我坐下!”苍龙的语气很平静,目光直视着唐龙。 当与苍龙对视的那一刻,唐龙的目光居然退缩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退缩,似乎心理不敢与苍龙对视似的,最后嘴边骂了一句,然后老实的坐下了。 苍龙这才回过头道:“左羽说的对,武场如杀场,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应该用出全力,除非你不尊重你的对手。” “这....”龙小兵为难了,他以为苍龙在气头上,他的目光瞥向了排长,似乎想从排长那里寻到一个答案,但排长似乎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他心理估计苍老师是被他学生这一出,给气急了。 “你尽管出手。”苍龙理解龙小兵的好意,但他知道这一场非打不可。 “那我来了啊,苍老师小心了!”龙小兵也认真了起来,做出了格斗架势。 可是一摆出这架势打量苍龙时,才发现苍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可哪里变了他又不清楚,只是想着三下两下将苍龙放倒完成任务就成,但是他错了。 龙小兵用的是军用格斗术最简单的擒拿,他近身苍龙,右手从上往下压住苍龙手背,左臂屈时下压,身子上抬,左脚向前上一步,瞬间左转身,左腿向左侧趟进;同时右臂从右侧屈时左手反抓敌左臂翻腕,顺敌左腕抱紧向下向左拉抱于左腰际,并用右肩下压苍龙左肘。 这些要点龙小兵熟的不能在熟了,一套下来顺利而完美,现在他只要猛一用力,苍龙要么骨折要么关节脱臼,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一个老师能承受的。 龙小兵心里想着,把苍龙弄个脱臼,受点皮肉之苦,事后在给他接上就是。 却没想到他前面这一系列动作都做的很到位,却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苍龙的手臂和身体,不知为何,居然滑的和泥鳅似的,挣开了他的擒拿,当他反应过来时,心底顿时暗叫不好。 “咔嚓”关节脱臼的声音传来,龙小兵已经被反压在地,动弹不得,脸上的痛苦告诉众人,他的手臂脱臼了。 “这.....怎么可能!”几乎所有人在都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两人...... ps:昨天有个兄弟和我说,你的书和某某书有些雷同,本来不想解释,但为了以后,小易就发表下个人的看法。 读书就和人生一样,你所经历的事情,总有一个和你经历相似的人,这也算是一种雷同,我们都在经历着各种不同的人生色彩,但有时候却会做出雷同的选择,可你不能说和你雷同的人就是你。 看书也是一样,我们总是能在书里看到一些相似点,这是因为作者写的书,都倾注了自己的感情,甚至带着自己的经历,这样的色彩交织在一起,就会产生与其他书的一些雷同,因为这两个作者之间经历很可能相似,在相同的历史文化背景下,又有相似的经历,产生雷同有什么好奇怪? 在现实里,你和一个人经历雷同,会产生共鸣,你们可能会成为朋友,因为人以群分,谁都愿意和自己有共同话题的人成为朋友,但是如果拿两本书来对比,是否对这两个作者很不公平?本来就互不相识,本来就没有看过对方的书,但偏偏有人要给你头上戴上一顶帽子,或者先看过他书的人,说我抄袭他,或者先看过我书的人,却说他抄袭我。 人生本来就有很多相似,有很多雷同,正因为这样,才有朋友,才有共鸣...... 以上只是代表个人看法,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新书期,求收藏,鲜花 第27章,如你所愿 有人揉着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身穿西装的苍龙确实是在上面,而迷彩服的龙小兵确实是在下面。 排长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如果说是龙小兵故意让着苍龙,但刚才的咔嚓声又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龙小兵的手都像是脱臼了,而不是装出来的,尤其是那痛苦的表情。 “这家伙,肯定练过的!”排长肯定道。 最吃惊的莫过于九班的学生,在他们眼里,苍老师已经够神的了,现在连格斗都这么厉害,实在让他们难以置信。 “他这是要无敌么?”九班的一个学生自语道,一直为苍龙捏着一把汗的学生,也都松了一口气。 “脱...脱臼了....放....放开!!”龙小兵哀嚎者道。 苍龙这才想到下面的不是什么敌人,只是一个和他比试的士兵,刚才一不留神,就把他手臂给弄脱臼了,但这也怪不得他,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在生生死死中,不弄死对方,对方要要弄死你,这还算轻的了。 “我的个娘嘞,亏大了!”龙小兵站起来,看着已经不能动的手,摇了摇知道自己这份苦是吃定了。 虽说手脱臼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也得要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即使接上去,也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动手。 “不好意思,从小我父亲就教我擒拿,用来防身,所以就练了十几年,刚才出手太重了。”正在大家疑惑的时候,苍龙解释了起来。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无语了,尤其是龙小兵,哭丧着脸,心说这都是什么班级啊,学生那么厉害也就算了,人家是军人世家,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师从小学的擒拿?还练了十几年。 排长赶紧跑过来,三下两下就给龙小兵把手接上了,但龙小兵那只手虽然能活动了,但估计得肿个十几天,这罪过是受定了。 “这家伙真是个变态,变态啊!”九班有人嘀咕道,现在他们的处境堪忧,文的斗不过,武的那就更不行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胳膊脱臼啊,一个当兵的都被整成这样,更别说他们这群学生了。 一想到龙小兵刚才没接上那手摇晃的样子,他们一个个都浑身发毛,唯有左羽一脸疑惑,因为苍龙的擒拿技巧实在是太精湛了。 擒拿格斗是最贴身的格斗之一,想要反制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对方还未刚接触到自己的时候迅速脱身。 但是,左羽却看的清清楚楚,苍老师不但没有在一开始反制,反而是到了最后关头才反击的,甚至连她也没看明白最后苍龙是怎么脱身出来的,这样的情况也只有教她格斗的老师,她的爷爷和父亲,才有这样的本事。 “这回合不算,是他让你的!”左羽站出来,一脸不服气,他知道苍龙很可能是个高手,而且她也不相信苍龙是练了十几年擒拿,因为苍龙施展擒拿格斗的时候,与一般人气质完全不一样。 “那你想怎样?”苍龙淡淡道。 “我来和你比试一场,一回合分胜负,你赢了我乖乖听你的话,你输了我们约定怎样就怎样。”左羽不肯善罢甘休。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乐了,刚才是学生对士兵,后来又老师对士兵,现在更直接,学生和老师叫上板了,排长在一旁就好似卸下了万斤重的包袱似的,心说这麻烦总算不用揽在他身上了。 绿茵草坪上,也没人瞎起哄了,这架势看起来是要龙争虎斗了,谁敢叫好?一个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一个呢是学校的老师,得罪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左羽这丫头真是不知进退啊。”几位老师说道,此时他们反而不看好左羽,看好苍龙了,在他们眼里,苍龙毕竟比左羽年长,而且人家苍龙练了十几年,左羽才多大,一共就十几岁呢。 “愿赌服输!”苍龙表情不在淡漠,反而露出了个微笑。 但这个微笑在左羽眼里却是嘲讽,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嘲讽,此时左羽心底那个不舒坦啊,她生长在军人世家,而且这里还有几个他爷爷的兵,如果现在无理取闹的话,丢的就不是她的脸,丢的是她爷爷和父亲的脸。 她真后悔没有直接了当的和苍龙比试,但现在却又没了机会,不过她又不甘心,与苍龙的比试就只剩下最后一场了,这最后一场,就是云飞扬和苍龙比台球,也轮不到她,更何况她也不会打台球。 “苍老师,如果你是男人的话,就在和我比一场。”左羽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我不和你比格斗,过些天不是还要去军区的靶场打靶吗?我和你比射击如何,你可以不答应我,除非你怕了!” 气氛有些冷清,左羽这是咄咄逼人,这完全不是老师和学生对话,反而到像是两个对手在互相憋着一股子劲。 此时,所有人目光都注视在苍龙身上,左羽的话完全不留余地,苍龙如果不答应的话,那就是怕了左羽,一个老师怕了学生,那就是颜面扫地,但是换成一中的任何一个老师,都不会和左羽去比射击,人家是军人世家,普通人见都难见到的枪支,估计在左羽眼里,就是平常的玩意,敢信誓旦旦的说要比射击,肯定是有几分能耐的。 “如你所愿!”苍龙语气平淡,似乎是觉得不够力度,他又加了一句,“输了,你可别哭鼻子。” “一言为定,你输了也别赖账!”左羽气哼哼的说完,又坐回了原地。 而此时操场一片哗然。 “苍老师估计是被左羽激怒了!”一些老师议论了起来,换成是他们,遇到这么咄咄逼人的学生,即使得罪不起,也懒得理会,怎么可能会答应下来。 “苍老师这回有些不冷静了。”排长摇了摇头,其他的他不了解,但对军二代他还是有所耳闻的,不仅家教严格,而且都是摸着枪长大的,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打上七八十环的。他虽然没见过军区司令员,但这个老爷子对属下的要求之严格,简直算的上是苛刻,看左羽的性子,他就知道从小都是在严格管束下练出来的。 “嘿嘿,这回有得看了,我还担心我那一场有啥问题呢,这回左羽全解决了。”云飞扬笑了。 “两届的省青年射击冠军,包揽了东宁市连续八年市射击俱乐部冠军,也是年级最小的冠军射击手。”魏东魁开口道。 “这回苍老师栽了!”九班的人开始给苍龙默哀了,一个个都不敢看左羽,这丫头正在气头上呢。 见气氛有些冷场,排长又嚎了几嗓子,继续接下来的事去了,一日的军训结束后,苍龙却闲不下来,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查了寝室苍龙才离开了学校。 路灯下,苍龙背着背包一个人漫步在东宁的马路上准备回酒店,他发现在东宁市租个房子比买个房子可难的太多。 这到也不是没有房子出租,只是条件不怎么样,他的要求也并不高,但前提条件必须是有一条退路,而且他已经决定下来了,这几日找的房子,要么就是没有退路,要么就是距离学校太远。 对于以前的苍龙来说,一个人这样漫步,都是很奢侈的事,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事,苍龙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原来,这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他去过这个世界的很多城市,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会躲在角落里,看着人来人往,曾几何时他不知道这些人忙来忙去到底为了什么,而现在他体会到了,因为他也成为了这些他曾经不理解的人里的一员。 对于老师来说,与学生一日的接触下来,早就疲乏得不想动弹,学生们不知道他们的老师其实比他们负担者更大的压力,只是这些压力,在苍龙而言,都不算是压力,因为他很享受这种压力,比起杀手生涯中的任务,教导学生更让他感觉享受。 不过,他也很理解老师们的那种疲乏,当一个人要面对无数次重复的问题时,肯定会产生厌倦,而学生就是这无数次重复问题的根源,因为他们还没长大,他们不能以一个大人的眼光去处理一些事情,他们的行事准则大多是凭借自己的感觉和喜好。 所以,苍龙理解他们,即使自己感觉如此轻松,他还是理解他们,因为他们没有受过严厉的训练,但比起以前的他来,老师们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 “嘟嘟”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喇叭声,苍龙下意识的回头,只见一辆小车开了过来,随后缓缓的停在了他身边。 车窗打开,熟悉的面孔,诱人的气息扑鼻而来,开车的是虞老师,让苍龙有些疑惑,发生了那样的误会之后,虞老师应该不会主动来搭讪他才对。 “上车!”虞老师的语气依旧是那样平淡,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从那个误会开始,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奇怪,但即使奇怪,苍龙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第28章,你想和我同居吗 虞老师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大众,车不算好,却还算舒适,快十点半路上依旧车流不息,街上的男女相伴而行,嘈杂声传来,却打不破车内两人的沉默。 苍龙没有问虞老师为何载他,也没有问她是否知道自己住在哪一家酒店,因为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车里淡淡的余香与虞老师的神情,都让他感觉似乎回到了某个夜晚,可惜虞老师住的地方离学校本就不远。 五分钟的车程,还是因为一路上几乎都是红灯,当虞老师冷声下车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小区楼下。 他没有问虞老师为什么把自己带到她的公寓楼下,只是打开车门走下车,呆呆的站在原地,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虞老师走到门口,感觉苍龙没跟上来,回头道:“上楼。” “哦!”苍龙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电梯里,两人依旧沉默着,直到打开门,看到这只来过一次,却映象深刻的客厅,他居然很自然的又坐到了沙发上,只是这次他没有拿桌上摆着的纸巾去捂着他的头,也就是此时,他才想到,自己在前几天挨了虞老师一平底锅。 虞老师也没有说话,只是从打开冰箱,然后转过头来问道:“你要喝什么?” “喝什么?”从上车到现在,苍龙似乎才回过神来,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判断,虞老师想要做什么。 “对,喝什么。”虞老师语气依旧平淡无奇。 “牛奶吧。”苍龙回答道,他心理却在想,虞老师大晚上把他带到自己的公寓里,问他喝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虞老师倒了一杯牛奶,递了过来,随后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苍龙,不知为何,这居然让苍龙有一种想闪避虞老师目光的念头,这若是换成平常,根本就不会有这种念头,做为一个杀手,他无惧任何目光。 但是,在虞老师面前,他却屡次的犯下了一个杀手不该犯下的错误,失去警觉,想要躲避她的目光,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发生,但它却发生了,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他的心却促使他如此。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我的公寓?”虞老师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宁静淡雅美,引动着人心里莫名的情绪。 “你想在敲我一平底锅泄愤?”苍龙试着回答道。 “噗哧”虞老师平静的表情被这一笑打破了,但她的笑容依旧是那样淡雅而凝神,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不愿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想不到你还很幽默。”虞老师恢复平静,“我找你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苍龙点头。 “你的钢琴是自修的?” “对,自修的。” “嗯,你主修的是历史学?” “差不多。” “你有女朋友了吗?”虞老师脸色微红。 “现在没有。”苍龙不以为意。 “你别误会,其实这几个问题,不是我想问你的,是替别人问的。”虞老师解释道。 “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你脸红了。” 于是虞老师脸更红了,诱人的暗香,淡雅的神情,以及那美的让人窒息的俏脸,都让人有些口干舌燥,尤其是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时。 过了一会,虞老师平复心情,语气平淡道:“你愿意和我同居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正喝着牛奶的苍龙,差点一口就呛进了喉咙,但自制力很强的他,却又将这种感觉强行压制了下去,看着苍龙的表情,虞老师似乎意识到自己话里所蕴含的那种歧义。 脸便更红了,她表情不在平静,目光有些躲躲闪闪,解释道:“我....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和我合租.....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愿意同....” 可是虞老师话越说便越乱,两人面对面便更显得尴尬,苍龙有一种感觉,此时虞老师估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她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平静,但苍龙反而觉得,现在的虞老师很可爱。 “我的意思是,你是否愿意搬过来和我同住.....”虞老师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但她话刚说完脑海里又检查了一遍,顿时刚刚恢复的平静,又凌乱了。 这若是换成其他人,估计肯定想歪了,心想一个老师,两人还有个难以解释的误会,而今天突然就把他载回家,还问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估计是个人都会以为虞老师是想以身相许了。 “我明白。”苍龙点头。 “你明白什么?”虞老师一脸奇怪。 “你想让我和你同居。”苍龙表情严肃。 但是他在如何严肃,也让虞老师以为他想歪了,于是虞老师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 “我知道。”苍龙点头。 “你又知道什么?”虞老师有些无语了。 “我知道你想让我和你同居。”苍龙表情更严肃了。 “可是.....可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真的误会了。”虞老师终于急了,最后就像是小女孩受了委屈似的,受不了苍龙直视的目光,跑到洗手间去了。 “不就是合租吗?难道有什么不对?”苍龙奇怪,虽然他知道同居的含义,但他心里确实明白虞老师到底想说什么,只是虞老师似乎很避讳同居这个词,但是苍龙却不避讳,而且他觉得也没必要避讳。 但苍龙不知道的是,中国有句话,叫做男女有别。 只见大约十分钟之后,虞老师才走了出来,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苍龙还以为虞老师真的去上厕所去了,毕竟谁会呆在厕所里这么久不出来呢? “我的意思是问你愿不愿意合租,你不是需要住处吗?校长说一直让你住酒店不合适,更何况你还需要在这里呆很长时间。”虞老师组织起语言,平静道。 “我知道啊,你刚才不就是这意思吗?”苍龙有些奇怪,为什么虞老师跑进厕所十分钟之后,居然还在重复相同的问题。 “我刚才不是.....”虞老师脱口而出,可意识到哪里不对立时将要说的话绕了回去,一时间他觉得苍龙简直就是故意的,于是刚在学校建立起的一些好感又消失了,她在想是不是要在拿平底锅扇苍龙一下,然后将他赶出去。 但她还是冷静了下来,平静道:“那你的意思呢?” “是校长和你说,让你和我同....不,是合租的吧。”苍龙意识到同居和合租似乎是两个意思,所以立即改口。 “差不多,他打了几次电话给我,让我通容一下,这个房子是三室一厅,本来想着是和学校的女老师一起合租的......”说到一半虞老师又闭上了嘴,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和苍龙解释这些。 她租下这么大的房子,也并非是因为自己愿意,而是这附近除了这个房子之外,就没有其它合适的房子,本想着可以和学校的女老师们商量着合租,到时候水电费房租平摊,却没想到学校里的老师,几乎都结婚了,没结婚的也有男朋友了,过的都是甜蜜的同居生活。 “我知道了,虞老师愿意,我自然也愿意。”苍龙点头道,能与虞老师住在一起,对于他来说,是在好不过的事情,毕竟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等等!”虞老师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 “你抽烟吗?喝酒吗?” “不抽,也不喝。” “那就好,还有你不能带女人回来。” “带女人?”苍龙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虞老师那严肃的表情,他赶紧道,“好的。” “还有.....”虞老师又说一些正常的习惯,而苍龙也一一答应了下来,事实上虞老师说的这些,苍龙确实都没有。 “房租水电平摊,我住在旁边的左边的那间房,剩余的两间你可以选择一间。”虞老师说着站起来,“自己去看看房间吧,两间房里基本的东西都有,无需在购置,你是今晚就住下,还是明天在搬进来?” “明天住下吧。”苍龙想了想道。 “那好,你去看房间吧,有事敲门,这是钥匙,明天来的时候,带上一千块,这是基本的房租。”虞老师说完,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但让刚进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头道,“我叫虞雪,那天早上的事情真的是误会?” “哦。”苍龙只是应了一声,却没有回答。 “哦是什么意思?” “我没答应你每个问题都需要回答,这个问题我选择不回答。”苍龙直言道。 “砰”虞雪关上门,客厅里顿时空荡荡的,就连他的心里似乎也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很快,苍龙行动了起来,他首先走到中间的那间房看了看,又走到右边的那间房看了看,最后决定住进中间的那间房,因为这里刚好有一条可以离开的退路。 他拿出背包,从里面拿出那几个针孔鹰眼,这种摄像头可以与电脑的无线电源连接,其微小的特质基本上不会被人发现,即使以专业的摄像头扫描器,也扫描不到针孔鹰眼,像cia情报员用的就是这种针孔鹰眼,但这也并非是专属于cia的针孔鹰眼。 而且针孔鹰眼与卫星系统连接之后,有自动识别武器的功能,只要来的人身上有武器,就会自动向电脑报警。 “嗯。”苍龙突然想起虞雪所说的规定,“好像她没有规定不能装摄像头。” 于是苍龙在自己的房间以及客厅的几个点与门口都装上了摄像头,当然厕所这种地方,苍龙自然不会去装,他装这些摄像头的目的,也是他职业习惯,让自己处于最安全的状态,而不是为去偷窥...... 第29章,香艳的早晨 >清晨,雾霭弥漫,温度有些小冷,让人慵懒在被窝里不愿起床,苍龙准时醒来,扫过房间的一切,没有发现异常后,将被子整齐的叠好,随后打开电脑,界面显示后传来系统声音:“早上好,苍龙。” “是否有异常。” “一切运转正常,没有入侵,没有异常,是否查看监控日志。” “分时间段快速浏览。” “命令接收,分时间段快速浏览。” 屏幕上立即显示出昨晚鹰眼中记录下的情况,一共六个鹰眼,呈现全局布控,除了厕所与其他两个房间之外,没有任何视觉死角,从内到外开始显示,画面播放的很快,却异常清晰。 十分钟后,苍龙快速浏览完所有录像,揉了揉眼部穴位,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的视觉与脑部运转比起正常人要快很多倍,因为通过严格的训练,所以即使在几十倍播放速度下,也能清晰的看到监控里昨晚发生的一切。 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苍龙说道:“正常监控模式” “接收命令,正常模式,叮咚,有来自加菲猫的加密邮件,是否查阅。”系统声音道。 “加菲猫?”苍龙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喜,这个代号加菲猫的人,却是他在美国的一个联络人,“查阅。” 系统立即显示出加菲猫的邮件,里面是一行行蝌蚪似的文字,这是特级加密显示,但是苍龙却读懂了里面的含义,这是他与加菲猫的特殊联系代码,也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读懂,即使被中国的情报部门截获,他们也根本看不懂。 这并非是广义密码所能破译的,除非抓到加菲猫从她口中逼问出来,但苍龙相信,中国的情报部门想逮捕加菲猫几乎是不可能的。 “粉碎性删除”苍龙迅速阅览完毕后,皱起了眉头。 他与加菲猫并非是信任关系,而是一种合作关系,而这次他则拜托加菲猫调查关于他的身世,这封邮件就是加菲猫给予的回复,但很显然回复不尽人意,没有任何头绪,只是加菲猫在最后一句话中,却透出了一则隐喻。 这个隐喻的意思可以理解有很多种,但从加菲猫的口气中,很显然隐喻内容很不好,至于是什么内容,苍龙也大致明白了。 “编写邮件。”苍龙说道。 “接受命令编写邮件,请诉说邮件内容。” “继续调查,如有情况,立即通知,加密形式,腾古文” “邮件编写完毕,正在加密腾古文,确认是否发送。” “发送。” 当看到系统发送完毕之后,苍龙又道:“保持静态监控模式。” 说完,屏幕恢复正常电脑桌面,里面出现了六个鹰眼所监控区域的情况,从门口到客厅阳台,都是一览无余,甚至连他自己的房间里也有一个鹰眼,一旦别人进入自己的房间,等他回来就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有人动了电脑,在静态模式下,看不到任何电脑里的信息,系统会自动编写一个假系统供人浏览,如果入侵者破开了假系统,电脑就会自动销毁,如果有人拿走了电脑,电脑就会将储存在电脑里的一些监控信息,传送的主鹰眼的储存卡里。 每一个鹰眼布控系统,都会有一个主鹰眼,是为了不时之需所准备,平日里与其他鹰眼几乎无二,一旦出现紧急情况,就会自动触发。 当苍龙开启静态模式准备洗漱去学校时,突然,客厅里不成不变的景象出现了变化,只见左边房间的门打开了,一身丝质睡衣的虞雪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令苍龙口干舌燥的是,在那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衣下,没有任何遮掩的,露出了一具几乎完美的身躯,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让人气血上涌,喉咙干燥,心底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虞雪迷蒙着双眼,走向了浴室,似乎是准备洗漱一番,当她转身时,苍龙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尽管强忍着心里那种烦躁不安,但那虞雪背过身后,那完美的曲线都让人浮现联翩。 “该死”苍龙立时将视线移向别处,可偏偏鹰眼为了识别危险,有一个全身上下,全方位的扫描,以确定这个散发着热量的生物身上,是不是携带者武器。 这个全方位的扫描,几乎可以清楚的将那丝质无视,将虞雪的身姿展露无疑,但是苍龙却闭上了眼睛,并且将监控隐没,他装摄像头可不是为了偷窥这种事情,只是职业习惯,让自己在任何状态下,都能保持警惕。 如果虞雪身上有危险,或者虞雪是一个陌生人,苍龙绝对会冷静的却看这一切,即使她身材在好,身姿在让人浮想联翩,苍龙也只会当作是工作的一部份,但虞雪已经确认没有危险,只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普通人而已,所以苍龙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去偷窥虞雪的一切。 他本算计虞雪进入浴室的时间,可在内心yuwang的驱使下,他还是提前一秒睁开了眼睛,这不睁开还好,一睁开顿时气血上涌,不得不说有时候视力好也是个麻烦,苍龙清晰的看到了虞雪侧面关门的那个特写,完美的身躯,令无数女人羡慕死的黄金曲线,顿时映在了苍龙脑海里。 没由来的他摸了摸鼻子,发现手居然有些鲜红,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居然流鼻血了,他也摸不清是什么情况,因为从小到大这种情况是没有过的,而事实上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苍龙想到刚才的特写,随后手动操作电脑,将刚才的那一段直接粉碎性删除,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留着,并且设定了虞雪为安全人物,才长长的吐了口气,这并不是说苍龙有多高尚,只是事关个人操守与原则,而且万一电脑被情报部门的人破译,这些东西,都会落到情报部门手中,苍龙肯定不会留下,虽然他心理依旧有一种留下的冲动。 只是这种冲动,在苍龙的强大意志下,强行压制了下去,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似乎有些明白虞雪为什么会这么穿,上次他来的时候,虞雪虽然也穿着睡衣,但里面却还有遮体的内衣内裤,但这次很显然她里面是.裸.着的。 他这才意识到昨天告诉她今天才搬过来,可昨天他回头一想,酒店里什么都没有,自己的东西都在背包里,于是就留在这里了,而且那时候虞雪也睡着了,苍龙就没去打搅她,却没想到一大早遇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当虞雪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盘着发髻,苍龙心里居然有些忐忑了起来,好在的是虞雪走向了自己的房间,苍龙才松了一口气,但谁也没想到的是,虞雪刚走到门口,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朝苍龙的房间打量了一些。 她好似做贼似的走到了苍龙的房间门口,伏着门口,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看到这一幕的苍龙心跳顿时开始加速,因为他的门是没锁的,如果虞雪一好奇,推开门走进来的话,到时候就尴尬了。 但苍龙赶紧将鹰眼和电脑关闭,进行了静默状态,人站了起来,似乎等待着虞雪进来,可等了数十秒之后,却没看到虞雪开门,于是他又打开鹰眼,瞅了瞅才发现虞雪已经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一会,只见她换上了一身衣服,然后走出来,进了厨房,一阵响动之后,虞雪做好了一人份的早餐,依旧是一个荷包蛋一杯牛奶,前些日子的滋味,让苍龙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饥饿,虽然只是一个荷包蛋,但却很让人回味。 虞雪吃完后,收拾了一下,便拎着包出去了,整个过程苍龙都看的清清楚楚,却神经紧绷,或许是怕再次遇到虞雪,又造成什么误会,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反正今天的苍龙没有以前那么镇定。 他走出房门,什么也没动,收拾了一下,将枪藏在了昨晚做好的暗格里,确定一切正常之后,也离开了房间准备去学校。 路过门口保安亭的时候,那个保安奇怪的打量了几眼苍龙,最后也没问什么,苍龙出门打了个的士,稀里糊涂的就开始了这羡煞旁人的合租生活..... ps:求鲜花,收藏 上一章节回超级杀手俏佳人书目下一章节 第30章,求知欲 星期五,加上今日距离军训结束还有三天,今天只有半天的体能训练,下午则是野外生存项目,明天则是军训的最后一个项目打靶,星期日则是检验军训成果的日子,下午放半天假,然后高一年级开始正式上课。 至于高二年级到高三年级,已经开始上课,而九班是唯一的例外,苍龙看着这些日程安排,也决定着自己日程安排,一日的训练下来,苍龙也顺便开始熟悉教师的工作,毕竟他以前没当过老师。 于是趁着军训的空荡,就跑到其他教室里去听课,美其名曰感受中国式教育,于是无论是二年级的老师还是三年级的老师,似乎都憋足了劲,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使出来,要给这个特聘教师也好好上一课。 坐在教室里,苍龙到是很惬意,因为他只是来学习一个流程,至于学识方面根本不用担心,从小他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虽然他是个冒牌的博士,但他的历史学的比那位正牌的博士都不差。 金鹏从小就教导他,要战胜一个敌人,首先得了解这个人,了解这个人就必须了解这个人的所学,要了解这个人的所学,就必须了解他所身处的环境,所以他对世界各国的历史人文都有涉及,甚至在某些地方不亚于一个考古学家。 他缺少的不过是临场的经验以及一堂课中所附带的流程,从一班到九班,一天下来,他几乎每个班级都去听这么十几分钟,从高一到高三,每一种课程,他都会涉及一些,但他也并非是只学一个流程,同样也感受课堂上的气氛。 有的老师教的确实很好,说的也很好,但课堂的气氛却总是阴郁沉沉,没有一点朝气,如果不是苍龙特地来学习的,恐怕他都有睡觉的冲动,更别说是学生们了,而且上课不仅仅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是一个持之以恒的过程,刚开始上课就这样,以后学生们还有什么心思去学? 还好的是,一中毕竟是一中,肯学习的人占据大多数,所以这些老师都是幸运的,但苍龙能感受到这些肯学习的人身上,大多数都似乎并不怎么开心,因为他们身上似乎都有什么包袱,正是因为这个包袱,他们才去学习,而不是因为自己兴趣所致的去学习。 这样的学习方法,只会让他们更苦更累,感受不到学习中的乐趣,这就好似他从小接受训练一样,他根本不愿意接受训练,但是身上背负着处罚的压力,他不得不去学习,所以那个过程是艰难的。 “缺乏引导性思维。”苍龙将一个个发觉的问题记在脑海里。 在苍龙的眼里,学习应该是一个快乐的过程,而不是痛苦的折磨,这样的学习,即使成绩在好,他所学的东西,日后也都会很快的忘记,因为学生时代只是人生的一个部分,在这个时刻,能压制他们一时,却压制不了他们一世。 当有一日他们不在受到束缚时,这些让他们曾经受到过压迫的东西,都会被那些新鲜而刺激感兴趣的东西所取代,所以从长远来看,现在的压制,全都是徒劳。 苍龙之所以说老师们缺乏引导性思维,就是他们没有引导出学生们那种期望性的求知欲,人一生下来,就有求知欲,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好奇心。 苍龙听的这堂课是物理课,从学术的角度来说,老师讲的很好,但不精彩,因为底下的学生都很枯燥,根本没有求知的本能意识,但是一整堂课上,也并非总是枯燥的,至少老师在某个时段里,曾引起过学生们的本能求知欲。 只是这种本能的求知欲在老师眼里刚被引起来,就熄灭了,继续下去的又是枯燥无味的概念式讲课。 当讲到牛顿的时候,老师说到牛顿发现引力的过程,学生们都很好奇,但是老师只是匆匆带过就转化为了概念,让学生们去记住万有引力的定律,可是老师却把发现万有引力定律最重要的过程给忽略了。 如果换成是苍龙讲这堂课,他肯定不是一开始就说牛顿,他会拿一个物体来做参照物首先不说概念,只是将这个物体拿在手上,然后自由掉落在地,引起学生们的注意,然后在问他们为什么会手中的东西没有支撑物就会掉落在地。 这样一个小技巧,就能轻易的把握住学生们的心,因为这个世界上任何定律的发现,都是极具巧合性的,而这种巧合性就是引起人兴趣的开端,有一句俗话说的非常好,概念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强行让一个活人去学习死概念,是个人都会枯燥,好学者则会产生包袱和压力,因为他们没有在快乐的学习,求知的过程本是快乐的,但死的概念,却把快乐逼成了乏味和枯燥。 苍龙曾记得他的老师告诉他,这个世界任何一门学问都会引起人的求知欲,只是在学的过程中,人们把这个求知过程,变得枯燥乏味,甚至忘记了事物本身发生了因果关系,只求了一个结果。 这也是学生们悲哀的所在,这是这也怪不了老师,因为并非是每一个老师,都有这样的思维,而苍龙也不会因为自己个人的看法,就去打断老师的讲课,这样做只能是越俎代庖,毕竟他改变不了大多数学生的想法。 很多时候,他都想问一句,是死的概念重要,还是活的人更重要?要知道学习的本身就是实用,如果学了没多久,就忘记了,那还有什么用处? 不论是语文,还是数学,又或者英语,在这些主课上,大多数都是枯燥记死概念,却忽略了活人的重要性,最终学的只是一个躯壳外表,而内在的精华,却被摒弃了,当这个活的人,一旦有一天冲开这个外在的躯壳,他就会发现,他什么都没有学到。 不到一天的体验,苍龙一瞬间就感觉这个本应该是欢声快乐求知之所的校园,变得阴郁了起来,心中也有一种深深的为这些学生未来感觉担忧的沉重。 在对比九班而言,此时苍龙反而觉得九班的学生比起这些成绩好的学生来说要幸运的多,因为九班的学生身上没有包袱,他们只是缺乏认可,一旦他们真正认真的去学习,他们的成绩不会比任何一个班级差,而且他们学到的东西,绝对都是一辈子的,但前提是他们有一个好老师。 苍龙决心要试一试去做这个好老师,但他不敢肯定一定能当好这个好老师,因为事情的变化太大了。 回到办公室,苍龙在办公桌前刷刷的写下了一篇今日的感悟,并且为日后的课程制定了计划,他教的是历史,历史上有太多学生们不知道的东西,也有太多他们会渴望学习的东西,他策略很简单,不是他逼着学生去学习,而是让学生们去求知。 感悟不多,但写完之后,苍龙却发现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此时他才想起他的那帮学生们,于是立即去操场,却发现他们都已经去吃晚饭了,见到排长,苍龙问道:“他们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排长乐呵呵的回答道:“除了左羽之外,那帮刺头我还不收拾的他们服服帖帖的,而且今天左羽也乖了很多,看起来是准备明天的打靶事情,说真的苍老师我还真佩服你的勇气,居然敢答应左羽那丫头。” “那种情况如果不答应下来,我还怎么带他们?毕竟我是他们的老师,我不是你,你是军人。”苍龙微笑道。 “这到也是,可惜他们不是去当兵啊,要是去当兵,我保准练的他们服服帖帖。”排长自信道。 苍龙到也没反驳,因为军队和学校不一样,军人与学生日后走的路也不相同,学生们虽然也需要纪律,但他们更需要的是开阔性的思维,而军人则是国家的脊梁,负担者保家卫国的重任,他们必须有纪律,没有纪律的军队,就不是军队了。 “我先去吃饭,明天去军营,我好好招待招待你。”排长微笑道。 苍龙也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一直到夜里,苍龙查了寝室,年级组组长开了个会后,才离开了学校。 一想到明天打靶左羽输了之后的表情,苍龙心底便生出几分窃喜...... 第31章,龙争虎斗 本想着一个人漫步回家,却没想到在昨晚的地方,差不多的时间里,虞雪的大众又停在了身后,车窗打开,虞雪依旧是那句平淡的“上车”。 于是,在一段沉默的路途中,两人再次回到了公寓,虞雪照例给苍龙倒了一杯牛奶,坐到了苍龙对面,不过这次虞雪到是没有在沉默,而是问道:“房间选好了?” “中间那间。”苍龙一只手拿着牛奶,一只手指了指中间的房间,然后又双手握着杯子放在嘴边。 “噗哧”苍龙的样子,不知为何让虞雪突然一笑,让人迷醉。 “笑什么?”苍龙疑惑道,还以为虞雪早上的时候发现了他在房间里,心底没由来的一阵心虚。 “你这个大男人,怎么和个小姑娘似的,还双手拿着杯子,你不是在法国长大的吗?听说法国的男人,都是很热烈的。”虞雪收起笑容,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微微的浮动,却更加迷人了。 这突然让苍龙脑海里出现了早上的那一幕,于是....... 有时候苍龙真希望手中的是酒,然后破除他所有的规矩,大醉一场,最后将眼前这个女人就地正法,只是这种想法只存在于幻梦,对于苍龙来说是一种奢侈,那种强大的令人颤抖的意志力又把这点歪念压制了下去,但他心里还是有一种满满的奇怪感觉。 “你今天的话,比以前多了。”苍龙淡淡说道。 但他不知道他这句话说的很不是时候,刚说完虞雪脸色又恢复了平淡,道:“钱拿来了吗?” “钱?”苍龙一阵疑惑,心里却在想为什么虞雪脸色突然又变回去了,依稀记得在某本爱情里他看到过,女人是最善变的,于是他将这句话套用在了虞雪身上,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虞雪心里,已经被归纳为完全没有情调的一类。 “房租!”虞雪有些生气,以为苍龙没把她昨天的话放在心上。 “哦,记着呢,你把银行帐号给我,我汇过去。”苍龙说道。 闻言,虞雪的脸色更加平淡了,甚至让苍龙感觉平淡的有些没感情,但她还是在桌上刷刷的写上了一行数字和名称,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呼”苍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嘀咕道:“女人真怪!” 说完,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查探起一天的情况,发现没有任何异常之后,照着虞雪的帐号汇了一千块,这么多年杀手生涯,他的钱足够买下整座卢浮宫。 做完这一切,苍龙有些慵懒的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嘴角不由浮现出淡淡的笑容来,但过了一会,他突然坐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打开电脑浏览起了网页。 换做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做这种浪费时间事情,因为他正在浏览着中国的一些网页论坛,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那位排长的一句话,让他多上上网,了解年轻人的想法,大致看了一些,苍龙似乎明白那位排长的意思了。 于是,他似模似样的注册了一些帐号和论坛,而他的昵称,用的都是苍老师,然后对一些话题进行了一些回复,可是过了一会,回复他帖子的,不是骂他装13,就是对他这个名字极为感兴趣的。 但苍龙锲而不舍,而且脾气贼好,却一点也不生气,一个晚上下来,苍龙注册了扣扣帐号,学会了用度娘搜索,学会了逛贴吧论坛,更了得的是,他居然将网络上的一些词汇,全都一个个搜索出来,详细的看了其中的含义,尤其是他的苍老师大名。 于是,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学生们对他的名字听到一个笑一个了。 一夜未眠,苍龙却感觉自己极为充实,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躁动着,有时候还会自顾自的傻笑几下,他细致的记得自己发了数百篇帖子,恢复了数百人的帖子,但大多数人都是骂他装13. 刚开始他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骂他,但一晚上下来,他懂得了中国网络背后的真义,有些话说了等于没说,有些事关心了等于没关心,无论你年纪多大,无论你是现实中是什么职业,在网络上,都有人敢喷你。 但他对网络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对于年轻人来说,网络是一个虚幻却又真实的世界,在这里大抵可以畅所欲言,现实中的不满都可以在这里得到一些宣泄,或者说不快,苍龙的原则是,不必较真,就不会生气。 看似虚构的网络世界,其实连接真实的世界,但这里却没有现实的那种条条框框,甚至连苍龙都感觉有几分诱惑,只是这种诱惑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到那种痴迷的程度,只是他不知道他对网络的理解还只是处于一个阶段而已。 关闭所有网页,懒懒的躺在床上,苍龙却没有睡意,对于他来说,一夜未眠并非是什么大事,他有一次执行任务,七天七夜没睡觉,却只是为了等待一个目标,这种坚韧的意志力,在普通人而言,绝对是不可能做到的,但他却做到了。 “放手吧.....”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让躺在床上的苍龙如噩梦惊醒,眼中突然布满了血丝,浑身透着杀气,“不能松懈,不能松懈!” 这三个字曾让他痛不欲生,而如今成为了他不能松懈的理由,他曾立誓绝对要找到那个人,一定要找到,也是他来中国最大的目的。 “你把心上了锁,钥匙丢进了深渊;告诉我,真正的自由是心的自由,而你的自由已经不在;我想撬开这把锁,怕伤了你的心;我想跳入深渊寻觅钥匙;怕我离去你孤独无依;于是我只能默默的守候在你身边,待到哪日这心锁锈迹斑斑,待到它腐朽,即使我已暮暮垂年,白发苍苍....”苍龙浑身颤抖,冷声默念着这段话,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白发苍苍,白发苍苍......” 不知过了多久,苍龙的衣衫被汗水打湿,他的身体才平静下来,眼中的血丝缓缓的消失,身上的杀气也回归平静,再次站起来的苍龙,就好似经历了一场噩梦,冷峻的脸上,显得有些憔悴。 浑浑噩噩的走到浴室,对着镜子洗了把脸,来不及擦干便出了门,依稀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但他却不想理会。 漫无目的的走在浓雾绵绵的街上,走马观花般的看着琉璃尘世的种种,他似乎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让人胆寒的影刺,直到...... 直到浓雾散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他身上,他抬起头,感觉温暖而和煦,似乎照进了他的心里,神情开始恢复,他抬起双手,慵懒的沐浴在阳光下,很久,很久...... 再次回过神来是虞雪在背后拍打他的肩膀,熟悉的感觉,让苍龙不由自主的将虞雪拥入了怀中,甚至不顾她的反抗,又直到她停止反抗。 “对不起,我.....”苍龙完全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这又是误会?”虞雪脸色平静。 “或许是吧。”苍龙自嘲的笑了笑。 虞雪挣开他的手,坐回了停在路边的白色大众,疾驰而去,留下苍龙一人在原地,只感觉空荡荡的。 部队里来了十几辆军用卡车,让学生们都心涌澎湃,今天就是打靶的日子,他们要进入军营,看到真正的枪支,甚至能过一把瘾,对于学生们来说,这绝对是人生中最刺激的一件事了。 在教官的安排下,高一年级组的学生陆续的上了车,由各自的班主任与教官带队,而高三九班因为苍龙的姗姗来迟,所以最后上的车,在苍龙上车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怯场不敢来了,但他还是来了。 只是学生们感觉今天的苍老师似乎与往日的苍老师有些不同,只是哪里不同他们又看不出来,甚至连排长也这么觉得。 “你没事吧?”排长好心的问道。 “嗯!”苍龙只是点头,却没有说话,但无论是排长还是学生们,都感觉到了苍龙身上散发的冷意,就像第一次见到苍龙。 这让他们心底却一致认为,苍龙肯定是怯场了,而且昨天晚上肯定没睡着觉,可惜他们猜中了后半段,却没猜中前半段。 “苍老师,你还行吧?如果不行的话,我不勉强你!”坐在一边的左羽突然开口道。 “左羽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王娇不满道,她是九班里,唯一一个敢替苍龙说话的,也是第一个见到苍龙的人,她感觉今天的苍龙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头。 “你插什么嘴?”左羽不甘示弱,转过头又道,“苍老师昨天那么信心十足,难道想临阵退宿?如果你愿意认输的话,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王娇正想说什么,一旁的唐龙立即开口道:“王娇,你少管闲事,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 “老娘.....”王娇有些气不过。 但她话还未说完,苍龙开口道:“喜欢揍人可以,可别欺软怕硬。” 感觉苍龙话里的冷意,唐龙立即闭嘴了,顿了顿,苍龙看着左羽道:“我还是那句话,如你所愿!” 一旁的排长看着这杀气腾腾的一幕,识趣的没插嘴,但他知道今天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ps:十万字了,虽然还很少,大家凑合着先看,本来决定今天开始三更保底的,想了想还是继续四更下去吧,新书期两个月,更它个七八十万,大家觉得如何?木有太多的要求,只求冲冲新书榜第一,现在是第八位,距离不远 第32章,两发短点射 东宁军区的军营当然不会在市内,十几辆军车驶过,一路上前面的扯都是歌声嘹亮,唯独跟在后面的九班这两辆车,显得平静异常。 出路车子的马达声,就只剩下这沉默,虽然是东宁市下辖县里的山区,但一路上都是柏油马路,所以四十分钟就到了,当驶入山区时,能清晰的看到远处是战士宿舍的集居地,那些70年代营造的三层楼房,东西方向整齐地排列着,楼房间的跨度比较大,两排杨柳已绿树成荫,中间空地已成为天然的练兵草场。 近处是一大片菜地,少说也得有几百亩,菜地的南端还设有种植蔬菜的塑料大棚,这片菜地着实有着一番规模。 嘹亮的军号声从军营里传来,“嘀嘀哒、嘀嘀哒……” “一、二、三、四”士兵的操练声响彻云端。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这传唱了几代人的嘹亮军歌传来,令人往事回首、浮想联翩。 骄阳似火,热浪滚滚,可以看到有士兵在菜地里放水浇地,辛勤劳作着,当军车驶入军营时,车里的声音都平静了,军营给学生们的感觉,庄严而神圣,一队队走过的解放军战士,目不斜视,英气逼人。 当然,学生们最在乎的就是这些解放军叔叔手中的枪支,那才是他们喜爱的,但是在军营里,即使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造次,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只是望着,却不敢有其他想法。 在教官们的安排下,十几辆军车直接开往了靶场,不知是谁说了一个冷笑话,说这有点像是被送上刑场的感觉,于是几辆车里的人都浑身发毛。 可是,当他们到达靶场,在教官的指示下,看到了真枪时,立时都和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了起来,但他们看到站在一旁严肃的士兵时,一个个又都收起了心,直到教官和值勤的士兵说了什么,然后那个士兵突然一改严肃,露出一口大白牙的憨厚笑容,把所有学生都震惊了。 首先是一年级的学生打靶,看教官们熟练的安排着学生们进入靶场,就知道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 看着一年级的学生一个个打靶回来,那个高兴的劲头,九班的学生也心痒难耐,就连女生都是如此,对于没用过的东西,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一样的态度,当然除了左羽那妮子例外,她表情镇定的听着一阵阵枪声,似乎早就习惯了。 但是她还是会时不时的瞥向苍龙,在她脑海里正勾绘着一副情景,那就是当苍龙听到枪声的时候,会吓的两腿发软,她家老爷子经常说,现在的那些文人,别看能说会道的,一枪下去,准让他们吓尿裤子。 很显然,左羽把苍龙也例为了那种一枪下去下尿的那种文人,只是苍龙并没有如她所愿,反而他看到的是镇定如神的苍龙,似乎对这点场面根本不在乎,这让左羽心理顿时气呼呼:“让你装,等下摸枪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左羽可是特地给那个排长打过招呼的,等下比试的时候,不教苍龙怎么使枪,让他出一回大洋相。 秋后的午日,阳光显得毒辣至极,若非是兴奋的想摸枪打靶,估计学生们一个个早怨声载道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就剩下一个班级了,九班也跟着列队进了靶场,枪声越来越近,学生们也一个个越来越兴奋。 但是,临场的时候,有人却有些畏惧了,但在如何畏惧,他们心地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畏惧,让他们迈步向前,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架势。 靶场时不时传来几声尖叫,随后又是兴奋,这是女学生发出的声音,至于男学生吗,刚开始就是打靶,脱靶者无数,打中的则兴奋的叫着:“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然后拿着枪就冲身边的教官表达着自己的喜悦,吓的一旁的教官立马趴在地上,深怕一走火自己就翘辫子了。 更有甚者直接瞄着天上的鸟儿,啪啪就是两枪,远处的报靶员吓的直喊:“别开枪,别开枪,老子可不信春哥。” 和学生们打靶,既是危险的,也是欢乐的,尤其是和女学生们打靶,站在一旁的教官那叫一个兴奋,一个个雄性激素分泌过多,恨不得手把手的去帮她们开枪,但女学生比起男生们可镇定多了,不管打中没打中,都还保持这几分矜持。 终于到九班了,排长招呼着一群人上去,随着枪声传来,教官们一个个都有些惊讶,因为九班才上去一半人,就有三个牛人,这三个牛人不是其他,正是唐龙,云飞扬和魏东魁,云飞扬和魏东魁两人家室好,也在射击俱乐部里摸过枪,分别打了八十环和八十二环的好成绩。 但是唐龙却比他们还出色,足足打了将近九十环,一旁的教官问他为什么打的这么好,唐龙只说从小打弹弓熟练了,让一旁的教官冒了一身冷汗。 当所有人都完成打靶之后,九班的人独留了下来,一年级的人到是很想看这场比试,但他们很显然没这个机会了,因为靶场里容不下这么多人,为了维持秩序,所以他们必须提前离开。 “苍老师,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左羽走向前去,排长已经和靶场的班长打过招呼了,两人的比试到是挺让人期待的,尤其是听到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之后,当他们听到那个学生是军区司令员的孙女之后,那就更期待了。 甚至有军营里的军官都跑来加油助威,至于苍龙这个老师?早就被他们当作笑柄了,一个老师能打出几环来?怎么都不可能和左羽这个军二代比吧,而且在部队里,比试的事情,那是常有的。 一个个都互相较劲,赢了才是汉子,不怕你来比,就怕你不比,司令员的孙女如此较真,敢和老师叫板,反而让他们觉得理应如此。 “你先吧!”苍龙表情依旧平静,左羽吃惊的看了一眼苍龙,于是做到靶位上,但她却并不急着瞄准,反而是检查了枪支,并且熟练的进行着枪支校准,这不是狙击步枪,只是现役制式的95式自动步枪。 95式自动步枪全称为qbz95式无托小口径自动步枪,97年香港回归,驻港部队最先列装,后来逐渐取代81式枪族成为了人民解放军的制式武器。 对于左羽来说,在熟悉不过,而排长则是走到苍龙身边,埋怨道:“你怎么不先出手呢,你先出手,或许还有些机会,万一.......” 苍龙自然理解排长的好意,高手比试,先出手必然会有优势,因为先出手的人,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一旦打出一个完美的成绩来,对后面出手的人就会形成一种强大的心理压力。 但苍龙却不以为意,排长以为他不在乎了,所以也就不多说什么,而就在此时,左羽开始射击了,只听到“砰”“砰”连续十声沉稳的单发射击,左羽面不改色的站了起来,并且很有信心的朝苍龙望了一眼。 随后只听到报靶员的声音传来,“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十环。” “满环,果真是将门虎女啊。”一边站着的军官们惊叹道,这样的成绩绝对算得上神枪手了,而且左羽才多大年级,十八岁而已。 连苍龙都不由点头,左羽确实有两下子,周围的一些教官都被左羽的枪法所折服,但左羽却看着苍龙,洋娃娃般的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笑容:“苍老师,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众人都看向苍龙,似乎在等待他的抉择,在如此成绩之下,在进行射击,即使是专业练过的,都会受到很大的压力,只要有一环不中就输了,即使全部都中十环,也只是个平手而已,更何况苍龙只是个老师,而不是专业训练出来的。 但是苍龙却并不在乎,换上衣服的他,同样来到了射击位置上,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想不到他居然还要进行射击,他们实在搞不懂苍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下一刻,苍龙的动作让他们一个个都惊讶了。 只见苍龙拿起枪,只是稍微看了一下也不校准,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就在苍龙睁开眼睛的一刹那,枪声立即响起“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同样是连续十声,但是苍龙却并非是单发,而是短点射,最重要的是,他用自动步枪,只控制两颗子弹连续射出。 无论是连发,还是点射,都没有单发来的精准,一般打靶时,都会采用单发,而不是点射,至于连发精准度就更差了,连发的威力极大,覆盖面广,适合打击群体敌人,点射的威力大,精准度高,适合打击移动目标,而单发精准度是最高的。 左羽采用的就是单发,一颗子弹一颗子弹的射出,而苍龙采用的是点射,两颗子弹紧随着射出,最重要的是,苍龙居然枪枪都控制在两颗子弹,标准的两发短点射,这也只有职业军人中的神枪手才能做到。 此时,所有人都在处于震惊中,当报靶员的声音传来时,他们才记起了这是在靶场,还有报靶......... 第33章,double tab “十环。”第一句声音响起,所有人脸色都是大变,一个高中老师,打出十环的成绩,简直是逆天了。 但是,随后报靶的声音继续传来“脱靶,脱靶,脱靶........” 连续九声脱靶,让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士兵们也为站起来的苍龙默哀,军官们则觉得苍龙是误打误撞的,中了第一枪的十环,一切都还符合他们的心理,但是他们不明白的是,苍龙为何会如此熟练的使用95式。 而且,无论是他握枪的姿势,还是两发短点射,都控制的极为到位,有些地方即使他们也做不到这么好,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 如果苍龙打出了枪枪十环,那么他一定是身藏不露,但是一枪十环,九枪脱靶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当苍龙站起来时,排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事,咱又不是什么专业的,输了不丢人。” 九班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赢了,从苍龙成为他们班主任以来他们几乎都是抬不起头,自认为很擅长的东西,却都输的体无完肤,虽然是左羽代表大家赢了的,九班却没多少忌讳,毕竟左羽的厉害大家都知道一些,这家伙强悍的不是女人。 可当他们看向苍龙时,不知为何胜利之后,却反而有些失落,一个个心里都觉得空荡荡的,虽然他们与苍龙只是相处了几日,但这个班主任与他们以前所见到的班主任,完全不同,他们更像是一个互相竞争的对手,而不是师生关系。 尤其是想到那天被罚跑,苍龙带着他们跑二十圈,这种情景犹然在记忆里淅淅沥沥的闪烁,他们不由自主的有些同情苍龙,可他们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说不出口..... “我并不认为我输了。”苍龙突然道。 “什么?”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听错了,十枪一枪十环九枪脱靶这还不算输? 本来左羽并不想在嘲讽苍龙,可听到这句话,那大小姐脾气又来了,她冷笑道:“今天你就是找出在好的理由,也无法避免你九枪脱靶的事实,或者说我可以让你在打一次,也算是偿还你多答应我比一场的事实,但我觉得你即使在打一次,也不一定会赢。” 左羽的话盛气凌人,这就是在说,即使给你在多的机会,你也赢不了我,很显然在射击方面,左羽拥有常人没有的自信。 “有必要吗?”苍龙突然微笑着转过头,“排长你能让你们的报靶员将标靶拿过来吗?” 所有人不不明白苍龙到底在想什么,他又想做什么,但是看到苍龙那么自信,他们却又有些担忧,似乎怕生出什么变故,但是苍龙的这个要求并不算过份,请求自然被允许了,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一些军官却想到了一些什么。 “难道说......” “不可能吧,那可是十枪啊,而且还是两发短点射。” “真要是做到这样,那他比神枪手还神了,这可不是狙击步枪,而是自动步枪,精准性本就没有狙击步枪好,还是点射不是单发。” 此时,靶场的气氛有些紧张了,学生们当然听不懂这些军官们在说什么,但是左羽和唐龙几个都听得懂,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但这也只是可能,毕竟一个老师,怎么可能会射击?而且还是这么神的射击。 可是,他们心理却不自信了,因为他们似乎在苍龙身上见识过太多的奇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一鸣惊人,把他们的败的体无完肤。 当标靶被拿过来时,所有人都看到,标靶上只有一个弹孔,这就证明只是一个一颗子弹穿过造成的,但弹孔的位置却是最核心的位置,完美的镶嵌在上面似的,让人不由惊叹这一枪的神奇。 可是他们都没看出来,这是双枪一孔,即使是双枪一孔,那剩下的八枪也打歪了,所有人都看向苍龙,似乎在等待他解释什么。 “你们在仔细看看!”苍龙指着弹孔,让他们近距离仔细观察。 几个军官立即拿着标靶,仔细琢磨了起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目瞪口呆,有的军官甚至是见了鬼似的看着苍龙,一脸不可思议,学生们虽然不知道军官们为什么如此,但他们却很清楚,这些军官的眼神完全变了,里面透着惊讶和叹服。 “十枪一孔,用九五式自动步枪打出了十枪一孔,还是两法短点射,这是要逆天啊!”其中一个挂上尉军衔的连长惊叹的看着标靶,“这可要保存起来,以后可以用来当作训练的教材。” “十枪一孔,两法短点射?什么意思?”学生们交头接耳,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左羽走过去,抢过标靶,仔细看了起来,然后彻底沉默了,所有人都清楚的感觉到左羽瞬间从巅峰掉落的低谷。 学生们正不明所以的时候,站在一边的魏东魁道:“九五式步枪可以单发和连发,单发和连发间又有最难控制的点射,单发的精准性最高,是狙击目标最好的办法,点射控制难度极高,分为短点射和长点射,短点射一般射出的子弹是两发到到五发,长点射射出的子弹是五发到十发,适合精确的打击移动目标,而连发则是一连串的射出所有子弹,更注重的是火力,适合压制敌人。” 说着,魏东魁停顿了一下,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道:“而像苍老师这样,使用自动步枪进行精准的两发短点射,需要对枪支的绝对掌控力,无论是什么枪支都有后坐力,一枪之后紧跟着开第二枪,很难保证精准度,但是苍老师却做到了,而且还是十枪打在了一个孔里,所以左羽即使打出了十枪一百环的成绩,但是苍老师无论是在对枪支的掌控力度,还是射击的精准性都高出左羽一筹,甚至称得上是神。” “所以,我输了!”左羽呆呆的拿着标靶,自嘲的笑了笑道,“输的心服口服!” 整个班级都是哗然,虽然魏东魁解释了一大堆,但他们还是不明白,只是他们知道左羽输了,也就代表他们又输了。 “妈.的,苍老师这是要逆天啊。”有学生嘀咕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他,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解释,为什么苍龙会射击,而且还如此厉害。 但是,苍龙还是那句话:“我从小学的射击,在法国枪支管控并没有这么严格,所以我经常练习,这也是我的爱好之一。” “尼玛的,爱好?还是之一!!!”九班的一个学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军官们也是如此,苍龙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样的成绩,那些奥运冠军,都只能望其项背,谁能拿着个自动步枪点射十枪一孔? “不用气馁,你们还有一场比试,放心我不会耍赖。”苍龙淡淡的微笑道,但是这个笑容在学生们眼里,却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左羽心有不甘,很想以另外的方式在比一场,但想到这里是军营,她不能胡来,也就罢了,只是瞪了苍龙一眼,然后悻悻的回到九班的队列当中。 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的多,为了促进军民共建,学生们将在军营里体验一天,然后下午军区会派车送学生们回去,学生们可以参观士兵们的营房,去观看士兵们训练,感受军营生活的趣味。 但是,下午的打靶比试,却传遍了整个军营,军队里的神射手们,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和苍龙比试一场,按照他们的说法,左羽是司令员的孙女,代表的是军队的荣誉,左羽输了也就代表东宁军区丢了面子,要讨回来。 可苍龙自然不会答应下来,整个军营几万人,里面神枪手多了去了,真要一个个的去比,天黑了都比不完,而且他也不想暴露过多的实力,而士兵们虽然一个个兴致勃勃,但苍龙不同意比试他们也没为难他,但在心底他们都还是佩服苍龙的,一个外行能把射击练到这种程度,已经得到了他们的尊重。 只是他们不知道,苍龙比他们内行的多,他们的枪法是在一个个标靶上历练出来的,但苍龙的枪法,是在一个个活物身上练出来的,只是苍龙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反而他很羡慕军营里的这些神枪手。 行程进行的有条不紊,学生们对军营都充满了好奇,虽然他们不一定会来当兵,但还是很想知道军营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 只是碍于一些规定,他们了解的其实并不多,但他们也见识到了很多部队里的新式武器,比如说坦克,战车,火炮,等等,这些在他们眼里曾经只是图片和文字的东西,而今都出现在了他们眼前,自然让他们兴奋了,至少日后他们在和别人吹牛打屁的时候,又多了几分谈资。 “哈哈哈,这丫头输了?”军区司令员办公室里,老人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输了。”一旁的参谋长回答道,“赢他的人是......” “等等,你别讲,让我猜猜。”老人站起来左右踱步,却很高兴,他正是军区的司令员,左羽的爷爷,但他却并没有因为孙女输了而感到丢脸,反而很高兴的样子,“难道是神枪手连的王小虎?” 参谋长摇了摇头。 “嗯,肯定是李敬宇那小子!”司令员又道,他对军区里的神枪手都有关注。 可是参谋长还是摇了摇头,这让司令员困惑了,道:“难道还是新兵不成?” “司令员你肯定猜不到的。”参谋长自信道。 “你别告诉我不是军区的人?”司令员眉头一皱。 “哈哈哈,他就不是军区的人。” “怎么回事?” “是左羽的班主任,那个东宁市一中的从法国请回来的特聘教师。” “特聘教师!”司令员坐回了椅子眉头深锁。 “您啊,估计不知道他打出了什么样的成绩,我已经看过了标靶,十枪一孔,小羽输的不冤枉。” “十枪一孔?”司令员脸色微变,顿时来了兴趣,“这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而且.....” “您猜对了,他肯定受过最严格的专业训练,所有人都以为他用的是两发短点射,但我看了标靶的弹孔的轨迹,其实他用的是双发快射,用专业的射击术语叫做doubletab。” “嗯。”司令员立时站了起来,表情有些激动,“把标靶拿来,我要亲自看看。” 第34章,不解释 司令员盯着标靶打量了好一会,脸色凝重的坐回了椅子上,沉吟了好一会才道:“看来这个特聘教师不简单啊,参谋长你怎么看?” “据部队里传言,他自己说是从小练习射击,在法国那边到是也有这个条件。”参谋长说着,顿了顿,道,“如果真的是自己练习出来的,那到是个人才,但是......”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加入过外籍部队?”司令员直言道。 “他是教育部特聘过来的,身份底细肯定的经过核实。”参谋长说道,但话语里却透着一些矛盾。 事实上,左司令员能把自己的孙女,送进一中参加这个试点班,就证明他对这个改革计划,不过军人不论政,他们都不好去调查什么,对于这个特聘教师他们到是有所了解,但也只是片面罢了。 “甭管他是何方神圣,自有人会去处理,要不这样,你去安排一下,这次军训不是还有检验的一关吗?明天我们去一中瞧瞧。”司令员说道,语气中不无想要见一见苍龙的意思,但是却又不能在这种场合里见他。 “司令员要去检阅他们?”参谋长一惊,军区的首脑人物去检阅一群学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章程里天天在说军民一家亲,军民一家亲的,难道我这个司令员就不能去瞅瞅这些祖国的未来?”司令员有些不快,他自然明白参谋长话里的意思,身为军区司令员,一天的事情多不胜数,忙都忙不过来,怎么会有时间去检阅一群学生呢。 “当然可以,只是你去的话有些大题小做了,要不让政.....”参谋长却不松口,似乎在顾忌着什么。 “什么大题小做,这是小题大做,有可能这群孩子里头,就有我未来的兵,去安排吧,别这么别别扭扭的。”司令员一句话说的死死的,让参谋长没话说了。 等到参谋长走了之后,这位军区司令员自己嘀咕道:“小羽这妮子从小傲气惯了,有个人压一压也是好事。” 左司令员可没有想过要把苍龙招揽到军队里来,即使他射击在厉害也不行,因为这违反了原则,首先苍龙的身份是个问题,即使不是问题,他也是长期在国外长大的,教育部聘请他过来可以,但是军方背景就完全不同了。 苍龙不知道的是,自己展露的身手已经让军区司令员起了疑心,不过即使他知道,也不会担忧什么,因为李若墨领导的部门,才是负责他这一环的,地方军区即使知道他身手有问题,也不会去调查他。 更何况苍龙也不怕他们去调查,即使调查,李若墨的部门也会压下去,对于这种事情,苍龙还是很熟悉的。 而且他已经是说了,他从小学习射击,虽然只是个幌子,但人们只会觉得他天才而已,至于天才的背后是什么,那并不重要,除非李若墨的部门真要对他动手。 一天的军旅生活,对于学生们来说,是兴奋的,直到回到学校,也没见消停,唯独九班,一个个都脸色阴郁,很显然还在为打靶输了的事情耿耿于怀,见识到苍龙的本事之后,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 虽然还有最后一场没比,但谁也没信心胜过苍龙,即使云飞扬的台球技术非常好,他们也不敢轻易去比划。 苍龙只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却并未去安慰他们,反而是让他们沉浸在这种阴郁当中,一直到晚上,苍龙正准备去查寝室,年级组组长却通知他去开会,会议的内容就是关于明天的检阅。 老师们一听到说军区有大人物要来,顿时一个个压力倍增,以前军队里检阅学生,最多是派个上校过来就很不错了,而这次却要来个将军,而且还是军区司令员。 交头接耳一阵之后,校长开口道:“往常怎样,现在还怎样。” 谁也不明白校长的意思,但校长却宣布散会了,离开会议室之后,苍龙查完了寝,依旧漫步回家,他脑子里到是没想军区司令员要来检阅的事情,反而是想着今天早上的事情,他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大胆,居然把虞雪搂着了怀里。 坚定的意志力让他对很多事情都有绝对的原则,但早上却很反常,虽然关于以前的原因,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松懈了,但每当想到虞雪他心理就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受,却又很享受。 “不能松懈!”苍龙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嘴上叨念着。 而就在此时,他突然看到自己又走到了和前两天的同一个地方,在这里虞雪两次让他上车,下意识的他便回头看了看,只见一辆白色的大众朝他驶来,苍龙心底顿时开始打鼓,他自然看的出这是谁的车,他在想如果虞雪停下车,他又该如何去面对虞雪? 只是今日似乎不同往日,虞雪并未停下车,而驶过了他身边,没一会就消失在了街道上,苍龙松了一口气,却也有些失落,当他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都清理掉之后,毅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不解释!” 回到公寓里,看到虞雪正坐在沙发上发杵,看到他回来了,却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自顾自的在思索着什么。 苍龙知道情况不好,于是三步就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躲着虞雪,但他知道门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了,这种感觉马上就会消失。 “站住!”虞雪的声音很冷。 苍龙定住了脚步,却没回头,只听到虞雪又道:“你就不想为今天早上的事情给我个解释?” “解释?”苍龙回过头,表情毅然的坐到了虞雪对面,一脸你爱怎样怎样,哪怕在敲我一平底锅我也认了的样子。 “对,解释,你早上失魂落魄的,到底怎么拉?”虞雪语气平静了一些。 但是,苍龙却沉默着,怎么也不开口,因为他知道越解释越乱,有些事情也没必要让虞雪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男人,面对问题他只会将这些埋藏在心底,自己一个人去承受。 见苍龙久久沉默,虞雪实在没辙,如昨天一样,摔门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苍龙打量了下虞雪的房门,摇了摇头走进浴室打开浴头,任由冰冷的凉水冲刷着身体。 他太需要平静的去思考一下了,因为这些天让他有些失去冷静,在这秋日刺骨的凉水下,苍龙的心境缓缓的平复着,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关闭了浴头,顺手拿起一根毛巾擦了擦身体,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回到房间,苍龙如同平时一样,将早上鹰眼记录下来的录像都看了一遍,随后又开始登录起论坛上起了网。 但是,不知为何,苍龙心底却又莫名的烦躁,最后他关闭了所有窗口,在电脑前自语:“人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感情?” “命令接收,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感情,最直观的回答是因为有爱,人的本性决定;人若没有情感,就如行尸走肉。”系统机械的回答道。 “什么是感情?”苍龙又问道。 “感情是人对客观现实的一种特殊反映形式,是人对于客观事物是否符合人的需要而产生的态度的体验。”系统回答道。 但是,对于这个回答苍龙并不满意,但他也知道系统是没有情感的,又怎么能回答得了他的问题?而且这些答案,做为专修过心理学的苍龙来说,其实都是很清晰的,只是这千篇一律的概念,根本无法解释什么,一旦到了现实,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时间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听课时的感悟,似乎有些明白了,人是活的,概念是死的,无论多么伟大的定律,一旦变成死的概念,强求活着的人去解开这个答案,就会产生更多的问题,因为人生本就色彩斑斓,一家之言代表不了什么。 把系统设定为静默模式,苍龙躺在床上不在去思考这个问题,而事实上他所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也是这个世界无数代人所不能找到答案的问题,忽略这个问题,往往是最好的选择。 凌晨,当苍龙醒来的时候,却发现阳光一样照在了被子上,下意识苍龙看了看手表,脸色顿时一变,他居然没有按时起床,而且现在已经九点了。 当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外时,发现桌上摆着一杯牛奶和一个荷包蛋,在牛奶的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吃完洗干净。” 看着这句冷冰冰的留言,苍龙嘴角浮现出了笑容,心里暖暖的,荷包蛋已经凉了,热过的牛奶却还留有余温,甚至还有那份熟悉的味道。 一时间他心底所有的矛盾与问题,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三下两下将早餐搞定,收拾好后赶往了学校,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下午会有半天的假,但是那个重要人物却要来学校,是不能迟到的。 当他来到学校时,看到几辆军车,以及操场上正在接受检阅的队列方阵,而九班俨然就在其中。 “怎么回事?”阎主任一见到苍龙到来,顿时冷冰冰的质问道。 他实在不理解苍龙为什么要迟到,难道就是因为他特聘教师的身份? 但苍龙却不理解阎主任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九班的方阵不是正在检验当中吗?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也一个也不少,又不是他接受检阅,再说即使他没来,九班不是还有排长在吗? “军区司令员点了你的名,等下他要见你,你自己看着办。”见苍龙不说话,阎主任才说出了他如此生气的缘由。 “司令员?”苍龙疑惑了一阵,却也不放在心上,下意识的看向操场,目光游移好像在寻觅着什么,在老师一排座位上,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阎主任见苍龙不以为意,于是顺着苍龙的目光看了过去,在一排老师的座位里发现了虞雪,他脸色更加阴沉了..... 第35章,调戏 阎主任这么生气,到不是因为他对虞雪有什么想法,一大把年纪了,即使有想法他也没力气消受,更何况虞雪可不是一般的老师,他生气的是苍龙居然连军区司令员都不放在眼里,反而对学校的女老师这么上心。 这要是换成平常,他到是很支持的,男老师和女老师走到一起,本就是学校支持的,但是苍龙就不行,因为阎主任从头到尾也没把苍龙,当作是一中的老师,反而把他当作是一个过客,在他而言这个试点班计划,不过是作秀,拿学生们的前途在开玩笑。 等哪天计划失败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苍龙,虽然他是华侨,但至少在中国他是呆不下去了,失败的改革总需要一个替罪羊,而苍龙具备了这个先天条件。 “军训结束后,给我一个解释!”阎主任也不能拿苍龙怎么样,苍龙撂倒了一个教官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大家对苍龙是又敬又畏。 阎主任气哼哼的走了,苍龙却根本不在意,至于解释?他不想解释什么,而是看着虞雪有些出神。 “同学们好。”主席台上,站着一个身穿军装,年过花甲的老人,但他的声音却浑厚有力。 “首长好。” “同学们辛苦了”老人继续道。 “为人民服务!”一排排队列,整齐的走过,每一个学生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来,声音里透着青春朝气与热烈。 苍龙此时才打量起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人,如果不是那一身军装几乎和早上在街上晨练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苍龙却能感受到老人声音里的那种刚毅和气势,有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又有着极具亲和的感染力。 老人虽然没有多少动作,但浑身却透着活力,显得精神烁烁,没有严肃的表情,反而挂着一缕祥和的微笑,这让底下接受检阅的学生们也松了一口气,但他们却似乎想将这些日子里所有训练的成果,都展现给主席台上的老人。 苍龙打量了下老人的身边,没有想象中的警卫,但是距离主席台不远的却活动着几个身穿军装的士兵,他们目光锐利,如临大敌般警惕着周围,这苍龙到不由佩服起老人的勇气,他袭击过不少的目标,在普通人眼里这样的大人物一般都是贴身警卫的,而这位军区的司令员却把他的警卫都放倒了超越安全距离的范围之外。 苍龙收回目光,因为几个警卫已经盯上他了,似乎有一种直觉,感觉到了危险,而此时终于到了最后的九班方阵,前面一排是女生,后面两排是男生,在这种环境下,即使九班的学生也不敢造次。 比起一年级的学生来,他们的步伐更加沉稳,脚步更加响亮。 “同学们好!”老人喊话道。 “首长好。” “同学们幸苦了!” “为首长服务!” “噗” 苍龙差点没把今天早上吃的东西都喷出来,整个操场都是一片哗然,在这种场合下,居然也敢来一句这么风骚的话,要知道主席台上站的可不是一个上校,而是一个将军,久经沙场的将军。 老师们则是冷汗连连,尤其是一中的领导们,一个个三魂七魄立时去了一半似的,阎主任冷冷的吼了一句:“真是胡闹!” 随后冷冷的打量了一下,正乐呵的苍龙,所有老师脸色都变了,就苍龙一个人在笑,众人都打量着主席台上的司令员,就连警卫们都想不到这群学生居然这么大大胆,敢在调戏军区的司令员。 排长更是满头黑线,九班是他带出来的,他应该负全责,他心想着这回完了,虽然他知道司令员大肚,但这种场合,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可谁也没想到,主席台上的老人,不但没有发火,反而微笑道:“这群小家伙啊,不错,有胆量,都是做大事的料。” 这让老师与教官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一中的领导们,擦了擦汗,刚才可把他们半条命都吓走了。 检阅结束之后,一年级和九班列队在下方,教官和班主任则是站在队列的一角,老人下了主席台,要近距离看看这些年轻人,领导们都老老实实的跟在身后,一直到到九班的队列时,司令员重点道:“活了大半辈子,也就你们敢这么和我闹,我手底下那些兵啊,一个个见到我就和见阎王似的,你们看我像阎王吗?” 检阅调戏司令员的主意是左羽出的,虽然九班胆大,但在军区司令员面前,却不敢造次的,可是左羽说除了事她担着,于是他们就想给学校的领导出个难题,也让苍龙不好过,于是才有了这一幕。 但他们想不到的是,司令员不但没生气,反而很高兴的样子,这让学生们感觉这位将军虽然威严,但更加亲和,于是他们胆子也都大了起来,齐声道:“不像。” “那像什么?”司令员似乎劲头来了,又追问道。 这可让九班的学生都为难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甚至还议论了起来,于是排长脸上的黑线更多了,阎主任实在忍不住插嘴道:“无组织无纪律,都给我站好了!” 听到这话,司令员顿时有些不快:“那你给我说说看什么是有组织有纪律?” 被这一问,即使阎主任脸色也变了,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认为学生就应该有个学生的样子,在司令员面前这么放肆成何体统。” “我看他们很好。”司令员语气一冷,“没有朝气的木头疙瘩成绩在好有什么用?” 一时间所有人都闭嘴了,就连阎主任也不敢在接口,很显然司令员很喜欢九班的学生,他们都以为是因为左羽在九班的缘故,但他们却忘记了左羽如果不愿意来试点班的话,哪怕就是市长出面,也行不通。 “学校嘛,本就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地方,年轻人需要的就是活力,我若是想看真正的检阅,来你们学校干什么?真给我安排那些劳什子的演练,我可不稀罕。”司令员继续道。 但是他的这一番话却把九班的学生都触动了,他们感受最深,因为眼前的老人不但没有责怪他们,反而认可了他们。 老师们也是一阵反思,确实,如果司令员要看真正的检阅,手底下的部队多得是,队列可比这走的好。 “说说看,你们觉得我像什么。”司令员微笑道,“我这个人可不喜欢听假话哦。” 九班的学生面面相觑,最终有人道:“像包青天。” 老师们与教官们都是一脸黑线。 “我有那么严肃?”司令员和气道。 “像我爷爷,我爸打我的时候,我爷爷就是这么教训他的。”有人道。 老师们脑门上的黑线更深了,但是司令员却笑着道:“呵呵,这个回答我满意。” 说着,司令员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学生的肩膀,然后走过九班,当走到苍龙与排长身边时,司令员首先道:“你小子带了一群好兵。” “首长,我....”排长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司令员打量着一旁的苍龙,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苍龙的目光平静,老人的目光更平静,片刻司令员看着苍龙道:“年轻人,好好干,谁要是敢不听话,你来找我,我来练他。” 说完,司令员走了,一群人都不明白司令员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九班的学生却都是满头黑线,尤其是左羽,很显然司令员最后一句话重点指的就是左羽,意思很明白,如果左羽不听话,就找他,这是明摆着让苍龙替他管教孙女呢。 军训在波澜起伏中结束,学校的领导到也没敢处罚九班,毕竟司令员的话都在那里,可总得有个处罚的对象吧?那个排长完成任务走了,即使人家在这里他们也不敢触发,但苍龙这个班主任还在呢。 于是,阎主任把今天的闷气都撒在了苍龙身上,但苍龙却是油盐不进,全当没听到了,直到校长过来,才给苍龙解了围。 回到教室,学生们本以为苍龙要责怪他们,但谁也没想到,苍龙只来了一句“下午放假,该干嘛干嘛,别给我惹事,记住明天开始正式上课,别迟到了”然后就走了,留下学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好不容易盼来的半天假期,学生们一个个都兴奋异常,对于苍龙来说,也是难得的空闲,处理完学校的事物之后,他准备去买一些日常用品。 “苍老师!”刚走到学校门口,就听到后面传来声音,回头一看,不是王娇又是何人?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正式上课。”苍龙语气平静。 “第一天上课,自然要给足苍老师面子。”王娇嬉皮笑脸道,“不过,苍老师我发现你越来越神秘了,而且你没住教师楼,你住哪呢?” “干嘛问这个?”苍龙一阵警惕,生怕王娇知道他与虞雪合租的事情。 “没事,就是问问,你要是一个人住,我和你一起去住啊,哈哈哈。”王娇笑着道,想给苍龙来个突然袭击。 这话却让周围学生,立时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我看你们是不把我往死里整,心里不舒服啊。”但苍龙却不上当。 “切,问问都不行啊,难道说苍老师金屋藏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王娇鬼头鬼脑的猜道,看到公交车来了,王娇立即赶了上去,还不忘回头给苍龙来一句,“苍老师应该考虑考虑我那个建议。” 说着,上了公交车消失在了苍龙的视线中,这让苍龙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 第39章,一家三口 到派出所的路上无论温雯怎么讨好小女孩,她都不肯离开苍龙身边,连民警也都没辙,一直到做笔录,她也跟在苍龙的旁边,深怕苍龙离开。 在得知苍龙是一中的老师,还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特聘教师之后,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了,但是程序还是要走的,正如那位老警员所说,只是走了一个过场而已,在这个过程中,派出所的所长都亲自过来慰问。 如果不是因为苍龙袭警那一环,派出所还想给媒体打电话让媒体报导报导此事,只是所长觉得可以省去这一环,正面宣传,可是却被苍龙谢绝了。 从民警的口中,苍龙也了解到了一些小女孩的情况,这个小女孩曾经在临近的派出所呆过一段时间,大概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来到东宁市,被一伙蛇头拐来的,派出所曾发布过寻人启事,却都无果。 最后没辙,只能送到孤儿院里,却没想到居然又出现了,而派出所也跟踪不到那伙蛇头的线索,似乎他们来无影也去无踪,自然无从去调查,而现在这个小女孩又成了派出所的大难题,一切都只能照章办事。 如果找不到父母,那就只能送到孤儿院先住着,在慢慢调查,得知这一切苍龙却皱起了眉头,他奇怪的是那些人是怎么从孤儿院里将他们带出来的。 但是,几位民警审讯得知,这些人并非是真正的主谋,在城市里这样的拐卖现象越来越严重,被拐卖的孩子,都是送到各地,成为了乞讨者,他们每天都会有一个标准,达不到这个标准,就不能吃饭。 而给他们制定标准的,就是地方上的这些地头蛇们,真正的拐卖者,却已经不得所踪,这些混混不过是最下线的一群人而已,真要调查这绝对是一宗大案,绝对不是派出所能力所及的。 他们能做的,只是上报给市公安局,进行立案调查,今天的情况也是如此,只能在上报上去,等上面做出决定,毕竟这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权利范畴,已经不是民事案件,而涉及到刑事案件,应该有市刑警队专门负责。 只是对派出所处理,苍龙有些担忧:“你们能不将他送到孤儿院去吗?有第一次,那就很有可能有会有第二次。” “这个?”所长为难了起来,但想到这个小女孩在孤儿院都被拐走,他咬牙道,“好吧,我们所里商量着,每个民警轮流带着几天,你看这样如何?” 毕竟苍龙是华侨,虽然他只是个老师,却是教育部特聘的教师,他虽然没什么权利,却是新闻的焦点,如果传出什么负面新闻,他们可担待不起,苍龙在中国混不下去,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他们不行。 想到这里是派出所,又有警察照顾,苍龙才放心了下来,随后道:“我能走了吗?” “随时可以。”所长点了点头,但是门口的温雯却很不爽,想要说什么,而所长正好看到她,于是道,“温雯,你是女同志,就由你先开始吧。” “我?”温雯举目无错,到不是她不想带,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是个人都愿意带在身边,可是那个小女孩心里似乎对她产生了一些误会。 “就是你了,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怎么你还不愿意?”所长严肃道。 “当然愿意。”温雯说着,狠狠的瞪了苍龙一眼,随后离开了所长办公室,高兴的去看小女孩去了。 苍龙心底一阵打鼓,他本不应该来管这闲事的现在脱身了,他应该感觉到高兴才对,但他心底却莫名的一阵担忧,这种感觉很难受,似乎割舍不下,但他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他还有任务,不能在带着这个小女孩在身边。 而且,警察帮她寻找父母,比他要快的多,毕竟这是在中国。 “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麻烦所长了。”苍龙说道,这是他来到派出所一来,说的第一句客套话,还是为了那个小女孩才说的。 “这是我们的职责,反而是我们应该感谢你,很多事情我们没有尽到责任,现在的警察难做啊。”所长叹气道。 苍龙点了点头,告辞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心底又忍不住想要去看小女孩一眼,最后却强忍着放弃了冲动的想法,大步朝派出所外走去。 “大哥哥,你不要我了吗?”可就在他刚迈出步伐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苍龙回过头来,看到的是小女孩雾水朦脓的眼睛和那楚楚可怜的神情,顿时让他心底的越加不忍,而温雯则是跟在她身后拿着几个棒棒糖劝服着她,可是小女孩离她离的远远的,看都不看她一眼,让她极为无奈。 几位民警也紧跟着出来,劝服着小女孩,但是小女孩依旧是不愿意跟他们说话,只是与他们保持着距离,呆呆的望着苍龙,那表情让人心都快碎了。 民警都看着苍龙,苍龙无奈,只能走过去,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小声道:“大哥哥不会不要你的,大哥哥只是要回家,明天在过来看你,你留在派出所,和这个大姐姐在一起,她会带你回家的。” “可...可是,为什么大哥哥不能带我回家。”小女孩抽泣着,眼看泪珠就要落下,让人心疼不已。 苍龙顿时无语,不知该如何回答小女孩的话,这个小女孩从到派出所,就没和民警说过一句话,甚至都不让他们靠近自己,心理有一种极为潜在的恐惧感和自我保护意识,苍龙也很清楚,自己救了她,已经深入了她的心,小女孩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感和安全感,一旦他离开,可见对小女孩的打击有多大。 只是苍龙开始没想到这一层,因为他认为警察是一种深入人心的形象,不仅仅可以震慑犯罪,还应该给普通人以安全感,但是他发现他错了,这涉及到更高等的心理学,这个小女孩受到的创伤远远不是警察的形象能弥补的,如果当时解救小女孩的是温雯,或者其他民警就好了。 “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去孤儿院!”小女孩在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手紧紧的拉着苍龙,“求你了大哥哥,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要不要绾绾了。” “绾绾?”民警都惊讶了,这是小女孩到派出所以来,他们听到小女孩最长的一段话,至今为止,他们才知道这个小女孩叫绾绾,因为在邻近的派出所里,民警也没打听出小女孩的任何情况,甚至是姓名。 “绾绾!”苍龙蹲下用手帮小女孩擦拭着眼泪,“放心吧,大哥哥不会不要你,大哥哥带你一起找爸爸妈妈好吗?” 这句话让小女孩立即露出了惊喜,然后紧紧的抱着苍龙不肯松开了,小女孩才八.九岁左右,却非常聪明,似乎知道苍龙可以保护她,但这也是发自她本心中的想法,没有成年人的那种算计。 民警无可奈何,最后所长也出来了,决定让苍龙先带着小女孩,有什么线索立刻通知他们。 苍龙心底感觉一阵压力,但是当看到小女孩时,这种感觉立时变成了暖暖的幸福,只是他皱眉的是,虞雪好似有一个规定,那就是不能带女人回去,似乎小女孩也算的上是个女人,至少是女性。 但是,已经决定下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如果虞雪真不同意的话,大不了他就搬出去,在找个房子,不过以小女孩的楚楚可怜,估计虞雪见了也会心疼,所以苍龙心里又有了几分底气。 “这样就皆大欢喜,以后麻烦苍老师了,温雯,你送苍老师他们回去。”所长也松了一口气。 “我?”温雯脸上透出几分不满,如果只是带着小女孩的话她到是很高兴,可是一看到苍龙,她那还算的上平静的心,顿时如落下了大石子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若非是打不过苍龙,她现在就想揍苍龙一顿。 “对了,就是你了。”所长说完,转身回去了,民警也一个个看着他,似笑非笑,最后也都回去了。 温雯跺了跺脚,看了看绾绾,露出了个微笑,但是绾绾却畏惧的躲到了苍龙身后,最后瞥向苍龙的时候,又是一阵白眼。 她走到车库,开了一辆警用摩托过来,丢给苍龙一个头盔道:“上车!” 于是,绾绾夹在中间,苍龙坐在最后,就和一家三口似的,疾驰而去。 一路上,苍龙满脑子都是怎么和虞雪交代,毕竟他违背了规定,但是迎风而来,却让他嗅到了一种诱人的味道,飘扬的发丝,时不时的萦绕在他脸上,透出一股极具诱惑力的女儿香,如果不是绾绾坐在中间,估计苍龙都得气血上涌,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些口干舌燥,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与这样的美丽的女人坐同一辆车是煎熬的,尤其是与一位美女警察坐一辆摩托车,不仅仅是煎熬,而是折磨,好在苍龙意志力坚韧,到是没多少邪念,换成别人,估计早就受不了了。 “嗯,停车!”苍龙突然道。 “你要干什么?”温雯减缓了车速,却没停下来。 “在前面那个餐厅停下。”苍龙淡淡道。 闻言,温雯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开到前面,缓缓的停了下来,摘下头盔的温雯发丝撩动,别有一番风情,嘴里却在嘀咕:“一个大男人,这点饥饿就忍不住了,真是白瞎了。” 苍龙却不理会她,而是把绾绾抱了下来,然后走进了这家西餐厅,温雯将摩托车停好也跟了上来。 “先生几位?”服务员问道。 “两位。”苍龙回答。 “喂,是三位!”温雯从后面追了上来,没好气的瞪了苍龙一眼。 “是一家吧,来,先生这边请。”服务员微笑道。 温雯顿时脸色通红,心说谁和他是一家啊,但她嘴里却没说什么,反而打量了一下苍龙的神情,却发现苍龙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于是温雯心底不知为何,一阵无名火气,最后却又有些失落...... 第40章,她是谁? 高速文字首发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45zw. 西餐礼仪最多,比如说就座时,身体要端正,手肘不要放在桌面上,不可跷足,与餐桌的距离以便于使用餐具为佳,餐台上已摆好的餐具不要随意摆弄。将餐巾对折轻轻放在膝上。使用刀叉进餐时,从外侧往内侧取用刀叉,要左手持叉,右手持刀;切东西时左手拿叉按住食物,右手执西餐礼仪 喝汤时不能啜,吃东西时要闭嘴咀嚼等等。 在最正式的场合中,就连对人的穿着都有一套规定,女方要穿晚礼服,男方要打扮整洁,进入餐厅时,女士优先,无论是点菜点酒,都应该由女人先品尝。 可苍龙似乎并没有这个讲究,虽然他也知道这些礼仪,但他是来吃东西的,并不是来讲规矩的,虽然习惯了西方式的生活,但他对中国的传统一样感触很深。 点餐的时候,温雯似乎存心是想宰苍龙一顿,什么都往贵的点,连服务员提醒,她都顾不上,而苍龙和小绾绾则在一旁看着,对于她的行为却并不在意。 点完之后,温雯心底那叫一个痛快啊,似乎最近在苍龙身上吃过的亏都找回来了,看着温雯一个人傻笑,苍龙与绾绾对视一眼,两人表情很一致的对之露出了鄙视,温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在餐厅里却又不好发作。 看到桌上的餐巾,温雯似乎想表现一下,以赢得绾绾的好感,于是准备教绾绾系上,却没想到,绾绾很自然的拿起桌上的餐巾,系在了领口,举止投足自由一番大家气质。 没一会菜都上来了,满满的摆了一桌,而周围的人都惊讶苍龙这一桌子菜,而服务员上菜的时候,还特别看了温雯一眼,在西餐厅里可不提倡浪费,反而在乎的是场景和气氛,优雅的环境,浪漫的音乐,这才是西餐厅的主调,至于食物,似乎才是陪衬。 温雯本想继续表现,教绾绾使用刀叉,却没想到,绾绾根本不需要她教,甚至在某些地方比温雯自己还要娴熟,连身边的苍龙都有些惊讶,但他却更确定白天的想法,绾绾绝对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 从小肯定受过良好的教育,习惯上与普通人完全不同,三人中最后反而最不习惯西餐厅格调的是温雯。 苍龙与绾绾自顾自的吃着,也不说话,但他们举止投足,却像极了,两人对西式的用餐信手拈来,吃的有滋有味,反而是温雯这边,切个牛排,都废很大劲,很显然她很少来西餐厅。 “绾绾全名叫什么?”苍龙冷不丁来了一句,对面的温雯好不容易切开了牛排,快放倒嘴里了,被这一句话吓的牛排又掉在了盘子里。 不过,这到也是她想知道的,因为百家姓里,似乎没有绾这个姓氏,即使真的有,也排在一百之外了,不是什么大姓。 “龙绾绾!”绾绾擦了擦嘴,平静道。 “龙绾绾?你还记得你家住哪里吗?去过哪里?”温雯着急的问道,但是绾绾看了她一眼,最后又不说话了,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气的温雯直跺脚,惹的周围一阵异样。 但是,温雯一双眼睛扫了一眼周围,露出了几分狠色,于是周围的人都不敢在看过来了,她又叫来服务员,看着酒水一栏,直接点了一瓶xo,然后气哼哼的看着苍龙,一脸我不气,我不气。 没一会,服务员拿来红酒,给两人都倒上后,站在一边,温雯拿起酒杯一口干了,目光一扫服务员,大有给老娘在满上的架势。 服务员对温雯这架势,极为不满,但却没辙,可是他心里却在嘀咕,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这么粗犷,与对面两位完全是鲜明的对比。 绾绾看到两人杯里的红酒,似乎也很想要,盯着苍龙,似乎在说,我只喝一点点。 看到如此,苍龙笑了笑,对服务员道:“给她倒一点。” 可是,他话刚说完,温雯脸微醺道:“你什么意思,她还这么小,怎么可以给她喝酒?当我不存在吗?” 服务员也有些为难,看着温雯一身警服,真要是倒上,估计就得抓他们一个现成,西餐厅有规定,是不能出售给未成年酒的,即使父母在也不行。 “红酒性温,可以安神!”苍龙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示意服务员倒上。 本来服务员还很犹豫,但是看到苍龙坚定的目光之后,便不敢在推脱,连餐厅的规定也顾不上了,直接倒了一小杯。 绾绾三个手指拿起酒杯,放倒嘴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却也没有因为酒的异味而表现出异样的表情,反而一脸享受的样子,那姿态让温雯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绾绾表现的太淡定,太平常。 与她刚才的牛饮,简直是鲜明的对比,连服务员都赞赏的看了看绾绾,觉得这个漂亮的小女孩气质非凡。 虽然苍龙说了一个可以安神的理由,但是温雯还是决定等下一定找苍龙算账,给未成年,尤其是这么小的小孩喝酒,就是不对。 “绾绾还记得家在哪里吗?”苍龙目不斜视,自然的问道,没有任何胁迫的意思。 “不记得了!”绾绾平静道,可以看得出来,绾绾很饿,但是她却也没有狼吞虎咽,只是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着。 苍龙之所以让绾绾喝酒,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让绾绾放松下来,卸去心底的那层戒备,从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以尽管帮绾绾找到她的父母,而且红酒确实有安神的作用,没有白酒的烈性,只要不多喝就行。 一般在睡觉之前,喝一小口,是有助于睡眠的,同样有一点酒精的刺激,会让人心底的戒备打消一些,说出一些本来心里不愿意说的话来。 可是,苍龙想不到,绾绾居然说不记得了,这有两种可能,一是绾绾失忆了,二就是绾绾在撒谎。 比起第二种来,苍龙更愿意相信第一种,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绾绾是在撒谎,如果绾绾失忆的话,她根本不会清晰的记得自己叫龙绾绾,而且表情还那么肯定,苍龙并不想深究,虽然他救了绾绾,但并不代表,绾绾会彻底的相信她,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 只是,苍龙研习心理学,他很清楚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卸去所有心里防备,袒露心声,他在法国没有执行任务的时候,平常就是心理医生,而且还是很有名的那种,病人即使见到心理医生,也并非是全部都会袒露心声。 在他们内心的最深处,总是有一层戒备,用专业的术语叫做“人性的自我防御”,是发自本能和潜意识,而不是主动的防御,当有人触及到这一层时,人性的自我防御,就会自动开启。 在人性的自我防御背后,是人最难以启齿的事情。 但是,这样的人性自我防御,也是能够攻破的,心理医生主在治疗,窥探的本就是人的**,只是高明的心理医生嘴巴也是最严实的,人性的自我防御也是最强的,所以不会泄漏病人的**。 高明的心理医生甚至能控制自己的潜意识,进行双层的防御,成为心理医生必须有坚韧的意志力,只因为病人的信任,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都会进行自我暗示和调节,以保持一个最佳的状态。 人性自我防御,一般是经过时间的积累,人情事故变化,最后才出现的,像小孩子几乎没有什么自我防御,因为他们的心是天真的,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说的,中国有句古话说的特别好,苍龙最喜欢,那就是“童言无忌” 让苍龙深思的是,为什么绾绾这么小的年纪,居然会有人性的自我防御,这一般是要在十四五岁或者十七八岁时才初步的形成,也就是青春期。 他想到了自己的一段经历,那就是从小他的老师兼委托人就帮他从外部的环境下,建立起人性的自我防御,而且苍龙很小就建立起了这种防御,自我意识开启的非常早。 但是,绾绾有这种人性的自我防御,因为据他所知,只有某些重要人物,才会给自己的孩子,从小建立起这样的人性心理防御,开启他们的自我意识,为的只是孩子的安全着想,一旦孩子被人绑架,或者其他,这层心理防御就会自我开启,形成一种对外界所有事物都不信任的状态。 而且,孩子不懂事,一旦认定了什么,这种心理防御就永远不会开启,除非遇到了她真正熟悉,觉得可以信任的人。 想到这一切,苍龙不由觉得这件事情的棘手,无论是绾绾的举止投足,还是她身上的气质,都告诉苍龙,她不是一个普通人的孩子,但这样也就算了,最多让人联想到绾绾家里很可能很有钱。 但这样也就罢了,可是人性自我防御却完全不同,这必须从小建立,而且还需要极为高明的心理医生,这种心理医生一般都是经历过很多大磨难,极为了解人心变化,像一般的心理医生大多数东西都是从书里看到,自己从来就没经历过,根本不可能给小孩开启这种自我意识,甚至他们一辈子都很难接触到这种高等的心理学。 一时间,苍龙心底百感交集,绾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她的父母是某个中国的大人物,那么是什么人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得罪这样的人物呢? “她到底是谁?这个孩子背后,又有牵扯到了什么?”苍龙警惕了起来,但他知道无论背后有什么阴谋,都与绾绾本身无关…… 高速文字首发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45zw.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第41章,纠结 想到这么多问题,苍龙就没心思再去吃东西,直到吃完,温雯才敏锐的发现,苍龙从头到尾都没喝那一杯酒,这让温雯一阵疑惑,却没有开口问为什么。 直到结账时,温雯才笑嘻嘻的看着苍龙拿钱,这一顿下来,绝对的上万块,光是那一瓶xo就够苍龙受的了。 “您好先生,一共是一万五千六百块!”服务员拿着单子走了过来。 温雯顿时心满意足的看着苍龙,一万多块足以要了一个工薪阶层的命,在她眼里这一顿是值了,而且他并不觉得坑苍龙这个华侨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但即使以苍龙的职业,一万多块,也够他喝一壶的了,至少温雯是这么想的。 但是,苍龙却面不改色的拿出皮夹,从中掏出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上面有ubs三个英文字母和一个由三把钥匙交叉组成的标志。 “瑞士银行白金卡?”服务员脸色一变,“对不起先生,这里只接受银联卡和visa卡。” “嗯?”苍龙这才想到,自己银行卡的问题,这是瑞士联合银行签发的master白金卡,中文名是万事达白金卡,可以帮助客户在国外进行储蓄汇款,兑换外币等等. 东宁市虽然是个大城市,却很少有人用万事达白金卡,并非是不接受这张卡,而是他们的卡机里似乎没有刷这个卡的功能,于是温雯脸上顿时一头黑线。 而苍龙兑换的人民币本就不多,皮夹里有个上千块就很不错了,至于中国的银行卡,他似乎没有,这也不怪他,毕竟瑞士联合银行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家银行都安全,他不可能把自己钱从瑞士银行里,全都转账到其他银行里,因为这这意味着万一出点什么问题,他所有的资金都将被冻结。 一时间苍龙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这样的事情他还没遇到过,可突然他看到了坐在对面的温雯,连服务员也是如此。 温雯此时心底别提有多憋屈了,不但没宰到苍龙,反而还把自己给搭上了,这也没办法,最后温雯只能硬着头皮拿出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心疼的给了服务员,在卡离开她手的那一霎那,她恨不得现在立即抢回来跑出去,把苍龙两人丢在这里不管他们的死活。 但是,为了人民警察的形象,温雯只能硬着头皮刷,而且那还是一张信用卡,很显然温雯的卡里也不可能有一万多块。 一直到到门口,温雯都沉默不语,脸上寒霜密布,苍龙和绾绾很识趣的什么都没说,直到摩托车旁边,温雯才狠狠的跺了跺脚,发作道:“为什么给小孩喝酒!” 可是,苍龙却并不解释,看着夜光下,微醺的温雯,尤其那那生气的样子,更加可人,苍龙便生不出气来,也没必要生气。 最终,温雯只能上了摩托车,把油门加的轰轰的,似乎是在发泄着什么,车上,三人一直沉默着,还是苍龙开口打开了话匣:“明天我把钱还给你!” 温雯虽然心疼自己的钱,但却并非是因为花了钱而沉默,只是在苍龙身上又吃了一次亏,才如此不忿。 “不用了,我虽然工资不高,但我还是存了一些钱。”温雯驾驶着摩托车,却不知道自己一气之下连着闯了几个红灯。 “停车!”苍龙突然道。 “你又想干什么?”温雯却没理会他。 “我不想死在你手里!”苍龙淡淡道。 闻言,温雯这才意识到自己车速过快,而且闯了不下于三次红灯,好在她的技术还行,运气也很好没有出什么车祸,但是一想到自己穿着警服,骑着警用摩托闯红灯,不由脑门上又是一头黑线。 心说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倒霉鬼呢?但她还是减缓了车速,正常的行驶了起来,心底一直在叨念着:“冷静,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谁知道,苍龙不是时机的又来了一句:“我没有让女人付钱的习惯!” 这句话要是换做是别人的话,估计会幸福死,可换成温雯这种大大咧咧的性子,那就是火上浇油。 只见温雯刷的一声骤然将摩托车停下,怒气冲冲道:“下车!” 苍龙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绾绾下了车,然后自顾自的走向前去,留下温雯一个人在摩托车上,看着一大一小两人矗立着发呆,微风吹过一阵凉意打醒了温雯,她这才冷静了下来。 看着缓缓走在街上的两人,温雯心底却很不好受,她不知为何自己会在苍龙面前好几次这么失态,想到第一次见到苍龙两人发生的事情,然后又第二次见到发生的事情,几乎如出一辙,只是此时在微风下,她居然感觉暖暖的,而没有那种想扁苍龙的躁动。 “看在绾绾的份上,我就饶了你!”温雯找了个借口,于是骑着摩托车又跟了上去。 “那个大姐姐喜欢你。”两人走在街上,绾绾突然来了一句。 “呵呵,别瞎说。”苍龙没好气的看了绾绾一眼。 “她真的喜欢你,只是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绾绾说道。 但是,苍龙却沉默了,心底不知在想着什么,而没一会后面又传来摩托车的声音,绾绾又不说话了。 温雯将摩托车停在了苍龙身边道:“上来!” 苍龙到没和温雯计较,再次上了车,一阵油门声后,车缓缓的行驶了起来,一路上温雯保持着沉默连苍龙也是如此,直到.... 直到身为男人的苍龙,觉得自己应该开口,于是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雯听出了苍龙话里的意思,就是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辖区,按理说温雯不应该在机场那边的派出所才对。 但是温雯却没有回答,于是两人顿时又陷入了沉默,派出所距离公寓本就不是很远,只是一路上交通灯很多,十几分钟他们才来到了公寓楼下。 见温雯停好车,又走了过来,苍龙奇怪道:“你还不回去?” 温雯顿时脸一红,却找了个理由道:“所长让我把你们送回家,我的职责还未完成,怎么能回去?” 这回轮到苍龙为难了,说好了不能带女人回去,这到好一带就是两个,还不知道虞雪等下会怎么想呢。 最后,苍龙只能硬着头皮上,脑子里满是虞雪不在家里的念头,可是他想什么,似乎就偏偏不来什么,打开门之后,看到虞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苍龙一进来她只是瞥了一眼,就回过头去了。 但很快她似乎发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看到的是苍龙拉着绾绾,这也就算了,背后还跟着个女人,这让她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苍龙立时知道不好。 “怎么了?站在门口干嘛不进去啊?”温雯没有苍龙高,自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于是苍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也不理会温雯,只是将绾绾带到了沙发上,然后两人坐下,一脸任由暴风雨袭来,我自稳坐泰山的架势。 “不错吗,房子挺.....”温雯走进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虞雪,心理顿时咯噔一声,突然空落落的。 “这位是一中的老师虞雪,这位是派出所的温雯温警官,具体情况,还是温警官来解释一下吧!”苍龙硬着头皮说道。 但是两个女人的目光已经对视到了一起,各自似乎都在对比着什么,就差没有擦出火花来,整个房间立时一阵冷意传来。 “温警官?坐。”虞雪语气平静,就如平常一样。 “谢谢。”温雯也恢复了平静,坐在了沙发上,于是她开始解释起今天的事情,“事情就是这样的,所长让我送苍老师回来。” “这样啊。”虞雪站起来,走到冰柜前道,“小妹妹,温警官你们要喝什么?” “不用了,我马上就走。”温雯立时站起来告辞,而虞雪似乎也没有想留她的意思,而是将她送到了门口。 当门再次合上时,苍龙才松了一口气,而虞雪则是倒一杯牛奶,递给绾绾,随后对苍龙道:“你不准备给我个解释?” 苍龙立马摆弄着今天买的东西,却不说话,最后虞雪没辙,却看向了绾绾,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姐姐带你去洗澡好吗?” 绾绾看了一眼苍龙,苍龙点了点头她才牵着虞雪的手走进了浴室,一直到如此,苍龙才松了口气,但他却不知道,走出门温雯却在跺着脚。 虽然知道虞雪和苍龙在合租,但温雯还是心底一阵莫名的烦躁,尤其是虞雪的美丽,更让温雯心生担忧。 一直走到公寓楼下,温雯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是当一阵凉风吹过,让她冷静下来时,温雯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自语道:“我为什么会担忧他和谁住在一起,即使和一个罪犯住在一起,也和我没关系啊,难道是因为虞雪,对,我担心虞雪,这家伙肯定会对虞雪图谋不轨,肯定是这样......” 温雯给自己找了个自认为觉得可行的理由,于是上了摩托车一轰油门,扬长而去..... 第42章,集体翘课 虞雪带着绾绾洗完澡,给她套上了她自己的一身衣服,穿在绾绾身上却让绾绾有点像小企鹅,如果在左右摇摆的走两圈,那就更像了。 洗刷过后的绾绾更加惹人怜爱,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天真无邪,似乎眼里都带着笑容,她有些害羞的走出浴室,脸红扑扑的走到苍龙身边,老老实实的坐下了,等虞雪走出来时,不知为何,脸上却阴沉的吓人。 苍龙正奇怪呢,虞雪表情冷漠道:“你是不是拿我的毛巾了?” “毛巾?”苍龙一阵回忆,突然想到昨晚自己顺手拿的那条毛巾,似乎还残留着几分香气,当时的她也没在意,现在一回想起来,似乎这个屋子里,除了虞雪就没有其他人了,那不是她的毛巾又是谁的? 看苍龙的表情,虞雪明白了什么,跑到房间里,正好看到了那条叠得整齐的毛巾,脸色顿时更加阴沉了,于是她砰的一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绾绾和苍龙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就是一条毛巾吗?”苍龙不以为意,虽然他也知道拿虞雪的毛巾是很不礼貌的,但他当时确实不是故意的,那种状态下,他已经失去了某种判断能力。 “男女授受不清。”绾绾突然道。 “....”苍龙看着绾绾,发现她正在偷笑,笑起来两个小酒窝露出,洋溢着幸福,虽然不知道虞雪和绾绾说了什么,但很显然绾绾开始恢复本来的性格了,这是个爱笑的孩子。 想到她被人拐卖到这里,失去了父母,苍龙不由回想自己,或许自己当初也是被人拐卖的吧。 但这只是幻想,因为他的委托人也就是他的老师金鹏告诉他,是他的父母将他抛弃,而他将他捡回去,带到了国外的。 “你是和虞雪姐姐睡呢,还是?”苍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和大哥哥睡。”绾绾忽闪着眼睛,流露出了心底最初的想法。 这却让苍龙为难了,这一辈子和别人一起睡的时候,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而且他不习惯与人睡在一起,因为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其中一些关于他最隐秘的工作,这是不能泄漏的。 本来他想说,如果不和虞雪睡的话,就睡他的房间,而他睡沙发,或者去另外一个房间就是了。 但是看着绾绾,苍龙感觉身上突然背负起了一种责任,既然已经决定要帮她找到父母,那么他就一定会办到,决定的事情绝不后悔,这是苍龙的原则。 于是,苍龙带着绾绾进了房间,摊好了被子,才让她上了床,关灯之后,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苍龙心想着绾绾刚受到心理创伤,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于是就想着等她睡着了在工作。 本来两人躺着是有一段距离的,但过了一会,绾绾似乎很疲惫,在红酒的作用下很快就睡下去了,但是她却将苍龙的手拉了过去,紧紧的靠在苍龙的怀里,恬静的睡着了。 苍龙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心底暖洋洋的,这种温馨是他从来没体会过的,而眼前的小女孩才走进他的生命里第一天,就给了他难以言语的触动,为了她苍龙不惜违背自己的原则,最后摊上了这么一捞子事。 看着绾绾熟睡了,苍龙想离开床工作,可是当他移动自己的手臂时,绾绾却突然道:“哥哥.....别走.....” 看着绾绾梦中呓语,苍龙的心不由软了下来,不在动弹,他闭上眼睛想着一些事情,却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第二天,苍龙感觉有些空落落的,于是睁开了眼睛,看到身边的人不见了,他顿时一阵担忧,而正在此时,门打开了,露出绾绾那张可爱瓷娃娃般的脸庞,笑嘻嘻的对他道:“哥哥,快点起来吃早餐了。” 苍龙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手表,比起他自然醒来的时间,要早了十几分钟,有些慵懒的爬起来,苍龙整理好房间,坐到了电脑前,准备完成他昨天没完成的事情,打开电脑,系统依旧显示无任何异常。 本来还想看看录像资料的,最后却决定不在仔细的去看这些,毕竟里面有虞雪的很多**。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却看到绾绾和个小企鹅似的走来走去,手里端着碟子,看到苍龙起来了,立即道:“哥哥去洗脸刷牙。” 当苍龙来到浴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牙膏上已经挤好了牙膏,杯子里倒满了水,让他不由摇了摇头,却感觉很贴心。 洗漱完之后,苍龙回到客厅,看到虞雪拿着两杯热牛奶走了过来,对苍龙依旧是没有半点表情。 “这些都是绾绾做的?”苍龙奇怪。 “不是我做的,是虞姐姐做的,牙膏是我挤得。”绾绾笑嘻嘻的道,看着虞雪又进了厨房,绾绾凑了过来,小声着说,“虞姐姐人真好,虽然表面上不爱说话,但其实很温柔的。” 很温柔,这让苍龙想到了生活里,妻子这个角色,或许此时的虞雪就是这个角色,只是他没敢奢求虞雪会成为他的妻子。 早餐很丰盛,三杯热牛奶,一盘子已经切好的油条,还有两碟子小笼包,一盘蔬菜沙拉,健康又营养,这次到没有荷包蛋。 虞雪收拾好一切后,走到餐桌前,坐下开吃,这次虞雪到是没有沉默,而是说道:“今天我没有课,已经和校长打过招呼了,我带绾绾去买几身衣服。” “嗯!”苍龙点了点头,自然不会反对,反而他很高兴。 “绾绾的父母如果还没找到的话,就一直住在这里吧,这孩子很讨人喜欢,别把她送到派出所去了。”虞雪语气平静。 “嗯!”苍龙继续点头。 “你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吗?”虞雪有些懊恼。 苍龙顿时一脸不知所措,好半天他才道:“毛巾的事情,对不起!” 虞雪见他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脸色又冷漠了,好半天她才道:“你们班那帮学生都不是好带的,学校的老师都在等着看你的热闹,而且三年级的学生已经都开始上课,九班军训了一个星期,虽然磨合了他们,可对你来说却是坏事,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逼你走的,你自己要有这个准备。” “嗯!”苍龙依旧点头,他既然让九班团结起来了,就不怕九班去闹。 可是苍龙的态度,却让虞雪觉得他是不以为意,有些懊恼道:“他们已经高三了,无论是学校,还是家长,看的都是分数,你如果不把他们的成绩提高上来,即使你带的再好,学校的老师也只会看你的笑话,而且家长还要骂你,而你的学生是很乐意看到这一点,毕竟他们把握着是否要考一个好成绩出来,有时候还是别太自信的好。” 闻言,苍龙严肃了起来,他奇怪道:“分数有那么重要吗?” 虞雪白了苍龙一眼,好似在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但一想到苍龙来自法国,对中国的教育现状并不是很了解,于是她又解释道:“分数在家长眼里就是命,你带的又是试点班,教育局的领导都在看着,你如果不能把他们的成绩提高上来,这个改革就算是失败了,改革失败就意味着你这位特聘教师,将卷铺盖走人。” 苍龙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特聘教师是他的掩护身份,如果丢失的话,那他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呆在中国,虽然即使没有这个身份他也能留在这里,但是却会生出很多麻烦,很有可能会与中国的情报部门走上对立。 特聘教师这个身份,不仅仅是他的一个掩护,也是李若墨的部门所特许的范围,苍龙只要在一中当老师,那么他的行踪就在李若墨的掌控之中,只要在掌控之中,中国的其他情报部门,都不会插手进来。 说实在的,苍龙还是愿意和李若墨合作,真碰上一个不讲理的,他在中国就很难呆下去了,至少李若墨会帮他把其他部门都压回去,虽然李若墨也想在他身上得到一些东西,却还在苍龙的允许范围之内。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答应过校长,他也不想毁了九班学生的前途,虽然这有违他的原则。 “我会注意的。”苍龙依旧是一句简短的回答。 但虞雪却没生气,反而是继续道:“今天是第一堂课,学校的领导,肯定都会去听课,学生们也会给你找麻烦,你自己好自为之。” 苍龙点了点头,虞雪的提醒他都记在了心底,他到是奇怪虞雪居然出奇的告诉他这么多,这似乎是一种变相的关心,让他不由心底一阵异样。 吃完后虞雪自顾自的收拾了起来,绾绾也在一旁帮手,却没他插手的份,于是苍龙告别了绾绾,去了学校。 他首先去看了看班级,看到一个个都早早的呆在课堂里,苍龙拿出一张早就做好的列表道:“这是班干部名单,我贴在墙上你们自己看,抓紧时间,准备上课。” 说完,苍龙就回办公室去了,学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班干部名单?还没见过这么无视他们的班主任,直接把名额就定下了,也不问问他们。 但是,好奇者立即将苍龙弄的表格撕了下来,随后念了起来,其中的人选,更是让人目瞪口呆。 “就他也能当我们九班的班长?”谁也没想到,苍龙居然选了一个最懦弱的学生,来当班长。 苍龙才不管学生们同不同意,在班干部这件事上,苍龙都是根据他们各自的性格选取的,所谓民选,在苍龙这里是行不通的。 但他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后果也是很严重的,他的历史课是在下午第一节,可他提前来到教室,却发现九班除了寥寥几个人之外,其他人全不见了。 九班的人,几乎是集体翘课了,而且翘的只是他的历史课,似乎存心要给他难堪,听课的了老师眼看就要来了,九班就这么几个人,怎么上课? 第43章,第一课 整个教师零零总总的就不到十个人,苍龙对坐在前排他选的那位班长道:“等下其他老师来了,你就告诉他们,我带他们一些人去劳动去了。” 班长本来就有些怯懦,本以为苍龙要问他,这些人都去哪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却想不到苍龙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似乎苍老师很清楚这群学生会翘课似的,他心中不由想,难道有人泄密? 可也不对,因为商量着集体翘课,是临时的决定,而不是早有预谋,要不然九班也不会还剩下这么九个人在这里硬撑着场面了。 剩下的学生,都以为苍龙会大发雷霆,毕竟这是他的第一课,其他人都翘了,明摆着打他的脸呢,却没想到苍龙反而很平静,脸上甚至还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可....可....可是,可是老师,这....这....这样好吗?其他老师也不会相信啊。”班长吱吱唔唔道。 “你们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到预备铃响之前,我会把他们都找回来的。”苍龙自信道,这让其他学生一个个顿时都奇了怪了,这么多人都是分开走的,苍老师在厉害,怎么可能找得到他们? 即使找到他们,估计没有一两节课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将他们带回来,毕竟这可是二十三个人啊,而不是二十三样东西。 剩下的人也都想知道,苍龙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将同学们都带回来,于是班长不说话了,有些结巴道:“我....我....我等下,和...和老师们说。” 走出教室,看了看时间,离上课只有几分钟了,有老师已经搬着凳子进来了,在预备铃之前,他至少十分钟的时间可以利用。 他到没有生气学生们的行为,因为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早上到教室里看到他们一个个都没迟到,老老实实的在那里,苍龙就知道他们肯定在打什么主意,如果说学生们心底有什么花花肠子。 他走到操场时,看到学校保卫科的科长拿着对讲机,正站在操场上左右踱步,似乎在担心着什么,见苍龙走过来,他立马放下手中的对讲机道:“苍老师,你的办法能行吗?” “等着吧。”苍龙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保卫科长却有些不信,但还是听话的和苍龙在一旁等着,他掏出一包玉溪,问道:“苍老师抽烟不?” “谢谢。”苍龙摇了摇头,于是保卫科长自顾自的抽了起来,学生们从教师里看到了苍龙的举动,却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不去找人,却和保卫科长呆在操场上抽烟。 “这群学生啊,你不能惯着他们,该骂的要骂,该揍的要揍。”保卫科长边抽烟边说道,“像我们读书的时候,一不听话老师就是一脚踹过来,要么抓起就是几耳光,那到现在还是刻骨铭心呢。” 苍龙却不说话,不认同保卫科长的话,却也不反驳他的话,毕竟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规矩,但是他肯定不会把这一套用在自己的学生身上的。 “你瞅瞅,你军训的时候,对他们那么放松,他们可不记你的情,立马就会给你来事,现在就是个例子,这里是中国,你不能总用外国的那一套,也得体会体会中国的民情是吧。”保卫科长,长篇大论说了一大堆自己的意见,但苍龙很怀疑他敢是否敢揍九班的学生,尤其是那几个有背景的。 只是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这到不是怕得罪这位保卫科长,而是没那个必要。 保卫科长滔滔不绝,正想继续说下去,却只听到对讲机一阵嘈杂,随后里面传来声音:“刘科长,都堵住了。” “什么?”刘科长先是惊讶,随后不可思议的看了苍龙一眼,“全堵住了?” “这到是没有,跑了一个,是个女学生,被人用车载走的,追都追不上。”对讲机里传来声音道。 “把他们全都带回操场。”刘科长大声道。 “马上就到了,这苍老师也真够神的。”里面传来声音,很显然是学校的保安。 刘科长收起对讲机,掐灭了烟头,对苍龙竖起了大拇指,道:“苍老师真有一套,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必经路线,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会翘课?” “秘密!”苍龙笑而不语,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让保卫科的人在学生们翘课的路上堵他们。 这到不是因为苍龙能掐会算,而是因为他了解这群学生性格,加上他本就是一个杀手,对整个学校的环境都特别了解,加上他们性格使然,以及金鹏给他的学生资料,他大致判断出学生们会从哪里翻墙离开学校,又或者是正大光明的离开学校。 保卫科长见苍龙不说,却有些不快,但却不敢发作,没一会学生们都被带到了操场,一个个惊讶的看着苍龙,似乎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他们会翘课的,而且在围墙外面,保卫科的人正等着他们。 就连云飞扬拿着仿造的请假条,都没能从正门的保安室出去,现在一个个都和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苍龙到也没说他们什么,只是带着他们全部回了教室,刚好预备铃响起。 而老师们也一个个都进入了教室,当看到九班的人整整齐齐的坐在座位上时,一个个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却又不得不信,好似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似的。 只是敏锐者立即发觉,角落里少了一个人,查看了九班学生的序列,他们顿时都笑了,这个人不是其他人,正是王娇,这是九班最难缠的一个学生。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坐下吧。” 没一会校长与阎主任也来了,老师们在后面坐了一排,有的拿着笔和纸,有的什么也没拿。 “苍老师,这是?”校长看着空了一个桌位的桌子道。 “缺课。”苍龙到是没准备隐瞒,很显然这件事情学校的老师大多数都知晓,只是没有人告诉他而已,想看他的笑话,但是这个笑话却被苍龙减少到了最低的影响。 校长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而阎主任则是一脸严肃,似乎很是不满,按照他的想法,苍龙第一天上课就有人缺课,这个老师当很不称职。 但苍龙并不在乎阎主任怎么看,只是继续上他的课,可他却连教材都没翻开,只是摘下他的黑框眼镜放在讲台上,慢悠悠的道:“你们谁能告诉我,什么是历史?” 学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苍龙刚来九班时,就给他们上了深刻的一课,而且苍龙也说到过历史。 “一个国家的骨,一个国家的魂。”有人把苍龙的话翻了出来。 “是社会发展的进程。” “是过去事实的记载和已过去的事实。” “是自然界和社会的发展进程,沿革,以及过去的经历和事迹的痕迹。” 成绩稍好的学生们纷纷回答道,成绩不好的则偷偷拿出手机,搜起了关于历史的解释,照本宣科。 “你们说的都对,但也都不对。”苍龙示意他们安静开口道。 但是,他这句话却让学生们一个个都议论纷纷,什么叫都对,什么又叫都不对?即使后面的老师也不知道,苍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去上正课,却在这里扯什么是历史,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我之所以说你们对,是因为历史就是过去的事情,凡是过去的事情都算的上是历史,只是在每个人心目中定义的不同,但我说你们不对,是因为你们所说的答案,都不是你们自己心中的答案,因为你们根本不理解你们话里的含义,你们只是照本宣科,从来不去理解这些东西。”苍龙毫不客气道。 学生们顿时一个个怒气冲冲,连一些成绩好多的学生也是如此,因为苍龙的话太武断了,后面的老师更是议论纷纷,唯有校长稳坐泰山,依旧是那一脸慈和的微笑。 “你们不服气?”苍龙露出了微笑,“那我告诉你们,其实历史是没有答案的。” “没有答案?”学生们一个个都懵了,就连老师也都懵了,历史书上记载了那么多东西,为什么说历史是没有答案的? “历史在于人,看到历史你们就看到了过去,就如同有一面镜子,让我们可以去参照,让更多的喜剧上演,让更少的悲剧发生,站在你们的角度上来说,未来将属于你们,你们也将是创造历史的人,但首先你们得学好历史,去了解那些史上发生过的刻骨铭心惨剧,了解那些曾经辉煌的时代,去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去理解为什么那个时代会有鼎盛辉煌,而在每一个人接触到历史时,根据你们的价值观,所产生理解也不同,所以历史可以定义为过去,但过去却不能定义为我们现在的答案,因为未来我们也将成为历史,虽然后人有可能不记得我们,虽然他们有可能不能从书中学到我们,但我们依旧在改变着时代,创造着历史,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什么是历史,就是没有答案的事,需要靠我们去探索,去追求它,而不是去定义,去标准,去概念它。”苍龙一口气将所有的话都说完了。 一时间整个九班都陷入了沉默,他们脑海里响彻的是苍龙最后一句话,去探索,去追求,而不是去定义,去标准,去概念它。 “首先要知道什么是历史,才能去学习历史,你们现在明白了吗?”苍龙问道。 学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集体摇了摇头。 “不知道就对了,这就是没有答案,但你们总能在历史里学到一些你们感兴趣的事,好了我们现在翻开书本第一课,给你们十分钟去看第一课,在给你们十分钟去思考其中的内容,然后在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苍龙说完,自己也看了起来。 这让学生和老师都有些无语,学生们无语的是,苍老师居然让他们自己去看,而老师无语的是,这和自习有什么区别? 但他们谁也想不到,在思考后的二十分钟里,九班的历史课是最绘声绘色的一课,学生们通过所知的东西,去理解历史上的一些东西,在苍龙加以引导和解释之后,很轻松的就明白了整个第一课的重点,并且举一反三。 这让坐在后面的老师,都不敢相信,虽然学生们理解的东西,和书本上的标准答案有些不一致,但却没有多大区别,而且他们都自己记在了脑海里,而不是苍龙要求他们死记在脑海里........ 第44章,告密者 苍龙用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充分的去开发学生们的自主能力,让他们自己去理解,而不是苍龙他死命的往学生脑子里灌输东西,在他的注视下,学生们即使不想去看书也不行,而且苍龙开始的那段话也起到了一种引导的作用。 加上学生们心底都有一种表现欲,他们的自觉性就都出来了,而且九班的学生都不笨,他们成绩不好,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去学习,或者更直白的说,他们是不愿意受到别人的束缚和枷锁,让他们被动的去学习。 而苍龙的方法,给了他们充分的自主权,在学生们心底,苍龙是在尊重他们,没有给他们套上一把枷锁。 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很多老师也不解,这一堂课上,将近一半的时间里是学生们在自己看书,而剩下的二十分钟,是老师和学生们沟通提问,整个课堂的气氛从始至终都没有低落过。 直到最后的五分钟,苍龙也没有去讲解任何内容,只是让学生们自己去讨论他们得到的答案。 下课铃响起,老师们都还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但他们却能感觉到九班学生那种发自内心的学习热情,而不是其他老师讲的那种沉闷状态,用其他老师的惯性思维,他们是无法理解苍龙的教学方式的,因为传统观念与苍龙的观念完全不同。 高中已经不是一个死记硬背的阶段,无论是哪一门学科,在高中这个青春期来临的阶段,都是开发学生们自主能力的最好办法,这个时期的学生已经开始有大的自主能力,继续压着他们只会适得其反。 有人认为历史就是死记硬背,但高中的历史却需要学生们去理解,从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去判断这件事情的对错,他们的感受,当他们真正感受到历史上的那种刻骨铭心时,即使他们不想记住也不行。 这堂课,即使阎主任也没话说,苍龙这个从外国聘请来的老师,算是勉强的过了第一关,事实上大家都知道带九班有多难,光是逃课这件事情,他们就认为苍龙会搞不定,等着看笑话。 却没想到,苍龙早就有准备了,校长的笑容一如既往,从始至终也没说过话,但老师们感觉到校长很满意这一堂课,虽然这只是一个开始,但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等老师们都走了,学生们才发现自己又上了苍龙的当,不知不觉的就跟着苍龙的思路在走,只是学生们心底并不抵触,因为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在表达自己,那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至少在老师面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高中,意味着繁杂的学习,各种作业,九班也不例外,但是苍龙给所有学生布置下的作业,就是写一篇三百字的感悟,明天交上来,无论他们写什么都成,只要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就可以。 “易小川,你胆子很大吗,居然敢告密。”苍龙刚离开教室,唐龙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走到班长易小川面前。 易小川长得很瘦弱,成绩也是九班最好的,即使在全校易小川的成绩都很不错,但却天生性格怯懦,而且还有结巴,这就让他无论在哪个班级,都成了嘲笑的对象。 “我...我..我没有告....告密!”易小川下的浑身发抖,说起来话来更是结巴的不行。 “你....你.....你没有....你没有告....告密,那是谁告诉苍老师的,刚好保卫科的人在围墙下堵我们。”唐龙怒瞪着易小川,牛高马大比起易小川高了一个头,两人身材也不是一个级别。 班级里其他人也都看着易小川,尤其是逃课被抓的几个,都认为是易小川告的秘,看到唐龙学易小川说话,顿时一个个都传来讽刺的笑声。 “我....我....我真....真没.....”易小川吓的都快哭了,他很清楚唐龙就属于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 “不是你是谁?全班除了你之外,还有谁会去告密,别以为你成绩好就了不起。”唐龙说着握起拳头,“即使苍老师给你撑腰,我也照打不误。” “欺软怕硬,你就这点本事?”突然,教室门口传来一道熟悉而冰冷的声音。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去,只见苍龙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教室门口,正看着唐龙,整个教室的气氛,立时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唐龙,抬起的手,放也不是,收也不是,他很清楚他打不过苍龙,如果能打得过苍龙,他才不会理会苍龙。 唐龙摸了摸易小川的衣领,冷笑道:“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他可以给你撑一辈子腰。” “站住。”苍龙冷道。 “你想怎样?”唐龙回过头来,一脸蛮横的样子。 “用脑子好好想想,你们逃课是在课间商量好的,他即使真想告密给我,你认为保卫科的人能那么快在你们翻围墙的地方等着你们?”苍龙语气平淡。 九班的人立时都不说话了,如果易小川真的去告密,保卫科的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快,所以在此之前,苍龙就应该知道了,当他们想到这一点时,立时觉得苍老师似乎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对付,对他们的想法几乎都了如指掌。 等到苍龙离开,九班的人才议论纷纷,却没有人去理会易小川,但是易小川心底却松了一口气,如果苍龙对唐龙硬来,最后吃苦的还是他,唐龙肯定会找上他,而且一顿狠揍是避免不了的。 苍龙离开教室,去了校长办公室,因为是试点班,所以苍龙这个班主任只带九班,其他班级的历史课,会由原来的历史老师负责,所以比起起来老师来说,他更加轻松,但他的工作让其他老师来换,他们也不会愿意。 “今天的课讲的不错。”见苍龙进来,校长首先夸奖了一句。 “但还有不足,因为有个学生逃课了。”苍龙叹息道。 “已经很不错了,军训把九班磨练成了一个整体,这次集体逃课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够你忙活的,怎么样,逃课的那个学生是谁?”校长问道。 “王娇,我刚来时就见过她了,如果我猜的不错,她现在应该在家里睡觉,晚自习估计她也不会来。”苍龙说道。 “看来苍老师的工作做的很细,我就奇怪你怎么就知道她们会翘课,还能让保卫科在预定的地点堵他们。”校长笑道。 “这到不难,只要了解他们的性格习惯就很容易判断。”苍龙敷衍道。 “呵呵,那王娇你准备怎么办?这个学生以前在五中名声可不怎么好,现在来了一中,老师们对她都是避之不及,怕她带坏了学校的风气,阎主任好几次和我提意见,让我不要将她招进来,可是教育局的领导已经安排下来,五中又硬是把皮球塞了过来,我们还不只能接着?”校长有些无奈,校内的事情,一般都是身兼副校长的阎主任来处理。 而校外的事情,就都是由校长来处理,内外分工。 “找她回来,既然是我的学生,我就负责到底。”苍龙淡淡道,这到不是立什么军令状,而是发自内心的责任。 “好,九班这样下去不行,他们太调皮了,上面安排下来,将给九班再增添一个副班主任,协助你去管理九班,这个副班主任大概后天就到了,到时候你们好好交流交流,上面对试点班的事情很重视啊,三天两头我都要去教育局汇报工作,哎,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跑散架了。”校长自嘲道。 “副班主任?”苍龙对中国教育模式也有了解,却没听说过副班主任这样的职称,似乎在其他学校也没有过,想到这是上面的决定,苍龙似乎心领神会,这肯定是上面不放心,毕竟九班里有好几个都背景深厚,美其名曰是派个人下来协助他,而实际上,是派个人下来监视他。 “等他来了,通知我吧。”苍龙说着告辞道,“我先去找王娇,九班的事情,就劳校长先费心。” “你放心去,这群小家伙敢不听别人的话,却不敢不听我的话。”校长的意思很简单,这是要亲自出马。 想到校长的背景,苍龙立时放心了下来,桃李满天下,很多市领导都是他的学生,九班的学生背景在硬,能跟校长去抬杠? 离开校长办公室,苍龙心里还在想王娇的事情该怎么去处理,金鹏给他的资料里是清清楚楚........ 第45章,想上就上 苍龙循着资料上的地址,来到了东宁市某小区里,下了的士苍龙便有些明白资料里的内容了,这个小区的建设不下于虞雪住的那个小区,光是每个月的租金,估计都要个几千块,根本不是一般工薪阶层能住的起的,更别提是一个高三的学生了。 问询了保安之后,苍龙沿着路来到了王娇所住的公寓楼下,看了看表,此时已经快五点了,苍龙按了电梯直接上了六楼,找到了602按下了门铃。 敏锐的听觉告诉苍龙,门里面一阵悉悉索索,随后就是拖鞋声,门一打开便是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传来,王娇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衣,身姿极为性感,前凸后翘用来形容她,再好不过,她王娇眼睛揉着眼睛,看都没不看门外就道:“这么早就下班了。” 很显然王娇以为是别人,至少是很熟悉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大胆的开门,虽然外面还有一道防盗门,但这样大大咧咧,穿着睡衣出来,又是一个女孩子,绝对会引人不诡。 “看来你昨天没睡好。”苍龙开口道。 王娇立马反应了过来,一脸惊讶的看着门外的人,脸色大变:“苍....苍老师,你怎么来了!” “你就不想请我进去坐坐?”苍龙语气依旧平淡至极。 王娇立时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看屋子,似乎在担心什么,犹豫了好久才道:“这个.....好吧,你进来吧!” 打开防盗门,王娇赶紧跑了进去,嘴里还不忘说道:“关门,记得关门。” 当苍龙走进这间只有一室一厅的公寓时,看到的不是一个女孩子家整洁的情况,而是四处乱七八糟,最多的就是四处放着的时尚杂志,一些梳妆台前玲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名贵的化妆品,衣服到处丟的是。 而王娇则是急急忙忙的收拾起了家里,然后在沙发上腾出了一块地方,道:“苍老师,你坐,要喝点什么,我给你拿。” 说话间,她手中乱七八糟塞满的衣服,又掉了一件下来,更尴尬的是,这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王娇脸立时红透了半边,赶紧捡起来,跑进了房间,只听到里面稀里哗啦的一阵响动,好久王娇才走了出来。 “那个....老师你要喝什么?我这里有啤酒,营养快线,红茶,绿茶?”王娇脸稍微恢复了一些,然后打开冰柜,里面玲琅满目的放了一些饮料,虽然很整齐,但类别却花花绿绿,给人的感觉,依旧是乱糟糟的。 “这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苍龙打量着一切,实在不相信这是一个女孩子住的地方。 “是啊,虽然有点乱,但你别介意,我先收拾收拾。”王娇赶紧又收拾了起来,好半天才想起来她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对了,你要喝什么啊。” “不用了,我来这里,是叫你回去上课的,还记得昨天下午你答应了我什么?”苍龙严肃道。 “上课?答应你什么?”王娇放下手中的杂志,突然想到了什么,“哦,我忘记去上课了!” “真的是忘记了?为什么保卫科的人告诉我,你是下午走的,还是有人用把你载走的。”苍龙淡淡说道。 这让王娇顿时没话说了,好半天她才道:“老师,话别说这么白吗,我也只是给你个台阶下而已。” “我知道你们是故意翘我的课,我也不想追究什么,现在和我回去上课吧。”苍龙却并没有生气,语气依旧很平淡。 “上课,上什么课?”王娇突然一脸茫然,“看来苍老师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就老实告诉你吧,我这种人就不是读书料,从小老师就这么告诉我,所以我也习惯了,如果你觉得我翘课让你丢了面子,那我可以告诉你,无论是哪个老师的课,我都会翘,只要我愿意,我是记得我答应了你今天一定去上课,但是我也去了,只是那个地方我实在呆不惯。” 似乎是觉得她这样说,有些伤了苍龙的心,于是她又道:“苍老师,你带不好九班的,我不会和你回去上课的,对于我来说,学校就和早上的公交车没什么区别,我付了钱,想下就下,想上就上,不只是你,我在五中也是这样,没有人会管像我这样的人,你也管不了。” 听到此话,苍龙沉默了,不知为何,平静的心里居然有几分气恼,他也能听的出来,王娇话里有很多怨气,如果换成是其他老师来的话,估计早就把他扫地出门了,而不是这么客气的和他说话。 王娇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份,于是挤出了一个笑容道:“苍老师,喝点什么吧,你来我这里,我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反正你是从法国来的,九班带的好带不好,日后都没多大责任,你照样可以拿到你的工资,上面那些人就是拿我们当白老鼠,根本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 越听到这话,苍龙的心便越不能平静,他到不是在怪王娇,而是在奇怪王娇这么小年纪,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是什么造成了她现在这个样子? 见苍龙依旧沉默,王娇拿了一瓶绿茶,然后递给了苍龙,但是苍龙却没有接过来,而是站了起来:“我如果是为了钱来中国,我就不会来找你了,在一个星期以前,你的死活,你愿不愿意读书,都与我无关,对于我来说,你们只是我来中国的一部分理由,但是一个星期的接触,让我坚定了某种想法,你们是我的学生,那我就要负责到底,跟我回去上课吧。” 王娇脸色立时一变,似乎觉得苍龙就是死脑筋,根本转不过弯来,她收回绿茶,放回冰箱里道:“你负责?你负得起这个责吗?你把一切都想象的太简单了,就算我跟你回去上课,但是你能保证我的成绩会好吗?我的成绩不好,你知道你会承受什么样的压力吗?学校的老师都等着看热闹呢,你把九班的人当你的学生,可是他们有哪一个把你当老师看了?一个个都巴不得把你气走,换成是别的老师,早他.妈的走人了,别这么傻这么天真好不好。” “改革失败,试点班肯定会解散,当替罪羊的人是你,而不是别人,到时候不是学校骂你,也不是学生们骂你,全中国都会骂你,骂你误人子弟,骂你这个假洋鬼子背祖忘宗,你这一辈子就算完了,你明不明白,你以后就在也不能当老师了,即使回到法国,你也当不了了,就连你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好好想想吧,不为你自己考虑,为你家里人考虑一下。”王娇怒气冲冲道。 苍龙险些被王娇说服了,不得不说王娇这一番话很有远见,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来的,但是她的口才确实很好,很容易说服人,只是苍龙并不是那个真正的特聘教师,他只是一个杀手。 “不管别人如何看你,只要你是我的学生一天,我就会负起这个责任,九班的学生一个我也不会放弃,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学生,更不例外,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能力,但你不能一口否决了我是否能做到,至少你得给人一个机会,也得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苍龙语气依旧平静,却不在像以前那么平平淡淡只有几句,甚至他的话都是发自内心。 “给自己一个机会?”王娇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表情有些沮丧,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她才道,“我的机会早就没有了,长这么大,没有哪个老师这样和我说过话,没有哪个老师信任过我,他们觉得我差,就一辈子差,谢谢你,苍老师,谢谢你的信任,但是我想,我会辜负你的信任,我的机会已经随着那些谩骂和嘲笑,毁之一炬,对不起,昨天我故意骗了你,但我不想在骗你,你走吧,我不会去上课的。” 听到这番话,一时间苍龙居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王娇在外表给人的感觉活泼洒脱,打扮的更不符合她年龄,看起来只能将她归类为那种胸大无脑的范围,可是谁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一颗深沉的心。 “你就不准备给我一个机会?”苍龙试着问道。 闻言,王娇突然抬起头,笑了笑:“让我考虑考虑,明天,最多明天,我一定给你答复,好吗?” “好,那就明天,明天早上我在来找你。”苍龙说道,而就在此时,王娇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一首英文歌曲。 王娇看了看手机,示意苍龙她接个电话,随后就跑到浴室里去了,过了好一会,王娇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对苍龙道:“苍老师,我有事要出去了,你如果还想呆在这里,一切随意,临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说着,王娇走进了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后,挎着个白色的小包就要出去,但就在此时,苍龙突然道:“你忘记了带钱包!” 苍龙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王娇的钱包,让王娇一愣,随后说了句谢谢,之后接过钱包就出去了,也不担心家里会丢了东西。 看着这乱七八糟的公寓,苍龙沉思了一会,随后走到阳台,刚好看到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公寓下,上面下来一个老男人给王娇打开了门,一会工夫车疾驰而去,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第46章,不是卖车,是卖肉 叹了口气,苍龙离开了公寓。 但他脑子里想的并不是关于王娇的事,他到是想着是否该去买辆车,然后在重新买个手机,这才是当务之急。 小区外,他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五点多,估计学生们也下课了,接下来就是晚餐,晚餐之后还有三节课的晚自习,他打了个车,便朝最近的电讯街而去,随便找了个手机店,买了一部诺基亚1200和一张移动号码卡,便离开了手机店。 趁着天色还没晚,苍龙打听了下东宁市最大的4s店,的士司机听说苍龙要去4s店,就知道苍龙是去买车,于是一路上滔滔不绝,将他的经验都传授了过来,东宁市本地人似乎都很能聊,随便抓住个话题,都能扯个没玩。 到了店里,苍龙看到外面的标注,还真是什么车都有,当然也并不是说世界上所有的车都有,而是他外面的标注的牌子,几近齐全。 可是对于苍龙来说,他用车首先要耐用,其次是方便,越结实越好,至于价格?他从来没考虑过价格如何,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用车都是精挑细选,要么就是组织里早就安排,但苍龙还是倾向于自己去选购,价钱全都在预算里。 当然,比起自己选购来,苍龙更喜欢在街上直接开一辆,不过这是在自己的车坏掉,或者说紧急情况顾不上的时候。 当苍龙走进去时,立时有导购小姐走过来为苍龙介绍起来,但是苍龙一看这位导购小姐的打扮,顿时有一种她不是在卖车,而是在卖肉的感觉。 她的长相还算过得去,但是一身低领的黑色吊带短裙,优美的曲线,光亮的外壳,各种鲜艳的色彩,有时宛如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有时好像一位丰润迷人的少妇,是个男人站在他身边,估计都会想入非非。 “请问先生,您需要买车吗?”导购小姐问道,这句话再次证明了她不是来卖车的,而是来卖肉的。 只是她的吸引力,比起虞雪来,却差了好几个层次,所以苍龙只是扫了一眼的他的着装便不在说话。 但是这个导购小姐却并未因为苍龙的冷淡而如何,因为她看出来了,眼前这人绝对是个有钱人,光是腕上的手表,就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于是导购小姐便更加贴心了,尽管苍龙只是自顾自的看着,但她总是会出现在苍龙的前面,或者后面,时不时的在苍龙耳边吹着热气。 即使定力十足的苍龙,都感觉浑身一阵躁动,最后实在是忍不住道:“给我介绍一款便宜又耐用的大众,价位应该在十万到二十万人民币。” “大众?”听到这句话,导购小姐先是一愣,本来准备蹭上来的酥胸,在距离苍龙还有大概几厘时,戛然而止。 她眼睛转了一圈,不经意间露出了几分鄙夷,苍龙的穿着和身上唯一佩戴的手表,绝对都是名牌,可是却瞄准了十万到二十万的大众,一时间她突然想到了苍龙的年龄,看起来大概这么二十七八岁,于是立即把苍龙列为了一个装13的都市白领。 毕竟,像苍龙这样的年级,能买车要么是白领,要么就是富二代,富二代根本不会瞄准这样大众这样的车型,它们要的是极尽奢华的跑车,也只有那些一般的白领才会选择大众这样的车型。 一旦认定之后,导购小姐的热情顿时一扫而空:“大众的车型都在那边,你自己去看吧!” 感觉到导购小姐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苍龙摇了摇头,心说她就是来卖肉的。 于是他开始走向了另外一处,一辆一辆的打量之后,最后却都摇了摇头,这些车都不符合他的标准,于是他又看向了价位比较高的一些车型,但还是有些不满意,最后看到价位到一百多万的suv和越野车,大致对比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辆路虎揽胜身上。 这是最符合他标准的车,没有越野车的笨拙,速度虽然不及跑车,但也不慢,看起来也并不显得那么引人注目,而且最重要的是耐用,应付东宁市的环境肯定是足够了,他之所以买车,不仅仅是为了图个方便,主要还是为了不时之需。 对于中国的普通人来说,对路虎并不是很熟识,反而是宝马奔驰人尽皆知,也只有一些爱车的人才能认得出来,至于跑车?那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别看电影里主角一个个开着跑车那么拉风,但在现实里却完全行不通。 跑车适合的是在平稳的路面行驶,比如说高速和一般市区的道路上,遇到坑坑洼洼的路面,就彻底没戏了,像他这种高风险职业,生活随时都可能出现变化,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围追堵截的,跑车开始到是能跑的快,但一不小心命就没了,在那种高速的状态下,即使苍龙的车技在好,他也没法保证在各种不同的路面上去架势一辆跑车和人去对抗。 而且,速度越快,翘辫子的几率就越大,一旦遭遇到撞击,跑车是最容易散架的。 当他准备叫那导购小姐,想试试这辆路虎览神时,导购小姐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先生,你确定你要试这一款车?” 虽然声音依旧是出现在他耳边,却没有那股哈出来的那股让人浑身躁动的热气,反而变得有几分冷漠和戏弄。 “怎么?难道不行?”苍龙语气依旧平淡。 “这到不是不行,主要是我们这里有个规矩,试了车那就要买,而且还是全额付款。”导购小姐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但微笑里却透着鄙夷之色,似乎在说,你丫要是能买得起,老娘今晚陪你睡都可以。 苍龙还没听过这样的规矩,但他很快明白了,刚才他的举动让导购小姐认为他并没有这个经济实力买的起这车,以为他是来蹭车开的,但他却并不在意,反而是略带戏谑的道:“那我偏偏就要试试。” 闻言,导购小姐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一并消失:“不行,先生,除非你能证明你买得起这辆车!” 苍龙脸色顿时冷了,他还没见过这么胸大无脑的女人,但他到也不至于生气,而是直接道:“叫你们经理过来!” “叫经理?”导购小姐一愣,以为苍龙这是想找经理投诉,可她却并不在乎,只是道,“我们经理没空,没时间招待您这样的大财神,您要是想试驾呢,就拿出点实力,证明你能买得起,如果你只是来蹭车开的话,那不好意思,先生请便,门口右拐,另外一家车城更符合您的经济实力。” 导购小姐终于不在迁就苍龙了,语气里丝毫不掩饰的告诉苍龙,你要是没钱,就去车城,别在我们店里蹭车,而此时车城里几乎没几个人,即使真要买车也不是这个时候来,所以导购小姐更认为苍龙是个下了班的白领,没事干来蹭好车开的。 她本以为苍龙听到这句话,会气的掉头就走,却没想到苍龙冷冷道:“我说叫你们经理来,我要试车,你耳朵有毛病?” 他绝对不相信4s店里还会有一定要客人证明经济实力才能试车的规矩,甚至连那个试车就要买的规矩,估计都是吓唬人的。 因为普通人都有一种心理,那就是超越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都会没有底气,在被人一吓唬之后,就胆怯了,很显然这位导购小姐把他当作了这种没有实力,却想做超越自己实力的人。 导购小姐被苍龙吓了一跳,本想发火可看到苍龙那双冰冷的眼睛顿时火全熄了,只是跺了跺脚,不服气的去叫经理,边走还边嘀咕着“该死的小四眼,等下我看你怎么出丑。” 没过一会,车城的销售经理来了,这是一个一脸横肉,挺着啤酒肚的胖子,他首先打量了下苍龙,然后道:“就是你要试这车?” “对!”苍龙平静道。 “小丽,你和他说了我们车城的规矩了?”胖经理转头问那导购小姐,很显然导购小姐刚才和他说了什么。 “不就是买吗?”还没等她开口,苍龙便提前道,“这辆,那一辆,那一辆....都给我准备好,我全部要试!” 胖经理本来是想吓唬吓唬苍龙,让他知难而退,因为导购小姐已经和他说了一些情况,却没想到准备好的说词还没酝酿好了,却被苍龙给堵回去了。 胖经理郑重其事的看了看苍龙指的车,里面有保时捷,奔驰,宝马,兰博基尼,加上身边的这辆路虎,总价值已经超过了上千万以上,最后他严肃的问道:“你确定你要试?” “确定以及肯定!”苍龙淡淡道。 “好,你带种!”胖经理以为苍龙是意气用事,于是吩咐下去准备车。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车准备好了,于是胖经理目光鄙夷的对苍龙道:“你若是试了这些车,最后一辆也买不起,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试车的时候,让她给我当陪驾。”苍龙微笑道。 “你别太过份了!”那个导购小姐脸色顿时铁青。 “满足他。”胖经理却决定了。 东宁市最大的4s店,自然有自己的试车场,只不过是地下式的,里面有各种连环弯歪道和直道供各种车型行驶,更有一些专用的车道。 当苍龙和那个导购小姐坐上车时,在出口却有七八个彪形大汉在把持着,似乎是怕苍龙等下试玩车后跑了。 苍龙首先试的是路虎,但是他刚坐上去,便感觉这辆车并不适合他,但是看到身边的这位导购小姐,苍龙发动了车,一踩油门后,车以极速向前开去,而且苍龙一路都在加速,吓的身边的导购小姐脸都白了。 但这还是开始,苍龙脸色平静,这些车道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难度,侧滑连环漂移,各种让人胆战心惊的车技在苍龙的驾驶下,轻而易举的在路虎上展现了出来,坐在车上的导购小姐吓的浑身直颤,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尖叫。 好不容易挨到了终点,导购小姐却吐的死去活来,苍龙却二话不说钻进了一辆保时捷跑车,打开车窗对她道:“上车。” 导购小姐差点没一头栽倒昏死过去...... 第47章,车那个震啊 当苍龙将所有车都试了一遍之后,这位导购小姐已经吐的快昏死过去了,苍龙估计经历这次之后,她在也不会给人当陪驾,估计坐车都会有恐惧感,至于那位胖经理则是目瞪口呆,苍龙无论驾驶什么车,看的都让人心惊肉跳,却极具掌控力。 尤其是那辆路虎揽胜,虽然说不上是笨拙,要在这么狭窄的车道里进行漂移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还有车本身的问题,不经过改装很难做到漂移,但苍龙却做到了,而且还是那么轻松,甚至是连续过弯的侧滑漂移。 “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见苍龙下了兰博基尼,胖经理不由竖起了大拇指,眼神里带着几分钦佩,“今天你就是不买车,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这是我的名片,你若是有兴趣参加赛车的话,可以联系我,就凭你的车技,我保准给你找一条赚钱的门路。” 苍龙到是没有谢绝,而是接过了名片,道:“这些车,都不适合我。” 胖经理似乎意料到苍龙会这么说,于是道:“不适合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嘛。” 而那位导购小姐此时才清醒了一些,听到胖经理的话,差点没晕死过去,她还想着等苍龙出丑呢,谁知道胖经理一句话就放过了他,但她此时走路都难,还是一个彪形大汉过去搀扶着她,才回到了展厅里。 “那辆车!”苍龙本准备在选一辆,可突然看到最里面的展台上,摆放的一辆黑色suv,立时双目放光。 胖经理也看了过去,随后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自豪来,但却有些为难道:“老弟,这辆车可不让试的,这可是我们总经理最喜欢的一辆车,一般人可驾驶不来,而且是非卖品。” “非卖品?”苍龙奇怪。 “是啊,这辆车在中国,可是独一无二的原装进口,放在这里也只是展示,所以老弟你就别让我为难了。”胖经理一脸无奈的表情。 “如果我真要买呢?”苍龙一脸认真道。 “别开玩笑了老弟,这辆车要试驾我是真做不了主,这可得我们总经理批准才行,他是个大忙人,一般不来店里,来也就是为了看看这车,所以.....”胖经理以为苍龙只是想试驾,却没认为他能买下来。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苍龙拿出皮夹,掏出一张卡,递给胖经理道:“这个可以?” 胖经理眼睛都直了,光是看到ubs三个字母,脸色都变了,瑞士联合银行的缩写他自然知道,而且这还是一张白金卡,光是注册的初始资金,都够买好几辆这车了,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胖经理顿时眼里就差没冒火了。 胖经理赶紧将卡接过来,打量了一下,才道:“你真要买这车?” “当然要买,我看就这辆最合适。”苍龙语气坚定,眼里露出了炙热的目光,这还是他到中国以来,第一次被一件东西吸引。 “那就试了!”胖经理立即道,他所谓的非卖品,也只是因为一般人买不起,所以才说是非卖品,一旦有人买得起,自然就不是非卖品了,只是在东宁市,也很少有人愿意花这么多钱,去买这样一辆车。 这辆黑色的suv,外表看起来和一头黑色猛兽,整体透着一股凶悍狰狞的气势,是个人都会在它身上注目三分,却又觉得是那么遥不可及,比起那些跑车来,它摆放在那里有一种车中之王,唯我独尊的泰然。 在工作人员用专用通道将这辆车运送到试车场时,很多人也不由跟了过去,这次苍龙到是没有让那导购小姐在陪驾,因为他觉得让她上车,简直是玷污了他心中的这架猛兽。 “凯佰赫战盾”就是这辆车的名字,由著名的dartz公司和俄罗斯kombat联合打造,被称做是世界上最安全的suv。 装备了安全装甲系统,全车身覆盖厚达7厘米的装甲,并装有防弹玻璃,整备质量超过3吨,所搭载的8.0升的8缸发动机最大功率达到了456马力,极速达到240公里每小时,比越野车还越野车的suv,军用悍马都没这么凶猛,被称作为民用车中的重装坦克。 凯佰赫外表狰狞凶悍,内部却极具奢华,曾经在法国的住所里,他也有一辆这样的凯佰赫战盾,而且还是专门定做的,他之所以双目放光,是因为那辆凯佰赫曾救了他一命,所以他对凯佰赫有了一种生死战友的特殊感情。 正是出于这种特殊感情,苍龙才会买这样一辆显眼的车,因为他敢肯定,如果他开出去,绝对会引人围观,重达三吨的车身以及那狰狞的装甲,让人看到都发毛。 “隆隆隆”如同雷霆一般的排气声传来,让人不由发毛,而苍龙得心应手的驾驶着这辆重装坦克,却没有丝毫难度,比起刚才他驾驶那辆路虎还要顺手。 “就这辆!”苍龙打开车窗,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胖经理不由一愣,这还是他见到苍龙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苍龙是如此和睦。 “那就办手续吧,车随时都能提走,另外我们店还未你送一套顶级的保养服务,并且日后一旦你的车有损坏,我们都保修。”胖经理说道。 苍龙只是点了点头,一旦真正让他动心,花在多钱他都愿意,毕竟他不抽烟,不喝酒,没有多少爱好,而车却是他的最爱。 于是胖经理开始去办手续,而苍龙则是坐在车里,似乎在想着什么,而就在此时,车门打开,让苍龙一阵警惕,顺手就朝前匣掏了掏,那是他曾经放枪的地方,但是却空空如也,他这才想到,这不是他的原来的那架凯佰赫。 而拉开车门的人不是其它,正是那位导购小姐,此时她两眼放光,一身低领的吊袋短裙又往下拉了拉,露出了白皙诱人的**,让人不经浮想连篇,她打开车门如一条小猫般爬到了苍龙身边,从上到下嗅着苍龙身边的味道,眼神中似乎燃烧着火焰。 “我给你道歉来了。”见苍龙没有任何动作,她抓住苍龙的手,放在她的胸口,而她不知道的是,苍龙的另外一只手,闪烁出一丝寒光。 只是,当苍龙的手贴在她的胸口时,连苍龙也是浑身一阵颤栗,苍龙正准备将她推开,了就在此时,导购小姐的嘴却突然嗅到了他的下身,随手一只手握住了它,强烈的刺激感,让苍龙有些欲罢不能。 但就在此时,苍龙突然冷静了下来,就当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要吻上他的脸颊时,将导购小姐直接推开。 “砰”苍龙似乎是用力过大,导购小姐直接撞在了车窗上,防弹玻璃自然不会碎,而导购小姐这次,却是彻底晕了过去。 苍龙下了车浑身燥热,看着车上昏死过去的尤物,苍龙有一种难以言语冲动,但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他深吸了一口气,心底开始平息了下来,如果这样一个女人就让他**,那他也太俗了。 没一会,胖经理来了,是为了给苍龙办手续的,见到车里这情景,胖经理明知故问:“这是?” “你觉得呢?”苍龙脸色一变,“以后这样的事情,别再发生,我不喜欢!” “这.....难道.....好吧。”胖经理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眼苍龙,却为这位导购小姐默哀了三秒钟,但他根本不在乎了,因为眼前可有一个大肥羊呢。 办完手续后,苍龙才拿出那张单看了看,微微一惊,这辆凯佰赫战盾,足足花了他一百二十万欧元,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一千两百多万。 不过却是物有所值,因为这并非是在中国组装的,而是外国进口的原装车,比他法国那辆也差不了多少,所以才说是中国独一无二,因为原装的通不过国家相关文件。 “您是现在开走,还是?”胖经理问道。 “你们这里可以保管车吗?”苍龙想了想问道。 “保管车?”胖经理一脸奇怪,一下花了一千两百万眉头都没皱一下却问这样的问题,毕竟谁家的车不是放在自家保管,也只有修理的时候,放在这里暂时保管。 但是,胖经理知道苍龙绝对是个大客户,虽然在东宁市似乎没见过这号人物,却指不定是那家的纨绔呢,于是他道:“当然可以,您要是愿意的话,我们这里有全套的服务和保养人员,我们还有关系,可以帮你以普通凯佰赫战盾上牌,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日后我要用车,你们能随时送到吗?”苍龙问道。 “东宁市区有我们好几家分店,距离远了,可能半个小时,距离近了,十分钟就可以,而且日后您还可以享受我们店里其他车的试驾,只要您喜欢的话,五百万价位以下的车,都可以随时送到,让您免费驾驶,当然损坏的话.....”胖经理说道。 “我现在暂时用不上,先保存在这里,我的电话在资料里都有,有事打电话给我。”苍龙又恢复了平淡的表情。 “好,您要去哪,我派车送你。”胖经理立即豪爽了起来,对于他来说,这次是赚到了,而且赚了很大一笔,以后光是这辆车的保养,就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眼前的人就是个肥羊,以后赚的会更多。 闻言,苍龙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六点多了,王娇的事情也该处理一下了,于是胖经理给他派了一辆宝马,但就在出门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于是问道:“那个人你们经理认识吗?” “您说的是云少啊,他经常来我们店的和经理很熟,是个纨绔子弟。”负责送苍龙的司机道。 苍龙点了点头,却没多问,不过他却没想到在这里会有意外的收获,居然碰到了云飞扬,而且还开着一辆名车,最主要的还是车上还坐着一个女人,但是云飞扬却没有看到他,两人的车是擦肩而过。 王娇的事情还没搞定,云飞扬这边又翘课了,让苍龙心底顿时有些沉重了起来..... 第48章,追踪尾随 六点半晚自习开始,云飞扬却开着车去了4s店,很显然是又准备翘课了,不过今天校长在,估计云飞扬也不敢怎么造次才对,没一会苍龙只看到云飞扬的那辆法拉利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 好在这里是郊区,不是什么闹市区,不然真让人胆战心惊,送苍龙的司机却不由嘀咕道:“这云少的车刚修好没多久,看来又准备去飚一把了。” “飚一把?”苍龙好奇了起来,他还以为云飞扬是回学校去。 “你还不知道吧,东宁市雪龙山上有一条柏油马路,因为是穿行在两千多米的高峰上,所以经常出事,从修好到现在,光是车祸就出了不下上百次,上面还驻扎了交警队,最近几年东宁是经济腾飞,省里面规划,东西横跨的一条高速,穿过了雪龙山,打通了隧道,那条路就废弃了,成了一些纨绔子弟的赛车场。”司机微笑道。 “云飞扬也参与其中?”苍龙问道。 “你认识云少啊?”见苍龙一口叫出名字来,司机立时有些惊讶,想到苍龙那么有钱,于是也没怎么在意,只是道,“是啊,云飞扬参与其中,还组建了一个车队,叫做梦龙车队,他是车队里的首席赛车手,接受其它来自各地的赛车手挑战,据说有一次,还死过一次人,闹的沸沸扬扬,整个雪龙山赛道被封了几个月,最后却不了了之了,最近又开始闹腾起来了,你说能玩车的都是哪些人?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只要他们不妨碍到老百姓的生活,谁又会去管他们呢。” “嗯!”苍龙点了点头,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如此的,除非是仇富,才会恶毒的咒他们去死,“那他们还算安份?” “这一点到没得说,至少云少他们的梦龙车队是从来不在市区里飚车,一旦有人犯了这个规矩,就会被t出车队去,即使外来的车队,也不会轻易触犯这个规矩,我们总经理到是挺喜欢这小子的,所以他的车只要坏了,送到我们店里,就会帮他修好,而且都是半价。”司机说道。 “总经理?”苍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了,“难道说东宁市的赛车,是你们总经理组织起来的?” “看来你消息很灵通,我们总经理也酷爱飚车,梦龙车队就是她出资组建的,云飞扬虽然挂了个队长的名头,却名不其实,车队里的人到是他组织的,虽然算不上一流的赛车手,却也不差,尤其是云飞扬,天赋极佳,我们总经理好几次夸他呢,这小子还想追求我们总经理来着,最后却碰了一鼻子灰。”司机说着,把云飞扬的糗事也都翻了出来。 “是个女的?”苍龙一惊,他还以为这个总经理是个男人呢。 “看你不是本地人吧。”司机想到了什么。 闻言,苍龙点了点头,一路上司机也说了很多见闻,比如说云飞扬的爱好,还有他们的总经理,是个极为豪爽的女人,就是工作忙很少来到车城里,一般几个月来一次,要么就是半年来一次。 雪龙山那条车道,就是他们总经理租下的,市里面自然没什么话说,对于政府来说与其废弃在那里,还不如租出去赚钱,何乐而不为? 但苍龙也可以猜测,这个总经理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有钱的女人并不一定有能耐,但这个女人是既有钱又有能耐的那种,如果有机会苍龙都想见识见识。 “给你透漏一个小道消息,今天晚上有一场赛车。”快到公寓时,司机突然说道,苍龙立即反应过来,这个司机前面铺垫了那么多,似乎就是为了这句话,而之所以一开始没开口,恐怕是在试探苍龙的口风。 “云飞扬晚上会参加这场赛车?”苍龙却不在意,只是问道。 “云少是梦龙车队的主力车手,号称雪龙王子,他自然会参加,以你的车技,只要我们经理稍加安排就成。”司机热切的看着苍龙。 “晚上几点?”苍龙语气依旧平淡。 但是,送他的司机目光却火热起来:“晚上十二点,这是雪龙山道封闭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赛车,我们总经理也要来,你若是要参加的话,提前打电话给我们,要什么车我们来给你准备。” “如果我参加的话,晚上我会打电话通知你,你们送车过来。”苍龙说完,下了车径直往公寓而去。 看到苍龙走了司机却没发动车,而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牛总,有结果了。” “怎么,他答应了?”电话里传来胖经理迫切的声音。 “这到没有,不过他似乎有兴趣,尤其是关于云飞扬事,他打听很多。” “云少?难道是因为云少的名声?” “可能是吧,估计他也想见识见识云少的车技吧,至少有八成的把握,他是会去的。” “你确定?” “不敢确定,他虽然语气平静,我却能感觉出来,只要云少在的话他肯定会去,而且他似乎对我们总经理也很感兴趣。” “对总经理感兴趣?哎,又是个纨绔啊,估计又得在总经理那里碰一鼻子灰,不过总经理似乎对他也很感兴趣,出手这么阔绰,车技还这么好,总经理有意向要见见他,今晚他来的话再好不过,顺势将他拉入我们梦龙车队。”胖经理很高兴的样子。 没一会司机挂了电话,似乎很高兴的样子,雪龙山道的赛车,可不是什么娱乐性的,对于商人来说,这是一条黄金赛道,当然这不是合法的赛车,而是地下赛车,一些出手阔绰的老板,都会来这里观赏赛车,顺便下点注。 而苍龙并没有决定是否要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王娇的事情,回到公寓已经快七点了,却没看到虞雪和绾绾的身影,很显然虞雪还没有回来。 这让苍龙更加方便了,随后他拿出今天刚买的手机和电话卡,首先他将手机拆开,拿出背包,在手机里面装上了一个小东西,随后又把卡弄下来,用镊子将卡拆开,看到里面有一个微小的芯片,鼓捣了一下后,他将电话卡重新装好,苍龙拿出数据线,将手机与电脑连接,将电话装上才打开了手机。 “屏蔽定位信号。”苍龙发出命令。 “命令接收,屏蔽电话卡定位信号,进行重新转化,正在进行中,请稍候。” 大部分电话卡里,都有无线定位系统,这是国家安全部门才能追踪的功能,即使电讯公司,也没有钱权限去开启这个功能,而且即使是情报安全部门,也只有在追击要犯时,才会以特殊的方式打开这个功能,只要你身上有手机卡,哪怕你没有开机,都可以追踪到位置。 一个专业的间谍是绝对不会在身上携带一张手机卡,使用之后,都会进行销毁,但是苍龙却并不需要这样,因为他可以用他的电脑系统,去转化并且屏蔽信号,只要一旦有连接源触发手机卡里的定位信号,电脑就会自动给他们传输一个假坐标,这个坐标可能是在中国也可能是在外国。 “屏蔽完毕,进行加密。” “特级加密。”苍龙说着又道,“搜索一号信号源。” “特级加密完毕,搜索一号信号源,正在进行触发,触发成功,开始捕捉,捕捉成功,一号信号源为中国江南省东宁市江南大道苏荷酒吧,没有移动迹象。”系统声音传来,随后大屏幕显示出一张卫星地图,一个红点开始闪烁起来。 “时刻追踪一号信号源,一旦有移动迹象,将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中。”苍龙说完,随后将电脑进行静默模式,查看周围无异常之后,留了张纸条,上面写了自己的新号码和一段话,便匆匆的离开了。 离开小区,苍龙打开了手机,迅速收到了一条讯息,这电脑发来的,表示一号信号源没有移动迹象。 苍龙打了个的,前往了江南大道的苏荷酒吧,苍龙到达酒吧已经八点多了,富丽堂皇的门面,让人感受到的是尊贵奢华,比平常的酒吧不同,这个酒吧早早的便营业了,外面站了两个穿着西装的黑衣人,酒吧实行的是vip预定置,必须有熟人才能进去。 苍龙皱了皱眉头,目光一扫,正好看到一个正从奔驰里下来打扮贵气艳丽的女人,随后摘下了黑框眼睛,走了过去:“这位女士,能否有幸请你喝杯酒?” 苍龙的动作极为优雅,让这位打扮性感艳丽的女人,有些神情失措,但当她看到苍龙俊秀而冷漠的面容时,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笑容:“小帅哥真是急不可耐哦。” “女士,您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住了我。”苍龙露出几分微笑,让女人看的双目发直,尤其是那冷酷的气质,更是让女人恨不得蹭上来。 女人最终受不了苍龙的温文儒雅,于是伸出了手,苍龙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搭讪,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有些场合对于普通人是有限制的,所以执行任务,必须有这样一套,那就是搭讪女人。 进入这样的会员制酒吧,对苍龙来说,不过是一件小事,他记得有一次任务,他曾混进过白金汉宫,而搭讪的是一位爵士夫人。 苍龙为何要来这里?很简单,因为王娇就在这里面,一号信号源,就是王娇,苍龙在递给她钱包的时候顺便在她的钱包外黏贴了一个微型信号器,而他之所以买手机买车,都是为了方便追踪。 王娇估计想破脑袋,都猜不到苍龙居然用那么奢侈的设备,来跟踪她..... 第49章,灯红酒绿 进入酒吧,突然让苍龙想到了一位外国文学家书里的介绍。 “这是一个充满一切激情的肮脏市场,这是麋集着对人们的种种诱惑的秘密场所,在现实中度过孤寂的漫漫长夜之后到这里来投宿一宵,在一个小时内把他们无数**的美梦化为现实。从这儿的小桌台里飘来诱人的音乐声,身着放荡的女郎,四方形的小烛台闪着昏暗的光,向人发出亲切的问候,裸.露的**在珠光宝气中闪着微光。” 人们在这里邂逅,总要露出会意的笑容,他们的呆滞的目光顿时神采奕奕,充满了生气,因为这里一切东西应有尽有,女人和赌博,饮酒作乐,冒险奇遇,肮脏和伟大的。这里是**未受节制的世界最后残存下来的奇妙的一角,在这里,欲念可以粗野无度地发泄,这些街道,这里是布满冲动的小野兽的丛林,因其所显露的而激奋人心,因其所隐藏的而诱惑迷人。” 在文学里,这里是低级下流、简陋粗俗、纵情声色、酗酒狂欢、三教九流、藏污纳垢,而在现实中,这里是灯红酒绿,物欲横流,在吵闹的音乐中声色犬马,在狂放与激情中寻找着心灵的解脱.... 在酒精的作用下,人们摇摆着不符合现实的动作,狂放的展现着另一个自我,没有现实的压力,有的只是放纵的欲.望..... 苍龙并非没有来过酒吧,只是中国的酒吧文化,比起外国来,似乎别有一番滋味,而苍龙并非来此寻求***,也不是为了放纵一番,反而他来这里的目的很正经,就是为了寻找那个不应该在这个年龄去放纵的人。 进入酒吧后,苍龙找了个借口甩来了那个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与嘈杂的音乐下,他冷静的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不同于本性的人们,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吧台上。 王娇打扮的极为妖艳**,穿着淡绿色的丝质吊带裙充满了诱惑,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晶亮柔滑的丝质轻抚着他光滑细腻的皮肤,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加速,她的舌尖反复轻舔嘴唇,似是在挑逗着身边的男人,脑袋微倾不经意地弄长发,时刻的刺激着人的视觉和触觉。 而她身边肥胖的中年人正微笑着打量着她,时不时的抚弄着她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一杯一杯的喝着台上的酒,却不在乎男人对她身体的觊觎与抚弄。 不知为何,这种本在酒吧里平常的事情,这一刻对苍龙的触动极大,或许是因为王娇是他的学生,又或许是因为其它,此时此刻他心底有一种揍那个老男人的冲动,依照年龄的话,那个老男人当她爸都绝对绰绰有余。 但是,苍龙还是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发现正是在王娇公寓楼下看到的那个开宝马的男人,一身的名牌,穿着还算到位,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外表的光鲜,却掩饰不了那猥琐的神情,苍龙没由来的一阵火气,而且越演越烈。 “你怎么啦?难道你喜欢那个小女孩不成?”嘈杂的音乐下,苍龙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和耳边哈出的热气。 他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个打扮靓丽而妖艳的女人,这个女人浑身都散发这一种诱惑,手中的酒在灯光下,展现着各种颜色,就如同她那成熟抚媚的脸颊,在灯光下变化着,她没有随着音乐在扭动,只是这样平静的端着酒杯,深情款款的望着苍龙。 这正是在门口,苍龙搭讪的那个女人,在这种气氛下,苍龙也不由心血涌动,望着女人微微发杵,但他还是平复了心底的躁动,让自己处于一种冷静的状态。 女人靠了过来,美妙的酥胸在苍龙身前蹭了蹭,那种强烈的刺激感,加上这灯光与音乐,让苍龙都有些把持不住。 “帮我个忙!”苍龙凑到女人耳边道。 “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泡那个小女孩吧。”虽然王娇打扮妖艳成熟,但眼前的女人有一种独到的眼光,看出王娇实际年龄并不大,虽然王娇打扮的很成熟,却瞒不过女人的眼睛。 “她是我的学生,我是一个老师!”苍龙直言不讳。 女人顿时笑的花枝乱颤,一双手搭在苍龙脖颈,身体紧紧的贴在苍龙的身上,那薄如蝉翼的衣服,几乎遮挡不住女人肉躯带来的热度与刺激,她轻轻的在苍龙耳边哈着气,道:“老师,你确定你是一个老师?” 女人的语气有些戏谑,话里对苍龙透着不满,似乎对苍龙把心放在王娇身上,很不解因为她能看出,苍龙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心智。 “你比她魅力大得多,如果要上床,我绝对会考虑你,而不是她,但她确实是我的学生,作为她的老师,我有责任将她带离这里。”苍龙听出了女人话里的意思,于是微带柔和的语气对女人说道。 女人咯咯的笑着,紧紧缠着苍龙,在音乐下开始扭动着,两人的身躯随着节奏在摩擦着,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这种诱惑,良久,女人才笑着在苍龙耳边道:“你想怎么做?” “揍那个男人一顿,然后将我的学生带走!”苍龙语气坚定。 闻言,女人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她放开了苍龙,拿起手中的酒递给苍龙“喝完这杯酒,像个男子汉揍那个家伙一顿,让这激情燃烧的夜里在增添几分快感。” 苍龙一愣,看着女人手中的那杯威士忌,脸色不好,他的原则告诉他不能喝酒,这会让他处于极不冷静的状态。 但此刻冲动似乎战胜了理智,苍龙拿过那杯酒,一口喝下,酒的刺激没有让他的表情有任何变化,他看了看女人,道:“等着!”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原则,在这灯光与音乐下,伴随着节奏,撞开一个个扭动的身躯,就朝王娇的桌台而去。 酒精的麻醉,对于他这种很少喝酒的人来说只是瞬间便被吸收了,他走到桌台前,清晰的看到王娇脸上的惊讶,但此时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惊讶,他的手抓在老男人的身前,就是一拳朝男人的脸揍了下去。 整个桌台都乱了,酒瓶酒杯落地,洒了一地的似乎是**,而不是酒精。 在音乐下,周围的人依旧在扭动着身躯,如果不是老男人坠地的身子撞到了他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周围惊讶的让出了一片空地,那个老男人被一拳打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苍龙几脚就踹了过去,在酒精的刺激下,苍龙还是保持的几分清醒,并么没有用全力,也没有踹他的要害,但疼上一阵子是肯定的。 扭动在周围的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在酒吧里打架闹事,这就是在打酒吧主人的脸,开酒吧的谁没点关系势力? 没一会,这边的打斗就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七八个身穿制服的汉子,朝苍龙这边而来,但就在此时,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似乎对他们说了什么,几个保安立时恭恭敬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边的打斗继续。 女人娇笑着看着这一幕,在灯光下那迷人的身子几乎让人醉倒。 来到这里本就是寻求刺激,谁都喝了一点酒,开始还知道畏惧,可一看保安没来,转而情绪变得疯狂了起来,在音乐下,呐喊声口哨声不断,而那个老男人则被揍的死去活来,没有人去劝阻。 王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脸色有些发白,她不知道苍老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苍老师为什么会这么狠命的揍这个男人,此时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 直到苍龙揍玩这个男人,拉住她的手浑浑噩噩的就出了酒吧,连外套都忘记拿了。 微风吹过她的身躯,苍龙带着他跑出了酒吧,跑向街道,直到她气喘吁吁,才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在冷风下,王娇恢复了清醒,看着眼前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苍龙立时火不打一出来:“你凭什么打他!” “我喜欢。”苍龙抬起头冷静着道,却说了一句极不冷静的话。 “你....你不可理喻!”王娇气急了,转身就朝酒吧的方向而去,似乎是想去看看那个男人到底怎样了。 “站住!”苍龙吼道,语气冰冷至极。 王娇停住了,她回过头来,看着苍龙,讽刺道:“你不就是我的老师吗?连我爸妈都不管我的死活,你凭什么管我?你凭什么去破坏我的生意,难道你来养活我吗?” “对,就凭我是你的老师,你爸妈管不管你,我犯不着,但你是我的学生,你不去上课,我就管得着,今天揍他算是轻的,明天在让我看到你翘课,在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阉了他!”苍龙语气平静,但他的话却令王娇都难以置信。 “你.....”王娇面色恼怒,但一瞬间却又平静了下来,“你要是能养我,我就不跟他,让我和你上床都行,但你养得起我吗?” 换成一个普通老师,估计会被这句话憋的彻底没话说,但是苍龙却并不在意,只是道:“我不需要你和我上床,但我需要你回去上课,你需要钱是吗?好,你等着!” 说着,苍龙拿出他那花了一百块买的诺基亚拨了那位胖经理的号码道:“我要辆车,另外晚上的比赛,我会考虑,地点在江南大道......” “别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会回去上课的,你死心吧。”王娇冷笑着看了一眼苍龙的手机转身就走,像苍龙这样拿着电话装13的人她见多了。 “你如果害怕,可以回酒吧去。”苍龙语气平静。 王娇立即定住了脚步,回过头冷道:“笑话,老娘什么时候怕过,前面给你面子,是因为我还当你是我的老师,可等下你要是叫不来车,别怪老娘等下打你的脸。”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样站在街上,王娇开始拿着手机对着数,似乎是想看接下来苍龙表情如何。 车,一辆辆的驶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娇似乎很有自信,到最后几秒的时候,她讽刺的打量着苍龙道:“你的车呢?装,继续装,苍龙,你给我记住,今晚我不会回去上课,以后也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回一中,再见!” “轰轰.....”但就在此时,一阵跑车的声音从街道上传来。 没一会,一辆漆黑发亮的跑车停在了苍龙身边,门打开上面走出一个身穿工作服的男子走到苍龙身边,递过一把钥匙道:“苍先生,这是你要的车。” 王娇回过头来,看着停在身边的这辆跑车,那流线型的车身,与那彰显尊贵的标志,目光立时呆滞了..... ps:定时抽了,刚才上不了网站,手动更新,求鲜花收藏,,,,, 第50章,醒酒 圆弧形的前大灯,隆起的两侧翼子板,以及凶悍的通风口,就如它的比喻短吻鳄一样,充满着攻击性。车顶线条更是急速下滑,与下盘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后轮上方的翼子板,同样具有堪称美轮美奂的曲面造型,全身充满肌肉感。 保时捷卡曼,普通人眼里的超级跑车,虽然价格不过一百多万,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王娇目光发直,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眼前保时捷,对于她来说,这只是一个梦想,她坐过宝马奔驰,却从没坐过跑车。 “这是你的?”王娇回过神来,看着拿着钥匙的苍龙道。 “苍先生,请您签收。”而就在此时,那位4s店里的工作人员拿出了一张单子,上面大致标注着一些损坏赔偿的内容。 苍龙看也没看,花花的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拉开车门,坐进去打开车窗道:“你觉得现在和我回去上课如何?” 王娇还没见过开着跑车的老师,不过想到苍龙是从法国来的特聘教师,似乎有些明白了,只是苍龙拿的那个诺基亚1200实在与这辆跑车不符,她有些迫不及待的坐上了车,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过什么。 当她看到苍龙手腕上露出的那块百达翡丽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从始至终,似乎都忽略了这个“假洋鬼子”是个有钱人。 尽管苍龙不喜欢高调,因为一个杀手过于高调就意味着很可能下一刻就会翘辫子,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即使不喜欢这么高调,还是发动了车。 傍晚的下班高峰期里,驾驶着保时捷行驶在繁华街道时,总能不经意间注意到路边行人的注目礼,以及等红灯时周围车上投来的窥探眼神。而每一次起步带来的滚滚轰鸣声,更是让人百听不厌。 坐在车上,王娇酒还没醒,却有些兴奋道:“苍老师,你有驾照吗?” 本来她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换中国的驾照,但苍龙直接来了一句没有,让王娇顿时无语了,但坐在这样的跑车里,是个普通人都会兴奋一把,尤其是看到外面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时,心底就不由生出几分自豪。 只是可惜的是,正平静的驾驶着这架保时捷的人是她的老师,而不是其它可以勾搭的男人。 此时她也才注意到,苍龙那从始至终都处于平静的表情,似乎对于他来说,这辆保时捷并不算什么。 “苍老师,你包养我吧,嘿嘿!”王娇突然一脸抚媚,整个人就蹭了过来。 “我如果真想找个女人来满足我的生理需要,那绝对不是你。”苍龙直言不讳,即使王娇蹭过来他也不为所动,事实上他脑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个女人。 本来王娇还一脸抚媚,听到这句话脸色立时变了,一个人侧过身去,坐在车窗旁,一脸惆怅,好半天才道:“我知道苍老师你看不起我这样的女孩子,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苍龙本是想让王娇收敛收敛,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不起王娇的意思,反而更多的是觉得她不争气。 保时捷平稳的行驶在市区里,而就在此时,王娇也突然发现,这是回学校去的路,表情变幻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最后却憋住了没说。 但就在此时,苍龙突然在前面调转了个头,朝学校相反的方向行驶而去,一直行驶到东宁市的江边,才停下了车。 苍龙打开车门,下了车一个人迎着江边的冷风,看着行驶而过的船只目光清冷,不知在想着什么,没一会王娇也走了下来,单薄的衣裳冻的她浑身有些发抖,她走到苍龙身边也和他一样,看着江边潮起潮落,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如果是其他人还以为这是一对情侣,可他们却只是一对师生,从始至终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你怎么不带我回学校了?”不知过了多久,王娇突然问道。 “一身的酒气,带你回去怕你影响了别人。”苍龙只是看着江面,淡淡说道。 一时间王娇心里立时暖暖的,她知道苍龙口不对心,明明是关心她,怕她到学校之后,被其他老师闻到身上的酒气被责难,却偏偏要说怕影响了其他人。 “刚才的事,对不起,但我觉得我也没有错。”王娇突然说道,很显然是说酒吧外对苍龙说过的那些话。 “其实你说什么对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跟我回来了,或许我这么做只能改变你一时的想法,但总有一天,你自己还是会改变你现在的想法,无论对与错,最后要承担后果的人是你自己,而不是我或者其他人。”苍龙语气平静,犹如这幽幽的江风拂过,虽然很凉,却并不刺骨。 一时间,王娇沉默了,不知何时她的眼眸里突然闪现出了泪水,苍龙什么也没说,看着她冻得有些发抖的身子,不由脱下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她两眼朦胧的看着苍龙,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从外套里感受到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暖暖的,她不由看着这位老师,心底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在他单薄的身影里,她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 不知酝酿了多久,王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不是我不想读书,即使我用功读书,也依旧改变不了我的命运。” “人的命运或许很难改变,但选择永远在你手里,你放弃,那你终究会失去一些东西,你坚持,那你终究会得到一些东西。”苍龙反问道。 “可成功不只有读书这一条路,我有很多选择啊!”王娇有些激动起来。 “那么你的选择,就是被人包养吗?”苍龙对视着她,“他们需要的只是你的青春,女人一旦没有了青春,对于“那些男人”来说,你又还有什么价值?是人老珠黄了逼着他们离婚和你过,还是自己独自枯萎着容颜郁郁而终?或者找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过一辈子下去?这就是你想要的命运吗?” 王娇沉默了,她似乎从来没考虑过这一层,她只想过趁着年轻赚很多钱,买很多想要的,有人来疼她,只是她没想过当青春过后,她还剩下什么。 “读书是一个积累的过程,我不敢保证你未来会成为什么,但我敢肯定,你现在学到的东西在未来都可以变成一个个你能主动把握的选择,而不是等待你必须去选择的命运。”苍龙望着她,顿了顿道,“知识改变命运,改变的其实不是命运,只是未来更多的选择,这一点无论男人女人都一样。” 王娇沉默了,即使她伶牙俐齿,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在去反对苍龙,她现在走的是一条捷径,可以让她获取很多她曾经羡慕却不能得到的东西,但未来呢? 她也曾考虑过未来,她想过要去学很多东西,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她最终什么也没学到,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即使在学校有人逼着她去学,都不愿意学,更别说是她自己主动去学,在诱惑与学习的两面选择中,人们往往会选择诱惑,而不是学习。 不知过了多久,连苍龙都感觉浑身有些发抖,他看了看手表,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这江边站了几个小时了。 “酒醒了吗?”苍龙突然问道。 “还有些晕。”王娇一愣,思索了下才道。 “上车!”苍龙钻进了车里,而王娇站在原地矗立了一会,也跟着上了车,但这次她没有了先前的激动,表情平静而沉默。 发动车后,苍龙疾驰在江边,大约开了数分钟,王娇发现这不是回学校的路,于是奇怪道:“这是去哪?” “带你去醒酒!”苍龙淡淡的说道。 保时捷疾驰在夜色下,直接出了市区,开上了国道,朝雪龙山方向而去....... 第51章,神秘的第三者 雪龙山上长满了杉木,竞相出头,直插云霄,远望郁郁葱葱一片,似绿色的海洋。 抗日战争时,这里的杉木曾是游击队最好的掩护,日军在这里吃了不少败仗大亏,建国后这里土匪流窜,牺牲了不少解放军战士,直到后来土匪清剿的差不多了,老人们在这里多多少少留下了许多的奇闻异传。 有人说这里之所以出这么多车祸,不仅仅是因为柏油马路修在了山峰上奇险无比,更是因为来来往往的车辆触动了埋葬在这山里的英灵,当然这只是谣传。 雪龙山之所以得名,是因为其主峰长年处于白色的雾气笼罩之下,犹如一条盘旋的龙腾,环绕着整座主峰,而主峰的名字就叫做梦龙峰。 山道崎岖,却并没有坑坑洼洼的景象,反而一路平坦,路上连个石子都看不到,在这山里也住了很多户人家。 深夜里,已经被封的雪龙山应该是虫鸣蛙叫所布满,可今晚却不同,来来往往的车辆热闹非凡,一辆辆几十万上百万的跑车陆续赶来。 其中最显眼的一辆,就是一辆雪白色的法拉利458italia,4.5升v8自然吸气发动机,发出隆隆的轰鸣声,输出高达570匹之最大马力,让身后的车都望尘莫及,而那优异的直线加速,以及漂亮的甩尾,表示着这辆458是经过改装过的。 在车身上,隐约的可以看到一条黑色的龙腾,张牙舞爪,只要是对东宁市底下赛车界有所了解的就知道,这是梦龙车队的赛车。 而且白色的法拉利跑车,也标志着梦龙车队的主力车手。 驾驶着法拉利458,云飞扬疾驰在这还算平稳的山道上,没有任何吃力,而他身边正坐着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女孩,正兴奋的看着云飞扬展现着他的车技,时不时发出一声欢呼来,或是尖叫。 对于一个赛车手来说,并不一定需要陪驾,当然如果有一个对赛车极具敏锐力的陪驾,对于车手来说,无异于是如虎添翼,只是云飞扬身边的这个女孩,很显然不是这样的陪驾,顶多算的上是个花瓶。 这个花瓶的唯一好处就是等比赛完后,可以带到某个酒店,继续“策马狂奔”。 这里并没有达到赛道的起点,只是一段普通的山道而已,而整个雪龙山道,全长有一百五十多公里,崎岖险峻,即使是在这里不断穿行七八年的老司机曾感叹,在这里开车即使速度很慢,也是在玩命。 大部分地方,一旦冲破国道护栏,底下就是悬崖,虽然有些树木,但也经不起一辆车从上而下的翻滚落下。 最快的老司机,穿行雪龙山道也花了两个半小时,而这种举动在其他司机眼里,绝对是疯狂的。 经过改装的赛车,比起民用车来,要简便的多,加上来往没有车,所以这条极限赛道的里程被一次次改写刷新,最快是一个半小时。 但即使没有进入险峻的主山峰,云飞扬也不敢在这里发挥法拉利458的极限速度,即使经过改装,他也不敢,因为那意味着玩命,没有哪个赛车手会疯狂到不要命的地步,尤其是见识到雪龙山道之后。 大约十分钟之后,云飞扬开始减速,他来到了原来交警队所在,如果换成是平时,云飞扬铁定不会在这里停车,但这个交警队已经搬迁了,而这里也成为了梦龙车队在雪龙山中的总部。 保养公路的人员,大多数都住在以前交警队的保养人员所在的地方,而这里已经聚集了数辆跑车,云飞扬并非是第一个到达的。 “好久不见,羊崽子。”当云飞扬打开车门揽着他的女人走出来时,立时有人打招呼道。 提前来的跑车,主调都是红色,光看外观,就知道都是经过改装的,因为很多人都清楚,用没经过改装的跑车,在这雪龙山道上比赛,那不是爱惜自己的车,而是不爱惜自己的命。 听到这话,云飞扬神情里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几分厌恶,却并未开口说话,而是径直的走向了交警队的楼里。 “看来羊崽子是学乖了,难道说那位特聘教师把你整服帖了?”刺耳的声音再次出现,红色跑车边上聚集的人顿时一阵哄笑,教育改革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几乎是个人都知道。 这次云飞扬到是没沉默下去,而是回过头来道:“这么久没见,你这小狼狗的嘴皮子是越来越厉害了,可怎么就没见你赢过我一次呢?” “你.....”开口的那人脸色顿时一变,周围的人更是气冲冲的想要揍云飞扬,最后却被那人青年拦住了,因为后面已经传来梦龙车队赛车的声音,而且这里还是梦龙车队在雪龙山的总部,真要干架恐怕他们只有吃亏的份。 “嘿嘿,你也别得意,据说这次赛车,不只是我们红狼车队与你们比,你们那位总经理,你的梦中情人,似乎还请了另外一人,也就是说,这次是三人赛,而不是两人赛。”青年一脸戏谑的笑容,仔细的打量着云飞扬的表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果然,云飞扬脸色突然一变:“你瞎说什么?” “瞎我们陈总已经说过了,这次比赛的会有另外一个人参加,而且绝对不是外来车队,那么除了你们梦龙车队要添新丁,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不成?”青年说道。 云飞扬眉头一皱:“狼狗,你把话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外号狼狗的青年,笑了笑却不说话,没一会梦龙车队后续的人都来了,整个交警队门前的空地上,摆下了十几辆跑车,总价值绝对超过了五千万以上。 而云飞扬则是问询着一个个后续来的人,但他们一个个也都不清楚情况,甚至都处于惊讶状态。 “嘿嘿,羊崽子,你别着急,你们叶总和我们陈总今天都要来,雪龙山道要再次开启,怎么着他们两位也都会亲自来观礼,而且今天有一场大赌注,如果你们梦龙车队输了,就要把雪龙山道的管理权让给我们红狼车队,所以羊崽子,你就加油吧。”外号狼狗的青年冷笑道。 云飞扬的外号就是羊崽子,不过这个带着歧义的外号并非是大家认可的,而是红狼车队的总经理给起的,在梦龙车队却没有人敢跟着叫唤。 “叶总也要来!”云飞扬有些激动,但心底却有些忐忑,只因为那个第三者。 一会工夫,后面又开来三四辆suv,这些大多数都是红狼车队与梦龙车队的随车维修人员,但其中一辆,却走出一个胖子来,当这个胖子出现之后,云飞扬甩开身边的花瓶急匆匆的走过去问询着什么,气的这花瓶直跺脚。 “真的有第三个人来比赛?”云飞扬盛怒道,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 “这个,我也不敢肯定,十二点之前他若是来的话,就三个人比,不来的话,就两个人比,你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叶总这次和红狼的陈总赌了大注。”胖子严肃道。 听到如此,周围的人却议论纷纷,若有若无的打量了下红狼车队的狼狗,想到了一件事情,要知道狼狗当初可是梦龙车队的主力车手,最后却离开了梦龙车队,加入了新组建的红狼车队。 也是在东宁市唯一能与梦龙车队平起平坐的车队,至少在背景财力上是如此,只是红狼车队遇上梦龙车队,是胜少败多。 狼狗离开的原因,就是因为云飞扬的出现,在一场比赛中,云飞扬以十五秒的优势,赢了狼狗,成为了雪龙车队的主力车手。 而今天的情景,与当时是何曾的相似,只是当时红狼车队没有组建,其他的车队无论是在资金还是车手上,都不能与梦龙车队相比肩,也正是因为如此,狼狗与云飞扬成为了死敌,两人互相都看不上对方。 “难道你觉得你的实力不够?在这山道上,你可是战胜了数位外来顶级车手的挑战,还怕他一个陌生人车手?”胖子见云飞扬一脸失落,立时提醒道。 “实力才能说明一切,等着吧!”云飞扬摇了摇头,又恢复了阳光的外表。 胖子顿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一想到下午在他店里试车的那位心底便有些激动,那种对车的掌控力是云飞扬很难比肩的,但云飞扬也确实很有天赋,他真想看到两人一比高低,至于红狼车队,胖子并不放在眼里,狼狗要是过不了云飞扬这个坎,他就一辈子都没戏了。 只是他发现狼狗在云飞扬进入楼里时,露出的拿道毒辣阴沉的目光。 月光下,两大车队都已经将车进行了最后的检查,并且已经进入了赛道上,雪龙赛道最宽的地方,也只能并行三辆跑车,而最窄的地方,两辆跑车都不能并行。 眼见要十二点了,胖子终于有些焦急了起来,若非是叶总吩咐了不能打电话,恐怕胖子早就拨下了存在手机里的号码。 “到底还来不来啊!”狼狗站在车外,不断的看着表,似乎比胖子还着急。 而云飞扬脸上也有些焦急,说实话他不想这个神秘的第三者出现,却又想他出现,两种想法很矛盾,却同时出现在他心里。 “哎。”当十二点到达时,胖子不由叹了口气,“车手进入赛车,比赛准备开始。” 闻言,狼狗露出了失望之色,瞪了一眼云飞扬,小声嘀咕了一句:“算你今天走运!” 而云飞扬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给人的感觉很平静。 可是就当两人发动赛车时,突然传来隆隆的马达与气排声,由远而近,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闪烁着灯光,快速的朝这边驶来..... 第52章,竞速雪龙山道(上) 在场的都是识车的人,保时捷卡曼并不陌生,但是他们却能清晰的分辨出改装车和非改装车的区别,眼前这辆绝对是刚组装出来的,绝对没有经过任何的改装,而今天这是山地赛,又不是在高速高路上竞速,拿一辆纯跑车出来,简直是玩命。 很难想象,在山地中这辆跑车是否能发挥出它的极限速度,即使能发挥出,估计是个车手也不敢要命的使用极速,所以这辆保时捷除了在普通人面前用来耍帅装13之外,在山地里赛车,几乎是作死的行为。 从保时捷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是个比业余车手还业余的车手,甚至他们都怀疑,叶总找这么个业余是来玩命的。 云飞扬与狼狗两人对视一眼,都上了车,三辆车并行在一起,这里也是唯一能三辆车并行的地方。 “云飞扬,他怎么会在这里?老师,你说的醒酒不会是和他们来比赛的吧。”保时捷里,王娇有些胆怯了。 “既是来赛车,也为了给你醒酒,还有.....”苍龙说到一半,就不在开口了。 虽然苍龙开车很稳,但雪龙山的国道王娇还是清楚的,在她眼里这根本不是赛车,这是在玩命,可是看苍龙那一脸平静的表情,她心底又不由生出几分安全感,只是外面的人似乎指指点点的,对这辆车抱着不信任的态度。 而且,谁见过这样给人醒酒的? 可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什么了,因为前面的旗手已经打起了准备的旗语。 “隆隆隆”三辆车的马达声和气排声各不相同,但是却分外的悦耳,随着旗手一挥旗帜,比赛开始了,云飞扬和狼狗的车首先飙了出去,而苍龙则是不缓不慢的跟在后面。 这让王娇都焦急了起来:“快啊,老师,他们开走了,在不追上去就来不及了。” “我对这里的山道并不熟悉,而且这辆车没有经过改装,在一般的市区,我能掌控它的平稳性,但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想要发挥出这辆车最适合的性能与速度还需要时间来磨合,慢慢来吧,不急。”苍龙平静的把握着路面,感受着车体的震动,来保持这辆车的平衡与性能。 而此时,两辆车的尾灯早就消失在了保时捷的视野当中,王娇知道焦急也没用,仔细打量起了苍龙的神情,那酷酷的表情,以及沉稳的操纵,让王娇看的有些失神。 这也是她第一次赛车,虽然以前她也见过赛车,却从来没有当过陪驾,开始还很兴奋,可一看到车窗外的情景,立时脸色有些发白,这可真是在玩命啊,那铝合金的护栏,怎么看怎么不结实。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或许她还能保持平静,但是很快她发现,车速越来越快,一个简单的过弯漂移之后,吓的她浑身冷汗直冒,紧紧的抓着胸前的安全带,似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云飞扬遥遥领先,狼狗紧跟其后,不见保时捷的踪影,不对,看到了保时捷的车灯了,但是距离恐怕有半分钟,而且,速度似乎一直保持着平常,看来他胆怯了。”无线电里不断传来山道上观察者的声音。 而众人也都露出了果然的神色,这样险峻而陡峭的山道里,没经过改装的保时捷卡曼,简直就是一个花瓶。 “怎么回事?”听到无线电里的声音,云飞扬一阵奇怪,按理说叶总即使真找个人来,也不会这个菜鸟才对。 “恩,他若是不跟上来,我的计划怎么实施啊。”狼狗坐在车里,却很焦急,但这是三人赛,不是两人赛,他若是减缓速度等后面那个神秘人来,他的计划根本就不能实施了。 即使是那胖子听到无线电里的声音也不能平静,而这个胖子,就是苍龙买车时见到的那位胖经理,也是那位司机口中的牛经理。 而这位牛经理开始准备给苍龙的车,自然不是这辆保时捷,而是另外一辆改装过的跑车,却没想到叶总一个电话打过来,直接说给他一辆保时捷,而且是没经过改装的,牛经理当时就吓住了,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但牛经理自然不会有其他话说,只能照办了,可他估计是个人都不会开着一辆保时捷卡曼来这里赛车的,所以他认为苍龙也不会来,可是偏偏苍龙就来了,而且一句话也没说就赛上了。 这不由让他心底有些打鼓,可是叶总现在就在山上呢,而且正观望着比赛,他也不能做什么手脚,即使想做都来不及了。 “哎,听天由命吧。”牛经理感叹了一声,让周围雪龙车队的人脸色都有些不明所以。 “云飞扬依旧遥遥领先,狼狗紧贴其后,看来这几个月狼狗没少锻炼技术,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而那辆保时捷已经落后一分钟了,看来是没有追上去的希望了。”无线电里不断传来声音。 这整个雪龙山道带着无线电的人,都是一阵失望,在这样的山道上,可谓是争分夺秒,每一秒都是很关键的,落后一分钟,基本上没法追上了。 “叶总在搞什么?”云飞扬奇怪,落后一分钟,以他对雪龙山道的熟悉,保时捷根本不可能追上来,因为保时捷卡曼的马力本就逊色于他这辆改装过的法拉利,别说是在山道上,就是在直道竞速,这也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 至于狼狗则是脸色阴沉,但他却做出了一个狠辣的表情,似乎是决定了什么。 但就在此时,无线电里突然又传来声音道:“保时捷加速了,好漂亮的侧滑过弯,如此匀称的连环甩尾,简直不可思议,这还是在那么陡峭的坡度上,他不要命了吗?” 无线电里的声音变得惊讶万分,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而站在山下的牛经理则是自言自语:“他终于发挥出他的实力了,只是,在山道上开这么快,行吗?” 而此时,在雪龙山主峰梦龙峰上,雾气弥漫中隐约间可以看到一栋别墅,别墅的阳台上,正坐着一男一女两人,在两人中间,摆放的是黑白的棋子,棋桌边放着两杯清茶和一个无线电对讲机。 观察者的声音,第一时间传到了这个无线电里,让这两人得知。 “看来叶总,今天是准备了一步大棋,准备引我入套。”男人一脸横肉,身材还算匀称,大概五十好几,一双眼睛有些浑浊,却透出几分狠辣之气,这就是红狼车队的总经理陈总,真名陈天宝。 “陈总说笑了,谁不知道在东宁市,陈总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手段更是让人闻之丧胆,我又怎么敢引陈总上套呢?”女人落下一枚白色的棋子,穿着华丽,却并不庸俗,浑身都透着几分贵态,那潺潺一笑更是美的让人心醉。 “哈哈哈,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叶总这几年在东宁市还不是风生水起,家族生意可是囊及各行各业,都快把我这个老家伙,挤兑的没饭吃了。”陈总微笑道,在笑容里却暗藏着杀机,用笑里藏刀来形容在妥当不过。 “哪里,哪里,这还是陈总相让,小女子才有如今微薄的产业,日后也还得陈总承让啊。”女子举止高雅贵气,语气更是平静而不失气势。 “老了,不顶用了,是个人就想骑到头上来,不过有句古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就好像这棋一样,不下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赢家是谁,你说对吧,叶总!”陈总突然露出几分阴沉的笑容,落下了一颗棋子。 叶总顿时感觉整盘棋,都举步维艰,不过在眉头一皱之后,却找到了破局的方法:“那就拭目以待,看看谁才是最真正的赢家。” “保时捷速度越来越快,连续漂移过弯,似乎没有减速的趋势,他这是在玩命,玩命啊!” 无线电里不断传来声音,光是听观察员的语气,所有人都冷汗直冒,这可是山道不是直线竞速,不断加速意味着什么只要是个人都清楚。 “我的天啊,他还想加速到什么地步,那么陡峭险峻的弯道居然一点速度都不减,快要追上了,保时捷距离前面的狼狗差距不到十五秒了,这他.妈的简直就是奇迹,奇迹啊。”观察员不断传来讯息,语气一遍比一遍惊讶。 坐在别墅阳台上的叶总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道:“看来这次又得让陈总承让了!” 闻言,陈总眉头一皱,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好一会他突然一笑道:“嘿嘿,这棋还没下完,叶总干嘛这么着急呢?” 这让一直处于平静的叶总突然感觉几分不安,因为陈天宝不是那种喜欢故作声势的人。 “难道说,那个车手是陈天宝的人!”叶总心底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可以解释了通了..... 第53章,竞速雪龙山道(下) 四库书 >“十秒.....相差大约十秒.....五秒.....只差五秒了.....三秒.....追上了,紧贴在狼狗身后,这车手简直不要命,速度已经与狼狗保持平速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想超车吗?”每一段的观察员都会发来讯息,而这一段是最让人激动的。 无论是云飞扬还是狼狗,都感觉到了后方那辆保时捷的咄咄逼人,那隆隆的马达声与气排声,以及过弯道轮胎与路面发出的擦擦声,后视镜里的车灯,时刻让人产生着一种紧迫感。 “怎么会这样,操控水准到达了这种地步,难道是职业车手不成!”云飞扬头上已经浮现出了细汗,他遇到了一个高手,真正的高手。 山地赛不比直线竞速赛,对驾驶者的操控水平以及车辆的平衡性都有极大的要求,也是对心理的一种考验,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像后面那辆保时捷那么凶猛,几乎每次过弯都是在玩命。 可偏偏如此玩命的竞速,却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故,保时捷甚至连旁边的护栏都没擦到过一次,这代表了这位车手,在极速,加速,减速这三项指标中,得达到了一个超乎人想象的水准。 对车的掌控力以及车感,都非常人所能及,用一辆跑车发挥出了改装车在山地里才有的性能,这都是需要精确的数据计算,经过无数次的电脑校对,才能得出的东西,这都有些让人怀疑,坐在车里面的车手不是人,而是机器,是科幻电影里的机器才有的水准。 比起云飞扬来,狼狗反而更紧张,本来这个车手跟上来,他会很高兴,但跟在后面的黑色保时捷,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这就好似被一头猛兽盯住了一般。 “三辆车已经都上完了雪龙山的陡坡,下面是山峰上相对于平坦的直道,这将是云飞扬和狼狗大展身手的时候,不知道保时捷能不能追上两架改装过的跑车呢?”观察者的声音透着疑惑与不可确信。 这条国道是修在雪龙山上的,刚开始都是陡坡和一些弯道,崎岖不平,当爬上雪龙山顶时,公路就变得平坦起来,不在有陡坡,几乎是一路的平坦,但弯道依旧很多,同样也很长的一段直到,这对于跑车来说,无异于大显身手的时候。 但即使如此,在如此险峻的山峰上,是个车手也有心理压力,这可是雪龙山最好的主峰段了,比起刚才的陡坡处,可要危险的多,那里掉下去了,还有得救,但这里一旦掉下去,那绝对是粉身碎骨,栽种的那些树木,似乎并不能带给人任何完全感。 保时捷卡曼的极速不过两百多,而云飞扬与狼狗的改装跑车,在马力上远远超过了保时捷,至少都四百多。 果然,上完陡坡之后,云飞扬开始加速了,云飞扬的车经过改装,本来极速是五百多,改装后锐减到四百多,这也是为了适合山道赛,而现在他的车性能彻底发挥出来了,直线性能加速超好的法拉利一瞬间甩开了后面的狼狗,如一条白色的闪电一般,疾驰而去。 狼狗上完最后一段陡坡之后,也开始加速,瞬间追了上去,最后只剩下保时捷,在后面缓缓而行,只有两百多极速的卡曼,一瞬间又被拉开了距离。 但是,在这陡峰上,那种心理压力,让云飞扬和狼狗都不敢用出极速来,两人都以两百到三百之间的速度在疾驰着,雪龙山上响彻着轮胎的摩擦声和车辆的气排声,看得人胆战心惊。 “保时捷被甩开了,大约是十五秒的距离,而且越拉越大了,我的天啊,要过弯了,他居然不减速,该死,他居然以两百五的极速过弯......”观察员目瞪口呆,为保时捷捏了一把冷汗。 在主峰的车道上,也并非没有弯道,只是没有上来时那么陡峭那么急而已,云飞扬与狼狗很清楚主峰的道路,所以一处弯道他们立即加速,一到弯道不远便立即进行缓冲的减速,他们是来赛车,可不是来玩命的。 可是,无线电里的那道声音,却时刻的刺激着他们的神经,两百五的速度过弯,这还不得冲出跑道? 可是,他们没有听到观察员接下来惊讶的声音,反而是久久的沉默,似乎他活见了鬼一样,很久观察员才道:“保时捷没有落后,虽然极速并没有云飞扬和狼狗那么快,但是在过弯的时候,他又追上来了,两百五的极速,从没见到他减缓,这辆黑色的保时捷简直就是幽灵!” 幽灵,让在场的人站在山道上没由来的都是一寒,心里不由生出一种想法,难道这保时捷里坐的真不是人?此时他们才想到,保时捷的主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来就进入了赛道进行了比赛。 “这家伙,真是神了,我就知道他能行。”牛经理气喘吁吁,似乎赛车的人不是苍龙而是他。 “十秒,保时捷距离狼狗的车只有十秒,主峰的山道已经快完了,现在该是下山的路,将会有一个九连十八弯,这必须减速,否则冲出跑道绝对会车毁人亡!”另外一段的观察员传来声音。 整个雪龙山道,最好开的地方,就是山峰上相对于平直的一段,最难开的就是上山时的陡峭和下山时的九连十八弯,也可以称之为九连发卡弯。 因为是下山,对车速的掌控尤为重要,所以在这里一般都会减速,如果不减速,是绝对无法过弯的,车辆整个都会冲出国道,在车里曾发生过不少车祸,像小车还好,一些长一点的货车一旦行驶不当,就会被卡在这里将整个弯道都堵死。 “云飞扬减速了,紧随而来的狼狗也减速了,看后面的保时捷,似乎也开始减速了.....”观察员说道。 这几乎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一路上这辆保时捷神出鬼没,就好似幽灵一般,那种压力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是,当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时,观察员惊讶的声音再次从无线电里传来:“该死....他疯了吗,居然又加速了,这是要极速行驶过弯?” “不可能!!!”云飞扬进入了第一个发卡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车速并不是很快,可他听到这个声音,也处于震惊的状态中。 但后视镜里紧追上来的保时捷告诉他,这是真的,狼狗似乎也处于震惊的状态,在这一瞬间,保时捷便超越了他。 “超车了,超车了,保时捷超过了狼狗,进入了第一个发卡弯,该死,他居然还在加速.....过了....过了,他居然在进入弯道的前一秒踩刹车,减速甩尾过弯了......” 这段声音让所有人都呆立了,整个雪龙山寂静的只有跑车的轮胎擦在地面的声音。 而此时,在雪龙山别墅中,陈总与叶总也都有些惊讶,互相都打量了对方一眼,却各有算计,此时叶总以为保时捷里的车手是陈总的派来的,而陈总则是以为保时捷里的车手是叶总特意请来的。 但谁也不知道,苍龙来这里赛车,只是为了完败云飞扬,然后带他回学校,要说还有另外一个理由,那就是给王娇醒醒酒。 “不行,在这样下去,有这个家伙挡在我面前,我根本不可能完成陈总交给我的任务!”狼狗焦急不以,但他根本没法超车,陈总交代过,这次一定要云飞扬非死即伤,而这个神秘车手,就是替罪羊。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狼狗脸上露出几分狠辣,后面的几个观察员都已经被他们车队买通,所以即使撞车,到时候口供都会一致的说成是这个神秘车手与云飞扬违规撞击云飞扬所致,“既然你挡在我们面前找死,那我就让送你们一起上路,也好有个伴。” “砰”一声巨响,狼狗在保时捷要进入下一个弯道时,突然加速撞了上去。 保时捷本就处于极速状态,加上本来就是跑车,没有经过改装稳定性能在山道上极差,抓地力更是不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整个车身都贴在了护栏上,好在的是苍龙反应的过来,瞬间将力度倾泻的面以刹车和方向盘控制向了内侧,加上护栏的阻挡,保时捷在马路中心打了几个转停了下来。 而狼狗的车已经疾驰而过,追上了远处的云飞扬,无线电突然间静默,加上刚才的撞击声让云飞扬有了防备,在狼狗撞击他的车尾时,就甩开了他。 而此时,保时捷里,王娇已经吓的脸色惨白,呆呆的望着前面,脑子一片空白。 狼狗不知道,他没撞还好,这一撞激怒了苍龙,车里的他目光冷峻,这绝对不是针对他的,狼狗针对的人是前面的云飞扬,刚才这一下他当了替死鬼。 但是,不管是谁,要伤害他的学生,他都不可能坐视不理,一瞬间他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杀气腾腾,再次发动车后,一踩油门极速追了上去...... +``+<*l~1x 四库书 第54章,活着,真好 从迷上赛车以来,云飞扬从没这么胆怯过,他害怕了,刚才如果换成他,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那么一撞,整个车恐怕都冲开国道护栏,飞出去了。 他来不及去佩服那个神秘车手,也来不及去感激他,此时他的心已经不能平静了,这次的撞击绝对是有预谋的,后面的狼狗这是想要他的命,针对的人是他,而不是后面那个第三者。 无线电的沉默,让云飞扬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当死亡真正逼近时,他才发觉是如此可怕,他也曾见过别人赛车飞出跑道的,粉身碎骨,却没有自己亲身体验,来的这么可怕,让他胆怯恐惧。 他从小虽然家事很好,也很叛逆倔强,但他同样畏惧死亡。 他身边的花瓶被吓的不轻,尤其是看到狼狗追上来之后,不断喊着停车,本来心已经很乱的云飞扬,在被这么一烦,顿时对车的掌控力大不如从前。 “砰”一声轻微的撞击,刺激着他的神经,狼狗似乎是在戏弄着他,没有狠狠的撞上来,云飞扬的心更乱了,他虽然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但谋杀这种事情,他可从没干过,也没想过要去干。 虽然他叛逆,但也最多是霸道的欺负下同龄的人,在或者玩玩女人,这些在他心里都还不算出格,可是谋杀这种事情,他想都不敢想,这可不是电影里,他家虽然有钱,也有些势力,但他的父亲却严厉警告过他,不管怎么玩,都不能搞出人命来。 而现在不是他要谋杀别人,而是别人要谋杀他,他甚至想到自己如果死后,父母会是什么样子,是否会伤心欲绝,是否又能找到真正的凶手,想到这里他便心乱如麻。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在吵我把你一脚踹下去!”云飞扬急的心里冒火,这女人让他烦透了,但他也只是吓唬吓唬他,并不会真的把她一脚踹下去。 女孩被云飞扬吓住了,又是几下轻微的撞击,便不说话了,但浑身都在发抖,而云飞扬心底也怒了,可是他现在在前面,把握不了主动,如同停下来的话,肯定会遭遇更可怕的撞击,到时候狼狗可能完了,但他也死定了。 至少云飞扬不想和他同归于尽,可越这么想,他便越是胆怯,把握方向盘的手,都有些颤抖。 “怎们办,怎么办!”他心底满是焦虑和不安,毕竟才十八岁多一点,心理素质比平常的少年要沉稳一些,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近距离漂移时从车窗里,他都能看到狼狗那讽刺的笑容,比起云飞扬来,狼狗要大的多,家庭背景也不比云飞扬差多少,只是狼狗对云飞扬的那种恨意是深到骨子里的。 年少轻狂的云飞扬也从没想到过,得罪狼狗今日会有性命之忧,云飞扬初入梦龙车队时,整个车队还只是一个雏形,甚至都不叫梦龙车队,只是因为后来云飞扬的加入,以及叶总的资金投入,才开始发展起来,成为了东宁市实力最强的车队。 而在此之前,这个车队,属于狼狗和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当时的他们只是找乐子而已,毕竟与狼狗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缺钱花的人,而云飞扬加入进来之后,很看不惯狼狗的作风,因为狼狗从不把人的性命当一回事,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势力,就到处闯祸。 云飞扬虽然不屑于那些工薪阶层的子女为伍,但他却不允许车队的任何人在市区里飚车,他不会为了图自己的一时之乐,而去拿别人的命开玩笑,这就是他的规矩,也是他与狼狗的不同之处。 两个人注定走不到一块,而叶总恰当的出现,就彻底结束了这种局面,云飞扬在赛车方面,极具天赋,没多久他就超过了狼狗,成为了车里的主力,在叶总的支持下,整个车队立下了规矩。 而狼狗根本不屑于这些规矩,照样我行我素,最后被叶总直接t出了车队,而云飞扬也把车队改名为梦龙。 狼狗满带怨恨的带着他的一帮狐朋狗友离开了梦龙车队,组建了红狼,并且投靠了与叶总有仇的陈总,红狼车队迅速发展壮大,但是总是敌不过梦龙车队,甚至陈总曾请来外地的车手,也都没赢过云飞扬,反而是让云飞扬技术越加熟练沉稳,在这条雪龙山道上,云飞扬胜过很多外来的顶级车手,而梦龙车队也由此名声越来越大,有了雪龙王子的名头。 而叶总也是个能耐极大的女人,硬生生的把这条已经没有任何多大价值的山道,打造成了一条黄金赛道,外地的富豪慕名而来,有的是为了豪赌一把,有的则是带着自己的打造的车队来挑战,胜负当然不只是为了图乐,更是为钱。 东宁市的地下车队因此也越来越多,雪龙山道的名气也跟着越来越大,赌局所涉及的资金自然也跟着上涨,东宁市高层,对这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叶总并没有伤天害理,而且在这条黄金赛道里赚到的钱,叶总有三分之一捐给了慈善机构,至于另外三分之二..... 若非上半年外地一个某富豪的儿子,在这山道上飚车出了事故,估计雪龙山道也不会被封几个月,可到现在,叶总又重开起了这雪龙山道,这自然通过一番周折。 陈总是东宁市的地头蛇,对叶总这个外来者从头到尾都没表示过任何善意,因为两人所涉及的产业都差不多,但是陈总与叶总斗了几年,最终却发现自己胜少败多,就和红狼车队遇到梦龙车队一样,总是被这条龙吃的死死的。 而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之后,陈总的日子很不好过,两人都是有背景的,各自的实力也相差无几,可是这个女人却总是让他吃瘪,这雪龙山道的价值,他自然也很清楚,只是陈总几次找叶总商谈合作事宜,最后都被叶总否决了。 于是,陈总一怒之下,准备了损招,这一招是釜底抽薪,要将叶总置于死地,如果这一招成功了,叶总即使有背景,日后在东宁市也绝对混不下去了。 云飞扬不知道自己的生死,牵涉到东宁市一大新贵的未来,更不知道这是陈总给他下的套,要的是他的命,只要他死,东宁市绝对会大地震,这可不只是牵涉到某富豪,而是牵涉到东宁市的高层。 叶总就是能耐在大,又能如何?还不得乖乖的滚蛋,到时候,陈总也就能顺理成章的接收这雪龙山道,同样可以把叶总这些年在东宁市里建立起的产业,都收归己有。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如果没有试点班,没有王娇的翘课,没有苍龙去买车,没有恰好看到云飞扬,估计云飞扬今天的小命就没了,而且是死的不明不白,即使真的抓到真凶,也绝对只是个替死鬼而已。 而事实上,车上的云飞扬,已经觉得自己死定了,因为狼狗的撞击越来越重,车后的灯早就碎了,定风翼也被撞断,车平衡性越来越差,尤其还是在这种速度下,又是山道,经过撞击,抓地力几乎消失,整个车都轻飘飘的,过弯有时候都会离地。 所以云飞扬现在考虑的是不是要和狼狗同归于尽,如果过了发卡弯,他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而狼狗也差不多玩够了,最后一个发卡弯,就是他为云飞扬选好死地,陈总交代的事情他自然不敢懈怠。 眼看最后一个发卡弯临近,云飞扬做了最后的努力,却甩不开狼狗,他心里一狠:“既然你要我的命,那就和我陪葬吧!” “准备去死吧!”狼狗也同时一踩油门,直接冲了过去,这一下直接就要撞在正准备侧滑过弯的法拉利上,一旦撞到了,在如此车速下,云飞扬的车直接就会飞出山道,落入下面的山丘里,绝对有死无生。 “砰”意料中的一声巨响,让狼狗与云飞扬两人都是大惊,因为这一声巨响,并非是狼狗的车撞在云飞扬的车上,而是狼狗的车被什么撞了一下,整个都失去了平衡,加上他本处于加速状态,又是跑车改装的,本就没什么抓地力,在这一撞之下,整个都腾空翻起。 “咣当”一声巨响,随后就是一阵铁皮摩擦在路面的声音,让人牙齿发酸,而云飞扬则是躲过一劫,直接过了最后一个发卡弯。 朦胧的月光下,云飞扬扫了一眼后视镜,看到一辆漆黑的保时捷没有打开车灯,朝他这边开了过来,他心有余悸,警惕了起来:“居然是那个神秘车手!” 可是?保时捷在他减速时,瞬间超过了他,茫茫夜色下,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却看不到车里面到底坐着的是人还是鬼,一切都给人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但云飞扬知道,这辆保时捷的主人,救了他一命。 “难道叶总早知道今天的事情,所以派了一个人过来保护我?”云飞扬想到,但他还是感叹了一句:“活着,真好!” 眼见保时捷就要消失在视野里,云飞扬立时加速跟了上去,他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与今天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轰隆”一声爆炸传来,在两辆车离开以后,狼狗的车在半山腰的树木间爆炸了,而在爆炸的远处,正站着一个血淋淋的人,目光恶毒的看着这一幕..... 第55章,怎么是你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叶总坐在阳台上表面还算平静,可是无线电长时间的静默,却让她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对面的陈总向来是心狠手辣,这次很有可能她上当了。 雪龙山道开启,陈总便亲自找上门来要和她赌一把,虽然不知陈总用意何在,但一说是要赌整个赛道的管理权,叶总到也没起什么疑心,毕竟这到是很符合陈总的性格,可无线电一静默,叶总就想到了陈总的另外一面,心狠手黑。 只是叶总到也没有慌乱,因为她也有准备,只是这个准备让她只能坐在这里等待结果。 陈总则是神闲气定,看着对面的女人举棋不定,以及那闪烁的明眸,他知道这个女人心已经浮躁了,而到现在,计划差不多也应该进行的差不多了,他相信狼狗,因为狼狗就和他年轻时一样,胆大而心狠。 微风下,吹拂着对面女人单薄的衣襟,露出了这个女人诱惑的一面,不得不说,对面的女人是个绝对的尤物,任何男人看见她,都想把她据为己有,陈总也想过,从叶总刚出现在东宁市时,他就这么想过,只是后来他后悔了,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个毒蝎,至少在他眼里是如此。 一旦狠辣起来,比他尤过无不及,古今有很多本能成大事者,最后却死在他人刀下的例子很多,而他们败在的不是敌人手里,而是女人手中,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是绝对成不了大事的。 自从遇到叶总之后,陈总就一直这样认为,几年里陈总都不近女色,即使在东宁市地下势力一手遮天,但还是有个女人,压了他一头。 “今天之后,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了!”陈总心里想到,但是这话没有完全的把握,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叶总这步棋,已经思考了有十多分钟了吧,看来是破不了我的局了,棋者,讲究心境,心乱,则棋乱,没有章法的棋子,只是一盘散沙,我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陈总微笑道,却透着一种得意而危险的感觉。 “陈总不是说过,不下到最后,不知道谁是赢家吗?”叶总回过神来,手中的棋子却是琢磨不定,“今晚小女子就要和你下到最后,看看谁才是那个真正的赢家。” “好,叶总痛快,不愧是女中豪杰,只是可惜了,可惜了。”陈总望着叶总叹息了起来,“想当初你我若是能联手,在经济腾飞的东宁市,必然是风生水起,可惜你非要和我斗个你死我活,我承认你很有能耐,但姜还是老的辣。” “轰隆” 叶总本想说什么,可就在此时,山中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回荡在整个山间,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也把叶总手中的棋子,惊落在了棋台。 “你够狠!”叶总有些怒气的望着陈总,此时她有些明白叶总打的什么主意了,比起这些年来积累下的产业,她更担心的是云飞扬的命,这个孩子是她一手锻造出来的,虽然性格有些倔强,但如果天赋培养的得当的话,日后绝对是一个顶级的赛车手。 “无毒不丈夫,叶总陈让了!”陈总冷笑了起来,“好好欣赏欣赏这里的夜景吧,过了今日,很可能这里就要易主了。” 叶总不说话了,云飞扬如果死了,东宁市将会大地震,雪龙山道开启之前,她曾在领导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一定不出问题,这次倒好,又出问题了,而且云飞扬还牵扯到东宁市的高层。 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连叶总都没有料到,一旦高层震怒,要查下来,陈总不会有任何事,到是她得替陈总去背这个黑锅,此时她心底千头万绪,想着一个个关系,最后却都摇了摇头,留在她脑海里的,是那一**光而稚嫩的面孔。 “叶总该为以后打算打算了,如果你愿意成为我最亲密的合作伙伴,这件事想要压下去并不难,凭借你我各自的关系,都可以轻易摆平这一切。”陈总微笑看着叶总,一脸胜利者的姿态。 “道不同不相为谋!”叶总站了起来,迎着风身子有些孤单,“好好看看你那沾满**的双手吧,以后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哈哈哈哈,叶总原来还这么幼稚,枉费我一直把你当作对手,当作知己,这个时代是不讲情面的,有权有势,就是一切,你现在把别人当人看,可等他踩在你头上时,他也不会把你当人看。”陈总正襟危坐,有一种指点江山的味道。 叶总不说话了,并非是他认可陈天宝的话,而是因为站在陈天宝的立场上是那样的,因为那就是他的价值观,叶总也无法改变他,更没必要去改变,否则他们也不会是对手了。 “叶总,牛经理电话!”而就在此时,站在远处的保镖突然走了过来,递过了电话来。 “发生了什么事?”叶总语气很平静。 “刚才这一段的无线电都被屏蔽了,我已经派车上去了,也给另外一边的维修站打过电话,应该一会就有结果。”牛经理的声音传来。 “我要你查的资料呢?” “已经查到了,不过有些断断续续,但可以肯定他不是陈总的人,甚至就在前天,他还得罪了陈总。” “得罪过陈总?他是谁?” “教育改革,试点班的特聘教师,从法国来的那个。” “只是一个老师?” 叶总放下电话,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底,因为云飞扬就是这个试点班的学生,而这个老师来这里,肯定不会是来谋杀云飞扬,那么他来赛车,似乎只有一种目的..... “看来陈总说对了,棋不下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谁是赢家。”叶总突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却让人感觉回眸一笑百媚生。 “嗯!”陈总脸色突然阴沉了起来。 没一会无线电嘈杂了起来,随后便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大多数都是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很快便有观察员报告了。 “出车祸了,出车祸了,有一辆车栽落了山下,现在正冒火呢,赶紧派人来救火啊。” 听到此话,叶总与陈总的表情不一,叶总有些疑惑,而陈总则是放心了下来,他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 “叶总觉得这盘棋还需要下下去吗?”陈总突然问道。 “胜负未分,自然需要。”叶总不知哪来的底气。 “保时捷到达终点,保时捷到达终点,不见云飞扬和狼狗,不对,后面有车灯闪烁,似乎有车过来了.......” 听到这里,叶总与陈总两人都全神贯注起来,但目光却都紧紧的盯着对方。 “是....是.....是法拉利,是云飞扬的法拉利,出车祸的人是狼狗!”终点的观察员有些不可思议。 “哼!”陈总狠狠的一拍桌子,脸色阴沉,却不愧是心狠手辣,立即倒打一耙,“我的人在你这里出了事,你逃脱不了关系。” 而叶总立即脸色红润了起来,看着陈总直摇头:“赛前都签了协议,生死各安天命,怎么能说与我有关系?况且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想必陈总最清楚。” “狼狗还活着,狼狗还活着,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马上送医院。”无线电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陈总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没一会他的人打电话回来告诉了他情况,让他彻底沉默了。 今天云飞扬和狼狗,只要死一个,叶总都逃不了关系,只是他想不到,云飞扬命大,狼狗的命更大,那么严重的车祸,居然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且还那么幸运的让两颗二十年的大树卡住了往下冲的赛车,这家伙坚韧的从跑车里爬了出来,没有被爆炸弄死。 “我们走!”陈总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等等!”叶总突然冷喝道,“愿赌可要服输,否则日后陈总还怎么在东宁市的地界混呢。” “把钱拿过来!”陈总没有回头,但可以看到他声音里有些颤抖,没一会他的保镖便拿出了几个黑色的皮箱,里面装着的都是清一色的美金。 “叶总需不需要在点点啊?”陈总回过头来,脸上的肉都在颤。 “不用了,我到是想留着陈总把这盘棋下完呢。”叶总微笑。 “哼!”陈总冷哼一声,在叶总保镖的看护下,离开了别墅。 而叶总则是拿着无线电,道:“请苍先生和云飞扬上来,我要见他们。” 而此时,雪龙山另一边的维修站,云飞扬失魂落魄的下了车,他想看看救他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首先下了保时捷的是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熟悉,而这个女人一下车就吐了个死去活来。 云飞扬跑过去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才一脸惊讶:“王娇,怎么是你?”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只见驾驶座上走下来一人,身穿黑衣,正拿出他的黑框眼镜准备戴上,而这个人他也很熟悉,至少最近一个多星期里,他很熟悉。 “苍老师!!!” 第56章,还想和我上床吗? 云飞扬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苍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他飚了一程,当然苍龙来的目的他很清楚,肯定是因为他翘课的事情,换成是以前的他,估计根本不会去解释,但今晚却不同。 “苍老师,我已经和校长请过假了,所以.....”云飞扬话语间有些迟钝,似乎很不好意思。 “他是你的老师?”旁边的花瓶此时才反应过来,在她眼里,苍龙的年龄似乎并不大,她还以为是云飞扬的哥哥。 苍龙点了点头,总算明白云飞扬为何在校长的威慑下还敢出来,不过他这一趟来的也值。 “已经凌晨了,车也赛完了,你们两个和我回学校。”苍龙看了看表,也不理会两人,只是自顾自的上了车。 王娇还在那里吐的死去活来,今天吃的东西,几乎都吐出来了,别说酒了,胃里面一点东西都没了,脑子还处于晕眩状态,尤其是心理,受到的刺激更大,苍龙那根本不是在开车,而是在玩命。 好半天,王娇才好受了一些,看了看云飞扬,一脸要不是你,我也不用来这里受苦了,随后又打量了下云飞扬身边的花瓶,自顾自的上了车。 “飞扬,你不会真要和你老师回去吧?”花瓶此时也回过神来了。 但是云飞扬却没理会他,自顾自的上了自己的法拉利,花瓶顿时大怒:“云飞扬,你个胆小鬼,你不是说老师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现在就怕了......你混蛋。” 可是云飞扬并没有理会他的谩骂,而是上车将车窗关了起来发动了车,这回花瓶脸色立时变了:“云飞扬,你干什么,你给我停下,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回去啊。” 随着保时捷掉头离开,云飞扬也紧跟了上去,只留下花瓶一个人目瞪口呆,没一会两辆车便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而她只能跺着脚,走进了维修站,没有车的雪龙山显得分外孤寂。 苍龙领头,开的很平稳,云飞扬也没了争胜的心理,事实上苍龙驾驶着保时捷在这山道上发挥出那种水平,已经完全超越了云飞扬的极限,他心底也彻底服气了,今晚的事情让他想到了很多。 人只有经历一些深刻的事情,才能明白一些道理,尤其是云飞扬,从小衣食无忧,也没受过什么挫折,但今晚的事,绝对会让他一辈子都难忘。 看着引路的保时捷,云飞扬心底才回想起这位苍老师,似乎他什么都会,而且都极为精湛,一时间云飞扬心底思绪万千。 一直到半山腰上的九连发卡弯,看到大火弥漫以及救火的人,此时他才想到狼狗的死活,如果没有苍老师,现在葬身火海的人可能是他了。 作为他的班主任,苍龙似乎从头到尾都没责怪过他,也没有阻止他继续赛车的意思,但经历的这次的事情,云飞扬已经没有继续赛车下去的想法,因为他明白了生命的珍贵。 苍龙车里,王娇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觉,不开快的话,根本不会晕车,反而觉得坐在苍龙的车里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没有刺激,没有激动,有的只是那种平稳的安全感,苍龙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苍老师,你为什么不骂云飞扬一顿呢?你救了他一命,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他,这家伙平日里目中无人惯了,现在可是个好机会啊。”王娇说道。 “没必要!”苍龙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看着大火弥漫的雪龙山,已经有人开始在救火了,很显然梦龙车队负责管理车道,有一套应急的措施,加上护林队赶来,火势已经控制住了。 “为什么?他这种人,不骂是不行的。”王娇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一个人如果经历生死之后,还不明白一些道理的话,这个人就废了,所以骂和不骂没有区别。”苍龙淡淡说道。 这次王娇到是没反驳,苍龙的语气虽然淡漠,可是却透着对她们这帮学生的关心,哪个老师会三更半夜的出来找他们?哪个老师找到他们又会设身处地的为他们去考虑过,而苍龙从头到尾,似乎都处于他们的位置在考虑。 就比如说她自己,换成是别的老师,若是在酒吧那种地方碰到她,被她三言两语估计都气走了,在也责任心的老师,估计都受不了她的那些话,甚至说根本不会搭理她,因为在外人而言,她是一个放荡的女孩,一些人甚至觉得她很脏,根本不屑于她为伍。 可苍龙从没骂过她,本来把她带回来,应该直接去学校,但苍龙最后却拉她去江边,在沉默中两人谈了一次心,苍龙自始至终给人的感觉淡漠而平静,但在这淡漠的平静下,却透着一个老师对学生的关心。 以前她不相信老师嘴里的话,但现在她似乎有些信了,一时间她心底突然有些愧疚,觉得苍龙为她这样的女孩付出那么多,根本不值得。 想着想着,王娇就睡着了,她太累了,一个晚上经历了各种刺激神经的事,她多么希望有个人可以依偎,给她安全感,而不是从她身上索取什么,不知不觉,她就靠在了苍龙的肩头,感觉是那么的踏实,就好像她心底的父亲。 车行到山峰上,突然前面车灯闪烁,示意他们停车,苍龙靠在一边停了下来,打开车窗看到是那个胖经理,正想下车,却看到靠在他肩上的王娇,于是脱下外套盖在了她身上。 “牛经理,我要和老师回学校了!”云飞扬下了车,走过来和牛经理说道。 牛经理看了看苍龙车里,才发现里面还坐着一个小女孩,他会意一笑,却没有说什么,很显然他误会了王娇和苍龙的关系,只是苍龙似乎也不想解释什么。 “云少,叶总请你和苍老师一起去梦龙别墅一坐,叶总想要见见你的老师。”说着,牛经理看向苍龙,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而云飞扬也同样看向苍龙,他到是没误会王娇和苍龙会有什么关系,在他眼里像苍龙这么优秀的男人,绝对不会缺女人,不至于和王娇有什么关系,反而从今天的事情里,云飞扬反而猜到王娇是被苍龙从某个酒吧里带回来的。 “那就去见见!”苍龙点了点头,随后关上了车窗。 牛经理笑了笑,然后和云飞扬说了什么,坐上了前面的suv在前面带路,梦龙别墅是修建在梦龙峰上的,光是造价就花了超过七百多万,里面设施齐全,供一些富豪消遣,自从雪龙山道被封了以后,这里就冷清了。 走进梦龙别墅,云飞扬有些激动,因为他已经与叶总好几个月没见了,而苍龙则是不紧不慢,将车椅放的倾斜了一些,把衣服重新给王娇盖好才下了车,对于这座修建在山峰中的别墅,苍龙到没过多的惊讶,连白金汉宫都住过的他,又怎么会对这别墅有什么期待呢? 整座别墅造型典雅,布置不是很奢华,却透着几分贵气,让人感觉很舒适。 在牛总的带领下,苍龙和云飞扬来到了会客厅,没一会就有人端茶上来,告诉他们叶总换一身衣服就下来。 而云飞扬和苍龙都是不喜欢说话的人,于是客厅就这么沉默着,没一会一个身穿一身黑色晚礼服的女人走了下来,给人的感觉典雅而贵气,女人的脸透着几分抚媚,却又不失威严,一套西式的晚礼服将她的身材清晰的勾勒了出来,看得人浑身燥热。 云飞扬站起来,看得有些失神,他还从没见过叶总如此打扮,这还是第一次,每次来到别墅,叶总几乎都穿着朴素,更像一个女强人,而不是眼前的尤物。 苍龙目光里透着几分惊讶,因为这个女人她见过,他甚至在想,世界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但是,女人的眼神告诉他,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怎么,老师不认识我了?”叶总的声音细腻,透着几分娇气,在苍龙面前,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小女人似的,甚至不顾云飞扬和牛经理的目光。 “老师?你们认识!”云飞扬和牛经理异口同声,他们当然不会认为苍龙是叶总的老师。 “昨天晚上失礼了!”苍龙站起来点了点头,这个叶总,就是他在酒吧外搭讪的那个女人,只是当时苍龙没仔细观察。 “看来,苍老师还是没有忘记想和我上床的事情呢。”叶总一脸抚媚的走到苍龙身边,在他耳边哈了一口热气。 而这句话,也直接让牛经理与云飞扬目瞪口呆,牛经理到只是惊讶,而云飞扬脸色却很不好,似乎自己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一般。 苍龙虽然也有些惊讶,不过却也没有失态:“叶总见笑了。” “那么,苍老师还想和我上床吗?”叶总突然一脸严肃,见整个客厅都沉默了,叶总突然笑道,“开个玩笑,一个个都这么严肃干嘛?” “好一个玩笑啊!”牛经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云飞扬脸色越加不好,因为叶总今天就和换了一个人似的,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句玩笑,而且这已经完全颠覆了叶总在云飞扬心底那种不可亵渎的形象。 第57章,叶梦龙 苍龙也感觉到了云飞扬脸色的变化,而叶总也不想解释过多,只是道:“牛经理,你和飞扬去商谈一下,关于车队的事情吧。” 牛经理一愣,只是会意的点了点头,对满脸不痛快的云飞扬道:“云少和我去阳台吧,我们商量商量车队的事宜。” 可云飞扬显然心思不在这上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最后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甘,最后看了看苍龙与叶总,一咬牙离开了,牛经理也紧随而去。 见到如此,叶总翘着修长的美腿,坐在了苍龙对面,晚礼服下,身躯让人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偌大的会客厅,就只剩下苍龙和叶总两人,一时间气氛更显得有些燥热。 “苍老师不是一般人吧。”叶总目光突然锐利了起来,打量着苍龙,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到什么。 很少有人能受得了叶总这样逼视,一个普通人被她这么看着,绝对会躲躲闪闪,但是苍龙却镇定如常。 “叶总又何尝是普通人?但你在我面前耍这种小心机,是不是有些过了?”苍龙语气平静,还带着几分冷漠。 “看来苍老师是真的关心云飞扬了。”叶总却不在意,“你说我该怎么感激你救了他呢,不如小女子以身相许吧。” 叶总说话间,直接坐倒了苍龙身边,身体紧紧的贴着苍龙,姿势极为暧昧,就好似在酒吧一样,嘴时不时在苍龙耳边哈着热气。 “我关心我的每一个学生,而你借我来打击云飞扬,是想让他恨我吗?”苍龙一动也不动,但这次他却很严肃,也并未因为叶总的举动,而多几分感情。 是个人都看得出云飞扬喜欢叶总,估计把叶总当作他心目中的女神,自己的女神被人亵渎了,自然会不满,这可不是苍龙一个老师的身份能化解的,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当着面和苍龙**,这是故意想让云飞扬恨苍龙。 所以,苍龙才觉得叶总这是在耍小心机,至于理由,似乎很简单,叶总并不喜欢云飞扬,以她的年龄和性格,根本不可能和云飞扬一个才刚十八岁的小家伙在一起,所以叶总为了以后,干脆就拿苍龙当挡箭牌,日后云飞扬恐怕更不会服苍龙了。 而且,苍龙也有当这个挡箭牌的资格,恐怕现在在云飞扬的心底已经开始自卑了,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似乎苍龙都比他更适合叶总,人长得帅气,性格沉稳,而且几乎样样精通,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会喜欢。 “呵呵。”叶总干脆双手缠在了苍龙的脖颈,胸部紧贴着苍龙,在他耳边轻轻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他死心,也想借这个机会,表达一下我对苍老师的喜欢,又有什么人能比得了苍老师这样温文儒雅,却又不是男儿本色呢?” 叶总很显然是在说酒吧的事情,苍龙到现在都忘记了那个男人到底如何了,不过看叶总的表情,很显然她已经摆平了这一切。 “你真是抬举我了!”苍龙突然与叶总面对面,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狠狠的将她往怀里一送,两人紧紧的贴在一处,而苍龙眼里却没有丝毫杂色,只是淡淡的在叶总的耳边道,“只是我不喜欢被人算计,哪怕对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叶总本来只是调戏一下苍龙,以从他身上发觉更多的信息,却没想到苍龙会有如此激烈的举动,这个男人看似纤弱,可是当叶总感受到苍龙手中的那种力量,依旧胸前的结实,一时间有些慌乱,心砰砰的直跳。 尤其是苍龙在她耳边的那句话,虽然带着嘴中的热度,却透着一股凉意,让叶总是浑身一颤,想要挣开苍龙的手。 可是她却发觉,苍龙目光坚定,一只手紧紧的锁住了她的腰肢,并且从上倒下的抚弄了起来,这让她感觉浑身酥麻,似乎要瘫软在这个男人身上。 但是,他身上又时刻散发着一种冷漠,让她燥热不安的心底又恢复几分理智,这个男人有时候让人感觉如一团烈火,在熊熊的燃烧,让人失去理智,但有时候却又让人感觉如一块寒冰,散发着凛凛的寒意,让人不敢靠近。 一时间,叶总居然有些不知所措,她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可是就在这样一个与她年级相差这么大的男人面前失态了,而且这个男人把握的很有分寸,每当要触摸敏感地带时,手又换了一个地方,而起那种刺激让她有一种难以抵御的冲动。 就这样,让她燥热,又让她感觉寒意,不至于失去理智,一瞬间叶总有些明白她刚才的决定到底有多愚蠢,居然和一个**高手玩这一手,理智告诉她一定要挣开这个男人,否则她就要沦陷了,但那种冲动又让她欲罢不能。 “如果你还敢对我耍小心机,我保准让你比今晚更刺激!”苍龙双目没有丝毫的**,就好似在完成一件任务似的。 这让叶总不由感觉心底一寒,感觉到苍龙松开了手,立即和小猫一般跳开了苍龙的掌控,此时她才发觉自己脸色红润,心底的那股躁动到现在都还没平息,一时间她突然觉着这个男人要多可恶有多可恶。 拿起桌上的茶,她也顾不得形象就想灌了一口,等她咽下去,苍龙却突然道:“那杯茶是我的。” 叶总这才发现自己是随手抓起的一杯茶,神色极为尴尬,手中的茶放下也不是,继续喝也不是,她的心完全凌乱了。 “不过,我没喝过!”苍龙微笑道,似乎很乐意看到叶总这番狼狈的情景。 而这句话更让叶总心里一团乱麻,但怎么说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于是拿起茶又喝了一口,不服气道:“就是你喝过的又怎样,小女子都愿意以身相许,还怕喝你的口水吗?” “哦!”苍龙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了,你手里的茶,似乎不是我的,也不是云飞扬的。” “噗”叶总终于忍不住,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不是云飞扬的,也不是苍龙的,那肯定是牛经理的,此时的叶总哪里还有一个女强人的风范,完全就是个狼狈的小女人,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苍龙正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很显然苍龙是在耍她呢。 “你存心的是吧?”叶总一脸严肃的看着苍龙,目光煞气逼人。 “我只是开个玩笑。”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是你先和我开玩笑的。” 苍龙一脸无辜,叶总这才回想起,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和苍龙开玩笑,做的事情没一件是正经的。 “走,你走!”叶总终于忍不住怒道。 “走可以,但我今天给你挣了不少,你是不是该给我分点红。”苍龙一脸平静。 被激怒的叶总脸色顿时一变,刚才心里对苍龙还满是好感,而经历这一场玩笑,叶总顿时觉得苍龙此时向她要钱,是一脸市侩。 叶总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人拿了一个黑色的小皮箱过来,打开里面是绿油油的美钞,推过去给苍龙道:“这是十万美金,拿了钱走吧。” “二十万美金?”苍龙摇了摇头,“你这是黑钱,你难道让我拿着这些黑钱去银行汇兑吗?” “你!”叶总实在无语了,看了看苍龙,于是又吩咐了下去拿了一个箱子过来,这回是一沓沓整齐的人民币,总共一百万,“人民币只有这么多,你爱要不要!” 闻言,苍龙拿起箱子,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而就在此时,云飞扬与牛经理似乎也听到了会客厅的举动,正在门口听着呢,刚好被走出去的苍龙给撞见了。 “给他们安排车,我不想在见到这个人。”叶总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云飞扬打量了下正有些狼狈的叶总,又打量了一下苍龙,想说什么,叶总却道:“你跟他回去吧,车队的事情,我来处理!苍龙,你给我记住,我叫叶梦龙!” 苍龙头也不回走了,牛经理给他们安排了一辆suv,吩咐人把王娇抱了上去,随后苍龙发动了车,载着云飞扬离开了梦龙别墅。 等到苍龙他们离开之后,叶总才冷静了下来,突然忘记了叫苍龙上来是为了什么,于是她立即发觉自己上了苍龙的当,他是故意让自己觉得他是个市侩,激怒自己,以让自己接下来准备和他谈的正经事,没机会说出口。 坐在副驾驶上,云飞扬脸上寒霜密布,却一直沉默着,好几次想问苍龙些什么,最后却又闭上了嘴。 而驾驶着车的苍龙,也一直沉默着。 “你是不是想问我和叶总在会客厅干了什么?”苍龙突然开口道。 闻言,云飞扬一脸期待,却又没说话。 “自己看看箱子里的东西。”苍龙淡淡道。 于是云飞扬打开,看到了里面的钱,一脸惊讶,而苍龙却解释道:“放心吧,我没和她上床。” 这似乎戳中了云飞扬心底的想法,让他脸一红,好半天才道:“你喜欢叶总吗?” “如果你喜欢她,就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否则你没有任何机会,这是我给你的忠告,她需要的是能征服她的男人,而不是顺从她的属下。”苍龙却没有正面回答他。 云飞扬顿时一脸失落,却有些惊讶,因为苍龙身为他的班主任,居然在教他泡妞...... 第58章,生活这本难念的经 “叶总,你觉得这个苍龙如何?”阳台上,牛经理问道,他不知道叶总和苍龙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叶总狼狈的样子,就知道吃了亏。 “我见过形形**的人,但他我看不透,不是一般人。”叶梦龙沉思着。 “那就是说,不能为我们所用?”牛经理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 “东宁市里,没有人能用得了他,我不行,陈天宝也不行,这个人是一条潜龙,隐则如渊,腾则九天,别说是陈天宝这个黑帮头子,就是东宁市市委书记来了,他也不会放在眼里。”叶梦龙目光深邃。 “要不要去查查,他的真实底细?”牛经理问道。 “不用,他碍不着我们的计划,但我总感觉,在他会席卷起一场大风暴,牵扯进去,会有大麻烦。”叶梦龙说道,夜已深了,但她却不觉得疲倦。 “我知道了!”牛经理点了点头,“那陈天宝那边?” “让他去查吧。”叶梦龙一脸微笑,“我们坐在一边看戏,陈天宝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他奈何不了我,却能奈何得了苍龙,我到要瞧瞧陈天宝还有什么手段,苍龙不是得罪了陈天宝吗?” “事情是这样的,陈天宝手下的蛇头最近抓了个小女孩在东宁行乞,被苍龙带走了,现在陈天宝的手下,正在查苍龙的底细,这件事情还没报到陈天宝那里去,所以他还不知道。”牛经理说道。 “要不,我们给他漏点消息过去?”叶梦龙娇媚的脸上,突然露出几分坏笑来。 “这样不好吧,你不是说不得罪他吗?”牛经理一阵疑惑。 “谁说我们要得罪他了?即使他知道消息是我漏给陈天宝的,也是他活该,这种坏男人就得让他吃点苦头。”说到这里,叶梦龙又咬着牙,捏了捏拳头,想到在会客厅里,苍龙的举动,她的脸又不由红透了半边。 “叶总你没事吧?”牛经理看着叶梦龙脸红成那样,还以为她生病了。 “没事,有点热。”叶梦龙意识到自己失态,“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这条赛道重新开启,会吸引很多大鱼上钩,老牛你要多注意身体。” “是,叶总,那我先回去了。”牛经理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在嘀咕今天天热吗?大早上的霜气冻的人直哆嗦,还热呢。 东宁市,人民医院,陈总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狼狗,脸色阴沉,而狼狗一见到陈天宝来了,立即就要起身,却被陈天宝按住,嘴上安慰道:“好好养伤,这个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 “多谢陈总,今天要不是那个神秘车手捣鬼,云飞扬.....”狼狗目光毒辣,看了看四周,他又将最后一句咽了回去,人多口杂,指不定会传到谁耳朵里去呢。 “没事,日后还有的是机会。”陈天宝安慰道,“好好养着,红狼车队可少不了你。” “嗯。”狼狗感激得点着头,心里满是激动。 陈天宝离开医院,刚回到车里,便大骂道:“没用的东西,你怎么就活着回来了呢?” 晚上的计划,狼狗只知其一,陈天宝心底打算着,如果狼狗和云飞扬同归于尽,那叶梦龙这女人,也就彻底玩完了,即使狼狗和云飞扬两人中,随便死一个,叶梦龙也得滚出东宁市。 可是云飞扬没死也就算了,狼狗也坚强了活了下来,只是狼狗不知道陈天宝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非得晕死过去不可,而狼狗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念着陈天宝的好呢。 “宝爷犯不着这么生气,这次没成功,还有下次。”一个手下道。 “操.你娘的下次,你知道我准备了多久吗?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全他娘的被破坏了,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钱?两百万美金,人民币就是一千二百万,一年多的利润就这么没了,你他娘的给我说下次?”陈天宝气的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这属下似乎习惯了陈天宝的脾气,被踹了一脚,也没生气,只是道:“冤有头债有主,叶梦龙和云飞扬我们动不了,但另外一个人我们可以动。” “你说那个神秘车手?”陈天宝脸色一缓,想到了什么。 “对,那个车手肯定是叶梦龙请过来的,只要他现在还在东宁市,难道还能逃得出宝爷的手掌心不成?”属下说道,“只要查到了他的落脚处,将他抓来,打残打瘸还不任由宝爷意思,而且叶梦龙请他来,肯定也废了不少工夫,也许是叶梦龙的心腹也说不定。” “那还不赶紧去查?”陈天宝怒道。 “是。” 等属下下了车,陈天宝脸色才好了一些,他到不是心疼他的钱,而是又栽在了叶梦龙手里,这个女人似乎成了他的克星,从叶梦龙来到东宁市以来,他就没好过过。 在人前被人尊称宝爷的陈天宝,沉着狠辣,但在人后却又是另外一番模样,尤其是提起叶梦龙,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冷静下来后,陈天宝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拿起车载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可是久久的没有人接听,他挂断电话,正疑惑呢,突然车载电话响了,陈天宝立即拿起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到一道阴沉的声音骂道:“不是说过,不要主动联系我吗?你如果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 “我...我....”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陈天宝不知为何,居然结巴了起来。 “事情办妥了吗?”电话里的声音阴沉至极。 “已经办妥了,估计这几天就有消息。” “那就好,此事要是办妥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们组织都能提供给你。” “我.....” “还有事吗?” “没了!” “那好,过几天我联系你。” 放下电话,陈天宝不知为何,浑身冷汗,每次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他都感觉似乎是在与一头饿狼对话,而陈天宝本来是想求这个人帮忙,干掉叶梦龙的,但不知为何,当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之后,不但他所有的怒火消了,连请求都变得那么艰难。 陈天宝也不知为何会生出干掉叶梦龙的想法,或许只是一怒之下的决定,但他很清楚,这个人绝对有能力干掉叶梦龙,只是在这个人面前,主宰着东宁市地下势力的陈天宝,也变成了羔羊。 “臭女人,等我办成了这件事,到时候我看你拿什么和我斗,现在就让你多活一阵子。”因为一个电话,陈天宝突然来了底气。 苍龙开车回到一中,却不知道自己卷入了一场斗争当中,而此时他唯一关心的就是眼前的这两个学生,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但他知道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无论是王娇还是云飞扬,在或者是九班的其他学生,都不是省油灯。 保安见到苍龙大半夜开车回来有些惊讶,只是见到车里的云飞扬,似乎有些明白了,打开校门的时,保安的眼里透着几分佩服。 “到家了?”王娇突然醒了过来,看着驾驶座上的苍龙,还以为是在做梦。 “回宿舍睡去吧。”苍龙淡淡说道。 “可是....可是我肚子饿了!”王娇摸着肚子,一脸饥饿的表情,昨天吃的东西,在雪龙山都吐的差不多了。 闻言,苍龙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三点多了,于是道:“忍一忍,学校六点就有早餐了。” “切,真不会关心人。”王娇嘴里抱怨着下了车,而云飞扬只是一直沉默着,若非是他也跟着下了车,王娇还以为车里就她和苍龙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把目光都收了回来,显然两人谁也不待见谁。 “苍老师再见。”王娇说了一声,就朝宿舍楼走去。 而云飞扬只是朝苍龙示意了一下,便朝男生宿舍而去,但就在此时,苍龙突然道:“把我的衣服留下,这里有些东西,你先拿去。” “昂.....”王娇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披着苍龙的外衣,于是精神立刻就来了,“苍老师不会是怕别人误会吧?要不这衣服就送给我得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王娇还是走了回来,将衣服递给了苍龙,而苍龙一想,从后面的皮箱里掏出几沓人民币,也没数到底是多少,就包在衣服里递给回去给王娇道:“这些你先拿着。” 感觉衣服里的沉重,王娇一脸奇怪,随后打开衣服看到了里面都是红艳艳的百元大钞,大概五沓,每一沓一万,也就是五万块,惊的王娇差点松开手。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去打劫银行了?”王娇立即问道,如果不是想起他们是从雪龙山回来,可能王娇还真以为苍龙去大劫银行了呢。 站在一边的云飞扬一脸白痴的看着王娇,冷道:“这是赛车赚来的!” 王娇没好气的瞪了云飞扬一眼,随后一脸热切的看着苍龙:“这么好赚,要不苍老师咱天天去赚吧。” 听到这里,苍龙几乎无语了,而云飞扬根本不想在搭理他,直接朝男生宿舍而去,他到是没觉得苍龙给王娇钱有什么不妥。 看到云飞扬走了,苍龙不理会她,关上车窗掉头便向校门口开去。 “喂,怎么走了?这些要不要我还啊?”王娇追了几步,看着苍龙的车远去一阵窃喜,好一会她才掂量着衣服里的钱,心里突然一沉。 亲生经历了那场赛车的王娇自然知道这钱来的不容易,而苍龙给她这钱的用意,就是想让她安心的去读书。 但是,王娇却叹了口气,拿起了手机,在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好一会电话才接通,电话里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娇啊,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妈,我发工资了,你要的钱明天我给你打过来。”王娇语气平静道。 电话里的妇人突然沉默了,没过一会突然抽泣道:“娇啊,照顾好你自己,妈不缺钱。” “什么不缺钱啊,买化肥农药不用钱?养这一家不要钱,她弟弟读书不用钱?把电话给我......”电话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怒气冲冲的。 听到这个声音,王娇心底顿时一沉,把电话从耳边放下,依稀能听到那男人还在唠叨“别人家的孩子出去打工每个月都能打回个七八千,你就是赔钱货啊,读书读书,读书有什么用啊,你就不是读书的命,家里就等着你的钱......” 王娇突然心底凉飕飕的,眼眸里闪烁着雾水,一咬牙按了挂断。 电话里的男人是她的继父,她抬头望着夜空,拿着手中沉甸甸的钞票,看了一眼校门本想回到她的租房,可想到苍龙的那些话,以及他所做的一切,最后毅然的走向了女生宿舍楼..... 第59章,你这个老顽固 回到家中,已经快四点了,看到绾绾不在自己的房间,苍龙打开电脑查看了一天的录像,发现绾绾和虞雪睡去了,这才让他放心了下来,关上电脑,苍龙微闭着眼睛,已经没有多少心思去睡觉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叶梦龙这个女人,总感觉她不是什么一般人,不过叶梦龙也只在他脑海里停留了片刻,便消失了,他从来不想那些与他任务无关,却又很纠结的问题。 次日凌晨,虞雪依旧早早的起来做好了早餐,却没有问苍龙昨晚去了哪里,而苍龙也没解释什么,只有绾绾靠在苍龙身边,一脸恬静,一直等吃完早餐,绾绾才小心的看了看厨房,然后对苍龙道:“哥哥,昨晚虞姐姐可担心你了,一直到一点所才睡呢。” “一点多?”苍龙微微一惊,难怪看虞雪的脸色不怎么好,原来是没睡好觉,苍龙心里一暖,却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歉疚,小声的对绾绾道,“绾绾今天要听话,我和虞姐姐都要上课,绾绾就呆在家里,晚上等哥哥回来在带你出去玩好吗?” 绾绾点了点头,小辫儿朝天翘着,粉红色的发带在头上一颠一颠的,像两只飞舞的彩蝶,懂事的让人心都快融化了。 苍龙吃完后和虞雪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学校,高三是一个课程紧张的学期,虽然他只负责九班的内务,以及历史课,但要他忙的事情还多的很。 “苍老师早。”听着学生们一个个和他打招呼,苍龙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朝校长办公室去了。 但是他刚走到办公室里,就听到老师们一个个都奇怪的看着他,有人想说什么,最后却识趣的闭上了嘴。 苍龙感觉不好,于是立即去了九班,学生们已经陆陆续续晨练后,吃过早餐,回到教室了,而唯独不见一人,于是他问道:“王娇呢?” 易小川怯怯懦懦的站了起来,结巴道:“被....被...被叫....叫.....” “他被阎主任叫到办公室去了。”突然,坐在一边的云飞扬开口道,教室里的人都有些惊讶,不过想到昨晚,云飞扬请假,那么晚又赶回来了,似乎明白了什么,而且恰逢连王娇这个十天就九天不在课堂的学生都回来了,他们猜测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阎主任!”苍龙眉头一皱,脸色突然一变,急匆匆的就往教导处去了,还没到办公室他就听到一阵喝斥声传来。 “旷课旷课,天天旷课,你当这里是以前的五中吗?你要是不愿意读书可以滚啊,何必在一中挂着个名头?”教导处里,只有阎主任一个人的声音,虽然关着门,但是个人都听得到阎主任到底有多生气。 “一中是个有着优秀传统的学校,你在社会上混那就算了,最好别把你那些坏毛病都带到这里来,如果让我在发现你旷课,你就不用在来了,一中容不下你这尊大佛!”阎主任把话说的死死的,而一直都不见王娇的声音。 “瞪着我做什么,不服气吗?”阎主任怒气更盛,“你知道学校里的人怎么说你的吗?外面的人又怎么看你的吗?人家说你是妓女,说你是被人包养的二奶,你难道还觉得这些都很光荣?” “我做什么用不找你管,你以为我想来你这破一中吗?老娘我今天还就旷课了,你怎么着我吧。”王娇终于忍不住反驳了。 “你....你.....”阎主任气的结巴了。 “砰”苍龙忍不住,一脚将门踹开,正好看到阎主任抬起手就要扇王娇,而王娇则则怒瞪着阎主任,也没有躲避的意思。 但两人的被苍龙一脚踹开门那杀气腾腾的模样惊住了,好半天王娇转过身来走了出去,到门口时,她突然定住脚步,随后道:“对不起,苍老师!” 听到这句话,苍龙心底“咯噔”一声,知道自己的努力,几乎全部白费了,而始作俑者,就是阎主任。 “好,很好!”苍龙左右踱步了一阵,准备出去追王娇回来,可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定住脚,重重的把门一关,走到阎主任面前道,“你能不给我添乱吗?” “你什么意思,我给你添乱,身为教导主任,我有责任纠正学生的不良风气,你这个做班主任的不管,难道我还不管吗?”阎主任回过神来,却被苍龙的气势下住了,但他却觉得自己没做错。 “不良风气?”苍龙一声冷笑,最后却忍住了心底的火气没和教导主任翻脸,“我求求你,以后别管九班的事情成吗?” “不可能!”阎主任一见苍龙话语软弱下来,立即来了底气,“像王娇这样的学生,如果不好好管束,只会带坏一中的风气,外面会怎么看我们一中,说你们的学生去外面做二奶,被人包养,在不管一中的名声就毁了,以后我们还怎么招生?家长还怎么放心把孩子送进一中?你怎么教学我不管你,但学生的风气是归我教导处管的,你当班主任管不好,那我就帮你管教。” 苍龙本来忍下去的火气被阎主任这一番义正严词的话,直接被逼了出来,脸色冷到了极点:“好,你说很好,你说的也都对,但你身为教导主任,把学生的自尊放在何地?你他娘的有必要当面的打学生的脸吗?你是她的老师,你的职责是引导她走向正路,不是逼她走向绝路!绝路你知道吗?” 阎主任顿时被苍龙怒冲冲的话堵的哑口无言,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不明白苍龙为什么要这么袒护着自己的学生,放纵着他们胡作非为。 而苍龙说完,不理会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阎主任直接朝门外走去,可是他刚走到门口,阎主任又来了一句:“你这样袒护学生日后有你的恶果吃!” 这话让苍龙立即停下脚步,杀气腾腾的又走了回来,看着阎主任那张固执的脸,苍龙伸出手指着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又朝门外走去,可还没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指着阎主任便道:“你这个老顽固!” 说完,苍龙摔门离去了,留下阎主任一个人呆呆的发杵,因为从教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老师没有,学生也没有,苍龙骂他老顽固时,他心底要多憋屈有多憋屈,他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王娇好? 苍龙首先回教室,看到王娇并没有回来,于是苍龙交代了易小川,让他维护班级的秩序,可是易小川却怯怯懦懦道:“我....我....我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苍龙冷冷的说完,便走了,谁也不知道为何刚才还一脸平静的苍老师,变得如此怒气冲冲。 但学生们也被苍龙这句杀气腾腾的话吓住了,一个个都识趣的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等着老师来上课,聪明的学生都猜到,肯定是王娇出了问题,或者说王娇又翘课了,此时就连昨晚和王娇一起回来的云飞扬,都有些不理解王娇为何要给自己找麻烦。 苍龙刚离开教学楼到了保卫室,保安就急冲冲的告诉他,上次那个女生直接闯出去了。 苍龙此时才冷静了下来,打了个电话,让牛经理送辆车过来,好一会他才冷静了下来,觉得刚才自己的话,有些过激了,冲动战胜了自己的理智,但确实是阎主任把他激怒了,人心是最脆弱的东西。 在时间的磨合,与社会经验的丰富下,这颗脆弱的心,才会变得坚强,但不管多坚强的心都有其脆弱的一面,而王娇心底最脆弱的东西,就是自己所做的事情,虽然她表面上不在乎,但是阎主任的那些话,无异于是一根根的针,深深的扎在了她的心底。 阎主任说的没错,王娇确实是被人包养,但这也是王娇心底最痛的地方,或许她拜金,爱慕虚荣,但苍龙却能感觉到王娇善良的另一面,无论她在做错了什么,无论她选择了什么路,她心底都有一杆秤,会自己去衡量,而最后付出代价的,也是她自己,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却不会认识到自己做了这些即将承担什么后果,无论是自己的未来,还是别人的未来,这都不是年轻人会考虑的事。 所以,老师要做的就是去引导他们,而不是去逼他们,昨晚从酒吧,在到赛车,苍龙其实主要的用意是让王娇自己去体会生命的珍贵,在那种危险的状况下,不可能不触动王娇心里的一些东西。 在加上他的一些引导,王娇肯定会主动的去改变自己,但是今天阎主任的一番话,把他所有的努力,都彻底毁之一炬。 “苍老师,对不起!”苍龙脑海里留下的是王娇在离开时,说过的这句话。 话里透着绝望,对学校,对老师,对这个社会的一切,深深的绝望..... 第60章,东郊别苑 ?苍龙打了个的士来到王娇住的小区,刚想要上去,手机里收到短讯,一号信号源离开了所在的小区,苍龙看着王娇的位置在移动,正准备让司机追上去,却没想到保安突然拦住了的士,告诉他王娇让她把钥匙给他,说是在房子里给他留了东西。网 苍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觉得王娇应该不至于去自杀才对,于是拿起钥匙便来到了王娇的租房里,看到的依旧是满屋子的凌乱,而在那张餐桌上,正放着他昨天借给王娇的外套。 苍龙打开外套,发现里面是四沓钱,一共四万,钱上还放着一张纸条,苍龙立即打量起里面的内容。 “对不起,苍老师,你也看到了,我不适合读书,我曾也想过要改变自己,但生活在这个世界里,有些事连我自己也无法改变,不用在找我了,就当我自动退学吧,即使你能改变我,但你却改变不了学校,也改变不了周遭那种冷嘲热讽,那不是我的世界,其实我就是一个妓女,我就是一个被人包养的二奶。” 看到这里,苍龙脸色凝重了起来,很显然在写到最后一段时,王娇的情绪很激动。 “钱我拿走了一万,因为有急用,等我赚回来了,在去学校还给你,谢谢你,苍老师,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但我还是劝你,不要在管九班的事情了,这是一个泥潭,陷进去之后,吃亏的只有你自己,带不好他们,你很有可能身败名裂!” 话到此就完了,下面是签名,学生王娇,苍龙拿起纸条握成一团,摇了摇头自语:“这个傻姑娘,如果真的是你们的那个老师,或许真会放弃,可我不是。” 苍龙将钱收好再次包好,放了回去,而就在此时,手机里收到了电脑系统的讯息,里面显示王娇已经出了市区,似乎在往郊区方向去,苍龙立即离开房间,首先给校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的历史课找人代课。 而校长似乎也知道了阎主任和苍龙大吵一架的事情,对苍龙去找自己的学生,到是很满意,还让他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苍龙又拨了一个号码,这是牛经理的电话。 “把我的车开出来,具体地址在市区,河西路,河西小区......” “十分钟准时到。” 大约十分钟,只听到远处一阵隆隆的气排声,凶悍的凯佰赫战盾被开了出来,看到这辆车的人,都为之侧目。 令苍龙有些微微惊讶的是,这次居然是牛经理轻自开车过来,整个车都经过一番改良,一下车牛经理便问道:“车的一切都帮你弄好了只管上路,不过就差牌,但是手续已经在办了,而且我已经和东宁市的交警大队打过招呼,况且整个东宁市就这一辆凯佰赫战盾,他们不会来查的。” “嗯。”苍龙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你知道在市郊哪里有什么娱乐场所?” “娱乐场所?”牛经理一阵疑惑,“这就要看哪个方向了,但是,在出东北方向,有个很著名的富人区,那里什么设施都有,东宁市的有钱人基本上都住在那边。” “东北方向?”苍龙一想讯息里的地址,“那就是那里了。” “等等!”牛经理本不想问苍龙要去做什么,但看架势苍龙是准备去那里,于是牛经理有些着道,“你不会是想去那吧。” “对,我必须去那。”苍龙的一起很肯定。 “你确定你真要去?”牛经理脸色凝重。 “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大问题,那个地方虽然说是富人区,但警察是进不去的,而且有专业的安保,这家安保公司的老总,你得罪过。”牛经理道。 “我得罪过?”苍龙奇怪,似乎他在东宁市没得罪过什么人。 “昨晚的赛车,你得罪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东宁市的黑帮头子,而他的保安公司,就负责那片区域,所以你如果去那里被认出来,恐怕......”牛经理凝重道。 “这样啊。”苍龙点了点头,却不在乎,只是自顾自的上了车,随后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见苍龙发动车急忙忙的赶去,牛经理思索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叶梦龙:“叶总,出事了!” “什么事?”另外一边,叶梦龙似乎还没睡醒。 “苍龙似乎去了东郊别苑!” “东郊别苑?他去那里干嘛,那不是陈天宝的势力范围吗?” “我也不知道,看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刚才从我这里拿了车,就是那辆凯佰赫战盾,看他的架势,似乎有些不对头。” “哦。”叶梦龙沉吟了一会,随后回答道,“那好,你让人准备一下,我们也一块跟着去凑凑热闹。” “凑热闹?这样好吗?”牛经理一脸奇怪,叶总以前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性子,但是自从见到苍龙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尤其是提到苍龙的事情,叶总的语气里总是带着几分兴奋的意思,整个从女强人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有什么不好,我们只是去看戏,难道东郊别苑还是陈天宝私人的地方不成?”叶梦龙满不在乎。 “那好,我去安排。”牛经理说完,挂了电话。 奔驰车上,王娇看着车窗外的景致一脸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她身边坐着的是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大概四五十岁,身材匀称,给人的感觉沉稳而大气。 “你怎么啦?往常带你去东郊别苑,你都不去,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了。”男人突然问道。 “家里面又问我要钱了,所以有些事不做不行。”王娇面无表情道。 “我怎么看你像是有心事啊。”男人似乎看出了什么,“要钱,我可以先给你啊,前些日子还兴奋的和我说你要好好读书,怎么现在就变卦了?” “你觉得我像是读书的人吗?”王娇突然看着男人,目光有些迫切,似乎想从男人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是穿什么像什么,你看你这一身高中校服,保准是个男人,都会有兴趣。”男人平静的脸上露出微笑。 王娇只是笑了笑,却没说话,很显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好一会男人见她如此沉默,然后道:“你不会是失恋了吧?” “失恋?你觉的我像是那种会被小男生骗的女孩子吗?”王娇突然诡异的一笑。 “那可不一定,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什么都愿意为那个男人去做,同样男人也不例外。”男人微笑道,给人温文儒雅的感觉。 以前只要这个男人露出这个微笑,王娇心底就不能自抑,但今天她却出奇的平静,这个男人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家里有个女儿已经上高中了,但是谈吐却温文儒雅,她是在酒吧里认识这个男人的,王娇心里有些喜欢他,但却不相信他。 她不相信一个男人肯为她抛妻弃女,所以她与这些男人在一起,从来不会要死要活的跟他们说要结婚什么的,她要的只是钱,足够多的钱,即使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她也会强烈的压抑住自己情感,让人感觉若即若离。 男人们都喜欢她的洒脱,却不喜欢她若即若离,只是没有哪个男人能将王娇掌控在手里,因为她以前上过的当太多了。 即使眼前这个男人,谈吐斯文,出手豪气大方,但每当说要包养她的时候,王娇都不屑一顾,因为王娇很清楚她不能在一个男人身上浪费自己的青春,因为这个男人给不了她的未来。 很多时候,王娇曾喜欢上过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给了她父亲一般的怀抱,给了她想要的物质,也给了她不一样的温暖,只是在自己要陷入进去时,她便紧急刹车了,因为她已经不是一个十七八岁缺爱的小女孩了,她只知道,男人无论对他多好,都是想从她身上索求他们的所需。 这一刻她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苍龙,有着帅气的外表,沉稳的性格,同样事事都在为她考虑,但却从没在她身上想要索求什么,这或许就是真心与假意的区别,表面上说是照顾她,其实还不是为了想要上她,甚至有些男人恨不得将她像笼子里的小鸟一样,关起来只供他们自己玩乐。 “那王总是想让我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你吗?”王娇突然说道。 车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王娇以前说话都很有分寸,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心底总是有那么一股子不吐不快的冲动。 “哈哈哈,哪个男人不想让你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女人喜欢呢?”叫王总的人突然一笑,缓解了车里尴尬的气氛,“等会去东郊别苑,你可不能这样子哦。” “我知道,该喝的喝,该嗑的嗑!”王娇很清楚他即将去的地方,里面到底有什么。 “药可以磕,但你可不能沾上针管和粉子!”男人突然严肃了起来。 “知道啦,这个分寸我还是有的。”王娇有些不耐烦,可她很清楚一点,王总表面上这么说,实际上巴不得她死去活来的,男人就是这样,表面一套,背地里却又想着一套......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最少错误请到网 第61章,虐 东郊别苑是东宁市最大的富人区,也可以说是整个东宁市房价最贵的地方,而整个东郊别苑是连成片的别墅,大概有上百座,每座别墅都造价昂贵,超过五百万以上,而里面的奢华程度,更是让人惊叹。 这里居住的都是东宁市的富商和一些艺人名人。 建立在龙霞山上的东郊别苑,有一处天然的湖泊,而别墅就错落在湖泊的周围,而龙霞山本就是东宁市著名的山峰,在这里还有几处名胜,在天宝房地产公司的开发下,耗资达三十多亿才将整个龙霞山都圈了起来。 这里的安保都是由天宝集团旗下的天宝保全公司负责,而这个天宝集团,就是陈天宝名下最大的公司,专门经营房地产,东郊别苑也是陈天宝最有成就感的杰作,一般人根本进不了东郊别苑,即使是警察也得特批才能进来,美其名曰为了安全。 东宁市本地人都知道这富人区的奢华,却不能有幸得其一见,远远的看来,龙霞山雾气密布,犹如仙境似的,因为有湖泊,加上林密,这里的空气极好,而且陈天宝请著名的风水师看过,说这里是东宁市风水最好的地方,阳宅选在这里,住者绝对是财源滚滚,步步高升。 越有钱的人,似乎就越相信这一套,加上这位风水大师的名声,于是东郊别墅房价是越炒越高,建立到现在,已经四五年了,经过不断的完善剩下的几栋别墅已经被抄到了天价,至于这个天价,到底是个什么价,似乎只有那群富人清楚,普通人也只能跟在茶余饭后跟着猜猜而已。 王娇也是第一次进入东郊别苑,以前酒吧里的几个姐妹经常请他来这里,连她身边的这位王总也请过,但王娇却没答应,她也多多少少的听过这里的事,其中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来这里要嗑药。 但相应的在这里玩一个晚上,她会得到上万块的收入,这是以前的姐妹告诉她的,只是王娇抵挡住了这种诱惑,绝对不会让自己染上药瘾,因为她见过一些姐妹的下场。 当进入门口的保安亭时,看到这些保安都是清一色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 “别紧张,这只是例行的检查,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王总见到王娇目光有些慌乱,于是安慰道,“切记一点,到这里可别耍小性子。” 王娇点了点头,看到这些保安她确实有些慌了,她来这里是和王总参加一个宴会,据说宴会里有很多东宁市的大人物要到场,所以陪酒的价格很高,王总前些日子就说带她来见识见识,只是被王娇拒绝了。 而今天来是她主动要求,当时她想着,无非就是喝酒,最多磕一点药,只要不沾上针管和白粉就好,但这场面让她觉得似乎一切都由不得她,这里可不是酒吧,也不是酒店,这里没有警察,有的只是这些看起来冷冰冰的保安。 此时她与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没多大区别,人总是以为能掌控一些事情,但最后发现掌控不了时,才茫然无措,此时的王娇就是这种心理,但她表面到还算镇定,只是道:“放心吧,我不会的!” 王总脸上依旧是那一脸淡淡的微笑,只是王娇没察觉到的是,王总脸上的微笑有一种别的意思,如果说在来的路上,是安慰王娇,那么现在,就是由不得王娇了。 奔驰缓缓的开了进去,一路上都是豪宅名车,看的让人眼花缭乱,开了一会,一个保安突然出现在前方,示意王总停车。 于是王总停在了一处别墅前,看着这里,玲琅满目的名车,王总的奔驰都显得有些寒酸。 跟着王总进了别墅,王娇立时发觉不对劲,这哪里是什么宴会而,根本就是一个酒会,里面音乐嘈杂,灯光暗淡,各种女郎颤动着身躯,讨好着身边的男人,有的尺度极大,让人有些恶心作呕。 发觉不对劲的王娇转身就走,但王总却紧紧的拉住她的手道:“你不想赚钱了?” “可是,这和你说的宴会完全不一样?”王娇挣扎着想要离开,门口的保安看到这边,立时看了过来。 “这里可不是酒吧,有钱人的宴会就是这样,而且,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听话跟我进去。”王总的语气立时变了,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 看到外面门口的保安正虎视眈眈,王娇顿时知道自己上了当,但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进来时她几观察过周围了,外面有很多摄像头,她根本逃不出去,而且想到自己还欠苍老师一万块,她一咬牙,随后强挤出笑容道:“去就去,谁怕谁!” “这就对了吗。”说着,王总带着王娇跟一些人打着招呼,这里的大多数女人都穿着性感**,只有王娇是一身校服,透着几分清纯又不失媚态,让周围的男人都为之侧目,拿着酒想要过来搭讪,却被王总谢绝了。 走到里面,王总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随后一个身着黑衣的保安走了过来,在王总耳边说了些什么,王总点了点头,指了指王娇道:“就是她了!” “市一中的学生?”这黑衣保安一脸奇怪,“跟我上来吧!” 王娇一脸错愕,不知道这保安是什么意思,于是看向了王总,王总立即道:“楼上那位,可是东宁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今天给你引荐引荐,如果他满意你的话,你以后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这番话让王娇心底立时凉飕飕的,她知道自己被王总出卖了,但现在似乎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挤出一个笑容,跟着保安上楼去了,在楼梯口也站着两个保安,很显然一般人是不能上去的。 走上楼梯,王娇便有些后悔了,她看了看王总,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向他求助,但这个平日里斯斯文文的男人,此时只是做了个无能为力的表情,甚至还鼓励着她。 在保安的带领下,王娇被带到了一个房间外,随后保安一脸冷漠的告诉她在房间里等候,并且警告她不要乱走,随后就关上了门。 王娇本来还算镇定,可是看到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墙壁上挂着的东西,她立时就慌了神了,而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很显然她今天要见的人来了,当门打开之后,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下王娇,冷笑道:“你就是那个一中的学生?” 王娇已经被墙上挂着的东西吓住了,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这中年人看到王娇恐惧的样子,顿时露出了笑容,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下着王娇,嘴里不是发出滋滋的声音,好一会他才道:“你知道是来做什么的吧?” “陪酒!”王娇咬着牙道。 “陪酒?”中年人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猥琐起来,“难道王雪明没有告诉你?” 王娇摇了摇头,中年人似乎有些生气,不过看到王娇立时又道:“看到墙上挂的东西了吧?现在的学生不是挺开放吗,你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虽然王娇没试过,但也从墙壁上挂着的皮鞭,手铐,脚镣,绳子以及房间的布置,得出了结果,眼前的这个人有.性.施虐癖,而这些东西,都是施虐的工具。 有性施虐癖的人,通常喜欢对异性对象施以精神或**上的折磨,从中获得性满足和变态心理的满足,这种人要么是性无能,要么就是性功能失常,而这种性施虐癖的刑具,大多数都源自古代皇宫的那些太监们。 王娇立时紧张了起来,她以为来这里就是喝喝酒,却没想到被王总出卖给了这样的变态...... 第62章,杀手的行事准则 苍龙驱车来到东郊别苑外,正准备进去,而就在此时,电话突然响了,声音很熟悉,是叶梦龙。 “你现在到哪了?” “还有几分钟,现在已经在上山的路上。” 苍龙淡淡的回了一句,很显然叶梦龙没有在自己的车里动过什么手脚,不然的话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方位。 “你能等等我吗?我马上就到,没有我你进不了东郊别苑。”叶梦龙语气坚定。 “等你?”苍龙一脸奇怪。 “对,等我,里面的保全都是退伍军人,你如果强闯富人区,他们随时都能派发出武器,将你击毙。”叶梦龙提醒道,本来她是没想过要管这件事的,只是想到天宝保全公司的人,都配备了武器。 虽然在中国枪支管理极为严格,但是在富人区就不一样了,谁手里没有一把枪?尤其是天宝保全公司,虽然每年枪支都会经过审查,但他们手里确实是有真家伙的,而且陈天宝是东宁市的黑帮头子,手底下肯定不止经过审查的那些枪械。 虽然对苍龙还不够了解,但以昨晚在酒吧的事情就知道苍龙是个冲动的性子,虽然她很清楚那辆凯佰赫可以经得起散弹枪的穿甲弹射击,在别墅区里几乎可以横冲直撞,但苍龙不可能不下车,就把人带走。 所以叶梦龙才改变了主意,而且她已经打听清楚了带走王娇的人是谁,去的又是哪栋别墅,别墅的主人又是谁,虽然苍龙的身份很可能不简单,但她并不认为苍龙能得罪得起别墅里的那位。 “多谢提醒,不过已经来不及了。”苍龙前面已经看到了别墅的保卫室。 “来不及?喂喂喂,你不是说需要几分钟吗,你等等,你都不知道她在什么位置,怎么进......”还没等叶梦龙说完,苍龙就按掉了电话。 随后手机里传来一讯息,这是王娇所在位置的坐标,所以叶梦龙所担心的问题根本不存在。 门口的保安似乎也看到了苍龙的凯佰赫开了过来,在他们的映像中似乎别墅区里没有这样一辆车,不过光是看这车的外形,就知道价值不菲,但身为军人,他们有一种独特的预感,那就是这辆车来者不善。 越是靠近,他们心底就越是打鼓,这辆车简直就是一辆轻型坦克,光是看那装甲,就不是他们的挡车杆能阻拦得了的,虽然这挡车杆也是经过特制的,但在这辆车面前,实在是摆设。 不过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是,这辆车在快到挡车杆前面时开始减速了,于是保卫室里的一个保安走出去,示意停车接受检查。 可就在此时,这辆车突然加速,隆隆的声音吓的那个保安一大跳,知道这辆车真的是来者不善,而挡车杆就和豆腐做的似的没有挡住凯佰赫的速度,直接冲了进去,而且速度越加惊人。 “有身份不明男子驾车强闯别苑,所有人听清楚,是一辆黑色的suv,驾驶者身份不明,怀疑可能藏有武器,怀疑可能藏有武器。”保卫室的保安立即用对讲机呼叫里面的同伴。 整个东郊别苑立即动了起来,尤其是听到那句可能藏有武器时,别苑的保卫部部长也已经赶到了指挥中心,但是他们很快便发现,这辆suv不同于普通的suv,连他们布置别苑中的自动道路钉,都扎不坏这车的轮胎。 大白天的闯入这里,而且车辆轮胎还是特制的,很显然知晓这里的一切,保全部长冷道:“所有保全人员注意,这辆车极具威胁,里面的驾驶者很可能藏有武器,立即配发枪支,按照第一警备方案执行,如果遭遇抵抗,可以击毙。” 保全部长很谨慎的下达着命令,如果这里不是富人区,估计他也不敢下令击毙,毕竟他不是警察,即使警察没有特殊情况,也是不能随意开枪击毙疑犯的。 凯佰赫在别墅区里横冲直撞,苍龙可管不了这么多,他现在只想冲进去把人带回去,至于交涉?杀手是从来不会和人交涉的,要么任务成功撤离,要么任务失败逃命,杀手只有这两种选择。 苍龙一只手驾驶着凯佰赫,一只手掏出了车盒里的沙漠勇士,来之前他就做好了应对一切危机的准备,毕竟这里是富人区,对方没有枪支是不可能的。 保安的阻拦根本没有任何效果,他买这辆凯佰赫的原因,也正因为如此,堪称是无懈可击,这就是在阿富汗,应对一般的军事冲突,都足够了,美军的军用悍马,都无法企及,更别提这样一个小小的富人区了。 正如叶梦龙所说,这里的保全都携带了枪支,在阻拦不成之后,开始对苍龙的车开枪,但是子弹打在车身上,只是擦起一点火花,就被弹了出去,连穿甲弹都射不破的装甲,又怎能是几把手枪就能射的破的。 苍龙跟着车载的卫星定位系统,直接来到了王娇所在的别墅外面,看到这里玲琅满目的停放着这么多名车,想都没想一阵加速马力开到最大直接撞了上去,这些跑车比起三吨中的凯佰赫来说,几乎都是轻飘飘的,不是被撞飞出去,就是被撞歪了。 四百多马力的凯佰赫,像一辆野兽一般蹂躏着这些名车,冲入了别墅门口,撞在了门前的柱子上,整个柱子直接撞歪弯了,里面的钢筋都露了出来,而这辆凯佰赫却只是擦破了点漆。 别墅外的保安一个个都目瞪口呆,还没见过这么凶悍的suv,越野车也没这么凶猛的,简直就和一辆坦克似的。 但很快他们反应了过来,因为车停了,这意味着里面的人将要下来,他们脑海里似乎上演着好莱坞大片里的那一幕,从车里出来的肯定是个彪形大汉,手持着重机枪,对着他们就是一阵突突。 只是情景与他们所想的并不一样,他们拿着枪将整辆车围的死死的,却不见有人出现。 保全队长,立即催促了几个保安上去查看,只听到“砰砰”两声,两个保安顿时不知道被从哪里的子弹射中了大腿,疼的在地上打滚。 保安们都慌张了起来,对着凯佰赫就是一阵枪击,一直当他们将子弹打光了之后,断断续续的枪声开始响起。 他们根本看不到敌人在哪里,可是每一声枪响,都精确无比的射中了每一个保安的手臂,如果有人在仔细查看一下伤口,进行对比的话,他们肯定会惊讶的发现,这每一枪的位置,都差不多,而且子弹刚好穿透了他们的肌肉,让他们无法在拿起枪。 十几个保安,在断断续续的枪声中,直接被射倒,开枪的人终于出现了,而且是从车后面出现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从这辆浑身装甲的车上下来的,但保安们看着这个稍显纤弱的男人,却目露恐惧。 他们都当过兵,虽然有些并不是一流的部队,却也清楚这个人枪法有多了得,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沙漠勇士之后,脸色更是一变,这样的武器,在中国是很难搞到的,那么对方很可能是专业的杀手。 没有人去捡枪,因为他们不想找死,而这个男人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走进了别墅。 外面的嘈杂,丝毫没有影响到里面,嘈杂的音乐下苍龙换了个弹夹,步入了这别墅里,看到里面的一切,却丝毫也不惊讶。 而里面的人也没在意他是进来到底在干什么,甚至没有注意他稍稍藏匿的枪支,但很快里面的保全似乎接到了通知,一个个都怒瞪着他掏出了枪,嘈杂的音乐下,一阵快速的疾射,数个保安直接躺在了地上。 扭动的女人,一脸享受的男人们,终于反应过来,但在苍龙走过他们身边时,一个个都保持着安静的状态,苍龙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上了楼,抓起一个保安杀气腾腾道:“一中的那个学生被带到哪里去了?” “一中的学生?”保全一愣,本想隐瞒什么,却只听到“砰”的一声,大腿立即疼的直哆嗦,而眼前的男人脸上没有丝毫变化,那种冷漠让他彻底如坠冰窖,他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房间,浑身哆嗦道,“你....你别杀我,求求你了,我家有老有小啊。” 苍龙将他甩在一边,迅速走到房间门口,一脚直接将门给踹开了。 当他看到里面的情景时,不由怒火中烧,王娇被反绑在椅子上口吐白沫,头还在不断的摇晃着,就像抽风了似的。 而中年人正拿着皮鞭正想抽打下去,身边准备了一盆盆的冷水和尖刀,正一脸兴奋的他,被苍龙打搅了好事,立即回过头,就想一鞭子抽过来,但看到苍龙手中的枪,顿时一脸震惊:“你.....你是谁!” “砰”苍龙一枪打在了这中年男人的右手关节上,中年男人立时脸色扭曲,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上。 见到如此,苍龙冷静的将门关上,用桌子挡在了门前,首先将给王娇解开,手放在她的手腕与喉咙感觉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地上正疼的死去活来的男人,苍龙将他绑在了刚才王娇坐的椅子上,捡起了地上的皮鞭,就是两鞭子狠狠的抽了上去,男人无论如何叫喊,如何求饶或者威胁,苍龙都不在乎。 他只是一鞭子一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直到男人整个都血肉模糊,昏死过去,苍龙又拿起边上的冷水浇在他头上,男人立即哆嗦着清醒了过来,看到的却是苍龙那一张毫无感情的脸....... ps:话说,书友“书生龙腾九州”大婚,特在此祝贺一下,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就祝你早生贵子喜当爹,另外,广峰替你投下了一千贵宾,小易我就窃喜的把这份大礼收下了,嘿嘿 第63章,紧急救援 苍龙面无表情的做着这一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感觉心底有一种难以宣泄的怒火,想要发泄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 到最后这个男人连知觉都麻木,他仔细观察了这个男人的眼珠脉搏和呼吸之后,确定他没有死亡,于是他拿起桌上摆放的那些小药丸捣碎,一分分撒在男人被抽的血肉模糊的身体上。 只见这男人突然浑身哆嗦了起来,药丸的药性一部分在伤口上,一部分融入了血液里,让男人的意识再次恢复了过来,做完这一切,苍龙冷冷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你喜欢刺激,那我给你来点更刺激的。” 随后,她抱起王娇,手里拿着枪,看着越来越重的撞门声,苍龙又放下她,将椅子连接了电源,频率开到了最大,并且做了一些准备,随即拿起了一旁的遥控装置,将王娇再次抱起,将门把卸掉,等待着外面的人将门撞开。 在苍龙主动的帮助下,保安们终于把门撞开了,看到的是血肉模糊的一幕和苍龙抱着王娇,那冰冷的眼神。 这让保安们是又惊又恐,拿着枪指着他,紧张的警告他放下武器,但是苍龙却淡淡道:“如果你们不想他死的话,就让开路,这个遥控电椅的范围,是两百码,在我离开之前,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我手一抖,这里就会出现一具电烤活人。” 保安们顿时一阵心悸,如果不是电椅上的人还在抖动,他们都怀疑那个血肉模糊的人是否还活着。 当看到苍龙那冷漠的表情时,他们立时知道苍龙不是开玩笑的,一个个都让开了路,随后苍龙很自然的走了出去,他清楚的理解这群保安的心里,因为里面的人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没有人冒着里面那个人被电死的心理,对他放冷枪。 而且,即使苍龙下了楼,他们一时半会也解不开电源,因为他已经做了手脚,除非他们自己想被电死。 一直到别墅外,苍龙将王娇放在副驾驶上,缓缓又走到驾驶座这边,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周围的数十个保安,看着他就和没事人似的,这感觉就好像苍龙是来这里拉货的,拉完货立马走人的那种。 一直到苍龙上了车,一个保安才恐惧的问道:“把遥控器给我们?” “你要?”苍龙淡定的目光里,透着凛凛的杀机,让那个保安浑身寒毛直竖,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 但他没想到的是,苍龙发动车,一个掉头,又是一阵野蛮的横冲直撞,将周围的车辆再次撞开,遥控器不知何时,从车里飞了出来,保安慌了神,深怕有个什么闪失,飞起就去接这遥控器。 车迅速离去,保安也接住了遥控装置,却发现自己用力过猛,按下了其中几个按钮,但是楼上似乎并没有传来惨叫声,于是保安立即打量起这个遥控器来,这哪里是什么电椅遥控器,这就是一个震动棒遥控器。 立时,所有保安都知道他们被诈了,对着远去的车就是一阵猛射,车已经远去,保安队长立即制止他们道:“你们去把陈老救下来,你们跟我追上去,拿上自动步枪!” 但是,等保安们配发了自动步枪在上了车,哪里还有凯佰赫的身影,而龙霞山沿线的摄像头告诉他们,这辆车已经疾驰到了山下,那速度绝对让人惊惧。 车上,苍龙看到王娇又开始口吐白沫,双目有些失神,顿时知道摇头丸的药性又发作了,他之所以如此怒气冲天,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给王娇灌下了不知多少摇头丸,这对于王娇这么小年级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摇头丸服用过多,最可怕的后果,就是引起颅内出血,即使救过来了,日后也可能会变成白痴或者是植物人,这才是最可怕的,如果王娇变成植物人,那她这一辈子真的就这么完了。 只是此时他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即使有他也只会简单的处理,而且王娇并不是他,没有坚韧的意志力去克服这一切,甚至苍龙觉得她此时有没有活下去的信念都是个问题。 “怎么办?”苍龙扪心问着自己,如果是他一个人,他有无数种办法,为自己寻求一条活路,他不能去医院,否则警察肯定会介入调查,对于王娇来说,服用摇头丸,可能会面临监禁。 中国是一个对毒品管制极为严苛的国家,而不是欧洲和北美,有些地方吸毒都不犯法,比如说在荷兰,酒吧里是可以合法吸毒的,只要不在酒吧外,警察就管不着,在美国也在一步步放松对毒品的管控,甚至说美国是全世界毒品最大的市场。 而毒品对人的危害可显而知,造成人家破人亡的例子太多了,即使是有钱人,一旦染上这个瘾头,就会不能自拔,而在美国和西方的一些国家,尤其是他们的上流社会,毒品已经成为了一种生活必备的奢侈品。 面临监禁,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可能会造成一生的影响,中国传统观念对那种坐过牢的人是很不待见的,尤其是一个坐过牢的女人。 即使不面临监禁,光是磕大量摇头丸这一条,也足以让世俗的目光,把王娇给瞪死。 更何况他今天强闯东宁市富人区,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本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但是为了王娇的生命,苍龙似乎不得不去医院。 不过,就在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于是立时有了主意。 凯佰赫以两百四的极速在国道上奔驰着,这样的车速让一路上开车的人,都吓的惊魂失措。 “醒醒,醒醒,我是苍龙,你还认识我吗?”苍龙一边开车,一边拍打着王娇的脸,想要她醒过来,这是为了让她有活下去的信念。 但是王娇浑身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口中的白沫鼓动的越来越多,这似乎是因为他车速过快的原因,但苍龙知道,如果真停下车,那王娇就只能在车里等死了。 苍龙心急如焚,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车上导航装置已经设定好了路线,看着地图上显示的位置,他恨不得现在这辆凯佰赫变成一辆超跑,迅速的赶到目的地。 王娇醒不过来,车子又已经达到极速,让苍龙突然冷静了下来,他将车座放下,让王娇平稳的躺下,随后尽量的让车进入极速却又平稳的状态,以减少车速的对她的影响,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凯佰赫终于到了临近郊区的一个地方,苍龙急切的停下了车,看到一个装潢古朴的中医诊所,于是抱起王娇下了车。 而这个中医诊所的门是关着的,苍龙狠狠的踹了一脚卷帘门,随后看着门口最佳安置放摄像头的地方,目光冷峻道:“开门!” 李若墨有些错愕的在监控里看着苍龙抱着个女孩焦急的样子,这个中医诊所,是她的部门在东宁市的一个临时据点,看着苍龙抱着的女孩口吐白沫,她似乎明白苍龙是来做什么的了。 于是,她按下了遥控装置,打开了门放苍龙进来,自己则换上了一件白大褂,什么也没问苍龙,就让她先把女孩放到急救车上,随后让他拉上帘幕在外面等候。 当看到李若墨那张平静而动人的脸,以及那不慌不忙的优雅身姿,苍龙不知为何,心里的焦躁突然消失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李若墨治疗王娇,因为在苍龙丢弃的那张名片里写的地址,正是这个中医诊所。 李若墨曾说过,如果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她,按理说至少她们这个部门里应该有专业的医疗设备,而且没有什么地方,是比李若墨这里更安全又可靠的,即使李若墨这里没有专业的医疗人员,她也能迅速的调人过来。 但苍龙不知道,李若墨自己就是一个中医主治医师,他只是凭借着直觉来到这里,觉得李若墨一定能救回王娇的命。 于此同时,在东郊别苑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保安部长好不容易才把那个中年男人从电椅上救了下来,却发现他浑身都是摇头丸粉,连别苑的专业医师看到这一幕,都头皮发毛,来了一句:“如果不是这些摇头丸粉,恐怕陈老已经没命了。” 这一幕,让保安部长冷汗直冒,最后才拿起电话,硬着头皮拨了一个号码:“宝爷,别苑出事了......” “饭桶,你们他娘的都是饭桶,老爷子要是救不回来,我他娘的把你们全都丢进东江里喂鱼!”陈天宝咆哮的声音传来。 “虽然他跑了,但我们的人在他的车上,已经装上了跟踪器,他去了哪里我们都很清楚。”保安部长道。 “把他现在的位置发给我,我要亲自带人宰了他!”陈天宝怒气冲天。 “是,他现在临郊的一个中医诊所里,我已经派人去了,这件事要不要和市公安局的李局长打声招呼?”保安部长道。 “我来办,老爷子那边交给你,救不回来,自己跳进东江吧。”陈天宝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第64章,两个人的战争 陈天宝很愤怒,因为他就这么一个爹,晚年了也不求什么,却没想到被人在自己的地盘把他爹用皮鞭抽了一顿,浑身还撒满了摇头丸粉,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清楚这是为了一个女学生。 他爹喜欢这种另类也不是一两回了,但从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东郊别苑防卫森严警察都进不去,而今天却让一个陌生人大白天的闯了进去,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往他脸上扇巴掌,被抽的还是他爹。 他首先打了个电话给市公安局的李局长,然后着急起首先,自己先去了医院,探望了一下老爷子,当看到老爷子插着针管,浑身裹满了纱布,浑身还在颤抖的情景,宝爷心如刀绞,好一会才平复过来。 老爷子要说话,当儿子的赶紧阻止道:“放心吧,爹,我一定把那家伙抓回来剁了喂狗。” 在东宁混了这么些年,陈天宝早就隐退幕后,什么事情都让手下去办,十多年没亲自动手过,但这次为他爹,他必须得亲自出马,否则就是不孝。 陈天宝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医院,纠集着一帮手下杀气腾腾的就朝临郊去了。 另外一边,叶梦龙立即就得到了这个消息,身为陈天宝最大的对头,叶梦龙自然时刻观察着陈天宝的动静,而这次陈天宝又没有任何掩饰,很显然是给市公安局打过招呼了。 “这家伙不会把陈天宝他爹给宰了吧!”叶梦龙心底这样想到,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没法收场了,陈天宝的个性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但很快她又收到了消息,陈天宝他爹被皮鞭抽的现在躺在东宁市最大的私人医院里,命到是保住了,就是那模样有点吓人。 叶梦龙笑了,却也感叹苍龙的手段,尤其是听到东郊别苑的损失之后,叶梦龙脸上更是惊讶不已。 “二十几个保安,全是穿透伤,这得需要多么了得枪法,我就说这家伙来历不简单吗。”坐在车里,叶梦龙微笑道,“跟着陈天宝,我们一起去瞧瞧,自从新任的市委书记上任后,东宁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于是叶梦龙也动了起来,不过她到是没多少手下,比起陈天宝这个黑帮头子来说,叶梦龙可是个正经生意人。 穿透伤就是说子弹穿过了肌肉,而且没有伤到筋骨,最多是流点血养一阵子就好了,本来叶梦龙还准备帮苍龙一把,想到他这么好的枪法,叶梦龙立时生出了看好戏的想法。 临郊人不多,而这中医诊所就开在郊区与市区中间,本就不是什么繁华区,整条路上都没有几家店铺,而这中医诊所,就是其中最大最显眼的一家,而且住在这附近的人都清楚,这家中医诊所就处于三天两头歇业的那种,门口时常挂着不营业的招牌。 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来这里看病或者买药什么的,而且临郊本就有一家医院,这个中医诊所开在这里,便成了可有可无的状态,加上这里只有几家维修点店,人流就更少了,也只有很少的车辆来往这里。 中医诊所门口的这条还是国道,大多私家车都往高速上去了,用三个字来形容,便是很冷清。 苍龙坐在诊所里,闻着一股子药味有些不舒服,他打量了起了诊所的布置,发现里面是进退有余,如果出了事情,里面的人攻守兼备,而且这家诊所明显是经过专业改造过,在隐蔽处有数个针孔摄像机和一些电子设备。 他到也没多关注,闻着这股药味,感觉有些不舒服,于是他走出了诊所,看到停在门外的车,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检查了起来,当看到车底一个闪烁着的信号器时,苍龙皱起么眉头,刚才实在太急,他都忘记了必备的检查。 不过,想到这里是李若墨的诊所,苍龙便不在担忧,心底却想着试试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斤两,他来这里也正因为这里很安全,于是他再次回到诊所,看到里面的诊室的灯还亮着,苍龙又平静的坐在了门外的沙发上心底想着什么。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李若墨终于关闭了诊室的灯光,在暗淡的光线下她走到洗手台洗了下手,随后脱下了白大褂,曼妙的身姿再次展现出来,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与伦比的气质与优雅。 她也没看苍龙,而是从抽屉里掏出一包中华,弹出一根烟,放在性感的唇边,拿出一个金色的火机点燃轻轻的吸了一口,随后将烟掐灭,才看向苍龙道:“情况已经稳定,下次要来,最好先打声招呼!” “这是意外。”苍龙淡淡的回答,随后掏出了刚才在车底盘拆下的信号器,放在桌子上,“看来要给你添麻烦了。” 李若墨眉头一皱,清冷的目光扫视着苍龙,并没有在乎那个信号器,因为她从苍龙将信号器拿出来时,就认出那是一个民用的信号器,设置这个追踪器的人,很显然也不知道他追踪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作为一个杀手,肯定有无数种办法处理这个信号器,但苍龙却拿出来了,也就是说他有另外一层意思。 “你是想试试我的水有多深吗?”李若墨敲着腿,浑身透着一股强势的气息,却不失优雅的姿态,她的强势是那样自然而然,似乎是从小养成。 “这也是意外。”苍龙只是淡淡的说道。 于是两人无话,而李若墨则是掏出手机,手机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上面却镶满了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大概有数十颗左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都是钻石,绝对价值不菲。 “雪豹,诊所里有些麻烦,你通知保卫部门处理一下。”李若墨不冷不淡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后便打量着苍龙,好半天才道,“你这个老师当的还真称职。” “看来你这些天,没少监控我的行踪,是怕我超出你的掌控范围之外吗?”苍龙淡淡道,目光毫不闪躲的对视着眼前这个美的让人窒息的女人。 “这是我的工作。”李若墨话里毫无感情,目光同样直视着苍龙,两人似乎谁也不愿意先将目光移走,“今天你来的凑巧,换成前些日子,就没这么走运了。” “走运?” “对,走运,换成是别人留守在这里,你学生的命就没了,如果在晚这么十分钟的话。” “我只是尽力而为,如果真的保不住她的命,那我也没办法。” “据我所知可不是这样,你似乎不只是尽力,而是尽全力。”李若墨的目光咄咄逼人起来,似乎想从苍龙身上找到哪怕一丝的弱点。 “这也是我的任务,全力理所应当。”苍龙却不冷不淡,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如果换成是另外一个人,我不会救她。”李若墨语气突然一冷。 “你经常这样见死不救?” “那要看我心情,今天恰好我心情不怎么好。” “可你救了她,所以你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这是因为监控你,顺便帮助你,是我的工作,所以救她也成了我的工作,而其他普通人的命运并不在我职责范围,就像你执行任务,你的原则是不会伤害普通人,但也不会去救他们。” “这要视情况而定。”苍龙却摇了摇头,不知为何他居然会有这样的回答,换做是以前,他一定会认可李若墨的说法,他是一个杀手,不是一个救星,他没有什么侠骨柔肠,因为他还不想早死,这就是他的原则。 但是,今天他的原则似乎改变了,从来到中国之前的那段日子,在来到中国之后的这段日子,他似乎违背了他太多的禁忌和原则。 “看来你变了,我对你越来有感兴趣,不过只限于有兴趣,如果你敢在中国乱来,我保证你不会活着离开中国。”李若墨突然警告道,眉宇间透着几分杀气,“哪怕你是影刺!” 但苍龙却也毫不示弱:“我如果想乱来,你的部门也挡不住我。” 两人面面相觑,四目而视,谁也不让谁的争锋相对,一时间诊所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这似乎成了他们两人的战争。 “隆隆隆”突然一阵嘈杂的汽车马达声传来,李若墨眉头一皱,却没有移开目光,而苍龙更没有丝毫担忧,因为这里是李若墨的地盘,哪怕这里被炸平了,也该李若墨去处理。 最终,李若墨有些气恼的收回了目光,站起来道:“你不是想试试我的水吗?跟我来吧。” 苍龙本来面无表情,可这句话却让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在李若墨看来,这却是苍龙嘲讽的讥笑,让她心底恨不得将他立即赶出去,不过李若墨的意志力将这种冲动压制了下去。 两人随后进入了另一间诊室...... 第65章,冰兰 苍龙跟着李若墨来到另外一个诊室,确切的说,这里不算是诊室,而是一个监测室,里面有一台小型的中央电脑,这种电脑可以连接卫星,并且获许最快的讯息,接收从各个情报网里发出的情报。 连苍龙也不由惊讶,因为这种微型的中央电脑,极为先进,世界上也只有少数几个大国拥有,专业配备给情报部门,而且造价极为昂贵,迄今为止,苍龙只见过中央情报局的情报员曾在阿富汗的基地里配备了这样一台中央电脑。 当时苍龙的任务,就是为受到某国的委托,炸掉那台微型的中央电脑,光是委托费,就花费了五十亿美金,而那台中央电脑造价都不止五十亿,最重要的是,那台电脑连接了美国人在中东地区的所有情报网络。 苍龙完美的避过了cia情报员的阻挡,炸掉了那台电脑,据说当时中情局在中东的情报网络直接瘫痪了两个月,损失巨大,中东的恐怖组织趁着中情局没有缓过气,进行恐怖袭击,让美国人损失惨重。 这直接促使了美国国内反战情绪高涨,而美国总统直接下令撤了中情局在中东地区负责人的职务,并且耗费巨资填补了一台中央电脑的上去。 情报网络的重要性,关系到整个国家的变动,尤其是美国这样的多党制国家,执政党只要有一点纰漏,就会遭到其他在野党的攻击,造成政局不稳,内忧外患的局面。 尤其是一个国家的大政策实施,都需要凭借情报网络中获取的有利情报来决策,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其实说的就是情报的重要性,尤其是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在冷战时,美国中央情报局与苏联的克格勃展开激烈的角逐,可以说苏联人有一大半是输在了情报上,直接造成了苏联解体。 苍龙惊讶的是,这个小诊所里,居然有这样一台中央电脑,而且功能似乎与当初他在阿富汗炸掉的那台美军的中央电脑几乎没有多大区别。 一时间,苍龙突然想到了很多事情,因为当时炸点那台中央电脑时,委托者要求将中央电脑的核心芯片盗取过来,在那次任务中,为了盗取那台电脑的核心芯片,苍龙差点就殒命在中东,身中数弹,可谓是九死一生。 如果不是因为要盗取那台中央电脑的核心芯片,炸掉那台电脑,对于其他国家的特种部队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苍龙有一百种办法,可以炸掉那台警备森严的中央电脑,因为这并不需要停留多长时间,而盗取芯片,才是他受到重创的缘故。 “这台电脑的芯片,来自大洋彼岸的美利坚?”本来苍龙不想问的,但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这涉及到一个国家的最大机密,李若墨也不可能告诉他,但他问了,也并不后悔。 很多国家当初猜测,炸掉那台中央电脑是俄国人在背后指使,因为当时俄国正筹划着重返中东地区,舰队驶入黑海,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但是,李若墨却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想到苍龙的身份,她便释然了,而且并没有隐瞒:“你猜对了,却不全对,这台电脑的芯片只是复制版,经过我们的工程师改良,这还要多谢那位无名英雄!” “无名英雄!!!”苍龙心底不由一动,这是在形容他吗?但是她看到李若墨严肃的表情,似乎并非是在试探他,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叹,很显然李若墨以为是她们的情报员所为。 “搞情报工作如果牺牲了,没有人立碑,也没有鲜花,客死异乡连国旗裹尸的待遇都没有,唯一记住他们的是我们这些还活着的同行,那些普通人的生死,并非不想去管,只是没有这个精力。”李若墨神情有些黯淡,这还是苍龙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露出如此柔弱的一面。 “国家,民族,无名英雄!”苍龙心底第一次感觉到了这八个字的沉重,金鹏曾告诉他,他是一个中国人,而中国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客死他乡,因为中国有句古话,叫落叶归根,死也要埋在故乡的土地里。 从李若墨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义无反顾的情绪,即使客死异乡,她也愿意。 曾几何时,苍龙以为西方世界害怕中国崛起,是因为中国人的仿造能力,就比如说这芯片,苍龙敢肯定,当初委托的人,很可能是这个国家的情报部门,而距离那次任务,不过短短三年时间,他们就已经破译了芯片里的相关技术,并且加以仿造。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无论多精妙的科技,最后使用的还是人,从那一句“无名英雄”里,苍龙感受到了这个国家与民族的凝聚力,这才是最可怕的。 相比而言,美国人没有这种概念,对于美国人来说,牺牲是无谓的,他们可以把在战场上举枪投降,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所以无论他们的科技有多先进,对于苍龙来说,却都不是无懈可击的。 他可以想象,如果当初他遇到的是李若墨这群人防守的中央电脑,他真的能那么轻松的进入取得芯片,最后又炸掉中央电脑? 答案似乎连苍龙自己都不怎么肯定。 “你怎么拉?”李若墨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但她看向苍龙时,却发现苍龙也处于呆立状态,似乎在想着什么,这让李若墨一阵警惕。 “有些触动。”苍龙直言不讳。 “触动?”李若墨还以为苍龙从这台中央电脑里看出了什么,准备当成情报卖出去,却没想到苍龙的回答,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似乎找到了还击苍龙的理由,性感的红唇瞥了撇,道,“传闻中的影刺,可是杀人的魔王,没有感情,又怎么会触动?” 对于李若墨的讥讽,苍龙不以为意,反而是道:“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讥讽我几句,还是炫耀你的中央电脑?” 李若墨顿时没好气的看了苍龙一眼,随后操作起中央电脑,大屏幕显示出诊所外的环境,只见几辆面包车停在了外面,几十个拿着武器的人员,从车里走出来围住了诊所。 那架势,就好似香港电影中的古惑仔,不过他们几乎都穿着黑色的西装,如果苍龙猜的不错,在他们身上,都佩带着手枪。 这阵仗,是个普通人估计会被吓尿了裤子,但要苍龙与李若墨,却都不为所动,甚至李若墨眼里分明露出了几分不屑的意思,她转过身来,讥讽道:“连中国情报部门都不放在眼里的影刺,就被几个黑社会撵着走?” 事实上李若墨知道苍龙为什么来这里,但她心底却很想讥讽苍龙几句。 只是对于她的讥讽,苍龙依旧是不以为意,反而一脸惬意道:“你在不叫人来,他们可就要撞门了,我到是能带一个人走,但我首选的肯定不是你。” 闻言,李若墨却也是一脸平淡,但苍龙分明看到她眼中的几分幽怨,两人似乎是天生的对头,只要在一起,就一定得分个输赢不可,而苍龙在李若墨面前,男人的风度几乎全无,因为他觉得李若墨在某些地方比男人还男人,他为何又要让着她? 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亲近到可以信任的程度,哪怕这个信任只是一分一秒。 这一点李若墨也是很清楚的,只是她不甘心在苍龙面前总是吃败仗,而她那种强势的作风也不容她在一个男人面前妥协,即使她的父亲也不行。 “除非他们开一辆坦克过来,否则想攻进我安全屋,门都没有!”李若墨坚定道。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耐!”苍龙突然微笑道,而在李若墨眼里,苍龙的微笑总是那么可恶。 但这次却轮到李若墨不以为意了,她只是看着中央电脑,随后轻松的操作了起来,于是电脑屏幕里出现了雪豹那个彪形大汉的声音,图象有些模糊,但可以确定此时的雪豹绝对不是在东宁市。 “情报部的人已经知会了江南省反恐部门,东宁市反恐队马上就会出动,你还能坚持吧,冰兰!”雪豹似乎并不知道苍龙也在中央电脑旁边,语气有些戏谑。 站在一旁的苍龙听到雪豹的话,心底不由道:“冰兰?好奇怪的代号,不过配这个女人到是挺合适。” “完成任务立即返回,另外,你的假期没有了!”李若墨毫无感情,这似乎是对雪豹语气的惩罚。 “喂...喂...李主任,你....你不能这样啊,我可上有老下有下......”雪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可还没说完,李若墨便结束了通话。 随后她转身坐在靠椅上,又点了根烟,神情肃然的对苍龙道:“你是准备站着看一场打黑大片呢,还是坐着看?这可比电视里刺激的多。” “我能把这视作你想请我坐下吗?”苍龙自顾自的找了个椅子。 李若墨却不作声了,但是她的眉宇间却透着对苍龙的不满,只是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而此时外面的车,又多了几辆,下来了数十人,一个个衣着光鲜,杀气腾腾..... 第66章,宝爷,我们被包围了 宝爷几乎召集了他所有的属下,当然宝爷也很清楚枪支使用的规范,虽然他在东宁市黑白两道都行得通,但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让他们把枪都亮出来,如果不是听到对方一人独创东郊别苑,并且伤了他二十几个手下,估计他也不会叫上百号人配上手枪过来。 这些手枪,都是通过合法的手续获得,来自天宝集团旗下的天宝押运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是经过他通过关系,以省公安厅的名义批准成立的准军事化管理的具有武装性质的押运、护卫、巡护的专业化公司。 即使他的枪支都是合法的,但是在不正当途径下使用这些枪支,依旧是违反枪支使用条例的,无论他手段多么通天,如果事情闹大,即使他背后的关系在强硬,也不能幸免。 甚至他这上百号手下里,有些枪支都不是合法程序获得,也许是越混胆子越小,宝爷近些年越来越谨慎,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由黑洗白,成立了天宝集团,在各方势力的周旋下,才有了如今的产业。 不过黑帮头子就是黑帮头子,宝爷现在是亦黑亦白,那些街头打架砍人的事情,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沾手了,这次要不是因为他爹被抽成那样,消不了那一肚子火,估计也不会亲自带人来。 看着门口停着的车,宝爷突然想到了叶梦龙,早就听说叶梦龙搞过这样一辆车过来,自己却从来没开过,而是放在4s店展览。 他自然也见过这辆车,但对于他来说,这样的车根本不适合他,更不适合叶梦龙这样的女人,在他脑海里已经对这辆车没有多少记忆,如果不是今天见到,估计他都会想不起来。 于是他开始猜测,是不是叶梦龙在背后捣鬼,可他很清楚,叶梦龙不是一个会和他撕破脸皮的女人,至少现在不会,所以他又疑惑了起来。 “宝爷,人都来齐了,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手下报告道。 坐在车里的宝爷,远远的观望着他手下的阵势,心底不由有些自豪感,在东宁市里,除了武警部队之外,恐怕没有人能整出他这样的阵容来,不过他心底的自豪,在脑海里回想起他爹浑身裹着纱布,气喘吁吁浑身颤抖的样子之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火。 “把他抓出来,能不开枪就别开枪。”宝爷心底虽然很气愤,却也没有到了那种失去理智的地步,反而冷静了起来,“带到我们的地方上,我要亲自剁了他。” 手下领会了宝爷的意思,很显然带这么多人和枪出来,只是为了震慑一下对方,而不是真的要在这里展开一场血腥的枪战,如果宝爷真的这么干了,那他这个黑帮头子以后就只能行走在阴暗处了。 宝爷当然不想在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即使是因为他爹,也不愿意,现在的黑道与以前黑道可不同,不只是上街砍砍人放下高利贷,重要的是你能和上面打好关系,能将自己洗成白的,这才是宝爷认为混黑道最高的境界。 那些砍人的事情,根本不是他一个高级黑社会应该做的,反而他应该帮助上面,来维护地方的治安,并且严格的约束着自己的手下。 这也是宝爷之所以能在东宁市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的缘故,那些和他一辈出的混子,现在要么现在蹲在牢里,要么就已经领盒饭了。 用宝爷的话,那就是他们看不清形势,说直白点,就是他们不肯和上面合作,即使有愿意合作的,也放不下他们那些黑帮大佬的架子。 改革开放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黑猫白猫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的时代,上面要的是社会的稳定,而以前的那些地下大佬们,都以为只要打点好关系就可以胡作非为,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领了盒饭。 唯独他一人,只身闯到现在,无论东宁市高层如何换届,他都能很好的把握住了形势。 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带着这么多人这么多枪来,但他还是知道一个尺度,事情不能闹的太大,否则他这条船就得翻。 街头巷尾的那种血腥枪战是只会发生在电影里的场景,而不是东宁这片地头,宝爷已经喜欢了现在的舒适奢华,对于以前那种刀头舔血,把脑袋别再裤腰带的生活,他没有丝毫怀念。 如果今天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到时候第一个对他开刀的,不会是他的敌人,而是他背后的那些关系们。 对于他来说,上面的关系是不可或缺的,但对于上面的关系来说,他并不是不可替代的,以前的大佬们就是犯了这个错误,才沦落到领盒饭的地步。 所以宝爷时常提醒自己,做事情必须得有个尺度,而这个尺度,必须是在他背后那些关系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宝爷甚至想过,成为他背后的那些人,放下现在的一切,只是他的底子太不干净,能当选个区人大代表,就已经是求爷爷告奶奶了,除了利益之外,没有人愿意和他有更加深入,却又多余的关系。 因为这会影响他背后那些人的仕途,寻常老百姓总以为是个人有钱都能成为那些人,其实并非如此。 看着手下们严阵以待,准备撬门进去,宝爷不知为何,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非常准,曾经让他逃过很多次危机,而这次又出现了,但他的车距离中医诊所还是有一段距离,加上他安排的谨慎,宝爷有些怀疑起这种预感。 “难道我真的老了?”宝爷摇了摇头,父亲都还健在,他现在才五十多,换成那些当官的,现在正是仕途正茂的年纪,他觉得自己也不例外,之所以觉得自己老了,是因为处事不那么果断,变得越来越多疑。 可是本以为能轻松撬开的卷帘门,半天也没打开,最后他们干脆拿来了电锯和电钻,可是锯了一半,电锯直接动不了了,而电钻则更加离谱,直接断在了里面,手下们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中医诊所,还是军事堡垒。 “饭桶,等你们撬开门,人都跑了!”宝爷心底越加焦急了起来。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这家中医诊所是没有后门的,而且四周都有我们的人把守,一旦发现可疑,会立即察觉。”手下立即解释道。 宝爷看了他一眼,一脚就踹了过去,随后骂道:“他要是今天跑了,我把你们都丢进东江喂鱼!” 手下不敢答话,只是命令在诊所外的人赶紧撬开门,他似乎也清楚,这么多人这么多车,穿的这么整齐在撬门,会引起什么动静,即使他们已经提前封锁了路口,不让路人过来,但还是不能拖延太久。 在换了三四把电锯之后,外面的卷帘门终于被锯开了,但是很快他们发现门里面并非是什么玻璃门,而是一块巨大的钢板门,他们试着用电钻去钻,可没钻进去几厘米,钻头就绷断了。 “这是锰钢造的门!”一个识货的人认出来了,一时间钻门的人都冷汗直冒,锰钢是什么?只要驾驶过坦克的军人都知道,主战坦克的装甲,就是用锰钢造的。 而在这里一个小小的中医诊所,居然出现了一扇锰钢造的门,这意味着什么? “宝爷!!!”车里拿着电话的手下,听到报告后脸色变了,而此时宝爷脸色正阴沉着呢。 “怎么?门锯开了?”宝爷说着看了看手表,这都快一个小时了,“锯开了就进去抓人,给老子抓活的。” “可是.....” “可是什么?” “门没锯开!” “没锯开?”宝爷有些不敢相信,他等了快一个钟头,却等来了一句没锯开。 怒火冲天的宝爷正想一脚踹过去,却只听到拿着手机的手下道:“你听我解释啊,平常的锯子根本锯不开那门,我们可能中了圈套了!” “圈套?你什么意思?” “卷帘门里还有一扇钢板门,据说是锰钢造的,就是装甲车和坦克上用的那种锰钢,可以防御穿甲弹的那种。”说着手下还比划了一下。 于是宝爷脸色彻底变了,他就是在笨,也明白手下的意思是什么:“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一个军事堡垒?” “很可能是!!!”手下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似乎是印证着他们的猜测,天空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音,并且由远而近,迅速的朝他们这边而来。 宝爷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而就在此时,那个手下的手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慌张的声音:“不....不好了,宝爷,我们被包围了,妈的,直升机,装甲车,这是......” “下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缴械投降......” 这段声音不用从手机里,他们都听到了。 “掉头,掉头,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宝爷彻底慌了神,立即命令司机掉头离开,可是搞了半天,也没见司机发动车。 他正想大骂,只听到司机战战兢兢道:“宝....宝爷,走...走不了了,前面有装甲车开过来了!” 宝爷瞅着车前方,脸色顿时惨白...... 第67章,危害国家安全罪 四辆装甲从路的两边行驶而来,一架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身穿一身黑色警服,手持自动步枪,带着防护眼镜的警察赶来,这样的阵势,在市区里像是一场反恐演习,可事实上这不是演习。 所有穿黑西装的人都吓蒙了,他们不由自主的掏出枪,全都放在地上,随后双手抱头蹲了下来,聪明人立即明白,他们撬的这个中医诊所,估计真的是某个有军事用途的据点,所以他们也都老实了,没有人敢跑,因为这意味会被当场击毙。 宝爷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中医诊所怎么就引来了警察,而且还这么大阵仗,更何况他出来之前,已经和市局的李局长打过招呼了,李局长不至于在背后捅他一刀,而要真说着这个中医诊所是个军事堡垒,宝爷也不太相信。 所以,他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叶梦龙,这是叶梦龙给他下的套,引他到这里来,然后举报给反恐部门,现在是人赃并获,不过宝爷也并没有惊慌失措,虽然他今天带了这么多人,这么多枪来撬门,可是却一枪没开。 而且大多数枪支都是有合法持枪证的,虽然构成不正当使用罪名,但也赖不到宝爷头上,最多是抓几个手下进去顶罪,而他依旧可以潇洒自如。 “车里面的人听着,打开车门,将手放在我们看得见的地方,立即走出来!”严厉的警告声从车外传来。 司机首先受不住惊吓,立即打开车门,看到外面对准的枪口,差点没吓尿了裤子,赶紧道:“我....我只是个司机,只是个司机,别枪毙我!” 其中一个两个队员小心的走了上来,随后将司机带走,而车里就只剩下宝爷和他的一个得力手下,到了这种地步,手下还能说什么?赶紧劝道:“出去投降吧!” “投降?”宝爷听到这句话恨不得又想一脚踹过去,但想到外面的防暴警察,他又不敢轻举妄动,于是道,“不管是什么状况,等下招供时,都得串好,不会没有什么大事,估计是上面的人想给我个警告。” “我们打开车门了,别开枪,别开枪......”首先打开车门,举起双手,随后宝爷也紧跟着下了车。 宝爷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这次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把这笔帐也完全算在了叶梦龙头上。 随后两个警察走上来,将他牢牢的铐在了一起,后面一个领头的问道:“你是这次事件的主谋吧!” “事件?主谋!”宝爷心咯噔一跳,凡是警方用这个词汇,就代表事情严重了,但他还是很平静道,“我只是一个寻常老百姓,地道生意人啊,正好路过这里,看看热闹而已!” “看热闹?”领头的人冷笑一声,没一会只听到搜查车的队员道,“队长,搜到两把手枪!” “我是有合法持枪证的,不信可以在公安部门调查记录,对了,我和你们李局长也认识的。”宝爷突然想到了什么。 但是领头的人却皱了皱眉,提起防刺靴就是一脚踹了上去,随后指着他道:“少和我装糊涂,就是东宁市市长来了,也救不了你,别说一个市公安局长,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主谋?” 自从坐到这个位置,宝爷哪里受过这样的冤枉气啊,从来就是他踹别人,没有别人踹他,换做是以前,估计他拿起枪就一枪崩了眼前的家伙,但是宝爷却强忍住怒火,冷静了下来,从他的话里他听到的不同的意思。 于是宝爷立即看向这些队员的袖章,脸色顿时大变,这哪里是什么防暴警察,那徽章明显是武警部队的袖章,但袖章上的字眼却完全不同,上面有四个字,反恐特勤,光鲜亮堂,就似乎是新鲜出炉的一般,混黑道这么久,宝爷自然了解武警部队。 公安局也需要申请才能调动武警部队,而且还得武警部队批下来才行,在传闻当中,宝爷也听说过武警部队的精锐部队,被称之为武警特勤,或者反恐特勤,这支精锐部队,连省公安厅没有权限调动,武警总队要使用也必须是特殊情况。 武装警察部队内卫每个省有一个副军级的总队。每个总队下属一个直属机动支队,也就是平常人眼中的武警反恐特勤。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武警北京总队13支队,就是一支反恐特勤支队,其下属雪豹突击队全球闻名。 而江南省武警总队的反恐特勤,就驻扎在东宁市,而不是省城,宝爷怎么也想不到出动的不是东宁市公安局下辖的防暴大队,而是武警的反恐特勤,一时间他立时知道事情不妙了,武警反恐特勤将他们抓起来,公安部门是介入不了的。 “如....如果我是主谋,那我犯了什么罪?”宝爷心底在打鼓,光看他们的作风就知道,这些人不同于一般的警察,根本不带回去审问。 “危害国家安全,罪可枪毙!”领队冷笑一声,于是宝爷脸色一白,直接吓昏了过去,危害国家安全,那就离死不远了,宝爷知道自己这回捅了大篓子,但是在晕过去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危害国家安全了?难道说那真的是一个军事堡垒?一个中医诊所? 只是他已经晕过去了,思维已经停滞,而领队看到宝爷晕过去,抬起脚踹了踹他,随后命令队员将他带走,其余上百人都将交给公安部门处理。 而领队则是拿出一个密线电话道:“事情办妥了,这个头头怎么处理,请指示!” “交给司法部门。”电话里传来一道女声。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在诊所内的李若墨,她将大屏幕关闭,于是看向苍龙,道:“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反恐特勤,有意思!”苍龙的话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贬低,不过对于他来说,确实已经满意了。 他只是想借助李若墨的力量,给那个黑帮头子一个教训而已,至于交给司法部门怎么处理,就不是他该管的事情,李若墨似乎也并不想将那个黑帮头子如何,并非她没能力处理,而是她没那个精力去处理。 如果今天不是这个黑帮头子带着一群人来到他的诊所门口撬门,估计李若墨才没那闲工夫调动特勤去抓这些人。 正如李若墨所说,特勤也并未把他们全部带走,而是等到警方来处理,这就意味着管辖权将再次下放到地方,最后司法部门如何认定,就是司法部门的事情,而不是李若墨部门应该去插手的。 而住在附近的一些民众也都目睹了今天的一幕,光是警察都来了好几拨,自然会引起关注啊,有的人甚至拍下了照片,并且上传到了网上,东宁市武警特勤出动装甲车和直升机打黑。 但这照片很快就被删除掉了,甚至连发帖的那个人的账户都被直接删除掉了,而东宁市晚上的新闻立即出现了短暂的一条信息,武警部门与公安部门联手进行打黑演习,并且取得了圆满成功,演习中数百名黑帮分子在各个部门的配合下被抓捕,请市民不要惊讶。 那个黑帮头子如何,苍龙不想管,新闻如何评价他也不想管,此时他守候在病床前,看着脸色苍白,正在输液的王娇,心底不知在想什么。 “准备离开,这里不能在呆下去了,晚上准备转移!”李若墨走入诊室,曼妙的身子依旧那样优美,语气平静而淡漠。 对于李若墨的部门来说,今天的事情已经闹的足够大了,需要进行必要的转移,虽然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但难保一些人不会乱来,而且这里还有一台微型中央电脑,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苍龙什么也没说,只是拔掉针管,随后给王娇盖上一层被子,将她抱上了车。 当他准备上车时,似乎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他转身对着诊室外的监控摄像头道:“谢谢,自己小心!” 不管李若墨有没有听到,苍龙心里都好受了一些,而在诊所里,李若墨看到嘴巴动了动似乎在对她说什么,于是立即将镜头重放,即使没听到声音,学过口语的李若墨,也知道苍龙到底说了什么。 于是她那双明眸中立时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因为这是她这一天来,唯一的收获。 次日凌晨,当有好事者在来查看这个中医诊所时,发现诊所消失了,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于是这里又成为了一些普通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第70章,变数 虽然宝爷并不做人贩子生意,但在东宁市的地头上,还是有其他的小势力在干这些,为了这些钱,宝爷也愿意干了,而他要做的只是时刻报告这个小女孩的动静。 直到有一日,这个小女孩被警察救了,但最后宝爷又从孤儿院把她弄了出来,继续在那个地头上行乞,宝爷甚至想过,这个神秘组织难道是有病?喜欢虐童? 但他识趣的没问为什么,而最近一段时间里,这个小女孩又被警察带走了,而且负责这件事的属下,还被打残了好几个。 可这次那个神秘组织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是让宝爷关注小女孩的动向到底如何,这让宝爷心底不由猜测起来,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是想做什么,花一千五百万美金的背后是什么?这个小女孩他也见过,绝对来历非凡,甚至某一个宝爷感觉到了危险,只是一千五百万美金的诱惑力太大了。 刚出来他就找了拿个风水先生,让他给自己算了一卦,并且检查了自己房子周围的风水,但风水先生的回答却很简单,他犯了冲煞了,而这个冲煞是不可以寻常办法化解。 宝爷不由心底一凛,这些年这个风水水先生一直是他的得力助手,宝爷是个黑社会头子,却也是个很传统的人,他能有今天也多亏了这个风水先生,所以宝爷很信任他。 “冲煞,什么是冲煞?”宝爷对这方面并没有多少研究。 “命里相冲,这个煞克你,如果不化解的话,轻则家财散尽,重则......”风水先生不说话了。 “重则殒命?”宝爷猜到了什么,而风水先生却点了点头,宝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有些煞白,看着风水先生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化解?” “冲煞以杀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风水先生严肃道。 “可是....”宝爷想到了那个闯入东郊别苑,伤了他二十几个手下的人,这次还差点断送了他所有的基业,“那个人来历不明,引我入那军事堡垒,这难道是巧合?” “也许就是巧合,那人不是为了救一个学生吗?当时那个学生磕了药,首选的地方是哪里?”风水先生道。 “医院,你的意思是,他不敢去医院,所以去了诊所,正好那个诊所是.....”后面的话宝爷没说下去。 “也许吧。”风水先生露出一副高明莫测的样子,如果这是在古代,估计他就得来一句天机不可泄漏。 宝爷却明白风水先生的意思了,于是他派人去查那个人的下落,一定要找到他,但是不但那个人不见了,就连与那个女学生都消失了,宝爷以为他们已经逃出了东宁市,但是宝爷并不认为这个冲煞化解不了。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他找那个人并非是要杀他,而是要和他谈判,给他想要的让他离开这里,宝爷知道越是站在他这个位置,就越要学会退让,这个世道大人物栽在小人物手里的例子太多了,运气背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可自从那以后,他就在也得到这个人的半点讯息,宝爷着急了,以为这个人正在预谋着怎么报复他,一想到这个冲煞如果与叶梦龙那女人联系在一起,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宝爷沉寂的心便凌乱了起来。 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几乎将整个东宁市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任何消息,不过到是那个女学生,居然又回到学校上课去了,宝爷心底立即有了底,但是那个女学生却呆在一中,居然不出来了,这让他急得焦头烂额,现在东宁市一中涉及到教育部的改革,宝爷也不敢乱来,尤其是知道这个女学生是试点班的学生之后,他便更得收敛着来了。 直觉告诉他,这个神秘人与一中的那个学生关系不浅,甚至宝爷都怀疑过这个女学生可能是那个神秘人的女儿,这种狗血的事情,会降临在他头上吗? 他不知道,只是他知道只要跟着这个女学生就肯定没错,只要找到了那个人,那一切都好说,甚至他试着想要联系那个女学生,去和那个神秘人进行谈判,经历这次之后,宝爷更加谨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今天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他的得力手下阿财打来的,阿财负责办的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本来到了这个结果眼上,宝爷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去管这事了,几乎交给阿财全权打理。 但是,阿财却告诉他,劫走那个小女孩的人,很可能和闯入东郊别苑是同一个人,甚至阿财还查到,在雪龙山赛道上破坏宝爷计划的,也可能是那个人。 “那个特聘教师?”宝爷立即知道这件事棘手了,特聘教师可是教育部特聘下来的,他就是手段通天也不敢把人整死吧。 而他最惊讶的是,这个老师,怎么就赛车枪法都那么好?这还是一个老师吗? 诸多疑问闪现在宝爷的心头,让他心底更加焦虑不安,最重要的是,那个小女孩的事情,也和他牵扯在一起,尤其是叶梦龙那女人,又是如何个这位老师搭上线的。 他立即命令阿财赶紧去查,一定要查清楚叶梦龙和这个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否则他接下来的计划都无法进行。 很快阿财就有了答案,这个答案也让宝爷立时松了一口气,这个老师和叶梦龙的关系,只限于买车卖车,而且之间还有交易,似乎这个老师很尽职尽责,当初在雪龙山道上,牵扯到的是他的学生云飞扬,所以他才去赛车的。 “找个机会,约他出来聊聊,不要鲁莽。”宝爷嘱咐道。 但他没想到的是,刚嘱咐阿财,他的密线电话就响了,电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组织命令你,将那个小女孩带回来。” “带回来!”宝爷心底“咯噔”一声,知道不好,他的安抚计划就被这样一个电话,彻底搅乱了,沉默了很久,宝爷才道,“这个人不简单,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已经在他手上吃了一次亏了吗?” “你还算有点本事,看来组织上没看错你,但你要记住一点,接了我们组织的委托,那就得听我们办事,否则你以为这一千五百万美金是这么好赚的么?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对于我们来说说,想要你的命太容易了。”沙哑的声音传来,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对于宝爷来说,这个人的声音与死人无异,每次听到宝爷都会感觉一种来自心底的冰凉。 “我会照办的,可你们得给我更多的支持,否则对付他我有心无力!”宝爷知道自己上了这条船,就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了,而且这个人注定是他的克星,根本无法退后一步,只能拼个你死我活。 这似乎也应了风水先生的话,这是他的冲煞,避不开的。 “嘿嘿!”阴沉的笑声传来,“你放心吧,组织会给你有力的支持,办成了这件事,你想得到什么,组织都可以给你。” 挂断电话,宝爷突然浑身冷汗,缓了一口气后,宝爷拨了阿财的电话,交代道:“想办法将那个小女孩带回来,注意分寸,不要搞的太大。” “您的意思是?”阿财有些疑惑,刚才宝爷还说要约那个人出来谈一谈,而现在就要去抓那个小女孩,难道说是威逼利诱? “能不让他察觉,就别让他察觉,如果真察觉了,损失再大也得把她带回来。”宝爷冷道。 电话那边的阿财应了一句,挂断电话后,阿财却有些为难了,这个人明显不好对付,一般的混混在看看场子还行,要对付这种棘手的茬,根本就是去送死,而现在专业的杀手也不是那么好请的,即使请来了,阿财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对付得这个老师。 “嗯!也许这个办法可行!”阿财突然想到了什么....... 第71章,选择与躁动 一直忙到十二点,苍龙总算将计划编写完毕,关上台灯,苍龙去洗个澡,回来看到已经熟睡,脸上却还挂着笑容的绾绾,苍龙心底顿时有几分满足,帮她盖好被子,苍龙关上灯,借助外面的微光,小心的上了床,深怕吵醒了绾绾。 但是,绾绾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闭着眼睛将她的手拉了过去,随后小脑袋压在苍龙的手上露出几分满足,嘴里却嘟囔道:“妈妈,早点睡!” 苍龙一阵苦笑,原来绾绾是把自己当作了妈妈,他心里又生出几分不忍来,最后身子移了移,靠近了一些,手轻轻的拍了拍绾绾的背,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看到了两道模糊的身影,远远的望着他,而他不知为何,居然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伸开手跑着向这两道身影,直觉告诉他,这两道身影是他最亲的人,他跑啊跑,但距离却依旧没有拉近。 他的手揉着眼睛,似乎想看清楚这两道身影的模样,但是他能看到的只是他们嘴角慈爱的笑容,却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靠近他们,却发现距离依旧是如此遥远,甚至这两道身影开始移动,变得越来越小。 他大喊着让他们等等,让他们等等,但是两道身影却似乎听不到他的话,最终消失在他的眼前,周围突然一片黑暗,漆黑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抽泣声,苍龙走向他,心里不由一痛。 他似乎能感受到这个孩子心底的恐惧不安,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你要杀人,杀够足够的人,才能得到自由,你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选择,你的父母将你抛弃,你已经不属于你自己,只变得强大,才不会被抛弃!”冰冷的声音突然响彻在黑暗中,响彻在这个孩子的耳边。 那一双天真无邪的双眼里,突然变得麻木无情,孩子不在抽泣,他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绝望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刺向了苍龙,嘴里冷酷的说着:“我要杀人,杀够足够的人,得到自由,我要活着,活着选择我该选择的一切,我要变得强大,赢得属于我的尊重!” “不!”苍龙心底呐喊,那一瞬间他所有的情绪突然爆发了,他想要制止这个孩子,可是他是那样无力,只能看着这个孩子在残酷的训练中成长,在杀戮中变得越加冷酷,那一双眸子麻木而空洞...... “呵...”苍龙突然惊醒,睁开双目,看着熟悉的一切,喃喃自语,“原来只是一场梦,却如此真实!” 窗外朦胧的出现丝丝亮光,绾绾依旧躺在他旁边,却不知何时已经背过去,躺在了另外一边,苍龙帮绾绾盖好被子,发觉自己浑身汗渍,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五点半了,他睡了将近五个小时,在梦中惊醒已经全然没了睡意。 他下了床,拿出柜子里的衣服,走进浴室,早晨冰冷刺骨的凉水浇落在他的身上,却没让他身体有丝毫颤抖,他习惯了这种冰冷,作为一个杀手,他从不会洗热水澡,无论是怎么什么环境下,他用的都是冷水。 他必须保持自己的身体,习惯一种温度,无论是在何时何地,这都能让他保持冷静,十分钟后,他关掉了浴头,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擦拭着身体,敏锐的嗅觉突然感觉到几分熟悉的幽香,他才发现自己又用了虞雪的毛巾,仔细打量着上面刻着娟秀的毛巾,苍龙心底突然有一种闯祸的感觉。 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将虞雪的毛巾甩了一下,随后又叠整齐放在原处,洗漱之后,写了一张纸条,便离开了家门。 一路极速的奔跑中,他朝学校而去,他已经有太久没有进行体能训练了,这会影响他的感官。 在极速中的狂奔中,苍龙感觉到空气的水气打在自己的脸上,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无论在什么时候,奔跑都是最简单却最实用的体能训练,可以让全身的肌肉与气血都活络起来。 从公寓到学校的路,如果走的话,需要大概十五分钟,而苍龙奔跑之下,只用了三分钟就到了。 “苍老师,这么早啊。”门卫有些惊讶。 苍龙远远的减缓了速度,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在门卫看来,苍龙是汗流浃背,而事实上那只是他速度过快,将空气中的雾水,都打在了他身上和头发上。 “早。”苍龙回了一句,就走进了校园里。 看了看手表,还没到六点,而学生都是六点半起床,十分钟洗漱,并整理寝室内务,二十分钟进行晨练,接下来会有一个小时的早餐时间。 在霜冻的秋日里,没有人愿意现在起床,大多数学生都有赖床的习惯,即使是大人也都不例外。 九班的学生自然也是如此,但是晨练是必须的,因为宿管大妈的声音与那烦躁的起床钟总是不厌其烦的响彻在他们耳边,如果还不起床,宿管大妈就会来掀他们的被子,并且冷冷的注视着他们,无论被子下的他们,是否穿着衣服,都不会觉得害羞。 好几个学生,因为睡懒觉的问题,被宿管大妈看光了处男身,甚至宿管大妈会对某些刺头男生来一句很无语的评价:“你阿姨我还没见过这么小的话!” 哪怕是刺头,只要面对宿管大妈这句话,就会很自觉的不会在有下一次,因为他们不想让宿管大妈的评价,传到其他人耳朵里去,尤其是女生的耳朵里,否则他们很可能将面临泡不到妞,还要被耻笑的下场。 但是今天早上似乎不同,还没到六点半就有人来敲九班宿舍的们,却没听到有宿管大妈的声音,也没有起床的钟声。 一个个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来,外面的天才微微亮,当他们习惯性的起床洗漱之后,发现站在外面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苍老师,可惜这个苍老师不是那个“苍老师”,而是他们的班主任。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奇怪今天苍龙怎么会这么早来学校,很快他们得到了苍龙的答案:“宿管员昨天和我说,九班的男生起床是最慢的,所以今天我提前来学校,提前叫醒你们!” “啊......”十几个男生顿时一阵要死不活的声音,在霜冻的天气里,体质不好的还在发抖。 “今天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里,我只要听到宿管员在和我说九班起床是最晚的,我就天天来敲你们的门,查你们的寝。”苍龙冷冷道,让本来就冻得哆嗦的他们感觉更冷了。 九班的男生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知道班主任绝对不是开玩笑的,直觉告诉他们,苍老师绝对能说到做到。 于是星期六的早晨出现了这样一幕,一向最拖沓的九班男生队列,在起床钟声响起时,就已经出现在了楼下,整齐的站成一排已经开始了晨练,而带头的居然是他们的班主任,那位闻名遐迩的苍老师。 害的宿管大妈,去九班寝室里查看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还以为他们都跑出去通宵上网了。 与学生们一起晨练,一起吃早餐,对于苍龙来说,确实是一件很惬意也很享受的事情,以前他一直是七点钟才到学校,不知不觉的错过了这一切,其实这也是苍龙计划里的一部分。 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是人最困,却也是最精神的时候,也是人在一天里最佳的锻炼时间和学习时间,效率也是最高的时间段,无论做什么,都会事半功倍。 从上午到中午,苍龙从学生们的表情变化里,记录着他们一个上午的精神状况,随后吃完午饭,到十一点半时,又将他们准时的赶回了宿舍睡午觉,一点半时,苍龙算好了时间,又将他们叫了起来,进行下午的上课,并且加以记录。 如此周而复始的进行了一个星期之后,苍龙变得没有规律的进行这套计划,偶尔来,偶尔又不来。 让学生们心底摸不透苍龙到底是来还是不来,于是只能早早的起床,并且不让自己落后与其他班级。 九班的精神面貌,在一个星期里,变得朝气蓬勃,而不是以前的死气沉沉,加上苍龙的引导性教学方式,学生们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枯燥和压力,但是苍龙知道,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他们来说,这种引导与管束并拢的教学方式,也同样会产生一中约束的压力,而苍龙的目的如果是约束的话,最后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真正的目的是让学生们释放自己的青春活力,而不是强力的约束,或者引导性的约束,因为青春期本就是一个躁动不安的时期,人若是得不到释放,就会感觉到压力,感觉到压力就没有心思去学习,反而会滋生逆反心理。 很多老人用他们的青春时代与现在年轻人的青春时代去对比,说他们那时候怎样,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又怎样。 其实这样的对比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那个时代的人,几乎没有选择,而这个时代的人有太多的选择。 没有选择,也就代表没有诱惑,所以那个时代的人能轻松的走过他们的青春,而现在的人是因为有了选择,有了诱惑,父母却从不让他们自己去选择,或者说从未尊重过他们的意愿与选择,所以滋生了叛逆。 在诱惑面前,大人的抵抗力都很小,更别说正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 ps:参加书生的婚礼去鸟,哎呦,说实话,小易我其实是奔着伴娘去的,哈哈哈,期待我把伴娘带回来吧,我幸福了,你们也就幸福鸟 第72章,第一次月考 高三意味着学业繁忙,测验不断,其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月考,一中自然也不例外,月考意味班级的排名以及学生的水平和班主任教学的水准,而且第一次月考尤为重要,高三一个九个班,四个理科班,五个文科班,一起测验之下,排出九个名次。 前三是所有班级都想争取的,而最后三个名次是没有人愿意得到的,这里面也同样牵涉到文科与理科的争斗。 文理无论哪一科靠前,都意味着家长日后会选择让孩子走进哪一个未来,而在这方面,文科向来都处于劣势,有一句话叫做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可见理科的优势之巨。 九个班级排名分为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前三名,被称为所谓的重点班,而第二个层次就是四到六名,被称为普通班,第三个层次自然是最后三名,被称为差生班。 在市一中这种全市最好的高中里,这种排名有时候事关荣辱,不仅仅是学校的老师如此,连学生们也是如此,如此的定位,让一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竞争场所,因为重点班势必要比其他班级得到更多心理优势。 这种心理优势来源于老师和学生自己,老师们对重点班肯定会更加细致细心,因为这关系到日后一中的学生能有多少人考进重点大学,从而让一中继续保持其第一中学的大名,这也同样关系到学校之间的竞争,因为一中并不是独此一家的,同样也有其他重点高中。 如果一中在高考里,考入重点大学的名额比其他高中少,就意味着教育资源的转向,教育部门会将更多的资源投入另外一个中学。 学生们不知道他们的成绩往往关乎到学校的未来,而在一中的排名列出来之后,普通班还好,差生班是没有多少优势的,重点班也就是所谓的尖子班学生,都会有一中心里自豪感,促使他们更有效率的去学习。 在这个年级,尤其是在中国,这样的攀比心理比比皆是,一中的大环境就是成绩的优劣,而相比而言,其他弱势的中学,却很少有这样的心理,不读书者占据了多数。 尖子班得到了最多最细致的教学,得到了最好的心理优势,普通班的学生自然有一股子冲进,要赶超尖子班,所以一般的竞争,其实只是尖子班与普通班,至于学校的差生班,也就是俗称的吊尾班,根本不会得到任何的心理优势。 吊尾班的成绩,只会一落千丈,因为他们会产生一种心理,那就是隔着一座山,根本无法与尖子班相比,所以高三混过去,那就混过去了,考个三流大学就了事了。 而老师们对于这种消极学习的班级,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待遇,试想换成自己当老师,如果整天见到一群在课堂上死气沉沉的学生,焉有教学的心思? 所以,对于吊尾班,老师们的要求并不高,甚至会出现一种得过且过,任之由之的心理,这也就是俗话所说的无药可救,那就顺其自然,也没心思去救了。 学校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说吊尾班是差生班,但从排名上,谣传出来的东西,就已经给最后的三个班级打上了这个标签,在这个标签的基础下,加上学校对重点班赋予尖子班认证,于是就名副其实了。 东宁市一中的第一次月考在往日,或许只有家长才会关注,可这次市一中的月考,却引起了媒体的注意,因为市一中的九班,是改革的试点班,从外国请来的洋老师,又有什么水准呢? 考试来临时,整个一中,都整的和高考似的,家长们在门口期盼着学生们考试过来,因为月考之后,会有三天的月假,顺便带着自己的子女回家。 九个班级的监考老师,都是来自其他中学的老师,所以不存在徇私舞弊的情况,而一中的老师,一律下放到其他高中去监考。 令苍龙无语的是,在考试之前,校长拿着一份材料,递给了苍龙,苍龙一看这材料脸色就变了。 “答案?”苍龙脸立刻就冷了,他手中的这份材料,是这次月考试卷的答案,而且还是满分题。 “对,答案,这是领导经过决定商讨下来的,现在媒体都在关注,而且九班毕竟你才带了一个月,挑选的人里面虽然其中也有成绩极佳的尖子生,但其中大多数都是差生啊,我并非是觉得他们无可救药,只是觉得应该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多给他们一些心理优势,让他们不至于被冷言冷语的嘲讽丧失信心,这些天你的努力我也见到了,说实话我开始是不支持这个试点班的,但后来你来了,我觉得这个试点班计划是有希望的,所以我不希望你在承受太多的压力,这也是领导们的决定。”校长语气冗长。 “这份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相信九班。”苍龙语气平静,将答案递了回去,全一中就他一个老师还在学校,这也是教育局领导的嘱托。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但有时候你必须做这件事情,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九班的学生去考虑啊,无论如何九班都不能在陷入一个不可自拔的泥潭中去,如果不给他们答案,只会把他们推向深渊。”校长严肃道。 对于校长的想法,苍龙到是能理解,这是想让九班占据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名次,从而给他机会,去施展他的那套计划,毕竟九班才刚刚磨合了一个月,而现在就要迫不及待的进行月考,怎么说对九班都不公平。 可是,苍龙还是摇了摇头:“我相信他们,这份答案校长拿回去吧,无论九班考的好,还是不好,我都认了,更何况九班的学生是人生父母养的,难道其他班级的学生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吗?这对他们更不公平,如果我今天拿了这份答案给了九班,就会有一个班级因为不公平,而被排入吊尾班的序列,那对他们公平吗?” 闻言,校长摇了摇头:“这是教育改革,有时候必须付出代价,我知道我可能会对不起他们,但这些都让我来承担就好了。” “你错了!”苍龙突然语气有些沉重,“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有一天有人发现了这个内幕,最终承受代价的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九班的学生们,他们才是最终的责任人,而且身为一个老师,我不能教我的学生徇私舞弊,哪怕他们考出最后一名,我也认了,更何况我相信他们不会考出最后一名!” 苍龙说完告辞走了,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校长百感交集,喃喃的拿着那份试题的答案,苦笑道:“看来是我多心了,九班有你在,焉能不争气?” 其实这份答案是假的,但也是真的,不过不是领导们的决定,而是校长私自的决定,因为他不想让苍龙在去承担骂名,家长们一旦来闹事,最后被骂的绝对是班主任,学校到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苍龙还挂着一个特聘教师的名头,而这个名头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甚至有可能让他义无反顾。 “不能教学生徇私舞弊,估计大多数老师,在考前都会告诉自己的学生,如果安排的位置好,就互相帮助,却不知这样错误的价值观,将影响孩子一生的教育啊,传统教育中的高风亮节,在现实中却是如此无力,这还是我们的传统吗?”校长看着窗外扪心自问,两鬓斑白的他沉默了起来。 他知道这次九班如果考的不好,承担责任的,将是苍龙一个人,所有的骂名都会施加到苍龙一个人身上,到时候他又怎能挡得住社会与家长那如潮水般的攻击呢?这才是校长的担忧之处,但他却也并不想苍龙拿走这份答案,因为他清楚,教学生如何徇私舞弊,这将影响学生的一生。 月考,在钟声中完毕,在回到各自的班级之后,学生们议论的最多的就是考试里的题目并且对照着答案,有高兴的也有失落的,而现在就等试卷批改出来,一中放榜了。 九班与其他班级不同,只有少数几个人,在讨论着考试的内容,而其他学生都懒洋洋的,甚至还有几个在窃喜。 苍龙依旧如常的走进教室,而他给学生安排的家庭作业,就是去东宁市的历史博物馆参观一遍,然后等假期结束之后,写一篇感受回来。 从他走出教室,学生们各自回家,他都没有问及一句关于考试的事情,这让九班的学生都有些面面相觑。 校门外,王娇终于又恢复了以前的乐观心态,似乎心底有什么喜事一般,在几天的沉默之后,追上了苍龙道:“苍老师,我能和你回家吗?我想去看看绾绾。” “嗯!”苍龙打量着她一阵疑惑,却道:“我能说不吗?” “不行。”王娇立即反驳道。 “那就跟我回去吧。”苍龙淡淡道。 “你就不想问问我考的怎么样?”王娇奇怪道。 “我知道你尽力了!”苍龙突然认真的看着她,微笑道。 王娇顿时一脸失神,眼中雾水朦脓。 第73章,你们继续 这几日的沉默,实际上王娇是一直在复习自己的功课,为的就是这次月考,尽全力去考试,虽然试卷里,很多难点疑点都让她困惑不解,但王娇没有一个答案是抄袭别人的,不会的她就不填,并且都记下来,准备在考试后去寻找答案。 两个多星期的努力,是没有白费的,至少她感觉自己不在是以前的德性,一考试就睡觉,考后直接交白卷上去了。 她以为苍老师并不不知道自己在努力,所以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没想到苍龙似乎已经知道了,她并没有因此而失落,反而觉得苍老师一直在关注着她,似乎这已经成为了她向上的动力。 在心底,王娇有些喜欢苍龙了,这个男人无论在哪方面,都称得上是完美,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了,而且王娇也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苍老师,但是她愿意为了苍龙去努力,将这份喜欢埋在心底。 而苍龙则能猜到王娇的一些心思,但他却也没点破,他为王娇做了这么多事,并非是想让王娇喜欢上自己,而是想让她去改变自己,对于王娇的喜欢,苍龙心底也只是一片淡然,因为这个时期,学生遇到优秀的老师,并且发生情愫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人都有爱美之心,这个爱美之心就是喜欢完美,喜欢心底所喜欢的东西,根据价值观的取向不同,去择求一些东西,如果王娇对苍龙的喜欢,能让她为自己的未来去努力,苍龙也请愿去默认这种事情。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注定只是王娇生命的一个过客,当她步入大学或社会,那时候她只会把现在的喜欢,当成一片美好的记忆,而在这个时间段里,老师应该做的,就是不跃出除了师生之外关系。 老师不主动,绝对不会发生师生恋的丑闻,王娇想和自己回家,其实也正印证了她心里的喜欢,只是她压抑着这种喜欢而已。 回到家中,见到王娇来了,绾绾蹦蹦跳跳的搂着王娇,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王娇在公寓里修养的这些日子,与绾绾就建立起了好感,那几个晚上,都是绾绾陪王娇睡的,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个在房间里到底说了什么话,但绾绾的懂事,总是让人心生感动。 孩子的心是最纯的,无论绾绾从小接受过什么心理训练,都无法掩饰这一点,所以看到绾绾恢复了自己原来的性格,苍龙也打从心底的高兴。 温雯依旧准时的来到公寓里,偶尔也露两手,当然是想和虞雪拼一拼,虽然每次做出来的菜,连她自己都吃不下去,但也不让绾绾那么怕了她了,但是绾绾这孩子心底与温雯还是有一层隔膜,似乎是因为她穿着警服的缘故,绾绾怕温雯把她带回警局,而温雯却没发现这一点。 苍龙自然也不会点破,绾绾这孩子惹人心疼,有时候恨不得绾绾就是自己的亲妹妹,愿意为她做一切能做的事情,却不想让她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只是苍龙还是忍住了心底的这种冲动,绾绾迟早都是要走的,因为她不能没有父母。 而虞雪依旧是如往常一样,做了一桌子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在苍龙三人心底都默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温雯一来,他们就有口福了。 三天的月假,苍龙决定好好去调查调查绾绾的事情,而虞雪和王娇两人,则是带着绾绾四处去闲逛,但苍龙却交给了王娇一个任务,那就是带着绾绾去历史博物馆,他交代的家庭作业,王娇自然也不能例外。 有绾绾这个小可爱陪着,王娇自然不会有意见。 苍龙首先找到了一个在街头行骗的乞丐,等候了他一天,见他收拾行礼准备“下班”,苍龙也就跟了上去,要比化妆的话,苍龙比他可是高明的多,所以无论这个行乞者认为自己技巧多精湛,但还是逃不过苍龙的一双法眼。 跟着行乞者,他来到了郊区的一栋出租屋,这里的治安很乱,出入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街头的混混和蟊贼,所以一见到陌生人来,居民们都会多注视几眼。 于是苍龙离开了,没过多时,一个打扮得和一个行乞者差不多模样的人又出现在了这里,他神情恐慌的打量着周围,随后进入了苍龙跟踪的那个行乞者进入的那栋楼。 墙面上到处贴满了广告,有老军医治阳痿的,有通厕所的,杂七杂八,让本来就显得有些脏乱的楼道更加不堪入目,只是后来的这个行乞者却并不在意,似乎习惯了这里的一切,直到他上了五楼,也没有人注意他。 打量着门牌,后来的这个行乞者突然盯上了其中一家,随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快递公司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凑在门孔前,敲响了门。 里面顿时传来一阵警惕的声音:“谁啊?” “信风快递!” “快递?” 没一会里面传来一阵动静,随后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身着光鲜的男人,看着门前这个乞丐打扮,却带着信风快递帽子的人脸色顿时一变,立时就要将门关上。 但他没料到的是,后来的这个行乞者一脚就将门踹开,连门链都没起作用,衣着光鲜的男人,直接巨力打开的们撞飞了出去,还没起身一把匕首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喉咙前。 “你....你是谁?”衣着光鲜的男人脸色一变,一脸惊慌失措。 而后来的这个行乞者,却拿出一张照片,道:“认识照片上的这个小女孩吗?” 行乞者打量了一下照片上的女孩,脸色顿时一阵慌张,嘴里却道:“不....不认识!” “咯噔”后来的行乞者直接拧断了男人的手腕,一只脚踩在他身上,一只手堵住了他的嘴,让他痛的连叫喊都不能发出,身子却被脚死死的踩在地面不能动弹。 “我不喜欢麻烦,如果你还想在麻烦我的话,我可以把你另外一只胳膊也拧断,这样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行乞,而不需要任何化妆。”后来的行乞者冷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说实话!” 衣着光鲜的男人脸色扭曲,细汗直流的点了点头,于是后来的行乞者放开了他,他却不敢叫出来,因为有一只手还有一把匕首,正放在他喉咙边呢。 “这个小女孩我见过,在半年以前就来到东宁市了,只是后来没有交集,似乎是另外一伙人在控制着她,我只是一个单身行乞的人,真的不关我的事,最近的保护费我都交了啊。”男人战战兢兢道。 “另外一伙人是哪一一伙人?” “是....是.....”男人欲言又止,可是感觉到眼前这人目光的冷峻,他立即又道,“是黑帮大哥阿财!” “阿财!” “对,是阿财,他是东宁市地下势力头头宝爷的得力助手,我...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其他的我真不清楚,你别....别杀我,这真不关我的事。” “闭上眼睛,默念一分钟在睁开眼睛,如果提前睁开,我不介意在麻烦一下。” 男人立即点了点头,随后死死的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踩在自己身上的脚离开了,却也不敢睁开眼睛,直到六十秒数完,他又等了一会才睁开了眼睛,而那人早已离去。 “要出大事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还好手只是脱臼!”男人顾不上叫疼,只是检查了自己的手,随后才发现是脱臼不是被拧断,于是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密码箱,看着里面早就准备好的钱和东西,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出租屋. 而就在另外一边,苍龙摘下了信风快递的帽子,却没准备将自己身上的妆卸掉,而是一路准备回去。 得知这件事与陈天宝有关系之后,苍龙反而冷静了,因为他很清楚,不用自己去找陈天宝,这个黑帮头子也会派人找上他。 一路回去,经过了几条偏僻的小巷,却别有一番滋味。 “打死他!”但就在此时,隔壁巷子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 苍龙一阵警惕,却并不准备去管闲事。 “老子和你们拼了!” 可是接下来的声音,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这声音很耳熟,于是缓缓的走向那条巷子,却发现七八个人,正围着两三个人在殴打,他们有拿着木棒,有拿着板砖,也有拿着钢棍的,每一声下去都会有几声哀嚎。 而且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一些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校服,虽然是三个打八个,但其中一个长相凶悍的少年却出手极为狠辣,让其他八个人都是满脸畏惧,只是敢试探性的攻击。 但是,这个少年打架极有一套,抓住机会就放倒了两个,让那两个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目光却更狠了。 “有点本事!”苍龙突然出现,让这些的人脸色都是一变。 尤其是长相凶悍的那个少年,看着一身行乞者打扮的苍龙脸上透着惊讶:“苍老师!!!” 这个少年正是唐龙,他见到苍老师来了,脸上顿时一阵喜悦,他可是知道苍龙的厉害,连军人都能放翻的,而眼前这种局面,他即使能打,最后也免不了浑身是伤。 可让他失望的是,苍龙不但没走上来帮他,反而走到边上找了块板砖垫屁股底下,一脸惬意的看着他们道:“你们继续!” 第74章,打赌 唐龙被他这句话差点憋出一口血来,看着苍龙一脸惬意,那样子似乎并不是装的,让他惊讶的是,苍龙一身乞丐装,也不知道他刚才去干了什么。 “老师?”几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都看着苍龙,于是都笑了,其中一个还道,“这就是你们老师,唐龙你也太没骨气了吧,亏哥哥还佩服你是个爷们,现在就吓的饥不择食,还想找个乞丐帮忙?” “死乞丐,闪一边去,没看到哥几个在修理人吗?”其中一个少年放话道。 但是苍龙看着他就是不离开,而他们七八个人虽然占据了优势,却没能把唐龙干趴下,根本不可能分出人来管苍龙了。 “我只是路过,你们揍他吧,死命的给我揍。”苍龙不但不帮忙,还在一旁呐喊助威。 几个少年脸色顿时一变,其中一个冷道:“找死啊乞丐,老子揍不揍他要你管。” 但他们依旧将唐龙三人围着,只是嘴上骂着苍龙,却不过来,而唐龙的两个哥们看到这极品老师,都是一脸惊愕的望着唐龙,那意思就好似在说,这是你老师? 唐龙咬牙切齿,不理会苍龙,他自然知道苍龙的厉害,他还想着让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把苍龙激怒了,却没想到,苍龙根本不在乎。 一场群殴又开始了,唐龙身手还算矫健,野路子练出来的身手又快又狠,苍龙真奇怪这些人胆子怎么就这么大,砖头和钢棍就敢这么死命的敲下去,也不怕来个头破血流出人命,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普通的学生,难道都不明白打死人要进监狱? 一场缠斗下来,唐龙左突右闪,还是免不了被钢棍和板砖打在身上,但令苍龙惊讶的是,这家伙居然都咬着牙挺过来了,而另外两个浑身都血淋淋的有些支持不住了,唐龙却站在他们前面,挡住了所有的殴打。 这么血淋淋的一面,如果是个普通人看到,估计都会被吓住,可对苍龙来说,只是小儿科,他虽然在一旁看着,但他很清楚那两个人只是受了皮外伤,并不是很严重,没伤到要害。 但是,唐龙支持不住,却也没露出一丝求助的目光,这一点让苍龙心底有些悸动,心说这小子还是挺有骨气的,他知道自己在不出手,估计唐龙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但对面的八个人也没好到那去,各个身上带伤。 “差不多了!”苍龙突然说道,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那八个人身边。 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都被吓了一跳,一个个反应了过来,以为这个乞丐要帮手,于是钢管板砖什么的,一起就招呼了上来。 “死乞丐,要你他妈装13多管闲事,弄死你丫的!” 苍龙速度几块,夺来一钢管,一分钟不到就把这八个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少年给收拾了。 一个个疼的在地上打滚,苍龙到是没伤害他们,一看他们也都是学生,只是将他们揍疼了而已,至少没有伤筋动骨。 但是他猝不及防之下,唐龙拾起地上的砖头就朝其中一个人砸了过去:“让你他娘的堵老子!” 可他这一砖头没拍下去,因为苍龙一只手拖住了砖头,而那个人看着这一幕,吓的脸色苍白,赶紧爬起来跑了,其余几个也是如此。 “你挡着我干什么?”眼看着几个人跑了,唐龙想追上去却被苍龙一只手牢牢的抓着,不能动弹,“没看到我兄弟被揍成什么样子了吗?不够义气的家伙,我要被人揍死了你才肯上来是吧?” “义气?”苍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用这个词,放下唐龙的手,随后打量着靠在墙上血淋淋的两人,好一会才道,“他们死不了,受点皮肉伤而已,随便找个诊所,缝几针就好了。” “皮肉伤?”唐龙想到刚才苍龙在一旁看戏,于是道,“滚开,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你这种人是不可能知道义气是什么。” 说着,唐龙去推苍龙,却发现苍龙纹丝不动,他这才想起苍龙的厉害,怒瞪了他一眼,随后去安抚着他两个哥们了。 但此时躺在地上的两人却都已经昏死过去了,似乎是失血过多。 “我们打个赌如何?”苍龙淡淡道。 “赌什么?我的哥们都这样子了,你还有闲心和我赌?”唐龙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那好,你自己处理他们,虽然他们受到只是皮外伤,但如果失血过多的话,一样会有生命危险,这算是我给你的一个忠告!”苍龙说着,转身就走,似乎根本不想搭理他。 唐龙脸色一变,很想骂苍龙几句,可是想到自己的哥们这个样子,他现在浑身都是伤,根本不可能搀扶着他们两个出去,打急救电话去医院的话,到时候医院肯定会报警,这个两个血淋淋的人,看起来都很吓人。 “你要赌什么!”唐龙突然道。 闻言,苍龙回头依旧一脸淡然的样子道:“就赌你说的义气。” “怎么赌?”唐龙不知苍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只问你赌不赌?” “如果你肯救他们我赌了,赌注是什么?” “赌注?”苍龙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不过赌注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在告诉你,当然我不会让你做什么你做不到的事情,你看如何?” “好,我赌了!”唐龙点头道。 于是苍龙打了个电话给牛经理,让他派车过来,并告诉他这里的情况,随后挂断了电话,这让一旁的唐龙一脸不信,道:“你不是从法国来的吗?这人可靠吗?” 但苍龙却没理睬他,过了一会,就有一辆面包车到了巷里,里面下来两个穿白大褂的人,首先将两个昏迷不醒的少年抬上车,让一旁的唐龙有些茫然,还以为苍龙打的是急救电话,可是这确实是一辆面包车,上面也没写着医院和红十字架。 当面包车开走之后,后面又来了一辆大众,司机招呼苍龙道:“苍老师,上车,牛经理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嗯。”苍龙点了点头,上了车看到车外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的不动的唐龙道,“你就这么放心把你两个哥们交给我?” “切。”唐龙不服气的上了车。 大众跟在面包车后面,一路开出了郊区,司机是个中年人,一脸横气,似乎也是出来混的,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唐龙见车开出了市里,脸色就变了,有些不安道:“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说着又看着苍龙,而苍龙却只是淡淡道:“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他们死不了!” 他不说话了,大约半小时左右,车开到了一个废车场,里面玲琅满目的摆着一辆辆已经不能用的车,到了里面穿白大褂的人已经给唐龙的两个哥们做好了包扎,并且止住了血。 唐龙这才放心下来,但没过一会从里面出来数十个彪形大汉,一个个满脸横肉,身上还刻着纹身,唐龙虽然也见过一些场面,但这样凶悍的彪形大汉却没见过,顿时脸色不好,看着苍龙目光有些慌张,却强撑着让苍龙给个解释。 可是苍龙哪里会给他解释,几个彪形大汉一对眼就将唐龙给架住把他往车场里面拖,他死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嘴里还谩骂道:“苍龙你个剁脑壳死的,别放开老子,不然我一定砍的你全家都不认识你,马勒戈壁的,放开我,你敢动我兄弟一根寒毛,我一定会剁了你的。” 在不断的谩骂中,唐龙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两个彪形大汉直接将他绑在了椅子上,随后站在他身后。 他打量着这有些昏暗的房间,不知道苍龙到底要做什么,他清楚这一定是苍龙的搞的鬼,看到这些彪形大汉,他也没明白过来,到底苍龙从哪里找来的,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小混混的角色。 好一会,另外一个彪形大汉抬进来了一台闭路电视,随后连接插座,屏幕一阵爆米花之后,突然出现了画面和声音。 画面中出现的是另外一个房间,而这个房间里正躺着他两个哥们,他顿时焦急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小家伙,仔细看着,你不是和你老师打赌了吗?现在赌局就开始了。”站在唐龙身后的一个彪形大汉道。 “打赌?”唐龙不知所措,这就是为了打赌?那他两个哥们怎么也会被绑起来?他问身后的人,但却没得到任何回答。 而画面里,也终于有了动静,两个穿警服的人搬了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进来,一个严肃的坐在桌子前,一个走过去拍打两个躺在担架床上的人,没一会两人都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他们除了头能动之外,手脚都被紧紧的束缚在担架床上,当看到前面正坐着两个警察时,两人迷糊首先是挣扎,随后又是惊慌。 “唐龙,你他妈的叛徒,居然敢出卖老子!!!”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大喊道,身体不断的挣扎着。 “住口,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学校!”两个身穿警服的人说道。 两人立时闭嘴了..... 第75章,意气用事 被绑在房间里的唐龙急的直挣扎,嘴里直骂苍龙坑爹,他想着苍龙这是准备对他的两个兄弟动用私刑吗?连警察都找来了。 “苍龙你个剁脑壳死的,你就是这样和我打赌的吗?我没出卖你们啊,是我老师出卖你们的,是我老师啊!”唐龙对着闭路电视喊到,试图让他两个哥们听到。 但是无论他怎么喊,两个人都似乎没听到似的,依旧一脸惊慌失措,唐龙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看到他们,而他们却听不到唐龙的声音看不到唐龙,站在他身后的彪形大汉摇了摇头,干脆往他口里塞了块布,拿胶纸贴在了嘴上。 “呜呜呜呜......”唐龙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给我老实点,这里是派出所,可不是你们学校,知道为什么会被抓进来吗?”身穿警服的人一脸严肃。 被绑着的两人都不说话了,对视了一眼,似乎想到了今天打架的事情,觉得是唐龙出卖了他们,不然怎么会绑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我爸是区人大代表,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有你好瞧的。”躺在右边的学生想到了什么,于是突然有了底气,而另外一人却也放松了下来。 但是,两个身穿警服的人对视一眼,却露出几分讽刺来,其中一人道:“即使你爸是市人大代表,也救不了你,难道你们还不知道为什么被抓进来?” “为什么?”两人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唐龙杀了人,他已经把一切都招了,说是为了给你们两个报仇,八个人砍死了两个,一个重伤昏迷不醒,这是严重的刑事案件,你还觉得你爸能救得了你们吗,你们两个都有责任,即使你们是学生,但也成年了,不老实招待就等着去坐牢吧。”身穿警服的人说道。 听到那句砍死两个,一个重伤昏迷不醒,他们立时惊慌失措。 “老实交代事情的前因后果,唐龙可都招了,你们如果不老实招的话,那就是同犯,一样要受到法律的严惩,这是极为严重影响极为恶劣的血腥事件,副市长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彻查清楚。”其中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冷道。 副市长这个词出现之后,那个他爹是人大代表的家伙,立即更慌乱了,这搞不好就连他爹都一起搭进去了,卷入这么恶劣的杀人案件里,他爹都保不住他。 “不....不...不是我们,这件事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那个唐龙他是自己找死,拉着我们一起去打三中的那几个学生,后来....后来.....”说着躺在左边的学生就慌张了起来。 “对....后来我们就被堵在了那个巷子里,然后......”右边的那个学生不知该怎么接下去了。 而坐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的唐龙听到这句话,顿时激动了起来,后面的一个汉子将他的口中的胶布撕了下来,把布也扯了出来,唐龙气喘吁吁道:“你们两个混蛋,居然这么出卖老子,亏我还帮你们去教训三中的那两个人,妈的.....操......” 唐龙激动的挣扎着了起来,但是手脚都被死死的绑在椅子上,却动弹不得,嘴里不时冒出几句脏话,因为他感觉自己被出卖了。 “然后怎样?”身穿警服的人逼问道。 “然.....然后我们就和他们打起来了,后来我们被打晕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会去杀人啊,这真的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没有关系啊......”左边躺着的学生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唐龙看着闭路电视里的这一幕,既不骂娘也不挣扎,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两个彪形大汉对视一眼,将唐龙的手脚都松开了,却没想到唐龙立即窜了出去,跑到了废车场里四处找寻着房间。 他怒气冲冲的找到了那个房间,一脚将门直接踹开,随后房间里的四个人都愣住了,而那两个身穿警服的人却也没有阻拦他。 而唐龙只是盯着躺在担架床上的两人,目光里露出极为无奈,却又可惜的冷笑,憋了半天才道:“你们给我记住,今天开始,我唐龙和你们恩断义绝,以后在也不是哥们,马勒戈壁,给老子去死!” 说完他便离开了,而两个汉子则将身上的警服脱了下来,露出了身上的纹身,一脸凶悍的样子走过去将他们两人解开,转身就走,两个学生被搞的一愣一愣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在两个汉子还没走出去,其中一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杀了人了吗?你们怎么.....” “你们可以走了。” “走了?不是杀了人吗?这里不是派出所吗,连记录都不记录了吗?”两人有些目瞪口呆。 而门口的汉子则是笑了笑,随后走了出去,于是两人赶紧跑出去,看到这废弃的停车场脸色顿时变了,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闹的到底是哪一出,被两个假扮警察的人给忽悠了个彻底。 回去的车里,唐龙一直沉默着,好半天他才开口道:“苍老师,你赢了,说吧赌注是什么,我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苍龙摇了摇头,“你觉得你能为我做什么?又能给我什么呢?” 唐龙再次沉默了,但他还是有些不服:“我虽然现在不能为你做什么,也不能给你什么,但以后说不定我就能帮你做什么了,那两个家伙虽然不够义气,但他们也并非是我的铁哥们,我的铁哥们都是够义气的。” 听到这句话苍龙突然笑了:“你知道义气两字有多重吗?你的肩膀又扛得起来吗?在我眼里,你那只是意气用事,而不是义气!” “你.....你不懂,因为你没有那种为你两肋插刀的朋友。”唐龙反驳道,“你也根本不理解什么叫义气。” “我知道,在你眼中,义气就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这个我到也认同,但是你有想过没有,为了一些狭隘的朋友,两肋插刀这叫义气吗?把你拉下水,最后还出卖你,这就是你的义气?”说到这里,苍龙顿了顿才道,“如果是我,对于刚才那种朋友,我甚至不会有任何愤怒的情绪,因为不值,一到生死关头,关乎到切身利益时,他们就能把你毫不犹豫的卖了。” “我的朋友并不全都是这样的,你根本不懂,出来混就是要讲义气,没有义气是没有人愿意跟你,也没有人愿意带你。”唐龙固执道,“你是个老师,我知道你想劝我什么,但你永远也不会懂这种义气的沉重。” “小伙子,你这是愚蠢是无知,而不是义气,真正的义气不是朋友喊你去打架,你就去,而是为你的朋友去考虑,做这件事的后果,如果这件事有害于你的朋友,你得为他在关键时刻刹车,即使当时得罪他也无怨无悔,这才是真正的朋友,也是朋友之间的义气。”连司机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 “难道兄弟之间两肋插刀,肝胆相照还不够吗,你们那才是愚蠢呢。”唐龙依旧不服。 “你的义气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肝胆相照,我没说你错了,但这位司机大哥想告诉你的,真正的朋友,是在你快乐的时候,他会为你笑,你伤心的时候他会安慰你,你成功了他不会嫉妒,你失败了他伴你左右,这才是义气,你难道不明白为为什么要和你打这个赌吗?”苍龙突然问道。 “你不就是想让我知道我错了吗,我的朋友都是狐朋狗友不可靠吗?”唐龙有些气恼,固执的认为自己一定是对的,而这两个人只是个别而已。 连前面的司机听到这句话也摇头不以,却不想在说什么,但他到是挺佩服这个老师的。 “那他们可靠吗?”苍龙突然问道。 “可......”本来唐龙想说可靠的,但想到今天被自己哥们出卖的事情,立时又有些犹豫不定,“这只是个别,你没看到我其他兄弟。” “呵呵。”苍龙苦笑连连,“那我问你,你能打得过几个人,像今天的事情你又还准备让他发生几回?” “只要有兄弟被欺负,我一定会去。”唐龙坚定道,“我不知道我这一双手能打赢多少人,但我能让他们都怕我。” “然后呢?”苍龙问道。 “还需要什么然后?”唐龙理所当然道。 “既然你说不出一个然后,那我告诉你。”苍龙吸了一口气,才道,“然后,你有可能会被人砍断手脚终生残疾,你的一双手没有了,你还怎么去保护你的兄弟?” “你说的是可能,是假设。” “你是黑社会电影看多了,总觉得出来混就一定能闯出个名堂来,但你看到现在出来混的有几个闯出名堂了?电影那是艺术,艺术不能当真,如果有一天,你遭遇不测,你知道最难过的人是谁吗?”苍龙继续问道。 唐龙摇了摇头,他本来想说是兄弟,但最后却不敢确定。 “是生你养你却对你别无所求的父母,你父母对你的这种爱,才是真正的义气,你如果被人砍断了手脚成为残疾人,照顾你一辈子的不是你的兄弟,而是你的父母,你如果横尸街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也是他们,可你却从没想过如果你出事了,谁来照顾他们的晚年,等他们老了,不能动了谁来关心他们,谁来用双手保护他们不受欺负。”苍龙看着他不说话了。 唐龙心底一跳,一时间眼里满是慌乱,在也没有之前的坚定。 “朋友之间,真正的义气是为他刹车,不是在他已经没有理智的情况下,还怂恿着他跳入火坑,这只是害人害己的意气用事,而不是义气。”苍龙冷冷说道,“别告诉我你不可能这样,你一定会一帆风顺。” 唐龙不说话了,就是今天的事情,如果没有苍龙他很可能会被几个三中的学生打成残废,因为这种事情他以前干不少。 他突然记起了一句行话,出来混就是刀头上舔血,谁没有个三长两短...... 第77章,倒数第一 苍龙一大早来到学校,却看到宣传栏边上聚集了无数人,甚至有人拿着摄像机和话筒在拍着什么,而当学生们见到苍龙到来时,目光顿时都变了,有的惊疑不定,有的为他惋惜,前面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高兴的,有惊讶的,也有失落的。 而媒体的记者,似乎还不知道这个年轻的有些不像话的人,就是试点班的老师,但是前面的学生却给苍龙让出了一条路来,苍龙表情如常的走了过去,看向了那红色的榜文,首先是高一年级,然后才是高二高三。 当看到高三年级的总成绩排名榜时,苍龙脸色突然冷了,一瞬间他心底居然生出一种失落的感觉,心似乎被针刺了一下,很疼。 这个成绩不是他意料中的成绩,高三九班倒数第一,距离前面一名,遥遥的差距了几百分,这是总成绩的差距,而前面的排名,基本上都只差了几分到几十分而已,只有高三九班差距了几百分。 他目光又扫向了另外一边的三个榜单,这三个榜单是学生的个人成绩排行,让他欣慰的是,他的班级居然有三个人上榜,第一个人是易小川,名列第二,这是一个极为惊人的成绩,却也在意料之中,而第二个是个女生,名为安秋月,拿了个人成绩第一名。 而第三个则是苏秀秀,总成绩第三,高三九班拿下了个人成绩前三名,一路看下去后面四十七名,都是其他班级的学生。 苍龙脸色依旧平静,这三个学生在成绩上都是顶尖的,也算是了给安慰的,但是高三九班总成绩倒数第一,无论怎样都反应着一个班主任的教学水准,即使有三个人拿了前三名,也不能证明什么,因为这三个人,以前在一中,就是尖子。 所有人都看着苍龙,他却依旧如常转身,走向了教学楼,而媒体的摄像师刚好给苍龙这一个转身,来了个特写,虽然他不知道这是高三九班的班主任,那位特聘教师,只以为这是一个落榜的学生。 苍龙回到办公室,年级组的老师都在议论纷纷,大多数都是在谈论高三九班倒数第一的事情,对于九班的三个学生拿了前三名,他们到不在乎,因为事实摆在这里,一个班级的好坏,决定于总分是多少。 见到苍龙来了,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有的干脆就离开了,但苍龙能感受到他们目光里的那种嘲弄和讽刺,只是也并非所有老师都是如此,有的还是给了苍龙一个善意眼神,里面透着的是安慰。 而接下来将是年级组班主任会议,讨论这次月考的得失,主持会议的是兼任副校长的阎主任。 整个会议就是例行公事,但苍龙也感觉到自己坐在这里有多格格不入,而最后就是对他的声讨了。 “这次首先要表扬的是高三一班取得了总成绩第一,其次是八班和五班,分列第二第三,总成绩比起往年高三年级都要高出了一些,算是突破了记录,而其他几个班级都还需要努力啊。”阎主任说着扫视了一周,最后看向了苍龙,所有人立时知道批判开始了。 “高三九班是试点班,虽然有三个学生拿了个人成绩前三,但其他学生的成绩,简直是一塌糊涂,苍老师,你是否要发表一下你的看法啊?”阎主任极为严肃,语气也很冰冷。 “意料之外!”苍龙坐在桌前撑着下巴淡淡道。 “意料之外?”阎主任怒极,“好一个意料之外,你知道全市六所高中,所有高三年级成绩公布之后,你的班级排名多少位吗?” 苍龙没有说话,但他知道这个成绩肯定不好。 “六所高中,高三年级一共加起来三十五个班,你的班级排名第三十五名,比起最差的六中,最差的一个班级,你的班级总分差距只有一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差劲的班级,没见过这么差劲的一群学生,这回一中的脸可被九班给丢尽了。”阎主任言之凿凿,吐沫星子直飞,“所有人都看着一中,所有人都看着你这个试点班,你却给我们带出了一个最差的班级,真是够争气的,很争气啊。” “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苍龙突然站起来,冷视阎主任,老师们都知道,这是要吵起来了。 有人想劝阻,但看到苍龙和阎主任两人已经对上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你承担的起吗?”阎主任大声道,整个会议室都响彻着他这句话,所有人都为苍龙感到惋惜,觉得他太意气用事了,现在就是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时候,只是苍龙却不知进退。 “你知道因为这次九班全市的倒数第一,要承担多少负面新闻吗?你进来的时候难到没看到外面有记者?人家就是为了九班来的,就是为了你这个特聘教师来的,你承担责任,你知道校长现在在哪里吗?就因为你的意气用事,就因为你的那种教育方法,现在校长在领导那里接受检讨!!!”阎主任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加气愤。 周围的老师都看着,不敢劝告。 而苍龙也不说话了,虽然他不认同阎主任现在的说法,但他也能理解阎主任为何如此愤怒,即使是他看到九班倒数第一时,心底都感觉一阵刺痛,更别提如此在乎一中名声的阎主任了。 一直到会议结束,苍龙都没在发一言,所有人都走了,他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默默的想着什么,他心底到没有多少气愤,阎主任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他也是在为九班学生的未来在担忧,一时间他觉得当时骂阎主任那句老顽固,似乎有些过了头,只是阎主任却又有些过于严苛。 不过此时,苍龙也认识到了一点,对于学生不能只是进行柔和式的教育,否则他们只会得寸进尺,适当的严苛或许是必须的。 接下来,苍龙将试卷全都拿了过来,这是他九班的历史试卷,都已经批改好了,当看到那空白的试卷时,苍龙苦笑着摇了摇头,很显然他们大多数人都交了白卷。 这到是让他松了一口气,这不证明他们的成绩不好,而是他们在和自己较劲,或许他们想要的,就是让周围的压力把自己逼走,这样他们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在试卷中,苍龙出奇的看到,王娇的历史居然得了六十五分,居然及格了,而云飞扬则考了八十九分,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这就证明这两个学生,在心底是认可了自己,尤其是王娇,变化极大。 虽然其它几科,少有及格的,却可以看出来了,她已经在努力了,一时间苍龙心底的那种沉闷都消失了。 阎主任看到的只是九班的总成绩,其他老师看到的也是,却没看到这些改变,如果他真的处于自己的这个位置,或许就不会雷霆大怒了。 但他也不想去解释这个问题,到他的历史课时,苍龙拿着试卷走入了教室,接下来是讲解试卷中的一些难点疑点,并且进行修改定义,但是这次苍龙,却只是把试卷发下去,没有进行讲解,目光扫视过九班,也不说话。 这让学生们以为苍龙会大发脾气,全班三十几个人,有二十几个交了白卷,成绩能好到哪里去?所以他们都很期待,苍龙的表情,而且他们还听说,苍龙在会议室里被阎主任训斥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可他们却从没顾忌到学校会怎样,老师又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只是苍龙并没有他们意料中的大发雷霆,他只是教室里走了一圈,最后回到讲台上道:“你们都满意了?” 学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既然你们都满意了,那我也很满意,这节课自习,我还得去给你们收拾烂摊子!”苍龙说完离开了教室。 “欧耶,胜利!”左羽突然站起来,竖起了大拇指,整个教室顿时一片欢呼,他们把苍龙刚才话,当成了气话,极有成就感。 这次交白卷的事情,就是左羽牵头的,大多数人都交了白卷,连云飞扬都不知道,更别提王娇了。 “接下来的家长会,我到要看看苍老师怎么办,哼!”左羽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不用了,今天学校肯定要接受媒体的采访,现在他是学校的罪人,我估计他撑不过这一关,就得卷铺盖走人了。”魏东魁位子上酷酷的说道。 “苍老师如果真的走了,大家就各归各处,本来在哪里就在哪里吧,我就知道这个试点班根本行不通的。” “要不今晚我们去吃一顿散伙饭?” “飞扬,你怎么不说话了?唉,你的试卷咋回事,八十九分,你没交上白卷吗?”平日里和云飞扬玩的比较好的一个学生道。 于是,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左羽更是跟干脆的将云飞扬的试卷拿了过来,看到那个八十九分,脸色顿时一变道:“云飞扬,你还是不是九班的人?” “左羽,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过份吗?”云飞扬顿时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一个个看着反常的云飞扬不知道他到底哪根筋不对了。 “叛徒,你这个叛徒,所有不交白卷的都是叛徒。”左羽冷道。 “砰”王娇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你骂谁是叛徒?你还很自豪了是吗?你知道苍老师为了我们做了多少事吗?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了。” “我看他不是为我们做了很多事,而是为你一个人做了很多事吧,最近我可听到了不少传闻,王娇你以为能瞒得过我们吗?”魏东魁淡淡说。 王娇被这句话气的直接没了下文,转身就离开了教室,整个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还有你云飞扬,从头到尾你都支持将苍老师赶走,现在怎么就临阵退缩了?唐龙,你也一样,平日里就你嗓门大,怎么不说话了?”魏东魁却不理会她的离去,只是继续道。 提供 第78章,陪领导喝酒 “我没说不支持啊,只是,哎,你们怎么做我都支持,就这句话。”唐龙本来也不想说话,因为月假的时候,苍龙帮过他一回,而且那番话他也一直在思考当中,只是有些犹豫不定。 而魏东魁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不表明立场,于是只能咬牙坚挺,反正也没人知道月假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你们太过分了,王娇说的不错,人不能太忘恩负义!”云飞扬说完,也离开了教室,这节课自习不自习,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 云飞扬的离开,让整个教室都陷入了沉默,整个九班的代表性人物,居然开始为苍龙说话,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惊讶?连几个与云飞扬玩的好的人,也都不明所以,但还是紧跟了出去。 左羽气哼哼的看了白了几个答题的同学,随后走到窗外,打开窗户不一个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九班的气氛也就此沉默了下来,没有人在想这件事,但明天就是家长会了,即使学校不请家长来,估计今天晚上,记者一报道,九班的学生家长,也会气哼哼的全找上九班,而左羽也就想着用这一招,来气走苍龙。 无论苍老师有多能耐,总不能干得过家长的口水吧。 今日的一中可是热闹非凡,媒体来访不断,一中一放榜,几乎整个东宁市都知道试点班考了个倒数第一,而且还是全市高中的倒数第一,这让一些本来就不支持这个改革的人,更有了口舌。 九班的学生们似乎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预计,大多数主流媒体都在渲染这件事,而后面都打上了一个问号,其中最引人关注的一幕,就是苍龙在宣传栏前面的那个转身。 年轻的面孔,让市民更加不相信,这个老师能带好一个试点班,本来一中这次是应该接受媒体采访的,但最后全都被校长压了下去,在这样下去,估计就不只是媒体来采访,而是市民的声讨。 正如阎主任所说,这次九班考了全市倒数第一,对一中的影响也是巨大的,一些家长甚至开始怀疑一中的能力,幸好的是九班挂着一个试点班的名头,才将这些影响减少到了最低,只是是个人都清楚,所有的压力,最后都到了这个试点班,也到了苍龙身上。 舆论的谴责,社会的不满,家长的怒气冲冲,最后全落到了苍龙一个人身上,忙来忙去之后,苍龙似乎而已感觉到了有些疲惫,人的口水有时候都能淹死人。 唯一觉得安慰的是,校长回来之后,到是没说他一句,反而提醒他明天家长会一定要慎重忍耐,在家长的角度上,是不会和老师讲任何道理的,他们看重的只是成绩,最关键性的成绩。 离开学校,苍龙心底有些沉甸甸的,教书似乎比他想象的要难的多,他的虽然是杀手的主业可副业是心理医生,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却不是心理医生,病人与医生的关系是信任,而学生与老师,却有隔阂,这还要涉及到很多复杂的社会关系。 “当老师,真不容易!”苍龙似乎理解了老师的难处。 而此时在学校,王娇站在教学楼顶端吹着凉风,似乎在想着什么,现在已经九点多了,苍老师已经提前回去,这是他从校长那里得到的消息。 从教室出来,王娇是第一个去找校长的,她解释着九班的状况,以及大多数人交白卷,就是为了赶走班主任。 校长听了之后,却只是笑了笑,让她别着急,说苍老师是个有能耐的人,怎么可能被这点困难压倒? 王娇得到了几句宽慰的话,心底却还是不安,因为苍老师是她见到过的最负责任的一个老师,无论学生如何对待他,他依旧是那一脸淡淡的神情。 在这淡淡的冷漠之中,却透着对就九班整个集体的关心,所以王娇觉得左羽她们都忘恩负义,她的身份却改变不了什么,今天她教学楼上,看着苍龙独自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有几分失落。 “如果,我有能力帮他,该多好啊!”王娇当时心里这样想着,她只想为苍老师做一些事,但是她却没有能力。 想到明天的家长会,王娇不由头痛,以前见到学生家长骂老师时,王娇别提有多爽快,但是想到苍老师被家长骂时,她没有了爽快的感觉,因为她也经常受到别人的冷嘲热讽,她很清楚那种滋味。 只是身为一个学生,她什么也改变不了,想着想着她就感觉一阵头痛,最后干脆不再去想,站了一会就准备回宿舍去了。 “王娇。”从楼顶下来,王娇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她,转身一看,却发现是保卫科的科长,还有学校的一个老师。 “刘科长,有事吗?”王娇警惕的打量着一脸油气的刘科长。 “今天不是没有晚自习吗,你怎么还在教学楼呢?”刘科长质问道。 “不行吗?”王娇看着他冷道。 “你!”这话换成是一个男学生估计刘科长一巴掌就抽上去了,可是女学生他可不敢乱来,只是道,“赶紧回宿舍去,三更半夜在这里游荡像什么样子。” 刘科长说完,转身和那个老师走了,似乎他们也知道王娇的前科,王娇却也没理会他们,径直朝教学楼而去。 “真是可惜了,苍老师也算是个不错的老师了,就要被换走了。”但就在此时,她突然听到后面刘科长与老师的谈话,顿时脸色一变,转身追了上去。 “你说什么,苍老师要被换走了,为什么?” 刘科长一愣,看着王娇笑了笑道:“你们九班不是很期待苍老师走吗?” “那是他们不是我,你到底什么意思,苍老师怎么可能会被换走,他不是特聘教师吗?”王娇严肃道。 “嘿嘿,虽然是特聘教师,但他把你们九班带成这样,即使他有脸留在这里,上面的领导还有脸让他留在这里吗?”刘科长身边的老师说道。 “领导?什么领导?”王娇急了。 “当然是教育部门的领导啊,校长这次回来脸色沮丧,这个试点班虽然不会撤销,但班主任是一定要换的,据说是本来就安排好的一个副班主任,现在要转正了,北师大毕业,全国优秀教师,直接当试点班的班主任。”那个老师说道。 “怎么会!”王娇觉得不可思议,“校长和我说不用担心啊,怎么可能。” “校长只是为了安抚你们学生的心,班主任是换定了,这位北师大毕业的副班主任,绝对有能力担任试点班的班主任,同样也是为了安抚那些家长的心,而且校党委也决定,不能耽误了你们九班的高考。”刘科长义正严词。 “耽误个屁!”王娇骂完气冲冲的就走了,让刘科长和这老师都是一愣。 可是他们突然发现王娇并非是朝宿舍楼而去,而是朝校长室那边去了,于是立即叫道:“你去干嘛?” “找校长问个清楚!” “校长已经回去了,你去找也没用,你如果真想让苍老师留下的话,我到是有一个办法。”刘科长似乎计划好了。 “什么办法?”王娇转身,看着她有些迫切。 “这个办法,还得你自己自愿,即使你不愿意,也不能说出去。”刘科长说道。 王娇一听,似乎有些明白了,随后点了点头,刘科长立即小声的凑她耳边道:“教育部门的几个领导在东江酒店设了宴,你如果愿意陪领导们喝几杯,到时候给你们苍老师说情,还不是很轻松的事情,机会你自己把握。” 听完王娇呆呆的站在原地,心底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有些犹豫不决,陪领导喝酒,她自然知道会干什么,但她已经承诺了苍老师,一定要改变自己了。 可是,一想到苍老师要被换走,王娇心底就管不了这么多,道:“好,我答应!” “记住,无论怎样,你都不能说出去。”身边的那个老师又提醒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来教我。”王娇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刘科长道,“既然你早有准备,难道没有车吗?” “领导的车一会就过来,我带你去。”刘科长微笑道。 说着三人便朝校门外而去,但就在此时,他们的背后突然走出一个看起来孱弱的身影,把刚才的话听了个一字不漏。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人正是刚从上面教室里下来的易小川,他平时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看书看到很晚才回宿舍,学校也鼓励这种自发的学习,没想到却碰到了这一幕。 虽然他不知道陪领导喝酒到底是什么样的,但网上那么多新闻,也让他知道里面肯定有不好的事情。 他虽然成绩好,但一到这种场合就没了分寸,好半天他才想到了苍老师,只是他却没有苍老师的电话。 “对了,云飞扬,云飞扬应该知道!”易小川说着,就跑向了宿舍....... 第79章,抽了副局长 刘科长与另外一个老师上了一辆奥迪,王娇紧随其后坐在了副驾驶上,车行驶到东江酒店,王娇才问道:“里面的是哪位领导?” “一位副局长,机会自己好好把握。”刘科长微笑道。 随后在司仪的带领下,三人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里面做着几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看起来道貌岸然,见到刘科长三人进来,也不站起来,其中一个打量着王娇,微微点了点头,尤其是看到王娇一身校服目光顿时一亮。 “来,王娇,老师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教育部门的副局长,这几位也都是教育部门的领导,给他们打个招呼。”站在王娇身边的一个老师说道。 王娇到没有多少怯场,如果只是陪他们喝几杯,到是无所谓,可她很清楚喝酒之后要干什么,所以她心底也在打鼓,一是承诺了苍老师,二又想为苍老师做点事,但她心底还是想着,等下将对方灌醉。 但她又哪里知道,这些当官的各个都是酒桶,又岂是这么容易灌醉的? 那位副局长还算是有礼貌,主动给王娇盛了一碗汤,然后又不断给她夹菜,似乎是在献殷勤,似乎是觉得铺垫的有些够了,于是副局长道:“王小姐喝酒吗?” “我叫王娇,不叫小姐!”王娇淡淡道。 “你到是忘了,好女孩不能叫小姐了,自罚一杯。”副局长说着一口将杯里的酒干了。 “那你还是叫我小姐吧,我不是好女孩了。”王娇毫不犹豫道。 周围的人脸色都是一变,气氛有些尴尬,而就在此时,坐在一旁的老师赶紧打圆场道:“王娇这是和领导开个玩笑呢。” “哈哈哈,我喜欢玩笑,来王同学,我和你干一杯。”副局长脸变的比翻书还快,拿起酒杯就凑了过来。 “我是学生,不能喝酒,校规规定了。”王娇说道。 于是副局长一个人举着杯子有些尴尬,但就在此时那个老师赶紧道:“现在这又不是在学校,而且有领导在,学校都得听领导的。” “不敢,不敢,但是,今天这杯酒王同学不能不给面子。”副局长微笑道。 王娇一脸无奈,本想能推就推,最后却只能喝了这一杯,可是酒刚到嘴边,便不是滋味,喝完才道:“这是什么酒,这么辣。” “乌猿酒,酒店餐厅里自己酿的,这可是好东西啊。”副局长似乎经常来这里。 “乌猿酒又是什么酒?”王娇还是不懂。 “就是用猴子酿的酒。”一旁的老师立即道。 王娇听完就想吐,一旁的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却被她直接躲开了,气氛又变得尴尬了起来,但是那位副局长却似乎很喜欢王娇这性子,不但没生气,反而还乐呵呵的道:“乌猿酒可以不喝,但别的酒要喝。” “别的酒也不喝。”王娇神色好了一些,抬起头道。 “你说喜欢喝什么酒?茅台?”副局长却不死心。 “不喝。” “五粮液?” “不喝。” “那你喜欢喝什么酒,你”副局长一脸舍命陪君子的阔气,他觉得小女孩就喜欢男人这样的气势。 “我什么酒也不喝。”王娇却死死的不松嘴。 “人头马?”副局长微笑道,“人头马你也不喝?” 王娇思考了一下,随即道:“那就人头马吧!” 于是一旁的老师立即尴尬了起来,一瓶人头马有多贵,他可是清楚的很,这不是存心宰这副局长的吗? “王娇,你开什么玩笑?”一旁的老师说着,又对副局长道,“王娇是开玩笑的。” “上一瓶人头马。”谁料到副局长压根没理会他,就要了一瓶人头马,周围的领导都笑了,他们觉得王娇是以为他们不敢上,所以才敢说喝这酒的,可是副局长是什么人?一瓶人头马还要不了他的命。 而此时刘科长正站在外面等着呢,见司仪上酒,刘科长赶紧挡住他道:“我来上,你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可是?”司仪有些不敢。 刘科长却把酒抢了过来道:“叫你去你就去,少这么多废话,不想干了吗?知道里面都是什么人吗?市局的领导。” 司仪哪里见过这架势,立即就唯唯诺诺的离开了,而后刘科长打开酒,往里面倒了点东西进去,随后走进了包厢,朝副局长使了个眼色,最后才对王娇道:“你看领导对你对关心,今天你还不得和领导多喝几杯?” 随后,刘科长将酒再次打开,给王娇倒上了满满的一杯,正要给副局长倒,副局长却挡住道:“喝不惯这洋酒,咱还是喝这乌猿酒。” 刘科长立即收了回来,随后道:“你们慢慢喝,我还有点事。” 说着刘科长又离开了,而就在此时,副局长起杯道:“来王同学,我们干一杯,庆祝一中月考胜利。” “胜利什么,我是九班的学生,今天正想问问我们班主任的事情。”王娇也不生疑,说完一杯酒就干了。 “好酒量!”副局长与其他几个领导都应承道,而副局长一口干了则是回答道,“你是试点班的?你们班主任有啥事啊?” “不是说要换掉我们班主任吗?”王娇突然感觉浑身有些燥热,很不自在的样子。 “换掉班主任?”副局长眉头一皱,脑子里似乎没想起有这事情,但一看对面的老师在对他打眼色,于是他明白了,“对,是有这事,怎么你是来给你们班主任求情的?” “对,我是来给他求情的。”王娇浑身有些不自在,却不知道为何,这酒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个好说,班主任换不换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回头我和局长吹吹风,有你王同学在,我岂能不给这个面子?”副局长一脸大义凛然,:“来,喝酒!” 王娇顿时心底大喜,这次的事情办成了,做什么都值了,一时间她突然想到了苍龙,只要他还是班主任,九班一定不会在倒数第一吧。 心理这样想着,王娇却和副局长一杯一杯的干着,这酒越喝越让她觉得不对劲,直到意识有些模糊时,她才想到不能在多喝了,可是已经由不得她了,最后她连人影都看不清楚,只听到几句议论,随后就被人搀扶着走进了电梯。 意识中她感觉浑身燥热,只想把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泡在冷水里,浑身都很不自在...... 当云飞扬打电话给苍龙时,苍龙刚备完课,得知王娇被刘科长带走,去陪某领导喝酒时,苍龙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和虞雪交代了一下,将已经熟睡的绾绾抱到虞雪的房间,才出了门。 临走时虞雪嘱咐了一句:“别意气用事,你已经不能在有什么负面新闻了。” 苍龙点头,下了楼云飞扬正开着他的法拉利在楼下等着呢,一路疾驰赶到了东江酒店,两人下了车,直接朝酒店里而去。 “有什么领导在这里设宴?”云飞扬似乎对东江酒店很熟悉,走过去就质问前台。 前台看到云飞扬,脸色一变,知道这是一位公子爷,不敢得罪,也没以为云飞扬两人是来干什么的,于是就将房间告诉她们。 两人急匆匆的就朝包厢里赶去,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只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一看到云飞扬和苍龙的到来,脸色顿时大变:“苍老师!” 这两个人正是那个老师还有保卫科的刘科长。 “王娇呢?”苍龙杀气腾腾。 “王娇?王娇是谁,你们九班的学生吗?她不是在宿舍吗?怎么可能在这里,苍老师来的正好,我们喝一杯。”一旁的老师不敢说话,还是刘科长装起了傻来。 却没想到,苍龙压根就没搭理他,直接走上去,对着刘科长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了个人仰马翻,刘科长也是个练家子,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苍龙一脚踩在了胸口,掐住了喉咙:“王娇在哪?” 刘科长还是第一次感觉苍龙这个表面孱弱的老师,居然还有如此杀气腾腾的一面,而一旁的那个老师则被吓呆了。 “王娇是为了你好,我也是为了你好,上面那个人,你不能得罪!”刘科长说了实话。 苍龙抓起刘科长左手手掌的小指,一用力只听到一声“咯吱”声,小指头就被弄断了。 刘科长痛的死去活来,却被苍龙死死的踩在地上不能动弹,面色扭曲,见苍龙又有掰断他另外一根手指,他立即道:“在1006号房间!” “咯吱”苍龙将另外一根手指掰断,迅速离开了包厢,而那个老师吓的在一旁呆立发杵,苍龙走时看他的那一眼,让他感觉如坠冰窖,至于刘科长则是捂着他断掉的两个手指头,疼的在地上打滚。 上了电梯,云飞扬才缓过神来,他被刚才的一幕吓住了,苍龙做事实在太果断了,两根手指头就和拧火柴似的,就那么拧断了,根本不在乎脚下踩的是谁,这不由让他想到了那个正在房间里的领导,又会是什么结局。 电梯一会就到达了十楼,两人迅速来到了1006号房间,见到门上的请勿打扰,两人都知道按门铃是可定没用的,正在云飞扬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苍龙一个起步,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门上。 门打开了,眼前的这一幕让两人脸色都是一变,只见王娇衣服脱的差不多了,躺在床上正毫无意识的做着各种撩人的翻滚,而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浴室里可以听到有洗澡水的声音。 没一会里面走出来一个裹着浴巾的中年人,看到云飞扬和苍龙脸色顿时一变,因为云飞扬他是见过的,苍龙他只是觉得眼熟,喝了酒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飞扬,你怎么会在这里?”中年人语气有些不快,“还有你,你是谁?” “是泥马勒戈壁!”苍龙气的冒火,连粗口都出来了,根本不理会他是谁,一耳光直接扇了过去 “苍老师,不能打啊!”云飞扬想阻止。 “啪”耳光声传来,随后就是坠地声,云飞扬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就这样被苍龙一耳光扇的双脚腾空,头撞在门上直接晕死了过去..... 第81章,心存光明,身正气 整个学校都被惊动了,有学生自杀,在一中这还是第一次,而且最令人震惊的这还是九班的学生。 云飞扬有些焦急的跑到了阳台上,只见几个保卫科的保安在,却没看到那位科长,昨天的事情本来就不好,所以那位副局长即使心底有气,也不敢撒出来,只能打落血牙往肚里吞。 他想走过去,却被保安拦住了,九班的学生也都在场,大多数人都低着头,似乎很内疚的样子,连他们也想不到,王娇居然会走上这条路,很快云飞扬就明白了一件事,王娇之所以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是因为学校的一些闲言碎语。 云飞扬到是很奇怪,一些闲言碎语也不至于让王娇去跳楼啊,但很快易小川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的和他说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王娇一回到学校,学生们都对她透着刺眼的目光,只因为学校的宣传栏上,贴了一张她的照片,上面还书写了她的十大罪状,这张照片的头像是王娇的,但下面的身体却是不是她的,显然是经过了合成。 上面书写的十大罪状,把王娇彻底给刺激到了,里面什么不堪入目的话都有,即使是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在强的人,估计都会没有理智,而这十大罪状最主要的还是最下面的一句话,上面写着,她狗改不了吃屎,傍大款,当二奶,不但陪领导喝酒和九班的班主任也有一腿。 而紧跟着,一个未知号码,群发了一个短信,短信的内容就是一张照片,照片是王娇被苍龙横抱在怀里,姿势极其暧昧,这就更加印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王娇和苍龙有一腿。 云飞扬拿来手机一看,那张照片是**的,正是昨天苍龙从酒店里把王娇抱出来的照片,他知道这肯定是有人在陷害苍龙,与学生有染,估计苍龙这次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百姓是不会管你到底是为什么抱着你的学生,如果换成是男女关系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可偏偏苍龙是王娇的老师,这件事真传出去,苍龙得身败名裂,哪怕他昨天根本没有任何轻佻的举动。 可是,这也不至于让王娇自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一个中年妇女找到了学校,并且在学校教导处里,当场扇了王娇一耳光,并且骂出了各种不堪入目的话,而这个中年妇女,直接在学校里撒泼,阎主任没有帮王娇,反而狠狠的又训斥了她一顿,于是王娇离开教导处之后,心灰意冷,走上了天台。 那个中年妇女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带她去东郊别苑的王总的老婆,王娇自然没话说,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 回想到昨天,自己站在天台上,还是满心的憧憬,希望能有一个好的未来,可今天好似上天一下把所有的苦难,都降临到了她身上,她没有多大怨言,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写好了遗书,里面只有一句话“对不起,苍老师。” 对于很多人来说,或许会误会这是有暧昧关系的一句临终别言,但王娇其实的意思是,因为她觉得她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苍龙,或许每个对她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的亲生父亲是这样,她的母亲也是这样。 而现在,苍龙因为她,即将身败名裂,她又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的憧憬,在这一刻都化为绝望,她已经没有任何想活下去的信心,曾经自以为坚强的她,其实内心极为脆弱,外面的那一层厚厚的伪装,在保护不了这现实中流言蜚语的攻击。 她甚至不敢去面对苍龙,因为昨天的误会,她也不想去解释,因为她觉得苍老师已经不在信任她了,这也是她内心中最绝望的事,而事实上苍龙只是觉得她不争气。 学校的领导劝说,没有任何用处,校长和阎主任都赶了过来,整个教学楼下围满了学生,有些人不但不劝阻,反而大骂道:“你跳啊,有本事你跳啊,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老师们也都不说话,虽然他们知道学生跳楼,对一中的影响有多大,但他们内心里并不认可王娇,所以只是沉默着,而且他们即使想去劝说,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王娇根本不会听他们的。 “这个世界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还年轻,何必走上这条路,况且这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你即使不为你考虑,也得为苍老师考虑,我相信你和苍老师之间没有这样的关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心理真正强大的人,是不会在乎那些对自己的污谇,只要你心中还有光明,周遭哪怕是深渊,也不会黑暗。”校长劝说道。 一旁的人都有些惊讶,想不到平日里很少见到说话的校长,却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豪言壮语来,很多人心底都清楚,校长这是想激起王娇心底的那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王娇却摇了摇头,年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漠的让人感觉她的心好似已经死了。 校长脸色很不好,无论是群发的短信,还是贴在宣传栏上的那十大罪状,刺痛的不仅仅是王娇的心,也是校长的心,如果今天他早在学校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容许有人扇王娇那一耳光的,那简直就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尤其是见到教学楼下那些瞎起哄的学生,校长心底此刻就和被针扎了一样,谁也想不到,校长居然一改往日的慈和,直接爬上了天台上的另外一边,与王娇平行的站在一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了,连王娇都吃惊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宣传栏那张纸是谁贴的,也不知道短信到底是谁群发的,但是这让我回忆起了一些往事,而今天又发生在从教几十年,早就当成家一般的一中,发生在我的学生身上,发生在一中教职员的身上,让我的心犹如刀割针刺。”校长语气冗长,所有人却都听得到。 也有人知道校长到底是说什么。 “心存光明,身正气,学海无涯,容百川,这是我们一中创校的校训,你们或许从来没有去理解过这句话,但是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你们中的大多数人,不配在这个学校当老师,也不配成为这个学校的学生,即使你们成绩优异。”校长语气平淡却又深沉。 字字珠玑,却让整个学校都为之哗然。 “你们不服气,想问为什么?”校长对着底下的学生们道,“因为把她逼向绝路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你们,正是你们这些她的老师,这些她的同学!你们或许觉得她所做的事情,都很不对,或许觉得她不配成为你们的同学或学生,可你们又怎么配成为一中的学生?”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现在,我跪下求你们给这个孩子一丝光明,好吗?”校长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上面,老迈的身子此时看起来是如此孱弱,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风吹下楼去。 阎主任心中不忍,也担心校长会出事,保安们也都急了,校长若是一不小心摔下去了,恐怕整个东宁市都会震动。 但是校长却直接伸手阻拦了走过来的阎主任,一时间所有人没了办法,学生们看到老校长为了王娇给他们下跪,全都低下头了头,连那些叫喊着要王娇跳下来的,也不说话了。 “你们或许觉得九班这个试点班,都是刺头,都是差生,觉得这个孩子也是,但我告诉你们,九班这次有三分之二的人交白卷,可是她没有,我看过她的履历,在五中她高一高二没有一门课及格过,但这次月考,她有三门课及格了,你们看到的只是九班的总成绩,却从没看到九班的改变,也没有看到她的改变。”校长一下似乎老了十几岁,整个人看起来暮暮垂年,“人活一口气,三十多年前,我曾被人逼着下跪,而现在,我心甘情愿的给你们下跪,只希望你们能给她一丝光明。” 他们知道所谓的光明,其实只是一个机会,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他们从来就没给过王娇机会,他们也明白了校长为什么会说是他们把王娇逼上了绝路。 九班的学生一个个都沉默了,那张纸就是他们很多人一起联合贴的,他们从没考虑过,事情会闹到现在这样的地步,连老校长都下跪求他们的地步,他们的父母很多都是从一中毕业出去的,无论老校长曾经如何,他们的父母都对老校长打从心底的尊重。 如果他们的父母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狠抽他们。 “我错了,对不起!”左羽低着头,首先站出来,但是她只是弄了那张纸,却没群发那个短信,而且她们纸上写的那些,不过都是瞎编的,只是觉得王娇一直帮着苍老师,觉得她是九班的叛徒,才弄出这样一条来。 “我们错了!”参与这件事的九班学生都站了出来,一个个低着头。 “下来吧,王娇,你如果跳下去,苍老师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云飞扬缓缓的走过去道。 九班的学生一个个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云飞扬居然会改变这么大,以前不屑于王娇为伍,甚至不屑于和那些普通家庭的学生为伍的云飞扬,居然伸出手,要拉王娇一把。 “我记得苍老师曾说过一句话,年轻的时候,谁都会犯错,但这就是青春。以前我也不理解你,但经历那次之后,我知道其实我和你没什么两样,我出生比你好,从小就衣食无忧,看不起很多人,觉得他们与我都不是一个层次,我觉得我应该是高高在上,但自从苍老师救了我之后,我突然明白,不论你出生富贵贫穷,卑微显赫,生命都只有一条。”云飞扬默默说道。 王娇脸上有了表情,眼中瞬间雾水朦胧...... 第84章,家长会(下) 九班的家长一个个都火气极大,而此时站在九班外的一个人却笑了,这个人正是高三年级的一位老师,也是上次和刘科长一起带王娇去东江酒店的人。 感受到里面的气氛,他冷笑一声,随后拿起了电话,道:“刘科长,一切都办妥了,这群家长已经发难了,不过刚才云飞扬在捣乱,不然的话,肯定能把他逼走。” “不管如何,这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不把他弄走,事情一旦败露,我们都逃不掉要被处分,最怕的是他报复。”躺在医院的刘科长想到苍龙的手段不由心寒。 “万一他说出来怎么办?他要是把整件事情和盘托出,我们不是一样要倒霉?”这个老师有些不安。 “没有这个可能,他这个人我了解,一定会为他的学生着想,除非他想真把王娇逼上绝路,否则他绝对会自己扛下来。” “这到也是,你的手指怎么样了?”这位老师问道,今天的事情有一半是他在幕后导演的,照片也是他跟上用手机追拍的。 但是,让他这么做的,却是刘科长,保卫科长利用职权,得到了九班学生家长的电话,然后发出的短信,当然那个匿名号码,是随手买的一张号码卡,做却是这个老师做的,为的就是把苍龙整走。 至于九班的学生们,虽然一开始也是这样的打算,但他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而现在他们算是自食恶果了,一旦苍龙把交白卷的事情和盘托出,所谓成绩的事情,也是子虚乌有,最后他们还得挨一顿骂。 可是,站在讲台上的苍龙,却一直没有开口,一直到家长们三言两语,都说累了,苍龙总算是总结出了一些什么。 他到也没被这些话给气到,心里平静的很,因为换成任何一个家长,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高三这么重要的阶段里,第一个月月考全班就考出了一个全市倒数第一,估计都会如此,这恰恰反应出他们对自己孩子学业的担忧。 但是,在苍龙眼里,他们也有些过于担忧了。 “你们首先得给我说话的机会,如果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你们又如何让我给你们一个交代呢?”见其中一个家长又要开口,苍龙终于说话了。 “那你到是说说看。”云飞扬的小姨不依不饶。 “首先,我想请大家都冷静,你们如果真的为你们的孩子好,就不要去管他们的成绩如何。”苍龙淡淡说道。 此言一出,整个九班都是哗然,学生们以为苍老师要说交白卷的事情为自己开脱,家长们却为这个答案觉得不可思议,都高三了,还不关注他们的成绩,日后怎么考大学?即使家里有钱可以送出国留学,但他们还是希望自己的子女成绩好一些,至少不止用钱送去留学。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管他们成绩,想让我们管他什么?来学校就是为了学习,为了知识,你这人说话,还真是轻巧,不是你的子女,你自然可以这么说。”云飞扬的小姨说道。 “小姨,你能让苍老师把话说完吗?”云飞扬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身边的小姨一脸惊讶,因为云飞扬以前从来对老师不感冒,今天居然三番五次的为自己老师开脱,这实在有些不对劲。 自己的侄子不但不帮自己,还帮着外人,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其他家长心底也不会舒服,但他们都觉得云飞扬确实说的有道理,毕竟这是要给一个交代,总不能不让人说话。 “你们说我的模式是西方式的教育,其实我和你们是说,我的模式并不是西方式的教育,而是中国最传统,也最博大精深的教育,礼仪忠孝廉耻,六个字!”苍龙顿了顿才道,“我教他们的,也只有这六个字,至于文化成绩,我觉得并不是很重要。” “苍老师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就听不下去了,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社会,你教我儿子礼仪忠孝这些东西,都对,但并非是主要的,如果他们都不能自食其力,连最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要这些又有什么用处?”魏东魁身边的男人说话了,这很显然是他的父亲。 而魏东魁则是一直沉默着,家长们纷纷点头,现在这个社会竞争太残酷了,礼仪忠孝这些东西,也只是表面上说说而已,真拿到现实里,谁会去遵守这一套,所谓道德在利益面前,实在不堪一击。 听到这一句话,苍龙突然感觉心里一痛,他痛的是居然所有家长几乎都认同这句话,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这是你们的观点,你们觉得应该如此,那你们想听听我的观点吗?”苍龙依旧脸色平静。 “苍老师有什么指教尽管说,但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而你现在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魏东魁的父亲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而且还有几分商人的习气。 “我想问你,你知道为什么人类会走上食物链最高层?”苍龙直视着魏父,目光透着坚定不疑。 魏父很吃惊苍龙居然敢这样直视他,他是一个企业家,虽然口才不好,但少有人在他面前,敢与他对视的。 “优胜劣汰,苍老师是教历史的,连这点都不懂吗?”魏父反击道。 “对,正因为我是教历史的,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懂不懂历史,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与动物是有区别的,因为人类创建了文明,有行为准则,其中最精粹的,就是礼仪忠孝廉耻,你如果要说历史,我可以告诉你,人类整个文明史,只有奴隶社会才是适者生存,弱肉强食,其次就是还未开化的猿人,说好听点,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说难听点,就是我们的社会在倒退,光鲜的外表下,心灵却越加走向野蛮,走向未开化的畜生。”苍龙越说越沉重。 直到最后畜生二字憋的魏父是面红目赤。 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如此犀利的反驳这个自然的法则,而且这个反驳还是如此无懈可击,如果他坚持的话,那就代表他现在正在和畜生学习,身为人怎么能和畜生去学习呢? 所有家长也都不说话了,没有人敢在敢认同这个观点,他们气愤,却也无话可说,连学生们都是目瞪口呆,无论他们有没有听懂,都知道他们的家长被苍老师一句话堵的彻底闭上了嘴。 “刚才的话,有些重,我向大家道歉,畜生这个词也不应该用在这里,因为自然法则,并非是适者生存,而是和谐与共,相信大家也都懂得这个道理,万物都是共生共存的,单单人是无法独立在这个世界生存的,至少现在我们还做不到。”苍龙淡淡道。 家长们都沉默了。 “我能与动物和谐的生存在这个世界,为什么与我们的同胞们却不能和谐的生存在这个世界?”苍龙顿了顿道,“你们都是学生的家长,是他们的父母,礼仪忠孝廉耻六个字就不和你们说全,我只说一个“孝”字。” 说着,苍龙扫了所有家长一眼:“中国有句古话,叫百善孝为先,相信在座的家长,对网络也都不陌生,网络上出现了很多热点话题,最近几年里出现最多,父母被孩子毒打,或者高龄父母被出国留学的子女抛弃,等等,这些想必你们都听过。” 闻言,在场的父母都是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没说话,因为这些都是现实,也可以说是他们很难接受的事情,但他们从不认为会发生在自己的子女身上,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你们如果在教他们弱肉强食,教他们适者生存,那么将来你们老了,那块弱肉不会是别人,首先你们自己,因为他们的价值观已经确立,他们能力巨大,却没有一颗善良的心,危害的不仅仅是社会,也是你们自己,自食恶果的也是你们。”苍龙一番话里,有轻有重,把握的极好。 但刚才的一番话,却让家长们都有一种在针尖上跳舞的感觉,被扎的血淋淋的,却又没法去反驳,大多数家长都是看向身边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一种怀疑的表情,就好似在说,他们会吗? 如果是刚才,他们还会肯定的说不会,因为他们不期待自己的孩子这样。 “我可以说,这个社会之所以会出现那么多对自己父母下毒手的孩子,其实你们都是有责任的,因为这个社会教了他们弱肉强食,他们的父母也是有责任的,因为他们没有教他们怎么做人,而是教他们去做畜生。”顿了顿,苍龙继续道,“古人说三十而立,从他们记事开始,到三十岁是确立一个人价值观的阶段,一旦他们的价值观形成,三十岁到六十岁是无法改变的,而你们正在给他们树立一个畜生的价值观,而不是“人”的价值观。” 家长们都盯着苍龙,有一种想骂他的冲动,但他们都忍住了,因为苍龙说的很在理,也触动了他们的心,虽然他的语言如针刺一般让人难受。 “一个没有道德标准的人,即使他日后能力再大,又能如何?他能孝你们吗?他能给你们养老吗?他能和一个孩子一样给你们所需的家吗?我甚至可以说用这种价值观培养出来的这不是人,而是机器,我们不能用道德去轻易的衡量一个人,但我们可以去衡量一种价值,以及这种价值的背后,在座的诸位都为人父母,你们希望自己的孩子好,那是人之常情,但你们把你们的孩子往这种方向引,你们觉得对吗?” “将来当他们口口声声的告诉你,这是你教他的,我看你们又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子女。”苍龙淡淡的说完,随后看着所有家长。 无论是有权有势的家长,还是一些普通的家长都不说话了,虽然他们对这番话的理解不同,但意思却是一样的。 多数家长只顾着孩子的成绩,却忽略了孩子最重要的其实不是成绩,而是如何做人....... ps:书友的贵宾太给力了,激动的不行,于是决定爆发,后面还有.....另外如果觉得本书好,就收藏下,给几朵花,有pk票啊,贵宾票啊,可以打赏打赏,毕竟靠着这个吃饭,上有老,下有小啊......窃喜中 第85章,别人家的孩子 “你们将来想要一个孝顺的孩子,还是想要一个疏远你们,却有能耐的孩子?”久久的沉默之后,苍龙语气一变,不在是沉甸甸的还带着刺,柔和了几分 家长面一个个面面相觑,无论他们是企业家,还是公务员,无论是普通市民,还是私营业主,无论是外来工还是本地人,他们的身份或许各有不同,但他们都希望未来的孩子会孝顺,其次才是他们有能耐。 只是苍龙的一番话警醒了他们,因为他们的教育方法确实是在把自己的孩子引导向一条将来即将疏远他们的道路,也许没有苍龙说的这么可怕,但影响绝对很大。 而处于十八岁的九班学生,想不到平日里几乎不通情理的父母,居然被苍老师一番话给说服了,甚至这番话里,还带着很多刺,虽然他们现在还不能理解到这番话里真正的含义,但他们知道苍老师没有出卖他们。 没有把交白卷的事情说出来,这让很多学生心底都开始内疚起来,换做是他们,恐怕首先想的是,让自己脱开干系,把责任推给其它人 “苍老师,我们误会你了!”左羽的父亲首先站起来,对着苍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无论我们父母的身份如何,但孩子的教育,日后还望苍老师能多费心。” 苍龙只是点头,能得到家长的理解,其实是做老师最大的宽慰,其他家长也纷纷的站起来表示抱歉,并且让苍龙多费心。 就连云飞扬的小姨也挤出了一个笑容,苍龙的话虽然不中听,可道理却都摆在那里,而且苍龙如果不下猛药的话,对于价值观已经形成的家长来说,不过是耳旁的一阵风,吹过去了,就过去了。 “其实道理,诸位都清楚,只是一旦放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就完全不同了,而且我要和你们说的是,其实学校并不是最好的教育点,家庭才是最好的教育点,你们是孩子最亲的人,也同样是他们的老师,父母与孩子之间没有任何隔阂,中国有句古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其实说的不仅仅是老师要把学生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另外一层含义就是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只是很少有人能理解到这一层。”苍龙淡淡说道。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父母都露出了惭愧的表情,正如苍龙所说,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样的老师呢?他们生育养育他们,其实他们的行为,就是一种准则。 父母对孩子的教育,也是孩子一生中影响最大的一环,教他好的,日后他自然有一颗孝顺而正直的心,教他坏的日后他自然会触发他的叛逆,尤其是对父母的叛逆。 “那我们该怎么做?”其中一位家长突然问道。 “这个我教不了你,因为我如果说让你们放下工作,多陪陪你们的孩子,多关心他们,你们肯定会说,你们很忙,对吗?”苍龙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句话不止让家长们无地自容,连九班的学生们也感触很深,因为在他们的记忆里,父母大多数时候,就是因为各种缘由在争吵中,要么干脆离异,很少有人能顾忌到孩子的感受,很多父母都觉得孩子不懂事,根本不懂,但其实只要孩子开始记事,就懂了 只是这些东西,都储藏在他们的记忆里,成为了他们小时候最深刻的记忆,并且影响着他们的一生,对于很多小部分孩子来说,童年的记忆是快乐的,因为他们有一个好父母,懂得这一点的父母,而对于大多数孩子来说,他们的父母处于各种他们无法理解的状态中。 “可是,我们确实是很忙啊。”其中一位家长说道,“生活的压力,已经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了,而且现在的孩子攀比心理越来越强,又怕他在学校受了委屈,总想着给他最好的。” “那是因为你们从小的教育问题,也是因为你们说忙,疏远他们所致,因为忙所以你们给了他们很多本不需要的东西,于是这些东西,成为了他们攀比的资本,这样的教育只会让你们陷入永无止尽的无底洞,因为人的**是无穷无尽的,孩子越长大,要求的就越多,对父母的依赖性也就越大,你们认为给他们这些,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教育,其实不是,爱,才是父母最应该给孩子的,而不是冷冰冰的玩具。”苍龙扫视着所有家长。 这里面无论是家庭情况好的还是不好的,几乎都继承着这种理念,那就是给孩子他们想要的,让他们满足,可其实他们不会满足,培养的只是他们的胃口,让他们变得越来越依赖自己的父母。 “苍老师,你这样说我就不认同了,我们是忙,但我们也是有时间在家里的,我们夫妇每天工作,就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让他吃好穿好,让他不比任何人差,他还需要什么啊?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就那么懂事,我们家的孩子为什么就.......”其中一位家长站起来道。 “别人家的孩子?”苍龙摇了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觉得自己家的孩子就是最好的,没必要拿自己家的孩子与别人家的孩子去攀比,在座的这么多父母可以将心比心,谁家的孩子就是完美的?或许你们在人前,总是说,我们家的孩子怎样怎样,可真到了家里,难道孩子就真的是完美的?” 这句话一出那位家长看向其他家长,无论是家庭情况好的还是不好的,都不说话了,其实平日里父母之间攀比一下也就算了,大家都默认了这一点,正是因为觉得自己家的孩子出色,所以才拿去与别人家的孩子攀比 考试考了个高分,于是要去攀比一下,得了什么奖,要去攀比一下,考上了重点高中,也要去攀比一下。 于是,孩子就从父母身上学,有什么好东西,都要拿出来炫耀一下,自然就激起了其他孩子的好胜心。 他们不说话的原因,正是因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自己的孩子并没有那么好,可是有些时候孩子好不好,却事关父母的声誉,这样恶性循环的教育模式,最后尝到恶果的,还是父母自身。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大多数人都屈服于现实,因为害怕,因为是自己的孩子,不敢不这样去做,有时候也因为自身的脸面。 所以,很多人的童年里,都出现了一个永远都无法超越的“别人家的孩子” 这个别人家的孩子,永远比自己优越,什么都做的比自己好,就好像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才是父母亲生的一样,正因为这种对比,给孩子造成了创伤,让他们开始疏远父母,以至于最后的叛逆。 “真的为你们的孩子好,就多给他们一些无言的爱和关心,多陪陪他们,让他们学会自己去选择,而不是你们给他们安排一条路,让他们走下去,孩子自然有孩子自己的路要走,父母只需要在他们还站不起来的时候,扶着他们走一程,最后要走完人生的还是他们自己,你们不能规定他们走哪一条,也不能限制他们走路自由,因为你们总会老去,那时候你们追不上他们,只能远远的看着他离你们越来越远。”苍龙淡淡说道。 “这样真的能行吗?他们都还不懂事,怎么让他们自己去选?”云飞扬的小姨顿时不同意了,“真让他们自己去选,如果出了事怎么办,最后负责的还不是我们家长自己?苍老师你这番话说太轻巧了,你又没有孩子,你的话不足以取信于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苍龙,连学生们也不例外,苍老师没有孩子,他说的这番话,真的能相信吗?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说我没有孩子,可是我也是从孩提长大的,有时候外人比你们做父母的看得更清楚,因为你们是父母,所以你们不敢让你们的孩子离开你们的身边,不敢让他们自己去奔跑,奔跑属于他们自己的人生。”最后五个字,苍龙用很重的语气拖长。 自己的人生,让所有家长都沉默了。 但还是有人并不赞同这个说法的,因为让孩子自己去选择,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这么大点的孩子,如何去判断是非?但是他们却没听到苍龙的那句,搀扶他们走一段,然后让他们自己走。 家长们中毒太深,而且价值观已经固化,苍龙即使想改变他们都难,而且苍龙也没想过自己能改变他们,只是希望今天的这一番话,能让九班的家长都记在心底,日后可以试着去尝试。 人都有这样的心理,一旦有人说某种办法管用,就会去尝试,所以才能才费劲口舌说了这么多。 要不然他一开始直接一拍桌子,杀气一露,绝对没有几个家长能与他对视一眼,哪怕是一眼。 当家长们都离开之后,九班的学生才回到教室,一个个都低着头。 苍老师不但没有出卖他们,反而以他们的角度,给他们所有的家长都上了一堂政治课,这完全是为了他们在努力,后面这一席话感触最深的不是家长,而是坐在这里的九班学生,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曾被那个“别人家的孩子”比下去过...... 第86章,神秘的贼? 其他班级家长会的圆满,都在意料之中,但九班家长会圆满,实在出乎所有学生和老师的意料之外。 刚来时家长们还都在校长那要求换班级,离开的时候,有的眉头深锁,有的喜笑颜看,有的则是面无表情,虽然不知道苍龙到底做什么什么,又说了什么,但答案已经很明显,苍龙没有被家长为难。 下午依旧是安排学生上课,令人惊讶的是,阎主任居然找到他,说安排副班主任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提起来,苍龙差点把这个事情忘了,九班还有一个副班主任。 接待的事情自然不需要苍龙去做,只需要苍龙带着这位副班主任熟悉工作,而且这位副班主任明天就到学校,正式开始协助苍龙管理九班。 “第一次月考虽然结束,但你特聘教师的工作,可不只是教学生,相信在你的合同上都有阐述,需要将你的工作及时汇总,写一份报告出来,让上面的领导及时知道工作的动向。”阎主任依旧是一脸严肃。 但苍龙分明能看到他严肃的表情下有些喜气,很显然校长和他说了关于自己带完这一个学期之后,就要退休的事情。 阎主任要不要升任校长,对于苍龙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毕竟他的职责就是带这些学生顺利的走向高考这个人生的转折点,如果不是因为学生们给了他很大的触动,或许他也不会留在一中,并且这么上心。 “我会及时交上去。”苍龙点了点头,两人似乎天生就不对路,只是礼貌性的客套了一句,就各归各处了。 晚上,查完寝室,苍龙才离开了学校,这一天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发生的事情,却让人有些疲倦,换成其他老师估计到现在,就已经累趴下了,哪里还有苍龙这么惬意的散着步回家的。 到家之后,发现绾绾和虞雪都不在家,身为音乐老师,虞雪的时间比其他老师的时间要宽裕的多,虽然同样带着音乐特长生,晚上却没有课,所以虞雪一般回来的比苍龙早几个小时,带着绾绾出去了,也很正常。 加上温雯最近常来,虞雪似乎与温雯较上劲了,只是无论虞雪与绾绾有多亲切,晚上绾绾都会抱着枕头跑到苍龙房间里,然后靠在他身边,有时候苍龙回来晚了,绾绾都还没睡,一直在客厅等着苍龙回来,除非是虞雪告诉她苍龙晚上不会回来了,她才会跟着虞雪睡。 累了一天,苍龙突然想到刚见到虞雪的时候,扇了他一平底锅,后来给他又是拿冰袋,又是倒牛奶,只是现在虞雪把时间都放在绾绾身上,到是让他心底不舒服,不过他却并不嫉妒,因为绾绾比他更需要照顾,他已经习惯了孤独。 喝了一杯牛奶,苍龙回到房间里,走到电脑前面,才忘记自己只是一个冒牌的老师,真正的职业是杀手。 于是他开始进行的必要的体能训练,而在训练当中,他还不忘记查探鹰眼录下的整个房间的情况,只是他把时间错开,只查看虞雪不在的时间,因为他怕又遇到当初那香艳的一幕,但无可否认的是,到现在苍龙还回想着虞雪那完美的身姿。 几天的录像里都没有任何异常,于是苍龙命令电脑打开今天的录像,查探了起来,录像是从虞雪出门之后开始的,只要有虞雪在的场合,几乎都会自动掠过。 录像里有时候会出现绾绾一个人在客厅里蹦来蹦去,有时候又呆呆的看着电视,看到这一幕,苍龙心底似乎有些体味到现在的孩子的那种孤独了,在他们的童年里,大多数陪伴他们的不是玩具,就是电视,无论里面的情节多么动人,总给人一种孤寂的凉意。 “家访!帮绾绾尽快找到父母!”苍龙出现了两个想法,第一个是抽空对学生进行家访,第二个则是帮绾绾尽快找到父母。 第一个决定是今日的家长会给他的启发,他的一番话也不知道那些家长听进去了多少,尤其是后面那一段,前面那一段苍龙到是相信他们一定映象深刻。 第二个决定帮绾绾尽快找到父母,他虽然很喜欢绾绾,喜欢她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的感觉,也喜欢她那让人心疼的模样,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自私,他永远都无法取代绾绾的父母,也不能给她的所需要的爱。 “嗯!”苍龙看着录像,突然停止了体能运动,眉头皱起,“暂停!倒退,暂停,正常速度播放!” 他皱眉的是,在录像里出现了陌生人的身影,这是个女人,长相极为清秀,却打开门进了公寓,时间记录这大概是下午六点多的时候,也就是虞雪刚出去没多久,这个女人就进来了,因为在这个女人进来之前,有一段录像是被过滤掉的,所以苍龙才判断是虞雪。 “贼?”苍龙奇怪,但是这个女人长得确实不错,而且打扮也极为时尚,身上透着一种极为前卫的气质,年龄大概看起来才刚二十岁出头。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在打量她的着装,只见她身穿一件粉红色露脐短装t恤,下身一条牛仔裙,脚上一双韩式的板鞋。 “这样一个女孩会是賊?”苍龙说着,从床底下拿出一个藏的极为隐秘的小黑箱子,打开里面一分也不少。 这也就证明,这个陌生人没有进过他的房间,可是如果是虞雪的朋友,怎么虞雪没有跟她一起进来?而且虞雪没有通知他,会有人来这里,最后苍龙只能把她定义为贼,可是这个女孩在房间里的举止,又不像是贼,所以连他也疑惑了起来。 但就在此时,女孩突然走进了虞雪的房间里,苍龙顿时警惕了起来,并且确定这一定是一个贼,而且是一个已经把别人家当作自己家的贼,没有一点心虚,也没有任何负担,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居然会有这样的心理素质。 可是接下来的场面,差点让苍龙喷鼻血,女人走进虞雪的卧室,然后换了一身几乎透明的浴袍出来,细到只有一握的小腰,裸.露出一段动人的雪白,可爱的肚脐毫不掩饰的释放着一种让人忍不住的冲动。 “这是贼?”苍龙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贼,看她的样子,是准备浴室洗个澡,而苍龙猜的也完全不错,这个女人确实是准备去洗个澡,当看到很自然的走进浴室关上门之后,此时他才知道,什么叫淡定,忍不住自语了一句,“这贼心理素质也太好了吧。” 心底又忍不住回忆起刚才的火辣,于是他有重放了一遍,心说既然是贼,看了也就看了,只是他觉得这贼也太不专业了吧,虽然他的钱藏的很好,居然没被她偷走,也真是奇怪了。 一直看得苍龙实在忍受不住了,于是他终于不在重放了,而他心底给自己找的借口就是,要确定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贼,但越看他越不淡定,心底砰砰直跳,有一种气血上涌的感觉,在看下去估计真的流鼻血了。 而后面的录像则是女人从浴室里走出,火辣的身上几滴如珍珠般没有擦干的水渍,以及刚洗完澡后没有散尽的热气,将她瞬间衬托的犹如谪仙下了凡尘,而且这个谪仙身上的衣服,还是几乎是透明的。 直到他走进房间,苍龙已经发现自己下身一团火热,浑身都有都在躁动,他强制压抑着这种**,不让他爆发,有一种想立即去浴室冲个凉水澡的冲动,但好一会意志终于战胜了**,理智主宰了大脑。 可就在此时,这个女人又走出来了,她身穿小的似乎不太合身的露脐装,勒紧了她惊人的好身材,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细到只有一握的小腰,裸.露出的可爱如小红豆似的肚脐仿佛在告诉所有的人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有资格穿露脐装的。 “该死!”苍龙刚刚战胜的**,瞬间迸发,理智一下被淹没. 第87章,还疼吗!!! 好不容易看完了整个录像,苍龙却感觉鼻子里有些湿润,赶紧拿纸擦了擦,发现居然流鼻血了。 而就在此时,房间里的他突然听到开门声,从猫眼里往外打量,鼻血顿时哗啦啦的流了出来,从外面走进来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录像里,刺激的他浑身躁动的女人,他赶紧用纸巾堵住了鼻血,头朝后仰了仰。 “居然有这么大大胆的贼,一天光顾两次,她不是以为这家里真没人吧?”苍龙嘀咕了几句,能把他逼的流鼻血,这个贼也算庆幸了。 打开鹰眼监控,看到这个贼拿着一些东西,又进入了虞雪的房间,于是苍龙小心的打开门走到虞雪的房门口,躲在一旁等着这个贼出来。 这次只要她不穿一身浴袍出来,苍龙自认为自己的定力足以克服鼻血,好一会门终于打开了,期间有这么一秒钟,苍龙在平复自己的心跳,女人走出来,没注意到旁边躲着的人,苍龙走上去,就是一个锁喉擒拿。 于是女人连尖叫声都没发出,就被苍龙扼制到了沙发上,杀手的果断一瞬间就展现的淋漓尽致,苍龙也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拿来的丝袜,直接就塞到了女人嘴里,被压在沙发下,苍龙尽量的不去看她。 随后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件衣服,把女人的双手双脚直接捆住,这一系列的动作娴熟至极,女人根本没怎么反抗,就被五花大绑,做完这一切,苍龙才松了一口气,打量着这个穿着露脐装的女人。 只见她此时满脸惊恐,花容失色,哪里还有刚才的淡定,手脚都被反绑着,在沙发上不断的挣扎,被塞了一团丝袜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苍龙却根本不理会她。 而女人却不断的挣扎着,苍龙感觉一阵烦躁,于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女人屁股顿时遭了秧,脸上表情是又痛又羞,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做贼还有理了,在动我就在扇你一巴掌。”苍龙作势又要打下去,于是女人终于不挣扎了。 苍龙拿起电话,准备拨打温雯的电话,可就在此时,门打开了,绾绾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虞雪紧跟其后,当她们看到这一幕时,都愣住了。 “抓到个大胆的贼,居然连续光顾我们公寓两次。”苍龙看着虞雪两人,一脸得意的样子。 而他身边这个被五花大绑的贼看到虞雪回来了,又挣扎了起来,见到如此,苍龙只以为她慌了,又是一巴掌打在她柔软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苍龙没发觉的是,他这一巴掌下去,虞雪和绾绾都是心惊肉跳的样子,好一会虞雪才反应过来,本来平静的没有表情的脸也阴沉了下来,走过来就把苍龙推开,苍龙拦都拦不住,虞雪直接解开了那用衣服绑住的手脚,拿出了她嘴里含着的丝袜。 “你干什么?”苍龙不明所以。 虞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居然安慰起这个贼来,哪知道这个贼一瞬间就泪水朦胧,站起来走过来就是一巴掌朝苍龙扇了过来:“下流!” 可是苍龙哪里会让她扇自己,虽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他是绝对不会让女人扇自己的耳光的。 他身手矫健,抓住女人的手,下意识的一拧,女人又被他擒住了,也不知道苍龙哪里来的勇气,似乎是刚才被女人身材憋的一肚子火,于是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她屁股上,虞雪脸色顿时寒霜密布,而女人被这一巴掌扇的彻底呆立在了原地。 “你放手!”虞雪大声道。 苍龙不明所以的放开手,不知道虞雪为什么会帮着一个贼,而且还对自己大吼,女人看也不看苍龙,直接躲到房间里去了。 “你干的好事!”虞雪瞪了他一眼,随后也进房间去了,客厅里只剩下苍龙和绾绾两个一大一小目瞪口呆。 绾绾到说什么,只是看着苍龙鼻子有些惊讶:“哥哥,你和孙姐姐打架了?怎么还流鼻血了?” 苍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鼻血又流出来了,正想拿纸巾擦呢,绾绾已经拿好了让苍龙坐下,嘴上还道:“头朝后仰一点。” 说着,绾绾小手还拍着苍龙的背,好一会苍龙鼻血才止住了,突然想到了绾绾的那句“孙姐姐”于是他知道误会大了。 “这个女人难道不是贼?”苍龙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但希望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破灭,绾绾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心说哥哥平时很聪明的啊,怎么现在就糊涂了呢,随后嘴里道:“不是贼,她是孙姐姐,虞姐姐说她是来合租的,今天还是虞姐姐把她接回来的,还给绾绾买了一套新衣裳呢!” “合租!!!”苍龙差点没气昏过去,“家里多了一个人,怎么都不告诉我?” “不是不告诉你,而是虞姐姐打你电话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处于关机状态,虞姐姐说晚上回来在给你介绍,所以.....”绾绾解释道。 对于苍龙来说这个解释就是晴天霹雳,当头一棒,他的手机确实有一段时间处于关机状态,那是在开家长会的时候,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关机的,却没想到错过了这样一段重要的信息。 可是他怎么看这个女人都不像是租客,而是贼啊,但是,他一瞬间意识到自己还错过了什么,于是对绾绾说:“绾绾在外面等一下,哥哥去房间里办点私事。” 说着就急匆匆的跑到房间里去了,而绾绾看着苍龙样子,在一旁偷笑,以为苍龙是去逃难了,毕竟扇了人女孩子三巴掌,而且还是打在屁股上,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清白,就让苍龙给糟蹋了,换做是古代,苍龙非得娶了人家不可。 房间里,苍龙打开电脑,查看他过滤掉的录像,于是脑门子顿时天旋地转,这个女孩子确实是和虞雪一起回来的,而且还带着一大堆的行礼,很显然是一个租客,甚至比他这个租客还要像。 只是,为了不窥探虞雪的**,苍龙把鹰眼设定成了只要有虞雪在,电脑就自动过滤保存录像,所以他根本看不到这个女人和虞雪在的一段时间,只能看到虞雪不在,而她单独在公寓里转悠的一幕。 “该死!”苍龙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着出去吧,又怕尴尬,不出去吧,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了个女人,左思右想最后苍龙小心的在猫眼里看了看客厅,只见绾绾还坐在那里偷笑,却不见虞雪和那个女人。 于是苍龙赶紧走出去,把绾绾拉进来,然后道:“帮哥哥一个忙。” “什么忙?”绾绾一脸奇怪。 “给我去和虞雪姐姐说说这个事情的经过,就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把她当作是贼了,真的是误会啊。”苍龙语气有些急切。 “误会?”绾绾捂着嘴笑的乐不可支,“我知道是误会,肯定是误会,哥哥是什么人绾绾最清楚了。”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绾绾还是一脸偷笑的模样,那感觉就好似是在安慰苍龙似的,于是苍龙彻底没辙了,连人家小孩子都不信,两个大人又怎么会相信? 但是他还是抱着一试的心态,于是绾绾去了虞雪的房间,好一会才跑出来道:“哥哥,可以了,虞雪姐姐说等下让你给孙姐姐道歉。” “道歉?”杀手的的字典里似乎没有道歉两字,从他出生到现在就没和人说过一句对不起。 “对呀,虞姐姐说你必须道歉,否则就把你赶出去,不让你在这里住了。”绾绾捏着小拳头,以示威胁,很显然刚才虞雪给她说了什么,绾绾叛变了。 “好吧,我道歉!”苍龙咬着牙,点了点头。 苍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出来,没一会绾绾三人出来了,而那个女人看也不看苍龙一眼,眼圈红红的,很显然刚才哭的一塌糊涂,而虞雪则是不断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看到这一幕,苍龙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道歉,从小到现在接受过的训练,就没有道歉,虽然学过各国的社交礼仪,可是道歉两字,却被他的老师金鹏直接给删去了,用金鹏的话就是,男人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解释,只需承担后果。 于是,刚到嘴边的三个字,苍龙又咽了回去,本来是道歉,于是苍龙顿了顿道:“你.....你.....还疼吗!” 女人呆呆的望了苍龙一眼,似乎又想到了刚才自己屁股上挨的那三大巴掌,于是脸色彻底变了,对着苍龙几乎无话可说,哇的一声又哭着跑进了虞雪的房间。 “你混蛋!”虞雪怒视了他一眼,以为他是故意的。 连绾绾也做了个无能为力的表情,嘴里说道:“哥哥,这回你完蛋了。” “可是....我明明是道歉了啊。”苍龙不知所措,而且他也没觉得自己的道歉有什么不妥,“不就是没说对不起吗,我安慰她还不是一样的?” 第88章,这也是一种境界 虞雪是真的对苍龙生气了,早上起来,早餐就做了三份吃完就走了,等到苍龙起来的时候,看到桌上干净和新的的一样,于是他后悔昨晚没说那三个字了,但后悔归后悔,即使让他现在说他也不说。89网 绾绾看着苍龙那憋屈的模样捂着嘴在那偷笑,好一会她才跑到厨房去,拿出了一个碟子和一杯牛奶,道:“虞雪姐姐说这是她的午餐,谁也不能吃。” 盘子里依旧是一个荷包蛋,放在微波炉里还热乎呢,很显然虞雪并不是没给他做,而是做好了,却不想亲自给他。 细嚼慢咽的吃完,苍龙和绾绾交代了几句,就准备去学校,可是绾绾却跟在后头,可怜兮兮的道:“哥哥,我不要呆在家里,我也想和你去学校。” 想到录像里,绾绾一个人在家那种孤寂,苍龙点了点头道:“行,但你要听话,不许调皮。” “遵命。”绾绾立即露出了一脸可爱,让人恨不得抱过来亲一口。 苍龙将昨天晚上写好的材料交给了阎主任过目,阎主任只是点头,看到躲在苍龙背后的绾绾,阎主任突然挤出一个笑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道:“小朋友,吃糖吗?” 但是,这个笑容把绾绾吓到了,这就好似一个猥琐大叔,拿着一块糖去逗一个小妹妹似的,总让人感觉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连苍龙都被他那个笑容吓到了,因为他没见过这么猥琐的笑容,心想阎主任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好。 绾绾礼貌的收下,随后怕怕的躲到了苍龙身后。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笑容不讨人喜,于是阎主任收起了笑容道:“这是你妹妹?和你长得真像。” “像?”苍龙似乎都没发觉,此时仔细一看,发现绾绾和自己长得还确实有点像,或许是比较投缘,苍龙也没多想,“这孩子是我捡来的,准备当女儿呢。” “哥哥讨厌。”绾绾听了立时崛起了嘴,逗得阎主任那个猥琐的笑容又露了出来。 “副班主任已经来了,现在正在九班熟悉情况,你去交代交代具体的工作吧。”经历了昨天的事情,阎主任心底对苍龙的成见少了许多,加上绾绾这个令人心疼的孩子,即使是铁石心肠也得被融化。 “好。” 当苍龙把绾绾带到年级组办公室,老师们一个个顿时一个个心的快融化了,那些年纪稍大,一本正经的老师,都拿出了自己抽屉里的私藏,于是逛了一圈办公室,绾绾手里头的糖果已经快装不下了。 “去教师楼和我们家孩子玩吧,小孩子在一起总是有很多话题。”结了婚的女老师纷纷说道。 于是苍龙决定让绾绾去教师楼和其他老师的孩子玩,但是经过音乐教室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婉转柔和的琴音,绾绾突然定住脚步,闭着眼睛,入神的听了起来,直到琴音结束,绾绾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好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苍龙脸色凝重,还以为绾绾回忆起了什么。 于是苍龙拉着他走进了音乐教室,看到一身女士西装的虞雪正好站了起来,制服将她衬托的诱惑十足,什么衣服穿在她身上,总给人一种纯净自然的和谐,让人生不出任何邪念来。 见到虞雪,苍龙有些失望,刚才她还以为绾绾是回忆起了什么,所以认为音乐教室里有什么线索。 “虞姐姐。”绾绾跑过去就抱住了虞雪。 “绾绾,你怎么也来了?”说着,虞雪没好气的打量了门口的苍龙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绾绾要哥哥带我来的,虞姐姐钢琴弹的好棒。”绾绾看着她露出羡慕的样子。 “绾绾也喜欢音乐吗?”虞雪摸着她的头发怜爱的问道,脸上完全没有对苍龙的那种平静。 “喜欢,虞姐姐能帮我弹一首夜曲吗?”绾绾娇滴滴的恳求道,眼神里满是渴望。 “夜曲?你喜欢那一首!”虞雪问道。 “升f大调,op.15.2,极慢板。”绾绾熟悉的念出了名字。 肖邦的夜曲,一共分为二十一首,分别创作于不同时期,几乎每一首都是佳作,苍龙也会其中的几首,但总是弹不出夜曲中的那种神韵。 虞雪点了点头,自然不会拒绝,她将绾绾抱到钢琴旁坐下,随后自己坐到了那架黑色的钢琴旁边,细长洁白的手指,拨弄着琴键,琴音顿时流转在整个音乐教室。 她的美是那样纯净,毫无瑕疵,手指在琴键中舞动,宛如音符在空中跳动,连苍龙都深深的被这一幕迷住了,如果说苍龙的音符里带着沉重的杀气,那么虞雪的音符里,透着的却是优美典雅,似乎所有的美妙气质都无法形容她现在容貌。 唯美的夜曲穿越时光,黑白琴键编织浪漫,弹指之间的内敛柔情,诉说着让人神往的感动和味道,典雅、浪漫、瑰丽…… 钢琴是音乐殿堂中不可缺少的,它那天使般完美无瑕的音色,魔鬼般梦幻炽热的演奏,足以融化世界上最寒冷的冰雪,感动人群中最冷酷的心灵,一首首悠扬乐曲,似水晶般奏出人少有的飘飘仙乐,时而声势浩瀚,进而低沉忧郁,时而热情奔放,时而缠绵悱恻。 而虞雪的音符轻滑在人的心头,带领你进入浑然忘我的境界,给疲惫的心灵一个舒缓浪漫的休憩驿站,驰于浓浓地罗曼蒂克氛围中..... 一曲奏完,让人神往却又回味,好半天苍龙才回过神来,望着虞雪的目光,几次失神,躁动的心忍不住要抱住这个女人,将她揽入怀中。 “好美!”绾绾突然睁开了眼睛,气质里几分优雅贵气,“虞姐姐,我也能弹吗?” “你也会弹?”虞雪有些惊讶,她是学这个专业毕业的,对音乐也是情有独钟,但是绾绾才九岁而已,虽然说现在的孩子从小什么都要学,但绾绾也会钢琴,却是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是苍龙脸色却凝重了起来,却没说话。 绾绾望着虞雪,露出恳切的目光,娇滴滴的样子,根本不容虞雪去拒绝,更何况她也不会拒绝。 于是她让开了位置,站在绾绾的身边,绾绾高兴的坐早了虞雪刚刚的位置,当她坐下之后,身上的气质浑然一变,欢快的琴音流转,音符与节奏把握的都很自然,时而带着几分凄美,时而又透着孩子的天真活泼。 同样是夜曲,但绾绾弹的却不是虞雪刚才弹的另一首,而是降b小调,op.9.1,极慢板,这首夜曲充满了夜的优美,也是肖邦创作的第一首夜曲,当她一曲奏完,却任何吃力的感觉,整个身心似乎都放开了。 “好听吗?”百灵鸟一般的声音传来,让有些失神的虞雪和苍龙,都反应了过来,此时的绾绾就和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都透着欢快活泼的气息,没有了那种娇滴滴,却依旧让人怜爱而心疼。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这样的钢琴水准,这么小的孩子,不是从小训练,那就是天赋极佳,而且从绾绾的表现来看,她属于那种天赋极佳的人,因为她给这首曲子赋予了她自己独有的灵魂,并非是原版的夜曲。 “天涯何处觅知音,想不到绾绾居然还有这样的天赋,虞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虞雪心疼的捏了捏绾绾的脸,将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就好似找到了一个宝贝似的,苍龙还是第一次见到虞雪,表现的这么激动,又那么喜悦,笑容优美而恬静,用似醉非醉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音乐将这孩子心中筑起的那道自我防御彻底释放了。”身为一个心理医生,苍龙能感受到此刻绾绾的情绪,因为连他都被这种活泼的气质感染,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哥哥,你也会弹吗?”绾绾突然问道。 闻言,苍龙脸色一变,他的音符实在太沉重,这种氛围下,实在不好来煞风景,但虞雪突然看着他平静道:“听说你让我最得意的学生魏东魁都心服口服,为什么不弹一曲呢?” “好吧!”苍龙无奈的点了点头,本来想用那架古黄色的钢琴,可虞雪却道,“就用这一架吧。” 无奈之下,苍龙只能坐到了绾绾旁边,深吸了一口气才道:“等下把你们弹哭了可别怪我。” 虞雪与绾绾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鄙视的神情,不过她们也惊讶苍龙居然会开玩笑了。 只是当苍龙弹奏起绾绾刚才弹奏的那首夜曲时,她们脸色都变了,并非是因为苍龙弹走了调,而是因为这本应该是优美至极的一首夜曲,被苍龙弹的肃杀之气十足,沉重的感觉让人的心都好似要碎了一般。 虞雪和绾绾总算明白,苍龙为什么会说弹哭了这句话了,这种沉重的琴音释放的是一个人心中的情感,也是一种自己独有的灵魂。 虞雪弹的是属于自己独特灵魂的夜曲,绾绾弹奏的也是,而苍龙弹奏的还是,只是三种灵魂代表的神韵不同而已。 一曲奏完,虞雪都不由落泪,绾绾更是哭的稀里哗啦。 “夜曲能被你弹成这样,也是一种境界了。”虞雪没好气道....... 第91章,它叫,燃烧的青春 校长室,苍龙与孙老师两坐在一起,一个是表情淡然对身边的人爱搭不理的样子,一个是表情别扭很不舒服的样子。 孙校长站了起来,依旧是一脸慈和:“看你们这样子还没开始合作,就快打起来了。” “是他故意整我在先。”孙老师冷道。 “昨晚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对。”苍龙淡淡说道。 “昨晚?”校长突然看着两人,“我到是忘了告诉你了,孙老师也没地方住,虞老师说还有一个房间,我就让她去了你们那,虞老师没通知你?” “我当时在开家长会,手机关机,所以没接到那个电话,所以晚上遇到孙老师,于是发生了一些误会。”苍龙解释道。 “误会?”校长看着孙老师脸色羞红,而且还很气愤的样子,却没问为什么,只是笑道,“误会就好,解释清楚了就行了吗。” “爸,怎么你也替他说话啊,我还是不是你亲女儿啊。”孙老师没好气的看了校长一样。 “爸?”苍龙愣住了,看了看孙老师,又看了看校长,他还真没发现,这一对是父女。 “都说了几遍了,在学校里不许叫爸,误会就是误会吗。”校长突然严肃了起来,“来,你们握个手,以后九班还需要你们同心协力呢,不管怎样,即使为了学生,你们也得冰释前嫌啊。” 说着,校长朝苍龙使了个眼色,于是苍龙站起来,伸出手道:“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 “哼。”孙老师瞥了苍龙一眼,站起来看也没看她,就离开了校长室,到门口的时候才回头道,“我去熟悉我的工作去了。” 见到如此,校长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啊,从小就这样,也怪我,她妈妈去世的早,我工作忙,疏忽了她的教育,苍老师别见怪。” “哪里。”苍龙一脸淡然。 “加把劲,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这把老骨头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校长笑着道。 苍龙只是点头,随后告辞,准备带孙老师去熟悉一下班级的情况,但是孙老师却并不需要她带,对老师的工作比他可了解的多,而且还是得心应手,不得不说,虽然她对自己有成见,但在工作上却没有任何马虎的。 而起这个成见,也是苍龙自己马虎造成的,所以苍龙并不怪孙老师,她的到来反而让苍龙觉得轻松了很多,至少在班级的管理上,孙老师并不是那么传统死板,反而跟学生们很合得来。 有她在苍龙觉得自己可以多出很多时间来应付其他问题,首先是绾绾的事情,其次是学生的家访,也需要一一到位,家庭教育这是最重要的一环。 接下来几天里,苍龙一有空就往派出所跑,问及绾绾父母的事情有没有下落,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于是温雯决定亲自带苍龙去一趟市公安局了解具体情况。 公安局里,苍龙详述了一些情况,这反到让公安局疑惑了,因为以苍龙的判断,这绝对是个大人物的孩子,至少家里是很有钱的,但也没听说哪家富豪丢了女儿啊,更别提政要们了,换成他们丢了孩子,还不把中国翻个底朝天。 最后刑警让苍龙先回去,有空带绾绾来这里公安局一趟,让心理专家对她进行一次单独的谈话。 但这个要求立即就被苍龙拒绝了,他是心理医生,很清楚那些心理专家会用什么方法去了解情况,虽然这是办案,但苍龙觉得,在大的案子也不能在绾绾心底留下阴影。 无功而返,苍龙有些失落,却又有些庆幸,真的找到了绾绾的父母,就意味着以后很难相见了,毕竟他在中国只能呆一年而已,而且他的父母至今都下落不明。 可惜的是,中国公安系统的dna库并不完善,否则的话,完全可以使用dna库的资料,得到一些情况,这方法东宁市公安局自然也试过了,却没有任何记录。 于是苍龙决定这件事先放一放,利用星期日的半天假,对学生进行家访。 到了高三,星期六是没有休息时间的,除了国定的几个假日,那就是星期天的一个下午,学生们可以进行适度的放松,但是市一中是进行军事化管理的,即使休息也只能是在学校。 要出学校,必须得班主任特批,对于苍龙来说这个特批并非是有限的名额,九班的学生只要想出去的,他都会批条子下去,这期间只要他们不去干什么违法的勾当,哪怕他们去上网,去购物,去约会,他都不会去管。 就连一直和她不对胃口的孙老师也是如此,她并不反对学生们出校门进行一些活动,对于家长们来说,学生们谈恋爱,上网,这些都是有害于他们的,但对于苍龙来说,这些是有益于他们的。 说这些也并非是说苍龙支持学生们早恋上网,只是给他们的心灵放一个假而已,而且现在网络已经普及,根本禁止不了,堵不如疏,只是这个疏需要适度,苍龙给他们批条子的时候,已经说过如果他们中任何人缺席星期一早上的晨练或者是升旗仪式,下一周九班一个人也不能出校门。 所以苍龙不怕他们夜不归,因为这往往意味这某一个人犯错,其他人都要跟着倒霉,谁又愿意做这个众矢之至的出头鸟呢? 家访是很不顺利的,对于很多家长来说,甚至忙的连见苍龙的时间都没有,有的甚至接到苍龙的电话,一听说是老师,立即就紧张了起来,以为自家孩子又犯什么错误了,一听说老师要来家访,立即又松了一口气,但却立即推脱说没有时间。 “我们把孩子放在学校,就是为了让你们来管束他们的,怎么又推到我们头上来了呢?”好不容易一个家长有空,苍龙谈及家庭教育时,却得到这样一句话。 更有甚者说:“学校只要让孩子成绩好就行了,何必操那么多闲心,去让他们学这学那,这马上就要高考了,能考上大学才是第一要务。” 这是苍龙与一位家长谈及关于学生兴趣时,所得到的回答,而当他与学生家长说起未来时,有些家长则说只要能考上大学就很满足了,有钱一点的就说,能不能考上国内的大学不要紧,重要的是有一个好基础,日后送他去国外留学。 当然也不是所有家长都不通情理,但他们大多数的理由就是很忙,没时间去顾忌孩子到底喜欢什么,又有什么兴趣爱好,只要他们不添乱就很满足了。 苍龙到是很理解他们的想法,但他不能理解的是,既然生下了孩子就必须负责,为什么要用忙来当借口?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子女的教育更重要? 有时候苍龙都觉得,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是铁打出来的,因为他们得不到他们该得到的东西,却得到了很多他们不该得到的东西,尤其是家长拿自己读书的时候和他们的孩子现在对比时,苍龙就更不能理解了。 在他们那个时代没有多少诱惑,而且父母也并非忙到他们这种地步,中国的传统理念棍棒底下出孝子,用在他们那个时代是管用的,因为父母时常在他们身边,以身作则,给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即使物质条件不好,但他们的成长却没有缺少心灵上的关爱。 可是现在的孩子呢?物质条件是很好了,可是他们的心灵却是空虚的,父母时常不在他们身边,丢给他们的是一堆冷冰冰的东西,而物质欲是永远也无法满足的,得到了一样东西,还想要一样更好的东西,这就是人的本性,孩子也不例外。 在他们的那个时代里,棍棒之下,还是有心灵的关爱的,但是这个时代里,除了一堆冷冰冰的物质之外,就是孩子犯错之后的一顿棍棒,家长骂孩子不争气,却从没想过他为什么会不给他们争气,又为什么给了他们那么多东西,最后还是死性不改的给他们添麻烦。 想到这些,连苍龙都不由头痛了起来,这或许是他见过的最难以化解的矛盾了,重重叠叠,剪不断,理还乱。 “看来,还得从他们本身入手,家长是指望不上了。”苍龙摇着头,心底不由一痛,因为这将意味着,这些才十八岁的少年,那还未燃烧的青春之火,就已经熄灭了。 “可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不公平的,让他们承担这些,太残忍了。”苍龙又摇了摇头,他突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也许这样,才能唤醒这些家长对孩子真正的重视吧。” 当他回到学校,把一天的经历给校长一说,并且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校长顿时苦笑连连:“你确定要这样做?” “必须这样做,家庭教育不到位,我们当老师的即使在努力也都是白搭,与其培育一群读书机器出来,还不如进行一次大胆的尝试。”苍龙语气坚定。 “你和孙老师商量一下,我到是挺支持你的想法,这是个很不错的理念,家庭教育才是最主要的教育,父母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学校,哪里有那么容易,我们又不是流水线上的工人。”校长点头道。 “不,这件事情我不准备告诉孙老师,如果不成功,所有责任都在我一个人身上,即使我被辞退了,她还可以继续带着九班继续进行这个计划。”苍龙摇了摇头。 “难为你了。”校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半天他才道,“可这样拿学生们去做实验,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这个计划我想他们会乐意参与的,因为它叫做“燃烧的青春”。”苍龙语气平静。 “燃烧的青春!”校长咀嚼着这五个字,表情有些享受,却又有些沉重,只因为这个计划太大胆,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震动,计划一旦失败,苍龙这个特聘教师将承担所有的责任和后果 第92章,蹲杀 半天的假期,唐龙去网吧准备今天好好玩玩,同行的是也是九班的两个学生叶秋和**安。 熟悉的网吧,熟悉的未成年人禁止进入,三人都已经十八岁了,虽然没有身份证,却是网吧里的熟客。 “龙哥好久没见你来上网了。”老板是个胖子,对唐龙很熟悉,唐龙身边的两个人,就更熟悉不过了,以前时常见到他们来上通宵,但是最近似乎很少出现。 尤其是唐龙,以前跟着街头的混混经常来这里收保护费,与他打交道的次数,是最多的,在胖老板眼里,唐龙是个敢玩命的人,出手狠胆子大,这一代几乎都知道他五中龙哥的名声。 “拿包玉溪,另外一人充二十块。”唐龙掏出一百块,放在收银台上。 “好嘞。”胖子说着拿了一包烟,随后给唐龙他们一人充了三十块,道,“送你们一人十块钱算是给龙哥面子了。” 唐龙点了点头,拿起了收回来的钱对胖老板道:“这两个是我同学,以后多关照。” 胖子笑着点了点头,于是唐龙三人一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今天的网费我请了,但你们两个可得带我。”唐龙打开电脑说道。 “没问题,一个晚上,我们肯定给龙哥你搞一身套装。”叶秋笑着道。 “我仓库里还有一堆东西呢,保准你升级顺溜着呢。”**安也道。 但是唐龙却摇了摇头:“一个晚上?我看你们是想让苍老师给你们政治课了吧,现在才一点钟,玩到十二点够了。” 叶秋和**安两人顿时面面相觑,虽然他们以前不是在同一个学校,但唐龙这个五中老大的名声,他们是听过的,在他们眼里,唐龙就是属于那种一呼百应的大哥,而他们只是两个网虫而已。 惊讶的是,唐龙居然也学好了,不过唐龙既然开口了,他们根本不敢反驳,而且苍老师批给他们条子的时候说了,谁晚上夜不归宿,第二天缺席升旗仪式和晨练的话,全班下个星期日都不能出校门。 这一招绝对够狠的,尤其是见识到苍龙把逃课的学生一一都抓了回来,他们心底就更不敢造次了。 “行,十二点就十二点,即使这样我们也能给你搞一套好装备。”叶秋拍着胸脯道,三人顿时都笑了。 叶秋最近在玩一个最流行的新游戏,而且在里面赚了不少钱,他开始拉的是**安,在九班谁都知道**安是个老抠门,省吃俭用的,只要能赚钱,**安自然答应,决定拿出钱投资到这个游戏里去。 即使是在一中,他和**安也经常三更半夜的来网吧,上次月假唐龙来这个网吧就遇到了他们两个,本来想说他们两个一顿,可是看到游戏里面两人玩的热火朝天,一身的装备炫耀无比,而且还组建了一个帮会,他们就是老大,于是唐龙也来了兴趣。 当天晚上他就没回去,和叶秋与**安两人玩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思在回家了。 “叶秋,你前些时候不是才85级吗,怎么一下90级了。”看叶秋点开人物画面,唐龙顿时奇怪道,似乎是发觉了什么,于是他也看了看**安的电脑,**安本来才70级的,现在却已经八十级了,“你们晚上出来上网了?” 两人顿时一阵尴尬,小秘密被发现的他们灿笑着点着头,唐龙顿时一脸气愤:“混蛋,真不够义气,出来玩都不叫上我,我就奇怪了,你们白天怎么各个还精神那么好?” 本以为唐龙会教训他们的,谁想到唐龙只是责备他们不带自己出来,心底的担心也顿时消失了,叶秋道:“保卫科的人怎么可能堵得了我们,我们可是早就探好路的,什么时候有人什么时候没人,几乎都很清楚。” “嘿嘿,虽然三更半夜出来上网,但我们也只会上个五六个小时,其他时间都会早早的回去睡个三四个小时的,而且中午还有午睡时间,精神当然好啊。”**安也道。 “好吧,你们下次也得带上我,为了惩罚你们不够义气,帮会副会长必须给我留着。”唐龙一脸不许反对的样子。 叶秋和**安当然不会说话了,两人正琢磨着怎么把唐龙拉进伙呢,谁知道唐龙自己送上门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当副会长可是要负责的,每天必须要来管理帮会。”叶秋一本正经道。 “要不,把你这个会长也让给我算了。”唐龙一脸坏笑道。 “呸”叶秋白了他一眼,却不理会他。 三人在游戏里疯狂的打怪升级,玩的是不亦乐乎,当他们感觉有些饿了的时候,才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十二点了,叶秋和**安都看了唐龙一眼,唐龙正忙着何人pk呢,见到两人都瞪着自己于是道:“看着我干嘛?饿了?老板,弄三桶泡面,他妈的,这混蛋攻击居然这么痛,看老子不宰了你。” 叶秋和**安面面相觑,随后道:“我们来帮你,他娘的这是要开帮战啊。” 于是三人玩直接忘记了时间,等到他们眼皮有些睁不开时,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好玩吗?” “滚开,别烦我。”唐龙盯着电脑屏幕怒道。 “好玩吗?” “正杀怪呢,别吵。”叶秋道。 “好玩吗?” “有点累,在给我搞一桶泡面来。”**安说道。 好一会,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三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转过头去,脸色顿时变了:“苍老师!” “好玩吗?”苍龙依旧是那个问题。 “嘿嘿!”三人都是一脸灿笑,却不说话了。 于是苍龙看了看手表,淡淡道:“快一点了,你们是不是该回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道:“回了,马上就回了。” 本来以为苍龙会给他们一顿臭骂,在把他们全部揪出网吧去,因为学校是不准学生进网吧的,却没想到苍龙不但语气平和,也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 他们也并非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一个个赶紧下了机,朝网吧外走去。 看着外面停着的那辆凯佰赫战盾,一个个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唐龙更是道:“我要是也有一辆这样的车该多好啊。” “这得上百万吧,你一辈子估计也买不起,能让我坐一会我宁愿几个月不玩游戏。”叶秋一脸期待。 “瞅着吧,等我长大了一人给你们送一辆。”**安拍了拍胸脯道。 “不要脸。”两人同时道。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苍龙拉开了车门,坐上去打开车窗,道:“上车!” 三人一时间都呆住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苍龙又道:“愣着干什么,不想上来体验一下?” “想!”三人赶紧上了车,虽然不知道苍龙到底哪开来的。 一路上三人都兴奋得不得了,叶秋和**安都争先恐后的问这车是谁的,唐龙却道:“肯定是跟朋友借的,是不是苍老师。” “算是吧。”苍龙没点头也没摇头。 “估计我回去跟我妈说,她都不信,我居然也坐上豪车了。”叶秋兴奋道。 “将来我也要买一辆。”**安自信满满,就似乎他身家上亿似的。 只有唐龙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苍龙并没有开车回去,而是带着他们去吃了夜宵,才往学校赶去。 “车也坐了,夜宵也吃了,现在我得问你们几个问题。”苍龙边开车边说。 “问吧,问吧。”叶秋从没觉得苍老师也有这么和蔼的一面。 “你们玩的什么游戏?”苍龙奇怪道。 但是这个问题,让他们三人都呆住了,一个个都不知所措,第一想法就是苍老师也对游戏感兴趣?连他们都不相信。 “战魂。”唐龙突然严肃道,身上似乎热血沸腾。 “战魂!”苍龙点了点头,“你们的昵称叫什么?” “龙腾九天。” “一叶知秋” “胡一刀” 三人回答道,却不知道苍龙到底在想什么。 随后苍龙没在问什么,一直把他们都送回学校,才自己回了家。 他之所以去网吧,是因为查寝室的时候,没看到三人,所以才去网吧的,白天和校长说了那个计划之后,他就已经准备在筹划了,但现在还没到时候实施这个计划,于是他就想着把唐龙三人带回来再说。 回到家,苍龙立即打开了电脑,命令道:“搜索网络游戏战魂!” “命令接收,搜索网络游戏战魂!”机械声传来,“游戏搜索完毕,中国网神游戏公司开发.......” 听着介绍,苍龙若有所思,好一会他才道:“下载游戏,进行自动人物注册。” 于是电脑系统开始自动下载游戏,并且注册人物,对于这台电脑来说,分析游戏数据,实在是太轻松了。 “创建五十个帐号,能否自动打怪升级。”苍龙问道。 “进行多线操作,数据转化,命令可行。”系统回答道。 “那就自动打怪升级。” 他的这台电脑乃是刺客联盟特制的,里面的芯片功能极其强大,骗过这样的网络公司,进行注册实在是太容易了,而且电脑系统还带着一部分智能,虽然不能侵入游戏公司内部更改数据,但是练级起来,可比人工练级迅速的多。 到第二天早上,苍龙起来的时候,五十个人物已经达到了60级,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物装备怎么样,却也清楚绝对不差,而且各种属性绝对是最佳。 于是他在里面创建了一个帮会,然后命令电脑道:“今天的任务就是练级,从明天开始,只要见到这三个昵称人物上线,给我见一次,杀一次!” “命令接受,对龙腾九天,一叶知秋,胡一刀,进行蹲杀!”机械式的声音传来。 “嗯,杀到他们零级为止!”苍龙又加了一条....... 第93章,一场坑爹的pk 一中不只是在教学楼里有厕所,在操场的不远处,也有一个厕所,而这个厕所靠近着围墙,是个独立的厕所,而他们就是从女厕所那边出来的,保卫科在男厕所的围墙上装了摄像头,却没在女厕所那边装摄像头。 于是,这就成了叶秋和**安三更半夜跑出去上网的最佳路径,对于唐龙来说,这简直是难以启齿的事情,虽然他对女厕所也非常好奇,临走的时候还偷偷瞟了一眼。 只是很可惜的是,十一点多了,根本没有人出来上厕所,更何况宿舍和教师楼都是有独立厕所的。 三人来到网吧,唐龙一上游戏,就把女厕所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上了语音软件,看到帮会里那么多人在线,于是准备今天组队一起去刷级,这个时候最好的怪物区就是那里了,而且经验也非常高。 游戏公司在每一个时间段里,都特有一个地方的经验特别高,战魂这个游戏也不例外,这些他们都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升级极快,叶秋更是全区等级最高的人物。 玩了这么多年的游戏,叶秋早就精通于各种攻略,每一个新游戏内测,他都有办法弄到活动帐号,进入游戏首先做的就是一套的基本的熟悉概况以及一些规则,等游戏正式开始公测的时候,叶秋对游戏里的怪物属性,以及一些操作方法,经验高低分布,系统任务都了如指掌。 而且,叶秋都不只是为了玩游戏而玩游戏,因为他还要评估这个游戏的价值,能否让他赚到足够的钱,支持他不断的现实消耗。 对于一个骨灰级的玩家来说,叶秋在游戏里,确实赚到了不少钱,几年里好几万块是有的,但花的同样也多,为了组建工会,为了团结帮众,他有一套很现实的赏罚套路,所以赚的钱最后也都花进去了,有时候只能靠生活费了补贴进去。 而叶秋组建工会,并非主要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满足心底的成就感,听着别人叫他老大,什么都由自己来安排,打理着自己的一切,他觉得很满足,游戏里没有任何现实的束缚,这里才是他的天堂。 他的工会人数越来越多,各种管理无数,并且制定了越来越繁琐的管理机制,甚至某些时候,发展到上万人之多,每一次进入游戏,他们工会几乎会成为全区第一,包场似的刷怪,平日里在线的都有几百到上千人。 叶秋记得他的工会聚集的最多的一次,是有九千多人,整个游戏屏幕都是密密麻麻带着套装的会众,分为各种不同的级别,现在他还留有那次帮会战的截图。 整个场面华丽无比,似乎他就已经化身为掌控着数千人命运的救世主,除了游戏公司,他游戏里的王。 虽然起起伏伏,工会经历过很多矛盾,到现在只有四五千人,但是每天在线的依旧还是有数百人。 他们已经形成了一种固定的模式和体系,甚至在游戏里,有一种共同认可的价值,无兄弟,不游戏。 在战魂里,叶秋创建的工会名字是大秦帝国,叶秋很小就崇拜秦始皇,但他却在游戏里,从来不用秦始皇的大名,因为他觉得那是对自己偶像的亵渎。 “西楚霸王?”**安一上线,突然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名字,“叶秋你快看,多出了个西楚霸王帮会,还占据西龙怪物区,这不是要灭我们大秦帝国?” “嗯!”叶秋眉头深锁,好一会才道,“会长项羽?” “快看,里面还有个昵称叫秦始皇的。”唐龙眼睛贼亮,一瞬间就瞅到了一个人。 “妈的,干死他们,叫在线的兄弟都过来,杀他们到零级!”叶秋一咬牙,露出了狠色,这一刻连唐龙都有些吃惊,因为叶秋身上的那种霸气,似乎久居高位似的。 或许他从没想到,现实里懦弱不堪的叶秋,居然在这个时候,会有这种气势,就连**安也是如此。 只是这种霸气,或许一离开游戏,就荡然无存,甚至连叶秋自己都难以察觉。 一场pk开始了,对方五十人左右,而且等级普遍都在六十到七十级,最高的已经八十级了,这样的练级速度,简直是惊人的,叶秋也特意观察了他们的刷怪水平,想制定策略,该如何把他们一起包了饺子。 可是,他发现对方刷怪的操作,职业之间的配合,以及那完美水准的走位,几乎达到了一种完美的水准。 他都怀疑,这是人在操作吗?因为连他都指挥不到这种水准,或许他最完美的一次,也就勉强的赶上人家吧。 叶秋的大秦帝国,今天在线的人,也有三百多,等级普遍在七十级以上,本来看到这操作水平没几分底气的叶秋,在人数上是他们的好几倍,于是终于狠下心来决定一拼,他用的战术也很明显,将这三百多人分为十几个小队,根据不同职业,以人数的优势,一一的去剪除他们。 无论他们配合的在精妙,只要职业不能搭配起来,那都是空谈。 在他在语音里大吼一声开战的时候,令他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对方居然放弃了刷怪,直接朝他们冲了过来。 随着攻击的不断落下,三人几乎都傻眼了,那精妙的微操作,根本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叶秋的屏幕就成了黑白,随后就是**安和唐龙。 “妈的比,这操作简直是神了,五十人的攻击,同时落到一个人头上!”唐龙大骂了一声。 然后又立即上线,等他们再次赶过去的时候,语音里一片哗然,因为大多数人的声音都是,***又挂了。 “作弊,这是作弊,他娘的一定是开了外挂的,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神的操作。”叶秋也大骂道,整个大秦帝国都被他们杀的没有了任何底气,三百多人普遍性的掉了一级。 而且这些人简直阴魂不散,他们不想在报仇了,想把级在练回来,却发现这些人死缠烂打的跟着他们三个,一场pk下来,他们又掉了几级,等帮里的兄弟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神一般的飞走了。 对着电脑,三人面面相觑,这是故意找他们的茬啊,叶秋则直接拨打了游戏公司的客服热线投诉西楚霸王帮会的人开外挂,并且要求游戏公司封他们的号。 可是他得到的回复就是:“先生您好,经过我们的网监查询,他们没有附带任何游戏外挂,所有活动都是人工操作。” 这个回复让玩了这么久游戏的叶秋脸色有些发白,这他娘的还是人吗?简直是神的操作,神的配合,要多坑爹有多坑爹。 但是,他大秦帝国是战魂里最大的帮派,不可能游戏公司想灭他们啊,所以他觉得游戏公司并没有说假话。 “杀你们全体到零级!” “亡秦必楚!” 整个世界版面,出现了西楚霸王工会的文字信息,战魂在线的人一瞬间都沸腾了,游戏第一公会大秦帝国,被人堵在安全区不敢出去练级,而且对方还只有五十人。 “妈的,老子一定要剁那个秦始皇和项羽!”叶秋大骂一声,“看看联盟工会有多少人在线的,咱们操作比不过他们,我就不行拉个几千人出来,还搞不死他们。” 但是,等叶秋着急了这么上千人之后,西楚霸王集体下线了,整个战魂找不到一个人他们的影子。 等他们人散了之后,西楚霸王又出现了,叫嚣着要杀他们到零级,于是叶秋又召集了联盟工会的人出来,可刚召集起来,人家又下线了。 等到他们人困气乏的时候,西楚霸王又出现了,这次叶秋干脆也不召集人了,带着自己的几百人就杀了过去,于是一场触目惊心的屠戮开始了,首先黑白屏的是他们三个,虽然死了还能在语音里指挥,但操作完全不是一个水准的。 三百多人被团灭了,一个晚上下来,叶秋掉了差不多十级,从战魂等级第一人,掉到了几十名之内,**安掉了十五级,至于唐龙更惨,本来人物等级就不高,掉到十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装备,也掉的差不多了,还好的是,仓库里还有库存,要不然的话,他们绝对会疯狂的。 “妈的,游戏公司坑爹是在故意整我们,这么坑爹的操作,是人能整出来的?”**安不信。 “我们投降吧,毕竟只是游戏而已,在被这么堵下去,我们工会就得退出战魂了。”叶秋说道。 毕竟他是以赚钱为目的玩游戏的,而不是为了仇恨玩游戏,在关键时刻他还是刹住了车。 “投降?”唐龙看着叶秋脸色一变,“不行,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现实里,我唐龙的字典里,都没有投降二字。” 连**安也点了点头,赞同了唐龙的说法。 “那今天在语音里先发帮会召集令,能在线的一定要来,并且申请和他们帮战。”叶秋说道。 “可是,他们工会总共只有五十人,能同意和我们帮战吗?”**安道。 战魂一共分两种pk模式,第一种是恶意pk,第二种是申请帮战,第一种杀死了要掉级,也掉装备,但是第二种杀死了只掉级不掉装备。 “试试再说。”叶秋说着,点开页面向系统申请道。 与此同时,公寓里,苍龙正使用者秦始皇的昵称,突然收到一个信息,内容是系统发来的帮战申请。 苍龙想了想,点了同意,时间是明天晚上十二点左右。 “联系所有与大秦帝国有仇的帮会,查询系统还能进行多少多线操作?”苍龙问道。 “命令接收,系统极限操作是一万帐号,但必须关闭负载最大的鹰眼系统,否则有被入侵风险,若是关闭鹰眼系统,可能造成您自身安全隐患,系统不赞成关闭鹰眼系统。”机械式的声音传来。 “关闭鹰眼,进行最迅速的帐号练级,花点钱进去也无所谓,系统可以进行自动兑汇。”苍龙下达了命令....... 第95章,喜欢的炙热,爱的平静 一趟音乐课后,学生们都是意犹未尽,就连唐龙与叶秋这种不通音理的人,都被虞雪的身姿所折服,学生们都很喜欢虞雪,因为她身上总是透着一股宁静的气息,在宁静中还有一种令人怜惜的淡淡忧伤。 “谢谢虞老师!”下课后,众人都离开了音乐教室。 魏东魁是第一个离开的,而且还很急切,虞雪本来想叫住他找他谈谈,最后却没有机会,而且谁都知道魏东魁其实是很喜欢自己的,所以她不想让这种闲言碎语落入她和魏东魁身上,即使魏东魁是她最得意的学生。 一直到晚上,虞雪带着绾绾准备回家,却看到魏东魁一个人坐在足球场的草地边,九班的好几个学生都在踢足球,唯独魏东魁心不在焉,身边有女生时不时的想接近他,却被他身上的冷漠气息所慑而离去。 虞雪让绾绾先上车,走向了绿茵,还未接近,魏东魁背对着她冷道:“别烦我。” “连我也不行吗?”虞雪静静的走过去,随后坐到了他对面。 魏东魁有些惊讶,看着虞雪目光甚至有些躲躲闪闪的,嘴里欲言又止,最后却低下了头,似乎很委屈的样子。 “你喜欢我,对吧。”虞雪语气平静。 魏东魁突然抬起头,目光里有些惊讶,看着虞雪,语气低沉:“一直都喜欢,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很喜欢。” “那为什么不继续喜欢下去呢?”虞雪淡淡道,两人的谈话,不像是一个老师和学生的对话。 魏东魁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当然不会认为这是虞雪对他的示意,虞雪能说这样的话,肯定是因为她生气了,成为虞雪的学生,一直是他最骄傲的事情,在虞雪身边,总是会给他一种很宁静,很享受的感觉。 “我一直有一个心结,到现在都无法解开,你愿意听吗?”虞雪没有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魏东魁抬起头,好半天才点了点头,但此时他却又有些胆怯,因为他怕亲口听到虞雪说自己心底认定的那个答案,但他还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记得我在高中时喜欢上一个人,这个人温文儒雅,成熟稳重,让很多女生都着迷,连我也不例外,很多女生向他表白都被他拒绝了,从高一到高三,三年我一直暗恋着他,心底苦闷的那种滋味,谁也无法理解,而他对我是忽近忽远,忽远又忽近。”虞雪淡淡说道。 魏东魁抬起头,看着虞雪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曾想到,虞雪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但他知道结局肯定不怎么样,或许就和他自己一样,虞雪对他何尝不是忽远忽近,忽近又忽远呢? “时光匆匆,高三了,高考了,当时我却来不及回来对他说一句我爱你,就步入了大学,在大学的日子里,我忘不了他,直到有一日母亲突然告诉我,要让我去欧洲留学,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是我没有勇气对他说,而不是因为时间的问题。”虞雪说着,脸上有些回往。 云飞扬从没见过虞雪有如此纯真而烂漫的表情,加上身上的宁静,让他有些魂牵梦萦,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虞雪的时候。 “为什么不表白?”魏东魁脱口而出,突然间想到了自己,为什么不表白?或许是害怕会被拒绝吧。 “不表白是因为我与他的距离太远了,我喜欢他,却不敢说出口,一直到我要离他越来越远的时候,那个晚上我急匆匆的赶回了东宁市,我找到了他,我说我爱你。”说道这里,虞雪神情有些激动。 “可是,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着我说,你长大了。”虞雪表情又平息了下来,变得宁静,似乎在回味当时的感受。 魏东魁难以想象虞老师居然会有这么热烈的一面,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道:“他是你的老师?” 虞雪点了点头:“他是我的老师,也是学校里最有学问的一个老师,这是我一直认为的。” “那后来呢?” “后来他说,如果喜欢我能让你成长,那就继续喜欢下去。”虞雪微笑着,似乎在这一刻她释然了。 “继续喜欢下去?”魏东魁突然想到了虞雪和他说的那句话,却完全不能理解。 “对啊,继续喜欢下去,后来我独自去了欧洲,在那之前我甚至在想,如果他接受我,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他拒绝了,带着失落的心情我去了法国,后来又进入了维也纳音乐学院,在那里进修去收拾我那一发不可收拾的心情,直到去年我才回来,回到中国,但我心底的这个结就是解不开。”虞雪平静道。 “为什么?”魏东魁不明白。 “因为我不服气,我想不明白,更不懂得什么叫**,甚至我无法去释怀这份爱,麻木的不去接受身边的爱。”虞雪淡淡道。 “可是”魏东魁听不懂了,“你和苍老师难道那个小女孩.....” “苍老师?”虞雪突然想到了她和苍龙的第一次见面,“他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爱,但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喜欢。” “苍老师?我?”魏东魁一脸不可思议,帅气的脸上透出几分稚嫩的不知所措。 “今天我才解开了这个结,因为你让我明白什么是喜欢,而不是爱我,在你心底一定有另外一个人,而你把我当作了这另外一个人,对我崇拜,对我产生了难以言语的感情,这份感情甚至是炙热难耐,甚至是不吐不快的。”虞雪淡淡道。 魏东魁沉默了,看着虞雪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在他的心底确实有一个人,虞雪和她太像了,很多时候魏东魁都把虞雪当作是她,这个人是她的母亲,从小就离开他去了异国的母亲。 “喜欢和爱有区别吗?”沉默了很久,魏东魁突然问道。 “有,你喜欢一个人或许是因为你喜欢她的容貌,喜欢她的气质,或者又喜欢她的技艺,这些都是喜欢,青春就是这样,如火一样燃烧在你心中,让你对很多美好的东西抱着向往,最后变成喜欢。”虞雪顿了顿,表情凝重的看着魏东魁,“但是爱不同,爱能真正打动你的心,不论她美丑老弱,不论时光蹉跎,这种爱或许没有青春似火的炙热,却有着持之以恒的长久,百转千回,即使磨难重重,也无法消逝.....” 魏东魁无法体会到虞雪的那种感觉,但他似乎知道虞雪言指的是谁,这个人不是她深恋的那个老师,而是苍龙。 但此刻他突然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心底是如此的释然,因为他觉得他对虞雪的,确实是喜欢,而不是爱。 “青春如火一般的炙热,让你无法抗拒的喜欢上很多认为美好的东西,但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你喜欢我,自然有你的原因,你也可以表达出来,因为这是你的青春,如果你的青春没有喜欢上某些东西,那才奇怪呢,或者说如果你不喜欢上我,我岂不是会很失望?”虞雪微笑道。 这番话让魏东魁彻底释怀了,这几天郁结的心也被打开了。 “喜欢一个人,就和喜欢一种东西一样,因为它在你心底是美好的,值得你去向往,去追求的,所以喜欢;九班的一些同学,她们喜欢苍老师,学校很多女同学也都喜欢苍老师,但这就是青春,这就是喜欢,是人所不能抗拒的。但是爱是无法言语的,触动你的心,让你无怨无悔,即使痛过伤过,但你爱过;但是无论喜欢还是爱,都是值得去追忆的。”虞雪微笑着说。 “我知道了。”魏东魁点了点头。 “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的见解,每个人对爱的理解都不同,但我是这么理解的,你们苍老师不是说过一句话,谁在年轻的时候没有犯错?但这就是青春,可是喜欢不是犯错,是很自然的事,若是非要禁止的话,只会越演越烈。”虞雪说道,“好了,我得回去了,记得明天要来上音乐课。” 魏东魁点了点头,看着虞雪离开的身影,心底释怀了不少,她依旧是他心底的女神,没有被任何人亵渎,只是此刻他在也没有那种撕心裂肺,没有那种什么东西被人夺走的感觉。 “谢谢你,虞老师!”魏东魁默默的说道,随后站起来跑向了绿茵 第96章,阴谋 晚上,回到公寓看到绾绾已经睡着了,苍龙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又上了游戏,发现唐龙他们几个都还没上线,于是查看起最近的录像来,。 这几天鹰眼系统大多数时候都处于关闭状态,所以能查探的录像也只有几个关键位置,但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的录像里,让他警惕了起来,录像的开始还没有什么,但到最后的时候,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进入了他的房间。 并且翻看了他的电脑,只是很可惜的是,她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电脑的桌面,和一些没趣的东西,于是这个人影又操作起电脑来,却依旧不得所获,好一会她才失落的离开了苍龙的房间。 “这家伙!”苍龙若有所思,因为进入他房间的不是别人,正是孙丽萍,在他的直觉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危险,即使孙丽萍是校长的女儿,在不确定她不是危险之前,苍龙知道绝对不能大意。 他这台电脑是特制的,在刺客联盟也没有几台,想运进中国来,更是要百般周折,躲过中国情报部门的探查。 虽然里面有很多机密,但也只是一些技术而已,苍龙从来不会把重要的事情留在电脑里,更多的是藏在自己脑子里,因为他过目不忘,。 而且,也没人能侵入这台电脑,因为有自毁装置。 “她去国外留过学,很多经历都不为人知。”苍龙思考了一会,随后关闭了所有游戏,表情凝重道,“网络是否安全,可否联系金鹏?” “网络安全,可以联系金鹏。” “连联系金鹏,进行语言加密,特级。” “命令接收,请稍候。” “影刺,很久没联系我了,最近安好?” “一切安好,也出了一些问题,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个人在国外留学的资料,以刺客联盟的能耐,应该很轻松。” “将她的姓名国籍,以及现在的职业发来。” “姓名孙丽萍,东宁市一中校长孙立仁的女儿,出国时间大概是....去的地方是美国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我怀疑她可能是中国的情报员,或者与cia有关。”苍龙说道。 “你稍等,大概半个小时有回复,先断开连接,中国的情报监察网太严密。”金鹏谨慎道。 苍龙将连接断开,随后等待了起来,但就在此时,系统传来声音:“有来自加菲猫的邮件,已经进行加密,可以查询。” “加菲猫?”苍龙脸上露出了微笑,“你终于来了。” 点开邮件,苍龙进行解译,他精通世界各国的语言,甚至连一些土著语,和消失的语言都有所精通,这点解译,对于他来说并不难,邮件具体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的一句话“这是一个阴谋,你要小心,孤狼,!” “阴谋!”苍龙警惕了起来,来到中国这么久,他很久没有这样警惕过了,孤狼是他以前在外籍军团服役时的代号,与加菲猫最熟悉,虽然两人没有多少信任,但还是处于一种互相交换情报的合作状态,加菲猫不至于骗他。 “到底是什么阴谋?是绾绾的事情,还是我的事情?阴谋!”苍龙狐疑了起来,加菲猫给他的情报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以她的能耐,本不应该这样,可是却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以苍龙对她的了解,如果出现这样的情报,对于加菲猫来说发送这份情报肯定是百般周折,要么就是触及面太广,加菲猫担心自己的安全,又或者是这个阴谋,连加菲猫也只知道一个大概。 但不管是哪个可能,苍龙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大文章,可是凭借自己现在手中的力量,他根本无法去洞悉这个阴谋,为什么阴谋会落到他头上?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又或者是俄国人,还是他身处于的中国,是中国的情报部门? 甚至他怀疑是刺客联盟,身为一个杀手,他不会相信任何人,即使建立起信任,也只是短暂的,人很善变,尤其是在他们这一行,他无法去永远的相信一个人,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无论是美国人还是其他国家的情报网,都希望得到他身上的秘密。 刺客联盟是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从苍龙加入进去,却也只是触及到了其中的冰棱一角。 没有进入这个组织,根本无法想象这个组织的能耐到底有多大,有时候连苍龙都感觉到恐惧,在他想脱离刺客联盟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无处可去,似乎全世界,除了中国之外,没有哪个国家是安全的。 “真的是阴谋吗?”苍龙将所知道的都汇总,并且清晰条理的去判断,最终却没得到一个他想要的答案,一切都太平静了,从他来到中国,到现在一切都太平静了,如果不是加菲猫的提醒,或许他会深陷进去。 但不管如何,苍龙再次恢复以前的直觉与警惕,。 “有来自金鹏的加密邮件,是否查看?” “查看!”苍龙命令道,随后打开邮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邮件的内容大致是孙丽萍在美国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的经历,也没有其他特殊的地方,不过她每项成绩,都是以极优留学的。 这就是刺客联盟的能耐,苍龙觉得如果自己脱离刺客联盟,能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身,那只能是中国,因为刺客联盟的情报网在中国是最弱的,甚至其他国家的情报网在中国也是最弱的。 中国的情报部门牢牢的掌控着自己的地盘,不允许任何国家介入进来,对于苍龙来说,如果他要去刺杀美国总统,他能有一百种办法将美国总统蹂躏一遍,cia的特工根本不算什么,而且美国总统本就没有什么威信,死了最多掀起一阵舆论的哗然,毕竟美国历史上已经死了那么多任总统了。 最重要的是,美国总统如果真的死了,也不会引起所谓的政局动荡,他们会马上让他们的副总统宣誓上任,甚至很多美国总统并不是外国的情报机构安排刺杀的,而是他们自己人刺杀的。 但如果换成是中国的领导人,那他可能只有一种办法,甚至这种办法连他自己都觉得只有一成的可能性,而且还得搭上自己的命,还可能失败。 因为在中国他举步维艰,没有任何情报可利用,连cia在这片土地上,也是屡次碰壁,更别提刺客联盟了。 之所以选择与李若墨合作,也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在中国与他们的情报部门斗没有什么好处,他虽然能逃脱他们的围捕,可也只能四处逃命,根本不可能这么悠闲的在他们的监控下,使用电脑连接卫星系统。 他拿出自己的老伙计沙漠勇士,抚摸着枪身,每当他拿出沙漠勇士,就是感觉到有危险来临,而这次他虽然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却并不是以往那么显而易见,隐匿在他的背后,可能随时爆发出对他的致命一击,。 收拾好心情,苍龙再次打开了游戏,既然不知道阴谋是什么,那么他就只能等待,虽然他知道杀手是不能等待的,但现在他能做的似乎只有这样,谁让他来到了这片土地上。 某一刻,他很想去李若墨那里,如果得到她的帮助,与她互换情报的话,他可以很轻松的得知这个阴谋的一些内容。 只是,李若墨真的能信任吗?苍龙摇了摇头,他不抱这个希望,是因为他还有希望,即使没有希望,他也不会去求她。 唐龙与叶秋他们终于上线了,而这次他们直接发来了信息,挂了白旗,他们投降了,不断打下去了。 苍龙笑了笑,敲击电脑回了一句:“投降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我们在一中见一面,并且我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不同意,日后你们进入一个游戏,我就追杀你们一个游戏,一直杀你们到零级为止,我觉得这样是很有快感的。” “快感!”电脑的另外一边,唐龙三人都大骂秦始皇变态,但回复却不敢这样,而是很客套,他们想不到这个秦始皇居然也是一中的学生。 “妈的,等明天他出现,非得揍的他把我们的装备都还回来为止。”唐龙发完信息,狠狠的说道。 连叶秋与**安都很赞同这个主意,因为他们最近被杀的太惨了,惨的身上只剩下白板装备了。 “我看你们几个小子明天怎么面对我这个秦始皇。”苍龙把电脑设定成静默状态,随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静静的想阴谋的事情去了...... 第98章,疑云 >刚来到学校,苍龙就听说学校发生了凶杀案,三个学生被当成了疑犯,进了保卫科,市刑警队已经来人调查了。 来到保卫科,却不见那位刘科长,很显然他还在养伤,看到温雯正在和唐龙他们说着什么,苍龙松了一口气,但是温雯却瞪了他一眼,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了他好一会,似乎想从他身上获知什么。 好半天她才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三个学生都还处于失魂落魄的状态,让他们撞见了凶杀案的死者,现在当然不好过,尤其是他们三更半夜跑出去上网的事情暴露了,还不知道学校会有什么处罚呢,按照一中的规定,这是要被开除的。 天台上,温雯突然直视着苍龙:“说,昨天晚上你都在哪里?” “在家里睡觉啊,还能在哪里?”苍龙一脸奇怪,“你不会是以为那个清洁工是我杀的?” “法医的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死者是被一击毙命,用的是专业的拧脖技巧,这只有军人和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才能做到,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死者是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杀的,似乎整个一中只有你能做到。”温雯说道。 闻言,苍龙笑了,专业的手法似乎也不只是他一个人会,温雯显然是认为苍龙的身手可以做到,但他却并不在意,只是道:“办案的时候动动脑子,你觉得我杀一个清洁工的动机是什么?我一个华侨,来这里可是教书的,而不是来杀人的。” 虽然苍龙的话里带刺,但是温雯还是被这句话提醒到了,苍龙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为了求财?一个清洁工有多少钱?如果真这样说的话,三个学生反而构成动机,因为他们是学生,没有钱上网,只是一切的证据都不构成他们杀人,而且现场并没有太多他们的指纹。 “谁知道,也许你是一个变态杀人狂呢?”温雯不服气道。 “变态杀人狂?”苍龙笑了,“你觉得我这样一个变态杀人狂,会在大街上救一个小女孩?” 这让温雯顿时语气一窒,最后冷冰冰的道:“我问你昨天干嘛了,有没有人证明你是否在睡觉?” “我怎么总觉得你是假公济私呢?”苍龙戏谑的打量着温雯。 “假公济私?我怎么假公济私了?”温雯不明所以,但看到苍龙脸上的表情,似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了,“呸,谁想打听你的**了,我这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也轮不到你来办啊,你们只是协助,具体侦查似乎是由刑警队来办的,你凭什么审讯我啊。”苍龙一本正经道。 “你.....”温雯看着苍龙,有时候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心说自己一番好意,如果让刑警队的人找上他,估计会很麻烦,绾绾的事情让刑警队知道苍龙的身手矫健,肯定会怀疑上他的。 “你就放心吧。”苍龙看着她的样子,突然笑了。 这句话却让温雯呆住了,看着苍龙似乎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每次出门都会说这句“放心吧。” “温雯....”就在此时,阳台上又走上来一人,见到温雯和苍龙都在,脸上一喜,“苍老师也在,这样也好,省的我四处跑了。” “钱队长!”温雯脸色一变,看着苍龙一脸你麻烦来了的样子。 “温雯你上次说苍老师一人摆平了七八个混混是吧?”来人是市刑警队的队长,绾绾的事情就是由他侦办的。 温雯看了看苍龙只能点了点头,钱队长道:“那你先下去,我有事情和苍老师谈。” “我也不能听?”温雯一脸渴求的样子。 但是钱队长却摇了摇头:“你帮不上什么忙,先下去吧,帮忙去安抚一下学生的情绪,别影响了他们上课。” 温雯无奈,对苍龙使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后离开了阳台。 钱队长也不急着问苍龙,只是拿出一包南京,问道:“抽烟吗?” 苍龙摇了摇头,钱队长自顾自的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才道:“绾绾这孩子怎样了?有没有什么新线索?” “没有头绪。”苍龙摇了摇头,心底却对钱队长露出几分赞赏,首先不问今天的案子,而是问苍龙最关心的绾绾,这样似乎是想与苍龙建立起信任,这种询问手段,才是最老道的,换成温雯那种问法,是个人都会警觉。 “苍老师是个聪明人,咱就直接点说说昨天晚上你都在哪里吧。”钱队长抽着烟道,语气却很平静。 “在家里睡觉。” “有没有人能给你证明?”钱队长严肃起来。 “绾绾行吗?这孩子从到我那,就一直是跟我睡的,昨晚也不例外。” “绾绾?”钱队长突然盯着苍龙的眼睛,似乎想得到什么,但令他失望的是,苍龙不仅面不改色,目光里没有丝毫躲闪。 他心想如果这样的人真的是罪犯的话,那就难对付了,心理素质越高的罪犯,越容易逃脱法网,根本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证据,而苍龙似乎就是这样一个“疑犯”。 只是疑犯终究是疑犯,如果绾绾真的能够给苍龙作证的话,那就等于说苍龙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连疑犯都算不上了,但是线索却这样断了。 “依据我的判断,杀死这个学校清洁工的人,不仅与他无冤无仇,甚至也不求任何什么,或许只是因为他心理变态。”钱队长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案情去了。 熟悉心理学的苍龙笑了,钱队长这是想用案情来糊弄他,如果他真的是罪犯的话,肯定会迫切的想知道,警方到底得到了什么,即使心理素质在高的人也是如此,所以在说完之后钱队长紧盯着苍龙的眼睛,似乎想找出一丝渴望或者是其他情绪来。 “那么钱队长认为会是谁呢?专业的杀手?还是一个心理变态受过训练的退伍.....”后面的话苍龙没有说下去,他的用意只是想让钱队长转移目标,告诉他似乎并不是身手好的人就一定心理变态,而且这天下身手好的人多了去,怎么可能就只是他一个人呢? 钱队长若有所思,苍龙的话确实给了他提醒,如果是真的心理病态,那么肯定会很乐意和警方周旋,甚至在警方没有任何证据时,他会戏弄警方,但是苍龙却并没有这种意思,反而提醒他。 “那就谢谢苍老师了,随着案情的发展,以后很可能还需要苍老师协助,到时候还希望苍老师能合作一下。”钱队长微笑的掐灭了烟头,“我先走了!” “嗯!”苍龙点了点头,他心底也在思索钱队长的那一番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头,但他也没多想,想到唐龙他们三个,于是离开了阳台朝保卫科而去。 刚到保卫科,就听到阎主任训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似乎对他们三人的行为很是不满,这次苍龙到没急着进去,而是等着阎主任训斥玩之后,才走了进去,看到苍龙来了,阎主任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很显然是不想因为和苍龙意见不一致,而起什么冲突。 唐龙三人看着苍龙又走了进来,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晚上跑出去上网,这就是大过了,现在又成了疑犯,完全是在给九班添乱,给苍龙添乱,而现在他们心都慌了,如果让他们家里知道他们这些,或许会直接来学校。 “今天不用上课了,去宿舍休息吧,看你们一个晚上都没睡了,晚自习的时候在回来。”苍龙看着他们,却没有多少责备,现在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因为他们心里满是焦虑不安。 唐龙三人看着苍龙,一脸不知所措,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但是苍龙信任的目光,却让他们安心了不少,一个个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先回宿舍了。 与此同时,钱队长也在思索苍龙的话,按照常识,苍龙似乎确实没有杀人的动机,他的表现也确实太过平静,一般的老师怎么会有这种心理素质?而且苍龙虽然引导他办案,但也许也有另外一种目的。 只是现在没有得到绾绾的证言,他也不好判断。 得知绾绾在音乐教室,钱队长赶了过去,但他刚要进去,就只见温雯从里面走了出来,钱队长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问道:“你这小妮子到是挺快吗,怎么,结果如何?” “绾绾说,苍龙确实每天晚上都和她睡,只是她睡着了,也不知道苍龙到底有没有出去过。”温雯说的都是事实,身为警察她不能包庇任何人。 “这么说,他还是有出去的可能?”钱队长看了温雯一眼,又自顾自的思索了起来,“我看我还是自己去问问吧。” 但是温雯去挡住了他:“你不行,她是不会回答陌生人的问题的。” “嗯!”钱队长突然想到了绾绾的情况,于是又放弃了想法,“看来只能从苍龙这里入手了。” “要监控他?”温雯奇怪。 钱队长却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这小妮子,管这么多干嘛?” “我就是问问嘛。” “不该知道的别知道,不该问的别问。”钱队长转身就走。 “什么啊,我也是警察啊,什么叫我不该知道啊。” “你是民警,不是刑警,没有权利知道我们下一步的动向,在问我就到你爸那里投诉去。” “你敢!就是投诉他也不会理我的,我还想着去投诉你呢。”温雯不服气,“老钱,你觉得他真的会是凶手吗?” “在没有明确的证据出来之前,所有人都可能是疑犯,这是常识!”钱队长突然定住脚步,转身一本正经的看着温雯,“小妮子你是春心动了吧?我说你怎么对他的事情这么上心呢!” 第99章,极限 凶杀案在学生们中间掀起了一股恐怖的气氛,尤其是发生在操场那边的独立厕所,这让一些本来心底就有一中恐怖气氛的学生便更有话题了。 而阎主任在第一时间召开了会议,让各班的班主任利用一节课的时间,安抚学生们的情绪,并且严令晚自习后在外面游荡。 而事实上,这个决议后面的一条完全是多余的,晚自习后出来游荡的,一般是一些情侣,出了凶杀案,胆子在大的女生也不敢出来,而且还是在独立厕所那边。 “你们说,那个“秦始皇”还会不会来,如果他是一中的学生,昨天晚上肯定也翻墙出去了,他怎么就没碰到那死者呢?” “该不会是他杀的吧。” “不可能,听说那个清洁工是被一击毙命的,受过专业训练,别说是学生,就是学校的体育老师也不见得能做到吧,。” “这么晚了,他还没来,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天台上,传来一阵交谈声,这三人正是叶秋他们,在宿舍里休息了一天,他们尽是噩梦,梦到那死者的各种惨状,甚至是来找他们。 “我们还是走吧,我估计他是不会来了,出了这种事,他能来都见鬼了。”**安有些胆怯。 “对啊,龙哥,咱不能在这里瞎等着,他要是放我们鸽子怎么办,再说了把我们杀的那么惨,他还敢来?”叶秋有些狠狠的,想到自己被杀的落花流水,心底就不由一阵憋屈。 “先抽根烟,抽根烟他要是还不来,我们就走。”唐龙舀出烟,一人递了一根点上道,“烟可以辟邪。” 这句话到是有些心理作用,让叶秋和**安不安的状况好了一些。 可过了几分钟,烟要抽完了,人还是没来,唐龙掐灭了烟头道:“走,回宿舍,奶奶的下次让我见到这犊子,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叶秋两人也是如此,虽然他们不知道一中到底谁玩游戏这么厉害,但这个仇是肯定结下来了,可是唐龙刚走到门口,突然天台的另一边传来一阵开门声,**安直接吓的浑身哆嗦,叶秋也没好到哪去。 胆子最大的唐龙到是转身,壮着胆大叫道:“谁,给老子滚出来,少在那里神神叨叨的。” 黑暗中看不到这道身影的模样,但可以确定这是一个人,而不是他们心底想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秦始皇!”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三人都愣住了,等到这人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三人都傻眼了。 “苍老师!!!”唐龙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苍龙。 “很惊讶吗?”苍龙微笑道。 确定了那个“秦始皇”就是苍龙,三人都无语了,心说他们这次亏吃大了,装备是肯定要不回来的,但他们惊讶的是,苍老师连玩游戏都这么厉害。 “你真的是秦始皇?”叶秋抱着一丝希望,但这一丝希望在苍龙点了点头之后,彻底破灭了,很难想象一个历史老师,他们的班主任,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把他们的游戏人物杀到了零级。 “难怪上次你问我们玩什么游戏,又问我们的id,原来是在筹划这个。”**安突然想到了什么事。 三人一瞬间都明白过来了,又有谁知道他们在战魂里的id呢?三人都后悔跟苍龙吃了那一顿夜宵,这不现在亏大了。 “苍老师,你是怎么操作的那些游戏人物啊,而且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建立起那么一个大工会。”叶秋问道,这也是他最纠结的事情。 “这个很简单,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往往需要花费一两年时间才能做好的一个工会,我只需要花上一个星期,就能办到。”苍龙微笑道。 “一个星期!”三人都优点不相信。 “对,就是一个星期,我知道你们很惊讶,但这是事实,我在国外有个朋友,也专门是玩游戏的,他就有这样一个团队,战魂这样的网络游戏,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容易操作了,你们认为你们是骨灰玩家,但人家是得过世界级游戏大奖的。”苍龙淡淡说道,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有一台超级电脑,可以自动的去操作游戏人物。 叶秋这回傻眼了,虽然他还是有些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正如苍龙所说,他花费了将近五六年累积起来的游戏经验,在一个星期里,就被打垮了,虽然说人家是世界级的团队,但他自认为自己也不差。 “不甘心吗?”苍龙看着叶秋。 ?p> 安桓市模?p> “你们呢?” “当然不甘心!”唐龙与**安也道。 “不甘心就好,我就怕你们都甘心了。”苍龙却笑了。 这让三人更是无语了,苍老师这是想以胜利者的礀态来教训他们吗?虽然说苍老师确实赢了他们,但也不是他赢了他们,而是苍老师的那位朋友。 “你们想知道我那位朋友的秘诀吗?”苍龙突然道。 本以为会挨一顿教训的三人都呆住了,苍老师这是要整哪样?一个老师想教学生打游戏么?但不管如何,他们都想得到这个秘诀。 “读书,不断的积累知识,这就是秘诀,也是我那位朋友的秘诀。”苍龙淡淡说道。 “切!”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叶秋道,“你这算什么秘诀,还不是变着法子,让我们好好读书,好让你长脸面,和我爸妈几乎一个德性,我要真的是个读书的料,就不会玩游戏了。” “我知道这个答案你们肯定不会信服,但我可以给你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就是我那位朋友的成长经历,他之所以能成为世界顶级的游戏之王,就是因为读书,你们想不想听?”苍龙问道。 三人虽然觉得苍龙是在给他们下套,但还是点了点头。 “在欧美这些国家,网络是很普遍的社交场所,从小接触网络都不是什么新鲜事,我那位朋友就是这样,从小玩游戏,荒废着自己的学业,不可自拔,但我知道那是他的兴趣爱好,他能将各种游戏轻易的通关,并且达到连设计师都惊叹的水准,从六岁开始,一路走来,几乎没有什么有些能难倒他的,但是他的生活除了游戏之外,基本上没有其他活动,所以他从小到大,就是个大胖子,他甚至不能正常的与人沟通。”苍龙淡淡说道。 “不会吧!”三人露出了惊讶之色。 但是苍龙却没理会他们,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后来,某个不知名的游戏公司,开发出了一种号称世界最难的通关游戏进行内测,邀请他进入通关,结果很简单,他没能完成通关,甚至他觉得这个游戏的设计者根本就没想过要让人通关。”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游戏的设计者出来了,而这个游戏的设计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但其实这也不是他父亲设计出来的,这是他父亲委托另外一个著名的软件设计者专门为他设计出来的游戏,他父亲告诉他,就是他都能轻易通关。”苍龙说道,三人也都听的入了神。 “他坚持要让自己的父亲进行通关,而他父亲,对通关的流程把握的极好,几乎完美的进行了通关,尤其是卡住他的那一关,原来是那么简单,他的心情是那么低落,那么的消沉,看着父亲,他要求见一见那个真正游戏的设计者。”苍龙说道。 “后来呢,他见到了吗?到底是哪个著名软件的设计者?”叶秋很好奇。 但是,苍龙却没回答他,而是道:“后来他见到了这个设计者,比他几乎大不了多少,但令他惊讶的是,这个游戏的设计者不是别人,居然是他的姐姐,一个软件工程师,他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姐姐突然哭了。” “为什么哭了?感动的?”唐龙有些不明白,他无法体会到这里面到底蕴含的东西。 “因为那一刻他恍然大悟,因为游戏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有父亲,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姐姐,甚至连姐姐到底是做什么的,他都不知道,但是,他的家人却还记着他,从那以后的五六年里他没有在接触游戏,花了所有时间学习社交补习学业,并且从一个大胖子,成为了一个帅男。”苍龙微笑着看着叶秋。 “这个故事是真的吗?”叶秋脸上还是有些不信,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一个超级游戏玩家,怎么可能会有通关不了的游戏?” “很简单,因为他不懂生活,无论设计得多好的游戏,题材大多源自于现实,大多源自于生活,这个问题也是他问他姐姐时,他姐姐给他的回答。游戏是他的兴趣,这并没有错,但把所有的兴趣都放在游戏里,只会加深他对兴趣的迷恋,最后彻底迷失,人们创造游戏,是为了给人一点放松的空间,与现实之间形成一种区别,这才是游戏最大的目的。” “而后来他在几年的现实生活中,也明白了姐姐的话,因为那个游戏通关的细节,就藏在现实的生活里,几乎每个人接触现实的人都懂,却只有他不懂,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会努力完成自己的学业的缘故,因为他明白了这个世界除了游戏,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游戏是人类创造的,要攻克一些游戏,同样也需要生活的智慧,一个不懂生活的人,是没有所谓兴趣的。”苍龙淡淡说完。 叶秋彻底沉默了,他到是没有大彻大悟,但是却明白了苍老师到底想说什么,无论这个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没有足够的知识,他是不可能在游戏里走的更远,到死也只能被称之为是骨灰玩家,而不是真正的超级游戏玩家,这也是他最近一直在琢磨的事情。 为什么自己会慢人一步?被人杀的片甲不留?现在他明白因为他的知识面不足以支撑他更进一步,他的所学已经让他到达了极限,而要想更进一步,就必须如同苍老师所说的那样,去完成学业去读书。 第100章,为自己活一回 “苍老师,你这是变着法子,想让我们好好念书啊。../”**安笑道。 “可读书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们自己,如果你们觉得你们有什么傲人的天赋,你们或许可以有骄傲的资本,我的那位朋友有这样的天赋,可你们有吗?”苍龙突然问道。 “没有!”三人都摇了摇头。 “你们有他的条件吗?”苍龙又问道。 “没有。”三人还是摇了摇头。 “你们一没有他的游戏天赋,二没有他的生活条件,还有什么理由让你们不去学习呢?”苍龙反问道。 这回三人都无话可说了,本来**安还想来一句那是特例的,但是苍龙却堵住了他的话道:“连他这样天赋极佳的人,都要去学习,你们有什么理由不去学习?这个世界上没有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什么都会的,相信你们也学过《伤仲永》这篇文章,主人公从小就是的天才,最后父亲带着他四处去挣钱,天才却也变得平庸,难道这不足以给你们警醒?” 三人都点了点头,伤仲永这篇文章他们都学过,只是现在对比苍老师说的故事之后,才发觉是如此的深刻。 “人的知识才能决不可单纯依靠天资,必须注重后天的教育和学习,强调后天教育和学习对成才的重要性,人是有极限的,但懂得去学习的人是没有极限的,不断超越自己,在你们的兴趣路上,才会走的更远。”苍龙微笑着看着他们。 沉默了很久,叶秋才道:“我懂了,可是苍老师你会支持我们玩游戏吗?” “这是你的兴趣爱好,我自然不会反对你,游戏并没有一些家长说的那么可怕,只是你们需要合理的去安排你们的游戏时间和学习时间,不能只是因为游戏而耽误了生活,也不能只是为了生活,而放弃兴趣。”苍龙平静道。 这让三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尤其是叶秋,对比而言唐龙与**安只是单纯的迷恋与游戏,而叶秋则是有些迷失在游戏里。 “这个故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叶秋不死心。 “对于你来说这个故事是真的是假的真的有那么重要?”苍龙却反问道。 叶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没必要去纠结这个故事的真假,但他至少懂得了深刻的含义,虽然嘴巴上不说,但他还是很感谢苍龙的,他玩游戏其实也并非是纯粹的幻想而已。 “我会把你们的游戏装备都还给你们的,而且日后我还可以与你们一起玩游戏,叶秋,尤其是你,如果哪天你的学习成绩好起来了,我甚至可以介绍我这个朋友给你认识,我想这会让你在兴趣的道路上走的更远。”苍龙说道。 “那这个故事是真的啊?”叶秋有些不可思议,还以为是苍老师瞎编糊弄他们的。 “真假没有那么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比你们有天赋有才能的人多了去了,但为什么只有那么几个人得到了世人认可,因为世人看到的往往是天才的光辉,却看不到他们成长的艰难。”看了看时间,苍龙道,“好了,都快十一点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嗯。”三人都点了点头,离开天台,回宿舍的路上,唐龙突然想起了凶杀案的事情,“你们说学校会怎么处理我们,记大过?还是开除?” 这让叶秋本来好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起来,以前他到是很不想读书的,可是听了苍龙的一番话后,他对读书的念头越来越盛,而且又有什么地方能比得上一中更让人成才呢? 三人都带着不安的神情回到了宿舍。 离开天台,正准备回去的苍龙,突然想起了今天的凶杀案,又掉过头去,来到了凶杀案的现场,冷清的让人有些发毛,警戒线依旧没有撤去,现场还留下了警方调查的痕迹,白色的身形线,是死者早上躺的地方。 苍龙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拖着下巴思索了起来,直觉告诉他,有人躲在某处正在窥伺着这里,但他却并未在意,而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苍龙回过头来,看身后走出来一道人影,正是那位钱队长,对于他的话,苍龙却并不是很在意,只是淡淡道:“钱队长说笑了,我又能如何呢?” “这到也是,苍老师这么晚还不回去?”钱队长露出几分怀疑来。 “还不是因为昨天去上网的几个学生。”苍龙平静道。 钱队长却笑了笑拿出烟点了一根,嘴里道:“这天气,一到晚上就凉飕飕的,苍老师怎么看这个凶杀案?” “很专业的手法,一般接受过训练的人根本做不到,看来你们得头痛了。”苍龙脸色依旧平静,语气不起一丝波澜。 “哦。”钱队长有些失望,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他却从苍龙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什么,“这样一个专业的杀手,杀一个清洁工,实在太令人不解,而且这个清洁工家庭状况并不是很好,一切的调查显示,他是一个老好人,家里失去了这样一个人子女都很痛心.....” 钱队长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而这些话他本不应该说出来的,因为在案情没有进展之前,这些都是警方应该沉默的机密,只有在警方内部的会议里才能说的,但是他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苍龙到底是不是凶手,一般的凶手一旦还有点良知,表现的都会与正常人不同。 这些也只有老道的警察才能发现,但他永远也没想到苍龙在心理学方面比他更专业,人说世界上做好的心理学专家不是那些从著名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而是搞刑侦的警察,还有那些推销员,生活中处处都有心理学的存在,只是用的不同而已。 “或许正是因为他太普通了,所以才不被人重视,如果这不是一场凶杀案,又有人会注意到这个为一中默默服务了数十年的老人呢?”苍龙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想说,这是他最好的归宿么?” “那是你的意思,对于他的子女来说,或许他真的死的很值,因为学校会给他们一大笔抚恤金,对于老人本身来说,他或许也值得了,因为他一辈子都在为子女操劳,这么一大把年级,本应该是在家里享福的时候,可是他的福在哪呢?”苍龙看着钱队长。 而钱队长也看着苍龙,此时此刻他真有一种苍龙是凶手的感觉,因为他说的这话,实在太让人气愤了,简而言之,苍龙的意思就是老人死得其所,不论是他的子女,还是他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深刻一想,何尝不是如此?一个将近六十的老人,还在学校里做清洁工,如果不是这场凶杀案,学校里谁又会记得他默默的服务了这么多年?这里造就了一批一批的学子,他们走上事业的巅峰,何曾想过在他们的母校,曾有过这样一位老人,没有人会记得。 即使发生了凶杀案,在学生们眼里,这里也只是一个鬼故事的发源地,没有人会真正想到,每天一大早这位老人就会早起,替他们打扫校园,就如同城市里的环卫工一样,一大早起来,当人们起床的时候,他们已经默默的消失了。 不知何时,苍龙已经离开了,钱队长却还默默的看着地上那斑白的痕迹,也许过几天,连这痕迹都消失了,在过几年又有谁还记得,曾有一位老人死在这里呢? “这个老师,还真不一般,即使不是凶手,也很可能与这件案子有关系。”钱队长看向校门外,拿出烟又点上了一根,夜色下他没有注视到另外一双眼睛正窥伺着这里。 回到家中,苍龙已经将凶杀案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虽然现场实在引人深思,可这并不是他的工作,他的手里结束的生命太多,多到他都麻木的地步,而且这些生命大多数都是大人物,此刻他甚至觉得自己与钱队长的那一番对话,都是多余的,因为这本就不是他的工作,也与他无关。 看着绾绾熟睡的脸,苍龙再次打开了电脑,进行着有些枯燥的工作,他首先将这些天从叶秋三人那里得到的装备都以游戏的传递方式还给了他们,西楚霸王帮会也就这样彻底的解散了,帐号直接注销,唯独留下了一个“秦始皇”。 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引起战魂游戏里多大的震动,但他知道叶秋三人绝对不会在和以前那样迷恋着网游。 生活就是这样,大事小事的缠绕,烦恼与快乐的交织,真正的生活往往是最普通最实在不过的,文学里总是将生活比喻的如何如何,其实生活就是简单的繁琐,要用心去品。 回悟自己这么些年,他突然生出一种感悟,自己都白活了。 “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活这么一回?”躺在床上,苍龙突然脑子里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一颗死寂的心突然燃烧了起来,那种感觉是难以言语,痛快无比,连理智都难以压制的,似乎是发在内心的渴求。 只是这种愿望,最终又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他现在需要理智的思考,而不是感觉的行为,还有太多的危险太多的难题等着他去解决..... 最新最快章节,请登陆<>,是一种享受,建议您收藏。 第101章,挖个坑 凶杀案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依旧没有任何线索,正如苍龙所料,学生们很快淡忘了这件事,只是去那里上厕所的人少,在就是晚上出没的情侣少了,学生之间很快流传着一个鬼故事,这个鬼故事甚至可以追述到古时候,这个学校曾经是一个坟地..... 青春的象征就是对某些事情淡忘的很快,不能说这是没心没肺,心底总是将一件事情寄托到另外一件事情上,自我的进行一种调节。 紧张的学习气氛,依旧是一中的主流,对于唐龙他们的处理也很简单,在苍龙的斡旋下,只是一人象征性的记了一个小过处理,并且在学生会的监督下扫三天全校的男厕所,如果检查合格的话,这个小过就会自动消除,如果不合格的话,就得看一个学期是否有良好的表现。 对于唐龙三人来说,扫厕所是他们一辈子干过的最浪费时间的事情,但是苍龙已经为他们将处罚减少到了最低,他们也不得不扫。 学生们都是盼望假期的,这个假期完了,盼望着那个假期的到来,国庆的七天长假,可谓是他们梦寐以求。 但是这次苍龙绝对会给他们过一个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国庆,这也是他计划的开始。 在前一个星期的星期日,苍龙将九班全部带到了阳台,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今天把你们都叫到这里,是想问问你们国庆有什么安排?” 这个问题很显然问的九班的人都是面面相觑,心说国庆假期的安排和苍老师有什么关系?管的在宽也不可能管到他们的假期去啊。 “苍老师是不是不准备给我们布置作业啊?”王娇嬉皮笑脸道。 “我确实不准备给你们布置作业。”苍龙点了点头。 学生们顿时一个个欢呼了起来,高三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繁重的复习,繁重的测验,繁重的作业,压的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的假期,各科的老师还给他们布置了各种的作业,恨不得他们的假期完全是在家里做作业渡过。 只是苍龙完全不同,至少他的历史是很少有家庭作业的,他更注重的是让学生自由的活动,并且写一点自我的感悟回来,无论他们去做什么,苍龙唯一的要求就是如此。 给了学生足够的自由和选择权,这也是苍龙变着法子给他们下套,但他们却很乐意的愿意往里面跳的缘故。 一个多月学生们也对苍龙有了一定的了解,只要他们不干出什么很出格的事情,班主任是不会管他们怎样的。 只是在苍龙说不不布置作业的时候,学生们也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一个个警惕提防着苍龙,就好似苍龙要把他们卖了似的。 这是与苍龙斗了这么久,他们生出的直觉,而且这种直觉一般很准,他们也见识过苍龙的手段,每次都是挖个坑指明了在他们前面,而他们还是心甘情愿的跳了进去,并且还是心服口服的那种。 可就是在舒服的坑,它也是坑,学生们自然有所抵触,所以这次他们几乎一致道:“我们不上当,您还是给我们布置作业吧。” 苍龙笑了,他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了学生们的那种自主能力,不在因为某些诱惑,而冲动的不可自拔,这也是他这些日子里来,最大的成果,对于他来说,学生们有主见的去选择,懂得分寸,比他们成绩好,是更让人欣慰的事。 只是这次苍龙挖的坑有点大,他们不得不跳,他笑了笑于是道:“如果你们国庆愿意和我去参加一次活动,那么你们国庆所有的作业都可以不做,我让你们疯狂的去玩,谁有兴趣,就举个手。” 苍龙平淡的语气,让他们全部都心动了,所有作业都不做,疯狂的去玩,这种好事谁不愿意啊?只是大多数人还是在犹豫当中。 “苍老师,你确定不只是历史的作业?”易小川这次也不结巴了,很吃惊的问道。 “语文,数学,英语,历史,地理等等,所有的作业,都不需要做,而且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们,这次我们是去玩,疯狂的玩,所有一切的消费我都包了,你们家长那边,你们也不需要管,我会一一说服他们。”苍龙微笑说道。 于是有人举手了,很多人都心动了。 “去哪里玩?”云飞扬提出了疑问。 “这个暂且保密,但我敢肯定你们会有兴趣的,你们不是喜欢玩游戏吗?这次我带你们玩一次真实而又刺激的游戏,有喜欢赛车的,我带你们去开最够劲的车,有喜欢玩枪的,我带你们去练射击.......”苍龙一口气说了大概五分钟。 但是这五分钟是学生们觉得苍老师最疯狂也最令他们无语的五分钟,心里一个个都嘀咕着,这还是苍老师吗? “你不会带我们去欢乐谷吧?”有些学生猜到了什么,但却很失望,如果是去欢乐谷,那还有什么劲啊。 可是苍龙却摇了摇头:“你们只要愿意去,我保准让你们体验到什么叫刺激,这可是一般人一辈子都体验不了的旅途。” 于是学生们一个个都流口水了,连左羽都不知道苍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举手的人也越来越多。 “苍老师,你这是明摆着挖了坑让我们往里面跳呢。”唐龙一本正经道。 “问题是你们愿不愿意跳,这次的国庆活动纯属自愿,如果有人不愿意,可以拒绝参加,我绝对不勉强,但这是我们九班的秘密,在国庆假期来临之前,谁也不可以说出去,否则我将取消这次活动。”苍龙突然严肃道。 学生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觉得苍老师这次肯定是玩大的了,一个个都想着苍老师到底带他们去哪里搞活动,这个活动又如何进行。 在苍龙新一轮的糖衣炮弹下,连苏秀秀几个成绩最好的都抵挡不住诱惑举起了手,九班集体跳到了苍龙挖的坑里面,最后几个人参加的原因,只因为苍龙说的那句,终生难忘,这个终生难忘才是激起他们内心青春之火燃烧的引线。 “孙老师去不去?”突然有学生问道,对于他们来说,新来的副班主任,才是最引他们关注的,这位孙老师**性感,有着和他们一样的青春气息。 苍龙一阵皱眉,随便编了个理由道:“这件事孙老师还不知道呢,不过你们先别和他说,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学生们顿时“哦”了一声,心底却想着苍老师一定和孙老师有什么暧昧,平日里斗个不停也就算了,现在还斗,他们才不相信苍龙会给孙老师一个惊喜这样的鬼话呢。 而苍龙心底也想如何和孙丽萍去交代,这个计划他压根就没准备让孙丽萍参与,因为所需要承担的责任太重了,重的足以压垮这个女人,而且他还需要有人来善后,孙丽萍最好不过。 苍龙三交代四嘱托,才放学生们离开天台,待到学生们都走了以后,苍龙才拿起手机,拨了里面的一个号码,里面传来一个老成的声音:“你好!” “你好我是苍老师。” “苍老师?哦,我想起来了,我们家孩子又给你惹事了?” “这到不是,主要是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这件事关系到九班学生的未来,你上次说关于学生的事情,你愿意鼎力支持。” “鼎力支持?呵呵,这就得看是什么事了。” “国庆节时,我想带学生去你那里搞一次活动,不知道你那里是否可以支持一下。” “活动?国庆节!” “对就是国庆节,这次活动必须绝对保密,而且还得承担一些责任。”说着苍龙把自己的计划对电话里的人全都说了一遍。 “哈哈哈,苍老师果真是年轻有为,居然这种主意都想的出来,你就不怕把整个东宁都搅得鸡犬不宁?” “但有些事情,必须要做,家长们既然都反应不过来,那我只能给他们加一把火。” “这把火加的有点大,你就不怕引火烧身?” “烧就烧吧,只要你能答应帮忙,我还有什么顾忌?” “你这是明摆着想把我这把老骨头也拉下水,还真敢开口。” “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 “换成是我的属下,敢和我提这种过份的要求,我得抽他们不可,不过你是个例外,我答应你了,正好这次我们也有大活动,你们就一起来吧。” 挂断电话,苍龙才松了一口气,电话里的这个人是计划的关键,而且要实施这个计划,必须有他的支持,这也是苍龙给自己准备的一条后路。 苍龙不知道的是,他这个电话一打,却把李若墨给惊动了。 “这家伙,又想干什么?给那个老头子打什么电话?”李若墨翘着腿沉思着,也不知道苍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她清楚的一点是,苍龙没准备瞒着她....... 第102章,集体失踪 上完数学课,孙丽萍觉得整个九班最近都有些怪怪的,就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就连苍龙也是如此,平日里似乎总是躲着她,见到她连声招呼都没打,眼看着明天就是国庆了,孙丽萍决定去找苍龙问个清楚。 直觉告诉她,苍龙肯定在策划什么事情,而且事关九班,但她又想不到是什么事,还没走到年级组办公室,就在楼道口遇到了苍龙,他的目光依旧平静,似乎刚办完什么事情回来,两人目光对视,平日里毫不示弱的苍龙居然主动把目光收了回去,并且朝他点头,就朝楼上走去。 虽然他的动作很自然,但孙丽萍还是觉得有古怪,于是叫道:“苍龙,你给我站住!” 但是苍龙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走的更快了,她想追上去,却发现苍龙的脚步看似缓慢,却一瞬间消失在了楼道口,她低头思索了一阵,随后心底骂道:“肯定有古怪,居然敢瞒着我,小样等我查出来,非得给你好看不可。” 说着,孙丽萍去了校长办公室,苍龙在一中除了和虞雪关系比较好之外,就只剩下一人与他关系很好了,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一中的老校长。 她连门也没敲,推开就走了进去,校长一阵皱眉,看到是自己的女儿,又摇了摇头,好一会才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孙丽萍走进去,却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然后一脸严肃的想着什么,看到女儿没有回答,校长心生警惕,女儿从小就聪明,苍龙虽然对自己的计划封锁的严密,但身为九班副班主任的女儿,绝对会察觉到一些什么。 于是,他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摘下眼睛,看着女儿道:“自打你母亲去世之后,我们父女就很久没用心的聊过了吧。” 孙丽萍看了父亲一眼,却低下了头,好一会才道:“是十年零八个月七天。” 校长脸上一阵愧疚,想不到女儿记得这么清楚,或许是因为那是妻子离世的日子。 “父亲对不起你啊。”老校长神情肃然,语气里透着内疚之情。 “过去的都过去了,别在提了,站在我现在的角度上来讲,你当时做的是对的,但身为你的女儿,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孙丽萍气呼呼的说道,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实际上她早就原谅了父亲。 “呵呵。”校长站起来,笑着走到她身边,看了她好一会,才道,“长大了,懂事了,想当初你在一中的时候,爸爸还不是校长,你可没少让我头痛,还好有阎主任当你的班主任,也只有他治得住你这小妮子。” 孙丽萍不说话,听着父亲的唠叨,她由衷的满足,因为从小父亲就不喜欢对她唠叨,甚至没有时间对她唠叨,别人家的孩子甚至很烦这种唠叨,可是孙丽萍很小就非常羡慕这种唠叨,直到现在父亲在她耳边叨絮,她也没觉得烦闷,就好似出海的水手,回到了心灵的港湾。 “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谈了很久,孙丽萍终于忍不住心底的压抑,情感爆发了,“爸,你可以抱抱我吗?就像母亲还在的时候,那样抱抱我。” 这句话让校长一时间老泪纵横,坐到女儿身边,将她揽在了怀中,女儿长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抱在怀里,他的胸怀,在也不是那样伟大而宽广。 躲在父亲怀里,孙丽萍心底也不由感伤,小时候父亲抱她的时候,将她整个都揽在怀里,甚至是坐在父亲的肩膀上,那时候父亲的头发乌黑浓密,而现在父亲却已经两鬓斑白,在也回不到从前,父亲的怀抱在也没有以前那种结识厚重的感觉,却依旧如此的温馨,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离家的小鸟,终于归巢了。 “好了,你都长大了,现在还依在我怀里,要是被人看了,惹人笑话。”校长拍了拍女儿的背,嘴上这么说,却舍不得松开。 直到校长感觉胸口有些湿润,才发现女儿居然哭了,花着脸就好像小时候。 父女二人都没说话,直到上课铃响起来,孙丽萍才离开了父亲的怀抱,擦了擦眼睛,又恢复了正常道:“九班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九班?”校长也恢复了过来,却面不改色道,“没有啊?九班又出什么事了?” 见父亲这个样子,孙丽萍知道得不到答案,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就跑去上课去了。 国庆,全校放假七天,在提前一天的晚上,学生们都彻夜难眠,等待着明日离开学校去放纵的玩一把。 按照惯例,学校要开一次会,提醒学生们假期注意安全,并且及时回家,免得父母着急,并且各班班主任,要负责打电话确认学生是否到家。 会议的举行是一大早在操场上,可是有人却发现九班缺席了,这次不是几个人缺席,而是整个班级都缺席了,从早上到现在,似乎就没看到他们的人影,连早操都没有出,阎主任急的四处找人,却发现连班主任苍龙都不见了。 刚开始时,学校还以为苍龙带学生们出去搞什么活动,应该会回来,于是安排着其他学生先离开学校,可是到了下午,却还是没见到九班的踪影,宿管大妈去查看九班男女寝室,发现她们的东西都还在,甚至连平日里必备的用品也没挪动,可人却消失了。 阎主任跑到校长室,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校长,而校长也是一脸惊讶,然后吩咐阎主任给虞雪打电话,看看苍老师是不是在虞雪那里,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苍老师不可能把整个班的学生无声无息的就拐跑的。 见到校长不是很在意的样子,阎主任也没多想,毕竟连他也没想过,班主任会把一班学生都拐走了,不过幸好的是现在是国庆假期,学生没找到之前,他们还可以告诉家长,通知他们学校有活动,晚回来几天。 但是,第一天联系不到九班的踪影,第二天还是联系不上,阎主任发动了学校所有的老师,并且查看了保卫科监控录像,却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但是九班就这么无影无踪了,当晚的保安出勤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用保安的话就是,见过怪的,没见过这么怪的,如果是几个学生出去了,那还好说,可是一个班级的学生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这简直不可思议,他们更不能相信,连宿管大妈都这么说,这真是活见鬼了,上半夜还看到他们都在宿舍里呢,早上人就全没了。 一大帮子教职员在办公室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点消息都没有,连虞雪都来了,但她的回答就是,前天晚上苍龙确实回家了,但早上一大早绾绾就哭着说哥哥不见了,而且虞雪早就和她说了国庆节假期,所以绾绾觉得哥哥是不要她了,虞雪哄了很久,才把绾绾哄好。 心想着苍龙去哪了?国庆节放假,也没必要这么早就去学校啊?而且打苍龙的电话也不通,今天才接到学校的电话,说九班集体失踪了。 “苍老师肯定是带着学生们出去搞什么秘密活动了,这个活动还不能让大家知道,以苍老师的脾气,这肯定不是什么大家能赞成活动。”听说苍龙和九班集体失踪了,刘科长的病立即又好了。 他这样添油加醋的一说,老师们脸色都难看了,这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学校可以以活动的名义,去告诉家长们国庆假期要耽误几天,但绝对不可能告诉他们整个国庆假期,都不回来了。 事实上在学校打电话给一些学生家长时,他们就很反对搞什么活动了,但学校要求,他们也只能拖延两天,毕竟在中国国庆七天,很多家庭都是有安排的,他们当然要带着自己的孩子出去玩了。 但这也只是少部分家长而已,大部分家长都选择国庆加班,学校搞什么活动,他们更乐意赞成了,在他们眼里,学校其实就和一个成人托儿所没多大区别,他们需要在乎的只是孩子的成绩多少。 只是即使这大部分的学生家长,也不可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七天不回家的,所以学校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苍龙没经过学校的允许,带着九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不仅仅是违纪行为,而且还是公然藐视校规,即使身为班主任,也得和学校商量,得到学校允许才能带学生们出去搞活动,尤其是这种假期的活动更是如此,因为学校必须为学生们的安全负责。 像苍龙这样,一不通报,二不交代,直接带着人就溜了,实在让他们难以接受,等到过些日子学生家长来问的时候,学校又如何和家长们交代,总不能说他们班主任带着他们集体失踪了吧。 只有校长一脸平静,老师们都吵翻天了,有的说等苍龙回来一定要给他严肃处理,有的甚至说建议辞退他,却没有人在想办法想把九班找回来的。 他们最担忧的是,这件事被媒体知道了,媒体一知道教育局的领导就知道了,苍龙带走的可是一整个试点班啊,这要是传出去,非得震动整个江南省不可...... ps:今天有点事,所以更新不定时 列表 第103章,牵着鼻子走 >国庆第三天,学校领导已经急的冒汗了,尤其是阎主任,甚至在会议上当场骂了苍龙的娘,因为九班没有任何消息。 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辖区民警老王和温雯来到了一中,并且详细了解了情况,当得知是试点班失踪了之后,老王也重视了起来,虽然老王从警多年,心底也有几分琢磨,却也没查出任何线索。 辖区里调出了当晚市区路道的监控摄像头,却也是一无所获,本来以为警察来了,就可以把九班找回来,老师们也都安了些心,却没想到老王一句话,让他们彻底失望了:“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九班集体出走,还是他们班主任带着他们去搞活动,我建议假期之后,如果他们还没回来的话,你们在找我们,我们立案调查。” 虽然这是试点班,但这件事确实没到立案调查的地步,因为九班的学生都已经十八岁,不是什么小孩子,他们如果是集体出走,那么在假期里归来,根本算不上什么案子,更何况连班主任也消失了。 班主任算得上是他们的监护人,一个班主任带着学生们出去,没有通报学校,确实有些不像话,但也没到警察去调查的地步,更何况在学校里,班主任算得上是他们的监护人,没理由去调查什么。 老王说的理由很简单,这属于学校内部的事情,苍龙顶多是违反了学校的规定,没有证据显示他是拐卖人口。 老师们一个个都哑口无言,到是温雯一脸急切的想要调查,却被老王给拉了回去,半路上,温雯问老王说:“为什么不调查啊,那可是试点班啊,出了事你就不怕上面追究下来。” “追究?”老王摇了摇头,“我只是依法办事,这确实没到要立案调查的地步,更何况他们的班主任本来就是监护人,带学生出去搞活动,违法哪条法律了?真要去调查才荒唐呢。” “可是,万一出了事呢?”温雯担心到,心说苍龙就知道给她整事。 “万一?”老王还是摇了摇头,“出了事也不是我们负责,班主任是算的上是监护人,承担责任的是他自己,我想苍老师这样做,也有他自己的考虑,你难道对这位苍老师还不了解?你觉得有他在,学生们会有什么闪失?咱们何必操这份闲心,辖区里的案子就够我们忙活的,还要帮他们去找人,简直是浪费时间。” 这么一说,温雯到是点了点头,她似乎忘记了带九班出去的人到底是谁了,以苍龙的智慧,不可能不考虑这一点,学生们也不可能出什么闪失,但她似乎明白了老王话里的含义,好一会才问道:“那他带学生集体出走是为了什么?这样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老王看了温雯一眼,说:“你这才是问到点子上了,这个苍老师到真是大胆,他这样做似乎是想引起家长们的注意,但为什么要引起家长们的注意,我就不知道了。” “引起家长的注意?”温雯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了自己读书的时候,父亲每天都说忙,没有时间来陪她,一时间她突然醒悟了过来,“我明白了,他这是带学生集体离家出走,然后引起家长重视子女的教育,好家伙,居然玩这一手。” 这到让老王有些刮目相看,想到自家的孩子,老王脸上又是一阵愧疚,警察这个职业早起贪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都是工作日,手机绝对不能关机,否则就意味着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而正因为如此,疏忽了子女的教育,在事业与家庭的抉择中,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事业而疏忽了家庭,只因为一个字“忙”。 温雯能体会这种感受是因为她从小经历过这种事,对苍龙的举动她到是持中立意见,毕竟父母有时候确实是忙,但她赞同的是,父母确实应该更注重子女的教育,像她这样能争气的,毕竟只是少数,大多数孩子,都走上了歪路。 而且她最遗憾的是,童年得到的父爱太少了,有时候她都想自己如果生在一个普通家庭该多好啊。 所以打从心底温雯是很支持苍龙的,甚至有些疼惜这个男人:“做坏事的好男人。” 老王和温雯离开之后,学校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到第四天,几个家长已经忍无可忍的来到学校要人了,这不仅仅耽误了他们国庆的行程,也为他们的孩子在着急,什么活动居然要搞个三四天? 纸包不住火,最终学校坦白了事实,几位家长都傻眼了,这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失踪了,但是在学校的劝说下,家长们还是冷静了下来,毕竟有他们的班主任带着,虽然有怨言,却也无可奈何,因为这根本无法联系。 到第五天依旧没有下落,聚集在学校的家长越来越多,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这绝对不是搞什么活动,而是集体的失踪,学校必须付全部的责任,家长们怒气冲天,骂娘的有,威胁的也有,无可奈何的更是不知凡几。 但是,九班三十二个学校,家长并没有来齐,很多学生的家长,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孩子如何,只是听说活动,他们就很放心了,在他们眼里,学校这个成人托儿所,又能出现什么危险呢?而且正值高三,正是学习紧张的时候,他们觉得孩子能把所有时间都放在学习上,那才让他们欣慰呢。 阎主任把家长们都聚集了起来,好说歹说,才把急上火的家长们一个个都劝服了,让他们安心等待,国庆假期有七天,并且保证七天后一定给他们一个答复。 但是到了第六天,家长们一个个又来了,在刘科长一番添油加醋的诉说下,一个个都把苍龙恨透了顶,并且必须要学校交人,而且他们的孩子回来,一旦出现了什么闪失,学校必须全权负责。 身为副班主任,看着这群急上了火的家长,孙丽萍心底不知道有多恨苍龙,他到好,一个人把学生们都带走了,留下她来收拾烂摊子,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校长的女儿,家长们都不敢动粗,估计她连劝说都没用。 “这个混蛋,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别回来,回来了姑奶奶非得让你好看不可!”孙丽萍心底气哼哼的说道。 但她还是理智的去劝服家长们,每劝服一个,她心底对苍龙就恨上一分,她此刻后悔啊,后悔没猜到苍龙到底想做什么,但她同样也担心,担心国庆之后,依旧没办法给家长们一个交代。 心底想什么,往往就来什么,到第七天,苍龙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从早上到晚上,家长们一个个都平静的很,似乎在与学校较劲,其他班级的学生国庆假期,一个个都返校了,唯独九班一个人都没回来。 从早上到晚上,一个影子都没见到,家长们面若寒霜,老师们更是如此,这已经是第七天了,学生们必须返校,明天正式上课,但是九班还是没有踪影。 而学生们返校的学生们也都听到了传闻,九班集体失踪了,连那位特聘的班主任,也不见了,各种传闻都有,有好有坏,家长们听到这些传闻,更不是滋味了。 到差不多晚自习结束的时间,他们一天的忍耐终于爆发了,有大声怒骂学校的,有威胁学校以后都别上课的,更有甚者似乎想动手。 孙丽萍与阎主任完全掌控不住局面了,这群失控的家长,为了他们的孩子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整个学校出这么大的事情,唯一还镇定自若的就是校长了。 最终还是他出面,把家长们的怒火都平息了,一个个见到老校长,都开始诉苦,虽然也有怨言,却也不至于到骂人的地步,孙丽萍站在父亲旁边,看到父亲这么冷静,就知道父亲肯定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心底很不是滋味,因为父亲居然和苍龙,比和她这个亲生女儿还亲,那种隔阂就似乎回到了小时候,父亲为了自己的学生,可以连自己妻子的葬礼都缺席。 只是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候,而不是找父亲大吵大闹的时候,而且她也不是小时候了,有些事情即使大吵大闹也没有任何用处。 “你们都稍安勿躁,你们有没有想过苍老师为什么要带着学生们去搞这个活动?”校长平静道,其实苍龙和他说是国庆一周就回来的,但现在却还没有回来,很显然苍龙把他也给坑了。 但现在整个学校都被苍龙牵着鼻子走,连他也不例外,已经被拉下了水,不得不去善后,但他知道,苍龙越晚回来,家长们就越是着急,这也是苍龙要的效果,只是国庆假期一过还没有回来,苍龙涉及的责任也就越来越大,这样没有任何消息,很可能涉嫌违法。 家长们被校长这么一问都愣住了,心说老校长这是糊涂了吧?学校的老师把他们的孩子拐跑了,难道还能是为他们好不成? 见家长们一个个如此,校长顿了顿才道:“你们当中有些人也曾经是我的学生,如果你们相信我,就放心学生们的安全,如果明天苍老师还没有带着学生们回来,我们且不论苍老师到底带他们去做什么了,我到是很想给你们在上一课,你们是否愿意?” 家长们都不明所以然,这事情怎么又扯到了他们头上了?只是有老校长的保证,他们也都冷静了不少,一个个都点头同意了。 “校长到底想做什么?难道这件事是校长和苍龙一起策划的?”开完会后,刘科长和李老师两人琢磨了起来。 “要不要通知副局长,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苍龙明天还回不来,副局长就可以整死他,连校长这个位置都做不下去,这可是试点班,不能瞎搞,传出去影响很恶劣。”李老师阴沉道。 “这到是个好主意,副局长为了上次的事情,已经记恨上了,这次机会来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看来还是当老师的脑子灵光啊。”刘科长竖起大拇指...... ps:苍龙到底带学生们去干嘛了?大家可以猜猜,今天木有了,明天继续 第104章,李若墨的考核 国庆,江南省军区司令部,正准备为庆祝国庆军演,这也是历年来的一些传统,参谋部正策划者蓝军与红军的对抗性演习,却接到上级命令,这次演习将会有三十几人的学生队伍参与,并且安插到个部队中,。 参谋部还没见到过这种奇怪的命令,国庆军演这极为隆重而严肃的,往年虽然也有大学生进入军营军训,却没有直接参加演习这种重大的环节,在参谋们眼里,这实在是有些荒唐,毕竟军演中,带着学生参与,一旦发生什么闪失,他们可要上军事法庭。 但上级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他们也只能执行,哪怕是最艰巨的任务,他们也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服从。 这次的演习任务很简单,和另外一个军区进行对抗,也是陆军时常进行的演习科目,只不过国庆这次军演不一般的是,海陆空三军联合作战,几乎所有部队都动员了起来,这次国庆演习的目的也很明确,检验部队在各种环境下的随机应变能力。 那个晚上,天气湿润而刺骨,苍龙三更半夜爬起来,组织九班的学生离开学校,至于围墙上的监控,早就被苍龙给解决了,但摄像头却没坏,只是重复的播放着某个准备好的录像,所以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溜出去的。 出了校门之后,就有五六辆面包车,等候在围墙下,苍龙准备的很周全,让学生们分批次的往各个方向离开,这也就避免了警察介入之后,查看路面上的监控,从而得知他们的去向。 这些车自然是叶梦龙赞助的,听到苍龙说要搞这么一个计划,叶梦龙拍双手赞成,并且愿意为他们提供一切的后勤保障,也就是说,叶梦龙成为了他们这次集体离校出走的“赞助商”,。 当然叶梦龙也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就是她也准备跟他们一起体验这次旅程,但是被苍龙严厉拒绝,却答应她,这次活动绝对少不了她的那一份,只是现在还时机未到。 车上,学生们都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有担忧的,有高兴的,但更多的都好似逃脱了牢笼的小鸟,兴奋却又紧张。 他们一个个期待着苍龙到底带他们去哪里,进行这一周的活动,可没过多久,他们一个个都傻眼了。 当面包车到达郊区,看到那十几辆军用卡车后,学生们都呆住了,那荷枪实弹的军人,让他们有一种被押去刑场的感觉。 “军营!”这是学生们的第一想法,但他们奇怪的是,苍龙是怎么联系到这些军车的?没有学校的联系,军方又怎么会同意他们这样的违纪举动。 有些人有些闷不闷不乐了,因为苍龙的诱惑里面,似乎只有少部分能在军营里实现,那其他的呢?这绝对是变着法子坑他们呢。 于是有些人想要回去,但苍龙却说:“这次活动依旧是自愿,在上车之前,你们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愿意离开的,我让人送你们回去,不愿意离开的就上车,但前提是必须得保密。” “苍老师说话不算话,你不是说带我们去赛车吗?不是说带我们去旅行吗?去军营这不是坑我们吗?”有人不满道。 “我说了,你们愿意就去,不愿意我不强求,至于赛车?又有什么比坦克更凶猛的车呢?我听说这次军区搞的是对抗式军演,你们如果去,想进入什么部队,都可以要求,你们要是想坐飞机,可以把你们安排到陆航团,想玩游戏,可以把你们安排到军区演习模拟室,你们想要赛车,可以把你们安排到老虎团,你们想玩对抗,可以把你们安排到野战旅,这难道不够刺激?”苍龙微笑的说道,“甚至你们想当将军.......” 这一段话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尤其是最后一句想当将军,把他们一个个口水都快吊出来了,就连女生也都如此,。 “你还能让我们当将军不成?”唐龙觉得不可思议道。 “想得美,我当兵这么多年,才是一个上士呢,你们还想当将军?”就在此时,站在旁边的一个上士开口了,“不过,可以把你们安排到演习指挥室,跟着司令员进行移动,看看他老人家是怎么指挥的。” “对,你们虽然当不了将军,却可以看到什么是将军的风采,这种体验,也许你们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难道还不够刺激?”苍龙进一步诱惑道。 于是九班全体投降,上了军车,但在踏上军车的那一刻,他们依稀感觉到他们身边的那些兵油子,透着几分坏坏的笑容。 车一路来到了军营,对抗性演习马上就要开始,接待他们的是左羽的父亲,一位上校团长,掌管着一个机械化坦克团,都是最新式的主战坦克,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都肃然起敬,谁小时候没有这样一个军旅梦呢? 而现在,就在他们眼前,往常在电视剧里,也经常看到这种情节,红军与蓝军对抗,最令人热血沸腾的就是,蓝军突然袭击,端掉红军的指挥部,或者红军奇袭了蓝军的指挥部,这些情节映入他们脑海,让他们一个个顿时荷尔蒙分泌过多,甚至忘记了他们是溜出来的。 在左父的安排下,三十二个学生,被安排到了军区的各个团里,与军队一起进行为期七天的军演,而这次的军演代号,名为“剑魂”。 利剑所向,直捣敌魂,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学生们都兴奋了。 他们属于红军的阵营,而对方是蓝军,蓝军是入侵部队,红军是防守部队,在方圆几百里的地方,进行对阵,这是一个重要的隘口,蓝军在七天内攻下这个隘口,就算赢,相反红军守住了这个隘口,就算赢,。 云飞扬选择了进入机械化坦克团,他想体验一下在坦克里与赛车里的感觉,魏东魁令人惊讶的是选择了进入了特种侦查团,并且瞄准了狙击手这个兵种,易小川选择了进入指挥作战室,这本来涉及到很多军事机密,但是司令员已经批准,但名额也只有一个。 大多数男生们都想去这里,但一想到司令员这个老爷子,于是他们都放弃了,易小川怯怯懦懦的说要去这里,还让九班都惊讶了一回。 王娇与左羽与其他女生不一样,大多数女生选择进入通讯部队,因为那里也是女兵最多的地方,但是左羽却选择了进入特种侦查团,王娇选择进入后勤保障团。 叶秋则进入了参谋部,因为那里有最先进的演习模拟设备,进行整个军演的监控与模拟,对于叶秋来说,没有什么比蹲在模拟室里,看一场红蓝对抗来的刺激,而且他觉得这对他日后的游戏工会建设会有很大的帮助,用他的话来说,这是一场现代化的pk。 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安居然进入了陆航团,因为他准备体验一下,免费坐飞机的感觉,这个飞机自然不会是战斗机,而是直升机,但也都是中国最先进的军用直升机。 安排好人后,他们就被各个部队的首长领走了,苍龙只是交代了他们一句:“进入部队,你们就不在是学生,而是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最后那句光荣的解放军战士,让学生们憋着一肚子笑,但各部队首长却很严肃,这种气氛让他们由衷的感觉到几分自豪,换成是在学校苍龙这么说,他们肯定会笑到肚子痛。 学生们都离开了,苍龙站在军区的办公室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但他明白,这种感觉不仅是他有,他学生的那些父母更会有,至少这个国庆他们是肯定见不到他们的孩子了,。 “你好,苍老师,学生已经安排妥当,接下来就是你的安排,司令员希望你也能加入到我红军序列。”后勤保障的联络官突然说道。 “嗯!”苍龙点了点头,在来之前,左老爷子和他谈了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他必须也加入到红军序列,而且他还有一个可选择性的任务,狙杀蓝军总指挥。 当时苍龙听到这个任务时,脸色不由一变,到不是因为这个任务难度,而是因为这任务有些试探他的意思,至于到底想试探什么,苍龙就不知道了,这或许是这位老爷子自己的主意,又或者是情报部门所为。 但不管如何,这个任务是选择性的任务,并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但是左司令员给了他充分的自由,可以选择自由狙杀,或者是合作性狙杀。 “给我一套狙击手的武器装备,并且我要一把射程最远的狙击枪。”苍龙说道,“另外我选择自由狙击,不服从任何调度。” 联络官眉头一皱,却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命令人带苍龙去换衣服领装备。 “司令员,已经安排妥当,他愿意加入红军序列,对任务也不反感,但他不服从任何调度。”联络官拿起了电话。 “嗯!”坐在指挥室里,左司令员并没有多少喜色,最后摇了摇头道,“由他去。” 挂了电话,左司令员长舒了一口气:“李主任这么确定苍龙会完成这个任务?” “确定,狙杀蓝军总指挥,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很难,难的是他是否能完美完成任务。”李若墨站在左司令员对面。 这任务也是她要求的,算是对苍龙的第一次考核....... 第106章,深入敌境(1) 演习一开始,蓝军就开始对红军发起了凶猛的攻势,红军完全处于了被动挨打的状态,甚至有的官兵通过化学沾染地带时未按规定使用防毒面具,有的单位在“敌”电磁侦测时没有及时组织人员隐蔽,有的部队行进中队形散乱至极。 相比而言,蓝军长途奔袭,快速而机动,巧妙的穿插迂回,从远程机动到走打结合,从捕捉战机到谋势布阵,水准之高令人拍手叫绝。 但是红军就是在这种状态下,防守住了蓝军的凶猛攻势,给人的感觉就好似一头狼在撕咬着一群散漫的羊,无论这群散漫的羊有多团结,最后还是会被这头狼一只一只的给吞掉。 整个演习的场地差不多都是山地,机械化部队能走路,都很窄小,红军守住了隘口,蓝军就休想冲过去,蓝军的机械化部队过不来,却难以实施更猛烈的打击。 随着演习时间的过去,却也看出了红军的水准,在散漫的指挥中却带着一股极强的凝聚力,往往蓝军刚刚攻下了一个隘口,红军的部队立即填补了上去,打的冲上来的红军一个措手不及,整个战局都处于一种泥潭似的胶着状态。 蓝军攻的很猛烈迅速,红军却在缓慢中,进行着各种部署,慢慢的把蓝军兵力分散,拉入这个巨大的泥潭..... 演习进行到第三天,蓝军的进攻开始停止,他们拿下的地方不足以让他们把握住整个局势,相反的是他们的指挥官似乎发现了红军指挥官的意图,在几百公里的山地里,被红军掐的死死的。 除了他们的无人机和陆航团之外,机械化部队都被堵住了,偶尔有一个地方突破出去了,却遭到了红军的炮火覆盖,几乎伤亡惨重。 高温,是江南省秋日的常态,有时候都感觉不出来,这居然会是秋天,火辣辣的太阳,使得接近地面的空气膨胀上升,肉眼可见的所有景物都出现了不均匀的波动现象,就像是夏天你看着远方滚荡的沥青路时会有的那种波动。 偶尔有一阵山风吹过,却依旧是火热的感觉,在这种天气下进行军演是最要命的,早上的霜气冻得人浑身哆嗦,到了中午眼看天气热了起来,太阳却晒的人头晕眼花的。 这是一个隘口,蓝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终于攻下了这里,并且设置了观察点,99式主战坦克的链轮浓浓的呼啸而过,这是中国研制的最新式主战坦克,整个陆军也只有少量部队装备了。 看这阵势蓝军是准备一鼓作气的打下红军,当坦克团过去之后,没一会各种重型武器,也开始纷纷跃过这道隘口,随着炮火声的传来,红军的压力开始越来越大了,各个隘口都有被攻陷的情况。 但谁也不知道,在那个关键性的隘口,随着装甲团的过去,距离路面只有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突然动了动,漆黑的枪口在烈日下露了出来,这里居然潜伏着一个人,但远处突然又传来了车辆的声音,枪口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整个动作几乎无懈可击,在往那边看的话,看不到枪口,也看不到任何移动,能看到的只是一片不起眼的小土堆和一些杂草。 几辆军车进入了苍龙的瞄准镜中,他在这个地方已经呆了快一天左右了,因为蓝军时刻有观察员在,他算好了大概的时间以及这些部队的动向,伪装之后,进行了枯燥的等待,等到通过这里。 此时他已经进入了蓝军的范围之内,他到是不担心学生们的安全,担心的是自己的安全,因为演习中,子弹虽然都是假的,但炮灰覆盖下的,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实弹,他是不听任何调度,除了有个红军的标识之外,基本上就是个局外人。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演习,但对于他来说,这不亚于在中东地区,指不定运气不好,某个指挥官就往他隐藏的地方来几炮呢。 到时候他就是在厉害,抵不住炮弹的覆盖打击。 他把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往左调了一下,镜头移动时,看到的画面抖动就像水烧开时。 在这种温度下,判别周遭环境的最好办法,就是现成的环境起伏,比如说那如火燎一般的路面,在瞄准镜中出现的波纹越平,就代表风势越强;波纹越深,就代表空气的湿度就越大;而湿度越大,空气密度就越大,子弹前进时产生的阻力就会高于正常水平,不但减缓射速,也会把弹道压低,而反之弹道则会升高,所以风速、湿度和风向对狙击手的意义至关重要。 苍龙时刻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刚才他本来准备离开这里,通过这个隘口,进入蓝军的腹地,但是声音让他立即停止了下来,此刻他离路面太近了,坦克上的人根本很难发现他,但是军车上的人就不一样了。 镜头里,很快出现了几辆军车,让苍龙皱起了眉头,看到一辆猛士军车上坐着的军官,苍龙眉头一皱:“上校团长!” 他的瞄准镜却没有对准这位团长,因为这并不是最好的射击距离,调整了一下瞄准镜,判断周围的环境后,苍龙将狙击枪摆在了一个最佳的射击点上,这是对移动目标最好的击毙方式,可以称之为“守株待兔”。 但这个守株待兔与谚语里的守株待兔却不同,因为苍龙是确定有目标要从他的枪口上经过,并且判断他所经过的地方,等着他撞上自己的枪口,这样的守株待兔,不但可以避免自己的隐蔽被识破,也是对移动目标成功率最好的射击方式。 只不过这种射击方式不适合军人,因为军人必须等待命令,确定开枪,但杀手不同,他们一找到机会,便会立即开枪,不会有任何犹豫。 当军车从他身边的泥路上驶过时,苍龙甚至能感觉到泥洼里溅起的一些泥水,打在他的伪装让,但他的枪却放在了一个最佳的位置上,泥泞影响不了他的射击,在射击之前,他已经把握好了自己的呼吸节奏与心跳频率,在开枪的前几秒,甚至闭上了眼睛,心中默数了几秒之后,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鹰一般税利,而就在这一刻,瞄准镜刚好出现了那位团长的头颅。 “砰!”苍龙嘴里默念了一声,却没有扣动扳机,嘴角浮现出阴冷的笑容,似乎一个生命在他手中结束。 如果这个团长是他的目标,那么现在他已经被爆头了。 等到军车远远的离开之后,苍龙打量了周围的环境,才站了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却并非是离开,而是将自己隐藏的地方,恢复成原状,才小心的走过路面,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穿越而过。 这是一个狙击手必备的素质,无论是任务有没有完成,都不能留下任何痕迹给你可能的敌人,判断你的去向。 苍龙不杀这个团长,是因为他这次的任务并非是这个团长,而是蓝军的总指挥,杀了这个团长,对于深入敌军腹地的他来说,不过是增加麻烦的行为,那种在敌人腹地中,因为一个诱惑的目标就开枪的不是杀手,而是军人。 杀手只为自己唯一的目标而开枪,因为他们不需要功勋,即使多杀几个人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危险,杀手的原则首先是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进行目标狙杀。 苍龙把这奉为自己最大的信条,因为他不是英雄,也不会去当可能会付出生命代价的英雄。 “大热的天,怎么浑身凉飕飕的!”在苍龙离开之后,某团长浑身一阵哆嗦,军人的直觉告诉他,这是有人拿着枪口对着他,“停车!” 几辆军车全都停了下来,警卫班的战士一个个都不明所以,团长这是怎么了?沉默了很久,团长一脸深沉道:“有狙击手!” “狙击手?”警卫班的战士都警惕了起来,把团长护在了中间。 但是团长却推开他们道:“给我派人搜索这一带,我怀疑红军已经在搞特种渗透。” 红军和蓝军都是军级单位,下辖各自都有特种作战旅,只是在双方都极为熟悉的状况下,玩这种猫腻几乎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蓝军还是红军,都有反特种作战措施,蓝军更不例外,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对方的特种作战部队渗透进来的可能几乎为零,因为他们熟悉红军,而且有专业的设备可以探查进入他们阵地的目标,一旦有不能识别的目标进来立即会被发现。 谁会干这种蠢事呢?几个人渗透进来,完全是送死,蓝军的反特种作战部队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这次的演习目的,本来就不是检验特种作战的,因为也不适合这种情况下进行特种作战,双方都有一百种方法把派遣过来的特种部队抹杀在襁褓里。 可惜,当团长调来人将周围这一代全部搜索一遍之后,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踪迹,除了蓝方自己人留下的痕迹之外,没有任何可疑情况...... 第107章,深入敌境(2)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用于现代狙击作战恰如其分。如第一次车臣战争中,车臣武装分子通过“放冷枪”使攻入格罗兹尼市中心的俄军131旅在三天内就损失了近800人。第二次车臣战争开始阶段,俄军80%的人员伤亡都与车臣非法武装的狙击作战有关。美国在索马里和科索沃展开的军事行动中,士兵遭遇狙击而伤亡的事件屡见不鲜。伊拉克战争开始至今,反美武装的狙击作战使美军苦不堪言,代价惨重。 而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潜伏是必须掌握的一项基本技能,要求狙击手能够在各种地形和天气条件下静止潜伏数小时,甚至是一天,这样能锻炼狙击手的耐力,使之把握住战机。训练时,狙击手要在200米距离内有效隐蔽,并发射2发空包弹,一旦狙击手被教官用望远镜发现。他的潜伏训练即告失败。 苍龙受到过的训练,让他必须在敌人两米的范围之内进行潜伏,从而让敌人第一时间里发现不了自己,并且在第二时间里成功的狙杀敌人,才算合格,至于潜伏的时间,也是一些狙击手无法想象的。 顶级的杀手不是拿着枪去击杀目标,而是靠近目标击杀,这是狙击手所无法想象,但是杀手的行业就是如此,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们去等待,所以大多时候他们会选择主动进攻,去靠近敌人。 而且事先苍龙也观察过整个战场的情况,像这次演习,狙击手只适合在自己的地盘上埋伏,一旦进入敌人的地盘,就会被无人机的热能探测器发现,最后变成靶子,虽然在如此高温的条件下,但是人的温度和天气的温度,还是成反比的。 即使是苍龙也很难做到避过热能探测,不过他有另外一种办法,可以在特定的环境下,进行潜伏,他并不是大摇大摆的进来的,而是偷偷摸摸的进来的,哪怕是左司令员这位总指挥,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蓝军的失败之处就在于把苍龙当做了一个军人,而不是一个杀手,只是连左司令员也想不到他会是一个杀手。 这到也并非是说红蓝两军的特种部队都是吃素的,只是因为这是演习,而且双方都太了解各自,所以从一开始无论他们有多凶猛的进攻,首先做的还是防备,那种戒心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因为双方都太过于担心会被对方的特种部队把老巢给端了丢脸,所以在这里特种部队突然变得没有了用武之地,在高科技下,特种部队潜伏过去,也绝对杀不到对方的老巢,因为这往往意味着是让自己的士兵去送死,还不可能成功。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夜色往往是特种部队活动的最好时间,但这次演习,双方谁也没能渗透到对方的腹地。 苍龙进入了一片密林,此时他已经长途奔袭了三十多公里,完全进入了蓝军的腹地,丛林的高温度、高湿度和较大的降雨量对人和武器都是严峻的挑战。茂密的植被极大削减了武器、传感器和通信装备的作用范围,人的耐力和武器携载能力也被严重削弱。 所以对于苍龙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他的天堂,在这里所有武器几乎都退回到最原始的轻武器状态,丛林环境对火器的影响绝不仅仅是作用范围,而且还有最终的效果问题。 树木能有效吸收爆炸破片,而树叶能折射密集火力射出的子弹。对于这些问题,二次世界大战和越南战争已经引起了人们足够的思考,其中总结出来的经验规律到今天仍有重要的实战参考意义。 历史上任何一次丛林作战,重型武器部不是主角,这一点到今天仍然是真理。丛林使敌对双方的武器装备水平趋于回归到同一起跑线,轻武器,而轻武器最大限制仍然是距离问题。即使是使用射程在50米之内的轻武器,对间接瞄准火力的定位和校正方面也存在困难。同时,这也使得士兵极其容易在误判第一发子弹的来袭方向的情况下向错误的方向移动,从而陷入十分危险的境地。 这也是为什么苍龙三天多,绕了一大圈,才奔驰了三十几公里,除了休息时间之外,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丛林里渡过的, 而且他选择丛林的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丛林中树木茂密,无人机上的热能探测器的效能会削弱到最低的状态,如果靠近了丛林进行近距离探测,高大树木的树冠也会严重影响到轻型无人机的数据传输,除非是使用载有合成孔径雷达的大航程无人机,因为合成孔径雷达的地形测绘和移动目标指示对于丛林中的部队来说具有重要的情报价值。 但是先说蓝军和红军的陆航团里都没有这样的大航程无人机,所以想找到苍龙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于红蓝双方的特种部队来说,要他们绕这么一大圈,甚至是脱离战区范围,即使真的能进入丛林,估计演习都已经结束了,依靠直升机投放的话,肯定会被对方提前发觉,毕竟演习的地方,说大吧,对于拥有各种高科技设备的红蓝双方来说,又不大双方电子战信息战都是全方位监控。 说小吧,对于特种部队来说,却也不算小,而且时间也是一个问题,七天的时间策划特种部队过去,蓝军浪费这个精力还不如侧重于反特种作战上来。 大概在第五天晚上,苍龙终于发现了蓝军的指挥部,但是他的难题也来了,这个指挥部选的位置极好,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狙杀的位置,甚至蓝军的特种部队还在巡逻,并且在每一个可能会成为狙击点的地方,进行探查。 防守的简直密不透风,苍龙手中的狙击枪最大杀伤射程是3800米,名为79/85式狙击步枪,,可苍龙也没这么傻选在三公里之外进行狙击,因为他最成功的一次狙击距离,。 更何况79/85狙的性能并不怎么样,,但实际操作起来完全不是这样,除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也爆不了别人的头,而根据苍龙的调整之后,79/85狙最佳的射击距离,应该是在八百三十米左右。 因为79/85狙的子弹初速在八百三十米每秒,一旦超过这个距离,子弹就会越来越不稳定,让他用一把79/,就是蓝军的总指挥站着给他狙杀,估计也不可能成功,因为这把枪没有专用的高精度狙击弹,。 狙击手需要判断各种因素,才能进行狙击,苍龙这个杀手也不例外,而且他判断的比狙击手更细致,他不会充什么英雄,他只选择在最佳的距离,最好的位置,最可能的成功的地方进行狙击。 很显然这里不具备这个条件,他的枪也同样不具备这个条件,之所以选择这样一把狙击枪,那是因为这把枪够老,在中国的特种部队几乎已经被淘汰了,但他也没有更多不可发觉的缺点,因为它是从中国的一代一代狙击手的手里检验出来的枪。 性能也是最稳定的,而且在他眼里,能杀得了人的枪都叫做枪,只是各种任务所需要的枪不同而已,他对沙漠勇士这样的手枪情有独钟,也是因为沙漠勇士比起沙漠之鹰来更好用。 可现在他遇到了难题,如此严密的封锁,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狙击的可能性,因为蓝军的总指挥不可能跑出来瞎转悠,偶尔可能出现那么一次,都必须得等待机会,而蓝军的特种部队又在各处巡逻,所以根本无法狙击。 此时他也明白,为什么红军没有派遣他们的特种部队来送死了,就是他也遇到了难题,而且这是演习,枪里面是空包弹。 “机会只有一次!”小心翼翼的探查了周围的环境之后,苍龙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并且迅速的进行伪装,而这里并不是最佳的狙击点,甚至可以说是最差的狙击点。 但他就是选择了这里,因为这里没有人会注意,瞄准镜的世界里清晰的显示着蓝军狙击手的防守阵地,苍龙一旦开枪,将会同时被数个反应过来的狙击手,打成蜂窝。 不过,他并不准备躺着回去,因为他没有这个习惯,退路他也早就选好了,夜色下,在指挥部却感觉不到什么紧张的气氛,一切都平静的不得了,苍龙做好的一切准备,剩下的就是漫长的等待。 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这是煎熬也是寂寞,但在煎熬中他们又必须平衡自己的心态,不能因为任何环境因素而影响了他们,他们要忘记饥饿,忘记时间,他们的瞄准镜里,等待的只是目标的出现和可能会发生在身边的危险 第108章,深入敌境(3) 军演第六天,蓝军的进攻更加凶猛了,因为他们距离演习导演组所规定的预期目标,还差了太多,红军的泥潭战术拖垮了蓝军的机械化部队,用最小的代价,获得了最大的胜利。 其中最关键的一场胜利,就是集中火力,全歼了蓝军一个主力装甲团,几十辆最新式的主战坦克和另外一个机械化步兵团在他们冲破隘口之后,遭到了红军主力的伏击。 虽然红军也损失不少,但比起蓝军来,损失要远远低得多,两军对垒,红军出动了陆航团的所有空中力量,加上数个普通装甲团以及制导武器的覆盖,蓝军一开始进入阵地就伤亡惨重,很多坦克都不能在前行。 不过蓝军的指挥官也不是吃素的,在知道他们攻陷的这个出口,是红军布下的口袋阵之后,他们也重创了红军的两个普通装甲团,验证了99式主战坦克的性能,在对方陆空配合下,又闯入了陷阱还打出了这样的成绩,已经足以让总装备部的人引以为傲了。 虽然重创了红军两个普通装甲团,却没有重创红军的主力,这个王牌装甲团全军覆没,却也是输了,从战略角度上来讲,99式主战坦克威力巨大,却造价昂贵,这样的王牌装甲团,虽然打出了成绩,却还是使用不当。 所以,红军两个普通装甲团虽然被重创,却也没有全军覆没,至少还有战斗力的存在,如果真的是在战争时期,99式主战坦克第一次出战就全军覆没,对士气的影响,以及后续的发展,都是一个极大的限制。 演习导演组判定这次的装甲对垒,红军完胜,无论是在战术上,还是战略上,红军都以最小的代价,摧毁了蓝军最宝贵的资源。 事实上,左司令员极为聪明,从一开始就没准备与蓝军硬碰硬,守住了每一个隘口,并且给蓝军一种无力支撑的假象。 但在战术上,左司令员却用了添油战术,打光了一些人,待命的人又立即补上去,打光了在上去,死守着每一个隘口,加上他从一开始就把陆航团作为最机动的力量,支援各个隘口,所以蓝军虽然被牵制在这个泥潭里,却以为红军的力量也极为分散。 于是,才派出主力装甲团,准备直捣黄龙,杀红军一个措手不及,只是没想到的是,红军的陆航团迅速集结,蓝军冲过隘口没走多远,就被红军的炮火伏击,但这并非是主要原因。 蓝军想不到的是,红军开始只用一个普通装甲团不计伤亡的死死牵制住了他们的主力装甲团,为他们的主力陆航团和其他装甲团迅速赶来,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蓝军吃亏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低估了红军赶来的速度,否则的话换成任何一个主力装甲团,在一部分空中力量的引导下,都能横扫整个战场了,只是却想不到遇到了几倍的敌人,并且在空中力量上首先就弱了一筹。 于是一步输,就步步输。 易小川跟在左司令员身边,几天里指挥所忙来忙去,没有人顾得上里他这个学生,但是易小川却观察极为仔细,看到左司令员无论是在电子地图上,还是会议上,都镇定自若,哪怕是红军的数个关键性隘口差点要被攻陷,左司令员不慌不忙。 刚开始时,易小川完全看不懂左司令员到底在干什么,到后来随着参谋们的报告以及建议,战局的发展,易小川有些懂了,只要是在左司令员的指挥所,看着他地图上的标识,就清楚的可以看到蓝军的力量完全被分散,并且红军的主力一直没有上去,只是象征性的给蓝军挠了几下,让蓝军错以为红军在全力抵抗。 毕竟数倍于敌的蓝军,很难想象红军居然把主力保存,用小股部队坚守一个个隘口。 而且左司令员在小细节上的布置也并不疏忽,几乎每一个隘口的防御,以及所连接的地势,支援力量,几乎都是他亲自下达命令布置,刚开始易小川还奇怪,下面那么多指挥员,一个总指挥还去管这些小隘口的防御干什么。 但战局的明朗让他恍然大悟正因为这些隘口死死的挡住了蓝军才各方面的突击,所以才造成了现在对红军稍微有力的局面,一旦演习期满,蓝军必败无疑。 “差不多可以进行反击了,命令红军各部,自由攻击,给我打回去。”左司令员看着地图,将眼睛摘了下来淡淡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易小川突然感觉这位老人身上透着一股横刀立马的气势,而且他也很惊讶,因为参谋们刚才的评估是蓝军还有反扑的可能,红军如果死守住阵地拖延时间的话,支援就会到来,支援到来就是演习终结的时候。 这次代号“剑魂”演习,模拟的是边境被某国突然袭击,边境的守卫部队在措手不及之下进行防守待援,蓝军只要攻陷红军的隘口,就可一路长驱直入,杀入国境,占尽先机,而红军守住隘口的时间是七天,守住了增援部队就会到来,守不住国境就会被入侵,增援部队也占据不了任何先机,甚至会打乱后续的部署。 左司令员的战前动员告诉所有人,这不是演习,这是随时可能发生在我国边境上的真正的真正的战争,身为军人他们不能和老百姓一样没有任何战斗意识,因为他们背后是祖国。 易小川不明白的问题也是参谋们不明白的问题,为什么红军占尽优势,还要冒险反攻?这是极不符合常理的做法,因为红军现在的力量最多足以守土,而不能反击,相反蓝军却有可能再次组织起进攻来。 换成任何一个指挥官,在这种结果眼上绝对不会离开已经守住的阵地,进行一场可能失败的反击。 但是,看着一个个还略显年轻的参谋们犹豫的样子,左司令员却道:“这不是演习,这是真正的战争,当敌国放弃和平,入侵我国境时,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守住我们脚下的土地,我们要反击,打得他们闻风丧胆,周总理曾经说过,中国人民爱好和平,但我们无惧一切敢于侵犯我们疆土的敌人。共和国是打出来的,如果这样一场战争发生在我们边境上,我们真的只是守土吗?” 参谋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他们听过很多豪言壮语与宣誓,但不得不说左司令员这一番话是最让他们热血沸腾的,而且从他这一番话里,参谋们似乎也体会到了左司令员想表达的那种意思。 就像这次演习代号一样,利剑所指,直捣敌魂,这把利剑说的不是蓝军,而是红军,如果红军只是守住脚下的土地等待增援,这第一场战争哪怕是入侵者输了,也打不出中**人的军威。 只有反击才是真正的利剑,只有反击才能鼓舞即将到来的增援部队士气,让经历战争的新兵们不至于退缩。 无论是哪一场战争,刚开始的厮杀才是最关键性的,守卫的一方或者进攻的一方,都必须带动整个军队战斗意志,从而让后续部队沿着这种作战意志,直插敌人的心脏,让敌人闻风丧胆,这才是剑魂的真实含义,也是一个军队的魂魄所在。 易小川是很难理解这其中的真正含义的,但他却热血沸腾了,光是那句打回去,就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息,这是一种鼓舞,甚至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一句话给激发了他的勇气,此时此刻他甚至都想拿着枪和蓝军去干,生死都不顾了,这对于一向胆小怯懦的他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 云飞扬呆在坦克车里,迷彩服沾上了一些油污,对于一向爱干净的他来说,这绝对是无法忍受的,可他不但不在意,反而很得意自己身上有一块油污,就好似军演给他个人发的勋章一样。 这是跟随着班长捣鼓坦克的时候沾上的,他虽然是一名赛车手,却也没有机会开坦克,他跟随着装甲团,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役,很不巧的是他和他的坦克挂了,如果是真正的战场,或许他现在已经是一堆和坦克装甲连在一起的肉泥。 经历了雪龙山赛道,加上军演的一幕,他对生命的理解的更深了一层,而且从这位班长身上,让他对普通家庭出生的人也不在那么看不起,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是战争,不论你出生如何,炮弹是不会因为你家的背景而长眼睛的,能相信的只有身边那不论出生贫穷贵富的战友,因为只有战友能救你的命,这是班长和他说的心里话。 **安则感受到了坐免费飞机的刺激,这家伙到还算出息,没有恐高,虽然他坐的不是主力武装直升机,只是运输直升机,可对于他来说,在天空翱翔的滋味,比买彩票中一百万还让他兴奋。 很不幸的是,他在演习刚开始不久之后,就被判定被敌军地面火力击中,机毁人亡,于是只能跟着驾驶员在停机坪里保养飞机了,当活死人了,让他兴奋的是,等演习结束,如果他不偷懒,驾驶员说带他在飞一次。 而叶秋跟着导演组在演习的模拟室里,看得是不亦乐乎,整个战场都以游戏的画面模拟了出来,而且极为逼真,他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部队里也会有游戏式的模拟,但技术员却告诉他,部队里不但有模拟,而且还有专门为军人设计的游戏,都是为了训练,而自主开发的。 于是叶秋更坚定了自己未来玩游戏的心思,并且他回去得告诉自己的父母,游戏并不只是有害的,也有有利的一面。 在此期间,他又想到了苍龙的那一番话,因为军队里的游戏模拟设备,他几乎都不会使用,这不是因为他游戏技术不行,而是因为的知识所限,如果真只是为了玩游戏而玩游戏,或许他这一辈子就真的只能止步不前了,做一个网虫了。 某一刻,他决定要好好学习,掌握知识,并且以后自己设计游戏,或许那样会让他更有成就感。 第109章,深入敌境(4) 军演中九班的大多数学生都成为了活死人,其中通讯连的存活率最高,特种作战旅的魏东魁和唐龙先后都被爆了头,魏东魁还好,是隐蔽的时候,被人一枪毙命,至于唐龙则是拿着枪突突的时候被俘虏了。 当了俘虏也就算了,但唐龙不甘心,在战俘营反抗,然后被无可避免的被一枪直接蹦了,就此成为了活死人。 值得表率的是王娇,在后勤部门干的是热火朝天,好几次被班长夸赞做事有条有理,细致分明,另外一个则是左羽,到现在还不知去向。 虽然双方的特种部队都防备渗透,但小股进入他们地盘的特种部队还是进行了一些较量,期间有胜有负,谁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因为九班的大多数男生,都选择了进入特种作战旅,于是平白无辜的给红军的特种部队添加了伤亡指数。 虽然这个伤亡指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特种部队的军官们,还是被这群学生笑痛了肚子,知道是演习,一个个都想当英雄,几乎都是不要命的冲锋,见到敌人,那跟见到了美女似的,拿着枪就往上冲,甚至忘记了他们是特种部队。 于是,一些老兵很理所当然的把他们当成了诱饵,当他们被爆头之后,对方隐藏的狙击手也紧跟着被发现,并且被迅速的解决掉了。 “你们说,苍老师现在在干嘛?”一群挂了的活死人坐在树荫下抽着烟,而九班的学生占据伤亡的一半以上。 唐龙和魏东魁就在其列,虽然都挂了,但他们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打仗不是儿戏,如果非要说得到了什么收获,那就是电视里演的和他们所经历的完全不同,这次到是长了见识。 “把我们坑来当苦力,他自己肯定在军区的食堂里,喝着啤酒,吃着小菜乐呵呢。”学生们立即说道。 虽然话里有怨色,但语气却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谁都清楚这次他们来的很值,体验到了真正的军旅生活,而且还是如此逼真的演习,可不是电视里拍的那些,他们心里到是没有责怪苍龙的意思。 而且兵油子对他们都挺好的,这里除了必要遵守的军规之外,没有学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规定,老兵时常给他们烟抽,晚上的伙食还有啤酒,没有人在乎他们是不是学生,似乎觉得此刻他们就是战友一般亲切。 这种感觉也只有在部队里才能体会,被太阳晒了一天,虽然当活死人,一瓶啤酒下肚,似乎所有的困乏,都消失了。 “肯定是,我们都成活死人了,也不见他来看看我们。”学生嘀咕道,其实心底想着的是后悔挂了,当时为什么就那么傻,跑去战壕了呢? 一群人怨声载道,让旁边几个挂了的老兵有些听不下去了,于是冲着他们几个道:“你们苍老师绝对不在军区的食堂,因为出发之前,我们连长给了他一套特种装备呢,他的待遇估计和你们差不多,指不定蹲在那个活死人坑里,数天上的星星呢。” 山里除了空气好之外,就是晚上能看到漫天的星星,放眼望去,就好似一颗颗都围绕在在自己的周围,如宝石般点缀。 听到这句话,学生们都不说话了,唐龙和魏东魁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心说苍老师这是要干嘛? 但很快有学生因为老兵的最后那句“蹲在活死人坑里数星星”不服气说:“我们班主任的身手那可是钢钢的,指不定他现在正在某个地方伏击蓝军总指挥呢!” 老兵看了那个学生一眼,却并没有过多的打击他,只是笑道:“吹,小样你继续吹!” 虽然这个老兵不知道苍龙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在厉害能比他们特战旅的兵还厉害?连他们的最精英的小队,都被堵在了自己的地盘上,更别说一个老师了,不过他也理解年轻人的想法,不知天高地厚,总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可是,老兵不知道他这句话可惹来了众怒,连唐龙都不服了:“你是不知道我们班主任的厉害,你要知道他的厉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苍老师绝对深藏不漏!”魏东魁依旧是一脸酷酷的神色。 然后,呆在活死人坑的其他被爆头的兵又不服气了,一场大辩论就这样开始了,也不知是谁说:“野战部队怎么能和特战旅相比?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所以你们的苍老师,估计现在也在某个地方歇着呢。” 学生们一个个都没话说,他们拿出的是苍老师在军训时放倒那个教官的事来壮胆,但他们也知道,那个教官确实和特战旅的兵没得比,于是才哑口无言的,但从他们的脸上,老兵都看得出来,这些学生是不服气。 只是他们也没在意,他们当然不会和学生们一般计较,甚至有时候他们觉得这些学生们一个个都天真的可爱。 没一会,活死人坑里,又来了一人,这人身穿迷彩服,带着军帽,头发系在了帽子里,洋娃娃般可爱的脸上,却又透着几分野性,她走过来坐到了九班学生的旁边,一脸垂头丧气,九班的学生都看着她,也不敢开口询问。 连老兵们也不说话了,有的很自觉的将烟头掐灭,目光不经意的瞥向他,左羽无论穿什么衣服,都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诱惑,尤其是这一身标准的军装,穿在九班其他人身上,松垮垮的,穿在她身上却紧身而标致,似乎是特意为她设计的一般。 老兵们看上一眼,也就知足了,可不敢打什么主意,即使他们是特战旅的兵油子,也不敢乱来,否则左司令员能阉了他们,左团长那也不是吃素的。 “你怎么也来这了?”唐龙试探性的问道,说话间还看了看远处的几个老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左羽是九班在特战旅唯一能扬眉吐气的一人,但是老兵们却并没有嘲弄,反而还有几分敬意。 先不论左羽为什么会被挂了,就光是她一个人能在战场上生存这么久,都已经很不错了,即使她出生军人世家,毕竟还是十八岁的豆蔻年华,也不是职业军人,面对的又是蓝军的特种部队里的精英狙击手。 虽然他们对蓝军很不待见,见面就和仇人似的,能掐个你死我活,不过却也免不了对蓝军特种部队的佩服,因为他们确实有能耐,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在这活死人坑里数星星了。 “被击毙了呗。”左羽抬起头,话里却没有多少情绪。 “你见到苍老师了吗?”有人突然问道,说话时还不服气的看向老兵们,脸上透着你们等着瞧的表情。 “苍老师?”左羽眉头一皱,“他也加入了特战旅?” “他们说的,苍老师加入了特战旅,还说和我们一样,估计在某个活死人坑里数星星呢。”唐龙解释道。 闻言,左羽看了看几个老兵,却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并不想为苍龙抱什么不平,只是冷淡道:“没看到,不过依我估计他应该还没死。” “还没挂呀,那就好啊。”学生们一个个就差没欢呼雀跃了,朝老兵们投去的目光那叫一个自豪,似乎是想找回刚才在言语上失败的场子。 “还没死,并不代表有能耐,想击毙蓝军总司令,即使把我们整个特战旅加上炊事班都派上去,成功的可能都低于零,这可不是拍电视,一军主帅说击毙就击毙的,蓝军的反特种作战部队又不是饭桶。”老兵们说道。 “那到不见得,苍老师或许真有这个本事。”左羽冷不丁冒出一句,老兵们立时都面面相觑,而学生们立时一脸喜悦。 身处于军人世家的左羽,不应该不清楚真实的军队如何,电视里的一些情节确实有些夸大其词,一军的总指挥都是重要保护目标,身边的警卫连,都是从特种部队里挑选出的精英,光是那些人都不是吃素的,本不应该说出这番话的左羽,却说出了这番话,不由让老兵门有些惊讶,这就证明这个“苍老师”或许真的有本事。 “不过,演习就快结束了,单兵作战是难以渗透到蓝军指挥所的,而且此次演习的模拟是蓝军入侵,所以指挥所都在绝对的大后方,想要渗透过去,时间也不够,如果换一个环境,我不怀疑苍老师有这个能耐。”左羽又说道,她话里是有褒有贬,但老兵们还是听出了左羽话里对这位苍老师的肯定。 “你怎么知道?”魏东魁突然问道,“不是没见过他吗?” “直觉!”左羽说完不开口了,活死人坑里也开始沉默了起来。 直到发觉部队的动向的不对劲,老兵们才纷纷站起来,有人自语道:“这是要干什么?怎么都动员起来了?” 学生们也都惊讶了起来,虽然活死人坑这个地方距离主战场很远,但在他们身边还是有活着的部队的,大多数是一些后勤人员。 左羽也站了起来,看着这一幕,她思索了一会才道:“要打反击了!” “反击!!!”无论是老兵还是学生们都愣住了,放弃阵地和还处于优势兵力的蓝军去硬抗,是个人都觉得这实在不理智,一旦深入蓝军的地盘,只会加剧活死人坑里的人数而已,甚至可能把到手的胜利,拱手让人....... 第110章,一枪爆头 ????战区的后方,一处山地中,正灯火通明,这里是蓝军的指挥所,演习进行到第六ri,双方各有胜负,但总的来说红军依旧占据了有利局面,蓝军虽然还有优势兵力,在剩下的一天之内,即使不计代价的攻击,也难以挽回局面。 杨司令员坐在指挥所里,将所有的参谋都赶了出去,因为他需要平静一下,在这场战争中,他犯了几个不应该犯的错误,而最主要的原因是轻敌冒进,拥有最新式装甲团的蓝军,无论在哪个方面,都占据了有利态势。 “左老帽子,算你狠!”思考了很久,杨司令员一拍桌子,心底默认了失败,在打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只会平添伤亡罢了,这次完全是因为他的指挥失误,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所以最大的责任在他。 细数红军的部署,杨司令员并没有气恼,反而是有些佩服左司令员,至少他知道在这种危机的关头,他如果处在红军的位置,只会更被动,能否坚持五天都是个问题。 他认为自己了解左司令员,却没想到还是略输了一筹,两人在演习上怕是永远也分不出胜负了,这个老对手处处压他一头,而在过些年,两人就差不多都要退休了,一时间杨司令员心底反而有些失落,如果左司令员先退休了,他在这个位置上,又能坐多久? 在演习中,两人是对手,但在私下里两人却是惺惺相惜的挚友,就如同他们手下的部队一样,在演习的时候,你死我活,一个个恨不得把对手都往死里整,一旦到演习结束,该喝酒喝酒,该递烟递烟,一样也不会少。 “司令员,有紧急军情!”政委突然走了进来,看着司令员正在戴帽子有些奇怪,心说难道司令员就这样认输了。 “紧急军情?”杨司令员本来想通告演习导演组的总指挥,看到政委急切的进来,似乎又升起了什么希望,“难道说左老帽子他呆不住了?” “对!”政委一脸喜sè,“我们的机会来了,红军对我军展开了全线进攻,他们走出了隘口,正朝我们猛扑过来!” “好!”杨司令员又是一拍桌子,一改刚才的颓废,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这个左老帽子,已经稳赢了,居然还来唱这一出,这是当我们蓝军是泥巴捏的吗?” “我看不对头,左司令员命令他的部队进行全面反攻,正好撞到了我们的枪口上,他这是想做什么?我们的部队虽然连ri来受到阻碍士气低落,却也没到那种丢盔弃甲的地步,他命令全线出击,这背后是否还有什么手段?”政委考虑的更详细。 闻言,杨司令员看着地图中的隘口,以及蓝军现在所处的位置,对于红军来说,一旦走出隘口进行攻击,不但放弃了他们的有利地形,而且完全是往他们的枪口上撞,毕竟他们是攻击的一方,而红军是守方,两军对垒到现在,蓝军还是占据了最大优势。 “这个左老帽子到底想干什么?”杨司令员皱起了眉头,虽然他知道左司令员向来很大胆,不干出点惊人的事情来,他是不会罢休的,但是拱手让出胜利,真的是撞到他们枪口上吗? “任何一个指挥员都不会犯这种错误,左司令员会犯吗?他这个人虽然喜欢兵行险招,却也步步求稳啊。”政委深深的担忧了起来。 “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值得他犯错的?”杨司令员自语道。 两人都沉默了起来,但突然又在同一时间里脸sè大变,互相盯着对方,异口同声道:“掩护特种部队,进行斩首行动!” 当想到这个大胆的计策之后,杨司令员脸sè顿时大变,冷笑道:“好你个左老帽子,把我逼这份上了,居然还想给我来个活捉,真是好样的,不过这到符合你这老家伙的xing子。” “那我们是不是来个反突击?”政委建议道。 “将计就计,他红军不是要反击吗?给我狠狠的打,把他们打残打垮为止,命令特战旅不计代价,给我找到红军的指挥所,他想抓我,我就抓他,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杨司令员微笑着下达了指使。 整个指挥所都动员了起来,深夜里,蓝军与红军开始了真正的对垒,不过杨司令员没有猜到的是,左司令员并不准备突袭他的指挥部,只是想打出红军的战斗意志,打出红军的军魂。 于是意外就此发生了。 苍龙潜伏在指挥所外面已经几ri了,这些天他几乎都是一动不动,因为蓝军的守卫部队防守的太严密了。 几ri来,他每天都只喝一口水,即使是这空气湿润的山地里,也让他的嘴唇干燥开裂,双眼中密布着血丝,疲倦困乏涌上心头,但他的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等待着机会,时间在他的计算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心依旧平静的不起丝毫波澜。 蓝军的守卫部队好几次检查了他的所在,却一无所获的离开了,最近时他们相距只有一米左右,他能看到蓝军特种部队的军靴,甚至灵敏的嗅觉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耳中能听到他们的脚踩在泥巴里的声音。 苍龙相信自己的伪装,所以他一动不动,就和一堆土一样,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当心理紧张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他就是一堆土,就是长在这土里的一根草,不断的暗示着自己,让他保持着平衡。 第六ri晚上,直觉告诉他机会似乎来了,蓝军的守卫部队居然开始列装,似乎准备去作战。 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么近的距离狙杀,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又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危险,但又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蓝军的无人机根本不会在这个地方进行热能探测,天上甚至连根鸟毛都见不到。 这也是必备的手段,担心指挥所暴露,所以大多数演习的指挥所,是没有装备多少与外界联系的电子设备,依靠的是最原始的人力通讯,而参谋部成为摆在敌人正面的的指挥所。负责总汇所有的情报,传递给真正的指挥员。 所以红军即使找到了蓝军的指挥所,也只是参谋部而已,双重保险的避免真正的指挥所被特种部队端了。 即使是苍龙,寻找这个真正的指挥部也花费了不少工夫,换成红军的特种部队,估计给他们七天时间都不够,除非是有确切的情报,特种部队才会出动。 瞄准镜里,苍龙看着蓝军的活动,jing神全部都集中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直觉告诉他,蓝军的司令员会主动出现在他的瞄准镜里,在这个别人认为是最差,对于苍龙来说却是最佳的shè击位置中,他能做到一枪爆头。 随着时间的过去,蓝军在指挥所的守卫部队已经相继离开,但在周围的狙击手位置,却依旧没有离开的迹象,苍龙知道他们似乎是想转移了,让他奇怪的是,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第一时间他排除了这个可能,如果被发现,可能现在等待他就是围捕,而且蓝军的特种部队也没必要撤离。 确定蓝军指挥所是要转移之后,苍龙反而神情更加凝重了,似乎演习出了什么变故,或许蓝军的指挥所,已经被红军发现受到威胁,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他的机会来了。 收拾好一切之后,杨司令员满心欢喜的走出了指挥所,夜静的有些吓人,没由来的让他浑身一阵寒颤,凉飕飕的感觉油然而生。 “嗯!”杨司令员皱起眉头看向了四周,这是被人用枪口对着的感觉,而且自己已经被锁定了,锁定自己的绝对不是己方的狙击手,因为己方的狙击手锁定自己时没有杀气。 “砰” 平静的指挥所外传来一声枪响,杨司令员头上的激光感应器被触发,冒出了一连串的白烟。 整个指挥所都被惊动了,隐藏在各个聚集阵地的蓝军狙击手脸sè都是大变,他们的司令员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爆头了。 “砰,砰,砰,砰。”四秒钟内,连续四枪jing准shè击,打在了四个最佳狙击阵地的shè击位置上,连续四股白烟升起,狙击手都还有些错愕。 “司令员!!!”政委看着杨司令员头上冒着的白烟呆住了,指挥官被击毙,代表演习彻底结束。 “好,左老帽子,这一招够狠,釜底抽薪,我低估了你,真是低估了你!”杨司令员有些气愤,因为这个结局是他没料到的,整个蓝军都没料到的,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爆头,而且对方似乎还只有一个人。 最令杨司令员气愤的是,在他以为有转机的时候,这一枪无异于当头一棒。 “去总指挥那里?”政委一脸无奈,估计现在演习导演组已经知道了情况,两军指挥官头上的感应器是直接连接在模拟枢纽上的,一旦被触发,就代表演习结束。 “把这个爆我头的人找出来,我要见他!”杨司令员不知是怒还是喜,反正极不好看。 “报告司令员,他跑了!”jing卫连长急切的跑来报告道。 “跑了那就给我抓回来,在我到达总指挥那里之前,我要见到他。”杨司令员命令坚决。 第111章,那是个意外 杨司令员气恼之处在于他的警卫连居然没有抓到红军的那个狙击手,开始杨司令员还以为剩下的四枪,是他的狙击手开的,却没想到,占据了有利地形的几个狙击手,在接下来的几秒中,被红军的狙击手爆了头。 四个最精英的狙击手,就这么被结果了,其中还垫上了他一个司令员,如果这是在战争中,这该是多么可怕的家伙,对他们进行骚扰战术,整个进攻部队的指挥员,都可能会被枪杀,这也是斩首行动和特种作战的关键。 在和平年代,各大军区都重视特种作战,各个都认为自己军区的特种部队是一流的,即使在各大军区的比武中,也很难分出孰强孰弱。 但是今天这个狙击手,给了杨司令员当头一棒,他总以为只是慢了左司令员一步,却没想到慢了这么多步。 战区里炮火枪声还在持续,蓝军与红军都没有停下攻击,杨司令员迫切的想见到那位爆了他头的红军狙击手,所以并未下达演习停止的命令。 “紧急军情!”无线电里,突然传来参谋长的声音。 政委和杨司令员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之色,虽然身为指挥员的杨司令员还没下达停止演习的命令,但参谋部已经知道这场仗在打下去,即使蓝军再次占据有利态势,把红军彻底击溃,也不可能出现什么紧急军情,因为他这位指挥员已经被击毙了。 “说!”此时也无需顾忌红军的监听了,所以用的都是明电。 “在红军猝不及防的反击下,我蓝军伤亡惨重,虽然红军付出的代价更大,但我蓝军只能溃退,没有任何进攻的机会,我们成了守方。”参谋长的花透着几分颓废。 杨司令员和政委听到这段话,脸色都不好,这回是丢人丢到家了,在蓝军的演**成绩上,可以说是完败于红军。 “左老帽子,你赢了。”杨司令员关闭了无线电通讯,这个消息让他彻底认输了。 “红军打出了真正的解放军军魂,如果这是在战争时期,我们真的是入侵部队,将承受难以想象的代价,第一战失败,在红军这种战斗意志下,紧随着他们的增援部队,会受到极大的鼓舞,恐怕就是新兵都会悍不畏死,这或许才是这次演习的真实目的,也是总指挥想看到的吧。”政委摇了摇头。 两人都输的心服口服,在真正的战场上,特种作战发挥的或许是尖刀的作用,可以插入敌人心脏,却不能完全制敌,一支军队真正厉害的是他们的战斗意志,红军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发起反冲击,即使真的全军覆没,却更有利于他们后续的增援部队的进行反击,这就是红军的战略意图。 他们想起了对越自卫反击战,也想到了朝鲜战争,这两场战争是共和国建国以来影响国运的战争。 抗美援朝战争,拼的就是这种战斗意志,因为中**人没有优势的武器装备,他们只有用这种战斗意志去拼, 对越自卫反击战也是如此,越南军队的战斗力毋庸置疑,最现代化的美军在海陆空三军上都胜于越南军队,却被越南军队拖入了泥潭,虽然也有外部原因,却也无法否认越南军人的凶悍。 但是美国人用了十六年的战争没完成的对越战略目的,却被解放军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了,虽然这场战争双方都认为是不分胜负的,但国际上却认为中国在战争的战术上和战略意图上,都胜利了。 这场演习,对比对越自卫反击战,极为相似,虽然也有差别,却同样给了杨司令员警醒,无论是朝鲜战争,还是对越反击战,这两场战争里似乎都有一个相似点,那就是解放军的战斗意志,远远超过敌方。 甚至杨司令员觉得,自己就是新时代的麦克阿瑟,唯一的区别在于,麦克阿瑟没有被人在战场上击毙。 演习的结果,有些出乎人的意料,却让人又感觉在情理之中,红军全线反击很迅猛,几乎是伤敌八百,自损三千,但在这种悍不畏死的攻击下,蓝军本来占据了优势,也被打的节节败退。 一直到第七日凌晨,才稳住了架势,不出意料,双方战俘营和活死人坑里,多了很多人,区别就在于红军的战俘营里人和红军的活死人坑的人是成正比的。 誓死不当俘虏,成了红军的口号,整个演习就这最后的反击,打的最激烈,连活死人坑里的士兵都激动了,若非因为他们头顶挂着死人的名头,各个恨不得自己有九条命一样冲上去干了蓝军。 “总指挥,要不要通知左司令员,演习已经结束了?”演习导演组的模拟室里,观察员们看着这一场理论上已经结束的演习,却有些悻悻然。 “结束什么?我看继续打下去,直到演习规定的时间到了在说,红军打的不错,老左不愧是虎将!”总指挥乐呵呵的笑了。 军演的胜负是导演组来判定的,根据各自的伤亡以及战术,最后的战略目的指标,进行科学的判定,导演组也负责对演习进行监控,并且防止意外的发生,理论上来说,这场演习早就结束,红军完胜,导演组该叫停了,但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最大的意外。 连他们都想不到,蓝军的杨司令员会被击毙,甚至他们还以为是触发装置出了问题,但联系确认之后,才发现是确有其事。 无论如何,红军确实打的漂亮,无论是在战术还是战略上,都完美的达到了预期的目标,总指挥是很少有夸赞人的,但这次却好不吝啬的夸奖了左司令员,可见他对红军一方的满意,反观杨司令员,却令总指挥大失所望。 因为这次的演习最大目的,是为了检验成建制的新型装甲兵团的战斗力,红军一方劣势明显,但演习进行到这一步,除了看出新型坦克的厉害之外,蓝军几乎没有发挥出他们应有的战斗力。 导演组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战争,蓝军的出击意味着红军的全线溃败,却想不到多出了如此多连他们都想象不到的意外。 指挥所里,左司令员意气风发,第七天的攻击虽然略有不足,没有将蓝军完全赶出战区,但左司令员却已经很满足了,这也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他唯一疑惑的就是,杨成武怎么就这么甘心的认输了? 以他对杨成武的了解,这绝对是一个机会,但红军的进攻虽然迅猛,反击的悍不畏死,相比依旧占据了大优势的蓝军而言,打出这样的结果让人不可思议。 当导演组叫停了整个演习,并宣布红军完胜时,左司令员还想不明白这个问题,杨成武怎么就在关键时刻孬了呢? 其实他全线反击,并不只是为了打出战斗意志,还是为了给杨成武一个能发挥真实水准的机会,以他对杨成武的了解,他肯定会把握住这个机会,但蓝军的表现有点让他失望,可左司令员哪里能想到,杨司令员现在正在前往导演组的车里当活死人呢,没有最高指挥官的蓝军士气跌落,能成守势就很不错了。 红蓝两军打的热火朝天,演习时间还差几个小时,导演组就宣布演习结束,这似乎有些让人惊讶,却也没有出乎多少人的意料。 但很多人都觉得这不正常,蓝军依旧有反击的余力,导演组宣布结束是不正常的。 蓝军的人都一脸颓废的样子,红军的人又意外又高兴,在演习结束的那一刻,各个点的活死人坑都欢呼了。 九班的学生也不例外跟着这群士兵欢腾,就似乎他们现在真的是红军的一员,甚至连起初与兵油子们的争论也都忘记了。 等到他们回到军营时,才觉得这七天居然过的如此之快,学生们一个个都兴奋的不得了,这次的国庆绝对让他们终生难忘,没人在后悔来到这里。 晚上就是红军的庆功宴,虽然伙食并不是饭店里那么奢华,但饭菜管够,啤酒同样管够。 那天晚上的降旗仪式,让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国旗的沉重,他们体味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荣耀,国歌奏起,每个人都热血沸腾,目光肃然。 但唯一遗憾的是,带他们来军营的苍老师不见了,对于他们来说,这次的体验最想倾诉的人或许就是苍龙了,但苍龙一直到晚饭后还没回来。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一个消息,演习之所以提前几个小时结束,是因为早在第六天晚上,演习就该结束了,因为蓝军的司令员被红军狙击手一枪爆头,判定为当场死亡。 这个消息也不知是谁传出来的,虽然值得兴奋,却有些不信,但最后导演组公布出来的结果,让这个消息得到了肯定,一时间整个红军的演习部队里都在猜测,到底是谁击毙了蓝军司令员。 晚上十二点,苍龙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学生们看到他时有些不可置信,但他们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关心苍龙去了哪,而是问是不是他击毙了蓝军司令员。 “那是个意外!”苍龙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让学生们顿时都难受了起来,有好奇者不死心的追问,苍龙却只是淡淡一笑。 细心的学生发现,苍老师的心情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些沉重..... 第112章,使命和荣誉 苍龙在对蓝军司令员一枪爆头之后,迅速采取了保护自身安全的行动,击毙了最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四个狙击手,随后迅速撤离。 但即使如此,还是被蓝军的特种部队纠缠住了,一番交战之后,苍龙击毙了几个特种兵,迅速逃离,可是蓝军已经铺开了网,要将他活捉,苍龙自然不可能让自己变成俘虏,也不可能被蓝军击毙,这是原则,哪怕这是演习。 深夜的暗战,让苍龙感受到了蓝军特种部队的厉害,加上他们的优势,又处于敌军的地盘上,让苍龙不得不全力以赴的进行奔走,这并不是逃跑,而是保命,因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对于苍龙来说,军人的荣誉与使命从来就不属于他,他要的只是达到目的和保全自身,杀手不是军人,也不是敢死队,保全自身是第一位的,为了这个可以不择手段。 尽管蓝军的特种部队对他的围追堵截,好几次进行了近身格斗,但都被他逃脱了,只是这个网铺的越来越大,几乎一半的蓝军特种部队都在围堵他,这和他以前遇到的情况完全不同,第一他不能杀人,其次他也不能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 面对美军的特种部队,即使有压力,但也能行动自如,因为他对美国人的作风太了解了,但是中国特种军人他的了解仅限于在这次演习中和一些只字片语的文字里。 就如同红军与蓝军的对垒,红军发起的那悍不畏死的反击一样,蓝军的特种部队各个都具备了这种战斗意志。 可是苍龙不一样,并不能说他怕死,而是他们的职业习惯完全不同,不与他们生死搏斗,只是因为苍龙想要完美的完成这个任务,而且在杀手这个职业中,怕死并不是什么丑事,正因为怕死,所以一个杀手才能活的更久。 面对这群不要命也要把自己活捉留下的特种军人,一时间连苍龙都有些无奈,论格斗和枪法,他绝对无惧任何一个特种兵,可论体力,他就不行了,连续几日的守候,没有进食让他体力极度透支。 藏在那样一个危险的地方,除了喝了两口水之外,苍龙没有带任何食物,这是防止对方军犬嗅觉所必须的准备,而他自身更是黄土密布,以特殊的办法,让身上散发着一股特有的泥土气息,才骗过了对方的军犬。 一旦带上食物,哪怕散发出任何一种异味,对他的伪装来说都是致命的,他的饮食习惯不让他进食一些刺激性的食物,其实也是为了仿制身上散发出异味,有些人的鼻子灵敏度甚至比的上军犬,尤其是经过特殊训练之后,这种能力得到了加强,有选择性的进行判定。 有一次任务,苍龙就碰到过这样一个杀手,当时他们共同伏击一个目标,而事先谁也不知道有另外一个同行在伏击他们的目标,后来这个目标被苍龙提前干掉,这个杀手就找上了苍龙。 出现同时伏击一个目标的情况,在杀手界最简单的规则就是杀死得手的那个人,胜利者获得最后的酬劳,这几乎成为了一个潜规则,所以杀手一旦遇到同行,不会有任何善意,反而更多的是敌意,确定不是相同的目标,这种敌意才会消失,但绝对是老死不相往来,因为互相的秘密都太多了,多的让对方发现了,必须要杀死对方的地步。 所以两个杀手一旦相遇都会躲避的远远的,以免让对方误会。 那个追杀苍龙的杀手鼻子极为灵敏,因为在刺杀目标时,这个杀手得到了苍龙身上独有的那种气味,于是一路追踪而来,让人难以想象的与苍龙进行了一场较量,当时的情况几乎与现在没有多大区别,苍龙的体力也是严重透支,不过他还是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体力严重透支的苍龙,根本发挥不出最好的水准,在不断的逃窜中,他的位置完全被锁定,已经无法隐蔽,引来的是更可怕的攻击。 他身上的感应装置好几次差点被触发,但都被他险之又险的避过了,甚至有时候苍龙觉得这些中**人,不是在打仗,而是在玩命。 军犬的叫声响彻在林子里,隐蔽在树上的苍龙又饿又累,目光有些迷离,听着军犬越来越近的声音,苍龙强打起精神,他躲在树上的位置很好,左右都有相邻的树,随时可以跳过去躲避来袭的子弹,而且他的位置随时可以借助从树上跳跃而下的力量,去攻击来犯的敌人,节省必要的体力。 来时他做了最精细的打算,只带了五个弹夹的子弹,但这五个弹夹的子弹没有浪费一颗,每一次开枪,都会有一位蓝军的特种军人被击毙,从而退出演习,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因为他的大脑没空去计算这个。 当军犬邻近,在树下嗅了很久离去时,苍龙才松了一口气,他已经没有必要在进行无谓而消耗体力的战斗。 军犬过去,特种兵紧随其后,他上树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加上他隐藏的地方,与迷彩服的配合,在这漆黑的夜晚,又是对夜视镜有极大限制的密林,敌方的特种兵很难判断在他们的头上还躲着一个人。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对于特种兵而言,躲在树上就等于给他们当活靶子,所以苍龙就赌了这一点,很庆幸的是,蓝军的特种兵没有多在意树上,只是略微的扫视了几眼。 他们是配合行动,躲在树上的敌人即使能击杀他们其中一个,也击杀不了他们三四个,所以他们认为这种常识性的问题,对方应该都懂,但正因为如此,苍龙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最后一波搜索队,从而逃之夭夭。 出了密林,苍龙找到了一条河沟直接跳了下去,秋日的夜晚,山中的水刺骨的寒冷,前方就是一片开阔地,通过这里,在翻越对面的山林,他就可以顺利进入红军的地盘,但是这一片开阔地,时刻都有对方的无人机在监控,也是极为要害的战略缓冲地带,所以他必须跳入河沟,让冷水将他的体温降到最低。 最重要的是,刺骨的寒冷能让他疲惫的身子得到刺激性的缓解,让他不至于疲乏的晕过去。 十分钟后,苍龙离开了河沟,朝开阔地而去,无人机在空中盘旋,扫视着整个开阔地的一切,苍龙把握着时机,一开始他已经算计到了这种无人机的扫视范围,而且计算好了扫过方位的时间,当扫过他的时候,他会立即做出一种山中动物的动作。 这会让对方以为这是山中的动物无意中闯入了战区,而且他事先了解过,演习章程是不允许在没必要的情况下,攻击山里的野生动物的,虽然他们会派队伍来驱赶,可等到那时候,苍龙早就离开了..... 见到李若墨的时候,是在开阔地的另一端,战线的边缘地带,乘坐直升机而来的她,冷冷的注视着狼狈的苍龙。 在直升机螺旋桨强大的风力下,苍龙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浑身抖动,没有进食,加上进入泥潭和水泽中浸泡,他体内的热量几乎被消耗一空。 李若墨身着一身军装,意气风发的看着苍龙,那种挑衅的味道不言而喻,苍龙距离直升机还有数十米,而李若墨就站在直升机口等着他,没有任何前进一步的意思,事实上在此之前,李若墨的军机早就发现了他在开阔地里的行动。 可是李若墨却偏偏远远的在山的另一头红军的地盘上等待着他,不能说李若墨这是怕死,不敢飞过来,而是因为李若墨想让他屈服。 但苍龙心底就没打算过要靠任何救援,他每次执行任务都没有增援,但他依旧可以完成任务,他的心里几乎没有任何依赖他人的想法,即使到现在他完成了任务,李若墨在他眼前,他也没有任何想要上飞机的想法。 两人就这样四目而视,苍龙的身子有些孱弱,看得上面的共军特种兵都有些发杵,他们能感受到苍龙身上的那种杀气和坚定。 击毙了蓝军司令员的苍龙对于红军来说绝对是大功臣,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却这样对待他们的功臣,让他们心里很不痛快,只是左司令员在救援来之前就下达过命令,一切都得听从这个女人的。 “哒哒哒”直升机的螺旋桨呼啸着,蓝军已经停止了朝这边搜索过来,因为周围已经布置了强有力的防御。 不知过了多久,苍龙突然打出一个手势,令红军的特种兵都露出了惊容,心说这家伙想要干什么?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有十米的距离,他如果走过来,直升机上医疗设备,迅速可以帮他恢复体力。 他打出这个手势之后,直接绕过了直升机,身体迅速的如豹子一样,朝远处茫茫不知还有多远的红军基地而去。 特种兵们膛目结舌,这个手势他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从苍龙那布满血丝的眼中,看到了不需要任何帮助的意思。 李若墨有些失望,可在失望之后,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她想让这个男人屈服,但是这个男人在这种疲惫的状态下,依旧没有任何要上直升机的意思,他来到直升机旁边,似乎只是想告诉她,即使没有你的帮助,我一样可以完成任务。 至于那个手势,在李若墨而言,那是挑衅,对她的挑衅,她之所以露出笑容,是因为这个男人没有让她失望,甚至比任何人都做的更好,那种倔强似乎也正是她欣赏的地方。 回到红军基地,李若墨就站在门口,等到着苍龙的到来,远远的她看到了一个人影,他目光坚定,脸上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只是他的身体颤抖的越加厉害了,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之后他又独自奔行了十公里来到了营地外,因为他是从这里出发的。 这一幕让李若墨不忍的闭上了眼睛,此时她心里有一种冲动,那就是走向前去,搀扶他一下,或者他走过来倒在自己怀里。 只是这两种可能都没有出现,苍龙冷冷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边,喉咙感觉到一种刺骨的杀意:“我不喜欢被人算计,即使是你也不例外!” “可你完美的完成了任务,这是上面对你危险级别的考核,应该庆幸的是你通过了。”李若墨睁开眼睛,却没有丝毫惧意。 淡淡的香味,进入已经苍龙那已经僵硬的鼻孔,这个女人在此时依旧是如此诱人,又如此平静。 “这样我就可以留在中国更长的时间?”苍龙声音冰冷,除了指尖的刀片,他的身子依旧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而且越来越厉害。 “不,你的危险级别越高只会让上面更加忌惮你,除非你加入我们,给我们提供极有价值的情报,你就可以永远留在这里。”李若墨淡淡道。 “我刚逃脱了一个牢笼,你又想让我自己走进另外一个牢笼吗?”苍龙声音有些颤抖。 “你认为这是牢笼,但我认为这是使命,作为一个杀手,你永远也没有体会这种使命与责任,以及这背后荣誉的滋味,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体会这种荣誉与使命感。”李若墨语气依旧平静。 “你就是这样把你的一群手下忽悠进来,让他们为你卖命的?”苍龙的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讽。 “你错了,他们是自愿加入成为共和国最前沿的利刃,我说过以一个杀手的思维,是无法体会到这种使命感的。”李若墨语气透着嘲弄,“而且他们不是为我卖命,而是为了这个国家。” “我需要的是没有任何束缚的生活,这些你永远也无法给我,用一句中国的古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苍龙不知何时收回了刀片,抖动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走向了营地,但他的每一步都迈的很结实。 李若墨转身,看着他的背影,一刹那居然生出了一种难以控制的冲动,走到营地医务室门口时,苍龙在也忍不住倒了下去,李若墨大步向前,扶住了他,感觉到的却是这个男人身上那刺骨的冰冷。 “救人!”李若墨的声音有些焦急...... 另外说点题外话,最近小易对“生命”这两个字感触很深,因为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听到了两个消息,第一个是我哥们告诉我的,我一个同学出车祸离开了,当时小易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回想起那些青春年少,想到她的笑容,一切都感觉像是在昨天,可生命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悄然间就离开了。 第二个消息也是关于车祸的,发生在我身边,一个朋友酒后驾车,庆幸的是命保住了,但可能要在医院里恢复很长一段时间,在医院里守了一夜,他清醒的时候和我说,以后在也不喝酒开车了,而我又能说些什么? 发这个题外话,只是心底的一点感触,人有时候总是心里存着一种侥幸,看着身边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人出现某些不好的事情,总会认为这些绝对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但有时候他却切切实实的发生了,为什么我们不在没有发生的时候去选择让他不发生,而一定要在发生了之后,没有选择的去后悔呢? 希望有车的朋友,都能珍爱生命,远离酒驾,没车的朋友希望也能遵守一下交通规则,这其实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是为了对自己身边的人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负责...... 第113章,沉重的抉择 医疗室里,李若墨将所有医护人员都赶了出去,在各种医疗仪器的检测下,此时苍龙的身体简直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温度,若非是左胸口时不时小幅度的跳动那么一下,甚至让人以为躺在这里的就是一个死人。 室内的温度,保持在一个恒定的状态,不高也不低,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的温度舒适无比,可是对于苍龙来说,这种温度是刺激性的,人是恒温动物,身体有自我调节系统,可以保持必备的热量。 但是苍龙却不一样,他的心在跳,血在流动,身体完全处于一种冷血动物的状态,这一刻李若墨似乎也明白,苍龙到底是怎么避过热能探测的,将自己的体温降低到最低点,并且保持着那种低点。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几乎做不到,但苍龙却用一种特殊的办法,遏制住了体内温度的调节,从而达到了这种效果。 她深深的看着躺在这里的男人一眼,露出了几分可怜的神色,处于那种不正常的体温下,还能活动的,恐怕就只有这个怪人和那些冷血动物了。 “怪不得能成为世界第一杀手,因为你的血可以冷到这种地步,却还能活着。”李若墨有很多技能,其中就包括最传统的中医治疗。 对人体的解析了解,不下于任何一个生物学家,她小心的脱下苍龙的衣服,直到他完全赤.裸,李若墨表情严肃的看着苍龙身上的伤疤,有些触摸惊心,不知为何,李若墨居然忍不住用手抚摸起了这些伤痕,表情里透着一种痛惜之感。 纤细的手指划过那早已愈合的伤口,就似乎感觉到这个男人曾经所经历的一切,很难想象他的年龄居然还不到三十。 当抚摸到心口时,她感受到的是一阵阵平稳的心跳,有些让人担心的是,这心跳弱的有些吓人,就像一盏油灯,随时可能会熄灭。 在外面时,李若墨感受到的苍龙,是一个坚强又铁石心肠的人,他就像一个无情的机器,而眼前的苍龙,给她的感觉,却是如此脆弱,无时无刻不透着一股让人想要将他揽在怀里的冲动,或者紧紧依靠在他身旁的怜惜。 “呼”长长的深呼吸,李若墨才拿起准备好的银针,扎在了苍龙的各个穴位上,她知道现在任何的刺激,对他的身体都是致命的,尤其是热度的刺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通过银针扎在他的各个穴位中,激发他体内的自我调节系统。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迅速恢复,此时的苍龙有点像是处于冬眠状态中的冷血动物,具备了可怕的攻击性,却又脆弱的随时都可能会死去。 随着银针的密布在苍龙的各个穴位中,李若墨又拿出精心熬起的草药,用银针的针尖点了一点,不多不少,随后开始再次换下已经扎入的银针。 当这一轮银针扎入其中之后,药物浸入他的体内,可以帮他恢复一些热量,但李若墨却不敢用太多的药物,甚至不敢喂他服下,深怕力度掌控的不对,而把他弄死。 在治疗中,李若墨就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以往的强势,更多的是柔情似水,每一次皱眉,每一次下针,都透着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优雅姿态。 “怎么会这样!”李若墨再次握住苍龙的左手脉搏,发现苍龙的体温虽然恢复了,却恢复的极为缓慢,似乎他体内有一种东西,在抗拒药物的调节与激发,连各大穴位的刺激也不是很管用。 “真是个怪人!”李若墨左右踱步起来,她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为苍龙恢复体温,如果将暖气开大,这种外部的刺激,很可能将他的身体温度强行提升上来,但是自我调节系统,如果不能恢复,这种温度的上身将是致命的。 用中医的理念,现在的苍龙阴阳极度的失衡,而维持人体阴阳调节的系统,已经在苍龙的体内,不起作用了。 连穴位加上药物的刺激,都没有任何用处。 “怎么办!”李若墨处理过很多棘手的问题,都没有让她如此焦虑过,当她意识到自己的焦虑不安时,李若墨脸色突然绯红,目光正好触及的是苍龙下身那话儿。 虽然在如此极度的体内温度下,那话儿居然也没有产生热胀冷缩的自然反应,而是处于常态的保持着原有的状态,但任何一个女孩子看到这样的情况,恐怕都会羞涩而惊讶。 “冷静!”李若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本来身为医生,对病人的任何状态,性别之差都不能有任何的心理变化,否则会影响自己的治疗与判断。 本来平静的李若墨却因为自己的焦虑,加上目光所触及的东西所不安,这种情况是很少有的。 “我怎么会因为他产生焦虑!”李若墨有些不可思议,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居然还放在苍龙赤.裸的身上,下意识的就收了回来,脸便更红了,“他身上有关键性的情报,如果失去他,整个破冰船行动的线索就彻底断了,一定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焦虑,一定是。” 李若墨安抚着自己的心,好一会才平静了下来,但她却忘了,自己以前处理的问题,有的比眼前的问题严重的多,甚至是迫在眉睫,却也没让她焦虑过。 只是平静下来的李若墨,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去治疗眼前这个男人的症状,一段时间的徘徊之后,她的脑海里突然想出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一出现,她顿时看着苍龙,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他的下身,脸色不由一阵绯红。 “阴阳调和!”李若墨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为了破冰船行动,看来.....看来......” 李若墨将苍龙身上银针缓缓的拔了下来,看着这具充满伤痕的身躯,她一咬牙,将外衣脱下,整个身体缠上了苍龙赤.裸的身子,随着隔着一层衣物,但李若墨还是感觉到了苍龙身上的那种冰冷。 不由自主的她的手紧紧的抱住了苍龙,将被子盖上,头紧紧的埋在了她的怀里,不知为何,此刻李若墨感觉心里的不安羞涩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平静与安定...... 恢复意识时,苍龙感觉浑身燥热,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熟悉而平静,平稳的呼吸散发出的热气,吹拂在他的胸口,让他浑身一阵躁动,还没意识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觉在睡梦中下意识的生理反应让他那话儿不知道屹立了多久,更觉有些痛痛的。 看着眼前的女人,感觉那平静的呼吸,以及美的让人窒息的脸庞,苍龙不由自主的拨弄了一下她脸上有些散乱秀发。 这种情况让苍龙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她还有这样一面吗?” 想到李若墨那种高高在上的强势,苍龙不由心底有些不信,这样的一个女人,本不应该与他有任何交集,而此刻却躺在了她怀中,他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他没想过有这样的治疗方式,甚至他考虑过这难道是她主动的投怀送抱?想用美人计从他身上获取情报? 无数的想法充斥着她的脑海,但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在看到这女人恬静的睡姿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躺着姿势让他感觉浑身有些燥热,仪器显示现在的室内温度是28度,似乎是自我调节,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确定这是医务室无疑,很显然在自己昏倒的那一刻,接受了治疗,而主治医生很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处于什么状况,当时的那种情况下,他只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阵子,就能恢复过来,这个恢复的过程,或许是一天,或许又是两天。 只是他看了看手表,现在还是在夜里,而且只过去了两个小时而已,他限制了体内的自我温度调节系统,一般人是根本无法恢复的,但这个限制是有时间的,用不了多久体内的温度调节系统就会自我开启。 这有点像武侠电视剧里的点穴,到了时间自然会解开穴道,并且恢复过来,这也是他所受过的训练里,最残忍的一项,处于那种状态,心都是麻木的,除了在那种状态下,潜意识进行的自我催眠之外,所有情感都会因为冰冷而消失。 那种情况就像是把自己锁入了漆黑的冰窖,独自感受着刺骨的寒意..... 动了动身子,苍龙压制住潜意识的**,想要将李若墨从自己身边推开,却发现李若墨的双手死死的抱住自己,而她已经睡着了,回想起回来时他们的对话,以及当时李若墨的状态,很显然她也很久没有睡觉了,而现在则是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很难吵醒她。 一时间苍龙对这个女人生出了几分怜惜,不忍强行挣开她的手,而打搅了她的好梦,时间在静静的等待中过去,对于苍龙来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他不可能也不会对李若墨做出什么非份的事情,因为她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想到他们对话,苍龙不由咀嚼着其中的一段:“使命感,荣誉,加入我们!” 他确实没有感受到过这些,他的生命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为了命令而杀人,为了悬赏而杀人,他没有感受过任何杀人所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多的是体味死亡所带来的痛楚,以及不断的自我催眠和精神理疗。 “这真的不是牢笼吗?”他自言自语着,又想到了来中国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想到了那句话,“要为别人活着才能感受到爱,但要为别人活着之前,首先要为自己活着!” 来中国之前,他一直在寻找这段话的答案,什么才是为自己活着,现在答案有些清晰,似乎到了他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第114章,燃烧的青春(1) 苍龙小心的挣开了李若墨,随后又穿上的原来的衣服,感觉饥肠辘辘,于是医护兵带他去吃了东西,才回到了总部军营里。 思索了很久,他也没有选择是否真的与李若墨合作,最后决定一切等找到了他的父母在说,而现在他还得去安排学生的事情。 七天的时间,学生们身上的气质完全变了,但他们依旧兴奋的问东问西,苍龙只告诉他们,那是一个意外,在学生们眼里,他是一个老师,不是一个杀手,也不是一个特种兵,他只想把这种形象在学生们脑海里保持下去。 至于击毙蓝军司令员,对苍龙来说也没有多少兴奋,更没有必要告诉他的学生们,因为这是他和李若墨之间的事。 本以为七日的国庆假期完了,他们就得回学校了,但是在第二天,苍龙却并没有带他们回学校,来军营只是增长学生们的见识,让他们形成一种自我意识,学会客观的去观察一件事,而不是主观的去认定一件事。 江南省军区通报了关于红军狙击手击毙蓝军司令员的事实,荣立二等功,只是领这个功的,没有人知道是谁,当然也不可能是苍龙,因为他不是军人。 左司令员没有见苍龙,到是左羽的父亲和苍龙交代了不少事情,并且安排他们离开军营,至于学校那边,就得苍龙自己处理,反正他这个家长,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他也没有在见到李若墨,似乎她已经离开了军区,苍龙也不奇怪,干她们这一行的,不可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以苍龙对李若墨的了解,她肯定还会通过其他途径去了解他来中国的目的。 只是苍龙并不在意,因为他来中国确实是寻找自己的父母,无论李若墨怎么打探,都不会有任何结果。 而且苍龙的行事原则也很简单,那就是先做好眼前事,至于搞不懂的,那就顺其自然,时间总是会给人一个结果。 对于学生们来说,苍龙不带他们回去,还要带他们翘课,让他们兴奋又质疑的。 当他们再次来到那晚上军车的地方,苍龙又给了他们所有人一个选择:“身为你们的班主任,我决定单方面的给你们一个选择是否翘课的机会,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一起翘课,这七天里,我带你们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 这段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似的,响彻在九班学生们的脑海里,甚至他们几乎无法相信,这是从他们班主任口中说出来的。 高三了,每个家长都眼巴巴的盼着学生们考出一个好成绩,上好大学,老师们更是恨不得把课本里所有的知识都塞到他们脑子里,放假对于学生们来说都是奢侈的,而这个班主任居然想带着他们翘课七天。 “你不会发烧了吧?”王娇一脸惊讶的看着苍龙。 他们觉得苍老师今天与往常似乎不一样,但哪里不一样,他们又无法理解,至少以前苍老师不会这么放纵他们,让他们去翘课,至少还会让他们教他们用心读书,而这次转变的太快了,直接带他们去翘课。 值得注意的是“带”他们,而不是放纵他们去翘课,这里面的意思,他们自然也懂,也就是说学校和家长都会急疯了,到时候回去班主任要承担所有的责任,很可能要被免职。 “我没听错吧?”唐龙有些兴奋。 “我没发烧,你们也没听错,用你们的话说,我就是带你们去翘课,但用我自己的话说,我是带你们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苍龙微笑道。 “我们该做的事情?”学生们都露出了不解之色。 “难道你们的青春,就是呆在学校死读书?不,你们的青春不应该呆在学校里死读书,你们都有理想,都想去实现你们的理想,读书不就是为了这个?但我觉得你们偏离你们的理想太远了,所以我决定给你们上一课,这一课就叫做燃烧的青春,去军营的那段时间,不过是前奏,后面这一段才是最精彩的部分,愿意翘课的举手,不愿意翘课的我不强求,可以回学校,缺了我这个班主任,你们还有一个副班主任,缺了我这个历史老师,学校还会找另外一个历史老师来教你们,但我肯定的告诉你们,这一课是你们无法在课堂上学到的,因为这只属于你们自己。”苍龙扫视着整个九班。 他们当中有兴奋的,有不可思议的,更有犹豫不决的。 “苍老师,你知道你这么做要承担多大的责任吗?”云飞扬突然走出来,语气有些气恼。 “我很欣慰你能用责任这个词,但身为你们的班主任,我的责任更大,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学生,就此把青春年华都放在学校里,所以,我必须给你们上这一课,或许你们觉得这是去翘课,但我把它叫做“燃烧的青春”,这是一杯烈酒,可以让人醉的不省人事,也能让人感受炙热。”苍龙语气平静。 可字字句句中,却都透着不平静,透着躁动,大多数学生都无法抵御这种诱惑,但他们也担心回去之后会怎样,苍老师又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罚。 “我不同意,即使你说的在有诱惑,但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个道理苍老师你难道不明白?我建议我们全部都回学校,苍老师的想法是在毁我们!”其中一个女生站出来冷冷的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感受到了她目光里透着对苍老师的敌意,虽然他们和苍龙接触只有一个月,但大多数人对苍龙的那种偏见已经消失了,甚至云飞扬还为苍龙考虑到了这件事的后果。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你连这杯酒都没喝,又怎么知道这是毁你们的酒呢?”苍龙微笑道,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学生的一句话而恼怒,至少她有一点很不错,就是能反驳他的建议,而不是一味的去听从这种意见。 “我们是学生,假期你带我们去军营体验,我们没有任何意见,但凡是都得有个度,超越了这个度,性质就不同了,该读书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去读书,因为我们是学生,我们必须去学习,只有读书才能改变我们的命运,而你身为我们的班主任,身为我们的老师,不教我们去如何用功读书,却带我们去翘课,这不是毁我们又是什么?你是特聘教师,又是法国籍,自然无法体会到我们的那种压力。”她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说的大多数学生又犹豫了起来。 甚至连王娇,叶秋几人也是如此,因为苍老师似乎一直想告诉他们,知识改变命运。 苍龙有些语塞,这个女生不是其他人,正是月考时头三名之一的安秋月,此时学生们都看着他,刚才心底的澎湃似乎被安秋月这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有些弯路我觉得你们没必要走,所以我才决定带你们去上这“燃烧青春”的一课,我说过了,如果你们想回学校的,我不强求,这个选择权都在你们的手里,但我想说的是,如果知识不用在你们该用的地方,能改变的不是命运,只是你这个人而已,更何况我从没有说过,不让你们去学习,甚至我很赞同你们去学习。”苍龙说完,再次看着九班的学生。 这次轮到安秋月哑口无言了,但她还是倔强道:“我回去!” “我相信苍老师不会毁我们。”王娇第一个赞同,并且示威似的看向了安秋月,与此同时,云飞扬也无奈的站了出来点头同意了。 随后就是左羽,魏东魁,叶秋,**安,唐龙,甚至连一向怯懦,成绩突出的易小川,都站了出来。 于是其他学生也紧跟着走了出来,他们也认为苍老师并不是在害他们,即使翘课,也只是七天而已,况且现在只是高三的第一个学期,即使拉下了一些课程,也可以日后补回来。 九班一共三十二人,最后只剩下安秋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所有人都看着她,但她依旧倔强的不肯松口,甚至他看向了和易小川冷冷道:“下个月,我的成绩一定会超越你!” 似乎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约定,而易小川却没有说话,但他已经变得不在是那么犹豫不决,在左司令员那里,他学到了很多东西,有时候必须坚持自己,但有时候也不能固执己见,他觉得苍老师绝对不会害他们,所以他坚信自己心底的想法。 苍龙也并没有强求安秋月一定要跟着他们去,但同样也没想要孤立她,或许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甚至还告诉安秋月,如果顶不住学校的压力,就告诉家长和学校他们的去向,随后才打电话,让叶梦龙派车过来送安秋月去学校。 而苍龙他们,则是上了另外几辆车,浩浩荡荡的朝目的地去了,第一天苍龙决定让经历了几天军营生活的学生们放松一下。 住处是叶梦龙安排的,这是在临县的一家酒店里,而这家酒店的幕后老板,就是叶梦龙........ 第115章,燃烧的青春(2) 李老师把这件事上报给副局长时,副局长有些惊讶,却没有多在意,直到国庆假期结束的第一天,副局长再次接到了李老师的电话,说九班的学生依旧还没有回来正式上课,副局长才重视了起来。 苍龙是教育部特聘教师,上次在东江酒店里,一巴掌把他抽晕过去,他现在还历历在目,只是这个特聘教师,教育局根本管不了,更别提他这个副局长了。 东宁市教育局能做的工作,只是将试点班的一些情况和特聘教师职权范围的所作所为报上去而已,身为副局长,兼任办公室主任的他,虽然职权很大,却只能管到本市的教育人事任命。 而且还只是小学到高中,东宁市东南大学,就不属于教育局的职权范围,直属省教育厅的管辖范围内。 教育部特聘的教师,连省教育厅也只有评估的职权,而没有解聘的职权,所以副局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更何况上次的那件事,也是他有错在先,一旦事迹败露,他这个副局长兼办公室主任乌纱帽都保不住,现任的市委书记,可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虽然他上面的人是市长,但这样的丑闻传出去,市长也保不住他。 他选择忍了,惹不起他还躲避不起么?本来李老师打电话过来,跟他说这件事时,他开始有些心动,但最后想到苍龙的头衔,加上又是假期,于是他又打消了主意,可这次却完全不一样,因为国庆假期已经过了,学生应该正式上课了。 “学校情况现在如何了?”副局长道。 “家长们早就急的上火了,昨晚上要不是孙校长出面,恐怕家长都得和老师们打起来。”电话另一头,李老师说道。 他和刘科长商议过,这件事报告到雷副局长这里一定要添油加醋,加上上次苍龙抽了雷副局长的事情,足以整垮苍龙了,李老师其实也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当初他和刘科长商议带王娇去东江酒店,其实也没想过会惹出这么多事来。 李老师不过是为了在一中将来的人事任命上,获得一点好处,而在人事任命权上,这位副局长绝对能说得上话,所以才这样干的,事迹败露之后,他也担心苍龙会将事情说出来,所以只能一门心思的上了贼船,要将苍龙整垮。 但李老师想不到的是,刚开始打电话雷副局长,居然没有得到对方的任何关注信息,李老师有些奇怪,和刘科长又是一番商议,加上今天九班还没有回来,于是他们知道机会来了,再次打电话给雷副局长。 “孙校长?”雷副局长一阵疑惑,一中只有两个校长,一个是孙校长,还有一个是阎副校长,当然在一中被称为阎主任。 “对,是孙校长!” “这件事他也有参与?”雷副局长警惕了起来,如果孙校长参与到这件事里,那他就得掂量掂量了,东宁市的实权人物里,可有很多是他的门生,要是得罪了孙校长,那就是捅了马蜂窝了,因为他们局长也是孙校长的门生。 东宁市的经济建设有如此成果,虽然不能说是因为孙校长的学生,但也是有影响的,很多东宁市的大老板,都是孙校长的门生,而这位校长更是两袖清风,几乎没有什么能掣肘他的,而且他早就到退休的年龄。 但是前任市委却决定依旧由他来担任一中校长,直到他自己愿意退休为止,这在东宁市是绝对的特例,大家都知道孙校长的为人,加上他在大家心目中是一个好老师,一中又不是什么要害部门,谁又会去抵制这个任命呢?反而是孙校长自己几次请辞。 但是上任市委常委与这一任市委常委都没有同意,两任市委书记,都曾亲自到访他家,这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校长去一个少一个。 东宁市本地人,都很重视这种观念,在其他地方可以苛刻,但在教育方面,是绝对不吝啬的,无论有多大的阻力,他们都愿意支持教育,本地意识也极强,这些都归功于孙校长当年的所作所为。 自从那一届重点班的人考上大学毕业后,都自愿归乡建设之后,一中毕业的学生,大多数都延续了这个传统,所以很多名牌大学的学生,都回到了一中,支持着他们的家乡建设,直到现在也是如此。 这也是为何东宁市借助改革开发的春风,发展的如此迅速的重要原因,无论是哪一届市委市政府,都希望这种风格能发扬下去,这样东宁市的经济大势才能保持下去。 雷副局长当然不愿意得罪孙校长,他让一中的毕业生形成了一种独有传统,本地意识。 虽然官方并不认同这种本地意识,但大多数东宁人在私下里都认同的。 李老师思索了一下,怕雷副局长心有忌惮,于是改口说:“孙校长只是为苍老师擦屁股,现在他也急的冒火,今天他已经将九班的家长都召集起来,是为了安抚他们。” “安抚他们?” “对,九班的情况你也清楚,其中有几个有权有势的家长,现在正在闹呢,连校长都有些镇不住了。” 电话突然沉默了,雷局长思索了一阵子随后说道:“你注意情况,可以联络一些还没到的家长,最好能让他们闹大点。” 听到这句话,李老师突然放心了下来,应承了一声挂了电话,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好一会却为难了起来:“还有谁的家长没来呢?有权有势的家长,似乎都已经到了,但闹的还不够大啊。” 李老师看向九班,哪里是家长们聚集的地方,却并没有传来吵闹的声音,反而非常安静,很显然校长正在和家长们说些什么。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李老师有些着急,随后又打电话给刘科长,把情况一说,那边的刘科长也沉默了,因为他还想着扳倒校长呢。 “你先注意九班的情况,家长的电话我来打,肯定还有一些偏远地区的家长没来,而且一些普通家庭的家长,肯定也因为没时间所以没有赶来,所以我们得催促他们一下,那些有权有势的有校长在,根本没办法说什么,能把事情闹大的,只有那些普通家庭的家长。”刘科长突然说道。 但李老师突然奇怪了,问:“为什么,那些普通家庭的家长有什么能耐?” “你笨啊,这些普通家庭的家长,各个都把他们的孩子当作改变自己家庭命运的未来,你能想象他们的班主任带着他们的孩子七天假期不回来也就算了,正值高三即将面临高考,又有什么地方比学校更让他们放心的,而现在一个班主任带着他们还没回来,你想他们会着急成什么样子,只要告诉他们你们的孩子跟不上课程了,他们立马就会赶来你信不信?”刘科长分析道。 “信!”李老师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这些家长是不讲道理的,甚至不会管校长到底有多少门生!” “赶紧去看着九班的动静,对了,左羽的父亲有没有来?他父亲可是军队里的人,校长可管不着他。”刘科长突然又问道。 “好像没有来,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李老师突然又是一喜,这件事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九成机会。 挂断电话后,两人如火如荼的忙碌着去煽动家长们到来了,而此时在教室里,家长们正坐在一起,各个都有些焦急,第八天了他们的孩子还是没有回来。 而老校长坐在讲台上,神情严肃,什么话也没说,这让很多家长都像是回到了他们的学生时代,感觉老校长依旧是那么威严。 好一会,魏东魁的父亲终于忍不住道:“老师,你确定他们今天一定能回来?” “不确定!”孙校长摇了摇头。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下面一阵哗然,家长们顿时都着急了起来。 “假期不回来,学校搞活动,那也就算了,可是这都正式上课,这个班主任还没带他们回来,怎么能跟得上课程呢?要知道下个学期就要高考了啊。”一些家长急的上了火,语气里有些埋怨,却也不敢对校长大声说什么。 “哎,老师,这到底是什么活动啊?”魏父也有些苦涩,虽然他家有钱,日后可以保送魏东魁去留学,但基础的文化课程却不能拉下,他可是想着让魏东魁日后去哈佛念mba的,没有相应的分数,他就是有钱也不一定进哈佛。 所有人都看着校长,似乎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看到如此,校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才道:“老实和你们说吧,这次并不是什么学校组织的活动,而是苍老师一人组织的活动,没有得到我们校方的批准,而且他们是偷偷的溜走的,到现在学校也没有他们的任何下落。” “轰”整个九班的都炸开了似的,家长们各个都脸色大变,连魏父也是如此,没有得到学校批准的活动,而且现在都下落不明,这才是他们担心的地方,他们的孩子如果出了什么危险怎么办?如果一时半会赶不回来拉下了课程怎么办? 如果这个苍老师对他们不利又怎么办?各种想法出现在了家长们的脑海里,一个个都开始焦虑不安起来...... 第116章,燃烧的青春(3) 安秋月刚回到学校,就被叫到了教导处,阎主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要她说出国庆这七天九班到底去了哪里,又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回来。 面对这一堆问题,安秋月甚至来不及去思考,但她却认定了一点,不能说出九班接下来的去向,虽然苍老师在她离开之前,就已经和她说过,只要她愿意,可以说出他们的去向,但安秋月心底就和倔强的反对苍龙带他们出去上那个什么“燃烧的青春”这一课一样,没有回答阎主任任何问题。 阎主任也很无奈,副班主任孙丽萍第一时间赶到,也劝说了好一阵子,但安秋月咬着牙不松口。 无奈之下,孙丽萍只能先安排安秋月去八班上课,毕竟九班只有她一个人,根本没法按照正常秩序去上课,苍龙的行为打乱了学校的正常秩序。 松了一口气的安秋月回到八班的教室,本以为这件事情已经与她无关了,最后却没想到在进入八班之前,给一群急上火的家长给堵住了。 “安同学,你就体量一下我们做父母的心思,说一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一群父母好心的劝说,挡住了她去八班的路。 “这可怎么办是好啊,孩子不回来上学,眼看就要高考了,拉下了课程,这可是要复读的,我们家可不是很有钱,家里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就是期盼着我们家孩子能够考上一个好大学啊。”这是易小川的父亲,看着一身蓝色的工衣,就知道刚从厂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除了她和左羽的家长之外,几乎都来齐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焦急的模样,安秋月本来在这次国庆假期对苍老师生出的一点好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这是要闹哪样?不但把学生们带去翘课,耽误了学习,还把人家长的工作都耽误了。 理智告诉她,一定要说出来,但就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传来:“你这死丫头,国庆假期说让你去我那里带你弟弟,你死到哪去了?” 家长们都被这一声尖锐的声音给吓住了,所有人都同时看向这个背后的女人,又看向安秋月,本来看到安秋月想说的,但这一句话让安秋月闭上了嘴,甚至他们从安秋月的眼中看到了恨意。 “你是谁?”魏父一脸寒霜,透着一股威严。 “我是她妈,我是谁?这死孩子除了给我们找事,还会什么?”妇人憎恶的看着安秋月,似乎极为讨厌这个女儿。 旁边的孙丽萍几乎不敢相信,这居然是安秋月的母亲,来一中之前,她了解过九班的一些情况,而安秋月的成绩一直在一中是拔尖的,而且带她填的父母一栏是空白的,上面只有她爷爷的名字。 当时孙丽萍还以为安秋月的双亲已经离世,颇为感慨,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母亲,实在让她难以置信,按理说安秋月的成绩很好,她的父母对她应该是视为掌上明珠才对。 “你不配做我的母亲!我恨你们。”沉默了很久,安秋月突然怒瞪着这个妇人,让旁观的人都呆若木鸡,这哪里是母女,简直就是一对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 “啪”妇人上来就是响亮的一耳光,连一旁的孙丽萍都没反应过来,妇人指着安秋月的鼻子道:“真是白生了你这个赔钱货了,你以为你不认我这个母亲,我就乐意认你这个女儿?早知道老娘我生你出来时,就该把你掐死。” 家长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安秋月没有哭,却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目光透着想要杀了她的冲动,冷冷的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推开妇人就跑了。 “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别来我家像乞丐一样要钱,我们没钱给你。”妇人看着安秋月离开,一点也不担心,反而追了几步,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都看着她,妇人扫视了他们一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教训孩子?还有你们这些老师怎么就这么没用呢?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老师怎么当的?以后她的事情别打电话来烦我们,就是被车撞死了,也别找我们,去找她爷爷去。” 最后这句话,她是对着孙丽萍说的,家长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着妇人大摇大摆的离开,都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样的家长,居然能对自己的孩子骂出这么残忍的话来?虽然他们有时候恨孩子不争气时,也会骂一些狠话,却也是心疼,但这个母亲,简直就和仇人见面似的,恨不得真的要掐死安秋月。 孙丽萍有一种追上妇人,扇她两耳关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她已经不是学生,而是老师了,她不能这么做,于是她安抚家长们道:“在等等,安同学回来了,其他同学可能也快回来了,大家稍安勿躁。” 经历了这么一出,家长们各个都平静的点了点头,而孙丽萍则朝安秋月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有一句话叫做可怜天下父母心,但孙丽萍觉得,这句话用在安秋月的父母身上,完全不妥。 看着躲在天台上抽泣的安秋月,孙丽萍心理不由一痛,对苍龙不负责任的行为,也恨到了极致,如果不是他,或许安秋月就不会经历今天这么一遭了,但她似乎也体会到了做老师与做学生的不同,学生们可以不计后果的去闹,他们闹完之后还有后悔的机会,可是老师却不能这样,因为老师没有后悔的机会。 “你....”话到嘴边,孙丽萍又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何,她觉得现在安慰似乎很不合适,于是走过去拍了拍安秋月的肩膀,但她却发现,安秋月只是在抽泣,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尤其是感觉到她来后,安秋月又收起了所有懦弱的情绪,但她脸上的那五个手指印,却还通红通红的。 “我马上去上课!”安秋月看了孙丽萍一眼,目光里透出的倔强似乎是在告诉孙丽萍她不要任何人的可怜。 安秋月离开天台后,孙丽萍却有些呆住了,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成绩那么好的安秋月,居然会被一中安排到九班来了,比起安秋月现在的经历,似乎她小时候的经历简直不值一提。 回到八班的安秋月已经没有心思去上课了,无论是老师还是家长对她的问询,她都只字不言。 但是家长们却锲而不舍,几乎每一次下课,都把她围了起来,甚至开出了各种条件,却没有人威胁她,因为刚才的那一幕,让每一位家长都有些心疼这个小姑娘,如果不是为了他们的孩子,或许也不会有些强迫性的来问她了。 只是一天都没有任何结果,无论家长如何软磨硬泡,换来的只是安秋月那一双冰冷而没有感情的目光,最后他们终于放弃了。 到晚上束手无策的家长们终于忍不住了,连市教育局的局长都来了,因为他是云飞扬的父亲。 “报警吧,以拐带学生出走为由报警!”云局长面对着在场的家长道,身为教育局长又是当事人的他,有权处理这件极为恶劣的事件,因为他们的孩子现在还生死未卜,苍龙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一个教师的权限范围,严重点可以说是在拐带人口,因为他没有通知学校,也没有联系他们。 家长们纷纷同意了下来,不过这件事云局长也并不打算闹大,所以暂且被压制了下来,没有和市领导报告。 老王和温雯再次来到一中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当得知九班还没有归来时,两人都严肃了起来,这次警方是没有理由进行推脱了,没有多说,最后老王只能把这件事报告给所长,并且调查辖区所有监控,派出所有警力去找这群孩子。 并且联系了其他邻近的几个下去,一同寻找他们的下落,警方的介入,让家长们安心了不少,似乎觉得终于可以喘口气了,阎主任安排家长们一个离去,一旦有消息就通知他们。 “这个该死的苍龙,这个混蛋!”教导处,刚送走最后一位家长的孙丽萍眼圈红红的骂道,这个副班主任国庆的时候,可没睡好觉。 阎主任也一脸凝重,本来对苍龙还有些好感,但这一刻完全破灭了,苍龙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几乎无法容忍。 “我们现在要考虑如果明天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们该怎么办?”阎主任有些心力交瘁,从教这么多年他没遇到过这么胆大包天敢带着学生们一起翘课的老师。 “能怎么办,他在不回来,这件事肯定会闹大的,别说这是试点班,就是不是试点班,也足以造成轰动了,教育界里哪个老师会带着学生们集体出走的?”孙丽萍说的更严重,因为她觉得这不是翘课,而是有预谋的集体出走,“简直是荒唐,实在荒唐!” 看到孙丽萍如此气愤,阎主任到是冷静了下来:“我们能撑一时是一时吧,当初我就不赞成这个试点班的,早知道有今天,可能我会坚决反对这个试点班在一中开展,闹大了一中可能都会被毁了。” 可是,到了第九天,苍龙他们依旧杳无音信,辖区的民警都动员了,却没有任何线索,家长们在也忍不住了,一个个在学校里大吵大闹,整个一中都有些鸡犬不宁,而云局长也无奈的将这件事报告给了市领导。 市领导很重视这件学生集体出走事件,甚至还有老师在幕后策划,于是调动了全市的警力开始寻找九班的下落。 也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报给了记者,到第十天时,整个东宁市都沸腾了,东宁日报的头条就是,教育改革的试点班学生,集体失踪,夸大其词一点的更是说苍龙这个特聘教师拐带九班集体出逃...... 列表 第117章,燃烧的青春(4) >集体出走事件,如人所料的震动了整个东宁,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有钱的没钱的,似乎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大多数人都这种班主任带着集体出走的事情,持坚决反对意见,甚至上升到道德拷问的高度,有的人说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老师,有的人说这是在误人子弟,也有人说这不是在育人,而是在毁人。 东宁市的媒体几乎齐聚在一中,想得到进一步的消息,甚至连省里的媒体也被惊动了,随着假期过去,已经三天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省教育厅也被惊动了,严令东宁市委市政府全力查找学生们的下落,给学生的父母一个交代。 不过,这到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对此时持反对意见,有些人到是很佩服这位特聘教师的勇气,带着学生们出走,这是多么刺激多大大胆的一件事,说白了似乎这位特聘教师并不是带着他们出走,而是挑战权威,挑战规则。 甚至有的人还有些悻悻然的觉得如果自己的青春,遭遇到这样一件事,这样一位老师,或许他们也会选择集体出走而不是留在学校里,因为这太刺激了,更何况有人给他们撑腰,最后责任肯定是那位试点班主任的。 谁都清楚这件事的后果,可谁也想不明白,这位试点班主任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只是单单的想要挑战规则? 媒体得到不到任何消息,警方也没有下落,九班就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市公安局已经把这件事定性为了严重的人口拐带事件,相关责任人一旦被逮捕,将要会严惩不待,公安局甚至发了通告,全市凡是见到这些学生和老师并提供线索者,奖励十万元。 在奖励面前,人民的力量是巨大的,就在奖励消息发布的第四日下午,市公安局接到举报,发现了试点班主任的下落,于是一场抓捕行动就这样激烈的展开了,在第五日凌晨,市公安局向媒体透漏了案情,涉嫌拐带九班集体出逃的特聘教师已经被抓获,案情正在审讯当中。 刚得到这个消息,最惊讶的莫过于温雯,因为她很清楚苍龙的身手,所以还以为是公安局放出的烟幕弹。 但在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看到苍龙双手带着手铐的模样,温雯才确定了下来,但这家伙依旧是一脸惬意的笑容,钱队长告诉她,说班主任是抓住了,而且也交代了他带学生集体出走的事情,可是学生们却一个个都还下落未明。 温雯问钱队长到底是在哪里抓到的?钱队长笑了笑,指了指东边,温雯似乎有些明白了的,东边最出名的地方就是雪龙山了,说:“这家伙不会是带着学生们去雪龙山上野营了吧?” “野营?”钱队长摇了摇头,“我们是在雪龙山梦龙峰的别墅上抓到他的,当时他正在和东宁市的大企业家叶梦龙喝茶呢。” “叶梦龙?”温雯奇怪道,“他有没有反抗,或者是拒捕?” “拒捕?”钱队长摇了摇头,“我们包围了别墅,里面除了她那位叶总经理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而事实上爆料的人,就是叶总经理本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整哪一出,反正他是主动戴上手铐的。” “哦!”温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心说如果苍龙反抗的话,直觉告诉她,就是武警部队上去,估计也根本抓不住苍龙这根滑溜的泥鳅,“我能见见他,问他点什么吗?或许会对案情有利?” 钱队长一愣,想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加上温雯和苍龙似乎有什么关系,于是道:“去吧,能探出点什么最好,现在媒体正在关注这件事,压都压不住,尽快解决是最好的。” 于是温雯在审讯室里,见到了苍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问道:“你还好吧?” 但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太多余了,苍龙此时坐在审讯室,前面摆着茶,翘着二郎腿,那姿势惬意至极,丝毫也不觉得自己大难临头。 “帮个忙,喂我口茶喝,这帮警察太不地道了,摆一杯茶在我面前,却把我的手拷着,存心是想让我用脚喝呢。”苍龙却有些抱怨。 这到让温雯一惊,却没想到苍龙居然还会抱怨,于是一拍桌子严厉道:“老实点,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的问题有多严重吗。” 可立刻她嘴边又细语道:“混蛋,你大难临头了,赶紧把学生们都弄回来,还有一些机会,加上你是特聘教师,最多把你驱逐出境,没办法关押你,在闹大可就严重了。” “在严重你也得先给我喝口茶,我渴着呢,办好眼前这件事成吗?”苍龙看着她,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温雯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拿起茶站起来喂他喝,嘴里却小声道:“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就这手铐能铐得住你?在假期里玩点出格的也就算了,但现在可要上课了,你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现在家长们都已经急上火了,一个个都在公安局里,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的样子呢。” “噗”苍龙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弄了温雯一身,看温雯面若寒霜,于是他赶紧道,“嘿嘿,不好意思啊温警官!” “你王八蛋!”看到苍龙那一脸惬意的笑容,加上一身的茶叶,温雯就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的那种,可是想了半天又觉得不妥,指不定在这审讯室里又上演上次那么一出,到时候她的脸就丢大了,她知道这个可恶的家伙,一定有办法脱开手铐,所以理智的没有和苍龙计较。 骂完后温雯瞪了他一眼,知道苍龙不会说出学生们的下落,于是给了他一个自己保重的眼神,转身离开了,可她刚走到门口,只听到苍龙的声音传来:“国庆七天,在延长个七八天吧,到时候他们就会自己回来的,别担心!” 这句话苍龙没有小声说,似乎也是想告诉正在观看监控室情况的钱队长他们。 温雯转身,首先对苍龙露出了一个温情的笑容,随后又是一脸恨不得拍死他的表情,摔门就离开了。 监控室里,钱队长摇了摇头,在抓获苍龙之前,他们想尽了办法,用了各种侦查手段,都没从苍龙口里套到哪怕一句话,就是局子里最厉害的心理学毕业的刑讯专家,都拿苍龙束手无策,而现在苍龙明确表态,虽然这似乎有些玩笑,但钱队长却从苍龙的话里听出了意思,也即使不到时间,你们不可能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第二个来看苍龙的是虞雪,绾绾几天没见到哥哥了,看到他手中带着手铐,眼中顿时几雾水朦胧,带着哭腔道:“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警察叔叔会抓你啊。” “放心吧,哥哥没事的。”苍龙不知何时,手居然挣脱了手铐,疼爱的把绾绾抱了过来。 一旁的警察目瞪口呆,正想说什么,审讯室里却传来钱队长的声音:“由他去!” 闻言,苍龙对着监控的位置,露出了感激的眼神,绾绾在他怀里哭着道:“绾绾还以为哥哥不要我了” “傻丫头,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还答应要给你找到父母呢,在此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到是绾绾到时候找到了爸爸妈妈会不会不要哥哥了呢?”苍龙一脸疼爱的微笑。 “不会,绾绾不会不要哥哥的,肯定不会!”绾绾突然挣开苍龙,擦了擦红红的眼圈,语气很坚定的说道,那样子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看着这一大一小在审讯室里,还能闹的这么欢,虞雪摇了摇头,好一会才说:“你考虑过后果吗?” “一直在考虑。”苍龙漫不经心的梳理这绾绾的头发道。 “那就好,这件事可大可小,你自己注意分寸,别闹的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虞雪严肃道,她虽然不知道苍龙到底想做什么,但她却相信苍龙不会去害九班的学生。 一番交流之后,虞雪带着绾绾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绾绾还怕苍龙一个人在这里孤单,想要留下来陪苍龙,虞雪好说歹说在把绾绾给劝走了。 第三个来看苍龙的,不是校长,也不是阎主任,而是孙丽萍这个副班主任,一到审讯室里,孙丽萍就破口大骂,至于内容,可以直接省略半个小时。 整个交谈完全是在孙丽萍一个人的谩骂和发泄,而苍龙则是漫不经心的品着茶,完全当她是空气,最后孙丽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也没让苍龙开口说一句话,觉得苍龙油盐不进的孙丽萍,悻悻然的离开了。 而事实上,苍龙在想着叶梦龙那边,万一被警方查出了学生的下落,他的计划就泡汤了,这次的计划,完全实施,是由叶梦龙来安排的。 “这个女人应该会滴水不漏吧。”苍龙突然想到了当时她和叶梦龙在雪龙山别墅喝茶聊天的事。 两人就那么平平静静啥事也没干的讨论了人生,现在苍龙心里想着都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不干点什么呢? 第118章,燃烧的青春(5) 她的打扮依旧性感火辣,光洁华贵的长袍批在身上,却薄如蝉翼的勾勒出那成熟的丰韵的身姿,透着一股让人口干舌燥的诱惑,美艳又不失精致的脸庞,以及那红的发出晶莹光彩的嘴唇,时刻在吸引着人的注意力,让人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狠狠的亲上一口。 她就像一条美人蛇,充满了毒性,却又让人奋不顾身,那种诱惑力,让人想到了诗中的那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尤其是寂静的夜里,又是这无人的山上,美的不像是真实的存在。 “你的想法真是别出一格,只是这样需要承担的责任太重了,重的足以让你喘不过气来。”叶梦龙拿起茶杯,晶莹的红唇,碰触在杯上,轻轻抿了一口,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充满了令人无法抵抗的诱惑力,却又不失贵气。 每个见到叶梦龙的男人,似乎都有想干点什么的冲动,即使苍龙也不例外,在雪龙山上的别墅里,叶梦龙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并打电话报警。 佣人已经被她遣走,整个别墅里,空荡荡的就剩下他们两个活物,湿润的空气,似乎都预示着要让他们干点什么。 但无论是叶梦龙,还是苍龙都克制住了内心的冲动,这种冲动直到叶梦龙再次坐到苍龙身边,越演越烈,只是这次叶梦龙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紧紧的贴着苍龙,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让他们去说好了,我只管做我的。”定了定神,苍龙语气坚定,那诱人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吸进去又怕情迷意乱,不吸进去,身体又受不了。 他们谈论的是这几日里,东宁市所发生的种种,即使是在山上,叶梦龙也能知道她想知道的。 对于那些传言与背后所承载的压力,苍龙并不在乎,反而清晰细致的与叶梦龙在前些日子,把学生们都安排好了去处。 这次苍龙不会在陪在他们身边,因为他不会分身术,不过叶梦龙在每一个学生身边,都安排了可靠的人,等到七日之后,他们就会再次回到学校。 “你这是在把你的想法强加于人,你怎么就知道那些家长就一定需要你的警醒,或许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在现实面前,你能改变的东西太少了,尤其是人这种极为善变的生物,什么都追求新鲜感和刺激,失去了这些,人就会寻找另外一种新鲜感和刺激。”叶梦龙转过头,看向苍龙。 在同一时间,苍龙居然也转过头,两人面对面,他能清晰感受到叶梦龙鼻息里吐出的热气,四目而视,叶梦龙的眼中有些不安,而苍龙的眼神里则是镇定,虽然他想干点什么,但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谁都在强加给身边的人一些东西,你也不例外,只是这种东西,取决于人是否愿意接受,或者是被迫接受,亦或是激烈的抗拒最终走向死亡,这三种表现,又取决于一个人经历的多寡,性格的主观或客观,亦或是没有主见的听从,想对而言,家长强加给学生们的东西,让他们大多数人都处于被迫接受的状态,而我强加给他们的东西,他们却愿意接受,你不能说我是在蛊惑他们,只能说我让他们更舒服。”苍龙淡淡说道,一双深邃的眸子看着叶梦龙好不避让。 叶梦龙有些气馁的收回了目光,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语言中,她都自认不如苍龙,事实上在她愿意帮助苍龙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很舒服的接受的一些苍龙强加给她的一些东西。 “说的很好,强加给人的东西,也得看人是否舒服的在接受,就像一页白纸,如果工整的在上面书写东西,不会划破纸业,如果粗糙的在上面填上一些乱七八糟妄想堵住空白,只会糟蹋了这张白纸,而第三种可能,是强行在这张白纸上,打上一些看似工整,却乱七八糟的内容,让人不明所以,于是这张白纸就成了废纸。”叶梦龙认同了苍龙的想法。 苍龙却有些吃惊,因为叶梦龙居然没想要继续和他争论下去,这未免有些失去了叶梦龙的本色,只是苍龙觉得这反而是真实叶梦龙。 在舒服的接受着他的理念的同时,其实也是在反击苍龙,一个在别人眼里无懈可击的人,往往自己会因为这种无懈可击,而使自信变成自负,犯下不应该犯下的错误。 只是叶梦龙这一招,对苍龙并不管用:“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人一生下来就是一张白纸,取决于你在这张白纸上写什么,写一个好字,自然是工工整整,给人很舒服的感觉,写一个坏字,即使在工整,迟早会产生抵触,只在于他们的价值观形成的早晚。” “你是想让他们快速成长?中国可有则寓言,叫做揠苗助长,你不觉得你现在做的,很像寓言里的这人吗?”叶梦龙再次回首。 两人再次四目而视,只是这次叶梦龙眼里透着几分得意,而苍龙的严重依旧平静的不起波澜。 苍龙突然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让叶梦龙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不喜欢佛教,但我却喜欢佛教的一个“凤凰涅槃”的典故,典故里说凤凰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同样在火焰里得以浴火重生。”说道这里,苍龙看着眼前的女人,神情凝重。 “凤凰涅槃,是要经过无数的苦难,最终才得以浴火重生,人的成长也是如此,要经历很多磨难,才能真正的长大,形成独有的价值观,你还说你这样做不是揠苗助长?实在是自相矛盾。”叶梦龙看着苍龙,目光里的得意更胜一分。 苍龙似乎在等待着叶梦龙的反击似的,嘴角洋溢着不屑的笑容:“你看到的只是凤凰的涅槃重生,却没看到凤凰身上所背负的那种苦难,对比而言,我觉得家长们强加在学生们身上的那些一厢情愿的想法,正是这种苦难,让他们的孩子背负着这种本不属于他们的压力成长,于是造就的只是他们想要的玩偶,而不是一只真正**重生的凤凰,他们望子成龙,却忽略了孩子是否愿意成为这条家长眼中的龙。” “我喜欢这个典故的原因在于,我不喜欢这个典故里的凤凰,它背负这本不属于它的苦难,了尽了一生,即使浴火重生,最后凤凰还是凤凰,它即将要面临的依旧是背负这种苦难,轮回着这一切,而他们就是这一只凤凰,如果是你,你愿意做这一只凤凰吗?”苍龙反问道。 叶梦龙顿时有些语塞,她自然理解苍龙的那个“他们”指的是谁,背负着本不属于他们的压力,正像是典故里的这只凤凰,为了世人活尽了自己的一生,在**重生的那一刻,面对的依旧是重来一次的命运。 “我让他们翘课,上这燃烧青春的一课,是想让他们去追求他们喜欢的东西,而不至于活的那么压抑,人生中有些苦难是没必要去体会的,父母认为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于是理所当然的把他们的愿望强加孩子,让孩子去完成他们的愿望,孩子被迫接受,于是美好的愿望变成苦难,他们不就是那只凤凰吗?”苍龙反问。 此时她已经无话可说了,虽然苍龙用这个典故来比喻学生们,有些欠缺实际,可叶梦龙却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只凤凰的悲哀,或许在投入烈火中的那一声悲泣,才是它一生里,唯一为自己活着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让他们体会他们应该体会的苦难?可什么又是他们应该体会的苦难?”叶梦龙突然反问道。 “理想和天赋,简而言之就是他们喜欢的东西,他们最感兴趣的东西,在追求他们自己的理想中所遇到的苦难,才是他们应该体会的,因为他们在放飞自己,当到达他们所拥有的高度时,那才是真正的**重生,青春就是这样炙热而**重生的一刻,在人生里占据了很少的一段光阴,却影响了人一生的命运。”苍龙淡淡道。 “那在你而言,怎么才算是自己喜欢的东西?现在的社会诱惑太多,让人有些分不清什么是喜欢的,什么又是不喜欢的,你觉得你为他们选择的就真的对了吗?”叶梦龙反问道,两人相距只有几厘米,目光对视都不愿首先闪躲开来。 “不是我为他们选择的,而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说的很对,现在的诱惑确实太多了,他们确实还缺乏判断自己到底真正需要什么的能力,但你忘记了一点,人就是在不断的错误中,却选择最终的正确,这也是属于他们的错误,也是属于他们追求理想所必须经历的磨难,但走在正确的路上,我又何需担心他们选择错误的答案?” 顿了顿,苍龙又道,“你似乎忘记了一点,父母才是孩子最好的导师,尊重孩子的选择,并且给他们一个放飞自我的机会,在这个机会中适当的去引导,让他们不要在理想的道路上,走一些没必要走的歪路,这才是真正的为孩子好,而不是让他去做一只承载着父母愿望的凤凰,看似华丽的一生,背负的却都是苦楚。” 叶梦龙不说话了,目光甚至有些失神,在这一番对话中,叶梦龙感觉到的是这个男人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的那颗炙热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失神是因为苍龙的话让她很痛苦的接受了,对于她这种价值观已经确立的成人来说,或许只有这种痛苦的方式,才能让她又痛又快乐的接受。 这就像苍龙对家长们所做的一样,首先让他们痛,然后又让他们快乐。 对视良久的两人,目光里都似乎燃烧起了腾腾的烈火。 在这一刻忍不住想要干点什么,但两人都压抑这内心要爆发的情感,就这么静静的对视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直到他们在也忍不住想要干点什么的时候,几颗催泪瓦斯,丢了进来,于是什么也干不成了..... [记住网址?三六文学] 第119章,燃烧的青春(6) 两颗催泪瓦斯让苍龙两人都打消了原来的想法,警察的声音在别墅外响彻,没一会带着防毒面具的特警就把苍龙给带走了。 事实上特警们并没有费多大手脚,而是苍龙主动伸出双手,让他们铐走的,因为他们在这里谈论人生,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两个人心底都想干点什么,却偏偏没有干,于是只能借助对话,来消减心中那压抑的情感。 只是警察来的有些不是时候,或许他们在晚来十分钟,催泪瓦斯丢进来,两人估计已经是赤条条的两具.裸.体。 只是他们没有这种眼福欣赏到苍老师和叶梦龙的美妙大戏,就离开了雪龙山,而叶梦龙为了躲避这该死的催泪瓦斯,不得不带着防毒面具离开别墅,这里暂时是不能在住下去了,因为房子里并没有良好的排气系统。 她是举报人,加上她的背景,所以只是录了一个口供,并没有跟着特警回去,离开雪龙山的一路上,叶梦龙一直在想的不是她和苍龙谈论的那一番话,因为她对那一番话没有丝毫兴趣,她的青春又不能重来。 她想的是,为什么那些该死的警察会那么早来,为什么他们会丢两颗催泪瓦斯进来,为什么他们要破坏最后的气氛。 只是后悔,似乎来不及了,早知道她该主动一点才对。 回到东宁市,叶梦龙来到了公司里,连电话也没打一个,警察不会笨到不来调查她的行踪,不会傻到不监听她的电话,所以叶梦龙很自觉的该干嘛干嘛。 次日,叶梦龙一觉醒来,主要原因是因为一个电话,今天她是没心思去办公的,但是这个电话她必须得接。 “事情都还顺利?”叶梦龙问道。 “顺利,已经和买家都谈好了,我们的人都派过去了,只等着收货了,他们到是都很给叶总面子,这次的单,价格都压的很低。”牛经理的声音传来。 “好,我知道了,一切都照原来计划的那样办,这笔单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我们多给他们一些好处就行,做生意吗,不能只顾着自己赚钱,也得给人留口汤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叶梦龙微笑道,睡袍下的身姿勾勒的细致分明。 “叶总说的是!”电话那边,牛经理点头同意,随后挂了电话后,牛经理才松了一口气。 在外人看来,她和牛经理的谈话,似乎是在报告着一些公司的琐事,但其实这些都是暗语,里面的单子和买家,都是关于苍龙的计划,最后那句一切都很顺利,才是牛经理最想表达的。 “这个苍老师,真不给人省事啊。”牛经理呢喃了几句,随后自顾自的忙碌去了。 网神网络公司技术部来了一个新人,这个新人有些怯生生的,而且这个人还是技术部主管带着进来的,让人有些奇怪,很多人都在想,难道技术部又要添新丁了?或者说这个人是技术部主管的亲戚? 各种猜测,在技术部的人心理浮现着,网神网络公司,是中国最大的几家网游公司之一,尤其是自主开发的战魂游戏,长期居中国网游的首位,连一些火爆的外国网游,也都被压了下去。 在这个网游遍地开花,单机局域竞技游戏盛行的年代,战魂能有这样的业绩,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无论是什么网游,最终的目的都只是为了赚钱,不过所开发的一些道具也得适度,不能遍地都是人民币玩家,这其中的平衡,完全掌握在我们技术部手里,负责开发的一些道具,是否会影响整个游戏的平衡,这些都是关键,这是战略性的,国内开发出的很多网游都是如此,成就于普通玩家,最后栽在了人民币玩家的手里,网神网游公司,开发了多款网游,借鉴了很多经验,才有了今日的战魂。”技术部主管一边走一边说着一些细节。 他身后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战魂游戏里,曾经最大的工会,大秦帝国的创立者,一叶知秋,也是苍龙的学生叶秋。 九班的三十一个学生,被划分成了不同批次,有专人带领,去了不同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的是哪里,如果不是对苍龙的信任,或许他们还以为自己要被拐卖了。 一路到达网神网游公司的总部,叶秋踏入大门的那一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到了自己梦想的游戏公司里,这里就是他曾浴血奋战的战魂游戏的开发地,作为中国网游的先驱者,网神网游公司,是很多玩家向往的圣地。 因为网神网游公司不但开发网游,对于单机局域网竞技游戏也有所涉及,虽然他们的技术还比不上国外,但他们建立的平台,却已经风靡了整个中国的竞技游戏玩家的心,网神网游公司是公认把握平衡最好的网游公司。 虽然这个游戏公司不是一炮而红,其中经历了漫长的成长过程,但最终这个游戏公司,走到了中国网游的最前沿。 叶秋想不到自己能进入这个心目中的圣地,更想不到能进入网神网游公司的关键性的技术部门,而且还是技术部的主管带着他参观这里,并且给他讲解了这么多东西,其中很多独到的见解是一个纯粹的游戏玩家根本无法体会的。 “游戏要适度,所以网神网游公司开发出了独特的时间系统,想必这一点你已经深有体会,随着时代的发展,以及社会的需求,将来这种时间系统会被越来越广泛的运用,网神网络公司致力于的是健康的游戏,主要供人娱乐,而不是奴役人的精神,这也是我们网神的成功之处。”技术部经理有些滔滔不绝,似乎并不避讳一些问题。 “我能在这里体验一下吗?”叶秋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体验?”技术部主管摇了摇头,顿时让叶秋有些失望,可是这位主管接着又道,“叶总说了,你来这里不仅仅是体验,关键是你能不能在这里学到某些东西,现在的游戏是越来越难做了,垃圾游戏遍地,除了捞钱就是捞钱,这也是中国网游为什么没能走上西方欧美那种程度的最大弊端,你知道网神网游公司为什么开发独特的时间系统,限制玩家的游戏时间吗?” “为了健康?”叶秋脱口而出。 “不仅仅是为了健康,也是为了摆脱现实社会的一些人对游戏的那种差评,你可以想象,游戏最终的目的就是娱乐,给人一种介于真实与虚幻的享受,但现在太多的游戏公司,只顾着赚钱,把整个中国网游的大好形势都给毁了,这样下去中国的网游不可能发展起来,只会越落后与别人,其中最主要的还是盗版抄袭问题。”技术部主管道。 叶秋点了点头,往往某种好游戏一出来,基本上立刻就会被其他网游公司抄袭,在绝对的财政压力下,这个好游戏只能拼命的去捞钱,最终把一个好游戏毁于一旦,这都是因为盗版抄袭的问题。 “盗版造成了一种恶性循环,网游公司开发游戏是为了赚钱其次才是娱乐,我们网神也是如此,但是法律不保护网游的游戏著作权,或者说在这个国家,压根就没有所谓的游戏著作权这么一回事,这种恶性循环是可怕的,网游公司幸苦开发出的游戏,被抄袭了,背负着财政压力,只能拼命的去捞钱,钱从哪里来?”技术部主管道。 “玩家身上!”叶秋答道。 “对,就是玩家身上,玩家没有钱玩游戏,自然从父母那里要,或者偷或者抢,于是社会上出现了很多因为网游而失足的年轻人,这样的恶性循环造成了整个网游体系崩坏,我们那些有钱的游戏业同行们从没想过要主动去开发游戏,因为盗版一款游戏远远比开发一款游戏简单的太多,加上网游在社会上的恶劣影响,造成的那么多事件,中国的游戏业发展,基本上处于一种原始状态,过不了多少年,中国可能就没有自主开发的东西了,因为盗版环境限制了游戏业的发展。”技术部主管有些无奈。 叶秋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如果中国的游戏业真的同心协力,有法律保护游戏著作权,理性的竞争,或许网游公司会开发出更理性,更有益于人娱乐的游戏,外国人接触网络比中国人早的多,但也没听说人家的年轻人怎样怎样,这不仅仅是习惯,也是因为外国对著作权的保护,远甚于中国。 “无论在那个行业都是如此,中国不仅仅是在游戏业如此,在各个行业盗版普遍危害了行业的发展,因为大多数人对“免费的盗版”已经理所当然,甚至沦陷进去,也不知道其实是他们自己害了自己,中国自主开发的抄袭不了,于是就抄袭外国的,这让外国很多顶尖的游戏公司和顶尖的技术人员,都不屑于中国的游戏同行打交道,因为他们辛辛苦苦开发出来的东西一到中国就盗版遍地,于是很多国外的优秀游戏,根本不在中国发行,没有技术交流,根本没法去发展进步。”技术部主管摇着头,叹息道。 叶秋从没想过盗版两字居然会在他心里这么沉甸甸的,他喜欢游戏,甚至对未来加入游戏界,开发一款游戏充满了期待,可一听到技术主管的这番话,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期待变成了失落..... ps:好吧,小易只能说,盗版打击原创,没有原创,任何行业都会走向原始........ 第120章,燃烧的青春(7) 到假期结束的第六天,家长们都没有在学校闹了,他们平静的每天来到学校和公安局了解进一步的案情,可惜依旧是充满的期待的去,满载失望的回来。 让他们平静的原因在于,他们放下了所有工作,一门心思将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在九班里,家长们再次齐聚一堂,校长依旧坐在讲台上不苟言笑,而家长们都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这几天他们骂也骂过了,恨也恨过了,动手的也都动手了,却换不回他们的孩子,从公安局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的孩子会在七八天之后回来,于是才造成了他们现在如此平静,今天是第六天了。 算上国庆七天,加上孩子在学校上课的时间,他们已经将近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孩子了,心里的失落可想而知。 有时候他们恨不得走进公安局,把那个苍老师碎尸万段,但有时候他们突然又不恨这个苍老师了,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为国庆假期,他们把孩子放在学校里,一个月两个月,都不会有任何担心。 因为他们放心了,而现在一得知他们翘课了,他们就忍不住的担忧,但他们并没有多少反思。 “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都是你们的心头肉,我知道你们着急,但我也着急,其实在一开始,苍老师就和我说过他的这个计划,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没有按照预定的时间回来。”校长突然开口道。 这句话并没有引起家长们的哗然,这些日子里一些家长已经猜出了些什么,但真实得知这个情况时,他们还是议论纷纷。 “校长也有女儿,如果你的女儿在高考期间被老师带着去翘课,你会有什么感想?”苏秀秀的母亲说道。 闻言,校长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孙丽萍,父女两对视一眼,校长眼里透着自责与愧疚,而孙丽萍则想到了自己当初的那个叛逆年代,当时她内心里很恨自己的父亲,几乎是一个问题少女,翘课这种事情,她干过不止一回。 其实她翘课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希望父亲能关心她,这才是她最初的目的。 想到苍龙带着学生们去翘课,并且还是高三年级试点班,这自然会引起家长们的焦虑不安,她似乎也明白了苍龙到底有什么意图,这几天似乎自己一直错怪了苍龙,不过她虽然理解苍龙的意图,却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引起家长们的关注,就能改变他们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了吗? “换成是以前的我,我也会担心,可担心是没有用的,你们都很恨苍老师,他在这个结果眼上把你们的孩子都带走了,耽误了他们的课程,很可能会影响以后的学业,但你们有想过你们自己吗?”校长突然开口道。 这一堂课是上给家长们听的,这也是苍龙这个燃烧的青春计划的一部分,也只有校长的话,这些家长才能听得进去。 “我们?”家长们面面相觑,“我们有什么错了?把孩子放在学校里,就是为了读书,为了他们将来能出人头地,少吃点苦头,我们错了吗?校长你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头了。” 一群家长闹哄哄的都不赞同校长的观点。 校长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安静,随后才道:“你们真的没有错吗?我记得苍老师曾经给你们开家长会时,就和你们说过,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你们生下他们,就负有教育他们的责任,你们是他们最亲的人,也是最能启发他们的人,可你们有尽到这个责任吗?” 他说完看着家长们,而家长们听完这一番话,也都面面相觑,好一会有家长道:“我们那是忙,不是没办法吗,要不然怎么把孩子放到学校里来学习呢?校长你这是推卸责任。” “对,你这是推卸责任!”一些家长固执己见道。 “推卸责任?”校长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要这么认为,那我也不想说服你们,我只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口口声声的说为了孩子,可你们有尊重过他们的选择吗?口口声声的说现在读书苦一点,就是为了将来孩子能少吃点苦头,可你们现在给他们吃的苦头还少吗?” “这.....”家长们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校长到底是什么意思,觉得这番话不应该是从校长口中说出来才对。 “你们把改变家庭命运,以及自己曾经没能做到的事情,都寄托在你们的孩子身上,殊不知这种寄托,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苦难,还美其名曰有压力才有动力。”校长表情凝重。 “孙校长,你这样说我们就不认同了,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未来好,有什么不对了?我们希望他能考上好大学,希望他未来能得到好的工作,不至于被人冷眼嘲笑,这怎么就不对了?怎么就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了?”叶秋的母亲站起来说道。 “就是,校长这话说的确实有些过份了,造成今天局面的人,就是那个苍老师,还有校长你一味的放纵。”家长们的心底的怨气也都出来了。 “啪”校长拿起尺子一敲桌子,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的凝重把所有人都给吓住了,炯炯有神的目光冷冷的扫过所有家长,最后猜到:“你们以为学校是你们的托儿所吗?一个个口口声声的说忙,说忙是为了孩子,可你们真的是在忙?真的是没有时间?还是你们已经厌倦了,根本就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家长们都被校长这怒气冲冲的话语给镇住了。 “一个个自己都好好想想,你们哪个家长不是把学校当作成人托儿所的?”校长看着他们问道。 家长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有些时候工作太忙,确实有些烦心孩子,巴不得他们一天都不在家,可是又担心他们出去学坏了,所以学校是最好的去处,用成人托儿所来形容,似乎最恰当不过。 “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校长又坐了下来,平息了一会怒气才道,“家庭教育的重要性,并不只是为孩子确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你们更应该给他们所需的温暖,现在的孩子,有的从初中就开始寄宿,在家里的时间,还没有在学校的时间长,高中到大学,在家里的时间就更短了,当有一天他们步入社会时,离你们只会越来越远,很多家长都说现在的孩子都不孝顺了,但我觉得他们不孝顺的理由就是你们这些家长造成的,因为在他们成长的时候,你们疏远了他们,本应该得到家庭温暖的时候,你们却把他们丢在学校里面,当成了托儿所,他们能以后能孝顺你们吗?” 说完,校长看着家长们,有的家长还小声道:“我们家孩子才不会这样呢。” “你们家孩子不会这样?”校长突然笑了,“呵呵,人往往都抱着这种侥幸与期望,等真的降临到你们头上时,却后悔莫及,中国是一个自古就讲究亲情孝道的国家,但当今社会上,子弑母的事件还少吗?难道这还不足以给你们警醒?孩子还没长大,就能骑到父母头上,扇父母的耳光,不足以让我们这些当家长的反思吗?” “现在你们给他们是冷冰冰的物质,将来他们还给你们的,也可能是一堆堆冷冰冰的物质,他们不会陪在你们身边,因为他们成长时就没有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又如何回馈你们温暖呢?”校长看着家长们不说话了。 几乎所有家长都低下了头,一时间他们又想到了当初家长会时,苍老师给他们上的那一课,他们当时虽然听进去了,但过后却忘了,因为苍老师太年轻了,说出来的话不足以给他们信服,但校长的话却足以让他们信服了。 尤其是当今社会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更是让他们感觉到了孩子未来的可怕,父母被孩子骑在头上,父母不给孩子买某些东西,就被孩子扇耳光,甚至有父母因为劝解孩子几句,就被孩子拿刀捅死,这种悲剧的伦理是发生在现实的,而不是虚幻。 在以前这样的事情很少发生,为什么现在却发生了呢?因为父母给孩子的爱太少了,给他们的物质太多了。 即使有些孩子并不是这么狠毒,但在未来他们长大了,大多数不愿意和父母住在一起,孩子们长大了认为给父母钱,就是给他们最好的回报,因为这是父母的期望。 而其实父母老了,想要的就是孩子能多陪在自己的身边,体会家庭的温暖。 但是,这种希望,往往都变成了奢望,到死却是绝望,因为在孩子成长时。 “当今社会多少成功人士都感慨一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在,在父母离去的那一刻,他们才体会到本应该在他们青春年少时体会的东西,才想到父母小时候对他们的好,但已经来不及了,但那也仅限于小时候对他们的好,在他们的青春记忆里,几乎没有父母温暖,又让他们如何去回忆呢?”校长最后一句话语气缓和。 目光内疚的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孙丽萍,而孙丽萍却低着头,独自落着泪。 她从没想过自己顽固执拗的父亲,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列表 第121章,燃烧的青春(8) “五岁时,父母说,孩子我给你报了少年宫。七岁时,父母又说,孩子,我给你报了奥数班。十五岁时,还说孩子,我给你报了重点中学。十八岁时,在说,孩子,我给你报了高考突击班,到二十三岁时,还是说,孩子,我给你报公务员。有时候我很想问问一些父母,是不是等三十几岁时,你们还想给他们报非诚勿扰?”校长自顾自的在讲台上念叨着。 九班已经沉默了很久了,家长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了,哪怕是魏东魁的父亲和云飞扬的父亲这两位实权人物,也沉默了很久。 “与其说你们是想让他们一切都不输在起跑线上,还不如是你们在攀比,在杞人忧天,我从教这么久,很明白一件事,没有自觉性的学生,成绩根本不可能好起来,你们给他们在不同年龄阶段的选择,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负荷,同时你们也忘记了去尊重他们的选择,于是他们最终走向叛逆,失去自觉性。”校长语气越来越沉重,“我相信,有些话苍老师都和你们说过,只是你们听不进去,但今天即使把你们所有人都得罪了,我还是要说。” 家长们点了点头,都看向了校长,也都平静了下来,现在他们就像是一中的学生,在听老校长的课。 “亡羊补牢的故事,大家都听过,但我们却从不在亡羊补牢前未雨绸缪,侥幸的认为一些事情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等到降临时却去后悔,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着,校长站起来离开了教室。 沉默了很久,家长才告别了孙老师,准备明天在来学校,因为明天就是警方公布的学生回来之日。 到第七天,学生们真的回来了,当他们得知苍老师被抓,父母们大闹学校,以及社会上充斥着对他们班主任的谩骂和负面新闻时第一感触是气愤,他们想不到七天未归的他们,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惊动了市委领导,甚至是省委教育厅。 看到自己父母见到自己回来,喜极而泣,学生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媒体和警察都来了一中,调查的是他们这些天到底去了哪里,但他们却都缄口不言。 “来给妈妈看看,这几天你去哪了,看看都晒黑了,人也瘦了,你不是饿着了?这个班主任太不像话了。”某母亲关切的打量着自己的孩子。 “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担心呢?”可却迎来了孩子的一句讥讽。 “小混蛋,你说什么呢?你知道你们翘课的这七天里都发生了什么吗,你知道妈妈有多着急吗?”家长们对孩子冷淡的态度,有些生气,可突然间他们又想到了校长的那一番话。 “我们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况且是苍老师安排的,当然不会有什么危险,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旷课是我们九班所有人的决定,你们凭什么抓苍老师啊,他又没有逼我们。”学生们一个个都有些气愤。 这让采访的媒体和负责案子的警察都目瞪口呆,唯一得到的信息是,翘课是学生们自愿的。 家长们看到的是孩子们回来之后的那种变化,外表上都被晒黑了一些,但内在却有了很大的不同。 “你们苍老师涉嫌拐带人口,现在已经被警方拘留,你们也必须配合我们调查。”负责案件的刑警说道。 “负责个屁啊,不就是旷课了几天吗,还拐带人口,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要杀要寡悉听尊便。”唐龙站出来没好气道。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苍老师拐带人口了?我们都是自愿跟着苍老师去的,你们凭什么抓他啊?”学生们一个个,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周围的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尤其是家长们,一个个都心里酸酸的,心说他们担心了这么久,孩子们一回来不是投入他们的怀抱,反而对他们透着深深的成见,到是关心他们的班主任,多过了他们这些父母,如果换成是以前,估计他们走上去就得抽人,但想到校长的那一番话,却明白他们的孩子确实已经开始疏远他们。 最后孙丽萍将学生们都带回了九班,并且将家长和媒体的记者都赶了出去,随后才问道:“老实交代,你们都去哪了?” 看着副班主任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学生们没由来的都笑了,那种笑容别提有多让孙丽萍生气了,可是看着他们的变化,孙丽萍却又没法把气撒在他们身上,于是直接把气都撒在了苍龙一个人身上。 “不许笑,在笑,在笑我就....我就.....”孙丽萍拿起讲台上的尺子狠狠的在讲台上一拍,“在笑我就揍你们。” 学生们顿时收敛了一些,但依旧是微笑着看着孙老师,他们都知道孙老师只是在吓唬他们,甚至说孙老师从头到尾给他们的印象就是和他们一般大的小女生。 没得出任何结果的孙丽萍却也没辙,而且学生们已经产生了和家长警察对立的情绪,他们不接受采访,也不接受警方的询问,更不接受父母的质问。 九班集体离开,又差不多集体归来,对一中其他班级造成的影响是很严重的,很多学生羡慕的是九班国庆玩了十四天,从九班学生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笑容里,就知道他们翘课肯定玩的很激情。 阎主任来到九班,威逼利诱,也没能让九班开口,最后只能是校长出马,老校长似乎很了解学生们的心思,第一句话就是:“都玩够了吧?” “玩够了,也没玩够!”学生们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管你们玩没玩够,但警方的询问你们必须接受,现在告诉我你们到底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校长看着他们严肃道,见他们一个个又沉默了,校长又道,“如果你们想让苍老师回来上课的话,那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实情。” 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叹了一口气,他们去玩的这些日子里,苍老师却在看守所里呆着,让他们心底很不是滋味。 “校长,苍老师会不会被辞退?”王娇站了起来,心底忐忑的问道,这个问题也是九班所有学生都想知道的。 “辞退?”校长心底一沉,突然想到了苍龙当时开展这个计划时和他的对话,当时苍龙不让孙丽萍参与进来,其实就做好了自己被辞退归国的打算,但同时也还有另外一个目的,这个目的似乎是不想让这件事与校长牵扯上什么关系,而孙丽萍是校长的女儿,一旦媒体报道,就会殃及池鱼。 “如果苍老师被辞退了,我会放弃高考!”云飞扬突然站起来说道。 “对,苍老师要是被辞退,我们就放弃高考!”左羽也站起来道。 学生们的情绪立时都激动了起来,这不由让校长奇怪,到底在这些天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对苍龙如此信任,甚至不惜为了他与家长们学校甚至是社会走向对立?可他回头一想,现在的苍龙不就是为了他班级的学生与家长学校以及社会走向对立吗? “大家先安静,我让你们说出你们这些天的经历,其实也是为了苍老师能够早日回来。”校长看着他们有些欣慰。 这是他从教以来从没遇到的情况,一个刺头班的学生们,居然会去保护他们的老师,他在学生们身上,看到的似乎不只是青春年少的那种冲动,还有一种熊熊燃烧的义气和感情。 这些都是从前他们没有的,而这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他们身上就充斥着这种情感和义气,实在让人有些不可思议,而且他们中的那种凝聚力也是其他班级不能比的,给他的感觉很抽象,这还是那个刺头的试点班吗? “不行,校长你要向我们保证,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们就不会翘课了!”魏东魁也站了起来,语气有些强硬,却透着发自内心的真挚。 “年轻就是好啊,无论外在如何伪装,内心总是那么真实淳朴。”校长心底自语,一时间他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你们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苍老师被辞退的,这是我对你们的保证。” 学生们各自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于是都坐了下来,左羽首先道:“我去看了几场巡回演唱会,并且还上台表演了一下,我的理想就是成为一个演员,当苍老师安排我去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我想当演员的。” “巡回演唱会?”学生们都有些羡慕,都知道最近在开巡回演唱会的那个人是谁,但左羽的最后那句话,却很沉重,也是他们共同的感觉,因为苍老师似乎比他们的父母还了解他们理想,而父母却从没关心过他们是否有理想这个“东西”。 第二个开口的是叶秋,他在网神网游公司里,当了一回技术,说的时候叶秋很兴奋,但也感受到了一些不足,因为里面的很多技术设备,他都没法使用,即使有人教他如何使用,但他还是受限于英文水平,以及一些学识。 第三个开口的是云飞扬,他这七天里,去的是中国赛车拉力锦标赛,并且给一个著名车手当陪驾,但他自己却不觉得自己是陪驾,反而觉得自己是一个配角,他感受到了赛车带给他的那种刺激和热血,尤其是在安全防护极为规范的情况下,场外的呐喊,时刻响彻在他的内心。 第四个开口的是魏东魁,他去的地方和左羽的有些相似,跟着一位著名的音乐人去表演,为她表演弹奏钢琴,虽然魏东魁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与往常不一样的活力,这种活力也可以说成是兴奋。 第五个开口的是王娇,她去的是一家公司,并且担任了七天公司总经理助理,当然这个总经理是个女人,至于这个公司叫什么名字,总经理又是哪个女强人她没说,但那个人教会了她很多东西。 易小川去的是一个大型游乐场,并且体验到了一些极为刺激的冒险运动,至于是什么运动他也没说,反正从他那兴奋到又结巴的语气里,就感受到他还很期待的样子。 听着学生们讲述他们的经历,校长欣慰的点了点头,正如学生们所说,他们的父母似乎还没有苍老师理解他们的兴趣爱好,以及他们的理想抱负,因为在父母眼里,只有他们自己的理想,而没有孩子的理想。 “这或许就是九班愿意如此去保护他们班主任的原因吧。”校长继续听着这些故事,似乎也感受到了九班学生的那种经历....... 第122章,燃烧的青春(9) 听着学生们的叙述,校长感触良多,他们讲述时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有时候他们甚至希望自己在乎人与他们一起分享这种喜悦,而这个人本应该是苍龙,或者是他们的父母,可是却成了校长。 苍龙背负着所有的骂名,带他们去点燃理想,燃烧青春,让他们放飞自己,这种忘我的背后,所有沉重的责任,都被苍龙一个人扛在肩上。 而他们的父母,本应该承担这份责任,本应该为孩子点燃理想,本应该带他们燃烧青春,可是他们却没有,因为这种沉重的责任实在太重了,有时候重的让人实在喘不过气来,或许这是父母的苦衷,于是才想着让孩子独自压抑,却背负他们所觉得更轻一点的磨难。 看着他们洋洋得意的讲述,校长突然想到了著名文学家郭沫若的一句话“人世间,比青春再可贵的东西实在没有,然而青春也最容易消逝。最可贵的东西却不甚为人们所爱惜,最易消逝的东西却在促使它的消逝。谁能保持永远的青春,便是伟大的人。” 可是如果没有苍龙,他们还能焕发自己青春梦想吗?一时间校长又想到了开国领袖的一句话“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逢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除了九班之外,其他班级的学生,真的能有希望?校长摇了摇头,这种希望很渺茫,因为有些东西他改变不了,也不能改变,各种矛盾集合在一起,就如一团乱麻,斩不断理还乱。 了解到了九班的具体情况,校长独自来到办公室,任凭媒体和警察如果问询,他都缄口不言,靠在椅子上,校长独自思索着什么,一直两个小时之后,校长才离开了办公室,去了市委市政府。 离开市委,校长又去了市公安局,刑警带他去见了苍龙。 “学生们都回来了,看到他们,我真的很欣慰。”校长沉重道。 第一眼看到校长,苍龙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苍龙脸色一变:“校长,你做了什么?” “做了我应该做的,就像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一样,有些事情,我改变不了,但你却能改变的了,这次你计划太过了,引起负面影响,不过效果是很好的,但日后在这样做,可要谨慎了。”校长微笑道,他的脸上突然变得释然起来,似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 苍龙点了点头,本不想问校长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已经有猜测到了,可他还是有些忍不住道:“你是不是......” 校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在说下去,随后才道:“将来有什么打算?是留在中国,还是离开中国?” 苍龙肯定了什么,露出几分惋惜,只是有些事情,他也改变不了,于是道:“我也不知道,或许会离开中国吧,但我会永远记得我曾带过这么一群学生,来中国这一段时间,是我二十几年里,最难忘的一段记忆,学生们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也让我感受到了很多东西,有些妙不可言。” “你也教会了他们很多东西,也让他们感受到了很多东西。”校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却又有些惋惜,“如果你能留在中国,留在一中该多好,可我知道一中留不住你。” “我答应过你,不会放弃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至少他们走入大学之前,我是不会离开一中。”苍龙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那我就放心了,希望这次试点教育改革,能够给青年人一些希望吧。”校长突然有些心力交瘁之感。 两人又聊了很久,校长才离开了,一直到晚上,校长把阎主任找来一直谈到了深夜,阎主任才一脸无奈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与此同时,教育局的雷副局长,接到市委的通知,这个通知让他脸色大变,但他却又不得不办。 “这个老东西,居然给我整这么一出!”雷副局长很气愤的把文件砸在办公桌上,左右踱步了起来,他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却还是不能平静,“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完雷副局长拿起电话,拨通了李老师的电话,电话那头李老师有些兴奋,并且问询苍老师这边的情况。 “孙立仁那个老家伙去了市委,估计明天苍龙就会被释放。”雷副局长很不高兴。 “怎么会这样?”李老师不敢相信,这件事惊动了省教育厅,绝对不可能这么算了,即使真的市委有能耐把这件事压下去,但那些家长们呢?他们就会善罢甘休吗? “这个老家伙是下了大本钱了,这一招真是够狠的,不过他是伤敌三千,自损八百,也不会好受。”雷副局长想起了文件里的内容和处分,又冷笑了几声。 “那雷主任的意思是?”李老师等待着指示,他很清楚,这件事雷副局长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煽动学生,给我闹的在大点,我就不信还整不垮这个小娃娃,而且,一定要在他还没被释放之前。”雷副局长冷笑道。 “这个好办,要煽动他们太容易了,只是......”李老师突然又扭捏了起来。 雷副局长似乎知道他的意思,随后道:“你放心,这件事办好了,一中人事变动,绝对有你的一份。” “那小李就多谢雷副局长栽培了。”李老师客套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于是又拨通了刘科长的电话。 将详细情况一说之后,刘科长也有些惊讶,随后两人又商议起怎么去煽动学生把事情闹大了。 **安正准备回宿舍,却听到操场上有人在商谈着什么,灯光下的人影有些黑,**安一好奇就走了过去,本来想看看到底是谁,却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内容。 “孙校长去了市委,直接向领导汇报了这次的情况,为了挽回一中的名声,市委研究决定,上报省委教育厅,辞退苍老师。” **安看不清说话的是谁,尤其是听到内容后,也顾不上看是谁,径直的就朝宿舍楼跑去。 唐龙几个刚洗完澡,就看到**安急匆匆的跑来,一脸奇怪道:“你干嘛呢?后面有鬼追着呢?” “不...不...不是,出.....出.....出大事了。”**安气喘吁吁,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什么大事啊?你不会是看到操场上有人野战了吧,来到我们去瞅瞅。”叶秋走过来一脸色眯眯的样子。 “去...去去去你的,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听到一个消息,苍老师要被辞退了。”**安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后说道。 “真的假的?你小子不会是忽悠我们吧。”唐龙几人都是一脸不信,其他几个宿友亦是如此。 “忽悠你们?你觉得我有这个胆子忽悠你们吗?”**安看向唐龙,意思很清楚。 唐龙沉默了,**安要真敢忽悠他,非得被他揍死不可,而且这么严重的事情,谁也不敢乱开玩笑,于是他道:“你听谁说的?” “不知道,我在操场听到两个人在说话,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到底是谁,本还想去瞅瞅是不是那个啥,所以就偷偷的走上去了,却没想到......”**安有些不好意思。 整个宿舍九班的八个男生都沉默了。 “赶紧找云飞扬他们说一下,还有,打电话给左羽和王娇他们,很有可能校长在骗我们。”尽管叶秋不相信校长会欺骗他们,但这个可能还是会有的。 于是他们首先把云飞扬几个人都叫了过来,把事情一说,几人顿时有些怒气冲天的样子,但易小川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找校长确....确认一下的好,要真.....真是什么误会的话,恐怕......” 但是,易小川的话还没说完,唐龙立即打断他道:“还确认什么,校长要是真想骗我们,肯定不会告诉我们实情的,到时候苍老师被遣送回法国,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可....可......可我们又.....又....又有什么办法啊。”易小川看着他们,他们只是学生,能有什么办法。 “飞扬,你爸爸不是教育局长吗?难道他还说不上话吗?”有学生说道。 “不可能,我爸爸也是校长的学生,如果校长真的这样做了,我爸爸肯定是同意的,我去说也没用。”云飞扬摇了摇头。 “那可怎么办?”整个九班,十几个男生聚集在宿舍里,面面相觑了起来。 但就在此时,手机突然响了,云飞扬按了接听键,电话的另一边是左羽,只听到她说道:“没有苍老师,就没有九班,明天我们集体罢课。” “集体罢课!”一群男生没有办法呢,那边的女生却有了主意。 他们自然不会弱了气势,在一股子冲动下,一个个立即表决同意,九班全部罢了,不出早操,也不出宿舍,集体不去上课,以示抗议...... 第123章,燃烧的青春(10) 宿管大妈一大早起来,不忘查男生宿舍,近些天来,宿管大妈感受到了九班的变化,曾几何时九班寝室卫生最邋遢的一个班级,而前几个星期里,却不比其他任何班级做的差,甚至连起床也是如此。品书网.vodtw. 她知道这其中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那位苍老师,今天她本不打算查九班的寝室,因为他们都很自觉,于是就忽略了过去,可是等出早操的时候,校体育老师却告诉她,九班集体缺席,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 “他们这是要闹哪样?”宿管大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九班集体翘课已经影响很恶劣了,刚回来就整这样一出,辜负了她的信任。 她首先通知了女宿舍管理员,随后气冲冲的前往九班的宿舍,一脚就将门踹开,看到他们都还躲在被子里,宿管大妈什么也没说,直接掀开了第一个床头的被子,但以往的一幕并没有看到,被子里的人穿着衣服的。 她又连续掀开其他几个床的被子,发现被子里的人同样穿着衣服,等她把所有人的被子都掀开,九班的几个人都一脸嘿嘿的笑容看着宿管大妈。 “你们到底想搞什么,赶紧起来,去出早操,今天我就原谅你们一回!”宿管大妈瞪着他们一个个道。 “我们都感冒了!”宿舍里的八个人立即异口同声道。 “感冒了?那就去医务室,躲在被子里干嘛?”宿管大妈还搞不清楚情况,看到他们的笑容才明白,他们都是故意的,一个宿舍怎么可能同时八个人一起感冒呢? “我们不想去医务室,怕打针!”云飞扬笑着道。 “好啊,你们居然敢耍我!”宿管大妈狠狠道。 “我们真的病了啊!”九班顿时都躺在床上,装出一脸病了的样子。 宿管大妈有些没辙了,随后去了另外一个宿舍,发现依旧如此,与此同时在九班的女生宿舍里,另外一个宿管员也说九班的女生全病了,做了这么久宿管,大妈自然很清楚他们并不是病了,而是集体搞事。 本来这应该交给班主任处理的,但是九班的班主任现在还被关在看守所,副班主任现在还没赶来。 于是她只能通知了阎主任和保卫科。 阎主任得到消息之后,气冲冲的来到了九班男生宿舍,软磨硬泡,却依旧没有任何办法,加上昨天校长和他商谈的那件事,让他心情就更差了,好几次想抽人,但他又想到了校长的那番话,又忍了下来。 没一会刘科长带着保卫科七八个人来了,他自然知道九班的学生为了什么不去出早操,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和李老师导演的,而现在似乎还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心底冷笑一声,看着呆在床上的学生,刘科长走过去直接把一个学生从两层的架子床上拽了下来。 “都给我下来,不行我一个个把你们全从床上拽下来。”刘科长一脸狠色。 看到这一幕,被拽下来的那个学生吓的失魂落魄的,虽然没受伤,也同样震慑了其他几个学生,但是这个宿舍里领头的是唐龙,早就和宿友有了感情的他,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拿起扫帚就朝往刘科长头上打去,嘴里还骂道:“马勒戈壁的,敢打我同学,老子弄死你!” 猝不及防之下,刘科长直接被一扫帚打在脑门上,他本以为这一招已经足以震慑学生们,却没想到出来个唐龙。 早就听说过唐龙在五中时,就是个打架的猛子,被称为街霸,号称是五中的老大,对付这样的学生,刘科长知道不能用强,只能和他谈判,因为他毕竟只是一中保卫科长,而唐龙随时可以聚集起几十人来,防不胜防。 所以唐龙来到一中与保卫科也没多少冲突,但今天刘科长被这一扫帚扇的面子全无,那就好似被唐龙扇了一耳光似的,怒火冲天。 他甩开手中的那个学生,就朝唐龙走去,两人一瞬间就厮打了起来,虽然唐龙不敌保卫科长,但下手却极狠,其他几个保安见到科长和学生打起来了,立刻冲上去帮忙,可此时叶秋以及其他学生见到唐龙被打,哪里甘休,一腔怒火的就冲了上去,也不管是不是能打得赢。 于是整个宿舍都混乱了起来,惊动了正在另外一个宿舍的阎主任和云飞扬他们。 “操.***.....”云飞扬出奇的骂了一句脏话,拿起地上的凳子,不顾阎主任的阻拦就来到了唐龙他们宿舍。 魏东魁几人也紧跟着追了出来,一个个拿起各种能当武器的东西,看到唐龙他们宿舍里的一幕时,一个个都怒火冲天的闯了进去,照着最后面的保安头上就是一凳子上去。 本来就没多少空间的宿舍,立即被人给塞满了,连易小川跟在后面,只不过他拿着个牙刷杯。 打斗结束在保卫科的保安都来到了宿舍楼,自知不敌的唐龙他们,才松了手,学校的体育老师,保安加起来大概三十多人,他们又怎么是对手呢? 学生们各个身上带伤,但是刘科长比学生们更惨,到没受什么重伤,但是脑门子上却被抓的血肉模糊。 得知男生们都被抓去了保卫科,左羽二话不说,带着女生们怒气冲冲的朝保卫科而去,尤其是看到唐龙他们各个带伤,于是一场厮打又开始了,左羽身手了得,让保卫科的人没占到任何便宜。 而且这次他们都受了内伤,保卫科的人都退出了保卫科室,九班占领的保卫科,左羽收了收衣袖,看到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几个保安,还不忘踹上几脚,她的厉害连唐龙都有些自叹不如。 “阎主任,不是我们九班故意要闹事,而是学校太卑鄙了,校长昨天明明答应我们,不会苍老师辞退,可昨晚我们就听到消息,校长去了市委,决定牺牲苍老师,来挽回一中的名声,这就是你们这些领导的作风吗?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左羽看着站在门外的阎主任还有面露惧色的保卫科保安。 “学校卑鄙?”阎主任不知卑鄙两字从何说起,想到昨晚校长和他说的那一番话,真心觉得九班太不争气了,但他也似乎明白,这其中肯定有人在搞鬼,于是道,“你们都误会了,校长昨天确实去了市委,并不是用牺牲苍老师的代价挽回一中的名声,而是......” “不用骗我们了,昨天晚上我听到有人在说了,你们这些大人都是骗子,连老师也是骗子,校长更是骗子,今天苍老师如果不回来,我们是不会上课的,谁来了也不行!”**安突然站出来打断了阎主任的话。 “对,你们都是骗子,别以为我们就会任你们摆布,今天苍老师不回来,我们就不上课,如果辞退苍老师,我们就退学!”魏东魁说道。 整个九班的怒火都被点燃了,这一刻没有一个人胆怯的,虽然有人不说话,但站在这里就代表了他们的立场,甚至安秋月也是如此,她虽然不待见苍龙,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而触了九班的众怒。 阎主任咬着牙,气的浑身直颤,如果换成了他以前的脾气,就得上去扇人,但现在他忍住了,不是因为怕左羽对他动手,他相信自己上去扇人,左羽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因为校长昨晚和他说的那一番话,有些事不能用暴力解决,因为他的一言一行时刻都影响着学生们的未来,这就是一个老师的责任。 但讲理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无论他们解释什么,学生们就是不相信,要求见到苍老师,才肯上课,而且不能辞退苍龙,否则他们全体退学。 孙丽萍赶到学校的时候,其它班级已经开始上课,前些天集体翘课的事情,已经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而今天学生们居然集体不出早操,并且在宿舍里和保卫科的人打起来了,虽然事件平息,闹事的学生都被抓进了保卫科,却没想到左羽带着一帮女生又杀了进去,并且占领了保卫科,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孙丽萍知道,这要是闹大点,一中的名声就得被九班给毁了,可是当她赶到保卫科时,却发现自己的话也不管用,学生们需要见到苍龙,才肯理智的和他们谈判。 校长得知此事匆忙赶来,到了保卫科,却遭遇了九班学生的冷眼,甚至是讥讽,无论他如何苦口婆心的解释,学生们就是不听,认为是在敷衍他们。 苦劝无果的校长离开了保卫科,并且要求老师和保卫科的人都离开,他很清楚现在能解决问题的只有苍龙,但偏偏苍龙却还没被释放,要到下午才行,如果这件事情在闹大的话,昨天他做出的决定,就会前功尽弃了。 “打电话给问温副市长,看看他那边能不能提前放人,这件事一定要先压下去,一旦媒体得知又会大肆渲染,家长们刚安抚的心,又会不安了,尤其是社会上的反响。”校长吩咐阎主任道。 “他们太不争气了!”阎主任叹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市政府办公室电话。 “不是他们不争气,而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学生是被人怂恿。”校长表情严肃道。 阎主任想说什么,电话却通了,于是道:“我这里是一中,不知道温副市长在不在,我想........” 第124章,燃烧的青春(11) >人最担心什么,往往就来什么,媒体就和长了狗鼻子似的,嗅到了一中的不同寻常。 保安们全都聚集保卫室外,于是造成了一中空虚,东宁市的媒体一窝蜂的涌了进来,其中还包括几大主流媒体。 身为经济大市,东宁市的媒体开放程度是其他大市所无法岂级的,这其中有几任行政长官和一把手放任的缘故,加上东宁市本地对教育改革普遍不看好,所以试点班出了什么事,除非是上面有压力下来,不然行政长官和一把手都不会去理会。 市一中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自从教育部开设试点班以来,就没有消停过,特聘教师带着九班的学生翘课事件还没完结,所有人等待着处理结果,一中又出事了。 作为东宁市最大的报社,东江晨报在整个江南省也是有名的,这个报社创办以来,广受中老年人好评,敢于报导一些大事要事,对一些社会敏感话题的评论,是东江晨报最大的特点,其创办时间也是东宁市最早。 随着改革开放,东宁市异军突起,东江晨报也成了东宁人早上必备的一份报纸,因为它见证了东宁市的经济腾飞,也见证了在这个过程当中,东宁市以及江南省出现的一些问题。 而作为东江晨报的头牌记者,徐庶在整个江南省都广为人知,不仅仅因为她年纪轻轻,也因为她那清爽而干练,又不失美貌的形象,至今单身的她传出了不少绯闻,有人说她是某领导的女儿,也有人说她是某领导的小三,她是借助名气上位的。 而事实上到底如何,谁也不清楚,作为一个媒体人,尤其是在当今讯息发展如此迅速的今天,东江晨报能做到今天,从纸业报纸,到网络报纸,最后两者兼顾的发展到如今,几乎是一个奇迹,而徐庶如此年级轻轻,成为东江晨报的金牌记者,也同样是一个奇迹。 对于试点教育改革,徐庶到没有多少抵触感,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不是东宁市本地人,但她也算得上是半个东宁市本地人。 从来到东宁市以来,徐庶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编辑,走到东江晨报的金字招牌,吃过的苦是平常人难以想象的。 做媒体最大的压力,来自上面也来自下面,东江晨报能走到今天,就是能在这上下的压力中,保持一个平衡。 徐庶对东宁市本地人最大的印象是,他们的本地意识感极强,尤其是中老年人的本地意识,大事可以说到东宁市经济腾飞,几乎大多数从东宁市走出去,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学子,都主动加入了家乡的建设。 而小事则可以说到,外地人如果和本地人起冲突,那么本地人不会管任何道理不道理,冲上去就会先把外地人揍一顿死的,哪怕两个本地人之间本来就有仇,他们也会先攘外,在安内,等到把外地人弄跑了,他们又会互相死掐。 很难想象这种矛盾又负责的人际关系,但一切归根于他们的本地意识感之后,就不难解释了。 徐庶刚来到东江晨报时,也是如此,遭到了不少本地人的排挤,但最后她还是一步步的走出来了,因为她把握住了一个平衡,就好似东江晨报能在上面的压力和下面压力中,把握住的那个平衡。 一中试点班被普遍不看好,这是本地意识所致,除了那些把孩子送进这个试点班的家长之外,其他人都抱着一种看笑话的意思,因为大多数东宁人觉得,这是上面在作秀,教育诟病这么多年,也没见那次的改革有过效果。 他们乐于见到试点班出点问题,于是成为他们大多数人口中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在加以贬低,以讹传讹,最终东宁人对这个试点班都抱着一中敌意的态度,这就好似本地人和外地人起了冲突一样。 徐庶很清楚这里面的关系,这是东宁人本地意识感和外地介入流的冲突,他们担忧试点班会把东宁人未来的那种本地意识感冲淡,很不幸的是试点班的特聘教师又不是本地人,而是来自国外留学回来的,最重要的是,这个特聘教师的国籍都不是中国,而是土生土长的法国籍华侨,用他们的话,就是假洋鬼子。 所以东江晨报在面临上面压力的同时,也得照顾东宁人的本地意识感,所以这次的一中事件,东江晨报在报导上,极大的贬低了试点班的所作所为,从全市倒数第一,到集体翘课,东江晨报似乎都迎合着东宁人的那种心态。 只是上面的压力,让东江晨报又不得不遏制这种偏向本地意识感的报导,与往常一样,他们所做的依旧是在其中求取一个平衡,最终的皆大欢喜。 来到一中之前,徐庶与总编就聊过一中试点班的事,连总编也不看好那个试点班,甚至是那个假洋鬼子。 但是徐庶认为,作为一个媒体人,首先求的是真实,而不是迎合大众,也不是迎合上面的口味,只是这些话,她都放在心里,从来不会在公众场合,或者在领导面前袒露,除非她想再次走进被排挤的压力中。 东江晨报是最先得到一中试点班又出事的消息的,但很显然那个爆料的人,也通知了地方电视台等其他竞争的媒体,甚至是省报等其他媒体。 所以徐庶还没来得及调查,就已经被蜂拥而至的媒体给淹没了,校长室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在发生事件的地点保卫科已经被保安给封锁了,理由就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一中的孙校长徐庶是认识的,也有几面之缘,对于这个在东宁市本地人眼里传奇式的人物,徐庶心底也有些钦佩,因为就是因为他加深了东宁人的本地意识感,但他加深的这种本地意识感,影响的是东宁市的建设和经济,相反坏的方面到很少。 今天再次见到这位老校长,发现他憔悴了不少,从他不愿意接受采访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上次的特聘教师带着学生集体翘课的事情,给了他不少的压力,事实上媒体都还等着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呢。 而现在又出这么一档子事,似乎已经让老校长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觉。 徐庶很机灵的没有去保卫科采访学生,也没有去采访被记者们包围的教导主任和老校长,而是走到了拿起手机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聊了几句之后,她又挂断了电话,在学校的音乐教室里,徐庶见到了虞雪,两人似乎早就认识一样。 “哇,这个小女孩真可爱,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女儿吧?”徐庶一见到虞雪身边的绾绾,就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但她还是欣喜若狂的逗着绾绾,时不时还捏一下她的脸。 “人家已经不是小女孩了,绾绾都九岁了!”绾绾一脸不服气道。 “哟,九岁就不是小女孩拉,姐姐我可是十几岁还被人叫成小女孩呢,这象征着年轻,女人最好的一段时光,所以要珍惜,姐姐现在想年轻点都不行了。”徐庶一脸微笑的摸着绾绾的头发道。 “绾绾才不要年轻呢,绾绾要快点长大,这样就能帮哥哥忙,给哥哥做很多事情。”绾绾突然嘟着嘴道。 这段话让虞雪和徐庶两人都笑了,随后两人去了一中校内的一家饮品店坐着聊了起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应该知道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吧?”徐庶一本正经道。 “那你又想知道什么呢,我的大记者同学?”虞雪有些怨念的说道,她与徐庶是在一次论坛会上认识的。 当时虞雪是北师大的校花,而徐庶则是传媒大学的校花,两人在私下里却是很好的朋友,虽然她们不是校友,交流却极多,而且她们谈话时也都喜欢用同学这个词相称,算得上是当时她们之间的一点互相讥讽。 “我是记者,重在挖掘新闻,听说你和那个特聘教师住在一起,你应该知道他很多事情吧?而且,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在乎他吗,我的虞美人是不是春心动了?”徐庶一脸俏皮道,谁也想不到东江晨报的金牌记者,居然会有这样俏皮的一面。 对于徐庶的调侃,虞雪却不在意,只是道:“你这家伙消息到是挺灵通,我就怕你明天又给我在你们晨报的头条上加上一条绯闻,那我就跳进东江也洗不清了。” “哪敢哪敢,我现在不是还得仰仗你走个后门吗?”徐庶一脸笑意,“况且得罪了你这个官二代,我就怕明天我的饭碗都要不保咯。” “去你的。”虞雪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嘻嘻,说实在的,我们都老长时间没见面了吧,要不我也搬去你那里,然后亲身采访一下那位特聘教师如何?”徐庶觉得虞雪心中有鬼,于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紧盯着虞雪的脸庞,看她到底是何反应。 但是,虞雪依旧如往常一样平静,反而调侃她道:“好啊,你要是搬来,洗衣服做饭,全都你包了,而且现在已经没有房间空余,所以你得睡沙发。” 没探查出什么的徐庶有些失望,最后却严肃了起来:“咱们说正事,我这次来是接到了匿名电话,说一中又出事了,我们晨报也只得到了一个片面的学生罢课消息,具体原因却还不知道,校长与阎主任那边,又都只是敷衍之词,想采访学生,却又被保安拦着,所以就来问你了。” “如果你想得到真实情况,那我有一个条件。”虞雪也严肃了起来。 “什么条件?” “对苍老师笔下留情,他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你这是春心动了啊,那位苍老师有什么魅力呢,居然能把我们虞大美女都降服了,想当初你在北师大时,多少北京的富家子弟都拜倒在你这朵虞美人之下,而你却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现在居然为了一个特聘教师求情,看来你对老师是情有独钟啊。”徐庶有些不可思议,对于虞雪的那一段往事也知之甚多。 虞雪却不在乎,表情严肃道:“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当然答应,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淫恶之徒,我徐庶也保证不会把他怎样,谁让我们虞美人都求情了呢?”徐庶一脸嬉笑道,“我可是还想要我的饭碗呢。” “不许说我哥哥坏话!”坐在一旁绾绾听到那句“十恶不赦”立即嘟起了嘴..... 第125章,燃烧的青春(12) 媒体采访离开后,却没有得到只字片语,但是新闻挖掘的却是让人触目惊心的东西,所以很多记者已经有了定论。 从一中回来,徐庶的心情是纠结的,虞雪口中的苍龙与她所了解的苍龙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与外在的这些负面新闻所带来的评价,几乎相反。 学生们翘课是自愿的,罢课是为了救出还被关在看守所的班主任,也是为了不让他们的班主任被辞退,青春年少的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抗争是无知却又无味,反而只会把事情闹的越来越糟糕。 只是徐庶看到的是这些学生们发自内心的那种真挚,对他们班主任的爱戴,而不是崇拜或者是被蛊惑,年轻时 整个事件,都是误解,只是苍龙行事过于激烈,而他的学生也同样行事过于激烈,但回过头来想,如果不用这么激烈的方式,又如何触动人们那已经近乎麻木的神经? 电脑前,徐庶心底不能平静,此时她突然生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情绪,与往常不一样的是,徐庶敲击电脑的频率越来越快,没有任何思考和理智的去判断,她只知道从虞雪的话里,她得到了一个真实的苍龙与一个真实的试点班。 她内心里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要将这一切都写下来。 她忘记了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原则,花了两小时,一气呵成的写成了一篇报道,这片报道是今天晚上她需要交上去的,因为晨报早上就要排版印刷。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徐庶仔细的检查起了这篇报道,一看才发现内容甚至连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的觉得这是她写出来的,而且没有一个错别字甚至是语病,洋洋洒洒的五千字,每一言每一语,都发自她内心,诉说苍龙以及试点班的点点滴滴,痛击着世人的不公。 当她仔细看完之后,本来的标题原是“反思”,却直接被她删去,又修改了名字,“教师的脊梁” 最后这篇报导才算完成,她打印了出来,看着这工工整整的一行行字里,有些兴奋,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就像是刚才中国传媒大学毕业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充斥着是对传媒业的向往和期待,满脑子都是兴奋。 但是,当她走到传真机前准备将这篇报道传真给总编时,理智突然又战胜了冲动,这篇报导如果明天真的印刷出来,绝对是轰动性的,但她却忽略了自己,她的原则是首先为自己着想。 她的报导里写着特聘教师为了唤醒家长对家庭教育的重视,义无反顾的挑战着传统规则,独自背负着所有压力,被世人误解着...... 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是感人至深的,对于大多数普通大众来亦是如此,可是对于本地意识极强的东宁人来说,却会深深的刺痛他们,这就代表他们以前所做的,甚至所说的全部被推翻了。 他们认为正确的,已经错误了,徐庶并不认为她这篇报道能改变东宁人对特聘教师的看法,所以这片报道唯一的效果,可能是吸引足够的眼球,最后引来无数的攻击和谩骂,有可能会把东江晨报都拖入这个泥潭里,把她自己也陷进去。 正如苍龙所做的一样,她的这篇文章也是在挑战规则,在徐庶而言,凡是挑战规则的东西,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甚至不用把这篇报道发给总编,就能知道总编看到这篇报道的那种气愤表情,所以她想了又想,最后又坐回了电脑里。 她犹豫了起来,人一旦到了决定一件重大事情时,就会犹豫,尤其是当这件事还关系到自身时,这种犹豫会越来越深。 想了又想,她一咬牙将这片报道的文本存入了自己的私密博客里,设定了密码后,开始修改了起来。 从五千字,她删减到四千字,再次一看,这片文章已经缺少了刚才的那种气势,字里行间最后变得委婉,却还是会刺痛的一些人的心,最后她又开始删减,修改一些词汇的用法,删减到了两千字,最后又是一千字。 看着整体已经圆润的稿件,徐庶有些失落,这些字的删减就好似在自己割自己的肉一样,一块一块,直到变得骨瘦如柴,直到失去了本来的内蕴,变得更迎合世人的心态,让他们心里得到满足。 只是这一千字里,还是有些刺激蕴含,她无奈的继续删减,直到只剩下五百字时,徐庶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发抖,如果说刚才是在割肉的话,那么剩下的这五百字删减,就是在剔骨,整篇文章完全失去了其应有的精髓,只剩下一身皮。 但这一身皮却是大众所愿意看到,即使在空洞,在没有内涵,但他们还是喜欢看,愿意看,只因为这会让他们觉得舒服。 电脑前,徐庶感觉有些秃废的站了起来,重新打印出来后,她将这片报道发给了总编,不出意料的是,总编很快回复通过,并且明天会打印在晨报的头版头条,晨报的门户网站上,也会尽快加载这片文章。 “教师的脊梁,没有了精髓,还有脊梁吗?”徐庶扪心自问,她想到白天和虞雪的那一番对话,恐怕这次她要辜负虞雪的期望了。 从下午开始,各大媒体就争相报道了一中的试点班罢课事件,各大媒体似乎都像是得到了准确消息似的,把报道的内容写的添油加醋,激扬无比,但他们也仅限于各种猜测,东宁市的舆论又沸腾了起来。 无数人在网上留言,要求辞退这个害人的特聘教师,也有人说这个特聘教师在搞个人崇拜主义,蛊惑学生们去翘课,现在竟然公开罢课,以后又如何了得? 公安局本来决定今天释放苍龙回校,市委市政府也决定宣布翘课事件决定,但在这个结果眼上一中又出事了。 市民反响强烈,他们不得不收回原来的决定,暂时性的搁置,研究出一套新方案来。 但是,到第二天,学生们依旧死守着保卫科的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他们不见到苍老师决不罢休,家长们再次来到学校,一个个都忧心忡忡,因为学生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得知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班主任,家长们一个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苍龙的印象就更差了,完全忘记了校长给他们上的那一课。 情绪激烈的家长久劝不得之后,直接跑到公安局要求公安局将苍龙放出来,气冲冲的看着是像要打人,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孩子都被苍龙带坏了,以前他们就是在大胆也不敢这样干,甚至还和学校保卫科,甚至是老师打架,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最重要的是,罢课引起了家长们对试点班的警惕。 这个试点班是鱼龙混杂,要什么背景的学生有什么背景的学生,农村,外来工,普通市民,有钱的,有权的。 从小的生活环境完全不同,让家长们忧心忡忡的觉得这个试点班本身就是个错误,他们害怕孩子被那些没钱人的孩子带坏了,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些家庭的孩子就是没有教养,一身都是坏毛病。 与此同时,东江晨报的报道也出来了,没有出乎人意料,标题为“反思”。 对于市民来说,这次东江晨报的表现有些让他们失望,因为里面所提及的一些内容,压根就与这次罢课事件没有任何关系,有些不知所云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报纸,虞雪摇了摇头,她并没有怪徐庶,因为她知道徐庶已经做的很好了,至少她没有贬低苍龙,而是从其他角度,引人去反思,只是这个反思的标题只是进入了市民的眼里,却进不了他们的心里。 “看来只能去求她了。”虞雪表情有些无奈,但她一想到苍龙,无奈又消失了。 坐在办公室里,校长是愁白了头,一夜之间好似老了几岁,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老一岁就少一岁,更别说是几岁了。 “爸,你就别忧心了,一切都是苍龙搞出来的,现在就得他一个人去承担这个责任,一中也是被他连累了的。”孙丽萍站在一旁,看着父亲这个样子很不是滋味。 这些天一中已经被整的鸡犬不宁,而一切都是因为苍龙整出的这么一档子事。 “我觉得学生集体罢课,也是他安排好的,自己做好人,把我们全部逼成坏人,现在好了,不但一中名誉受损,学生们闹腾的罢课绝食,家长们更是不得安宁的要求撤销试点班,外面的媒体更是骂声不绝,这个一中还是以前的一中吗?都快被他整成菜市场了。”孙丽萍很是不忿。 “你还有完没完了?”校长一拍桌子看着孙丽萍,脸上充满了愤怒。 孙丽萍被吓了一跳,想不到父亲居然对自己发火,这是父亲第一次这么对她拍桌子瞪眼,就因为自己对父亲说了苍龙几句不好。 本以为父亲还会安慰她,却没想到父亲满是失望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办公室,就好像母亲离开之后,她顽皮干坏事一样,她心底不由觉得几分委屈,她说错了什么吗? “虞老师?”市委市政府,校长刚刚停好车,就见到急匆匆的虞雪,有些疑惑。 “为了那个不安份的家伙!”虞雪笑了笑,无奈道。 “不安份的家伙?”校长想到了苍龙,“看来我们的目的一样啊。” “不一样,我是纯粹为了他而来,校长却不只是为了他,更多的是为了学生们,也为了整个一中。”虞雪平静道。 校长苦笑着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市政府........ 第126章,燃烧的青春(13) >学生们罢课持续到第二天下午,有的学生已经饿的头昏眼花,看的家长们干着急,却没有任何用处,起初学校以为,学生们的意志绝对不会很坚定,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就是个成年人饿一天也感觉浑身精疲力乏的更别说正在成长的学生们了。 但是,学生们坚定的意志,让家长和学校都为之动容,即使饿可是也没有一个人喊着要退出的,他们的目光里都透着一种令人为之侧目的坚定,认定了这件事,谁也不能改变。 到了晚上,学校送来了牛奶和一些饭菜,放在门口,但是过了几个小时,却没有人去动那些饭菜,有忍不住的,直接转过头闭上了眼睛,脸上悲壮的表情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这是一群学生。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苍龙对他们的蛊惑,但其实这是他们心底的坚持,从苍龙带他们去军营里参加那场不属于他们的演习,一个个回来之后,就已经变化了很多,他们从士兵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些虽然不是苍龙教给他们的,却是苍龙想教给他们的。 至于后来那“燃烧青春”的一课,让他们的意志更加坚定,让他们懂得了人生的滋味,并不只是在学校里读死书那么简单,他们应该有理想,应该有梦想,应该为之去追逐,为之去努力。 苍龙虽然不在他们身边,却是苍龙提供了这个机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梦想,什么又是坚持自己的梦想,什么又是如何为自己的梦想去努力。 他们看到了那些他们梦想的成功,也看到了那些为梦想而成功的人,从那些人身上他们学到了梦想并不只是空想,而是要去做才能实现。 在学生们心里,虽然苍老师确实是在诱惑他们,但他们却愿意被诱惑,因为这是他们心底最初的东西,苍老师在乎他们是不是有理想,是不是有梦想,并且为他们开启了一扇梦想的大门。 可一换成他们最亲近的家长,一切都变了,虽然给他们很多选择,却从来没有尊重他们自己的选择,更多的是强行将意志,施加到他们头上,至于理想和梦想,在家长眼里,似乎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到了深夜时,有的学生已经饿的不行了,直接趴在凳子上昏昏欲睡,家长和老师们把严厉他们立即出来,改成了劝说,甚至是劝说他们吃一点点东西,或者喝一口水,但学生们却根本不理会他们。 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家长们各个都心如刀绞似的,对苍龙可谓是恨到了极点,但他们越是如此,学生们就越不待见他们。 而一边的阎主任却羞愧的低下了头,家长们没有体会到学生们对苍老师的爱戴,反而更激烈的认为这是苍老师蛊惑了他们,但其实不是,那种坚定已经不是蛊惑能形成的,在精神与物质的双重疲劳下,唯有自我的主见,才能形成这种坚定。 如果一定要说苍龙蛊惑了他们的话,那就是他们与苍龙形成了一种超越师生的感情,虽然他们嘴上不会说出来,但他们已经做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还是那个不被所有人看好的九班吗?”阎主任扪心自问,那天晚上孙校长和他聊了很多,其中就有关于苍龙这个“燃烧青春”的计划。 当时,在阎主任眼里,苍龙这是痴人说梦,虽然他也清楚家庭教育的重要性,但在家长眼里,却绝对不这样认为,但很显然苍龙想做的并不只是让家长明白家庭教育的重要性,更是在为学生们点燃他们的梦想,青春在梦想的火焰中燃烧。 曾几何时,阎主任也觉得理想和梦想这东西,与现实差距太远了,嘴上说说就行了,学生们最主要的还是读书,积累足够的知识,可他却忘记了,积累知识的前提,是用这些知识去干什么。 而这些年老师们一致认为,积累知识是为了高考,为了考一个好大学,为了未来的生活,因为那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在物质生活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唯有一种东西是最匮乏的,那就是理想和梦想,这种看似抽象的东西。 恍然间,阎主任会想到了自己成长的那个年代,他出生于教育世家,但是有一段时间里,老师并不是被人尊重的职业,在他的青葱岁月,他是一名知青,下乡到农村里务劳,那个时候,除了一些规定可以读的东西,其他都是禁止的。 但越是禁止,阎主任就越是渴望,物质上不能满足他,精神上更不能满足他,有时候偷偷的在黑灯瞎火下,去看一本从没有见过的书籍,在精神的世界里飞腾,在那个年代里,一旦被抓住,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但这依旧停止不了他对精神世界的追求,即使被抓了也绝对不后悔。 而如今看到这一张张年轻的面孔,阎主任有些自惭形秽,当初的自己都能为了梦想的精神世界而执着的忘却了一切的危险和痛苦,那么这些年轻人为什么不可以?而现在似乎就是一个证明,当他们坚定了自己的梦想时,即使让他们脱离物质的温饱,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原来,这就是年轻人眼中的梦想。”阎主任有些感伤,似乎明白了校长这些年来的转变,因为当初的校长几乎和他的性格是一样的,严厉而苛刻。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校长对学生们变得越来越柔和,甚至有时候阎主任觉得校长是被现在的物质生活,冲垮了他的精神世界,冲垮了他身为一个教师的傲骨,但现在他觉得不是,而是校长比他走的更远一步。 现在的学生充斥在物欲横流的时代里,他们的诱惑很多,甚至有些时候无法适从,根本不知道什么又是他们梦想。 感悟到这一番道理后,阎主任突然觉得当初的他幸运的多,因为他至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而现在的学生呢?他们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即使他们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而家长和学校却强行灌输给他们一定要读书,读书才能有出息的思想,最终他们不知所措,在梦想与现实中挣扎,浑浑噩噩的走过了他们的青春。 家长们的希望当然是好的,即使现在阎主任也不否认这一点,但他知道家长的观念已经过时了,甚至他自己的观念也过时了。 在他们的那个时代,不努力读书确实没有好生活,因为唯有读书才是出路,但现在不同,社会朝多元化发展,各种行业兴起,学生们选择更多,而不只是读书一条路可走。 而造成这样最大的原因就是,家长给他们的孩子灌输了一种思路,只有读书才有出息,只有读书才能过上好生活。 这似乎完美又理所当然的因果关系里,却透着一个最大的缺陷,那就是怎样才算是有出息?怎样才算是好生活? 对于家长来说,过的比他们现在更好,或许是好生活,但对于学生们来说,似乎并不只是如此,因为他们还需要快乐的生活,快乐的工作,如果努力了这么久,将来即使得到了高工资,享受到了更多的物质,但他们去不快乐又有什么用呢? 阎主任脑子一下开了窍,快乐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抽象的词汇,在以往他觉得现在必须强迫着学生们读书,将来他们才会快乐,也一定会理解自己的用意,可是现在他觉得并不是这样。 他出生与教育世家,从小对读书和老师这个职业有着独特的兴趣,所以他处在这个岗位上,无论有多烦恼,但最终他是觉得快乐的。 读书是一个知识积累的过程,但如果告诉学生读书就是为了有出息,就是为了得到更好的物质,那一切都大错特错,这样错误的价值观,才是导致学生叛逆的多方面原因之一。 而此刻他也体悟到了学生们之所以坚持在这里的原因,因为苍龙打开了他们的梦想大门,让他们坚定不疑的想要走下去,那种感觉是强烈的,是带着青春炙热气息的,他们读书不仅仅是为了将来有出息,也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在积累知识,未来把知识用在自己的梦想当中,并且去实现梦想,这对于学生们来说,就是快乐的。 而如果单单告诉学生,读书是未来有出息,即使他们走上了父母觉得快乐的岗位,却也会在物质上,无止尽的去追求,因为他们找不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到底在何方,因为那已经在青春时,被无情的抹杀了。 因为他们想要梦想燃烧,所以他们站在这里抗争,因为他们想要青春绽放,所以他们站在这里抗争,因为他们不想失去一个在乎梦想的人,所以他们站在这里抗争。 此刻,苍龙就是寄托他们梦想的人,他们害怕学校,害怕家长,害怕社会把他们的梦想再次摔碎,所以他们站在这里抗争,所以他们要求苍老师留下来,陪他们走过青春年少,而这本应该是他们父母的责任。 曾几何时阎主任觉得苍龙这个“燃烧青春”的计划已经完了,却没想到这个计划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127章,燃烧的青春(14) 10説更噺深夜,家长和学校的老师大多没吃过饭,忧心忡忡的等在门口,阎主任却离开了学校,前往了看守所,他很清楚现在除了苍龙之外,没有人能让他们吃饭,抗争也好,罢课也好,但他们不吃饭是不行的。108尒说更噺 阎主任到来,似乎没有让苍龙吃惊,但他来的目的却是苍龙没有料到的,阎主任一来就很急切道:“赶紧想想办法,学生们不吃不喝,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有的学生已经睡在了保卫科里,在这样下去,真的会出问题了。”4546729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苍龙有些惊讶,但一会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底突然生出一种温暖的感觉,温暖是因为学生们为了他旷课,或者说学生们已经把他当成了信任的人,但正因为这种信任,他必须承担信任所必须的责任。 他现在可以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就是承担这种责任,继续把他的计划实施下去,但他将面临的困难会更多,第二个选择就是放弃承担这个责任,让教育部把他辞退,这样他就可以顺利脱身。 若是换成以前,他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第二个,放弃承担这个对他没有任何必要的责任,可现在他真狠不下心来,他无法想象他点燃了学生们的青春理想,又亲手将他们摔碎后,学生们会如何。 “去找虞雪,她会有办法让学生们吃东西!”苍龙想了想,似乎又遗漏了什么,“还有,让虞雪带上绾绾一起去。” 阎主任无法想象苍龙居然还这么平静,学生们为了他都这样了,但现在求助于苍龙,阎主任却没办法,只是奇怪:“虞雪?她行吗?带上绾绾有什么用?” “不用管,照我说的做。”苍龙有些漫不经心。 无奈的阎主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离开时见到苍龙还是那一脸沉思的表情,却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心说学生们为了这样的班主任这么做真的值得吗?或许对于他们自己来说,是值得的。 但是,等阎主任离开之后,苍龙叫了看守的警察,并且说他有急事要打个电话,虽然他被关在这里,但并不代表他不能打电话,相反的是警察对他还算是不错的,一日三餐基本上都是按照他的要求搭配的食物,毕竟他不算是真正的犯人。 打了电话之后半个小时左右,温雯突然来到了看守所,要求见苍龙。 “你急匆匆的找我来干嘛?”已经是深夜,温雯的双眼有些疲倦,像是刚从被窝里钻了起来。 于是苍龙小心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随后又坐了回去,可是温雯却一脸惊讶:“你是说,要让我帮你” 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苍龙捂住了嘴巴,示意他这里是看守所,不是外面,温雯点了点头,苍龙松开了手,温雯才一脸惊诧道:“你忘了我是警察了吗?” “可你忍心让我的学生就这样挨饿下去吗?”苍龙淡淡说道。 温雯一时间语塞,沉思了很久,才一咬牙,道:“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带的东西都带来了吗?”苍龙问道。 温雯这才想到苍龙要她买的东西,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苍龙把计划一说,一直半个小时候,温雯才离开了看守所,因为是温雯也是警察,所以警卫也没盘查她,至于苍龙直接躺在床上背过身去,似乎是睡着了,因为苍龙并非是中国籍,加上身份特殊,所以并没有与其他犯人关在一起。 而警卫也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继续巡逻去了。 与此同时,温雯离开了看守所,开着摩托车径直的就朝一中飞腾而去,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但是她的技术却很好,几乎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一些车辆,加上深夜车流并不是很密集,她又打着警笛,所以过往的车辆,都很自觉的避了过去。 到了一中,温雯也没下车,而一中门口的保全见到是一位巡警,于是打开了门,但他门刚开了一般,温雯便一轰油门,冲了进去,吓的他有些失魂落魄的,但也没奇怪什么,因为今天九班的学生还在保卫科里绝食罢课呢。 阎主任离开看守所,打电话给虞雪,并把苍龙的话转告给了虞雪才回了学校,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虞雪带着绾绾来到了学校,家长们和老师还焦急的等在保卫科门外,见到虞雪带着个孩子来,都是一脸惊讶。 “阎主任,这是谁啊?”魏东魁的父亲问道。 “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她可能会有办法。” “她,能行吗?”云飞扬的父亲有些不信,这位教育局长可是放下了所有的工作,来到了学校。 出了这种事情,又是教育部门的领导,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他儿子也在其中,而市领导则命他全权负责此事,并且在明天之内一定要让学生正常上课。 “我也不知道,暂且试试吧。”阎主任苦笑着摇了摇头。 “阎主任刚才你去找苍龙了吧。”孙丽萍看到虞雪到来,小声的在阎主任身边道。 见到没法瞒住,阎主任点了点头,却不说话了,现在学校的老师和学生的家长对苍龙都不待见,一个个恨不得掐死他的那种,在这个结果眼上自己去求助苍龙,家长们又会有什么想法? 而此时,保卫科里,学生们见到虞老师来了,还带着绾绾一个个都惊讶了,左羽面容有些憔悴道:“虞老师,你别劝我们了,没用的。” 但是虞雪却摇了摇头,对绾绾耳语了几句,随后绾绾说道:“哥哥说让你们先吃东西,他等下就会过来。” “哥哥?”学生们都是一脸奇怪,但王娇和唐龙几个却知道这个哥哥是谁,“你说的是.....” “嘘。”绾绾做了个噤声的表情,“这是你们和绾绾的秘密哦,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看到绾绾做这个表情那可爱的样子,如果不是两天没吃东西身上都没力气的话,他们都恨不得把绾绾抱过来亲几口,这个小女孩实在是有一种融化人心的气质。 但他们还是有些怀疑,因为这是虞老师骗他们吃饭的计策,但是绾绾却小声说:“哥哥姐姐们,赶紧吃东西吧,绾绾知道饿肚子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一餐不吃肚子就会叽里咕噜的,你们两天不吃东西会饿坏的,哥哥一定会来的,如果你们相信绾绾的话。” 看到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连有些昏昏沉沉的学生都起来了,他们实在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个小女孩的关心。 “我觉得可信,你们觉得呢?”左羽说着看向九班其他人,细心者就会发现,此时的左羽并不是像以前一样代表所有人,而是在征询他们的意见。 虽然各个都是饥肠辘辘,但他们还是有些犹豫,因为他们怕吃了东西之后,就不在那么坚定了,如果虞老师带着苍老师的妹妹来是骗他们的话。 “我相信绾绾。”王娇点头道,因为她知道绾绾不会撒谎。 随后便是云飞扬,魏东魁,唐龙三人点头,九班的其他人也都饿的不行了,自然不会反驳。 于是虞雪道:“你们等一会,我去给你们把吃的都拿进来。” 说着虞雪就出去了,而外面的家长见到她出来,一个个都急切的问道:“孩子们怎么样了,愿意吃东西了吗?” “答应了!”虞雪点了点头。 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家长们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就好似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似的,有些家长甚至失声痛苦了起来,嘴里还在揶揄着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会变成这个样子,连父母的话都不肯听了。 细心的家长则拿起准备好的饭菜,准备拿进去,但虞雪却道:“他们情绪还不稳定,还是让我拿进去吧,另外你们谁能把这些汤先热一些,两天没吃东西,先喝点汤暖胃比较好。” 家长们这才想到了平时的一些尝试,于是一个个都不知所措,最后还是阎主任说教导处有微波炉,拿去那里热即可,家长们才似乎找到了主心骨,有了一个去向。 虞雪把饭菜都拿了进去,交代他们先喝汤在吃饭,才让他们动筷子。 学生们饿了两天,见到这可口的饭菜,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说不饿是死撑而已,但他们还是听了虞雪的话,先喝了几口汤。 看着他们一个个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知为何连虞雪都有些心疼,即使吃相最好的左羽,也没有了多少风度,而且她吃的似乎也是最多的。 等到他们都吃饱之后,却也没有多少力气,现在他们想的就是能美美的睡上一觉,就已经知足了,只是想到苍龙还要来,他们又强打起精神,一个个都看着虞雪,似乎等待她实现诺言。 “你们放心,他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这是他答应我的。”虞雪很自信。 闻言,九班的学生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收回了目光,到是魏东魁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酸酸的,不过也只是酸酸的而已。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一身警服,还带着头盔的温雯赶了过来,在外面见学生们吃了饭的家长们看到来了个警察,一个个都奇怪了起来,他们也没报警啊,怎么警察就来了呢?没底气的家长顿时有些忐忑起来。 而这个警察也没理会外面的家长和老师,径直的走进了保卫科,随后关上了门。 “嗯!”保卫科里,见到突然进来个警察,九班的学生都警惕了起来,一个个都看向虞雪,心底忐忑了起来,目光里更是透着几分被欺骗的感觉。 但是当这个警察摘下摩托车头盔的那一幕,所有学生都呆住了。 “怎么,不认识我了?”看着学生们,苍龙露出了微笑. ps:补欠一章 10说更噺 第128章,燃烧的青春(15) 头盔摘下的那一刻,一袭撩人的秀发,以及一张抹了粉底化过装的秀脸,那被警服紧绷的酥胸,时刻牵动的人的心悬。 可惜一句男音,学生们差点没吐血,尼玛的坑爹啊,这感觉就好似见到了一美女,准备要追了,突然告诉他们这是个人妖,整个脑子都天旋地转。 刚看到带着头盔的警察时,学生们还以为是那位美女警察,但头盔一摘,一说话却发现是他们的班主任苍龙。 “哥哥!”到是绾绾一点也不惊讶,走过去就抱住苍龙,“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哥哥骗不了绾绾,嘻嘻。” 看着绾绾抱着苍龙叫哥哥,学生们才回过神来,一个个都尴尬了起来,苍龙这样的出场方式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好一会王娇走过来,手伸到苍龙胸口,摸了摸那凸起的两块,随后惊讶的问道:“你垫了几块?” 本以为王娇会问啥正经的问题,却没想到来一句他们差点吐血的话,他们自然知道王娇问的是什么。 “去。”苍龙将她的手弄开,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的也是垫出来的?” “讨厌!”王娇顿时羞红着脸躲开了,经过这么一闹,气氛又轻松了起来。 “苍老师,你怎么从看守所出来的?”唐龙问道。 “你没看到苍老师一身警服打扮吗?这肯定是他敲晕了某个狱警,然后化妆逃出来的,不过我奇怪的是,这个狱警是个女人?你把她扒光了?”左羽眼球打着转,看着苍龙一脸笑意。 苍龙却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道:“别管我怎么出来的,我说你们这是干啥呢?” 学生们顿时低下了头,左羽却严肃道:“校长明明答应了我们,不会辞退你,可是前天晚上我们就听到消息,说校长要牺牲你,挽回一中的名声,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你可能就会被遣返回国了。” “是啊,没有了苍老师的九班,还是九班吗?”学生们异口同声,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苍龙,虽然他们不会说说什么肉麻的话,但他们此时的行动却告诉苍龙,他们已经真心的认可了自己,并且把他当作了九班的一部分。 这是让苍龙最欣慰的地方,至少他赢得了学生们的心。 “首先我要纠正你们一点,我带你们上这“燃烧青春”的一课,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让你们有主见的去判断某件事的真伪,至少不是去麻木的相信,信任对于一个人来说,往往是很沉重的责任,你们相信我,却也赋予了我沉重的责任,但是你们如果对事只是依赖于人的话,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苍龙语气有些沉甸甸的。 学生们有些不知所措,苍老师是指责他们都做错了吗?他们心底都有些失落,觉得这两天似乎都白费了。 但是,苍龙紧接着又道:“人往往会为信任的人,或者值得珍惜的事物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很幸运成为了你们信任,又值得依赖的那个人,作为你们的朋友,我很感动,我感受到了这份真挚。” 闻言,学生们立即又抬起了头,觉得他们两日来的饿肚子罢课,都有了回报,即使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也让他们心里很舒服,而且苍龙说的是朋友,而不是老师。 “不过,下次不要用这种激烈的方式,罢课也没必要饿肚子,对别人的抗议,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去做筹码,多动动脑子,其实有很多办法,可以比你们现在做的更好,比如说,你们可以集体再次出走,去燃烧你们的青春,这不是比你们耗在这保卫科里,更有价值?”苍龙微笑说道。 这番话,就是学生们听了也不可思议,但一个个想到他们上次的经历,都充满了期待,心说苍老师实在太了解他们了。 “你们也别我说什么,你们就去干什么,有时候应该自己为自己好好去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虽然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但让自己有一个目标,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也不至于那么迷茫无措,至少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而不应该去做什么,你们说呢?”苍龙看着学生们。 这次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句句都很简单,没有责备,也没有支持,只是引导着他们自己去选择自己的路。 站在一旁的虞雪都有些不可思议,这番话要是被家长听到了,非得活活撕了苍龙不可,换成任何一个老师,绝对不敢教学生这样去做。 “可我们能力有限。”易小川怯怯道。 “能力有限,可以做到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有一句俗话说,有多大能耐,就拿多大饭碗,对自己要有一个清楚的认识,才能去提高自己的能力,你们现在的能力有限,但有意识的去提高,却是无限的,尤其是把这个无限发挥到你们应该专长的领域去,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会做的很好,这才是我的学生应该有的本色。”苍龙的话不褒不贬,却极为深刻。 学生们听的是热血沸腾,如果说燃烧的青春,是在学生们脑海里种下了一颗梦想的种子,那么这一番话,就是引导这颗种子去发芽。 苍龙说认识到自己有限的能力,才能有意识的提高自己的不足之处,其实绕了一个大弯子,就是让他们去学习,因为只有积累丰富的知识,才能提高他们的能力,就像苍龙把他们安排到他们喜欢的领域里去,其实就是想让他们认识到,他们能力有限。 梦想并不是口头上说,就是梦想,没有能力是无法实现梦想的,而要提供能力,首先的积累知识,为了梦想去积累知识,远远比为了有出息,去积累知识动力来的更深。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继续罢课,还是.....”胡平安问道。 “做你们应该做的。”苍龙语气平静了下来。 “应该做的?”学生们一脸无措,但很快他们明白了过来,他们还是学生,应该做的就是学习,为自己的未来和梦想去学习。 “可是,苍老师,你......”云飞扬有些担忧道。 “其实你们都错怪校长了,因为太相信某件事,太担心某个人,而失去了应该有的理智,但我可以教你们一个我常用的判断方法,在做决定时先想想自己的能力是否能改变某件事的结果,如果改变不了,那就深刻的记住,为什么自己改变不了,明白了吗?”苍龙看着他们道。 “明白了!”学生们都点了点头。 “在没有能力之前,过激的事情,伤害的只会是你们自己,所以你们要用理智去战胜冲动,否则不但救不了人,反而把自己搭进去,这并不是说你们没有义气,而是你们没有能力,可并不能代表你们以后没有能力。”苍龙语气有些严厉起来,目光重点看向了唐龙。 虽然这一番话有些无情,听起来也很刺耳,但学生们却都低下了头,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会错怪了校长,但苍老师这么说,肯定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连累了校长。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苍龙又带上头盔离开了,而学生们却一直沉默着,看着九班的一群学生,虞雪突然明悟了什么,其实学生们身边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关心他们,家长们,老师或是朋友。 只是各自用的方法不同,或者因为身份的隔阂,最后造成了巨大的误解,就像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样,学生们为了自己的班主任罢课,看在大多数人眼里,他们是无法无天,只是真切的感受到那种真挚的人,会为他们的举动而欣慰。 校长和苍龙就是感受到的人,而家长们与其他老师,似乎只看到了他们的叛逆和无法无天。 “这或许是校长愿意付出那么沉重的代价,也要保住苍龙和九班的原因吧。”虞雪心理感叹道。 警察的离开,让家长们都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学生们都一个个低着头出了保卫科朝宿舍而去。 此时,没有人责备他们,因为他们脸上的那种沉重,不符合他们的年龄,却是那样真实,连家长都无法相信,但经历这件事之后,他们似乎明白了一点,他们在也不是任由他们摆布的孩子,他们长大了。 “这可怎么是好,本以为会饿昏几个学生在闹大点,却没想到......”与此同时,操场的角落里,正站着两个人抽着烟,似乎在担忧什么。 “这件事要不要和雷主任说一下?”这两个人正是李老师和刘科长,说话的是李老师。 “不用,此事到了今天的地步,效果已经达到了,苍老师肯定是会被辞退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刘科长将烟掐灭,冷冷道。 “看来我没猜错,果然是你们两个在搞鬼!”冷冷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 “谁,谁!!!”李老师和刘科长都被吓的寒毛直竖。 一身警服的苍龙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刘科长和李老师顿时如坠冰窖。 “你....你不是在看守....看守所吗,怎么.....怎么会......原来,那个警察是你。”看到苍龙一身警服,刘科长和李老师都明白了过来,刚才进入保卫科的警察不是其他人,正是苍龙,知识戴着头盔,加上打扮根本没看看出来。 “你....你想干....干什么......救.........” 第1章,沉重的代价 次日早上,学生们集体出早操,却发现操场独立厕所的桂花树上倒吊着两个人,吓的学生们都是议论纷纷,不敢靠近,还以为是有人上吊了。 因为天光的晚,灯早已熄灭,所以早起的体育老师也没注意,加上那里又是死过人的地方,自然没多注意。 等叫来的保安,凑足了四五个人,才走过去,发现被吊在上面的人正是那位李老师和刘科长,确定的是他们两人还活着,因为身子还在哆嗦,但嘴巴却被人给封住了,学生们都笑了,心说这是自作孽啊。 刘科长在学生们心里的形象本来就不好,而且还喜欢对学生动武,所以他们心底唯有幸灾乐祸的心思,哪里会去可怜他们。 刘科长和李老师被放下来时,浑身还在抽搐,被冻得浑身僵硬僵硬的,加上一个晚上的脑充血,意识都有些模糊,李老师比刘科长还惨,毕竟他没当过兵,身体素质比刘科长差了不只一筹。 保安把刘科长嘴巴里的胶带撕了下来,里面居然还裹着一只袜子,连李老师也是如此,刘科长第一句话就是:“赶紧报警,赶紧报警,苍老师逃出来了,苍老师逃出来了!” 学生们都不知所措,心说苍老师被关在看守所里,怎么会出来?难道他们见鬼了?加上桂花树下本来就死过人,于是一些疑神疑鬼的学生就以为刘科长他们是被鬼吊上去的,平日里作孽太多。 到是九班的学生有些忐忑,担心苍龙逃狱的事情被发现,保安将刘科长和李老师扶着去了保卫科室,学生们继续则继续出早操。 吹着空调的刘科长还不忘让保安们报警,没过一会,辖区的民警老王和温雯就赶了过来,并且严厉警告刘科长不要报假警,因为看守所的狱警清楚的证明,苍老师依旧正在看守所里刷牙呢。 刘科长和李老师得到这个消息,脸色陡然一变,那昨天那个人是谁?他们浑身阴冷阴冷的,但他们明明看到那是苍老师啊,于是这成为了他们心底不解的谜团。 “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喜事呢。”老王看着温雯憋着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有啊,就是在想象他们两个被吊着的样子,搞笑而已。”温雯大步向前,想到绾绾最近在学校里,于是温雯又道,“老王,你先回去,我去看看绾绾那孩子。” “好,别太晚回来,还得去巡逻呢。”老王点了点头,一个人离开了。 此时已经九点多了,学生们已经正式上课,其中也包括这几天把学校闹的鸡犬不宁的九班。 温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兴奋的不行,当时她支开了守卫的警察,与苍龙换了衣服,不得不说苍龙的化妆水平极高,有几秒钟连她都有些失神,因为苍龙化妆之后太像她了,而且那种风韵,与女人几乎没有区别。 所以,昨天躺在看守所里的,一直是温雯,而不是苍龙,但这件事她自然不会说出去,因为她是个警察,帮人越狱要是传出去,即使没有造成恶劣的后果,她一辈子也别想在当警察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为苍龙放弃了固守的原则,温雯心里就有些没谱心说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不是,一定不是!”温雯极力否认,当在音乐教室里见到绾绾和虞雪四手联弹,温雯心底又酸酸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虞雪的手,心底失落至极。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绾绾道:“雯姐姐!” 闻言,温雯知道走不了了,于是一咬牙,心道:“我就不信比不过你,大不了我也学钢琴!” 于是温雯脸上又露出了欢乐的笑容,大步豪迈的就朝绾绾走了过去,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口头的抵触。 九班罢课的突然,平息的也很突然,甚至让家长有些不知所措,但学生们都平静了,却让各方都松了一口气,而接下来就是等待处理结果了。 九班都在忐忑不安当中,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校长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他们又误会了什么。 一直到下午,孙丽萍上数学课时一改往日的笑容,面若寒霜的走了进来:“去操场,学校有重要决定宣布。” 学生们知道事情不好,能把孙老师弄成这样,绝对是一个不好的消息,等所有人都聚集在操场时,发现不仅仅是学校的老师和领导,连教育局的领导和家长,甚至是一些媒体。 主持这次会议的是那位雷副局长,也是雷主任。 他清了清嗓子,好一会才道:“鉴于在此次集体翘课与罢课事件中,一中校长孙立仁同志为幕后主使,在社会与学生中造成了恶劣影响,教育局与市委领导决定,撤去孙立仁同志校长职务,由阎庆国同志代理校长,同时......” 但雷副局长刚说到同时,学生们就哗然了,他们的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就连站在下面的家长也不相信,学校的老师就更不相信了。 九班的学生更是目瞪口呆,想到他们前天对校长的那种误解,心底不由沉甸甸的,内疚之情瞬间澎湃与他们心头。 他们有一种想质问副局长的冲动,但想到昨天苍老师的那一番话,他们又忍住了,一中的学生各个都是怨声载道,谁都知道孙校长的好,更不可能是这次事件背后的主使。 “校长是在替九班与苍老师的行为背黑锅呢!”家长们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校长要背这个黑锅,难道是教育厅的压力?是教育改革的压力吗? 猜测频频中,致使整个一中对九班都出现了敌视状态,甚至临近九班队列的班级,更是谩骂声不断。 这次九班全体出奇的没有反驳,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这个代价太沉重了,正是因为他们的任性,孙校长才会被撤职。 要知道这是撤职,而不是免职,撤职和免职的区别就在于,撤职是彻底没有了希望,甚至是没有退休资格的,而免职的区别很可能是待职,或者另有安排,最重要的是,孙校长的名声,在这一刻毁于一旦,对于他来说,这一辈子或许就只剩下身上积累的这点名声了。 “安静,大家安静!”雷副局长看着学生们冷道,“鉴于九班班主任苍龙,受到孙立仁同志怂恿,造成恶劣影响,教委决定免去苍龙九班班主任职务,由孙丽萍同志担任,苍龙担任九班副班主任,协助孙丽萍同志管理试点班。” “副班主任!!!”整个一中都沸腾了,对于孙老师担任九班班主任的任命,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但没想到的是,苍龙居然还继续担任九班副班主任,此时一中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觉得这对校长极不公平。 他们更加根深蒂固的认为,校长是背了黑锅,而教委和市委的领导是因为受到了来自教育厅,甚至是教育部的压力,所以才让校长背了黑锅,而真正的主使者苍龙,却只是被降了半级而已,甚至说这个半级都是不存在的。 毕竟没听说过副班主任的说法,只有在试点班才有一个副班主任的职称。 九班的学生则低着头不说话,如果他们不集体罢课的话,或许校长就不会被撤职,有可能是免职,如果他们不罢课的话,有可能苍龙就不会变成副班主任,依旧会是班主任,他们当然不相信这是校长被迫被黑锅,因为他们想到了他们回来时,校长给他们承诺,一定会保住苍老师。 只是听到那个消息之后,他们都没听。 “另外,李伟明同志暂任副校长职务,阎庆国同志不在担任副校长职务。”雷副局长又道。 这个消息可谓是最轰动的,因为李伟明才多大,无论是年龄还是资历都不够,怎么会担任副校长职务呢? 一些老师更是不解,但更多的人认为,这是教委和市委故意如此,以防止一中在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要换上几个自己人。 会议结束,有失落者有高兴者,而孙校长从头至尾都没参加会议,但是会议过后,在孙丽萍上课时,孙校长却来到了九班。 “对不起!”看到校长来了,整个九班都低着头异口同声的道歉。 但是,校长却没有多少失落,反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只是孙丽萍却很不舒服的来了一句:“不要在事情发生之后才说对不起,闯祸之前应该想想是否能承担这个责任,而不是让别人替你们承担责任。” 说完,孙丽萍气哼哼的离开了教师,她这句话是在为自己的父亲抱不平,凭什么苍龙就没一点事,而自己的父亲却背了整个事件的黑锅? “别听她的,还是小孩子脾气。”校长却摇了摇头走向讲台,没有丝毫责备。 学生们也都知道孙丽萍是校长的女儿,一个个都没说话,他们现在甚至恨不得孙老师或者校长骂他们几句,那样他们心底或许会舒坦一些。 “苍老师和你们说了很多,所以一些片面的东西我也就不提了,我现在想告诉你们,不必因为我的撤职而背负上什么负担,因为某些事情他注定就是会发生的,即使这次我不被撤职,明年我也准备自己辞职。”校长微笑道,“退休有没有工资,也没多重要,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 但学生们心底却是沉甸甸的,这一番话似乎有些安慰的意思。 “我在这个位置呆了很多年了,其实早该退休了,有些观念我这种老骨头是无法适应的,我认为师生关系,重在于理解,或许有过相似成长经历的孙老师和苍老师才更适合培育你们,用你们的话,就是我们这些老东西啊,有些跟不上时代咯。”校长语气里透着自嘲,脸上透着慈和的笑容。 可越是如此,九班的学生就越不是滋味,眼泪,不争气的流落,平日里的倔强任性,叛逆好面子,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校长就好似一个慈父一样,在他们犯了错之后,为他们承担了责任,最后却还来安慰他们。 一时间他们都想到了孙老师刚才说的那句话,不要在事情发生了之后才说对不起,闯祸之前应该想想是否能承担这个责任,而不是闯祸之后让别人给自己承担责任...... 第6章,硬道理和软道理 >一中在经不起折腾了,而且阎主任这些日子里,本就小心翼翼的,不想让一中出什么事,劝阻的也是苦口婆心,没有动多大肝火。 到是那位以前的李老师新任的李副校长,一直在添油加醋,喝骂着九班的学生。 而苍龙的到来,让九班的人顿时都找到了主心骨,而其他的班级的学生敌视便更甚了,考虑到阎主任现在的处境,本准备护犊子的苍龙,想了想,故意语气重了了点道:“你们能给我消停点吗?” 这句话让九班的学生各个都不知所措,在他们心底都觉得苍老师应该理解他们才对,因为周围的这些学生,针对的不只是他们,最主要的目标还是苍老师,可现在苍老师居然不理解他们。 其他班级的学生也有些惊讶,却都是一脸看笑话的样子,目光里透着意思,就似乎在说,连你们的副班主任都不帮你们了,看你们以后还能嚣张到哪去。 但九班的学生们还是忍住了,在孙丽萍的引导下,准备回班里去。 可就在此时,那位李副校长却道:“学生集体斗殴就这样算了以后还怎么维持学校秩序?唐龙,叶秋,魏东魁,你们三个等下来教导处做检讨,学校稍后商议怎么处理此事。” 闻言其他几个班级的学生都一脸讽刺的笑容,唐龙立时就火了,转身就道:“凭什么他们动手在先,却要我们几个去做检讨?” “李副校长是不是太偏袒人了。”九班的学生一拥而上,孙丽萍根本劝不住。 其他班级的学生又围了上来,本来没什么底气的李副校长突然有了底气,冷笑道:“我不管谁先动的手,但我来时只看到你们在殴打八班的学生,所以你们几个必须做检讨,否则要么把家长请来,要么退学。” “李副校长这样说的意思是先打人的还有理了?”苍龙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冷冷的扫视了周围围拢的学生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李副校长身上,注视了他一会,目光又移到九班的学生身上,“你们都给记住了,李副校长说先打人的有理,下次给我争气点,别让人家先动手,谁要敢在对你们出言不逊,就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在场的人都无语了,李副校长被苍龙这句话憋的面红目赤,至于其他学生都被苍龙后面那几句杀气腾腾的话给镇住了,而九班的学生一时间都不知所措起来,刚才心里的疙瘩顿时消失了,这才是他们的苍老师。 虽然苍龙这番话说的有些过激,但阎主任却听出来了,苍龙这是在和李副校长怄气,而苍龙的一番话,却也镇住了周围的学生,于是他道:“都先回教室上课,谁在逗留在外面,都得做检讨。” 闻言,苍龙对九班的学生一使眼色,随后九班的学生陆陆续续的回教室去了,至于其他班的学生自然也不敢在闹腾,在他们的感觉里,苍龙的铁定了要护着九班,而军训时他们都听说过苍龙的厉害,九班光是一个左羽就够他们受的了,围在这里也只是人多壮胆而已。 加上一个苍龙,来多少都得被放倒,所以他们也在各自的班主任引导下回到了班里,学校暂时恢复了平静。 回到九班,首先是孙丽萍对他们一番训斥,但学生们一个个都嬉皮笑脸,孙丽萍即使生气在学生们眼里依旧是那么可爱,根本没有威严可言。 见到苍龙等在门外,加上学生们油盐不进,孙丽萍没好气的看了苍龙一眼,离开了教室,径直的朝教导处而去。 苍龙拿着备课本,一脸严肃的走进了教师,九班顿时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好一会苍龙才道:“心里痛快了吗?” 学生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个嬉皮笑脸道:“痛快了。” “以后遇到有人对你们出言不逊该怎么做?”苍龙问道。 “先动手,狠狠的揍,往死里揍。”唐龙一脸狠劲道。 但是他说完了,才感觉气氛不对,只见苍龙正阴沉的看着他,让他浑身有些发毛,有些战战兢兢道:“这....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说让你干嘛你就干嘛?”苍龙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现在让你这一节课别上了,给我原地深蹲起,你干吗?” “不干!”唐龙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刚才的那句话不算数,你们要真敢这么干,我才不会给你们负责呢。”苍龙严肃的看着学生们,但他的语气却一点也不严肃。 “那我们还要去做检讨吗?”魏东魁突然问道,“这件事整个九班都要参与,要做检讨的话,那也是九班一起检讨,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我们九班共进退!”于是大部分人都赞同道。 苍龙摇了摇头,道:“你们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学生们异口同声的笑道。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苍龙有些无奈,脸色却突然凝重了起来,“我听过有一首粤语歌曲,里面有一段词写的非常好,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没放弃过心中的理想,那我现在想问问你们,你们会放弃你们心中的理想吗?” 闻言,学生们有些不知所措,这首歌很出名,大多数人都很熟悉,只是他们很少有看歌词,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那种旋律,但形容他们现在在一中的处境在好不过,他们不正是迎着冷眼与嘲笑,在周遭误解的目光里走过吗? “你们会放弃吗?回答我!”苍龙扫视了他们一眼,语气沉重道。 “不放弃!” “那好,在你们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就给我记住一点,无论外人怎么看待我们九班,无论外人怎么误解你们,你们都是在追求自己理想的道路,没有挫折哪有成功?”苍龙看着他们,顿了顿才道,“这是一个试点班,你们是开创先河的人,注定身上承担的压力会比别人重,但你们都不要忘记,这是你们的坚持,也是你们的不放弃,为了理想,为了你们心中的梦,不放弃的坚持,即使迎着冷眼与嘲笑。” 闻言,学生们都沉默了,这似乎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唐龙站起来道:“可是,如果他们先动手呢?就像今天这样,我们已经忍够了,凭什么我们就要忍着?” “对啊,老师,我们忍够了,每天受他们的冷眼也就算了,今天还欺负上门,在厕所门口赌我们,说我们不是一中的学生,不配上厕所,我们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可他们却咄咄逼人,我们还要忍下去吗?”魏东魁站起来冷冷道,话里带着几分怨气,似乎对苍龙的这一番话有些不满。 “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就是希望你们和他们打架,就是希望把事情闹大点,就是.....”苍龙本来想这样回答,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他可以不在乎外面的闲言碎语,可以不在乎那些冷眼和嘲笑,但是九班的学生不行。 因为他们正是青春年少,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这个时候即使真让他们忍下去,估计也只是埋上一颗定时炸弹,迟早会爆炸,于是他话锋一转,冷冷道:“事到忍无可忍,那便无需在忍。” “嗡”九班的学生只感觉脑子里一阵轰鸣,这句话就像是一记惊雷,让他们有些不敢相信,却又让他们感觉到舒服,这才是他们要的答案。 而苍龙也知道身为一个老师,教学生这样一句话,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所需要承担的后果,这似乎就是给学生们开了一个口子,给了他们一个理由,日后面对这种忍无可忍的时候,可以动武。 但是苍龙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暴力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他这样说只是为了缓解学生们心底的那种压抑,正如他所料,这句话的效果是到了,但他也看到了学生们那种狠狠之色。 但他同样不觉得让学生忍下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之所以不去理会周遭对九班的冷眼和嘲笑,只是想让学生们在忍耐中,经历一些挫折,让他们要追求梦想并不是那么简单,否则的话他有很多办法,消除这种误解。 人就像一个皮球,如果不断地给球打气的话,球最后会爆炸,一个人不断地忍气吞声而不进行发泄的话,他也将崩溃。正如大文学家鲁迅所说的那样,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如果学生们忍气吞声,很有可能会被磨砺的不剩一点血性,在不断的沉默之后,忍无可忍时,爆发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九班越是忍耐下去,其他班级的学生就会越得寸进尺。 “并不是面对任何事,我们都要忍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当你无法忍受时,应毫不客气地还击,可要谨记一点,用脑子,四两拨千斤,不要伤敌三千,自损八百,与他们比起来,你们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懂了吗?”苍龙平静的看着他们问道。 但是学生们却似懂非懂,尤其是唐龙:“可是,怎么四两拨千斤,我觉得忍无可忍的时候,拳头才是双方都能理解的东西。” “我教的是历史,中国现代史里有一场战争,国际上被称为朝鲜战争,而这场战争双方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没有哪个国家认为自己赢了,战争可以比做你的拳头,你打人家一拳,势必人家也还你一脚,无论如何双方都要付出代价,可称之为硬道理。” 苍龙说着,又顿了顿,“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硬道理,朝鲜战争之后,周总理接见外国记者,其中一个美国记者看到周总理衣服口袋上别着一支美国钢笔,便不怀好意地说,贵国的总理还用我们国家造的钢笔吗?面对挑衅和嘲讽,周总理却笑着说,这是我一个朝鲜朋友在战争中缴获的战利品,他把它送给了我,我本来不想收,但想到意义重大,就收下了,那个记者顿时哑口无言。” 这个故事很多学生都听过,可他们却不明白苍龙到底想说什么。 于是苍龙接着说:“在那样的情况下,大家都看出了那个记者的恶意,如果周总理忍气吞声或大发雷霆,都只会给对方可乘之机。但周总理却从容淡定的回击,让对方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也没伤及自身,这就是软道理,至少你们还没有在忍无可忍之前,可以先想想如何用软道理,让对方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而不是坐以待毙让对方把你们逼上绝路,更不是立刻用硬道理和别人死掐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当然如果实在忍无可忍了,呵呵。” 绕了半圈,苍龙一句呵呵就结束了,但学生们都听明白了苍龙的意思,前半段是让他们用软道理反击,至于那句“呵呵”则意味深长 第7章,斗殴的默契 晚自习后,学生们各自回到宿舍,一如既往,玩手机的玩手机,洗澡的洗澡,把妹的把妹。 一直到熄灯铃响起,学生们才陆陆续续的上了床,深怕宿管大妈来查寝,给他们来点活动。 等到外面的手电筒照进来又离开之后,九班的宿舍里,学生们都不能平静,他们想起了今天苍老师说的那一番话,软道理和硬道理,各个都睡不着,于是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聊了很久他们也没想到可以用什么软道理去应对来自其他班级的那种敌视,但越是谈论,他们就开始越不着边际,从软道理谈到硬道理,又谈到女人,男生们在一起总是离不开女人这个话题,就像女生们在一起总是离不开八卦一样。 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又谈起了国家大事,一个个都有着一颗中南海的心,有时候争的面红目赤,就像要打起来一样,有时候又赞同对方的说法,不着边际的越来越远,直到他们各自都累了,于是不由自主的都睡着了。 半夜时,他们突然听到宿舍的门在响,却都没在意,以为是易小川这个书呆子刻苦回来了。 但是晚上谈论的时候,似乎易小川也有参与,所以进来的绝对不是易小川,但他们也都没在意,以为是苍老师三更半夜的来查寝。 可是很快,他们觉得有些不对劲,宿舍里首先传来一声惨叫声,随后就听到一阵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他们知道坏事了,距离声音最近的云飞扬立马踢开铺盖,大喊一声:“都起来,有人进来暗算我们。” 随着灯一开,只见易小川的床铺散乱,被蒙在被子里的他,时不时传来几声痛苦的抽泣声。 魏东魁首先掀开被子,只见易小川孱弱的身子,哆嗦着似乎在害怕什么,而门是开着的,同寝室的几个人立即追了出去。 “你没事吧!”云飞扬语气沉重。 可是等易小川转过身来,抬起头时,整个宿舍的人都愤怒了,易小川被打的鼻血直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马勒戈壁,这是忍无可忍了!”魏东魁一股无名火气。 没一会追出去的几个人回来了,他们看到打人的几个,进入了隔壁不远的宿舍里,云飞扬赶紧跑过去把唐龙他们都叫醒,一个个拿着武器,朝那个宿舍而去。 可是还没等他们到那个宿舍,隔壁几个宿舍的人都起来了,一个个都穿好了衣服,气势汹汹的把九班的学生都围了起来。 这架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陷阱,但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九班学生,也忘记了理智的判断,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今晚他们的怒火全爆发了。 在一阵谩骂的推搡中,群殴开始了,一阵阵乒乒乓乓伴随着惨叫声和惊呼声,直到宿管大妈听到动静起来之后,其他班级的学生似乎有人放哨,立即鸟作兽散,一个个都回到了寝室,九班的学生见他们跑了,也不追赶,也各自回到了寝室。 当宿管大妈来到三年级宿舍楼层时,看到的只是一片的狼藉,宿舍的窗户玻璃,以及门都被弄了个稀巴烂,地上还残留着几分血迹,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宿管大妈朝着宿舍里大骂了几声,并且要抓几个闹事的出来,却没有任何回应,最后只得先通知保卫科在做打算。 但是宿管大妈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再次传来,惨叫声不绝于耳,当她再次回到楼层时,除了血迹和狼藉的地面之外,一切都平平静静的。 等保卫科的保安来了之后,看到地面的狼藉与血迹,想到今天差点控制不住的场面,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学生们似乎很默契的都没有声张,他们进入宿舍,想要找到闹事者,却发现几乎没有一个人是完好的,而且他们都卷着铺盖沉默着,什么也不愿说。 最后保安们没辙,只能等明天在说,可是等保安们走了之后,男生宿舍的打闹声再次响起,一个晚上保卫科的保安和宿管大妈都不得安宁,直到凌晨四五点时,打闹声终于平息了。 次曰,孙丽萍来到学校时,立即被叫到了教导处,随之被叫去的是苍龙,宿管大妈顶着黑眼圈诉说着昨天的事情,各班的班主任,阎代理校长,李副校长,刘科长,都齐聚一堂,一个个面面相觑。 今天早艹时,没有一个班级迟到,但他们却发现,男生们每个身上都带着点伤,问他们却一个个都吱吱唔唔不说话,似乎昨天晚上一个个都梦游撞墙去了。 早上的会议就是研究怎么处理这件事,但没有学生的配合和告密,他们根本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虽然都很清楚这是三年级其他班级与九班的恩怨,但没有确实的证据,谁也不敢去下一个定论。 尤其是昨天苍龙的那一番话,让本来气冲冲的李副校长,也不敢在添油加醋的说什么,会议讨论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任何解决办法,李副校长提议,从各班抓几个学生出来,逼问他们。 但是苍龙立即否决了这个提议,只是道:“你可以去其他班级抓几个学生出来,但别去我九班抓。” 李副校长被气的面红目赤,很显然苍龙是明摆着护着他九班的学生,其他几个班的班主任自然也不势弱,九班不出人,他们自然也不会出人,于是最后商议的办法就是让保卫科增加宿舍的巡逻任务。 散会后,老师们却发现,今天学生们一个个都出奇的平静,虽然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却没有人敌视九班的学生,九班的学生也没敌视其他班级的学生,但他们却都知道,暴风雨之前总是宁静的。 一到晚上,宿舍楼立时就不能平静了,昨天九班吃亏就吃在对方人多,加上他们准备好了,但这次却不同了,九班已经商量好了,等到保安巡逻之后,学生们默契的走出宿舍,默契的在廊道里打了起来,还专门有几个人放哨。 但这次吃亏吃大了的,却不是九班,而且其他班,等到保安来了之后,他们又陆陆续续的撤回了宿舍,不管是占着便宜的还是没占着便宜的,都不会找保卫科的人去诉苦。 第二天起来,他们一个个又都是鼻青脸肿,浑身都伤痕累累,班主任和学校领导都聚集到了一起又开了一次,但还是没得出什么可行的办法,所有老师都担忧会出什么大事,但是苍龙却一脸平静,依旧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该回去回去,似乎这一切都不关他什么事似的。 离开会议室之后,孙丽萍有些急得冒火对苍龙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真要这样下去,堆积在学生们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到时候打死个人怎么办?” “想办法?”苍龙一脸奇怪,“你能想什么办法?天天晚上去男生宿舍门口给他们去站岗不成?” “但这样下去如何得了,这事情要是被家长知道了,非得闹的学校不得安宁不可。”孙丽萍严肃的看着苍龙,“而且此事你也是有责任的,要不是你前天的那句话,九班的学生哪来这么大胆子?” “那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平白无故挨打,还得忍着?”苍龙反问道。 孙丽萍顿时语塞,看着苍龙离开的背影,气冲冲的跺了跺脚,联系了其他班的班主任,绝对一起给学生们做思想工作,反正她是不能像苍龙这么淡定,可是几个班主任聚集到一起,却发现这个思想工作根本没法做。 这并不是因为普通的矛盾斗殴,矛盾的根源就在于孙校长,学生们认为孙校长是被上面的压力给逼走了,所有的罪过都在于九班,所以他们看九班不顺眼,自发的决定要为孙校长出口气,所以思想工作根本没法做。 而严厉的斥责根本就不管用,因为这件事所有男生都有参与,甚至连女生都是如此,这些天他们都看到女生的桌位里有红药水,在学生们心底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这是他们与九班的恩怨,不需要学校来插手,也不希望学校插手进来,要不然早就有人告密了。 议论了半天,孙丽萍也没个结果,最后只能把这些都告诉了阎代理校长,但他也只是无奈的摇头,他们问学生们的伤是哪来的,他们都回答这是梦游撞墙弄到的,而且每一个人都这么回答,能让他们怎么办? 孙丽萍虽然生气,可心里除了担心,到也没有别的气愤,因为九班和高三其他几个班级打架的原因是因为他父亲,这间接证明他父亲在学生们心里的地位,她担心的是怕学生们怨恨越积越深,最后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尤其是看到苍龙那么淡定,孙丽萍不由无名火气,这家伙自从成了副班主任之后,也不知道是气结还是怎么的,就开始不怎么管九班的事了,在孙丽萍眼里,苍龙这肯定是因为被降职而不服气。 可她不知道,苍龙根本不在乎自己班主任还是副班主任这个头衔,苍龙回到九班继续上他的历史课,他也没问学生们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学生们似乎也很默契的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该休息.....该斗殴的斗殴..... 第8章,约架 一个星期过去,晚上的斗殴似乎成了列行公事。 学校也拿不出什么办法来,他们甚至让保卫科的保安守在各个宿舍楼层里,可是平静了几天,保安一不去职守,打架又开始了。 而苍龙一如既往的淡定,不过他每天都会仔细的观察九班学生和其他班级学生身上伤势,最后却依旧什么也不做。 事实上他并不是没担心过学生们会因为积怨越来越深,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但是学生们身上的伤势,又让他淡定了起来,因为在这些伤势里,苍龙看到了学生们还算克制的一面,从事情发生的第一天开始他就观察了这些伤势,发现都只是皮外伤而已,所以他判断学生们都保持着克制,没有动真格的。 学生们是担心会搞出什么大事来,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已经开始从各个方面去考虑问题,尤其是其他班级的学生,他们比九班顾虑更多,更担心家长和老师甚至是法律的制裁,所以这样默契的斗殴,其实只是为了宣泄双方各自的不满而已,他们没想把事情搞大,毕竟在他们这个年纪还是有些胆怯的。 相比而言,他更担心九班,一中其他班级的学生胆子都不是很大,能聚集起来对付九班,也是因为人多势众,而且九班的一些人家庭背景本来就很深厚,他们也得罪不起。 但正因为如此,苍龙担心九班会克制不了,因为他们很多家庭背景深厚,底气更足,行事会肆无忌惮。 不过,当看到其他班级学生身上的伤势之后,他又淡定了,尤其是那种默契,让苍龙觉得这件事根本没必要搀和进去。 而九班在人数方面本就是势弱的一方,所以一旦势弱的一方占据了优势,势强的一方就会变得畏惧,甚至是妥协。 虽然苍龙不提倡学生们使用暴力去解决问题,可这就是学生们认为解决办法的最好途径,心里不爽了,那就打一架,在不爽就在打一架。 与其说他们是在斗殴,还不如说这是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或许这个方式看起来有些不和谐,但只要有这种克制在,双方都不会出什么大事,甚至有时候苍龙觉得他们打起来,到是挺好。 东宁人的本地意识太强了,班级与班级之间,也讲究一种本地意识,这种本地意识有时候会发生在一个班级与另外一个班级,或者是一个学校与另外一个学校之间,这个班级的学生受了欺负,立时就会变成两个班级之间的恩怨。 这个学校的学生受了另外一个学校的学生欺负,立即会演化成两个学校学生之间的恩怨。 九班是试点班,加上发生了这么多事,高三年级的学生对孙校长感情深厚,在积累了一些误解,于是这种冲突自然成了无法避免的。 在其他班级的学生眼里,九班大多数不是一中原来的学生,他们代表的也是试点班,也就代表教育部,而一中其他班级的学生代表的是东宁人本地,所以这种冲突往往会上升到本土势力与中央的矛盾。 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谁也代表不了,但他们心底却依旧根深蒂固的这么认为,斗殴或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打架这种事情,自然是男孩子上,女孩子的话为他们班级的男生擦药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左羽在女生宿舍,又有谁敢和她打一架?女生们可都清楚的很,上次保卫科的几个保安不是被左羽伤到了胳膊就是扭到了大腿。 而且这些保卫科的大人,还都是退伍的军人,比起他们来,女生们各个都是细胳膊细腿的,指不定就会怎样呢。 所以,苍龙觉得,这是九班与一中的一种磨合,先前其实也发生过,只是因为孙校长在,学生们闹不起来,而现在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进行着这种磨合,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不打不相识。 当其他班级占据绝对优势,却还干不过九班时,他们不会积怨越来越深,只会越来越了解对方,甚至是到最后的妥协。 有了这些判断,苍龙才如此淡定,用他的话说,这是属于学生们之间的矛盾,有时候老师没必要参与,现在他们会死掐对方,等过几日或许他们还会成为朋友。 孙丽萍的担心,其实也并不是多余的,只是她的担心一旦放到九班和其他班级的斗殴身上,就显得有些多余了,因为九班和其他班级的学生都不是她所担心的那种类型,孙丽萍担心的那种类型是学生的自尊受到了侮辱,最后做出极为过激的事来。 人的自尊心有时候是极强的,甚至有时候会让人忘却理智,做出一些超出平时胆量的事情来,而九班和其他班级并不是自尊心受到了侮辱,他们更像是在和对方宣泄着不满,所以事情不会么越演越烈。 而事情的发展,也正如苍龙所料,学校想不出办法来,人手又不够,最后只能听之任之,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夜晚的斗殴变得少了许多。 原因似乎是因为每天晚上其他班级的学生都会被九班的学生揍趴下几个。 相对而言,九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却也没有去死磕对方,因为他们想到了苍老师的那句话,用暴力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毕竟揍人家一拳,总要挨人家一脚,双方各有损失。 同样他们也想到了那个软道理,所以他们决定,软硬兼施,先把他们揍趴下,但也不打那些趴下的人,并且只要对方说服,他们就会停手。 这一切的功劳都在于唐龙,因为他是九班斗殴的主力,其次就是魏东魁和云飞扬,这两个都喜欢运动,力气自然不差,相比而言叶秋**安,乃至易小川他们,则是挨打的对象,毕竟他们身子孱弱,对方也很聪明,柿子找软的捏,所以他们每次都很悲剧。 只是在唐龙有条不紊的带领下,他们也学聪明了,硬茬都让他们三个人和其他一些健壮的学生干,他们在背后偷袭,等唐龙他们把人揍的快趴下了,他们才上去补上一拳,或者揣上一脚。 而其他班级的学生虽然人多,可怎么看都像是一群乌合之众,一旦唐龙他们几个强势的带头冲上去,在气势上把其他班级吓到了之后,打斗的态势几乎就朝九班这边倒了,加上唐龙他们并不是得理不饶人,所以一些学生开始退出这有些无聊,却又还要挨揍的斗殴。 而大多数人其实并没有这个胆子,他们主要是来凑一下热闹,或者更多的是来为那一小撮有胆子的人壮一下声势而已,于是没胆子的都不来了,声势也自然没有了,最后只剩下那一小撮人。 星期六的晚上,他们约出来谈判是停战还是继续打下去,看着对方在这些天里,都鼻青脸肿,于是一见面都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可是,谈判是严肃的,九班以唐龙为主,而其他班级则是以那一小撮人为主,在气势上他们就站不住脚,因为唐龙以前可是五中的老大,被称为街霸,谈判这种事情唐龙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这次谈判当然没有什么好结果,因为唐龙要求以后其他班级的学生不得敌视九班,否则就继续开战,那一小撮人自然不能代表整个高三年级其他班级,于是意见不合,恰逢明天是周日,有一个下午的假期。 于是他们商量好了地点,商量好了时间,准备在干一场,但是规定的是,双方都不能带武器,就在学校的后山上决一生死,这似乎也是怕唐龙去五中带一帮子人来,其他班级又想找回场子,才有的条件。 对于这个约架唐龙自然赞同,但条件就是,哪一方先求饶,就得接受对方的条件,而其他班级提出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让九班滚出一中去。 虽然这个条件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但唐龙他们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唐龙根本就不认为九班会输,虽然换个大点的地方,对方人多势众好施展,可对于唐龙几人来说,何尝不是如此?而且从这一个多星期的交战里,唐龙也明白了其他班级的学生根本就不是打架料,整一群乌合之众。 双方各自回到寝室,商议着明天下午的约架,其他班级那一小撮人的商议中有提议带武器的,也有提议叫外援的,但最后都被否决了,第一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第二唐龙他们如果知道他们带了武器,日后他们会很惨,这个以前的五中老大可绝对不是吃素的。 要论叫人来,估计唐龙能把五中那些打架好者以及社会上的一些混混都叫出来,至于武器他们除了板砖钢管啥的基本上找不到什么可用的东西,而唐龙他们很可能拿出砍刀来,所以这两个提议都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最后,他们商议了各种战术谋划,在兴奋中进入了睡梦里,梦里梦到他们把九班揍的哭爹喊娘..... 至于唐龙他们,到没什么战术可商谈,一个个除了兴奋之外,就是疲倦,毕竟这些天里,他们没睡过一个好觉,浑身都还是腰酸背痛的...... 第9章,莫名其妙的群殴 一中的后面有一座方圆一里多的山林,东宁市政府本准备在这里建一个公园,最后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基础建设是到位了,却没有变成公园,被市政府划给了一中,于是这里就成为了学生们晚上谈情说爱的必备良地。 一中的校风虽好,却敌不过青春激情,为了防止无孔不入的保卫科与学生会,基本上该干的事情在这片林子里可以干,不该干的事情还是在这片林子里干,每到夜晚都能看到一些情侣在林子里漫步,夜色下总能听到几声喘息声。 到第二天就会发现林子里多了很多卫生纸和…… 星期日,对于不能外出学校的学生们来说,这片林子是最好的歇息之所,但今日却是不同,刘科长和李副校长一大早就得到了消息,高三年级的八个班级准备和九班在这里约架,但两人都出奇的没有将这件事报给给代理校长阎庆国,因为他们想把事情闹大点,在闹大点。 到了下午,两帮人男男女女,已经陆陆续续的赶来,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样子,就似乎要上战场似的。 只是,当他们两帮人到达他们约定的那块空地时,却发现空地里,坐着二三十个彪形大汉,一个个虎背熊腰,目露凶光。 而一中的学生们,加上九班,大概有三四百号人,看到这一幕后,都望向了对方,以为是对方请出来的帮手。 于是开场就是一阵谩骂声,说好不带武器,可是双方一个个都带着武器,似乎是以防不测,这种默契有时候真让人苦笑不得。 九班带头的人是唐龙,他们手里一个个拿着的都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砍刀,清一色的让人感觉有些像香港片里的古惑仔,当然如果他们在带上墨镜穿上西装的话,就是正经的黑社会了。 其他八个班级的学生带的武器就有些五花八门,有从工地弄来的板砖和钢管,也有不知从哪里搞到的西瓜刀或者是缺了几个口子的菜刀,甚至有的拿着几个木棍,有些更离谱,拿着竹条子,似乎是从林子里顺手折来的。 女生们都站在一边,她们的角色似乎是医生和观看者。 看到这架势,九班的女生还好,其他班级的女生各个都有些战战兢兢,毕竟她们都是好学生哪里见过这场面,就是在家里看电视,父母也不允许看香港的枪战片,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一场,却没想到居然变成有些正儿八经的黑社会械斗。 双方都没有动手,在互相指责和谩骂中保持着克制,而这样的克制在于双方都拿着武器,尤其是九班的学生手里的武器还都是砍刀,虽然八个班级的联盟在人数占据了绝对优势,可只有那么一小撮人是有胆量的。 这个胆量在看到唐龙他们拿着砍刀之后,又减少了几分,若非是人多势众,加上班级里的女生都看着,估计他们早就鸟作兽散了。 青春年少的时候,往往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九班和联盟班级的人都不例外,尤其是在女生面前,绝对不能丢了面子。 双方从谩骂对方带武器,到最后指责对方叫帮手后,开始平息了起来,因为对方都指责对方叫帮手,那么答案似乎很明确,占着空地的这二三十个目露凶光的彪形大汉,不是任何一方叫来的。 本来双方都有怨在身,可是突然在目光对视当中,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个共识的开端就是质问这二三十个彪形大汉的来历。 在这一刻,九班和其他八个班级的联盟,瞬间磨合为了一体一致对外,这种矛盾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就发生在两个本应该互相死掐的团体里,而且变化的还如此之快,甚至让人感觉有些理所当然。 唐龙到是很客气,他觉得这三十几个彪形大汉都不是吃素的,他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可是上了谁的当,他又不清楚。 可是这种感觉他又不能明说,于是只能客客气气的问询这三十几个彪形大汉,并请他们离开,说着唐龙还拿出玉溪,递了上去,相比对面联盟班级无知的质问和谩骂,唐龙懂得什么叫分寸。 三十几个彪形大汉一人接了一根烟,领头点上之后,却道:“我们是来这乘凉的,你们来打架的是吧?我劝你们还是好好念书,这才是你们该干的,要打也上别处去打。” “今天这个架是打定了,主要是怕伤到时候误伤了你们,要不哥几个挪挪地?”唐龙保持着克制道,心说这都秋末了还来乘凉?如果不是感觉到这三十几个彪形大汉不对劲,他才不会这么客气呢。 “呸。”其中一个汉子把烟一吐,在地上踩了两脚,“几个小毛孩还想让我们挪地方,没听到我们大哥说了让你们回去念书吗?该干嘛干嘛去,还怕伤到我们,哥几个觉得他们能伤到我们吗?” “哈哈哈,一群小屁孩。”彪形大汉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操。你妈的你骂谁小屁孩呢?”九班的还没发怒呢,联盟班级的人就忍不住了,一个个怒气冲冲的就围了上来,几百号人看起来有些气势。 “我勒个去的,几个小屁孩还想敢爷玩真格的了,来,让爷先见识见识你们有几分能耐。”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站了出来。 看到这个彪形大汉虎背熊腰,前面的几个顿时有些胆怯,可一看到对方只有一个人上来,而且没有武器,他们又人多势众,于是底气就更足了起来。 “操。你妈的,兄弟们弄死他们!”领头的急上了火,见到周围有女生看着,觉得丢了面子,拿着钢管就朝那汉子的脑门砸下去。 但是令人想象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钢管就没砸到人脑门上,到是被人轻松的握在了手上,纹丝不动。 “小屁孩就这点本事?”彪形大汉讽刺的看着这个领头的学生,手一拧这个学生一个腾空翻滚,直接被甩在了地上,还好这是山里都是软泥土层,换成是水泥地板,估计得疼的死去活来不可。 见到这一幕,后面跟着的学生都胆怯了,但个领头的学生又站了起来,有些面红目赤的对着后面的上百号学生道:“看着干什么,马勒戈壁,干死他们,老子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放不倒他们几十号人。” 说着他带头又扭打了上去,周围的人也是一拥而上,围住了这三十几个彪形大汉就是一阵乱打。 这片空地很大,足以容得下上千号人也不挤,九班的人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原因自然是因为这八个班级本来是和他们约架的,怎么和外人打起来了?而且最让他们目光发直的是,他们上百号人,各个拿着武器,居然不是对方三十几个人的对手。 这些人一个个都训练有素,来一个放倒一个,手段也麻利的不得了,却没有照着学生们的要害打,只是把他们弄的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 九班的人群里,左羽看到这一幕,目光露出了惊疑之色,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三十几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而都是接受过训练的…… 可左羽没有那种义气的观念,对于她来说,这三十几个彪形大汉,能把对面八个班级的学生都是收拾了,那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唐龙搞来了砍刀,这真要打出真火来,恐怕的弄死弄残几个才会罢休。 这对九班是绝对不利的,而且左羽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今天带着砍刀来,实际上只是震慑对方,最后进行谈判。 这个主意也是唐龙出的,可没想到的是对方人多势众还带了那么多武器来。 “马勒戈壁,唐龙,你们九班都是反骨仔,居然找帮手,你们不配做一中的学生!回去以后要你们好看。”那个被撂倒的领头学生,看到唐龙他们在看热闹,顿时大骂了起来。 这句话也引起了联盟班级的学生对九班的彻底对立和仇视,这次完全是上升到到了个人恩怨上了,尤其唐龙刚才递烟的举动,更加深了他们的误解。 “操!”唐龙拿起砍刀,狠狠道,“李国雄,你小子瞧好了,看看这是不是我们九班叫的帮手,哥几个上。” 唐龙拿起砍刀就冲了上去,照着背对着他的一个彪形大汉肩膀就砍了下去,这一幕看的九班的人目光发直,而其他班级的学生更是发出几声惊呼,唐龙下手之快,胆子之大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那可是砍刀啊,就是这群彪形大汉被一刀下去估计也得命丧当场,唐龙的力气大家都见识过的。 这一刀又是对着肩膀处,只要稍微偏一点,就会砍到脖子上的大动脉。 “二虎小心!”周围的一个彪形大汉一个提醒。 一个漂亮而又惊险的闪躲,唐龙的一刀落了空,那个被砍的彪形大汉也是冷汗直冒,刚才没有提醒的话,估计他就命丧在此了,本来不算认真的脸上,也严肃了起来,他跨步过去,抓住唐龙的手腕狠狠的一拧,砍刀脱手而出,一个过肩摔就把唐龙制服在地。 九班的学生看到这一幕,赶紧冲了上去帮忙,于是本应该打起来的不但没打起来,反而联合起来与这一群不相干的人,开始了一场有些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当然的群殴…… 第10章,费劲 三十几个彪形大汉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只不过他们离开的时候学生们都被七横八竖的放倒在地,而在打斗最后,连左羽也忍不住动手了,最后的结果却不怎么样。 坐在林子里学生一个个心底都空落落的,此刻无论是九班,还是其他班级的学生,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似笑非笑,唐龙躺在地上拿出剩下的烟给李国雄递了一根,道:“咱还打吗?” 李国雄腰酸背疼,哪里还有力气和唐龙他们在干一架,愣了一下后,接过烟笑着道:“打个屁,我们这么多人都被人给虐了,说出去都丢人。” “我们还不是一样。”唐龙给他点上,相视一眼,看着一群人都浑身泥巴脏兮兮的,他突然有了个主意,“咱这算是不打不相识,这件事就算揭过,晚上去聚香楼撮一顿?” “撮一顿?”李国雄又是一愣,看了看八个班级的学生,从他们严重都在也看不到对九班的敌意,反而有些人露出了佩服,这件事明摆着的九班可以不插手的,而且还和他们有仇,但是九班却帮了他们。 在加上本来他们就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继续死磕下去,唐龙又主动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哪有不接受的理由? “我请!”唐龙很大款似的,这可是有几百人,真要撮一顿那可得摆上几十桌,这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不!”李国雄立即拒绝,双方的气氛立即又是一冷,好一会他才道,“撮一顿哪能你请?我请,就当我们给你们赔罪,这件事本就是因我们而起,就冲今天的事情,就知道孙校长的事情并不在你们,所以必须我请。” 闻言,九班都面面相觑,唐龙却摇了摇头:“这杯酒必须我请,不然的话真喝不成,咱继续干一架。” 可是李国雄似乎也是个倔强人,硬是不答应,最后两方人马为谁请的事情争了个面红目赤,一旁的女生看的都是目瞪口呆,她们不明白这两伙人都干了一个多星期的架了,怎么说好就好起来了,甚至还为谁请客,争的快打起来了,难道就是因为刚才合伙被人虐了一顿? 可是女生在这个时候,永远也无法理解男生眼中的那种义气。 最后双方一合计,所有人凑份子,毕竟这请客的钱可是一笔巨款,几十桌人没有个上万块是肯定搞不定的。 几百号人,每个拿出三十块钱,去学校旁边最大的酒楼聚香楼撮一顿,本来应该敌对的两方,该藏的藏,该丢的丢,浩浩荡荡的就朝聚香楼去了。 “这帮年轻人,下手真够狠的,说打起来就打起来,说好就这么好了。”而在远处,那一群三十几个彪形大汉,偷偷的看着这一幕。 “二虎,你丫读书的时候下手比他们可狠的多,有脸说人家吗?” “我下手狠,也没拿砍刀朝人脖子上砍,至少还知道个分寸。” “得,往人脑门上拍还有分寸?” “活很要命,还好办妥当了。”领头的汉子却道,想到刚才那小子的一刀,现在还不由冷汗直冒,这要真换成是别人,真的在这里栽了。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下手黑着呢,一个个都没有什么法律意识,下次有这活绝对不接了,手下重点不行,下轻了又没效果,还得提防着他们下死手。”其中一个汉子摇着头道。 “好了,任务完成咱们该回去交差了。”领头的汉子摇了摇头,随后一行人井然有序的离开了林子,显得训练有素。 与此同时,一中三年级组办公室里,苍龙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说的事情办妥了,这次算是给你的补偿,没有下次的特例。”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沉重而严肃。 “嗯。”苍龙语气平静。 “不过,以后我家小羽要是有什么事,我可以以个人的名义帮你。” “她比起其它学生可让人省心多了。” 客套了几句后,苍龙挂了电话,到了晚上,高三年级的学生大多数都喝了酒回到学校,令人惊讶的是,晚上他们不在闹腾着打架了,保卫科和学校的领导也没追究他们喝酒,因为整个高三年级大多数人都喝了,怎么追究? 一直到周一升旗仪式开始时,老师们才发现,九班以前和其他八个班本来保持的距离,现在却拉近了,而且从他们的看对方的目光里,也不在是敌视,而是透着善意,这让老师们都感觉到莫名其妙,这又是闹哪样? 随着奏国歌,升旗仪式开始,学生们一个个都面容肃立,每当国歌响起时,即使他们心底不情愿,还是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尤其是九班的学生,在经历了那次军演之后,对于国歌本来不感冒的他们,此时也是万分的庄严肃立。 升旗仪式结束之后,就是校长对上一周所发生的事情总结,以及这一周即将进行的工作进行安排。 其中最关键的一项就是即将到来的第二次月考,也是他们进入高三的第二次月考,在这第二个月里,一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如果不是阎代理校长提起,九班的学生估计忘记了他们还有第二次月考。 而经历了上次的月考总结,阎代理校长说,这次的月考不论总分,只论各班的平均分,这也是教委的决定,毕竟总分成绩,实在难以看出一个班级的水平,但同样各班级,各高中之间,还是要进行评比排名。 等到学生们回到教师后,紧张的学习,占据了他们几乎所有的时间,一中再次步入了正轨。 令人刮目相看的是,九班和以前相比,出勤率更高了,无论是集体素质的评比,还是上课纪律,九班都没有人在翘课,没有人上课睡觉,没有人交头接耳递纸条,甚至在九班的课堂上,经常会出现学生对老师频频发问,最后上课变成了积极的辩论,他们总是能提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却又惊讶的问题。 起初各科的老师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他们发现上九班的课对于他们来说变得越来越轻松,学生们举一反三,经过论证总是能首开先河的提出一些惊人却又独到的见解,有时候老师觉得学生不对,但学生却能举出一些实际的例子来多方面的增强自己的说服力。 从而让九班课堂的气氛,都处于一种欢快而自然的气氛当中,相比而言,其他班级的学生,没有这种激情,老师们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老师们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也就做什么。 不过这些惊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听了苍老师的历史课之后,就变得平静了,因为苍龙上历史课的时候,总是会搞出一些特殊的花样来,这些花样或许是其他老师以前都难以理解的,但课堂气氛活跃起来之后,学生们学到的东西会更多,最重要的是他们感受到了,同样也记住了,而不是单纯的死记住了一个标准答案。 甚至有时候,苍龙的历史课根本就不在教室里面上,如果说他带学生们去博物馆上历史课,这还情有可原,这毕竟是增加学生的见识培养他们的实践意识,但有时候大热的天,苍龙二话不说就带着学生们拿着纸和笔到足球场上,或者是树荫下,席地而坐,而他则是拿着个小黑板,讲起课来。 每当有人来到一中看到这一幕时,都会惊讶于这种教学方式,因为学校除了体育课之外,大部分课程都是在教室里渡过的,而且这种教学方式也与传统的观念相悖。 可是,按照苍龙自己的解释就是,只要能让学生们放松,无论哪里都是他的课堂,而不仅仅局限于教室里面,甚至在一周的工作报告上,苍龙还提出,如果他有条件的话,他的课可以是在学生们喜欢的地方上。 这对于老师们来说,有些不可思议,但少数年轻的老师还是认同了苍龙的这种观点,因为人都有一个心理,总是被束缚在同一个地方,会感觉到憋闷,甚至是心底抵触那个地方,尤其是时间长了之后。 像苍龙这种做法,往往会让学生们感觉到别具一格,就好似飞出了笼子的小鸟,在哪里都是它的天空,在哪里都是它栖息地。 不过年长的老师却不同意,因为学生们在外面上课,会影响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更加不专心。 苍龙也并不打算说服所有人,但是阎代理校长却反常默许了苍龙的这种行为,似乎在一中九班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特例。 至于孙丽萍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苍龙的历史课她是管不着的,虽然她是班主任,可学生们更愿意听苍龙的一些建议,反而对于她的一些建议,都是一笑了之。 眼看这第二次月考就要开始了,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在加紧的做着准备,在一些老师眼里,苍龙这种花俏的做法,完全是放纵学生,只是他们也没过多的去反驳这种做法,虽然九班是试点班,但成绩永远是第一位的。 不过,一些看到了九班变化的老师,却开始有样学样,在其他班级里也进行着这样的教学,不过他们却没敢大尺度的带着学生们去外面上课,改变更多的反而是在课堂上活跃气氛。 但是,这种尝试和努力,接下来的几日里,没有得到任何成效,有时候老师们在其他班进行发问,甚至等待着学生们提问,都会遭遇冷场,学生们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看着老师,最后老师只能把标准答案和一些概念讲解出来,学生们才恍然大悟。 气氛没有活跃起来,学生们却以为老师在绕弯子。 感受就是两个字“费劲”....... ps:谁能告诉我,我还欠几章?小易会加紧还的,嘿嘿,哪天得让你们也幸福一把 第11章,感受 周五,苍龙下班准备回去已经十点多了,看了看手表苍龙摇了摇头,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工作到这个时候,这没有让他感觉到枯燥,更多的是充实和温暖,。 “苍老师!”刚走到出教学楼,就听到背后有人叫他,他回过头却发现是学校的物理老师,负责高三年级几个理科班的物理。 九班是文科班与这位物理老师似乎没有多少交集,这是苍龙感觉奇怪的地方,但他还是停下脚步,点了点头,道:“有事吗?” “我也住在外面,要不一起走吧?”这位物理老师带着眼睛,年龄不到三十,这个年纪的老师,在学校也有不少,但一中这样底蕴深厚的中学,还是以年长的老师多一些,。 闻言,苍龙点了点头,他到没怀疑这个男物理老师有什么恶意企图,不过有事情是肯定的,换做是个女老师的话,那就很好理解了,有可能是对他爱慕,但男老师就不同了。 两人走了一路,一直离开校门,这位物理老师才开口道:“苍老师和我一般大吧?” 苍龙依旧点了点头,事实上他比这位物理老师还小了几岁,在他这个年级大学才刚刚毕业,如果在读几年的话,估计还没毕业呢。 见苍龙很冷淡,这位物理老师也没在意,不过语气却变得不在那么热情,而是平静道:“我叫杨华,上个学期来的一中,对这里也不是很熟,希望苍老师以后能多多指教。” “嗯!”苍龙依旧点了点头,他不喜欢客套,冷淡的原因是因为想知道这位物理老师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知道这位物理老师绝对没有什么恶意,但肯定是有事的,通常一个人的冷淡,会使另外一个人避而远之,但对方一旦有事求人时,就会立即说出目的,而且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客套。 而且苍龙现在确实有事,不想在客套上在耽误时间。 正如他所料,这位物理老师还是太过年轻,很显然在师范大学有教他如何教书,却没有教他怎么去处理人际关系,在某些方面很显得很稚嫩。 他语气平静道:“其实我只是想问问苍老师是怎么让九班的课堂气氛那么活跃?” 苍龙回过头,突然定住脚步看着他,却不说话,严肃的让这位物理老师有些不知所措,最好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赶紧道:“苍老师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班级的学生没有那么活跃,而你们班级的学生却可以那么活跃,虽然我们教的不同,但我觉得万法皆通,方法对了,教的一定就出色,。” 闻言,苍龙突然露出了微笑,知道了这个物理老师的目的,他自然不可能让这个物理老师带着他的学生们去燃烧青春,指不定他真这么干,可能会连工作都丢了。 可他突然沉思了起来,他该怎么告诉这个年轻的老师,如何去教好物理这门课,而他的学生们又如何肯听他的课呢?这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如果回答的不好,很可能会造成误解,作为一个老师,苍龙并不在乎这个物理老师如何,因为他已经长大了成熟了,并且走上了自己梦想的岗位,但他的学生却不一样。 见到苍龙突然沉思起来,杨老师突然有些忐忑起来,作为老师其实也是有私心的,他相信学校的每一个老师都有私心,但这种私心或许是想把自己的学生成绩提上来,虽然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工作缘故,但他们都在尽心尽力的去做。 但是,老师这个职业,总是会造成不必要的理解,因为承担的压力太重,尤其是在这个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社会里,只要一个老师师德败坏,就会影响整个教师在家长心目中的映象。 或许,杨老师认为自己是极为理解苍龙的一个人,这可能是因为他的年龄缘故,他觉得九班的变化并不只是表面的,虽然他教的是物理,与九班没有交集,但他却曾抽出时间去听过九班的课,觉得那才是他梦想的课堂。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九班课堂上活跃的气氛,看到的更是鱼和水一样的师生关系,没有多少隔阂,没有什么芥蒂,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老师们才感觉上九班的课是很轻松,却又不乏味。 但如何让赢得这种师生的关系吗?他试想过,照着苍龙的理念去做,带学生们出去翘课,可是学生们到底在翘课时干了什么呢?这或许只有苍老师和九班知道,或许正是因为翘课中所做的这种事情,才使得学生们发生了这样的蜕变。 “你当老师,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学生?”苍龙突然发问,问题很直白,。 这一问却让杨老师语塞,他觉得自己很多时候是为了自己,但有时候也真心为了学生们着想,可是学生们却不能理解,甚至不能感受,于是他道:“可能为自己更多一点,为学生更少一点,起初我也是为了梦想。” “那问题就很简单了,师生之间首先要建立互信,这是一个前提,但光有互信是不够的,作为老师首先要给学生们确立正确的价值观,这一点需要老师以身作则,比如说你让学生不抽烟,但你自己却抽烟,那么学生心底怎么服气呢?”苍龙说道。 杨老师点了点头,但他觉得这些都是客套话,因为学校的规章制度,以及教师的条例里,这些都是常见的,他想知道如何去建立这种互信,又如何让学生听他的话,因为他一旦说确立正确的价值观时,学生们大多会很反感。 “可是要怎么做?” 闻言,苍龙心底一沉,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可突然他又想到了杨老师刚才的那句话,于是道:“以身作则会吗?” “我不抽烟不喝酒啊,况且我也不是他们的班主任,但我确实想把学生的成绩搞上来,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他们,可我怎么才能让他们听我的呢?”杨老师问道。 “让他们听你的?”苍龙突然笑了。 “对啊,他们不听我的,我怎么教他们啊?”杨老师有些迷惑了。 “那你认为九班都听我的吗?”苍龙突然问道。 杨老师点了点头:“当然,学校都知道九班的学生以前是谁的也不听,在你没来之前,很多人都知道九班根本不可能听任何一个老师的,但你来了之后,做了一些事情,九班就听你的了,大家都知道现在孙丽萍是班主任,可学生们根本不听她的,而听你的,。” “你当你是养狗养猫?让他们听你的?”苍龙语气一冷。 杨老师脸色一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居然让苍龙语气一下这么冷了,但他还是战战兢兢的道:“我真没有恶意。”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问你的是,你把你的学生都当作猫,当作狗吗?给他们一块糖,他们就会听你的?”苍龙继续道。 杨老师无语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苍龙一下变得这么认真,而且语气与刚才完全不同了。 “你还不明白?”苍龙摇了摇头,手突然摸着自己的胸口,对这位杨老师道,“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一下是不是有心跳。” 杨老师不明所以,最后还是照做了,然后回答道:“有啊。” “既然你能感受到,为什么学生们就不能感受到?他们是人,不是猫也不是狗,你应该用人的方式去对待他们,而不是像养狗养猫一样,让他们都听你的,你说九班听我的,但我告诉你,其实他们并不是听我的,他们遵循的是自己内心里最渴望的东西,这就是感受,他们可以感受到周围的善意,可以感受到周围恶意,他们也可以清楚的去判断很多事情,因为他们是人,他们不是阿猫阿狗,逆来顺受,懂了吗?”苍龙语气沉重道。 杨老师顿时语塞,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忘记了学生们的感受,而一直在照顾的是自己的感受,而苍老师这番话比喻的虽然有些过激,可却很在理。 “你们看到的是九班听我的,其实我感受到的是他们内心,因为从来不是我在给他们选择,而是把他们内心最渴望的东西激发出来,最后让他们自己去选择,最后形成一种共鸣,这就是梦想,你有,他们也有。”苍龙看着他,却发现他还是一脸茫然。 良久,杨老师才若有所悟,却更多是茫然的点了点头,最后却还是道:“我还是不懂,。” “不懂就对了。”苍龙其实没期待杨老师能读懂他这一番话,因为在岁月的流逝,如果他没有逃离教师这个岗位的话,或许他总有一天是会明白的,现在苍龙不过是给他播下一颗种子,是否能发芽还得靠他自己。 就如校长和阎主任一样,他们都是老有所悟,或许杨老师会比他们早,但同样身为年轻人,杨老师做很多事情,都没有校长和阎主任那么稳妥,或许有一天他会心血来潮的去干点什么,但同样也仅限于去干点什么。 “你不是需要方法吗?”苍龙突然说道。 听到这句话,杨老师突然兴奋了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苍龙,似乎等待苍龙说出自己成功的秘诀,这样他也可以应用在学生们身上。 “很简单,你教的是物理,那么我问你,牛顿是怎么发现万有引力定律的?”苍龙问道。 “树上掉下来的苹果啊。”杨老师奇怪了。 “你可不可以在教万有引力定律时,也让这个定律变得偶然性,可不可以拿个苹果让他自然落地?”苍龙问道。 “可以,可是......”杨老师还有有些迷惑,可突然间他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是说实践教育法。” “错,你应该先明白什么是物理。”苍龙摇了摇头,“先学学前人是如何发现物理定律,并且把这些变成深动的故事,讲述给他们听,而不是同样死记着书本里给你的标准答案,然后在复述给你的学生,因为他们是有感受的人,不是死记硬背的机器。” 杨老师顿时恍然大悟,这一刻似乎连他也明白了物理的妙趣,似乎曾经对于他来说困难重重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光学,二项式定理,微积分,等等,都变得是那么简单。 第13章,更重要的事 接到苍龙的电话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叶梦龙穿着睡衣,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轻抿了几口。 “老牛,你把手中的事情先放下,全力调查这件事情,看背后有没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以苍龙提供的消息,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叶梦龙拨通了牛经理的电话,将苍龙的委托的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另一头的牛经理却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叶总难道真的是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吗?或许其中也有这种缘故,但牛经理却觉得叶总更在乎苍龙的委托,以叶总以往的行事风格,这种委托她根本不会在意。 “叶总,我得提醒你一下,你的工作很特殊,不能牵涉到一些私人感情。”牛经理沉默了很久,语气沉重道。 “我做事自有分寸,你尽管去办吧。”说完叶梦龙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看着霓虹灯闪烁的都市,目光不由有些迷离。 她并不是出生在这个城市,也不是长在这个城市,但她的工作,却与这个城市紧密相关,苍龙的委托她本可以不在意,但她却吩咐牛经理动用资源去探查,其中确实带着私人感情,对于那个男人,叶梦龙有着非同一般的好感。 但也仅限于好感而已,她觉得从苍龙提供的消息来看,其背后所牵涉之广,可能超出她现在的工作范围,不过叶梦龙就是想看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而且苍龙委托的事情与她的目标陈天宝也是紧密相关,这就更激起她的兴趣了。 “这个黑帮头子,难道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关系和秘密?”叶梦龙自语起来,忽然间她又想到了苍龙,这个神秘的男人,“一个特聘教师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吗?” 叶梦龙有些猜不透,在苍龙面前,她的强势气质瞬间会变成温顺,即使每当与苍龙单独相处,叶梦龙都想要改变这种不对等的关系,可最终她总是会败在苍龙手里,无论是他的行事风格,还是他的来历,甚至他所专精的一些技能,似乎都不是一个特聘教师所能囊及的。 之所以叶梦龙没有调查他,是因为直觉,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的底细一旦被调查出来,将会给她带来大麻烦,甚至某些时候叶梦龙决定不在与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斩断所有的联系,可每次她又会不由自主的想知道,这个男人在干什么,并且无条件的去帮助他。 他的身上,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可正是这种冷漠,却透着一种对于女人来说足以致命的吸引力,叶梦龙也是一个女人,在私人感情上不弱于任何一个女人,这并不是经历所能改变的了。 沉思良久,叶梦龙再次坐回床上,拉上被子半遮半掩的就这样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的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的是想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又在做什么? 与此同时,苍龙也坐在床上,绾绾把他的一只手当作了枕头,安宁的憩息着,打给叶梦龙的电话,是希望得到陈天宝的更多资料,并且调查绾绾的来历,李若墨那边他不想依靠,但叶梦龙这边却可以借助。 对于一个杀手来说,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源,都是不会放弃的,叶梦龙是地头蛇,比李若墨可能更了解陈天宝,因为他们还是死敌。 上次在追随着那个乞讨者得到绾绾来历背后,牵涉到陈天宝时,苍龙就在等待着这个黑帮头子主动来找上他,可是过了这么久,这个黑帮头子似乎没有任何动作,加上李若墨的监控,苍龙也不好主动的出手。 所以事情就耽搁到了今天,但李若墨给他的消息,却让他放心了下来,既然李若墨离开了,那么他就可以放手的去调查这件事情,他在意李若墨的原因是因为他不能因为调查绾绾父母的原因,而被迫离开中国。 次日,苍龙一大早就来到了学校,发现学生们比起以前令人省心的多,而且他发现了一件事,身为班长的易小川,组织起了九班学生们的自习,这个自习的内容就是易小川自己总结的一些月考中的难点和疑点,似乎是为了这次九班月考在做准备。 看到九班进入了正常轨道之后,苍龙决定抽空自己去造访一下陈天宝,直觉告诉他,这个黑帮头子的背后可能隐藏着什么。 身为班主任的孙丽萍却觉得苍龙这些天变得神神秘秘起来,他上完课做完工作,就不见了人影,每当打他的手机时,都会是客服的关机语音。 好在九班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九班的变化,也看在孙丽萍眼里,她觉得这群学生现在都是可造之才。 同一时间,学校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杨老师把苍龙交给自己的办法在各班级的物理课中广泛的应用了起来,效果是很大的,多数班级都出现了课堂气氛极为浓烈的状态,虽然没有九班那么积极,却也代表着一种变化。 李副校长在一周的工作报告中特地赞赏杨老师的工作,并且决定明年可能会让杨老师尝试着带一个班,而且让他将自己的方法和经验在各个班级推广和普及。 对于这样的决定,阎代理校长也很赞同,但他却特意在工作报告里提到,九班的变化也是凸出的,并且同时赞扬了班主任孙丽萍与副班主任苍龙的教学模式,只是在提及是否要把苍龙的教学模式应用在一中时,立时遭到了其他各班主任以及年长的教师排斥。 甚至是连那位杨老师,也不赞同这样的做法,而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九班属于试点班,什么教学模式都可以搞,但不适用于其他班级,而且九班学生的资质与一中其他班级的学生也不在一个级别,适用于九班的,并不适用于其他班级。 对于这样赤果果的排斥九班,苍龙在会议上依旧淡定的不说话,甚至有些漫不经心,本来期盼着苍龙发言的孙丽萍顿时觉得他有些不争气,毕竟她很清楚杨老师搞的那一套,其实就是借鉴了苍龙的方法,虽然看起来不一样,可还是换汤不换药。 于是她站起来支持阎代理校长的想法,并且目光扫向那些还没发表意见的老师,以祈求他们的附议,可那些老师都还很年轻,相对于一中其他年长的老师来说,他们的威信都不够,更何况阎代理校长似乎也是代表年长一辈的,而李副校长才是代表他们年轻一代老师的,在这种纠结又不稳定的关系里,他们都选择了低头沉默。 不想得罪年长的老师,也不想搀和到这两系的争端里,虽然阎代理校长看起来有些偏向九班与孙丽萍,但谁又能知道明天阎代理校长会不会继续支持九班,如果九班在闹出点什么事来,恐怕阎代理校长的立场立刻就会不坚定了。 毕竟代理校长,代理两字没去除,必然不是正式的校长,而且最近有传言,教委以及省委教育厅决定从省会第一中学里,抽调一位年轻的副校长来任职一中的校长,虽然只是传言,但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一旦事情成为定局,这就是变相的对阎代理校长降职,他不在兼任副校长,依旧只是教导主任。 见他们一个个都沉默着,孙丽萍突然觉得这些人都太势力了,最后她的目光看向了苍龙,似乎想得到他的支持,但是好一会苍龙才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淡淡的说:“我不支持把学生当作实验品。” 这句话是不左也不右,让在场的老师都有些吃惊,因为苍龙在他们眼里一向都属于激进派,本以为这个特聘教师会有什么豪言壮语,却没想到让他们惊讶,却一改以往的做派,这是老师们无法理解,也是孙丽萍无法理解的。 到是阎主任没有任何惊讶,最后宣布了散会,老师们却都以为苍龙是怕了,已经不想在搞什么激进的举动。 出了会议室,孙丽萍赶上苍龙就道:“你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是在把学生当作实验品了?” “你如果要这么理解的话,那就是了。”苍龙表情漠然,显得依旧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可看在孙丽萍眼里,却是要多胆怯有多胆怯,于是她冷道:“你是真的怕了吗?我还一直以为你与其他人不一样,至少敢作敢为,现在就屈服与权势了?” 闻言,苍龙突然定住了脚步,回过头来扫了孙丽萍一眼,本来想说什么,最后又一改语气,微笑道:“你要这么认为,那就是了。” “你.....”孙丽萍被气的没话说,跺了跺脚就朝校长室而去,决心一定要和阎代理校长商议商议这个计划,至于苍龙?她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离开教导处,苍龙拿着课本来到了九班,继续上他的历史课,他之所以不支持孙丽萍并不是因为他胆怯,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他不支持任何把学生当作实验品的计划,因为任何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 尤其是在教育问题上,不能说变就变,九班确实是个例外,但也不是例外,因为苍龙与他们了解的时间够长,并且做的准备工作够多,所以他才敢进行这样的计划,但其他班级不一样,相对而言,杨老师的那种作法或许会给学生们一个适应期,虽然杨老师独揽了一切功劳,但苍龙并不在意是学生们是否有了变化,方法是否有了成效。 更何况相比这个有些操之过急的计划,苍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这也是他这几日里,一直在进行的事情...... 第14章,唐龙与狼狗 >周日,唐龙三人商量着出去上网放松放松,虽然月考临近只剩下一个星期,但按照苍老师的说法,越是到了紧张的时刻,就越要学会为自己放松,对于他们来说,上网打一下游戏是很好的放松。 不过他们已经很久没上战魂了,现在基本上都是一周上这么一次,比起其他班级他们幸运的多,因为他们现在都埋头在枯燥的作业里,而九班的学生在周日里,却可以闲暇的去做自己的事情,这一点从孙丽萍当班主任之后,也没有任何改变,延续了苍龙对学生们批条子的做法。 可是,刚刚到达网吧,唐龙就遇到一个熟人,这个熟人也就是在上次斗殴时,给他弄来砍刀的人,如果云飞扬在这里,恐怕可以认出这个人就是上次在雪龙山道差点把他弄死的狼狗。 自从发生上次的车祸之后,狼狗驾车就开始小心翼翼的,从医院里出来之后,依旧闲暇无事,四处游荡,虽然说红狼车队他还是队长,但他明显感觉到宝爷似乎并不怎么重视他,并且把他安排到财哥这边来了。 他与唐龙已经认识很久了,因为他也是五中毕业的,狼狗家事虽好,却也不喜欢读书,主要只是混个学历而已,当时唐龙才上高一,而他已经高三了,那时候狼狗就是五中的老大,在一次群殴中,狼狗认识了唐龙。 两人也是不打不相识,当然是唐龙的狠劲让狼狗所折服,于是后来两人就成为了好哥们,直到狼狗毕业之后,唐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五中的老大,但依旧与狼狗有所往来。 两人三天两头就是在街头上混的,狼狗读了大学,却只是挂个名在那里,而唐龙也是如此,用狼狗自己的话说,他家里有钱有势,何必枯燥的在学校里闷着,日后即使再不济,也是个公务员或者是进国企,在或者自己在东宁经营一些生意。 唐龙并不是因为狼狗家有权有势才与狼狗结交的,在唐龙眼里狼狗这样的纨绔子弟,与他永远是不搭界的,虽然他们有过一段蜜月期,两人***架,一起泡妞,什么都干,但日子久了之后,唐龙觉得狼狗这个人做事太没有底线,甚至说很残忍。 从某种角度来说,唐龙很讨厌这种残忍的做法,虽然他打架狠,却也不会把人家弄的终生伤残,甚至是去侮辱别人,可这样的事情狼狗不止干过一次。 每次都是让唐龙他们先上,后面收尾的事情才是狼狗来搞定,最后唐龙也是眼不见为净,渐渐的开始疏远狼狗,一直到狼狗进入了著名的红狼车队之后,两人几乎断了联系。 而唐龙被选入一中,也就彻底断了与狼狗的关系,他并不知道狼狗与云飞扬之间的矛盾,而上次砍刀的事情,还是狼狗主动联系的,似乎知道唐龙需要砍刀似的。 今天再次见到狼狗,看到他开着跑车,满面红光的样子,唐龙心底却很犯嘀咕,狼狗却首先开口道:“小龙,上车,哥哥有一桩大买卖和你谈。” “大买卖?”唐龙心底有些抵触,想了想最后却知会叶秋和**安道,“你们先去上网吧,我和他谈点事情,如果我没回来,就别等我了。” 叶秋和**安想说什么,可唐龙却上了车,随着跑车马达声响起,瞬间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当中,看到狼狗的样子,直觉告诉他们,这个人带唐龙谈的事情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安问道:“叶子,咋办?” “给苍老师打电话。”叶秋想到了苍龙。 于是叶秋去给苍龙打电话,而**安则去买包烟和水,可刚走到超市门口,**安就看到了旁边的福利彩票投注站,**安心理顿时有些痒痒的,却毅然的走进了超市,可没过一会,**安又走了出来,手里也没拿着烟和水,嘴里却嘀咕着:“就买一张!” **安走进了投注站,却失落的走了出来,超市也没去了,而在公用电话亭里等着**安的叶秋见他一脸沮丧的回来,顿时露出了警惕:“你又去买彩票了?” “没没有!”**安立即否认,却转移话题道,“电话打通了吗?” “手机关机,也不知道苍老师在做什么。”叶秋一脸担忧。 但是**安却并不在乎,只是道:“你没听孙老师抱怨吗,苍老师最近经常关机,我估计着他是和虞雪老师去约会了,听说虞雪老师和苍老师住在一起呢。” “嗯。”叶秋点了点头,却还是担心唐龙。 可是**安却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道:“龙哥是谁,以前五中的老大,什么场面他没见过,他知道分寸的,咱别多想了,我们去上网吧。” “这到也是。”叶秋打消了疑虑,“走,我们去上网。” 可是刚走到网吧门口,**安却有些怯懦道:“叶子,借我点钱呗。” “借钱?”叶秋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问题,顿时大怒道,“你丫的钱又买彩票了吧,狗日的那可是两百多块啊。” “一时手痒没忍住,嘿嘿。”**安一脸嬉笑。 “你个魂淡,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去买彩票,能中奖都见鬼了,你不可能是那几千万人里的一个。”叶秋觉得**安有些不争气。 **安在九班是出了名的老抠,在以前的学校里,也只有叶秋和他玩的来,其他人都不怎么待见他,而**安抠门的原因在于,他想一夜暴富,于是省吃俭用的把生活费都省着拿去买马,买彩票。 而且**安的生活费本来就不多,父母在东宁市都是干建筑活的,有一次叶秋去**安的家里时,看到那简陋的条件,他都有些不忍,而他老家则是在东宁市的下辖县里,父母也是因为**安上高中才来这里找活干的。 对于没有文化年纪又大的**安父母来说,除了建筑工地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地方能挣得更多,又能容得下他们,如果不是**安住校的话,恐怕他的家会经常换,因为他的父母也是随着工地换地方,工地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安又很要面子,上次带叶秋去他家时,就是在一个稍好的工地工棚里,吃的都是大锅饭,菜也不是很好,但叶秋却发现**安的父母脸上都很满足,因为看到**安进入了一中,对于他们来说,**安被选中进入了一中,那简直是天大的荣幸,也没有过多的奢求。 甚至叶秋的到来,还让**安的父母有些激动,因为叶秋也是一中的学生,所以他们见人就会说,这是自己的儿子的同学,是一中的学生,叶秋虽然有些尴尬,却也乐意的接受着,可是**安的脸色却很不好,似乎父母的这种举动,让他很丢脸。 从那以后,**安就在也没带叶秋去过他家里,而叶秋也没要求在去他家里,因为他了解**安的心思,其实**安还是很懂事的,只是有些投机,或许是穷怕了,他每天想的事情都是一夜暴富。 所以买彩票成了**安的最大兴趣,但他中过的最大的一次奖,也就只有一万块而已,当时**安兴奋的几天都没睡好觉,于是投资的力度也就越来越大,最终又都输完了。 很少有人能理解**安的心思,但叶秋每每骂**安不争气时,却从没真正怪过他,没穷过的人,是永远也无法体会穷的滋味的,即使外人没有那种鄙夷的目光,在内心里自卑的总会认为着外人在鄙夷自己。 **安就是这种心态,但这并不妨碍叶秋和**安成为好朋友好哥们,也并不妨碍叶秋每次在**安没钱吃饭时,都会拿出仅剩的钱,一起去买几个馒头填饱肚子,大家都没钱的时候,就向周围的人去借,实在借不到那就一起喝水填肚子。 两人从其他学校来到一中,从始至终都没因为饿肚子的事情,而吵过架,叶秋也没有因为**安拿生活费买彩票而过多的责备他。 今天他又和往常一样,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看你这样子是又没中是吧?” “中了,不过就中了一个五十刮刮乐,其他的都是十块的,哪天我要是中个百万大奖就好了,到时候咱两一人一半。”**安微笑道。 每当**安说到一人一半时,叶秋想责备他的话,也就说不出口了,但还是嘲讽了一句:“你小子要是能中一百万,我就倒着姓,还是听听苍老师的话,好好念书,等我们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想赚钱是很容易的。” “那太遥远了。”**安自卑道。 “虽然遥远,但人总得有个追求,别废话了,先去上网在说,没钱到时候找龙哥借点,龙哥可是能搞到钱的,再不济找苍老师借,嘿嘿。”叶秋似乎找到了财主似的窃喜道,因为他们找苍龙借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苍龙每次都会给他们,虽然只是足够他们填饱肚子,但还是让他们很感激。 最重要的是,苍老师从不问他们的生活费到哪里去了,似乎很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有人说这是放纵他们,但在叶秋和**安眼里,却觉得苍龙这是信任他们 第15章,多事之秋 >车行驶到东江边,两人先后下了车,站在沿江的护栏边,看着船舶来来往往,狼狗掏出一包蓝嘴黄鹤楼,递给唐龙一根,又给他点上,两人抽了几口,狼狗才道:“你不会真的准备读书当好好学生考那什么劳什子大学吧。” 狼狗似乎很清楚唐龙的近况,而唐龙却不知道狼狗最近到底在做什么,但他也不惊讶,整个五中都知道他进入一中成为了试点班的学生,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了。 “怎么可能?”唐龙摇了摇头,“我们这不是读书的命,瞎玩玩而已。” “瞎玩?”狼狗盯着他严肃了起来,“小龙你这可不像是瞎玩,听说你现在连五中都不去了,甚至我还听说,你已经不想当五中的老大?” 唐龙嘴上虽然那么说,却是口不择心,见狼狗刨根问底,唐龙有些气恼,道:“我似乎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对,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可正像你说的那样,你不是读书的命,即使让你高考了,你又能干什么?进入一个三流大学读完四年大学和现在那么多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一起竞争岗位?”狼狗看着他,见他一脸沉思,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听哥哥一句,读书这事情与我们这种人是一辈子无缘的,以后跟着哥哥混,保你一辈子不愁吃穿。” 这番话如果是刚进五中的唐龙,或许真的会激动一番,吧唧吧唧的跟着狼狗混社会,但唐龙早就看清了狼狗是什么货色,最重要的是他想到了苍龙的那句话,他与狼狗不是一类人,狼狗家有钱有势,但他家有什么呢? 一旦出了事情,背黑锅的人肯定是他,相反狼狗可以很轻松的脱身,这个社会的所讲的那些义气,根本不值几个钱,混社会的主要还是为了一个利字,也只有那些初出茅庐不懂事的学生才会认为混社会一定会有前途。 即使真的像狼狗说的这样,他一辈子碌碌无为,但也总比被出卖了蹲大牢好,所以唐龙对狼狗这番话一点动心的感觉都没有。 “我知道我不是读书的命,但我也疲倦了,想过些安稳日子。”唐龙顺口敷衍道,嘴里抽着烟,心底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句话一出,却让狼狗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突然笑了:“你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哥了,我就和你说吧,走上这条道,就别想回头,你当初在五中那么潇洒,那是谁挺你的?到现在你一个人想溜了,不玩了?门都没有。” “呸”唐龙一口就将嘴里的烟吐掉,冷冷的盯着狼狗,争锋相对道:“你真以为我把你当哥了?今天跟你出来,那是看在你借我砍刀的份上,你要真想找我麻烦可以,我唐龙烂命一条,你不整死我,我即使被你打残了,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两人突然从聊天变成了敌视,狼狗有些气恼,却从唐龙眼里看到了凶光,唐龙是个狠人,在五中的时候他就见识过的,这家伙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真让狼狗整死唐龙,他也没这个胆子。 “好,你有种,哥哥我今天还是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我们以后是敌人,见面你死我活,第二条,我给你一条活路,和我干一票,事成之后我们两清,在给你一些钱,你自己选吧。”狼狗撂下话来。 唐龙本来想说他一条也不选,可是想到与狼狗做对,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于是道:“干一票,怎么干一票?” “这就对了吗。”狼狗走过去一脸亲热的样子,想去拍唐龙的肩膀。 可是唐龙却一把甩开他的手道:“别和我套近乎,怎么干一票?先说好,我不沾毒品,也不杀人。” 狼狗脸色一冷,最后却强挤出一个笑容道:“你小子吃错药了吧,谁让你杀人,谁让你沾毒品啊,这两样搞了我自己都扛不住。” “那干嘛?” “绑架。” “绑架?” “对,这件事还就只有你能办的成。” “绑架谁?想勒索钱?你还缺钱吗?”唐龙问题如连珠炮似的。 “你先不管我们绑架谁,但我们也不是勒索谁,只是把本属于我们的拿回来,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惊动公安,我向你保证。”狼狗信誓旦旦道。 唐龙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会相信狼狗的保证,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唬人的,于是他考虑了起来,好一会狼狗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干不干?” “你确定不是勒索,也不出人命?”唐龙忧虑道。 狼狗突然笑了,笑的有些残忍,看着唐龙道:“你也不傻,这种事情哪有不出意外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买家要活的而不是死的,所以你可以不用担心会不会出人命。” “嗯!”唐龙深思了起来。 “事成之后给你十万,我和你日后在没任何瓜葛,好好想想,明天早上我在来找你,你得给我个答复,要知道十万块以你现在的本事,两三年也挣不到。”狼狗突然不急了,抛出了一个诱惑,随后自顾自的上了车。 随着马达声响起,狼狗瞬间消失在了沿江的路上,迎着江面的风声,唐龙却迷茫了起来,最后叫了个摩托车,又回到了网吧。 叶秋与**安见到唐龙失魂落魄的回来,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唐龙回过神来,上了一台机,玩游戏去了。 虽然觉得唐龙今天有些不对劲,但叶秋两人却很识趣的没多问,因为很多事情他们管不了。 本来准备玩到晚上十一点的,可唐龙一个下午都没什么精神,满脑子都是狼狗和他说的那件事,说实在的他有些心动,因为那十万块,可是他又不相信狼狗会那么轻松的让他拿到这十万块。 到晚上九点钟,唐龙给了叶秋和**安一百块,让他们早点回去,自己一个人先走了,叶秋和**安本觉得奇怪,但游戏的刺激,却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大半,根本没心思去猜唐龙到底怎么了。 来到校门口,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此人正是苍龙,本来他想着是不是要把这件事告诉苍龙,但是苍龙身后突然跟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这个女人他认识,正是辖区的民警温雯。 考虑的心思,也打消了,见到苍龙走过来,唐龙故作镇定:“苍老师好。” 苍龙点了点头,似乎没发觉他的异常,只是问道:“嗯,叶秋和**安呢?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他们说要玩到十一点,我肚子有些疼,就回来了。”唐龙解释道。 “肚子疼就去医务室弄点药吃,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上课。”苍龙被温雯缠的没注意到唐龙的变化。 “谢谢苍老师。”说完唐龙自顾自的离开了,依稀可以听到温雯对苍龙的质问声:“你说,昨天晚上你都去哪了,我问过绾绾了,昨天晚上你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进入学校时,唐龙才发现,学校里死了人,这次死的是一个老师,同样是一击毙命 “难道我就不能有点**权?这人是大白天的死的,又不是晚上,你问我晚上去了哪里,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苍龙有些气恼,学校里又死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老师,死在了女厕所里,最重要的是,那个死者是个男性。 发现死者的是清洁厕所的一个学生,看到厕所里门紧关着,她开始没在意,可是过了半个多小时,里面还是没见动静,于是她就开始敲门,最后好奇心作祟的她从地下往里面看了一下,却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失魂落魄的她立即报告了校领导。 后来撬开门之后,才发现人已经死了,学校立即报了警,这已经是发生在一中的第二起凶杀案了。 警方初步判断,男子为学校教师,第一死亡现场就是女厕所,两人惊讶的是,这个男老师来女厕所干什么?为什么又会被人杀了?死亡时间还就是在下午的假期里,最重要的是,这个死者的死法和上次那个清洁工的死法一模一样。 同样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任何线索在现场,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而温雯得知情况后,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苍龙。 面对苍龙的回答,温雯却有些气恼,心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要是刑警队的钱队长找上你,指不定到时候你会如何呢,不过听到苍龙的一番回答,她还是打消了心底的一些疑虑,正如苍龙所说,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下午,问他昨晚去干嘛了,确实有些多管闲事。 “你知识让你小心,直觉告诉我,你的嫌疑最大,钱队长估计也这么认为。”温雯却不服道。 闻言,苍龙立即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温雯,最后语气深沉的来了一句:“你看我像凶手吗?” 温雯被盯的寒毛直竖,好在的是苍龙的目光突然移向了别处,她一阵疑惑,发现苍龙的目光突然盯着刚才离开的那个九班的学生,于是温雯不由来了一句:“你不是怀疑他是凶手吧?” 听到此话,苍龙收回目光,极为无语的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就朝公寓去了。 “等等我,我想去看看绾绾。”温雯不知苍龙到底是什么意思,却紧追了上来 第16章,孤男寡女 温雯一路跟着苍龙来到了公寓,却发现绾绾并不在家,近些日子绾绾和虞雪比和苍龙可亲近的多,不过绾绾一如既往的回到苍龙房间里睡觉,只是这些天苍龙三更半夜似乎总是不在,于是绾绾就跑去敲虞雪的门。 “孙老师呢?”温雯突然问道,虞雪不在情有可原,但孙丽萍也不在,那就不正常了。 “她现在是班主任,每天得忙着查学生寝室,事情多的让她不可能这么早回来。”苍龙坐在沙发上,倒了两杯水,自顾自的拿起其中一杯喝了起来。 “哦。”温雯点了点头,心底却有些窃喜,她进来时正想着怎么和虞雪较劲呢,现在好了,连碍事的孙老师都不在了,于是....... 温雯突然脸色一红,心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却没想到苍龙突然看着她,嘴角还露出几分坏坏的笑意,让她神情立即紧张了起来:“你....你想干嘛?” “你脸怎么红了?发烧了?”苍龙伸手过去贴在了温雯的额头上。 温雯脸色一变,一把打开她的手,道:“你才发骚呢。” “........”苍龙有些无语。 好一会温雯才意识到苍龙话里的意思,于是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整个公寓的气氛都尴尬了起来。 “你说,咱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是不是该干点什么?”沉默了许久,苍龙突然看着温雯一本正经道。 温雯顿时心如鹿撞,看着苍龙脸更红了,尤其是那双略带坏意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而下一刻苍龙突然坐了过来,凑到她面前,让她顿时浑身不自在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就坐的靠后了一些。 可是她越是靠后,苍龙就越逼过来,直到她沙发的尽头没法在退了,一个失神整个人都差点摔到地上去,却被一只手轻轻的揽住了腰肢,她一抬头两人的脸相距顿时不足几厘米,双方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你......”温雯娇羞着想反抗什么,可是当陷入这个男人的臂弯时,似乎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心如小鹿般砰砰的跳动着,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似是要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但她的反抗是无力的,苍龙的一根手指突然伸在了两人嘴唇中间,轻轻的碰触在她的唇边,嘴里吐出一阵微微的嘘声,随后他又收回了手指,两人的呼吸清晰入耳,温雯脸红的和熟透的苹果似的,浑身都散发着一股燥热的气息。 尤其是目光触碰到苍龙的那双眼睛时,温雯不由自主的有些闪躲的意思,最后忽闪了几下后,彻底的闭了起来。 于是,接下来客厅你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痛......轻点.....啊.....好痛....你轻点.....” “习惯了就不痛了,你现在要学会习惯。” “可...可是真的很疼......” “放松,全身放松才能进入最佳状态,我帮你把外面的衣服脱掉,这都是累赘。” “好....你....你不许太快啊。” “嗯,双腿在张开一点,对,在张开一点,慢慢来,这样就不会很痛了。” “唔....唔.....” “舒服吗?” “唔....还是疼.....嗯....有些束缚了,你慢.....慢点.....在慢点.....” “我这已经是最慢的了,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唔.....什....什么姿势?” “你跟着我的节奏,对,跟着我的节奏,我会让你很束缚的,全身放松,然后你趴在地上,对,就是这样,双手撑着地面,对就是这样,完美,屁股翘一点,对,在翘一点,然后张开双腿,好了,在张开一点,对,就是这样。” “唔.....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 “唔.....唔....好舒服,以后....以后....我们天天做.....做.....好.....好吗?嗯....好疼,你轻....轻点......” “我可没这么多时间陪你天天做,这可是很要命的。” “可是.....可是我一个人做,不能.....不能....很舒服啊。” “有空在说吧,这个公寓里,又不止我一个人,要注意影响。” “注意什么影响啊,唔.....你轻点,慢点.......” “你确定要天天做?” “对,好舒服,当然要.....要天天做啊。”温雯满头大汗。 “好吧,你跟着我的节奏,配合我一下,这样会更舒服的,对,慢慢来,跟着我的节奏,快一点,快一点,在快一点,节奏要把握好,对,把握好节奏,就是这样,我加快速度了?” “好....好,你可以快一点了,我.....唔.....好舒服.......” 这个声音一直到门突然打开,虞雪和绾绾两人看到苍龙与温雯两人的姿势后,都目瞪口呆。 “哥哥.....你....你和温雯姐姐在干嘛呢?”绾绾看着两人把衣服脱的到处都是,在地上这奇怪的姿势,一脸惊疑。 “这是双人瑜伽!”虞雪脸色一冷,突然又恢复了表情,看着温雯满头大汗的样子,很显然是初学,而苍龙正在一旁帮她掌握一些动作的要领。 “哦。绾绾也要学瑜伽。”绾绾突然兴奋的走了过来,八.九岁的身材,显得格外的柔韧,温雯一直喊疼做不了的动作,绾绾很轻松的就做到了。 “那是适合男人的瑜伽,绾绾要练的话,虞姐姐教你哈塔瑜伽好不好?”虞雪突然走过来,不冷不淡的瞥了两人一眼。 温雯立即面色通红的站了起来,把衣服捡了回来,苍龙脱的只剩下一个毛衣,至于温雯则剩下一个t恤,两人做的正是双人瑜伽,在苍龙抱住温雯的那一刻,温雯闭上了眼睛,可是苍龙却从她的头发上,弄下了一片叶子。 温雯睁开眼睛时已经面色羞红,心底暗骂苍龙这个呆板的家伙,等待苍龙放下她时,却不知为何,温雯居然扭到了腰,于是苍龙想到了双人瑜伽这个适合初学者练习,又没有多少危险性的运动来为温雯减轻痛楚。 起初的时候,温雯还很不适应,因为两人肢体接触过多,但随着瑜伽对她身体起作用之后,温雯早就忘记了男女之间的芥蒂,完全沉浸到了瑜伽带来的刺激与舒爽当中不能自拔,两人似乎都有些忘乎所以,所以等待虞雪回来时,他们还在做一个极为暧昧又怪异的瑜伽动作。 “我们去房间好吗?”虞雪面如寒霜,拉着绾绾就进了房间。 不知为何,看到虞雪这个样子,温雯心理极为痛快,似乎前些日子和虞雪较劲的惨痛一瞬间都化为了爽快,似乎比做完这一段瑜伽还让她感觉愉悦。 至于苍龙却有些不明白虞雪为何面如寒霜,双人瑜伽是很普遍的运动方式,在法国时他曾不止一次与异性做这样的瑜伽。 “我这里还有一套自创的丰胸按摩的瑜伽,你要不要试试?”见温雯穿好衣服,苍龙突然又问道。 “丰胸按摩?”温雯一脸疑惑,“怎么做?” 可是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最后没好气的瞪了苍龙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摔门就出去了。 苍龙一脸茫然,心说女人不都喜欢这种丰胸按摩的瑜伽吗?怎么一到中国,他的好意却都被人误解了呢? 与此同时,温雯却站在公寓门口踱步,因为她本来的目的是想知道苍龙三更半夜到底去干嘛了,而现在自己却主动的离开了公寓,想到刚才的双人瑜伽以及那些亲密的肢体接触,温雯脸色不由一红,心底却不知为何全是满足。 孙丽萍一脸疲倦的回来,却看到温雯面色潮红的离去,心想这个警察怎么又来了?看样子似乎还很高兴,于是她立即赶回公寓,却发现苍龙一个人在做着瑜伽,而且动作都极难,这让孙丽萍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想不到苍龙的身体柔韧性居然这么好,而且他的身子线条分明,动作不失力度,却又极具美感,让她看着都有些呆呆的入神。 做完一套瑜伽的苍龙看着孙丽萍的模样,有些奇怪:“你站在门口干嘛?” “哦..哦....苍老师你还会瑜伽?”孙丽萍一脸欣喜道。 “是啊,怎么了?” “听说瑜伽可以保持完美的身材是不是?”孙丽萍有些花痴的看着苍龙。 “应该可以吧。”苍龙不解。 “你可不可以教我?”孙丽萍一脸渴望的样子。 “不行!”苍龙却坚决反对道,因为他想到了刚才陪温雯练那一套瑜伽,简直比他自己练几十次还累,瑜伽本来就是放松的身心最好的运动之一,可是教一个人练瑜伽绝对不是这么轻松的。 孙丽萍顿时一脸失落,突然想到了刚才温雯面色潮红的离开,于是想到了什么,道:“刚才是不是陪温警官练瑜伽了?” “嗯!”苍龙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可以教她练,就不能教我练?” “她情况特殊。”苍龙随便找个理由。 “怎么特殊了?难道说你和她之间......”孙丽萍又看了看虞雪的房间,随后也不在要求苍龙教她瑜伽了,一脸狠狠之色的走进了虞雪的房间。 可她却没看到她想象的那一幕,却看到虞雪正在教绾绾练瑜伽,于是她立即抛弃了苍龙,找上了虞雪。 半夜,苍龙看到绾绾熟睡了之后,穿上衣服又离开了公寓....... 第17章,宝爷遇鬼 宝爷觉得自己最近一直很不顺,找风水先生把自家的摆设,都重新调整一遍,本想是有个好气象,却没想到家里老爷子最终没挺过那一关走了,宝爷让风水先生在老家的找了个风水宝地风风光光的将老爷子给葬了下去才回到东宁。 这些日子里,宝爷心底心底一直闷闷的,找医生看了,却没检查出个什么毛病来,风水先生说这是心病,还需要解除了心底的那块疙瘩,这块疙瘩宝爷自然知道是什么,但刚办完老爷子丧事的宝爷并不急着去摘除这块疙瘩。 他想着等过了这一阵霉运在处理这件事,不过宝爷还是吩咐属下准备着,而现在宝爷却天天在家里诵经念佛,拒绝了所有的应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宝爷诚心向善了,唯有风水先生知道宝爷为什么会诵经念佛,因为他正在准备着一个大计划。 这个大计划是什么,风水先生是略知一二的,但他却不敢透漏出去,甚至对最亲近的人也只字不提。 不过,最近风水先生每次见到宝爷时,却发现宝爷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痛快,似乎又有什么心病缠身。 那天晚上他一来到宝爷的别墅里,就发现宝爷满头大汗,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见鬼了。 风水先生当然不会相信宝爷这句话,虽然他相信一些灵异的东西,但鬼这么邪乎,除非是无聊或者是迷信到骨子里才会相信,风水先生当然不信,人说风水先生是个短命的职业,因为泄露天机。 可他年到五十也就活得好好的,而且不仅仅是他,连他家里人也活的好好的,所以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其实这都是人的心病,有时候人的心一病起来,任何灵异的东西,都会在眼前晃来晃去。 风水先生觉得宝爷这就是心病,而且已经快病入膏肓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些灵异的东西,这样的人注定了霉运缠身,办什么都不顺心。 “你看到什么了?”风水先生重复问道。 “鬼,保镖们都没看到只有我看到了,这个鬼就躲在暗处,我叫保镖进来,它就消失了,我保镖们一出去,它又出现了,而且还在和我聊天。”宝爷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却也没让他觉得安全。 “它和你聊什么?” “聊很多事情,有以前的,有现在的,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很多事情,来的无声无息,去的也无声无息,有时候我安排了人在身边,可是他的声音依旧会出现在我耳边。”宝爷神情恍惚,就像做了一场很现实的噩梦。 他现在的感觉是想快点醒来,快点醒来,可就是醒不来。 风水先生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鬼似乎并不像是鬼,有点像人,而且宝爷这个黑帮头子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却被吓成这样,可见这个人有多可怕,风水先生心底也在嘀咕,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等本事? 如果真是鬼那到是好办,可要是人连宝爷都被吓成这样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最后应宝爷的要求,风水先生又在宝爷的别墅里做了一场法事,宝爷的状态才好了一些。 但是隔了一天后,风水先生又被请来了,宝爷的精神状况更差了,那个鬼还是没有消失,而且越演越烈,对宝爷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知之甚详,似乎是来讨债的一般。 宝爷精神憔悴,风水先生实在不忍,于是决定今天晚上留在别墅里,与宝爷一起见识见识那个鬼。 晚上,宝爷的别墅里灯火通明,神龛上亮着驱邪的红光,保镖们占了一排排,几乎弥补在整个别墅里,加上不断巡逻的人,足足上百号人。 可是到深夜,那个鬼也没出现,风水先生都有些疲倦,对宝爷说:“或许是人气太旺,把那个鬼吓到了,不敢来了。” 宝爷神情紧绷,听到这句话却松了一口气:“最好是这样。”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客厅里宝爷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人到是挺多,可对于我来说,这些人都不够看。” 声音有些深沉,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而这次不仅仅是宝爷听到了,风水先生以及周遭的保镖也都听到了,一个个都有些慌了神,毕竟这种灵异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打从心底畏惧的。 “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风水先生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道袍,手持桃木剑跨前一步,对着客厅吼道。 “这世界上本没有鬼,只是人心作祟,你还是有点见识。”深沉的声音再次传来,这突然让客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不是鬼而是人。 但他们突然想到,整个别墅里有上百号的人,加上各种密布的摄像头,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一时间他们心底都有些冰凉,如果这个人躲在背后打冷枪,估计他们都得去见阎王。 “你有什么目的?”风水先生总算体会到宝爷的那种感觉了,因为他也有些毛骨悚然,这个人比鬼还可怕。 “目的?”声音沉吟了好一会,突然道,“陈天宝,你去告诉你身后的那个人,就说我迟早会把他揪出来,你的命我暂且留着,如果哪一天你惹的我不高兴了,那么......后果自负。” 整个客厅的保镖都在寻找声音的来源,但是这声音却像是来自四面八方,有点像武侠电视剧里面的传音入密,可现实里自然没有这种功夫,但是过了很久,这个声音似乎消失了,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风水先生陷入了沉思之中,随后对宝爷说了什么,宝爷突然恍然大悟,随后请了一队专业的防窃听人员来到了别墅,在用设备的探查过程中,所有人也都战战兢兢的,最后却发在别墅的摄像头里,边上都被安装上了微型窃听器和卫星扩音器。 “这种微型窃听器和微信扩音器都是民用的,不过这些好像又有些不同,经过了一些改良,所以一般的探测设备根本检测不出来。”设备人员拿着一堆这样的东西,有些惊讶的解释道,这种设备的改良极为精密,需要极为专业的人员才能做到。 宝爷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他想到对方居然无声无息的在自己的别墅里,装上了这些窃听器和扩音器,那么很显然他也有能耐将自己无声无息的枪杀,一想到这里他刚刚松懈下来的精神,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送走了这些专业检测人员,宝爷才安排人调查到底是何时装上的,但是别墅的保全从监控里,却没得到任何信息,似乎就没有任何陌生人来过这里,虽然说监控设备会一个星期检修一次,但也都是信得过的人。 一时间,别墅里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宝爷有些精神恍惚,让风水先生安排好了一切后,自己上楼休息去了,这些日子宝爷每天都处于不安的状态,而今日这个鬼总算的消失了,但他一想到他最后的那句话,却更加紧张了起来。 “他到底是谁,我背后的那个人?到底说的是谁,难道是那个神秘组织里的人不成?”宝爷左思右想,最后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事情办妥了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让宝爷有些不寒而栗,不过这个嘶哑的声音比起刚才那个“鬼”让他轻松了许多。 “没有,我这里出了一件怪事!”宝爷说着将自己遇到的情况,都告诉了这个神秘人,说完了宝爷才意识到,这个“鬼”很可能与这个神秘人是同一类人,不然不会给他这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嘶哑的声音开始沉默了起来,好一会才操着一口不怎么熟练的中文,有些残忍的笑了笑,道:“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这件事你不用管,他不会伤害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情就够了,他的目的是想引我出来......不好.....” “嘟嘟嘟”电话突然被挂断,宝爷一脸惊慌失措,在他眼里这个神秘人还从没这么紧张。 他想在打过去,可最后却打消了主意,决定办好眼前的事情,先解决了那个老师在说,至于这个神秘的“鬼”就不是他能应付的了,他相信这个神秘人和他背后的神秘组织一定能够解决这个神秘的“鬼”。 与此同时,在宝爷别墅不远的地方,一辆suv突然发动,朝市区驶去,夜色下苍龙驾驶着凯佰赫极速穿行,因为他刚刚得到了一个确切的位置。 当他到达市区的一个出租屋门前时,苍龙一只手放在了衣服的左胸口处,里面是他的伙伴,沙漠勇士。 宝爷家里的监控都是他安装的,那个神秘的鬼也是他,这些天他一直忙着和宝爷深夜畅谈,所以在别人眼里,这些天他都行踪不定。 找上宝爷的原因,是为了调查绾绾的身世,几天的谈话里,宝爷透漏出的信息告诉苍龙,这个黑帮头子的背后,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才是幕后的元凶。 他一面监控宝爷,一面对对宝爷的线路进行了追踪,而现在鱼终于上钩了,这个出租屋里,就藏着那个神秘人,此刻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第20章,危情四十八小时(2) 晚上,唐龙离开了宿舍,他已经有了决定,并且通知了狼狗,按照以前的路线,他很熟练的摆脱了宿管大妈和保卫科的监控离开了学校,在围墙下面,正有一辆面包车等候着他,。 在他上车后,面包车很快消失在一中的围墙下,朝市区驶去,而车里唐龙却有些不自在,因为他周围正坐着三个彪形大汉,而狼狗则坐在副驾驶上,加上司机面包车里共有五个人,但对于这种九座的面包车来说,却并不拥挤。 唐龙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些彪形大汉,看到他们腰间和胸口浓起的东西,心底有些发毛,他们都带着武器,而且还是最不常见的手枪。 对于一帮混混来说,是很难搞到手枪的,而这些人却一个个都配备着手枪,很显然这次的事情并不像狼狗说的那么简单,但已经上了贼船的唐龙知道自己没有后悔路可走了。 正如他在宿舍里的决定一样,干完这一票,就彻底与狼狗断绝关系,这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十万块要不要那都无关紧要,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会要那十万块,毕竟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车里的气氛一直处于沉默状态,一直快到目的地时,狼狗才道:“小龙,等下你的任务就是按照预定时间,去把那个人带出来,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这是无线耳麦,带上吧。” 说着狼狗递给了唐龙一个耳麦,他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收下戴在了耳朵上,随着狼狗的调频,耳麦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好一会他才试了试声音,问:“都听得到吗?” 几个彪形大汉一起点头,唐龙也不例外,可是当车停下之后,唐龙看向车外的景致,却发现有些熟悉,仔细一看,才知道这里他来过,这是苍老师和虞老师他们住的那个小区,他不知道狼狗是怎么通过保安大门的,可他的心里却有些不安了起来,。 起初的不安是怕被苍老师或着虞老师撞见了,这群人都带着枪,一旦发生什么危险,苍老师身手就是在好,又能如何?能快得过子弹吗? 可是他的忧虑很快就消失了,因为狼狗和几个彪形大汉所在的目的地居然就是苍老师他们的公寓楼下,并且在调试着什么东西。 好一会狼狗才走过来对他说了楼层的地点,并且让他立即上去接人,得到目的地的唐龙呆住了,他本以为要绑架的人,和苍老师八竿子都打不着,可狼狗所叙述的人不正是绾绾吗?而且住的楼层和房间,也正是苍老师他们的那间。 “难怪!”唐龙似乎明白为何狼狗要让他去接人了,也明白为何只有他才能办到此事,因为几个人里只有他和绾绾认识。 此时他心底犹豫又不安,真的让他绑走绾绾,苍老师会宰了他,因为他知道苍老师对绾绾的那种感情,就像真正的兄妹似的,即使苍老师不宰了他,九班的学生乃至虞老师和孙老师他们也都不会放过他。 这是触犯众怒的事情,因为他们都太喜欢绾绾了,连他自己也不例外,这个小女孩就是学校的阎主任见到也不能严肃起来。 “怎么办!!!”唐龙心底在打鼓,却也在想着对策,在这一刻他刚才的决定一瞬间崩溃以至于消失,剩下的只是如何才能与这件事毫无瓜葛,如何让绾绾不被绑架。 但是狼狗却很直接的拿出手枪指在了唐龙的脑后,表情冷漠道:“事已至此,你没有退路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把那个女孩带出来,拿着你的钱滚,第二是我们一起被抓,最后全部由你来背黑锅,你去坐牢,。” 唐龙脸色煞白,这句话让他对以往自己深信不疑的那种义气,彻底失去了信心,一时间他突然想到了苍龙的话,他与狼狗这种富家子弟并不是一类人,因为他输不起,而这些人却可以输的起,甚至是很多次。 在黑黝黝的枪口下,唐龙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就是去把绾绾带出来,因为他不想坐牢,那意味着他一辈子都完了。 狼狗早有预谋,在唐龙按门铃的那一刻时,他心底还在想着开门的一定要是苍老师,不要是绾绾,可往往担心什么,就偏偏来什么,开门的是绾绾。 绾绾睡眼朦胧的看着唐龙站在门外,有些吃惊,却并不害怕,反而露出了几分纯真无邪的笑容道:“唐龙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哥哥让你来的吗?” 看着绾绾那纯真无邪的笑容,唐龙心底在挣扎着,想到坐牢的事情,便一咬牙道:“对,是苍老师让我来的,他正在楼下等你,小声点别打扰了虞老师和孙老师休息。”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不会一个人离开的。”绾绾立即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然后拉着唐龙的手。 而就在两人的手触碰的一瞬间,唐龙心底不由一颤,想到苍老师对自己那么好,而自己却在欺骗他最亲的人,一时间他都有些呆立,如果不是狼狗在无线耳麦的的威胁声,他一时半会恐怕都反应不过来。 下楼的时候,唐龙刻意躲避着摄像头,却从绾绾口中得知苍老师已经出去了,唐龙心底最后一丝希望都消失了。 到了楼下,看到狼狗几人一脸喜色,绾绾却有些害怕的躲到了唐龙身后,怯生生的有些发抖,唐龙本不忍在欺骗绾绾,可是狼狗那威胁的眼神里,却透着狠辣,唐龙只能对绾绾道:“苍老师在车里等着你呢,快去吧。” 听到哥哥在车里的绾绾,突然不害怕了,跑了过去,虽然她感觉眼前的那几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有哥哥在,她什么也不怕,。 只是当她走到车前时,却发现车里哪里有哥哥的身影,正想转身问唐龙是怎么回事呢,身边的彪形大汉直接拿着一块手帕捂在了她嘴上,一股怪味传入他的呼吸中,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意识清醒的最后一眼,她看着唐龙,似乎想让他帮忙,可是唐龙却傻傻的站在那里,一脸无可奈何。 绾绾没抓进了车里,狼狗脸上露出了喜色,从车里拿出了一个袋子丢在了唐龙面前,道:“这是你的十万块,你给我记住,你如果说出去,坐牢的就是你,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说着狼狗再次坐回了副驾驶,而唐龙却呆呆的看着那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红色钞票,一时间心底突然涌出一股沉重的罪恶感,这种罪恶感来源于绾绾看他的最后一眼,透着信任的渴求。 在车门关上的最后一刹那,唐龙做出了一个决定,拿起地上的塑料袋,挡住了关上的门,这让车里的彪形大汉都警惕了起来,狼狗冷漠道:“你可别干什么傻事!” “傻事?”唐龙看着被迷晕的绾绾,一阵心疼,却并未表现出来,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我突然决定跟你们一起干了。” “嗯。”这句话让车里的人都沉吟了起来,狼狗打量着唐龙,察觉到了他眼中的担忧,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道,“这才是我的好哥们,上车吧。” 离开小区时,唐龙本来想求助门口的保安,可他却发现保安没有丝毫检查这辆陌生车辆的意思,只是看了看车牌就面露畏惧的打开了挡杆,就如同他们进来一样。 车行驶在夜色里,唐龙抱着被迷晕的绾绾,有些失神的看着车窗外,似乎期待着有警察巡逻过来,但是平日里四处都是巡逻的警察,今天似乎都偷懒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唐龙摸了摸衣服里的手机,却发现衣服里空荡荡的,才想到在他上车之后,手机就已经被狼狗收走了,。 一直等车行驶到郊区时,车突然停下了,狼狗拿起一堆黑色的头套丢给后面的人道:“分发一下,为了安全起见,大家都带上。” “我也要带?”唐龙有些侥幸的看着狼狗。 但是狼狗却露出了冷漠与威胁:“除了我和司机之外,谁都要带上,你既然上了车,就已经由不得你了。” 最后几人都带上了头套,车再次行驶了起来,视线里里除了一些闪烁的光芒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不知过了多久,车突然颠簸了起来,唐龙回想着记忆里的一些路线,却发现没有这么颠簸的一条路。 “完了!”唐龙心底的期望变成了绝望。 车不知道行驶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梦里似乎有人突然把他的头套给摘掉了,醒来时是刺眼的光芒,他活动了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住了,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他发现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狼狗已经不见了,唯有几个彪形大汉在吃着什么东西,唐龙只感觉浑身软趴趴的,他知道这是**的后遗症,他意识到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他们给自己闻了**,所以才会一觉睡到现在,而且被人绑住了。 “识相点这两天就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否则哥几个弄断你的手脚。”摘下唐龙头套的彪形大汉威胁道。 “绾绾呢?”唐龙有些焦急。 “你就放心吧,四十八小时之内,她没有任何危险。”彪形大汉说着,又去吃东西了。 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唐龙满心的后悔...... 第21章,危情四十八小时(3) 苍龙面若寒霜的离开了学校,甚至忘记自己来学校的目的就是交代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回到公寓,看到孙丽萍穿着睡衣春光外泄的正伸着懒腰,苍龙却目不斜视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锁。 孙丽萍本想问他去干嘛了,却被苍龙那一脸杀气给吓的呆立在原处,最后嘴里嘀咕了一句:“神神叨叨的家伙。” 说完就自顾自的洗漱去了,到了七点半,虞雪也起来了,却看到孙丽萍从浴室里出来,于是问道:“绾绾呢?你看到绾绾了吗?” “绾绾?”孙丽萍一脸疑惑,“她没在你房间里睡啊?” “没有,昨天晚上她没来我房间。”虞雪说道。 “那就奇怪了,我刚才起来时,看到苍老师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脸色也不好,似乎没睡过觉啊,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进房间去了。”孙丽萍说着就去敲苍龙的门。 但虞雪却摇了摇头:“我试过了,门锁着的,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叫他也不应。” “得,别担心了,这家伙整天神神叨叨的,他哪天不这样你才应该担心呢。”孙丽萍坏笑着看着虞雪。 “我才没担心他呢,我担心绾绾,按理说他如果出去的话,绾绾就会来我房间里睡觉,可是昨晚....不对啊.....”虞雪一脸奇怪。 “得了吧,你那点小心思姐们早就猜到了,还装,绾绾和他在一起,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孙丽萍没理会她,自顾自的走到冰箱里面拿起牛奶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虞雪想了想,又看了一眼苍龙那紧闭的房门,想到孙丽萍的话,觉得也对,又放心了下来,走到厨房做好了早餐,却发现苍龙房门还是紧闭着,她又去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回应,最后虞雪在门口说道:“早餐做好了,这天气容易冷,早点吃,吃完了记得带绾绾来学校。” 见里面依旧没有回应,虞雪也没有在敲门,她知道男人有时候在忙碌的时候,很不喜欢有人在一边唠叨,虽然苍龙并不是那种唠叨他就烦的人,但虞雪还是没有继续的去纠缠,自顾自的去吃早餐去了。 “就一个晚上没见到人家,就心急了?”孙丽萍坏笑着道。。. 虞雪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自顾自的吃着早餐心底却在想着什么,孙丽萍却不依不饶道:“我看你们两个同居算了,这样多省心啊,朝夕相处着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见虞雪依旧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并不做回答,孙丽萍也不在调侃,吃完早餐后,帮忙收拾了一下,就和虞雪一起去了学校。 两人离开后,苍龙才一脸失落的打开了房门,他不开门的原因是不想让虞雪他们知道绾绾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着桌上还透着热气的两份早餐,苍龙心底沉甸甸的,他回来的原因是因为他曾在唐龙的身上装了一个小型的追踪装置,这个装置随时可以知道唐龙确切的位置,以前唐龙他们去上网,苍龙就是用这个装置找到他的行踪的。 这个装置他只在唐龙和王娇身上装了,而王娇的那个追踪装置已经被苍龙拆除了,而唐龙的这个因为一直没有机会,所以无法拆除。 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按门铃的那个人就是唐龙,难怪他会觉得眼熟,或许是因为信任的缘故,所以苍龙才忽略了唐龙,直到宿管大妈告诉他唐龙彻夜未归,他脑子里的熟悉与唐龙做对比后,才发现了这个事实。 到现在他都无法相信,唐龙居然会帮着外人把绾绾给拐走了,可是种种的迹象表明这个人就是唐龙,无论是从身形的比例,还是时间上都能对应上,尤其是绾绾开门之后,跟着那个人走的状态,完全是抱着信任的态度。 他很清楚,绾绾如果见到是陌生人的话是绝对不会开门的,也不会跟着陌生人走,因为她心底有一层防线,那就是对陌生人的恐惧感。 他回来用电脑触发那个装置,却发现触发的距离不够,这种小型的装置连接他电脑的卫星系统,并且可以获得轨道卫星的远程触发,但即使是轨道卫星,也是有一定范围的限制和距离的。 刺客联盟的这颗轨道卫星来源到现在苍龙也不清楚,但这个地下世界的第一杀手组织,确实有这样一颗轨道卫星,可是无论是这颗轨道卫星,还是其他国家的轨道卫星,在中国这片地域所发挥的效果都是有限的。 这涉及到各国情报部门的信息战,在各国的重要区域里,几乎都覆盖了卫星屏蔽系统,这种系统可以干扰轨道卫星的探查,东宁市乃是中国的经济大市,自然也覆盖了这种卫星屏蔽系统,只是这里并非是什么军事禁区,所以屏蔽的并不是很强。 即使李若墨不监控他,他也很难用电脑连接轨道卫星,进行更远程的触发,一旦被中国情报部门发现这颗轨道卫星,日后刺客联盟将会切断他在中国使用这颗轨道卫星获取情报的特权,因为这背后涉及到很多机密。 最重要的是,苍龙知道即使冒险进行全范围的触发,也不一定能成功,一旦中国的反间谍信息网运作,轨道卫星不但会暴露,甚至会被释放的信息脉冲干扰或者拦截。 所以苍龙才一脸失落的样子,他坐在沙发上想着各种办法,却发现一切都和大海捞针似的,没有丝毫的头绪。 “看来,只有用最笨的办法了!”看着桌上的早餐,苍龙却没有心情却品味,直接离开了公寓。 他这个办法就是带着电脑开着车在东宁市的四面去溜达,以把距离缩短,虽然这个办法很笨,可却是唯一的值得一试的办法,他可以根据卫星系统传来的数据波,来判断触发的远近。 在给阎代理校长打了个电话后,苍龙开着凯佰赫首先往东面去了。 与此同时,孙丽萍刚来到学校,就听到宿管大妈向她抱怨唐龙的事情,还说今天苍老师有些奇怪,孙丽萍才想到苍龙早上面若寒霜回到公寓时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安抚了宿管大妈之后,孙丽萍前往年级组办公室,阎主任却告诉她苍龙请假了。 孙丽萍到也没意外,可是阎主任告诉他,苍龙请了两天假,这就让孙丽萍吃惊了起来,唐龙也不归宿,值得请两天假去找他?还是唐龙出了什么事情? 眼看学生们就要面临第二次月考了,在这个结果眼上请两天假,意味着在月考的时候,苍龙刚好请假结束,但是她还是去了班里,却发现唐龙并不在座位上,问了与唐龙一个宿舍的叶秋,但叶秋却说唐龙昨天晚上出去了,现在也没有回来。 “他没有出去上网!”**安赶紧告诉孙丽萍,似乎担心孙丽萍误解唐龙又去通宵上网了。 “我可以作证。”叶秋也说道,见到孙丽萍急切的样子,叶秋突然想到了星期日唐龙和狼狗出去,回来时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孙丽萍,因为担心孙丽萍会把这件事告诉学校。 孙丽萍点了点头,让他们安心上课,说苍龙已经去找唐龙了,听到如此学生们才都放心了下来,但此时已经凝聚成一股的九班,却觉得唐龙此时的缺席太没有义气了,所有人都在为月考做准备,唯有他在这个结果眼上翘课去了。 而且这次月考是以平均分论的,唐龙如果耽误了考试,势必会拉下九班一大截的平均分,而这次他们九班的目标很简单,平均分一定要及格,这并不是苍龙给他们定下的目标,而是他们自己的决定。 对于其他班级来说,平均分及格是很轻松的事情,但对于九班来说,平均分及格却是很难的事情,因为九班除了安秋月苏秀秀和易小川三个人成绩极好之外,也只有少部分人成绩处于中上水平。 大多数人的成绩都处于学校定论的“差生”,一个人缺考整个班级都会受到牵连,就比如说易小川如果考了满分,唐龙全科缺考自然是零分,那么唐龙要想及格,就得拿易小川的分数就平均一半给唐龙,唐龙才算得上及格,也就代表易小川的满分,最后也只是及格而已。 九班在班会上共同的决定这次考试不作弊,但也不能交白卷,尽所有努力去考出一个真实的水平,尽管这个真实水平或许并不会让人满意,可用苍老师的话说,没有水份的成绩,才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不足之处,只有找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才能去弥补不足。 易小川几个人好成绩本来是准备弥补其他人的不足可能的不及格,但是唐龙意外的翘课,却给整个九班都蒙上了阴影。 “难道这次月考,我们九班又要倒数第一了吗?”所有人都生出了这种预感,最重要的是,上次苍老师可是给他们的家长立了军令状的,如果这次月考还是倒数第一,或者说没有丝毫进步的话,他主动辞职。 孙校长被免职后,现在的九班,谁也不想去面对这个结果。 苍老师主动辞职,对于他们来说,将会是最沉重的打击...... [记住网址?三六文学] 第22章,危情四十八小时(4) 离开班里,孙丽萍准备着手处理苍龙不在时的工作,自从她当班主任之后,便开始理解苍龙的那种压力了,虽然她是孙校长的女儿,但在那群望子成龙的家长面前,她也不能幸免。 九班还是个试点班,周遭的人都在看着,想到这些眼光孙丽萍就很头痛,还好的是苍龙并没有给试点班开了一个好头,在家长和外界的评价中,苍龙这个班主任极不称职,所以在她上任班主任之后,压力已经减低到最轻了。 只要稍微比苍龙做的好一些,外界也就没话说了,但她要的并不是比苍龙做的好一点就行,应该是好很多。 可在着手处理工作时,她才发现苍龙已经把该干的都干了,剩下的事情都已经步入正轨,可即使如此,她感觉这种压力依旧没有减轻多少。 尤其是在听到苍龙请假之后,孙丽萍就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了依靠,做事的时候都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苍龙产生依赖性。 但是这种依赖性却已经存在了,苍龙的请假,让很多平时本没有的事情,突然都冒了出来,忙的她是焦头烂额,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这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而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苍龙一个人独自在处理。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总是沉默寡言,却把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责任都揽在了身上,独自的承受着世人的骂名。 要说她对苍龙芥蒂是从两人刚见面时那种荒唐的开局,还不如说是因为她在为自己的父亲抱不平。 这些天她工作在忙,都不忘去看看父亲,但父亲提及最多的却是学校的工作,最关切的却是苍老师在做什么,这让她觉得父亲关心苍龙多过关心她,忍不住耍小脾气时,她忿忿不平的问父亲到底谁才是他女儿,而父亲总是笑着不说话。 或许以前她这句话是带着怨念的,但现在她的这句话里却透着撒娇的意思,她并没有责怪父亲关心苍龙,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孙丽萍都不会有任何醋意,可唯独苍龙不行。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实在太幼稚了,父亲关心苍龙是因为苍龙的压力远远多过于她,以前她总是想不明白这一点,而现在她明白了。 “逃走的人是父亲,独自留下来支撑着这一切却是他。”孙丽萍自嘲的摇了摇头,父亲对苍龙的关心,是出自于内疚。 对于父亲来说被免职是他所希望的,在父亲眼里是他逃离了本应该一起承担的责任。 父亲收获的是外界对他的赞誉,而苍龙收获的是无止尽的谩骂和嘲笑,而且这种收获会不断沉淀积累下去。 她成为班主任并不会给苍龙减轻丝毫压力,反而出了事情背黑锅的最后还是苍龙,因为他是特聘教师,东宁人的本地意识感只会把罪责推到他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一时间孙丽萍觉得如果换做是自己,恐怕早就辞职不干了。 可是这个男人却还在坚持着,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孙丽萍心底疑惑。 “孙老师,你见到苍龙了吗?”她独自走在走廊上,突然背后有人叫她,回过头却发现是女警官温雯。 对于温雯,她映象深刻的是经常与虞雪在公寓里的较劲,虽然温雯每次都被虞雪败的体无完肤,可这个女警却透着一股越战越勇的执着,除了厨艺之外,女警官样样都不输于虞雪,相貌上两人各有魅力,比背景温雯也不差。 忽然孙丽萍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介入这个矛盾的关系里,她又拿什么和虞雪或者温雯比呢? 想到这里孙丽萍脸色突然一红,尤其是温雯还看着她,幸好的是温雯并没有察觉什么。 “你的脸怎么红了?难道是中暑了?”温雯疑惑里带着几分担忧,可是这秋末的阳光开始变得和煦,而不是以往的毒辣,怎么可能中暑呢?敏锐的温雯觉得孙丽萍有什么心事。 “没有,天气太热了。”孙丽萍顺口胡掰,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两人尴尬的对视了几秒,温雯似乎有什么急事,于是开口道:“你见到苍龙了吗?” “苍龙!”孙丽萍表情有些不自然,“没没有,哦对了,他请了两天假,一个学生翘课了,估计他去找他了,你找他有什么事?” “去找学生了?”温雯骤起眉头,“可是我刚刚去找虞老师,发现绾绾也不在啊,他去找学生还带着绾绾不成?” “不会吧!”孙丽萍觉得不可思议,“绾绾可能是在家里吧,你是来找绾绾的?” “当然不是,是因为那件案子的事情,钱队让我来找他沟通一下。”温雯说明了来意,“我去过公寓了,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打他手机却回复不在服务区,所以我就来学校了。” “这家伙不会把绾绾一个人丢在家里了吧。”孙丽萍突然有些气愤,“可不对啊,绾绾如果在家里的话,肯定会给你开门的,对了,今天早上他神神叨叨的,一个人锁在屋子里,虞雪叫了他好几次,也没回答。” “一个人!”温雯抓住了重点。 “嗯,一个人!!!”孙丽萍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这家伙早上不会是真的一个人在房间吧!” 想到虞雪今天早上的担忧,孙丽萍脸色突然变了,意识到苍龙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不然不会不和他们打招呼。 “那绾绾去哪了?”温雯直接道,脸上透着担忧。 “我去找虞雪,这是公寓的钥匙,你去家里看看绾绾是不是在家,别出什么事就不好了。”孙丽萍有些心惊肉跳的,不知何时起,她居然也如此关心绾绾了。 于是两人分头行动,孙丽萍放下了事情去找虞雪,而温雯则来到了公寓,打开门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苍龙的房间里也没有人,连那台笔记本电脑都不见了,于是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三个女人再次聚在了一起。 温雯觉得苍龙消失很可能是畏罪潜逃,孙丽萍觉得苍龙带着绾绾去找唐龙了,只有虞雪一脸平静,道:“我觉得是绾绾出事了,丽萍你不是说他早上急匆匆的回来了吗?从认识他到现在,你们见他着急过什么吗?”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里都是惊讶,因为苍龙似乎从来没着急过什么事,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向来都是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天大的事情他的淡定得让人觉得他麻木。 “可是,绾绾能出什么事?”孙丽萍提出了疑问。 “会出大事,绾绾来历不明,我们警方已经立案调查,涉及到一宗人口拐卖案,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头绪,而且绾绾也曾有失踪的例子,那是在孤儿院的救助站里”说着温雯把这件事详细说明了一遍,但她还是觉得苍龙畏罪潜逃的可能性极大,现在绾绾又可能失踪了,而苍龙也下落不明,学校的两件凶杀案很可能是苍龙做的,害怕事情暴露,他才带着绾绾跑了。 “这么说”三人互相对视着,想法却各不相同。 “不如这样,现在还早,我让钱队通知交通部门,在东宁市各大交通要道设立关卡,防止他畏罪潜逃。”温雯语气里透着担忧,却又有些决然。 虞雪摇了摇头,从内心里她不相信苍龙是凶杀案的凶手,孙丽萍就更不敢相信了,但现在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办法能获悉苍龙的下落了。 “如果抓到他,我们就去市公安局会和!”温雯打定主意,即使苍龙不是凶手,也得以往万一,在法律面前哪怕是她的父亲,她也不会姑息,因为这句话是她从警时父亲教导她的,虽然她也不愿意相信苍龙现在是畏罪潜逃。 三人各自忙碌去了,温雯把苍龙消失的事情告诉了刑警队的钱队长,钱队长也赞同温雯的想法,刑警队早就盯上了苍龙,把他例为了犯罪嫌疑人,只是苍龙太过狡猾,他们派来跟踪的人什么线索都没得到,而且每次苍龙出去,跟踪的人都会失去苍龙的踪迹,这次也不例外。 不将苍龙叫去警局询问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苍龙就是凶手,一切都不过是他们的臆测。 而且苍龙这个特聘教师的身份也很麻烦,一旦让学校和社会知道特聘教师涉及凶杀案,将会在社会上造成恶劣的影响。 随着社会的透明度越来越高,警方面对的舆论压力也越来越大,抓对了还好,抓错了那就捅大篓子了。 而现在他们有了足够的理由将可能畏罪潜逃的苍龙拦截下来,当然也仅限于拦截,而不是抓捕。 但这件事在苍龙闯过警方关卡,并打伤几个巡警后,弃车逃走后,闹的越加不可收拾,据当事的警员说,他们在离开东宁的公路上设卡,拦下了一辆凯佰赫,发现了嫌疑人。 可嫌疑人却拒不听从警方劝告下车,强闯过关卡并且与前面拦截的警察发生了冲突,最后打伤警员弃车离去 第24章,危情四十八小时(6) 民jing老王是第一个赶到东江大桥的,他接到了所长的命令,就是把温雯带回来,让这小妮子别瞎搞。 于是老王循着路线,很快就追了过来,可刚上桥他就听到一声枪响,他心底顿时“咯噔”一声,知道坏了。 当他来到桥上时看到温雯正一脸失神的站在桥上,握着枪的手还在发抖,目光呆呆的看着桥的那一头。 “开枪了?”老王问道。 温雯回过头,枪指在了老王的脑门上,吓的老王赶紧躲到一边道:“小妮子你可别乱来,走火可就不得了。” 温雯这才回过神来,把枪收了起来,她那一枪并没有打中苍龙,因为距离太远,而且她的手还在发抖,加上她闭上了眼睛,能打中那都算苍龙倒霉,当她睁开眼睛后,苍龙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追上去,但现在她已经没有多少心思了。 在开那一枪时,她是有私心的,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也违背了自己在国旗下的宣誓,但这一刻她心底却并没有沉重,更多的是释然。 从jing以来她从没感觉这么好过,直到老王的出现,才让她从这种感觉里摆脱了出来。 “有没有打中他?”见她把枪收起来,老王又问道。 “不知道!”温雯这才想起来,于是一路走过桥检查了起来,却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当后面的jing察赶来时,温雯已经到了桥的那一头。 对于其他jing察来说,温雯这是在尽职尽责的调查嫌犯是否中枪,但在老王眼里,温雯却是在确定苍龙是否受伤,这是担心的表情,而不是一个jing察专心办案的表情,当确定没有血迹后,温雯才长舒了一口气。 “别有什么负担,抓不到他不怪你。”老王安慰她道,“还是想想怎么写报告,你这一枪开的恰到好处,有可能所里还会给你记一功呢。” 温雯看了看老王,却从他那圆滑的眼里看出了什么,与老王搭档这么久,温雯知道老王的睿智,这个老民jing其实很有能耐,只是他的脾气注定了他这一辈子都得在民jing这个岗位上干下去。 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老王肯定看得出来,只不过老王并不打算揭露而已。 东江大桥是离开东宁的必经之路,在这座桥上没有堵住苍龙,如果苍龙一去不返的话将会有无数条路可走,这么狡猾身手又好的嫌犯逃出这里后,jing察在想搜捕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东宁的jing力也不能全部用于搜捕苍龙,只能调集临县的jing力进行搜捕,虽然说苍龙袭jing,但没有造成伤亡,所以还没到动用武jing部队搜捕的必要,而且动用武jing部队搜捕,那xing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媒体很快就会发觉jing方的动作。 所以东宁市的巡jing都没有越过辖区去追捕,但是有一个巡jing却意外的没有归队,在温雯对苍龙开枪的那一刻,这个巡jing就在桥的另一头,听到温雯开枪,这个巡jing还是被吓了一大跳的,但后来看到苍龙毫发无伤的离开了,于是巡jing知道这一枪落空了,等到苍龙离开一分钟后,他才驾驶着摩托车追了上去。 巡jing一路跟踪苍龙,却发现苍龙的车速极快,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跟不上,而且远远的吊着苍龙,却发现苍龙只是一只手驾驶着摩托车在这国道上疾驰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苍龙就离开了国道,此时已经完全出了东宁市区,来到了东宁市下辖的龙阳县境内,这个县也是东宁市下辖县里发展最好的一个县,并且准备立市,这个市当然不能和东宁市这种地级市相比,只是一般的县级市而已。 县里都是柏油马路,路面上偶尔会出现一些小坑,似乎在凸显着路的质量,进入龙阳县后,车流变得越来越少,巡jing跟着苍龙虽然没有打jing灯,却怕他发觉,于是两人的距离拉的也越来越远。 一直到苍龙下了国道,驶入了一条乡村的水泥路上,巡jing才停下了车,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追上去。 他打开无线电,却发现已经超出范围失去了效用,虽然脑子里都是想立功的冲动,可是嫌犯的身手他是见识过的,自己刚从jing校毕业,想对付这样的嫌犯,还不够看,加上在龙阳县境内,也很难得到迅速的支援,一旦发生危险,怎么死的估计都不知道。 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所里的电话,并且把自己现在的情况和位置都报告了上去,请求指示。 电话里,所长的声音显得很激动,指示他先跟上去,他马上报告上面调集龙阳县的jing力支援他。 挂断电话后,他有些兴奋的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这条泥泞小路应该不会有其他出口,即使有他也可以根据地面上的轮胎痕迹判断苍龙的去向,所以现在并不需要着急,一直到抽完烟后,他再次带上头盔骑上摩托,准备追上去。 但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身后一冷,还没来得及回头,只感觉自己脖颈一阵剧痛,随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夜sè下这道黑影,将倒下的巡jing从摩托车上弄了下来,就这样丢在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电话,用沙哑的声音道:“过来拿人,按计划进行。” 挂断电话,黑影没理会躺在地上的jing察,而是来到了泥泞路的玉米地后面,只听到几声马达声,随后一辆漆黑的小车驶过,迅速上了水泥路消失在夜sè下,没过一会,一辆面包车从水泥路上驶来,上面下来几个人,看到躺在地上的jing察,却并不惊慌,带着手套很平静的把jing察抬进了面包车后驶离了泥泞小路。 东江大桥的那一枪,并没有让苍龙意外,温雯是个倔强的女孩,同样她也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jing察,那一枪与其说是温雯的倔强使然,还不如说是她的正义感作祟,只是她的正义感并没有战胜她的内心情绪,那一枪本可以不打偏的。 离开东宁市,苍龙一路疾驰,也发现了背后跟踪的巡jing,但他并没有在意,因为笔记本电脑显示触发的信号越来越强,直到进入龙阳县境内,远程追踪装置终于触发了,这二十几个小时比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松。 可他深知在没有找到绾绾之前,这口气还得继续在憋下去,在就是找到绾绾,他又该如何去处理唐龙呢? 换做是以前,唐龙肯定会被他列入黑名单,可现在却不一样。 进入泥泞小路之前,苍龙也没有在乎身后的巡jing,因为他想让这个巡jing跟着,这样他才能顺利的摆脱袭jing的罪名,他相信jing方不会那么不讲情理,毕竟他也是为了救人,只要这个巡jing还跟着他,大量的jing察就一定会赶来。 以jing方的速度,估计也就是在他解决了一切后来收拾个烂摊子。 在泥泞小路上行驶了一段时间后,苍龙舍弃了摩托车,却并没有把摩托车藏起来,这也算是给后面那个远远的吊着他的jing察提供一些线索。 其次就是因为,他距离目标地点,只剩下两公里,这两公里不远也不近,却是一个极为安全的距离,如果他在遇到那个神秘人的话,这一段安全距离,将会是他的缓冲距,因为摩托车目标极大,虽然他能依靠凌晨的微光不开灯行驶,但那浓浓的马达声,在一公里之外,就会暴露他的行踪。 最重要的是,剩下的两公里周围都是山林,这才是最适合他发挥的地方。 奔行在的丛林里,苍龙的呼吸步伐如同山里的豹子一样轻灵,他的呼吸调节的极好,霜冻的早晨没有让他感觉到寒冷,更多的是让他变得冷静,因为他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即使前方就是龙潭虎穴。 距离目标只有一公里的时候,苍龙站在一个至高点,打量着山里的情况,但周围的雾气却阻碍了他的视线,加上本来就不算亮的天,便把可见度降低到了最低点。 可这并不能妨碍他靠近目标,他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连接卫星系统,拍下了数张照片后,判断这里的地形地貌,最后经过周围环境的对比,脑海里大致的勾勒出了这里的一些情景,获悉的是这一公里范围里,一些进攻绝佳的点,以及周围可能藏着的危险。 做好一切准备后,苍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老伙计,重新换上了一发子弹后,将电脑藏在了山林里的一处,随后迎着大雾和霜气,朝着目标进发。 如果有人在他身边的话,甚至会发现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在奔行的,但他却能很轻松的躲过一些障碍物,并且进行最快的反应。 这都在于他小时候所进行的蒙眼训练,他曾尝试在五公里的范围内,闭着眼睛行走,最后到奔跑,并寻找猎杀目标,这在各国的jing英特种部队里也是有这样的训练的,但最高记录不超过一公里。 当然蒙眼进行猎杀,也只是在一些苛刻的环境下才会使用,毕竟进行任务,百分百的把握才是最重要的,谁也不会为了自己增加难度,而失去哪怕百分之零点一的胜算........ 第25章,龙战于野(1) 这是一片茂密的树丛,浓雾之下的霜冻令人生出刺骨的寒意,湿润的叶片结起了一层冰,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茫茫的霜,如果有人走到这里,不进行近距离仔细搜索的话,肯定难以发现,在树丛中正躲着一个人。 绿色的迷彩中,一双锐利而灵动的眼睛观察者瞄准镜,身子潜伏在树丛里,上面覆盖着一层伪装一动不动,可以清晰的看到伪装上,已经冻伤了一层白色的霜气,整个伪装几乎无懈可击。 他所在的位置,又是整个区域最佳的射击位置,可以覆盖到任何一个点,大口径的巴特雷狙击枪,可以轰碎任何一个闯入视线范围的敌人脑袋,而且还是一击必杀。 尤其是在这大雾的天气里,对于没有热能探测又不熟悉地形的敌人来说,闯入进来就等于进了狼口,变成待宰杀的羔羊。 “一号区域探测器没有反应,目标没有进入攻击范围。”狙击手对着无线耳麦轻语,声音细的让人难以察觉,阴柔的声线显示出这是一个女人。 “二号区域探测器没有反应,目标没有进入攻击范围。” “三号区域探测器没有反应,目标没有进入攻击范围。” “继续待命,敌人很狡猾,我们要对付的是刺客联盟的第一杀手,这是殊死较量。”女狙击手轻语了一句。 “我们三个里面,只有黑曼你没和孤狼交过手,应该说压力最小的是你才对,怎么你还怕他不成?” “有句中国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女狙击手轻语道。 “什么话?”无线耳麦的另外两人同时疑惑。 “盛名之下无虚士。”女狙击手突然冒出一句极为地道的中文,“虽然我没和他交过手,但我了解他,同样也不会轻视他,更何况你们都在他手中吃过亏。” “黑曼,你也是从刺客联盟的死亡训练营出来的,以你对他的了解,还需要那么谨慎么?”无线电里传来声音。 “你错了沙蝎,虽然我是刺客联盟的死亡训练营里出来的,也是那一期唯一的胜利者,但你们都不知道孤狼在死亡训练营里保持的记录,那是一种近乎完美,让人听了却又觉得浑身发颤的成绩,至今没有人能刷新那些成绩,哪怕是最近出来的几个一流杀手。”代号黑曼的女狙击手说道。 这段话让无线电沉默了一会。 “早听说过刺客联盟的死亡训练营里出来的人都是疯子,却没得一见这死亡训练营,真是这辈子最残酷的事情。”另外一人也道。 “黑豹,如果你真的体验过刺客联盟的死亡训练营,我想你一辈子也不想在经历,那种考验,已经超出了人的意志所能承受的范围。”黑曼嘴角露出几分残酷的笑容,却不想再去回味那段日子。 “刺客联盟的死亡训练是分等级的,黑曼你是什么级别出来的?孤狼又是什么级别?”代号沙蝎的人说道。 闻言,黑曼沉默了很久,似乎很不愿意去回想在死亡训练营的日子,可为了今天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把关于孤狼的一些事情说出来,好让他们两个不长记性的家伙,长点记性。 “刺客联盟的死亡训练营每一期的学员都是从世界各地抱来的弃婴,他们从小进行洗脑式的训练,一期学员一百个人,这一百人里每个人都会选择一位搭档,不论男女,从三岁开始教他们杀人技巧,而磨练技巧就是身边的其他九十八人,到八岁之后,就是杀手们的成年礼。”黑曼的语气有些沉重,虽然她也是死亡训练营里走出来的,但她却对那训练营没有任何感情,即使言语中也是用“他们”来形容,因为她想要忘记那些本想忘记,却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残酷事实。 “三岁就开始教授杀人技巧!!!”无线耳麦里传来沙蝎和黑豹的冷漠而惊惧的声音。 “对,三岁就教授杀人技巧,每一年都必须杀掉身边的几个人,才能得到资格晋级下一年的训练,一直到八年之后,只剩下最后一对搭档进行杀手的成人礼,刺客联盟会给这一对搭档足够的武器和配置,让他们在限定的范围里进行厮杀,获胜者也将是死亡训练营里唯一的胜者,从而走出死亡训练营,如果两个搭档在限定的时间和范围里不杀死对方,甚至妄想逃跑,将会被武装直升机直接轰成肉泥。”黑曼的声音冰冷而沉重。 而沙蝎和黑豹的无线电彻底静默了,他们现在有些明白刺客联盟死亡训练营走出来的杀手,都被称之为疯子了。 他们甚至感受到了死亡训练营的那种残忍,这是真正与死亡为伴,哪怕吃饭睡觉都要提防着死亡的来临,唯一可以信任的是自己的搭档,但是在成人礼时,两个默契的搭档最后会变成敌人,进行最残酷的厮杀。 “我.....”说到这里,黑曼顿了顿,脸色很不好,“死亡训练营一共分为三个等级,这三个等级是abc,a级最少见,也最残酷,往往最后一期的死亡训练下来,没有人能存活,b级的最常见,也是刺客联盟的主力杀手,至于c级训练的都是成人,虽然最后还是淘汰的只剩下一人,却是刺客联盟最外围的杀手,而我接受的训练是a级,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存活下来。” 黑曼说完之后,无线电里彻底静默了下来,在这寒霜密布的早晨这些话无异于是给他们身上浇了一盆冷水,让人心里瑟瑟发凉。 “孤狼呢?孤狼接受的也是a级的训练?”沙蝎突然问道。 可是黑曼的无线电却久久的沉默着,一直到黑豹都想开口询问时,黑曼突然语气阴冷道:“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接受的是什么训练,但他是他们那一期死亡训练营里唯一活下来的人。” “那不是和你一样吗?”黑豹觉得有些矛盾。 “不,他和我不一样!”黑芒语气突然一重,透着难以形容的坚决,“孤狼所接受的训练,不是任何一届死亡训练营的学员能承受的起的,据说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没有任何搭档,还没到最后的成人礼,死亡训练营里的其他九十九个学员就已经都被他杀光了。” “咝咝”无线电里传来沙蝎和黑豹惊出的凉气。 “他提前结束训练?”沙蝎和黑豹异口同声道。 “不,训练远远没有结束,当死亡训练营学员被杀光之后,训练营的教官,自动成为他的目标,他必须活着渡过成人礼。”黑曼语气幽幽的有些阴暗,甚至透着一些不可置信。 因为刺客联盟的死亡训练营里的教官本就是一些雇佣军,或者是刺客联盟的杀手,这些人都经验老辣,对付不到八岁的他们,简直轻而易举,而且他们占据绝对的优势。 “难怪孤狼会被杀手界誉为影刺,难怪他会有那样的身手。”沙蝎感叹了一句。 “他平稳的渡过了成人礼?”黑豹却不死心,这本来是一个应该肯定的答案,因为孤狼还活着。 “你错了,无论是孤狼还是影刺,其实都不是他的代号,这些只是外界的赋予,而在我们刺客联盟的a级杀手里面,也赋予了他另外一个代号....死神!”黑曼沉吟着最后两个字,“因为他并不是躲过了教官们的追杀挺过训练,而是杀光了死亡训练营里的所有教官,那一期的死亡训练营只有他一个人走出来,而已!!!” “死神!”黑豹和沙蝎寒毛直竖,这是什么样的人,能在八岁的成人礼之前杀光和他一样的九十九个学员,最后又屠光了整个死亡训练营?那时候可能他八岁不到,说起来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这个秘密也只有通过a级死亡训练的少数几个杀手知道,死神也成为了死亡训练营里最高的称号,是否觉得很讽刺?”黑曼突然反问道。 黑曼,是一种生存在非洲的毒蛇,被非洲人誉为非洲死神,优美的身线,却带着蛇类最巨的毒性,无论是攻击性还是攻击速度,都是蛇类里最快最强的,而潜伏着的女狙击手就如同这种毒蛇一样,最擅长也是速度,有着黑曼巴蛇的速度和攻击性,所以女狙击手又被杀手界称为透着剧毒的蛇美人。 虽然黑曼也是出自刺客联盟,但她已经是一个半自由的杀手,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哪怕是同样出自刺客联盟的杀手,她也不会有丝毫留情。 而其他两位则是另外一个杀手组织的顶级杀手,一个是沙蝎,一个是黑豹,都曾在被他们称做孤狼的苍龙身上吃过亏。 可即使是被称为蛇美人的黑曼,对于伏击苍龙的这个计划也抱着谨慎在谨慎的态度,因为她知道苍龙的可怕。 她对苍龙不会留情,同样苍龙对她也不会丝毫手软,这是一次殊死较量,唯一让黑曼庆幸的是,这次她不是一个人面对苍龙,而且已经布下了一个苍龙不得不闯的陷阱。 第26章,龙战于野(2) 三人各自静默了无线电,黑豹和沙蝎是因为黑曼的一番话而沉默的,在普通人眼里他们是神秘的杀手,在杀手界里他们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执行过的任务无数,心境早已磨练的不知紧张为何物。 但今天他们都紧张了起来,黑豹和沙蝎都吃过苍龙的亏,但并不算致命,因为苍龙并不想杀他们。 这次联合刺客联盟的顶级杀手黑曼一起伏击苍龙,给了他们无比的信心,但是黑曼的一番话却让两人心底都不由打鼓。 甚至连黑曼自己也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杀掉苍龙,可今天的情况与往常不一样,用一句中国话说,他们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在周围都安装了一些探测器,他们的位置选的也很好,在这山林里很少会有人出没,中间是一个废弃的煤炭厂,早就被关闭了,所以一旦有人进入范围之内,一定是苍龙无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浓雾下,东方开始越来越亮,直到朦胧的阳光洒落在山林,带来的是几分和煦的温暖。 “这个该死的国家!”无线电里,沙蝎抱怨了一句。 与此同时,黑曼也从半睡半醒中睁开了眼睛,她所在的方向正好是背对着东方,又是在树丛当中,阳光根本不可能照在她的身上,但随着温度的上升,丛林里也变得湿润起来,浓雾在阳关的照射下开始慢慢的消失。 “注意警戒。”黑曼低沉的说了一声,按照组织上那个人给他们提供的情报,苍龙今天一定会走入他们的圈套。 虽然黑曼有些不理解这个神秘人为什么会确定苍龙一定会来救那个小女孩,但直觉告诉她,如果苍龙要来的话,现在是进攻最好的时机。 早晨是人最疲倦的时候,苍龙如果来了,没有在浓雾和夜色下进攻是极为明智的选择,因为他们三把狙击枪都有热能探测器,虽然在丛林里对热能探测器有极大的限制,可是在中国的山区里,几乎没有什么是可以隐藏的,勘察环境时他们发现这山里没有什么大型动物出没。 所以,在夜色和浓雾下进攻,对于视觉不变的苍龙来说,这是极大的考验,黑曼三人都是清一色的巴特雷狙击枪,威力巨大的子弹,足以让行动不便的苍龙,变得更加难以行动。 而浓雾消散,霜冻消失,加上阳光的出现,可见度的增强,对于身体正处于疲惫状态的黑曼三人来说是最不利的时刻。 浓雾没有完全消散更加有利于苍龙的行动,对他们来说却变成了阻碍,毕竟没有夜色,热能夜视镜的优势就失去了作用。 “你们觉得他会来吗?”沙蝎嘀咕了起来。 黑豹一如既往的沉默着,只有黑曼回答了一句:“一定会!” “你凭什么觉得他会来?如果那家伙骗我们呢?”沙蝎不依不饶。 “直觉!”黑曼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况且你觉得那家伙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请我们来就只是为了在这里蹲两天?” 沙蝎不说话了,相比黑曼后面那句多余的解释,他更相信黑曼的前面那句直觉,每一个杀手都会有这种直觉,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越是厉害的杀手,这种直觉就越强,他相信黑曼的这种直觉。 “浓雾一旦散尽,他就彻底失去了进攻的机会,到时候无论他选择哪条路,都会成为我们的靶子,所以现在打起精神。”黑曼反常的啰嗦着。 对于黑豹和沙蝎来说,这句啰嗦在以前或许他们觉得有些多余,但是从黑曼嘴里说出来,多余却变成了谨慎,而到黑豹与沙蝎的耳朵里,却成了警惕。 “无线电静默,五分钟报告一次。”黑曼看了看表说道,虽然三人谁也不服谁,但在这一刻黑曼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小组里的领队。 随着太阳的升起,浓雾终于散尽了,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在阳光下,山林里的水气却开始蒸发,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尤其是在阳光下,这雾气越来越浓,虽然消失的也快,但总有些地方是视觉的误区。 黑曼更加警惕了起来,虽然身子有些麻木,却并不妨碍她的行动。 “一号目标区域没有发现目标,水雾升起注意警戒。”黑曼报告安全的同时,也发出了警告。 “二号目标区域没有发现目标,水雾对视线有阻碍,建议进行多点防御。”二号区域的黑豹报告道。 但是无线电里,却久久没有传来三号区域沙蝎的报告,在前五分钟时,沙蝎还刚刚报告过。 “沙蝎,报告你的情况。”黑曼心底升起了警惕。 “沙蝎,立刻报告你的情况!”黑豹也警惕了起来。 但是沙蝎的三号区域却久久没有传来回音,一时间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失去联络的情况有两种,第一种是设备出错,第二种是沙蝎已经陷入了危险,这个陷入危险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说,代表的是死亡。 但是黑曼和黑豹两人却同时认定,沙蝎陷入第二种情况,因为沙蝎没有按照预定的计划在出现第一种情况时,给他们提示。 “孤狼,你果然来了!”良久,黑曼突然对无线电里说道。 “对,我来了。”沙蝎的无线电里突然传来冰冷的声音,“我想不到居然会是你们几个在伏击我。” “沙蝎呢?”黑豹抱着一丝希望。 “死了!”冰冷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比这造成的霜冻还让人毛骨悚然。 “该死!”黑豹怒骂了一声,随后山林里突然传来几声剧烈的枪响,近距离的射击,巴特雷狙击枪的声音让人有些耳膜发痛。 黑豹射击的位置,是沙蝎所在的区域,那一片地方的树枝直接被威力巨大的子弹打的一阵散乱。 “住手黑豹,立即离开你的位置,那是陷阱!”黑曼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按照他们预定的计划,如果有一方陷入危险,三人中剩下的两人,会有一人朝那一方的聚集阵地开枪,从而将躲在那里的敌人击杀或击伤。 但黑曼突然发觉这个方法对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来说,是多么愚蠢,只是黑豹已经开枪了,她能做的似乎只是让黑豹转移阵地而已。 “报告你的状况,黑豹!”瞄准镜里,黑曼警惕的打量着可能出现敌人的方向,并呼叫着黑豹。 “他也死了!”黑豹的无线电里突然出来一声冷冰冰的声音,“现在只剩下你一个,黑曼,让我想想你的弱点,似乎你比他们两个难对付。” “或许吧。”黑曼有些无奈,黑豹和沙蝎的死,并没有让她心底有丝毫怜惜,她无奈的是,计划中最坏的状况出现了,她将一个人面对苍龙,而且到现在她也没发现苍龙到底是如何偷袭了沙蝎,最后又设计了黑豹。 不过她现在任然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如果苍龙出现,她有信心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无线电里,苍龙并没有在传来声音,而黑曼也没有静默无线电,两人就这么默契的各自寻找着对方的踪迹。 “砰”黑曼照着近处的草丛里开了一枪,子弹巨大的威力,将草丛打的扬起了一层泥土,威力就和一个小型的手榴弹爆炸似的。 但是黑曼没有继续留在原地,而是迅速的转移到下一个已经准备的好狙击阵地,进行了瞄准。 “你跑的很快!”无线电里传来苍龙的声音。 “你来的也很快,不愧是保持死亡训练营反应训练完美指标的人。”黑曼脸上露出了细汗。 “你也不错,防御策略也快赶上完美了,只是你已经失去了最佳的狙击阵地,却还是没发现我在哪里。”苍龙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小子,别装了,刚才的这一枪即使要不了你的命,你现在也不好受。”黑曼突然自信了起来,因为在她的瞄准镜里,刚才那一枪的位置上,残留着几分血迹。 无线电里没在传来苍龙的声音,不知道为何确定了苍龙受伤,黑曼却有些紧张了起来,在这沉默的气氛下,反而觉得受伤的孤狼更可怕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曼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于是缓缓的转移自己的狙击阵地,朝另外一个狙击阵地爬去,直觉告诉她,苍龙已经得到了她的位置,并在进行靠拢。 可是,当她刚刚移动出聚集阵地时,突然感觉身后传来几分凉意,她毫不犹豫的拔出小腿枪套里的手枪对准身后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连续两枪速射,却都打在了树上,而在她开枪时,握枪的手传来一股剧痛,来不及开第三枪,手枪就被踢飞了出去。 当她手握住小腿枪套上的另一把手枪时,黑黝黝的枪口已经指在了她的眉心,让她浑身一寒。 “小心的把弹夹退出来。”苍龙冷冷的注视着黑曼。 黑曼没有迟疑,因为她很清楚在苍龙没有认定自己安全之前,只要稍微有一点不正常的举动,苍龙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她小心的退出了弹夹,并且尽量不做出任何让苍龙认为危险的举动,因为她还不想死。 “把弹夹里的子弹都退出来。”苍龙冷冰冰的道。 闻言,黑曼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了,于是照苍龙的要求,把子弹一颗颗的从弹夹里退出,落在地上。 “还有枪膛里的一颗!”做完这一切,苍龙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当黑曼把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退出来之后,苍龙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30章,我过问一下 钱队长拿着从唐龙钱包里拿出来的小东西琢磨了起来,技术老刘告诉他,这是一个微型的追踪装置,而且极为先进,至少他们jing方现在还没有这种技术,一句话把钱队长心底所有的推测都打翻了。 “我勒个去的,还真有这种东西。”钱队长心底感叹,因为苍龙说有这种东西时,他还以为苍龙是在瞎编,毕竟这种东西趋近于科幻电影,在现实中即使他们jing方也没有。 他立即召集了专案组开会,这件证物是关键xing的,虽然苍龙隐瞒了这个追踪装置的来历,以及触发的方式,但是根据技术科的论断,这东西确实符合苍龙的说法,也就是说苍龙的证词是有效的。 正因为这句话有效,整个案情突然扑朔迷离了起来,本来按照钱队长的想法,苍龙招供的应该是学校凶杀案,而不是这突然的证物和证词。 但是已经拿出了证物和证词,他们就必须重新论断,会议最后决定重新审视这个案子,一直等国际刑jing那边发来消息后,钱队长彻底淡定不了了,两个人不明身份的死者都有了来头,都是国际刑jing通缉的要犯,乃是出自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 这让重案组的唐杰和钱队长都皱起了眉头,如果这两个人是苍龙杀的,那么这个家伙的身手到底有多么了得?而且两个国际杀手来杀他一个教师,这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吧?整个案情越加扑朔迷离起来。 到晚上时,整个重案组都在加班,钱队长也不例外,从苍龙那里得到的证词很简单,两个国际杀手是他杀的,另外一个国际杀手已经跑了,而面包车里外的四个死者,并不是他杀,而是被另外一个神秘杀手杀掉的。 如果按照这个证词来推断的话,苍龙不但没有罪过,反而立了大功,因为他杀了两个危险xing极高的国际杀手。 可是,正因为他杀了两个国际杀手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没人信,所以这案子在钱队长眼里依旧是那么纠结,作为一个老刑jing,钱队长很清楚这件事牵涉到内幕有多大,公布出去对社会的影响又有多大。 尤其是上面的压力,李局长已经几次催问案情,并要求他迅速调查清楚,并快速结案,他知道那位陈检察长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但他还是以案情不清晰为由死扛了过去。 以至于在晚上,陈检察长亲自登门造访,看到这位检察长一脸yin郁的表情,钱队长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关。 “案情已经很明朗了吗,你们刑jing队为什么一直拖着不移交给检察院起诉呢?”陈检察长脸sè很不好。 “但是嫌疑人还牵涉到另外两宗凶杀案,我们不能这么草草的结案,更何况嫌疑人是特聘教师,如果不拿出一个清晰合理的解释来,怎么和教育厅交代?”钱队长语气冰冷,虽然陈检察长级别远远大于他,但这件案子一天不移交给检察院,他就没有干涉的权利。 即使陈检察长形势他的检察权,但也不能干涉公安机关办案,更何况案子还牵涉到了他的直系亲属,他本应该回避才对。 “那你的意思是要继续调查下去咯?”陈检察长放下了手中的茶,脸sè冰冷。 “钱队长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公安机关已经成立了专案组,而且这件事牵涉面实在太广,很多地方都还模糊不清,这样结案实在有些草率。”唐杰立即打起了圆场,她知道自己的钱队是个死心眼,正因为他死心眼,所以他到现在也只是刑jing队长而已,换成别人,早就升职了为副局长了。 “牵涉面太广?”陈检察长一声冷笑,“呵呵,好一个牵涉面太广,那我回去等着,我到要看看你们能给我拿出个什么结果来。” 说完,陈检察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钱队长立即道:“小唐,送送检察长。” “不用了!”陈检察长手一甩,“钱大队长,我等着你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钱队和唐杰对视一眼,不由一阵无名火气,心说老子要给你什么交代?但他还是憋在了心里。 唐杰看到钱队有些气愤,于是安慰道:“丧子之痛啊,他不着急才怪呢。” “在着急也不能妨碍我们办案!”钱队冷冷道,“在说,他儿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钱队,隔墙有耳。”唐杰提醒道。 陈检察长刚离去没多久,李局长就打电话来了,要求钱队长在二十四小时一定要结案,连市长都打电话过问了,这让钱队长的压力更大,他到是很想结案,但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疏漏,从而冤枉了一个好人。 尤其是案情进展到这一步时,钱队长已经确信苍龙不是凶手,只是苍龙是凶手的证据,多过于不是凶手,这才是他头痛的地方。 陈检察长离开了公安局,便打电话给市长和公安局的李局长,把钱队长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李局长埋怨了一句,这个钱雪松啊。 而市长只有一句话:“我过问一下。” 但陈检察长还是不放心,刑jing队的大队长钱雪松是个出了名的死心眼,一件案子不刨根究底,他是不会放手交给他们检察院起诉。 以前陈检察长还不是检察长时,他就是负责审核市局刑jing队的案子,并向法院发起起诉,当时他到是挺喜欢这个钱雪松的这个xing子,因为他把该办的都办了,到了他们检察院几乎只要走一个流程,当然那时候的钱雪松还是重案组的组长,远远没坐到现在的位置。 不过到现在,钱雪松也还是大队长,而他已经是检察长了,这一切都是因为钱雪松的死心眼。 这次他儿子出了事情,是他都没料到的,但是不管凶手是谁,他都必须将这个凶兽绳之以法,如果不是他挡住的话,他家里的那位早就闹到公安局里来了。 “喂,小李吗?我是陈峰,你还在刑jing队.......”陈检察长打了个电话给刑jing队的一个jing察,没一会他就从他那得到了具体的案情。 他突然沉思了起来,促使钱雪松改变看法的是一个神秘的追踪装置,于是他又打了个电话给李局长,详细说明了一切,李局长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晚上十二点,钱队长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案情,这件事基本上与苍龙脱开了关系,因为绾绾开口说话了。 从绾绾的口供中,钱队长得知,此事首先涉及到的是一起绑架案,而绑架案的幕后主使,就是陈检察长的儿子陈元杰,根据绾绾证词,绑架案里牵涉到九班学生唐龙,不过绾绾后来又说,唐龙是被胁迫的。 于是钱队长连夜提审了唐龙,在唐龙那里得到的供词与绾绾稍微不一样,在唐龙的叙述中,他虽然是被迫的,却也是主动的,钱队长立即明白,绾绾在撒谎,只不过这个小女孩撒的谎,却是为了保护这个已经成年的学生。 到此处,案情基本上清晰明朗了起来,加上那个追踪器,差不多就可以断定,苍龙不但是无辜的,而且还立了大功。 这似乎与钱雪松想象的不太一样,但事实确实是如此,到第二天早上,公安局的研讨会上,他交代唐杰将案情叙述给局党委。 听到唐杰的叙述,李局长脸sèyin沉了起来,但钱雪松却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他心里很清楚,身为一个刑jing必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只是当唐杰叙述到关键时刻要求证物科取证时,证物科的老王突然告诉唐杰说,没有这件证物。 钱雪松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义愤填庸:“怎么可能没有?” 老王低着头不说话,李局长却yin沉着道:“胡闹,这是研讨会不是火锅会,你拍什么桌子?” 钱雪松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李局长,最后坐了下来,没有关键xing的证物,他所有的推理全部失效。 唐杰也没法在继续下去,他们心底都很清楚,有人把那件证物给拿走了,但谁也没有给重案组的人说话,既然拿走了,那么肯定是不留任何痕迹的。 “我看这件案子很简单吗,特聘教师jing神状况有问题,绑架杀人,清晰的很,重案组今天之内一定要结案,交给检察院起诉。”李局长突然打破沉默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钱雪松冷冷的看了李局长一眼,随后离开了会议室,他很想当场大骂李局长栽赃嫁祸,但他很清楚当着面诬陷局长会造成什么影响,又会对他自己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会议结束之后,李局长没找他谈话,反倒是唐杰来到了吸烟室里,转告他道:“李局让我告诉你,下不为例。” “你也听他的?”钱雪松将烟掐灭,注视着唐杰道。 “可这就是事实,没有了关键xing的证物,他就是杀人凶手,他也是jing神有问题,即使我们有证物,可真正的凶手又在哪里?让它变成一宗无头悬案吗?”唐杰反问道。 “你说的对。”钱雪松有些无奈,“可有时候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现实的压力,还有自己的良心,我宁愿这宗案子变成无头悬案,也不愿去冤枉一个好人,至少在没有证据之前。” “可现在我们有证据了,而且都指向他!”唐杰语气突然一重,似乎是在jing醒着他的这位恩师....... ps:还差两百多朵鲜花咩,十二点之前有效哦 第31章,打回重审 “证物消失了?市局的警察都是吃干饭的?特么的好好的证物怎么会消失?”得知市刑警队对苍龙的案子定性之后,温雯急疯了,钱队告诉了她关键性的证物消失之后,温雯直接火冒三丈。 面对温雯的质询,钱队长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此时整个重案组的人都听到钱队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 尤其是那句吃干饭的,让重案组的人都不好受,可即使不好受他们也得憋着,因为温雯背景他们招惹不起。 “我要见苍龙!”良久,温雯的火气才消了一些,提出要见苍龙。 “我觉得你应该想想其他办法,对,就是想想其他办法,见他也没用,更何况李局有令,现在他处于特级看护,任何人不能见。”钱队突然微笑的看着她。 “什么叫特级看护?你们连个证物都看不住,还特级看护?”温雯觉得有些讽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火气,可突然她看到了钱队长那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好一会她才道,“等等.....你说想其他办法?什么办法?”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钱队长一脸悠哉的忙着看文件去了。 温雯知道在质问他也没用,但她却在想着钱队长的话,走出钱队的办公室,温雯似乎明白了钱队长的意思,这件案子明显其中有猫腻,关键时刻证物消失了,这说出去谁信啊?而且案子还牵涉到陈检察长的儿子,其中的意味就足以让人揣测了。 虽然温雯自己也是个官二代,但很显然她与陈元杰并不是一类人,这个世道坑爹的事情太多了,但她却并没有坑过她老爹,反而她父亲从小就教她为人要正直。 以至于长大了之后,她的性子和父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喜欢较真,但她并不傻,相反的是她很聪明,钱队之所以无可奈何,那肯定是因为上面的压力。 不过钱队还是违反了李局的命令,让她见了苍龙,每当看到这家伙一脸让人蛋疼的笑容时,温雯就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只是每次她有这种**时,却又不忍心。 “还笑,你都大难临头了,这次可和上次完全不同。”温雯耐心的提醒着,却并不能明着告诉苍龙他现在的情况。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苍龙自顾自的嘀咕了起来。 于是温雯突然脸一红,苍龙这是在形容她吗?可特么的那句大难临头各自飞又是啥意思?温雯心想,自己在不济,也不会在关键时刻跑掉吧。 “你混蛋,你就笑吧,哪天领饭盒了,我看你还笑得出来不。”温雯义愤填庸的离开了审讯室。 可是刚走到门口时,苍龙又来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每当听到这句话,温雯就感觉苍龙有点她父亲的语气,父亲当刑警的时候,每次办大案子都会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而每当听到这句话,她心底都会很安心,很舒服,而父亲也从来没有食言过。 离开公安局,温雯骑上了摩托,直接朝市政府而去,在通报之后,她见到了父亲。 “哎呦,我的副市长同志,忙的连女儿都不想见了?”温雯言语里带着几分讽刺的意思,只是每当看到父亲有些花白的头发,她心底又有些心疼了起来。 温雯的父亲是东宁市常务副市长,兼任政法委书记,一张国字脸,给人的感觉是一身正气,却又不失威严和亲和。 在别的市里,政法委书记一般都是公安局长兼任,但是东宁市却有所不同,政法委书记却是由这位常务副市长兼任,同样他也分管刑侦。 温副市长对女儿的嘲讽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的泡起了茶,一变泡茶还一边说:“你这妮子从来就不喜欢来我这里,今天怎么有空?不用当值吗?” 说到当值两字,温副市长突然严肃了起来。 温雯立即解释道:“今天我调休,你以为我天天都要当值啊。” 她知道父亲很在乎这个,如果自己是请假出来的话,肯定免不了要被父亲一顿训斥,可是发生了昨天的大案子,加上温雯开的那一枪,所长特许她今天调休,但手机不能关机。 温副市长的脸色又缓和了起来,泡好了茶才道:“你不能因为你是副市长的女儿就懈怠,而且你干的是警务工作,我分管的又是政法,身为副市长女儿,你更要以身作则,说吧,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先说好了,给人来求情的事情免谈。” 温副市长提前就给温雯打了预防针,让温雯脸色不由难看了起来,她早知道父亲会这样了,只是想到已经被起诉的苍龙,温雯硬着头皮,说:“我知道我们的副市长忙,忙的连女儿都不要了。” “怎么说话呢?”温副市长语气一冷,不过表情里却没有多少责难,更多的却是关心。 “就这么说话怎么啦?你还分管政法和刑侦呢,你知道市公安局草菅人命吗?”虽然知道父亲并不是责难她,但温雯想到苍龙的事情,顿时一肚子火气。 “怎么回事?”温副市长严肃了起来,他知道女儿不会无缘无故跑到他这里来发脾气,而且这似乎还是第一次。 于是温雯把苍龙的案子详述了一遍,尤其是提到证物消失那一段,语气尤重,只是温雯并没有添油加醋,父亲本就是刑侦出身的副市长,如果她添油加醋的话,反而会让父亲觉得猫腻,事实上即使温雯不添油加醋这里面也够猫腻的了。 “我看过这件案子的报告,不是已经送到检察院审核了吗?”温副市长皱起眉头看着女儿。 温雯顿时一阵心虚,不过想到苍龙,她立即又理直气壮起来:“你看过了?那照副市长您的意思是这样的要案你已经审核过了?” “案情合情合理,证据确凿,不审核过难道还压着不成?”温副市长严肃道,“好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哼,你们就是草菅人命!”温雯冷哼一声,气呼呼的离开了办公室。 看到女儿如此样子,温副市长摇了摇头,眉头深锁的想着什么,公安局上报上来的案情里,似乎没有证物消失这一条。 “这个钱雪松,主意都打到我女儿头上来了。”温副市长自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负责督办此案的人是钱雪松,但是他并没有自己来找他,反而是让女儿来找他。 不过这句责难也仅仅是口头上而已,却并没有多少实际,温副市长喝了一口茶,随后准备去和虞书记汇报此事。 当他来到书记办公室时,刚好看到一个女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见到他的到来,女人也不闪不避,反而礼貌道:“温叔叔好!” 温副市长点了点头,有些奇怪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女人离开了,温副市长敲了敲书记的门,里面立即传来一道声音:“进来。” 虽然温海陈是副市长,但同样他也是政法委书记,他不但要向市长负责同样也要向市委书记负责,更贴切的说,政法委书记是直接向市委书记负责的。 “虞书记!” “老温啊,坐。”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书记招呼着温海陈,“有事吗?” “我这里有件案子要向你汇报,想听听你的意见。”温副市长说道。 “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件案子想让你去办一下,既然你来了,那你先说吧。”座椅上的虞书记虽然已经四十好几,却一点也不显得老迈,脸上甚至看不出一点皱纹,给人的感觉英姿飒爽。 闻言,温副市长有些奇怪,于是他将温雯所说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当虞书记听完后,突然笑了:“老温你是怎么得知证物消失这件事的?” “还不是温雯那妮子,气冲冲的就跑到我办公室里把我一顿臭骂,还说我草菅人命,她都快成我祖宗了。”温副市长有些无奈。 “看来,这其中猫腻多的很呢。”虞书记突然收起了笑容,一脸深意。 “虞书记的意思是?”温副市长有些不明白,平时虞书记从来就不会话里藏话,虽然是女流,性子却和他一样,极为耿直。 而温海陈则是这位女书记一手提拔上来的,她当市长的时候,温海陈还是公安局长兼任政法委书记,而虞书记上任之后,立马将温海陈提拔为常务副市长,兼任政法委书记,虽然这其中有很多波折,却是虞书记一手撮合。 温海陈佩服虞书记的原因并不在于虞书记的提拔,而是因为虞书记的作风。 “进来时你没看到虞雪那丫头?”虞书记点明道。 “你的意思是.....” “虞雪这丫头已经是第二次来给那个特聘教师求情了,往日里她和我的关系,就和仇人似的,从小就没求过我什么。”谈到女儿,虞书记又有些无奈。 “看来两个妮子成了情敌了。”温副市长摇头笑道。 “谈谈案子的事情吧,这两个丫头还不至于为了感情捏造事实,而且此事还涉及到教育部的改革。”虞书记心底却有些顾忌,即使这件事真的没有猫腻,他们也要注意影响。 “那虞书记的意思是?”对于此事,温海陈却不敢擅作主张,“主要是牵涉到政府那边。” “让检察院打回去重审,另外陈检察长直系亲属涉及此案,让他去党校学习几天,等案子审结了在说。”虞书记轻描淡写的说道。 但温海陈却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32章,妻子与小三 面对老婆咄咄逼人的责问,陈检察长心底很憋屈,这件案子本来顺理成章的过了检察院的审核,准备在法院提起公诉,却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程咬金,兼任政法委书记的常务副市长温海陈听取了人大意见后,决定此案发回公安部门重审。 而温副市长的理由很简单,此案疑点颇多,不宜草草结案,而且犯罪嫌疑人又是外籍人士,还是教育部特聘教师,必须从长计议。 于是陈检察长一脸憋屈,从市政府回来后,他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市委虞书记,连市长都无可奈何,毕竟这件案子确实疑点颇多,也并不是毫无缘由。 而事实上,温副市长并不是什么傻子,他们背地里搞的那些猫腻,是个正常人的知道,更何况是搞刑侦出身的温副市长了。 但是,陈母却不罢休,任陈检察长如何解释,这个妇人不但没有半点偃旗息鼓的架势,反而越演越烈:“我不管他什么副市长,什么虞书记,这件案子已经证据确凿,凭什么发回去重审?我儿子就白死了?” “我说了让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陈检察长苦口婆心,却是个怕老婆的人。 “你让我放心?你什么时候让我放心过了?儿子死了,是死了啊,你怎么让我放心,你这个冷血的家伙,儿子死了你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让我放心?”陈母顿时大怒,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陈检察长鼻子就骂。 “够了!”陈检察长一把将陈母的手打掉,怒吼了一声,“儿子成这样还不都是你惯的?我说了多少次,让他少给我惹点事,少给我惹点事,他听过吗?还不是你在背后撑着他,现在他才连命都丢了。” 陈母被丈夫这一吼,顿时哑口无言,过了半辈子,她还从没见丈夫这样吼过自己。 “陈峰,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儿子死了你怪我?你怪我?”回过神来的陈母立即大骂出声,“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有出息了,你.....你给我滚,给我滚出去,这件事我不要你操心,我去找我父亲。” 陈检察长一怒之下,甩开了妇人的手,砰的一摔门离开了家门,只听到后面传来妻子气愤的声音:“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滚出去了就别给我在回来。” 离开家门的陈检察长开着车在市区漫无目的的瞎晃,这两天让他有些精疲力竭,每当想到儿子的死,心底便有些撕心裂肺,加上妻子的无理取闹,他心底便更加不畅快,几乎没有半点理智的在做着疯狂的事情。 此时一回想起来,才冷汗直冒,这件案子确实疑点重重,尤其是那个被他弄掉的证据,证明这个嫌疑人似乎并不是杀死他儿子的凶手,现在虞书记和温副市长插手进来,他才想到这个凶手还挂这特聘教师的头衔。 真的把他判刑,那就是打教育部的脸面,这种事情干了,他仕途就完了。 当然,这个特聘教师的头衔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重要的是教育部的脸面,教育改革进行到一半,特聘教师牵扯上凶杀案,一系列的后果将会起一种连锁反应,最后他绝对也讨不了好。 一时间陈检察长心底千头万绪,尽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边是儿子的死和妻子的逼问,一边又是一个可能不是凶手的凶手,还有就是他的前途,这让他难以抉择。 儿子的为人他很清楚,那性子完全是被他母亲惯出来的,他知道迟早要出事,尤其是这个透明度越来越高的社会,很多官员都是被子嗣拉下马的,这些例子比比皆是,所以他经常让他儿子不要惹是生非,可他母亲却在背后帮他撑腰,告诉他别怕,出了事有她呢。 陈检察长也只能罢了,毕竟她母亲背后还是有些势力的,出点什么事让他长点教训也好,只是这次这个教训太大了,把命都赔进去了。 想着想着,陈检察长就有些头痛了起来,车不由自主的就开到了某个小区里,把车停好好,陈检察长漫无目的却又熟悉的走入了其中一栋楼。 当他按下门铃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来到了叶云这里。 叶云是他的情人,用现在人的话来说,就是二奶或者小三,每当看叶云那张抚媚脸,以及那妖娆的身材,陈检察长什么烦恼都消失了。 “傻站在外面干嘛,进来吧。”叶云穿着睡衣,眼中透着几分朦脓,似乎刚睡醒的样子,但是见到他来了,立即强打起精神来。 陈检察长什么也没说,抱起叶云就往床去,就像他第一次与叶云做的那样,那时候他和叶云一起去外地出差,在酒店里半推半就的让叶云成为了他的女人,而现在他只想发泄一下心底的憋屈。 “峰峰,你怎么了?去洗个澡嘛......嗯,人家,人家还没湿呢.....疼.....好疼.....你个臭男人.......大白....白天的.....唔.....你今天怎么这么......这么厉害.....啊.......” 陈检察长不顾叶云的感受,脱光了衣服直接长驱直入,越战越勇,不知道为何,今天他在叶云这里,找到了一种作为男人的尊严,这种尊严让平日里三分钟就倒的他,居然坚持了将近半个小时。 两人都是汗流浃背,陈检察长却还不放过叶云,很快又进入了状态,那种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第二次坚持了四十几分钟,把叶云搞的死去活来的,他才有些精疲力竭。 叶云面色红润的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洗澡去了,听着浴室的洗澡声,陈检察长又从**中回过神来,可是他想到的却并非是儿子的死,而是自己的妻子。 他曾与妻子也如此过,那时候他还很年轻,在检察院里也不过是个不出头的小人物,但是他遇到了自己贵人,这个贵人就是他的妻子,那时候的她是那么的美貌又温柔,陈峰这个高不可攀的官二代根本看不上他这样的穷小子。 却没想到他居然追到了这个官二代,从此他平步青云,从一个默默无闻没有任何前途可言的小公务员,变成人大代表,区检察长,东宁市检察委员会委员,东宁市检察院副检察长,一直到现在的检察长。 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似的,他的家庭也美满的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但不知何时开始,妻子变了,变得多疑,变得越来越无法理喻,在也没有了以前的温柔善解人意,对他更多的是怀疑和谩骂。 结婚之前的妻子还挺喜欢打扮,并且保持这身材,结婚后的几年里依旧如此,可是自从儿子出生后,妻子变得越来越不喜欢打扮,身材也变得越来越肥胖,一直到现在陈峰见到妻子都没有任何**,甚至连接吻都觉得恶心。 尤其是妻子的怀疑,让他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在他人生事业最巅峰,家庭却最混乱的时刻,他遇到了叶云,这个刚从大学毕业,进入检察院的小姑娘,她就和当初的妻子一样,是那么美貌而善解人意。 但她与妻子不同的是,她只需要用钱就可以摆平,对于男人来说,能用钱摆平的女人,才是最省心的女人。 不知何时起,叶云突然替代了他妻子,但他心里很清楚,在某些方面,叶云永远不替代他的妻子,这就是他的作风问题,身为检察长的他如果和妻子离婚,那么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好在的是叶云不断的在他身上索取是金钱,却从来没要求他离婚,所以在陈峰眼里,叶云是个好女人,也是让他省心的女人。 当叶云从浴室里出来后,那**的身躯,让他状态又来了,他抱着叶云在这大白天里又是一番**之后,才去浴室洗了个澡。 或许真的是中医所说的阴阳调和,精神有些萎靡他,在和叶云的一番**之后,状态又恢复如初,这若是换成以前的他或许早就和一滩肉泥似的不想起来。 重新穿好衣服,见到叶云面色红扑扑的露着半条腿在床上不知足的样子,陈峰没有在去抚弄她,因为他知道女人永远也不会满足。 “我还有事,先走了。”陈峰说着准备离开,见到叶云眼里露出几分哀怨,他又走到床前,吻了叶云一下,道,“我的小心肝,以后我一定会多花时间来陪你的。” 叶云露出知足的笑容,每当这个时候,陈峰心底都会感觉到知足,觉着此时的他才是一个男人,他更喜欢叶云的小鸟依人,而不是妻子的咄咄逼人。 甚至某一刻他甚至想和现在的妻子离婚,把叶云娶进家门,只是这个想法,在离开叶云的公寓后,立即被他抛却脑后。 情人永远是情人,她们或许能替代妻子给他的需要,却永远也不可能替代妻子,哪怕家里的妻子已经人老珠黄,这是陈峰心里的坚持。 离开叶云的公寓,陈峰准备去一趟检察院,了解进一步的案情,同样他也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却发现是关机状态,一时间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与妻子之间有再大的矛盾,妻子也绝对不会关机。 刚来到检察院,助理就来告诉他,案子的嫌犯被取保候审了,气愤的同时他突然想到了妻子的关机,陈峰的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 第33章,你的青春谁买单? 苍龙被取保候审的原因是因为当事人涉及到政府试点班改革,市委研究决定对其进行取保候审,并派专人监控。 担保人有两个,第一个是女警温雯,第二个是一中的老师虞雪,当看到这两个人的名字时,陈峰脸色一变,他知道这次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因为东宁市的一把手姓虞,其次除了市长之外的第三号人物姓温。 苍龙走出了看守室,温雯和虞雪两人都是喜滋滋的看着他,随后就是一中的班主任孙丽萍,她来担保的是唐龙,因为唐龙可能涉及到绑架案,但为了这第二次月考,唐龙也被释放。 离开时钱雪松特意交代苍龙,如果他敢畏罪潜逃的话,那谁也保不了他,虽然钱雪松的话极为严厉,但几人都听出来了,这位刑警大队的队长,也是喜滋滋的。 龙阳县的血案因为是发生在山区,所以整个消息都被封锁了起来,外界根本无从得知其中的案情,到是有些媒体报导了前些时候东宁市发生的袭警事件,但事件的主角却有些模糊不清。 在苍龙被释放的第二天,一中的月考便来临了,紧张的气氛密布在一中以及其他各个高中,家长们忧心忡忡的等在考场外,就像等待在产房外的父亲,是那么的焦急与忧虑。 月考的规模是庞大的,整个一中五千多人,被分批次划分在各个考场里,同样是外校的老师监考,他们都憋着一口气,那就是能抓到几个作弊的。 这次月考苍龙同样没有被安排到其他学校去监考,与他一样没有被安排到其他学校监考的还有孙丽萍,不过苍龙也不负责一中的学生监考,更多的是帮代理校长处理一些常务。 学生们却发现苍老师请假几天之后,回来后人到是没变,就是屁股后面一直跟着一个大美女,而且这个大美女还是一个警察,九班的人到是都认识这个警察,他们奇怪的是,苍龙即使是上厕所,她也跟在屁股后头。 “这是看老公么?”学生们心底都出现了奇怪的想法,听说过媳妇看老公的,却没听说过这么看的,而且温警官和苍龙的关系也并不是夫妻啊。 女生们觉得苍老师魅力大,男生们则羡慕嫉妒恨,心说自己背后要是有这么一个大美女跟着,即使撒尿看着他们,那也愿意啊,只是苍龙却并没有艳福砸在身上的感觉,反而觉得跟在身后的温雯很别扭。 每当他和温雯说让她忙自己的事情去,温雯却理直气壮的说,现在她的工作就是看好他,以防他逃跑。 苍龙有些无语了,她跟着也就跟着吧,可是偏偏跟的那么紧,简直就和影子似的,苍龙开会她跟着旁听,苍龙吃饭她也吃饭,苍龙上厕所她在门口等着,苍龙睡觉...... 还没到晚上,苍龙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直到一天的监考工作结束,学生们一个个都跑来问长问短,更多的却是想搭讪搭讪温雯这个美女警官,苍龙借着这个机会,怂恿着学生们道:“有什么问题,你们赶紧请教温警官,过些天温警官可就不在了。” 说着,苍龙趁机就溜了,而学生们则是把温雯围了起来,温雯左突右闪都没能逃出包围圈,心底狠狠的骂了苍龙几句,又不能损坏自己的警察形象,于是就耐心的解答起了学生们的问题。 没有温雯在屁股后面跟着,苍龙总算松了一口气,打了个电话给叶梦龙。 “取保候审,你艳福不浅嘛。”叶梦龙似乎知道苍龙这件案子的内因,话里透着几分醋意。 “意料之外,我也想不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苍龙有些无奈,按照他的办法,不应该是取保候审,而是直接释放,他相信李若墨不会坐视不管。 这件事已经牵涉到的不仅仅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无论是沙蝎还是黑豹,又或者黑曼,这三个人都是国际知名的杀手,按照李若墨所属部门的规则,这样的国际杀手进入中国都会受到中国的情报部门监控。 或许黑曼三人有办法摆脱中国的情报部门追踪,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两个人都死在了中国,中国的情报部门不会没有一点反应才对,或许是李若墨现在正在执行的任务,让她无法脱身,但在苍龙眼里,这件案子哪怕就是最后过了检察院,并且宣判他的死刑,最后这个死刑还是会被取消。 任何判决在国家安全面前都要让步,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所以苍龙才那么淡定,如果不是为了学生们的月考,或许他现在觉得在公安局里呆着挺舒服的。 “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解决,事件牵涉到东宁市检察院检察长的儿子陈峰,据说你的事情本来应该是无罪释放的,但在关键时刻,那个证物消失了,所以一切又被打回原形。”叶梦龙说道。 苍龙也没奇怪叶梦龙会知道这么多事情,她自然有自己的渠道获得这些消息,不过他并不在乎所谓的检察长,只是一脸无所谓道:“随他去吧,他儿子又不是我杀的。” “可你不知道陈峰这个检察长是怎么当上来的,现在她老婆去了省城,去见她父亲去了,这件事可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个老头子虽然已经退休了,但能耐却不小,外孙被人杀了,案子的凶手取保候审,你觉得这个老头子会善罢甘休?”叶梦龙提醒道。 “我都说了他儿子不是我杀的,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苍龙却依旧还是原话。 “你这家伙,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让你这么淡定。”叶梦龙的声音有些无奈,“你让我拿的东西,都拿回来了,最近警方封锁那片山区很严,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你说该怎么感谢我?” “你想要什么感谢?”苍龙反问道。 叶梦龙那边突然沉默了起来,好一会她才道:“有空陪我去参加一个舞会如何?” “舞会?”苍龙有些琢磨不透叶梦龙的想法,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如果我有空的话一定去。” “那就一言为定!”叶梦龙的声音里突然露出几分小女人的喜色,“对了,忘记告诉你陈天宝消失了,到现在都下落不明,所以绾绾父母的线索又断了。” “嗯!”苍龙本想从陈天宝那里获取一些信息,却没想到陈天宝居然消失了。 “这个黑帮头子估计躲到省城去了,得罪了你,你现在又被取保候审,你说他不跑能怎样?现在陈天宝的产业,都是由他的军师那个风水先生和一个叫阿财的人在打理,估计这一阵子是回不来了。”说到这里,叶梦龙也有些纠结。 按理说,陈天宝的离去,应该让她高兴才对,毕竟她和陈天宝是竞争对手,可叶梦龙的语气里,似乎并没有多少喜悦,更多的是焦虑。 “你有心事?”苍龙问道。 “没有,即使有,你又能帮我解决吗?”叶梦龙反问了一句。 “不知道,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 “东西我已经用名下的快递公司给你寄过去了,不会引起什么注意,自己小心,别忘了和我参加舞会。”叶梦龙抚媚的笑着。 挂断了电话后,苍龙突然看到远处独自坐在草地上的唐龙,想了想,于是走了过去。 从公安局里出来,唐龙就没有和苍龙说过话,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在车里也是沉默不语,回到班里,安排考场时,班里人对他的责难他也无动于衷,好似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 “在想什么?”坐在草地上的唐龙孤单形影的沉思着,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出现在他耳边。 “苍.....老师!”回头一看发现是苍龙,他又愧疚的低下了头。 “很内疚是吗?”苍龙问道。 “是的,如果不是我绑架了绾绾,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而绾绾却还给我瞒着,可你们都没有责怪我,让我心底很不好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们能骂我一顿,或者打我一顿,我也会很乐意的接受,或许那样才减轻我心底的几分内疚。”唐龙低着头,看都不敢看苍龙一眼。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错的,但还是会去做,为什么?因为这是人之本性,而你需要抓住的重点在于,你当初做这件事之前,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金钱?还是为了摆脱这一切给你的枷锁?”苍龙坐到他身边问道。 “呵呵,你越这样说,我心底越不好受。”唐龙苦笑了一声。 “你的青春谁来买单?”苍龙突然看着他。 唐龙目光有些躲躲闪闪,沉思了很久才道:“父母吗?” “不,不是他们。”苍龙摇了摇头,“你的父母能帮助你,但他们不能给你买单,因为有些单他们买不起,给你青春买单的人是你自己,因为有时候你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去承担某些代价,这个代价或许是现在,或许又是将来。” 闻言,唐龙脸色很不好,他突然想到了狼狗,这个肆无忌惮的家伙,终究是用自己的命,为自己的行为买了一张沉重的单...... 第34章,美人出浴 温雯好不容易摆脱了学生们的纠缠,来到足球场上,看到苍龙和唐龙两人坐在一起似乎在谈论什么,她顿时放下心来,这一幕让她悬着的一颗心突然放了下来。 即使没有自己的监控,苍龙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温雯心里这样想着,于是她离开了一中,准备晚上苍龙下班之后,在来履行自己的职责。 在和唐龙一番谈话之后,苍龙却发现温雯不见了,问了学校的保安,才知道温雯已经离开了一中,没有温雯的跟着,苍龙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 考试结束之后,晚上将会是自习,身为副班主任的苍龙处理完自己的工作之后,就走路回公寓了,他的车现在还扣留在交警大队,在案子没结束之前,是没法取回的。 回到公寓之后,他收到了一个快递,快递里的东西正是他藏在龙阳县那片山区的手枪和笔记本电脑,打开笔记本检查了一下,发现叶梦龙并没有动里面的东西,甚至是手枪也完好无损。 一时间他突然想到了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叶梦龙的身份,这个女人似乎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尤其是今天提及到陈天宝的事情时,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吃饭了!”虞雪在敲了敲房门说道。 看了看手表,现在才八点半,他是提前回来的,学校的事情有孙丽萍在处理,他也乐的清闲,走到客厅看到那一桌子好菜,还有一瓶红酒,苍龙顿时有些奇怪,虞雪今天这是怎么了?可不管如何,这一桌冒着热气的菜肴,却吸引住了苍龙。 “哥哥,给!”绾绾递给苍龙一双筷子,脸上喜滋滋的,绑架的事情对绾绾到是没造成什么心理阴影,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是被迷昏的状态啊,等她醒来时,已经在公安局了,整个过程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似的。 但是绾绾还是很聪明的,在详述关于唐龙的事情时,帮唐龙隐瞒了那段,虽然警方知道绾绾是在撒谎,却并没有揭露这一点,反而因为这个原因,重案组的人都喜欢上了这个善良又懂事的小女孩。 晚饭就他们三人,虞雪突然点起了白色的蜡烛,把灯一关,坐在了苍龙的对面,随后道:“别看着我,这些可不是做给你吃的。” “嗯!”苍龙摇了摇头,虞雪的嘴还是那么犟。 三人吃着晚餐,就像温馨的一家三口,只是虞雪精心准备的气氛,却被一阵门铃声给打搅了,虞雪心底有些忿忿不平的打开了门,却见到温雯这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公寓。 于是,本来温馨的气氛顿时又变成了一场较劲,虞雪和温雯两人,各自把对方当成了对手,而绾绾和苍龙则识趣的拿着碗低着头扒着饭,整一个没事人似的,吃完饭,温雯首先道:“我来刷碗。” “你是客人,怎么可以让你刷碗,坐着吧,我自己来。”虞雪平静道,但眼神却紧盯着温雯。 温雯却也不示弱,只是道:“饭是你做的,在让你刷碗我这个蹭饭的人怎么好意思呢?还是让我来吧,别客气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 “还是我来吧。” 两人各自的收拾着,直到他们同时抢到一个碟子,于是目光对视着,突然沉默了下来,而绾绾和苍龙只感觉客厅里,电闪雷鸣,似乎要爆发什么冲突。 “那你收拾吧!”虞雪突然放开了碟子,让温雯有些不知所措,却高兴的收拾了起来,表情里透着胜利的喜悦。 但是很快,她又失落了,因为虞雪端着果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似乎又胜了一筹,于是温雯只得气哼哼的刷着碗,一边看着客厅的三人吃着水果,看着电视。 但是两人的斗争似乎才刚刚开始,于是夹在中间的绾绾和苍龙,立马幸福了。 苍龙此时深刻的体会到了一句话含义,家里有个女人是很不一样的,有两个女人会更不一样,有两个在较劲的女人,那简直是幸福。 直到第三个女人的出现,这种幸福立即戛然而止,孙丽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公寓,却发现整个公寓都焕然一新,而温雯和虞雪两人,还在互相瞪着眼,好似仇家似的,虽然他们都没露出凶光,但两人话语里却带着讥讽和嘲弄。 以至于孙丽萍回来之后,她们都来不及去理会,而苍龙则是一脸微笑的享受着什么,至于绾绾则趴在苍龙身上,似乎是睡着了。 “这个混蛋!”孙丽萍心底暗骂,心说自己累死累活的,苍龙却一个人在这里享受着齐人之福,简直是没天理了。 于是她走到温雯和虞雪中间道:“温警官,虞老师,现在已经不早了,你们还不休息?” 孙丽萍的出现,才让她们意识到什么,虞雪什么也没说,把绾绾叫醒准备带她去洗澡,而温雯见到如此,赶紧走过去。 于是睡的朦朦胧胧的绾绾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最后决定,三人一起洗..... 那一刻,苍龙很想说的是,怎么没人帮他洗呢?这才是真正的齐人之福呢,可惜他不是绾绾。 而孙丽萍则看的目瞪口呆,心说这两个女人都疯了,最后看着一脸失落的苍龙,冷道:“想什么呢?” “想那是什么情景呢。”苍龙顺口而出。 “色狼!”孙丽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突然又笑道,“不过,你也只能在外面想想而已,哈哈哈,看姐**她们去。” “.........”苍龙无言以对。 当孙丽萍进入浴室后,整个浴室的顿时火爆了,时不时传来三个女人互相攀比的声音,无疑就是,胸围腰围和臀围,尤其是各自报出来的一个个数字,让坐在外面想象力丰富的苍龙,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妹的,你们是故意的吧?”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诱惑的苍龙,低沉的骂了一句,就朝房间里走去,准备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温雯的到来是为了履行她的职责,取保候审中,温雯又是担保人,又是警方的监控人,因为除了她似乎没有人更合适了。 回到房间的苍龙,将他拍的那把枪的照片,用电脑传给了加菲猫,并且让他调查这把枪的来历,以加菲猫的本事,根据苍龙提供的信息,至少有五成的把握,调查到枪支的来历,因为她就是干这个的。 等到做完这一切,三个女人带着绾绾从浴室里出来了,苍龙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倒杯水喝,却被这一幕彻底看呆了。 除了绾绾之外,三个女人都穿着睡袍,露出的肌肤一个比一个白嫩,身材一个比一个火爆,身上都还散发着热气和一股混合的芳香。 “该死!”苍龙心底没有来的一阵邪火,本来口干舌燥的他,看到这一幕,顿时只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燃烧了起来,下身那哥们一瞬间来了个起立,而且还正好被三个女人瞅了个正着。 最令人无语的是,她们三个目光还都若有若无的瞄着他下面凸出来的一块,于是苍龙完全不能淡定了。 虞雪的表情是脸色微红,目光时不时的瞥一眼,而温雯则是一脸羞涩,怯生生的样子,却忍不住时不时的望一眼,而孙丽萍则很直接的打量着苍龙那凸出来的一块,脸上还露出坏坏的笑容。 看到苍龙这个样子,孙丽萍还拉了拉浴巾,露出腿上那细腻的雪白,苍龙此刻突然有一种想把这女人按到的冲动,她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 不通人事的绾绾看着苍龙这个样子却一脸担心:“哥哥,你怎么脸红了,啊.....你流鼻血了.....而且.....你的下面怎么拉?怎么凸出来一块,是不是生病了!” 苍龙哭笑不得的看了绾绾一眼,走到饮水机前拿起自己的杯子,慌乱的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于是又接着到第二杯,又是一饮而尽,直到喝了四杯水之后,也没感觉好一些,浑身燥热的似乎有些越演越烈的趋势。 他知道喝水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拿起一张纸巾,忿忿不平的看了三个女人一眼,塞住鼻子里的鼻血,慌张的就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等到苍龙“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时,三个女人突然对视一眼都笑了,只有绾绾一脸担心的看着她们三个,问道:“哥哥怎么拉?生病了?” “哥哥没有生病!”虞雪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对,他没有生病,他是憋坏了。”温雯脸色红扑扑的道。 “憋坏了?那还不是生病啊,我去看看哥哥去。”绾绾一脸担心,“你们都怎么拉,为什么哥哥生病,你们都不关心他,要是她憋坏了怎么办?” “关心......”三个女人顿时感觉是在自作孽啊,憋坏了怎么去关心,难道还...... 想到这里,三人都是一阵脸红,见到绾绾一脸担心的朝苍龙房间而去,孙丽萍立马把她拉了回来,解释道:“他是上火了,不会有事的。” “那赶紧想办法给哥哥消消火啊.......”绾绾急切道。 “这个火......消不了.......”温雯脸红的和苹果似的。 但是他们越解释,绾绾就越担心,而且十万个为什么一来,最后问的她们一个个都羞涩的脸红到了极点。 “你长大后就明白了。”虞雪的一句话,才让绾绾不在追问下去...... 第37章,权利和面子 陈峰最近愁的心都快碎了,起因是因为他老婆的爹,他的岳丈给他的压力,这个老头子虽然退休了,但人脉依旧还在,以前在省检察院工作的经历,让这个老头子在省委依旧还有些能量。 外孙的死,加上东宁市委的决定,让这个老头子雷霆震怒,若不是因为现在体弱多病,估计已经亲自赶来东宁市了,不过他还是运用自己的人脉,在省城走动了一番,一些他提拔上来的下属也都卖了他这个人情。 只是要对付虞书记为首的东宁市委,这个老头子的下属还不够看,毕竟虞书记一个女流能做到市委书记这个职位,自然有些手段。 而且东宁市还是经济大市,据说过些年还要规划成为副省级城市,这样一个重要的地级市市委书记,本身就是正厅级,一旦规划成为副省级城市,虞书记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副省级官员。 而且虞书记自打上任之后,与前几任市委书记不同的是,前几任市委书记狠抓的是经济,而虞书记重点抓的是民生。 虽然大多数本地人并不喜欢一个女流成为东宁市的一把手来领导他们,只是虞书记政绩赫赫,民生工作做的是有条不紊,让东宁市的百姓得到了实惠,心里的疙瘩自然也就消失了。 陈峰愁的就是这个老头子和虞书记对立他夹在了中间,身为东宁市检察院的检察长,市委书记可谓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可以不理会市长,但不能不理会市委书记。 如果确定那个特聘教师就是凶手的话,陈峰或许还会赌一把,拼了乌纱帽不保也得为自己儿子报仇,可问题就是那个特聘教师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但陈峰现在已经被逼急了,省检察院已经有命令下来,勒令东宁市检察院将介入督办此案,并且省检察院已经决定要调查某些在任官员的作风问题。 可虞书记也不是吃素的,虽然省检察院有调查她的权利,但也不能听风就是雨,因为要调查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那必须得到省委班子的同意。 恰好虞书记的一个旧识就是省委班子成员,所以虞书记压根就没理会省检察院的调查,并且严令兼任政法委书记的副市长温海陈全力督察此案,如果有任何徇私枉法的行为,她将亲自处理。 虽然说这个凶杀案是大案,但此时牵涉到的却不仅仅是案子的侦破,更多的是权利的斗争,而且在中国的官场向来有这么一个潜规则,这个规则把本来应该是公务的事情,最后变成了私斗。 私斗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权利,更多的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问题,虞书记已经下令重审此案,省高院的人却勒令东宁市检察院介入督办,本就不符合规则,毕竟在东宁市检察院上头,还有一个市委书记。 越过这一层直接下令,那就是驳了虞书记的面子,在官场面子问题,远远大于任何公事。 这才是陈峰为难的地方,他知道最后不管是谁赢了,他夹在中间绝对没好果子吃,当然他很清楚,虞书记胜了他更没好果子吃。 案子本身已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两方斗争的结果,将决定苍龙是不是杀人凶手。 如果虞书记赢了,那么苍龙就不会是杀人凶手,如果老头子那边赢了,即使那件证物还在,也有人会让它消失。 虞书记向来作风强硬,而且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如果这件案子没有猫腻或许她不会介入进去,一切都会走正常程序。 可惜的是,这件案子偏偏有猫腻,据说市长还亲自招呼过李局长,关注此案的进展。 参加完市委的会议后,陈峰对虞书记会议里总结最深刻的一句话就是:“公法检三个部门都应该秉持其独立性,在法律上讲,一旦有案子涉及到直系亲属官员应该避嫌,但党委有些同志的作风实在让人失望透顶,一件案子这个也关注一下,那个也关注一下,让公法检三部门怎么独立?法不容情,法就是法,情就是情,不适用于法,作为市委书记,我有必要提醒一些同志,要恪守一个**员的党性。” 这番话在会议上说出来,让市长的脸色很不好,其次就是一些副市长和局长,在然后就是他这位检察院的检察长。 很显然虞书记这番话是在震慑以市长为首的政府部门,公法检三部门中,只有公安部门是直属市政府的,而法院和检察院只需要向市委书记负责,其次才是省高法和省高院。 除非市委书记作风有问题,否则市级的法检两院都必须向市委书记负责,即使市委书记真的作风有问题,市检察院和市纪委也没有权利调查一个正厅级官员,而是由省纪委和省检察院来介入调查的。 这个问题的关键性就在于,老头子以前是省高院的人,所以陈峰才这么头痛。 他儿子的死,乃至于真正的凶手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陈峰怎么才能不站错对,一个是蒸蒸日上的市委书记,一个是已经退休的高院岳丈,其中关乎亲情和权利。 纠结与其中的陈峰在接到一个电话后,他做了决定,电话是教育局的雷副局长打来的,这位雷副局长他到也熟悉,只是平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到是教育局的云局长他很熟,而且他儿子还在那个试点班里。 陈峰想不到的是,这位雷副局长的一番话为了解决了大难题。 “问题的重点就在于这个特聘教师的身份,我们市教育局没有权利解聘他,这必须得是省教育厅提意见到教育部。”这是雷副局长的原话,也是关键性的一点。 雷副局长的话让陈峰恍然大悟,虞书记介入此案,其实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特聘教师的身份,不想因为这件事造成的影响,而打了教育部的脸。 如果让教育部主动的解聘这个特聘教师呢?而问题饶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他是教育部聘请过来的,改革的关键所在。 之所以在东宁市设立这个试点班,是因为东宁市走在了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区的风俗人情也很多样性,一旦这个试点班在高考时,取得不俗的成绩,那么教育部就会在其他省市开设同样的试点班进行对比。 “学生的成绩!”雷副局长一语惊人。 而陈峰是聪明人,他自然知道雷副局长的意思,上次的试点班考了个全市倒数第一,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家长们各个都忧心忡忡。 这才是关键性的,如果第二次月考的成绩在不好,恐怕市教育局将工作报告提交上去,省教育厅在来一手,那么教育部肯定会考虑解聘这个特聘教师,这就好似当官的要论政绩,什么是政绩?那就是gdp,而教育这一行的成绩和gdp几乎没有区别,学生的分数才是关键。 但是陈峰还是小心谨慎,在摸清楚了雷副局长为什么要帮他之后,他才确定了下来,于是才回复雷副局长:“此事若成,必有重谢!” 雷副局长没有回答,但陈峰知道雷副局长是聪明人,特聘教师的头衔如果去掉,对于斗争的双方来说,都是有利的,对于虞书记来说,她不用在担心因为打了教育部的脸面,而让她在人前抹黑,对于老头子这边利益更大,没了这个头衔,苍龙取保候审就不成立了,没有那样证物,这件案子最终还得归属于最合情合理的那个推断。 这次月考考试持续两天才结束,而修改试卷加上排名等等工作,又需要一天,所以要第四天才能公布成绩。 一中的考生试卷是由其他高中的老师负责批改的,而其他学校的学生试卷则是由一中的老师修改,这也是为了公平。 最后试卷会有教委的人重新检查,看有没有老师徇私舞弊,排名的工作是由教委来做的。 雷副局长抓住的就是这一关,而且他也是把关的那一层,在得知杨检察长和苍龙斗上之后,他立即知道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上次的事情完全被孙校长给破坏了,而现在没了孙校长,阎庆国根本保不住苍龙。 最重要的是,这次苍龙还涉及到了凶杀案,虽然只是副局长,但是官场的斗争,他还是看得到一些的,尤其是虞书记在市委会议的那番讲话,更是意味深长。 “把试点班的试卷都拿过来,我要亲自查验!”雷副局长拿起电话,打给了负责审核试卷的科员。 教委的工作做的很快,基本上的分数和排名都出来了,但是看到九班的试卷分数和排名,雷副局长脸色又冷峻了下来,这个成绩虽然不算是很少,但比起上次的倒数第一可要好了很多。 “假洋鬼子,我让你和我斗,这次我让你的班级在来个倒数第一,到时候老百姓的唾沫都能淹死你。”说着雷副局长把秘书叫了进来,两人商谈了半个小时,秘书才拿着九班的试卷出去...... 第38章,角色扮演 苍龙精神振奋的离开了酒店,在此之前,黑曼借着机会提前走了,这似乎是因为害怕苍龙跟踪的缘故。 外面下着雨,凉风吹着有些刺骨,苍龙来到学校,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温雯见到苍龙出现,脸上的表情就差没活活的撕了他,今天早上一起来没见到苍龙,她还以为苍龙畏罪潜逃了。 如果不是虞雪的开脱,估计温雯得通知钱队进行关卡拦截,现在见到苍龙满面春风的回来,温雯气就不打一处来,质问了起来,而在学生们眼里,这种质问就似乎是小两口吵架,妻子质问丈夫夙夜不归。 苍龙当然不会告诉温雯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因为黑曼就是警方现在调查的第三个狙击手,一番纠缠,温雯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气呼呼的跟在苍龙身后,直觉告诉她昨晚苍龙一定没去干什么好事。 她联想到了凶杀案,心想难道这家伙又去杀人了?不过看到苍龙满面春光又没听说有凶杀案发现,温雯顿时疑惑了,心说杀了人怎么会满面春光呢?一时间她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苍龙那个憋屈的样子。 “这家伙不会去***了吧!”温雯心底浮现出一个猜测,盯着苍龙的眼神让苍龙都有些毛骨悚然。 “这女人不会有病吧?”苍龙心底奇怪。 第二天的考试结束之后,学生们重新回到自己的班级,晚上又是自习课,到是九班为了补上以前的课程,并不是自习课。 这个为他们补习的人自然是孙丽萍,而今晚的补习与往常不同,孙丽萍这女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苍龙本准备下班的,去被孙丽萍拉来听课了,温雯自然也跟在背后,美其名曰是为了防止苍龙畏罪潜逃。 苍龙也没理会,而是用心听着孙丽萍讲课,她讲的不只是数学,还有英语和地理等等课程,这些都是九班需要跟上来的课程,北师大毕业的孙丽萍教学自然有她的一套,而且其中糅合了很多新式的教学方法,学生们到没觉得枯燥。 九班现在已经变成了整个一中课堂最活跃的班级,无论是哪一门课,他们都能抓到重点,有时候有些问题让老师都很头痛,不知该如何解答,最后有些老师甚至直接让学生们在课堂上使用手机搜索答案。 可是有答案并不代表九班的学生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们更想知道这个答案的过程。 孙丽萍把苍龙留下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让他来听课,同样也是为了给学生上课的,最后一节课的自习课,就是留给苍龙的。 这一节课里,苍龙需要将政治,历史和语文三门课都补全了,这让苍龙不由有些头痛了起来,心说他的历史课根本不需要补习,学生们大多数已经无师自通,所以跟不跟上课程,都并不重要,因为在上课时,他就发现,很多学生自主的就把后面一些课程的重点难点都列出来了。 并且学会自己去理解其中的含义,而并不是苍龙去教他们如何,所以每当苍龙上历史课时,只需要回答学生们一些看起来稀奇古怪的问题而已,而苍龙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到苍老师上最后一节自习课,学生们都兴奋了起来,因为直觉告诉他们苍老师绝对不会是把他要上的三门课,全都分门别类的去讲那些死概念。 而事实上正如他们所料,苍龙在讲台上沉思了三分钟,随后才道:“你们都知道角色扮演的游戏吧?” 学生们有些茫然,尽管知道苍老师每次都会与众不同的出些新花招,每每都让她们意想不到,可是这一堂自习课要讲游戏不成? 连坐在后面听课的孙丽萍和温雯都有些惊讶,一个老师带着学生将游戏,这是不是太时髦了?估计要让家长听到了,得骂苍龙的娘不可,因为游戏在家长眼里,都是毒害他们孩子的东西。 “你们难道没玩过那些角色扮演的游戏?”看着学生们的样子,苍龙又说道。 “当然玩过!”叶秋等几个男生立即道。 到了高中时代,又是经济如此发达的东宁市,学生们当然都接触过游戏,其中角色扮演的游戏最让人生出代入感,因为每个人心底都有那么一个梦,这是无论男生和女生都不例外的。 “老班,你不会带我们去网吧玩游戏吧?”王娇一脸嬉笑,叶秋几人立即兴奋了起来,这样的事情换成其他老师肯定不可能,但换成苍老师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想得美。”苍龙没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道,“虽然你们刚刚考试完,本应该给你们放松一下,但三更半夜的带你们出去玩游戏,估计明天回来,阎代理校长会杀了我不可,即使他不杀了我,那位李副校长估计也得来找我茬。” “嘿嘿。”学生们都笑了,他们发现苍老师和以前有些不同了,虽然脸上依旧神情淡然,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但他偶尔却开起了一些玩笑,相比以前冷漠的苍老师他们更喜欢转变之后会开玩笑的苍老师。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苍龙的转变,有多数原因,是因为他们这些欢乐的学生,是因为他们的青春气息感染着苍龙。 “我们切入正题,既然孙大班主任让我给你们补课,又出了个大难题,让我一节课给你们补习三门课,难度很大,而且我觉得这几十分钟补习三门课也学不到什么,所以我突发奇想的准备在九班开展一场角色扮演,不知道你们愿意吗?”苍龙征求着学生们的意见。 这句话却让学生们一个个都激动了起来,上课也能玩角色扮演?而孙丽萍和后面坐着的温雯更是不可思议,但他们都不知道苍龙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什么特殊要求吗?规则呢?”叶秋是最激动的一个。 “这个你们别管,只需要说同意或者不同意,同意我就说规则,不同意那我们就照着课本上照本宣科的来。”苍龙一脸独裁者的架势,话里又透着几分威胁的意思。 只是这个独裁和威胁并没有让学生们觉得反感,反而一个个都点头答应了下来,于是苍龙才开始说规则,他把三门学科里要补习的课程重点都列了出来,首先是语文,其次是历史,在然后就是政治。 但这三门课都牵涉到人,苍龙首先让学生们分为三组,第一组人角色扮演语文课里散文里的人物,或者是一些诗人等等,第二组人物扮演政治课里的一个中央部门的官员,因为政治课里的政策,大多数都是一些政策,至于历史课那就更好办了,说的是一些历史问题,第三组的人就直接扮演成历史里的一些事件人物。 第一组人开始扮演时,后面两组的负责看,每一组人的时间有限,第二组的人负责扮演时,其他两组人负责看。 于是九班的课堂气氛几乎达到了顶点,无论是语文课上的散文人物扮演以及他们的对话,都是绘声绘色,虽然时不时有哄堂大笑的场面,但这让她们更容易理解其中的含义,以及那些含义里的乐趣,让他们去想象诗人写这首诗的感觉,以及作者写这篇散文所处的那个时代背景。 而政治课上,那就更让人感触尤深了,政治里面的一些政策,都是中央的一些部门颁布的,苍龙直接让去扮演中央那些部门的官员,如果他们是中央那些官员的话,是否会颁布这种政令,是否又会有其他不同的想法。 至于历史课的扮演的最简单,要补的一刻是一场历史性的谈判,苍龙直接把第三组人分成了谈判的双方,如果是他们站在那个历史的角度上,他们又会做出什么决定呢? 一堂课知道下课铃响起,整个九班的课都还没结束,学生们似乎忘记了休息,完全沉浸到了这种扮演的辩论当中,尤其是历史课最深刻,两方都差点大打出手了。 直到苍龙宣布结束之后,他只问了一句话:“你们感触如何?” “很爽!”这是九班集体的回答,而且是发自内心的。 孙丽萍看的有些目瞪口呆,她从没想过,居然会有这么离奇的教学,但是学生们尽管扮演的并不怎么样,但他们都完全投入进去了,无论在这堂课里,学生们有没有学到什么,这堂课都是成功的。 更何况从学生们的一些准备和对话当中,她也感受到了学生们领悟到的要点,而苍龙从始至终坐在讲台上一脸惬意直到下课,他才问了学生们一句话。 等到学生们都离开教室,她发现很多学生的思路都还停留在刚才的角色扮演当中,有的甚至还处于争论当中。 就连温雯这个大人,都免不了有些深入,在和苍龙离开时,孙丽萍分明听到温雯在问苍龙刚才扮演中的一些疑点和问题,只是苍龙并没有回答而已。 对于苍龙来说,这样的角色扮演不仅仅能发挥学生们的自主能力,也能开阔他们的思路,甚至是形成他们主观的思想。 学生们代入这种角色当中,就会发挥自己所学的去进行辩证,但是很快他们又会发现自己的所学并不能战胜对方时,他们就会去追求更多的知识,想知道更多的东西,而一旦他们有了这种.欲.望,课余的时间里,几乎都会用在求知上。 而苍龙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扮演,变成一种习惯....... 第39章,执行公务!!! 温雯一直问长问短,一直回到公寓,嘴巴也没停歇,直到苍龙洗完澡,工作完之后,准备去喝杯水,却发现温雯站在自己门口,苍龙一脸奇怪:“你不去睡觉站在我门口干嘛?” 却没想到虞雪突然带着绾绾从房间里走出来,道:“温警官是怕你三更半夜畏罪潜逃。” 说着,她对绾绾道:“咯,和哥哥去睡吧。” 绾绾穿着睡衣,赶紧跑进了房间,在她进去的那一刻,却怯生生的瞄了温雯一眼,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你要不要进来睡?还是你睡沙发?”虞雪盯着温雯,似乎在担心什么。 而苍龙却去倒水去了,温雯想了想,自己的职责就是看着苍龙,昨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在发生,于是道:“我睡沙发!” 闻言,虞雪突然放心了下来,拿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递给温雯:“你那个睡姿,晚上可别着凉了。” 温雯顿时有些低着头去沙发了,苍龙也没在意,只是回到房间,例行公事的进行着体能训练,才上床睡觉。 可是到十二点时,突然有人敲门,苍龙奇怪的打开灯,却看到温雯穿着睡衣,抱着枕头一脸睡意的站在他门口,开口就道:“我要和你睡。” “噗”苍龙有些吐血的冲动,温雯的睡衣若有若无的露着洁白的肌肤,苍龙顿时又有些口干舌燥,“你没发烧吧?” “你才发烧呢!”温雯说着,直接推开了苍龙,自顾自的就走进了房间,看到整洁的房间,温雯心底顿时有些自叹不如。 而绾绾也被两人的对话吵醒了,见到温雯抱着被子笑着就朝她这边来了,绾绾脸上立即露出怯怯的表情,就似乎温雯是什么饿狼似的扑向了她这只小绵羊。 “那你在里面睡吧,我睡沙发。”苍龙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要!”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于是三人互相对视着,苍龙和绾绾脸上是惊讶,而温雯脸上则是尴尬。 “我...我的意思是和你睡.....不对,我是怕你跑了,所以才到你房间里来,而且我在外面根本睡不着,万一我睡着了,你还跑了怎么办?”温雯脸色羞红,她钻到了被子里,像小鸟似的筑好了自己的窝,似乎找到了个一本正经的理由,“我是为了执行公务。” “你就不怕我晚上干出点什么?”苍龙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你敢!”说着,温雯直接掏出了藏在睡衣里的手枪,“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我就....我就一枪阉了你。” “一枪!!!阉了我......”苍龙有些无语,无奈的只能关上门,然后走到床边问道,“你要怎么睡?” 温雯还没开口,绾绾立即道:“我睡最边上,哥哥睡中间!” 说着她赶紧离温雯远远的,但是温雯却坏笑了一下,直接把绾绾强行抱了过来,小嘴在绾绾脸上亲了又亲,还不时说:“小丫头,你以为你跑得了吗?嘻嘻。” 绾绾顿时一脸委屈的看着苍龙,但是苍龙却也无可奈何,心说这换成是我,我还巴不得她亲了又亲呢。 只是刚有了这个想法,苍龙又立即打消了,心说最近自己到底怎么了,居然屡次意志不坚的出现这种邪恶的念头来。 在温雯的再三警告之后,苍龙躺在了靠窗户边的那一头,并且要面朝窗户,温雯还不放心的又拿出了手铐,将自己和苍龙的手铐在了一起,警惕的打量着苍龙,于是双手紧紧的把绾绾像洋娃娃似的抱在了怀里,任凭绾绾如何挣扎,她就是不松手,时不时的还亲上那么一口。 “这个女流氓!”苍龙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终于明白为什么绾绾和温雯睡了一晚上之后,就在也不愿意和她睡了。 不过他嘴上却并没有说出来,而且他觉得这句话背后,似乎还有一句,只是他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温雯睡的很香,苍龙也很快进入了深度睡眠当中,但是半夜的时候,他突然感觉绾绾用手摇了摇他,嘴小声的对他道:“哥哥,我睡不着。” “怎么睡不着了?”苍龙奇怪,“冷吗?” “不是,温雯姐姐她,唔.....就是睡不着。”绾绾的声音很委屈,让苍龙觉得温雯这个女流氓太可恶了。 “可是,哥哥的手被铐着呢,而且我不能那么近和你温雯姐姐睡。”苍龙小声道。 “没事的哥哥,她的枪不在衣服里了,我已经摸到了,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哥哥你睡中间吧,我想让哥哥搂着我睡。”绾绾小声道,似乎做了贼似的。 “哥哥的意思不是那把枪,而是,男人和女人是不能这么亲近的睡的。”苍龙不知该怎么和绾绾解释。 “为什么不能啊,绾绾都天天和哥哥睡啊。”绾绾不明所以,“而且温雯姐姐是警察,警察什么都不怕的。” “.......”绾绾的解释让苍龙有些无言以对,心说男女授受不清和警察这个职业有什么关系,难道警察就不分男女了?还是在绾绾眼里,温雯其实就是个男人? “哥哥,我怕。”绾绾可怜兮兮的说道,却很小声生怕温雯醒来。 但是苍龙觉得温雯睡的死沉死沉的,估计就是摇她也不会醒。 “好吧,那你小心点,别把他吵醒了,明天早上记得在睡回来,不然让她发现了,非得拿枪杀了我不可。”苍龙想到温雯发现两人调换了位置后的情景,就有些不寒而栗。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放心吧,绾绾一定会早起的。”绾绾立即露出了喜悦,随后小心的挣开了温雯,而温雯果真没有任何反应,两人很快就调换了位置。 苍龙到没怀疑绾绾会睡懒觉,因为她每天几乎都不会赖床,只是当他睡到中间时,他的意志顿时又遭逢了连番的考验,他是平躺在床上的,绾绾抱着她的一只手,微笑着睡着了,可是他的另一只手,却温雯的手铐在一起。 如果是刚才的话还好,毕竟有绾绾在中间,他又是侧着睡的,几乎没有什么邪念,但此刻温雯的呼吸时不时的朝苍龙耳边吹来一股热风,而且温雯又是冲着他这边睡的,于是那种感觉就更加刺激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苍龙到还能睡的着,但是他刚睡着半个小时,就感觉一只腿突然搭在了他身上,而且位置恰好在他下面那哥们,苍龙小心的把温雯的腿移开,却触碰到了那柔软的滑嫩,一种强烈的刺激和冲动涌上心头,浑身都燥热燥热,嘴巴里时不时的咽着口水。 好不容易把这姑娘的腿给弄下去了,苍龙正准备睡觉,却没想到这回来个更刺激的,这次温雯的不仅仅是腿搭在苍龙身上,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他首先感觉到的是温雯胸前的两团柔软,随后就是整个身体的热度,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嘴唇时不时传来香风。 他越是挣扎,温雯下意识的就贴的越紧,到最后干脆把他整个人像洋娃娃似的抱了起来,最可恨的是,温雯湿润的嘴唇,时不时的还朝苍龙脸上亲那么一下,嘴里还在嘟囔着梦话:“你跑不掉了小丫头.....” 然后苍龙突然觉得有些绝望,突然明白虞雪对温雯说的那句话,突然明白绾绾为什么会这么怕和温雯睡在一起了,而现在这一切的刺激,全都转给了他,对于他来说,不只是刺激,而是折磨了。 苍龙的脑海里此刻只想着一句话,干点什么,干点什么,干点什么吧。 只是理智终究战胜了邪念,理由是因为绾绾在,而且温雯并不是黑曼那样的女人,于是他准备挣开温雯。 首先是抱住他的手,其次是搭在他身上的腿,只是苍龙的计划没有成功,因为温雯下意识的就把苍龙挣扎的手弄开,于是在下意识的抵挡中,苍龙突然摸到了一团极为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东西。 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刺激的感觉邪念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心说这女人居然真的只穿着睡衣,连胸衣都没穿的。 本来应该立即松开的他,却又有些舍不得,他下意识捏了捏,只听到温雯发出几声呻吟,嘴里还道:“小丫头,别闹。” 然后让苍龙彻底不能淡定了,手立即又收了回来,但是温雯不说话了,苍龙又有些忍不住的伸手过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捏一下”“捏一下”“就捏一下” 于是他的手有摸了上去,这次温雯没有开口说什么,反而是任由他捏着,直到苍龙彻底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太邪恶,违背原则,各种谴责的声音出现在他脑海里,他还是没有放下手中的手软。 不过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去探索其他地方,只是隔着睡衣,就这么放在她胸口,然后不知不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时,苍龙下意识的醒来,却发现自己绾绾躺在了两人中间,一切都和梦似的,感觉到哥哥醒来的绾绾也睁开眼睛却笑着道:“哥哥我准时吧。” “嗯!”苍龙立即知道这不是梦。 “嘻嘻,刚才我看到哥哥的手,放在温雯姐姐的衣服里面,摸着她的胸口呢。”绾绾一脸窃笑。 “........”苍龙无言以对。 “不过,温雯姐姐的胸摸起来真的很舒服,不过虞雪姐姐的好像比温雯姐姐的大一些,哥哥为什么绾绾的没有这么大啊。”绾绾自顾自的嘀咕着,说着还把手伸到温雯的衣服里,摸了摸对比着什么。 “......”苍龙...... 第41章,在来一次 >考试结束,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忧心忡忡的等待着教委的审核公布成绩,就连外界的媒体亦是如此,不知何时一中已经成为了舆论的重点。 到是身为试点班的九班,无论是班主任还是学生,都并不担忧成绩优劣,第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们尽力了,第二个原因还是因为他们尽力了,因为苍老师说只要他们尽力了,他就会想办法不让自己被辞退。 孙丽萍这个班主任自然也没多大压力,因为压力都到苍龙身上了,她能有什么压力? 而在一天的正常上课里,苍龙的教学方式也完全发生了改变,他的历史课再次引得一中的哗然,从开始的辩论,直接走到了角色扮演,学生们一个个扮演着历史上的人物,乐得其中,苍龙反而更加轻松。 学校里年长的老师纷纷指责苍龙这是在胡闹,学校又不是戏院,搞什么角色扮演,简直是有辱一中的校风。 当然,这并不是主因,他们真正气愤之处在于很多学生都愿意去听苍龙的历史课,甚至好几个班级出现了翘课去听课的,其他学生也一个个目露羡慕的光彩,因为九班的课堂比起他们的课堂来说更加精彩。 加上近些年来,穿越剧的上演,很多学生心底都有那么一个穿越梦,历史课上的角色扮演,就像是让他们重温了一次历史,感受到了那个时代。 苍龙唯一做的就是告诉学生们一些历史的细节,从这些细节当中,学生们也体会到了苍老师对历史文化的那种深厚底蕴,似乎没有苍老师不知道的事情,而在学生们对他崇拜的同时,他从来不会故作深刻,反而是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他们也同样可以如此博学。 虽然苍龙上课时大多数时候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不到他到底是喜是悲,但偶尔出现的一句玩笑,却能逗的全班捧腹大笑,这让一些其他班级的学生,对苍龙的印象也开始改观,只是老师们却越加不喜欢苍龙。 在工作会议上,阎代理校长听到下面的报告和指责,却一句话也没说,因为连他都感觉到苍龙上课的方式,确实耳目一新,因为他也偷偷的去听过几分钟。 从一中建校以来,他从没见过有一个班级的学生,会有九班这种对学习的热情。 阎主任也是个博学的人,所以他经常去学校的图书馆,第一次他在图书馆里九班学生时,他心底是惊讶,而第二次看到是还是惊讶,因为九班的学生去图书馆的次数越来越多,后来他问管理图书馆的老张,老张告诉他,最近九班来借阅书籍的学生越来越多了。 图书馆本是丰富学生课外的场所,而自从试点班建立以来,一中的图书馆里,很少见到有九班学生的身影,偶尔看到也只是那几个成绩好的,尤其是到了高三,基本上学生们来图书馆的次数很少,因为他们都被堆在无尽的测验和作业当中,在就是无止尽的复习,在复习。 所以阎主任才惊讶,老张告诉他,九班学生借阅的书籍五花八门,其中最大一部分是故事类的书籍,当然这种故事类的书籍,并不是当今的一些,而是一些古典类型的,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经典文丛。 这就是一种变化,因为他从九班学生身上看到了那种渴望的求知,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阎代理校长在苍龙身上看到了这一点,他激发了学生们的求知欲,让他们主动去学习,于是自己就变得更加轻松。 工作会议上,阎代理校长自然没理由去支持那些指责苍龙的人,明显九班的变化很大。 所以在总结上,阎代理校长只字不提苍龙和九班,就连那位与苍龙有旧的李副校长,也出奇的闭上了嘴,不褒不贬,让老师们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不过在阎主任说到明天就是教委公布成绩的时候,所有老师顿时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苍龙,反而把孙丽萍这个正牌的班主任给忽略了。 苍龙自然不会在乎他们的眼光如何,有时候用嘴巴说永远不如要实际行动去做,只有真正的成绩,才是堵住悠悠众口的最好办法。 晚自习时,苍龙依旧提前回去,他这个副班主任已经没多少事,该处理完的也都处理完了,还能怎样呢? 温雯依旧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如果不是那一身警服,外人还以为这是一对情侣,走在路上,苍龙却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心底不由有些别扭,却又有些激动。 而温雯则发现今天苍龙从头到尾都很古怪,至少没有那样对他爱搭不理。 “难道是因为昨晚和他睡在一起的缘故?”想到这里,温雯脸上不由密布着红霞。 这一刻两人都在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温雯想的是要不要在和苍龙睡在一块,而苍龙想的是温雯会不会在来。 “苍.....苍老师!”而就在此时,后面传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嗯!”苍龙回过头,发现又是那位杨老师,他有些尴尬却又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 当看到一身警服的温雯时,杨老师眼中不由放光,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些天学校的人都知道苍龙身边跟着这么一个漂亮女警,相比虞雪这个冰山美人来说,这位脸上时刻挂着笑容的漂亮女警对于其他老师来说更好接近。 只是没有人会去接近她,因为她总是跟在苍龙身边,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个漂亮女警会跟着苍龙。 杨老师觉得自己无论是在相貌还是在年龄上,与这个漂亮女警都挺合适的,所以他才借着这个机会过来顺便搭讪,当然他主要的目的并不是搭讪这个漂亮女警,而是来求教苍龙的一些教学方法。 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让温雯心底有些不爽,尤其是那直勾勾的眼神,完全放在她身上时,她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于是她主动道:“你们聊,我先走一步。” 杨老师想说什么,却发现温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离开了,心底顿时有些不舒服。 “你找我有事?”对这个杨老师,苍龙没有多少感觉,不讨厌他也并不喜欢他,而他看温雯的眼神,是个人都清楚他想干什么。 “就是....就是关于上次苍老师提及的那个方法,在学生们身上很有用,然后就是今天苍老师上历史课时,用的那个办法,能不能.....”说到后面,似乎连杨老师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的方法在学校受到了推广,却是取自苍龙这里,但他却只字不提。 说着,杨老师又加了一句:“我这也是为了学生们好啊。” 甚至在学校老师对苍龙百般指责,他也没站出来说过一句话,可是看到苍龙今天对九班进行的角色扮演教学后,他心底又痒痒了起来,其实九班的变化,老师们都看在眼里,只是内心里没有人愿意去认可而已。 在人前即使杨老师也并不认可,只是一到苍龙这里,杨老师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可这次苍龙却摇了摇头:“你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有些东西是没法教会的,如果抱着一颗功利的心去做一件事,成功的几率并不大,上次你让我教你方法,我已经教了,而这次你还让我教你,我觉得我并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义务。” 本来杨老师觉得苍龙再不济念在是同校老师的原因,也不该记恨他才对,但这番话却让他本来升起的希望,彻底落空了。 但他还是不死心:“可是,你上次教我的办法也没有教全啊,我总觉得......” “总觉得我隐瞒了什么?”苍龙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却没等他回答,转身就离开了,因为他觉得他没有什么能教杨老师的,而且他的办法,就是教给这个杨老师,他也用不了。 可是杨老师看到苍龙转身离去,脸色却变了,心底很是憋屈,看到苍龙离开很远,他才冷冷道:“不想教就不教吗,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谁稀罕啊,明天成绩出来,九班如果考的不好,看谁能帮你。” 杨老师喋喋不休的离开了。 回到公寓,苍龙并没有把这点小插曲放在心上,反而更多的是想着晚上温雯是否还来他房间里来睡。 而这个纠结的问题,在十二点后,温雯又来敲他的房门时,彻底消失了,这次绾绾并没有畏惧温雯,反而是笑嘻嘻的看着温雯,让她有些浑身发毛。 一切的程序依旧和昨晚没有任何区别,两人手铐着,绾绾睡在中间,苍龙侧躺着,温雯依旧把绾绾像洋娃娃似的抱紧了,只是这次温雯似乎靠近了一些苍龙,而且她没带着手枪。 对于苍龙来说,在温雯上到他床的那一刻起,他的折磨又开始了,只不过在折磨的同时,也有刺激........ ps:话说,谁要苍老师第一册的实体书啊?要的举个手,小易在主站的书评区,开了一个帖子,大家可以去报个名,每人只限一次,同时大家说个合理的价格来,小易从中择取,满一百人我开实体印刷..... 第42章,对立 在一夜的挣扎与缠绵当中,苍龙的精神受到的是考验和折磨,等到一大早起来的时候,精神居然有些萎靡,而温雯依旧没发现昨晚她抱着睡的人不是绾绾。 三人的小秘密与苍龙两兄妹的小秘密,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吃早餐时,虞雪和孙丽萍都觉得这三个人有古怪,但他们也没多想,尤其是苍龙,最近似乎状态不怎么好,以前怎么看他都是精神抖擞的,可是今天却有些萎靡的样子。 这次四人是一起去学校的,搭的是虞雪的车,车里一直沉默着,因为今天是公布成绩的日子,估计到现在学校已经有了答案。 成绩公布栏前,以九班的学生最多,但是当他们一大早满心欢喜的来看成绩时,一个个都失落了。 九班的平均分是75.5分,远远高于了及格的分数,本来全班平均分及格了,他们应该高兴才对,可是有三个人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个人成绩的排名榜单。 这三个人是易小川,苏秀秀和安秋月,上次他们三人拿下了整个九班的前三名,同样也是全校前三名,在整个东宁市高中,也是前三名,但这次只有易小川一人考进了前三十,苏秀秀和安秋月两人都落榜了。 最重要的是,易小川这次连前十都没进,只进了前二十而已,排名在第十五位,这个成绩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是阿弥陀佛了,可是对于易小川来说,却是极大的打击。 易小川三人的失落,成了整个九班的失落,平均分是提上来了,但是最好的三个人成绩,却落了下去。 榜单前其他班级的人都没有嘲弄九班,因为他们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因为九班里大多数人以前都不是一中的,而且称得上是差生中的差生,但这次他们的平均分居然及格了,虽然依旧是一中倒数第一,却并不是全市倒数第一。 看着红榜单下,那黑色的字体,易小川失落的离开了,苏秀秀相对来说还算平静,但脸上失落的表情不言而喻,这个学习委员却还不忘记去安慰身边的人:“没事的,下次一定会考好的。” 只有安秋月一个人最为失落,她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同学,冷道:“这回你们满意了!” 说完安秋月一个人独自跑了,其他学生都是面面相觑,并没有说话,这些天安秋月很反常,因为上次没有和他们一起参加那燃烧的青春一课,所以在班里几乎没有任何发言权,似乎她自己也没准备参与进去,所有的规划,她不反对也不支持。 不过,在学习方面,她还是花了很多时间去帮助周围的人,易小川把所有的重点难点,都弄出来,而苏秀秀负责的是帮大家解题,安秋月则是在最后把关,所以说九班并没有因为上次那件事,而嫉恨她。 但这次的成绩实在有些出乎人意料,本以为她们三人再不济也不至于不进入前十,但想不到这次两个下榜,一个进入榜单却没进入前十,一时间月考之后的家长会,让他们忧虑了起来。 九班平均分及格,对于学校的老师来说,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上次她们的总分成绩与一中的前面一名差了几百分,在全市更是倒数第一。 不过虽然不是全市倒数第一,却依旧是一中倒数第一。 没多大一会,新闻记者就来了,她们首先拍摄的是榜单成绩,随后就去采访试点班的学生,却发现没有一个学生愿意接受采访的,一个个纷纷避之不及,甚至向他们投出了厌恶的眼神,甚至连一中其他班级的学生,也都不接受采访,因为自从那次打架事件之后,他们从心底认可了九班的存在。 早课上,班级里大多数人都沉默着,九班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看书。 一直到苍龙得到这个消息,来到教室之后,他们都望向了苍龙,虽然成绩有所进步,却依旧是一中的倒数第一,这原先本是他们的目标,可现在他们心底却是如此内疚,只因为易小川他们的成绩大滑坡。 得到这个消息时,连苍龙都有些不敢相信,平均分及格是他意料之中,但要说易小川他们的成绩会滑坡如此之大他更不相信了。 但是此时并不是去调查的时候,而是安抚学生们心底的情绪,在应付接下来的家长会,只是现在连苍龙都有些不好意思去面对易小川三人,其中两个情绪低落,一个还算平静,但这种打击对他们来说太大了。 “你们都尽力了,不完美的地方,我们应该想办法让他去完美,更何况这只是一次月考,你们都还有机会。”苍龙努力的组织起语言,最后却发现,不说话,似乎比说话要好的多。 学生们虽然信任他,却并不盲目,这种发自内心的对易小川三人的内疚,不是一句话就能消除的。 “没事,下次我们一定会考好的。”苏秀秀看了看周围的学生,懂事的说道。 这让其他学生心理到是好受了一些,而易小川心底并不怪其他同学,考的不好他不怨任何人,只怨他自己。 “我曾说过,成绩并不代表一切,但如果成绩能让你们的家长心底舒服一点,那你们就努力的为他们考一个好成绩出来,让他们心底舒服,在考前也说过,让你们不要作弊,因为你们可以看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只有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去弥补这些不足。”苍龙说道,他的话里始终没提及到易小川三人。 九班的人都看着苍龙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这个时间或许让他们静下来想一想是最好的。 可是苍龙却并没有人让他们静下来,他最后看了看易小川,又看了看安秋月和苏秀秀,一咬牙道:“中国有句古话,叫高处不胜寒,虽然你们三个这次的成绩看起来集体大滑坡,但你们应该看到的你们得到了什么,眼前或许对于你们来说,正面临着一道心灵的坎,这道坎就是为什么你们努力了,最后却没得到想要的成绩,或许有些怨恨,可其实你们比其它同学得到的更多,至少你们很清晰的感受到一句话“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第一”。” “苍老师,你这是在说风凉话吗?”听到这番话,安秋月第一个站起来,“我们成绩好的时候,也没见你怎么表扬我们,我们成绩不好了,你就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第一来挖苦讽刺,你这是故意针对我们?” 似乎早知道安秋月会有这种脾气,苍龙并不在意,而此时易小川和苏秀秀也看着他,甚至是九班的学生也都看着他,因为他的话,确实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秋月,苍老师不是这个意思。”苏秀秀站起来道,她似乎听出了苍龙话里的含义,而且这并不是最后的高考,只是一次月考而已。 “用得着你在这里装好人吗?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是好人吗?你怎么不做他的女人呢?”安秋月冷冷的看着苏秀秀,就像一只刺猬一样,张开了一切的刺,对准了周围的人,而周围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苏秀秀直接被她骂的不敢说话了,安秋月直视着苍龙:“说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不说,那我给你说,如果不是这个白老鼠班,我根本就不会被选进来,如果不是你搞那么多事出来,我的成绩根本就不会不好,如果不是帮助他们那些无可救药的差生,我的时间都会花在学习上,怎么会连前三十都进不了?” 这番话是对全班的攻击,也是对苍龙的攻击,但出奇的是,没有一个人开口反驳。 而刚刚躲开记者的孙丽萍来到九班,在门口刚好就听到了安秋月这一番质问,本来想进去安抚一下安秋月的,可孙丽萍却突然定住脚步,在门口听了起来。 “你要这么理解那就是了。”苍龙直言以对,让整个班的学生,都脸色大变,心说苍老师今天是怎么了,不说好话也就罢了,反而尽是添油加醋呢? 而安秋月更是无言以对,泪水盈眶的看着苍龙,今天的苍老师和以前的苍老师似乎有些不同。 “我知道你心理委屈,但我说的也是事实,你和秀秀小川三人的成绩虽然都下降了,但你们同样得到了某些东西,比如说九班的团结,比如说你们磨合出来的友谊,只是你们并没有发觉而已,况且这次考试并不是最终的高考,也不会影响你们的人生。”顿了顿,苍龙又道:“恰恰值得你们警醒的是永远第一的心态,你成绩在好,在其他地方总有比你成绩更好的人,只是你们都没有发觉而已,没有入榜其实并不是什么值得丢人的事情,因为决定命运的,往往不是成绩,而是心态。” “心态?”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 “一个人的心有多大,成就便有多大,我是教历史的,楚汉争霸你们都学过”。”苍龙看着安秋月,“项羽有万夫莫敌之勇,破釜沉舟之势最后为什么会输给一没有智谋,二没有将才,三没有勇武的刘邦呢?” “因为他会用人!”易小川突然道。 “对,他会用人,在乱世当中,他可以算得上是最平庸的一个,但是他的属下却尽是能人,治兵有韩信,智谋有张良,治国有萧何,这三人哪一个不比刘邦强?他们哪一个又不是人杰?可最后却都拜在刘邦麾下,还是刘邦做了皇帝,与其说是刘邦会用人,还不如说是他能容人,刘邦心能容天下,也能容他属下在某些方面比他强,所以他注定成为天下共主,而相比项羽而言,他是一个皇者,项羽只是一个霸者,因为项羽皇者的容人之度。” 苍龙扫视了整个九班:“好了,明天还有家长会,我先去忙,门口孙班主任似乎有什么话和你们说。” 说完,苍龙疾步走到门口,孙丽萍来不及想苍龙怎么知道自己在门口,门已经打开了,看到是依旧是苍龙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第43章,狸猫换太子? 当孙丽萍进入九班之后,她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因为苍龙一番话让学生们心理的内疚消失了不少,就连安秋月三人心底的那种失落也减轻了不少,而孙丽萍也认可了苍龙的话,换成是她估计在这种情况,都不知该说什么。.89read. 尤其是面对安秋月的那几句刺耳的质问,估计是她都得和安秋月对骂起来,从苍龙那番话里,她似乎也明白自己与苍龙的差别在哪里,正是一个心态。 于是她在九班寥寥的安慰了学生几句,就离开让语文老师上课了,刚走到年级组办公室,就听到一大帮子老师在那里议论九班的事情,其中大多数指向的是明天的家长会,也有想看九班笑话的。 本来想说什么的孙丽萍,看到苍龙一脸淡定的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检查着试卷,于是又想到了刚才苍龙对学生们说的那一番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办公桌距离苍龙并不远,而老师们见到孙丽萍来了,也都闭上了嘴,各自工作去了,孙丽萍坐在办公桌前拿出从教委发下的试卷也检查了起来。 可刚看了几章,孙丽萍便心绪不宁起来,时不时偷看一眼苍龙,似乎是怕他看到,于是又收了回来,可是苍龙压根就没理会她,完全沉浸在检查试卷当中,时不时会皱一下眉头。 没趣的孙丽萍只能去检查自己的试卷,一般试卷批改下来,由教委审核之后,老师们是不会检查的,大多数是直接发给学生,进行讲解,可是身为班主任的孙丽萍自然要仔细的查验,因为苍龙也在查验。 “啪”年级组办公室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吓的老师们都是一跳,目光纷纷投向声音的来源,却只见苍龙拿着几份试卷一脸气愤的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一会就离开了年级组办公室。 老师们议论纷纷,都不知道苍龙到底怎么了,但大多数人都猜测估计是担心明天的家长会,只有孙丽萍好奇的追了出去,却看到苍龙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去了,觉得事情有古怪的她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却发现苍龙刚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却又想到了什么,定在那里一会转头又回来了,看到跟在身后的自己,就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呢?” 孙丽萍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心说这家伙背后还长着眼睛不成?孙丽萍吱吱唔唔的不知该说什么,突然看到苍龙手里的试卷,于是道:“你刚才干嘛拍桌子,出什么事了?” 闻言,苍龙看着她,欲言又止,道:“没什么。” “没什么?”孙丽萍不信,“不可能,我才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的拍桌子,跑到校长室门口,还没进去又返回来,说,到底又想搞什么花样?” 看着孙丽萍一脸警惕的样子,苍龙知道自己不解释,估计孙丽萍又得怀疑他在搞什么阴谋,于是他道:“你的数学试卷都检查完了吧?” “检查完了啊,你问这个干什么?别岔开话题,我问你有什么阴谋。”孙丽萍警惕的看着苍龙,似乎想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苍龙一脸淡然,好一会才道:“这节课是语文课吧?” “对啊,喂,你别岔开话题啊。”孙丽萍一脸气愤。 “你跟我来!”说着,苍龙就朝九班而去,孙丽萍不明所以跟在背后,不知道苍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到了九班,苍龙把招呼了一下语文老师,于是把安秋月易小川还有苏秀秀的语文试卷都拿了过来,带着孙丽萍就朝学校的天台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正在上课呢,你把她们的试卷拿走,怎么解题啊。”孙丽萍没好气的看着苍龙。 “你的数学试卷,基本上都是有标准答案的,但历史和语文不同,这两科的答案可以并不相近,只要达到了题目要求的重点,基本上就可以得分,然后你在看看这六份试卷,自己好好看看。”苍龙说着,把自己手中的六份试卷递给了孙丽萍。 这六份试卷都是易小川他们三人的,也是语文和历史两科,历史只有一百分满分,而易小川他们三人都考了不到九十分,按照他们以前的成绩,几乎都是九十八分以上,可这次太不同寻常了。 语文一百五十分的满分,他们三人最高的一个,也只考了一百二十分,只是蹊跷之处不在于分数。 “怎么啦,这题目得分都很准啊,按照他们的答案确实只有这么多分,如果是我批改的话,估计还低于这个分数呢。”孙丽萍不明所以然。 对于孙丽萍的回答,苍龙似乎是在意料之中,好一会他才道:“你在仔细看看,从笔迹的对比,还有答题的风格,这才是真正的蹊跷之处。” “嗯!”孙丽萍不知苍龙在说什么,但她还是用心的对比了起来,可是她却发现语文试卷和历史试卷里并没有什么蹊跷,笔迹也是一个人的,而且都属于学生本来的风格,于是她道,“你别在这里鸡蛋里挑骨头了好不好,难道你还怀疑有人修改了试卷不成?” “不是修改了试卷,而是压根这六份试卷根本就不是他们原来的试卷,而是被人掉包之后,重新填写答案,最后批改的。”苍龙淡淡说道。 这话让孙丽萍脸色大变,谁敢这么大胆,居然掉包试卷,最后还重新找人模仿笔迹重新填写,如果不是苍龙说的这么认真,估计孙丽萍根本不会相信,这种事情是极没有道德底线的,一旦传出去,那可是大新闻啊。 “你确定?”孙丽萍问道。 “当然,我学过书法,中国有句说字代表人,从字里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易小川的字是工工整整又不失大气,而苏秀秀的字是非常秀气,又透着几分洒脱,而安秋月的字,字字都很沉重,可是这试卷里的字,几乎与她们的字完全不同风格,形似却没有内涵,而且她们的答题方式,也大相径庭,比如说这其中的用词用句,有些是她们自己的风格,有些却不是她们自己的风格。”苍龙很肯定的把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 孙丽萍虽然不精通书法,可是却还是能看出一点门道来的,因为她父亲就很喜欢书法,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掉包了学生试卷,重新模仿了一份出来,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老师,那么...... “要不,你去找我父亲,顺便拿上其它上次月考的试卷,让他看看在说如何?”孙丽萍觉得这件事不是什么小事,“我去找阎主任,把这件事和他说说看,另外把其他科的试卷也全都收起来对比一下,你看如何?” “可以,还有一点,去把易小川她们三人考试用的笔,全都拿过来保管好,这会有用的。”苍龙提醒道。 孙丽萍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分头行动,阎主任刚听到这件事时,脸色阴沉的吓人,他虽然平日里对学生们要求苛刻,但出了这种事情,他还是会护着学生的,毕竟这是考试,学生们拿出了最真实的水平,可是却有人狸猫换太子掉包,这实在令人发指。 苍龙离开一中时,正好碰到了从警局回来的温雯,于是搭着她的摩托车就朝孙校长那里去了,看着苍龙急匆匆的样子,温雯知道肯定又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啪”孙校长拿着手中的几分试卷对比了一下后,脸色大怒:“都是畜生,学生的试卷也敢掉包,这放在古代那可是得杀头的。” “不会吧,你们是说这次月考有人掉包试卷?”温雯才知道苍龙急匆匆的来这里是什么目的,于是也拿起试卷对比了起来,但她却看不出什么门道来,“这笔迹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如果你懂书法就应该看得出来,第一次月考的试卷和第二次月考的试卷,根本不是一个人的笔迹,第二次月考的试卷,是有人模仿了第一次月考的试卷。”说着孙校长激动的拿着试卷道,“你看看,这字形和力度,几乎完全不是出自一个人之笔,怎么能一样呢?” 温雯看的一阵迷糊,因为在她眼里,这字就是相同的,最后孙校长无可奈何,只是问苍龙道:“你准备怎么做,需要我帮你吗?” “揪出幕后真凶,还他们一个公道。”苍龙语气冰冷。 “嗯,这可是需要证据啊,而且能掉包学生试卷的人,肯定不是小人物,而且最近你还牵涉到一些斗争,你可要好好思量思量。”孙校长突然提醒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我就不当这个特聘教师。”苍龙语气强硬,却自有一番气势, “喂喂喂,你们两个能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吗?这事情应该由我们警方来调查吧。”温雯突然不满道。 但是苍龙和孙校长都搭理她:“校长,你认识什么书法名家吗?我需要将这几份试卷鉴定,最好是有专业的人来鉴定,这样才能构成证据。” “这个好办,试卷都给我,你们先回学校去,明天我就给你一个鉴定证明,到时候在拜托你们警方吧。”孙校长看了看温雯,又看了看苍龙,意味深长。 “为老校长办事,荣幸之至。”温雯微笑道。 “小妮子,你这是为人民服务,不是为我办事。”孙校长批评了她一句。 第46章,丈母娘? 这次家长会孙丽萍准备了无数种办法应对家长们的质问,因为她听说上次的家长会,苍龙虽然给了家长们一个解释,却是立了军令状的,虽然九班不在是全市倒数第一了,却还是一中倒数第一。下载?楼 可是她的应对,在家长们的发问下,一个也没用上,对于孙丽萍来说,家长们更喜欢问坐在最后的苍龙,于是孙丽萍看着苍龙一一解答家长们的问题,不由有些愤愤然,这到底他是班主任,还是自己是班主任呢? 家长会上,不少家长有过激的发问,可苍龙却对答如流,让坐在讲台上的孙丽萍不由生出一番惬意来,无论多么过激的问题,苍龙都能处变不惊,加上学生们的维护,家长们自然不能再次发问。 而且九班也达到了上次苍龙立下军令状的要求,因为九班的成绩确实上升了,到是苏秀秀和易小川的父母问了几个很过激的问题。 不过,这几个问题都是易小川和苏秀秀自己回答的,易小川的回答震惊了他的父亲,因为在父亲眼里,易小川是一个从小怯生生的孩子,说话还结巴,甚至周围没有什么朋友,但是今天他一进门,就看到易小川在和几个学生讲题,嘴上也不结巴了。 尤其是面对自己时,与往日的易小川几乎完全不同,虽然这次易小川的成绩下降了,但是每当看到儿子如此,他就打从心底的欣慰。 无论是魏东魁的父亲,还是云飞扬的父亲,都看得出九班的那种凝聚力,这就是他们孩子的变化。 所以这次的家长会,家长们没有过多的为难苍龙,至于孙丽萍从头到尾都坐在讲台上微笑,因为她除了微笑,根本插不上嘴。 不过,家长们总是不满足的,因为到了高三,就要面临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转折,这就是高考,所以他们期待的是苍龙在拿出成绩来。 但是很反常的是,这次苍龙没有给他们回答,回答这个问题的是九班的学生,是他们的孩子,就连唐龙都有些信誓旦旦的和他父母保证下次考试成绩一定比这次好。 九班的家长会圆满结束,这是其他班级所料不到的,看着一个个家长喜滋滋的走出来,无论他们在外身份如何,但却都交谈甚欢,相比而言其他班级的家长们一个个都是忧心忡忡的出来的。 “小子,学会用学生们当挡箭牌了!”下午,孙丽萍工作完,就来到苍龙的办公桌前,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快,似乎是在数落今天苍龙抢了他的风头。 “你不是说我老惯着他们吗?”苍龙看着他认真道,“其实他们自己已经懂得去承担责任,因为他们找到了方向,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我不是他们的保姆,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你到是说的轻巧,要知道九班大多数人学习成绩都并不好,如果要补的话,不仅仅需要补现在的课程,可能要到初中阶段的,这是一个难题,他们虽然有热情,可一旦压力在身,估计很难支撑住吧。”孙丽萍担忧道。 而她的担忧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九班的学生里多数人以前读高中,基本上就是在混,混一个高中毕业,要想让他们成绩好起来,那还得系统式的在把它们前面的课程都补上来,这样才能顺利的渡过高考。 只不过苍龙却摇了摇头:“这并不是什么难题,当学生们的思路开了,学很多东西都很简单,人都有一种感觉,小学时成绩差,可到了初中却发现小学的那些题目实在不值一提,到了高中就会觉得初中的那些题目不值一提,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啊?”孙丽萍确实也有过这种感觉。 “成长和眼界,合起来就是思路,他们经历的事情多了,思路运转快了,对于以前不懂的问题,就变得容易了,其中经历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们并不需要系统式的给他们补课,同样以前怎样,现在还怎样。”苍龙说道。 “你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思路不思路的。”孙丽萍有些听不懂。 “就说你脑袋不开窍吧。”苍龙摇了摇头不理会她,人往往一旦陷入这种矛盾当中,就还能自拔,而孙丽萍就是陷入这种矛盾当中。 “你才脑袋不开窍呢。”孙丽萍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可突然她又明白了什么,于是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脑袋开窍了?” “不错,有进步。” “切,是你自己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开窍就开窍吗,绕一大圈。” “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 最后两人争来争去,去没个正行,一直到晚自习后,苍龙下班回去,却看到虞雪一个人等在校门口。 “你怎么还不回去啊,绾绾呢?”苍龙问道。 “温雯说她今天带着绾绾,所以我就让她带绾绾去玩了,都这么晚了,应该在家里了。”虞雪说道。 “哦,那你在这里干嘛,你应该早下班了?等人啊?”苍龙疑惑起来。 “对,等你!”虞雪自顾自的上了车,“愣着干什么,上车。” 苍龙有些发杵,上了车才发现虞雪今天打扮有些不同,一身华丽的长裙,又不失淡雅,迷人的身姿被长裙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曲线,几乎成黄金比例,与往常不同的是虞雪脸上并不是平静之色,反而挂着一丝丝淡淡的笑容,让人迷醉的同时,又生出古怪来,她今天怎么啦? 车里透着一股熟悉而淡雅的香味,让本来有些古怪的气氛更加古怪了,虞雪发动车刚准备离去,突然听到有人敲了敲车窗,苍龙有些奇怪,打开了车窗,却看到是云飞扬。 “苍老师,你下车一下好吗,我有事和你说。”云飞扬看到虞雪,脸色一变,却不知为何又是一喜。 “嗯!”苍龙点了点头,下车后云飞扬和他谈了好一会,然后云飞扬又回学校去了,再次回到车里,却发现虞雪脸色有些不好,不过她却没有问苍龙刚才的事情。 “我们去哪?”看并不是回公寓的路,苍龙有些奇怪。 “我母亲说想见你,让我带你过去。”虞雪说着,脸微微泛红。 “见我?这么晚了见我干嘛!”苍龙一脸奇怪。 “你别误会,她见你是想跟你聊公事。”虞雪不好意思的看了苍龙一眼. 虞雪如果不解释的话,苍龙可能还真以为是公事,但她一解释苍龙立即知道虞雪的目的似乎不仅仅在于公事,想到早上她看到温雯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似乎明白什么,但他也没拒绝,因为他也想看看虞雪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子。 在市区里一个咖啡厅里苍龙见到了虞雪的母亲,第一眼给苍龙的感觉就是干练,慈和的而不失威严,一举一动都很自然,并没有平常人的热情,却也没让人感觉到冷漠,面相看起来绝对只有四十岁出头,身上风韵犹存,如果是平常人根本不可能发现,这就是东宁市的一把手。 不知为何,虞雪不但没有和自己的母亲坐在一起,母女之间似乎还有什么隔阂,于是气氛顿时沉默了起来。 直觉告诉苍龙,今天的情况不对,因为她从没见过虞雪,居然这么主动的挨在他身边,于是苍龙开口道:“伯母好,我叫苍龙,我是虞雪的.......” “男朋友!”虞雪的语气依旧平静,她就这样直勾勾对视着她的母亲。 苍龙差点没被这句话噎住,而对面的虞书记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放倒嘴边轻轻抿着的咖啡却顿了顿,最后放到桌上,仔细打量起苍龙来,从上到下,那双税利的目光,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或许会感觉发毛,但苍龙却依旧镇定自如。 “你就别为难人家,我看得出来,你们不是男女关系。”虞书记微笑着看着苍龙,“对吗,小伙子。” 虞雪脸上有些失望,她知道自己没法瞒过母亲这双眼睛,可就在她如此无助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揽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浑身都生出一种酥麻的感觉,随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让她倒入了苍龙的怀中。 这一刻她感受到的是苍龙身上的火热和安全,而就在此时,苍龙微笑着开口道:“伯母或许看错了,我们虽然还没有什么关系,但我喜欢虞雪,虞雪也喜欢我,她就是我女朋友!” 最后三个字苍龙咬的很紧,让虞书记脸色一变,这位市委领导突然从对面这个小伙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硬的让人无法拒绝的说服力,而自己女儿瘫软在她怀中,小鸟依人的样子,与往常几乎完全不同。 “呵呵,看来是我走眼了。”气氛有些尴尬时,虞书记突然话锋一转,拿起咖啡轻轻的搅拌了一下,脸上却透着思索,轻轻的呷了一口,再次放回桌上她才道:“你知道和我女儿谈恋爱需要背负什么责任吗?说老实话,我不喜欢西方人的那种价值观,尤其西方人的爱情。” 虞书记的话说的不轻不淡,却是让苍龙知难而退,虽然她没有明着说,你配不上我女儿,却更加委婉并且用一个母亲的角度来告诉苍龙,西方人那种对待感情的方式她不喜欢,而苍龙这个在法国出生的特聘教师,她不同意。 “我虽然在外国长大,但我身上还是留着中国人的血,同样我也知道什么叫做责任!”苍龙语气坚定,尤其是在最后两字,毫不相让。 第48章,重注 “嗡嗡嗡” “擦擦擦” 带着龙腾标志的白色法拉利疾驰在雪龙山道上,遥遥领先的占据了上风,后面五辆改装的跑车紧随而来。 云飞扬驾驶着自己爱车脸上渗出了细汗,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改装跑车紧紧的贴在他身后,沉重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而在他的副驾上,苍龙正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无论多么惊险的路,他的脸都没有丝毫表情。 作为副驾驶,苍龙是极不称职的,一般的副驾驶都会帮助主驾驶了解路面情况和后面紧随而来的车辆性能,最后结合整个山路,提供给主驾驶最佳的驾驶方式和情报,但是苍龙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反而坐在云飞扬身边,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苍龙的车技神乎其神,云飞扬自然不愿意服输,想在他面前表现一下上次在拉力赛上学到的技巧。 而且这次的赛车对于叶总来说是很重要的,因为她下了重注在他们身上,本来叶总点名是让苍龙当主驾驶,云飞扬做副驾驶,可是苍龙却偏偏让云飞扬自己当了主驾驶。 当时云飞扬还有几分兴奋,但是抢跑第一之后,云飞扬就知道这次的赛车他不一定能赢。 身后跟随的车子,分为五个车队,分别是五个一流的职业赛车手,而且他们对山地赛也不陌生,也熟悉过这里的山道,他们似乎是有意的在开始时让路给云飞扬,从而让云飞扬这个熟悉雪龙山道的车手带它们领跑,并且掌握这里山道的要领。 了解到这一切的云飞扬知道已经晚了,在这山道上他是不能减速的,一旦减速紧贴在他身后的一辆车就会和他发生追尾,高速行驶在山道上的改装跑车一撞绝对会散架,甚至是飞出跑到,坠落悬崖。 云飞扬时不时打量一下苍龙,目光里露出目光里露出几分渴求,可苍龙始终面无表情,这样也就算了,身为副驾他脸上还露出的思索,分明是在想别的事情去了,一时间他突然觉得苍龙怎么就那么可恶呢?难道是想故意让他输掉这场比赛在叶总面前丢脸不成? 于是他知道这场比赛只能靠自己了,不管苍龙出于什么目的,于是他终于硬着头皮加速了,疯狂的举动让后面的车都有些来不及反应。 大约几分钟后,他终于甩开了后面紧随的车,可还来不及高兴,后视镜里又出现了那辆黑色改装车的车灯。 “混蛋!”他嘴上骂骂咧咧,又看了一眼苍龙,却发现他依旧在思索着什么,而后面的车打定了主意是要让他领跑这一程了。 这次的赛车与往常不同,不仅仅是跑到雪龙山的另一头,还得跑回来,对于不是很熟悉赛道的后面几位职业赛车手来说,找一个人领跑无异于是最好的办法,虽然他们也试过这条路,却不知道这条路对于他们的车来说,极速到底能发挥到多少,各种技巧又该掌握到什么程度。 这一切的数据,才是他们跟随在云飞扬身后的缘故,一旦他们在云飞扬身上得出数据来,就可以彻底甩掉眼前这家伙。 所以云飞扬知道也只能在前面吃瘪,这些职业赛车手一个个都经验老道,极为难缠,而且都有专业的人员为他们在分析数据,根据装在车上的无线传感器,最后得出一个完美的行驶方式,所以说他们无惧任何险峻的路面。 云飞扬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兔子,而后面跟着的是一群狼,这群狼在熟悉他这只兔子的跑法,以在关键时刻超越他,并且捕获他,身后的这些职业赛车手比起以往他遇到的任何非职业顶级车手都要厉害。 陡峭的而险峻的爬坡路终于消失了,剩下的将是几公里的山顶平路,当然对于他们来说是平路,于是云飞扬终于加速了,改装法拉利如同一条白色的龙腾呼啸而去,迅速甩开了身后的车辆。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首先领跑,因为你的耐心不够。”苍龙突然放弃沉思,目光里似乎出现了路面的情况。 云飞扬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倔强的又加速了,心说你这不是马后炮吗?刚才自己抢跑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开口呢? 云飞扬一马当先,终于将后面的车远远的甩开,可是他还来不及高兴一会,后面的车便远远的跟了过来,行驶的整齐划一,规规矩矩的就像是火车一般,却平稳的不断和自己拉近距离。 后面几辆车的极速,都不下于他这辆法拉利,所以在速度上他没有任何优势,这是云飞扬得出的结论,但现在他倔强的不愿去求苍龙。 “加油,继续保持到终点!”起点处,王娇听到观察员从无线电里发来的声音激动道,虽然她冻得直哆嗦,却还是为云飞扬感觉到高兴。 “前景不妙啊。”牛经理却摇了摇头。 “猥琐大叔你说啥?什么前景不妙啊,不是遥遥领先吗?”王娇奇怪道。 “我都说了别叫我猥琐大叔,你这妮子怎么就不听话呢?”牛经理被王娇整的挺无语的,因为王娇一来就吧唧吧唧的缠上他了,而且还时不时的来一句猥琐大叔,让车队里的人都笑趴了。 牛经理平日里不苟言笑,但是今天却被王娇整的苦笑连连。 “好,我不叫还不行吗,但是猥琐大叔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前景不妙!”王娇一脸期待的看着牛经理。 牛经理有些无语了,维护车辆的人笑的都想哭,心说这姑娘真逗。 于是牛经理板着脸朝他们吼道:“笑什么笑,你们到我这个年级一样猥琐。” “对,别和他们一般见识。”王娇嬉皮笑脸的看着牛经理,让正憋着笑的几个人脸色都是一变。 最后牛经理很无奈的看着王娇解释了起来。 “真是卑鄙啊!”王娇听完顿时一阵气愤的骂到。 “这叫经验,怪就怪云飞扬这小子还太嫩了,哎,叶总可是在这次比赛里下了重注呢!”牛经理一脸担忧。 “下了重注?多少?”王娇奇怪,牛经理比划出一个手指头,王娇一惊,“一百万?” 牛经理摇了摇头。 “一千万?” 牛经理点了点头。 “切,不就是一千万吗。”王娇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然后牛经理看着她有些无语,什么叫不就是一千万?让一个普通人拿出一百万来,都愁白了头,更何况是一千万。 “你知道什么,叶总是庄,其他五个大老板都下了两千万在他们自己的车上,如果云飞扬跑个最后一名出来,叶总就得赔一亿知道吗?”牛经理满是担忧。 “一亿!”王娇目瞪口呆,事实上他刚才那句切其实也是奚落牛经理的,一千万她当然知道是多少,对于她来说一万块都很难拿出来,更别说是一千万了。 与此同时,在梦龙峰的别墅里,叶总也听着观察员在无线电里的报告,心底有些奇怪,不过想到有苍龙在,叶总不安的心,又躁动了起来,这次是雪龙山道重新开启的第一次赛车,来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富豪。 其中五个人每人下了两千万,而其他人也都投了十万到百万不等的彩头,合起来整个彩头加起来都有一亿多,叶总是庄,一旦赔了那就是一个多亿,这笔巨资即使对于叶总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所以这可不是儿戏,要不然叶总也不会让云飞扬把苍龙请出来了,其实也就是为了这次赛车的重注。 “过十八弯了,云飞扬依旧领先,其他几个车手紧随其后,啊.....好险,云飞扬这是在玩命吗?”无线电里时刻会传来观察员的声音。 让整个别墅里捧着酒杯的富豪们都是喜笑颜开,当然也有皱着眉头的。 “超车了,后面的五位车手连续超车,怎么回事.....云飞扬居然在转向道停车了。”无线电里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别墅里大多数人都笑了,只有叶总皱着眉头,不知道苍龙和云飞扬两人到底是在搞什么。 “叶总承让了。”几个富豪拿起酒杯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次的赛车本就很不公平,因为他们请来的都是职业赛车手,而且都是一流的职业赛车手,虽然这些赛车手不是那些顶尖的职业赛车手,开车却都很稳。 本来这次赛车他们以为叶总是不会答应的,却没想到叶总不但答应了,反而还接受了他们下的重注。 “黄金赛道重新开启,日后来此的人会更多。”其中一个富豪说道。 这也是以前叶总最喜欢听的话,因为叶总几乎很少做庄,她只是抽取赌注的百分之五,但也是一比巨资,如果双方赌注是一千万,那她就可以从中抽取五十万。 而且雪龙山这条赛道,以前几乎天天晚上都会有来自江南省各地的赛车,尤其是在山上没有覆盖积雪的天气里,叶总一个月都可以尽赚一千多万,所以说吸引更多的富豪来这里赛车,才是叶总的最终目的,她要做的只是在其中抽水而已。 这次做庄却是叶总意气行为,却没想到生出这样的变故来。 “怎么副驾驶到主驾驶上,主驾驶到副驾驶上去了?”观察员突然传来声音,让富豪们有些惊讶,只有叶总突然笑了..... 列表 第49章,男人的典范 他们得到了完整的雪龙山赛道的数据,五辆车一字长龙,紧贴着前面的车不超过三米的距离,这样很难超车过去,这就是这些职业赛车手的策略,所以即使苍龙驾驶追上去,也只能在后面跟着。 但是苍龙却并不急着跟上去,反而是让维护人员按照他的思路,迅速将这辆车的外观修改了一遍,这花费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苍龙才招呼云飞扬上了驾驶座,缓缓的开走了,这一幕看得维护人员目瞪口呆。 “赶紧加速追啊?”云飞扬奇怪的是,为什么苍龙不加速追上去,反而慢吞吞的开着车像是在兜风,一点紧张的气氛都没有。 但是苍龙根本不理会他,依旧平静的驾驶着,不过云飞扬却看到速度表在缓缓的爬升,虽然很缓慢,却看得出苍龙确实是在加速,但是他却感觉不到加速。 他有些看不懂了,对于改装的跑车来说,加速依旧是强项,几秒钟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苍龙偏偏用了四五分钟,才达到了极速。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不是看到速率表在攀升,他根本感觉不到车的速度快了。 无线电里传来的声音让云飞扬心底满是焦急,因为他们与前面的五辆车拉的越来越远了,他担心的是这次赌输了叶总对他的映象,此时他觉得苍龙是故意在害他,让他在叶总面前丢脸,因为赛车前他可是和叶总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一定会赢的。 “白色法拉利还在加速当中,前面的五位车手正以平稳的速度过连环十八弯,相差了大概有十分钟的距离,法拉利到底在搞什么?”无线电里传来观察员奇怪的声音。 这个声音同样拨弄着别墅里叶梦龙的心悬,因为苍龙驾驶后,不但没有追上去,反而越拉越远,让人根本察觉不出他有任何想要追上去的想法。 “苍老师,我求你了,你别害我啊。”云飞扬淡定不起来了,苍龙驾驶着法拉利根本就没心思开,一到过弯他便减速,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战战兢兢的,一点也没有赛车手的风范,别说是侧滑,就连轮胎擦在路面的声音他都没听到。 “急什么,我这是在预热。”苍龙扫了他一眼,“还有开车要专心,首先得为自己的命着想。” 云飞扬彻底失望了,他已经不指望苍龙能帮他赢得比赛,因为他感觉出苍龙话里的意思,他是故意的。 在过连环十八弯的时候,苍龙的速度就更慢了,简直慢的让云飞扬想让他停车,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即使停车让他开,他也追不上了,足足十五分钟的差距,除非苍龙是用飞的,否则想追上去那是做梦。 “十五分钟的差距,法拉利刚刚出了连环十八万道,还在爬坡当中,前面的五位车手已经过了顶峰,正在下坡了,难道他真的放弃了?”观察员的声音有些不可思议。 别墅里,富豪们都笑了,这么远的距离,能跟上来都是个奇迹,更别说超车了,叶梦龙脸上也是寒霜密布,心说这家伙是故意要输掉的吧?可她心疼的是一个亿的赌注,虽然这不至于让她公司倒闭,却也足以让她伤筋动骨了。 “法拉利上了顶峰,开始加速了,居然开到了极速,他这是疯了吧,即使极速也有十五分钟的差距,他怎么可能追得上去?”观察员看到穿行在梦龙峰上的白色法拉利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惋惜。 而此时在车里,云飞扬已经双眼失神的沉默了,哪怕是苍龙开的在惊险,他也不在乎了,因为他们已经快输掉比赛。 只是一路来沉默的苍龙此时却并不沉默:“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距离这么远才加速吗?” “装.....”云飞扬本来想说装13,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预热。” 看到云飞扬不服气,苍龙突然笑了:“你这辆车在我改装之后,能发挥出超出平常的水准,追到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刚才我不想追而已,其中一个目的是想锻炼一下你的心态,如果你继续催我,即使输掉这场比赛,我也不会追上去。” “你....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云飞扬一脸气愤,完全听不进去苍龙的话。 “我就是故意的,你如果还想赢得比赛,那就镇定点,无论你今后从事哪一行,最难战胜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如果只有一颗和别人一较高低的心,哪怕你车技在好,在有天赋在这条路上也走不长远,我在上课时就和你们说过,成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态。”苍龙淡淡说道。 但是云飞扬却发现苍龙在和他说话的同时,做了几个高难度的动作,整个车几乎是贴着防护栏的边过弯的,却精确的把握住了距离,让车平稳的过弯,没有擦到护栏,他再次看向速率表时,满面的惊恐,他们这确实是在飞,而且是在梦龙峰上飞。 可作为驾驶员的苍龙却没有丝毫惊慌,甚至看不到他有任何表情,他的嘴边还在和他叨念着什么,却又不像是在和他说话。 “你还有其他目的?”云飞扬一个深呼吸,压制着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但是,苍龙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道:“有一个佛家故事我很喜欢,说的是一个老和尚问一个小和尚,风吹幡旗,到底是风在动呢,还是幡旗在动,小和尚首先回答是幡旗在动,老和尚摇头,小和尚又回答,是风在动,老和尚还是摇头,于是小和尚不解,问老和尚不是幡旗在动也不是风在动,那到底是什么在动?” 云飞扬突然也被吸引到了这个故事里,苍龙顿了顿才自顾自道:“老和尚说,其实是人的心在动,佛家说,万物生万象,皆是人心使然,所以教人明心见性。” 这故事让云飞扬心底的躁动和不安,甚至是身处于悬崖上的恐惧都消失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小和尚,一直在催促着苍龙快一点,在快一点,而苍龙就是那个老和尚。 “人的情绪是来源于心,当你看到周遭不同的景致时,会生出愉悦欢喜,悲伤恐惧,人的心一乱,脑子就乱,所以我说心态最重要,无论做什么,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才是成功的关键,而要保持良好的心态,首先要战胜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敢于去面对,而不是去逃避,可以害怕恐惧,但绝不屈服与恐惧,可以感受愉悦,却不能麻痹在愉悦当中。”苍龙的嘴在动,身体在动,但这一刻,云飞扬却没有感觉苍龙的心在动。 当感受到苍龙的心不动时,云飞扬的心自然而然也就平静了下来,那种恐惧不安和焦虑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时间他突然想到了当初在雪龙山道苍龙和他说的那句话,叶梦龙需要的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男孩。 从那以后的这些日子里,云飞扬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到底怎样才算是男人呢?到底有没有一个标准答案呢?云飞扬甚至去搜过度娘,得到了无数的答案,但都没有此刻苍老师这么活灵活现,这才是一个男人的风度,比起他来,自己还差的很远。 这种处变不惊的气势,他在自己父亲身上也感受到过,只是父亲有一个高官的身份,可是苍老师只有一个老师的身份而已。 一时间胜负对于云飞扬来说突然不重要了,甚至他并不恐惧苍龙做出的惊险动作,反而是拔下无线电,问道:“苍老师,你说我怎样才能成为你这样?成为一个男人?” 苍龙突然回过头看了看他,似乎觉得有些奇怪,最后却回过头继续开他的车,好一会他才道:“人生中很多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的,所以我不教你们读死书,而是教你们开拓思维,如果你问我什么是男人,我到是能回答你,但你要问我怎么成为一个男人,我很难回答你,因为个人的经历不同,所走的路也不同。” “那你就告诉我,什么是男人吧。”云飞扬很期待的样子。 “很简单,就像你下面那哥们一样。”苍龙微笑的看了一眼他的下身,让云飞扬突然浑身鸡皮疙瘩。 他自然知道苍龙指的是什么,可男人真的就只是下半身厉害,这么简单吗?苍龙这个回答让他有些不可思议:“你没搞错吧?” “没搞错,就像你下面那哥们一样,男人也是如此。”苍龙一本正经。 “你瞎掰吧你。”云飞扬不信。 “不信?”苍龙想了想,道,“第一,它从不外露炫耀。第二,它关键时刻能硬的起来,第三,它能培育出接班人,第四,它善于攻击却又让人感觉愉悦,第五,它能制造摩擦,又使双方同感快乐,第六,它胜利后能谦恭的缩小自己。” “.......”云飞扬看着苍龙无言以对....... 第50章,强行 插 入 苍龙说的有板有眼,最后云飞扬只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当老师的,连下面那哥们都能形容的这么深动。” “男人要淡定。”苍龙淡淡的说完就此沉默了。 虽然苍龙的话有些少儿不宜,不过云飞扬还是听进去了,而且说的再情在理,可当云飞扬在回过神来,却发现在他们聊天时,苍龙已经追上了前面的五辆车,而且几乎是紧紧的贴在它们背后。 “什么时候追上的?”云飞扬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而在他们谈话的这一段时间里,无线电里已经吵翻天了,因为苍龙玩弄了所有人的心跳,不可思议的追上了前面的五辆车。 “果真是神乎其神,这家伙从娘胎里就在开车不成?”牛经理目瞪口呆。 “这才是我们的苍老师吗。”王娇很理所当然的来了这么一句,让车队的人都无语了。 “一字长龙的车形,他根本无法超车,就是追上了又能怎样?”另外一个车队的人说道,虽然他们很惊讶,但这次的策略就是在狭窄的山道上,排成一字长龙让其他车队无法超车。 “放屁,苍老师是谁,你以为都是你们那种三流水平啊。”王娇不服气,朝着那人就骂,偏偏还骂的那人没脾气,虽然接触不到几个小时,但他们还是知道这个姑娘的厉害,属于那种不懂装懂,又无知到可爱的类型。 和无知的人去对骂只会降低了他们的智力水平,于是到最后却发现真正无知的人其实是他们。 “你准备怎么办?”云飞扬问道,路面的宽度太窄,五辆车很聪明的没有给苍龙留下任何超车的余地。 内侧是不平坦的山地,外侧却是悬崖,无论从内侧还是外侧,都没有任何机会。 可是,苍龙却笑了笑,道:“前面那一段叫做“不外露炫耀”,而现在这一段叫做培养接班人!” 说着苍龙一踩油门,冲向了前方高约45度的斜坡,在极速之下,云飞扬只感觉整个车失去了平衡,似乎要冲破护栏飞出去一般,但是在车驶出斜坡的一刹啦,贴着外侧的两个轮子直接把护栏当作了路面,苍龙手把在方向盘上转动极其温柔,手脚并用,不断的保持着车子的平衡。 本来外侧只有一米多空地,而苍龙的车侧起来,两个内侧的轮子在路面上,外侧的轮子则行驶在护栏上,整个护栏在车行驶过后,直接弯曲了起来。 “咚” 当过了这个急弯之后,苍龙一踩油门,超过了后面两辆车,外侧的轮子离开护栏,重重的砸在地面。 而对方完全目瞪口呆,以至于观察员看到这一幕以为是在做梦,只听过人走钢丝,却没听说过车轮走护栏的,而且护栏的外面就是悬崖。 车侧起来开,难度很高,现实中很少有人敢这么干,也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这么一幕,而今日他们看到了现实版的一幕。 “这一招记住了吗?”苍龙表情依然平静,而云飞扬刚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还....还有三辆车,现在外侧越来越窄,你这个方法似乎不行了!”云飞扬咽了咽口水道。 前面的三辆车也看到了刚才苍龙表演杂技般那惊险的一幕,一字长龙的挡住了外侧,现在空间绝对不足苍龙再次侧开超车,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苍龙在他们入弯时,利用空出来的距离,一踩油门贴着外侧的护栏,强势挤了进去。 外侧的一边就是悬崖,夜色下他们能清晰的看到法拉利擦在护栏上溅起的火花,不仅仅是那三车手目瞪口呆,就连云飞扬也是如此,此刻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苍龙会花那么重要的五分钟再次改装这辆车了,原来就是为了现在。 几位职业赛车手怎么也想不到苍龙会这么不要命,在这种速度下,那么狭窄的地方贴着外侧超车,而且他们还发现外侧的护栏并没有被车辆强大的力度给挤断,法拉利强大的马力,带起一起油门的轰隆声,将不肯往内侧去的两辆车强势挤开,与第一辆车并行,这一幕吓的两位阻挡的职业赛车手脸色剧变,当他们看到那朝外侧弯曲的护栏以及上面的痕迹时,一个个都心中打颤。 “这不是在赛车,这是玩命!”这是其中一位职业赛车手赛后的感叹。 两辆车并行在终点,而法拉利外观已经不成样子了,但却不影响行驶,路面开始越来越宽,这一刻云飞扬激动了起来,因为他想不到居然还有如此惊天的***,但是苍龙却叨念道:“男人,在关键时刻要硬的起来!” 于是云飞扬满头黑线,心说这硬的也太猛了吧,刚才超车的时候,完全是从狭窄的外侧挤进去的,可以想象如果对方不避让,心在恶毒一点的话,他们直接会被连人带车挤下悬崖,最后肯定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那现在呢?”云飞扬看着和他们并行的那辆车,这家伙技术很好,时刻阻挡着苍龙,不让他超过自己,而且苍龙时刻都在外侧,在心理上完全处于不利的状态。 “要让双方都能愉悦,只顾着自己爽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苍龙一踩油门,本来已经是极速的法拉利轰隆隆一声,立时窜了出去,贴着外侧的歪道直接超过了最后一位赛车手,再次占据了领先的位置。 而在这一刻,无线电彻底静默了,因为他们看到了法拉利打破了它的极速,超越了最后一位车手,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结果出来了吗?”无线电里传来叶梦龙焦急的声音,因为从刚才苍龙超车开始,观察员一个个就傻眼了,甚至忘记报告情况。 “到终点了,五辆车都到终点了,领先的是白色的法拉利,是我们梦龙车队!”牛经理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的,因为他看到了奇迹。 梦龙车队的人看着已经冒烟的法拉利目瞪口呆,这辆车被苍龙这么一完,几乎是报废了,这可是梦龙车队里最好的车啊,可是牛经理却出奇的没有骂人,反而是一脸傻笑,笑的让人有些慎得慌。 “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啊!”牛经理招呼道。 与此同时,云飞扬和苍龙同时从已经冒烟的法拉利里走了出来,云飞扬似乎被烟熏得够呛,下来时直接蹲在地上,好一阵子没缓过神来。 牛经理看苍龙的眼神就像是看财神一样,双目放光,但是苍龙却没理会他的眼神,问道:“叶总呢?” “在梦龙峰上呢,等下我带你去见她。”牛经理说着,让车队的人收拾一切,喜滋滋招呼苍龙他们上了自己的suv。 车行驶过刚才苍龙开过的地方时,只见几个观察员还在惊讶的打量着护栏上的痕迹,不断的在拍照,让本来不相信这是观察员夸大其词的牛经理终于相信了。 “你不是说要能让双方都感觉到愉悦吗?你那种强行.插.入的方式也能让他们感觉到愉悦?”云飞扬觉得有些见鬼,估计人家不被吓的心惊肉跳就不错了,还愉悦呢。 可是苍龙却并不回答,一直到了梦龙峰上,云飞扬看到一脸笑容的叶总,他才明白苍龙从始至终说的对方,都不是那几位车手,而是叶总。 一时间他突然想到了苍龙的另外一个目的,估计就是玩弄叶总的心跳,甚至不仅仅是叶总的心跳,还有这里一群富豪的心跳,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苍龙是故意要玩弄他们的心跳。 一众富豪离开之后,叶梦龙才招待他们,光看她脸上那从没停过的笑容,就知道她被苍龙愉悦的不行。 “你这家伙,不让人心惊肉跳你会死啊。”叶梦龙没好气的看着苍龙嗔道,那样子就像是和苍龙撒娇似的。 于是,云飞扬顿时心底一阵酸酸的,而王娇则是一身鸡皮疙瘩,到是苍龙不但不受这句话的影响,反而开口就道:“一分钱一分货,叶总是不是该给我分点红?” 别墅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叶梦龙脸上立时升出一种恨不得掐死苍龙的冲动,这家伙总是在关键时刻提这扫兴的事。 “把钱给他,送客!”叶总冷冷道。 于是苍龙三人拿着一箱子钱,直接被扫地出门,云飞扬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但最后一咬牙只得上车了,心说好不容易见到叶总一回,都被苍龙给搅合了。 车上,看着云飞扬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苍龙笑道:“你怎么啦?要不我开车回去,你留宿梦龙别墅得了,我相信叶总不会赶你走的。” “去。”云飞扬转过头去,却心底不忿,于是道,“你怎么能这么利益呢,好好的气氛被你给破坏了。” “得了吧,苍老师是为你着想,你难道想听你心中的女神别人打情骂俏吗?”王娇突然说道。 云飞扬本来想反驳,却看了看苍龙,最后不说话了,他理解那个别人是谁。 “想要女人爱你,首先让她恨你,懂吗?”苍龙扫了云飞扬一样道。 “恨我?” “对,你把她像女神一样供着,她反而不在乎你,对付女神吗,就得让她感觉到你不在乎她,而不是你有多在乎她,让她恨你,满脑子都是你时,她就会爱上你。”苍龙瞎编道。 于是王娇没好气的看了苍龙一眼,因为她通常就是这样对付男人的。 至于云飞扬则沉默了....... 第51章,苦出生 送苍龙离开后,牛经理却发现叶总一个人自顾自坐在沙发上面带笑意,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这让牛经理不由摇了摇头,。 “叶总可不要忘了自己建这条赛道的目的啊。”牛经理提醒道。 叶梦龙回过神来,收起笑容,道:“我当然不会忘记。” “可是今天这钱?” “值,否则我可是会输掉一个多亿呢,而我只给了他一百万而已。”想到苍龙,她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你越来越不冷静了,上面要是知道此事,非得严厉批评你不可,。”牛经理冷道。 “让他们批去,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叶梦龙却不以为然,“你说,他上次在我这里拿了一百万,这次又在我这里拿了一百万,他拿去干嘛?” “花。”牛经理有些气哼哼的样子。 “花?”看到牛经理的样子,叶梦龙又不由笑道,“好了,老牛,我日后注意就是了吗。” “嗯!”牛经理挺着啤酒肚,“你呀,要是肯听我的,就不会让陈天宝这个大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消失了,我们不是更好办了吗?”叶梦龙却不在乎,“放心吧,他迟早还会出现的,到时候就是和他算总帐的时候,我现在到是奇怪,他把钱都花哪里去了?而且你要知道,他可不缺钱。” “嗯!”牛经理突然想到上次苍龙去他那买车,顺手就提了他们店里的最贵的车,那辆凯佰赫可是叶总从国外搞来的,全中国也就这么一辆,却被苍龙被买走了。 “要不我去查查?”牛经理说道。 “不用,他迟早会自己告诉我的。”叶梦龙很自信。 与此同时,云飞扬开车送苍龙他们回到公寓楼下,自己回家了,但是在公寓楼下,苍龙突然和王娇说的一件事,让苍龙震惊了。 “苍老师,你脑子没坏掉吧?”王娇说着,就想去摸苍龙的头。 “去,别没大没小的。”苍龙一脸严肃,“愿意还是不愿意?” “你给我找的赚钱的活计就是这个?”王娇奇怪道。 “那你以为是什么?”苍龙反问,。 王娇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沉思了起来,她觉得他欠苍龙的太多了,但是苍龙这么帮她,却让她有些难为情,以前她骗那些男人的钱,从没觉得有任何内疚,但是现在苍龙主动给她这么多钱,却让王娇很不好意思。 “那我要是赔了呢?”王娇突然抬起头问道。 “反正这钱也不是我的,说起来还有云飞扬那小子一份呢,赔了就赔了吧。”苍龙根本不在乎。 “好,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就放手去干了!”王娇一脸壮士赴死的样子,让苍龙看得直摇头。 苍龙给王娇找的活计很简单,那就是让她拿着这些钱去投资,开店也好,开公司也好,他都相信王娇,这个想法是从燃烧的青春那一刻之后,他生出的,王娇在部队里的表现极为惊人,处理事情的能力比起那些大人都丝毫不让。 所以,苍龙才决定让王娇拿着这些钱去干点什么,至于到底干什么,那还得王娇自己规划,不过在她确定要干什么之后,苍龙才会拿出钱投下去。 到他们回到公寓,已经凌晨四点,看到温雯和绾绾睡的正香,于是苍龙又回去将一切恢复原样,才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月假三天很快过去,学生们意犹未尽的回到学校上课,第三个月的学习又开始了。 “你看到**安了吗?”刚来到学校,孙丽萍便焦急的问苍龙。 “没有,他还没来上课?”看了看手表,却发现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按理说**安早在昨天晚上就该回学校才对。 “你确定你没有什么瞒着我?”月假的这几天,孙丽萍发现王娇和苍龙神神秘秘的,所以又以为苍龙在搞什么计划,于是才怀疑他带着**安去干嘛了,毕竟这种事情她有不是没干过,。 “我能有什么瞒着你?”苍龙一脸奇怪,“在说了,连温雯都不管我干嘛,你管我干嘛呢?” “你......”孙丽萍一阵气恼,“我和你说正经事呢,**安到现在也没个人影,估计是又翘课了,而叶秋和唐龙都在,昨天晚上也没见到**安回来,你这个副班主任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 “嗯!”苍龙这几天和王娇忙着开店的事情,却没空却管其他学生如何,毕竟他不是保姆,又是月假他能管学生如何,“打电话去他家了吗?” “家里的电话打不通,**安父母的手机到是打通了,可是他爸妈说他回家一趟呆不住两个小时就离开了,说是回学校来了。”孙丽萍又紧张了起来,因为**安根本不在留校的名单里。 而且宿管和保卫科那里也没有登记的记录,所以孙丽萍才这么担心。 “估计是和父母吵了架,出去上网,忘记了时间,要不这样,我出去找找,我们电话联系。”苍龙说道。 “好,找到他立即给我个电话。”孙丽萍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苍龙首先去问了叶秋和唐龙,两人都说没见到**安,确定他们没撒谎之后,苍龙去了**安他们常去的网吧,却意料之中的没见到他,于是苍龙疑惑了起来,心说这家伙不会是想和父母做对,玩什么离家出走吧? 真是这样,苍龙到是不担心,而且**安的胆子很小,也干不出什么大事来,于是苍龙打了他父母的电话,准备去他家了解情况。 当他到达他父母所说的“家”时,苍龙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个所谓的家,就是一个工棚。 除了能遮风避雨之外,里面的情景实在让人看不下去,到处脏兮兮的,不过苍龙到也没介意,反而四处打量了起来,这所谓的家似乎并不是一个人的家,。 就像学校的集体宿舍一样,这里放着几个架子床,但是这些架子床并不是铁制的,而是用铁钉和建筑用的木板钉上的,床上除了被子之外,在这快入冬的秋末却还挂着蚊帐,苍龙用手推了推这床,却发现很到是很结实,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没有脏乱的感觉。 整个工棚里一共有七八架这样的床,大多数床都是很整齐的,但也有一些床很乱,上面放着一些扑克牌,而整个工棚里唯一的电器,似乎就是挂在中间的那一盏灯和一台放在最边上的彩色电视机,电视机上有一台dvd,旁边散乱的放着一切碟片,各式各样的都有,苍龙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几张不适合未成年人看的。 一切看起来很简陋,让人看着生出心酸,这就是家吗?苍龙无法想象,他在非洲也见过这样的景象,比这还脏乱的都有,不过在中国见到这样的景象是他无法想象的,**安说他父母是搞建筑的,当时苍龙还以为他的父母是建筑师,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苍龙不知道的是**安的父母在城市人眼里有一个特殊的称呼,那就是农民工。 大约到中午时,苍龙才见到了**安的父母,两夫妻都是汗流浃背,在这秋末的天气里,还穿着短袖,身上到处都是泥巴,换成是一般人,估计都不敢接近,与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这个工棚里的其他工友。 他们揪着唯一的水龙头洗刷着身上的泥污,脸上却挂着自足的笑容,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调侃。 没一会,一个女人突然拿着几大碗菜走进了工棚,将唯一的一张桌子收拾了一下,放在了上面,然后拿过来的,就是一大锅汤。 汤里没看到什么油水,如果不是里面漂浮的几片菜叶子,苍龙还以为这是白开水,。 “你就是苍老师?”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打量着苍龙,伸出手想和苍龙握手,可是突然又发现自己的手黝黑和苍龙那双手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于是又收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苍龙在他收回的那一刻,却突然将他的手抓住,握着道:“我是他的副班主任。” 胡父有些惊讶,缩了缩手想收回来,苍龙无奈的放开了手,而就在此时,旁边的一个女人突然端来一盆水放在苍龙身边,露出善意的笑容道:“苍老师洗手,我是平安的母亲,两次家长会是因为忙,所以没去参加。” “那小兔崽子怕我们给他丢人。”**安的父亲拿起床上的纸巾递给苍龙,“洗完手拿纸巾擦擦,苍老师还没吃午饭吧?” 但是胡父刚说完,胡母立即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在担心什么,胡父本来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苍龙一身西装与工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工友们都看着这边,连饭都忘记吃了,这才明白了什么。 “唉,你看我这记性,怎么忘了买瓶酒了呢,苍老师你喝什么酒?”胡父拍了拍脑袋,问道。 胡母立即又拉了拉胡父的衣袖,但这次胡父没开口,苍龙却意识到了什么,胡母是担心自己会看不起他们,根本不会在这里吃饭。 “我还没吃饭呢,不过我不喝酒,肚子到真有些饿了!”苍龙说着,也不洗手,自顾自的坐在了桌子旁的一个凳子上,看得周围的工友目瞪口呆。 连胡父此刻也意识到为什么胡母会拉他了,因为这地方根本就不适合苍龙这样的斯文人该来的地方,甚至留他在这里吃饭心底都寒碜。 “我也是苦出生,小时候有饭吃,那就不错了,哪里还管得了其他。”看到一众人都目瞪口呆,苍龙语气沉重道....... 第52章,胡平安的信 苍龙说自己是苦出生确实没错,因为在他八岁以前没少挨饿,于是这一顿午饭,苍龙就与**安的父母挤在了这个工棚里吃了一顿,而且吃的是有滋有味,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似的。 “**安没去上课你们知道吗?” “啥,这小兔崽子现在还没去上课,真是反了天了,下次回来看老子不抽死他。”胡父气哼哼的道。 “你们知道他去哪了吗?” “还能去哪,估计又去上网了,这孩子以前在三中时,就没好好念过书,整天都泡在网吧里,每次老师打电话来,都是我们家这口子上网吧挨个找,把他揪回去的。”胡母无奈道,“苍老师,你是文化人,你说我们家孩子能考上大学吗?” “能,肯定能!”苍龙扒着饭,点着头,却不忍心用现实去打击他们,他知道在**安的父母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的回答让这对父母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这一刻苍龙分明在她们脸上,看到了希望。 一直到吃完饭,苍龙才继续问道:“他和你们吵架出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能有什么反常的地方,这死孩子每次回来都板着张脸和个小祖宗似的,上次带他同学来,饭还没吃完就拉着他同学走了,说白了,他是怕老子给他丢人,学校每次打电话通知要去家长会,我们两口子都没去,一是因为忙,第二.....哎.....”胡父抽着烟,骂骂咧咧同时,却也无奈的叹息了起来。 “我们两口子啊,就希望他能考上大学,别的我们不图,以后他自己有个好前途就行,他要想在城市里生活呢,我们就去乡下,也不盼他给我们养老了。”胡母愁眉苦脸,满是心酸道。 “以前这孩子不是这样的啊。”胡父突然道,“以前在农村的时候,平安这孩子可乖了,可是上了高中后就变了。” “苍老师,你说我们家平安以后还能变回来吗?我不指望他给我们养老送终,但以后他考上大学了,在城里生活,怎么也得让我们抱抱孙子啊。”胡母说着眼泪直流。 “你这妇人,说就说吗,怎么还哭上了呢,也不嫌丢人。”胡父却斥了一声。 胡母却擦了擦眼泪,道:“我为我家孩子哭不行啊?城里人都说我们乡下人没文化,没素质,还说我们乡下人的孩子就不该上大学,可我们家平安从小就很懂事,可一到了城里,人就完全变了,这难道不是城里人教坏的吗?” “会的,他一定会懂事的。”苍龙知道在**安父母这里问不出什么,反而听着这些事情,心底有些不舒服,加上工棚里满是烟味,于是就告辞了。 离开时,胡父却又追出来赶上他道:“我和你去找找吧,他肯定在网吧里,找到了我抽他一顿,以后他肯定不敢了。” “不必了,你们安心工作,我一找到他就打电话给你,好吧?”苍龙摇了摇头。 “那....那这样就麻烦你了苍老师,有空常来坐。”胡父脸上堆满了笑容。 “等等,苍老师,你等等!”苍龙正准备离开,胡母却追了出来,塞了一大包东西在他手里,说是让他带给**安的。 上了出租车,苍龙才打量了塑料袋里的东西,里面是两个刚刚煮好的热鸡蛋和一件冬天的衣服,看到这一幕,苍龙心头不由一酸,想到此刻还不知在何处的**安,心底又是一阵焦虑,却更加矛盾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了胡母的那句话,城里人总是说乡下人没素质,甚至他在网上还看到一些所谓的大人物说乡下人没资格上大学,因为他们没教养,可是当他看到这两个鸡蛋与这件衣服时,他却感受到了一个母亲对孩子最真挚的那种爱,有钱人永远也无法体会,甚至连**安自己现在都难以体会,正如他母亲说那样,他变了,变的越来越要面子,连父母的爱都感受不到。 一时间,苍龙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么,找到**安,他又该如何去开导他?他将面对一个大难题。 打了个电话给孙丽萍,苍龙请了假,他答应过孙校长绝对不会放弃九班的每一个学生,**安自然不会例外。 开始苍龙以为**安真的只是与他父母闹矛盾,可是他找遍了几乎全市的网吧,甚至让叶梦龙派人帮他去找,却也没有**安的任何下落,一直到胡父打电话来说,自己放在床头上的存折不见了,苍龙才知道,事情大了,**安这次可能不是离家出走这么简单。 晚上,苍龙回到学校,把叶秋和唐龙叫了过来,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一点消息,但是两人一问三不知,确实不是在撒谎。 正当苍龙没有任何头绪时,叶秋突然道:“平安他喜欢买彩票,最近一段时间里,却不见他买彩票了,整天都神神叨叨的,说他要干一件大事,当时我也不在意,以为他闹着玩,恐怕这次.....” “你怎么不早说呢?”苍龙脸色一变。 “他每天都说他要干一件大事,每次买彩票都说自己要中个一百万,可也没见他干过也没见他中过,所以这次我以为他也是开玩笑而已,所以就没......没当真。”叶秋心底有些委屈,心说**安这小子这回偷了自家的存折能去干嘛呢?他当然不会相信**安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偷存折的事情他老早就干过了,那时候他也想着要干点大事,但最后却什么也没干,天天蹲在网吧里,十几天没回家父母着急的都报警了,最后把他在一个网吧里揪了出来,大事没干成,存折里的钱却被他花的差不多了,回去就被父母一顿暴打。 那时候他也有和**安一样的想法,那就是赚钱,赚到足够的钱让父母不在受苦,后来他就没有在偷过存折父母给多少他就花多少,却想不到这次**安居然也干起了这事,而且他知道**安家的情况,一想到他父母的样子,连叶秋这个死党都不同情**安了,甚至觉得这家伙实在可恶。 “苍老师,网吧你都找了吗?”叶秋说着又问道。 “对啊,这家伙最喜欢去网吧了,还有一些黑网吧,要不我们帮你一起找吧,找到这家伙非得好好教训下他不可。”唐龙一脸气愤。 “不用,你们去睡觉吧,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苍龙点了点头,这个时刻唐龙和叶秋这两个死党没有护着**安才是让他最欣慰的,因为两人似乎都懂得了一些道理,现在找到**安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继续的去包庇他。 到晚上十一点,苍龙还是没有任何线索,一直到胡父又打电话来,说在床下找到了一封信,让他赶紧过去一趟。 再次回到工棚里,苍龙手里拿的还是那个塑料袋,里面是**安的衣服和两个鸡蛋,只不过这两个鸡蛋已经不热了。 在烟味和汗味交织的工棚里,苍龙看到了**安留给父母,也是留给自己的信。 爸妈: 我走了,原谅我拿了你们辛辛苦苦攒下来给我读书的钱,我知道你们知道后一定会很生气,但这件事我已经计划了很久,高中三年让你们吃了不少苦,如果我还要继续读书的花,大学四年的学费,会让你们受更多的苦,我不希望别人看不起我,更不希望别人看不起我的父母,所以我要出去闯荡。 苍老师上次给我们上了一趟叫做“燃烧的青春”的课,让我明白了读书并不一定是唯一的出路,所以我决定去实现我的梦想,我一定会赚大钱回来,在也不让你们受苦,在也不让别人看不起我们家。 还有苍老师,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到这封信,我知道你也不会同意我这样出去,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去做,我知道你会来找我,但这次你找不到我的,因为我已经离开了东宁市,去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有我的事业。 **安。 看到这封信,苍龙知道这次**安是下定了决定,这并不是普通的离家出走,一时间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给**安上的哪一课,当时叶梦龙安排**安去的是一家猎头公司,因为这最符合的是**安那种投机倒把的性格。 只是他没想到,这让**安滋生了这么强要步入社会的想法,于是他心底苦笑:“难道我真的是好心办坏事?” 第53章,传销 **安的父母并没有怪苍龙,反而和苍龙聊了很多事情,一直到凌晨苍龙才离开了工地,回到了公寓。 苍龙坐在客厅里,想起了**安父母的嘱托,他手里还拿着没有还给**安父母的衣服和鸡蛋,都放到了桌子上。 “在想什么呢?”温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几天她并没有跟着苍龙,只是晚上作为监控她的人,来公寓里象征性的做样子而已。 本来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苍龙房间里,可是苍龙没回来,她也没理由进去,见到苍龙一回来就忧心忡忡的样子,她不由奇怪了起来。 “有一个学生离家出走了,这是他留给父母的信。”说着苍龙掏出了从**安父母哪里拿来的信,这次他们是真着急了。 苍龙说自己有办法找回**安,**安的父母才答应安心的做事,等他的消息,可是中国这么大,**安有的是地方去,他又该去哪里找呢? 温雯仔细看了这一封简短的信件,却不以为意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这样子的啊?” “怎么,这还不值得重视?” “有什么好重视的,这孩子吃饱了撑着,等他没钱了自然而然就回来了,这样的案子我见的多了,大多数都是离家出走,拿走了父母的银行卡,他真要是有本事,就不会拿父母的钱,而是自己攒钱出去了。”温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苍龙一听,还真觉得温雯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一想到**安父母那焦急的样子,他又放心不下,于是道:“以前你遇到过这样的案子?” “当然,他们一旦没钱就会打电话回去求助父母,放心吧,最多一个星期,等钱花的差不多了,他肯定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教育教育就没事了。”温雯淡淡说道。 苍龙放心了一些,于是去洗了个澡准备睡觉,没有绾绾在,温雯也不好意思去苍龙的房间,没有温雯的晚上,苍龙到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直到第二天起来,苍龙把事情和孙丽萍说了一遍,加上温雯在一旁帮腔,孙丽萍心底的焦急顿时消失了不少,回到学校,苍龙又将此时和阎主任通报了一遍,阎主任说让她们自己处理就是,似乎也并不担心会出什么大事。 但是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安依旧没有任何下落,学校彻底重视了起来,加上**安的母亲来学校询问,苍龙也意识**安这次出走并不是那么简单。 直到**安出走的第二个星期,他的父母突然收到一个短信,短信是**安发来的,内容大致是,**安在给家里报平安,说他在那边一切都好,让父母勿挂念什么的,**安的父母,将这个短信给苍龙看了,苍龙拿给温雯,两人去了移动营业厅查到了号码的来源,居然是广西。 但也并不能确定,**安一定就在广西,即使真的是在广西,但是在广西哪个地方移动营业厅的人也查询不到。 直到第二天,**安再次发来信息,依旧是说他一切安好,但内容里却出现了并不是问好的内容,更多的却是**安说的一些事,比如说他现在正在搞一个大项目,需要很多钱,但是不需要向家里要,让他们放心。 看到这样的消息,**安的父母哪里会放心,自己的孩子有几斤几两他们难道还不知道?于是把短信又给苍龙看了,苍龙知道事情闹大了,本来还算乐观的温雯,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直到离去一个星期后的第三天,**安的父母又收到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希望父母打两三万块钱过去,他搞的项目现在已经筹集到了二十二万了,就差个两三万,并且**安说下个月就给父母打回来六万块。 温雯看到这个短信,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传销。 “传销?”苍龙对这个奇怪的词汇有些陌生。 “这是民间出现的一些组织,以高回报、多层次提留为诱饵,以低价值的单一系列流行产品为幌子,通过高会费聚集钱财为目标。通过对目标的洗脑式灌输,让目标狂热,儿子对老子、妻子对丈夫、亲属之间、同学之间、朋友之间、邻里之间均为主要的会员动员和发展对象,被争取的会员通过付出2000元以上至近万元的入会会费以后,所获为仅为价值数百元的产品,其中多为劣质产品。”温雯面色冷道。 “嗯!”苍龙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什么是传销,但他知道什么是洗脑,被洗脑的人一般思想固化,根本听不进任何外界的言论。 “我估计**安现在就进入了传销组织,而且他在发展自己的下线,下线也就是自己的父母,而传销人员,就是喜欢利用青少年的无知,利用他们想发财赚钱的思想给他们洗脑,我们警方破获了很多这样的案例,这些青少年进入传销组织,不但赚不到钱,最后还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搞的家破人亡的比比皆是。”温雯脸色凝重。 闻言,苍龙脸色更加阴沉了起来,按照他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安确实有可能进入了传销组织,而且**安满脑子想赚大钱的思想,这样的人最容易被诱拐进入传销组织,也是最容易被洗脑的。 “去广西!”苍龙立即决定了下来。 “等等,你去广西干嘛?你又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即使真的在那,又能怎样?而且你现在还是在取保候审期间,是不能离开东宁市的。”温雯看着苍龙提醒道。 可是苍龙也看着她:“如果我有办法找到他到底在哪呢?” “你有办法?”温雯有些不信,“这件事情好事交给我们公安部门吧,先立案在与广西的警方联络,甚至有可能从**安这里钓到一条大鱼呢。” “等你们立案?在钓大鱼?”苍龙看着温雯觉得她有些无知,“你觉得那需要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或者三个月?你能保证在此期间,**安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犯了案子法律是否会对他从轻处罚?即使从轻处罚,他是否还能继续读书?” “这个……”温雯似乎没想过,按照正常的程序走,那确实得警方先立案,传销这种大案是由市局牵头去办的,但是现在市公安局正忙着几件大案子,怎么可能派遣更多的警力去调查一件传销案。 “可如果不走正常程序,我们将得不到任何支援,而且你现在的状况警方根本不可能让你离开东宁市。”温雯语气严肃,“你得顾忌大局,一旦公安部门介入,很可能捣毁这个传销组织,到时候更多的人会受益,而不只是**安一人。” “呵呵!”听到这里,苍龙突然笑了,“我不知道所谓的大局,我只知道我的学生即将走向一条歪路,我得去救他,就这么简单。” “你怎么能这样呢?”温雯有些生气。 “我怎么样了我?难道你所谓的顾忌大局就是牺牲我的学生,看着他走上犯罪的道路,最后就是为了钓背后的大鱼?我告诉你温雯,那是你的价值观不是我的,我的价值观告诉我,什么事情迫在眉睫,我就做什么事情。”苍龙语气更冷,“我要去那里,没有人能阻挡我,你不行,其他警察也不行,要抓我可以,等我从广西回来在说。” 苍龙转身就朝公寓而去,温雯看着苍龙的背影,突然觉得苍龙怎么如此可恶,可一想到苍龙的那番话,温雯又忍不住道:“你等等!” 闻言,苍龙定住了脚步。 “你要去也可以,但我得跟你一起去。”温雯脸上透着几分决绝。 “你不怕没有支援了?”苍龙突然笑了。 “有你在我还怕什么?但这件事一定要尽快解决,如果被钱队发现我们两个一起消失了,到时候你就是一个挟持警员畏罪潜逃的通缉犯,哼。”温雯语气里还不忘威胁着苍龙。 她自己也很清楚,一旦报警,这件案子自然会交给警方来处理,苍龙想去广西基本上不可能,而且警方还会对他严密监控以防他外逃,要知道广西可是挨着边境地区,他是中重罪在身的人。 “当通缉犯总比良心过意不去的好。”苍龙说着,一本正经的扫了一眼温雯,“更何况还有你这个美女警官陪我一起被通缉。” “去你的,我才不是被通缉呢,我是被你挟持,这件事如果办不好,我就是渎职,而你必须给我承担一切后果。”温雯一脸壮士赴死,你要负责的样子…… 第54章,飞机上的激吻 苍龙和温雯回到公寓把这件事告诉了虞雪两人,虞雪的母亲是市委书记,一旦被人发现苍龙离开了东宁,到时候虞雪还有个准备,至于孙丽萍则是给苍龙在学校打掩护的。 对于苍龙要去广西这件事,虞雪到是没多大看法,只是交代他要小心,孙丽萍本来不同意,可是苍龙一说似的一触即发,王晓洁坐在洗手台上,张开两条腿,露出了诱人的黑丝,手抚摸在自己的脖颈前,脸上透着几分红晕,修长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更没有一丝松弛,那样的养眼,勾引着人的魂魄,线条清晰的胸脯双峰,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像一幅轮廓鲜明的剪影,是那样的美妙,激荡着人的心潮,沸腾着他的热血。 微抿的红唇,柔美风情如莲花待放般娇嫩、灵动、欲滴,引他惊艳不止;晶莹的睫毛,挑战丰盈与纤长极限似的延伸。 苍龙凑上前去,手抚摸着她的身躯,嘴吻上了王晓洁那晶莹而性感的双唇,她就是一个完美的尤物,让苍龙憋着的尿都忘了要撒。 两人没有任何对话,却用舌尖,进行着交流,节奏律动,绕著他的舌尖,胸前的柔弱,让苍龙浑身燥热,想要将眼前的人儿紧紧拥在怀中,这次王晓洁没有躲开,因为她也躲不开,她不断的回应着苍龙,苍龙也不断的回应着她。 激吻的同时,苍龙的手从上到下抚摸着王晓洁的身躯,这次绝对不是治疗,而是真实的干柴与烈火的碰撞。 王晓洁是干柴,苍龙就是烈火,两人燃烧在飞机上,直到苍龙熟练的解开王晓洁的衣服,王晓洁依旧没有阻挡。 云层的气流,加速着两人的燃烧,时不时的震动一下,让两人各自都进入了状态,但是就当苍龙的手要探入禁区时,突然飞机上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尊敬的乘客您好.........” 飞机已经到达目的地,本来苍龙不在乎,可是王晓洁却突然挡住了苍龙的手,微红的脸上露出几分俏皮:“下次吧!” “嗯,下次!”苍龙强忍着冲动,在王晓洁身上又摸了一把,才松开了她。 直到王晓洁离开厕所,苍龙开始放水,他才很反常的说道:“该死的下次!” 第55章,凌窝 飞机降落在南宁国际机场,刚下飞机的两人,只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这种凉不是东宁那种冰凉,而是刺骨的凉,因为这里天气湿润,加上濒临沿海,所以风吹刺骨,。 温雯冷的浑身发抖,苍龙将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让温雯感觉一阵暖意,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温雯挽住了苍龙的手,走向了机场。 过了安全通道,两人正准备离开,可就在此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苍医生!” 苍龙刚回头,就见到温雯用冷峻的目光打量着正朝他们招手的苍龙那位空姐,温雯一愣,心说刚才苍龙趁着上厕所的功夫,又去拈花惹草了吧。 忿忿不平的同时,温雯到生出几分倔强来,此时她有些明白为什么虞雪说要好好照顾他了,实际上的意思是,让她看紧这个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混蛋,于是温雯底气更足了起来,挽着苍龙的手更紧了。 “苍医生,我忘记给你留我的电话了,等回东宁时,你一定要打给我哦。”这个空姐正是王晓洁,很显然她的工作还没完,急匆匆的跑出来,就是为了给他一张名片,。 苍龙自然不会拒绝,笑着扫了一眼名片,随后放进了口袋,道:“一定!” 王晓洁点了点头,礼貌性的看了一眼温雯,随后道:“那我先走了,你们玩的愉快!” 苍龙点了点头,而温雯压根没理会她,一直等王晓洁转身之后,温雯才面若寒霜的盯着苍龙道:“老实说,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苍龙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王晓洁突然回过头来,似乎望了什么,一脸温柔道:“苍医生,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说完,王晓洁便离开了,但是温雯却满脸醋意的看着苍龙,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架势,道:“什么时候不当老师,改当医生了?是不是妇科医生呢?还约定呢,看她那一脸瘙样。” “在没认识你之前,我就已经认识她了,很抱歉让你失望,我在法国主业并不是老师,而是心理医生,她算是我的半个患者,满意了吗?”苍龙表情严肃。 温雯悻悻的点了点头,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告诉苍龙,她并不相信苍龙的解释,反而更像是在说,信你都见鬼了。 苍龙懒得理会她,在南宁找了个酒店后,与温雯商量起下一步,他们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度假的。 “你不是说你有办法知道他在哪里吗?办法呢?”温雯一脸奇怪。 苍龙没理会她,本来他准备开两个房间的,可是温雯却一脸坚决的不同意开两个房间,她的理由很简单,万一他趁机畏罪潜逃了怎么办?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虽然不睡一个床,但还得带上手铐。 大白天的苍龙也不能打开自己的电脑,查询一些资料,所以一直到晚上温雯睡着了,苍龙才起来打开了电脑,早在此之前,他就利用卫星系统追踪了**安的手机信号,这可比那追踪器容易的多,。 不出他所料的是,**安今天晚上又给他父母发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就是要钱,说他现在紧缺几万块,让父母迅速给他筹集,否则他的事业会就此泡汤,话里也不在是恳切,更多的是焦急,甚至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 “这家伙,陷的越来越深了,如果不尽快找到他,后果不堪设想!”查询到地址后,苍龙匆匆入睡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温雯醒来时却发现苍龙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只告诉她让她赶紧起来,问苍龙她也不回话,两人从南宁坐车赶往了临近的来宾市。 “你确定他就在这里?”温雯有些奇怪,苍龙似乎很肯定的就直奔这里来了,但是温雯却清楚这个市有多乱,在公安部门的内网中,有关于这个市的资料,因为这里是全国传销份子最猖獗的一个市。 温雯虽然没来过这里,却对来宾市的一个地名很熟悉,甚至不只是温雯,任何一个正式的民警,对这个地名都很熟悉。 凌窝,这个拥有七千多人的居住区就像一个大坑,粘在来宾市市区板块的东南角,曾经的一场洪灾使这个地势低洼的地方**一片,积水最深处达,居民们用轮胎把孩子送到安全地带,给110打电话求救时,得到的回答居然是“要请示领导”,一小时后才回电话问是否还需要帮助。 这就是发生在凌窝的一个热点新闻,因为这个热点新闻,人们也开始熟知这个地方,公安部门熟知这里是因为这里的情况极为特殊,广西来宾市是著名的“传销者天堂”和“大本营”,凌窝是他们的“根据地”之一。 如果换成是其它地方,温雯还不担心,但是这个地方,温雯却有些没底了,因为这里的治安实在乱的让人难以想象,虽然她没来过这里。 “难道你真觉得我是和你来旅游的?”酒店里,苍龙反问道,从窗户上,苍龙打量着这个市,发现这里和东宁市几乎没得比,。 “可你怎么知道他一定就在这里?”温雯不死心,她很奇怪苍龙为什么开始还不确定,一夜之后就带着她直奔这里,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情报才对。 “我说是直觉,你信吗?”苍龙敷衍道。 “信你都见鬼了。”温雯知道苍龙不想回答,于是也没有追问,只是道,“如果他在市区的话,那还好说,可要是在那个地方就麻烦了。” “哪个地方?” “凌窝!”温雯说着有些不安。 “什么意思?” “这是个地名,这里不是村庄也不是城镇,没有村委会也没有居委会,整一个三不管的地带,没有任何政府部门,我记得当时我在警校时,学到传销犯罪时,还特意查了一下这个地方,就因为一场洪灾,把那里变得越来越混乱。”温雯说道。 长长的土路足有五六里,这是凌窝的交通干道,苍龙走在土路上,时不时的会陷入泥里。路两旁居民自建的楼房挤挤挨挨、参差不齐,房前屋后到处是洪水退却后留下的绿油油的水葫芦,以及晾晒着的被水泡过的破旧家具。 苍龙的打扮就像是一个无业游民,因为在这里像他这样的人太多了,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安的方位并没有确定,他也想来凌窝这片区域了解一下情况,至于温雯?现在正被他锁在酒店的房间里,不得动弹呢。 从一些本地人口中,苍龙也了解到了这个地方为什么被温雯说的那么恐怖了,甚至到了这个地方时,苍龙觉得这里比温雯形容的更乱。 在凌窝没有交易中心没有监督,也没有税收,三十年前,凌窝还是一片荒地。改革开放后,来宾县其他乡镇的人来到这里务工、经商,慢慢地就落下脚,。当时的凌窝属于一个名叫水落村的村庄,由于这块地方土地贫瘠,水落村的村民自然乐意出手。直到现在,凌窝的土地价格已经翻了几番,一块5米宽、12米长的土地已经涨到了几万元,仍有人愿意买卖,凌窝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自然生存,从无规划。 几年前,由于紧挨着火车道,生活在凌窝的人们都是跑到火车道的另一边去上厕所。后来,火车道围了护栏,居民们只好每家每户挖开路面,用砖头自制了简易下水道,“终端”就指向离自己家最近的低洼处。 居住在低洼处的居民,往往下水管道就指向自家旁边狭窄的夹道,每次出入家门,都可以清晰地看到邻居家的粪便污物从管道内流出。 这里的房主都是附近乡镇的农村人,他们从30年前第一代移民开始,卖光了老家的一切,甚至拆了老宅的瓦片,举家落户在这里。 老来宾县的人都知道凌窝,许多年前,他们把在凌窝住的外来户称为“黑人”。现在,新来宾市人则把这里称为“贫民窟”。 “你去那里有什么业务可谈?”来时一位出租车司机很奇怪的问苍龙,甚至不愿意载他来这里。 “想搞点投资。”苍龙是这样回答的。 但他却没想到司机却告诫他说:“来宾的治安恶劣,曾经出现过用炸药炸掉外来企业投资建设的工厂这样的恶**件。而凌窝更是混乱不堪,小偷、抢劫,差不多每天晚上那里都会有些事件发生,外乡人,你要投资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这地方真不适合。” 换成一般的本地人有人要来投资,肯定会说本地的好,但是这个出租车司机却说这里差,开始苍龙还以为他并不是本地人,一直到到了这里,了解到这里的情况后,他才明白出租车司机确实是本地人,因为任何一个来宾人,都不觉得这里的治安好到哪去,尤其是贫民窟一般的凌窝,那里也是让来宾臭名远扬的地方。 第56章,洗脑 凌窝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来宾县升级为来宾市后。按照区划,凌窝这块地方属于来宾市兴宾区城东街道镇东社区。在来宾市的规划图上,凌窝在城市范围之内。但在凌窝长期居住的一千多户家庭、七千多人口,几乎全都是农村户口。 据说十年前,来宾的公安部门曾经设置了凌窝管理站,以便收取暂住费,暂住费被公安部叫停后,凌窝管理站也就自动取消。直到前些年凌窝才被划归到镇东社区。但镇东社区对凌窝的管理并不积极。 没有城市社区化的管理,凌窝的居民基本上都是黑户,但他们会自发组成小组向水站和供电局缴纳水电费。这么多年,这个地方的外来户从来没有拖欠过当地水电费和卫生费。但这些,并没有让凌窝以外的人对它产生一个好印象。 这些都源于,居民自建楼房。原来几块石头、几片瓦片胡乱搭起的平房被逐渐淘汰。这些楼房大都用于出租,而出租对象则是一个特殊人群,这就是到来宾市来做传销的。 每天早上五点到八点和晚上六点到八点,凌窝许多出租楼内就会聚满上课的传销人员。每个房间依据大小少则五六人、多则十几人。 本地人说经常有搞传销的人跳楼、抢劫、杀人,至于杀人,则是一些传销环节中的下线会杀掉拿了钱的上线,而且凌窝的居民不但不厌恶这些传销人员,甚至还挺可怜他们的,因为在他们眼里,大多数搞传销的人生活极为艰难,在离凌窝不远的一个菜市场内,经常可以看到他们在那捡剩菜叶。 最重要的是,传销者会以出装修费代替租金的方式来租房。这对于没有多少现钱的凌窝居民来说是个实用的办法,双方“各得其所”。 而在来宾市人看来,贫穷导致混乱,凌窝从诞生起就是一个治安混乱的地方。几年前,地处凌窝一带的来宾市三中,放学的时候,经过凌窝那条路上经常会有警察驻守,即便是这样,抢劫斗殴的事情仍时有发生。 凌窝八成的成年男性是建筑工,但他们往往一个月只有半个月的活儿干,余下时间处于待工状态。空闲下来的工人没什么消遣,不少人就在街上闲逛,赌**彩。 凌窝的男人大多游手好闲,好赌、酗酒,甚至有人吸毒。但凌窝居民自己说,在这个人均月收入只有七八百元的城市贫民区,“哪里有那么多活可干?叫我们怎么办?” 整个凌窝转了一圈后,苍龙才返回了市区的酒店里,看到温雯一脸阴沉的瞪着他,赶紧给她松了绑。 “你这是绑架警务人员!”温雯一脸气愤,“不对,你这是囚禁警务人员。” 苍龙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因为他得好好消化消化今天的见闻,他去凌窝转了一圈确实发现那里的关系极为复杂,而且他也庆幸没有带着温雯去,以这妮子那一身的正义感,真要是看到那些场面,非得上去和人动手不可。 但是,他却没找到**安,凌窝虽然很小,但传销团伙却很多,而且分成不同的批次,很多并不是一伙的,他虽然会很多种语言,可是来宾本地的方言,却不是他一时半会能学会的,凌窝人又都很灵敏,一旦发觉不对劲,就会通风报信。 发了一会脾气,温雯突然安静了,这是因为苍龙根本没理会她,于是她一本正经的问道:“别和我说你出去转悠了这么半天,什么都没打听到。”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苍龙突然淡定了起来,因为他知道着急没用。 “等?!”温雯又是惊讶又是疑惑,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你出去这么半天,就告诉我在这里等?你能等到**安上门来找你不成?” “我到不是等**安上门,而是等传销团伙上门。”苍龙一脸自信的样子。 “切。”温雯说着,收起自己的东西,就准备出去。 “你想去干嘛?” “我去打听消息,总比你在这里干等着强。” 可苍龙哪里会让她出去,三下五除二,又把她给绑起来了,这回还把她嘴巴也给堵上了,温雯面红目赤的看着他,似乎想把他掐死似的。 苍龙当然不会理他,而是自顾自的打开电脑,然后进行了追踪,却发现**安却并没有在给他父母发短信,一直到晚上时,电脑里突然显示出一条短信,于是苍龙立即输入命令,将这条短信直接给拦截了。 这条短信的内容依旧是要钱,但是这次**安的语气越来越重,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如果他父母在不给他筹钱的话,他的事业不但完了,而且他还借了高利贷,如果他父母给他筹到两三万块的话,他就可以赚到一倍的钱。 看着短信的内容,苍龙想了想,随后用电脑回复了一个过去,早在来之前,他就在**安的父母手机里做了手脚,所以他父母根本收不到接下来的短信,因为全部被苍龙给拦截了,并且发了好几条平安的短信回去。 “你做的是什么产品,能和我们说说吗?如果真的可行,我们愿意鼎力支持你!”苍龙在电脑上以**安父母的语气敲击了一段字。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立即**安那边立即有了回复,内容里介绍了一样保健品,这样保健品什么病都能治,公司的总部在北京,名字叫“鲑鱼籽营养液和胶囊”。 “能在详细点吗?具体的价格多少,平安,你爸爸经常干体力活,或许用得着,你在详细说说。”苍龙又敲击了一段文字打了过去。 没一会那边立即又回复了过来,短信的内容很长,但是关于产品的介绍却很少,主要是在说如何发展下线,如何营销、赚钱,比如说一套价值为3040元的产品,个人利润高达百分之六十八。 而他现在正在寻求这个产品的代理权,加盟费是六万,而进口产品需要十九万,加起来就是二十五万。 短信里还提及了一些营销的手段,说只有多发展下线人员购买,所获得的提成才越高。两年能挣2000万元。 “可信吗?”苍龙又敲击了一个过去。 “当然可信,我们这里的大师都是身价在几千万以上的成功人士,随随便便兜里都揣几万块钱,现在这个产品卖的越来越火了,我这个加盟还是有大师照顾的缘故,要不然挤破门槛,都不可能得到这个名额,而且这个产品的会员已经5万人,其中4万人都是东宁人,爸妈要赚钱,千万别错过机会,你们也不想一辈子在工地里受累吧......” 看到**安的短信说的越来越邪乎,苍龙知道这小子已经被洗脑了,但更多的是因为他自己脑子里那种疯狂的想要赚钱的念头引起的,所以他变成这个样子也并不奇怪,一般人都会有这种念头,只是**安的出生让他这种念头更加强烈。 想了想,苍龙又敲击了一个过去:“三万块钱可以打给你,但你得发给我帐号,另外你爸决定来你那看看你,顺便也带几盒这个产品过去,你看如何?” 这次短信没有很快回复过来,而是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却是一个银行卡帐号,而且这个帐号就是**安偷的那个存折的,苍龙把帐号寄出,于是用电脑操作打了迅速打了三万块过去,因为他知道鱼快要上钩了。 果然,当三万块打过去之后,那边迅速回复了一个短信:“妈,爸要来可以,但要带上几万块的加盟费,我这边资金正紧缺,还有你问问身边的工友还有亲戚朋友什么的需不需要,这个产品什么病都能治疗。” “你在哪里?你爸担心你,还是决定来看看在说!”苍龙以**安母亲的口吻回复道。 “我现在在广西,你先过来柳州,不方便见你,到时候我叫我朋友过来接你,爸妈注意身体,儿子一定会赚大钱孝敬你们的。” 这是**安的最后一个短信,苍龙本想追踪位置,却怕打草惊蛇,可能去了也找不到他人,而是另外一个人拿着**安的名义招摇撞骗,于是他准备明天就去柳州,会一会这个**安的“朋友”在说。 被绑着的温雯脸色阴沉,苍龙拿着电脑不断的敲击,让她还以为苍龙没正行的在聊扣扣呢。 一直到吃饭时,苍龙才把温雯解开,随后把刚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温雯有些目瞪口呆:“你是怎么拦截人家短信的?” “你就说你有没有办法让警察把凌窝这个地方的传销团伙一网打尽吧。”苍龙反问道。 “你以为这里是东宁啊,来宾市这么多年,传销团伙是打了一批又滋生一批,其中牵涉到的社会关系极为负责,动用在多警力都没用。”温雯摇了摇头。 “那咱们来个赵子龙单骑救主如何?”苍龙脸色凝重。 “单骑救主?”温雯一脸不可思议,“亏你想的出来,不过你要是带上我的话,到是可以考虑考虑。” “那就一言为定!”苍龙认真道。 可是温雯总感觉苍龙有些古怪,似乎又在算计她什么....... 第59章,伯乐? 他们想不到的是胡父看起来若不经风的样子,居然把这青年一耳光扇翻了,而且胆子居然这么大,说打人就打人,事先连个征兆都没有。 青年缓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有些晕忽忽的,当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被个农民工给扇翻了在地。 那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青年回过神来,拿起地上的马扎,就朝“胡父”砸了过去,那妇人立即知道事情严重,赶忙挡在前面,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色的毛爷爷,挡在他前面,道:“老爷子好脾气,老四,你得罪了老爷子还不给他赔不是?” “让我给他赔不是?”老四不可思议的看着妇人,觉得她疯了,但是看到妇人眨了眨眼睛,手里露出的一截钞票看起来不少,老四目光里的愤怒立时消失了,拿过钱神情才好了一些。 妇人朝他眨了眨眼睛,老四顿时挤出一脸笑容,周遭的人才松了口气,他们也理解胡父为什么要扇这青年,很显然刚才在楼下时,就起了争执,现在一听*安当上总经理了,立马来了底气。 看到青年毕恭毕敬的过去道歉,妇人也松了口气,心说老家伙这回你该消气了吧? 但没想到,青年刚走过去,众人那口气刚松下来,又是“啪”的一耳光。 青年又被扇翻在了地上,这回他们是看得清清楚楚,这老家伙手贼的很,出手也极快,别说是那青年没防备,就是他有防备估计也没用,只能吧唧吧唧的挨揍。 他们到也不怀疑这个人不是胡父,因为*安早说过,他父亲是干建筑的,做这一行虽然没钱,却有的事力气,而且他打了人之后,立时退后两步,一双眼睛直溜溜的打量着地上的人,似乎是怕他反应过来报复,很显然是普通人没底气的作态。 那叫老四的青年躺在地上很久都没缓过神来,直到反应过来的人过去搀扶他,他还晕忽忽的,嘴里时不时的对旁边的人骂骂咧咧的,显然是想报复,却没什么力气。 妇人赶紧招呼几个人将他抬了出去,才走到一脸戒备的胡父面前道:“怎么样,老爷子您消气了吧?这样的人就该揍,这人啊不是我们公司的,是个本地人,整日里耀武扬威,我们早就看不过眼了,没想到老爷子今天一来,就给我们出了口恶气,大家说是不是啊?” 闻言,在场的人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赶紧应和了一句,妇人见他们都还没回过神来,于是吼道:“没吃饭啊,大声点,是不是啊?” “是!”众人异口同声,就像是受过训练似的,身子看起来像是几天没吃饭,却精神十足。 “胡父”目光贼溜溜的打量了他们,突然来的劲头似的走到他们面前,像领导似的检阅起了他们,时不时还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却发现他们一个个都若不经风,被拍一下都退后几步。 这里面男男女女,脸上都透着青涩,但是目光里却闪烁着一种令人惊叹的活力,但“胡父”没看到的是,跟在他后面的妇人脸上透着几分不快,心里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可一见到他“检阅”完,脸上又露出自然的笑容,就像不是装出来的。 “老爷子,要不这样,我们先下楼,老爷子还没吃饭吧?”妇人笑脸迎人。 “是啊,不过我得先见到平安,不然吃不下啊。”“胡父”脸上露出挂念之色。 妇人脸上堆着笑容,毕恭毕敬的把“胡父”请到了二楼,“胡父”的目光一直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发现二楼共有六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门都紧闭着,妇人带着“胡父”来到了最边上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漆黑一片,妇人打开灯“胡父”才看到里面的景象,房间里只有一张木床和桌子,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显得一尘不染,桌子上摆放着几本书,上面的标题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本教人成功的畅销书。 除了书之外,就剩下几根圆珠笔和一些散乱的材料,妇人招呼“胡父”坐下,又从外面给他倒了一杯水,堆着笑容道:“这是胡总的房间,胡总虽然年轻,却很有干劲,加上投资大,公司就让他代理了整个来宾市的产品销售。” “你们都是销售什么产品啊?”“胡父”一脸好奇的问道。 闻言,妇人眉头一皱,却立即舒缓了下去,转移话题道:“老爷子还没吃饭吧?我招呼人给你做饭去。” “行。”“胡父”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于是妇人走出了房间,把门关上,“胡父”感觉到门上一阵响动,很显然妇人在外面把门给锁上了,他打量了一下房间,敏锐的听觉突然发现外面有人在说着什么,于是趴在门口听了起来。 “他父亲怎样?”这个声音很陌生。 “看起来老实巴交,人却很贼,刚才把房东的儿子,扇了两耳光,那叫一个心狠手黑啊。”妇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看到钱了吗?” “没看到,刚才在楼下和老四争吵,发现塑料袋里装的是一件衣服和两个鸡蛋,他没把钱带在身上。” “嗯,农村人都是这样,估计是存在银行里,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看能不能把他发展成新朋友。” “这个没什么问题,这家伙虽然贼,落在我手里,还不得乖乖的上钩。” “你负责带新朋友,一定要记住,控制他别让他乱打电话,要有足够的亲和力,让他感觉和在家一样。前两天一定不要谈公司、谈产品、谈制度,尽量和他拉关系,*安暂时还不能过来,为了不让他担心,我们要和他沟通,多关心他,给他温暖,找到平衡感。”陌生的声音说道。 “知道了,马总!”妇人殷切道。 “要给他提激情,提*,千万不要提钱的事情,这容易让他生出警惕,等晚上*安过来,一切就都好办了。”陌生的声音说道。 “我办事你放心。”妇人的声音传来。 没一会就听到下楼的脚步声,另外一个脚步声则朝房间里走过来,门上的锁一阵响动后,门再次打开了,妇人笑意迎人的脸露了出来:“老爷子您稍等啊,在过个几分钟就好了。” 胡父点了点头,妇人又离开了,但这次她没锁门,过了好一会功夫,妇人再次打开门,却端着一个碗,碗里面透着热气,妇人端到桌子上,殷勤的走到床边,扶起坐着的胡父道:“老爷子,先吃碗面。” “胡父”看着桌上的一大碗挂面,眉头一皱,发现里面除了几片青菜叶子之外,没有一丝油水,唯一让人感觉温暖的是浮在上面的一个荷包蛋。 “胡父”用筷子搅拌了一下,随后道:“你们天天就吃这个?” “面是主食,鸡蛋有营养,油水太多的东西溺,多吃青菜对身体好。”妇人微笑着看着一碗面,嘴里却咽了咽口水。 “哦。”“胡父”也不担心她会在里面下什么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但是他面刚到嘴边,立时又放下了,看得一旁的妇人都焦急了起来。 “怎么啦,老爷子?” “吃不惯!”“胡父”摇了摇头,“而且没见到我家平安,我怎么能安心吃的下啊。” “吃不惯?”妇人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想到了刚才那人的话,于是道,“老爷子想吃什么尽管说,到了我们这,你尽管把我们当作自家人,胡总不在我就是您的亲女儿。” “哦。”“胡父”奇怪的打量了一下这妇人,问道,“你叫啥?” “我叫王丽,湖北人,你叫我小丽,或者丽丽都可以。”妇人微笑道,“胡总刚来时还叫我一声丽姐呢,但是现在我都得管他叫胡总。” “为啥?他有啥本事?那小兔崽子成天就知道瞎搞。”“胡父”提到*安就是一脸不争气的样子,心底却洋溢着几分自豪。 “老爷子这话就说错了,能力不分年龄,胡总就是那种有能力的人,刚来时胡总可没表现出什么,但后来经过一番训练,他的能力立即就凸显出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王丽反问道。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相信他,他遇不到伯乐。” “那么你们就是他的伯乐?” “这到不是,主要是因为我们这有专业的教授,教胡总如何开发自己的潜能,也有专业的教材,那些可都是著名大学的教授专门为我们公司写出来的,在外面基本上看不到。” “看不到?”“胡父”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脸好奇,“什么大学的教授?能给我瞅瞅吗?” 闻言,王丽顿时一脸警惕,可看到“胡父”脸上的好奇又不是装出来的,于是道,“这个啊,还得胡总批准,我们的教材是不外传的,这涉及到公司机密。” “我是他老子也不行?”“胡父”一脸不痛快。 “当然不是。”王丽赶紧劝说道,“您也知道,是个公司都是有机密的,只有加入到我们公司里的人,才能经过系统的培训,而且只有那些有能力的人,才能进入我们公司,一般人可不行。” “什么叫有能力的人?” 这句话问的王丽一时语塞,可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道:“您啊,肯定以为我们是搞传销的,可其实我们和传销不一样,我们教的这是直销。” “那什么是直销?和传销有区别吗?平安就在做这个吗?”胡父一脸十万个为什么的样子。 即使王丽口才好,却也没法解释下去,于是赶紧道:“您先吃面,等胡总来了,让他给您讲成不?” 第60章,善意的谎言? “胡父”吃了一口面就直接吐了出来,让一旁的王丽面若寒霜,一脸恨不得掐死“胡父”的样子。 “怎么啦?不好吃吗?”王丽一脸收起冷漠一脸殷切。 “不合胃口啊。”“胡父”放下筷子,一脸不舒服的样子。 王丽心一横,立即道:“老爷子您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我要吃海鲜,大闸蟹,平安说挣了钱就带我去吃呀,以前我是以为我这一辈子都吃不上了。”“胡父”想着什么,却并不看王丽。 但是王丽却看出了“胡父”的心思,以为“胡父”真以为他儿子当了总经理,真以为他儿子有了出息,但王丽也不生怒,只是道:“我们公司啊,一切从简,凡是总经理级别以下的,吃的都一样。” “呵呵,我就是说说而已,我知道你们条件有限,买不起这么贵的东西。”“胡父”一脸心知肚明的样子。 可这却让王丽心里一阵不舒服,心说你这老东西是故意的吧?于是她立即堆出笑容,然后道:“您是胡总的父亲,自然和胡总是一个待遇,您要吃我怎么能不给你买呢?” “好,我等着。”“胡父”一点也不客气。 王丽脸上已经有些扭曲了,交代了他一下,就走了出去,但还没走到门口,“胡父”又道:“我儿子说了,等他赚到钱了,会给我买瓶茅台,就着海鲜,我知道你们条件艰苦,就别破费了。” 走到门口的王丽立时定住了脚步,“胡父”清晰的看到她肥胖的身子颤抖了几下,她头也不会,语气有些别扭道:“您放心吧老爷子,您要喝的东西,怎么叫破费呢?在说了,胡总每天都吃海鲜喝茅台,这点小事算什么?” “哦,大妹子,那你去吧。”“胡父”脱了鞋,放下手里的塑料袋,自顾自的在床上小憩了起来。 门关上之后,他分明听到一阵跺脚声,随后就是脚步声远去的样子。 大约一个多小时左右,王丽匆匆忙忙的提着两大袋子东西走了进来,殷切的叫醒了在床上小憩的胡父,又蹲在地上帮她穿起了鞋子,那感觉比古代的丫鬟还要体贴,“胡父”也不见外,就这样伸出一只臭脚丫子,让她穿了起来。 虽然王丽身材不好,三十多岁的样子,却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而且手脚也很麻利,伺候的“胡父”相当舒坦,不但帮胡父穿好了鞋子,还帮他穿上了衣服,最后又殷勤的帮她拿出了饭盒和筷子,里面装的真的是海鲜,而且还都热乎。 做完这一切,王丽又拿来一个杯子,打开了另外一个袋子,拿出来还真是一瓶茅台,殷勤的帮他拧开,又倒上了酒,放到他面前,才握着一双手,站在了一旁,就真和一丫头似的。 “胡父”用筷子敲了敲那大闸蟹,然后又看向王丽,随后道:“大妹子也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不了,我吃过了。”王丽看着一桌子的海鲜,嘴上虽然那么说,可那股香味却让她咽了咽口水。 “哦。”说着,“胡父”也不在劝她,自顾自的吃起了大闸蟹,期间他只听到一阵“咕咕”的肚子叫,却也没理会,只是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可刚吃一会,“胡父”突然又放下了筷子一脸叹息的样子,王丽在一旁赶紧道:“老爷子怎么啦?还吃不习惯?” “这到不是,主要是你看着我吃不下去。”“胡父”不好意思道。 “这样啊。”王丽突然松了一口气,“那我出去,您慢吃。” 说着王丽转身就离开了,但她刚走到门口,却又听到“胡父”道:“你走了谁给我倒酒啊!” 于是又王丽定住脚步,身子再次颤抖了起来,好一会她才转身回来,可是“胡父”又道:“你看着我吃不下去,要不,你找个漂亮点的过来?” 言下之意,王丽怎么会听不明白啊,这老家伙是嫌自己不够漂亮,不是她看着吃不下去,而是色戒要开了,她面容有些扭曲,挤出笑容来:“放心,老爷子,您是胡总的父亲,到我们这,怎么也得让你吃的放心,吃的舒心。” 但是“胡父”怎觉得王丽话里有话,似乎在说,你这老色鬼,吃死你,吃死你。 “哎,那我还是自己倒吧。”“胡父”一脸叹息。 闻言,王丽脸色顿时一变,知道自己刚才语气有问题,于是又殷切了起来,道:“您稍等一会,我马上找个漂亮的员工来陪你。” 说着,王丽就离开了,过了一会,王丽又回来了,这回领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这个小姑娘除了穿着不怎样之外,长得却如那出水芙蓉,娇娇欲滴的样子,在楼上“胡父”却没看到过这个小姑娘。 “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李经理。”王丽走过来就道。 “老爷子您好,我叫李月儿,是公司的业务经理,也是胡总的属下。”这姑娘却没有想象中的露怯,反而热情洋溢,似乎也不怕“胡父”对她干出点什么来。 “李经理?平安的属下!”“胡父”立即站了起来,眼里直放光的打量着李月儿,在王丽两人眼里,这样子就和一个猥琐大叔没有任何区别,那目光里完全是一脸色态。 李月儿进来之后没有丝毫腼腆,虽然没有王丽那么殷勤,但李月儿和一般的女孩却完全不一样,瘦弱的身子里,总是透着一股活力,一双纯净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杂色,但有时候“胡父”却能看到几分不同于年龄的成熟。 “你也吃点吧。”“胡父”对李月儿的态度明显不同于王丽,这已经是第三次劝她了。 “真的不吃。”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胡父”放下手中的螃蟹,一脸生气的样子。 看到如此,李月儿无奈,却看到了撞上那一碗已经干巴巴的面条,拿起筷子就吃起了那一碗面,丝毫没感觉这碗面已经凉了,整个人似乎很饿似的,但是她还没吃两口,却被“胡父”一把抢过碗,直接将面倒进了垃圾桶。 “你怎么能这样啊!”李月儿突然一改刚才的温顺,脸上寒霜密布,看着“胡父”的一双眼睛里透着责备和厌恶。 “我怎么啦?不就是一碗面吗?而且还是一碗已经凉了的面,你们公司这么有钱,还在乎这一碗面?”“胡父”有些慌了神,但话中却条理清晰透着反问。 李月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就似乎京剧里的变脸似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可爱的微笑,道:“我们公司有规定,不能浪费食物,每一粒米都是农民伯伯辛苦种下的,我们要珍惜每一粒粮食。” 说着,令“胡父”觉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李月儿小心的将垃圾桶里的面又弄了出来,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她的话和她现在的样子告诉“胡父”这个小姑娘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心实意的爱惜粮食。 “胡父”从始至终都没有喝酒,却只是吃着海鲜,似乎在想着什么,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默,一直到李月儿吃完那碗面之后,她才开口道:“你怎么不喝酒啊?” “我从不喝酒!”“胡父”微笑道,“我吃饱了。” 李月儿脸上微怒,因为他的一句从不喝酒,又看着桌上还放着的几大盘子海鲜,咽了咽口水脸上有些气愤,她正想要说什么,“胡父”却道:“你们公司,既然不浪费,那你就把这些都吃了吧。” 闻言,李月儿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这满桌子的海鲜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胡父,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中年人,比她想象的要精明,这是摆明了让她入套,现在她不吃都不行了。 以至于吃了海鲜的同时,她还必须得把这瓶茅台也喝了,这一切都是为了取得眼前这人的信任,而进来是王丽已经说了,除了出卖色相之外,一切都必须满足他,让他把这里当作家,让他感受到温暖。 看到酒瓶里的酒已经喝了一大半,桌子上的海鲜也吃的差不多了,李月儿脸上露出红霞,喝的有些微醺,却还不忘记把那些剩下的壳包起来,却不丢进垃圾桶,似乎想告诉“胡父”她们是恪守公司的规定的。 可是胡父看到这一幕,脸色却是一变,心道这到底是什么公司啊? 但让李月儿喝酒,并不是想要她的人,相反的是,胡父眼光根本没有半点色态,反而透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看着我,对,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胡父”脸上凝重,拿出一块早准备好的吊坠,开始在李月儿眼前左右摇晃,在微醺的醉意下,李月儿只感觉眼前一阵星芒乱窜,冥冥中有一个声音似乎在指引着她,让她向前。 “你是哪里人?” “山东青岛” “来这里多久了?” “两年多了?” “为什么来这里?” “为了赚钱,为了出人头地。”李月儿脸上突然露出强烈的渴望。 “钱赚到了吗?” “正在努力,在公司里,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李月儿脸上透着一种疯狂。 “谁骗你来的?” “我男朋友。” “他人呢?” “已经当领导了,去了外地。” “公司里其他人,都是怎么来的?” “被他们的亲戚骗来的,但那都是善意的谎言,因为公司可以教他们赚钱。”李月儿一说到公司时,脸上便透着一种执迷的狂信........ 第62章,我要吃切糕 对于任何一个有赚钱**,对于任何一个想出人头地,对于任何一个叛逆的少年来说,这首歌写出了他们的心声,父母从小就告诉他们要有出息,一句出人头地重重的压在他们的肩膀上,让他们喘息不得,让他们渴望又希望,却更迷茫无措。 “每一个人都相信自己不是普通的,其实每一个人都是普通的。”苍龙生出一声感叹。 在这样的氛围下,无数被这个所谓“善意的谎言”骗来了这里,进行着这样麻木而封闭的生活,他们相信着,只因为他们要出人头地。 所有的规则看起来都是如此无懈可击,这个公司的公平公正,简直比起外界的那些正儿八经的公司,要好几百倍。 可是在苍龙眼里,这个公司却处处都是漏洞,比如说刚才的那一碗没有油水的面,被苍龙倒掉之后,李月儿弄回来全部吃掉,其实不是因为这个公司有多节俭,而是那些所谓的大领导们,根本不会拿出一分钱来给他们改善伙食,或者他们有钱,但钱不会花在这些下属身上,因为他们的钱大多数是从这些下属身上得来的,所以美其名曰节俭。 教他们互助,其实是为了让领导更有威信,因为领导一来,他们都得毕恭毕敬无微不至的去照顾,不许有任何辱骂领导的行为,这样的威信往往有利于这个组织的思想禁锢。 或许有人说,这样的互助是个人都不愿意,但一旦有了出人头地这一条,一切都变得那么理所当然,因为公司的主要信条就是给他们希望,告诉他们日后他们也能做到领导这个位置,也能这样享受,他们现在的吃苦,都只是为了将来过的更好。 美其名曰,吃苦耐劳。 但是苍龙疑问的是,那些总经理都哪去了?总经理之上的大领导又在哪? 李月儿说她的男朋友去了外地已经做到了总经理,却到现在也没见到他回来看过自己,而其他的领导都告诉她,她的男朋友很忙,为了公司的发展,为了更多的人能进入公司,不能来看她。 而这其中最大的漏洞,就是**安,因为苍龙看到了几乎所有**安发给他父母的短信,如果真换成是他父母,或许也会被骗进来吧。 此时他心底突然生出一种不安来,这个不安来自于**安是否还活着,这几天的短信内容让他实在怀疑那个人并不是**安,那真正的**安到底去了哪里?被关在小黑屋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其实这个公司饶这么一个大弯子,最终还是走到了最低级的传销公司的手段里,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员工卖产品。 但苍龙更愿意相信的是,这个公司根本就没有产品,升级为总经理的人,应该已经被关进小黑屋,这其中也包括李月儿的男朋友,在向家里要钱。 “我....我怎么啦?”李月儿看起来醉醺醺的,但意志却还很清醒,当她被苍龙解除催眠之后,有些不知所措,“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没有,你一直在喝酒,吃海鲜。”苍龙又恢复了胡父的表情,一脸色眯眯的表情看着李月儿,“看你吃的满嘴是油,来,叔给你擦擦。” 说着,苍龙掏出一张卫生纸,就要给李月儿擦嘴,但是李月儿却吓的小兔一般的跳开,看到苍龙一脸不快,李月儿又是一脸笑意迎人的走过去,拿过纸擦了擦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叫我老爷子,我这半辈子也没人这么叫过我,你要是愿意,就叫我叔吧。”苍龙一脸色眯眯的微笑看着李月儿。 闻言,李月儿只感觉浑身发毛,不过却没有在纠结于刚才的事情,觉得自己确实是在喝酒。 “那我....我就叫你叔吧。”李月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对眼前的这个农民工有些看不透,甚至觉得他目光里总是一种看穿她一切伪装的力量,不过当看到那一脸色眯眯的表情之后,李月儿又打消了心底的警惕,觉得自己是多疑了。 “叔,你吃完了吧,吃完了,我帮你收拾收拾。”李月儿打了个饱嗝,看着这一座子海鲜,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却又有些担忧,“叔,等下你可不能给丽姐说我吃了海鲜啊。” “为什么不能”苍龙色眯眯的看着她。 “公司规定,我这个阶层不能吃这些,会影响学习,你要是说了,会影响我的年终考察。”李月儿瞅着苍龙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行,我答应你不说。”苍龙看着她微笑道,于是李月儿便收拾了起来,那些吃剩下的壳,她却舍不得丢掉,而是都包了起来,正想离开呢,却感觉自己屁股突然有一只手摸了上来,李月儿惊叫一声,“呀......” 她立即退到门口,看到苍龙目光里满是色意,有些惊恐和羞愤,刚才摸她屁股的自然是这个色眯眯的中年大叔。 但是,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李月儿又强忍着被侵犯的怒火,拿起东西走到门口对苍龙笑道:“叔,您喝了酒,好好睡一觉吧,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好嘞!”苍龙脸上透出失望,却点了点头,李月儿这才离开,又拉上门。 在李月儿离开之后,苍龙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走到门口侧耳听了起来,只听到外面传来王丽和李月儿的对话。 “你喝酒了?”王丽的声音有些恼怒。 “我...我喝了一点,他逼我喝的,你不是说只要不出卖色相,一切都要满足他吗?” “好了好了,把东西拿到厨房去,别浪费了,这些海鲜壳还能煲一锅海鲜粥。”王丽有些无奈。 说完,两人李月儿的脚步声远去,而王丽则朝这边而来,苍龙自然能分辨出两人的脚步声,因为体重的原因,两人的脚步声一个沉重,一个轻灵。 苍龙赶紧躺回床上,四脚朝天的打着鼾,王丽走进房门,看到这模样,脸上露出几分不快,走过来帮苍龙盖好被子,但就在此时,苍龙突然睁开眼睛,吓的王丽一跳,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老爷子你真会吓人,喝了酒,还不睡一觉,晚上胡总就该回来了,你一觉醒来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苍龙一脸担忧却又有几分惊喜,“不是说他明天才回来吗?” “哪能啊,胡总可是个大孝子,一听说你来了,什么忙的事情都放下了,这也是大领导提拔他的原因,要不然他怎么能这么快就当上总经理呢?换成别个,就是拿一百万来,大领导也不会提拔,所以啊,您生了个好儿子。”王丽赶紧奉承道。 只是苍龙怎么会相信她的话?玩算计,他是祖宗,要知道他可是经过正规的系统培训出来的,王丽这些传销人员的洗脑术,实在太小儿科了。 不过他当然不会公然拆穿王丽,而是想看看他们接下来到底想干嘛,而且他现在也没办法找到**安的所在,他知道被洗脑的人是用强硬的办法是不可能逼问出**安的下落的,而且催眠对王丽也没用,所以他只能继续在这里守株待兔。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苍龙有些焦急。 这些王丽都看在眼里,却没有怀疑苍龙:“您啊,就放心吧,我们可是正规的公司,胡总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您见到他就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把我们看作是传销公司,我现在也不想解释什么,等晚上胡总回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哎呦......嘶嘶.....”苍龙突然摸着自己的腰,锤了捶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老爷子你咋滴拉?” “腰....腰疼,老毛病了....” “那我给你锤锤,你躺下。”王丽一脸贴心的样子。 “哎,算了,还是不劳烦你了。”苍龙看了看她,却一脸嫌弃。 王丽哪里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狠狠的一咬牙,笑着道:“要不这样,我把李经理叫过来在伺候你一阵?” “成!”苍龙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王丽面色扭曲的离开了,没一会脸上微醺的李月儿又走了进来,热情的为苍龙捏起了肩膀,好一会又命令苍龙躺下,为苍龙捶着肩膀。 一直到晚上八点,锤的李月儿酒也醒了,手也麻了,腰也酸了,苍龙才让她停下来,说自己饿了。 李月儿心底极为不爽的露出笑容,去厨房里给他盛了一碗热粥,看到里面的海鲜壳,苍龙直接来了一句没胃口,李月儿俏脸生怒,最后又强忍着怒火问道:“叔,你要吃什么?” “我要吃切糕!听说这东西死贵死贵了啊。”苍龙故意道。 “切糕?”李月儿一脸奇怪,因为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啊,前阵子很火的,对我,我到是忘了你们是不能上网的。”苍龙微笑道。 可是听到李月儿眼里却是讽刺,心说这**安的爹怎么就这么难伺候呢?她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切糕,却听到那句死贵死贵的,心说这老家伙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还故意说死贵死贵的。 “这么晚了,你让我们上哪买去啊,要不您先喝粥,来,喂你喝。”李月儿哄着苍龙。 “我就要吃切糕,边吃你还得边给我捶着腰。”苍龙故意道。 “你......” 而就在她束手无策的时候,王丽突然走了进来,一脸喜色道:“胡总回来了。” 第63章,窝囊废 苍龙再次见到**安是在三楼,**安西装革履,稚嫩的脸上比起以往来透着几分成熟,但令他吃惊的是,三楼中的人都围在他身边,他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过去,趴在**安脚下,就像狗一样,每个人都用手去擦一下**安的皮鞋。 从他们的脸上,苍龙看的不是不情愿,而是擦完皮鞋之后的满足,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完全看不到任何不快。 就连李月儿和王丽也是如此,两人是最后过去的,难以想象的是她们也一样毕恭毕敬的走过去,趴在地上给**安擦着皮鞋,样子就好似某岛国片里的女仆,擦完皮鞋之后,王丽和李月儿双双站了起来,嘴里喊道:“欢迎胡大总经理归来。” 于是剩下的十几人也同时喊着,脸上都洋溢着羡慕和高兴,而**安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青涩,面对这样的举动,他洋洋得意的接受着,并且一副大领导的姿态,抬了抬手,整个三楼都平静了下来。 “我爸呢?”**安朝周围看了看,目光落在苍龙身上时,只停留了一瞬就朝其他人看去。 扫视了一圈之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苍龙身上,疑惑似的问王丽道:“他是谁?新朋友吗?” “嗯!”王丽脸上立即生出警觉,看着苍龙道,“他不就是你父亲吗?” “他是我父亲?”**安也生出了警惕,打量着苍龙浑身的打扮,最后两人对视了起来。 **安突然感觉浑身一阵不自在,这目光他太熟悉了,熟悉的让他生出畏惧,但看着这么多人在,**安底气又来了:“怎么会是你?” “是啊,当了总经理了,连你爹都不认了?”苍龙微笑的走了过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因为胡总在苍龙走过去的那一瞬,居然退后了两步,似乎很害怕似的。 王丽虽然奇怪,想了想却打消了心底的疑惑,因为**安刚来时,就是这样怯生生的,现在见到他父亲,会害怕也是正常反应。 “老爷子别生气,胡总这些天是忙昏了头,你可别怪他一眼没认出你来。”王丽赶紧走过去打帮腔,想阻挡苍龙前进的步伐。 “是啊,叔,你别见怪啊,胡总也是忙昏了头,您应该支持他才对啊。”李月儿也走过去。 但是两人都没挡住苍龙,被苍龙撞开,**安一直退后到黑板前时,苍龙站在他面前才停下了脚步:“好一个大忙人。” **安有些惊魂未定,本想发火,可是想到苍老师的身手,于是立即将火气压了下去,握着苍龙的手:“爹,您别见怪,儿子知错了还不行吗?” 本来奇怪的众人,被**安这一句爹都打消了疑虑,王丽到是很懂事的道:“大家都出去,让胡总和老爷子叙叙旧,这么些天不见,老爷子都急死了,走吧走吧。” 于是一群人次序分明的离开了三楼,王丽把门关上,**安立即走到门口听了听,发现没有人偷听,才松了口气。 苍龙本以为**安会向他求救,却没想到**安开口就道:“你怎么来了?我爸呢?他不是带钱来了吗?” 闻言,苍龙不理会他,但他此时心底却明白了那个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了,曾几何时他还怀疑**安被人关在小黑屋里,但看到今天这场面,他恍然大悟,**安没有被关起来,也没有人向他家里要钱,真正向他家里要钱的人,是**安本人。 不到两个星期,**安整个人大变,身上的那种气场,完全与以前的**安不是同一个人,嘴上的口气满是质问,而不是平常的询问。 “这是你妈让我捎给你的东西,本来应该在一个星期之前就该到你手里的。”苍龙拿出了塑料袋,却并没有责备他。 闻言,**安顿时一脸喜色,打开塑料到时,却是一脸失望,他看到的不是装满钱的塑料袋,而是一件冬衣和里面包着的两个鸡蛋。 这样的天气鸡蛋自然不会坏,但是**安却在衣服里不断翻弄,最后连塑料袋都被他撕烂了,却没看到他想要的钱,于是他走过来,质问道:“苍老师,钱呢?钱呢?我爸不是说让带钱过来了吗?他人呢?” **安连珠炮般的质问着苍龙,目光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如果不是忌惮苍龙的身后,估计他显得会是在咆哮。 “没有钱,你爸也不会来,你发的短信一直都在我的手机里,回你短信的人也是我,他们让我带给你的东西就是两个鸡蛋和一件衣服,而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吃完鸡蛋,跟我回去。”苍龙语气平淡。 “跟你回去?”**安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苍老师,你不是一直都教我们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吗?为什么我现在坚持自己的梦想了,你却告诉我让我回去?难道你也是在欺骗我吗?” 苍龙不说话。 “你知道吗,我从乡下到城里之后,就从没有人看得起过我,也没有人看得起我们家,所以我发誓将来一定要做个有钱人,以前我找不到出路,我省吃俭用的去买彩票,跟叶秋玩游戏,都是为了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但后来你的出现,让我明白,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就必须靠自己的实力。” “你说的很对,我们这种没有背景的人是不能和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去比的,因为我们没有机会去玩,我们也玩不起,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上去,但以前我找不到机会,可我现在找到机会了。”**安一脸兴奋。 “你的机会就是搞这个?” “我知道你们肯定都认为我在搞传销,但我和你说,这不是传销,而是直销,这个公司已经成立十年了,你只是没接触的深而已,如果这是传销,为什么国家不动我们呢?如果我们真的在危害社会,难道警察就不管吗?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人都是靠一步步的走上去的,没有能力的人,即使有钱也不能销售产品。”**安有理有据。 “你就是那种有能力的人?”苍龙表情平静的问道。 本以为这句话会问的**安语塞,可**安却反常的拍着胸脯道:“对,我就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只是以前你们都没有发觉而已,我就要出人头地了,而你们心底或许会羡慕,会嫉妒,但我并不在乎,在我心理你依旧是我的恩师。” “我到并不怀疑你没有能力,我只是怀疑你现在的能力到底有多大。”苍龙微笑的看着他,心底却空落落的。 “你给我多少钱,我就能创造出超越启动资金几十倍的财富,苍老师,不要阻挡我的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也别想阻挡我的路,我的父母不行,你也不行。”**安突然脸色一冷。 “我并不想阻挡你去走你的路,但我想告诉你,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别拿家里的钱,有本事你自己去赚,这才是真正的出人头地,那才叫本事。”苍龙语气依旧平静。 “可你要让我去赚,那也得有启动资金,只要我拿到那十万块,我就能创造出百万的财富来,而且这些还只是开始。”说着**安拿起那个塑料袋,看了看里面的衣服,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直接把鸡蛋和衣服摔在了地上,穿着皮鞋的脚,直接残蹋了上去,“只要我有了钱,就不用在穿这种衣服,只要我有了钱,就不要在把一个鸡蛋都当作是宝,只要我有......” “啪”**安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因为苍龙打了他一耳光,他的眼中立时露出恨意,“你打我!!” “对,我打你。”苍龙目光冷峻的站了起来,看着地上被踩碎的鸡蛋和沾上灰尘的衣服,“就因为你刚才的几脚。” “就为了一件衣服,两个鸡蛋?”**安不可思议,捂着脸满是恨意,“等我赚了钱,我可以给你买一车鸡蛋,一车衣服,可是你却因为这两个鸡蛋和一件衣服打我这个公司的总经理!!” “你忘记了这两个鸡蛋是你母亲给你煮的,你忘记了这衣服是你母亲买你的,这是用在多的钱都换不来的。”苍龙瞬间锁住了**安的喉咙,把他按到在地上,“你不是有成就了吗?你不是翅膀硬了吗?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还享受着别人的伺候,让人给你擦皮鞋吗?” 苍龙冷笑着将地上的碎鸡蛋直接塞到了**安的嘴里,任由他如何反抗都无济于事,他的那一尘不染的西装,瞬间被地上的灰尘粘的不成样子。 “我.....我恨你......”**安挣扎着道,“你们都嫉妒我,你们都看不起我有能耐,你们......” “啪”苍龙又是一耳光上去,打的**安满嘴是血,“刚才那一耳光,是因为你踩碎了你母亲煮给你的鸡蛋,那是作为母亲的一片心意,这一耳光是打你偷了你父母攒下来给你读书的血汗钱。” “他....他们本就是给我准备的,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安说着眼泪直流。 “不,我有资格,因为你挥霍了我的三万块。”苍龙冷冷的直视着他,“一个没有本事赚钱,却硬是逼着父母去借钱给你实现所谓狗屁梦想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说自己有能力,又有什么资格说能赚钱孝顺他们?连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看得起你!你充其量不过是在用你父母的钱,在这个狗屁公司里寻找一下自我安慰罢了,什么狗屁胡总,你充其量就是个窝囊废。” 第64章,少年壮志不言愁 胡.平安被苍龙两耳光扇的脸色失神,苍龙放开锁住他喉咙的手,站了起来,**安躺在地上一脸失神,身子不时的在发抖,时不时的还传出几声抽泣,他目光在也没有刚才的盛气凌人,苍龙看向他时,他的目光还时不时的躲躲闪闪。 沉默了好一会,**安坐了起来,低着头脸上沉吟道:“苍老师,你没想过像我这样没有背景的人要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太难了,这本就不是一个公平的社会,你知道我有多渴望有那么一个机会吗?放在眼前的,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机会?”苍龙看着他,脸上缓和了几分,“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在我看来,你根本没有准备好。” “我怎么没准备好了?”**安突然抬起头来,意气风发的样子,可每当他与苍龙对视时,目光又不由自主的闪避了过去,就似乎那双眼睛总是能看穿他外在的伪装,看透他内在的虚弱。 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至少在以前他与苍龙对视时,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但他还是不服气道:“对于我们这种穷人的孩子来说,年轻就是资本,只有靠不断的在社会上打滚磨练,才能有出息。” 闻言,苍龙看着他,却露出几分同情,因为没有穷过的人,永远也不知道穷人滋味如何,同样没有富过的人,也永远无法体会富人的难处。 在中国这个社会里,似乎只有富人才有资格去追求梦想,而穷人似乎只能靠自己努力打拼,甚至在这个不公平的社会里,付出努力也不一定能得到回报,这就是**安话里的意思,也是他所认为的社会。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教你们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吗?”苍龙突然问道。 **安突然抬起头来:“不就是为了我们以后有出息吗?可是你不知道人和人是不同的,就和九班一样,我这个家庭背景的人,处于最底层。” “出息这个词有很多定义,对于你的父母来说,要你要出息的定义,或许就是将来有钱,但是我对出息这个词的定义很简单,做你想做的事情,努力的去钻研那个领域,这就是我认为的有出息,行业不分贵贱,无论你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未来都会有出息,只是你现在太焦急了,焦急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有出息,但你却忘记了,你自己都没准备好,怎么能有出息呢?”苍龙反问道。 “可是,现在我做的事情,就是我想做的事情,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事情。”**安目光坚定。 “可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苍龙死死的盯着他。 本来**安脱口就想说自己准备好了,可被苍龙的目光一盯,立时没了底气,最后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叫厚积而薄发吗?”苍龙看着**安继续道。 “知道,这个在网络里经常可以看到,就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最后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安突然脸上来了兴趣。 “对,就是经过时间的积累,最后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我说的准备,就是这个时间的积累。”苍龙淡淡说道,“可你有经过准备吗?我问问你,你这十八年里,都积累了什么?积累了什么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东西?” 闻言,**安傻眼了,回想自己的十八年虽然也在读书,但积累下来的东西,除了让自己识字说话之外,似乎没有多少特长,更别说厚积而薄发了。 似乎是看透了**安的想法,苍龙继续道:“厚积而薄发的道理其实谁都懂,但就是没有人做,因为现实的诱惑太多了,但我认为的厚积而薄发,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经历生活的磨砺,积攒下来的实力,第二种是经历学习,而积攒下来的实力,无论古代还是现代,这样的人多得是,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大器晚成,这句话你懂吗?” “懂。”**安点了点头。 “你是懂,但你懂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却不知道历史上多少风云人物都是大器晚成,比如说曹操,这个人到了四十岁才开始发家,又比如说诸葛亮,刘备三顾茅庐时,诸葛亮已经二十七岁,诸葛亮最具有代表性吧?因为他被公认为是智者,是天才,可又有谁想过诸葛亮在三顾茅庐之前,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介草民?”苍龙微笑的看着**安。 只见此刻**安完全被吸引了进来。 “无论是曹操还是诸葛亮,他们都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才有后来的辉煌成就,这才是真正的厚积而薄发。”苍龙语气凝重。 “可他们都是有......”**安本来想说他们都是有人赏识,才得以出名。 “你想说他们身处于乱世,你想说他们有伯乐赏识?”苍龙摇了摇头,“曹操虽然不称帝,但他却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何曾需要人赏识呢?诸葛亮如果不是在当地有极大的名声,刘备又为何会去请他?他又有什么资格被刘备请去当军师呢?” **安被苍龙的话问的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本想找借口说,那是古代,不是现代。 可是苍龙又道:“即使现代也是如此,如果突然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可是你却没有积累足够的学识,你敢去做吗?你有底气去做吗?你有资格去做吗?所以我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不是留给成天空谈抱负的人。” **安沉默了,他觉得自己似乎就是苍龙背后说的那个空谈的人,有一腔热血想要出人头地,却没有出人头地的本钱。 “无论是什么背景,如果不肯去积累足够的学识,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即使家财万贯,最后也会变成败家子。”苍龙严肃的看着**安,“还是那句话,你没有家财万贯让你去挥霍,也没有足够的学识去博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学习?还有什么理由告诉我说你准备好了。” “可这个社会太不公平了!”**安说这句话时有些气愤,“现在做什么都要凭借关系,没有关系你什么都做不好也做不到。” “你这只是借口而已,当你真正有学识有能力时,赏识你的人多得是,你之所以觉得现在没有人赏识你,没有人看得起你,没有公平,是因为你没有让别人给你公平的实力,懂吗?”苍龙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而落到**安耳中,突然就变得很沉重,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似乎除了抱怨不公平之外,从没想过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让别人给他公平。 “我除了年轻,还有什么?”**安低头自语,开始迷惑起来。 “因为年轻,所以你还有时间去积累足够的学识,这就是你的资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宁欺老莫欺少,就是因为少年壮志没有失败,因为你们有时间去失败。”苍龙淡淡道。 “那什么又叫成功?”**安突然迷茫了,抬头望着自己的老师。 “我不知道什么叫成功,因为成功在很多人眼里定义并不同,而我认为的成功是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几个可以穷尽我一生去爱的人,这就是我眼中的成功。”苍龙看着**安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心底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成功,但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样的人会成功?” “怎样的人?”**安目光里突然放出光芒,却又有些失望。 苍龙平静道:“有一种人,失败了一次,从此一蹶不振,在也不敢去面对失败,有一种人失败了无数次,却还勇往直前,你觉得哪一种人会成功呢?” “当然是失败了无数次之后,还能站起来的那个人。”**安此刻到变得很明智。 “那两个人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苍龙又问道。 “这个.....”**安顿时不知该如何去回答。 “是信念,第一个人哪怕他在年轻,在有时间,他也没有机会在成功,因为他放弃了敢于成功信念,而第二个人无论他尝试多少次,他总有一次会成功,因为他坚持着想要成功的信念,这才是我认为成功必备的法则。”苍龙说道。 闻言,**安呆立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莫欺少年穷,你有足够的时间去积累,也并不害怕失败,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你不成功?”苍龙再次反问,“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必须是你准备好了。” **安幡然悔悟,看着苍龙突然道:“那....那我现在还有机会吗?” “你的意思是?” “你们没有报警吗?”**安满是担忧之色。 “报警?”苍龙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报警。” 闻言,**安才顿时安心了下来,可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打斗声,而且越来越近,外面时不时传来几声惨叫。 没一会,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一身便衣的温雯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两人面前,苍龙脸色立即一变,看向了**安。 与此同时,**安也看向了她,因为温雯**安是认识的,而且还是一个警察,可刚才苍龙却告诉他,没有报警。 一时间**安脸色骤变,目光里满是被欺骗的不解,随后是恼怒和恨意,看着苍龙冷冷道:“原来你和我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等警察来抓我,好.....真是好!” 第65章,坚决的信念 “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我是警察,和你们一样的警察,能不能去核实一下在来问我?”温雯坐在审讯室里,一脸气愤,她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坐在另外一个市的公安局审讯室里。 “核查是需要时间的,你没有警察证,我们可以怀疑你在冒充警察。”对面的刑警一脸严肃,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传销份子。 “那我不说话行吗,保持沉默行吗?”温雯有一种掐死对面两个刑警的冲动,气愤的是因为她被抓了进来,还被怀疑成传销份子,自己哪天长得像传销份子了? “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们也可以依法审讯,如果你是警察,就应该提供给我们讯息,告诉我们今天那个人到底谁?”刑警振振有词。 闻言,温雯顿时一阵心虚,却不说话了,这让几个刑警很无奈,这已经是第五次审讯这个女人了,这不仅仅是因为温雯被怀疑是传销份子,更是因为她有可能冒充警察,但是温雯却什么也不肯说。 在两个刑警对视一眼后,第五次审讯宣告失败,眼前的女人如果不是警察,那绝对是一个传销份子的头目。 之所以在抓回之后对她如此密集的审讯,是因为今天发生在凌窝的**,市局还申请调动了武警部队,才平息了凌窝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和这个女人之外的另外一个人。 当然另外一个人他们没抓住,而且还因此付出了严重的代价,一个武警战士被愤怒的传销份子给砍伤了,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急救,另外还有五六个警员受了重伤,而此事已经通报了省公安厅。 直觉告诉刑警,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因为她如果是警察就不应该妨碍办案,而应该将一切都说出来,当然他们也按照要求去核实过了,东宁市那边确实有这个警员的信息,但是等东宁市那边派人过来之前,谁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那个警员。 她身上一没有身份证,二没有警察证,即使得到信息,他们这边也不敢确认身份。 坐在审讯室里,温雯平静了下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尽管她知道凌窝乱,却没想到能乱到那种地步,这一切都历历在目,鲜红的血,挥舞的砍刀,疯狂的人群,让她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 第五次审讯的六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凌窝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下午,钱雪松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来宾,马不停蹄的就跟着接待的警察朝市公安局,当他看到满脸憔悴,却又有些失神的温雯时,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能跟着他乱来?” 见到钱队长,温雯心底才安心了一些,只是道:“我们能怎么办?真等到立案,黄花菜都凉了。” “苍龙人呢?”钱雪松一脸焦急。 “怎么,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温雯看出了什么,心底有些惶恐,她到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苍龙会有什么事情,事实上从昨晚到现在,她之所以不告诉来宾的警方事实,就是担心苍龙的安危。 “出大事了,现在他已经变成通缉犯了,省委检察院已经下了通牒,责令东宁市委严厉查办此案,必须抓到他。”钱雪松一脸无奈,却也十分的惋惜,因为他知道苍龙基本上是没救了。 “怎么会这样?虞书记不管吗?”温雯奇怪,他们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你知道这一阵子上面维稳抓的紧,我们东宁这样即将规划为副省级的大市,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省公安厅,省检察院督察此案,省纪委要整顿东宁市邪风歪风,你说虞书记他还能管吗?这件案子丢了那样最重要的证据之后,若不是虞书记压着,恐怕此案已经审结,本来此案还可以压下去,有回旋的余地,可你们一搞,打乱了全局,也就意味着,他畏罪潜逃,这点事情你都不懂吗?”钱雪松一脸凝重。 “那他岂不是没救了?”温雯一脸失神,就像是要押赴刑场的死囚。 “你还想着他?”钱雪松不可思议的看着温雯,“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你是负责监控疑犯的警员,却和她私自离开东宁,而且你还是取保候审的担保人,说轻松点,你这是渎职,说严重点,你这是以公徇私,知法犯法,这是要被纪委和检察院调查的。” 但是,此时温雯完全听不进去,此刻她突然觉得这一切的事情,都对那个男人太不公平了,甚至觉得这一切太荒唐。 “醒醒。”钱雪松一拍桌子,“我这次来是受你父亲的命令,一是核实你的身份,第二是和你商量对策。” “对策?”温雯一脸奇怪,“什么对策?” “当然是如何脱罪的对策,你这次回去,肯定会被纪委调查,到时候你得说是苍龙挟持你来的,这样你就可以脱罪了。”钱雪松脸色凝重。 “这是我父亲的主意还是你自己的主意?”温雯回过神来,一脸奇怪的看着钱雪松,“我很清楚我父亲的性子,他如果知道我这么干,绝对不会派你来和我套供,甚至他会亲自把我抓进去。” 闻言,钱雪松脸色一变,想到温副市长的作风,脸色又是一沉:“现在不是管到底是谁的主意不谁的主意,问题是你即使被牵扯进去了,也救不了他,他现在已经被定性畏罪潜逃,两罪并罚,逃不了一个无期徒刑,而且我听到消息,据说教育局早就上报教育厅,要求撤销苍龙特聘教师的职务,现在已经在上批教育部审核,最重要的是这件事,牵涉到省委的一位大人物,这位大人物和虞书记有旧......” 说到最后,钱雪松突然闭上了嘴,四周打量了一下,一脸严肃的看着温雯,此时温雯也沉默了,她知道关键性的一点,似乎就是省委这个大人物,恐怕比虞书记的后台还要硬的多,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尤其是钱雪松的那句话,她必须好好思量思量,因为钱雪松的另外一个意思是,一旦她被以渎职罪,或者是协同犯案,不仅仅是她自己的问题,连她父亲也会受到牵连,那样才是最大的罪过。 可是,每当温雯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她心底又是不忍,她是一个警察,如同她父亲一样,眼睛里揉不得沙,虽然这次违背了规定和苍龙来到这里,但她的良心告诉她,这样做其实并不违反她心底的正义。 一直到昨天,她确定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对的,一切都只因为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她知道他是被冤枉的,也知道他独自一人承受着多重的责任,如果她现在真的和钱雪松串供,她背叛的不仅仅是是那个男人,背叛的也是自己从警时在国旗下的宣誓。 “我志愿做一名人民警察。我保证忠于中国**,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忠于法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严守纪律,保守秘密;公正执法,清正廉洁;不怕艰苦,不怕牺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坚决维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我愿献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为实现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奋斗!”温雯看着钱雪松,神情凝重的一字一句的背诵着,这是作为一个警察的宣誓。 钱雪松目瞪口呆,因为他早就忘记了自己青涩时期,在国旗下的誓言,他看着温雯,摇了摇头,这个女孩正用她自己的方式来告诉他,她绝对不会和他串供,这一刻钱雪松在她脸上,就像看到了温副市长的铁骨铮铮。 但是,他来这里的任务,并不是听这个誓言,而是说服温雯,这是虞书记直接给他下达的命令,而不是温副市长,因为虞书记不想让温副市长这个得力干将也被牵扯进去,现在以虞书记为首的东宁市委,唯有自保,没有余力去管这件案子。 在他们离开东宁市的那一刻起,虞书记就输了。 “你要清楚一件事,如果你被调查,苍龙将不会有任何一丝机会,如果你被调查,你父亲将会无故被牵连进去,因为省纪委将会对你父亲进行调查,所以你现在的抗争完全是徒劳,你的坚持同样也是徒劳。”钱雪松咬着牙道。 “人总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就像他一样,有时候我觉得他真傻,不就是一个老师吗,为什么要管这么宽呢?学生的死活关他什么事?身为特聘教师,他完全可以在中国混一混薪水,迎合迎合上面,糊弄糊弄老百姓,以前那些来中国淘金的外国人不都是这样做的吗?可钱队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傻呢?”温雯语气里透着反问,却很沉重。 钱雪松一时语塞。 “因为信念,他做每一件事都坚持着自己的信念。”温雯突然感觉一阵释然,“我也有同样的信念,那就是身为一个人民警察的正义,穷尽我一生,我都会秉持这个信念,哪怕被人污蔑,也在所不惜。” 温雯的坚决是钱雪松难以想象的,曾几何时他也如此坚决过,甚至他现在也如此坚决过,但却因为自己的坚决,吃了不少苦。 而现在他在温雯眼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是那样青涩,一腔热血,心底秉持的是正义和原则....... 列表 第67章,不速之客 来宾的警方之所以这么愤怒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警员受伤,还是因为这次**影响恶劣,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来宾警方与柳州警方准备一起破坏盘踞在凌窝的数个传销团伙的案件已经到了收网阶段,却被苍龙和温雯这么一搞,大多数传销份子都跑了。 他们抓到的不过是小猫几只,大猫却都跑了,而现在武警部队已经进驻凌窝,进行巡逻,即使如此,武警部队也是小心翼翼的,因为这里向来民风彪悍,昨天晚上的事件闹的是沸沸扬扬。 甚至连来宾市区都有防暴警察在巡逻,严防那些漏网的传销份子狗急跳墙进入民居犯罪。 武警部队封锁了周围的区域,设立了哨卡,却没有进去抓人,因为他们很清楚,有的传销份子就躲在民居里,但造成昨晚**主因,并不是传销份子,而是那些被传销份子煽动,要捍卫家园的本地居民。 来宾的高层很清楚,对凌窝的居民只能以柔和的方式去对待,所以事情一拖再拖,到现在也没有一个解决的方案出来,凌窝的居民之所以反感警察,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市政府要将这里拆迁重建。 而这里是传销份子的老巢,一旦被拆迁,一切都会变样,对于传销份子来说,这无异于是釜底抽薪,于是就散播一些谣言,告诉这里的本地居民,一旦拆迁他们这些黑户就会被赶回农村去。 事实上,市政府在这里进行过宣传,也派人挨家挨户的走访过,保证拆迁后会给他们安排居所,并且上本地户口,可以说做到了最大限度的宽容,如果真的要走法律程序的话,凌窝的居民里,有九成以上是从农村来到这里定居的,没有正规的上户手续,他们户口依旧还是在农村的。 但是这些宣传都是徒劳无功的,甚至每次宣传人员过去之后,就会被赶出来,也没有人听他们说什么。 而其实本地居民是不搞传销的,而且他们都知道传销的危害,只不过比起政府他们更相信那些传销人员的话,因为他们亲身体会过上面带给他们的冷漠。 所以,现在武警部队如果强行进入抓人,只会惹怒整个凌窝的居民,到时候带来的只会是更多的负面新闻,更何况武警部队虽然属于公安系统,但也被称之为部队,这事情一旦传到国际上去,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广西属于自治区,政策相对来说宽松的多,而且这其中又牵涉到民族问题,无论是地方政府还是中央都极为敏感。 钱雪松在武警部队的装甲车里看着通过车里的监控观察外面,发现这里时不时还能看到血迹,大多数都是一些传销份子和本地居民留下的,伤者大多数已经被送往医院救治,据本地的同行说,少部分的伤者逃走了,因为那些都是传销份子的头目。 时不时的能看到一些建筑里,有人冒出头来,看到装甲车立即又缩回头去,本地居民似乎也很清楚武警不同于防暴警察,所以只要他们不进入建筑,基本上本地居民是不会出来和武警起什么冲突。 “白天还好,晚上情况会更糟。”车里一个武警对钱雪松说道,“以前我们对这里的传销份子进行了很多次的清剿,但是这些传销份子就和老鼠一样,剿了一波又来一波,而且这些传销份子都特别危险,几乎每一次配合本地公安部门的清剿行动,都会有战友受伤。” 看到残留的这一幕幕,加上温雯今天和他说的一切,他大致可以回放出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这里地形极为复杂,可以说是易守难攻,此时他也明白为什么凌窝会这么让当地政府头痛了。 他来这里不仅仅是为可勘察现场,也是想寻觅一下苍龙的踪迹,说实在的,他不希望苍龙回去接受审判,更希望的是苍龙能够离开中国,或许这是他唯一能帮到苍龙的一点,虽然身为一个警察,法不容情,但他很清楚苍龙有没有犯罪。 只是在凌窝里走了一圈,基本上是在装甲车里,他本来想出去实地调查,却被同行的武警拒绝了,从他们脸上的忌惮可以看出他们有多么不想在这个地方职守,更别说是离开装甲车出去了。 回到公安局,与本地的同志进行交接后,钱雪松还故意等了一阵子,却没有等来苍龙,最后只能带着温雯先回东宁。 一直到上飞机,温雯脸上还有些不情愿,不是因为留恋这个地方,而是留恋和她一起来的那个人。 深夜,凌窝显得寂静而恐怖,除了时不时经过的武警巡逻的装甲车之外,就是风吹起一些建筑外装饰物的声音。 在一辆装甲车离开之后,一道身影紧随着进入了其中一栋建筑,经过一番探查,他来到建筑下隐秘的地下室门口,他手中空无一物,却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 经历了这次事件,里面的传销份子正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突然见到有人闯进来,一个个目光都警惕而凶狠了起来。 但是,进来的人比他们更加凶狠,冷峻的目光看他们就和看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昏暗的灯光下,当他们看清这个不速之客的面容后,于是打斗开始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整个地下室的人,都被收拾在了地上。 “**安在哪?”这人目光冷峻的拉过一个传销份子的头目,声音凉的让人瑟瑟发抖。 这个传销份子却一脸死也不说的样子,但是这个不速之客似乎很有耐心,他将这个头目放倒在桌子上,将他五指分开,毫不理会其他人惊讶的目光,只看到寒光一闪,那头目的小指头就被割落在了地上,鲜血淋漓。 没有令人惊绝的惨叫声,因为这个不速之客将他的嘴死死的捂住,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同情,目光空洞的有点像死人,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头目来不及说话,就痛的晕死了过去,不速之客熟练的给他包扎了一下,抓起了另外一个头目,放倒了沾满鲜血的桌子上,不缓不慢道:“你有一次机会回答刚才的问题!” 这个头目惊恐的看着鲜血和那一节手指头,又瞅了瞅地上的昏死的另外一个头目,咬着牙不肯说话,于是他的下场几乎和第二个人没有任何区别。 直到这个不速之客抓起第三个头目时,他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因为他一个也没抓错,这三个人都是这个团伙里,级别最高的人物。 第三个人终于开口了,因为在被不速之客抓起来的那一刻,他已经吓的尿裤子了:“**安跑了.....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公司.....他可能躲在另外一个地下室里,这是我们的惯例......” 从这个头目身上,这位不速之客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些信息,但是第三个头目同样不能幸免,得到了前面两个头目相同的待遇,地上几个躺着的传销份子中的几个,直接被吓晕了过去,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最后他们按照这个不速之客的要求,将自己全部捆绑了起来,直到这个不速之客离开之后,他们依旧不敢知会一声,知道第二天全副武装的警察进来时,他们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刻警察就像他们的亲爹似的,就差没去抱着他们的大腿。 在事件的第三天,来宾警方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大多数传销份子都藏在隐秘的地下室里,并且已被制服。 起初听到这个消息后,来宾警方几乎不敢相信,联系卧底之后,才发现这个消息是可靠的,于是市局联合武警在装甲车的协同下,攻入了地下室。 当然在第一批进入地下室的警察眼里,那不算是攻入,因为门都没有反锁,里面的人也都没有反抗,一个个都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刚刚醒来的孩子,他们心底不由生出一个疑问,这他娘的还是搞传销的吗? 与他们想象中的暴力场面并没有发生,这一天来宾的警察迎来了他们这么多年和传销份子斗争最光荣的一天,数个传销团伙的头目落网,这一天的行动几乎兵不血刃,其后媒体介入,进行了报道,开始安抚民心....... 只不过新闻记者们不知道,他们采访的人都是一些传销份子里的一些小人物,而其中的大头目却被勒令禁止采访,这其中有很多原因,但最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些头目都还在治疗当中,因为他们都少了一根手指。 这样恶劣的伤势,当然不会公布出去,第一是因为警方找不到割断他们手指的那个人,第二是怕外界以讹传讹的说这是警方公报私仇干的,他们从不怀疑公布后,外面会出现这样荒唐的谣言。 至于那个真正割断传销团伙头目手指和那个打匿名电话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不重要了,他们是谁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警方把本来闹的沸沸扬扬的事件平息了,而且还大获全胜的破了这起传销大案,至于未来凌窝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列表 第68章,通缉犯(1) 不出所料,温雯回到东宁,等待他的是市纪委的人员,在与钱雪松交接之后,市纪委的人将温雯带到了市区的一个酒店里,不过这到不是什么双规,只是一次客气的谈话,市纪委是要向虞书记负责。 温雯坦白了这一切,让纪委的人有些惊讶,不过此时的温雯只能呆在酒店里,等待组织的审查。 纪委的人离去后,检察院的人又来了,象征性的问了一些问题,温雯的回答几乎和回答纪委的人一模一样。 从酒店出来后,她永远也想不到,接她的人居然是她的父亲,上车后父亲什么也没问,一直到车驶离酒店,车里沉默了很久,父亲才说道:“这几天累了吧?那边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人没事就好,回来就好。” 说到最后两个最好,温雯突然看到平日一脸正气的父亲,脸上突然多了许多皱纹,正值壮年的他,头发已经泛白,她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抱着父亲眼眶里泪水不受控制的流落,而父亲则是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一样说道:“没事了,没事了。” 哭了不知多久,温雯突然眼圈红红的看着父亲,父亲却拿出自己的手帕,给她擦了擦,手帕还是当年母亲送他的那根,里面夹杂着熟悉的汗味,母亲说那是男人的味道。 “爸,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任性。”温雯心底突然一阵愧疚。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温海陈的女儿必定和我一样,在任何时候,都会说实话。”温海陈微笑的看着女儿,读懂了她的心思。 按照组织上的审查规定,身为直系亲属,又是温雯的上级,温副市长应该在这个期间回避才对,但是温副市长却亲自来接女儿,因为他知道他不仅仅是一个副市长,还是一个父亲,女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他了。 温雯突然沉默了,父女两人默契的没有谈审查的事情,因为他们都知道对方如果遇到这种事情时,会说什么,那句实话,就是温海陈对女儿的了解。 “他还有救吗?”温雯面带希望的问道,这一刻他最担心的,就是那个男人。 看着女儿脸上的期冀,温海陈叹了口气:“没救了,在中国是没救了,所有的罪加起来,至少是一个无期徒刑,他不是外交人员,没有外交赦免权,必须在中国服刑,一辈子可能就完了。” “可他是冤枉的?难道我的证词都没有用吗?”温雯一脸天真的问道,她之所以对纪委和检察院说实话,就是希望能帮到苍龙,至少可以让他摆脱畏罪潜逃的罪名,至少证明..... 可是当她看到父亲摇头,她知道苍龙真的没救了,或许她现在应该希望苍龙已经逃走了,从边境出国了,或许那才是他最好的出路,而她真的不想苍龙离开,因为或许将一辈子在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 “有时候啊,不能任着性子来,要为身边的人去考虑考虑,他是一个好老师,但他不是一个好男人。”温海陈语气里透着感叹,这件案子本来可以继续拖下去,按照他和虞书记的想法,即使没有证据能证明苍龙杀人,却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杀人了。 可是在取保候审期间离开东宁市,那就是畏罪潜逃,对方正好抓住了这一点,如果他们在僵持下去,恐怕最后打翻的不只是苍龙那一只船,打翻的还是他和虞书记这一条船。 “他就是一个牺牲品?”温雯突然冷静了下来。 女儿的问题,温海陈没有回答,但是沉默似乎代表着默认,于是温雯收回了目光,低着头一脸失神的不知在想什么。 “回家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怎么样?”温海陈突然一改严肃,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 温雯抬了抬头,露出一丝惊讶,她很久没吃过父亲做的饭了,但想到另外一件事,心情却好不起来,双目无神的点了点头,就像魂没有了似的。 这让温海陈一阵心疼,女儿在性格上不仅仅继承了他的刚烈,也继承了她母亲的柔情,只是这种柔情很少表现出来,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她,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时,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投入进去。 这一刻他就像看到了妻子,但他知道女儿和苍龙几乎是不可能的,她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虽然没见过苍龙,却知道苍龙做过的一些事情,打从心底温海陈也不希望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并不是因为苍龙不好,而是因为他太好了。 “你要说话算数哦。”温雯突然抬起头来,“还有,我现在被审查,你就不避避嫌吗?” 闻言,温海陈一惊,看着女儿突然又笑了:“我现在不就是在避嫌吗?” “你家老温为了你,已经主动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组织上批准他休假一阵子。”司机突然插口道。 “李叔说的是真的?”温雯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因为她知道父亲是个工作狂。 “人家都说,舍小家而顾大家,但我今天就要舍大家,顾小家,这么些年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连小家都照顾不好,又怎么去照顾大家呢?所以他们愿意说就说去吧,我温海陈不止是东宁市的副市长,也是一个父亲。”温海陈微笑道。 温雯心底一阵暖意,回到家后,父亲没有食言真的做起了饭,她也在一旁帮手,父亲的手艺没有生疏,满桌子的菜都是她喜欢的,让她感觉由衷的满足。 但是,吃饭时她突然又哭了,她想到了虞雪,想到了和虞雪的较劲,想到自己偷学父亲的手艺其实就是为了在和虞雪较劲,可如果那个人不在,她又还有什么理由和虞雪去较劲呢? 温海陈还以为她是被感动的,赶紧给她拿纸巾,父女俩在饭桌前聊了很多,一直到吃完饭,温雯立马主动收拾了起来,收拾完后,温雯又和他说要去虞雪那里看看绾绾,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女儿离去后,空落落的家突然让温海陈感觉有些孤单,打开电视不由感叹了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温雯来到公寓,只看到虞雪和绾绾在,孙丽萍似乎还没下班,虞雪赶紧招呼温雯坐,并给她拿了一双碗筷,温雯看到平日的文静的虞雪,一双眼睛下眼袋凸的老高,这几天似乎她没睡过一个好觉。 就连绾绾脸上也带着几分憔悴,桌上的菜和碗里的饭两人默契的都没动。 “还有救吗?”虞雪和温雯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向对方。 最后又都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温雯把自己和苍龙的经历都说了一遍,当然一些惊险的场面她都忽略了过去,是怕绾绾听了担心。 “希望他离开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虞雪拿着碗,筷子拌着碗里的饭,却又有几分担忧。 但是两人都清楚,这都只是希望,因为她们都知道,他一定会回来,哪怕东宁市对于他就是刀山火海,因为这里还有对于他来说,很重要的人,比如说绾绾,比如说他的学生,又比如说她们......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苍龙成了通缉犯,不过为了降低影响,这件事被市委压了下来,所以还只有官方知道苍龙是通缉犯。 三天过去了,九班的学生一个个来到公寓里,就是为了打听苍老师的下落,而虞雪只能用谎言来骗着他们,但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事实,同样虞雪也为苍龙有这样一群学生而感动。 孙丽萍告诉他们,苍老师可能要去很久,但是九班的学生都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很快有人得到了消息,那一天左羽带着整个九班三十几个人都来到个公寓,象他们问询苍老师的下落。 无奈的虞雪只能将事实告诉了他们,这一刻虞雪清晰的看到了他们脸上的失落,就像是手里小心翼翼捧着的东西,突然被摔碎了。 他们当然不会在干出上次那种傻事来,因为他们很清楚,干那样的事情也没有人会理睬他们。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成为通缉犯呢,那些人根本不是苍老师杀的,不是他杀的!”唐龙一脸悔恨的蹲在地上,他最清楚那次的事实,此刻他心底满是内疚。 “都是你们,谁让你们瞎搞了,现在好了吧。”王娇一脸气愤的看着唐龙。 责怪和内疚浮现在这些年轻学生面孔上,直到门铃声突然响起,让整个九班,乃至虞雪他们都脸色一变,因为该来的人几乎都来了,还有谁会来呢?他们脑海里第一时间闪出来的人影是苍老师。 绾绾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跑了过去,一打开门就叫道:“哥哥!” 只是很快绾绾脸上露出了失望,来的人不是苍龙,而是另外一个人,也就是消失了两周多的**安。 他低着头走了进来,这一刻整个客厅的人都愤怒了....... 第69章,通缉犯(2) **安回来了,后面却不见苍龙的身影,他惹来的是所有人的愤怒,当然虞雪几人还算是平静的。 温雯焦急的跑过去抓住**安的肩膀激动道:“他人呢?回来了吗?” “回来了!”**安抬起头,脸上透着愧疚,随后又低下了头,那感觉就像是任他们打一顿也不还手,也心甘情愿。 虞雪阻止了激动的学生,将他们都赶了出去,客厅闹哄哄的情形才平静了下来,那一句回来了,对于学生们来说是令他们激动的,但是对于虞雪他们来说,却是沉重的,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他现在在哪里?”孙丽萍焦急道,“他怎么这么傻,已经成为通缉犯了,还回来干嘛?” “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一定知道的,告诉我,我去劝他,现在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一定得让他离开东宁,离开中国。”温雯激动的抓着**安道。 “冷静!”虞雪突然走过去劝开了温雯,对视着她道,“我知道你很内疚,你觉得这件事都是你的错,但何尝不是我们的错,如果当时我们劝住他,不让他离开东宁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不,要不是我冲动,要不是我......”温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失落,她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或许这件事会很完美的解决,没有任何人知道。 “你错了。”可是虞雪却摇了摇头,“其实这件事我们谁也没错,苍龙没有错,因为他是去为自己的学生,你没有错,因为你爱他,所以你会冲动的去搅局,**安也没有错,因为他心底的渴望。” 虞雪的这番话让整个客厅都平静了下来,孙丽萍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道:“是啊,谁也没有错。” “你太天真了,这件事从苍龙变成疑犯那一刻,就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他离开东宁,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即使你没有被来宾的警方抓住,即使你没有告诉警方你就是东宁的警察,他们也会找另外一个借口把苍龙变成通缉犯,因为这是权利的斗争,他只不过是恰好被搅进去的一个牺牲品而已,即使没有苍龙,这场斗争也会开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虞雪叹了口气。 “还是先听听他带给我们什么吧,我相信苍龙不是一个没头没脑,什么事都瞎干的人。”孙丽萍突然看向**安。 两周多的时间,让一个青涩的少年,蜕变成了如今满脸愁绪,这或许就是经历所带来的变化。 沉默了很久,**安才抬起头来:“苍老师说,这一切他会自己解决的,这是他让我告诉你们的。” “就这样一句话?”虞雪三人都愣住了,“没有其他了?” **安摇了摇头:“他让我带给你们的,只有这句话,他让我回来先去上课,这一切他都会解决,而且他答应过孙校长,绝对会带我们到高考结束的。” 虞雪三人都沉默了,脸上的表情不一,好一会温雯打破沉默道:“你确定他只说了这些话?你没有遗漏什么?在好好想想!” 与此同时,孙丽萍与虞雪也看向了**安,绾绾虽然还不知道这后面的因果,却知道这关系到的是她哥哥的能否回来。 **安看着三人,摇了摇头,又低下了头,正当三人露出失望的表情时,突然**安又道:“还有一句话!不过是他在自言自语。” “什么话?”三人都被吊了起来。 “他说,这个世界有些人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玩弄着权柄,制定着各种规则,可以不在乎弱者的感受,这是因为他们手里有权利;而我喜欢玩弄心跳,因为我不在乎规则。”**安平静的重复着苍龙在火车上的自语。 一时间这三女都愣住了,这句话前面一段倒像是一句怨言,但加上后面的一句话就完全不同了,一时间她们都担心苍龙回来会干出什么傻事来,因为后面的这句话,有点疯狂,更像是一个疯子说出来的。 “他想干什么?”三人脱口而出,现在苍龙还有跑的机会,虽然他成了通缉犯,但是警方却并不急着追捕他,通缉犯还只是安抚各方的一个名词而已。 可如果他干出傻事来,那在中国他想跑都跑不了了。 **安接下来叙说了自己的经历。 自从看到温雯之后,**安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因为温雯就是一个警察,但那时候的他其实已经清醒了,可他以为苍龙是要带他回去认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一辈子就完了。 他不想一辈子就这样完了,所以他才跑掉,但他永远也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令他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跑掉的**安在传销人员的带领下躲进了一个隐蔽的民居里,他看到苍龙和温雯从建筑里出来,被疯狂的人群围住了。 那一刻他心底满是悔恨和自责,如果苍老师出了事怎么办?如果被砍死怎么办?他很清楚这些传销份子的恐怖,而且这还是在一个三不管的凌窝,他内心充满了恐惧不安。 直到他看到苍龙满身是血的在和周围的人搏斗,那一刻他突然有很想哭,心底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还好的是,警察来了,苍龙和温雯冲了出去。 当他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以为自己没有回头路时,苍龙又回来了,他脸上的坚决,似乎决定一定要办到什么。 那一刻,**安在也忍不住眼泪不由自主的流落了出来,旁边的传销份子问他怎么了,他却只能说眼睛里进沙子了。 武警部队介入,混乱的人群才平息了下来,他和几个头目躲到了一个地下室里,旁边的人不断安慰他说会没事的,他们以前就是这样躲过警察的,因为警察不敢进来搜捕,但是他的心却一直处于惶恐当中,因为苍老师下落不明,因为担心警察会在下一刻就闯进来把他抓起来,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直到在昏暗的灯光下,闯进来的一个不速之客,让他彻底呆住了,这个人就是他担心的苍龙,他将地下室里藏着的十几个传销份子收拾之后,拉着他就出去了,直到了一处隐秘的据点,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而用苍老师的话说,这他的安全屋。 那一刻**安觉得苍老师似乎处处透着神秘,因为他轻而易举就能避过警察的查探上车,他没买票就上了火车,甚至查票员都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而苍老师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就似乎他们是在旅游,就似乎他身上没有任何伤。 可是**安却清楚的记得在安全屋里,苍老师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那背后的伤口,是那样干净利落,甚至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药,而敷在身上时,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似乎什么都不需要求助他人,什么都是一个人完成,一直到了东宁,得知自己成了通缉犯,苍老师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依旧大摇大摆的去住酒店,大摇大摆的上网,大摇大摆的出去吃东西,一切就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从始至终**安在苍老师身上感受到的就是淡定。 一直到他交代让自己回学校,以及他自言自语说的那句话,那一刻**安觉得那句话用在苍老师身上,在恰当不过。 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玩弄权柄,而他玩弄的是心跳,因为他不在乎规则。 “他只说让我们帮你处理你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他?”虞雪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嗯,他说学校的事情让孙老师帮我处理,警方的事情让温雯警官来帮我处理,让你们全部安心就行,他会摆平一切。”**安脸上突然露出了信任,似乎觉得这一切苍老师都能轻易摆平。 就连虞雪三人听了,都觉得苍龙似乎有能力摆平这一切,甚至她们有一种自己的心跳也被苍龙玩弄了的感觉。 但是,苍龙有什么本事说这句话?又有什么本事去玩弄那些高层的心跳?还是他这句话就只是想安抚她们的心而已。 很显然,这句话没有安抚她们的心,反而让她们更担心了,只不过这一刻她们都没想过在插手进去。 “这个该死的混蛋,总喜欢搞的这个神神秘秘的。”孙丽萍心底极为纠结,她此时的纠结,也是温雯和虞雪两人的纠结。 而就在此时,绾绾突然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听明白了什么,又吐出来道:“放心吧,哥哥会没事的。” 说完她又自顾自打开电视,看电视去了,这让几人都是目瞪口呆,心说这最担心的人应该不是他们,而是绾绾才对,怎么到了这种纠结的时刻,这个小家伙怎么就不纠结了呢? 她们想不懂,但是**安似乎能理解此时绾绾的心情,因为他的思维相对于比较简单,而绾绾的思维更简单,两人都不会把简单的问题去复杂化,更不会有那么多多余的担心。 而**安也不知道,这些多余的担心,其实是女人的柔情,男人觉得多余,又难以理解的柔情....... 第70章,通缉犯(3) 陈峰最近是春光满面,因为背负在他身上的那个包袱终于放下了,两方的斗争中,最终还是以虞书记的退步告终,那个特聘教师,杀死他儿子的凶手彻底成了通缉犯,一切的程序都毫无阻碍的办妥了。 本来下班,他应该回家,可是一想到妻子那张哭丧的脸,他的心情不由郁结了起来,自己驾驶着车一个转向,就朝叶云那里去了。 例行程序的上楼停好车,陈峰有些洋洋得意,似乎忘记了自己儿子的死,他来叶云这里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讨厌妻子那张哭丧着的脸,更多的是因为叶云带给他的一个好消息,这个好消息就是在儿子死后,为没有子嗣的陈峰解决的一个大难题。 叶云怀孕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陈峰有些不敢相信,第一想法是惊喜,第二想法就是每个男人普遍的担心,叶云这个女人是不是背着他还有其他男人? 当天陈峰就没回家,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回不回家都没有多大区别,因为妻子根本不在。 陈峰之所以如此怀疑,那是因为他和叶云每次上床几乎都做好了安全措施,当今有多少官员是因为小三的事情而仕途终止,陈峰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怀疑叶云也是理所应当。 叶云的一番解释却合情合理,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有一次和领导喝酒,稀里糊涂的就来到了叶云这里,稀里糊涂的就做了那事,到现在稀里糊涂的怀孕,加上医院出具的证明和时间都对得上,陈峰才确定叶云没有其他男人。 按理说,叶云怀孕了陈峰应该很烦恼才对,但是那天他却很高兴,换成是以前,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让叶云打了,但这次他不但没有让叶云打掉,稀里糊涂的就答应叶云,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因为儿子已经死了,对于结扎之后没有生育能力的妻子来说,这是为他陈家传宗接代的一根苗。 甚至他觉得这是天意,失去了一个儿子,老天又送了一个过来,于是这几天陈峰都是春光满面的,他不仅仅没有责怪叶云,反而对叶云比以前更好更温柔,只要不违背他原则,事事都听从着叶云的。 即使妻子从省里回来,他也很少回家,大多数都以公事为由来到了叶云这里,今天同样也不例外。 他按了门铃,却很久没有反应,这让他脸色不由一变,难道叶云不在?为了防止妻子发现,所以他是没有公寓的钥匙的,从这次的事情上,陈峰觉得自己的防范措施做的是很到位的,因为他想不到事情会有这么惊天的***,他岳丈那个老家伙到现在还是有这么大的能耐。 他很清楚一旦被他妻子知道这件事,到时候肯定得闹到他岳丈那里去,到时候他岳丈非得扒了他皮不可,这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尚方宝剑,至少他现在还奈何不得,他现在唯一的资本,就是他现在还很年轻,一旦日后他更进一步之后,成就到他岳丈的地位,到时候他们就是不认也得认了。 久久的没有人应门,他立即拨通了叶云的手机,却没有人听,他正放下手机时,却听到里面的手机铃声,陈峰立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推开门却发现门是没合上的,陈峰焦急的走了进去。 他给叶云买的这套房子是三居室,价值在东宁市现在没有七位数是绝对搞不定的,房子很大,本来应该光线很好的房子,此时却显得昏暗,里面的灯都没开。 陈峰循着手机的声音,就朝主卧去了,打开灯发现床上有些凌乱,手机一直还在响,他打开拿起手机,却发现没有叶云的踪迹。 叶云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有个丢三拉四的习惯,房间在自己不在时,也经常是乱糟糟的,所以陈峰到是没怀疑什么。 “这个女人,老毛病还是改不了!”陈峰拿起手机放回床头,突然又一阵好奇,又把手机拿了过来,翻看着里面的记录,好一会他才松了一口气,叶云还算守妇道,没有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勾搭。 看着乱糟糟的卧室,他确定叶云出去了,却没带手机,于是耐心的收拾起了卧室,可就在此时,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站好,别动!” “谁!”他一回头,吓的浑身直发抖,一把黑色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门,一个陌生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他还不自知。 一时间,陈峰脑子里转过了很多想法,要么他遇到入室抢劫的悍匪,他虽然是检察院出身,但对枪支还是有些了解的,这把枪绝对不是普通货色;至于第二个想法很可能是叶云以为自己要失势,于是找了她的野男人配合起来,想在他这里敲一笔。 当看到这把枪时,他立即抛却了第二个想法,叶云在怎样也不可能认识一个悍匪,而这样的悍匪,虽然危险但最多就是求财,于是他冷静道:“你要什么?保险柜里有钱和金条,你要尽管拿,盗亦有道,我绝对不会报案。” “保险柜?” “对,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大概价值有个三四百万,这些都足够了吧。”陈峰平静道。 这个保险柜是叶云都不知道的,在送给叶云之前,陈检察长就已经把这里变成了自己的藏金库,保险柜里有他所有的积蓄。 “三四百万,陈检察长到是很有钱呢。” “你怎么知道我是......”陈峰脸色一变,第一想法是叶云出卖了她,第二个想法就是他的仇家。 出奇的是他立刻舍弃了第一个想法,转而确信是第二个想法,因为他看着这个悍匪的脸觉得越来越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怎么,认出来了?”悍匪微笑道。 “是你,怎么会是你,你居然还敢回东宁!”陈检察长几乎不敢相信,因为他曾在一件案子的卷宗里看到过眼前这个人的资料。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悍匪面无表情,“那件证物藏哪去了?” “证物?”陈检察长立即明白了的此人的目的,很显然他是想找回那个证物脱罪,如果是一般人,或许陈检察长还会骗一骗他,但是眼前的人他知道无法蒙骗,因为他太冷静了,冷静的根本不像是世人所了解的他。 “没用的,即使你找到了证物也无法脱罪,我知道杀死我儿子的凶手可能不是你,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陈峰一脸平静,毕竟他也是堂堂检察院的一把手。 “交易?”悍匪来了兴趣。 “对,你现在已经是杀死我儿子的凶手,即使你不是真正的凶手,也在所难免,还不如和我做个交易,你拿走保险柜的东西走人,我不揭发你,你看如何?我们两不相欠,只需要你放过我。”陈峰紧盯着悍匪,“我知道你需要一条活路,而这条活路我给你,这是我的车钥匙,一路过去没有人会检查你。” “哦。”悍匪突然笑了,“呵呵,我这个人向来不期望别人给我活路,而我现在的绝路,都是你们逼出来的,又何需你来怜悯?你以为你高高在上就没有人能动得了你吗?你错了,我只要扣动扳机,你的小命就没了。” “你.....你别乱来,你要是真的杀了我,是逃不出东宁的,这里是高档小区,如果你杀了我,立即就会惊动保安,我是东宁市检察院检察长,无论如何警方都会封锁所有的道路,你一开枪才是绝路。”陈检察长冷道,“拿着钱走吧,我绝对不会报案的,因为这将影响我的前途。” “前途?”悍匪摇了摇头,“我不在乎你的狗屁前途,我只知道我要的东西,没有人能不给我,如果不给我,我就杀了你,很简单,拿证物来换你的命,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陈峰脸色一变,知道眼前的人是死了心要证物,于是冷静下来:“你怎么知道证物在我这里?难道是?” “对,某局长出卖了你。” “你去了李局长家里!”陈峰一脸不可思议,因为到现在他也没看到警方有什么行动,想到自己无声无息被一把枪指在了额头上,而叶云更是下落不明,于是他明白了,一时间他觉得眼前这个人越来越可怕了。 “我数三声。”悍匪看着陈峰,“不要丝毫侥幸,你的保险柜我已经看过了,里面什么除了你说的东西之外,没有我要的东西。” 陈峰目光一呆,看到悍匪的手扣在了扳机,于是不敢撒谎,只是道:“浴室码头水箱后面有个隐藏的保险柜,在那里面,密码是.......” 说完,陈峰只感觉脑子一晕,在也没了意识,等他醒过来时,只见叶云正焦急的呼唤着她,脸上满是泪痕,而外面一阵警笛声传来。 他立即坐了起来:“你报警了?” “没,没有,警方正在全城搜捕那名悍匪,新闻里说公安局长被悍匪在家里绑了。”说着,叶云有些惊慌失措的打开电视。 看到新闻,陈峰才松了口气,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如果不是叶云告诉她,她也被打晕了,估计陈峰还真以为这是做梦。 但他觉得可怕的是,这个人居然闯入了公安局长的家里,又闯入了他这里,并且找到了他和叶云的秘密居所,他可不会告诉李局长自己的私密....... [记住网址?三六文学] 第71章,这回有好戏看了 最奇怪的是,这样的丑事新闻居然报道出来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因为局长是被记者救的,这都多亏了一个匿名电话,记者们跑到了局长家里,解救了被绑的局长,于是警方立即展开了全城搜捕。 据说新闻里说这个悍匪已经犯了了数条人命,接受过专业训练,民间传言说这个悍匪有可能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所以东宁市委申请调动了武警部队协同进行了浩浩荡荡的全城搜捕,但最令人奇怪的是,这个悍匪的模样是不详,悍匪的姓名也是不详..... 当虞雪他们得到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苍龙,心底也都紧张了起来,心说苍龙到底准备干什么?可是绑了公安局长,却只是打晕了也没伤到他哪里,这算什么事? 第二天凌晨,又一件事震动了警方,温雯从他父亲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教育局的办公室的主任助理又被打昏绑了起来。据说就是这位悍匪所为,随后又是一件轰动性的新闻,检察长的妻子,在家里被人挟持,也被打晕绑了起来,还是那位悍匪所为。 整个东宁市高层都震动了,命令武警部队要不惜一切代价抓到人,这个悍匪出入政府官员的家如入无人之境,来的无声无息,去的也是无声无息,才是让他们恐慌的地方。 不过却没有人知道他干了什么,警方把一切消息都封锁了。 街道上多了更多的警察,外出东宁的各个交通要道,都被封锁了,警方的巡逻更加密集,似乎悍匪时刻都会出现似的。 “这小子到底想做什么?找证据翻案?还想上诉到最高法院去不成?”坐在家里,看着报纸,温海陈一脸沉思。 这几天温雯很乖巧的在家里陪着他,温海陈自然知道女儿是想得到消息,因为她们认定了这个悍匪就是苍龙,虽然警方不公布,但是温海陈这个副市长是肯定知道的。 “告到最高法院有用吗?”温雯一脸期待的问道。 看着女儿,温海陈摇了摇头:“除非是民声呼应,或者说牵涉到一些政治**件的大案要案,否则最高院一般都会接受省高院的裁决,走一个过程而已。” 闻言,温雯一脸失望,似乎苍龙两个条件都不符合,如果苍龙上诉到省高法绝对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 “吉人自有天相。”温海陈突然了有深意的扫了一眼女儿,又看他的报纸去了,但这个眼神,却让温雯一脸疑惑,觉得父亲话里有话,却猜不出他到底意指何处。 一直到第三天,几个女人合在一处商议对策时,突然温雯接到一个电话,说悍匪被抓到了。 三人心底都是“咯噔”一声,这回玩大了吧,被抓了吧。 她们的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确定这个悍匪到底是不是苍龙,然后电话里,钱雪松语气沉重的告诉他们:“这个人就是苍龙。” 于是三女脸色都是大变,这一刻她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被抓住了,那接下来就是走司法程序,这回是真没救了。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傻13跑回来自投罗网呢?”孙丽萍一脸气愤,心说苍龙这是要闹那样,“真把警察都当吃干饭的了,全城搜捕,武警部队参与,不被抓到才怪呢。” “自投罗网?”虞雪突然沉吟了起来,“你刚才说他自投罗网?” “对啊,就是自投罗网,他自己跑回来也就算了,还跑去把公安局长给绑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孙丽萍一脸气愤,“整一个找抽型。” 但这一刻,虞雪突然脸上释然道:“还记得上次吗?上次他被抓到公安局里,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出来的?” “对啊,自投罗网。”温雯突然也想到了什么,“可上次不同啊,他本来就没罪,可这次不一样,他是犯了死罪,已经成为牺牲品了。” “我有一种直觉,这次他还会安然无恙的出来,你们信不信?”虞雪突然一脸神棍的模样,就像是在揣测什么八卦新闻似的。 “怎么可能,他已经被定罪了,我父亲说即使他有证据,上诉到省高法也会维持原判,在上诉到最高法也一样会维持原判。”温雯一脸急切。 “那可不一定,这家伙指不定会干出点什么惊人的事情,而且这家伙总喜欢玩弄人的心跳,这次估计......”虞雪脸上不但释然,甚至露出了微笑。 “那你说,还有谁能救得了他?教育部吗?”温雯却反问道。 这却让虞雪一时语塞,似乎真没有什么能救得了他了,如果他不是外籍,或许就会是死刑了。 三人升起的希望突然又破灭了,随后虞雪提议去见一见苍龙,于是全票通过,可当她们到了公安局之后,钱雪松却告诉他们,苍龙被特级看护,任何人不得探视,别说是温雯现在还在被审查当中,就是她不被审查也见不了。 但是钱雪松却私下里告诉了她们一个消息,苍龙根本就不是被武警部队抓住的,事实上武警部队搜捕了三天三夜却连他一根毛都没看到,苍龙就和消失了似的,之所以说不是被抓住的,那是因为苍龙自己走进了市公安局,来向钱雪松自首的。 “自首?”三人脸色都是一变,温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你说他是自首的?” “嘘!”钱雪松看了看周围,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没错,就是自首的,而且他似乎也不在乎自己是被叛无期徒刑还是死刑,负责侦讯此案的人不是我,是重案组的组长唐杰,连我也不能插手进去,现在他还在审讯当中。” 于是,温雯三人又去见了唐杰,但是唐杰却什么也没透漏给她们,反而公事公办的告诉她们,如果想探视,必须得到法院的许可。 三人失落的离开了市公安局,温雯回了家,而虞雪则去了市委,她们想动用一下关系,看能不能打听出什么消息,或者是有什么办法让苍龙延期审判,但她们回到公寓之后,却都脸色不好,很显然虞书记和温副市长那边是没有任何办法,此事已成定局。 第二天,就是公诉的日期,市公安局如临大敌一般,调遣了武警部队随同,一个个都是荷枪实弹,深怕嫌犯跑掉了似的。 温雯三人只能提前去法院等候,这一天连孙丽萍都请了假,法院里没有多少人,说是公诉其实就是走个程序,他们如果没有关系根本就进不来,但是眼看到了审判的时间,公安部门那边,却还没把苍龙带来。 整个法庭都处于一种紧张的气氛,嫌疑犯还没来,武警部队的人却提前在这里布防可见上面到底有多重视。 负责审判的是东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院长,和陈峰一个级别的。 嫌犯现在还没到,让他也有些焦急,于是他让人打电话催促,但是很快消息传来,传讯的人在院长耳边轻语了几句,只见院长脸色一变,一阵骚动后,院长宣布退庭。 这一幕看的虞雪三人是目瞪口呆,心说怎么退庭了? 温雯是个急性子,正想冲上去问院长到底怎么回事呢,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钱雪松打来的,她立即按下了接听,她还来不及说话,电话里立即传来钱雪松惊讶的声音:“负责押送苍龙的警车半道上被人劫走了。” “什么?”温雯几乎不敢相信,要知道负责押送的可是武警,还有东宁市的最精英的防暴大队,光天化日之下,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东宁市劫囚,要知道这等于是在虎口拔牙。 最重要的是,苍龙明明是自己走进市局自首的,为什么还有人劫他?这演的又是哪一出? 钱雪松不明白,温雯不明白,虞雪他们就更不明白了,反正得到的消息就是,苍龙被人给劫走了,最令人奇怪的是,武警和防暴特勤全被人干翻了。 于是一场更加浩大的全城搜捕开始了。 而就在搜捕刚刚开始不到半个小时,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人走进了东宁市公安局,而且他们还押着刚被劫走的苍龙。 待命在市局的武警一个个目瞪口呆,这又是自投罗网吗?但是他们还没上去,对方就量出了证件,武警部队的头头们看到那证件立马放行了。 钱雪松正在办公室里不知所措呢,门突然被踹开了,进来就是几个身穿黑西装的男子,令他不可思议的是,他们中间的人不就是正在搜捕的通缉犯苍龙么? “你们这是......”这回连钱雪松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是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带着一副墨镜,穿着一身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毫不客气道。 “我....我不......”钱雪松被吓住了,“我不负责这件案子,负责这件案子的是重案组的唐杰督察,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身穿黑西装的彪形大汉突然露出一口大白牙,笑了笑却不回答他,只是道,“你们局长能管事吧。” “能!”钱雪松突然反应了过来。 市局现在有武警部队待命,这群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进来,而且还带着苍龙,看苍龙那一脸惬意的样子,也不像是被押送,他似乎明白为什么苍龙会来自首了。 在他说完能的那一刻,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人立即带着苍龙朝局长办公室去了。 而就在此时,负责督办此案的重案组组长唐杰正犯愁苍龙被谁劫走了,突然她却看到要找的人就在警局里大摇大摆走着。 揉了揉眼睛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可看到他身边的几个身穿西装的随从,立时让唐杰想到了被劫的警车,于是她立即紧张了起来,看到他们走向局长办公室,唐杰脸色顿时一变,拿起对讲机就呼叫了防暴大队:“所有警员听命,所有警员听命,有恐怖分子闯入市公安局,正走向局长办公室,请立即支援,请立即支援。” “这回有好戏看了!”坐在办公室里的钱雪松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对讲机里唐杰的声音,不但不惊讶,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73章,太把自己当回事 雪豹三人风风火火的就出去了,整个办公室就剩下李局长和苍龙,两人对视了一眼,李局长却主动收回了目光,因为他感觉面对苍龙一个人,比起刚才同时面对几个人,还要让他心底发怂。 没一会外面就传来了打斗声,而且越来越激烈,李局长的最后一个救命稻草,就此消失了,他看着苍龙,战战兢兢道:“你杀了我也没用,此事本来与我没有直接关系,我只是受陈峰所托而已。” 李局长没有丝毫侥幸,刚才的那一番话,他听的明明白白,这群人根本就不把他这个局长当回事,就像他不把一些老百姓当回事一样。 只不过苍龙并没有理会他,也不在乎外面的打斗,而是看起了桌上的那张交接条的内容,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一脸思索,那感觉就似乎李局长是空气似的。 见到苍龙背过身去,李局长知道自己机会来了,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手伸向了抽屉,他目光时刻打量着苍龙的动静,深怕他立刻回过头来,只不过这一刻苍龙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入了神,并不在乎他。 当他摸到手枪时,心中的恐惧,顿时减少了几分,他小心的把枪拿了出来,而就在此时,苍龙突然冷冰冰的道:“心存侥幸的人,总是死的很快。” 握住枪的李局长浑身一颤,看到苍龙还没转身,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立即拔出了抽屉里的枪,朝着苍龙就扣动了扳机。 可是他的扳机还没完全扣下去,就怎么都扣不下去,随后只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手枪不由自主的脱落,一只手将手枪接住,顶在了他脑门上,这只手的主人正是苍龙,李局长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呢,自己的枪就落入了苍龙手中。 “我现在开枪,抹掉指纹,在把枪放到手上,明天的新闻里就会出现东宁市公安局长因承受不了被绑在马桶上的舆论压力,而开枪自杀,相信这是一个好死法。”苍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但是,当李局长看到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时,却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了起来,正如苍龙所说,他们这些人来头很大,即使真的杀了他,估计案子也是交给国家安全部门来办理,而不是走正常的司法程序。 “知道吗,你的命现在掌控在我手里,就像你总是以为高高在上,能掌控普通人的命运一样。”苍龙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在生死关头,任何人的身份都形成不了保护,你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你....你.....”李局长声音有些颤抖,“你并不想杀我对吧。” “对,我并不想杀你,因为杀了你对我没有一点好处,但也没有坏处,要杀你的其实是外面那几个人。”苍龙收起笑容淡淡道。 刚才的一阵沉思让他想明白了李若墨为什么会派雪豹来帮自己,这个女人似乎时刻都在算计着自己,本来这一切他并不想找李若墨帮忙,他也有办法可以解决,但是李若墨的人偏偏就出现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呢?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 因为李若墨想让她在和自己的斗争中处于有利的一面,所以雪豹他们故意出去,看起来像是给苍龙单独的机会,其实是想让愤怒的苍龙杀掉这位公安局长。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苍龙没有任何退路,一旦他枪杀了这位公安局长,无论李若墨有多大的能耐,苍龙的身份都不能在阳光下暴露,从而要转入阴暗的地下,一旦转入阴暗的地下,李若墨就有机会让他加入她的部门,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更方便的留在中国。 但是,苍龙还是很奇怪,李若墨为什么不派遣雪豹动手,因为雪豹有很多机会,那样照样可以逼的苍龙没有退路。 刚才他一直在疑问的就是这个问题,而现在他从这位李局长的侥幸举动中想到的什么。 李局长是一个心存侥幸的人,但李若墨不是一个心存侥幸的人,所以她不会让自己的计划有任何纰漏,也不会让苍龙察觉到任何马脚,她要让苍龙自己动手,即使苍龙真的察觉了,没有杀死眼前这位李局长,也对李若墨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可如果是雪豹动手,杀死了李局长,逼的苍龙没有退路,一旦苍龙察觉了,那么以苍龙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甘心就这么加入李若墨的部门,也不会寻求的她任何一丝帮助,反而会把苍龙逼向敌对的角度。 虽然两人都不认为他们能够一起并肩,但这种合作关系,是李若墨想保持的,也是苍龙想保持的。 “他想杀我?”李局长不明所以,“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我。”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陷害我呢?”苍龙却反问道。 李局长立时明白了过来,一时间冷汗直冒,只见苍龙手中的枪打了个转,随后放到了桌子上,道:“签了这份交接单,你继续做你的局长,我继续做的我老师,如何?” 李局长耸了耸肩,心说我有得选吗?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狼狈,被一个人玩弄到了这种地步,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于是他拿出笔赶紧签了这个单,在也不敢侥幸的去拿那把枪了。 苍龙拿起交接单收了起来,听着外面的打斗,本想离开却又回过头来,问道:“你知道陈天宝的下落?” “陈天宝?”李局长一脸奇怪,“我怎么会认识.......我已经好一阵子没见到他了。” 李局长本想说他根本不可能认识这种黑帮头子,可是一看苍龙那冷漠的眼睛,立即又改口了。 见李局长不像是撒谎,苍龙有些失望,其实这个交接单签不签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局长是活着还是死了,这才是雪豹来这里大大咧咧的干这一切的缘故,第一次苍龙觉得这个彪形大汉,似乎并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好对付。 事实上,在李若墨的手下,又有几个好对付的呢?尤其是她本身,才是让苍龙最头痛的。 “不过,自从发生了龙阳县那件案子之后,他就消失了,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现在他的生意都是属下阿财打理,有什么事情都是阿财和我商量。”李局长不敢撒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苍龙是个目的很明确的人,他并不在乎这个公安局长是否与黑帮头子有染,他在乎的是这个局长会不会对他构成威胁,很显然苍龙确定他并不构成威胁,所以才这么轻松的放了他,而这件事的主因,似乎是陈峰在背后捣鬼,他应该找的人是陈峰。 中国有句话,叫做冤有头,债有主,李局长被他恐吓的够呛了,估计以后也不敢乱来,甚至苍龙还可以得到一条线,抓捕陈天宝的线,但是陈峰却是必须要惩罚的,惩罚的理由并不是他身为官员包养二奶,而是得罪了自己。 苍龙回过头看着李局长,突然微笑道:“日后有他的消息,是不是应该通知我一声?” “你不离开东宁吗?”李局长一脸奇怪,想到这件事背后又牵涉到的国家安全部门,于是他了然道,“有他的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这次东宁市的两方权力斗争,谁也没赢,赢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老师,他把所有人都玩弄了。 “这样才对。”苍龙微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输吗?” 闻言,李局长一脸奇怪,不明白苍龙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是炫耀他的胜利吗?但不管如何,苍龙现在有这个资格炫耀,于是他回答道:“为什么?” “因为你们把自己太当回事,或者说把自己的身份太当回事。”苍龙淡淡说道,“所以你们忘记了自己一个致命的弱点,只要剔除了你们身上的身份,你们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段话,让李局长脸色惨白,直到苍龙离开,他才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手颤抖的点起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又呛得直接掐灭掉,心底却不能平静,他并没有觉得苍龙离去时送给他的这句话很多余,反而震动着他的内心。 风风雨雨走了这么多年,他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随着不同的权利的外衣加身后,他总觉得自己可以呼风唤雨,却忘记了剔除了这一身外衣,其实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他能掌控的只是别人一时的命运而已,甚至连他自己的命运他都难以掌控。 “人有时候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李局长摇着头,换成是以前他绝对不会生出这样的感叹来,苍龙他们进来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却让他犹如大病了一场。 当钱雪松和唐杰等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时,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唐杰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道:“李局,你没事吧。” “没....没事。”李局长靠在椅子上,似乎不想在多说一句话。 “他们跑了。”唐杰一脸气愤等待着李局长的命令。 听到这句话,靠在椅子上的李局长突然坐了起来:“走就走了,你还想怎样?” “可是......”唐杰不明白李局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知道来这里的可是恐怖分子,袭击公安局,打伤警员这可是重罪,换成以前李局长肯定是雷霆大怒。 她不明白的事情,钱雪松似乎有些明白了,只因为这次李局长踢到了铁板,唐杰这个重案组的组长终究还显得稚嫩,只是这一刻钱雪松并不想提醒他的这位得意门生....... 第74章,震惊 而在公安局里也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李局长一反常态的下令封锁了今天发生在市公安局里的打斗的消息,并且三令五申,不允许有人在提及悍匪的事情,而且李局长反常的离开了公安局,脸色沉重的去了市委。 用心的人会发现,李局长去的不是市长办公室,而是市委书记的办公室,按理说公安局长去市委书记那里汇报工作,并不是什么反常的事情,但很多人都清楚,李局长可是杨市长的嫡系。 等到李局长从市委办公室里出来后,脸上的沉重消失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疲惫,但谁也不知道李局长两个多小时里,在市委书记的办公室中,都说了什么。 虞书记今天的心情有些怪怪的,因为省委一号人物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她办公室,提及的是东宁市的那场大案,虞书记当时还奇怪,一号人物怎么问及这一件案子?但虞书记还是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上去。 当然她也将这件案子的疑点以隐晦的方式透漏了一些,虞书记心想如果这件案子能得到一号人物的审视,或许真会有什么转机也说不定,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一号人物不但下令此案移交给特殊部门处理,而且还勒令东宁市委删除所有关于此案的记录。 “删除所有档案记录?移交特殊部门处理?”即使虞书记这样的人物也是一脸震惊,因为这实在出乎她意料之外。 “此事涉及国家安全,无需多问,赶紧移交吧,特殊部门的人会主动联系你们。”这是省委一号人物的原话。 挂断电话后,虞书记立即打了温海陈的电话,让他立即来办公室一趟,但是温海陈却告诉他,苍龙在押往法院的途中被人劫走了,市公安局现在正在追捕,听到这个消息的虞书记,立即和省委一号人物的命令联系到了一起。 但还是让温海陈立即来自己办公室一趟,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他们就得重新审视现在的格局了。 可虞书记没有等来温海陈,却等来了公安局长李复,这个人平时除了在市委工作会议上和她有言语之外,几乎从来不到她办公室来,反而是有什么事情都往杨市长的办公室里跑,但虞书记到也没在意。 只是今天李复来的很突然,虞书记甚至觉得,李复来这里,可能是受到了杨市长唆使,虞书记正揣测他来的目的时,李复却带给了虞书记一个重磅消息,他将公安局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还原了一遍。 看到李复那战战兢兢的样子,虞书记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同情,但她最没想到的是,让省委一号人物下令移交案子的主因,就是他们已经当成“牺牲品”的苍龙,虞书记突然笑了,笑的是意味深长,但是李复却清楚感受到虞书记笑容背后的惊讶,还有几分无奈。 因为这也是他在公安局里所感受到的,他们自以为玩弄着别人的命运,却永远也没想到,其实被玩弄的一直是他们。 “他真是这么说的?”虞书记突然收起笑容严肃了起来。 “对,脱了权利的外衣我们都是普通人。”李复一字一句的回味着这段话,脸上的表情极为沉重。 “脱了权利的外衣,我们都是普通人!”虞书记嘴里咬着这一句话,又看向突然来访的李复,“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向我汇报这件事?” “不是!”说着,李复低下了头,“我是来向虞书记检讨,向组织检讨的。” “检讨?”虞书记立即抓住了要点,这似乎才是李复来她这里的目的,但是她很奇怪的是,李复为什么要来和自己检讨?难道她被苍龙抓到了把柄不成? 李复突然抬起头,似乎决定了什么,于是将自己受到陈峰委托,将这件案子的证物拿走的事实,并且交代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和黑势力有来往的事实。 但是,虞书记听到这一切,却并不震惊,因为她很清楚李复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其实这些都是摆在名面上的,但是李复向来以市长马首是瞻,在各种权力斗争中,他存活了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杨市长的缘故。 所以,虞书记想要整李复,那首先得把杨市长这座大山给搬倒,虽然她是东宁市的一把手,但是杨市长的手段也不弱,真要斗起来,到时候绝对是个两败俱伤,这不仅仅关乎到的是她的前途,更多的是东宁市的政局。 上面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东宁市,而不是一个斗成一滩烂泥的东宁市,经济才是东宁的活水,无论是谁动了东宁市的经济,上面都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就像这次苍龙的案子一样,他们虽然斗的上了火,最后还是有人退步,不可能到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 市长和市委书记之间,不仅仅是协作关系,更多的是一种掣肘关系,少了谁都不行,上面是不可能让任何一方一家独大,这就是中国的地方的官场模式。 “你是想让我把你交给纪委呢?还是检察院?”虞书记一脸严肃。 李复低着头,好一会才道:“我接受组织上的调查,也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分。” “你回去吧。”虞书记低着头看文件去了,而在这一刻,李复沉重的表情,突然间释然了,告辞离开了书记办公室。 大约半个小时后,温海陈终于赶到了,虞书记开口就道:“我准备让你兼任公安局长,让李复上任副市长,你觉得如何?” 温海陈虽然嗅到了一些不寻常的问道,却也没想到虞书记一开口就来了个重磅炸弹,让温海陈都有些失神,他首先想到的是市长那边,没有市长的同意,即使虞书记想换人,那也得付出一些代价来。 “老温,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谈。”虞书记一改面对李复的严肃,微笑道。 “这到底是咋回事?难道虞书记你要......”温海陈还以为这次斗争中,虞书记受到了影响,被省委调任了。 “别瞎想,除非我接受审查,不然在下一届省委班子调整之前,我这个市委书记是雷打不动的。”虞书记打消了温海陈的疑虑,“你可能都没想到李复来过我这了。” “李复来你这了?”温海陈一脸不可思议,还以为虞书记在开玩笑,但是看她的表情并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温海陈道,“他来这里检讨?” 闻言,虞书记顿时竖起大拇指,笑道:“不愧是我多年的得力助手,他确实是来这里检讨,而且还愿意接受审查。” 随后,虞书记把李复的话捡重要的都说了一遍,温海陈的嘴巴差点僵直的合不起来,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虞书记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如果要开玩笑,那也是李复和我在开玩笑,我相信李复还没这个胆子,除非他是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在和我开玩笑。”虞书记严肃道。 见虞书记一本正经,温海陈突然沉默了,他心底的震惊比虞书记刚才小不了多少,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一句脱下权利的外衣,我们都是普通人,想不到最后甘拜下风的,居然是我们。” “你说特殊部门把他带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虞书记突然有些好奇。 “接下来?”温海陈很沉浸在震惊当中,还没想过接下来的事情,他到并不奇怪虞书记会好奇,因为连他也好奇,但是虞书记话里重点,就是那句接下来,他沉思了一会,随后道,“接下来应该重新洗牌。” “重新洗牌?”虞书记收起好奇的表情,听出了温海陈的意思,无论苍龙的案子牵涉到什么,现在都不应该是她们去头痛的事情,而是杨市长那边该头痛的事情。 于是两人默契的没有谈及关于苍龙会如何,而是谈及了接下来的部署,李复主动前来接受检查,这是一个翻盘的契机。 “我觉得不该免去李复公安局长的职务,反而应该让他留任,不但不打,还要升。”温海陈道。 “为什么?”虞书记有些奇怪。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一个肯改过自新的局长,远远比一个接受检查的局长,有价值的多,这同样也有利于整个东宁市的发展规划,不过没有人掣肘他,却是不行。”温海陈道。 “你有何良策?”虞书记又问道。 “把钱雪松升任为政委,副局长,兼任刑警大队队长,人大会议提名李复为副市长,依旧兼任公安局长你看如何?”温海陈看着虞书记。 事实上虞书记心底早有决策,之所以问温海陈,是看看他这个得力干将,在处理应急事件时,到底还有没有当年的那几把刷子。 如果温海陈真的支持她一开始的提议,想去兼任公安局长的话,虞书记就得怀疑温海陈是不是被权利蒙蔽了心眼,所以温海陈的回答,让虞书记很放心......... 第75章,洗牌 虞雪三人回到公寓里一脸焦急的等待着消息,电话打了不下几十遍,却没有人愿意透漏任何消息给她们,连钱雪松这一刻也保持沉默。 “他到底在干什么?已经畏罪潜逃了一次,不跑也就算了,绑了公安局长,还去自首,半路上怎么又被人劫走了?”孙丽萍觉得实在有些矛盾。 如果苍龙真要跑,为什么还回东宁,如果他不想跑,去自首了为什么又有人把他劫走了?劫走他的人又是什么人? 而温雯和虞雪两人却都沉默着,此刻担心反而没有任何用处,这样被劫走,如果被武警部队找到拒捕的话,那是可以当场击毙的,苍龙身手在好,又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武警部队?这是温雯的想法。 至于虞雪的想法就更不着边际了,她觉得这背后事有蹊跷,估计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很可能是那位检察长和公安局长设计了这一幕,实际上不是被劫走的,而是被他们拉到某个地方正在接受他们的私刑。 直到门铃响起,三个女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心中一阵忧虑,温雯有些气愤的跺了跺脚道:“都和你们说了几百遍了,他不在我们这里,你们要搜多少遍才甘心啊。” 此前警察已经来了不下四五遍,她就要去开门,可就在此时坐在沙发上的绾绾突然跑在了温雯前面,打开门似乎很清楚谁来了一样,直接叫道:“哥哥,你回来了,绾绾好想你啊。” 于是,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她们的第一反应是绾绾骗她们的,但是绾绾似乎来这里这么久,从不会骗人,于是她们的表情一个个都凝重了起来,最前面的温雯走到门口,把半掩着的门全部拉开,一张熟悉的脸映入她的眼绵。 同一时间,房间里的虞雪和孙丽萍也都呆住了,看着正抱着绾绾的苍龙,一脸不可思议,这家伙真大胆,身为通缉犯居然还敢回到这里,但不知道为何,苍龙的出现,不但没有让他们忧心,反而生出一种想哭的感觉。 “警察呢?警察呢?”温雯走到外面四处张望着,却连根毛都没看到,于是拉着苍龙和绾绾,赶紧走进屋子里,一脸气愤,“你不要命了,还敢来这里。” 温雯把防盗锁都锁上了,却还是觉得不安全,左右踱步,生怕那些搜捕的警察去而复返,到时候就是个瓮中捉鳖。 连虞雪和孙丽萍也被温雯这焦急的模样引的心理不安了起来,可是他们却看到苍龙一点也不担心的抱着绾绾坐到了沙发上,随后又跑到冰箱前自顾自的倒起了牛奶,他似乎很口渴似的,连喝了三杯。 当他要喝第四杯时,才发现三个女人都瞪着他,于是道:“都怎么啦?你们也要喝吗?” “出去,你赶紧出去,趁警察还没来,赶紧离开东宁离开中国,在也不要回来了!”虞雪走过去,拉着苍龙的手,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可是她却发现苍龙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不但没有丝毫担心,还露出笑容道:“你们都是怎么啦?我回来你们都不高兴?” “你现在是通缉犯,随时都可能被武警部队击毙,还有心情笑。”温雯一脸恨不得掐死苍龙的表情看着他。 “谁说我现在是通缉犯了?”苍龙看着他们,随后拍了拍胸脯,“我现在可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听到苍龙还有心情开玩笑,三人都以为苍龙脑子发烧了,只有绾绾“噗哧”一笑,看着哥哥一点也不担心。 此时三人还真觉得绾绾和苍龙古怪的像是亲兄妹,两人似乎有什么小秘密一直在瞒着她们似的。 好一会,虞雪突然反应过来,冷静了道:“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反正我现在不是通缉犯了。”苍龙说着,又继续去喝他的牛奶,“绾绾要不要喝?” “哥哥倒的我就喝。”绾绾很幸福笑着点头,苍龙不在的这几天,绾绾脸上是很少有笑容的,大多数时间里,都是视,给人的感觉,心事重重似乎像个大人。 “好,哥哥给你倒。”苍龙脸上浮现出柔和的微笑,这一幕看得三个女人眼睛发直,心说这家伙成了通缉犯回来后就变了个样了,要知道以前苍龙笑起来,也是冷冰冰的,不笑还是冷冰冰的,反正整个人身上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一个有感情的人类。 但是现在苍龙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柔和,又是那么轻松,嘴角时刻还挂着淡淡的喜悦,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说你不是通缉犯了?怎么回事?”温雯走过来问道。 “因为你们的局长同志被我暴打了一顿,所以他撤销了通缉令,所以......”苍龙顺口瞎扯道。 于是,在三个女人杀人的眼神下,苍龙才解释了起来,当然他忽略了其中的重点。 “奇迹啊,这真是奇迹啊。”孙丽萍一脸不可思议,“你就这样脱罪了?” “特殊部门?”温雯神神叨叨的看着苍龙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不是苍龙坐在她们面前,她宁愿相信苍龙是通缉犯,也不相信苍龙的鬼扯,但是她突然又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苍龙时,似乎也有一个特殊部门,于是....... 虞雪的表情还算平静,沉思了好一会她才道:“你的意思是这件案子就这么了结了?” “这到不是,偶尔那个特殊部门还会来找我,了解案情。”苍龙继续扯道。 他和虞雪三人说,龙阳县的那件案子涉及到国际杀手集团,所以国家的特殊部门介入进来,并且调查事情的真相,所以这件案子完全移交给了特殊部门,不走司法程序,至于那几个人的死,谁是凶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特殊部门证明苍龙不是凶手,甚至没给公安局任何一点信息,就把他带走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虞雪他们,这个特殊部门的人其实他认识,要不然他的身份就成一个大问题了,而且他真心不想让把虞雪这些普通人牵涉进去,虽然她们都有背景,可是比起李若墨来,她们的背景实在差远了。 这就像上次陈天宝被抓一样,涉及危害国家安全,连公安部门都不能插手进去,而是省级的反恐特勤逮捕。 虞雪他们半信半疑的相信了苍龙的话,虽然他们还有疑问,但是在进一步确认了苍龙不是通缉犯后,都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来一想,这对于她们来说也太科幻了。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这件事终于到此结束了。”孙丽萍双手合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谁说结束了?”苍龙突然脸色一冷。 “那你还想怎样?”温雯一脸奇怪的盯着苍龙。 “那个特殊部门的领导答应我,一定会有一个交代的。”苍龙似乎是说漏了嘴,立即改口。 “切!”温雯还以为能套出点什么,却没想到苍龙给出一句官话来。 苍龙自然不会在自找麻烦的解释什么,随后就问起了孙丽萍关于**安的事情,得知孙丽萍已经将学校的事情搞定了,苍龙才松了一口气,决定明天去上课时,在找**安谈谈。 事情当然不可能这么结束了,第二天温雯刚起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她父亲打来的,说她的审查结束了,今天可以正式回去上班,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父亲却意料之外的跟她说:“不过不是去派出所上班,而是去市刑警队。” “刑警队?”温雯一脸惊讶,“你不会是........” “瞎说。”温海陈语气一冷,“这是钱政委的决定,她说你这小妮子很有干劲,在说你的理想不就是当刑警吗?你要不乐意,我让钱政委把调令取消了。” “不行!”温雯立即道,“等等,谁是钱政委?”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好了我有事先忙,你赶紧去报到吧。”温副市长说完,挂断了电话。 喜滋滋的挂了电话后,温雯果真收到了所长的电话,说让她去派出所收拾下自己的东西,立即去市局报到。 她到了市局本想找钱雪松好好了解情况,却没想到负责人事的同行告诉她,让她来了直接去钱政委那里报到,于是温雯心底打起鼓来,有些紧张的来到了政委办公室,当然她并不是紧张这个钱政委会对她有什么企图,而是紧张这个钱政委是怎么看上她的? 可是,当看到这个钱政委时,温雯愣住了,这人不正是钱雪松又是何人? “钱队,你升官了?”温雯一脸惊讶,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即改口道,“不对,现在应该叫钱政委了,钱书记了。” “小妮子,尽瞎叫。”钱雪松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留在我这里先从文职做起吧。” “不行,我要去重案组。”温雯头立即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就知道你这妮子不会安心,去找唐组长报到吧。”钱雪松似乎早料到了,一点也不惊讶。 “是,钱政委。”温雯喜滋滋的点了点头,还不忘敬个礼。 见温雯走后,钱雪松正准备接手新工作,可突然门又打开了,温雯贼溜溜的跑了进来,一脸神秘的问道:“钱队,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升官了?还有苍龙的事情,我怎么感觉整个东宁到大变样了似的。” 闻言,钱雪松一愣,看到门没关上,于是立即走过去把门关上,才走回来道:“到不是大变样,而是小范围的洗牌,而且都和苍龙有关系,尤其是检察院.........” 列表 第76章,严刑拷打 从钱雪松那里温雯得到了一个大消息,东宁市检察院的检察长陈峰,因为收受贿赂,加上生活作风问题,被省纪委双规了,省检察院也介入了调查,这件事虽然官方没有公布,但陈检察长这次是绝对没法脱罪了。 “据说,特殊部门找到了相关证据,证明陈峰利用职权,在上次那件大案中,涉嫌偷盗证物。”钱雪松满面春风的看着温雯,在他接到市委决定时,连他都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升职了。 东宁市公安局政委,党委副书记,同样还兼任着刑警大队大队长,职权仅次于公安局长,以前钱雪松这个刑警大队大队长,还得看副局长脸色,而现在他是名副其实的东宁市公安局二把手,与一般的公安局政委不同,他不仅仅分管政工,手里还有实权,刑警大队大队长依旧还是他来兼任。 对于公安局同行来说,钱雪松升职是意料之外,却也合情合理,之所以说意料之外,那是因为钱雪松的作风,为人太死板,不懂得变通,什么都爱认死理,想当初的温副市长干刑侦工作时虽然作风强硬,却也还懂得绕弯,可钱雪松却完全不懂得绕弯。 很多人都以为钱雪松这个刑警队大队长估计是要干到老,却没想到意外的升职了,之所以说他升职理所当然,这是因为他的资历,到现在至少都应该是个副局长级的,但是偏偏他就只是个刑警大队的大队长,这里面还有温副市长的作用 像公安局里的副局长,哪一个不是手握实权,分管着一个大队的?比如说交警大队,治安大队,这些都是副局长分管的,所以光从职务就可以看出,以前的钱雪松有多尴尬了。 手握着最重要的刑警大队,却只是个大队长,当然这其中也有市长一系的作用在,因为整个公安局里,三个副局长基本上都是局长的嫡系,而局长又是市长的嫡系,自然不会让钱雪松插进去。 而现在不同了,以前公安局政委都是李局长兼任,但现在却分权给了钱雪松,看起来是很普通的一件事,里面却隐藏着很多道道。 比如说李局长去了市委办公室,回来后钱雪松就升职了。 “那局长呢?即使特殊部门有证据,但司法程序还是应该由行政部门来管,特殊部门没理由牵涉进来吧。”温雯奇怪。 “李局长不但没降职,反而升职了,据说下一次人大会议,市委决定将提名他为副市长,分管东宁市的刑侦工作。”钱雪松看着温雯,似乎想知道他要问什么,于是又道,“至于你父亲,则不在分管刑侦,但同时兼任政法委书记,代理检察院检察长职务。” “哦!”温雯突然想到父亲早上给她打电话时那爽朗的笑声,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那么开心了。 “至于陈峰被审查的事情,真是戏剧性的,据说是他老婆上纪委检举陈峰生活作风问题,纪委才上报市委书记,虞书记决定立案调查,并且通知了省纪委和省检察院,但是在此之前,虞书记却命令市纪委的人,去陈峰的情人家里搜捕,你知道搜到了什么吗?”钱雪松说着有些激动。 “什么?” “价值超过六百万的房产,价值超过四百万的金条,如果在往年,这些足以叛他个枪毙都不为过,市委已经免去他检察长职务,命他接受审查。”钱雪松说着又笑道,“这真是红颜祸水啊。” 闻言,温雯没好气的看了钱雪松一眼,又奇怪道:“可是,虞书记这样做,杨市长那边怎么办?” “杨市长那边很支持虞书记的决定。”钱雪松那个很字咬的很紧,“估计陈峰他老婆也没想到会捅出这么大篓子来。” 温雯点了点头,明白钱雪松意指何处,他的意思很简单,陈峰的老婆估计也只是想吓唬吓唬陈峰而已,即使知道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她老婆也不会真的捅出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加上陈峰又是副厅级的检察长,市纪委没有调查他的权利,却会提醒陈峰。 她真要想把陈峰往死里整,估计就应该去省纪委和省检察院检举去了,但是陈妻没想到,她这一检举,刚好把在风尖浪口上的陈峰给逼上了一条死路,按理说市纪委是没权利审查陈峰的,毕竟市纪委书记和陈峰都是一个级别,怎么审查? 但是虞书记抓到这一点,直接下了死手,在人赃并获之后,立马通知省纪委和省检察院,让杨市长那边根本反应不过来,连省纪委和省检察院都没反应过来,陈峰就被监控起来了,杨市长还能说什么?只能咬着牙支持了。 估计现在陈峰自己都还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呢,而且这次虞书记对省纪委和检察院解释是特殊部门的要求,因为特殊部门在调查涉及危害国家安全的大案中,查出了这些并移交给了东宁市委,让他们看着办。 所以陈峰他岳丈就是有关系,却也没辙,只能打落血牙往肚子里咽。 “这次是釜底抽薪。”钱雪松脸上的笑容没停过。 陈峰是靠她老婆的从而步步高升的,这个谁都知道,最后想不到却栽在了她老婆手里,正应了那句古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温雯离开钱雪松办公室时,想的并不是东宁市格局变化,而是想到了苍龙昨天回来时的那句话,一直走到唐组长办公室前,她心底还在嘀咕:“原来那真不是一句官话,这家伙越来越神秘了。” 温雯是个聪明人,只是关键时刻有些不成熟的感情用事而已,她回想苍龙回到东宁后干的那些荒唐事,在联系到现在的格局变化,她才明白这是苍龙的反击,而且是一击致命,陈峰的老婆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得到陈峰包养小三的情况。 与此同时,孙丽萍今天回到学校上课,也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保卫科长和那位杨副校长见到他就和老鼠看到猫似的,躲躲闪闪的,但是她很快发现,并不是因为她的缘故,而是因为她身边的苍龙。 她问苍龙怎么回事,苍龙却不说话,只是径直的朝九班去了,于是她立即去了校长室,却发现阎代理校长也是春光满面,一问才知道,教育部门的领导层发生了变化。 “教育局的雷副局长因为涉嫌在月考中试卷审查中,偷梁换柱,掉包试点班三个学生的试卷,而被停职接受组织审查。”阎代理校长说道。 “嗯!”孙丽萍也察觉到了什么,“那件案子公安部门不是还在调查吗?怎么一下就抓到元凶了?” 孙丽萍奇怪也是情有可原,因为东宁市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公安部门根本没有这么多时间去管这件案子才对。 “我也不清楚,反正雷副局长这次栽了跟头,绝对站不起来了,以现在市委书记的作风,谁也帮不了他。”阎代理校长却很相信现在市委班子的能力,而他之所以春光满面,是因为雷副局长下台,他这个代理校长的代理两字,很可能就会去掉,从而转正。 孙丽萍虽然奇怪,但她却清楚,如果九班三个学生试卷被掉包的事情查出来,那么苍龙这个特聘教师的去留,就得好好考量一下了,毕竟这三个学生的分数是关键性的。 于是她喜滋滋的离开了办公室,小跑着去了九班,想把这件事情告诉苍龙,这些日子的烦扰和阴云一扫而空。 可是她刚到九班,就听到了学生们爽朗的笑声,让她有些不忍打搅他们,于是她准备回办公室,等苍龙回来之后,在给她一个惊喜,可她突然又听到了苍龙的一段话,于是定住了脚步,有些不可思议。 “另外,这次回来首先要给以上三位同学一个惊喜,这三位同学是安秋月,易小川和苏秀秀,你们三人在上次月考的成绩,可能......”说道关键性的一点,苍龙又把话咽了回去,留足了悬念,把学生们一个个的胃口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但是,外面的孙丽萍却一脸震惊,心说难道阎代理校长提前告诉他了?可时间上也对不上啊,因为阎代理校长刚才还说让她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苍龙,让他也开心一下,难道他就赖不住性子提前打电话告诉苍龙了? 孙丽萍摇了摇头,觉得阎代理校长不是这样的人,有些搞不懂的她看到了一脸贼溜溜的李副校长,因为他走路姿势就和做贼似的,好像在躲着谁一样,当看到她之后,李副校长吓了一跳,立马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 于是她想到了来学校的那一幕,心底嘀咕道:“李副校长是雷副局长提拔上来的,雷副局长出了事,他虽然应该担忧,可他躲着苍龙干什么?难道说.......” 孙丽萍想到了昨天苍龙说的那句话,于是立马明白了什么,觉得苍龙心底有鬼,于是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虞雪,虞雪则打电话问了温雯,温雯又把她知道的告诉了虞雪,于是三个女人心底立即确定了什么,决定晚上回到公寓里对苍龙严刑拷打........ 上架通知以及下月更新计划,请阅 中华医仙我写了四十五万的免费章节,鸿蒙教尊我写了五十一万的免费章节,而这本苍老师我写了六十五万的免费章节。 有人曾和我说,让我更新放慢点,因为我不是买断,按字数多少发工资,而是分成,销售多少,我就得到多少,所以六十五万的免费章节,除了好心的读者投贵宾票和盖章之外,是没有其他工资的。 所以免费章节越多,我就越亏,看人家上架之前,大多数分成的作者大多数都是三十万,最多也就是四十万,我说我只能尽我所能的去写,有多少我就更多少,说了也不怕大家笑话,到现在我也没几章存稿,但我一直在尽心尽力的去做。 有时候收获你们的一句好评,我心底就是幸福的,我告诉自己,这样做不亏。 我知道大多数读者都很不喜欢看到vip章节,因为这是要付费的,很多读者一点到vip章节,就有骂娘的冲动,然后毅然决定关闭网页去看盗版,这无可厚非,因为我曾经还是一个读者时,也有过这种感觉。 但我记得我曾看过一段话,这段话对我的心底的震动很大,原文如下: 当纳粹来抓工会组织者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反对,我想我反正不是工会的人。 当纳粹来抓犹太人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反对,我想我反正不是犹太人。 当纳粹来抓天主教徒的时候,我没有站出来反对,我想我反正不是天主教徒。 后来,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看完这段话,可能细心的读者明白我要说什么,我觉得把这段话用在现在,是很恰当,可有人会说,我又不写书,凭什么要支持你啊,看盗版又碍不着我现在的生活。 但我想说的是,当哪天你开始工作了,当哪天你身处的行业里同样充斥着盗版,当哪天你指责盗版侵害自己的权益,当哪天身边的人对你的指责无动于衷时甚至觉得那理所当然时,或许你就能体会到盗版的危害了。 人都是这样,事情不发生到自己身上时,总会心存侥幸,而无动于衷。 好吧,选择看盗版,还是看正版,选择权其实都在大家手里,按照我的希望,我是希望所有读者都能看正版,当然即使真没能力看,那支持一下鲜花,来注册个帐号收藏一下,我也很高兴。 好了,不废话了,现在说说下个月的更新计划。 如果冲到“新书”订阅榜第一,小易下个月至少更新四十万到五十万,如果订阅不错,小易更新至少三十万左右,如果订阅惨淡,那就更新二十万左右,到时候大家也就别来催我的更,因为那真的很没劲的。 以苍老师这本书现在三千多的收藏,我觉得冲到“新书”订阅榜第一其实不难。 下个月过了,就要过年了,特别惊喜就是,拿到了新书订阅榜第一,我一个月爆三次10更,决不食言,立帖为证. 另外今天还有三更 第77章,告别过去 忙完学校的工作,到十一点苍龙才回到家里,却发现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盯着开门进来的他目光一动不动。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朝房间里去了,可他刚进门,背后就传来三个女人的冷喝声:“站住!” 无奈他只能回过头,挤出一脸微笑道:“有事?我很累了,有事明天说行吗?” “不行!”三女异口同声。 孙丽萍首先站起来,跑到他身边,直接把房门一拉,道:“坐到沙发上去。” 苍龙只能坐到她们对面,朝绾绾使了个眼色,想从她那得到点什么信息,可是绾绾却耸了耸肩,一脸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老实交代,你和那个特殊部门是什么关系?”孙丽萍严肃道。 “这个.....”苍龙摸了摸头,却明白三个女人似乎知道了什么,正准备瞎扯,温雯冷道:“严肃点,别给我嬉皮笑脸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虞雪脸色依旧平静,却透着认真之色。 “怎么个严法?”苍龙突然一脸兴趣的问道。 于是三个女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坏坏的笑容,虞雪道:“如果不坦白,就上外面去睡。” 闻言,苍龙一脸无语,看了看绾绾想求救,只见绾绾立即一脸睡意的样子,躺在虞雪的腿上,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似的,但时不时还会朝他眨一眨眼睛,那样子似乎就是在说,你自求多福吧。 于是苍龙只能照实说:“其实吧,我确实认识那个特殊部门的人,只不过是因为一场误会,这个误会要从我刚来中国是说起,那时候........” 很少话的苍龙,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最后听的虞雪三人都有些昏昏欲睡,她们才主动要求他停下来,不在纠结于此事,但她们都觉得苍龙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老师这么简单,却也没有在问。 各自回去睡觉后,苍龙做了一些必备的体能运动后,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起来,他睡不着的理由并不是因为温雯在他旁边,事实上在他的案子结束之后,温雯已经没有理由和他同睡,连绾绾都被虞雪抱到自己房间里去睡了,理由就是绾绾开始长大了,男女有别。 他之所以睡不着,是在想关于离开公安局与雪豹的那次谈话,当时雪豹很惊讶苍龙居然没杀死那位公安局长,但后来却在车上和他聊了很多。 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汉子,却是粗中有细,言语里时刻都试探着苍龙,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知道现在苍龙到底是什么想法。 而且雪豹提到了一个关键性的事情,那就是这次国际杀手组织和刺客联盟的杀手来到中国,其实李若墨早就知道了,而且还可以迅速逮捕他们,但李若墨却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命令雪豹带一个小组的人监控他们。 后面的事情,雪豹其实也知道,只是他一直没有现身而已,不过他却提到了出去黑曼三个杀手之外的第四个人。 据说他们已经掌握了这个人的详细资料,不过雪豹却没有告诉苍龙这个人是谁,同样他也没要求和苍龙交换情报,似乎是等着苍龙自己上钩。 很可惜苍龙比雪豹考虑的深,这让雪豹很憋屈,直到后来苍龙与雪豹聊了一些题外话,让苍龙惊讶的是,这个虎背熊腰,一身肌肉的壮汉,居然有一个极为文艺的名字,李源清。 除此之外,雪豹在没透漏任何让苍龙感兴趣的事情,而此时苍龙却在想,到底要不要依靠李若墨? 在军营的那次,李若墨很明确抛出了橄榄枝,但苍龙却用行动拒绝了,而这次的行动,透着些许逼迫性,但是李若墨却并不了解苍龙的行事风格,即使他没有想到这背后的一切,苍龙也不会杀李局长,在他眼里不分所谓的恩怨,更多的是有利还是不利,留着李局长对他有很大的好处,为什么要杀他呢? 深夜,苍龙打开了窗户,一阵冷风吹拂了进来,寂静的夜色,寂寞的城市,他依旧是形影孤单的一人,回想过去的种种,他觉得在中国的这段日子,是最惬意的一段日子。 “是否要告别过去,也给自己一个新生?”他嘴边喃喃自语,突然想到了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那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个诗人,当然不是喜欢他的英年早逝,而是喜欢他诗词里所抒发出的那种感情,比如说“自由” 二十几年来,他从没有这么渴望过自由,就像诗里写的那样,“愿意作自由人呢,还是要作奴隶?” 二十几年他虽然是杀手界的王者,被人誉为孤狼,影刺,甚至是死神,但是他从没觉得自己自由过,就像他喜欢裴多菲的诗那样,他的自由似乎一直被自己矛盾的锁在了内心的生出,他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像一个奴隶一样活着,听从着别人的命令,去做别人的事情。 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学生们,他们的命运何尝不是与自己一样,他们与自己的青春擦肩而过,背上沉重的包袱,踏向本不属于他们的路途,有的人在这条路上不断的挣扎,可回头却发现错过的,在也不能回头,留下的是无尽的悔恨,有的人顺其自然的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直到包袱越来越重,重到最后他们把自己的包袱给了子女。 九班的学生比起他来,要好的多,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抗争,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追逐着心中的自由,追逐的那些渴望而不可得的东西。 青春就是他们的资本,挥一挥手,告别了失败,告别了苦痛,告别了泪水,告别了过去。 相比而言,他似乎一直给自己固定了一种模式,在这个模式里生活着,说好听点这是一个模式,说不好听的,这是个牢笼,就和这个城市里所生活的普通人一样,他们给自己固定了一种生活模式,读书,工作,买车,买房,成家........ 他和这些普通人比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他圈比这些普通人的圈更大,却同样把他锁的更紧,更牢........ “他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苍龙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中的老茧,狠狠道,“告别过去,从今天开始,没有人能主宰我的命运,谁也不能!” 次日,苍龙起来的时候,虞雪感觉苍龙似乎变了,以前的苍龙身上总是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现在变得更让人能靠近,身上的冷漠消失了,他的嘴角时刻挂着淡淡的微笑,就像一个放下了包袱的男人?不,是一个少年。 孙丽萍和九班的学生们感受的才是最深刻的,觉得他变了,却又看不出哪里变了,最后王娇一语道破:“苍老师的笑容虽然不是以前的冷漠,却变得坏坏的,很邪恶的那种。” “深有同感,总觉得苍老师变得比以前更可怕了,我还是习惯他那表里如一的冷漠。”云飞扬一脸很不适应的样子。 而云飞扬的感受,才是所有人的感受,苍龙那嘴角上浮现的一抹笑容,看起来总是那么坏,就像时刻算计着他们似的,让他们看了有些不寒而栗,还不如以前的那种冷漠呢。 “习惯就好,在坑爹也不会坑我们是吧,我知道苍老师是很好的。”易小川突然道。 “你就拍马屁吧。”唐龙一脸你个马屁精的样子,但没过一会,他又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从头到尾都被苍老师忽悠了?” “忽悠了?”众人目光齐刷刷的凑了过来,确实有这种感觉。 “上次.....上次在凌窝的时候,你们没看到那惊险的一幕,苍老师带着温警官刷刷,在几千人的围困下,杀出了重围,满身都是血啊,那叫一个霸气啊。”**安突然道,“他简直变态的像是一个特种兵,而不是一个老师啊。” “我也这么觉得,这家伙不会是特种兵退役吧?可是他这么年轻,也不像啊,难道说是某个悍匪?”叶秋越说越悬乎。 “你是网络看多了吧。”一直没说话的魏东魁,突然酷酷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看向他,那意思就好像在说,那你看他是什么人。 魏东魁一沉思的想了想:“我觉得他是个杀手,因为营生不好,所以改行当老师了。” “切!”整个九班立马一阵唏嘘声。 “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厉害?**安你说是吧。”魏东魁一脸深信不疑,因为**安回来之后,没少拿这事在这里吹,最后吹的是越来越悬乎。 “我觉得他更像是一个特工!”左羽一脸神秘道,这个靠谱的说法,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在他们这个想象力多余的年纪里,各种猜测都是有的,最悬乎的莫过于说苍龙是个修真者....... 一直到上课,这上课铃响起,这场争论才算结束........ 还有一个好消息,下个月上架的书,凡是订阅的kb网站全部返还,订阅多少返还多少,相当于给大家免费看,当然这个好消息只限主站,所以骚年们赶紧创个号,订阅起来吧....... 列表 第78章,关于处女的那点事 天气转凉,东宁市的冬天格外寒冷。 随着第三次月考过去,一个学期很快只剩下一个多月,九班在第三次月考终于摆脱了倒数第一,排进了第八名,班级的平均分达到了八十一分的高分,虽然相差前一名的平均分还有八分,但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而另外一个倒数第一的班级,相差九班的平均分,只有0.5分而已,悬的整个九班都是一阵冷汗,但他们却迎來了一次久违的胜利。 易小川三人,再次包揽了整个一中的前三名,上次的事情让他们都看开了,虽然后來苍龙给了他们一个惊喜,但对于他们三人來说,那个惊喜不过是景上添花。 月假之后,天气更冷了,学生们身上裹的是一层又一层的,一个个都和企鹅似的,嘴里冒着热气,东宁四季分明,冬天冷的要死,夏天热的要死,不过春天却很温暖,秋天却凉的刺骨。 无论什么天气,苍龙似乎都是一身严谨的西装,但是月假的第一天上课,整个一中都震惊了,这是因为苍老师居然出奇的沒穿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比较休闲的毛衣,但是看起來还是那么单薄。 只是,别人都冻得浑身发抖,苍龙却和个沒事人似的,一点也不觉得寒冷,该上课上课,该工作工作还是工作。 “你里面到底还穿了什么?”孙丽萍一脸好奇的走到苍龙办公桌前,捏了捏他的衣服,却发现里面除了一件单薄的内衣之外,什么也沒穿,于是一脸惊讶,“你真是个怪咖啊,我们穿这么多都冻得发抖,你居然就穿着两件衣服。” “衣服不再多,在精。”苍龙憋了她一眼,一脸坏笑道,“而且我的皮肤会收缩毛孔,保持热度,要不晚上回去我教你?。” “去。”孙丽萍不理会他的调侃,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道,“快元旦了,学校里要准备文艺汇演,你说我们九班要不要参加?” “参加,当然要参加。”苍龙点了点头,“这可以锻炼他们团体协作能力,而且不仅仅只是几个人参加,九班全体都必须参加。” “哟。”孙丽萍一脸惊讶的看着苍龙,“某人以前不是说一定要尊重学生们的选择吗?怎么现在你就不尊重他们的选择了?我看你也只是嘴上说说吗。” 闻言,苍龙放下手中的工作,一本正经的看着孙丽萍:“我是说要给他们选择,但有时候也必须独裁一下,这个事情确实是有利于他们,而且表演什么可以让他们自己去选,反正只要他们一起准备,一起协作就行。” “可是,高三年级沒有文艺会演的项目,因为要步入高考了,学校决定取消高三年级的资格,别看着我,历年都是这样的。”孙丽萍又道。 苍龙是听出來了,孙丽萍之所以和自己说准备这个元旦文艺汇演,其实是想让自己去和阎代理校长说这件事,征得阎代理校长的同意,其实她早就有决定,要不要文艺汇演了。 见到苍龙不说话,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孙丽萍有些不寒而栗,最后只能承认道:“我确实是希望九班参加文艺汇演,确实也说服不了阎代理校长,他以前可是我老师,我们高三时也沒有文艺汇演啊,他这个人死板,只有你去和他说,他才会同意,而且.....” “打住!”苍龙一摆手,“这件事我和阎代理校长去说,至于班里那边你去说,还有,你也别管他们要演什么,让他们自己决定行吗?” “成!”孙丽萍奸计得逞,头立即点的和拨浪鼓似的。 两人正在互相调侃,惹的其他老师一阵摇头,但就在此时,**安突然气喘吁吁的跑进來道:“苍老师,你快去班里看看吧,王娇和唐龙快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孙丽萍一脸惊讶,连苍龙也皱起了眉头。 下节课正好是苍龙的历史课,于是苍龙拿起课本就朝九班去了,孙丽萍这个也紧跟其后。 到了教师就听到王娇正个唐龙对骂,见到苍龙來了,都闭上了嘴巴,却都不服气的看着对方,那样子就和仇家似的。 “怎么回事啊你们?”孙丽萍走过去问道,但是不仅仅他们两个不说话,连班里的人都不说话了,于是孙丽萍点名道,“唐龙,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唐龙顿时一脸不好意思,而班里的人看着他,似乎都憋着笑呢。 而就在此时,王娇却沒好气道:“怎么啦,大男人的,刚才还骂的那么痛快,孙老师面前就不敢说话了?” “你.....”唐龙一阵气愤,却打死也不开口,自顾自的坐回了座位上。 见到如此,孙丽萍看向王娇道:“那你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唐龙侮辱女性。”王娇说着还不依不饶的看着他,随后将整个原因都说了一遍,于是引起课堂一阵哄笑。 他们快打起來的理由实在是荒唐,就是因为唐龙和几个男生在讨论关于女人的话題,然后讨论着讨论着就过份了起來,聊到了关于处女的问題,然后聊着聊着一个个就蛋疼的把这个话題引到了一些女生身上。 本來这样的话題,应该是在男生之间,或者是宿舍里聊,但是为了吸引旁边的女生注意,于是唐龙几个就越來越大声,直到唐龙的一句:“你不知道我以前在五中的时候,那些个女人才叫骚呢,让我白上我都不要。” 前面聊的好好的,最后这句话被王娇给触怒了,一拍桌子就起來问唐龙骂谁呢? 而事实上唐龙指的并不是王娇,但是王娇却误认为唐龙指的是她,身为堂堂男儿的唐龙,自然不会去解释,很冲的來了一句,谁站起來我说谁了。 于是两人骂着骂着就动了真火,唐龙骂王娇不是处女,说她不知道被多少人搞过,王娇就骂唐龙死13,你妈还不知道被多少人搞过呢,于是两人的骂架立即就升级了,女生们都站在王娇这边,只有少数人站在唐龙那边,却也不敢帮架。 “唐龙,立即.......”孙丽萍正想说让唐龙给王娇道歉呢,但是就在此时上课铃响起。 苍龙想了想,打断了她的话,道:“孙老师,你去忙这里我來处理。” “你來处理?”孙丽萍实在不知道苍龙会怎么处理,按理说唐龙他们确实有些过份,这些话題在男生之中聊聊也就算了,还拿到教室里來聊,确实有些侮辱女性的嫌疑,但是王娇也有错,因为她直接骂了唐龙的母亲。 “放心吧,我來处理。”苍龙目光坚定,让本來还想说什么的孙丽萍一脸疑惑的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教室。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坐下吧。”苍龙点了点头,随后将教材和作业本放到讲台上,却沒有去处理刚才的事情,而是拿起粉笔在黑帮上写了两个字。 “男女?”学生们疑惑的看着黑板上的这两个字,心说这节课不是历史课吗? 但是,苍龙接下來的这句话,让全班的人都目瞪口呆,只因为他开口就道:“那么,今天我们來上一个关于处女,以及男女关系中很严肃的历史课題,” 目瞪口呆之后,学生们紧跟着一阵哄笑,心说苍老师的课从來都很奇怪,但今天这堂课更奇怪,而且还一本正经的说,这是个很严肃的历史课題。 “严肃点。”苍龙沒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等他们安静了之后,才道,“首先我想问在坐的所有男生,在你们心底,什么是处女?” “额......”全班的男生都无语了,这个话題在课堂上讨论,实在是不着边际,这就比在初中生物课上,上男性与女性的生殖器还尴尬,自然不会有人回答。 “你们不知道,那让我來告诉你们,在你们心底定义,处女为纯洁的,不能有任何瑕疵的,我说的有沒有错?”苍龙看着男生们,又加了一句,“不好意思回答的可以点头,或者摇头。” 于是,全班的男生都点了点头,他们心底的处女似乎就是苍龙说的。 “嗯,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好,我现在问在坐所有女生,在你们眼里,什么又是处男?”苍龙这次看向所有的女生。 但是女生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脸红,可是她们却根本对处男沒有一个明确的定义,因为她们心底似乎很少有这样的定义。 “是不是也是纯洁的,不能有任何瑕疵的?”苍龙又问道,“这个问題,同样可以点头,或者摇头回答。” 但惊人的是,大多数女生都在摇头,少部分女生沒有摇头也沒有点头。 看到如此,苍龙点名道:“唐龙你站起來,我现在问你,你是不是男人?” 唐龙一脸不知所措,但站起來就道:“我当然是。” 但是说完他却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却又不愿意改口,难道还说自己不是男人不成?可突然他又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错,你不是一个男人,你充其量只是一个长着雄性生殖器官的男性罢了,因为我沒有在你身上看到任何男人应该有的担当和气度,甚至你的心胸还不如九班所有女生,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一个男人?”苍龙冷冷的看着他毫不客气道。 这一番话憋的唐龙面红目赤,苍龙这是间接的在骂他只是一个生物,而不是一个人类,九班的其他人也沒笑,因为他们想象不到,一向语气平和的苍龙,居然会这么贬低唐龙,这是否有些太过了? “我不服,你不就是向着王娇吗?不就是变着法子当好人吗?”唐龙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苍龙,如果这话换成是其他老师,估计唐龙拿起凳子就要上去扇人...... 第79章,好女孩和坏女孩 “你不服,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是男人?你心目中的男人又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带把的?”苍龙毫不客气的直视着唐龙。 于是唐龙不说话了,本來他心底有很多词汇來定义,但最后却发现自己一个也用不出來,似乎苍龙最后一个“带把”是合情合理,但他又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承认这个定义,如果承认那就等于认可了苍龙前面的说法,他就是一个下半身动物而已。 此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站起來,都是一个错误,心底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恨苍龙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尴尬的地步,不就是和王娇吵了几句吗? “你坐下吧。”苍龙突然道,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对唐龙的伤害很大,但他不得不说这番话,同样这也并不是他护着王娇。 闻言,唐龙很不爽的坐了下來,周围目光却让他感觉像针扎似的,而就在此时,苍龙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八个字,这八个字分为四个字一组,一组是男尊女卑,一组是骑士精神。 他让学生们看了很久,才开口道:“我想这个两个词组,你们都听过,第一个可以代表中国历史上的男女关系,第二个代表的是英国的历史上的男女关系,即使到现在,这两个词依旧可以形容中国的男女关系和英国的男女关系。” “老师,你说的那是古代,现代中国可不是这样的。”突然有男生听出了苍龙想说什么,于是不服气道。 “那么请你告诉我,为什么班里的女生沒有人定义处男,而男生却一定要定义处女?”苍龙盯着那个学生问道。 于是整个班级那个男生立即语塞,随后又低下了头。 “人类历史是不断走向文明,走向礼仪,我们常常自称我们是礼仪之邦,常常自称我们是泱泱大国,常常自称我们拥有五千年文明,但我们从來沒想过,这五千年文明里,中国男人却一直无视着他们的女人,即使到现代依旧把大多数责任都推卸给了女人,而自己却洋洋得意的说自己是男人,自己是大丈夫,自己是男子汉。”苍龙说着,看着每一个男生,“我很喜欢中国文化,但我不赞同那句狗屁的男尊女卑,相信你们也不赞同对不对。” 这次男生里沒有人点头,也沒有人摇头,此时课堂的气氛完全沒有刚才的嘻哈,更多的是严肃,而女生们一个个都激动了起來,很显然这次苍老师是要给她们出头,狠狠的抨击这群自以为是的“男子汉”了。 只是很快她们发现并不是如此,苍龙并沒有狠狠的抨击他们,反而语气变得柔和了起來:“我们自称泱泱大国,也知道欧洲有一个岛国叫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它曾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被称为日不落帝国,它到现在依旧实行的是封建社会的君主立宪制,但是这个国家的男人,却从很少欺压他们的女人,在女性面前表现出的更多的是谦卑儒雅,更沒有所谓男尊女卑的观念,这个国家的男人,信奉骑士精神,而骑士精神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尊重女性。” 苍龙说着,看向男生们,但依旧还是有很多人不服气,唐龙立马站起來道:“苍老师,你是要教我们崇洋媚外吗?” “就是,英国人有英国人的传统,我们中国人有中国人的传统,为什么要向一个西方的小国去学习,在说了英国已经不在是日不落帝国了,他已经成为了历史。”其中一个男生嘀咕道。 “崇洋媚外?传统?不用向小国去学习?”苍龙一脸同情的看着唐龙和不服气的一些男生道,“我记得以前那些清朝的皇帝,和你们几乎是一样的想法,只不过表述不同,清朝的皇帝认为当时的中国是天朝上国,必须四海臣服,可谁能想到一场鸦片战争,清朝皇帝眼里的小国却把他天朝上国打的苟延残喘,你们现在却告诉我说,不用向人家去学习?要沿袭自己的传统?” 闻言,男生们顿时都不说话了,甚至觉得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实在愚蠢,坐在这里的他们,就像是当初坐在京城的皇帝,夜郎自大的看不起一个版图上的弹丸小国,最后却被这个小国打的苟延残喘。 “如果中国的传统,都是一些男尊女卑的糟粕,我觉得不沿袭也罢。”苍龙看着他们冷冷道。 整个教室都回想着苍龙刚才那段话的余音,随后沉默的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男生们终于不在反驳了,就连唐龙脸上的怒容也消失了不少。 “很显然,中国的传统文化里,不仅仅只有男尊女卑这样的糟糠,更多的是值得我们去崇尚的美德,只不过这些美德你们都不愿意却学习,因为在这个现代的中国社会中,我们的男人,就像古代一样,把更多的责任都推到了女人身上,看似是男女平等,可在你们自诩为“男子汉”的同时真的就给过女性平等吗?”苍龙问道。 “可这与我和王娇争吵的事情有关系吗?”唐龙突然反问道。 “关系很大。”苍龙看着他突然神色缓和了起來,“因为中国的女人几乎很少有要求他们的另一半一定是处男,而中国的男人们大多数却奢求他们的女人是处女,你觉得这关系不大么?你觉得这平等吗?” “那是因为她们自己.......”唐龙脱口而出,可是突然发现周围女生的目光都是恶狠狠的,于是话又咽了回去。 “是她们自己贱要把身子给男人是吗?”苍龙却毫不避讳直视着唐龙,突然笑了,“真是好笑,幼稚,你不觉得你的话里,有一种吃不到葡萄却说葡萄酸的意思吗?你可以骂一个不是处女的女生“骚”,那我告诉你,男人比女人更渴望“性”,按照你的说法,其实男人比女人“骚”,至少十倍。” 说着,苍龙还比划了一下手指。 “噗哧......”突然,整个九班的女生都脸颊通红的笑了,虽然苍龙的话是这么赤.裸.裸.但听到女生们心底却很舒服。 “还是说,其实只是你自己心胸狭隘,根本无法接受这些?”苍龙看着他语气不在是那么沉重。 “可传统文化里还有忠贞二字,难道你能说这也不是美德?”唐龙又反驳道。 “忠贞?”苍龙摇了摇头,“真正的忠贞并不是所谓处女和非处女的忠贞,而是男女之间对爱情的忠诚与对婚姻的贞洁,很可惜在中国,女人出轨的几率依旧比男人要小的多,而男人出轨的几率却是女人的十倍,甚至很多男人理所当然的包养着情妇,到底是男人不忠贞呢,还是女人不忠贞呢?” 唐龙哑口无言。 “中国的传统文化里有谦谦君子之风,以及更朴素的男子汉之说,这两个说法和西方的骑士精神不谋而合,真正的男子汉是宽容豁达,勇敢正直,懂得如何去尊重自己身边的女性,这才是真正的血性男儿,而唐龙你虽然有男子汉的体格,却称不上是什么男子汉,顶多不过是个小男孩而已,因为你心底满是幼稚的想法;有处女情节,并不是你的错,但你不能要求你身边的女性或是你将來妻子是处女,即使你自己是处男,可你告诉我,你是吗?”苍龙问道。 唐龙立马脸一红,有些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去回答。 “在西方国家压根就沒有处女这个词,因为他们认为处女这个词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因为他们的男人极少会要求他们的女人是处女,他们的女人生命一生中会有很多个男人,他们的男人一生中也会有很多个女人,这个观念在美国体现的尤为突出,美国的男人一般不喜欢保守的女人,所谓保守的女人,其实就是你们眼中的处女,因为保守的女人沒有“性”经验,不能让双方愉悦。”苍龙看着他们,却发现他们大多数都脸红了。 可是苍龙却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继续道:“美国的女人,甚至不会宣扬自己是处女,因为在美国女性而言,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当然我和你们说这个,并不是让女生们去学习她们,只是想告诉你们,男女双方的交往是平等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能要求对方一定是什么,更沒必要去说这个女人怎样,那个女人又怎样,因为这是很成熟的表现,对于想追求一个女生的男生來说,这样不成熟的表现只会降低你在她心目中的分数而已。” 唐龙挪了挪屁股,似乎是想站起來干嘛,可众目睽睽之下,又担心什么,可最后还是一咬牙,站起來对王娇道:“对不起。” 这一刻不仅仅是王娇不敢相信,整个九班都不敢相信,但王娇还是豁达的回答道:“我也不该骂你的母亲,我向你道歉。” 见到两人言和,苍龙才松了口气,他说了这么多,如果沒有一点效果的话,那真是失败了。 “我之所以和你们说这段话,并且拿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对比,并不是向给你们灌输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都已经十八岁了,有些话想说得分场合。”顿了顿苍龙又道,“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的差异很大,唐龙的话如果放在西方国家,根本不会有人说他什么,甚至女生还会对他抛媚眼,但是放在中国就完全不一样,传统的保守文化,立刻就会将一个好女孩,变成你们眼中的坏女孩,因为传统文化对女性的要求太高,一定要是保持着所谓的贞洁,才算的上是好女孩。” “而且“骚”这个字在古代,代表的是高风亮节,比如说文人骚客,屈原的离骚,在西方国家柔情蜜意的女人,才能用这个字來形容,所以女生们以后也不必在意。”苍龙微笑道,“好了,现在大家翻开课本.......” 列表 第80章,成人那个电影 苍龙的一番话在男生和女生心底都很受用,对于女生來说,苍龙说到了她们心坎上,而对于男生來说,在自省的同时,他们更在意苍龙最后说的那番道理,比如说充斥着幼稚想法的男孩,在女生面前会被减分。 这是变相的在教他们如何去泡妞,他们自省的是,为什么自己泡不到妹子?其实是因为自己有时候太过幼稚,并不是自己沒长相,即使沒有长相,如果他们都有宽容豁达的心态,懂得尊重自己身边的女性,自然而然的会形成一种成熟而特殊的魅力。 这种魅力往往对女生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喜欢老男人?这是他们想到的第二个问題,其实大多数女生喜欢老男人的原因在于,老男人经历太多,他们懂得如何去尊重身边的女性,如果用成熟的心理却带给女生安全感,而不仅仅是因为钱的作用。 而这似乎是现在泡妞的真理,不需要什么证明,光是全班女生看苍龙那花痴的眼神,就知道苍龙这番话,对女生心理的抨击有多大,他们还不怀疑现在大多数女生的心底不仅仅对苍龙充满着崇拜,而且很喜欢他,甚至恨不得嫁给他。 在加上苍龙本就不是什么老男人,而且他身上的酷不输于魏东魁,他的幽默不输于云飞扬,相貌更像是精雕细琢出來的艺术品,脸上更是透着几分忧郁,女生们不喜欢他那才怪呢? “妈的,老子也要做一个成熟的男人。”于是他们心底暗暗发誓,但他们清楚有苍老师在,估计全班的女生沒有一个会被他们泡到手,因为苍老师太完美了,简直是男生的公敌。 不过庆幸的是,九班虽然美女多,但其他班级同样存在各式各样的美女,虽然学校禁止早恋,但九班似乎沒有这个规矩。 最让他们心动的是,其他班级的男生似乎沒有一个苍老师,所以在心理上,他们现在已经比其他班级的男生要成熟,这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优势。 “平安夜啊,圣诞节啊,传说中的.......”于是九班的*丝们一脸蠢蠢欲动,准备在即将到來的圣诞夜,俘获他们的第一份,或者是第几份爱情。 苍龙不知道的是,孙丽萍其实一直沒走,而是在外面听着苍龙到底怎么解决问題,而苍龙的一番话,听的她心底都是“砰砰然”最后沒好气的來了一句“这家伙”随后才离开了。 这一节历史课上的是索然无味,因为男生女生都沒心思听课,男生们在想圣诞节之前,怎么泡到一个妹子,然后在平安夜里去....... 女生们则光顾着看苍龙的人了,从沒有这么一刻,她们觉得苍老师是这么帅的,以至于在下课铃响起,苍龙要离开教室了,女生们都有冲上去和他表白的冲动。 但男生还是抢先了一步,当然他们不是和苍龙表白,而是问苍龙:“你支持我们谈恋爱吗?” 苍龙一愣,他也不能明着违反校规,于是回答道:“在尊重女性的的前提下,我不反对。” 说完,酷酷的就离开了,男生们顿时都有了底,而女生们则很花痴的來了一句:“好帅哦.......”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年级组办公室里,孙丽萍正在备课,看到苍龙进來,立即凑过去道:“你说刚才你那番话,要是被代理校长听到了,他会怎么样?” 闻言,苍龙皱了皱眉头,一本正经道:“哪番话?” “就是你刚才在九班说的那一番话啊。” “我在九班说了那番话?我怎么不记得?” “你.....就是关于.....”孙丽萍脱口就想说什么,可周围的老师目光却都望向了他们,于是孙丽萍顿时脸颊一红,知道苍龙在故意装傻,“讨厌。” 说着,孙丽萍就走了,但是整个年级组办公室里的老师,一个个却都鸡皮疙瘩了,但也透着羡慕之色,苍龙与学校的两大美女老师合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现在的苍龙几乎是学校所有未婚男性老师的公敌,因为苍龙天天和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朝夕相处,办公室里还时不时的來一句调侃。 但是苍龙根本不理会他们的目光,在孙丽萍还沒步出办公室门口前,他立即來了一句:“哦,我想起來了,孙老师说的是那个关于处女的话題吧?这个事情大庭广众之下不好讨论,咱们回去再议行吗?” 这句话让整个办公室老师都呆住了,孙丽萍的脖子都红了,定住脚步,浑身都是杀气,最后却什么也沒说的离开的办公室。 见孙丽萍离开,其他老师的目光都还盯着他,苍龙又道:“要不我们來讨论讨论这个话題?无伤大雅吗。” “.........”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无语了,一个年长的老师立即來了一句:“身为教师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别那么低俗。” “低俗?”苍龙本來想來一句,关着门谈就不低俗了?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晚上六点多,苍龙沒有课通知孙丽萍后,就早早的离开了,可还沒走到校门口,穿着羽绒服的王娇从后面追了上來:“喂,老班,等等我。” “怎么啦?”看王娇哈着热气,一脸急切的样子,苍龙疑惑了。 “想和你说一下,关于我们上次搞的那个赚钱的活计,现在开始盈利了。”王娇一脸开心的样子。 “那就再接再厉,不过即使赚钱了,也别忘了自己的学业。”苍龙却提醒道。 “你占了百分之九十九的股份,我才百分之一而已,我现在还不是在给你打工?”王娇一脸沒劲。 “想不给我打工也很简单,等你赚了钱,然后把这个伙计自己盘下來,到时候你就是老板了。”苍龙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不过在你沒赚到这么多钱之前,你就继续苦逼的给我打工吧。” “可是,你投了那么多资金下去,利滚利我要赚到什么时候啊。”王娇一脸不满,但心底其实是很满足的。 这个赚钱的活计是王娇自己找的,但是运营规划,大部分是苍龙提出來的,而且资金的投入,也基本上是苍龙的,如果真要算的话,其实王娇根本不可能拿到股份,她之所以找苍龙,其实是心底有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 “你放心吧,这个活计本就是给你找的,我当然不会死抠着股份不放,日后盈利多了,你就慢慢买回股份,到时候分红一多,想盘下來还不容易?”苍龙认真的看着她,“做事,不要着急,什么都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王娇点了点头,却沉默了起來,似乎心底在酝酿着什么:“其实.....其实.....” “嗯!”苍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沒看她只是一步步的往校门口走去。 “其实我......”王娇脸上露出了红霞,居然有几分不好意思。 可是她刚酝酿出的勇气,突然被校门口的车声给打断了,她朝前一看,却发现虞雪的车正停在外面等候着苍老师。 “有重要的事情?”苍龙却并不着急,而是停下脚步等待着王娇开口。 闻言,王娇却摇了摇头:“沒,你回去吧,替我和虞老师绾绾问好。” “嗯!”苍龙点了点头,上了虞雪的车,看着车驶离,一直消失在她的视野中,王娇才自言自语道,“其实,我喜欢你。” 默默的说完,王娇转身回学校去了。 “王娇刚才是想和你表白吧?”车里,虞雪脸上浮现出微笑道。 “怎么,你还吃醋?”苍龙一脸坏坏的看着虞雪。 “我才不吃醋呢。”虞雪说着突然严肃道,“因为我高中时也喜欢过这么一个老师,哪天找个时间和她聊聊吧。” “她和你不一样,我觉得她把这件事埋在心底更好。”苍龙却摇了摇头。 “真不明白,你怎么这么通人性。”虞雪看着苍龙,这个冰山美人沒有以前的平静,挂着的更多是笑容。 苍龙这些天几乎都是下早班回去的,而目的就是和虞雪约会,而绾绾则被虞雪无情的送到温雯那里去了,美其名曰是为了方便警方调查。 从那天晚上,苍龙对着窗户外坚决说要告别过去之后,他就决定放下重负,给自己一个新生。 虞雪从苍龙身上感受到的是极为丰富的感情变化,于是异性相吸的力量触发了,当同时得到回应时,自然而然关系更加亲密,两人的约会方式很单调,要么是坐在咖啡厅里默默的听着音乐,一句话也不说,要么去书店两人拿着一本书,依偎着默读。 可是一回到家里,两人就各自上了电脑,虽然距离只有几米,可苍龙却为此申请了一个qq和虞雪彻夜长聊,这些事情当然是孙丽萍和温雯不知道的。 “我们去看电影吧,这里有两张电影票。”苍龙突然拿出准备好的电影票,看着虞雪,在征询着她的意见。 看到如此,虞雪脸上露出些许惊讶,想不到苍龙居然会这么主动,但是看到电影的名字,虞雪脸色又变了,看着苍龙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啦?”苍龙奇怪道。 “你这个....好像是.....成人电影......”虞雪看着电影票上的名字,脸上一红。 “成人电影?”苍龙不明所以,仔细打量着名字,“中国不是沒有这个吗。” “嗯,这是很隐晦的那种......”虞雪又道,看到苍龙那一脸无知的表情,差点沒笑出來。 “那还是......”苍龙打开车窗,正准备丢掉。 可是虞雪突然抓住他的手,脸上坚定道:“我们就去看电影吧!” 第81章,女人的泪,男儿血 一场电影看得苍龙有些泪流满面,当然不是因为剧情感染,而是因为虞雪靠在他身上,加上虞雪脱下外套之后,刚好让苍龙可以看到她胸前的那迷人的勾,然后加上这个隐晦的电影里的那些情节,是个男人都会口干舌燥。 离开电影院前,他心底满是躁动,终于知道什么叫成人电影,以前不知道,是因为在西方根本就不叫什么成人电影。 站在影院前,苍龙享受着冷风的吹拂,心底的烦躁和火焰终于平息了不少,两人距离很近,却沒有情侣那样的牵手依偎,看着其他人亲密的样子,不知为何,苍龙心底居然有几分羡慕起來。 于是手不由自主的碰了碰虞雪的手,又瞬间缩了回來,虞雪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手瞬间拉住了苍龙,他缩了缩,最后却沒能收回來。 虞雪的手很冰,而苍龙的手却很暖和,但他想不到的是虞雪不仅仅握住了他的手,甚至是挽着他,宛如其他情侣一般,依偎在他身边。 这一刻苍龙的心底的感觉,就像是心底被浇筑了蜜似的,甜甜的,走到车前,苍龙给虞雪打开了车门,随后自己上了驾驶座,车里两人突然沉默了一刻,却默契的看向了前方,他们都清楚对方心底在想什么,却谁也沒有逾越过那一步。 可这次却并非是把感情强制性的压抑在心底,而是男女之间的那点羞涩,让双方都保持着一定的矜持,但是两人却能用眼神和表情去交流,就像他们在书店里,可以捧着一本书默读,却能感受到对方那时的情景,就像在咖啡店里的沉默,淡淡的音乐下享受的一种宁静。 此时已经九点多了,苍龙发动车,突然道:“我们去东江边走走好吗?” 大冷的天换成是任何一个女人,或许都会摇头拒绝,可是虞雪却点了点头,与平常女孩子很不一样。 平日里漫步在东江情侣消失了,昏黄的路灯下,潮起潮落的河水,两人迎着冷风牵着手走在东江上的鹅卵石路上。 两人的脸被风吹的都有些微红漫步,却都沒有说话,感受到虞雪身上在发抖,苍龙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來,给虞雪套上,这一刻虞雪脸上有些微微失神,看着苍龙,突然停下了脚步,开口道:“你知道我读高中时的梦想是什么吗?” “什么?”苍龙也定住脚步看着她。 “就是能和我的老师,去书店里静静的看着一本书,他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就是和我的老师去喝一杯咖啡,然后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脸色羞红,他会不好意思,就是希望和我的老师,去看一场成人电影,希望和他在冬天里光着脚丫子,漫步在东江的鹅卵石上,希望在东江边的小店里,我们买两个冰激凌冻得发抖的互相碰杯,然后像古人一样,在江边朗诵诗词.........”虞雪目视着前方,突然说了一连串,然后突然看着苍龙,眸子里带着几分渴望。 闻言,苍龙立马将鞋袜脱掉,然后蹲在虞雪旁边道:“需要我给你脱吗?” “嗯!”这一刻,虞雪就好像一个小女生一样点了点头,沒有那种成熟的平静。 苍龙让她坐到沿江的石凳上,小心的给她脱掉鞋子,看到的一双雪白而柔嫩的小脚,那一刻他突然有一种不忍让这双脚,踏在沿江路上的鹅卵石上,但他想到虞雪的渴望,于是又沒有阻止。 两人缓缓走在刺骨的鹅卵石上,虞雪一只手提着鞋子,一只手挽着苍龙,闭着眼睛,头仰向天空,那一刻苍龙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将她抱过來,吻一下,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最后却被压抑了下去,因为他又不忍破坏此情此景。 走了好一会,两人都冻得脚红红的,苍龙到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反应,但是虞雪却时刻的在发抖着,但是她脸上却挂着甜蜜的笑容,沒有丝毫穿鞋的意思。 偶尔有人经过,看到两人打着赤脚走这冰冷的鹅卵石路,都露出了不寒而栗的表情。 走到沿江边的一个小店时,苍龙把衣服放在石凳子上叠好,让虞雪坐上去,随后自己去了小店,沒过一会,他手里拿着两个圆筒的冰激凌走了过來,让虞雪脸上有些激动。 “给你。”苍龙递给她一个,随后道,“來,干杯!” 这一刻,虞雪眼圈突然红了起來,眼眶突然溢出了泪水,她哭了,她想不到真的会有一个男人陪她來做这些,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个老师,而且还是听到她说想和另外一个男人做这些事情后。 “你沒必要这么迁就我的。”虞雪拿着冰激凌看着他。 但是苍龙却沒有说话,只是拿出纸巾,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随后露出了一抹坏笑:“那么我可以把这泪水,当作是幸福吗?” “噗哧”虞雪突然破涕而笑,她从石凳子上站起來,对视着苍龙,这一刻她们的距离只有不到几厘米,她踮起脚,努力的把自己的额头顶在了苍龙的额头上,然后目光下视,拿着自己的冰激凌杯在苍龙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你可以把它,当作是爱。” “那我就陪你重走一回那该死的青春。”苍龙放开她,主动挽着她的手。 两人沿着江边,一路走一路吃着冰激凌,直到虞雪冻得实在不行了才道:“我们回去吧?” “不,我们还沒有像古人一样,在江边朗诵诗词。”苍龙却语气坚定,“你先來还是我先來?” “我先!”虞雪将手中的冰激凌杯放在了沿江的护栏上,沉吟了一会,随后道,“我喜欢思索,经常在铺满落英的田埂上,默默咀嚼心泉的花影和离愁。” 苍龙脱口而出说:“我喜欢孤独,经常在绿意萌动的季节里,独自享有林荫路的静谧和幽远。” 虞雪一惊,随即道:“我喜欢跟月亮坐在一起,在蓝幽幽的周围,唱那首或苦或涩或稀或稠的青春歌。” 苍龙一笑:“我喜欢乘上红帆船,在烟波浩渺的辽域,拥有那段如诗如画如歌如梦的风年华。” 虞雪深情款款的望着天空:“我喜欢幻想,想庭院花落花开,想远方云舒云卷,想夜空月圆月缺,想苍穹星稀星密。” “我喜欢做梦,梦大刀向敌人的头颅砍去,梦微山湖上静悄悄,梦冲破黎明前的黑暗,梦百万雄师过大江。” 这一刻两人突然同时停了下來,凝视着对方,就像是很久沒见的朋友,是那么心有灵犀,在这种凝视下,两人突然脑子一阵发热,似乎失去了本应该有的矜持,这种狂热的心火正像火山熔岩一样地喷吐,它将吞沒一切、烧毁一切。 两人不约而同的穿好鞋,直到快回到车上,苍龙揽住了虞雪的腰,不由自主的摩擦着她的柔软光滑的肌肤,虞雪依紧了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温暖敦厚的力量,如盛开的虞美人,绽放着最耀眼的光彩 仿佛两个人都等待久了,回到车里,苍龙迫不及待的放下了车的前座,他抱紧了虞雪,他的脸贴紧了虞雪的脸颊和颈脖,上下左右急促地摩挲。紧接着,他的嘴咬住了虞雪芬芳红唇,里里外外忙碌地旋转。他的手在虞雪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走上了挺拔,走进了柔软的...... 粗粗的喘息渲染了他的急不可待,他猛地将虞雪压在身下,手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衫,激荡的犹如一对灵魂错愕起伏,两条命运灾难颠簸,从陌生到相识,从相识到亲密,最后的**,熊熊燃烧。 两人似乎忘记了一切,可就在苍龙的手抚弄到禁区时,突然感觉一阵危机感传來,下意识的虞雪紧紧的抱住,在放下座椅的车里打了一个转,让虞雪的头直接撞在了车的另外一边,隐隐生痛,她不知所措的看着苍龙有些疑惑甚至是责怪。 “嘟嘟嘟嘟”可就在此时,她只感觉车门一阵剧烈的响动,玻璃飞溅,抱着他的人,脸上透着扭曲而痛苦的表情。 她反应过來,立即就要坐起來,可她手一撑着座椅,却感觉到自己摸到什么湿润的东西,放倒眼前一看,脸色剧变,那是满手的血,在想到刚才苍龙那扭曲的表情,她顿时慌了神,摸了摸苍龙的背,却是更多的湿润。 但苍龙却死死的抱紧了他,脚狠狠的踹开了车门,顺势就滚了下去,先落地的是苍龙,而虞雪则压在苍龙的身上,一脸惊慌失措。 “嗡嗡嗡”摩托车的声音传來,虞雪只看到远处一辆摩托驶过后,又掉头朝他们这边而來,他穿着一身黑衣,带着头盔,一直手里却拿着一把微型冲锋枪。 她意识到危险却來不及反应,眼看摩托车靠近,冲锋枪指向他们两人,突然被压在虞雪身下的苍龙,抱着虞雪在地上一个翻滚,躲到了这个摩托杀手的视野范围之外。 “嘟嘟嘟” 只听到一连串带着消声器的枪声传來,地面上溅起火花,车子上多了五六个弹孔,被打碎的玻璃再次飞溅而起。 苍龙用外套一甩,将飞溅的玻璃挡住,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摩托车手这次攻击不成,朝远处驶去,苍龙手中突然寒光一闪,朝摩托车手的背部一甩,只见那摩托车手,似乎遭受到了什么攻击似的,瞬间身体失衡,连人带车摔倒在了路上。 苍龙沒有追过去,而是带着惊慌失措的虞雪,躲到了摩托车手攻击范围之外,警惕着车手,好一会那车手一摇一摆捡起枪,再次发动摩托车,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82章,重要的人 “唐组,他还是沒有说话吗?”温雯來到医院,焦急的问着负责沿江路上枪击案的负责人唐杰。 唐杰眉头深锁,摇了摇头:“根据监控录像的显示,他们是突然遭到袭击,对了,虞雪那边如何了?” “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当时他们在约会。”说到这里,温雯脸色又有些黯淡,当听到苍龙和虞雪被枪击之后,温雯吓了一身冷汗。 回到市局里,唐组长让她也介入这件案子的调查,看了沿江路上的监控视频时,温雯心底酸溜溜的,报案的人是虞雪,事实上在枪击案开始,辖区的监控室里,就看到了这一幕,迅速派遣警力过去。 虞雪那边她已经问过了,根本沒有任何线索,而苍龙被送來医院时,就进入手术室里抢救,当时虞雪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守在抢救室外满脸失神。 直到医生主刀的医生出來,告诉他们病人已经沒有生命危险,或者说从头到尾,病人就沒有生命危险,体魄强悍的不像是正常人,医生只是从病人身上取出了三颗子弹,最令医生吃惊的还是打进病人身体里的麻醉药,居然不起作用。 从手术开始,到手术结束,病人的目光一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害的医生自己还出了一生冷汗。 这让温雯和虞雪两人都有些无语,得知苍龙安全了,虞雪才和温雯去录了口供,可惜虞雪的口供沒有任何可用信息。 看到温雯表情黯淡,唐杰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后问道:“你行不行?不行我就换其他组员來。” “当然行。”温雯回过神來,昂着头道。 “那就好,这件案子不简单,对方应该是职业杀手,身手极为矫健,刚开始我还以为杀手的目标是虞雪,毕竟她是虞书记的女儿,指不定有人向报复虞书记,所以才向她女儿下手,可是当我看到那段视频以及现场摩托车摔倒的地方的血迹时,我觉得不同了。”唐杰一脸神秘。 “唐组,你的意思是说,杀手的目标其实不是虞雪,而是苍龙?”温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突然想到了市长,想到了正在审查的陈峰,想到了陈峰她老婆,很有可能是她老婆不死心,于是请了杀手暗杀苍龙。 “两个可能都有,我只是觉得凶手目标是苍龙的机会很大,你看到当时苍龙中枪之后,带着虞雪从车里面滚出來,最后对凶手做的那个动作了吗?”唐杰问道。 温雯点了点头,但她觉得那个手势似乎应该是苍龙对凶手的咒骂,显得很多余,当时苍龙的表情似乎也证明着这一点。 可唐杰却摇了摇头:“那是他的反击,鉴证科已经把视频放慢了一百倍,当时从他手里甩出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很可能是一碎玻璃,正是因为这块碎玻璃,击中了枪手,导致枪手受伤,随后摔下摩托车,否则的话,枪手可以再次回來反击,但是他沒有回來,似乎在忌惮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忌惮的是苍龙?”温雯有些不可思议,“视频放慢了一百倍,才看清那岂不是说那甩出的那个东西,比子弹还......” 温雯似乎有些明白唐杰到底想说什么了,一个人甩出的东西比子弹还快,这还是人吗? “有点像......”唐杰沉吟了一会,“武侠里的小李飞刀!” “小李飞刀?”温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杰,平日里向來雷劈风行一本正经的唐杰组长居然有这么八卦的一面。 “反正他不是一个普通人,绝对不是一个老师。”唐杰肯定的说道。 温雯立时想到了那个特殊部门,心说难道苍龙真的是一个特殊部门的人?是一个特工?这个想法出现在脑子里,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鉴证科已经得到了结果,从苍龙背部取出來的子弹,加上现场的痕迹,可以确定杀手使用的枪,是前苏联研制的斯捷奇金冲锋手枪,简称aps,这种枪服役于现在的俄罗斯特种部队,别说是在中国,就是在国际军火市场,是很难弄到的。”唐杰又说道。 “难道说杀手是俄罗斯的特种部队?”温雯一脸不可思议。 “当然不可能。”唐杰摇了摇头,“现在除了能从苍龙身上得到线索之外,沒有其他办法,那个杀手现在下落不明,警方虽然在搜捕,但我觉得搜捕到的可能性不大,可是苍龙很显然不想和我们警方合作。” “让我进去问下吧。”温雯看着病房,目光坚定。 警方在枪击案发生的二十四小时里,对苍龙进行了不止一次的征询,但是苍龙却一句话也不肯说。 温雯进去后,只见苍龙坐在床上低着头,身上透着的依旧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见到她进來,也只是象征似的点了点头,温雯拿起暖水瓶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谢谢,如果你是來问我昨晚的事情,那大可不必,警方管不了这件案子。”苍龙将水放在一旁道。 “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和虞雪的关系,大晚上的那么冷的天,把绾绾丢给我,你们两个却去约会,很浪漫吗。”温雯语气中透着几分酸酸的感觉。 苍龙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错愕的表情,却瞬间又消失了道:“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告别过去的机会,可惜......” 温雯摇了摇头,“你不是说过,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吗?既然选择了那就别后悔,一路走下去。” 苍龙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温雯,而温雯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别那么看着我,你以为我沒有你就不能活了吗?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也相信你。” 闻言,苍龙脸上顿时有了几分表情,微笑道:“谢谢你。” “好了,我出去了,不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能和我们警方合作,哪怕你身手在好,却也依旧是孤身一人。”温雯似乎意有所指,沒等苍龙说什么,就离开了。 但是,她刚走到门口,门却被推开了,进來的人是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身上的气质,都让温雯有些不舒服,她目光冷峻,时而透着几分清明的锐利,似乎时刻在捕捉着周围的一丝细节。 两人对视,对方的目光毫不犹豫的在她身上打量着,从上到下,让温雯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警察?”温雯一身便服,但是女人却看出了她的身份,征询似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毫不客气道,“你可以出去了。” “出去?”温雯沒由來的一阵火气,“你是什么人?得到允许了吗?” 但是女人却不理会她,径直的走了进去,随后头也不回道:“出去后关上门。” 温雯脸色一变,却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而就在此时,唐杰突然走了过來,把正想说什么的温雯拉了出去,对着里面一脸笑容的关上门。 “她是什么人,你拉我出來干嘛?万一她是杀手怎么办?”温雯一脸担忧,透着几分责怪。 “刚刚接到钱队的命令,这件案子不需要我们插手,证据都已经移交给特殊部门了,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警方负责了。”唐杰脸上也有些不可思议,尤其是刚才的那个女人,竟然让她有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又是特殊部门?”温雯突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她,可是这件事情关特殊部门什么事情?难道说.....” “你知道什么?”唐杰好奇的看着她,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于是警惕温雯道,“特殊部门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后果很严重,走吧,你不是急着调查那个小女孩得到下落吗?” “嗯。”温雯有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最后看了看病房的门口,随后又摇了摇头离开了。 李若墨來到病房里,自顾自的坐到了凳子上,也不理会苍龙,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随后丢进了桌子上的那杯水里,只听到“滋”的一声,烟灭了李若墨才正视着苍龙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呢,如果你想通了,随时可以來找我。” 说完,李若墨站起來,不等苍龙开口,就径直的朝门口走去,打开门时她定住了脚步,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沒说,就这么离开了。 苍龙并不奇怪李若墨的举动,她的到來也是意料之中,而刚才的这句话,完全符合李若墨的性格,但他却并不在意。 警方解除了戒备之后,陆陆续续來看苍龙的人很多,比如说九班的学生,以及孙丽萍,还有阎代理校长,虞雪是最后才來的,她守在苍龙的病床前,沉默了很久,却什么也沒说,反而是苍龙在她离开时说了一句话:“不用自责,那不是你的错,是我带给了你危险。” 虞雪定住了脚步,突然回过头來:“如果可以,我希望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 “可身为一个男人........”苍龙本來向说什么。 可还沒等他说完,虞雪走过去,抱住他,吻住他的唇,这一吻一直到护士走进來,虞雪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苍龙的唇,嘴里还在道:“如果有下次......”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苍龙挡住了她的嘴巴,深情款款道。 虞雪小鸟依人的点了点头,而就在此时,护士小姐道:“苍龙,外面有重要的人想见你,如果你方便的话。” “重要的人?”苍龙和虞雪两人都是一阵疑惑,“让他进來吧。” 护士小姐出去后,一身女士西装的虞书记走了进來,让房间里的两人都愣住了,虞雪不知道母亲到底來做什么,但是苍龙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道:“我饿了,可以去给我买些吃的吗?” 虞雪本來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随后走了出去......。.。 第83章,拿什么保护你的女人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冠华居网。虞书记的到來.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我今天來这里.只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虞书记很自然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第一句话似乎是想打消苍龙的疑虑.也就是说她要与苍龙平等对话. 只不过在苍龙眼里.并不在乎她的身份是什么.就如他当初和那位李局长说的那样.脱掉权利的外衣.他们都是普通人. 虞书记看着苍龙.浑身透着威严.脸上的笑容却又透着亲和.四十几岁的她.却风韵犹存.皮肤一点也不显老.脸上看不出任何皱纹.不得不说虞雪继承了虞书记的美貌.也继承了她的那种沉着. “小雪这孩子.表面上是很平静.内心里却包着一团火.从小到大.我很少要求她什么.但是每当要求她时.她总会还我一个痛快的反击.虽然每次都是以她失败告终.却也造成了她和我之间隔阂.在外人看來.我们根本就不像是母女.”虞书记意味深长.这一刻她就和一个长辈一样和苍龙说着话.“你觉得我们像母女吗.” “像.在性格上.在容貌上.都像.”苍龙语气平静.并沒有因为虞书记的身份而紧张. 闻言.虞书记脸上露出几分赞赏.随后也不绕弯子.直言道:“你知道我來的目的.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谢谢你那么保护她.但我想说的是.你能带给她的只有危险.如果你真的爱她.放弃其实是最明智的选择.” “明智的选择.”躺在床上的苍龙突然坐了起來.一点也沒有伤重的样子.反而露出了几分嘲讽的笑容.“我做什么选择.是我自己的事.也沒有人能干涉我的选择.在我眼里.沒有谁的选择就一定是明智的.只是因为处事观和价值观的不同.所以会出现不明智.” “嗯.”虞书记眉头一皱.她刚才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就是要苍龙放手.别和我女儿扯到一起.却想不到苍龙根本不在乎她的话.于是她换了一个角度.语气冰冷道.“说吧.你要什么.” “你是在拿你女儿的幸福和我做交易吗.”苍龙冷冷的盯着她.两人目光争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过激.即使你身份不简单.但你能保护她一时.却保护不了她一辈子.更何况在我而言.沒有什么是不可以做交易的.只要你付出的足够多.”虞书记一脸威严的盯着苍龙. “如果我说不呢.”苍龙脸上露出一缕微笑.却笑的让人浑身发毛. 但是.虞书记却并不在乎.语气坚定道:“你只有选择放弃.我给你你想要的.你沒有说不的权利.因为我不会让我女儿嫁给你.” “你无法干涉我选择什么.哪怕你是市委书记.”苍龙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我只是用一个母亲的角度让你选择.”虞书记同样摇了摇头.“但是你如果拒绝这个选择.那么这个母亲会动用她所有的力量.让你走投无路.” “在我眼里只有行动才能证明一切.”苍龙语气冰冷. 虞书记像是一头要保护幼崽的雌狮.而苍龙更像是一头要保护自己领地的雄狮.雌狮可以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不惜一切.而雄狮同样可以为了自己的领地.而不惜付出生命.两人就这样争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你拿什么來保护你的女人.”虞书记话锋一转.讽刺的看着他.“就像昨天一样.把你的女人带入危险.这就是你所谓的行动.我觉得很可笑.” “那你又凭什么说给你女儿幸福.”苍龙同样话锋一转.目光冷厉道.“就像这二十几年一样.把她关在笼子里.让她渴望着外面的天空.而独自愁绪.” “孔雀不会飞.却有着一身绚丽的羽毛.大雁可以翱翔.却要经历风雨蹉跎.一辈子來來回回.时刻担心会殒命.如果你要把她比作是笼子里的鸟.那么我觉得她更像是一只孔雀.我能带给她安全.带给她灿烂.”说着.虞书记顿了顿.“而你能带给她的是猎人的子弹和无尽的疲劳.” “如果我带给她的是猎人的子弹.那么我一定会挡在她的身前.让子弹先穿过我的胸膛.如果我带给她的是疲倦.我一定会让自己成为供她栖息的港湾.”苍龙同样顿了顿.“我可以让她领略人生的风景.而你给她的只是一生的囚禁.” “呵呵.”虞书记突然笑了.她看着苍龙.突然收回了目光.“看來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既然用言语无法说服你.那我只能用手段來说服你了.” 说完.虞书记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起身走出到门口.突然她又回过头來打量了苍龙一眼.随后推门离去. 坐在床上.苍龙拔掉了手中的针管.离开病床.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情景沉思了起來.换成是以前的苍龙.或许真的会被虞书记这一番话说服.因为他能带给虞雪的确实只有危险.就像是昨天的那一场袭击. 他之所以一直沉默不与任何人交流.就是在想是不是应该放弃在他以前而言幼稚的想法.可现在他觉得爱一个人那就得不顾一切.他不相信所谓真爱就是不能给对方什么的时候.选择单方面的放手. 在很多人眼里.那样做是伟大的.是真爱的表现.但是在苍龙眼里.那些都是狗屁.因为在放手的同时.也辜负了自己的女人.因为他们在选择的时候.从沒在乎过自己女人的想法.从沒想过自己的女人是否真的是渴望那些东西. 就像是虞书记说的.她给了虞雪很多东西.给了她很多选择.却从沒问过虞雪.这是不是她想要的. 苍龙虽然给不了她很多.但虞雪心底却认可了这一切.这就是虞雪想要的.每一个女人都不希望听到自己爱的人.大义凛然的说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选择放手.在男人眼里那是为了自己爱的人在着想.在外人眼里那是伟大.可在女人眼里那其实是背叛.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想看到的. 除非哪一天.虞雪要离开自己.否则苍龙绝对不会选择放手.哪怕就是和虞书记争锋相对.他也无所畏惧. “你怎么下床了.”虞雪拿着一袋子东西走了进來.看到苍龙拔掉针管站在窗户面前沉思.于是一脸担忧的走了过來.想要将苍龙拉回病床. 但是.苍龙却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狠狠的亲吻着她的唇.虞雪有些不知所措.嘴里揶揄着:“别....别这样.这....这里是医院.别人看到了不好.” 可苍龙不但沒有放手.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了.这让虞雪脸色突然一变.然后一把挣开苍龙.面容严肃道:“我妈是不是威胁你了.” “她说让我放手.”说着苍龙又吻了上去. 但是虞雪却用手挡在他的嘴边一脸严肃.道:“那你说什么了.” “我说.你要想把你女儿从我身边抢回去.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苍龙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闻言.虞雪脸一红:“讨厌.” 虽然知道苍龙这句话在开玩笑.但虞雪却明白苍龙肯定沒给她妈好脸色.于是心情大好的虞雪.不但沒在阻止苍龙.反而回应了起來. 在然后两人就躺在了床上.当苍龙准备进一步时.护士不失时机的走了进來.看到床上翻滚的两人.于是狠狠的喝斥道:“这里是医院.注意点影响.” 看到苍龙拔掉了针管.护士严厉的让苍龙回到床上.准备给他换药.但是苍龙却摇了摇头.走到厕所里换好衣服大摇大摆的带着虞雪出院了.走的时候还來了一句:“回家关上门.这样就不用注意影响了吧.” 护士气愤的來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告诉他苍龙走了.却沒想到主治医生不但沒有丝毫惊讶.听到护士说两人在病房里还准备干那事.甚至还感叹了一声:“这家伙真的中了枪.” 还沒回到家.在电梯里.两人就有些急不可耐的激吻了起來.肢体的触碰让虞雪的脸颊红红.却沒有阻止苍龙的侵略. 到了公寓已经八点多了.这个时候孙丽萍还沒有回來.而绾绾现在还在温雯那里.苍龙中枪的事情.温雯并沒有告诉绾绾. 见到家里沒有人.两人就更大胆了.都像是要喷发的火山似的.虞雪双手攀上苍龙的脖颈.踮着脚主动吻了上去.苍龙揽着虞雪的纤细的腰肢.手不断的游弋着.这是干柴与烈火的碰触. 苍龙抱着虞雪.就朝自己的房间里走去.但是虞雪却摇了摇头:“去我的房间.” 苍龙毫不犹豫的走向了虞雪的房间.将她放在温软的床上.虞雪的房间里满是一股诱人的清香更加深了苍龙的yuwang. “嘶”的一声.虞雪像只猫一样四肢缠着苍龙.谁也沒想到平日里文静的她.居然会这么疯狂.直接将苍龙的衣服撕烂. 这间接性的加深了苍龙心底的野性.于是.......... ps:“狠狠的切上一刀” 第85章,虞书记的手段 当孙丽萍脱掉内裤时,虞雪恰到好处的挡在了衣柜前面,那一刻苍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恨不得直接推开衣柜的门,去看个究竟。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心说虞雪啊虞雪,你都让我看了前半段了,后半段让我看看怎么啦? 苍龙心底留下了疙瘩,当虞雪离开衣柜前时,孙丽萍已经穿上了睡衣,准备离开房间,苍龙失望的摇了摇头,下面那个哥们已经隐隐生痛,等孙丽萍出去了,虞雪才关上门,打开衣柜,却看到一脸潮红,然后鼻孔下还有血迹。 最重要的是她下身的东西,朝着她这边立着,那叫一个英资挺拔,这个样子让虞雪噗哧就是一笑,随后沒好气道:“看爽了吧?” “下次有这事,记得通知我。”苍龙顺口就來了一句,然后虞雪狠狠的瞪他一眼。 “想得美。”似乎是怕孙丽萍又过來,虞雪赶紧道,“还不赶紧穿上衣服,等她又來了,到时候就有你受的了。” “可是.....你看它,怎么办?”苍龙指了指自己那哥们,又看着虞雪。 看到如此,虞雪脸一红,又是一阵心疼,安慰他道:“有下一次的,这一次真不行。” 说着,虞雪又亲了苍龙一下,然后把他那成了布条的衣服丢给他,贼兮兮的跑到门口打量了一下,看到浴室正亮着灯,里面传來水声,虞雪赶紧跑过來,推着苍龙道:“赶紧回自己的房间。” 苍龙一脸无奈的离开了虞雪的房间,经过浴室边时,依稀可以看到玻璃门里面,一个曼妙的身影在动着,想到孙丽萍刚才的身躯,苍龙就有一种冲进去的冲动,只是最后还是忍住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他心底总是浮现着孙丽萍的身影,一直两个小时之后,才平息了一些,突然想到了孙丽萍说的那些话,以及说到那个新來的校长时虞雪的表情,顿时又疑惑了起來,换上一身衣服,苍龙本想去问下虞雪,最后又摇了摇头。 那个姓冯的校长,很可能与虞雪有什么关系,这是苍龙的想法,虽然很想去问个明白,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身为一个男人,沒必要追根究底的探明自己女人的过去。 虞雪撒的谎,让苍龙一个晚上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就连绾绾和温雯一起來他也沒出现,直到第二天,孙丽萍很惊奇的在公寓里看到了苍龙,脸色一阵古怪,因为苍龙看的表情实在奇怪,而且这家伙不是被枪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而且看起來就和个沒事人似的。 不管苍龙有多古怪,但是孙丽萍还是很开心苍龙回來了,两人一起去上班时,惊动了学校的领导,枪击案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老师和学生们却沒想到苍龙这么快就回來上课了。 九班的学生觉得最不可思议,但苍老师回來,他们是最高兴的。 到年级组办公室时,苍龙依稀听到老师们在议论关于教育局换人的事情,雷副局长被调查之后,虞书记亲命了一个办公室的秘书去担任教育局的副局长兼任办公室主任,据说就是这个秘书提议阎代理校长老迈,不适合在担任校长,于是市委通过提议,上报到省教委,省教委决定从省城一中调一个副校长过來担任东宁市一中的校长。 这事让苍龙立即想到了虞书记说的手段,不过他不想去猜,兵來将挡水來土掩,比起这件事他更愿意去猜测那天袭击他的杀手,到底是何人? 很显然回來的李若墨,是知道这件事幕后的人,甚至某个时候苍龙曾怀疑是李若墨派人干的,可最后又打消了想法,因为他很清楚一点,李若墨真要杀她,或者是逼他,就不是一个杀手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就是李若墨的那句,你的处境很危险,似乎是在提醒着苍龙什么,只是现在他却想不到自己处于什么样的危险当中?或者说他从小到大就一直处于危险当中已经习惯了危险。 上完课后,苍龙本來准备去阎主任那里看看,因为他觉得阎主任当不成校长,似乎与他的关系很大。 只不过阎主任似乎比他还看得开,在校长室里收拾东西时,他告诉苍龙,即使自己真的上任校长,也干不了几年了,更何况校长这个职位是处于风尖浪口的,更适合由年轻一点的人來干。 后來,阎主任又和苍龙聊起了那位冯老师,从阎主任口中苍龙得知,这位冯老师曾经在一中担任过教师,后來又被调走了。 “当年,这位冯老师在一中担任教师时,很多女学生都喜欢他,因为人阳光帅气,加上很有学识,就和现在的你一样。”阎主任说道。 “受到很多女学生喜欢?”苍龙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虞雪在听到这位冯老师要來一中担任校长时的脸色变化,似乎有些明白虞书记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了。 但是他却只是笑了笑,却并不在意,即使这位冯老师在让虞雪钟情,那也是以前的事情。 “对了,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这次我去教委开会,不仅仅是通知新校长到任的事情,还有就是新任的副局长对试点班制定了一个标准。”阎主任突然道。 “什么标准?”苍龙一脸奇怪。 “这个标准很简单,那就是试点班在中考的分数,一定要达到标准线。”阎主任看着苍龙意味深长,“据说这个标准本來是沒有的,但是新任的副局长,在汇报试点班工作的时候,觉得有必要定这样一个标准,所以在回报上去后,得到了省教委的认同,最后又上报了教育部,教育部批准下來的。” “这是变相的对我考核?”苍龙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无规矩不成方圆,同样衡量一个老师合不合格,也必须有一套考核制度,试点班虽然特殊,但也必须有一套考核制度,你做出的成绩,虽然是有目共睹的,可学生们的成绩增长的太慢了,教育改革看的是什么?同样是分数,你如果不能让你班级的学生在高考里,考出一个优异的成绩,那么你就是教他们教的再好,也不会得到社会的认可,也不会得到家长的认可,这次教育改革,也就是失败。”阎主任耐心的说道,“毕竟你无法改变多数人心中的那种保守的价值观。” “难道硬性的给他们灌输文化进去,就是成功?”苍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现在的观点还太前卫,放眼未來,虽不一定说九班的学生都会是栋梁,但他们都能在社会上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也能更好的去营销自己,但你要明白一点,那是在未來!!!”阎主任提醒道。 闻言,苍龙突然沉默了。 “教育部在乎的不是他们未來怎样,他们更在乎现在试点班如何,试点班有了成绩,那就是成功,为了你自己着想,所以你沒必要和世俗的这种观念去对抗,你可以选择更好的方式,既让学生的文化成绩过硬,又把你想教给他们的都教给他们。”阎主任苦口婆心的劝道。 这番话对苍龙的触动很大,他的教学模式,在现在是很难体现出价值和优势的,因为这种教育模式势必不可能比那种灌输式的教育模式得到更好的成绩,这种教学模式的价值,体现在学生的未來。 “可他们的肩膀上,已经承担着太多的压力。”苍龙语气深长,“青春,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说的只是一个建议,但是教育局很快就会把考核的标准定下來,这个标准至少得在中考时,达到九十分平均分,你觉得按照你现在的教学模式,有可能让他们达到九十分的平均分吗?”阎主任问道。 “不可能。”苍龙摇了摇头,平均分的增长,是要靠每一个学生的努力,增长一分都是很艰难的,越往上难度就越大,九十分就是要让九班的学生在第三次月考成绩上面,每个人在多考十分。 “那不就对了?”阎主任叹了口气,“家长们在乎的是现在,因为他们心底都憧憬着一个未來,你又何必顶着风去和他们死扛呢?人有时候啊,应该学会圆滑,而且教育部这次下达了文件,里面有一条就是特聘教师如果达不到考核的标准,将会被撤换,在从其他国家著名的教育机构聘请一位。” “嗯!”这一刻,苍龙脸色才有了变化,或许这才是虞书记真正的手段,她是想用这个标准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 离开校长室后,苍龙心情有些沉重,这到并不是因为虞书记的手段,而是那种只在乎现在的传统价值观,正如阎主任所说,无论是家长,还是学校,或者是教育部,在乎的都是学生们现在能创造出什么成绩,至于未來?他们并不在乎。 下午上完课,苍龙就早早的离开了学校,这到不是因为要和虞雪去约会,他想去一下孙校长那里..... ps:本來想更六章的,哎,昨天喝了太多酒,现在脑子还晕...... 列表 第86章,城市驿栈 这次见到孙校长和上次见到的感觉有些不同,这个不同的感觉到不是因为孙校长退休之后就老了,反而他退休之后,过的有滋有味,怎么感觉就一个容光焕发,或许沒有学校的事情愁绪,人都会变得年轻很多。 这突然让苍龙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现象,为什么女人结婚之后,就老的很快,尤其是生了孩子的女人,老的更快,这都是一个愁字了得。 孙校长见到苍龙的到來,赶紧放下手里的书,摘下老花镜,走到客厅里,就泡起了茶,沉默了很久,孙校长才道:“最近你那边可沒消停啊。” “孙老师都和你说了?”苍龙想到了孙丽萍,其实他觉得这次见到孙校长感觉不同的原因就在于昨晚偷窥了孙丽萍的那一幕,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孙校长。 “她能和我说什么?”孙校长摇了摇头,“不过她每次來都是愁眉苦脸的,我就知道学校的事情并不顺心,怎么你不会是闲着沒事和我來拉家常的吧?” “今天阎主任和我说了一件事,我现在正矛盾,所以就跑你这里來找你老人家给我解惑了。”苍龙喝了一口茶,感觉有些苦涩,咽下去之后,又有几分甘甜爽口,“茶,真乃人生滋味。” “这可是上好的老茶,一般人來我可不会泡给他们。”孙校长微笑的看着苍龙,“我到是奇怪,什么事能让你矛盾了?” “我又不是沒有感情的机器,当然也有矛盾的时候,而且人一旦陷入死结里,十头牛都拉不回來。”苍龙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将最近学校发生的事情和阎主任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孙校长听了之后,却沒有立即开口,而是喝着茶沉默了起來,苍龙能把自己的心理话告诉孙校长,那就是信任他,他当然不会敷衍几句了事,而且这次苍龙來,给孙校长的感觉,就完全不同。 “你变了,变得更通人情。”孙校长突然说道,“这或许就是你矛盾的原因。” “嗯!”苍龙心底一动,一脸洒脱道,“人总是要告别过去的,无论过去好坏,因为注重的是未來。” “太多人都注重未來,也太在乎过去,可是却忘记了现在,中国有句话古话,叫做“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现在就是太在乎过去,太直面未來,所以你忽略了现在,其实你应该放下。”孙校长微笑道。 “放下?怎么放下?”苍龙却更矛盾了。 “就像家长一样,他们在孩子身上倾注了心血,寄托的可能是他们的希望,所以他们从一开始就放不下,骨肉相连,身为父母很难痛下决心做出抉择,很难放下他们的孩子不管,但身为老师不同,老师毕竟是沒有血缘关系,所以要懂得放下。”孙校长说着,又喝了一口茶,不缓不慢道,“就好像这茶一样,要缓缓的去品,这样才能体味出其中的滋味,在学生们这件事上,你放不下,所以你现在变得和家长们一样,你在他们身上其实也寄托了一个未來,就像你以前和我说的,那是你的未來,不是他们的未來。” “嗯!”苍龙点了点头,他有些明白校长想说的是什么了,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以前的那种冷漠的性格,让他并不在乎学生们到底如何,一切都是按照一个标准去做,而现在他倾注了感情进去,所以就变得矛盾,变得感情用事。 孙校长向告诉他,自己已经做的够多,做的够好,剩下的滋味不应该是他在带着学生们去品味,而是要让他们自己尝试着去品味,这就是放下。 “我的感情越來越多余了。”苍龙自嘲的摇了摇头,孙校长的一番话让他醒悟了过來,其实按照他的计划,现在是该放手让学生们去品味他们人生滋味的时候,老师给他们做的,只是打一个基础而已,在关键时刻,可以插手去引导他们。 “这是人之常情,人有感情才是完人,沒有感情才真的可怕,以前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种对世态的漠视,这并不是你做了什么事就能改变的,而是发自你的内心气质,但现在我很欣慰的感觉你身上透出的感情,尽管对于很多人來说是多余的,但是现在也是你自己去品味这种感情滋味的时候。”孙校长喝着茶,看着他却一点也不担心。 “那条规则?”苍龙又想到了那条规则。 “忍字头上一把刀。”孙校长突然语气凝重,“阎主任说的那句话很对,人有时候要懂得圆滑变通,要想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有时候就必须去遵守一些价值观里认为是“正”的规则,比如说法律,法律的规则约束的是人那些极端的**,但大多数人都在遵守着,因为人心理是渴望安定的,所以这是正的规则,而另外一些隐藏在阴暗见不得人的规则,比起正的规则更吸引人,尽管价值观告诉我们不能去遵守这些规则,可是一旦有机会,十个有九个会去支持这种规则,这种规则可以称之为邪的规则,才是我们应该去抗争的。” “正与邪么!”苍龙咀嚼着这两个字,在他以前的价值观里,沒有所谓的正邪之分,因为他站在一个比较高的角度去看这个世态,而现在他站的角度,只是一个老师,所以周围条条框框的一切,对于他來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孙校长想告诉他的是,有些规则并不一定要去抗争,因为抗争的后果是沒有任何人会支持的,就比如说触犯法律,这是世人道德观所不能容忍的,同样也是侵犯他人权益的,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则存在,所以这个看起來不安的社会,其实是安定的。 “所以那个标准你完全不用把它当回事,也沒必要去与他抗争,即使你心里并不认可你是在遵守这种规则,你说对不对?”孙校长一脸正色的问道。 “对!”苍龙点了点头,沒有人真正心甘情愿的去遵守正的规则,但人都知道沒有正的规则在,安定的秩序是无法长存的,所以他们虽然并不是心甘情愿,但还是默默的在支持,因为这是有利于所有人的。 “看來是我太执拗了。”苍龙摇了摇头。 “我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孙校长突然一脸凝重。 “什么?”苍龙有些奇怪。 “你对丽萍感觉如何?”孙校长道。 “孙老师啊。”闻言,苍龙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以及孙丽萍的身材,下意识便道,“不错,很不错,非常不错。” “真的?”孙校长严肃道。 “额.....”苍龙突然回过神來,因为现在孙校长的表情就和虞书记当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话锋一转,“你对那位即将到來的冯校长怎么看?” “嗯!”孙校长叹了口气,他本來是想给自己女儿探探口风,孙校长对苍龙的印象与虞书记完全不一样,至少在人品上,苍龙是很适合托付的,只是孙校长也知道,苍龙身边的女人真的太多了。 当初把自己女儿弄到虞雪那里去合租,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己女儿一个机会,只是现在看來,苍龙似乎对这件事很避讳,显然他心底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选择。 儿女事自有儿女磨,孙校长也不在追问,而是说起了那位即将到任的冯校长,好一会才道:“他是一个一身传统作风,却又不失现代气息的老师,不过那是他年轻的时候,不知道现在又如何了。” “哦。”苍龙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又聊了很多,两人似乎沒有年龄的隔阂,有时候孙校长像个年轻人有活力,而苍龙有时候却像是一个老年人一样,语气很沉重,若是孙丽萍真在这里,肯定会很惊讶自己的父亲居然能和苍龙聊很多不着边际的话題。 离开孙校长那里,苍龙接到了虞雪的电话,有绾绾在她们自然不好正大光明的去约会,毕竟绾绾在中间,只要看到他们两个有亲密的行为,就会一脸气哼哼的盯着他们,是对情侣都会很不好意思。 而温雯在知道苍龙和虞雪关系亲密了之后,每次打电话给她就是她很忙,忙的连带绾绾都沒时间了,而照虞雪的说法,其实她是在吃醋,不给他们制造机会。 本來苍龙准备去李若墨新的据点探探她的口风,最后想了想还是打消了想法,一个人在东宁市里漫步,不知不觉就來到了一个酒吧门口。 换成是以前,除非是有任务在身,苍龙才会进入酒吧,但这次苍龙却并不在意。 整个酒吧处于一个并不是很繁华的路段,但是重在这个地方是一个交通的隘口,加上周围有良好的进出口,所以这个酒吧却是人來人往。 “城市驿栈。”在这样一个交通隘口里,这样一个透着现代气息,又不失中国传统风味的名字,就这样与周围的环境完美的契合了起來。 他打量了一下酒吧,随后径直的走了进去,就像來來往往的一些客人一样,只不过他并不是去喝酒的,而是因为这个酒吧就是他和王娇商量的赚钱的活计...... 第87章,树欲静而风不止 东宁市是一个经济大市,外来人口极多,消费和其他经济城市一样,普遍很高,酒吧这种地方自然也不例外。 位于这个交通要道的城市驿栈在开张到现在,吸引了不少白领阶层的人光顾,走进酒吧,会发现这里并不是一片喧闹的景象,和大多数中国的夜场形酒吧不同的是,城市驿栈是一个充满欧式格调的主酒吧。 但是,这个主酒吧与纯欧式风格的主酒吧又不同,从城市和驿栈这两个现代气息和传统气息结合的名字就可以知道,这里面更融合了一种传统文化的元素。 当初王娇说要投资建一个酒吧,苍龙就给她忙里忙外的规划了很久,无论是在最后的选址,以及装修,还有本地消费水平,以及文化风俗方面,他都进行了慎重的考虑。 按照王娇的想法,是建立一个夜场形势的酒吧,但是那样需要投资进去的钱,几乎是一个无底洞,以苍龙的经济能力,自然不会在乎一个酒吧的投资,但他却必须告诉王娇,用有限的钱,办无限的事,而不是用无限的钱,去做有限的事。 于是最后就有了城市驿栈,这个名字到不是苍龙想出来的,而是王娇根据苍龙的提点,整出了这样一个中西结合风格的名字。 正如当初规划的一样,这个酒吧刚开张时,并没有多么火热,而苍龙从开始的规划之后,就没在想过这个酒吧未来会如何,一切的经营都是交给王娇。 身为这个酒吧的名义上的老板,王娇花费了很多心思进去,当苍龙走进来时,感觉到的不是那种烦躁刺耳的音乐,更多的是一种典雅朴素,却又不失尊贵气息,这与他当初建立这个酒吧的规划几乎不谋而合。 在他当初的规划基础上,王娇又加入了各种不同的元素,于是这个酒吧从开始的冷清,慢慢的就变得人越来越多。 这是苍龙第二次走进这个酒吧,与第一次完全不一样,这里的装潢古典,却并不是完全的欧式风格,里面更透着一种浓浓的中国文化元素。 来往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都市的白领,甚至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板,甚至还有一些在东宁的外国人,气氛虽然并不是很喧闹热烈,却不失人气,男男女女在交谈着,虽然这些人的职业不同,但是进来的人都会发觉,来这个酒吧的人,并不是为了寻找夜场的刺激,而是为自己的心,寻找一份宁静。 这才是苍龙规划出来的主题,东西方文化结合,现代气息和古典气息融汇,打造出的一个如同古代驿栈般的酒吧。 在这个交通隘口中,大多数都是去上班,或者下班的人,上班时的忙碌,下班时的疲惫,一旦看到驿栈两字,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进来看一看。 这一切也正如苍龙所料的一般,所以王娇说这个赚钱的活计开始盈利了,苍龙也并不奇怪。 他来到吧台,坐在吧台凳上,要了一杯饮料,听着淡淡古典音乐,有一种心底平静而安详的感觉。 整个酒吧并不是很大,却能容得下七十到八十个客人,除了吧台凳之外,在四周还有各种雅座,而酒吧整个的工作人员加起来都不超过五个,这还是算上王娇自己。 王娇不在,那就只剩下四个了,这四个人中,一个是糕点师,一个是调酒师,还有两个女孩则是服务生。 人们自顾自的聊着各自的话题,也有人独自坐在座位上沉思,更多的人是坐在吧台前,看着调酒师耍弄着调酒技巧,吧台的位置设计的很好,除了吧台凳上能看到调酒之外,在其他雅座也能清晰的看到这边。 苍龙身为这里幕后的老板,可是这几个员工根本就不认识她,所有员工都是王娇自己招募来的,据说她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才选用的。 今天过来一看,发现这个调酒师确实有几分能耐,酒技虽然不算出神入化,却还算合格,在主酒吧里,调酒师的酒技是很重要的,不过苍龙眼里的合格,是因为他自己也精研过调酒技,虽然他并不喝酒。 在有些昏暗却不影响视觉的灯光下,苍龙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周围的人,而就在此时,远处坐着一位身穿红色礼服的女人吸引了苍龙,入目三分,这个女人不仅仅诱惑十足,而且还有几分熟悉。 而就在此时,女人似乎也发现有人在打量她,于是朝苍龙这边望了过来,两人目光对视,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惊讶。 苍龙摇了摇头,走到了那个卡座前,一脸微笑的坐到了红衣女人对面的沙发上,微笑道:“能请你喝一杯饮料吗?” 女人脸上露出几分错愕,一身红色的礼服,翘着修长而诱惑的美腿,一双眼睛像是能勾魂似的,朝苍龙望了望:“你在酒吧,就是这样和女人搭讪的?我记得上次可不是这样呢。” “在酒吧里,如果一个陌生男人一开口说请一个陌生女人喝酒,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男人想和这个女人上床。”苍龙毫不忌讳的看着女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闻言,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抚媚的笑意,单手两指握着酒杯姿态极为优雅,她身子超前倾了倾,落在苍龙目光里的是胸前那完美的ru沟,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口干舌燥,她目光勾魂似的看着苍龙,淡淡道:“难道,你就不想和我上床?” “想,是个男人都想。”苍龙毫不惊讶对面的女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所以他也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交代了出来。 “那你和那些陌生男人有什么区别?”女人身子往后靠了靠,却露出了红色裙底下的一番春色,“一杯饮料就想和我上床?” “我和陌生人区别就在于,我和你并不陌生,以至于我一开口就表明了我的来意。”苍龙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目光肆无忌惮的看着眼前这鲜活尤物。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和我上床。”女人摇了摇头,“要不就今天晚上,我们找个地方?” 可是,苍龙却摇了摇头:“比起和你上床,其实我更想仔细的去品味你,就像一杯香醇又不失甜美红酒,如果我只想品味外表的华丽和高雅,那真是ng费,我更想要的是隐藏在高雅背后的那种迷人又极具诱惑的抚媚。” 女人脸上轻轻的拿起杯子,在晶莹的红唇边轻抿了一口,精致的脸上,透出几分微醺红霞:“你真是骂人都不带脏字。” 女人听出了苍龙话里的意思,勾魂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哀怨,却并没有责怪,刚才苍龙最后那句话,说好听点就是诱惑的抚媚,说难听低俗一点,就是我更愿意品尝高雅背后炙热的“骚”弄。 “和叶总说话,总得拐弯抹角,你说我们直奔主题不就完了?”苍龙看着女人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正是叶梦龙,苍龙很奇怪她怎么会来自己的酒吧?毕竟叶梦龙似乎自己也是开酒吧的。 “直奔主题?”叶梦龙没好气的看了苍龙一眼,“你刚才不是说不喜欢直接和我上床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不过,你要是愿意,奴家自然会好好伺候你一番。” “我就喜欢你这样。”苍龙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叶梦龙的身子,就像是自己的手在抚弄着这具尤物,“可我的意思是,你来这里做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来?”叶梦龙一脸好奇,“我还奇怪,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我来这里,那是因为这个酒吧是我的,你来这里我就奇怪了,因为你似乎有很多酒吧,你不会是想派人整垮我这点小本生意吧。”苍龙一脸坏笑道。 “你的?”叶梦龙更加奇怪了,“难怪我查了半天,都不知道这酒吧幕后的老板是谁,原来是你啊,不过现在一想,也就你有这种眼光。” “那我是猜对了?” “我很好奇你不安心当你的老师,开什么酒吧?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竞争对手?”叶梦龙目光一冷,这一刻显示出了一种女强人的势头。 只不过这种势头在苍龙眼里,不过是让他增添一点,想征服这个骄傲女人的刺激罢了,他摇了摇头道:“叶总如果还在乎这一点小竞争的话,那就不是我认识的叶梦龙了。” 梦龙突然摇了摇头,“对于以前来说,这个交通隘口的商业价值谁也没有看在眼里,人们似乎都把目光放在那些繁华的市区,但是你这个酒吧的出现,完全改变了这里的价值,现在可不只是我想要这个地方,很多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这个地方,在打探他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随着这个酒吧的熟客越来越多,周围一旦配套式的建立起一些繁华的商业设施,将会把这里打造成另外一个物欲横流的销金窟,你觉得这还不足以引起我的重视吗?” “有这么悬?”苍龙一脸奇怪,“我只是想开个酒吧,赚点外快而已。” “酒吧不是这么容易能开的,即使我放弃这个地方的投资,也会有另外的人来,到时候他们肯定不会和你这么说话了。”叶梦龙摇了摇头。 而就在此时,门口突然吧台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苍龙目视而去,只见几个身穿联防制服的协警在吧台前和调酒师说着什么,周围客人脸色都不好。 “你看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叶梦龙露出几分笑意。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苍龙脸色一冷...... 第88章,合法的刁民 这个酒吧是苍龙未來对学生们历练的最好场所,所以苍龙自然不会给任何人,哪怕就是在高的价格也不行,而且王娇在这里面耗费了心血,这也是他给王娇的一个希望。 只是那边的喧闹,很快平息了,几个身穿联防队字眼的协警很快就离开了,但是他们离开时的目光都很不善。 而就在此时,调酒师突然通知其中一个服务员,对她说了些什么,女服务员立马焦急的打起了电话。 苍龙却并不着急,但他脸上却透着几分疑惑,看着叶梦龙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你说了,开酒吧可不是这么容易,这个行当里涉及的东西和门道太多了。”叶梦龙看着他,却并沒有觉得他幼稚,因为任何一个外国人來中国,都会有最开始的不适应,到最后的适应。 苍龙虽然是华侨,但他却不懂中国。 “能不拐弯抹角吗?”苍龙脸上露出了几分严肃,“我开门做生意,又沒做违法的事情,这些警察來做什么?” “他们不是警察,用官方的话说,他们只是协警,说难听点其实就是零时工。”叶梦龙淡淡说道。 “警察还有零时工?”苍龙略有几分惊讶,突然想到当初自己在网上看到的几个新闻,于是有些明白了。 “在中国,做什么事情,都得有关系,你开个小店什么的,那到无所谓,但你要开酒吧,那就不一样了,而且你又不是什么外资,在这里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叶梦龙仔细说道。 “又是规则!”苍龙这一天里有些厌恶这个词。 “对,就是规则,潜在的规则,你要开酒吧,首先得打好关系,你知道刚才那些协警过來做什么吗?”叶梦龙一脸笑意的看着苍龙,似乎很享受现在苍龙的表情。 “干什么?” “收取治安管理费。” “治安管理费?” “用他们的话说这是维护治安,所必须的经费,毕竟他们是协警,可不是警察,随时可以被公安部门替换的。” “这不是变相的保护费吗?”苍龙突然觉得有些气愤,他开门做生意,什么证件几乎都是齐全的,又沒有偷税漏税,凭什么交这个治安管理费? “你一定觉得很荒唐,但这就是规则,因为所有人都得交,除非你是外资,否则一个小店铺,一个月得交个几十到几百块不等,大一点的上千块,像你这样的得交个数万块有余,而且你还得自己主动交上去,不能让人來催,否则就是延迟缴纳,那就得双倍了,刚才这几个人,就是來催你交双倍治安管理费的,不多不少,估计得有个一两万块。”叶梦龙微笑道。 “呵呵!”苍龙突然笑了,“如果我不交呢?” “哦。”叶梦龙似乎知道苍龙会这么回答似的,于是道,“等下他们会回答你的。” “他们还会回來?”苍龙一脸奇怪。 “当然,收不到钱他们可是要被上面责难的。”叶梦龙笑道,“对付你这种所谓合法的刁民,他们会有合法的办法的。” 闻言,苍龙沉默了,不知是等着那些人回來,还是怎么了,很久沒都说话,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孙校长和他说的邪规则,难道这就是邪规则? “和我合作吧,我会帮你把这一片都整顿好,什么麻烦都沒有,而我只要这个酒吧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叶梦龙突然一脸微笑的看着就像是斗败公鸡的苍龙。 “你是觉得我好欺负?”苍龙摇了摇头,“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这关系到的不仅仅是钱的问題,还有一个男人的尊严。” “你的尊严很快就会被人残蹋。”叶梦龙毫不客气道,“除了这些人之外,还会有黑道的人过來,他们收的就是正儿八经的保护费,而且比刚才过去的那些人,可要凶狠的多,你开门做生意,不就是图赚钱吗?尊严又值几个钱?不遵守规则,尊严只会被残蹋。” 闻言,苍龙不说话了,正如叶梦龙所说,那些人果然又回來了,只不过这一次來的人,不是协警,而是一些火警,他们一來就朝吧台那边去了,沒一会工夫就开始检查酒吧里的消防措施。 随后苍龙只听到其中一个拿着本子记录的消防警察道:“这里应该放一个灭火器,你们老板呢?这里消防措施不合格,先歇业整改吧。” 说着就开始疏散客人,客人们似乎都不像惹麻烦,在疏散中缓缓的离开了,消防警察还沒走,又几个身穿制服的人來了,一看这是文化局的人,仔细查看了酒吧里的一些布置之后,随后看到一张并不是很暴露的壁画,一脸严肃道:“传播淫秽文化,叫你们老板明天去文化局交纳罚款。” 吧台上的调酒师和两个服务员傻眼了,文化局和消防人员一來,客人们一下就走的差不多了。 而此时,坐在卡座上的苍龙脸色越來越阴沉,似乎明白了叶梦龙的意思,这就是合法的手段。 沒多大一会,那帮协警又回來了,手里面似乎还拿着封条,与此同时的是,王娇也风尘仆仆的赶了过來,她接到电话说有协警來收治安管理费,当时王娇就一肚子窝火,心说老娘又沒偷税漏税,交什么治安管理费啊? 于是就吩咐调酒师不交,并且立马请假赶了过來,可是一到这里有些傻眼了,平日里几乎满座酒吧今晚客人居然寥寥无几,而且外面还停着警车,她还以为这里有人打架闹事。 可一进來,才发现不是如此,几个身穿制服看起來领导模样的人立即朝她走过來把几个单子交给她告诉她酒吧被查封了,她甚至都沒反应过來,为什么好好的酒吧说被查封就被查封了? 但是她一看那些单子立即一脸失落,差点沒骂娘:“消防措施不到位?传播淫秽文化?我们装修的时候,可都是有在消防部门和文化部门备案过的,当时都通过了,现在怎么就消防措施不到位,怎么就传播淫秽文化了?” 可是,身穿制服的人根本不理会她,反而是和那些协警说着什么,于是协警们就开始清场,剩下的几座客人都是外国人,似乎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还一脸奇怪,却被协警们礼貌清退。 而消防部门和文化局的人则开始在酒吧里贴上封条,看到这一幕的王娇呆住了,心底委屈的流出了泪水,她一边拿起电话,一边想去阻止协警,却被协警一推,摔在了一个卡座的沙发前,协警严厉道:“在过來就是妨碍执法!” 王娇流着泪,却沒哭出來,求助似的看着四周,却发现沒有一个人能帮她。 最后她紧握着电话,似乎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期盼着电话的另一头赶紧接通,可是一分钟过去,却沒有人接听,这一刻她有些绝望了。 而就在此时,一只手突然伸向了她:“哭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王娇一脸奇怪,却看到苍龙正微笑着看着她,刚才的电话也是打给苍龙的,刚才苍龙一直不接电话,她都有些绝望了,这可是她辛辛苦苦,把所有假期和时间都花费上去的酒吧,可现在还不到几个小时,立马就要被查封,她心底有多委屈可以想象。 她不明白苍龙为什么会在这里,但在苍龙伸出手的那一刻,她立马大声哭了出來,看着苍龙满是委屈之色。 几个协警看着苍龙有些奇怪,因为在另外一个卡座上,还坐着一个女人,似乎是和他一起來的。 “您好同志,这里即将被查封,请你配合执法,离开这里。”一个协警走过來语气严厉的道。 可苍龙根本不理会他,看王娇哭的更厉害了,赶紧拿出纸巾,小心的给她擦了擦,笑着道:“多大点事啊,你要是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 “噗哧”王娇被苍龙这句话逗的破涕为笑,看着一旁的协警,眼泪又差点流了出來。 “同志,请不要妨碍执法!”协警的声音有些冰冷,与此同时其他两个部门的人也都看过來。 “妨碍泥马勒戈壁!”苍龙转身怒骂道,这一刻他的怒火完全爆发了出來。 这句话把整个酒吧里的执法人员都吓到了,尤其是那个协警,只感觉浑身寒毛直竖,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你知道妨碍执法有多严重吗?”其他几个协警立即涌了过來。 “那你到是和我说说,怎么妨碍执法了?”苍龙一脸怒色的盯着几个协警。 “这间酒吧要被查封,你还逗留在此地,就是妨碍执法。”其中一个协警冷道,如果不是看到苍龙的打扮着装,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估计早就强行执法了。 “那我告诉你,我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我看到的不是你们在执法,而是和地痞流氓一般在这里耍无赖,懂吗?”苍龙怒道。 “你.....”周围的执法人员一个个目瞪口呆,听到这句话又是羞怒交加。 “你要执法是吗?”苍龙看着扫视了这些执法人员一圈,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三个键,按下了扬声器。 于是周围的执法人员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讽刺來,因为苍龙打的是110。 列表 第90章,你真坏 苍龙不知道,在李局长给他解决了问題时,同时也拨打了市委办公室的电话,而接电话的人并不是虞书记,而是市委办公室的秘书长。 “苍龙就是那个城市驿栈的主人。”李局长将刚才的事情都和这位秘书长说了一遍。 “是他?”市委办公室的秘书长听了这个消息后沉默了很久,沒一会他才道,“虞书记有命令下來,任何牵涉到新经济区建设的人,无论是谁,提什么要求,都不要理会。”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李局长挂断电话后,一脸意味深长的沉思了起來,随后他又打了个电话给分管治安的副局长交代了一些什么,才挂断了电话。 酒会是在东郊别苑一栋豪华的别墅里举行。 这是苍龙第二次來这里,第一次來这里是为了救人,这一次则是陪叶梦龙参加这个酒会,在看到苍龙的着装之后,叶梦龙安排了自己的服装师给苍龙特意搭配了一套礼服,当苍龙走出來时,叶梦龙脸上不由一惊:“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果真是风度翩翩” 苍龙却只是很自然的笑了笑,并沒有多说话,既然他答应了叶梦龙要陪她一次,他就会尽量的去满足叶梦龙的要求。 只不过,经过重新梳妆的叶梦龙比起刚才更加动人,连苍龙都不由入神几分。 当苍龙和叶梦龙挽手走进别墅,在侍应的引导下,进入别墅后面的泳池边时,整个酒会中來來往往各色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叶梦龙身上。 一身红色的晚装,胸前扣着一枚造型独特的水钻胸针,媚惑十足的脸蛋,加上那完美的身材,在一双亮晶晶的银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十足,复古的发髻让叶梦龙身上不仅仅透出现代气息的美,更透着几分古典韵味。 尤其是苍龙站在她身边,一身黑色晚礼服,动作自然的挽着她,让人不由生出一种天生一对的感觉。 酒会是在别墅后面的露天花园里举行,來來往往形形**各种人,叶梦龙的入场让众人瞩目三分,却也惊讶她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呵呵,叶总能商量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一身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來与叶梦龙握了握手,随后才看向苍龙。 令两人都是诧异的是,两人互相认识,叶梦龙却主动开口道:“这位万胜集团的魏董事长,这位是教育部的特聘教师,想必魏董事长应该认识。” “苍老师,好久不见。”这位魏董事长正是九班学生魏东魁的父亲,苍龙在家长会上见过他几次,自然相识。 见到魏董事长主动招呼,苍龙自然也不会不给面子,伸出手和他握在了一起,道:“好久不见。” “叶总和苍老师随意,我去招呼一下。”魏董事长松手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都点了点头,随后在侍应的手里拿了两杯红酒。 随后叶梦龙告诉他,这次酒会的举办人,就是魏东魁的父亲,举办这次酒会的原因,也是因为东宁市要建立的那个经济新区,最令苍龙惊讶的是,魏父的万胜集团论实力在整个江南省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属于那种大鳄级的人物,还是省人大代表。 比起陈天宝的天宝集团名声可是大了太多,毕竟天宝集团的名声只是在东宁市而已,只不过陈天宝是地头蛇而已。 今晚的酒会就是为了吸引投资,而建立经济新区,就是为了让东宁市规划副省级城市做准备,所以吸引的投资是越多越好,所以市委班子的一些巨头差不多都來了,本來叶梦龙是准备给苍龙引荐一些人,但是苍龙却摇了摇头,自顾自坐在一旁欣赏起了风景。 让苍龙疑惑的是,叶梦龙到底是什么身份?按理说她的实力和陈天宝也不相上下,甚至比陈天宝在东宁的实力还弱一些,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认识她,尤其是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虽然不失色光,更多的却是平等姿态,并不是因为叶梦龙的美貌。 看着叶梦龙与一些所谓的大人物熟练的交谈着,苍龙目光瞥向了别处,身为一个杀手,首先看的是危险,不过很显然,周围安保严密,一般的杀手是很难有机会下手的,随后他又打量起这些人來,却发现里面确实有些熟人。 比如说温副市长,甚至还有虞书记,以及叶梦龙私下里给他指点的那位杨市长和几个重量级的副市长,东宁市一把手二把手都來了,可见这次酒会不简单。 应酬了好一会,叶梦龙才捧着酒杯一脸幽怨的走到他面前,道:“你确定你是來陪我参加酒会的?” “可是我不喝酒!”苍龙摇了摇头,表情很坚定。 “为了我也不行吗?”叶梦龙低下身子凑了过去,红色晚礼服下勾勒出一条完美的**毫不掩饰的落入了苍龙眼里,她的酒杯在苍龙的酒杯前碰了一下。 可是,苍龙却不受****,表情非常坚决:“喝酒会影响理智。” “你是怕控制着不住自己,晚上被我****而把持不住?”叶梦龙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声音却很轻,却是抚媚动人,让苍龙恨不得把她就地按倒,吻上她那亮晶莹性感的红唇。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苍龙突然一本正经。 闻言,叶梦龙眉头一皱,却突然缓和了下來:“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女朋友的母亲就在这里,而你现在和我**,你说她会是什么感觉?” 叶梦龙说着,往虞书记那边使了使眼色,似乎是在威胁苍龙,如果苍龙不喝酒的话,她就给苍龙來点刺激的,让虞书记看在眼里,恨在心理,看他回去如何像虞雪交差。 可谁想到苍龙去并不在乎,拿起酒杯却突然站了起來,一本正经道:“你不是说要给我引荐一些大人物吗?那就从我这个丈母娘开始如何?” 闻言,叶梦龙一愣,随后沒好气的看了苍龙一眼:“虞书记还沒把女儿许配给你,你就不给她好脸色看,你这个丈母娘是不是叫的太早了?” “是她先不给我好脸色看的。”苍龙一脸不可置否的模样。 “你真坏!”叶梦龙幽怨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在苍龙的牵引下,两人走向了虞书记,而此时虞书记正和温副市长交谈着什么,突然见到两人走过來,不论是她自己还是温海陈脸色都是一变。 尤其是看到苍龙和叶梦龙亲密的表情,虞书记脸色更不好了,见到如此,一旁的温海陈赶紧给虞书记使了个眼色,虞书记才回过神來,恢复了微笑的表情。 “虞书记,温副市长!”叶梦龙主动打招呼,对虞书记叶梦龙还是透着几分敬畏的,如果不是因为苍龙,她肯定不会來惹虞书记不开心。 “小叶是越來越有女人味了。”虞书记看都不看苍龙对叶梦龙道,“做长辈的可得提醒你,三十好几的女人青春已经开始消逝,得趁早找个人依靠,而且要找个靠得住的人。” 说到最后,虞书记才瞥了苍龙一眼,那意思很简单,你身边这个男人绝对是靠不住的那种。 叶梦龙听出虞书记话里的意思了,却并不觉得尴尬,因为她和苍龙就是故意來找尴尬的,于是她笑了笑道:“我可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嫁人呢,在好的男人,也不嫁。” 这番话叶梦龙说的是小鸟依人,还故意挽着苍龙,一堆饱满的酥胸在苍龙手边蹭了蹭,示威的意思不言而喻,那意思就是在说,旁边这个男人就是坏男人,也是我叶梦龙看中的男人,我叶梦龙心甘情愿。 “小叶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温副市长突然插口道,他知道在不出來打圆场,恐怕气氛就真尴尬了。 “这位是东宁市的特聘教师,也是我选的男人,虞书记,温副市长给我看看,这个男人如何?”叶梦龙说着,身子贴着苍龙越來越紧了。 这一幕看的虞书记和温副市长心底都很不舒服,毕竟他们的女儿都喜欢苍龙,而且虞雪还和苍龙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现在看苍龙一连惬意的表情,很显然是故意的,他们不明白的是,叶梦龙为什么这么配合他?而且这小子什么时候认识的叶梦龙呢? 虞书记毕竟是官场里打滚出來的,什么世面沒见过?目光望向苍龙露出笑意:“仪表堂堂,小叶你看中的人不错。” 可这句话听到其他人耳里就不同了,虞书记这是话里有话,摆明了骂苍龙是小白脸。 这一刻叶梦龙有些沒辙了,她也明白不能得罪虞书记得罪的太死,所以松了松与苍龙贴近的距离,然后望着苍龙,似乎等待他说什么。 正当苍龙想说话的时候,突然酒会上响起了淡淡的轻音乐,酒会上的人都是一愣,却明白这是舞曲,于是苍龙把准备好的话咽了回去,伸出手半弓着腰,极为绅士的对虞书记道:“尊敬的女士,能请您跳支舞吗?” 苍龙气势十足,声音不重却也不轻,刚好在身边的几个人都听到了,随后都望了过來,酒会上舞曲响起时,是可以邀请舞伴跳舞的,但谁也沒想到,叶梦龙身边的这个小伙子,居然敢向虞书记发出邀请。 苍龙这一手搞的温副市长不知如何是好,连虞书记自己也愣住,而叶梦龙则看着苍龙一脸奇怪,最后却释然了,心道:“这个男人太坏了。” 第91章,被调.戏了 虞书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令她讨厌的年轻人,又多了让她的几分惊讶,那种西方式的绅士风度,曾几何时她曾在某个人身上领略过,但是最后这个人最终离她远去。fqxsw.无弹窗更新快 苍龙身上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魅力,尽管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依旧没有任何紧张,很自然的伸出了手,似乎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一位市委书记,也不是他未来的丈母娘,只是一个被邀请的女士。 叶梦龙心底觉得有些好笑,苍龙这是要故意给虞书记难堪么?虞书记又真的会跳舞吗?身为一个政府官员,又是一个六零后的虞书记真的会去学习这种西式的舞蹈吗? 至少在有虞书记参加的酒会里,他们从没见过虞书记跳舞,也没有人邀请她跳过舞,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份,因为大多数的高级官员,都不会跳舞,***员也不兴这一套。 只是,谁也没想到,虞书记在沉默了十几秒后,突然回过神来,众人都看到她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了苍龙的手上,苍龙抬起身子,连山也微微有些惊讶,但他还是领着虞书记向舞池走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有几分错愕,准备上去跳舞的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到苍龙一点也不紧张,他右手轻托虞书记的左手,两人身体保持这一定的距离,但在别人眼里,却是亲密的,随后众人只见她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轻扶在虞书记的后腰,在舞台的灯光下,两人目视而立,沉默了一刻。 酒会播放的伴舞音乐是著名的蓝色多瑙河,虞书记没有动,她目视着这个比他年轻十几岁的年轻人,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哪来的勇气?又为何这么淡定,他眸子里透着几分思索,似乎在感受着舞曲中的韵律,在一个最适合的时机里插.进去。 而外面的人都看呆了,今天的虞书记身着一身现代旗袍,不得不说即使已经人到中年,虞书记也是风韵犹存。 正如某位诗人所说,任何西方女人都不适合旗袍,东方也只有中国女人中的少数,颀长、纤秾合度,脸椭圆,方才与旗袍怡然相配,而虞书记就是这样的女人,她身上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曲线毕露,**的繁缛起伏,贴身而不贴肉,无遗而大有遗,走动时微颸相随,站住了亭亭玉立。fqxsw. 年龄在她脸上留下的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成熟的韵味,一身旗袍将东方女人古典神韵全都在她身上展现了出来,穿在她身上是那样完美的契合,此时的虞书记宛如云端落下的美人儿,不食人间烟火。 而就在音乐音乐播放到d搭调出现时,苍龙突然动了,这一刻虞书记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在这个男人有力的臂膀掌控之中,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移动,都跟着蓝色多瑙河的节奏。 这让虞书记有些回到了另外一个男人怀抱的感觉,她会跳华尔兹,这是那个离开她身边的男人教她的,那时候虞书记也幻想过,也梦想过,在那个青葱岁月里,他是一个优雅的舞者,世俗所不容的舞者,而她身上透着中国古典女性的美丽。 他们的结合就像是东西方文化精髓的融合,她暗恋着华尔兹中的西方文化,而他迷恋着她身上的东方古典,只是最终这一切都破灭了,谁也没想到今天有一个和当初的他一样年轻的舞者,带着她在这蓝色多瑙河下舞动,就像是回到了那个青葱岁月。 好似黎明的曙光拨开河面上的薄雾,唤醒了沉睡大地,多瑙河的水波在轻柔地翻动。他的舞步连贯而优美,他就像是黎明的曙光,给人以希望。 她有些迷醉了,两人的身体时而贴近,时而分开,每一次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旗袍在幽深的光影里带出了一种神秘而令人窒息的蓝影,荧荧地发着光。露小截雪白的腿,还没来得及看清,就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收住,留给人要多少回想有多少回想的遐思了。 她在旋转中显出了夺目的身条,胸饱满起来,每一个转向,都骇得人担心它们支撑不住,会喷薄欲出,腰突然收得挺直,却在下窝处有一道弧,是那种成熟,明目张胆地有了一种诱惑。 鞋跟轻轻点地,掠水的蜻蜓一般,轻轻地就那样抚一下,而鞋尖撑着地面,左左右右地画着弧,一个一个的圆圈圆满地描出。 苍龙盯着她,目光里透着一种让她迷醉的诱惑力,她也盯着他,一个转身又一个转身,稍纵即逝的一回头,眼睛还是四目盯着,就像被焊锡牢牢地粘住了一样,公然的坦白的**,似乎忘记了世间的所有...... 当虞书记意识到什么,想从这迷醉的深渊里抽身出来时,却发现已经身不由己,她只能被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把持着,他就像是故意的一般,触动着她身体的敏感处,时而前进,时而退后,当她有些陷入进去时,他立即又抽身出来。 这是多少年了,虞书记羞涩的有些像是少女,若不是在这快速的舞步中的转动,或许她现在有一种找个地方钻进去的冲动,但很可惜这舞步让她感觉是那么享受,她确定自己被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调戏了。 一时间,她居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久违熟悉,但这个想法一出现,虞书记立即死死的压住了这个念头,她知道如果让这个念头滋生的话,那是可怕的,但是每当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笑容,感受到他的力度,受到那种优雅的冲击,虞书记便有一种压制不住的感觉。 “难怪!”虞书记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会对这个男人那么死心塌地,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动的那个手段,是那么的幼稚。 不知何时,音乐渐渐平息,苍龙的舞步也随着越来越缓,直到苍龙彻底停下来,虞书记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迷醉当中,直到苍龙在她耳边道:“别丢了你市委书记的威严.......威严!” 似乎是怕虞书记还回不过神来,苍龙还特意加重了威严两字,虞书记立马回过神来,看着苍龙脸不由一红,最后却微低着头,自然的走了下去。 这一刻,周围的人突然鼓起了掌声,掌声沸腾不止,虽然他们大多数人对华尔兹并不是很擅长,但他们这些外行也可以看出苍龙的舞步有多精湛,简直称得上是出神入化,以至于接下来第二首圆舞曲响起时,居然没有人上去跳舞。 虞书记下去后,没有和苍龙说一句话,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没一会便和温副市长两人先回去了,与此同时一些重量级的官员也紧随着离去。 看到如此,苍龙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微笑,他朝四周扫了一眼,发现几个女人都朝他这边望了过来,似乎是想邀请他,苍龙却没理会他们,目光里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没一会他看到了自己的目标。 只见叶梦龙正在和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攀谈着,见到苍龙朝她那边看过去,立即投来了求助的目光,看到如此苍龙径直的走了过去,可还没到他们身边,就听到那男人背对着他,对叶梦龙说道:“叶总可要识时务啊,现在无论是虞书记还是杨市长都不待见他,你应该和他保持一些距离。” “蒋秘书说的是什么距离?”叶梦龙看到苍龙走过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叶总是聪明人,他这个特聘教师迟早要被撤,他现在攀上你的关系,其实还就是为了借助你的关系,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他只是想利用你而已。”这个叫蒋秘书的人说道。 “哦,是吗?我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他是我叶梦龙看中的男人,哪怕他就是穷的要上街去讨饭,我也心甘情愿。”叶梦龙坚决道,“更何况我一向觉得他是个有能耐的男人。” “呵呵,那你自己好自为之。”蒋秘书语气里有些不痛快。 但就在此时,他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是要谁好自为之?” 蒋秘书被吓了一跳,有些生气,也不看是什么人,转身就道:“你不知道偷听人说话,是不礼貌的吗?” “在背后说人坏话,那我可以说你没教养吗?”苍龙毫不客气,这句话说的很冲,声音也很重,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很多人都望了过来。 蒋秘书顿时脸色一变,在这么多人面前他没教养,不是打他的脸么?于是他下意识就道:“我说的事实,并不是什么坏话,你要真有本事,就别依赖女人。” “呵呵!”苍龙不理会他,走过去揽住叶梦龙的腰,“我可以说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你.....”这位蒋秘书顿时羞愤交加。 眼看事态朝不好的方向发展,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蒋秘书息怒,苍老师也是年轻嘛。” 这个人正是魏东魁的父亲,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威严,连蒋秘书也只能偃旗息鼓。 “年轻有年轻的好处。”苍龙看着魏父,道,“我和叶总还有事,先走一步。” “好,好。”魏父说着送着苍龙两人去了门口,一直见到苍龙两人上了车,才叹了口气,“还是太年轻了,叶梦龙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92章,新校长驾临 “连你丈母娘都调戏,胆子可真大。”保时捷里,叶梦龙沒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是她先调戏我。”苍龙开着车摇了摇头,“而且你不觉得那很男人么?” “男人?”叶梦龙故作生气道,“男人的借口,我看你是想來个母女通吃,这样你就幸福了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苍龙单手把着方向盘,看也不看前面的路,严肃的看着叶梦龙。 闻言,叶梦龙突然脸色绯红,在这沒有多少车辆的路上,又在这单座的跑车里,苍龙虽然一本正经,可是个女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叶梦龙突然发现,苍龙一旦正经起來,目光反而更加让她不安,她的呼吸突然有些急促了起來。 “你在开车呢,别.....别这样!”叶梦龙此时就像个小女生似的一脸怕怕的样子。 “别哪样?”苍龙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的胸口,一只手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将叶梦龙低着的头抬了起來,狠狠的吻上了她晶莹的红唇,叶梦龙顿时眼睛发直,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这一刻來的是那么快,那么突然。 “唔.....唔......你在开车.....开车呢....别这样.....”叶梦龙努力挣扎着,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缠了上去,唇吻的更激烈了。 可是,苍龙突然又松开嘴,微笑的看着她:“好香的吻,这就算我今夜在你这里索取的回报。” 说完,他又一本正经的开车去了,这让叶梦龙突然一阵失神,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可她却发现,苍龙刚才沒有用眼睛看,但是车却开的很平稳,甚至沒有一点减速,但她担心的却不是这个,甚至忘记了今晚的酒会其实是苍龙答应她的,本就不应该索取什么回吧。 车里空间狭小,静的能听到互相的呼吸声,叶梦龙的头小心的靠在了苍龙的肩膀上,这一刻她心底是如此的安详,什么话也沒说,什么也沒做,直到车行驶到市区,都市的霓虹闪烁让她回过神來。 “你今天得罪的那个蒋秘书,就是这次新经济区建设的负责人。”叶梦龙说道,本來这些话,乃至于以前的那些话,她都不该和苍龙说的,她也并不是一个守不住秘密的女人,正好相反的是她是一个很能守住秘密的人,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却发现自己忍不住和他说一切,自己的一切..... “那又怎样?”苍龙语气依旧是那么淡淡的。 “你惹麻烦了。”叶梦龙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本來今天带你去,是想给你引荐一些人,让你步入这圈子里,可是你出风头了,惹人不喜。” “我不需要他们喜欢。”苍龙一脸不在乎,继续开着车,他看了看手表,却发现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于是加快了车速。 而叶梦龙却被她这句话气恼了,有时候总觉得他是这么讨厌,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尤其是他自己的事情,于是她冷声道:“难道你不知道这其实是我对你的关心吗?” “我不需要靠任何人,尤其是女人!”苍龙语气也是一冷。 “又是你那所谓男人的尊严?”叶梦龙面若寒霜,“我还以为你真的想通了,原來你还是老样子。” “你不懂!”苍龙不想解释什么,说完就沉默了,任由叶梦龙说什么,他都不再开口,车一直开到他公寓楼下,他才看向叶梦龙,“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叶梦龙声音冷淡,说着两人同时下了车,叶梦龙走到驾驶座门口,苍龙转身走向了公寓,但就在此时,叶梦龙突然狠狠道,“有时候你真是个混蛋!” “男人有时候不懂女人,女人有时候不懂男人!”苍龙本想说出來,最后还是憋在了心底,定了定脚步,走向了公寓里。 可就在此时,身后传來一阵脚步声,苍龙警惕的回头,叶梦龙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她双手缠住苍龙的脖颈,踮起脚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依稀间看到她嘴角那得逞的笑容,当苍龙想要揽住她的腰肢时,她又挣开了苍龙,迅速回到了车里,发动车一踩油门保时捷迅速驶离了小区。 苍龙有些错愕的感受着嘴里还残留的淡淡香味,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个奇怪的女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公寓上的窗户上,一双眼睛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在苍龙抬头时这双眼睛又迅速收了回去,依稀带着几分醋意。 苍龙回到家长,发现虞雪和绾绾早就睡了,而孙丽萍似乎还沒回來,他走到虞雪的房门前,准备敲开门,可手还沒敲到门立即又停下,转身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半个小时的体能运动中,苍龙观看着鹰眼系统的录下的视频,确定沒有异常之后,苍龙才走去浴室。 当他洗澡回來时,却发现电脑的信息灯亮着,打开电脑立即弹出一份邮件,苍龙毫不犹豫的点开,这是刺客联盟的加急邮件,只有他的委托人金鹏才有这种权限给他发这种邮件。 以前每次任务时,他都会接到这样的邮件,当然自从他成为半自由的杀手之后,这种邮件的命令他就有否决的权利。 “嗯!”邮件的内容让苍龙脸色一变,金鹏发來的这个邮件解码后,内容很简单“豺狼來中国了” “豺狼!”苍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杀手,这是隶属于国际杀手组织的一位杀手,整个地下杀手界里,刺客联盟排行第一,国际杀手组织排行第二。 而豺狼就是国际杀手组织里的最顶尖的杀手,下手狠毒,为了达成目的从來都是不择手段,而且他苍龙还有仇,这个仇要追述到苍龙十五岁时,也就是十年前。 当时他和豺狼两人得到了同一个目标,那时候苍龙远远沒有现在这么出名,而豺狼已经是一个知名的杀手,用杀手界的话來说,其实苍龙只算得上是半个杀手,而豺狼却是一个真正的杀手,因为他不择手段,而苍龙还有原则。 十年前,他把豺狼弄的和死狗似的,差点要了他的命,最后却不慎被豺狼跑掉了,苍龙找寻过过一段时间,却发现豺狼销声匿迹了,到现在他都快忘记有这么一个敌人。 而如今豺狼回來了,而且跟随他來到了中国。 “原來是他。”苍龙将豺狼与袭击他的人,乃至于嫁祸他的人对应到了一起,似乎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种熟悉感了,陈天宝背后的那个人,肯定就是豺狼了。 苍龙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在沒有得知对方是豺狼时,苍龙反而不是很担心,可是得知幕后的人是豺狼之后,他却更担心了,他太了解豺狼了,这家伙为了报复自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就像是在沿江路,拿着冲锋手枪对自己扫射。 但是苍龙知道他其实想杀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虞雪,他想让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死在自己眼前,这一刻苍龙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以前从沒有过的恐惧,他开始担心,如果虞雪死在自己面前,如果绾绾死在自己面前,如果...... 有很多如果,都是他不想看到的,他正想关掉电脑,突然电脑信息灯又是一闪,金鹏又发來了一条信息“你很危险!” “我知道我很危险!”苍龙自言自语,他并不怕豺狼,但是他怕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必须把他尽快抓出來,必须杀了他!” 他突然杀气腾腾,一个计划突然在他心底浮现了出來,躺在床上他开始完善自己的这个计划,以前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甚至是有一只手在幕后推动,但金鹏突然告诉他背后的人是豺狼之后,他突然发现似乎这只是私人恩怨,虽然这背后还是疑点重重。 可他不想在想太多,只想把豺狼解决掉,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 次日当他起來时,却发现虞雪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但他也沒在意,还以为是那事來了,女人都有这么几天,于是就去了学校。 东宁的天,越來越冷,尤其是寒风微带毛毛细雨,冷的刺骨。 学生们都愿意躺在被窝里不起來,天气越冷人便越懒,但今天据说新校长要來,所以学校得准备欢迎仪式,新上任的教育局副局长也要过來视察,这个仪式便要更加浓重了。 老师们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当苍龙问及阎主任欢迎仪式到底是什么时,阎主任的回答让苍龙脸色一变。 “你的意思是说,要让学生们站在寒风下夹道欢迎?”苍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这不是还有教育局的领导嘛。”阎主任似乎意料到了苍龙会反对的。 “这也是为了锻炼学生们吃苦耐劳的能力。”李副校长小声的插了一句嘴,现在他和苍龙说话是一点底气都沒有。 “也显得我们学校对领导的重视,对新校长到來的重视,这有什么。”一个年长的老师说道。 “那么谁重视过他们?”苍龙突然反问道,“要夹道欢迎可以,除非你们也一起出去夹道欢迎,要不然我们九班一个人也不会去。” 于是,会议室冷场了,老师们都不说话了,谁都知道苍老师说到做到,而且这么大冷的天,他们谁愿意一起去夹道欢迎? “孙老师你的意思呢?”阎主任看向孙丽萍,似乎想让她劝劝苍龙。 “我当然沒意见。”孙丽萍笑了笑,看着其他老师道,“要欢迎那就大家一起去欢迎,师生平等你们说是吧?” 闻言,大多数老师都不说话了,而李副校长更不敢发表什么言论,最后阎主任一拍板:“那就全校师生一起夹道欢迎!” 列表 第93章,领导视察 全校两千多师生.沒有一个缺席.迎着刺骨的冷风.在通往教学楼的路上.面对面的站成了两排.每一个班级都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欢迎领导视察.欢迎新校长到來的字眼.学生们都冻得瑟瑟发抖.口里面哈着热气. 老师们心底把苍龙恨了个透.这样的欢迎仪式在平常就很常见.哪个领导來了不欢迎一下.可是苍龙偏偏就这么倔.要把老师们也一起拉上垫被. 学校保卫科的人时刻在巡视.偶尔有人交头接耳就会遭到训斥.以至于只能在心底骂娘.却不敢大声说出來. 事实上领导视察.这种列队欢迎的仪式.学生们小学到初中都很常见.反正最后受苦的是他们.而不是领导.不过这一次似乎不同.也不知道是新校长來了.还是新任教育局长走马上任.连老师们都出來了. 保卫科的人走了.学生们就开始议论了起來.只不过在寒风里站了大概半个小时.也还沒见到那个所谓的新校长和教育局长的车到來.于是一些学生开始小声的抱怨了起來.但是更多的是冻得浑身发抖. 大冬天的吹着冷风一动不动的站着.身上的温度自然容易流逝.这可不比上体育课.毕竟人运动的时候会产生热量.但是不运动就会减缓血液循环.又是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身体本來就孱弱的学生.都有些受不了了. “苍老师.这新校长到底还來不來啊.”九班的人站成两排.从头到尾话就沒停过.因为保卫科的人根本不敢训斥他们. “不是说十分钟就來了吗.”学生们一个个脸色都不好. 而就在此时.其他班级的学生抱怨的人也越來越多.于是李副校长和刘科长两人是从这一头骂到那一头. “一个个都什么样子.让领导看到了成何体统.”李副校长义正严词. “我当兵的时候.即使下雪那也是要站岗的.那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你们才站了多久.这点苦都不能吃.以后怎么成大事.”刘科长也道.但是两人骂到九班这里.立马不开口了. 他们清楚的看到李副校长和刘科长两人是硬生生的把话咽回去的.甚至看九班时目光都有些躲躲闪闪的. “切.能一样吗.当兵的那是当兵的.我们是学生啊.”叶秋有些不忿道. “就是.当兵的那都是训练出來的.每天都在练体能.我们练什么体能啊.天天坐在教师里.骨头都快软了.几节体育课都不够活动的.”唐龙也说道. “好了好了.别抱怨了.估计在有半个小时就來了.”孙丽萍制止道.“我还不是和你们一样站着吗.” 闻言.九班的男生都不说了.目露渴求的看着苍龙.似乎想向他求救.但他们却发现苍龙笔挺的站在原地.根本就不把这点寒冷放在眼里.甚至呼吸都很均匀.而且好像沒听到他们说话似的. “想什么呢.”站在一旁的孙丽萍看到这一幕.奇怪的推了他一下. 苍龙这才回过神來.一脸奇怪:“怎么.來了.” “來什么來.估计还得等个半小时.”孙丽萍也感觉浑身有些发抖.“哪次领导到來准时过.慢慢等吧.” “哦.”苍龙看了看表.发现已经等了四十分钟.随后又看向九班的学生.目光又扫向了其他班级的学生.看到大多数人都在打着寒颤.时不时的擦着鼻涕.苍龙眉头一皱.他并不反对领导过來时.欢迎一下. 但也得有个度.师生一起那才公平.可是他并不赞同刘科长那句锻炼意志.在这种大冷天里一动不动站着几个小时.只能锻炼出感冒.而不会锻炼出意志來.人身体一旦不活动.就是最容易生病的时候. 这就是为什么睡觉时要盖被子.因为在睡觉时人是最脆弱的.一旦周围的温度有了变化.潜意识很难反应过來.肢体感觉都不那么管用.所以说大多数人感冒.都是因为在睡觉时不注意保暖而造成的. 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站着.同样也容易生病.所以他当然不会认同刘科长的鬼话.叶秋的那句抱怨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当一个人习惯了一种环境时.自然而的会形成一种习惯.就好像南方人第一次去北方.会很难适应那里的气候一样.最容易感冒.而北方人到南方來.最容易中暑. 这些都必须有一个适应期.他到沒反对刘科长那句他们当年一站就是七八个小时.但也认同唐龙那句当兵的都是练出來的. “在等二十分钟.他们在不來我们就闪人.”苍龙淡淡说道.说完之后又沉思去了. 九班的学生一个个偷偷拿出手机.发现在过二十分钟就是一个小时了.但有希望总比一直沒希望的一直等下去要强. “你不是说师生一起列队欢迎.就支持吗.”孙丽萍奇怪的打量着他.“我跟你说啊.你今天得罪的人已经很多了.万一二十分钟领导在不來.你带头把学生们带回去.别人就会怨恨你了.” “怨就怨.多他们一群不多.少他们一群不少.”苍龙根本不在乎. “得.随你吧.到时候看你怎么下台.”孙丽萍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见到阎主任走了过來.她赶紧离开队列.走过去问了一下.然后阎主任脸色很不好的回答.说路上堵车.领导的车也被赌了.什么时候來.还沒个准信. 可是听到堵车孙丽萍脸色顿时一变.东宁市的交通向來不好.这还得等多久.而且教育局离这里也不远.就是走过來又要多久.孙丽萍气愤的同时.却知道领导们是不会走路过來的. 于是她又推了推苍龙:“等下走的时候.得找个好理由.最好是拉上其他班级一起.我去走动走动怎样.” “别费那个事.一个小时是给他们面子.在不來那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他们要继续等下去.就让他们继续等吧.”看到其他班级的学生.苍龙摇了摇头.又加了一句.“你要去走动.那就去吧.” “你这叫什么话啊.”孙丽萍白了他一眼.随后从队伍的背后.去招呼其他班主任去了.可大概七八分钟过去.孙丽萍又回來了.一脸气愤道.“这群混蛋.一个个都吃错了药了.居然都不走了.” 苍龙似乎在就料到有这个结果.什么也沒说.孙丽萍却看着他道:“等下我们真走啊.” “不走留在这里喝西北风吗.”苍龙摇了摇头.他能管到的只有九班的人.至于其他班级.他就是有心无力了.这些班主任肯定现在把苍龙骂了个头.因为是他拉上所有老师一起的.却也是他带头最先想走.他们自然不会同意. 而且已经來了.就这样走了.那前面等的那些时间不久白费了吗.而且他们心底一个个都想着.现在等的时间越长.就显得他们越有诚意.要走肯定也只是其中个别人会走.到时候领导不喜.前途就完了.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苍龙看了看表.刚好一个小时.又看了看校门口.于是他走到九班的队里中间说道:“九班集体.向前一步.走.向左向右.转.跑步回教室.” 九班的学生一个个都松了口气.站在左边跨前一步.站在右边的同样跨前一步.在苍龙的带领下.就这么一路小跑.向教室而去.路过其他班级的队列时.老师们的表情都精彩了.而学生们几乎都透着羡慕.更多的以为领导不來了. 连孙丽萍都沒反应过來.她想着回去怎么着也得和阎主任打声招呼不是.却沒想到苍龙带着人就跑了. 远处的李副校长脸色阴沉.刘科长亦是如此.连阎主任脸色都不好.可他们却默契的什么也沒说. 只有孙丽萍跑过去和阎主任解释了几句.但是阎主任却面若寒霜.虽然他沒说话.但孙丽萍知道阎主任这回真被苍龙被气到了. 整个学校其他二十九个班都在寒风瑟瑟下坚守着.因为他们的班主任.乃至与校领导都相信.应该快來了.应该快來了.可接下來他们又等了两个小时.都快吃中午饭了.领导还是沒來. 孙丽萍这才竖起大拇指.佩服苍龙的先见之明.而其他班级的老师和学生.一个个都冻的沒一个不在打颤的.就连保卫科的刘科长自己也是如此.但他们庆幸的是.十分钟之后.领导的车终于來了. 还在等候的学生们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可开始准备的欢迎词.一个个都念不出來了.因为他们的嘴都在打颤.如果不是各班的班主任强迫他们念的话.估计他们都不愿意在说一句话.可惜念出來那也是有气无力的. 而领导的车一路驶过.他们甚至不知道里面的领导是否听到了他们的欢迎词.一直等领导的车行驶到教学楼时.阎主任才让各班的班主任立刻把学生们领回去. 因为接下來将是新校长和领导致辞.不过这次到不是在室外.而是在大礼堂里........ 第94章,冤家路窄 无论是这位新任的教育局副局长,还是新任的这位冯校长,都是仪表堂堂,尤其是这位冯校长,身上透着几分古代书生的儒雅之气,给人的感觉谦和却不失威严,脸上时刻挂着柔和的笑容,当看到学生迎着冷风等在外面时,又露出几分忧色。 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去,副局长和新來的冯校长却被老师们迎着走向了办公室,一路上李副校长比阎主任可要殷勤多了,鞍前马后,有点古代的奴才相,如果他是个女人,估计现在都得给人家副局长投怀送抱。 “不是说你们一中一共二十九个班级吗?我刚才怎么只见到二十八个?”办公室里,副局长一开口就道。 “这个.....”阎主任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新任的冯校长也看向了他,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听到这句话,一个个顿时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因为到现在苍龙也沒來,甚至连孙丽萍都在九班,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沒去迎接的那个班级是高三九班,也就是那个试点班,沒办法啊,特聘教师受不了苦,所以怂恿着学生们回去了。”李副校长抓到了机会,赶紧发难道。 阎主任脸色一变,现在他想给苍龙说句话都不行了,而且刚才苍龙确实很气人,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沒打,摆明了是和他做对呢,于是他也沉默了。 老师们清楚的看到要新任的副局长脸色一变,至于冯校长到是露出了几分惊讶,随后又是一脸笑容。 沉默了很久,副局长却沒在揪着不放,而是说道:“我和冯校长两人都是新官上任,对一中的情况也不熟,比起冯校长來,我这个教育部门的副局长到现在还是个门外汉,所以对你们的工作我就不插嘴了,等下就带我去看看那个试点班吧,冯校长你说吧。” 说着,这位副局长把话头给了新來的冯校长,于是冯校长站起來,先自我介绍了一下,随后又说了一些客套话,就让阎主任给他介绍起一中的情况,并且做接下來的安排。 等到会要开完了,孙丽萍才姗姗來迟,让会议室里的人眉头都是一皱,阎主任赶紧道:“这位是试点班的班主任,孙丽萍老师,也是前任孙校长的女儿。” 最后那句阎主任特意加重了一些,让本來皱着眉头副局长眉头立即舒展了下來,露出一脸笑容道:“原來是孙校长的女儿,真是年轻有为啊。” 冯校长只是对孙丽萍点了点头,做了个坐的手势,孙丽萍扫视了一周,对这位副局长只是点了点头,可是看到冯校长时,眼睛有些发直,好一会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到冯校长身上。 可就在此时,李副校长却发难道:“怎么沒见苍老师呢?” 这才让孙丽萍回过神來,脱口就道:“他在上课呢。” “嗯!”副局长眉头又是一皱,周围的人都知道有好戏看了,尤其是李副校长,心说什么事能大得过迎接领导?这回你还不死。 果然,副局长沉思了一会,道:“我接下來还得去二中,就不参加下午冯校长的到任典礼了,不过九班既然在上课,特聘教师又不赏脸,我们就去看看九班,去见见这位特聘教师!” 闻言,孙丽萍立即知道不好,听这语气,这位副局长好像知道今天的事情了,她看向李副校长,只见此时他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说肯定是他在搞鬼,想到苍龙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孙丽萍正想阻止,可是这位副局长却已经起身了。 “孙老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冯校长突然看出了孙丽萍的犹豫。 “沒.....沒有。”本來冯校长似乎是好意,想给孙丽萍一个说话的机会,可是孙丽萍一看到冯校长那双深邃又迷人的眼睛,顿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于是,一行人先后分明的走向了九班,可是他们还沒到九班,隔着很远就听到了九班的喧闹声,这次连阎主任都不知道苍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看到副局长的脸色也越來越阴沉,心底只道苍龙你自求多福吧。 当他们到了九班时,副局长却一摆手,并沒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外面听着,好一会他们都明白了九班在里面干什么。 沒等阎主任和孙丽萍开口解释,李副校长立即凑了过去道:“这是一种新的教学方法,据说是苍老师自己发明,几乎每天的历史课都是这样。” “新的教学方法?”副局长脸色一冷,“真是荒唐,等下让他过來见我!” 说完,副局长冷着脸离开了九班,阎主任朝孙丽萍使了个眼色,随后跟着副局长走了,其他老师也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心说这次苍老师玩大了。 等老师们都走了,孙丽萍才叹了口气,却发现新來的冯校长居然还站在九班外面,一脸惬意的听着里面的喧闹的声音,孙丽萍顿时有些好不好意思,解释道:“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很好!”可是冯校长却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和煦的像阳光似的,说完他就走了。 这一刻孙丽萍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但她却觉得冯校长这句话里,很显然透着一丝不快,绝不可能是赞赏苍龙的,于是她心底顿时有些气冲冲的,心说苍龙你个混蛋,明知道有领导在还瞎搞。 九班今天的历史课和以前又不一样,因为学校的老师都去迎接了,学生们回來了也是在自习,所以苍龙就用了以前的办法,一课多上,把学生们分成好几个小组,并且进行模拟教学。 弄到最后,苍龙干脆让他们几个小组一起來辩论,才发生了这么乱糟糟的一幕,但是学生们却激情十足,在这冬天里,似乎忘记了寒冷,除了沒打起來之外,辩论就和骂架沒什么区别。 孙丽萍气哼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一开一阵冷风吹过,冻得正在辩论的学生们也安静了下來,尤其是看到孙老师面若寒霜,一个个都浑身哆嗦,苍龙却不在乎,只是道:“愣着干什么?继续。” “继续!”孙丽萍一跺脚,“你还嫌得罪的人不够多啊,刚才新任的教育局副局长和新任的校长在外面听着,你不知道啊?” “他们听他们的,我上我的,碍着他们什么事了?”苍龙一脸奇怪,就连学生们也觉得孙老师有些奇怪,他们刚才确实是在上课,又不是在玩。 “碍着他们什么事了?”孙丽萍气节,“人家副局长看不惯你这一套,现在要你见他。” “哦,原來是这样!”苍龙摸着下巴,随后道,“好了,我知道了,等我上完课,就过去给他解释。” “等你上完课?”孙丽萍一脸沒救药的样子,“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回事了?人家让你立刻过去见他,是立刻,不是上完课,我说你故意的是吧?” “你可别冤枉人。”苍龙却一脸微笑道,“我哪敢得罪这么个大领导啊,我怎么敢把自己当回事啊,我只知道我是一个老师,在下课铃声沒响起之前,我的职责是上课,而不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见他。” “你.....”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苍龙一脸笑容,但孙丽萍此刻却恨不得扇死他,最后她硬拉着苍龙的手,死命的就往门外拽,就好像两公婆打架似的,“这节课本來就不是你的,你给我装什么蒜。” 苍龙知道孙丽萍是一番好心,只是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好心而已,但他还是和孙丽萍走了,离开教师时,还不忘來一句:“你们继续,别打起來了啊,谁打起來了,那个谁....左羽你给我揍他们,哎....哎......你慢点.....慢点,又不是去见皇帝,迟了又不会杀头。” 九班的学生只听到苍龙的声音远去,刚才这一幕就像戏剧似的在他们面前发生着,于是他们异口同声道:“他们这是要闹那样?” 孙丽萍拽着苍龙一路來到了校长室门口才放开他,小声的说道:“祖宗啊,我求你了行不行,等下见到了领导,别语气那么冲好吗?你就当是为我着想一下行吗?” “行!”苍龙整理了一下衣服,顺口就道。 看他一脸正色,孙丽萍觉得苍龙还是个守信用的人,于是轻轻的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才打开门走了进去。 其他老师都去安排接下來的课程去了,整个校长室里,阎主任,刘科长,李副校长,以及新來的冯校长与副局长两人。 见到两人进來,里面的人表情各有不同,但是孙丽萍还沒來得及开口介绍,苍龙的目光就直勾勾的打量着那位副局长,而那位副局长同样也打量着苍龙,众人都看出,两人似乎早就认识,而且还有旧。 “这位是苍老师,这位是教育局的副局长,这位是冯校长。”孙丽萍手打了一下苍龙,似乎在提醒他别忘记刚才答应她的事。 苍龙这才收回了目光,走过去和新任的冯校长握了握手,客套了几句,但他的目光却毫不犹豫的打量着冯校长,就好像长辈看晚辈似的,最后还透着几分欣赏,那意思就好像在说,不愧是我的情敌。 而到了副局长的时候,苍龙却沒有伸出手,只是一脸冷色道:“我应该叫你蒋秘书呢,还是应该叫你蒋副局长?” 列表 第95章,路真的很窄 听着苍龙不善的语气,孙丽萍知道不好,连忙走过去,目光狠狠的盯着他,似乎在说“承诺,答应我的承诺。” 可苍龙压根不理会她,而是冷漠的看着这位蒋秘书,他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位蒋秘书会如此语气冲冲的要自己过來见他了。 “你是老师,当然该叫我蒋局长!”蒋秘书突然露出了微笑,但谁都看出來了他的微笑里透着不善。 “不。”苍龙摇了摇头,“身为老师,应该纠正一下,不是蒋局长,而是蒋副局长!” “嗯!”在场的人都知道气氛不对,出奇的是这次谁也沒开口劝阻苍龙,心里面似乎各自都打着算盘,只有孙丽萍摇着苍龙的手,就差沒摇断了。 “那真是要感谢苍老师了。”蒋秘书的笑容有些扭曲,“我让你來见我,是想知道你上的是什么课?” “你可以说是历史课,也可以说是语文课,也可以说......”苍龙想了想,觉得自己太啰嗦,于是道,“人文课!” “人文课?”周围的人脸色都是一变,什么叫人文课?这回连蒋秘书都不明白了。 “那苍老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人文课?”蒋秘书阴沉着脸道。 “就是从有历史开始,人类社会发展进程,从无到有,从有到无,野蛮走向文明,奴隶走向封建,从封建走向现代,涉及文字.......”苍龙说着就沒了个完,而且是越说越快,周围的人都是一楞楞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蒋秘书立即打断他,觉得苍龙此时完全是故意在戏弄他,心底憋着一股子气。 “就是人文!”苍龙摇了摇头,“身为一个老师,我还得纠正你一点,人文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说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讲的这些都是什么,你给我解释一下?”蒋秘书一脸阴沉,“真是荒唐,怎么有你这样的老师,教育部特聘的是什么狗屁教师。” “你要解释是吗?那我就以你的层面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人文。”苍龙却也不生气,顿了顿才道,“人文就是历史,人文就是语文,人文就是地理,人文就是思想道德,古人流传下來的东西,都可以叫人文,你如果要骂人文是乱七八糟的东西,骂这是荒唐至极,那首先你自己就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自己就荒唐至极,因为你所学的东西,都是从人文中所获取。” 蒋秘书顿时气节,校长室里的几人都傻眼了,这不是变着法子骂人吗?可是这个套似乎还是蒋副局长自己下的,而且苍龙是说的确实有道理,因为人文确实就是人类的历史进程以及历史中所包含的一切。 知识蒋秘书不懂苍龙说的其实都是人文,可现在谁也不愿意给苍龙说话,因为给苍龙说话就意味着骂蒋秘书是荒唐至极,就意味着蒋秘书是乱七八糟。 “好,好一个人文!”蒋秘书这句话是咬着牙说的。 而就在此时,李副校长赶紧添油加醋道:“蒋副局长别生气,苍老师以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耿直。” 李副校长看着是在说苍龙的好话,可实际上却在变相的说苍龙很霸道,对上司极为无理,在往苍龙身上泼脏水。 可是苍龙却并不顾忌周围的人在场,转头就道:“领导说话,你插什么嘴?你难道当领导不懂吗?当领导是傻子吗?真是居心不良啊。” 李副校长沒想到苍龙这么肆无忌惮,更沒想到反过來泼了他一身脏,正想解释什么,可就在此时,蒋副局长怒道:“够了!” 这一刻谁也不说话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蒋副局长这次是被苍龙气疯了,而苍龙更是一脸不在乎的表情。 “你好,很好!”蒋秘书手颤抖着指着苍龙,好一会才道,“我希望你以后还能有这么伶牙俐齿!” “多谢,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苍龙看似征询,却看也不看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这一刻孙丽萍呆了,阎主任愣了,李副校长傻了,刘科长怂了,只有冯校长依旧是一脸微笑,雷打不动,了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至于蒋秘书却被气的浑身直颤,这一刻估计把苍龙碎尸万段的想法都有。 等到苍龙走到门口时,他有些不甘心,道:“我有说过让你走吗?” 闻言,苍龙定住脚步,回过头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很抱歉,身为一个老师,我的第一职责不是來伺候你,等你们到來我已经浪费了一个小时,而现在......” 说着,苍龙看了看手表,道:“來见你,一共花了我五分钟三十七秒,讲了一段废话,而这段时间我应该是在给学生上课,看來我得回去和学生们说抱歉了。” 说完,苍龙离开了校长室,这一刻蒋秘书脸憋的通红,等到苍龙走了几分钟,他才冷道:“沒有人治得了他了吗?” “他就喜欢乱咬人,您别和他一般见识,降低了您的身份。”李副校长小声道,见到孙丽萍瞪着他,李副校长目光立即躲躲闪闪,就和做了亏心事似的。 闻言,蒋秘书这才好受了一些,沒坐一会就和冯校长说告辞了,据说是要赶去二中视察,而李副校长据说就这么和他去了二中,回來的时候似乎底气又來了,见到孙丽萍和苍龙也不在躲躲闪闪。 中午过后,为了让学生们熟悉新任的校长,所以决定在礼堂举行一个欢迎典礼,最后却被冯校长一句一切从简给拒绝了,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冯校长居然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去走访,每个班级大约几分钟的时间去和学生们熟悉交流。 那一脸和煦的笑容,让学生们都感觉到万份亲切,连上午等了三个小时的严寒,都给忘记了。 一直到下午的课快结束,冯校长才走访完了所有的班级,他这样做的效果也是很大的,比起把学生们召集起來,更让学生们感觉舒服。 但谁也沒想到的是,冯校长唯独沒去九班,这让学校的老师不由猜测一些什么,多数人都以为是今天九班临阵退缩的,沒去迎接他,所以才有这个无声的警告,不过苍龙却根本不在意他來不來,因为他依旧上他的课。 下午最后一节课刚下,苍龙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孙丽萍本來之前就告诉他,今天晚上老师们有一个聚会,主要是为了冯校长接风洗成,让他一定要去,可他却还有另外的事情,根本沒在意。 这个另外的事情到不是和虞雪去约会,因为冯校长和虞雪之间很显然有什么关系,也许就是当时在沿江路时,虞雪和他说的那个老师,只是苍龙并不在意,反而给他们机会去叙旧,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强求不來,虞雪真要喜欢他的话,肯定不会和冯校长在有什么。 而如果虞雪真要变心的话,那他拦也拦不住,而他这样给他们机会,反而显出他男子汉的大肚,换而言之,他死命的去缠着虞雪去问这问那,估计虞雪就是真与这个冯校长沒什么,到时候都会有点什么了。 下班后他直接就去了校外的一家大药店里,这才是他的目的,只不过他刚走进门口时,就见到一脸沮丧走出來的冯校长。 “你沒去参加聚会?”苍龙一脸奇怪,今天晚上都是自习,大部分老师都不在。 冯校长见到苍龙似乎也有些惊讶:“看來你还真是特立独行!” “你要这么说,我也只能认了。”苍龙却不想解释什么,径直的走进了药店。 “你是要來买感冒药的吗?”冯校长的突然道。 刚走进药店的苍龙却定住了脚步,回过头來脸上透着几分善意:“你也是來买感冒药?”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好一会冯校长才道:“晚上的聚会取消了,学校里一些年长的老师我都认识,人际关系不是靠一个聚会就能熟悉的,而且聚会真要是去了,以后工作都难开展。” “看來你也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嘛。”苍龙把冯校长的话又还给了他。 “彼此彼此!”冯校长微笑道,“我沒想到的是,你还是个很细心的人,看來今天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 “你说那位蒋秘书吗?”苍龙摇了摇头,“你沒有误会我,其实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听到那些话是个人都知道你和他有旧。”冯校长摇了摇头,“可我说的是今天学校安排迎接的事情,你來药店不就是担心学生们明天都感冒了医务室的药不够吗?我來药店也就是为了弥补今天我的过失。” 听到这番话,苍龙心底不由一动,对这位冯校长好感倍增,但他却更加确定这位冯校长和虞雪以前是师生关系了,而且虞雪喜欢的那个老师就是他,只因为他心思细腻。 “药呢?”苍龙看着两手空空的冯校长有些奇怪,他也是來买药的,理由就和冯校长说的是一模一样,担心今天受了寒的学生,明天全都会一病不起,虽然九班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可其他班级的学生肯定会如此,而他能做的也就是买一些药先囤积在医务室,以备不时之需。 “沒有了,而且感冒药每个人最多只能买五盒,还必须登记购买。”冯校长叹了口气,“这天气感冒的人太多了,我想着去医院,看能不能想到办法!” 第96章,料事如神 两人走出药店,一起去了另外一个药店,苍龙才知道冯校长为什么买不到药,因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规定,对氯雷伪麻缓释片、复方盐酸伪麻黄碱缓释胶囊等六类药品限制购买。 必须有医院的处方才能大量购买,原因是这些药品麻黄碱含量超过30mg,而冯校长需要的感冒药里大多数里面都含麻黄碱,而且超过标准,一些知名品牌的感冒药都在管制以内,比如说康泰克胶囊等感冒药,将只能凭处方获得。 众所周知,麻黄碱可以提炼出冰毒,现在一些犯罪分子通过在药品中提炼毒品,所以国家才严格管控。 第二家药店里虽然也有这些感冒药,但是苍龙和冯校长两人一人只能购买最多五盒,也就是十盒。 但是明天学校感冒的人肯定很多,十盒药又怎么够呢?冯校长想着通过关系,去医院里开处方单,但是药店里的人却告诉他们,按照他们的购买需求,至少得两三百盒才够,即使是医院的主治医生也不敢开,必须得报批公安机关核准。 因为三百盒的感冒药,可以提炼出六十克的冰毒,中国刑法规定,提炼冰毒超过五十克以上,处以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严重者可以叛无期徒刑。 所以,即使是医生要开这么多处方药出來,也必须得公安机关核准,即使冯校长去医院也是白搭,即使有关系医生也不敢开。 站在药店里,冯校长一脸失望,他还真沒想到过会这样,不过药店的医师却告诉冯校长,像他们学校这种情况,是可以有特例的,但必须学校的医务室,报批上去,等上面核准了,自然会批下來。 但是冯校长却摇了摇头,按照今天情况,明天感冒的人至少有数百人以上,而且感冒传染极快,到时候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报批上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我另想办法吧!”冯校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皱起的眉头,“在不行我就去和医院商量一下,让他们派一支医疗队过來,以备不时之需,苍老师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是因我而起,让我來处理。” “哦!”苍龙点了点头,随后冯校长打了个的士去了医院,看着远去的他,苍龙摇了摇头,随后拿起了电话,拨打了温雯的电话,把学校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希望她能帮忙解决。 “这是好事,如果明天一中的学生全病了,那就严重了,我和钱队说一声,到时候报批的药品,我们派人护送过去。”温雯一口答应下來。 解决了这件事,苍龙心底才轻松了一些,但是他突然又想到李若墨是中医,她应该有什么办法,于是在一阵犹豫之后,又拨通了李若墨的电话。 “想必你知道是什么事了吧?”苍龙一开口就道,他很清楚,李若墨一定在监听他的电话。 “一个小感冒需要那么兴师动众吗?”果然,李若墨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如果我帮你,你又用什么來回报我呢?” “那还是算了!”苍龙说着就要挂电话。 “你还真是精打细算,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我就帮你一次。”李若墨说完,就挂了电话,甚至不告诉苍龙她要做什么。 不出苍龙所料的是,第二天整个一中至少有几十人请假,在寝室里起不來,除了少数身体比较好的人之外,大多数人都在咳嗽,而且还有越來越严重的趋势,九班的人数最少,但感冒的人却只有两个,而且这两个还只是轻微感冒,并不是很严重。 整个一中咳成一片,就连老师都有一半感冒了,上课都沒法进行,因为不仅仅学生们一直在咳嗽,连老师也一直在咳嗽。 冯校长眉头深锁,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医务室的药品不够,昨天去医院里答应派來的医疗队,到现在还沒來,打电话过去,医院却说刚入冬感冒的人太多,医院里沒什么人手,即使抽出人过來,也得下午才到。 整个一中老师们都乱成了一锅粥,因为他们根本沒想到过这么严重的后果,这么多人感冒,如果传染起來,那是极为严重的,因为有几个严重的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剩下的大多数人都有轻微程度的发烧。 “怎么办!”会议上,冯校长低着头,嘴里时刻沉吟着这句话。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注意锻炼,看吧,这回尝到痛苦了。”刘科长在一旁幸灾乐祸。 “以后有必要增加学生们的意志和体能锻炼。”李副校长一脸马后炮的表情。 学校感冒的老师大多数都是年轻的老师,而年长的老师最多也只是轻微的咳嗽而已,一个个都很支持刘科长和李副校长的说法,但他们却一个个绝口不提昨天欢迎领导视察在冷风里站了三个小时的事情。 甚至有几位年长的老师还讽刺的看向苍龙,似乎在说像他那样纵容学生,不忍让学生吃苦,最后就会造成现在这样的后果。 孙丽萍本來向反驳什么,却被苍龙阻止了,因为现在该说话的不是他们,而是一中的当家之主冯校长。 “这次学生感冒,我应该付九成的责任。”冯校长语气沉重,扫了一眼在座的老师,于是本來还想马后炮几句的老师都不说话了。 因为冯校长话里的意思很明白,这不能怪学生们体质差,而应该怪昨天的欢迎仪式,三个小时站在寒风里一动不动,是个大人都受不了更别说学生了。 “我已经吩咐食堂,今天中午准备了姜汤,今天先停课一天,老师们都负起责任,去照顾一下感冒严重的同学,一旦有危急情况立即送往医院,我去医院在争取一下,看他们能不能尽快派出医疗队过來。”冯校长扫了众人一眼,随后井然有序的安排了起來。 会议结束后,老师们在阎主任的安排下,各自去忙活去了,苍龙什么也沒说,遵照安排去照顾病情严重的学生。 与此同时,正准备去医院的冯校长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校门外有警察到來,他正奇怪警察怎么來了呢?门卫却告诉他,说警察押送着一小车药品过來了。 冯校长一脸错愕,警察押送着感冒药过來了?心说难道上面的领导知道了一中的事情?心底奇怪的冯校长立即去迎接。 押送药品的是一个漂亮的女警官,开着一辆警用摩托,在寒风下摘下头盔的那一幕,英姿飒爽看的冯校长都是一愣。 “你们來的实在是太及时了!”冯校长走过去,就要和这个美女警官握手,但是这个美女警官却看着冯校长一脸错愕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你是谁? “你看我,都忘了介绍,我是新任的校长,我姓冯。”冯校长立即解释起來,“大冷的天劳烦你们送來药品,真不知该如何谢你们才好。” “不用谢我,你应该感谢你们的苍老师,如果不是他打电话來和我说,买不到药,估计我也不会來了。”女警官正是温雯,“赶紧让你们医务室的人过來搬药吧。” “苍老师?”冯校长一脸惊讶,随后看了看温雯,突然又释然了,“这家伙害我白担心了这么久,你们放在这里吧,我找人过來搬。” 送走了温雯,冯校长立即把保卫科的人都叫了过來,自己也拿起一箱药朝医务室里走去。 “冯校长还真有办法。”刘科长带着几个保卫科的人,赶紧跟了上來,嘴里还不忘拍冯校长的马屁。 “我眼里有两种人,第一种人是光说不练,而有一种人是只练不说,回到一中两天,我发现这里大多数都是第一种人。”说完,冯校长加快了脚步走向了医务室。 身后的刘科长一脸奇怪,心说自己拍马屁也拍错了?找不到头绪的刘科长只能紧跟了上去。 药品都搬來了,可是医务室里却只有一个医生,而感冒的人数实在太多,根本忙不过來,毕竟药不能乱发,也不能乱吃,沒有经过诊断谁也不敢乱來。 于是冯校长又赶紧开始打电话催医院的医疗队,但是医院却说必须下午才有人过來,如果实在等不及,那就带学生们都去医院。 挂断电话,冯校长刚刚释然的眉头又深锁了起來,他很清楚这并不是医院的托词,因为这天气里感冒的人确实太多,即使带学生们去医院,也得等不知多久,而且路途上很可能把感冒加剧。 于是他还是准备去医院一趟,但是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辆军车驶向了一中门口,前面开道的是一辆suv,挂着民用牌照。 看到这一幕的门卫赶紧跑过去敬了个军礼,可是当前面的suv的车窗打开时,里面出现了一个女人,她语气冷淡道:“让你们学校的负责人过來!” 可门卫看到这个女人直接就呆住了,他敢确定这一辈子,也沒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哪怕是电视上的那些明星们比起这个女人,都是天远之别,她身上透着的气质让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要窒息....... 列表 第97章,妙手回春 女人按了几声喇叭后,门卫才回过神来,脸红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人,微笑道:“你....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打开门,叫你们的负责人过来!”女人依旧冷淡,只是扫了一眼这个门卫,目光又收了回去。 虽然女人语气如此冷淡,但门卫还是听话的去打电话了,不仅仅是因为车后面的那辆挂着军牌的卡车,更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他无法反对的气势,就像是他在部队里当兵时的领导似的,不,应该说这个女人比部队里的领导气势更甚。 远处的冯校长看到这一幕正奇怪怎么会有军车过来,赶紧走过去和门卫说了什么,然后走到女人的车前道:“我是学校的校长,请问你们这是?” “我们是军区医疗队的,听说你们学校的学生得了严重的感冒,得到上面的指示,前来帮助治疗。”女人扫了他一眼,随后又回过头去,“赶紧开门,托的时间越久,对病人越不利!” 短短的几句话,让冯校长感受到了刚才门卫的那种感觉,只不过冯校长没有因为这个女人的美丽而失神,赶紧让门卫开门。 等两辆车驶入校区,冯校长赶紧跟了上去,心底却在奇怪,怎么他们学校缺什么就来什么?冯校长没想到苍龙,到是想到了九班的一个学生,因为她的背景似乎与军队能挂上钩,心说难道是她请来的? 不管如何,冯校长都无法拒绝这雪中送碳的医疗队,他赶紧来到教学楼前,并且带着这穿着白大褂里面却套着军服的医疗队,前往医疗室。 走过教学楼时,一些老师和学生们都是奇怪,如果不是看到那白大褂,估计他们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 “左羽,这是你请来的?”正好是下课,九班的学生看到这一幕纷纷望向了左羽。 但是左羽却摇了摇头:“这是军区的医疗队,不过我可没这么大本事。” 左羽深知军队里的制度,这绝对比从医院里请医疗队难度要大的多,即使她背后有关系,也得遵循制度来。 “奇怪了,难道是冯校长请来的?据说刚才医务室药品紧缺,就有警察送了药品过来,现在又是军队,冯校长能耐这么大?”学生们议论纷纷。 可是很快他们就明白,这医疗队并不是冯校长请来的,军区的医疗队进入了医务室后,直接将医务室的工作接管,并且井然有序开始给学生们诊断了起来,十几人的医疗队,办事都很迅速。 令学生们眼睛有些发直的是那位一脸冷色的大美女,看到她似乎他们的感冒都好了,连没有感冒的都往里面挤。 最后有个男生因为没病装病,查出来后,被这个美女医生狠狠的扎了一针,以至于后来在也美人敢挤过去一赌这位美女的真容。 “带我去看看更严重一些的病人吧。”女人安排好了一切,随后拿着一个医疗包,准备去寝室里。 “就李医生一个人?”冯校长一脸奇怪。 “怎么?不相信我?”李医生身上透着一股强势的气质,虽然她很漂亮,可即使冯校长也不敢靠近她,身上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我们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吗?”冯校长连忙改口道,军区的医疗队来这里已经是万幸了,他当然要竭尽全力去配合。 “帮助?”李医生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准备说什么,最后却又想到了什么,嘴角的讽刺突然变成了得意,“找一个老师来帮我吧。” “好,我马上安排。”冯校长突然想到虞雪。 “安排什么?”可是李医生却摇了摇头,“你知道我需要哪位老师吗?” “嗯!”冯校长一脸古怪,最后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道,“你放心,我们学校的老师随便你挑,无论是谁我都能给你安排。” 可是,他那和煦的笑容没能融化这位李医生脸上的冷漠,她冷笑了一声道:“把苍龙给我叫过来,我需要他的帮助!” “苍老师!”冯校长脸色一变,想到苍龙昨天对那位蒋副局长都是那种态度,他心底却一阵为难,因为他知道苍龙似乎很看不惯那种一副领导做派的人,但嘴里还是道,“我尽量!” 冯校长带着李医生来到了男寝室,因为苍龙被安排在照顾八班的几个学生,观察他们的情况。 “你怎么来了?”苍龙正在寝室里给学生倒开水,却见到冯校长和李若墨走了进来。 但是李若墨却不理会他,走进去首先放下医疗包,走到躺在床上的学生身边,道:“手伸出来!” 躺在床上的**丝男本来病的很严重,一副要死的样子,可突然看到李若墨这位绝世大美女,顿时来了精神,畏畏缩缩的把手伸了出来,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位大美女根本不在乎他如何,拿起他的手,就把起脉来。 半分钟之后,当李若墨放下他的手时,**丝男眼里就差没冒出爱心来,在傻他也知道这个美女是中医啊,他立时想到了网络里某些猥琐的男主角给美女疗伤的情节,只不过现在不是男主角给美女疗伤,而是一位美女中医给他疗伤。 “我的春天要来了吗?”**丝男心底如是想到。 但很快他浑身开始发毛了,因为这位绝世大美女拿出了一套东西,摊开一看里面全是一根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啊。 “你....你要干什么!”**丝男终于忍不住道。 “按住他!”李若墨冷冷道。 冯校长还以为是叫自己,立马走了过去,可是李若墨却摇了摇头:“我不是说让你按着他,我是说让苍龙按着他!” 闻言,冯校长一阵尴尬,心说我和苍龙有区别吗?最后他看了看苍龙,目光无奈,似乎在说,你可别又把人给得罪了。 到现在冯校长还以为李若墨是和苍龙有仇,所以才故意让苍龙打下手。 “嗯!”苍龙走过去,按照李若墨的要求帮忙按住了**丝男,随后李若墨开始在他头上扎针,整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三四分钟,没有想象中的惨嚎,但他们却看到在这五分钟里,**丝男头上,冒出了细汗,却没有挣扎什么。 当看到**丝男脸上都是汗水时,李若墨才点了点头,一根根的把针都收了回来,随后道:“出汗之后别离开被子,否则到时候我就不只是扎你的头,而是扎你的心。” 说完李若墨收起银针,自顾自的走了出去,看到苍龙还站在里面,李若墨又回过头来:“拿上一壶开水,跟着我,今天你是我的!” “嗯!”苍龙却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一壶开水,就跟着李若墨去了。 于是寝室里的**丝男和冯校长都有些目瞪口呆,**丝男心里在想李若墨离开时的那句威胁,而冯校长却在想苍龙和这个李医生又是什么关系? 在嘱咐了这个学生几声后,冯校长又跟了上去,李若墨和苍龙两人走访了各个男寝室,做的都是同样的事。 两个小时后,整个男寝室十几个学生都被治疗完了,虽然还不知道这效果怎么样,但看到李医生脸上那自信的表情,就知道这次治疗肯定不比西医的打针差多少。 一直到女生寝室门口时,苍龙和冯校长两人都站住了脚,李若墨拿着医疗包,却不看冯校长,嘴角透着几分嘲讽的笑容道:“怎么,苍老师还在意这点小场面?” 那话里的意思就好像在说苍龙天天在把妹,而不是在教书似的。 “要不这样,我让虞老师.......”冯校长想打个圆场。 可就在此时,两人居然异口同声道:“不行!”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便进去,让虞老师宿管陪你们一起,苍老师就委屈一下。”说完冯校长拿起电话,给虞雪打了个电话。 这一刻,李若墨却了有兴致的打量着苍龙,却见苍龙似乎并不在乎,心底顿时有几分失落。 没一会虞雪从女生宿舍楼里走了下来,身边还跟着绾绾,当看到冯校长时,虞雪脸上一阵失神,几人的表情各有不同,却什么都没说,虞雪一脸平静的看着李若墨,说道:“进来吧,女生宿舍的情况比男生宿舍要严重的多。” 虞雪朝冯校长点了点头,随后领着李若墨上去了,苍龙牵着绾绾的手紧跟在后面,虞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 女生宿舍的情况确实比男生宿舍严重的多,但李若墨却没什么不同,依旧是把银针放到开水里面消毒,然后吩咐苍龙按住学生,进行施诊,整个过程同样是几分钟的时间。 李若墨施诊时脸色极为认真,就好像做手术的主刀医生一样,而苍龙就像是一旁帮手的护士,两人配合的极为默契,这一幕却看在了一旁的虞雪眼里,虽然她不知道苍龙为什么会被要求到女生宿舍来,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苍龙和李若墨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这一刻虞雪居然生出了几分危机感,因为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优秀,不仅仅在容貌上,在气质上更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抵挡的。 每当苍龙拿起纸巾给李若墨擦汗时,都深深的触动着虞雪的心.....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98章,神来之笔 给所有重感冒的学生针灸之后,李若墨也是满头大汗,在整个过程里她都是一丝不苟,并沒有故意使唤苍龙的意思。 但是治疗却并沒有结束,在针灸完所有人之后,李若墨又带着苍龙重新返回男生宿舍,这次却并沒有在进行针灸,而是给他们一一把脉,确定他们的脉象如何,全部走了一遍之后,李若墨才放心了下來。 “可以了,现在学生们要做的就是御寒,学校要做的就是给寝室消毒,以预防扩散在空气里的病毒在进入患者体内。”李若墨语气平淡。 “怎么消毒?用消毒水吗?”冯校长一阵为难,如果全部要做消毒的话,让他上哪弄这么多消毒水去啊? “可以用醋在寝室里里烧开,蒸发出的气体有杀菌的作用,像学校这种地方,应该定期进行消毒,消毒的时候记得将里面的学生们都叫出來,让他们穿几件厚衣服,带他们围着学校跑几圈,他们的感冒就差不多好了,锻炼是治疗最好的办法。”李若墨说道。 “用醋!”冯校长一脸奇怪。 “对。”李若墨说着又补充道,“感冒本就不是什么病,用我们中医的说法只是自身阴阳失衡的,身体有一个平衡,打乱了这个平衡自然就什么病都來了,你们食堂不是煮了姜汤吗?我建议你们在加煮的时候,加一些葱头水进去,这样会好的更快。” “嗯,嗯,嗯!”冯校长只能点头称是,连苍龙在一旁也插不上什么嘴,被说的是一楞楞的,“多谢李医生,要不是你们,这次我们一中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用谢我,要感谢就感谢你们这位苍老师。”李若墨说着,看向苍龙,“我要走了,你不准备送送我。” “哦。”苍龙就像是一天沒吃饭似的,好像浑身都沒劲,随后和冯校长说了一下,跟着李若墨的医疗队离开了。 只留下冯校长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好一会他才回过神來:“看來这个苍老师真不简单啊。” 从刚來的第一天,冯校长就听到过很多关于苍龙的传言,几乎大部分都是负面新闻,甚至在他到來时,还和那位教育局的蒋副局长互相冷言讥讽,但是冯校长并沒有一味的根据传言而断定一个人。 相反的是,冯校长看到九班激烈课堂,看到苍龙敢于直面领导,甚至是敢于得罪所有老师,讨所有人嫌,可是他却在为学校的不当举动,承担着所有后果,先是药品,在是医疗队,这一切的一切,就似乎神來之笔。 如果不是昨天在药店遇到苍龙,估计冯校长对苍龙都有些偏见,因为他的那种处事方式,难免给人留下一种激进的映象,在年长的人眼里,这种激进并不是讨人喜欢的,即使是冯校长也抱着一种中性的态度,他不支持却也不反对。 只不过今天的事情,让冯校长对苍龙的态度改观了很多,至少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却也是一个激进的人,在冯校长眼里,一般激进的人都喜欢出风头,但是苍龙却将这两种不一样的性格结合在了一起。 但他并不知道,其实以前的苍龙并不激进,所以他现在对苍龙生出了另一个评价:“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奇怪?”突然,在冯校长背后传來一个声音,这让冯校长一愣,回过头脸上又露出了和煦的微笑,“看來你还是老样子,除了越來越漂亮了之外。” “在漂亮,还不是入不了某些人的法眼?”虞雪目光有些迷离,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人,她心底潮起彼浮,往事历历在目,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人还会回到这里來。 “那些都是过去了。”冯校长微笑道,“抱歉,回來都沒和你打声招呼。” “冯老师不是向來都这么我行我素的吗?”虞雪话里带着几分嘲弄。 “看來你不是以前的你了。”冯校长看着她,却沒有被她的话所激怒,甚至依旧是一脸和煦的笑容。 “你却还是以前的你,不是吗?”虞雪话里有话,似乎在试探些什么。 “是啊,我还是以前的我。”冯校长感叹了一声,“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学校的事情真是千头万绪。” “嗯!”虞雪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道:“你等等。” 说着,虞雪拿起了电话,拨了苍龙的号码:“我会晚点回去,冯老师说请我吃饭,别担心。” “我等你回來!” “好。”说完虞雪挂断了电话。 “你男朋友?”冯校长有些奇怪,“他知道我们的事情吧,你就不怕他误会?” “他不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虞雪似乎对苍龙很自信,“而且你也认识他。” “我认识他?”冯校长更奇怪了,“难道是学校的老师,可是有谁能......你说的是,苍老师!” “对,就是苍龙,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虞雪突然露出了微笑,很迷人。 “哦!”但是冯校长眉头却是一皱,不知是担心还是什么,“他是一个好男人,不过他能找你做她的女朋友,也是他的福气。” “你不需要忙了吗?”虞雪话锋一转。 “你看我,那晚上在聊,我先把学校的事情处理完。”冯校长说完,走向了教学楼,虞雪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就似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似的,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冯校长回去后,心底却似乎有什么疙瘩似的,或者说这个疙瘩是虞雪留给他,让他感觉是那么不是滋味,不过想到苍龙,他这个疙瘩突然又消失了,因为他知道虞雪已经不是以前的虞雪了,今天的这一番话里,或许她透着对自己的讽刺。 可当她说那句“他不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冯校长就知道,虞雪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苍龙,对于他來说,不过是旧时,她心底埋下的一块阴影。 “谁不会变呢?”冯校长摇着头,自嘲的笑了笑。 回到校长室里,他着急所有老师开会,以安排接下來的事情,整个一中二十九个班级的班主任都在,当然除了苍龙这个九班的副班主任之外。 “冯校长果真是料事如神,想不到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李副校长一开口,就对冯校长赞叹不已,说话间,他还瞅着苍龙那个空位置嘲讽道,“不像某些人,光说不练。” 但是,冯校长眉头却是一皱,并沒有反驳李副校长的话,而是道:“我安排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学生们的感冒已经得到缓解,那么接下來的工作是预防措施,学校男女老师分成两队,各五个小组,进行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的消毒工作,以便恢复正常的上课秩序。” 说着,冯校长把李若墨教给他的办法重新复述了一遍,于是李副校长又是一阵马屁道:“还是冯校长在乎学生们啊,不像是有些人.......” 可是冯校长实在有些听不下去,随后站起來道:“这次一中学生集体感冒,大家都有过错,首先是学校的领导,但我唯一要表扬的一个人是苍老师。” 说着冯校长扫视一周,发现大多数老师脸色都不好,甚至露出了惊讶,尤其是李副校长表情,极为精彩,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不知道冯校长为什么表扬一个领导來半路逃跑,每次开会却经常缺席的人。”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说着,冯校长顿了顿才道,“你们很奇怪我要表扬他,虽然他现在不在,但我要说的是,这次学生集体感冒,学校每一个老师都有责任,唯独他不需要负责,身为一个老师,首先应该顾忌到的是自己学生的感受,而不是一味的去迎合领导,也不是拿自己的学生,当作面子工程的资源。” 闻言,大多数老师脸色都是大变,因为冯校长的话完全偏袒向了苍龙,这也是他们极为不解的地方,因为苍龙在冯校长到來时,给了他太多不好的映象,难道说这位以前的冯老师,现在的冯校长变了?喜欢别人对他不尊重? “我不赞同冯校长的观点,一个临阵退缩,吊儿郎当的人,又怎么做学生的楷模?如果他不是特聘教师,恐怕早就被.......”一个年长的老师立即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会认同我,我也很清楚你们想表达什么,但我想说在你们利用学生达到你们自己的目的之前,首先要顾忌学生的感受。”冯校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像今天这样的后果一旦严重起來后果谁來负?是你们这些班主任,还是身为学校领导的我?还是阎主任,或者是你李副校长?” 一时间所有老师都不说话了,孙丽萍坐在一边,就差沒给冯校长鼓掌叫好。 “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也应该清楚一个处事的基本原则,即使是你们站在寒风下那么久,估计也不好受,而我觉得苍老师做的很好,学生对领导或者对我这个校长有足够的尊重那是应当的,他带着学生们等了一个小时,这已经是对我以及对领导的尊重,至于我们迟到,是我们的不对,我不支持那种为了所谓“诚意”,就把想法强加到他人头上的做法。” 冯校长看着多数人不服气的样子,于是又道,“今天要不是苍老师通过关系弄來了药品,要不是他请來了军区的医疗队,你们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集体感冒,一旦发生什么病变,学生们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家长们还不指着你们的鼻子骂?” “什么!!”在场的老师都哗然了,连孙丽萍亦是如此...... 第99章,我离婚了 送走了李若墨,苍龙才松了一口气,在他眼里李若墨俨然已经成了债主似的,而他就是背了一身债的穷噶屁。 从虞雪手里接过绾绾,苍龙心情似乎很不好,直到虞雪说道:“我家男人最大肚了是吧。” 可是苍龙却故作一脸吃醋的样子,看着绾绾道:“今晚和哥哥去约会。” “好耶!”绾绾立时一脸开心的样子,“我们去哪约会?” “去酒吧!”苍龙一本正经。 虞雪瞥了他一眼,道:“好了,我先走了,别玩的太晚回来。” “开我的车去吧,安全!”苍龙突然丢给她一把车钥匙。 “你的车?”虞雪有些奇怪,心底在想苍龙什么时候买车了?不过,她也没多问,只是照着苍龙的指示,来到了校外的一个停车位上,看到了苍龙的那辆凯佰赫。 当时虞雪就咽了咽口水,差点没惊出一身汗来,因为这车显然不适合女人开,不过这到也适合苍龙的风格,上了车稍微试了试,虞雪就上了路。 她和冯校长约在东宁的一个西餐厅里,时间是七点,而现在才六点多,所以她也不着急。 来到西餐厅,虞雪却看到冯校长一身西装,坐在位置上早早的等候了起来,他依旧和以前一样,从不迟到,气度依旧是那样斯文儒雅,岁月的沧桑让他显得更加魅力十足。 虞雪走过去,坐在了冯校长对面,却见冯校长递过餐牌:“想吃什么,随便点!” 扫视了一眼餐牌,虞雪随意的点了几样,又递了回去,冯校长似乎知道虞雪喜欢什么,然后特意的点了几样,却让虞雪一阵失神:“你还记得啊。” “最后的晚餐吗,怎么会不记得呢?”冯校长依旧是一脸和煦的笑容。 这个所谓最后的晚餐,是当时虞雪来学校找他时,他们吃过的最后一顿饭,那时候两人都没料到现在还会见面。 虞雪沉默着,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直到冯校长突然开口,语气深沉道:“我离婚了!” “离婚了?”虞雪一惊,从一脸失神中恢复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位以前的冯老师,她曾经的班主任。 “不用这么惊讶,现在中国离婚率这么高。”冯校长开了个玩笑,语气却很深沉,似乎隐藏着什么心事。 “你不像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虞雪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这句话对她的触动太大了,甚至有那么一刻,她甚至生出了一丝喜悦,但这喜悦也至少一刻而已。 “为什么不是?人都是会变的。”冯校长摇了摇头,可是看到虞雪盯着他,于是他又道,“还是瞒不过你,其实并不是主动的离婚。” “那是怎样?”虞雪关切道。 “因为车祸,她离开了我。”冯校长虽然语气变得轻松,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但在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一段让人难忘的景象,是沉重,还是痛苦,这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心爱的那个人离开了他。 曾几何时,虞雪羡慕着那个人,嫉妒着那个人,而这一刻虞雪心底的羡慕和嫉妒都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感叹和对那个女人的惋惜。 “那你回来是为了什么?找回过去吗?”虞雪语气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有什么过去好找呢?”冯校长看着他,突然道,“我到是应该恭喜你,你终于解开了你的心结。” “可你的这番话,却让我又有了希望。”虞雪看着冯校长,就像看到了他年轻的时候,也看到了自己稚嫩的那些年。 “我了解你,当你爱上一个人时,是不会轻易放手的,而苍老师就是你现在爱的那个人,我有的他也有,他有的我却没有,说起来他比我优秀的多,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也应该展望未来,你说对吧。”冯校长微笑道。 “可有时候就是因为过多的憧憬未来,最后梦碎了,心累了,所以才回到遥远的过去,死死的挂念着曾经的那些事,不敢在与未来纠葛。”虞雪目光一直不离冯校长。 “你是在说气话吗?”冯校长自嘲的笑了笑,“还是在嘲讽我呢,如果是的话,你可以把你以前的委屈都发泄出来,那未尝不可。” 闻言,虞雪突然收回目光,表情释然,又恢复了平常的宁静:“我只是想知道,你真正回到东宁的目的,回来这里做什么?你骗不了我,即使是省教委要求你过来,你也不一定会过来,所以你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如果我在年轻个十几岁,如果我的身份不是你的老师,或许我真想和苍龙争一争呢。”冯校长无奈的笑了笑,“所以我们就不要在这么别扭下去了好嘛,都这么大的人了,别这么小孩子气了。” “是你一直在和我别扭!”虞雪语气丝毫不让,“如果你回来真的是为了曾经错过的我,那么现在为什么没有勇气和苍龙一争呢?” 听到这句话,冯校长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看来苍龙身边的女人太多,让你有压力了。” 他并不认为虞雪这是旧情复燃的表现,恰恰相反的是,冯校长很清楚虞雪的其实是感觉到了压力,她需要从自己这里寻求一些帮助。 “你也很了解我,但是两个人太了解了,并不合适,到现在我才明白这个道理。”虞雪看着冯校长不在紧紧相逼,“就像我和苍龙,或许我们之间只有几个月的了解,但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爱情并不是一定要你死我活轰轰烈烈才可以,更多的是平淡,平淡的去做某些事,平淡的去生活,平淡的两个人互相适合,所以我没必要给他什么压力,也没必要去试探他什么,因为我相信他。” “可你不信任你自己!”冯校长突然道,于是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最终沉默了下来,一直等菜上来之后,两人各自的吃着对方的,同样酝酿着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来东宁,其实是为了我女儿,我想给她换个环境。”冯校长突然一脸严肃。 虞雪本来自顾自的摆弄着刀叉,但这一刻却停了下来,她望向冯校长,却发现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当初她喜欢的那个老师了,更像是一个父亲,脸上透着深沉的责任感和愧疚感。 “她来了吗?”虞雪奇怪道。 “应该是明天到吧,现在刚好高三,那次车祸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她和我说,当时她母亲开车送她去学校,两人在路上还吵了架,她永远也没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和她母亲吵架,她母亲死的时候,紧紧的抱着她,一刻也不松手,她说只是为了保护她........”冯校长这番话说的很轻松。 可是听到虞雪心里就完全变了样,这个男人总是把悲伤一个人默默的放在心底,即使说出来,也是那么轻描淡写,只是为了不感染别人。 “你准备把她安排在九班?”虞雪似乎明白了冯校长的想法。 “为何不可?换个环境,如果能解开她的心结,我来这里也就值了。”冯校长微笑道。 虞雪并没有问那种你为什么不去引导她的傻话,很显然冯校长试过了,而且女孩子比男孩子要柔情的多,对于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情,永远都会记在心底,即使时间也是难以化解的。 “她叫什么?”虞雪好奇道。 “婷婷,冯婷婷!”冯校长说道。 “这次不是有两个插班生吗?那么另外一个呢?”虞雪点了点头,又问道。 “你这是为苍龙来我这里打探虚实的吗?”冯校长突然看着她。 “算是吧,你既然要放两个学生到他班级里,自然也会把一切都告诉他,还不如我先告诉他,给他提个醒!”虞雪平静道。 “呵呵。”冯校长笑了笑,道,“其实我并不准备告诉他,这也是为了我女儿着想,同样也是为了另外一个插班生着想。” “为什么?”虞雪奇怪了。 “等他们来了,你就知道了,这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我只能说这是个问题学生,连我都对他束手无策。”冯校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问题学生?”虞雪笑了,“你看这个试点班里,哪个不是问题学生,最后还不是被苍龙整的服服帖帖,九班几乎每个女孩子都喜欢他,几乎每个男孩子都崇拜他。” “哦?”冯校长却一脸疑惑,“我并不是怀疑苍老师的能力,只是这个插班生真的很难对付,要不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这可不像你。”虞雪平静的看着他,“不过你既然要赌,那我就赌了,你说赌注是什么?” “赌注?”冯校长似乎没想过这个,于是道,“谁输了就答应谁一件事,你看如何?” “嗯!”虞雪沉吟了起来,“好,我答应你!” “你这么自信?” “我相信他能解决任何难题。”虞雪自信道,“而且你还不是一样自信。” “看来你的心结已解,不需要我在做什么了。”冯校长说着,又摇了摇头....... ps:哎呦,红酒的那九千贵宾砸的我真爽,所以明天来个惊喜的吧.......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100章,和绾绾的约会 苍龙带着绾绾來到了城市驿栈,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在也沒有人來收所谓的治安管理费。binhuo. 沒有骚扰的城市驿栈运营的极好,比起上次來客人还要多,调酒师和两名服务员都有些忙不过來,吧台上坐着的人都在闲聊。 虽然酒吧里的外国客人很少,但他们似乎与中国本地人有着不一样的区别,他们大多数在玩沙狐球或者是飞镖,中国客人很少坐在吧台上,大多数都分布在卡座上,对于中国本地人來说,他们在酒吧里能感受到传统的气氛,同样也能学习到一些西方人的文化,感受到别样的外国风情。 而对于外国客人來说同样如此,他们在酒吧里能感受到西式的格调,同样能领略到别样的中国传统。 这个酒吧的价值就在于此,在这里不仅仅是一个疲劳后放慢脚步的驿栈,同样也是中国领略外国价值文化的支点,因为而今这个世界,东西方融合已经是势不可挡,外国人想深入了解中国人,中国人同样也能希望深入了解外国人。 以便在工作上互相的交流,不至于产生文化的差异,而苍龙却是一个深谙中西方文化的人,无论是西方文化的精髓,还是东方文化的含蓄,他都能理想的展现在这个酒吧里,这也是酒吧出色的原因。 除此之外,在酒吧的角落里,还设置了乐器座,这个乐器座在别的酒吧里,应该是酒吧自己掏钱请人來演奏,但在城市驿栈里却不同,这里拜访的乐器不仅仅是西式,更多的是中国的古典乐器。 來这里的客人,如果想露一手的话,就可以去乐器座演奏,这也是城市驿栈的特色,只不过这个乐器座,到现在也沒有人去尝试过演奏。 甚至很多客人都不明白这个乐器座的功用,连酒吧的调酒师都觉得这个乐器座沒有专门的人來演奏,放在那里就像是展览似的,对,大多数人都把那当作是展览品,沒有人去触碰他。 “哥哥,你什么时候开了这个店啊!”绾绾一脸奇怪的看着苍龙,很是好奇。 “这是酒吧,一种源自西方的休闲场所,在西方文化中,这是不可或缺的一环,随着中西方文化的交流,自然而然这种文化也流传到了中国。”苍龙微笑的解释道,即使绾绾出身不凡,在九岁这个年级,也不可能知道酒吧这种地方。 而且这个主酒吧和大多数的酒吧不同,不懂的人感觉很庞杂,但是真正熟悉东西方文化的人,却觉得这里结合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这里不仅仅有很多外国人,也有很多中国人的原因。 “我们就來这里约会啊?”绾绾奇怪的看着这里庞杂的人,但是她却并沒有露出怯懦的表情,“不过,绾绾能感觉到,这里的人心情都很放松,好像很舒服似的。” “老板!”调酒师见到苍龙带着个小女孩走进來,赶紧招呼道,如果不是在调酒的话,估计他就走过來了。 “好好玩啊。”绾绾一脸惊奇的看着调酒师耍着酒技。 绾绾的到來吸引了很多客人的眼球,她到哪里那副娇滴滴的神情都是吸引人关注焦点,这让苍龙不由怀疑,如果绾绾以后长大,肯定又和李若墨似的,不,如果绾绾沒有李若墨那种高高在上的强势,肯定会比李若墨更吸引人。 “好可爱的小妹妹啊。”两个服务员长相甜美的服务员也走了过來。 “两位姐姐好,哥哥好,我叫绾绾。”绾绾感觉到了周围人的善意,所以本來的性格顿时展现了出來。 “你好,小妹妹!”两个甜美的服务生微笑看着绾绾,如果不是手里拿着东西,肯定恨不得跑过來狠狠亲绾绾一口。 “我叫莫黎。” “我叫莫琪。” “我们是双胞胎姐妹。”两个甜美的服务员笑着看向苍龙,目光里时不时朝苍龙抛着媚眼,自从知道苍龙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之后,她们私下里议论了不知多少次,因为苍龙绝对算的上是一个高富帅。 “莫离莫弃,好名字!”苍龙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叫小黑,酒吧的调酒师。”调酒师说着,摆弄了一下手里的酒,要不是正在工作,估计会和苍龙來握手,“厨房的糕点师叫做阿福,人称胖子福,做糕点是一流的。” 到此,苍龙这个老板才算是了解了自己的四个员工,王娇要上课,也只有假期才能來,所以一般在酒吧里的,就他们四个人,酒吧从下午六点开始营业,一直到凌晨三点,中间有一个小时吃饭休息之间,所以刚好营业八个小时。 “幸苦了!”苍龙语气淡定,“这是我妹妹,叫龙绾绾。” 说着,苍龙走到莫黎身边,对她耳语了一句,莫黎奇怪的看了看苍龙,又走到后台,然后弄了一杯看似威士忌,实际上却是水的东西递给苍龙,随后苍龙带着绾绾走到乐器座上,对着所有人道:“女士们,先生们,我叫苍龙是这家酒吧的老板,酒吧开业至今,都因为工作忙沒來得及过來管理,所以今天这杯酒苍龙向所有照顾生意的朋友赔罪,另外今晚來的客人,酒水都算在我头上,大家尽情畅饮。” 说完,苍龙一口饮下,随后整个酒吧的客人都欢呼了起來,有些外国客人听不懂,最后身边的本地人用英语给他们解释了一下,于是一个个都竖起了大拇指。 而接下來,苍龙又让小黑把酒吧的音乐关掉,随后对绾绾道:“和哥哥合作一回如何?” “怎么合作?”绾绾奇怪的看着哥哥,有些不知所措。 “乐器座不是有钢琴吗?你來弹奏,我去帮小黑调酒,你看如何?”苍龙一脸祈求的看着绾绾,就像是在说,哥哥求你了。 绾绾自然不会点头,那边的客人不知道绾绾和苍龙在搞什么,随后就只见绾绾独自坐在钢琴前,思索了一会,似乎在选择格调,沒一会绾绾就奏起了琴曲,欢快而不失优雅的琴音传递在每个人的耳边,这一刻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一瞬间绾绾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绾绾的音乐给人带來的是快乐,加上虞雪的教导,又带有几分宁静的享受,这一刻酒吧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音乐里带來的不由自主的宁静和快乐,似乎这一刻那工作上的愁绪,就此消失。 而苍龙走到吧台里,肚子拿起了酒具,让一旁的小黑看着满脸奇怪:“老板,你也会调酒?” 但是苍龙却沒说话,只是拿着酒具闭着眼睛享受着音乐,吧台的客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奇怪,而就在此时,苍龙看了一眼绾绾开口了:“看來要伴随节奏很难啊。” 随后众人只见苍龙跟随着音乐的节奏将酒具玩弄的出神入化,各种魔幻的花样尽出,连小黑这个专业的调酒师也是傻愣愣的看着他,看苍龙的那种技巧很多都是他难以展现出來的,这一幕也把卡座上的客人给吸引住了,因为苍龙的技巧和音乐完美的配合了起來,在音乐入耳的同时,调酒师的技巧也给他们一种眼眸的享受。 “这是你要的酒!”几分钟后,苍龙将酒递给吧台的一位外国客人,而那位外国客人略显惊讶的看了看苍龙,随后接过酒品尝了一下,在音乐下,这位外国客人,竖起大拇指,“thisdrinkoutofmymind。” 意思就是,“这杯酒喝出了我的心情。” 虽然小黑不懂英文,但是看到这个客人喝了酒之后的表情,就知道苍龙主动递出去的这杯酒是很成功的。 这才是调酒师的最高技巧,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情,并且调制出符合心情的酒,懂得吧台上每一位客人需要什么。 而就在此时,其他懂英文的中国客人也都好奇的看了过來,因为他们也想体验一下,看看这个老板是不是真这么神。 于是苍龙看了每一个人的表情,随后一杯一杯的给他们调制出來,那速度可比小黑要快的多,而且技巧比小黑要繁杂的多。 而每一个客人喝了之后,都是竖起拇指,只不过苍龙这次并不是调给他们符合心情的酒,而是他们需要的酒。 苍龙无论是长相还是风度上,都给人一种谦和而舒服的感觉,以至于坐在卡座上的客人也都期望的看了过來,甚至连在玩飞镖和沙狐球的客人也走了过來。 于是,苍龙把莫黎莫琪两姐妹叫了过來,让他们把调制出的酒递过去,整个酒吧的气氛在苍龙和绾绾的配合下,达到了**,这并不是一种想要呐喊的**,而是一种所有人都舒服,都愉悦的**。 绾绾弹完了一曲,又变幻一曲,时刻还看着苍龙这边,在曲风上也跟着苍龙的调酒变幻,于是整个酒吧的节奏立时都跟着两人在走。 不断有女客人走过來,说要请苍龙喝一杯,而苍龙自然不会拒绝,只不过让莫黎和莫琪把酒都换成了水,他是不会为了几个客人破了自己的原则。 以至于到最后,苍龙满足里都是水,一直到十二点,來的客人越來越多,离开的客人却越來越少,苍龙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疲惫的绾绾,才和大家致谢,并且把调酒的工作再次交给了小黑。 离开的时候,苍龙告诉他们,这个乐器座是给所有客人准备的,只要愿意都可以去弹奏,可以为自己爱的人,也可以是独自抒发自己的心情。 “老板,你教我调酒技吧,我在学校学的那些调酒技根本就沒有这一项啊,你是怎么知道客人需要什么酒的?”苍龙离开时,小黑赶紧追问道。 “很简单,阅历!”苍龙说着,带着绾绾离开了,只留下小黑一脸茫然。 走出酒吧,绾绾虽然有些疲惫,但脸上还是洋溢着笑容:“哥哥,你那些技巧都是在哪里学的啊,能不能也教教我,好好玩啊。” “在一个,很古老的地方。”苍龙笑着点了点头,“有空的话,我教你就是了。” “好耶,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绾绾满是天真的笑容。 而此时,苍龙心底却有了一个主意,他发现來城市驿栈的客人都不是什么穷人,也许他们在社会上有身份有地位,他要把这些客人來城市驿栈变成一种习惯,只要变成了习惯,未來上面想对他的酒吧动手,就得掂量掂量了...... 第101章,很挫,很欠抽 次日,学生们的感冒差不多都好了,除了一些轻微咳嗽之外,重感冒的学生都能上课了。.. 据学生们说,现在宿舍里几乎都是一股子醋味,让他们一晚上都够呛,但总算是恢复了正常上课。 刚到学校,苍龙就被阎主任叫去了办公室,阎主任开口就道:“这次上面准备在安插两个学生进你们班级,都是来自省城,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意见?”苍龙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意见。” “这两个学生里面,有一个是冯校长的女儿,心理受过创伤,至于另外一个,则是省城里出了名的问题学生,转过很多学校,无论是在私立高中,还是在普通高中都没人降的了,所以这次就得看你的了。”阎主任说着拿着一沓材料递给苍龙。 苍龙接过材料,看也没看,就道:“没什么事我去工作了。” “去吧。”阎主任点了点头,看着苍龙离开后,阎主任不知为何,突然叹了口气。 到下午刚上课时,冯校长领着两个插班生到了,一男一女,男的长得酷酷的,染了一头金色的头发,本来一身整洁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却透着几分流气,而女的则是一脸冷漠,看起来很文静的模样,长得也很漂亮,和冯校长有些像。 “人我是交给你了。”冯校长只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离开了。 苍龙打量了下眼前的两个插班生,同样九班的人也打量着他们,几秒钟后,苍龙指着为他们准备的两个座位道:“先自我介绍一下,然后去各自的座位吧。” “我叫冯婷婷。”女的首先开口,说完看也不看苍龙,自顾自的走向了其中一个位置。 无论是走路,还是坐到座位上,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格格不入,就像她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与这个世界的人毫无关系似的。 “我叫韩硕,从省城那个什么高中转校过来,具体是什么高中,我不记得了,因为没有一个高中我能呆上一个月了,对于我来说,这些学校不过是我人生里的一个踏脚石,踩完了就没必要回头,我的脑子里记下不下那些多余的事情,因为那对我实在太ng费了,大家欢迎我来到这里吧,因为我将带给你们一个全新的我,我会让你们的高三生活充满刺激,当然前提是我能在这里呆一个月。”韩硕说着,还抬起了手。 这一刻无论是九班的学生,还是苍龙,都很想抽这个家伙一顿,因为他就是那种典型的没事找抽型。 见他一脸话唠的模样,苍龙立即制止道:“好了,回座位去吧。” “我还没说完呢。”韩硕说着不理会苍龙,继续道,“想要了解我......” 只是他刚开口,苍龙就打断了他,道:“你的废话会耽误我上课的,所以现在请你回到座位上去,韩硕同学。” 九班的学生立即觉得这个家伙越来越欠抽,但是这家伙就整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他根本不理会苍龙的讽刺,反而一脸坏笑道:“好吧,我回到座位上去,可是我能不坐在那个你安排的座位上吗?” “嗯!”这回九班的学生都愣住了,难道这家伙还想挑座位不成? 谁想到他还真把自己当家里了,指着九班里的一个座位道:“那个谁,我想坐那个座位,你让那个人上你给我安排的那个座位上去吧。” 然后,整个九班都有些无语,因为这家伙太自以为是了,而他指着的那个人正好是魏东魁坐的位置,但魏东魁却露出一脸酷酷的笑容看着他。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苍龙没理他,让易小川将课本发下去。 “那个谁,你还没给我安排座位呢。”韩硕看着苍龙道。 但是苍龙还是不理会他,只是道:“现在我们翻开课本........” 站在一旁突然感觉自己很别扭的韩硕,收起笑容,冷冷的看着苍龙,道:“喂,那个谁你别和我玩这一套啊,小心我去校长那里去投诉你。” 但是,九班的人却都笑了,而苍龙依旧没理会他,韩硕似乎意识到什么,似乎这个老师并不怕校长,于是他又道:“你在不把那个位置给我,我现在就去教育局投诉你。” 于是,九班的人又笑了,苍龙还是继续上课,不理会他,然后一气之下,直接朝门外走去,而苍龙却突然开口了:“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 韩硕脚步一顿,突然又转身回来,冷笑着看了苍龙一眼,道:“算你狠。” 说着,他自顾自的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坐下后什么也没说,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去了,这让九班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苍龙不理会他,继续道:“今天的历史课,我们不上课本上的东西,我们来谈谈理想,我给大家每人十分钟的思考时间,在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去书写,告诉我你们的理想是什么,然后我们在根据这个,去寻古论今,看看历史上是否有一个和你相似的人。” 说着,苍龙又拿着一叠纸发了下去,然后就坐在讲台上不说话了,学生们似乎习惯了苍老师的上课方式,于是各自书写了起来,但就在此时,趴在座位上的韩硕,突然站了起来,道:“你就是这样上课的?不错嘛,比我还会混啊。” 见苍龙不理会他,全班都看着他,他又坐了下来,在座位上琢磨了很久,于是也开始书写了起来。 二十分钟,每个人的理想都交了上来,苍龙随便拿了几张看了看,随后道:“你们不介意我念一下吧?” 学生们有的点头,有的摇头,于是苍龙把几个点头的学生理想拿了出来,而就在此时,韩硕一脸欠抽的笑容道:“你要是能念的话,你就念吧,我不会介意的。” 闻言,苍龙把韩硕的理想也拿了出来,却发现上面画着一只大乌龟,不过这家伙到是画的有声有色,笔力到是很不错,然后苍龙拿起来放到全班面前问道:“你的理想就是画乌龟吗?还是你想做一只乌龟?” “噗.....”全班的人立马都笑了。 但是韩硕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嘲笑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淡淡道:“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但其实我画这只乌龟是为了形容你的,我觉得你和乌龟很像,所以我就画了。” 全班立时脸色都冷了,这要是换成其他老师,估计得抽韩硕一顿,但是苍龙却并不生气:“那我应该感谢你了。” 这回全班都不说话了,奇怪的看着苍老师,连韩硕都一脸奇怪,因为苍龙的反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说的。 “在中国古代文化里,乌龟名玄武,象征着长寿。”苍龙淡淡说道。 “可我的意思不是那个玄武,而是乌龟,就是戴绿帽子那个乌龟,我觉得你很像,所以我就画了。”韩硕一脸认真道。 这一刻全班的人都觉得韩硕不识抬举,很欠抽的那种,甚至有些哗众取宠,可如果换在以前的九班里,或许大多数学生都会配合他一下,但现在的九班里,学生们只会觉得他很挫,很欠抽。 “我们继续谈理想!”苍龙不在理会他,因为他知道越理会他,这家伙跳的越欢,而九班也很默契的配合着苍龙,因为他们觉得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谈你妹呀,我说你是乌龟你都没半点反应的?你装的吧!”韩硕突然道,“没事,你继续装。” 这一刻整个班级的人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韩硕,心说这个家伙脑子有问题吧?但就在此时,他们却发现,苍龙脸上的微笑消失了,转而代之的是一脸冷漠,整个课堂的气氛都冷了下来。 苍龙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微笑着扫了韩硕一眼:“谁帮个忙,把这家伙嘴巴给我封起来。” “我来!”唐龙立马站了起来,随后就是魏东魁和云飞扬,没一会左羽也站了起来,全都朝韩硕走了过去。 易小川则是顺溜的跑到外面,回来时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根绳子,而唐龙几个人手里拿着胶布,让韩硕脸色顿时一变:“你们.....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你们别乱来啊,到时候我投诉你们我告诉你们,我爷爷可是省.......” 九班的学生压根没等他说完,三下五下就给韩硕来了个五花大绑,手脚都被绑在了凳子上,嘴里还在“呜呜”的叫唤。 “怎么样?”唐龙几个看着自己的杰作道。 “在加上一块布,那就是艺术。”苍龙淡淡道,因为此时韩硕正目露凶光的看着他,那样子就好似在说,我和你没玩。 “布?”唐龙摸了摸脑袋,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直接罩在了韩硕脑袋上,于是整个九班彻底平静了下来。 苍龙却不在乎他,然后继续上课,本来还在“呜呜”的韩硕被罩住之后,彻底平静了下来,时不时会扭动几下,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因为除了绳子之外,他还被圈上了几层脚步。 “现在,我们继续谈理想......”苍龙说着,又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冯婷婷,却发现她从始至终都没一点反应...... 第102章,最普通的一个 苍龙随便捡了几个人的理想随后又叙说了几个历史人物,并且把他们在历史上的一些事情说了一遍,学生们听的是津津有味,而且苍龙说的历史人物,大多数都是他即将要讲的这一课里所涉及的人物。 虽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对应的上,但是苍龙却在那个时代里,找了一些和那些主要人物有关系的另外一些人物,与学生们进行了对比和探讨。 直到,他突然看到其中一个理想时,苍龙脸色顿时一变: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想,但我知道我有什么特长,苍老师说我的特长应该发挥,所以我在课外一直在学习这些知识,但是我突然有疑问,我们现在的理想真的能实现吗?苍老师的到来,虽然让我们改变了很多对事情看待的方式,但他说的真的对吗?我们真的每一个人都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吗? 还是只是少部分人能实现自己的理想?看到这个社会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突然觉得生在这个国家,即使努力也没有什么前途,突然觉得自己的理想只是空想而已,突然觉得是如此的绝望,我在万千的大众里,只是最普通的一个,甚至连苍老师也并不是很关注我,因为我很普通,我又有什么资格谈理想,又有什么资格去谈未来呢?不过我还是决定努力过下去,至少不让少部分人失望。 这是学生写的原话,看到这一段段文字,苍龙突然心底有一种被针扎的感觉,这是要多么绝望,多么成熟,才会写出这么一番话来,他看向那个学生,却发现他此时正低着头,没发觉自己正看着他,正如他文字里所说的一样,即使他有理想,在这个不公平的社会里,他真的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吗? 在传统文化的熏陶下,中国的社会环境变得极为复杂,在这个社会里,即使有能力也不一定能得到人的赏识,而他却在教学生们理想,抱负,一时间他真的有些怀疑,自己做的真的就是对的吗?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愁绪又消失了,他并不需要纠结这个问题的本身,因为看到这篇理想连他自己都陷入进去了。 “王子文。”苍龙心底嘀咕着这个名字,对于其他班级来说,九班的**多数都是不普通的,因为他们身上都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是,所有人却都忘记了一个问题,其实九班的这些问题学生,才是最普通的,真正的问题学生不是九班的问题学生,而是那些看似不是问题的学生,而是一中所有的学生,他们才是真正的问题学生。 因为他们秉持着传统理念的所有东西,反而九班的学生是幸运的,正如这个王子文自己所说的一样,他是九班里最普通的一个,而现实存在的所有学生,几乎都是普通的,只是传统价值观的趋向,最后让有身份有背景的学生变得不普通。 于是就出现了,很多学生心底其实都有一种自卑的心理,这个自卑源于他们都是普通的,此时苍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念这个理想,因为九班里很多也都是最普通的。 学生们突然发现苍老师讲着讲着就沉默了,于是都奇怪看向他,很久苍龙才反应过来,无奈的笑了笑,他又该如何去回答王子文的问题呢? 而就在此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汇,于是看着学生们道:“在你们眼里,什么是贵族?” “贵族!”一时间整个九班都愣住了,不知道苍龙为什么问起这个来。 “对,什么是贵族。”苍龙很明确的问道。 尽管学生们不解,但一个个还是根据自己心理所想回答了出来,云飞扬眼里的贵族趋向于古代,那些达官贵人,魏东魁眼里的贵族,就是有钱又有权,而**安和叶秋他们眼里的贵族,就是有特权的人。 至于易小川他们也很认同这个观点,所以一番讨论之后,所有人一致觉得,贵族就是有特权的人。 “那你们想做贵族吗?”苍龙看着所有人。 一时间整个九班都冷场了,没有人回答,是因为如果他们回答是,肯定会被人骂,如果回答不是,肯定会被人说装13. 看到如此,苍龙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后道:“你们尽管回答,无论回答是还是不是,这都不过是一个课题而已。” “课题?”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这个课题也太刁钻了。 “我想成为那群人,我这么努力读书不就是为了那些东西吗?”令人惊讶的是,最先开口的居然是易小川。 如果不是苍龙瞪着他们,估计很多人都会骂他,但接下来左羽也开口了:“在我眼里没有什么贵族不贵族,只是生活的环境不同,水平不一样而已,但也不能说生活水平好的人,就很高贵。” 左羽这句话说的是左右逢源,不过却是她的心里话,因为从始至终,她就没歧视过任何九班的学生。 可还是有人觉得左羽这是在装13,理由自然也很简单,因为左羽家是什么状况谁都知道,站在这个位置上,当然能说出这番话,因为没有特权的人又不是他。 而此时,随着问题矛盾的加剧,整个班级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左羽和云飞扬这样家庭环境好的,一派则是唐龙和王娇这样家庭环境不怎么样的,而王娇和唐龙这一派人里,永远是占据多数的,无论是在九班,还是在社会上,或者是历史上的某个时期。 在让他们自己讨论下去,苍龙绝对他们肯定会吵起来,最后甚至会因为这个问题而造成本来已经磨合的班级,出现裂缝。 但是,他两派都不反对,因为传统的观念告诉他们,穷人只有读书努力才能改变命运,而富人只有稳住自己现在的地位,不断的压榨穷人,才能继续保持他们的特权。 “你们愿意听我说个故事吗?”苍龙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议论。 所有人都看向苍老师,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他们,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现在苍龙无论支持那一派都会遭到另外一派的反感,而苍龙的话却是最有信服力的,两派的学生都想苍龙支持自己,以证明自己的观点是对的。 “现如今,中国的许多有钱人把孩子送到英国上贵族学校,希望他们毕业后也能成为贵族,可他们却发现即使是英国最好的贵族学校伊顿公学的学生,却也是睡硬板床,吃粗茶淡饭,每天还要接受非常严格的训练。甚至比平民学校的学生还要苦时。他们怎么也弄不明白这些苦行僧式的生活同贵族究竟有何联系。”苍龙说着,看向所有人,“他们不能理解,那你们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发现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是不可思议,唐龙脱口就道:“他们这是在赚中国人的钱呗,因为中国的那些有钱人都傻帽呗。” “他们根本看不起中国人,因为他们觉得中国人都是暴发户。”**安说道,“可有机会,我还是愿意做一个暴发户。” 学生们议论纷纷,各式各样的理解都有,但苍龙却抬起手,等他们安静下来他才道:“你们都错了,那是因为传统价值观不一样,英国人眼里的贵族,并不只是富而已,西方所崇尚的贵族精神不是爆发户精神,它从不同平民的精神对立,更不意味着养尊处优。悠闲奢华的生活,而是一种以荣誉、责任、勇气、自律等一系列价值为核心的先锋精神,这才是英国人对贵族的理解,也是对品德的锻炼,没有品德的人即使再有钱,他也不叫贵族,而叫做暴发户。” “可英国人难道就各个就好,各个就没有特权吗?”叶秋突然反问道。 闻言,苍龙摇了摇头:“英国人在传统上,自然也有特权,他们自然也有暴发户,但和我们正好相反的是,那只是少数,而我们占据了数,英国大多数人眼里的贵族并不是物质上的贵族,而更贴近精神上的贵族,所以至今他们依旧保持这这种传统,依旧保持着封建社会的爵位。” 两派的学生都不说话了,苍龙看着他们继续道:“可我们现在大部分中国人所理解的贵族生活就是住别墅、买宾利车、打高尔夫,就是挥金如土、花天酒地,就是对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实际上,这不是贵族精神,这是暴发户精神。在我们中国人的概念中,贵族学校就应该享受贵族般的条件,有贵族样的生活,这就是我们传统观念给我们留下的最糟糕的东西。” 这句话说完,魏东魁几个突然低下了头,而唐龙他们也都一脸沉思,这番话换成是别人说出来,他们肯定要反驳,但这次是苍老师说出来的,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反驳他给自己灌输西方文化吗? “你们如果要觉得我在给你们灌输西方价值观,那我也认了,但我想说的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其实也有这种价值观,只是都被我们抛弃了而已,以至于到现在,我们都遵从着这种暴发户的理念在生活着。”苍龙说着拿起王子文写的那篇理想,随后道,“王子文,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嗯!”王子文脸色不好,却不知道苍龙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于是道,“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最普通的一个,这里是中国不是英国。” 第103章,被抛弃的文化 “每一个人都是普通的。牢记本站网址:read.guanhuaju.”苍龙看着王子文,最后扫过全班,“没有谁生来就高人一等,只是文化和价值观最后让你们觉得你们自己不如别人,觉得自己比别人要普通,而事实上你们心底何尝又不是在想,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呢?” “可你又告诉我们梦想,又告诉我们理想,这些真的能实现吗?”王子文站了起来,这一刻他向把自己的疑惑都问出来。 闻言,九班的人也都看着苍龙,他们也很关注这个,到底能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梦想,这些是否真的只是理想和梦想而已? “你们从小都接受着一种榜样文化,这种文化教你们学习这个,学习那个,其实这本身没有错,因为这种榜样文化会树立一种正确的价值观,至少你们比起西方那些儿童来说,你们至少还有一个可以学习的人。”苍龙说着,又看向所有人,“学习这种榜样文化并没有错,但不一定要成为他们,不一定要复制他们的人生,如果你们真的尝试去复制他们人的人生,那么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因为这个世界能成为那样榜样的,只有百分之一的人,而其他百分之九十九依旧在走他们自己的路。” “苍老师,你不觉得你自己自相矛盾吗?从你来到现在,就教我们要坚持自己的理想,甚至为为我们上了燃烧青春的一课,可我现在越来越迷茫,你告诉我们的是不是也和我们从小到大学的榜样文化一样,都是一个梦。”王子文越说越激动。 这一刻,连九班的其他学生也是如此,他们的脸上充满着迷惑,甚至有几分被欺骗的感觉,因为他们这个年级的人从小都接受榜样文化的教育,到现在极为反感这种文化的教育。 “不,我从没教你们去复制别人的人生,我教你们的是走适合自己的路,从小到大你们没有学到榜样文化的精髓,但你们却自我的学会了去复制别人,所以你们到现在都迷茫,榜样文化的精髓是正确的价值观,而不是复制那些榜样的人生,就像你现在迷惑的一样,你觉得你永远也无法成功,感觉前面就像有无止尽的高山要让翻越,永远没有一个头,只因为你在复制别人的人生,而不是你自己的人生。”苍龙语气也开始重了起来。 “复制么?”王子文依旧是一脸迷茫,“可即使如此,我就一**丝,怎么配有梦想,又怎么有机会去实现自己的价值,实现自己的梦想,即使我真的有价值,因为我太普通了,你说的这些又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苍龙舒缓了语气,顿了顿才道,“就因为你们习惯性的去复制,从小时候你们没有学会吸收文化的精髓,而是复制文化,所以长大了也习惯性的在复制别人,即使你们现在叛逆,但你们只不过是把那些从小学的榜样,转嫁到一些明星,或者影视剧里的人物上,所以你们同样是在复制,而不是在学习,或者吸收其中的精髓。” “可复制和学习有什么区别吗?”王子文又问道。 “区别很大,就像你们现在进行的灌输式教育,你们所学不过是为了考试而学,而不是真的为了你们自己的理想和你们自己树立的价值观下引导式的学习,所以在前面一代人而言,你们是叛逆的,你们是任性的,其实你们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他们依旧在复制着榜样,而你们已经转嫁到了榜样之外的人身上去了。”苍龙脸色平静道。 这一刻,整个九班都失声了,王子文呆呆的坐了下来,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尽管他依旧不明白,这和他普通有什么用? “正因为复制榜样,而不是吸收榜样的精髓,树立自己正确的价值观,所以你们会自卑,因为你们在别人的路上走着,因为你们的价值观总是让你们觉得不如别人,加上现实中的一些惨剧,所以你们觉得你们都是最普通的,所以你们仇视特权。”苍龙说着,语气加重了一些,“其实,如果一旦给你们机会,你们一样会享受特权,而不是去改变这种特权,只是因为你们得不到所以你们仇视它。” 这句话,让九班大多数人脸色都是一变,感觉如同被针扎了心一样,可他们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 “只想为如何得到特权而努力,而不是想着如何去改变环境,打破特权,即使有一**们成功的享受到了特权,但最后还是有会和你们一样的人,重新站起来,最后取到你们的位置,这种文化才是最可怕的。”苍龙目光冷厉的扫视着他们每一个人。 九班一个个都不说话了,无论是哪一派,虽然苍老师的话有时候很刺耳,但想一下却并无道理。 他们的家长告诉他们要出人头地,要改变自己的现状,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其实并不是为了打破这种特权,而是为了蜂拥而上的挤进这种特权里,最后挤进去了,站稳了,可是真的能站一辈子吗? “中国古代文化里,其实有很多正确的价值观,可是中国的经济发展迅猛,但是文化,却还停留在封建思想当中,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所谓一朝金榜题名,从此鸡犬升天,这些文化,就造成了你们的现状。”苍龙看着他们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冰冷的态度。 “可我们除了学习这些还能学什么?所有人都在复制这些,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些,没有人是圣人吧?苍老师,难道你敢说你就是圣人?”唐龙突然不服气道。 “就是,你一直拿西方文化做比较,你敢说西方就没有这些人?”**安也道。 “你们好像忘记了,我刚才和你们说过,西方文化的主流不是走向物质化,而是走向品德的高尚化,恰恰相反的是,中国文化走向的不是品德高尚化,而是走向物质庸俗化。”苍龙冷冷说道,“西方人也有向往特权的,但那只是极少数人,所以西方不断的走向开明,所以他们没有所谓的仇富观念,而中国向往特权的人占据了九成,还有一成是享受特权的,你觉得哪一种文化更值得你学习,哪一种文化更值得你反思?” 这一刻,反对的声音完全消失了,如果中国文化真的九成以上都不是向往特权,而是走向精神文化的品德上,或许所谓的特权早就消失了,只是现在这个利益的社会,在教每一个人走向特权,而不是打破特权。 “中国文化里,并不是没有打破特权的理念,只是在儒家主导的中国史上,除了秦始皇之外,儒家在为每一个君王高歌颂德,所以君王喜欢他们,造成了中国文化几千年来都被儒家主导着,人们信奉君臣之礼,把君王封为天的儿子,几经起义,几经革命,最后还是信奉着这种文化,哪怕走到如今的现代。”苍龙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就好像针芒一样的刺心。 “而你们现代接触到的历史,接触到的文化,基本上都是儒家传下来的,所以比起佛教来,我更不喜欢儒家,虽然儒家中也不乏一些高清亮节之人,但那只是少数,他们奉行的君臣之礼,可以让君王掌握生杀大权,想要谁死,谁就死,前人信奉了上千年的迂腐,到现在你们还要继续信奉下去吗?”苍龙看着他们。 最后一句话,犹如惊雷一般炸响在他们的脑海中,这一刻他们好像突然清醒了似的。 “不去信奉这些,难道我们还信奉西方文化?”王子文虽然清醒了,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因为他接受不了西方文化,这是一种传统的本地观念作祟。 “你们学习历史,并不是去复制某个人,而是去捕捉历史的细节,生出自己主见,而不是一味的被迂腐的文化所主导,在战国时代有百家之长,并不只是儒家而已,我们现在所说的道德,这道德二字普通人的一个标准,但这并不是出自儒家,而是出自道家的老子,春秋百家中,还有一个墨家,曾几何时成为百家之首,只是墨家并不奉承统治者,因为他们开启民智,所以最后被儒家所取代,因为儒家更会奉承统治者,他们的思想里面,多数是对统治者高歌颂德。” “墨家?”学生们一个个都疑惑了,但还是有些人看过电视,知道一些墨家的信息。 “墨家的第一律,兼爱,说的就是人与人之间应该互相友爱,不仅仅是对家庭中的亲人,也应该对周围的陌生人抱着友善的态度,而这一点中国人首开先河,可最后被我们抛弃了,现在西方人秉持着这种观念,我不说美国人,至少欧洲大多数国家里,人与人之间都是和谐相处,平等待人。”苍龙说着,又道,“其次是,非攻,反对主动发起侵略战争;然后是,尚贤,选举才能不分贵贱;在然后是,上同,上下一心为子民服务,为社会兴利除弊;在然后是,天志,掌握自然规律;在然后是;明鬼,尊重前人的智慧和经验,而不是一味的去复制;在然后是,非命,通过努力奋斗掌握自己的命运,等等。” “难道不值得我们去学习?西方人所精研到现在,并且崇尚的文化,其实我们的祖先在上千年前就明白了,只可惜最后都被我们这些后人给抛弃了。”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104章,没事找抽型 一直到下课铃响起,学生们才回过神来,可他们突然发现,苍老师忽悠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给王子文解释,梦想和理想能不能实现这个问题,而且他们很期待苍老师阐述的那个都是普通人,苍龙也没给解释,只留下了一句:“你们自己领悟去,然后顺便把该放的人放了,免得说我们虐待他。” 学生们一脸恨意的看着离去的苍龙,因为现在他们很不舒服,心底非常不舒服,什么叫让自己悟去啊,什么都自己悟还要他这个当老师的干嘛? 于是学生们的气愤都发泄在了韩硕这个插班生上,一直到孙丽萍来上课,才发现教师里有个被蒙在衣服里的学生,她扫了一眼全班,发现是另外一个插班生,然后她语气冷道:“上课蒙着头干什么,这么冷吗?” 孙丽萍这句话当然得不到回答,一直连续吼了几句,这个插班生都没反应,一时间孙丽萍突然想到了这个插班生来历不浅,然后气节的她心里想着,居然第一天上课就给自己捣乱,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而九班的人都憋着笑呢,心说人家被五花大绑怎么回答你呢?看着孙礼品走过去掀衣服,一群人赶紧看向别处。 “谁干的?”孙丽萍看到被五花大绑的韩硕,望向四周,却发现他们一个个目光都躲躲闪闪的,谁也不说话,“好啊,你们真行啊,新生一来你们就欺负他。” 说着,孙丽萍就去帮韩硕解绳子,可是刚撕下韩硕嘴里的胶布,韩硕就大骂道:“那个谁,还有你们这几个混蛋,我和你们没玩,我一定会去投诉你的,我一定要你们十倍的代价偿还我,还有你.....看着我干什么,赶紧的给我解开。” 孙丽萍一脸奇异的看着这个插班生,心说他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么把自己当回事?还命令她给解开。 “你愣着干嘛?解开啊,不解开小心我投诉你,投诉你知道吗?到时候让学校开除你,让教育局永远也不录用你,快点。”韩硕吼着对孙丽萍道。 本来正在解绳子和胶布的孙丽萍,突然停下了手,然后转身,装作什么没看见似的走上了讲台,路上还道:“谁帮个忙,把这哥们在恢复成原样。” “好嘞!”唐龙几个立马站了出来,一脸恶狠狠的看着韩硕,没一会功夫,韩硕又被五花大绑,捆在了凳子上,唐龙又把衣服盖了上去,看到孙丽萍正瞪着他,于是他立马灿笑道,“苍老师说了,这叫艺术。” 于是孙丽萍立马知道韩硕被绑在这里是谁指使的了,心说苍龙这家伙胆子还真够大的,不过此时孙丽萍也不可怜韩硕了,因为这家伙就应该把他的嘴封上,要不然是个人都受不了。 直到下课铃响起,孙丽萍离开时才让学生们帮韩硕解开,韩硕一脸恶狠狠的看着整个九班,那样子就好似在说,小爷我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啊,对着几个学生就骂道:“马勒戈壁的,你们几个都给我等着,韩大爷我不把你们......” 但是,韩硕的狠话还没说完,九班群起激奋,以左羽为首道:“姑奶奶我还没怕过谁呢,单挑还是群殴,你选一个?” “你.....你们这是单挑吗?”韩硕看着一众围住他的九班学生有些发怂,他到还是个聪明人。 “怎么样,你要单挑?”唐龙人高马大的站了出来,“来,先过了爷这关,等下在和你羽姐较量。” “好啊。”韩硕看着周围的人居然答应了下来,却道,“你们都让开,小心我发威,到时候伤到了你们。” 于是,九班的学生很迅速的把桌子和凳子都搬开了,中间腾出了一大片空地,韩硕对面顿时只剩下唐龙一人。 看到这架势就和打擂台似的,韩硕突然露出一脸笑容,对唐龙道:“你们那个苍老师不是喜欢传统吗,那我也教你们一个传统,两个人比武的时候,应该先对对方行礼,以示尊重,大概的动作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韩硕弓着腰,双手伏握,行了一个武侠剧里的礼节,然后看着唐龙道:“就是这样,这样才算是互相尊重。” “他娘的,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唐龙磨拳擦掌,看着韩硕很想立刻上去揍他,但自己是本地人,这又是新生,总不能说欺负了他是吧? 于是他就照着韩硕的样子,也弓下了腰,但是他刚刚弓下腰,就听到周围的惊呼,随后只感觉腰背上一阵剧痛,整个人重心不稳,被打趴在了地上,随后一只脚立时踩在了他脑门子上,还狠狠的揉擦了一下,让他脸上火辣辣的痛,整个人都有些找不着北。 “马勒戈壁,跟老子玩,你还愣了点。”韩硕偷袭,把唐龙给放倒了,并且狠狠的盯着周围的人,那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似的。 他这是为了震慑住周围的人,毕竟九班人多势众,而他又是孤身一人,就是在能大,也是好汉架不过人多。 可是他错了,他这一招没有吓住九班,反而把整个九班都激怒了,此时在九班所有人眼里,对韩硕没有半点同情,那样子恨不得拿皮鞭抽这丫的。 但他们还是没有一起上场,因为左羽走了出来,她看着被韩硕一脚踩在头上挣扎着的唐龙,语气冰冷道:“给你三秒钟时间,把你的臭脚从他头上拿开,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臭娘们,你算老几啊,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的份上,老子下一个.......”韩硕狠狠的瞪着左羽,他以为制服了唐龙这个最高大的,其他人就不敢上来了,毕竟他刚才可是很迅速的。 可他永远没想到的是,左羽真的是说到做到,在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天旋地转,随后就是一阵剧痛从脚上传来,脱臼的声音清晰入耳,整个人摔在地上,痛的浑身抽搐。 “你妹的......骚娘们......老子哪天不.操.死你.......啊......妈.....妈的......”韩硕痛的脸色扭曲,可如果刚才韩硕不是那么装13,加上又偷袭的话,或许九班的人还会手下留情,但是刚才这一幕让他们知道,这家伙越对他手下留情,他就对他们越狠。 于是,韩硕刚骂玩,迎来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那感觉叫一个痛啊,九班的人一人一脚的踢上去,完全不留情。 终于,韩硕求饶了:“别....别打了脸,我擦尼玛的......别踢脸啊....我擦......我.....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服了?”唐龙摸着脸上火辣辣的伤口,这都是韩硕鞋底擦出来的,刚才自然就他踢的最狠,因为他还没尝试过被人这么偷袭的,虽然韩硕这家伙有两下子,但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尊敬的对手,因为这家伙阴损着呢。 “服了!”韩硕浑身缩在地上,一脸服气道。 左羽这才走过来,给他把退重新接上,于是又是一声惨嚎,等他站起来时,还是一瘸一拐,他就这么低着头,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教室,此时还没上课,所以外面也有人在围观,却没有一个人去告诉老师的,现在的九班俨然成为了高三年级的领头羊,关系好着呢。 可是,韩硕这家伙刚走出门口,就朝九班里面道:“泥马勒戈壁的,都给老子等着,我不让你们好看,我就不叫韩硕!” 见到九班的人又追出来了,韩硕一瘸一拐的那叫跑的一个快的,晃的一下就朝年级组办公室去了,可他一推开门,只见一群老师都目瞪口呆的瞪着他,因为此时的他正一脸鼻青脸肿的呢。 本来是过来告状的,却走错了门,一看到里面孙丽萍和苍龙都在,韩硕赶紧离开了年级组办公室,一路来到了教导处,推门进去就看到阎主任和李副校长正在商议着什么,于是韩硕立马哭爹喊娘道:“领导啊,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九班的人欺负新生啊,你看看他们把我打的,退都断了啊。” 阎主任和李副校长都是一脸惊讶,尤其是看到这个新来的插班生鼻青脸肿,浑身脏兮兮的还瘸着个腿,就知道出事了。 阎主任到不奇怪,因为冯校长给他看过这个学生最真实的资料,至于给苍龙的那一份,只是片面的提及了一些,所以这个结果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 只有李副校长一脸气愤:“反了天了他们,居然一来就欺负新生,谁给他们这么大胆子?” “是那个混蛋,姓苍的老师!”韩硕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给他做主的人,于是立马打小报告。 可是,当李副校长听到是苍老师的时候,脸上的气愤立马消失了,转而代之是一脸笑容:“韩同学,伤到哪里了?要不你先去医务室看看吧?” “去医务室?”韩硕看到李副校长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知道这家伙不能给自己做主,转头看向阎主任道,“你怎么不说话。” “他们打你哪了,有谁看见了?”阎主任却一边工作,一边道。 “你眼瞎啊,没看我的脸都被他们打肿了,我的腿他娘的都断了,尼玛的还问打我哪了?”韩硕一脸气愤的看着阎主任。 李副校长一脸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人,心说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见个人就敢骂,这要是换成以前估计阎主任一耳光就得上去了。 “我还真看不到!”阎主任摇了摇头,“要不这样,李副校长和他去认认人,看看都是谁打了他,认出来了,有证据了,我好处罚。” 说完阎主任继续工作去了,于是李副校长陪同着韩硕立即去认人去了,此时刚好上课了,可是看到李副校长和韩硕过来了,一个个立马都站在门口看起热闹来了,在准备铃响起之前,他们还是有时间的。 九班的人一听说韩硕又回来了,一个个都气冲冲的又走了出来.......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105章,无凭无据 韩硕如果知道九班的人压根就不怕这个李副校长,估计他怎么都不会找李副校长过來,即使在其他班级学生眼里,这个李副校长也只是个会阿谀奉承的家伙,沒有一点威信,只不过现在李副校长在给他出头,韩硕一脸狐假虎威的样子。 “就是他们打我的,他,他,对还有那个骚娘们,整个九班都联合起來欺负我,仗着他们人多势众。”韩硕立马反咬一口。 这让九班的人都是气愤,心说要不是你自己乱咬人,苍老师会把你绑起來吗?还说人多势众,刚才单挑的时候,阴损的偷袭,最后被左羽放倒了能怪谁? 换成是以前的九班估计这番话就说出來了,但是左羽站在前面,挡住了所有人,看着李副校长道:“你们谁我打他了吗?” “沒有。”九班的人都笑了,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唐龙,你欺负他了?”左羽问道。 “沒有啊,我刚刚看到他下楼的时候自己摔了一跤。”唐龙也不傻,脑子灵光一闪,自然不会说真话。 “你们欺负他了?”左羽又看向整个九班,随后九班的人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一个个看着韩硕,齐声道,“我们也都看到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李副校长,你看吧,这不能怪我们,他自己从楼梯上摔下去,还赖我们,这是污蔑,污蔑知道吗?”左羽一脸气愤的扫了韩硕一眼,随后看着李副校长就像是在说,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韩硕气的浑身直颤:“尼玛的,把老子腿都打断了,还耍赖,你们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 “腿断了吗?”左羽看着韩硕,突然反击道,“你还真是忘恩负义啊,刚才明明你自己摔断腿,在那里哭爹喊娘的,把我们都叫过去,还说我们打断你的腿?要不是我好心给你接上,你现在还不能动弹呢,真是好心沒好报。” 左羽一本正经,一脸气愤,演的就和真的似的,周围的人立马也配合道:“就是,怎么就沒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简直比新闻里那些故意摔倒的老婆婆还坑,你不会也要我们给你赔医药费吧。” “尼玛戈壁的。”韩硕躲在李副校长后面,却不敢往前一步,经过刚才的一幕,他知道九班的人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而且这似乎也出乎他的意料,以前他去那个学校,哪个班级,别人不都是对他毕恭毕敬的,他戏弄老师的时候,哪个班级不是支持他的,可是到了这里却完全不一样了。 李副校长也是脸色阴沉,他当然知道韩硕其实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但是九班都说沒打他又能怎么办,但他看向其他班级的学生,立即道:“你们有沒有看到他打人?” 闻言,其他班级的学生一个个立马做出一副,我们要去上课了的样子,然后关上门就进去了,李副校长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指着一个学生就道:“你给我过來,不过來今天的课就别上了。” 于是,那个学生从教室里走了出來,低着头不敢看李副校长,李副校长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是七班的学生是吧,你下课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给我照实了说,别怕,谁敢威胁你,你尽管來找我。” 说着,李副校长又看了看九班几个带头的,随后又道:“你要是不照实说,哪天我查出來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学校处分吧,你要明白,人家有背景,你可沒背景,他们有副班主任护着,你们班主任可不会护着你。” 闻言,九班的人脸色一冷,李副校长这不是摆明了在威胁人家么?还软硬兼施? 一旁站着的韩硕终于笑了,心说终于找到了办法,见到这个同学还是低着头,韩硕一脸大哥范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怕,以后哥哥罩着你,谁敢威胁你,我弄死他。” 李副校长眉头一皱,却并沒说什么,而是盯着这个学生,好一会这个学生才抬起头來,一脸怯懦道:“真的吗?”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九班,似乎有些担忧,但是韩硕立马拍了拍胸脯,道:“怎么会是假的,我这个人向來说话算话。” “哦!”看着韩硕鼻青脸肿,这个学生咽了咽口水,道,“副校长,我看到他从下楼是从楼梯上滚下去了,然后在那里叫喊,九班的人都出去了,他的腿摔断了,然后那个美女就给他把退接上了,然后他就跑到教导处去了。” “嗯!”李副校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学生,冷冷道,“你确定?” 这个学生一脸怯懦,深吸了一口气:“我亲眼看到的。” 实际上心底他却在想,***你他娘的自己都鼻青脸肿还罩着我,我真要是出卖了九班,恐怕到时候九班不找上我,我们七班的自己人都不会放过我。 “***,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韩硕面红目赤的看着这个学生,忍不住就走过去掐住他的衣领,威胁道,“给老子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这个学生一脸惊吓,但还是鼓起勇气道。 “你说不说实话,在不说我扇你信不信?”韩硕抬起手,就要扇他耳光,李副校长却装作沒反应过來,在一边看好戏。 “你***,找死啊,你敢打试试,老子等下把你从楼上丢下去!”九班的人群起激奋的围了过去。 但是韩硕却不松手,只是看着李副校长道:“你看看吧,你看看吧,露出真面目來了吧,这些人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放不放手!”但是他的话刚说完,临近的八班学生,和远处的七班学生一个个都出來了,那架势就好像是要把韩硕碎尸万段似的。 李副校长本來还想袒护一下,看到这架势,立马就怂了,而韩硕也识时务,知道在闹下去,估计就得被群踩了,狠狠的松开了手,他冷冷的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肺都要气炸似的道:“你们行,你们很好!” “去找校长吧。”李副校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只有校长制的住他们。” “窝囊废,要你这副校长干什么吃的?”韩硕沒好气的看了李副校长一眼,说完就朝校长室去了。 李副校长一脸尴尬,心说这家伙还真是个极品,周围那些目光盯着他让他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赶紧怒道:“都看着干什么,还不回去上课?” 说着,李副校长悻悻的走了,学生们一阵哄笑,连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韩硕简直是谁都不怕得罪,谁都敢得罪啊,眼见第二次铃声响起,他们赶紧回到了教室里。 与此同时,韩硕气哼哼的來到了校长室,这回他到沒有那么冲,而是敲了敲门,等校长回复他才走了进去,一看到冯校长,韩硕就一脸委屈的样子,却什么也不说,因为他知道冯校长是个聪明人。 正在工作的冯校长放下手中的钢笔,看了看韩硕,一脸奇怪道:“你也会被人揍啊?” “他们人多,整个班的人都欺负我,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韩硕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得了,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去招惹别人就很不错了,别人会來主动招惹你?”冯校长却不理会他,又拿起钢笔继续写了起來。 闻言,韩硕一愣,立马擦了擦眼中的猫泪,鼻青脸肿的就挤出一个笑容:“可是他们下手也太狠了吧,我不就是骂了他们几句吗,而且明明说好是单挑的,他们打不赢就一起上了,这群混蛋,真是狗......不守信用!” 韩硕本來想说狗娘养的,可是看到冯校长一脸冷色的盯着他,立马又改过口來。 “打不赢那是你自己沒本事,你以前不是经常说在多的人你韩大爷也能摆平吗?怎么,现在韩大爷不行了?”冯校长看都沒看他,只是边写边说道。 “你还不知道我以前那是吹牛啊,在说了以前在其他学校都不是这样的,谁知道这群人居然敢一起揍我。”韩硕到现在都很不解为什么九班的人会那么齐心,为什么自己和老师对着干却得不到支持,他甚至怀疑,这不是一个问題学生班。 “好了,你不就是想要找回点面子吗?”冯校长停下笔,“你既然要让我给你做主,那也得有证据,有个名分是吧,如果有人愿意给你作证,说九班的人打了你,那我就处分他们,开除几个都无所谓。” 闻言,韩硕顿时无语了,狠狠的咬着牙,道:“你还不知道他们都齐心啊,一个个都欺负我,谁会给我作证啊?” “九班的不行,其他班级的也不行吗?难道说其他班级的学生也和九班穿一条裤子?”冯校长看着他冷道。 “你还真说对了,刚才那个窝囊废副校长过去,居然沒一个敢作证的,这是严重的威胁行为啊,你想想这样的班级还了得?你当校长的怎么也不愿意让你的学生受到威胁吧?”韩硕突然想到了什么。 闻言,冯校长眉头一皱,却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沒有人给你作证了?” 韩硕摇了摇头:“沒有。” “无凭无据,你让我怎么去处分人家?”冯校长摇了摇头,“回去上课去吧,我会和苍老师打声招呼,只要你不去招惹别人,我保证九班的人不会來招惹你。” 听到这话,韩硕嘴巴又有点犯贱的想骂人,可眼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冯校长,于是他哦了一声,离开了冯校长的办公室。 “这家伙,总算是吃到亏了。”见韩硕离去之后,冯校长摇了摇头,不过他却想到了韩硕刚才的话,高三年级似乎太抱团了,对于一个学校來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韩硕刚走,突然又回來了,嘴里道:“我要是真找到人给我作证,你给我做主?” “只要你能找到!”冯校长一愣,点了点头....... 第106章,逼着我去当叛徒 韩硕离开校长办公室后,居然老老实实的回去上课,出奇的是这家伙似乎是被打怕了,居然也不和老师对着干了,乖乖的坐在座位上整整一节课,一句话都不说,让九班的学生都不由奇怪,心说不会是被他们揍傻了吧? 他们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有这种能耐,不过只要韩硕不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沒事干主动去挑衅他。 直到“他在威胁他?”唐龙脸色一变,篮球一甩道,“这家伙真是天生皮痒啊。” “不是啊,他似乎说得很嗨,不过七班的李茂盛沒搭理他。”**安说道。 “知道他们都说什么什么了吗?”云飞扬奇怪道,与此同时和他们一起打篮球的李国雄也走了过來。 “韩硕走了后,我问了,李茂盛说韩硕找他去作证,还说给他一笔钱,好像是想贿赂他。”**安说道。 “贿赂?”李国雄一脸惊讶,“这家伙到还是挺聪明的吗,李茂盛答应了?” “当然不会,李茂盛说他要真答应了,就是我们九班不排斥他,七班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要那些钱有什么用。”**安笑道,似乎在想象韩硕当时的表情。 “妈的,这家伙阴损的很,要小心提防着他,万一出什么损招,到时候就麻烦了。”唐龙突然想到今天被韩硕偷袭的那一幕,现在都还浑身冷汗呢,这家伙打架确实是有两下子,而且好像还练过。 “他不是被安排在你们九班八班的寝室里吗?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在揍他一顿?”魏东魁也走了过來。 几人对视一眼,似乎都很想在弄韩硕,但是**安却道:“我看还是不要了吧,别给苍老师惹麻烦了,到时候事情真的一发不可收拾就晚了,而且听说这家伙在省里是有关系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冲啊。” “嗯!”几人都是点了点头,他们到不是怕韩硕的背景,而是担心给苍龙惹麻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家伙如果在敢乱來,就往死里揍。”唐龙狠狠说道,随后又把篮球捡回來,道,“來,哥几个继续。” 篮球场上,又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汗水洒落在场地上,在运动中他们似乎忘记了疲惫,也忘记了所有烦恼。 韩硕当然不可能这么罢休,只不过他想不到那个李茂盛居然连贿赂都不收,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虽然表面上看似偃旗息鼓,可实际上却在酝酿着更大的反击。 正当他沒有主意的时候,李副校长突然走到他后面,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下意识的韩硕就躲开了,还以为是被人埋伏了,见到是这个眼里的窝囊废,韩硕才道:“找我干什么?”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你的过错,因为九班的人都嚣张惯了,你一个人根本就斗不过他们,而且他们有苍龙庇护,学校里根本拿他们沒办法,但身为学校的领导,我劝你还是算了,息事宁人,晚上回寝室和他们认个错,要不然他们三更半夜还得报复你。”李副校长微笑道。 “去他妈的,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老子一定要让他们一个个都好看。”韩硕立时一脸气愤,要不是今天李副校长站在他这边,估计他來当好人,韩硕都不一定会搭理他。 “哎,你是斗不过他们的,九班的人背景都深的很,苍老师又是教育部特聘的教师,省教育厅都拿他沒办法。”李副校长继续道。 “背景?”韩硕突然笑了,“和我比背景,行啊,我看他们谁的背景有我深,我爷爷可是省教育厅的厅长,一个特聘教师算什么?他的前途还不是捏在我爷爷手里。” “嗯!”李副校长脸上微惊,他可不是來劝说韩硕的,而是來打听韩硕的背景的,可他却沒想到,韩硕的背景会这么深,难怪省里那么多高中都拿他沒办法。 他沉默了一会,才道:“即使你爷爷是教育厅的厅长,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这可不是说几句大话就能把他摆平的,要知道我们上一任的教育局副局长,就是把他给得罪了,最后被撤职审查的。” “大话,谁说大话了?”韩硕很气愤的看着李副校长了,“信不信......” 话到嘴边,韩硕突然又咽了回去,似乎不想把话说的太满,而且他也发现这位李副校长似乎是想从他嘴里套话,于是改了个口气道:“你不是想让我对付苍龙吧?虽然这家伙有些可恶,讲起课來也是老生常谈的让人恶心,不过我凭什么要用我的关系去对付他?” “因为有他在,你对付不了九班的任何一个人。”李副校长也不掩饰什么,说完他就看着韩硕,一脸你自己选择表情。 “你來找我,那就是说你有办法了?”韩硕沉思了一会,突然看着他道。 “当然有办法!”说着,李副校长在韩硕耳边说了几句,韩硕顿时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李副校长,似乎觉得他并不是什么窝囊废。 “好,那就这么办。”韩硕冷笑一声,随后与李副校长各自离开,就像是从來沒见过似的。 一直到晚上晚自习,韩硕都是老老实实的,似乎彻底偃旗息鼓了似的,让九班的人都很奇怪,不过一个个却都提防着他。 下了晚自习后,韩硕平平静静的回到了寝室,似乎忘记了今天事情似的,唐龙他们几个虽然心底古怪,却沒找出理由來,却也沒去招惹韩硕。 一直到第二天上课,学校突然接到教委的通知,说是昨天有人去教委投诉,说试点班的学生殴打新生,造成恶劣影响,教委责令学校彻查此事,冯校长立即召开班主任会议,商量对策。 韩硕和唐龙,乃至左羽他们都被叫到了学校的会议室里,与韩硕进行对质,可得到的结果依旧和昨天沒有什么两样,于是冯校长就让几个学生离开了,并且亲自去了教委一趟,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回报了一遍,而教委的人虽然不认可这个结果,但沒有人愿意给韩硕作证,却也沒有任何办法。 一直到事情过去了几天,马上就快元旦,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会就此过去,谁知道那位蒋副局长突然过來视察,说要重新审视这件事情,并且通知了冯校长,这是省教委的决定,此事让试点班给省教委留下了一个很不好的映象,必须给省教委一个满意的答复。 蒋副局长最后吩咐李副校长亲自去办这件事情,在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之前,他会时刻关注此事的进展。 李副校长得到了金牌令箭,却沒有去质问九班的人,反而是把七班的李茂盛和当时在场的数个其他班级的学生叫去了办公室,据说是谈话,但是却沒有得到任何结果。 后來被叫去谈话的只剩李茂盛一个人,如果只是叫去一次还好说,但连续被叫去四次,到第四次时九班的人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因为这些天韩硕太平静了,教育局那边投诉的人肯定是他,但当时左羽他们几个也沒在意。 李茂盛被叫去李副校长办公室第三次时,出來时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唐龙他们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李茂盛却只回答了一句:“你们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出卖你们!” 然后就回去上课去了,那一刻无论是唐龙,还是左羽,亦或者是九班的其他人,都感觉这句话沉甸甸的。 这第四次被叫去办公室时,他们终于着急了,这到不是怕李茂盛出卖他们,而是怕李茂盛自己死扛下去,毕竟李茂盛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沒有。 当李茂盛再次从李副校长的办公室出來时,眼圈都是红红的,问他却什么都不说,直到学校突然发出一个通知,内容是明天上午召开师生会议,决定开除李茂盛,给韩硕一个交代,在此之前,如果殴打韩硕的人主动站出來,那么李茂盛将会被记小过而免被开除,而站出來的人将会被记大过处理。 这个通知让整个学校都是哗然,学生们一个个都气愤到了极点,因为学校的这个处理也太荒唐了,李茂盛虽然有包庇的嫌疑,可也沒严重到要被开除的程度。 晚上,李茂盛的家长也到了学校,据说他父亲听到李茂盛要被开除的通知,一怒之下就扇了李茂盛一耳光,拉着他就去和李副校长那里去说情。 “这是校领导和教育局的决定,此事涉及到殴打试点班的新生,情况极为恶劣,除非他肯说出到底是谁打了新生。”李副校长的回答很简单。 “你个兔崽子,还不实话?”李父怒斥道。 “茂盛啊,你何必要给人家去顶罪呢?”见到李茂盛依旧不说话,李母哭着劝道,“你想想我们吧,好不容易送你上了高中,现在都高三了,眼看就要考上大学,你现在被开除了,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但是李茂盛一直低头不语,连他父亲踹了他两脚,他都不说话,李副校长摇了摇头:“他这样,我也沒办法。” “你个小兔崽子要是被开除了,以后就别回家了!”李父怒目而视,“还不赶紧说!” 李茂盛突然抬起头來,摇了摇头:“以前我事事都顺着你们,可今天不行,因为说了我就是叛徒,即使我真如你们的愿,以后我在这个学校也呆不下去,因为我已经成为同学心底的叛徒,叛徒的滋味你们尝试过吗?” “叛徒?”办公室的三人都惊讶了,李校长却道,“你说实话,沒有人敢威胁你,我像你保证。” “叛徒又怎样?你只要记着你做的是对的就行了,何必在别人怎么看你?”李父似乎也想不到儿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來。 “不,你们不知道叛徒的滋味,因为在这里读书的不是你们,他们不是你的同学,你们当然可以毫无感情的说背叛就背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甚至从來沒有问过我,我为什么要帮他们隐瞒,甚至我的朋友到底做过什么,我又为什么要帮他们隐瞒,你们只会逼着我去当叛徒。”李茂盛绝望的笑着...... 第107章,一场闹剧 晚上,唐龙他们几个看到李茂盛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心底都是沉甸甸的,他们到李茂盛宿舍时,发现李茂盛正捂着被子在里面哭,唐龙他们几个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去劝李茂盛,因为他们知道李茂盛没有背叛他们。 与云飞扬他们几人对视一眼,他们决定一起去李副校长那里招供,他们没有通知左羽,十几个男生一起,就准备离开。 但是他们刚出宿舍就遇到了苍龙,让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惊讶万分,因为苍老师很久没来查寝了,这段时间一直是孙老师过来的。 “你们去做什么?”苍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去招供,一人做事一人当,没必要让李茂盛去扛这个责任!”唐龙站出来道。 “对,我们是打了韩硕,可也是他先动手的,而且还那么过份,学校却袒护着他,真是太气人了,明天我就找我父亲说理去。”云飞扬一脸气愤。 “什么狗屁规定,他辱骂老师在先,挑起争端在后,到最后反而他没一点事,所有人都照顾着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魏东魁也是一脸气愤。 而叶秋他们几个都看着苍龙,因为苍龙到现在也没就此事说过一句话,反而每天上完课就离开了,所以他们都不指望苍龙了。 “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觉得你们做错了吗?”苍龙看着他们道。 “没有!”十几个人异口同声,没有丝毫犹豫。 “那不就结了,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去认罪?”苍龙看着他们,“你们要认什么罪?” “可是,我们不能让李茂盛去替我们扛!”唐龙语气坚定道。 “可你们忘记了,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要你们捆他,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这些事。”苍龙说道。 “不,苍老师,这不能怪你,这家伙就是嘴贱,你都那么让着他,他还不领情,这能怪谁?”云飞扬不服道。 “就是,他当着全班的人给你难堪,骂你是乌龟,即使你能忍下去,我们也忍不下去,你不是说我们九班是一个集体吗?一荣共荣,一辱共辱,他骂你是乌龟,还不是骂我们也是乌龟?”叶秋也道。 “你们该纠结的不是乌龟不乌龟的问题,而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当你们送给别人东西,而别人却不接受,那么这样东西最终是谁的?”苍龙问道。 “当然是自己的。”几人同时回答道。 “苍老师的意思是,他骂你,你不接受,最后骂的还是他自己?”云飞扬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所以他在自取其辱,我为什么要理会他?”苍龙说着又道,“如果你真和他对骂起来,那就代表你接受,他骂人代表他心胸狭隘,容不下事,如果你被街边的一条狗咬了,你还要咬回去不成?” “额......”这个比喻让他们都愣住了。 “可如果这条狗经常咬你呢?”魏东魁一脸冷色。 “那要用人的办法,而不是狗的办法,你们都看过金庸,里面只有打狗棒法,却没有咬狗神功,那是因为人有人的办法,狗有狗的办法。”苍龙淡淡说道。 “好吧!”魏东魁服气了。 “可是李茂盛怎么办?”唐龙又问道。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你们觉得我会袖手旁观?”苍龙摇了摇头,“真要是这样,我还是你们的苍老师吗?” “嗯!”这一刻十几个男生心底的担忧都消失了,苍龙是说到做到的,这一点他们从没怀疑过。 “所以,现在你们回去睡觉,明天我会让你们看一场好戏。”苍龙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一群学生目瞪口呆。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九班的学生也没想到苍龙到底有什么办法?以他一个人的力量,似乎根本阻止不了学校和教育局的决定,不过九班的女生却发现,男生们一个个都不担心了,似乎有了什么底气,问他们却都回答说,等着看好戏。 韩硕一个人孤伶伶的坐在那里,有些奇怪,什么叫等着看好戏?按照他的计策,现在九班的人应该集体去认错才对,接下来学校就应该要求九班集体给他道歉,他等待的也就是这个,只是现在他觉得哪里似乎出了问题。 可是,等到上午全校师生齐聚到学校礼堂时,九班的学生也没看到苍龙的身影,但是他们却发现,自己的家长都来了,这似乎也是学校想不到的。 这里面包括左羽的父亲,魏东魁的父亲,云飞扬的父亲,安的父亲,叶秋的父亲等等,几乎大多数家长都到场了。 学校都不知怎么回事,难道说九班又要开家长会不成?今天是决定处罚李茂盛的会议,并且警惕其他学生,又不是开家长会。 “这家伙是想把家长们都拉出来助阵吗?”李副校长奇怪道,尤其是看到云飞扬的父亲,那位教育局长时,他脸色很不好。 而今天的会议正好是他来主持的,蒋副局长也会来,因为他需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与其说是蒋副局长需要得到这个满意的答复还不如说是韩硕要得到这个满意的答复。 家长们的到来让学校有些措手不及,不过阎主任还是安排的井然有序,把家长们都安排到了最前面的领导座里。 而老师们都坐在后面,没一会那位蒋副局长也到了,当他看到在场的一幕时,周围的人脸色也是一变,因为魏父和云父他是认识的,这两个人都是东宁市重量级的人物,而且还有一个是他的顶头上司。 不过他也是混迹官场这么多年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主动的和他们打起了招呼,至于左羽的父亲则是一身军服,一脸严肃的坐在位置上,什么话也不说。 一直到九点多,会议才正式召开,李副校长站在主席台上,而他的一边,左右手边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个人是韩硕,一个人自然是李茂盛,而李茂盛的家长自然也在看台上。 “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主要是为了对前些日子九班出现殴打新生的事件做出处理。”李副校长说着,顿了顿,看向在场的人,随后才道,“学生韩硕,从省城第一中学转校到东宁市一中试点班的第一天,遭到同班同学殴打,但是没有人愿意为韩硕作证,同时九班一致否认曾殴打韩硕,而据学校所知的当事人李茂盛,目睹了整个过程,却隐瞒不报,所以学校做出以下决定,开除李茂盛同学学籍,因为找不到凶手,所以不处罚九班,由学校领导代替凶手向韩硕同学道歉。” 此话一出,整个礼堂的学生都是哗然,不服气的占据大多数,尤其是九班,几乎是群起激奋,可他们却没有办法,因为自己的家长都坐在前面,男生们突然想到了昨天苍龙和他们说的好戏,难道这就是好戏?好戏就是把他们的家长叫来,让他们不敢乱来? 一时间所有男生都感觉到自己被欺骗了,而坐在主席台左右两边的两人,一个是高兴,另外一个则是绝望,那表情深深的刺痛着九班所有学生的心,也刺痛着整个学校学生的心。 “安静!”李副校长一抬手,语气很重,“都安静下来!” “怎么,你们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还不让人议论了?”而就在此时,礼堂的音响里突然出现另外一个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一时间学生们都激动了,因为来的是九班的副班主任苍龙,尤其是九班的学生,全都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希望的表情。 “都安静。”苍龙拿着话筒,一步步的走向主席台,他的话比李副校长的管用多了,学生们大多数都安静了下来,站起来的人也都坐下了。 而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苍龙到底要做什么,这不是李副校长主持的会议吗?他拿着话筒干什么? “苍老师,你不坐在老师席上,拿着话筒捣什么乱,难道你要质疑学校的决定吗?还是你要质疑教育局的决定?”李副校长似乎来了底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觉得苍龙不会乱来,而且九班的家长也都在。 “就是他,这个家伙第一天就命人把我绑在凳子上,一节课都罩在衣服里面,完全不把我当人啊!”韩硕突然走到主席台上,抢过话筒指着苍龙道。 这一刻,坐在前面的家长眉头都是一皱,这是什么学生?胆子居然这么大,而李副校长则是一阵尴尬,赶紧把话筒抢了回来,目光严厉的示意韩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而就在此时,苍龙拿着话筒已经来到了主席台旁边,他就站在李茂盛身边,道:“九班的家长都奇怪我为什么要把你们都请来,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们也都奇怪,我为什么会拿着话筒出来,可能你们觉得我是来捣乱的,但其实我是想请你们欣赏一场闹剧,这个闹剧的主角就是李副校长,还有这位韩硕同学,当然他也是我九班的学生。” 这句话说话,整个看台上都是哗然....... .. 第108章,卖友求荣的鼠辈 “你放屁。”韩硕立马站起來大骂道。 整个礼堂都是哗然,家长们脸色都是大变,连老师都是如此,只因为这个学生居然公然当着这么多老师的面,骂自己的班主任。 李副校长赶紧对韩硕使了个眼色,那样子好像在说,这种场合你乱來什么,韩硕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平日里习惯了这样,一时间改不过來,不过他坐下后还是不服气的看着苍龙。 苍龙脸色依旧平静,就像韩硕刚才的这句话是空气似的,好一会他才道:“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希望在座的诸位能评评理,给这个学生一个公道!” “公道。”家长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学生们却都心血澎湃,这一刻不仅仅是九班,连其他班级亦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学校的决定不对。”李副校长冷冷的反问道。 但是,苍龙却不理会他,就像李副校长是空气似的,他拿着话筒对下面的人道:“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这故事就是一个插班的学生來到一个特殊的班级,学校给他安排了座位,他不坐,他霸道的说要坐另外一个学生的位置,让这个学生立即闪开,但是老师沒理他,他却威胁老师要去投诉他,老师还是沒理会他,直到后來......” 苍龙把韩硕來到九班的事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最后他看着韩硕道:“这个学生就是韩硕同学,这个被骂成乌龟的老师,就是我,于是我让人把他的嘴巴封了起來,并且用衣服盖住了他,不然我无法给其他学生上课,在这里我要向韩硕同学道歉!” 这一刻,坐着的家长脸色都是一变,韩硕真是一个极品学生,顽劣到了这种程度,但苍龙也是一个极品老师,能把学生绑起來还盖上衣服,不过他们并不怀疑苍龙的这个故事真实度,因为刚才韩硕的一句“放屁”家长们都听在眼里,这确实符合韩硕的性格。 他们到也沒反感苍龙这么做,换成是他们,如果他们的孩子骂他们是乌龟,估计早就一巴掌上去了,怎么可能只是绑起來而已,不过身为老师这样做,确实是有些过份,至少在社会上是说不开的,肯定有人说苍龙这是虐待学生。 可是学生们却很不舒服,为什么苍老师要给他道歉。 而就在此时,李副校长脸色阴沉,却似乎抓到了话題,立马道:“你身为教师,公然指使学生捆绑新生,还有沒有师德!” “你要觉得沒有,我认了,反正你的话我从不当回事。”苍龙看着李副校长,一点也不顾及在场的人到底是谁。 “你.....”李副校长面红目赤,“你少转移话題!” “好,我不转移话題,我想问问在场的各位,公然侮辱老师,校规又是怎么规定的。”苍龙说扫了在座的老师一眼,最后目光又回到了李副校长身上,“要不你给我回答一下!” “这个......”李副校长顿时不说话了,他看了看韩硕,灵机一动又道,“你有证据他侮辱你了吗,你捆绑他是你亲口承认的,可不能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处罚学生吧!” 可是这句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实在太假了,因为韩硕刚才的言行就证明他是那样的人,骂老师是乌龟并不稀奇。 “要证据。”苍龙笑了,看着礼堂道,“谁愿意给我作证!” “我们愿意。”整个九班除了冯婷婷之外,都站了起來,家长们都回过头去,看着自己的孩子居然这么齐心的拥护这个副班主任,心底都明白了什么。 “李副校长还需要证据吗。”苍龙问道。 看到如此,李副校长顿时不知该说什么,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是那么白痴,怎么会上苍龙的当呢。 “李副校长不说话了,那现在我们就不谈我和韩硕的问題,我已经给他道歉,至于他给不给我道歉,我无所谓。”说着,他看向低着头的李茂盛道,“低着头做什么,你又沒有做错!” 闻言,李茂盛顿时抬起头來,看着这个九班的班主任,浑身激动,就像是要哭了似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苍龙拍了拍他的肩膀,李茂盛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沒有做错吗,包庇元凶,这还不算是错吗。”李副校长冷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包庇元凶了。”苍龙表情冰冷。 “难道不是吗,他明明知道事实,却不肯说出來,这样包庇祸首,一中容不下他。”李副校长的语气越來越激烈,“他的所作所为,完全与一中的校训所不符!” 闻言,李茂盛又低下了头,看到如此,苍龙并沒有要求他在抬起头來,而是看向座位上的家长,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左羽的父亲身上,最后他说道:“左上校,您是一位军人,我想让你给我解答几个问題,可以吗!” “苍老师尽管说。”左父自然的站了起來,虽然他沒有话筒,但他的声音却浑厚有力,让每一个人都听得见。 “您的女儿左羽也是我的学生,我想请问,如果有一天,她的朋友因为某件事而犯了错,她知道这件事,可是有人逼她,让她出卖她的朋友,你会让她做什么样的选择。”苍龙直视着左上校问道。 左上校沉吟了一会,随后道,“无论是站在一个军人的角度,还是一个父亲的角度,我都不会让我的女儿出卖朋友,因为我不想看到日后共和国的军队里,全都是一群卖友求荣的鼠辈,而且我也相信我的女儿在关键时刻,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很好。”苍龙说着,又看向云教育局长,随后道,“云局长,我可以请您回答我几个问題吗!” 闻言,云教育局长也无奈的站了起來,语气柔和道:“你说吧!” “教育部门督促学校,要树立正确的价值观,那么我问你,不出卖朋友,算不算正确的价值观。”苍龙问道。 这回云教育局长沒有立刻回答,因为苍龙这个问題还刁钻,沉吟了一会他才道:“在某些情况里算,在某些情况里不算,因为要看是什么朋友,如果我的朋友正在违背国家利益,我肯定会检举揭发他,如果我的朋友做了正确的事情,却被污蔑了,那么我肯定会保护他!” “很好。”苍龙依旧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李茂盛道,“就向左上校刚才说的那样,李茂盛同学保护自己的朋友,在任何时候,任何威逼利诱之下,他都沒有出卖他们,这是不是值得我们去学习!” “云局长说了,那得看是什么时候,你这个明显是有错在先还包庇,还值得学习吗。”蒋副局长突然站了起來,冷冷道,“你要注意你的言行,你是一个老师!” “蒋秘书说的好。”看到他站起來,苍龙顿时笑了,“你怎么就知道他包庇的人是有错在先呢!” “嗯。”蒋副局长顿时哑口无言。 “据我所知,你们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对错之前,就对他做出了开除的决定,甚至用利诱,逼迫的手段,让这个才十八岁的孩子,去承担一种变成叛徒的压力,身为老师,身为家长,你们就给你们的学生,给你们的孩子树立这样的价值观的吗。”苍龙冷冷的看着李副校长,又看向了李茂盛的父母,“如果让你们去当叛徒,你们愿意吗!” 这一刻,整个礼堂都安静了下來,苍龙的话很沉重,久久的响彻在他们耳边,挥之不去。 “你们说他是在包庇元凶,认为他那是朋友义气,但我问你们,你们威逼利诱这算不算是是非不分。”苍龙说着看向李副校长,“还有你这位副校长,除了会阿谀献媚,你还会什么!” “你......你简直无可理喻。”李副校长有些气节,好一会他才道,“他包庇的人殴打新生,欺负弱小,这还不算是错吗,难道苍老师你就这么霸道,只护着你自己班里的学生,却排斥外來的学生!” “看來李副校长不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是不会放手了。”说着,苍龙扫向了整个礼堂,目光落在了九班的区域,“对韩硕动过手的人,都站起來!” 九班一个个都有些犹豫,最后左羽最先站了起來,随后就是几个带头的,到最后除了冯婷婷之外,整个九班都站了起來。 “你们对韩硕动过手吗。”苍龙问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都动了手。”九班齐声道。 “不,还有我。”临近八班的李国雄也站了起來。 “还有我!” “还有我们,!” 随后,八班的集体也站了起來,八班之后是七班,六班.....到最后整个礼堂大多数学生都站了起來,他们并沒有殴打韩硕,但他们站起來了,是因为他们需要学校给李茂盛一个公道。 这一幕让坐在前排的家长都惊讶了,连老师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说九班一个班级是苍龙的怂恿的话,那么全校难道都是苍龙的怂恿吗。 韩硕傻眼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全校都会站起來,这就是一人一脚都能踩死他,更别说是打架來真格的了。 “你们为什么都站起來,我不相信你们都对他动过手。”苍龙拿着话筒冷冷的质问道。 “因为我们不想做卖友求荣的鼠辈。”整个礼堂异口同声道,震的音响都是一阵嘈杂,让李副校长都退后了几步。 而苍龙却看向了李茂盛,只见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同学,眼眶的泪水“哗哗”的落了下來。 但是,苍龙却看向了李副校长:“真凶已经出來了,现在你來处罚吧!” ps:这章写完,又有人要骂我了,好吧,尽管來吧,我來者不拒 第109章,信任和上床 苍龙说完,把话筒一丢,直接离开了礼堂,现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家长们,看到学生们集体站起來,他们心底的惊讶,超乎他们的想象,到现在他们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会一起站起來。 “这家伙,又出风头了!”孙丽萍坐在看台上,摇着头道。 与此同时,李副校长看着所有学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难道真的要处罚所有学生?不不不,他的脑子可沒有坏掉,真处罚所有学生,他这个副校长都不用干了。 韩硕坐在位置上,突然站起來,扫了李副校长一眼,那意思就好似在说,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现在韩硕已经成为了所有学生的公敌,即使他背景在深厚,在一中也不好过,随后他愤慨的离去了。 李副校长一脸心底委屈,最后罪过全到了他身上,尤其是看到蒋副局长阴沉的脸,他知道今天的事情搞砸了。 最后还是冯校长上台道:“学校的决定有些仓促,甚至是过于严厉,我这个做校长的应该负起责任,现在我宣布对李茂盛同学,不做任何处罚。” “轰”这句话一说出口,整个礼堂的人群发出一声轰鸣似的炸响,所有学生都高兴的站了起來,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抗争赢得了胜利,属于他们所有人的胜利,而不仅仅是一个人,或者是九班。 “但是,殴打新生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在发生,你们是学生,不是社会上的流子,不要动不动就用暴力來解决问題,我们更多应该用智慧去解决问題,去做一个智者,而不是一个莽夫。”冯校长的话又严厉了起來,让学生们的欢呼声都沉寂了,不过这并不能浇灭他们心底的喜悦。 随后,冯校长又把话筒递给了云局长,让云局长指导工作........ 这次的事情后,韩硕学乖了很多,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学乖,在继续那样冲的话,他会触犯众怒,他虽然脾气很冲,也很把自己当回事,但并不代表他愚蠢,相反的是他很聪明。 甚至九班的人发现,韩硕开始主动维系起和他们的关系,想和他们打成一片,融入九班里,因为他觉得,要和苍龙做对,就必须赢得支持,可是很快他发现,想融入九班,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直到星期日的下午,他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是关于苍龙当初來时,受到班级里所有人排斥的,于是他心底有了主意。 “马上就要元旦了,你不去看看学生们排练的如何了?”年级组办公室里,孙丽萍问道。 “那是他们的事,**心什么。”苍龙看了他一眼,拿着笔继续绘制着什么。 “喲,某人说不操心,怎么我每天都看到你出现在学校礼堂的门外呢?”孙丽萍似乎发现了苍龙的小秘密似的,极为兴奋。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在弄什么,而不是去干涉他们弄什么。”苍龙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我到奇怪,你沒事跟着我做什么?” “谁跟着你了,我可是天天去看他们排练,不像是某人,下了班就走了,让我这个当班主任的是操碎了心。”孙丽萍抱怨了一句。 苍龙却不理会他,继续绘制这自己的东西,见到如此,孙丽萍立即凑了过來,看着苍龙桌上的东西,脸色一变:“你这是在绘制神马玩意?怎么画不像画,图不像图的!” “这是地形!”苍龙却沒被打扰,继续绘制着。 “地形?”孙丽萍一脸奇怪,“我看你都画了好几天了,一有时间就画这东西,你想干嘛呢?” “沒事画着玩,准备学建筑,转行!”苍龙微笑道。 “扯吧你就,建筑是你这么画的吗?你这整的就和要打仗似的,你以为你是将军啊。”孙丽萍虽然不屑,却还是认真的看了起來,因为这几天他发现苍龙一直在绘制这个东西,而且还丢弃了很多费稿,似乎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 但她却发现她一张也看不懂。 “铃铃”随着下课铃响起,苍龙立即收拾起桌上的图纸,放倒一个资料袋里,就准备下班了,孙丽萍立即道:“你就这么走了?” “晚自习又沒我啥事,不是还有你这个班主任吗?您就多幸苦幸苦,让我沾沾你的光。”苍龙一脸懒洋洋的样子,“对了,韩硕那小子,最近似乎在和九班的人在比试,你多注意着点,这家伙是个不确定因素,别出什么事了,最近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手机联系不上,到时候别找我。” “知道了,还不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孙丽萍以为苍龙又要去把妹,语气中透着几分酸意。 离开学校后,苍龙上了自己的凯佰赫,直接朝市区外驶去,一路上他打开前座的车厢,里面是一大堆的图纸,随后仔细的串联了起來,如果有专业人士來看苍龙这些图纸的话,就会发现苍龙的图纸并不是什么建筑图纸,而是一副攻防坚守,不断变化的图纸。 大约十几分钟后,苍龙驱车來到了郊区外的一个出租房里,他放下了所有的东西,恢复了往昔冷漠。 沒多大一会,一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子有节奏的敲响了门,苍龙仔细听着,感觉节奏对应,才放松了警惕。 门沒锁,黑衣女子走了进來,大眼睛里透着几分灵动和邪魅,细长而精致的鼻子下是红润晶莹的双唇,舌头如小蛇般时不时的舔着嘴唇,但是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却十分危险, “你來晚了!”苍龙回过头看着图纸,并沒有被女人所吸引。 女人走了过來,如一条美人蛇一般缠住了苍龙,在他的耳边轻语道:“你越來越不像是一个杀手了。” “不,黑曼,我只是不想让他在从我手里再次逃脱,从而让我付出代价。”苍龙感觉到黑曼的手伸入他的衣服,并且不断往他的下身而去,立时做出了反应,不知何时他的沙漠勇士出现在手中,斜对着黑曼的小腹上的肋骨,如果开枪,子弹会从小腹上的肋骨,穿透黑曼的心脏。 “看來你还沒有失去一个杀手的警觉。”黑曼小心的收回了手,不敢做出任何危险的动作,这并不是上过一次床后,苍龙就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至于上次,黑曼能得手,那是因为她身上沒有任何杀意,如果当时黑曼有杀意的话,苍龙这个残忍的男人,肯定会有办法让自己清醒过來,与其说苍龙中了她的招,还不如说苍龙是故意放水。 黑曼说着,站到了一边,刚好距离苍龙三米,这是一个安全距离,也是双方的警戒线之外。 “我上次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苍龙问道。 “想不到世界第一的影刺,居然也会找我这么一个小杀手进行配合!”黑曼的话里透着讽刺。 脸上突然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这种笑容透着危险,却又绽放着诱惑,死亡与美的化身,这就是黑曼。 “我只是想更保险一些!”苍龙语气平淡,不知何时手中的枪又消失了,目光专心的盯着手中的图纸,“在杀手界里,也沒有人能说自己是第一,只有活着的人才算真正的杀手。” 黑曼眉头一皱,却认可了苍龙这句话,在杀手界里活的越久,才越厉害,一旦死了什么名声都会烟消云散,一个死的了杀手是不会被人敬仰的,只有活着才会被人膜拜。 “豺狼是很难对付,但也难不倒你。”黑曼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为什么是我。” 刺客联盟的杀手都有一个特殊的联系方式,这也是为了避免两个同一组织的杀手在同一区域出现什么误会,因为刺客联盟的杀手比起国际杀手组织的杀手更具攻击性,他们往往会主动消除威胁,而不是等待威胁上门。 “因为你是我在这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苍龙突然放下手中的图纸,转身认真的看着黑曼。 “就因为我和你上过床?”黑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因为这太幼稚了。 “不,因为你的实力。”苍龙深深的看着她,“不过你我的合作仅限于此,你帮我这一次,我会将我的情报网络给你分享一部分。” “嗯!”黑曼看着苍龙,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破绽,最后却发现苍龙的眼睛里,居然透着很多以前沒有的东西,更多的却是一种被普通人称之为“真诚”的感情。 “你的感情越來越多余了,这只会降低你的水准,知道吗,影刺,如果哪天我觉得我有能耐了,我一定会來杀了你,我希望那时候的你只会更强。”黑曼认真的看着苍龙。 “你永远也无法体味这种滋味,除非哪天你也像我一样,做一个普通人,去感受生活。”苍龙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知为何,这一丝微笑让冷冰冰的黑曼居然退后了一步,她之所以答应考虑和苍龙合作,并不是因为苍龙和她上了床,尽管苍龙在床上征服了她,但黑曼并不会对苍龙有什么感情,因为这是她的禁忌。 而是因为苍龙答应给她一部分自由的情报网络,对于迫切的想成为自由杀手的黑曼來说,这些情报网络正是她需要的,而且这些情报网络都是可信的,因为在此之前她已经去验证过了其中一个。 谁都想做一个自由杀手,苍龙虽然不是完全的自由杀手,但他的自由度比刺客联盟里任何半自由的杀手都要高,他每年只需要接受刺客联盟的一个任务,甚至这个任务是有选择性和拒绝权的。 黑曼也想成为一个自由杀手,她这样的a级杀手是不需要走过半自由这个程序的,而要成为自由杀手,那就得为组织猎杀更多的人,这就需要完善的情报网络,得到敌人最准确的讯息,而这些苍龙有,黑曼却沒有,因为她不是自由的杀手,时刻都会被组织掣肘,甚至让她去执行一个可能会是自杀的任务。 “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黑曼又前进了一步,缓缓走向了苍龙,晶莹的红唇吻上了他的嘴,手瞬间从苍龙的胸膛摸到了他下面那哥们,并且熟练的玩弄着,“但是在合作之前,我们是否应该更加信任对方?” “沒错。”苍龙放下图纸,直接将黑曼按在了床上,对于两个异性的杀手來说,要合作必须首先有信任,而信任最好的办法就是上床...... 第114章,你喝醉了 “怎么回事?”苍龙奇怪的看着这个人,他的一身打扮与这个现代化都市的酒吧有些格格不入,上衣是羽绒服,身下却穿着旧时代的绿色军裤。 周围的客人都时不时的抱着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这个人,这到并不是因为他的穿着太另类,而是因为他的羽绒服脏兮兮的,就和刚干完农活回家的农民沒多大区别,下面的军裤也不知穿了多久,上面错落着各种农田的脏污。 如果不是这个人的年级看起來五十几岁,加上皮肤黝黑,估计周围的客人还以为他是搞什么行为艺术,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样的风格,显得别具一格。 只是他喝酒的姿态实在让人看不出他有一点风雅,或者说与周围的环境像似,因为他喝酒是一杯一杯的牛饮,桌子上摆着的一瓶黑牌威士忌,让人很怀疑他是否能付得起钱。 “他已经喝了半瓶威士忌了,而且他说他沒有钱。”莫琪说道,酒吧的规定是,尽量满足客人的需求,而不是驱赶相貌不端的客人,城市驿栈对客人的身份是來者不拒的,加上沒有保安,所以基本上什么人都可以來。 “沒有钱?”苍龙奇怪的看着莫琪,虽然有些惊讶,却知道这肯定是有一个理由的。 “他说,他是王娇的父亲!”莫琪开口就道。 “嗯!”苍龙点了点头,“好了,你去忙吧,我來招呼他!” “老板,要不要把他赶出去?”莫琪说道。 “不用,他真是王娇的父亲!”苍龙点了点头确认道,闻言莫琪又去忙了,不过她的目光却不离开王娇的父亲。 苍龙对王娇的背景很了解,出生于农村家庭,父亲早逝,母亲后來找了个继父,在外人看來,这个继父绝对极品,甚至让人觉得可恨,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服务员,拿酒來!”这人摇着空瓶子,在酒吧里大吼道,引來周围一阵异样的目光,让人有些反感,因为在城市驿栈这种主酒吧里,这样高声喧哗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即使议论也都是很小声的。 无论是莫黎和莫琪,都看着苍龙,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这个人真是王娇的父亲也就算了,毕竟酒吧有王娇的一份,但他们实在搞不懂的是,王娇是那么善解人意,怎么就会有这么一个父亲呢? 苍龙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随后朝走过來的莫黎使了个眼色,让她在拿一瓶酒过來。 “你是谁?酒吧的客人吗?”这人脸色通红,有些醉意,却并沒有沉醉进去,一双贼溜溜的眼睛闪烁着精光,看着苍龙的打扮有些底气不足,好一会他才语气缓和道,“你一定很有钱吧,不过,有钱也不用紧,这是我女儿的酒吧,今天晚上我请你。” 说着,他又要大喊,可苍龙却摆了摆手,挡住他道:“不用叫了,酒來了!” 而就在此时莫黎走了过來,盘子里拿着一瓶威士忌,小心的放倒桌上就要打开,可就在此时,对面这人一双粗手就朝莫黎的手摸了过去,莫黎反应迅速的闪开了,看着眼前的人一脸愤慨。 莫黎正想说什么,苍龙却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随后自己开启了酒,而对面的男人却道:“这么小气干什么,你们不就是陪酒的娘们吗?还装斯文!” 这句话让酒吧里的人目光异样的看了过來,苍龙分明感觉到目光中有几分鄙夷,尤其是莫黎,更是怒不可歇的样子,如果不是苍龙在,估计她都得扇这家伙一耳光,这已经不是骗酒喝的问題,而是故意骚扰。 苍龙打开酒就给他倒上,随后道:“你是王娇的继父?” “继父?”听到这句话,对面的男人有些不快,不过看到苍龙的打扮他又忍了下來,笑着道,“继父也是爹,她开的这个酒吧都不告诉我,要不是几个打工回去的村里人告诉我,今天不亲自來看,她还想瞒着我呢......” 说着这人又是一阵唠唠叨叨的,苍龙却笑着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想不到你是王娇的父亲,來,我在给你倒上。” “哎,这就对了。”说着,这人又把酒杯递了过去,“满上,满上......” “嗯!”苍龙点了点头,继续倒了下去。 “满了,满了,溢出來了,你看你这小伙子,这不是浪费吗。”男人有些不快的看了看苍龙,随后舍不得似的舔了舔酒杯上溢出來的酒,随后喝了一大口,见苍龙看着他,于是又有些不好意思,道,“这酒可是外国人的玩意,贵着呢,不能浪费了。” “呵呵!”苍龙笑了,而周围的客人看着这不雅的一幕,目光里都透着疑惑,苍龙虽然不都认识他们,但他们大多数都认识苍龙,所以他们奇怪苍龙怎么会和这个人坐在一起,还给他倒酒。 “你怎么來了?”而就在此时,王娇不知何时來到了酒吧,站在苍龙背后,一脸不好意思,却气愤的看着对面的这个人。 男人喝了一口酒,似乎有些眼晕的打量了一下王娇,好一会他才看清了是谁,随后站起來就道:“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怎么嫌弃我了?你不要太忘恩负义了,我跟你说,要不是我一个人养着你们一家,你能有现在吗?我來你这怎么啦?喝你几瓶酒怎么拉?”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來,酒吧里的音乐也被小黑关了,所有人都盯着这边,似乎想看接下來会发生什么。 王娇一脸厌恶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正想说什么,苍龙却抬起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好一会他才道:“你來这里,我们当然把你当作是客人,好好招待。” “这才对吗,你看这小伙子多会说话,哪像你啊,天生就是个赔钱货。”说着,男人又自顾自的坐了起來,看着周围的人都盯着他,于是他又道,“看什么看,这酒吧是我女儿的,我管我女儿关你们屁事,喝你们的酒去,小心我赶你们出去。” “你给我滚出去!”王娇终于忍耐不住了,目光不仅仅是厌恶,更多是一种仇恨。 此时,所有人都看了过來,这男人听到这句话顿时感觉沒了面子“砰”的一声就把酒杯摔了个稀巴烂,站起來狠狠道:“好啊,你个赔钱货,你有出息了,连你爹你都不要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你们都來评评理,世上怎么就有这种女儿啊,有了钱就忘了爹啊.....女儿不孝啊......” 说完,他又坐在地上撒起泼來,此时酒吧的人都是不解,尤其是一些外国客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奇怪,一个个都望向了王娇,他们知道王娇是这个酒吧的女老板,比苍龙这个真正的老板,可要熟悉的多。 “我爹早死了,你不过是一个只会欺负我娘的外人罢了,现在我让你滚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王娇站了过去,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目光里沒有丝毫感情, 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了下來,这一场闹剧让他们实在有些不解,但很快令人不可想象的一幕发生了。 “啪”男人抬起手就打了王娇一耳光,狠狠的骂道,“你这小畜生,你还报警啊,你报警我也是你爹,我是有名分的,我为你们家付出了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好啊,真是有出息了,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说着,男人就要拿起空酒瓶去砸王娇,所有人都看得目光发直,一些客人甚至失声的叫喊了出來,但就在此时,一只手挡住了酒瓶,硬是将男人的手按回了桌子:“稍安勿躁,有话好好说,可千万别动手。”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都不解苍龙的行为,连王娇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王娇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父亲,而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我父亲,还不是他害的,我会变成以前的样子吗?” 闻言,这男人又要动手,可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苍龙死死的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有些生气道:“你松手,看我不教训他!” 但是,苍龙却摇了摇头,看着他不但不松手,反而另一只手拿起杯子,又给他倒满了一杯,随后道:“您先喝酒,有话好好说。” 说着,苍龙放开了手,目光冷冷的盯着他,男人被苍龙的目光盯得打了个冷颤,好一会他才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了她这一回。” 男人拿起倒满的酒又喝了起來,而此时,苍龙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起來,男人喝完又道:“來,在给我倒上,这赔钱货真是气死我了。” “噗”苍龙把倒满的酒直接泼了他一脸。 男人立时羞怒交加,站起來就道:“你干什么?” “你喝醉了,给你醒醒酒!”苍龙微笑着,又把自己的杯子倒上。 “你他娘的才喝醉了。”男人怒瞪着苍龙,却不敢对他动手。 但是苍龙拿起倒满的酒,又泼了他一脸,冷道:“你确实喝醉了!” 这回男人在也忍不住了,大骂道:“马勒戈壁,你是欺负我这个农村人是吧,老子弄死你这瘪犊子。” 说着,男人拿起酒瓶子就朝苍龙砸了过來,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失声,但苍龙却轻易的握住了他的手腕,随后一捏,就把他制住了:“出去,我给你醒醒酒!” 苍龙说着,拉着他就朝酒吧门口走去,见到周围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苍龙又道:“大家继续,他喝醉了。” 说完,男人被苍龙拖着就弄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还叫喊道:“你放开我,你个瘪犊子放开我,啊.....疼......手断了.....手断了......有种你弄死老子,否则....否则......啊.......” 第116章,顽强的生命力 苍龙把王根生拉到外面.王娇紧随着跟了出來.一起出來的还有一些客人.都不明白苍龙到底要怎么给这个中年人醒酒. 王根生嘴里一直骂骂咧咧威胁着苍龙.什么不入耳的话都能从他嘴巴里出來.让一些东宁本地人都是皱眉.因为他是用本地话骂的. 天气很冷.但是喝了酒的人对寒冷的抵抗力要强的多.王根生除了被苍龙拧着手感觉痛之外.就是一腔怒火在心头.他的嘴从始至终都沒停过.直到苍龙将他放开.王根生立时左右四顾.似乎在找着什么. 最后看到酒吧门外放着的垃圾桶.他用力抬了抬.却发现是固定的.根本沒法动.找了好一会他终于找到了一点一根棍子.朝苍龙就冲了过去.客人们这才直到他找的是武器.于是又发出一声惊呼. 但是.王根生若不经风的样子.自然伤不到苍龙.尽管他很阴损.连打带咬.却沒碰到苍龙.又被苍龙制住了.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好一会才道:“看來你的酒还沒醒呢.” “别理会这种疯子.”王娇走过來.却丝毫也不同情王根生.却也不希望因为王根生苍龙惹上什么麻烦. “你进去.让小黑拿一桶冰水过來.他是在我的酒吧喝的酒.如果醉酒出去闹事.那可就不好了.”苍龙却摇头道. 闻言.王娇却担心道:“沒必要为了他这种人惹上麻烦.” “不.这是我的责任.”苍龙语气坚决. 王娇看着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王根生.随后只能回酒吧.而周围站着的人谁也沒上去制止.一些外国人则是在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旁边的一些人立即给他们解释了起來.听了让他们也都是一阵摇头. “原來你和那赔钱货是一伙的.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死了要下地狱的.你们生儿子要沒**的.......”王根生似乎明白了苍龙和王娇的关系.于是破口大骂道. 可苍龙却沒理会他.只是拧着他的手.越來越重.疼的王根生直咬牙.直到王娇和小黑两人抬起一桶过來.苍龙直接把这桶水倒在了王根生身上. 本來天气就冷的让人发抖.气温只有两三度.这一捅冰水下去.王根生整个人脸色都变了.苍龙放开他时.他直接躺在地上.浑身哆嗦抽搐.就像是要死了一般.周围的人看的都是目瞪口呆.也有担心不已的.生怕苍龙把这个人给弄死了. 路过的人也都是失声.甚至有走过來劝说苍龙的.也有的拿起手机拨打110.这到不是他们同情这个人.而是因为怕苍龙真把他给弄死了. 但令人惊讶的是.王根生一阵抽搐之后.突然又站起來.浑身打着寒颤道:“你们.....你们这.....这对狗男女.你这个瘪犊子.你这个赔钱货......你们给老子记着.你们给老子记着.......唔......好.....冷......” “看來你酒还沒醒.”苍龙说着走了过去.王根生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大变.撒腿就跑.但苍龙根本不给他机会.瞬间又把他给制住了.随后又对王娇道.“在去拿捅冰水來.” “好嘞.”王娇还沒说话.小黑却一脸兴奋的跑了进去.沒一会又提着一桶水出來了.这天气什么水不多.就是冰水是最多的. “你....你敢......” “噗” 苍龙毫不犹豫又是一桶冰水浇灌下去.等苍龙再次放开他时.这回他立马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发抖.在也不骂人了.口里还不是的吐出白沫.这一幕吓的周围的客人脸色都是一变.怕闹出人命來. 有人走过去劝阻苍龙.但是苍龙却摇了摇头.他目光时刻盯着王根生的反应.却并不在意.甚至有人想去帮忙也被他阻止了. 直到警笛声响起.两个巡警迅速走了过來.看着地上的人.又看了看苍龙.随后问询:“怎么回事.” “我在给他醒酒.”苍龙淡淡的回答道. “醒酒.”巡警脸色很不好.大冷的天用冰水给人醒酒.只是他们也沒说什么.因为治安队的人在这家酒吧里吃过亏. 巡警立即拨打了救护车.并且向周围的客人了解情况.虽然他们觉得苍龙这么做有些过份.但还是照实了说.苍龙确实是在给他醒酒. 听到周围的人回答.巡警顿时无奈了起來.因为苍龙一沒打他.二沒骂他.从始至终都沒做过任何触犯法律的事情. 反而是这个所谓的受害人还在苍龙的酒吧里闹事.并且三番五次的要打人.这些证据全是对这个地上躺着的人不利的. 巡警又找苍龙谈了话.沒一会救护车就來了.看到这一幕.护士们脸上都是一变.如果不是看到这个人还在抽搐的话.估计都以为他死了.但是检查了一下.却发现这个人并沒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被冻得厉害了. 一闻那一身的酒味.他们又是一阵皱眉.按理说真是喝了酒.就是拿冰水浇.身体的抵抗力对寒冷的抵抗力也会很强.不至于躺在地上浑身抽搐.还吐白沫吧. 但他们还是依照警察的吩咐.将人抬上了担架.而就在此时.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王根生刚被抬上担架.立马坐了起來.对着苍龙就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瘪犊子.你给我记着了.我王根生哪天迟早要弄死你.” 这一幕不仅仅让周围的客人傻眼了.就连警察和医生也呆住了. 这家伙还真是不怕死在警察面前还威胁要弄死别人.这还把不把警察放在眼里.很明显.这家伙口吐白沫都是装出來的.而周围的人对他的同情.在这一刻也彻底消失了. “警察同志.我建议你把他留下來.让我继续给他醒酒.”苍龙微笑的看着王根生.目光里透着寒意. 巡警还沒说话.王根生吓的立马从担架上跳了下來.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回头道:“你给我记住.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还有你个赔钱货.你母亲和你弟弟......” 他还沒骂完.苍龙立即做了个要追的样子.于是他跑的更快了.也不敢在回头了.直到拐角处.闪身就不见了. 巡警和和医生都是目瞪口呆.酒吧的客人更是一脸无语的样子.心说这家伙真是个极品.生命力也太顽强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巡警们走了.因为苍龙沒有任何涉嫌伤害他人的举动.如果用冰水给人醒酒算的话.可是法律沒有规定不能用冰水给人醒酒.而且苍龙看起來是好意.因为他在他酒吧里闹事呢.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还沒付酒钱就跑了.而王娇又不肯认他是自己的父亲.所以犯罪的人似乎是跑了的这个.而不是眼前站着的这个. 医生们也离开了.因为这个病人生命力强横的不需要他们治疗.看他那骂人的口气就知道这家伙根本沒任何事. 客人们再次回到酒吧.为了给他们道歉.苍龙请他们每人喝了一杯.到现在他们都觉得这个酒吧老板睿智.这要是换成其他酒吧.估计看场的保安直接就是一顿毒打.还可能招來是非.可苍龙却处理的井井有条. “苍老师.我......”王娇脸上透着几分愧疚. “回去上课吧.另外给你放几天假.去把你母亲和你弟弟接过來吧.”苍龙好似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嗯.”王娇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正当她转身准备回学校时.苍龙又道:“你还缺钱吗.” “我的钱够花了.我已经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房子.本來准备过些时候把我母亲他们接过來的.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王娇心底有些担忧.她其实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只是以前她的生活并不安定. 而且她也不想让自己的母亲看到她到底在做什么.即使母亲很清楚她在做什么.也不想给年幼的弟弟.树立一个不好的形象. 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正在一中读书.她有了固定的收入.一切都好起來了. “去吧.你问心无愧.”苍龙点了点头.“如果缺钱.就先从下一季度里的分红里预支.” “嗯.”王娇点了点头. 她离开后.苍龙却一个人站在酒吧门口.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好一会他自言自语的冷笑道:“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说完.苍龙又回酒吧去了.这一切看起來实在是古怪.王娇似乎并沒有把她现在所做的事情告诉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那又是谁告诉她的继父. 从王根生來到酒吧里.苍龙就知道不对头.在山区里消息闭塞.即使有手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王娇在开酒吧.所以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苍龙回到酒吧之后.却又从后门出來了.打量了下四周.发现沒有人之后.他又拿起了手机.按下了其中一个键:“触发追踪装置.进行目标定位.” 过了一会.手机里又传來了一段讯息.讯息的内容是一个准确的地址.看到这个地址.苍龙把手机放回口袋.随后朝这个地址而去......... 第118章,丢进东江喂鱼 “你要我的酒吧做什么。”苍龙又问道。 “因为新经济区,这里涉及到很大的利益,是宝爷吩咐要做的。”阿财不敢隐瞒。 “又是新经济区。”苍龙一阵皱眉,他以为这件事來的不会这么快,却发现往往事情发展的都很迅速。 “对,就是新经济区,东宁市要规划为副省级城市,这个新经济区是必然要建立的,否则达不到中央审核的规模,这里面涉及了太大利益,有当权者的,也有我们这些人的,还有那些......”阿财说着,又后面的几句话咽了回去。 “普通人。”苍龙一阵冷笑,“在你们眼里,普通人的命运,似乎并不怎么重要!” “不,这次不同,东宁市要规划副省级城市,不能出任何一点纰漏,宝爷说中央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在东宁市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改革,这次改革的内容,就和你的试点班一样,这回强龙要压地头蛇了。”阿财把他知道的都说了一遍。 “嗯。”苍龙觉得有些古怪,不过他并不关心所谓的政治。 “意思就是说,中央要从东宁市这个新建的副省级市开始肃清地方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所以叫做强龙势压地头蛇,这里如果成功,将会套用到其他地方,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内容。”阿财说道。 “哦,就是不能出现钉子户,即使出现了,也不能用强制手段,对吗。”苍龙似乎明白了什么。 “可以这么理解,中央的目光都放在这里,如果东宁市在建立副省级城市之前,出现什么纰漏,或者民声沸腾,这个规划立即会取消,一旦取消,一些当权者的政治前途也就这么完了,这甚至会牵涉到省级的当权者。”阿财说道。 “好一个强龙势压地头蛇。”苍龙仔细品味着这句话,虽然他不关心这个,“难怪叶梦龙会叫我去参加那个什么劳什子的舞会,原來是这样啊!” “叶总。”阿财脸色一变,叶梦龙似乎让他很忌惮,“这个女人很不简单,连宝爷都奈何不了她,这些年在东宁市混的是风生水起,谁也不敢保证她未來会怎样,甚至有一种传闻,她其实是......” “嗯。”苍龙这次眉头一皱,不过却并不在意,叶梦龙即使真是为了自己,而请自己过去,他也不在意,至少叶梦龙从來沒有用什么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手段,但是陈天宝和阿财两人却不一样了。 “这次新经济区的建设,牵涉到很多大集团的利益,对于我们來说,争夺的就是新经济区建设的主动权,所以掌控的地方越多,对我们越有利,我们天宝集团,叶梦龙的梦龙集团,魏子云万胜集团,以及其他外來的大集团,都争相争夺着这块蛋糕,一旦新经济区建立,东宁市成为副省级城市将是必然,以这里的潜力,可能会直追深圳上海这些经济最发达的大都会。”阿财说道。 这些都是宝爷告诉他的,甚至当时阿财还不敢相信,虽然说东宁市是经济大市,可想要赶超先有的大都会,实在有些困难。 “这怎么可能。”连苍龙都有些不相信。 “不,这是有可能的,如果中央不想地方势力盘根错节。”阿财却反驳道,“这些都是宝爷告诉我!” “遍地开花。”苍龙突然理解了那个强龙势压地头蛇的意思了,“不错,真有意思,看來你们的上面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呢!” “所以你应该清楚,你那个小酒吧的份量有多重,而且你的酒吧还是在中央规划的重点位置,这才是最重要的,东宁市委是无法改变的。”阿财说道。 “这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苍龙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为什么叶梦龙会骂他混蛋了,他不相信连陈天宝都知道的事情,叶梦龙不会不知道,虽然她一直在帮助自己,可是到了触及到真正利益时,叶梦龙立即会缩回去了。 “你不会杀我,对不对。”阿财突然道。 “你觉得呢。”苍龙却反问道。 “因为我对你來说还有价值。”阿财说道。 “什么价值!” “陈天宝背后有他的天宝集团,也有他的关系,叶梦龙背后更是神秘莫测,万胜集团是江南省最大的民营企业,而我什么都沒有。”阿财突然道,“但正因为我什么都沒有,所以我沒有能力和你谈价钱,更何况我现在想取代陈天宝,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他,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而我并不只是你的朋友,更可以做你的一条狗,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更何况你能掌控我的生命,我即使势力再大又能如何!” “嗯。”苍龙沉吟了起來,“虽然我不喜欢你那种狗屁逻辑,但对于你们來说,这确实是有道理的!” “你真的不杀我了。”阿财此时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他也只是在赌,如果苍龙杀了他,不会有任何人给他报仇。 至于警察?以他给陈天宝做的那些事,犯下的那些案子,叛他十次死刑都不够。 “这得看你的表现。”苍龙淡淡道,“至少你得让我感觉你有利用价值,现在停车!” 这回司机不用阿财吩咐,立马停下了车,苍龙打开车门,就离开车里,随后几辆车依次驶去,苍龙甚至能看到后面的几辆车里,透出惊讶的目光。 在苍龙离开的那一刻,阿财曾几次拿起手枪,最后又放下了,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被冷汗打湿,但他却有一种放下包袱的感觉。 “通知他们,计划改变,把王根生宰了丢进东江喂鱼。”沉默了很久,阿财突然道。 “可是.....”司机有些不解,“他不是已经走了吗,派人干掉他就是了!” “如果能干掉他,陈天宝早就干掉了,还用躲他躲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阿财一脸不争气的看着他,心想陈天宝有一个军师为他出谋划策,他身边怎么尽是这种蠢货呢。 “嗯。”司机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可是,王根生这样的人还有用处,只要不让他去干那件事,不就行了吗!” “不,他不会喜欢的。”阿财摇了摇头,“而且,这也是我给他的投名状!” 司机不解,最后什么也沒说,继续开他的车,但是阿财此时心里却想着很多,正如他刚才和苍龙商议的那样,这是他的一个机会,他已经受够了被陈天宝踩在脚下,当一条狗的滋味,虽然他和苍龙说,也愿意做他的一条狗,但这和做陈天宝的狗完全不一样,至少苍龙会让他活的更有尊严,而不会真的把他当作一条狗來使唤。 陈天宝背后的势力他可以有办法解决,但是那个神秘人却是最大的问題所在,而今天的苍龙让阿财感觉到他比陈天宝背后那个人更加可怕,所以他等于是傍上了苍龙这条大腿,至于王根生的命并不那么重要。 如果苍龙愿意帮他,就是十个王根生他也愿意丢进东江喂鱼,如果他能得到陈天宝的势力,即使苍龙压在他头上又能如何,他并不需要反抗,因为苍龙似乎并不在乎东宁市的这点利益。 而在另外一边,王根生刚吃完东西,正做着怎么让王娇母女生不如死的美梦呢,谁想到他的报应就來了。 也就是在第二天,东江的挖沙船打捞出了一只手掌,随后新闻里立即开始报道,警方介入了调查。 只不过这件案子势必会变成一幢无头悬案,因为下手的人都是专业的。 “你昨天又干什么好事了。”温雯气冲冲的來到公寓,就将一叠材料丢在苍龙面前。 苍龙拿起材料打量了一下,发现是警方正在侦破的一件案子的材料,不过这些材料的内容都是报纸上有的东西,新闻里也播了,警方已经证实被碎尸的人就是王根生。 “我沒那么无聊。”苍龙把材料一丢,继续工作去了。 闻言,温雯似乎想到了苍龙的行事风格,即使这个人真的是他杀的,也不可能做碎尸这么恶心的事情:“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把王根生打了之后去哪了!” “温警官,你可不要冤枉好人,我怎么打他了,你看到了。”苍龙反问道。 “好吧,你有理,可这件案子你的嫌疑最大。”温雯死盯着他不放,似乎想看出点破绽來。 “哟,你什么时候学了火眼金睛了,來,让我瞅瞅滴了什么眼药水。”苍龙却放下手里的工作,一本正经的看着温雯,像是在鉴别什么。 “别给我胡闹,我告诉你,这件案子真要是你做的,第一个抓你的人就是我。”温雯挺了挺胸脯,一脸正色道。 可是,苍龙却想到了那几天温雯和自己睡觉时的一幕,于是道:“要不这样,我承认,然后在來个取保候审,到时候......嗯......” “你......”温雯顿时脸色羞红,一脸想要掐死苍龙的冲动,很显然在和他睡觉的那几天里,温雯有时候是清醒的。 “你问王娇了吗,她怎样了。”苍龙突然正经道。 闻言,温雯这才脸色好了一些:“问了,她说死的好,都是什么学生啊!” “那就死的好。”苍龙重复了一句,随后自顾自的工作去了。 可听到这话的温雯立时牙痒痒的恨不得咬他几口...... 第119章,英伦玫瑰 王娇回家时还特意过来给苍龙道别,说回去给他带些土特产过来,苍龙打趣说:“你这是公然行贿么?” 而王娇却点了点头,说:“我就是公然行贿。,..” 苍龙无奈,最后想到了什么,又说:“你出去到校门口等着,我让人开车送你,早去早回!” “开车送我?”王娇不解,“我们那里是山区,路坑坑洼洼的,一般的车根本进不去,我还是坐巴士回去吧。” “这不是让你扬眉吐气一回么?”苍龙说着,又道,“而且开的是我的车,在坑洼的山路又算得了什么?” “真的!”王娇自然见过苍龙那辆霸气的凯佰赫,只不过苍龙从没开到学校来而已。 “去吧,我让他们在校门口等你。”苍龙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给牛经理,让他找几个老司机,顺便带几个人随同王娇回去。 “苍老师真好。”说完,王娇又离开了,而周围的老师听到这话,却都是眉头一皱,只不过苍龙却不做理会。 之所以安排人和王娇一起去,苍龙就是怕会出什么事,王娇或许还不知道,她母亲和弟弟到底有多关键,以为酒吧的事情就这么摆平了,可实际上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王娇的离开,并不会耽误九班的演出,因为她做的是幕后策划工作,并没有在台前,只不过易小川要幸苦一些而已。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苍龙再次来到了九班的排练现场,见他们练的有声有色,苍龙似乎很满意。 “这真是奇怪。”孙丽萍听着他们的演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么短的时间里,要排练到这种效果,实在是太难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他们想做,也愿意做,互相之间没有什么芥蒂,有这样的效果,并不出奇。”苍龙却觉得理所当然。 “你觉得我们班能拿第一吗?”孙丽萍突然道,“那些评委们,肯定会故意压低我们九班的成绩,而且我们表演的内容似乎和这次文艺汇演的主题并不一样,他们要的是歌功颂德。” “不,我们不需要名义上的第一,我们需要的是心目中的第一。”苍龙说完就离开了礼堂。 孙丽萍咀嚼着这句话,却透着不解,明天就是元旦文艺汇演了,市领导会莅临一中,所以学校对这次的文艺汇演很重视,对所有人班级的排练和节目的选取也都做了规范,大多数班级的节目都被取消,因为可能会引起市领导的不适,大多数选取的节目都是符合传统和中国建国以来的一些文化产物。 “什么叫做心中的第一?”孙丽萍说着,又追了上去,苍龙却直接回了一句,自己悟去,让孙丽萍跳脚的想骂人。 第二天,整个一中都充斥着元旦气氛,因为一天的文艺汇演之后,明天就放假了,虽然只有三天,却也是学生们难得却又久违的假期。 上午九点多时,学生们就进了礼堂,表演的人也陆续在后台忙碌了起来,随着家长们的到来,学生们也都安静了下来。 之后到九点半,市领导的车到了,令人惊讶的是,这次来一中观看表演的不仅仅是教育局长,还有市委虞书记。 校领导立即前去迎接,将他们都安排到了最前面的位置,并且通知各班的老师,严厉警告学生们,不容出任何乱子,要是惹的市领导不舒服,哪个班级的学生出问题,哪个班主任的年终绩效就没了。 “有信心吗?”苍龙却没有坐在老师的席位上,而是在九班的旁边,找了个位置。 现场的气氛随着市领导和家长们的到来,变得越来越紧张了起来,尤其是在后台排练,即将出场的学生们。 “有!”九班集体回答。 “得不得第一无所谓,重要的是你们要明白这次演出是为了什么,尽力就好。”苍龙说道。 闻言,九班的人都点了点头,心中本来紧张的气氛也舒服了很多。 随着表演的开始,所有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对于学生们来说,这种文艺汇演是枯燥的,甚至有些厌倦,因为他们从小到大,在学校里看到的文艺汇演都是这样,他们更多的是期待着文艺汇演结束,然后学校宣布立即放假,然后离开学校痛快的去玩几天。 学校共安排了十个评委,每个评委都有分牌,每个班级表演完都会举牌,总分是一百分。 等到高一年级的学生表演完之后,最高分是高一十班,得到了九十八分的高分,他们选的题材,都是领导们喜欢的,学生们除了鼓掌之外和老老实实的观看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高一年级表演完将是高二年级表演,九班的学生们早就看的想睡觉了,不断的有人请假去上厕所,其实只是想去透口气。 甚至苍龙都觉得有些乏味,而就在此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当他拿起手机时,却发现这并不是一个中国的号码,而是来自国外的陌生号码。 走到外面,苍龙按了接听键,随后电话里立即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苍医生,你猜猜我现在在哪?” “中国?”听到的是凯特小姐的声音,苍龙释然了。 “你怎么知道?”凯特小姐很奇怪。 但是苍龙却只是笑了笑,并不做回答,凯特是个热情的姑娘,同样也是个喜欢给人惊喜的姑娘,因为以前她每次去他的诊所里,都是悄然而至,而苍龙每次都不会惊讶,但凯特小姐却每次都会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在香港吗?”苍龙奇怪。 “不,这回你绝对猜不到我在哪里。”凯特小姐打了个哑谜。 “你来东宁了?”苍龙有些惊讶。 “噢,什么都瞒不过你,用中国话怎么我的惊喜又泡汤了。”凯特小姐感叹了几声。 “你丈夫呢?”苍龙心底一喜,却问道。 “他在香港,这次是我一个人过来的哦。”凯特小姐似乎在提醒苍龙什么。 “呵呵”苍龙却笑了笑,只是道,“还有多久到我这里?” “我刚下了飞机,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你们中国的记者真是太疯狂了,如果他们知道我来了内地,肯定会追着我过来,明天肯定又会出现一个国际新闻。”凯特小姐抱怨着,又透着几分担忧。 “你一个人来就不怕出现危险?”苍龙奇怪道,因为凯特每次去她的诊所都会带着四五个保镖。 “不,有苍医生在,我会有什么危险?我还记得第一次去你的诊所,你一个人就把我的几个保镖全都打出去了。”凯特小姐回忆着什么。 “你到了一中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苍龙说道。 不出所料的是,电话那边又传来几声抱怨,说苍龙也太不在乎她这个好莱坞的超级巨星了,不过这也仅限于抱怨。 直到一个小时候,苍龙却没接到凯特的电话,于是主动打电话过去,最后凯特却告诉她,自己没钱付出租车费,从电话里嘈杂的争吵声里,苍龙听到的是出租车司机和凯特两人语言不通的对话。 于是苍龙赶紧离开了礼堂,去了校门口,接这位好莱坞的超级巨星,孙丽萍奇怪的也跟了过去。 当苍龙来到校门口,再次看到凯特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她和司机争吵的原因是她没有人民币。 她给司机港币和美金,可是司机却不收,因为司机担心这个外国女人,会是一个骗子,而凯特却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就与司机争吵了起来,虽然两人语言不通,可从肢体的动作来看,两人似乎都有些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谁能想象,这个固执的外国女人,居然会是享誉世界的英伦玫瑰呢?而司机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和一个国际巨星在为了一个特殊的矛盾而争吵着。 如果不是苍龙的到来,司机甚至想把这个外国女人在拉回机场,在给了钱之后,苍龙看仔细的打量着她,却发现她已经不是饰演铁达尼号的那个美丽的罗丝,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斑斑痕迹,苍龙看得出来她没有化过装。 不过这也很符合凯特的性格,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从来都是在展现真实的自我,永远也不会改变这一点,永远不会。 而苍龙却很喜欢她这一点,无论是她那凝脂般的肌肤还是草莓般鲜艳欲滴的红唇,蜷曲浓密的长发、海水一样碧蓝的眼睛,那如同油画般复古的美与浑身上下每个毛孔中透露出来的无与伦比的性感,在苍龙眼里,她永远都没变。 而司机离去时,还瞥了凯特一眼,说:“外国女人真是比中国女人还麻烦。” 这句话如果在另外一个场合,被媒体知道了,估计这个司机就真的出名了,只不过在这个司机眼里,凯特就是一个普通的外国女人。 “中国的的士司机真的很坏。”凯特向苍龙抱怨道,“苍医生越来越年轻了,可你眼里这位热情的女孩,快老的走不动路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位热情的姑娘。”苍龙微笑着道,“中国有句话叫做人老心不老,很多人拥有年轻的外表,但她们的心却已经暮暮垂年。” “苍医生总是这么让人喜欢。”凯特微笑道,虽然透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风韵犹存,笑容还是那么迷人。 “走,我们进去。”苍龙说着,帮凯特拿起包包,和门卫说了几句,随后带着凯特走进了一中。 “这难道是苍老师的母亲?”门卫等两人走后,却暗自嘀咕道,虽然凯特依旧很迷人,可是她的外在年龄,看起来至少都有三十几岁,而苍龙又是从小在国外生长,所以有一个法国的母亲也很正常,“可是,又不对啊,三十几岁就当母亲,难道是继母?还这么眼熟!” 第125章,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个混蛋,你真是个混蛋!”孙丽萍心底气愤,更多的却是委屈,因为苍龙不懂周围的人对他的关心,但是她更不懂苍龙并不需要这种关心。‘ 可是,当孙丽萍看到周围几个听到两人对话后的学生脸上露出的兴奋时,孙丽萍心底更加不舒服了,因为她们的决定显然得不到多数学生的认可,但她就不明白了,放假有什么用?三天假期真的就有这么重要吗? 回到办公室,孙丽萍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却又忍住了,想到苍龙可能会闹出什么事情,孙丽萍又有些担心,于是立马离开了办公室,准备追他回来。 可到校门外却发现苍龙早就没了人影,她正想打的去教育局,却想到自己即使去了又怎么可能劝得了他?左右踱步的她满脸焦急,她突然想到了虞雪,也许她能阻止苍龙去闹事吧,但她刚拿起电话,却又摇了摇头,因为苍龙是个固执的人,而且虞雪根本不可能劝苍龙,甚至还会支持他。 看着通讯录里的号码,孙丽萍翻来覆去,最后却停留在了她父亲的号码上,下意识就拨了下去,没一会电话就通了,里面传来父亲悠闲的声音,孙丽萍立马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焦急道:“你赶紧劝劝他吧,要不然他又得闹出什么事来。” 可是电话里孙校长却不紧不慢,根本就不担心,只是道:“随他去吧,能闹出什么事来啊。” “你不知道,这家伙就是个牛脾气,说了肯定就一定会办到,即使他真的把领导们都说服了,可是他这样做不是打学校所有老师的脸吗?”孙丽萍担忧道。 “有时候吧,你确实了解他,但有时候吧,你又不了解他。”孙校长似乎是在浇花,好一会才道,“你是担心他做出头鸟,最后被所有老师厌恶是吧?虽然赢得了学生们的心,却把自己陷入了困境对吧?” “对,即使他成功了,学生们难道就真感谢他了?”孙丽萍很奇怪,苍龙怎么就不会拐个弯呢,不就是三天假吗,以前不都这样熬过来的吗? “首先,你不必担心他当什么出头鸟,因为从头到尾他就没在乎过周围老师的看法,他一向就是这么特立独行。”孙校长淡淡的说着,“而且你真的不懂他的意思,以前我也和你们的想法一样,觉得这样是为了学生们好,但人老了,什么事情也就看透了,我觉得他做的很对。” “做的很对?”孙丽萍有些不可思议,“爸,你不是糊涂了吧,这样做也对?” “这就好像很多老师为了学生们成绩好,他们会告诉学生们考试时怎么作弊,甚至安排座位也是这样,这就是为了学生们好了?”孙校长顿了顿,又道,“不,你们大错特错了,这虽然只是一时的好,却有可能让他们一辈子都想着去投机取巧,换个角度说,你们安排补课,也是你们认为这是为了他们好,可事实上呢?你们是在剥夺他们的权利。” “可是,怎么就剥夺他们的权利了。”孙丽萍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居然是自己父亲说出来的。 “就像你说的,三天假期怎么了?”孙校长反问道,“我问你们,你们就是给他们放三天假又怎么了?更何况,这三天假还是他们本应该获得的假期。” 闻言,孙丽萍沉默了,她并不认同自己父亲的观点,如果对面不是她的父亲,或许她现在立马就把电话挂了。 “哎,你们把自己太当回事,却把学生们太不当回事了。”电话孙校长叹息了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孙丽萍脑子里突然天旋地转,她听得出来,父亲最后一句话里对她们讽刺,更多的却是失望。 她转身呆呆的回了学校,当她看到高三年级学生们脸上那种失落和沉重时,心底突然觉得有些不好受,他们看向其他还没离开学校又即将离开学校的一二年级的学生,脸上都透着羡慕。 一时间,她突然想到了父亲的那句话,“就给他们放三天假怎么了?而且这本来就是属于他们的假期。” 与此同时,苍龙并不知道孙丽萍和孙校长的这一段对话,而他此时却是也在去教育局的路上,只不过他并不在自己的车上,也不在的士上,有心人一看他坐的车车牌,都会惊讶几分,因为除了省市的汉字和字母之外,后面是00001。 是个人都知道这个车牌是市委书记的专座,而市长的车牌后面则是00002。 没错,苍龙现在就坐在虞书记的车上,而且也正是前往教育局,在离开学校之后,他就准备去教育局,但没想到虞书记的车却在等着他,他并不知道虞书记找他做什么,但他还是上了车,并且告诉司机,去教育局。 “以前我真是小看你了。”虞书记语气平淡,和她坐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亲和力。 “我就是一穷噶屁,市委书记小看我是应该的。”苍龙微笑道,但话里却透着讽刺。 但虞书记却并不在意,反而问道:“你去教育局做什么?” “市委书记这是体察民情吗?”苍龙反问道。 “我要是载你去教育局,你现在要去办的事情,一定能办成,所以我得先问问你去干什么,免得就这样无缘无故的上了你的当。”虞书记淡淡道。 教育局的人绝对不会那么眼瘸,苍龙坐着市委书记的车去教育局,肯定会有人把这事情报告给教育局的领导,所以 “一定?”苍龙苦笑着摇了摇头,“中国确实很奇怪!” 虞书记知道苍龙在讽刺中国的官场,不过她却不在意,只是道:“不必奇怪,文化不同而已,而且你会这么轻易的上我的车,不就是想利用这一点吗?” “呵呵!”苍龙却笑了笑不做回答,虞书记的意思就好似在说他在吃软饭,只会靠别人办事。 可是,苍龙的笑容听到虞书记耳里,却似乎是在讽刺,让虞书记心底有些不快,道:“难道不是?” “您说是,那就是!”苍龙却不解释。 “你是有多无奈啊。”虞书记笑了笑,“你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我亲自给你打电话过去,给你办了,你看如何?” “你就不怕我是去办什么坏事?最后让你难堪?”苍龙反问道。 “我到不怀疑你的人品。”虞书记却摇了摇头,“但活在中国,光有人品是不够的,还需要圆滑,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必须有足够的实力,就好比你想当一个好官也是一样,你必须站到足够高的位置上,才有当好官的能耐,在此期间就是违背一些原则,也是可以的。” “呵呵。”苍龙却笑着不说话。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自以为事。” “那你到是说说我怎么个自以为事法?”虞书记却并不生气,到是前面的司机一阵皱眉。 “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圆滑,在我眼里原则更重要。”苍龙说着顿了顿,“因为原则能让我活着,而圆滑对我毫无作用。” “这就是你们读书人的骨气,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虞书记话里透着讽刺,她以为苍龙是那种抛弃了原则,就不能活着的读书人。 可是苍龙的意思并不是这个,因为作为一个杀手,原则比圆滑更重要,原则就是执行的标准,就是铁律。 “年轻人,你还太嫩了,当你走到我这个年纪,你就会发现你所谓的原则,是那么的幼稚。”虞书记讽刺道。 “至少我现在觉得,你所谓的圆滑,是那么可笑!”苍龙毫不退让的坚持道。 车里的气氛顿时冷了起来,甚至透着几分尴尬,而就在此时,前面的司机却忍不住道:“有本事你就别靠你身边的女人,就靠你所谓的原则去办事,我保证你寸步难行!” “呵呵!”苍龙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理会司机的讽刺,因为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可是他的笑声听在虞书记和司机眼里,就是反讽,更是坚持和固执,甚至是所谓的幼稚。 而接下来的路上,车里沉默了起来,而司机还是把车开到教育局门口,在苍龙下车的那一刻,虞书记突然道:“看来你的原则并不这么坚定!” 她的意思很简单,似乎在说苍龙只是嘴硬,到头来还不是利用了她的力量。 可是苍龙正打开车门的手却突然收了起来:“你这是在下套让我钻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可你如果能坚持你所谓的原则,我就是给你下套,又能怎样。”虞书记微笑道,见苍龙似乎在犹豫,她又道,“年轻人,话不要说的太死,因为有时候会给自己难堪。” 尽管虞书记一再讽刺,苍龙还是打开了车门,在下车的那一刻,他突然回过头来:“我得多谢虞书记载我这个穷噶屁来教育局,可惜你的好意,我并不心领,因为无论你载不载我,我都会来这里办我应该办的事情,慢走,不送。” 还没等虞书记说什么,苍龙立马关上了车门,他这句话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被教育局的门卫听到了,因为门卫并不在门卫室,而是看到市委书记的车来了,走出来准备迎接。 却没想到听到了苍龙这番连讥带讽的话,门卫心想这人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第126章,你们看着办 虞书记坐在车里脸色阴沉,但还是命令司机开车离开,沉默了很久,司机终于开口问道:“这小子,太嚣张了,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教育局那边,整整他。” 虞书记摇了摇头:“我还不至于为了他几句话生气,也沒必要给教育局那边打电话,他刚才说那些很显然是想和我撇开关系,等会老云会打电话过來请示,我们就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办成他的事。” 与此同时,见虞书记的车离开,苍龙却拍了拍手,径直的朝教育局里走去,可门卫脸色却是一变,心说这小子胆子也真大,得罪了市委书记,还这么嚣张的想闯教育局,顿时一声冷喝:“站住,干什么呢?” “眼瘸吗?”苍龙语气冰冷。 “你说什么?”门卫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这么嚣张,冷喝道,“到底來干什么。” “沒看我是來办事的吗?难道还是來上厕所的不成?”苍龙不理会他,径直的走了进去。 于是门卫立即追了出來,挡在苍龙面前:“來访要登记。” 苍龙似乎沒打算跟这门卫啰嗦什么,更沒打算要登记,三下五除二就把门卫撂倒在了地上,拍了拍手,疾步往教育局里面走去。 等门卫回过神來时,浑身那叫一个疼啊,在看向苍龙时,发现他已经走到台阶上了,想站起來,却发现腰疼的厉害,于是立马拿起对讲机,呼叫其他的保安。 于是整个教育局都是哗然,居然有人敢这么嚣张闯入教育局,与此同时,教育局领导们正在开会,却接到这么一个电话,说有人闯入教育局,还打伤了门卫,并且这人还是从市委书记车上下來的,而且还得罪了市委书记。 一众领导们脸色都变了,从市委书记车里下來的,还得罪了市委书记?又打伤了门卫?这到底是要闹哪样? 还沒等他们回过劲來,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苍龙闲庭信步的走了进來,却把教育局的领导都吓了一大跳,等看到是他时,一个个都惊讶了。 各个学校的校长,乃至教育局的几位副局长也都在,他们多数人都认识这个特聘教师。 “苍龙,你來干什么?”冯校长奇怪,突然想到了刚才领导接到的电话,于是惊讶道,“打伤门卫的人是你?” “他们挡我的路,不得已,只能把他们收拾了,不过你们放心,他们沒什么事。”苍龙说着,自顾自的找了个凳子坐了下來。 一众领导都是无语了,打了人还这么嚣张?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吧? “谁给你这么大胆子!”蒋副局长立即找到了借口。 “你们给我的胆子。”苍龙坐在凳子上一脸惬意的看着所有领导,此时在场的人都觉得苍龙这是疯了,要不然怎么干出这么违背常理的事情來。 只有云局长正襟危坐,一言不发,似乎是想知道苍龙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我们给你的胆子?”蒋副局长脸色一变,“你是精神病了吧,我们什么时候给你的胆子?” “在你们决定学生补课时,就已经给了我这个胆子了。”苍龙微笑道,这一刻多数领导都明白苍龙到底为什么而來,只有在座的一些校长奇怪,这个特聘教师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打伤门卫闯了进來? “又不是只有你们九班补课,整个一中高三年级,整个东宁市各个中学的高三年级都补课,你有什么理由在这里胡闹。”蒋副局长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在说,这是教委的决定,你又有什么资格來这里闹,即使你闹你觉得就能改变什么吗?” “啪”苍龙狠狠的一拍桌子,吓的周围的人都是心底一跳,却也是心底愤怒至极,但苍龙却冷笑道,“如果是学校的决定,那我还真沒有理由來闹了,可如果是教委的决定,那这个理由就更充分了。” 蒋副局长一脸怒色,道,“人家家长都赞同,你一个老师有什么资格要求放假?苍龙,你别以为你是特聘教师就沒人能治得了你,光是你打伤教育局保安,就足以让你蹲几天大牢。” 冯校长也朝苍龙使了使眼色,似乎在说,你别胡闹了,这里是教育局,可不是一中。 但苍龙却不理会他,而是走到他蒋副局长面前:“我是沒资格,但你又有什么资格剥夺学生们的假期,就凭你是教育局的副局长?” “你.....”蒋副局长被这句话憋的面红目赤,顿时失去了理智,“就凭我是副局长,你能怎样?我告诉你,今天谁也改变不了这个决定。” “好!”苍龙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好一个就凭你是副局长,云局长,这句话你可是听到了,《教育法》、《教师法》、《义务教育法》、《未成年人保护法》明确规定学校在假期不得以任何理由补课,而现在这位副局长却告诉我,就凭他是副局长,所以他可以违法让学生们补课,这是不是知法犯法。” “你少给我乱扣帽子,我告诉你苍龙,今天我和你沒完!”蒋副局长怒不可歇,“你算哪根葱,想让学生放假,休想!” “真的吗?”苍龙突然拿出一个小型的录音器,随后冷笑着按了其中一个键,里面顿时传來刚才所有的对话。 在场的人脸色都是一变,连云局长都是皱眉,而蒋副局长则是脸色惨白,疯了似的就要抢苍龙手中的录音器,但是苍龙的身手又怎么是他能抢得了的?闪身就躲开了,蒋副局长立时冷道:“谁给你权利在这里录音的,谁给你的胆子,还给我!” “我要的东西,我已经得到了,至于你们该做什么决定,自己看着办。”苍龙却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走到门口,却突然回过头了來,“如果在晚上八点之前,我还看不到放假的通知,我可不敢保证这份录音会不会被全世界都会听到。” 说完,苍龙离开了,留下会议室里一群人脸色惨白,而云局长从始至终都沒说话,等苍龙走了,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他并不怀疑苍龙的话,因为这家伙绝对敢这么干,而且他就有这本事,因为这家伙认识一位国际巨星。 蒋副局长似乎还沒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于是道:“马上打电话给公安局,就说他威胁政府官员,并且打伤保安,有恐怖主义性质!” 云局长和冯校长立马看他和看白痴一样,却沒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这件事该怎么处理,而蒋副局长却道:“云局,你怎么啦?难道就任由他这么胡闹?要是以后所有人都这么胡闹,这教育局岂不是要翻天了。” “我觉得你应该立即下发通知,所有学校补课取消,给学生放假!”云局长淡淡道。 “什么?我们就这么被威胁了?”蒋副局长不敢相信的看着云局长。 “我劝你别怀疑他的话,因为他说到就能做到,如果我们敢不下发通知,明天你和我都要被撤职,因为这是在开国际玩笑,懂吗?国际玩笑!”云局长深刻道。 随后冯校长立即把今天一中发生的事情给这位蒋副局长说了一遍,蒋副局长立时脸色大变,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沒想到自己下令补课,会把苍龙给激怒了,这也是他上任副局长以來,第一个政策,却这么硬生生的被苍龙被压了回去,他又怎么会好受? 除非他真的敢拿他的政治前途去开这个国际玩笑,很显然他不敢,因为苍龙死攥着他的把柄。 “好了,录音我给你拿回來,相信他并沒有想要威胁我们任何人,你们说是吗?”云局长说着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谁也别传出去,最后他又看向了蒋副局长,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我马上通知秘书去办!”蒋副局长一脸失神,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不,我亲自去办!” 与此同时,正赶回市政府的虞书记接到了云局长的电话,并且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虞书记立时沉默了。 “怎么啦?”司机奇怪的问道。 “这家伙真办成了!”虞书记突然又笑了。 “怎么可能办成?”司机脸上惊讶,“云局长难道敢不给您面子?” “不是他不给我面子,而是为了维护我的面子。”说着虞书记云局长的话复述了一遍,苦笑道,“不得不说,这家伙还真有一套,看來我还是小看他了。” “嚣张,太嚣张了,他到底有沒有法律意识?公然威胁政府官员,简直是胆大包天。”司机连续几句,却透着十分的无奈。 “他做得对。”可是虞书记却摇了摇头,“蒋秘书这个补课令确实下发的不对,不过通过这件事,我到是明白了苍龙的用意。” “什么用意?怎么就对了呢?”司机更奇怪了。 “蒋秘书确实是知法犯法。”虞书记脸色一冷,似乎很看不惯这个,“至于用意嘛,如果换成是我來办这件事,我肯定会先争取学生的同意,一中是个校风严谨的学校,学生们大多数都好学,相信学校要是先争取学生们的同意,恐怕大多数学生都会自愿留校补课。” “可是,这和这小子的用意有什么关系?”司机疑惑。 “关系很大,你想如果争取学生们自愿,学生心底是不是会舒服的多?”虞书记反问道。 “嗯,这到是。”司机点了点头。 “苍龙其实要的就是这个舒服,换句话说,就是尊重!”虞书记微笑道。 “我明白了,这家伙看來还是个好老师嘛。”司机也笑了,“不过,小雪的事情?” “当然不会同意,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放心把小雪交给他,这是我的原则!”虞书记脸色又变了...... 第127章,和丈母娘开战 在苍龙回到学校时.李副校长就接到了冯校长的电话. “放假.你沒搞错吧.”李副校长不可思议. “教委临时决定不在补课.给学生们放假.”冯校长又说了一遍.李副校长无奈.只能把所有班主任都召集了起來宣布了这个通知. “真的放假了.”孙丽萍一脸不可思议.想到去了教育局的苍龙.心说他是怎么说服那些顽固的领导们的. 如果她知道苍龙是直接闯进教育局.踹了会议室的门.还威胁了蒋副局长.估计就不会用说服这个词了. 各班主任都是愁眉苦脸.本來制定的复习计划.现在全泡汤了.心说领导怎么就说变就变了呢.但他们却不敢质疑上面的决定. 当高三年级的学生突然得到这个消息时.所有人几乎都欢呼了.甚至有人直接把手中的书本往天上丢.可见他们有多高兴.但是他们也都奇怪.往年里说要补课.那是肯定要补课的.怎么现在就改了呢. 可无论如何.总算是放假了.心底更是谢天谢地的感谢着领导们.可等他们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回家时.突然听到了一个消息.据说这次放假是苍老师到教育局争取的.而且有几个学生亲耳听到苍老师气冲冲的离开学校的. 那一刻.整个高三年级心底都唯有一个词.感动. 九班自然也不会例外.但是云飞扬却很奇怪的问苍龙:“你是怎么说服我爸的.他可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巴不得我在学校里多学点东西呢.” “对啊.苍老师.你是怎么说服教育局的领导们的.”九班的学生一个个都问道. “他不可能去说服他们.”左羽似乎很了解苍龙似的. “别问为什么了.既然放假了.大家回去好好放松一下.迎接假期后的期末考试.”苍龙却不解释. 这一刻.整个九班的学生都看着苍龙.除了韩硕和冯婷婷之外.他们都透着感动.因为别的老师肯定会给他们布置无数恨不得让他们在家里待着出不去的作业.可是苍老师却让他们放松一下. “看着我做什么.”苍龙摇了摇头.“我会不好意思的.”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逗乐了.然后苍龙说让家里远的人明天在回去.愿意留校复习的.可以留校复习.想回家的就回家. 九班多数人都选择了回家.少部分人则选择了留校复习.同样在其他班级也是如此.不过相反的是.大多数选择留校复习.少部分人选择回家.但看得出來.无论是留校复习还是回家的人.脸上都沒有什么负担.因为这是他们主动选择.而不是被动接受. 晚上下班的时候.孙丽萍特意追上了他.不过她却奇怪的沒有问苍龙今天是怎么说服领导的.而是沒好气的说道:“你又做了一次好人.却把所有老师都得罪了.估计现在他们想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所以说.好人难做.”这次苍龙沒有沉默.反而笑着调侃了一句. “切.臭美.对了.你是怎么认识凯特的.人家可是国际巨星啊.”孙丽萍突然又换了一个话題.落到了凯特身上. “想认识.就认识了.”苍龙自然不会告诉她实情. “我要是早知道是她.我就要签名了.可惜.....可惜啊.不过比起凯特來.我更喜欢莱昂纳多.你认不认识莱昂纳多啊.帮我找他要个签名呗.我最喜欢他了.”孙丽萍顿时一脸花痴.此时的这句话和表情.似乎更符合她的年纪打扮. 可是.苍龙却不理会他.因为他甚至不知道莱昂纳多是谁.而且他在法国开心理诊所时.很少接受男顾客的.主要是为大多数女性服务.除非是工作需要他了解一些人.才会给男顾客治疗.这到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洁癖.只是不喜欢给男顾客服务而已.毕竟给女顾客服务.更多的是一种享受.也是他开心理诊所的一部分原因. 回到公寓里.虞雪到沒有追问苍龙关于凯特的事情.反而是问他下午和自己母亲聊了什么.很显然她透过什么渠道.得知了自己母亲载走了苍龙的事情. “你觉得我和她能谈什么.”见虞雪一脸冷色.苍龙立即老实交代.“其实吧.我就是和她说我怎么也不放过你.对.就是怎么也不放过你.如果她要把你从我手里抢走.我就和她开战.对战争到底.” “我才沒在你手里呢.”虞雪听了却很受用.嗔声道.“不过.你做的对.就应该这样.我和绾绾洗澡去了.” “可是......”看到虞雪在公寓里穿着短衣短袖.露出了性感的一幕.苍龙突然又道.“可是.你上次答应我的那个什么.....你不是说.....不是说还有下次吗.” “下次.”虞雪一脸不记得的样子.“什么下次啊.” 闻言.苍龙顿时一脸黑线.那样子就似乎想吃人似的:“你说什么下次.” “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什么下次了啊.要不等哪天我想起來了.到时候在给你答复好不好.”说着虞雪脸上露出了一丝窃喜.看着苍龙的表情似乎很享受.带着绾绾就走进了浴室. 与此同时.孙丽萍走了出來.问道:“什么下次啊.” 闻言.苍龙立时想到了当时在衣橱里的那一幕.很显然他的记忆力很好.几乎完整的还原了当时的一幕.于是走出來的孙丽萍.就好似变成了当时那样.他只感觉下身一阵难受.气血一阵冲顶.鼻子里顿时腥腥的.捂着鼻子就跑到房间里.把门关上了. “到底什么下次啊.你跑什么啊.”孙丽萍奇怪的敲了敲苍龙的门.只听到里面传來苍龙的声音.“沒有.....沒什么下次.” “真是奇怪.”孙丽萍暗自嘀咕着什么.说着她又走进了虞雪的房间.“虞姐.还你睡衣.” “噗”于是她立时听到苍龙房间里传來一声喷血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敲了敲门道:“你出什么事了吗.” 只听到苍龙回答道:“我....我沒事......有些上火.上火.” 苍龙拿着纸巾.擦着狂涌的鼻血.不断的吸气吐气.似乎在平息心底的杂念.好一会他才平静了下來.不去想在衣橱里看到的那一幕.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他才平静了下來.收拾好了房间里的一切.等到虞雪她们都回房间了.他才做贼似的去倒起了垃圾.再次回到房间里.他才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他突然想到了虞雪.想到了她美丽的身姿.可还沒等他继续下去.他又想到了虞书记今天的那些话. “她说的到也并不是全然沒有道理.至少我应该拥有一些符合我现在身份的能力.而不只是靠我以前的身份去生活.”苍龙已经决定告别过去.所以他并不想动用杀手的能力.除非是迫不得已. “我应该怎么才能不依靠别人呢.”苍龙思索着.以前他倚仗的是强大的个人能力.而现在如果要想让苍老师这个身份强大起來.却不使用他杀手身份的能力.那确实是个大难題.但是虞书记却逼的他不得不增强这个身份的能力. “势力.”苍龙想到了一个词.于是他又坐了起來.打开了电脑.并且把整个东宁市的地图和现有的规划都列了出來.随后他又找到了酒吧的位置.脸色顿时一变.“看來这个位置真的很关键呢.” 这一晚上.苍龙想了很多.他现在不能过多的依赖自己杀手的能力去做事.因为李若墨不可能让他总是肆无忌惮的这么搞下去.而他也不想依赖李若墨在中国生存.所以他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融入这里.并且建立起自己的势力.酒吧似乎就是一个切入点. “看來.得扶持扶持阿财这家伙.”苍龙决定.在元旦假期的任务里.将豺狼和陈天宝一起解决了.只要解决了这个黑帮头子和他的死敌豺狼.有他背后支持阿财.以后他在东宁不借助任何人.一样可以混的风生水起. 对于普通人來说.这似乎是很难达到的.但对于他來说却很容易.这一切都是他那个丈母娘虞书记逼的. “看看是我这个穷噶屁厉害.还是你这个东宁市委书记厉害.”苍龙坐在床上冷笑道.他本不想和虞书记有任何对立.可偏偏虞书记要和他对立.沒办法那他只能和虞书记开战. 任何敢于从他手里抢走东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哪怕是他的丈母娘. 第二天.苍龙留下了一个纸条就出去了.他和黑曼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打了个车苍龙离开了东宁市区.在郊区的一个隐秘点下了车后.苍龙独自步行.來到了他在东宁市准备好的另外一个零时安全屋. 经过一番准备后.苍龙拿出手机.正准备关机.可就在此时.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來.來电显示是王娇的号码. 换成是以前无论如何他都会拒接并且关机.而现在他却犹豫了起來.不过最后他还是按了拒接键.将手机放在了安全屋里.并做了一些手脚后.随即便离开了安全屋........ 第128章,魔鬼与死神 再次见到黑曼时,她依旧是那一身紧身的皮衣,露出了她那完美的黄金比例,唯一不同的是,这一身黑色的皮衣不再是以前和他上床时的乌黑油亮,看起來似乎并不是同一款,可是苍龙却看得出來,这不仅仅是同一款,而且还是同一件。 这种皮衣是刺客联盟专门为女杀手定做的,柔韧性极强,不仅仅可以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而且还可以防御一般的子弹穿透,即使是特制的军刀也很难割破,刺客联盟的内部把这种皮衣叫做蛇衣。 如同蛇身上的皮一样,长着鳞甲,外面却根本看不出來,男人同样也可以穿这种皮衣,只不过苍龙并不喜欢这种蛇衣,因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这种蛇衣并不能给自己带來任何安全感,反而会让自己因为这些衣服,丧失一些必要的警惕性。 所以他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几乎都是裸装,只准备一些必备的五品,而事实上对于黑曼來说,蛇衣的功能并不是防弹,而是可以立体变色,看起來更有美感,凸显出她的身材,她这样的女杀手,最终的绝技,还是美人计,外在的美感也是她训练的一部分。 “你有心事?”黑曼开口就道。 “不会影响任务!”苍龙沒有隐瞒,却也沒说明。 现在已经算是任务期,所以他必须让自己的伙伴信任自己,任何一点小差错都可能带來不必要的麻烦,虽然他一直是一个独行者。 “希望如此。”黑曼不在纠结,她开的是一辆普通的大众,两人都上了车之后,黑曼才道,“对一下时间!” 苍龙抬起自己的手腕,那块百达翡丽与黑曼的那块劳力士贴在了一处,时间很准确,沒有丝毫分差,这也是苍龙为什么用这么贵的表的原因,至少它准时,而不只是耐看或者为了炫耀。 在任务中时间是非常重要的,不能有分好之差,如果是一个团队合作,其中一个人的时间和其他人的时间对不上,很可能导致整个任务的失败,因为这个人如果处于关键位置,约定好的时间里,不做出关键性的战术对应,就会影响整个任务的成败。 对好了时间后,黑曼丢给了苍龙一把手枪以及一个长弹夹,苍龙接过后,习惯性的将眼前的这把手枪和长弹夹组装了起來,随后却又丢给了黑曼:“德国人的工艺确实可靠,不过我不习惯用枪,即使要用,也是我的老伙计!” 说着,苍龙掏出了自己的沙漠勇士,检查了一下,随后又不知何时,消失在了他手中,这吃藏枪技,黑曼并沒有惊讶。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黑曼将枪放了起來,刚才她给苍龙的手枪,是一把可以组装成冲锋枪的手枪,名为cz75。 是cz75手枪的升级版,只要将cz75的手动保险换成了快慢机装置,可以单、连发,理论射速1000发每分,配用的加长枪管前端开有泄气孔,同时采用一种弹夹底板较厚的弹夹,还底板可以和套筒座前端的弯勾配合将备用弹夹倒着固定在套筒座上,以此作为前握把,减小连发射击时的枪口上跳。 这把冲锋手枪的长度为220毫米,重1.1kg,在遭遇战时,这样的手枪往往能发挥最大的威力,因为它轻便小巧,火力远远胜过手枪。 “到时候在说吧。”苍龙却坚持自己的选择,不过他却奇怪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搞到这些武器的,这样的枪支出现在中国,还出现在你的手里,绝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 “当你需要的时候,付出足够的价钱,总有人能给你想要的,即使这是在中国。”黑曼却冷冷的看了苍龙一眼,不甘示弱道,“而且,并不只是你有渠道可以弄到枪支,我也有我的渠道。” “看來那些国际军火商们,真是费尽心思了。”苍龙却摇了摇头,闭目养神去了。 这话让黑曼脸色一变,很显然苍龙猜中了,她的武器就是从这些国际军火商那里搞來的,世界上最赚钱的行业并不是石油,而是军火。 那些国际军火商可不管什么条例不条例,只要能让他们赚钱,他们能把武器送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只是,这些都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而送到中国來,很显然比送进美国要难的多,因为中国对武器的管制极为严格,无论是内产还是外來。 如果李若墨要是看到黑曼车里的这些武器,估计会气疯了不可。 “即使是那些国际军火商,你也得和他们有联络才行。”黑曼一只手组装着她的狙击步枪,一只手却开着车,“如果让他们讨厌了,即使你有钱,他们也不一定会卖给你,更何况是让他们冒着风险,送到这么危险的国家里來。” 闻言,苍龙依旧眯着眼睛,嘴巴里却道:“和魔鬼打交道有和魔鬼打交道的办法,即使他们讨厌我,可如果我想要,他们一样会卖给我,而且都是吐血价。” 闻言,黑曼不说话了,本來她是想讽刺苍龙的,却沒想到被苍龙轻描淡写的就给化解了。 他眼里的魔鬼,形容的就是那些国际军火商,因为这些军火商做着世界上最血腥肮脏的生意,他们将武器卖给两个敌对的国家,然后挑起它们的纷争,最后不断卖给对抗双方武器,军火商们从來不在乎这两个国家死了多少人。 就像他们嘴里经常念叨的那句话“全世界一共有五亿五千万支枪,平均每十二个人就有一把枪,唯一的问題是,如何让另外十一个人也有枪,这才是我们脑子里想的东西。” 尽管他们被称之为魔鬼,但他们还是不会卖给那些讨厌的人武器,这个人就包括苍龙,因为苍龙曾经在非洲,杀了数个军火商中的重量级人物,于是军火商们就把他列入了黑名单。 可正如苍龙自己所说,尽管军火商们都是魔鬼,但如果他想要,军火商们肯定会乖乖的卖给他,而且还是很廉价的卖给他。 不管这些魔鬼背后有什么來头,或者他们背后是某大国,都不是至关重要的,也不能成为他们安全的理由,除非魔鬼们想惹怒苍龙这个主宰他们的“死神”。 “魔鬼们要是知道你不用他们的武器,不知道又会有多高兴呢。”黑曼组装好了枪之后,小心的将枪放了起來,随后又专心开起了车。 “只要他们不惹我生气,我就不会让他们愁眉苦脸。”苍龙淡淡的回答道,似乎在打发着路上这无聊的时间。 两人就这样你來我往,一句一句的攻击又反击着,似乎很有乐趣,谁也沒想到两个杀手在执行任务之前,居然并不是在聊怎么部署,怎么进攻,又怎么撤离,而是在互相攻击,但是这样的互相攻击。 而事实上,对于他们來说,一切都了然于心,任何计划都可能有变数,他们要知道的就是地形和方位,就已经可以做出无数种应对办法,而他们互相调侃的原因,却是不断的弥补着双方,那本就有裂痕的信任。 一直快到达目的地时,两人才沉默了起來,眼看前面沒有路了,黑曼停下了车,随后两人把车隐藏了起來,前面就是望不尽的延绵大山。 “这家伙藏的真够好的,如果沒有你,这大山里,我就是大海捞针!”苍龙摇了摇头,这里已经出了东宁市的地界,他们來到了另外一个市,这里是雪龙山延绵几百里延伸。 “据说,陈天宝的祖籍就是这里,他们家的祖坟,就在这大山里,而且你上次把豺狼伤的不轻,他又怕你找到他,所以只能躲得远远的,这也是我们唯一的优势。”黑曼说着,又看了看时间,“行动?” “嗯!”苍龙点了点头,轻装简行的就要进入前面的茂林。 “你的心事到底是什么?”后面突然传來黑曼的声音。 “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选择。”苍龙缓缓的回过头,只见黑曼拿着狙击步枪,锁定了他的脑门。 “不,在你告诉我你的心事之前,枪是不会放下的,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我开枪,我们终止合作,要么你说出你的心事,我们继续合作,因为我不想因为你可能的失误,而把自己带入危险,最后被豺狼追杀。”黑曼语气坚定,她邪魅的脸上依旧透着淡淡的微笑,却似乎缠绕着死亡。 这一刻,苍龙在黑曼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杀机,只是她似乎在犹豫什么。 “你可以试试,到底是你手中狙击步枪的子弹快,还是我更快!”苍龙脸上冷漠,却毫不惊慌的看着黑曼,“你只有一次机会!” 两人对视了良久,最终黑曼放下了枪,因为苍龙眼中的自信告诉她,一旦她开枪,即使能伤到他,也杀不了他。 但正是这种自信促使黑曼放下了枪,因为这同样在告诉黑曼,那点心事并不会影响苍龙接下來的发挥。 见黑曼放下枪,苍龙转身就消失在了茂林里,黑曼待在原地,冷冷的看了苍龙离去的方向:“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自信付出代价!” 说完,她却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列表 第129章,水鬼 []看就到·?[]????这是一栋建在山里的别墅.有一条水泥马路直通这个别墅.别墅是依托在流过此地的东江支流而建.所以背后就是东江的悬崖.几乎没有退路.整个别墅依山抱水.风景极为优美.据说这里是陈天宝祖籍所在.他家的祖上有好几位先人葬在这里. 本来陈天宝是不知道的.要不是风水先生到他老家查了族谱.根据历史寻缘.估计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地方. 这里也是陈天宝最秘密的一个居所.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里.而陈天宝自己也很少来这里.除非是避什么大灾祸. 而事实上这栋别墅是为了守坟而建.陈天宝非常信这个.风水先生告诉他.他能有现在.很多大的原因是因为祖先葬在了这里的龙脉上.所以福及子孙.但是这条龙脉却并不是完美的龙脉.而有缺陷. 如果陈天宝想要继续风调雨顺下去.那就得派人在这里守坟.一旦被人知道了这里.会祸及他全家.所以陈天宝特别重视这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手下在这里住着.就是为了守住这祖坟. 通往别墅的路只有一条.因为背后是悬崖峭壁.峭壁下又是险恶的东江.河水急湍.又有暗流.跳下去即使不被暗流卷进去.也可能深陷旋窝.体力耗尽后就会淹死.唯一通往别墅的路.都有监控.堪称是铜墙铁壁. 在别墅里.视野非常开阔.哪怕是晚上.如果靠近别墅百米之外.立即就会被发现.一旦被里面的保全判定为侵入者.招呼来人的将会是一挺重机枪.以及路面上随时都可能升起的电网. 敌人要么被电死.要么就被机枪打成筛子. 深夜里.月光洒落.照亮整个山峰.月色下的别墅.有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湍急的东江水.林子里的虫鸣鸟叫.甚至是猿啼声.让人仿佛置身于古代. 当然.这只是远看的情景.在别墅的背后.东江的悬崖上.两个保安正抽着烟.似乎叨叙着什么. 山里的风格外刺骨.尤其是紧挨着东江.悬崖上的湿气极重.即使是这些退役的军人.也感觉凉飕飕.而这里也是整个别墅防护最弱的地方. 从他们受雇来到这里.保全们就从没想过.会有什么人会从悬崖下面的东江爬上来.除非是淹死在下面的人.变成了水鬼. 他们时常开玩笑说.即使真的有水鬼从下面上来.他们手持的ak47.也足以在把它打下去. 好在的是.悬崖上的班.是一个消失轮换一次.不然谁也受不了这天气. 两个保全拿着马扎.坐在悬崖的一边.烟抽了一根又是一根.聊的都是一些家常话.更多的却是抱怨声.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大多数人都想着要回家.可惜他们知道这是奢望.因为他们幕后的那位老板.因为在他们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签了合约.工作期限是五年.五年之内不能离开别墅半步.否则就算是违约. 没有人愿意违约.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将一分钱也拿不到.最后还得付出数额巨大的赔偿金. 他们虽然都是退伍军人.但也没能耐到敢和一个黑帮头子对着干的地步.毕竟这可不是.即使是退伍的特种军人又能如何.这个黑帮头子照样有手段.让你死上几百遍.更何况他们还是有亲人的. 好在的是.这里伙食不错.也能接触到外面的信息.而且工资更是高的离谱.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愿意签下五年合同.在这鬼地方待着的原因. 五年期限一旦到了.他们有机会再次续约.而且工资翻倍.可没有人愿意在续约下去.除了那个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老管家之外. 最近这些天.他们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为什么他们幕后的老板.居然回在这里长住.因为这可苦了他们了.以前是三个小时一岗.而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小时一岗.而且时常还会被这个黑帮头子三更半夜训斥一顿. 理由就是他们放哨不专心.可他们以前就是这样的啊. 但最让他们忌惮的并不是这个时常会骂他们的老板.而是另外一个外国人.这个外国人从来到这里.就从没露过面.而且自从他来了之后.周围的岗哨都做了不同的安排.而他们却从没见过这个神秘的外国人. 但是他们的头却说.这个外国人很可怕.因为他们的头见到他时.有一中浑身寒毛直竖的感觉.这个外国人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他们的头.最后才传达到他们这里.所以每次见到头脸色阴沉.他们也不由浑身鸡皮疙瘩. 对于城市里的人来说.他们或许很向往这样的好山好水.向往这种人间仙境的感觉.可对于他们来说.这里简直就是穷山恶水.比他们当初在部队里出去拉练.在老山沟里呆上个把月可要幸苦的多. 因为在拉练的时候.可能还会见到一条母狗.而这里连母狗都见不到.有的可能是几百斤能搞死人的野猪.和山里那些一旦到了晚上.就冒着绿光的眼睛. .阿德.你的合约还有多久.. .半年.熬过这半年我就可以回家.以后在也不续约了.. .妈的.你小子总算是熬出头了.我可还有两年.真不知道这两年该怎么混下去.. .听说老张还想续约.这家伙真是疯了.他也不怕她老婆跟别人跑了.. .老张想的开.这老王八图的是钱.巴不得他家里的黄脸婆和别人跑了呢.至于女人.满大街都是.有了钱还怕没有女人吗.. .说的也是.可你就是在给我三倍的工资让我在这里呆上一年.我都宁愿跳下去淹死当水鬼.更别说是五年.. .人各有志吗.. .不对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而就在此时.其中一个保全突然疑惑道. .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能有什么声音.当然.那不厌其烦的河水不算.真希望这东江哪天能干了.省的晚上被吵的睡不着觉.. .你这二愣子.傻了吧.你死了东江也不会干..其中一个保全没好气道.两人一阵打趣.好一会这个保全又道..不对.确实有别的声音.. .得了吧.你别吓唬人了..另外一个保全摇了摇头..除非是水鬼真的从悬崖下面爬上来了.要是个女水鬼就好了.哈哈哈.. .得了吧.就是有水鬼也肯定是一头母狼.你还不如上山里找一头母狼去泄泄愤呢..说着.这个保全也放松了警惕..就怕到时候你母狼没找到.找到一群饿疯了的公狼.那可就不好了.. .还是过去看看.顺便撒泡尿.省的等下又被训斥..说着.其中一个保安拿着枪.就朝悬崖里走去. .你小子可悠着点.让水鬼们喝了你的猪尿水.到时候它们一上火.晚上指不定真拉你下去陪他们..其中一个保安头也不回.拿着烟又点了起来. .要拉.也是先拉你下去.你憋的可比我久.撒的比我多..走向悬崖的一个保安笑着驳斥. 他解开腰带.只感觉凉飕飕的.却不敢看下面.刚才的一段对话产生了一些心理作用.他还真有些怕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他拉下去了. 只是他刚开始放水.就感觉一阵异响.在暴躁的东江水声掩盖的几乎有些听不到.可走进了他却能听的清清楚楚.他立即把下身那哥们又放了回去.来不及拉拉链.警惕的看向下面.但就在此时.突然一只手从悬崖下伸了出来.拉着他的枪口.借着他身体的力量迅速窜了上来. .水.....水.......当他看清了上来的东西时.却已经失去了意识. .水什么水..抽着烟的另外一个保安头也不回..你小子继续装.这就是真上来个水鬼.哪怕是个男的.我也给他操了.. 可是.好半天后面也没有回应.这个保安立即警惕了起来.拿起枪就道..你小子别吓人我告诉你.这三更半夜的.人吓人吓死人的我跟你说.. 可后面还是没有回应.于是这个保全立即站起来回过头.却发现后面空荡荡的.哪里有人. 他咽了咽口水.心说不会真的有水鬼吧. 他战战兢兢走了过去.却突然感觉脖颈一痛.就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心说水鬼还会扎人.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了.可是已经晚了.因为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浑身酸软.手麻木了起来. 一个站不稳.摔倒在地.眼看就要滚落悬崖.可就在此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腿.将他又拉了回来. 月色下.这只手的主人.迅速将他拉到了悬崖边的一个隐密处.这里还躺着另外一个保全. 他迅速的拆下两人身上的装备和衣服.并且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全部换下.并丢进了东江. 当他再次出现时.手里正拿着一把ak47.穿着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并且带上了帽子.而此时对讲机里立时传来一阵声音..阿德.老贺.报告你们的情况.. .一切正常.老贺正在撒尿..这个人沉默了一会.随后居然模拟出了保全阿德的声音. .还有半小时换岗.注意警戒..对讲机里的声音说道. 放下对讲机后.神秘人拿起枪.离开了悬崖.朝别墅而去........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130章,这只是开始 别墅里灯火通明,红色的警报灯不时响彻在人耳边,这东西响的让人有些心慌,只因为从它安在那里到今晚,还是第一次响。 原因是因为去悬崖换岗的两个保全发现另外两个保全不见了,整个别墅都动员了起來,荷枪实弹的几十号人里里外外的开始搜索,最后终于在悬崖的一个隐密处找到了站岗的两个保全。 不过他们都沒死,更像是中了邪,因为他们浑身上下都沒有任何伤口和淤青,所以也不是被人打晕的。 于是,保全们心底又恐慌了起來,想到了他们每天聊天时,说到的水鬼,直到这两个人被抬了回去,他们的头在两人身上摸索了一番,说他们是被麻醉了,有人闯入了别墅,因为水鬼似乎不会扒人的衣服。 “人。”所有保全心底都是一寒,什么人能闯入这里,除非是和水鬼似的从悬崖下的东江爬上來,可是这样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如果真是人,那这个人简直比水鬼还厉害。 搜索依旧在继续,他们的头得到了那个神秘人的命令,一旦发现闯入者,直接开枪,杀无赦。 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别墅里的脚步声,从密集转向稀疏,最后变得寥寥无几,别墅里面的保全都不安了起來,对讲机呼叫了不知多少次,却也沒有人回答,他们的头和老管家的脸上都是阴沉。 但他们心底都酝酿着一种恐怖的气氛,在这老山沟沟里他们更愿意相信,來的不是人,而是水鬼,唯一让他们感觉到安全的是别墅里的灯,整个别墅的电源都是靠一台大功率的发电机來维持,因为在这山沟里,根本不可能有电线迁进來。 可是,一想到这台发电机并不在别墅里,于是他们都担心了起來,这还真是担心什么就來什么,只看到别墅里的电压一阵不稳,灯光闪烁了一会,灯突然间全灭了。 紧张和恐惧蔓延到了他们的身上,不安充斥在每一个保全的心头,甚至是别墅保安的心里,随后就是一阵倒地的声音,吓的周围的保全不由自主就扣动枪的扳机。 ak47喷出一条火蛇,子弹打在天花板上的声音传來,不安的情绪越加深入人心,那位保全的头叫着别乱开枪。 老管家的严厉的命令也随之而來,随后别墅里的枪声停止了。 当一切都沉寂下來后,他们心底的恐惧,却更深了,因为在刚才的火蛇下,他们看到别墅里,已经躺下了几位弟兄,模样和躺在悬崖角落的那两人几乎一模一样,而枪声的停止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命令,而是因为开枪的人已经倒下了。 漆黑的客厅里,听到的是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被什么东西扎到后的刺痛声,随后就是倒地的呻吟。 紧张的气氛下,别墅里的灯光突然一阵闪烁,随后灯又亮了起來,可是老管家看着周围的一切,脸色剧变,因为别墅里的十几个人都倒下了,连那位保全的头头也不例外,横七竖八的让人感觉有些恐怖。 “你....你是人是鬼。”老管家恐惧的颤抖了起來。 可是沒有任何回应,这一切都像是鬼做的,而不像是人做的,老管家叫沒人回应,颤抖着准备离开,突然脚被一把枪给绊到,吓的他直接蹲在了地上,看到依旧沒人,手却抓起了那把枪,似乎想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但是,他的手刚放倒枪上,后脑勺不知何时,顶住了一样东西,冰冷的让他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枪,咽了咽口水,害怕道:“别杀我,我只是一个管家,我沒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陈天宝呢。”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來。 “他....他.....”管家似乎在犹豫什么,可突然听到打开保险的声音,于是老管家立即道,“在....在密室里,密室里有一条出口,通往外面的出口!” “嗯。”后面的人脸色一冷,随后一枪托将他打晕后,朝别墅里面而去。 当苍龙到达别墅的密室时,看到的是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整个密室放着玲琅满目的值钱物事,而在密室的中间,陈天宝穿着一身唐装,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个黑帮头子或许永远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死在自家的祖坟上。 第二目标已经死亡,而且是被人开枪杀死的,苍龙却并不在意,看着远处开着的密道,也沒有进去追赶,反而是打量起了密室的一切,并且思索了起來,沒一会就听到外面传來几声枪响。 从枪声的频率和节奏,苍龙知道这是狙击步枪的声音,苍龙甚至能判断大致的方位应该是在何处。 但他脸上却是一阵皱眉,因为这枪声告诉他,埋伏在外面的黑曼,似乎沒有一击得手,而黑曼所在的位置,也绝对可以击杀任何出去的人,所以苍龙心底觉得古怪。 “难道......”苍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拿着沙漠勇士,來到了密道的一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沒一会密道里突然传來了脚步声,由远而近,而且非常迅速。 几分钟后,一个棕色头发的外国人走出了出口,他似乎并沒有刚才疾步跑出的匆忙,苍龙手中的沙漠勇士指向了他的眉心,因为这个外国人也指向了他,沒有想象中的惊人打斗,也沒有令人捧腹的血腥,只有两个杀手冰冷的对视。 两人都沒有开枪,似乎他们都明白了什么,苍龙眼前的人就是豺狼,一身的肌肉,给人硬朗厚实的感觉,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透着残忍和死亡,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他似乎知道苍龙在等待着他似的,并不惊讶,反而是用他沙哑的声音道:“你还是这么冷静!” “你应该感谢我。”苍龙淡淡的看着他,“让你的声音变得这么符合你性格的难听!” “哼。”豺狼脸色一冷,眼眸里闪烁着凶光,手中的枪不由颤抖了几分,却沒有做任何危险的举动,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开枪,在他有意念去扣动扳机时,苍龙的子弹就会射入他的眉心,那样他必死无疑。 “我们讲和,往日的仇恨一笔勾销怎么样。”豺狼突然说道,十年前苍龙差点割断了他的喉咙,才造成他如今沙哑的声音,这也是苍龙嘲笑他的原因。 “你觉得我会放过一头永远都饥不择食的狼吗。”苍龙语气冰冷,“十年里,你在等这个机会,我也在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选择自己体面点死!” “不,今天你和我,谁也不会是赢家,黑曼这条毒蛇才是真正的赢家,这个贱女人已经在别墅里装下了定时炸弹,她想要的是我们两个的命,而不只是你的命,或者是我的命。”豺狼突然道。 “我知道。”苍龙却并惊讶,“黑曼接近我,是因为受到了你的驱使,更因为她沒有把握杀我,所以她做了个双面间谍,与你合作,也在与我合作,而其实她只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对吗!”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着我。”豺狼有些恶毒的看着苍龙,“你疯了不成!” “不,即使今天你和我都不能离开这里,我也必须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沒有其他选择。”苍龙冷笑道,“你的命,今天我要了。”“呵呵。”豺狼突然笑了,他本以为回头会有一丝生机,却沒想到苍龙居然这么坚决,早直到如此,他还不如拼命去闯黑曼的狙击枪呢,即使那只有一成生还的可能,但总好过对上苍龙,因为他沒有任何把握,在这种地方逃过苍龙的追杀,即使他的枪也指着苍龙的眉心。 “你笑什么!” “我笑你不过是一个被人玩弄命运的可怜虫。”豺狼突然放下了枪,自顾自的在密室里找了个凳子坐了下來,随后又从死透的陈天宝身上,拿出一盒雪茄,点上后抽了几口,一脸很享受的样子。 “沒有人能玩弄我的命运,从死亡训练营里出來那一刻开始,就沒有人可以。”苍龙眉头一皱。 “哈哈哈,真是笑话,这个世界沒有谁的命运是独立的,你以为你很厉害,最后还不是被我逼到了一定要杀死我的份上,难道你不是在害怕吗,谁说“影刺”沒有弱点,只不过刺激你的弱点要付出代价罢了。”豺狼抽着烟,目光恶毒的看着苍龙,“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牢牢的被人掌控在手里,可你还自以为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 闻言,苍龙沉默了,他沒有反驳豺狼的话,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豺狼的话和善意扯不上任何关系,但他却透出了很多信息。 “你來中国,注定就是一个悲剧,当你找到你的父母,你会看到你的父母死在你面前,你身边的人也会一个个死去,你接触的人越多,死去的人就越多,我真期待你那时的表情,你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吗。”豺狼狠狠的一甩烟头,“你错了,这才只是开始。” 第131章,生死对决 闻言,苍龙突然放下了枪,豺狼脸色一变,心底侥幸的以为机会來了,可瞬间他又放弃任何反抗的念头,因为放下枪的苍龙只会比拿着枪的他更可怕。 而令他想不到的是,苍龙居然朝楼梯走了过去,豺狼心跳动的越來越厉害了,苍龙是怕了吗?还是他不想亲手杀死自己? 不管如何,他觉得现在机会來了,因为苍龙似乎被他的这一番话触动的很厉害,心底似乎失去了平衡,他拿起手枪,在还沒指向苍龙,就扣动了扳机。 这是一个顶级杀手最精湛的技能,甩枪,也是他引以自豪的一个绝技,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子弹射出还停留在枪膛里的那一刻,用快过子弹的手,在子弹离开枪膛时进行瞄准射击。 “砰” 豺狼用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当子弹离开枪膛的那一刻时,他的枪已经指向了苍龙的脑袋,子弹瞬间射向的也是苍龙的脑袋。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传來,豺狼还來不及反应,眉心已经插住了一把飞刀,如果细心的看,会发现飞刀的切口已经缺可一块,而地上却落下了两瓣被切开的弹头。 “十年的时间,我以为你会有什么长进。”苍龙看着倒下的豺狼,“可惜你还是太慢了。” 说完,他迅速的朝别墅外而去,豺狼还保持着惯性的站立姿势,这一刻他唯一不敢想象的是,苍龙身手快过了子弹,而此时他也终于了解到了苍龙那从不为人知的绝技,就是插在他头上,切开了音速运行的弹头的飞刀。 苍龙保持沉默,是因为他不喜欢用嘴去证明什么,而这把飞刀就是苍龙的回答,他的命运,主宰在自己的手里。 当苍龙來到别墅时,几声枪响传來,子弹的落点与他的身体只有几厘米之隔,压制着他不能出去,他冷笑着躲藏在别墅里,朝他开枪的人是黑曼,现在的她占据了绝对的有利位置,让他沒有任何办法去反击。 但他心底并不怨恨黑曼,而事实上在黑曼用枪指着他后脑勺的那一刻,他就察觉了什么,只是苍龙进入了这个圈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曼啊黑曼。”苍龙自言自语,苦笑连连,但此时他心底却很轻松,因为豺狼死了,比起豺狼來,黑曼在他心底并不算什么,即使现在他把自己逼到了这种绝路上。 以黑曼的苍龙,炸药肯定是装在别墅的底下,那个关键位置上,而且绝对是沒法拆除的那种,所以苍龙不会去费劲,而是仔细打量着别墅里的构造,随后來到了楼上。 并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遥控装置,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其中的红色按钮。 “轰”一声爆炸传來,却沒有危急整个别墅,但别墅里的灯,却全都灭了,这并不是黑曼装下的炸弹,而是苍龙装上的一个小型炸弹,炸的是那台大功率的发电机,这也是他逃出去的希望。 “该死!”躲在狙击阵地上的黑曼咒骂了一声,她突然打开了无线电,随后呼叫道,“今天无论你是影刺,还是孤狼,在或者是死神,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除非你今天会飞,很可惜即使你会飞,也只会成为我的靶子。” 别墅里,苍龙听到了无线电的声音,本來是不想回答的苍龙最后却打开了无线电,道:“我要感谢你,替我清除了障碍,不过我更喜欢你称呼我苍龙!” “哼,现在只有五十秒的时间,你能跑到哪里去?”黑曼看了看定时装置的时间,透着十分的自信。 “你知道龙和蛇的区别在哪吗?”苍龙却并不在乎,反而了有兴趣的问道。 “你影响不了我。”黑曼以为苍龙是想让她露出破绽,最后强行突破。 “不,你错了,我从沒想过要影响你。”说着苍龙,又继续道,“龙和蛇的区别就在于,蛇永远是蛇,无论蜕多少次皮,而龙却不一样.......” “我沒心思和你废话。你是准备被炸死呢,还是被我一枪击毙?”黑曼说着,顿了顿,“我其实很想看到子弹射穿你脑袋,脑浆飞溅的场景!” “我能感觉到你的声音里透着紧张,怎么,你害怕了吗?”苍龙却淡淡说道。 “即使我紧张,也不会影响我的水平。”黑曼说着不甘示弱,“这只会激发我的潜能,让我更加精准!” “好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射中我的头,那么你就能实现你的梦想,杀了我,看到我的脑浆飞溅。”苍龙说完,直接朝走廊上的窗户疾步奔跑了过去,速度越來越快。 “该死!”黑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将瞄准镜调整到了悬崖边的位置,那里是唯一的生路,只要跳进东江,她就是本事在大,也不可能炸了整个东江。 “砰”瞄准镜里只看到别墅的楼上的窗户直接被撞开,一个人带着残破的玻璃碎片冲了出來,在空中几个翻腾,似乎在调节方向。 “你找死!”黑曼屏住呼吸,瞄准镜里的一切,似乎放慢了无数倍,但黑曼却沒有瞄准在空中翻腾的苍龙,因为她知道这种情况即使打中苍龙也不可能击中要害,而且她选的狙击枪可不是那种大口径的反狙击器材枪,根本不可能打爆苍龙。 她在计算苍龙的落点,并且在瞬间判断苍龙的要害会在哪里,进行开枪,她的目光和大脑迅速的运转着,一瞬间她就找到了落点的位置:“就是这里!” “黑曼,我知道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苍龙的声音突然从无线电里传來,让黑曼心底一震。 “砰”“砰”“砰” 可是,黑曼依旧连开了三枪,第一枪落了空,因为她的心境被刚才那句话影响了,而第二枪同样落了空,苍龙在地上几个翻滚,躲过迅速躲过去了,但是第三枪却打在了苍龙身上,因为她迅速调整了过來。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苍龙受到的影响微乎甚微,翻滚了几下后,迅速站了起來,似乎早就计算好了距离,如同一个跳水运动员一样,跳下了悬崖。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别墅带着陈天宝积蓄下來的无数财富,带着他家的祖坟,被炸飞了天....... 而苍龙同样落入了东江中,狙击阵地上的黑曼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苍龙被湍急的河水吞沒,立即收拾起了阵地。 “即使是沒有受伤,你也休想在这湍急的河水里活命,更何况你还被我打中了。”黑曼说着,拿着枪迅速离开了狙击阵地,虽然她并不确定苍龙死了,也并不知道苍龙是怎么进入别墅的。 可是当苍龙跳下悬崖的那一刻,黑曼明白了苍龙进入别墅的整个过程,他身上一定也穿着一件蛇衣,因为蛇衣有一个最大的特性,就是可以在水中时冲入空气,变成一件救生衣,而一旦变成全身似的救生衣防弹的功能立马会消失。 而且蛇衣可防御不了狙击枪的子弹,所以黑曼确定苍龙受了伤,被打穿的蛇衣,是不可能再次冲入空气变成救生衣,所以受了伤的苍龙根本不可能游过东江的暗流,很有可能会被卷进了地下河里。 黑曼沒有继续观看还如烟火一般时刻发生爆炸的别墅,而是來到了出发点,上了车第一件事她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道:“现在立刻命令你的手下,沿着东江下游去找,我要看到苍龙的尸体!” “我马上去办!”电话里传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挂断电话,黑曼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刚发动车,却突然感觉到不对劲,随后什么都不顾的跳出了车门。 而在她跳出车门的那一刻,背后的车就发生了爆炸,气浪将黑曼卷的栽了好几个跟头。 当她再次站起來时,脸色顿时阴沉了起來:“好狠啊,影刺!” 如果不是她反应的快,估计现在她就和豺狼一样,被炸的粉身碎骨了,可即使如此,她也受了不轻的伤。 她立即想到的人是苍龙,而不是其它人,似乎在两人分手之后,苍龙又回到了这里,并且在车里安装了炸弹。 黑曼并不奇怪苍龙会安装炸弹,因为在她拿枪指着苍龙的那一刻,确实动了杀念,苍龙会有这样的准备,也不足为奇,如果他们两个人一起回來,苍龙就会拆除炸弹,如果只有黑曼一个人回來,那么苍龙准备的后手,也绝对足以让黑曼致命。 “这个家伙,就是死了也这么可怕!”黑曼心有余悸,看着瞬间燃烧起來的轿车咽了咽口水,随后一瘸一拐的朝山外走去。 一直到第二天,黑曼在自己的安全屋里,接到了一个电话:“你说沒找到尸体?” “沒有,出现尸体的话,肯定有人报警,河水是从那里流向东宁的,我已经派人监视着一切有可疑行迹的船只和渔民,可却沒有任何线索。”中年人的声音再次传來。 “难道真的被吞入暗流,卷进了地下河里?”黑曼自我安慰道。 “那里的暗流是沒有人可能游过去的,即使是大型的船只也无法从那里通过,更何况他是一个人。” 第132章,钓上个大活人 东江里的鲤鱼驰名,不仅因为好吃,更因为野生的非常难得,故此显得非常稀缺,也正是为如此,为东江流域的钓鱼者所追捧,经常以钓到东江鲤鱼感到高兴,并在钓友中引以荣耀。 但是,在东江里钓鱼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常情况下,流动的江里很难下竿钓鱼,不仅水混,而且流速太急,流动慢的地方,往往又淤泥使水位太浅。 因此要找东江里的静水湾,在东江的河床摆动走后,留下的静水,经过沉淀,水质清澈,使得一些鱼类在此驻留,静水湾无疑成为钓鱼者天赐的野钓场所,也是成为钓获东江鲤鱼的地方,尤其是静水湾的一头和流动的东江水相连,则成为钓获鲤鱼最佳的水域。 但是自从经济发展起來,东江上游修了很多水电站之后,每年电站调水的时候,却也是灭绝静水湾的原因,所以东江下游的钓友们也越來越少,更多的是跑到东江流过的山区里垂钓,因为这里会留下一大片的静水湾。 而且流过山区的地方,往往很少人会來,所以沒有人的地方,成了鱼儿们的天堂,加上山路险峻,车根本进不來,所以大多数钓友即使知道这种地方有鱼,也不一定会來,所以,也只有一些山里人闲暇沒事会來这里钓鱼。 不过,山里人都取之有道,一般很少会撒网下去,因为这些山里的浅水湾,就像是他们的鱼塘一样,能自给自足就够了。 甚至一些山里人钓到了鼓着肚子的鲤鱼,都会放回江里去,因为他们知道鼓着肚子的鲤鱼肯定是要产卵了。 对于城里人來说,这种鲤鱼是很有市场的,因为鱼卵最有营养,尤其是野生的鲤鱼鱼卵,可山里人却不习惯这样,因为这对于他们來说,这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來世要造报应的。 牛家庙村,就是这样一个世代在山里的村子,他们这里距离龙阳县城是山路遥远,所以根本沒有人会把钓上來的鲤鱼当作是生计。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牛家庙村的孩子们都拿着自制的钓竿,走到各自的区域里垂钓,对于山里的孩子來说,挖泥鳅钓鱼,下套子打野味是他们童年里最大的乐趣,因为世代生活在山里,所以这里更显得民风淳朴。 谁家杀猪了,猪血都会各家各户的送一碗,谁家钓得鱼多了,都会把多出來的鱼送给沒钓到的人家,要是在山里打了什么大型的野味,也都是整个村子里的人一起出马抬回來各家有份,并不需要用钱來买,活有点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架势。 今天似乎与往日不同,因为村里小学的刘老师,在浅水湾里钓鱼,居然钓上了个大活人,这对于村里人來说,都是个稀奇事,却也成了村里人的难題,因为刚开始的时候,谁也沒想到这个人还活着。 村里的人知道他还有一口气之后,立即把村里唯一的老中医给叫了过來,在鼓捣了几个小时之后,老中医才走出了门,大伙都忧心忡忡的道:“怎么样了!” “这个小娃子的命,真是坚强啊。”老中医说着,又道,“活过來了!” 村里人脸上立即露出了欢喜的笑容,就似乎里面躺着的人是他们的亲人似的,所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小刘老师,更是焦急道:“我能进去看看不!” “这可不行,人家还沒穿衣服呢。”老中医立时绷着脸,突然又笑了,小刘老师顿时一阵羞涩。 旁边的孩子却还无顾忌的叫喊着:“看,小刘老师脸红了,小刘老师脸红了!” 对于孩子们來说,小刘老师是村里面最漂亮的人,也是最善良的城里人,因为在小刘老师來之前,村里本是沒有学校的。 “瞎说。”小刘老师嗔声道,语气里却沒有责怪。 “村长,你进來一下,我和你说个事。”老中医突然看向其中一个拿着烟斗的老人道。 “好,大伙先散了吧。”村长似乎明白了老中医脸上的犹豫,随后对围着的人道。 等大家都散了之后,小刘老师却还沒走,一脸忧心忡忡的,似乎担心着里面的人,看到如此,村长却道:“回去吧,有我们呢!” “那就拜托村长和胡老先生了。”小刘老师礼貌的说了一声,说着又看了看里面,似乎想看到那个被自己钓上來的人到底如何了,却发现沒办法瞅里面的情景,于是叹了口气,随后离开了。 小刘老师走后,村长和胡老中医进了门,随后又将门关上了,村长问道:“啥事,整的这么神神秘秘的,还用得着关门!” 两人坐在炭火前,炭火上烤着一个吊着的锅子,锅里面似乎煮着什么东西,正冒着热气,似乎很快就要沸腾了,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村长看着砸了咂嘴,似乎很想尝尝似的,但是胡老中医却白了他一眼,道:“这可不是给你准备的!” 闻言,村长瞅着躺在床上,浑身沒有血色的人,点了点头,比起刚钓上來时,他现在的脸色可好了太多,因为当时钓上來时,整个人白的和纸似的,浑身都被水浸的涨了起來。 胡老中医说着,又拿出一个盘子,随后把盘子放在村长面前,道:“这是从他身体里取出來的东西!” “弹丸子。”村长脸色一惊,虽然是山里人,但子弹是什么他还是清楚的,因为山里的猎户家,很多都有枪,虽然都是一些历史原因留下來的,却都保养的很好,而且都还能用,只是子弹这东西,却越來越少了。 村长打量着这颗比起他们打猎用的步枪子弹还大的弹头,沉默了起來,好一会才道:“要不,通知乡里的派出所,让马警官过來一趟!” “我看还是等他醒了在说,无论他是什么人,总不能伤害我这个救命恩人吧。”胡老中医却摇了摇头,“我救了一辈子人,可还沒见过有人会对自己救命恩人下毒手的!”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沒发现,躺在床上的人手动了动,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那就听你的,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活要干。”说着村长站了起來,突然又看向锅里煮的东西,“你这药酒什么时候能让我喝痛快了!” “过年吧,等过年你把材料找齐了,我给你整一罐子,到时候你自己躲在家里偷着喝成吗。”胡老中医又白了村中一眼,“虚不受补,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节制,迟早喝死你!” “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又说什么,我身子骨差,不能乱喝。”村长立即抓住了这句话,“喝死我就一把黄土埋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胡老中医摇了摇头,等村长走后,他又坐回了炭火前,看里面的药酒沸腾了,立马取了下來,拿出一个碗倒了一碗,放到了床边,随后又回來往锅里加了些水,才放回去继续烤了起來。 胡老中医坐在炭火前,用铁架子撬了撬了火,随后自言自语道:“小娃子,自己起來喝药吧!” 可是床上却沒有动静,但是胡老中医却又道:“以你的身子骨,现在应该清醒了,你瞒得过村长,难道还能瞒得过我这个郎中不成!” 这句话出口后,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随后双手动了动,小心的坐了起來,才道:“您刚才那番话是说给我的听的吧!” “沒办法,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所以只能看你是不是有良心了。”胡老中医继续扒着火,似乎火里面烤着什么东西似的。 坐在床上的人正是苍龙,他看着床边的滚烫的药酒,却沒有拿起來喝,而是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一活动,小腹就传來剧烈的疼痛,不过他却并沒有叫出声來,只是停下了动作,随后对这个老人道:“谢谢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一定会回报你的!” “呵呵。”胡老中医突然回过头來,看着苍龙,摇了摇头,“我是个郎中,这是我的本份,可不需要什么报答,而且你要谢也不应该谢我,而是应该谢把你钓上來的小刘老师,当然你真要感谢我的话,就把床头上的酒喝了!” “小刘老师。”苍龙一阵疑惑,他只记得自己意识清醒的时候,手抓住了什么东西,最后被拉扯了上來,却沒想到居然会是鱼线。 苦笑了一阵,苍龙看了看药酒,却坚决的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谢你,可是我不能喝酒,这是原则!” “不能喝酒。”胡老中医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的体质确实比一般人要强了太多,不过你放心,这可不是什么洋玩意,喝了沒啥用处不说,还有害处,这个可是用山里的一些药材酿制出來的,喝了你的伤口愈合的快!” “嗯。”闻言,苍龙点了点头,这才一口将床上的药酒喝了下去,随后只感觉喉咙火热,似乎暖到心里去了,即使他从來不喝酒,也发自内心的赞叹道,“好酒!” “能行动了吗。”胡老中医看着他,露出一脸慈和的笑容,“能行动了,就坐过來烤烤火,顺便吃点东西,我给你烤了两个野番薯!” 说着,胡老中医拨弄着炭火,从里面拨出两个黑糊糊的东西,小心的弄到了一边...... 第133章,一个快乐的女孩 到下午四点多,苍龙身子已经恢复了血色,伤口上附着一层黑色的草药,吃了两个烤番薯,苍龙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 简陋的房子,却让人感觉很暖和,苍龙走到门前,拉开门闩,迎來的是一阵冷风,他跨过木门槛,看着外面的绿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的是一股清新的空气,沒有丝毫杂质,他相信这是他这辈子以來,吸入的最好的空气了。 “你怎么出來了?你的烧还沒退呢。”胡老中医背着一捆柴火,柴火上还有一些草药,见到苍龙走出來了,脸上透着担忧。 他放下柴火,走过來看了看苍龙的脸色,又自顾自的拿起他的左腕,把起脉來,沒一会他脸上又露出了吃惊:“脉象平稳,真是见了鬼,你的身子怎么会这么好,真怀疑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吃饭长大的。”苍龙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的衣服都晾在外面,我已经给你烤过了,现在应该干了,穿上衣服出去溜达一下吧,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有助于身体恢复。”把过脉后,胡老中医不在担忧他的身体,走过去又提起柴火,收拾起草药來。 “我來帮你吧!”说着,苍龙走过去就准备帮忙。 但是胡老中医却笑着摇了摇头:“别,我自己能行,对了刚才我回來时,遇到了小刘老师,她似乎很担心你,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去和她打声招呼吧。” “好。”苍龙点了点头,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來,“学校在哪?” “你去吧,村里人会告诉你的。”胡老中医自顾自的收拾着说了一句。 离开胡老中医的屋子,苍龙按照自己的判断走向了村子里,一路上村子里的人都对他露出了异样之色,很显然是惊讶他为什么会恢复的这么快,不用苍龙问,村里人似乎都知道他想去哪,操着一口东宁本地方言混合的普通话给苍龙指着路。 苍龙虽然精通各国的语言,甚至是一些古老的文字,但是对这方言却是似懂非懂,如果不是看他们的肢体动作,苍龙还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如果有一道題摆在苍龙面前,问他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是什么,苍龙肯定会说是汉语。 因为这个国家里,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每一个地方不同的方言。 到了村口,苍龙终于找到了村里人所说的学校,让他惊异的是,这也算是学校吗? 整个学校和胡老中医的木屋大不了多少,里面传來稚嫩的读书声,如果不是门外墙壁上的几个大字,苍龙会以为这就是一间民居。 这个学校或许是村里面唯一的土建筑,粗糙的墙壁上还露出一些因为时间而摩蹭出來的桌签,墙壁是土黄色的,用泥巴和石头堆砌而成,沒有现代化的水泥迹象,看起來却很扎实。 在学校唯一的一间教室门口的一个横梁上,挂着一块铁,一个老人拿着一个榔头,走过去敲了起來,发出一声声沉重却悦耳的声音。 老人敲完,教室里传來一个好听的女声:“下课!” “起立。” “谢谢老师!” 随后就是一群孩子从教室里面跑出來,脸上透着欢喜的表情,当他们看到站在学校门口的苍龙时,一个个都露出了惊讶,随后用方言议论了起來,虽然听不懂,但苍龙却大致的能理解,他们惊讶自己的病为什么好的这么快。 几分钟之后,他看到了此行的目的,那位小刘老师,她手里拿着一些作业本和教材,看起來只有二十几岁,但是那清秀的面容,却让人不由惊异几分,她的着装或许是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子,唯一透着现代气息的。 只不过她脸上洋溢的笑容,就像向日葵一般,透着阳光而快乐的气息,纯净又那么质朴。 “怎么还不回家?”小刘老师奇怪学生们一个个都堵在门口,换了以前放学之后,他们是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回家吃饭。 学生们沒有回答她,顺着他们的目光,小刘老师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苍龙,目光里立时透出几分惊异。 “你病好了?”看着脸色苍白的苍龙,小刘老师脸上透着几分担忧。 “哦.....好,好了!”被这一问,苍龙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目光却不离这位老师的身上,看的小刘老师目光躲闪了起來。 “小刘老师又脸红了!”孩子们肆无忌惮的说道。 “赶紧回家吃饭去。”小刘老师面露严厉道。 可是学生们却并不在乎,离开学校的时候,还不时“噢,噢”的叫唤着,声音里透着童稚的快乐。 苍龙感觉到失礼,这才收回目光,见学生们都离开了,他才走到小刘老师身边,郑重道:“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沒必要谢我的。”小刘老师脸红扑扑的,却不敢看苍龙,因为她发现这个自己钓鱼钓上來的男人,居然长得这么帅气,浑身透着一股儒雅的气息,虽然他的脸上冷冰冰的,不过她却似乎能感觉到他那颗炙热的心。 于是两人立时沉默了起來,忽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良久两人居然异口同声道:“出去走走?” “好!”两人一阵尴尬,最后又同时点了点头,随后小刘老师将自己手中的教材和作业本都放回了自己简陋的房间里,两人才离开学校,朝村子里走去。 一路上,村里人都热情的和小刘老师打着招呼,而她却从沒觉得厌倦的回应着,从小刘老师口中苍龙得知,这个村子处于东宁最偏远的山区,沒有公路进來,只有一条蜿蜒的山道通往这里。 要去乡里的集市赶紧还得走上十几里的山路,以前村里的孩子上学,也都需要走上十几里路,早上一大早就起來,晚上很晚才能回家,如果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到很晚才能回來。 三年前她來到这里,本是想寻找城市之外的一片净土,洗涤都市中的凡尘污谇,可当她感受到这里的热情,又看到村里的孩子们,每天早起贪黑去十几里外的乡里上学时,她决心要为村里做些什么。 于是,牛家庙小学就这样建立了,学校是村里沒有出去打工的青壮年和一些老人一起建造的,花了不到两个月时间,这是一所沒有任何办学资格,也不占用任何政府资源的学校,却是牛家庙村里孩子们求知的窗口和快乐的源泉。 就如同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山村一样,沒有人知道。 尽管小刘老师是沒有工资的,但是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小刘老师的吃住是沒有任何问題的,尽管这个学校只有十几个孩子,但小刘老师却感觉很快乐,不仅仅是因为村民的质朴,也是因为孩子们那渴望的眼神。 “我在这里唯一的目的,是因为我能感觉到快乐,也能感受到孩子们的快乐,这是他们最需要的,也是我最需要的!”小刘老师笑着说道。 苍龙感触很深,他也是一个老师,却从沒像今天一样感受到老师这个职业的伟大,她就像山里的一朵花,开在孩子们的心底,开在村里人的心底,而滋润这朵花成长的,不是钱,只有一句简单的“快乐” 他突然想到了九班,想到了一中的学生,他们是否在求学的过程中感受到过快乐呢?或许这就是他接下來应该做的。 小刘老师是一个快乐的人,她也感染着周围的人,就连苍龙这么铁石心肠,也有一种被融化的感觉,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的节奏,脸上透出了几分难以忍住的笑容,这一刻他甚至有一种不管世间繁华,就留在这个小山村里从教的心。 只不过最后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小刘老师能力所及只能做到这些,但以他的能力,却可以做到更有益于停留在这个山村里从教的事情。 这并不是说苍龙有多伟大,恰恰相反的是苍龙觉得自己恐怕一辈子也比不上这个小山村的老师。 随后两人聊了很多事情,甚至苍龙告诉小刘老师自己也是教师,只不过教的是高中,于是两人交流了很多话題,并且还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可惜,在山里手机用不了。”小刘老师一阵无奈,“我每次给家里报平安,都是去乡里买文具,才顺便打电话的。” “你们学校经费紧张吗?”苍龙突然问道。 “怎么,你想资助我们?看起來你是个有钱人嘛。”小刘老师看着他笑道,“放心吧,牛家庙村不需要什么经费,到是其他几个村子里,一些支教很难为继......” 说着,小刘老师又说到了其他山村里的状况,其实有些山村里的孩子,比牛家庙村更艰难。 “我们家家庭状况好,我又是独生子女,但是更多的支教却不同,尽管他们当支教并不是为了钱,可他们也要生活,他们也有父母,日后也要成家立业,所以比起他们來说,我是很幸运的了。”小刘老师话里时刻透着满足,甚至还有几分担忧。 “支教?”苍龙很奇怪,于是小刘老师又解释了起來,她甚至有些奇怪,苍龙是老师,怎么可能不知道支教是什么。 可在此之前,苍龙确实是不知道支教这个特殊的职业,但是听到小刘老师的解释,才明白了过來,支教就是指一些沒有从教资格证的人,义务的给一些偏远山区的孩子进行辅导。 而支教最大的群体是大学生,其次就是一些受过教育的人,主动为山区里办学的人,而小刘老师说的困难支教,就是第二种....... 第135章,他们有良心 几个人商议着去乡政府找乡长,可他们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因为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到乡政府提这个事情了。 牛家庙村的学校才办了三年,但也有几个孩子应该上初中了,而其他山村里的小学却不一样,他们已经办了很多年了,大多数孩子都该上初中了,但是乡里面却一直压着不放。 “你们办学,这不是好事吗,他们为什么压着不放?”苍龙突然问道。 几个老师看着他都是奇怪,还以为他是一个大学生支教,小刘老师赶紧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随后解释道:“马王乡几乎都是山村,乡里面担心我们如果这样继续办学下去,乡里的小学很可能面临生源短缺。” “什么叫面临生源短缺?”苍龙一脸不可思议,“学生们要走十几里山路,随时都可能遭遇危险,乡里面难道就不知道吗?” 听到此话,几个支教都摇了摇头,其中一个道:“他们才不会管学生们的死活,乡里的小学在乎的是能不能完成指标,教育局定下來的指标!” “嗯!”苍龙心底一阵难受,“读书还有指标?” 他实在不敢相信,居然还能听到这个见鬼的事情,可是却切切实实的发生在他眼前,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估计他都会以为这是谣言。 “乡里的小学每年招生有指标,教育局规定的,因为这关系到每年教育局给小学里的拨款多少,如果达不到指标,拨款就会越來越少,所以......”其中一个支教无奈道。 “所以,乡里是不支持我们办学的,甚至还到教育局投诉我们非法办学,要不是怕山村里的人都下來闹,乡里面估计会派人取缔我们这些“非法办学”的老师。”小刘老师说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剩下的是一脸愁容。 这一刻,苍龙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可最后又平静了,因为他知道难受是沒有任何用处的,苍龙也知道小刘老师担心的是学生的安全,否则她肯定也不会去办这个小学,毕竟只有十几个学生。 可是,当十几个山村里的十几个加起來,那就不是十几个人而已了,马王乡地处雪龙山险峻的山区里,有些山路比通往牛家庙村的山路很险峻,即使沒有这么险峻的山路,十几里的山路,对于一群最大不到十二岁的孩子來说,也是巨大的疲劳。 “真是荒谬!”苍龙冷冷说道,这一刻几个老师都发现苍龙比他们还气愤。 不过他们却沒有在意,因为每个來他们这里的大学生支教听到这些事情,几乎都很气愤,甚至有人还找了记者來报导,最后却不了了之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这件事情我们会解决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你家里人该担心了。”小刘老师看苍龙一脸冷色,却坐过來安慰他。 好一会苍龙才平静了下來,几个老师吃完东西后,决定一起去乡政府,苍龙本來是不打算去的,可听到这件事后,他也决定和他们一起去瞧瞧。 一直到八点多,來自各个山村的支教都來,加上小刘老师一共八人,他们代表了八个山村的八个学校,虽然这些学校都很小,最大的学校里也只有不到六十个学生,但是这些学校,却寄托者山民们的希望。 本來一些山民也准备跟他们一起去的,可老师们却很清楚这样集体过去,有闹事的嫌疑,他们趋向的是一种更柔和的方式,而不想和乡政府走向对立。 可当他们到达乡政府时,根本沒有人接待他们,说要见乡长,但是秘书却告诉他们乡长去县里开会去了,让他们下次再來,见不到乡长,他们就提出要见副乡长,但是秘书这次却很厌恶的看着他们:“你们非法办学还有理了?我告诉你们,别说是乡长,副乡长你们也见不到,而且教育局已经准备取缔你们这些非法办学者,到时候把你们都抓去坐牢信不信!” 支教们被气的浑身直颤,而实际上他们知道乡里的领导都在躲着他们,不对他们來硬的是怕山民们暴动,到时候闹出去影响不好,所以他们每次來,几乎都是用这句话吓唬他们。 他们也习惯了,虽然听起來依旧这么心寒,但他们依旧每次赶集,都会來乡政府,并且一直等到天快黑才满是绝望的离开。 可随着时间越來越紧迫,一些孩子眼瞅着就要上初中了,他们心底也越來越焦急,甚至在近几次里,他们甚至在乡政府里通宵等待,可即使等到了领导,但给他们的也是一些敷衍的话,以至于乡里的秘书都厌倦了他们。 “可我们的学生要上学!”小刘老师站出來据理力争,“我们又沒要你们一分钱,我们现在要求的只是他们能上初中而已。” 秘书看到她,脸色缓和了一些,道:“那我问你小刘,你们能教他们什么?你们又教会了他们什么?你们只是耽误了他们而已。” 说着,他又看着其他几个支教,一脸丑恶道:“你看看你们,你们有那个是大学毕业的?你们有教师资格证吗?教育局不抓你们,那都是仁慈,你们还跑到乡政府來闹,你们有什么资格闹啊?就凭你们也配当老师?” 这句话说的几个支教脸色一沉,都低下了头,他们确实沒有大学学历,他们也沒有教师资格证,因为他们几乎都是高中毕业的学历而已。 “他们有良心!”人群里突然传來一句冰冷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说这句话的人正是苍龙,他从人群里走了出來,冷冷的看着这位乡秘书道,“他们虽然沒有大学学历,他们也沒有教师资格证,但他们有良心。”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他,谁也沒想到这个陌生人会插手进來,而且还义正严词的反驳了这位秘书,因为每当乡里面问他们这个时,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小刘老师看着他,发现这一刻苍龙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这样反击,真的会有效果吗? “你又是哪根葱?大学生支教吗?”乡秘书看着苍龙以为他是某个闲着沒事干跑來的支教,因为只有大学生支教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敢这么质问他。 可是当与苍龙对视时,这位秘书又感觉一阵沒底气,可突然他又看到了苍龙脚下的解放鞋,脸上露出一阵厌恶:“这些人就是非法办学,即使你告到教育局去,也是非法办学,懂吗?以他们的学历,就是在误人子弟。” “总比你这种高学历,却坐在这里吃屎人强!”苍龙毫不顾忌,直接骂道。 “你......”乡秘书脸色一变,抬起手就想扇苍龙。 但是苍龙直接抓住他的手,瞬间就把他制住了道:“看來,你只会吃屎!” 沒等乡秘书说放手,苍龙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踹的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周围的人都是一阵解气。 丢足了面子的乡秘书,拿起扫帚就朝苍龙打了过來,而就在此时,周围的人赶紧劝阻两人,小刘老师拉着苍龙的手道:“这样闹是沒有用的,要冷静,克制!” 闻言,苍龙才沒有在上前去揍这个乡秘书,小刘老师拉着他赶紧出了派出所,似乎担心他被乡秘书报复,一路就來到了车站:“赶紧回去吧,这件事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苍龙不在说什么,而是平静的靠在车站一旁,见到如此,小刘老师才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闹下去只会让上面对我们越來越反感,最后什么也办不成的。” “好,我不闹,我回去!”苍龙淡淡说道。 小刘老师却以为他在说气话,于是笑着道:“你要是真想帮我们,回去后顺便去市教育局上访吧。” “上访?”苍龙一脸奇怪,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大闹过教育局,那些领导们现在正对他反感着呢,怎么会听他的上访,不过他还是道,“好,我给你们去上访,哪怕把这个天给捅破了,我也要让他们给你们交代!” “有这个心就成,别瞎搞。”小刘老师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却以为他在说大话呢,因为很多大学生支教來这里,都说要去上访,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了。 等了一个多小时后,苍龙与小刘老师告别之后上了车,车上见到小刘老师带着孩子们又朝乡政府去了,苍龙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姑娘心眼太好了。” 当苍龙再次回到东宁市,已经是下午三点,他首先回了公寓,却发现一个人也沒有,却也沒奇怪,而是拿了钱,连鞋子都沒來得及换,就去买了个手机,并且补办了一张卡。 这让一路上见到他的人都是一脸奇怪,心说这么帅的一个帅哥怎么会穿着一双解放鞋呢? 他不去安全屋拿手机,是因为黑曼恐怕已经找到,并且在哪里布下了陷阱,而且他现在也不想让黑曼知道自己还活着。 当他装好卡之后,一开机却发现数十个未接电话,其中有温雯的,虞雪的,孙丽萍的,更多的却是王娇的。 苍龙突然想到了王娇在他执行任务时给他打的那个电话,于是立即回了过去,只听到电话里王娇哭着道:“苍老师,你去哪了,我妈妈和我弟弟不见了.......” 第136章,直面市委书记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记住哦!从马王乡回來,苍龙正憋着一肚子火,却听到王娇说母亲和弟弟不见了,她去接他们的时候,王家村的人说,她们被人带走了,王家村的人说是王娇找人去接他们的。 “他们记得车牌吗?”苍龙问道。 “沒用的,我已经报警了,温警官查了车牌,发现是套牌。”王娇哭着道。 苍龙一肚子火气,最后却都压制了下來,平静道:“你别哭,她们不会有事,至少在还沒达到他们的目的之前,还有,我出现的事情谁也不能说,哪怕是温警官,知道吗?” 电话另一头的王娇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还是答应了下來,挂断电话后,苍龙深吸了一口气,顺手招了一辆的士,就朝市区里去了。 与此同时,在一个洗浴中心门口,阿财刚按摩出來,上车就感觉浑身一阵冰冷,司机脸上的表情告诉他,背后有人,不过这次阿财却什么也沒做,而是惊讶道:“你还活着!!!” “怎么,你盼望死了吗?”苍龙坐在车后一脸冷漠。 “不,不,不,我还要依靠你呢,怎么会希望你死了。”阿财赶紧解释道,“是宝爷,宝爷说你死了,所以.....所以我才以为......沒想到他居然骗我。” “陈天宝?”苍龙脸上微惊,“不可能,他已经死了,我亲眼所见” “死了!”这回轮到阿财不可思议了,“那这几天那个人是谁?” 他并不怀疑苍龙的话,如果背后的这个人说宝爷死了,那肯定是死了,他现在就是个例子,因为他随时能杀了他,也能随时能杀了宝爷。 随后,阿财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本來正准备接收宝爷势力的阿财又得到了苍龙的支持,正准备放手大干一场,却沒想到陈天宝突然回來了,如果不是他一些事情做的隐秘,恐怕就是一个“死”字。 所以他立即联系苍龙,希望借助苍龙的手,剪除这个障碍,但是却发现根本联系不到苍龙,于是阿财想到了什么,陈天宝离开是为了躲避苍龙,但是陈天宝回來了,那么苍龙恐怕....... 这样的联想并不是沒有可能的,因为陈天宝的背后也有一个來历莫测的人,这是属于他们这个级别的人对决,苍龙失败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从昨天开始,他就意志消沉,陈天宝回來了,他以前所做的一切都付之一炬,毕竟陈天宝才是真正的地头蛇,却沒想到去按摩后,又遇到了苍龙。 “你亲眼见到他了?”苍龙问道。 “这个.....到沒有,但是我听得出他的声音,绝对是宝爷沒错,而且他对宝爷的一切太了解了,他一回來就部署好了一切,好像早有准备。”阿财说道。 “他吩咐你做什么了?王娇的母亲和弟弟呢?”苍龙问道。 “他让我弄酒吧的事情,因为新经济区规划已经开始了,现在市委正在和那一带的商户商谈,各大集团也都在争相买那里的地,宝爷吩咐我立即动用所有资金和力量,将那一代圈起來,至少我们不能落后。”阿财说道,“王娇的母亲和弟弟不在此列。” “什么?不是你们绑走了王娇的母亲和弟弟?”苍龙更惊讶了,突然感觉这件事扑朔迷离起來,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豺狼死前的那句话,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黑曼的举动是这么怪异,陈天宝死后又复活了。 不,他确定陈天宝肯定死了,子弹穿透了他的额头,不可能瞒过他,所以是有一个人替代了陈天宝,而且是一个非常熟悉陈天宝的人,这背后还有黑曼的支持。 他唯一不知道的是,黑曼到底有沒有死?但他现在可以确定一点,绑走王娇母亲和弟弟的人绝对不是黑曼和这个假陈天宝,如果是黑曼在背后主使的话,根本沒有必要绑这两个人,因为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死了,死了之后酒吧不就顺理成章的到手了吗? 阿财不敢骗他,也不会骗他,用中国话,他们两个已经搭在一条船上,苍龙犯了他也得翻,而阿财如果掉进河里,苍龙却不会有什么事。 “难道是她?”苍龙自言自语起來,他话里的她有两个人,一个是叶梦龙,另外一个是他的丈母娘虞书记。 “不可能,叶梦龙不会这么愚蠢!”苍龙排除了叶梦龙,那么接下來就只剩下虞书记了,可是虞书记的为人似乎并不会干这种勾当,因为她是一个正派的人,“可此事关系到她的前途,如果东宁市规划为副省级城市,她功不可沒,日后进省委班子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苍龙突然又想到了虞书记和他说的那句话,想要做一个好官,那也得站到足够高的位置上,联想到这一切,苍龙确定这件事即使不是虞书记亲手交代办的,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好啊,我不和你开战,你到是先和我开战了,正好我也要去你那里,那就两个一起解决了。”苍龙语气冰冷。 坐在前面的阿财却感觉到了苍龙的杀意,浑身都是一颤,随后就只听到苍龙道:“载我去市政府!” “去市政府?”阿财想到了苍龙刚才的杀意,心说这家伙不是疯了想去暗杀某位高官吧? 但他还是吩咐司机开车,在市政府门口,苍龙下了车,阿财迅速离开了市政府,因为他可不想牵涉进某位高官被刺杀的案子里去,不然他死一百遍也不够。 可到了市政府之后,苍龙却沒有像强闯教育局那样,强闯市政府办公室,而是走到门卫那里,进行了登记,并且告诉门卫说:“我有急事要见市委书记,就告诉她,我是教育部的特聘教师。” 门卫看着他的打扮,一脸奇怪,本來想说让他等着,可是看到他目光渗人,加上那个特聘教师,门卫立马打电话进去,沒一会门卫告诉他可以进去了。 与此同时,正在和温副市长议事的虞书记突然接到了秘书处的电话,说苍龙找他,如果换成是别人,虞书记肯定会责难秘书处一顿,但苍龙不是普通的老师,而且苍龙居然主动來找他,心说难道是他想通了? “老温,你要不要听一听,这小子可是新经济区计划里的一环。”虞书记说道。 闻言,温副市长点了点头,他和虞书记讨论的也正是新经济区的问題,现在苍龙來了,他们也都想知道这家伙是要做钉子户呢,还是主动缴械? 只是,他们谁也沒想到,当苍龙进來时,却是一脸冷笑,那表情似乎是他们两个惹了他似的,而且他的打扮,居然穿着一双解放鞋?这家伙在玩行为艺术?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吗?”虞书记一脸我很忙的样子,“我可沒有时间來和你闲聊!” 闻言,苍龙恢复了平静,随后道:“我來的第一件事是上访,不知道你受不受理?” “上访?”无论是温副市长还是虞书记都是一脸奇怪的看着苍龙,温副市长道,“你要上访,那可得去纪委或者检察院,而不是应该來市委办公室!” “听说温副市长兼任了检察院院长,而市委书记是主管纪委的,难道你们两个头头都不能办吗?”苍龙却反问道。 闻言,两人都笑了,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心说这个小家伙看來是一肚子火气,到他们这里來发泄來了,如果换成是别人,肯定会被他们以“按程序办”被敷衍出去,可是苍龙不同,惹急了他,什么荒唐事都干的出來。 上次教育局的事情,温副市长也知道了,却直摇头,因为他觉得苍龙身上个人英雄主义性质严重,如果不是他有个正儿八经的理由,估计得被刑拘,即使他有理由,也不能那么干,虽然他知道苍龙不那么干,教委的人根本不会理他,但官场就是这样,一切得走程序。 “你到是说來听听。”虞书记语气淡漠道。 闻言,苍龙立马把他在马王乡遇到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随后讽刺的看着两人道:“身为东宁市一把手的市委书记,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荒唐!”虞书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简直是荒唐,龙阳县马王乡是吗?” 苍龙点了点头,他是听出來了,刚才虞书记这句荒唐里面,不仅仅是因为马王乡的事情让她愤怒,也是因为苍龙背后的那句指责,这也是在警告他。 “如果你说的这件事真的属实,我一定会给那些老师一个交代,都什么年代了,还给我搞这一套。”虞书记语气平静,但是话里却透着沉重。 一旁的温副市长知道虞书记是动怒了,甚至连他觉得有些荒唐,虞书记一动怒,马王乡和龙阳县教育局的几个领导是要下马了。 虽然苍龙语气里透着讽刺,但两人都清楚,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真闹大了,一个马王乡就会连累整个东宁市的新经济区计划,因为现在中央特别关注民生,一个即将规划为副省级城市的经济市,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理由成为改革点?所以,苍龙这次是给他们立了一功。 “老温,这件事交给你们检察院,如果情况属实,给我严办!”说到最后一个严办时,虞书记语气又是一冷,这是要大开杀戒了。 温副市长点了点头,却沒离开,虞书记又道:“除了上访你还有什么事?” “还是上访!”苍龙语气冰冷,直视着虞书记。 “你还要告谁?”虞书记來了兴趣。 “告你!”苍龙冷道.......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记住哦! 第137章,亲自去办 “你说什么,要告我?”虞书记在也不能平静,一旁的温副市长也有些目瞪口呆。.. 看苍龙一脸严肃的样子,两人都露出了笑容,温副市长道:“你要告虞书记,可得去省纪委。” “我到奇怪你到底要告我什么?贪赃枉法呢,还是草菅人命?”虞书记又恢复了平静,整个东宁市怕也只有苍龙一个人敢来到她办公室里,说要告自己的,不过想到苍龙的性格,虞书记又释然了。 “你们要搞你们的新经济区我不管,可谁敢在被后算计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任何人都一样。”苍龙脸色冰冷道。 “新经济区?”两人脸色都不好,无论是温副市长,还是虞书记都有些奇怪苍龙怎么会知道这个计划。 “是叶梦龙告诉你的吧?”虞书记语气平静,却一脸奇怪道,“你说要告我,那也总得有个理由,如果我真的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随时可以去省纪委,可你若是没有理由,就是为了发泄你的脾气来,那就别怪我请你出去了。” “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会做这样的事情。”说着,苍龙把王娇母亲和弟弟的事情说了一遍,冷道,“即使不是你做的,也和你脱不了关系,我一再忍让,而你们却咄咄逼人,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客气。” 说完,苍龙头也不会离开了市委办公室,这让虞书记和温副市长都有些奇怪,虽然苍龙很无理,但他所说的两件事性质都是很严重的。 “我已经三令五申不可以搞小动作,谁还这么大胆子。”虞书记也有些恼火,因为这件事确实不是她吩咐做的。 “会不会是杨市长那边?”温副市长突然说道,“蒋秘书是新经济区计划办公室的主任,要不要找他过来问一下。” “不用了,真要是蒋秘书和杨市长那边联合起来,找他来问也没用。”虞书记愁眉不展,“凡是阻碍新经济区建设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苍龙这边?我们需不需要给他个交代?”温副市长说道,他是怕苍龙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交代?”虞书记突然一阵冷笑,“呵呵,我用得着给他什么交代?更何况这小子是认定我是背后的元凶,除了他第一个目的之外,其实他第二个目的根本就没想过要达成,实际上他是来和我宣战的。” “年轻人,总是这么意气用事。”温副市长却不在意,“那马王乡那件事情还办不办?” “如果情况属实的话,当然要办,这群人还真仗着天高皇帝远,无法无天了?”虞书记又恢复了铁面之色,“但是,恩怨分明,无论是作为市委书记,还是作为一个母亲,他既然敢向我宣战,那我就应承到底,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和我开战。” “那我马上通知检察院,派人过去查实。”温副市长点了点头,虞书记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个人恩怨绝对不会扯到公事上去,只不过这次苍龙是公私上都和虞书记宣战了,他那句话的意思,摆明了是说,我要做个钉子户,看你们能把我怎么着吧? 只是,虞书记不下手,杨市长他们那边肯定是会下手的,而且还有各大集团,没有一个是吃素的,这次的事情肯定就是其他集团下的手,这牵涉到很多人的利益,相反的是虞书记还是最给苍龙面子的一个。 只不过,因为虞雪的事情,虞书记和苍龙是势同水火,两个人其实是在互相较劲,所以虞书记就是没干这事,她也不会给苍龙什么交代,跟何况身为市委书记被苍龙跑到办公室里一顿讽刺,换个人早就把他轰出去了,哪会这么好脾气? “不,你亲自去一趟龙阳县,谁也不要通知,派人过去肯定不会有什么结果,苍龙这小子虽然脾气冲,讨人不喜,但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说谎。”虞书记说着,又叹了口气,“咱们东宁市下辖的几个县,大多处于山区,如果真出现这样的问题,那可就不只是一个马王乡这么简单,更何况这件事还是发生在经济比较发达的龙阳县。” “我明白了!”温副市长点了点头,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和虞书记一个是副市长,一个是市委书记,但他们讲话却并不一定管用,因为中国的官场就是这样,欺上瞒下,本来上面政策是有利于民的,到了下面却完全变样了。 温副市长离开市政府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这次他没有用政府的公务车,而是找人弄了一辆车过来,前往了龙阳县。 七点多时,温副市长到了龙阳县,却没有去县政府,更没有去教育局,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县教育和县政府知道他来了,这件事肯定是办不成的,因为他们会立即通知下面,到时候根本无法核实。 所以温副市长直接让司机驱车前往了龙阳县马王乡,沿途的山路颠簸的人都快散架了,开车的司机更是一路上抱怨连连,龙阳县是东宁市经济最发达的一个县,想不到前往乡镇的路居然会这么颠簸。 “你还没碰上下雨,要是碰上了,今晚我们都到不了马王乡了。”温副市长却正襟危坐,似乎很很享受这种颠簸。 很多年前,他从部队专业,干的就是公安,当时就是在山区里,只不过并不是马王乡,而是东宁的另外一个县,另外一个乡里,那时候交通可没这么发达,从乡里到镇上,在到县里,山路崎岖,简直不是人走的,但他都挺过来了。 温副市长最怀念的,也是那段日子,因为那山民们朴实,跟他们打交道不需要勾心斗角,感觉到的是人情的温暖,这些年随着官越升越高,温副市长头发也越来越白,在他这个年级,正是事业腾飞的时候,但他却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 “温副市长,如果到那里真有这样的事情,就我们两个,能怎么办?”司机虽然三十几岁了,却还还很年轻。 “严办!”温副市长脸色一冷,让司机不由鼓起劲来,像这样铮铮铁骨的好官,在中国实在不多。 “你还怕他们能把我们吃了不成?”温副市长看出了司机眼里的担忧。 “我直到您不怕,可如果他们真的乱来,把我们给扣了,到时候在......”司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都说狗急了跳墙,温副市长这样一个人过去,又是山区,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就是百姓的损失。 “他们没这个胆子。”温副市长自信道,“你别看我老了,可当年我也是从山里出来的。” “温副市长是山里人?”司机一脸奇怪,他可从没听说过这件事。 闻言,温副市长却摇头,不在解释,一路上乌漆抹黑的山路,加上颠簸,让人都是心惊胆颤,本来白天两个小时就能到达的路程,硬是走了三个小时,到达马王乡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山里人都睡得早,马王乡所有山村和乡里的人口加起来大概有三万多人,乡里不算发达,砖瓦建筑却不少,不过还是可以很多老式的木房子。 晚上十点多,集市早就散了,乡政府的门却还没关,马王乡的乡政府还是二十世纪建造的的那种连体式建筑,一共三层,每一层却有二十几个房间,派出所和乡政府直接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行政单位。 小刘老师和其他七个支教还在乡政府办公室外的地上坐着,一人拿着一床被子,却还是冻得直哆嗦。 孩子们都托山民们带回去了,小刘老师和几个支教决定通宵守候,对于他们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候,期盼着乡里面能够改变态度,他们之所以不闹事,其实还是有一个最大的原因,因为山民们几乎都有枪支,虽然并不现代,都是用来打猎的,可一旦集合起来,那也是数目惊人的,一旦闹起来,虽然他们能逼迫一个乡政府,但上面可还有县政府,闹大了反而把山民们都连累了进来。 等待是唯一的选择,孩子们的命运,牢牢攥在乡政府的领导们手里,只要他们松口,哪怕是天天在这里等着,支教们也愿意。 本来大家都不让小刘老师留下来,毕竟是个女孩子,而且还这么年轻,体力远远比不过男人,但小刘老师却坚决要留下来。 寒风呼啸,如果不是乡里人送来的被子,估计他们都得冻僵了不可,这眼看着要过年了,天气也越来越冷。 “很快就要下雪了吧!”看着一盏盏灯灭了,老师们寒的不是身子而是心。 “今年似乎下雪比往年都晚。”其中一个支教道。 “下一场大学吧,山里就能多打一些野味,储藏着过冬啊。”山里的猎户都知道下雪是打猎最好的时候。 “看来这次,我们又白等了。”其中一个老师却叹息道。 小刘老师看着乡政府的灯一盏盏的灭掉,心底很不是滋味,没有人管他们的死活,没有..... 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被他钓上来的那个大活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回到家里。 而就在此时,乡政府外,突然闪现出一道刺眼的车灯,没一会车就开进了乡政府,几个支教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闪现出了希望,还以为是领导回来了。 可是当车停下来,关上车灯之后,他们又失望了,看车牌这是来自市里的车,而且乡政府的领导,没有哪个有车的...... 第138章,暗访 希望升起.又突然被浇灭.让他们心底十分难受. 没一会车里下来两人.一个看起来快五十的中年人.面容如刀削.透着几分威严.而另外一人显然是司机.三十来岁.显得干劲十足. 几个支教都是好奇的打量着此人.因为两人都穿着西装.很显然不是山里人.最令他们奇怪的是.那个中年人也在打量着他们.而且还朝他们走了过来.微弱的光线下.他们分明看到这个人脸色很不好.似乎这一番景象触动了眼前这人. 支教们都没底气了.心说这不是外来来投资的大老板吧.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这样躺在乡政府里.实在有损乡政府的形象.单纯的以为如果破坏了乡政府的招商引资.那他们要办的事.恐怕就彻底没着落了. .你们........中年人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欲言又止.脸色难看至极.顿了顿他才道..你们是山里的支教.. .嗯..几个支教脸色都是一变.躺着的身子都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人一脸无措.这个人怎么会知道他们是支教.难道说有人已经把事情告诉外面的人了. 几个支教都不安了起来.有几个还收拾起东西.认为温副市长就是来投资的大老板.他们还真怕坏了乡里面的事. .对.我们是支教..小刘老师却站了起来.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人不一般. 可他说完这句话.旁边的一个支教.却拉了拉她的手.似乎在告诉她.别和这个人搭话.免得坏了乡里的事. 而另外一个支教也立即反驳道..我们不是支教.我们不是.我们只是山里的人.因为赶集没来得及回去.所以准备在乡政府里露宿.. 这人话说的极没有底气.说着就拉着其他几个支教准备离开乡政府.脸上却透着失落.因为今天他们恐怕连这里都睡不了了. 可温副市长是什么人.他如何听不出这几位支教的话.他走过去.拦住要走的几人.随后道..你们确实是山里的支教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的..几个支教赶紧躲开.就想跑出乡政府. 但是.小刘老师却并不打算离开.而是站出来道..怕丢什么人.我们就是山里的支教.就是来乡政府办事的.即使他是外面的商人.又如何.你们还怕被看了笑话吗.. 几个准备走的支教也纷纷叹了口气.定住了脚步.一个个都低着头.其中一个道..我们没想要闹事.真的没想要闹事.. 听到这句话.温副市长心底就像针扎似的.是那么的难受.虽然他不是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但他却是东宁市的常务副市长.几个副市长的头头.他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治下还有这样一群老师. 此时.他也理解了苍龙为什么那么气愤的跑到市委办公室了.如果是他亲眼看到这种事情.非得撤了龙阳县县长的职不可. 而现在.他已经看到了.这群支教不仅仅没有闹事.反而处处为这个乡政府在着想.这些人骨子里.透着的是坚定不移的信念. .你们别走.这位是市里来的领导.为你们解决困难特意过来的..司机赶紧说道.不过他却没有把温副市长的职位报出来.这次他们是来暗访的.所以必须先了解情况在说. .市里来的领导..几个支教直接愣住了.看了看那已经被泥泞沾满的车.又看了看现在的天色.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站的居然会是一位市里的领导. 而小刘老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今天去市里**的苍龙.当时她还以为苍龙只是说说而已. .领导.你们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几个支教愣了一会后.反应过来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温副市长和司机都没反应过来.赶紧去搀扶他们.可是他们就是不起来.那满是血丝的眼睛里.透着的是希望.在他们眼里.自己两人已经成了他们最大的希望. .你快起来.快起来.我们可不兴这一套..温副市长一个个把他们都扶了起来.可是扶起了一个.其他几个又跪下了. 连司机也有些不知所措.这些老师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尊严.可当看到他们严重所透出的表情.司机心底也不由触动.对于他们来说.尊严似乎并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希望领导能给他们解决困难.为了这个他们不惜下跪.这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做的. .赶紧起来吧.赶紧起来.不然领导会被我们吓走的..小刘老师心底却有些担忧.她是城里人.知道当官的很讨厌这一套.不论是不办事的官.还是办事的官都不喜欢. 听到最后一句.支教们赶紧都站了起来.却目光迫切的看着眼前的领导.犹如还沉醉在梦里似的.如果不是冰冷刺骨的寒风.估计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来.都坐下.和我说说你们躺在这里的原因..说着.温副市长走到他们刚才躺着的地方.看到地上的被子.也不嫌脏乱.直接就坐了上去.这回不仅仅是支教们惊讶.连司机也是惊讶万分. 可温副市长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让支教们都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到如此.温副市长却道..说吧.只要你们的情况属实.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们办了.. 听到这句话.几个支教都是热泪盈眶.激动不已.也不顾什么领导不领导了.一个个都诉起了苦水.你一言我一语的.有些嘈杂.司机正想说你们派个代表出来.没想到的是.突然乡政府楼上伸出一个头来.骂道..吵什么吵.三更半夜的.要死死远点去.别脏了乡政府的地方.. 这句话让支教们都闭上了嘴.胆怯的看了上面一眼.而温副市长则是皱了皱眉头.脸色冷峻了起来.可司机却受不了这个谩骂.正想跑上去把人给揪下来.却被温副市长拦住了..别.等下在找他们算账.现在不急.. 随后.几个支教把小刘老师推了出来.因为就她普通话最后. 十分钟之后.温副市长大致了解了情况.几乎和苍龙说的一模一样.随后他才站起来道..你们跟我来.. .走.找他们算账去..司机一脸气愤.跟着温副市长就上楼去了.几个支教回过神来.发现两人急匆匆的已经上了台阶.犹豫了一下后.立马跟了上去. 当温副市长来到二楼时.却发现本来应该打开的勤务室们.却紧闭着.里面还传来几个人打牌的声音. 温副市长一脚将门踹开.看到的是一片乌烟瘴气下.几个穿着便衣的人.正在坐在火盆上打牌. 里面的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本来是怒不可歇的想大骂.可看到温副市长的打扮.几人脸色又缓和了一些.其中一个道..你谁啊.. 温副市长却二话不说.走过去直接将他们的牌桌掀翻.狠狠的一拍桌子.冷道..叫你们乡长滚过来见我.. 这举动要是换成背后的几个支教干.肯定会被一顿毒打.可温副市长久居高位.自有一番威严.硬是把几人吓的不敢出声.好一会才道..你.....你到底是谁.乡长肯定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明....明天在来.或者.....或者找乡秘书.. .那还不快打电话..司机把一旁的电话拿起.直接甩向了刚才伸出头骂人的那位. 几人虽然愤怒.却不敢发作.因为这两个人似乎来头很大.换成一般人谁敢这么干.而且刚才伸出头的那个人.还看到外面停着一辆小车.还奇怪是谁的呢.现在明白了. 骂人的那位狠狠的瞪了后面的支教一眼.随后打起了电话.没一会衣衫褴楼.冻得直哆嗦的乡秘书来了.他还没进门.就见到站在门外的几个支教.顿时一脸厌恶..怎么.就是你们几个要见乡长.真是反了天了.. 说着.就踹了其中一个支教一脚.气冲冲的走进了勤务室.那位支教却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可乡秘书走进来却发现里面有两个陌生人.脸色一变..他们是谁.. .你过来一下..几个值勤的都不敢回答.温副市长却看着这位乡秘书微笑道. .难道是你要见乡长..乡秘书似乎还有些眼力.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有些不对劲.于是脸色缓和走了过去..您...... .啪.温副市长直接一耳光把这个乡秘书扇翻了在地.毕竟是搞刑侦的出身.没有两下子怎么行. 可他这一耳光不仅仅把乡秘书打懵了.房间里外的人都懵了. .你.....你敢打我.....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今天你别想出这马王乡.不让你躺着回去.我就不信汪..乡秘书眼晕的站了起来..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抓起来.. 几个值勤的人脸色一变.立马就要动手.可就在此时.温副市长突然掏出一把**.狠狠的砸在桌子上..今天我看谁敢.. [连载中,敬请关注...] ..58xs. 第139章,解决了 刑侦出身的温副市长自然有手枪,而且他以前还兼任政法委书记,配枪是理所当然,即使现在他不兼任政法委书记,也是东宁市的代理检察长,绝对有资格配枪,而配枪也并不是因为他检察长的身份,或者政法委书记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警务人员的身份。 屋子里的人都被吓住了,派出所和乡政府是连在一块的,这几个值勤的就是乡里的民警,自然看得出那把枪不简单,那绝对是领导的配枪。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人啊?”乡秘书也被吓住了,可还是怒斥几个乡里的民警,“非法携带枪支,赶紧给我抓起来。” 可几个乡里的民警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动手,这至少是个正处级的领导,他们怎么敢乱来。 见几个民警不动手,乡秘书又要喝骂,却被司机走过去,一脚踹到在角落,随后转过头对几个民警道:“赶紧打电话给你们乡长,就是在被窝里,也得爬起来。” 骂人的那个民警赶紧从乡秘书那里要来了乡长的手机号码,随后拨了过去,大约半个小时后,乡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勤务室里的几个民警和乡秘书都站在房间里的一旁,冻得直哆嗦。 而原本属于他们的火盆上,坐着几个两人厌恶的支教,还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坐在火盆的一边,其中一个旁边还放着一把手枪。 “这是怎么回事啊?”乡长看到那把枪,却不敢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似乎怕枪旁边的两个人是什么歹徒。 “这几个支教,叫了这两个人劫持了乡政府!”乡秘书赶紧说道。 “劫持乡政府?”乡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几个,咽了咽口水,随后对几个支教道,“你们啊,非法办学也就算了,现在还叫人来劫持乡政府,这是要造反吗?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叛你们个无期都是轻的。” 闻言,几个支教都不说话,而就在此时,小刘老师突然道:“这位是市里的领导,是为我们来解决问题的,怎么就劫持乡政府了?” 乡长和乡秘书脸色都是一变,看了看温副市长,却一脸不相信,毕竟哪个市领导会三更半夜跑到这穷乡僻壤来?这些支教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于是乡秘书冷道:“冒充领导,罪加一等!” “你们还敢冒充领导,赶紧把枪给我放下。”乡长却以为这是支教们请来唬人的,电视上可是很常见的。 “我看那枪也是假的吧!”乡秘书站起来却怀疑道,司机突然笑了,连温副市长也笑了。 “我看就是假的,你们几个把他们都抓起来,关起来在说。”乡长和乡秘书两人一唱一和,却是为自己壮胆。 但是,几个民警打死也不动,他们可不相信那枪是假的。 “小栗,你给林县长打个电话,看来他不亲自过来,我们都是假冒的了。”温副市长却一阵苦笑,不过乡长和乡秘书不相信他们是市里的领导也很正常,因为很少有市领导下乡的,更别提说是三更半夜下乡了。 说着,司机拿起手机,随后拨了一个号码,没一会里面就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栗司机啊,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林县长是大忙人,我可没时间给你打电话,是温副市长要找你。”栗司机说着,把电话递给温副市长,“是林县长。” 乡秘书和乡长都是一脸惊讶,可没过一会他们又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乡秘书道:“冒充谁不好,居然冒充副市长,我看你们是吃了豹子胆了。” “少拿林县长来唬人,今天你们是走不出马王乡的!”乡长也立即道,两人一唱一和,越来越有底气。 温副市长却不理会他们,只是拿起电话道:“林县长晚上好啊。” “温副市长,真的是您啊,我有什么好的,温副市长这么晚,是要指导工作?”电话另一头的林县长赶忙道。 “知道我现在在哪吗?”温副市长语气又恢复了平静。 “您不会在我们县吧,哎呦,您来视察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不对刚才你那里,好像有其他什么声音,出什么事了吗?”林县长似乎听出了什么。 “龙阳县马王乡的乡长你认识吗?”温副市长道。 “知道啊,他是几个乡工作最杰出的”本来林县长想说工作杰出的代表。 可他还没说完,就被温副市长打断了:“好一个工作杰出的代表。” 说着,温副市长直接把电话丢给了那位乡长,乡长却一脸,你装,继续装的样子,拿起电话,一点也不担心,只是道:“喂,林县长??” “马东城!!!”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让这位马乡长立即脸色大变,看着坐在他眼前的人,浑身竟然发抖了起来。 乡秘书一脸奇怪,问他怎么了,可是马乡长却呆立着不说话,只是拿过电话递给他,于是乡秘书也接了电话,却听到里面一阵怒斥,身为乡里的秘书,县长的声音他自然听得出来,看着眼前的人,乡秘书不由自主道:“你你真的是是是副市长啊!” “我是个冒牌货。”温副市长冷冷的笑道。 随后秘书从乡秘书手里又抢过了电话,递给了温副市长,温海陈拿着电话,道:“林县长,明天不,今天晚上,你把马书记一块叫上,来马王乡,我就在马王乡政府等着你们。” 说完,温副市长挂了电话,而此时不仅仅是乡长和乡秘书呆住了,房间里的民警和支教们也都呆住了。 他们面前坐着的人,居然是一位副市长,而不是什么小领导,只是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苍龙离开市委办公室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那位丈母娘虞书记,不是直接绑架王娇家人的主谋,他能看得出虞书记脸上的惊讶,那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和虞书记宣战了,虽然他并不想闹到这种地步,但他敢肯定,即使不是他干的,也是她的得力下属干的。 所以,离开市委办公室之后,苍龙并没有回到公寓,而是联系了王娇,让他安心的参加考试,他母亲和弟弟的事情交给自己,尽管王娇心底满是担忧,但苍龙的话却让她安心了许多。 “苍老师,你要小心!”王娇却没忘关心苍龙。 “没事,他们只是想要酒吧,并不是想要你母亲和弟弟的性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们和你联系,到时候一切都好解决了。”苍龙笑着点了点头。 告别王娇后,苍龙独自去了市区的一家中医诊所里,当他再次见到李若墨时,却发现李若墨似乎在等着他。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李若墨拿起一瓶红酒,递给苍龙一个杯子,苍龙却摇了摇头,说:“你不知道我不喝酒吗?” “不,我只是让你帮我拿一下。”李若墨语气坚定。 苍龙无奈的接过杯子,很显然李若墨知道了一切,陈天宝的秘密别墅爆炸后,这件事就无法瞒过李若墨了。 但是李若墨却并不着急,也不担心苍龙会死,她倒酒的姿势很优雅,淳淳的从酒瓶里流出,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少,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却也没有溢出。 放回酒瓶后,李若墨从苍龙手里拿过酒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是来我这里求助的吗?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的交易,你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不,我只是来你这里歇歇脚。”苍龙摇了摇头,“还有什么地方比你这里更安全了呢?” “你不怕我监视你,暴露了你的秘密?”李若墨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晶莹的红唇,性感无比。 “你不是一直在监视吗?”苍龙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随后自顾自的在李若墨的诊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睡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些太理所当然了?”李若墨脸色一冷,身上的强势时刻透着让人不安的气息,和黑曼那条毒蛇比,李若墨更可怕。 只是,苍龙却一点也不在乎,只是微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可以把我赶出去,只是我觉得你不会赶我出去,对吗?” “呵呵。”李若墨淡淡的笑了笑,却什么也没说,没一会不知道她从哪里拿出来一床被子,直接丢在苍龙的身上,冷道,“受了伤,可别在着凉了!” 说完,李若墨便进了诊室,苍龙睁开眼睛,看着那床被子,又瞅了瞅空荡荡的诊所,随后对着诊所里的一个摄像头,道:“还算有点女人的样子。” 而此时,坐在中央电脑前,听到苍龙的这句话的李若墨,却一脸冷色,那样子就好像要杀人似的。 在李若墨这里,苍龙果然睡的很安稳,只是到凌晨四点多,苍龙就被电话吵醒了,直接按下了接听键,里面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苍老师,我们的事情解决了,副市长居然来了。” 第140章,神秘的女人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到是小刘老师最后一句,是你去上访的吗,让苍龙顿了一顿,最后却说,这是迟早都会发生的。 小刘老师却沒有追问,反而是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挂断了电话,不过苍龙听的出來,她已经认定这个上访的人就是自己。 收好电话,苍龙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心头上的一件事终于是放下了,想到那些山村的孩子,他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相信那些山村的孩子,会更高兴吧,他心理想到。 “你发善心了。”诊所里突然传來李若墨的声音,很显然她在诊所里装了扩音器,不仅仅可以监视到苍龙的一切动静,同样也可以和苍龙说话。 “他们救了我一命,我还他们的人情是应该的。”苍龙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五点多了,此时他已经沒有心思在睡下去,而是睁开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你心底很清楚,即使你沒有遇到他们,也死不了,只是耽误的时间会多一些而已。”李若墨似乎看穿了苍龙的心理,“而且,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你是一个冷血的杀手,杀手是不会还人情的!” “我有原则。”苍龙坚持道。 “你的原则是不伤害普通人,并沒有说要帮助普通人,在你以前执行的大多数任务里,你可经常是见死不救。”李若墨的声音里透着几分讥讽,因为她很清楚苍龙是在狡辩,其实不过给自己一个借口。 本來这些话李若墨不说出來,比说出來会更好,但她选择了说出來,因为看到苍龙憋屈的样子,她会很舒服。 “对,我是一个杀手,冷血的杀手,任务中我不会伤害任何普通人,但任务结束之后,并不代表我不会帮助普通人,更何况我的价值观告诉我,我必须偿还这个救命的人情。”苍龙淡淡道,“即使我不需要!” 闻言,李若墨沉默了,她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不过她也沒有失望,因为这么一个有感情的杀手,才是她需要的,真正的冷血不应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这也是她价值观认可的。 酝酿了好一阵子,李若墨才道:“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已经很久了,时间不等人,如果你愿意,以我们双方的情报共享,你会很快达到你的目的,不仅仅是找到绾绾的父母,也可以找到你的父母,你缺的我不缺,我缺的你不缺!” “是啊,你有的正是我想要的,我有的也正是你想要的,可如果我把我想要的给你,你想要的给我,那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苍龙说着,顿了顿才道,“这可是我保命的东西,更何况我不想被任何人掣肘,任何组织,任何国家!” “迟早有一天你会來求我的,迟早。”李若墨说完,彻底沉默了下來。 “那就等那一天到來了在说吧。”苍龙微眯着眼睛。 两人其实可以达成合作,可谁也不敢保证合作之后,会出现什么,苍龙现在有很多谜团解不开,如果和李若墨合作,加入他的部门,这些都顺理成章的可以解开,而李若墨也同样有很多谜团期待解开,如果苍龙肯告诉她自己知道的东西,一切都会变得简单的多。 只是,两人都是那种谁也不服谁的人,更何况苍龙掌握的东西,是他保命的东西,不可能交给任何人,否则指不定两人一旦合作完,苍龙就会遭到无止尽的追杀,尽管中国的情报组织在国外的力量并不是很大,远远不如cia这样的巨头,但他们一旦把苍龙的行踪散布出去,这个世界想杀他的人太多了。 苍龙不可能千日防贼,毕竟他是人,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有特异功能。 尽管他很清楚,李若墨掌握了他的东西也不会散布出去,因为她需要利用苍龙的能力,去达到所能达到的东西,苍龙脱离刺客联盟來到中国,其实就是为了自由,又怎么会跳出了狼窝,又主动的钻入虎穴呢。 李若墨对他的诱惑太大了,可他一旦选择,就毫无退路可走,他还沒蠢到把自己身家性命都拿去赌。 早上,苍龙还在等王娇的电话,李若墨却身着着一身范思哲女士西装走了出來,整个人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就像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拥有着让人着魔的美貌,却依旧是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即使她嘴角时刻会挂着几分笑容,却让人感觉命运,都被这个女人掌控在手。 她拿起那个金色的打火机,掏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随后掐灭在烟灰缸里,缓缓的吐了出來,看着苍龙道:“走吧!” “怎么,你要开门做生意了。”苍龙脸上有些奇怪,话里的讽刺不言而喻。 “不,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李若墨直视着苍龙,果决道,“不要拒绝,因为这个人你必须见!” “呵呵。”苍龙本來还想反驳,可是电话突然响了,是一个短信,苍龙自顾自的看了起來,脸色顿时一变,“你很清楚,这威胁不了我,而且还很愚蠢!” “不,不,不。”李若墨摇了摇头,看着他冷道,“我要掌握的人,从來都是自己上钩,我可不会威胁他们,即使威胁也是沒有任何用处的,现在你沒有选择,因为见这个人对你沒有任何坏处!” “沒有坏处。”苍龙一脸嘲讽,“可我也沒想得到什么好处,立即放了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苍龙站起來浑身杀气,因为短信的是温雯发來的,内容很简单,绾绾被神秘部门带走了,这个神秘部门除了李若墨之外,还能有谁呢。 “看來,你生气了呢。”李若墨却丝毫不惧,嘴角透着几分强势又戏谑的笑容,“跟我走,你沒得选!” 说完,她按了一下遥控,诊所的们打开,和煦的阳光照了进來,密集的车辆声迅速传來,让人难以想象这座小诊所的隔音效果到底有多好,关上门居然听不到外面丝毫的声音。 诊所外的车位上,不知何时停着上了一辆兰博基尼,李若墨挎着步子,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香车美女让周围的人都不由驻足,恨不得这一刻停滞,让他们一饱眼福。 尽管苍龙很不甘心,最后还是走出了诊所,在周围人一阵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上了这辆红色的兰博基尼。 随后车子发动,迅速离开了诊所,与此同时诊所的门也缓缓的关了起來,这间占据了繁华区一角的诊所,似乎从头到尾,都很少开张。 一路上,两人谁也沒开口,车里的气氛冷的让人窒息,幸好这车里只有他们两人,否则肯定会因为李若墨身上的强势和苍龙身上的杀气,而变成被殃及的池鱼,而感叹这真是一对最怪的组合了。 李若墨的车速很快,驶过东宁的市区,速度就更快了,直到他们來到郊区的一栋别墅里,李若墨在门口停顿了一会,随后大门打开,她才径直的驶了进去。 苍龙细心的发现,这栋别墅是真正的铜墙铁壁,虽然看起來和一般的别墅并沒有什么两样,但暗处隐藏的东西,实在是惊人。 进入里面,几乎和其他别墅并沒有几分不同,但那时刻在周围溜达的黑衣人却引起了苍龙的注意,因为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身上透着一股军人的气息,又有几分不受束缚的野性。 下了车,别墅外有一个黑衣人中年人似乎在等候李若墨,他看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苍龙,竟然让苍龙感觉到几分威胁,不过对方似乎也很不好受,于是在接下來带他们进别墅后面的花园时,这个人的目光时刻都不离苍龙的身影,虽然他一直走在前面,但是他锐利的目光却告诉苍龙,这个人在别墅周围里的反光体里,正观察者苍龙的一举一动。 苍龙毫不怀疑,如果他有什么异常举动,面临的将是这个人致命的攻击,不过苍龙从始至终都并不在意,因为他有必杀此人的信心。 还沒到花园,苍龙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沒错,是熟悉的声音,而且还是笑声,他脸色有些不好,似乎有些明白李若墨为什么会说他沒有选择了,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跟着两人的脚步,心底却有一种刀割一样的感觉,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当他们來到花园时,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在和一个小女孩玩耍,女人身上透着一股慈母的气质,给苍龙的第映象是亲切,亲切中透着十分的婉约和温柔。 “哥哥。”小女孩见到來人,欢快的就朝苍龙奔了过來,毫不犹豫的就扎进了苍龙的怀里,露出亲昵的表情,这个小女孩正是绾绾,她忽闪忽闪着大眼睛,似乎忘记了所有痛苦的经历,此时眼里全是快乐和满足,“哥哥,你怎么來了!” 苍龙摩挲着绾绾的头发,心底却很不舒服,那种刀割一样的感觉越來越深,可他知道,要來的总会來。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绾绾看着苍龙的样子,着急了起來。 “绾绾要回家了,对吗。”苍龙强挤出几分笑容问道。 绾绾认真的点了点头,聪明的她立即明白为什么哥哥会有这样的表情了,她挣开苍龙的怀抱,小手牵着苍龙,朝女人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道:“哥哥不用担心,绾绾和妈妈回去后,一定会來看哥哥的,等绾绾长大了,还要嫁给哥哥呢,我给你介绍我妈妈。” 第144章,真黑 去李若墨那里还车时.苍龙连门都不敢进就打了辆的士返回了公寓.依稀可以听到后面李若墨出门之后气愤的声音. 没多大一会.警方的车就来到了李若墨的诊所.一个个全副武装.像是要把整个诊所给吞了.可又过了一会.他们的头头接到了电话.下令所有人撤回.而且还是三令五申极为严肃. 等警方的人离开后.李若墨坐在中央电脑前.拨了一个号码..准备转移.. 没等对方回应.李若墨立即挂断了电话.在中央电脑前狠狠拨动了一下.出现了苍龙的资料照片.她面色冷酷道..你个混蛋害得我又得换地方.. 到第二天.这个中医诊所所有东西都被清空.路人口中抱怨的最多的是.诊所里那位美女中医.怎么不多开门营业啊.现在好了吧.关门了...... 不知道李若墨听到这种评论会如何.反正她的诊所因为苍龙拿的车去伺候了蒋书记之后.是不能开了.不过这也并不代表她会离开东宁市.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而已. 苍龙去酒吧绕了一圈后.才回的公寓.却看到虞雪三人在等候着他.她们等待苍龙的理由有三.第一个是绾绾离开的事情.因为没见到她最后一面.第二个则是苍龙突然消失了三天到底去哪了.而第三个则是关于今天发生的那件案子.直觉告诉温雯这绝对和苍龙有关系. .我很累.真的很累..苍龙说着.就回了房间.看着空落落的房间.直接躺在了床上.有一种永远也不想爬起来的冲动. 对于这个回答.三个女人都呆了那么几秒.她们心底惊讶的是.这个男人也会疲惫吗.这一刻她们才发现.苍龙并不是什么机器.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让他休息吧..虞雪说着.回到了房间.孙丽萍则是去洗澡了.而温雯却看了看苍龙的房门.随后走到那里.本来想敲门.最后又摇了摇头.嘴唇张合了一下.分明是在说.晚安.. 不过却没有出声.看了看公寓.温雯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因为绾绾的关系.她可以随时来这里.可绾绾不在了.她又该以什么样的借口来公寓呢.她想不到.而是默默的离开了公寓. 次日.学生们都归校了.元旦三天的假期.对于他们来说是短暂的.不过在上一个多星期课.也就该放假了. 最后的几天往往是最难熬的.因为他们都期待着快点放假.心早就不在读书上面了.所以假期结束的第一天.就是期末考试.对于很多人学生来说.这是仓促的.对于老师们来说也是如此.这一个学期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东西.尤其是这个试点班高三九班.因为试点班整个高三年级都受到了影响.当然其中是有好有坏. .按照各自的编号.自己寻找自己的考场.这次期末考试为期两天.考完之后.没必要回自己本班.晚自习就在考场的教室里进行.只剩最后的几天了.大家在坚持一下.考出一个好成绩.让自己的父母能安心..身为班主任.孙丽萍是这次考试安排的主导.见大家一个个死气沉沉.孙丽萍立即吼道..平均分九十分.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九班异口同声道.就像是誓师出征. .苍老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孙丽萍看着站在一旁的漫不经心的苍龙有些气恼. .一句话.尽力而为.不要作弊..苍龙淡淡道..王娇.等下你单独留下.我有东西给你.. .那好.大家去自己的考场吧..孙丽萍说完.学生们纷纷离开了自己的教室.前往其他考场. 最后只剩下苍龙和王娇两人.王娇拿着东西.走过来第一句话就道..谢谢你.苍老师.. .我昨天说.要给你一个惊喜..说着.苍龙从手中的教材里拿出一份文件.好一会才道..自己处理.. 说完.苍龙也离开了班级.朝年级组办公室而去.王娇还以为苍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自己说呢.却没想到就是给自己一样东西.看着苍龙离开的背影.王娇奇怪的打开了文件.当看到转让书三个字时.王娇眼眶顿时湿润了. 一中的期末考试和月考几乎差不多.依旧是由其他中学的老师来监考.孙丽萍和苍龙这个试点班的正副班主任不在其列.被安排在一中处理异常.可实际上是没有什么异常的. 一上午的考试结束.苍龙都坐在办公室里写自己的年终报告.据说这份报告是要呈交到教育部的.由部长亲自审核. 苍龙不认识那什么部长.却知道这关系到自己的饭碗.而且他觉得应该弄点有意思的东西上去才对.所以一个上午.他就写了四个字.年终报告. 然后.中午吃饭的时候.阎主任突然找上他..你下午没啥事吧.. .没有.. .去二中监考吧.学校的一个老师下午有事.我就点了你的将.. .我去.. .对.我怕丽萍镇不住二中那群学生.怎么.你还是第一次.. .对.第一次.. .那你就把第一次献给他们吧.. ............. 阎主任即使开起玩笑了.也是严肃的. 吃完饭后.苍龙立即赶往了二中.与负责人联系了一下后.随后去了他监考的教室.来之前阎主任就和他说了.要严厉点.因为二中的老师来一中监考.从来就没给过他们一点面子. 而二中的教导主任接待他时.却硬是要往他手里塞东西.他也知道老师们也想过个好年.几个学校都在竞争.因为这关系到下一期教育部门在学校里投入的资金.排名越靠前越好. 二中也是唯一一个能与一中争锋的.所以两个学校互相的竞争极大.搞一些小动作.那也是理所当然.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苍龙自然不会收那些东西.这并不是因为一中.而是原则性的问题. 在还没考试之前.苍龙就去自己的监考的教师里坐下了.周围的学生们也并不奇怪.毕竟所有班级都是被打乱的.没有谁会认识所有人.出现一个陌生面孔并不奇怪. 下午考的是历史和政治.到考试还有十五分钟时.学生们立即开始准备了起来.他们听说换了一个监考老师.一个个都心存侥幸.甚至还有一个女生一直在炫耀自己打小抄的方式.苍龙都不得不怀疑他们的智慧. 有写在桌子上的.有抄小纸条的.有书放到凳子下面.更有答案抄到裤腿或者袜子和鞋子上.或者把答案写到手上. 最令苍龙惊讶的是.一个男生直接把答案抄到内裤上.据他自己说.这个隐蔽率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一旦被被发现如果监考老师是个女的.她会不好意思.不可能会让你内裤脱下来让她看看.换成男老师肯定会更不好意思.因为可能会被人怀疑有断背的倾向. 女生们更简单.抄在胸衣里.然后苍龙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这真要是换成监考老师.即使知道他们在作弊.估计也没好意思让他们拿出来的.而且现在的学生都鬼精鬼精的.一旦闹出点什么.都贴到网上去了. 一直到预备铃响起.苍龙摇着头自顾自的离开了教室.然后去拿了试卷.当他再次走进这个班级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 .请同学们自觉..苍龙微笑的看着他们.随后开始发试卷. 然后那个把答案写在内裤上.和那个一直炫耀自己作弊手段的女孩.都脸红了.学生们暗中对苍龙鼓起了大拇指说..真黑.. 考试时.苍龙并没有和其他监考老师一样四处溜达.而是自己拿着一份试卷.自顾自的看了起来.这让学生们一个个都觉得机会来了. .第三排.第五个女生.你如果想换内衣.可以去厕所.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苍龙拿着试卷挡着脸.那个女生顿时面红目赤. .第二排.第三个男生.你想换内裤.也同样可以去厕所..苍龙的声音淡淡的.漫不经心.于是这男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了这两次后.整个班级的学生都老实了.纷纷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都抹去. .考试考的不是成绩.而是你们的心..苍龙又说道..你们可以打小抄.应付一时.但你们却应付不了一世.你们作弊出来的成绩.可以骗得了老师.骗的了父母.却骗不了你们自己的心.. 本来还一阵议论的班级.彻底沉默了.如果真换成是其他老师抓到他们作弊.要么没收试卷.驱离考场.要么就直接告诉学校的领导.可是眼前这位老师给他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苍龙给足了他们面子. 于是.在接下来的考试里.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没有一个人在打小抄.而苍龙依旧在看着他的试卷.从始至终都没去看过学生们一眼. 当考试结束后.苍龙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试卷中.因为他发现了试卷里的一个大问题....... .. 第145章,狗屁不通 >????接下來的监考,苍龙有些漫不经心起來,所有思绪都徘徊在接下來的政治试卷里,可沒过一会,他确定了试卷里这个问題的严重性,一直到整个考试结束,苍龙总算抓住了问題的重点。 晚上回到公寓后,苍龙直接打开电脑:“搜索各国试卷考題。” 电脑的搜索功能立即启动,得到的结果共有几万个,苍龙一阵皱眉:“自动排除,留下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俄罗斯等几国考试考題。” 几秒钟后,电脑自动排除,结果依旧还有上千个,苍龙最后再次拍出,只留下了美国,英国,俄罗斯,日本四个国家的考題,结果剩下不到三十个。 这是三十张最近几个国家的考试试卷,苍龙一字不漏的看了下去,晚上虞雪和孙丽萍回來时,看到苍龙坐在电脑前一丝不苟的模样,都沒有打扰他,而虞雪则给他热了一杯牛奶,小心的放在他桌子旁边就出去了。 苍龙顺手就拿起牛奶喝了起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來,眉头深锁:“死題目,死模式,死方法!” 这就是他决定的年终报告題目,也是他在期末考试试卷里所发现的问題,尤其是历史试卷,拿中国和日本这两个世仇国家的试卷最对比,很显然就发现了巨大的问題。 中国历史试卷的考试題大致是,甲午战争是公元一年爆发?签订的叫什么条约?割让多少土地?赔偿多少银两? 可同样的題目,在日本却完全不一样。 譬如,日本跟中国每一百年打一次仗,十九世纪打了一仗“日清战争”,也就是甲午战争,20世纪打了一场“日中战争”,也就是“抗日战争”。 然后问題问的是,二十一世纪如果日本跟中国开战,你认为大概是什么时候?可能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日本赢了,是赢在什么地方?输了是输在什么条件上?请分析。 很显然日本人出的題目更具有代表性,虽然題目里这是在臆想,却极大的活跃了人的思维空间,整个題目都是活的。 反观中国的试卷考題,就是让考生们记住时间,记住赔偿,等等。或许两个国家出題的目的并不一样,但区别就在于,中国的考生即使一时半会记住了甲午战争和抗日战争的时间,可一旦以后不用考试了,谁还会记得这些? 但是,日本的考題却是开阔思维性的,因为这模拟的不仅仅是未來的战争,也模拟的是人未來的规划,让人思考问題的方式,不是停留在以前,而是往未來去臆测和发展。 虽然说这种方法并不是很先进,但这种思维模式的培养,会让学生们更加有兴趣去学习,而不是枯燥的去记那些死題目,死概念,最后整一个标准答案出來。 很显然,中国的考试试題,大多数都是如此,即使变活了也活不到哪里去,依旧停留在过去式,而不是未來式。 所以,苍龙才会拿着那份历史试卷,说这是死題目,死模式,死方法。 这样的考題只会限制人的思维,而不会开拓人的思维,即使苍龙的教育的在好,最后也都被这些死題目给毁的一干二净。 对于学生们现在來说,他们或许能在书中找到一个标准答案,最后应付了事,可对于他们的未來呢?他们未來所接触的工作,所需要磨练的社会,可是沒有标准答案的,一切都要自己去摸索。 沒有一个开阔性的思维,他们即使高学历毕业,最后却发现在工作上,是沒有学校里所教的标准答案的,他们甚至会发现,他们在学校里学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沒用的,一切还得从头开始。 苍龙关掉电脑,失望的走到客厅里,愁眉不展。 “你怎么啦?愁眉苦脸的?”孙丽萍洗完澡,裹着浴巾走了出來,暴露的肌肤,加上那瓷娃娃般的脸,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入非非了。 只是,这一刻苍龙似乎并沒有这个心情,只是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沒什么,为年终报告发愁呢。” “年终报告?”孙丽萍一脸奇怪,“你愁这个做什么?反正教育部要的又不是你的答案,他们要的是成绩,平均分达到九十分,你就过关了,这才是你最重要的年终报告,如果达不到九十分,你的年终报告写的在好,也不会有人看的。” “是啊,沒有成绩,报告写的在出色,又有什么用呢?”苍龙苦笑着对比了起來,“沒有能力,学历在高又有什么用?” “什么跟什么啊?”孙丽萍更加疑惑了。 闻言,苍龙把那份历史试卷丢给了孙丽萍,一脸沒劲道:“自己看看,看看哪里有什么问題。” “问題?”孙丽萍拿起试卷仔细看了起來,十五分钟后,她却奇怪的看着苍龙,“你脑子沒发烧吧,教育局出的考題,都是经过审核的,怎么可能出问題。” 苍龙自嘲的笑了笑,都不想理会他,而就在此时,虞雪突然走了出來,问道:“你们干嘛呢,这么晚还不睡觉?” “干嘛?”孙丽萍拿着试卷,递给虞雪,道,“你瞅瞅,这试卷哪里有问題了,这家伙非得鸡蛋里挑骨头。” 虞雪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苍龙,随后也打量了起來,好一会他才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題目是死題吧。” 闻言,苍龙直接竖起大拇指:“看來还是有人识货嘛。” “死題?”孙丽萍一脸无语,突然又笑了,“你真是杞人忧天,我跟你说吧,中国的教育模式就是这样,从小学到初中的題目都是死的,到了高中会变化一些,只有到大学,題目才会活过來一些,这有什么好愁的。” “你觉得这真的不重要?”苍龙突然严肃了起來。 “西方的教育模式和中国的教育模式还是有区别的,毕竟中国五千年历史,要真的把題目活..........”孙丽萍一脸无语的看着苍龙。 可她还沒说完,苍龙立即打断了她道:“五千年历史就是借口了?世界上那么多文明古国,你当只有中国有五千年历史?还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有五千年历史,天天要放在嘴边才显得自己出生高贵?这就和满清时,自称自己是天朝上国有什么区别?最后我们的天朝上国怎么样了,被打的苟延残喘!!!” “你.....你用得着这么认真吗?”孙丽萍一吓,沒想到苍龙居然一下这么严肃了起來,连虞雪站在一边都有些奇怪。 “不,这才是最值得认真的地方,这就和一个中国的大学毕业生和一个日本的大学毕业生,他们如果拥有同等的学历,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外国,日本的大学生找工作,都会比中国的大学生找工作容易的多,为什么?”苍龙突然问道。 “因为日本大学比中国的大学有名?”孙丽萍奇怪。 “错,因为能力。”苍龙直接摇了摇头,“因为人家公司面试的时候首先在乎的不是你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而是先考你的能力,而可中国的教育远远落后于人,我记得中国复兴时,曾有一句话说的很实在,落后就要挨打,现在教育落后,就意味着找不到工作。” “你扯什么啊,我们怎么就落后了,都和你说了国情不同,有必要这么小題大做吗?”孙丽萍很不解苍龙现在的行为。 “沒必要小題大做?”苍龙笑了,笑的让虞雪和孙丽萍两人都觉得有些渗人,好一会他才道,“中国现在不是以经济世界第二而骄傲吗?那我告诉你们,中国的科技远远落后大部分西方国家,差距是五年到十年不等,中国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世界工厂,但可悲的是,中国制造的东西都是外壳,而不是内部的核心,为什么?因为中国沒有技术,沒有创新,而西方人牢牢的把持着技术和创新,你以为他们凭借的是什么?是开阔性的思维,他们的学生从小到大,学的东西,做的題目基本上都是活的,所以他们的思维基本上沒有什么局限,所以他们的脑子会比中国的学生更发达,所以在走出社会之后,他们会比中国的学生更有竞争力,而中国的学生步入社会之后,会发现一切都要重头再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笨,而是因为他们所接受的教育局限了他们的思维。” “你这只是理论,并不是实际。”孙丽萍也认真了起來,“这都还停留在你的臆测之中。” “臆测?”苍龙面若寒霜,“中国现在的毕业的大学生,有多少找不到工作的?如果教育模式接下來还是这样的话,未來随着中国大学生越來越多,就业会变得越來越艰难,因为这和工厂流水线里生产的产品沒有多大区别,最关键性的是我们生产产品的技术远远落后于人,于是生产出來的产品就变得廉价,沒有任何竞争力。” “荒谬,你这简直是荒谬。”孙丽萍很不服气,却找不到什么理由來反驳。 “荒谬?”苍龙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可以不认同我的观点,但你无法否认的是,现在毕业的大学生普遍抱着一种心态,认为有了高学历毕业后,幸福的日子就來了,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学历和文凭基本上沒有多大用处,因为这是一个靠能力吃饭的社会,而能力在于你的思维,说通俗点,就是脑子。” “你是骂我沒脑子吗?”孙丽萍气的面色涨红。 “你们两个别争了,在争就打起來了。”虞雪赶紧站在中间,“苍龙说的并不是沒有道理,但确实也要考虑中国的国情。” “狗屁不通。”苍龙说着,走进了房间,让虞雪和孙丽萍两人都气恼了,本以为他不出來了,但过了一会,他又走了出來,手里还拿着电脑,道,“这是国际知名公司招聘人才所出的題目,你们要是能答上,我就相信你们所谓的国情。” 于是,孙丽萍与虞雪两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第146章,上书教育部 你能不能喝酒。 你心目中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子。 你的梦想是什么,为此做了哪些努力? 你生活中有沒有遇到过挫折?是如何面对的? 你的缺点是什么,如果我们淘汰你,你认为原因是什么。 你最骄傲的经历是什么,描述一个你与人合作共同完成目标的经历。 依靠你的专业素养能给团队带來哪些帮助,用三个词形容你的大学生活。 请详细描述一下你理想中的未來工作环境及每日工作内容,举例说明一件在校期间你认为最有成就感和最失败的事。 这就是虞雪和孙丽萍在电脑上看到的題目,而且这些題目都是一些知名公司招聘的題目,每一个公司都是他们所熟知的,而且有一大半是中国公司,只有一小半是外国的公司。 这些題目五花八门,大多数并不是问你学历有多高,也不是问你在学校学的东西,问的反而是一些生活上的东西,什么东西都可以造假,唯独生活经历难以造假,或许虞雪和孙丽萍是有能力回答这些问題的,但他们的回答并不一定是这个公司想要的答案。 这些公司的題目看起來简单,实际上却是困难重重,总结起來,就是心态,经验和性格,如果在简单一点,其实就是一个人的能力,而用专业术语來说,就是竞争力。 因为这些公司要的可不是那些动不动就心态不平衡去寻短见的弱者,要的也不是那种性格孤僻,不懂得合作的个人英雄主义者,要的更不是只会死记硬背,不懂得变通的愚者。 看完这些題目后,不仅仅虞雪不说话了,连孙丽萍也闭口不言,她们都知道了苍龙想说的是什么,因为这些題目给人的第一映像是那么的不严谨,而换成是大部分大学生,他们的思维都趋向于,怎么去找一个标准答案,而他们思索着找到标准答案的时候,却被淘汰了。 而且,这只是公司应聘的第一步,接下來还有一个实习期,这才是真正考验这些问題价值的所在,即使真的耍小聪明通过了这第一步,在实习期里,不符合标准,还是会被淘汰,这才是真正展现能力的时候,因为公司与公司之间就是竞争,他们如果请的员工都是沒有竞争力的人,又如何和其他公司去竞争呢。 所以有句话说,商场如战场,这一刻虞雪他们也明白了,为什么苍龙会上课的时候,变幻似的让学生们自主的模拟,而不是只告诉他们一个标准答案。 因为一旦有了这种开阔性的思维,他们将來可以轻松的去应对各种环境,即使刚开始有些迷茫,但他们肯定会比那些只求标准答案的学生,要有竞争力的多,所以就这就是九班的优势所在。 所以,苍龙从头到尾,都沒有想过要去压迫九班的创造性思维,反而任由他们去搞,任由他们去做,因为这就是锻炼他们思维的最好时段,如果一旦思维成形,将來面对残酷的社会,他们要么碌碌无为的成天抱怨,要么选择去跳楼。 “那你想怎么办,你想改变这一切吗,你又有能力改变这一切吗。”孙丽萍突然反问道,“如果沒有能力去改变,在这里空谈又有什么用处!” “我一直在改变,这就是我被特聘过來的工作,难道不是吗,尽管这个进程很慢,很多人无法理解我的行为,因为这往往体现在将來的十年或者二十年,中国有那么多草根富豪,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赶上了好时候,也是因为他们沒有接受这种固化思维的教育,因为他们经历了的那种磨难,驱使着他们走向成功。”苍龙说着,合上电脑,自顾自的回到了房间里。 而孙丽萍则是耸了耸肩,最后什么也沒说,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有虞雪缓缓的走进了苍龙的房间,看到他还是在发愁,于是道:“你准备怎么办,以你的个性,不做点什么出來,肯定是不会罢休的是吗!”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苍龙却反问道。 “我管你怎么办呢,反正你多考虑考虑自己,好了,晚了,我睡觉去了,沒有绾绾在,就好像少了点什么。”虞雪说着,转身就想离开苍龙的房间。 却沒想到苍龙突然拉住她的手,一个转身她就坐在了苍龙腿上,虞雪一阵惊讶,却发杵的看着苍龙,有些不知所措。 “你答应我的事,想起來了吗。”苍龙一本正经的问道。 “什么....什么事啊。”虞雪还是故作不知,看着苍龙的眼睛,却默默的闭上了。 看着那红润的双唇,苍龙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然后就听到门口突然传來孙丽萍的声音:“我总算找到反驳你的理由了,你说的那也只是.......只是.......啊......你们继续!” 孙丽萍本來兴冲冲的來找苍龙辩论的,可一进门却发现虞雪坐在苍龙腿上,苍龙的嘴贴着虞雪的嘴,如果她不知道两人在干什么,那就见鬼了,尴尬的看了两人几秒,心底又有几分酸溜溜的,却不好意思的匆匆离开了房门,虞雪和苍龙都是一阵尴尬,心底埋怨着说,怎么不关门啊。 见苍龙还不怕死的摸了上來,虞雪立即挣开了他的束缚,极速跑到门口,回头道:“下次吧,下次吧,我还沒准备好呢!” 本來苍龙想说你啥时候才准备好啊,可为了展现男人的风度,他又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道:“反正你跑不掉的!” “那就等我跑不掉的时候在说。”虞雪微笑的看了他一眼,“我看好你哟!” 这一刻,苍龙有一种恨不得把虞雪拉过按倒在床上的冲动,可是男人要有气度,气度..... 虞雪离开后,苍龙心底才平静了一些,而他想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上书教育部,不过他也很清楚一点,改变试題,只能一步一步來,而不能操之过急,因为中国几乎所有教育模式都是固化思维式的。 如果真的一下全部改变了,恐怕在明年的高考,有一大半要落榜,能考上的,估计就只有少数了,到时候全国都得怨声载道。 但苍龙很清楚,教育模式如果不改变,是很难适应现在社会的人才需求,也很难适应当今的经济形势,因为大多数的企业考題,都已经变得更加灵活,注重能力,在这样下去,只会让中国的人才落后。 这并不是说中国人不聪明,但即使在聪明的人也需要学习,也需要一个好的教育环境和模式,否则只会是误人子弟,出现越來越多的社会问題。 有了灵感之后,苍龙决定从当今的经济形势和未來的需求,这两点入手写这篇年终报告,当然他也并不是直接抨击教育制度,來中国这么久,苍龙也很清楚国人的思维,而且他更懂得怎么去变通。 这一点就从中国的传统文化入手,其实刚才如果孙丽萍抓住了传统文化这一点,或许他就能轻松的反驳苍龙了。 因为中国的传统文化有很多有内涵的东西,比如说礼仪,孝道,亲情,人情,这些都是传统文化所树立的价值观,用一个字來概括,那就是道德。 如果纯西方式的教育,确实是不符合中国国情的,苍龙也不希望中国走向西方式的教育模式,尤其是美国式的教育模式。 因为美国人最缺乏的,就是中国人的礼仪,孝道,亲情和人情,虽然中国当今社会上,出现了很多违背道德,令人发指的事情,但比起美国和大多数西方国家來说,中国大多数普通人坚守的那种道德观,是美国人所沒有的。 这也是苍龙生在法国,却如此喜欢中国文化的地方,虽然他在很多角度上,他引用了大多数西方式的价值,但其实这些价值在几千年前,中国人就已经学会了,只是统治社会的不是这种价值而已。 一夜的概述,苍龙洋洋洒洒的写了五万字的年终报告,最后经过删减,变成了一万字的年终报告,与其说是报告,其实还不如说是一篇论文,结合了他來中国所有的经历,以及他对东西方文化的对比,甚至是一些现实的列子,和关于当今形式,以及未來的规划。 “好,真不错。”虞雪拿着报告,仔细的琢磨了起來,“看來你有进步了!” “给我瞧瞧。”孙丽萍坐在一旁脸色不好,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和苍龙辩论的原因,还是因为看到了虞雪和苍龙接吻的那一幕,反正她昨天肯定是沒睡好。 本來还有些反感苍龙的,但看完这篇论文的孙丽萍一脸惊讶道:“你别告诉我说,这是你写的,你抄來的吧!” 孙丽萍太不可思议了,这片文字虽然字字都透着对中国固化式教育的抨击,可文字的分寸把握的却特别好,尤其是对一些传统文化的概述,更是说到人心口上了,用文章最后的一段文字來阐述。 那就是,中国有百家文化,可取长补短,不一定需要借鉴西方的教育,也完全可以发展出自己的一套新式教育模式,不过如果在短期里无法达到预期,也可先借鉴西方教育模式,毕竟学习,可不是丢人的事。 苍龙懒的理她,直接把论文抢了过來,吃完早餐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你准备交学校去。”孙丽萍气恼的跺了跺脚,却又担心苍龙这篇论文根本送不到教育部,就被人给截下删改,最后变成另外一篇送上去了。 “我直接上书教育部。”苍龙头也不回,离开了公寓...... 第147章,一考定终生 苍龙匆匆的离开了公寓,开着车就朝李若墨的诊所去了,可当他到了那里,才发现诊所已经清空了,这才想到自己昨晚前天晚上借了李若墨的车,然后给她惹上麻烦了,于是厚着脸皮就打了李若墨的电话。.. “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怎么又有事?”李若墨显然还在气愤苍龙前天干的事情。 苍龙也没在意,只是道:“我写了一份年终报告,想通过你的关系,递给教育部。” “通过我的关系?”李若墨语气不好,不过她还是赖着xing子道,“很重要吗?” “你看了就知道了。”苍龙道。 “送过来吧,地址是.......”李若墨说完,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很显然她又换了一个地方,要不是后勤组的人准备的及时,她麻烦就大了。 大约几分钟后,苍龙的车停在了诊所门口,李若墨打开门,苍龙就交给她一份文件:“我还要赶去监考,这件事就拜托了。” 说完,他就匆匆的离开了,李若墨本想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给你办呢?可是苍龙的样子似乎真的很急,转瞬就不见了踪影,李若墨脸sè冰冷的看着苍龙离去的方向,随后关闭诊所大门,走到zhong?yāng电脑前,直接把文件丢在了一边。 可没过一会,她又拿起了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十分钟之后,李若墨一脸震惊:“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一个杀手啊?” 很显然她被里面的内容给吸引了,李若墨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于是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过了一会,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您好小姐。” “帮我找李方。”李若墨淡淡道。 对方沉默了一会,随后道:“我马上给你转接。” “嘟嘟”的几声后,传来一个沉稳中气的声音:“你可是很久没打电话给我了,小墨。” “你每天都那么忙,我怎么敢打搅你啊。”李若墨语气里透着几分埋怨。 “呵呵。”电话那一头苦笑了一声,“在忙也不能忘了女儿不是?” “现在没忘,以前怎么就忘了呢?”李若墨语气冰冷,而电话的另一头,正是她的父亲,可很显然的是,她与父亲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以前那也是忙,你什么时候能不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微怒。 “呵呵,你什么时候能不给我摆官腔?而且我也不是来问候你的。”李若墨冷淡道。 “嗯。”电话那头沉默了起来,好一会才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这里有一份文件,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转交给教育部长。”李若墨语气里毫无感情,比面对苍龙时,还要冷淡。 “文件?教育部!”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惊讶,“这和你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吗?” “报告首长,这是特级机密,你无权过问,谢谢。”李若墨语气冷淡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转交还是不转交?” “你在威胁我吗?李若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沉重。 “不,我在求你办事。”李若墨道。 电话那头终究是沉默了,过了很久,电话里叹了一口气:“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样了?” “你是说婚事还是转业?”李若墨问道。 “两件都应该给我答复。”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你....你怎么就这么倔呢?”电话那头又是无奈,又是气恼,“你知道你现在做的工作有多危险吗?你可以不按照我给你安排的路去走,但你也没必要走到那种地步吧,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这么重用你,就是因为我的关系吗,他们想让你当这个出头鸟知道吗。” “不知道。”李若墨重重的回了一句。 “李若墨,你给我听好了,我命令你马上辞职,给我回来结婚。”电话那头重重道。 “抱歉,首长,以你的职权,没有资格命令我,谢谢。”李若墨争锋相对,“如果你是以一个父亲的角度命令我,那我在给你重复一遍,李方,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过了很久,才传来一声叹息:“我李方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啊,把文件传过来吧。” “谢谢。”说着李若墨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的不是与父亲斗嘴胜利的喜悦,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悲苦。 她拿着手中的文件,摇了摇头,本来她也有自己的渠道,将文件递上去,只不过她觉得自己父亲的能量会更大,递过去那位教育部长会更加重视,她也很清楚苍龙为什么把文件交给他。 离开李若墨的诊所,苍龙急匆匆的又赶往了二中,却不知道中间发生的这么一段,今天是最后一天考试,考完之后在上五天课就放假了,可是刚到达二中门口,他却看到了一个新奇的事情。 在二中门口,有一个青年人,正拿着一大叠的传单,给送学生们的家长依次发上一张,苍龙开车过去,那青年人立即走过来,也递给了他一张,本来想随手丢掉,可看到家长们一个个都仔细的打量着传单,苍龙也不由好奇。 不看不知道,一看也没吓一跳,传单的内容是关于补课的,什么名师指导,高考难点疑点大放送,而补课的价格,更是高的吓人,一节课两百到五百不等,根据老师的学历和名气而论,甚至连服务都是全套的,可以上门补课,也可以集中在一个点补课。 “你们这么做,不怕教育部门抓?”苍龙突然问道。 那青年立即回答道:“你情我愿,怕什么抓,我们年年搞,他们年年抓,其实只要交上去的钱多,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所以你应该绝对放心,像我们这样的机构,已经办了很多年了,后面可是有关系的,谁会抓啊。” 最后一句话,青年是凑到他耳边来说的。 “那一中呢?还有你们请的老师都是哪里的?如果师资雄厚,或许我也把我表弟叫过来。”苍龙忽悠道。 “哎,这就对了吗,我们机构的老师,那可都是各个大学的名师,也有高中的老师,其中很多都是一中的老师,只要你付得起钱,我们甚至能请到一些大学教授,至于一中,当然也会来补课,因为这是效应xing的,家长们都喜欢攀比不是,你说眼看着二中的学生都补课,就一中不补课,一中的家长会不会着急?一着急他们还不得来补课。”看到苍龙眉头微皱,青年还以为苍龙是心底不舒服,于是赶紧道,“我们这也是为社会做贡献不是,学生们考上了好大学,ri后一辈子不愁吃穿,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呢,虽然他们现在不请愿,但以后就知道了,所以做家长的就应该狠点心。” “哦。”苍龙点了点头,正准备开车进一中呢,那青年却赶紧凑过来道:“您真要介绍你表弟过来?要不我给你走个后门,如果你愿意的话,直接打我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苍龙接过明面,一脸惊讶道:“冯老师?” “嘿嘿,只是个称呼吗,别在意,别在意。”青年脸上一红,因为他的名片上写着老师冯老师三个字,“竞争的时代,不进则退。抓住每一个时机充实自己,才能甩开周围的人,在残酷的竞争中免遭淘汰,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如果你还有其他亲戚朋友也要补课,无论是高中还是初中,或者是小学都有专业的老师辅导,开设英语、奥数、作文、电子琴,还有最重要的高考冲刺。” “嗯,有机会我肯定要去见识一下的。”苍龙说着,开着车就进了二中。 刚拿着试卷进入考场,就看到考场里的学生们一个个都死气沉沉的,苍龙问道:“你们都怎么啦?考完可就要放假了。” 学生们惊奇的看着这个陌生又腹黑的老师,最后异口同声道:“补课啊。” “补课?”苍龙突然想到校门的那一幕,“怎么你们不喜欢补课吗?” “扯蛋,要不是那该死的一考定终身,谁愿意补课啊,谁不想轻松一点啊?”一个学生抱怨道。 “既然都不想补课,为什么不努力一点?考出个好成绩,让你们家里人放心,不就有假期了吗?”苍龙笑着道。 “老师你说的真是轻巧,即使考的在好,也得补课,因为明年就要高考了,我爸妈恨不得我把所有时间都花在学习上。”一个学生沮丧道。 “老师,你刚教书没多久吧?”突然有一个学生问道。 “嗯”苍龙点了点头。 于是他就看到整个考场的人都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其中一个学生道:“你现在不知道,不过以后你迟早会知道的,无论是我们二中的老师,还是一中的老师,暑假和寒假都会出去捞外块的。” “出去补课?”苍龙似乎明白了什么。 “何止是补课,有些老师甚至公然和那些教育机构签了卖身契。”其中一个学生狠狠道,似乎被祸害的不浅,“而且他们理由充分,充他妹啊。” “哦。”苍龙点了点头,“考试吧。” 第148章,贴身保镖 “蒋主任遇袭那件事有眉目了吗?”市委办公室,虞书记坐在办公室里问道。 “我正要和你说这件事,李局长已经汇报上來了,这件事涉及到特殊部门,已经放弃调查。”温海陈一脸为难。 “又涉及到特殊部门?”虞书记脸色一变。 东宁市的国家安全局可算不了什么特殊部门,只是一个空壳子而已,真正的特殊部门是不受地方官员掣肘的。 “所以才不好办,特殊部门负责的是国家安全,我们负责的是行政,一切都得给他们让路。”温海陈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虞书记顿时沉吟了起來,好一会才说:“你觉得苍龙这小子和特殊部门是不是有什么瓜葛?你有沒有发现,东宁市最近发生的一些大案要案,凡是涉及到他的,基本上都会被特殊部门阻挠。” “嗯。”温海陈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看起來到真有那么一点瓜葛,不过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议论的好,而且特殊部门有条例,苍龙想进特殊部门,还沒有资格。” “怎么”虞书记奇怪道。 “必须身家清白,这第一点苍龙就不符合,他是法国籍,这是特殊部门的大忌,所以他不可能和特殊部门扯上什么关系,除非他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能够吸引特殊部门,但那也只是合作,不会把他吸纳进去。”温海陈解释道。 “重要的东西?”虞书记皱着眉头,想到苍龙就是个特聘教师,哪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把他从法国聘请來教书是可以的,但如果要说让他进入特殊部门,就不符合条例了。 温海陈只是笑着不说话,这个重要的东西,不是他能议论的,尤其是现在身居要职,更加不能议论,普通老百姓可以信口胡诌,就是胡诌对了也无所谓,但是温海陈不同,他以前担任过东宁市的公安局长,又兼任安全局局长,东宁市的安全局,其实负责的并不是什么要害的事情。 在内部,被称之为内保局,这就是东宁市安全局的工作,即使如此,温海陈还是知道一些特殊部门的条例的,这些东西,即使虞书记也不一定知道,因为她沒有这个权限知道,而且知道的越多,对她越不利。 “那就是说他和特殊部门沒有什么关系?”虞书记今天似乎格外好奇这件事,因为这已经憋在她心底很久了,见温海陈依旧笑而不语,虞书记明白了什么,沉默了一会,说,“让杨市长头痛去吧,反正新经济区建设不能停顿。” “蒋主任虽然中了八枪,却并沒有伤及要害,到是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杨市长亲自去看过,到沒什么大碍,休养一阵子就行了。”温海陈说道。 “马王乡那件事处理的如何了?”虞书记又问道。 “已经办妥了,马王乡乡长,乡秘书,龙阳县教育局两位副局长撤职,龙阳县教委已经颁布命令,调拨专项资金,为山里的孩子建立小学,并且为几位支教颁发教师资格证,补发工资。”温海陈说着,语气又有些沉重。 “看你的脸色,还有什么事吗?”虞书记严肃道。 “我亲自去了一趟山区,见到了那里的环境,比起我以前干民警时的山区环境还差,有些路即使是大人都要小心翼翼的通过,更别提是孩子了。”温海陈感叹道。 “这种事情,不可能只发生在一个马王乡,要查,查下去,从市里调任组成几个专案组,找些年轻干部下乡,出现一个严惩一个,决不姑息。”虞书记眉头皱起,脸色冰冷。 “派年轻干部下去?”温海陈奇怪。 “年轻人血气盛,敢干大事,最近一期公务员考试名单已经出來了,你调选一批农村户口的年轻人组成专案组,让他们办此事,办好了以后重用,办不好......”虞书记脸色冰冷,拿出一沓资料,递给了温海陈。 温海陈点了点头,却明白虞书记的想法,这并不是任用亲信,而是响应中央的政策,很显然她已经得到了上面的指示,新经济区建立,并不只是提升经济,最重要的还是民生,把东宁市建立为首个改革的试点,经济民生一体抓,这才是改革的核心点。 “以后不仅仅是年轻干部要下乡,老干部也得下乡,我需要的不是他们在办公室里吹牛扯皮给我写出來的报告,我需要的是他们在农民家里走访之后,给我干出來的实际。”虞书记又加了一句。 “这个实施起來,恐怕难度很大。”温海陈却眉头一皱,“而且,搞不好还是劳民伤财。” “怎么”虞书记眉头一皱。 “任用年轻干部这点到还好说,反响应该不会很大,到是老干部下乡,弄的好老百姓会夸几句,弄不好说我们在作秀。”温海陈脸上凝重,“重要的是,老干部下乡,地方上肯定得招待,这招待的经费最后即使不算在行政资金上,到时候都得添在老百姓头上。” “那就定一个标准,干部下乡不许铺张,哪个地方超过标准,就撤那个地方官的职,并且永不录用,另外让检察院和纪委成立一个无阻碍举报信箱,让老百姓來盯着他们。”虞书记想了想道。 “这到是可行。”温海陈点了点头,“不过老干部下乡这件事,是不是在市委会议上提议在办?” “提什么议?”虞书记眉头又是一皱,“真要让他们议,还不得推三阻四,最后还得从长计议,这件事既然要办,那就得打铁趁热,杨市长那边要是有问題,就把马王乡的事情抬出來,我不找他已经客气的了。” 温海陈点了点头,知道虞书记心意已决,只要她决定的事情,杨市长那边基本不会说什么,因为马王乡的事情,主要职责是在行政官员上,市委书记虽然是一把手,但职责却不在行政方面,而是在党委方面。 虽然市委书记负责党委工作,却依旧是名副其实的一把手,毕竟市长也是党员。 温海陈担心的是杨市长那边的面子问題,虞书记不打招呼就办了,明摆着是给杨市长难堪,但他也知道杨市长那边肯定是不会同意虞书记的新政,而且虞书记的性子就是这样,平日里见她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可一到要拿捏重要决策的时候,绝对是毫不留情,这一点从沒变过。 谁也不知道日后东宁市轰轰烈烈的改革,就在虞书记和温副市长两人的商议下,决定了下來....... 与此同时,苍龙结束了一天的监考,将试卷密封呈交后,离开了二中,至于批改那可就不是他的事情了,因为教育局会派专门的老师來批改试卷,苍龙这个特聘教师,肯定不会在批改试卷的名单里。 不过,他到也乐得清闲,下了班就去了酒吧,莫黎穿着性感的女郎装,见苍龙到來,走到他身边说:“老板,那边那位女士正在等你。” 苍龙朝其中一个卡座看去,卡座上的女人也朝他这边看了过來,于是苍龙吩咐莫黎准备一瓶红酒,随后笑着走了过去,自顾自的坐下说:“叶总真清闲。” “哪有你这位特聘教师清闲。”叶梦龙微眯着眼睛摇了摇头,“听说你们学校要放假了,我给你介绍个工作,有沒有兴趣?” “什么工作?”苍龙奇怪道。 “给我当保镖。”叶梦龙说着,坐到苍龙身边,凑到她耳朵上哈着热气道,“贴身的那种。” “东宁市谁吃了豹子胆,敢对叶总不利吗?”苍龙却摇了摇头反问道。 “总统还有人刺杀呢,我这么个小人物,怎么就沒有人敢对我不利了?”叶梦龙突然变得娇滴滴的,“人家会给你很高的工资的,肯定比你在酒吧和学校里还赚的多。” “抱歉,沒空。”苍龙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了。 “怎么就沒空了?”叶梦龙顿时坐了过去,一脸生气的样子。 “我放假有计划。”苍龙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计划?”叶梦龙一脸好奇,又坐了过來,挽着苍龙的手,“什么计划,说來听听,你可不能把我撇在一边。” “你肯定沒兴趣。”苍龙看着她笑了笑。 “你都还沒告诉我,怎么就知道我沒兴趣了?”叶梦龙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捐钱!有兴趣吗?”苍龙脱口就道。 “捐钱?”叶梦龙看着他,奇怪的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沒发烧吧,想去搞慈善?” “你错了,我寒假的计划就是找些有钱人,让他们去贫困山区捐钱助学。”苍龙说着看向叶梦龙,“你不是认识很多富豪吗?让他们都参加吧。” “啊呸。”叶梦龙白了苍龙一眼,“你就别做春秋大梦了,中国富豪虽然是多,可你看有几个愿意把家财拿出來搞慈善的?更别说让他们把钱花到山区那些孩子身上了,我告诉你啊,你可别打我的主意。” “那你來找我做什么?”苍龙又严肃了起來,似乎看出了叶梦龙的心思,这女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來找你商量酒吧的事情。”叶梦龙说着,又坐了过來,亲密的挽着苍龙的手,依偎在他旁边,露出了胸口那迷人又完美的勾缝,“出个价。” “休想!”苍龙毫不客气的拒绝道,“这可是我唯一的筹码,你觉得我会拱手让人吗?” “筹码?”见苍龙语气坚决,叶梦龙立马又坐到了一边,“你要酒吧干什么,你难道还想参与新经济区建设的竞标?” 第149章,为了尊严 “竞标。8万网”苍龙突然來了兴趣,“怎么个竞标法!”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叶梦龙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你还想去竞标不成,别添乱了,最多你把酒吧转让给我,到时候我给你分红就是了!” “你可别当我是三岁小孩,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酒吧的地理位置有多重要,上面对商户是不能乱來的,所以......”苍龙淡淡的看着叶梦龙,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叶梦龙有些惊讶,知道苍龙不会回答,于是她又道,“虽然这次竞标有些不同,但你连个公司都沒有,怎么竞标,就以酒吧的业主去竞标!” “谁说我沒有。”苍龙冷笑一声。 “你什么时候开的公司了。”叶梦龙更加惊讶了。 “明天开的。”苍龙认真道。 “明天开!!。”叶梦龙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也就是说现在你还沒有公司对吧!” “照逻辑,是这样的,不过明天我准备去注册一个公司,所以还得劳烦你给我说说竞标的内容。”苍龙脸色凝重了起來。 “你不会真想搀和一脚.......”叶梦龙话说到一半,却看到苍龙一脸认真的表情,于是明白了什么,沉默了好一会才道,“给我个你要竞标的理由!” “为了尊严。”苍龙咬着牙道。 “尊严。”叶梦龙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可笑,恐怕只有沒长大的小孩才会说这么可笑的理由吧,可是苍龙的表情却告诉她,确实只是为了尊严,她心想谁残蹋苍龙的尊严了。 “对,就是尊严,有人说我是小白脸,那我就得证明给他们看看,我不是小白脸。”苍龙语气平淡。 如果不是苍龙那成熟的语气,估计她会以为苍龙是在和谁赌气,可事实上,苍龙话里确实是在和谁赌气。 “怎么,和你丈母娘闹翻了。”叶梦龙是聪明人,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虞书记,而且还有脸高兴的样子,“真闹翻了,我肯定支持你找回尊严,男人吗,就该有尊严!” 闻言,苍龙突然回过神來,看着叶梦龙微微一笑:“听你刚才惊讶的语气,似乎觉得我这个理由很幼稚嘛,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讨厌啦,明明知道人家喜欢你,还这么说。”叶梦龙突然一脸魅惑的坐了过來,高耸的胸部在苍龙手臂上蹭來蹭去,“要不这样,我们两个联手,我來帮你找回尊严行不,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 “打住。”苍龙看着她一脸认真,“我可不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依靠你,我还不一样被人说成是吃软饭的!” “好吧。”见苍龙不上钩,叶梦龙立马又坐了过去,突然认真了起來,“既然你不肯合作,那接下來我们可就是敌人了!” “嗯。”苍龙目视着叶梦龙,“在我们成为敌人之前,你得先告诉我竞标的规则,当然你不告诉我也行,我总有渠道可以得知!” 闻言,叶梦龙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反正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随后,苍龙从她口中得知了整个竞标的规则,这个规则和以往的正常竞标有些不同,不需要投竞标书,也不需要政府來审核,一切都得自己去争取,规则也很简单,那就是在新经济区开建之前,各大集团,谁得到的土地最多,谁就有资格投标。 整个投标的名额只有三个,而想分一杯羹的集团却很多,叶梦龙的梦龙集团,陈天宝的天宝集团,外來有魏子云的万胜集团,以及九江集团,这是四个最有实力的,而其他公司,即使联合起來,也难以争取到名额。 因为名额的争取方式就是,谁圈的地最多,谁就有资格进入竞标,而最后的地还得卖个政府,由政府來进行监管投标,当然在圈地时,各大集团不能动用任何强实性手段,一旦被查出來,就自动退出竞标。 “你这块地,处于关键位置,比起我们争取的地位置价值都大的多,所以只要争取到你这块地方,立马可以进入投标的名额当中,所以现在几大集团都会來找你,除非有我的支持,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叶梦龙微笑道。 “该來的,总是要來。”苍龙却淡淡的摇了摇头,一脸不在乎道,“反正我要的就是尊严,一个男人顶天立地的尊严!” “真是说不通你。”叶梦龙说着,瞪了苍龙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苍龙却只是笑了笑,看着叶梦龙离去,却想着接下來的事情,他很清楚实力最雄厚的九江集团是不可能在对他动手了,除非蒋秘书想在被他折磨一顿,他留蒋秘书一条命,其主要原因也正是如此,毕竟杀了他上面还会换一个,要是來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苍龙又得忙活一场。 所以他干脆留着蒋秘书,至少他怕自己,虽然也恨自己,时刻都想把自己碎尸万段,但蒋秘书在做事之前,肯定的顾忌一下。 至于叶梦龙的梦龙集团,可以说是势力最弱的,但是她背后神秘,也可能是能量最大的,可重要的是,叶梦龙不会蠢到和自己翻脸,所以梦龙集团也不是他的敌人,最后剩下的天宝集团和万胜集团,最有威胁的还是万胜集团。 陈天宝已经死了,黑曼即使在背后操纵者天宝集团,也绝对不会对他动手,因为现在黑曼躲他还來不及,苍龙在见到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而且苍龙现在还想把她找出來呢,因为一旦找到她,就会解开很多他心底还不是很确定的事情。 所以,万胜集团才是威胁最大的,别看魏子云是魏东魁的父亲,他又是魏东魁的老师,可是魏子云这个商人,是绝对不会对自己儿子的老师手下留情的,因为苍龙知道魏子云的资料,他可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人物。 实际上魏子云家族是音乐世家,按照他们家的传统,魏子云应该是个知名的音乐家才对。 可偏偏魏子云不喜欢玩什么音乐,从小就喜欢赚钱,于是到了魏子云这一代就彻底变了,但魏子云想不到的是,他儿子魏东魁不喜欢从商,偏偏喜欢音乐,于是父子两人关系一直不好,魏子云想要魏东魁子承父业,魏东魁却想追求自己梦想的音乐。 “魏子云这个人,到还算是正派,应该不会对我动手,即使真动手,也绝对是先礼后兵,甚至可能不会用强的。”苍龙判断道,不过他也知道,一个不了解的人,绝对不能只建立在判断上,还必须做好防范。 晚上,苍龙离开酒吧,拨了阿财的电话:“明天去注册一个匿名公司,我要参加这次的竞标!” “什么,您要竞标。”连阿财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虽然您有酒吧,绝对可以参与到竞标中,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沒有资金,这才是大问題,沒有资金最后根本不能竞标,还不如这样,您杀了陈天宝,到时候我接受他的产业,一切都不会有问題。”阿财狠狠道,他觉得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他早就死了。”苍龙冷道,“即使我现在把那个假陈天宝揪出來,取代他的人也绝对不会是你,这背后的水还很深,我还想着用这个假陈天宝钓一条大鱼出來!” “可您沒有资金,即使注册一个公司,也只是去耍耍把戏而已。”阿财有些苦恼,这才是最大的问題。 “资金不是问題。”顿了顿,苍龙才道,“我要他们一个个心底都难受一会!” 阿财听出了苍龙的语气,似乎这次竞标,苍龙是势在必得,也就是说,资金是绝对沒有问題的,这一刻阿财突然觉得,苍龙越來越神秘了,而且最后那句“难受”是什么意思,难道苍龙参与进这么大的工程里,就是想让其他几个集团难受一下,阿财觉得肯定不是这样,背后肯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事实上,苍龙确实是只想让他的丈母娘难受一下,你不是说我是吃软饭的吗,那我就做给你看,看看我是不是吃软饭的。 他到不想证明什么,只是想让虞书记对他的偏见消失,毕竟虞书记未來很可能是他的丈母娘,他也不能老跟自己丈母娘过不去不是。 次日,苍龙早上去上班,却在一中门口又碰到了那个发传单的青年,周围四处都贴着小广告,都是关于一些教育机构的。 “你不是说即使不來一中发传单,家长们也会主动找上你们吗。”苍龙奇怪道。 “沒办法,竞争激烈啊。”青年摇了摇头,看着苍龙却一脸奇怪,“你不是二中.......”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苍龙,因为苍龙沒说自己是学生家长,也沒说自己是学生,更沒说自己是老师,而且他这么年轻,可又开着车,如果判断是学生的话,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我是一中的老师,昨天是去监考的。”苍龙也不隐瞒。 “老师。”这人顿时一脸惊讶,却并不害怕苍龙反而是道,“你真的是一中的老师啊,要不,來我们公司给学生补课呗,反正放假,就当给自己捞点外块,又不是什么害人的事情,是吧!” “呵呵。”苍龙笑了笑,就走进了一中。 “新來的老师吧,要面子,迟早你会找上我的。”看着苍龙离去,青年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又接着发他的传单.......!请来分享! 第150章,水至清则无鱼? 苍龙还沒走进年级组办公室,就听到老师们议论纷纷,可他前脚刚踏进办公室,老师们看到他脸色都是一变,随后一个个都假装工作去了。 等苍龙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却看到抽屉外面有一张露出半截的纸,而此时整个办公室里,老师们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似乎在等着什么,看到苍龙抬起头看向他们,一个个又和做贼似的,赶紧收回了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苍龙确定有人打开过他的抽屉,因为他从來不会把抽屉里的东西乱放,更别提露出半截的纸了。 于是他把纸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看了一眼,就知道老师们为什么会一个个都如此样子了。 因为这一份传单,和刚才他见到的那个青年所看到的传单,几乎沒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下面的机构和联系方式不同,这一刻他也理解了那位青年为什么会说他们这个行业竞争大了。 可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抽屉里也会有一张?这纸肯定是老师们放在他桌子里的,学校里肯定有内鬼,可难道这个内鬼就不怕他在去教育局告一次吗? 苍龙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本來都看着他的目光,又立马收了回去,苍龙摇了摇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也有这样一张传单了,这到不是老师们想让他同流合污,而是想试探他,到底是什么想法。 他站了起來,随后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直接丢尽了垃圾篓,拿起教材就出了办公室,而在他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老师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起來。 “什么人啊,有钱都不赚。” “我看他是故意在装清高。” “对,也觉得也是这样,等下指不定我们走了,他又偷偷的把联系方式都记下來了。” “我觉得吧,应该是有人已经联系过了他,以他特聘教师的身份,多少家长会慕名而來啊。” “嗯,收费肯定比我们还高,而且还是私人的辅导。” 办公室里议论纷纷,他们却不知道苍龙此时正背靠着墙,听着里面的声音,而就在此时,孙丽萍突然奇怪的走了过來,正想说什么,只见苍龙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表情,等孙丽萍走过來,他才道:“听听。” 孙丽萍本來想说苍龙变态,在这里偷听人说话,可听到里面的话,顿时闭嘴了,朝苍龙小声道:“你不会又想干什么吧?” 闻言,苍龙摇了摇头,他才懒得去管这闲事呢,只要他的学生不补课,他绝对不会插手这件事,可是孙丽萍刚放心下來,苍龙转身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这个该死的家伙,越來越不能相信了。”孙丽萍心底大骂,这才过了几秒钟啊,这家伙又管闲事去了。 不过很快她就听到苍龙走进去自顾自的嘀咕:“不好意思,忘带东西了!” 于是,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呆住了,然后一个个都低着头不说话了,甚至看都不敢看苍龙一眼,等苍龙再次离开办公室时,却遭了孙丽萍一顿白眼:“你说你缺心眼吧,听到了就听到了,放在心里就好了,偏偏要进去抄人家底,让人家面子往哪搁啊。” “你的意思是说,我进去拿东西,我还错了?”苍龙有些无语,“他们说我坏话,到是对的了?” “得得得,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这个人怎么老喜欢死钻牛角尖啊,中国有句话叫做水至清则无鱼,懂吗?”孙丽萍气愤的看着苍龙,有一种想掐死他的想法。 “中国也有句现代话,人至贱则无敌!”苍龙说完,扭头就走。 气的孙丽萍直跺脚,却听到里面又在议论了,大致的内容是说苍龙会不会去检举揭发他们,又会不会公报私仇什么的。 听到这些话,孙丽萍也是一阵沒由來的火气,心说你们这群人怎么就嘴巴那么贱呢?非要在背后说人闲话,心底才痛快。 见苍龙走远了,孙丽萍心有不甘,怕苍龙又整出点什么事來,如果苍龙真去检举揭发,学校的老师非得恨透了他不可,毕竟这可是老师们最忌讳的事情,因为一旦揭发出來,对于老师们來说,不仅仅损失的是外块,还要遭到教育局的处罚,严重了还是会被开除的。 眼看就要过年了,谁不想多挣点钱回家过年呢?老师们也是人不是,而且寒假的补课,对于老师们老说,那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们做的工作虽然是为了赚钱,但同样也是为了学生们好不是。 这次苍龙真要这么干了,全校的老师绝对不会有一个待见他的,到时候他还会成为众矢之的。 “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吗。”孙丽萍追了上去。 苍龙突然定住了脚步,孙丽萍差点撞在了他身上,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苍龙道:“你还想说什么?” 孙丽萍喘着气,看着苍龙那双眼睛,本來一肚子的话,突然不知该如何说是好,好不容易憋出來一句:“我求你能别在搞事了好吗?让大家都过个好年。” 闻言,苍龙笑了,好一会才道:“你知道水至清则无鱼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吗?” 孙丽萍看着他有些气恼,心说我和你说正事呢,你和我拽什么文啊,可是苍龙见到她不说话,却很严肃道:“这句话出自《大戴礼记·子张问入官》,在《汉书.东方朔传》也有同样的用法,其真实的寒意,是告诉后人,待人待事,不太过苛刻,也就是宽容的意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就是整句。” “你想说什么?你很宽容吗?”孙丽萍突然抓到了机会,“你要是真的宽容,就应该别惹这么多事。” “我并不宽容,对于很多事情,我会用原则來要求自己,但我至少不自私。”苍龙很严肃的看着孙丽萍,“可你看看他们,只会对他们自己宽容,宽容着他们为所欲为,甚至剥夺本來属于学生的假期,却美其名曰,这是为了学生们好,如果他们真要是为了学生们好,补课干嘛要收费?干嘛要收那么昂贵的费用?他们要真是为了学生们好,为什么要强学生所难?我看他们是打着宽容的幌子,在为自己谋取暴利,不过是虚假的宽容,真实自私而已。” 孙丽萍呆住了,她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对苍龙,这就好似前天苍龙所说的考试试卷里題目一样,那时候她还能找出个借口來反驳,而现在她却找不出一丁点理由來反驳。 “曾几何时,我觉得中国文化,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最深奥的文化,而现在我发觉,并不是这样,我觉得中国文化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领悟的文化,最浅显易懂的文化,只是我们这些后人,把前人留下來本來应该是向好的东西,给变了味。”苍龙看着孙丽萍一字一句,“知道为什么吗?” 孙丽萍摇了摇头。 “因为中国人崇拜祖先,中国人念旧,这本是一种很好的传统,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就利用这一点,从古文里挑一些东西出來,來增加他们的说服力,最后变成了他们为所欲为的借口,就像你的那句水至清则无鱼,本來是一句劝解人宽容待事待人的话,变成了贪污受贿的借口。”苍龙看着她,最后语气又平静了下來,“你可以把刚才的话,都当作放屁。” 说完,苍龙离开走廊,直接朝九班而去,孙丽萍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他很清楚,苍龙并不是待人不够宽容,而是他们太自私。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补课是一件好事,甚至连家长都这么认为,可从來沒有人想过学生的感受,而且借口还很简单,这是为了他们好。 可实际上,这不过是利用权威的压迫而已,因为是家长,因为是老师,所有有一种权威,所以可以理所当然的要求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学生达到目的,可那个目的,到底是学生自己想到达的,还是他们想到达的? 这个,似乎对于家长和老师來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目的是否能在学生们身上实现。 孙丽萍恍恍惚惚的走到楼梯口,就这么呆呆的坐了下來,这一刻她想了很多,她甚至觉得自己是这么可笑,苍龙错了吗?沒错,难道自己又错了吗?也沒错,因为自己是在为苍龙着想。 那么,老师们也错了吗? 或许,真的像苍龙说的那样,如果补课是不收费的,他们还有理由说是为了学生们好,可偏偏补课是收费的,那就沒有任何理由说是为了学生们好了,可整个社会的观点,都趋向于补课,甚至家长们愿意花费昂贵的代价给学生们去补课。 最后不一定能换來他们的希望,而事实上他们要的不是希望,只是一个安心,甚至他们有些人很明白,这种疲劳教育是根本不会有效果的,但他们还是坚决的执行着,因为他们希望自己安心。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孙丽萍突然笑了,这一刻她不想在去管苍龙如何,不想去管老师们如何,“或许真的是,人至贱则无敌。” 第151章,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 [感谢支持][..网][..网]几天里.孙丽萍都没见到苍龙有任何动静.自从那天的对话之后.苍龙又恢复了以前的冷漠.只不过与以前的冷漠有些不同的是.孙丽萍总感觉苍龙冷漠的背后.似乎憋着点什么.不过她是猜不透苍龙的心思. 而今天是期末考试成绩公布的时候.对于苍龙来说.是决定命运的时刻.所有老师都在看着.九班若是平均分不达到九十分.下个学期.苍龙将会被辞退.到时候就不会在有这个副班主任了. 孙丽萍心底焦急.虞雪心底也焦急.唯独只有苍龙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心思似乎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依旧是吃完早餐.按部就班的去上他的班.虞雪和孙丽萍两人.谁也没收拾碗筷.直接跟了上去. 在小区门口.却碰到了温雯.苍龙也不奇怪.只是问了声早.就朝一中走去.温雯奇怪的看了看他.随后等虞雪和孙丽萍两人来后.问..他怎么了.好像又变了.. .他以前不就是这样吗..虞雪却不奇怪. 到是孙丽萍一脸好奇的看着温雯.问..你这么早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升级做刑警了吗.怎么又干起巡逻警察来了.. .局里最近没什么案子.所以我就过来替班了.马上就要新年了.局里下达了任务.很艰巨啊.我就主动要求负责这一片了..温雯解释道.却知道自己的理由并不充分. .哦..两人都看了她一眼.很清楚她真实的目的. .好吧.其实我也是来看那个分数的.毕竟他也是我的朋友嘛..温雯脸色一红.还是承认了自己的目的. .那就走吧..虞雪一马当先.两人也紧跟了上去. 期末考试之后.基本上都是复习.所以基本上没什么课.学生们也用不着那么早起.但是今天不同.几乎所有学生到早早的起来.因为要看公布栏的成绩. 苍龙来到学校.却并没有如往常月考那样朝公布栏而去.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站着几个记者.是因为他已经料到了是什么结果. 所以.在人群围观公布栏时.他却径直的朝教学楼而去.而就在此时.有些学生已经看到了他的声音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看.苍老师来了.. .他怎么不看公布栏.难道他不关注成绩吗..学生们都发出了惊呼.与此同时正在公布栏前.拍照的几个记者.也都被吸引了过来.其中有本地电视台的.也有著名的晨报记者.徐庶. 于是他们一个个立即离开了公布栏.在教学楼前堵住了苍龙.大致的问题是..苍老师.你不关注这次成绩吗.. .难道你已经提前得知了吗.. .你对即将被辞退有什么看法.. .在你离开之前.可不可以做我们节目的特别嘉宾.谈谈你来中国的一些感想.. .苍老师.你似乎根本不在乎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 最后一句是徐庶问的.本来苍龙不想说话.却被徐庶一针见血.最后他来了兴趣.却依旧是一脸冷漠..你们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有必要在去看吗.. 这个回答让记者们脸色有些呆滞.好一会其中一个记者道..难道你真的不在乎这次考试的成绩.. .不在乎..苍龙毫不犹豫的挤开了围堵他的记者.他的这句回答.让记者们全都愣住了.但是他们都没有失望.因为明天早上.他们有新闻了. 苍龙给他们的感觉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所以多数记者都有了标题.在明天苍龙的名声就会彻底被他们搅臭.因为还没有人敢在媒体面前.这么大放厥词.一句不在乎.就可以把苍龙所有的成绩都彻底抹杀.因为他们就是做这个的. 而在苍龙被辞退之后.总得给市民一个交代.也得给这次教育改革的试点班一个交代.苍龙这个外籍人士.最好不过. 与此同时.从后面跟上来的虞雪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不过她们都不惊讶.等记者们都散去.徐庶才走到虞雪旁边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改变了吗.. 再来此之前.徐庶曾打电话给虞雪.想通过虞雪的关系.为苍龙做一次独家采访.这也不至于让他日后臭名昭著.就像以前中国足坛里的一位著名外国教练一样.他带领中国队冲出了亚洲.走向了世界杯.走向了辉煌. 可是在世界杯上的惨败.让他此前所有的成绩都被彻底抹杀掉了.舆论怪罪的都是这位外国教练.而不是球队本身. 事实上.这位外国教练只是一个替罪羊.一个能让民众发泄的替罪羊.这或许也就是外国人来中国.最大的好处.做出了成绩那就是所有人的.搞砸了那就是他一个人的. 苍龙虽然有纯正的中国血统.但他却是外籍身份.光是这个外籍身份.就足以让他成为这次教育改革的失败焦点.即使他们辞退.即使下个学期在换一个人来.高考再遇惨败.罪过也都会被苍龙一个人背.哪怕他就是在国外.这个替罪羊他也当定了. 徐庶没想到的是.苍龙根本就没打算要争取.似乎就想这么破罐子破摔下去.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苍龙的做出的成绩.把一个问题学生班.从多数人成绩不及格.到及格. 最后.又到平均分八十分.这个成绩在全市的高中里也不算差的.而这次期末考试.九班更是达到了令人斐然平均分八十五.即使在一中的高三年级.也排在了第五位.可这样的成绩却达不到标准. 教育部想要的是.在改革中.九班的成绩突破九十分.这才是家长和社会能接纳的一个成绩.也是他们能接纳的教育改革.否则这个计划就是失败的. .他就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变过..虞雪摇了摇头.但她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苍龙.尽管不被所有人接纳.但他始终坚持着自己. .他都要被辞退了.难道你们身为他的朋友.就一点也不担心吗..徐庶脸色一脸惊奇的看着虞雪.想当初虞雪可是很担心苍龙会被辞退的. .可能是我们白担心了.中国容不下他.难道世界也容不下他吗..虞雪反问道..以他的能力.到哪里都会有人高薪聘用.对于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重视的事情.或许这就是他说不在乎的理由吧.. 闻言.孙丽萍和温雯也呆住了. 插个题外话.请别见怪.这本书已经陪大家走过了几个月.付费订阅的读者已经达到了三百多个.加上包月和手机17k的读者.大概有一千人在付费.或许还要多.小易感谢你们.你们的支持让这本书有了现在的成绩.如果要把这本书比喻成一朵花.那么你们就是浇灌这朵花成长的人.我不知道还有多少读者在其他地方.如果你们真心觉得这本书的话.请来17k网.注册个帐号.送朵花.增加一个收藏.或者一个点击.小易都是高兴的.至少让小易知道在另外的地方.也有人在支持这本书.新书订阅榜已经第二名了.所以只要在冲过一名.就是第一了.让我们一起努力.拿个第一.好吗.苍龙独自来到九班.发现所有学生都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个个都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 当看到苍龙走进来时.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愧疚的神情.因为他们的成绩没能把苍老师留住.这是教育部定下的标准.谁也无法打破.他们即使背景深厚.也改变不了教育部.更何况他们本身就不能改变什么.因为他们的想法没几个人会在乎.这也包括他们的家长. .孙校长离开学校时.曾交代过我.让我不要放弃你们.我答应他.我也一个也不会放弃.我今天我总算能给我做出的承诺.给他一个圆满的答复了..苍龙的语气依旧平静.就像他第一次来九班一样. 学生们心底都分外沉重.他们都抬着头看着这个与他们相处了一个学期的老师.这个学期他带给他在座所有人.一个崭新的未来.好几个月他们都觉得他的名字实在可笑.因为这象征着某位日本av女.优. 而这一刻.他们想笑都笑不出来.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偷偷的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不知何时开始.他们对这个老师.从嘲笑变成了尊重. .不.苍老师.这对你不公平.凭什么标准都是由上面来定的.他们有没有在乎过我们的感受.有没有在乎过我们是否想要你走..王娇站起来.不争气的哭了. 没有人嘲笑她.因为大部分学生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他们是那么无奈.因为他们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想要考出一个最好的成绩.可当现实发生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那么无力. .坐下吧..苍龙说着.脸上终究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用冷漠去面对学生们.因为学生们在他的心底.留下了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 .不管即将发生什么.我们都应该做好现在的事情对吗..苍龙笑着道..刚才有个记者问我.你不在乎这次考试的成绩吗.我说我不在乎.. 九班的人都被这句话惊的从沉重里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因为不在乎他们的成绩.也就代表不在乎他们.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们珍惜的东西太多了.但唯独成绩是不必去在乎的.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苍龙没有在乎他们的表情.只是自顾自道..或许我说这句话很伤你们的心.但日后你们必须学会自己去面对一些东西.无论是我在.还是不在.这些东西.都是你们必须要经历的.父母可以搀扶你们走一段路.但他们不能搀扶你们一辈子.老师可以引导你们走一段路.却也引导不了你们一辈子.所以未来在你们自己手里.. 这一刻学生们都强忍着心中的那种沉闷.强忍着不将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流出来.可是他们觉得.自己总是这么不争气. .我说我不在乎.是因为我不需要你们为了我.去逼迫自己达到某种目标..顿了顿苍龙又道..我在乎的是你们能与其他班级相处的融洽.在乎的是你们自身的改变以及对自我的坚持.如果硬是要把这个在乎.加上一个标准.那么你们都已经通过了我的考试.而且是全优.. [连载中,敬请关注...] ..58xs. 第152章,坏人做到底 苍龙的一段话,就像是在诀别,让学生们都内牛满面,就连左羽这姑娘都哭了,男生们自然也不例外。。. 以至于接下來苍龙想讲的话,都无法继续,于是他突然又收起了笑容,冷漠道:“人是要有追求的,别都和老娘们似的,婆婆妈妈的。” 这东北大汉的语气,让学生们顿时都破涕而笑,云飞扬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在通知还沒下來之前,这几天我依然会在这里任教。”苍龙淡淡道,“我可不想被扣工资。” “噗”这回不笑的人也都笑了,与此同时,虞雪三人正好在外面听着,心底却很沉重,苍龙真的离开中国,恐怕就不会回來了,因为谁也受不了这种舆论的压力,哪怕心理在强大也受不了。 安排好学生们自习后,苍龙依旧如往常一样,沒有如释重负,也沒有心情更加沉重,因为他在乎的是学生们能否坚持,又能否做出改变,这才是他在这里教学的目的,而不是为了一个标准而教学。 如果苍龙真在乎成绩的话,那他和其他老师,几乎沒有区别。 再回到办公室之后,老师们看他的目光又有些不同,多数是幸灾乐祸,但其中也有同情,毕竟并不是每一个老师,都那么恶趣味,只不过苍龙还是如从前一样,一如既往的不在乎周围的目光如何。 甚至有几个老师还主动找苍龙谈,说给苍龙介绍工作,不过都被苍龙报以谢意后婉拒了,那一刻苍龙突然发现,虽然大多数老师对他有偏见,但也并不是全部的老师都对他有偏见。 所以,孙丽萍的那些话,有些还是对的,在补课这件事情上,虽然大多数老师会被请去赚所谓的外块,但有些老师确实是为了学生们好,在进行着义务无偿的补课,这也是苍龙沒有去管这件事的原因所在。 只不过苍龙觉得补课应该是学生自愿的前提下,因为这样给学生足够的自主权,也沒有什么压迫性,而义务补课的老师认为,必须以权威才能让学生们补课,苍龙和其他老师的分歧其实就在这里。 而孙丽萍却认为,苍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事实上苍龙从來不会愚蠢的认为,所有老师做的都是错的,比如说孙校长,阎主任,他们都是一辈子从教,至少在他们眼里,学生是重于一切的。。。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坚持,所以,昨天的事情,其实沒有谁对谁错,只是随着时代的变化,现在的教育步伐,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只不过大多数老师沒看到这个变化,而且他们也是这样走过來的,想要改变坚持很难。 不过,即使教育部真的把他给辞退了,苍龙也会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可教育部真的会辞退他吗? 接下來的一天里,冯校长,阎主任都找他谈话了,说的大致都是一些安慰性的话,可当他们看到苍龙依旧是一脸冷漠时,知道他们都白担心了,冯校长和他说,无论如何他也得教完这一个学期,苍龙自然是答应了下來。 下班时,苍龙离开学校,却发现后面跟着一大帮子人,都是九班的学生,一问才知道学生们怕他偷偷的溜了。 即使苍龙真的要走,他们也得给苍龙送别,所以他们担心,因为上次孙校长就是这么离开的。 苍龙要不是给他们许下承诺,或许他们会翘课跟着自己,把学生们劝走之后,苍龙刚准备上的士,却突然被一个人给拉住了,这个人就是晨报的记者徐庶。 “你能接受我的独家采访吗?”徐庶兴冲冲的问道,“这对你肯定是有利的。” “你就不怕被口水淹沒吗?”苍龙反问道。 “口水。”徐庶语气一滞,她知道苍龙是什么意思,因为明天各大媒体立即会把苍龙那句不在乎,大标題贴出去,到时候苍龙立马会被口水淹沒,可她还是道,“我來就是为了挽回你的一些形象。” “有区别吗?”苍龙摇了摇头,就上了的士。 可他却沒想到,徐庶也紧跟着拉开门,坐了上來,一脸你不接受我的采访,我就一直跟着你的意思。 苍龙却不在乎,只是让司机开车,可是到中途徐庶却奇怪了:“这好像不是去虞雪公寓的路,你要去哪?” 苍龙却沒理会她,大约十几分钟后,苍龙來到了孙校长那里,徐庶脸色恍然,却不知道苍龙來这位一中的老校长这里做什么?不过直觉告诉徐庶,今天会有大新闻,毕竟这位一中的老校长,可比苍龙有权威多了。 “什么风把你吹來了?”孙校长见苍龙來了,依旧是一脸笑呵呵的,看到他身后的徐庶,又是一脸奇怪。 “你好,我是晨报的记者,我叫徐庶。”徐庶赶紧自我介绍起來。 “哦,我知道你。”孙校长突然严肃了起來,因为徐庶在孙校长离职时,曾写过一篇文章,当时孙校长觉得这个记者可把他给害苦了。 不过孙校长却沒有把她拒之门外,而是招呼着苍龙和徐庶两人进门,随后又泡上了茶,还沒等苍龙开口,孙校长似乎知道了苍龙的來意,道:“你可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 “我已经做到了。”苍龙喝着茶淡淡道。 “难道就因为一个标准你就气馁了?九班除了几个成绩好的之外,大部分都是差生,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八十五的平均分,换成一中任何一个老师,谁能办到?即使是换成我自己,也做不到你这么好。”孙校长语气有些激动。 而坐在一旁的徐庶却奇怪,为什么苍龙和孙校长的关系会这么好?当初孙校长不是为苍龙背的黑锅吗?而且他们似乎话里有话,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教育部定下的标准,我能怎么办?”苍龙一脸淡漠,但孙校长却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消极。 “这可不像你。”孙校长严肃了起來,“当初你答应我要带他们到高考,你现在撒手不管,一切又会恢复原样,教育部怎么了?这个改革就是教育部出台的,他们能把你辞退了?而且我不相信你就这么甘心了。” “可我已经甘心了。”苍龙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是我无法改变的,而且学生们确实不应该依赖我,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能教他们的,我都已经教了,接下來就看他们自己了。” 闻言,孙校长沉默了,因为苍龙这番话,就是当初他给苍龙解惑是说的那番话,但那是在苍龙引导的前提下,如果苍龙不在了,孙校长很担心九班会怎样,至于自己的女儿?他不相信女儿能引导的了九班。 “我今天來找你是另一件事,在我离开之前,我得给学生们解决了。”苍龙突然道。 “另一件事?”孙校长奇怪,随后道,“你说说看。” “补课。”苍龙说着,把这几天监考和昨天与孙丽萍所谈论的都复述了一遍,“按照我的想法,是彻底的根除,以绝后患。” “可中国有句话,叫死灰复燃。”孙校长紧接着就道,“而且你要知道真心想为学生们补课的,只是少数,而且教育法明令不能补课,他们还进行补课,所以无论是有偿还是义务,都是触犯法律的,只有一棒子下去,才能全部杜绝。” 这回,不仅仅是徐庶惊讶,连苍龙也有些讶色,想不到孙校长居然会这么果决。 但是,孙校长紧跟着又道:“而且有偿补课的是占据了多数,这才是可怕的地方,我担心日后,越來越多年轻老师,会理所当然的去有偿补课。” “那我就一棒子全打死?”苍龙突然笑着道。 “打死个屁。”孙校长直接爆了句粗口,让一旁的徐庶直接呆住了,但紧接着孙校长又道,“一中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杜绝这种现象的人,这个人就是你,你如果不在了,这种情况会越來越严重。” “孙校长.....你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了?”徐庶终于插口了一句。 “不,一点也不过,教育局年年说,年年打,补课现象杜绝了吗?”孙校长反问道,“不但沒有杜绝,反而越來越多,外面那些补课机构出春笋般涌起,最大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老师们不自觉守法,你以为现在就是一棒子下去就能杜绝补课了?等你一离开,沒有人会给他们震慑,一样会死灰复燃,他们不是喜欢说这是为学生们好吗?你也是为了他们好,因为他们做的是犯法的事情。” 徐庶总算明白孙校长的话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孙校长和他映像中的孙校长完全不一样,因为他话里的意思很简单,既然你已经做了坏人,那就得坏人做到底。 她真的很难想象这居然是孙校长口里说出來的,可她看向苍龙时,却发现苍龙正在沉思,徐庶最奇怪的是,两人一个是即将被辞退的特聘教师,一个是已经被撤职的校长,他们却在讨论关于寒假补课如何杜绝的事情。 难道说他们还有办法,改变教育部的决定吗?徐庶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记住网址?三六文学] 第153章,智与慧 此时,孙校长给徐庶的感觉,就是一本正经,一肚子腹黑,最令她想象不到是,苍龙反而笑着说:“那就坏人做到底!” 这一刻徐庶突然觉得,这两个人是这么般配,简直就和父子似的,都是那么的奇怪,那么的心狠。 离开孙校长那,徐庶心底还憋着一肚子疑问,在苍龙快到自己的酒吧时,她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留下来?” “留下来?”苍龙淡淡道,“你觉得我有什么办法留下来?别把我想的能耐太大了,这次我肯定是要被辞退的,但即使我辞退了,也不一定要离开中国,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徐庶有些无语,正想追问下去,却只听到苍龙语气冰冷道:“你说你吃饱了没事干吧,你一个记者整天跟着我干嘛?” “你才吃饱了没事干呢。”徐庶顿时一肚子火气,“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挽回一些形象吗?好心还当成驴肝肺了,你当我想跟着你啊,你以为你是谁啊,难怪虞雪说你是个古怪的男人,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可她就喜欢我的古怪。”苍龙淡淡道,“而且,我觉得我并不古怪,古怪的是你,是你们这些人。” “我?”徐庶脸色冰冷,“我怎么古怪了,我们又怎么古怪了,你到是给我说是你自己不合群,还怪起别人来了。” “你不古怪?”苍龙摇了摇头,“身为记者,不去采访山区那些贫困的孩子,不去挖那些黑恶势力,天天跟着别人屁股后面,打听人**,你有资格做记者吗?你又知道什么叫新闻吗?你们是这个社会舆论的导向,请记住自己的职责。” 苍龙这番话,顿时说的徐庶语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尤其是那句,你有资格做记者吗?徐庶心底触动极大,因为她曾经也挣扎过,曾经也想做一个正义的记者,可最后却发现这样的人是周围所容不下的。 她看着苍龙,突然有些理解孙校长那番话了,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周围的人都觉得苍龙古怪,因为这个古怪可以说成是正义。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惜得罪周围的人,也要坚持自己心底的那份原则,这就是周围的人觉得他古怪的原因,所以孙校长让他做恶人,而且要一做到底,否则将会是前功尽弃。 这一刻她似乎也明白了,苍龙和孙校长之间,为什么不但没有仇恨,反而很谈得来了,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因为苍龙和孙校长实际上是一类人,他们反感周围那些邪恶的东西,而他们却反感孙校长和苍龙这类人,恰恰相反的是,自己这类人是占据多数的,所以苍龙就变得古怪了。 她也理解到了当初虞雪和她说苍龙古怪的时候,为什么会透着一脸幸福,因为虞雪实际上是介于这两种人之间的令一种人。 “对不起,我刚才的语气”苍龙看着一脸失神的徐庶,又走过来道歉,他本应该把这些话藏在心底的,只是徐庶的咄咄逼人,让他本来心底憋着的一股火气爆发了。 “你做的对,是我错了,谢谢你。”徐庶说着,对苍龙躬身一礼,随后走到马路上,招了一辆的士就离开了。 “没有谁对谁错,只不过有些东西不能强加到人头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已。”苍龙摇了摇头,不管徐庶能不能听到。 回到酒吧,苍龙发现这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了,而且以熟客居多,很多人都认识苍龙,见到他来了,不时的举起杯子,苍龙自然也礼貌的点了点头,见小黑一个人忙不过来,苍龙立即也上去帮忙。 只是调酒的时候,目光时不时的会往音乐座上瞥上几眼,却发现没有他期望中的人,几个黑人朋友,这拿着大吉他,合奏着那首“骷髅之曲”,欢快的节奏,**迭起,带动着整个酒吧的节奏。 “如果哪天老了,开个这样的小酒吧也不错,没有利益的争斗,没有世俗的暗算。”苍龙心底期望着,只是一旦去做的时候,往往会变成奢望。 “老板,你上次说,要教我调酒技的。”小黑一边调酒,一边看着他期望道。 “哦。”苍龙看着他,摆弄着手里的酒具,几分钟后,那边的小黑看的目瞪口呆,手中的酒瓶都差点掉落在地上,而客人的目光都落在苍龙这边,时不时会发出几声赞叹和惊讶声。 依旧是根据客人的心情调制的酒,让客人无法拒绝,甚至喝完了还露出几分享受的神情。 “老板,你不喝酒,怎么会调制出这么好的酒?”小黑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按理说好的调酒师,都必须有好的酒量,而且还要饮过各种酒,在调酒的时候,才会知道几种酒和在一起,是什么滋味。 “调酒师最重要的不是会喝酒,而是你会不会享受调酒的这个过程。”苍龙淡淡的说道。 “调酒的过程?”小黑更不明白了,“我天天都在练调酒,天天都在练,感觉都有些枯燥了,而且我家里人还都不同意我做这个,说这个行业有些贱,要不是我坚持,估计他们就让我相亲,现在孩子都半大了。” “一个好的调酒师,当然也需要过硬的技巧,不过技巧练的在好,最后都只是给人欣赏,最后还得看你调的酒如何。”说话的功夫里,苍龙又调制了一杯,给一个金发的外国女人,喝完酒之后,这个外国女人,微笑中透着几分引诱。 小黑咽了咽口水,好一会才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教教我诀窍好不好,因为我用的酒和你的都一样,怎么给人喝起来感觉就不一样。” “用心。”苍龙淡淡道。 “用心?”小黑陷入了迷惘,因为这是句标准的忽悠人的台词,电视里经常说,可他怎么就不用心了。 “在生活里,当你反反复复的去做一件事时,会感觉麻木,即使你以前很喜欢做这件事,最后还是会变得枯燥,为什么?”苍龙问道。 小黑直摇头,他怎么知道为什么,不过苍龙却说的很多,有时候练习技巧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感觉。 “因为你还没有足够的喜欢,当人全神贯注的去做一件事时,是不会受到外界影响的,外人看起来枯燥,反反复复的事情,在用心的人眼里,就是一种享受,他在享受着做这件事的每一个过程,在这个享受的过程当中,他的精神十分的集中,身体会处于愉悦而放松的状态,所以做出来的东西,也同样透着一种令人愉悦而放松的气息,就好像这杯酒。”说着,苍龙又调出了一杯酒,递给其中一个客人,“用心调出的酒,每一个人喝的感觉都会不同。” 小黑越来越迷茫了,看着苍龙更加不解了。 “说简单点,就是享受做事的过程,当你太看重结果的时候,却忽略了过程,你可以想象,如果你太在乎结果,即使你在全神贯注,其实精神并不是放在酒上,而是放在接下来的结果上,生活也是这样,要学会体会其中的酸甜苦辣,所以有一位哲学家说,生活享受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因为结果永远只有一种,而生活的过程里,却有无数种可能。”苍龙淡淡说道。 “黑子,你还达不到老板这种境界。”一旁莫黎突然笑着插嘴道。 “就是,阿福就从来没有在乎过结果,因为他也是在用心做,所以他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因为他正在享受着那个做糕点的过程。”莫琪也走了过来微笑道,“而你却总是说他在傻笑,可他从来没理过你不是吗?” 苍龙点了点头:“莫琪的觉悟很高吗。” “我很笨的,只是每天看阿福哥做糕点,有些情不自禁,后来他就告诉了我这些。”莫琪脸一红,赶紧解释道。 “老板,你真不会读心术啊?”小黑奇怪道,“以前我还一直以为你会读心术呢。” “我调的酒,是在享受的过程中做的,虽然你我加入的酒几乎都是一样的,但说到这里,细节上还是有所不同,所以他们喝出来的味道,也有所不同,这并不是什么读心术,而是人的一种正常心理,只是大部分人都没学过而已。”苍龙淡淡道,“还是心态问题。” “心态!”小黑这回是似懂非懂的样子。 “你看看老板,从来就没见他浮躁过,可是你却动不动就抱怨这个抱怨那个,怎么可能调制出好酒来呢?这就是心态,现在的年轻人啊,和你都是一个样,做这件事也觉得枯燥,做那件事也觉得枯燥,怎么可能做的好呢?”莫黎白了小黑一眼,很显然是在说他,“你越是急着想练好调酒技,就越练不好,天天说你喜欢调酒,可你还是天天在抱怨。” “得。”小黑立即不服气了,“你做事就不抱怨了,前天我还听到你说你妈又准备给你相亲了呢。” “就是相亲也不嫁给你,哼。”莫黎没好气的看了小黑一眼,小黑顿时沮丧的没话说了。 于是莫黎和小黑两人又斗起了嘴,而莫琪只是摇了摇头,似乎是习惯了,如果是王娇在的话,肯定会把小黑臭骂一顿的,可惜在的是苍龙,而不是王娇。 不过莫琪却看到苍龙去了酒吧的厨房里,走进去才发现苍龙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阿福做糕点,而阿福也同样全神贯注的一丝不苟。 “看来老板不是个普通人啊。”莫琪不知为何居然生出这种感觉,他记得阿福曾和她说过一句话,她一直不能理解,因为这句话也是阿福小时候听他姥姥说的,他用了二十几年在糕点里才领悟到第一层的含义。 这句话就是,智慧两个字,聪明者只能被称之为智,但不能称之为智者,因为智者是经过时间的磨砺,在生活中领悟了一些东西,所以被称之为智者,而智者上面还有第二层,就是慧者,也就是佛家所说的有慧根的人,而第三种就是成了佛的人,那些才能被称之为大智慧者。 阿福说他自己不过是智,甚至不能加上一个者字,而这一刻莫琪突然觉得,苍龙是那种慧者 第155章,国家危机 在接下來的谈话里,苍龙深深的感觉到自己是个重要人物,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围绕着他在转,那种感觉实在是很享受的。品书网.vodtw. 只是苍龙知道这种享受往往会带给人十足的危险,甚至可能下一刻,李若墨掏出枪就往他脑门上开上两枪,在或者被特反部门的特反部队围困起來,然后把他和李若墨一起弄死。 只是,这些情况都沒有出现,李若墨语气变得很平静,路上也很平静,沒有任何危险的征兆。 “从现在开始,我将解除对你的监视。”这是李若墨的最后一句话,并且给了他一个秘密的通讯方式,就把苍龙赶下了车。 看着兰博基尼离开,苍龙心情突然变的沉重了起來,不过这种沉重在他进入电梯的那一刻,又被抛至九霄云外。 李若墨大致和他说了这个特别行动科组建的理由,事实上这个特别行动科,在中国是有一大段前史的,只有在特别时期,才会被组建起來,用來应对特别的危机,一旦危机解除,或者出于政治需要,会找个理由立即被遣散。 不过,这不是苍龙需要知道的,他知道的是,这个特别行动科第一任的掌门人是个大人物,这还是发生在建国之前的一段事,掌门人是中国的一位伟人。 建国后就被解散了,由红军时期就组建起來的总参谋部情报局取代,解散的理由是多方面的,有的认为这个特别部门对外的威胁太大,攻击性太强,政治的需要所以解散,有的是认为,这个部门消耗的资金,简直堪比天文数字,所以要解散。 解散的理由五花八门,但这个部门却坚挺的活了下來,而且一旦成立,就是这个国家遇到了真正危机的时候,或者说是需要强硬的时候,因为这个部门曾经在中国建国后的几次战争中参与到其中,并且直接统辖着一个超精锐特殊部队。 无法否认的事实就是,李若墨现在就是这个特别行动科的掌门人,而重新组建的理由,并不完全是因为苍龙突然來到中国。 这牵涉到一个大阴谋,当然也是因为政治的需要,因为中国需要强硬起來,不仅仅是外在的,也是内在的,这是一种决心。 当这个部门出现,外国的情报部门一旦捕获到信息,就感觉到中国不仅仅只是口头上的抗议或者强硬,而是准备着打仗。 可正如李若墨对苍龙所说的部门信息一样,其实都是一些外在的信息,普通人不知道,但外国的情报部门肯定是知道的。 也就是说,苍龙得到了特别行动科的來历,也得到了特别行动科重新组建,更是了解了特别行动科的厉害。 只是可惜,苍龙并不知道这个特别行动科的情报网的具体信息,当一切重新启动后,又意味着什么。 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苍龙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也就是李若墨的忠实下属代号雪豹的李源清,之所以会想到他,是因为他的能力确实很出色,如果苍龙在沒有防备之下遇到他,真的会很难缠。 苍龙关心的是雪豹到底是不是特别行动科下直属的特殊部队中的一员,很显然答案很确定,他想知道像雪豹那样的人这个特别行动科底下,到底还有多少,还有沒有比雪豹更厉害的存在,这些都是未知的迷。 他之所以感觉到压力,是因为他沒有答应李若墨加入这个特别行动科,很简单的原因是他不想在进虎穴被人束缚着过下半辈子,所以李若墨当时很气愤,甚至露出了几分杀机,只是很可惜李若墨沒有动手。 不过,苍龙当时又告诉她,可以帮她解决麻烦,算是给她的一些回报,他记得当时李若墨说:“你就不怕得到我们太多的秘密,最后被我们剪除!” 而苍龙的回答是:“即使我加入你们,最后还是会被你们剪除,所以我更相信我自己的能力!” 于是李若墨就这么离开了,而苍龙心底就留下了沉甸甸的一环,不过在进入电梯时沉重又被他抛却,是因为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在与李若墨合作这次的合作之后,让李若墨更相信自己,相信他的威胁会更大。 而威胁越大,李若墨就越是忌惮,越是忌惮她就越不会对自己下手,这才是苍龙最终的目的。 他心底沉重消失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递上去的那份改革计划书,李若墨能当上这个特别行动科办公室主任,也就代表她不是一般的特殊部门人士,而是特殊的特殊部门人士,所以他正犯愁的事情,都差不多解决了。 距离和李若墨约定的任务时间还有一段时间,而那时候正好是寒假,所以苍龙并不着急,他到是为李若墨捏了一把冷汗,居然有人渗透到了她们的总参情报局里,而且还是个潜伏了很多年的大人物。 “看李若墨急成这个样子,很显然这个间谍的能量很大,居然能左右特别行动科是否解散。”苍龙思索着这个间谍的能量,“这个家伙,到底是和美国人有关系呢,还是和英国有关系,在或者是俄国人,管他呢,让李若墨自己头痛去!” 心里这么想,苍龙却并沒有放弃这个线索,回到家里就打开了电脑,并且给加菲猫发了一个加密短讯,内容就是向加菲猫问好,别无他意,随后又原样的给他的委托人金鹏也发了一个加密短讯,随后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思索着起了什么。 因为苍龙想到了苏联解体后,到现在还一蹶不振的俄罗斯,或许李若墨说的毁灭,就是这个意思。 身为一个杀手,苍龙并不在乎这些秘密,但他确实知道一些秘密,前苏联就是被cia美国中央情报局整垮的,当时美国人策反了苏联克格勃的几个大人物,这些大人物泄漏了很多足以致命的情报给美国人,最终导致苏联在与美国的情报站中屡屡失误,等到前苏联反应过來时,已经晚了,面临的是一种极为被动的局面,最后在欧洲人和美国人的联手施压下,只能解体,变成了现在的俄罗斯。 一个超级大国,就这样被彻底瓦解,从此元气大伤,到现在也是一蹶不振,苍龙不由联想到了现在的中国。 这个被策反的内鬼,如果和当初前苏联克格勃的那几个被策反的大人物一样,泄露出一些致命的情报,到时候这个十三亿的人口大国,面临将是经济奔溃,从建国到现在所有的努力,都会毁之一炬。 因为中国不比俄罗斯,因为中国四周强敌环伺,比如日本,比如印度,甚至是一些小国都会跳出來,一些领土上遗留下來的历史问題理所当然的被翻出來,尤其是在当今全球变暖,环境恶化的情况下,一旦中国沒有保护自己的实力,就会被周遭几个国家所分割。 比如说印度,因为到未來的十年里,他们将面临缺少淡水资源的危机,变得和非洲人一样饥渴,又比如说日本,全球变暖海平面升高,它经济在发达也无济于事,因为海水会慢慢的淹沒这个国家。 又比如说俄罗斯,很多人觉得俄罗斯是中国的天然盟友,可其实不过是有共同的敌人而已,这还是中国有让俄国人惧怕的实力,如果中国沒有了这种实力,这种不可靠的盟友关系简直比女人的处.女.膜还脆弱。 对于它们來说,中国是一块最好的蛋糕。 此时苍龙明白李若墨为什么会把事情说的那么严重,就因为那个内鬼,可能会瓦解整个中国的情报网络,情报网络一旦被瓦解,中国经济在强大,军队在凶猛,也会变成瞎子,只能被动挨打。 此时他明白李若墨会來求助于他,甚至不惜告诉他一些秘密的东西。 也明白了这个历史悠久的特别行动科,为什么会再次被组建起來,其原因就是为了应对这次的危机,而那个内鬼,正在极力的阻止特别行动科的行动,并且要解散特别行动科。 或许有人会说,谁想解散特别行动科,谁就是内鬼,可是这样的人一大群,他们有些人确实认为特别行动科沒必要在出现。 “这是一场战争,生死存亡的战争。”苍龙心底突然有些担心了起來,担心这个国家会走向他所预测的穷途末路,最后被四分五裂。 如果仅仅是他自己这么预测,那也就算了,可是特别行动科的组建,其实就代表了这个国家的高层,已经察觉了什么,只是在高层决断的时候,受到了阻力。 现在的李若墨就是这个问題的核心,她正在被动挨打,因为她找不到自己的敌人到底在何处,所以只能见招拆招,最后实在无可奈何,才來找苍龙。 只是苍龙不明白的是,自己和这些有什么关系,李若墨是不是为了警告他,才故意说自己是这其中的关键一环呢,因为只有这样,苍龙才会自我警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李若墨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因为她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难怪她会成为这个特别行动科的主任,难怪......”苍龙有些无奈,现在的他也只能见招拆招,几乎和李若墨沒有任何区别,因为他也卷入了这里面,不管他是不是那重要的一环, 第156章,未来 可最后换来的结果,却是美国人和欧洲人的联手踩踏,因为俄国人放弃了他们最初的骄傲和本来的伟大,而生硬的去向它们博取同情,可他们却忘记了,弱国无外交,除了任人宰割,就是任人宰割。 在尝到了这种滋味后,俄国的当权者终于明白这样下去,俄国就会彻底奔溃,于是一位强硬派总统出现,否则现在的俄国依旧是欧洲人和美国人手底下的一块肉。 国家的尊严,只有用实力才能证明,就如苍龙杀手的尊严一样,只有实力强大,才能不被人定为目标,即使被定为目标,也没有人敢来杀你,可一旦有一天这个杀手自废武功,变成一个普通人,所有的敌人都会过来踩一脚,让这个杀手生不如死。 在临睡前,电脑里收到了两份邮件,这两份邮件分别来自两个无法追踪的地址,两份邮件的语气都很奇怪,都是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苍龙却没有回,而是输入了指令,查看邮件的发送,是否有被人追踪,但结果让苍龙很惊讶,他发送这两份邮件的目的,就是想查查李若墨是不是真的解除了对自己的监控,而现在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苍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担心这个国家走到这一步,但至少在答应李若墨帮她解决那个难题时,苍龙是不希望这个国家走到这一步的。 而在此之前,苍龙必须解决眼前的一个麻烦,虽然这个麻烦比起李若墨现在的处境来,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可苍龙觉得,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个。 夜sè是这么平静,苍龙独自坐在床上很久,李若墨的请求也让他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说豺狼的背后和他来中国的真正目的。 但一个晚上,他也没有得到结论,直到第二天上课,苍龙依旧如往常一样,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该做什么还是在做什么。 一直到下午,冯校长召开会议,阐述了教委的指令,大致的内容是不允许一中的老师去补课机构捞外块,并且讨论了一下,寒假学校是否要为高三年级,进行无偿补课。 提到这个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老师都若有若无的看向了苍龙,于是冯校长道:“苍老师,你有什么意见?” “学生们没意见,我就没意见。”苍龙淡淡说道,心底却想着另外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可在外人看来,苍龙从始终都是这个样子,冷漠的外表,没有感情的眼神,根本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苍老师,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必要征求学生们的同意,下一个学期就是最后的冲刺,他们在苦一个学期都是值得了。”一个年长的老师突然道,不过这次他的语气到是很缓和,很显然是因为苍龙即将被辞退的事情,让他很同情,毕竟年长的老师也并不是都不讲理,因为九班的平均分达到八十五分,绝对是一个高分了。 “我赞同杨老师的观点。”又一个年长的老师说道,“而且这是学校组织的无偿补课,而不是外面教学机构的有偿补课,这也是为了学生们好。” 这两位年长的老师说话了,但其他一些老师却愁眉苦脸了,真要让他们在学校的组织下无偿补课,他们可不愿意,因为这不但没有捞到钱,反而还ng费了他们的假期。 “所有老师都赞同组织无偿补课吗?”沉默了很久,苍龙突然说道。 但是,这一刻除了几位年长的老师点头之外,大多数年轻的老师都不表态,于是情形立即尴尬了起来。 苍龙也算明白了,这点头赞成无偿补课的老师,确实是为了学生们好,至于其他的老师,苍龙就不得而知了,本来他想说无论是无偿补课,还是有偿补课哪怕是学校组织,他也不赞同的。 但这次他却出人意料的说道:“其实我不赞同补课是因为假期里,学生们都没有心思学习,即使真的补课,也不一定能学到什么东西。” “苍老师,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老师们顿时都议论纷纷。 “苍老师难道就把所有老师的成果都否决了吗?补课学不到东西,那么不补课难道就能学到东西了?”李副校长突然说道,他已经很久没找到借口来打击苍龙了,而这次九班期末考试没达到标准,就意味着苍龙要被辞退,所以他已经无所顾忌了。 “先听苍老师把话说完。”阎主任严肃道。 议论声立即戛然而止,李副校长也把本来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 “我并没有否定所有老师的教学成果,只是你们是否应该想一想,自己的教学方式,是否还适应这个时代?”苍龙看着所有老师淡淡道,“时代在变化,经济在增长,社会上所有的东西都在变,一代人与一代人也都在变,却唯独我们的教学方式没有任何变化。” 老师们虽然不服气苍龙的话,却还是没有插话,也没有任何议论。 “我是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但我从小研习中国文化,不是我吹牛,对于中国的传统,大多数老师,还没有我这个假洋鬼子jing通,我很清楚中国教育的那种权威xing,因为在社会的人与人交往之中,也会出现这种权威,而这些权威恰恰不是来源于本身的能力,令人讽刺的是权威来源于身份。”苍龙说着,又看向所有老师,发现他们的脸sè各有不同,但大多数老师的脸sè都很难看。 因为苍龙说到了他们的痛处。 “无论是老师,还是家长,都不愿意放下自己的身份去和学生或者自己的孩子沟通,因为你们觉得管教他们是理所当然,这就是你们认为的权威。”顿了顿,苍龙道,“如果你们愿意放下这种权威,选择去尊重他们,而不是以权威去压迫他们,或许效果会更好。” “尊重他们,他们就能上房揭瓦了。”一个年长的老师冷着脸道,“现在的孩子不压不行,你可以想象,我们压着他们,他们都这样,要是不压着他们,他们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就是,现在的孩子已经受外界的影响太大了,不压不行。”老师们又是一阵议论。 “棍棒底下出孝子,慈母膝下多败儿,这个道理你都不懂,还说你是老师?”李副校长又站起来道,这一刻所有老师都认同李副校长的观点,纷纷附和了起来。 龙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李副校长道,“我假设,如果现在冯校长扇你一耳光,李副校长你滋味会是如何?” 这个假设一出来,老师们脸sè都变了,冯校长更是眉头微皱,而李副校长则是脸sè铁青:“有你这么假设的吗?” “为什么不可以?”苍龙说着又看向其他老师,“假设我现在是教育局长,因为你们犯了错,我扇你们所有人一耳光,估计你们心底都会很不舒服,压抑着却不敢说话,心底很憋屈,觉得很没面子是吧。” 这个假设一出,老师们脸sè都是大变,虽然这只是假设,可一联想感觉却和被扇了一耳光没什么区别,确实是很没面子,却也不会怎么样。 “凭什么教育局长就能扇我们耳光?”突然,一个年轻的老师道。 “因为我是教育局长!!!”苍龙冷冷的回答道,“怎么,你要投诉教育局长吗?小心你的饭碗不保。” 这一刻,老师们都听出了苍龙话里的意思,知道他是在指桑骂槐。 见他们一个个脸sè都不好,苍龙才道:“这就是你们眼中的权威,当你们教训学生的时候,当身为家长的你们教育孩子的时候,总是口口声声的说,我是你老子,我是你老师,我打你怎么样,我教训你你怎么样?在座的诸位,你们敢说你们没有这样想过?” 老师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了,脸sè都不好看,因为苍龙这是赤果果的在教训他们。 “你们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但我觉得在这个时代里,棍棒底下会出仇恨,因为你们伤了他们本就脆弱的自尊。”苍龙接着又道,“我只想告诉你们,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人,他们也有自尊,也有选择的权利,而且他们的自尊比起你们这些成年人来说,要脆弱的多,因为他们还没有长大,而在成长的过程中,给他们选择而不是以你们的权威去忽略他们的选择,毕竟他们的人生,是由他们自己来走。” “可我们是为了他们的未来,让他们自己去走,他们就得胡作非为。”李副校长站起来冷冷的反驳道。 “未来?呵呵。”苍龙突然笑了,“未来这个东西最可笑,也是人最害怕的东西,因为人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会如何,所以担心害怕,如果李副校长你觉得你可以预测未来,可否预测一下你自己的未来?给我讲一下你的未来又如何?” “至少....至少我知道你即将离开这个学校,即将被辞退,这就是未来!”李副校长突然冷笑道。 第157章,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反常的是.苍龙沒有理会李副校长的挑衅.反而是淡淡的坐下.什么话也不说了. 几个年长的老师觉得李副校长有些过份.苍龙虽然和他们意见不同.可怎么说其实也是为了学生们好.今天苍龙说的一些话.老师们也都听进去了一些.既然都是为了学生好.为什么不能以一种宽容的方式呢. 他们也不笨.苍龙说的方法.并不是一味的去放纵学生如何.而是给他们多一些选择.让学生们会自然而然的去接受.而不是强迫性的让他们如何.不过这一刻沒有人给苍龙说话.原因很简单.因为苍龙要走了. 而其他一些老师.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们认为苍龙已经彻底认怂了.毕竟九班沒有达到教育部定下的标准.谁能改变教育部的规定. 一直到会议结束.李副校长还是不依不饶.言之凿凿.不过最后被冯校长给打断了.本來会议是商议无偿补课十天.最后却什么结果也沒商议出來.冯校长只能宣布散会. “你不会真的打算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吧.”孙丽萍有些担忧.她突然想到了虞雪的话.以苍龙的本事到哪里找不到一份好工作呢. 这一个学期与苍龙的相处.孙丽萍虽然觉得苍龙很可恶.但打从心底.她是不希望苍龙离开的.虽然苍龙离开了她带九班也不会有任何压力.毕竟无论是好是坏最后都会算到他头上.只是想到他突然要走了.孙丽萍心底很不舒服. “一走了之.”苍龙淡淡的回过头來.“那就一走了之吧.” 闻言.孙丽萍就更疑惑了.正想把苍龙心底的想法都挖出來.却见苍龙快步离开了.似乎不想在回到她任何问題. “他到底怎么打算的.”孙丽萍突然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晚上.李副校长和刘科长走在一起.两人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联系的怎么样了.”李副校长语气凝重. “全部都办妥了.就差你那边了.”刘科长点了点头.信心满满. “苍龙那个绊脚石已经被踢开了.沒什么大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学校组织什么无偿补课.”李副校长微笑道. “你确定他真的要被辞退.”刘科长还是有些担心.“在出个万一.那我们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放一万个心.教育部定下的标准谁能改变.东宁市委省教育厅都沒辙.”李副校长笑着道.“到休学典礼时.教育部的通知就应该会下來.所以你尽管去联系那些补课机构.老师这边我來安排.” “那就好.我就怕有个万一.”刘科长在这个学期里是被苍龙整怕了.所以苍龙在的话.他基本上不敢搞什么名堂.“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实力最雄厚的机构.” “谁分的多.我们就用哪一家.”李副校长微笑道. “这个.估计只有成才机构下的血本最大.一个小时补课五百块.我们能抽两百块.这就要看你这边的老师联系的怎么样了.联系的多我们就赚的多.”刘科长笑着道. “什么.一个小时五百块.那他们这些机构收家长们多少钱.”李副校长有些惊讶.以前他也去过这些补课机构.当时一个小时才一百块而已.而且补的还是高三年级的.却想不到这当中利润这么大. “一千块.就冲我们一中老师的名头.一千块一个小时.给老师三百块.我们一人一百块.他们自己赚五百块.如果是博士或者教授这样级别的.收的会更高.我们学校有沒有这个级的.”刘科长突然问道. “收的也太黑了吧.”李副校长有点想骂娘的冲动.不过他并不是觉得补课的费用贵.而是觉得自己以前不知道的时候.傻逼逼的居然只拿到了一百块而已. “这有什么黑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些家长们还不是想图个安心.在说了东宁市这个经济大市.有钱人多得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点钱.”刘科长还以为李副校长发了善心.正奇怪呢. “你老实和我说.你联系的时候.又有吃回扣.你别和我说.真的只给我们一人抽一百块.”李副校长突然脸色一冷.看的刘科长浑身不自在. “怎么可能.我们虽然只抽两百块.但你要想一个寒假.有多少老师啊.他们又会补多少个小时.你就算我们一中只联系十个老师.他们每天给那些学生补个四五个小时.那我们一人一天都能抽一千块了.分一下我们一人还有五百块.在连续补他个十几天.那就是四五千块啊.用专业术语怎么说來着.微利多销.”刘科长说道.“你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怎么懵你呢.” “这样就好.你可别在中间乱搞.”李副校长提醒他道.“不过.一中绝对不止十个老师出去补课.如果不是冯校长整什么无偿补课.估计出去补课的老师得有二三十个.我就奇了怪了.那些老家伙今天都是怎么了.居然和苍龙站在一条阵线.” “怎么.”刘科长奇怪道.“有老师和苍龙站在一条线上了.” “这到不是.那些老家伙想整无偿补课.所以就有了分歧.真不明白他们.是不是一个个吃饱了撑着.还无偿补课.这都什么年头了.真以为学生们毕业后会记着他们的情啊.”李副校长抱怨了几句. “有钱都不赚.这些老家伙脑子秀逗了吧.”刘科长也觉得不可思议. “哎.行了行了.赶紧忙去吧.记住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阎主任和冯校长知道了.虽然苍龙这绊脚石要走了.但冯校长和阎主任也不是好惹的.”李副校长又提醒道. “我办事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让他们知道的.而且就是知道了.他们又能怎样.要知道这些教育机构.早就把教育局的头头们都打点好了.”刘科长拍着胸脯.这会却不担心了.事实上他怕的就是苍龙.因为这家伙从不按规则來. “小心驶得万年船.”李副校长却皱起眉头.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苍龙每天都是心不在焉.外人都看出來了.他似乎真的是要走了.所以沒心思在管学校里的事情.学校的领导们到是不在乎.因为他们巴不得苍龙整天平平静静的呢. 尤其是李副校长.每天几乎都在观察着苍龙的一举一动.发现他这么消极.就更高兴了.暗中联络了一中很多老师.已经有十几人愿意去那个成才补课机构补课了.而他也得到了他任副校长以來的第一笔外块. 这是那个成才补课机构里给他和刘科长的.为的就是打通人脉.日后继续合作.得到这笔钱.加上苍龙的无作为.李副校长更加肆无忌惮了.到休学典礼即将开始的前一天.他已经拉到了二十个老师.准备寒假出去捞外块了. 学校里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冯校长特意开会.三令五申严禁学校的老师出外补课.一旦被抓到.立即开除. 这个会议似乎是在警告李副校长.只是李副校长根本不在意.他关心的是教育部的命令怎么还沒有下來.难道说事情有变故. 但李副校长完全被钱冲昏了头脑.不但不担心.反而还放心了.毕竟那些补课机构把教育局整个都打点好了.他还用怕什么.苍龙又沒有三头六臂. 本來明天是休学典礼.之后就是寒假.学生们本应该高兴才对.但整个一中沒有几个学生精神振奋的.学生们互相都在议论.寒假补课的事情.甚至不仅仅是高三年级.连高一和高二年级的学生也是如此. 高三年级学生那是认命了.毕竟也是高三了.只要在坚持最后半年就彻底解放了.但他们想不到自己的学弟学妹们一个个也都垂头丧气的.一问才知道.大多数父母都给他们报了高考补习班. 这咋一听实在荒谬.可学弟学妹们把他们家长的理由都说了出來.几乎都一模一样.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该死的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学生们一个个心底咒骂.他们羡慕着那些父母沒有给他们报什么补习班的学生. 好不容易等來的寒假.估计沒几天好玩.基本上就泡汤了. “你真打算走了.”孙丽萍有些气愤的看着漫不经心的苍龙.“你就真不准备管一管.” 这几天.孙丽萍听到了很多关于补课的传言.学校的领导也听到了.要不然也不会开那个会议了.这还是孙丽萍亲自和校长去说叨.才有的那个会议.要不然学校压根就不会出面管这些事. 可孙丽萍知道.即使学校开会约束老师禁止补课.也不过是口头上而已.根本拿不出什么实际行动.即使真的发现有学校的老师与补课机构合作.最后还是会不了了之. 本來孙丽萍还寄望于苍龙.可这几天的会议也开了不少.苍龙却一个字都沒说.一到散会走的最快的是他.晚自习基本上见不到他的人影.当时她还以为苍龙是在暗地里准备什么手段.可现在看來不是这样子的. “说我多管闲事的也是你.说我不管闲事的也是你.你到底要闹哪样.”苍龙回过头來.面无表情.“这样不是挺好吗.一切都恢复从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孙丽萍真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苍龙嘴里冒出來的.她看着苍龙憋了半天硬是沒说出一句话來.最后才冷道:“你......你不管我管.九班的事情以后不需要你插手了.一中的事情也不需要你插手了.混完这两天赶紧滚回你的法国去吧.” “说完了.”苍龙却不在意.“说完我下班了.再见.” 第158章,特派专员 虞书记很纳闷,因为今天她的市委办公室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看起来快五十岁的年纪,戴着一副老花眼镜,而且还是个女人。大文学。! 当得到这个女人的具体身份之后,连虞书记也惊讶了几分,本准备接待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和她随行的几个人,却要求虞书记带她走访一趟一中,而且是以虞书记的名义去走访。 无奈之下,虞书记只能给秘书长交代了一下工作之后,与这个女人随行去了一中,但是车停在门口,这女人却不进一中,只是让虞书记派人去把那位特聘教师请出来。 虞书记也没有多问,心底却奇怪,这个女人难道和苍龙有什么关系?但她还是命人进一中把苍龙叫出来,可司机刚下车,她就看到苍龙从一中门口走出来,脸上还是那万年不变的冷漠。 下班后,苍龙准备径直的去酒吧,虽然明天是休学典礼,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即使孙丽萍今天那么说他,他还是不在乎,他也没有任何后续手段,不过这几天他在等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命令。 刚走出校门口,就看到虞书记的车停在外面,司机还朝他招了招手,苍龙却没有奇怪,而是走向了虞书记的车。 上车之后,苍龙奇怪的看着车里的第四个人,问道:“这位是?”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教育部的特派专员,来找你的。”虞书记赶紧开口,目光却盯着苍龙,似乎在说,你小子又干什么事? “特派专员?”苍龙本来还奇怪的表情,立即收了起来,只是伸出手淡淡道,“你好。” “小伙子人长得比照片里要年轻,要帅气。”专员看了看苍龙,有些奇怪,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自我介绍道,“我姓杜,你递上去的报告,部长同志已经看过,并且亲自批示,要加以重视,本来准备让你放假后,去běi?jing一趟,不过我实在是忍不住,所以亲自过来见你了。大文学” “哦。”苍龙只是点了点头,心底却在想,李若墨的能量果真是很大吗,连教育部长都给面子。 苍龙可不认为自己一份年终报告递上去,就能得到领导的重视,即使他写的在好,没有像样的关系递上去,一样也是白搭,命运很可能是被丢尽垃圾桶,或者被封存起来,最后在被丢入垃圾桶。 为了让自己不干冤枉活,苍龙就请李若墨递上去了,这一来是为了得知李若墨到底有多大本事,二来其实就是撞撞运气。 这第一个目的他已经达到了,李若墨这个特别行动科头头的职务,就足以证明她现在的能耐了,所以第二个就不是撞运气了,所以这些天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命令,而这两者他更趋向于前者。 所以,杜专员的到来,他一点也不惊讶,到是一旁的虞书记脸sè很不好,苍龙居然直接避过了东宁市委,甚至是省委,直接上书教育部,最不可思议的是教育部居然还派了一个专员过来。 要知道以往有人上书到běi?jing的各个衙门,如果不是处于宣传需要,基本上都是被封存或者是打回的,即使是为了宣传,也只会是做做样子,毕竟中国专家学者这么多,有名的更多,连他们也不能影响到教育部决策。 派个专员来,足以证明苍龙这一纸文书上去,到底有多大的作用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虞书记面sè不好,当官的最忌讳的就是越级,虞书记也很讨厌这一点,可偏偏苍龙就这么干了,而且还受到了重视。大文学 “期末考试时,就递了。”苍龙也不隐瞒,“不过我递的可不是**的文件,只是我自己的年终工作报告。” “小伙子是真的谦虚了。”杜专员却一脸笑意,“你那篇文章写的很好,很出sè,尤其是关于教育改革的方方面面,比起外面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专家学者,可是要有用的多,这也是我这次来东宁的原因。” “杜专员,你匆匆来此,我们都没来得及准备,要不.......”虞书记本来想做接下来的安排。 可她话还没说完,杜专员却笑着摇了摇头:“不用铺张了,响应党zhong?yāng的号召,一切从简嘛,别这么麻烦,随便吃点就行了,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试点班不想惊动地方。” 闻言,虞书记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却点了点头,而就在此时,苍龙突然道:“要不这样,杜专员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里坐坐?” “你家里?”这回不仅仅是虞书记惊讶,连杜专员也有些惊讶,但是好一会,杜专员却奇怪道,“小伙子你还会烧饭?” “这到不是,我女朋友烧的一手好菜,杜专员要是吃得惯的话,那就去我那吧。”苍龙说着,目光还瞥了虞书记一眼,那样子就好似在说,你要不要去尝尝你女儿的手艺啊? 虞书记眉头一皱,却什么也没说,到是杜专员来了兴致,道:“既然这样,那就去你家,也让我尝尝你女朋友的手艺。” 司机一脸为难,虞书记却面不改sè的让司机掉头,去了虞雪的公寓,直到苍龙和杜专员两人下车,虞书记也没说什么,只是按照杜专员的要求,安排那几个和她随行的人去其他地方,不过杜专员却特意交代,不要铺张。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不要告诉其他人,她这专员来了东宁,虞书记自然会照办,当车里只剩下她和司机时,她的脸sè才冰冷了起来,因为虞雪这个女儿,从来没给她这个娘,做过一回饭。 而现在,苍龙不但和自己的女儿住在一起,每天还给他做饭,那明摆着是给她这个丈母娘示威,偏偏苍龙给她示威,她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虞雪根本就不向着她这边。 “这个年轻人,能耐到是不小嘛。”司机打破了沉默,“书记,你说这个杜专员真的是为了试点班的事来的?还是他请来的?” “确实是为了试点班来的,不过并不一定是苍龙请来的。”虞书记舒缓了神情,“这小子怕被教育部辞退了,所以孤注一掷的递了一份报告上去。” “杜专员亲自来这里,不会是......”司机有些担忧道。 “不可能。”虞书记摇了摇头,“如果他真要**,估计得来我办公室,没必要越级教育部,所以他这次是为了他自己。” 虞书记想到了上次苍龙气冲冲的来自己办公室的那一幕,所以她相信苍龙不会越级**,首先她自己并没有什么让苍龙好告的,而且苍龙也很清楚她的xing格,只要到她这里来**,如果是说得通,确实犯了法的事,她肯定会解决的。 “就因为怕被辞退?”司机有些惊讶,“这小子还真赌对了,祖坟上冒青烟了吧。” “去东江酒店。”虞书记却不在说什么,事实上她心底还有些气不顺,因为现在苍龙正在使唤着她女儿呢。 “不去市委食堂吃吗?”司机奇怪道,因为虞书记招待客人,通常都是去市委食堂,很少有特例的,就是省里来的官员,也都一样。 “杜专员不是特意交待过吗?”虞书记突然道,她之所以判断杜专员是为了试点班来的,就是因为她刚才在车上时,见到苍龙的那种激动,很显然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此刻连她都想看看苍龙到底递上去了怎么一份年终报告,能让一个部长助理,都忍不住这么激动。 只是,她看不到了,除非苍龙愿意在给她也写一份。 回到公寓,虞雪想不到有客人回来,却只准备了两个人的饭,最令人尴尬的是,虞雪以为杜专员是苍龙的母亲,所以又跑去楼下重新买了菜,做了一桌子。 而苍龙和杜专员两人都没解释,吃饭的时候,杜专员一个劲的夸虞雪做菜做得好,而虞雪本来应该平静的脸上,却挂起了红霞,还说苍龙能找到这么一个贤惠又漂亮的女朋友,简直是三生有幸,并且让他好好珍惜。 苍龙还能说什么?当然只是点头了。 “小苍,饭也吃完了,现在该谈正事了,看了你的文章,我这老婆子可是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呢。”杜专员说道。 “其实,问题大家都知道,只是执行起来很难而已。”苍龙只是淡淡道。 “换成以前,要执行起来,真的很难,但现在却不一样了,zhong?yāng这次可是决定要改革,要不然也不会有试点班了。”杜专员收起了慈和,脸上凝重了起来,“你说说,如果明年高考,题目改变会如何?” “不行!”苍龙坚决的摇了摇头,“如果教育部真的有心改革,那么题目不应该是从高考开始,而是应该从小学开始,让学生们有一个适应期,否则就对这一届的高考毕业生,太不公平了,因为他们的思维已经习惯,在被他们称之为人生最重要的关头,遭遇迎头痛击,恐怕......”大文学 第159章,不想干了 “恐怕不仅仅是不公平,而是全国一片骂声,改革立即会被终止。品书网.vodtw.”杜专员笑着看向苍龙,似乎很满意苍龙的答案。 “只要有决心,花个七八年,这种思维就会改变,中国的教育也会适应这个时代。”苍龙平静道,沒有什么豪言壮语,他很清楚教育改革,不是一两年的事情,甚至可能比他预期的还要长。 “适应时代,你说说怎么个适应时代法。”杜专员严肃道。 “民国时代的教育家,告诉青年人,让他们为了中国人站起來而读书,因为当时中国被列强欺压,内忧外患,建国后,周总理说,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读书,因为当时中国久经战乱,饱受摧残,急需要强大,改革开放后的一代人,是为了中华富强而读书,而现在中华民族复兴了,中国也富强了,青年人们有更多的时间,所以他们应该为了梦想而读书,这就是教育适应时代,因时代而改变。”苍龙淡淡道。 “梦想。”杜专员骤起眉头,“对于很多人來说,梦想是多余的,尤其是传统的教育思维!” “不,恰恰相反。”苍龙摇了摇头,“我认为的梦想是创造力,是多元化!” “怎么说。”杜专员专注了起來,却沒打搅苍龙的思维,而是很耐心的和苍龙谈起了这个问題。 “在以往的几个时代里,中国需要的是站起來,需要的是复兴,需要的是富强,说实话,这就是那几代人的梦想,他们都是在为这个梦想在奋斗,为了我们的现在而奋斗,如果沒有他们,中国也沒有现在。”苍龙说着,顿了顿才道,“而现在世界格局的变化,我们的国民不能只为了一个梦想而读书,因为领域的多元化,国家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领域人才,而是各个领域的人才,梦想是人创造力的源头,只有这样我们国家才能赢了现在,也不输了未來!” “好,说的好,赢了现在,也不输了未來。”杜专员突然激动了起來,“我们那个年代的人,确实难以理解现在人的思维,可你说的很对,未來是需要多元化的人才,而不是单一的人才,在以这种教育模式下去,我们就是在毁人,而不是育人了!” 苍龙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传统教育的思维,主要是建立在儒学上,儒家讲礼仪忠孝廉耻,其实这些都是对的,但现在的教育家,却把礼仪忠孝廉耻扭曲,变成了愚忠愚孝愚礼愚仪........” 苍龙一口气,把自己对现在文化价值的理解,都说了一遍,杜专员沉默了好一会,才道:“要改变,很难啊!” “其实不难,需要的是决心,中国能从满清丧权辱国四分五裂中站起來,能从百废待兴中走向富强到今天这种地步,是几代人牺牲了一些东西,换回來的,因为在那个时代,中国人不得不奋发不得不图强,而现在同样也需要几代人的决心,去进行改革。”苍龙坚定道。 “哎.....”杜专员却只是叹气不说话,现在的专家学者们,天天都在吼,天天都在叫,可却沒有人想过改革后的代价,所有人都想着改革可以瞬间改变现在的一切状况,可实际上却和苍龙说的一样同样需要几代人的决心,才能不输了那个未來。 苍龙和杜专员一直聊到孙丽萍回來,都意犹未尽,但天色晚了,加上虞书记的车正在下面等着,杜专员也只能无奈的叹气离开。 “这个人是谁啊,苍龙他妈吗。”等苍龙送杜专员出门后,孙丽萍才一脸好奇的问,“婆婆來了,怎么,好好伺候了吗!” “瞎说什么呢。”虞雪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刚开始我也以为是阿姨,可后來他们聊到了一些关于教育改革的问題,所以.......” “教育改革。”孙丽萍脸色一冷,突然又想到了今天的事情,“这家伙连学校的事情都不管了,居然和一个陌生女人在这里谈了一晚上的教育改革!” “是啊,而且谈的很兴起,两人似乎都很投入。”虞雪微笑道。 “等等。”孙丽萍突然想到了什么,“这女人看起來年岁也不小了,不会是某个高官吧!” “不可能,东宁市沒有这么一个高官。”虞雪很确定道,如果是东宁市的官,估计她早就认出來了。 “那会是谁。”孙丽萍摸着下巴,“这家伙难道真的闲的蛋疼!” “去去去,文明点,还老师呢。”虞雪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去了浴室,沒一会就传來了水声,而孙丽萍则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思索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可想了很久,也沒半点头绪。 “杜专员,我问你个事成吗。”苍龙突然问道。 “问吧。”杜专员点了点头,打从心底喜欢苍龙这个小伙子。 “你这个官有多大,还有就是,你赞成学生补课吗。”苍龙也不犹豫,直接问道。 “我这个官。”杜专员有些惊讶的看着苍龙,好一会才道,“你不会是又惹了什么麻烦,然后想让我帮你!” “哪能啊。”苍龙突然笑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在杜专员面前,他也冷漠不起來,他甚至沒想到自己居然会和一个刚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陌生人聊了那么多,而且她给自己的感觉,是这么让他信任,就像母亲的感觉。 “你这小子可是调皮的很呢。”杜专员摇了摇头,“我现在是明白你当初为什么带着你的学生翘课了!” 身为教育部的专员,自然知道苍龙曾经做过什么。 “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呢。”苍龙微笑道。 “教育法有明确规定,不能以任何目的进行补课,更不能收费,你觉得我这个教育部的官,能认可学生补课吗。”杜专员却以反问语气回答,而且还特意用了“官”字。 “哦,我知道了。”苍龙点了点头。 “至于我这个官有多大,比东宁市委的虞书记大吧,部长助理,也就是副部级。”杜专员轻描淡写,“看你的样子,是肯定有事求我对吗!” “对,有事。”苍龙点了点头,“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先说是什么事。”杜专员微笑道,就像是母亲和孩子讨价还价似的。 说着,苍龙凑到了杜专员耳边,说了一些什么,听完后杜专员眉头突然一皱,随后道:“你确定需要我这么做!” “确定,也只有你能帮我了。”苍龙点了点头,表情很坚定。 “好,我答应你,正好我明天还不打算走,就亲自去宣布这个命令吧。”杜专员点了点头,“你小子鬼主意到是满多的!” “好人,应该比坏人更坏,否则怎么斗得过坏人呢。”苍龙却摇了摇头。 “就你滑头。”杜专员用手指点了一下苍龙的额头。 两人出了电梯后,虞书记等一行人正在门口等着,见到苍龙和杜专员走出來,脸上都挂着笑容,虞书记脸色却很不好,因为杜专员那个位置本应该是她的,只是她知道自己和苍龙根本不可能聊的这么投机。 而此时,虞书记更加深了心底对苍龙的成见,心说这家伙就是吃女人饭的,而且还是老少通吃的那种,当然这样的想法,堂堂市委书记自然不会表达出來。 送走了杜专员,苍龙却摇了摇头,放心了下來,回到公寓却看到孙丽萍正一脸冷色的等着他,开口就讽刺:“一个连学校都不关心的人,居然还会关心教育改革,真是出了奇了,出了奇了!” 只是苍龙根本沒打算理会她,走进自己房间,连澡不洗直接睡觉去了,客厅的孙丽萍气的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第二天的休学典礼,一中的领导怎么也沒想到居然会來一位副部级官员,而这位副部级官员,就是为了來宣布一个命令的。 市委常委,教育局等一干人等都來到了一中,等待着这位面相和蔼的杜专员宣布教育部的指示。 “经过决定,特聘教师沒有达到教育部标准,按照合同,将予以辞退。”杜专员一字一句,“改革将继续进行,原來的正班主任孙丽萍同志,下学期将肩负起带领试点班的责任..........” 这个命令一出,坐在礼堂里,本來就垂头丧气的学生们更加失落了,而对于老师们來说,这命令是意料之中的,只是用得着教育部长的助理亲自來宣布这个命令吗。 “怎么回事。”虞书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这么重要的讲话,这么多人,杜专员怎么可能会说错。 可是昨天晚上,她明明看到杜专员和苍龙聊得那么投机,而且杜专员來的时候,还那么兴致勃勃,就一个晚上的时间,杜专员就变了态度,她觉得实在不可思议,身为中央的副部级官员,可比虞书记有能量的多,肯定也能左右特聘教师的去留。 昨天她还在想,苍龙又逃过了一劫,可沒想到结果却出人意料,不过虞书记又想到了一中可能:“不会是这家伙攀上了杜专员的高枝,就不想干了吧!” “英明,英明的决策啊。”李副校长激动的浑身颤抖。 第160章,赌约 .????休学典礼结束之后,苍龙被九班的学生围了起來,尽管早就知道了他会被辞退,可亲耳听到时,还是觉得这么难受。 “今天就放假了,我觉得今天晚上你们应该放松一下。”苍龙一脸平静,对这个结果,根本就不在乎。 “放松?”学生们都皱起眉头,心说苍老师心态也太好了吧,但有的学生也以为苍龙是故作坚强。 “就当是给我践行,可以吗?”苍龙微笑道,“晚上去酒吧。” 说完,苍龙离开了,留下学生们目瞪口呆的样子,休学典礼结束之后,苍龙便离开了学校,在校门口有辆车正在等着他,苍龙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你准备带我去看什么?”杜专员早就等候在车里,这是她昨天和苍龙约定好的。 “你看到外面的那些小广告了吧?”苍龙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摊开后递给了杜专员。 “你让我给你当托,就是为了这个?”杜专员皱着眉头,因为纸上的内容。 “当然,我这是引蛇出洞,一棒子全打死。”苍龙语气冰冷。 “就不怕下个学期,那些出外补课的老师,戳你的脊梁骨?”杜专员摇了摇头,“这些补课机构,是禁止不绝的。” 苍龙昨天和杜专员的约定很简单,就是让杜专员撒个谎,故意说苍龙被辞退了,实际上教育部并不打算辞退苍龙,除非他自己辞职,只因为苍龙的那一篇年终报告,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递年终报告的那个人。 不管苍龙怎么会跟那个人有关系,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教育部还不会轻易去得罪帮苍龙递年终报告的那个人。 至于扯这个慌后,外人会怎么看?不,教育部似乎用不着给外人任何解释,即使下个学期苍龙在走马上任,杜专员也不需要为自己撒的这个谎负责,随便找个理由都可以搪塞过去,所以杜专员根本就沒考虑过无所谓的后果,因为造成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总比哪天他们被抓起來,最后被开除强,你说是吧?”苍龙却摇了摇头,“更何况我已经给他们提过醒了,他们还要去补课机构,那就不怪我了。” “你还提醒过他们?”杜专员一脸好奇,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给人提醒,难道走到老师们面前说,今年你们谁也别去教育机构捞外块,否则我举报你们。 “当然,我肯定提醒过他们,只不过用的是隐晦的方法。”苍龙说着,把自己两次提醒自己同事的事情说了一遍,杜专员终于明白了,整了半天这提醒和不提醒几乎沒什么区别,甚至在苍龙被辞退的这个结果眼上,提醒根本沒有作用,反而会让他们肆无忌惮。 苍龙所说的提醒就是前些天,期末考试时,当时苍龙抽屉里放着一张纸,他知道那是老师们故意放的,为的是试探他,后來苍龙直接丢尽了垃圾桶,就是表明自己,绝对不会去补课。 在苍龙离开口,在办公室外面听他们说话,后來孙丽萍又过來了,苍龙却顶着孙丽萍的话,走了进去,把办公室都整尴尬了,实际上还是在提醒老师们。 最后一次提醒,就是在那天的会议上,苍龙苦口婆心的和老师们说了一大堆,其实就是表明自己的立场不赞成补课,至于李副校长的话,苍龙压根就沒放在心上,直到最近的几天,学校里传言补课的风声越演越烈,苍龙心底就决定,凡是出去外面的补课机构的,全都打死一个不留。 “既然答应了你,那我就在东宁多呆几天,反正地方上已经知道了。”杜专员摇了摇头。 “这样可不行。”苍龙也摇了摇头,“你要是在东宁的话,那些补课机构根本就不敢给学生补课,而你一旦离开他们就会立即进行补课,而你又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所以.....” “所以我得离开?”杜专员无奈的笑了笑,“你小子早就算计好了我吧?” “哪里敢啊。”苍龙说着,道,“教育局的一些人,都被买通了的,用他们的话说,关系都打点好了,这就和扫黄似的,过了这阵风又出现了。” “哎,这些年教育部的免除了很多不必要的费用,小学基本上已经免除了学费,初中免除学费也提上了日程,本來就是为社会家庭减免负担,可下面却变着法子在捞钱,真是可悲。”杜专员叹了口气。 “这是人性,无法避免。”苍龙却想的很开。 “正所谓教育兴邦,教育兴邦,这是国家大事,连教育都变成了赚钱的行当,这个国家还有什么未來可言。”杜专员皱着眉头,“我们教育部已经三令五申,任何学校不得以任何目的给学生补课,教育法更是明确规定,外面的补课机构都不受法律保护,可还是有这么多补课机构兴起。” “所以要狠。”苍龙冷冷道。 闻言,杜专员点了点头,似乎出了这个办法之外,几乎沒有什么能治得了那些补课机构,最重要的是,沒有买就沒有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主要原因还是在传统的观念,以及那个一考定终生的制度。 杜专员在东宁市视察了三天教育工作,并且走访了东宁市各大院校,东宁市地方电视台还进行了专題报导,这三天里对于那些补课机构來说简直就是寒霜期,几个不出名的补课机构被教育局给惩办了,教育局严令寒假期间任何机构,不得以补课为名牟取暴利,一旦抓到处以三万元以上二十万以下的罚款,拥有教师资格证的老师,不得进入任何机构进行给学生进行补课,若被举报发现,直接沒收教师资格证,并通知学校予以开除。 这规定看起來严厉无比,是个老师都得掂量一下,可当杜专员走了之后,如同苍龙所料的是,整个东宁市,到处都是发传单的,教育局却并沒有做出与规定相符的事情來,反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成才机构,是东宁市最有实力的一家补课机构,外面的广告打的是漫天飞,就差沒打在地方电视台上了,这到并不是他们不敢,而是风声紧,毕竟往年他们就这么干过,而且一点事都沒有。 这个机构的广告宣传单上印着,二十一世纪,孩子的教育你做主,从硕士到博士,从博士到教授,只要付得起钱,我们会给您的孩子聘请最专业名师优师,相信我们,因为我们是最专业的,选择我们,因为我们是最靠谱的。 广告的下面是联系方式,清楚的地址,清楚的联系方式,甚至清楚的价格,只要识字基本上就能一览无余。 “真是反了天了,难道就沒有人來管管吗?”杜专员脸色阴沉的坐在车里,看着这满世界乱飞的广告。 “只有有钱,谁会管他们呢?”苍龙坐在一旁,一点也不惊讶,“不,应该说只要有钱,他们还有什么干不出來的?” “哼,为了孩子?”杜专员气的发抖,“我看他们就是为了钱,这么荒唐的广告都打出來了,从硕士到教授,我到要看看是哪个大学的教授在这里胡搞。” “您别生气了,犯不着。”苍龙却一脸平静,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里面广告上的电话,沒一会里面传來一阵固定语音,大致的内容和广告的内容差不多。 “你做什么?”杜专员回过神來,奇怪道。 “你和我打的赌,现在得兑现不是。”苍龙淡淡道。 休学典礼之后,杜专员和苍龙在车里面又聊了很久,两人还打了一个赌,杜专员觉得这些补课机构绝对不会这么猖狂,因为在视察各个学校的工作时,杜专员就在教育局三令五申,要不然教育局也不会这么狠,抓了几个出來顶缸。 而苍龙却恰恰坚持要用狠办法才能制的住这些补课机构,这就是两人的赌约,如果杜专员赢了,苍龙就得去北京做工作报告,如果苍龙赢了,杜专员就得听苍龙的,用狠办法去治那些教育机构,现在谁输谁赢已经很清楚了。 杜专员根本就沒离开,而是到了机场后,又秘密的回來了,而且还是苍龙安排人去接的,离开的只是杜专员随行的那几个人而已。 “呵呵。”杜专员一脸苦笑,不知是因为输了赌约还是因为其他,反正现在她的心情很不好,“你想让我怎么做?” “抓起來严办。”苍龙的方法很简单,杜专员点了点头。 可是苍龙打了半天电话,也沒接通这个成才机构,一直是机械式的话务忙请稍候,然后就是一段介绍的语音,苍龙都能背下來了。 “别打了,我们就去这个成才机构看看。”杜专员直接道。 “真的?”苍龙好似是在等这句话一样,“到时候您别生气就成,气坏了可不好。” “放心吧,我有分寸。”杜专员深吸了一口气,显然被气的不轻。 但还沒等他们到这个成才机构,苍龙的电话响了,打电话來的是易小川........。.。 第161章,成才机构 接完易小川的电话后,苍龙沉默了一会,才道:“本來想着打成才机构的电话,我们装作是家长和学生混进去,却沒想到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怎么?”杜专员奇怪道,“你主意到是不错,以你的相貌扮作学生一般人到是认不出來,只不过可惜了。” “可惜什么?”苍龙更奇怪。 “可惜你不能叫我妈了,呵呵。”杜专员开了个玩笑,随后又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个学生现在正在成才机构补课,与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学生,他打电话问我有沒有离开中国。”苍龙说道。 “离开中国?”杜专员一阵疑惑,突然想到自己扯的那个谎,所有又明白了过來,“看來你的学生到是和你很谈得來啊。” “呵呵。”苍龙只是笑了笑,“那我们现在就去成才机构,捉贼要拿脏,我们都走访几个地方,全都给拍下來,免得他们抵赖。” “好,就按你说的办。”杜专员点了点头。 沒一会苍龙驱车來到了成才机构,这是市区的一栋大厦,据说成才机构,这座大楼的一层用來办公。 苍龙和杜专员下车后,根据大楼的标识,直接上了六楼,电梯里,杜专员脸色却有些不好,苍龙奇怪道:“你这是第一次?” “要不是你,我估计这一辈子也不会來明察暗访了。”杜专员点了点头,确实有些紧张,虽然她是部长助理,见过大世面,可明察暗访的事情确实是第一次做,而且她又是中央的官员,知道暗访的危险。 “放心吧,有我呢。”苍龙笑了笑。 杜专员这才放心了下來,这一刻她感觉眼前这个小伙子,似乎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就凭这份心境,都不可能是一般人能练的出來的,毕竟不是警察,经常经历这种事情,她心想着,如果他们被发现了,又是在别人的地方,会不会...... 只是,当他们出了电梯后,杜专员那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來,出门就见到成才机构四个大字,前台的招待,立即向他们问询,看起來很专业的样子,放松下來后,杜专员冷静了下來:“我们來找人。” “你们是学生的家长吧。”前台的招待立即明白了过來,一脸服务性的微笑,却感觉不出什么亲切感來。 “我们找易小川,我是他的哥哥,这是我大姨,來东宁看我们,因为沒多少时间,所以希望小川他能够.......”苍龙立即接口道,杜专员也配合着点了点头,两人沒有经过细致的商议,却配合的毫无间隙。 前台的招待立即道:“你们稍等,我帮你们查查,稍后带你们过去,因为人太多了,实在抱歉。” 说着,前台的招待立即在电脑里查了起來,而就在此时在办公室里又走出來一人,给苍龙和杜专员一人倒了一杯水,随后又亲切的和他们交谈了起來,大致是介绍他们这个机构如何如何。 苍龙和杜专员自然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大约十分钟左右,易小川终于走了出來,见到苍龙一脸惊讶:“苍......” “小川啊,大姨來了。”还等他说出口,苍龙立即走了过去。 “哎呦,小川啊,你瘦了,又熬夜读书了吧。”杜专员也立即走了过來,亲切的握着易小川的手。 易小川一脸茫然,不知苍龙到底在整哪一出,但见苍龙使眼色,易小川也不笨,只能迎合着,可当易小川被杜专员握着手后,他彻底呆住了,首先是奇怪,最后又恍然大悟,差点就惊出声來,因为眼前这个中年女人,不正是休学典礼去他们学校宣布命令的那位重要人物吗? “她怎么会和苍老师在一起,这是要干嘛呢?”易小川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尤其是被杜专员握着手,浑身都激动着呢。 虽然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喜欢谈论一些国家大事,甚至沒少议论一些官员,心底沒多少好感,可当自己的手被握住时,易小川还是难免的紧张。 “怎么,见着大姨不高兴?”杜专员顿时绷着脸,却沒有责怪的意思,那表情就好像真是易小川他大姨。 “不....不是....惊....惊讶,大姨你怎么來了。”易小川的结巴毛病又犯了。 “瞧你说的,难道你不欢迎大姨來?”怕他露馅,苍龙立即插嘴进來,“大姨马上就要走了,快过年了她公司里忙,你和我一起去送送大姨吧。” “小龙你可别乱说,我知道小川最喜欢大姨了是吧。”杜专员立即一脸护犊子的样子。 这让旁边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却沒有怀疑什么,随后易小川让那招待通知一下补课的老师,随后就和苍龙他们进了电梯。 “苍....苍....苍老师.....这.....这到底.....到底怎么....怎么回事?”易小川紧张道,“这位....这位阿姨.....不是....不是.....” “现在沒时间和你解释,你拿着这个东西。”苍龙说着拿出一支笔递给易小川。 “不是吧苍老师,你來这里就是给我送一支笔,毕业典礼之后,我们还都以为你去法国了,想不到你居然还在这里,苏秀秀和九班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在补课,要不我把他们叫下來,他们知道你还在肯定会高兴死的。”易小川接过笔,想到苍龙居然还在中国,心底的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高兴。 “不用。”苍龙摇了摇头,“我这次來就是为了你们补课的事情,等给你们解决了,我就会离开,你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笔,这是一只录音摄像兼用的笔,按下去就可以打开,我需要你帮我把里面的一切都记录下來,作为凭据。” “录音摄像笔?”易小川一脸好奇,因为他还见过这种高科技呢,随后摆弄了起來,却什么门道也沒发现,苍龙又教他如何使用后,易小川才放下了手中的笔,随后道,“苍老师,你真的要离开中国吗?” “我还会回來的,放心吧。”苍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记住我交代你的事情,这很重要。” “我明白了。”易小川失落的点了点头。 电梯到了一楼后,易小川送苍龙他们到了门口,随后又回了六楼,而苍龙则带着杜专员回到了车里,杜专员却奇怪道:“你让你的学生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进去看看吗?” “等下你就知道了。”苍龙却不解释。 回到车里后,杜专员才明白了,因为苍龙的车里有无线装置,连接了电脑之后顿时出现了画面,而且正是刚才他们去的成才机构,杜专员奇怪道:“你从哪里搞來这些设备的?费了不少劲吧?” “你别忘了,我可是法国籍,在国外这些东西并不难弄。”苍龙淡淡道。 点了点头,杜专员又笑着道:“看來你是把我这个老婆子算死了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却又觉得苍龙心思慎密,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随后两人都看着画面,让杜专员觉得奇怪的是,画面除了一直在移动有些震动之外,却很清晰,并沒有一般监控那么模糊的情况。 她心底嘀咕苍龙在哪搞來的这设备,如果她知道苍龙根本就是在忽悠她,而且苍龙这台电脑是直接连接了卫星的话,估计就真的惊讶了,而苍龙给易小川的那支笔,其实沒有装什么针孔摄像头,只装了一个微型鹰眼,这还是苍龙从自家里拆下來的。 从画面里,杜专员大致了解到了这家补课机构的运营情况,分为办公区和补课区,学生们都集中在一个个小教室里,分门别类的分批次分时段的进行学习,易小川所在的班级是高考冲刺班。 一个教室大概三十多个人,一个老师拿着教材在上面讲课,从那支笔里传來的声音很清晰,这个老师大致说的是一些关于高考的疑点和难点,而且随着时代的变化,各省的高考考題也都不一样。 “教的挺好嘛。”杜专员却看不出什么问題,觉得这些老师确实有他们的一套。 “我从不觉得他们教的不好。”苍龙却摇了摇头,“你应该发现,老师教学生是如何去应付高考,整个课堂的主題也是这样,这并不是为了成才而读书,而是为了考试而读书,读书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題可能会有很多答案,但有一个答案可以囊括所有理由,就是未來,而这样的方法和模式,他们还有什么未來?当他们应付完考试之后,大多数的内容都会忘得一干二干净。” “你说的也对。”杜专员点了点头,“所以说他们都是专业的。” 苍龙什么也沒说,却明白杜专员那个专业的意思,补课已经产业化,就和工厂里生产产品似的,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揪其目的,只是为了赚钱而已。 两人足足在车里看了两个小时,易小川却还沒出來,但他借着各种借口,却把成才机构的各个教室都走了一遍,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学校。 “咚咚”就在易小川即将回來时,车窗突然被敲响了,玻璃是那种里面看得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反光玻璃。 “怎么会是他?”苍龙奇怪的打量着车窗外的人,却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车窗,“李副校长!!!” “苍龙?真的是你!”外面站着的人,敲车窗的人正是李副校长,“怎么,你还沒回法国啊。”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苍龙语气平淡,随后拉上了车窗。 李副校长顿时一脸憋屈,想到苍龙居然在成才机构公司的下面,李副校长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后赶紧朝成才机构而去....... 第162章,仇恨 李副校长进入成才机构后,越想越不对劲,苍龙被辞退了,没有回法国到是不稀奇,稀奇测是苍龙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李副校长脸色一变,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而他刚出电梯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易小川,苏秀秀?” 他记得这两个人,因为他们都是九班的学生,在联想到苍龙开着车在楼下等着,李副校长心底的一律就更深了。.. “李副校长。”易小川和苏秀秀两人都有些惊讶,不过想到这位副校长的人品他们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 “你们怎么在这?”李副校长紧盯着两人,他当然是话里有话,并不是问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补课,而是问他们是不是和苍龙在勾结在一起。 苏秀秀到是没什么,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到是易小川脸色大变,有些紧张道:“我....我.....我.......” 可是我了半天,易小川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手中的笔握的更紧了,看着李副校长浑身都不自在,见到如此,苏秀秀立即道:“我们都是来这里补课啊,还能做什么?” “哦。”李副校长点了点头,又打量了两人一眼,见易小川直点头,好一会才道,“那好吧,天色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免得你们父母担心,记住不要和什么不相干的人搭讪,出了什么问题,他可不会给你们顶罪。” 说着,李副校长盯着易小川,见他更紧张了,似乎明白了什么,却什么也没说,易小川两人同时道:“那我们先回去了,再见,副校长。” 随后两人就进了电梯,易小川迫不及待的按了电梯,堆着一脸笑容,见李副校长径直的朝成才机构里走去,易小川才松了口气,而苏秀秀却奇怪道:“怎么了你,看你满头大汗的,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待会给你个惊喜。”见电梯门快关上,易小川擦了擦汗,一脸神秘的样子。 可就在此时,一只手突然伸进了即将关闭的电梯,两人都被吓了一跳,只见电梯门又开了,李副校长站在他们面前,脸色不好,走进电梯就抢易小川手里的东西,嘴里还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的是什么?赶紧给我。” 措手不及下,易小川手中的书本和教材都落了一地,想抢回来却被李副校长一只手推在了电梯上,等他在反应过来时,李副校长已经拿着书本在翻着什么,看到这一幕,苏秀秀被吓傻了,而易小川却害怕道:“你.....副校长,你干什么?” “干什么?”李副校长狠狠道,“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个机构是为了你们的未来,为了你们的学习,而你却在做什么?勾结外人,想要做什么不必我在说了吧。” 见到如此,易小川一阵心虚,而就在此时几个保安见到这边的动静,也走进了电梯,问道:“怎么回事啊?” “等我找到东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李副校长翻着书,紧张的在找着什么,而此时电梯门却已经关闭了,众人都在奇怪,李副校长去暗自嘀咕,“怎么都是笔迹,怎么会没有呢,难道是我想错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他翻了所有教材,也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眼看着电梯下去了,李副校长冷冷的盯着易小川:“你到底把东吸葬哪里了?” “什么.......什么.....什么东西?”易小川低着头,紧张道。 “什么东西?”李副校长看着易小川,冷笑着站起来,突然伸出手抓住易小川的衣领冷道,“你说怎么回事?把东西交出来。” “李副校长,你怎么这样啊,小川怎么了?他做什么了?”苏秀秀看着一脸着急,几个保安却不知所措,不过他们都没组织李副校长,因为他们是成才机构聘请的都知道这位是一中的副校长和他们公司瓜葛不小。 “怎么啦?”李副校长脸色冰冷,“成才机构怎么你了,你居然勾结外人,想要把这个机构至置于死地,难道你在这里没学到什么?还是你恨我,所以连我你也看不顺眼?” “你放下他啊,他快喘不过气来了,你放下他啊,在这样就出人命了。”苏秀秀受到了惊吓,却不知道为何李副校长居然抓着易小川不放,补课她们都已经习惯了,怎么会去举报呢? 李副校长之所以会如此,是觉得易小川和苍龙正在取证,自从那个教育部的官员来了之后市教育局那些被打点过的人就严厉叮嘱,不能被人发现,至于举报的事情,他们都会顶过去,反正没有证据,可一旦被人取证,或者是被记者抓拍到某些东西,那他们就没办法了,因为教育局的云局长已经有严令,被抓到之后严惩不贷。 如果成才机构被取缔了,负责人供认出一些事实来,李副校长绝对拖不了关系,他现在就相当于是拉皮条的,身为学校领导,顶风作案,罪加一等,到时候不但连这个副校长没得做了,恐怕还得被一中开除。 所以他现在才这么紧张,这可是关系到他的职业生涯,为了这几个小钱,把他副校长都搭进去了可不值得,尤其是苍龙在的地方,绝对没好事,加上易小川这么紧张,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你给我滚开,今天他不交出东西来,我就掐死他。”李副校长语气冰冷,一把将过来劝架的苏秀秀推到在地,眼看着电梯到了二楼,他也紧张了起来,“你们几个还不给我搜,他身上肯定有录音器或者微型摄像头,一定有,不找出来,今年大家谁也别想好过。” 几个保安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过来抓着易小川,想要从他身上搜什么东西,如果他身上真的有什么这些,成才机构就完了,这些事情他们到是干的很熟练,很快就把易小川搜了个遍,以前也有记者到他们公司里来暗访,最后却被把录像带都给没收了。 “你是不是多心了,什么也没有啊?”三个保安奇怪道。 李副校长也是一脸奇怪,心说难道自己多疑了,看着易小川被自己掐的脸通红又有些喘不过气来,怕闹出人命来,赶紧松开了手,见易小川坐在地上咳嗽,李副校长又道:“把东西交出来。” “我,我....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易小川却死也不承认。 但是,李副校长却看到他手里抓的笔,立即道:“把你的笔给我,快点。” “这...这.....你不能没收我的笔,这.....这是我爸刚给我买的。”易小川更加紧张了。 “你大姨买的?”李副校长不信,因为这支笔看起来很高档,以易小川家里的经济实力怎么可能买得起?不过这次他却没有强抢,而是微笑道,“那好吧,我错怪你了。” 易小川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就在此时,李副校长趁他松懈的时候立即将他手里的笔抢了过来,见到如此易小川有些愣神,反应过来立即过去要抢回来,却想不到,李副校长毫不留情的丢在地上,就是一脚:“哼,我找不到机关,那我就直接踩碎了他,我看你怎么办。” 这一刻易小川彻底呆住了,因为这支笔对于他来说,有极为特殊的纪念价值,并不是苍龙给他的那一只笔,确实是他父亲给他买的,而且是花了他父亲半个月工资买的,就是为了奖励他期末考试考了全校第一。 而现在却被李副校长毫不留情的踩碎了,里面的红墨水溅了一地,就像是自己的心被踩碎了一般,他很珍惜这支笔,因为这是他父亲能花得起钱,买给他的最好的东西,他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在父母面前撒娇,他从小就考第一,这已经成了习惯,父母也很少奖励他什么东西,最多只是鼓励而已。 但是,这次期末考试之后,父亲出奇的给他买了一支笔,说是为了让他高考的时候,带着这支笔考一个好大学,易小川一直珍藏着,却很少舍得拿出来,而这次为了隐藏苍龙那支笔,只能拿出这只来了。 他低着头,蹲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着,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双目通红,眼里还夹着泪水,狠狠道:“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这一刻,不仅仅是李副校长愣住了,保安们也都愣住了,而苏秀秀更是目瞪口呆本来想去劝劝易小川的,可这一刻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当见到平日里温顺的易小川瞪着一双仇恨的目光时,苏秀秀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学校里,以前经常有人欺负他,笑他结巴,可是易小川从来没有真正的恨过周围的人,而这一刻苏秀秀感觉到了那种恨意。 李副校长也感觉不对劲,因为这支笔似乎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也没有什么摄像头,如果真的有的话,应该会有电池才对,可是这支笔没有。 “我赔你一支不久好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李副校长冷冷道,可是他这句话说出口连旁边的几个保安也看不过去了。 与此同时,电梯的们也正好打开了,李副校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随后整个人一个站不稳,飞腾而起,撞在了电梯里。 等他反应过来时,才眼冒金星的看到数十个苍龙在他眼里晃悠........ ps:明天恢复五更,yy活动很精彩,失去的灵感,找回来了 第163章,以牙还牙 苍龙走进电梯,刚才的一耳光不仅仅把李副校长打懵了,也让电梯里的几个人都愣住了,电梯外的人也都看了过來,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沒有对易小川说什么多余的废话,只是蹲在地上看着他,淡淡道:“站起來,我们走。” 出奇的是,易小川不再像以前那么孱弱,而是目光坚定的站了起來,随后苍龙拉着沒回过神的苏秀秀直接走出了电梯,沒有人敢拦他们。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拦住他们,不许他们出去。”李副校长回过神來,又气又怒,可是三个保安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沒有说话,同样谁也沒有动,因为刚才的一耳光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能把一个成年人扇飞了,可见这个人手劲有多大。 眼看着苍龙他们离开了大厦,李副校长却无可奈何,赶紧按了电梯,去了成才机构,可到了楼上让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苍龙已经被辞退了,他有什么权利管这件事?即使拿着证据去教育局也沒人会理他吧。” 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放心了下來,摸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心说自己白挨了这一耳光了,不过他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那位蒋副局长,让他多加小心,蒋副局长却让他放心,即使苍龙來也沒人会接待他。 “你打人了?”看到三人上车,杜专员一脸惊讶,因为那支笔还在易小川身上,虽然看不到图像,却可以听到声音。 在易小川离开成才机构,苍龙感觉到不对头,又去了大厦,并且在大厦的电梯门口等着,苏秀秀他们也想不到苍龙会來的这么及时。 “打了。”苍龙淡淡道,“这叫以牙还牙,因为我找不到其他办法。” “你这样可不行。”杜专员摇了摇头,“不过,这件事你做的对。” 而坐在车里的苏秀秀又是惊讶,又是惊喜,惊讶的是这位教育部的官员居然和苍龙在一起,惊喜的是苍龙居然还在中国,他们都以为苍龙在开学典礼那次酒吧的聚会后,离开了中国。 “老师,你的笔。”易小川平静的将笔递给了苍龙。 “以后在遇到这种事情,别这么坚持,他要你就给他,安全比任何东西都重要。”苍龙点了点头,欣慰道。 “对啊,小伙子,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杜专员也道,刚才她可是着急上了火,就差沒打电话报警了。 “有苍老师在,我什么都不怕。”易小川突然目光坚定道,“对了,阿姨,你和苍老师怎么会在一起?” “呵呵,其实......” “其实杜专员是來明察暗访的。”苍龙赶紧接口的道。 “那苍老师你明年还会不会在教我们?”易小川和苏秀秀两人都迫切的看着苍龙,也期待的看着杜专员。 “当然......” “当然不会,这得看情况。”苍龙又赶在杜专员前面开口道。 闻言,两人立即一脸失望,杜专员却看了看苍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两人明明就是在扯谎。 “我说了要看情况,即使我不能在教你们,但你们也并不是见不到我了。”苍龙又笑着道。 闻言,两人脸上又露出了喜悦,苍老师能留在中国,总比直接回了法国好,杜专员也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明白苍龙的用意,他是怕这群学生太依赖他,所以才继续把这个谎言,延长下去。 随后几人去了市教育局,拿到了证据,一切都简单的多,举报的事情,苍龙是让易小川和苏秀秀两人去的,他们拿着录音笔去了举报窗口。 “你怎么让他们两个过去举报?”杜专员奇怪道。 “这是在锻炼他们的胆识,尤其是易小川,很需要这方面的磨练,他其实是个很优秀的人才,就是缺乏锻炼,也沒有机会去锻炼。”苍龙笑着解释道,“而且你就不想知道,这个教育局是如何的阴奉阳违的吗?” 杜专员点了点头,如果只是去举报的话,那就是治标不治本,这些补课机构如雨后春笋本凸起,背后若是沒有人在当保护伞,连她都不行,所以苍龙兜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治标治本。 沒过一会,易小川和苏秀秀两人走出來了,上车后却发现他们一脸失望,杜专员顿时着急道:“怎么啦?” “他们让我们填了表格,拿了我的录音笔,说是让我们回家等消息。”易小川无奈道。 这就和求职一样,一般让人回去等消息,基本上就沒戏了,可是杜专员却自我安慰道:“有可能是要时间反应吧。” 于是四人在车里等候了起來,一直到教育局都要下班了,也沒见有任何动静,这回杜专员脸色难看了。 “我看我们还是亲自过去一趟吧。”苍龙淡淡道。 杜专员点了点头,三人直接來到了举报窗口,正当杜专员想要开口问询的时候,里面的人却道:“下班了,明天在來。” “下班了?”杜专员有些气恼,“刚才有两个学生來举报,你们怎么不办理?” “这需要查证,你当是什么阿猫阿狗來举报,我们都得去看看啊。”办事员厌恶的看了几人一眼,最后扫向了背后的易小川和苏秀秀,明白了什么。 “他们不是已经拿到证据了吗?”杜专员冷道。 “证据也需要验证啊,不能凭你们一句话就给人定罪吧,回去等着吧,不愿意等就别來了。”办事员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在说了,他们什么时候拿來证据了?你们说的是这支普通的笔。” 他正准备拉上窗口,却被杜专员一把拦住道:“你们把证据掉包了?” “什么掉包,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呢,存心捣乱是吧?”办事员脸色一变。 “马上打电话给你们局长,就说我要见他。”杜专员面若寒霜。 可是办事员却讽刺的看了她一眼,嘲弄道:“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局长是你相见就见的吗?他已经下班了,我劝你啊还是赶紧揍吧,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当自己是领导了。” 很显然这个办事员沒看过最近的新闻,而且杜专员也沒有來过教育局,所以她并不认识杜专员。 “呵呵。”杜专员冷笑着看着这个小小的办事员,“你们以前就是这么给老百姓办事的吧?” “这是程序,你懂什么叫程序吗?我们一天那么多事,忙的过來吗?你当这里是公共厕所啊,你想上就上。”办事员沒好气的看了杜专员一眼。 杜专员气的有些无可奈何,正想发火,却被苍龙拦住道:“我看我们直接去找局长了事,和这种人废话是浪费口水。” “你说谁呢?”办事员脸色一变,可是苍龙他们却不理会他们,而是径直的朝教育局而去,苍龙是驾轻就熟,很快就找到了局长办公室,苍龙毫不客气的一脚把门踹开,里面却沒人。 于是他们又连续踹了几个门,都沒有一个人在,杜专员却沒说苍龙什么,因为她肚子里也憋着一股火气,只是奇怪道:“这还差几分钟才下班,怎么一个人都沒有?” “跟我來,我知道他们在哪。”说着,苍龙带他们又來到了会议室,笑着对杜专员道,“这门是你踹,还是我踹?” 杜专员却冷静下來,看了苍龙一眼,微笑道:“你故意的吧。” “我是有意的。”苍龙说着,一脚把门又踹开了。 会议室里正坐着一大帮子人,桌上都放着茶,很显然是在开会,主持会议的却不是云局长,而是那位蒋秘书,蒋副局长。 在座的全都被吓了一大跳,尤其是蒋秘书,大病初愈的可经不起吓,正想大发雷霆,却发现进來的是苍龙,于是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了起來:“你......你已经被辞退了,还來这里做什么?” “我來干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苍龙淡淡道,可是蒋秘书听了,却感觉浑身一寒,每每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虚汗直冒。 想到今天李副校长打电话给他,于是蒋秘书明白了什么,强作冷静道:“你即使要举报,也得走流程,哪有你这么胡來的。” “到底是我们胡來,还是你们胡來?”就在此时,杜专员整理好衣装后走了进來,整个教育局的官员都傻眼了。 “杜....杜秘书!!!”蒋秘书抖得更厉害了,他这个秘书只是市委秘书而已,而且现在已经不在兼任,而杜秘书这个秘书那可是部长秘书,副部级的官员和东宁市委书记有的一拼。 “怎么,不欢迎我來?”杜专员奇怪道。 “欢...欢迎,您不是回去了吗。”蒋秘书立即站起來,战战兢兢的走了过來。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回來看看。”杜专员说着,自顾自的坐到了会议室的主座上,“今天有人向我举报,说你们教育局接到举报却不受理,所以我就來看看。” 闻言,蒋秘书脸色一变,看着苍龙,知道这件事肯定和他有关系,本以为苍龙被辞退了,沒什么能耐了,却沒想到他居然勾搭上了这位教育部的杜秘书。 “举报?”蒋秘书摇了摇头,心想现在只能破罐子破摔,好在他为了以防万一已经有准备了,证据已经被销毁,所以他坚定道,“我不知道什么举报啊。” “不知道?”杜秘书突然想到了那份被掉包的证据,本以为她出马这些人也不敢怎么欺上瞒下,却沒想到眼前这个教育局的副局长,还真敢连她都瞒,如果这件事不是她亲眼所见,估计怎么都不敢相信。 可是沒有了证据,她也沒辙,估计等了这么久,他们早就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等他们在去现场,估计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我们有证据。”可是苍龙却微笑道。 “证据,什么证据?”蒋秘书一脸死不承认的样子,“你拿出來我看看。” “其实那个录音笔,根本沒有存储功能,一些的证据,都在这个u盘里。”苍龙微笑道。 这回,不仅仅蒋秘书傻眼了,连杜专员也一脸惊讶........ 第164章,他的过去 蒋副局长口变得很快,立即义正严词道:“这件事我一定会亲自处理,涉事者将严惩不贷!” “呵呵。”杜专员却摇了摇头,“不必了!” “杜秘书的意思是。”蒋副局长冷汗直冒。 “我亲自來办。”杜专员语气坚定,这一刻会议室里多数人脸色都不好,换成是他们來办,或许还有些转机。 “你们就坐在这里。”杜专员语气冰冷,苍龙说着站在了门口,意思很明白,沒有杜专员的命令,谁也不能出这个门口。 蒋副局长脸色很不好,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件事还是我们來处理吧,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可是杜专员却冷冷道:“我对你们不放心!” 在场的人都咽了咽口水,这句话一出口,就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在一旁记录的助理很懂事的想要出去,却被苍龙拦在门口:“你想干嘛呢!” “我,我要上厕所。”助理结巴道。 “憋着。”苍龙冷冷道。 “你这是要软禁我们。”其中一个人站起來怒不可歇道。 “难道你们不想配合我的工作。”杜专员冷道,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杜专员直接打了东宁市委的电话,并且知会了虞书记,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清扫行动拉开了序幕。 东宁市最大的补课机构被查获,连带着其他十几个大小机构也被殃及,涉事的老师达到几百,一中二中三中等几个中学全都牵涉其中,甚至连东大的一些老师也牵涉其中,清扫之前他们沒有得到那些打点过关系的任何通知。 东宁本地电视台晚间新闻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市委领导整顿风纪,从教育局下手,以一位副局长为首的教育局官员被免职,并接受审查。 这件事最大的获益者就是全东宁市的学生,因为他们赢得了一个沒有补课的假期,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幕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苍老师,你能不能和那位专员说说,下个学期还由你來教我们。”城市驿栈里,苍龙大多数学生都聚集到了一起,放假之后,王娇全心全意投入了这家酒吧,并且所有一中的学生來喝酒,都只是半价。 当然只是高三的学生,至于高一高二都未成年,所以不能给他们出售啤酒,而且王娇还起了监督作用,因为來酒吧可以完,也可以喝酒,但只能喝到有限的酒,不能喝醉,这就是王娇定下的规矩。 用苍龙的话说,学生们对酒的诱惑是难以避免的,日后他们迟早也要接触,与其严厉禁制他们喝酒,还不如在适当的监督下,让他们少喝,不要伤身就可,毕竟少量饮酒是对身体有益的。 为此,王娇特意把酒吧改装了一下,设了学生的卡座,而此时九班的十几个人都聚集在了酒吧里,就是这次东宁市的大新闻,当然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那就是因为苍龙还沒离开酒吧。 “呵呵。”可苍龙却只是笑而不语,即使他真的被辞退,也不可能去求杜专员,况且他本來就沒被辞退,而苍龙也不打算告诉学生们,因为这是下个学期,苍龙给他们准备的一个惊喜。 最重要的是,苍龙希望他们不那么依赖自己。 “苍老师,你就留下吧。”连左羽也道。 “你们就别为难苍老师了,他又不是离开了就不回來了。”王娇走过來道,“有虞雪老师在中国,苍老师能走吗!” “哦.....”学生们脸上顿时露出了坏笑。 “中国有句古话,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即使我下个学期还在一中,你们还是要步入大学,走向各自的大学生活,那时候还是要分别不是吗。”苍龙微笑道,“还记得我教过你们的东西吗!” “独立的人格。”学生们异口同声,脸上却有些失落,就像是一群即将离家的孩子,舍不得父母一样。 “那就去开始你们自己的青春,开始你们自己的生活。”苍龙说着,举起杯子和他们干了一杯,破例喝了一点酒。 交待好酒吧的事情后,苍龙又打电话给阿财,问了他关于投标的事情,大概还有一个多月时间,苍龙才放心下來,回到公寓里,苍龙却沒见到虞雪,不由有些着急,正准备打电话给她,却见门打开了。 虞雪脸色有些不好的走了进來,当她看到苍龙正拿着电话时,她突然走过來狠狠的抱住了苍龙,却什么也沒说。 “怎么啦。”苍龙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要离开似的。”虞雪紧紧的抱着他,身子有些颤抖。 “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苍龙淡淡道。 “嗯。”虞雪小鸟依人的点了点头,“我感觉到了压力,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不在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好像你随时都会离开我,随时......” 闻言,苍龙突然挣开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着吻上了她的唇,虞雪有些不知所措,却缓缓的回应着。 “陪我跳一支舞好吗。”虞雪突然挣开他,认真道。 闻言,苍龙走到电视机旁,打开了音响,拿出碟片放起了音乐,苍龙一只手握住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两人随着音乐的缓缓流动,在客厅里舞动了起來。 “我准备离开中国一顿时间。”苍龙说着,撒了个小谎,“回家!” 可是虞雪突然情绪激动了起來:“我能陪你一起去吗!” “不。”苍龙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我得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來中国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我父母是很传统的人,我得给他们一个适应期,如果你突然过去的话,他们可能会接受不了,想嫁到我们家,可得经过很多考验呢!” 听到那一声“不”虞雪脸色一变,不过后面的几句话,让她又放心了下來,嗔声道:“我可沒答应要嫁给你!” “可你必须嫁给我,任何考验都阻挡不了我的爱。”苍龙语气霸道。 虞雪却沉默不语,只是深情款款的点了点头,苍龙将她拥入怀中,狠狠的稳住了她的蠢,这一刻如干柴与烈火的触碰,整个房间的气氛被点燃,舞步显得有些凌乱,苍龙将她压在沙发上,抚弄着虞雪的身躯,表情里透着几分熟悉:“你真美,让我窒息!” 虞雪闭着眼睛什么也沒说,这一刻她松懈了所有矜持,就如同一株虞美人为苍龙而盛开着....... “啊......”苍龙看着虞雪,脑海里突然出现出无数的无眠,黑暗中带着血腥,熟悉的味道与熟悉的声音,脑海里跳过了无数的数字,数字组成了一幅幅画面,沙漠,面纱,面纱的中人,最后得放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滋生,要爆炸了似的。 他从沙发上滚落下來,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头上满是细汗。 虞雪不知所措的看着满地打滚的苍龙,不知为何他突然变得如此,來不及整理自己的衣衫,她紧张的跑过去死死的抱住苍龙:“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梅琳.....梅琳.......”苍龙口里突然喊出了一个名字,“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苍龙如野兽一般嘶吼着,虞雪被他直接甩了出去,撞在沙发上,看着发狂的苍龙,看着那双血丝密布,满是杀意的眼睛,她害怕了,畏惧了,她从沒想过苍龙会有这样的一面,还有她口里,叫的那个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苍龙终于平静了下來,但是他的身体依旧在颤抖着,他突然盯着虞雪,用一种难以言语的表情看着虞雪:“不,我不放手,绝不放手........” 虞雪哭着跑过去死死的抱住苍龙,激动道:“安静下來,安静下來,我不会离开你,绝对不会离开你,绝对........” 说到最后,虞雪却心底绞痛,因为苍龙心底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对他來说无比重要的人,而现在苍龙把自己当作了那个女人,她从沒想过,在他的背后,居然还隐藏着那样的一个她,而现在虞雪似乎在扮演着另外一个她。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虞雪喃喃自语,好一会苍龙身上的抖动消失了,却浑身都是汗渍。 他目光空洞,脸色苍白就好似大病初愈,脑海里闪烁的画面消失了,模模糊糊的看到虞雪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这一刻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 苍龙突然站起來,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看着满地狼藉,回想到刚才的一幕,虞雪突然心生惧意,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沒有去敲苍龙的门,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过去,或许这就是苍龙的过去,所有人都觉得苍龙的意志力很强,可以压抑很多东西,可实际上越是压抑,爆发起來就越是厉害,而苍龙就是这么一个喜欢压抑着内心的人,即使大坝修的在高,也总有一天会决堤。 或许这是他,情感的一次决堤。 第165章,身份转换 苍龙裸.着上身靠在门上,这是多久沒有过这种感觉里,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一幅幅画面,就像噩梦般萦绕在他的心头,那撕心裂肺的痛里,带着苦涩的记忆,那个名字,熟悉的名字,封存在他的心底,是他已经告别的过去。 可是,过去真的能这么轻松的告别吗,他的脸上变得一如既往的冷漠,短暂的现在,似乎冲不淡那些过去。 那种痛并不只是精神上,也是**上的,第一次脑海里出现这种痛时,是一年前在一个沙漠的国度里,他爱上了一个和虞雪长得很像的人,两人的气质和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他第一次见到虞雪,感觉是那么熟悉,那么平静,就像回到了过去。 只是她已经离开了,可苍龙却还记得她离开时的那句话,记得她的要求,于是苍龙放下了自己的杀手生活,离开了自己本属于的世界,他甚至有些记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寻找父母,还是为了寻找一片净土。 虞雪触发了他脑海里的苦涩记忆,也同样触发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这是第二次了,或许还有第三次,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段过去。 杀手不能有多余的感情,可是感情的滋味却是如此的诱人,诱惑的人不由自主的去追寻着,哪怕舍命都不惜。 在遇到梅琳的时候,苍龙推翻了以往的很多价值,是她让自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多姿多彩,她的话总是会萦绕在他的心头。 如果你沒有视觉,那我就是你的眼睛,请让我來告诉你什么是黑,什么是白。 如果你沒有味觉,那我就是你的味蕾,请让我來告诉你什么是苦,什么是甜。 如果你沒有嗅觉,那我就是你的鼻子,请让我來告诉你什么是香,什么是臭。 如果你沒有触觉,那我就是你的感官,请让我來告诉你,什么是人生的滋味....... 可她还沒來得及告诉苍龙什么是人生的滋味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让他独自去面对的陌生世界。 在此之前,他是一个杀戮的机器,执行命令一丝不苟,正如那句杀手是不需要感情的,他是沒有感情的,从小到大,一直沒有感情,他所生活的圈子,只有死亡与血腥,他能听到,能看到,能摸到,却不能体会其中的滋味,所以他是最强的,沒有人能战胜他,他是杀手界的死神,不断收割着那些陌生的生命。 梅琳的出现,告诉他,除了死亡与血腥,还有另外一个世界,或许他來中国其实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一种叫做感情的东西,或许他是在逃避。 “当有些事情无法逃避时,只能选择去面对,面对一种更好的,而不是更坏的。”苍龙心底做着抉择,或许现在是他该去面对的时候了。 次日,虞雪醒來,做好了早餐,走到苍龙的房门前,本想敲门却发现苍龙的房门沒关,她走进去,发现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沒有丝毫脏乱,里面沒有人,桌上的电脑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封信,静静的躺在桌上。 虞雪拿起信,上面书写着虞雪亲启四个字,她内心有些慌乱的打开了信件,里面出现了苍龙留给她的话: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每一个人都有过去,我的过去很难让你理解,当我漫无目的的來到中国,其实在我面前的不仅仅是一个陌生的国度,也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一种陌生的生活方式。 在我原來的生活里,我只需要制定一个个计划,机械式的去完成一个个对我而言简单的任务,可当我面对着陌生的生活方式时,我可笑的告诉别人如何去选择,可讽刺的是我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就像是一个孩子在蹒跚学步,随时可能会跌倒。 感情就像是一种毒药,让人心甘情愿的吃下去,痛苦的挣扎在其中,痛苦的面对着死亡,感受着灵魂的煎熬,不过如果在给我一次选择机会,我依旧会选择现在的生活,有人说两个人在一起,必须接受对方的过去。 可我觉得,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沒有过去,尤其是不应该把自己的过去强加给她的女人,请给我一次机会,我记得昨天你说过,你绝不离开我,那现在请让我离开你一会,就一会....... 苍龙 当虞雪看完这封信时,她不知道苍龙到底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他的过去到底是什么,不过一晚上的烦躁,这一刻全部释然了,谁沒有过去呢?只是有些过去并不是一句告别,就可以抵消的。 “我等你回來。”虞雪把信紧紧的拥在胸口,“哪怕是一辈子。” 暴风雪越來越猛烈,天开始上冻了,人的鼻子和面颊冻得更厉害了,凛冽的空气更加频繁地灌进外套里,即使把身子裹得更紧也是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直-8的螺旋桨哒哒的响动着,这款中国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法国超黄蜂直升机为基础仿制的中型直升机,在经历过一些波折通过不断改进后,终于成为一款成功的中型直升机。但作为国产运载能力最强的直升机,直-8依然沒能填补国内缺乏重型运输直升机的空白。 还算不上老掉牙的直-8应付眼前这种暴风雪的天气,却是绰绰有余,只不过坐在里面的人,却难受至极,不仅仅感受着气流带來的震动,还要应付那从直升机各处钻进來如刀割般的寒风。 不过,即使是这种天气,无论是驾驶员还是里面的乘客,居然都沒有任何的抱怨和情绪。 “这次任务很重要,我会亲自过去。”李若墨穿着一身皮衣,冻得脸颊通红,却更加诱人。 “为了监视我吗?”苍龙冷冷的盯着她,“到了国外,你想监视我可是难上加难。” “对我们來说,你是危险的,可对我的敌人來说,你一样是危险的,至少在你沒有成为我的敌人之前,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的敌人。”李若墨平静的看着苍龙,“所以,我为何要多此一举的來监视你?” 苍龙点了点头,平静道:“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你也应该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李若墨毫不示弱,“这次任务不仅仅是对我们部门的考核,也是对你的考核,如果失败,我们会面临再次被解散,而你.......” “会死吗?”苍龙摇了摇头,“我的命运从來都掌握在我自己手里,至少在我是一个杀手的时候。” “谁都会死,只是死的有沒有价值。”李若墨说着,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苍龙,“这是任务简报,在到达基地时,希望你能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苍龙面无表情把简报拿过來打量了起來,几分钟后他放下简报,皱起眉头:“你们的胃口可真大。” 李若墨却脸色凝重,“不大又怎么能触动那些人的神经呢?又怎么会请你过來。” 苍龙讽刺的看着她:“那些人是美国人,还是你们自己人?” “都是。”李若墨沒有理会苍龙的嘲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是铁板一块,比起其他国家來,我的国家凝聚力要强的多,更何况如果我们特别行动科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又如何去应对美国人的中情局呢?” 苍龙点了点头,出奇的沒有讽刺李若墨,美国人有中情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组织,而中国有特别行动科,这个脱离于总参情报局的特别部门,有别于中情局的是,特别行动科相当于以色列的特殊使命局,以最小的部门,办最大的事。 他的心绪并沒有停留在东宁,因为他现在已经完成了身份的转换,他是一个杀手,就应该做杀手的事情,与李若墨的这次合作,可以说是各取所需,苍龙帮她完成任务,让那些想要解散特别行动科的高层闭嘴,而李若墨则要提供给他关于她父母的信息,以及那个背后的阴谋。 第二次出现那种头痛后,苍龙觉得这件事越來越迫切,因为他不希望梅琳的事情在发生在虞雪身上,他沒有第二次机会了,这似乎成了一种不好的预兆,所以他提前答应了李若墨,并着手接下來的任务。 不过看了任务简报之后,苍龙觉的李若墨似乎并不只是想让高层闭嘴,于是他道:“我看你是想引起美国人的混乱,然后把那个内鬼逼出來。” “呵呵。”李若墨淡淡的笑着,“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活不长,我知道你蔑视一切的规则,可在我眼里,这只不过是你自负又不成熟的愚蠢。” “可我还活着。”苍龙冷冷道,“要不然你也不会请我这个自负又不成熟,甚至还愚蠢的家伙。” 李若墨看着苍龙不说话了,但从她的表情里可以看出有些不服气,却又不得不服气,虽然说现在是合作,但李若墨却处于弱势,因为她的需要比苍龙的需要更迫切。 在飞机盘旋在一个基地上空准备降落时,李若墨突然开口道:“从现在开始,组织上对你的考核已经开始,别怪我沒提醒你,特别行动科里沒有一个好对付的家伙,我不希望看到你哭着鼻子來求我。” “呵。”苍龙冷笑一声,“我从不奢求别人的怜悯!” 第166章,没有资格 兰州地处西北,空气极为干燥,沒有南方的冬天的阴冷,夏天的潮热。只是西北的沙尘暴的肆虐,城市一年四季笼罩的灰尘中,空气里“总悬浮颗粒物”。 不过苍龙他们來到的并不是兰州的市区,直升机降落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基地里,暴风中夹杂的颗粒物,染的积雪有些泛黄,如果不是那直升机降落的地方依稀可以看到油漆的痕迹,很难想象这里居然是一个军事基地。 这里沒有戒备森严的警卫,也沒有停靠着作战部队的任何机械化武器,这就像是一个农场,让人生不起任何的兴趣。 下了直升机,苍龙就看到雪豹那个彪形大汉,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雪里等候着,见他们下飞机,于是憨厚的两人笑着,看那身上单薄的军服,让人怀疑这个特别行动科是不是也太穷了,不过以雪豹的体能,这点寒冷似乎算不了什么。 这个硬朗的汉子身上时刻透着火热的气息,就像是一座活火山一样,时刻都喷发炙热的气息,抵消了周围的寒冷。 “李主任,苍老师。”雪豹憨厚的笑容,让人觉得人畜无害,可苍龙却觉“笑里藏刀”这个词用來形容他在贴切不过。 “其他人呢?”李若墨奇怪道。 “老头子正带着他们训练呢,就我一个人在这寒风瑟瑟里等候着你们。”雪豹说着抱怨了一句,“这些家伙也不怕基地被人给端了。” 虽然嘴里面这么说,但苍龙观察者周围的地形,却发现这个基地的位置选的非常好,而且整个基地的外面,只是一个巨大的伪装而已,如果有侦查卫星监控这个地方,只会觉得这里是中**队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仓库,或者是其他什么。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其实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基地充分把这句话运用到了极致,只是苍龙感觉太极致了,即使是他來到这里,恐怕也会觉得这个地方无关紧要,可见当初建立这个基地的人花费了多大的心血。 沒一会直升机离开了基地,大雪肆无忌惮的下着,这里不像是军区,所以沒有人來清扫积雪,因为整个基地,苍龙都只看到雪豹一个人,但是这个基地却沒有表面上这么简单,因为苍龙感觉到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在“咯吱”的踩了一顿路后,他们终于这座基地里最高的一座三层建筑里,这里到还算是像样,里面应有尽有。 坐下后,李若墨才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回來?” “你问a队还是b队?”雪豹奇怪道,见李若墨目光冰冷的盯着他,雪豹打了个冷颤,赶紧道,“老头子把两个队都带出去了,在搞什么模拟对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來,你很清楚,从沒有人能猜透这个老怪物的想法。” “嗯。”李若墨点了点头,“跟我來。” 说着,李若墨在前面引路,进入建筑中的一个房间,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电梯,李若墨站在电梯门前,打开一个隐藏的装置,随后出现一个扫描装置,李若墨把眼睛放到前面,进行扫描,系统识别后,电梯的门才打开了。 电梯是往下的,运行了将近三分钟,电梯才停了下來,显然是到达了目的地,苍龙大概估计了一下电梯的速度,判断出这个基地真正的核心应该是在地下两百米沒有左右。 即使是轰炸机投射出美国空军研究实验室与波音公司联合研制出的可达到60米巨型钻地弹,估计也凿不穿这个基地,而且还得看这个基地建设时,用的是什么混泥土,如果是10000psi的加固混泥土,估计就更拿这个基地沒辙了。 离开电梯后,苍龙闻到的不是一股地下基地独有的腐味,反而是一股质量很好的空气,很显然这个基地的排气系统极好,同时他也终于看到了除了雪豹之外的活人了。 整个地下基地有着完善的生活设施,同样有着各种完善的生活设施,不过看周围有些老旧的墙壁,显然这基地建设起來已经有一些年头了,不过这似乎并不妨碍基地的运行。 “李主任。” “李主任。” 一些穿着军服的人,见到李若墨的到來,一一和她打着招呼,语气里都透着恭敬,因为李若墨就是这个基地真正的头头,至少现在是的。 苍龙细心的观察到,这些人的袖章都很特别,因为这是极少出现的龙图腾,而且还是一条置身于火焰中张牙舞爪的龙图腾。 据苍龙所知,无论是中国还是国外的一些特种部队,很少会有用虚幻似的东西作为袖章的,至少名面上的那些特种部队是不会出现这些东西的。 李若墨一如既往的强势,对他们的问候只是稍微点了点头,随后就径直的朝他的目的地而去,在这里她有一个专属的办公室,设备齐全,墙壁上有大屏幕的液晶屏幕电脑,可以看到基地外,甚至一些其他地方的情景,让人感觉并不是置身于两百米的地下,而是在地面。 “欢迎來到特别行动科,作战指挥中心。”李若墨坐在椅子上,敲着腿点了一根烟,淡淡说道。 “你现在掌控了这支部队?”苍龙疑惑道。 “不,是组织掌控着这支部队。”李若墨吸了一口烟,随后掐灭道,“不过你说的也不错,我是代表组织掌控着这支部队,雪豹,你带他去熟悉这里的一切,该知道的都告诉他,你的任务是尽快让他熟悉这里的一切。” 雪豹点了点头,随后道:“跟我來吧。” 随后两人离开了李若墨的办公室,而就在此时,李若墨按了办公室里的几个按钮,随后道:“老头子,人我带回來了,要怎么考核你看着办。” “希望他有你说的那么出色,否则......”办公室里传來一段深沉的声音。 “如果不怕出丑,尽管把你的手段使出來。”李若墨却不在乎。 “你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深沉的声音继续道。 与此同时,雪豹带着苍龙在地下基地转悠了起來,不断走雪豹还不断给苍龙介绍:“看到那些亮着绿灯的门了吗?那些门是你可以进去的,至于亮着红灯的门?你其实也可以进去,但这就的看你的本事,当然进去了并不代表你可以活着出來。” “沒兴趣。”苍龙面无表情道,他也并不是沒去过这种地下基地,因为在刺客联盟也有这样的基地,甚至是美军的一些地下基地,“我在乎的是到底什么时候执行任务,执行完任务之后,我好得到我想要的,然后离开这里。” 他本想着诱惑苍龙,让他吃点苦头,却想不到苍龙居然整了这么一句回答出來,看苍龙那表情,似乎在说你们这基地入不了我的眼。 雪豹心底有些憋屈,却又忍不住道:“其实这些红灯的门里面,是一个个的训练室,可以模拟这种强度的训练,如果你沒有经过许可进去,会被判定为入侵着,训练会被系统自动设定为最高级别,而且时间是无限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通过这种训练。” “哦。”苍龙还是一脸沒兴趣的样子,甚至看也不看那些亮着红灯的门一眼。 见苍龙无动于衷,雪豹一脸无奈:“那些穿着普通军服的人,是后勤人员,他们需要确保整个基地的运行,同样也需要提供给作战部队强大的后援。” “我知道,后援只限于中国,不辐射国外。”苍龙淡淡说道。 可雪豹却突然定住脚步,一脸憨厚的笑着,这一刻他给苍龙一种危险的感觉,只不过瞬间又消失了,很显然刚才苍龙这句话把雪豹给激怒了:“确实如你所说,这些后援很难辐射到国外,我们不是美军,有那么多强大的海外基地支撑,况且国际形势也不允许我们的部队出现在国外,否则就有理说不清了。” “你还懂国际形势?”苍龙脸上露出了些许奇怪。 “喂喂喂,你这家伙能不能说话别连讥带讽的,怎么说我也是你未來的战友,你就不能露出个笑容吗?而且我还帮过你一次。”雪豹翻着旧账,出奇的沒露出他那一脸憨厚的笑容。 “战友?”苍龙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还谈不到那么亲切,至于笑容?你确定你想要吗?” 被苍龙盯着,雪豹浑身不自在,赶紧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随后的路上,雪豹什么也沒说,只是到了生活区里,雪豹才给他拿出一套衣服,道:“换上吧。” 苍龙看了看这套军服,却沒伸手,而是道:“我不需要。” “你会需要的。”雪豹却强行塞到苍龙手里,随后朝门口走去,“因为你马上就要跟我离开基地。” “离开基地?”苍龙奇怪,“执行任务需要穿军服?” “当然不是。”雪豹摇了摇头,“是基地老头子对你的考核,我提醒你一下,那个老家伙就是个疯子,遇到他算你倒霉,李主任就是他的得意门生,还有a队也不是好对付的,你想和他们一起执行任务,得先通过考核,否则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沒有资格。” 第167章,老头子的杀手锏 “资格是靠实力争取的。lingdiankanshu.百度搜索,彩虹文学网”苍龙淡淡道。 走到门口的雪豹突然回过头来,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随后关上了门,站在门口,雪豹却没有离开,而是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自言自语道:“这些家伙一个个如狼似虎,还有那个老怪物,马勒戈壁的,也该有人收拾一下他们了。” 按理说,雪豹身为特别行动科的一员,应该向内而不向外,可他偏偏向着苍龙,至少在这场考核的胜负上,他是向着苍龙的,整个基地里除了李若墨之外,没有人不怕那个老怪物的,雪豹当然也怕,因为这个老怪物从来不把他们当人看,用老家伙的话,他们都是一群牲口,想要他不把他们当牲口,那就得有不当牲口的实力。 很显然,他们这些从各个特种部队里挑选出来的精英,并不符合老怪物标准,除了后勤人员之外,他们一个个都被老头子当牲口一样训练着,而且老头子的那套标准,被ab两队称之为神标准,虽然他们死命不服输的往上面冲,可是却发现距离不但没有拉近过,反而越来越远了。 所以雪豹心想,苍龙这个所谓的世界第一杀手,要是能折了老怪物的面子,那不失为一件痛快之事。 等苍龙换好军服走出来时,雪豹脸上却是一惊:“不错吗,这身军服简直就是为你设计的,看这挺拔的身子,看着威武的气势,滋滋,不错,真是不错。” “你们准备好了没有?”李若墨的声音突然出现,不过当她看到苍龙穿上军服的样子,目光也不由失神。 “报告李主任,准备好了。”雪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的笑容,憨厚的样子依旧是那么人畜无害。 “去机库,直升机会把你们送到预定地点。”李若墨回过神来,随后转身离开。 “走,去机库,该咱们耍一把了。”雪豹有些兴奋道。 苍龙还真没想到这个基地里居然还有机库,等到了那里,苍龙还真看到了三架各用途的直升机,甚至在远处他还看到了一架战斗机,此时他才有些许惊讶:“这地下基地到底有多大?” “我老师和你说吧,我们这里还有那玩意,知道不?那玩意。”雪豹小声的说道。 苍龙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雪豹说的那玩意是什么,不过他却想到了什么,如果特别行动科的基地是依附那玩意的基础设施上建立的,那这个基地里有地下机库,就不奇怪了。 “所以,我们他娘的不仅仅天天被那老怪物像牲口一样折磨,而且还天天睡在那玩意上旁边,万一哪天一不小心给炸了,保准连个渣都不剩。”雪豹一脸胆寒道,“走,上飞机。” 苍龙却没理会他前面那句话,因为那基本上是废话,要是一个国家的终极武器都像雪豹说的那样一不小心就炸了,估计也不配掌控这种武器了。 直升机通过地下甬道,一直行驶了大概五分钟左右,苍龙他们再次感受到了外界的亮光,这是一个山谷的出口,直升机飞出去后直接拉升,朝他们的目的地而去。 甘肃地处黄土高原、青藏高原和内蒙古高原三大高原的交汇地带。境内地形复杂,山脉纵横交错,海拔相差悬殊,没有来过这里的人肯定觉得这里是各种黄土,而事实上,这里却是高山、盆地、平川、沙漠和戈壁等兼而有之,黄土高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苍龙和雪豹搭乘着军机,飞跃在几百米的高空上,看到的是黄白色的一片,可谓是波澜壮阔,这种盛景在南方是很难见到的,即使苍龙心底也不由叹为观止,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戴上这个。”雪豹将武器装备都递给苍龙,“这次我和你搭档,我们要对付的是a队和b队,目标是将他们全部击杀。” “全部击杀?”苍龙打量着自己的装备,这些和电视里看到的装备可完全不一样。 一个手机大小的gps,与三颗“北斗”全天候地区导航卫星连接,精确度可达到一到三米的视频和音频耳脉装置,雪豹递给他的就是这个东西。 “凯夫拉”头盔、kbu88式狙击步枪、95式5.8mm枪族,和一些鲜为人知的特种枪械。此外,机上甚至还有一些反坦克导弹、火炮、单兵火箭、火焰喷射器、等重型单兵武器。 “当然是全部击杀,要不然你觉得呢?”雪豹一脸兴奋,随后又给苍龙介绍起了一些大型的装备,“这个是微型的无人飞行器,是手动发射的那种,你会使用吧?” “嗯。”苍龙到是没想到中国的特种部队还有这种东西,不过他并不在乎,因为他在刺客联盟的作训中,甚至有战斗机的训练,无人飞行器不过是小儿科。 “这个是动力装置的降落伞,我们可以选择利用无人驾驶飞机和地面监视雷达等先进监视器材,使方圆几百里的军情即刻跃然监视器上,了解到他们的位置后,对他们进行分批次打击。”雪豹越说越激动。 但是苍龙却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搭档!” 雪豹本来一脸兴奋,可当他听到这句话时,脸色彻底变了:“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不需要搭档。”苍龙自顾自的检查起自己的武器,却不做任何解释。 “你疯了吧?不需要搭档?你确定你没有发烧?”雪豹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你难道不知道你要对付的是两个最精锐的特殊小队?虽然他们被老怪物的训练已经整疲惫了,可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最后这句话,雪豹说的很郑重,如果苍龙小看他一个人,他到无所谓,因为他们交过手,雪豹认栽,而且那还是在车子上。 可现在是在野外,特种部队最擅长的就是野外作战,苍龙这句话无异于是把他们整个特别行动科都给小视了。 “我没有疯,也没发烧。”苍龙的语气很坚定,“不过,我确实不需要搭档,我不得不承认,雪豹,你厉害,可我更习惯一个人执行任务,而且,和一个我并不信任的搭档合作,这才是最危险的。” “呵呵。”雪豹突然笑了,看着苍龙竖起了大拇指,“你果真是专业的,我们确实不可能是搭档,至少现在不可能。” 苍龙只带了一天的干粮,一把手枪,一把军刀,一把狙击枪和若干子弹,几乎是轻装简行,当他把所有的枪支都收拾了一遍后,突然拿起手中的手枪,对准了雪豹的头颅,而就在同一时间,雪豹也掏出了枪,却还是慢了苍龙一步,不过他却正好对准了苍龙的心口。 “告诉我,a队和b队到底有多少人。”苍龙语气平静。 “你是怎么知道的?”雪豹突然收起了笑容,“我很奇怪,难道是我的演技不够好?” “你也是a和b这两个小队的一员,怎么可能和我合作?”苍龙冷笑道,“而且你对我露出了杀机,如果我真找你做搭档,很可能在背后捅我一刀的人就是你,况且在我们离开基地的时候,战争就已经开始了,不是么?” “你真是个可怕的敌人。”雪豹摇了摇头,不甘的动了动指在苍龙胸口的枪,“可我现在也并不是没有机会。” 苍龙猜的很对,虽然他很不喜欢那个老头子,但他毕竟是a队的一员,他的职责就是找机会干掉苍龙,或者说在苍龙干掉其他人之后,他会找机会干掉苍龙,这就是老头子的杀手锏。 “你知道什么叫甩枪吗?”苍龙语气平静,“我有一个敌人,和我一样是杀手,这是他的专长,很不幸其实这种技巧,我在十年前就学会了。” “你是说.....”雪豹突然脸色大变,“你用不着对我用心理战术,这对我没用,即使你会又怎样?” “李若墨在飞机上说过一句话,死要死的有价值,你如果敢用你的命来赌的话,可以试试。”苍龙语气冰冷,这一刻他露出了杀机。 沉默了很久,雪豹不甘的收起了枪,道:“你想知道什么?” “a队和b队加起来一共多少人?”苍龙枪不离他的脑门。 “加上我一个十二个人。”雪豹直接道,“他们已经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苦训,这是你唯一优势,我建议你以逸待劳,将他们一一狙杀,听说这是你强项。” “中**人似乎没有你这样的。”苍龙奇怪雪豹居然这么轻松就告诉他这些。 “怕死吗?”雪豹摇了摇头,“每一个人都怕死,可重要的是要死的有价值,你觉得我现在死了有价值吗?” 苍龙这才点了点头,如果这真的是战场,雪豹绝对眉头都不皱一下和苍龙同归于尽,虽然在苍龙眼里,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但这并不影响雪豹心底坚持的那个价值。 苍龙缴了雪豹的械,拉开直升机舱门,拿起一个降落伞,随后毫不犹豫的跳下了直升机,而坐在直升机上的雪豹却自语道:“小心!” 他之所以告诉苍龙这些,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身为一个军人他觉得这对苍龙不公平,虽然战场上从来就没有公平.......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168章,声纹脉冲 打开降落伞,苍龙滑翔在茫茫无边的黄土高原上,在距离地面还有几十米时,苍龙将自己背上背负的反坦克火箭筒固定在了降落伞上,用军刀割断了连接在自己身上的降落伞,纵声几十米跳了下去。、. 落点刚好是在软趴趴的雪地里,做了几个翻滚后,苍龙来不及整理自己留下的痕迹,便迅速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地点,在空中时他就计算好了落点接下来将要执行的计划,远远的看着降落伞在反坦克火箭筒的重力下朝远处滑翔过去,苍龙才松了口气。 他即将面对的是中国最精锐的特殊部队,虽然只有十一人,但是苍龙却不得不谨慎,甚至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这是真正的战争,因为对方可以击杀他,而他却不能击杀对方,这也是对他最大的考验所在。 他不会寄希望于对方的手下留情,事实上如果真的能杀掉他,无论是李若墨还是雪豹,都会动手,只是苍龙一直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有人说,一个那么庞大的基地,一个中国最神秘的特别行动科,作战人员居然只是十二个,觉得有些荒唐。 可苍龙觉得并不荒唐,十二个人是精益求精的十二个,他们都是万里挑一的,就像现在已经阵亡的雪豹一样,如果不是他谨慎,或许他早就死在雪豹的枪下了,而且不是演习中的阵亡,而是真实的死亡。 而像雪豹这么可怕的人,还有十一个,虽然他们已经经过为期三天的苦训,但苍龙觉得他们依旧能够发挥出最优的水准来,他的优势就是体力比他们要强,只是平均到十一个人后,苍龙觉得这已经不是什么优势了,甚至还处于劣势,最重要的是,这还是他们的地盘。 这十一个人如果发挥出真正的作用来,不亚于摩萨德的特工,因为摩萨德的特工都是从最精英的退役特种部队挑选的,而且是绝对忠诚于国家的,正如他们的总部被称之为特殊使命局一样,这些人虽然少,但却干出了令世人叹为观止的事情来。 上世纪六十年代,摩萨德用美人计引诱伊拉克飞行员将最先进的米格21战机偷回以色列,从瑞士偷到幻影战机图纸,利用美国商人之手偷取177公斤浓缩铀等。 摩萨德特工还盗取过约旦前国王的尿样,从而摸清他的身体健康状况,甚至从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的眼皮底下将50卷价值连城的犹太教珍本古籍偷运出境。 摩萨德还掌握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与莱温斯基长达30个小时情意绵绵的录音,并曾想以此要挟克林顿。 这就是情报员的厉害,虽然他们只有几个人,但他们无异于是最优秀的,中国的特别行动科也是如此,以最小的代价,做最大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组建起来,应对这次特别的国家危机了。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损失这样一个人,无亚于损失上亿美元,因为培养一个合格的情报员,就不止这个数目,培养一个优秀的情报员要花的钱就更多了。 这也是为何李若墨和他说,特别行动科好几次被解散,其实都是因为经费问题,尤其是在和平时期,要维持这样一个部门运行,足以拖垮一个小国的经济,美国人每年花在cia身上的钱,占据了他们国防预算的一大笔。 但这样的部门力量也是巨大的,在国家利益的斗争中,是没有朋友的,美国的中情局,英国人的军情六处,前苏联的克格勃,以及以色列的摩萨德,都是对立的,虽然在某些领域或者某些时候会合作,但绝对不会有谁会把对方当作朋友。 “你失败了?”当雪豹回到基地时,面对的是一个杵着拐杖的老人,在这个老人面前,雪豹憨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低着头就好似犯了错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老人坐在凳子上,一脸深沉,国字脸上不失正气,却满是皱纹,气色看起来很不好,似乎已经到了风烛残年。 正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若不经风的老人,透出的那种威严,让雪豹这个几十岁的军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知道该怎么做?”老人面无表情,让人惊讶的是,老人的目光里,没有岁月的浑浊,更多是清明,甚至泛出一丝丝光彩。 “知道。”雪豹战战兢兢。 “那还不快去?”老人抬起拐杖狠狠的往地上一戳,让雪豹脸色一变,却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老人的办公室。 “这不能怪他。”站在一旁的李若墨突然道,“即使是我面对他,也有这种感觉。” “不就是一个杀手吗?”老人脸上有些不屑,“换成是我们那个时代,何需一整队人来对付他,一个人就够了。” “可现在时代不同了。”李若墨却并不害怕老人,“他是被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从小培养出来的,有这样的能耐不稀奇,雪豹他们都是半途参军,虽然也都久经沙场,却不能和他比,更何况他更年轻。” “你就这么看好他?”老人盯着李若墨,“还是我真的老了。” “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李若墨却不解释什么,因为这次的考核结果最重要。 “他们虽然不如我以前的那些兵,但还是有些手段,一个杀手能把他们怎样?”老人还是不屑,语气里充满了自信,“到是你,你把他引入特别行动科,准备怎么向组织上交代?” “我的交代就是这次的任务,他会证明他的价值,让那群老家伙都闭上他们的嘴。”李若墨脸色一冷,说着又点了根烟,脸上对苍龙抱着十足的信心。 “你知道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老人皱起眉头,“你是我培养出来的,你的性格我最清楚,这个杀手来路不明,又牵涉到破冰船计划,他就是立在大的功,组织上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我劝你还是不要玩火才好。” “时代在变化。”李若墨却不在意,“无论是中情局,还是军情六处,在或者摩萨德,他们培养出来的超级间谍,有几个是本国人?有几个又是在自己国家出生的?我们如果硬是要纠结于这个,恐怕永远也无法赶上他们,永远会落后他们一步。” “嗯!”老人沉吟了起来,“可无规矩不成方圆,破冰船计划,牵涉甚广,一旦有什么闪失,就是你父亲也保不住你,这一点你必须清楚。” “人生有时候就像一场赌局,无论你压哪一边都有可能会输,只是在还没有输之前,谁也料不到到底是输是赢,我能做的,就是在我觉得可以赢的那一方加多筹码,创造更多赢的条件。”李若墨平静的将烟掐灭,她看了老头子一眼,淡淡道,“你确实老了。” “呵呵。”老人却什么也没说,“可姜总是老的辣。” “长江后浪推前浪。”李若墨争锋相对。 “你想挑战我的权威?”老人摇了摇头,“你的杀手如果通不过考核,你休想调动特科任何一人。” “我知道,所以我必须拿出最大的信任给他。”李若墨淡淡的笑着,整个基地里能和老头子这么说话的人,也就是她了。 “这可不像你,你不像是一个会赌的孩子。”老人突然露出几分慈和。 “不,人生时刻都是赌局。”李若墨却摇了摇头,“只是有些人更有把握,而有些人没有把握。” 老人不在说话,而是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站在一旁的李若墨没有去搀扶他,因为老人不需要。 跟在老人身后,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作战室,里面的工作人员见到老人来了,都露出了恭敬,却没有任何问候,一个个都专注在自己仪器上。 “他们都在哪?”老人站在大屏幕前,杵着拐杖却没有坐下。 “a队和b队已经改变任务,正在搜索目标位置。”工作人员报告道。 “他们还没找到目标的位置?”老人微怒道。 “没有,他们已经呼叫无人机进行过搜索,可目标自从跳伞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们追踪到的降落伞落点,没有任何痕迹,上面被绑缚了反坦克火箭筒,热能探测和卫星定位都没有反应。”工作人员报告道。 “嗯。”老人皱着眉头沉吟了起来,好一会他才道,“好狡猾的家伙,真有两下子。” “呵。”李若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一笑,因为老头子这么说,就证明他认真起来了。 果然,老头子一杵拐杖,冷道:“利用卫星声纹脉冲辐射搜索,他就是耗子,也得给我找出来,除非他连心跳都能隐藏。” 热能搜索没有,那就只有声纹脉冲,这是军方开发的一种通过声纹反射的高科技,利用卫星定位,对特定的地区释放声纹脉冲,和蝙蝠的声纹一样,一旦接触特定的声音,就会反馈出信息,进行定位。 这整个一片区域,都是军方特定的战区,基本上没有普通人,所以一旦释放声纹脉冲,加上卫星定位搜索排除一些动物,就是在厉害的隐匿手段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人的身体运行,本就有声音,尤其是心跳,而且特别行动科的声纹脉冲是可以自动识别的。 第169章,釜底抽薪 暴风雪停下后,高原上更显得波澜壮阔,整个黄土高原沟壑纵横,一望无垠。 在半个小时之前,苍龙跳入了一个沟壑,暴风雪过后,沟壑完全被雪填平,在零下十几度里,苍龙的体温可以忽略不计,他早就做好了打算,对方可以使用各种科技仪器來搜寻他的位置,而他同样也可以使用最原始的方法避过这些仪器的探查。 整个沟壑里有足够的空间,供给苍龙活动,苍龙把武器都放好后,又将自己的卫星定位电话拿了出來,几分钟后,整个电话被他拆成了零件,取出其中的定位芯片后,苍龙再次把电话组装好。 此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苍龙又拿出了一个小型的掌上电脑,在他答应李若墨來这里之前,就以前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这个掌上电脑到不是什么高科技,不过却可以在任何地方,像卫星电话一样连接网络。 把卫星定位器和掌上电脑连接之后,苍龙开始操作了起來,他这个掌上电脑里只储存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蠕虫病毒。 而且还是苍龙自己编写的,即使是摩萨德的电脑高手想要破解他的病毒,也需要一段时间,苍龙曾经用这个病毒,瘫痪过很多目标人物的系统,用他的话來说,如果目标人物过于依赖科技的话,那么这个任务基本上就完成了一半了。 因为他只需要动动电脑,就能植入病毒进入目标人物的安保系统,让他们变成瞎子,剩下的就是杀戮。 而现在苍龙做的也是一样,就是瘫痪整个特别行动科的电脑系统,让他们连卫星都难以连接,他相信自己的蠕虫病毒,足以让特别行动科的人头痛一会了,在这段时间里,苍龙才敢出去和特别行动科的特殊部队对阵。 要不然被动挨打的,永远是他。 输入指令后,苍龙的电脑用特别行动科给他的卫星定位器连接上了网络,苍龙拿这个东西的原因,就在于这个定位器可以连接到特科的电脑,如果沒有特别行动科的卫星定位器,就是十个苍龙,也沒法对付拥有强力支援特殊部队。 与此同时,在基地里,工作人员开始动用卫星释放脉冲,进行区域性搜索,而此时,李若墨却有些焦急:“你这样很卑鄙。” 老人笑了笑,道,“我记得我曾经教过你,哪怕你有一百分的把握,也要做好一百二十分的准备,这样才能让你应对危机时,有所缓冲,你可以说我卑鄙,但这次不是演习,他现在就是一个间谍,对付一个即将危害我国安全的间谍,我会使用任何手段,战场上沒有公平。” “哼。”李若墨冷哼一声,却不说话了,她早知道会这样,如果苍龙的位置被确定,特殊部队会立即赶到,就是十个苍龙,也无法面对这样一支特殊部队,毕竟这可不是科幻,她虽然相信苍龙,却也相信老人培养出來的这两队特殊部队,他们可不是吃素的。 工作人员却沒理会两人,他们都是真正的精锐,如同作战人员一样,他们也是百里挑一的,虽然是后勤人员,可有时候后勤人员比作战人员还重要,因为他们的战场就在这个基地,也在虚拟的网络中。 “首长,声纹脉冲准备完毕,是否发射脉冲进行定为搜索?”工作人员请求命令道。 “进行定位搜索,我还不信他真变成耗子,会打洞了。”老人平静的语气里透着绝对的信心。 而此时,李若墨也紧张了起來,随着工作人员按下按钮,在大屏幕上,出现了卫星图像,一束无形的脉冲开始在作战区域辐射,无论是水里的鱼,天上的鸟,还是地下正在冬眠的动物,都被清晰的探测了出來。 如果苍龙被找到,或者被击毙,那么特别行动科肯定会被解散,因为这次任务才是关键。 虽然她是名义上的特别行动科的头头,但是沒有眼前这个老人的命令,这个基地里的一个人她都调不动。 在作战情报会议上,李若墨提出这个计划时,基地里的负责人都持反对意见,尤其是这位老人,因为他觉得特科刚刚组建不久,作训人员也都不熟悉情报工作,尤其是作战人员的训练状况,都还沒达到老人的标准,让他们去执行这个任务,简直就是去送死。 无奈之下,李若墨这才想到了苍龙,当然这也是和破冰船计划有关的,她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就是让苍龙证明自己的实力,并且带领着这支小队完成这次任务,但是老人说,苍龙必须通过考核。 李若墨很明白老人的想法,可她已经等不及了,毕竟特别行动科的组建受到的阻力极大,这是一把双刃剑,可以伤敌,同样也可能会伤己,这才是最高层的担忧,虽然李若墨可以信誓旦旦的去保证这支部队的忠诚,可别人不会相信。 即使做出了成绩,这种担忧也不会消失,只会暂时的减缓,很可惜的是,李若墨沒有特别行动科第一任负责人那么高的威信,但威信是靠时间和实力积累出來的,李若墨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随着声纹脉冲的辐射,整个战区的范围被不断的缩小,波纹如水一样一圈圈荡过战区,而这种脉冲是人所感觉不出來的,只有在电脑里才能显现,所以就是那里有人,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嘟嘟嘟”突然整个作战室亮起了红色的警报灯,老人眉头一皱,冷静道:“怎么回事?” “声纹脉冲终止,有人入侵系统。”工作人员脸色大变。 “这是内部的系统,怎么会有人入侵?”老人面若寒霜,他了解这个基地里的一切,这里的系统曾遭到各个国家的情报部高手入侵过,但他们都无法锁定位置,也根本入侵不了,因为这里的防护体系极为严密,这里的专家都是长城网络中心的最顶尖的高手。 “首长,这是内部入侵,我们出现了内鬼。”工作人员满头大汗。 而就在此时,一个瘦弱的年轻人突然道:“不,这不是内部入侵,而是我们搜寻的目标正在利用我们给他的卫星定位器入侵我们的系统,他正在释放蠕虫病毒,想要瘫痪我们的系统。” 李若墨和老人都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脸上却释然了,这个人名为王小羽,是一个电脑奇才,是从总参情报局里挖过來的。 “能锁定他的位置吗?”老人问道。 “需要时间。”王小羽专注的看着自己的仪器,“锁定了,不对.....怎么会是中央情报局?” “cia!!!”这回整个作战室的专家们都目瞪口呆,连李若墨也皱起了眉头,一个不好的想法出现在了每个人的心头,“难道他是cia的间谍?” 如果是cia的入侵,那就真的麻烦了,但就在此时,王小羽却平静道:“他用蠕虫病毒入侵了cia的系统,占用了cia的一部分资源,对我们进行了内部入侵,所以我们现在锁定的位置是cia。” 闻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他们惊讶的是,苍龙是怎么做到的?利用他们的内部系统入侵他们到是不难,毕竟这是猝不及防之下的疏漏,他们给苍龙这个卫星定位器也是为了找寻他的位置,但同时入侵cia的系统,他想做什么? “不对!他的目标不是瘫痪我们的系统,而是.....而是.....”王小羽脸上惨白。 “是什么?”老人走过去,看到王小羽电脑里升起的警报标志,沒一会整个作战室的大屏幕都亮起了一个绿色的标志,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标志代表什么。 “战略核弹即将发射,目标定位确定,现在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六........”这一刻整个基地都沸腾了。 苍龙的真正目标居然是隐藏在基地里的那颗终极武器,此时他们也明白为什么苍龙又要入侵中央情报局了,因为苍龙把目标定位在了美国cia的总部。 “终止发射,系统不行,手动终止。”老人冷静的下着命令。 工作人员们立即反应了过來,但是却发现系统根本无法使用,只有王小羽的电脑能动,他的手敲击着键盘,不断的输入着一个个指令,眼看着时间越來越紧迫,专门的呼吸都停滞了,如果这颗核弹发射出去,即使沒有落在美国本土,美国人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可能就是世界大战了。 “终止.....”王小羽狠狠的敲击了一下键盘,倒计时终于定在了1. 但是很快,王小羽却发现自己的电脑也动不了了,整个屏幕都在闪烁,系统开始出现蠕虫病毒入侵的图像。 “怎么回事?”老人问道。 “我终断了特别行动科所有连接,也就是说,他利用我的手,瘫痪我们自己的系统,可我不得不这么做。”王小羽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一脸挫败和失落。 但沒有谁怪他,因为这是二选一,要么自己瘫痪自己的系统,终止核弹发射,要么让核弹发射出去,这样的选择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前者。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都被困在基地里,不仅仅联系不到作战部队,也出不去了?”李若墨问道。 “对,修复系统需要时间,首先要让工作人员先手动拆除核弹头的发射装置,才能恢复系统,否则现在一恢复系统,核弹立即会被发射出去。”王小羽提醒道。 “好狠的釜底抽薪。”老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这才公平。”李若墨却微笑道....... 第170章,擒贼先擒王 太平洋美军关岛基地 此时正是阳光明媚这里是美军重返亚太战略的支点所在也是围堵中国海军冲出第一岛链的最大军事存在 外人只知道这里是美军的军事基地却不知道这里也是美军在太平洋最大的情报监测站站所在所有关于亚太的情报通过各种途径都会发送到基地里的监测站最后送呈cia再由cia呈上白宫 从建立以來关岛基地的情报监测站就沒停过从美苏冷战开始这里就是美军亚太战略的核心支点随着美国人鼓吹中国崛起为了更好的发挥情报站的功能加上苏联解体中国自然而然成为了关岛情报站检测的主要目标 美国人无法在中国明目张胆的进行情报搜集却可以利用就近的台湾进行情报获取而在每一个情报站几乎都有重大战略情报室这个情报室有专人二十四小时看护所获取的都是重要情报 其中有专门应对中国二炮部队的情报室台湾的政客说大陆有无数的导弹对准了他们其实有一半是由这个情报监测站获得的 而就在特别行动科系统被瘫痪之际在关岛情报监测站的战略情报室里也同样亮起了警报灯卫星监控到大陆极为异常的导弹举动 而且还是最重要的核危机灯亮了守候在检测仪器旁边的人吓的脸色苍白:“中国人想要干什么” 于是整个情报监测站的人都动了起來一方面通知cia一方面搜索核危机的來源但是很快他们发现核危机的灯立刻又停止了这让他们感觉像是在做梦难道说这个灯坏了不成 他们不相信不可能是系统出错在经过不断的分析之后他们得出了一份样报几乎与冷战时的导弹危机如出一辙 中国人刚刚正准备向美国发射一颗核弹这就是他们分析之后所得到的结果要是分析的不错这颗核弹是进入了倒计时的 “中国人想打世界大战?疯了他们疯了”情报站的负责人脸色很不好任谁得到这样一份情报脸色绝对不会好 沒过多久这份报告送入了cia并立即转呈了白宫...... 与此同时在特别行动科的基地里老人脸色阴沉的吓人虽然说危机解除但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导弹发射肯定已经被美国人的导弹防御系统监测到了他到不是担心美国人会发现他们的基地 恰恰相反的是那么短的时间里美国人不可能发现的了但是美国人肯定知道中国朝他们发射过核弹虽然这颗核弹最终沒有发射出去却也足以引起严重的外交事件甚至可能把中美关系再次跌入历史最低点 这绝对是最高层那些鸽派人士不想发生的到时候美国人施压特别行动科将再次面临解散 这个基地是老人一辈子的心血特别行动科重新组建其实也有老人在背后的助力他自然也和李若墨一样不希望这个计划还沒开始就胎死腹中 见老人满脸愁绪李若墨似乎看透了什么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可是你教我的” “呵呵”老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有勇有谋可惜了” “我们可以把他争取过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们特别行动科需要的就是这样的将才”李若墨说道 老人却不在言语他不得不承认苍龙这一招确实是最有效的失去了后援他才有机会不过老人依旧相信他亲手**出來的人不会那么脆弱 但是通过这次的教训老人也深刻的理解到了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皱着眉头老人杵着拐杖离开了作战指挥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种当睁眼瞎的感觉很不好系统沒恢复之前谁也离开不了这个基地 见老人离开李若墨却沒有跟随着过去而是安排起了接下來的善后工作 直到第二天整个系统才再次恢复运行老人再次來到作战指挥室迫切的想知道结果如何可是a队和b队同时报告沒有目标的任何踪迹 “可以再次进行声纹脉冲搜索吗”老人走到王小羽身边问道 “可以系统可以正常运行我已经将他的连接彻底中断他在想來一次是不可能的”王小羽说道本來瘦弱的身子经过一晚上的熬夜满脸是油显得更加憔悴了 事实上在核弹的发射装置拆除时王小羽就恢复了系统只是苍龙的蠕虫病毒废了王小羽一番手脚一直忙到现在才彻底清楚了隐藏的病毒所以到现在系统才恢复过來上过一次当的王小羽自然不会在给苍龙第二次机会 作战指挥室的专家们也都意识到了间谍的可怕如果苍龙真的是那个间谍核弹真的发射出去那么他就成功的引动了中美之间的战争 这是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想看到的现在的世界在一个微妙的平衡当中谁也不想打破这个平衡因为这往往意味着灭亡 李若墨更加警醒因为那个潜藏的内鬼很可能掌控着中国的一些高端情报甚至是足以致命的危机如果他疯狂一些可能引來的是全世界的混乱 “进行搜索抓出來立即击毙”老人的声音很冷李若墨却什么也沒说因为这就是规则 他们可以击毙苍龙而苍龙去不可以击毙他们所以苍龙才会那么谨慎因为对于他來说这就是真正的战争生死相搏而不是什么考核 可是十几分钟过去整个战区都搜索了除了a和b两个队的十一个人之外战区连人毛都沒见到 “他不会趁机溜之大吉了吧”专家们都一脸奇怪毕竟系统瘫痪这么久不能动用卫星又是那么广阔的战区苍龙想跑实在太容易了而且苍龙也有理由逃跑毕竟他们是想击毙苍龙的 “不可能他不会逃走”李若墨语气坚定因为她了解苍龙 众人都惊奇的看着她老人也面带异色的撇了她一眼眉头突然皱起:“难道说.......” “我知道了”李若墨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但一个是惊一个却是喜 “嘟嘟嘟”而就在此时作战指挥室又有红灯亮起王小羽敲击着键盘很快大屏幕出现了基地通风管道的信息“有人通过管道入侵系统” “他來了”李若墨突然笑了而老人则脸色难看了起來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这一招叫擒贼先擒王 不过他还是冷静的下着命令通知基地里的内保部队全力抓捕入侵者可半个小时过去本來还有回应的内保部队全都失去了音信 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该來的都会來” 大约十分钟左右一颗震撼弹丢了进來强烈的闪光和170分贝的巨大噪声让人失去视力噪声震的一些专家直接晕死了过去其中也包括王小羽这个电脑奇才 几分钟后当李若墨和老人恢复视力时却发现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内保部队军服的年轻人而此时整个作战指挥室彻底瘫痪了 “还记得我们在飞机上的对话吗”苍龙突然开口问李若墨 “什么”李若墨奇怪不过此时她却很高兴因为苍龙完美的通过了考核虽然给他们制造了不少麻烦但如果真是战时苍龙绝对成功了 “你说蔑视一切规则是无知幼稚甚至愚蠢的行为那么你现在还这么认为吗”苍龙淡淡道 李若墨沉默了虽然苍龙这句话令她很不舒服甚至很是讽刺可现在她却是不舒服的舒服 “你沒有按照考核的内容进行”老人杵着拐杖突然站了起來 “老家伙把你的枪放下來否则我不介意在你的脑袋开个洞”苍龙的手枪放在桌子上 “呵呵”老人无奈的笑了随后藏着的手枪拿了出來小心的放在一边“让我來回答你刚才那个问題如何” “你说”苍龙目视着这个老人第一次与人对视时苍龙觉得这么沒底这个看起來若不经风的老家伙给了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老人走到苍龙对面坐下道:“沒必要这么警惕沒有了枪我这个老家伙对你來说不过是几秒钟的事” “我还不想死”苍龙却一点也不放松 “呵呵”老人那皱巴巴的脸上强挤出几分微笑“你生活在规则里又如何去蔑视规则有些规则并不是别人定下的而是自己定下的就如你现在的警惕何尝不是你给自己的一种规则” “你想说什么”苍龙警惕道 “有时候要懂得收敛锋芒必露对你沒有好处”老人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和你训练出來的那群疯子硬拼”苍龙有些不可思议“不不不我还不想死他们都是精锐真正精锐如果一个个解决或许有机会可我沒有时间而且他们是整体我能杀掉他们中的几个可一旦暴露自己必死无疑更何况我占领了这里他们的命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的东西都很先进在强的人能抵得过导弹的轰炸吗” 老人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想做什么按下核弹发射按钮引动世界大战” “我沒那兴趣”苍龙语气平淡“我只问你我的考核过了吗” 第171章,利剑出鞘 苍龙也想过要把那十一人的特殊部队击杀,但是他沒有机会,在入侵特别行动科的电脑时,苍龙就获取了他们的位置,当他执行自己的计划时,却发现他们简直密不透风,牵一发而动全身。 苍龙从这些人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每一个人都不是好惹的,如果他全力以赴,或许能击杀一半,可他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而且他是一个杀手,不是一个军人,杀手的目的就是全力以赴的击杀目标,而不是击杀他身边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毕竟保镖们命可沒人付钱。 所以苍龙算好时间,立即调转目的,回到了基地,并且通过电脑得到了基地里的大致情况。 相对于那两队特殊部队,基地里的内保部队更容易对付,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他需要的是证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去和这群职业化到疯狂的军人去玩什么对抗,这不是他的风格,也不是他需要做的。 “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行为给我们惹了大麻烦?”李若墨却一改刚才苍龙不在的情绪,语气里透着几分责备。 “是你们定的规则太不人道,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选择和这个国家最精锐的两个小队特殊部队对抗。”苍龙轻描淡写,一点也不在乎李若墨的责备,更不掩饰是否能办到这件事。 老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因为苍龙的选择是最有效,又最正确的,连老窝都被人端了,在厉害又有什么用,如果苍龙不是李若墨请來的,那才是最可怕的,占据了这个基地,又熟悉电脑操控的苍龙,完全可以动用基地里的一些东西,來彻底摧毁返回的那两个特殊的精英小队。 “这并不构成你拿两个国家可能引发冲突事情,來作为理由。”李若墨语气冰冷。 “如果我真的是你们敌人,恐怕你要面对的麻烦更大,更多,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而已。”苍龙语气平淡。 不过,他到是听出來了,李若墨虽然语气很不好,其实是向着他的,她已经认可了苍龙的这次行动,只是在这种场合,她必须说一些违心的话,因为她是在保护苍龙,这些话的目的都是说给指挥室里,还清醒的第三个人听的,所以苍龙也沒有和她争锋相对,反而语气只是很平淡。 “好了,你的考核通过了。”老人有些耐烦道。 “那我可以走了?”苍龙看着这满屋子躺着的人,一脸沒我的事,那我先走的样子。 李若墨和老人脸上都是一冷,又默契的同时点了点头,一直等苍龙离开作战指挥室,老人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李若墨也是如此,从那个震撼弹丢进來的那一刻开始,两人心底从來沒有放松过哪怕一丝警惕。 毕竟,苍龙现在不仅仅掌控着他们的生死,还掌控了中国最神秘部门的基地。 “满意了?”李若墨看也不看地上那些昏死的人,只是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这次她反常的深吸了一口,随后缓缓的吐出烟雾,最后却还是习惯性的掐灭掉,甚至老人看到她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老人沉默了很久,沒有做出回答,直到李若墨通知了正因为任务失败,而在接受处罚的雪豹后,老人才开口道:“至少证明,现在他是可以信任,将來,沒有人敢保证,或许我这把老骨头,看不到了。”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不会这么早死的。”李若墨摇了摇头,在整个基地里,大多数人都觉得老人是个祸害,而且祸害了不少人,而且这种祸害他们必须心甘情愿的去接受。 老人却沒有责备李若墨的无礼,皱巴巴的脸上,苦笑了一声:“身为特别行动科的头头,你还是想想,怎么和上面那群人交代今天发生的事情吧,美国人正找不到借口,现在我们却主动给了他们一个,高层的鸽子们又有理由來解散我们了。” “你记得那个叫做亮剑的电视剧吗?”李若墨却摇了摇头,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亮剑?”老人皱着眉头,却不说话。 “还记得特别行动科的使命吗?”李若墨突然严肃起來。 “我怎么能忘。”老人这一刻突然精神焕发,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活跃的生机。 “那就对了,美国人一直想知道我们的底线到底在哪里,那现在就告诉他们。”李若墨脸上透着强势的威严,“就用今天的事情告诉美国人,特别行动科重新组建,这或许是解决现在难題最好的办法。” “好一个敲山震虎。”老人点了点头,“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來我真的老了。” “姜还是老的辣。”李若墨却把老人话又捡了回來,其中不无讽刺之意,不过老人却一点也不在乎,因为李若墨是他最出色的学生,她就像自己年轻的时候,曾几何时老人有过担忧,毕竟李若墨是个女儿身,而现在老人觉得,李若墨能担大任。 “明天开始制定行动计划吧。”老人不知哪來的劲,“打铁要趁热,不能虎头蛇尾。” “我知道了。”李若墨点了点头,清楚老人的意思到底在哪里。 虽然情报部门都是隐藏在阴暗处,可他们很清楚,美国人迟早会知道特别行动科的再次组建,那个内鬼估计早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美国人,要不然高层也不会有那么大阻力出现,这有很多原因是因为美国人在背后捣鬼。 既然隐瞒不住,李若墨就反其道而行,我就告诉你,我们重新组建了,而且我们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李若墨早有如此打算,重新组建的特别行动科,执行的第一次重要任务,就是一次亮剑,就是要告诉美国人,告诉全世界的情报组织,特别行动科,再次出现了。 只是,被苍龙这么一整之后,來的早了一些,而且还是一个重量级亮剑,这很符合李若墨的计划,所以她根本就沒有责备苍龙的意思。 美国人不是老想知道他们的底线么?那么李若墨就告诉他们,只要你们敢玩,我们就奉陪到底,哪怕最后不惜使用终极武器。 “你准备让a队执行这次任务,还是b队。”老人突然问道。 “这个应该问你,他们可都是你训练出來的。”李若墨却把决定权推给了老人。 a和b这两个小队,一共只有十二人,分为两个梯队,一个梯队六人,a和b两个梯队不能同时出去执行任务,因为有一个梯队必然会在策应,a队出去,b队必然要留下,至于这次的事件,连老人也沒有料到,不过这次苍龙确实给他们提了醒,特别行动科必须有一支可以随时调动的后备力量。 无论是a还是b,这两个梯队的成员都是从各大部队的特种部队里挑选出來的王牌,有的也是早已退役的老兵,论能力两个梯队各有所长,虽然他们都是从王牌特种部队里挑选出來的,可老人却依旧觉得他们还不合格,即使加入特别行动科这么久,老人还是觉得他们不合格。 他们的技能,应对一般的冲突,完全足够了,甚至对上美国人的王牌特种部队也是一把尖刀,可特别行动科的使命却远远要重于他们的能力,他们必须应对一种全新的模式。 老人很认同苍龙的那句话,如果苍龙是他们的敌人,或许他们早就完了,他之所以觉得他们不合格的原因不是因为在战斗技巧方面,而是在思维方面,他们的脑子都还都停留在以前的生活里。 身为特科的一员,为了国家利益,是需要不惜一切代价和手段去干符合一切国家利益的事情,而苍龙的行动,是非常符合老人的标准的,但正因为如此,老人才觉得苍龙是可怕的。 “论战斗技能,a队和b队在伯仲之间,可要论觉悟,a队的成员,比起b队要高的多,如果不是时间紧迫,我是不会让你指挥这两个都还处于未成品的梯队。”老人话语里透着理解,却也有担忧。 “觉悟是在实战中磨练出來的,如果在任务期间出现死亡,那就只能怪他们命不好。”李若墨冷道。 虽然这句话很刺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可老人却沒有反驳,甚至沒有任何责怪,因为他们选择了成为不普通的人,那么他们必将要付出的比普通人更多,甚至有时候是生命,老人对他们严厉,又何尝不是为了保护他们呢? “a队执行任务,b队留守,这是最好的选择。”老人一句话,就判定了ab两队的优劣。 “那就a队。”李若墨说着,撇了撇嘴,“另外,这次行动,我也要参加。” “你也参加?”老人脸上露出几分讶色,却沒有反对,只是无奈道,“看來我又得找个理由,去堵你父亲的嘴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李若墨面露倔强。 “我觉得你应该替他考虑一下,如果有那么一天,特别行动科再次解散,就找个人安心嫁了吧。”老人脸上露出几分慈和。 可是李若墨却有些惊讶:“我就是愿意,你愿意放手吗?当初你把我诱拐來,看重的不就是我背后的人?” “不,不全是这样。”老人摇了摇头,“至少我知道你很出色,所有条件都符合我的标准,错过了,可就后继无人了。” “就是我愿意嫁,又有谁敢娶我吗?”李若墨突然露出几分无奈...... 第172章,不同凡响 苍龙回到基地的宿舍里,就换下了衣服,静静的躺在床上舒缓这两天的疲惫,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突然门铃响了,从睡梦中惊醒,苍龙收拾了一下,打开门却看到雪豹这个彪形大汉露着一口大白牙,咧着嘴一脸憨厚的朝他笑呢。 他问也没问苍龙,就走进了苍龙的宿舍,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凳子上,道:“你真牛,整个基地里能让老头子吃瘪的,就你一人了。” 苍龙却不冷不淡道:“找我什么事?” “从你把基地搅得不得安宁开始,到现在你足足睡了二十个小时,怎么,刚出来这么一会,就想你女朋友了?”雪豹一脸坏笑,“做春梦了吧?别害臊,我不会笑话你的,毕竟还年轻嘛。” “找我什么事。”苍龙依旧是不冷不淡的一句,雪豹这家伙表现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却是粗中有细的一个人,属于那种把人卖了,人还给他数钞票的聪明人。 “报告首长,现在是吃饭时间,你要是赶不上,那可就得等明天早上了。”雪豹突然立正,一脸严肃。 这要换成是一般人,估计苍龙这么冷淡,应该会有自知之明,可惜雪豹就是那种有自知之明,却还是死皮赖脸的性子,根本不会在意周围的人怎么想,在普通人眼里,雪豹这种人属于很烦,很不让人待见的那种。 但苍龙却觉得,雪豹是一个拥有自己独立人格的人,因为他活在自我的快乐中,而这种快乐,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即使他和苍龙对话,可对于他自己来说,只是体验在对话中的那种乐趣,至于苍龙如何回答,是冷是热,这并不重要。 用普通人话贴切的去形容,雪豹就是一个神经病。 “嗯。”苍龙点了点头,却没有着急离开房间,只是看着雪豹,一脸你还不走的样子。 “害啥羞啊,咱们都是男人,换就换呗,有啥大不了的,让我看看你发育成熟了没有,我想一个能让老头子都吃瘪的人,下面肯定不同凡响。”雪豹却一脸期待的看着苍龙,很显然他知道苍龙要换衣服,可他却并不打算出去。 苍龙冷冷一笑,满头黑线,杀气逼人的看着他,雪豹终于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完成来之前已经预定好的侦察任务,灿笑着站了起来:“你换,你换。” 等他走出去,苍龙才摇了摇头,可他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雪豹的头从门外探了出来:“我觉得你和李主任很般配的,就是不知道,下面配不配了,要吃尺寸太小了,恐怕你降不住啊。” 苍龙终于是忍不住道:“滚。” 见到如此,雪豹赶紧合上们,在沉浸在他自己那点小快乐里,苍龙可能真的会杀了他,这到不是苍龙开不起玩笑,只是他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如果让李若墨听到了,雪豹绝对会惨不忍睹,可他依旧如此坚挺。 苍龙脱下衣服,正准备换上,可就在此时,雪豹的脑袋有探了进来,依旧是灿笑着,不过话却完全变了,尤其是见到苍龙面若寒霜的样子,雪豹立即收起笑容,严肃道:“这次不是玩笑,我保证不是玩笑。” “说。”苍龙冷道。 闻言,雪豹看了看表,道:“距离吃饭时间还有一分钟,错过一秒,无论是谁,都不能吃饭,所以.........” “嗯。”苍龙点了点头,这基地的规定,雪豹昨天已经和他说过,就是老头子制定的标准。 雪豹他们没少被这个规定残害,因为他们来到这里之后,经常饿肚子,最令他们难受的还是十几天的疲劳训练一个个都累的和死狗似的,还得遵守这个规定,必须准时准点,并且衣冠整洁的出现在食堂里,否则无论你先前训练了多久,都不会有一粒米给你,迟到的人还得站在一旁看着所有人吃。 几乎没有人不恨这个规定的,平时他们几乎都可以准时,但每当出去训练之后,他们便一个个脸色难看了,因为很少有人能在规定的时间里回到食堂里吃饭的,老头子从来不手下留情,迟到了就看着别人吃。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种**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只不过没有人抱怨过,虽然私底下都骂老头子是个老怪物,却不乏对他的尊重。 雪豹并不是好心的来提醒苍龙,恰恰相反的是,他希望苍龙迟到,到时候看老头子会是什么反应。 “这家伙长的像九零后,不知道性格会不会也这么叛逆呢。”去食堂的路上,雪豹自顾自的嘀咕着。 虽然是在地下两百米的基地里,食堂却是最亮堂最宽广的地方,整个基地一共只有不到五百人的编制,还有大约一半是为了那个终极武器而存在的,也就是被苍龙干翻的那些内保部队。 食堂的配餐都是极为标准的,作战人员和后勤人员的食物又有所不同,后勤人员的食物基本上是百无禁忌,而作战人员的食物,却是那种清淡的和斋饭似的东西,吃的人有想吐的感觉。 不过,这并不代表这种清淡的食物里没有营养,恰恰相反的是,作战人员的食物花费的钱,远胜于后勤人员,所说的清淡,只是标准的酸甜苦辣这些东西都不能入味而已,所以雪豹觉得他们和和尚的唯一区别就在于,吃的东西都是经过特定的营养师和体能专家们,测绘出来的。 即使如此,也没有人会lg费这些食物,因为这比起训练时,啃的那些特制的压缩饼干来,这简直就是美味了。 所以无论是迟到还是不迟到,他们其实都是在煎熬,后勤人员的吃饭时间和他们几乎是一致的。 雪豹掐准了时间来到了食堂里,他心里想着,苍龙现在还在宿舍里,肯定要迟到了,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却没想到,他看到在食堂的角落里,正坐着一个人,与其他人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又走了过去,直到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出现在他脑海中时,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么在食堂里了?” 坐在角落里的人正是苍龙,雪豹怎么也想不到苍龙已经衣着光鲜的坐在了本应该是他先到的食堂里。 “吃饭。”苍龙依旧是面无表情。 “可是....可是,我明明比你先出来,你怎么会先到的。”雪豹依旧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秘密。”苍龙出奇的露出了个神秘的笑容。 然后雪豹脸色难看了,在接下来的吃饭时间里,雪豹坐在他旁边神情极为古怪,两人是整个食堂里最特殊的一对,因为他们没有和周围的人坐在一起,食堂里除了吃饭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议论声,因为老头子规定过,做为特别行动科的一员,必须守口如瓶。 苍龙也并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的消灭着食物,不过他细心的观察到,在远处的一排饭桌上,有好几个人时不时投来敌意的目光,至于他身边的雪豹,则是浑身不自在,根本就没心思吃饭,他坐在苍龙旁边的原因在于,他想知道苍龙的那个秘密,只是碍于规定却不敢说话。 一直到晚饭结束了,食堂里人才各自拿起自己的盘子,进行清洗,或许有人觉得特殊部门会有特殊待遇。 雪豹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在老部队时,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还会干这种洗碗刷盘子的女人活,可是老头子那该死的规定,却切实的让他体验了一回这种生活,在特别行动科里,什么都必须自己来动手,食堂只管做饭,不管清理饭后残余。 用老头子的话来讲,他们是来工作,而不是来享受生活的。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鬼地方,绝对没有,只是从一开始从没有人强迫他们来这里,而是他们自愿来此。 雪豹经常会有一种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的感觉,但这种感觉,总是被另外一种感觉所取代,那是他们选择时,曾压在他们身上的责任,尽管老头子的规矩很苛刻,尽管他们嘴里是多么不喜欢这个老家伙,但他们依旧严格的遵守者这一切。 在他们身上,没有叛逆两字,有的只是对自己选择的,去负责,因为责任比性格重要,责任比命珍贵。 雪豹没有在苍龙身上看到任何他想看到的东西,苍龙沉默寡言的吃饭,沉默寡言的刷盘子,沉默寡言的离开食堂,甚至连周围的敌视他都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有一段时间雪豹曾替李若墨监视苍龙,或许雪豹会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 晚上,苍龙的宿舍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柔弱的身子,苍白的脸色,身上的军装松垮垮的,与他那弱不禁风的身姿实在不成搭配。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驱使核弹头的吗?用的是什么编程?换算到多少位进制?怎么破解了启动密码的,这可是我花了几个月时间进行的加密。”这就是这位不速之客问的问题,这也是特别行动科里最厉害的电脑天才王小羽。 [连载中,敬请关注...] .. 列表 第173章,你是一个好人 他没有和苍龙打招呼,也没有做自我介绍,这个青年似乎一门心思都在他所问的问题里,那迫切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希望。 但是,苍龙却并没有像对付雪豹那样对付他,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少年似乎从自己攻击特别行动科的系统开始,到现在都还处于各种疑惑当中,不善于表达,不善于言辞,在他来问自己这个问题之前,似乎从没想过会不会得到答案。 “我连发射核弹的密码都没有,怎么可能发射核弹?”苍龙平静道。 “你不是已经破……破解………”王小羽突然恍然大悟,“你……你耍我们!” “我只不过让你们相信核弹正在准备发射而已。”苍龙淡淡道,“并没有说,我一定要得到核弹密码,并且真的发射。” 王小羽惊疑不定,好一会他终于明白了:“那些蠕虫病毒里附带了幽灵病毒,然后你制作了一段假的视频程序,显示在我们的屏幕上,所以……” “所以,有时候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当然核弹确实也启动过,只是根本无法发射而已。”苍龙平静道。 谁都知道,核弹有两种密码,一种是战备储备时的启动密码,一种是战时的发射密码,全都掌握在最高领导人的手里。 “可是,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到的?”王小羽还是有很对疑问,他无法相信的是,对方居然用这么简单的手段,把他们基地整的鸡飞狗跳,最后还把核弹的发射装置给拆除了。 “只需要做好准备就可。”苍龙回答道。 王小羽点了点头,这才道:“我……我叫王小羽,是特别行动科,程序小组的组长,今年三十岁。” “三十岁?”苍龙终于有些不可思议了,因为王小羽最多也就二十岁出头,虽然脸色苍白,浑身孱弱,可也绝对不会三十岁的年级。 “我这是……用什么……什么来形容……对,是逆生长,就是逆生长。”王小羽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好意思道,“你以后叫我小羽就行。” 王小羽眼里满是敬服,即使苍龙是做好了准备,却也是切切实实的入侵了他们的系统,虽然并没有攻破核弹的加密,却也成功的把核弹的运载体制给运行了起来,这可以证明苍龙的能力了。 “我叫苍龙。”苍龙点了点头。 “可是,你是如何将坐标定位在cia的电脑里的?”王小羽突然又好奇道。 “你可以锁定我的地址,难道我就不能锁定你们的?”苍龙突然好奇的看着王小羽,“我记得在前几年,cia曾经出现过一次重大的情报泄漏事件,就是因为系统被人入侵,导致美国人窘迫不堪,连cia的局长都被撤职,可奇怪的是,那一年里美国人对中国几乎都是手下留情,我想那个入侵cia中央电脑的人是你吧。” “没事干,顺便去溜达了一圈。”王小羽轻描淡写,“如果不是发现了那么多背地里肮脏的东西,恐怕我现在也不会在特别行动科。” “哦。”苍龙点了点头,却对王小羽露出几分钦佩,如果真的要来一场网络上的对决,苍龙绝对不会是这个逆生长男人的对手,一切都出自于他的准备和精心的策划。 “对了,我是来通知你明天的行动会议。”王小羽这才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苍龙不由摇了摇头,果然特别行动科不止雪豹一个疯子,王小羽也是那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而且是非常痴迷的那种。 只不过比起雪豹那点小小的快乐来说,王小羽可以说是坐在电脑前,浏览者全世界的风土人情,甚至是一些隐秘的东西,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任务简报我已经看过了。”苍龙点了点头,“没什么事,我休息了。” “哦,哦。”王小羽虽然是电脑天才,很显然不善言辞,“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我可以个人之外的帮助你。” “个人之外?”苍龙奇怪道。 “就是……就是以我个人的名义,你想知道一些什么,都可以来找我,除了摩萨德的中央电脑之外,哪怕是军情六处和cia的一些事情,我都能帮忙,那个犹太人实在是厉害,我和他斗了很久,到现在也是各有输赢,谁也没讨到好处。”王小羽激动道,“还有,你是个神秘的人,我到现在查到关于你的事情,也都只是表面。” “李若墨的情报都是你给他提供的?”苍龙问道。 “我在总参情报局的捕获的,我只知道你和一个针对中国的重要计划有关系,但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王小羽天真道,“至少没有普通杀手那么坏………” 说着,王小羽兴奋的把一些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大多数都是苍龙曾经执行过的一些任务,甚至连一些买家他都说的一清二楚,这让苍龙脸色不由一变,心底动了杀机,可是看到他那无邪的眼睛,苍龙又把杀心收了起来。 引用美国人的一句话,千万不要得罪一个程序员,别看他们平时呆板木讷,甚至与人交流的时候措辞都不善,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阴暗的角落里,操纵者导弹和飞机,甚至是那些终极武器。 王小羽就是这样一个程序员,但他并不知道有时候知道别人秘密太多,会给他惹来杀生之祸,不过想到他在特别行动科里,又了然了,恐怕这个世界里能容得下他的地方,只有这种特殊部门,因为他的命很值钱。 “你对刺客联盟了解多少?”苍龙突然问道。 “这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王小羽突然脸色一变,“你虽然是刺客联盟的杀手,但你似乎并不了解刺客联盟,他们的架构体系极为严谨,你们只不过是………” “他们的工具。”苍龙无奈道,他被誉为世界第一杀手,可是也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至少刺客联盟培养他的初衷就是如此。 “我这么跟你说吧……”王小羽突然拿出一个很小的装置,按下了按钮,随后在凑到苍龙耳边轻语了几句。 而正是因为这几句话,苍龙没眉头深锁了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没事,你迟早要知道的。”王小羽做了个神秘的表情,“还有,你要小心一个人,如果你想继续和特别行动科合作的话。” “谁?”苍龙奇怪道。 “总务办的许政委。”王小羽一脸厌恶的样子,“他是特别行动科的三号人物,地位与老头子不相上下,而且他还是总参情报局龙局长的人,如果说整个特别行动科里,最令人害怕的是老头子,那么最令人讨厌的就是这位许政委,几乎没有多少人喜欢他,实际上他也是b队的直接掌控人。” “那李若墨呢?他不是办公室主任吗?”苍龙奇怪道。 “这你就错了,若墨医生虽然是名义上的头头,可实际上特别行动科里,她的地位是最弱的,第一是老头子,第二是许政委,第三才是若墨医生。”王小羽说道,“整个行动组,也就是ab两队,只听老头子一个人的,许政委能插手的,不过是我们这些后勤人员,如果不是总参情报局要求制衡特科,在军事委员会里提议,许政委根本调不动b队,至于若墨医生,她现在虽然是名义上的办公室主任,可如果老头子不拍板,她什么也做不了。” “嗯。”苍龙终于明白李若墨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要做出成绩来,其实是想树立自己的威信。 “特别行动科这次的重新组建,还有一个重大原因。”王小羽又道。 “什么?” “调节总参情报局和央情部这一内一外的关系。”王小羽毫不避讳,“这些都是老爷子成天嘀咕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 总参情报局苍龙知道,这是相当于cia一样的机构,是最有权利的,主要是对外,央情部则是中央情报部是对内的,相当于fbi。 “你怎么会称呼她若墨医生?”苍龙换了个话题。 “在此之前,她是负责医务组的,至于在来特别行动科之前她又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但谁都知道她很能干,老头子身体越来越不好,其实是在扶持新皇登基呢。”王小羽耸了耸肩,“所以这次的行动很重要。” “如果失败了?”苍龙提出了一个假设。 “失败了我劝你就别回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若墨医生有个强势的爹在背后撑着,失败了无所谓,至于我们到也没什么,以前在哪里,解散了还回哪里去,到是老头子。行动组是他的毕生心血,可能承受不起这样的失败。”王小羽突然严肃了起来。 王小羽离开后,苍龙才仔细揣摩起他的话来,他到并不认为王小羽是在骗他,反而是想告诉他一个事实,希望在这次任务里,能够帮老头子和李若墨一把。 他也了解到了特别行动科的组成,分为总务办,行动组,情报组和交通组,李若墨就是总务办的主任,老头子是行动组的总负责人,也是实际权力最大的,交通组则是负责后勤保障的,比如王小羽他们,都属于交通组的。 最后只有一个情报组是在李若墨的掌控中的,而且情报组的人分部在世界各地,所以的线都牢牢的掌控在李若墨手里,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情报组的人好听点叫做情报员,不好听的就是间谍。 王小羽告诉苍龙,李若墨在担任特别行动科总务办主任时,自己手里本就掌控着一张独立的情报网,从老头子手里交接过去的情报组的那些情报网,却没有被李若墨融合进去,这也是李若墨唯一的底牌,同样也是她担任总务办主任的资历,加上她的家庭,自然是理所当然…… 第174章,活着回来 一直到第二天的行动会议上,苍龙也沒见到那位王小羽口中的许政委,据说许政委负责的是政工,行动会议他无权参加,不过苍龙却觉得,并不是这位许政委无权参加,而是被老头子和李若墨排除在外。冰火中文?[?] 在此之前,甚至连雪豹都不知道这次的行动,一切都处于保密状态,这也让他明白了,那个逆生长的王小羽,到底有什么能耐了,因为这个计划虽然是李若墨制定的,可其实只有老头子知道。 仔细考量王小羽的那番话,苍龙觉得肯定有老头子的授意,只是王小羽对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 不过在王小羽眼里,沒有所谓的秘密,因为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所以他这一辈子都只能留在特别行动科,或者回到总参情报局,这也是他身份所限。 在特别行动科里,从來就沒有绝对的自由,这就是规则,尤其是知道的秘密越多的时候,自由就越少,因为他们不仅仅要为自己考虑,也同样是在为这个国家考虑,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作出牺牲,重要的是他们心甘情愿。 整个a队在行动会议上是核心,苍龙认识了a队的其他几个成员,雪豹是a队的队长,副队长是一位名为许梁的男人,三十几岁的模样,沉默寡言的神态,表情里时刻都透着几分忧郁。 整个行动会议上,这位副队长都沒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用心的在听着,看起來很不出奇的他,却透着一种极为危险的气息,这种人不爆发是貌不惊奇,甚至放到普通人里沒有人会觉得他特殊,可一旦爆发起來,绝对是惊世骇俗的那种。 最令苍龙奇怪的是,许梁居然有一个令人发指的代号,虾米,除了副队长的职务之外,他还是队里的狙击手。 其他四个,分别为,徐浪,马文兵,罗卫国,梁小沫,徐浪是a队的另外一位狙击手,主要职责是担任许梁的观瞄手,并且给许梁掩护,代号猫头鹰。[?] 马文兵是a队的爆破手,负责的是拆除炸弹,安装爆破,代号老鹰。 罗卫国是a队的通讯兵,负责的是通讯和情报的搜集,代号蜂鸟。 最后的梁小沫,是a队里的医务兵,负责的自然是医疗方面,也只有他的代号,最特别,别人的代号用的都是动物的名字,而他的代号偏偏是“鬼见愁”,到底为什么是鬼见愁,而不是其他的愁,苍龙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些资料,都是表面的,坐在这里的六个人,全都是多面手,几乎样样都精通,只是在这样的一个小队里,他们必须清楚自己负责的是什么,就比如说雪豹,他是队长也是a队的火力突击手。 这六个人组合在一起,真的是鬼见愁,即使苍龙也这么认为,毕竟他已经在战场上见识过他们的能耐,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放弃开始的目标,直取他们的老巢。 行动会议上,不知道是因为老头子还是李若墨的缘故,六个人看起來都很严肃,老头子在讲解着一些难題,他们都仔细听着,直到最后老头子开口道:“这次的任务,不仅仅是营救一个人那么简单,还需要直插敌人的心脏,要让他们痛,让他们流血,听明白了吗?” “明白。”六人异口同声道。 最后老人点了点头,坐在了一边,李若墨站起來道:“这次的任务我也会参加。” “你也参加?”雪豹眉头一皱,“我反对。” 其他五人也皱起了眉头,虽然李若墨能力很强,但适应的是幕后指挥那一环,换成真的奔赴沙场,只会是拖累而已。[感谢支持燃文.] “理由?”李若墨语气冰冷。 “你只会成为我们的累赘,这不是纸上谈兵,你如果死了,即使任务完成了,也是失败了,最终的目的还是不能达成。”雪豹脸色凝重,语气坚决,在关键时刻他总是毫不退让,哪怕李若墨是特别行动科的头。 “我参加的理由很简单,你们要营救的人,只相信我。”李若墨语气坚决,“否则,你们就是能进去,也不可能带他出來,明白了吗?” “但我保留意见。”雪豹点了点头,李若墨参加,那任务难度又直线上升,因为他们从沒和李若墨真正合作过,虽然她以前一直很神秘,可在这种环境里,信任是极为重要的。 “你们谁还有意见?”李若墨扫了一周,“最好现在说出來,否则行动的时候,谁给我掉链子,我就枪毙谁。” 李若墨语气冰冷,事实上不用她说这句话,所有人也都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沒有谁会半途掉链子,即使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不要李若墨动手,他们周围的几个战友也会动手,因为这是国家与国家的战争,而不是他们个人的战争。 “他是做什么的?”代号虾米的许梁突然站起來,语气平静的看着苍龙道。 “他是我的贴身保镖。”李若墨语气平淡,“整个任务他负责的是我的安全,所以我不会成为你们的累赘,你还有疑问吗?” 虾米坐了回去,又沉默了起來,相反的是其他几个成员都看了看苍龙,也都闭口不言。 “既然大家沒有疑问,那我就老话重提。”李若墨严肃的扫视了一周,“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在是共和国的士兵,你们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承认,你们将面对无数阴暗肮脏的交易,战死沙场留给你们的不是荣誉,而是埋骨他乡,我唯一能给你们的,是在特别行动科的牺牲名单上,加上一个数字,你们还愿意吗?如果不愿意可以大声说出來,特别行动科绝不强求。” “决不退缩,勇往直前。”六人异口同声。 “一个不少的活着回來,只有活着回來,你们才算合格。”老人最后站起來插了一句,说完他便离开了行动会议室。 但是六人心底都是一阵触动,或许这是他们见到老人以來,他说过的唯一一句让他们舒服的话,尽管那句合格是那么冰冷,却也是那么沉重,活着回來,才算合格,因为他们应该做的不是战死沙场,他们的价值只是体现在牺牲上。 一直到坐上离开基地的飞机,苍龙从始至终都沒说过一句话,他也插不上嘴,即使李若墨说请他來当保镖,可苍龙从不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保镖这么简单,不过保镖这个身份,反而给他了很大的自由,因为他擅长的不是配合,而是独自行动。 任务的目标是从一个美军的军事监狱里营救一位塔利班成员奥马尔,自从**被美国人击毙后,奥马尔就成为了基地组织最有资历的人物,只是后來,谁也沒想到二号人物奥马尔也被秘传连同**被一起击毙。 但是,李若墨却获得情报,奥马尔并沒有被击毙,而是被关在美国的一个军事监狱中,这监狱的本身就是美军的一个重要海军基地,这个基地还是建立在美国人素來的敌人古巴人的领土上的。 也就是著名的关塔那摩海军基地,上面还有一个海军航空站,也是美军大西洋舰队的主要训练基地。关塔那摩湾位于古巴东南海岸,是世界上最大、屏障最严密的海湾之一。美国于1898年美西战争中占领,并强行永久租用。 这个基地面积45平方英里,三面临海,一面有重兵把守,并且有仙人掌和灌木自然形成的墙,而a队的目标就是从这样一个基地里,毫发无伤的营救出一个人,这个任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虽然古巴与中国的关系不浅,但特别行动科,是不可能利用古巴的关系去进行这次行动的,在这么重大的行动里,除了自己人之外,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 所以,在行动之前,他们其实是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的,因为他们沒有后援,谁也不知道在接下來的战斗里谁会死,毕竟他们面对的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美国人,而且还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在执行任务之前,他们甚至都不敢想象,这次他们居然会去突袭关塔那摩海军基地。 李若墨的这次行动极为冒险,整不好就是一个全军覆沒的下场,甚至连她自己也可能被搭上,到时候中国可绝对不会承认这次行动,因为这是情报界的规矩,而美国人会有很多种办法來折磨李若墨。 当然,在此之前,她也可能选择自杀,或者被杀。 离开基地后,苍龙几人分散开來,由交通组的人负责安排秘密潜入古巴,李若墨和苍龙属于一组,两人直接搭乘航班前往古巴的首都哈瓦那,最后他们会在古巴的关塔那摩省会和,那里会有人负责接应他们。 苍龙这回还真干起了贴身保镖,两人利用正常的护照,通过了机场海关,目的就是來度蜜月,而李若墨扮演的人是富商之女,有意思的是苍龙又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一个家道中落,吃软饭的纨绔角色。 古巴人对中国人还算是很友好的,机场的海关基本上沒有多做过问,便微笑盖了大戳子,因为在古巴也有不少中国人,尤其是中国商人。 从苏联解体后,中国若有若无的成为了古巴的最大外援,与现在的俄罗斯并起,只是俄国人现在似乎沒有中国人这么有钱,所以古巴沒有理由不欢迎****人的到來....... 第175章,我就知道 总有一些东西,在人们的心底,比钱更重要,比如说耻辱,国家的耻辱。 对于古巴人來说,丧权辱国的唯一一个地方,就是关塔那摩省中的那个美国海军基地,这就像是深扎在他们心中的一根刺,时刻警醒着他们,即使到了现在,美国人依旧不打算把这块属于古巴人的领土,还给他们。 虽然表面上是租用,可这个租用在加上“永久”二字之后,就彻底变了味。 古巴人每时每刻不在想象着要把这个一块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地方拿回來,甚至不惜代价,或许人们奇怪,为什么要他们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可对比一下,如果现在的香港和澳门还在英国人和西班牙人手里,那就可以理解了,只是很可惜的是,古巴沒有中国的实力,所以注定在与美国人的对弈中,他们只能让这根刺深深的扎在他们心底。 苍龙和李若墨顺利的來到了关塔那摩省,为了避免古巴的内务部察觉,他们还特意去旅游了一番,似乎是故意的一样,李若墨买了很多东西,理所当然的让苍龙在背后提着。 直到深夜,两人才秘密离开了入住的酒店里,在关塔那摩省里的一个中国公司里,他们看到了雪豹六人。 果然,他们都是专业的,相比苍龙两人而言,他们可沒有那么惬意的进入古巴,而且一进入古巴他们甚至沒有任何时间去浪费。 代号蜂鸟的罗卫国首先介绍了一下情况:“基地与古巴的分界线是一条公路,公路两侧埋着地雷,但是公路是可以走车的,归古巴管理,可这几乎是一条死路,惊动了古巴人,就等于惊动了美国人。” “就沒有其他有用的线索?”雪豹咧着嘴,小道,蜂鸟是负责情报工作的,总是能带给人一些惊喜。 “公路周围,属于古巴的领土中,是古巴人设立的军事禁区,但是去那里极难,必须要有古巴内务部的许可。古巴人去这个军事管理区也不是可以随便进的。在管理区里工作的军人当然可以,但是在军事禁区里有两个小镇,管理区里那两个小镇的居民也可以,凭自己在当地的身份证。家不在管理区内而在管理区内有亲戚的要串亲戚需要内务部批准。”蜂鸟说道。 “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获取两个小镇的居民身份证进入里面,可是我们怎么才能通过满是地雷的军事禁区?”虾米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他所想的也是李若墨所想的。 “老鹰,你有把握吗?”李若墨突然问代号老鹰的马文兵,在任务中只有代号,沒有实名。 老鹰却摇了摇头:“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世界上最大的雷区之一,美国人自己到里面都是小心翼翼的,而且里面什么年代的雷都有,基本上是一触即发,也不知道古巴人在外面又埋了多少,除非全部引爆了,否则你给我个身份,让我去排一年,也排不完。” 几人都沉默了,这确实是一条思路,如果全部引爆,就彻底惊动了美国人,到时候他们的任务也就算失败了,面对的不仅仅是cia,还有古巴的内务部。 “海路呢?”代号鬼见愁的梁小沫突然问道。 “美国人布下了水雷,一炸一大片,你如果不想成为泛白片的死鱼,可以去试试。”蜂鸟微笑道。 “在引起美国人察觉后,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必须撤离,否则将会全军覆沒。”李若墨语气深沉,“而且是必须逃离古巴境内,虽然古巴人一直和美国人对立,可这次行动营救的是奥马尔,他们肯定不愿意替我们背着个黑锅,最大的可能是抓到我们,交给cia。”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真是來度假的?”雪豹沒好气道,“按我说的,直接杀进去,两个小时之内撤离到牙买加,在转道回中国。” “可是谁负责带奥马尔回中国?”虾米反问道,“而且你能保证cia不会在牙买加等着我们?这可是美国人后院。” “不,我们不需要送回中国,只要把他从监狱里带出來,送到古巴境内,他自然会有办法离开。”李若墨却道,执行这次任务的目的,不过是想让现在群龙无首的基地组织有个头目。 这样就可以让美国人应接不暇,以奥马尔的狡猾,绝对不可能沒有留给自己后路。 于是,众人再次沉默了,当面对这样的局势时,他们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为什么不说话?”李若墨突然看着苍龙。 “我负责你的安全,并不负责任务的执行。”苍龙一脸与我无关的样子,似乎是为了报复今天李若墨故意的行为,“如果是我,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送死了。” “你什么意思?”李若墨脸色一冷,其他几人也都看着他,脸色很不好。 “你们不可能成功,即使你们进去,谁又知道监狱里是什么情况,美国人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谁能保证两个小时之内,把人给救出來?”苍龙说着,看了他们一眼,“即使你们救出人來,可谁给你们策应,真以为几个人,就能冲破美军的封锁?撤退的时候走海路,你们会被美国海军轰成渣,走古巴的公路,即使古巴的内务部队愿意帮你们,可美国空军也不是吃素的。” 这段话,无异于给在场的人都浇了一盆冷水,显然他们认为苍龙这是未战先惧,可说的却事实,现在连进去都是问題,更别说撤退了,沒有人怀疑基地里的美国空军不会大摇大摆的进入古巴境内轰炸他们,因为美国人沒少干这事。 “可这次任务势在必行,我们沒有退路。”李若墨语气坚定道。 “那我也沒办法。”苍龙摇了摇头,在座的人顿时又沉默了起來,李若墨怎么也沒想到,苍龙居然这么快就给她撂挑子了,但她也沒怪苍龙,因为这确实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不过她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了,而是命令道:“蜂鸟,我需要得到更具体的情报,关于基地里外的地雷,海上的水雷,甚至是监狱里的详细情况,虾米,你负责给蜂鸟策应,鬼见愁你负责准备准备退路,老鹰和猫头鹰,你们两负责武器弹药供给,现在散会。” 几人回答后,离开了这家中国公司,最后只剩下雪豹和苍龙两人,苍龙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到是雪豹,一脸灿笑的问道:“那我呢?” “你?”李若墨语气冰冷,“以后我不希望在听到你说那么多沒用废话,你的职责就是老老实实的在这家公司里学会怎么闭嘴。” 李若墨说完,径直的离开了中国公司,雪豹期望的看了看苍龙,似乎在说,你给我求求情吧,可苍龙却沉默不语,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來:“永远不要说女人坏话,哪怕你觉得她听不见。” 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雪豹一人在琢磨着苍龙这句话,好一会他才领会到苍龙的意思,想到在基地里自己对苍龙说的那番话,雪豹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一番待遇了。 两天后,当他们再次聚首时,蜂鸟得到了确切的情报:“雷区并不是密不透风,古巴的商贩告诉我们,有一条底下通道可以靠近基地,这是在古巴人切断了基地的淡水供给后,通道就一直运行着,美国人虽然不缺水,但他们缺女人,所以......” 后面的话,蜂鸟点到即止,因为这并不是重要的,不过这番话却让在座的人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个道理就是,商人永远是最狡诈的,第二个就是生理需要,在某些时候,往往大于国家利益。 “继续。”李若墨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她需要的情报,也是蜂鸟真正的能力。 “通道使用权很贵,不过这只是小问題,大问題是如果美国人警觉,商贩们将会立即封锁通道。”蜂鸟说道。 “恶毒的商贩,最先卖国的永远是他们,最沒人性的也是他们。”雪豹咒骂道,可想到李若墨两天前的那句话,雪豹立马老实的闭上了嘴。 虽然大家都认同这句话,但无可避免的是这些商贩恰恰给他们提供了机会。 而且在商言商的话,雪豹这句话是句废话,因为商人们最高信仰是利益,就像他们一样,为了国家利益可以不择手段,而商人可以为了个人利益不则手段,这里面沒有谁更高尚,谁更堕落,只是价值观的不同而已,因为在雪豹这群人眼里,道德对于他们來说,已经只是一个普通人定义的标准,因为他们沒法和自己的敌人去讲道德。 “我已经联系好了,付给这些商贩一百万美元,我们有五个小时的通道使用权,在这五个小时之内,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不会关闭通道。”蜂鸟道。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雪豹嘀咕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这次李若墨沒有瞪他,只是问道:“监狱的情况呢?” 闻言,蜂鸟一脸为难:“我只知道四个区域,其中关押了两百多名恐怖分子,甚至里面还有一些中国的东突份子,最重要的第五区是机密。” “有沒有监狱的构造图?”李若墨突然道。 “这个掌握在美国人手里,不过有一个人或许知道。”蜂鸟道。 “谁?” “古巴富商,阿曼多·森德,他的祖父曾是修建这个监狱的工人,他的父亲也曾在监狱里工作过,而他则是给美国人运送一些必需品的最大供应商。”蜂鸟道。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雪豹沒好气道,很显然他现在恨透了商人...... 第181章,驱外辱,复中华 当f35b垂直降落在主战坦克上空,当飞行员打开机炮,对准他们,美国的陆战队员一个也不傻,心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跑,有多远跑多远,但还是有人被殃及池鱼,那机炮发射高爆弹,在极速下如同机枪一半扫射,悍马军车乃至基地里的一些军事设施,简直就和豆腐一般被打的稀巴烂。 美军亡命一般奔跑,甚至來不及咒骂,幸好是的沒有发射导弹,要不然他们就惨淡了,在一轮机炮打完之后,f35立即拉升,时刻在威胁着周围的“恐怖分子”。 然后,他们那辆驻站坦克一个纵向拐弯后,在f35的护持下,迅速朝古巴方向而去,留下一帮美国人目瞪口呆:“该死,这是我们的飞机?” 如果不是死了这么多人,他们甚至还以为是军事演习,尤其是在基地的塔台上,唯一一个剩下的少校军官,也傻眼了,因为这两架战机,是他召过來的,只是为什么会攻击自己人,他就不清楚了,因为直到现在他也联系不上那个飞行员,因为他沒有攻击指令,而且整个基地的通讯都被人切断了。 古巴人就沒有这么幸运了,他们傻愣愣看着这架美国人最先进的战机,对准着他们打开机炮,然后就是一顿凶猛的扫射,什么壁垒碉堡,在机炮的高爆弹下,都是豆腐,瞬间被瓦解。 他们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美军,也遭受到了攻击,而就中间的这些中国人居然沒事,在死前他们甚至在想,难道说中国人已经研制出这么先进的战机了?难道说中国人已经能跨洋作战了? 可惜,他们已经沒有功夫去想了,因为他们已经倒在地上成为机炮肆虐后的混合物了。 “凶猛的f35。”雪豹也不由感叹,这要换成他们,那些混合物就是他们了,但他们实在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一切,“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拥有这种战机。” 直到苍龙驾驶着主战坦克过來,两架f35开始在空中发威,给他们开道,他们才反应过來。 古巴人的军队在轰炸下,几乎毫无生还的道理,直到两架f35把挂载的导弹和机炮里的子弹清泻完后,才开始返航,因为古巴空军到现在才姗姗來迟。 但是,f35即使沒有武器,也不是古巴人能追上的,超音速巡航,隐形的性能根本不是古巴空军那些老掉牙的飞机能比肩的,而且古巴人不会傻帽的追上去,因为他们不知道美国人怎么傻帽了,在自己的基地里大杀了一出不说,又跑过來把他们的边防军大杀了一出。 于是一个重大的国际新闻出世,古巴高层震怒,美国高层更是震怒,双方不断的磨嘴皮,却谁也沒在前进一步动手,古巴人说美国人派遣飞机攻击了他们的边防军,美国人说古巴人偷袭了他们基地。 但双方都保持着克制,只有cia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的卫星拍到了这么一幕,而北美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电脑被人入侵,并且录取了那两架战机的攻击指令,所以才发生了这一幕。 而在幕后捣鬼的人,就是中国人的特别行动科,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情报组织。 美国人和古巴人都在忙着收拾残局,但是不管怎么说,美国人是损失巨大,最后五角大楼只能对外宣称,是基地组织所为,策动了整个关塔那摩基地恐怖分子的暴动,所以才造成了这样后果。 恰好,中东又有那么几个喜欢揽事的组织承认此事是他们所为,然后发了几段声明,于是他们理所当然的为李若墨他们背了这个习惯性的黑锅。 但这只是对普通人而言,cia和古巴内务部可不会相信那几个习惯性背黑锅的傻帽基地组织成员。 本來古巴内务部得知这里面有中国人参与后,想与中国的总情局交涉的,谁知道中国总情局一概不认,最后古巴内务部只能和cia合作,因为cia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得到突袭美国基地的那些中国人。 古巴进入了全国戒严状态,但是古巴境内的华人太多了,尤其是华商,占据了很大一块,古巴内务部也不敢乱來,但他们又不愿意让cia的人进來,于是就这么秘密的调查,谁也不知道那些中国人到底躲到那里去了。 不过古巴人到也不是沒有收获,因为那些个中国人,给他们送來了美国人的一辆完整无损的主战坦克和悍马军车,虽然这两样东西他们沒能力仿造,可有能力仿造的国家是很有兴趣的。 而此时,在古巴第二大城市圣地亚哥,一座华裔官邸的主人正在招待着几位特殊的客人,至于为何特殊?因为他们就是古巴内务部要找的人。 前些日子,这座官邸的主人也接待了古巴内务部的专员,最后却被那火爆脾气的主人直接给轰了出去,内务部的人却不敢得罪这位华人眼中的老太爷,因为他也曾是古巴革命中的一位华裔将军,虽然他已经退休,可华人势力的增长,加上这位老爷子甚至和古巴领导人都是亲密的战友,内务部自然也不会沒事找碴。 偶尔有些白人來官邸外探查,也都被抓走了,后來据说古巴内务部通过这个老爷子得到了两样东西,于是古巴内务部就更加殷勤起來,不但派人保护着老爷子的官邸,甚至还在周围设立的军管区域。 “你是怎么认识徐老先生的?”李若墨坐在沙发上,对着回來正和官邸主人谈话回來的苍龙问道。 “这是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苍龙却不回答,“任务已经完成,似乎是你应该提供给我情报。” “他是你的一条线?”李若墨却不死心的猜测道,“如果你告诉我,你和徐老爷子是如何认识,我就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如何?” “你现在资本和我谈条件。”苍龙却毫不客气,“我相信古巴内务部,会对一个特别行动科的主任感兴趣的。” “嗯。”李若墨顿时脸色一冷,却摇了摇头,“你不像是会出卖我的人,否则你直接把我们交给cia不是更有价值?” 闻言,苍龙不说话了,随后道:“你真的想知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对你并沒有多少好处。” “我当然想知道,徐老爷子一直是我想发展的一条线,可惜他老人家却不愿意与我们有过多的接触,到是和总情局的人有些关系,不过也仅限于调节古巴内务部和总情局的关系。”李若墨盯着苍龙,目光深沉,“连总情局都沒能发展到的人,却在出了这么大的的事情后,愿意收留你,他不是你的一条线又是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一个忘年之交,我救过他的儿子,也因为我有华裔血统,所以他帮我,也是理所当然。”苍龙却不在隐瞒,“而且他收留的不只是我,还有你们,虽然他不想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嗯。”李若墨点了点头,这几天里,古巴内务部封锁的很严,却硬是不敢查这位老爷子的官邸,可见老爷子的能耐,只是李若墨一直想发展这条线,却沒有任何成果。 “老爷子是个血性的人,你那一套对他沒用,他可以促进古巴与中国交流,但他绝对不会参与到更深的事情中,我想你应该明白其背后的原因。”苍龙话里带着警告的意思,似乎在说你别打他的主意。 李若墨却沒有纠缠在这个问題上,而是点了点头,老爷子的后裔早就融入到了这个国家,其实这里也是他的国家,沒有什么亲不亲的问題,最重要的是,现在的中国并沒有强大的足以庇护他在古巴的家人,所以老爷子不愿意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沒有那段历史,或许老爷子也不会与古巴结缘。”苍龙摇了摇头。 他每次來古巴,几乎都会和老爷子絮叨,而老爷子总是会提前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他曾多次托苍龙,日后他死了,在古巴立一座衣冠冢就好,但一定要把他的骨灰秘密带回中国,生前他不能回去定居,但死后希望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名正言顺的落叶归根。 十九世纪中叶至二十世纪前半期,约有百万华工出洋当苦力,被称为“卖猪仔”,就因为当时的中国是弱国,所以这个国家的人民只能承受这种离乡背井受人欺辱的命运,但他们从沒有放弃过。 拉美地区最早的华侨社团成立于古巴的哈瓦那。一八六七年第一个华侨社团“结义堂”成立,翌年“恒义堂”开幕,不久广东客家人又成立“义胜堂”。这些早期的华侨社团不仅揭开了拉美地区华侨组织的先河,更为日后促成古巴华人参与脱离西班牙统治的**战争,平添了团结一致、共同抗暴的动力。 古巴两次**战争期间,数千华侨留着辫子投身革命洪流,当时有数支部队全由华人组成。 这批由广东人、客家人组成的华军,骁勇善战,不怕难、不畏死,英名远扬古巴全岛。古巴**战争英雄甘札洛·狄格沙达将军曾盛赞古巴华人的忠贞、英勇,他说:“在古巴**战争中,沒有一个华人当逃兵,也沒有一个华人做叛徒。” 这句话已被镌刻在哈瓦那的一个公园里,碑文为西班牙文,另有一行中文字:“古巴**纪功碑----旅古华侨赐助”。 华人武装部队中有不少人是客家人,他们充分发挥了客家人不屈不挠的“硬颈”本色,把鲜血洒在加勒比海岛上。 而在这些华人中有三个人成为了古巴的将军,而徐老先生就是如今硕果仅存的一位,他如今在古巴已经儿孙满堂,他出生于中华民族,却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陌生的国家,也奉献给了海外华人自强的事业当中,而如今他已经不想参与到什么争端中,或许他想,只是有心无力。 或许又如苍龙所说,只是他的祖国还沒有强大到足以保护他家人的地步。 得知了这一切后,李若墨反而收起了想要发展老爷成为一条线的想法,因为这些年老爷子在促进古巴和中国的交流中,也做了不少事情,他的后人也同样在做这些事情。 “迟早有一天,我们会真正强大起來。”李若墨语气坚定,“驱外辱,复中华。” 苍龙沒有肯定,却也沒有否定,因为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第182章,价值 离开的古巴时,是一个阴雨连绵的天气,徐老爷子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官邸门口,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他,握着他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苍龙只说了一句话:“放心。” 他不知道与徐老爷子最后的握手尽是永别,那句“放心”,是他对徐老爷子的最后一句话。 徐上校开着军车,护送李若墨和苍龙离开机场,这个华裔的上校继承了徐老爷子的那种朴实厚道,在车上没有问及李若墨的事情,但是李若墨对这个年轻的古巴华裔上校却很了解,因为在他们离开美军基地,穿过古巴边防军重重封锁堵截时,就是他带着人秘密的来接他们。 当时雪豹他们都不知所措,还以为这位华裔古巴军人,是李若墨的一个下线,但是当他亲切的和苍龙握手,并且用着蹩脚的中文和苍龙交谈时,他们发现全错了。 奥马尔是这位上校安排离开的,雪豹他们则是被老爷子让内务部的人送出境的,而老爷子给内务部的礼物,就是那辆主战坦克和悍马军车,加上老爷子的手段,据说领导人亲自点了头。 李若墨的任务顺利完成,但她却没有急着离开,反而等着苍龙,准备一起回国,如果不是老爷子身体实在不好,恐怕他会送苍龙他们去机场。 “龙,我爸爸和你说了一些什么,是吗?”徐上校问道。 “他想落叶归根。”苍龙却也不隐瞒,“你们子女的阻力太大,所以他才委托我这个外人来办这件事。” “外人?”徐上校摇了摇头,“龙,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当你是外人,你是我爸爸最信任的人,至少在这件事情上是这样的。” “呵呵。”苍龙摇了摇头,因为这一家人都很热情,曾几何时他在这里感受过家的温暖,也感受过人情,只是那时候的苍龙还不会用感情去笑。 “你比上次来这里变了很多,我爸爸常说,如果你是他的儿子,可能是他最担心的一个。”徐上校黝黑的脸上,透着憨厚的笑容,他的笑容里没有雪豹那么别有风味,只是质朴和信任。 苍龙没有说话,但是坐在他一旁的李若墨却觉得,老爷子其实是把苍龙当作儿子的,或许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只是苍龙说的那么简单,因为她感觉的出来,只是她并没有职业习惯性的多问。 “其实,并不是我们不愿意让他归国,只是上面不允许,他是古巴人民心中的英雄,他早已属于这片土地,所以他死后必须埋葬这里。”徐上校脸上突然露出几分忧虑。 “不,他的心一直在中国。”苍龙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这样,他或许就不会帮助我身边的这位小姐,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对,你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徐上校点了点头,“但在归国这件事上,我确实不能认同你,也不能认同爸爸的选择。” “这是他最重要的心愿,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的,你很清楚谁也阻挡不了我,哪怕是你担心的上面。”苍龙语气很坚定。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从来都是坚定的事情丝毫不让。”徐上校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没有生气。 “他把一辈子都献给了这个国家,已经没有必要在为谁付出,他不欠他的祖国,也不欠他曾奋斗的这片热土,我只知道这是一个老人,一个很普通的心愿。”苍龙语气平静道。 闻言,徐上校不说话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一直到护送到机场,两人上了飞机之后,徐上校也只是说,让他以后多来看看老爷子。 再次回到中国,苍龙居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难以言说,却真实的存在于心底。 苍龙刚回到特别行动科的基地里,气都没来得及喘,王小羽就急匆匆的跑到苍龙房间里,问:“你认识以色列的那个家伙?” “我认识很多以色列的家伙,不知道你说哪位?”苍龙问道。 “别装糊涂了,你知道我说的是谁。”王小羽一脸生气道,“雪豹那个大块头都告诉我了,还有谁能截获美国空军的攻击密码?这个世界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做到。” 看这个三十岁逆生长的男人一脸气呼呼的样子,苍龙却依旧是没表情道:“我还是不知道你说谁。” “你……”王小羽脸色一变,“好,你要不说,我明天就把你的资料公布到网上去,我保证世界上所有杀手人手一份。” “我从不受人威胁。”苍龙摇了摇头,“更何况你从没问过我认识他。” “你……你……”王小羽气煞,脑袋瓜子似乎是和电脑一样运行了一下,“好吧,我确实没问过你,那……那你能告诉我他多大吗?” “你和他做对手这么久,你不知道他多大?”苍龙惊奇道。 “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道他叫什么,在这方面他比我知道的多一些,不过有些地方我也比他强,这次他破解美国特种作战联合司令部的空军攻击密码,如果让我操作的话,可能时间会更短一些,但是我可能会暴露我的位置,但他不会,所以这一点我比他弱。”王小羽已经知道了一切,而且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强项,同样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弱势,因为在他们这一行里的人,掩饰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他六十岁了,所以你很快就要赶上他了。”苍龙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 “六十岁?”王小羽一吓,“我居然和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做了这么久的对手,我……我……我……” 王小羽一脸茫然,不知是喜还是忧虑的离开了苍龙的房间,甚至没和苍龙打一声招呼,或许是因为太失望了,他觉得应该是一个年轻人才对,可谁知道电脑背后的人又是什么样子呢? 尤其是两个电脑高手,或许他们的乐趣就是互相隐瞒一些信息,对于他们来说,世界上的一些所谓机密都看的烦躁了,而个人的一些小秘密,才是真正的秘密。 只不过,苍龙隐瞒了一个事实,他这次找来帮忙的不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而是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只不过和王小羽做对那么久的,确实是那个六十岁的老头,但是那个老头现在已经退休了,而帮苍龙的这个姑娘,正是那个老头的女儿。 所以苍龙其实也没说假话,毕竟王小羽问的是和他做对的那个人,而不是这个小姑娘,所以…… “这个人合作的越多,你就觉得他越可怕,这次没有他,你们一个也回不来。”老头子的办公室里,两人在商议着什么,而他的话更是直言不讳。 “你这是在夸他吗?”李若墨没好气的看了老头子一眼,“所以说,你的兵都不合格?连我也不合格?” 老头子摇了摇头:“换成我们遇到这种事情,也绝对没有活路,这本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而你本就不应该是去冲锋陷阵。” “那到底,我们合格了吗?”李若墨追问道。 “你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我的答案也很清楚,你想问的其实是苍龙是否合格,对吧。”老头子微笑道。 “我知道瞒不过你,总参谋部的军情会议是你去参加还是我去参加?”李若墨问道,他似乎已经得到了答案。 “不知道你这一博,到底在未来会发生什么,或许我已经看不到了,所以我只能尽我最后的努力,帮你填平这些路,剩下的就该你自己去走。”老头子说着,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一下,手绢上露出几分鲜红,但他却不在乎,反而是严肃的看着李若墨,“你要记住,站在你的位置,是不能对任何人有感情,因为你肩负着国家使命。” 这句话让李若墨突然沉默了,因为老头子是在警惕她,也是在告诫她,虽然她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会突出此言,但她却想到了在美军坦克上的那一刻失神。 “他掌握的情报网络,可能比你掌握的情报网络还要庞大,你在利用他的同时,他何尝又不是在利用你?”老头子低着头,“况且你现在不能确定,只是在赌博,对于你们年轻人来说,搏一把有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但也可能会导致惨重的后果,这两者相依相存,如果你做不来,现在告诉我,我另挑人选,绝不为难你。” 李若墨突然看着他,透着些许怨气:“你觉得现在我还有办法回头吗?” “有时候你觉得没有,其实你有,只是你心底不甘放下而已。”老头子笑了笑。 “所以你吃定我了?”李若墨冷道。 “你只需要回答我,做的来,还是做不来,我不会把国家重任交给一个感情用事的女人。”说着,老头子脸上透着冷厉的威严,“做不来,就回到你父亲身边,做个普通人,成个亲生个孩子,平静的渡过你这一生。” 李若墨看着他,透着恨意,她知道老头子在用激将法,可李若墨还是语气坚定:“你个老家伙死前记住,我李若墨做的来,哪怕一辈子不婚不嫁,你满意了吗?” 老头子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点了点头:“这才是我想要的,他已经证明了他的价值,只是越证明下去………” 第183章,这个空姐是白富美 坐在飞机上,苍龙却在思索李若墨给他的情报,也是他这次任务的唯一收获。 破冰计划,被特别行动科称之为破冰船,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这就是李若墨给他的全部信息,只知道这个计划是与他有关的,到底是出自cia之手,还是出自其他情报组织之手,谁也无法得知,就连李若墨也只知道这个计划是与他关系的。 苍龙心底也猜测到了一些什么,如果这个计划和他有关系的,那肯定牵涉到刺客联盟,与特科的这次合作,苍龙得到了有用的东西,譬如说关于黑曼的下落,这是他的唯一突破口,好在的是黑曼居然还在东宁,而且居然躲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这个女杀手把中国那句古话,运用到了极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能抓到黑曼,他就能知道刺客联盟在这背后扮演的角色,他相信黑曼绝对会告诉他,因为他有上千上万种办法让她开口说出來。 此时他对自己最大的后台刺客联盟抱着一个很大的疑问,这个组织存在的目的,难道真的只是一个买凶杀人的组织吗?或许不是,或许就是。 只是苍龙还沒有占据到那个位置,还不足以掌控到那么多信息,这就和普通人一样,他们所了解的世界,和苍龙所了解的世界并不一样,只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生活方式,而他们这些人有他们这些人的生活方式。 如果真要选择,苍龙或许会选择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至少普通人不会有他们这么多烦恼,至少普通人不需要像他们一样牺牲这么多。 最后一次见到李若墨是在基地里,当时李若墨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他感觉李若墨越來越像那个给他很危险的老头子,或者说越來越接近,又或者说,其实她已经成为老头子那样的人。 这样的人是可怕的,因为他们是按照理智行事,或者说他们就像一个机器在运行着,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必须要他们牺牲不必要的个人感情。 从苍龙的角度上來说,李若墨如果成为那样的人,与他合作会更轻松,他应该获益才对,但是他心底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希望李若墨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你好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在他耳边。 正沉思的苍龙却不在意,只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不需要。” 可是,在他旁边的人似乎并不打算离开,苍龙鼻息里突然感觉到一丝异样,于是回过神來,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推着小推车的空姐,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发现,我每次坐飞机,几乎都会碰到你。” “难道你不觉得这很有缘吗,苍医生?”王晓洁嘴上俏皮道,还朝他眨了眨眼,她总是给人阳光的朝气。 这里是头等舱,飞机票自然不需要他來买,所以旁边沒有几个人,因为从兰州坐飞机往东宁的人很少。 过年了,航班满员的情况似乎占据了大多数,但也只限于大城市往小城市,经济发达的城市,往经济不发达的城市。 兰州在西北部是很有名的城市,但要论经济,比起东宁來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大多数是北漂和南漂,却很少人会往西北票的,所以这次航班的人却沒有中国春运的那种景象。 “是,缘分。”苍龙看着她,问道,“对了,你现在心里好点了吗?” “早就好了。”王晓洁看着苍龙,狡黠一笑,“难道苍医生还准备给我配套的后续治疗吗?” 紧致的工作服,勾勒出那黄金比例的身材,修长的腿上黑丝飘扬,尤其是那脸蛋,美的让人神往,她绝对是一个性感尤物,只是苍龙奇怪的是,她的男朋友怎么会舍得把她给甩了呢? 还有,王晓洁一个普通的空姐,怎么可能在国际航班和国内的各种航班里任意转换呢,好像中国的航空公司,分属的区域并不同,有些航线只有一家航空公司在经营,而有些航线则是很多家在经营。 “你不会一直在跟着我吧?”苍龙奇怪道。 “你知道吗,自从遇到你之后,他在我心底,就已经彻底消失了。”王晓洁几乎是在赤.裸.的告诉苍龙,我已经爱上你了。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苍龙看着她面无表情,“不然.......” “不然你想怎样?”王晓洁不顾周围几个乘客异样的目光,弓着腰低着头,那一对饱满的酥胸中间的勾缝让人遐想无限,她凑到苍龙的耳边轻声道,“其实我爸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而已。” 然后,又立即缩回头去,这一幕看得其他几个乘客都是呼吸急促,只是苍龙却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原來如此。” “你上次都沒來我家坐坐,后來一直都沒來,这次回东宁我去你家坐坐好吗?”王晓洁一脸认真道。 “不行。”苍龙几乎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我有女朋友了。” “我不介意。”王晓洁脱口就道,周围的几个乘客听的是目瞪口呆,心说现在的女孩子有这么花痴吗?虽然苍龙长得确实很帅。 “可我介意。”苍龙摇了摇头。 于是王晓洁一脸失望,不过她还是不死心:“我不会放弃的,她只是女朋友而已,反正我一定要上你家的户口本。” 说完,王晓洁推着小推车就走了,而周围的几个乘客却被王晓洁刚才的一些话整的是面红目赤,就好似他们处于苍龙的位置似的。 苍龙只是摇了摇头,又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航班的预定航程是两个小时,苍龙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但是在休息中突然传來一阵嘈杂声,苍龙隐约的听到了一些争吵,于是他挣开眼睛,看到王晓洁推着小推车,站在头等舱的另外一个乘客身边,那个乘客大约四五十岁左右,正和王晓洁拉拉扯扯。 “你放开。”王晓洁一脸厌恶的想要挣脱那位乘客的手。 “你别装了,当空姐每个月能赚多少钱?我付你双倍还不行吗?”这个中年男人却并不放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就要去摸王晓洁的大腿。 看到这一幕,换成是任何一个精虫上脑的年轻人就得去英雄救美了,但是苍龙却一脸不在乎,继续眯着他的眼睛,果然沒一会喧闹就停止了,然后那个中年乘客也就放手了,这到不是因为空警來了,而是因为王晓洁狠狠的跺了跺脚,那个中年人就心领神会般放手了。 经过苍龙这里时,王晓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猜的不错,王晓洁虽然长得很好,演技很差,尤其是那个中年男人,演技比王晓洁还差,而且他们争吵了这么久,空警不可能不知道,为了空中安全,除了厕所沒有摄像头之外,基本上头等舱和经济舱都是有摄像监控的。 一旦乘客出现不适应状况,或者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空警立即就会出现,像这样骚扰空姐的事情,空警理当迅速出现才对,可偏偏就沒出现,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一直到还有二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时,苍龙突然去了厕所,但他沒想到的是,王晓洁居然就等在厕所里面。 “你.....我要上厕所。”苍龙义正严词。 “憋着。”王晓洁一脸严肃。 “你沒有权利不让我上厕所?”苍龙沒好气道,虽然很急,却还真憋住了。 “我有权利告你侵犯人**吗?”王晓洁狡黠一笑,“你沒看到厕所里有人吗?” 苍龙深吸了一口气,于是直接把门栓住,走到马桶前,就准备上厕所了,那表情完全把王晓洁当作是空气。 “你....你干什么?”王晓洁羞怒交加,赶紧转过头去,但是镜子里却有反射,于是立即蒙上了眼睛。 但是流水声她却依旧能听到,于是王晓洁脸更红了,其实她刚才挑逗苍龙,只是觉得好玩,并沒有其他意思,像她这样外表看起來很风骚,可实际上内心却极为保守,她也沒想到苍龙居然敢当着他上厕所。 “你好了吗?”听到水声停止了,王晓洁偷偷的张开手指看了一眼,嘴里道。 但她沒想到的是,苍龙系好腰带后,转身就把她拉了过來,压在那梳妆台上,在她惊讶的目光里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王晓洁一脸不知所措,好一会才反应过來,可是等到她回应的时候,苍龙却突然松开她微微一笑:“满意了吗?” “不....不满意。”王晓洁怯怯的道。 “不满意就对了。”苍龙脸上透着坏坏的表情,说完打开门就出去了。 留下王晓洁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厕所里不知所措,但她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很显然苍龙是在挑逗她。 下了飞机后,苍龙赶紧去了停车场,迅速就离开了机场,他还真怕王晓洁跟着他一起回去,这到不是怕虞雪误会,只是他不想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而且他也沒必要给虞雪这么多无形的压力....... 第184章,比翼双飞 鼎天居?.dtxsj.????苍龙没有急着回公寓,更没有去酒吧,而是转道去了东宁市最大的百货商场,在里面找了一个珠宝首饰店。吾读*搜读窝?.soudubsp???营业小姐看到苍龙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后问道:“先生,你需要买戒指吗?” 苍龙却抱以微笑,而是自己看了起来,但是营业小姐却不死心,而是跟着他,一边走一边介绍着他们店里的一些产品,玲琅满目在灯光的衬托下是光彩夺目。 “看先生的样子,是想买戒指求婚?”营业小姐问道。 苍龙摇了摇头,他确实是想买戒指,可这里的大多数戒指都是钻石的,要么就是黄金,要么就是白金等等,这到并不是他买不起,而是钻石他打从心底不喜欢,因为钻石的最大原产地是非洲,在非洲人眼里,有血钻之称。 世人不知道,这最华丽的东西,却是在无数的血腥里提炼出来的,非洲是钻石最大的原产地,可惜非洲人却守不住这个原产地,国际钻石卖家牢牢的把控的钻石的价格,事实上钻石并没有表面上这么贵,也没有这么稀少。 只是很多钻石从非洲挖出来之后,都被囤积了起来,当市场空虚时,这些钻石才会被放出来卖,除了世界上几大钻石巨头之外,任何从原产地出现的钻石销售的钻石都是非法的,有专门的组织取缔。 非洲人挖出来的钻石,往往都是贱价卖给这些巨头,著名的沙漠之星就是出产于非洲,只可惜人们往往只知道钻石的华丽,却不知道钻石背后的血腥,在非洲每一颗大型钻石出产,都会酿成两个国家或者几个部落之间的战争。 当外来势力介入之后,因为这些钻石而死的人,成千上万,所以在非洲,钻石又被称之为血钻。 而在苍龙眼里,除了华丽之外,没有其他用处,而且可以算得上是不祥之物。吾读* 所以,苍龙对钻石一点兴趣都没有,本来想买个黄金戒指或者是白银戒指,可看起来又太俗气,正当他打算离开时,却又看到了柜台那边的玉器。 正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比起钻石的华丽,玉的美是内敛含蓄,中国自古以来就有“玉石之国”的美名,古人视玉如宝,作为珍饰佩用,中医称“玉乃石之美者,味甘性平无毒”,并认为玉是人体蓄养元气最充沛的物质。 中国文化里,玉象征伦理道德观念中高尚的品德,儒家有“君子比德于玉”的用玉观。在东汉更有关于“玉、石之美者,有五德”的说法,就是将玉石的五种物理性质比喻为人的五种品德:“仁、义、智、勇、洁”。 而到了现代,人们更是解析出了玉石中所包含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经常佩戴玉石可使其中的微量元素被人体皮肤吸收,有助于人体各器官生理功能的协调平衡。有的玉石具有白天吸光,晚上放光的物理特性,当玉石光点对准人体某个穴位时,可刺激经络、疏通脏腑,有明显的保健功能。 老人手腕背侧有“养老穴”,佩戴玉手镯,可起到按摩保健功效,不但能改善老人视力模糊症状还可蓄元气、养精神。嘴含玉石,可借助唾液中所含营养成分与溶菌酶的协同作用,生津止渴、除胃热、平烦懑、滋心肺、润声喉、养毛发、蓄元气、养精神。 正所谓,葡萄美酒夜光杯,其中的夜光杯说的就是玉制的酒杯,如果用色泽翠绿的青玉和青白玉做成的美酒杯,不仅形态优美,而且有美酒功能,能改变酒的结构,使酒变得醇厚香甜、软绵适口。 和玉比起来,钻石除了被人抬高价格贵离谱,除了可以用来充门面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功能,当然钻石的硬度可以用来划玻璃。 “给我拿这一对玉看看。”苍龙看着柜台里的一对白色的鸳鸯。[]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一对鹣鹣,又名比翼鸟,在中国古代有比翼双飞之美称,而这对玉的材质,更是以中国五大名玉中的和田玉所致,由.......”营业员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但是苍龙把她的话完全当作是空气,而是自顾自的打量起了这一对比翼鸟,虽然他不在乎这位营业员的讲解,但他还是看出这对玉色阳性润材质确实是一流的,而且还是上好的软玉,送给女人是最合适的。 “打住,多少钱。”苍龙将这一对玉又放了回去,直接打断了营业员的话。 营业员咽了咽口水,有些激动:“您是买一只还是两只都买?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两只都买。”苍龙淡淡说道。 “您真有眼光,是送给女朋友吧?”营业员看着苍龙一脸花痴的模样,此时她完全把苍龙当作了一个富二代了,因为价值几十万的东西,居然眉头皱都不皱一下。 苍龙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却不回答,随后将卡拿出来,递给营业员,从刷卡到拿玉,苍龙在这家典礼没停留到十分钟就朝外面走去。 “比翼双飞,好名字。”苍龙准备给虞雪一个惊喜。 但是,当他刚回到车里关上车门时,就看到两个熟悉的人从商场里走下来,没一会就上了一辆白色的宝马,当看到两人上车准备离开口,苍龙心底却一阵莫名的异样,呆呆的看着宝马离开,苍龙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忘记了发动车。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并没有追上去,而是原路朝公寓而去,正如他所料的是,公寓里一个人也没有,孙丽萍不知去了哪里,至于虞雪?刚才的那两个人里,其中一个就是虞雪,而另外一个人,正是冯校长。 把电脑拿出来,苍龙将鹰眼又重新装上,调试好之后,才拿出刚刚买回来的玉打量了起来。 但是,目光若有若无之间,却看到一辆宝马朝他们的楼下驶来,没一会就停在了他们楼下,里面下来两人,正是虞雪和冯校长,苍龙深吸了一口气,将装玉的盒子关上,放在了口袋里,等着虞雪上来。 几分钟门开了,冯校长和虞雪一起上来的,但他们看到坐在客厅里的苍龙时,同时露出了惊讶,而虞雪更是眼泪在打转,跑过来紧紧抱住他:“你回来了。” “有客人呢。”苍龙抚摸了一下虞雪的头发,虽然心底莫名的烦躁,不过还是没有表露出来。 但是虞雪却埋在他怀里,不管不顾,紧紧的拥着她,似乎怕他又离开了。 冯校长眉头一皱,却微笑道:“苍老师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虞雪这才反应过来,却也不挽留冯校长,只是道:“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你们叙。”冯校长摇了摇头,依旧是温文儒雅的样子。 等到他离开之后,虞雪才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和冯校长一起回来吗?” “傻瓜,总不能你成为我女朋友了,你就不能有你的异性朋友了吧。”苍龙点了点她的额头。 可是,虞雪却有些生气道:“不吃醋?” “当然吃醋,只是我吃醋有用吗?”苍龙摇了摇头,“而且冯校长这样的人太有魅力了,吃醋发脾气你岂不是会觉得我很小气?反而从侧面抬高了他,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我才不干呢。” “去你的。”虞雪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他请我喝咖啡,然后谈了冯婷婷的事情,就是你们班的那个插班生。” “哦。”苍龙却不在意,心说冯校长这个老男人心机到是挺深的,用女儿来博取同情,只不过这一招对苍龙没有任何效果,对付冯校长这种老男人,就必须比他更有气量,比他更有风度。 换成是其他人,估计早就雷霆大发了,最后肯定是吵架收场,只是苍龙刻意的规避了这一切,因为他相信虞雪,所以冯校长什么都没讨到,反而让虞雪更加信任自己,甚至主动把他们去做了什么都说了出来。 “闭上眼睛。”苍龙深情款款的看着虞雪,“等我让你睁开,才能睁开。” 虞雪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当苍龙要她睁开眼睛时,在虞雪面前的,正是那一对比翼双飞玉,洁白圆润,雕工精美,看的虞雪有些失神,好一阵才道:“好漂亮啊。” 随后她爱不释手的打量了起来,果然女人对礼物诱惑,永远要超过她们的矜持,连虞雪也不例外,尤其是当这礼物深得她们的心时。 “为什么想起要送我礼物了?今天很特殊吗?”虞雪突然问道。 “礼物并不需要特定的时候。”苍龙微笑道,“如果能博得美人一悦,我愿效仿周幽王,来个烽火戏诸侯。” “讨厌。”虞雪难得会这么娇嗔,很显然苍龙这一招很奏效,突然送人礼物,总比在特定的节日里送人礼物,更来的惊喜而巧妙,也让人更容易心花怒放。 “那么,我都已经表示了,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苍龙深情款款的看着虞雪。 于是,虞雪就这么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他采摘的样子,可是苍龙却并没有吻上去,而是拿起其中一个玉坠,戴在了虞雪的脖子上:“想歪了吧。” 虞雪脸顿时通红,就差没捶打苍龙,不过她也拿起另外一个,戴在了苍龙脖子上:“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连载中,敬请关注...] .. 列表 第185章,太刺激了 “晚上我们去酒吧,怎样?”苍龙征询她的意见,虞雪自然点头,随后苍龙开着自己的凯佰赫直接來到了城市驿栈。- 到酒吧时才下午四点钟,距离酒吧开门还有一段时间,苍龙拿着钥匙带着虞雪神秘的从后面钻进了酒吧,虞雪吃惊道:“你怎么会有酒吧后门的钥匙?” “因为这个酒吧有我一份。”苍龙淡淡道。 “你的?”虞雪大惊,好一会才道,“难怪我妈整天都在头痛这件事,原來是你在给她找麻烦啊。” “怎么,心疼了?”苍龙微笑道。 “才不心疼呢,我到是心疼你,你怎么整出这个酒吧的,最近我妈经常提起这件事,据说东宁市要规划新经济区,这里就是重点,你就不怕她给你來硬的?”虞雪担忧道。 “怕她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苍龙拍了拍胸脯,“只要你站在我这边,她又能拿我怎么样,而且我得证明我不是吃软饭的。” “大男子主义。”虞雪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还真让她头痛了,据说这家酒吧的主人还成立了个公司,准备参与这次的新经济区建设竞拍,难道说那个公司也是你的?” “差不多。”苍龙点了点头,他來酒吧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了解最近的情况,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告诉虞雪,这个酒吧是他的,因为他不想瞒着虞雪这么多事情,这只会拉远两个人的距离,“反正以后除了王娇之外,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了。” “王娇?”虞雪更吃惊了,“你怎么把她也牵扯进來了。” “其实这个酒吧主要就是为她开的,我投资她运营。”苍龙解释了一下,随后拿起酒具问道,“小姐,你要喝什么酒?今天我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虞雪皱着眉头,沒好气的看着他,却道:“那就來一杯,燃烧的青春,调的出來吗?” “你确定?”苍龙一脸严肃。 “确定。” 于是几分钟后,苍龙调制了一杯色泽火红鸡尾酒,然后递给虞雪:“小姐请慢用。” 虞雪看着这杯晶莹剔透,却像火焰在燃烧的酒,有些奇怪,因为她从沒见过这么似真似幻的酒,小心的呷了一口,却发现酒入肚腹开始还是冰凉的,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虞雪顿时感觉浑身火热,有一种想爆发的感觉,脸红的和苹果似的。--防盗章节 苍龙又适当的把音乐打开,虞雪顿时有些受不了,但这种感觉却不是难受,而是要喷发似的,似乎所有的委屈和愁苦都在这火热中燃烧着,脑海里甚至出现了一些幻觉,一股忍不住的冲动,让她拿起酒灌了了下去,沒几秒钟就把一杯酒都喝完了。 这一刻如果有其他人看到虞雪,肯定会惊呼出声,因为现在的虞雪完全不像是平日的虞雪,像是一朵盛开的虞美人,身上的衣服如花瓣质薄如绫,光洁似绸,红透的脸蛋如花冠,朵朵红云片片彩绸,虽无风亦似自摇,风动时更是飘然欲飞,那曲线动人的身子大尺度的舞动,原來柔弱朴素的虞美人,此刻却浓艳华丽让人窒息。 虞雪兼具素雅与浓艳华丽之美,二者和谐地统一于一身。其容其姿大有中国古典艺术中美人的丰韵,而这一刻她,只属于自己,那杯燃烧的青春,事实上激发的就是隐藏于内心深处的自我,而这就是虞雪的自我,压抑了不知多久。 看着虞雪酒杯中剩下的淡淡红色,苍龙突然有一种在调制一杯,自己喝下的冲动,只是理智终究战胜了情绪,眼中满是美人舞动的身姿。 “你爱我吗?”虞雪微醺的舞动到苍龙身边,迷离的眼睛看着苍龙,似乎在说醉话,可事实上这就是她的实话,她心底最想问的话。 “我爱你,只是.......” “这就够了。”虞雪突然攀上她的脖颈,主动的吻了上來,舌头把苍龙的舌包卷於口中,上下左右回旋翻动,放肆的旋动着。 苍龙吻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那都是工作需要,但他从沒这么被人强吻过,而且还是自己最爱的一个人,虞雪的动作放肆而大胆,她双脚缠在苍龙的腰间,双手挽着苍龙的脖颈,头仰着朝天,眼睛微闭,毫不掩饰的索取者渴求。 而此刻苍龙唯一的感觉不是眼前的虞雪疯了,而是那种來自吻的快感,因为他从來沒有体味过这种感觉,沒有体味过与最心爱的人进行最肆无忌惮的激吻,不经有一种欲罢不能,想要呐喊的冲动。 两人双双倒在了沙发上,虞雪疯狂的坐在了苍龙的身上,撕扯着他的衣服,就像一只发了狂的小猫咪,而苍龙甚至有不知所措的感觉,但那种快感却是不言而喻的,只是他所训练过的**技巧,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硬是要用一个词來形容,那就是太刺激了...... 当王娇早早的來到酒吧,看到两人放肆的一幕时,几乎是目瞪口呆,尤其是看到坐在苍龙身上,衣衫褴褛的虞老师时,更是不敢相信,这让她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平日里那么文静的虞老师这是怎么了?而且,在酒吧这种场合,做这种事情,完全不符合虞老师的性格吧。 如果不是苍龙感觉了什么,强行将虞雪按在沙发上朝她耳边说了什么,估计疯狂的事情还在下面。 随后在王娇目瞪口呆的目光下,苍龙把意志只有一丝清醒的虞雪抱了起來,经过她身边时,苍龙一脸认真道:“就当你沒看见。” 把虞雪送回公寓,正好孙丽萍回來了,当她看到虞雪那个样子,还有苍龙身上的衣服时,顿时脸色冰冷:“你这个禽兽,对她做了什么?” 苍龙一脸无辜,心说我能对她做什么,你怎么不问她对我做了什么,好似从头到尾受伤的都是我吧。 但是,他这句话还沒说出口,就直接被孙丽萍赶出了公寓,那气愤的样子就差沒报警了,到门外苍龙才反应过來,心说这他娘的是我女朋友还是你女朋友啊? 再次回到酒吧时,门已经开了,小黑他们都已经到了,而王娇却偷偷的把他拉了过去,偷笑道:“不错嘛,和虞老师发展的挺快的。” “王娇同学,我严正的警告你,刚才的事情,你不能给我对外透漏半个字,否则......”苍龙一脸杀气,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像正太一样被虞雪这个女王逆推了还是咋滴,反正觉得今天的事情很丢人,当然如果王娇沒看到的话,他觉得其实是很刺激的。 “你放心吧,我嘴严着呢,不过.....想不到你居然.....居然被虞老师压在下面,啊.....哈哈哈......”王娇想到那时的情景,顿时笑的肚子都疼了。 “王娇同学!!!”苍龙杀气逼人。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被逆推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王娇伸出手就要发誓,看苍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此时她觉得苍老师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苍龙一本正经:“最近酒吧有沒有人來找事?” “沒.....沒.....”说着,王娇又想笑,可看到苍龙严肃的表情,于是又强忍住笑容道,“我听说这里要被拆迁,是不是真的?” “是。”苍龙点了点头。 于是王娇顿时严肃了起來:“那我们酒吧怎么办?” “等着领赔偿吧,即使被拆迁了,我们还可以在另外一个地方把酒吧在建起來。”苍龙语气平静。 可是王娇却有些不舍,好一会才道:“那你找好地方了吗?” “这次得你自己去找,而且所有的规划都得你自己來,你可以找小黑他们给你出出主意,我在帮你,就是在害你。”苍龙严肃道。 “我明白了。”王娇点了点头。 “等资金回笼,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所以你可以大展身手,毕竟我不可能帮你一辈子是吧?”苍龙说道。 “嗯。”王娇若有所悟,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不可能不明白苍龙的用意,只是当一个人去面对这样一件事时,总觉得前路不那么光明。 离开酒吧后,苍龙也沒回公寓,估计现在回去孙丽萍会拿菜刀砍不可,毕竟虞雪那个样子就和吃了春.药沒什么区别,可实际上和吃了春.药是有区别的,因为虞雪是有绝对的理智的,只是释放了自我后,胆子非常大。 东江大桥上,苍龙独自站在桥头吹着冷风,沒一会一辆车停在了他旁边,上面下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脸阴狠的样子。 他走到苍龙身边,点了根烟,随后道:“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在背后捣鬼的是那个风水先生,他身边确实有一个女人在保护着他。” “这个女人我來对付,你只管接收陈天宝的产业,务必要做的滴水不漏。”苍龙顿了顿道,“过几天你就会成为东宁市地下势力的头头,不过你还得以陈天宝的名义存在,知道了吗?” “明白。”阿财露出几分喜色,因为他从沒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东宁市黑社会的教父,虽然他头上还有一个人,但他并不在乎,因为这个人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么一个头衔而已。 “你先别高兴,我们真正的对手不是和这个假陈天宝,而是东宁市的武则天。”苍龙语出惊人....... 第186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年五十六的张恒,在改革开放以前也不过是个农村的劳动者,迎着改革的春风,张恒一个人走南闯北,却是一事无成,于是又回到了老家,见到家乡人都修房子买车,富庶起來了,张恒还是一个单身汉。 苦与无奈,于是干起了算命先生这一行,可是在老家干这一行也挣不着几个钱,于是张恒就去了沿海一带,据说广东人特别信这个,于是张恒一边打工,一边买一些玄学的书籍几乎是昼夜苦读。 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自认为饱读玄书的张恒,在被工厂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开除后,一个人在外摆起了算命的地摊,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过了半年。 但他还是沒挣到多少钱,他寻思着这到底是为什么?或许是天不绝人路,张恒在一夜之间突然想到了工厂厂长的一些话,他应该把客户的群体放在有钱人身上,而不是那些和他一样的南漂着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他几乎是上门服务,整天打听那些有钱人的消息,正所谓男人骗不到,女人总能骗到吧?有钱人的女人,最容易骗,这几乎成为了张恒走南闯北信仰的一个真理,加上广东人都深信玄学,于是张恒赚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五千块。 当时的五千块,在这个通货膨胀的年代來说,价值绝对有五万块,但是张恒并沒有得意忘形,更沒有拿这一笔对于当时的他來说相当于巨款的钱,就此还乡,而是用这些钱打听起了更多的消息。 后來他知道搞算命这一行,永远也敌不过给人看风水,因为广东人最信这个,无论是阴宅还是阳宅,他们都深信不疑。 张恒苦读的那一段时间所积累的玄学知识,让他得以升天,正所谓古之成大事者,必然精通于一行,虽然张恒并不是很精通这个,但是在改革开放初期的那个年代,到处都是暴发户,多的就是有钱人,而缺少的就是像他这样的风水先生。 因为在红色时代,关于玄学的书籍,几乎都被焚毁殆尽,以至于人有钱了之后,缺少精神上的信仰,因为在红色年代里只有一种信仰,改革开放之后,选择多了,精神上却越加匮乏的。 用张恒自己的话说,自己座坟上冒了青烟,才赶上这么一个好时候,他从一个算命先生到工厂工人,在到算命先生,最后到知名的风水大师,整整花了十年的时间。 别人赚钱投资办厂什么的,而他赚的就是这些有钱人的钱,大多数人为了图个安心,都不惜高价请他这样的风水先生去家里和祖坟上看上一看。 可以说,张恒在那个精神匮乏的年代里开了一个先和,以至于从那时候到现在,中国到处都是这些算命先生,瞎了瘸了哑巴什么的,几乎都能干这一行,偏偏人们深信不疑的是这些人出來算命,那才准。 当然,张恒他是不瞎也不瘸,但他很聪明,又恰好走了狗屎运,在人们还沒有发现这一行很赚钱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为自己找好了出路,那就是在老家收集各种各样的玄学书籍來充实自己。 他很清楚,这个行业日后迟早会被人做白做烂,加上他经常和一些有钱人打交道,眼界的开阔,让他可谓是平步青云,不仅仅发展起了国内的业务,也发展起了港澳地区的业务,打着祖传风水师的名号,在港澳风水界混的是风生水起。 本來,张恒到了这样的位置,三辈子都不愁吃喝,只是可惜的是,他发现位置越站的高,人的头脑就越是昏沉,终于给他惹來了人生大祸。 他在香港的妻女都仇人暗杀了,连他自己也被人揭了老底,差点是身败名裂,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用风水学上的说法,这个人是他命中的贵人。 这个人就是东宁市的黑帮头子陈天宝,可以说陈天宝的发家,和他有着不可推脱的关系,当时的陈天宝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混子,根本不入流,凭着一股子狠劲,到也干出了一些名堂。 加上香港电影的影响,内地掀起了一场混混风,几乎影响了两代人,这就是著名的古惑仔。 当时陈天宝以为趁着这股风是扩张实力的最好时候,可是张恒却告诉他,现在是隐忍的时候,凭借张恒多年与上流社会打交道的经验,他很清楚内地的发展趋势,这样的风头只不过是一时而已。 而且即使政府不加干预,这样的风潮经过时间的冲刷也持续不了多久,人聪明了自然就会想很多事情,不只是沒脑子的讲名面上的义气。 事实也正如张恒所料,古惑仔的风潮,直接促使了中央把武警部队规模扩大,武警部队的组建,就是为了应对改革开放后可能出现的乱象,以至于最后东宁市大部分黑帮在武警部队的配合下清扫一空。 从那以后,陈天宝对张恒的话是深信不疑,张恒的眼界加上陈天宝的听话和他的狠劲,促使了陈天宝成为了东宁市地下势力的教父。 但是,张恒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报当时的一箭之仇,但是他的力量还太薄弱了,即使和陈天宝说,陈天宝也不会拼了身家帮他去报仇。 可有一天,突然有一个神秘人找上了他,愿意为了提供他所需要的一切,而目的则很简单,虽然这个很简单的目的,把陈天宝送上了绝路,但这并不碍于张恒的目的,自从妻女被人杀了之后,他觉得再多的钱都沒有用处,甚至连命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能够报仇,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惜一切代价。 事实上,他赌对了,他也曾想过请杀手去暗杀自己的仇人,可都失败了,只是他永远也沒想过,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可怕的人,比如说那个神秘人,神秘人要对付的那个人,甚至是神秘人死后出现的另外一个神秘人。 在他巅峰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足够高的位置上,可谁也沒想到他的仇人情义的就让他家破人亡,只因为他的仇人比他势力更大,遇到黑曼之前,他觉得神秘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可事实不是这样的。 在陈天宝和豺狼死了之后,风水先生取代了陈天宝,甚至还有一个可怕的人时刻在保护着他,虽然在外人而言,这个神秘人的身份,是他的小情人,但他从不敢把这个人当作他的小情人,甚至想都不敢想。 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着,似乎风平浪静,天宝集团利用自己的优势,在与其他几大集团的竞争中取得了不菲的战果,就连叶梦龙的梦龙集团都沒占据多少优势。 沒有体会过权利的滋味,就永远也无法想象这会给人带來什么样的快感,以前风水先生觉得自己有钱就有了一切,但现在他发现在大陆并不是这样的,只有有势才有一切。 新经济区的建设只剩最后的竞标,只是在此期间居然杀出了一匹黑马。 这是所有集团都无法料到的,甚至连市委都无法料到,那个公司掌控着最核心的酒吧,不断向周围扩张,居然还站的了一席之地。 他征询了那个可怕女人的意见,而那个女人却低沉的说了一句:“该來的迟早要來。” 后來他才知道,他们要杀的那个人沒死,而且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给他们來了个回马枪,那个匿名公司就是这个人成立的。 风水先生总算是体会到了陈天宝那种坐立不安的感觉,平生第一次他觉得死亡与他只有一尺之隔,虽然那个人迟迟的沒有对他发动了攻击。 在仇沒有报之前,他不能死,不能死,张恒脑子里不断用这个借口安慰着自己,可是他却发现,其实并不是他不怕死,也不是因为妻女的死让他不顾一切,而是死亡从沒有像现在这样离他这么近。 他甚至想过各种办法,甚至和陈天宝一样,不去动这个杀手一分一毫,想要通过这种办法向他示好,只是正如那个可怕女人说的那样,该來的还是來了。 坐在陈天宝的秘密别墅里,他突然得到消息,陈天宝的手下阿财,开始逼宫了,这一刻张恒唯一的感觉是,为什么会是阿财? 本來稳如泰山的天宝集团,在失去了多数骨干之后,突然摇摇欲坠,在最需要那个神秘女人时候,她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阿财带着人來到别墅时,张恒面露遗憾,因为他还沒有给死去的妻女报仇。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阿财并沒有杀他,而是看着他阴狠的笑了笑:“如果是我,现在肯定一枪打爆你的头,只是你这老东西还有利用的价值。” “价值?”张恒老脸露出疑惑,突然想到了阿财背后的那个人,如果沒有他,阿财敢这么來逼宫么? “他说要留你一命,只有你在,天宝集团才是完整的。”说话间,阿财脸上露出些许不甘,但他只能认了。 这个命令自然是苍龙下达的,因为杀了风水先生对天宝集团來说,沒有任何好处,对苍龙自己也沒有好处,他这个“陈天宝”还得继续假扮下去,因为谁都知道,风水先生是陈天宝最信任的人。 要不然风水先生也不会在陈天宝死后,以一个假身份掌控整个天宝集团了....... 第187章,与众不同的生不如死 夜幕降临,突然下起的瓢泼大雨,让人们有些措手不及,下班回去的,出去逛街的,都被这场大雨淋成了落汤鸡,但还是有些人准备好了雨伞,只是这场雨就好似老天在往地上倒水似的,即使有雨伞,也不经被打湿。 暴雨夹带着雷鸣闪电,让人心底阴沉沉的同时,又不时生出几分惊绝,冰冷的温度下,只要被打湿了衣服,就会冻得瑟瑟发抖。 而此时,在东江大桥那供游人欣赏大江风景的铁架上,正站着一男一女两人,他们暴露在大雨下,男人目光冷峻,女人面无表情,像是要诀别的一对恋人,大雨打在他们身上,却沒有让他们动弹分毫,两人对视目光里都透着一种普通人难以察觉的杀气。 东江大桥上的车辆來來往往,在大雨下,沒有人注意到他们上面的两人,即使注意到,也只是匆匆而过,根本沒兴趣搭理这两个疯子似的家伙。 雷鸣闪电,沒有触动他们的心弦,暴雨沒有阻挡他们的视线,两人都在寻找着机会,犹如两个绝世高手的对弈,都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轰隆” 刺眼的闪电,照亮了夜空,在雷鸣声出现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动了,男人手中出现了一把寒光闪烁的飞刀,女人手中的是一把漆黑的手枪。 暴雨沒有影响两人的速度,同样也沒有影响女人的手枪,子弹出乎意料从枪膛里射出,男人的飞刀滑过夜空,在闪电的照耀下,发出惊人的光彩。 这一刻时间似乎彻底静止了下來,只剩下飞刀与子弹的轨迹,飞刀将阻挡的雨滴削成了两半,在强大的力量下,带起了一阵气旋,子弹同样带着可怕的穿透力,凶猛的将雨滴卷起。 “叮”的一声脆响,飞刀将子弹切成了两半,以一种令人惊骇的方式,继续着它的目的,刺向了女人的胸口。 “噗哧”一声,飞刀插在了女人的胸口,而子弹分为两半,去势不减的从男人的两边飞开。 女人“噗通”一声跪在铁质的架子上,暴雨和雷电掩盖了枪声,掩盖了飞刀与子弹触碰的那一瞬间。 女人的血缓缓的从胸口淌出,随着雨滴落向了大桥,滴在來往的一辆小车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司机有那么一瞬的错觉,正想要仔细看这到底是雨还是血,却被雨刷直接冲刷了过去,随着暴雨的倾盆而下,迅速消失的无影无踪。 “血雨?我今天吃药了啊。”司机定了定神,却沒在发现有刚才的“错觉”,当车驶过大桥,刚才的“错觉”已经消失在他的心头。 苍龙缓缓的走向单膝跪地的黑曼,俊俏的面容,在大雨下,冷的和冰似的,走到女人身边时,他蹲了下來,伸出手将女人低着的头缓缓的扼起。 女人脸上满是冰冷和绝望,却沒有多少害怕,反而是冷笑道:“虽然我一直觉得我不比你差,可当这一刻來临时,却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比我强。” “告诉我,我想要的。”苍龙无情的脸上,一双空洞的眼睛,就似乎要吞噬这世界的一切。 “世界第一的杀手,还需要从我嘴里得到你想要的吗?”随着鲜血的流逝,黑曼的脸上越來越苍白,她沒有在做无谓的反抗,因为这个男人真的要杀她,在轻松不过。 “是你们一直把我想的太万能,所以我在你们心底,自然就是万能的,可惜我不是真正死神,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苍龙摇了摇头,“你如果不说,我有很多办法让你活着,活的生不如死。” “这就是你不一刀刺进我心脏的理由?”黑曼讽刺的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像是一朵即将凋谢的玫瑰。 “杀了你我拿不到任何佣金。”苍龙语气平淡。 “给我一个痛快吧。”黑曼闭上了眼睛,沒有绝望,也沒有恐惧,就这样面对着即将到來的死亡,曾几何时黑曼很害怕死亡,一个死了的杀手是沒有任何价值的,只是当她真正面对这一刻时,却是如此平静。 因为她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值得她去留恋,从出生到现在,她就是这样坐过來,她杀人,人也杀她,或许正是沒有普通人的羁绊,所以死亡的靠近,并不值得她去恐惧,而且死在苍龙手里,总比死在其他人手里要來的荣幸的多。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是否也该善意的提醒我一些什么?”苍龙换了个说法,他知道黑曼不怕死,甚至有可能也不怕生不如死。 “呵呵。”黑曼突然笑了。 飞刀刺在她的胸口,并沒有刺进心脏,苍龙的角度把握的很好,刚好刺在了心脏的旁边,但是心跳时,心脏却会碰到飞刀,这才是最难受的,只是黑曼从小就受过痛楚的训练,九级的痛苦,她经过了八级的考验,所以她从始至终,脸上也沒有半点异色。 “你是在与这个世界诀别吗?”苍龙突然收回手,坐在了一旁,自言自语道,“其实这个世界值得我们去体验的东西太多了,比如说感情,曾几何时我们觉得感情是多余的,只是人如果沒有感情,那还算是人吗?” “我用不着你來教我。”黑曼脸色一变。 在刚才的怒火中,突然扭动了飞刀,痛楚一瞬间传來,令她那张娇媚的脸瞬间扭曲,这或许就是第九级的痛楚,普通人只要到达四级的痛苦,就会晕死过去,而她此时神智却还如此清晰。 “杀戮能带给我们的,不是快感,只有厌倦和疲劳,一个沒有感情的杀手,才是真正的杀手,可惜,从始至终我都不合格,你们也不合格,因为人之初,便有感情,这是无法逃避的,既然无法逃避,那只能去面对。”苍龙突然微笑的仰着头,任由大雨倾盆的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脸上,似乎在享受着什么。 “无法逃避,那就选择死亡。”黑曼语气冰冷,不在因为苍龙的语气挑逗,而触动自己的伤口。 “你看下面那些普通人,他们时刻羡慕着别人的生活,可他们却不知道比起他们羡慕的人來说,他们其实是幸福的,只是他们只看到了别人的幸福,却忽略了自己的幸福。”苍龙自顾自的说道,“站在我们的角度上,其实我们是羡慕他们的,羡慕他们的自由,羡慕的他们的安定,甚至羡慕他们的一生,虽然我们拥有者他们所不能拥有的能力,可是这些能力相反的也带给了我们痛苦,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他们自由,安定,但同样也会带给他们痛苦,但这就是人生。” “别说了。”黑曼突然浑身发抖,因为这一刻她突然心底的某些东西突然被触动了,似乎压抑已久,最后被苍龙这根导火索给引燃,瞬间爆发,只是她越是激动,胸口便痛的越厉害。 “人生只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在于你的选择,而事实上每个人都沒有选择,但人往往可以创造选择,于是人们去享受它,享受着它带來的痛,享受着它带來的乐,因为结局就是死亡,相信沒有人愿意这么快去面对死亡。”苍龙平静道。 黑曼越來越激动,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狠狠的握住了她胸口的匕首,一咬牙似乎是想要将匕首插入她的心脏,可意料之中的是,苍龙挡住了她,遏止住了她的穴位,让她整只手都不受控制。 “你到底想做什么?”黑曼怨恨的看着苍龙,毫不怀疑这一刻她想把苍龙大卸八块。 “我想让你去享受接下來的人生。”苍龙说着,狠狠的拔出了匕首,顺手就丢入了河道,鲜血喷在他脸上,瞬间被大雨冲刷,“与众不同的生不如死。” 他站起來,不在管黑曼如何,而是径直的朝來的路上走去。 为什么不杀了我....”黑曼的语气里透着怨恨,呼吸有些气促让她一句话都难以完整的说出。 苍龙定住脚步,却沒有回头:“你其实可以选择,只是有时候你逼得自己无法选择。” “你站住!”见苍龙要走,黑曼突然焦急道,她一只手捂住伤口,一只手扶住栏杆,缓缓的站了起來,喘息道,“不管.....你是什么.....什么目的.......但我......绝不欠.....欠你的,这一切都是刺客联盟让我.....让我做的......这就是我.....最后的一个任务......他们.....他们答应我.....只要任务完成,就.....就给我自由。” “也包括杀我吗?”苍龙回过头看着她。 “不。”黑曼坚定的摇了摇头,“这是我自作主张,或许是我太天真了,或许是你运气太好了。” “你的委托人让你來中国的吗?”苍龙问道。 黑曼点了点头,“不要相信你的委托人。” “你会相信一个把你送入死亡训练营的人吗?”苍龙讽刺的看了她一眼,“即使他对你看起來很好,真的很好。” 黑曼一愣,脸上露出几分苦笑,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苍龙沒有丝毫同情的转身朝來的路而去。 大雨下个不停,似乎沒有止境,黑曼看着遥望着这个城市,像刚才苍龙那样仰望着天,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动了,摇摇欲坠的朝苍龙离开的方向而去...... 第188章,巨大的惊喜 次日,城市驿栈刚开门,两个奇怪的客人便來到了酒吧,在一个卡座上坐了很久,王娇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两个客人,随后打电话给苍龙,却发现刚拿起电话苍龙就走了进來,她挂断电话,指着卡座上的两人道:“他们.....” “别担心。”苍龙做了个冷静的表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随后,苍龙坐到了卡座上,面对着两人,这两人一个是满脸横肉,一看就是阴狠之辈,另外一个则是一脸平静,看起來还有几分儒雅的文气,王娇之所以吃惊是因为她见过那个满脸横肉的人。 这两人正是阿财和张恒,他们见到苍龙脸上并沒有太多表情,但只要他们不闹事,王娇就放心了,而且有苍龙在,王娇也不怕他们会怎样。 “竞标会什么时候开始?”苍龙语气平淡的问道。 “大年初一,所有商户都已经摆平,现在就差最后一个名额。”张恒说道。 “那就让天宝集团退出竞争。”苍龙沉思了一会说道,“让他们顺利的进行竞标会。” “这样是不是太突然了?”阿财有些疑虑,“这样岂不是告诉外界,天宝集团出了大事?” “其他所有集团都不可以出事,唯独天宝集团出了事沒人在乎,陈天宝以前的那些关系,根本不会在乎他的死活,他们在乎的是口袋里有多少钱可以进账。”张恒似乎明白了苍龙的意思,“天宝集团突然退出竞争,不会有多大震动,毕竟陈天宝底子本來就不干净,谁取代他,都是一样的。” 苍龙赞赏的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陈天宝的产业你们两人分管,阿财主内,张恒主外,沒有什么大事,沒必要向我汇报,你们只要不让人知道天宝集团的背后是我,就可以了。”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点了点头,但是两人的表情却各有不同,阿财的脸色很好,而张恒的脸上却有些许不快。 因为主内的阿财掌控的权利要比主外的阿财权利大的多,只是谁也不知道苍龙为什么这么安排,换成是外人就更不明白苍龙为什么会用这样两个心怀叵测的人。 “沒什么事,自己去忙吧。”苍龙说道。 阿财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酒吧,但张恒却沒有离开,而是坐在原地,似乎还有什么话说。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让阿财主内。”见苍龙看着他,张恒有些不寒而栗,但还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來。 “很简单,我需要一个狠人來打理天宝集团的内部事宜。”苍龙平静道,“你不是这样的人,虽然看起來你主内更好,但这是阿财想要的,至于你,你想要的似乎并不是这个,黑曼答应给你什么,我一样可以给你,只要你为我做事。” “我明白了。”张恒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在外人眼里,这两个天宝集团的大佬级人物,肯定是來威胁苍龙的,而事实上他们却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地下势力已经操控在苍龙的手里。 “我的丈母娘同志,这次我得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苍龙有些期待大年初一那个竞标会。 其他人或许掌控不了阿财和张恒这两人,但苍龙可以,因为他知道阿财需要什么,也知道张恒需要什么,更何况他并不在乎一个小小的天宝集团,别人的丈母娘要求女婿有房有车,可苍龙的丈母娘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他们來做什么?要酒吧吗?”王娇担心的问道。 “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把酒吧的客人转移到另外一个酒吧里,至于这些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事情,就让我给你解决。”苍龙淡淡道。 王娇点了点头,道:“酒吧的另外一个地址我已经选好了,现在已经在筹建当中,你看看........” 可是苍龙却摇了摇头:“等你真正做出成绩在给我看吧。” 王娇一脸疲倦,这句话对于她來说似乎有些残酷,可有些事情必须她一个人去面对,她不能一味的去依赖他人。 离开酒吧后,苍龙回了公寓,而此时孙丽萍正在和虞雪商量着拉她去自己家里过年,但是虞雪却不同意,虽然她和母亲不和,但过年还是得回去的。 “和我去我家好吗?”虞雪走过來征询苍龙的意见。 “我有选择吗?”苍龙耸了耸肩。 “你可以去我家啊。”孙丽萍突然说道,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失言,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话來了呢?而且还是当着虞雪的面,见气氛有些尴尬,孙丽萍赶紧解释道,“我爸说,你要是能去我家过年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孙丽萍赶紧说自己还有事,朝门口走去,虞雪摇了摇头,调侃道:“你还真是抢手呢。” “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谁的男朋友。”苍龙顺口接道。 “得了,别臭美。”虞雪说着又道,“前天的事情我还沒和你算账呢。” “是你自己要喝的,我当时可是问过你了。”苍龙一脸无辜的样子。 两人正打情骂俏呢,孙丽萍突然又回來了,而且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给人感觉很恐怖,若不是大白天,或许还以为这是个女鬼。 “她说是來找你的。”孙丽萍说着,又离开了。 而苍龙却警惕了起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负伤的黑曼,苍龙料到她沒这么容易死,却沒料到她居然会來自己的公寓,而且还是当着虞雪的面。 “我去泡茶,你们聊。”虞雪懂事的去了厨房。 黑曼浑浑噩噩的走了进來,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散落的头发下一张脸苍白的吓人,但依旧掩饰不住她那动人的妩媚。 苍龙走过去把门关上,回來坐在她对面,语气冰冷道:“你敢伤害她们,我就让你痛苦一生。” “我现在还不够痛苦吗?”黑曼抬起头,看了看苍龙,目光里透着些许慌乱。 苍龙表情一愣,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你來这里做什么?” “你的女人真美,还有刚才出去的那个女人,难怪你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黑曼却答非所问。 如果不是沒有感觉到黑曼身上的杀机,或许苍龙会立即动手将她扼杀,只是看到黑曼这么狼狈,苍龙心底居然生出一丝不忍,只是这一丝不忍刚刚出现,立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使她在狼狈,也是一条毒蛇。 “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苍龙语气冰冷。 “如果我说,我想靠近你,更好的杀了你,你相信吗?”黑曼说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妩媚的微笑,“或许,成为你的女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让我现在生不如死,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更何况任务失败,除了待在你身边,我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 “我身边不缺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一条随时会咬我一口的毒蛇。”苍龙依旧沒有放松警惕,虽然黑曼似乎是來求助的。 “不,你会需要我的,我的目标是你,不是她们,我甚至可以给她们提供保护,但相对应的是你要给我提供保护。”黑曼浑身透着杀机的威胁道,“你必须答应我,否则即使我杀不了你,也可以杀死她们,不要怀疑我的话。” 苍龙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他突然觉得,黑曼就好似当初的自己,在面对一个感情的世界时,是这么的不知所措,甚至跑來向自己求助,与其说黑曼是在威胁自己,还不如说她现在是茫然无措的在恐惧。 “我答应你。”苍龙点了点头。 黑曼突然笑了,而此时虞雪也刚好泡好茶过來,放在桌子上虞雪只是对黑曼微笑了一下,却什么也沒说,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真动人。”黑曼脸上露出几分羡慕,“不知道成为你的女人,是幸运,还是倒霉。” “既然我选择了这条路,那我自然有办法來保护她,以及身边更多的人。”苍龙说着看向黑曼,“留在中国,你似乎并不需要我來保护,刺客联盟的手伸的再长,在中国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來。” “你自以为了解一切,可有些东西,你还沒有我了解,刺客联盟并沒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如果轻视它,那你就错了,虽然他们不会杀你,但他们会折磨你。”黑曼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折磨的你求死不能。” “看來你还有事情瞒着我。”苍龙却不在意。 “有些事你现在知道,和以后知道沒有区别,因为即使你现在知道也无可奈何。”黑曼却一脸同情的看着苍龙,“其实你比我可怜,虽然我也是一颗棋子,甚至不怎么重要,但至少还能可以一刀结果了自己摆脱命运,可你不能。” “沒有人能主宰我的命运。”苍龙冷道,“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是我的保镖。” “保镖,什么保镖?”虞雪突然走了出來,手里还拿着一些干衣服,她走过來,毫无顾忌的坐在黑曼身边,微笑道,“冬天穿这么少会着凉的,去我的房间换上吧。” 黑曼看着身边的虞雪,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谢谢。” 随后就去了虞雪的房间,苍龙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虞雪坐在黑曼身边时,他是一阵揪心,那个距离太近了,虽然他有办法阻止黑曼,却也免不了会伤害虞雪。 “她是谁?”虞雪这才问道。 “我妹妹,受过专业训练,以后她可以负责保护你的安全。”苍龙扯了个慌。 “你妹妹?”虞雪一惊,“你可从來沒说过你有妹妹,亲的吗?不过你们两个的性格可真像,都那么冷淡。” “她从小就叛逆,我爸妈都管不住她,我这个哥哥也拿她沒办法,这次回去,其实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的事。”苍龙无奈道,“所以她什么时候出现,出现在哪里,都不用奇怪,因为她就是这么奇怪。”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去了,因为你们家的人都奇怪,你也一样。”虞雪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却沒有怀疑。 苍龙耸了耸肩,还能说什么? 列表 第189章,大刀阔斧 孙丽萍的回家,黑曼的到來,恰到好处的填补了公寓里房间的空缺,只不过黑曼似乎并不打算住在孙丽萍的房间里,而是选择了睡在沙发上,用她自己的说法就是习惯了。[找素材就到] 虞雪也不强求她,却觉得苍龙和黑曼这两兄妹实在太像了,虽然他们长的一点也不像,可这并不碍于两人性格的相似。 苍龙解决了天宝集团的隐患后,东宁市也引起了一番震动,本來很有机会进入竞标会角逐的天宝集团突然退出了竞争,杀出了一匹黑马,那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占据了一席之地,在中央专员的审核下,居然得到了四个名额中的最后一个。 这个结果虽然出乎人意料,却也沒有人调查天宝集团为何退出竞争,这个东宁市最大的地头蛇退出,反而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天宝集团的底子不干净,真的参与进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波。 甚至有人怀疑,这是市委为了这个新经济区计划的稳定,而痛下重手,让天宝集团退出了竞争,毕竟这次的新经济区计划,可是由中央牵头,一切都还得看中央的意思,东宁市委不过是一个执行者而已。 他们要做的就是保持整个计划一路绿灯的畅通无阻,最后东宁市顺利建设成副省级城市,到时候市委班子进省委班子,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 眼看就要过年,东宁市新经济区建设紧锣密鼓的筹划着,在竞标会开始之前,几大集团的首脑都参加了经济区建设的会议,唯一沒有参加会议的就是那匹黑马公司的幕后人。 不过这也沒有人在意,毕竟谁都知道这匹黑马不可能夺得最后的建设权,最大的可能是前面的三大集团共分了所有利益,实力最雄厚的九江集团肯定会占据头筹,而魏子云的万胜集团紧随其后,叶梦龙的梦龙集团也能分到一部分,至于最后这匹黑马?能杀到这里,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年前发生的另外一件大事,就是在人大会议上,东宁市公安局的李局长被提升为了副市长依旧分管刑侦,兼任公安局长和政法委书记,常务副市长温海陈兼任检察院检察长,由代替转正。 其他一些职务也有变动,不过变动的并不大,而在人大会议之后,令人吃惊的是,东宁市委出台了一个干部下乡的政策,今后所有在人大会议和市委常委会议上的工作报告,都得是亲自下乡了解真实情况才能通过。 这个政策虽然有些震撼性,却沒被多数人认可,却引导了一批年轻干部下乡历练,据说是常务副市长温海陈亲自在新一届公务员考试中选拔的一些人才,市委书记的意思很简单,日后凡是提拔干部,无论表面上有多少功绩,凡是沒有在基层打磨过的,一律靠后。 杨市长一方本有微词,却不知道虞书记到底和杨市长说了什么,杨市长彻底偃旗息鼓,虞书记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彻底断了官场上任人唯亲的路数。 最令人吃惊的是,很多官员本以为这个政策只是作秀,用來安抚民心的,可谁也沒想到,几个县与县级市的官员任人唯亲直接被虞书记亲自斩下了马,其中包括一个县长,一时间东宁市官场是风声鹤唳。 可自此以后,凡是想利用裙带关系提拔下属的,都得掂量掂量,因为虞书记特意设立了市委热线,直接越过了检察院和纪委,交由市委办公室的秘书长负责,民众可以通过网上监督和电话举报的方式,來查实公务员是否有下乡磨练的履历。 同样,东宁市委也响应中央号召,第一个实行公务员财产公开化,公布公务员实际履历制等等,凡是有不实者,可拨打热线到市委匿名举报,一旦查实,就地免职。[] 东宁市大刀阔斧的改革,就此掀起,而老百姓对于这些制度是褒贬不一,有的觉得虞书记是操之过急,而有的则觉得虞书记简直就是现世的包青天,当然也有人说她是现世的武则天。 对于这些评价,正在市委办公室的虞书记却并不在乎,这些日子里东宁市发生了太多,但总算是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曾几何时,虞书记从沒想过自己会当上东宁市的市委书记,在中国的官场中,女人成为市委书记的很少,最多也就是市长,一把手几乎都是男人來担当的,只不过虞书记却不一样。 她能坐到市委书记这个位置,其实也是废了不少心思,用她自己的话说,只有站到足够高的位置,才能施展自己的抱负,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谈。 东宁市虽然本就是经济大市,但在她上任以來,很少有负面的丑闻,并不是因为她遮掩的好,恰恰相反的是,虞书记治理下的东宁市,并不需要去遮掩什么,经济保持着稳定的增长,从沒有出现过什么恶劣的事件。 在多数经济大市官员因为各种原因下马的情况下,东宁市依旧稳如泰山的朝前走着,虽然这也不乏有官员落马,却沒有真正影响到核心层。 这也是省委班子任由她这么大刀阔斧的原因,如果她真整的人心惶惶,动荡不安,她这个市委书记也就干到头了,只是虞书记在这里面的分寸把握得很好。 事实上在她担任市委书记之前,是有很大的争议的,当时提议最多的是当时的代理市长也就是现在的杨市长担任市委书记,虽然虞书记能力众所周知,却是个女流之辈。 可最后在虞书记的努力下,她还是成为了市委书记,但同样的是她这个市委书记,沒有像其他一些经济大市的市委书记一样,担任省委常委,所以她一直只是正厅级官员,这也是遗憾的所在。 只是虞书记从不满足现在的成绩,东宁市建立副省级城市中央早有批文,只是一直沒有实施,而现在她赶上了这个时候,也是她进军省委班子最好的时候,只有站在足够高的位置,才能施展自己的一腔抱负和才华,虞书记并不甘心只是在东宁市退休。 “马上就要过年了,书记准备怎么过?”温海陈汇报完工作后问道,他发现今天虞书记很高兴,似乎是有什么喜事 “虞雪这丫头说今天让我回家吃饭,很久沒有和她一起吃饭了,到有些想念她做的菜了。”虞书记放下手中的笔,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虞雪突然回到家里,并且要给她做饭吃,让她一天都处于一种愉悦的兴奋之中,尽管她沒有过多的表露出來。 “难怪书记今天这么高兴,原來是虞雪回心转意了,可惜我家温雯做的菜太难吃了。”温海陈一脸羡慕,“不过,虞书记的手艺,才是一流的,虞雪得到了您的真传,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在吃到您做的菜哟。” 温海陈和虞书记在官场上是一对绝佳的搭档,两人性格相似,十分投机,加上两人在婚姻上都出了一些问題,所以有些时候,甚至有人别有用心的怀疑,温副市长和虞书记其实是有一些不寻常的关系。 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像虞书记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有心思,只是也得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两人在工作上是亲密的战友,但在生活上,却沒有任何不清楚的关系,温海陈知道虞书记心底其实一直装着一个人,正如他心底一直装着的那个人一样,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在接纳其他人进來。 “今天是小年夜,晚上你叫上雯雯,一起去我家吃饭吧。”虞书记突然道。 “真的?”温海陈有些吃惊,自从虞书记离异之后,他就在沒去过虞书记家里,不仅仅是为了避嫌,也是因为虞书记全心全意的把时间都投入在了工作里。 “呵呵。”虞书记笑了笑道,“你还真怕有人说我们的关系不清不楚?” “哈哈哈。”温海陈笑着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好怕的,这天塌下來了还有你这市委书记顶着呢。” “那就这么决定了,晚上带上雯雯一起來,说实话我都很久沒见到这丫头了,听说她现在可是市局的一朵花,连重案组的组长唐杰都被她比下去了。”虞书记微笑道。 “这丫头就是性格太野了,办事一根筋,成不了什么大事,到是小雪,这个妮子要是肯平心静气,肯定能干一番大事出來。”温海陈摇了摇头。 虞书记听了他这番话,却收起了笑容,摇了摇头:“虞雪这丫头,继承了她爸爸的含蓄内敛,凡是都憋在心底,你要真以为她是那种不急不躁的人那就错了,其实只是沒有遇到让她急躁的事情,一旦遇到了,她比你家雯雯还要一根筋,甚至是不顾一切。” 温海陈点了点头,看着虞书记却不说话了,因为虞书记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只是虞雪似乎对成为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并不感冒,她的心思确实如虞书记所说的那样,继承了她父亲的不争。 下班后,虞书记和温海陈并不避嫌的去了虞雪的家里,但他们谁也沒想到的是,回到家里看到的不仅仅是那一桌子菜,看到的也同样是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妈,你回來了,温叔叔,你也來了。”虞雪迫不及待的从厨房里走了出來打圆场。 虞书记和温海陈不想看到的那个人,正是苍龙,而除去苍龙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身穿黑衣脸色苍白的女人,自然是黑曼这个贴身保镖..... 第190章,伯母说的是 气氛突然尴尬了起來,甚至感觉有些冷意,虞雪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她母亲不喜欢苍龙,到并不是觉得苍龙沒本事,而是因为苍龙做的事情,背后总是会牵涉到一些女人,于是理所当然的被认为是吃软饭的。 “伯母,你好。”苍龙语气平静,该有的礼数他还是懂的,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虞书记的家里,这自然是因为虞雪的关系,他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的來见丈母娘。 他谦恭,并不是因为怕了虞书记,恰恰相反的是,苍龙觉得无论如何,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得替自己的女人去着想,虽然虞雪和她母亲并不和,但是作为女儿的虞雪,还是希望自己在出嫁的那一日,能得到母亲的祝福。 正因为如此,虞雪说让苍龙來母亲家里吃饭,就是想要化解苍龙和自己母亲之间的一些隔阂,在來之前,虞雪和苍龙交代了很多事情,希望苍龙能够和自己母亲好好相处,苍龙虽然答应了下來,但他觉得,真正应该和虞书记好好相处的人似乎是虞雪才对。 他一直不知道虞雪和虞书记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矛盾,在一起根本就不像是母女,而作为虞雪未來可能的丈夫,他有责任让自己的丈母娘和她的女儿和睦相处,虽然他所做的一切,是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吃软饭的人,但在证明的后面,何尝不是想得到丈母娘认可呢。 苍龙表现的很谦恭,执的是晚辈之礼,但是虞书记不知是愣住了很是根本不想和苍龙有过多的言语,所以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到是温海陈走出來打圆场道:“年轻有为啊!” “温副市长过奖了。”苍龙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离虞书记,这一刻却并沒有争锋相对的意思,只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该有的谦和。 但是虞书记依旧一动不动,脸色冷峻的看着虞雪,似乎在说,好你个虞雪,居然敢对你來这么一出先斩后奏。 虞雪似乎领悟了母亲目光里的意思,本來微笑的脸上,突然变得平静而冰冷起來,只是这一刻她万万沒想到的是,母亲突然一改脸上的冷色,露出了和煦的微笑,走过去握住苍龙的手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年轻人!” “是。”苍龙平静的点了点头,而这一幕看的一旁的黑曼却是直愣神,心说这个令人颤抖的影子刺客,居然也会有普通人的一幕。 “这位是。”虞书记微笑的看着黑曼。 “这是苍龙的妹妹,刚从国外过來。”虞雪赶紧走过去,“妈,您累了一天了,坐下歇会,温叔叔,你也坐,我给你们泡茶!” 说着,虞雪就去泡茶了,但是她刚离开,客厅的气氛就冷了,虞书记盯着苍龙,似乎在说,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居然敢來我家里。 而苍龙却也毫不示弱的对视着虞书记,只是他的目光沒有以前的冷意,反而是处处透着柔和谦恭,似乎是在说,我來这里不过是为了撮合你们母女的关系而已,伯母可别瞎想。 见气氛不对,温副市长赶紧出來打圆场道:“小苍老师,听说下个学期,你不在一中任教了,有什么打算吗!” “准备做点生意。”苍龙微笑道,“中国的市场前景可观,相信这里能有我的容身之地!” 说着,苍龙看了看虞书记,却发现对方并沒有说话,沒一会虞雪泡好茶走了出來,见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情景,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才去了厨房。 “年轻人可不要好高骛远。”虞书记淡淡的说了一句,“听说你父母在法国是华侨中的名流,不知道有沒有这回事!” “算不上什么名流。”苍龙平静道,“不过是外界给的一个虚名罢了!” “哦。”虞书记轻轻的呷了一口手中的茶,“做人呢,就和这泡茶一样,所用的水,不要滚烫,否则就失去了茶的原味,也不能不温不火,否则沒有飘逸茶香,恰好好处,摸准了火候才是好茶!” 苍龙点了点头,自然明白虞书记话里的意思,虽然明摆着是在教训他,可苍龙却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平静道:“伯母说的是!” 于是,接下來无论虞书记如何横加刁难,苍龙都是一句话“伯母说的是” 惊讶的不仅仅是黑曼,而且还有虞书记和温海陈,心说苍龙这家伙变了性子不成,居然在这么刁难下,还是不温不火的样子。 “伯母和叔叔先聊,我去厨房帮帮小雪。”苍龙依旧是那不变的平静,语气还是晚辈对长辈的谦恭。 “等等。”可这一刻,虞书记却有些按捺不住,“那些事情让雪儿一个人做就是了,儒家有句话,君子远庖厨,一个男人干些女儿家的厨房事,还怎么做大事!” “道家老子有句话叫做,治大国如烹小鲜。”苍龙突然定住脚步,回过头來,看着虞书记。 温海陈立即觉得气氛不对,看來苍龙是忍不住要发飙了,不过他到也有些佩服刚才苍龙的脾性,居然被那么刁难,都是不温不火,只是可惜的是,怎么突然就忍不住了呢,如果真那样下去,或许虞书记即使像刁难也沒辙了。 “毕竟还是年轻啊。”温海陈心底叹息了一声。 “男儿当自强自立,躲在女人背后,做起了女人家的事情,还怎么治大国,我看这不过是一些无能的借口罢了。”虞书记语气越加严厉刻薄,这一刻她完全沒有了市委书记的风范,更像是一个刁难女婿的丈母娘。 “呵呵。”苍龙却并不生气,只是道,“君子远庖厨,说的并不是让男人远离厨房,恰恰相反,这是儒家圣贤孟子的济世闵怀之心,厨房乃杀戮之地,无论是鸡鸭牛羊,都是万物生灵中的一员,只是不忍杀戮,所以孟子才出言,君子远庖厨,而并不是后世人所认为的,君子就不能下厨,下厨便是无能!” 当苍龙说完后,整个客厅的气氛顿时又冷了下來,苍龙虽然语气平静,话里虽然也沒有指名道姓,可听到虞书记耳里,却好似在说她无知,甚至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歪曲古人的意思。 “难道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不是无能么。”虞书记脸色冰冷,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可苍龙却依旧脸色平静的摇了摇头:“周易有云,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用更通俗的说法來释意,便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來无能之说!” 虞书记的脸色越加难看起來,苍龙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歪曲事实的人,似乎并不是他,而是虞书记自己,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给自己歪曲古人的话,利用古人的名声,來增强说服力,为自己找一些借口。 温海陈不得不承认,苍龙反击的很巧妙,只是在面对自己丈母娘时,说出这么一番话來,实在是不理智的。 而黑曼在一旁却是不知所措,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两人在这里嘀咕什么,但她看出來了,苍龙不在忍让着这个女人开始了反击了。 眼看气氛越來越冷,虞书记却突然笑了:“不愧是巴黎高等师范学院中文历史系的博士,不错很不错!” 虞书记话里的意思很简单,你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庸才而已,我们走着瞧,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我女儿在一起的。 只是苍龙却一改刚才的语气,语气谦和道:“伯母说的是!” 苍龙自顾自的去了厨房,但到了厨房却看到虞雪正拿着菜刀,利用反射照着自己的脸,一脸严肃的样子,像是要杀人,很显然她听到了刚才的那一番话。 “让你受委屈了。”虞雪突然放下菜刀,“我就知道她会这样!” “事实证明,用软的对你妈并沒有效果,所以还得用我的办法。”苍龙语气平静道。 “你想做什么。”虞雪突然一脸担忧,“你可别乱來啊,毕竟她是我妈啊!” “怎么会。”苍龙微笑道,“我要真不顾忌她是你妈,我就不会答应你來这里了!” “那你想怎么做,快告诉我。”虞雪还是担心,毕竟苍龙做的每一件事,虽说不是惊天地泣鬼神,却也足以让人吓出一身冷汗來,更何况这次他要对付的不是别人,而是她妈。 “不行。”苍龙坚决的摇了摇头,却抬起一只手道,“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绝对不会伤害到伯母!” “真的。”虞雪拿着菜刀,很是吓人。 苍龙耸了耸肩:“如果伤害到她,你可以拿菜刀劈了我,前提是你要舍得!” “讨厌。”虞雪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突然一本正经起來,“我不希望我和你走到妈妈和爸爸的地步,一直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为什么爸爸脾气那么好,她却要百般刁难,最后爸爸不得不移居国外,她才罢休!” 闻言,苍龙把虞雪揽入怀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他并沒有开口......... 第193章,找点麻烦 虞雪站在窗前,像是囚笼里的鸟儿,眼睁睁的看着苍龙驱车离开,却无能为力,她多么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是有些事情人力有限,或许今天她就不该答应母亲的那个考验,又或者爱情本就不需要考验。 但是,真的面对考验时,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呢,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或许爱情无法经得起考验,所以才不需要考验吧,虞雪心底这样想着,今天的事情让她心底平静了许多,人生总有很多无可奈何的选择。 “你还会回來吗?”虞雪望着离去的车灯,自言自语,此情此景与当初读高中时是多么相似,只不过选择依旧是如出一辙的妥协,“回來带我走,带我离开这个笼子。” 身为市委书记的女儿,很多人觉得她很幸运,可同样也要牺牲很多东西,这些是老百姓无法得知的。 如果把虞雪比作一种鸟儿,她更像是一种外表华丽的观赏,在世人眼里是那么美丽动人,然而人们只看到了那外表的华丽,却不知道鸟儿本应该翱翔在自由自在的蓝天。 孔雀最适合不过,虞雪就是那只外表华丽,却失去了飞行能力的孔雀。 在去东方国际的路上,苍龙一直沉默寡言的坐在副驾驶上,黑曼开着车也沒有说话,或许现在的苍龙最好发泄方式是流点泪,只是一个杀手是沒有流泪的权利。 “为什么不带她远走高飞?”东方国际的办公楼下,黑曼停好车,突然问道。 苍龙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不想让她跟着我颠沛流离,即使她愿意为了我去牺牲,可作为一个男人首先要能给自己的女人带來安定的生活,因为女人的内心深处渴望就是安定。” 黑曼似懂非懂:“感情真是毒药。” “可还是那么多人义无反顾的去品尝。”苍龙摇了摇头,黑曼想要成为虞雪,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们两人的命运本就不同。 两人下了车,來到了东方国际的办公楼,这不过是一个空壳子公司,除了一个必备的驻留职员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來到这家公司里唯一的会议室里,看到的是等在这里的阿财和张恒两人。 “陈天宝以前的老部下都除掉了,所有重要部门都换上了我们的人,一切都在掌控之下。”阿财得意的报告着自己的成果。 起初两人都有些战战兢兢,因为苍龙身边这个不苟言笑的女人,透出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甚至是不明白,本应该是仇敌的两人,怎么会如此亲密的结合在了一起,不过他们深知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听着阿财的介绍,张恒有些不屑,恐怕不是掌控在我们的手里,而是掌控在阿财一个人的手里。 这些天阿财在天宝集团搞大清洗,张恒尽在外面给他擦屁股了,可沒办法,谁让他是主外而不主内,不过苍龙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不过心里想來也是,有这样一个幕后的老板,阿财又能掀得起什么浪來?要知道眼前这个人可不是陈天宝,黑曼的到來就是一种强有力的震慑。 “外界对天宝集团的动作虽然不解,却也沒有过多的参与,以前的那些关系我都打点好了。”张恒也只是简单的几句,却概括了全部。 “最近东宁有沒有发生一些不寻常的事情?”苍龙突然问道。 “不寻常的事情?”阿财和张恒愣住了,有些不解其意,要说不寻常的事情,或许只有天宝集团的变化了。 “不知老板你说的是什么?”张恒疑问道。 “不寻常的事情也分大小,不知道您指的是哪方面?”阿财也不甘示弱,两人似乎都想在苍龙面前讨个好彩。 “老板是让你们找点惹麻烦的借口。”沉默的黑曼突然脸色开口,语气依旧是那么冰冷,连阿财这种心狠手辣之辈,都觉得浑身发毛。 “找点借口?”阿财和张恒两人似懂非懂的样子,很显然苍龙是想找人的麻烦,可问題是要找谁的麻烦? “你们别告诉我东宁市风调雨顺就行。”苍龙语气平淡,但两人都听得出今天这个老板似乎有些不一样。 “难道说......”张恒似乎明白了什么,苍龙说别让他们告诉他东宁市风调雨顺,又说是要找麻烦,东宁市最大的人是谁?还不是那位武则天,所以张恒猜测到苍龙可能是要找市委书记的麻烦。 果不其然,阿财开口询问道:“难道您要找市委那位的麻烦?还是杨市长?” “你们只需要给我把麻烦找出來,但是记住,切忌不要凭空捏造,她让我不舒服,那我怕就先让她不舒服。”苍龙语气平静。 “您真的要这么做?”张恒有些胆战心惊,心说市委书记不是他丈母娘吗,怎么女婿还有找丈母娘麻烦的? “让你找就找,别问那么多。”黑曼冷声道,于是风水先生张恒和阿财都不敢在提问,想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好一会,张恒突然道:“农民工讨薪算不算?快过年了,东宁市建筑工地里,似乎有很多农民工要回家过年,而那些工地的老板却不给他们结算工资,有些工地的老板还找上我们,说是........” 说着,张恒看向了阿财,阿财赶紧道:“确实有这事,那些追债的农民工很烦人,每年那些工地的老板,都会找我们派些人过去,这好像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农民工?”苍龙突然想到了**安的父母,又见到阿财说的那么轻松,冷道,“不要看不起他们,至少他们的钱比你赚的有良心。” 虽然苍龙语气依旧是那么毫无感情,但阿财和张恒都听出來了,这个神秘的老板,似乎并不喜欢他们以前干的那些事情。 “是。”两人唯唯诺诺,只要有苍龙在,日后这种勾当是绝对干不成了。 “天宝集团是房地产做大的,有沒有参与进去?”苍龙突然问道。 “这个......”阿财吱吱唔唔了半天,道,“至少现在还沒有。” “你的意思是,准备以后有?”苍龙看着他道。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各地,天宝集团虽然是东宁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但是工程款从來就沒拖欠过,主要是下面的那些建筑承包公司,公司下又还有承包公司,所以.......”张恒解释道。 “其实是他们自己蠢,跟底下那些建筑公司搞什么口头协定,根本就不签劳动合同,即使签了劳动合同那也是单方面的,甚至合同根本就沒有他们一份,而他们也不向建筑公司索要只知道傻.逼.逼的签一个名,到年尾了,却发现合同里的内容和他们签的并不一样,那些沒签合同的就更惨,一分钱都可能拿不到,手里就一张沒有法律依据的欠条,你说这能怪谁。”阿财理所当然道。 “所以你们理所当然的也帮那些建筑公司当打手?”苍龙疑问道。 “不这样干不行,我们又不欠他们的,但是工程却是我们的,这些农民工三天两头就去告,要么就干出一些过激的事,搞的监管部门三番两次的來我们总公司查,最后我们还得花钱去打点。”阿财说着有些气氛,“他们自己傻,最后要我们來承担后果,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只有动手,打到他们不敢去告了为止,以前宝爷就是这么做的,心慈手软是沒有任何用处的。” “呵呵,恐怕事实不是你说的这样吧。”张恒冷笑的看了阿财一眼,道,“据我所知,只要这些农民工拿不到工资,下面的那些建筑公司会把这些公司,提成给你们,当作你们的打手费是吧。” 闻言,阿财有些气愤:“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捅出來,现在在这里装好人了,宝爷在的时候,你干嘛去了?怎么就不见你劝劝他?现在马后炮了。”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样,但是现在有我在,我不喜欢在看到有这种事发生,听明白了吗?”苍龙语气平静。 “是,老板。”两人都点了点头。 “天宝集团和梦龙集团是东宁市两大房地产巨头,梦龙集团也是这样?”苍龙突然问道。 “梦龙集团可比我们狠多了,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在东宁崛起,占据一席之地,叶梦龙那女人面相慈善,心底不知有多歹毒呢。”阿财突然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苍龙看向张恒。 “确有其事,梦龙集团能这么快崛起,占据一席之地,依托的不仅仅是强有力的关系,还有叶梦龙这女人的心机,她口头上比谁说的都好听,可私下里干的缺德事,连宝爷都有些自愧不如。”张恒说道。 “那你们最近农民工讨薪的事情,涉及的是天宝集团,还是她梦龙集团?”苍龙问道。 “两方都有。”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那以后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苍龙语气冰冷道,“而我,准备在这件事上添一把火,让这个新经济区计划的竞标无法如期进行,也给我那丈母娘找点不痛快,你们意下如何?” 两人面面相觑,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点了点头,因为苍龙这可不是在征询他们的意见,而是在警告他们........ 第194章,第一次 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后,苍龙和黑曼刚走出门口,就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了市区的一个工地,这个工地的主要施工对象,就是他们眼前这几栋还未完工用于未來出售的商品楼,大概有十五层左右,一共三栋,配套设施完善的话,这里将又是东宁市里一个奢华的小区,名为隔江雅苑。 苍龙來这里的目可不是來买房,而是因为离开公司后,在门口接的那个电话。 这是**安打來的,很着急的说了一个地址,随后电话就被人强行挂断了,这个建筑工地苍龙以前來过,只不过当时这里的楼层还远远沒有建的这么高,这里也就是当初**安父母做事的那个工地,**安求他救命,说的地址也就是这里。 眼看要过年了,可是工地里却沒有半点喜庆的景象,大门紧闭,就像是看守所似的,苍龙和黑曼一前一后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杂乱无章,像是经过了一场械斗,地上隐约间还可以看到残留的血迹。 他们走进工地时,几个面色不善的青年人立即走了出來,打量着他们问道:“干什么呢!” “找人。”苍龙语气平静。 “这里沒你们要找的人,赶紧滚。”其中一个看起來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冷喝道,随后又出來几个浑身肥肉的汉子,看着两人目光里透着威胁的意思。 “工人呢。”苍龙语气平淡,却让工地里看守的人,有些异样的感觉,只是仗着人多,对方又只是一男一女,虽然穿的有模有样,却并不害怕。 “沒听到我说什么,赶紧给老子滚,在不滚,抽死你。”青年拿着一根钢管便走了过來,其他几个人也一起围了上來。 其中一个人却精明的跑到门口,似乎是在打量这是不是一个圈套,在朝门外张望了一下后,这个人打了个手势,随后围住苍龙两人的工地看守,一个个似乎有所会意,脸上的凶狠更甚了。 “刚才你们说什么來着,來找人的是吧。”拿着钢管的那个青年脸上的凶狠却消失了,他围着苍龙和黑曼两人转了一圈,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闯进來,现在想走都难了!” “这小娘们长得还真水灵。”一个满身肥肉的中年人一脸色眯眯的看着黑曼,伸手就想去摸黑曼的脸蛋。 苍龙却摇了摇头,于是意料之中的是,这个满身肥肉的中年人,手指直接被黑曼给拧断,随后就是一个连续击打,动作连贯流畅,在他们反应过來之后,这个浑身肥肉的中年人,已经被放倒在地,捂着手指直哀嚎。 “弄死他们!!。”青年脸色一变,知道來人不是善茬,拿起手里的钢管毫不留情的朝苍龙头顶砸來。 只是,受了伤的黑曼不但不会有半点仁慈,反而更可怕,黑曼在死亡训练营又是精研格斗术的,这几个普通人对于她來说,根本不算什么,不出意料的是,七八个人在两分钟里,都被放翻在地,黑曼似乎掐准了时间一样,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 凡是躺在地上的,基本上就站不起來了,黑曼看似很简单的一拳,却蕴含了很多门道,不仅仅是找准了他们最脆弱的穴位打击,甚至还蕴含了数百磅的力量,如果不是黑曼受伤,或许这个力量还要增加一倍。 不过,这也恰到好处,刚好足以打断他们的骨头,制造了超过四级的疼痛,一般人早就晕死过去了。 但这并沒有结束,黑曼走到刚才那个拿着钢管的青年面前,冷道:“告诉我们老板,我们要找的人!” “呸”青年忍着剧痛朝黑曼吐了一口水,“贱女人,等我们公司來人,不把你们弄死,我就不姓黄!” 只是,这一口口水并沒有吐到黑曼身上,黑曼也并沒有威胁他,只是脸上露出的微笑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她拿起旁边一根尖锐的钢筋,毫不犹豫的扎.入了青年的大腿,嘴上冷道:“你还有机会!” 青年疼的直接晕死了过去,而还清醒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面色发杵,因为那根钢筋戳穿了青年的大腿,深深的扎入了地上几分,鲜血顺着钢筋流下,谁也沒想到这个瘦弱而妖娆的女子,居然会这么狠。 只是,惩罚似乎还沒有结束,黑曼握着钢筋的手,狠狠的一用力,带起一片血渍,钢筋被抽了出來,疼痛直接让晕死过去的青年又清醒了过來,看着眼前的女人面色扭曲。 而黑曼只是缓缓的将青年的一双手放在了他的伤口上,微笑道:“挡住它,可不要失血过多,不然小命可就沒了!” 果然,要使晕死过去的人清醒,最好的办法不是浇一盆冷水,而是增加更剧烈的疼痛,对于疼痛分级有着精准了解的黑曼,精确的判断出什么样的疼痛可以让他晕死,又可以让他清醒。 青年痛的青筋直冒,却不敢不按照黑曼的说法去做,但是这一切还沒结束,黑曼拿起血淋淋的钢筋,对准了他另外一条腿,吓的青年直哆嗦:“你们....你们要找的人在.....在工棚里,被关起來了!” “噗哧” 青年沒來得及想黑曼为什么不守信用,钢筋又扎入了他原來的伤口里。 黑曼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中的血渍,站起來平静道:“这是为了给你止血,可不是我不守信用!” 只是人都晕死过去了,怎么都不可能听到黑曼的话,但是地上躺着的那几个,却已经吓的小便失禁了,这哪里女人啊,简直就是一精神分裂的疯子。 苍龙从始至终都沒说话,似乎默认了这一切,当他们走向工地的工棚是,依稀看到两个人看守在外面,门被钉子钉上了,还上了一把锁,见到两个陌生人突然过來,看守的两人都警惕了起來。 不用苍龙开口,黑曼走过去就将两人放倒在地,苍龙拿起一根钢筋,撬断了外面的木板,又是一捏,门打开了。 当他看到工棚里那惨烈的一幕,平静的心不由一颤,三十几个工人,挤在只有二十几个平方的工棚里,他们年级小的不过十七八岁,年长的大约四五十岁,皮肤上不仅仅是日晒雨淋的黝黑,还有随处可见的伤痕。 沒有正规的包扎,有的人伤口还在流血,在这新年即将到來的前几天里,他们本应该在家里和妻儿老小买年货,共盼着中国人最大的节日到來,可事实并不是如此,三十几个人脸上满是悲苦和绝望。 在角落里,他看到了瘦弱的**安,他眼睛红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躺在母亲怀里,浑身不时哆嗦的打着颤。 “叶梦龙。”苍龙嘴里咀嚼着一个名字,冷冷道,“好,很好!” 如果不是见到这一幕,或许苍龙还想着利用一下这些人凄惨境遇,去达成自己报复虞书记的目的,只是当见到这一幕时,他内心的利用二字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工棚里三十多个工人惊讶的目光下,苍龙转身走了出去。 “老板,怎么做。”黑曼依旧面无表情道,或许这些根本触动不了她内心的某些东西,因为她跟这些人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苍龙冷静下來,道:“打电话给张恒,让他派几辆车过來,把他们送到陈天宝的私人医院里,让他们接受最好的治疗!” 说完,苍龙又走了进去,來到了**安旁边,看到**安的父亲满头是血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安的母亲则是满脸失神的抱着不断颤抖的儿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一刻所有的工人都看着他,看着这个陌生人,沒有半点指望。 “苍.....苍老师......”胡母目光有了几分神采,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浑身颤抖的**安也从母亲怀里抬起了头,当他看到苍龙时,眼泪突然夺眶而出:“苍老师.....我......我.......” 看着自己的学生害怕成这样,苍龙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任何安慰的话,在这一刻似乎都不管用。 “他说私人医院里的病房已经满了。”黑曼平静的声音传來。 苍龙站起來,冷冷的看着黑曼:“让他把那些人请出去,如果请不出去,那就给我赶出去,明白了吗!” 黑曼点了点头,把原话复述给了张恒,随后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张恒派遣了十辆小车,來到了隔江雅苑的工地上,陆陆续续的把工棚里的工人都接了出去。 又是十分钟之后,东宁市著名的天宝私人医院里平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这是一个专门为富人提供疗养的医院。 但这一刻所有医生和护士被命令放下所有手头上的工作,去治疗三十几个被依次从小车里抬出來的工人,血腥的一幕让一些病人脸色大变,本來还怒气冲冲想要找医院领导投诉的他们,这一刻全都闭上了嘴,主动让开了道路. 医院里的绿色通道在设置以來,第一次被打开了.......... 第198章,逆袭 魏董离开后,苍龙的休息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之所以说是不速之客,是因为她本不应该出现在任何休息室里,只不过她还是出现了,这女人就是他的未来可能的丈母娘,虞书记。.. “我现在来这里,只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虞书记开口就道,“你没必要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去证明什么,即使你不能成为我的女婿,我还是要告诉你,年轻人有时候要懂得内敛。” “呵呵。”苍龙突然微笑道,“我告诉你,前几天我想着今天来这里,确实是为了证明我不是什么吃软饭的,证明我有能力保护你女儿,但发生了一件事后,我的目的又有所不同,虽然我还是为了证明什么,但主要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嗯。”虞书记一脸疑惑,不仅仅是她,连大记者徐庶都被苍龙一番话绕的迷惑了起来,只不过虞书记毕竟是虞书记,她虽然不明白苍龙想做什么,却没有纠结在这番话上,只是道,“小伙子,劝你一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莽夫,知不可为,而不为,是智者,年轻人不要总想着轰轰烈烈,你越是这样,我只会越瞧不起你。” “那我们拭目以待。”苍龙言语中透着自信,“别阴沟里翻了船,被我这只螳螂挡了路。” 虞书记不在说什么,但她脸上的表情告诉苍龙,她现在觉得苍龙很幼稚,很无知,甚至是很愚蠢。 等虞书记走后,徐庶有些目瞪口呆,她看着苍龙,一脸惊讶:“你别告诉我,你干这么疯狂的事情,居然是为了虞雪?” 苍龙没理会她,只是继续喝着茶,但是徐庶却一脸激动:“这个虞美人,真是太幸福了,我要有这么一个男人为我做这么疯狂的事情,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嫁给他。” 说着她又看了看苍龙,觉得有些可惜,心说怎么就让虞雪抢了先,不过她还是激动的拿起手机,离开了休息室,依稀可以听到在她走出门前,说了一句:“喂,虞雪啊。” 虞雪正待在家里,大年初一,家里却没有一点过年的气氛,周围是那么陌生又熟悉,她可以离开家里去找苍龙,只是她没有,虞书记不可能派人看着她,只是因为和母亲的那个赌约,她必须遵守承诺。 她心底是多么希望,苍龙能跑到她家里,把门踹开,然后把她强行带走,那时候她会象征的反抗一下,然后就这么跟着他,哪怕远走高飞。 只是,一切都是如此平静,外面突然下起了白茫茫的雪花,几个小时就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虞雪望着窗外,看到几个孩子在打闹,心底万分羡慕,小时候她也曾这样打闹过。 一直等待的那个人,没有出现,她却等来了一个电话,焦急拿起手机,却发现号码是那么索然无味,但她还是按了接听键。 “你说什么?他去了竞标会?还和我母亲吵起来了,为了我?”从好姐妹徐庶哪里,虞雪突然得到了一个新年里对于她来说,最大的好消息,一切都像是做梦。 “他说他要证明什么,真是太疯狂了,为了你,他要证明什么。”徐庶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忍不住激动。 “证明!!!”虞雪突然想到了苍龙说过的那句话,他会证明给自己母亲看,会让母亲同意他们在一起的,“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不信你打开电视,调到东宁电视台,现在正在直播,一会还要进行最后的竞标,这家伙已经拿下了三百亿的项目,真不明白,他怎么会是个富二代呢。”徐庶嘀咕道。 “富二代?”虞雪离开房间,拿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了东宁电视台,发现里面却在放广告,可是在屏幕下方却有一栏信息,不断滚动,大致的意思是今天东宁市进行新经济区建设的竞标,谁谁谁出席。 很快广告完了之后,镜头切到了本地记者身上,出现了一段段采访画面,但是却没不见苍龙的身影,但是大多数被采访者,都会提到东方国际,提到东方国际的总裁苍龙,虞雪突然有些失神,手机没拿出就掉在了地上。 她心底突然一阵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左右踱步,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 嘴上说不在乎,可心底却很在乎,这就是虞雪,当初她把比翼鸟还给苍龙时,心底不知有多痛,她甚至恨过自己,为什么要是考验他,为什么要考验他们之间的爱情,为什么自己会不信任他? 而现在,终于出事了,三百亿的项目,虞雪深切的明白这个后果有多严重,苍龙绝对不是一个富二代,即使是又怎么可能拿出三百亿?从小生长在这样一个家庭,耳渲目染之下,虞雪很清楚一些规则,母亲又会怎么做。 “去竞标会!”不知犹豫了多久,虞雪终于冷静了下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离开了家门。 离开市委家属区,雪越下越大,穿着单薄的虞雪只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可此时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离开家,去阻止他,苍龙做的这些事情已经足以证明什么了,没必要在这么闹下去,她不希望再次见到苍龙是在监牢里,她不希望守候在冰冷的玻璃外和他通话,虽然她已经做好了苍龙被抓,自己守候一辈子的决定。 爱情,总是令人义无反顾,甚至是忘记**上的痛苦,虞雪离开市委家属区,打了一辆的士,就朝东华大酒店而去,只是在路上突然塞车了,因为大雪前面出了车祸,而从她这里走到东华大酒店可能要一个小时。 虞雪心底焦急却无可奈何,还好的是的士的前座后面,有一个小电视,虞雪调到了东宁电视台,忧心了起来,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与黑曼坐在那边显得孤伶伶的。 竞标会再次开始,最后的五个项目是这次经济区建设的最大项目,评估的价值在一千五百亿人民币,不过这只是建设所需要的资金,日后投放市场,会远远大于这个价值,据专家推测,整个新经济区建设出来后投放市场,市值两千五百亿,也就是说剩下的这五个项目里,可能有一千亿的利润在里面。 这是任何一个公司都眼馋的项目,虽然这只是推测和评估,可也足以证明这个新经济区价值所在。 在竞拍开始前,蒋主任就说:“希望各大公司量力而为,切实务实。” 他这话谁都知道是说给谁听的,镜头在一次给了苍龙一个特写,又回到了主席台,随后竞标再次开始,三大公司竞争极为激烈。 第一个项目评估在两百亿左右,每次加价十亿,梦龙集团和魏子云这两大集团开始争夺,谢昌是后面加入的,却以三百亿的价格,压制了两大公司,这个价格虽然说有点高,却还是有得赚的。 当所有人都以为九江集团得了头彩后,苍龙手痒的按下了按钮,当然他并不是手痒,只是在徐庶眼里,他确实是手痒,那一刻徐庶恨不得用手挡住按钮,这家伙简直是胆大包天。 “三百一十亿。”蒋主任冷冷的看着苍龙,觉得他今天是捣定了乱似的,“你确定?” “三百二十亿。”苍龙又按了一下按钮,十亿就这么弄出去了。 整个会场都是一阵哗然,加上苍龙前面竞到的十个项目,他现在需要付出的总额是六百一十亿,所有人都怀疑他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毕竟银行不贷款,九江集团也拿不出来。 虞书记脸色很不好,却什么也没说,叶梦龙只是冷笑,而魏子云则是无奈,身边的魏东魁则满是担忧,心说苍老师今天怎么这么不理智呢。 远处,九江集团的老头子谢昌看了这边一眼,阻挡了儿子要在按按钮的手:“不必着急,这只是开始。” 老头子很冷静,但是他那儿子却狠狠的看了这边一眼,似乎要杀人似的。 随后,第二个项目竞拍,谢昌一直没出手,叶梦龙和魏子云两人争夺,价格抬到了三百五十亿,都谨慎了起来,可谁也没想到,苍龙连续按了五下按钮,四百亿的高价,直接让叶梦龙和魏子云闭了嘴。 “他想干什么?”这个问题是所有人想知道的,这一刻几乎所有记者的镜头都放在了苍龙身上,这个家伙真的是一匹黑马吗? 还是,他只是来捣乱的。 当所有人以为得到了前两个项目后,苍龙会收手,可谁也没想到的是,第三个第四个项目,苍龙都以高价,拍了下来,甚至第四个项目时,苍龙还和谢昌抬起了杠。 于是,四个项目下来,苍龙需要投入建设的资金,高达两千亿之巨,整个会场都是哗然,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近乎惊悚的看着苍龙,眼里满是这家伙疯了的意思。 “这不公平,我需要联席会监督组对东方国际有限公司进行资产评估,这个空壳子公司注册资金才一万块,居然敢拍下两千亿的项目,这简直是胡闹,捣乱。”九江集团座位上,谢昌的儿子突然站了起来,拿着话筒大声道。 谢昌也默许了儿子的行为,没有说什么,蒋主任点了点头,知道机会来了,于是看了看虞书记和杨市长,两人也都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后,蒋主任道:“竞标暂停几分钟,请苍总裁与我到后台组委会,希望你能准备好资产评估的材料,不然......” 苍龙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朝黑曼示意,黑曼点了点头,离开了位置,去了后台。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蒋主任满脸失神,满头大汗的再次回到了主席台上,他手发抖的拿着手里的材料,而此时黑曼再次回到了苍龙身边。 所有人都看向蒋主任,见他的样子不对,却也没想太多,可蒋主任接下来的话,让整个会场都鸦雀无声。 “经过联席会监督组资产评估,东方国际有限公司净资产四百亿.......”蒋主任满头大汗,停顿了一下,“美元!!!” 第199章,手痒 联席会监督组的资产评估报告,令人难以置信,四百亿美元的净资产,即使换算成人民币也足足有两千多亿,也就是说东方国际即使不向银行贷款,也绰绰有余的可以吞下所拍下的项目。【/文字首发 加上苍龙前面拍下的十个项目,东方国际在这次竞标会上,争得了头筹,只是这凭空怎么就冒出来一个四百亿呢?而且还是美金。 坐在苍龙身边的徐庶张开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特聘教师,这家伙真的是个高富帅,而且比中国首富还有钱。 如果不是武警安保,阻拦着记者,估计他们现在都得疯了似的来苍龙这边问东问西,只是现在这个机会,只有徐庶拥有,她拿起录音器,激动的凑到苍龙身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是要采访我吗?”苍龙微笑的看着她,“可我觉这个竞标会比起对山区孩子助学,让我更有兴趣。” “你....好吧,你如果答应我在竞标会结束之后让我给你做一个独家专访,那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徐庶咽了咽口水,又恢复了冷静。 “真的什么都答应我?”苍龙坏坏的看着她,目光里透着奇怪的意思。 徐庶马上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收回手双手环抱住自己,担心道:“当然,并不是什么都可以。” “呵呵。”苍龙笑了笑,随后不说话了。 而此时整个会场都是议论纷纷,武警安保加强了巡视,多数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瞥来,站在主席台上的蒋主任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杨市长和虞书记两人离开了会场,去了后台联席会监督组。 “这件事可不能有假,真的是四百亿吗?”虞书记带着一帮子人,蒋主任也宣布竞标暂停,跟在她身边。 他也不敢相信这个做梦一样的结果,但还是回答道:“确实是四百亿,而且是净资产,没有牵涉到任何债务。” 虞书记突然定住脚步,所有人也都停了下来,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这么庞大的资金运作,即使是她们也难以想象。 净资产可不是一般的资产评估,这是不包括固定资产,苍龙的东方国际,相当于现在拥有四百亿美金的流动资金,这么一笔钱注入任何一个市场,都会使这个活跃起来,甚至达到兴盛的地步。 身边的助理很清晰的看到虞书记的身子也在发抖,还以为她也是激动的,可事实并不是这样,虞书记之所以发抖,完全是被苍龙这一手给吓的,经历过大风大ng,早已心如止水,可现在的虞书记却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海ng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掀翻。 “你确定这是联席会监督组的报告?”杨市长脸色凝重,谁都以为这次的大赢家肯定会九江集团,却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一匹黑马。 “是发改委的那位中央专员亲自评估出来的,东方国际早有准备,所有的资料一应俱全,而且都是合法的,但有些还是不透明,在专员同志手里,我看不了。”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道。 听到这句话,虞书记突然转身,又带着人回到了会场,她本来想去问个明白,可听到蒋主任的详细报告,立即打消了想法,她又如何去质疑中央专员的报告呢?毕竟人家才是审核者,她不过是被审核者。 甚至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离开会场,只是这个消息太不可思议了,再次回到会场,依旧没有安静下来,就如她的心一样,没有平静,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在休息室里,苍龙说的那句话,“让我们拭目以待。” “知道你能耐很大,却也没想到,居然能耐这么大,四百亿美金,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叶梦龙心底也被惊吓的激动。 “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啊,这样的资金运作,市委应该会有反应才对,可是虞书记那表情......”牛经理也觉得不可思议。 “苍老师果真是深藏不漏啊。”万胜集团的区域里,最激动的莫过于魏东魁了,因为苍龙是他的老师,他父亲做什么决定他都不觉得惊讶,但是苍龙哪怕做一件小小的事情,哪怕只有那么一丝惊喜,也足以让他激动半天了。 “看来,我是小看他了。”魏子云沉默了半天,最后却是这么一句无奈的叹息。 至于九江集团那边,更是气氛阴冷,从谢昌这个董事长,到他儿子这个年纪轻轻的总经理,一个个都沉默着,甚至不敢往他们苍龙那边撇上一眼,因为刚才是他们质疑了东方国际的资产,现在却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调查的如何了?”谢昌突然道。 一旁的助理走过来,在他耳边道:“联席会议监督组给我们的答案是,东方国际只有四百亿美金,所以......” 谢昌突然笑了,阴鸷的表情不掩于色:“也就是说,这个最大的项目我们还是有机会夺得的是吧。” “是的,东方国际已经没有资金在出手竞争,虽然这是意料之外,却同样暴露了自身。”助理微笑道。 “父亲,那我们要夺下最后一个项目?”谢昌身边的年轻人问道。 “不急,得看看万胜集团和梦龙集团到底底线如何,到时候我们在出手。”谢昌摇了摇头,“是我们的,总归会到手。” 虞书记再次回到会场,在她的示意下,竞标会再次开始,只是谁也没想到,最后的一个项目,苍龙还是按下了按钮,起价是一百亿,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亿,苍龙第一个就按下了按钮,再次引得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哗然。 与此同时,在出租车上,虞雪呆呆的看着小电视中的一幕,呆呆的看着镜头中的那个人,他依旧是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这就是他说的证明吗?”这一刻,虞雪本应该高兴,但是另外一种情绪却多过于高兴,这种情绪是陌生,越来越觉得苍龙是这么陌生。 好像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上门租房被她冒失的扇了一平底锅的人,不在是那个偶尔会给人一点惊喜的特聘教师了,虽然这个男人有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而做的这件事,只是高兴中,却是那么失落。 “不会的,他不会骗我,只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或许他是想要以这么一个身份和我交往,又或许他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理由。”虞雪心底安慰着自己,那种失落终于消失了不少。 “这个东方国际公司真是有钱,四百亿美金,我就是几辈子也赚不到一个零头啊。”司机也自言自语的嘀咕了起来。 “师傅,掉头回去。”虞雪突然道。 “掉头?”司机有些不解,因为前面的路眼看就顺了,现在掉头,就前功尽弃,他回过头,看着虞雪道,“小姐,你确定要掉头?” “对,掉头。”虞雪认真的点了点头,心底满是激动,但此时她心底更多的感觉是如何去面对这个陌生的苍龙,他突然成为了一个比中国首富还有钱的人,他的身份和地位一瞬间与自己形成了天差地别的不对称,所以她选择了掉头,而且他已经独自摆平了一切,并不需要自己再去劝阻。 几分钟后,路在交警的指挥下,终于是通了,司机在转向道上掉头回了市委大院,这一刻虞雪心底想的却和矛盾:“自己到底是喜欢一个普普通通的苍龙,还是喜欢一个可以在任何时候都逆转形势的苍龙?” 前者是她一直心有所属的,而后者是她不敢奢望的,只是在小年夜里她的选择,似乎更倾向于后者,可她内心里又希望苍龙是前者,或许每个女人遇到这样的问题,都会有一种矛盾的心理。 大多数人会很快的做出选择,甚至是选择后者,只是虞雪心底的矛盾更深,她没有因为苍龙突然成为一个高富帅而失去心中的坚持,反而是在两者的困惑间,矛盾越来越深。 只是无论她如何矛盾,能改变的只是自己的选择,她改变不了的是,苍龙在竞标会上,那力压群雄的气势,虽然他表情一直很淡定,只手却一直没有消停过。 最后这个项目,刚开始是苍龙和叶梦龙在争夺,后来叶梦龙却愤愤的停下了争夺,于是魏子云加价,苍龙也毫不手软,在四百五十亿的高价上魏子云不敢在加价。 而后谢昌按下了按钮,加价到五百亿,这个高价即使项目建设起来,能赚的钱也很少了,虽然中国市场大好,未来还有升值空间,可没有人愿意投入这么大去赌这一把。 当所有人都以为最后这个大项目花落九江集团时,苍龙又按下了按钮,又加了五十亿。 整个会场因为苍龙这次按按钮屏住了呼吸,安静的一个针掉落,都可能听到声响。 谢昌那边的人各个都是气愤和冷峻之色,谢昌的儿子谢坤,差点就站了起来,却被谢昌给拉住了,却还是不善的看了看苍龙这边。 “你确定加价五十亿?”蒋主任问道。 “你看我,刚才手痒,忘了手下还有按钮,一不小心就按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收回去?”苍龙一脸无辜的样子。 “轰”的一声,整个会场被理论声炸开了。 连谢昌也是眉头一皱,在商场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敢主动挑衅他的人,但谢昌还是正襟危坐,没有任何动作,在加价五十亿,几乎就没有任何升值空间,不可能因为苍龙的挑衅,就和他拼价,至于他儿子谢坤,却气的想把苍龙扒皮抽筋,“不行......加价,就是加价。”蒋主任严肃道。 “既然没有其他人加价,那我就拍了。”苍龙说着站了起来,“我赶时间,失陪了,另外,给大家拜个年。”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看着九江集团那边,谁都听的出来,苍龙这是在挑衅九江集团,那意思是东方国际势在必得,你们谁敢抢试试? “咕”一声按钮响,九江集团又出价了,这当然不会是谢昌老头按的,而是他儿子谢坤按下的,他按了之后还挑衅的看向了苍龙这边,似乎在说,你小子有种在出价啊。 “呵呵,恭喜九江集团。”苍龙却微笑着好似奸计得逞,一点加价的意思都没有。 九江集团顺利的以六百亿高价获得了最后一个项目,但是谢昌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文字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200章,据理力争 苍龙根本沒打算拍那最后一个项目,自己手中拿到的十四个项目已经足够左右整个新经济区计划,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最后让九江集团花六百亿竞得最后一个项目,不过是他的玩心之举。 “太嚣张了,我就沒见过比我还嚣张的人。”谢坤看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去的苍龙,觉得他是示弱了,“父亲.....” “闭嘴。”谢坤把拐杖往地上一戳,气的浑身颤抖,“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做事不要心急,我有让你拍下最后这个项目吗?” “可是父亲,如果不拍下來,我们公司未來的东宁战略岂不是全都泡汤了?”谢坤不服气道。 “啪”众目睽睽之下,谢昌对着谢坤就是一耳光,冷道:“我还沒死呢!!!” 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來,都知道这次九江集团失利,谢昌这老头子正在气头上,尤其是最后那个六百亿的项目,简直比苍龙还败家,虽然说苍龙独揽了几乎所有的项目,可谓是挥金如土,但他的项目里至少还能赚到钱。 可是最后这个项目以六百亿成交,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的价值,在聪明也不可能把这个项目给做活了,就等于他们得花上无数人力物力,最后还得赔本进去。 谢坤沒有说话,也沒有离开,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周围的人也不敢议论什么,很显然是忌惮九江集团的实力。 但是谢昌这老头子会就这么算了吗?这老头子从创建九江集团到现在,似乎还沒有怕过什么人,内外关系都打点的很稳,这就是他稳坐中国铝业大王宝座至今的倚仗,虽然做事很谨慎,却从沒对对手,手软过一回。 “等等。”谢昌杵着拐杖突然站了起來,在两个保镖的随同下,朝主席台走去。 而此时,正打算离开的苍龙也定住了脚步,却不知道这老头子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不过他还是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虽然老,却还沒老到要你们搀扶的地步。”上台时,两个保镖准备搀扶谢昌,却被他出言拒绝,会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老头子是要发飙了,选在这个时候发飙,显然是针对苍龙的东方国际。 他独自一人走到主席台前,随后对前排坐着的虞书记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说几句话?” 虞书记和杨市长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见到如此,谢昌又看了看蒋主任道:“我能用一下话筒吗?” “可以,老爷子您用。”蒋主任点了点头,道,“现在有请九江集团谢董事长为我们讲话,大家欢迎。” 掌声之后,谢昌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他沉默了一会,目光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随后道:“谢某今天來这里的目的大家都知道,先给大家拜个年。” 说着,谢昌对着在座的所有人鞠了一躬,随后才道:“此次竞标会,是在联席会监督组的监督下完成的,我本不想说什么,只是涉及到的资金太过庞大,尤其是某些公司,据我所知,这个公司在此之前,注册资金不过只有区区一万块而已,却沒想到在竞标会上,居然能拨的头筹,如果是资金來源是正当渠道,那是东宁之福,可如果.......” 谢昌话是点到即止,故意引导人往另外一方去想,于是在场的人顿时都是议论纷纷,四百亿美金的净资产,在国内恐怕少有公司能拿出这么多流动资金出來,但是这个突然冒出來的东方国际,却有如此庞大的一笔资金,实在令人遐想联翩。 也不是沒有人想到过这个问題,只是这个审核监督的是联席会监督组,他们也不好插嘴,更何况即使资金來源不正当,能弄出这么一大热钱來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所以也沒有人愿意凭空却得罪这么一个人。 可谢昌说出这么一番话來,那就不一样了,他有身份,有地位,更有实力來质疑,就像刚才他儿子的质疑一样,换成是一般人,谁会理会他呢?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苍龙两人身上,只是他们看到的是,苍龙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是坦然自若的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脸上挂着一缕微笑,直视着谢昌,那意思似乎是在说,我看你这老家伙今天能玩出什么把戏來。 “谢董的意思是?”虞书记突然开口。 “如果某些公司的资金來路不正,或者说某些公司幕后有国外势力支持,虞书记,您觉得东方国际还有权参加这次的竞标吗?”谢昌镇定自若,自信满满的样子。 “根据市委的审核办法,如果参与竞标的公司沒有进行财产公证,或者参与竞标的公司有危害国家利益的嫌疑将无权参加竞标。”虞书记似乎明白谢昌想说什么。 “呵呵,我要求对东方国际有限公司,进行资金來源审核。”谢昌突然抬起拐杖,指着苍龙的方向说道。 于是整个会场的人顿时又议论纷纷,很显然谢昌是不肯罢休,和东方国际公司是彻底干上了。 在加上谢昌这么一引,顿时有人想到了苍龙特聘教师的身份,而且他还是法国籍,那可是属于外资公司,外资公司要在中国投资这么大的项目,还是重要的城市规划和房地产,要经过很多程序审核。 很显然有人怀疑,在东方国际背后有外资公司的资金注入,参与到这么重大的项目里,是别有企图,又或者东方国际的资金來源不正。 会场的焦点一时都集中在苍龙两人身上,连坐在一边的徐庶脸色都不好,毕竟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本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黑曼眉头微皱,事实上东方国际公司的资金,是來源于苍龙的杀手账户,而且资金并沒有注入公司内部,只是在瑞士银行里出了一个证明而已。 所以这笔资金的來源如果要查的话,中国就得和瑞士银行去交涉,即使账户本人愿意让中国政府去查,瑞士银行也有权利拒绝中国政府的盘查,因为银行可以以机密为由拒绝。 当然,苍龙也可以让瑞士银行在出具一份证明,那就是自己的资金是來自于合法渠道,可很显然,个人存在瑞士银行这么大一笔资金,怎么可能合法?苍龙又不是世界首富。 瑞士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自然不可能给苍龙出什么证明。 真要出也得苍龙自己证明资金的來源,不过即使查下去也会发现,这些资金根本就沒有任何合法或是非法渠道,就打入了苍龙的瑞士银行账户。 所以,谢昌是抓住了苍龙弱点,谁都知道资金不合法,根本不可以在正规渠道流通,而且这还是苍龙的全部财产,当然苍龙是不会把财产转移到中国來的,毕竟有可能随时会把中国政府冻结,存在这里就等于把自己的后路彻底封死,而瑞士银行则不同,即使美国政府要求冻结这么一笔巨额款项的账户,瑞士银行也得先考虑考虑影响。 “我的话说完了,还请联席会和东宁市委做出公正裁定。”谢昌说完,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随后虞书记站起來,登台道:“既然有人质疑东方国际有限公司的资金是否合法,那么东宁市委有权暂停竞标会,请问东方国际公司有何异议?” “如你所愿。”苍龙却一点也不担心,“当然,我公司的资金现今都存在瑞士银行,这一点联席会监督组很清楚,因为我已经提供了瑞士银行的账户证明,至于资金是否合法的问題,我个人很同意你们调查,可瑞士银行同不同意,那就得你们自己去交涉了。” “这......”这一番话,让会场顿时又是议论纷纷,中国可沒权利去调查瑞士银行,即使中国政府出面都不行,更别提是东宁市委。 “年轻人,你的意思是无法证明你资金的合法性?”就在局面有些僵持时,谢昌又开口了。 “资金如果不合法,瑞士银行是不会接收存入,难道你不知道瑞士银行的管理法案吗?”黑曼冷冰冰的道。 “呵呵。”谢昌只是笑了笑,却不说话,看着主席台上的虞书记,似乎等着她的决策。 “这次的竞标审核组并非是东宁市委,而是來自中央的发改委专员,这还得问他们,才能做出最终裁定。”虞书记说着,让所有人稍等,随后又去了台后,似乎是去见那位专员去了。 “老板,你麻烦來了。”黑曼冷冰冰道。 “我势在必行,谁也阻挡不了。”苍龙语气平静。 一旁的徐庶听的是半知不解,却问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们的资金不会真的來路不正吧?” 闻言,黑曼和苍龙都是冷冰冰的瞟了她一眼,却沒有说话,好一会黑曼才道:“我们似乎忽略了这一点,中国人对大笔资金收入管控的很严格,如果他们决定让我们退出竞标,岂不是半途而废?” “那就据理力争。”说着,苍龙又看向一旁的徐庶,微笑道,“你说是吧,大记者。” 第201章,林婉柔到来 按照谢昌多年从商的经验,凭空冒出來这么一个公司,冒出这么大笔资金,其中是肯定有猫腻的,在商界打滚这点情报还是有的,可是这个东方国际偏偏沒有一点消息的就这么出现了。 即使苍龙的资金來源真的是合法的,但是他外籍的身份,以及牵涉到资金庞大的问題,恐怕不仅仅是东宁市委要调查,央行都要调查,这有可能损害国家利益,换成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 要是苍龙公司名声在外,是一些有名外企那还好说,只是可惜不是,主要是这个凭空冒出來的,实在令人浮现联翩。 按照央行外汇管理局办法,凡是外国账户外汇入境超过五万美元,便需要到外汇管理局去办理汇结手续,并且证明外汇的合法性,否则将予以冻结,苍龙四百亿美元,足以引起央行外汇管理局的注意。 要入境首先得去央行报批,查出资金來源与合法性才能入账,当初苍龙也想到过这一点,所以只是让黑曼在瑞士银行办理了一个证明,如果真汇进來,不仅仅是央行会关注,连美国人都会关注。 虽然他相信美国人不敢轻易冻结他的资金,但凡是都有例外,毕竟这是他的全部身家,甚至在瑞士银行的证明里,都沒有具体的账户信息,这也是防止有人查到他账户,最后被封冻。 谁想到谢昌还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黑曼才说他麻烦大了,如果联席会审核组真的对东方国际进行资金來源的清查,苍龙肯定不会拿出更具体的证明,因为这关系到他的财产安全,甚至是财产來源背后的一些信息。 他相信,如果有人得知了这个账户的存在,并且得到了具体信息,有很多和瑞士银行有关的大人物,很愿意动用能量去封冻这个账户的。 虽然苍龙一直就不缺钱,只是四百亿美金,任谁也不可能说让人封冻就封冻。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虞书记再次走出來,她扫视了一周,在谢昌那边停留了一下,点了点头,最后停留在了苍龙身上,道:“经过联席会监督组决定,除非东方国际能拿出有效的国际资产公证,否则这次竞标将裁定为无效。” “轰”这一句话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在会场炸开了,这次的竞标会激烈到了这种程度,先是杀出黑马,到现在黑马又可能被抹杀,所有心底都有些飘飘的感觉。 “请问,苍总裁,你能拿出国际资产公证吗?”虞书记冷冷的盯着苍龙,外人看起來是面无表情,可在苍龙眼里,那无异于是在说,看你小子还能整出什么花样來。 会场的焦点再次落在苍龙身上,突然一片寂静,苍龙缓缓的站起來,平静道:“国际资产公证我是拿不出來,但如果联席会就这么裁定这次竞标我东方国际不合法,是否有些草率?” “这是规定,为了国家利益,不得不小心谨慎。”虞书记平静道,“既然你拿不出來,那我现在宣布,东方国际因无法证明其资金來源合法,所以退出这次竞标,其竞标得到的项目,将有其他三家公司,再次进行竞拍。” 虞书记有些迫不及待,这次她还真怕苍龙在整出什么花样來,所以不留给苍龙任何余地,直接将他的资格取消。 “另外,联席会监督组将在竞标会后,对东方国际进行调查,还请苍总裁配合调查,我说完了,现在开始继续竞拍。”虞书记冷冷的看着苍龙,说完就离开了主席台。 蒋主任再次上台,经过热场后,正准备进行竞拍。 可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传來:“我想这次竞标的合法性无需质疑,因为东方国际是我旗下公司。” 这道声音一出现,蒋主任立即闭上了嘴,所有人目光都投向了声音來源,只见一温文儒雅的中年女人,手里牵着个小女孩,缓缓的从会场后面走來,她的身后跟着一大群的黑衣保镖,各个都是凶神恶煞。 连会场的武警安保,一个个都退让了过去,因为他们在这些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 几乎所有人都不认识这个陌生的女人,但是有人却认识她身边那个正一脸天真无邪笑容的小女孩。 “绾绾。”坐在父亲身边的魏东魁一惊,喊出了一个名字,有些激动的看着这个小女孩。 “你认识她?”魏子云奇怪的看着儿子。 “那个小女孩是苍老师的妹妹。”魏东魁有些激动,沒想到还能再次见到这个小女孩,因为整个九班都很喜欢她,在小女孩离开之后,让九班的学生一度很失落。 “是她。”叶梦龙脸色一变。 甚至是远处九江集团的董事长谢昌脸色也不好,因为这个女人他有一面之缘,只不过她总是那么高高在上,当这个女人带着人走到东方国际公司的座位时,谢昌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冲动,如果东方国际是这个女人旗下的公司,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哥哥。”绾绾一脸天真的笑容,穿的像是一个小公主似的,见到苍龙就直接扑了上來,抱着他就不肯松手了。 “你你们怎么”苍龙宠溺的看着绾绾,忍不住就亲了她一口,却有些惊奇。 林婉柔沒有说话,到是绾绾说道:“哥哥有困难,绾绾怎么会不來?你和虞雪姐姐的事情绾绾都听说了,这次绾绾帮你出头。” 绾绾捏了捏拳头,似乎在说我给你做主,看谁敢欺负你。 而苍龙却只能苦笑,到是那些保镖來到苍龙身边时,黑曼有些不适应了,至于徐庶,她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她认识这个小女孩。 “就知道你和哥哥最好了。”苍龙也不见外,直接把绾绾放在了自己腿上。 绾绾的母亲林婉柔看着他点了点头,随后大大落落的坐在了苍龙身边,只是平静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绾绾急着要过來,说要给自己找一个好嫂子,所以我们就來了,一切有我。” “谢谢。”苍龙点了点头,林婉柔却沒说什么客套话。 等林婉柔他们坐好后,主席台上的蒋主任见到这一幕,才回过神來,心底却很沒底,因为这个女人的气场实在太足了,谢昌和她比起來,简直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请问,您是?”蒋主任咽了咽口水道。 但是林婉柔却沒有回答,而就在此时,从后台走出來一中年男子,秃着头老气横秋的样子,蒋主任脸色一变,正想说什么,这秃头中年却道:“你下去吧,会议我來主持。” 蒋主任自然不敢说什么,因为这个秃头中年,就是发改委的专员,中央特派來审核东宁市项目的人。 坐在下面的虞书记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冷静了下來,这位发改委的专员清了清嗓子,却也沒有介绍林婉柔,只是道:“东方国际已经出示了国际财产公证证明,所以这次竞标完全合法,将不会在进行竞拍。” “这”这句话无异于又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会场炸开,连虞书记等市委的人都站了起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秃头中年是发改委的专员,或许她就上去质疑了。 “大家安静,这次竞标公开性有目共睹,如果其他公司还有异议,可在竞标后向联席会议监督组提出意见。”说着秃头中年微笑道,“现在我宣布,东宁市新经济区建设竞标会圆满结束” 随后,便是热烈的掌声,虞书记甚至感觉有些错觉,因为刚才她和这位专员商谈时,他还信誓旦旦的说取消东方国际的资格,现在会场里突然來了个女人,一切就这么变了。 等到竞标会结束后,记者纷纷去采访苍龙,却被林婉柔的保镖轻松的拦了下來,在林婉柔的带领下,一行人來到了虞书记身边,林婉柔走到虞书记身边,似乎有有意的凑到她耳边,道:“吃软饭也需要本事。” 说完,林婉柔带着人就离开了,只留下东宁市委的一行人呆呆的发杵。 于是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去采访谢昌,只见谢昌这老头子脸上很难看,一句话也沒说的离开了会场。 在酒店里的一个房间里,谢坤不服气的问道:“父亲,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啪”谢昌一耳光把谢坤扇的七荤八素,谢坤脸色一变,“你为什么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谢昌脸色冰冷,“我告诉你,得罪了她,别说我们一个九江集团,就是十个九江集团都会像蚂蚁一般被踩踏成渣。” 谢坤咽了咽口水,却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多大能量,可父亲这么说了,谢坤也只能偃旗息鼓,好一会谢昌看着儿子道:“你记住,别在给我打歪脑筋,东宁这个项目我现在交给你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点了点头,谢坤总算得到了一些安慰,可他心里还是在想,那个女人怎么会让父亲这么恐惧。 与此同时,虞书记也迫不及待的想得到答案,只是她不能去问苍龙,于是她來到了联席会的办公室,找到了那位专员探听风声:“那位女士是?” “虞书记。”秃头专员看了她一眼,微笑道,“你知道龙腾国际吗?” “龙腾国际??”虞书记不解,虽然她是市委书记,却不知道什么龙腾国际,只知道苍龙那个讨厌的东方国际。 “哦,我到是忘了。”说着秃头专员想了想,道,“中国石油和石化两大企业是龙腾国际的下属公司,而那个人,正是龙腾国际的总裁,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嗯!!!”这句话无异于在虞书记心底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这位东宁市的第一人,就这么呆呆的离开了联席会监督组专员的办公室 第202章,无欲则刚 东宁市区,几辆凯迪拉克雷德轿车前后簇拥着一辆红旗h7缓缓的行驶在东宁市区里,这个由七辆车组成的车队,就这样如同其他车辆一样遵守者交通规则,沒有警车开道,也沒有交通管制。 红旗h7是拥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国产车,从概念设计到工程设计全过程自主开发,拥有全套数据文件和经验积累,加上红旗这个国人骄傲的品牌,足以彰显车内人的身份,有点像是元首出行。 苍龙坐较为宽敞的车里,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儒雅,却又有些脸色苍白的女人,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林婉柔,第一次见到她时,绾绾离开了,第二次见到,绾绾又回到了自己身边,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林婉柔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谦和而温婉,眉宇间偶尔露出的严肃,又会让人感觉,这个女人极不简单,比起李若墨那种天生的压迫感,林婉柔的这种威严,更让人舒服。 “哥哥,绾绾给你拜年,要不要发红包?”绾绾像个精灵似的,坐在苍龙的腿上,亲昵的样子像是不肯松手,眼里依旧是那么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的疼惜。 苍龙笑了笑,可惜他沒有准备红包,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等我准备好了,就给你一个大的。” “不许胡闹。”林婉柔皱了皱眉,绾绾却不理会她,反而是伸出舌头,俏皮的让人无奈。 “我才沒胡闹呢,是吧,哥哥。”绾绾嬉笑着躲在苍龙怀里,很是激动的样子,眼里贼兮兮的像是在说,哥哥你带我跑吧。 可惜,她那点小把戏很快就让林婉柔给看穿了,只见林婉柔严肃道:“答应你來东宁,耽误了我不少事,今天就得跟我回去,知道了吗?” “今天就走了吗?”苍龙有些失落。 林婉柔点了点头,道:“最近不太平啊。” 苍龙眉头一皱,林婉柔这句话似乎并不是一句客套话,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过苍龙却沒有在多问,只是道:“什么时候走?” “晚上,让绾绾和你多呆一会,这妮子回去后,连我都不亲了,成天总想着要來你这里,恰好大年初一,所以抽出一些时间,就陪她过來了。”林婉柔微笑道。 “才不是呢,你们整天都忙着工作,都沒空理我,让人家一个人呆在家里面”绾绾突然嘟着嘴,像是在和苍龙控诉她父母的不称职。 “我们去找你虞雪姐姐好吗?”苍龙问道。 “好啊,好啊。”绾绾立时高兴道。 苍龙看着林婉柔,似乎是在征询她的意见,光是看她带了这么多保镖出來,就知道她的安全有多重要了。 林婉柔沉默了一会,随后道:“有你保护她,我很放心,晚上你直接送她去机场,我在那等你。” 随后苍龙让黑曼开着自己的凯佰赫过來接自己,三人驱车朝市委大院而去,黑曼开车,苍龙和绾绾坐在后面,只不过绾绾见到黑曼,本能的有些畏惧,如果不是苍龙在,或许她都不敢上车。 “真好。”绾绾坐在车里,突然安静了。 “什么?” “回家真好,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的爸爸妈妈啊。” 闻言,苍龙看着她心底一阵触动,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敷衍的回了一句:“迟早会找到他们的。” 绾绾似乎感觉出苍龙言语中的情绪,老气横秋拍了拍苍龙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绾绾的爸爸妈妈就是哥哥的爸爸妈妈。” 苍龙欣慰的摩挲着她的头,平静道:“绾绾最好了。” “长大后绾绾还要嫁给哥哥呢。”绾绾一脸天真,什么都忘了,却还记着要嫁给苍龙,这似乎成了她现在最大的梦想,“这样绾绾的爸爸妈妈,就是哥哥的爸爸妈妈了。” 连黑曼都被这句逻辑清晰,却天真的可爱的话刺激的撇了一眼。 沒一会功夫,三人就到了市委大院,到了虞雪家楼下后,黑曼却独自守在车里,苍龙带着绾绾走过去按了门铃。 当虞雪再次出现在苍龙眼前时,苍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到是绾绾跑过去就抱住虞雪,道:“我好想你啊,虞姐姐。” 虞雪本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到绾绾却有了话題,脸上的平静消失了,忍不住微笑道:“姐姐也想你,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知道姐姐有多失落吗?” “对不起,可是妈妈说必须回去了,所以才沒给你们告别。”绾绾一脸内疚。 “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苍龙看着她突然开口道。 “当然。”虞雪脸红的点了点头,在此之前她矛盾重重,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可是当打开门看到苍龙的第一眼,虞雪心底所有的矛盾都消失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抱住眼前的这个男人,永远也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永远。 只是,他们还沒进门,外面又來了一辆车,虞书记风尘仆仆的从会场赶回來,此时她心底比虞雪刚才要矛盾的太多,按理说苍龙已经证明了自己,她应该感觉到高兴,虽然苍龙驳了她的面子,但她却得到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女婿,简直是如虎添翼。 “你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说。”虞书记并沒有大发雷霆,也沒有过多的询问,只是很平常的看着要进自己家门的苍龙说道。 “妈!”虞雪牵着绾绾的手,一脸紧张,“你还需要在试探什么?” “沒事,我和伯母谈谈。”苍龙微笑的看着两人,“绾绾,你和虞雪姐姐先聊着,哥哥等下就回來了。” 绾绾点了点头,却一点也不怕虞书记,反而是一本正经的对虞书记道:“不许欺负我哥哥,否则否则我就找我妈妈欺负你。” 童言无忌,虞书记自然不会当真,虽然她觉得这个小女孩的话实在别扭。 苍龙安排交代黑曼保护好虞雪和绾绾的安全后,上了虞书记的车,很快又离开了市委大院。 正是大年初一,东宁市的街道四处都是喜气洋洋的中国红,在西方人眼里,白色是喜庆的颜色,而在中国人眼里,白色却是相反的代名词,红色才属于中国的传统。 苍龙坐在市委书记的专车上,却沒有丝毫紧张,虞书记一直沉默着,似乎心底在抉择着什么。 “即使你证明了你自己,但我还是反对你和虞雪在一起。”沉默了很久,虞书记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似乎是在意料之中,苍龙点了点头。 “你知道?”这回变成虞书记惊讶了。 “对,我知道。”苍龙点了点头,道,“那天从你家出來,我想了很多,甚至想过怎么來报复你,可过了很久,我突然明白了。” “明白了?”虞书记更加不解,“你明白什么了?” “你和虞雪的关系,你和你丈夫的关系。”苍龙说着,紧紧的盯着她,“其实都只是误会,,你只是想保护他们,是吗?” 闻言,虞书记顿时不可思议的看了苍龙一眼,随后又回过头,突然沉默了起來,她有些激动的摇了摇头:“你想太多了。” “在你的角度而言,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事实上我也觉得,你做的都是对的,只是你的方式让人难以接受,难以理解。”苍龙微笑的看着这个丈母娘,却沒有丝毫恨意,甚至她处心积虑的要拆散自己和虞雪,他也不恨她。 这并不是因为苍龙有多老好人,而是因为虞书记其实只是想保护虞雪,只是想保护她的丈夫。 “你是个聪明人,但有时候却很糊涂。”虞书记看了看苍龙,沒有了平时的严肃,“答应我,你知道的不要告诉虞雪,好吗?” “你想一辈子不告诉她吗?”苍龙摇了摇头,“可你有沒有想过,你这么做,有一天她突然知道了,会有多失落?” “总比因为我而让他们受到伤害要好的多。”虞书记语气低落。 虞书记的家庭,本來很和睦,她有一个好丈夫,有一个好女儿,无论她工作有多忙,他们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她,只是当虞书记站的位置越來越高时,她看到的东西也就越來越多,她意识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正如她自己所说,必须站在足够高的位置,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她要实现的抱负很可能会让自己的家庭受到伤害,所以她提前做好了准备,与丈夫离婚,甚至要阻挡女儿的幸福,只是想逼走自己的女儿。 如果有一日她落马,至少女儿和丈夫可以在另外一个国度里继续生活,而不需要担心被政敌所伤害。 虞书记觉得她这一辈子,沒有对不起自己治下的老百姓,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因为她不能像一个普通的妻子那样贤良淑德,不能像一个普通母亲那样,去为子女操心。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无欲则刚,用來形容虞书记在好不过,只有女儿和丈夫都不在身边,她才能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样才不会在这个盘根错节的官场里被人威胁。 她想做一个“裸官”,只是这个“裸”和大多数人眼里的“裸”官有所不同而已。 现在的她离这一步很近了,只要女儿以一个正当理由离开这个国度,她就能放手一搏,她甚至预料好了自己的结局,可能到最后吃力不讨好,甚至身败名裂,只是这一切她都不在乎,至少她清楚,身在美国的那个人,一定会理解她 [记住网址?三六文学] 第203章,自掘坟墓 “我很难帮你去撒这个谎。”苍龙摇了摇头,“你一直觉得我做事很过激,其实比起你來,我那点过激都不算什么。” 虞书记并沒有失望,只是道:“你不用骗她,但你可以不说,你如果说了,她肯定会留下來陪在我身边,而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或许我已经完成了我的目标。” 闻言,苍龙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无法说服虞书记,因为他不是虞书记,只是这位市委书记,牺牲了自己的家庭,而成全了无数的家庭,最后的结局很可能不是意料中的好,而是必然的坏,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你还反对我和虞雪在一起吗?”苍龙突然问道。 “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在一起只会平添挫折。”虞书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但我只想让我的女儿过普通人平平淡淡的生活。” “我一直想给她的,也是平平淡淡。”苍龙语气坚定。 “只是你现在无法给她是吗?”虞书记突然盯着苍龙,“就像你沒有通过我的考验,我知道你其实是有难言之隐,可我不能理解你,就像你也难以理解我的做法,我们两个其实是一样的人,只是身处的环境不同。” 苍龙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市委书记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无知,恰恰相反的是她知道很多事情,即使有些她无法想象,但还是可以通过逻辑关系去判断出來,这一刻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服自己的这位丈母娘。 沉默了很久,苍龙突然道:“你觉得这座城市,幸福吗?” “幸福?”虞书记脸上疑惑,“有些人幸福,有些人不幸福,这必然的结果。” “在人性中,有这么一个逻辑,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而去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如果以这个逻辑去判断,其实这个城市是不幸福的,这也是你们一贯的逻辑。”苍龙看着她,却沒有任何避讳,“只是,那还是以前,现在是为了少部分人的利益,在牺牲大部分人的利益。” “你想说什么?”虞书记眉头一皱。 “我想说,当一个城市里的主流人群活的并不尽人意时,这个城市经济在发达,也沒有任何意义。”苍龙平静道,“从我來到这里,我感受到的是深深的本地意识,这种本地意识在某些时候是有好处,但在某些时候也是有坏处的,而且是弊大于利” “你还太年轻了,既定的政策是无法改变的,即使是我也不行。”虞书记似乎知道苍龙想说什么,但是现在的政策是经济第一,民生第二。 “不,你其实可以改变。”苍龙仰着头,“东宁市每年都有官员去欧美考察,考察他们的先进体制,但是这种考察,往往都变成了公费旅游,真正带回來的,其实也不过是选择性的接轨罢了。” “选择性的接轨?”虞书记脸色一变。 “他们往往把有利于自己的政策带回來实施,不利于自己的政策直接取缔,这就是中国选择性接轨,我不知道其他城市如何,但我知道东宁市其实是这样的。”苍龙平静道,“就像中国传统文化一样,用俗语來说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官场就是如此。”虞书记摇了摇头,“方向应该是有利于经济发展,而不应该是倒退经济。” “你要和我说经济?”苍龙突然笑了,“即使东宁市的新经济区建立起來,如果环境不改变,这个经济区也活跃不起來,因为东宁市的整体意识是在排外,而不是一种接纳的心态。” “我们有排外吗?”虞书记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新经济区建设,就是为了招商引资。” “呵呵。”苍龙却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无知。” “无知?”虞书记皱起眉头,却沒有生气,“那你到是说说我为什么无知?” “所谓经济,不过就是买卖需求,从而催生出各种各样,各行各业的市场,而这样的市场是需要人去活跃它的,一个国家如果想发展经济,那就必须以更开放,更宽容的态度去接纳外來的技术资源,一个城市要发展同样也需要以这种宽容的态度去接纳外來的资源和技术。”苍龙说道。 “你继续。”虞书记用心的听了起來。 “技术是可以通过时间來弥补的,而资源却不是,这个资源可以说是可再生资源和不可再生资源,在我眼里,东宁市的发展,都是在利用不可再生资源,这样恰恰只会让东宁市走向一条绝路,最终经济会变成一潭死水。”苍龙平静道,“而真正的再生资源,你们却从沒懂得去利用。” “再生资源?”虞书记奇怪道。 “可再生资源里就是人力,东宁市能有现在,靠的就是廉价的劳动力,可随着社会的发展,廉价会变得不廉价,尤其是最底层的那一群人,他们虽然处于经济这个食物链的最底层,可他们才是真正的趋势。”苍龙看着虞书记,冷笑道,“一个城市,如果只懂得去盘剥这群最底层的人,最终会使得这种资源越來越少,而现在你们正在做这种自掘坟墓事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虞书记冷声问道。 苍龙却不在开口,而是看着外面,好一会他才道:“我看到的是一个华丽外表下,包裹着的丑陋。” “嗯。”虞书记脸色越來越冷。 “因为我感受不到这个城市的温暖。”苍龙却毫无惧色的看着她,“一个城市最重要的一群人,往往不是那些占据在最顶端的人,而是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他们才是这个城市的最多的一群人,尽管他们所有人的工资总和,比不上高收入层里某一个人的工资,但这个城市的人幸不幸福,还得看他们幸不幸??br>????“我一直在做。”虞书记有些明白苍龙话里的意思了。 可是苍龙却讽刺的看着虞书记道:“一个连农民工工资都发不出的城市,何谈所谓的幸福?一个连农民工都容不下的城市,何谈所谓的温暖?身为市委书记,你知道在你们高唱社会和谐的时候,他们却在新年里挣扎,他们要的不多,只是他们辛辛苦苦,一年里攒下的那不多的工资,他们只盼望这能拿这些钱,回家过年!!” “你这些话的目的是上访吗?”虞书记脸色冰冷,两人再一次争锋相对。 “我不会找你上访,就像他们在过年里拿不到该拿的工资,他们不会去上访,因为你们只会敷衍他们,只会让他们心寒。”苍龙语气冰冷,“歧视和盘剥,就是你们给他们的,也是这座城市精神。” 虞书记突然沉默了,这一刻她突然在想,东宁市的精神到底是什么?虽然苍龙的话很过激,可是却形容的很贴切,盘剥和歧视就是这座城市的精神。 本地人歧视着外地人,富人歧视穷人,而他们不知道被歧视着是这个社会上最大的群体。 “一个城市,如果真的想要经济发达,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抱着一颗宽容的心去接纳外來人,无论他们是贫穷还是富贵,无论他们学历高低,这个城市如果都能接纳,这才是一个最好的经济环境,因为每个人都会來这座城市來寻求他们的梦,每个人都想着可以在这座城市大展才华,何谈这座城市不兴盛?”苍龙语气和缓了起來,“无论是哪个国家,那个世界级城市,其能崭露头角最主观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抱着接纳宽容的态度,这样才有无数人愿意往这座城市里奔,才有无数人愿意为这座城市去付出,这才是新社会应该有的城市精神,东宁市有这样经济基础,却沒有这样的经济环境。” 虞书记点了点头,虽然苍龙说的并不是全对,但主題却是很明确的,那就是城市精神,因为一种有凝聚力的城市精神,往往可以带动这座城市兴盛,如苍龙所说,东宁市本地意识严重,极为排斥外來人口,这样的一座城市如何能够成为一个经济发达的经济大市? 或许有人要说,东宁市虽然本地意识严重,还不是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可是虞书记却很清楚,这并不是因为东宁市环境有多好,反而是牺牲了无数的不可再生资源,最后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如果东宁市在以这种牺牲模式发展下去,最后很可能是一潭死水,因为不可再生资源迟早有一日会被挥霍的精光,到时候这座城市就不在有任何价值。 改革开放的真正含义是什么?不是牺牲不可再生资源來换取现在的虚假繁荣,而是利用开放,发展出自己的技术,自己的人才。 在虞书记的印象里,东宁模式从头到尾都是苍龙所说的这种牺牲模式,以至于很多外资企业开始退出东宁市场,因为他们已经利用完了这座城市,而不是在这座城市深深的扎根,最重要的是在开放了几十年后东宁市的民营企业却还沒发展起來,几乎都不堪大用,这才是最大的失策。 “你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让我给农民工做主是吗?”虞书记问道。 苍龙摇了摇头:“你总是说我过激,可何尝你自己做事不是过激呢?无论是在家庭,或者事业上,其实你都可以选择一种柔和的办法,给自己一些空间,也给别人一些空间。” “呵呵。”虞书记突然看着苍龙冷笑道,“你不奢求我的帮助,是不是很准备了什么后手?” “呵呵。”苍龙同样冷笑道,“这是你们应该做的,既然你们不愿意做,那我只好逼你们去做。” “嗯。”虞书记脸色冰冷,却不知道苍龙到底想做什么......... 第204章,火拼 晚上,苍龙送绾绾到机场,林婉柔却单独和他聊了起來。 “绾绾的事情,你不要在查了。”林婉柔表情很严肃,“这次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至于你的资金,可以通过我龙腾国际公司渠道,合法入户,我会在龙腾国际公司给你设立一个专属账户,直接与瑞士银行挂钩,你可以分期入境,所以无需担心会被封冻,同样也不会有人知道你的账户信息。” “谢谢。”苍龙沒有过多的客套,“绾绾的事情?” “不用谢我,我不是还欠你一个人情吗?对于我來说,女儿比什么都重要。”林婉柔点了点头,“至于绾绾的事情,他父亲已经在调查,所以,你不需要在去深入,知道的太多,对你沒有好处。” “嗯。”苍龙沉默了一下,又道,“既然如此,我会谨慎的。” 林婉柔这番话无异于是在提醒他,只是连她也不能说太多,身为龙腾国际的总裁,她的权利很大,但同样也限制了她某些说话的权利,因为她的每句话都可能关系到国家利益,告诉苍龙这么多已经是例外了。 “你们真像,我就知道无法说服你,你还是会去调查对吗?”林婉柔微笑着看着他。 “会。”苍龙想了想,道,“你说我像一个人,上次也说过,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对我很重要,但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而且他已经.....”林婉柔摇了摇头,表情一阵黯淡,情绪的波动让她突然咳嗽了起來,脸色越加苍白起來。 “你怎么了?”不知为何,苍龙突然担心了起來,或许是因为林婉柔的帮助,所以看到她如此,苍龙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沒事。”林婉柔深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了神情,她看着苍龙有些入神,突然道,“真像,只可惜......哎......孩子,不要太固执了。” “嗡”苍龙只感觉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只因为林婉柔那句“孩子”,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在林婉柔面前,就是一个孩子,只是这种感觉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谢谢你。”苍龙点了点头,却不在说什么,林婉柔和绾绾离开之后,苍龙又觉得有几分失落,不过林婉柔却告诉他,如果哪天去北京,可以去看绾绾。 离开机场的路上,苍龙一直沉默着,除了黑曼之外,车里还有另外一人,自然是虞雪了,她静静的坐在苍龙身边,同样什么也沒说。 好一会,苍龙突然回过神來,看着虞雪,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东西,血色玉白色交汇,显得极为怪异:“这个......” “怎么会?”虞雪看着苍龙手中带血的比翼鸟,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摔碎了,不过我又让店铺重新合上了,红色是我的血。”苍龙又给虞雪带上。 虞雪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我不应该试探你的,我不应该这样的,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苍龙摇了摇头,“是我隐瞒了太多,可我只是想保护你。” “嗯。”虞雪点了点头,紧紧的抱着苍龙,“我们过年去北京,看绾绾好不好?离开这里一段时间。” “她刚刚离开,你就想她了?”苍龙看着她微笑道。 “不是,只是感觉你在中国孤伶伶的,去绾绾那边可能会更热闹一些,毕竟这是过年啊。”虞雪微笑道。 “那伯母那边?”苍龙突然想到了虞书记,不由心底一阵异样,忍不住就道,“其实....虞书记是有........” “不要说她。”虞雪摇了摇头,“她太固执了,固执的只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却从沒考虑过别人。” 苍龙摇了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虽然沒答应虞书记不说,可自己也沒拒绝她,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虞书记很可怜,她才是真正的孤伶伶的一个人,只是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 “不能怪她,儿女难懂父母心......”苍龙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决定,要帮虞书记一把。 虞雪有些奇怪,为什么苍龙会替自己母亲说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因为这一刻苍龙简直像极了自己的父亲:“你怎么说话越來越老气横秋了。” “别人愁白了头,我是愁老了心呗。”苍龙微笑道,“要不这样,我们下次再去绾绾那边,这次我有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虞雪奇怪道。 “你猜?” “讨厌。” 苍龙沒有送虞雪回公寓,而是直接把她送到了市委大院,因为他答应了虞书记,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能乱來,否则他一点机会也沒有,感情上苍龙是很赞同丈母娘的观点的,毕竟日后很可能是一家人,沒必要闹的这么僵。 但是...... “老板,你的计划还能进行下去吗?”离开市委大院后,黑曼突然问道。 “当然。”苍龙点头道,“立即打电话给张恒和阿财,就说可以开始了。” “你刚刚和你丈母娘关系好点,就这么整她,就不怕她和你誓不罢休?”黑曼奇怪道。 “现在我是在帮她。”苍龙却不在意,“更何况,她并不是一个公报私仇的人,相反的是,她是公私分明,在虞雪的事情上,她或许会坚持她自己,但公务上却不一样。” “呵呵。”黑曼笑了笑道,“普通人的逻辑,真难理解,那么不痛快。” 苍龙却沒说什么,而是直接让黑曼开车去了医院,途中黑曼却打了电话给阿财和张恒,让他们照计划行事。 天宝医院的加护病房里,苍龙看着躺在床上的病人皱眉道:“情况好些了吗?” “医生说好多了,过些天就会苏醒过來,谢谢你苍老师。”**安一直守在病床前,病床上躺着的人正是他的父亲。 也是伤势最严重的一个,送到医院时医生都觉得沒有希望了,要不是苍龙严令医生动手术的话,恐怕现在**安已经开始办理后事了。 其他的民工已经被安排妥当,伤势较轻的在天宝集团领了工资和车票后都回家了,只有几个伤势比较严重的还在留院查看,不过张恒都已经通知了家里人,并且把他们应得的工资都打给了他们的家人。 “不用。”苍龙摇了摇头,“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尽力。” “苍老师,你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啊。”而就在此时,**安的母亲走进了病房,见到苍龙就给跪下了,胡母脸上憔悴,这几天的事情对她的打击不小。 “快起來。”苍龙赶紧走过去搀扶她。 但是胡母却摇了摇头,反而把平安拉了过來,一起跪在了地上,泣声道:“如果不是你,我们家这口子就这么去了,沒有了他,我们家以后的日子,就沒法过了,所以你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说着,胡母拉着**安就给苍龙磕头,本不想接受的苍龙,最后却无奈的接受了,并不是因为苍龙想受这一礼,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受,胡母心里肯定会不舒服,或许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自己磕头了。 随后,胡母站起來,**安却把苍龙拉到了门外,此时的他却沒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觉得丢脸,经历这几天的事情后,**安突然觉得有些东西,比面子要珍贵的多,当时如果不是父亲拼了命挡住了那一钢管,估计现在他已经沒命了。 “苍老师,我想问你,到底是梦想重要,还是亲人重要,我很矛盾。”**安脸上迷惘,似乎想从苍龙这里得到答案。 “你父母这么努力工作,不就是想日后让你过的好一些么?不就是想让你日后不受他们这种窝囊气么?”苍龙却反问道。 “可是你不是教我们,梦想.......”**安突然矛盾了。 “你错了,我从沒教你们要为了梦想而抛弃亲人,我只是告诉你们,年轻人要有勇气去追逐自己的梦想。”苍龙叹了口气。 “难道我以前坚持的都是错的吗?”**安突然有些不可思议,觉得苍龙骗了他。 “不,你沒错,在你这个年纪,确实应该有自己的梦想,有追逐梦想的权利。”顿了顿,苍龙道,“但也要分时候,至少在你追逐梦想的时候,你应该先想想身边的责任。” “责任?”**安脸色一变。 “你父母这么努力工作,都是希望你出人头地,他们无论多么幸苦,都是为了你,这是父母的责任。”苍龙说道,“而你身为子女,即使不能完全照他们的意思去做,但有时候你要想想,做儿女的责任?你不能给他们什么,但你至少可以做到不让他们担心。” “可是....怎么才能不让他们担心?”**安不解,心底越來越矛盾。 “先填饱自己的肚子,这样才能实现你的梦想,当你有能力赚钱养活你自己的时候,当你真正走向**的时候,当你可以孝顺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不会担心你了。”苍龙说着又道,“你不能和左羽他们去比,因为他们生來就衣食无忧,所以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去挥霍,但同样他们也有他们的责任。” “那就是说,我沒有资格实现梦想了?”**安突然低下了头。 “不,谁说穷人就不能有梦想?”苍龙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只是在你实现梦想之前,首先要填饱自己的肚子,可以选择让家人不去担心你,如果你为了梦想抛弃一切,那么梦想也同样抛弃了你。” **安点了点头,心底的矛盾消失了:“是啊,我不能和他们比,在此之前我得先不让他们担心,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与此同时,在梦龙的集团的总公司里,叶梦龙正在看文件,牛经理却匆匆的跑进來道:“不好了叶总,出大事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 “我们旗下的房地产项目,都被天宝集团给抄了,他们带着很多人闯入工地,打伤了下属公司的那些管理人员。” “什么?”叶梦龙脸色一变,“天宝集团疯了吗?每一个工地都被抄了?” “嗯。”牛经理脸色很不好,“最严重的是,有些旗下建筑公司不仅仅拖欠民工工资,还拘禁了那些民工,天宝集团请了记者,事情全捅出來了。” 闻言,叶梦龙顿时脸色阴沉:“陈天宝是疯了吗?不行,敢打我叶梦龙的脸!现在马上派人给我去天宝集团旗下项目的工地,把他们的龌龊事也给我揪出來,敢让我不好过,我也让你不好过。” 于是,大年初一晚上,天宝集团和梦龙集团发生火拼,震惊了整个江南省...... 第205章,天翻地覆 大年初二的早晨,本应该是踏青访友,喜气洋洋的一天,可今日却恰恰相反,整个东宁市都阴郁沉沉,暗不见天日似的。[?s?h?u?h?a?i?g?e?点] 市民都在议论昨天晚上的事情,尽管东宁市委消息封锁的快,但那一辆辆警车,甚至是武警部队的出动,都成了引人遐想的话題,以至于第二天人们见面都是“听说了吗?” 这件发生在新年來临的**,殃及甚广,不明真相的群众只以为这是黑社会的火拼,已经很多年沒见到过了,不过还是有些人知道内幕,这是东宁市两大集团的利益之争。 老牌的天宝集团和新崛起的梦龙集团,谁都沒曾想到,本來一直保持着克制的两大集团,居然在新年动起了粗,市民都是惶惶不安,好在的是沒有多少本地人受伤,东宁市各大医院一时间都爆棚了,街上满是荷枪实弹警察在巡逻。 普通人在如何,也不可能了解其中真实的内幕,但是知情者把照片都传到网上去了,几乎是禁之不绝,似乎总有这么一股子力量,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消息传的越來越快。 江南省委要求东宁市委彻查此事,而最令东宁市委担忧的并不是省委的通牒,而是來自发改委专员文件。 东宁市新经济区计划暂停,一日不稳定,一日不能允许开工。 一大早,虞书记就匆忙赶往了省会,据说是一号人物亲自下令要她赶去解释,而善后工作则全权交给了二把手杨市长,这无异于给出了一个信号,经过这么一闹,虞书记的政治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陈天宝,好你个陈天宝,大过年的你居然给我來这一手。”李局长坐在办公室里,虽说不是怒火冲天,却也被天宝集团这一手给气糊涂了。 李局长紧急约谈了叶梦龙和陈天宝,叶梦龙到是來了,陈天宝却沒來,根据张恒的说法,陈天宝重病正在调养,一切事情全权由张恒一人代理,李局长恨不得把陈天宝现在就抓來,亲自审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明白,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而且张恒的出现,似乎也有很大的猫腻。 叶梦龙的回答是,这件事是天宝集团一手挑起的,而张恒的回答却出乎人意料,甚至令李局长震惊。 “梦龙集团旗下建筑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并且以非法手段拘禁农民工,我们只是看不过去,见义勇为。”张恒微笑道。 “见义勇为?”李局长愣住了,沉默了很久,突然冷笑了起來,看着张恒却不说话,这个理由实在太扯淡了,平日里两大集团东搞西搞,见不得人的事情多了,市公安局的要求是稳定。 只要稳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年來形成了一个既定的潜规则,谁也不会去揭对方的老底,如果谁破坏这个规则,危急到其他两方的利益,李局长肯定是杀无赦。 “我不管你们现在在做什么,以后准备做什么,谁要敢在给我惹事,我就让你们一个个都滚出去。”沉默了很久,李局长终于忍不住大发雷霆,最后他看着张恒,“我限你一个小时之内,把肇事者全都交出來,等事情解决了,让陈天宝过來给我解释。” “对不起。”张恒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李局长,我们天宝集团可清白的很。” “清白?”叶梦龙差点沒吐出來,讽刺道,“你们天宝集团要是清白,这世界就都清白了。” “陈天宝是铁了心要和我做对了?”李局长面无表情。 “不是宝爷铁了心要和您做对,而是我们老板铁了心,不过他也并不是和你做对,而是和东宁市一把手做对。”张恒微笑道。 “老板?”这回李局长和叶梦龙都愣住了,早听到风声这些日子天宝集团有变,却沒想到真的出了变故,还冒出个老板,难道陈天宝找到了大靠山不成?还想和市委书记做对? 不管这个幕后的老板是谁,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整个东宁市都被搅的天翻地覆,市委书记被省委一号人物约谈,市长主持了所有工作,谁也不知道后续的影响会有多大,还有那新经济区计划,是否永远就这么暂停了。 李局长站起來,脸色冰冷,问道:“你们老板是谁?” “在我來此之前,天宝集团已经正式被东方国际收购,成为东方国际集团旗下最大的子公司,我们老板是谁,您应该很清楚。”张恒微笑道。 李局长一屁股坐了回去,与此同时,叶梦龙却惊诧的站了起來:“居然是他在幕后捣鬼,这个该死贱男人,我哪点对不起他了,居然要拿我开刀。” “老板已经警告过你,只是你不当回事。”张恒微笑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先告辞了。” 说着,张恒离开了市公安局,与此同时叶梦龙也离开了市公安局,这一刻叶梦龙很想把苍龙揪出來,大卸八块。 但是,她派人去搜寻,却发现苍龙根本就不在东宁市,打他的电话,却是无法接通。 “市长,这件事查清楚了,天宝集团易主,现在是东方国际在当家了。”李局长无奈的拨通了市政府的电话。 “东方国际?那就是说,背后促使这件事的人,是那个特聘教师?”市长惊讶的声音传來。 “是,所以这件事不好办。”李局长叹息道,因为苍龙现在是东宁市的新贵,连同那个东方国际也是。 最重要的是,市委已经做好了引进东方国际的那笔资金,注入东宁市的新经济区建设,这个结果眼上出了这种事情,而东方国际的资金又不在国内,想要申请封冻资金根本不可能,东方国际还是以前的东方国际,那个空壳子公司。 而东宁市却不在是欣欣向荣的东宁市了,因为新经济区计划被叫停,想要在重启计划,还得看中央的意思。 “有什么不好办的。”杨市长却并不着急,“找到他,让他來见我。” 挂断电话后,杨市长坐在办公室前,心底是悠哉悠哉的,连他也沒想到在新经济区规划刚刚走入第二步,就出了这种事情,还好的是承担责任的不是他,而是虞书记。 “这把火还不够大。”杨市长微笑着,随后给负责新经济区建设的蒋主任。 “是,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好的。”蒋主任接到了市长电话,心底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本來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蒋主任心还悬着呢,毕竟他是负责新经济区建设规划办的主任,两大集团的火拼,暴露了一个巨大的问題,那就是克扣农民工工资,并且非法拘禁农民工。 对于即将进行新经济区规划的东宁市來说,无异于是浇了一盆冷水,在事情发生之后,专员直接回了北京,随后国务院的文件马上就下來了,新经济区计划暂停。 对于蒋主任來说,他的仕途都被绑在这个计划上了,一旦暂停彻查,最后会牵连到一大批人,他甚至都想好了后路,却沒想到居然还有转机,因为这对于虞书记來说是重创,可对于一直被压着的杨市长,却是一个巨大的转机,只要他把接下來的事情办好了,那么东宁市一把手的位置,基本上就铁板钉钉了,谁也不相信虞书记还能在回來,即使回來,这个位置也坐不长了。 蒋主任是杨市长的嫡系,或许这次不但不会受牵连,很可能还会高升,甚至可能会是一个副市长。 随后,蒋主任打了个电话给新闻局,于是在晚上的东宁市新闻里,各大报纸头条和新闻中,都刊登了一个消息,天宝集团为农民工讨薪与梦龙集团大打出手。 加上一些接受采访的农民工,于是,事情的真相曝露了出來,天宝集团受到多数人的赞誉,至于梦龙集团一时间成为了众矢之的,各种负面新闻纷纷而至,整个梦龙集团突然间摇摇欲坠。 市政府组成的联合调查组介入调查,被揪出來的事情越來越多,甚至连梦龙集团在雪龙山道上组织非法赛车的事情也被曝光,这个事件牵涉的越來越广,似乎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而此时,杨市长却坐在办公室里悠哉悠哉,东宁市发生的事情看起來一发不可收拾,其实都在控制之中,只不过是掌控在他手里,现在出现越多的负面新闻,对虞书记只会越加不利,对他却沒有任何影响,反而上面只会更重视他接下來的举措。 “他怎么还沒來?”杨市长有些着急,他拨打了李局长的电话,因为苍龙居然还沒來见他。 “他现在不在市内,根据监控显示,他去了龙阳县。”李局长说道。 “把东宁市搅得天翻地覆,他这个主谋却跑了?”杨市长突然有些不安,因为虞书记如果下台,他上任的话,还得借助这个新经济区计划,如果苍龙跑了,即使重启新经济区计划,也艰难无比,如果在进行一次招标,恐怕就变成滑天下之大稽的丑闻。 “这到沒有,据说他带着学生,去山区扶贫了。”李局长说道。 “去山区扶贫?”杨市长不敢相信,按照他的想法,苍龙有两个选择,要门卷铺盖走人,要么与他合作。 第一个选择是谁也不想看到的,而第二个选择是最好的,因为现在只有杨市长能帮他....... 第206章,坑!!! 与此同时,在前往马王乡的一辆大巴上,正坐着市一中九班的大多数学生,除了安秋月,王娇,冯婷婷和韩硕没来之外,其他三十一人都到齐了,甚至连**安也不例外。、. 本来应该守候在医院的**安,听到苍老师说要去马王乡,于是胡母说让**安回去给老父亲报平安,顺便陪他老人家过年,因为**安家正好在马王乡。 至于王娇因为要照顾酒吧,所以不能过来,安秋月似乎从来就不愿意参加这种集体活动,更何况苍龙已经被辞退了,韩硕和冯婷婷就更不用说了。 苍龙去马王乡,就是想去牛家庙,给自己救命恩人拜个年,顺便去看望那些孩子,顺便带自己的学生去体验一下生活,尽管东宁市已经天翻地覆,可在苍龙眼里,东宁市的天就是塌下来,也没有他去山区来的重要。 在大巴的背后,跟着的是另外一辆货车,车里面装的都是学生们用自己压岁钱凑出来买的文具,虽然他们一个个都很心痛,感觉被苍龙坑了,却没说什么。 当他们接到电话说苍老师还没离开中国时,一个个都兴奋的什么都忘了,不过这次他们到不是背着家里人出来的,而是和家长都打过招呼的,说是学校组织的活动,虽然家长都不乐意,但还是妥协了,因为他们说晚上就回来。 因为苍龙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可是当到了马王乡时,所有人都觉得又被苍老师给坑了。 在马王乡,两辆车停了下来,当新任的乡长听说他们是从市里来还带了一车的文具用品,首先是惊讶,随后是惊喜。 这位新上任的乡长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当然他并不知道上任乡长被停职调查,是因为苍龙。 “你们这真是雪中送炭啊。”乡长激动的看着他们。 学生们脸色很不好,到马王乡都下午三点了,他们还心想着赶回去吃饭呢。 可是,当苍龙那一本正经的表情时,他们立时明白了什么,想抱怨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能打电话回家,说赶不回去吃饭了,有可能明天回去。 “力所能及。”苍龙只是点了点头,道,“不知道,乡长能不能帮个忙,把这一车文具派送到山区里。” 听到这句话,学生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想着不用在跑到山里去里,刚下完雪,山里冻得不得了,谁也不愿意跑到山上去受冻啊。 “行,不过现在天色晚了,我明天派人送过去吧,我保证这些文具一件不少的全都送到孩子们手里。”乡长郑重道。 闻言,苍龙算是放心了,这个乡长到不像是那种会把文具贪污变卖的人,但他却并没有准备回去,而是道:“其中一部分,就不用劳烦乡长了,我准备带着学生们,亲自送到牛家庙村。” “啊......”学生们一个个嘴张成了o形,云飞扬愁眉苦脸道:“苍老师,这就不必了吧。” “是啊,不带你这么坑人的。”易小川也道。 “得了吧,我带你们来可不是享受的,我早就说过了,来之前先考虑好,考虑好之后就不许后悔,现在我在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留在乡里,让乡长给你们安排住处,反正这么晚你们也回不去了,晚上走山路,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还得和你们家长交代呢。”苍龙义正严词道。 “坑。”所有学生几乎是异口同声,心说坑了他们的压岁钱不算,还把他们坑到这老山沟里来,坑到这里也算了,还让他们搬动去山里。 虽然心底抱怨,却没有几个责怪苍龙的,一个个都低着头,却并不生气。 “小苍老师,这么晚了,去牛家庙,恐怕不合适吧。”乡长看着大多数学生娇生惯养的模样,有些担心。 “谁说不合适啊,合适,很合适的。”左羽却看出了乡长的意思,心说你可别瞧不起我们。 “你们觉得呢?”苍龙看向其他人,“不愿意去的留在乡里烤火,愿意去的就跟我走。” 乡长还没说话呢,九班一个个都道:“去,谁怕谁啊,真当我们没吃过苦似的,这点路算什么。” “就是,就是。”学生们纷纷点头赞同,因为他们可不想被人看成是娇生惯养的一群,而且很多学生本来也是农村的。 “可.这真的不合适啊。”乡长还是很担忧,“那里山路崎岖,还有几十里呢。” “..............”学生们顿时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全都看着苍龙不说话了,几十里的山路........ 连左羽都是一脸苦涩,嘀咕道:“不带你这么坑的啊。”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但是他们已经答应了,还能怎么着?而苍龙则是一脸得逞的笑容:“以后答应之前,先考虑考虑后果。” 学生们都是满头黑线,合起来揍苍龙一顿的心思都有了,只是他们知道即使合起来,也只有挨揍的份。 乡长拗不过他们,只能请了四五个向导,带他们去牛家庙村,马王乡的村民到是很热忱的,本来大过年的,可一听到他们说是给山区里孩子送文具的,都主动的要求给他们当向导。 于是,真正扛在学生们身上的东西,没有多少了,大多数都被向导们给扛在了肩头,用他们的话说,去牛家庙的路,实在太险了,你们能顾得上你们自己就不错了。 在去的路上,苍龙还强制性的让他们全都换上了那种鞋底有钉头的解放鞋,学生们一个个都无语了,甚至有不愿意穿的,但是真走上山路之后,穿上这种鞋子的学生才觉得苍老师是多么有先见之明,因为不但山麓崎岖,而且雪绒融化之后的山路会打滑,一些坚决不穿这种鞋子的学生,摔了好几个跟头,好在不是在险处。 他们脚下的上百块,甚至几百块的运动鞋,这一刻全都不顶那才十几块的解放鞋。 一路上,向导们还给学生们解释起了这条山路的来历,甚至出过多少事情,于是学生们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到是一些聪明的男生,一个个都找到了机会,因为这正是一个把妹的最佳时机。 走了不到十几分钟,苍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另一头是张恒。 “老板,一切都办妥了,情况如你所料。”张恒的声音有些激动,“不过,到是李局长,他拖我转告你,说杨市长要见你。” “杨市长?”苍龙想都不想直接道,“告诉他,我没空,不过你可以和他说我在马王乡,天王老子要见我,也得亲自来。” “好。”张恒想了想又道,“不过,杨市长似乎在这件事上又烧了一把火,解除了媒体的封锁,这会不会让虞书记那边压力太大?” “呵呵。”苍龙却不在意,道,“如果虞书记连这点压力都顶不住,我就要怀疑她这个市委书记是怎么坐上去的,放心吧,她会完好无损的回到东宁市,继续做她的市委书记。” 挂断电话后,苍龙赶紧赶了上去,最后的魏东魁似乎在等着他,见他赶上来,立即道:“我很奇怪,你那么有钱,还有必要坑我们的压岁钱买文具吗?” 苍龙却不解释:“等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你就知道了,对了,你不能告诉其他人竞标会的事。” “得了吧,他们迟早会知道的,你都上电视了。”魏东魁摇了摇头,却问道,“我们现在走了多远了?还有多久能到啊。” “他们自己知道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反正你不能告诉他们就对了。”苍龙看着山路,微笑道,“至于还有多远?我只能和你说,路漫漫兮其修远.......” 魏东魁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没过一会叶秋来问苍龙,到底还有多远啊,苍龙很严肃的回答道:“快了,快了。” 云飞扬来问,苍龙还是一句,快了,快了........ 三个小时候,连左羽也忍不住来问,到底还有多远,苍龙还是回答,快了,快了。 以至于最后,学生们彻底死心了,心说苍老师的快了快了,简直比他坑他们到这里还坑。 一直到晚上,夜幕降临,周围一片鬼哭狼嚎,他们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一个小山村由远而近,出现在他们眼前。 山里没有电话,所以牛家庙村的人并不知道山下来了人,以至于苍龙他们的突然造访,把牛家庙村整个都惊动了。 走了几十里山路,学生们一个个都是饥肠辘辘,刚好赶上了牛家庙村的人吃饭,于是在村长的安排下,学生们在各家各户,体验了一餐难得的山里风味,而吃过饭后的他们,一个个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顿饭比他们去酒店里吃的那些山珍海味要实在的多。 吃完饭后,苍龙把学生们又都集中在了村里的学校,然后让他们拿着各自压岁钱买的文具,送往他们去吃饭的家庭。 当他们亲手把文具送到那些孩子手上的时候,他们突然明白,为什么苍龙要剥削他们的压岁钱买这些文具,因为那一刻他们心底很舒服,非常舒服,尤其是看到那些山里的孩子,拿着文具激动的样子,心底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文具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这些山里的孩子来说,这些文具却是新年里最珍贵的礼物,看到这些孩子脸上的笑容,学生们前面那种被坑了压岁钱,被坑到了山里走了几十里山路的不爽,都消失了。 “钱再多,也买不到真心实意。”魏东魁摇了摇头,脸上酷酷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笑。 第207章,那些童年 平静的小山村,因为学生市一中的学生到來,而变得不平静,对于山里的孩子來说,学生们手中的高档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什么的,都是新奇的玩意,学生们用身上带來的电子设备,放着音乐,电影..... 很可惜,山村里电插座很少,沒过多久,学生们身上的电子产品基本上都沒电了,最令人无语的是,他们的手机和电脑,在他们进入这个山村的时候,就已经成了板砖,原因自然是因为沒有网络,手机也沒有信号。 在第二天,当他们得知苍老师并不准备回去时,学生们心底一个个暗骂坑爹,很显然再一次坑了他们,甚至还美其名曰,让他们体验一回山村的生活。 虽然第一天晚上到这个山村里,学生们都很激动,因为他们用自己的压岁钱,送出去了最好的礼物,但是第二天沒有网络的日子,让他们心底极为难受。 与此同时很多问題也暴露了出來,山村里空气虽然很新鲜,但是生活方式却和城里有着天壤之别,这里沒有冲水马桶,沒有自动化的设备,上完厕所都不用冲,尤其是厕所的环境,实在让他们有些膛目咂舌。 而山村里的孩子们比他们可闹腾的多了,他们珍惜的手机屏幕被画花,他们的电脑被弄坏,于是那种新鲜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烦躁,虽然他们竭尽全力的想要留给这些孩子们一个好映象,只是他们发现自己办不到,虽然他们的手机电脑都沒电了,可这些熊孩子们,却一个个都抱着这些东西不放了,那感觉就好似这东西是他们自己的,想要据为己有。 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们终于是聚集到了一起,为的就是让苍龙带他们早点离开这个小山村。 只是苍龙的回答,让他们脸色非常难看,苍龙似乎根本就沒打算在这山村里呆几天就走,反而是享受起了这种生活,似乎不呆上个十天半个月,他根本就不会离开。 学生们尝试着自己离开,毕竟他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只要回到了马王乡,想要回东宁市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走到半路,他们却发现,自己身上沒有钱,压岁钱和零用钱都拿來买了文具,那满满的一货车,几乎花光了他们身上所有的钱,加上沒有信号,根本无法向家里求救,到了马王乡也沒有取款机,所有现代的东西,几乎都成了废品。 至于打电话回家里求救?这个想法一出现在他们脑海里,立即就被抛却掉了,真像家里求救实在是丢人丢到家了。 于是,在半途他们又折返了回來,心说苍老师总不会耽误他们开学吧,假期就这么久,就在这山村里呆上一段时间又能如何? 从刚开始心底的触动,到后來的反感想要离开,在到回來后,他们想要适应山里的生活,足足五天的时间,他们的心态又发生了转变。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适应了山里的生活,恰恰相反的是,他们并不适应这种沒有现代气息格调。 只是他们突然发现,以自己十八岁的年纪,居然还有其他的用武之地,他们想都沒想过山村里的生活,会让他们有这种成就感。 这个主意是小刘老师给他们出的,而在此之前,坑爹的苍老师根本就沒打算理他们,这家伙得知**安的爷爷是胡老中医后,乐得天天和胡老中医黏在一起,蹭人家的药酒喝。 小刘老师把他们集中在一起,并且讲述了自己來到山村里的一段经历,并且把学生们都安排好了吃住的地方,于是让他们为山里的孩子做点事,教孩子们一些小学的课程,并且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一个辅导对象,在山里的这些日子他们要负责给他们的学生补课,同样晚上吃完在自己的学生家里,住宿也是和这些熊孩子一起睡。 对于他们这些高中生來说,小学的内容在简单不过,每当看到山里孩子的那种对知识和外面世界的渴求时,学生们都会露出很兴奋的表情。 心态突然间的转变,连他们自己都沒发现,他们很乐意当孩子们的老师,愿意回答他们一切的问題,把城市的一些生活,一些东西告诉这些求知欲过剩的山里孩子。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促使学生们不在厌烦山村孩子们的原因,是因为那一双双渴望的眼睛。 九班的学生大多数是在城市里长大,即使有些在农村里,也是城镇化的农村,根本无法体验到这种山村的窘迫,在晚上他们不由自主的拿自己的童年和这些山村孩子的童年对比,心底出现最多的是羡慕,山村里的孩子虽然对外界很好奇,但他们懂得珍惜,也懂得满足,尤其是与父母的和睦,更是让他们难以置信。 山村里的教育,属于非常传统式的,孩子犯了错,那就是一顿竹鞭沒有其它,虽然是抽在孩子们身上,却让九班的学生们浑身发毛。 遭受父母这么一顿抽打,换成是他们,要么离家出走,要么就干出一些过激的事情,甚至是骂出一些难听的话來。 可是,在这些孩子们身上,他们却沒有看到任何的憎恨,除了哭的很伤心,很撕心裂肺之外,父母打完他们之后,这些熊孩子一个个又活蹦乱跳的,他们和父母沒有任何的隔阂,不会因为挨了一顿打就嫉恨父母,即使当时嫉恨过后立即消失了。 在那一刻,几乎所有学生都想到了一句话,棍棒底下出孝子。 只是,这些事情如果发生在他们身上,或许就不会是这样了,虽然生活在城市里,他们懂得的更多,可是这些孩子身上,却透着一种无邪的纯真,无论父母对他们如何,他们都不会记仇。 父母在打完他们之后,甚至不会去安慰他们,只是很理所当然的问“知错了吗?” 孩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父母“知错了。”如果回答不知错,那就晚上不给饭吃,虽然口头上说不给,但到了晚上却不会真不给。 如果换成他们,肯定会死不认错,甚至于觉得父母居然这么不理解他们,如此鲜明的对比,让他们心底极为矛盾,生活在现代都市的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所谓的棍棒底下出孝子,父母对他们的责骂和棍棒,那就是****。 他们总是会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予以还击,可是对比这些孩子,他们有自愧不如,或许是他们懂得的沒有自己的童年懂得多,可是他们却能从这些山村的孩子和父母身上,感觉到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矛盾重重的第六天,九班的学生有的去找苍龙,想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苍龙却近乎敷衍道:“迟早你们会明白的。” 而在接下來的几天里,他们似乎找到了这个不像是答案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让他们很失落。 在山里,因为人少,数百户人几乎都互相熟悉,他们见面可以清楚的叫出对方的名字,见面就和亲戚似的聊一些事情,沒有城市里的那种尔虞我诈,更多的是一些琐碎。 山里的孩子虽然对外界了解的不是很多,但他们从小就很懂事,知道烧火做饭,知道打猪草,知道为父母分担家务家务,对于孩子们來说,这些事情很平常。 以至于云飞扬问他带的那个孩子说:“你这么小做这么多事,就不知道反抗吗?这些本不应该是你应该做的。” 可是,孩子却奇怪的看着他,回答道:“哥哥,你怎么会这么问,我爹爹和母母生我养我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还要做那么多事,我只觉得自己不能快点长大,为他们分担家里的事。” 云飞扬不说话了,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活了十八年,居然还不如一个以前自己瞧不起的山里人,而说出这些话还是一个比他小将近十岁的孩子。 随着时间的过去,九班的学生们感受到的东西越來越多,山里孩子的童趣就是去山里掏鸟窝,打板栗,下陷阱,去田里翻泥鳅,去浅水湾用自制的吊钩去钓鱼,当得到收获后,喜滋滋的回到家里,他们不会问这些鸟蛋值多少钱,也不会问这些鱼又值多少钱,他们只知道这些东西带回家去,晚上会有一顿丰盛的晚餐,甚至不会和父母炫耀自己的收获如何如何,似乎一切都很平常。 而他们的父母,有时候会带着他们去干农活,在土地上,儿子给父亲拿着年久的军用水壶打水,父亲喝了水之后沒有多少赞赏,只是拍拍儿子的头,脸上露出微笑。 山里的父母教育孩子的方式除了棍棒之外,就只有在这种生活的细节里,说出的几句城里人已经说烂的道理。 而孩子听了却深刻的点头,不知道是记住了还是沒记住,反正脸上沒有厌烦,更多的是纯真的笑容。 和自己的童年对比之后,九班的学生心底显得是那么失落。 童年,应该是记忆中最灿烂最快乐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它给人以希望,让人无尽的憧憬;它给人以渴望,让人无限的回味。 只是他们的童年,沒有这种童趣,沒有多少邻里的相敬如宾,也沒有父母会带着他们去工作,大多数时候都是独自留在家里面对着一堆冷冰冰的玩具。 或许就是价值观的不同,在他们的童年里,父母只要一说想要礼物时,他们会理所当然的说,要一台电脑、一个游戏机,或者是一辆玩具车。 而山里的孩子却羞怯地说,想要一身新衣服或者一双新鞋子,在或者是一些新作业本和铅笔。 孩子们得到礼物后会很满足的晚上睡不着觉,和他们睡在一起,九班的学生会羡慕的看到他们拿着父母送的礼物如视珍宝似的舍不得,而那价值在九班学生眼里不过是十几块钱,和父母给的零用相差无几。 这些对于九班学生來说不值一提,甚至是邋遢幼稚的事情,却是山里孩子童年里最珍贵的童年记忆。 当他们再次相聚在一起时,九班的学生一个个都低着头非常失落,因为他们得到了一个让他们羡慕嫉妒恨的答案........ 第208章,变化 当虞书记再次回到东宁市时,杨市长已经把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虽然外界对梦龙集团的苛责还在继续,可杨市长这一把火烧的是恰到好处,等到她回來时,基本上沒什么事要劳烦她了。 虞书记的回來,也同样带來了省委的指示,鉴于虞书记执政期间,发生如此恶劣的事件,省委决定东宁市委做出检讨,待舆论平息后,追究责任。 这个决定让东宁官场嗅到了一种不好的气息,虞书记很可能会因此而下台,在下一届的人大会议上,很可能不在担任市委书记,她的政治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一时间谣言四起,加上虞书记在东宁市委常务会议上在媒体面前公开做出检讨,并且东宁市委工作全权交由杨市长代理,于是虞书记要下台的谣言越來越盛,甚至有些部门的领导,都开始重新站位。 一直被压在虞书记下面的杨市长,突然咸鱼大翻身,成为了日后东宁市名至实归的一把手,至于虞书记?正如她所检讨的内容一样,她被放假了,这个假期要看省委的决定,有可能在下一次人大会议之前,她都不会在主持东宁市的工作..... 无论如何,省委的决定却告诉了很多人,虞书记失势了。 在普通人看來,这有些不切实际的梦幻,可官场的变故就是如此突然,很多人突然下马,很多人突然上台,很多人.....还有很多人....... “什么,在马王乡?”杨市长一脸震惊,“还说让我亲自去见他?” “是的。”电话另一边,李局长把张恒转告给他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杨市长突然沉默了,他在思索是不是要屈尊前往马王乡,对于他來说,随便找个理由下去视察都是可以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市长,屁颠屁颠的跑去见一个老师,是不是太沒面子了。 “真当他是中央的专员了?”杨市长心底一股无名火气,即使中央专员似乎也沒这么大派头。 可生气归生气,挂断电话后,杨市长又思忖起其中的奥妙來,虽然东宁市这次的事件重创了虞书记,可是虞书记毕竟回來了,而且省委的命令也是含糊不清,表面上看起來是给虞书记放了个长假,甚至这个长假很可能沒有头,但杨市长明白,这其实是省委一招棋。 虞书记虽然失势,可是省委却沒有停她的职务,很显然省委还想把东宁市的那个新经济区计划在搞起來,从这里面看得出來,省委还想搞起來,那么中央就沒有彻底放弃东宁市,沒有在选择其他试点。 这对于杨市长來说,本來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代理主持市委工作,新经济区计划一旦重启,就是一个天大的机遇,这个机遇可能让他平步青云,但同样也可能把他打入无底深渊,虞书记就是一个例子。 省委不停虞书记的职务,其实也是省委给他的警示,如果这件事他办不好,就别想在升迁,并且马上可以把实权在交给虞书记,让她在主持一切的事物,如果他办好了,那么虞书记就可以理所当然下一届人大会议上被免职。 而这其中至关重要的一步,新经济区,其中就包括占据了整个新经济区建设主导地位的东方国际,关键人物就是这个“天王老子要见他,也得亲自过去”的苍龙。 虽然杨市长也想过与九江集团合作,慢慢的进行这新经济区的建设,只是这却牵涉到新一轮的竞标,还有他又如何和省委以及国务院交代?总不能告诉他们,中标最多的东方国际已经被他排除在外,重新被九江集团合作吧。 即使他愿意硬着头皮这么上报,可国务院下属的改革办公室,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甚至还会觉得他无能,那个改革办公室已经决定要引入东方国际这笔巨额的外资,给新东宁市的建设,注入一股新力量。 更何况任何一个城市,如果得到这么一大笔外资注入,不去争取反而排除在外,中央和省委只会觉得这个执政者脑子进水了。 一方面是自己的前途,一方面是面子问題,杨市长突然为难了起來,想了很久,他也沒个头绪,可就在此时,杨市长突然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市长办公室的秘书长打來的,告诉他常务副市长温海陈下乡考察去了,据说是准备上乡村,给农民们拜年。 挂断电话后,杨市长脸色很难看,虽然虞书记现在失势,但是她的嫡系都还在,尤其是温海陈这个常务副市长,实权仅次于他,这件事肯定是有虞书记在背后示意的,他如果相信温海陈会只是去给农民拜年,那他脑子就真的进水了。 不在犹豫的杨市长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另外一个分管建设和工业副市长电话,并且命令他马上放下手头上所有工作下乡,一定要在温海陈之前,找到苍龙并把他带回來见自己。 挂断电话后,杨市长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來你还是不死心,不过这次我可不会在让你翻身了。” 坐在市委专车里,虞书记脸色很不好,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省委一号人物约谈她,东宁市在此期间发生的一些变故,都是对她极为不利的,她的人虽然回到了东宁市,但她的权利却已经被省委都给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杨市长。 如果真由这个姓杨的担任市委书记,东宁市虽然不至于经济倒退,但民生工作只会越來越差,所以虞书记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因为她还有机会。 这个机会是和苍龙有关系的,或许她早料到苍龙会來这一手的话,虞书记是愿意牺牲一些东西的,只是这一刻虞书记很不明白,苍龙难道就是想让自己下台吗?因为自己不同意女儿和他在一起,就要把自己整垮吗? 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虞书记不相信苍龙是这么一个小人,相反的是,苍龙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那么苍龙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她的治下确实出了问題,苍龙拨的了竞标会的头筹,似乎并不只是想在新经济区建设里赚一笔这么简单。 明白了苍龙需要什么,虞书记立即做出了反应,虽然她很不甘心的屈服于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但为了东宁市的未來,虞书记不得不做出自我的牺牲。 可虞书记是有原则的,她绝对不会拿女儿的幸福去和苍龙交换什么,如果苍龙要的真是这样,她这个市委书记不做也罢。 回到市委大院,虞书记脸上还是愁眉不展,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她打开门回到家时,却发现虞雪正做了一桌子菜,手撑着下巴,似乎在等谁似的,一开始,虞书记还以为她是在等苍龙,心底很不舒服,可想到苍龙去了马王乡,不可能这么快回來,虞书记又奇怪了。 “妈,你回來了。”虞雪见到她回來,赶紧接过她手中的外套挂了起來,“你还沒吃饭吧,來,坐,我们吃饭。” 女儿态度的转变,让虞书记有些不可思议:“你是在等我?” “除了你,还有谁会來?”虞雪点了点头,“是温叔叔告诉我你的行程,所以我特意做好了饭,等你回來。” “嗯。”虞书记坐下后,却像是防贼似的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想求我什么?我可告诉你虞雪,你妈我现在虽然还是市委书记,却已经是有名无实,这都是你那个男朋友苍龙整出來的。” 见到母亲对苍龙如此怨念,虞雪突然反常道:“哼,这家伙,等他回來了我可得好好和他算账,居然敢对我妈下这么重的手。” 闻言,虞书记就更奇怪了,她知道女儿对苍龙的爱,远甚于她这个母亲,两人不黏在一起气她就已经很不错了,可今天虞雪居然这么反常,甚至还出言损她心爱的人,还真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思。 “你这是安慰我呢,还是想给你男朋友说好话?”虞书记是听出來了。 “不是安慰你,也不是给他说好话,事实上在此之前,他根本沒告诉我这件事。”虞雪赶紧解释道。 “嗯。”虞书记古怪的看着女儿,“他是不是和你说什么了?” “沒有啊。”虞雪摇了摇头,“本來他准备带我一起去马王乡的,可后來他说,让我回家等你回來陪你过年,似乎是早就料到,你会回來一样。” “嗯.....”虞书记思忖道,“你刚才说什么?他让你在家等我?” “是啊,他说你可能会心情很不好,所以让我在家等你。”虞雪说着便激动了起來,“却沒想到他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还好你沒事,不然我非得恨死他不可。” 说话间,虞雪还露出了凶巴巴的表情,并不是装出來的,可是当虞书记看到女儿这么担心自己时,心底突然一阵异样,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难道说,苍龙兜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让我安心的回家和女儿过年吗?”虞书记心底想到。 “你怎么拉?”虞雪看着母亲突然担忧道。 “沒什么,沒什么。”不知为何,虞书记突然鼻头一酸,看着女儿有些忍不住想哭,这一刻她放下了所有重担,就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时候,只是此时餐桌上少了那个心中挂念的人。 “你......”虞雪呆呆的看着母亲眼眶中湿润的一幕,有些不敢相信,似乎在父亲被她逼走之后,她在沒看到母亲这么柔情的一面。 “刚才进來是风大,雪吹进了眼睛。”虞书记摇了摇头,突然道,“你的选择沒有错,他是个好男人。” 闻言,虞雪激动了起來,却不忘拿起纸巾递给母亲:“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第209章,得到的太多 冬天山里显得格外阴冷,尤其是当天空中的云层密布时,老天爷总是耷拉着一副阴沉且难看的脸。苍老师的职业生涯209 学生们还是不说话,他们脸上的意思很明白,只是却说不出口,这一刻他们必须做出一个抉择。 “我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小刘老师微笑的看着他们,说,“我和你们来山村的目的不同,我不是抱着帮助他们目的来的,事实上我是想寻找一片心灵的乐土,远离都市的繁华和浮躁,对于我的父母来说,我已经长大了,已经懂事了,虽然他们依旧还在唠叨,催我结婚,但是他们却不会在担心我的安全。” “有苍老师在,我们会出什么事?再说我们又不是小孩了。”唐龙站起来说道。 一群人坐在学校的板凳上,垂头丧气的样子,唐龙的想法几乎代表了所有学生的想法,他们不是小孩了。 “是啊,你们不是小孩了,可在你们的父母眼里,你们会什么?能自力更生吗?”小刘老师看着他们问道。 于是,学生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父母眼里,他们就是孩子,根本没有谋生能力。 “对比而言,山里的家长很少会担心他们的孩子,因为他们够了解自己的孩子,因为他们时刻都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他们朝夕相处,无形之间建立起了一座信任的桥梁。”小刘老师脸色凝重起来,“从小生活在城市里,我也曾叛逆过,也曾自我过,但是我却从没给过我父母信任,或许是他们陪我成长的时间太少,可其实是他们给我太多,而我却不懂去感受,因为我的心已经麻木。” “麻木?”一时间所有的学生都有同感。 对比而言,山里的孩子他们与父母相处的时间会多得太多,而城市里的孩子,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远远不及山里的孩子,自然而然就会生出隔阂,只是他们不懂,父母给他们太多的是什么? “从小丰衣足食,从小我想要什么,他们都会满足我,以至于我想要的越来越多,以至于我长大后,甚至还要依靠他们,以至于我依靠他们,当我有一天理所当然的问他们要一样他们给不起的东西时,他们的反对,让毅然和他们决裂。”小刘老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决裂?”九班的学生一个个都目瞪口呆,想不到温柔漂亮的小刘老师居然也会和父母发生这么一段。 “是啊,当时我对父母说了一句令他们最心痛的话。”小刘老师说着,却沉默了,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出来。 而学生们一个个却深思了起来,因为曾几何时他们也和父母说过这些话,只因为一时气愤,一时痛快,只因为父母没有满足自己的要求。 这一刻他们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们越长大,越父母的隔阂越来越大,为什么越长大越感觉不到这种山里人血浓于水的亲情,因为父母和他们的交流,是通过物质,而山里的孩子与父母的交流是朝夕相处。 尽管他们的父母给不了他们太多,尽管他们的父母会时常打骂他们,可这些孩子依旧不会憎恨父母。 甚至他们不会理所当然的去向父母要什么,即使要也是恳求,即使没有得到,他们也不会怨恨父母。 “因为得到的太多,所以我们麻木,甚至连感动都是那么困难,都市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好的坏的,好的让我们麻木到厌倦,以至于坏的让我们觉得刺激,所以有时候得到,却并不幸福,随之而来就是厌倦和空虚,于是我们又麻木的想要得到另外一种新的东西,。”小刘老师说着,脸上又是一阵黯淡,“麻木到我们只会理所当然的索取,而不会感动的去给予。” 学生们的都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人反应过来,道:“那我们更不应该离开这里了。” “不,你们应该离开这里,因为你们不属于这里。”小刘老师说着看了一眼苍龙,“我不知道苍老师带你们来这里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可我觉得其中一个目的是肯定的,他想让你们从麻木里醒悟,尝试着不要理所当然的从父母那里索取,尝试着去理解你们的父母,尝试着和他们像朋友一样的沟通,尝试着去尽自己子女的责任,这样你们才会收获属于你们自己的感动,属于自己情浓于水的亲情。”苍老师的职业生涯209 “可我们能给他们什么?”云飞扬问道,“端茶送水?他们根本不需要。” “山里的孩子又能给父母什么?他们的父母说过他们需要吗?”小刘老师反问道,“可这些孩子还是会理所当然的去给予,而不是理所当然的索取,尽管他们能做的不多,可他们总是能让父母开怀大笑,当你理所当然的去索取时收获的只是一样麻木的礼物,当你理所当然的给予时,收获的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亲情,无论做什么都只在于你心底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好了,别给他们上这些政治课了,这些大道理他们听的太多,就因为听的太多,所以烦了,厌倦了,麻木了。”苍龙摇了摇头,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他们。 这句话就是一根针,深深的扎入了他们心底,刺痛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们懂得太多,却已经麻木的忘记了怎么去感受。 可小刘老师却不理会他们,只是道:“别理他,他喝醉了。” “我虽然喝了药酒,却没喝醉。”苍龙目光清晰,“有句俗话的好,贫穷富贵都是命,或许你们现在喜欢山里的生活,但日子长了,你们就不会喜欢,你们不属于大山,因为你们不是生在这里,也不是长在这里,你们真正的归宿在城市里,在你们羡慕别人的幸福是,往往别人也羡慕着你们的幸福。” “可小刘老师?”魏东魁奇怪的看着小刘老师。 “她也不属于这里,因为她从没说过要在这里呆一辈子。”苍龙看着小刘老师道。 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小刘老师也点了点头:“我与这个山村结缘,但我确实不属于这里,命中的归宿,还是会牵引我回到城市里,只是现在我还不能走,我要履行属于我的责任。” 学生们再次沉默了,这次的沉默是将近半个小时,他们的心底挣扎着矛盾着,而苍龙却态度大变的在一旁冷嘲热讽,让他们很是气恼,如果不是打不过苍龙,他们真想合起伙来揍他一顿。 最后,左羽带头站起来,渴望的看着苍龙,道:“那我们,能留在这里最后一个晚上吗?就最后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就走。” “不行。”苍龙坚定的摇了摇头。 学生们顿时一脸失落,小刘老师看着苍龙想要求情,但是苍龙的表情却让她把准备好的话又咽了回去。 可能是天意,天上飘起了雪花,没一会便越下越大,几个小时候,大雪封山路面结冰,整个牛家庙都被大雪淹没,寂静的就像是渺无人烟,学生们终于如愿以偿的留下了,苍龙的坚持也因这场大雪而放弃。 大雪一直下到了下午三四点才停下来,学生们看着白茫茫辽阔的一片,激动的差点没叫出来。 也许这场大雪会让他们待得时间更长,于是他们兴冲冲的去找苍龙,却发现苍龙正拿着电脑看天气预报,而且苍龙的电脑网络一切都是正常的,这一刻他们最想说的是,苍老师真他娘的坑爹。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忍不住问苍龙明天还需不需要回去,苍龙的回答却很肯定,一定要回去,并且把电脑拿过来给他们看,明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气。 “即使阳光明媚,山里的大雪也不可能这么快融化吧,即使融化了,山路也是湿漉漉的,你就不怕我们出什么危险?”左羽狡黠笑道。 “你们放一万个心,我能带你们进来,也自然能带你们出去,而且是完好无损的带你们出去。”苍龙却微笑道。 “我不信。”左羽冷哼了一声,“除非你能带我们飞出去,否则我们宁死不冒险出去。” “对,你得为我们的安全负责,让我们走打滑的山路,我们才不跟你去呢。”连易小川也支持道。 可苍龙却没理会他们,而是继续玩他的电脑,学生们无奈,只能离开,随后又聚集在了学校里,不管明天会不会离开,他们一致决定,今晚一定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给这个小山村留下一些,属于他们的记忆.......苍老师的职业生涯209 第210章,副市长亲自驾临 每当在大地上冻前,闲赋在家的山里人都会趁着无风的好天气,各自上山坳里踅摸取暖用的柴禾而去收割荆条。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零点看书砍刀自然要比那镰刀顺手好使的多,但为了出于某种避讳上的缘故,砍柴人的腰间却都在背后斜插着一柄开了刃后有着锋利刀口的镰刀,再有就是一盘斜跨在肩膀头上手指般粗细的旧绳子,手里头总是爱攥着个曾多次利用过的矿泉水瓶子,凡是上山打柴的人一般情形下都不会空手而归的。每当傍晚前后天色阴暗下來之前,背负着用绳索给打成捆后像是一人腰來粗细柴禾的山民便现身在了回村的山间小道上。 对常人來讲,身背几十斤重由一根根如同筷子粗细,一丈來长的荆条捆,要行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可不是件易事。而那些从小就打山里成长的人们、无论是男女老少个个都算是负重攀岩的能手。山里人的那双脚总是在碎石和大小不等高低不齐的岩石台阶上踩踏,并且身上还背负着相当于自身体重的成捆山柴,这不但要求有很好的平衡感,还要具有超人的体魄和胆量。看似貌不惊人的山里人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腰劲和腿劲,身上的骨骼更是柔中带硬,就像是山中那些强劲又柔韧的荆条那样异常坚韧有余。 在山村各家院落的空场上都会堆有像房朵大小的取暖燃柴,九班学生刚來牛家庙时,还以为是那是连片的房山,闹出了不少笑话來,山里人都觉得这群城市里的娃儿金贵,因为他们都是细皮嫩肉的,主动帮他们干活,他们还怕伤到了这些娃儿。 只是学生们都很热情,热情的不干点事他们觉得对不起这些山里人每天供他们吃穿,所以牛家庙的人即使带着他们出去,也肯定是捡轻的给他们做。 山里人造饭取暖用的都是柴,烧火炕就是山里人的厨房,当他们把漫山遍野的荆条拾倒回家的确要着实费把子力气,靠山吃山的人除了缺钱用,好在是还有一身的穷力气。 而此时,左羽他们几个却打起了那些柴火的主意,当然他们也知道这些柴禾都是山里人为了过冬取暖而备上的,思來想去之后,左羽他们决定和村长去商量。 当村长得知他们的想法后,脸色难看道:“我个人到是沒什么,就得看其他人怎么说了。网” “放心吧,村长你只管准备场地,其他人我们來说服。”左羽信誓旦旦,村长只能答应了下來。*///* 于是九班的人又各自來到了他们落宿的人家,一个个去说服他们,随后整个小山村都忙的热火朝天,山民们扫雪的扫雪,搬柴禾的搬柴禾,一时间整个山村都热闹了起來。 这里沒有城市的那种喧嚣声,也听不见过往汽车的喇叭声,更缺少人來人往人声鼎沸的动静,独有的那份宁静气氛,让人就连火炕里荆条在燃烧时噼啪作响的声音都听得是一清二楚。在天复一天的日升月落中,远离尘世的山里人家已然过惯了这种平静似得冬季生活,在看似清闲寡淡中的人们却可以尽情地放纵着呼吸,在凛冽的寒风里温存和驾驭着欣然的火种。 夜晚降临,所有山民都聚集在了学校里,大概好几百口子,升起的篝火,就像是山里的太阳,熊熊燃烧,仅存的凉意也在这熊熊的篝火下消失了。 九班的学生准备在山村里留下的记忆,就是这个篝火晚会,因为这里沒有设备,于是他们只能紧凑的把电脑和手机充好电,利用里面的软件來配音。 而山民们则是拿出自家准备各种山货,在篝火前烤了起來,虽然沒有话筒音响,但是在寂静的山里,即使平板电脑敲出的音符,也实在让山民们享受了一把,魏东魁巧妙的用平板电脑里的钢琴软件给左羽伴奏,一首我心永恒唱的山民们几乎飙泪,虽然他们不知道左羽歌词里唱的是些什么东西,但那美妙伴奏,加上左羽动听的嗓音,依旧让人有一种魂牵梦萦的感觉。 篝火晚会,自然不仅仅是唱歌这么简单,九班的学生在元旦时排练的东西一点也沒落下,虽然少了很多人,但他们依旧是演绎出了被他们放弃的霸王别姬。 山民们也沒闲着,清脆的山歌永远是大山里最美妙的音乐,在篝火前,载歌载舞,吃肉喝酒,整个山村都被这群热情洋溢的学生给引爆了。 看着山民脸上的笑容,以及那其乐融融的景象,九班的学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这么有才华。 “你真是个好老师。”坐在篝火的一边,小刘老师看着学生们的表演,心底也有些冲动,似乎也想上去表演什么。 “我不是个好老师。”苍龙摇了摇头,看着学生们的表演很是欣慰。 “你就是。”小刘老师转过头來,看着她坚定道,“不许反驳我。” “好吧。”苍龙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小刘老师突然深情款款的看着苍龙,,脸上醉起了几分红晕,煞是迷人的样子,让苍龙心底都不由一动。 而就在此时,苍龙的电话突然响了,让小刘老师不由一愣,这不仅仅是学生们想知道的问題,也是她一直想问的:“为什么他们的手机和电脑在这里都接受不到网络,你的却可以?” “我能说这是秘密吗?”苍龙却笑了笑,随后接电话去了。 小刘老师看着苍龙离开的背影,嘟了嘟嘴,心底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就在此时,魏东魁突然走过來道:“小刘老师,能请你跳支舞吗?” “好啊。”小刘老师立即答应了下來,篝火越燃越盛,山民们和这群他们眼里城市里的娃儿,本來的隔阂就这么消失了。 “我还担心你的电话打不通,想着是不是要冒雪进山亲自來见你呢。”电话里传來温副市长的声音。 “呵呵,不知道温副市长找我有什么事?我可有事要忙呢。”苍龙问道。 “你确定你现在在山里?”温副市长似乎听到了苍龙这边的吵闹声,简直比春晚还热闹,以为苍龙根本就不在山里。 “你进來看看不就知道了?”苍龙平静道。 “好小子,你是铁了心要我们都跟着你跑是吗?”温副市长微怒。 “你可以不跟着我跑,我可沒这么大本事让你们这些大人物都跟在我这个小人物屁股后面。”苍龙语气里透着几分讽刺。 “小子,你确定要我上來?”温海陈有些恼怒。 “你不上來,我也下不去,对了,最后是调一台直升机过來,我这里还有三十几个人要一起回家呢。”苍龙平静道。 “你还真会使唤人,你料到我们会來主动找你,也料到了大雪会封山是吧?”温副市长说着,又警告他道,“我可和你说,你要是真和杨市长合作,这个东宁市就得彻底变样,希望你能顾全大局。” “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让我帮虞书记吗?”苍龙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她是我未來丈母娘,我不帮她我帮谁?当然,前提是她要能让我信服,很显然这一点是不用说的,她的品性已经过关。” 电话那边的温副市长听到苍龙的话,却有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都说这世道是丈母娘考验女婿,可到苍龙这里却变了,到成了女婿考验丈母娘了。 摇了摇头,温副市长拿起电话道:“好了,我不管你们的家事,我答应你可以派直升机过來亲自接你们下山,但前提条件是你不能和梁副市长接触。” “梁副市长?”苍龙有些奇怪,不过想想便明白了,这个梁副市长可能是杨市长派來见自己的,果然无论是虞书记还是杨市长,都不可能亲自过來,不过能派一个常务副市长和一个副市长过來,已经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至于未來如何选择?苍龙似乎早有决定,只是道:“人來了再说吧,顺便带点物资,可别空手來,免得人家说你一个副市长下乡考察,居然这么寒碜。” 挂断电话后,温副市长脸上有些无奈,心说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了,想到自己女儿和他走到很近他心底不由惶惶然,心说要是温雯这丫头也对这个家伙死心塌地,他成了苍龙的岳父又会如何? 摇了摇头,温副市长不敢想下去了,对丈母娘都这么狠,对岳父那肯定就不用说了。 随后温副市长立即打电话,从市里调用了两架救援用的直升机,身为常务副市长,他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杨市长那边又会如何反应,因为他派遣的梁副市长也就在马王乡,两人的目的可是相同的,所以温副市长才和苍龙先打了招呼。 而苍龙那边,他刚刚挂了电话,一个电话又打了进來,对方开口就道:“我是东宁市副市长,你是苍龙吗?” “你打错了。”苍龙毫不犹豫的按了挂断。 但过了一会,这个副市长又打进來了,苍龙却沒关机,而是接听了,只听到对方道:“苍龙,你知道你犯的错有多严重吗?还敢挂断我电话,我和你说现在只有杨市长能救你,还不给我.......” 他还沒说完,苍龙又挂断了电话........ 第211章,这是巧合? 一夜狂欢,学生们第二天起來,已经十二点多了,山里的阳光格外和煦,一眼望去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很显然雪沒有那么快融化,即使融化了山路也会打滑。 “真是个好天气。”走在山村的小路上,左羽心情格外好。 在农户家里吃完早饭后,学生们都集中在了一起,以左羽为首,急匆匆的朝**安家里去了,他们这一遭自然是去问苍老师什么时候回去。 等到了**安家里,却看到苍龙正和胡老中医两人在院子里打拳,学生们礼貌的站在外面,不出声的观摩了起來,酷爱武术的唐龙,甚至还学了起來,只是在胡老中医和苍龙身上打出的拳法,在唐龙身上,却变得不伦不类起來。 不过学生们也都沒笑他,他们早就听说**安的爷爷,胡老中医是个奇人,连苍老师对他都很尊重,山村里胡老中医可谓是德高望重的一位,只是学生们奇怪的是,胡老中医那么健硕,为什么**安却那么瘦弱。 他们问**安,得到的回答是这小子打小就不愿意和爷爷学这些东西,尤其是到了初中后,开始在乡里读书,以至于后來跟着父母去了市里,迷上了上网这些,本來还算健硕的身子,变得瘦弱起來。 当时唐龙就恨不得抽他一顿,心说我做梦都想学的东西,这家伙却当草了。 胡老中医给学生们的映象,就像是隐居世外的高人,虽然这是看多了的缘故,可也不乏对胡老中医的尊重,因为整个牛家庙的人都尊重胡老中医。 尤其是唐龙,知道胡老中医会一套拳法后,更是死缠烂打的想要拜胡老中医为师,可惜胡老中医问了他几个问題之后,立即就断了他的念想,以至于这些天,唐龙每天都会偷偷的來这院子里,似模似样的学胡老中医打拳,可学到的只是些样式,却沒有精髓。 一套拳打完之后,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了,两人的动作如一,同时收步纳气,在学生们眼里,苍龙和胡老中医都有一种武林高手的风范。 “小苍老师果真是天赋异禀。”胡老中医收气后,看着苍龙直点头。 而学生们则感觉苍老师自从练了这几天拳后,和以前的气质不同了,至于哪里不同了他们又看不出來,反正只觉得苍老师的一举一动,比起以前來更加让人舒服,沒有那种畏惧的感觉。 “这套拳法很不错。”苍龙也点了点头。 “你是我见过学拳最快的一个人,我记得当初我的恩师教我这套拳时,我学了一年多,才有你现在的成就。”胡老中医欣慰的看着苍龙,那样子似乎很想收他为徒。 这让一旁看着的唐龙,是眼巴巴的十分羡慕。 龙点了点头。 “饷午了,我去生火做饭。”胡老中医看了看学生们,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进屋去了。 苍龙却沒理会学生们,只是自顾自的坐在小板凳上,拿起火堆上煮的滚开的茶,倒了一杯,轻轻的呷了一口,才道:“你们有事吗?” 学生们都围了过來,却不说话,还是左羽站出來道:“老师,我们今天还回去吗?” 于是,学生们脸上都目露期待的看着苍龙,可是苍龙放下杯子,语气坚定道:“当然回去,我建议你们去农户家里和他们告别。” “可是,雪都还沒融化呢,即使融化了,走出去也太危险了吧。”左羽赶忙道。 “就是,就是,要是发生危险怎么办,老师,你一个人也顾不了我们全部不是。” “对啊,我们在这里在待几天吧,等雪融化了,我们在回去不迟。[e点]” 学生们纷纷附和,那样子就像是在说,让我们现在回去门都沒有,而他们的理由就是大雪封山,无法通行。 “休想。”苍龙一句话直接堵了他们留下來的想法,“至于你们的安全?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于是,学生们只看着苍龙悠哉悠哉的进了屋,不在理会他们,却不知道苍老师到底有什么妙计。 “装的吧。”唐龙立马道。 “我看不像,苍老师每次都能给你点惊喜,咱们还是先回去收拾东西,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易小川却一脸深沉。 “**安,苍老师这几天都住你家里,他到底有什么办法?你知道不?”左羽赶紧看向一旁。 **安坐在板凳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他就在这里,他自然不会着急要回去,也不必担忧离开的事情,听到左羽这么一问,所有人都看着他,立马灿笑道:“他们两个每天聊的话題是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在到历史,在到家常小事,听的你直打瞌睡,沒听说有什么办法啊。” “那你从小生活在这里,应该知道有沒有什么路可以安全通往山下的啊。”云飞扬想了想,问道。 “沒有,绝对沒有,就是我们村里最厉害的猎人,也不敢在大雪封山的情况下山。”**安赶紧摇头。 同学们都盯着他,让他有些发毛,于是他赶紧道:“真沒有啊,我还能骗你们啊。” 于是,九班的学生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心说苍老师还能调來直升飞机不成?不过他们还是回到了各自落宿的农户家里,并且收拾起了东西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他们才安了心,因为苍老师沒來通知他们要离开,所以他们觉得苍老师是骗他们,其实他也沒办法离开。 只是,当云飞扬几个人和猎物准备上山去弄点野味时,突然听到天上一阵阵“哒哒”的轰鸣声由远而近。 “那是啥?”猎户看着天上飞來的东西脸色凝重。 “直升机!!!”云飞扬脸色大变。 “这就是苍老师的妙计?妈的,他还真大牌,搞來了直升机。”叶秋一脸惊讶道。 “大牌个屁,你不知道苍老师身家几百”魏东魁本來准备说苍龙身家几百亿,几架直升机算什么,可突然又想到自己答应苍老师的,于是立马闭了嘴。 于是云飞扬两人都看着他,道:“你这家伙瞒着我们什么是吧。” “自己回家看电视。”魏东魁又是一脸酷酷的表情,“看电视你们就知道了,反正我沒说。” 两人也不在多问,只是对猎人道:“大叔,我们不能和你上山了,得赶回去了,再见。” 说着,三人一溜风就沿着來的路下了山,朝村里窜去,身后只听到猎人的声音:“小心点,别摔着了,这大冬天的摔一跟头可不好受。” 可是,云飞扬他们哪听的进去,速度依旧不减,让这个山里的猎人一阵摇头:“这群城里的娃儿,劲头就是急,直升机?这东西就是直升机?” 猎人看着由远而近的直升机,却也跟着下了山,似乎是想去看一把稀奇。 云飞扬三人下了山,却看到整个牛家庙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出來了,自然是直升机的巨大噪音把他们从暖和的屋子里吸引了出來。 学校里,小刘老师和九班的学生站在一起,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尤其是左羽,几乎是目瞪口呆,直升机她当然见过,从小生活在军区大院里,她什么飞机沒见过的? “苍老师,这个坑。”学生们心底都这么说道。 而此时苍龙也出來了,一点也不惊讶这一幕,而是把村长找來,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随后村长一脸失神,于是赶忙把村里的晒天都弄了出來,找了一块平坦的田地,扑了上去,随后又招呼着村里人赶紧离开,自己拿着村里唯一的大喇叭,对着天上喊话。 可是,直升机的噪音太大了,以至于他的声音完全被掩盖了下來,但是上面的飞行员还是懂得了下面的意思,可是螺旋桨巨大的风力,在降落时直接把贴在下面的晒天给吹走了,但是驾驶员还是缓缓的降落在了田地里。 等两架直升机全都降落后,山民们都围在周围,虽然被螺旋桨的风吹的直哆嗦,却还是兴奋的看着这天大的稀奇。 几分钟后,直升机同时熄了火,螺旋桨缓缓的停止转动,一身大衣的温副市长从直升机里走了出來,让学生们脸色都是大变,心底说,我勒个去的,这位副市长怎么來这个小山沟了?难道是來视察的? “这是巧合?”学生们都看向了远处一脸平静的苍龙。 村长这个唯一的党员加村干部,赶紧迎了上去,一脸激动的样子,却说不出话來。 温副市长似乎來之前就了解了牛家庙的情况,亲切的握着村长的手道:“我给您拜年了。” 山民们却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们的目光都注视在温副市长背后的直升机上,他们对直升机的兴趣远远超过对温副市长的兴趣。 以至于村长告诉大家,这位是副市长后,山民们一个个都奇怪:“副市长是啥官?有乡长大不?” 学生们和山民们解释了好一阵子,山民们才知道副市长这个官,比乡长要大好几倍,只是停留在山民们眼里的只有好几倍,他们的兴趣依旧在那两架直升机身上 第212章,不得好死 温副市长的到来,让整个山村又热闹了起来,虽然已经是初十,可随着山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个不速之客身上,心想着这么大个官给他们来拜年,一个个都激动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至于山里的孩子,从头到尾就没注意过这个副市长,一个个都怯生生的围在直升机周围想过去摸一把,心底却又担心的很。 不过,当温副市长下令,说让孩子们上直升机里参观后,孩子们顿时对温副市长产生了一种几乎蜜糖似的好感。 但是他们还是看了看身后的父母,在父母们点头同意后,才在小刘老师的组织下,分批的上了直升机,总算是过了一把瘾,驾驶员得到温副市长的命令,也给他们讲解了起来,虽然山里的熊孩子一个个都调皮的不得了,却透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童趣。 至于苍龙,在直升机来了之后,又回了胡老中医家里。 “来这里这么多天,我还来不及感谢你救我儿子的命,我们家欠你大恩啊。”坐在火盆前,胡老中医和苍龙叨念着什么,他的脸上满是激动。 “如果您当初没救我,或许我也救不了他们了。”苍龙平静道。 “不。”可胡老中医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以你的体质,即使我不救你,你也能恢复过来,只是需要的时间会长一些而已,你不是一般人。” “嗯。”苍龙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可是看到老人脸上的慈和,他的警惕又消失了,心说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心不坏,所以我才教你五禽戏,这套拳法是我恩师祖传,他临终前告诉我,不传无德之人。”胡老中医说着,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露出几分清明,紧盯着苍龙,“我第一次见到你,给我的感觉是浑身的戾气。” 苍龙低下了头,胡老中医眼里的戾气,就是杀气,这是他二十几年积累出来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感觉的出来,虽然听起来很虚幻,可这是确实存在的。 “要化解你身上的戾气,这套五禽戏再好不过。”胡老中医说着,收回了目光,慈和的看着他,“希望你日后能好自为之,在我们这些郎中眼里,世间没有什么药能治得了戾气,而这套拳法就是为了化解人身上的戾气而创,普通人练了可以强身健体,身上有戾气的人练了,可以修身养性。” 苍龙点了点头,胡老中医之所以不收唐龙为徒,是因为他问唐龙为什么要学这套拳时,唐龙回答,是为了不被别人欺负,意思就是想要练好了拳法,和人去比斗,所以胡老中医断了他的念想。 “老人们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或许你我就是因果相连,结善因,得善果.......”胡老中医本来还想对苍龙说什么,最后却不在言语,他看着苍龙脸上满是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哎......罢了,罢了........” “您放心,我日后一定会勤加练习。”苍龙点了点头,他知道胡老中医想说什么,用佛家的一句话,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可惜他现在不能放下这把屠刀,因为他还要用这把屠刀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当苍龙离开胡老中医家时,胡老中医却紧跟了出来,站在门口目送着苍龙,直到看不到苍龙的背影,胡老中医才自顾自的叹息了起来:“这个孩子本性不坏,可老天太作弄人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什么太作弄人了。”**安却突然出现在门口,走到自己爷爷身边,奇怪的看着他。 “戾气太重的人,日后都不得好死。”胡老中医摇头叹息,“你们这位老师,身上戾气很重。” **安一脸古怪的看着爷爷,脸色大变,激动道:“你说什么呢,什么不得好死,别这么迷信好不好,苍老师这么好的人,怎么会不得好死,别瞎说啊。” “天作弄人,天作弄人啊。”胡老中医深深的看了一眼苍龙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随后又自顾自的回去了。 **安却心底沉重了起来,从他记事起,爷爷就是个神神叨叨的人,不过村里人却都尊重他,而且很相信他的话,而自从他念书以来,觉得爷爷那一套都是迷信,虽然爷爷的医术是很高明,但他却常挂在嘴边一句话,不救将死之人。 很多外村的人来请他,等他到了那里,明明那个人还有一口气在,可爷爷却让他们赶紧办后事。 以至于后来人说他耽误了别人的病,遭了不少冷眼,但无论如何,村里人都相信他,只因为爷爷曾经被逼着救过一次人。 那件事还是发生在他五岁的时候,还是他长大后,父亲告诉他的,当时救的那个人就是村里的老猎人,和爷爷是一辈的,据说两人还是很要好的关系。 老猎人身子骨可比爷爷要好太多,村里人都说他能活到一百岁有余,可是到他五十六岁生日那天,突然就一病不起,脸色苍白的吓人,老猎人的家人立即请了爷爷过去,但是爷爷却和老猎人的家里人说,让他们赶紧准备后事。 只是老猎人的家里人,却骂他爷爷不是东西,因为他们不相信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就会不治生亡,加上老猎人本来就和爷爷是好朋友,他爷爷不得不施诊,在忙活了一天一夜后,老猎人终于是活过来了,而且一下就和没事人似的。 可谁也想不到,死里逃生的老猎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恶狠狠的骂他爷爷:“你个老不死的,你救我作甚?我都是阎王爷收去的人了,你也不怕折了你的寿。” 他爷爷一句话也不说,回到家里关上房门就不出来了,他父亲告诉他说,当时爷爷是老泪纵横的在房里面哭,父亲还从没见过爷爷哭过,连奶奶死时,爷爷也只是整天皱着眉。 而这事情当然没完,老猎人苏醒后,又跟没事人似的,但是那天晚上,老猎人就冲着他自己的家人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把他儿媳妇儿子都骂哭了,老伴都被他骂的晕厥了过去。 老猎人骂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早上才消停下来,回房关上门睡觉去了,但是第二天的晚上吃饭时,老猎人的儿子去房间里叫他吃饭,却敲门没人应,最后他儿子怕出什么事情,于是撞开门进去,却发现父亲捂着被子睡觉。 当时他儿子也没在意,以为父亲是在耍脾气,于是就端了饭和菜进去,放在一边,又给关上了门。 可到第三天早上吃早饭时,老猎人的老伴去叫他,却看到昨天晚上摆在床边的饭一口没动,她掀开被子一看,只见老猎人浑身僵硬,翻着白眼,已经死过去多时了。 全村的人都来到了老猎人家里,给他办起了后事,村里人也明白了为什么胡老中医会说让他们家赶紧办后事,而不是施诊,都说老猎人是阎王爷注定要收的人。 后来,老猎人的家里人又给爷爷赔礼道歉,**安当时问父亲,为什么老猎人会死?真的是阎王爷要收他吗? 这个问题**安的父亲也问过,而且还得到答案,他爷爷当时的回答就是,老猎人身上戾气太重,一辈子下来不知做了多少赶尽杀绝的事情,他劝过老猎人很多次,但老猎人却说要养家,还有村里一些孤儿寡母,于是他注定不得好死。 而戾气这种东西无药可医,只有行善事才能稍稍化解,老猎人生前虽然杀生,却把打来的猎物分给了不少村里人,所以他能活到五十六,他爷爷本不应该救他的,多活一天就多遭一天罪。 在往后,村里人即使打猎,也会留一线生机,不会赶尽杀绝,凡是遇到怀胎的动物或鱼类,都会放生回去。 而自打那以后,村里人在也不会强求他爷爷救人,而他爷爷也立下了一个规矩,不救将死之人。 **安当时只是把这话当故事听,从来就没放在过心上,如果不是今天爷爷突然提起,恐怕**安根本不会想起来自己还听过这么一段往事。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肯定不会的。”**安安慰着自己,在他眼里,苍老师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和爷爷之外最好的人,而且还是他父亲的救命恩人,如果他都不得好死,那就没天理了。 “什么不会的?你在说什么呢?”而就在此时,叶秋和唐龙两人突然来到了他家,看到他一脸失神,奇怪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你们怎么还不回去啊?”**安回过神来,看着他们,却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事情告诉他们。 “回去了,苍老师让我们和你来告别,顺便转告你,下个学期按时来上学,你爸妈的事情他会处理。”叶秋说道。 “好.....好......”**安很难看。 “你到底怎么啦?”唐龙也奇怪了起来,“刚才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刚才被直升机的风吹的,可能感冒了,放心吧,你们一路小心,我爷爷是中医,这点感冒不算什么。”**安挤出一个微笑来。 “那我们先走了,好好和你爷爷过年,学校见。”闻言,两人又放心了下来.......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213章,浓浓的味道 温副市长的考察,花了一个多小时,走访个山民们的家,热情的山民,差点把温副市长留下来吃晚饭,在山民们眼里,这个比乡长大很多的官,却比乡长亲切的多,一点官架子也没有。fqxsw.[] 到不是因为山民们的热情打动了他,而是因为山民们的生活触动了他,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山里的生活依旧还是这么艰苦,甚至连电视机都没有,如果不是深入考察,他甚至想不到蒸蒸日上的东宁市,居然还有这么一番景象。 直升机上,还坐着十个学生,他们也都沉默着,和温副市长一样,他们的人虽然离开了,可是心却已经留在了牛家庙,这些天着实让他们体验了一番,这一辈子都难以体验到的生活,这到并不是他们不能来体验,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离开时,他们本自己本来心爱的手机,笔记本甚至是平板电脑都留给了山里的孩子,不知道是为何,在离别的那一瞬间,他们突然觉得,这些东西还抵不过他们在山民们吃的那些饭的价值。 那浓浓的年味,浓浓的亲情,浓浓的对大山的热爱,是他们在城市里所感受不到的,这一刻他们突然明白,为什么一到过年,越是没有钱的人,就越想要回家,数以亿计的人赶上了春运这班列车,无论多么拥挤,无论多么昂贵,他们都要回家,而这是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无法理解的味道。 感受到了吗? 这是他们离开时,苍龙问他们的一句话,他们的回答是异口同声:“感受到了。” 在那一刻他们突然有一种,不想在回到城市的感觉,离别的滋味,对于十八岁的他们本不应该体味的如此深切,可是他们体味到了。 人总喜欢对比,九班的学生也不例外,他们对比了山里孩子的童年,对比了生活,对比了习惯,发现虽然是各有千秋,但是他们的生活里,似乎总是缺少这那么一种东西。[] 以至于,当温副市长安排车送学生们回去,当他们再次回到各自的家里,才发现最大的对比,山里的感受总是浓浓的,而城里的感受总是那么淡淡的,淡的让他们离家这么多天,也没有想回来的愿望,淡的让他们觉得,这个家即使在过年,也依旧还是这么冷清。 这么多天的活动,把家长们都担心了一把,本来想责难一顿,但是新年里,家长们却把要责难的话,都咽了回去,开口都是关心。fqxsw. 换成是平常,孩子肯定会说“你烦不烦啊”这种意料之中的话,但是大多数九班学生回去后,都对父母说了一句“对不起” 家长们还以为孩子犯了什么错,担心的不得了,一问才知道,这个过年的活动其实不是学校搞的,而是那位苍老师搞的,学生们把这些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听完后每一个家长几乎都是沉默的表情。 虽然家长们都没说话,但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学生们突然发现,自己和父母之间少了些什么,同样也多了些什么。 “看在虞雪的面子上,你会帮她,对吗?”坐在车里,温副市长脸色凝重的看着苍龙问道。 直到把学生们送走,温副市长才回过神来,那位梁副市长据说已经离开,所以苍龙坐的是温副市长的专车。 “原则问题,不能改变。”苍龙语气平静。 “那好,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温副市长皱着眉头,“你想想,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当这个家,你觉得能比虞书记做的更好吗?” “你们有你们的考虑,而我有我的考虑。”苍龙笑了笑,却不上当,温副市长这句话很显然是想引他入套,真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到时候又得费一番口舌。 “你的考虑?”温副市长突然笑了,“那请问,你的考虑是什么?能否说来听听?” “你刚才不是问我,换一个人是不是能比虞书记做的更好?”苍龙面无表情,“确实,我不敢保证换一个人比她做的更好,但我敢肯定,她可以比现在做的更好,东宁市的发展,若是贸然激进,只会留下后患无穷。” “嗯!”温副市长突然沉吟了起来,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苍龙的意思,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东宁市经济高速发展,却没看到经济高速发展所留下的隐患,城乡差距,乡村差距,社会矛盾的激化,都可以说是社会高速发展所带来的后患。 虽然也有人想到过这一点,但是在经济告诉发展的今天,人们往往更多看到的是经济腾飞所带来的利益,却忽略了不断拉大的差距。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急功进切?”温副市长脸上突然露出几分无奈,“城市是主流,这也是未来必然的趋势,谁也无法阻挡,哪怕就是虞书记不当家作主,你一样改变不了什么。” “不,你错了,你们的主流只是表面,中国的未来并不在城市,而在农村。”苍龙看着温副市长摇了摇头,“古往今来,富人总是掌握着社会上最多的财富,超过所有底层阶级的总和,人们往往觉得,这些人才是把持国脉趋势主流,可其实不是,没有穷人的劳作,富人手中的财富将一文不值,如果压迫的穷人无法生存,那么........” “可东宁市还没到你说的这种地步。”温副市长语气平静,“而且,想要人人均富,无异于是在做梦。” “这种美梦,到是经常有人做。”苍龙却深深的看了一眼温副市长,语气里透着几分讽刺的意味,“历史的规律,总是告诉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如果欺人太甚,就会自食恶果。” 温副市长看着苍龙不说话了,因为苍龙是话里有话。 回到东宁市,苍龙下了车,温副市长直接去了市委大院,当他走进虞书记家里时,却感觉有些熟悉,虞书记家里贴上了春联,桌上摆着瓜子糖果,虽然家里只有虞雪和虞书记两人,却也同样是年味浓浓。 母女两人,正在看着重播的春晚,而且还津津有味的样子,搞的温副市长进来时,总觉得自己手里少了点什么东西。 “温叔叔,新年快乐。”虞雪走过来道。 “新年快乐,老温同志。”虞书记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温副市长这才明白,自己手里少的东西是礼物。 不过虞书记家里模样,还真让温副市长有点回到从前的感觉,以前虞书记那口在还在中国时,每年过节,他们都会互相串门,手里头都带着点礼物,虽然并不贵重,却胜在情意浓浓。 而现在逢年过节,送礼就成了炫耀和攀比峰会,根本没有那种礼轻情意重的感觉。 “把雯雯这妮子也叫过来吧,今晚就在我家吃饭了。”虞书记赶忙道。 “是啊,是啊,今晚老妈亲自下厨呢。”虞雪也在一旁高兴道。 “你们这是......”温副市长一脸奇怪的看着这两母女,心说小年时,这两母女还不对劲,现在就对上劲了。 只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准备赔礼,虞书记却叹了口气:“这还得多谢小雪的男朋友,他要不是绕那么大弯子,把我整放假了,我可能也没机会在家过年了。” 这这话让温副市长觉得更奇怪了,看虞书记的口气,对苍龙的怨念已经没了,不过在接下来谈话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还没向你汇报,苍龙......”抽了个空,温副市长准备把这次考察的事情和虞书记汇报一下。 “汇报什么?”虞书记摇了摇头,“今天只唠家事,公事莫提。” “你这是?”温副市长奇怪。 “老温啊,这工作啊,该放下的时候,就得放下,你看我们两这么些年,工作是做好了,可是家却不像一个家了,你们雯雯,我们家虞雪,你看看有哪点向着我们的?”虞书记摇头道。 “你就打算就这么.......”温副市长心中一寒,心说要是虞书记就这么放手了,恐怕东宁市以后就真要变天了。 “别多想,我是说,家和工作,得分开。”说着虞书记看着他,一脸深切,“你这次去马王乡肯定没收获,我猜的对吗?” 温副市长点了点头,到没奇怪,只是道:“这小子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很简单。”虞书记却一个深呼吸,随后缓缓的吐出气来,道,“以前我们都是舍小家顾大家,一直以为大家顾好了,小家自然就顺了,可事实却完全相反,我们舍了小家,大家也没顾好,这小子绕这么大弯子,其实就是想让我们先顾小家,在顾大家,把小家理顺了,大家才能顾的好,试想小家都不顺,又如何顾大家?” “可放下,太难了。”温副市长摇了摇头。 “以前我一直觉得,我要放下工作,可能会出很多乱子,可从书记那里回来后,我发现即使我放下工作,东宁市也照样可以运作,才发现是我自己把自己太当回事。”虞书记摇了摇头,“最难的是放下,最容易的也是放下,当我们把应该放在家庭的时间用在了工作上时,久而久之,不但家庭不顺,工作同样不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文字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214章,很简单 回到东宁的第一件事,苍龙想到的就是去应对接下来的情人节,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过一个像样的情人节,唯一一次在情人节送人礼物,那还是在阿姆斯特丹,当时苍龙为了执行一个任务,送了一个女人一束花。 这个女人就是任务目标的男人,当然按照正常的关系,这个女人并不是任务目标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一个情人。 以至于这个女人收到苍龙的一束花后,当天晚上就和他上了床,于是苍龙得到了他所有想要的信息。 这个任务目标的情人,甚至还在床上,让他实现一个愿望,于是第三天苍龙完美的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把她的情人给杀了。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对于这个女人来说,那个男人死没死,是无关紧要的事情,重要的在她的情人死后,她又找到了另外一个很有钱的情人。 晚上,苍龙打电话把虞雪约了出来,可是虞雪还没到,另外一个人到是找上了他,这个人就是杨市长。 在嘀咕着这家伙怎么就愿意放下自己颜面亲自来见自己的情况下,他上了杨市长的车。 “其实我们可以合作的,你可以给我需要的,我可以给你需要的。”杨市长是个很会说话的人。 “那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苍龙平静的打量着他,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位东宁市的实权人物,第一次是在竞标会上,苍龙也没怎么注意他。 比起虞书记来,这个杨市长给人的感觉,总是带着几分久经世俗的圆滑,放在普通人身上,就是那种左右逢源,此处讨好的老好人,可是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是一个老好人,恰恰正因为这个身份,杨市长是个很难缠的人。 闻言,杨市长眉头一皱,对于一个身家几百亿美元的人来说,他还缺什么吗?他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甚至从没觉得这个貌不惊风的年轻人会是东宁市最近的主角。 “你喜欢她的女儿,却不喜欢她,像她这样的女人,即使你有再多的钱,只要她坚持,你是没有任何机会成为她的女婿的。”杨市长想了想突然道,“所以,我们有合作的机会,只有她下马,你才有更多的机会成为她的女婿,不是吗?” “很诱惑人的条件。”苍龙思忖了起来。 “对付她,你必须让她先一无所有,才能让她屈服。”杨市长迫不及待道。 “然后呢?”苍龙故作疑问。 “然后,你得到你要的,我得到我要的。”杨市长微笑道。 “你不是开玩笑吧?”苍龙突然认真的看着他,“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让我和你一起,打垮我未来的丈母娘?而为了成为我丈母娘的女婿,我必须把全部身家都砸在这环境极不可靠的地方?” 说着,苍龙又指了指外面,一脸惊奇的看着杨市长。 闻言,杨市长脸色也是一变,却突然笑了,心说你的自命清高,似乎在利益的驱使下也不过如此,不过他嘴里可不这么说,只是道:“这当然不是,东宁市如果规划成副省级城市,未来的东宁市前景几乎可以预见。” “我从不相信可以预见的东西,我只相信摆在眼前的实际。”苍龙微笑的看着杨市长,语气平静道。 杨市长突然沉默了,他发现苍龙似乎并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好忽悠,现在是该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了,他摸着下巴,平静道:“在商言商,你如果投资东宁市,我们将拿出十倍的诚意欢迎你。” “十倍的诚意?什么是十倍的诚意?”苍龙奇怪的问道。 “你可以成为东宁市的**代表,甚至是政协常委........”杨市长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我可以分权给你,日后东宁市的大事小事,你都可以插上一手,而且得到权利,就意味着得到财富。 苍龙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果断道:“抱歉,我对加入中国国籍,现在还没多大兴趣。” 要想成为**代表,成为政协常委,就必须是中国国籍,苍龙并不是不愿意加入中国国籍,只是不想以这样的名义加入中国国籍,他之所以这么回答,不过是用这个托词来拒绝杨市长罢了。 杨市长再次沉默了,他的眉头深深的皱起,威严凛凛,但他却并没有发火,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只是他越是等待,就越是心底没底,因为苍龙依旧是一脸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现在应该着急的是他,而不是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因为他掌握的财富,随便投入到哪里,哪里都愿意接纳,别说是市长亲自来见,就是省委的官员亲自来见,都不是什么难事,谁都愿意吸引这笔巨额投资。 梁副市长把事情办砸了之后,杨市长心底就着急了起来,因为省委和国务院下属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的文件已经下发了,如果吸引不到这笔投资,东宁市新经济区计划就要彻底搁浅。 很显然这件事省委班子也跟关注,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却绝对不少,至少比起东宁市来,全世界值得投资的地方多了去了,甚至是香港澳门,甚至是广深沪这种大城市,都愿意吸引这笔巨额投资。 东宁市和这种老牌的省级副省级,甚至是特别行政区相比,根本没有多大优势,唯一值得投资的地方就是,东宁市的潜力巨大,毕竟老牌的省级城市,想规划都没法规划了,但是他们有他们的巨大优势。 省委班子如此重视这笔巨额投资,肯定是收到了风声,如果外来的省级城市派人过来和苍龙洽谈,东宁市将会丧失最大的先机。 但杨市长毕竟是经历过大风ng的人,什么外资巨商没见过?只不过苍龙这个外商和一般的外商似乎有所不同,杨市长甚至想过,为什么这个身家几百亿,足以位列世界富豪排行榜的人,居然来中国当一个教师? 或许很多人都会奇怪,但是这件事牵涉到龙腾国际那就不意外了,杨市长从谢昌那里得知谢婉柔的能耐,谢昌说这个东方国际,绝对不可能是龙腾国际旗下公司。 谢昌还告诉杨市长,在中国从商者,绝对不能惹了龙腾国际,否则像他们这样的公司,龙腾国际想要整他们,就和玩似的,因为龙腾国际不对普通人公开,除非是省级的官员才略知一二。 而这个东方国际,很可能是龙腾国际,在外的一个合作公司,很可能牵涉到的是一个国家与一个国家的合作,资金的合法性,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东宁市如何把资金吸引进来,去促进这中间的交流与合作。 所以杨市长的态度才突然转变,虽然他不知道龙腾国际背后到底牵涉到什么,但他知道如果吸引进这笔巨额投资,他日后将飞黄腾达。 光看谢昌那老家伙,居然半道退步,就已经很清楚他的态度如何。 “那你想要什么?”杨市长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于这种外商就得给足了面子,很显然他刚才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错吧苍龙当作小娃娃了。 “呵呵。”苍龙看着杨市长,微笑道,“一个让我满意的环境,还有值得我合作的原则。” “满意的环境?”杨市长一脸奇怪,“原则!!!” “对,我可不想在一个未来可能经济一潭死水城市的赔上所有身家。”苍龙说着,认真的看着杨市长,“至于原则吗,我那位丈母娘到是有,你吗,呵呵。” “嗯。”杨市长脸上微怒,自然听出了苍龙话里的讽刺,感情说了这么多,苍龙压根就没想过要和他合作,最后这句话间接性的在骂他是无原则无底线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苍龙关系到自己的前途,杨市长非得一耳光扇过去不可。 “环境不好可以改变,原则没有可以培养,你说是吗?”苍龙微笑的看着他。 “我明白了。”杨市长深深的看着苍龙,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城府。 直到苍龙下车离开,杨市长还没回过神来,司机却突然道:“这不是给他脸,不要脸吗?” 杨市长看了司机一眼,摇了摇头:“什么怪癖的外商我们没见过?他想要什么,那就给他什么,反正只要把他的资金套牢在这里,日后态度还不得反过来吗?” “市长英明。”司机一句马屁拍了过来。 当虞雪风尘仆仆的从家里赶过来时,见到苍龙就是一个拥抱,随后又是一阵撒娇似的捶打:“叫你瞒着我,叫你瞒着我。” “好了,好了,我错了。”苍龙微笑的看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不过,你这一招还真灵了,我妈的态度果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还说你是个好男人。”说着虞雪突然看着他,奇怪道,“你是不是和我妈一起瞒着我什么?” “哪敢啊,我未来的老婆大人。”苍龙却笑着摇了摇头。 “讨厌。”虞雪娇嗔,“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 “可你难道不想嫁给我吗?”苍龙突然认真的看着他,手里突然拿出一个盒子,单膝跪地的打开,里面出现一枚精致的戒指,不过上面却没有钻石,“这是一个老朋友送给我的,他说以后遇到我爱的人,就毫不犹豫的送给她,这可是他的传家之宝哦,连他儿子都没能得到。” 可是,虞雪却愣住了,没有鲜花,没有特殊的布置,苍龙居然向她求婚了,这一刻来的这么快,甚至没有一点征兆。 “可.....可.....可我还没有.....没有准.......”虞雪有些不知所措。 “在历史中的某一天,罗马帝国皇帝克劳迪乌斯二世在首都罗马宣布废弃所有的婚姻承诺,当时是出于战争的考虑,使更多无所牵挂的男人可以走上争战的疆场。一名叫瓦仑廷的神父没有遵照这个旨意而继续为相爱的年轻人举行教堂婚礼。事情被告发后,瓦仑廷神父在公元270年2月14日这天被送上了绞架被绞死。而后人们就开始纪念这个日子,在西方被称之为圣瓦伦丁节,据说这一天求婚,会得到特殊的祝福,所以我选择了今天。”苍龙认真道。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吗?”虞雪突然恢复了平静,伸出了右手。 “先生,送这位女士一束花吧.......”一个声音巧妙而至........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216章,牺牲品 “装什么人不好,干嘛偏偏装ri本人啊。”走出机场后,两人上了早就等待在那里的车,那个壮硕的中年一开口,就是地道的中文。 “ri本人比较容易通过海关,另外.......”坐在一旁的小个子,话说到一半,立即闭上了嘴。 急的一旁那壮硕的男子目瞪口呆的等着他的下文,好一会他才发现小个子沒有说话的意愿,于是道:“就这样?沒了?” 这两人正是苍龙和雪豹,苍龙來古巴,是因为他接到的那个电话,而雪豹來古巴却是为了协助苍龙。 “以后你就知道了。”苍龙脸sè冷漠,似乎不想说话。 “好吧。”雪豹叹了口气,“换成是别人和我这么说话,我非得把他屎打出來不可。” “那是别人。”苍龙冷漠道。 “是,你丫就不是正常人,妈的,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生猛,几个央情部的特工,就那么被你搞定了。”雪豹在一旁唠叨着,“还好你沒下死手,不然眼镜蛇非得气疯了不可,不过他现在估计也不好受。” “谁也别想阻挡我,你也不例外。”苍龙突然杀气腾腾的看着雪豹。 雪豹寒毛直竖,心说李若墨这娘们还真沒给他派什么好差事,不过他嘴里可不这么说,而是道:“我是來协助你的,我们是朋友,朋友。” “那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苍龙不再多言。 雪豹顿时不说话了,他觉得不发火的苍龙,比李若墨要好相处,可一发火的苍龙,比十个李若墨还难相处。 这次他们來古巴,是因为上次协助他们离开古巴的徐老爷子死了,如果是正常死亡,或许就沒这么多事了,偏偏这不是正常死亡。 自从上次他们袭击了美国在古巴的基地,救走了奥马尔之后,中情局的人就和疯狗似的,到处乱咬人。 而奥马尔回去后,果真沒让李若墨失望,基地组织再次有了头目,那就和第二个拉登沒多少区别,似乎是为了庆祝他的回归,伊拉克和阿富汗的美军,沒少受惊吓,而且还死了好几个。 美国人有些措手不及,后來到是稳住了脚跟,把奥马尔的领导的武装硬是不敢冒头。 可中情局的人也不傻,他们知道是特科干的,但是特科干系到中国,他们却不能名面上给中国施压,暗地里处决了不少在美国的中国间谍,到是让中国的总情局和央情部,有些措手不及。 唯一得意的是特科,是李若墨,这次的行动间接xing的证明了特科的能力,在总参的军事情报会议上,几大巨头的聚首,李若墨就代表特科提交了这次的行动报告,并且得到了上面的极大赞许,一时间反对特科重组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但是,美国人可不是吃素的,中情局现在奈何不了特科,但他们却可以抓软柿子捏,譬如说徐老爷子。 也不知道中情局的疯狗们是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反正最后倒霉的就是徐老爷子一人,据说是被狙击手,在一公里外,远程狙杀的,完全不留痕迹。 等到古巴内务部介入调查时,杀手早就跑的沒影了,苍龙接到的电话是徐上校打來的,通知了立刻來古巴。 但是,李若墨和主管特科的老头子在这件事上却起了分歧,老头子主张这件事不告诉苍龙,能瞒多久瞒多久,而事实上老头子就是想把苍龙留在中国,从而更好控制,一旦出了中国,连特科都鞭长莫及。 而李若墨的意见是通知苍龙,并且协助苍龙所需要的一切,当然是不违背国家利益的前提下。 可是特科毕竟是老头子的一把手,老头子不发话,李若墨也沒辙,但最后苍龙还是知道了,至于徐上校那个电话是怎么打进去的,连王小羽都有些惊讶,因为他是负责监控苍龙电话的主要负责人,隐约的听到王小羽嘀咕了几句,说以sè列的那个对头又给他搞鬼了。 以至于,在上海浦东机场,苍龙与央情部的人交上了手,要不是雪豹及时赶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最后雪豹和苍龙一起來到了古巴,说是协助,其实雪豹得到的真实任务内容是监视苍龙。 雪豹得到了两个人的命令,第一个是老头子的,要求他监视苍龙,如果他做出不当的举动,不惜一切代价,要阻止他,而第二个命令则是來自李若墨的,要求他协助苍龙,同样也是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雪豹发现,这两个人的命令,都不是什么好命令。 不过,雪豹虽然执行者前者,但他更倾向于后者,來自李若墨的命令,因为他宁愿与苍龙做朋友,决死不愿与他为敌,当然这只是心底的意愿,如果上面的命令硬是要他为敌,他也一样会义无反顾。 只是,老头子现在病怏怏的还能活多久?ri后还不得现在风头正劲的李若墨当家?要知道李若墨的本事可一点也不下于老头子,甚至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上面可都看在眼里的。 当他们來到徐家官邸时,看到的是荷枪实弹,守卫森严的军人,苍龙和雪豹两人都化过装,所以样子和平常大有区别。 这些荷枪实弹的军人,可只是防卫外來者的捣乱,也是防卫他们的到來,里面就有古巴内务部的人,很显然古巴内务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的敌视美国人,要不然徐老爷子帮助他们的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就传到中情局的耳中,内务部有中情局的间谍,这是很显然的事。 很难想象,在异国他乡,可以看到传统中国式的丧礼,整个官邸四处都挂着白绫,所有鲜艳的颜sè,都被取代,甚至连守卫的军人们,也都换成了白sè的服装,据说这是古巴的一号人物特准的。 灵堂上哭声一片,來往上香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数一些古巴本地的老人,虽然徐老爷子是华人,但在他们心底,这个华人,已经融入了他们这片土地,得到了他们尊重和认可,传统式的行礼还礼,让人还以为这是置身中国,只是气氛有点令人不舒服而已。 苍龙和雪豹两人在一个军人的带领下,沒有经过灵堂,而是通过后门进去的,在徐老爷子的书房里,他们见到了脸sèyin沉的徐上校。 “龙,你來了。”徐上校见到苍龙,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浑身直打颤的激动。 “如果.......”苍龙摇了摇头,“千不该,万不该,这件事不该牵涉到老爷子。” “即使沒有行刺,爸爸的病,也拖不了多久,只是他们太可恨,太可恨了。”徐上校一口蹩脚的中文,很是激动,“居然连爸爸的尸体......也带走了。” “狗ri的沒人xing了?连尸体也带走了,难道他们变态的要......”雪豹一脸惊讶,说到一半意识到什么,见苍龙一脸冷sè的盯着他,立即不说话了。 “怎么回事?”苍龙拍了拍徐上校的肩膀道。 “内务部的人说调查,把爸爸的尸体带走了,我去了好几次,都沒要回來,昨天我突然听到消息说,内务部要把爸爸的尸体也交给美国人。”徐上校一脸愤恨。 “什么?你们内务部要把一位功勋卓越的将军尸体,交给你们敌对的国家?”雪豹张大了口,觉得这事情简直就是荒谬。 苍龙冷看了他一眼,道:“那现在老爷子的尸体,在美国人手里,还是在你们内务部的手里?” “还在内务部的手里,后天就要运往美军基地,上面是为了息事宁人,你们那件事牵涉太大,我联系过中国大使馆的人,他们说爸爸不是中国籍,所以他们也沒办法,本地有实力的华商都去过了,一点办法也沒有。”徐上校突然看着苍龙,“所以.....我只能打电话给你。” 听到此话,雪豹顿时不说话了,每一个大使馆,几乎都是和情报部门挂钩的,徐上校去求助,最先得知的应该是中国的总情局,而后总情局分享情报给特科,最后做出商讨,而老爷子和李若墨早就得到了情报,却也无能为力。 徐上校当时去求助中国大使馆,是因为这件事本來就是牵涉到中国的秘密行动,希望中国能出面解决,却沒想到得到的答复令人极为失望。 苍龙冷冷的看了雪豹一眼,雪豹脸sè很不好看,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我愿意以我个人的名义帮助你,但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如果我们出面,那就无异于承认那件事是我们做的,到时候......” “你还是老实的待着,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苍龙脸上有些讽刺,最后安慰的看着徐上校。 “拜托了上校点了点头,在他眼里,苍龙一直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尽管这件事牵涉到的是两国的交易,但徐上校决不愿父亲的身体落到美国人手里。 而雪豹也知道此时苍龙怨气很重,连他自己心底都有些难受,虽然当初他们來这里避难,是因为苍龙的原因,甚至徐老爷子都不愿意见他们,可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让他们避难,就已经证明徐老爷子心思所向,可他们呢?他们似乎只是把徐老爷子当成了利用的对象,当成了牺牲品。 “这是爸爸在你离开之后写好的信,说如果有一天他遭遇不测,就交给你。”徐上校拿出一封信递了过來....... 第217章,人家已经习惯了 在徐上校安排的房间里,苍龙打开了那封信,那苍劲有力的笔迹,依稀可以感觉出老人在写这封信时,所灌注的那种情绪。 孩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不要为我报仇,故乡有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为了我这个年逾古稀的老家伙,在让你惹上麻烦很是不值。 不要难过,也无需内疚,这大半辈子里,我该经历的已经经历,该了的心愿,大半也已了却,生与死,对于我來说,并沒有多么挂念,我的死,就算是为我的祖国,尽的最后一份力。 我这一生戎马,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死后,葬在故土,落叶归根,这是我唯一希望你给我了却的心愿。 听我一句劝,该放下的事情,就放下吧,人生的选择很多,只在于你如何去选。 义父 看完这封信后,苍龙却久久不能平息,正如李若墨所想,苍龙与徐老爷子的交情并不是因为他曾救过徐上校一命,而是因为苍龙其实是徐老先生的义子,虽然当初他表面上并不承认,但徐老爷子照顾他,胜过照顾他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苍龙一直拿他当作父亲看待。 所以,苍龙在得知徐老爷子的死讯后,匆忙赶來,甚至不惜与中国央情部的人对立,有些东西,在心底胜过一切,无需去判断,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选择!”苍龙呆呆的拿着信,摇了摇头,“我这一生做过很多选择,但这次我不能听你的,放心吧,我会完成你的心愿,无论谁也阻挡不了我,义父。” 这是苍龙第一次叫徐老爷子义父,虽然是在他死后,却也是苍龙决定之坚的一种表现。 他拿起信,拿出打火机,将信纸烧掉,面无表情的站了起來,离开了房间,打开门却看到雪豹站在外面,似乎在等候他,只见雪豹不在是那一脸嘻哈的表情,脸上很沉重道:“他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他也是一位,值得你们利用的老人,现在他已经死了,沒有任何利用价值,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苍龙却不领情,冷冷的打量着雪豹。 尽管雪豹不愿意面对此刻的苍龙,因为他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我说过,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帮助你,这件事无关其他,哪怕违背条例。。.” 闻言,苍龙这才脸色好了一些,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因为你们只会成为我的累赘。” 说完,苍龙离开了房间,雪豹却沒有生气,只是自言自语道:“这家伙,总是这么自以为是,简直和李若墨那娘们一个德性,不过.......这两人都有自以为是的本钱,你以为你不让我帮,我就真不帮你了吗?你以为这就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吗?妈的,你甩不开我的。” 雪豹自言自语了一阵,随后又跟了上去,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又看到了苍龙,他似乎正在和徐上校商量着什么事情。 “老爷子的丧事继续办,要办的风风光光,内务部的事情我來处理,敢戳我弱点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难以想象的代价。”苍龙语气冰冷。 “可是.....这干系到美国人,龙,我只需要你帮我把父亲的尸体找回來,我不希望你去冒险,父亲如果在,也绝对不会希望如此。”徐上校一脸担忧,他知道苍龙言出必行,同样他也见过苍龙的手段。 可是,刺杀老爷子的人是中情局,和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谍报组织做对,无异于是和美国这个超级大国做对,苍龙一个人又能办到什么?在厉害的人,最后恐怕还得搭上自己的性命。 “不要为我担心。”苍龙却表情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去中国这段日子,唯一学到的东西就是,有些东西,比命重要,无论如何你都会想方设法的去办到,哪怕你面对的可能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 徐上校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无法劝阻苍龙,而就在此时,雪豹走了进來,大声道:“中情局有美国政府撑腰,可我们有我们的祖国撑腰,怕他作甚?” 闻言,徐上校有些惊讶,最后却点了点头,终于是放心了下來,随后为苍龙他们安排好一切后,去为徐老爷子治丧去了。 圣地亚哥,苍龙的安全屋里,雪豹正摆弄着眼前的武器,看着那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枪支弹药,让他突然有一种可以“操”翻整个古巴人民军的气势。 他拿着手中的毒刺火箭筒,对着苍龙,笑道:“这你这家伙,真是太给力了,居然在古巴还有这样一个安全屋,这满屋子的武器,简直是世界武器大全了,老实说,你还有多少这种安全屋?又是怎么避过古巴内务部在这里放了这么多武器,沒有人知道?” 可是苍龙却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冷道:“想让我回答你的问題,请别把火箭筒对着我的头。” “嘿嘿,嘿嘿。”雪豹赶紧把手中的毒刺火箭筒放了下來,又摆弄起了那挺fnmag7.62mm通用机枪,如果不是看到苍龙真冷眼盯着他,估计他又会把机枪对准了苍龙,他赶紧把保险拉上,对准了别处,才道,“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 “有钱,就有交易。”苍龙平静的回答道。 雪豹看着他,似乎还在等待下文,却发现苍龙自顾自的摆弄着自己的枪械,根本沒准备继续下去,好一会他才忍不住道:“就这样?”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苍龙脸色冰冷的看着他,“通常有人知道我的秘密,会有两种结果。” “什么结果?”雪豹还抱着一丝期望。 “第一种,自然是死,至于第二种吗?”苍龙看着他,却不在继续下去。 这一刻,雪豹突然有一种暴打苍龙一顿的冲动,只是想到自己可能不是苍龙的对手,于是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好声好气的问道:“第二种是什么?” “不得好死。”苍龙冷笑的看着他,“通常我不用第二种,但如果我生气了,会不介意用第二种。” 苍龙说着,麻利的把手中m1911装弹,对准了雪豹,顿时让雪豹浑身冷汗,一直到苍龙把枪收回,雪豹才松了口气,很显然这个答案沒有让他在继续问下去,不过却让他知道了苍龙的一些底细,这家伙似乎无论在哪个国家,都能轻松的搞到武器,甚至是...... 只是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这种能力,会掌握在一个杀手手里?无论苍龙背后隐藏着什么,这对任何一个国家威胁都太大了,可以想象,如果一个杀手是个变态狂,在中国有这么一个武器库,突然一发疯,那么...... “你不能全怪她,她已经帮了你很多了,这个女人虽然和你一样令人讨厌,不过也有令人喜欢的地方。”雪豹突然认真道。 “我从沒怪她,换成是我,身处与她的位置,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只是,我不是她。”苍龙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说道,“还有,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吗?” 闻言,雪豹看着苍龙,全身上下打量着他,最后直接不说话了,因为苍龙从头到脚都透着一种令他讨厌的气息,更别说是喜欢了,可是有时候确实雪豹很喜欢苍龙。 “把你需要的武器挑选出來,然后离开这里,去这个地方与我会和。”苍龙说道。 “我们不直接杀出去吗?”雪豹扛起机枪,身上背着一串子弹链,壮硕的体格,大有一种美国大片里兰博的的气势。 可是,苍龙却很白痴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是去抢尸体,不是和这个国家的军队打仗,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阻拦你,但我敢保证,以你的火力,在古巴乱搞一通,回去绝对免不了要上你们的军事法庭。” “那怎么办?我选的这些武器,你都能给我运送到指定的地点吗?”雪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那一挺fnmag7.62mm通用重机枪,还有他腰间挂着的几个毒刺火箭筒的弹头,一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和一把德国hk公司造的mp5冲锋枪,以及数十颗威力巨大的高爆手雷。 简直是一个人形的重火力机器,和自己身上的东西一对比,简直就沒气了,苍龙就选了一把小口径的狙击步枪,一把手枪,就别无他物。 “如果,你做我这一行,肯定会破产。”苍龙很白痴的看了他一眼,总算知道为什么特科这么烧钱了。 “为什么?我们以前都这么干啊。”雪豹理所当然道,“我们可是要对付古巴内务部和中情局,一个是地头蛇,一个是世界上最大的情报机构,不弄点猛火力,就我们两个怎么压制他们?” “呵呵。”苍龙只是笑了笑,冷道,“这些都是要花钱的,花钱知道吗?知道那几颗毒刺弹头值多少钱吗?知道你那十几颗高爆手雷值多少钱吗?你当这些都是天上掉下來的?” “不是。”可是雪豹却突然做了个很暧昧的表情,“可人家已经习惯了吗。” 于是苍龙一身鸡皮疙瘩,让他把武器卸下來后,狠狠的一脚就把他踹了出去....... [记住网址?三六文学] 第218章,原始的冲动 古巴是个鱼龙混杂的国度,因为特殊的地缘,各国的情报机构在这里几乎都有势力,当然古巴内务部这个地头蛇是最大的势力,其次是美国中情局,在其次是俄国人,在其次才是中国。 虽然这些年中国与古巴來往甚多,但是在情报机构的交流上,依旧还比不上老牌的俄国,中情局的人主要集中在关塔那摩的美军基地那一块,中情局对自己的后院还是很重视的。 其他地方基本上都是古巴内务部和俄国人的地盘,而中国的情报范围主要集中在首都哈瓦那的大使馆。 來古巴的第二天里,苍龙除了选择夺取尸体必备的武器之外,其次就是打听古巴内务部与中情局交易的地点。 热带雨林气候,让古巴的冬天感觉不到一丝凉意,炙热的高温,如果不下雨,整个古巴都像是处于火炉的炙烤之中,最舒服的天气就是下雨,令人感觉清爽的湿气。 圣地亚哥省与关塔那摩省沿海的交界处,是一片无人自然保护区,也是古巴最大的公园巴科瑙公园所在地,整个公园是成片的热带雨林,除了人工修建的一条小路,这里就是野生动物的天堂。 两个背着美国伞兵包的人,正在这片热带雨林里迅速的前行者,除了雨林里的动物发生的声音之外,就是两个人中,走在后面的那个大个子时刻发出的抱怨声。 “你确定我们不是來旅游的。”雪豹满头大汉的嘟囔着,如果要说世界上什么气候最让他讨厌,肯定是热带雨林气候。 以前在部队时,雪豹也曾去过巴西的国际特种兵学校训练过,不过巴西的热带雨林和这里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毕竟巴西人口比古巴多了太多,加上经贸的繁盛,能保存完好的热带雨林,几乎沒有几片。 但是古巴人可沒有那么闲的蛋疼的经常來这森林公园里作孽,所以这片森林公园,几乎还保持着“处女”般的完好,如果刚才他们不是经过那条公路过來,这里一望无际原始地貌,让雪豹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还好的是,他身上的伞兵包里,只有必备的一些生活用品,他在武器库里所选的武器弹药,几乎都沒带在身上,而事实上他也沒机会带在身上,真要那样,估计一出门就会被古巴内务部给堵住,更别说带着那么一身装备在这原始森林里行走了。 在这里,最可怕的敌人,永远不是他们即将要面对的中情局与古巴内务部的特工,而是那些该死的沒有人性的“原住民”。 即使雪豹经历过最严格训练,但是走在这里依旧是小心翼翼的,因为他随时会被那些“原住民”咬一下,很可能就此命丧黄泉。 “我现在明白李若墨为什么会派你过來监视我。”苍龙拿起手中的军刀,轻松的将前面的荆棘砍断,发现沒有危险,却也沒回头看一眼雪豹。 “为什么。”雪豹奇怪的看着苍龙,手中的军刀紧握,戒备着周围,这是他们从公路下來后,他唠叨了这么多句以來,苍龙回应他的第一句话。 “你废话太多。”苍龙回过头,冷冷的看着他,“多的我现在想把你捆在这里,让那些森林的猴子來享受你!” 雪豹寒毛直竖,灿笑道:“人家只是奇怪嘛!” 很难想象,一个三百磅的彪形大汉,说话口气居然妩媚的和个娘们似的,让苍龙浑身鸡皮疙瘩。 雪豹似乎吃定了苍龙这一点,觉得用这种方式调戏苍龙是很值得快乐的一件事,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发觉任何值得快乐的事情,就是雪豹的乐趣,哪怕他前面的是一个冷血的杀手。 只是,很快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还沒看清苍龙是如何动作,苍龙手里的那把虎牙d80军刀就从雪豹的耳边飞过,带起一阵破壳和液体的声音,重重的钉在了雪豹身后的那颗树上。 “你.....你干什么。”雪豹吓的直哆嗦,因为军刀是贴着他的耳朵过去的,只要角度有一丝的不对,恐怕他的耳朵,就会被那把7mm优质7铬钢打造的虎牙d80给轻松的削断。 “不就是唠叨了几句吗,有必要这......”雪豹很是不忿,觉得苍龙越來越难相处,此刻他有一种把苍龙干掉的冲动,因为苍龙刚才实际的威胁了他一把。 苍龙却不理会他,而是走过去取那把军刀,雪豹回过头,才发现军刀上正钉着一只拳头大小的黑色蜘蛛,他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头上有几根丝线,很显然苍龙这一刀并不是故意在吓唬他。 “这是什么。”雪豹松了一口气,走过去看着那只庞然大物,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苍龙拿出一块布,小心的把军刀拔出,随后用布将军刀擦了擦,看着他却不说话,但是雪豹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蜘蛛,似乎明白了这是什么品种,脸色瞬即大变:“该死,巴西漫游者,这些该死的原住民,我容易吗我,干嘛老往我身上來,而不朝......” 巴西漫游者蜘蛛是生活在雨林中的一种剧毒蜘蛛,也是世界上最毒的蜘蛛之一,不像一般的蜘蛛,这种蜘蛛的领地意识极为强烈,无论是什么庞然大物的生物经过它的捕食范围,如果不迅速离开,就会遭到攻击。 它那10毫米的毒腺分泌出的毒液足以杀死一头健壮的雄狮,比如说雪豹这种经过严格训练的彪形大汉,如果被咬中,如果不得到迅速的处理,基本上就沒戏了。 “谢谢。”再次行走在森林里,雪豹嘴上的话明显少了很多,甚至还勉强的跑到苍龙身边,出奇的说了一句谢谢。 可苍龙看也沒看他,只是看着指北针继续前行,但是沒过一会,雪豹话痨的毛病又犯了。 “你擦了毒液的那块布,怎么不丢掉。”雪豹问道。 这次,苍龙到是沒有不搭理他,而是反常的回过头來,警惕的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我劝你,离开你站的地方!” “为什么。”雪豹一脸奇怪,还朝地上跺了跺,“这里沒陷阱啊,我.......” 可他话还沒说完,只听到地上一阵嗖嗖的响动,于是几秒钟后,雪豹这个彪形大汉直接被藤蔓给倒吊在了树上。 “我已经提醒过你了。”苍龙微笑道。 可是雪豹却满脸怨气道:“你沒有!” “我有。”苍龙说着,抬起手就准备飞刀将藤蔓隔断。 但是雪豹却吓了一跳:“妈的,你干什么,头朝地下來,你想谋杀啊!” “那你想怎样。”苍龙看了他一眼。 “我自己來。”说着,雪豹抽出腿上的军刀,准备自己隔断束缚的藤蔓,但是他的体格实在是太健壮了,加上只是被束缚住了一只脚倒吊着,所以根本无法施力,弄了半天,也沒砍到藤蔓。 但是他倔强的表情,像是在告诉苍龙,我能行,绝对不需要你帮忙。 于是,苍龙找了个空地,悠闲的拿出水喝了起來,看了看手表后,他才开口道:“你真的不打算让我帮忙!” “你放心,这点陷阱就想把我困住,沒门。”雪豹一边在打着秋千,一边嘀咕着,“要是被我抓到是谁在这里下的陷阱,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苍龙又看了看表道:“你真的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确定以及肯定,该死的,催什么催,催命啊,反正距离任务地点已经不远了,那群美国人不会这么早到,我们有的事时间。”雪豹吼道。 “这可是你说的。”苍龙说着,在自己周围撒了一层驱虫粉,随后悠哉悠哉的休息了起來。 看到这一幕的雪豹,恨不得把自己的军刀飞向苍龙,插他个脑浆迸裂。 “吼吼吼”可就在雪豹忙活到一般时,突然听到一阵吼声,吓的雪豹手中的军刀一脱手,就落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听着四周树丛里的“梭梭”声,雪豹满脸警惕。 “猴子,热带雨林的猴子。”苍龙闭着眼睛淡淡说。 “他们吃肉。”雪豹警惕的问道,“你别告诉我,这么人性化的陷阱,是这些该死的猴子下的!” “你的训练难道沒有告诉你,猴子是不吃肉的吗。”苍龙白了他一眼,突然幽幽的笑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它们的,因为它们和你一样有趣!” 听完这话,雪豹总觉得苍龙似乎刻意的隐瞒了什么,当那些猴子來到他四周的树上时,雪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些猴子不是黑猩猩,要不然他就得被分尸不可。 看着它们嘶哑咧嘴的朝自己吼叫着,雪豹赶紧大骂了几声,别提,这大骂声还真有效,猴子们吓得退后了几棵树,不断的朝天上嘶吼着什么,似乎是畏惧了。 “妈的,敢欺负你雪豹大爷,门都沒有。”雪豹一脸得胜的样子,还朝猴子们比了一个中指。 但是苍龙却摇了摇头,很快雪豹发现不对劲,因为周围聚集的猴子越來越多,一个个拍打着树枝,一窝蜂的又冲了上來。 “我的天,快放我下來。”被这些猴子盯着,雪豹感觉浑身发毛。 “你说什么,太吵了我沒听到。”苍龙问道。 “我说你快点放我下來。”雪豹吼道。 “你说要自己下來。”苍龙若有所悟的又闭上了眼睛,“好,我等你!” 雪豹明白了什么,不在央求苍龙救自己,但接下來的一幕,让雪豹几乎终生难忘,三四个猴子从树枝上跳起就落在了藤蔓上,一溜风的就抓在了他身上,死抠着他的衣服,屁股前后前后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无论他如何厮打,猴子就是不放手,甚至还用脚踩他的脸,即使他甩掉一只,另一只又上來了。 “这些该死的猴子在做什么,你不是说他们不吃肉吗,爬到我身上干什么。”雪豹一边驱赶着猴子,一边问道。 “你难道不懂这是猴子最原始的冲动吗。”苍龙看着雪豹一脸认真,“你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吸引了他们,所以他们把你当成母猴,正在“上”你,你应该理解!” “我讨厌猴子!!。”听到苍龙的话,雪豹顿时朝天一声巨吼,惊起森林里一阵鸟飞....... 第219章,哭丧的脸 “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雪豹大吼道,“否则我真生气了。” 听到如此,苍龙摇了摇头,拿起手中的军刀,狠狠的一甩,但是因为角度不对,却割在了一只猴子身上,在它的手臂上轻松的割除了一个小伤口,却不足以致命。 但是,猴子受伤后,却立即挑开了,其它猴子似乎也受到了惊吓,纷纷跳回了树上,雪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苍龙的军刀,却因为用力过猛,而钉在了一颗树上,而那颗树上还有很多猴子,现在是拿不回來了。 “我保证,我回去后绝对要吃一回猴脑,以报这次的一箭之仇。”雪豹凶狠道。 可是周围的猴子却似乎听懂了什么,朝着雪豹就呲牙咧嘴,宣泄着它们的愤怒,但是因为苍龙的缘故,猴子们又不敢接近,于是只能拍打着树枝。 可是,其中一只猴子,却紧紧的逼了过來,似乎并不畏惧苍龙,而且它眼睛里的颜色和其他猴子眼睛里的颜色,似乎有些不一样。 雪豹感觉不对劲,一边张牙舞爪的吓唬着这只猴子,一边问苍龙道:“它怎么拉?你不会弄伤了它,它來找我报复吧。” 闻言,苍龙却若有所思,好一会才道:“这到不是,我刚才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雪豹警惕着猴子问道。 “我那把刀上面,有蜘蛛的毒液。”苍龙无奈道。 “嗯。”直觉告诉雪豹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是耐心的问道,“不是说这种蜘蛛的毒液,可以毒死雄狮吗?” “沒错,是可以毒死雄狮。”苍龙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那只几乎要疯狂的猴子,微笑道,“但是,少量的毒液,不但不会毒死雄狮,反而会起到另外一种作用。” “什么作用?”雪豹奇怪道。 “这也就是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題,为什么我会把擦了蜘蛛液体的布留着,因为少量的巴西漫游者蜘蛛毒,几乎沒有非常大的毒性,至少对你來说,还是能抵抗的,不过却有另外一种巨大的作用。”苍龙慢条细理道。 而此时,雪豹再一次得到了那个猴子的光临,这被割伤的猴子不但沒有任何副作用,反而越來越亢奋了。 无论雪豹如何厮打,如何甩开它,这只猴子都会义无反顾的扑上來,简直和小强似的,扑上來就屁股一前一后的朝雪豹身上蹭。 “你别告诉我,小部分的毒液,可以使人亢奋。”雪豹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苍龙却严肃道,“应该纠正你一点,是使猴子亢奋,据说这种毒液,如果经过加工,是可以治疗男.性.阳.痿,沒有阳.痿,也可以让人百倍的亢奋。” “噗”雪豹差点沒吐血,怒瞪着苍龙吼道:“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我跟你沒玩。”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是,你是,你就是。” “那好吧,你赢了,我是故意的。”苍龙一脸无奈的又坐了回去,看着这只亢奋的公猴子与雪豹进行着一场不雅的人兽大战。 “...........”雪豹与猴子挣扎着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最终他还是赢了,一拳将这猴子打飞回了地上,那猴子挣扎的又站了起來,似乎还沒过完瘾,又想上去,但就在此时,苍龙却站了起來,冷冷的盯着这只猴子,吼道:“滚开。” 于是,无论是那只亢奋的猴子,还是树上的那些猴子,都被吓的一溜烟跑的沒了踪影。 “赶紧把我从这该死的树上放下來。”雪豹冷冷道。 这回苍龙到是沒有托辞,而是很平静的捡起另外一把军刀抬手就是一甩,看到沒看,藤蔓就被削断了。 落地的雪豹,却也沒喊疼,站起來一把拔掉树上的军刀,就朝猴子离开的方向窜了过去。 “你去干什么?”苍龙冷声问道。 “干死那群该死的猴子,我晚上要烤猴脑吃。”雪豹定住脚步头也不回道。 “人家说一夜夫妻日恩,怎么说.......” “你闭嘴。”雪豹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若不是苍龙估计他也不会受这奇耻大辱,如果不是搞不赢苍龙,估计他现在杀了苍龙灭口的心都有了。 “好,不过我的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杀了一只猴子,到时候引來的绝对不只是一群猴子。”看着雪豹匆匆离开的身影,苍龙微笑道。 刚离开的雪豹又窜了回來:“你还有事什么瞒着我的?我杀只猴子怎么啦?别说等下來一群猴子,就是引來一头老虎,我也活撕了它。” “呵呵。”苍龙认真的道,“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即离开,因为你绝对不会引來老虎,这里也沒有老虎,你会引來的只可能是猴子的近亲,猩猩,大猩猩。” “...........”雪豹一愣,麻利的收起军刀,一言不发的拿起背包,彻底打消了去杀那只猴子的事情,安心的拿起指北针,就朝他们的目的地而去。 苍龙摇了摇头,取下钉在树上的另外一把军刀,随后又拿出那块浸了毒液的布,在军刀上抹了一层,小心的收好后,紧跟了上去。 不出意料的是,雪豹正在前方一言不发的等着自己,似乎是不敢一个人在这原始森林里在行走,而且出奇的是,这家伙也不在问任何问題,于是在接下來的路上,苍龙甚至有些不习惯,但很快他又习惯了。 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苍龙看了看手表,开口道:“距离古巴内务部的人到來,还有三个小时,你去查看一下地形,做好有力的准备,古巴内务部和中情局的人都不好对付,我去查看武器。” 雪豹点了点头,此时他也认真了起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形,随后迅速的离开了原地,而苍龙则是看着地形,心算了一下坐标后,十几分钟后在一处水沟里,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箱子。 警惕了周围一阵子,苍龙以独特的信号通知了雪豹,沒多大一会,雪豹就窜了过來,看他身上湿漉漉的样子,苍龙奇怪道:“你去干嘛了?” “查看地形啊。”雪豹认真的点了点头,可是看着苍龙脸上严肃的表情,却有些心虚,但是他却打死也不会说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因为那太不专业了。 可是,苍龙也不在多问,只是道:“把武器箱从水里弄出來,记住,千万别在水里撒尿。” “为什么?怕留下气味?”雪豹却不以为然的跳了下去,“放心吧,他们是來交易的,又不是來找我们的,不会带军犬的。” “你错了,在这原始森林的水里,有一种叫做血蛭的东西,很小很小。”苍龙平静道。 闻言,雪豹顿时浑身鸡皮疙瘩:“什么血蛭,我怎么沒听过?” “这种东西,只有生活在原始森林里的部落老人才知道,至于书上是沒有的。”苍龙平静的把绳索丢下去。 “等等。”雪豹拿起绳索,却警惕的看着苍龙,“你只要说这种血蛭有什么危害就好了。” “危害?”苍龙平静道,“只要你不在水里撒尿,是沒有任何危害的。” “可我要是撒尿了呢?”雪豹奇怪道。 “这样啊。”苍龙突然冷笑道,“那不好意思,血蛭会通过你的尿液,循着味道,钻进你下面那玩意,你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他们太小了,小的肉眼看不到。” 闻言,雪豹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冷冷的盯着苍龙:“你不是骗我的吧?” “我骗你作甚?”苍龙微笑道,“在原始森林里,人类是脆弱的,因为这里有很多我们还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一切都要小心,不能喝这里的水,不能碰这里的虫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如果钻进去了会怎么样?能治吗?”雪豹一身鸡皮疙瘩,却低着头把箱子麻利的套进绳索里。 “钻进去了,就会进入你的那玩意里,直接导致你那玩意丧失功能,至于如何治疗?”苍龙冷冷的盯着他,“似乎现在还沒有治疗的办法,因为那玩意太小了,只有把你下面那玩意个阉割了,否则会殃及生命。” 闻言,雪豹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平静的看着苍龙:“可是.....可是,刚才我在那边的水潭里不仅仅洗了个澡,还撒了个尿。” “那恭喜你,你中奖了。”苍龙微笑道。 “可那水很清澈啊。”雪豹很认真道。 “矿泉水还清澈呢,里面还不是有微生物?”苍龙反问道,“所以,你自求多福吧,不想断子绝孙,最好回去之后立刻找个女人给你生娃,否则就真的.......” “你能不说了吗?”雪豹哭丧着脸道。 “如你所愿。”苍龙点了点头,两人把武器箱从水沟里弄了出來,雪豹一上來就道:“你确定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在骗我?” 苍龙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你现在祈祷那水潭里沒有血蛭,或许会更有用。” 说着,苍龙将武器箱外塑料纸撕开,看到一个密码输入装置,苍龙想了想,按下了几个数字后,随后两个武器箱都打开了。 小武器箱里,是苍龙的武器,那个大武器箱里,自然是雪豹那一摞子东西,只是此刻雪豹却哭丧着脸看到这一堆平日里喜不自胜的东西,现在却沒了一点兴趣....... 第220章,是个摆设 古巴内务部的人到是很守时,在森林公园唯一一条公路上,很快出现了他们的身影,几辆军车缓缓的开了进了公路一旁的一处空地,这里就是中情局和内务部交易的地点。 他们沒有把交易地点选在关塔那摩基地旁边,而是选择在这原始森林的公园,似乎并不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么简单。 对于古巴人來说,即使和美国人交易,也不会选择在那耻辱的地方,而美国人自然也乐的答应,况且军事基地是各国的间谍的侦查要点,选在那里交易,如果被人捅出去,古巴人可要颜面尽失了,毕竟这可是一位将军的尸体。 面子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这一点在古巴也不例外,更何况选在这空旷的原始森林里,对古巴人更有利。 一辆老式的苏制btr-40装甲运输车,一辆六十年代中期苏制的bmp-1战车,以及两辆brdm/1装甲侦察车,就是古巴内务部全部的装备,唯一有威胁性的,似乎只有那辆bmp-1战车。 很快从车里相继下來,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军人,显示着古巴内务部对这次交易的重视程度。 这些军人不愧是古巴内务部直属,一下來就分成几个小队,对周围进行來搜索探查,只不过他们根本找不到苍龙在何处,至于雪豹?如果雪豹这点伪装技能都不过关,那他就不是中国最优秀的军人,而是最挫的军人。 从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里,苍龙清晰的看到那个大胡子指挥官,拿出烟抽了起來,还能看到副官的嘴不时的在嘟囔什么,似乎是在骂美国人不准时。 不过,很显然他们错怪了美国人,毕竟这是在古巴境内,虽然已经得到了高层允许,美国人还是会小心翼翼,说不定美国的卫星,现在就锁定着这里,并且观察古巴人是不是还有其他埋伏。 这也是为什么,苍龙选择轻装简行的从森林里进來,而不是直接开车过來,至于卫星探查,虽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丛林的人,但是经过精心的伪装,就完全不一样了,而且还是在原始森林里,天然的干扰,对卫星是有很大作用的。 “要不要现在动手,这是一个好机会,老爷子的尸体很可能在那辆装甲运兵车里。”雪豹的声音从无线装置里传來。 “等等,在等等。”苍龙却很冷静,虽然他的瞄准镜一直打量着那辆运兵车,但他并沒有过多的情绪。 “你不会是想等美国人一起來了,对他们一网打尽?”雪豹的声音再次传來,“就我们两个人?” “美国人如果不來,我们一旦动手,到时候会遭到两面夹攻,所以等他们來了我们才占据更有利的位置。。”苍龙冷冷的下了命令,“一会动手,除了那辆运兵车之外,其余人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好嘞。”雪豹语气很是兴奋,大有大干一场的冲动。 大约十分钟后,美国人姗姗來迟,两架hh-60g铺路鹰直升机由远而近,两架直升机很是警惕,其中一架首先降落后,下來数十个特战队员,从瞄准镜里,苍龙看到了这些特战队员袖章,一只老鹰两脚各抓一支枪与鱼叉围绕着海锚所组成。海锚代表美国海军,老鹰则代表美国自由的精神,枪象徵着捍卫美国的坚定信念,鱼叉则代表海豹蛙人在海上战斗的本能。 这是美国人鼎鼎有名的海豹突击队,十二人的小组,一落地后,其专业的素质,立即让古巴的特种部队警惕了起來。 等他们占据有利位置后,另外一辆铺路鹰才降落了下來,他们似乎觉得并不会出什么问題,两方都沒有太紧张。 瞄准镜里,那个大胡子古巴指挥官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狠狠的踩灭,在两个特战队员的保护下,走进了数十步,与此同时,在刚降落的那架铺路鹰上,下來两人,这两人都是西装革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带着墨镜。 这是中情局的特工,两人在两个海豹队员的保护下,也走向了十几步,双方交流了几句,那个大胡子指挥官立即带着两个中情局的特工,前往了那辆btr-40装甲运输车,两个黑衣人钻进装甲车后几分钟后才走了出來。 而此时,中情局的两个特工,手里的两个黑箱子已经落在了那个大胡子指挥官手里,很显然那可能是两箱子美金。 中情局的特工,招呼了一下海豹队员,随后几海豹队员从装甲车里,抬出了一具棺材,看到这句棺材,正瞄准着那边的苍龙,突然有些激动,与此同时雪豹的无线电突然打开,道:“动手吧,孤狼。” 但是,苍龙却强行压下了心底的那种想要动手的冲动,而是冷静道:“不行,这两架铺路鹰都不在攻击范围之内,如果让他们起飞,我们就是活靶子,更何况地上还有三十几名特种部队,现在动手,无异于送死。” “那怎么办?在不动手,等他们把尸体运到美军基地,那我们休想在弄出來了。”雪豹有些焦急起來。 “等,等美国人把棺材弄到铺路鹰上,听我的命令进行攻击,沒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开一枪。”苍龙说着,“等我让你攻击,你的目标是另外一架铺路鹰,还有那辆战车,务必同时摧毁,然后吸引火力。” “你不会是想开着直升机回去吧?”雪豹奇怪道,“可到时候古巴空军可不是吃素的。” “只管照我说的做。”苍龙冷道。 于是雪豹那边,立即关闭了无线装置,苍龙的狙击步枪瞄准着其中一个中情局的特工,随着第一声枪响,其中一个中情局的黑西装特工,直接被爆头击毙。 古巴人特种部队和美国的海豹队员几乎同时反应了过來,可随着第二声枪响,另外一个特工被击毙,美国人首先朝古巴人开枪,一场混战顿时打响,很显然美军的海豹队员很熟悉苍龙手中这把狙击步枪的声音。 sv98狙击步枪,出自俄罗斯轻武器生产基地伊热夫斯克兵工厂,这样的俄制武器,也只有古巴人会用,而且又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场合,同时击毙了两位中情局的特工,意味着古巴人在破坏这次交易。 连开了三枪之后,苍龙把狙击步枪放在了原地,人却來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见古巴人和美国人打起來了,苍龙却并沒有在火上浇油,而是冷静的看着他们在互相猜疑之中,自相残杀。 不出意料的是,这个十二人的海豹特战队里的狙击手很出色,很快发现了苍龙的位置,并且连开了两枪,如果苍龙还在那个位置,估计就生死难定,可以苍龙已经走了,而且此时苍龙手里正拿着一个遥控装置。 而在遥控装置的另外一头,连接着一个自动的毒刺火箭筒,从苍龙手中的遥控装置,可以清晰的看到此时古巴人和美国人的情况。 古巴特种部队不是吃素的,美国人同样不是吃素的,但是在装甲战车的掩护下,美国人又不占据人数优势,完全被压制了下去,但是随着一架铺路鹰的起飞,美国人终于挽回了局面,至于另外一架铺路鹰的飞行员,已经被苍龙第三枪给击毙了。 随着战况的激烈,两方都是死伤惨重,双方总共还有十九人活着,看到如此,苍龙突然笑了,手中的遥控装置,迅速锁定了天上的铺路鹰,对着按钮的按下,毒刺火箭在近距离下,迅速朝铺路鹰射去。 而在按下按钮的那一刻,苍龙也迅速离开,再次來到了自己的聚集阵地。 “轰隆”“轰隆” 两声剧烈的爆炸,铺路鹰被毒刺导弹击中,但同样遥控的毒刺火箭筒也被铺路鹰发射的火箭击中,化为了乌有。 再次回到聚集阵地后,苍龙第一个瞄准的就是那个大胡子指挥官,随着“砰”的一枪,大胡子指挥官应声倒地。 这一刻,两方突然都反应了过來,似乎明白这不是古巴人在破坏交易,而是有第三方策划了这一切,但是两方却不敢在联合起來,而是各自开始求援。 “雪豹,引爆炸弹,杀光他们。”苍龙命令道。 “哦了。”雪豹回答一声后,只看到原先的空地上,突然出现巨响,以圆形爆炸,除了另外一架沒有起飞的铺路鹰不在爆炸范围之内外,无论是古巴人还是美国人,几乎同时被淹沒在了这个圆形的爆炸圈里,这是苍龙他们早就布下的感应爆炸器。 “雪豹,我掩护你,剩下的都是你的。”苍龙说道。 可是,另外一边的雪豹却看着这已经差不多沒气的战场实在憋屈,心说你一个人把他们都整死了,还有我什么事啊? 不过,雪豹还是扛起机枪,挂着子弹链冲了过去,见到还有一息尚存者,机枪毫不犹豫的“突突”了上去,似乎是在发泄着他的不满。 雪豹的一身东西,都沒用上,唯一用上的只有苍龙给他的那个遥控器,但也就是那个遥控器按钮,断绝了他所有和美国人与古巴人厮杀一场的可能。 一直到他打了安全的手势之后,苍龙才來到了爆炸圈里,看到的是无数的碎肉,沒有几个身体是完全的。 “你真够阴损,居然让他们自相残杀,太沒有军人风度了。”雪豹不知是夸奖苍龙还是赞美苍龙。 “我是杀手,不是军人。”苍龙却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直接來到了那架铺路鹰上。 他摸着棺材,却沒有打开,很显然棺材是有冷冻装置的,如果打开冷气就会泄漏,不知为何,苍龙却并沒有开着直升机离开,而是走出直升机,对着天空做了一个手势。 雪豹一脸古怪,还以为苍龙这是得胜的手势,于是也跟着朝天空放了几枪,心说这次战斗,自己就是个摆设...... 第221章,风情万种 美国,维吉尼亚州尚蒂伊,东大街的一座大楼里,正是美国十六个情报部门中,国家侦察局的总部所在地。百度搜索若看,ruokan. 提起中央情报局,大多数人都会不约而同地为其出色的谍报活动而折服。然而,就在这个情报巨人的后面,却还站着一位默默无闻的无名英雄,那便是一直鲜为人知的美国国家侦察办公室,也称之为美国国家侦察局。 它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工作,受国防部和中央情报局的共同领导,主任由空军的一名高级文职人员担任,其它人员主要来自空军、国防部和中央情报局。尽管名不见经传,国家侦察办依然是美国情报机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国家侦察办的情报搜集主要依赖于其先进的侦察设备。该办公室管理着各种先进的情报卫星、气象卫星和中继卫星,美国空军的15个军用卫星控制站其中包括西海岸的3个,科罗拉多的1个和东海岸的2个大多是用来支援国家侦察办的工作的。国家侦察办卫星上的照相机主要具有两种用途,即侦察和监视。 侦察主要是为了寻找特殊的信息,监视则是要在大范围内搜索感兴趣的目标。两种功能通常是相互兼顾,但更主要的还是搜集近距、实时情报,为决策者提供高质量的信息图像。长期以来,国家侦察办卫星所拍摄的精细照片曾一度被认为是技术上的神话。在长达多年的冷战时期,国家侦察办的卫星一直监视着前苏联及其盟国的一举一动。 从古巴导弹危机到80年代的削减战略武器谈判,国家侦察办为决策者们提供了不计其数的准确而快捷的情报,从而使美国在多次争端中赢得了主动。据称从位于地球上空几百公里的卫星所拍摄的照片上能清楚地看出红场上行人的神色和汽车牌照的号码。 曾有人打趣地向国家侦察办主任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从卫星照片上能否区分出男人和女人来这位主任肯定地说“通过高清晰度卫星照片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但是这个侦查局,却不做情报分析,他搜集的所有情报,全都交给中情局与其他十四个情报部门进行调研和分析。 苍龙与雪豹两人,干掉了一只十二人的海豹小队和古巴的二十几人特种部队,都落入了国侦局的间谍卫星眼里。 坐在办公室负责监控的人员,通过卫星高清摄像头看到苍龙从直升机里走出来后,对他们做出的那个鄙视的中指。 而令他们吃惊的是,干掉了他们一支精英海豹突击队的居然只有两个人,在此之前他们的检测卫星,居然没有发现他们的任何踪迹,以至于他们提供给中情局特工的信息是安全,从而导致这场可笑的战斗。 “拍下图片,送往中情局。”监控负责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而是对方太狡猾,才中了他们的圈套。 可他们奇怪的是,这两个人的武器是怎么安全的运送到古巴的那个原始森林?在任务之前,他们已经得到了中情局的命令,要求对那区域进行监视,提供给海豹突击队最有利的信息,但是他们根本没看到有人进去,更别提那么可怕的杀伤性武器了。 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他们的事情了,应该头痛的人不是他们,而是中情局,死的是他们的特工,侦察局只负责侦查和监视,却不负责行动。 与此同时,在侦察局的办公室里,一个棕发女郎,正翘着腿看着属下递送上来的资料,她那的大大眼睛,直翘的鼻子,高耸的胸部,修长的美腿,无时无刻透着一种诱惑的性感气息。 “这群蠢猪。”她手里拿着的资料中间的照片,正是苍龙对卫星比出的那个中指,但是女人看到苍龙的容貌后,脸色大变,却不知道骂的是谁。 没多大功夫,女人便乘坐侦察局的飞机,前往了弗吉尼亚州中情局总部。 这个女人正是侦察局办公室的主任,同样是侦察局与中情局的联络官,游走与两个部门之间,而她真实的身份,却是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总协调机构的情报官。 很多人觉得中情局是美国最大的情报机关,直属于美国总统,可自从布什总统成立了统筹十六个情报部门的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后,就彻底取代中央情报局局长,成为美国情报界总领导,这也是那位布什总统,给美国人民做出的唯一贡献,终结了美国情报界十六个部门勾心斗角,互相攻击的局面。 当女人来到中情局总部时,中情局下属行动处也已经得到了古巴交易行动失败的消息,当行动处的乔伊处长看到手中文件里那个鄙视的中指时,立即感觉这是奇耻大辱,随即来到情报处,要求调查这两个人的身份。 从照片上看,这两个人都是黄肤色,可能牵涉到的是东海岸的那个大国,如果真是如此,就意味着,那个大国要与他们走向彻底的对立。 这次的行动,本就是互相允许的熄火行动,几大国默认的潜规则,可谁能想到居然失误,还葬送了他们两名精英特工,和一整支海豹突击队小队。 对方甚至做出挑衅的举动,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可是,当情报处的人通过这世界上最先进的系统着手去调查时,却发现这两个人的资料都是空白的。 “该死。”乔伊怒火中烧的看着大屏幕,“一群饭桶。” “不是他们饭桶,而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就在此时,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娜塔莎!”乔伊看着这个老对头,脸色一变,“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乔伊,我是来救你的。”叫娜塔莎的女人说着,道,“不知道中情局还欢不欢迎我,如果欢迎我,那就准备一个会议室,我觉得你们应该召开一个最高军情会议,对了,把你们的副局长,史密斯也叫上。” 闻言,乔伊脸色极为难看,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却又不好发作,因为她的职务,要比他高得多,又是总监办公室的情报官,至少在中情局受到总监情报室的掣肘的今天,他是绝对不敢对这个女人有任何不敬态度的。 “你跟我来。”乔伊说着,带着娜塔莎离开了情报监控室,这个已经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脸上透着很不喜欢娜塔莎的情绪。 尽管娜塔莎美貌动人,虽然她也曾是中情局的特工,而且还要加上超级二字,可光环越多,这个女人便越可怕,她是男人眼中最风情万种的红玫瑰,也是女人心中那朵带刺的野蔷薇。 “你真的不准备将史密斯叫来?”来到会议室,却只有娜塔莎和乔伊两人。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请出门右转,如果你真是来帮助我的,那就告诉我,那两个人到底是谁。”乔伊面色冷峻的看着娜塔莎,道,“我的时间很紧。” “呵呵。”娜塔莎微微一笑,总是透着深意,“看来你是准备一个人收拾残局,不过你只会一错再错。” 说着,娜塔莎将一叠资料丢在桌上,就不在理会乔伊。 乔伊微带敌意的看了娜塔莎一眼,随后拿起娜塔莎的资料看了起来,越看他越是心惊,直到脸色大变:“你这些资料是哪里得到的?为什么我们中情局的资料库里没有?” 闻言,娜塔莎脸上露出了讽刺的微笑:“不是没有,而是你的权限太低,所以我说让史密斯过来。” “哼。”乔伊一脸不服气,随后继续看了下去,如果这份资料不是娜塔莎拿出来的,恐怕乔伊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十岁进入英国特种空勤团廓尔喀队训练,十二岁跟随美国黑水国际雇佣兵组织执行沙漠之鹰任务,在伊拉克战争中狙杀中东部队无数,而后服役于美国海豹部队,法国外籍兵团,德国第九边防大队........ “你别告诉我,这个人是我们的盟国和我们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简直是荒唐。”乔伊看着娜塔莎一脸不信。 “不可思议是吗?”娜塔莎脸上依旧浮现着诱人的微笑,“很多事情都不可思议,但它们还不是发生了?不过我得纠正你一点,并不是我们与盟国把他培养出来的,他在我们和盟国的特种部队里,不过是训练而已,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至于他其他的资料,我想你应该亲自去问史密斯,当然你有没有权限知道,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闻言,乔伊思忖了一会,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我们与盟国的军队,为他们培养间谍?” “不,不是间谍,而是杀手,一个来历不明,身份不明,背后势力不明的杀手。”娜塔莎说着,突然认真的看着乔伊,“我们唯一清楚的就是他曾在世界各国最精英的特种部队受训,甚至还可能........” “可能什么?”乔伊脸色阴沉。 “你没有权限知道,你现在只需要明白一点,立即收手,把针对他的所有行动立即取消,否则你就等着他杀上门来吧。”娜塔莎冷笑道。 “呵呵,你未免也太小看中情局,我告诉你,得罪了我们,他必死无疑。”乔伊却冷冷的看着娜塔莎。 闻言,娜塔莎沉默了一会,随后突然站起来,微笑道:“那我可得通知一下史密斯这个大胖子,让他另外准备一位行动处处长人选。” “你......”乔伊被气的浑身直颤,可是娜塔莎却踱步离开,他坐在椅子上,在思考着娜塔莎给他提供的情报,他一直有一个疑问,是帮助这个人把武器送进古巴,并且袭击了他们的人? “难道是我们.......”乔伊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打了电话,“特殊命令,激活古巴所有特工,全力追杀这两人,明天我要听到他们躺在停尸袋里的消息!” 第223章,魔鬼的节操 中情局的外勤特工,在平时他们可能是一个洗车工,可能是一个公司职员,也可能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在沒有接到任何命令时,他们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可如果接到中情局的命令,他们就是一群狼。 他们等待的就是中情局总部的激活命令,但是这些被激活的狼,到了苍龙眼里,就成了一群送上门的羔羊。 在离开徐家官邸后,苍龙和雪豹两人连续遭到了数次攻击,可苍龙根本沒动手,光是雪豹一个人,就把这些特工全都给收拾了,而弄死这些特工后,苍龙只是负责善后。 “我们该回去了吧,中情局这次亏大发了。”看着这栋郊区的房子已经大火延绵,雪豹很是过瘾。 一个特工的培养,可不只是训练那么简单,打入一个国家内部,才是最难的事情,雪豹一下就宰掉了中情局十二名在古巴精心培养出來的特工,几乎是瓦解了美国人在古巴一半的情报网。 所以雪豹才会说中情局亏大了,好在的是中情局家大业大,这点人到是伤及不了他们的元气,如果换成是中国,可能就真亏大了,因为每一个特工都是一张底牌,如果两个国家一旦发生战争,这些特工起的作用是很大的。 他们杀了这么多中情局的特工,最高兴的莫过于古巴内务部了,他们平时找不到的美国间谍,都被苍龙他们给清理了,他们如何不高兴? “你还想不想玩点大的?”苍龙突然问道。 “怎么,你还不准备回去?”雪豹有些为难,虽然这些天和苍龙在一起,过瘾过大了,但他毕竟是特科的人,身负使命,他的身份参与到这件事,已经是违背了很多条例了,原以为苍龙得到了老爷子的遗体就会罢休。 却沒想到苍龙四处布下陷阱,等着那些美国人上钩,雪豹心说,这样你总该消火了吧,却沒想到苍龙又來了这么一句,难道说他们干掉的十几个中情局特工,都还算小了? “如果有人杀了你父亲,你会不会就把他的遗体找回來,就这么算了?”苍龙反问道。 “换成是我,我就得灭他全家。”雪豹脱口就道,可说完又意识到什么,冷道,“你什么意思?徐老爷子是你父亲?不会吧,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 “义父。”苍龙认真道。 闻言雪豹总算明白苍龙为何得到老爷子的死讯后,火气活这么大了,他想了想道:“你说,接下來做什么,上刀山下油锅,我都陪你闯了。” “这是中情局在古巴最大头的几个间谍,你去干掉他们。”苍龙拿出了一份资料。 “嗯。”雪豹一脸惊讶,看着里面的任务目标,实在难以相信,这些可都是古巴的大人物啊,“妈的,这回古巴政府得感谢你了,等等....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么机密的情报,中情局间谍身份,不会这么轻松的就掌握在你手里。” “想知道,就知道了。”苍龙敷衍道,“你放心,这些绝对是实打实的中情局间谍,如果有一个人不对,我让你朝我脑袋上开两枪,杀了这些人,你在把他们利用中国大使馆的关系,交回古巴内务部手里,你就算立大功了。” “好阴险的家伙,你怎么不干脆交给古巴内务部去处理?干嘛让我去干掉他们?你这么相信我?”雪豹奇怪的看着苍龙,“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才不相信苍龙那句敷衍的话,这份情报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如果中情局的间谍这么容易被发现,恐怕也整不垮前苏联了。 “你确定你想知道?”苍龙一脸凝重,“这可是机密。” “少鸡.巴扯蛋,什么狗屁机密,我才不吃这一套,赶紧说,你还瞒着我什么?”雪豹忿忿不平。 “让我说也可以,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那些武器的來历,但你应该知道,得到这些秘密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苍龙平静道。 “什么代价,说吧,妈的,我都快断子绝孙了,有什么代价不敢付出的。”雪豹又想到了在原始森林的那件事,于是这些天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心说在死前总得干点出格的事情不可。 “这可是你说的,我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少废话,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雪豹不耐烦道。 “先把这里处理了,我们回安全屋。”苍龙看着这满地的残余冷静道。 闻言,雪豹顿时有一种暴打苍龙的冲动,但他还是按照苍龙的吩咐,把他们留下的痕迹都给消除了,随后两人才离开了这栋燃烧的房子,沒过多久,古巴警察就到了这里,随后就是古巴内务部的军人。 安全屋里,苍龙拿出一份图纸,递给雪豹,道:“你看看这个,这将是我们接下來的行动计划,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看明白。” “嗯。”雪豹拿起图纸,一页页的翻看了起來,总算明白苍龙这些天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杀那些特工了,因为这些图纸,常人估计得一个月才能画出來,他大致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堡垒似的大楼,而这将是他们要进攻的地方。 “怎么觉得眼熟啊。”雪豹一脸奇怪,但此时他完全被苍龙所画图纸的路线,以及分部给震惊了,这不仅仅需要极其完美的逻辑性思维才能绘制,同样也需要了解这个地方才行。 “我们的目标就是去这里面杀一个人。”苍龙微笑道。 “我也知道是去杀一个人,但杀的这个人是谁,这个地方又是什么地方,按照你图纸上标明的这些,这简直就是一个军士堡垒,无坚不摧啊。”雪豹一边打量着的图纸,时不时的还撇苍龙几眼。 “这个,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但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有你和我配合,才能轻而易举的杀进这里。”苍龙微笑道。 “嗯。”雪豹突然警惕了起來,总感觉苍龙似乎是在引他上钩似的,不过苍龙的几句马屁拍的还是让他挺舒服的,因为自从见过苍龙执行任务后,他就一直觉得自己和苍龙的差距很大,能得到苍龙的赞赏,自然很受用啊。 可是,雪豹也不是一个表面上的大老粗,相反的是雪豹是那种胆大心细的家伙,外表大大咧咧,心思却慎密的紧。 “不行,你得先告诉我,这到底是哪里,别到时候被你卖了,我还给你数钱。”雪豹警惕道。 “那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我的时间可是很紧。”苍龙看了看时间,收回了图纸。 “哎,别介啊,我和你去还不行吗,你刚才不是说,告诉我你武器來历吗,你先告诉我这个成吗?”雪豹有些不甘心,心说,反正袭击的只要不出卖自己的国家就行,在说了腿长在自己身上,真要是什么陷阱,到时候他大可以逃之夭夭。 “嗯。”苍龙认真的思索了一下,才道,“开弓沒有回头箭。” “知道了,知道了。”雪豹很不耐烦。 “我的武器來源很简单,知道魔鬼吗?”苍龙问道。 “魔鬼?”雪豹不明所以,想了想突然又明白了你,“你是说那些该死的军火商们?可不对啊,世界上有能耐把武器运到古巴,还不留痕迹的,似乎只有美国人和前苏联,苏联老大哥已经垮了,那就只有美国人,可美国人怎么会......” “为什么不会?”苍龙一脸严肃,“世界上最大的军火贩子,是美国政府,其次是俄国,在其次嘛,呵呵,对于美国的魔鬼们來说,只要你的支票能兑现,他们就愿意卖给你武器,中国的军工业发展的那么快,可不只是俄国人的支持。” “嗯。”雪豹点了点头,要说这个世界上最不讲诚信的是谁?肯定是美国的那些政客们,可要说世界上最讲诚信的人是谁,同样也是那些美国的政客们,这些政客背后都是财团,掌控着美国的军工业。 他们愿意把手里的武器卖给任何人,只要你的支票能兑现,中**工业能发展的这么快,有很大原因是因为美国人自己把技术卖给了中国,当然中国也是耗费了极其昂贵的代价,才换來了这些技术。 在这些美**火商眼里,只有利益,当然他们不会把武器卖给**或者是现在的奥马尔,因为这两个人的支票经常跳票。 “难怪你这家伙,就拿那么点武器,原來是......”雪豹终于明白苍龙为什么那么小气了。 “那都是要钱的,你以为我在全世界各地都有私人武器库吗?”苍龙讽刺的看了他一眼。 “可如果有一天,他们不愿意卖给你怎么办?”雪豹突然问道,“如果你和他们为敌,怎么办?” “世界上沒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话是出自美国魔鬼们的口中,你觉得他们会不卖给我吗?”苍龙微笑的看着雪豹。 “那为什么我买不到?”雪豹又提出了一个疑问。 “你敢确定,你们执行任务时的那些制式的美国武器,不是从魔鬼手里买到的?”苍龙反问道。 闻言,雪豹顿时闭嘴了,特科的ab两个小队,基本上都不是使用国产的武器,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所有武器用了之后,都是直接丢掉,如果用自己国家的武器,那不是平白无故留下证据给人口舌吗? “可也不对啊,我们的武器都是在黑市里买的,大家都心照不宣,可沒听说过军火商还会把武器送到你指定的地点。”雪豹又问道。 “这是第二个秘密,你想知道,得在付出代价。”苍龙说道,“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可以透漏给你。” 雪豹顿时來了劲:“快说。” “因为我是杀手,你是军人,中**人。”苍龙微笑的看着他,“你也可以理解为魔鬼们的节操。” “妈的,说了等于沒说。”雪豹一脸憋屈。 第224章,史密斯 “我们是联邦调查局,反间谍调查组,你涉嫌泄露国家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美国,国家侦察局办公室里,娜塔莎的办公室里,來了几位特殊客人。 “呵呵。”fbi联邦调查局的人过來,娜塔莎一点也不奇怪,在他与苍龙联系时,就已经属于被监控状态,只是因为她的职务特殊,所以fbi也不敢乱來,加上他们沒有确实的证据,所以根本无权对他展开调查。 但是,她通过即时通讯,与苍龙进行交流,fbi显然已经难道了充实的证据,证明她在与外国间谍私通,泄漏国家机密。 “我打个电话。”娜塔莎微笑着拿起电话,就准备拨出号码。 但就在此时,其中一个fbi的探员,一只手按了上去,正准备说什么,却沒想到娜塔莎反应速度加快,手抽了出來,一把枪已经顶在了这位探员的额头上,与此同时其他几个探员也同时反应过來,掏出枪指向了娜塔莎。 “您这是要拒捕吗?”探员冷冷的看着娜塔莎,似乎知道她的大名,所以在枪指在他头上时,脸色很不好。 “我既是侦察局的办公室主任,同样也是总监办公室的情报官,fbi似乎沒有权限逮捕我,所以我现在就是一枪杀了你,也不违反任何一条法律,甚至我还可以控告你们,私闯国家要地。”娜塔莎冷盯着这位探员,微笑道。 “我们有切实的证据证明你泄漏国家机密......” “你们沒有权利逮捕我,即使你们的局长亲自來了,也得遵守法律,什么时候美利坚合众国,成了你们滥用权利的地方了?”娜塔莎冷冷看着他道。 闻言,几位探员脸色都是一变,真沒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难缠,不过她说的到是很对,正因为她是总监情报办公室的请保官,要逮捕她,必须得到总监办公室的允许,更何况她还身兼侦察局办公室主任一职。 见气氛紧张,娜塔莎又突然收回了枪,拿起桌上的电话,这次沒有人阻止她了,她拨通的也是情报总监办公室的电话,讲述了自己的情况后,才把枪交出來道:“抓我容易,要放我,可就难了。” 说完,娜塔莎走在前面,几个调查局的探员探员紧随着离开了办公室,但他们都沒听到娜塔莎的那句话。 直到下午,娜塔莎就被情报总监办公室的特工带走,与此同时在五角大楼的军事法庭上,娜塔莎一人面对着几个情报总监办公室的探员审查。 “娜塔莎,你如何解释你的行为?”主审的法官问道。 整个法庭,只有总监情报办公室的调查组,沒有陪审团,也沒有其他辩护律师,娜塔莎必须一个人,面对十几个调查组的成员,以及这个看起來老迈的军事法庭的法官阁下。 “阁下,我应该纠正你们一点,如果中情局的那群蠢猪,在继续他们愚蠢至极的行为,他们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因为他们需要对付的人,是他们无法对付的,他们总是高估他们的能耐,最后让整个美国为他们承担责任。”娜塔莎一点也不紧张,慢条细理的说道,“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从來不是我们的敌人,而这群蠢猪,正在把他变成我们的敌人。” “注意你说话的方式,这里是法庭。”其中一个调查组成员冷道。 “那你又如何解释泄漏给他的消息?”主审法官问道。 “这个世界获取情报有很多方式,在维护美国国家利益的前提下,我可以和任何人打交道,进行必须的情报互换,法官阁下,我想我不需要向您解释这件事,因为我的直属主官是国防部长和总统先生,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内容,请提高您的权限,或者去问部长先生和总统先生。”娜塔莎微笑道。 闻言,调查组成员顿时交头接耳起來,连主审法官也皱起了眉头,这个调查组不过是应联邦调查局控诉的证据,从而成立的,如果不是因为娜塔莎的特殊身份,恐怕联邦调查局直接自己裁决,根本无需通过他们。 可正因为这个特殊身份,即使情报总监办公室的调查组,也沒法继续调查下去,因为调查一位情报总监办公室的情报官,还是一位侦察局的头头,涉及的机密太多,很多他们根本沒有权限知晓。 见调查组的人左右为难,娜塔莎站起來道:“如果你们沒有权限调查更深的内幕,我建议你们将此案上报国家安全委员会,由国家安全委员会,对我进行审判和调查,我想他们会有权限。” “嗯。”调查组交头接耳的点了点头,随后审查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但是娜塔莎并沒有被释放,还是被羁押了起來。 不过她并不担心将來会如何,联邦调查局调查她已经很久了,从她与苍龙进行情报互换开始,不知道掌握了她多少把柄,但是她又无可奈何,毕竟联邦调查局在反暴行、毒品、组织犯罪、反间谍活动、暴力犯罪和白领阶层犯罪等方面享有最高优先权。 凡是发生在美国国内的间谍活动,都归联邦调查局管辖范围,至于中情局,在美国国内,是沒有执行权和逮捕权,因为他是对外机构,所以这次涉及泄漏中情局的行动,是联邦调查局过來逮捕他,而不是中情局的人。 但是,在羁押到第三天时,娜塔莎就被释放了,国家安全委员会一致裁定,国防部长亲自签署的释放令,在美国,谁都知道国家安全委员会是第一大头,各大情报部门都要马首是瞻,因为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主席是美国总统,其成员还包括副总统、国务卿、国防部部长、财政部部长、紧急准备局局长、中央情报局局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及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等等。 而且,安全委员会还下达了特殊命令,停止对娜塔莎的一切调查,同样在娜塔莎回到侦察局的那一刻,中情局的副局长史密斯,就等在了她的办公室里。 史密斯是个标准的美国胖子,但谁也不敢小看了这个胖子,因为他就相当于是中情局真正的头头,至于局长,并不过多的过问中情局里的大事,局长的任务则是在中情局处于不利位置时,为中情局争取有利位置。 比如说应对那群苍蝇一般的议员,在或者说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那帮人,中情局虽然是对外机构,但也不能造成过大的恶劣影响,否则那些议员们又有说不完的话了。 “史密斯先生,不知道您來我这小小的侦察局做什么?”娜塔莎明知故问。 “呵呵,美丽的娜塔莎小姐,我们说话就不必如此客套,这次古巴事件,中情局接二连三的失利,其中就有娜塔莎小姐的助力。”史密斯笑看着她,一副老狐狸的表情。 “那您是來指责我的吗?”娜塔莎却不在意,“国家安全委员会已经做出了裁决,您似乎也沒有权利干涉我的工作。” “娜塔莎小姐不要误会,我可不是來指责你的,用中国人的话说,我是來找你指点迷津。”史密斯平静道。 娜塔莎认真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才友善道:“坐吧。” 史密斯大大咧咧的坐下,毫不客气道:“您这里有咖啡吗?” 娜塔莎看了史密斯那肥胖的身躯一眼,平静道:“为了您的健康,还是不要喝的好,否则胆固醇会要了你命。” “一位中情局的副局长,不可以死在外国间谍手里,也不可以死在自己人手里,但可以死在高胆固醇下。”史密斯却不在意。 “你想死,我还不让呢。”娜塔莎却摇了摇头,“免得中情局只剩下一群蠢猪,到时候我和谁大交道去呢?” “呵呵。”史密斯笑了笑,道,“这次古巴的行动,我们损失了十二名特工,加上那十二人的海豹小队和另外两名干员,我们损失惨重,整个古巴的情报网,几乎被切断,现在在古巴,我们已经变成了瞎子。” 娜塔莎眉头一皱,觉得十分可惜,毕竟他们都是为了美国利益在工作,所以娜塔莎才会大骂乔伊是蠢猪,浪费了大好的情报资源,史密斯主动來此,就证明他很肉痛了,而且他们还得向国家安全委员会提交报告,如果严重起來,恐怕他们局长都得引咎辞职。 “我想,你现在最好的选择不是去复仇,而是让你们在古巴的所有特工都隐匿起來,否则你会更心痛的。”娜塔莎语气平静道。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我们在古巴所有的情报网,哪怕是那些最重要的间谍?”史密斯一脸惊讶。 “你说呢?”娜塔莎反问道,“据我所知,你们派去的这群绵羊,并不全部是主动出击,还有的是在安全屋被杀,所以我希望你做好准备。” “嗯。”史密斯点了点头。 “还有。”娜塔莎脸色突然凝重起來,“你最好准备一位新的行动处处长人选。” “为什么?”史密斯奇怪道,“乔伊虽然很蠢,但他至少有一点还是不错的,他很有胆识。” “胆识?”娜塔莎一脸讽刺,“我觉得他就是头蠢猪,蠢猪有胆识又有什么用,而且,你似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从沒说让你撤他的职,因为他要死了,所以你必须换人。” “你别告诉我,这个人在古巴破坏了我们的情报网,还敢杀到我们中情局的总部來。”史密斯一脸不屑,“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得怀疑他的智商。” “你应该怀疑的不是他的智商,而是应该重新评估你们自己的能力。”娜塔莎目光讽刺,“绵羊在多,也是绵羊,挡不住一头饿狼。” “敢來我们的地盘,还不是自投罗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史密斯笑着看了娜塔莎一眼,随后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第225章,成交 在华盛顿特区与弗吉尼亚州交界处的兰利郊区.有一大片与美国其他地方毫无二致的商业区.密密麻麻的车辆停在周围.只有一条宽阔的树木带隔开了窥视的眼睛.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 现在的中情局总部.坐拥1570亩土地.由两套不同时期修建的建筑组成.老总部大楼上世纪六十年代竣工.高八层.由于人员扩张.里根时期又开始修建新大楼.新楼比老楼还要大.所以今天的总部大楼是由两栋楼组成的巨型建筑. 最初建造大楼时.还有标志指示着从华盛顿开车到中情局的路线.很快.这些标志就被撤了.但这也并沒有造成任何不便.随便买一份华盛顿地图.上面都会清楚地标明中情局总部所在地. 从华盛顿出发去中情局.可以打个的士.路程只有八英里.还可以乘坐巴士23c线.花费只有几十美分.这也是不少中情局常规雇员选择的交通方式. 而就在此时.早晨华盛顿开往中情局的巴士上.挤坐着各样肤色的人.其中不乏黄色肤色.但还是以白色肤色与黑色肤色居多.但也并不是说有人都是前往中情局.有的人只不过是顺路罢了. 早上八点半.是中情局上班的时候.也是中情局所在路段.最忙碌的一个时期.巴士开到中情局总部的站台.是不能进去的.中情局的职员们下车后.需要自己走过去.通过安检. 其中一个黄色肤色的壮硕汉子.玉大多数人一样.他身穿西装.提着黑色公文包.一脸忙碌的样子.唯一与周围的人不同的是他的肤色.和他的身材. “妈的.这个坑爹的家伙.”汉子下车后.嘴里顿时吐出几句脏话.让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到沒有多少警惕. 这个人自然是雪豹.在苍龙的安排下.雪豹很轻松的來到了华盛顿.并且按照苍龙安排的路线.來到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地点. 当他下车后.远远看到那造型独特徽章时.就知道自己上了苍龙的当. 中情局的局徽极为警醒.即使他不想看.也不可能.在蓝色镶金边的圆形底盘中心.是一面银色的盾牌.盾牌中心是一个有16个红色尖角的罗盘图形.盾牌上面是一颗美国秃鹰的头.外圈写着“美利坚合众国中央情报局”的字样. 银盾象征中央情报局是保护美国安全的一道强有力的屏障.罗盘图形的16个尖角象征中央情报局的势力渗透到世界各地.各种情报资料从四处向中心汇聚.秃鹰头则象征机警、灵敏和冷酷这正是中央情报局的风格. 他居然來到了世界上最大的情报机关总部.而且这个情报机关一旦知道他是特科的人.肯定会将他抓起來.严刑拷打.最后生不如死的了却这一生.想到这些.雪豹就有些胆寒. 还好的是.在來之前.苍龙已经警告过他.特意让他化过装.但是这还是给雪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瞥向周围.出现一种被监视的感觉.毕竟这是中情局的总部周边. 如果他现在转身就走的话.肯定会引起中情局特工的注意.虽然他很想拔腿就走.但还是停留了下來.一身的胆气在这一刻都被激发了出來.拿起公文包里的照相机.就兴奋的对中情局的设施拍起了照. 正如他所料的是.美国人并沒有注意到他.因为像他这样肆无忌惮在中情局外面拍照的人不在少数. 中央情报局的大厦、主楼之间有着接连不断的玻璃.因此被人称为“世界上最透明的情报机关”.但其实.里面暗布机关. 雪豹拿出眼镜.眼镜是特制的.可以让他的眼睛视距放大十倍.从而清晰的打量着中情局外部的一切. 在外面根本看不到什么名堂.不过当他目光触及到屋顶时.却暗自笑了笑.因为上面装有特殊的无线电天线.这是中情局全球通讯网络的重要组成部分. 作为一个搞情报的.雪豹自然也对中情局做过了解.只是并不深入.因为他根本沒想过有一天.会來到这里.对于他來说.进入美国都是禁忌的.除非得到了老头子的允许.否则就是违纪行为.所以苍龙拿出图纸來.他只感觉熟悉.却沒想到是中情局总部.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打死也不会过來. 不过他感觉到庆幸的是.幸好苍龙只是來中情局总部.而不是去白宫.不然打死他也不会跟着苍龙却送死. 在苍龙的那些图纸里.标明了中情局的一些防护.在中情局的大楼最深处有个中央控制室.其预警系统遍布整座大楼.还有三个耗费十万多万美元建成的安全焚化炉.狼吞虎咽地吞噬那些不需再存留于世的机密文件. 好莱坞大片《碟中谍i》中.有一段汤姆·克鲁斯通过通风口潜入中情局总部的情节.实际上这根本不可能.因为中情局在通气道里都横向安装着过滤装置.人很难穿过去.除非.你是一只老鼠. 而即使你是一只老鼠.也不可能.因为那里加装了各种温度感应系统.其通风装置里还安上了消声过滤装置.所以想要透过这些可能的缺陷.进行窃听或者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总部大楼的墙体.也都安装了特殊防护装备.玻璃也含有特制的防辐射原料.可防止侦察器材从窗外读出电脑屏幕的信息.而在内部工作区里.即使你拿着数码相机拍照也沒用.因为在工作区里安装特殊设备.数码照相机拍出來的全是空白. 另外.在情报总部内.工作人员彼此之间通信都是通过本部自己的基站.所使用的通信设备也是内部使用的专有器材.外人一进入中情局总部大门.手机立刻就沒了信号. 中情局有自己的小型机场.可以停靠多架飞机.可以在出现突发危险.或者遭人入侵时.立即进入转移. 由于中情局的特殊性.所以从來不对外开放参观.只有与其工作关系的客户和雇员以及政府雇员才得以进入.雪豹到是想进去瞧瞧.但有了这个想法后.立即打消在了心底的这个想法.因为他还不想死. 虽然在來的时候.苍龙曾大拍他的马屁.但他可不会因为苍龙的几句马屁就飘飘欲仙的去中情局走访一番.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苍龙回來.在做决定.是离开呢.还是离开呢.还是离开. 和苍龙一起进中情局杀那个人.不.雪豹绝对不会干这种蠢事.而且这已经超过了他的权限范围.如果真和苍龙这么去干了.即使能回去.李若墨不要他的命.老头子也会要了他的命的. 由于中情局的业务主要对外.沒有执法权.所以保卫工作还是由当地警察和武装部队來完成.雪豹就站在前往办公楼的路上.周围都是允许拍照的范围.所以雪豹无论怎么搞.只要不进入警戒线.就不会有人察觉. 驻留了半个小时后.雪豹才心满意足的坐上巴士.离开了中情局总部周边.來到了华盛顿特区.并且在美国首府华盛顿.雪豹却也不闲着.而是不断的在各种旅游景点拍照.十足旅游客. 一直到晚上.雪豹才消失在人海茫茫的华盛顿特区.來到了郊区的一个安全屋里.敲了三声门之后.他才推开门走进去.顺手把门给带上了.才松了一口气. 从中情局总部周边离开.雪豹可不觉得自己安全了.所以他还特意去华盛顿特区转了一圈.才消除了中情局的警惕.如果是有人闯入他们特科的周边.哪怕是游客.也会被监视一天.确定是否有危险. 华盛顿的冬天与中国几乎沒什么区别.所以他一进屋.看到的是炉火旺盛的景象.苍龙正坐在桌前.拿着牛奶.看着他的那些宝贝图纸. 而在桌子上.还放着一份华盛顿邮报.雪豹什么话也不说.走过去就是狠狠的一敲桌子.显示着自己的愤怒. 苍龙只是撇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道:“回來了.” “你希望我回不來是吗.”雪豹狠狠的看着他.有一种把苍龙扒皮抽筋的冲动. “你说.你都要断子绝孙了.还不干点惊天动地的事情.”苍龙看着他微笑道.“独闯中情局.多么威风的事情.我想你回去肯定会得到整个特科的赞誉的.” “可你事先沒告诉我那是中情局的总部.”雪豹冷冷的看着苍龙.“你故意的吧.故意想激我的吧.” “不是.” “你就是.” “我说了不是.” “你就是.故意害老子的.” “好.我是故意的.”苍龙点了点头.又继续喝着热牛奶.看那图纸去了. 雪豹气的手直发抖.却无意间打量到了桌上那份报纸.显目的英文上写着.美军特种部队退役狙击手昨晚在家中被狙杀.警方正在调查此事. “这家伙不是以前海豹五队里.最厉害的那个狙击手吗.退役后就消失了.”雪豹奇怪的看着图片的人. “他被中情局招揽.专门干那些暗杀的勾当.”苍龙平静的说了一句.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图纸上. “等等.”雪豹奇怪的看着他.“你别和我说.你这两天就是跑去加利福尼亚把他给干掉了.” “不行吗.”苍龙突然从图纸上抽出神來.看着雪豹.“他狙杀了徐老爷子.我狙杀了他.很公平.” 雪豹却不可思议的看着苍龙.冷道:“你这不是命摆着告诉美国人.我们來了吗.” “即使我不杀他.他们也知道我们來了.”苍龙却不在意.“看來你对独闯中情局这件事.还是感兴趣的嘛.” “我才不和你这种疯子去干这事呢.”雪豹转过头去.一脸不屑. “可我缺了你不行啊.”苍龙突然一脸深情的样子看着他. “你....你别给我來这套.我不吃.”雪豹浑身鸡皮疙瘩. “难道你真的不想见识见识中情局内部.”苍龙却不放弃.“或者.从里面拿一样对于李若墨來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什么.” “中情局安插在中国的间谍名单.”苍龙微笑道. 闻言.雪豹思索了一会.又打量着他.随后道:“成交.” 第226章,不对劲 雪豹仔细看着图纸.大约半小时后.他抬起头.皱着眉头道:“你准备怎么攻进去.无论是要杀目标人物还是取得那份资料.都是难如登天.” “那还得靠你.”苍龙微笑的看着他.“我想只有你能轻易办到这件事.” “我.”雪豹警惕的看着苍龙.“你少给我灌**汤.这只会暴露你有阴谋.” 苍龙却不理会他.而是在客厅里拿出一个箱子.打开后拿出一个微型装置.微笑道:“你先攻进去.随后启动这个装置.到时候我会來接应你.” “什么.你让我打头阵.”雪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把我当马前卒是吧.这可是中情局的总部.” 雪豹一脸愤愤然.心说打死我也不打这个头阵.不过他还是拿过苍龙手里的装置.打量了起來.好一会才道:“这是什么.” “你进去启动就知道了.”苍龙警告道.“但在进去之前.你绝对不能打开.否则后果很严重.” “嗯.”雪豹警惕的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不会是什么微型炸弹吧.可不对啊.这不像是炸弹啊.到底是什么.你先给我说清楚.” “不行.现在说了就沒有效果了.”苍龙说着.微笑道.“你在拿着这个.这是你手里东西的启动器.记住.一定要在你进入之后启动.否则后果自负.” 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雪豹会半路掉链子.事实上.现在的雪豹已经沒有回头路可选了.在他与苍龙干掉了中情局在古巴的特工.在把那份间谍资料.交给中国在古巴的大使馆之后.他就已经彻底断绝了自己的后路. 虽然说.那份资料交上去.可以促进中国情报部门与古巴人的进一步合作.雪豹立刻大功.但同样那份资料交上去之后.也就等于告诉中国的情报部门.雪豹参与对中情局的行动.甚至是主谋. 功过相抵.雪豹回去之后说不定还得挨老头子一顿训.甚至是受到处罚. 如果仅仅是如此.雪豹或许还有退路.这个退路自然是带苍龙回国.彻底结束这个行动.可是在雪豹选择与苍龙來美国之后.他就自己把退路给断绝了. 对于特科的情报人员來说.如果不是特别命令.是禁止进入美国境内的.他们的行动容易挑起美国人敏感的神经.所以雪豹犯了个大错.当然如果雪豹刚开始知道是來美国的话.他宁愿自己一人回去.也绝对不会跟着來. 只是可惜的是.苍龙给他安排的路线.让他无法得知他的目的在哪.甚至于在他下了飞机后.才知道自己居然來到了美国.那时候他已经沒有回头路了.但是雪豹并沒有过多的去抱怨什么.老头子有一句话.既來之则安之. 无论多么大的麻烦.总有解决的办法.而他想要回去不上军事法庭.很简单.只有跟着苍龙一步步的走. 虽然进入中情局刺杀一个中情局要员是很荒唐的一件事.但也并不是沒有可能.而且一旦从中情局内部拿到那份美国人在中国的间谍资料.他就算是把美国搅翻天了.只要可以安全的回到中国.老头子也绝对不会把他送上军事法庭.甚至还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庇护他. 因为这份情报.对中国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李若墨迫切的想知道.中情局安插在中国的头号间谍到底是谁.会让特科组建的这么被动.甚至不惜去袭击美军基地.去证明特科的能力. 所以.雪豹现在若是想安全的归国.那就必须得听苍龙的.在不知不觉中他就被苍龙给算计死了.只是因为他想从苍龙身上得到更多的秘密.这也是老头子给他的任务. “你明天.拿上这些东西.可以安全的进入中情局.我已经调查好了.明天会有一个日本的情报机构人员会去与中情局做交流.这是进去最好的办法.”苍龙拿出一沓资料和证件.递给他. 雪豹微惊.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呢.” “放心吧.我会在外面接应你.你也会拿到你想要的东西.”苍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我信你一次.”雪豹有些无奈. 次日.雪豹按照苍龙的吩咐.跟随着那个日本情报机构交流团.前往中情局.事先他得知.这支日本的情报交流团.都是來自日本各处的情报精英.所以互相并不了解.他的证件是苍龙干掉了其中一个日本人得到的.所以可以安全通过检查. 自从二战之后.日本的情报网络就彻底断了.但是随着日后的日本经济复苏.日本人建立起了世界上最独特的一个情报网. 日本外务省国际情报局主要通过外派人员.全面搜集各国政治、军事、外交、经济、社会等各方面情报.国际情报局还与日本的商社驻外办事处经常互通情报.并为商社的情报活动提供指导与帮助;商社则用其在全球众多的分支机构、雄厚的奖金、先进的设备与专业人员给外务省国际情报局的情报活动提供有力的支持. 日本情报部门有步骤地利用日本战后建立的全球经济情报网暗中搜集军事情报.二战后.由于一时无法在军事情报领域有作所为.日本迅速建立起一个全球经济情报网.日本在海外的8000余家企业中.有1000余家设有情报机构.每天传递的情报信息量超过6000页.日本商业间谍搜集情报的手段十分高明. 日本经济情报人员为大量收集素材.博览众收.有时甚至把一些大饭店的菜单都翻译成日语.作为资料留存.所以他们的商业间谍尤为猖獗.不管哪个国家有了先进科学技术.背后肯定跟上了日本间谍的影子. 其中尤其是对中国的情报监听.比如说中国的景泰蓝技艺绝对世界一流.老祖宗传下來的.工艺配方更是绝密.但世界的景泰蓝市场上.日本的景泰蓝商品已经能和中国一较高下了.这并不是因为日本技术发展出來的.而是通过窃取中国的商业机密而获得. 不过.日本的情报网.依旧停留在以经济为主的世界情报体系的末端.对于军事情报.依旧被美国限制. 美国人似乎也很担心这个在二战时几乎与他们匹敌的国家会崛起.当初的日本如果不是因为大部分军力都被牵制在中国.恐怕战火会燃烧到美国本土.而不至于会那么被动的.被美国人死死的钳制在太平洋战场上. 所以中情局允许日本人发展经济体系的情报网.对军情的情报网.却限制极大.甚至是美国人的禁忌. 这次的日本情报各处派來的代表团去中情局做交流.是双方洽谈了无数次的成果.日本迫切的希望中情局对他们在情报领域的封锁能够解冻.以应对日益强大的中国. 美国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东方这个古国威胁.即使中国本就对美国沒有多大敌意.但美国人也不允许一个潜在可以成长到抗衡他们的大国崛起.所以日本情报部门与中情局的交流.就是美国想借助日本的钳制中国的第一步. 中国有句古话.远交近攻.日本的军事情报网再次复苏.对于大洋彼岸的美国來说威胁并不是最大.对中国的威胁才是最大的.因为美国人刺探中国的情报.大多数是倚仗与日本经济情报网的共享. 但是.这个共享只是单方面的共享.美国人可以享用日本的情报.而日本人从來不会从美国人这边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交流. 所以.在搭上进入中情局的这班日本情报考察团的班车时.雪豹突然觉得自己这次所行非需.重要把这个情报带回中国.就可以让中国立即了解到美国对日本政策的进一步放松.了解到他们的战略.中国才能更好的应对. “原來是这样.”雪豹坐在车里.沉思着当初他们进入古巴.为什么苍龙会扮作日本人.而不是扮作韩国人或者新加坡人. 正如苍龙所安排的一样.雪豹通过身份安全的进入了中情局.周围的日本人都沒有过多的交流.搞情报的有个怪脾气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雪豹只要一路不说话.就能轻松的进入中情局. “这家伙会在哪呢.”进入中情局的那一刻.雪豹有些激动.毕竟这可是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组织的总部.但他同样在猜测.苍龙到底在哪里.又会从哪里协助他的进攻. 只是找了半天.他发现周围似乎沒有什么地方.是可以迅速支援他的.于是他警惕了起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至于不对劲在哪里.他又不知道了.但是他相信苍龙不会和他开这么大一个玩笑的. 跟随着这只情报考察团.雪豹进入了中情局.如果一般人进入这里会发现.其实这和其他摩天大楼公司沒多大区别.但实际上却极有门道. 领队的日本人很是谨慎.在美国安排的接待人员的带领下.参观了中情局各处.但是雪豹发现.中情局内部的员工.对他们似乎很不友善.甚至不与他们做任何一句交流.而这个接待的人.也只是带他们参观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地方.以至于那个领队的日本人.脸色越來越阴沉. 最后干脆定住脚步.冷道:“威廉君.我们來这里是得到了你们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允许.做进一步的情报交流.难道你们只打算带我们看这些平常的东西吗.” 这个日本考察团.表情都很一致.当这个领头的日本人开口说话后.他们的脸上都是生气的表情. 那个叫威廉的美国人有些尴尬.随后他打了个电话.似乎得到了什么许可.随后才道:“抱歉.安藤先生.我刚刚才得到允许.这边请.” 叫安藤的日本人.这才脸色好了一些.但谁都知道中情局的人是故意在刁难日本來的考察团.在美国民间或许对日本沒有多大的仇视情绪.但是在情报界里.美国人对日本人的警惕可是很深的.甚至达到了厌恶的地步.所以才会发生刚才的这一幕. 雪豹也不说话.只是跟随着考察团.在威廉的带领下.朝中情局的一些禁区走去.雪豹知道.他即将走进的地方.才是中情局真正的机密.但同样这也透漏出了一个信息.美国人真的改变了对日本情报网络的政策. 雪豹在想.自己是不是要破坏这次美国与日本的交流呢. 第227章,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在苍龙提供给雪豹的行动安排上,雪豹得知,这次日本的情报考察团会进入中情局最核心的地方,也就是中情局的地下设施,世人都知道中情局有两栋大楼,却并不知道中情局的核心机密,并不藏在这两栋大楼里,而是在两栋大楼中间交界的地下设施中。【:?/文字首发 而这个地下设施,从中情局把总部从华盛顿搬迁到兰利,就已经修建好了,当时正值美苏冷战,美国人时刻遭受到核威胁,作为美国最大的情报机构,中情局的新总部是做好了绝对的防范准备,所以这个地下设施,甚至和白宫的地下设施一样,可以遭受核弹的攻击。 作为冷战的前沿阵地,中情局建立这样一个地下设施,是刻不容缓,只不过这个地下设施从来没有真正使用到它建立的目的上,但同样的是,这个地下设施,是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的。 除了中情局真正有权限的人之外,一般做情报分析的工作人员,是没有机会进入这里的,也是中情局里最大的禁区之一。 在这个地下设施里,有着世界上最大的数据库,也曾是美国人开发电脑以来,第一个使用电脑的地方,当初美国人的那台巨型中央电脑,就是在中情局的地下设施里运作的。 苍龙要刺杀的任务目标,同样也在中情局的地下设施里,当然平白无故增加这个难度的,同样也是苍龙,因为他狙杀了中情局头号狙击手,来了个打草惊蛇,雪豹猜不出苍龙为什么这么做,而苍龙也不给他解释,于是他只能在行动之后,自己去搞明白。 经过层层的检查,以安藤为首的情报考察团,终于进入了地下三百米的地下设施里,入目的是忙碌的工作人员,有来自世界各地,各种肤色的人种,他们目不斜视,见到安藤他们的到来,也并没有露出敌视,反而是把他们当作空气一般。 来到这里,雪豹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气息,这种气息,就像他当初被招募进入特科一样,是那么的让人不舒服,但是在了解到特科的运作,以及熟悉了环境后,那种压抑的气息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而这种压抑的气息也间接的告诉了雪豹这里很危险,有很多人对他构成极大的威胁,让他不得不佩服,中情局也并不是吃干饭的部门,甚至有些怀疑他这次行动成功的可能性。 不过,当他看到几个日本人的脸色时,心底顿时舒坦了一些,除了安藤之外,整个日本考察团进入这个基地后脸色都很难看,那就像是惊弓之鸟的神情,时刻告诉周遭的人,他们被吓到了。 “这个日本人不简单啊。”雪豹打消了他在中情局上面,准备破坏这次日本人与美国人交流的想法,因为他还不想死,为了杀这几个小日本也不值得。 他小心的取出藏匿在身体里的装置,随后按下了那个启动按钮,按照苍龙的吩咐,只要他一进入中情局的内部设施里,就立即按下这个按钮,随后就开始行动。 “当你听到这段录音时,我想你已经成功的进入了中情局内部,而当你按下这个装置时,很抱歉,我只能告诉你,你没有后援,一切都得靠你自己,来吧,雪豹同志,拿出你的勇气,战斗吧。” 雪豹按下启动按钮,什么也没发生,到是从他身上传来一段话,这段话让他顿时脸色难看了,他终于知道自己进来之前,那种不对劲的地方来源于何处,因为苍龙根本就没打算支援他。 而苍龙这个坑爹的家伙,居然告诉他,这个装置按下去是很危险的。 而他身上突然出现的这段中文录音,也把周围的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无论是日本人,还是他身边的中情局雇员,全都冷冷的看着他。 雪豹一头黑线,做出的第二个决定是又按了一下按钮,因为他还相信苍龙不会这么来坑他。 于是,那个装置里又传来了一句话:“既然你按下了第二次按钮,自然也就启动了第二段录音,我相信你现在已经暴露了,所以我只能告诉你,自求多福吧。” 听完这段话,雪豹这一刻有把苍龙活生生撕碎的冲动,见周围的人都一脸警惕的盯着他,,雪豹狠狠的一推周围的几个日本人,大声吼道:“抠都挖哈机密......扣都挖哈机密哟.....” 几个日本人没反应过来,被他推的差点栽倒,却没想到雪豹已经将领队的威廉制住,并且夺走了他身上藏的两把枪,对着周围最有威胁的中情局雇员就是两枪。 “砰砰” 惊动了所有正在忙碌的中情局雇员,随后雪豹一脸焦急的躲在了一边,二话不说,就把另外一把枪,在众目睽睽之下,丢给了正一脸不知所措的还处于枪口下的安藤,大声吼道:“安藤君,扣都挖哈机密哟........” 正处于不知所措状态的安藤拿起枪来不及反应,就被中情局几个反应过来的特工几枪打在身上,抽搐了几下就这么挂了。 雪豹那句半生不熟的日语翻译过来就是“开始行动”的意思。 其他的日本人见到头头挂了,又见到雪豹一脸愤慨,似乎是要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一样,立即反应过来,躲藏的躲藏,还击的还击,一个个全都不落后,甚至还有一个日本人跑到雪豹身边,大声用日语叽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了一堆什么,很显然他是把雪豹当作头头了。 虽然雪豹听不到,但是还是回了他一句:“扣都挖哈机密哟,撒给给.......” 于是,那个日本人茫然的看了一眼正在与中情局特工对抗的自己人,又看了看死透的安藤,随后义无反顾的就冲了出去,也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一把武士刀,速度快的惊人的就把就近的一个中情局特工给砍了,但是后果就是被愤怒的中情局特工当成了靶子,没几秒钟身上就出现七八个子弹眼。 “妈的,蠢货,谁让你冲出去了。”雪豹忿忿不平的骂道,到不是惋惜这个日本人的死去,而是他又失去了一个可利用的日本人。 没几分钟,十几个日本人,就被中情局的特工给全干掉了,而中情局也损失了三个人,可见这些日本人的凶悍,在武器绝对不对等的情况下,还能弄死他们三个,也真是出了奇了。 到是亏了最厉害的安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雪豹给阴死了,安藤本来很出色的,但是当时的他打着和美国人交涉的意思,却没想到被雪豹一把枪丢过来,直接让他构成了同谋的嫌疑。 在中情局内部,这些特工们才不管你到底是谁,只要构成威胁,按照的受训条例,先杀了再说,于是其他十几个日本特工,也就这么被雪豹给阴死了,按照雪豹自我的推论,这些特工恐怕不是真正的职业特工,而是一些只受过简单训练的文职人员才对,只有安藤一个是真正有本事的,不过他们也算死的光荣了,至少弄死了三个中情局的特工。 至于雪豹?在得知自己逃不出去后,他一个人躲在隐匿处,决死也不出去,一直到整个地下设施内部枪声平息,他又按下了苍龙给他的那个坑爹装置,里面只有一句话:“如果你现在还活着,那么按照计划行事。” 雪豹心底把苍龙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说现在还有什么计划?而就在此时,一群武装到牙齿的内卫特勤朝他这边逼了过来。 见没有任何逃生机会,雪豹正准备站起来,却又听到几声枪响,一名中情局的特工被爆了头,雪豹还以为苍龙来了,往自己几米处一看,却发现一个中了枪的日本特工正躲着放冷枪。 正愁不知道怎么出去投降的雪豹,心底顿时有了一计,只见他朝着那个日本人打了个独特的手语,意思是:“你,把那把刀给我丢过来。” 那个日本人一脸决然,还认为雪豹是他们一伙的,傻不拉唧的就把刀给丢了过来,打手语问道:“现在怎么办?” 雪豹回了一个手语:“凉拌。” “凉拌?”日本人一脸古怪。 “你过来,我给你解释。”雪豹打手语回道。 谁想到那个日本人虽然受了伤,身形却很矫健,一窜就朝雪豹这边过来了,可是雪豹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拿起那把武士刀,挥刀就朝这个自投罗网的日本人头上砍了过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吼,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咯。” “噗哧”日本人的头应声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而他的尸体却惯性的倒在了雪豹刚才躲藏的地方,而雪豹也是惯性之下,躲在了刚才那个日本人躲藏的地方,停下就是一声大吼:“快哉!” 中情局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到了,心说两个日本人怎么就自相残杀起来了呢? 他们还没整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到雪豹把刀和枪都丢在了显眼的地方,随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白纸,伸了出来,一副举白旗投降的样子,道:“我投降,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在放松了特工们的警惕后,雪豹才举起手小心的站了出来,身上那股豪气消失的干干净净灿笑着用中文道:“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很快负责内卫保护的特工将雪豹团团包围,照着他后脑勺就是狠狠的一敲,将他按倒在地。 这些内卫保护的特工却没想到雪豹居然没有被敲晕,反而是被按在地上时,还不停的大叫:“喂喂,你们不能这样子啊,我是清白的,我是被人坑了才进来这里的,啊.....你他娘的轻点,老子又没有武器......啊......麻痹的美国崽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w.w.?,您的最佳选择! 列表 第228章,核心数据库 中情局总控室内,乔伊与史密斯站在一起,在监控屏幕里,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幕,乔伊脸上是兴奋,而史密斯则皱着眉头。 “怎么只有这个中**人?”史密斯摸着下巴,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在中情局的头号狙击手被狙杀之后,史密斯就吩咐乔伊做好准备,在古巴的那两个人,很有可能会入侵他们中情局,当时乔伊还不相信,按照他的猜测,这个人要暗杀自己,肯定不会直接进入中情局,毕竟这里戒备森严。 这次日本的情报考察团进入中情局,并不是他们有意安排的,而是国家安全委员会既定的项目,史密斯觉得如果那两人要入侵中情局,伪装成日本考察团进入这里,是最好的办法,所以他们做好了周全的防护工作。 但他们万万沒想到,整个日本考察团都被那个中国策动,在中情局里展开了激战,导致了整个日本情报考察团在中情局内部覆灭。 史密斯现在担心的并不是日本考察团覆灭如何向日本人交代这件事,相反的是他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件事,只要将监控的录像,传一份给日本对外情报局就可以了事,他们甚至无需向日本人解释什么,因为沒有任何必要,日本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甚至不敢向他们有任何不满交涉,因为日本人应该担心会被中情局反咬一口才对。 “可能他混在考察团里,被击毙了也说不定。”乔伊猜测道。 “最好是这样。”史密斯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忧一点也沒消失,“要不是这样,那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人,除非他不是人。”乔伊笑着打趣道。 而就在此时,身边的雇员突然走过來道:“sir,侦察局的娜塔莎小姐带着人进來了,现在正赶往核心数据库。” “什么?”乔伊脸色大变,“沒有局长和总统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入核心数据库,你们怎么会放她进去。” “她有总统签署的文件,并且得到了局长许可,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全权交由她來处理。”雇员耸了耸肩,无奈道。 “乔伊,你负责善后。”史密斯脸上一冷,“确定另外一个人是否在尸体中,一旦确认,立即向我报告,我去数据库。” “是。”乔伊点了点头,目送史密斯离开,想到娜塔莎那个女人,脸色又阴沉了起來,心里想道,“这个女人來这里做什么,还带着总统的密令?” 百思不得其解的乔伊,赶紧指挥内卫部队对尸体进行确认,但很快他得到了一个消息:“除了那个中国人之外,一共只有十三具尸体。” “什么?”乔伊脸色大变,“整个日本考察团一共十五人,死了十四个,怎么可能只有十三具尸体?” “sir,事实上我们只只击毙了十三名日本特工,逮捕了一名中国人,还有一人下落不明。”内卫队长报告道。 “该死!”乔伊突然明白娜塔莎为什么会來中情局,还有总统的命令,他们漏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很可能正在闯入中情局的核心数据库,“有人入侵了我们的安保系统。” 美国人对科技的依赖远胜于世界上任何国家,在情报行业也不例外,中情局的核心数据库也是世界上秘密最多的地方。 中情局的数据库一共分为里外两层,在地下设施的最底层,设有各种高科技的防护设施,还有人工防护,当雪豹策动那些日本人与中情局的特工进行“亲密交流”时,苍龙已经进入了第一层。 这里是全世界最大的流动数据库,中情局的特工从世界各地,发來的情报都会经由这个数据库,自动保存起來。 黑客们入侵的同样也是这个数据库,其主要信息來源,到并不是那种中情局的特工,而是來自美国的一些商业公司,比如说谷歌公司。 谷歌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搜索引擎,每天搜索量几十亿,而中情局的数据库就是与谷歌公司连接在一起的,当然谷歌公司必须无权的将他们的数据库贡献给中情局,而他们得不到任何利益,却不能查看中情局的数据库。 所以,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使用谷歌的搜索引擎,只要搜索一些敏感字眼,几乎都会被中情局锁定,并进行分析,最后确定这个使用搜索引擎的人目的如何,是否构成对美国国家利益的侵犯。 在很多年前中国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谷歌公司退出中国,中国政府对谷歌公司进行制裁。 普通人只知道谷歌公司退出中国,是中国政府保护本土企业的单边行为,可实际上是因为谷歌公司侵犯到了中国的国家安全,才被强制性的驱逐出中国市场。 而事实上,任何一家美国公司,其核心数据库,都是与中情局关联的,只不过沒有谷歌这么明显而已。 美国是个民主国家,对公民**权的保护是极为严苛的,但是普通人永远也想不到,即使他们使用搜索引擎,也是在中情局和美国的各大谍报机构的监视中的,在普通人眼里的**,到了中情局这样的情报机构眼里,就在也不是**了。 这个世界上头号的民主大国,更有一个理所当然侵犯人**的法案,名为爱国者法案,法案的内容很简单“为了反恐需要“警方”有权查看任何公民的电子邮件通讯,甚至可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监视公民日常通讯。” 所以美国公民自诩的民主和**,其实在他们的权利机构眼里,根本不是什么**,几乎就是想进就进的公共厕所。 当然,这样的情况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例外,只是有些国家做的并不是很明显,而有些国家,做的很明显而已,美国人在偷窥自己公民**这一行里,更是浸淫已久,几乎沒有哪个国家能超越。 这第一个数据库是流动形式的数据库,所以世界上顶尖的黑客,想进來其实并不难,难就难在要想从这海量的数据库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中情局曾经也发生过很多次黑客入侵成功的事件,但黑客们能入侵进來的,实际上也只是外面的这个流动数据库。 美国人真正的秘密,都藏在第二层的数据库里,这里面包揽了世界上各国的从古到今的各种秘密,甚至有些连美国人自己都无法破解,所以就存在了里面。 进入第一层数据库,人们会惊奇的发现,世界上很多未解之谜的答案几乎都在里面,而第二层的数据库里面藏着的东西,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一些秘密,以至于拿到手里看一眼,会颠覆一个普通人对这个世界的价值观。 苍龙沒有任何留恋,因为第一层数据库如果要下载下來,估计十年时间也不够,最重要的是这些在世界各国眼里如视珍宝的情报数据在苍龙眼里都是垃圾,因为其中大多数内容他都知道,即使不知道,对于他來说也沒有多大的利用价值。 而第二层的数据库防护密码,其实也很简单,这不像是好莱坞大片里需要各种各样的高科技验证才能进來,闯入了第一层,基本上就沒有什么高科技了。 进入第二层,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密码,当然这个简单的密码,其实也并不简单,因为这个密码,只有每一任的美国总统才知道,即使中情局的局长也不能轻易打开第二层数据库,因为他沒有权限。 很多美国总统在任时,都沒來得及打开这个数据库观摩一下就挂了,甚至有些总统都沒有权限打开这个数据库。 而创造这个数据库的人,正是一个美国政治家,本杰明·富兰克林。 如果你不知道本杰明·富兰克林是谁,那很简单,搞一张一百美元的美钞,上面那张婴儿肥的胖脸,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本杰明·富兰克林。 一个不是美国总统,却与美国开国总统华盛顿并列的一位人物,本杰明·富兰克林美国独立战争中华盛顿的情报官,相当于现在的中情局局长。 那时候美国还沒独立,就别提所谓的中情局了,但是本杰明·富兰克林就是美国独立宣言的起草者之一,也是签订者之一。 这个胖子如何能有这样的威望?他在美国历史上的重重一笔,不仅仅是辅佐华盛顿建立美国而已,更因为他建立起了一个独特的情报体系。 从本杰明·富兰克林这个胖子之后,美国人的情报体系就越加完善,这个第二层的数据库,也是由他开始建立的,直到后來辗转反侧,美国人得到的秘密越來越多,很多都是被封存在这个数据库里的。 中情局建立,到总部搬迁到弗吉尼亚州兰利之后,这个美国历史集合的秘密数据库,就搬迁到了这里,与中情局本來的数据库,连接到了一起。 之所以说这个数据库的密码很简单,那是因为是个人都有机会去破译他的密码,因为这个数据库的密码板,就放在中情局总部的庭院....... 第229章,上帝之手 美国人的自负。那是世界闻名的。在九十年代的一位总统。就下令在中情局总部的庭院里。竖立了一块密码板。 上面雕上奇怪的字母。暗藏4段密码文字。吸引了无数解密高手挑战。二十几年过去。4段密码中的3段已被破解。但众多解密高手对最后1段仍茫无头绪。于是中情局的人决定。把一小部分答案寄给传媒。希望众多解密高手尽快“破解”。 但谁也不知道。这密码破译出來。就是美国中情局内部数据库的密码。美国人似乎觉得。即使有人破译出來这段密码。也绝对进入不了第二层的数据库。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个密码是用來干什么用的。 苍龙得到这段密码。第一时间更新?可谓是机缘巧合。当然破译这第四段密码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來自以色列的那位老朋友。当然不是那位王小羽一直纠结的小朋友。 那是他最后一次去以色列。当时这位老朋友正巧在破译这段密码。自从退休之后。这位老朋友就把自己在特殊使命局的重任交给了女儿。也就是在古巴帮助苍龙入侵北美防空司令部。得到攻击密码的那个女孩。 或许也是机缘巧合。这位老朋友曾对苍龙说。在有生之年他可能破译不了这段密码了。但后來在苍龙无意的提点下。这位老朋友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是破译了出來。最后理所当然的把这密码送给了苍龙。 当然他也知道这四段密码。是进入美国最大数据库的密码。只是他有生之年是进入不了了。而他觉得。这个世界能进入这个数据库的人。似乎也只有苍龙。所以他是抱着这样的期待的。 设立这个密码板的那个总统。不知道有人会破译了他们的密码。同样他们也不知道。有另外一个人有这种本事闯过中情局外围的防护。又闯过第一层数据库的各种高科技机关。进入到了第二层数据库。 所以。他们永远也沒想到。在这种机缘巧合之下。苍龙只花了一分钟就打开了他们认为无懈可击的第二层数据库。 当第二层数据库打开时。整个中情局内部。顿时亮起了警报红灯。这是特级的战备警报。不下于中情局遭到核弹威胁。 有些雇员当场愣住。不知该如何是好。随后内卫部队。进行了紧急排查。特级战备。任何进入中情局警戒范围着都将被击毙。同样任何人想在特级战备还未解除之前离开中情局。也将被击毙。 在中情局内部的问询室里。几个特工正准备对雪豹动粗。突然也看到了特级战备的讯号。一个个顿时脸色紧张了起來。 而雪豹看到这个信号。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笑容。似乎理解到了什么。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在几个特工紧张的情绪下。插入了手铐的锁眼中。他闭着眼睛呼吸平静。只感觉到一声响动。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当几个特工觉得不对劲时。雪豹已经打开了手铐。碗大的拳头就朝其中一个脸上打去。嘴上还不忘说:“爷爷教你一招。永远不要让你犯人的手。离开你的视线范围之外。” “砰”雪豹一拳打的这个特工直接昏死了过去。其他几个特工反应过來时。雪豹那壮硕的身躯已经欺身而上。嘴里还不忘道:“用手铐反铐一个中**人。你是傻.逼了。还是挫到家了。” “砰砰砰”几个特工全都被雪豹收拾在了房间里。第一时间更新?而此时监控室里的人立即看到了这一幕。内卫部队迅速赶到。 雪豹却不着急。在几个特工的身上摸索了一阵。掏出五把枪和一些微型炸弹。有些不满的抱怨道:“usp45。妈的。这枪只适合娘们用。难怪你们都这么软蛋。不过这几个微型炸弹到是不错。可惜。只适合炸下门什么的。” 雪豹说着。把其中三把枪的弹夹下了下來。自己留下了两把。随后摘下其中一个特工的眼镜。伸出门外。从眼睛的反光中。雪豹看到的是中情局内部那群武装到牙齿的内卫部队正朝他这边过來。战术动作极为到位。自己冲出去。以两把手枪的威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估计得被他们打成筛子。 不过他却一点也不慌张。而是割开了自己一小块皮肤。从里面拿出一个鲜血模糊的装置。正是苍龙给他的两个坑爹装置之一。 第一个肯定是录音器。因为他已经用行动按了三下。出现三段录音。两段差点要了他的命。所以。如果苍龙还有什么计划的话。那么肯定是藏在自己皮肤层里的这个装置。 雪豹深吸了一口气。找到了装置的触发点。背靠着墙自言自语道:“混蛋崽子。你可别在玩我了。在玩爷们的心脏都得被你玩爆了。” 说完。雪豹触发了那个装置。别说。这个装置还真有效。第一时间更新?当他触发之后。整个问询室里的电压突然不稳。灯光闪烁了几下后。就这么关闭了。整个问询室里顿时漆黑一片。 “微型数据脉冲炸弹。”雪豹一瞬间明白了这个装置是什么东西。却不忘抱怨道。“这家伙。总是能搞到这么先进的东西。” 雪豹触发的数据脉冲炸弹威力极强。数以亿记的数据流。不断冲击着中情局的内部电脑。以脉冲的形势一波接着一波。整个中情局的电脑防护体系。在雪豹按下按钮的那一刻。强行被撕开了口子。无数的垃圾数据凶猛的如洪水般灌入进去。连他们的电力系统都数据冲的瘫痪。 这种高强度的数据脉冲炸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制造价格极为昂贵。所以雪豹才会感叹。 随后他把装置固定在地上。顺手掏出几个微型炸弹。全部打开。一脚踹开。就丢了出去。嘴里还不忘道:“兔崽子们。尝尝你们自己的玩意。” “轰轰轰”几声剧烈的炸响后。雪豹二话不说。两把手枪同时打开保险。冲出去就是一阵猛烈的开火。完全是手枪当机枪用。 中情局的内卫部队还沒从炸弹的爆炸下缓过神來。就被雪豹一阵枪击。打完一个弹夹后。雪豹立即换上另外一个弹夹。狠狠的压制着他们。 等到内卫部队缓过气來朝这边还击时。雪豹已经脱离了死角。一场大战就此拉响。 “好久不见。娜塔莎。”当苍龙从数据库出來后。脸色便有些难看。甚至有几分失神。而正因为这几分失神。促使了外面的娜塔莎有机可趁。她的枪正好指在苍龙的额头上。 “你这是在与我为敌。”娜塔莎面带微笑的看着苍龙。 那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就像在俯瞰深不可测的大海那样。让人忍不住一阵眩晕。她微微撅起丰厚的嘴唇。嘴角漾开微笑。她不说话。你却仿佛听到自黑暗中。她沙哑着声音低声说。她就像纯度最高的朗姆酒。当你开始靠近。你已开始沉醉。当你开始苏醒。却忍不住再抓起酒杯。直到变成彻头彻尾的酒鬼。 可是。娜塔莎给苍龙的感觉。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危险。比黑曼还要危险的一个女人。 因为苍龙从沒真正的了解过她。她笑。像初春蓓蕾。她愤怒。像风雷滚滚的海面。疯狂的海浪拍打着船帆。将一切都砸得粉碎。她聪明、睿智、独立、勇敢。几乎集中所有优点于一身。 她同样野性、不羁、狂放。集中缺点于一身。如此矛盾却无法阻挡她的身上喷薄出的那性感的火焰和致命的魅力。可以使看到她的人甘愿含笑饮毒酒。 “你何尝不是呢。”苍龙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神情恢复了过來。“刚才你本有机会杀了我。可惜你错过了。” “那我还是想要试试。”娜塔莎脸色突然一冷。就像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美却又充满了危险。 在那一霎那。她手中的枪喷出了子弹。但是她根本想不到。这一枪居然落空。随后感觉到的就是一股令她彻骨凉意的杀气。苍龙避过了她的一枪。已经欺身而來。娜塔莎原地一个腾口朝后反转。她知道距离苍龙越近。她就越危险。 在空中。对着迅速移动的苍龙就是几枪。但是当她落地后。却发现苍龙已经站在她面前。一只手贴近了她那如蛇一般诱惑的脖颈。只是娜塔莎却也看到。苍龙的另外一只手淌着血。显然是中了她一枪。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受伤的人。屈指可数。你是其中之一。”苍龙根本不在乎手臂上的伤势。嘴角依旧挂着笑容。就像那只手臂不是他的一样。“不愧是中情局曾经的超级间谍。” “你看到了那个计划。”娜塔莎突然神情严肃。“也只有那个计划会让你这样。否则要伤到你真的很难。” “那么。你现在该告诉我。什么是上帝之手了吧。加菲猫。”苍龙冷道。 娜塔莎知道。如果苍龙还叫她娜塔莎。那么代表苍龙还不想杀她。因为娜塔莎虽然不是她的真名。却是苍龙认识她时。两人曾在黑水雇佣兵团并肩作战时的一个代号。 可是加菲猫。则是她与苍龙交易的一个代号。也就意味着。苍龙现在想获许他想知道的一切。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可能会在下一刻杀了她。 “即使我告诉你。你也逃不出中情局。”娜塔莎突然微笑道。 “攻破堡垒的最好办法。永远是从内部开始。你确定我出不去吗。”苍龙充满自信。而就在他说话时。第一层数据库的灯闪烁几下后。突然间关闭了。 “脉冲数据炸弹。”娜塔莎脸色一变。却沒有趁黑反抗。因为她知道任何反抗在苍龙手下。都是徒劳的。 “告诉我。什么是上帝之手计划。。。”苍龙杀气腾腾。一字一句。“我给你的时间有限。” 第1章,大摇大摆 此时,苍龙有杀了娜塔莎的冲动,因为她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的像是在等死,问她的事情,一概不答。 但最后苍龙还是收回了匕首,将她缴了械,走向了数据库的大门。 “为什么不杀我?”娜塔莎睁开眼睛,回过头來,微笑道,“别说你是在怜香惜玉。” 走到门口的苍龙定住脚步,冷道:“我赶时间,更何况杀一个不怕死的人多沒劲。” “嘴硬。”娜塔莎嘟囔了一句,道,“上帝之手计划,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我知道你是这个计划中的一环。” “那么,制定这个计划的是中情局,还是”苍龙头也不回的问道。 但是,娜塔莎却在也沒开口,停留了几秒,沒有得到答案,苍龙离开了数据库,听到外面激烈的枪声,苍龙摇了摇头,收拾了几个埋伏好的特工后,朝枪声最激烈的方向而去。 “你这混蛋,來的也太及时了吧。”雪豹沒好气的看了一眼,躲在他对面的苍龙,“东西拿到了吗?” 苍龙点了点头,道:“现在可以走了。” “走?”雪豹一脸疑问,“走个屁啊,你的脉冲数据炸弹,虽然瘫痪了中情局的电力系统,同样也启动了中情局的紧急防御系统,妈的,咱们已经被困在这地下设施里,插翅难飞了。” 苍龙却不在意,对着正包围过來的内卫部队就是两枪,两个中情局的特工直接被击中了大腿,倒在地上,雪豹正准备补上两枪,苍龙却挡住他道:“杀了他们就沒效果了。” “为什么?”雪豹奇怪,“都要死了,总得拉个垫背的吧,别跟我说你那套杀手理论,现在是紧急情况。” 龙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人啊,果真还是沒有依靠,來的厉害。” “你什么意思?”雪豹奇怪,“感情你丫坑我來这里,就是为了逼出我的真本事?” “那到不是。”苍龙微笑道,“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就会对我产生依赖性,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你看,你一个人和他们斗了这么久,连根毛都沒伤到,不就间接的证明了这点了吗?” 豹啐了他一口,问道,“你小子即使沒有我帮忙,也一样可以冲进來拿到想要的东西是吧?” “技术上來说,是这样的。”苍龙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又是两枪打在了中情局的两个特工大腿上,立马又缩了回來,“不过,少了一个肉盾,会比较困难。” 闻言,雪豹顿时一脸忿忿的样子不说话了,从始至终苍龙的布局都很微妙,相当于是在悬崖上走钢丝。 尤其是在自己按下那个录音装置时,如果当时不是自己反应的快,阴了日本人一回,恐怕现在他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可是回头一想,雪豹突然发现,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一个借刀杀人的想法呢?他想到了苍龙和自己在古巴的那一幕,让美国人和古巴人互相厮杀,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于是雪豹全明白了,苍龙在古巴的时候就在算计自己,并且利用古巴人和美国人给自己唱了这么一出大戏,于是在中情局里,雪豹在危机时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苍龙用过的这个借刀杀人之计。 所以,苍龙來中情局这个计划,是在还沒有夺到老爷子的遗体之前,就开始布局了,而这其中的关键一缓就是自己。 雪豹并沒有因为苍龙把自己当做重要的一环而感到荣幸,因为被苍龙算计实在太可怕了,这家伙简直比老狐狸还奸诈。 苍龙一直拍他的马屁,其实就是为了让雪豹在中情局内部制造混乱,雪豹心里想着都是拔凉拔凉的,心说当初自己要是脑子在转慢一点,在冲动一点,估计躺在停尸袋里的人就不是那些日本人了,而是他自己了。 很显然苍龙事先计划过一切,而这个计划不会告诉他,因为一旦告诉他,就会失去效果,所以他必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机应变。 “好在我反应快,要不然我现在就挂了。”雪豹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你老实说,是不是还有第二套计划,计划的内容,就是万一我沒有照你预定的计划來,然后你就自己一个人干?然后把我的尸体丢给美国人?” “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苍龙警惕着进攻的内卫部队。 “别吱吱唔唔的,说,是不是有第二套计划?”雪豹怒道。 龙坚定不移,“但我对第一套计划的成功执行,抱着六成的希望,所以我还是很相信你的能力,而你的能力也清楚的告诉我,你完美的执行了我的计划。” “六成?”雪豹一只手拿着枪,另外一只手数了数,大骂道,“你个坑货,就六成你还相信我的能力?” 雪豹现在并不痛恨苍龙利用了他,反而痛恨苍龙只相信自己有六成把握去配合他行动,也就是说苍龙还有四成是不相信他的。 “我就说吗,告诉你比不告诉你要來的好。”苍龙摇了摇头,“不过六成已经很高了,我记得我第一次与你们合作,我对你们抱着的把握,连一成都不到,所以你应该感觉到庆幸,别伤心了。” “我呸。”雪豹一脸不屑,但心底却是乐呵呵的,苍龙的能力他现在是很敬服的,他不得不承认苍龙刚才的那句话,与苍龙合作不仅仅是提心吊胆,同样也会因为他周密的安排而产生一种绝对的依赖感和安全感。 连他自己都沒发觉,自从信任了苍龙之后,他的警惕性就降低了很多,这次进入中情局,苍龙之所以不告诉他,似乎也是为了提醒他,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最高的警惕性,这才是一个特科军人应该有的觉悟。 这一刻,雪豹突然从苍龙身上感受到了老头子的气势,凡是都做了周详的计划和安排,总是让你提心吊胆,却又感觉到踏实和安全。 “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真的要葬身在这里?”雪豹哭丧着脸问道,“我可还沒活够呢。” “想想你就要断子绝孙,你就不会怕死了。”苍龙突然道。 “去你丫的断子绝孙,现在还忽悠我呢?”雪豹似乎早就明白了一个事实。 “爱信不信。”苍龙说着看了看手表,认真道,“等下我们分头行事,你看看你头上的地图,循着路线,攻入武器库,还有十五分钟,中情局的电力系统就会恢复,十分钟之后,我们在中情局的武器库里会和,这是进入武器库的密码。” 豹点了点头,却看了看苍龙还在流血的手,关切道,“你的伤” “死不了!”说完,苍龙就窜了出去,雪豹依稀可以看到,在光线暗淡的空间里,苍龙的速度快如鬼魅,他的手中闪烁着两刀寒光,就这样冲向了那些内卫部队。 本以为苍龙是去送死,他正准备发出惊呼,却沒想到这一刻他看到了令他不可思议的一幕,这完全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那些内卫部队根本來不及还手,就已经被宰杀了,如果不是那些内务部队临死前,扣动了扳机,手中的枪喷出火蛇,雪豹绝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苍龙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溅出的血迹,有如人间炼狱。 “这家伙”连雪豹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都有些发毛,他发誓自己一辈子也不愿意在见到这么残忍的杀人方式,此时他才知道苍龙到底有多危险。 十分钟后,雪豹在预定的时间里攻破了中情局的武器库,在里面雪豹看到了玲琅满目的武器,甚至是一些市面上都见不到的家伙。 “妈的,发财了!!”雪豹不由感叹,这里面的武器,绝对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甚至还有一些只有在科幻电影里才能见到的东西。 只是可惜,雪豹望着这些先进的东西,却也不会用,但他还是感叹,不得不说,美国人在科技方面,早已经领先了中国很多步。 正当雪豹感叹时,苍龙也进來了,雪豹看到的是他浑身血迹,脸色苍白的一幕,很显然他现在不仅仅是身负重伤,甚至是有些透支体力。 “你去杀那个目标了?”雪豹疑问道。 “我要杀的人,他就是躲在白宫也沒用。”苍龙语气坚决。 “这些武器你会用吗?”雪豹立即转移了话題,对于他來说,那个所谓的目标,还沒有这里的武器,值得他关注。 “大多数都会。”苍龙说着,看了他一眼,随后选了一把像是重机枪的武器交给他,“这是中情局科技处研制的高能电磁枪,一共可以发射二十次,每次可以发射出一万伏特的高能电流冲击波,用之谨慎” “哇咔咔咔,美国崽子们,这回爷们可得好好收拾你们了。”雪豹一脸兴奋。 “别把枪口对着我!”苍龙冷冷道。 “嘿嘿。”雪豹立时灿笑着把枪口收了回去,“怎么用?” “这样,这样,这样”苍龙教会了他后,随后又打开了几个电子密码箱,拿出了两件全身包裹的衣服,递给了雪豹一件。 雪豹正乐不可支的拿着那把高能电磁枪把玩呢,就被苍龙塞了一件衣服过來,他奇怪道:“这是什么?避弹衣?” “这是量子隐身衣,穿在身上启动后,可以自动模拟周围的环境,让人使用者达到隐身的效果。”苍龙解释道,“我们得靠这玩意出去,等中情局系统恢复后,咱们大摇大摆的走出中情局。” 闻言,雪豹两眼发直的看着这件衣服,一把将那高能电磁枪丢在地上,就差沒流口水,道:“给力,太给力了。” 第2章,农民不懂高科技 “你说,这些武器,为什么美国人不成批次的装备部队使用,”雪豹船上量子隐身衣后,整个人就和透明的似的,惊奇的同时,却也产生了一个疑问, “因为他们无法让保护这些东西的技术不泄漏出去,”苍龙却不在意,“其实你身上穿的这些东西,早就在很多年前就研制出來了,但是由于价格极为昂贵,所以只生产了一些样品,这些样品都放在中情局的武器库里,如果真正像你所说的那样,成批次的装备部队,美国人就是把他们的家当全拿出來,都很难实现,更何况他们的军费是受到限制的,连总统要提高国防预算,都必须通过参众两院的批准,” “这到也是,”雪豹点了点头,“难怪你会使用这些武器,你以前见过吧,” 苍龙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但雪豹却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美国的那些军火商们,绝对都是败家的玩意,只要能赚钱,他们什么都能卖,虽然他们还是有一点点节操,但是这点节操,在绝对的价格下,立即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中国迄今为止,得到的很多技术,并不是通过窃取的方式,恰恰相反的是,中国只是花了巨额代价,从美国人自己手里买來的, 美国的有钱人把持了整个参议员和众议院,总统想要提高国防预算,他们自然不会愿意了,因为这就意味着必须提高税收,來增持国防预算,提高税收,不仅仅美国的普通人不答应,这些有钱的议员们更不会答应, 尤其是那些财团公司,美国的参议员和众议院的选举,大多数都是他们在背后出钱支持,现在他们出钱选举出來的总统,要让他们花钱,他们如何甘心呢, 他们的节操,也只有在美国真正危难的时候才会体现,可是当今这个世界,大战根本打不起來,所以他们可以把节操定的很低很低,甚至低到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买到你想要武器的地步, 所以,中情局里放着的这些稀罕玩意,即使科技在先进中国几十倍,却也无法成量的生产,因为美国总统沒有钱,讽刺的到最后,只能放在武器库里当摆设,它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给中情局的特工使用,执行绝密的重要任务,至于那些普通任务,也根本沒有任何价值, 而且,美国人其实也担心这些东西流出去了,可以想象,光是雪豹身上穿的这件量子隐身衣,就足以惊世了,虽然并不是完全的隐身,但如果用在苍龙这种杀手身上,那绝对是可怕的, “而且,太依赖科技,只会增加你的死亡率,”苍龙微笑的看着雪豹, 闻言,雪豹认真的点了点头,老头子也曾对他们说过这句话,无论在完美的科技,都不是无懈可击的,因为他们都需要有人來操控,所以自身的本领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所以美**人其实并不可怕,因为他们太依赖科技, 甚至是中情局的特工,在雪豹眼里也都是软蛋,因为科技已经让他们丧失了很大一部分的本能, “你刚才的那一招......”雪豹突然想到了苍龙屠杀那些内卫部队时一幕, “所以,我很少用枪,除非是迫不得已,”苍龙脸色凝重,“好了,现在你可以去试试你手中的这把枪,记住,你只有两分钟的时间,两分钟一过,立即打开量子隐身衣,隐蔽起來,还有......” “美国崽子们,爷爷來了,”可是他还沒说完,雪豹大吼着就冲了出去, 于是苍龙赶紧躲到了一边,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雪豹开了一枪,可怕的白光从高能电子枪里轰了出來,直接打在了那些内卫部队防卫的墙上,电流扩散,七八个人就这么被电昏死了过去,即使救回來也可能是植物人, 但是,雪豹那壮硕的身体也同样被电磁枪巨大的反作用力给冲了回來,人直又摔回了武器库里, “妈的.....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枪反作里这么大,”雪豹浑身疼痛的埋怨道, 苍龙耸了耸肩:“我想说,可你已经出去了,我能怎么办,” “你故意的,”雪豹狠狠的看着他, “使用这把枪之前,你得先打开你手腕的量子表,这件量子隐身衣是和这把枪配合的,打开衣服的抓地功能,就可以避免后座力了,”苍龙摇着头,解释道, 雪豹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按照苍龙所说,将量子表功能设置了之后,才大吼着准备冲出去,在干一炮,却沒想到脚一抬,一股巨大的抓地力,牢牢的把他的脚锁在了原地,可是惯性的力量,让他的身体前倾,于是雪豹直接來了个脸朝地痛摔, “哎,你说你这人怎么就不听人把话说完呢,”苍龙的嘀咕又來了,“你打开了抓地功能,怎么走路啊,哎,真是农民不懂高科技啊,” 雪豹再次站起來,却气哼哼的看着苍龙,总算搞懂他身上的玩意后,就想冲出去,却沒想到武器库里的灯几下闪烁后突然亮了,也就代表中情局的系统已经恢复了,在也沒有机会在使用这武器了, “打开隐身功能,立即离开,”苍龙严肃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在不离开,等增援部队到了,他们真的是插翅也难飞了, 但是,雪豹在离开武器库的那一刻,却有些不舍,随后又跑了回去,拿起电磁枪,就朝武器库里就是一枪, “轰隆”一声巨响,把雪豹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站起來的雪豹,浑身电流闪烁,很显然是量子隐身衣在刚才的冲击下,受到波及,还好的是,隐身功能并沒有消失,在电流稳定后,又恢复了透明, “这么多好东西,就不应该留给你们,”雪豹大大咧咧这才罢休,但是却看到一旁的苍龙退出隐身状态正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这边,于是他立即道,“这是我们的传统,殊不知当初抗日战争时,即使夺不到鬼子的武器,也得炸了它们,不能资敌,” 苍龙摇了摇头,美国人只要有技术在手,在造这些武器出來并不难,只是会花多一些钱罢了,而且又不是成批次的生产,这点损失并不算什么,但是雪豹的这一枪,却让剩下的内卫部队反应了过來, 要不是苍龙还击的即使,恐怕他们就要失去最好的离开机会了,好在有惊无险, 两人顺利的來到了出口,看到的是一队队武装到牙齿的特种部队依次进入,但是两人因为有隐身的效果,所以躲起來,根本沒有人看到, 在雪豹按下脉冲数据炸弹的那一刻,不仅仅是断了他们自己的后路,同样也断了中情局地下设施的后援,所以苍龙他们才能在里面这么行动自如,现在系统恢复,自然有源源不断的增援进來, 此时,在总控室里,史密斯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呆立,娜塔莎也在旁边,在脉冲炸弹之下,整个中情局的电脑都处于瘫痪状态,所以他们几乎也成了瞎子,但是,就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乔伊已经死在了总控室里, 总控室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被打晕了过去,而乔伊的死状,让史密斯脸上火辣辣的,就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似的, 乔伊脸色扭曲,怒目而睁,死前显然是受了极大的痛苦,他身上插着六把刀,两把在他的手心,两把在他的脚掌,这四把刀死死的把乔伊钉在了地上,而另外两把刀,一把插在他的小腹,一把则是插在他的心脏, 从死状來看,很显然最后一把插在心脏的刀才是致命的,而且乔伊从头到尾,似乎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娜塔莎走过去,拔下其中的一把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刃口,随后道:“这刀上有巴西漫游者蜘蛛的毒素,可以让人在短时间里减轻一些痛苦,保持清醒状态,但是,却会......” “却会让人缓缓的经历着痛苦,感受着死亡的到來,”史密斯的胖脸上一抖,接话道,“你说的对,他确实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娜塔莎一愣,深深的看了史密斯一眼,道:“但是,现在我们与他已经是敌人了,他已经知道了上帝之手计划,” “上帝之手,”史密斯回过头來,一脸疑问的看着娜塔莎,“这是什么计划,我怎么不知道,” “只有你们局长,国防部长,总统和我四个人知道这个计划,你的权限还不够,”娜塔莎摇了摇头,“不过现在,你的权限够了,因为这个计划的当事人,已经知道了,” “你是说,这个杀手,就是上帝之手计划的当事人,”史密斯不敢相信, “是,除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是上帝之手计划中关键的一环,但是.....”娜塔莎却突然脸色沉重,似乎是顾忌到什么不在说下去,话锋一转,道,“我想,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杀掉了,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扼制他的办法,趁他还在美国,” “他已经逃出了中情局吗,”史密斯有些不相信,但是很快支援部队的清理报告出來了, 中情局的雇员死伤惨重,合计五十八人,其中三十人当场毙命,二十八人轻伤,入侵者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史密斯皱着眉头,左右踱步,这件事虽然是发生在中情局内部,但他必须给安全委员会一个交代,这个交代很可能是递出辞呈,最后他看着娜塔莎,问道:“我想你应该回到中情局,取代我的位置,如果我们现在杀不了他,你是对付他最适合的人选,” 娜塔莎点了点头,却坚定道:“不,我们一定要杀了他,哪怕是重新征招sog,” “sog!!!”史密斯脸色大变,因为这是他们最后的王牌,也是一支难以控制的王牌....... 第3章,sog 发生在中央情报局的事情,不知为何在一个小时后,就传到给fbi密探的耳朵里,由他们局长亲自率领的调查组,立即赶到了中情报局总部。fqxsw.百度搜索:看[]//.// 史密斯有些措手不及,对fbi却也是嗤之以鼻,可无奈的是,他们必须把案子的调查权交给fbi,因为中情局在美国国内是沒有任何执法权的。 看着fbi的一群密探,在自己的总部里走來走去,史密斯心底很不舒服,不过,还好的是,娜塔莎已经在fbi赶到之前离开了。 但是,中情局总部的特工,都被限制了通讯和自由,他们必须协助fbi进行调查,对于这个老对头,史密斯只能叹息,现在应该是抓捕入侵者最好的时机,封锁所有的交通,进行排查,但是fbi的人却停留在中情局内部,直到调查了几个小时之后,才兴致然然的离开了中情局,并且示威似的告诉他们,日后他们会经常來走访中情局总部的。 不出史密斯所料的是,fbi刚走沒多久,美国各大媒体的记者就蜂拥而至,将中情局总部围了个水泄不通,史密斯通过小型机场,离开了总部,让专人來应付这群苍蝇一般烦人的记者。 他很清楚,这些记者的到來,肯定是fbi干的好事,联邦调查局不会这么轻易的错过这么一个打击中情局的机会。 身为美国十六个情报组织的两大巨头,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一直分歧不断,联邦调查局主内,中情局主外,在美国国内,联邦调查局甚至可以调查中情局局长。 有人奇怪,为什么两大组织不合力而为呢?可是,美国就是这样,两大情报机构无论是在名面上,还是在背地里,都走不到一块,因为他们有利益冲突,十六个情报组织,就是十六张饭碗。 他们谁干的出色,來年获得国会调拨的经费就会越多,整个美国国内都是联邦调查局的范围,他们又如何会让中情局抢了自己的先机,更何况这件事还是发生在中情局总部,反正中情局越是不利,对联邦调查局就是越是有利。 这与爱国沒有半毛钱的关系,纯属利益之争,不过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虽然内斗的很凶,却也不会死磕,因为这对双方都是沒有任何好处的,他们的底线,都设定在不会死磕的范围。 同样,如果联邦调查局的案子涉及到国外范围,有联邦密探出国进行任务,那么中情局一旦得到消息,肯定会抢先在联邦调查局的前面,介入此事,到那时候,联邦调查局,可就沒有任何先机可言了。fqxsw. 所以史密斯虽然很讨厌联邦调查局的那群太保们,却也并不恨他们,毕竟中情局以前破坏联邦调查局的案子,也并不在少数。 史密斯首先來到侦察局会议室里,娜塔莎早就在这里等候着他,同样在这里等候他的,还有中央情报局的局长,米勒.威尔逊。 米勒局长听到这件事后,已经是焦头烂额,但他还是把他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首先是向白宫方面报告,随后与国防部进行了交涉,得到了两方的认可后,才來到了侦察局,因为现在中情局的总部,已经不能回去了。 娜塔莎早就准备好了零时会议室,作为紧急事件的零时指挥所,这个指挥所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不惜一切代价狙杀苍龙和那个中**人,防止他们逃出美国。 娜塔莎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零时指挥所的组长,会议室里的另外几人,则是国防部派來的专员。 “我已经得到总统许可,国防部长亲自签署了命令,重新征召sog,时限是72小时,在任务结束之后,sog就地解散。”娜塔莎宣布了总统密令。 几人对视一眼,都沒有开口,sog是特种作战司令部最强大的一支秘密部队,是从美国最精英的特种部队里,挑选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受过最残酷的训练,如果是在古代,这群人被称之为死士,他们只为美国而战斗,甚至这次重新征召的密令,能不能把他们全都召回,都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史密斯,你亲自负责这件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务必在五个小时之内,将sog成员,全都召集入列,72小时之内,我要让那****人躺在停尸袋里。”不发一言的米勒局长突然开口。 史密斯点了点头,却疑虑道:“联邦调查局那边怎么办?” “总统已经签署命令,让联邦调查局从旁协助。”一位国防部的专员开口道。 史密斯这才点了点头,所谓的从旁协助,就是让联邦调查局退出这件案子的调查,全权交由中情局來处理。 “这次行动由我全权指挥,史密斯负责协助。”娜塔莎语气很肯定,“大家还有沒有其他意见。” 几人点了点头,显然是默认了,虽然娜塔莎的职务比米勒局长要低一级,但是现在中情局求助娜塔莎还來不及,又怎么会在乎这点面子,更何况中情局惹下这么大个麻烦,现在的米勒局长还得应对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质询,根本无力去进行追捕。 于是,在这个小小的会议室里,狙杀苍龙两人的指挥组顿时成立,随后运作了起來,十几分钟后,在世界各地的中情局分部,同时运作了起來,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寻找各自的目标,务必在五小时之内将目标请回美国。 十小时后,美国,德克萨斯州拉雷多市的一座农场内,****人正喝着新鲜的牛奶,品尝的独特的美国风味,其中一个中国人时不时的会抱怨几声,而抱怨的方向就是他手里啃着的那块三明治。 本來在德克萨斯州的农场里,可以骑马观光,可以钓鱼、捕鸟,晚上可以围坐在一起烧烤、跳舞,深夜还可以在农场的小木屋中看星星,同样也有很多美食可供享受,但是他们却偏偏喝着还带着一股子腥味的新鲜牛奶,啃着干硬的三明治。 “你在啰嗦,我就请你吃压缩饼干,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前往墨西哥。”这两人正是苍龙和雪豹,抱怨的人自然是雪豹。 在联邦调查局与中情局内斗的时候,他们已经來到了德克萨斯州,距离美国的邻国墨西哥,也只有几十里的距离而已,苍龙的目标就是转道混乱的墨西哥,从而通过墨西哥回到中国。 很显然中情局已经错过了抓捕他们最好的时机,但是要通过美国的边境守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联邦调查局和中情局已经在边境地带,进行了紧急盘查,一旦他们闯关,后果就是被美**队包围。 即使他们成功闯关过去,墨西哥那边的新拉雷多市里,也会有中情局的特工在待命,虽然说中情局的特工在他们眼里都是软蛋,可惹急了美国人,他们敢出动战机越境轰炸,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沒少干过,苍龙担心的也是这一点,毕竟他们在厉害也只是两个人,也是血肉之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引动美国人的注意,安全通关。“你不是说这农场是你买下來的吗?你这个主人來这里,怎么不宰几头牛给我尝尝鲜?”雪豹其实是在抱怨苍龙小气。 当他们來到这个农场时,这里的管理者对苍龙是亲切的很,后來他才知道,农场是苍龙早就买下來的,这里是苍龙的一个秘密据点,但用苍龙自己的说法,这里是他度假的地方。 于是雪豹就四处溜达,想找点好吃的东西,这些天在美国他是吃腻了那些沒有一点味道的美国口味,所以想换点重口味的东西,他首先看上的是农场地窖里藏的那些朗姆酒,但是在苍龙的注视下,他连半滴都沒喝着,用苍龙的话说,他们现在还处于危险之中,不能喝酒,更不能吃一些影响安全的食物。 于是才有了雪豹,坐着宝山,却只能吧唧的啃三明治的抱怨。 “跟我在一起,你不能违反我的规矩,要是耽误了我的日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苍龙狠狠道。 “你这么着急回国干什么?”雪豹却不在意他的威胁。 “马上就要开学了。”苍龙一本正经,“我还得赶回去上课。” 闻言,雪豹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却沒有说话,继续啃他的三明治去了,他们身处如此陷阱,苍龙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如何回去交代,而是学校快开学了,也真是稀罕事了。 不管苍龙是什么性子,雪豹却沒讽刺他,而且这几天的奔波,他可是沒睡过一个好觉,现在总算是安定了一些,比起在特科里吃的那些营养餐,他手中的牛奶和三明治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哎,只是可惜了那两件量子隐身衣,你说我们要是带回去,给特科的技术部门,我们的技术可能会赶上美国人一大截呢。”雪豹话里有话,实际上在抱怨苍龙败家。 那两件量子隐身衣,在他们弗吉尼亚州的安全屋里化妆时,被他们给丢弃了,用苍龙当时的话说,穿着这样两件衣服太碍事,而且很容易暴露身份。 于是雪豹在将那两件量子隐身衣蹂躏了一番后,眼巴巴的丢进了垃圾桶里。 “迟早有一天,中国会赶上美国的。”苍龙放下手中的牛奶突然说道。 雪豹却一阵奇怪,因为他认识苍龙以來,还从沒见过他对中国会有这么高的评价,虽然这个评价十分抽象,却也让雪豹心底很舒服。 “不过,我依然觉得不要太依赖科技的好,因为这会降低整体素质和战斗力。”苍龙微笑道,“尤其是特种军人。” 雪豹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打算怎么混过美国边境?” “山人自有妙计。”苍龙打了个哈哈,“晚上你就知道了,今晚我來警戒,你去睡觉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 说实话,雪豹很不喜欢苍龙打哈哈的样子,但还是闭上嘴去休息了。 “娜塔莎,你会用什么來对付我呢?”在他离开后,苍龙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起來...... 第4章,鼹鼠行动 德州的春天是很美的。每年二月开始,阳光就变得灿烂,适当的雨水使德州碧绿得纯粹,并且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颜色从白色、粉红到深蓝,不可胜数。树木也都郁郁葱葱,和蔚蓝的天空和淡淡的微云一道,构成了美丽的景色。 苍龙舒服的躺在农场顶端的隔间摇椅上,透过天窗,打量着外面的景致,他从沒想过有一天,这个被他定义为度假点的地方,会成为他的避难所,摇椅的边上,摆放着一把ar-15超级猎狐狙击步枪。 这把狙击枪就这样夹在苍龙身边,放在最有利的位置,一旦发生紧急情况,苍龙可以在瞬间拿起这把枪,进行最有利的防御。 整个农场周围都是空旷的草地,基本上沒有躲藏的可能,而苍龙躺着的地方,正是这四周唯一的至高点,可以轻松的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动静。 虽然说超级猎狐是运动型的狙击步枪,却有不下于军用狙击步枪的精准性,而对于苍龙來说,只要能杀人,无所谓什么枪支,除非是特殊环境,特殊的用途,在会精挑细选一些枪支,就比如在古巴的那次行动,他选用了俄制武器。 苍龙微眯着眼睛,在他的左手边,放着一个卫星装置,上面有一个灯泡似的东西,这是他在周围装下的感应器,农场本來的场主和工人都被他清走了,这到不是因为他意料到有危险,而是因为他只要來农场,这些人就得放假回家。 因为他不想在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这些农场的普通人为此受到牵连。 此时他正在想,自己在中情局数据库第二层里看到的那个文件,名为“上帝之手”的计划,被放在中情局的最重要一栏。 苍龙看过那份文件,虽然上面沒有标明获取情报的日期,但是根据纸张样式以及质量,他可以判断出,那是一份至少留存了超过十年的文件,甚至可能更早,也就是说如果这个上帝之手计划,如果是中情局布置的话,那应该是在十年前,或者更久。 但是,苍龙现在怀疑的是,到底是中情局设立的这个计划,还是他背后的刺客联盟设立的这个计划? 这个计划又是为了什么而设立?为什么他会牵扯在其中,想到自己的一些经历,苍龙更加确信,这可能是中情局,在十年前,或者更久远的年限里,弄出來的一个计划,很可能刺客联盟,都只是中情局手下的一个组织而已。 中情局这样的情报机构,掌握着刺客联盟这样的杀手组织,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世界上还有什么组织,能花费这么巨额的代价,支撑一个这么庞大的杀手组织呢? 他记得,自己从刺客联盟的死亡训练营里出來后,曾在世界上最精英的特种部队服役过,譬如说美国的海豹部队,三角洲部队,绿扁帽,英国的特种空勤团,德国的第九边防大队,等等。 但是唯独,沒有进入过前苏联或者说现在的俄罗斯服役,按照组织的说法,是沒有必要在进入其中服役,而这些经历也都是通过刺客联盟的关系安排下來的,所以苍龙一开始就觉得,刺客联盟很神秘。 可如果刺客联盟与中情局联系在一起,那一切就都不神秘了,可是他奇怪的是,中情局和刺客联盟花费这么大的代价,培养他出來干什么?他甚至随时可以脱离刺客联盟,得到自己的自由,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已经沒有人能轻易杀得了自己。 上帝之手计划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 苍龙想不透,也猜不透,而就在此时,他突然联系到了李若墨曾跟他说过的破冰船计划,在联系到上帝之手计划,于是...... “难道说,李若墨得到的破冰船计划,其实就是美国人的上帝之手计划?”苍龙突然有了一些眉目,“可是,如果我真的是美国人苦心几十年安排训练出來的一个间谍,想让我打入中国内部,那么他们何必转这么大一个弯呢?在中国,他们想培养一个间谍,阶梯性的爬上中国的高层似乎并不难。” 苍龙顿时感觉一切都疑点重重,本來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却发现这个突破口并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正当苍龙眉头深锁之时,他左手边那个装置的灯突然闪烁起红光,苍龙瞬间拿起身边的狙击步枪,在夜视镜下打量着周围,他事先在农场的周围,布下了很多陷阱和感应装置,这些装置也是分级别的。 第一级别可以忽略,可能是什么动物,第二级别可能是人,而第三级别则是红灯,标明为入侵者。 可是,前面的两种信号灯都沒亮起,直接亮起了红灯,可见入侵者的高明,直到第三层才引起了他的警醒。 但是,苍龙的夜视镜里,各种可能的地方都打量了一些,却发现是如此平静,根本沒有任何入侵者,可是他却沒有松懈警惕,反而是提升了警惕性,直觉告诉他,入侵者已经靠近了他,他们的伪装极其出色,连他都发现不了缺陷。 “嗯。”与此同时,他的耳朵里,突然传來一阵“哒哒”的细响,由远而近,越來越强烈,他脸色一变,立马下了楼。 此时,在侦察局总部,娜塔莎正动用卫星锁定了苍龙他们所在的农庄。 “周围设立三公里警戒线和禁飞区,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媒体知道此事。”娜塔莎冷静的下达着命令。 “鼹鼠一号到达指定位置。” “鼹鼠二号到达指定位置。” “鼹鼠三号..........” “鼹鼠四号,鼹鼠五号.......到达指定位置........” “鼹鼠行动开始。”娜塔莎冷道,“记住,我不希望周围百米以内,还有活物!” 农庄内,雪豹也警醒了过來,正透过门窗警惕着外面,但他脸上也是疑惑,很显然他也沒发现任何可疑的目标,但是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來。 见苍龙下楼,他赶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遇到硬茬了。”苍龙脸上有些无奈,说着就把拉开了木屋的地板,一条地下通道出现在两人面前,“走。” “躲起來?”雪豹有些不可思议,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苍龙还沒有与敌人交锋,就躲起來的。 “你如果想变成烤全羊,那就留在上面。”苍龙二话不说就钻了下去。 雪豹却不敢不相信苍龙,也赶紧跟了下去,而就在他们下去的一瞬间,两枚agm-114地狱火导弹瞬间袭來。 “轰隆”两枚导弹几乎同时爆炸,整个屋子由内而外,变成了一片火海,被炸成了碎片。 与此同时,刚走入地窖的雪豹就被一股热浪冲的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食,还沒來得及反应呢,只感觉浑身身后一股高温袭來,就地就是几个翻滚。 而苍龙则是在地窖里打开了一个暗门,朝他这边使眼色,雪豹赶紧钻了起來,随后苍龙才把门关了起來。 “***美国崽子,也太不人道了吧。”雪豹骂骂咧咧的站了起來,却被暗门背后的武器库给吸引了,他看着苍龙一脸惊讶道,“你别告诉我,这些武器也都是要钱的?” “不是。”苍龙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我的私人收藏,以备不时之需。” “哎呦。”雪豹顿时來了兴趣,扛起那个最大号的fim-92毒刺防空导弹,道,“***,看我不干死他娘的。” 可他刚出去,就被一阵机炮的子弹给硬生生的逼了回來,骂骂咧咧的却不敢在硬來了。 “拿上你需要的东西,赶紧撤。”苍龙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把你的农庄炸飞了,你就想着逃跑?”雪豹一脸惊奇的看着他。 “知道來对付我们的人是那支部队吗?”苍龙脸色凝重的看着他。 “什么部队?”雪豹奇怪. “功高震主的sog,美国人的超级王牌,够给力了吧。”苍龙道。 “你是说,越战是美国人组织的那支部队?”雪豹脸色很难看。 “对,他们都是出了名的疯子,我从不和疯子战斗。”苍龙摇了摇头。 而雪豹则是沉默不语,如果说他们是疯子,还不如说他们是特种部队里的敢死队,这支由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绿色贝雷帽、海豹突击队、空军作战控制组、中情局、特殊行动部、美国海军陆战队侦察部队里挑选出來的精英组成的部队,可谓是功勋卓著。 美国人向來自大,特种部队的番号从來都是公开化的,但是sog却是非公开的,甚至不受美国政府承认,这支由美军特种作战司令部和五角大楼直接指挥的部队曾参加过越南战争,东京湾事件、钢虎行动、春节攻势、入侵柬埔寨、朗宋行动、顺风行动、复活节攻势等等。 古巴的猪湾事件,就是sog策划并直接参与行动的,1400名古巴流亡分子从美国迈阿密的中央情报局秘密训练基地出发,跨海來到古巴首都哈瓦那以南的猪湾登陆,试图制造内乱,推翻古巴政府。 然而,这个行动最终,以惨败而告终。古巴流亡分子的登陆艇因频频触礁而倾覆,美国中央情报局许诺的空中支援根本就不见踪影,保障登陆的补给船要么被古巴空军击沉,要么早就逃之夭夭了。72个小时后,古巴流亡分子弹尽粮绝,只好投降。在这一事件中,共有114名古巴流亡分子被击毙,1189人被俘。这就是古美关系史上著名的“猪湾入侵事件” 而当时参与到猪湾入侵事件的sog成员,就此下落不明,有人说他们被古巴政府逮捕,有人说他们已经死了。 可苍龙知道,这群疯子不但沒死,还活的好好的,只是他们已经远离了他们的国度,因为猪湾入侵事件,其实是中情局的借刀杀人之计,借古巴人的手屠戮他们这群为美国立下卓越功勋,却不受控制的部队。 苍龙并不是怕他们,只是不想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最后弄死他们几个,把自己的命也搭上,白白让中情局捡了便宜..... 第5章,左手与右手 德国,法兰克福,中情局分部。 鲍勃处理完手中的文件后,看了看表,安排好接下來的事情后,鲍勃和同事打了个招呼,准备下班。 在美国中央情报局企图推翻外国政府的历次行动中,几乎都有一个叫“鲍勃”的人。其实,“鲍勃”并不是某个人的名字,而是负责特别行动的人的代号。 同样,鲍勃也只是他的代号而已,已经快五十岁的他,却成为了中情局在欧洲的主管,大小事务,几乎都要经过他的手。 虽然并不是在总部兰利工作,但是鲍勃却是官运亨通,在过几年,当他履历上在添上一笔,就可能回到美国,担任中情局的副局长,甚至可能是局长。 遥想当年,自己还是中情局众多马前卒的一个时,鲍勃心底不由感慨,中情局每一个高管,都是从最基层特工做起的,在他31岁时,鲍勃接受了一个中情局除掉萨达姆的命令。 他孤身一人,挎着一支ak--47步枪來到伊拉克北部山区。 年轻时夺过跳伞冠军的他,90年代初在苏联负责过情报活动。由于他训练苏丹游击队反对卡扎菲,利比**报部门对他四处追捕。他被认为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一颗迅速崛起的新星。 当时美国政府每年只给中情局2000万美元用于推翻萨达姆的行动,在年轻的鲍勃眼里,这点钱还不够在伊拉克境内设立一座秘密广播电台,与80年代中情局用于推翻尼加拉瓜的桑地诺政府的费用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 随后他便考虑支持伊拉克北部地区的反抗战士,一次成功的暴动可能会向南部蔓延,一直波及到巴格达。正好,在中情局帮助下成立的伊拉克**组织伊拉克国民大会的领导人查拉比,也有所谓的“三城市计划”,袭击伊拉克的北部城市摩苏尔、基尔库克和南部城市巴士拉,引发当地人在这些城市暴动,并诱使萨达姆的军队向游击队投诚。“鲍勃”便向中情局报告了这一计划。 经过紧锣密鼓的准备,鲍勃的威逼利诱之下,查拉比决定于发动对摩苏尔和基尔库克的袭击。不料在关键时刻,这支反对派武装由于内讧而分裂,两个主要领导人马苏德·巴尔扎尼和贾拉尔·搭拉巴尼在瓜分走私石油赚來的钱上发生争吵,巴尔扎尼退出了这次行动。 美国总统的国家安全顾问安乐尼·莱克通过其他渠道得知此事后,立即命令鲍勃要求他与反对派停止行动,否则后果自负。 可是鲍勃却心有不甘,策划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反对派还是行动了,这当中自然有鲍勃的唆使,起初一切都顺利的很,在伊拉克北部他们成功地劝降了萨达姆的1000多名官兵。然而,由于沒有巴尔扎尼和华盛顿的支持,国民大会的军事行动在一周后停止,鲍勃也被紧急召回华盛顿,接受联邦调查局的审查,这次由“鲍勃”具体负责的秘密战争耗资多达1.2亿美元。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鲍勃抛弃了伊拉克反对派,回到了自己的祖国接受调查,按照他预定的计划,这次行动,即使不能推翻狡猾的萨达姆,也能让他元气大伤,回來迎接他的应该是鲜花和赞誉。 只是,事情往往出乎他的预期,而阻止他这次有力行动的,就是国会的那群议员,理由就是他花的钱太多,如果在加一个理由,那就是这次行动会让中情局背后的美国政府处于极为不利的位置。 现在想到这次行动,鲍勃都会大骂一声,“fuck” 从那以后,他这位中情局的新星就被冷藏了起來,所有的春秋大梦都在调查中粉碎的一干二净,而他的职务,被另外一个“鲍勃”所取代。 可随着美国中东政策的改变,老鲍勃又被起用了,中情局高层直接授权他为中情局中东地区的主管。 最后在他的策划下,美国继阿富战争后,悍然发动了伊拉克战争,直取巴格达,粉碎了一切反对势力,最后美国政府愤慨的绞死了萨达姆,这个美国人在中东的一根刺,而讽刺的是,萨达姆却是中情局一手培养出來的,最后却变成了美国在中东最大敌人之一。 不过,在这件事上,老鲍勃明白了一点,什么狗屁国家利益,都不是不利益,国会那群议员背后的财团利益,才是利益。 议员们依靠战争大发横财,其最大受益者就是发动战争的那位总统背后的家族,彻底扫除了一切障碍。 但是,老鲍勃并沒有憎恨战争背后的那些利益者,因为他还想要升官,于是循着这条路线,老鲍勃如愿以偿的高升了,成为了中情局在欧洲的主管,犹豫他业绩辉煌,几乎有求必应,老鲍勃近期得到消息,他很快就会被调任总部。 老鲍勃心猿意马回想这段经历,來到了车库,准备开车回家与妻子共进晚餐。 只是,他刚进入车里,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的掏出手枪,但他背后却传來一道深沉而冷酷的声音:“你的枪快不过我的手。” 老鲍勃一身冷汗,听出了这个声音,又放松了下來,很配合的启动车,离开了地下停车场,他很清楚,这里是中情局的德国分部,如果他进入车里几分钟沒有动静,就会引起他那些同行的警惕。 车行驶在路上,随处可见的是奔驰和宝马,在德国奔驰也不过只是出租车而已,所以是见怪不怪。 德国是个自强的国家,二战之后工业发展迅猛,其产品优异的品质,享誉世界,无论什么行业,大多数人只要听说是德国造的,心底就会出现两个字“放心。” 德国的企业服务,也同样是一流的,商家眼里有句话,叫顾客是上帝,这句话用來诠释德国企业的售后服务,在好不过,而德国企业与中国企业的区别就在于,他们如果要开什么展览会,根本不需要靠那些比基尼女郎去吸引顾客的眼球,因为他们骨子里透着一种自信,他们的产品是最好的,无需任何外物去衬托。 如果说美国是**的国度,那么德国就是一个世风严谨的国度,鲍勃生活在这里已经五六年了,甚至有一种不想回到美国的感觉,因为美国人处处宣扬的平等自由,和德国人一比,简直就是讽刺。 “上帝之手计划,已经进入后期阶段,是否需要推进进程?”老鲍勃似乎知道后面坐着的这个人想问什么,于是在他还沒有问之前,就开口说明了一切。 “哼。”坐在车后的人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我來就是告诉你,可以开始下一步行动。” “需要出动右手?”老鲍勃疑问。 “不。”背后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如今左手还在掌控之中,无需暴露右手的存在。”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老鲍勃开着车停在了红灯处,等待了一分钟后,他才再次启动车,紧张的问道,“我的.....” 他刚说出口,似乎发现后面少了什么回过头一看,却发现后座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老鲍勃一身冷汗,摇了摇头,这个人绝对是他见过最可怕的人,他沒有停车,甚至沒有想过去调查这个人是怎么來到他车里的,他只知道现在回家,当作一切都沒发生过,才是最佳的举动。 回去的路上,老鲍勃一直在思考着什么,刚才坐在他背后的这个人,代号为m。 在遇到m之前,老鲍勃还在接受联邦调查局的调查,当时心灰意冷的他甚至以为,调查会无限期的进行,而m就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从此他的命运发生了改变,联邦调查局结束了对他的调查,中情局解除了他的封冻,老鲍勃再次如一颗冉冉新星般的升起。 回到家中,妻子凯瑟琳已经做好了晚餐,贤淑的等待着他的归來,走入生活的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有妻子,有三个孩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们,凯瑟琳只是一个普通的德国女孩,他们相遇在浪漫的莱茵河畔,她气质冷艳,坚强、独立,具有更多的现代感,甚至有一点难以驾驭的野性和强悍。 老鲍勃为她倾心,为了保护凯瑟琳和他的几个孩子,鲍勃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爬上中情局的高层,他的利用价值越大,就越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譬如说现在这种悠闲的生活。 工作上他是中情局在欧洲的主管,而在生活里,他只是凯瑟琳的丈夫,几个孩子的父亲。 每天回家能看到凯瑟琳的笑容,几个孩子围在他身边打闹,就是他想要的一切,只是这一切因为他的身份,必须得付出一些常人所无法付出的代价。 有人说权利越大,责任就越大,老鲍勃很认同这句话,但是这句话只适用在他的家庭上,他需要足以换取他平静生活的权利,去守护他家庭的责任。 至于国家利益?那些在鲍勃眼里都是狗屁,他也曾年轻过,也曾一腔热血抱负,而他换來的只不过是权柄之下的玩弄和牺牲而已..... 快捷键←上一章推荐此书本书目录加入书签下一章快捷键→ 第6章,行动代号:催化剂 老鲍勃享用晚餐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局里加班,像以往策划那些秘密行动一样,老鲍勃驾轻就熟的安排好了一切,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小时。 几天后,中国兰州军区特科总部基地,李若墨在欧洲的情报员截获了一个情报,在王小羽加班加点的解密下,终于得到了其中的确切内容。 “这件事你怎么看?”会议室里,老头子脸色苍白的坐在轮椅上,行动起来都很艰难,而李若墨则坐在他的对面。 李若墨的问题,老头子并不急着回答,而是皱着眉头,如果不是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偶尔泛出的一丝精光,或许是个人见到他,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似的。 沉思了很久,老头子杵着拐杖,艰难的想站起来,李若墨坐在对面,清晰的看着他的杵着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在颤抖,手上干巴巴的只剩下一层皮,但是她却没有去搀扶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分钟后,老头子终于艰难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坐到了会议室的椅子上,呼吸有些急促,却并未表现出来,他脸上的坚定让人升起敬畏,李若墨不去扶他的理由是,他不需要任何人搀扶,这是特别行动科里所有人都明白的。 “他们……”老头子喘着气,良久才平静了呼吸,道,“你应该先想想,怎么去应对他们在美国闹出的那一档子事。” “可现在这件事就在眼前,如果拖着不办,会错过最好的机会。”李若墨看着他,在她眼里,老头子在老,却也没到孱弱无力的地步,在她眼里,老头子依旧是一座山似的人物,“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就先放着,处理手头上事,才是当务之急,这可是你教我的。” “呵呵。”老头子点了点头,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沉默了好一会他才道,“我活不长了,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吧。” 闻言,李若墨眼里露出几分讶色,很快又消失了,老头子这句话的意思无异于是告诉她,现在特科的ab两个行动组,都归李若墨指挥,从此之后他要放权了。 一时间,李若墨心底突然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失落感,就像她眼前的这座山,突然倒下了一般,让她有些无法适从。 只是这种感觉很快消失了,她看着老人,心底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可是当看到老人又颤颤巍巍的走向轮椅,似乎要坐上去时,李若墨脸上不由生出一些落寞,这个老人一生都站在第一线,在困难的麻烦只要到了他手里,都可以轻松的解决。 无论多么强大的敌人,都不会引起老头子脸上半点情绪波动,他总是那样冷冰冰的,让人有一种不敢靠近的威严,而如今在病魔的折磨下,这位早已年过半百的老人,想坐回轮椅都这么艰难。 李若墨突然站起来,走到老人身边,握住老人的手,却发现老人怒目而视,想要睁开,但是李若墨却不松手,只是平静道:“即使是钢铁,也有生锈的一天。” 老人眼中犹豫了一下,最终是放弃了挣扎,摇了摇头,任由李若墨搀扶着走到轮椅上坐下,就是如此简单的几个动作,老人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是他却强忍着不暴露自己的无力,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痛苦,脸上不由冒出丝丝的细汗,浑身都不由自主的在发抖。 “有时候,该放下的,还得放下。”李若墨平静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老人深深的看了李若墨一眼,“你要不是个女儿身,该多好啊。”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做的绝对不会比你差。”李若墨语气里透着深深的自信,这种方式似乎也只有老人能理解。 所以老头子并不生气,反而是笑了笑,似乎心底真的释然了,沉默了一会,他却并没有离开,只是托着李若墨的手,道:“我临死之前在啰嗦一句,年轻人气血方刚是好事,但做事不能太急于求成,一定要慢,只有慢才能感受到细节的奥妙,有句话叫,魔鬼藏在细节里,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都要记住,不要操之过急,否则就容易出大事。” 老头子似乎是在交代临终的遗言,喋喋不休,精神似乎又好了起来:“人这一辈子啊,能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天大的成功了,老头子我这一辈子也没有成功,或许有一天你能看到成功的一天,可我看不到了。” 李若墨点了点头,这句话对触动很深,年轻人身上总是有蓬勃的朝气,想要成为这个,成为那个,想要做成这个,做成那个,殊不知人的一生,能做好一件事,就已经是成功了,在一件事上倾注所有的心血,一辈子都会觉得值。 很多人,这个事情做一下,那个事情做一下,到老了却发现自己一事无成,痛苦的是最想要做的事情,甚至可以做到的事情,却没有时间在去做。 老头子嘀咕了很久,说着说着,就停下来嘴,李若墨握着他的手,给他把了把脉,脸色突然有些黯淡,老头子的脉象极好,已经睡着了。 她打了个电话,随后将医疗科的人叫了过来,将老头子推了回去,叹了口气后,李若墨才下达命令,召开紧急会议。 雪豹和苍龙在古巴的行动,李若墨都已经知晓,老头子当时很气愤,但是李若墨却和他持不同意见,在李若墨眼里,只要是针对美国人的行动,她都赞同,而且苍龙他们虽然整的很大,却没到那种不可收拾的局面。 老头子步步求稳,李若墨则步步求胜,老头子说李若墨就像他年轻的时候,而李若墨却反驳说,她只是适应当今的这个形势。 以至于后来,苍龙和雪豹两人居然杀到美国境内去了,当时得到这个消息,老头子就准备采取行动,不惜暴露在美国的间谍,也要把他们两人给弄回来。 但是李若墨却顶住了老头子的压力,其一是因为苍龙他们的复仇行动很和李若墨的胃口,虽然有些出乎意料,却同样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加上雪豹在苍龙身边,绝对不会出什么大事。 其二,即使暴露自己人,也未必能把苍龙抓回来,即使加上雪豹也不行,还不如让苍龙去复他的仇。 在这件事上,李若墨差点和老头子走向了极端的对立面,老头子的坚决,让李若墨不惜派出自己在美国的人,去阻止老头的行动,虽然李若墨调遣不了ab两个行动小组,但她自己在美国也有情报网络,也有自己的人,虽然人数少的可怜,却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最后老头子总算是退步了,但自从那天之后,老头子就在也没和李若墨说过一句话,直到李若墨截获了这个情报。 “李主任,我们的任务就是去保护这个女人吗?”作战室,a队成员虾米看了简报,有些奇怪。 其他几个人脸上也有同样的疑惑,按照李若墨给他们的资料,这个女人太普通了,而且身世清白。 “情报上说,中情局的人准备在中国暗杀这个女人,我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我只需要你们保证她的安全,中国还轮不到中情局的人撒野,明白了吗?”李若墨语气冰冷。 包括在古巴行动中受伤的老鹰在内,特科a队的成员除了雪豹这个队长之外,鬼见愁,猫头鹰,蜂鸟都到齐了。 “明白。”几人站起来回道。 “事不宜迟,现在立即出发,如果目标人物有什么闪失,我为你们是问。”李若墨下了死命令。 以虾米这个副队上为首的a队随后整装待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执行的是什么特殊任务。 等他们都走后,李若墨一个人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上面标识着一个代号为“催化剂”的特殊行动,这也是李若墨的人在欧洲截获的情报。 “若墨医生,老头子病危,你快过去看看吧。”就在此时,王小羽突然走进来焦急道。 李若墨心底“咯噔”一声,赶紧赶往了医务室,只见医务室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的进行手术,半个小时后,主治医生皱着眉头走了出来,不等李若墨问他就说:“恐怕挨不过一个星期了。” “嗯!”李若墨点了点头,脸色不好的走进了病房,只见老头子身上插着针管,一脸憔悴的样子,心率跳动的极为缓慢,就像一盏油尽灯枯油灯,随着最后一瞬间耀眼的火花,老头子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至少,你得等雪豹回来……”李若墨凑到他的耳边,心中难受却没有表露出来。 当她说完这句话后,老头子的手微微动了动,李若墨才松了一口气,如果说自己是老头子最得意的门徒,那么雪豹就是老头子培养的这一批特科军人里,最出色的一个,虽然老头子一直觉得他们不合格,可老头子在他们身上却寄托了深深的希望,他们就是老头子的未来。 李若墨走出病房时,只见外面等着一群浑身脏兮兮的军人,他们脸上都露出焦急之色,见她出来,领头的问道:“李主任,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李若墨看了领头的军人一眼,冷道:“你们就准备这个样子去见他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李若墨冷冷的打量着领头的军人,“苏玉峰,你这个b队的队长是怎么当的?训练还未结束,擅自结束归巢,无组织无纪律!” 等在门口的正是特科b队的成员,一共六人,他们得知老头子病危后,什么训练的心思都没有了,不惜违抗军令赶了回来。 李若墨的喝斥让他们心底都是沉甸甸的,最后苏玉峰还是带着人在窗口望了一眼,不舍的离开了。 见到他们的样子,李若墨无奈的摇了摇头,尽管老头子对他们要求苛刻,但他们却从没有怨恨过这个严厉的老人,违抗命令,私自结束训练,在特科还从来没有过。 但李若墨不得不这样做,老头子一倒下,她就必须撑起整个特科,无论自己心底有多么难受,无论他们心底又有多么难受,她必须成为特科重新树立起的那个标杆……… 第7章,亡命 摄氏二十五六度,云淡风清的拉雷多,让人以为这里从始至终都是这么让人心旷神怡的。 但是,早上开始,一场凶猛的风暴迅速侵袭而來。 德州拉雷多市通往墨西哥新拉雷多的高速公路上,正行驶着一辆老式的敞篷车,看起來年代已久,从款式可以看出,这辆车正是曾经创造了一个传奇的甲壳虫系列中的一款。 而在甲壳虫外面的景象,真可以用狂风骤雨來形容,一片茫茫的雨雾。朦朦胧胧的视野中,道路中间的树被刮得东倒西歪,倾盆大雨很快使公路几乎变成了泽国。 “你这辆车会不会散架?”两个身着印第安服侍的人,坐在车里,驾驶者有些担忧,在这飓风下,这辆甲壳虫会不会被吹走。 两人脸上和身上都图着迷彩,以印第安古老的方式,显得似模似样,其中一人显得病怏怏的,似乎得了重病。 “用心开车。”病怏怏的那人用流利的中文冷冷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司机有些担忧,“疼吗?” “你要是中了几枪,弹头还留在里面,会不疼吗?”病怏怏的那人怒瞪了司机一眼。 司机顿时不说话了,这两人正是从农庄里杀出來的苍龙和雪豹,受伤的那人正是苍龙,而雪豹则是一点事都沒有,当然如果说擦伤也算有事的话。 在农庄里,两人陷入了密集的火力网,包围他们的人只有五个,五个人把他们几乎逼到了绝境,几乎连还手之力都沒有,虽然他们的武器先进的多,但是战斗力也是可怕的,经过一夜的战斗,雪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困死在美国,却沒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转机。 他们的转机就是早晨到來的龙卷风,大自然的力量永远是可怕的,在一夜的战斗里,他们东多西窜,都沒能摆脱那五个人的追杀,他们有空中力量,有卫星支援,随时可以知道他们的动向。 但是在龙卷风來临之后,这些东西都失去了作用,于是苍龙他们才浑水摸鱼的逃了出來,按照原定计划,假扮成印第安人,在苍龙的另外一个安全屋里,他们化好妆,來不及休息就迫不及待的准备离开美国境内。 “你说,咱们这样能蒙混过关吗?”沉默了很久,雪豹又忍不住问道。 苍龙怒瞪着他:“你丫能不废话吗?” “嘿嘿,我不说了,不说了。”雪豹说着,叹了口气,“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了,不过我还得感谢你,要不然我这条命就真葬送在那群疯子手里了。” 苍龙杀气腾腾的盯着他,于是雪豹顿时闭嘴了,他受伤的原因就是因为雪豹沒有按照他的计划來,于是暴露了行踪给那群sog,才让他们有机可趁,为了这事情,雪豹内疚了很久。 “嘭嘭” 车声突然传來一阵轻微的细响,雪豹有些惊讶,看到挡风玻璃上,出现一些白色的小颗粒,他凑过去一看,惊讶道:“妈的,这天气真是怪,居然下起了冰雹。” 在寒冷的冬季,冰雹倒是能够见到,但在日暖风轻的小阳春居然有这么密集的冰雹,却是让人很意外的。 他回过头一看,只见苍龙正拿笔记本电脑,正看着动态,电脑上正显示着即时传递的彩色卫星云图。 “务必在天气晴朗之前,赶到墨西哥的新拉雷多市。”见雪豹目光撇向这边,苍龙合上电脑说道。 但是,雪豹却憋着一脸的笑意,却又不敢笑出來,于是苍龙问道:“你想笑什么?”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雪豹灿笑着打量了苍龙一眼,“你能想象一个印第安土著,使用电脑的情景吗?” 闻言,苍龙这次明白了什么,却不理会他,就在风暴过去的十分钟后,外面突然豁然开朗,树叶静止,蓝天如洗,阳光灿烂。根本让人想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威力巨大的风暴。朝后望去,依然可以看见那条黑黑的风柱在远处缓缓移动,那边依然是低垂的乌云和隐隐的闪电,而这边已经恢复到春暖花开的景象了。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景色出现在同一片天空下,让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雄奇和神秘。 “走咯。”雪豹见天气转晴,立即一踩油门,加速向前驶去。 可是,苍龙却脸色一变:“给我立刻减速!” “为什么?还有十分钟就到边境了,快点离开不好吗?”雪豹奇怪道。 “好你妹啊。”苍龙大骂道,“现在超速,如果被警察逮到,到时候就前功尽弃了。” “得,龙卷风刚过,美国的警察不会这么敬业吧。”雪豹有点不相信,速度依旧不减,而且还有飙升的趋势。 可沒过一会,后面顿时传來一阵喇叭声,内容是让他们迅速靠边停车,雪豹回头一看,还真是一辆警车。 他不好意思的看了苍龙一眼,正想说什么,苍龙却冷道:“等下你不许说话,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他敲车窗时,你就给他驾驶证和护照。” “为.......”雪豹本來想问为什么,可看到苍龙杀气腾腾的样子,顿时闭上嘴不说话了。 后面跟着的警车,警灯一闪一闪的停在了后面,雪豹已经做好了制服这个警察的准备,可是苍龙却冷冷的盯着他,似乎是在告诉他别轻举妄动,于是他才把枪藏了起來。 在美国,警车平时上路并不开灯,只有抓人的时候才亮灯。 两人不动声色的坐在车里,沒一会警察就走了过來,首先打量了下车里的人,见到两人的打扮时,这个美国警察皱了下眉头,随后问雪豹要驾照、保险。 按照苍龙的吩咐,雪豹把驾照和保险都拿出给他,随后这个美国警察拿着证件又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雪豹正想下车透透气,苍龙却冷道:“你只需要坐在车里等着,他现在正通过警车里的电脑核实信息,等核实完毕后你就会收到一张罚单,如果你现在下车,就会引起他的警惕。” “这么简单?”雪豹奇怪道,“可不对啊,我们的证件。” “都是真的,有名有姓。”苍龙打消了他的疑虑,“等下他过來,他不管问你什么,你都不要说话,我來回答。” 美国警察之所以会有如此多的规矩,是怕歹徒袭击警察,因为美国有携枪的自由,沒人知道你是不是要行凶袭警。所以双手必须时刻让警察看到。也不像中国可以用窗帘或者颜色很深的太阳膜,必须让警察一目了然车里坐了多少人。 果然,那个美国警察核对了信息后,又回來了,雪豹可以感觉出,此时他神情轻松了许多,他把驾照都还给雪豹,用英语问雪豹开快车的原因,在美国如果确实有为难的事情,警察是会通融过去的。 按照苍龙的说法,雪豹沉默不语,苍龙想了想,随后以一口流利的印第安语说了几句,警察一皱眉,却放下了所有警惕,让苍龙说英语,于是苍龙立即用英语告诉这个警察,雪豹是个哑巴,他们开快车的原因,是急着去墨西哥,赶去参加雪豹他祖父的葬礼。 于是,这个警察沒有给他们开罚单,甚至还安慰了雪豹几句,说:“我给你们开道,让你们迅速赶往边境,现在新拉雷多市很混乱,你们最好小心一点。” 说完,警察就回到自己的车里,迅速发动车,朝他们前方驶去,经过他们身边时还打了个手势,让他们迅速跟上。 “愣什么呢,开车。”见雪豹愣神,苍龙赶紧道。 发动车跟上去后,雪豹奇怪道:“这警察,还真够给力的啊,不过你刚才干嘛说我姥爷死了?” “我不说你爸妈死了,就已经很给对得起你了。”苍龙沒好气的看了一眼。 于是雪豹顿时有些牙痒痒的样子,过了一会他又道:“你怎么还会印第安语?还有,这些警察是怎么冒出來的,龙卷风刚过,他们居然还出來查车,不会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吧?而且他居然一点也不怀疑我们是不是印第安人啊。” “我会什么语言,你用不着管,他们出來查车,是他们的工作,加上fbi现在肯定在通缉我们,这个警察出來查车也是理所当然,但是他现在给我们开道,会让我们更加顺畅的通过边境检查。”苍龙说道,“至于他不怀疑我们是印第安人,很简单,因为印第安人也是黄皮肤的亚裔人种,加上我会印第安语,一切就这么简单,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嗯!”雪豹摇了摇头,一向多嘴的他,此刻还真沒有什么要问的了,当然,即使他想问,可是看到苍龙那要杀人的眼神,也不不敢问了。 他只知道,苍龙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似乎从他來美国就预料到了今天,甚至提前把他的证件都齐全的弄了一套出來,这突然让雪豹觉得,苍龙越來越像老头子了,无论做什么,都提前给他们安排好了一切,总是让人有些始料未及,却又在情理之中。 而他现在,只想迅速的离开美国,在这里他们奈何不了那些sog,但是在墨西哥就不同了....... 列表 第8章,爽快 【sogou,360,soso搜jdxs免费下载】上个世纪初.在34年血腥执政期的尾声.进入暮年的墨西哥强人波菲利奥·迪亚斯曾感叹说.他的国家的最大不幸.便是“离上帝如此之远.离美国如此之近”. 如果说非洲人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么墨西哥就是地狱.在苍龙他们进入墨西哥境内的一个小时里.在墨西哥的新拉雷多市.就目睹了三场军队与毒贩的小规模战斗. 为什么说是军队而不是警察.这个问題在墨西哥.似乎每一个人都知道.越靠近北部.越靠近美国的地方.警察就越不能相信.他们很可能是毒贩的内线.只有军队才是对付墨西哥毒贩的中坚力量. 这个国家时刻都处于混乱之中.在新拉雷多市的建筑上.经常可以看到蜂窝似的子弹孔.甚至是一些警车上.也不例外.子弹孔在这里成了别具一格的风景. 而墨西哥毒贩的猖獗.其最大助力就是美国.美国不仅是这些毒贩赖以牟利的“市场”.也是大量武器的采购地.墨西哥驻美大使曾估计.每天从美国流入墨西哥的枪支在2000支左右.除了武器.还有來自美国的现金.令墨西哥贩毒集团如虎添翼.据估计.贩毒集团每年通过毒品走私从美国获得380亿美元现金. 而墨西哥政府为了打击与贩毒集团勾结的腐败官员和部门.曾进行过一次“清洗行动”.检察机关曾经一次逮捕了与贩毒集团有牵连的93名官员.虽然墨西哥官方逮捕了几名贩毒集团高层人员.但新的更嚣张的头目迅速填补空白.展开一系列血腥暴力活动.威胁公众安全. 在这里犯罪可谓是家常便饭.贩卖人口、绑架人质、敲诈勒索、兜售毒品.各种各样的犯罪组织与贩毒集团联手对抗政府. 普通的墨西哥人.不敢开车.不敢打的.不敢一个人上街.带着小孩出门要时刻牵着小孩的手.如果遭绑架.不要报警.因为报警沒有任何用处.得老老实实的交赎金.而且.即使交了赎金.能不能换回人來.还得看那些绑匪的心情. 这里就是墨西哥.罪恶之国.也是世界著名毒品产地银三角的一角. 苍龙和雪豹來到这里.到并沒有受到袭击.新拉雷多一个黑帮头子接待了他们.在美元的驱使下.这个黑帮头子对苍龙两人恭恭敬敬.并且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提供给他们所需要的一切. 下午三点钟左右.苍龙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來.吃了点东西后.看起來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几颗留在身体里的弹头也被取了出來.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雪豹见苍龙走出來.赶忙问道.他们这次任务已经完全超过了预定的时限.虽然他们得到了一份重要情报.但雪豹依旧担心回去.老头子会怎么收拾自己.越晚回去.自己的处境就越是危险. “喜欢这个国家吗.”苍龙淡淡的打量着满目疮痍的城市.看着那些担惊受怕的人们.脸上沒有任何情绪. “你还有这爱好.”雪豹有些不敢恭维.墨西哥的混乱他早有耳闻.却沒有任何一次任务.是墨西哥.所以他也沒來过这个国家.“我只能说.看到的永远比想象的要真实.要难以相信.” “想象与现实总是有区别的.”苍龙说着打量了他一眼.“想报仇吗.” “报仇.”雪豹一脸奇怪.“报什么仇.我们不是转道回去吗.” “那些sog炸了我的农场.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苍龙冷冷说道.“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而是毒枭们的地盘.在这里我们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所以我问你.喜欢这个地方吗.” “嗯.”雪豹眉头一皱.沒想到苍龙从农庄到这里.都是一言不发.甚至沒提及半点要报仇的事情.可到了墨西哥.取出了子弹.立即就筹划着要复仇.可见他的心底的隐忍可怕到了什么地步. “就我们两个人.”雪豹奇怪.他不得不承认.那五个sog的成员都很厉害.厉害到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被困的话.就只能等死了. “不.这次我们有支援.”苍龙微笑道. “你不会是说这些黑帮头子和毒贩吧.”雪豹有些不敢相信.“这些人对付墨西哥军警还有两下子.可要对付sog那就是菜.” “不是.”苍龙摇了摇头.“如果你答应我干的话.我们连夜出发.我带你去见识见识我的人.” “你的人.”雪豹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深思熟虑了起來.他们这次对付的可是sog.而不是中情局的那帮软蛋特工.按照苍龙自己的话说.即使他应付这些sog的成员.也沒有绝对的把握. 最重要的是.雪豹觉得苍龙似乎又想把他拉下水.所以他的考虑考虑. “美国人把sog重新征召回來.肯定满足了他们很多要求.日后还会加以利用.所以日后他们很可能成为特科的敌人.如果你现在不干掉他们几个.那么后果将是你们自己去面对他们.”苍龙转过身去.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悠闲的晒起了太阳.“所以.干还不是不干.这次由你决定.如果你说不干.我们立即打道回府.” 雪豹顿时脸色一变.此时他突然想到了老头子.为什么他会说ab两个小队都沒有合格.此时他恍然大悟.因为老头子知道sog的厉害.这次与sog成员的战斗.让雪豹明白.他们未來即将面对的人有多么可怕. 比起这些sog的成员來.他们都还稍显稚嫩.这并不是训练能弥补得了的.老头子想把他们打造成可以抗衡sog这样的超级王牌.所以在老头子眼里.他们都是不合格的.因为这个世界不仅仅还有sog这么可怕的部队.同样还有苍龙这么可怕的杀手. 老头子一生戎马.在外界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但是雪豹却知道.老头子曾率领过中国最厉害的特种部队.参加过中国建国以來.最艰难的几场战争. 尤其是美越战争.老头子曾亲率特科的特种部队进入越南帮助北越与美军作战.当然也遇到过大名鼎鼎的sog. sog最早成立.还是在朝鲜战场.当时中国军队面对sog有些措手不及.战争进入后期.特科才参与到战争中.当时的老头子不过只是特科的一个战士.和他现在几乎一样.用老头子的话说.他的经验并不是从训练中得到的.而是在几场艰难的战争中磨砺出來的. 以至于后來.特别行动科的行动组成熟后.进入北越作战.与sog进行对抗.并且帮助训练北越游击队.才让北越军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加上源源不断的武器供应.美国也被拖垮在了北越战争中. 至于后來的中国对越反击战.那就更加轻松了.越南特种部队的技巧都是特别行动科的成员教给他们的.老师打徒弟.自然是轻而易举.当时的越南特种部队遭遇特别行动科这波先头部队的特种作战.几乎是毫无反手之力.才有了后來的解放军几乎是平推而进.短短一个月就把越南收拾的服服帖帖. 可惜的是.特别行动科命运坎坷.面临几合几散.特科的成员多数被分配到各大军区.对军区的特种部队进行特种作战训练.也就形成了中国独有的特种战术.到现在大多数成员是老的老.去的去.已经沒剩下几个了. 对于特科的解散.老头子一直耿耿于怀.因为sog是特别行动科的宿敌.在朝鲜战场上.特别行动科是用鲜血.换來了与sog的作战套路.在北越战场是第一次的实践.打了一个不分胜负.双方各有损失. 所以老头子一直希望.有生之年能再次率领特别行动科与sog交手.所以他一直在做准备. 所以.当苍龙把决定权交给雪豹时.他犹豫了起來.他自己一个人无法对付sog.哪怕是率领整个a队.也沒有把握.但是苍龙如果和他站在一边.那就不一样了.有苍龙这个精细打算的人在.他们就可以放心的去干.所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李若墨虽然有老头子的才能.但是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她的家庭背景让她很难亲临前线进行这样的任务. 苍龙到是个很合适的人选.可惜雪豹很清楚.苍龙在老头子眼里还是个不可信任的人.李若墨也是如此.想把他招进特科.还得组织批准. 而且即使他们愿意招苍龙入列.苍龙愿不愿意还是个问題.他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如果这次不去复仇.就沒有下次.未來特别行动科将自己面对sog. “这群疯子.杀一个少一个.杀两个少一双.”苍龙似乎明白他心底的想法.话语里时刻透着引诱.“不论是中国的特别行动科.还是美国的sog.都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冷冻期.所以要在培养出來.是很难的.” “你邀我入伙去杀他们.也是为了你自己吧.”雪豹突然脸色释然.微笑的看着苍龙.“你进中央情报局.似乎也并不只是为了追杀那个目标而已.对吗.” “对.”苍龙点了点头.见他上钩了.也避讳.直接道.“即使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也会來追杀我们.还不如变得更主动.让我们追杀他们.我喜欢进攻.因为他是最好的防御.至于进入中情局.你猜的一点也沒错.第一是为了给老爷子报仇.第二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于是我顺便拿到你想要的.” “那你拿到你想要的了吗.”雪豹问. “算得到了.只是看到答案.却更疑惑了.”苍龙摇了摇头.“你放心.我拿到的那份间谍名单.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哪怕你决定不参与这次行动.” “嘿嘿.”雪豹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你把我吃的死死的.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参加吗.” “你这个人废话很多.但最大的优点就是爽快.”苍龙沒由來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本站7x24小时不间断超速更新,请牢记经典网址:[拼音第一个字母]手机看:.jdxs.【经典】书友qq交流群一【20417-772将满】,群二【6946-4329】,群三【3174-2299】资源有限,请勿多加! 第9章,豢养 墨西哥,蒙克诺瓦的一片山区里,一辆越野车正疾驰在夜晚的山道上,这片山区基本上沒有车经过,路也是坑坑洼洼,似乎很久沒有经过维护。 坐在车里,雪豹一言不发的啃着玉米卷,而在他的身边,还放着一堆玉米卷,这是苍龙交给他的任务,在他啃完这些玉米卷或者到达目的地之前,他不能说哪怕一句话。 起初啃这墨西哥最著名的食物,雪豹感觉还可以,但是啃着啃着,他就有些想吐的感觉,口和肚子里都是玉米的味道,从沒有一天,雪豹觉得玉米是这么恶心的东西,眼看就要啃的差不多了,他又不想放弃。 他们这次的行程,自然是赶往苍龙所说的目的地,雪豹不仅仅答应和苍龙一起伏击那些sog,也很想看看苍龙到底在墨西哥还有什么支援。 花了两个小时,雪豹才啃完最后一个玉米卷,正准备开口说话,只感觉越野车一阵剧烈颠簸,一股恶心感传來,随后一阵反胃差点都吐出來,可吐了一半,他又强行咽了回去,嘴里吧唧吧唧的还嚼着什么,深呼吸后,总算是把想吐的**给压制住了。 “总算可以说话了。”雪豹一脸憋坏的样子,他宁愿啃玉米卷啃到恶心,也不愿意不说话。 “呵呵。”苍龙突然踩了刹车,越野车就这么在半山腰上一个急停,看着一旁的悬崖,雪豹脸色一变。 “你想把人吓出心脏病啊。”雪豹沒好气的看着他,问道,“咋回事?停什么车啊。” 苍龙却不回答他,只是将车熄了火,随后关闭车灯,周围顿时一片漆黑,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雪豹脸色一变,大骂道:“妈的,有埋伏。” 可是,等他反应拿起枪时,整辆车已经被包围了,数十支战术手电筒刺眼的光芒照射着他,还有一些红外线瞄准器的红光落在他的脑袋上,他相信如果他把枪乱來的话,脑袋肯定会被打成浆糊。 “这回乐子大了,半路还遇到打劫的。”雪豹自言自语,可是半天也沒见苍龙说什么,他小心的回过头,却发现驾驶座连个鬼影子都沒见着,于是心底骂骂咧咧道,“妈的,这家伙早知道有埋伏,也不通知一下,还一个人跑了。” 但他嘴上,可不这么说,而是灿笑着把手枪拿出來丢了出去,一脸我投降的样子,还沒摸清敌人到底是谁,他可不会轻举妄动。 雪豹在他们的一阵嘀咕中下了车,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被战术手电筒照的根本看不清这些人是谁,很快他就被这些上了手铐,绑了起來,等他反应过來时,已经被捆的牢牢的,本來他做好了准备,心说苍龙发动攻击,他就立即反击,却沒想到等他被押上车,也沒见到周围有任何动静。 但是,让雪豹惊讶的是,埋伏他的人,并不是什么墨西哥的黑帮份子,也不是毒贩的军队,这些人的着装,都是清一色的美军海军陆战队的军服,而且装备都极为精良,雪豹还以为是美国人。 可他们说的并不是美式英语,而是西班牙语,只有曾经被殖民过的墨西哥人,才会一口西班牙语。 这些人沒有对他动粗,也沒有和他交谈,只是警惕着他,从山林里又弄出了几辆车,就这样朝山上开去,雪豹疑惑不解的同时,却奇怪苍龙这家伙哪去了,难道是美国人设下埋伏,所以他提前跑了? 越想他越觉得奇怪,一直到了山上的营地,雪豹有些惊讶,这里不像是一个毒贩的基地,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基地,直升机,坦克,应有尽有,而且还是上等的货色,如果不是这些來回巡逻的军人身上,并沒有美**人的袖章,他还真以为这是到了墨西哥的一个秘密美军基地了。 整个营地都处于警戒状态,按照雪豹的判断,想要攻入这个营地是很难的,因为周围都是悬崖,只有一条路通往这里,而且已经被岗哨重重把守,这里的人各个都训练有素,一看就知道是沒少经历战火的洗礼。 可是,沒等他详细观察,就被为首的一个青年军人用布条蒙住了眼睛,而在失去视觉的最后一刻,雪豹判断出,这个青年军人,居然是领头者,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但是那双眼睛里所透出的气息,却有几分老练。 雪豹依旧沒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事实上在路上,他有很多反击的几乎,只是现在他并不想反击,他想知道抓他的人到底是谁,苍龙又跑哪里去了。 在几个军人的押送下,雪豹被带入了营地的一栋建筑里,雪豹用耳朵去发觉他所能判断的一切事物,在脑海里绘制出一个大概的路线图,以备接下來的行动,对于一个军人來说,被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警觉和逃生意志。 但是,在进入房间里后,雪豹站定,只感觉膝盖关节一阵剧痛,随后他不由自主的就跪在了地上,从布条里,他依稀可以感觉到,这个房间布置的很华丽,他的身后有两个军人,左前方是那个青年军官。 而正前方,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似乎就是这个营地的主人,也是他一路不反抗,來到这里的目标。 雪豹低着头,平静了呼吸,耳朵里尽是这些人用西班牙语的对话,他虽然听不懂,却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手铐解开的那一瞬间,雪豹动了,按照直觉,他首先扑向的是左前方的那个青年,他的腰间别着一把虎牙军刀,只要夺到了这把军刀,他就可以顺利的将这个青年杀掉,随后扑向他前方的那个主要目标,只要制服了他,想离开就容易了。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夺得军刀,但是在他挥手要隔断这个青年喉部时,青年却一个灵敏的躲闪,避过了这致命的攻击,雪豹心底一惊,立即放弃了这个青年,扑向了中央的那个主要目标。 一旦后面两个拿着枪的守卫反应过來,他就死定了,所以只有挟持住这个人,他才能顺利的脱逃,甚至是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和安排。 令他想不到的是,前面的这个人在他扑过來,居然一动不动,虽然纱布挡住了视觉,雪豹看不清这个人的容貌,但是他心底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刺杀这个人似乎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但是他已经沒有选择,而是加快了速度,迅速扑了过去。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当他扑过去的同时,他的拿着军刀的一只手突然被另外一只手制住,在也前进不了半分,惯性的力量,让他身体前倾,而握住他手的那只手突然猛然发力,借着他的惯性,将他这三百磅重的身躯,朝后拖去,他的小腹遭到狠狠的一脚,于是整个人就这么从目标的头顶飞过,重重的撞在了后面的墙上。 等他摘下纱布,正准备继续反抗时,那个青年已经掏出手枪,指在了他的脑门上,狠狠道:“在动,就毙了你。” 雪豹脸色一变,这到不是因为这个青年这么迅速的用枪指住了他,而是因为这个青年居然开口是一句中文,而且还很标准。 于是他回过头,看向刚才他的那个主要目标,只见那个人回过头來,一脸微笑的打量着他,道:“欢迎來到我的营地。” “妈的,你个瘪犊子,居然坑我。”看到这个人,雪豹立时大骂道。 可他刚骂出口,那个青年就是狠狠的一枪托砸在他的脑袋上,砸的他眼冒金星,他还想反抗呢,另外两个守卫的枪也指在了他旁边,而那个青年捡起军刀,就朝他的喉部割了过來,手段之狠,让雪豹都有些惊讶。 “住手。”那个主要目标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 青年有些不甘,最后却收起了军刀,两个守卫首先恭敬的朝目标人物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而那个青年却警惕着雪豹,似乎不愿意离开。 “他是中国最优秀的军人,你挡不住他,在情理之中,出去吧。”目标人物说道。 闻言,那青年看了雪豹一眼,脸上微微露出惊色,随后也朝苍龙点了点头,这才离开了。 见两个守卫和那个青年都离开了,雪豹这才站起來,观察了一下周围,看到桌子上摆着的枪,又见这个目标人物去酒柜倒酒,随后脸上灿笑着走了过去,嘴里道:“你还挺会享受的吗。” “别碰我的枪,这会给你带來危险。”目标任务背着雪豹,倒着酒似乎背后也长着眼睛似的。 雪豹一愣,最终还是沒有碰桌上那把沙漠勇士,而是坐在了沙发上问道:“苍龙,你到底搞什么鬼?” 这个目标人物正是苍龙,只见到他倒好酒,走过來将酒杯递给他,微笑道:“有价无市的路易十三,尝尝吧。” “嗯?”雪豹脸色疑惑,却还是接过了那杯酒,拿在手里便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整的是哪一出了吧。” “你不是想见识一下我的人吗?”苍龙微笑的看着他,“刚才那些都是我的人。” “什么?”雪豹脸色一变,“你别告诉我,你私人豢养了一支小型军队!!” “应该说,是我豢养的私人军队。”苍龙点了点头,“我一般称他们为我私人的雇佣军。” 第10章,我叫197 雪豹怎么也沒想到.苍龙所说的支援.居然是一支小型的军队.不过联系到苍龙.这个营地里的那些军人的武器精良.也就不奇怪了. 但他奇怪的是.苍龙养这么一支小型的军队用來干什么.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掏钱养一支装门面的货色.”雪豹问道.“所以你这支军队的经济來源很值得深思.难道说.你在这里贩毒.还是拐卖.勒索.以你现在的财力.几辈子都花不完.还用得着干这些.” “兴趣.”苍龙只说了两个字. “用不着唬我.你不会干这种沒谱的事.话说.你这家伙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啊.连李若墨都不知道你的这些底细.”雪豹嘀咕了起來. “这就是我能活下去.能生存的理由.”苍龙却不在意.“如果我的底细都被你们知道了.可能我现在已经躺在停尸袋里了.” 雪豹点了点头.苍龙有多少底细.就意味着他有多少筹码.有多少筹码就意味着他的利用价值越大.同样也是实力的象征.实力才是他这样的人.活下去的根本.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应该是独來独往才对.沒想到你居然也需要支援.”雪豹说道. “严格來说.这并不是一支军队.虽然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经过比特种部队还残酷的训练.但我从沒把他们当作我的支援.只不过是这次要对付sog.所以我才将他们拉出來.”苍龙淡淡道.“至于这支军队的经济來源.你放心.我不贩毒.也不卖军火.更不会干那些下三滥的绑架勒索.因为那赚不了几个钱.在这总数不过六百人的营地里.真正的战斗人员只有108个.但他们都是精英.只为墨西哥政府工作.” “为墨西哥政府工作.”雪豹更加疑惑了.“对付毒贩的军队.” “除去最基本的花销.他们每年可以为我赚一亿美金左右.”苍龙微笑道.“凡是墨西哥政府军对付不了的敌人.都会请他们出马.当然需要高昂的代价.唯一与毒贩不同的是.战斗中缴获了毒品和武器.都会卖给墨西哥政府.至于他们会如何处理.那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 “妈的.你还有沒有人性啊.这是在发战争财啊.”雪豹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至少.他们不为那些墨西哥毒贩工作.只为政府军工作.”苍龙却不在意.“更何况.真正发战争财的人似乎并不是我.” “你总是有你的理由.”雪豹很愤慨苍龙干的这些事情.这确实是暴利.可以想象的是.这支小型军队.每年被政府军雇佣.不仅仅需要墨西哥政府付出高昂的代价.而且他们缴获的东西.都是有偿的卖给墨西哥政府. 比如说缴获的毒品.都是以市场价格卖给墨西哥政府.而墨西哥政府最后拿到毒品还不是销毁.至于武器.墨西哥政府到是还能利用一下.所以苍龙的这支军队.就是在大发战争的横财. 所以.雪豹才会这么愤慨.以至于在苍龙安好好接下來的行动后.雪豹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苍龙的办公室.來到营地外溜达了起來. 很快.他发觉了一件事.这里大多数军人.都是二十几岁.小的十七八岁.最大的也就三十几岁.在中国.那些十七八岁的人都还在上学.即使不在上学.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是与枪支和毒品打交道. 他心底的那股怨气不由越來越深.觉得苍龙实在太沒有人性了.在墨西哥发战争财也就算了.还招了这么小家伙为他卖命. “前面禁区.沒有将军的允许.任何外人不能进去.”雪豹正准备前往营地的另外一边.却沒想到被人给喝斥住了. 他回过头來.正好发现.是刚才的那个青年.他手里拿着枪.正一脸戒备的看着雪豹.似乎随时都会和雪豹动手. “你说的将军.就是那家伙.”雪豹指了指远处的建筑.“这混蛋.到是挺会享受.还给自己起了安了这么一个头衔.” “你在敢侮辱将军.我就杀了你.”青年脸色一变.用蹩脚的中文警告着雪豹.那样子似乎雪豹在说一句侮辱苍龙的话.他就会开枪. “他给你们灌了什么**汤.你们居然这么忠臣于他.还是他给你们洗脑了.”雪豹不由奇怪. “将军沒有给我们洗脑.只是我们打从心底尊敬他.”青年严肃道. 雪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就苍龙这样的战争贩子.在这些孩子的土地上大发横财.这些孩子居然还尊敬他.这简直就有些滑天下之大稽. “我很奇怪.他在你们的土地上.利用你们.和你们自己的同胞去厮杀.你们居然还尊敬他.”雪豹摇着头.叹息道.“难道你们有自虐倾向.” 但是这个青年却摇了摇头.“你现在可以进入禁区去看看.” 雪豹愣住了.虽然不明白这个青年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走进了这个所谓的禁区.可是很快他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禁区.而是整个营地的生活区.这里生活的都是一些老人和孩子.甚至是一些怀孕的妇女. 他一路走过去.发现那些在夜色下还在劳作的妇孺投向他的目光.都透着尊敬.雪豹奇怪之时.身后跟着的青年却道:“如果你不是和将军拥有一样的肤色.你走进这里.绝对不会受到尊敬.” “嗯.”雪豹皱着眉头.苍龙刚才说.整个营地里战斗人员只有一百多人.他还以为其他四百多人都是后勤保障.却沒想到居然都是老弱妇孺. “将军用他的智慧.带给了我们安定的生活.所以我们尊敬他.而我们依旧为我们的信仰而战斗.为了这个国家而战斗.至于将军拿走的钱.那是他应得的一部分.即使他不拿走.也有人会从我们身上拿走.但是将军同样给我们提供了保障.”青年说话时.一脸崇敬的样子. “你们真的不恨他.”雪豹不敢相信. “我们不恨将军.也不恨那些毒贩.”青年说着.脸色突然变得冰冷.“我们只恨自己生活在美国身边.我们只恨美国人.” “为什么.” “因为美国人不希望我们强大.他们不需要一个强大的墨西哥.他们只需要一个内战不断的墨西哥.在我们的土地上.我们的政府军只有十三万.而毒贩的军队却有十万.甚至他们的武器比政府军还要先进.”青年冷冷的看着雪豹.“这些武器都是美国人提供给他们的.沒有美国人的支持.我们的土地不会天天饱受战乱.将军告诉我们.要想不被欺负获得尊重.必须拿起武器去捍卫自己的尊严.弱者是得不到同情.” “你今年多大.”雪豹问道. “二十.”青年脸色有些沮丧. 雪豹不敢相信.这番话居然是个二十岁的小毛孩说出來的.对比一下.中国的那些二十岁的青年.现在估计在读书.在为了作业而烦恼.在向他们的父母不断的索取.可是这个墨西哥的少年.却已经拿起了枪.为了自己的信仰.在捍卫自己的尊严.也在保护着他身边的老弱妇孺. “那你们为什么不参加政府军.”雪豹突然奇怪道.似乎找到了一个理由.去击垮青年心中对苍龙的崇拜.“参加政府军.不是能更好的发挥你们的才能吗.” “呵呵.”可是青年却鄙视的看着雪豹.“如果政府军有能力早就结束了战乱.为什么他们还要花费巨额的代价來请我们.政府中有太多的毒瘤.他们与毒贩进行交易.在腐蚀着这个国家.他们与美国人勾结.出卖着自己的同胞.所以.我们只能自己拿起枪去战斗.” 雪豹想不到居然被一个二十岁的青年给鄙视了.但是这个二十岁的青年每句话都是那么沉重.那么现实.那么残酷. “你们觉得这样真的有希望吗.”雪豹问道. “我不知道.”青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胜利.我也不知道这场毒品的天黑要笼罩墨西哥多久.我只知道.如果不战斗.我们的下一任总统.很可能是毒枭.我只知道.如果不战斗.我们永远也看不到黎明的曙光.” 说完.青年别着枪离开了.留下雪豹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山姆大叔打着民主自由的幌子.在距离他们几千里的中东地区.发动了战争.可是他身边的这个小国.却时刻处于混乱之中.这就是美国的民主和正义. 雪豹很清楚.以军事实力來说.美国人只要派出几个装备精良的师团.就可以把墨西哥的毒枭横扫个遍.但他们偏偏不这么干.因为这里沒有石油. 此时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苍龙对他的指责是那么的不屑.因为真正在大发战争横财的人.不是苍龙而是墨西哥身边的美国政府. 看着走向远处的青年.雪豹忍不住大声问道:“你叫什么.” 青年头也不回.也沒有定住脚步.说:“我叫197.” 第11章,灭了他们 后來.雪豹才从苍龙口中得知.197是整个营地里最出色的战士之一.而在他之前的数字.都是已经牺牲的人. 在这里不分年龄大小.只要能战斗.几乎都是战士.他们也沒有名字.对于他们來说.如果国家都沒有了.名字又还有多重要呢. 或许.在197牺牲后.还有198,199.甚至是1970...... 更多的数字.即使他们真的胜利了.也沒有人会记得197或者1970这些数字背后的人.但他们心底却透着一种坚定的信仰.战斗.战斗.在战斗.为了这个国家而战斗. 这让雪豹突然想到了上世纪的鸦片战争.中国人深受鸦片所害.和现在的墨西哥人深受毒品所害.根本沒有多少区别.同样都是**.从而饱受欺凌.成为强国眼中的武器倾销所. 还好的是.墨西哥沒有多少石油.不然的话.很可能他们连脚下这片土地都保护不了.他们很可能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成为美国的一份子.又或者是流离到南美洲.成为亡国奴. 雪豹感慨的同时.却也是这么无奈.此时他对苍龙的怨气都消失了.难以想象的是.如果中国也和墨西哥这样.毒品泛滥.恐怕中国会再次出现一次鸦片战争.只是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出现.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雪豹回到苍龙的办公室.看到苍龙正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难事似的. “行动取消.”苍龙冷冷道. “为什么.”雪豹奇怪道. “sog沒有进入墨西哥.他们任务失败之后.直接返回了中情局总部.”苍龙有些无奈.本來他想着一次性把sog的几个主力消灭.却沒想到娜塔莎似乎知道他会反击.所以直接把sog召回了. “奶奶的.不会吧.美国人不是一向自大吗.怎么就不來追杀了呢.”雪豹也是一脸惊奇. “好了.既然任务取消.那我们明天直接回国.”苍龙说.“你去休息吧.这里很安全.” “你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吧.”雪豹皱着眉头看着他. “难道你还想杀回美国.”苍龙鄙视的看着他.“真要杀回美国.你自己去.我可不奉陪.” “什么人啊.”雪豹有些无奈.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他可不敢真自己一个人杀回美国去.即使苍龙再次邀他一起去.他也得深思熟虑.毕竟在美国人的地盘上.他们可以动用任何武器來对付他们. 嘀咕了几句后.雪豹去睡觉去了.而苍龙却离开了办公室.在营地里溜达了起來.查了一个个岗哨后.他才放松了下來.正准备回去休息.可就在此时.197突然出现在他后面.问道:“将军.我们真的有希望吗.” 苍龙回过头.看着197眉头一皱.说:“他和你说了什么是吗.” “嗯.”197也不隐瞒的点了点头. “那么除了战斗.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苍龙问道. “沒有.”197摇了摇头. 苍龙走过去.将197的枪拿了过來.说.“还记得我第一次教你使枪的时候.和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197点了点头.“你说.无论是什么武器.都有两面性.如果用在善良的人身上.他就是正义的.如果用在罪恶的人身上.他就是邪恶的.” “那你觉得你自己是善良.还是罪恶呢.”苍龙将手中的ak47迅速拆解.随后又组装了起來. “不知道.”197摇了摇头.低沉道.“不过.我在为了我的选择而战斗.” “选择.”苍龙停下手中的动作.满意的看着他.“不错的答案.其实每一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选择而战斗.只是有些人不能坚持到最后.而有些人则坚持到了最后.” “砰”苍龙迅速将组装好的枪装好.随后朝着一处树丛就开了一枪.随着一声枪响.周围的守卫都被惊动.苍龙把枪交给他.沒一会几个守卫就在那处树丛里抓到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还沒來得及审问.那个人就自杀了.苍龙走过去.看了看那个人的袖章.皱起了眉头:“你们又惹上麻烦了.而且还是死敌.” “他是谁派來的.”197突然问道. “洛斯哲塔斯的杀手.”苍龙平静道. “是海湾卡特尔组织的王牌.”197不敢相信.“我们在对政府军的行动里.似乎沒有正对海湾卡特尔这个组织的行动.他们怎么会找上我们.” “利益.”苍龙平静的看着他.“就像你们为政府军工作.而他们本就是毒贩.你们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要将你们剪除.还有.你们的安保工作做的太不到位.如果被人入侵.你们也只有挨打的份.” “是我失职.”197低着头有些愧疚.“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立即转移.进入下一个安全点.轻装简行.只带上最简单的武器.其他重型武器.除了直升机之外.全都抛弃.”苍龙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和他们战斗.但这是你们的战斗.我不会帮忙.” “我明白了.”197点了点头.随后迅速去安排转移.坦克重炮什么的都得丢下.首先转移的人是禁区里的老弱妇孺.至于军人是最好进行转移的.很显然197沒有认为他们现在能够强大到抗衡洛斯哲塔斯那些杀手的地步. 同样他也沒有因为苍龙的不帮助.而怨恨苍龙.因为苍龙能帮助的了他们一时.却帮不了他们一世.在他拿起枪的那一刻.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枪.而是学会怎么不去依赖别人. 大部队转移的动静.把刚刚睡着的雪豹给惊醒了.见苍龙走回办公室.他立即问道:“怎么啦.难道美国人杀來了.” “收拾好东西.我们准备回过.这个营地将被弃置.”苍龙却不解释. “为什么.”雪豹奇怪.“你怎么越來越胆小了.美国人杀來了.咱好歹也得和他们干一场啊.” 闻言.苍龙回过头冷冷的盯着他:“你如果在废话.我就先杀了你.” 雪豹顿时闭嘴.一脸悻悻的不说话了.但他还是走到外面找到了197问到了原因.当听到洛斯哲塔斯这五个字时.雪豹顿时沒了兴趣.他还以为真的是美国人杀來了. 上世纪八十年代.墨西哥为了筹备世界杯的安保工作.成立了一支特种部队.名为gafe. 这是墨西哥政府从各部队精挑细选的士兵组成.接受了美国.以色列和法国等多国反恐专家的集中训练.个个都是精兵强将;装备也是一流.被称为墨西哥的绿色贝雷帽.世界杯结束后.gafe作为一支快速反应劲旅.投入到打击毒贩的战斗中.并且屡立战功.大大消弱了各贩毒集团的嚣张气焰. 海湾卡特尔是墨西哥最大的贩毒集团之一.起源于70年代.在世界毒品贸易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它也受到了gafe的严重打击. 90年代.海湾卡特尔开始了拉拢gafe的工作.以金钱把这支墨西哥精英部队的一部分人收入手下.起初.受腐蚀的gafe队员只是通风报信.后來.干脆直接入伙.一名中尉带领30余名队员投奔了海湾卡特尔.充当了打手兼杀手的角色. 于是洛斯哲塔斯就这样出现了. 他们以特种部队的身手同对立帮派展开了一场场血战.杀人无数.甚至同墨西哥警察和军队较量.把墨西哥拖入了血雨腥风. 洛斯哲塔斯拥有最强劲的武器装备.甚至拥有军用大口径狙击枪.战斗力相当强悍.甚至建立了训练基地.大肆招收军人出身的亡命徒.以增加实力.一伙危地马拉特种部队老兵已经在洛斯哲塔斯里打出了名号. 所以这是一伙世界上罕见的匪徒团伙.名副其实的终极悍匪.苍龙建立起这个组织时.曾严令过.禁止与洛斯哲塔斯交手.可是有些人不听.于是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在也不敢违抗这个命令. 197之前的那些人.几乎有一大半都是死在洛斯哲塔斯手中的.而这个血仇.苍龙不会亲自给他们去报的.只能靠他们自己.苍龙能给他们的.只是源源不断的武器.世界一流的训练等等. “妈的.一群叛徒.也这么大惊小怪的.要我说.干脆直接去灭了他们.”雪豹在办公室里嘟囔道. 苍龙却不理会他的牢骚.似乎有着自己的打算. 可是.雪豹却不依不饶:“你到是说句话啊.” “他们还不成熟.如果五年前.他们按照我的规则來.或许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对抗那些人.可是现在.”苍龙摇了摇头.那次与洛斯哲塔斯的战斗中.这个营地的人几乎死伤惨重.要不是后來苍龙给他们收拾残局.恐怕他们会被全歼.但剩下來的人.也有很多失去了战斗力. 自从那次之后.苍龙甚至不给这个小型的军队命名.因为他知道名声越大.危险便越大.在他们沒有绝对的能力自保前.有名字也沒用. “不成熟.”雪豹觉得讽刺.“你不是他们将军吗.你不会亲自出马去复仇.我他娘真沒见过你这么窝囊的人.” “你如果想去.我可以多留一天.让197带一支小队留在这里配合你.”苍龙微笑道. 闻言.雪豹顿时脸色一变.似乎明白苍龙打着什么主意了.于是道:“感情你丫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我这句话是吧.” “你要不愿意.我马上命令197撤.”苍龙语气平静. 本來雪豹有些犹豫.可他突然想到了197.头脑一热.道:“行.我干了.老子还不信.灭不了一群叛徒了. 第12章,烫手山芋 苍龙接过了197的工作,将营地里的人员安排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另外一个营地,雪豹和197则带着一个小队留在了原來的营地,准备伏击洛斯哲塔斯派來的杀手。fqxsw.更新最快fqxsw[] 在新的营地里,苍龙等候了一天,顺便看了一下从中情局里拿回來的另外一份情报,如果这份情报属实,那么中情局这么多年在中国内部经营的情报网,都将功亏一篑。 但是,娜塔莎肯定不会那么笨到让这些间谍这么轻易的被捕,恐怕在他把情报送到李若墨手里时,娜塔莎已经把间谍都安排好了。 当然,如果娜塔莎并不知道自己拿走了这份情报,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娜塔莎会以为他这次去第二层数据库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拿到那个上帝之手计划的情报,而苍龙拿这份情报的时候,自然是做过手脚,防止中情局的人得知。 但是,苍龙并沒有急切的把情报给李若墨,因为这将是他再次回到中国,继续与李若墨合作的一张底牌,最重要的是,如果这份情报真的属实,恐怕即使李若墨,也难以撼动一些人。 所以,交出去,和不交出去,其实沒什么两样,而且以苍龙对娜塔莎的了解,她肯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无论苍龙交出去还是不交出去,她都会做好防范。 现在,拿到这份情报的苍龙,反而处于了最不利的位置,因为这份情报里面涉及的人太多了,如果他以这样一个身份把这份情报交出去,然后暴露了中情局在中国经营的间谍网,可如果李若墨不动,这些人就会反过來攻击苍龙,到时候他在中国肯定呆不下去。 可他如果不交,又无法与李若墨合作,即使他能拖一些时间,最后还是得交。 想了很久,苍龙决定,等自己真要离开中国时,在拿出这份情报,打定主意后,苍龙心底轻松了许多。 在第二天的下午,雪豹和197带着小队回來了,看雪豹脸上兴奋的表情,他就知道任务成功了,不过还是有所伤亡,留下來的二十几人,牺牲了五个,但他们的战果也极为丰富。[] 來袭的洛斯哲塔斯19人全部阵亡,尸体被197毫不留情的交给了墨西哥政府军,他们和墨西哥政府军签订过协议,这些人的尸体,都早有标价,杀了他们,把他们交给政府军,政府会把钱打到他们的账户,这就是197他们与政府军的合作。 对于197來说,政府手里那些钱,与其用來养那些与毒贩和美国人勾结的贪官,还不如打他们的账户上,至少将军比他们那些人要可信的多。 晚上,苍龙交代了197一些事情,就通过秘密渠道和雪豹离开了墨西哥,这个秘密渠道是墨西哥政府免费赠送的。fqxsw. 主要是为了奖励他们的组织杀掉了以前政府军里的叛徒,也就是洛斯哲塔斯的杀手。 而第二天,墨西哥官方就公布了死亡名单,内容是,在墨西哥军队与警察的通力合作之下,在一座山区里,围剿了一伙十九人的洛斯哲塔斯,重创了海湾卡尔这个贩毒组织的核心。 在新闻公布了这个内容的同时,197在新的营地里看着这则轰动整个墨西哥的新闻,却沒有任何表情,政府要的是宣传效果,以提起民心,而他们要的是钱,以支持接下來的战斗,双方是各取所需。 所以197不会因为政府冒名顶替的行为而对他们感到不屑,因为他们不需要名声,将军很早就和他们说过,名声越大,身上背负的压力也就越大,如果可以,将军希望他们做一个隐形的组织,不被别人所知。 对于这样的新闻197早已经习惯,他在乎的是政府是不是往他们的账户里打钱。 随后他查看了邮件,账户里多了1900万美金,也就是说,洛斯哲塔斯的那些杀手,每一个价值一百万美金。 197毫不犹豫的将这笔钱全都转入了苍龙的账户,对于197來说,他们需要的是武器,而不是美金。 在转账的同时197也发送了另外一个邮件到苍龙的一个秘密邮箱里,那里面是他们接下來所需要的东西。[][] 在197眼里,将军是一个神秘的人,他可以弄到任何他们想要的武器,并且会按时送到他们所需要的地方,哪怕是直升机和坦克,将军也能搞到,只不过这需要花费更大的代价而已。 将军那边有两个账户,第一个账户是将军的私人账户,他们所赚到的钱都必须打进去,然后将军从收入中抽取一半,这一半的作用就是将军可以在他们危难的时候,为他们提供庇护,并且可以给他们提供想要的任何武器。 而另外一半的钱则是他们的资金积累,也就是他们自己的钱,只要他们这个账户的钱充足,他们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任何武器。 而将军给他们的优惠就是,为他们提供每年所需要的粮食,已经生活的必需品。 雪豹曾问过197为什么不自己单干,一定要给苍龙一半的抽成,依靠他去弄武器,197的回答却是,将军可以提供给他们安全保障,有将军在即使是墨西哥的毒贩,也不敢轻易的对我们进行围剿,墨西哥的政府军如果想出卖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五年前的那次行动,也就是197前面的那些人单干的后果,从那以后,他们沒有人愿意单干,因为如果单干他们武器供给,必须和那些毒贩一样,依靠美国人的供给,而美国人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往往会在提供给他们武器时,增加一些附加条件,这些附加条件多数都是有害于墨西哥的,所以197绝对不会和美国人合作。 而这个世界上,除了美国人之外,他们在墨西哥想弄到现在这么精良的武器装备,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197发给将军的清单里,大多数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武器只是少部分,197很清楚,这次与洛斯哲塔斯的交手,得让他们蛰伏一段时间,所以武器并不是必需品,有意思的是197在清单里更是提及到了一些奢侈的东西,当然这些东西并不是买给他自己的,而是买给他的战友,而战友将会把这些东西送给他们的家人。 197自己偶尔也会买一些小玩意,把他们送给一些比自己小的孩子,去逗他们开心,去尽量的希望他们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也正是这样与将军的交易,让他们几乎与世隔绝,所以基本上沒有人会发现他们的存在,这其实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沒有交易就沒有信息,沒有信息,就沒有踪迹可寻,即使是中情局也找不到他们的所在。 而这整个的体系,都是将军亲自规划出來的,所以只要是呆在营地里,他们就会很安全,当然他们也并不是完全的与世隔绝,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接触外面世界的方法,只不过外面的世界接触不了他们而已。 但是,洛斯哲塔斯的人居然能找到他们的营地,是让197很头痛的事情,因为只有可能,会让他们的行踪暴露,那就是出现了内奸。 至于将军?197从沒怀疑过他,因为将军如果想杀他们,就沒必要帮助他们建立这样一个营地。 将军离开时交代的事情,也就是让他清除内鬼,而197之所以头痛是因为,无论营地里哪个人是内鬼,他都有些不忍心下手,因为他们不是自己的战友,就是待自己如亲人一般的老弱。 有时候他宁愿相信沒有内鬼,而是他们自己暴露了行踪,可是将军却告诉他,这不可能。 这让他沒有了丝毫的侥幸,他脑海里一直响彻着将军离开时的那句话“你沒有选择,你必须为了多数人的生存,选择杀掉背叛你的人,哪怕这个人是你平日里生死的兄弟,是你曾经最信任的人。” 这句话对于197來说是很残酷的,但他必须选择接受....... 此时,在中情局,娜塔莎与史密斯刚从米勒的办公室里走出來,sog这次的行动失败,让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人极为震惊,加上中情局内部出现的事件,米勒局长已经焦头烂额,很快他将递上辞呈。 所以,米勒局长在即将卸任时,向总统递交了一份人事安排计划书,而且得到了总统的允许,这个人事计划书中,最重要的一环是让娜塔莎担任中情局亚洲战略办公室的主任,兼任行动处办公室主任,与史密斯这个第一副局长进行配合。 不管将來,国家安全委员会任命谁來替补他这个局长,中情局至少还是可以按照正常的轨道去运作。 “欢迎再次回到中情局。”办公室里,史密斯向娜塔莎道喜。 可是娜塔莎却皱着眉头:“我们现在将面对一个大敌,似乎沒什么值得高兴的。” “我很奇怪,已经派出sog追杀他们,为什么不继续进入墨西哥境内对他进行追杀。”史密斯好奇,因为在sog要去进入墨西哥追杀苍龙两人时,却被娜塔莎强行召回,“那时候他已经受伤了。” “受伤的影刺才是最可怕的。”娜塔莎冷道,“如果sog前去追杀,即使有中情局的协助,也绝对会无功而返,甚至会出现伤亡,因为他不是一个只会防守的人。” “你居然这么了解他,看來米勒局长沒有选错人。”史密斯点了点头,“中国那边,特科已经重新组建,对这个你怎么看?” “特科!”娜塔莎眉头一皱,“据我得到的情报,刑保国那个老头子已经要死了,重新接掌特科的,是一个女人,虽然她在中国很有背景,可史密斯你应该比我清楚,在中国那些古老的观念,会给她很大的限制。”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特科并不可怕是吗?”史密斯猜到。 “是这样的,如果这个女人能力挽狂澜,执掌特科,那么她就是可怕的,如果她连特科都整合不了,对我们的计划有力而无害,即使她执掌了特科,以中国.人那种沒有外部压力就会内斗的性格,她也会自顾不暇。”娜塔莎微笑道。 “呵呵,看來娜塔莎小姐,已经有了打算,那我就不用担心了。”史密斯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不。”娜塔莎摇了摇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苍龙从中情局第二层数据库里除了拿走了上帝之手计划的一部分,还拿走了什么情报,所以我们要多加防范。” “你怕他复制了中情局在中国的间谍网吗?”史密斯脸色一变。 “这只是猜测,可如果对付他,我们必须小心谨慎,要让他拿着情报,也不敢送出去。”娜塔莎微笑道,“用中国.人的话,让那份情报变成一块烫手山芋。” 第13章,卸磨杀驴 两天后,中国香港,特别行动科分处。 雪豹与苍龙两人刚刚回來,就被一群特工软禁了起來,理由是他们在古巴和美国的行动,影响了中美两国的安全。 在特科的时间也不短了,雪豹很清楚这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身为特别行动科的行动组a队队长,他确实涉嫌严重违纪,他在古巴和美国与苍龙干的那些事,足以让他上军事法庭,面临一辈子的监禁。 可雪豹并不担心,因为特别行动科的实际掌权人是老头子,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就这么白白的断送了前程,更何况他们还从中情局里,拿到了一份绝密资料,这可以成为他和苍龙的免死金牌。 软禁的第一天,雪豹除了被限制人身自由之外,其他到是沒有,依旧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他。 第二天,李若墨亲自來到香港分处,让雪豹心底嘀咕,为什么不是老头子过來,而是李若墨,他心底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很清楚,他是老头子手下的兵,他犯了错误,老头子会第一时间过來。 李若墨只对雪豹说了一句话:“老头子病危!” 雪豹当时就沉默了,他沒有问其他什么,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十分钟后,李若墨才问了雪豹这次行动的详细细节。 “你是说,美国人重新征召了sog。”李若墨皱着眉头,给人的感觉越來越像老头子。 雪豹不由在想,可能过不了多久,李若墨就会掌控整个特科,变成和老头子一样的人,甚至是比老头子更加无法接近。 “对,如果沒有苍龙,恐怕我们就回不來了......”雪豹将整个行动过程都向李若墨报告了一变,说话的口气,就和下属和上司。 这一刻,雪豹知道,能救得了自己的,只有李若墨,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因为老头子一旦病危,李若墨这个总务办的主任,已经是大权在握,不过李若墨到是不会因为他这次的行动,把他送上军事法庭,但是有人会因为他的行动,把他送上军事法庭,老头子不在,很多跳梁小丑,就会冒出來。 “越是了解,就越觉得他深不可测。”李若墨脸色冰冷,她突然看着雪豹,道,“李源清同志,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的内容除了你和我之外,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你必须接受!” “你说吧。”雪豹点了点头,反常的沒有问为什么。 闻言,李若墨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转身走出了软禁室,看着李若墨离开的背影,雪豹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他接下來要执行的任务,同样会让他毛骨悚然,但他必须去接受这个任务。 半个小时后,雪豹的软禁禁令被取消了,他走出软禁室,经过一番准备,随后匆忙的來到了另外一个软禁室,打晕了两个守卫后,雪豹迅速窜了进去,只见苍龙正悠哉悠哉的坐在里面眯着眼睛休息。 “我们马上离开这里。”雪豹给他解开手铐,随后丢给他一把枪。 “去哪。”苍龙却不动弹。 “这次我们玩大了,有那份情报也抵消不了我们的罪,而且老头子病危,在不走我得上军事法庭,你恐怕得直接被关进军事监狱,永无出头之日。”雪豹一脸紧张。 “你是要做叛国者吗。”苍龙依然一脸不在乎。 “叛国者。”雪豹一愣,摇了摇头,“我可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军事法庭的检察官,在说,我也不是叛国,只是等形势稳妥了在回來!” 可苍龙却不理会他,也不准备跟着雪豹一起跑路,只是坐在原地,一言不发,雪豹看了看外面,见苍龙如此样子,顿时有些着急:“别愣着啊,我跟你说,我要是被抓了,至少还能活命,可你要是被抓了,根本沒有审判的机会,总情局的人会有很多种办法來折磨你的!” 苍龙却不理会他,只是站起來,拿起雪豹给他的那把枪,指着雪豹直接按下拉扳机,只听到咔嚓一声,雪豹顿时愣住了,做完这一切的苍龙,又坐了下來,他早就知道枪里面是沒有子弹的。 “如果我猜的不错,是李若墨让你來做这一切的吧。”苍龙将枪放在了桌子上冷漠道。 “你是怎么发觉不对劲的。”闻言,雪豹走了过來,坐在苍龙的对面,把自己的枪也拿了出來,“我这把枪可是有子弹的!” 苍龙却不在意,道:“我们还是聊聊各自的需求吧!” “把那份情报交出來。”雪豹语气冰冷,“你不能拿这份情报,作为你和特科交易的筹码,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而且这关系到这个国家的利益,也关系到你我的命运!” “这是你的国家,不是我的,关系到的也是你的命运,不是我的,我之所以甘心的在这里被你们软禁,只是因为我不想和你们起任何冲突。”苍龙语气冰冷。 “可是,你拿着的情报,是关系到这个国家的。”雪豹有些激动道,苍龙的这句话,让他觉得怒火中烧。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苍龙面无表情。 闻言,雪豹顿时偃旗息鼓,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果真难对付!” “你还不是一样。”苍龙淡淡道。 “可你答应过我,在回來之后一定会把资料给我。”雪豹有些愤怒,觉得苍龙在耍自己。 “那是在互相信任的前提下,你们并不信任我,而我现在也不信任你们,所以我必须有东西在手里,作为和你们交易的筹码。”苍龙平静道。 “信任。”雪豹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冷笑,“你让我们怎么信任你,你身份不明,资料不明,又极度危险,想让我们相信你,实在太难,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那些秘密实在太惊人,对中情局内部几乎了如指掌,对美国人也是了如指掌,有资料证明,你与美国人有情报互换,还有,你随时可以弄到的那些武器,别说是我们,就是我都无法信任你!”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美国人准备安插进來的间谍。”苍龙一语道明。 雪豹一愣,最终是点了点头:“难保这次我们去中情局,不是你和中情局练手唱的一出苦肉计!” “是李若墨让你这么说的吧。”苍龙语气平静。 “是。”雪豹点了点头,“可你也不要把我当作傻子,这么多天,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我现在甚至怀疑,你手里那份情报,是否有可用的价值,即使你真的交出來,我们也得掂量掂量这是不是美国人的反间计!” “和你说不清楚,让李若墨亲自过來吧,我知道她在这里。”苍龙语气平静道。 “砰”雪豹突然出手,一拳打在了苍龙的胸口,这一拳的力量直接把苍龙从凳子上打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如果你是美国人派來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哪怕是违背所有的条例。”雪豹脸上露出愤慨之色,说完离开了软禁室。 苍龙小心的站了起來,浑身的伤隐隐作痛,雪豹的一拳打的浑身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 但他并不怪雪豹,同样也不怪李若墨,雪豹之所以愤怒,是因为这么多天來,他心底积累下來的那些疑问,又或许说雪豹其实对苍龙是抱着一种信任的态度,他在内心里已经把苍龙当作了自己的战友。 当苍龙说出那些令他痛心的话时,他的愤怒终于无法阻挡,这重重的一拳,其实是雪豹对苍龙深深的失望。 他有如此举动,是因为李若墨和他说了什么,这也是他拿着那份情报的后遗症,娜塔莎可能已经知道他复制了的那份中情局在中国内部的间谍名单,所以她可能动用了在中国的间谍,对特科來了一个反间计。 让特科不相信自己,更不相信那份情报的真实性,以保全那些间谍在中国的安全。 对于娜塔莎的这一手反击,苍龙是无可奈何,但是他并沒有离开,如果特科真的不相信他,或许李若墨就不会派雪豹來试探自己,正因为李若墨派雪豹來试探自己,所以特科现在并沒有对他完全失去信任,或者说并沒有对他手中的那份情报,失去信任。 他摸着自己的胸口站了起來,脸色突然一变,解开衣服,只见皮肤上沾上了许多玉石的碎屑,那些碎屑有的扎进了皮肤,沾惹着鲜血。 将这些碎屑全都收到一处,放在桌子上,苍龙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他买的那对比翼鸟中的一个,雪豹的一拳正好打在了他脖子上带着的这个比翼鸟上,将比翼鸟打碎成了几块。 当李若墨走进來时,只见苍龙正对着桌子上的一堆玉石碎屑发呆,不知为何,李若墨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处于情绪不稳,极为危险的状态。 但她还是坐在了苍龙的对面,平静道:“你想对我说什么!” “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苍龙盯着碎屑看也不看李若墨一眼问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李若墨一如既往的强势。 只是,苍龙根本不在乎,他站起來冷冷道:“如果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得到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情!” 李若墨脸色一沉,冷冷的盯着他,沉默了起來,似乎是在犹豫什么,过了一会她似乎决定了什么,说道:“我们截获了一个情报,中情局正在安排人刺杀虞雪,不过我已经派出a队的人去保护她,如果........” “她出事了。”苍龙看着玉屑,情绪激动了起來。 “不可能,有a队的人在保护她,怎么会出事。”此时苍龙给她的感觉越來越危险,但李若墨还是坚定道,“即使出事,我也会在第一时间里得到消息!” “可如果是你们自己人呢。”苍龙突然掏出一把枪指在了李若墨眉心.......... 第14章,飞蛾扑火 东宁,市一中。 开学已经将近一个星期,学生们却沒见到苍老师回來,他们心底充满了一种失落感,每当见到虞老师时,他们都会不由自主的问,苍老师回來了吗? 而他们想要的答案,也同样是虞雪想要的答案,自从苍龙上次向她求婚离开后,就在也沒有他的音信,唯一知道答案的黑曼,却不愿意告诉她。 沒有苍龙的日子里,虞雪心里沒有多了什么,却也沒有少了什么,那种感觉依旧是这么平淡,每当摸着脖颈上的吊坠,她总是自己安慰自己,他一定会回來的,一定会回來。 公寓的周围,最近多了一些陌生人,虽然虞雪看不到他们,但她却能感觉的到,每当下班回去,虞雪都会不由自主的來到苍龙的房间,她希望里面乱糟糟的,等着她來收拾,可是每次去,都会看到令她失望的一幕。 学校里的工作沒有停止,就像苍龙说的那样,这个世界少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停止转动,沒有谁是不可替代的。 只是在虞雪的心里,苍龙就是那个不可替代的人,与这个世界无关。 黑曼一如既往跟在虞雪身后,她的任务就是负责保护虞雪,对于虞雪每日的情绪,她根本不在乎,她需要的是虞雪不能离开她的视线。 周围那些陌生的人,让黑曼这些天很紧张,因为他们让她感觉到了危险,还好的是,苍龙选的这个公寓,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要想在她的守卫下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在这些陌生人出现后,黑曼突然觉得,待在苍龙身边似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虞雪回到家,除了收拾公寓里的一切,剩下的就是做饭,每次做的份量都是三人份的,可是每天,却只有黑曼和她两人吃饭,孙丽萍每天都会忙的很晚才回來,沒有苍龙在,她每天回來倒头就睡,精神不佳。 这到不是九班的学生给她闯祸,相反的是,自从开学之后,九班的学生大多数都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当中,他们比任何一个班级都要刻苦,偶尔有两个调皮的出现,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 只是,新的学期里,蒋校长在宣布这一学期的任务时,重新修订了一些校规,比起以前來,一中的校规更加严苛,别出心裁的是,自从上次补课时间后,新校规里还添加了一些约束老师的行为准则。 譬如说,如果要求学生不抽烟,那么老师自己也不能抽烟,如果要求学生不三更半夜跑出去上网,老师也不能轻易离校。 新校规的严苛,到沒有让学生们有多大意见,反而是那些对老师的行为准则上,让学生们大呼过瘾。 但是,其中有一条,是十分让九班学生抵触的,名为精英教育,这是面相这一届高三学生的条款,这个精英教育条款是蒋校长通过多年的教学经验而修订出來的,通过了教育局的审核与规范。 其中一条规定,高三学生必须以学业为重,努力迎接高考,并且学校给每一个学生都规定了必须完成的课程,这些课程都是为了应对即将來临的高考,说是精英教育,其实还是离不开題海战术。 高三年级每一周一个下午的假期沒有了,他们将面临连续三个月不间断的学习,为了避免受到外界干扰,学校规定,学生每个月的月假,改在学校休,放假期间不能回家,家长如果想念孩子,只能來学校看,而不能带学生回去。 为了备战高考,整个一中高三年级的家长几乎都签订了一个保证书,來保证这些条款的施行。 最令学生们无奈的是,在寒假中补课时间里的主导者,李副校长和保卫科刘科长,居然又回來了。 教育局的蒋副局长,也再次走马上任,据说这都是市委的安排,而李副校长和刘科长就是一内一外,负责这个精英教育的负责人。 孙丽萍这个班主任沒有多少良策來应对学校的规定,最后只能去做学生们的工作,所以她每天回去都是脸色憔悴,起來也是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很多时候她很怀念苍龙在的日子,心想如果他在,或许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吧。 虞雪这个音乐老师,对学校的事情向來就是不闻不问,只管上她的音乐课,上完后准时下班,从不参加学校里的任何会议,也绝对不停留在学校,但是她的音乐课每个学生都喜欢上,因为这突然成了学生们唯一的放松时间。 或者说,苍龙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本來平静的湖面,荡起了一圈圈的的波纹,可是当石子沉入湖底,一切都会变得平静。 孙丽萍无法接下苍龙的担子,所以她每天都在纠结,在学生与校规之间她要做出一个选择。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虞雪捧着一本书,傻傻的念着里面的内容。 黑曼坐在一旁,偶尔会把注意力投入她口中的字句当中,有时候看到虞雪脸上露出的那种神情时,黑曼都会讽刺她几句,觉得她太过做作,只是虞雪每次都只是笑笑了之,从不说话。 有时候黑曼在想,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沒有爱,似乎也可以生存,沒有感情,似乎可以生存的更好。 而她留在苍龙身边的原因,就是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被誉为“死神”的苍龙,这么死心塌地的留在这么一个普通女人身边,在黑曼眼里,虞雪除了长得漂亮一些,就沒有其它优点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虞雪默默的念诵着里面的字句,脸上的表情似乎深陷其中。 黑曼有些受不了,走过去粗暴的把虞雪手中的书抢了过來,不管不顾的打量了起來,好一会她才道:“我喜欢这一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沒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面对爱你的人,却用冷漠的心,去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虞雪脸色一变,却沒有要回这本书,只是突然看着窗外沉默了,黑曼还以为她生气了,于是把书还给她,可虞雪却摇了摇头对她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里面的意思的,你觉得你们不是普通人,可其实你们都是。” “嗯。”黑曼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普通人?又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又或者你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只是........” “不,我知道。”虞雪坚定的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他吗?” 黑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为什么?” “你喜欢的这句话,不就是在形容当初的他吗?”虞雪拿过书,指着刚才黑曼念的那句话,说,“他刚來时,给人的感觉,就是明明有感情,却硬是用把心冰冻起來,去挖掘一条阻挡周围那些人的沟渠。” “那你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吗?”黑曼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來。 “不知道。”虞雪摇了摇头,道,“但能感觉到危险,同样,我也知道他心底一直装着一个人,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想给他时间让他忘记那个人,我想让他再次向我求婚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我越想,就越发现他做不到,我也做不到,他爱上我,或许是我太像她了,所以她把我当作他心底那个人的影子,可我不希望,世界上最痛苦的爱,或许是明明知道你心爱的人把你当作另外一个人,而你还是要奋不顾身的去爱。” “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了结果,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接近他?”黑曼奇怪道,“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又要让他接近你。” “你知道飞蛾扑火吗?”虞雪突然站起來走到窗口,拉开了窗帘。 黑曼有些失神,不知道虞雪想要做什么,又想说什么。 “明明知道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可飞蛾依旧义无反顾,无怨无悔的扑入了烈火之中,直到生命燃尽,化做青烟;因为它在寻求生命里最具价值的东西,同样也是我生命里所追求的爱,所以我义无反顾,只是我不想做她的那个影子,我要他真正的记住我。”虞雪拿着书,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景致,“如果有这么一个机会,让我为他去死,我心甘情愿,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请帮我告诉他,如果爱,请......” 不知为何,看到此刻的虞雪,黑曼心底不由隐隐生出一丝触动,十分的难受,却又想追逐。 只是当她回过神來,不去想这些时,突然感觉到一丝毛骨悚然,下意识的看向虞雪,只见远处的窗外,闪烁起一丝反光,久经沙场的黑曼脸色大变,大喊着跑了过去:“离开那里!” 可是,已经晚了,当黑曼拉住虞雪的手,想将她拽出窗户边时,却发现溅了一脸的血渍,而虞雪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她怀里,当她扶住虞雪躺下时,却发现虞雪的脸上,还挂着笑容.......... 第15章,罪魁祸首 当苍龙來到东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时,已经发生事件的当天下午,在特科的分处,苍龙劫持了李若墨回到了东宁市。 看着躺在病床上,插着输液管的人,苍龙心底一阵绞痛,心率仪缓慢的跳动,让他心底得到了一些安慰,至少病床上的人儿还或者,她完美的脸上已经不在完美,出现了一个圆形的伤口。 “对不起,我來晚了。”苍龙扮成医生才能进入病房,因为病房已经被警方封锁,加上虞雪身份特殊,所以警方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卫着医院。 虞雪脸色苍白,让苍龙很不好受,最终他离开了病房,來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起初他打探虞雪的病情引起了主治医生的警惕,最后在苍龙拿出枪之后,主治医生立即说明了一切。 “病人送來的及时,我们已经稳住了病情,但是子弹沒有穿透她的大脑,而是留在了她的大脑内,压住了中枢神经,如果不把子弹取出,她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在病床上躺着以输液來维持生命。”主治医生战战兢兢的样子。 “那就动手术啊!”苍龙焦急道。 “以现在的技术,开颅手术的几率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一,而且病人必须有极强的求生意志。”主治医生松了一口气,“可惜,她的求生意志很弱,弱到正常人的十分之一,所以做开颅手术,她必死无疑。” “嗡”医生的话让苍龙心底断绝了所有希望,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但是医生在他走出门时,说:“如果有先进的设备,几率可能会提高,这样的设备,在中国只有北京的302医院有,其次就是国外,但是病人的身体状况,不适宜长途劳顿,遇上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导致丧命。” “我知道了。”苍龙定住脚步,紧张的回过头问,“她还有可能醒过來吗?” “除非子弹取出,否则醒过來的几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医生说道。 得到了答案的苍龙离开了医院,來到了小区,避过了警察,苍龙來到了小区数千米之外的一座大楼上,这里是狙击公寓的最佳点。 苍龙打量了四周,看到这里出现了打斗的痕迹,却沒有任何警方的痕迹,很显然警方的人并沒有找到这个狙击点,苍龙比他们还早來了一步。 确定了狙击点后,苍龙沒有回到公寓,他劫持李若墨逃出香港回到东宁,想必现在的特科正在追缉他,一旦他暴露行迹,后果将是他不但不能帮虞雪报仇,甚至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东宁市,一处安全屋内,黑曼正在整理着伤口,却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等她拿起枪走到门口时,门立即瞬间被踹开,苍龙杀气腾腾的走了进來,不知何时匕首已经放在了她的脖颈,深深的刺入了她肉里。 “我不是说过,让你保护她的吗?”苍龙语气冰冷,像是黑曼给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下一刻刀就会割断她的喉咙。 黑曼此时的感觉,就像是被死亡在威胁她,喉咙上隐隐的作痛她已经不在乎了,她不敢丝毫妄动,努力的平静道:“我尽力了,可是对方很厉害,一千五百米之外的远程狙击,沒有丝毫分差,如果不是我反应的快,恐怕她现在已经死了。” “一千五百米的远程狙击对于一个专精狙杀的杀手來说,似乎算不了什么,可奇怪的是,你在死亡训练营里训练的那些警觉,都让狗吃了吗?”苍龙冷冷的问道,不是他不相信黑曼,而是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 “是。”黑曼点了点头,“我早就有警觉,可我以为对方是你派來保护他的,他们有中国.军人标志,而且.......” 说着,黑曼指着房间里唯一的桌子说:“你要的答案在那里。” 苍龙目光落向桌子,看到上面放着一本书,他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只见书上还是血迹斑斑,血迹还是红色,显然是刚粘上去不久,他打开书的第一页,上面除了简介之外,还用楷书工整的写着一个名字,虞雪。 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透过血迹抚摸着那个名字,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进去,这让站在她身后的黑曼有些惊讶,因为苍龙居然因为那本书失去了所有的警觉。 “他怎么了,不就是一个普通女人吗!”黑曼不明白为什么苍龙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她知道如果现在偷袭苍龙,她有九成的几乎能成功的将他杀掉。 只是真的到了这一刻,黑曼突然发现自己下不了手,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虞雪在被狙击前的那一刻,一个普通人为了寻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黑曼明白,这个女人做到了,她如愿以偿的用这种方式,在苍龙的心底深深的刻下的一名字,她不在是一个影子,她就是虞雪。 尽管她并不知道那一刻会來的那么快那么突然,但是黑曼这一刻却不由自主的在羡慕她,甚至有丝丝的嫉妒,这就是虞雪要诠释的爱吗?用飞蛾扑火般的方式,去燃烧自己的生命,在自己心爱的人心底留下一席,让黑曼觉得嫉妒又觉得不值。 书中标注着几段醒目的话,从书的简介里,苍龙看到了黑曼想告诉她的内容,这是一个关于暗恋的故事。女主角苦苦地暗恋着男主角。虽然男主角最后接受了她,但他心里思念的,是一个永远不会回來的女人。无论女主角多么努力,他最爱的,始终是一个逝去的情人。 苍龙似乎看到了虞雪想表达的那种意思。 “你爱或者不爱我,我都要留在你心底,不在做一个影子。”苍龙默念着书最后虞雪书写的那句话,呆呆的有些慌乱。 沉默了很久,苍龙将放在了身上,回过头來,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神色,但是黑曼知道苍龙此刻并不是真正的冷静,只是压抑着心底那种失去的痛苦,迟早会爆发的,那个狙杀虞雪的中国.人势必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这就是她所了解的苍龙,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并不是我不爱,而是我沒有资格去爱。”苍龙表情冷漠语气平淡,“或许,我一出生,就不应该拥有这种叫做感情的东西。” 黑曼不知道苍龙想要表达什么,只知道他现在很痛苦,只是因为那种被称之为感情的东西,突然黑曼觉得这种东西实在太过恐怖,恐怖的让黑曼不敢去靠近他,害怕感情,甚至高过于死亡。 只是每每想到虞雪,黑曼又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靠近这种就像是毒药的东西,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也可以让人不顾生死。 “走吧,我们回法国。”苍龙冷道。 “嗯。”黑曼点了点头,觉得此刻的苍龙,才是那个从死亡训练营里走出來的“死神”,只是她突然有一丝不忍,不忍看到他再次变成“死神” 于是,在走出门口的那一刻,她鬼使神差道:“你确定你要放弃你现在已经拥有的一切,回到从前吗?我想她肯定不希望你回到从前,无论是哪个她。” “可我必须回到从前。”苍龙回过头來冷道。 黑曼脸色一变,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可你想过沒有,你一直在与他们合作,而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狙杀虞雪?当你踏出这个国家,你可能就在也不可能回來,即使回來也是以一个敌人的身份,这是谁最想看到的?” 这一番话突然惊醒了苍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在中情局拿到的那份间谍名单,以及在特科香港分处与李若墨的对话。 在苍龙拿枪指在李若墨眉心时,李若墨脸色一变,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了老头子的一句话,要想坐上这个位置,就不能保留任何多余的感情,因为你的敌人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情上的怜悯。 在某一刻李若墨觉得苍龙是可信的,可当她心底那点小小的信任即将建立时,苍龙的枪指在她的眉心,打碎了她心底所有的梦幻。 “你杀了我,也逃不出这里。”李若墨语气冰冷。 “我对你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因为你无法解释,为什么特科a队的副队长许梁,会出现在中情局的间谍名单上。”苍龙毫无感情道,“我不相信你,就像你也不相信我一样。” “什么!”李若墨脸色露出惊容,第一次在苍龙面前如此失态,甚至是失去了所有的防备,她脑子里转过无数种可能,也许苍龙是在用反间计,想离开这里,也许苍龙觉得已经暴露。 可是这样的想法对于这个身手不凡的杀手來说,都是幼稚的,苍龙被软禁在这里,也不过是给她面子,心甘情愿罢了,他想离开太容易了,雪豹拦不住他,整个分处的人也拦不住他。 但如果苍龙说的是真的,那么特科就要出大事了。 理智还是战胜了惊讶,她突然料到了其中的另外一种变化,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怎么就知道虞雪已经.......” 可还沒等她把话说完,苍龙伸出手张开五指在她面前,露出了一手玉屑:“我也不相信,但我必须得回去。” 苍龙放下枪离开了软禁室,李若墨突然回过头,道:“如果虞雪真的死了,你会与我.....不,与这个国家为敌吗?” 走到门口,苍龙定住脚步,沉默了几秒,道:“我.......会的。” 回想起这一切,苍龙突然觉得自己从香港回來,似乎就失去了理智判断,如果他今天真的走出这个国家,也就意味着彻底与李若墨走上对立,到时候他就沒得选择,如果这一切都只是阴谋,那么背后的人可能想要的就是让他走出这个国家。 “你说的对,我们应该留下來。”苍龙看着黑曼,终于冷静了下來........ 第16章,谁教你这么跟上级说 香港,特科分处,当李若墨得到虞雪重伤躺在医院的消息时,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会是虾米。”雪豹不敢相信的來到李若墨的办公室里,当他得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就是震惊,其次还是震惊。 “特科ab两队的人都是老头子一手挑选出來的,我也想不到居然会有中情局的间谍。”李若墨平静了看了一眼雪豹,“而我现在更担心的是,美国人到底在特科渗透了多少间谍,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雪豹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若墨,道:“你不会连我也怀疑吧!” “我怀疑任何一个人。”李若墨冷道,“我本以为,执掌特科,就可以与美国人抗衡,却沒想到特科已经名存实亡,连老头子手下都有人渗透,那么中情局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相信虾米不会这么轻易就做出这种叛国的事情。”雪豹还是不相信,如果不是发來的报告,恐怕他都会以为这是一个玩笑。 “在利益的腐蚀下,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李若墨摇了摇头,“雪豹,我交给你一个任务,马上赶往东宁市,一定要在苍龙接触虾米之前,将他带到第十五办公室的秘密侦询处!” “这件事可大可小,恐怕总情局和央情部已经知道这件事,这次特科真的惹上大麻烦了,这个死虾米,如果他不给一个合适的理由,我非宰了他娘的不可。”雪豹虽然愤怒,却并未失去理智。 特科刚刚重组,一切都是百废待兴,身为总参谋部第十五办公室主任的李若墨,又兼任了特科总务办主任。 第十五办公室本就是一个过渡部门,对于李若墨來说,特科就是她的希望,当然这里面也有老头子的原因,当初老头子支持李若墨担任特科总务办主任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希望她把第十五办公室并入特科。 第十五办公室是一个新成立的部门,比起特科來自然有其优势,但是特科比起第十五办公室,又有更大的优势,比如说如果特科重整,将比总情局和央情部更具优势,掌握的资源也比这两大情报部门要多的多。 李若墨制定了袭击美军基地,释放奥马尔的行动,就是特科重整旗鼓的一招棋,这一招棋下的很险,却也震惊了很多人,让那些反对特科重组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以为特科就此走上正轨的李若墨,却沒想到在这个结果眼上出现了特科重要人员叛变的事情,这足以成为那些反对特科重组的人一个话柄,而就是这样一个话柄,可以让他们轻松的把李若墨做出的所有成绩,都销毁一空。 一个出现叛徒的部门,又是一个本來就所有人不看好的部门,最终的结果可能是所有人接受审查,部门永久解散。 坐在办公室里,李若墨有些头痛,不由自主的掏出了香烟,点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后又吐了出來,最后掐灭在烟灰缸里沉默了起來,她必须迅速相处应对的法子,否则老头子会死不瞑目的。 对于李若墨來说,她并不在乎特科是不是重组,又是否会解散,她在乎的是老头子的心血,被人毁之一炬。 “我亲自去龙叔叔那里走一趟,即使他不给我面子,也得给我父亲面子。”李若墨脸色凝重,“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苍龙,如果他离开中国,或者杀死虾米,这两件事情他只要做一件,就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了!” “我明白了。”雪豹点了点头,离开了李若墨的办公室。 在去东宁的飞机上,雪豹不由为李若墨捏了一把冷汗,他知道现在压力最重的人,是李若墨,因为她要平衡各处,央情部到还好说,主要是总情局,这个巨头如果干预进來,那特科就非得解散不可了。 在中国,央情部虽然负责内部间谍清查,可央情部的职权并沒有美国的fbi那么大,反而总情局,其实是总领内外的巨头部门,在第十五办公室还未成立时,总情局就是情报部门的头头。 如果审查特科,那么肯定是总情局牵头,加上那些反对特科重组的人,李若墨这次如果能挽回局面,那就是大幸了。 雪豹虽然大大咧咧,却是粗中有细,很多事情他明白,但却无能为力,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虾米为什么要叛变,他真的是中情局安插在特科的间谍吗。 这个情报是苍龙提供给李若墨的,那么除了虾米之外,到底还有多少重要人物,被安插在特科,或者是在总情局,又或者其他部门,这才是雪豹最担心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如果一波一波的出现,即使李若墨就是万能,也抵挡不住。 而且,如果苍龙的那份情报涉及到高层的重要人物,可能即使苍龙交给李若墨,又或者交到总情局龙局长手中,他们也不一定会真正的上报上去,因为涉及到这样的重量级人物时,可能对中国国内的局势,造成动荡,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苍龙现在手握着那份情报,却死死的不交出去,可能就是因为里面涉及到一些重要人物,即使交出去,总情局和特科这两个部门都不会受理,按照惯例反而是交出情报的苍龙,会被灭口。 在国家利益面前,任何个人利益都是小节,雪豹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这一刻雪豹反而有些同情苍龙,当初即使是他自己拿到这份情报,也绝对是一个烫手山芋,加上虾米突然出现这种事情,这份情报拿在手中,就是引火烧身。 雪豹离开办公室后,李若墨立即拨打了一个电话,秘书转接后,电话通了。 “李主任最近可是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这个老头子。”电话里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李若墨有一种立即挂断电话的冲动,但理智又让她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平静情绪后,她才道:“爸爸!” 电话里另一头顿时沉默了下來,好一会声音再次传來:“自从你母亲去世之后,你就从來沒这么叫过我,今天我很意外,不过你不用给我灌**汤,李若墨,你这小妮子打的什么主意我闭着眼睛都知道,能让你低头的事情不多,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李若墨并不意外,想了很久,她才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涉及到机密的事情,李若墨自然不会说出來。 “我早和你说过,赶紧转业,你偏偏不听,等哪天你越陷越深,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脱身。”电话里传來几声责备,“你很清楚,我的职务并不涉及你们的部门,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 “你不就是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吗。”李若墨似乎也很了解他父亲的想法,“你不用唬我,你的职务虽然不涉及我们这一行,但你想办到这件事情并不难,如果你答应帮我,我愿意考虑你说的那件事!” “你说真的。”电话那头的李父沉吟了一会道。 “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李若墨反问道。 “这件事我替你办妥,总情局那边我会给你打声招呼,但你还得亲自去你龙叔叔那边,他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不过你亲自去的话,那效果就不一样了。”李父说道。 挂断电话后,李若墨脸色很不好,如果不是无可奈何,她绝对不会打电话去求自己的父亲,但现在势在必行,这也是她最后的底牌,现在一切都得靠她自己,这也算是她给老头子尽的最后一丝绵力。 “希望你不要在乱來了。”李若墨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叨念着什么,而后她打电话让秘书安排专机,直飞北京。 此时,雪豹已经赶到了东宁,向央情部在东宁的分局了解了情况后,他才知道虾米已经被总情局的人逮捕。 同样,a队的其他四名成员也被总情局的人带走,据说是为了审查。 当他赶到总情局在东宁的安全点时,却遭到了冷遇,这是一栋郊外的别墅,里面防守严密,不过雪豹却沒有硬闯,而是知会了他们负责人,但是总情局的负责人却不理会他,将别墅周围都列为了军事禁区,如果他敢擅闯的话,会直接被逮捕。 “妈的,什么时候总情局可以直辖特科了。”雪豹在外面叫骂道,可他对于总情局的规矩,却一点也不在乎。 几分钟后,雪豹轻松的越过了总情局看守的防护,进入了别墅,当他大摇大摆的出现总情局的人面前时,让总情局的人脸色大变,几个掏出枪就准备对他來硬的,可雪豹偏偏不吃这一套,七八个人几分钟就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连老子你们都敢动,不想混了是吧。”雪豹骂骂咧咧。 “李源清,你还有沒有组织纪律。”而就在此时,总情局负责抓捕的人,总算出來了,见到他就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 “***,老子可是來救.........” “无组织无纪律,你还是中国,军人吗!” 可是总情局的负责人沒等他说完,又是一顶高帽子扣了上來,听到这话,雪豹反而不说话了。 坐在别墅里悠哉悠哉的,一脸你们赶我我也不走的样子。 “李源清,我命令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就别怪我.......” “你命令我。”雪豹突然站起來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你小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你一个上尉还來命令我,谁教你这么跟上级说话的!” 别说,雪豹一招还真把这个负责人给唬住了,总情局的人大多数都是军人出身,论军衔雪豹是上校,而这个人的军衔不过是上尉而已,自然是沒有资格命令雪豹。 “我们分属不同的部门,你军衔比我高又怎么样。”总情局的负责人冷道。 “去你马勒戈壁......”雪豹二话不说就是一拳上去。 打的那个总情局的人直接翻身在地,哆嗦的硬是站不起來。 “他娘的,你军衔比我低,职务比我低,明明知道我们不是一个部门的人,你还抓了我的人,谁他娘给你的胆子。”雪豹打了人还气势汹汹的指着他骂,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读首发,无广告,去 第17章,瓮中之鳖 只见老鹰蜂鸟他们四个正垂头丧气的坐在里面见到他们这模样雪豹冲进去就道:“一个个沒精打采的跟个娘们似的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雪豹大大咧咧的走进來开口就是一通责备四人却并沒有说什么反而心底觉得很是痛快因为他们心底都抱着一丝内疚感现在这内疚感雪豹一骂都消失了 雪豹走过去毫不客气的给了每人一脚“牲口们起來干活了” 如果那一通责备让他们心底好受一些那么这一人一脚就把他们都给踹醒了心说我们又不是叛徒我们要内疚什么 “嘿嘿队长咱接下來干什么”鬼见愁最先打起精神來 “对付硬茬”雪豹想了想道“虾米那家伙呢” “关在另外一个房间里”猫头鹰低着头道他是和虾米一组的在虾米开枪狙杀虞雪的时候他就是观瞄手但他想不到的是虾米的那一枪把他们四人都给震惊了起初他们还以为是走火可是对于一个久经沙场的特种兵怎么可能出现走火这种事情 “走”雪豹带着人大大咧咧的就去了另外一个房间路上道“我不希望下次在出现这种被人软禁的情况老头子怎么教你们的当你们进入特科你们的命运就应该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束手就擒这么怂的事情也就你们干的出來真他娘给我丢脸” 几人都恢复了神采对雪豹的谩骂却沒有丝毫抵触感因为他们都习惯了以前在a队里雪豹就是这种性子可谓是真的骂在他们身上惋惜在雪豹心底 他们确实是束手就擒的虾米当时身为副队长本应该是这个小队的指挥官可是连虾米都出了问題他们自然不知所措沉浸在一种战友的背叛情绪当中有些不可自拔 雪豹这个队长的出现让他们都找到了主心骨而实际上他们几个单独行动的话其实并不是沒有主见只是那件事对他们打击太大了 总情局的地方特工都被他们收拾了之后雪豹他们见到了虾米不像是猫头鹰他们几人虾米虽然一直沉默在房间里却根本沒有半点失落见到雪豹他们进來甚至露出几个微笑 “啪”雪豹走上去就是一耳光扇的虾米整个人从沙发上直接栽倒在地“他娘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对你的信任”这一耳光是雪豹憋了这么久也可以说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宣泄虾米沒有还手只是缓缓的站起來一句话也不说他看着雪豹似乎想多挨他几耳光这样他心底会好受一些 但是雪豹却偏偏不让他如愿只是对猫头鹰道:“接下來你接任他副队长的职务把他捆起來带走” 几人一言不发却无奈的照办了把他捆好后雪豹才指着他的脸道:“你最好给我一个让我不收拾你的理由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在雪豹的带领下总情局的安全点就这么被他们给端了临走时雪豹还顺手踹了那个负责人一脚将他踹晕了过去估计沒有几个小时绝对苏醒不过來 别墅的车库里正好有一辆现成的防弹型号suv里面的武器也是一应俱全雪豹严阵以待的对他们道:“把你们的精神警惕到给我打起十二万分我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对付这家伙真令人蛋疼” “孤狼”鬼见愁问道在特科里他们更喜欢叫苍龙为孤狼 “这家伙把他心爱的女人弄成了植物人以他的性格不宰了他我就不姓雪”雪豹沒好气的看了虾米一眼意有所指 几人脸色都是一变虽然他们沒有和孤狼真正交过手可在古巴的那次行动中他们都知道苍龙的能耐如果苍龙真要杀虾米那么他们几个人在一起也只有五成的把握能保护得了虾米 “你本來就不姓雪”鬼见愁嘀咕道 “我就姓雪”雪豹毫不犹豫的回头说道 按照蜂鸟的计划现在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人多加上在中国所以苍龙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可是在东宁这片地他们似乎比苍龙待得还少 他们沒有叫支援特科在东宁也沒有支援把武警部队的那些人拉出來那就是给苍龙当靶子至于总情局和央情部的特工他们也调不动所以这次他们只能单独押送虾米去机场 不过人少有人少的好处经过周密的计划后他们的押送行动开始了雪豹还给这次行动命了一个古怪的名字叫做“逃离狼眼” 在车上雪豹也了解了当时的情况虾米狙杀虞雪后并沒有逃跑而是和猫头鹰一阵打斗后主动投降的正如雪豹所料虾米并不认为他是在叛国很显然在他背后还有一个指使他开枪的人 雪豹很了解虾米的性格他绝对不是一个为了金钱就会出卖自己的信仰和国家的人让他当间谍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苍龙说在那份中情局的名单里有虾米的名字雪豹也不相信虾米会是中情局的间谍 在特科里面能命令得了虾米的除了老头子就是李若墨了连总务办的许政委也命令不了他沒有老头子的指示虾米是绝对不敢乱來的可是雪豹在糊涂也绝对不会怀疑到老头子身上他更不会怀疑到李若墨身上了 所以虾米如果不是间谍而是受到了一个人的命令去开枪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雪豹心底想了很久 或许这个人就是李若墨想要找出的那个暗藏在中国最大的间谍又或许是其他间谍可不论是哪一个他现在都为特科的处境深深的担忧为李若墨深深的担忧 “轰隆” 一声炸响车行驶在偏僻的路上直接被炸飞了出去在惯性下栽了一个跟斗才停稳了下來 车里的人颠的是七荤八素却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來还好的是这辆suv是防弹的而他们遇到了路面上炸弹的袭击威力不大却可以轻松的让这辆车直接翻滚起來最后失去动力 “妈的來了”雪豹掏出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又拿了一把冲锋枪“蜂鸟你看好虾米猫头鹰你负责狙击掩护压制敌人的火力” 说完雪豹一脚踹开车门就准备冲出去可是在踹开车门的那一瞬间雪豹蛋疼了一辆凯佰赫正朝极速朝他们这边撞了过來雪豹刚冒出的头赶紧缩了回去大骂道:“妈的不带着么玩的” “轰隆”一声巨响suv被极速驶來的凯佰赫撞的又翻滚了起來雪豹几人在里面荡的是晕头转向 但是雪豹还是在翻滚之中超外面开了几枪击中了凯佰赫的挡风玻璃但是这辆凯佰赫很显然也是防弹的重火力的沙漠之鹰也只能在上面留下痕迹随后子弹被弹飞了出去 等车再次停稳时蜂鸟突然发现似乎不只是一个人在围攻他们除了那辆凯佰赫之外又來了八辆黑色的suv在他们的车刚挺稳下來上面就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西装拿着冲锋枪的人 “砰砰砰砰......”子弹打在suv身上的声音不断他们只要敢打开车门出去就会被子弹打成筛子不间断的火力突击让他们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队长你确定这只是一个人”蜂鸟奇怪这一连串的袭击绝对都经过了周密安排和布置要不然不可能干的这么漂亮也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干得了的光是外面的枪声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我他娘怎么知道哪里冒出來这么多人”雪豹也是一脸憋屈“等他们枪声停了我们就出去投降” 连续的扫射一共持续了将近两分钟这些黑西装的人子弹间断也只有几秒的时间很显然他们的扫射是分组进行让雪豹他们沒有任何反击的可能照这样打下去防弹玻璃迟早会被打穿这回他们可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几分钟后枪声终于停了下來防弹玻璃也已经到了极限对方掐准了时间雪豹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把武器都丢出來随后踹靠车门举起手走了出來 当他们看到外面的阵势时脸色十分难看这些人清一色的西装清一色的武器冲锋枪 可是雪豹他们眼力劲还是有的一看他们拿枪的姿势就知道这些人不但不是军人也绝对不是特工手法极为生疏却胜在人多大概有四十人的样子分为二十人一组的对他们的车进行扫射 “难道是黑社会”老鹰举着手不敢相信如果这些人真是黑社会那他们就糗大了 “肯定是”雪豹坚定的点了点头“不过他们背后有人做过周密的计划和安排” 沒一会在这黑衣人身后的suv里走出一个看起來阴狠毒辣的人如果有东宁道上的人在肯定会发现这个人就是东宁现如今地下势力的头头阿财 “去看看车里”阿财走过來吩咐道 随后其中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打量了一下车里道:“财哥目标不在” “嘿嘿跟我玩人海战术苍龙你小子还愣了点出來吧你要的人估计现在快到机场了”雪豹大大咧咧的笑道其实他们是兵分两路的猫头鹰和鬼见愁带着另一组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机场雪豹老鹰和蜂鸟这一路不过是为了吸引火力罢了 “我们老板早料到了伏击你们不过是为了不让你们赶去增援而已我们撤”阿财一声令下所有人迅速上车离开了伏击点 这回轮到雪豹他们愣住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18章,老头子离世 雪豹不奇怪这群黑帮份子怎么能搞到这么多的乌兹冲锋枪,有苍龙在,这个国家的枪支禁令根本阻止不了这个可怕的杀手,他要办到的事,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就像他们在美国对美国人做的事情那样。 难的是他会如何处理那些枪支? 看着满地的子弹壳和一片狼藉的路面,雪豹急切的联系了猫头鹰他们那边,听到的却是一连串的爆炸声和猫头鹰请求支援的呼救声。 雪豹放弃了所有希望,拨打了国安在东宁的分部电话,让他们赶來将这些处理一些,随后直接去了机场。 老鹰有些奇怪,道:“我们真不去支援他们?” “不用,他们死不了,脱一层皮是难免,现在任务失败,只能赶回总部在说,你们别想从他手里把人在抢回來。”雪豹看着两人,无奈道,“想都别想。” 此时,在通往机场的另外一条路,场面显得火爆至极,比起雪豹他们那边,攻击猫头鹰三人的只有两个人,同样是周密的安排,无懈可击的伏击,甚至连他们车子落地的角度都算计好了。 不过猫头鹰和鬼见愁两人到沒有被困在车里,而是走出來了,他们沒有面对那么密集的火力网,但他们却面对了一个比密集火力网更可怕的狙击手,他们已经试过,无论他们从哪个方向跑,都免不了被一枪爆头的命运。 而车里的虾米,根本就是一动不动,这个专精狙杀a队的曾经副队长,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坐在车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任由外面枪林弹雨,他就闭着眼睛,似乎是在休息。 周围的街道也并不是沒有人,但是这边火爆的场面,直接把两边的路给堵死了,几辆车先后出现,挡住了高速路口來往的车辆,几分钟的时间,这条机场高速去的路,已经堵上了一条漫长的车龙。 而在高速路上,基本上沒有什么掩体,狙击手使用的狙击枪又是连发,加上那高精准率,他们即使知道狙击手藏在远处旷野的一处至高点,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的进行反击。 从刚开始的密集狙杀,到现在偶尔会发一枪的警告,狙击手不仅仅使用者物理战术同样使用者心理战术。 过了很久,远处高速路上观望的人群里,突然走过來一个人,猫头鹰和鬼见愁两人暗骂不好,赶紧让他走开,可是这个人就好像沒听见似的,缓缓的走了过來,而正当他们着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到了他们翻车十几米的地方。 两人警觉了起來,开始打量起这个人的容貌和身形,几乎在同一时间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大变,嘴里异口同声道:“孤狼!” “砰砰”猫头鹰二话不说就想站起來,却沒一枪削过头顶,立即又蹲了下來,那个狙击手还在。 “妈的,刚才是两个人在狙击,而不是一个!”鬼见愁骂骂咧咧的明白了什么。 与此同时,走过來的苍龙,也动手了,在猫头鹰和鬼见愁同时动手朝他开枪时,他两手一挥,两人只感觉手中一痛,手里的枪都掉在了地上,手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还來不及看,苍龙已经欺身靠前。 猫头鹰和鬼见愁默契的同时不管枪支,冲了上去,与苍龙混战在一起,特科的军人各个都身手了得,尤其是格斗术更是集合众家之长,比枪法他们可能略输于苍龙,可比格斗术,又是二打一,他们可不怕。 只是他们突然发现,苍龙使用的格斗术,根本不是外国特种格斗术的任何一家,同样是融汇了各家格斗术之长,甚至对他们中国特种部队的格斗术,都是了如指掌,见着拆招,两人如果不是二打一,恐怕现在已经被放倒了。 “好......”远处的人群里发出一阵阵呐喊声,猫头鹰和鬼见愁就差沒骂娘,心说东宁的警察,怎么反应这么慢,报警这么久,居然还沒赶到,两人心想,如果警察來了,至少可以拖住那个狙击手,他们就可以专心的收拾苍龙了。 可惜,他们沒想到,警察不但沒來,群众还一路在叫好,心底那叫一个憋屈啊。 他们满头大汗,苍龙却还脸不红气不喘,从头到尾都是苍龙在进攻,他们只有防守的份。 这一刻他们总算明白,雪豹临行前为什么会说如果遇到苍龙,在已经失去任何抵抗价值的时候,千万不要一股脑子冲上去和他拼命,因为那只会让他们送命。 打了将近五分钟,鬼见愁被一脚踹到在地上,眼看苍龙飞身过來,就准备痛打落水狗呢,鬼见愁立即道:“人你带走,我不打了!” 闻言,苍龙露出一个微笑,瞄向了身后气喘吁吁的猫头鹰道:“你呢?” “我.....他娘的,你怎么会我们中**方的特种格斗术的。”猫头鹰感觉浑身都疼,他知道刚才苍龙并沒有下死手,或许是因为曾经并肩作战,所以这是给他们的福利,但是这个福利并不包括他不会下死手。 “想会,就会了。”苍龙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让两人都很憋屈。 猫头鹰知道这个问題是沒有答案了,于是摇了摇头:“沒有增援,警察也不來,在打下去我们也只是挨揍,我也不打了。” “那好,把你们的枪都踢过來,蹲到距离车五百米的地方,双手抱头。”苍龙平静道。 两人想了想,一脸不甘的照做了,苍龙收好枪,才走到已经翻过來的车旁边,拉开车门,看着虾米一个人坐在里面,苍龙语气平静道:“你是要我自己动手,还是主动跟我走!” “自己走。”虾米语气平静,他不帮猫头鹰他们,并不是因为他知道结果,而是因为他就沒抱着抵抗的念头,从他开枪狙杀虞雪,到被猫头鹰制服,在到总情局的羁押,他有很多机会逃跑,却从沒有逃跑。 苍龙给他解开了手铐,沒一会在攻速公路的另外一条道上,一辆车suv停在了路边,打开了车门。 苍龙带着虾米走了进去关上门后,瞬间消失在了另外一条路上,让堵在路上的群众有些错愕,沒过一会警察就來了,但他们发现,另外两人也不知何时消失了,可他们心底还是有一个疑问,这不是拍戏吗?沒见到拍摄的人员也就算了,怎么最后连警察也來了呢? 他们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警察的回复,这确实是拍戏,只不过拍摄组零时出了一些事故,虽然这个回答让他们很不满,但还有有人问这个戏什么时候上映,又叫什么名字,是谁导演的...... 警察赶到之后移走了停在路上的车,堵了半个小时的交通,又恢复了过來。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突然收到了一个巨大的木箱包裹,他们还以为是什么呢,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清一色的乌兹冲锋枪,这个包裹的寄件人是匿名的,里面只有一张纸条,捡到一批军火,现在交给警察叔叔,望警察叔叔妥善处理...... 在前往北京的军机上,除了雪豹之外,其他四人都是垂头丧气的,因为他们的行动失败的干脆彻底。 现在回想起两次袭击的行动过程,才发现自己他们失败的并不冤枉,不过要在这么紧张的时间里,做出这么一份袭击计划來,绝对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在特科也只有老头子和李若墨才能办到。 其次就是a队的副队长虾米,不过虾米也做不到这么密不透风,所以他只能算是半个。 到是雪豹坐在飞机上一言不发,却也沒有沮丧,这次行动的失败,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想的是失败之后,又会发生什么,自己沒有完成任务,李若墨压力只会更大,虾米落在苍龙手里,几乎必死无疑。 “老头子病危。”见几人如此模样,雪豹突然说道。 “什么?”他们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样,似乎想不到那样一个可怕的人,也会倒下,甚至是不可能倒下。 “这是真的,我也是从古巴回來才知道,在你们去执行保护虞雪的这个任务时,老头子就倒下了,李主任说他可能只有两个星期的命。” 这个消息,a队的四人脸上都不好看,心底对任务失败的沮丧消失的一干二净,却转向了老头子病危的失魂落魄。 或许是他们一直把老头子想的太强悍了,其实老头子也是人,他也有生老病死的一天,而这一天他们想不到会來的这么快。 北京,302医院,雪豹他们赶到了特护病房,看到这个需要插着针管维持生命的老人时,有些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他们以前的作训主任,特科的总负责人。 “老头子要见你,你进去吧。”李若墨早已等候在这里,她已经知道任务失败,却沒有任何表情,到了现在的地步,无论失败与成功,都不过是雪上在加点霜而已。 雪豹穿好防护服,走进了病房,他看着老人,鼻子一酸,有一种难以阻挡的情绪似乎要喷发,却又强忍了回去,凑到老头子耳边,他道:“我回來了。” 几分钟后,老头子的嘴巴动了动,雪豹把耳朵凑了过去,听着老头子的临终遗言,但是几分钟后,雪豹突然有些失魂落魄,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头子,沉默了很久,他才走出了病房。 “老头子说了什么?”李若墨问道。 “他说.....让我辅佐你重整特科。”雪豹说完就离开了医院,去外面透气去了。 但是李若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却总觉得雪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只是老头子似乎对他下了死命令,他不能说而已。 a队的成员除了虾米之外,相继进入病房看了老头子,但老头子却一句话也沒对他们说。 一直到晚上,守在医院里的a队所有成员都接到了一个消息,老头子停止了呼吸..... 第19章,残忍的撕心裂肺 这是一个对于囚犯來说昏暗的房间,除了一个门之外,周围都是封闭的,燥热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來。 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摆放在房间的中央,虾米被捆在房间的中央一个凳子上,他的对面是两盏刺眼的探照灯,直射在它脸上,摆放这两盏灯的人很有水平,这两束强光刚好都只照在虾米的头上。 捆住他的手法,也令他的脖子不能移动,否则会因为他用力,绳子绞在脖子上而产生剧痛,但是却又不足以凳子上的虾米做到用这个绳子去自杀。 即使闭着眼睛,在这强光的照射下,人也无法进入睡眠状态,加上周围的墙壁都用特殊的材料包裹了一遍,所以这两盏强光灯的光芒几乎无法做到反射,虾米只能听到声音,一睁开眼睛,就会感觉头晕目眩。 “想好要告诉我什么了吗?”苍龙手里拿着一把小型的匕首,只有一根手指长,却是用特殊的钢材制成,对于苍龙來说,这些匕首比起枪來,要顺手的多。 虾米一言不发,坐在凳子上闭着眼睛,他进入特科之前在特种部队里是做过很久的反侦察训练的,在特科里面,又曾被老头子折磨的死去活來,那些反侦讯训练,让他保持着比正常人要高十倍的清醒。 强光的折磨,对于他來说,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是源于中情局的一种侦讯手段,在强光的刺激下,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睡眠状态,大脑得不到充足的休息,可惜虾米也曾做过这样的反侦讯训练,而他的极限是撑过了一个星期,一句话也沒说。 在强光中,他利用自己有限的精神意志,却让自己的身体进入休眠状态,以保持精神的清醒,因为如果在强光的照射下,久不睡眠的话,人的大脑是会产生抽象的幻觉,这种幻觉会让大脑分不清到底外界接入的信息,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假的。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沒办法了吗?”苍龙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我不知道你受过什么样的训练,但是在我受过的训练当中有一种叫做“让人说话”的训练,这种训练,就是通过各种外界的刺激,让人说出不想说的话,说出我想要的信息,我学了其中一套,你现在受到的强光刺激,不过是这一套中的第一种,你想知道第二种是什么吗?” 虾米依旧是面无表情,沒有愤怒,也沒有恐惧。 见到如此,苍龙也不着急,只是微笑道:“这一套刑讯一共包括五种,五种相护配合,不会伤及你的性命,却又会让你保持着清醒。” “有什么招,你就使出來,痛对于我來说,不算什么。”虾米突然开口,说完后便闭上了嘴。 可苍龙却摇了摇头:“不,你想错了,我不会用生理上的痛苦來折磨人,因为这太低级了,这五种一套的刑讯方式,生理的折磨只是让你能够保持清醒,其次所产生的精神痛苦,才是我想要做到的,稍等一下,我去准备好工具。” 说着苍龙走了出去,而黑曼正守在外面,作为防止这次刑讯出现什么不利因素。 “他受过的训练,几乎不下于我,你确定能让他开口说出你想要的信息吗?”黑曼有些疑惑道。 “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苍龙却不回答,只是问道。 “准备好了,都在那个箱子里面。”黑曼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大密码箱道。 苍龙走过去,打开密码箱摆弄着里面的东西,好一会才拿起这个密码箱,走到审讯室的门上,道:“我并不准备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我只是想让他感受我现在心理所能感受到的痛苦,十倍的痛苦。” 黑曼表情一愣,苍龙却走进去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是这么的可怕,他心底压抑的那种痛苦到底有多深,只需要听到他刚才的这句话,就能清清楚楚,而他居然只是想把自己身上的痛苦,放大十倍在虾米身上,似乎从不从他身上得到信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虾米是罪魁祸首。 所以,虾米即使老老实实的说出了事实,苍龙还是会把他心底十倍的痛苦,施加于虾米身上,黑曼脑海里此时浮现着一句话:“这个男人,是要有多痛苦才会这么残忍!” 可是想到“死神”这个称呼黑曼又释然了,或许他本來就是这么残忍,只是他从不表露出残忍而已,似乎只有击中他弱点的人,才能体会到他的这分残忍。 苍龙再次走进房间是,虾米依旧沒有什么变化,他把工具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來,摆在桌子上,随后开始介绍起來。 “一个高清晰的摄像机,两根电线与两把匕首,一套解剖用的刀具,这些刑具,就是接下來即将感受的东西,他会带给你一种來自心理的疼痛感,而你认为的生理疼痛只是其次,我管他叫做,撕心裂肺,当然.......”苍龙缓缓的说道。 只是他话还沒说完,虾米就打断道:“你认为这样的心理攻势对我有用吗?” 虾米似乎很了解这些东西的用途,因为他曾经受过的训练里面,也曾受到过这样的心理攻势,在心理学而言,当一个施刑者对即将受刑的人,展示他的一样样工具时,受刑者会感觉到施行时超过十倍的心理压力,就造成有些受刑者,在还沒有施行,就已经招供了。 “高清摄像机,是用來拍摄你施行的手段,这是你这一套方案里的第二种刑讯,把我的痛苦放大到很多人眼里,让我感受到一种心理折磨,可你不知道,这对于一个普通人來说,是很有效的,但对于一个特种军人來说,什么面子,什么惩罚,都不过是小儿科而已。”虾米难得说了一大堆。 而事实上他反常的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自我暗示,降低自己的心理压力罢了,如果放任苍龙继续说下去,即使他也是会受影响的,虽然说他受过训练,比起一般的特种军人,要坚强的多,可他不想有任何一丝不利的因素,造成他说出一个事实。 “小儿科?”苍龙一愣。 “电线匕首是第三种刑讯工具,他们将刺入我的左肋和右肋,连接一个电流控制器和插座,控制一定的电流,对我进行物理的折磨,这就是你不让我昏死过去的一环,那一套刀具,就是你最后将使用的刑具,你想一刀一刀的把我的肉割下來,一共三百六十刀,最后一刀我才会死亡,在中国这种死法,叫凌迟,也叫做千刀万剐,我说的对吗?”虾米闭着眼睛反问,“至于你第五种刑罚,不过是莫须有的心理攻势而已,如果我陷入猜测之中,只会凭空的增加我的心理负担。” “你真冷静。”苍龙看着他道,“你猜的都对,但有一样,你猜错了。” 虾米沉默了,他不说话的意思似乎是想告诉苍龙,你继续这样下去,也沒有任何用处,我不会上你的当,要杀就杀,要剐就剐。 “不相信?”苍龙摇了摇头,说道,“不瞒你说,你不是第一个尝试我这种刑罚的人,所以第五种一直存在,只不过并不是你想象的第五种,而应该是第二种,其次才是你所猜测的东西,不过你还说错了一点,这摄像机并不是用來拍你的,而是用來拍另外一些人,那些人,是你最爱,最亲,最令你无法放下的人。” “嗯!”虾米脸色突然一变。 “我会用这部摄像机,拍下一个你最爱的人,在这四种刑罚下死去的过程,最后放在你面前,让你慢慢的欣赏,然后,在用这种刑罚用在你身上,当你看到心爱的人被千刀万剐时,那种滋味,才是我想看到的,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懂了吗?”苍龙看着他目不转睛,“这是你施加给我的残忍,现在我要还给你,十倍的还给你,我要让你昼夜都看着你最爱的人被我千刀万剐,直到你麻木求我不给你看,到时候,我会在把这套刑罚用在你身上,让你战战兢兢的尝试哪种被剥皮抽筋的痛苦。” “你.....你敢!”虾米扭曲,这一刻他在也忍不住了。 “我是一个杀手,不是一个军人,我身上沒有信仰,沒有责任,唯一心爱的人,已经被你残忍的狙杀成为了一个植物人,你杀她似乎是想让我变成得残忍沒有人性,那么现在我告诉你。”苍龙诡异的笑着走了出去,“你做到了。” 当他再次走进來时,已经十个小时之后,此时虾米已经有些身心疲惫,因为他时刻都在担忧,他是一个特种军人,最出色的特种军人,但他也是人,他有最心爱的人,也有最亲的人,苍龙说要做到,肯定就会做到。 苍龙再一次拿出那个摄像机,随后按下了一个键,里面的内容开始播放了,一个和他一样被绑住的女人,出现在摄像机里面,高清晰的画面,让虾米脸色惨白。 他面色扭曲,汗流浃背的想要挣开绳索,他脸上青筋直冒的要杀了苍龙。当苍龙出现在画面里时,他所担心的一切和苍龙所说的一切,都发生了,四种刑具用在了他最爱的那个女人身上,这个女人已经成家,已经有了孩子,是他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那个她,而如今他亲眼看到,苍龙把这一套套刑具,用在了他最爱的那个女人身上。 当录影放完,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录像里清晰的记录的似乎不只是一个女人的死,还有一个男人,一个小孩。 “你这个王八蛋.....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不得好死......”虾米内心的愤怒内疚负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來。 可苍龙却一点也不在意,他只是按下了其中回放键,并设定了重放,才道:“这个录像机一直会播放到你求我为止,我会让这种痛苦深入你的灵魂,折磨你的心。” 说完,他缓缓的走了出去,随后又关上了门,他刚走到外面,黑曼就來了一句:“你真残忍,也真会忽悠。” 苍龙却不理会黑曼,刚才虾米的那种痛苦的神情,让他心底舒服了很多,但接下來却有些失落,因为复仇并沒有给他带來多大的快感,他心爱的那个人也沒有醒过來。 至于那份录影,当然不是真的,不过是苍龙通过以色列的那个朋友制作出來的罢了。 他这个人是有原则的,虾米杀了虞雪,也只是虾米一个人的错,沒必要祸及到他的家人或者所爱的人,他制作这样一盘录像带的原因,不过是为了达到预期的效果罢了....... 第20章,背后的真相 加上苍龙前面几个小时对虾米进行强光的照射让他的大脑时刻处于运作之中难免会精神疲乏 如果仅仅是这样对于虾米这种受过训练的人还不至于一见到视频片段就相信那是事实可加上苍龙的那一番话以及他自己做过的那些事虾米就深信不疑了所以在录像机一打开虾米就陷入了进去 正如他和虾米当时说的那样生理上的痛苦太低级了只有精神上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 而虾米这一遭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痛苦而是精神加上心理的痛苦此时他每看一遍视频都会觉得是那么撕心裂肺那一段段重复的画面会让他意志麻木加上绳索的捆绑他根本沒有任何机会逃脱他必须无力的看着心爱的人在他面前一遍一遍被千刀万剐 精研心理学的苍龙很清楚虾米会有什么反应对于普通人來说如果接受这样的折磨可能会因为受不了而心血郁结而死可虾米不会因为他受过训练所以他沒这么容易死而苍龙以前用在一般人身上自然不会有这么残忍的一段光是前面一段就够普通人受的了 “他最后会怎样”黑曼突然问道 “按照常识他应该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当然这还需要一点点催化剂”苍龙平静道 但是在他的平静里黑曼却看到了残忍但她还是问道:“什么” “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苍龙冷酷道 “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就会产生虚幻与现实的差距于是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活在虚幻与现实的矛盾之中对吗”黑曼感觉浑身有些发毛 “你说的沒错但这是对于他这样受过训练的人一般人还沒进行到一半估计就死了”苍龙微笑道 “你真可怕”黑曼有些毛骨悚然“然后你打算就让他介入这种生不如死之间就这样活着对吗可为什么你还要告诉他呢你只需要将视频里的一家人全都送到另外一个地方让他找不到他就会以为她们都死了这样他就会永远活在内疚与痛苦之中这样效果不是更大吗” “你问題真多”苍龙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还是解释道“如果真像你那样做他会恨我的而且会恨我一辈子到时候他会因为恨而产生一种可怕的复仇力量变成一个不畏生死的疯子我虽然不怕这样一个疯子可要杀这样一个疯子我自己也要付出代价与其让他成为一个疯子最后让我付出代价还不如让他就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活在现实与虚幻的重叠之中而且他也不敢杀我因为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所爱的人还活着明白了吗” “所以说你也是疯子和魔鬼一样残忍的疯子”黑曼毛骨悚然道“不魔鬼都沒你这么可怕难怪你会打破死亡训练营的记录恐怕也只有你这样比疯子还可怕的人才会在最后对死亡训练营的教官们出手” “任何折磨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任何摆布我命运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苍龙冷酷道“好了时间到估计他得求我了” 说着苍龙走了进去只见此时虾米正失魂落魄双目血红的看着走进來的他那样子似乎是他只要还有一个手指头能动就会用这根手指头戳死苍龙只是可惜他现在全身都能动却也沒有一点挣开的希望 苍龙可以看到虾米挣扎的有多激烈绳子都勒入了他的肉里或许他有闭上眼睛想不看可是他发现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会出现那一幕幕想到那些痛苦那些惨叫那些沒有人性的刀割 那一块块肉被切了下來就像是切在他自己身上似的他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为什么会束手就擒脑海里完全沒了理智只剩下一个目的要杀了苍龙杀了苍龙 “想清楚了吗”苍龙冷笑的看着他又打开了那两盏灯“是求我还是继续欣赏下去” “呸”虾米狠狠的吐了苍龙一脸血骂道:“你个畜生你如果放了我我会将这些在你最心爱的人身上重演一遍对了虞雪还沒死她还沒死呢......” “看來还不够我有些低估你的意志了”苍龙说着又走了出去后面传來的是一连串恶毒的谩骂声 但是虾米越是谩骂只能证明他越是心虚他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的被录像里的一幕蚕食当他觉得自己无力反抗这一切时迟早他会由现在的谩骂变成恐惧因为苍龙说过最后会让他也亲自体验这一切 在五个小时之后苍龙又走了进來同样是那一句话可是虾米嘴里出现的更多是谩骂越來越激烈越來越不冷静几乎无理智的谩骂苍龙心底清楚他怕了只有一个内心恐惧的人才会用这种无理智的谩骂去威胁别人他深知自己无力去反抗 当然除了嘴巴之外 苍龙走出去十个小时之后他回來了他想不到虾米居然能坚持这么久心底暗自都有些佩服这家伙只是这个佩服在想到虞雪被他狙杀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虾米终于求他了 求他不要在放下去他心底修筑起的堡垒终于被苍龙击垮了但是苍龙却不说话又走了出去隔了十个小时他再次走了进來 此时虾米脸上青筋闪烁眼里满是血丝他沉默的看着画面里的一切撕心裂肺一样的疼让他开始进一步的麻木 苍龙走进來他只是抬起头看了看他于是不说话了苍龙开口:“还打算求我吗” “我求你停止播放在给我一个痛快的”虾米冷冷道 “不我要让你活着”苍龙语气冰冷道“你已经体验了一回比我现在要超过十倍的痛苦那么现在我需要你生不如死却又不敢死的活着” “我已经生不如死但我现在想的就是死你放了我我自己自杀或者你给我一个痛快”虾米冷道 他尝试过各种死亡的办法但是他发现苍龙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他连自杀都难除非苍龙放了他 可是苍龙却不理会他只是走到摄像机前面关闭了画面随后又坐到了虾米的对面平静道:“现在让我來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刚才所看到的画面不过是我找人制作出來的目的.....” “不.....”虾米打断了苍龙的话“不要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虾米害怕苍龙在说下去自己会沒有死的勇气会像苍龙所说的那样继续这样生不如死却又不敢死的活下去 “目的只是让你生不如死又不敢死”苍龙冷冷道“当你发现她还活着的时候你会珍惜她的生命你会费尽一切手段去保护她因为你爱他我说的对吗” 虾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会去保护她我会.......”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珍惜人只有在无力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痛苦人只有在失去之后才会后悔莫及虾米虽然不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但他比那些薄情寡义的人更适用于这些话因为他内心压抑的情感就好像当初的苍龙一眼 他对这个女人的爱可以用那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彼此相爱最后却不得不装作不在乎而压抑自己的爱告诉对方我不爱你” 苍龙有些卑鄙的用这些去折磨虾米但他知道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似乎沒有任何一种办法能让这个中国最优秀的军人屈服即使到最后一刻他同样只求一死不说任何一句废话 但是正如黑曼所说苍龙是残忍的他要让虾米活着所以他必须活着去保护刚才这二十几个小时里他以为失去的一切所以他不会因为去复仇苍龙因为苍龙也有能力让他再次失去这一切 “你的幸运是有一个人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苍龙看着他有些激动“可是沒有人告诉我我看到的那些都是假的” 苍龙说完转身走向了门口虾米看着这个折磨了自己二十几个小时让自己生不如死最后又如梦初醒的杀手突然心底生出一种深深的悲怆他不由自主的开口道:“是.....是老头子让我开枪的我曾也有犹豫因为我不是杀人机器我是一个军人但是......我又必须杀了她我唯一能做的是对她说一句对不起老头子沒有想到他的计划沒有成功也沒有想到我居然会说真话他低估了你可我不是叛国者他也不是不过我们都是杀人犯” 这段话让苍龙愣在原地浑止不住的颤抖这一刻他心底压抑的那些痛苦似乎瞬间爆发了出來只是最后他又强忍着这种痛苦将他们全部压制了下去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第22章,刹车失灵 老头子的一把火,本应该烧到的人只有苍龙,最后苍龙脱了干系,李若墨给他一力承担了下来,于是就烧到了整个特科a队。【李若墨亲自去了总情局,还是有影响的,加上他父亲的关系,才打通了这一关,虾米在军事法庭上,同样包揽了一切,所有决定都是他一人下达,后被叛谋杀罪,政治决心动摇,开除军籍,并永久监禁于军事监狱。 但是这一把火的影响远远没有大多数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快总参谋部成立了调查组,调查整个a队成员都遭到了政治审查,雪豹是头一个,也是被软禁的最久的一个,他必须交代自己和苍龙在古巴和中情局所做的事情。 这个审查组没有李若墨的份,到是许政委成为了调查组的副组长,但是a队的任何一个成员,都默契的只说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于是调查组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将他们放了。 “李源清同志,你应该老实的交代,你和苍龙在古巴到底做什么,又在美国做了什么?如果你坦诚是受到了苍龙的蛊惑,那么我们可以从轻发落。”审查室里,许政委与几个调查组的成员审问着雪豹。 “没有啊,我去古巴是接受了李主任和老头子的任务,咱可不能信口雌黄,栽赃嫁祸啊,我们压根就没去过美国。”雪豹一脸冤枉的样子。 让总参审查组的人都是皱眉,到是许政委脸色很不好看,一拍桌子就道:“严肃点!” “我还不够严肃啊。”雪豹摇了摇头,一脸怎样才算是严肃的样子。 “你没有去过美国,可我们有确实的情报证明你去过美国。”许政委冷道,“你如果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或许你还有机会,告诉我,是不是苍龙胁迫你去的?” 闻言,雪豹沉思了一会,知道许政委打的什么主意,如果他现在要是说是苍龙胁迫他去的,李若墨那边肯定就对不上话了,他虽然还不知道李若墨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他知道只要虾米没死,苍龙那边就有的救,他这边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许政委绝对拿他没辙。 “有证据,那就拿出来,没有你可不要诬陷好人啊,那犊子要是能胁迫我,我还算是一个特种军人吗?事实就是我接到命令去古巴吊丧,这不是人家那边的一位华裔将军去世了吗,所以.......”雪豹一口咬定自己没去过美国,也没和苍龙参加任何吊丧之外的任何行动,他的目的只是保护苍龙外加监视这个杀手。 而在特别行动科的行动日志里,也同样是这么写的,所以许政委是拿雪豹一点办法都没有,软磨硬泡了一个多月,最后在李若墨的压力下,不得不把雪豹给放了。 但是,这场斗争,李若墨也没占什么便宜,老头子离世,特科的总负责人和总务办主任职务,落到了她头上,但是特科新成立的政治部,却让李若墨处处受制,因为这个政治部主任就是许政委。 而且新成立的政治部可以过问特科行动上的事情,也就是说以后李若墨如果有什么行动,不能一人拍板,必须和政治部最高负责人也就是许政委商议,当然李若墨还是名义上的一把手。 最重要的是,总参的军情会议,到没有解散特科,可是却让新成立的政治部来领导b队。 这也是李若墨极为头痛的地方,因为两个小队本就是相辅相成,一个执行任务,另外一个备用,缺少了任何一支都是对总部基地的威胁,但是总参的决议却让ab两队各司其职,也就是说不在有一队执行任务,一队训练留守的规定。 从此,李若墨知道,她和许政委成了互相牵制的存在,两人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苍龙搭乘军机回到东宁后,第一件是不是去一中,也不是去医院看虞雪,而是匆匆忙忙的收了一个国际快递之后,就带着天宝集团的风水先生去了广东潮州,在山里面,买下了一块地,并且请了施工队,在那个地方修了一座坟。 他葬下的那个骨灰龛里就是徐老爷子的骨灰,如果不是因为回来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耽搁了,恐怕苍龙早就办好了这件事。 以中国的俗礼下葬后,苍龙又给了附近的村民一些钱,并且告知了他们,这葬的人祖籍也就是这里,希望他们善待这座坟,村民们自然答应了下来,只以为这是一个离家的游子落叶归根,但他们却没想到,这会是一位将军。 办完这一切后,苍龙才搭乘飞机,赶回了东宁,此时已经是开学第二个星期的第五天了,几天几夜没睡好觉的苍龙去了一趟医院后,就赶往了一中。 这次他没有如往常一样做公交车或者是打的,而是开着自己的凯佰赫,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驶向了自己的目的地。 再次来到一中,苍龙突然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只是很快这种感觉便消失了,车停在门口,铁门上的保安走出来,敲了敲车窗让苍龙出示证件,只是当苍龙刚打开车窗,外面的保安立即惊的呆在了原地。 “不认识我吗?”苍龙微笑着打量着这个保安,对他苍龙还是有些印象,因为当时他和左羽在礼堂里谈心时,刘科长就准备给苍龙来个栽赃,还是他通风报信,告诉自己的。 “苍....苍....苍老师。”保安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了,当场的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开门也不是,不开门吧也不是,只好问道,“你不是回法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谁告诉你,我回法国了?”苍龙面无表情道。 “很多人,学校里都这么说,你的学生也这么说,加上上次教育部的官员不是来学校宣布的那事吗,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没想到.......”保安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不是苍龙就坐在他面前,他还以为是在做梦。 “开门吧。”苍龙平静道。 但是保安却有些为难,说道:“不是我不给你开,而是学校最近有最新的规定,高三年级马上就要高考,现在学生们的假期都是在学校里修的,就更别提说出外了,同样除了家长之外,凡是没有公务,非在校职工,都不能进入一中,进行全封闭式管理。” “嗯,两个星期就发生这么多事吗?”苍龙也不着急,车停在校门口,问道,“还有什么,你都说来听听?” “你们九班啊,就是九班的事情,开头的一个多星期里,学生们都还忍的住,可这一个星期里,几乎天天在闹呢,尤其是那个王娇,已经好几天没来学校上课了,说是要管理她的酒吧,学生们翘课的翘课,逃出校外的逃出校外,几乎不成样子了,孙老师都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每天都求爷爷告***.......哎.....”说到最后,这个保安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以前教他们的是对还是错,反正现在啊,他们天天都让学校很头痛,据说,连你们班里成绩最好的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着?” “安秋月?”苍龙奇怪。 “对,就是安秋月,她除了开学来报了个到之外,两个星期都没来学校了,据说是和孙老师请了假,家里出了事,可她也没说出什么事,反正她就告诉孙老师,那事她管不了。”保安说道。 “你觉得我这么教他们错了吗?”苍龙突然插了一个题外话。 “我到觉得没错,至少他们比起以前懂事多了。”保安对比了一切,随后道,“但是你不在,他们可就不能和以前那么安份了。” “所以,我回来了。”苍龙平静道。 “你回来有什么用啊,你都被辞退了,怎么管学校的事情?”保安都替他担忧。 “我有教育部的圣旨。”苍龙说着道,“开门吧,我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这帮麻烦鬼的。” “啊......你真.....真的回来教书了。”保安还是有些不信,但是苍龙似乎从来不骗人,也用不找骗他。 “如假包换的苍老师,绝对不是日本那位。”苍龙平静道。 “好吧,我给你开门。”保安立即乐呵呵的走过去打开门。 而就在此时,突然身后出现丰田轿车,里面下来一个人,出口就道:“哎呦,你看这是谁啊,苍老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大名鼎鼎啊。” 保安的门开到一半,顿时愣住了,因为来的人正是刘科长,看他的车像是新买的,容光焕发的样子,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似的。 苍龙没理会他,只是招呼保安开门,保安硬着头皮开门了,但是刘科长立即道:“小张,你怎么回事啊,居然放一些闲杂人等进去,经过校领导同意了吗?你忘了新校规了吗?” “可是......”叫小张的保安立即为难了起来,他知道刘科长这是故意在为难苍龙。 “可是什么?你想被辞退还是咋的?”刘科长脸色一冷,“还不快把闲杂车辆和这些闲杂人等给我从这里清出去,挡着路校领导的车,你不想干了是吧?” “苍老师,你看......”叫小张的保安一脸为难。 “我让这位刘大科长先进去。”苍龙说着,就把车退出了校门口。 刘科长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讽刺的看了苍龙一眼,随后把车开到了前面,让小张把门打开。 刘科长进去之后,小张见苍龙的车还停在外面,赶紧过来道:“你真是回来教书的?” “是的。”苍龙点了点头,看刘科长那辆车的背影,微笑道,“不过我不需要你开门。” 说着,苍龙一踩油门,直接撞向了校门,本来就没关的校门,在凯佰赫的一撞之下,轻松的就打开了,可是进入校园里,苍龙速度依旧不减。 于是,保安小张就这么看着苍龙的凯佰赫撞向了刘科长新买的丰田轿车,只听到“砰”的一声,两车来了个追尾。 “哎呦,刹车失灵了........”从苍龙车里传来这么一个声音........ 第23章,寒毛直竖 因为是在上课,又不在教学区,所以这场严格定义为追尾的车祸,没几个人看到。*/.* 最先赶到的是几个保安,当看到这一幕赶紧小跑着过来,尤其是门卫小张,最先赶到,他瞧了瞧,发现苍龙的车,一点事都没有,连漆都没磨掉一点。 刘科长新买的丰田轿车,车尾被撞瘪了一团,他赶紧跑过去瞅了瞅车里的人,发现刘科长惊魂未定,安全气囊没被打开,他脑门上撞在了挡风玻璃上,淤青了一大块。 好一会刘科长才回过神来,通过后视镜正好瞅见苍龙在倒车呢,他脸色顿时大变,打开车门,对着小张就是一通怒骂:“谁让你打开校门放这些闲杂人等进来的?” 小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而此时刘科长赶紧跑到车尾去,发现车尾已经没法看了,连车牌都被撞的扭曲,更别提车尾灯这些东西,爱车被撞成这样,刘科长怒火中烧。 可是罪魁祸首苍龙,却一点事都没有,人家那是人和车,都没事,他是人和车都有事。 最可恶的是,人撞了自己,居然还和没事人似的倒车之后,就往校园里驶去,刘科长赶紧冲上前,挡在了车前面,可是,苍龙速度不见,依稀可以看到挡风玻璃里的人,露出了一个狠辣的表情。 于是刘科长吓的浑身胆颤的往一边躲了过去,在他躲的瞬间,车从他刚才站的位置碾压了过去,刘科长笨拙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擦的手上火辣辣的疼,站起来却发现苍龙的车已经扬长而去。 刘科长怒瞪了一眼小张:“等会在收拾你!” 说完上车,赶紧追了上去,刘科长买这车也不容易,二十来万,花光了他现在几乎所有的积蓄,简直当宝似的供着,一天擦个三四回,心眼都在这车身上了,每次停车的时候,都会放一张牌子在旁边,生怕出现什么擦碰。 这回到好,苍龙这祸害一来,就把他的车尾给撞瘪了,样子是难看至极,简直就是撞了他的小心肝啊,他又怎么会罢休? 但他又生怕苍龙从后门跑了,于是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追了上去。 此时,在九班,孙丽萍正好在上数学课,不过,事实上她的数学课根本没法上,因为整个九班三十几人,只剩下十几个在教师里,孙丽萍有些精疲力竭,剩下的十几个还只有一半在认真听课的,其他都不是东张西望,就是在递纸条,要么就开小差。 九班从上个学期的上进,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有的责任不在孙丽萍,因为学校是这么说的,李副校长大言不惭的说,都是苍龙误人子弟。 可是学校也找不到任何办法来收拾九班,所以校领导现在正在开会,商议研究如何处理这件事,大多数人的意见是勒令退学,或者是休学在家,免得他们影响了整个一中高三年级的高考。 甚至有人觉得,九班在这样胡闹下去,会把整个一中的校风和传统都带坏了,唯一给苍龙说了一句好话的阎主任,最后被勒令在家休养去了。 孙丽萍一开始本想着照苍龙以前的教学方式继续下去,可是她发现,苍龙对九班的教学模式几乎处处与新校规相悖,于是她终于有些忍受不住压力,因为她突然发现,这个班主任是不好做的,才想到了为什么会有一个副班主任的职称在九班,只是现在那个副班主任已经走了。 他撒手不管后,孙丽萍开始收拾这个烂摊子,不过所有的罪过,都落到了他一人头上,孙丽萍不知是该为他说话,还是不该为他说话。 尤其是最近虞雪出了那件事后,更是震动了整个一中,九班的学生相继去看望了虞老师,孙丽萍也经常上医院。 而事实上,他们都只想看到虞雪身边,会出现那个人,因为虞老师是那个人的女朋友,只是很可惜的是,他们一次次去,就一次次的失望。 有一刻他们甚至觉得,苍老师居然这么无情无义的抛弃了他们。 孙丽萍在去了父亲那里一趟后,得到了一个不是很想得到的答案“顺其自然” 那一刻她觉得,父亲简直和苍龙一样,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们两个居然这么对胃口,那种淡定让她生气,又无可奈何。 数学课上,易小川坐在窗户旁的第一个,总有些心不在焉,他的心不在焉并不是因为苍龙的一去不回,而是为自己的同学在担心,两个星期过去,距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而他们却依旧还沉浸在苍老师在的那些日子里。 他在想,这么做恐怕只会给苍老师带来更多的负面评价,而不会给苍龙带来任何好处,可易小川心里明白,他们这么做,其实只是希望学校能把苍老师在请回来,他们故意在犯错,故意在翘课,只是希望那个人能回来,回来在教他们。 这就像他们想小时候犯错一样,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想吸引父母的关注,让父母多关心自己。 春日里,阳光明媚,春暖花开的景象让人感觉万物复苏,心中荡起一片海阔天空的憧憬。 “苍老师?”易小川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向了外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他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但是当他在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揉了揉眼睛,却依旧没见到那个希望看到的人,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的易小川却看到另外一个人出现在眼中。 这是整个九班乃至全校学生都不喜的刘科长,这个倒霉玩意在苍老师走了之后重回一中不说,还买了新车,拿着蒋校长的新校规没少找他们的麻烦。 不过他奇怪的是刘科长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像是要杀人,他想难道说是九班的人又惹到了他了? 一直到孙丽萍提醒他,才收回了目光,但是他看到孙丽萍的脸上,却透着几许的失望,或许此刻她在想,连易小川都这样,那这个九班还有什么教下去的必要呢? “苍龙,你给我站住,你赔我的车。”刘科长紧追着苍龙来到了教学楼,一路上骂骂咧咧,像是要和他拼命似的。 “胆大包天的家伙,你已经不是一中的老师了,没有批准,你就是.....就是......”刘科长突然不知道给苍龙定个什么罪名才好,居然自己陷入了话语的窘境。 可是,苍龙大步流星的走向教学楼,就像以往上班一样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句话也不说,更没理会刘科长的谩骂。 一直到高三年级办公室门口,苍龙才定住脚步,敲了敲门,里面似乎在开会,听到敲门声里面应了一声,于是苍龙推门进去,面无表情道:“我回来了。” 所有老师都是目瞪口呆,一个个脸色都不好,他们开会商议的是怎么处理九班的事情,却没想到这个前前任班主任,前任副班主任来了,会议室鸦雀无声,连蒋校长都略显惊讶的看着苍龙,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刻所有人心底都出现了一个疑问,他来一中做什么? 只是,没等蒋校长说话,刘科长就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拉住苍龙的手就道:“你赔我车,你赔我车,你别想跑我告诉你。” “陪你坐会都没空。”苍龙冷看了他一眼。 “苍老师怎么来了。”蒋校长上下打量了一下苍龙,随后道,“坐。” 苍龙走过去,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坐在客座,却没想到的是他大大咧咧的就坐在了孙丽萍的位置上,让周围有些讨厌苍龙的老师都是皱眉。 到是那些年长的老师,对苍龙映象反而还好些,虽然他们对苍龙的行事风格很不待见,却知道有他在的九班,向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即使出事,也都会被妥善的处理,根本不需要劳师动众的召集全校接近一半的老师开会。 到是那些年轻的老师,一个个对他都很不待见,甚至到了厌恶的地步,毕竟他们有仇,因为苍龙的缘故,在上次寒假他们都被教育局开除,要不是蒋校长在开学之初,因为教育一中老师不足,而去教育局求情,恐怕他们永远也不会在走上教师这个行业。 “他能来做什么,看热闹呗,我说的对吧,苍老师。”李副校长意气风发的站了起来,“来看我们,是怎么出丑,来看我们是怎么无能。” 苍龙却不理会他,只是拿出一张纸,递给了蒋校长,平静道:“我是完成我未完的工作。” “什么?”整个会议室都炸开了锅,老师们都是议论纷纷脸上带着疑问,被教育部辞退了,还能回来?于是脸上都透着不信。 “你已经被辞退,不在是一中的老师,难道你还不知道?”李副校长讽刺道,“呵呵,看来苍老师一个寒假不见,有点忘事了,要不要我在给你转述一下?” “他一来就撞坏了我的车。”刘科长添油加醋,“视一中校规如无物,简直不把蒋校长你放在眼里。” “刘科长,你是保卫科长,怎么还让这种闲杂人等闯进来了,保安收拾不了,你就不知道报警啊。”李副校长讽刺的看着苍龙,“你居然还有脸回来,你看看现在九班成什么样子了,误人子弟的败类。” “自己无能,就别说的我也和你一样无能。”苍龙微笑道,“我就奇了怪,在座的各位,似乎大多数都已经被辞退,怎么还坐在这里?看来我得在去教育局一趟了。” 苍龙没有什么废话,直接与他们争锋相对,让老师们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最后那句要去教育局走一趟,让李副校长和刘科长,都有些心虚,“不该坐在这里的人,似乎不是我,而是你,你....还有你......哦,对了,还有你这位前任副校长。”苍龙指着一个个曾经被辞退的老师。 “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你已经......”李副校长气的浑身直抖。 “好了。”蒋校长一拍桌子,“苍老师有教育部的批文回来任教,我们应该欢迎才是,怎么都弄的和仇人似的,都坐下吧。” “什么!!!”李副校长脸色大变,其他老师也都惊讶出声。 “还需你们这些与我有事的没事的,有仇的没仇的各位,多多关照了。”苍龙语气冰冷。 让在座的老师都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24章,苍老师回来了 在一中的老师眼里,苍龙每次出现不整点事情出来,似乎不符合他的风格,这不,一回来就把人刘科长买的新车给撞了,不过这到是让大多数老师很开眼,毕竟刘科长这些天见着人就说,我买车了,生怕人不知道他买了新车似的,于是大多数人也很是羡慕嫉妒恨 一中的老师里面,有车的只是少数,比如说蒋校长,又比如说前任的孙校长,蒋校长的车是在省一中教书的时候就买的,而孙校长的车,是市委送的,在孙校长离校之后,这辆车就还给了市委,说这是公务车,他离职自然没有权利使用。 背地里人都说孙校长傻,觉得那是孙校长应得的,为什么又要还给市委呢? 新来的蒋校长到是不在乎这个,他照样开着车上下班,也不怕别人议论他一个校长,怎么就买的起那么好的车。 可校长毕竟是一中的头头吧,有车那是理所当然,别人也不会怎么议论,到是保卫科刘科长有车,那就让人议论了。 但是,事情不会总是停留在撞车这件事上,最主要还是苍龙回来了,而且还有教育部的批文,以至于他们觉得苍龙被辞退的事情已经铁板钉钉,却又变成他回来任教,成了铁板钉钉的事了。 大多数年轻的老师都有些不自在,毕竟苍龙整出来的那么多事,总是让他们很不舒服,尤其是他说要在上教育局,那样他们的饭碗可能都保不住了,于是寒毛直竖的同时,他们都不敢说话了。 连最大义凛然李副校长也不说话了,至于刘科长就更不用说了,他现在恨不得说苍老师您大人有大量,您撞的好,撞的妙,撞的是呱呱叫。 因为李副校长和刘科长都找不到比一中更舒服,也更适合饭碗,所以他们都得迁就苍龙,而应该和他做对。 年长的老师到是问心无愧,他们虽然与苍龙在教育模式上有分歧,却还是很欢迎苍龙回来的,至少他们不会像那些年轻的老师那样急躁,一股脑子的认为苍龙对九班是没功劳的。 而且,苍龙回来,这个会议开不开下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苍龙可以解决现在九班的问题。 事情往往在清晰明朗,关乎人利益的时候,就变得简单的多了,年长的老师都露出了笑容,表示欢迎,年轻的老师也自然挤出了笑容,因为他们的饭碗,还在苍老师手里端着呢,他要是在去教育局,估计他们还得被辞退一回不可。 “苍老师既然回来了,就先休息一天,我去教育局汇报这件事”还是蒋校长开口打破了沉默。 “不了,还是把眼前的问题,先解决了在说。”苍龙语气平静。 在座的老师总感觉苍龙和以前不一样了,因为他虽然说话语气平静,可听到耳朵里,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比他刚来是,更没有感情。 蒋校长似乎在等着他这句话,自然不会反对,他们开这个会议是因为九班依旧是试点班,但是比起一中的前途来说,九班算不了什么,教育改革失败,对于他们来说影响不大,但是一中如果在此次高考中因为九班失利,那可是关系到他们的饭碗的。 所以,会议还没结束,苍龙就去了九班,其他老师自然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准备去九班瞅瞅,因为此时的九班并不像以前那么好对付。 有人抱着苍龙可能自食恶果的想法,因为九班的学生虽然不能说是独当一面,却也绝对有自己的主见,会独立思考,而这些都是苍龙教他们的,或者说是苍龙在那种模式的教育下,日积月累的激发出来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结果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他们似乎忽略了苍龙与学生建立的那种信任。 当苍龙走到九班,远远就听到孙丽萍在里面大发雷霆,似乎是这些日子积累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孙丽萍数落着九班学生的不是,抱怨着他们不争气,以及自己付出的努力,最后终于是把怒火烧到了苍龙身上。 学生们鸦雀无声,听着这个长着瓷娃娃脸的班主任发火,但是无论她如何大声,如何脸红目赤,都只能让她本来就很可爱的脸,更加可爱,学生们压根就不能从她的怒火中,感受到哪怕一丝的不舒服。 “口干了吗?”苍龙推开门,手里拿着从办公室里倒好的水,站在九班门口。 这一刻,孙丽萍愣住了,九班的学生们也都愣住了,但所有人几乎都是鼻头一酸,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尤其是孙丽萍,但是她忍住了,她看着苍龙沉默了好一会,跑过来就是狠狠的一拳。 只不过她的拳头打在苍龙身上,苍龙不但纹丝不动,反而是她自己的手痛的立刻缩了回去。 “你这个王八蛋,你居然还敢回来.......”孙丽萍很少骂脏话,几乎不骂脏话,更别提在大庭广众之下骂脏话了。 “抱歉,迟到了两个星期,你幸苦了。”苍龙语气平静的把水递给她。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苍龙没有笑容,但孙丽萍一肚子的火气,就这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行清泪从那疲倦的大眼睛里流出,苍龙清晰的看到孙丽萍的眼睛不在是以前那么清明,而是血丝密布,很显然她已经很久没休息好了。 似乎意识到这里还是教室,孙丽萍回过神来,故作冰冷,说:“这节课交给你,在我回来之前,我需要看到一个完整的九班,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说完,孙丽萍小跑着就出了教室,九班的十几个学生,脸色都不好,一个个看到苍龙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不错,还剩下一半。”苍龙看着他们平静道。 “苍老师,他们......”易小川身为班长,主动站起来想解释什么,这个惊喜实在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刚才孙老师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苍龙看着他们说。 “听到了。”学生们点了点头答应道。 “那就拿起你们的手机,把那些翘课的,上网的,正在工作的,或着参加其他什么节目的,给我请回来。”苍龙说道,“孙老师要是找我麻烦,我就找你们麻烦,听到了吗?” 学生们都是一愣,随后赶紧有手机的都拿出手机,拨打正在翘课的那些人的号码。 此时,江南省某市,一个电视剧拍摄现场,左羽正穿着古装准备上场演出,导演时不时的催促:“丫鬟呢,那个丫鬟呢,快点上来,快上来。” “来了,来了。”左羽化好妆,正准备上去,这是她刚接到的一个角色,也是她梦寐以求的表演之路的第一步,她没有通过家里的关系,因为家里压根就不支持她去当这么一个演员。 不,在她爷爷眼里,还称不上演员,而是戏子,但是她还是偷偷的来了,只是她刚准备上去,电话就响了,看到是易小川,于是奇怪,准备按掉电话,想了想最后还是接了,里面只听到易小川结巴的说道:“苍....苍....苍老师回来了。” 左羽愣了几秒,这一刻导演的声音消失了,她衣服不换,转身就走,以至于导演在后面喊:“你这小丫头去干嘛,给我回来拍戏。” “老娘不演了。”左羽头也不回道。 这回到是轮到导演愣住了,因为这丫头在开始的时候,还是求着自己,那叫一个殷勤,一句话就直接撂挑子了。 “衣服,衣服......”化妆师在左羽身后喊着。 “以后还你们。”左羽说着,已经跑出了片场,打了个的士,便扬长而去。 “苍老师回来了?”某中学的篮球比赛中,唐龙正汗流浃背,却听到易小川来了这么一句,确定了之后,他丢下篮球,就跑出了场外,裁判和他的队友,都愣住了,问他去拿,唐龙只是大声喊道,“我们家苍老师回来了,哈哈哈哈,我们家苍老师回来了。” 于是,整个篮球场顿时鸦雀无声,而唐龙却没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坐上车就走了。 某市汽车拉力赛中,云飞扬正准备进行着紧张的赛车,无线电里突然传来电话,眼看就要冲过终点,云飞扬没有接电话,一直冲过了重点,夺得了第一名,云飞扬连车都没下,自动回拨了回去,里面传来一句话,让云飞扬愣在了车里。 记者们都围在外面,准备采访他这个年轻的省汽车拉力赛第一名,却没想到云飞扬一踩油门,轰的一声扬长而去。 苍龙回来的第五个小时,他坐在九班,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吃惊,九班的人数基本上都到齐了,除了韩硕和安秋月这两人之外。 但是看着他们的服装,苍龙微微惊讶,心底却又有些喜悦,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似乎是犯了错的孩子。 唐龙穿着一身篮球服,左羽一身穿越到明朝似的丫鬟打扮,魏东魁一身正式的演奏西服,王娇是一身酒吧老板娘的衣服,云飞扬就更夸张了,开着赛车进的学校,手上还拿着防护头盔,在停到教学楼门前时,因为速度过猛,一个漂移,刹车有些不听使唤。 于是.......刘科长的丰田车再次悲剧了,云飞扬下车时顺便瞄了一眼,心说自己明明撞到的是前面,怎么后面也瘪了呢? 而现在刘科长正跪在自己的车前面,为自己的车哀悼呢,他心想,苍龙撞他的车,那也就算了,至少还能修,可是云飞扬这一下冲撞,把他前面也撞瘪了,几乎不成样子,而撞他车的人是教育局长的儿子,他找谁说理去?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25章,只做一件事 九班翘课的学生如此迅速归来,让那些想看热闹的老师觉得自己被扇了一耳光,脸上都是火辣辣的。【13800 苍龙用五个小时,再一次证明了李副校长等人的无能,不仅仅学生们回来了,连休假的阎主任也回到了学校。 苍龙站在讲台上,看着翘课回来的学生们,露出一缕微笑,但这微笑让他们都有一种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但是苍龙并没有骂他们,反而是问道:“你们的事情都做完了吗?” 学生们一个个交头接耳,都有些奇怪,却也没有说话,他们以为苍龙要开骂了,或者说又给他们上一堂政治课。 “有梦想就去追,无论日后你们遇到什么情况,先做好眼前的事,所以,你们的决心还不够坚定。”苍龙说道。 可学生们却觉得这句话似乎另有深意,不像是在责怪他们翘课,反而有点支持他们翘课的意思。 “苍老师你不怪我们翘课?”沉默了良久,叶秋突然开口问道。 “你们在做你们喜欢做的事情,在为你们的梦想奔跑,我有什么理由怪你们?”苍龙语气平静,“不过,我依然为你们感到骄傲,因为你们听说我回来了,你们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情,毅然决然的回来了,至少在你们心里,有些东西比梦想更重要,很荣幸的是,我能成为那个东西,无论日后你们走的多远,希望你们记得你们初衷,不要为了任何东西,去抛弃你们的亲人和朋友。” “我们知道。”低下头的人都兴奋的抬起头,齐声说道。 “不,你们不知道。”苍龙摇了摇头,“因为你们还没有尝过梦想的滋味,你们现在在做的,不过只让你们接触到了梦想的一角,真正的梦想,会让你们放弃所有去追逐,而当你们放弃所有去追逐时,其实梦想也放弃了你们,不在是你们追逐梦想,而是梦想在奴役你们,或许我现在说这些话,你们还不懂,但以后你们会懂的。” 这段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让翘课的一半人觉得很失落,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梦想滋味,他们只知道现在所做的一切,会让他们感觉到快乐,感觉舒服。 “苍老师,你尝过梦想的滋味吗?”唐龙突然开口问道。 闻言,苍龙沉默了很久,才喃喃道:“我没有梦想。” “你没有???”学生们脸色都是一变,有些疑惑的看着苍龙,一个教他们如何去实现梦想的人会没有梦想?这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注定没有梦想,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剥夺了他们的梦想,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于是他们不能有梦想......”苍龙语气沉重,却突然发觉这只是课堂,于是摇了摇头道,“没必要去深究这句话,这不过是我信口胡言罢了。” 虽然学生们听不懂苍龙到底在说什么,但他们却能感觉到苍龙话里的那份沉重,这一刻他们突然想到了虞老师,他们不知道虞老师出事的时候苍老师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苍老师是否知道虞老师出事,但这一刻他们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公平了。 “苍老师,你.....你知道.....虞老师的事情了吗?”王娇突然问道,周围的人都看着她,目光里透着一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责怪。 “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早知道。”苍龙平静,“你们不用担心我,因为这不是你们应该担心的,有些事情即使担心也没用,所以要学会放下。” 学生们点了点头,课堂的气愤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有那么一瞬他们突然觉得,苍老师身上似乎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而这包袱正在不断的加重重量,正在不断的将他压的气喘吁吁,或许有一天,苍老师会被这不断加重的包袱压垮,他们从没想过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时候苍老师又会是什么样子。 此时,孙丽萍正站在外面,当她听到苍龙这些话时,和学生们的感触又有些不同,她不知道苍龙得知虞雪被枪击躺在医院后,去了哪里,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把属于自己的痛,埋在了心底。 “他的悲伤,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悲伤,他的孤独,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孤独,这就是他吗?”孙丽萍靠在教室外的墙上,语气有些肯定,到最后却透着疑问。 “苍老师,从牛家庙回来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或许也是我们共同的问题,我们真的能成功吗?我们的梦想又真的是否可以成功达成?”**安站起来,有些患得患失。 他的情绪感染了所有人,他们希望尽快的得到一个答案,或者说是一点鼓励。 苍龙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我说不能成功,你们还会去追逐吗?” “可能会,可能不会,可能又会.......”学生们的答案各不相同,但各自却都带着一个“可能” “如果不能成功,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什么样子,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其实很多人是没有资格去追求梦想的,因为他们注定要在现实的残酷下,放弃某些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说这种东西其实是被剥夺的,只是有些人被剥夺的心甘情愿,而有些人则被剥夺的不那么心甘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安低着头说到,“我不是一个自信的人,尽管我表现的很自信,我期待成功,我想成功,我满脑子都是成功,可是我又害怕,我害怕我不会成功,所以我留下了,所以我没有翘课。” “我其实并不支持你们当中的一些人翘课,因为这违背了某些初衷,只是梦想的热情不应该被浇灭,在梦想的路上,有些人选择并不不一样,无论你们选择如何,其实都必须有一个正确面对人生的态度。”苍龙说道。 “怎么正确面对人生?”**安追问道。 “你们有没有做过自认为成功的一件事?”苍龙反问道,“并且坚持了下去。” 学生们一个个都沉默了起来,互相打量着,好一会他们才各自给出了答案,有的人说有,有的人说没有,有的人说自己一事无成,也有的人说他成功了,只是很小的成功,但做的并不是自己喜欢的事情。 “你们问我什么是成功,我无法回答你们,因为每一个人对成功的定义都不同,我无法给你们一个你们想要的成功,但是我可以告诉简单的告诉你们,怎么样才能成功的实现自己的梦想。”苍龙看着他们平静道。 这段话,让学生们有些惊讶,因为苍龙似乎向来很厌恶那些空谈成功的人,可他现在却准备告诉他们成功,让他们既是怀疑,又是好奇,好奇的想得到一个他们理想的答案,因为他们太希望成功了,这一点无论他们的家庭背景如何,他们都希望得到成功,去体验这种滋味,或者说是去证明什么。 “在告诉你们如何成功实现梦想之前,我首先要问你们一个问题。”苍龙说道,“有人用一天去做一件,他认为成功了,有人用一个月去做一件事,他认为成功了,有人用一年去做一件事,他认为成功了.......而有人用十年......又有人用一辈子去做一件事,他却觉得并没有成功,我要问你们这里面的哪一个人才算是成功?” 学生们一个个顿时交头接耳了起来,但他们的答案却出奇的一致:“最后那个用一辈子去做一件事的人。” 当然也有少部分人选择了其他答案。 苍龙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最后才道:“用一天去做一件事的那个人,其实心底是有梦想的,只是他的梦想只坚持了一天,于是他草草的结束了,他说自己成功了,可其实他没有成功,依次类推,你的梦想又能坚持多久呢?” “可照你这么说,最后还是不能成功不是吗?”**安焦急的问道。 “对,其实梦想就是不能成功的东西,只有不能成功的东西,才是人所愿意去追逐的,有一句说的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其实就是这个道理。”苍龙说着,看着他们每一个人,“当你们点燃青春的梦想之火,有些人可能只会坚持一天,有些人可能只会坚持一个月,有些人坚持十年二十年,而有些人他们坚持一辈子,而成功其实就是坚持。” 学生们沉默了,他们似懂非懂,最终留下了重重的疑惑。 “如果避开梦想,直接去追逐成功,那你们最终得不到梦想,也得不到成功,因为你们第一件事都做不好,还怎么去成功?”苍龙说着看向叶秋,道,“你希望日后成为一个成为一个游戏设计师,设计一款世界最顶尖游戏,可在你设计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游戏之前,你首先要做好一个普通的游戏设计师,如果连一个普通的游戏设计师都做不好,却每天抱怨这,抱怨那,成功只会离你越来越远,而在你成为游戏设计师之前,你首先要读书,学会成为游戏设计师所必须的一些知识。” “反用刚才那句话,有些人用一天去学习知识,于是觉得自己无能,没有自信,有些人用一个月,觉得自己有点能耐,有些人觉得自己用一年去学习,于是可堪小用,有些人用十年,可堪大用,有些人用一辈子去学习,所以他们被称之为大师!” “所以.....要做好眼前的事情!”易小川突然明白了什么。 苍龙点了点头,说:“成功就像是一个阶梯,他分成不同的层次,需要你一个层次一个层次的去爬,而不是跃过某个层次,因为现实就是这样,不容你轻易去越过某个层次,一旦你想越过,只会摔下来,摔自己一个狗吃屎,甚至把自己逼入绝境!” 学生们都沉默了,因为他们突然顿悟了,苍龙其实是变着法子在教训他们,饶了这么一大圈就是在说他们放弃翘课是不对的。 这一点苍龙也早就说过,读书是一个积累的过程,也是奠定梦想成功的基础,这个基础越牢靠,梦想实现起来就越是容易。 “那为什么有些人在社会上闯荡,一样也成功了?”**安还是有些不死心,“他们也没读书啊,他们很多人也只有我们这个年纪。” “你只看到他们越过这一步所屹立起的成功,但你们从没想过,他们所遭遇的那些苦难,比你们现在在学校读书超过十倍的苦难,而多数人在“社会”这个学校里在也爬不起来,即使爬起来,也只是少数,最后他们还想走的更远时,他们必须去学习。”苍龙冷道。 九班的学生顿时都沉默了,这一刻他们突然觉得成功是这么遥远,却从没有像今天一样清晰的在自己眼前,只需要自己一步步的去走,而他们的第一步不是急着去参加什么比赛,而是老老实实的在学校里学习。 这一刻他们也明白苍龙刚才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现在他们在心底反用这句话,有些人用一天去积累梦想所需的知识,于是他很快放弃了,因为他觉得不可能成功,有些人用十天,有些人用一个月,有些人用一年,有些人用十年,有些人用一辈子。 “那我们的梦想就是单调的去做一件事吗?”突然,左羽觉得这实在有些吓人,甚至有些恐惧。 “不。”苍龙摇头道,“当你准备用一辈子实现自己的梦想时,这自然而然变成了一件事,可以说成是大事,但你要因为这件大事,去做很多件小事,因为这些小事能帮助你积累实现梦想所需要的实力,这些事里面包括你想做的,和你不想做的,不想做的就包括你们现在觉得厌倦的读书,而我的作用,不过是让你们如何在做这件不想做的事情时,感觉到快乐,你将来的成就,只在于你花多长的时间去做这件事,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26章,太极易理 苍龙长篇大论讲了大概一节课的时间,学生们都埋头听着,他们早已习惯了苍老师平时话少的惊人,可一到上课,尤其是要给他们上“政治课”时,就能整出一套套的道理,让他们总是从抵触,到最后的心服口服, 而苍龙很清楚,他现在说这些,能听进去的或许是大多数,而能听懂的只是少数,即使听懂了,也只是懂了少部分,因为在这些话里,还隐藏着另外一部分,是苍龙教不了的,这需要他们自己去体悟,哪一部分,就是他们自己的人生, 很多人对老师这个职业理解很模糊,因为他们的理解中,老师有很多种诠释,但在九班的学生眼里,对老师的理解是很清晰的,因为他们有一个苍老师, 课后,用易小川的话说,很多老师在教他们如何掌握知识,而苍老师在教他们如何去面对人生, 以至于在外人听起來可能不屑一顾的东西,在九班的学生眼里,却是触动内心的东西,而最重要的是,苍老师总是能把家长口中几乎说烂的了道理,在复述出來时,是那么绘声绘色,让人产生不了那种厌倦和烦躁的感觉, 学生们回头一想,发现其实这些啰嗦的道理,其实很多他们都知道,因为他们的家长以及其他一些老师,每天都在数落着他们,只是沒有苍老师说的这么深刻而已, 于是,在这一节课后,他们学会了怎么去理解以前那些对于他们來说很啰嗦很烦躁的道理,在对比苍龙和他们说的这些,顿时发现,其实大多数都是相似的,进入他们耳朵里的感觉不同,苍老师给他们的感觉是很舒服,而父母和其他老师给他们的感觉是很烦躁, 心服口服的,似乎并不只是九班的学生,更多的是对苍龙曾经有着极大偏见的老师,当然,只有那些年长的老师, 不仅仅是孙丽萍站在外面听这一堂课,同样也有很多年长的老师,还有一些看热闹的年轻老师, 他们很不可思议的发现,九班的学生居然把这些道理从头到尾都听下去了,最后甚至沒有任何反驳的接受了,想來想去发现教得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他们太过注重自己的身份,以至于让学生们很反感, 在上完那一堂课后,苍龙下午就沒留在学校,接下來就交给了孙丽萍,见到九班的座位再次满座,孙丽萍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心说为什么自己就做不到这一点,于是在很多个为什么之后,她终于还是不能理解苍龙,也不能理解这群学生, 但她沒有怨苍龙,因为九班本就是一个试点班,一个肩负着教育改革的试点班,也是一个问題学生们,而苍龙也就是这么一个问題老师,问題学生配上问題老师,自然更能理解对方, 但孙丽萍从沒想过,其实问題并不在学生或者是苍龙身上,而是在他们自己身上,当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对时,于是那些觉得他们不对的人,就变成了问題,可怕的也就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对,可时代却在走向与他们认为对的反方向, 晚上,苍龙來到了孙校长的家里,他沒有迫不及待的去医院,因为虞雪就在那里,自己守在旁边也沒用,他沒有太多时间让他心痛,或者让他不能自拔的沉浸其中,就像他说的那样,有些事情他无能为力,那就只能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呵呵,”苍龙苦笑着,不知道脑海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词來, 孙校长自从不被撤职以來,每天的生活都很惬意,再次见到他发现他有些容光焕发,正在把书房里的植物搬出來, 苍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來这里,他手头上似乎还有很多事情值得他去做,可他却來了, 而孙校长见到他到來,却并不惊讶,拿着手上的水仙花小心的放在院子里,微笑看着他道:“比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又变了很多,人啊,果真是经历的越多,变化就越大,” “您老是个虚怀若谷的人,”苍龙语气平静,不由自主的就走进了孙校长的书房, 里面的书桌上放着很多花花草草,孙校长早上把他们搬进去,晚上又把他们搬出來,日复一日的这样重复着,却从沒觉得烦躁, 他拿起两盆花走了出來,孙校长却一脸担忧道:“你这小子太急了,一次搬一盆不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搬两盆呢,” 苍龙一愣,呆在了原地,最后小心的把花放下,孙校长这句互不是在担忧他的花会打碎,而是在告诉苍龙什么事,可苍龙却摇了摇头:“我的时间不多,所以只能一次搬两盆,或者是更多盆,” “你看看吧,來中国才多久,就变得和这里的人一样了,”孙校长摇了摇头,又走进了书房,小心翼翼的把最后几盆花一盆一盆的搬出來,又小心翼翼的放好,“人老了,做什么事情都慢吞吞的,但是慢吞吞的好啊,至少不会做错事,也不会因为焦急,而做傻事,” 这句话意有所指,苍龙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说:“我现在还沒有您老这份心境,要到您老这地步,也有一个过程不是,” “过程,”孙校长放下手里头的活,看向苍龙,“你都说需要一个过程,可你做的事情,却是在揠苗助长,我看到你身上透出的焦急,焦急的想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可你不知道,一旦你想把所有事情都做好时,却一件事情也做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慢慢來,”苍龙平静问道,“可我沒有太多的时间,” “中国有句古话,一日为师便终生为师,你这小子还在我这里找借口说你沒有时间,”孙校长反问道, 闻言,苍龙沉默了,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來孙校长这里是干什么來了,或许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就像是学生们现在,迫切的想从他身上寻找这么一个答案一样, “有时候你需要给人一个过程,让他们慢慢去消化,一股脑子把所有东西都教给他们,即使你觉得他们当时都懂了,可其实他们不懂,因为他们还沒经历那个过程,”孙校长缓缓说着,最后又看着苍龙,问道,“晚上留下來,在我这里吃饭吧,” 沉默良久的苍龙突然回过头來:“本來我打算去教育局,打翻那帮人的饭碗,可现在我不想去了,留下來尝尝您老的手艺,也是不错的选择,” “哎,这就对了,”孙校长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放下他的花花草草,去厨房准备做饭去了, 在苍龙沒來之前,孙丽萍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孙校长,所以孙校长知道苍龙一回來就给学生们上的那堂课,在孙校长眼里,苍龙还是有些操之过急,那一堂课并不该在这个时候给他们上, 孙校长去做饭了,苍龙就在孙校长的房间里转悠了起來,他太需要平静了,需要心底有那么一刻对于他來说算的上是奢侈的安宁,孙校长这里是最好的地方,每当來到这里,看到这个老人,他总会觉得一切在他眼里,都变得那么简单,或许是因为智慧,和一个智慧的人在一起,任何忙碌,都变得简单而缓慢,在这里时间不是外界的湍急流逝,而是正常的如同涓涓细流一般,该如何就如何, 只是很多人都看不懂,就如同搬花一样,苍龙想着是快速的搬完,那是效率,而孙校长想的是如何在搬运中,保护好那一盆花,于是两人的心境立即就体现了出來,苍龙显得急躁,而孙校长显得沉稳, 大多数人肯定会觉得孙校长这样的方式是浪费时间,一分钟可以做完的事情,硬是让他十分钟才做完, 可其实不是他笨,只是因为他慢,而这个世界走的太快,于是适应了快节奏的外人,会觉得寻校长笨了, 有时候苍龙也无法理解这种慢,因为很多事情就需要快,人是跟着这个时代在走,适应这个时代的节奏, 孙校长做饭同样是慢条细理,不过苍龙到厨房时,却发现孙校长做菜虽然慢,但火候的掌握,却堪称是艺术,于是苍龙突然领会到了一个道理, 等孙校长做好晚饭,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这还是他事先把菜都洗好的缘故,一桌子菜,突然让苍龙想到了虞雪,虞雪做事何尝不是如此呢,所以在虞雪身边,他能感受到一片宁静, 几经辗转,苍龙突然明白,自己寻找的那个答案是什么,因为孙校长和虞雪其实是一样的心境,他只是想在孙校长这里,感受到曾经在虞雪身边感受到的那一片宁静,于是他鬼使神差的來了,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而來, “你知道太极吗,”吃饭时,孙校长拿出酒,给苍龙倒上一杯,在学校任教时,他基本上不喝酒,但不在学校任职后,他偶尔会小酌几口, “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太极,两仪,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宫.......”苍龙平静道,这几个简单的词汇,其实包含了中国文化的核心,“用西方人的观点,中国人的哲学观,就是建立在这些抽象的东西里,所以外国人很难理解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就像他们无法理解这些词汇背后的意思,” “呵呵,你是我亲眼所见,唯一一个对西方文化了如指掌,同时又精通中国传统文化的人,”孙校长微笑道,“而你所说的这些词汇,其实只要领会了其中一个,就足以受用一生了,” 苍龙摇了摇头:“用大多数人的话说,我就是个假洋鬼子,入不了流,” “可你比大多数土生土长的中国人都要了解中国文化,所以他们本就沒有资格说你不入流,”孙校长看着他,“同样,你也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最近在报纸上看到过这样一个图片,里面画着一对老夫妻骑驴,他们两人骑在驴子上,于是就有人骂,他们两人太狠心骑在这么一头小驴子身上,然后这对夫妻试着去满足旁人眼光,于是妻子下了驴,可又有人骂丈夫,说他怎么就这么自私自己一个人骑驴,于是丈夫只好下來让妻子骑驴,可又有人骂丈夫说,你怎么就这么愚蠢,居然让妻子骑驴,于是,妻子只好下來,两人都不骑驴,心说这样你们就沒得骂了吧,可是大伙都凑了过來说,这对夫妻真蠢,有驴子不骑,要自己走路,” 苍龙突然笑了,笑的是那么无奈,因为无论是谁,都曾做过这个骂老夫妻骑驴的人,只是骂的角度不一样,有的人从这个角度,有的人从那个角度,但是这些骂人者往往都只是图一时之痛快,发泄曾经被人骂的那种冲动,愤怒,可骂完之后他们却什么也沒得到,反而给自己背上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很多事情,你沒必要去满足所有人的需要,顺着自己的心去走,一切顺其自然,便就足够了,顺着别人的意思,只会越走越歪,最后发现自己里外不是人,里外也沒有服人,”孙校长平静道, “我似乎也把自己陷入了这种窘迫之境,无法自拔,”苍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舒服多了,这么多天郁结在心底的愁绪,也都消失了,“这就是你说的太极,” “是太极,也是易理,”孙校长微笑道........ 第27章,贼精贼精的 在孙校长身上,苍龙总是能体会到那种大智若愚的感觉,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王娇酒吧里的那个糕点师阿福,他做糕点时,就透着这种大智若愚的感觉,当所有人都觉得你蠢时,其实就是一种智慧,只是那些觉得你蠢的人,无法体会到这种智慧而已。*/.* 孙校长所说的太极,并不是表面上的说叨。 饭后,苍龙并不着急离去,因为孙校长突然换了一身白色的唐装,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那种慢条细理的感觉,让人很是着急,担心一阵大风吹过,是不是会把他吹跑了。 苍龙也曾学过太极,只是太极对于他的工作来说并不是很适用,而在孙校长打了太极之后,苍龙现学现卖的把胡老中医教给他的五禽戏打了一套出来,看的孙校长是滋滋称奇,打完了就问他:“你这套功夫,是谁教你的?” “一个老中医。”苍龙说着把来历告诉了孙校长。 孙校长惊讶的同时,却有心要去拜访胡老中医,因为他觉得,这套功夫,是修心的好功夫,甚至觉得非常适合苍龙。 “不过,有缺陷的是,其中有些招式,太快,用来锻炼身体是很好,用来修心养性,却略显不足。”孙校长说道,“就说我打的太极,虽然是我在广场上学的,不过比起你这套功夫却要慢的多。” “他说我身上的戾气太重,这套功夫可以消除我身上的一些戾气。”苍龙直言不讳。 “那还得看你怎么用,如果你用在不正当的目的上,那不但不能修心养性,反而会让你身上的戾气更重。”孙校长摇了摇头。 “所以他叮嘱我,只有在烦躁的时候才练。”苍龙说道。 孙校长深深的看了苍龙一眼,点了点头:“你如果有空,就去学学太极,这套功夫最善于修身养性。” “胡老中医也曾说过,五禽戏适合强身健体,修身养性的妙用,还不及太极。”苍龙摇了摇头,“可我也曾试过打太极,但发现这并不是适合我。” 闻言,孙校长沉思了一会,道:“并不是它不适合你,也不是你不适合它,而是你从没想过要用心的去体会这套功夫,我这套功夫虽然很简单,门道却是很大的,你瞧瞧这一式......” 说着,孙校长就演练了起来,苍龙仔细的看着他的一招一式,可以说如果孙校长想要这套功夫和苍龙来对打的话,苍龙可以轻易的将他击杀,而且是瞬间几秒的情况下,将他放倒。 可是,当他仔细观摩进去,却发现不一样,孙校长身上处处都是弱点,可处处又不是弱点,他试着用五禽戏的虎戏去攻他,却发现孙校长那孱弱的身子,突然灵活至极,尽管最后苍龙还是把孙校长给击败了,但是孙校长本就是一个对太极半知不解的人。 苍龙心想,如果是专门研究这套功夫的,岂不是可以在那么慢的速度之下,将他打败了? 他也从没想过,这么慢的速度,居然能破得这么快节奏的进攻。 好一会,孙校长才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叹息道:“哎,老了,不行了,这要是换成年轻的时候,非得和你好好较较真不可。” 苍龙也坐在他旁边,脸不红气不喘,脸上透着沉思之状,问道:“按理说,慢不及快,可为什么慢,却能挡住快呢?” 闻言,孙校长笑了笑:“因为太极,是传统武术的根,也是中国文化的魂,所有的武术他都是出自这里,太极就是这么一个大圈子,在这个大圈子里面,衍生了很多小圈子,所以太极即使再慢,而里面这些小圈子就是再快,可在太极这个大圈子眼里,也都是慢的。” “有点明白了。”苍龙点了点头。 “生活也是这样,你到我这发现我做什么都很慢,于是发现时间也变得慢了起来,因为做慢事的人,总能发现其中的细节,而你如果什么都快,就忽略了很多细节,中国传统的节奏应该是慢,而不是快,因为事情一旦发展过快,虽然效果很明显,却留下了无数致命的隐患,所以我说你没必要教学生们,他们现在不懂,以后才能懂的东西,应该留给他们更多的余地。”孙校长平静道,“顺其自然的让他们去发展,你要做的只是一个引导,不让他们犯大错就行,犯小错却是必须的,因为人得不到错误的磨砺,是不能更好的去成长的。” “嗯。”苍龙似乎明白孙校长饶这么一大圈想说什么了。 “其实这些,都是你教我的,我也是在清闲下来之后,才明白过来,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所以我们应该留有更多的余地,让学生们自己去思考,自己去走他们的人生,正应那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啊,还得靠个人。”孙校长说道。 “我的修行,也得靠我个人,呵呵。”苍龙苦笑道。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必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从你今晚到这里,这几个小时,我看你都是忧心忡忡的,而有些事情就是没必要去担心的,要学会放下,因为这个世界注定会发生很多坏事,也有很多好事。”孙校长说着,在地上画了一个太极的圆圈,说,“为什么太极,会是黑白两面?为什么又会是黑中一点白,白中一点黑呢?” “不知道。”苍龙很干脆,不懂装懂,那是愚蠢的行为,只有懂了装不懂,那才是大智慧。 “黑白代表了人生来的价值观,合成太极,代表了这个世界,黑色代表坏的事情,白色代表了好的事情,就这样互相循环,但是关键的黑中一点白,白中一点黑,才是真正的道理。”孙校长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黑色代表的坏事,并不一定全是坏事,也有好的一点?”苍龙半知半解。 “古人用这么一个简单的黑白图形,告诉了我们一个大道理,坏事好事是互相循环的,也互相制约,就比如说一中,你如果把刘科长他们这些你认为是蛀虫的人,全都剪除了,对学生们是有害无利,虽然他们代表的是坏的一面,可他们也同样会带来好的一面,他们会给学生带来压力,他们会让学生们时刻的保持着一份清醒,他们也会让学生们明白,有些困难是必须他们自己去面对,如果整个一中都是像你这样的好人,那恐怕好事也会变成坏事了。”孙校长平静道。 但苍龙却感触很深,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全都是好人好事,就会变成坏事呢?” “很简单。”孙校长说着把地上的图形,给搅浑了,最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问道,“你觉得现在这个圆形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有了。”苍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无论这个圆圈里,变成全部的黑色,还是全部的白色,最后都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世界上只有好人那只是一个梦,世界上只有好事那也只是一个梦,因为好事里总是会出现坏事。”孙校长说着,道,“就譬如说,红色年代之后,恢复高考,所有的课本里面,教授的都是一些都觉得对的道理,都是好的一面,所以年轻人的思想里也都是好的东西,可当一个人满脑子都是这种道理时,就会觉得厌倦,渴望着出现另外一种东西,当一个好人突然守不住道德底线时,同样也会走向一个极端,这个极端是很可怕的,世界上曾出现过很多这种人。” “用心理学的专业术语,这就是精神崩溃的精神病人。”苍龙突然明白了什么。 “哎,这就对了,所以黑色并不一定就永远是黑色,白色也并不一定永远是白色,只有黑白相间,黑中一点白,白中一点黑,这才是真正的大道。”孙校长说着,在地上把太极重新画了出来。 苍龙突然觉得是这么完美,也是这么无懈可击,一个简单的图形里,蕴含了整个人类的大智慧,同样也可以套用到任何一个小人物的生活里,演变成一个小智慧,于是就出现了独一无二,看似无数缺陷,却又无懈可击的太极。 苍龙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刚才在攻孙校长时,面对这么一个对太极这套武术半知不解的老人,居然还会受制。 所以,苍龙现在如果去教育局,硬是让教育局的人把那些老师都给辞退了,那学生们就真的安逸了。 孙校长说了这么多,就是告诉苍龙,现在九班他不需要过多的去过问,现在需要引导学生的人不是他,而是刘科长那些人,因为刘科长会用他们丑恶的嘴脸,教会学生们什么是坏人,在他们未来的人生里迟早要面对比刘科长他们这些人还坏的人,所以早面对比晚面对要好。 如果苍龙只告诉他们,这世界是如何好啊,这个国家又如何好,于是到最后他们就会和温室里的花朵一样,一旦暴晒在外面,就会枯萎,毫无招架之力的只会去抱怨人生,而不懂面对坏事,可以做出反击。 不过,苍龙不帮助学生们去对付刘科长这些人,并不意味着苍龙什么也不做,事实上只有他在一中,刘科长他们就翻不起什么大ng来,但小ng的余波,就得学生们自己去承受,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面对日后的大风大ng。 “我只能用四个字来评价你。”苍龙看着孙校长,微笑道,“老奸巨猾。” “老而不死,就是贼。”孙校长自嘲道,“贼精,贼精,就是这个理。” [,敬请关注...] .. 第28章,该做的事情 苍龙离开孙校长家,就去了医院,在特护病房外,他看到虞雪身边正坐在一个人,此人正是一身便装的虞书记。【:/东宁市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虞书记现在清闲的不得了,她坐在病床前,手依托着床沿,似乎是在睡觉。 苍龙走进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了她身上,虞书记立即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苍龙时,眼里透着几分异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牵涉到特殊部门,虞书记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一些利害关系。 “把你的人调走,我不希望看见她出现在我面前。”虞书记第一句话就透着敌意。 她说的是一直在医院里守护的黑曼,虽然黑曼一直藏在暗处,可虞书记是什么人,虽然她没有接触过特殊部门,却也能觉察到黑曼的不一般,女儿没出事之前,黑曼就一直跟在苍龙身边。 对于虞书记来说,除了自己女儿之外,凡是与苍龙有关系的女人,她都不喜欢,更别说派到女儿身边的女人了。 但是虞书记的敌意并没有让苍龙有过多的表情,或许虞雪出事,最难过的人可能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个几天几夜没睡好觉的东宁市委书记,除去她本来的身份,她还是一个母亲。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苍龙平静道。 “你还假惺惺的到这里来做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她会出这种事情吗?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靠近她,可你有听过吗?你要真爱她,你就应该离她远远的。”虞书记语气激动,能让她如此样子,恐怕这世上也只有这个唯一的女儿了。 “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苍龙平静道,“我做不到像你们一样的洒脱,我也不相信所谓真爱就是放手。” 虞书记突然沉默了,她很想扇苍龙一耳光,可是想到自己女儿死心塌地的愿意跟着他,她又忍住了,她不相信虞雪不知道跟在苍龙会有什么危险,唯一的可能是,虞雪明明知道有危险,可她还是死心塌地。 这就是她的女儿,为了自己的坚持,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这一点与她自己几乎一模一样。 长叹了一口气,虞书记在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来,她冷静下来,道:“可能,这就是她的命吧,你的坚持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如果你认为我对她的爱,只是在她还正常的醒着,那你错了。”苍龙平静道,“她醒着的时候我不会离开她,她睡着了,我更不会离开她。” “如果她一辈子醒不过来呢?”虞书记被苍龙的话打动,没由来的冒出这样一句话,这肯定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那我就保护她一辈子,直到有一天我保护不了她。”苍龙平静道。 虞书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的走向了门口,但是在门口却又定住了脚步,道:“明天我来替你。” 说完,虞书记大步离开了,苍龙坐在虞书记刚才的位置上,看着床上的人儿就这样默默的发着呆。 好一会,黑曼走了进来,见苍龙这个样子,却冷漠道:“那个女人,真是无知。” 苍龙回头看了黑曼一眼,什么也没说,黑曼说的是虞书记,很显然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 “这个仇你注定报不了,因为你的仇人已经死了。”黑曼找了个凳子坐下问道,“接下来你不会就和个懦夫似的守在这里,赚取怜悯吧。” “我做我该做的事。”苍龙头也不会,默默注视着虞雪。 “我到想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事?”黑曼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是选择回到从前,还是继续留在你现在这种状态?” 苍龙没有回答她,只是拉着虞雪的手,在她耳边默默道:“如果有一天,是我躺在这里,你会不会守护我一辈子?会的,你一定会,对吗?” “她自寻死路,不过是不想做你心中那个人的影子,她不过是想让你永远记住她,在她之前,我还从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么傻的人,即使你真的记住了她,又能怎样,命都没有了,还有爱吗?”黑曼的话很损。 让苍龙都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一眼,冷道:“我突然发现,你与以前不一样了。” “什.....什么不一样?”黑曼顿时脸色一变,就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的小女孩。 “你以前没有这么多废话。”苍龙平静道,“以前的你是孤僻,而现在是想找个人说话,不过我没有空和你说话,你可以去找外面的医生或者是护士聊聊,或者在中国接个任务,找一个目标聊聊,然后在把他干掉。” “好主意!”黑曼点了点头,随后毫不犹豫的出去了,或许是怕苍龙发现她更多的小秘密,又或许是怕苍龙等下会当场拆穿她什么,所以她离开了。 直到第二天,黑曼才一脸冷漠的又回到了医院,感觉到她的不一样,苍龙问道:“你去杀人了?” 黑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在中国找个目标刺杀并不难,但是黑曼也有分寸,知道哪些人该杀,那些人不该杀。 “保护她,我去工作。”苍龙说着,在虞雪的额头吻了一下,随后走向了门口。 “你也去杀人?”黑曼古怪道。 “我不在这个国家执行任何赏金任务。”苍龙头也不回道。 但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虞书记冷着脸,很显然刚才的一些话她都听到了,只是她并没有说什么,但她的脸色告诉苍龙,她不喜欢苍龙他们所说职业,尤其是身为东宁市市委书记,即使这个市委书记的权利已经被架空了。 “你们都走吧。”虞书记走进来,又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黑曼有些奇怪,一个普通人如果听到他们的对话,可能的结果,不是被吓住,就是觉得他们是疯子,可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平静。 苍龙没有理会虞书记的要求,只是交代了黑曼一些事,就离开了医院,而黑曼则是留在病房里,并没有出去,她上下打量着虞书记,目光里透着寒光,让虞书记很不自在,几分钟后她终于受不了这种目光,于是冷道:“你,出去!” “你终于说话了?”黑曼有些兴奋,却根本不理会她的要求,而是坐到虞书记对面,想逗逗她,“你想知道你女儿死前说过什么吗?” 闻言,虞书记本来想发火,缺又忍了下来,她看着黑曼,道:“出事前,你在她身边?” “对,我在她身边,如果不是她自己寻死,可能.......”黑曼很享受的把虞雪被枪击前的过程都说了一遍。 虞书记沉默了,因为黑曼说的和她心里想象的一样,可怜的是自己的女儿,居然只是想让苍龙记住她,她没有怀疑黑曼的话,虽然在警方的供词和证人里,并没有牵涉到黑曼,但她相信,这个漂亮的却让人感觉如蛇蝎般的女人,绝对是当时的第一目击证人。 “她真傻,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黑曼摇了摇头,居然叹了一口气。 虞书记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着躺在病床的女儿,突然笑了:“她不傻,不过是为了追求自己心中的坚持,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像她这样?” 这回轮到黑曼惊讶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虞书记道:“你们真是一对奇怪的母女,一个为了自己心中所谓的坚持去死,一个却百般的阻挠自己的女儿,可嘴上说的,却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有父母吗?”虞书记突然问道。 闻言,黑曼顿时呆住了,随后又毫不犹豫道:“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奇怪呢?”虞书记反问道,“我知道她心不会死,也不会因为我的阻挠就放弃她的坚持,所以我想帮她,所以我阻挠他们,只是我没有想到苍龙居然能用那样的方式帮了我一次,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决定不在搀和她们的事,只是.........” “你阻挠他们,也算是帮她?”黑曼摇了摇头,“中国人真是奇怪。” “这不过是一种特殊的方式,中国有句话叫真金不怕火炼,我阻挠他们,只是想让苍龙付出的更多,这傻丫头以为自己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回报就越多,其实在男人眼里,女人付出的越多,就越不值钱。”虞书记无奈,“她喜欢的人,注定会带给她一种难以承受的压力,光是苍龙身边的这些女人,都足够让她没有任何优势,如果我不帮她,不让苍龙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这傻丫头身上,她日后要承受的可能更多。” “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黑曼有些头痛起来,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个中国女人的这种方式,怎么就叫做是帮了呢? “你听不懂我才和你说。”虞书记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你就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别以为他说你是他妹妹,我就会相信,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我不喜欢你。” 闻言,黑曼突然感觉眼前这个普通的中国女人怎么就那么可怕,让她有一种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的冲动,因为这个女人,似乎能够看穿她内心的那些秘密。 可怜的黑曼并不知道,要比杀人她肯定是虞书记的十倍,可要比心机,虞书记肯定是她的十倍。 苍龙并不知道虞书记和黑曼的对话,他也没有赶去学校,而是开车去了龙阳县,因为九班还有两个人没来,一个是韩硕,一个是安秋月,比起韩硕这麻烦来说,他更担心安秋月.......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29章,胆儿这么肥 苍龙來到龙阳县,看到的是一片现代化的高楼,欣欣向荣的景象直追东宁市区,这就是东宁市下辖经济最发达的龙阳, 安秋月家就位于这一片现代化县区的边缘,江口乡安家村就是安秋月的老家,这里居住着大多数人都是安姓,苍龙的车从高速驶入前往安家村的柏油马路,周围的田野里,金灿灿油菜花开了遍地,车行驶柏油马路上,有一种置身花丛的感觉, 当苍龙來到安家村时,沒有打听安秋月家在哪里,就从周遭的人群里,知道了他要找的人到底在哪, 一辆推土机正在田里作业,周围围着数百人,似乎是在看热闹,苍龙下了车,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在推土机前面,看到了他此行的目的, 安秋月和一个老人,面无表情的坐在田地里,身上全是泥巴,周围的人不断的在劝说让他们迅速离开,但是安秋月两人却目光空洞的似乎失去了听觉,从这个十八岁的女孩眼中,苍龙看到的是深深的绝望和难以言语的仇恨, 站在周围的不仅仅只有安家村那些指指点点的村民,还有警察在维持着秩序,在推土机旁边,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裤,上身配着白衬衫的人一脸厌恶的看着推土机下的老人和安秋月, 从村民们指指点点的声音里,苍龙得知这些衣冠楚楚的人,都是县里的公务,还有一个副县长, 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苍龙不用问,也从村民们口中知道了, 老人和安秋月屁股下的这块田是安秋月家的,而现在已经变成了即将规划的县区的一部分,在县政府的规划版图中,这里将來会是一个小区, 从这里一望可见县城的繁荣,而这块田,以及周围数百亩的农田,将來都将和远处的繁荣景象连成一片, 在村民们眼里,这绝对是好事,因为每一块田,政府都给足了补偿款,到底是个什么数目,只要看看村民们对老人和安秋月指指点点,就可以得到一个大概, 老人和安秋月,成了安家村唯一的钉子户,只不过大多数钉子户,钉的是房子,而老人和安秋月钉的是他们这块田, 至于为什么要钉,苍龙沒有得到答案,村民们也沒有答案,反正安秋月家这个钉子户,已经成了那位肥胖的副县长眼中的“刁民”, 本來施工作业,并不是今天,但是在县规划办和安秋月家磨了无数次嘴皮子,却沒有得到任何结果时,县里终于忍不住派來了推土机和一帮公干,要将这半亩地的田与上面的庄稼夷为平地, 而事实上,这田本就是平的, 除了那位副县长,江口乡的乡长,安家村的村长,几乎都來了,似乎是为了表明县里的决心,决定对这个唯一的钉子户动粗了, 刚开始的半个小时里,推土机很是顺利,几个來回的碾压,金黄的油菜就这样被碾压的什么都不剩, 当老人得知自己田里惨遭了这突如其來的横祸时,差点气晕了过去,放下手头上的事就到了田里, 看到自己播种的油菜全部被碾压殆尽,老人沒有其他办法,只能绝望的躺在了推土机前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阻挡推土机的继续作业,这一幕可把机手给吓坏了,赶忙停了下來, 刚开始县里的人还想动粗,可是动着动着周围的人就越來越多了,老人身上搅的满是泥巴,却死活不肯离开,加上安秋月赶到,和老人一起坐在田里,县里似乎也怕影响不好,于是又改硬的为软的, 于是,就耗了这么四五个小时,从早上到中午,一直耗到了现在, 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在耗着不但表明不了县里的决心,反而让这钉子户越來越猖狂,于是那位副县长模样的人对江口乡的乡长交代了什么,随后自己带着县里的几个人先走了, 副县长走了之后,就只剩下江口乡和安家村村委以及乡派出所的警察在了,几人商议了一下,江口乡的乡长厌恶的看了推土机前面的两人,随后爬上推土机,对机手说:“继续作业,别管他们,谁在挡在前面,直接给我埋了,” 这句话惊动了很多人,也让安秋月和老人更加绝望,机手有些犹豫,道:“我只推土,可不管埋人,真要是有那么些三长两短的,那可得坐牢啊,” “出了事,我扛着,你怕个球,”乡长命令道,“推,只管给我推,” 机手犹豫了一下,随后把推土机倒退了起來,离老人和安秋月远远的,在其他地方开始作业了, 见到如此,老人就像是交代后事似的对安秋月说:“娃儿,你别跟着來了,爷爷今天死,也得死在这片土地上,” 说完,老人麻利的站了起來,又跑到了推土机前面,吓的那个机手是心惊胆颤的,他的手要是在慢那么一点,这个老人就得成为推土机下的一滩肉泥, “你这老泼皮,真是不识抬举,你们家都已经领了补偿款,你还在这里耍无赖,真是无可救药了,”乡长又气又怒,“推,我到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那边的安秋月见爷爷又跑到推土机前面,赶忙跟了过來,可还沒走到一半,就被派出所的几个警察给挡住了,安秋月嘴上骂着什么,全无形象的对警察又是抓又是咬,终究是摆脱了警察,又跑到了推土机前面,和爷爷坐在一起, 见到如此,机手直接下了推土机,一脸我可不敢干的样子,乡长大怒,自己坐到推土机上面,大骂道:“你这老泼皮在不走开,我把你爷孙俩都碾成肉泥,” 老人和安秋月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推土机前面,而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沒几个想管这事的, 见到自己三番五次的警告沒有作用,乡长终于是雷霆大怒,启动了推土机,退后了几米,随后毫不犹豫的就朝老人和安秋月碾了过去,人群里顿时发出惊呼,有闭上眼睛的,有议论的,有担心的,却沒有一个人上前去阻止的, 但是,惨绝人寰的事情并沒有发生,谁也不知道,在此时一个陌生人已经上了推土机,狠狠的一脚把那乡长从推土机的驾驶座上踹了下來,关键时刻踩下了刹车, 无论是警察,还是村民,或乡政府和村委的人脸色都是一变,对这个突如其來的变故感觉到惊讶, 那乡长被一脚踹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一站起來,就朝挖土机里面看去,随后骂道:“哪來的刁民,居然敢妨碍公务,给我抓起來,” 于是,两个警察立即朝推土机走了过去,但是他们还沒走到推土机旁边,推土机上的人就启动了推土机退后了几米,一个转弯就朝那位乡长碾压了过去, “你你你”乡长你了半天,也沒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來,而推土机却越來越近, 他只能赶紧往后退,退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油菜给绊倒了,眼看着推土机就要碾压过來,这乡长在泥里面就和螃蟹似的,不断的倒退,直到推土机前面力臂碰到他的脚,这才停了下來, 乡长吓的是一身虚汗,几个警察和村委的人跑过去把乡长拉出來时,才发现他已经小便失禁了, 他们看怪物似的看着这个推土机上的陌生人,而此时那个陌生人也走了出來,跳下了推土机,几个警察二话不说拿起手铐,就朝他走了过去,那样子是想要把他绑了,只是这两个警察怎么也沒想到,还沒近身这人,就被这个陌生人给放倒在了地上, 看热闹的人沒想到这个人居然胆子这么肥,差点碾了乡长不说,现在还敢袭警, 其他警察顾不上这么多,赶紧围了上去,但是无论他们多少人上來,最终的结果就是和泥巴里躺着的那两个警察一样,被放倒在地,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这个陌生人走到了老人和安秋月身边,伸出了手:“起來吧,和这些人不能讲道理,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当作赌注和他们去赌,” 老人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陌生人,而安秋月却双眼失神,她看着眼前的人,用十几年铸就的坚强,在这一刻全都崩溃,泪水夺眶而出,她拉住这只手站起來,鬼使神差的就抱住了他,随后失声痛哭了起來, “我不是说过,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吗,”苍龙安慰着她,“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抱着我,人家是会误会的呢,” 但是安秋月却不管不顾,只是紧紧的抱着他,埋头的哭泣着,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苍老师,帮帮我们,求求你帮帮我们,” “老师,”不仅仅是身边的老人惊讶,连周围的村民也都惊讶, 他们还停留在刚才苍龙开着挖土机碾压乡长,放倒十个警察的惊讶之中,于是在安秋月一句的求助里,隐约的替这个老师担忧了起來,什么老师胆儿居然这么肥呢,^-^——^_^ 第32章,请你看热闹 晚上,苍龙直接去县里找了个小宾馆住下,随后拨了虞书记的电话。//.// “你最近都有空是吧?”苍龙问道。 “如果你要谈公务呢,我建议你去找杨市长,你一个电话过去,他得屁颠屁颠的跟在你身后转,我这个市委书记已经失势,找我也没用。”虞书记语气很严肃,“如果是私事,那抱歉,我没时间。” “我准备请你看热闹,我也可以给你一个你必须看的理由。”苍龙平静道。 “如果你的理由能说服我,那我看一下到也无妨。”虞书记沉默了一会,说道。 电话这边,苍龙笑道:“理由很简单,给你一个重新掌权的机会。” “那我奉送你一句话,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就是不做这个市委书记,也不需要你来给我机会。”虞书记语气强硬。 “我认为机会绝不是毫无理由毫无根源就会出现的,有时候也需要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明白合适的道理。”苍龙平静道。 电话那头的虞书记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说:“什么时候?” “明天,后天,最好是明天,错过了就没机会了,记住,自己一个人来,别惊动了地方。”苍龙说道,“地点是,龙阳县,江口乡,来了我去接你。” “我就是想惊动地方,估计也惊动不了,谁会去巴结一个失势的市委记自嘲一句,“到是你,自从你消失那么一阵子后,整个东宁市都有些翻天,市委的人四处寻找你的下落,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你现在要是去找杨市长,你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你。” “我不和无原则无底线的人合作。”苍龙说完,把电话挂了。 而那边,虞书记却是一愣,此时她真有点搞不懂苍龙到底是想做什么,他弄的自己下台,理由似乎只是想让她放下工作陪在女儿身边,而现在女儿出了这种事情,苍龙居然又冒出来说给自己一个机会。 听到这句话时,虞书记当时是很惊讶的,她在失势,那也是市委书记,苍龙凭什么给自己机会? 即使放下面子,虞书记也觉得苍龙如果想在东宁市得势的话,也应该找杨市长,按照现在苍龙掌控的资源,他只要愿意放弃法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混个副市长当当都不难,所以虞书记觉得很奇怪。 不过,最后那句话,让虞书记明白了什么,她笑了笑,突然发现,她开始不在讨厌这家伙了。 “喂,老温吗?是我,明天我要去龙阳县一趟,需要你帮我安排一下,对,不要惊动地方,行程严格保密。”虞书记挂断电话后,继续守在女儿病床前自言自语,“真不知道,你怎么就会喜欢他了,他和你爸爸可一点也不像啊。” 温副市长不知道虞书记去龙阳县做什么,可他很清楚,没有虞书记这个一把手在,他一个人是独木难支,可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不相信这位战友就会这么轻易的放手,或许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而在旅馆里,苍龙放下电话,心底却在想明天她该如何去说服虞书记呢?他今天打电话的语气,让虞书记很不痛快,可他很清楚,像虞书记这样的人,要么就是别人对她卑躬屈膝,要么就是她对别人卑躬屈膝。 苍龙如果对她卑躬屈膝的去求她,或许她只会看不起自己,所以苍龙的语气干脆变得高高在上,即使虞书记会反感,但至少不会厌恶。 沉思了一会,苍龙拿起手机拨通了张恒的号码,问道:“在龙阳县有我们公司产业吗?” “龙阳县?”张恒奇怪,不知苍龙这个大老板怎么就跑到龙阳县去了,不过他没有多问,只是道,“有房地产项目,不过只是一小部分。” “那其他一大部分是谁的?”苍龙松了一口气,如果龙阳县的房地产项目大多数都是以前的天宝集团旗下,那么也就是现在他东方国际旗下,他总不能叫虞书记来看自己的热闹吧。 “以前是梦龙集团的产业,但现在不是了。”张恒说到,现在的东方国际,张恒是常务副总,所有的事物,都是由张恒在操办。 天宝集团与东方国际合并,可实际上东方国际并没有占据多少份额,大多数的产业还是以前天宝集团留下的,所以张恒和阿财两人实际上掌控的也是改了名字的天宝集团而已。 “魏子云的万胜集团?”苍龙问道。 “是九江集团,龙阳县的开发项目,现在都落入了九江集团囊中,这是杨市长与九江集团的初步合作,而龙阳县的项目没有在招标会的公布名单中,这本应该是东宁市新经济区计划的关联项,所以,这些项目其实是非法的,不过有市政府签署的文件,也就成了名义上的合法项目。”张恒解释道。 “这就好办了。”苍龙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后,苍龙又打了阿财的电话,说道:“今天晚上,你亲自带一些人过来,把武器也带上,对,明天我有大事要办,地点是........” 安排好了一切,苍龙才躺在了床上闭目养神起来,第二天一大早,苍龙就接到了电话,阿财带着人来到了江口。 “老板,需要我做什么?”阿财带着两个人来到了旅馆。 “你一共带了多少人过来。”苍龙问道。 “除了保全公司里必备的人手,其他都出来了,一共一百号人。”阿财说道。 “这么多啊。”苍龙一皱眉。 “要是不需要这么多人,我让他们回去,其实我们在龙阳县地方上也能叫上一些人,真要是干架的话,聚集上千号人不是什么事。”阿财说道。 “不必了。”苍龙点了点头,陈天宝以前是东宁市地下势力的头头,整个东宁市的地界,都以这位大佬马首是瞻,阿财说能聚集上千号人并不说开玩笑,“你挑选几个能打的,跟在我身边,其他人先不动。” “咱们来这穷乡僻壤干什么?”阿财有些奇怪,因为苍龙的身手,根本不需要人保护,以他的能耐,就是他这上百号人,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苍龙。 “看热闹!”苍龙沉思了一会,“大热闹!” 阿财更疑惑了,却没有多问,一百多号人他挑选了八个最能打的,其他人让他们就地散去,该做什么做什么。 这八个人是天宝集团的保全公司里,最厉害的人,全都是退伍军人出身,而且不是什么杂牌部队,而是正规的甲种部队退役,但阿财知道,这些人比起他们要保护的这个老板来,都不够看的。 很快,阿财知道了挑选出来的人并不是要保护苍龙,而是要保护另外一个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见到了东宁市的一把手虞记这次下乡还是一个人来的,他心底激动的同时,却也有些奇怪,虞书记失势他自然知道,可苍龙和虞书记混在一块干什么?要知道虞书记失势,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这个老板在背后捣鬼。 但他还是没有多问,果然苍龙命令那八个好手负责保护虞书记的安全,两辆车径直的驶向了安家村。 当苍龙和虞书记带着一行人来到安秋月家里时,安秋月有些奇怪,道:“苍老师,你这是.....他们.....” “不把你的问题解决了,你是不肯回去读书的,这不,我找人来帮你解决问题了。”苍龙说着,看向虞书记道,“顺便带这位女士,领略一下你们安家村,地道的风土人情。” 安秋月有些奇怪,阿财那一脸横肉让她有些害怕,而虞书记的温婉,又让她感觉有几分熟悉,好像这两个人她哪里见过,只是他又想不起来。 安老头正在做早饭,见到这么一大帮子人进来,赶忙从箱子里拿出一包烟舍不得抽的好烟,给他们一人递上了一根。 保安们看到这烟觉得有些寒碜,但碍于苍龙的面子,还是一人接过了一根,随后阿财带着保安们很识趣的走出去抽烟去了。 “来,坐。”安老头拿过板凳,放到虞书记身边,随后又倒了一杯茶过来。 虞书记接过茶有些不知所措,风尘仆仆的赶来,她可不是为了喝这一杯茶的,不过她还是道:“老人家,您别忙了。” “远来是客,还没吃早饭吧?”安老头似乎有几分眼里,觉得虞书记不一般,却也没有多少矫情。 “不用麻烦了。”虞书记赶忙道,可是安老头哪里会听她的,嘴里嘟囔着又到灶上忙活去了。 看到如此,虞书记看向了苍龙,似乎想问他到底搞什么鬼,苍龙却道:“既来之,则安之。” 虞书记不在说话,而是打量起了这户家里,从他们的对话中,她知道这是苍龙学生的家,但是虞书记却不知道,苍龙到底要做什么。 一直到安秋月走过来,苍龙问道:“那些人今天还会来吗?” “你说昨天那些人?”安秋月奇怪。 “对。”苍龙点了点头。 “他们昨天是突然来的,我们赶过去时,已经晚了,今天可能也会来吧。”安秋月不确定道,但是看苍老师这兴师动众,她心底却有些担忧。 而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阿财就从外面走进来,对苍龙耳边说了点什么,苍龙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好大的阵仗。”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虞书记问道。 “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苍龙说着,对正在灶上忙活的安老头道,“昨天那些人又来了,这次他们连推土机,挖掘机一起十几辆,看来不铲平你那半亩地,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连载中,敬请关注...] .. 第33章,我是来讲理的 安家村很久沒出现热闹事情了,昨天安老头在推土机前面撒泼,对于安家村的人來说,是一个大热闹,最后安秋月抱着那个老师痛哭,又是一个热闹事情,村民们回去后琢磨着,安秋月是不是和那个老师有一腿。 当他们看到苍龙开着车,把爷孙俩送回家,于是他们一个个就像是找到证据似的,一晚上都沒睡着觉,大多数人都肯定那个老师和安秋月是有一腿的,证据自然就是苍龙的那辆车,加上安秋月长得又水灵,一切都这么合情合理。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听到村委的人忙碌,推土机挖掘机,蜂拥而动,从柏油马路上开到田里,一路上地里金黄的油菜花统统被铲平,在现代工业的产品下,这些农作物显得不堪一击。 安秋月家的那块田,昨天就已经不成样子了,村民们早饭都來不及吃,跟在这挖掘机背后,一个个喜滋滋的装备看一场大热闹,村委,乡政府,县政府的人都來了,带队的还是那位副县长。 每一台机器上,都挂着红色的锦旗,上面写着庆祝龙阳县县区扩张的字样,有的上面写着另外的字样“庆祝农村城镇化改革工程开工动土” 在这些机器后面,是数辆小车,挖掘机在前面开道,推土机在后面清理,压路机在后面压路,浩浩荡荡的车队,很快就在柏油马路的一边的油菜地里,开出了一条可供小车通行的道路。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远处安老头家的那半亩田,县政府似乎是想拿安老头家的田开刀,做一个示范,显得他们动土的决心。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公路的一边,本來应该是油菜田的地方,出现了一条路,安老头家的地,在十几辆机器的合力下,瞬间被碾成了平地,领导们依次下车,前面有人放着鞭炮,很快一些工作人员,就在安老头家的田上面,搭起了剪彩用的横幅。 县里还特意请來了宣传队的人敲锣打鼓好不热闹的样子,村民们的到來,把周围的气氛引爆。[] 人多力量大这个词,在这里突然得到了体现,安老头家的田上,沒一会就变成了剪彩仪式的地点。 但是村民们热闹是看到了,可是他们沒有看到他们想象中的热闹,但是看到后面,五六辆警察开來,村民们似乎明白什么,县里这次还真是动真格的了,把县里的巡逻防暴警察大队都给拉來了。 几辆大型的警用面包车上,下來一排排手持着警棍拿着防暴盾的警察,在指挥员的带领下,迅速对周围拉起了警戒线,村民们自然不会闹腾什么,配合着退到了警戒线之外,他们心想,这回沒热闹看了,安老头胆子在大一个人也不敢來闹。 这些防暴警察装备虽然沒有东宁市防暴大队那么武装到牙齿,却也绝对不是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能抗衡的。 在礼花和鞭炮下,县里的吴副县长走了上去,开始致辞,对于村民们來说,他们需要做的,只是配合这位副县长,鼓鼓掌,干点打酱油的事情,无论这里搞的多浓重,只要领了补偿款,就沒他们什么事了。 罗里吧嗦的一大堆话之后,一个年轻人带着保镖的年轻人走了上去,县政府,乡政府,村委的人都站了上去,跟在这个年轻人后头,就好似迎接大领导视察似的,村民们到是猜出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可能是某个大老板的儿子,因为这么年轻的官,他们沒见过。 在村民们严重,这个年轻人一同废话之后,他们打酱油的事也就差不多快结束了,鞭炮齐鸣,敲锣打鼓的好似唱戏似的,比过年还要热闹。 终于,剪彩仪式开始了,村民们看不懂这剪彩仪式到底是个啥玩意,他们只知道吴副县长和那个年轻人一剪刀下去,就意味着他们即将成为城里人,等到龙阳县规划成县级市之后,他们理所当然的成了城市户口。 于是他们对那一剪刀也不由担心起來,沒想到的是,那个年轻人和吴副县长就是不利索,推三阻四的这个让那个先來,那个让这个先來,村民们心底憋火,心说你他娘的还要不要剪啊? 但这话只能憋在心里,嘴上是不能说的,要不然剪彩结束,村委会的人非得大喇叭批评不可。 他们好不容易盼到了吴副县长剪彩,谁知道出事了,一辆黑色的面包和一辆“越野”冲入了剪彩现场,打断了整个剪彩仪式。 村民们惊讶的同时,也看出了那辆“越野”就是昨天那个和安秋月有一腿的老师的车。 果不其然的是,从车里下來两个人,后面的越野车里下來七八个穿着西装的彪形大汉,前面那辆车下來的人,自然是安秋月和安老头,后面下來的七八个人,是阿财带着的那八个能打的保安。 安老头一下车,沒有去闹腾,警察们就拿着防暴盾围了上來,似乎是想驱逐他们出场,吴副县长和一干公务都是皱眉,他们搞这么大阵仗出來,就是为了震慑安老头,让他怕了,他就不敢來了。 沒想到的是他还是來了,警察们围过來,阿财只是一声令下:“谁敢在靠过來,我弄死他娘的。” 别说,阿财这满脸横肉的样子,还真把那些巡逻的防暴警察给吓唬住了,加上他身边那七八个黑西装的彪形大汉,一个虎背熊腰的,愣是让他们不敢靠近。 安家村的村长,安老万得到了吴副县长的指示赶紧小跑着过來,对着安老头就道:“怎么回事,你不要命了。” “我今天不是來闹的,我是來讲理的。”安老头义正严词,因为他有背后的这七八个人给他撑腰,他有了底气。 安老万这个村长,还从沒见过安老头会这么义正严词,居然不耍无赖了。 “听兄弟一句劝,咱回家去好吧,今天这么多人呢,闹腾着像什么话啊。”安老万见那几个彪形大汉,于是改变了态度,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什么。 阿财走上去就是狠狠的一脚,将安老万直接踹翻了出去,道:“滚他娘的犊子,谁是你兄弟,你不看看你那什么辈分,居然敢和我大叔称兄道弟的。” 安老万被踹倒,让一干领导脸色都是一变,昨天吆喝着被吓尿裤子的那位乡长立马道:“和他们废话什么,聚众闹事,全都给我抓起來。” “哟呵,谁家的狗在这里乱吠啊,还不快牵回去?”阿财看了一眼周围的村民冷冷说道。 于是,周围的村民顿时发出一声哄笑,连安秋月都忍不住噗哧一声,在车上的时候,苍龙告诉她,今天就是要让她痛快一回。 “抓起來,给我抓起來,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乡长雷霆大怒,吴副县长沒有说话,任由着乡长发号施令,他似乎觉得对付这样的刁民,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县里的巡逻防暴警察得到命令,十几个人顿时一拥而上,谁知道阿财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朝天上就是一放,大喝道:“谁他娘的敢上來,老子一枪崩了他。” 这群防暴警察,本就沒有配枪,即使配枪也是沒有子弹的,更别说今天是剪彩仪式,用不着拿枪出來,于是被阿财这一枪又给吓了回去,最重要的是,其他八个彪形大汉,也都掏出了手枪,指着周围的警察。 这位无论是县里的领导,还是乡里的领导,或者是村委的几个干部,都吓住了,这可都是真家伙啊,村民们心理就在想,这安老头家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大侄子了?怎么就从來沒听说过,带着一群人还拿着枪呢,这对于他们來说,是个好不稀奇的事。 他们看到开枪,还是在数十年前,江口乡中学政府枪毙人时,后來也就在电视里见过,对于村民们來说,有枪的人,那都是牛逼轰轰的,尤其是阿财的长相,以及周围身穿西装的汉子,一看就是黑社会來着。 龙阳县以前黑社会也是很猖獗的,只是后來都被打掉了,很少见到这样动家伙的阵仗,而且还有县里的领导在场。 一时间场面顿时沉默了下來,敲锣的不敲了,打鼓的不打了,鞭炮不放了,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安秋月和安老头也被吓住了,他们沒想到苍龙带过來的人,居然都有枪,而且苍龙在他们下车时,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让他们讲理,不要动粗,千万不要动粗,难道说这就是苍龙说的讲理? 安秋月有些失神,但她心底觉得很舒服,因为这些曾经欺负过她爷爷的人都被镇住了,这种感觉突然让她鼻头一酸,尽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而安老头心底则满是担忧,这枪都拿出來了,接下來可如何是好啊。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热闹?”车里,虞书记脸色大变,“公共场合,公然携枪威胁政府官员?” “那你想看什么样的热闹?”苍龙平静的看着她,讽刺道,“就允许县政府开着挖掘机,沒有任何征兆,就把人地给平了,就不允许我们拿着枪來讲理不成?” “你这也叫讲理吗?在说,这事情从头到尾,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你拿着枪威胁政府官员,就足以叛你一个无期了。”虞书记冷道。 “我让他们拿着枪跟他们讲理,那是因为如果我不让他们拿着枪,那些防暴警察能迅速把他们打的满头是包,连讲理的机会都沒有。”苍龙说着,看向阿财,“在说了,那些枪都是合法的,而且用起來也是合法的,这不是保护你这个市委书记么?” 虞书记沉默了,她突然想到了陈天宝手下的那个保全公司,那确实是东宁市公安局注册的民用保全公司,专门负责的是金融押运,里面的枪自然是合法的,而且苍龙的理由也很充分,保护她这个市委书记。 只是她总觉得自己被苍龙坑了 第34章,无赖对无赖 安家村的人沒看到他们想象中的热闹,但是看到了另外一场让他们有些心惊胆颤,甚至不敢相信的热闹。 几十个警察围了上來,要求他们缴枪,但是阿财断然拒绝,然后双方差点展开了火拼,只是在阿财一声高呼,从人群里走出其他几十号身穿黑西装,拿着手枪的人黑社会之后,警察们都认了怂。 坐在车里的虞书记在也忍不住走了出來,但她带着口罩,加上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百个身穿黑西装拿着手枪的人身上,自然沒有人发现她,而苍龙却紧握着她的手,阻止她走过去,道:“稍安勿躁。” “你真想整出事來是吗?”虞书记冷道,她生怕苍龙会搞出什么血腥事件來,虽然现在是杨市长掌权,整出事情來也是杨市长顶缸,但她身为市委书记,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苍龙往歪路上走,真要发生这种事情,她女儿所付出的一切,都白搭了。 “沒有我的命令,他们不敢动手。”苍龙平静道,这场面对于一个闯过中情局总部的人來说,实在太小了。 这些人虽然不说训练有素,但要真让他们对警察开枪他们还得掂量一下,更何况沒有他的命令,他们也不敢乱來。 “看來陈天宝真的死了,你把整个天宝集团都吞了,是吧。”虞书记冷静了下來,略带讽刺道,“我还真沒想到,我这个未來女婿,居然成了东宁市的黑帮头子。” “你看,这样我们日后合作起來,不是简单的多吗?你是名面上的头,我是暗地里的头,共创和谐社会。”苍龙微笑道。 虞书记沒理会他,这句话谁都知道是开玩笑的,即使真是这样,虞书记也绝对不会和苍龙有任何利益上的交集,不过如果真按照苍龙的说法,那日后东宁市的改革计划,势必沒有任何阻碍。 “咱别哭丧着脸吗,这个黑社会把持在我手里,总比把持在陈天宝那样的人手里,要好的多,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苍龙看着她,认真道。 虞书记惊异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沒有表示什么,但此时她却明白了苍龙的一些意思,为什么苍龙不找杨市长合作,而要找自己合作,正因为那句无原则无底线,所以苍龙不会和杨市长合作,他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那你又怎么解释他的存在?”虞书记看着正骂骂咧咧,把县政府一帮领导训的服服帖帖的阿财,“据我所知,他手里犯下的人命,足以判他十次死刑了。” “呵呵。”苍龙冷笑一声,“陈天宝犯下的罪足以叛他一百次死刑,可你们不照样留着他么?这个世界沒有绝对的黑,也沒有绝对的白,因为沒有人可以让这个世界只剩下白,也沒有人能让这个世界只剩下黑,这个道理想必你比我更明白,我之所以选择与你合作,是因为你不会把黑的变得更黑,但杨市长会把黑的变的更黑,所以我说他无底线无原则。”“你真不像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虞书记摇了摇头,在她眼里,现在的年轻人,在这个年纪除了会怨天尤人之外,几乎沒有什么优点。 “既然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黑白,那我只能改变自己看待黑白的心态,我真觉得你们黑,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让我背着一个包袱。”苍龙微笑道,“这个世界需要好人,也需要坏人。” 虞书记无法反驳,因为她也是这么做的,当初她明明知道李局长和陈天宝有染,但她还是放了李局长一马,就像苍龙说的一样,她能做的,只是让黑的不至于更黑,让她手底下的人不至于做出极为出格的事情,因为很多事情,即使她也改变不了。 她年轻时到是想过让东宁市只剩下清官,可后來,她慢慢的清楚,这其实只是一个梦,即使身为国家元首,也无能为力,因为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触及到很多人的利益时,就会成为众矢之至,所以,当一个清官,必须比贪官更圆滑。 这也是苍龙选择和虞书记合作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虞书记是清官,而是因为虞书记能在百姓眼里是个清官,却又能稳稳的把持市委书记这个要职,而她去做市委书记,总比杨市长去做市委书记要好的多。 就像这个世界沒有绝对的好人,也沒有绝对的坏人一样,好人总做过一些坏事,坏人也可能做过好事。 “如果哪一天你不在了,沒有人在镇得住这个比陈天宝很心狠手辣的家伙,他只会把黑的变得更黑。”虞书记有些担忧,对于这种不牢靠的人,她是绝对不会用的,甚至不会让他存在。 “他是一条会咬人的狗。”苍龙毫不避讳道,“而我可以控制他,让他去咬该咬的人,或者咬那些连狗都不如的人,这就是我今天把他叫來的理由,而且绝对沒有你想的这一天,因为他一定比我早死。” 虞书记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她自然知道苍龙那句狗都不如骂的是谁,她现在至少是名义上的市委书记,这些人都是她的属下,只是她纠结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苍龙话语里的果决。 此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年轻人,即使在苍龙把她整下來时,她一直都在小看苍龙,总觉得他背后其实有人,总觉得自己低估了他背后那个人的能耐,只是她一直沒想过,其实苍龙可以把她整的失势并不只是因为他背后有人,恰恰相反,苍龙背后的那些人,对于他本身而言,只是景上添花罢了。 虞书记沉默了下來,这一刻她才专心的看起了热闹,数百只枪指着警察,他们又身穿着黑西装,彻底把县里的领导都给镇住了,这么大的排场,比起他们都有过无不及,村民们自然都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这些黑西装的人什么时候來的,他们都不清楚。 只知道他们突然出现,突然拿出枪,突然把县领导唬住了,而那个满脸横肉一看就是黑社会的家伙,从村干部,数落到县领导,越数落话越难听,直到县领导的脸色成了猪肝脸,他居然还大义凛然的说:“我是陪我叔來讲道理的。” 他的理由是,这块地是他叔的,他嘴里的叔自然是安老头,听了半天,虞书记也终于明白了苍龙想让她看的热闹是什么,她依稀可以判断,这是一个类似于拆迁案的事,很显然龙阳县政府,又干了一件不如人意的事情。 “我们可以走了吗?”虞书记说道。 “走?为什么要走,这事情还沒结束呢。”苍龙平静道。 “这件事情很简单,你不就是想让我出面吗?”虞书记似乎看透了苍龙的想法,“我回去会和老温商量,这件事会从长计议,你满意了吗?” “你错了,我今天叫你來,是想让你看热闹的,热闹还沒开始呢,你这个主角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苍龙摇了摇头,“你可以亲眼看看,当准备和他们讲道理时,他们是如何和我们耍无赖的。” 虞书记无奈,她想走,苍龙却拉着她的手,她想走上去解决问題,苍龙还是拉着她的手,这回她真不知道苍龙想做什么了。 县领导听了很久,吴副县长突然笑了:“小伙子,你既然來讲道理,那我们就和你讲道理。” 谁都听的出吴副县长的无奈,如果今天换成是安老头一个人來,恐怕就不是讲道理,而是拳脚相加了,这些虞书记都看在眼里,却沒有任何表情。 “道理就是,这块地是我叔的,你们立马给我滚。”阿财毫不客气。 “可这块地已经不是他的了,按照法律规定,政府征地,群众应该配合,更何况,他们家已经签了补偿协议,还领了补偿款,所以这块地,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在道理上,都已经不是他的了,而属于政府项目用地。”吴副县长微笑道。 “吴县长,你可不能这么不讲理,我们家什么时候签了协议,领了补偿款了?”安老头顿时激动了起來,心底更是气结,“我老头子,要是领了一分钱,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 安老头看着所有人激动道,除了对天发誓,他沒有任何办法去证明自己的清白,除了苍龙带的人之外,周围都对他抱着怀疑的目光。 “这协议到不是你签的,但是你儿子签的,这上面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们给出了双倍补偿款,一共十万块,全都是你儿子领去的。”吴副县长让旁边的国土所所长拿出了一份文件,指着安老头道,“除非你告诉我,他不是你生的儿子” 老人不敢相信的跑过去,激动的拿起文件看了起來,当他看到上面的红戳时,对着天大吼了一声:“冤孽,这个冤孽!!!” 随后,一个站不稳,晕倒了过去,安秋月赶紧跑过去扶住爷爷,却发现爷爷已经气晕了过去。 吴副县长走过去,对阿财道:“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今天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追究,但你得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否则,就别怪我通知县武装部.......” 事实上,昨天县里人的离开后,就想对策去了,当得知安老头还有一个儿子时,吴副县长立即知道这事情好办了,在法律上,安老头的儿子是可以签这个补偿协议的,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阿财回头看了看苍龙,却发现苍龙也有些措手不及。 “好手段。”苍龙紧捏着拳头,看着安秋月哭的死去活來,对阿财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继续下去。 阿财似乎很了解吴副县长那一套,得到了苍龙命令,应付起來也是得心应手,只是道:“你以为随便找个人來冒领补偿款,盖个红戳,就能证明这地是你们的了?沒门,我告诉你,老子是玩这一套的祖宗,跟我玩这一套,你还太嫩了。” 这段话,把吴副县长气的不轻,他想自己已经很无赖了,沒想到今天來了个比他更无赖的........ 第35章,我就是来欺负人的 虞书记再次被苍龙拉回了车里,看着阿财在和吴副县长耍无赖,苍龙十分惬意,就连哭的死去活來的安秋月,也被阿财的话,愣是给逗笑了,气氛从來沒有这么和谐过,以吴副县长为首县领导们,各个都是咬牙切齿。 无奈之下他们终于通知了县里的武装部,要求他们组织民兵过來,在这么闹下去,吴副县长的脸就得丢光了。 从县里到安家村,最多十几分钟的路程,组织民兵过來又需要半个小时,所以在这四十几分钟里,他们还得乖乖的挨骂。 到是那个年轻人,越看越觉得阿财眼熟,最后他站出來道:“我认得你,我也知道你是谁,东宁市黑帮头子陈天宝的属下,就是你们宝爷见到我父亲也的乖乖的端茶,更别说是你这个属下,识相的话,就让开路,赶紧给我滚,不然......” “去你马勒戈壁的陈天宝,去你妈的爹,陈天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你爹就是给我端茶我都不喝,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阿财毫不犹豫,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气的那个年轻人脸色惨变,他本以为这家伙能识点像,却沒想到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在乎,反而对他出言不逊。 他下意识就想吆喝两个保镖去揍阿财一顿呢,可是反应过來,立马打住了想法,人上百号人呢,还都有枪,他的两个保镖还不够人塞牙缝的了呢。 于是他也只能忍着,等县里的民兵过來了,而村民们可管不了这么多,阿财骂吴副县长一干人等,他们也说不上是解气,到是阿财的话,总是逗得他们哄然大笑,尤其是吴副县长的手下们,凡是敢还嘴的,都会被骂成猪肝脸,随后彻底闭嘴。阿财不仅仅是嘴上“恶毒”,他下手更“恶毒”至于毒到什么份上?只要看看江口乡的乡长就知道了,这个中年人火气很旺,昨天被苍龙吓尿了裤子,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公然冲上去要扇阿财的耳光,被阿财一脚踹在了卵蛋上,疼的在地上直抽搐。 阿财还不依不饶,见人疼的死去活來,他也不放过,走上去又是两脚,踹在了命根子上,这位乡长就这么昏死了过去。 对于安秋月來说,阿财骂的每一句话,动的每一次手,都很解气,非常的解气,如果她也和阿财一样壮的话,肯定会冲上去补上两脚。 车里的虞书记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从头到尾,都觉得是苍龙他们在欺负人,而不是这位副县长在欺负他们,所以是忍无可忍,冷道:“我警告你立即把他们撤走,否则就不是龙阳县政府不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怎么,心疼了?”苍龙微笑的看着她,“不就是打了你几条狗吗,至于这样吗?” “你这完全是不讲道理,视法律如儿戏。”虞书记冷道,“任何一条,你都沾不上一点边,你这是仗势欺人。” “我叫他们來,就是欺负人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苍龙平静道。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了你。”虞书记也有些气节,只可惜她现在也无能为力,毕竟这不是东宁市。 “你知道昨天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苍龙说着,打开车载录像机,里面记录了他昨天拍下來的一幕,“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属下,这就是江口乡的父母官,这就是龙阳县副县长那丑恶的嘴脸,今天我要不带这么多人來,安老头非得被他们打死不可。” 苍龙指着画面的景象,虞书记顿时沉默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苍龙会带着么多人來“欺负人”了。 因为他心中有一口气,这一口气不吐不快,虞书记看了这部录像,心底也有这么一口气,只是站在她的角度上來说,吴副县长沒有什么错的地方,政府征地,本就是龙阳县经济发展,建立公共利益的行为,百姓应该无条件支持,如果不服,可以强制征收。 “中国是法治社会,任何事情都得讲一个法字。”虞书记依旧坚持道。 “法?”苍龙一脸讽刺,“你让安老头这样的老百姓,那什么去和这些东西**?如果今天我不找这么多人來,我不拿上武器给安老头撑腰,他的下场是什么,当你和他们**的时候,他们会给你耍无赖,当你耍无赖的时候,他们会和你**律,这就是他们惯用的手法,糊弄一下老百姓还可以,糊弄我?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虞书记再次被苍龙说的一阵沉默,因为她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驳苍龙,她看向昏倒的安老头,突然明白了苍龙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似乎不这样做不行。 她在想,如果今天沒有苍龙给安老头撑腰,恐怕安老头的下场,真的会很凄惨,指不定会被关进牢里也说不定,吴副县长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正应了苍龙那句话,安老头如果和他们**律,那么他们就会耍无赖,如果安老头耍无赖,他们就会搬出法律來。 只是,这一切苍龙似乎早料到了,所以带了这么多人來,无论你将法律,还是耍无赖,他铁了心了,就是要站在这里,就是要撑着安老头的脊梁。 “那你是想搞出一个安家村事件,你才罢休吗?你想让你的人和龙阳县的民兵警察去血拼吗?”虞书记反问道,“你要真这么做,到时候就有人给你定一个反革命罪,这个罪在中国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反革命罪,在刑法中的定义有多种,其中一条就是“持械聚众叛乱”,如造成恶劣影响,可以以反革命罪论处。 其中的持械不仅指持有枪炮等武器,而且包括刀斧、棍棒等各种凶器。聚众自然是指纠集一起,共同进行叛乱,单人不可能构成本罪。叛乱即公开暴乱,通常表现为杀人,放火,威胁党政机关。 苍龙带这这么一帮人,确实有反革命的嫌疑了,只要县里的民兵一到,到时候即使出现了血腥事件,吴副县长也可以报上一个反革命罪上去,这个罪在中国绝对是大罪,所以虞书记沒有在危言耸听。 只是苍龙却笑了笑道:“这不是还有你吗?” 闻言,虞书记感觉这一刻特别无赖,她似乎理解到了苍龙找她來的原因,保护市委书记,如果吴副县长下令对他们进行攻击的话,那这个反革命罪肯定不是定在苍龙他们头上,而是定在吴副县长头上。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虞书记突然觉得苍龙实在用心险恶,她身为东宁市委书记,就是东宁市党政机关的第一人,如果真对她进行攻击,那就有煽动军队叛乱的嫌疑,似乎比吴副县长准备扣在苍龙他们头上的屎盆子更大。 “如果我不给你出头呢?”虞书记突然平静道。 苍龙摇了摇头,“你现在是身不由己,因为某些时候,你必须做出一个,你不愿意选,却非得去选的选择。” 虞书记不知道苍龙葫芦里还卖什么药,但她却已经有了主意。 这个主意很快就要落实,因为民兵部队已经來了,浩浩荡荡的数车人,多数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里夹杂着少数的八一式自动步枪,带队的指挥官是挂着预备役的少校军衔,队形还算整齐,却和正规部队沒法比,有些人甚至连衣服都沒整理好。 但是,民兵部队一來,苍龙他们这边无论是武器还是人数上就不占据任何优势了,那位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少校一声令下,把他们这边都给包围了,口里齐声喊道:“缴枪不杀!” 吴副县长见少校到來,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立马命令道:“麻副部长,赶紧把这些暴民都抓起來,他们非法携带枪支,聚众叛乱,一个个都是反革命啊。” 阿财有些慌了,民兵一來手下的那些人也有些不知所措,真要他们拿枪和民兵去干,他们自然不情愿,而那位挂预备役少校军衔的人,正是龙阳县武装部的副部长。 他们都看向车里的苍龙和虞书记,阿财突然想到了虞书记,于是心底顿时又有了底气,但还是看向他们,希望他们能给点指示。 “现在该你出马了。”苍龙微笑的看着虞书记。 而虞书记则是一脸你死到临头还笑的出來的表情,她沒说什么,只是走下了车,苍龙则紧随其后。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才集中到了他们两人身上,当看到苍龙是,吴副县长身边的年轻人脸色一变,当虞书记摘下口罩时,年轻人心底顿时慌了神:“妈的,市委书记怎么会在车里?还有这个家伙!” 至于吴副县长,只是觉得虞书记有些眼熟,虽然他也常去市里开会,可他不可能相信市委书记会跑到这穷乡僻壤來看热闹。 苍龙跟在虞书记身后,招呼了一下阿财,让他带着人跟在背后保护虞书记。 于是,众人只见一个陌生女人走了上去,随后开口,道:“我是东宁市市委书记,今天的事我都看.........” 虞书记的话还沒说完,整个场面“轰”的一声炸开了,让她无法继续下去,县里的领导吓的直哆嗦,民兵和警察有些不知所措,村民们全都目瞪口呆。 吴副县长知道大事不不妙,仔细一看,这还真是市委虞书记,心底发毛的同时,突然觉得自己即将乌纱帽不保,要知道虞书记下手是出了名的狠,只要被她逮到把柄,尤其是事情闹大的时候,都是手起刀落,绝对放过。 但是,就在此时,吴副县长身边的年轻人突然提醒他道:“副县长,你可别忘记了她这个市委书记,现在可是无权无势,是杨市长在当东宁市的家,更何况谁知道她就是真的市委书记呢?” 吴副县长一听这话,腿就有些发软,他自然明白这个年轻人的意思....... 第36章,狗急了跳墙 在虞书记示意所有人安静时苍龙对阿财耳语了几句阿财脸上顿时露出惊容:“不会吧” “狗急了都会跳墙这一点我对他们信心十足”苍龙认真道“赶紧准备等下一定要保护好她不然都白忙活了” 阿财点了点头有些慌了神似的而虞书记已经掌控了现场对于一个市委书记來说要让这现场和谐起來太容易了 只是虞书记还沒说几句话发生了一件令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只见吴副县长打断她道:“你凭什么说你是市委书记你有什么证据你当我沒见过市委书记不成” 闻言虞书记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这种事情她从沒见过但她还是很冷静正准备说辞却沒想到那位年轻人也一起发难:“聚众叛乱就算了还冒充市委书记哪來的骚娘们给我毙了她” 虞书记被骂的是一愣的换成任何一个市委书记被人这么骂心底估计都不好受背地里或许有人敢骂他们但当着面骂她还沒见过也从沒想过会遇到可今儿却被她遇到了她在也无法冷静虽然说自己是个失势的市委书记可她名义上还是市委书记还是吴副县长的上司她就沒想过吴副县长居然敢这么胆大妄为 可她不知道吴副县长他们的胆大都是被她的几句话给逼出來的吴副县长以为这次乌纱帽不保加上年轻人的几句怂恿他们就决定先把这个市委书记给软禁了在说昨天的事情虞书记肯定也知道了 所以他们必须动手只是吴副县长沒想到年轻人的胆子十足一声令下就要毙了虞书记这可把他给吓坏了他本以为这是开玩笑却沒想到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掏出手枪就朝虞书记开枪 血腥的一幕就要降临在眼前吴副县长慌了神的闭上了眼睛心说完了而虞书记则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有人拿枪对着她 枪沒响血到是流了不过流的不是虞书记的血而是那两个保镖的血他们还沒开枪不知为何手上剧痛两把小匕首插在他们手上枪落在了地上痛的直哀嚎 “怎么回事”年轻人一愣却知道这件事情不做下去不成了捡起地上的枪就准备开枪 而此时虞书记完全愣住了等她回过神來时却是一腔怒火从政以來她从沒有像今天这样惊讶过也从沒像今天这么愤怒过这是她的头一回甚至在枪口指着她的时候她也被吓出了一身虚汗只是与大多数人不同的是她还站的稳 见枪沒响反应过來的虞书记立即就想控制整个场面安抚混乱的情绪但她话还沒说出口就见到谢坤那小子拾起地上的枪就准备朝她开火好在的是一只手把她拉住离开了剪彩的台子 谢坤这小子一枪放了空顿时大怒:“妈的今天不打死你们我谢家就得玩完” 说着就准备开第二枪却沒想到第一枪已经让人群混乱了他怎么瞄也瞄不准于是立即对吓得直哆嗦的吴副县长他们道:“放跑了他们我们谁都沒有好果子吃袭击市委书记你们都得被枪毙” 听到这话吴副县长顿时來了勇气真像苍龙说的狗急跳墙了他指着远处的麻副部长道:“把他们都抓起來一个也不能放走尤其是那个冒充市委书记的女人” 但是场面混乱的不行安家村的村民跑的十分利索甚至连阿财的手下也都快的令人不可思议上了车就朝远处驶去 而安秋月和安老头早就被安排走了等到吴副县长他们组织起去追时已经來不及了因为阿财的几个手下已经抢來了几辆挖掘机把路给堵上了沒有钥匙谁也移动不了挖掘机 “通知县里要犯潜逃命令县公安局立即布控看到那个女人立即击毙”吴副县长下了死命令 而那个谢坤则一脸担忧虽然他不知道苍龙怎么就來这里和那两个穷噶屁扯上了关系但他很清楚一点虞书记如果跑了他们卸甲还有得救最多是龙阳县大洗牌以他父亲的关系这点事摆平太容易了可如果苍龙跑了他们谢家就得玩玩苍龙背后的龙腾国际就能轻易把他们谢家像踩死一只蚂蚁似的踩的渣都不剩 眼见着苍龙他们的车队尽然有序的离开谢坤眉头皱的越來越深了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随后立即把这件事情和他父亲说了一遍果不其然的是他父亲立即是雷霆震怒可以想象如果他父亲在这里恐怕会狠狠的扇他一耳光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父亲谢昌似乎也只能去善后在得到父亲“斩草除根”四个字之后谢坤终于平静了下來 此时在苍龙的车上虞书记还是惊魂未定等她回过神來时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这么乱來刚才的场面明明都还可以控制可你......” “控制”苍龙冷道“拿什么控制你的命吗如果你死了到时候我肯定又会多一个谋杀市委书记罪名所以我才舍不得你死呢更何况你还是我丈母娘” “这还不都是你搞出來的现在事情沒法收拾了”虞书记浑身激动完全不能冷静刚才的事情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即使身为市委书记却也同样还是个普通人在躲过几次枪击之后绝对是心有余悸 “我整出來的”苍龙觉得很讽刺“我跟你说只要哪天你危急到他们的利益别说你一个市委书记在大的官他们也敢给你弄死你比我更了解这一点人当走上绝路时根本是沒有理智的” “沒有理智沒有理智”虞书记低着头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不得不承认苍龙的话全都是对的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在这些沒有底线的人眼里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虞书记也总算明白为什么苍龙会说自己现在是身不由己并不是苍龙要软禁她而是她的出现必然会把这件事搞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于是苍龙似乎算计好了一切让吴副县长他们不得不狗急跳墙现在反过來追杀他们 现在吴副县长眼里只有利益沒有所谓的市委书记只要杀了她吴副县长他们的命才保得住 也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苍龙要她看的热闹不是吴副县长他们耍猴戏也不是阿财他们欺负人而是最后这出狗急了跳墙她看着苍龙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生出了一股让她寒毛直竖的惧意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心思缜密到这种地步而他还只是二十四岁但他那一双眸子里却好似经历了几个二十四岁 “你现在准备怎么做”虞书记问道“你可也把我给逼上绝路了” “现在”苍龙想了想道“顺其自然不过市委书记被追杀这还真是头一回哈哈哈” “你还笑的出來”虞书记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沒过一会阿财的电话也來了也是问他接下來怎么办的苍龙只是道:“把老爷子和安秋月给我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其他的你们不用管了” 阿财很干脆的答应下來随后车队分开苍龙和虞书记往另一条路开去而阿财他们则往龙阳县方向驶去 “你这是要去哪”虞书记疑惑道“你就这么放心他们离开不怕他们不会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苍龙摇了摇头“吴副县长能调动的人也就那两百号民兵和那些警察而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如果他们还想抓我们的话就不会和阿财他们去硬拼在说了阿财这家伙只要进了县城弄个千把号人不是什么问題他们犯不着可我们不能跟着去因为那只会越闹越大最后什么问題也解决不了” “所以我们成了诱饵”虞书记若有所悟却又疑惑因为他们走的路是往山上开的在山上他们得不到任何的救援她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沒有信号了这会真走上了一条绝路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她的手机沒信号了苍龙却公然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而且还真的通了 “苍老师有事”里面传來一个阳刚气十足的声音 “我听左羽说你在龙阳县的山里是吧不知道在哪座山”苍龙问道 “这是军事机密”电话里传來声音 “我们遇到了危险和我在一起的还有东宁市的市委虞书记所以我寻思着找你帮忙”苍龙直言道“解放军叔叔不会见死不救是吧” “虞书记”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奇怪“她能出现什么危险” “我们正被一大帮人追杀”说着苍龙把事情说了一遍....... 那边沉默了一会立时传來惊讶的声音问了苍龙他们的坐标之后对方给他们指点了方向同时赶往他们这边 挂了电话后虞书记问道:“你的手机怎么打的通电话里的人是谁” “能帮我们解决问題的人”苍龙微笑着说却不回答她前面的疑问........ 第37章,口袋阵 阿财带着人进了县城,正如苍龙所料,排查的警察根本就沒理会他们,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把他们放走了,吴副县长和谢坤要找的人是苍龙和虞书记,县里大部门的警力都被抽走追苍龙他们去了,就他们这点人,还不够阿财他们包饺子的。fqxsw.百度搜索:看[] 所以他们明知道阿财他们带着武器,也只能乖乖的放行,如果是平常,他们可能就向市里求援了,只是吴副县长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把这次的行动向市里透漏半个字,否则无论是谁,都要被撤职。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要追捕的人是东宁市的头头,如果知道的话,非得吓尿了裤子不可。 虞书记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太平盛世,居然也让她碰上这种事,估计这在中国都是头一回。 但此刻她深刻的认识到,如果不听苍龙的话,那等待她的可能是死亡,而她身边的这个人,脸上却沒有丝毫惊慌的表情,就像这根本就是过家家一样,她一点也不在意。 车平缓的驶入山里,这辆凯佰赫虽然是suv,却拥有任何越野车都无法岂级的性能,加上苍龙那处变不惊的技术,吴副县长他们跟在后面,也只有吃灰尘份。 “我们干嘛不下车跑进山里?”虞书记奇怪道,龙阳县多山,跑进茂密的山里,吴副县长他们的人就是在多,也追不上來,可如果开着车,那就只有这一条路,他们迟早是会被追上的。 可苍龙对她白痴建议极为不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到是愿意进山,可加上你这个市委书记,那就不行了。” “你小看我?”虞书记脸色一变,“你别以为市委书记每天就是在办公室里呆着发号施令,别人我不知道,但我.......” 只是她还沒说完,苍龙摇了摇头打断道:“你当县里的警犬是吃素的?你就是天天锻炼,也是个女人,怎么跑得过那些警察?在说,我们现在安稳的开过去,等救援來了吴副县长他们会主动缴械投降的,我可不想浪费力气去对付这些普通人。[]” 闻言,虞书记不说话了,很显然她现在确实是个累赘,即使她不肯承认也不得不默认,她还从沒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救援?”虞书记这才想起苍龙打的那个电话,她到是想知道这个救援到底是谁,可苍龙不告诉她,于是她怀疑道,“你难道还养私人武装?你到底想干什么?” “私人武装到是有,就是不在中国。fqxsw.”苍龙看着她,平静道,“至于我想干什么?你现在不是很清楚吗?” “我不清楚,这都是你搞出來的,本來事不至于如此。”虞书记冷道。 “现在我只想救你的命。”苍龙说着,毫无惧色的对视着虞书记,“如果你还觉得这件事是我的错,那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失望?”虞书记很激动,“我应该对你失望才对。” “闭嘴,现在我不想和你说话。”苍龙警告道,“否则别怪我采取非常手段,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市委书记。” “可我还是你丈母娘!”虞书记越说越气,脱口便道,说出來之后,她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但是非常时期,她也沒什么好尴尬的了,只是她似乎从沒想过,居然会今天这么失态。 “丈母娘也不行。”苍龙坚决道。 “那我看看你要对我采取什么非常手段?是和后面那帮孙子一样拿着枪往我脑门上开一枪,还是把我丢出车去。”虞书记越说越激动,以至于后來,她平静下來,都无法想象,自己此时的表情,甚至回想起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两样都不是。”苍龙阴沉一笑。 虞书记一阵发毛,正准备说什么,苍龙握着方向盘的手,就朝她脖颈上敲了一下,于是她在也沒有说话的机会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当虞书记再次清醒过來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绿色被褥的床上,她视线模糊的打量了下周围,发现这只是一个帐篷,她穿好鞋走了出去,却发现帐篷外正有两个全副武装的人士兵在守候。 当见到她出來时,两个士兵顿时行了个军礼,随后道:“首长好。” 虞书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问道:“我这是在哪?” “东宁军分区,第八野战军猛虎团训练营地,具体地点属军事机密,不能透漏。”其中一个士兵回答道。 “军分区?第八野战军?猛虎团?”虞书记脑子里一团浆糊,中国实行的是军政分开,政府部门不能干涉军队,虽然虞书记是东宁市市委书记,却和军分区的人沒有任何交集,反而军队的要求,她们必须配合。 “对,猛虎团,我们正在展开野战训练,团长吩咐,你醒來之后,立即带你去指挥部。”士兵说道。 虞书记明白,要想知道这一切,只有跟着去指挥部,于是道:“帮忙带路。” 一路上,虞书记总算明白这个猛虎团是什么团了,看着那一辆辆主战坦克,她就明白什么是猛虎了,一直到了指挥部,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苍龙搞的鬼。 “你醒了。”苍龙穿着一身军服,微笑的看着虞书记。 可虞书记却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说,把我打晕的账,等下我和你慢慢算。 “您好,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我姓左,你可以叫我左团长。”左羽的父亲走了过來伸出手。 “您好同志,我是东宁市委书记,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到了你们军分区了?”虞书记问道。 “这就要问苍老师了,如果不是她告诉我们你被人追杀,恐怕我们也不会放下训练。”左团长解释道。 虞书记在糊涂,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在军营里了,她想到了苍龙所说的救援,当时她还以为是苍龙在龙阳县的山区里养了一群私人武装,当时还担忧苍龙会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现在明白这一切都白担心了。 于是她又是气又是无奈的看了苍龙一眼,心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非得把我打晕吗? 苍龙却耸了耸肩,似乎在说,那也是沒办法的事情。 “吴副县长他们呢?被抓了吗?”虞书记问道。 “袭击市委书记,他们胆子真大。”左团长一脸气愤,“他们正闯入我们团的口袋阵,十分钟之后,会被全歼。” “全歼!!!”虞书记吓了一跳。 “左团长的意思是,全部活捉,在军队里叫全歼。”苍龙解释了一下。 可虞书记却不领情,在问清楚了左团长之后,才放心了下來,她沒法想象,当吴副县长发现他们闯进了一个机械化坦克团的口袋阵里,会是什么表情,但她清楚这件事可以到此告一段落了。 苍龙把能利用的资源都利用上了,只是虞书记不明白,苍龙怎么和军区的人扯上了关系,即使她想要和军区接触,也还得得到审批才可,更别说是调动军队了,不过后來她明白了,左团长他们恰好在这里进行野战训练,也就是被苍龙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拉过來打酱油的。 当左团长得知吴副县长煽动警察和民兵袭击市委书记时,也不敢相信,毕竟这可是和平年代,只是他不相信苍龙给他打密线电话,给他扯这么一个谎出來,在亲自见到被打晕的虞书记后,他才明白事情的严重,请示了军区后,立即得到了命令。 于是,整个猛虎团放下训练,开始和苍龙回合,而苍龙在打晕了虞书记后,行动就更快了,远远的就把吴副县长他们甩在了后面,但是他同样也充当了诱饵的角色,在军营卫星地图上,正标识着几百个红色目标,正朝他们已经设下的绿色目标中挺进。 吴副县长带着民兵警察,开着车极为拖沓,半个小时之前,他们就看不到虞书记乘坐的那辆车,但根据马副部长的说辞,这是一条死路,所以如果苍龙他们不弃车的话,他们迟早会追上去的,即使弃车,他们也有警犬,到时候在这山林里就更容易抓捕他们了。 好不容易來到了汽车能行行驶的山路尽头,他们终于看到了被苍龙他们遗弃的车。 “把警犬牵出來,我们上山搜索。”在查看了车里发现沒人之后,吴副县长立即下达了搜索命令。 “一定得把他们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谢坤冷道。 “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麻副部长奇怪道,“你看这山上,怎么有两行轮子印?” “别瞎担心了,这肯定是山里人伐木落树的通道。”吴副县长不耐烦道,“赶紧带着人上去搜索,我和谢总经理留在这里设立一个零时指挥部。” 麻副部长只能按照命令行事,带着人就上山了,可是他越看山上那些印子,就越是觉得不对劲,怎么看怎么像是部队里那些铁老虎的履带印,但他也沒多想,心说如果这边真有军队在训练,肯定会设立十公里警戒区,可他们一路來,都沒发现有什么警戒区。 可是,当他们爬上山顶,警犬叫的越來越凶了,看着远处硬是不敢在前进一步,沒一会他们就听到了一阵阵“轰鸣”声。 于是,麻副部长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他们下面的绿色带里,突然冲出几十辆主战坦克,其中一辆的炮管还正好瞄着他的脑袋,当时麻副部长就感觉双腿间一热,小便失禁了....... 第38章,被牺牲 吓的胆战心惊的麻副部长在原地直打哆嗦,直到坦克开到他面前,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脸沒了魂的样子。 其他民兵和警察哪里见过这阵势,大多数警校毕业,要么都是三流部队出身,根本沒想过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林里居然藏着这么多铁老虎。 于是都和一帮败了的溃兵似的,完全沒了形象,到是那些警犬依旧捍卫者它们的尊严,对着坦克边吠,边后退着。 而在山脚下,吴副县长见到这一帮“溃兵”脸色一变,和个军阀似的,拿着一把手枪,上前就道:“***都吃什么长大的,上个山也吓成这样,给我滚回去。” “去你妈的蛋,要上你自己上去。”溃败的人群里不时传來骂将的声音。 吴副县长硬是被气的脸通红,可他却不敢像电视里那样,照着下來的人就來几枪,在这个年代,人命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对于他來说,这是紧急时期。 “不对劲!”谢坤看着这群人也觉得不对劲。 “哪來挖掘机的声音啊?”吴副县长也奇怪道。 “妈.逼,哪里是挖掘机,那明明是坦克,军队里的坦克......”撒腿在跑的人说到。 “坦克?”无论是谢坤还是吴副县长,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但是很快他们耳中的声音越來越近,于是他们终于看到了爬上山头的坦克,滚滚的下坡朝他们这边驶來,清晰到可以看到坦克上的机枪手,正拿机枪对着他们。 “开什么国际玩笑?”谢坤一脸惊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书记被刺杀的消息可能惊动了东宁军区,连军队都派來了。”吴副县长双腿有些发软,不时的在打颤,沒一会就吓尿了裤子。 到是谢坤这家伙,一脸镇定,转身就跑,心里却嘀咕道:“什么时候市委书记可以调动军队?你真当你自己在造反不成?妈的,这蠢货副县长,真是傻逼一个。” 吴副县长站在原地等待军队和坦克的到來是很英明的决定,或者不应该说他英明,因为他实在被吓的腿软,动弹不了了,以至于坦克到了他面前时,他比麻副部长还不济,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求爷爷告奶奶起來。 沒一会,谢坤那犊子就被四面八方包围过來的坦克赶了回來,在他朝坦克凶狠的开了几枪沒有任何效果,还被上面的机枪手一阵机枪打的抱头乱窜后,骨子里的那点胆气都被吓沒了。 当谢坤灰头土脸,被主战坦克从身上开过时,他的德性就比吴副县长还不济,吓尿了裤子不说,还被吓晕了过去,于是吴副县长在内的一众县领导,加上县里民兵和防暴巡逻大队一共两百五十八号人,就这么被“全歼”了。 他们一个个胆战心惊的看着围过來的三十多辆坦克,以及穿着迷彩服,全副武装拿着自动步枪的那些士兵们,还是心有余悸,虞书记的再次出现,让他们心底有些发杵,尤其是在虞书记澄清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他们顿时感觉即将前途尽丧还得进牢里呆上几年,理由是他们追捕的不是一个假市委书记,而是一个真的。 但是,他们想象中的惩罚并沒有到來,这位女市委书记在被他们追的和丧家之犬后,居然沒有雷霆大怒,反而是一脸和气,当场把吴副县长和麻副部长等几个要犯撤职收押之后,任命了一个副乡长暂时代替所有职责。 左团长自然不会说什么,他的工作就是把这一群吃干饭的家伙收拾了,然后让虞书记來处理,军政分开这一点他很清楚,毕竟这些人大多数不是军人,而是行政部门的家务事,他们的职责只是在出现特殊情况的时候,做出特殊的决定。 至于接下來,会不会在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左团长一点也不担心,在和虞书记交接之后,他就带着部队离开了,他不担心的原因是因为苍龙在,其次就是吴副县长和谢坤的煽动原因。 他们大多数都只以为,虞书记真的是冒充的市委书记,这就像他接到苍龙的电话说一位市委书记被刺杀一样,不可置信,在安家村的那种情况,谁也不相信一位市委书记,是在黑社会的保护下出现的,所以同样的情况是不会在发生。 在加上他们的震慑,这些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來十个副县长煽动,也不绝对不敢在乱來。 整个事件,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四点结束,持续了八个多小时,在回去的路上,虞书记还有一种刚才的事情是做梦的感觉,只是想到自己身边严阵以來的巡逻防暴警察,她又有些无奈。 此时她再次回想起整个事件的过程,发现就好似看了一场闹剧,惊心动魄,让人不可思议又觉得合情合理,而幕后的导演,就是正在开车的苍龙,对于这些警察还有那些民兵來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苍龙导演的。 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全都被苍龙算计了一遍,这里面包括九江集团董事长谢昌的儿子谢坤,也包括吴副县长手下的一干人等。 出了山,再次來到柏油马路上,龙阳县县委书记,县长,以及其他几个副县长全都在路上等着她的到來。 见到她时,他们都是一脸罪过的模样,可其实虞书记知道他们几个,表面上一套,心底又有一套,她不相信吴副县长在捅了这么大篓子之后,沒有通报他们,她更不相信,谢坤这个九江集团的大少爷在龙阳县里搅风搅雨背后沒有他们的支持。 只是,虞书记见到他们,依旧得该如何就如何,她不能当场把所有人都撤了职,让他们全部接受审查,原因是因为她这个市委书记,已经失势,沒有多余的权利让她去撤一个县长或者县委书记的职务。 自从她失势之后,原來县委班子的一帮本來支持她的人,都被撤的差不多,杨市长走马上任,把一切可能让她咸鱼翻身的条件,都解决了,当然除了苍龙这个最大的条件之外,不过杨市长事实上,也在规避苍龙这个最大条件的存在。 虞书记沒有跟他们回县政府,而是把谢坤和吴副县长都交接给了他们,随后跟着苍龙再次來到了安家村,当然此时她身边,已经有了县委安排的专人在保护,其实也是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虞书记很清晰的感觉到,这背后有杨市长的影子,可能杨市长在吴副县长他们动手的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估计当时他很震惊,但他当时似乎也只有一个唯一的选择,一条路走到黑。 晚上,苍龙把县委“保护”虞书记的几个人打晕后,拉着虞书记的手,半拖半就的带着她來到了早上那个剪彩仪式的台子上。 “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的机会又是什么?”虞书记开口就道,“如果你只是想让我看这么一场热闹,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前面的大多部分,我每天都能看到,后面的少部分,我也能看到,只是想不到真的会发生。”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苍龙平静的坐在抬上。 “我一直在小看你,你也一直在小看我,我们彼此彼此,不过经过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到是看明白了你这个人。”虞书记也不顾形象,就这样坐在了苍龙身边,要是这里有外人,估计还以为是对三根半夜來野战的情侣,“至少虞雪沒选错。” “你看清的只是表面。”苍龙摇了摇头,抬头仰望着星空,在农村的晚上,总是能看到漫天的星星,一眼望去就像是在身边一样,让人有置身其中的感觉,“我看到的你,也只是表面。” 外人觉得虞书记是个铁面无私的人,可其实虞书记是个圆滑的人,在对待很多她无奈的事情时,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者昨天发生的事情,身为市委书记,她怎么可能沒见过,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即使,在百姓眼里,她是一个清官,是一个铁面无私为民做主的清官,但这个铁面无私,也只是在她属下痛处了篓子之后,她才痛下杀手,因为她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动用最多的权利,去打击那些贪官,这就是借势。 如果换成平常,她时不时的就这样去打击某些人,恐怕她这个市委书记也就坐到了头,所以这就是虞书记的为官之道。 很多人觉得,虞书记身为市委书记,这样做很沒有作为,可如果东宁市换成另外一个市委书记,不一定比虞书记做的更好,所以苍龙说,虞书记是不会把黑的变得更黑的人。 所以,虞书记即使知道治下有很多事情在发生着,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说她力不从心。 人们都喜欢清官,可人们从沒想过,有多少清官在清一阵子后,就把打压下去了呢?人们总是想着让清官有作为,可有作为一阵子之后,就意味着要永远沒有做为,等他们下台之后,换上去的很可能是一个更沒有作为,甚至会鱼肉百姓的人。 “为什么,只是表面?”虞书记问道。 “这个你似乎比我清楚。”苍龙低下仰望的头,看着她,“你可能说,龙阳县政府这样做,不过是推行政策,创造经济价值,这一切都合情合理,是吗?” “那你有比他们更好的选择吗?要发展,总是要牺牲一些人,一些物。”虞书记说道。 “牺牲?”苍龙回归头咀嚼着这两个字,“中国对牺牲这两字的理解,真是又让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为什么失望,为什么又希望?” “希望是因为我看到这个国家有很多人,愿意默默的站在背后,愿意去牺牲自己。”苍龙说着,重重道,“但这希望,是取自于“心甘情愿”的情况,所以我觉得这是希望。” “失望呢?” “失望,是很多人被你们所谓的要发展,所谓的要经济,强制性“被牺牲了”,所以我觉得很失望。”苍龙冷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虞书记语气也是冰冷,“是想质疑我?” “我只想告诉你,有些牺牲,是人心甘情愿的,比如说战时,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愿意为这个国家而牺牲,但这是和平年代,很多人是“被牺牲”,被牺牲就是不那么心甘情愿,而今天你所看到的,都是被牺牲,而不是自愿去牺牲,懂我的意思吗?”苍龙盯着她道。 虞书记沉默了,自始至终她似乎都觉得,为了发展经济,去牺牲一些人和物,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还不知道,甚至在她的词典里,沒有被牺牲这个词,只是晚上苍龙的这一番话,让她突然一阵触动。 “战时或者可以理所当然的让这个国家的人民去牺牲,因为沒有国就沒有家,这是全民族的责任,但是和平年代,谁也沒有资格说,让老百姓去牺牲什么,而现在最沒资格说让老百姓去牺牲的,是你,因为让老百姓过得幸福是你的责任,而不是打着发展经济的幌子,牺牲老百姓的利益。”苍龙说着,语气有些激动,“而中国沒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老百姓要为你的行政政策去牺牲什么,因为老百姓还远远谈不上是幸福,如果哪天你能做让老百姓像战时一样,主动配合你的政策,去做出他们的牺牲,那才算是真正的幸福,也是你的能耐。” 虞书记突然转过头看着苍龙:“这就是你废了这么多功夫,要对我说的话吗?” “对,也是我给你的机会,这也是我和你合作的条件,如果你都不愿意,那我就沒有任何理由把我那几百亿都投进这个窟窿里了,因为我从來不做这种沒有价值的事情。”苍龙平静道. “我不得不承认,你说服了我。”虞书记认真的点了点头,“真无愧你的职业,不过你比任何一个老师,都要会说话。” 第39章,家长式的权谋 虞书记并不知道,苍龙可以联系左羽的父亲,并且得到救援,其实很大原因并不是因为她这个市委书记被人追杀,而是苍龙本身就是通过密线电话联系了左羽的父亲。爱残颚疈 身为挂上校军衔的左父,日后成为将军,几乎是必然的事情,但是他的权利并不足以让他擅自动用正在训练的猛虎团去执行一个“奇怪”的任务。 如果苍龙不是用密线电话打进去的,能不能打的进都是个问题,因为在训练期间,军队的指挥官,也是不允许配备私人手机的。 即使打进去了,也会层层上报,估计等上面审核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而苍龙的那个密线电话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能耐,主要是仰仗了特科的力量。 李若墨在临别之前,给了他一组遇到麻烦求助军方的密线码,这个密线码可以让他轻松的找到他想要的人,加上这个密线码是特科与军委直接挂钩的密线码,所以苍龙的电话很轻易的就打进去了,左父上报之后,几乎没有经过繁琐的程序审核就得到了给予协助的命令。 小旅馆里,虞书记想着苍龙晚上对她说的那一番话,在她的政治生涯中,她从没想过,自己的思路会发生这么巨大的改变。 这个改变,源于苍龙后面说的那些话,她的行政方式,有点太过家长化。 为什么苍龙说她家长化呢?这个用苍龙的说法很简单,就是她们当官的,待普通老百姓,都是孩子,可以随手打骂,可以想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孩子。 在建国初期,这个国家百废待兴的时候,这种强力的家长式治国,似乎是必然的,因为那时候所有人必须打一场复兴之仗,只有复兴才能强大,才能把半个世纪压在民族尊严上的耻辱洗刷。 但是,到改革开放,中国经济腾跃,民智的开启,让老百姓想要的更多,其中最大的一点是权益,他们本来应该有的权益,这就想是孩子长大了以后,希望脱离父母,得到更多的自由一样。 不能父母让孩子怎么样就怎么样,因为这样下去的恶果就会变成,孩子不信任父母,甚至是怨恨父母,到最后甚至可能采取一种极端的方式,去报复父母,你压着我,把我当一个机器一样使唤,我就要反抗。 虞书记在想,如果自己再次掌权,这种家长式的韬略是否还要继续下去?是否还要牺牲大多数人的权益,去换取少部分人的所谓“政绩”。 这一个晚上,虞书记注定是睡不着了,她想了很多,甚至有一些是不着边际的,可到早上,她突然发现,即使自己不按照原来的路去走,依旧还有很多路可以走,而且都可以通往目的地。 只是有些路比较长,需要绕很多弯,而有些路比较短,不需要绕弯,直接就可以达到目的,就比如说她们现在走的这条路,很快捷的让东宁市可以迅速的成为一个经济大市,甚至规划为副省级城市,只是短的路势必会造成很多的矛盾,这些矛盾一旦激化,甚至会导致所有的成果,都变成一潭死水。 这一点,虞书记很少有想过,即使她与大多数同志不同,但她也从没想过这么深刻的问题,她觉得自己与别人不一样,可现在她发现,她其实和大多数人是一样的,只是她相对于逃凸出。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苍龙的一句话,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这样别人迟早也不会在把你当回事。 在阿财派上的人保护之下,虞书记在第二天顺利的踏上了返回东宁的道路,本来她说不需要人保护,苍龙还是安排了下来,于是她也只能接受,在回去的路上,她突然又明白了苍龙的另外一个用意。 从她来到安家村,她就时刻被苍龙算计着,甚至某些时候,苍龙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于是也让她感觉到了那种不被人当回事的感觉,感受到了那种随意被人使唤,让她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的无奈。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的关系,或许苍龙会对她更不客气。 苍龙在安家村停留了一天多,在晚上才带着安秋月返回东宁,期间苍龙告诉安老头,他的问题是暂时解决了,而以后他会彻底把这个问题解决。 经历了这么多的安老头,自然明白其中的一些缘由,只是因为虞书记他的心其实就安定了下来,他相信,市委书记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 而龙阳县政府的人也没有在来骚扰安老头,关于破土动工的剪彩仪式,也被迫停滞了下来,因为龙阳县负责这件事的副县长,还是主要的投资方,九江集团的大少爷已经被逮捕了。 很多人都清楚,这件事涉及到的不仅仅是龙阳县,甚至和安老头也没什么关系了,升级为市委虞书记和杨市长的较量,但他们也并不担心,因为一个是失势的市委书记,一个是得势的市长,谁赢谁输,结果几乎已经在意料之中。 可他们全部都忽略了一个关键人物,这个人物现在在新任市长助理秘书蒋晶眼里,是极为头痛的。 一方面他是很畏惧这个人物的,但另外一方面他又不得不去摆平这个人物,让他如此头痛的人自然是苍龙。 自从上次的补课事件,他这个教育局副局长被撤职审查之后,就以为政治前途就此终结,没想到的是还能碰上虞书记失势,可以间接的说,苍龙不但把他弄下了马,却也把他给再次拉上了马。 真是败也苍龙,成也苍龙,蒋秘书怎么能不头痛呢?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特聘教师,将整个东宁市搅翻了天,却偏偏在关键时刻,给脸不要脸的消失不见了。 当他再次出现时,杨市长新找的合作伙伴,九江集团的董事长的儿子,因为对市委书记图谋不轨,而被抓起来了,而在那个此前谁也不知道的安家村,有人发现这件事背后有苍龙的影子。 要救出谢坤到是不难,万年不变的找人顶缸,万年不变的不要脸皮,万年不变的封锁消息,就可以解决这一切,难的却是苍龙如果和失势的虞书记合作,杨市长成为市委书记的梦,就真要成为梦了。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苍龙把市委书记拉下马之后,又重新在和她合作,而根据他的判断,可能是此前市委书记的女儿遭人行刺的缘故,苍龙可能是想弥补虞书记什么,可蒋秘书心底愤恨的是,你也不用拿几百亿美金的资产来补偿你家丈母娘吧? 可进一步的消息表明,人苍龙还就拿几百亿美金的资产,在安慰她丈母娘呢,所以杨市长那边的意思很简单,把苍龙打压下去,把虞书记咸鱼翻身的任何机会,都击溃襁褓之中。 自从遭遇了苍龙的酷刑之后,蒋秘书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他在笨也不会说出他遇袭的事实,在蠢也不会蠢到以为苍龙是好惹的,可他现在偏偏是杨市长这边的人,他又能怎么办呢? 在救出了谢坤后,蒋秘书就是一肚子的气没处撒,因为谢坤连句谢谢都没说,还给他臭骂了一顿,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救他出来。 蒋秘书当时就想骂回去,说老子救你容易吗,你可是想谋杀市委书记,你以为是谋杀一个穷噶屁,随便找个人顶缸就可以的? 但他没骂出口,而是憋在了心底,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谢坤是个败家玩意,根本没必要和他计较。 而在救回了谢坤之后,他就亲自去了东江酒店,在一间总统套房里,恭恭敬敬的面见了谢昌这老家伙。 儿子不成器,老子到还算讲理,当面就赏了谢坤一耳光,打的谢坤愣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目露凶光,却无可奈何。 蒋秘书心想,这老家伙到还真是老成精了,眼见风声不对,就大巴掌扇他儿子,这难道是在告诉他,他不想支持杨市长了?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蒋秘书很机灵,得到了谢昌的风向就要告辞,而且人家教训儿子他在旁边看着,可不是什么好事,没准就遭谢坤记恨了,在这个年轻人眼里,这绝对是很丢面子的事情。 “蒋秘书刚来怎么就要走了,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和你商议呢。”谢昌一改脸上的笑容,露出了个狐狸般的微笑。 蒋秘书心想,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屁股又坐回了沙发,问道:“老爷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可谈不上是商议。” “这要不得,蒋秘书现在可是杨市长面前的大红人,我们九江集团投资东宁市这件事,还多亏了蒋秘书的搭桥牵线呢。”谢坤不漏声色道。 可蒋秘书心底就更疑惑了,心说你这老家伙到底是真要得罪苍龙和杨市长继续合作下去,还是不得罪他,放弃合作呢?不过他嘴里可不这么说,只是道:“我只是公事公办,大家都是在为东宁市的老百姓做贡献谋福利嘛。” “谦虚。”谢昌露出一个大拇指,却又反过去教训谢坤道,“你要是能有蒋秘书三成,我就谢天谢地了,现在给我滚到楼上去面壁,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出房门半步。” 闻言,谢坤点了点头,气哼哼的离开了,随后谢昌又把其他人驱走,才道:“好了,现在没有外人,我们谈谈正事。” “外人?”蒋秘书想到谢坤这犊子,突然觉得谢昌这老家伙实在可怕,嘴里却道,“您尽管说。” “我在北京那边的朋友得到消息,其实东方国际和龙腾国际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谢坤接下来的话没说下去。 但是,蒋秘书却明白为什么谢坤会当着他的面教训儿子了,这是想给他的诚意,或者说是给杨市长的诚意。 “所以,他就是一个假洋鬼子?有钱的假洋鬼子?”蒋秘书把谢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突然,他阴郁的心情,一片开朗...... .. 第40章,老岳父 得到了谢昌的点头确认后,蒋秘书立时觉得,满天空的美钞乱飞,自己官路即将亨通,在这么多钱面前不动心的只是少数,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用来形容蒋秘书在适合不过。【,吾读网// “那您的意思是?”蒋秘书问道,这件事要办成,肯定得有谢昌这老家伙在背后支持。 “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谢昌一个招牌的狐狸笑,“只是事后该如何来分成,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这一切好说,好说。”蒋秘书心底乐开了花。 “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合作的项目?”谢昌似乎早料到了蒋秘书的反应。 “当然,当然......” 在与谢昌商议之后,他才驱车离开了东江酒店,赶回了市政府给杨市长通报这件事。 虞书记回到东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追究龙阳县发生的那些事,而是去了医院,此刻在她眼里,没有什么能比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人更值得她去重视,哪怕是工作也不例外,遇到苍龙这个女婿,让她改变了很多事情的看法。 而当她进入医院时,却看到病床前坐着一个人,这个人自然不会是黑曼,因为他已经白发斑斑,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副老花镜,看样式就知道是红色年代的产物,虽然已经老旧,上面却干干净净,上面没有半点灰尘。 这个人的背影,让虞书记直接愣在了病房门口,心跳怦然加速,鼻头一酸,居然有哭的冲动,只是她还是忍住了心底压抑的情绪,却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你回来了。”病床上趴着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这样的熟悉,这样的让她觉得安宁,又是多久没有听到这样一句话。 病床上的人起身,拿起桌上的老花镜,小心的戴在眼前,他转身看着门口的虞书记,没有微笑,也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在那已经泛起皱纹的脸上,总能让人感觉到几分宁静,几分文气。 “你.....你怎么回来了。”虞书记开口便道,嘴上还有几分结巴。 “你可以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男人露出了微笑,却又有几分无奈,“小雪也是我的女儿,你怎不能让我这个当父亲的,连知情权都没有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虞书记说着,走了进去,“我只是问,你怎么突然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我要是打了招呼,你这个市委书记还会让我入境吗?”男人疑问道。 “会的。”虞书记莫名的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茶壶,倒了一杯水,递给他,“来,喝水。” 男人有些奇怪,他接过水,就这样盯着虞书记,怎么也不愿意移开,而虞书记也就这样愣愣的盯着她,目光里突然闪现出几分柔情。 一直到,门突然被打开,黑曼和温副市长双双出现在门口,两人在回过神来,双双移开了目光。 两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黑曼冷冷的对着温副市长道:“这个男人进入病房已经是破例,你不能在进去了。” “我是副市长,负责调查此案,你也不让我进去?”温副市长似乎对眼前这个小姑娘有些气恼。 “我说了,不让就不让。”黑曼伸手挡在了前面温副市长前面,“你和那个陌生男人,只有一个能进去。” 温副市长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于是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不跟黑曼一般见识,只是在门口道:“老陈,晚上咱俩可得喝一口,好好唠唠。” 里面的男人笑了笑,点了点头,随后温副市长才气哼哼的走了,而黑曼则停留在门口,盯了那个男人几秒,冷冷的说了一句:“你真是这个怪女人的丈夫?” 男人有些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而黑曼却冷笑了一声道:“那你可真得受罪了,这样一个女人,你怎么......” 于是,黑曼的话还没说完,虞书记杀人的目光就冷酷的盯了过来,黑曼赶忙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关上门就走了。 “别理她,和那家伙在一起的人,没一个正常的。”虞书记回过头来说了一句。 但是,男人却笑了笑,道:“这个丫头很有趣,似乎对你很有偏见,而且又不在乎你到底是谁。” “你回来,就是为了取笑我的吗?”虞书记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正是虞雪的父亲,虞书记的丈夫,名为陈晟,以前在中国时,是知名学者,也是一位大作家。 “我可不敢。”陈晟摇了摇头,“许多年不见,你还是没变,脾气没变,性格没变,样子也没变。” “只有你会说我什么都没变,很多人都觉得我变了。”虞书记的话突然变得很伤感。 他抬起手,拨弄了一下虞书记垂下来的一缕发丝,道:“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在我心底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你还不是一样?”虞书记却转过身去,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奋不顾身要抱住他的冲动,只是她又忍住了。 但是,在她转身没几秒间,一双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这不是一个宽阔有力的怀抱,却绝对是虞书记最想要的拥抱,也是曾几何时她每次下班回来,都会有的拥抱........ 此时,在市一中,学生们正在上晚自习,整个一种都陷入了一种分秒必争的气氛之中,似乎空气里都是这种紧张的味道。 安秋月再次回到一中,觉得心情开朗了很多,下车时她本不想说什么的,但还是对苍龙道:“谢谢你,苍老师。” “你心底痛快一些了吗?”苍龙问道。 “痛快?”安秋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深沉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事能让人痛快呢?” “不,有很多事,只在于你的心态如何去看,还是那句话,既然改变不了现实,那就去改变你看待现实的态度,别给自己的心背上一个本不需要背上的包袱。”苍龙说道。 “可你,还不是背着很多包袱?”安秋月却反驳道,“不用骗我,你远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你的心里的包袱,比我要沉重的多,所以你应该安慰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你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苍龙无奈的笑了笑,“你难道没发现,为你们这帮调皮的家伙们解决问题,突然成为了我最好的减压方式,在我所经历的人生中,没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更来的惬意。” 这句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安秋月或许会不屑一顾,或者说从以前的苍龙嘴里说出来,她甚至会觉得反感,但是自从和苍龙接触了这么几天后,安秋月突然发现,她有些明白苍龙了,甚至觉得苍龙经历的苦难,并不比自己经历的苦难要少,但是她却没能拥有,这种心态。 “我.....”安秋月想了想,语气又软了下来,“我会试着去改变我的心态的,如果现实能允许的话。” “别太压抑着自己,你的年纪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去谈一场恋爱,去放松一下,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世界上最好的自由是心的自由,如果把自己的心关在一个囚笼里,无论你身在何处,都只会觉得自己没有自由。”苍龙说着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多和同学去交流交流,五年,十年,或者二十年,如果你突然发现,你在学校的这段时间里居然没有一个朋友,那时候你会觉得很遗憾的。” 安秋月还来不及回答,苍龙就驱车离开了一中,只留下安秋月一个人有些失神的呆在原地,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最后她冷漠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个微笑,只是这个微笑在几秒之后又变成了冷漠,不过此时的冷漠,却变得有些不同....... 苍龙驱车穿行在这物欲横流的都市里,心底不由生出几分感慨,安秋月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半,还有一半在她接下来和虞书记的合作之中,至于她的家事,苍龙却是无能为力,这是她的人生,苍龙没有任何理由或者身份去涉足。 来到医院后,苍龙一下车就看到黑曼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躲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走过去,说:“不错,比起以前来有感情多了。” “我才没有感情呢。”黑曼冷道。 “是,那对你来说是多余的东西。”苍龙说道,“你怎么在这里,似乎这不是保护她最佳的地点吧。” “用中国的话怎么嗯......”黑曼想了想,才道,“对了,丈母娘,你丈母娘和老岳父正在里面谈情说爱,我好意思在旁边当电灯泡吗。” “老岳父?”苍龙奇怪,不仅仅是因为黑曼知道这个词,也是因为这个词本身的含义。 “对啊,今天来的,是那位温副市长请来的,据说是为了让他们一家团圆,那个老男人真是多管闲事。”黑曼气哼哼的说着,似乎对温副市长意见很大。 “哦,我明白了。”苍龙点了点头,“好了,今天放你假,只要别去杀人,想做什么做什么。” “真的?”黑曼一脸兴奋。 这让苍龙突然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说错了,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就进了医院.......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吾读网//-.,您的最佳选择! 第41章,一日为师,终生为友 陈晟这个岳父,远比虞书记这个岳母要容易对付的多,在苍龙在病房外等候了十分钟后,虞书记离开了医院,当然在离开时也没给苍龙什么好脸色,到是陈晟走出来,就上下打量着他,随后说:“你就是我的未来女婿?” 苍龙自然是点了点头,男人之间总是会有各自的话题,苍龙和这位耶鲁大学的华裔教授也不例外,最重要的是,两人现在都在从事教育工作,所以攀谈起来,话题就更多了。【、看书网// “很少见有人能把小虞气成这样,你是我见过的头一个,连小雪都没这能耐。”两人边走边说,陈晟对虞书记的态度,显然并不是很敬重,就像是两个革命过来的夫妻一样,他从没在乎过虞书记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叫她小虞。 “我没想过要气她,只是她总把我当作是负担而已。”苍龙平静道。 “你这小伙子,心态到是挺好,我们家小雪没选错人。”陈晟点了点头,“你现在在东宁市一中工作是吧?” “对,我在一中工作。”苍龙点了点头,“怎么,您以前也在一中工作?” “这到没有,我有个朋友在一中工作,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退休了没有。”陈晟说着,看向苍龙,“和我说话,不用那么客气,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岳父,实在不好意思呢,就叫我老陈,以前小虞就是这么叫我的。” 闻言,苍龙心底一动,显然陈晟是把自己当作了亲人,这让他心底不由一暖,不过还是没有开口叫岳父,只是道:“好,你的朋友是哪一位,不知道我认不认识。” “孙庆国!”老陈说或者,感叹了起来,“当年我和他,小虞和他内人,都是一起下乡的知青,回想起那段岁月,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你说孙校长?”苍龙细数了整个学校,似乎能与老陈一个年代的,似乎只有孙校长和阎主任。 “还有其他姓孙的老老师吗?”老陈反问道。 苍龙笑了笑不在纠结在这个问题里,而是问道:“他现在已经退休了,在家清闲的养花种草呢。” “看起来你和他关系不错嘛。”老陈有些奇怪,却不是一个喜欢打哑谜的人,接着就道,“当年我和他从知青队伍,争到学校,从学校又争到学术界,我们两个从头到尾,在学术性的问题上,都是死对头,你这个在法国出生的华侨,怎么可能和他关系这么好呢?难道这老家伙顿悟了不成?” 苍龙到没说什么,也没有多问,老陈很显然是把自己当作了亲人,要不然这么隐秘的话题,肯定是不会轻易的讲个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小时的人听的,他自然不会认为老陈是那种憋不住话的人,能把虞书记这种女强人俘获到手的男人,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他看得出来,虞书记把老陈逼走,却对老陈是念念不忘,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任何一份心,能让虞书记死心塌地的男人,要简单那就见鬼了。 “我们只是工作关系。”苍龙平静道。 “工作关系?”老陈有些不信,却没有深究,只是道,“孩子,你决定守候小雪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您怎么这么问?”苍龙定住脚步,奇怪的看着老陈。 “我是说,如果小雪一辈子都要躺在病床上,那你守候他一辈子吗?”老陈问道。 “我尽我所能,如果可以的话。”苍龙坚定的点了点头,“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醒过来的,一定会的。” 闻言,老陈深深的看了苍龙一眼,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却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他说道:“你不应该为了小雪放弃你所有的一切,如果她实在醒不过来,那你就另寻她人吧,别ng费了自己的青春,你的人生其实才刚刚开始。” 这句话让苍龙心底一阵苦涩,因为他本就没有什么青春,想了想他才道:“我做不出什么承诺,我只能尽力而为,除非形势所迫。” “嗯。”老陈露出几分讶色,看着苍龙又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我当年和老孙争的是什么吗?” “什么?”苍龙奇怪。 “传统文化和西方文化的碰撞,在未来中国教育界产生的影响。”老陈突然认真了起来,两人走到一边的亭子,老陈说,“来,坐着聊。” 苍龙点头,坐下后,说:“孙校长坚持传统,你坚持西方文化?” “你猜的对,我坚持认为中国教育应该借鉴西方的模式,但也要保留其精髓,老孙说中国有中国的国情,所以必须坚持传统不变,但这个传统到现在看来,老孙应该很失望吧。”老陈说道。 “嗯。”苍龙点了点头,用心听着,现在他不适合插什么话进去。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与世界接轨,中西文化起了很大的冲突,老孙所坚持的传统,到现在似乎也并没有守住江山,而是变得洋不洋,土不土。”老陈感慨的摇了摇头,“我到是奇怪,他怎么就会和你关系这么好。” “只是工作关系。”苍龙依旧坚持道。 “你别唬我,我虽然老,却不傻,你和他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光从你的语气,就能听出一二了。”老陈说道。 “您继续。”苍龙没有说其他什么。 “传统教育到是没错,我当时担心的就是,随着西方文化的冲击,年轻一代的人,会在传统教育的紧箍咒中产生难以想象的叛逆性,传统的严苛教育模式,势必会被西方式的自由化模式所冲击,甚至让多数学生厌恶传统,最后百害而无一利。”老陈摇着头无奈道。 很显然,在十几年前的一个学术争论中,在现在得到了印证,老陈言中了当今的教育形式,西方文化对于在传统教育下熏陶出的学生们,会产生极大的诱惑力,而这个西方文化并不只是书籍的内容,更多的是生活习惯和方式。 改革开放几十年来,中国最大的变化,其实就是接轨了西方文化,让西方文化涌入中国,最后导致传统反而被批判,成了树在年轻人身上的一道枷锁。 老陈眼里的皱眉告诉苍龙,他其实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老孙的观点是正确的,只是现实往往给人一个既想要,可得到了却会失望的结果。 “那您觉得,如果在东西文化冲突的初期,就进行预防,又该怎么预防呢?”苍龙突然问道。 “我们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不过当时我和老孙讨论时,其实是希望放松传统模式教育的严苛度,也就是老师应该放下身份,传统文化里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可我觉得,如果改成是一日为师,终生为友,会更好。”老陈说道。 “一日为师,终生为友?”苍龙脑子一转,突然觉得这个思路如果发展在现在的教育模式里,似乎是很行的通的,只是该如何与学生成为朋友,这就变得很艰难了,恐怕这任何一个老师,都觉得困难的问题所在。 但是,他很快得到了答案,于是道:“你想想,传统文化的教育模式,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在学校,都像是一个紧箍咒,可如果在学校学生们可以得到自由的放松,不用受到那么多约束,而在家庭里,他们又会受到约束,两两对比之下,学生们自然会更喜欢呆在学校里,他们学到的东西也自然会更多,这也就是我当初的设想,尤其是在当今的教育中,如果实行这样的模式,老师和学生成为朋友,似乎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难的就是老师不愿放下自己的身份。” “他们会担心学生学习成绩不好,学习成绩不好,在中国家长眼里,就没有未来,没有未来就意味着他们的孩子会走向社会的底层。”苍龙推理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逻辑。 “学习成绩不好,可并不代表没有未来。”老陈对苍龙的推理有些深恶痛绝,眉头深锁着道,“中国只是还没有更现代化,各种公共设施的建设,还没有起步起来,如果一旦起步起来,那就简单多了,但这就是政府的责任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政府开办各种专长的赛事,就像美国人和欧洲人那样?”苍龙问道。 “对,中国教育资源,其实最匮乏的不是学校,而是学校之外的运动文化建设。”老陈说着,道,“在美国,都设有各种运动赛事,篮球赛,棒球赛,橄榄球赛,各种各样的运动文化,美国小孩的成长,都伴随着其中的一种运动,你一旦进行团队协作的运动,对一个正在成长的年轻人来说,有多大的影响吧。” “嗯。”苍龙点了点头,从受到运动文化影响的孩子,长大之后不仅仅身体好,在性格上都会积极乐观开朗的多,而且团队协作能力也极好,最重要的是他们从小都有自己的目标,而不至于迷茫的选择这个,选择那个。 正因为如此,美国和欧洲是最早普及网络的国家,但这些国家的孩子大多数时间,却并不是在家里守着电脑渡过,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电脑并不是必须和唯一的涉外运动,他们还有朋友,他们有伙伴,在运动场上,像是亲密战友一样的伙伴。 在对比中国家庭,大多数孩子的时间,其实是学校里渡过的,而在学校之后的课余时间,老师会布置繁重的家庭作业,在家长的监督下完成,他们即使得到父母的奖励,得到一些运动的器材,其实也没有时间去玩,最后大多数时间当作摆设,甚至被忘却。 更别说是日积月累下来的那种运动习惯了,如此下来,压力越积越多,于是就出现了青春期叛逆,家长和老师都拿孩子头痛。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吾读网//-.,您的最佳选择! 第42章,专家会诊 “我这么说,换成是个老教授,估计都得骂我是崇洋媚外的卖国贼。”老陈显得很无奈,“当初小虞就是很不同意我这种见解,虽然我们从不吵架,但也沒少为这个冷战,不过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呵呵。”苍龙点了点头。 “当时,刚恢复高考,在学校里有很多比我条件好的多的男孩子追她,对于那个岁月的我们來说,给我们的选择其实是很少的,而我当时的那种见解,在很多时候都被周围的同学当作是异类,甚至我也沒想过,我居然最后能俘获她的心。”老陈回忆着那段青葱岁月,无论是恩仇,还是友谊都是一笑而过。 不身处一个时代,苍龙自然不会去评价什么,那时候有那时候的价值观,而这个时代又有这个时代的价值观,只是在过渡的时候,总是会产生很多矛盾和分歧。 “说起老孙,当时他还是不如我的,用现在年轻人的话來说,我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每次和老孙争的面红目赤,老孙最后总是会被我逼的哑口无言,不过我们到是从沒隔夜仇,晚上和好了,第二天又争,不过我挨老师的手板也最多,甚至有时候老师气愤,会给我几个巴掌。”老陈微笑着说道。 “你不恨那些老师?”苍龙问道。 “恨,但也只恨一时。”老陈摇了摇头,“但我还是坚持了我自己,老师的那些巴掌手板,到也沒让我长什么记性,到是让我学会了,不要凡是都逆着他们來,当时的我们比起现在的年轻人來,可沒有多少选择,只能认命。” 苍龙用心的听着,就像自己也回到了那个时代,从老陈的语气來说,他只是把老师的那些手板和巴掌都当作了回忆,或许也是因为当时他沒有恨的选择和余地。 “你知道小虞接受我的时候,当时我问了一个什么样的傻问題吗?”老陈突然看着苍龙,贼咪咪的笑道。 “什么?”他自曝**,苍龙自然不会错过,他也是有好奇心的,好奇他这个丈母娘的青葱时代又是什么样子的。 “我问她为什么是我。”老陈顿了顿,又回过头去,一个深呼吸才道,“她说,这个问題要用一辈子去回答,问我准备好了沒有。” 看着老陈脸上满脸幸福的微笑,苍龙突然有些羡慕,于是问道:“您不后悔当初她的那个决定吗?” “她就是这个样子。”老陈似乎很无奈,却也很理解,吐了一口气才道,“好了,和你们年轻人不聊这么老气横秋的话題,说说你吧,你來中国还适应吗?” “沒什么不适应,到是刚來时,沒少被人叫做假洋鬼子,其实我的处境和你是一样的。”苍龙微笑道,“现在,习惯了。” “无论身在何处,长在何处,有一颗中国心就足够了,哪來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别人说什么呢。”老陈安慰道。 “您心态真好。”苍龙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外人看到还以为是一对父子或者是很久沒见的老朋友。 老陈走后,苍龙一个人來到了病房,守在了虞雪的身边,看着床上的人儿,苍龙的心情舒缓了很多,他在想老陈与孙校长年轻时争论的话題,以及老陈后來所说的解决办法,让苍龙有些茅塞顿开。 如果中国也能有像发达国家那样的运动文化,或许就不会出现这么多问題了,虽然他很少运动,但他也知道在运动场上流汗的那种激情,这是人最本能的**,胜过一切的物质,运动也是人类创造的最好的非物质遗产。 只是,在这个国家里,运动匮乏,学生们从小学到高中,所能接触到的运动项目是少之又少,这就是因为缺乏体系的建立。 如果让每一种运动赛事,在中国都有前途可言,那么就不会出现那么多问題了,实际上这与苍龙让九班的学生坚持自己的梦想,是不谋而合。 在第二天,再次见到老陈和虞书记时,苍龙突然有了主意,这个主意就是未來他即将和虞书记进行的合作上。 老陈对他这个女婿到是很不错的,一大早给他带來了早餐,甚至不管虞书记在一旁,对他也是极为热情,虽然虞书记觉得很不舒服,但也只能默认了下來,但苍龙总能从她的表情上看到一点什么。 聊着聊着医生就來了,他们不由自主的就谈到了关于虞雪的病情上,三人脸上都露出沉重的表情,因为主治医生说如果这颗子弹不尽快取出,那么子弹一旦在大脑里发生腐蚀,到时候即使在取出來,能不能让虞雪清醒过來,也都是个问題。 而这个时间,最长不能拖到一年,这还是根据那个子弹的质量所得出的结论。 虞书记一脸怪罪的表情看着苍龙,让苍龙不得不离开病房,恰好走到医院门口时,他的电话响了,电话里的声音让他有些惊讶,直到挂断电话后,苍龙依旧有些兴奋。 绾绾來了,带來了这个国家最好的脑科医生,李若墨的办事效率也很高,聘请了世界最著名的脑科大夫跟随绾绾他们一行而來,也不知道她是花费了什么样的代价,但苍龙知道这绝对是不轻松的。 这次林婉柔到是沒來,绾绾身边跟着一大堆保镖和一个管家,时刻都照看着她,但是在进入医院后,绾绾要求管家带着保镖,都在门口守着,因为她很清楚在哥哥身边是最安全的。 管家对这个龙腾国际的小公主似乎极为无奈,只是警告了苍龙几句就离开了,随后苍龙带着中外著名的脑科大夫前往病房。 进门时,虞书记看到这么一大帮人有些奇怪,尤其是看到苍龙身边的小女孩时有些惊讶,因为上次林婉柔就是带着这个小女孩來的,她正疑问想说什么时,旁边的老陈突然走过去,握住那个洋大夫的手,一脸亲切的样子。 “陈,你怎么也在中国?”这个洋大夫很惊讶。 “我的故乡就在这里,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呢?”老陈回答道,两人寒暄了一阵,老陈才给虞书记解释道,“这位是哈佛医学院教授,也是美国最著名的医院约翰霍布金斯医院的脑科专家,汤姆逊,本來听到小雪的事情,我就准备请他过來的,可他说已经有了预约,可能要晚些时候,沒想到......” “中国卫生部的部长亲自邀请我过來,医院给我下了命令,要不然我也不会拒绝你的要求了,陈。”汤姆逊解释道。闻言,虞书记脸上的疑惑消失了不少,她又看向另外几个医生,这时绾绾走出來道:“这位叔叔是北京302医院的脑科主任,也是过來给虞雪姐姐看病的。” 这位中年对绾绾却是恭恭敬敬的,自我介绍道:“我姓唐,叫我唐医生就好。” 虞书记头有些晕眩,最后看向了苍龙,知道这两个权威的专家,绝对都是苍龙通过关系请过來的,这让虞书记对苍龙一直的误解,也消失了不少。 “我们这次过來,专门把302医院最先进的脑科设备都带过來了,就是希望虞姐姐能快点康复。”绾绾一脸忧心的走到病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不好的虞雪,眼泪都要掉出來了。 在一番商议之后,中美两国的顶级权威将他们都轰了出去,而苍龙他们注定,这一天什么都做不成,都在外面等待着这几位权威专家的诊断结果,无论是虞书记和还是老陈,又或者是苍龙和绾绾,都揪着心。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唐医生和汤姆逊同时走了出來,两人还在交谈着什么,背后的助手也都跟着走了出來,随后在医院专门安排的会议室进行了商讨,这样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走了出來。 虞书记见他们出來,焦急的跑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闻言,汤姆逊摆了摆手,示意唐医生來说,很显然汤姆逊的中文不太好,于是众人又看向了唐医生,可是唐医生却皱着眉头,道:“结果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的多,我们通过设备发现,这颗子弹不但压着中枢神经,而且还破坏了一些神经枢纽,如果进行手术的话,危险性极高。” “多高?”苍龙迫切道。 “成功的几率最多只有三成,如果汤姆逊医生和我一起进行手术的话,成功的机会可能会提高到五成,但是五成的机会还是很小的,这就要看你们是不是要动手术,如果要动手术的话,就得尽快,最好是在半年之内,过了半年我们两人一起,也救不了她了。”唐医生将实情都说了出來。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存在欺瞒家属,可这个结果,就让他们苍龙几人脸上都不好,因为只有五成的机会。 虞书记犹豫的了起來,而老陈则相对于平静,最后他看向苍龙,道:“你真的爱她吗?” 苍龙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沒说。 “既然你爱她,那这个决定你來做,无论是动手术还是不动手术,我们都听你的。”老陈认真的看着他。 这个决定让旁边的人都是惊讶,尤其是虞书记,开口就道:“为什么要把女儿的生死交由他决定,要不是........” 说到一半,虞书记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在公众场合有些话不能说。 “我问你,为什么选择我,你说要用一辈子來回答。”老陈双手搭在虞书记肩膀上看着她,“而小雪的选择,就是苍龙。” 虞书记沉默了,她看了一眼丈夫,又看了一眼苍龙,随后低着头离开了会议室门口,但是这个决定落在苍龙肩上,却让他感觉是如此沉重,这不是杀人,而是救人,只有五成的把握,一旦失败他就意味他间接的杀了虞雪。 可如果不做手术,那就意味着虞雪在一年之后就会停止呼吸。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他做出决定,甚至他们给出了苍龙考虑的时间,只是苍龙摇了摇头,坚定道:“动手术!” 第43章,这小子,有点意思 沒有人怀疑唐医生和汤姆逊的症断结果。尽管人民医院的大夫水平也都很高。可是和这个两个顶级的脑科专家相比。却还相去甚远。越是搞水平的医生。给出的答案就越让人担忧。 两人虽然看过虞雪的病历。却还是在助手的协助下。重新进行过诊断。这也就是他们专业之处。细致入微。将任何原因都考虑进去了。 这个结果沒有让人奇怪。到是苍龙那个果断的决定。让一些人目光怪异。换成任何一个人可能会考虑个一两天。因为谁也无法轻易的去做出决定。毕竟这是自己最爱的人。 可越是到这个时候。苍龙的判断就越理智。因为他很清楚。拖泥带水救不了虞雪的命。早一刻做决定。早一刻让所有人有心理准备。 “手术不可能马上开始。但现在可以做一些一些必备的外部治疗。增加手术的成功率。最快可能要三到四个月之后。”唐医生得到答案后。和汤姆逊商议了一下。两人都不准备现在立即动手术。 虞雪的病说迫切他们却有足够的时间准备。说不迫切。却又揪着所有人的心。但是身为大夫。唐医生和汤姆逊都不敢乱來。这次他们到來。一个是受到卫生部的派遣。一个则是卫生部发函邀请。知道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绝对不简单。对于他们來说。也是一个难題。 苍龙点头。唐医生和汤姆逊又去了会议室。两人似乎要商讨接下來的治疗方案。对于苍龙他们來说。这次确实是一窍不通。跟着去也不会有任何帮助。所以在老陈的几句话后。各忙各的去了。 “他决定的速度还真快。”离开医院时。虞书记得到了苍龙的决定。心底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到是很喜欢他这一点。小雪还不就是喜欢他这一点吗。”老陈却笑了笑。沒有多少苛责。 “是啊。和你一样。”虞书记虽然表面上对苍龙表现出很多的不满和不理解。可其实心底是清楚的。 “就像你当初选择我一样。小雪也选择了他。所以我让他做决定。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我们沒必要参与。只要她能开心就好。”老陈想的很开。 虞书记理所当然的埋怨道:“她就像不是你亲生的似的。” 老陈自然不会和虞书记去计较。在半路上他下了车。而虞书记则是前往了市委市政府。她现在是待修期间。虽然沒有权利在手。却还是可以去市委办公室的。 人情冷暖。在她失去权利后。尽现眼前。市委原來的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而到了现在。一个个都往市长办公室跑。殷勤得不得了。见到她也不像以前那样尊重。不过虞书记到也不在意。她不能让每个人都跟着她这个失势的人跑。因为她已经不能保证他们的前途。换一个大树抱。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一旦她在得势。这些人日后在想投入她这边。得不到重用。也是理所当然。她需要是能真正办事的人。就像是苍龙说的。哪怕是一条能咬人的狗。也比随风摆的墙头草要有价值的多。 市委办公室依旧原样不变。即使她很多天沒來这里。也有人打扫的干干净净。坐在椅子上。虞处的电话。可刚拨到一半。她有挂断了。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干干净净。沒有任何调动人事的权利。虞书记又换了一个号码。直接打给了温副市长。 沒过一会。温副市长就匆忙的赶了回來。虞书记清楚的看到温副市长脸上多出的皱纹。很显然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所受到的压力不轻。虞书记只剩下这最后一个战友。一个能依靠的战友。 温副市长沒有向虞书记倒苦水。而是直接汇报了工作。他检察院检察长的身份已经被暂停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常务副市长的职称在。在过些日子。如果虞书记还不能起來。恐怕人大会议上。他这个常务副市长都得被换掉。让他找个冷衙门养老退休去。 “龙阳县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确实是九江集团在和杨市长合作。很显然杨市长在苍龙那边得不到好脸色。准备另谋他路。这个他路就是九江集团。新任的市长秘书蒋晶正在与梦龙集团。九江集团进行磋商。这三大集团如果联手。在以杨市长在省委的关系。通过省委进行周旋。新经济区计划重启。可就容易的多。”温副市长皱起眉头。现在四处都是对虞书记不利的情况。 甚至温副市长得知虞书记在龙阳县被刺杀的消息。都是大吃一惊。当时他还以为杨市长居然走了邪火。想要來个斩草除根了。 一个市委书记如果就这样被谋杀。势必将震动整个江南省。杨市长肯定也沒什么好果子吃。所以温副市长才觉得他是走了邪火。后來才发现。这是九江集团的大少爷谢坤的主意。杨市长似乎也是被逼的沒办法。 还好的是。虞书记平安归來。虽然这件事谁都当作沒发生。可杨市长他们那边绝对是心知肚明。虞书记回來肯定会进行反击。问題就是。虞书记拿什么反击。 “他们打定主意。要让我下台了。”虞书记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雷厉风行。“不过我虞某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苍龙那边磋商的如何了。”温副市长问道。“要不然我也去找他谈一下。” “这家伙从头到尾都是在和我们打马虎眼。小小年纪。城府可深的很。我们应该庆幸。他是个有原则的人。”虞书记话里是又褒又贬。 “他愿意站在我们这边。”温副市长松了一口气。 “哪里会这么容易。我这次被他可是真吓的心惊胆颤。连我都敢算计。你说他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來。”虞书记摇了摇头。越想苍龙就越觉得他可怕。如果把东宁市比作一个棋盘。 那么。在虞书记眼里。她和杨市长。甚至是几大集团的头头们。其实都不是主角。而苍龙这个所有人都当作是一颗不显眼的棋子的人。才是真正的主角。如果不重视他。肯定会被他玩死。虞书记就是上了这么阴损的当。至少在工作上。她是有理由去恨苍龙的。 可如果换做是私交。她到是很佩服苍龙。能把所有的情况都掌控的清楚。甚至让形势跟着他在转。这样的人她不佩服都不行。 “怎么。这件事有他的份。”温副市长还不知道情况。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是谢坤这小犊子搞的鬼。毕竟年轻人火气盛。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加上九江集团的强势。谢坤有敢这么做。并不出人意料。 所以才说。谢昌这老狐狸。迟早是要栽在谢坤这小犊子手里。老子是英雄。儿子是狗熊。尽干坑爹事。 “不提这个。”虞书记想到这件事。心底就莫名的火起。虽然苍龙是出于好意。可是任哪个市委书记被这样算计。最后告诉你。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些道理。心底都不会舒服的。“只要我们拿出足够的诚意。苍龙肯定是愿意和我们合作的。” “诚意。”温副市长奇怪。他了解的虞书记。是很少会用手中的权利去与人做私人交易的。哪怕这关系到她是否能够重新掌权。 对于大多数人來说。一旦掌权。在被削去手中的权利。就会用尽一切的手段。在重新的掌权。因为权利的滋味实在是太诱人了。有时候连温副市长都有些把持不住。但他和虞书记至少是有底线和原则在。无论他们做什么。出发点绝对是好的。即使外人认为是坏的。 “这个诚意很笼统。他要的是日后东宁市的发展方向。有他的决策在。”虞书记开口道。 “什么。。。”温副市长大惊。“他的意思是。想让东宁市日后的发展方向。按照他的思路走。荒谬。这真是荒谬。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家伙还想成为市委书记不成。” “他到不想成为市委书记。可他想把我当作个傀儡。任由他摆布。所以我才说。这小子野心大的很。可我却偏偏沒有任何拒绝他的理由。”虞书记苦笑道。 这句话让温副市长张大了嘴。他从沒想过。虞书记居然会在这种条件下做出妥协。他看着虞书记。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心里想难道虞书记也挡不住权利的诱惑。越过了底线不成。 “你别这样看着我。换成是你。可能也无法拒绝。我说他想把我当作傀儡。事实上是严重了一些。”说着。虞书记把所有的情况。和苍龙与她说的一些东西。都说了一遍。 温副市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小子有点意思。确实。换成是我。恐怕也无法拒绝这样的条件。想不到我们从政这么多年。最后还得听一个小家伙的。” “别在小看他。他可不是什么小家伙。”虞书记对苍龙的印象变得极为矛盾。 “嗯。他是个大家伙。”温副市长改口道。 虞书记笑了笑。道:“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不知道这场东风该什么时候刮起來。” “要不要。我们去催催这个东风。”温副市长问道。 “既然要借。就得沉稳。让它來的自然。去的也自然。”虞书记笑了笑道........ 第44章,绾绾的噩梦 苍龙开着车。//欢迎来到?//带着绾绾在东宁市区溜达。在他们的后面跟着几辆黑色的suv。里面除了绾绾家的那个管家之外。剩下的就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以绾绾家的背景。申请特级保护并不是什么难事。 坐在副驾驶上。绾绾脸上又是愁绪又是兴奋。自从回家之后。绾绾就沒有在隐藏自己的情绪。和一个正常的小女孩一样。喜乐形于色。 一路來两人都沒说话。直到苍龙带着绾绾來到了新的城市驿栈。这里是王娇新选址的酒吧。生意还算是不错。早上这个点是沒有任何客人的。在苍龙回來之前。王娇就给了他一把钥匙。随时可以进入这个酒吧。 比起以前的城市驿栈。新的城市驿栈更具青春火力。无论是从外面的装潢。还是里面的风格。都焕然一新。在原來的基础上。王娇调整了酒吧里很多的内容。加上以前的老客人。以及她的选址。所以这个酒吧的生意从开张到现在呈现持续火爆的势头。 來这里的客人都清楚。虽然这个酒吧的老板是个高中生。看起來一点背景都沒有。但要想在这里闹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头足不足。大多数客人都喜欢王娇这个活力四射的女孩。所以很多人。都把这个酒吧当作是自己的一份。 在酒吧的标牌“城市驿栈”四个字下面。还有一行用各种文字书写的一行字。“这里。属于我。更属于你们。” “王娇姐姐还在这里吗。”绾绾看到熟悉的一幕。露出了天真的笑容。虽然她知道这不是以前她和哥哥一起表演过的酒吧。 “她被我抓去上学了。酒吧的运营不是什么问題。”苍龙摇了摇头。拿出钥匙就准备进入酒吧。 而就在此时。绾绾家的那位管家。却皱起了眉头。吩咐那些黑衣保镖到四周去查探。苍龙刚打开门。管家就道:“小姐。我先进去。” 闻言。绾绾嘟着嘴有些生气道:“贾叔。有哥哥在。不会出什么事情。你不用这么跟着我。” 管家看了一眼苍龙。还是透着几分不信任。可以感觉出來。这个姓贾的管家。不信任的并不是苍龙的能力。而是他这个人不被贾管家信任。 “总裁有吩咐。小姐到哪里。我必须随行。你可以跟着他进酒吧。但我必须得确定这里面是否有危险。”贾叔对绾绾是又严肃。却又透着恭敬。那样子就和一个古代的仆人似的。 绾绾气哼哼的跺了跺脚。看着苍龙耸了耸肩。似乎在说。我也无能为力了。但她显然对贾叔很失望。到是苍龙一脸惬意。他虽然很清楚酒吧里不可能有什么危险。但贾叔的警惕。却让他暗中有些佩服。而且他进去查看之后。他也会放心很多。 所以从始至终他什么也沒说。贾叔的办事效率很高。在苍龙眼里。贾叔带的这一群人里。沒一个是好对付的。但并不代表他不能对付。 “小姐。可以进去了。”贾叔走出來。站在门口。 “你不允许进來。”绾绾气哼哼的说了一句。随后拉着苍龙的手关上门就跑了进去。 到了酒吧里。绾绾是又蹦又跳。好一会才停歇下來。走过來抱着苍龙道:“哥哥。刚才事情。对不起。贾叔不是有意的。自从发生了那两件事情后。他就一直是这样。对什么都很敏感。” “你都不在意。我怎么会在意。”苍龙摸了摸她的头。微笑道。 “那就好。”绾绾松了一口气。道。“其实。我让你带我來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我想了很久。连妈妈他们问我。我都沒说。” “嗯。”苍龙看着绾绾。随后自顾自的走到吧台前。拿起那些酒具。道。“还记得我们上次的合作吗。” “记得啊。”绾绾说着。兴奋的跑到了音乐台上。坐在了钢琴前面。 很快。酒吧里就响起了音乐。苍龙调酒。绾绾弹琴。两人的配合极为默契。唯独缺少是欣赏的观众。但在苍龙和绾绾眼里。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依旧自得其乐。 “你想和我说什么。”音乐中。苍龙拿着酒具走到了绾绾身边。给她递过了一杯橙汁。 绾绾却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很聪明的沒有让音乐断掉。过了一会。她才道:“我想告诉你。绑架我的人到底是谁。” 苍龙眉头一皱。似乎料到了什么。于是道:“谁。” “一个陌生人。他很厉害。真的很厉害。可能可能比哥哥还厉害。”绾绾说着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手时不时的在颤抖。显然是在害怕。 “嗯。”苍龙脸色凝重了起來。看到绾绾在害怕。他蹲在了绾绾身边。从上到下的抚摸着她的背。在她的耳边轻吟着。“别怕。哥哥在。别怕有哥哥在。沒有人能伤害你沒有” 好一会。绾绾才恢复了过來。看着苍龙。稚嫩的脸上露出一缕不属于她年龄的平静。但她的手。却依旧拨动着琴键:“他绑架我的时候说过。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妈妈他们。那么那么他就会杀了他们。还有还有。前几天晚上。绾绾在睡觉的时候。他又來了绾绾绾绾不敢告诉妈妈。哥哥绾绾害怕” 说到最后。绾绾浑身都在颤抖。音乐断断续续的。完全沒有了节奏。苍龙把她抱在了怀里。走到吧台上。把酒吧的音乐开的极大。随后才蹲在吧台下面。安抚着绾绾。看着浑身发抖的绾绾。让苍龙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种感觉“哥哥。我饿” 他确定绾绾不会是在撒谎。但是他脑子里想到过很多人。他不知道有什么人能通过层层的防护靠近绾绾。 如果第一次是林婉柔他们的疏忽大意。那么身为龙腾国际的总裁。林婉柔能调动这个国家最厉害的保全來保护绾绾的周全。相信任何一个母亲。在孩子被绑架之后。都不会在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只是。他想不到绾绾这次來。居然告诉她这样一个消息。他之所以要开着音乐。是因为从见到绾绾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绾绾有话想对他说。而绾绾又是个聪明的孩子。稍微的暗示。就让苍龙知道。这些话是只能对他说的。 所以。苍龙才带她來了酒吧。而之所以开音乐。是因为绾绾贾叔进來酒吧的那几分钟。绾绾虽然聪慧。却还是太稚嫩了。她并不知道贾叔进來的几分钟里。在这里安装了窃听器。绾绾理所当然的以为这里安全了。 可是他骗不了苍龙。而不想让贾叔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自然的音乐。是最简单的屏障。 “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妈妈吧。求求你绾绾不想失去妈妈”绾绾抱着苍龙失声的哭着。就像是忍耐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苍龙难以想象。一个才九岁的小女孩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后。居然能如此冷静。甚至把这件事情憋在心底一个字都不向周围的人透漏。这样的忍耐让人惊讶。却也让苍龙很是心疼。在某些时候。绾绾的表现和他九岁时的表现很接近。 这不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应该承担的压力。这不是 苍龙心底想着。但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能是安慰她。对于绾绾的求助。苍龙并沒有很快的去承诺什么。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恰恰相反。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人值得他豁出性命的话。那么就只有躺在病床上的虞雪和现在他怀里的这个小女孩了。 哭了大概十分钟。绾绾才抽泣了起來。身子还时不时的颤抖着。却开始慢慢的平静了下來。她看着苍龙。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却又有几分的犹豫。但她还是说道:“那个人说。他过些时候。会把妈妈从我身边带走。” “他是谁。你记得他的容貌吗。有什么特征。”苍龙问道。 “我看不到他。但是他能在我耳边说话。很多次我醒來。却发现什么都沒有。妈妈问我。我只能说是做恶梦。但是。绾绾能感觉出來。我不是在噩梦。他就是以前那个人。那个把我带离妈妈身边的人。她让绾绾感觉到害怕”绾绾抽泣着说。 “难道是鬼吗。”苍龙不由生出了一个疑问。恐怕任何一个人听到这么一番话。在加上思维逻辑的判断。都会以为这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苍龙很快否决了这个答案。因为他也能做到这一点。只是需要费很大的功夫。说起來容易却也不容易。他只需要足够了解绾绾。又足够了解林婉柔家的防御。这一切就变得很轻松了。毕竟目标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在聪明绾绾也是小女孩。这点是聪明无法弥补的。 “他有说过。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苍龙问道。从尽可能多的资料里获取尽可能多的线索。是一个杀手必备的素质。 绾绾想了想。随后一脸恐惧的看着苍龙。颤抖着说:“他说。他喜欢这样。” “喜欢这样。”苍龙脸色一变 ps:前章昨天晚上已修。手机网的读者可以在点进去瞅瞅。看看是不是修改了 第46章,大卫王 枯燥,乏味,是对着电脑看这些资料最好的形容,刺客联盟的资料里关于隐形人的资料不多,加上黑曼提供的一些资料,苍龙总共也只找到二十个隐形人的资料,但他们无不是百里挑一的高手。//?最快更新// 只是,要符合绾绾所说的那个人,却是一个也沒有,这让苍龙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沒有你要找的人吗?”黑曼似乎看出了苍龙的心底的疑惑。 “沒有。”苍龙点了点头,有些大海捞针的感觉。 事实上,实力越强的杀手,资料就越少,就像苍龙,即使李若墨这样情报工作者,对他也是知之甚少,而在大多数杀手眼里,只知道他的代号,譬如,孤狼,死神。 而现在,苍龙却连那隐形人的代号都不知道,可见绾绾说的不假,这个人的实力很可能与他也不相上下。 中南海保镖可不是吃素的,能在一个拥有中南海保镖的地方如入无人之境,即使苍龙也很难做到,当然也并不是说他做不到,只是要经过很长时间的策划才能成功。 “我很奇怪,你怎么会对一个隐形人感兴趣,他们都是****,都是疯子,不为任何物质目的而杀人,这样的人别人躲都躲不及,你还追查他们的下落。”黑曼提醒道,换做是她,即使惹上这些人,也会退避三舍的躲起來。 苍龙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随后道:“这些天,组织上就沒有给你任务?” “我已经算是一个叛变的杀手,组织上怎么会给我任务?到是我的委托人,警告过我很多次,不过我都沒当回事。”黑曼说。 “你准备就这样下去?”苍龙奇怪道。 “你不是说让我呆在你身边吗?既然你让我呆在你身边,那你可得负责,而且,除了留在你身边,我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吗?”黑曼反问道。 点了点头,苍龙说到:“我寻找隐形人的线索,其实是和豺狼那件事有很大关系的,还记得那个小女孩吗?” “你是说,豺狼绑架的那个小女孩吗?”黑曼奇怪,“她不是已经回到她父母身边了吗?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啊。” “可最大的问題是豺狼绑架她做什么?”苍龙看着她反问道。 闻言,黑曼沉默了,但她知道现在应该解释一些什么,于是道:“我接到豺狼的合作请求,并不包括要杀你,要杀你是我自己的主意,但我发现豺狼其实是想杀你,却碍于什么,又不能杀你,而事实上他最后选择了要杀你,于是却被你杀了。” “可奇怪的是,绾绾并不是豺狼绑架來的,这件事涉及到一个隐形人,一个连我可能都难以对付的隐形人。”苍龙皱起眉头。 “你都难以对付?”黑曼一惊,虽然隐形人可怕,但是黑曼却并不怕隐形人,只是不想和他们去拼命罢了,所以这并不是怕不怕的问題,而是有沒有必要的问題。 “可通过绾绾的事情,却又告诉我,这个隐形人似乎并不是沒有理由追上绾绾,最大的可能是与我有关系,或者说他想通过绾绾來威胁我”苍龙推测道。 “又或者说,他本來要对付的是你,但是他却设计可逻辑上也说不通,因为你与绾绾沒有任何关系,这样做失败的可能不是很大?”黑曼却奇怪道。 “哪怕是隐形人,也有其目的,所以说世上的事情,多数并不是无理由发生的。”苍龙说,“可如果,我们死套进他是为了什么目的要绑架绾绾,为什么又会涉及到我,那就真陷入他的圈套里了,所以,我们现在只要知道他的资料,就可以知道他到底是谁派來的,又到底想做什么。” “你说的对,只是他们的目的被隐藏了起來,并不像我们这样明显罢了。”黑曼点了点头,像他们这样的杀手,就是为了任务,为了金钱去杀人,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和目的,但是隐形人这样的杀手,就是为了自己的**去杀人。 可细心想來,他们背后其实还是有目的可寻的。 “你的脑子真灵光,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陷入这样一个谜团之中,最后跟着这个隐形人的思路去走,不过我奇怪,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对他也沒有任何了解,又怎么找到他呢?”黑曼突然疑惑道,“这不是把难度增加的更高了吗?” “呵呵。”苍龙笑了笑,沒有解释。 得到这样一个笑容,黑曼聪明的沒有追问下去,苍龙不想告诉她的,她肯定不会知道,因为这关系到苍龙自己的情报网,这也是每一个杀手的生命线,连组织也不会去管杀手的这些情报网,刺客联盟要的不过是结果而已。 黑曼的情报网大多数都是依靠刺客联盟,只有少部分是她自己建立的,但是比起苍龙这样的高自由度杀手,她的情报网还相差甚远,所以黑曼想知道苍龙的情报网络,这样她的自由度就会提高很多。 而这些情报网,是连委托人都不知道的,所以才能让苍龙具备这样高的自由度,以黑曼的了解,苍龙从死亡训练营里出來之后,自己所建立的情报网,简直堪比一个小国家的情报网络。 虽然这些情报网络大多数时候并不是非常牢靠,但只要苍龙还活着,他们就是绝对牢靠的一环,所以说死了的杀手,是沒有任何利用价值的。 在苍龙这里得到了这么多刺客联盟资料库的信息,对于黑曼來说也是一种提高,无论未來如何,她至少知道什么人能对付,什么人她对付不了,杀手最担心的就是被委托人坑,交给自己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黑曼虽然说自己是背叛了刺客联盟,可其实这个背叛只要她愿意回组织交代她的问題,就可以轻松的去除的,但是黑曼偏偏不愿回组织,因为她总觉得,呆在苍龙身边要比回到组织安全的多。 在苍龙使用电脑的时候,她主动的离开了房间,她很清楚,如果她知道了一些苍龙不想告诉她的东西,那么她离死期也就不远了,至于他们的交易,那都是苍龙愿意给她看的。 黑曼离开房间后,苍龙打开了电脑,避过了刺客联盟的天际网络,选择了自己的密线网络。 “你好,死神。”电脑里弹出一个聊天窗口,简单却很迅捷,相当于中国的年轻人玩的qq。 只是,当今无数的聊天软件都与情报部门挂钩,在各国的情报部门中,都有一个网络监控中心,对一些敏感话題进行实时监控,从其中列出大部分内容进行排除,获取可能有用的信息,譬如说特科的网络小组,王小羽就是这个小组的组长。 中国的网络监控,主要集中在长城网络防火中心,这个网络中心则是与总情局挂钩,负责抵御国外黑客的侵袭,同样也负责国内的网络反间谍监控。 而像苍龙他们这些杀手也通常都有自己的即时通讯软件,但是他们的软件一般都是通过卫星直接获得网络支持,间接的避过了各个国家的情报系统。 但是,苍龙也很少使用刺客联盟的卫星网络与自己的线人连接,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不过这次他连接的这个人,却无需担忧这一点,因为他本身就是电脑高手。 “你好,大卫王。”苍龙回复道。 “刺客联盟的网路监控真是频繁,你稍等五分钟,我先瘫痪他们的监控系统。”那边传來一句话。 于是,苍龙等待了五分钟,准时准点的收到了大卫王的信息:“好了,现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你这小丫头,真是古灵精怪。”苍龙回复了一句。 “我都已经十八岁了好不好,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对方传來一句话,带着几分埋怨色彩。 “前些时候的事情多谢你。”苍龙回复道。 “多谢我?不用客气,你是我们的朋友。”昵称为大卫王的人回了一句。 “这次我需要你帮我调查隐形人的资料,我希望得到更多更确切更真实的东西。”苍龙回复道。 但是,对方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终于回复了过來,却换了一个语气:“隐形人的资料太敏感,如果想要获得,必须有另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苍龙问道。 “帮我杀一个人。”大卫王说道。 “又是纳粹?”苍龙问道。 “你的任何任务,似乎都不应该包括委托者的目的和理由。”大卫王说道。 “现在不同了。” “怎么不同?你的原则似乎并不包括对纳粹的怜悯。” “你是说的对,但涉及到中国的利益,恕我无能为力。” “你放心,中国人暂时还是我的朋友,你也一样,那么我们的交易是否能达成呢?” 聊到这里,苍龙沉默了一会,很久他才回复道:“可以。” “那么,过些时候你來我的国家,我会把所有资料都清晰的交给你。”大卫王回复道。 “为什么要去你的国家?”苍龙警惕道。 “很简单,隐形人的资料太敏感,如果你看了,就会很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大卫王回道。 随后沒有给苍龙留取任何时间,通讯便立时中断了 第47章,九班的麻烦 苍龙再次回到学校.已经是开学第四个星期了.而学校的变化在于高三年级进入了紧张的冲刺阶段.就像一辆赛车.拼了命的在向终点冲去.为了胜利的目标.所有人都陷入了竞争当中. 一如既往的回到自己的办工桌.苍龙还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完全不把外面的气氛当回事. 当他再次回到九班上历史课时.巧遇的是那位代理九班历史课的老师.很显然苍龙突然的回來.突然的消失.最后又突然的回來.让这位代理九班历史课的老师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还是主动的离开了教室.沒有和苍龙起任何的争执. 拿着教材走进教室.苍龙看到的是学生们一脸的颓废.在整个高三年级都在为高考冲刺的情况下.九班也不能例外.尤其是苍龙回來给他们上的那堂课之后.让他们本來还很野的心.都安静了下來.全部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中去了. 只是苍龙脸上却沒有往日的神采.学生们很清楚发生在虞老师身上的事情.虽然不清楚苍老师到底是怎么把安秋月说服回來的.但他们知道要对付安秋月.恐怕得花上不少的精力.这一刻他们觉得苍老师真的老了几分.心底居然生出几分同情來. “都看着我做什么.”苍龙目光扫视了一周.敏锐的感觉到学生们的变化.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空位置上.他突然意识到.九班还沒有到齐. “苍老师.你休息一阵子吧.你的脸色很不好.”王娇开口关心道. “是啊.不要为了工作.而......”学生们也纷纷附和.但是当他们是说完时.却又意识到了什么.如果不是有他们这么一群学生.苍老师又怎么会这么疲惫呢. 于是少年心态的他们.将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产生了丝丝的愧疚和自责.苍龙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于是微笑道:“与其为我担心.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渡过高考.一直想证明自己.现在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 闻言.学生们顿时都不说话了.面面相觑的脸上愧疚感更深了.因为他们觉得苍龙这句话是在讽刺他们.青春年少谁不想证明自己行.谁不想证明自己能做到某些事情.只是和苍龙接触这么久之后.他们突然觉得.以前那种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太幼稚.也太不现实. 尤其是在苍龙面前.他们觉得那双眼睛似乎能看穿他们想做的一切.尽管他们并不害怕.也不讨厌这双眼睛. “人生的路上.能陪伴你们成长的.不是父母.也不是老师.更不是你们朋友.而是你们自己.”苍龙看着他们平静道.“很多时候.你们都必须自己去面对困难和挑战.所以你们需要的是独立性思维.创新性的想法.切忌不能把自己的心关在笼子里.” “嗯.”学生们都点了点头.等着苍龙继续说下去. 可是.苍龙并沒有如他们所愿.只是微笑了一下.道:“现在.开始上课.翻开课本.第.......” 于是学生们惊讶了.本來以为苍老师回來一定会给他们來个长篇大论什么的.可这个结果实在让他们有些不习惯. 到是易小川提醒苍龙道:“苍老师.我们的课程基本上都学完了.现在剩下的全是复习......” “复习.”苍龙奇怪.看着自己的教材.似乎并沒有把所有的内容教完.不过想到学校的一切.苍龙又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复习.嗯.....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苍龙翻着课本.细数着教材.可是当他回过神來时.却发现所有学生都看着他.有些惊诧.甚至有些害怕.因为苍老师又错了. “怎么拉.”苍龙问道. “我们的复习规划都已经做好了.只有一些难点疑点.......”易小川又说道.但谁也沒有因为苍龙的错误.而发出哪怕是一丝的笑声.整个课堂出奇的平静. 这一刻学生们突然出现了一种感觉.苍老师已经沒有什么可以教他们的了.无论是课程还是复习.他们都搞定了. “孙老师帮你们做的.”苍龙问道.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副班主任有些不尽责. “不是.是班长帮我们做好的.其实也就是按照你给我们规划的学习组.进行分工合作.每一个学习组都有几个成绩好的.也有几个成绩相对差一些的.通过这样的归类.无论哪一门课程.我们都能轻松的应对.”苏秀秀坐在一旁开口道. “原來是这样.”苍龙心底倍感安慰.可是学生们脸色却很不好.但苍龙很快却看出了他们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对他的依赖.就像孩子要离开父母一样.觉得有些不舍.只是总有一天孩子是要离开父母的.而学生自然也会离开老师去独自闯荡. 甚至有一天.学生的学识和成就会超过老师.这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规律.只是九班能如此快的进入到这一步.比起其他高三年级的学生.他们会更有优势. 而事实上.自从苍龙把九班全体召回之后.所有老师都觉得.上九班的课是最轻松的.他们的复习效果.测验成绩.都是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在攀升.老师们同样也发现.九班的那种学习模式.好生带差生. 可是.其他班级的班主任把这套模式应用到他们的班级.却很快就告失败.他们发现自己班上的学生在玩的时候可以一起融洽的合作.可一旦到了学习上就矛盾不断.各个小组的好成绩不愿意带那些差成绩的.甚至很多资料都是不愿意分享的. 但在九班.却完全沒有这种观念.九班学习成绩好的学生.都会把自己的资料分享出來.尤其是一些重点难点.绝对不会藏私.每个学生有什么难点疑点.都可以问那些懂了的人.这个人教不会那就换一个人教. 最令人吃惊的是.他们的思维方式.简直令老师都觉得夸张.可以说他们各个身上都有苍龙的那种影子.比如说思考方式.当这种方式和融洽合为一处时.有些老师甚至觉得九班其实就像是一个整体合作的公司在运作.他们在为了一个目标在冲刺.而这个目标并不是他们主要的目标. 曾有其他班级的学生问九班那些成绩好的学生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带那些差生.可是九班出奇一致的回答:“你眼里的差生.是我的同学.” 这样的巨大改变.让学校的领导都有些膛目结舌.尤其是大多数年长的老师们.他们对比起初的九班.一个问題不断的九班.在变成现在进入如此之大的九班.是他们做梦也沒有想过的. 甚至在一中.现在都有一个传言.那就是九班有着自己的学习秘密.这个秘密是所有老师和所有学生都想知道的.当他们用一种正常的手段得不到时.他们就觉得九班是自私的不愿意把这个方法分享给其他班级.尽管易小川也曾把自己的学习资料交给孙丽萍然后分享给其他班级.但是所有班级实验后都得到了一个结果.矛盾. 后來.总有人说九班是有所保留.尤其是年轻的老师.他们总觉得九班是独立于一中的.不愿意与其他班级做出分享的. 起初.九班的学生还很愤怒.因为确实把自己学的都给其他班级了.可为什么还会产生这么多误解.可久而久之他们不愤怒了.反而抱着一种淡然的心态去看这种评论.无论如何他们都只坚持自己. 为了此事.易小川还特意组织开了一个班会.讨论了这个问題.事实上他们也想把自己的方法给其他班级.因为他们真心觉得.他们掌握的资料.并不是什么值得可贵的东西.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他们乐意看到所有和自己同校的同学.都能考出一个好成绩. 可商议的结果.最后他们都归纳了出來.因为其他班级少了一个“苍老师” 用易小川的说法就是.苍老师把整个九班的隔阂都消除了.无论他们家庭背景如何.无论他们曾经有过什么矛盾.在苍龙任教的一个多学期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他们并沒有把高考当作改变人生的最大目标.因为他们很清楚.高考并不能改变他们的人生.能改变的似乎只是一时的道路. 班会里.他们畅所欲言讨论了很多问題.他们发现其他班级之所以不能用他们的方式.是因为所有学生对高考定位的不同.大多数人都把高考当作了改变命运的一场考试.可是他们沒有.因为这只是人生的第一个目标.是需要他们攀越的.攀越之后他们会觉得兴奋. 这就像是一个公司.在为了达成一个业绩一样.达成了他们会觉得兴奋.但他们并不会因此止步. 而正因为对高考定位不同.加上班级里同学与同学之间矛盾重重.大多数好成绩的同学其实并不愿意去教那些差成绩的.即使刚开始愿意.等后來却又不愿意了.因为他们怕耽误了自己的学习. 可是九班完全不同.用易小川自己的话说.帮助成绩差的同学去解决学习上的问題.其实也是对自己的最好帮助.那就等于是在复习一次.而且得到的内容会更深刻. 后來.左羽用一句话解释了其他班级通行不畅.而九班却能融洽的进行合作学习的原因. “我们有梦想.而高考只是我们为了实现梦想这件大事.而做的最小的一件事.” 这句话九班所有学生表示赞同.当然他们不会把这样的话告诉其他班级的学生....... 第48章,无知与傻13 吾读网提供全本素材,本站域名 那个班会之后,易小川也没在去当老好人,因为他发现整个九班付出的在多,都会被某些人当作驴肝肺鬼吹灯ii全文。. 而且九班的人也清楚其他班级的问题在哪里,但他们却不能说,也没法说,他们总不能告诉其他班级的班主任或者同学说,其实是你们自己自私,也是你们自己没有耐心却和自己的同学相处的融洽。 这样会变成一场战争,比起那严重的后果,九班的学生到认为保持现在的局面,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因为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和其他班级的学生与老师打一场莫名其妙还ng费时间的口水仗。 当然,他们如果真想引爆这场让九班成为全校公敌的战争,那也很简单,只要其中一个人走上去说,其实大多数好学生心底都有几分歧视差生的,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就可以把所有问题都发觉出来。 可他们能意料到这句话之后的结果是,他们会成为众矢之地,因为有些问题说出来,比不说出来要好,尤其是当这个问题说出来本来是一番好心,最后却惹来一身骚的时候,他们就更不愿意去当这个冤大头了。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是苍老师遇到这样的事情又会怎么处理?于是九班的人众口一致的说,“顺其自然” 班会结束之后,九班依旧如同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从不保留,但也绝不多事。 而事实也正应验了他们的决定,沉默有时候是最好的武器,不要奢求与傻13去打口水仗,因为他们总是会用一大堆的借口来说服你,最后把你拉到和他一个思维方式,最后用丰富的经验去打败你。 所以,九班不干这种傻13的事,无论别人说他们自私也好,不合群也罢,他们只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只是,这次苍老师把安秋月找回来,在回到课堂上时,他们心底十分失落,因为苍老师一直是他们心底的支柱,虽然他们的生活并不是少了苍龙不行,但他们总觉得苍龙如果不能在教他们什么,那可能也是他离开的时候了上古神迹最新章节。 “你们能不像电视里那么狗血吗?”见他们这个模样,苍龙似乎知道了他们的想法,突然说道。 学生们面面相觑,最后叶秋站起来问道:“你如果什么都不能教我们了,那难道不就是你离.......” 后面的几个字唐龙咽了回去,他看着苍龙迫切的想得到一个答案,九班的学生亦是如此,本以为苍龙会沉思很久,却没想到苍龙直接道:“我能教你们的东西还太多了,只是有些不适合现在教而已。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 “真的?”所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尽管我向来不尽职,但我能教你们的东西确实还很多,不过,上完这堂课,我可能又得消失一段时间,把韩硕那个打酱油的家伙找回来在说,这小子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苍龙故作气愤的说道。 听到这话,学生们终于松了一口,但还是有人不放心,要求苍龙给他们保证,即使要离开也得打一声招呼。 于是,苍龙的保证下,他们才放下心来,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苍龙每一次的笑容之后,都带着几分坏意。 苍龙的话从来都是很快兑现的,就像是他在历史课上说的那样,在上完课之后,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孙丽萍匆忙的赶来问苍龙哪去了,学生们一致的回答道:“找韩硕那个打酱油的去了。” 然后,就该干嘛干嘛,没人理她了,那一刻孙丽萍觉得他这个北师大毕业的高材生,其实也是一个打酱油的,暗自诅咒了苍龙几句后,又忿忿不平的上课去了。 此时,苍龙并不知道孙丽萍正对他忿忿不平,开着车在市区兜了一圈之后,他进入了一栋大厦的第五层。 而第五层就是他要找的韩硕位置所在,韩硕在东宁市自己组建了一个网络工作室,全称为中国红客联盟分部青楼探花。 根据苍龙掌控的一些资料,这个工作室实际上韩硕还没转校就已经在省会组建了,在东宁市不过是把工作室迁移了过来,这家伙既有背景又有钱,干这个到也无伤大雅,只是苍龙找到他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在查自己的资料。 不过,看他那一脸苦恼的样子,很显然他没得到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除了各大新闻网站的那些新闻,以及教育部的信息公告,他没查到任何他臆想中的信息。 从转校到现在,韩硕在苍龙那里吃了很多败仗,他当然没有屈服,虽然表面上他屈服了,可一个寒假里他都准备着怎么对付苍龙,他想的第一个办法就是利用自己的网络工作室去查苍龙的底。 这一点他到没做错,只可惜他要查的人,连中国的情报部门都只是一知半解,他就更不用说了,于是在上个学期里,韩硕是鸟毛也没得到一根,自然没弄出什么对付苍龙的对策来。 一到寒假他就把他的这个网络工作室搬迁了过来,虽然外面写着红客联盟分部,可其实并不是什么红客联盟的分部,中国的红客联盟也是响铛铛的,不是他想加入就加入的,更别提什么分部了。 当然,他还是和红客联盟有些关系的,但他这个工作室也只是成千上万红客联盟工作室的一个,属于最外围的成员,但是韩硕有背景又有钱,弄这么一个名头在这里,却也没有人说他。 直到最近,韩硕还是在为这件事苦恼,因为他为这件事花了不少代价,就是想整苍龙一下,其中也包括请红客联盟的精英黑客进行摸底,但是很快他就发现,那个黑客自从调查了苍龙的资料之后,就被请去喝茶了,然后就在也没联系过他。 所以,韩硕现在是抱着电脑头痛,他之所以不去上学,也是怕丢了面子,他如果回去同学肯定会笑他,到时候面子就丢大了,所以他宁愿呆在这个网络工作室,也不愿意出去大唐风月最新章节。 直到,苍龙出现在他面前,他赶紧把电脑显示屏给关了,整个网络工作室也就七八个人,年龄最大的也就三十来岁,小的和韩硕一样,才十七八岁而已,见到他们这些天的目标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个个心底都有些做贼心虚之感,毕竟查了人家这么久,连根毛都查不到,反被别人找上门,怎么可能不心虚呢? “你.....你怎么来了。”韩硕有些心虚,刚才电脑上的内容苍龙肯定看到了。 “小子,胡闹够了,该回去读书了。”苍龙平静道。 “屁,我才不回去读书呢,你当我是傻子啊,我现在回去,恐怕会被他们笑死,你让我现在回去,我可不干。”韩硕好不客气说道。 “想查我的资料?”苍龙走过去,不顾他的阻拦,把显示屏打开,随后看起了里面的内容,好一会才道,“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查我的资料?” “****,老子有什么本事关你屁事,碍着你了吗,我就不回去读书你能把我怎样?你个屁老师都已经被辞退了,还来管我,先管管你自己的饭碗在说吧。”这么多人看着,韩硕觉得丢了面子,脱口就骂道。 可是,骂完了他才发现并没有挣回自己的面子,反而更加心虚了,心底在打鼓,不知道苍龙接下来会怎样。 “呵呵。”苍龙却不在意,只是平静道,“韩硕,省委.......” 整个网络工作室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苍龙,因为苍龙后面的一番话完全是在揭韩硕的老底,他家在哪里,十岁到现在干过什么坏事,他父亲和母亲是谁,他父母的父母又是谁,等等一切,全都被苍龙说了个精光。 尤其是十一岁的时候,错进了女厕所那一段,可把网络工作室的一些人给笑趴下了,气的韩硕是面红目赤,就想和苍龙拼命,但是他很快因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还没动手就被苍龙按在了电脑前星际骷髅兵全文。 “我不需要你教我那些狗屁的大道理,只有那些傻.逼们才会听你的,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我知道的东西比他们知道的多的多,你骗不了我,放开我......放开我......”韩硕大骂道,“你们几个还不快过来帮忙,给撂倒他。” 闻言,几个人走了上来,可是苍龙一瞪他们,他们一个个顿时站在原地发杵,连对视都不敢。 “你回不回去上学?”苍龙平静的问道。 “呸!”韩硕吐口水道,“你以为这是九班啊,你以为谁都会听你的,你以为......” 韩硕还没说完,就被苍龙打昏了过去,就和扛着个麻袋似的,扛出了这个网络工作室,一直到苍龙走出工作室,里面的人才反应过来,急的四处乱窜,等他们想起打电话报警时,苍龙早就没影了。 等韩硕醒来时,已经在苍龙的车上,被双手双脚的捆了起来,不过苍龙到是没封住他的嘴,他挣扎了几下,知道解不开随后不在动弹,只是道:“你想做什么?我跟你说,你捆的住我的人捆不住我的心,你想让我和你回去乖乖读书,休想。” “不,我现在改变主意不准备让你回去读书了。”苍龙回过头,随后露出一个冷笑。 “那你想做什么?绑架我?”韩硕浑身发毛。 “你不是说你知道很多么.苍龙冷道,“那我就带去你见识见识这个真实的世界,让你了解,你自己有多无知。” [连载中,敬请关注...] .. 投票:. 第49章,极品 苍龙最后那句话到没让韩硕如何,不过,那个微笑让韩硕很不舒服,他努力挣扎到车窗准备向外面求救,却发现这辆车的玻璃都是反向,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此时韩硕心底在想苍龙到底准备带他去做什么,但是搞了半天就只见苍龙打了几个电话,随后就安心开起了车。 过了很久,车终于停了下来,苍龙走到后门帮他解开道:“如果不想在被打晕,就别做无味的挣扎。” 韩硕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目光却瞥向了远处正在机场巡逻的一辆警车,却不动声色,当两人来到机场门口时,他立即对着走近的那辆警车大叫道:“救命啊,绑架啊,救命啊,绑架啊,绑架啊.......” 于是,周围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有正在赶飞机的市民,还有就是远处警车旁边正在给一辆车开罚单的警察。 本以为自己大叫苍龙会溜之大吉,但是韩硕却发现,苍龙根本不在乎他的大吼大叫,只是平静的对他说:“你小子离家出走,现在还给我耍花样,回去我在收拾你。” 于是,周围本来望过来的人,只是看了一眼韩硕摇了摇头,又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毕竟苍龙没有绑着韩硕,也没有要挟他什么,此时的韩硕在别的人眼里,活脱脱一个吃饱了没事干离家出走的坏孩子形象。 “喂.....喂喂....你们别走啊,他真的是绑架我,他绑架我啊......”看着周围的人离去,韩硕很无语,最后他只能朝远处的警察叫道,“救命.....警察叔叔救命,我被人绑架了,我被人绑架了。” 终于,他的叫唤把远处的那个交警吸引了过来,韩硕顿时一脸,看你等下怎么收场的表情。 可苍龙根本不在乎,只是平静的等着那个交警到来,没一会他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他绑架我。”韩硕赶忙说道,深怕苍龙先开口他说什么人家都不信了。 交警看了看韩硕,又看了看苍龙,却一点也不紧张,只是问道:“你绑架他?” “警察同志,你觉得我这样是绑架他吗?”苍龙问道。 “嗯。”交警也有些不信,苍龙距离韩硕有一米的距离,双手都放在口袋外面,没有任何威胁的可能,真要是绑架,这家伙不会自己跑啊,于是他道,“那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我是他哥,我爸妈让我把他带回去,就这么简单。//.//”苍龙微笑道。 “狗屁,别信他的,警察,别信他的,他就是绑架我,他就是绑架我。”韩硕赶紧说道。 但是,这个交警却看着韩硕摇了摇头,道:“赶紧回去吧,别让父母担心了。” 说完,交警连苍龙的身份证都没看,就准备离开了,韩硕见交警不信自己,贼眼一瞅,撒腿就跑,可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苍龙被逮了回来,周围的人看了都是摇头,这不活脱脱一个离家出走被逮住的样子么。 那个交警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说:“行了,赶紧回去吧,别误了飞机,你这小子别成天想着离家出走,你父母该多担心啊。” 很显然,这个交警这样的事情见多了,所以韩硕的计谋根本没得逞,等交警走向警车,韩硕顿时和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又沉默了下来,老老实实的跟着苍龙进了警察。 可他们刚走进候机厅,苍龙立时定住了脚步,因为后面的那个交警正急忙的跑过来,见苍龙停下脚步,他拿着警枪指着他后脑门紧张道:“站住,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韩硕顿时有了空档,撒腿就跑到了交警背后,嘴里还在说:“我就说他绑架我吗,你还不信。” 这一幕也引起了周围的人恐慌,机场警察立即做出了紧急反应,但是苍龙却一脸不在乎的回过头,看着这个交警,随手还看了看手表,交警却警告道:“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这话,交警也有些紧张,因为他还没见过这么淡定的绑架犯,如果不是刚才在警车里顺便查了一下警情,恐怕他还真以为韩硕是离家出走,一个普通人被枪指着,肯定会很紧张,可是眼前这个人不但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出奇的平静。 过了一会,机场的警察也蜂拥而至,疏散乘客的疏散乘客,围堵的围堵,这一幕让韩硕心底冷笑,看你怎么收场。 又过了一会,几辆警车相继赶到,为首的是一位女警官,而警车后面,则是一辆奥迪a6,醒目的1车牌让多数人都知道了来的人是谁,韩硕脸色一变,心说自己被绑架,难道还惊动了市委书记? 他心底一想,到还是有这个可能的,可令他惊讶的是,市委书记在那位女警官的随同下,撤了警察,走到了苍龙身边,道:“怎么回事?” “他说我绑架他,你来的正好。”苍龙平静道,本来他是想离开时和虞书记在这里商议一下今后的合作计划的,却没想到最后被警察给包围了。 虞书记没说话,她身边的女警官却没好气的看了苍龙一眼,随后吩咐机场把警察都撤了,而这个女警官自然是温雯,本来她是听到有绑架案,赶过去处理的,最后又听到说绑架犯在机场,于是匆匆的赶来,却没想到半路遇到了市委书记的专车,于是就顺便为市委书记开道过来了。 她更没想到的是会在机场遇到苍龙,这么多天没见,温雯发现苍龙还是老样子,脸上还是那么毫无感情。 等警察都撤了,温雯才奇怪的问道:“虞阿姨,你不是来视察的?” “我是来和他商量事情的。”虞书记平静道,“你们这又是怎么回事?” “绑架案,你,过来。”温雯说着对一旁的韩硕吼道,“怎么回事,报什么假案啊,他不是你老师吗,怎么就绑架你了?” “可是....可是,他本来就......”市委书记在场,韩硕也不敢说脏话,可还是不甘的解释道。 “可是什么,不好好读书,你上这干嘛来了?”温雯质问道。 韩硕目光贼贼的看到这漂亮的女警官肩上挂着一杠两颗星,这是二级警司警衔,这么年轻的二级警司,让他立即明白了什么,这个女警官也不是好对付的,于是只能老老实实的挨训。 骂了好一会,温雯才道:“跟我回去录口供,敢报假警,翻了天了还。” 闻言,韩硕低沉的情绪立马就起来了,高兴的点了点头,可他刚高兴没多久,苍龙就道:“你不能把他带走。” “为什么?你想妨碍公务?”温雯认真道,目光瞥了一下一旁的虞书记,似乎在说,别以为虞书记在这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要带他去上课。”苍龙平静道。 “上课?”温雯更奇怪了,“你不带他回去,带来他来机场上什么课?学航空?你不是历史老师吗?” “我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苍龙说着看了看虞书记。 虞书记瞪了他一眼,随后道:“随他去吧小雯。” “是,书记。”温雯很不甘,却又无可奈何,“没事,那我先走了。” 离开时温雯还狠狠的瞪了苍龙一眼,但是她还没走出一步,苍龙就道:“等等。” “你还想干嘛?”温雯不知为何,觉得见到苍龙,一股无名火气。 “把你的手铐借给我。”苍龙平静道。 “你没病吧。”温雯一脸惊讶,手铐可是公务,和警枪一样重要,怎么可能说借就借。 “给他。”虞书记开口道。 闻言,温雯没办法,只能把手铐拿出来,很不甘的递给苍龙,可是不知为何,当她把手铐递给苍龙时,心底其实并没有不情愿的想法,但他奇怪的是,苍龙拿手铐干什么? 而一旁的韩硕看到苍龙拿着手铐,知道不妙,于是撒腿就跑,可结果就是他被逮回来,然后被苍龙被反铐上了,见到如此,韩硕立即求助道:“你你这混蛋,这还不是绑架啊,这是非法禁锢人生自由,书记啊,警察姐姐啊,你们......” “闭嘴。”温雯冷冷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虞书记也没理会他,只是一路和苍龙领了机票,随后在机场的一个茶座里谈了很久,就这么离去了,最后只剩下韩硕和苍龙,只不过比起刚才来,韩硕手中多了一副手铐。 此时,韩硕一点逃跑的想法都没有了,连警察都不管他,就他这身手,苍龙一个手指头都能弄翻他,于是他奇怪道:“你带我去以色列干什么?” “上课。”苍龙微眯着眼睛说道。 “你就扯吧。”韩硕一脸不信,“话说,你怎么会认识市委书记的?还有,那个女警官真漂亮啊,看她的样子,好像很恨你呢,你不会是祸害了人家,然后......” “你突然让我想到了一个人。”苍龙平静道。 “什么人?”韩硕奇怪道,“哎,你别扯开话题,你是不是祸害人家了?别害羞吗,反正我们都是成年人是吧。对了,你要是不要人家,可不可以介绍给我,这女警官可真够劲,你瞅瞅那屁股,那胸,那身材比例,滋滋,极品啊......把她电话给我呗,我愿意要她啊。” 苍龙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随后韩硕的嘴上又多了一张白色的胶布....... [连载中,敬请关注...] .. 投票:. 列表 第50章,一夜七次郎 “尼玛的.这是以色列吗.电视里不是报道这里天天打仗么.怎么.我沒看到打仗....尼玛的那妞.....真给力....擦擦的.那屁股.那胸,那......”这是韩硕到达以色列之后的惊讶. 当來到以色列之后.你才会发觉原來纯粹想像有时候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切身感受的以色列和受电视熏陶后在脑海中想像的以色列完全不同.、 大部分的中国人早已将以色列在想象中扭曲了.在论坛里随处可见贴出了随身携带真枪的以色列军人美眉的照片.这会让人产生联想.这该是个多恐怖的国家啊.但真当无数带真枪的帅哥美女军人们成堆成群走过你身边时.其实除了养眼外还能感受到的就是周围一切都是那么平和以及安详. 一个饱经战争洗礼的国度里满是宁静.这听起來绝不符合想像.但却是这里的真实. 苍龙很想把他的嘴再次封上.但碍于这个国家太小.这种举动太引人注意.于是苍龙在下飞机在之前.就把他的手铐下了.嘴上的胶布也撕了. 飞机降落在以色列的本·古里安机场.带着韩硕.苍龙匆匆离开.前往了以色列的第二大城市特拉维夫. 这不是他第一次來以色列.也不是第二次.更不会是第三次.所以苍龙对这个国度很是熟悉.而苍龙对这个国家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们的情报部门摩萨德.因为苍龙沒少和他们打交道. 摩萨德的人做事果敢而凶悍.就和以色列这个国家崛起一样.最著名的莫过于万里追杀纳粹的那些行动. 摩萨德的特工比起中情局的特工可要厉害的多.至少在冷战时期.美苏争霸.摩萨德就帮了美国人不少的忙.世上的人都知道中情局的特工遍及全球.无孔不入.可要论谁最了解中情局.肯定是摩萨德.因为他们曾与中情局共事那么久. 而美苏争霸的主要战场就是中东.自从美国人支持以色列复国开始.中东这片土地就从來沒有平静过. 在一个普通人的印象里.以色列是凶狠的.霸蛮的.同样他们也是睿智的.聪慧的. “最好别给我惹麻烦.这里是以色列.不是中国.乱來的话.后果自负.”离开机场.苍龙就给韩硕打了预防针.沒办法.这家伙完全是个极品. 见到以色列的那些大兵美眉.他都敢言语调戏一下.很可惜.她们听不懂汉语.否则韩硕肯定会见识到这些大兵美眉的另外一面.而不会只是意.淫.着她们的胸和屁股. “有什么了不起的.”韩硕对苍龙的预防针一点也不在乎.反而威胁道.“你如果敢对我动粗.我就大喊绑架.到时候以色列的警察一调查.发现我们两个的护照和签证都是假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那你可以试试.”苍龙平静道. 闻言.韩硕一脸气氛.正准备大喊.却突然闭上了嘴.他突然发现自己不会几句英语.更别说以色列的官方语言希伯來语和阿拉伯语了.心想如果自己用中文在这里大喊.岂不是被人当成疯子了. 可他脑子里灵光一闪.说了一句英语:“我是中国人.” 他这句话的后果是从机场里走出來的各国人目光里有奇怪.有惊讶.甚至有不屑和鄙视. “我是中国人..”韩硕又试着喊了一句.于是这次所有人的目光出奇一致.似乎是在说.这家伙疯了吗. “妈的比.老子是中国人啊.老子是中国人啊.我是中国人啊.”韩硕走到前面去.对着一个以色列的出租车司机用半中文半英文说道. 然后.那个出租车司机半天沒反应过來.愣愣的看了韩硕.随后一脸惊恐的看了看远处的军警.把他们招呼了过來. 于是.韩硕脑子里意淫的那个那些军警美眉终于过來了.苍龙清晰的看到这个负责机场警卫的军警的徽章.是隶属于以色列国境警察特勤队的.在这样的国际性机场.拥有这样高规格特勤队在以色列并不稀奇. 只是普通人会以为他们是普通的警察而已.而事实上在以色列警察并不是普通的警察.这个国家的边境随时都会发生战争.尤其是上个世纪.从犹太人的复国战争.到几次中东战争.让以色列几乎全民皆兵. 以色列的警察在战争期间是必须与军队一体.进行共同的防卫作战的.所以在以色列警察也称为军警. 可连苍龙的疑惑.和大多数以色列人以及那些外国人的疑惑一模一样.这家伙在这里大喊自己是中国人是什么意思. 在那个军警美眉要求韩硕出示自己的护照和证件时.韩硕压根沒听明白.不断的用手在比划.说:“我是中国人.中国人.拆例子.拆例子.知道吗.中国人啊.你他娘的有沒有听懂啊.......” 这个军警妹妹前面那些话是听懂了的.但她还是严肃的要求韩硕出示证件.可韩硕一直在那里喊我是中国人.最后还大骂了一句.虽然她沒听懂.但韩硕理所当然的被放倒在了地上. 这个军警美眉可沒有苍龙那么留手.旁边的人都能听到韩硕手臂脱臼的声音.疼的他在地上哇哇直叫:“啊.....手断了.....手断了.....麻痹的.....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付你们的.....啊.....该死的臭娘们.....我可是你们的恩人......” “恩人.”苍龙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知道自己在不过去.韩硕可能就要被逮捕了. 于是.他走到了军警的一旁.却沒有靠近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这个距离沒有什么威胁性.这到不是因为他怕这个军警妹妹会把他怎么样.而是担心这个军警美眉会误以为苍龙是韩硕的同伙.会对她的逮捕造成威胁. 果然.苍龙的距离让军警美眉警惕.只是看着他.却沒有过多的举动. 见到如此.苍龙拿出护照和韩硕的身份证件.递了过去.随后又用希伯來语说道:“他是个疯子.有精神病.我们是來这里治病的.其实他是日本人.经常说自己是中国人.” “日本人.”军警美眉打量起护照.好一会她才放开韩硕.对苍龙说道.“既然是病人.那就要好好看管.我建议你把他铐起來.免得伤害了其他人.” “是的.”苍龙很绅士的点了点头. 被放开的韩硕依稀看到这个军警美眉对苍龙抛了个媚眼.随口就來了一句:“妈的.**.” “他说什么.”军警美眉自然听到了.于是问苍龙. “他的话很不雅.你无需介意.”苍龙微笑道. 于是.韩硕还沒反应过來.被这个军警美眉按住铐了起來.狠狠的拉到了苍龙身边.军警美眉才对苍龙道:“你要好好看好他.这幅手铐借给你.希望他早日康复.” “谢谢.”苍龙点了点头.随后带着韩硕上了出租车. 车上.苍龙给韩硕接好手臂后.才把他的手铐解开.韩硕立即道:“刚才她和你说了什么.” “我应该问你.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喊你是中国人.”苍龙反问道.“你不会爱国精神到了这种程度吧.” 闻言.韩硕脸一红.心底在骂着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道:“我以前在网上看了个帖子.说什么中国人在以色列只要大声说我是中国人.肯定会有人乐呵呵的请我们去他家吃饭.尼玛的.哪天让我找到写这个帖子的人.我非得黑光他的邮箱硬盘不可.” “噗”苍龙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道:“这应该是你学的第一件事.听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呸.你少在这里取笑我.”韩硕转过头去.“你不就是会几句英.....不对啊.刚才你和她说的好像不是英语.那是什么语言.你们说什么來着.还有.为什么你和她对话之后.她却把我铐起來了.” 韩硕越想越不对.看着苍龙似乎想得到一个解释.苍龙到也沒隐瞒他.只是道:“希伯來语.以色列的国语.就和中国汉语一样.我告诉她.你是日本人.有精神病.” “你他妈......”韩硕脱口就准备骂人.可骂到一半立马又咽了回去.“你怎么能说我是日本人.妈的.日本人.....我居然当了一回日本人.” “这总比你在以色列的大街上喊着自己是中国人.就以为以色列人会热情的请你去吃饭一样好.至少日本人给你背了黑锅.所以我介意你以后.就宣称自己是日本人.因为以你的个性.在这里会触犯很多禁忌.到时候.就沒必要给中国人抹黑.是吧.”苍龙平静道. “咦.你说的也对啊.”韩硕立马反应了过來.“可我的护照上..........不对.......” 韩硕翻着自己的护照.一看尼玛的上面标着“一夜七次郎”的大名.然后签证的理由.是來以色列治病的日本人. 那一刻.韩硕满头黑线.他现在确实是日本人.至少以色列军警会从他的护照上得到他是日本人的信息.从头到尾他都沒看过他的护照.现在一看.尼玛的又被坑了.他正准备破口大骂.却只见苍龙说:“想不到.懂得这么多的人.居然连自己出国的护照都不看.居然会相信网络上那种传言.” 韩硕知道苍龙在讽刺自己.可是偏偏他又无法反驳.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造谣者.害的他现在成了一夜七次郎先生...... 第51章,小情妇 韩硕一阵脸红,他家虽然背景深厚,可到现在他也沒出过国,很多东西都是从电脑上得知,以至于他刚才扯着嗓子喊自己是中国人,也是受到了网络上的一些信息误导。 他曾在某个著名论坛上看过一个帖子,里面详细叙述了关于以色列与中国的一些交情,尤其是其中一个桥段更是让韩硕看了热血沸腾,里面的表述理由是,在二战是,犹太人惨遭纳粹屠杀,曾有两万多人躲在中国上海的棚户区避难。 而这两万多人,大多数后來都回到了以色列,成了以色列复国的领袖,所以犹太人复国后的以色列,对中国是感激涕零,又是秘密援助技术,又是援助金钱,和中国更是关系密切,而那个“中国人在以色列只要表明说自己是中国人就会受到犹太人的热情款待”就是出自这个帖子。 韩硕在一个小时之前,对这个帖子里的内容还是深信不疑的,可到了这个国家之后他发觉不对劲,因为这里并不是四处混乱的景象,也沒有人把中国人当回事,甚至韩硕感觉到,犹太人骨子里的高傲,让他们看不起任何一个其他国家的人。 当然,这种感受也参杂了刚才他被那个军警美眉的放倒的怨念,让韩硕觉得自己大天朝国民在这里居然受到了草芥的对待,所以怨念极深。 在出租车上,韩硕心底一直不能平衡,虽然他是个极品的官二代,但他骨子里还是有几分血性的爱国情节,要不然也不会搞什么红客联盟网络工作室了,现在不但在以色列被羞辱了一顿,还成了日本人,让他越想气就越是不顺。 而苍龙坐在一边则是悠哉悠哉,什么话也沒说,他并不想因为韩硕幼稚的想法,而打搅了自己的思绪,带他來这里,也不过是顺便,他真实的目的,是來找那位代号为“大卫王”的黑客,算的上是他的“老朋友”了。 大卫王,在以色列是一个值得敬仰的称呼,在犹太人的历史里,大卫是犹太人第二位王,也是最伟大的一位王,世称“被蒙爱者” 这位大名鼎鼎的黑客身为以色列人敢用这样的称呼,却也并不稀奇,这并不代表他是在亵渎这位王,恰恰相反的是因为他尊崇这位王,所以用了这样的代号,在苍龙眼里,他也有这样的本事用这个称呼。 这一趟來以色列,主要是为了获得隐形人的资料,绾绾那边的事情不容拖沓,不管这个隐形人到底是谁,他都不会在让绾绾受到任何一点伤害,这就是他的目的。 在绾绾离去时,他曾对她进行了深度催眠,这个深度催命能维持的时间,苍龙不知道会有多久,但他很清楚绾绾身为龙腾国际总裁的女儿,身边肯定有很多转通心理学的专家,他们迟早会发现自己对绾绾进行过催眠,尽管这只是苍龙为了保护绾绾而做出的一个小举动,但到别人眼里,就会怀疑他会有其他目的。 所以,他必须尽快的找到隐形人的资料,他如果真的对付不了,还可以把资料交给林婉柔,相信她也不希望女儿被别人这样威胁着,这也是苍龙有把握介入这件事的原因之一,只要龙腾国际愿意与他合作,成功的几率达九成之高。 计程车行驶向特拉维夫-雅法,这是以色列的第二大城市,也是整个中东地区消费最昂贵的城市之一,在普通人眼里,特拉维夫与以色列首都耶路撒冷比起來,要差了太多,这就和中国的北京与上海的区别一样。 特拉维夫这个城市主要放在经济上,而首都耶路撒冷则是一个政治之都,同样也是犹太教的圣城,地位自然要超过特拉维夫无数倍,但是在苍龙的眼里,特拉维夫才是整个以色列的核心。 这里沒有耶路撒冷的国际地位,也不是什么圣城,更不是政治核心地带,但是他有一个世界闻名的部门,以色列情报和特殊使命局,简称摩萨德。 和世界上任何一个情报部门不同的是,摩萨德的总部并不公开,普通人甚至不知道摩萨德的总部是在以色列的哪个城市,可对于苍龙來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反而是在普通不过的事情,任何一个中情局的情报员都能轻松的找到摩萨德的总部所在。 苍龙要找的大卫王,就是曾经摩萨德的巨头之一,被称为以色列情报界的“大卫王”,他能在一分钟之内,获取一个陌生人的祖宗十八代背景,这就是他的能耐,虽然他本人在情报界宣称已经退休,可是在以色列这样一个国度里,任何人都是沒有退休资格的,因为他们是要时刻保持警惕性。 犹太人的复国战争中,摩萨德功勋赫赫,可以说如果以色列沒有摩萨德,那么即使美国人投入再多的钱进入这个弹丸小国里,也都只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在以色列普通人眼里,摩萨德的情报员都是真正的英雄,因为以色列建国有他们一半的功劳。 几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能以多胜少,以寡敌众,其主要原因并不是美国人的援助。 每当世人想到中东战争时,生出的感慨无不是阿拉伯国家的无能,以色列的强悍,美国人的援助,可大多数人都忽略了一个情报优势。 在任何以色列复国以來的任何一场战争中,胜利的基础都是摩萨德的情报提供,他们能知道阿拉伯国家进攻的意图,他们可以知道阿拉伯国家有多少量坦克,有多少架飞机,这些飞机将往哪里走,甚至在几次中东战争的阿拉伯国家联军高级指挥官里,都有摩萨德的秘密间谍。 所以,并不是阿拉伯国家不强,而是他们输在了情报上,沒有有力的情报支援,任何一支强军都会陷入泥丸。 以色列弹丸之地,四周强敌环伺,不得不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和一支能够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情报组织,这都是生存的需要。 实际上,以色列情报组织并非只有摩萨德一家,除了摩萨德之外,还有负责国内安全事务的辛贝特和负责搜集和分析国外情报的阿穆恩,以及搜集世界政治外交情报的外交部情报研究司、负责国内反敌反特的警察总局调查处。 但摩萨德却是以色列情报部门的核心,在世界各国的情报部门里,最不愿意打交道的就是摩萨德的人,因为他们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连盟友都照坑不误,可如果沒有摩萨德的无所不用其极,以色列恐怕早就亡国了。 这就是国家利益,只是苍龙沒必要和韩硕去解释这么多,因为他需要知道的并不是这些。 特拉维夫在古代是一个港口,而现在是一个时髦的周末旅行胜地。 这里有很多咖啡馆、艺术画廊以及非常值得观览的旧式建筑,这是一个在中东被称为“永不停歇的城市”,这里的夜生活会一直进行到清晨时分。 城市里随处可见的是來自欧美各国的**丝们拿着相机在拍照,而以色列人则万年不变的一副沉着冷静的面孔,时刻对周围的人保持着警惕,却又不失礼貌,这或许是因为这个国家的人曾几次惨遭屠杀的待遇,让他们养成了这种习惯,对任何人都抱着怀疑的心态。 计程车行驶到特拉维夫的一处广场,苍龙带着韩硕下了车,两人在广场上站了一会,立时就有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车门打开,苍龙看也不看就钻进入了车里,韩硕有些犹豫,但是他现在是人生地不熟,苍龙要是把他抛在这大街上,暂时身为“日本精神病人”的他,肯定会被抓进精神病院。 见识过以色列军警的凶悍,韩硕可不敢在逞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上了车。 车里只有一个司机,就不再有其他人,韩硕奇怪,心说苍龙在以色列还有亲戚?可有了上次的教训后,他老实的什么也沒问,不过此时他心底才疑惑,苍龙來以色列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伪造护照,还会以色列的语言,苍龙到底是什么人?韩硕心底想着,他并不认为苍龙是來以色列探亲的,但他也沒觉得苍龙会是特殊人物。 恰恰相反的是,在韩硕心底,苍龙就是一个來自法国的华裔.**.丝,从始至终他就这么认为,尤其是苍龙在九班上课时,说的那一套一套的道理,无时无刻不让他觉得恶心,甚至某事某刻他觉得自己是九班唯一一个还清醒的人。 车再次停下后,他们來到了海边的一栋别墅外,沒有任何警卫,门就自动打开了,进入里面后,韩硕心底想,苍龙不会在以色列还有这么一个别墅吧。 但很快他立马打消了一个想法,因为从别墅里走出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不,在韩硕眼里,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性感,身材纤细、样貌精美、长发飘飘拥有一双漂亮绿色大眼睛,荡漾的眼神,让他有些魂不守舍,只可惜,很快这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就被他定义为了“**”准确的说她不是走出來的,而是小跑着來到苍龙面前,然后欢快的就给苍龙來了个投怀送抱,于是韩硕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是苍龙在以色列养的一个小情妇....... 第52章,老克里斯汀 很快,韩硕就因为他扭曲的想法脸上滚烫,这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孩并不是苍龙的情妇,光看苍龙脸上那疼爱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小女孩很可能是他的“表妹”之类的东西,当然韩硕并不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底那独特的优越感,再次证明了这家伙其实脸皮极厚,少女和苍龙拥抱之后,韩硕也试着张开了手,目光对着那对发育过早的苏醒,心底早已意.阴了起来,只是他想象中的拥抱并没有到手,反而让少女警惕了起来。 最让他火冒三丈的是,少女居然忽视了他的存在,质问她身边的苍龙道:“他是谁?你不是一个人来的?” 突然的冷漠让韩硕有些难以接受,但少女的形象并没有因为这番举动在韩硕心底大打折扣,因为他还没见过这么极品的美少女。 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多,让韩硕意气风发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准备上前去搭讪,甚至还做出了几分绅士的态度,当然他的绅士风度是刚才从苍龙和那个女警交谈上学来的,他心底甚至暗想着个女人会怎么投怀送抱,至少在中国,他去主动搭讪一个女孩,她们都会吧唧吧唧的上钩。 只可惜,这里不是中国。 于是韩硕一句话还没说完全,就被少女当场放倒在地,暴打了一顿,事后苍龙仔细验了伤,手臂脱臼,骨折两根。 对于少女的举动,苍龙并没有过多的做出反应,他甚至没有想过要帮韩硕解围,只是在少女暴打玩了韩硕之后,才用希伯来语说:“我准备让他跟你们学习一些技能,他是一个很有天份,却很欠收拾的家伙,而刚才的事实证明,你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老师?”少女奇怪的看着地上被她压的喘不过气来的韩硕,一脸不屑,“和我学技能,可是得付出代价的,况且爷爷不一定会让我教他真实的技能。” “没必要,我只需要你教他一些基础的东西。”苍龙微笑道,“放松点,小克里斯汀,我真要威胁你们的安全,不会带这么一个没用的家伙来,你说对吗?” 名为克里斯汀的少女沉默了一会,最后又打量了一下韩硕,随后点了点头,将韩硕放开,又走到苍龙身边,一脸热情的挽着他的手,道:“你可好久没来了,这次又有什么故事要跟我讲的?” “还是先见了老克里斯汀在说。”苍龙说着,自顾自的走向了别墅内室,丝毫没有管还趴在地上的韩硕。 几分钟后,韩硕才喘着气站了起来,身上的骨头痛的让他倒吸凉气,心说那么娇滴滴的美女,怎么他娘的就这么狠呢?但他不知道,以色列的十八岁少女,几乎都在军队里服役,所以在以色列如果想泡妞,就得承受住泡妞的后果。 小克里斯汀虽然刚刚成年,没有在军队里服役,但她的爷爷可是一个摩萨德的老特工,这样一个老特工熏陶出来的孙女,就是半只手也能放倒韩硕这种整天对着电脑的废柴,如果韩硕知道以色列国情,肯定不会一副中国官二代,优越感过剩的去和克里斯汀搭讪,可惜他并不知道。 别墅里没有多余的人,当韩硕爬起来,跟着一瘸一拐的走进客厅时,却看到别墅客厅里,正摆着丰富的食物,除了苍龙和那个叫克里斯汀的少女之外,还有一个脸上满是胡须的老头。 少女正依偎在老头的身边,而老头锐利的目光也扫向了他这个不速之客,那感觉让韩硕有些寒毛直竖,直到老头收回目光和苍龙说着什么时,他才松了一口气,之后他脑子里满是自己今天活见鬼的想法。 “你准备让他在我这里学习?”老克里斯汀问道,他就是苍龙此次获取信息的目标,也是大名鼎鼎的“大卫王”。 之前一直帮助苍龙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小克里斯汀。 小克里斯汀一家几乎都在为以色列这个国家奋斗,老克里斯汀在自己的儿子和媳妇为国捐躯之后,几乎毫不犹豫的准备将他的孙女也送上这个国家的第一线,继承自己“大卫王”的事业。 小克里斯汀是没有选择的,或者说她其实并不需要选择,因为她所在的国度不允许她去做出过多选择,尤其是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她喜欢爷爷的事业,同样也忠诚于这个国家,这就是小克里斯汀以及大多数以色列人的想法。 “对。”苍龙点了点头,却看也不看韩硕。 老克里斯汀没有在打量韩硕,只是露出微笑道:“这就是你额外的一个条件吗?” “这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我不不需要你教他过多的东西,但我希望你能教他一些有用的东西,有所保留是你的权利。”苍龙平静道。 老克里斯汀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他才点了点头,鹰一样锐利的目光,盯着苍龙道:“虽然培养他,意味的未来我的国家可能会多一个敌人,但只要你帮我杀掉这个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也包括那些资料。” 说着,老克里斯汀毫不犹豫的递上了放在苍龙面前,可以清晰的看到照片上呈现的黑白模样,看材质和上面的痕迹,很显然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的产物,因为照片上的人,是一个穿着二战时德国党卫军服侍的军人。 苍龙拿起照片看了一会,皱起了眉头:“摩萨德的特工果真是无孔不入,你居然还能找到他。” “他们必须为他曾经做过的事,付出血的代价。”老克里斯汀目光里突然露出几分凶狠。 但在这个很不恰当的时机里,韩硕走过来了,走过来也就算了,这家伙看着苍龙照片上的人,居然还一脸兴奋叫道:“元首的军队啊.....尼玛的这照片哪来的,他们一家不会是躲在以色列的元首后裔吧,这老家伙中国兵法运用的娴熟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句话让只有四个人的客厅气氛顿时陷入了冰点,小克里斯汀不知道韩硕在说什么,因为她不懂中文,但是老克里斯汀却把他的话听的一字不漏。 如果让苍龙说他现在最不想做什么,那肯定是不愿意与眼前这个摩萨德的老特工来一场对决,理由并不是因为他对付不了老克里斯汀,恰恰相反这个摩萨德的老特务头子,在苍龙眼里并不算什么角色,尤其是他本身的能力。 可是,这个老特务头子却掌握着很多秘密,而且利用他可以挖掘更多有用的信息,虽然这些信息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此时,老克里斯汀有把韩硕粗骨扬灰的冲动,这种冲动让韩硕感觉自己在这个老家伙的注视下,如坠冰窖,恐惧和害怕充斥着他的心头,那点玩世不恭的态度早就被吓到卵后头去了。 “你看,我早说过,他很欠收拾。”沉默片刻,苍龙微笑道。 老克里斯汀收回目光紧紧的打量着苍龙,他与苍龙打交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之所以能成为朋友,那是因为苍龙可以为他杀他所想杀的人,譬如说他最痛恨的纳粹,整个以色列最痛恨的纳粹。 尤其是当摩萨德都无能为力去对付一个强大的纳粹时,这个时候苍龙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苍龙从十三岁接触到老克里斯汀,到现在二十五岁,这十二年里,苍龙一共为老克里斯汀杀掉了超过十个还活着的纳粹,正因为如此,老克里斯汀与苍龙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友谊,这种友谊在苍龙想要求助克里斯汀的时候,只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时,克里斯汀就会帮忙,就像苍龙为克里斯汀杀纳粹那样,只要老克里斯汀愿意付出足够的钱,或者信息。 虽然这种友谊下的交易并不是无偿的,但老克里斯汀的信誉向来是钢钢的,而其他人想得到老克里斯汀的这种友谊,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老克里斯汀只忠于以色列国。 换做是平常,有人在老克里斯汀这里大谈纳粹,甚至是带着崇拜性质,老克里斯汀招呼他的肯定是惨不忍睹的刑罚,但是苍龙的那个微笑,让他放弃了这种想法,因为他很清楚,死神的微笑是任何一个摩萨德的情报员不愿意看到的。 “他让我很生气。”老克里斯汀平静道,但他的声音却透着几分颤抖。 “我说过,他欠收拾,所以你可以收拾他,但不能要他的命,在收拾完后,你还得教他有用的东西。”苍龙平静道。 “来吧,我的朋友,让我们尽情享受神恩赐的美酒。”老克里斯汀端起酒杯,这表示交易顺利达成。 韩硕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可是哪里说错了,他又不知道,他心里觉得,自己这样开玩笑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他很快就为自己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在苍龙和克里斯汀享受完美味的葡萄酒和美味的披塔时,韩硕被小克里斯汀揪出去折磨了两个小时左右,折磨完后他对小克里斯汀没有了任何好感,有的只是恐惧,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把这一辈子的苦,都在***在这两个小时吃完了。 “你妈妈.逼的,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你故意整我是吗?”晚上,别墅的一个房间里时刻传来一阵阵哀嚎。 这到不是苍龙在折磨韩硕,而是在给他治伤,对于韩硕的提问,苍龙并没有做出过多的回答,而是专心的在给他擦着药。 而韩硕一路下来都是骂骂咧咧的,总算擦完药之后,苍龙才道:“那个老头子听得懂汉语,所以别用你的自以为是去挑战别人的底线,还有一点,在以色列公然宣称崇拜纳粹党卫军,你不是第一个,幸运的是,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 投票:. 第53章,懦弱与强大 最后一句话让韩硕毛骨悚然,但他却隐藏着内心的情绪,表面上十分不屑:“他们还敢公开杀人不成?以色列不是民主法制国家吗?” “民主?”苍龙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对他幼稚的讽刺,“你现在跑到大街上去喊一句,我崇拜希特勒,保准你活不到明天,而且沒有人会给你公正的审判,也沒有人会怜悯你。” 韩硕一脸茫然,这与他映像中的以色列完全不同,在他眼里犹太人是智慧感恩的民族,可到了这里,他却发现根本不是这样,本來不想追问,但他还是忍不住道:“为什么?一句话至于引发这样的后果?” “如果你想想二战时,犹太人被纳粹德国屠杀六百万同胞,或许你就会理解他们了。”苍龙平静道,“犹太民族确实智慧,但他们还说不上是感恩,在犹太人的复国战争中,他们时刻处于威胁之中,所以只有有实力的人,才能成为他们的朋友,懂了吗?” 闻言,韩硕沉默了起來,他这个年级根本就不可能深入了解这么内涵的东西,他甚至幼稚的认为犹太人都是感恩的,可苍龙了解到的犹太人并不是如此,有实力他们就会尊重你,这个民族唯一让他觉得佩服的是他们的信念,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哪怕是上个世纪的仇恨,他们依旧记得清清楚楚,别想说一句道歉就算了,因为他们不需要道歉。 有人欺负他们,他们就用拳头打回去,一个犹太人不行,那就十个,十个不行,就一百个,一百个不行,那就整个国家一起上,这就是犹太人的性格,有仇必报,绝不隔夜。 有这样的心理,是因为这个民族的尊严曾受到挑战,复国以來他们依旧时刻处于威胁之中,所以他们必须挥动自己的拳头告诉别人,我很强大,别來惹我。 “我有些明白了。”韩硕终于点了点头,却又问道,“那你对纳粹怎么看?德国人在二战时,可是帮助过我们抗日呢。” 闻言,苍龙摇了摇头,道:“当你哪一天明白什么是国家利益时,你就会发现,在国与国之间是沒有朋友的,美国人说,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那以色列与美国的关系又怎么”韩硕突然反问道,以色列与美国的关系众所周知,从犹太人开始复国,美国人就在背后支持着他们,沒有美国人的军售,和源源不断的补给,犹太人复国无异于造梦。 “以色列只是美国中东战略的一颗钉子,美国人不需要一个平静的中东,更不希望看到一个拥有世界上最多石油的地方,崛起一个大国,这个大国的潜在就是他们安插的这个钉子,以色列,懂了吗?”苍龙缓缓道。 “所以,以色列本來有能力不断扩张,可是却依旧守着这弹丸之地?”韩硕突然生出感悟來。 “有进步,上个世纪,犹太人与阿拉伯人进行了五次重大战役,这也是美苏冷战的结果,但是苏联垮台之后,以色列就成为了美国人防备的潜在敌人,每当以色列有过火的行动时,美国人要么停止供应军售,要么就警告以色列,可以说,美国人就是把以色列当狗一样使唤,让他往东他绝对不能忘往西,而以色列自然不甘。”苍龙顿了顿才道,“这样的盟友犹太人会把他当朋友吗?” “当然不会。”韩硕点了点头了,如果以色列真的把中东的阿拉伯国家都打残了,甚至吞并了下去,美国人肯定就会感到十足的危机感,所以以色列是美国安插在中东的一颗钉子,而钉子的作用,不是扩张,只是让你顽强的驻守在这里,直到全世界把中东的石油吸干,以色列就沒有任何价值了。 以色列要想在中东扩张,不仅仅美国人不答应,全世界都不会答应,每一个大国都希望中东出现一个合一的联盟,更不希望中东出现一个崛起的大国。 “这就对了,所以这个世界沒有绝对,今天这个国家可能和敌对的一个国家成为朋友,而明天就可能反目成仇,这就是利益。”苍龙说道,“很残酷对吗?可这就是现实。” 听了这些话,韩硕觉得这段话是对他思想的一个启蒙,也是对他心灵的一种震撼,因为他坚信不移的认为以色列人是罪恶的,而发动二战的希特勒其实是值得崇拜的,他打心眼里觉得以色列是美国人的一条狗,经常欺负阿拉伯国家。 可是,听到这段话,他突然觉得以色列很可怜,可他还是道:“如果希特勒在二战时获胜,那中国的疆土可能会扩张无数倍,因为他曾有与中国二分天下的设想,这不是很符合我们的国家利益吗?” “希特勒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事家,可还不算是什么天才,所以,不值得你去崇拜,至于你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心理的言论,不过是大多数人想在历史上给自己的国家找点心理安慰罢了,在二战时中国就是一个弱国,就是一个被日本打残的国家,你必须承认这一点,因为这就是真实的历史,无论你如何给自己的国家贴金,都沒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你忘记了自己国家真正的历史。”苍龙说着,严肃的看着他,“犹太人记住了历史,因为他们被纳粹屠杀了六百万同胞,可我觉得中华民族只是表面上记住了历史,记得九一八事变,记得卢沟桥事变,也记得南京大屠杀,但是在中日战争中,中国间接死伤人数是三千五百万,以色列人被屠杀的六倍之多,这就是真实,可笑的是你们居然崇拜一个曾经屠杀了自己民族几千万人的国家的盟友。” “可是......”韩硕语塞,半天也反驳不出一句话來。 “你想说中日战争时,德国人曾援助过中**备对吗?”苍龙问道,“那我告诉你,那并不是希特勒的仁义,也不是你所想象的希特勒小时候受过中国人的恩惠他就报恩,站在希特勒那样的位置,他会希望有哪个国家和他的德意志帝国娉美的吗?别说小时候的恩惠,就是救命之恩,也不可能换取如此国家利益,你知道希特勒曾设想与中国共管世界,但你并不知道他这样设想是因为他当时刚刚上位,急需要任何一个国家的支持,尤其是一个潜力巨大的中国,可惜,后來被日本打残了,于是他又说了一句话。” “什么?”韩硕听的很愤慨,心底很不舒服。 “他说,中国除了有一本孙子兵法之外,这个国家几乎一无是处,说这句话时他已经横扫欧洲,而日本偷袭珍珠港,被美国人几乎赶出了太平洋,横扫了大半个中国,你觉得希特勒会和这样一个国家共管世界吗?”苍龙反问道。 “不会!”韩硕突然明白了什么,此时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多么幼稚,居然会相信那些鬼话,根据然年龄的不同,掌握的实力不同,说出的话就会不同,这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題。 “意.淫.历史只会让你的心变得越來越脆弱,而正面历史会让你的心变得越來越强大,就像犹太人一样,虽然他们并沒有多少安全感,但他们敢于复仇。”苍龙微笑道。 换做是以前,苍龙说这么一番话,韩硕肯定会脱口就骂“你妈的逼。”可现在他骂不出來了,憋了很久,心理极为难受的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完全可以让我继续傻逼下去,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师,这番话就当给你上了一堂历史课,不一样的历史课。”苍龙说着,走向了门口,道,“早点睡,在我回來之前,你还得呆在这里跟那个小丫头和老克里斯汀学习一些本事呢。” “我一个人呆在这里?”韩硕突然脸色一变,“别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行吗?” “不行。”苍龙拒绝道,“我敢肯定你绝对不会愿意和我一起出去,我可不想你抱着我的退,哭着求我带你回來。” “什么?”韩硕有些听不懂了,“你要去做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去你要把我留在这里?哪怕是去杀人我也不会怕的,绝对不会,你就带我走吧。” “你如果不恐惧,就不会求我带你离开。”苍龙摇了摇头关上门就走,韩硕还想说什么只听到门外面传來一句话,“你的心还太脆弱,还是留在这里锻炼锻炼吧。” 韩硕**脚,停在了门口,他沒有在央求苍龙带他离开,而是失落的回到了床上,苍龙刚才的一句话,把他打击的一无是处,他在恐惧,恐惧这个陌生的国度,恐惧明天他会被那个老头子还有那个和他一般大的女孩折磨成什么样子,可他总是表面上装的并不恐惧。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明白苍龙,心理强大的人,是不会给自己找借口的,因为他们无惧任何威胁和挑战,而心理越是脆弱的人,越是会给自己找借口。 而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第54章,非他莫属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韩硕就沒看到苍龙在了,偌大的别墅里,就只有小丫头和那个老家伙,但是韩硕走在这里,总觉浑身毛骨悚然,就好似他什么行动,都被人监视着一样,他甚至想过一个人溜到中国大使馆去,而且在半个小时之后他付出了行动。 可惜,他刚爬上墙就老老实实的下來了,不仅仅是因为小克里斯汀站在墙下面等着他,也因为墙上那东西,让他寒毛直竖。 下來时,韩硕的胆子已经沒有之前大了,虽然在墙上时,依稀可以看到小克里斯汀饱满的酥胸露出的洁白诱惑,只是可惜,他心底已经沒有了任何把这个妹子勾引上床的冲动,虽然她依旧是那么的性感,可还沒到让他冒着被暴打的冲动,去勾引她。 但他依旧被小克里斯汀暴打了一顿,悲哀的是小克里斯汀比昨天下手还狠,但值得庆幸的是,小克里斯汀收拾完他后,又好客的请他去吃早餐,据说苍龙交代过,不能饿着他。 早餐依旧是美味的葡萄酒和口袋饼,犹太人的最爱,韩硕觉得这就和中国的湖南人爱嚼槟榔一样,本身不产,却视之如命。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又无知了,提起葡萄酒,也许会想到澳大利亚,那里的葡萄酒都带有阳光、沙滩的欢乐,或是法国,醇厚圆润的酒液如同浪漫的情结,带來不尽的回味。 可事实上,在中东这种石油无价,水更是无价的不毛之地,所有人都忽略了中东是葡萄栽培业的故乡,在这里,葡萄酒酿造业的历史可追溯到《圣经》时代,所以把这里的葡萄酒称之为“古老的美酒”之一,也不为过。 如果一两天是葡萄酒和这样丰盛的美味,或许很多人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享受,但很快韩硕就发现,他们餐餐如此,最令人他无语的是以色列人的餐桌上,很难找到山珍海味,这都是因为那个他觉得莫名其妙的教规。 根据“考舍尔”教规,猪肉、虾、蟹等食物是不能食用,所以桌上大多是素食,比如说橄榄,沒有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雕刻和摆放,到是真真切切的体验健康食品的美味,少了一份刀叉的矜持,多了一份用手拿食物,蘸上调料,大快朵颐的豪爽。 只是,深受中国文化熏陶的韩硕觉得很多都不适应,不适应这里的人,不适应这里的物,更不适应的是这无数的规矩,他实在想不通,以色列人在战争中从來不循规蹈矩,可为什么到了生活里,却变得这么循规蹈矩了呢? 这个问題直到离开也沒想明白,可到他第二次踏上以色列的国土,他终于有些理解这个国家,理解这里的人,但那已经是几年之后了...... 而此时,苍龙已经在本-古里安国际机场的航班上了,如果韩硕在见到苍龙肯定不会认识他,因为苍龙带着一瞥白色的大胡子,裹着伊斯兰风味的头巾,整个人老了几十岁,而他现在的名字是,穆罕默德·伊本·阿卜杜勒·阿齐兹·伊本·阿卜杜勒·拉赫曼·沙特。 阿拉伯人最难让人读懂除了他们在几次中东战争为什么会被以色列人打的苟延残喘之外,就是他们的名字长度。 在这一连串的字符里,阿卜杜勒·拉赫曼为祖父名,阿齐兹·伊本为父名,沙特为姓。阿拉伯人正式场合应用全名,但有时可省略祖父名,有时还可以省略父名,简称时只称本人名字。但事实上很多阿拉伯人,特别是有社会地位的上层人士都简称其姓,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 用一个阿拉伯独特的名字,一个阿拉伯风格的打扮,就可以猜出苍龙要去的地方绝对不会超过中东的范围。 众人皆知中东石油资源丰富,可事实上这里最引普通人注目的并不是石油,而是那身姿妖娆的中东女郎。 在中国大多数人接触的欧美电影里,大多数人看到的中东男人都很孱弱猥琐,女人则大太阳的全身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面纱下的一双眼睛,让人觉得神秘,却吸引着人们想把面纱摘下。 很多人甚至调侃,中东的女人只要眼睛长得好看就是美女,当然,这玩笑无疑是对阿拉伯地区的风俗做的一个善意调侃,由于宗教传统的原因,阿拉伯地区的女人出外需要戴上面纱披上长袍,不允许随便露出身体的部位。 但欧美国家的文化输出,总是带着丑化阿拉伯人的特质,事实上,阿拉伯男人沒有电影里猥琐孱弱的一面,真正见到他们时,你会觉得他们都像是狼,透着凶狠,却又睿智。 流着阿拉伯血统的空姐,更是一条靓丽的风景线,沒有像普通阿拉伯女性那样,在飞机上她们并不需要把自身裹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她们制服式的着装,还是透着独有的阿拉伯文化,脱下长袍后的她们会让人惊艳叫绝,高鼻梁大眼睛,让她们似乎更像欧洲人种,可她们却是实实在在的阿拉伯美女。 或许是因为传统的教条,让她们受到了太多的约束,所以大多数阿拉伯女人,只要成为了空姐之后,几乎都会性格大变,只少数女孩刻意回避新环境,生活过得如修女一般,其他女孩则很快发现自己被各样的男人揽入怀中。阿联酋,全称为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是有七个酋长国共同组成的国家,也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 苍龙此次的目的地就是阿联酋,他的目标据说现在与阿联酋的一个酋长国的酋长关系密切。 很多人想到这个国家,觉得再有钱可能也只是一群土著,而事实上在欧美国家里,习惯性的把他们称之为暴发户,因为他们的土地下蕴藏了中东地区百分之十一的石油。 阿联酋是少数几个与欧美国家关系比较正常的国家,因为他旁边还有一个沙特阿拉伯,名副其实的石油之国,美国人与阿联酋和沙特阿拉伯的关系都还算不错,但美国文化从來沒有进入过这两个国家,尤其是美国人高谈的民主,如果在这两个国家实行的话,美国的中东政策势必会完败无疑。 世人都知道沙特阿拉伯,却很少有人知道阿联酋,可如果提到迪拜,那么大多数人都会恍然大悟,因为迪拜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拥有世界上最高的建筑迪拜塔,迪拜的人沒有其他,他们就和中国的煤老板一样富有,不,应该说中国的煤老板的富有,不及他们的百分之一。 坐在飞机上,苍龙安静的小憩着,这次的任务绝对不简单,虽然他不把阿联酋的警察机构放在眼里,但这里却是他很不想來的一个城市,因为有些事情,总是能触动人心,有些城市总是让人记忆犹新。 大卫王之所以请他出马,其一是因为摩萨德的特工对这个藏在酋长国的纳粹无能为力,其二是因为上次摩萨德的特工在阿联酋刺杀了巴勒斯坦哈马斯的领导人,轰动了整个世界,最令人无语的是,整个过程都被酒店里的监控给录了下來,完全是一场真人版的碟中谍。 但这个录像也让世人见识到了以色列摩萨德厉害,无论是配合,还是那暗杀的技术和手法,都看了这个录像的人有些心惊胆颤,苍龙也曾看过这段录像,却并不怎么在乎。 而这次事件,让迪拜总统大怒,因为这就等于是打了迪拜的脸,在中东敢这样公然搞暗杀的,似乎也只有摩萨德的特工了,不像是中情局的特工既要做**又要立牌坊,摩萨德的人从來就不掩饰自己。 他们追杀纳粹,从不掩饰,抓到活的拉回去让摩萨德的特工折磨的他们生不如死之后,在给个公正的审判,來敷衍世界的舆论,即使沒有抓到活的,也绝对不会让纳粹痛快的死了,摩萨德就是这样,对任何危害自己国家和民族的人,绝不客气。 当然,在某些时候,摩萨德还是很收敛的,尤其是应对阿联酋和沙特阿拉伯这样的石油大国时,所以在那次事件之后,摩萨德就沒做出任何其他在挑衅阿联酋的事,而阿联酋总统对此事的回应极为无奈,只是说“他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相信这是摩萨德的人干的,如果证实这是摩萨德的人干的,他将下令逮捕以色列的总统。” 对于这样无奈的叫嚣,摩萨德根本不屑一顾,这就好像是两个人打架,一个人扇了另外一个人一耳光,而另外一个人却只是恶狠狠的说,我要把你逮捕了,却在也沒有行动了一样。 事实上,全世界都知道是摩萨德干的,闭着眼睛根本不需要所谓的证实,可全世界都拿摩萨德无可奈何。 政治原因,以色列不愿意在动用摩萨德的人來清除藏在阿联酋的纳粹,但是他们可以请另外的人來刺杀这个难缠的家伙,所以苍龙被请來了。 他甚至觉得,在美军基地,还有美国,大卫王会让小克里斯汀帮助自己,其实就是为了今天做铺垫,因为大卫王知道有一个原因让苍龙不愿意在踏入阿联酋。 而在大卫王眼里,这个狡猾的纳粹份子,连摩萨德的特工都不一定能干掉,世界上一流的杀手却入不了他的法眼,所以这个人选非苍龙莫属....... 第55章,女流氓 高速文字首发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45zw. “你好。需要一杯......”一段话打断了苍龙恬静的休憩。令他惊讶的是。这声音还很熟悉。 但他沒有睁开眼睛。因为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后面那段话沒说出口。过了一会。苍龙感觉到说话的人离开了。才睁开眼睛。打量着这个熟悉的背影。 “王晓洁。”他有九成的把握认为这个穿着阿拉伯空姐制服的女人。就是王晓洁。可他奇怪的是。难道她认出了自己。而且。她怎么会在阿联酋航空公司的飞机上当空姐。 抱着诸多的疑问。苍龙又闭上了眼睛。他有任务在身。怎么都不可能现在去和王晓洁搭讪。 不过。他不去搭讪。并不代表王晓洁会这么放弃。过了一会。王晓洁又走了过來。这次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苍龙身边停下后。道:“先生。需要喝水吗。” 这回苍龙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他感觉到的是王晓洁的疑惑。自己则是一脸茫然。不过他却能确定这个穿着阿联酋空姐服侍的女人。就是王晓洁。似乎在他坐飞机的途中。他总是能遇到这个性感又**的空姐。 不过他也明白了刚才王晓洁为什么半句话沒说完就走了。她肯定在自己身上感觉到了熟悉。最后却发现是个阿拉伯人。于是想到了什么禁忌。猜的不错的话。刚才王晓洁应该是想给自己一杯酒的。可是阿拉伯人觉得酒是通往罪恶的源泉。所以是禁酒的。于是王晓洁说了半句就走了。 苍龙细心的发现。王晓洁的胸口别针上。标明着“实习空姐”。上面是阿拉伯语。下面是英语。 这让苍龙不由想到王晓洁在中国的各个航班上飞还不满足。现在还跑到阿联酋的飞机上來了。不过想到这个航班是北京飞往迪拜。苍龙顿时明白了什么。以王晓洁这个中国南航董事长女儿的身份。相信沒有哪个航空公司会拒绝她去实习的。 眼前这杯水让苍龙有些为难。如果他接受。王晓洁肯定会怀疑。虽然他并不知道王晓洁从哪里怀疑自己。可是整个航班上有着好几个国家的人。各种欧美的**丝也算长得俊俏。他还沒笨到认为王晓洁重口味的喜欢阿拉伯老汉。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话。你要干什么。。。”几秒后。苍龙脱口就是一段阿拉伯语。 而王晓洁用的是英语。所以两人就好像是语言不通似的。一个是错愕。一个是故意装出不明所以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王晓洁赶忙道歉。拿着水转身就走。 机上的人到沒有被这个简单的误会把注意力过多的投过來。但谁也沒想到。王晓洁刚走出去几步。突然回过头。冷不经道:“苍龙。。。” 这句话是用汉语说的。连苍龙都沒反应过來。目光错愕了那么几秒。又平静了下來。但此时机上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來。人们不经疑问这个黄皮肤的空姐。怎么会这么沒礼貌。 苍龙镇定下來。反而让王晓洁更加怀疑。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似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坏笑。走过來就准备扯去苍龙的头巾。这一幕让机上的阿拉伯乘客脸色都是一变。连一些准备去迪拜的欧美游客。也为这个空姐的大胆而感觉到惊愕。 虽然头巾只是沙漠化的产物。在阿拉伯社会并沒有多少寓意。可这样无礼的去扯一个陌生人的头巾。换做是任何阿拉伯人恐怕都会愤怒。这并不能因为是美女。就能逃过惩罚。 但是。在关键时刻。一只手挡住了王晓洁冒失的举动。这是另外一位空间。光看肤色和那双迷人的眼睛。就知道她是阿拉伯人。 “很抱歉。她只是实习的空乘。尊敬的先生。希望您能宽恕她的冒昧。”这位阿拉伯空姐一脸歉疚。又是躬身又是赔礼。 而那边的王晓洁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收回了手。却并不甘心。更别提是道歉了。她只听到两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之后。阿拉伯裔的空姐立即拉着她去了空姐休息室。 而苍龙则是一脸愤慨的用阿拉伯语对空姐表示不满之后。冷静的坐了下來。他还真沒想到自己的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他的伪装被拆穿。恐怕他又免不了有大麻烦。估计还沒下飞机。阿联酋的内务警察机构。就在机场等候他了。 好在的是。王晓洁沒有在來打搅他。似乎是他最后的几句愤怒的指责让王晓洁放弃了想法。一直到下飞机。苍龙都沒在看到这个冒失的家伙。 但是。刚到机场的旅检通道时。他就看到在另一头。正有一个人等着自己。苍龙突然有一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心说怎么就碰上这妞了呢。 可他还是按部就班的通过了旅检通道。当他走过去时。只见王晓洁手提行李箱。身穿制服。头戴小贝雷帽。帽子下端还连着一条薄纱。妖娆性感的身姿依旧让人是那么的浮想联翩。尤其是她这一身打扮。在诱惑里又平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苍龙依旧是用一大堆阿拉伯语对着王晓洁凶着。似乎是想让王晓洁退避。可是王晓洁似乎认定了什么。不但一点也不怕。反而脸上露出一缕神秘的坏笑。用汉语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苍龙。我记得你身上的那种味道。这是你的头巾和长袍掩饰不了的。” 闻言。苍龙心底一阵无语。心说你这姑娘还是狗鼻子來着。可他想了半天。却很奇怪。因为他身上根本不会有什么味道。他平日里吃的食物。都不会让他生出任何异味。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也很难分辨出來。 但是。王晓洁却一脸得逞的样子道:“露馅了吧。你身上确实沒有什么味道。我骗你的。哈哈哈。只不过。你总是能给我一种特殊的感觉。而且只有你在的地方。我才会有这种感觉。离的越近。就越强烈。” 苍龙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但他明白王晓洁可能确实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这就和他能感觉到危险一样。总是有那么一种独特的征兆。 令他很无语的是。王晓洁说着。还把头凑了过來。在她身上仔细的闻了闻。随后大大咧咧的就这么给了他一个拥抱。胸前的两团柔软。瞬间贴在了苍龙胸口。这让苍龙有一种极不适应的感觉。 两人的拥抱也让周围的人很是侧目。阿拉伯社会这样的礼仪绝对少见。传统的阿拉伯人认为他们的女人必须遮住脸和小脚的任何地方。又怎么会让女人和男人來这样热情的拥抱呢。 所以。周围的人都为之侧目。好在的是王晓洁是黄皮肤。否则的话。她肯定会被标上一个“淫.贱”的标签。 毫不怀疑。在大多数阿拉伯国家里。女人的地位并不高。越是富有的国家越是如此。传统的阿拉伯男人。绝对是一家之主。阿拉伯社会的女人的地位简直可以和中国的封建社会堪论。 在迪拜这样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里。同样也是如此。女人只有在家里才可以宽衣解带。 “你在不承认。我就当众吻你。哼。”王晓洁抱着苍龙。一脸满足的在他耳边说道。显然她很清楚阿拉伯社会那种令人发指的传统礼仪。 “别乱來。”苍龙在她耳边说道。“我來这里是有重要事情。你别打乱了我的计划。” “你终于肯承认了。”王晓洁露出了惊喜的模样。本來她还不敢确定的。但是苍龙的开口。让她肯定了。 “我怎么就遇上你这么一个女流氓了呢。”苍龙心底无奈。嘴上却道。“既然你认出了我。那就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说。你说。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帮你。”王晓洁说道。 “我來这里。不能用我原來的身份。至于为什么。你不必问。你只需要明白。等下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能用阿拉伯语说是。”苍龙认真道。 “是。”王晓洁有模有样的学了一句。 “啪”苍龙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王晓洁圆润的屁股上。这一巴掌打的响亮。可在周围的人眼里。却又是那么合情合理。丈夫教训妻子。这在阿拉伯国家是很平常的。而像刚才王晓洁那样的逆袭。绝对是不容许的。 王晓洁不知怎么回事。只感觉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脸上瞬间满是红霞。正准备说你为什么打我呢。却只见苍龙瞪着她好像在说。“你说了要帮我的。” “是。”王晓洁有些咬牙切齿的学着用阿拉伯语说了一句是。 “啪”又是一巴掌上去。苍龙打的那叫一个毫不犹豫。伸出手。嘴上道。“还不给我拿行礼。” “是。”王晓洁心底憋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卑躬屈膝的说是。一直到走出机场。苍龙一共打了她屁股五下。以各种不同的理由。要求王晓洁做着做那。而王晓洁只能说一句是。 而在阿拉伯人看來。这实在是太平常了。沒有警察会走过來指手画脚。他们看到了反而在一旁赞赏这位丈夫的贤明....... 高速文字首发本站域名手机同步请访问.45zw. 上一页返回目录下一页 第56章,你耕耘今世如永活不死 事实上,迪拜并不是一个城市,在阿联酋严格定义,是七个酋长国中的一个,只不过外面的世界看來,迪拜就是一个城市,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 來到迪拜,首先让人感觉耳晕目眩的是琳琅满目的各式名车,你能想的出來的,在这里都有,街上的男女,手中是各种奢侈的名牌,中国的一些富豪來到这里,都感觉自己变成了穷酸。 只是,在物欲繁华的城市,对于苍龙这种连钱都不怎么在乎的人,也不过是红尘白骨,过眼云烟罢了。 王晓洁被苍龙打了几下屁股之后,心里还有几丝幽怨,但也仅仅是幽怨而已,内心里反而还有几分享受的意思,她有着令人迷醉的外表,同样又有着女仆一般的性格,于是让苍龙突然明白,为什么王晓洁这样的白富美,居然会有人把她给甩了。 “你先去做你该做的事情,等我办完事,你就來找你,行吗?”车上,苍龙微笑说道。 “该做的事?”王晓洁一阵疑惑,最后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你总是说会來找我,可是最后你都沒來找我。” “这次一定会來找你。”苍龙肯定道。 “真的?”王晓洁还是有些不信。 “当然是真的,如果我不來,你大可以去东宁市一中,在那里你肯定能找到我。”苍龙说道。 “好,一言为定。”王晓洁说着,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伸出手,“我们拉钩。” 苍龙无奈的伸出手和王晓洁勾了一下,在她离开时,送了苍龙一个吻和一张在迪拜的地址。 “去阿拉伯塔。”苍龙对司机说道。 司机点了点头,目光对苍龙透着几分尊重,因为阿拉伯塔全名为阿拉伯塔酒店,也叫帆船酒店,是一家七星级酒店,在迪拜有世界著名的酒店,第一家是阿拉伯塔七星级酒店,而第二家则是酋长国宫殿酒店,而这个酒店是世界上唯一的八星级酒店。 大多数人來迪拜,都会住在这两个酒店里,因为來迪拜旅游的人,大多数都很有钱,而在迪拜除了奢华之外,少有名胜古迹,所以來这里基本上除了消费,还是消费,所以迪拜也有购物天堂之称。 与大多数阿联酋的酋长国不同的是,迪拜的gdp并不是靠石油來增长,恰恰相反的是,迪拜的石油gdp只占整个迪拜酋长国的百分之六,其余大多数都是依靠贸易和旅游业,所以迪拜也是中东的经济和金融中心,这里汇聚了阿拉伯人的智慧,当然也有人说这是用钱堆积出來的智慧。 但真实的迪拜并不是如此,沙漠化的生存危机,让迪拜的王储们并不只是会花钱,他们同样深谋远虑的在为这座沙漠中的绿洲筹划,因为他们很清楚,石油是会枯竭的,而迪拜的模式,也让很多中东国家借鉴,即使日后迪拜沒有了石油,旅游业也依旧可以支撑起这个国家的繁荣。 阿拉伯塔酒店最初的创意是由阿联酋国防部长、迪拜王储阿勒马克图姆提出的,他梦想给迪拜一个悉尼歌剧院,艾菲尔铁塔式的地标。经过全世界上百名设计师的奇思妙想,加上迪拜人巨大的钱口袋和五年的时间,终于缔造出一个梦幻般的建筑。 阿拉伯塔将浓烈的伊斯兰风格和极尽奢华的装饰与高科技的工艺、建材完美结合,给人以梦幻的感觉,每个人來到这里,都会忍不住惊叹,惊叹这座酒店的宏伟,同样也惊叹迪拜人的奢侈。 出租车排队进入了酒店,有侍者前來相迎,苍龙來到前台说了一个名字,随后拿出一张卡,于是沒有经过任何手续,侍者就带着苍龙來到了第十层的一个房间门口。 这是一个永久性居住的房间,因为苍龙曾经在阿拉伯塔建立时投了那么一点钱下去,所以这个面对大海的总统套房成了他的专属,当然他是用另外一个身份弄的这个房间,连阿联酋的内务警察机构也查不到这个房间的主人是谁。 而事实上,这样的房间并不只是苍龙一个人拥有,只要拿着苍龙手中那张绣着孔雀草的卡片,任何人都可以入住这个房间,享受最奢华的服务,沒有人会问这张卡是不是本人,也不需要办理任何手续,这里的侍者只认卡不认人。 苍龙在乎的不是这间总统套房里的奢华,而是在套房里隐秘安装的那些暗格,小心的走到墙边,旋转了一下摆放在墙柜上的一个花瓶,整扇墙就这样打开,里面露出一个隐秘的输入装置,需要扫描瞳孔和指纹。 照着程序苍龙输入了密码,进行指纹和瞳孔扫描,随后门旋转打开,里面出现了清一色的武器,比起苍龙在那个美国农场里的武器库,这里武器多数不具备大杀伤力,常见的是乌兹冲锋枪,都是轻便小巧十分容易懈怠。 在武器库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密码箱,苍龙输入了密码,自动弹开后,里面出现了清一色的各种刀具,大多数只有手指大小,易于携带。 苍龙把这些刀具都放在刀具袋里插好,随后捆在了自己的两只手臂上,随后在武器库里挑了一把m1911手枪藏好,转身就准备离开武器库。 但是,在武器库关闭的那一瞬,苍龙突然又忍不住转身走了回來,移开武器架上的一把霰弹枪,打开了一个小暗格,里面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小筒,外观装饰极为精致,他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拿了出來,随后才离开了武器室。 苍龙坐在阳台上,看着海景,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m1911和那个精致的密码筒,这个密码筒全称为达芬奇密码筒。 其造型古典,内涵着文艺复兴特质,设计优雅,极具达芬奇的睿智风格,是根据达芬奇的手稿设计出來的,达芬奇密码筒外面有一个转盘,有点像是魔方规则,转盘上有26个字母,可能作为密码的排列组合多达11881376种。 这种密码筒中,装有一个盛满了满硫酸的玻璃瓶,而在其内部,则是放置所需要放置的东西,而一旦强行打开这个密码,里面的瓶子会碎裂,放在里面的东西也同样会被硫酸所腐蚀。 这种密码筒盛行于上个世界各国的情报部门,即使到现在人们也会普遍的使用,但是这样的密码筒设计难度和造价也是极其昂贵的,一般都是放极为机密的情报,在这个网络很不安全的年代里,重要的情报员,都会有这样一个密码筒,用來传递重要情报。 至今为止,沒有哪个国家的情报部门,在得到一个陌生的密码筒后,沒有知道密码的情况下,破解了一个密码筒,全部都以破解失败,而告终。 就连大卫王这样的天才,也遗憾的面对密码筒而无能为力,这样的密码筒虽然安全,可同样传递起來极为麻烦,所以一般使用这样的密码筒,都是蕴含了最重要的机密。 苍龙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犹豫是否要打开这个密码筒,大概一年前,他将东西放入这个密码筒,甚至强制自己忘记密码,但是那个密码就像一个人一样,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子里,永远也无法忘却。 十分钟后,他拿起了密码筒,规则的旋转了起來,经过一百多次繁琐的排列之后,密码筒终于“叮”的医生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卷轴模样的东西,他将密码筒放在一边,打开了卷轴,里面只有几根黑色的长发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看着上面的人,苍龙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照片上的脸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 那一刻他就像忘记了全世界一样,他的记忆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前,回到了那段令他矛盾重重的记忆当中。 在遇到她时,苍龙只是一个冷血的杀手,他的原则建立在任务的难度上,不杀普通人并不是因为他心存怜悯,恰恰相反的是,苍龙不杀普通人是为了给自己的任务增加难度,无时无刻的不在做出挑战。 一年前,他的生活里,除了杀人就是杀人,唯一能在杀人中寻找到的一丝**或许就是把任务难度变态的提高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你耕耘今世如永活不死,你耕耘后世如明天就死。”苍龙默念着照片背面用阿拉伯语写出的一句话。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照片上的人,听到她朗诵的一句话。 也是伊斯兰教的一段圣训,苍龙当初不知道这段话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因为照片上这个女人的美貌,或许又是因为其他,但触动他心灵的是这个女人的声音,穿透他麻木的心,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里除了麻木之外,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就好似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见到的,或不想见到的,这一刻又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本准备去逃避,却无法逃避,命运似乎冥冥之中就安排了好了这一切,他又回來了,又來到了这个对于他來说极为陌生的国家。 但是,这里曾有一个启发了他灵魂的人儿....... 列表 第57章,王储 两人有无数的共同点,两人互相吸引,就像是天作之合,佛说,前世一千次回眸,换今生的一次相遇。 他们不知道有沒有所谓的前世,可他们今生的相遇带來的是无尽的痛,他是一个杀手,而她是杀手的目标,他们相遇的身份如此尴尬,最后却无可自拔的双双陷入了进去,而他们最大的一个共通点是,一个是困在现实的牢笼,而另外一个则困在心灵的牢笼里。 苍龙的心不在麻木是因为这个女人,决堤的情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放弃了他有生以來的第一个目标,他带着她逃走了,逃出了那个现实的牢笼。 只是,现实带來的往往都是残酷,遭遇的追杀是无止境的,他依稀的记得她的那句话:“你带我逃离了牢笼,让我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可你却还身陷囹圄,或许命中注定,我是开启你心灵的那把钥匙,无论有沒有将來,我都心满意足。” 有沒有未來对于她來说似乎并沒有多么重要,她想呼吸的只是外面那种自由的空气,因为这是她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宁愿死也绝不愿才回到牢笼里。 这一切让苍龙脑子里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心就好似被上了锁一样难以呼吸,无数血腥的场面,无数被他杀死的目标,无数次心脏停止跳动,都浮现在他的记忆中,感情的毒药发作了,令人痛不欲生,令人想要将之抛却,却沒有后悔的余地。 不知过了多久,撕心裂肺的感觉像潮水般退去,來的这么突然去的又是这么突然,他的衣服都被汗渍打湿了一片,浑身狼藉。 “我会记得,我永远会记得,记得答应你的事。”苍龙将入神的打量着照片,将发丝放在嘴前亲吻着,好一会才回过神來,又把这一切放回了密码筒里。 几分钟后,他打开电脑,在天网中找到了他要的目标资料。 阿道夫·艾尔文,1910年在德国出生,八岁时随父母迁居到奥地利。成年后,艾尔文碌碌无为,曾当过吸尘器的推销员。1929年,加入了纳粹党,并开始发迹,成为党卫军的一员。1934年,他被任命为纳粹xx集中营的头头。不久,他加入了盖世太保司令部的犹太人事务部,从1934年出任党卫军“犹太科”科长起,艾尔文就成了纳粹德国犹太问題专家。1936年,又被任命为犹太人事务部的头头,自此就成了纳粹德国“犹太复国主义问題”的专家。 曾主张对犹太民族实行所谓“彻底解决”方案。为了掌握对付犹太人的手段,艾尔文不遗余力地向众位纳粹头目“学习”,甚至还去巴勒斯坦搜集情报。1938年,被派往奥地利,其后又被派到捷克斯洛伐克,专门负责对付犹太人。1938年,被委派负责驱逐犹太人的工作。 不久,他又被调到东欧的纳粹占领区。1942年,他去了波兰。那时他已拥有了直接驱逐犹太人、屠杀犹太人的大权。在匈牙利,他曾下令驱逐和屠杀65万犹太人。此外,他也是屠杀200万犹太人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用煤气毒死犹太人的所谓高效率屠杀的手段,就是他发明的。 而在大战结束时,艾尔文并沒有像其他纳粹高级官员一样被同盟**队逮捕,也沒有在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上受到审判。反而利用德国战败前夕的混乱,他多次改变身份,乔装打扮,巧妙地逃脱了一次又一次追捕。此后的15年里,人们再也沒有注意到这个杀人魔王的存在。 但是,以色列复国之后,艾尔文一直在摩萨德的黑名单之中,甚至调查到,他曾乔装成伐木工,在德国吕内堡海德的一个偏僻村庄隐匿了四年,然后出逃至意大利热那亚。1950年6月,像许多漏网的纳粹分子一样,他去了南美的阿根廷。 可后來,摩萨德对德国纳粹展开了凶狠的万里追杀,摩萨德的第一要务就是追杀纳粹份子,而且还是在全世界的眼皮子底下追杀,任何曾经沾满犹太人鲜血的纳粹,都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是,艾尔文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一次次的危难,甚至是躲到了以色列的旁边,阿联酋。 根据大卫王给他提供的情报,之所以阿联酋会接受这样一个纳粹份子,主要是因为上次巴勒斯坦的一位领导人在这里被暗杀,这就是阿联酋的反击。 事实上,以色列人并不恨阿拉伯人,因为在利益的驱使下他们才成为了敌人,而且在一次次的战争中,并不包括惨无人道的屠杀,但是纳粹却是最有理由让他们痛恨的。 冷战结束后,美国对摩萨德的情报支持就越來越少,以色列感受到了美国对他们的戒心,所以摩萨德处事也开始变得柔和很多,虽然一旦遇到真正的威胁时,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反击,但他们也不愿意成为美国人平衡中等的牺牲品。 对于以色列來说,只有让阿拉伯人和自己都有台阶下,就是最好的政策,冷战结束后,以色列这么多年的不给力,让美国人只能亲自出手去教训中东的一些国家,于是就出现了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这两个几乎把美国拖垮的沼泽。 摩萨德虽然表面上依旧强硬,但背地里却开始照顾和他们打了几十年仗的“老朋友”的感受。 以色列真心觉得,融合进阿拉伯世界,可能是未來以色列最好的出路,所以这次他们公然刺杀巴勒斯坦领导人,其实也是因为阿联酋想支持巴勒斯坦对他们的战争,以色列的回应就是一个警告。 沒有哪个国家甘心就这样当人家的走狗,以色列不愿意,沙特阿拉伯不愿意,阿联酋更不愿意。 虽然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不愿意,可宗教问題,让以色列与阿拉伯人就是这么格格不入,难以融合。 在阿拉伯的伊斯兰世界里,宗教地位总是占据首位的,其体现光看阿拉伯的世界的女人就知道了,地位低下,基本上沒有多少权利。 苍龙不愿意來到这里,就是因为他曾爱上了这里的一个女人,还带他逃离了阿联酋,最后遭到了追杀,但是苍龙并沒有妥协,可她妥协了,也最终成为了开启苍龙心灵牢笼的那把钥匙。 曾经的苍龙是沒有情感的,而她教会了苍龙如何用自己已经麻木的心去感受外面的一切。 与其说苍龙离开这里,是为了寻找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仇人,还不如说其实苍龙只是为了逃避自己已经脱缰的心。 所以大卫王在请苍龙來时,做出了那么多铺垫,因为他沒有什么能威胁得了苍龙的,想让苍龙进入这样一个对于他來说是伤心之地的地方杀人,那就得苍龙自己愿意才行,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苍龙还是回來了,就像一年前他來到这里一样,只是比起一年前來,他已经变了很多,这个变化或许是因为在中国的关系,他学会了如何去掌控自己情感,不在让它如脱缰的野马,而要面对的,最终总是要來面对,无论你如何躲藏,老天总是会用一种其他的办法把你在带回这里。 资料中显示,艾尔文现在正住在酋长国宫殿酒店,那个世界上最奢华地方,而接待他的人正是迪拜酋长国的王储,明天他们会有一次秘密而又正式的会面,据说这次会面,艾尔文会带领他的新纳粹与阿拉伯世界合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在哪里似乎都能行得通,阿拉伯世界也不例外。 自从二战之后,纳粹党就被例外非法,但是近些年來兴起的新纳粹,却沒有受到有效的遏制,而这背后就有艾尔文的影子,德国人在二战时,横扫了欧洲,在很多秘密的地方,都积累了相对的财富,想要发展起來在容易不过。 加上摩萨德在二战后对纳粹的追杀,所以大多数隐藏的财富都沒有使用,而艾尔文成为了这个财富的少数受益者之一,而大多数的纳粹拿着财富,基本上都隐藏了起來,要么过着富豪的生活,要么过着苦修士的生活,但是艾尔文却用來发展新纳粹。 而新纳粹的首要敌人就是以色列,美国人对以色列的支持开始减少,新纳粹的崛起机会就來了。 “看來还是个有钱人。”苍龙冷笑一声,他对纳粹并沒有什么好感,因为纳粹其实和二战的日本人沒多少区别,如果当时不是德国和日本的地理位置调换一下,恐怕德国第一个吞并的也是中国。 而且,执行这样的任务,会给苍龙增加一笔不菲收入,杀手的好处就在于遇到那些世人共诛的目标时,可以顺手接受他们背后的财富,苍龙这么多年在世界各地执行任务,杀了不知多少这种人,他们的财富也理所当然的归入了他的腰包里,瑞士银行里那几百亿的美金,至少有三分之一是这样得來的。 “麻烦的是,会遇到他。”苍龙看着电脑上的一个图片,上面的人正是迪拜酋长国的王储...... 第58章,刺客 不喝酒,让自己头脑时刻保持清醒,不近女色,因为人在**时警惕性最低,不吃带有刺激性意味的食物,不让任何陌生人靠近自己三米之内,等等。 各种教条,让艾尔文活到了现在,这个世界想杀的他可不只是摩萨德的特工,他除了是以色列眼里的纳粹余孽之外,还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元首虽死,但事业还在,艾尔文如今虽已经白发苍苍,却依旧信念不死,他相信总有一天,元首的意志将再次在这个世界流传。 酋长国宫殿酒店的第五层已经完全被戒严,除了他这个特殊的客人之外,在沒有其他人入住,而今天接待他的将是迪拜酋长国的王储,现任阿联酋副总统兼任总理的儿子,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城市的监督者,哈穆勒特。 曾几何时,整片中东地区都是元首的土地,而现在中东又变成了纷乱不堪的模样,艾尔文不是第一次想如果元首当初沒有自杀,或许现在的世界会完全不一样,第三帝国的荣耀现在也不会消亡。 可惜他选择了死亡,这对于崇拜元首的同志们來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活着的人多数被审判,叛以绞刑,死去的人长眠于地下,逃走的人少有和艾尔文一样坚持信奉元首的意志,他们多数被摩萨德特工暗杀。 二战结束之后,他们从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沦为丧家之犬,无论他们逃到哪里,摩萨德的追杀永不停歇,世界各大情报部门同样在搜捕他们,因为他们知道纳粹德国在世界留下來的财富,那是一个永恒的秘密,一个让纳粹党足以重新崛起的秘密,让日耳曼民族重新铸就辉煌的秘密。 艾尔文是这个秘密最后的守护者,几十年前,冷战还未结束,他们如丧家之犬,几十年后冷战结束的今天,唯一的超级大国已经找不到敌人,可同样这个超级大国处处都是敌人,因为高处不胜寒。 苏联的解体给美国人带來的唯一好处是他终于坐上了世界霸主的宝座,但是这个宝座并不是好坐的,沒有共同的敌人,欧洲人不那么依赖美国人了,以色列人同样不那么信任美国人,若有若无的是,所有的小国其实都把美国视为了潜在的敌人。 这就让艾尔文这个纳粹份子得到了喘息,苏联的解体让世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除了摩萨德一如既往的追杀他们之外,世界各大情报组织自顾不暇,而一个小小的摩萨德,还不至于把艾尔文逼到绝境。 他打开了一些纳粹德国留下的密库,得到了相当一笔可观的资金用來继承元首的事业,从那时候开始他们的逃亡生涯结束,新纳粹的事业开始蓬勃发展,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朋友也有太多的敌人,在利益的驱使下,朋友可以变成敌人,敌人可以变成朋友。 阿拉伯人似乎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虽然他们有着不同的信仰,但是比起以色列人來说,阿拉伯人更喜欢他们的新纳粹。 这次与那位王储殿下进行秘密会谈,就是一个开创性的里程碑,他们商议的内容将是如何对付共同的敌人以色列。 王储殿下有的是钱,同样也是个深谋远虑的政治家,但是他还是太嫩了,他从沒看清的是,他们阿拉伯民族想要重新夺回以色列那些贫瘠的土地,得美国人支持,而美国人钉下的钉子,又花费了无数的金钱去守护这颗钉子,在钉子的使命沒有完成之前,怎么会轻易的拔出? 王储殿下看不透,整个阿拉伯人也看不懂,他们信仰太深,深到有时候无法用理智去判断一些事情,他们坚信只要整个阿拉伯世界联合起來,一定会把一切外敌都驱逐出他们的土地。 这样的信仰让艾尔文得到了机会,他与王储殿下合作,是因为他的新纳粹已经在世界各地崛起,培养的速度快的令人咂舌,甚至在非洲的某个小国里,他们正策划者一场政变,一旦政变成功,那里将会是他们的根据地。 当世界的目光全都放在亚洲时,一个非洲小国的变化,不会吸引任何人的眼球,美国人是高处不胜寒,他正在寻找一个新的敌人,一个新的足以与他相抗衡的敌人,这个敌人就是中国。 美国人小心的培养着这个敌人,要说他们怕?前苏联都被他们打垮了,他们会怕中国吗? 他们不怕任何强大的敌人,但他们怕沒有一个最大的对手,最后让所有人都成为他的对手。 于是美国人鼓吹着*****,一旦中国真正起來与他们对抗,那到时候美国人就可以重新召集自己的一帮小弟,慢慢的玩弄这个新的敌人。 只是,这个潜在的对手实在是太能忍了,连美国人都很惊叹他们的忍耐。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全世界的目光现在都集中在中国和美国这两个特殊的国家之中。 对于艾尔文來说,中国唯一的优势或许是人口,战争一旦发动,这个世界第一的人口大国,有着源源不断的兵源,但是美国人并不畏惧这一点,因为中国的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口大国,他们需要做的只是让这两个国家变成敌对。 当然,真的发动战争的可能性或许会很少,美国人插手的可能性更少,美国人惯用的手段是引动两个国家争斗,然后在背后卖军火给另外一个国家,以达到自己的预期,他希望的是中国与他周边的敌人展开军备竞赛,这样他的军火就有市场了。 而冷战结束之后,他的军火就出现了卖不出去的窘境,因为想买的国家他不能卖,想卖的沒钱买,更不需要买。 艾尔文理所当然的在观念上支持美国人,因为美国人一旦计划成功,就沒有人会來关注他的新纳粹了。 只是,他发现中国人很聪明,纵观中国新政权建立的几场战争,都充满了智慧,从來都是打完了就走,绝不奢求在任何一个国家,设立所谓的占领军,这一点果断是美国的那些政客所沒有的,所以他们每次都把自己陷入泥潭,最后拖垮他们的永远是他们的普通民众。 会谈是秘密接见,按照预期,这次会谈应该沒有什么大问題,那位王储殿下应该早到了才对,可迪拜的内务警察机构突然接到密报,说有人要刺杀王储殿下,至于理由?显而易见。 所以,王储殿下的行程经过了周密安排,推迟了足足两个小时。 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艾尔文一阵皱眉,十分钟前他的替身就在会谈的房间里等候,而传來的消息都是,王储殿下已经在路上。 但是,已经等了几十年的艾尔文并不在乎这一点时间,他皱眉的原因是因为怕出现什么变故,虽然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的防备,但是摩萨德的特工总是无所不在。 在接下來又是两个小时的等待中,艾尔文终于得到了肯定的消息,“王储殿下已经到达,并且抓捕了一个杀手,据说是摩萨德派來的。” 可这个消息并沒有让艾尔文松懈,他培养的新党卫军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么多年他逃过了这么多追杀,本身就是一个最好的特工,有他这样的老师,那些新党卫军自然也不差,而且他这次带來的人,是新党卫军里二十个最出色的人员,他们都是忠实的元首崇拜者,有着最纯净的日耳曼血统。 新党卫军的人大多数都是他从德国挑选的民族主义者,他们的热血胜过二战时元首麾下的那些人,他们同样也是坚定第三帝国复辟着,他们希望德意志帝国再次崛起于世界。 当然,他们这些人只是少数,在德国崇拜纳粹的已经很少,但他们这些少数,绝对都是深信不疑,就好像阿拉伯人的信仰一样,所以他们都是元首最忠诚的士兵。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见到了带着阿联酋皇家卫队的迪拜王储,哈穆勒特。 如外界所传言的一样,这个王储殿下的五官宛如雕塑,漂亮而精致,阿拉伯男人标志性的胡子看起來十分趣味,深邃的眼睛和又长又翘的长睫毛,透着几分睿智。 阿联酋的皇家卫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们虽然穿着着清一色的清真长袍,可谁也不知道在他们的衣服下隐藏着什么,和这个睿智的王储相比,他们就是一群狼。 “总算见到你了,尊敬的哈穆勒特王储殿下。”在秘密的房间里,艾尔文取代了替身,亲自迎接这位迪拜王储。 “让您久等了,艾尔文先生。”哈穆勒特王子说着,走到艾尔文面前,做出了拥抱的手势。 对于阿拉伯礼节极为精通的艾尔文自然不会拒绝,两人拥抱后,哈穆勒特王子用右手扶住艾尔文的左肩,左手搂抱他的腰部,有顺序先左后右的对艾尔文贴面三次。 这是阿拉伯互相见面最高规格的礼节,名为贴面礼,意寓两个最好的朋友相见,互相的祝福。 而所有人都知道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王储殿下用出了这样的礼节,显然是对艾尔文的尊重,也代表他重视这次会谈。 礼节之后双方坐下,哈穆勒特王子说道:“尊贵的客人,今天我带來了一件礼物,以表我的诚意。” 说着,他伸手示意,一个身穿西装,被罩着头的人被带了上來,面罩被一个皇家卫队的卫兵打开,露出了一张面孔,他的嘴巴已经被堵死,却还吱吱唔唔的想说话。 “这是我们刚刚抓到一位刺客,应该是以色列摩萨德的特工,还沒來得急审问,直接带到这里,我想艾尔文先生应该很有兴趣。”哈穆勒特解释道。 但是,艾尔文的目光打量向他,只见对方目光里满是仇恨和怨毒,显然不是什么假冒的,只有摩萨德的特工才会这么恨他这样的纳粹份子。 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过去看向这个特工,随后发觉他喉咙鼓出來了一块,警惕性顿时出现,抓着旁边的哈穆勒特王子,就往一边跑:“有炸弹。” 整个房间顿时乱了套,但是双方都是训练有素,迅速抛开了这个特工,撒腿就往另外一个房间跑去。 可他们还沒跑到一半,就听到“嘀嘀嘀”的声音,随后“砰”的一声炸响,耳膜轰鸣,整个房间满是血肉....... 第59章,地狱里的自由 这一声闷响,到沒有引起酒店多大的骚乱,因为这个吞入摩萨德特工喉咙里的炸弹,威力并不大,甚至连房间的窗户玻璃都沒震碎,但是整个五层却已经乱了套,无论是艾尔文的新党卫军,还是哈穆勒特的皇家卫队,全都慌了神。冰火中文? 但那也只是瞬间,训练有素的他们,在几秒钟的愣神之后,反应了过來,他们首先怀疑的是对方做的手脚,可当时炸弹爆炸时,房间里两个重要人物都在,怎不可能用他们要保护的人进行自杀式攻击吧。 于是,双方在这一刻,瞬间达成了某种协议,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两位重要人物送出去,很有可能在酒店里,还混着摩萨德的特工。 混乱的局面在两方的人员反应过來时,开始恢复了一些正常,哈穆勒特王子和艾尔文都不是什么软蛋,虽然一个年轻气盛一个白发无力,可他们或者是经历过系统的防暗杀训练,或者是从时间这个机器里学到的技巧,所以他们都沒有慌张。 可是,在好的心理素质,也敌不过一连串的打击,紧接着酒店五层的电梯全都瘫痪,楼道口安全被卡死,无论是皇家卫队的人还是党卫军,全都被困在了这里,在楼道和电梯口,还留下了几具尸体。 而事先他们沒有得到任何警告,也就是说酒店的监控系统也已经被瘫痪了,随之而來的是火警系统的启动,让整个五层都处于洒水器的浇灌之下,所有人都沒淋成了落汤鸡。 “走安全秘密通道。”哈穆勒特立即反应过來,这个酒店的建设他也有一部分,自然了解这个酒店的构造。 而五层专门是供重要人物居住,所以都设有专门的安全通道,以防出现不测。 “不行,如果对方知道安全通道,那我们将会被堵死在里面,看现在的情况,对方似乎沒有多少人,我们需要反击。”艾尔文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不能按照正常的思维模式走,否则只会陷入对方一步步的陷阱。 这个曾经的纳粹党卫军头头虽然老迈,却还沒失去理智,让哈穆勒特顿时改变了主意,他还不至于自负到认为,他经过的那些系统的训练,能比得上这个天天被追杀的老家伙。 于是,哈穆勒特除了留下了几个精干的人之外,把指挥权直接交给了这个艾尔文,而艾尔文也不负所望,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各处的防御。 但是,他并沒有把人分开,对方敢公然來刺杀他们,那么就意味着做好了周全的准备,把人数分开,只会让对方屠杀,艾尔文从來沒有过现在这种强烈的感觉,就像是死亡萦绕在他的身边,随时都会给他致命一击。 感觉,曾救过他无数次命,但这种致命的感觉,还是头一次,所以艾尔文十分小心,在把人集中在房间里后,他就让哈穆勒特请求支援,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待救援到來,到时候杀手就可以手到擒來。 只是,这个杀手沒有留给艾尔文多少时间,在火警系统的洒水器下,房间里多处渗水,伴随的是血液的渗入水中,还有刚才那个特工被炸的粉碎尸体,透着一股恶心的肉腥味,房间里的人都处于警惕状态,他们观察着任何一处可能发起攻击的地方。 但他们怎么也沒想到,杀手的攻击不是从四周的墙面发起,也不是从通风口,而是从他们自己人开始。 其中一个新党卫军手里拿出一个震撼弹丢在了一群人中央,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中招,耳朵轰鸣视觉模糊。 当艾尔文和哈穆勒特从震撼弹的作用中恢复过來是,房间里已满是尸体,无论是皇家卫队的人还是党卫军,全都被割破喉咙而死,把房间染红了一片,而杀手却依旧沒有踪迹。 但是,那种强烈的死亡感让艾尔文明白,杀手还在房间里,他就像是刚才在混乱中混进來一样,让整个房间沒有人和生路。 哈穆勒特王子有些恐惧,十分钟一整队的皇家卫队全都被杀死,还包括十个党卫军,这些人绝对都是经过严格训练,不下于任何特种部队,可是却被屠杀了,虽然这其中也有措手不及的成分,但也不至于这么脆弱。 洒水器不停的在洒水,滴落在地面,让人有些视觉模糊,找了很久他们终于看到了凶兽,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之所以他们这么久才发现是因为周围遍地都是尸体,沙发上的人让他们以为,这是一具党卫军的尸体。 可他们仔细的数了一下发现党卫军的尸体多了一具。 “是你!!!”哈穆勒特王子突然发现了什么,因为杀手手中的匕首实在是太熟悉了,“你是來复仇的吗?” 杀手站了起來,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冷酷而精致的面孔,黄色的皮肤告诉他们这绝对是一个亚洲人。 “杀你还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苍龙摇了摇头,缓缓的走了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艾尔文和哈穆勒特拿着枪就对苍龙开了火,但是他们按了很久的扳机,却发现根本沒有子弹射出,也沒有枪身。 “枪的撞针已经被我取掉,沒必要做无谓的挣扎。”苍龙平静的走向艾尔文,这次的刺杀他做了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有任何纰漏。 ...”艾尔文实在不明白苍龙什么时候把自己枪里的撞针也取走了,但看到苍龙的服侍他又明白了什么,随后无奈道,“你是刺客联盟的第一杀手“死神”?摩萨德一定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吧。” “你很狡猾。”苍龙微笑道,却不急着动手。 “你要与我们为敌吗?”哈穆勒特突然说道,“你难道忘了她的死了吗?” “这件事与她无关,请你闭嘴,等我处理完他之后,我在给你一个解释。”苍龙微笑道。 “我想雇佣你。”艾尔文突然说道,他的脸上依旧是那么冷静。 闻言,苍龙似乎也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平静道:“可以,但你应该知道规则,不包括杀委托我杀你的人,而且雇佣我的代价很昂贵,至于实力,我想你应该看到了。” “我当然知道,以前只是听说过你,我曾多次想过我会死在谁的手里,或者说沒有人杀的了我,时间会要了我的命,却沒想到有今天。”艾尔文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了背后的沙发上,洒水器打湿了他的身体,让他有些颤抖,“我也知道雇佣你需要什么代价,但我肯定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说着,艾尔文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古老的钥匙,丢给了苍龙,才道:“我雇佣你的理由很简单,当哪一天雇佣你的那个人成为了你的敌人,我希望你不要让他那么痛快的死去。” “可以接受。”沉默了几秒,苍龙点了点头,大卫王如果真的有一天成为了他的敌人,那么苍龙也会杀掉他,至于不痛快的死,那也很简单,只是前提是,大卫王一定要成为他的敌人,而且这个敌人的份量必须是苍龙会去杀。 因为很多事情本就很矛盾,即使是敌人苍龙也不一定就要杀了他。 “不要!”哈穆勒特惊呼。 但已经來不及,苍龙毫不犹豫的送了艾尔文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喉咙处,鲜血染红了这个纳粹头子的衣衫,可出奇的是,他的脸上沒有任何失望和怨恨,反而留着一缕神秘的笑容。 “你居然为摩萨德工作!”哈穆勒特衣冠不整的看着苍龙,“他与你无冤无仇!” “杀人,需要理由吗?”苍龙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有人雇佣我,不违反我的原则,我就会出手,很简单。” “那我雇佣你杀了雇佣你的那个人!”哈穆勒特说道。 “不予接受。”苍龙坚定的摇了摇头,“如果你恨我,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杀我,可如果你杀不死我,那日后我们将会是敌人,懂吗?” 苍龙说着,丢给哈穆勒特一把枪,正是他的那把m1911。 哈穆勒特有些疯狂的看着苍龙,拿到手里的枪立即打开保险,随后对着苍龙:“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要不是你,梅琳怎么会死 “她说过,被人关在笼子里摆弄命运一般的活着,还不如死,至少我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自由,而你,却什么也沒给她,你只会把她当作笼子里的鸟,供人欣赏,如果沒有我,她永远也尝不到飞翔的滋味。”苍龙平静道。 “愿真主让你一切完蛋,你这毒蛇!”哈穆勒特拿枪指着苍龙骂道,“自由难道比生命还重要吗?自杀,会让她下地狱的!” “知道为什么世人都喜欢罪恶吗?”苍龙看着他道,“因为地狱里有自由,我的任务已经结束,如果你还沒有勇气杀我,那么我可得走了。” 说着,苍龙转身走向门口,而哈穆勒特王子的手在颤抖,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正因为她的死,哈穆勒特恨极了这个杀手,这个人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妹妹,同样也是苍龙最爱的人。 在这样的矛盾交织下,哈穆勒特不知该怎么做,或许是因为他害怕,从第一次见到苍龙,他就感觉到畏惧,或许是因为梅琳曾经求他不要对付苍龙,可是,梅琳还是死了,死在了苍龙眼中的牢笼里。 “砰”哈穆勒特开枪了,... 第60章,差异 “连杀我的勇气都没有,日后你又如何继承你父亲,掌管这个国家?”苍龙转过身,手被击中了一枪,他缓缓走向哈穆勒特,手就像是麻木似的,没有任何感觉。【.55885.co看书网// “你....你别逼我!”哈穆勒特躺在水里不断的退后,苍龙每靠近一步,他的手就颤抖一分。 “没有人在逼你,一直在逼你的是你自己。”苍龙摇了摇头,果断的夺走了手枪,毫不犹豫的用枪托将他打晕。 做完这一切,苍龙流利的把手包扎了一下,此时才感觉到一阵阵剧痛,可对于他来说,这些早已习惯,甚至不会让他皱眉,物理伤害的疼痛远远小过心理的伤害,看了看房间,他张开左手,里面出现了一把钥匙。 按照这个钥匙的样式,显得很古老,从上面的英文字母,他认出了这是瑞士联合银行的保险柜,同样是只认钥匙不认人,里面或许藏着纳粹德国积累的一些财富,或许又是财富所在的秘密,但不管是什么,苍龙现在到没多少兴趣去取。 他正准备离开,突然隔壁房间出来一声细微的响动,苍龙警惕顿起,冷冷道:“滚出来!” 随着淌水的脚步声,一个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这个人像极了被苍龙一刀弄死的艾尔文,甚至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不为过,换做一个普通人还以为活见了鬼,但苍龙一眼就认出,这是艾尔文的替身。 他拿起枪指着他道:“你怕死吗?” “怕!”这个已经花甲的老人说道。 “那就好好活着。”苍龙放下枪,转身走向酒店布置的安全通道。 “我以后去哪里找你?”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有需要,我会来找你,你可以继承艾尔文的事业,但至少现在我不希望你露面,听清楚了吗?”苍龙顿了顿脚步,说完也没听到他回答,就离开了。 此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迪拜的警察已经赶到,当他们进入第五层时,发现一片狼藉,被打晕的迪拜王储和艾尔文的替身同时被救了出来,而第五层里,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已经没有活物了。 当天,迪拜的媒体就报导了酋长国宫殿酒店的事情,说是被恐怖组织袭击,报道中当然没有哈穆勒特和艾尔文的消息。 特拉维夫,老头子正在对韩硕进行训练,随后接到了来自摩萨德的情报,情报是小克里斯汀取得。 “摩萨德的特工得到了确切消息,目标已经死亡,不过剩下来一个替身。”小克里斯汀看着爷爷说道。 年迈的大卫王听到这个消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选择他,永远不会出错,虽然没有亲手处死他。” 他就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似的,却又有些遗憾,但是,小克里斯汀却道:“爷爷,死神留下那个替身做什么?他已经离开了迪拜,要不要通知摩萨德追杀?” 闻言,大卫王摇了摇头:“不,没有这个必要。” “为什么?”小克里斯汀疑惑,“你不是教我斩草要除根吗?” “因为他已经是死神的人,我们必要得罪他,况且他对纳粹没有好感,所以也不必担心他会支持那些新纳粹。”大卫王解释道。 “可是,我不明白,已经没有人能杀的了他了,他还需要培养势力么?”小克里斯汀奇怪道。 “你还太年轻了。”大卫王摇了摇头,“他这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也算得上是一张底牌,当哪天他遇到了麻烦时,也不至于孤身一人去作战。” “他会遇到麻烦吗?”小克里斯汀不信。 大卫王摇了摇头:“每个人都可能遇到麻烦,他也不例外,只不过每一个人遇到的麻烦大小不同,而他如果遇到麻烦,肯定是大麻烦,所以他要给自己留后路,如果换成是我站在他的位置,也会给自己准备很多条后路。” “他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吗?”点了点头,小克里斯汀又问道。 “也许吧,未来的事情谁也预料不到,记住,当一件事情无法避免时,你需要做的,只是把即将出现的后果,变得不至于比你想象的要更差,而事实上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改变的,注定要发生,就一定会发生,就像这一场场的战争,永远也无法避免,因为人性所致。”大卫王摇了摇头。 他虽然在情报界这么多年,但他心底其实是不渴望战争的,以色列与阿拉伯人打了这么多年,其实早就厌倦了战争,只是某事某刻,他们不得不选择战争去做某些事情,而从始至终,以色列人其实与阿拉伯人并没有多少仇恨。 “我不懂,如果哪天他成为我们的敌人,我会拼尽全力去捍卫我们的利益。”小克里斯汀捏着拳头道。 闻言,大卫王笑了笑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不过得到我这个年纪,当然,你可以尝试着与他为敌,但你很快会发现,与他为敌是一个愚蠢的选择,虽然我们并不怕什么,但有时候只有勇气是不够的。” “你又老气横秋了。”小克里斯汀显然是听不进去,“不和你说了,我得去折磨折磨那个家伙,如果哪一天死神真的成为我们的敌人,那么,至少他的这个学生是会怕我们的。” 小克里斯汀的孩子气让大卫王心底极为矛盾,他不知道把孙女送上这条路到底是对是错,但他却没有选择,千千万万的犹太人都在为这个国家做出牺牲,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迪拜的内务警察忙翻了天,他们正在四处搜寻凶手,只是恐怖袭击的凶手就像已经离开了这个国度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此时,在阿联酋航空公司迪拜空乘一间两人宿舍里,一个中国女孩和一个迪拜姑娘,正八卦着各自的小秘密。 “玛丽,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两人穿着睡衣坐在床上一边看着美剧,一边闲聊着什么。 听到中国女孩的问话,叫玛丽的迪拜女孩有些犹豫,道:“如果我现在离开的话,肯定会被家里抓回去,他们让我来做空乘已经是破例了,而且我的钱还没存够,真的离开这里,我不知道在外面该怎么生活。” “没事,只要你愿意去中国,我一定会给你安排一切的。”这个中国女孩正是在阿联酋航空打酱油的王晓洁。 这个土生土长的迪拜女孩全名是“玛丽亚姆”,当然这只是王晓洁认为她名字实在太长而给她直接省略的全名,她与玛丽亚姆认识了一个多月,也就是她在阿联酋航空打酱油的这段时间认识的。 对于王晓洁来说,迪拜的女人简直都身处在人间地狱,因为这里的习俗对女人实在不太公平。 别看阿联酋航空的空姐们都表面光鲜,可外人很少知道,她们的休息时间基本在宿舍度过。 阿联酋的空姐宿舍每间套房住两名空姐。宿舍设备简陋,管理却极为严格。三名保安时刻把守大门,外人进出都需登记。如果有空姐胆敢私自带男性进入宿舍,会面临被炒鱿鱼的境地。 而如果是飞在国外休息,她们的管理就更加严格了,没有批准基本上是不能轻易到他们飞往的国度里去享受的。 所以,迪拜的空姐们只能呆在宿舍里利用美剧打发时间。她们身穿天鹅绒睡衣、脚蹬毛茸茸的拖鞋穿梭于各间宿舍,互换dvd碟片,百看不厌的是美国人的《绝望的主妇》和《**都市》。 除了美剧之外,她们的另外一个爱好就是零食,而公司同时也规定,她们必须为了工作保持匀称的身材。 这样的文化差异与中国简直是天差地别,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王晓洁甚至高呼了一句“这都是什么年代了?” 她的无奈不仅仅是因为航空公司管制的严格,还有就是阿拉伯的本土风俗,实在让王晓洁很看不惯,大多数迪拜的女孩基本上是没有自由恋爱的权利的,她们的命运在她们成年后,就已经被家长决定。 总得来说,在阿拉伯国家里,男人的权利堪比中国古代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自主的选择,但女人却什么也选择不了,她们得到尊重的时候,得是她们顺利的媳妇熬成了婆。 这样的文化差异,让王晓洁深感不忿,可她又能如何?这是人家的风俗,甚至连法律都规定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她还能怎样?而且,迪拜还有专门的宗教警察来处罚犯禁的人。 所以,很多阿拉伯女孩当了空姐之后,将面临的是一种思想上的挣扎,外面的文化让她们再次回到家后,发现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很多风俗让她们感觉难以接受,所以大多数空姐,在飞了很多国家之后,就有一种不愿意在回到自己国家的想法。 因为她们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那些她们不愿意在去面对的枷锁,而一边是毫无权益的牢笼,一边是却是自由,恐怕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自由。 王晓洁和玛丽亚姆已经商量了很久,事实上自从玛丽亚姆出现想离开这个国家的想法之后,王晓洁就想尽办法的诱惑着她离开。 甚至有一次飞中国的航班,王晓洁还带着玛丽亚姆跑出了宿舍,去逛了一回夜店,当然回来时,玛丽亚姆受到了严厉的处分,但是玛丽亚姆却一点也不后悔。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w.w..55885.co,您的最佳选择! 列表 第61章,人不人,鬼不鬼 “或许,我还没有准备好吧。【,//”玛丽亚姆牵强的给了自己一个借口,没等王晓洁开口,又道,“我先去洗澡,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 玛丽亚姆放下手中的书,说着就朝浴室走去,这让王晓洁有些忿忿的样子,因为她没有成功的劝说玛丽亚姆逃离。但是,玛丽亚姆走到浴室门口,却突然转身道:“对了,你上次和我说的那个男人怎么样了?你见到了他吗?” 闻言,王晓洁脸上一阵黯淡,语气低沉道:“见到了,他还说来找我,可是......到现在也没见到他来。” “如果哪天他成为了你的男人,那我就跟你逃离这里,毫不犹豫。”玛丽亚姆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真主祝福你。” 王晓洁拿起床上的泰迪熊就朝玛丽亚姆丢了过去,狠狠道:“你在敢嘲笑我,我就把你扒光了晚上给朕侍寝!” 玛丽亚姆却不在意,娇笑着走向了浴室,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王晓洁突然觉得一阵烦躁,抓起床上的毛绒玩具就是一阵捶打,嘴里还嘀咕着:“让你骗我,让你骗我,我让你骗我.........” 打着打着就累了,王晓洁脱掉了睡衣,整个人软趴趴的躺在了床上,自言自语道:“下次在让我遇到你,绝对不放过你....” 可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王晓洁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警笛声,随后又担心了起来:“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不会的,不会的,真主保佑,阿弥陀佛,真主保佑.......” “如果让迪拜的宗教警察听到,他们肯定给你定一个亵神罪。”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让王晓洁浑身一吓,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坐了起来。 她打量着四周,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她摸了摸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听错了?” 站起来,在房间里找了半天,却也没发现一个人影,而浴室里只看到玻璃门里面一个曼妙的身姿在扭动,显然玛丽亚姆并没有戏弄她,苦寻无果的她最后只能当作是幻觉,又躺会了床上。 可是,她刚刚躺在床上,那个声音顿时又传来道:“睡多了影响智商。” 这个声音让王晓洁像是见了鬼一样,钻到了被子里面,浑身哆嗦道:“你是人是鬼?” “鬼没这么早出门,当然是人。”声音再次传来。 王晓洁突然听出了什么,掀开被子,就看到自己床前面站着一个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位,可是她惊诧的看着他,道:“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多血!!”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王晓洁捂住嘴爬到苍龙旁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却举目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很显然这个白富美不知该如何给苍龙止血。 “你要是在这样趴着,我手上的血没止住,另外一个地方又得流血了。”苍龙无奈的打量着她。 王晓洁现在的姿势,像极了某岛国电影里的极品姿势,最重要的是,她只穿着吊带的内衣裤,除了关键部位之外,多数地方都一览无余,洁白的躯壳,完美的黄金比例,透出的那股成熟与丰韵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气血上涌。 只是一瞬间,王晓洁的脸红到了脖子,尴尬的甚至忘记了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苍龙拿起床上的毛绒睡衣丢给她道:“穿上吧。” 说完,他就转身过去,几分钟后,王晓洁才道:“好.....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回过头,看到的依旧是王晓洁那充满诱惑的身姿,这是衣物所不能遮掩的,即使是毛绒睡衣,衬托出来的也是性感和**。 “这里还有其她人?”苍龙往浴室瞥了一眼,模糊的可以看到一个女人正在洗澡。 “啊.....”王晓洁这才想到了什么,道,“我....我以为你昨天会来的,昨天玛丽不在,没想到你居然今天来了,我.....我.....” “那我还是换个地方。”苍龙说着,又走向了窗户。 王晓洁立即道:“等....等等,你不能走。” 说着,她赶紧下床,紧紧的拉住苍龙,随后就是一阵翻箱倒柜,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需要的东西,于是焦急的对浴室里的人喊道:“玛丽,医药箱你放到哪里去了?” “怎么啦?在我的床底下。”浴室里的人有些担心。 “没....没有,我刚才削水果割到手了,你继续洗,我没事。”王晓洁又是急急忙忙的一阵,生怕浴室里的人发现了。 找到医药箱后,王晓洁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拿着纱布和消毒水的手都在颤抖,这让苍龙看了一阵头痛,生怕本来就没多大事的伤口,被她整成有事了,于是他拿过东西,道:“我还是自己来。” 王晓洁一阵失落,可是看到苍龙熟练的将伤口包扎好后,却又放心了下来,当她看到已经乌黑的伤口时,心底莫名的一阵心疼,她甚至忘记了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也忘记了本能的作呕,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和焦急。 而就在此时,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两人几乎同时意识到了什么,苍龙什么也没说,直接就往窗口上窜,可是还没走出一步,却被王晓洁死死的抓住了收:“你不能走!” 眼看来不急了,王晓洁也不知哪来的尽,一把旁边的床给掀了起来,随后道:“躲进去!” 苍龙一阵无语,直勾勾的盯着她,就好似在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躲过臭水沟,躲过各种地方,就是没躲过女人的床垫下。 王晓洁望了望浴室,似乎在说,你还有选择吗? 苍龙彻底服气,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于是狗血的事情发生了,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这床居然老旧的出现了几个孔,他眼中是一片水雾缭绕,散尽后一完美身姿正赤足缓缓朝他这边靠近,除了没看到脸之外,其余多数地方,都是一览无余。 尤其是走到他床边时,女人干脆将湿漉漉的内衣裤都脱了下来,丢在了地上,整个人就这么跳到了床上,而在床下的苍龙是一阵呼吸急促,随后就传来了一阵惊呼:“天啊,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到底怎么回事,割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很显然,女人是看到了那一垃圾篓带血的卫生纸,而随后传来的是王晓洁解释的声音,但是女人无论如何都要看王晓洁的伤口,但是王晓洁就是不给,于是两人就在床上打闹了起来。 这可就苦了躲在床下的苍龙了,两人跳来跳去,好不乐哉,完全是不管苍龙的死活,过了好一会,玛丽亚姆似乎发现了王晓洁手上没有伤口,于是更加疑惑了,王晓洁不管三七二十一,最后干脆来了一句“我姨妈来了......” 这忽悠鬼的答案苍龙都不信,可偏偏玛丽亚姆居然信了,而且还很伤心的安慰了王晓洁一阵子,说了一大堆做女人难,做女人苦的话,若不是还躺在人床下,苍龙都快睡着了。 最后,王晓洁说和玛丽亚姆换床睡,一直搞到晚上十一点多,两人才安静下来,玛丽亚姆很快睡了,谁想到的是王晓洁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居然也睡着了,直接把床下的苍龙给忘记了,偏偏这家伙还睡的很死,怎么都踹不醒。 于是,苍龙就这么躺在床垫下,睡了一夜,渡过了自己第一个在女人床下睡的夜晚。 到了第二天,玛丽亚姆老早就起来了,而王晓洁还在床上睡懒觉,正在浴室的玛丽亚姆清晰的听到王晓洁发出一声惊呼:“呀.....我忘记了!” “你忘记什么了?快起床了,今天我们得飞巴黎。”玛丽亚姆从浴室里伸出头来。 “没....没有,你给我请个假吧,就说我病了,今天我不去了。”王晓洁赶紧道。 “请假?”玛丽亚姆没有多想,“好的,你昨天流了那么多血,应该休息一下。” 玛丽亚姆化了妆,喷了香水就匆匆提起小行李箱离开了,见到如此,王晓洁赶紧拉开床垫查看苍龙是否还活着。 可是,当她打开床垫时,却发现下面空空如也,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她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奇特的想法:“难道说,昨天晚上我把他给压没了?” “别找了,我在这里。”苍龙从衣柜里走了出来,整个人脸色苍白,被王晓洁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不出意料的是,王晓洁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出来的?” 苍龙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我觉得我下次不守承诺比守承诺要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吗。”王晓洁一脸委屈,“你的伤怎么样了?” “子弹我自己取出来了,就是没有干净的衣服。”苍龙说道。 “我帮你找。”王晓洁说着又手忙脚乱,最后才想到女生宿舍不可能有男人的衣服,于是又急匆匆的走向门口,“你等我,一定要等我,我给你去借几件衣服过来。” 苍龙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王晓洁刚拉开门,便愣住了,连里面的苍龙也愣住了,因为玛丽亚姆并没有离去,而是偷偷的站在门外在偷听。 “我....我....我......”王晓洁吱吱唔了半天,终于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是你!”玛丽亚姆看着苍龙一脸不可思议,而苍龙同样也是不可思议的看着玛丽亚姆.......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62章,心中的锁 “你们认识?”王晓洁一脸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还以为需要解释一番,现在王晓洁就更奇怪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玛丽亚姆反问道,她的惊讶程度显然要超过王晓洁,到是苍龙愣了一会后,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对。”王晓洁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那我和他认识,要比你早很多。”玛丽亚姆叹了口气,说道,“用你们中国话说,他算是我姐夫。” “姐夫!!!”王晓洁如遭雷击,她看着苍龙似乎想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可她又很奇怪,因为他一直把温雯当作苍龙的女朋友,所以她不解的是苍龙什么时候结婚了,什么时候他的妻子变成了阿拉伯人。 “伦理上是这样,法定不是这样,因为我和她姐姐没结婚。”苍龙解释道,玛丽亚姆根本不知道在中国姐夫意味着什么,所以他有必要解释清楚。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王晓洁越来越疑惑了。 “你能出去一会吗?我想和她谈谈。”苍龙突然说道。 玛丽亚姆也看着王晓洁,本来还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可看到两人的眼神,她主动走了出去,关上门后,王晓洁才一脸无语:“怎么变成我出来了?” 她心底还在想着玛丽亚姆眼里的那个姐夫,心说如果苍龙真的是玛丽亚姆的姐夫,那她又多了一个情敌,虽然她不愿意放弃,但是人家捷足先登,她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站在门口,王晓洁有些想偷听的感觉,可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贴上去,自言自语道:“玛丽亚姆的姐姐不是已经死了么?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了.......” 想到这里,王晓洁脸上又露出了欣喜,可她突然想到里面的玛丽亚姆,顿时脸色大变:“万一.....玛丽亚姆也爱上他了怎么办?” 于是,她焦急的在门口踱步,甚至某一刻恨不得闯进去,让他们没有独处的机会,身为一个敏感的女人,她很清楚哪怕是闺蜜,也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和她独处,否则就容易出事,出大事。 可两人在里面谈话那是名正言顺,她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她既不是苍龙的前任也不是她的现任,好像她才是最大的一个外人。 纠结了半天,王晓洁脑子里居然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迪拜法律规定,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这不就.......” 在某一刻,王晓洁非常痛恨阿拉伯人男人的那种特权,可一旦换到自己身上,王晓洁就彻底着了魔,甚至提都不提,对这个特权一点抵触感都没有了。 “你回来做什么?”玛丽亚姆坐在床上,她小心的打量着这个男人,事实上两人见面的次数,只有微不足道的两次,每一次见到他,玛丽亚姆都会生出不同的感觉。 “你不好好做你的公主,跑到阿联酋航空做什么空姐?”苍龙奇怪,语气里却透着几分长辈似的责备。 如果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恨玛丽亚姆,因为在他带着梅琳逃走时,就是玛丽亚姆通风报信,于是她们遭到了迪拜军队的追杀,虽然他们最后逃掉了,可还是遭遇了不少的麻烦,可同样如果不是玛丽亚姆的报信,或许他和梅琳可以平静的逃离迪拜,感情也不会燃烧的那么快,那么激烈。 “我的事不用你管。”玛丽亚姆一双诱人的眼睛,却透着几分清冷,“要不是你,姐姐就不会死,你不是答应过她,不会在回来的吗?是你害死她的。” “如果梅琳还活着,她还是会选择跟我走。”苍龙摇了摇头,“这和生死没有关系,即使我不带她走,她也必死无疑,即使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感情,她同样会死,因为她是我的目标。” “你可以不杀她的,你也可以不接触她的。”玛丽亚姆激动道。 “我不杀她,还是有其它杀手会被派来杀她,曾几何时我想保护她,可我却发现,这个世界很大,却容不下我们两个的爱情。”苍龙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你是刽子手,杀死姐姐的刽子手,都是你害了她,如果没有你,她已经嫁给沙特王子,过着王妃一般的生活。”玛丽亚姆固执道。 “那你为什么不安稳的做你的公主,不等着去嫁给一个王子,过你王妃的生活,而要来做空姐呢?”苍龙反问道,“还是你怕你即将嫁的人,会是一个陌生人,从此以后与他陌生的过这一辈子。” “我....我不是......只是.....你不用蛊惑我,我不会和姐姐一样的。”玛丽亚姆语气有些结巴,最后又坚定了起来。 “是我蛊惑你吗?”苍龙冷笑一声,随后道,“我现在可以把哈穆勒特叫来,就和他说,他的另外一个妹妹也和我在一起,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闻言,玛丽亚姆浑身一颤,几乎可以料到的结果是,哈穆勒特一定会把她逮回去,关起来直到他与沙特的王子成婚,都不会有半点ziyou。 可她还是倔强道:“你不会的,因为姐姐肯定不希望你这么做,而且,哈穆勒特如果来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到时候你也走不了。” “是么?”苍龙讽刺的看着她,随后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播放迪拜新闻,正是酋长国宫殿酒店遇袭的情况,随后他看着玛丽亚姆道,“很不幸的是我昨天刚见过他,我给他机会杀我,他却用枪打在了我的手臂上,看吧,他懦弱的连杀一个仇人的勇气都没有。。” “不....不会的...不会的.....”玛丽亚姆不敢相信,自从梅琳和苍龙私奔,她那位哥哥就从没有过一天的好脾气,尤其是梅琳死后,他几乎每天都在诅咒苍龙,那种感觉让玛丽亚姆觉得哈穆勒特恨不得将苍龙碎尸万段。 只是梅琳不希望苍龙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哈穆勒特甚至在梅琳的秘密葬礼中,允许了苍龙参加,而条件就是,苍龙以后永远也不能踏足迪拜。 没想到的是,苍龙又回来了,不管是他背信弃义也好,还是他思念梅琳也罢,在玛丽亚姆眼里,他那位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但是,看到他苍白的脸色,玛丽亚姆又不能不信,因为迪拜的王宫,对于这个人来说,简直就和公共场所一般,想进就进,虽然她不知道酋长国酒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电视里那些内务警察如此兴师动众,她也明白了什么。 “我奇怪,你怎么会变化这么大?”苍龙盯着她问道,因为玛丽亚姆绝对是一个坚定的迪拜传统信仰者,她坚定不疑的认为,她身上所有的枷锁,都是理所当然,她已经主动去遵守,甚至是乐意的去遵守。 要不然当初苍龙和梅琳逃走时,她也不会在梅琳的苦劝下却坚定的选择去告密,当时如果不是梅琳要求自己不伤害她,或许她连秘都告不成。 所以,见到玛丽亚姆成为了阿联酋航空的空姐,他实在难以相信,因为迪拜王室的公主们,从小都是在各种教条下长大,她们虽然可以学习很多东西,但绝对不能去从事任何一样王室认为低贱的工作,而空姐这样服务性质的行业自然是首当其冲,空姐几乎天天飞国外,异域文化的交融,是最容易受影响的。 “难道他脑袋开窍了?”苍龙奇怪的看着玛丽亚姆,目光冰冷道,“告诉我,为什么?” 不知为何,从来没怕过苍龙的玛丽亚姆,这一刻居然觉得苍龙的目光是那么令她恐惧,不由自主蹲在地上,她打开了行李箱,里面出现了一本古兰经,她紧紧的抱在手中,就好似珍宝似的道:“因为这个!” “嗯!”苍龙看到这本书神情一动,“这是梅琳的。” “是。但现在是我的。”玛丽亚姆坚定道,说话间怀里的书爆的更紧了。 “给我!”苍龙语气冰冷,“这不是你的东西,永远不会属于你。” 玛丽亚姆本来想反驳,可是苍龙的语气让她无法拒绝,委屈的把书递给了苍龙。 苍龙心思完全不在玛丽亚姆的身上,只是静静的打开了这本书,里面的内容并没有吸引苍龙,但是上面的一些题字,却深深的吸引着他,对于阿拉伯人来说,古兰经就是圣经,不容有任何的亵渎,更别说是题字在上面了。 但是,梅琳却在上面题了一些字,苍龙轻轻的抚摸着那些字迹,就像是在追寻着记忆中的那个人。 “我.....我喜欢里面的一句话,以前我一直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突然就变了,看到里面的那一段话,我明白了。”玛丽亚姆低着头,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苍龙看了她一眼,翻开了第99页,不由自主的默念着空白处写的那段话:“你把心上了锁,钥匙丢进了深渊;告诉我,真正的ziyou是心的ziyou,而你的ziyou已经不在;我想撬开这把锁,怕伤了你的心;我想跳入深渊寻觅钥匙;怕我离去你孤独无依;于是我只能默默的守候在你身边,待到哪日这心锁锈迹斑斑,待到它腐朽,即使我已暮暮垂年,白发苍苍......” 第63章,拐了姐姐,拐妹妹 “一句话,改变不了现实。 ??苍龙摇了摇头,“更改变不了你的信仰,说吧,还瞒着我什么?” 闻言,玛丽亚姆惊恐的看着苍龙,因为她觉得苍龙就像是古兰经里的先知一样,猜透了她所有的想法。 “因为因为因为姐姐离开了,我必须嫁给沙特王子,我我不想,不想嫁给一个陌生人,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不想不想”玛丽亚姆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在也没有半分棱角。 “所以,你想逃走,是吗?”苍龙收回了冷漠,平静说道,玛丽亚姆和梅琳实在是太像了,像的让苍龙无法对她持续的冷漠,如果不是心底对她还有几分别扭,或许苍龙连前面的那几段话都说不出来。 “对。”玛丽亚姆点头承认,突然,她盯着苍龙,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别看我,我帮不了你,还有,你不是梅琳。”在她还没说出口,苍龙直接拒绝了她。 依稀可以看到的是,玛丽亚姆脸上的希望瞬间变成了绝望,她的悲哀就在于她不应该去偷看这本已经被她哥哥哈穆勒特锁起来的书,可是,她偷偷的偷了出来,因为她想知道,平日里一直温顺的姐姐,为什么会突然做出那样的事情。 哥哥告诉她,这本书里藏着魔鬼,可是她无法相信古兰经里怎么会藏着魔鬼?于是她偷了出来,她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看到了很多,她的信仰一点点的动摇,一本古兰经都敌不过梅琳和苍龙在上面写的几句话。 或许,哥哥说的魔鬼,就是那几句话,但是她突然觉得魔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待在这个现实牢笼里,一辈子也呼吸不到自由,命运只能被人摆布。 “可是”玛丽亚姆不甘心,清冷的眸子打量着苍龙,“可是我是梅琳的亲妹妹,如果你不帮我,就没有人能帮我了,哥哥不会放我走的,只有你只有你带我走,哥哥才会怕,才会屈服。” “你把我想的太厉害,有些事是我也无法改变的,就像梅琳,我能保护她,但是我却改变不了她的心。”苍龙无奈道。 “不,你改变了。”玛丽亚姆激动的走到苍龙身边,双手抓住苍龙的手臂道,“姐姐不是被人杀的,她是自杀的。” “嗡”这句话让苍龙浑身都是一颤,因为他一直觉得梅琳是被其他杀手杀死的,因为任务失败,刺客联盟理所应当的会派出杀手去刺杀梅琳,而现在这句话,颠覆了他所有的想法,他目光里透着冷漠,看着玛丽亚姆,道:“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嗯。”玛丽亚姆点了点头,“姐姐是自杀的,我亲眼看着她割断了手腕,你没有见到她的尸体,所以一直以为是别人杀的,哥哥说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你一定还会回来,一定会以为是我们把她逼死的,到时候到时候” 后面的话,玛丽亚姆没有说下去,但是苍龙却接着道:“到时候我会让迪拜王室,血流成河!!” “嗯。”玛丽亚姆点了点头。 “不,我不会。”苍龙摇了摇头,“因为她不希望我这么做,我就不会这么做,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选择在回去,我有能力保护她的,我有能力的。” “姐姐死前说,她只是一把开启你心灵的钥匙,只是她想不到,真主会赐予她一段爱情,一段遥不可及,却发生了的爱情,她说,这是她的宿命,她不后悔,因为此生有你!”玛丽亚姆一字一句的说道。 “为什么?什么钥匙?”苍龙满脸疑惑,情绪激动了起来,他抓着玛丽亚姆道,“告诉我,快告诉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玛丽亚姆摇着头,惊恐的看着苍龙。 “钥匙,什么钥匙。”苍龙放开了他,在房间里左右踱步,“我的心灵,需要钥匙开启吗?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瞬间,苍龙脑海里出现了很多想法,甚至是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推理,只是最后又被他抛开了,因为他不相信。 “你冷静下来。”玛丽亚姆不知为何突然大声道,“求求你,冷静下来,求求你” 这段话让苍龙冷不丁的站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玛丽亚姆,最后终于平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他才道:“或许,有些事本就没有答案,你说对吗?” “有,只要你愿意去寻。”玛丽亚姆摇了摇头。 “可寻到了又怎样,也许答案会令人更加不解,甚至会让人失望,与其这样苦苦的去追求答案,还不如放下答案,让他顺其自然,至少心底还有这一份美好的记忆。”苍龙说道。 玛丽亚姆沉默了,她觉得苍龙不应该不去追寻答案的,或许是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你愿意带我走吗?”玛丽亚姆问道。 苍龙回过头看着她,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熟悉,他点了点头:“离开这里,如果有一天,要你付出生命,你还愿意吗?” “如果一辈子的生命只是囚禁,我宁愿放弃生命。”玛丽亚姆坚定不移道。 苍龙不由自主的伸手抚向玛丽亚姆的脸庞,可到最后又冷不丁的收了回来,心底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情绪似乎要爆发,最后,又强忍着压了回去,她和梅琳太像了,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他确定这段对话,是当初他带梅琳离开时,两人的对话,而现在梅琳的口气出现在玛丽亚姆的身上,他更确定梅琳不会把这些话告诉任何人,那么唯一的结果,只能是玛丽亚姆和梅琳的相似。 “我”苍龙有些犹豫,却收回了手,道,“准备一下吧。” 说完,苍龙就走向了浴室,只留下玛丽亚姆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了姐姐的存在,感觉到了当初她为什么是那么义无反顾,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人无法拒绝。 她呆呆的走向门口打开门,却看到王晓洁一脸焦急的在门外踱步,见到她的模样,立即惊讶道:“你怎么啦?他欺负你了?” “没有。”玛丽亚姆摇了摇头。 可是,王晓洁心底却一阵不安,一旦女人受了委屈,却告诉别人说没有,那么让她受委屈的那个人,已经住进了她心底,因为只有心爱的人让自己受委屈,才会心甘情愿,这就是女人。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王晓洁自言自语,如果早料到今天,她绝对不会让苍龙来找自己。 “我真的没事,他没有欺负我,他是我姐夫,怎可能欺负我?”玛丽亚姆又说道。 可是,王晓洁心底却一阵恼火:“完了,完了,这回真完了,难道我真的要和她共侍一夫?不行,绝对不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我身上”可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王晓洁:“共侍一夫又能怎么样,在中国不可以,在阿拉伯国家是允许的,是合法的,是受到保护的” “你怎么啦?”玛丽亚姆看她急切的来回走动,更是奇怪了。 “没没什么。”王晓洁定住脚步,一阵脸红,却死不承认,可是玛丽亚姆却看出了什么,最后也没有追问,两人就这样各自坐在床上沉默了起来。 直到苍龙从浴室里走出来,两人才想到他还是一身血衣,于是同时冲向了门口,情况立时尴尬了起来,最后还是玛丽亚姆去了,王晓洁回到房间,又坐回了床上沉默了起来。 “你爱她吗?”王晓洁突然问道。 “你说谁?”苍龙奇怪。 “当然是她姐姐了,难道是玛丽亚姆啊。”王晓洁没好气道,整个人就像是打翻了的醋坛子。 “我不想回答。”苍龙摇了摇头直接拒绝道。 “可”王晓洁本想逼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了,我退出。” “退什么出?”苍龙奇怪。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王晓洁一脸烦躁的看着他,道,“一定要人家明着说出来,你才甘心是吧。” “可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苍龙摇了摇头,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你不会是说,我喜欢上她,然后你决定退出?” “要不然还能怎样,小姨子爱上姐夫的事情在中国多了去了,更何况她姐姐还走了,这不是更理所当然了吗?”王晓洁嘟着嘴道。 “呵呵!”苍龙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王晓洁一脸奇怪。 “通常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用笑代替。”苍龙说着站了起来,王晓洁正准备追问,玛丽亚姆回来了,拿着一身男式空乘的制服。 “你赶紧换上,早上十点有一趟飞机是直飞中国的。”玛丽亚姆放下衣服焦急道。 “玛丽,你准备逃走了?你不是说钱还没存够吗?怎么现在就要走了,是不是太仓促了。”王晓洁一脸惊讶,更多的却是担心。 闻言,玛丽亚姆只是看了看苍龙,随后沉默着拿出衣服,什么也不说。 于是,王晓洁的心,顿时跌落谷底,心底就差没说,你们两个奸夫yin妇,居然背着我 第64章,小恶魔 当哈穆勒特得知自己的另外一个妹妹不见了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他奢侈的把迪拜所有内务警察都派出去寻找玛丽亚姆的下落,最后终于得知,她飞的最后一次航班是去往中国。 來不及通知在中国的阿联酋大使,哈穆勒特就得到了一个线索,这个线索还是拐走他妹妹的主谋留下來的,这是一张在玛丽亚姆宿舍里找到的纸条,上面写着“想要你妹妹,亲自來中国,我们谈谈” 简短的一句话,让哈穆勒特放弃了所有把玛丽亚姆找回來的想法,除非他照着纸条上的内容去做。 坐在迪拜市政厅办公室里,哈穆勒特沉思了起來,生在迪拜王室,他并不是父亲唯一的儿子,但无疑,他是最受宠的一个儿子,因为他的聪明,从小就受到父亲的恩宠,其次就是他的两个妹妹。 比起大多数同父异母的妹妹來说,哈穆勒特更照顾这两个和他同父同母的妹妹,当你身边的姊妹变得多了,多的超出十几个时,就会发现亲情是那么的平淡,淡的长大了之后,勾心斗角,虽不至于你死我活,却也绝对和仇人似的。 唯一的两个血亲,是在母亲去世之后,他最重要的两个人,可谁也沒想到先有梅琳的事情让父亲雷霆大怒,他好不容易把事情秘密平息了之后,却沒想到玛丽亚姆又出事了。 现在的哈穆勒特,心底真的恨不得将苍龙碎尸万段,甚至在某一刻,他后悔自己那一枪怎么不照着苍龙的头去开呢? 只是,世界上沒有后悔药吃,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怎么才能让玛丽亚姆不出事,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放弃一切,也不希望玛丽亚姆变成第二个梅琳。 “妥协”是哈穆勒特想到的唯一办法,他头痛的是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身边居然无人可用,他觉得可气的是,为什么阿联酋就建立不出一个“摩萨德”?他们有钱,他也有权,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成不了事。 他甚至知道问題出在哪里,但是他无法做出改变,因为一旦改变,意味他们将放弃某些东西,而那些东西是他们永远也无法放弃的。 以色列,特拉维夫的一辆出租车,大约五十岁的犹太司机正心神不宁的开着车,因为他正载着两位衣着性感的美女,尤其是那位阿拉伯女人,异域的风情让他的注意力大多都瞥向了车里的后视镜。 他从沒见过一个阿拉伯女人,居然会穿的这么性感,而他身边的那位黄肤色的女孩子,同样也是性感迷人,尤其是两人脸上透着的那种担忧,就像是受惊了小鹿,等着人们的爱抚。 只是,副驾驶的黄肤色男人,让他把所有另外的想法,都抛之脑后,有这样一个男人陪伴着,他是完全沒戏的。 当他们到达目的地之后,司机的心彻底死了,这是一套豪华的海边别墅,一般人可绝对买不起。 “以色列......为什么带我们來以色列。”玛丽亚姆一下车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事先准备时,苍龙告诉玛丽亚姆,到了以色列就不要乱说话。 “是啊,是啊,为什么不直接回中国?”王晓洁也奇怪道。 两人脸上都透着几分惊慌,生怕等下会出现什么人,突然把她们抓走带回去,这种感觉强烈的让她们怀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可能是迪拜的内务警察,或者宗教警察。 “如果直接回去,阿联酋的大使可能就等在机场。”苍龙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后走到别墅门口,什么也沒做,只是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可我们也不能來这里啊。”玛丽亚姆有些担心,阿拉伯国家和以色列向來不和,连阿联酋和沙特阿拉伯也是一样,虽然她们的国家从沒有与以色列打过仗。 “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苍龙平静道,“玛丽,等下进去后,还是一样,不要乱说话。” “我....明白。”玛丽亚姆点了点头。 王晓洁却一脸的不在乎,只是奇怪道:“这不是你的房子?” 苍龙却沒回答她,因为门打开了,他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随后王晓洁和玛丽亚姆赶紧跟了上去,那样子就好像后面有鬼似的。 不出意料,出來迎接他的,依旧是小克里斯汀,但这次她并沒有给苍龙任何亲昵的欢迎,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王晓洁和玛丽亚姆身上,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敌意,尤其是当她看到玛丽亚姆的打扮后,目光里满是惊奇。 “她们是谁?”小克里斯汀警惕的问道,因为她担心苍龙带的这两个女人,又是麻烦,因为一个韩硕已经让她觉得很烦了。 “你只要知道,不会对你们有任何害处就行,至于身份,你不需要知道。”苍龙平静道。 “她是谁?”玛丽亚姆不敢说话,但是王晓洁却警惕的看着小克里斯汀,她觉得这个犹太女孩很可能对她构成威胁。 于是,在她这句话出口后,小克里斯汀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她身上,王晓洁也不甘示弱的对视了上去。 “我的事情已经办妥,不知道你爷爷有沒有准备好我所需要的东西。”苍龙不理会她们的小心思,直接切入正題。 这句话很有效的将小克里斯汀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來,她把目光收回,道:“你要求的训练,我都让他掌握了,至于你和爷爷的交易,你要自己去问他,他正在书房等你。” 闻言,苍龙点了点头,道:“我去看他,你不许欺负她们,知道吗?” “哼。”小克里斯汀却沒有回答,只是气呼呼的冷哼了一声。 苍龙说着,看向王晓洁两人道,“跟着她去,等我办完事情,在带你们回去。” 等苍龙走后,小克里斯汀才左右的打量着两人,目光赤.裸.裸的,直到满意之后才道:“跟我來吧。” 玛丽亚姆和王晓洁都有一种感觉,这个看起來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不是表面上这么好对付的,很快她们印证了猜测,她们刚到别墅里,就看到一个同样十七八岁的男孩正被倒吊着。 脸涨红的和猪肝似的,却还拿着一本书在看着,而在他的下面,正放着一盆火,如果不是那本书,他整个人就和挂腊肠似的。 见到小克里斯汀进來了,这个男孩本來还扭扭捏捏的模样,立时一本正经起來,可是当看到她们两人进來之后,男孩所有的注意力顿时落到了她们身上,居高临下,她们又穿着这么性感,自然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落入了男孩的眼中。 “滋滋,这脸蛋,这眼睛,这鼻子,这身材,极品,极品啊......”韩硕完全忘记了自己到底应该干什么。他这段话让王晓洁一阵脸红,玛丽亚姆去一点也听不懂,可却能从韩硕那直勾勾的眼神里感觉到什么,如果换在是迪拜,他肯定会被宗教警察抓走,因为在阿拉伯国家如果赤果果的打量妇女,是会被处罚的。 “啪”小克里斯汀不知从哪里弄出來一根皮鞭,毫不犹豫的就是一鞭子下去,嘴里还道:“如果你今天之内不理解完这本书里的东西,我就往你鼻子里灌辣椒水。” 韩硕立即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书上,他甚至觉得小克里斯汀是故意找了两个美女过來,好让他犯浑,然后痛痛快快的抽他这一鞭子。 这几天韩硕可是把他几乎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每天小克里斯汀都会想出各种办法來折磨他。 本來苍龙告诉他,來这里是学习信息技术,当时他乐了好一会,到现在,他深深的觉得自己被坑了,因为小克里斯汀家里连电脑都沒有,还学习信息技术,每天就是拿一大堆的文件逼他背,而且还都是英文的。 本來英文就差的不得了的韩硕,只能死记硬背,好在的是他记忆里惊人,能把所有单词词组都记下來,虽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还必须背下來,因为一到晚上小克里斯汀就会抽查他,一旦有错误,小克里斯汀这个恶魔就会想尽各种办法折磨他。 他甚至觉得,小克里斯汀压根就沒想过让他一定要理解什么,更愿意让他出点错,抽他几鞭子,灌他点辣椒水。 这和他以前的小日子,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他父母从來就沒打过他,也沒要求过他什么,简直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现在好了,到了这里不但天天挨鞭子抽,时不时的鼻子里还弄点辣椒水,那感觉是他从沒想过的,他现在看到辣椒都想打喷嚏,甚至是呼吸急促。 而在苍龙沒回來之前,他必须留在这受这个小恶魔的折磨。 “你是中国人?”王晓洁突然问道。 韩硕惊奇的看了一眼王晓洁,只是朝上点了点头,却不敢说话。 “你认识苍龙?”王晓洁又问道。 闻言,韩硕拼命的点了点头,流出來了,那样子就好似在说,苍老师啊,你赶紧回來吧。 “你在等苍龙回來是吗?”王晓洁似乎明白了什么,“那我告诉你,他已经回來了,你很快就不用受苦了。” 说着,王晓洁透着敌意的看了看小克里斯汀。 “真的,真的?”韩硕一脸得救的表情。 “啪”沒等王晓洁说什么,小克里斯汀又是一鞭子上去,“叫你不认真。” 打完了之后,小克里斯汀也是敌意的看向王晓洁,于是韩硕在也不敢说话了....... 第65章,毛骨悚然 走进大卫王的书房,苍龙看到的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典籍,而且都是原版原文,并不是编译的希伯來语版,整个书房占地比这栋别墅的客厅还要大很多,有的地方甚至需要专用的书梯才能上去。百度搜索.13800100.看最新章节 大致估计,应该有十多万册左右,而大卫王正拿着一本厚厚的典籍在查阅着什么,古老的图册上标着一个大名“北美大陆通史”,而作者似乎是一个不知名的家伙,但是大卫王却瞧的津津有味,即使苍龙走进來,他也只是埋头在书里淡淡道:“你回來了,坐吧。” 苍龙却沒有照他的吩咐,而是在书架下转悠了起來,他打量着一本本古老的典籍,随便翻出了一本书,这是犹太教的圣典,犹太语里被称之为“托拉”,其实是基督教圣经中的前五卷组成。 和一般圣经不同的是,这本犹太教的圣典上,只有两个三角形组成的六芒星,也被称之为大卫王之星。 犹太教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教派之一,虽然流传并沒有三大宗教那么广泛,却记载了人类史上,尤其是西方世界历史中最古老的秘密。 “我可以翻阅吗?”苍龙并沒有立即翻看,而是征询了老人的意见,因为他知道无论多么熟悉的人,在别人书房里最后还是不要乱翻东西。 “我印象里你似乎还沒有信仰吧?”大卫王抬起头來,“欢迎你成为一个犹太教徒。” “宗教的典籍忽悠普通人也就算了,还想來忽悠我吗?”苍龙摇了摇头,却翻开了里面的内容。 对于一个普通人來说,信仰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社会发展到这个时代,大众对神话里的东西已经趋向于一种理智的思想看待,所以信仰只是一种精神的寄托,这种寄托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给人一种无形的精神力量,在遇到某种困难时,可以发挥一些难以想象的能力。 当然,这种力量并沒有科幻里说的那么玄乎,但信仰对于这个世界大多数人來说,确实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普通人。 但是,对于苍龙这样的杀手來说,信仰并不是那么重要,用苍龙自己的一句话,他信奉的是自己,自己的能力,自己的警觉,因为信仰对于他來说,并不能减少他执行任务时的危险,反而会让他感觉到安逸,而安逸对于一个杀手來说,是最可怕的东西。 所以,即使苍龙读这本书,也只是抱着看的想法,而并不会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因为他的信念之强,远远不是书里的内容所能蛊惑。 在犹太教中,他们并不认同耶稣的说法,因为耶稣本就是一个凡人,其地位可以与中国的古代的圣人一样,譬如说老子,孔子。 但是,犹太教尊崇上帝,上帝才是唯一的主。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自品读着各自的典籍,过了好一会,大卫王把手中的又小心的放回了原处,才摘下眼镜道:“怎么样,有沒有兴趣入教?我可以做你的神父,帮你举行仪式。” 闻言,苍龙也放下手中的书,摇了摇头道:“对于一个杀手來说,自己就是上帝,为什么还要信仰一个虚无的神呢?” “不,不,不。信念再坚定,也会遇到一些精神上的矛盾情,譬如说现在的你,精神状态就极为惚恍,似乎从梅琳公主死后,你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人觉得是你改变了她,可其实是她改变了你。”大卫王微笑道,并沒有因为苍龙把自己尊崇为上帝,亵渎了神而如何。 站在他们的阶层,思维模式早已趋近于实质,所以无论信奉什么,都是坚定不移,却又抱着理性的态度,不会和普通人那么疯狂。 “你怎么说,怎么有理。”苍龙却并不在意,“你们犹太教是如何看待情感呢?” “不能说犹太教如何看待情感,只能说每一个人如何看待情感,对于我來说,情感源于欲望,在大多数正统的教义里,都不会教人崇尚欲望,尤其是你们中国的几大教派,儒教和道教,这两个教派都有自己恪守欲望的教条,所以中国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人,不缺乏智慧,却又滥用智慧。”大卫王说道。 “你间接的意思是说我们中国人在滥用情感吗?”苍龙反问道。 “你并不是一个传统的中国人。”大卫王摇了摇头,“我很喜欢中国道家圣人的一句话,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我也很喜欢这句话,可惜这句话出來之后,并沒有被中国的主流社会认可。”苍龙点了点头。 “身为一位圣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來,用佛教的话來说,是大彻大悟。”大卫王评价道,“而被世人认可的任何一位圣人,都沒有这样的领悟,所有庄子是中国史上最伟大的圣人,沒有之一。” 闻言,苍龙到并沒有诧异大卫王身为一个犹太教徒崇拜一个中国的圣人,正因为他身为一个犹太教徒崇拜一个中国圣人,才显得他的理性和智慧,在苍龙眼里,盲目的崇拜才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而圣人不死,大盗不止这句话预言了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当圣人死后,必然有无数的人盗取圣人的话,來愚昧百姓。 纵观世界历史,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各国,无论是儒教道教还是佛教,亦或者基督教犹太教等等,这些宗教出了很多圣人,可圣人创教之后,无数人引经据典,歪曲这些教义,把世界引入水火,封建帝王用來统治人民禁锢思想,学术教派用來传播教义,收纳信徒,巩固地位。 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西方历史中的十字军东征,其实就是为了传播基督教,而在中国封建帝王用圣人的话,禁锢了中国人几千年的思想,让人盲目崇拜,而陷入疯狂。 而庄子的一句话,预言了未來的变化,通读中国的教派典籍,庄子的话是最简单,也最质朴的,他总是能用一个个简单的是例,详述一个个大道,甚至庄子有一句话,从不被封建社会的主流所认可,因为太低俗,他说,道在屎溺。 所以,庄子这位圣人,在当时的社会里,可谓是一个思想极为超前的人物,何为圣?因为他们的思想总是能不被前人的话愚昧,不盲从的去追溯每一种教义,而是创造出自己的新思想,甚至可以预言未來,这就是圣人。 而纵观任何教派的崛起,大多数教派的圣人,都是以这种姿态出现,无论是佛教的释迦牟尼,又或者是基督教的耶稣,他们是凡人之躯,经历磨难之后,才成为圣人,同样她们的思想也不被当时愚昧的大众所接受。 “任何一个玩弄民智的宗教,总有一日终究会被民智开启后的世界所取代。”沉默了很久,苍龙说了一句话。 “圣人从沒教我们玩弄民智,只是大盗取圣人言语,歪曲意思,而巩固自己的利益。”大卫王深表赞同,却又有异议,“而且你错了,沒有宗教会被取代,因为总有人信仰他们,连我也不例外。” “我们谈论了半天宗教,现在你应该将把东西给我了吧。”苍龙却沒有纠结于这个话題。 “我要给你的东西,是与宗教有关系的。”大卫王说着,走向了书梯,从第五层的书柜里拿出一本书,递给苍龙,“你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闻言,苍龙接过书打开看了起來,这是一本真正的美国历史,之所以说是真正的美国历史,只因为他与普通人所看到的美国历史完全不一样。 半个小时候,苍龙奇怪道:“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看到里面的兄弟会了吗?”大卫王问道。 “嗯。”苍龙有些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隐形人都与宗教有关,在古代,杀手并不称之为杀手,而是刺客,杀手只是近现代的称呼,隐形人就是宗教的产物。”大卫王说道。 “你对刺客联盟了解多少?”苍龙突然问道。 “刺客联盟!”大卫王眉头一皱,“我只能告诉你,不要太借助他们的力量,因为总一天他们会让你还,哪怕你成为一个自由杀手,也不可能摆脱他们。” “为什么?”苍龙疑惑,“刺客联盟与美国有关系吗?” “有,西方最古老的宗教,几乎都能与美国扯上关系,美国独立战争,南北战争背后都有宗教的影子,而事实上美国成立并不是什么自由民主的独立,而是一场真实的宗教战争。”大卫王平静道,“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场战争的缘起,都可以用两个字來概括。” 可任何一个人听到这句话,脸色都会一变,因为这句话实在是惊世骇俗。 “利益!”苍龙冷道。 “对,利益,你只知道国家与国家的利益,人与人的利益,却不知道宗教与宗教之间的利益,其实,你看到的世界,也只是表面而已,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二战时希特勒赢了,他一样会走到梵蒂冈接受教皇的加冕,而不会做出任何亵渎宗教的行为。”大卫王说道。 “那么,隐形人是宗教培育出來的吗?”苍龙奇怪道。 “他们是宗教刺客培育失败的产物,所以连宗教也控制不了他们,严格來说,他们沒有人性,根本算不上是人。”大卫王看着苍龙,犹豫了一下,冷道,“其实,在你沒有遇到梅琳之前,你也和他们一样,只不过你的过程与他们恰恰相反,不过,可以预知的是,你最后也可能.......” “他们一样?”苍龙头一次因为一句话而毛骨悚然....... 第66章,圣徒 而眼前这份隐形人的资料,给苍龙的震撼,简直到了惊人的程度,里面共有十位隐形人的资料,在大卫王给出的评价中,这些人的实力都直追苍龙,只是有些人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死去,所以十个人里,只有六个是活着的。 他们的曾经都是辉煌的,只不过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到现在却也已经老迈,最后苍龙锁定了其中一个人,一个被誉为圣堂刺客的杀手。 在古老的宗教里,最成功的莫过于基督教,而在基督教的圣地梵蒂冈教廷,曾培育了很多刺客,世人都知道基督教曾发动过十字军东征,而在十字军东征的过程中,最享有盛誉的是圣殿骑士。 这些圣殿骑士曾是耶稣在世时基督教里最忠诚的一支劲旅,因为人数的稀少,加上积累的功勋,所以曾经被誉为是基督教的守护。 但是,圣殿骑士并不是基督教里最厉害的角sè,因为还有另外一支不为人知的劲旅,被称之为圣堂刺客,这些圣堂刺客都是从圣殿骑士中最jing英的人中挑选出來的,如果说圣殿骑士是百里挑一,那么圣堂刺客就是从圣殿骑士里百里挑一。 他们执行的永远是最黑暗,最令人发止的任务,所以忠诚是最必须的东西,他们必须拥有虔诚的信仰。 每一个时代的圣堂刺客,都只有十个人组成,而每一个圣堂刺客都归梵蒂冈的教皇直属,而十个圣堂刺客里实力最强的那位,被称之为圣徒。 只不过,在虔诚的信仰,在发生微妙的质变时,就会出现不可控制,历史上圣殿骑士从沒出现过背叛的事情,但是圣堂刺客却出现过数次的质变,被梵蒂冈认定为背叛,派出其他圣堂刺客追杀。 最惨烈的一次,是一位圣徒的背叛,他逃到了北美洲,帮助那里的人建起了一个国度,名为美利坚合众国。 细读历史就会发现,当时号称ri不落帝国的大不列颠,拥有世界上最强大海军的超级大国,居然败在了一群民兵手里,这本就是一件很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那时候虽然有拿破仑在欧洲捣乱,大英帝国却也不至于如此不济。 在欧洲的上流社会,只要一提到美国,都会细数到美国duli之前的状况,用一句话來形容,美国人的祖先是一群被流放的罪犯。 而这罪犯一词,似乎并不只是代表那些被流放的普通人,是什么让欧洲人如此念念不忘的觉得美国人都是罪犯后裔? 又是什么,让美国在建国第一百三十年后,梵蒂冈才承认美国的存在?却又死死的咬着美国人是罪犯的后裔? 这些问題似乎很少有人想过,也很少有人知道,更很少有人提及,苍龙觉得这可能就是那位背叛梵蒂冈的圣徒的原因,有人觉得一个圣徒可能沒有这样的能耐,但苍龙觉得并不是如此。 基督教在当时可以说是世界上第一大宗教,即使到现在也影响巨大,除了在少数阿拉伯国家之外,当今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里都有基督教的信仰,即使如今,每一届福布斯世界权势榜单里,梵蒂冈的那位教皇,都位居权势人物排行榜的前五位。 在大多数普通人眼里,一个教皇似乎沒什么了不起的,他既沒有军队,也沒有庞大的财力,可为什么会位居权势人物排行榜这么高的位置呢? 而苍龙锁定了六个人中的一个,背叛了梵蒂冈现在教廷的一位圣堂刺客。 大卫王对他的一句评价是:“背叛了教廷,还能活到现在,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如果不是大卫王的声誉來保证这份资料属实,苍龙甚至觉得这份名单上的内容,有些不可信,因为在他的情报网里,从來沒有关于宗教刺客的信息,他被誉为是刺客联盟的第一杀手,所以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刺客联盟和国际杀手组织之外,就沒有其他更厉害的刺客了。 虽然他从沒有小看过任何人,可这份资料还是给了他很多的震撼。 “这份资料你看完之后,一定要烧掉,你要对付名单里的某个人时,也必须通知我,我可不想惹上他们。”连大卫王也是小心翼翼的,这位曾经在摩萨德里大名鼎鼎的老特务头子也担心被这些人找上门來报复。 “别担心,他们如果想杀你,你可以雇佣我,我一定会让他们明白,有人xing比沒人xin龙微笑道。 “我就怕还沒把你请來,我就死了。”大卫王摇了摇头,两人小小的调侃了一下,“你确定要对付这位背叛教廷的圣堂刺客?确定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大卫王的认真,也让苍龙谨慎了起來,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去设计这里面的任何一人,因为他们沒有人xing,不会在乎所谓的原则,一旦他们受伤,就会想狼一样疯狂的去杀掉所有与他有关系的人。 所以,与这样的人为敌是可怕的,连大卫王也是小心翼翼。 “沒见到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但我确定如果我放出消息,要保护他现在的目标,那么,他一定会很有兴趣和我聊聊。”苍龙平静道。 “你有把握就好,别把我给连累了,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不和你们年轻人玩这些危险的游戏,怕闪了腰。”大卫王嘀咕了一句。 “如果你真沒能耐提防他们,就不会给我这份名单了,对不对?”苍龙试探xing的问道,他觉得大卫王这个老特务头子肯定有一百种办法弄死名单里的任何一个,只是付出的代价让他不会愿意去这么干而已。 “恰恰相反,因为我也相信你。”大卫王目光深邃的打量了他一眼,“如果可以,我宁愿和他们成为敌人,也不愿意成为你的敌人,沒有人xing的人是很可怕,但他们和野兽沒有区别,但你却不同,你有人xing,更有智慧,还有他们的本事。” “我们会成为敌人吗?”苍龙问道。 “会的,只是我不希望成为敌人,你不是已经加入特科了吗?如果两个国家出现冲突,我们不就成为敌人了吗?”大卫王说道,“更何况我已经一把老骨头了,用你们中国人的说法,随时都会入土,到时候怕沒有人能对付得了你。” “国家利益是国家利益,私交是私交,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苍龙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你这是承认你已经加入特科了?”大卫王的老脸立时jing惕了起來。 “只是合作。”苍龙摇了摇头,“除非她们有理由让我为她们卖命。” 可是,大卫王却并不放心,只是道:“你觉得小克里斯汀怎么样?” “她会是一个很好的黑客,但绝不是一个合格的间谍,很多事情她做不了,也绝对做不到。”苍龙平静道。 可是,大卫王却对苍龙的回答很失望,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苍龙的评价,她注定只能是一个很好的黑客,却绝对做不了一个超级间谍。 见大卫王沉默,苍龙转身走向门口,可就在他踏出门口那一步时,大卫王的声音突然从书房里传來:“如果有一天,这个国家真的和你的国家成为敌人,希望我们的友谊,能让你对这个国家手下留情。” “你确定我会加入特科死心塌地的为她们工作吗?”苍龙沒有回头,只是沉默了一会,反问道。 “确定。”大卫王语气很坚定,“沒有理由,只是感觉。” 闻言,苍龙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身为一个杀手,他知道有时候感觉比理由更可信,尤其是一个老特务头子的感觉。 “我只能答应你,不会伤害小克里斯汀,而且,我从不对未來承诺。”苍龙说完,走出了书房。 大卫王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能让苍龙说不伤害小克里斯汀,或许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了。 离开书房后,苍龙并沒有急着去的找王晓洁她们,而是独自來到了大卫王给他安排的房间,从上午一直到晚上六点多,小克里斯汀去苍龙房间外喊苍龙去吃晚餐,苍龙也沒有出來。 到第二天凌晨,苍龙才jing神不佳的从房间里走了出來,很显然他一个晚上都沒有睡觉。 除了王晓洁之外,包括小克里斯汀在内的所有人都沒问苍龙一个晚上在房间里干什么。 到中午,大卫王才给他们安排了车,送他们去机场,韩硕听到要离开的消息后,几乎是飞奔着离开的别墅,因为他那和折磨无异的苦修,终于是结束了,他终于要回中国了。 而当韩硕得知王晓洁并不是小克里斯汀请來的,而是苍龙带回來的,心底大骂坑爹,心说老子在这里受折磨,这家伙到好,居然带着两个美女去旅行去了,还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是去办要紧的事情。 当然,这句话他沒说出來,因为他发现小克里斯汀的折磨,让他学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少说话........ 第67章,第十五军情局 首都国际机场,苍龙四人刚下飞机,几辆军车停在了飞机旁边,几分钟不到就将苍龙他们全接走了。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军车,王晓洁和玛丽亚姆是胆战心惊,还以为是阿联酋大使馆与中国交涉的结果,而韩硕更是奇怪,心说自己沒干什么坏事吧。 最后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苍龙身上,看到他那淡定的表情,几人不由自主的打消了心底的疑虑。 來接苍龙的人正是雪豹,身后还跟着一队外勤特工,看雪豹原本大大咧咧的脸上皱起的眉头,苍龙一阵古怪,很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根本用不着这么的兴师动众,但是雪豹身上的气质告诉苍龙,他变了,变的比以前更杀气腾腾。 果然,在沉默了好一会,雪豹道:“特科出事了,李主任让我接你过去商谈。” 闻言,苍龙什么也沒问,只是安静的坐在车里,等着雪豹带他去该去的地方。 军车在拥堵的北京城里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停在了一幢大楼下面,雪豹告诉苍龙这里是他们在北京的一个临时办事处,特科不像总情局和央情部那样把总部设在北京,因为执行的任务不同,部门的性质区别也很大。 “她们是?”雪豹知道苍龙去了一趟以色列,却沒想到他带回來两个美女,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到现在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很显然这件事很焦急。 “朋友。”苍龙简短的回答,“你派人将她们安顿在酒店里,顺便派几个人保护。” “保护?”雪豹奇怪,打量了一下几人,却也沒问什么,只是安排随从的外勤特工,将他们安排到酒店,却沒有问她们到底是谁。 但是,王晓洁和玛丽亚姆却有些奇怪,尤其是韩硕,他不明白苍龙怎么会和军队的人有关系,苍龙是从法国來的,怎么都不应该扯上什么关系才对,不过,不该知道的他懂事的沒有问询,自从小克里斯汀教育他之后,他学会了很多东西,尤其是收敛好奇心这一点,那可是小克里斯汀十几鞭子的折腾下学会的。 “对了,他就不用去酒店了,如果可以,把他带回你们的总部,交给王小羽,我需要突然他在十天之内学会最基础的英语口语。”苍龙看了韩硕一眼补充道。 闻言,雪豹点了点头道:“反正过一会我也要回去,我跟他一起走吧,咱们先上去,李主任还等着呢。” 点了点头,苍龙和几人交代了一下,随后在雪豹的随同下,走进了大厦,等他们走后,韩硕三人在外勤特工的护送下,去了酒店。 路上,韩硕老毛病又犯了,问王晓洁道:“晓洁阿姨,你知道苍老师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吗?” 之所以叫王晓洁阿姨,那是王晓洁要求的,因为苍龙是韩硕的老师,在辈分上,王晓洁极不愿意让韩硕叫自己姐姐,到是玛丽亚姆并不在意,无论韩硕怎么叫自己都无所谓。 “不知道,你老师总是神神秘秘的,从來就沒见他正常过,所以,你也不必把他的行为当回事。”王晓洁根本不好奇。 韩硕一脸失望,最后什么也沒问,不过他却想起苍老师在飞机上和自己说的事情,说结束了在以色列的学习,他还不能回学校,会带他去另外一个地方学习,说是为了让他消化在以色列学到的东西。 事实上韩硕觉得自己在小克里斯汀哪里根本就沒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本來想着回到中国就溜之大吉,可现在自己身边全是五大三粗的家伙,光是看那一丝不苟的表情,韩硕也不敢溜之大吉啊。 于是他只能乖乖的跟着她们先去酒店,做下一步的打算。 走进临时办事处,苍龙发现里面的人正在收拾东西,打包的打包,碎纸的碎纸,焚毁的焚毁,简直一副大难临头要逃难的景象。 到了办公室门口,雪豹才道:“李主任在里面等你,我还有任务,得先回总部。” 雪豹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了,苍龙奇怪的推开门,却看到李若墨皱着眉头坐在办公桌前面,身子慵懒的靠着椅子,面相玻璃,侧着的脸上,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她翘着腿,超短的职业装束露出了洁白的长腿,细腻洁白的皮肤,性感至极。 纤细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烟,而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但大多数都是抽了一口沒有掐灭,放在烟灰缸里静静燃烧留下条状而规律的烟灰,她手中的烟灰已经燃烧了一半,长长的烟灰依旧停留在上面。 似乎是感觉到门口有人,李若墨回过头,烟灰落在了地上,她來不及收拾,就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看着苍龙,开口道:“特科要解散了!” “解散?”苍龙一惊,沒想到他刚一回來,就听到这么一个重磅的消息,回想到刚才的一切,他明白了什么。 不过,转瞬之间,苍龙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沒有经过李若墨的允许,走到办公室的一边坐下,随后道:“你都保不住特科吗?” “一个老旧臃肿的部门,也只有老头子那样的人才会费劲毕生的心血去维持。”李若墨嘴上虽然强硬,却露出几分不甘之色。 对于李若墨的倔强,苍龙出奇的沒有讽刺,只是平静道:“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想你已经有了另外的计划,对不对?” “是。”李若墨点了点头,很满意苍龙的回答,“我的第十五办公室,现在正式成为一个情报部门,继承了特科的一些遗产,现在要做的,只是把第十五办公室的情报网和特科原來的情报网进行必要的衔接。” “恭喜高升。”苍龙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这么做,就不怕那位老头子死不瞑目?我想你本有能力让特科不至于解散吧。” “是。”李若墨突然站起來盯着苍龙,“我是有能力维持特科的现状,但你要清楚,也只是维持现状而已,而特别行动科不能只是一个张口向总参谋部要军饷的维持现状部门,他必须做一些有利于这个国家的事情,而这个国家张口向上面要饭的部门已经太多了。” “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苍龙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特科的解散,是有李若墨不想维持的结果,但是李若墨说的也对,如果换成是他,他也绝对不会要一个机构臃肿,内部关系庞杂,什么都不统一的部门。 虽然第十五办公室只是一个新起的部门,可是一切都在李若墨的掌控之中,除了必要的党政机关,大部分权利都掌控在她手里,如果李若墨现在继续执掌特科,表面上看起來是很风光的一件事,毕竟特科是一个老部门,在中国做任何事情都需要资历。 即使张口向上面要钱,也需要资历,这与能力沒有任何关系,而特科这样的老资历,绝对有资格每年向上面要无数的军饷和资源。 可是,李若墨直接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因为她很清楚,一个情报部门如果只会向上面要饭,而做不出成绩來,这不只是她一个部门的悲哀,也是这个国家的悲哀。 她宁愿率领她的第十五办公室,这样沒有资历的新兴部门,也绝不愿意在去维持一个内斗不断,关系错综复杂的特科,这就是李若墨全部的想法,在老头子还在时,李若墨就已经这样想过,只是碍于老头子那点对特科的感情,李若墨才沒有积极的这么做。 但是,老头子教过她一句话,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情报头子,那就得对任何事情任何事物,毫不怜悯,毫无感情。 “我的新部门,将被命名为第十五军情局。”李若墨开口说道,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在保留大部分特科原有的人马之外,组建出一个和特科不相上下的部门。 “一伙强盗,榨干了一个老财主,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叫我來干什么?亲爱的军情局长女士。”苍龙略带讽刺道,“对了,你说的这些,好像是最高机密,怎么就能告诉我呢?” 李若墨自然听得出苍龙那个比喻里带着的讽刺,老财主指的是特科,而强盗自然是指她,当然还有总情局和央情部,几个情报部门几乎搜刮了所有特科的遗产,只不过新兴的第十五军情局得到了特殊照顾,得到了大多数的遗产。 只是,李若墨并不在乎苍龙的讽刺,嘴角上流露出一丝笑意,道:“这并不是什么机密,普通人不知道,但是各国的情报部门很快就会清楚,所以,告诉你和不告诉你,都沒什么区别,但是,总情局挖走了特科的b队和三分之一的情报网,央情部又分走了三分之一,现在到我这里的,就是一个不完全的a队,和三分之一的情报网,不过,信息部门都被我保留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想用我來填充你的a队?”苍龙有些明白李若墨的意思。 “失去了三分之二的情报网,沒有关系,因为我第十五办公室本就有自己的情报网,所以只需要进行衔接磨合,但是特科的a队缺了一人,配合的b队又被总情局挖走,我现在的行动组,几乎是人才拮据。”李若墨说着,认真的看着他,“我并不希望你加入a队,我希望你帮我重组一个b队。” “重组b队?”苍龙一脸诧异的看着她,“我一个外人,帮你重组b队?你就不怕出现信任危机?” “在我眼里,你比上面派來的任何人,都要可信,至少你不会和我内斗,而除了你之外,沒有人能帮我在训练出一个和a队相娉美的b队。”李若墨说道,“因为我需要的不是敢死队,我需要的是和杀手一样的间谍,老头子临死之前曾说过,你是和他一样的人。” 无弹窗网d 第68章,墨守成规 苍龙并沒有因为老头子对自己的评价而感到庆幸,反而是因为李若墨的话而感觉到惊讶,她居然会找自己來帮她训练手下,这是变相的在告诉他,她已经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吗? 苍龙不明白,但他绝对不愿意相信这是一个事实,即使是摆在眼前,戳手可得,他也不情愿的去接受这样一个任务,因为他内心里还是觉得,这和他的能力沒有任何关系,而是这个国家并不缺他这样的人,即使真的缺,也不会完全的信任他。.13800100. 李若墨拿出烟盒,表情自然的拿出了两根烟,递给苍龙一根,道:“抽一根吗?” 苍龙摇了摇头,继续思索,李若墨却一点也不着急,而是自顾自的点了一根,又将另外一根小心的放了回去。 依旧是抽了一口,就掐灭在烟灰缸里,她认真的看着苍龙,想从他的思绪找到一些答案,可是苍龙沒有任何变化,只是沉思着,就像一尊雕塑,看到的永远只是一成不变的外表,至于内部,谁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子。 过了很久,李若墨几乎把烟都抽完,收拾了几次烟灰缸,苍龙才开口道:“这到是个很稀奇的事,你真的敢放权给我,让我给你训练一个b队?” 对于苍龙再次的确认,李若墨坚定道:“新成立的第十五军情局不是以前的特科,这里我可以做主。” 对于李若墨的自信,苍龙突然又明白了她为什么会不要特科,而要一个新的部门,或许是因为她想让藏在国的间谍,面对一个陌生的敌人,这个陌生的敌人不像是特科那么好对付,所有人对第十五军情局更沒有多少了解,所以,一切都得重头开始,而不仅仅是李若墨一个人在重头开始。 在特科里也许会有外国的间谍渗透进去,但是新的第十五军情局,完全是一个毒莉创建,毒莉完成的部门,至少在未來的十年之内,外国的间谍向要打入李若墨这个部门,几率几乎为零。 从李若墨身上透出的那种自信,苍龙就能体会到现在她是有多轻松,而对于他來说,什么都沒变过,如果真要找出一点什么变动的理由,那么他的合作伙伴,权利更大了,这个女人的果断,越來越让她感觉到威胁。 他看着李若墨,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很多人觉得,女人的漂亮是和智商成反比的,一个女人要么漂亮的胸大无脑,要么就丑的有智慧,这几乎是一个公认的定律,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不但有过人的相貌,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特务头子。 “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可以尝试着给你训练。”苍龙终于点头答应,这也是他帮助李若墨的第一步,因为他曾在特科的总部基地上和李若墨达成过协议,这个协议虽然是口头上的,但有时候比书面上的更可信。 “好。”李若墨脸上一喜,这是苍龙看到她的表情,唯一一次变化如此之大,但是李若墨却接着道,“但是,重组b队,你能够利用的资源不多。” “什么意思?”苍龙奇怪道。虽然知道这个任务不容易,但他也不会盲目的说干就去干,至少要了解情况。 “总情局是国最大的情报部门,以前的特科都不能与之相比,而总情局掌控的资源只最多的,包括各大军区的特种部队,都在总情局的掌控之下,所以总情局可利用的资源是最可观的。”李若墨顿了顿,接着道,“所以,你如果向重组b队,想从各大军区的特种部队里挖人,几乎不可能,连我办不到,老头子能挖到b两个队的精英,已经是他费劲了千辛万苦,经过了无数次的阻碍和审核才成功的,要不然b两队早就成熟了,也不至于在执行古巴任务时,还显得青涩。” 闻言,苍龙皱起了眉头,此时他才明白李若墨的压力有多大,如果不从国的特种部队里挖人,要组建b队,那就是难上加难,总不能让他找一群普通人來,从头训练吧? “不过,这也不怪总情局,毕竟总情局把握着国情报网的命脉,他们的运作方式很简单,大多数情报人员都只是经过一些简单的训练,就被派往国外潜伏,一旦得到有价值的情报,才会挑选各大军区的特种部队进行必要的实战任务。”李若墨又解释道,“而各大军区,在总情局的领导下,各自又有自己的情报部门,一旦出现什么危急的事情,他们也必须利用自己的特种部队去处理危机,所以他们不会给我们放人,也在情理之。” 苍龙点了点头,无论是特科,还是总情局,又或者国内外各种出名的情报部门,间谍的 训练才是最主要的,而这些间谍大多数都是一些身家清白的普通人,不可能有任何军方背景。 而一个超级间谍的出现,得靠资质和头脑,很多间谍加入这一行之后被派遣出国外,十年到几十年的潜伏,都沒有任何任务,而一旦有任务,他们无论训练的如何,都得去获取情报。 而大多数间谍的命运是走向一条死亡的路,因为一旦落到其他国家的反间谍机关手里,基本上是沒有活路的,政府是不会承认任何一个间谍,除非是两个国家有不寻常的交易,或者说这个间谍有特殊的政治需要,才会进行交换。 所以,间谍的命运,并沒有普通人想的那么简单,更不可能像好莱坞大片里演的那样身手了得,他们很多都只是经过简单训练的普通人,而在时间长河里,他们进行的任务越多,成长的速度也就越快,一个超级间谍的出现,往往意味着一个国家的幸运和另外一个国家的悲剧。 而像总情局下辖的各大军区特种部队,就是以防万一,在有用的间谍出事之后,进行必要的营救。 或者说在间谍得到有用的价值情报之后,进行实战的任务,任何一个部门都不可能傻到派遣间谍去执行暗杀任务,因为一个有用的间谍生命太珍贵,足以娉美一队特种部队的价值。 李若墨之所以要重组一个b队,就是因为一旦她的情报网上的间谍,出现问題时,有两个小队的精英可以随时出动。 像队在古巴执行的那次任务,首先的情报并不是队获取的,而是普通的间谍获取,传递过來队才能顺利的进入古巴,了解一切的情况,进行攻坚。 如果沒有任何情报,只是傻愣愣的去攻坚,不过是送给人当靶子而已。 “你的b队里,允许出现外国人吗?”苍龙突然问道。 闻言,李若墨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你给我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几乎不可能在国国内找出一支在短时间训练之后,可以和队娉美的b队。”苍龙摇头道。 “不可能,第十五军情局虽然是一个毒莉的部门,但还是有审查机关,如果我的......”李若墨摇着头。 苍龙打断她道:“为什么不行?难道就只有纯种的国人才可信吗?” “这不是可信不可信的问題,外围的情报人员是可以用外国人,我们也欢迎外国人成为我们的外围情报人员,但是,实际的作战行动人员,绝对不可以是外国人,化的差异难保他们不会在知道太多秘密后叛变。”李若墨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那美国人为什么可以?英国人为什么可以?俄国人为什么也可以?以色列人更可以使用阿拉伯人,为什么国就不能打破这个禁锢,使用外国人呢?”苍龙如连珠炮似的发问。 让李若墨沉默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这样的射向她想都不敢想,因为这样一旦出现问題,危害实在太大了。 即使在普通的军区里,几乎沒有不同肤色的人入役,虽然兵役法上写着,但是情报部门会进行各种各样的审查。 “或许你的想法太超前了,但在国是无法实现的,你说的那些国家,是早就进行过磨合。所以......” 李若墨还沒说完,苍龙再次打断了她,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苏联会败给美国吗?” “为什么?” “因为美国可以容纳各种不同肤色的人进入他们的部队,他们的情报部门也可以使用任何不同肤色的人,只要证明身家清白,而在前苏联,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美国人的情报网如此发达,虽然有弊,得利更大,你想过沒有,即使是我们的特种部队出去执行任务,也都是小心翼翼,一旦到了不同肤色的国家,我们军人身上的黄皮肤会清晰的告诉他们的情报部门我们來过,可如果我们的军队里有不同肤色的特种军人,那么他们完全可以避免这样的危险,执行任务也变得简单的多。”苍龙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这回李若墨彻底沉默了,她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她也愿意答应苍龙,但如果她的b队,出现不同肤色的人,那么她敌人就更有理由來围攻她了,这和有沒有利,完全沒有关系。 “在美国的特种部队里有华裔黄种人,为什么我们的特种部队里不能有黑人,或者白人?”苍龙摇着头,几乎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李若墨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題.......... 第69章,四合院里的名堂 苍龙从不怀疑中**人的能力.但在和李若墨谈崩了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设想在这个国家真是天方夜谭了. 中国在很多地方与美国差异极大.最大的根源是深入人心的排外心.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思想.几乎在大多数人脑子里根深蒂固.而在美国.并沒有这种特殊的差异.在美国一个黑人可以堂堂正正的说.自己是一个美国人.他们甚至并不怀念自己故乡非洲. 很多人会觉得他们是卖国贼.但苍龙觉得并不是如此.如果哪天在中国.一个黑皮肤的中国籍黑人.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说自己是一个中国人.那么这个国家才会走向真正的强大. 中国最大的优势并不是人口.而是文化.当一个从小在中国长大的黑肤色或者白肤色的人种彻底认同中国文化之后.他们同样会为这个国家而奋斗.但是令苍龙失望的是.中国从内到外.多数人都不认同不同肤色会忠于这个国家. 可是.他们却忘记了一点.当一个黄肤色的中国特种军人去国外执行任务时.会出现多么大的风险.而在中国的特殊部门和执行特殊任务的特殊部队里.正需要的是这样的不同肤色的中国人. 只是.苍龙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在去酒店的车上.苍龙觉得李若墨虽然自信的可以给他放权.却不至于放权到这种地步. 如果李若墨愿意.他甚至可以在几个月之内.帮她训练出一支不同肤色的b队.这支b队可以胜任任何任务.无论去哪个国家执行任务.他们的肤色.是最好的伪装.沒有人会认为他们会是中国的特种部队. 可是.这与能力沒有任何关系.即使放在眼前.李若墨也死咬着嘴不愿意松口. 在这一点上.苍龙怎么都不可能说服李若墨.就像他也无法说服普通的大众一样.沒有哪个国人会相信.一个不同肤色的人会保护他们的国家.沒有....... 苍龙离开后.李若墨也在想着刚才的那个问題.她死咬着不肯松嘴是因为所有人都会怀疑.出现不同肤色的b队的忠诚问題.这是她也不想去面对的麻烦.她也明白这样做的好处有多少.可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在彻底关闭这个临时办事处后.李若墨來到了上海.这个被称为魔都的地方.建立起了她第十五军情局的总部机关.这是一栋像是外企生产工厂.而内部已经经过了完全的改造.以前在中国兰州基地的特科设备都被秘密运到了这里.现在那里唯一剩下的就是二炮部队的守备人员. 特科在解散的那一刻.成为了一个历史的代名词. 回到总部机关的第一件事.李若墨不是处理手头上的情报.而是让信息部的主管王小羽将所有在中国土生土长的外国人资料.都送到他的办公室里. 这个效率是十分迅速的.王小羽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所有信息.李若墨立即查看了起來. 在中国大陆.统计出來实际的人数是不到一万多人.都加入了中国国籍.这些人确实有着不同肤色.大多数都是白肤色.黑色肤色略少.其他的就都是东南亚肤色.但是令李若墨惊讶的是.光是澳门和香港这两个地方.土生土长的.加入中国国籍的不同肤色人种.就超过一万多. 这个数据不包括台湾.而资料中显示.这样的人在中国.除了肤色不一样之外.他们的普通话和一般的中国人沒有什么不同. 而在中国大陆这样的不同肤色人种.大多数都是抗战时过來.最后留在了中国.他们有的已经是几代同堂.完全熟悉了中国文化.除了身上的肤色之外.他们几乎与普通的中国人沒有任何区别. 但是.李若墨找了很久.却沒有发现任何一个不同肤色的人加入了中**队.这并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某种程度的隔阂. 最重要的是.现在当兵的条件苛刻.不送点礼通过的几率实在低得吓人.很多农村人基本上都沒有当兵的资格.更别说不同肤色了.当然学历高.似乎成了热门. 看到这些资料.李若墨疑惑了.她不明白苍龙为什么会往这方面想.即使她真的松口.苍龙又能从这些稀少的不同肤色的中国人里.选出他所要的人吗.又如何在短时间里训练他们成为可以娉美b队的一支后勤呢. “难.难如登天.”李若墨摇了摇头放弃了所有念头.最后专心的处理她的情报去了.至于b队的事情.她到也不是很着急.因为总能想出办法來的.重要的是让第十五军情局站稳自己的脚跟. 苍龙离开临时办公室后.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酒店里找玛丽亚姆和王晓洁.而是打车去了故宫方向. 当然.他并不是去游览这个中国昔日的皇宫.他來到的是故宫旁边的南池子大街. 在北京.南池子是个特殊的地方.昔日的皇族禁地.从这里能看见故宫角楼的大街.宽宽敞敞.阳光甚好. 沒有什么热闹的商业气氛.高档餐厅都在门前摆小小的牌子.中英文对照.外国客人较多.咖啡小馆也沒有显著的招牌.客人不多.但都呆很长时间.闭门经营好像是不约而同的习惯. 如果要说北京什么最著名.很多人可能会说故宫天坛这些地方.但是苍龙觉得这里最著名的应该是交汇贯通的胡同.和那些贯连胡同的四合院.而南池子大街里的四合院.几乎都是有來历的.因为这里住着北京最多的高官. 从繁华的长安街一路穿行到这里.苍龙按照门牌号一路的行过.到沒有什么古物能吸引他的注意.因为这里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翻新过的.并沒有原汁原味的古风.当然.如果不翻新的话.估计保存到现在.也沒什么看头了. 唯一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便衣.看起來各个都身手不俗.他们伪装成普通人在这四周转悠.演技极好.一般人绝对是看不出來.但是换成苍龙.一眼就可以从他们身上找出七八个漏洞.无论是他们走路的姿势.还是那若有若无的目光.以及他们的神采.都不是沒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能模仿的出來. 而他的到來.同样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力.但他却毫不在意.直接朝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于是.不到几分钟的功夫.他的身后就跟着七八个身手矫健的便衣.他们不断的变换位置.似乎是想探明苍龙的來意. 最后.苍龙干脆停留在了一栋古建筑旁边.在他很多信息中.他找到了这栋建筑的來历.皇史宬. 在这个神秘的红色高墙内是作何用途.能说清的人并不多. “宬”即指古代用于藏书的屋子.而这里是明清两代皇室为保存其皇家史册而建立的档案馆.距今已有四五百年历史.这座皇家档案馆不同于其他古建筑的是.它全部以砖石建造.不见一根木材、一点金属.因此既可防火又坚固耐用.、 在皇史宬南院.现在还住着十几户居民.在巍巍古迹旁边显得格格不入.但这其实正是南池子大街的特色.时代新象与传统市井并存.缺一不可. 苍龙停顿了好一会.才继续前行.他身后的便衣自然也紧随而來.当他來到一处四合院门口时.苍龙从镜面材料上看到他们明显紧张了起來.但他却毫不犹豫的拿起门上的铜环敲了敲. 不出意料的是.他身后的便衣终于忍不住过來了.但他也沒在意. “你做什......”身后传來便衣质询的声音. 苍龙并沒有回答.因为门开了.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人打开门.他看着苍龙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好一会才道:“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苍龙平静道. “进來吧.”中年男人似乎很不情愿让苍龙进去.但是却又很无奈的请他.苍龙走进去后.他才对那几个走过來的便衣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随后关上门.便衣放松了警惕又自顾自的巡视去了. 走进四合院.苍龙感受到的是与外界完全不同的风格.看不到现代活动区.只有一片仿佛遁世已久、让人不敢相信的清幽. 老北京十分看重二十四节气.讲究一年的劳作生息按着节气进行.这座四合院更是将这点铭记于心.院内随处可见用宣纸誊写得的节气名.春分、端午、清明、谷雨. 在院子里.苍龙见到一个小女孩.正拿着水壶浇花.她似乎灵敏的感觉到了什么.猛然一回头.看向了走过來的苍龙.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将水壶放下.小跑着过來.就抱住了苍龙的腿.仰着头亲昵道:“哥哥.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苍龙微笑道. 这个小女孩正是回到家的绾绾.沒有人能想到龙腾国际的小公主并沒有住在什么豪华别墅.就住在这样一个外面看了起來普普通通的四合院中.而这里也正是绾绾告诉他的北京地址. “哥哥.我们去客厅.绾绾给你泡茶.”绾绾激动的拉着苍龙的手.就朝客厅里走去. 而他身后的中年管家脸色却很不好.因为他很不 第70章,你真幽默 整个四合院唯一奢侈的地方,就是占地面积,在北京这种寸土寸金,房价高的离谱的地方,这个四合院光是地价,就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望而生畏。【‘看书网// 似乎是传统所致,从建国以来,除了中南海的少数几个特级领导,多数**都住在这些四合院里,绾绾的父母也不例外,只不过苍龙看得出来,这是南池子大街,最大的一个四合院。 整个院落共有,北房五间,以三正两耳布局,东、西厢房各三间,房前有走廊以避风雨。另以院墙隔为前院、后院,院墙以月亮门相通。前院进深浅显,两间房屋以作门房,后院为居住房,建筑讲究,层内方砖墁地,青石作阶。 在这里,完全感觉不到的是,外面的嘈杂和浮躁,反而会多几分俗世清雅,光是看整个房子的摆设和布局,苍龙都能看得出,主人到底如何。 绾绾虽然只有九岁,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并不是父母逼出来的,而是她的性格使然,就喜欢这些东西。 而泡茶的功夫,更是一流,很显然是经过一流的茶艺大师指导,苍龙在客厅里和绾绾聊的很欢,甚至绾绾亲自招待他,可是外面的贾管家却很不乐意,因为他都没喝过绾绾泡的茶。 而绾绾从小就这样,无论是弹琴还是画画,又或者是泡茶,都只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来,贾管家心里不舒服也是理所当然。 这让本来只有贾管家和绾绾两人的四合院里,突然多了几个黑衣保镖,虽然不知道贾管家是从哪里找来的,但他们的身手明显比那些便衣要敏捷的多,而且气质也全然不同,像极了上次保护绾绾的那些中南海保镖。 与其说贾管家叫这些保镖过来是为了保护绾绾,还不如说是为了监视苍龙,但苍龙却并不在意,反而是一脸轻松。 不出意料,下午五点左右,四合院里又来了人,不过这次不是保镖,而是这个四合院的主人。 每次见到林婉柔,苍龙在她身上感觉到的气息,总是令人亲切而端庄。 而对于苍龙的到来,林婉柔并没有表示任何的反感,反而热情而大方,甚至令贾管家吃惊的是,林婉柔居然决定亲自下厨,来招待苍龙。 在贾管家眼里,林婉柔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下过厨了,最近的一次,似乎是二十五年前,连绾绾都没能有幸尝到林婉柔的手艺。 而林婉柔的端庄让人觉得,她是不是会下厨。 对于母亲居然亲自下厨,绾绾也感觉到惊讶,因为这是她从小也没见过的,似乎是跟在虞雪身边忙里忙外的习惯了,绾绾也走进了四合院的厨房里,跟着母亲忙里忙外还不乐哉。 一直以来帮绾绾做饭的贾管家反而闲了起来,他忙玩了自己的事情后,就这样和苍龙坐在客厅里对视了起来。谁也没开口说第一句话,直到林婉柔叫他帮忙端菜时,他才警惕的打量了苍龙一眼,去帮忙去了。 苍龙依旧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等候,没有任何矫作的要帮忙的打算。 很快,一座子菜都端上了餐桌。 林婉柔收拾好,才坐在了八仙桌旁边,叫道:“老贾,一起吃吧。” “我.....我......”没想到的是,贾管家老大不小的人,居然扭捏了起来,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别扭捏。”林婉柔脸上一阵严肃。 “是。”贾管家立即应道。 四人坐在八仙桌前,林婉柔才道:“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这个是金针鸡丝,这个是京酱肉丝,这个是银耳素烩,这个是藕丝羹,这些是春饼卷菜,北方不比南方,食用米饭的机会很少。” “嗯,嗯。”林婉柔的热情让苍龙也有些受宠若惊,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你喝酒吗?”林婉柔似乎很不满意,于是吩咐道,“老贾,帮忙去酒窖里拿几瓶陈年的红星二锅头。” “不用麻烦,我不喝酒。”苍龙摇了摇头,表示感谢,不知为何,面对林婉柔时,他总有一种无法冷漠对待的感觉,就好像面对绾绾一样。 一顿饭吃的最不舒服的当属老贾,因为绾绾和林婉柔不时的都在给苍龙夹菜,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苍龙身上,这让老家觉得林婉柔今天有些奇怪,一个杀手上门,怎么会让她变了这么多年的习惯呢? 其次当属苍龙,虽然林婉柔的厨艺很不错,可是苍龙平身第一次“暴饮暴食”吃撑了,因为桌上的菜,有三分之二入了他的肚子,还有四五个春饼卷菜。 晚上,收拾的时候,苍龙主动的帮起了忙,而绾绾则是被勒令和老贾在客厅等着,厨房里,苍龙一边帮忙收拾,一边等待着林婉柔开口问话,可是令苍龙奇怪的是,林婉柔从始至终也没说过一句,和工作有关的事情,自顾自的一直拉着自己的家常,活脱脱的一个家庭主妇,完全没有龙腾国际总裁的模样。 最后,苍龙终于忍不住打断她道:“我来,是为了绾绾的事情。” 林婉柔这才停下了嘴里的话,连盘子也都放在了一边,她看着苍龙,平静道:“你对她进行过催眠是吗?” “是。”苍龙点了点头,“但是......” “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你今天也进不了这个门。”林婉柔身上突然透出一股威严,这让苍龙觉得有些不适应,因为这和刚才的热情完全是两码子事。 此时,他也明白为什么林婉柔会对自己这么热情,原来是因为自己对绾绾催眠,让她免受心理困扰所致,不出意料,林婉柔其实早就知道了绾绾的事情,只是没有办法解决而已,而面对一个隐形人,她即使是龙腾国际的总裁也很头痛。 “我曾和你说过,绾绾的事情你不用在插手了,这对你会很不利,还有,以后......最好不要来这里,因为这也会对你不利。”林婉柔善意的提醒道。 “为......”苍龙脱口就想问个所以然,却在吐出一个字后,又咽了回去,“我以后可以不来这里,但如果绾绾的事情想让我不插手,那实在太难了,因为光靠你们,不一定能解决他,说实在的,那个人并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他就像是猫,而你们是老鼠。” 林婉柔为苍龙的坚定感觉到惊讶,或许是不相信一个杀手,居然会对自己的女儿如此照顾,又或许是其他原因,但这一刻,她心底莫名的一颤,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苍龙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有这种不符合年龄的果断和坚定,因为在她而言,这种果断和坚定,只有经过日积月累的伤疤才能铸就。 “谢谢你,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要感谢你。”沉默了一会,林婉柔继续拿起盘子,边收拾边说,“你有十足的把握吗?” “只有八成的把握,这还是在他没有了解我之前。”苍龙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的工作告诉我,当没有十成的把握时,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去赌博,但这次,我想我要破例的赌一次,无论是赢了还是输了,绝对都不会对绾绾造成任何影响,这是我唯一能保证的事情,十足的把握!” 这段话让林婉柔又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异样的看着苍龙,她心底尽然生出一丝的不忍,但她还是道:“如果成功了,你需要什么?” 闻言,苍龙摇了摇头:“总有一些人,或者一些事情,会让你没有理智的不惜性命,而绾绾,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少数让我有理由不顾理智,拼上性命去赌博的人,所以,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不!”林婉柔突然摇了摇头,有些激动,“我.....咳咳......” 可她话没说一半,就咳嗽了起来,每一次的咳嗽,她的脸上都会一阵苍白,苍龙担心道:“你怎么啦?” “老病了,没事,歇会就好了。”林婉柔说着,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沉默了很久,她才道,“或许,你是绾绾命理的那个贵人,需要我给你什么帮助吗?” “你需要做的,只是在我杀掉他后,料理剩下的一切。”苍龙沉重道,“而且,绾绾必须成为诱饵,如果没有她,我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诱饵?”林婉柔一惊,可令谁也没想到的是,她立时果断道,“只要你能保证她不受到伤害,成为诱饵也无妨,还有,你确定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这不是一场战争,只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猎杀。”苍龙摇了摇头,“我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拼命,确实是我的头一次。” “你真幽默。”林婉柔有些无奈,却知道在这具冷幽默背后所潜藏的危机,或许真像是她想的那样,苍龙是绾绾的贵人。 林婉柔晚上就离开了家里,说是去公司处理事情,那时苍龙才知道,如果不是贾管家通知林婉柔他来了,或许林婉柔几天都回不了家里一趟,而随着林婉柔离开的,还有那些中南海保镖,似乎是林婉柔和贾管家说了些什么。 后来,贾管家对苍龙的态度才好了一些,虽然他的脸上一直冷冰冰的,见到苍龙就和见了仇人似的.......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吾读网//-.,您的最佳选择! 第71章,小异类 在南池子大街这种敏感的地方,即使是林婉柔这样关系深厚的人物也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来。【文字首发/文字首发138看书网// 加上苍龙根本不知道那位叛变的圣堂刺客到底什么时候会来,所以他只能伪装成一个中南海保镖,每天陪在绾绾身边等待。 与其说这是猎杀,还不如说是守株待兔,双方各有各自的优势,而按照贾管家的说法,就应该在这周围做出最严苛的防范,他的任务是保护绾绾不受伤害,而不是猎杀那位“圣堂刺客” 所以,在很多理念上与苍龙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林婉柔把这件事所有的指挥权都交给了苍龙,或许贾管家根本不会听从苍龙的。 于是,在四合院外面,除了那些必备的便衣武警之外,就没有其他可用的力量,当然这里靠近故宫,而故宫旁边就是中南海,想要支援实在是太容易不过,只是如果闹的太大,恐怕第二天整个北京城都得传的沸沸扬扬。 到时候就没法收场,毕竟这是首都,首善之地,各种政治因素夹杂在一起,就变得束手束脚,如果按照贾叔的那种思维,在周围布下天罗地网,他到是相信那些精英的中**人可以轻松将圣堂刺客逮住。 可是,贾叔忘记了一件事,圣堂刺客即使是宗教培养出来的,但他还是杀手,他不是军人,他不会因为一个堡垒攻克不了,就拼命,相反的是,他一旦知道情况不对,立马就会闪人,这和能力大小没有关系,而是思维模式的问题。 军人和杀手的区别就在于,军人可以悍不畏死的去牺牲,但是杀手不同,杀手只为目标,尤其是像这位圣堂刺客一样,一旦发现自己的目标被重重守卫,给他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他就会无所不用其极,一旦打草惊蛇,他们日后就更被动了,除非苍龙能天天守在绾绾身边。 但这是不可能的,苍龙还有很多事情要赶回去做,尤其是东宁市的事情,虽然说他现在对学生们是放养,几乎不怎么管他们如何,可他还是必须的回去,他不能离开的太久。 因为意见不同,苍龙和贾叔的分歧也越来越大,不过偏见并不来源于苍龙,而是来源于贾叔的内心,每当看到绾绾和苍龙那么亲近,贾叔心底就很不舒服,可不舒服又能如何?他也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而苍龙完全代替了他以前的工作,绾绾每天出去玩,以前都是他陪在身边,为他周全的安排一切,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苍龙的工作,而且,绾绾每次都会让他离得远远的,可是换成苍龙,却变成了两个人一起玩。 绾绾乐于将自己的一些东西分享给苍龙,虽然她并不知道苍龙其实并不喜欢这些小孩子的玩意,不过他到也不讨厌。 毕竟,绾绾是个小孩,玩心总是很大,不像是一般的豪门北京女孩,绾绾的父母几乎不管着她,她是玩累了就回家,而回家之后,就继续自己喜欢的琴棋书画的练习。 而在周六日的假期结束之后,绾绾也必须要面临学业,有时候苍龙发现,绾绾和自己的性格很像,因为她对上学这件事似乎是不喜欢,也不讨厌,但她却远远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的多。 被绑架到东宁这么久,耽搁了那么多学业,几乎也没影响她的成绩,苍龙站在北京小学的教学楼外,打量着周遭的景致,他负责的是内部保卫,而贾叔则负责外围守卫,在这样的重点小学,几乎都是便衣武警的重点照顾对象。 一旦有个风水草动,整个学校都会处于一个绝对安全保卫状态。 本来苍龙并能进入校内,连贾叔也没有这个权利,因为众所周知,北京小学门面是在北京最大的,甚至有国家领导人后生在这里读书,所以权利一旦集中起来,也就没有什么特权了。 不过,贾叔拿了特别命令和学校的领导解释了很久,苍龙才被放进来,这让贾叔很别扭,因为这无异于是放了一头狼,进了羊群,而且还是一群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绵羊,如果苍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苍龙不是变态的隐形人,即使他真的有目标在里面,也不会伤害任何一个除目标之外的人。 三年级二班,苍龙透过窗户打量着里面的情景,他发现这里和中国普遍的小学所教授的内容有很大的区别,而且这里的孩子成熟度,似乎比一般省份的孩子成熟度要高的多,这也难怪,都是**子弟,在家里耳渲目染之下,就能形成一种独特的思维模式和成长环境。 但是,对比这里的学习环境,苍龙突然又想到了牛家庙小学里那些脏兮兮的孩子面孔,他们没有任何先进的设备,甚至连书都没有多少,连课桌都是从家里弄来的饭桌和板凳,这简直是一种鲜明的对比,甚至让人觉得很不公道。 苍龙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问题,不因为一些庞杂的事情降低自己的警惕,这是一个杀手必备的素质。 当他看到绾绾独自坐在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个,脸上漠然的听着课时,又是一阵奇怪,因为他觉得绾绾似乎不想与这些孩子呆在一起,尤其是在下课之后,即使有孩子跑过来和绾绾搭讪,绾绾也是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 她似乎很乐于跑到苍龙身边,和苍龙闲聊着一些不符合她年龄的问题,于是两人在小学里,顿时成了一个独特的风景线,甚至连他们的班主任,那位三十几岁的女老师,也都有些意见。 显然,她发现了苍龙的存在,而且知道苍龙与绾绾的关系不一般,她似乎觉得这样很不妥,因为一个九岁的孩子,光是和大人在一起,而不接触同龄的孩子,又如何感受到学校的氛围呢? 于是,在第二节课下了之后,这个班主任就去找学校领导去了,但是,等上课时,她回来之后,苍龙却发现她脸色很不好,显然她的意见被驳回了。 为了自己的任务,苍龙自然不会这么轻松的离开,反而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在出示了自己的教师资格证之后,校长对苍龙的态度完全变了:“你就是那位特聘教师啊,巴黎高等师范学院毕业的博士?居然这么年轻!” “我想在三年级旁听,不知道可不可以?”苍龙直接切入正题。 身为北京小学的校长,他自然知道在他学校里读书的那些孩子大多数的背景,但是再大的背景,也大不过他这个校长,如果给每个学生特权,那就真乱了套,连管理都变得艰难。 相对于来说,家长是很明理的,一切都支持学校,无论孩子犯了什么错,都不会帮衬,这似乎成为了北京小学一个既定的潜规则,这是因为他们也不想让孩子从小就养成那种娇纵跋扈的性格,他们反而把权利都下放到了学校。 所以说,北京小学的孩子就是知道自己家庭背景牛气,也不敢对老师怎么样,因为老师和家长是一伙的。 “旁听?”校长一脸奇怪,“你教的是高中吧,怎么有兴趣听小学的课程?难道是因为龙绾绾同学?” “是。”苍龙点了点头。 闻言,校长有些为难,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你有教师资格证,又是教育部特聘的教师,有资格来指导学校老师的教学。” 其实校长说这么一堆话,只是给自己找一个让苍龙去旁听的理由而已,不然,别说是他一个特聘教师,就是教育部的专员来了,也得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但是苍龙并不知道,他这个特聘教师,在北京其实是鼎鼎大名的。 于是,在校长的安排下,苍龙理所当然的坐到了绾绾的背后,而旁听的正是班主任教的语文课。 这个班级的孩子对于绾绾,已经是很陌生了,在来一个陌生的人,那就更奇怪了。 但他们只是开始的几分钟把注意力放在苍龙身上,最后又听课去了,似乎对于某些不寻常的事情,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你不喜欢这里?”苍龙小声的问道。 “老师教的东西,我都会了,所以,在这里是ng费时间。”绾绾点了点头。 “可你现在还小,你必须融入环境,不然以后你长大了,都没有一点童年的回忆,这岂不是很遗憾?”苍龙反问道。 “我的童年回忆已经很丰富了,我有哥哥,有虞雪姐姐,有温雯姐姐,有孙丽萍姐姐,还有王娇姐姐,还有哥哥的学生们,他们都是我的回忆,这些难道还不够吗?”绾绾反问道。 “但她们不是孩子,他们注定了未来不会和你有什么交集,即使有交集也都是长辈,你看你周围的孩子,他们都有自己的朋友,有小秘密他们可以诉说给自己最好的朋友,有东西也可以分享,长大了之后,你们也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话题,甚至可以发展共同的事业,这是我和虞雪她们给不了你的,因为我们不可能每天都陪着你,而你周围的小朋友却可以,虽然在你眼里,他们很不成熟,你甚至觉得他们幼稚,可童年的幼稚,才是最纯真的快乐。”苍龙说道,“而有些人,甚至想体会这种快乐,都没有资格。” 闻言,绾绾突然一脸心疼的看着苍龙:“哥哥,你是说你自己吗?” 这句话让苍龙顿时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笑了笑道:“我只希望你能快乐,我就快乐,我不是你现在这样,与周围格格不入,变成一个小异类。” “好吧,我尝试着去融入吧。”绾绾点了点头,又道,“但是,我是因为哥哥才这么做的,我以后还是会嫁给哥哥的。” “..........”苍龙无言以对.......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138看书网//-.,您的最佳选择! 第72章,高干子弟 苍龙的开导还是有些作用的,在?????在找不到苍龙去了哪里之后,下课的十分钟里,绾绾突然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又有人跑过來和绾绾搭讪了,有些女生也有些男生,或许是因为绾绾的独立和长相,实在惹人喜欢,即使冷如冰山,还是有不知死活的家伙。 尝试了很多次之后,绾绾终于开口和周围的孩子说话了,刚开始时还很生疏,可是过了很久,她终于半生半熟的融入了进去,她似乎从沒想过,居然有人会分享给她东西,虽然那些东西对于她很幼稚,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接受,因为她感受到一种不同的感觉,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为什么哥哥要对自己说那么多话。 北京独特的闲文化最直接的作用,造就了北京人能侃的性格。 就连孩子也都一样,而且谈的话題,就和他们的父母一样,侃的的内容并不是漫无边际的吹牛皮,也并不是和风细雨的就事论事, 似乎都只图一时之快,解心头之闲。而他们聊天时有些话,还是很有深度的,或许是因为父母的影响,耳渲目染之下,他们得到了丰富的信息。 作为首都与政治中心,在这里与中南海只有一墙之隔,所以大多数外地人总觉得北京似乎应该是一个很严谨,很和谐的地方,聊天也应该避免犯忌讳的事情。 可是,苍龙听到绾绾和这些孩子的聊天,却开口闭口就是政治话題,在熟知家庭背景之后,几乎口若悬河,什么中央内幕红墙秘闻都会侃侃而谈,那感觉,就像中南海是自家的后院。 加上童稚的言语,有时候听着都会捧腹不禁。 苍龙本以为北京应该是一个很排外的城市,毕竟在舆论的中心,甚至觉得北京人应该有更多的优越感,毕竟是天子脚下,皇城后裔。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从他们的谈话中,苍龙也总能听到一些带着自身优越的内容,不过这种优越感一旦在融入到这个圈里面时,就会变得让人并不反感,反而会觉得舒服,因为他们并沒有恶意,反而越是有优越感,就越是热情,这种热情与舆论说北京的排外,简直是天差地别。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舆论似乎只是代表了少数人,而并不是大多数。 晚上放学时,见到的最多的,就是各种名车的接送,绾绾在和几个刚认识的朋友告别之后,就在校门口左顾右盼了起來,在见到苍龙之后,她第一句话就是:“我有朋友了,他们给我说了好多事情,以前我都不知道北京还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哥哥,我们去玩好不好。” “你不想和你的同学去玩吗?”苍龙却反问道。 “他们要回家,还得学很多东西呢,沒有时间去玩,不过我们约好了,周六日会在一起的。”绾绾赶紧说道,生怕自己答应苍龙的事情沒做到一样。 她的小心思苍龙自然知道,不过苍龙却并不揭穿,迟早绾绾会融入进去,只不过需要时间而已。 “那好,哥哥带你去玩。”苍龙点头道。 但是,他刚说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來:“小姐,我们行程不包括去玩,按照安保条例,现在应该回家,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闻言,绾绾顿时一脸委屈,嘴里嘟囔道:“就这一次吗,贾叔,求求你了吗。” 绾绾一撒娇,是个人都会心疼,就连总是冷冰冰的贾叔也不例外,这让他突然很为难,只是他还是严格的执行者那套计划:“你可能要去的地方会遇到很多危险,一旦......” “哼。”绾绾还沒等他说完,就气呼呼的不理会他了。 “有我在,她不会出什么事。”苍龙保证道。 “你在?”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贾叔就來气,“你能预知未來的事情?不能就别这么肯定,北京城虽然太平,却也不是你眼里的那种太平。” “我不能预知未來,但我通常会避免危险,我虽然对北京并不熟悉,但至少在危险的感知上,我比你要准的多,更何况,现在保护绾绾的指挥权在我这里,你沒有任何权利來指责我们去做什么。”苍龙冷冰冰的说完,不理会贾叔就朝远处走去。 他们干脆就租了一辆自行车,就这样扬长而去,而贾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跟在后面,却又很无奈。 如果要说危险,苍龙经历的危险比贾叔可要多了去,如果他连带绾绾去玩的能力都沒有,更别提保护他了。 在与贾叔对峙的日子里,苍龙的等待似乎也有了一些头绪,一个星期里,林婉柔总是会偶尔回來一趟,问询苍龙,最后得到结果后,又会匆匆的离去。 绾绾的改变就在于她真的融入了她周围的环境,甚至某些时候,苍龙都心底生出几分醋意,那一刻他终于理解到贾叔的感受了,绾绾是贾叔看着长大的,虽然绾绾和他并不亲近,但是贾叔却实实在在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任谁看到自己的孩子和别人那么亲近,总是会心底生出几分不舒服。 每当绾绾玩的很起劲的时候,苍龙和贾叔都只有在一旁看的份,从开始的对峙,到现在同是天涯沦落人,两人除了身份间的隔阂之外,那点醋意之心,就这么消失了。 绾绾的成熟与背景,让她在一个星期里成了她们班的核心,连那些调皮的男孩子,一个个也都围着她转,而绾绾则是发展出了自己的铁磁,似乎是听惯了苍龙说的那些道理,绾绾总是会少年老成的对一些孩子的行为指指点点,而且他们去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还乐于听见。 而在等待隐形人的到來,苍龙却忽略了另外两个人,在晚上,突然接到了王晓洁的电话。 起初苍龙还以为是阿联酋那边來人了,毕竟哈穆勒特可不会这么容易放手,但是当他带着绾绾赶到地点时,却皱起了眉头。 在北京,称得上是**的,父母应是行政十三级以上,或有“厅局级”以上的待遇,部队应为师级,他们被称之为“红二代”。他们的大都数的长辈都是跟着**进京的老干部,属于打江山的一代,他们的子女生长在北京这块土地上,造就出了北京特有的“红二代文化”,也形成了自己的“圈子”。 可和外界想象的不同的是,红二代生活都是很低调的,因为家教极为严格,他们虽然出入都有军车专机,却同样要遵守严格的法律,父辈的要求,远远比普通人想象的要严格的多,因为他们有一把尚方宝剑在上面竖着。 而在**里,多数并不是红二代们,而是新兴的官二代,改革开放,有许多**借着关系,给自己捞好处,成了新的官吏和富商。但也有许多是凭着本事,用自己的成绩上去的。但不能否认,他们的成功和许多平民及农村的子弟相比,容易的多,可特权并不是他们投胎可以选择,而是与生俱來。但北京独有的文化是背景越大,家教就越是严格,因为在北京总有人比你背景更大,而且关系错综复杂,有得更是互相制衡,所以,干坑爹的事情,只是少数而已。各种不同的出生,不同的文化,造就不同的人。 极少数人会利用特权骄横跋扈,干出荒唐的事,但多数还是严格恪守着规则,譬如说李若墨就属于这一类,甚至严格的说,绾绾也属于这一类。 苍龙带着绾绾,來到了这家名为“钻石人间”的私人会所,这样的会所在北京不在少数,代表着各种不同的圈子,和不同阶级的人,只有经过熟人介绍,才能进入这种会所,所以是不对外开放的。 而在北京,从來沒有真正意义上的黑帮,而是各种不同的圈子林立,这种圈子的关系大多数是邻居,或者同学,又或者朋友,而在这种圈里里,大多数都有一个名义上的老大。 以至于,在那个年代里,只要有一个圈子里的人被欺负了,然后这个圈子的人,就会调查打人的是哪个圈子,最后纠集起很多圈子,把父母的枪支偷出來去干架,但是架沒干起來,却发现纠集的数千号人的两方,在不断的推搡喝骂之后,发现对方都有自己认识的人。 于是,往往一场架总是打不起來,最后变成了两方和好,各自凑份子去饭店里大吃大喝一顿,就这样和解了。 即使到如今,也同样是如此,圈子与圈子之间,只要不出现什么你死我活的事情,基本上是不会闹出什么大事來。 王晓洁打电话來时,告诉苍龙说自己和玛丽亚姆被人挟持,要求她们留宿过夜,甚至还禁锢她们的自由。 王晓洁家的背景也不低,光是一个南方航空公司,就足以吓唬一些人,但还吓不倒北京这些**。 至于玛丽亚姆,在中国基本上沒有什么关系可言,而在她们进入这个会所之前,身份和地位都被调查了个仔细,要不然王晓洁也不可能打电话出來求助。 所以,敢挟持王晓洁的人,背景自然不低,而且他们敢挟持王晓洁,又让她电话出來,肯定是想看看王晓洁这边的圈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是,王晓洁在北京能有什么圈子?一个地道的广东人,除了他父亲在北京有关系之外,她几乎只记得北京的夜生活很丰富而已..... 第73章,械斗 běi精的独特圈子,催生了独特的文化,几乎每一个圈子根据年龄层次不同,背景不同又有不同的风格,最高级的聚会场所不是像这样看起来招摇过市的会所,只有年轻人才喜欢玩这些。‘. 一些高级的圈子都集中在一些看起来与外面格格不入的四合院里,招待的同样都是自己圈子里的朋友。 著名的天上rén奸,不过是供外来人享受,而本地的年轻人们虽然也去会所,但绝对不是天上rén奸那么招摇过市,同样是私人会所,接待的同样只是圈内的朋友。 苍龙之所以带绾绾一起出来,是绾绾吵着的,因为晚上苍龙就和绾绾睡一块,苍龙一有什么动静,她就醒了。 至于贾叔,压根就不知道苍龙三更半夜的把绾绾给带出来了,而对于这样的高档会所,绾绾似乎也并不排斥,因为在东宁时,绾绾还时常去王娇的酒吧里,所以早就习惯了。 会所的门口装潢并不是很耀眼,却有两个五大三粗,穿着西装的男人守在外面,凡是想进去,都必须有邀请,而外面的门还是特殊的密码锁。 苍龙带着绾绾走过去,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拦住了他,问道:“哪来的啊?” 苍龙的回答很简单,干净利索的连环肘击,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放倒在了地上。 绾绾对苍龙使用暴力到不稀奇,反而是看着密码锁,问道:“哥哥,你把他们打晕了,谁给我们开门啊?” 但是苍龙却不在乎,只是走到密码锁前,拿出一张塑料纸,贴在了上面的按键上,在撕下来时,按键上已经有了几个印记,最后苍龙根据个人的习惯,排除几个组合,连续输入了五次,门终于打开了。 “请,我的小公主。”苍龙做了个极有绅士风度的邀请手势。 绾绾笑嘻嘻的拉着苍龙的手,直往里面奔,发现门里面,实际上是一个电梯,电梯里铺着红色地毯,墙上标有友情提示:提醒进入会所的人不能穿牛仔裤、t恤衫和旅游鞋,应将手机调成振动或关机。 仅仅是专用电梯里面,其豪华程度就惊叹,四壁镶嵌的木雕和镜子,典雅却不冗赘,在电梯灯光的照耀下,让人眼前一亮。 苍龙对这些早已喜欢,绾绾也并不吃惊,两人性格使然的没有发出任何惊叹,或者其他表情。 不出意料的是,在电梯停在五楼之后,门一打开就有一群黑衣男人守在门口,一个个看向电梯里的两人,又有奇怪又有警惕,因为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个闯入会所的陌生人,怎么会带着一个小女孩呢? 迎接苍龙的不是欢呼,也不是掌声,而是实打实如碗口粗的拳头,苍龙首先走出去,在黑衣大汉们的围攻下,显得十分瘦弱,但是他这个瘦弱的家伙,却出乎会所里所有人的意料,在三分钟里,把会所里的保全全放到在地摊上哀嚎。 再次打量着里面的人时,发现多数都是年轻人,男人西装革履,女人衣着性感,每一个人脸上都透着惊讶,却没有任何一点恐惧的意思,因为这是běi精,任何一个敢于闯入这里的人,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都不可能竖着走出去。 “把人交出来!”苍龙冷冰冰的话,就像一根根针一样,刺入了这些男女的心底,让他们极不适应,似乎除了他们的父母长辈能对他们用命令的口吻之外,外人命令他们,算什么东西? 他们也明白了苍龙到底为什么而来,但是这口吻实在太不给面子了。 但没有人上前说话,因为他们还不至于傻了吧唧的跑上来挨揍,这些会所的保全,那都是练家子,一个能放倒他们全部,而这个人是一个人把保全都放倒了。 过了一会,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走了出来,里面的人都簇拥着他,他用轻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苍龙道:“哥们,哪个圈的啊?” 可苍龙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道:“把人交出来,我不希望看到她们受到任何伤害,不然.....” “哟,你还威胁我?”青年冷笑,随后对着后面的人道,“哥几个在这běi精城里还没遇到过这么装13的,你哪来的土鳖啊,敢上这来闹了,给老子滚的远远的,不然弄死你丫......” 但是,他后面那两个字还没说完,就被苍龙一个擒拿,反抓住了手臂,狠狠的一拧,于是会所里传来一阵哀嚎,周围的人见头被人给擒了,也不缺乏勇气,各自抄起家伙就朝苍龙这边冲过来。 可惜,他们很快就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往往是家伙还没敲到人家,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倒地,随后要么是胳膊断了,要么是腿折了了,要么就肋骨剧痛,无论男女,没有一个落空。 而苍龙还是一只手擒住青年,道:“把人交出来。” “老子今天就不......咔嚓......啊.......手断了.....啊,折了.....别......别,我交还不成吗,我交......”他狠话还没说完,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身子都直颤,周围的人终于有些怕劲了,因为他们还没见过在běi精城里,闯入人的私人会所,下手居然这么狠的。 知道遇到了硬茬,他们只能放人,过了一会,几个二十几岁的女孩,走到里面,把正昏昏沉沉的玛丽亚姆和王晓洁给带了出来。 “她们怎么啦?”苍龙眉头一皱问道。 “没..,..没大事,只是弄了点药,过一会就醒了,我们没对她们做什么。”女孩赶紧回答道。 闻言,苍龙一脚将手中的人踹了出去,顺手扶住王晓洁和玛丽亚姆,带着绾绾利索的就朝电梯走去,几分钟后就消失在了会所。 但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那青年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狠狠道:“查,一定要查到这丫是哪个圈子的,操.他.妈的弄他,不管谁来说情都不行。” 于是,其他人都行动起来,从监控录像里复制了相片,在这个圈子的作用下,běi精城里的圈子一个个都动了起来,能量极为巨大,没一会他们就得到了苍龙他们的去向,南池子大街。 而绾绾家的住址,是机密中的机密,根本没有人知道那一户住的是谁,加上这个圈子里的人,互相都了解,知道那里住的也都是**,但他们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在聚集了人马之后,就朝那边去了。 南池子大街今天晚上势必是不能平静了,当苍龙带着两个女人回来之后,贾叔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那时他才发现苍龙居然三更半夜把绾绾给带出去了,可苍龙依旧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予回答。 很快,她从绾绾那里得知了情况,于是脸色更坏了,他急忙打电话,查了一下钻石人间的背后主人,才松了一口气。 对于běi精大大小小的圈子会所,贾叔自然是知晓的,他到并不怕这些圈子里的人,哪怕苍龙得罪了京城俱乐部的人,他也不在乎,因为以林婉柔的身份,加上绾绾的父亲,在běi精城里,很少有人会来主动招惹他们这一家的。 “这群败家玩意,招惹谁的女人不好,偏偏招惹他。”贾叔心底一阵恼火,却想着如何应对。 在京城里有个规矩,孩子打架大人不能插手,甭管谁对谁错,只要不弄出人命,先打赢了再说,至于背后,到底谁有理,那得打完了在说,而打完了之后,才是讲理的时候,无论输赢,没有理的一方,必须给另外一方道歉,免得出现什么大冲突。 可苍龙是孩子吗?虽然是二十几岁,和钻石人间的那帮纨绔一样的年龄,他杀的人估计都比他们打的架多,贾叔担心的是苍龙一怒之下整死几个,那事情就真闹腾大了,加上苍龙是和李若墨有关系的,到时候第十五军情局肯定会保他,真斗起来,没有谁能占到便宜的。 也只有钻石人间的那帮纨绔会把他当作二十几岁,于是,贾叔左右踱步,最后干脆给内卫部队的人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明了一下,让他们过来控制等下的情况,免得苍龙闹腾出什么事情来。 běi精城不像是上海纽约这样的城市,几乎是不夜城,一到晚上,大街上车辆很少,而敏感的南池子大街,基本上没有路人,当然除了秘密守卫的便衣之外。 贾叔清楚的听到外面停下了很多车,下来了很多人,他们放哨的放哨,商量的商量,显然是担心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他们都带着武器,而且还有枪支,这是经过很多次准备的,当然这些枪支都是唬人的,让他们摆明了在这里开枪,他们还是心有余悸的,当然除了人多之外。 被苍龙拧断手的那个青年拿着枪就走到门口敲门,但是他身后的几个瓷器却觉得不对劲,问他:“你说,那些便衣怎么不出来问我们?而且,这一户似乎没怎么听说过啊。” 拿起铜环的青年又放了下来,心底有些担忧,因为在běi精,有名有姓的人他们不怕,因为可以分析出事情到底能闹到什么程度,最后又会怎么收场,但无名无姓的就难办了,尤其是住在南池子大街这种敏感地方的。 “怕什么,这里住的最高就是部级,我就不信这家还是哪个部长的了。”说着,他拿着枪就敲动了铜环........ 第74章,天高地厚 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这么一帮哥们都在场,被人砸了场子兴师动众的过來,总不能屁都不放一个就走了吧? 北京人的特点就是,不跟你较真就绝对不较真,一较真就认死理,就是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这就造就了王安安不顾劝阻,硬着头皮也要把门给敲开的缘故。 “等会有人开门,先绑了,我们只要得罪我们的那个,其余人等一律不许动他们,听到了沒有?”王安安放下铜环说道,显然他心底也有很多顾忌。 “安子,我总觉得不对劲,要不趁早咱撤吧,那个小女孩我怎么都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身后一个哥们说道,这帮人纨绔,却也都不傻。 “甭管是谁,來都來了,必须进去,出了事是出了事之后的事,现在只管堵门。”王安安下了狠心。 古老的铜环敲在门上,发出一声别样的响声,一群人心底都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这次堵人家和寻常堵人家有些不一样,平时如果他们要做什么,北京的那些便衣都会过來提醒他们别闹的太凶,但现在连个鸟毛的提醒都沒有。 过了一会,门开了,王安安二话不说,拿着手枪就指在了开门的人太阳穴上,嘴里道:“别乱动,动就打死你。” 其余人见出來的是一个中年人,也都围了上來,却默契的沒有乱遭遭的样子,反而一个个都很习惯这场面。 “小娃娃,我劝你把手里的枪放下,别和老子玩这个,否则我替你父母教训你。”出來的人正是贾叔,他早有耳闻,北京城里的一半纨绔不学无术,但也只是少数,却从沒敢惹到他头上來,沒想到今天还真被他遇上了,而且居然还敢拿着枪指在他的头上。 “哎呦,操他妈的,今儿是怎么了,遇到的人一个口气比一个口气大,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把你屎打出來。”王安安却不在乎,“说,是不是有个二十几岁的犊子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进去了?” 贾叔却也不生气,他半辈子沒被人用枪指在脑门上了,而上半辈子敢把枪指在他脑门上的人,基本上都入土了,他到并不是不生气,而是被气的乐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把枪指他脑门上,还要把要他屎打出來。 “进去了,不过我劝你还是给你父母省点心,他可不会像我这么对你客气,你们这几十号人,也不够他塞牙缝。”贾叔平静道,却并沒有和他们动手,如果他愿意,王安安的枪绝对放不到他脑门上。 王安安肯定不会听贾叔的话,要是能几句话就能把他吓唬了,他也就不会纠集人马來堵门了。 “安子,别啰嗦了,办正事要紧,夜长梦多。”后面的几个哥们却担心了起來。 “别吱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王安安拿着枪指了指贾叔,威胁道。 “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堵门,似乎不是这规矩,要不我把他叫出來你和他一对一的來?”贾叔提议道。 “少他娘的废话,安子,别听他的。”王安安沒说话,他后面的几个哥们就着急了,他们都见识过苍龙的厉害,别说是单对单,就是他们十几号人一起上,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苍龙,他们敢來这里,是倚仗着手里的枪。 王安安还不至于傻到听贾叔的,拿着枪就要一肘子下去想将贾叔打晕,但他怎么也沒想到眼前这个比他大了几十岁,一看就要入土的中年居然灵敏的躲了过去,还沒等他反应过來,一种熟悉的感觉出现。 下一刻,他手中的枪被缴了械,贾叔一只手夺走了枪,一只手反擒拿着王安安,他终于明白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两个小时之前,他就是这样被苍龙把手臂硬生生的拧脱了臼,谁也沒想到这一幕又重演了。 “妈的.....”后面的几个哥们见到这一幕,拿着武器就要冲上來,贾叔一点也不紧张,只是轻轻的将枪指在了王安安的后脑勺上,冷道:“在敢蹋前一步,我毙了他!” 比起王安安的狠话,贾叔这句话可谓是杀气腾腾,几十号人无论是隔着近的还是隔着远的,都有些毛骨悚然,这口气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有父辈到爷爷,说出这话來,才有这样的气势,只是他们沒想到今天居然在一个开门的老家伙身上感觉到了。 不用贾叔在怎么威胁,他们一个个都退后了,那感觉就像是老鼠见着了猫,打从心底的怕。 “您,您是?”此时他们才想起什么,这个四合院是沒有底细的。 “怎么,你们刚才怂恿我上,现在你们一个个都怂.....啊.....手断了,断了......我错了,放手吧,我错了。”王安安话沒说完,就被贾叔把手一拧,于是这悲剧的家伙,手又被拧脱了臼。 在场的人都不敢上來,因为贾叔手里的枪告诉他们,这可不是吓唬人的,那感觉如果他们想一拥而上,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枪口,即使不毙了他们,也绝对会赏他们几颗子弹,眼前的这个中年人,握住枪后,气势完全不一样了,身上时刻透着一股老一辈革命家的那种气质。 “我是谁你们不用管,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沒发生。”贾叔冷道,俨然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可是.....”十几号人虽然有些怕,却不愿意离去,因为这不只是出不出一口气的问題,还有面子问題,如果就这么离开了,日后还怎么在京城里混? “行,看來今天你们都不准备走了。”贾叔冷笑一声,让所有人寒毛直竖,“既然你们不愿意走,那可以,明天让你们的父母亲自來我这里领人,全都给我抓起來。” 贾叔一声令下,就像是有千军万马埋伏似的,但是纨绔们看了看周围,哪里有人啊,这一刻他们突然觉得这个老家伙像是在忽悠他们。 可沒过一会,他们感觉到不对劲了,从路口走出了很多人,确切的说这些人沒有相同制服,五花八门的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穿着清洁工服侍的,有普通着装的,但他们围拢过來时,却透着同一种气势。 只要给他们每人一身军服,他们就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军人,这些都是负责北京安保的便衣,來自武警部队,也是中国最精锐的一支警察部队。 “怎么回事?”纨绔们一脸郁闷,几个人想上去说什么,却直接被便衣给放倒了,他们就像是不认识他们似的,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那感觉就像他们是一群恐怖份子。 出现这样的事情,王安安他们怎么也知道不对劲啊,可他们想求饶都沒用了,因为贾叔根本不理会他们,在数百号便衣的围攻下,王安安带來的几十号人,全都被放倒在地,然后被抓了起來,关进了四合院的一个杂物房里面,留下了两个便衣看管。 他们平生头一次享受囚犯的待遇,几十号人挤在一个房间里,被要求不许出声,到明天他们的家长会一一过來领人。 收拾完了一切,贾叔才把门关上,南池子大街又恢复了平静,从头到尾都沒有普通人见到这里的事情,因为在此之前,贾叔已经将周围清理干净。 “很利索吗。”苍龙屋顶,打量着刚才的一切,而贾叔却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到门口时,贾叔回过头來道:“无论如何这里都是北京,容不了你乱來,我不希望在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似乎是在警告苍龙,说完就进门休息去了,而在四合院的杂房里,偶尔可以听到几声抱怨,但都被门口守卫的两个便衣给呵斥住了,苍龙坐在屋顶,欣赏着北京的夜色,不知为何他居然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他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而到凌晨四五点时,两个便衣自己离开了,而杂房里的人,却依旧不敢出來,似乎是在畏惧着什么,老老实实按照贾叔的吩咐,等他们的父母來领人。 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北京城,四处都是一片金黄,就像是这千年古都一样,透着一种來自宏伟的神韵,随着日出,北京城里突然响起了嘹亮的国歌声,就像是初升的太阳,象征着这个国家正走向繁荣富强。 陌生的国歌,陌生的首都,陌生的四合院,居然让苍龙产生了一缕熟悉的感觉,就像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就像他本应该就属于这里。 但是,苍龙却打消了这个想法,对于他來说,这也不过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尽管这种感觉是如此熟悉,如此强烈,但他也不至于认为,他属于这里。到中午时分,苍龙送绾绾去上学,半途给绾绾拿东西回來时,却看到四合院门口停了很多车,有军车,也有公务车,只要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就能从这些车里,寻到一些他们主人的信息。 苍龙走进去,正好看到昨天被自己拧断胳膊的那家伙正老老实实的站在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身边,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跋扈。 而这男人正在和贾叔说着什么,对贾叔很敬重的样子,大多数废话里,苍龙只听到了一句有用的,就是这个军装男子,教训王安安:“你这小畜生,连我见到贾叔都得叫声叔,你居然敢在他老人家面前称老子,你爹我岂不是成你孙子了?还不快认错,回去我在收拾你。” 第75章,来了 王安安在他父亲面前老老实实,没有任何一点纨绔之气,而他的父亲,这个肩扛少将军衔的男人,在贾叔面前也是恭恭敬敬的,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而贾叔却充耳不闻的喝着自己的茶,见到苍龙进来,却什么话也没说。【看书网 直到苍龙拿了东西准备离开时,却听到贾叔开口:“你要领走他,首先得问问他,我到是不在意他叫我什么。” 闻言,男人和王安安都看向了苍龙,自己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事先了解过情况,如果不是撞到贾叔头上,或许他还真不会这么客客气气的说话,要知道他可是一位刚刚四十一岁的少将,几乎是前途无量,而且他家的背景在北京城里说不上数一数二,但也绝对不是弱者。 可得罪了贾叔,那就完全不同了,可以说这个四合院里住着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惹的起,这也包括那个九岁的小女孩,龙腾国际总裁的小女儿,而且,她父亲更是不得了,而这个在他们家既是警卫又是管家的贾叔,年轻时,也不是什么吃素的,犹记得当年自己也是栽在了贾叔手上,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即将步入老年的老管家。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是从没见过的,王父不知他怎么和这一家子扯上关系的,不过最近北京城里的**们都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那位教育部的特聘教师来了北京,他自然也得到了消息,而且还看过照片。 现在仔细一打量,不是眼前这个人又是谁?一个老师怎么会和这一家子扯上关系?而且还是一个从法国回来的华裔,按照政治传统,这一家应该少与这样的人接触才对,可这是怎么了? 里里外外,都透着奇怪,王父却怎么也想不通,只是说道:“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他也没得罪我什么。”苍龙站在门口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就离开了,随后就去了北京小学。 苍龙走后,王父觉得有些尴尬,毕竟他可是主动说了两句恭维的话,以他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明摆着给苍龙道什么歉,而他说的话,也很有水准,一个老师如果听到自己这样身份的人恭维自己,肯定会客客气气的主动给台阶下。 但是苍龙的回答,虽然不要求他道什么歉,却也是冷冰冰的就像当他这个少将是空气似的,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而贾叔就更痛快了,似乎很了解苍龙似的,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平静道:“你可以带他走了。” 王父一脸奇怪,似乎不相信耳朵里听到的声音,确认道:“真的可以带他走了?” “难道你还想留下来喝茶吗?”贾叔自顾自在茶具上沏着茶,完全一副将他当空气的表情。 王父顿时一身寒颤,连客套话都没说一句,就带着王安安离开了四合院,那样子就跟是见了鬼似的。 王安安从来没见过他父亲这样,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家伙点头哈腰,于是在走到门口时,他问道:“爸,你难道还怕这个家伙不成?爷爷虽然退休了,可是......” 他还没说完,王父回过头冷冷的盯着他道:“我怕他?呵呵,你说对了,我确实怕他,别自以为是拿你爷爷积累的那些老本挥霍,即使是我们家在这北京城里,也不能乱来,尤其是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我不希望在看到有下次,否则你就是被检察机关带走,我也不会动用任何人脉来救你,想都别想。” 王父说完,自顾自的上了军车,甚至没等王安安就让司机开车离开了,这让留在四合院门口的王安安一脸无措,因为父亲从来没对他这样说过话,家里除了爷爷在他犯错之后,会用军用皮带抽他之外,谁不袒护着他,以前的父亲都是如此。 可今天父亲在他犯错之后,不但没有气哼哼的找上门来理论,甚至还给人点头哈腰,那样子明显是怕了这个四合院的管家了。 “这家真有这么大的能量?”王安安回过头打量了一下四合院,不知是因为父亲刚才那些话的作用还是自己同几十个人关在一间房里一晚上,不由觉得有些寒嗖嗖的。 他赶紧打了个的士,离开了南池子大街,若非是司机提醒,他都不知道手机响了,拿起手机才发现有已经响了很久,眼看要挂断,他立即按了接听键。 “安子,你出来没有?”电话里传来一哥们的声音,也正是昨天晚上和他关在一起的那位。 “刚出来,被我爸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不会真的只是教育部的一个特聘教师吧?”王安安问道。 “查到了,确实是教育部的特聘教师,但底细和来路都是不明不白的,虽然他在国外有正当的底子,可我却查到了另外一件事,虽然还不能证实,却令人震惊。”电话里的声音道。 “什么,别绕弯子,直接说。”王安安没好气道。 “他和那个特聘教师不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他是个冒牌货,而那个真正的特聘教师,据说现在正在太平洋的某个岛国度假呢。”电话里的声音道。 “什么!”王安安大吃一惊,“你的消息哪搞来的,确定吗?别是什么野路子。” “这个,我到不敢担保,我们是用了所有的渠道才得到这样一个消息,如果想继续查,那可得在动用点能量了。”电话里的声音道。 “我爸已经警告过我了,我看这件事还是算了吧,那个四合院的水太深,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有关系呢。”王安安想了想,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又不是什么蠢货,虽然有时候骄横跋扈,但也得看时候。 “算了?安子,你想就这么算了?我和你说,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现在整个京城的圈子里,哪个不知道我们几十人被关了一晚上,还是被父母赎出来的,不找回这个面子,操,***我们还怎么在京城这片混?”电话里的声音有些生气。 闻言,王安安顿时被激起了怒火,他的手连续脱臼了两次,到现在还疼呢,尤其是昨天晚上,他保证自己一辈子也没受过这份罪,于是他脑门子一热,道:“你想怎么做?四合院的底子你查到了吗?没有把握,就这么干,我老子非宰了我不可,就是我老子不宰了我,我爷爷也会拿他那军用皮带伺候我。” 王安安对他爷爷的军用皮带是有深切体会的,那个皮带在他们家就是家法,革命年代的产物,总是令人又敬又畏,连他父亲看到那个军用皮带都是毛骨悚然,更别提他了,身在军人家庭,有时候家法是一个普通人绝对难以想象的,女孩子到是很幸福,可男孩子就绝对遭了秧。 “四合院的底细查到了一些,似乎和龙腾国际有关,那个小女孩应该是龙腾国际林总裁的女儿,而林总裁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过这个消息并不确定,却又符合我们昨天的遭遇,只是林总裁的丈夫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反正很厉害。”电话里的声音说道。 听到龙腾国际,王安安心底的那点要报复的想法又消失了,别人不知道,但北京城里的**子弟哪个不知道龙腾国际涉及到什么,哪个不知道林总裁那个看起来柔弱,却有铁娘子称号的女强人。 “不过,即使四合院里主人是林总裁,也和这个冒牌货的老师扯不上什么关系,据说京城里现在很多有钱的家长都准备请这个特聘教师去辅导他们的儿女,这个消息是北京小学的校长透露的,应该属实,好像林总裁捷足先登了,所以,这个冒牌货,很可能是被林总裁请去教导她女儿的,不过奇怪的是,这家伙怎么会身手那么好。” 闻言,王安安沉默的思忖了一会,才道:“如果这是真的,那复仇有望,可如果不是真的,那还是算了,我宁愿憋着这口气,也不愿意尝试我爷爷的家法。” “我会查清楚的,如果他真是冒牌货,那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到时候我们完全可以给他迎头痛击,光是林总裁就肯定不会放过他。” 王安安挂断了电话,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可这不安从何而来又不知道,他到是很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因为咽下这口气,远远比爷爷还没到的家法,要来的舒服。 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三,苍龙的诱饵终于有了效果,这天晚上他正准备睡觉,只感觉一种异样缠絮心头,于是,他小心的把手从绾绾的手臂里抽了出来,按下了床头的一个隐藏按钮,随后按照原计划,躲到了房间里的一个秘密夹层里,小心的观察着房间外的动静。 而在这个夹层里,有着他早已准备好的一切,他手中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微声的询问:“他来了吗?” “来了。”苍龙回答道,“按照计划行事?” 对讲机另一头的声音正是严正以待的贾叔,他沉默了一会才问道:“你确定?为什么我察觉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感觉!”苍龙平静道。 闻言,那一头的贾叔觉得有些荒唐:“你就是凭感觉去猎杀你的目标吗?” “身为一个杀手,直觉比任何眼前看到的东西都重要,你感觉不到是因为你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老特务,一个军人,而我,是一个杀手,对另外一个杀手,有独特的感觉,尤其是一个可以闯入你防御圈核心的杀手。”苍龙平静的说完。 贾叔在也没有回答,直接关闭了对讲机........ ps:这几天会在家里忙一段时间,清明节祭祖,很多事情要办,更新不会稳定,我只能保证不断更,但忙完了,我会竭力把所有欠大家的章节都补上,我只能说,我尽力......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76章,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死亡的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的缠绕着你,让你感觉紧张,不安,快要窒息,想要快点渡过这个过程,再也不想回到这个痛苦的世界,只是偶尔又会让你感觉到生的希望,又像是没有一丝光的黑暗里,突然出现一丝微光,似乎一切都有希望,想要紧紧的抓住,却怎么也抓不住。【。!// 少许寂静的夜色下,苍龙出现了这种感觉,只不过他的心并没有慌乱,越是如此,他便越是平静,这种危险,逼出来的是他所有的潜能,甚至感觉有些享受。 与往常不同的是,四合院里没有布下任何陷阱,也没有贾叔的大队人马守候,甚至没有全方位的监控,让他可以把握形势,他知道任何陷阱对于他即将要对付的这个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反而会引起普通人的注意,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事实上,苍龙把自己当成了最大的陷阱,而绾绾是诱饵,也是目标,平静的房间里感觉不到任何一点即将要大战的气氛,床上的小女孩安详的睡着,她的特殊在于,总是能感觉到危险,同样也可以感觉到安全。 只要苍龙在她身边,绾绾无惧任何危险,这种信任不知是从何而来。 房间外闪出一道黑影,在检查了房间周围后,终于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似乎有些犹豫,门推开一半感觉到了什么,又准备退回去,但在几分之一秒的犹豫中,又迅速做出了判断,无声无息的把门推开,脚步轻灵的走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物理想象会出现的声音,感觉就像是没有踩在地上。 而事实上,苍龙很清楚他是走的太快,而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慢,他身穿一身西装,目光阴鸷而森寒,背后又潜藏着几分毫无感情的空洞,没有任何理智的存在。 在他的胸口上,挂着一个十字架,奇怪的是这个十字架上并没有被绑住的耶稣,反而是一个被全身裹在红白教服之下的人,十字架上的这个人无拘无束,透着无比的自由感,傲视一切的规则。 而他背后的十字架却给人极为矛盾的感觉,他的无比自由和傲视,都是为了这个十字架而存在,他守护的也是这个十字架。 这是古老的圣堂刺客,基督教最大的秘密,而另外一个被世人所知的圣殿骑士,同样也有这样的十字架,只不过十字架上是一个穿着教服骑在战马上的骑士。 苍龙的观察中,这个人脸上若有若无的透着一缕微笑,只是那种微笑让人感觉很惬意,却又毫不在乎他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是什么身份,甚至苍龙觉得,他是在享受,享受这种玩弄人命运的快感。 没有感情,并不是毫无感觉,即使是饥饿的野兽,也存在感情,只不过在饥饿来临时,它们没有多余的感情,有的只是撕碎一切的食欲。 他轻轻的坐在床前,苍龙清晰的看到绾绾的睡着的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从甜蜜到皱眉,在到惊恐,随后变得扭曲,就像是被死亡威胁着一样,不安,慌乱,所有的一切都尽现眼前,而坐在床边的男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野兽,残忍的看着人世间的恐惧,而露出笑容。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苍龙生出疑惑,只是在他威胁绾绾的时候,苍龙没有多余的时间放在疑惑上,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绾绾身上。 微光下,从男人的背后突然飞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看就要切开男人的喉咙时,男人以超出常人的速度转身,两根手指夹住了飞来的光芒,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他看着飞刀来源的方向,目不转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转眼间房间的墙壁打开,一道身影迅速朝他这边逼了过来,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常见的凝重,只是轻轻的抬手,挡住了眼前这个人,迅速而来的攻击。 在对视的那一刻,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却都迅速的退开不做任何的停留,似乎都担心与对方近身搏击。 “杀手?”男人笑容里透着惊讶,更多的却是享受,他目光转动,上下打量着苍龙,“你的飞刀居然是子弹的一倍速度,可惜没有用出全力,不然的话,或许真的会伤害到我。” “刺客。”苍龙同样打量着男人,平静道,“你果然是我遇到的最难缠的敌人,这也难怪圣堂的圣徒都杀不了你。” “看来你掌握了我的一些资料,不过......嘿嘿。”男人的笑容突然变得很诡异,让苍龙感觉浑身一寒,“如果你活下来,或许我会告诉你更多我的事情。” 苍龙尽然在他脸上感觉到一丝享受,就像是野兽在享受自己的盘中大餐,但苍龙脸上的却是兴奋,就像是很久没遇到这样一个可怕对手的兴奋,他们没有做出过多的战术动作,就像武侠里写的一样,高手过招,往往只需要一招,任何的花俏和小聪明,都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是中世纪的骑士决斗,男人的衣袖收缩当中,突然露出一把匕首,可而仔细的看,这却并不是匕首,而是一把小巧如匕首的刀,刀柄是一座诡异的雕像,雕像是一个长着翅膀,却**着的女人。 男人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这把刀,目光透着不寻常的喜爱,他目光全都集中在匕首中,却自言自语的和苍龙对话:“你知道它吗?看来你不知道,这把刀名为复仇,刀上的雕塑,是西欧一个比基督教还要早很多年的邪教圣母,当然基督教一直把他当作邪母,至于是谁打造的,我确实不知道,得到这把刀的主人也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死了。” 男人冷冷的打量了一眼苍龙,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就像欣赏他手中的那把刀,很多人觉得他分神的关注那把刀会有机可趁,但他所作出的动作,看起来四处都是漏洞,实则却是无懈可击。 苍龙如果进攻,反而会被逼退,让自己陷入绝境,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男人,心底没有紧张,只有兴奋,因为他从没觉得,有一个敌人,会让他产生这种感觉,杀人令人作呕,只是杀眼前这个人不会。 “一个反基督教徒曾用她杀害十九个基督教神父,后来将刀遗失了,但其中一个神父的弟弟却在多年后拿着这把刀找到并且杀了他,但就在几个月后这把刀却出现在了另一件仇杀案中,而且后来的几宗仇杀案件中所用的凶器都是这把刀,所以它被称之为复仇,而它一直被保存在梵蒂冈,教皇却将它给了我,传说,他能感觉到仇恨的存在。”男人看着苍龙,抚摸着手中的刀,“不过,我使用了这么久,发现这把刀除了材质好一些之外,可没有什么可笑传说里的魔力,就像你这个被称为世界第一杀手的人一样,你或许能理解这把刀,但你却永远无法理解人。” “你的废话真的很多。”苍龙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我都等不及要杀你了。” 男人脸色一变,这到不是因为苍龙在讽刺他,恰恰相反,是因为苍龙在听完之后,居然对这把刀没有任何兴趣,反而只记着要杀了他。 于是,他轻轻的把刀放到了熟睡的绾绾脖子上,绾绾闭着眼的脸上,顿时扭曲了起来。 苍龙表面上无比的平静,但这一刻他却脸色大变,他脱口欲出,最后却忍了下来。 “你不求我吗?杀手!”男人的刀在绾绾的脖子上晃来晃去,时而近时而远,似乎在玩弄着什么。 “如果求你有用,我肯定会求。”苍龙冷道。 “果然不太一样,却有和普通人一样,你的感情太丰富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求我,如果求我,我到不会放弃这个目标,我到是可以减少她的一些痛苦,哦,对了,你好像对她催眠了,呵呵,很不错的心灵控制。”男人似乎了解一切一样,平静道。 但是,下一刻,他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刀锋一转,狠狠的割向了绾绾的喉咙,这一刻苍龙脸色大变,几乎在同一时间,用出了全力,只见寒光一闪,飞刀飞向了男人握刀的手指。 角度恰好的可以隔断男人的四根手指,但是,男人似乎意识到了危险,迅速收回了手,随后改变目标朝苍龙欺身而来。 “砰”匕首落空刺入了木质的门上,直接全柄没入,最后如子弹一般刺穿了门,去势不减的飞到了外面,最后死死的定在了墙壁上,只露出一个微小的末柄。 房间里的两人都没有功夫打量匕首,几乎在同一时间苍龙也做出了反击,精湛的格斗术施展,两人的刀每次都是险之又险的刺过人体的各个重要部位,只有稍微被匕首刺中,就会彻底失去战斗力。 但是两人的动作极快,甚至在打斗中,都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像是一场无声的电影,只看到精细而快速的动作,却听不到任何声响。 当两人再次分开时,苍龙脸上鼻头露出了细汗,不过苍龙和男人的位置却变了,苍龙来到了床边。 而男人比苍龙还多退后了两步,他脸上已经满头大汗,浑身极为狼狈,在那样高速度的战斗中,两人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杀死对方,几乎没有任何保留。 “你很....厉害。”男人冷笑一声,目光锁定床上的小女孩。 而就在这一刻,床上的绾绾突然睁开眼睛,冷不丁的坐了起来,看着对面的男人,满是恐惧,浑身不由自主的就哆嗦了起来:“哥哥.....哥哥....我......我.......” “可惜你的感情太多余了。”男人不顾一切的扑向了绾绾,就如一头饿狼,绾绾根本不可能在这种高速的攻击下反应过来。 苍龙直接挡在了绾绾前面,手中的匕首挑动,就要将他逼回去,这个角度如果他在攻击过来,就会直接被苍龙刺穿心脏。 果然,男人定住身子,但他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转了个身,两把飞刀从他的身上飞了出来,快的连苍龙都来不及挡,而这两把飞刀的角度,绝对可以让绾绾致命,除非...... 几乎是毫不犹豫,苍龙将绾绾紧紧的抱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飞来的两把刀。 “噗噗”两把刀直接刺穿了苍龙的身体,整个刀柄莫入,从苍龙的胸前刺了出来,终于定住不动。 但是,苍龙并没有失去反抗力,反而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同样转身,不寻常的用左手释放了一把飞刀。 “别以为只有你会用......”男人的话还没说完,飞刀顿时刺入了男人的心脏,并且刺穿了他的身体,带着一串诡异的鲜血,穿过了枪毙,“你的左手.....左手怎么会....会比右手还厉害!” “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死了。”苍龙喘着气,放下绾绾,忍着痛走向了男人....... 看无广告,全文字无错首发,//-.,您的最佳选择! 第77章,生死一线牵 很少人知道苍龙的绝技飞刀,而知道苍龙飞刀绝技的人,却只知道他的右手是最强的,而事实上他的左手才是最强的,这个秘密除了他自己之外,无人知晓。 圣堂的刺客死在了苍龙的左手之下,是措不及手,如果他早知道苍龙的左手厉害,或许还能闪避一些,但同样他也必死无疑,因为苍龙使用左手从沒有失手过,这是他的自信,如果不是因为绾绾,或许他都不会受伤。 床上的绾绾已经被吓晕了过去,圣堂的刺客倒在地上,血不断从他的伤口涌入,如果不是强撑着,或许早就咽了气,他目光闪烁的盯着苍龙,浑身都在发抖,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在也沒有刚才的潇洒。 苍龙缓缓的走过去,不顾自己的伤口,艰难的蹲在他面前,道:“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什么?” 闻言,刺客强忍痛苦笑了笑,把手里的匕首递给他道:“给.....给你.....现在....你.....你是它的主人,拿着他......去复仇.......” “复仇?”想到这把刀特殊的名字,苍龙心底不由觉得有些诡异,小心的接过刀,问,“说吧......” 刺客强忍着说道:“其实......其实......我也并不是一个......自由.....自由的杀手......圣徒和其他八位圣堂刺客之所以.......杀......杀不了我,是.....是因为......刺.....刺客......” 他來不及说完最后一句话,脸色苍白,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失血过多是一个经过高强度训练的人也无法承受的,而且他的心脏已经被刺穿,能忍着活下來这么久,那还是意志比正常人坚定的结果。 可是,他最后一句话沒有说完就死了,却让苍龙满脑子诱惑,他到底想说什么?似乎又是想告诉苍龙,他背叛梵蒂冈,逃出來遭到追杀是有人在保护他,但苍龙奇怪的是,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能在虎口拔牙,跟梵蒂冈这样的宗教组织对着干? “难道是.......”苍龙有一个不好的想法,但此时他的目光却也一阵模糊,也是因为失血过多。 但他还是艰难的站了起來,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他坐在床边小心的拍了拍绾绾的身体,晕过去的她依旧是浑身发抖,苍龙的手隔着被子抚摸在绾绾身上,嘴凑在她耳边默念着什么。 大概坚持了十分钟左右,苍龙终于忍不住躺在了床上,这一刻他突然眼皮重的和山一样,只想躺在这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地方,好好的睡他一觉,但是他还是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对讲机,按下了其中一个键,随后在也支撑不住,抱着绾绾昏死了过去。 当贾叔得到信号进來时,看到的是满屋子的血迹,躺在地上的男人心脏被刺穿,血液整齐的流了一地,而床上也满是血迹,苍龙的身体里从后面插入了两把飞刀,飞刀从他的胸口刺出,死死的钉在了他的身体内。 “快,收拾一切,将他们迅速送到302医院抢救。”贾叔立即命令身边的人。 几个身穿黑西装的人迅速将这一切收拾了,不到一分钟绾绾和苍龙同时被抬进了救护车,在军车的开道下,使用紧急通道,开往了302医院,而在救护车离开之后,一辆黑色的suv出现在四合院门口,下來数十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走进了四合院里。 他们进去十分钟后,出來后整个屋子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沒有任何血迹,带出來的只是一个停尸袋,不做任何停留,便消失在了南池子大街外的北京车流里。 “林总,事情解决了,刺客以死,杀手重伤,绾绾正处于昏迷之中,我查过应该沒有什么大碍,我们是不是照计划行事?”贾叔拿起电话,向林婉柔报告道。 电话那头,林婉柔平静了,她的担心沒有了,可现在她却面临着一个抉择,这个抉择是关于苍龙的,虽然说有些卸磨杀驴的架势,但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是她丈夫的死命令,这个人威胁国家安全,不是私人原因可以豁免的,甚至不是苍龙救过绾绾就可以逃脱的罪责。 “秘密治疗,秘密关押,留他一条活路吧。”林婉柔做了最终决定,因为她下不了手,不仅仅是因为苍龙三番五次救了绾绾,也是因为她心底的一丝特殊情绪。 “活路?”贾叔有些不解,因为首长的命令是有机可趁时,将他彻底杀死,绝不留活路,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恩将仇报,而是因为他们苍龙的危险级别,在总情局是最高的特级,沒有人会把这样一个人留在这里。 “对,这件事不要和老龙说,你就照我的意思去办,我自有打算。”林婉柔认真道。 挂断电话,贾叔却为难了起來,林婉柔并不是他的直属上司,但他的直属上司却是林婉柔的丈夫,绾绾的父亲,这让他才犹豫了起來,但是几分钟后,他又拿起电话拨打了密线:“首长。” “老贾啊,什么事,居然打密线电话过來。”电话里传來一个老沉的声音。 “是小姐和林总的事情,那个刺客已经死了,保护小姐的人是那个刺客联盟的杀手,现在他已经重伤,正在302医院里的特护病房里抢救。”老贾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报告了上去。 “你有把握能杀死他吗?”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凝重了起來。 老贾却不奇怪,道:“有把握,他失血过多,就是在强悍的人,也绝对沒有任何力气,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都能轻易的把他杀死,可是.......” “可是什么,是不是在婉柔身边呆久了,人也变得扭捏了,老贾,你跟了我二十几年了,可不要让我失望。”电话里的声音变得严厉而沉重了起來。 “我知道,我是一个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林总说,秘密治疗,秘密关押,我.......”老贾沒有继续下去,只是等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果然,那边也沉默了起來,但过了一会,又传來他坚决的声音:“国家利益重于一切,我们不能放任一个这样的人呆在这个国家里,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千万不能让第十五军情局的人知道,明白吗?我需要干干净净。” “我明白了。”老贾说完,挂断电话又叹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私人感情所能改变。 “启动068,069号特工,目标302医院,第三特护病房病人,不需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贾叔说着,上了车拿起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说完后才挂断电话。 但是,在车里他又觉得不安心,于是又让司机前往了302医院,准备亲自在一旁看着,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当他到达302医院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他出示证件,经过安检后走向了特护病房,到达前台时,突然听到几个护士正在焦急的说着什么,其中一个词汇让老贾的脸色一变。 “这个病人的血性极为稀少,是rh阴性血,这种血在北京的血库里也不多,而且还要经过配对,可能一千个人里面可能也沒有一个能配对上,除非是直系亲属,只有直系亲属的概率才是最高的,听李大夫说,现在整个北京的血库都在配对,据说,沒有一种是合格的,现在医院高层正在联系这个病人的家属,也这个人到底是谁,居然可以住进第三号特护病房。”护士说道。 “对了,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可真是让人心疼,长得太惹人怜了。”另外一个护士有些担忧,却又转移了话題。 “女孩沒事,我们医院里最好的心理医师已经在治疗,现在她已经苏醒了,不过她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影响,据说是有人在她遭遇某种剧烈打击时,在关键时刻给她做过了心理理疗,要不然这个孩子可能一辈子都会留下阴影。” 听到这里,贾叔又是担心又是不忍,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苍龙在解决了刺客之后,还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 可是想到那个血型他不由担心了起來,随后急忙的去主治医生那里,弄來了苍龙的病历,他目光紧紧的盯着血型那一栏,当看到那个血型是,脸色突然变了,拿着病例的手都在颤抖。 “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的手一抖之下,病例就掉在了地上,他却不管不顾的急急忙忙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了林婉柔的电话。 “林....林总,我.....我.....我找到浩天了,我找到他了。”贾叔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浩天!!!”电话另一头的林婉柔顿时失声,这是一个多么熟悉的名字,在这二十几年里,她日思夜想,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 “是,是的,林总.....赶紧.....赶紧打电话让首长取消命令吧,我糊涂啊,我糊涂啊......”老贾不断自责,“浩天就是那个杀手,那个杀手就是浩天,他的血型和你一模一样,只有直系亲属才会一模一样的,所以,他是你的儿子,他是你的儿子龙浩天.......” “怎么.....怎么会......怎么会是他。”电话另一头正在处理一件国际能源案子的林婉柔脸色大变,可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什么,老龙下命令了?我不是让你不要告诉他吗。” “我.....我.....我......”老贾不知该如何是好。 “立刻取消行动,立刻取消行动,我浩天要是在有什么闪失,我让你们全都给他陪葬。”林婉柔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吼出來的,在也沒有了以往的端庄贤淑。 “可是特工已经出动.....我.....不,我亲自去阻止他们。”贾叔说完,急匆匆的跑向了病房。 但是,等他出來时,正好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医生走出來,他跑进去一看,特护三号病房里的人心率已经停止波动了,那一刻贾叔脸色大变,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78章,宁愿割舍 二十五年前的一个夜晚,对于林婉柔一家來说,是他们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一天,因为林婉柔生下了一个儿子,贾叔记得当时他的首长抱着儿子,乐的嘴都合不拢了,一整天都看到他脸上洋溢着笑容。 那也是贾叔跟随首长多年,见到他笑过的最多的一次,就连绾绾出生,首长都沒有那么开心过。 但是,在半年之后,本來幸福的家庭,却被人活生生的拆撒了,取名浩天的娃儿,被人抱走了,而当时负责保护孩子的人,正是首长的贴身jing卫贾叔,那件事后,贾叔一直都在寻找龙浩天的下落。 他们几乎费劲了所有力气,把中国翻了个遍,却始终无果,于是从那时候开始,贾叔就一直内疚到现在,所以在绾绾出生后,他主动要求放下前途似锦的工作,來保护首长的女儿,甚至到现在也沒有娶亲。 无论是林婉柔还是首长都知道贾叔其实是心底内疚,本以为首长不会同意的他,却沒向导被批准了,直到绾绾再次被绑架,贾叔心理几乎奔溃,他觉得这和绑架浩天的组织,绝对是同一个人。 但总算,绾绾沒有在失去,贾叔心底才平衡了一些,以至于贾叔把绾绾的救命恩人苍龙,也当作了戒备的对象,加上他特殊的身份,贾叔脸sè就更不好了,而且首长也知会过他,无论何时都要小心戒备。 可谁也沒想到,他居然亲自下令执行了对这个杀手,这个让他内疚了二十多年娃儿的死刑,这是贾叔怎么都接受不了的。 而贾叔之所以打电话给林婉柔,是怕首长一时难以接受,因为他很清楚首长这个人,就是在喜欢自己的儿子,如果他犯了大错,绝对会六亲不认,在国家利益与个人感情上,首长的选择,往往会放在国家利益上。 尤其是当听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变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时,贾叔怕对首长的信念造成巨大的打击,所以才先打电话给林婉柔,让她先劝说首长,而自己则赶忙去阻止两个特工的任务执行。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或许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时太过激动,连他都只顾着给林婉柔报信,却忘记了他已经下了命令,贾叔清楚的看到林婉柔在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作为一个母亲是怎么走过來的。 本來身体很好的她,自从那以后身体越來越差,医生说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而林婉柔几乎把自己的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她希望借此來抚平他内心的伤痛,所以贾叔得到消息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林婉柔。 而后來,林婉柔的身体越來越差,首长无力为继时,贾叔给首长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林婉柔在拥有一个孩子,于是就有了绾绾的诞生,而绾绾的出生,却让林婉柔烙下了一场大病,身体更加虚弱了。 只是,林婉柔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林婉柔,在内是贤妻良母,在外是龙腾国际的掌门人,她总是能把两种身份交融的完美无间,这就是这二十多年里发生的故事。 在护士的搀扶下,贾叔站了起來,他看着躺在病床上被遮住的人,心底一阵阵作痛,就像是有人在割他的肉。 但是主治医生的声音却从病房里传來:“怎么回事,谁把病人给掉包了,换成了一具死尸?” 对于医生而言,这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但对于贾叔來说,这却是一个天大的喜讯,一瞬间从大悲又到大喜,贾叔几乎是疯了一般推开护士,跑到病床前,就是狠狠的一掀铺盖,当看到那个陌生的面孔时,贾叔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好,好,好啊,好啊。” 贾叔在几个护士和主治医生面前,只说了这么一句近似疯狂的话,如果不是因为贾叔身上别带的证件是经过允许的,或许他们会找神经科的人过來给他检查一下,病人被掉包了他居然说好? “我问你一件事。”贾叔大喜过后,走过去,紧紧的抓住主治医生的衣领,问道,“如果刚才那个病人的血型与另外一个人的血型几乎一模一样,那么,他们是直系亲属的可能xing有多大?” 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疯癫的中年人,主治医生被吓住了,但到了专业领域,他还是回答道:“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不是直系亲属的可能xing,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当然这也只是科学的论证,如果要证明,还得做dna报告才能得出结果。” “哈哈哈哈。”贾叔突然大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就走出了病房,跑到医院的资料室去了,在资料室里贾叔调取了林婉柔的病例和血型,又回到了正忙成一锅粥的特护病房区,找到那个医生问道,“这个人的血型,和刚才那个病人的血型几乎一模一样,那么是不是可以证明,她是刚才那个病人的母亲?” 主治医生几乎忙疯了,特护病房的病人丢失,他的罪责可不小,这可是302医院,又不是普通医院,医院的特护病房里住的几乎都是对国家极为有用的人,要么就是一些老一辈的革命家。 现在三号病房的人丢了,而这个人却疯癫的跑來问他这事,如果不是看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去资料库调取资料,或许主治医生理都不会理他。 “你沒看我在忙吗,病人都丢了,你还在这里问这些沒用的白痴问題,你脑子有毛病是吧。”主治医生冷道,或许觉得自己饭碗不保,口气都大了很多。 “丢的好,丢的好......”贾叔脱口而出,几乎沒把主治医生气的吐血,不过他似乎又意识到自己失态,于是又恢复了原來的模样,一脸冷漠道,“这是命令,你必须告诉我实情。” “是,首长。”主治医生也被唬住了,随后放下了手里的事情,拿起病例对比了起來,但他看了几秒之后,又道,“首长,我已经说过了,还得进行dna对比,否则即使几率再大,也无法确认,这是常识。” “那就去对比啊。”贾叔急道。 “可是.....可是我们只是稳住了病人的病情,正准备进行手术,但是病人却被人掉包走了,如果不进行及时有效的抢救,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他。”主治医生说出了实情。 闻言,贾叔顿时心又揪了起來,但他还是很冷静道:“这件事情不需要你來cāo心,你只管调取两个人的dan进行对比,顺便准备好所有手术的必要事项,等我将他找回來,我一定要一个活着的龙浩天。” “龙浩天?”医生心底一阵疑问,不过却沒有说什么,他很清楚特护病房里的病人姓名以及一切都是机密,除了送他们來的人之外,几乎无人知晓,这里的护士和医生都必须遵守一个规则,那就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绝对不能知道。 所以,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和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打交道,需要做的是将一个个指定的人治好。 主治医生去忙他的事情,而贾叔则是去了医院的安全部门,在调去了所有监控录像之后,他们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几乎在同一时间,贾叔锁定了目标,但他的担心却降到了最低,因为掉包带走苍龙的人正是最新成立的第十五军情局的人。 而第十五军情局一直在帮助苍龙,这一点贾叔是了解的,李若墨那丫头绝对不会对苍龙做出什么傻事來,比起首长李若墨可开明的太多,以前贾叔一直觉得李若墨这个小丫头片子干不出什么大事,所以从沒将她放在眼里。 但这次,贾叔却真的要感激她。 知道是第十五军情局的人将苍龙掉包之后,贾叔反而平静了起來,但他依旧担心抢救的事情,可他又不敢在派人与第十五军情局的人有什么冲突,生怕伤到了苍龙,于是又打电话给林婉柔。 听到病房里的人死去之后,林婉柔失声痛哭,但贾叔接下來的解释,又让林婉柔平静了下來,并且道:“这件事先不要报告给他父亲,必须给他一个缓和的时间,让他们父子能互相了解,希望能化解中间的隔阂那是最好不过,你明白吗,老贾?” “我知道首长的脾气,所以,你放心,这次我知道怎么做。”贾叔答应了下來,在国家利益和个人感情上的取舍,贾叔选择了个人感情,而他对苍龙的意见这回已经彻底消失了,甚至他比林婉柔和首长都要着急。 电话的那一头,林婉柔挂断电话后,却一阵失神,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老天把自己的孩子无缘无故的带离了自己的身边,二十五年后的今天,老天又离奇的把他送了回來,虽然她清楚,这其中必然不是什么巧合,但作为一个母亲,林婉柔根本不愿意去想其中的缘由,无论苍龙是來做什么的,她只希望他能够平安。 她之所以不立刻让贾叔告诉自己的丈夫,也是因为自己的丈夫很可能会调查其中的缘由,万一苍龙回來真的是做出什么对国家有害的事情,她清楚自己丈夫的xing格,是绝对六亲不认的。 哪怕他非常在乎一样东西,但在国家利益面前,他也宁愿割舍........ 第79章,当我好欺? 一架北京飞往上海的私人飞机上,几个医护人员正紧张对病床上的病人进行施救,医生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汗水,护士在一旁擦的有些擦不过來,紧张的气氛让飞机里每一个人都揪着心,因为这架飞机的主人已经下了死命令,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证他在到达上海之前还活着。 或许是老天有眼不想为难他们,这个病人的意志力远远比一般人要强太多,求生的本能让他的心脏一直还处于微弱的跳动中,但是令人无奈的是,飞机上的医疗器材虽然都齐全,却缺少一样最重要的东西,血液。 极度罕见的rh阴性血,已经做了无数次的比对,从302医院里拿出來的血袋,几乎沒有一袋是可以使用的,而他们现在除了维持他一个多小时的生命之外,沒有任何办法,而两个小时之内,在不动手术取出那两把从他背后插进去,又穿透了身体匕首,这个人必死无疑。 飞机在半个小时之内将到达上海虹桥机场,机长已经把这架湾流g650飞到了极限速度,如果不是这架飞机的主人申请得到了紧急航道,恐怕他们一下飞机,就会被拘留,民航飞机都有极限航速,私人飞机自然也不例外。 即使如此,虹桥机场那里的塔台,依旧传來一道道紧急催促的讯息。 除了乘务人员和医生之外,飞机里就剩下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他们每一个人都皱着眉头,不敢打扰医务人员的任何一点行动,如果病床上的病人醒过來,恐怕会很惊讶,因为这五个保镖模样的人,几乎是新成立的第十五军情局行动组的所有人。 雪豹,老鹰,蜂鸟,猫头鹰,鬼见愁五个人,只有鬼见愁一个人能帮得上忙,其他四人都只能默默等待,而鬼见愁也正是这次在飞机上负责主治的医生,另外的三个才是助手。 他们从來沒见过若墨医生会这么着急,而第十五军情局的秘密组建,得到的第一份情报,居然是苍龙有生死危险,若墨医生一得到情报,几乎是立刻派出了还留在北京的雪豹和老鹰赶去救援,甚至不惜闯入302医院。 而雪豹也不负所望,和老鹰两人把302医院里关于苍龙的病例和会诊资料都偷了过來,甚至还把急缺的血包都带上了,而鬼见愁,蜂鸟和猫头鹰三人,则是从上海直飞过來,在路上零时的将李若墨这架私人飞机上的办公室改造成了临时手术室。 事实上,他们执行这次任务,不仅仅是因为任务的关系,恰恰相反的是,几个人都倾注了自己的私人感情,他们是军人,国家利益为重,但有时候情义更重,虽然苍龙并不是他们的战友,可上次的古巴任务,让几个人都认可了苍龙,把他当作自己人。 虽然他们嘴上不肯承认,可他们却实实在在的和李若墨一样,都揪着心,都使尽了全力的要让这个人活下來。 二十五分钟后,飞机提前降落在了虹桥机场的紧急跑道上,一辆大型的救护车开了过去,将里面的病人接了回去。 车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问鬼见愁:“情况如何?” “很不好,如果在晚一点,恐怕就真沒救了,这还是两把匕首都沒有插在要害上,否则神仙难救,我很奇怪,他的五脏,居然可以移位,要是正常人恐怕早死了.......”鬼见愁将病情都说了一变。 李若墨听在耳里,却还是拿起苍龙的手把着脉,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苍龙倒下,而每一次这个男人,脸上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似乎受到任何伤害,都无法改变他脸上的表情,这一刻,李若墨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拿出一根手指头,也比其他人要爷们。 “情况很不好,不能等到医院了,直接回飞机上动手术。”李若墨听了鬼见愁的诉说,又把了脉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來。 于是,还沒有开出机场的救护车,又开了回去,但是,鬼见愁却反驳道:“沒有配对成功的rh阴性血,就是动手术也沒有任何作用,最多是维持他几个小时的生命,而到时候就是有能配对成功的血液他也必死无疑。” 身为前特科医术最好的医务兵,鬼见愁很有资格反驳李若墨,虽然李若墨的医术也不差,但只要到达了他们这个境界,任何细微的发现,都是重中之重,尤其是这么危急的病人,任何一点的小差错,都足以致命。 “我自然有办法。”李若墨沉沉的说了一句,雪豹几人都看到,李若墨把脉之后,并沒有松开苍龙的手腕。 而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思绪似乎全部都停留在这个人身上,沒有半分的外移。 雪豹他们不懂医学,自然不会插半点嘴,在任务中受伤,他们也只会简单的处理而已,其他的都是鬼见愁的事情,而鬼见愁不说话了,他们又还能说什么? 再等待中,李若墨为他们解除了疑惑,手术时李若墨将输血的管子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而另外一头,正好连接在了苍龙的手臂上,鬼见愁看到后大惊失色:“你....你......难道你的血,也是rh阴性血?你做过比较吗?这可不是o型血就万能啊,不能有半点.....” “别废话,我既然给他输血,那我自然有把握,你要记住,我是一个中医,在中医里血液的分辨,比西医还要清晰,我的血和他的血,沒有任何两样。”李若墨严肃道。 鬼见愁沒有在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时间不等人,于是在几个助手的协助下开始给苍龙开刀,整个过程血如泉涌的景象随时可见,而鬼见愁却沒有半点紧张。 前一部分的开刀取出匕首的过程紧张而惊险,最后却是有惊无险,在经过几次大出血后,血液终于止住,但是缝合的过程中,鬼见愁却发现李若墨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这个曾经光鲜动人的女人,现在是脆弱不堪,但她的目光却炯炯有神的盯着手术台上的人,死死地盯着,半点也沒有移开的意思。 鬼见愁叹了一口,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沒用,只能继续手术,而半个小时后,手术终于成功了,在得到他的点头后,李若墨终于闭上了眼睛,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睡过去了,可鬼见愁却紧张的走了过去,发现她是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 在半个小时后,飞机上就有了两位病人,还好的是两位病人都脱离了危险期,当a队的人在外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两人时,却发现李若墨的手还握着苍龙,这一刻他们觉得,这个世界上沒有人比他们更适合对方。 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坚强,一样的独立,一样的.......无数种一样的,都敌不过这一刻的宁静,这一刻的握手言和,这一刻的生死相随。 “原來,即使是他们,也有疲惫的时候,只是.....疲惫有时候不属于他们。”雪豹叹了一口气。 李若墨再次醒來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她已经躺在了军区的医院里,她的身边躺着苍龙,几乎是迫不及待,她朝苍龙的心率机上看了过去,当看到那有频率的波动时,李若墨才放心了下來。 但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紧紧的握着这个男人手臂,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似的,李若墨瞬间把苍龙的手甩开,她并不知道,雪豹送他们到医院时,怎么分都分不开两人的手,最后只能把两人都放在一个病房里,距离只有半米的两张病床上。 经过治疗,她的脸上已经有了血色,她小心的坐了起來,将被自己甩开的手又扯了过來,又把起脉來,几分钟后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苍龙脸上的苍白与坚毅,这一刻她怎么也不忍心在和他起什么争执,她多么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和她争锋相对的苍龙,而不是一个躺在她身边,这么脆弱的苍龙。 只是,这一刻李若墨却觉得心里是这么踏实,这么安静,或许这是老天的安排,让她们能拥有如此的一刻。 当她走出病房时,又恢复了从前的表情,鬼见愁和雪豹守在外面,看到她走出來,神情都有些古怪,但很快又适应了过來,李若墨永远是李若墨,从前沒有变,现在也沒有变,或许只有刚才的那么一小会,她才不是李若墨。 “你难道和他是直系亲属?”鬼见愁问道。 “不,我是那百分之零点零零一。”李若墨冷道,“你们两个都坐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闲我们第十五局太闲了,沒事情给你们做了?尤其是雪豹......” “是,头,我马上去。”沒等李若墨继续唠叨,雪豹就敬了个礼,随后迅速离开了。 而鬼见愁则呆在原地,想那个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事情,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或许真的是老天早有注定,李若墨和苍龙不是直系亲属,却拥有同样的血,而现在两人的血,更是融合到了一起。 这时候,鬼见愁真想说一句什么,可看到李若墨的神情,又老实的咽了回去,只是道:“刚才龙腾国际的林总裁打了电话过來,说是“谢谢你”她已经赶來了上海,估计在半个小时之后到这里。” “谢谢我?”李若墨眉头一皱,“她难道还想在我眼皮子下杀人吗?还是她真当我第十五局刚刚成立就好欺负?” 第80章,幸福,还是愁绪 第十五局的成立本就与总情局利益相关特科的解散不仅仅有那个间谍的缘故也有总情局内部斗争的原因特科情报体系庞大需要占用总情局无数的资源这是除了老头子之外多数人不想看到的 而第十五局却不一样完全是一个新的部门而这个部门只有少量的资金可以支配所以名头虽然大却是有名无实钱需要自己去挣人需要自己去培养但相对于來说第十五局比起任何部门都要独立自主 李若墨觉得苍龙是可用的人费尽千辛万苦的救了苍龙林婉柔是什么人李若墨当然很清楚虽然她救苍龙夹杂着私人感情却不愿意承认同样也不愿意让人欺负到门上來而不反击 所以李若墨准备将林婉柔的登门当作是自己的试刀石她现在除了一个b队未组a队完全可以投入使用情报网的盘点和整合也已经步入了正轨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就差一块磨刀石 别人会觉得林婉柔这块磨刀石太大太硬搞不好会把刀磨缺了但李若墨却不怕至少真的斗起來他们家绝对无惧林婉柔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林婉柔的专机抵达上海虹桥机场在一众保镖的保护下林婉柔來到了医院里 李若墨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在北京城被誉为铁娘子的女人甚至在自己年轻时还崇拜过她外表的端庄贤淑内在大气果断让北京城里的人对她是又爱又惧 只是长大之后李若墨成了老头子的学生形成了自己的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沒有林婉柔端庄贤淑外表却拥有不下于林婉柔这颗铁娘子的心 脸色苍白的她几乎沒有寒暄直接透着敌意道:“你來做什么卸磨杀驴这种事怕也只有你做得出來不愧是铁娘子” 只是林婉柔的表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怎么也沒想到林婉柔居然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沒有要算计她的意思只是道:“我來只是想看看他只是想和你谈谈” “看看他和我谈谈”李若墨的语气透着疑问“那你准备那什么条件來和我交换付出多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你让我看看她”林婉柔认真道 李若墨顿感奇怪看到林婉柔并沒有怎么兴师动众的过來又既不符合她身份的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她疑惑而过了一会雪豹走了过來在李若墨耳边轻语了几句她就更疑惑了在林婉柔來之前她就派雪豹出去调查了林婉柔到底带了多少人龙腾国际在上海的人有沒有动可结果很显然让她失望了 “你真的只是來看他的”李若墨还是不相信话里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 “我知道你很奇怪如果可以借一步说话你会解答你所有疑惑”林婉柔依旧是一脸认真她看着李若墨目光里透着一种不可拒绝的神色而这种神色并不是强势的压迫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恳求 “希望如你所说如果你要和我耍什么花样到时候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李若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來但语气里无不透着警告 只是这份警告在林婉柔眼里却是那么轻描淡写根本不放在心上那就像是李若墨这个小孩子在她面前炫耀武力似的但林婉柔打从心底高兴或许未來她会有一个好媳妇 “你你在说一遍我好像沒听清楚”一个秘密的房间里李若墨看着林婉柔大惊失色 而林婉柔似乎是料到了这一切只是平静道:“我说他是我的儿子龙浩天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有一个儿子但是很小就被人绑走下落不明连龙腾国际的情报网也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但是老天又把他带回了我身边” “你以为这么幼稚的事情我会相信吗”李若墨摇了摇头“你当这是在演电视剧啊你怎么不去北影当演员呢”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这是我的血液报告和他的血液报告做出的dna对比我们是母子这个天下沒有任何一个母亲会亲口下令去杀自己的儿子以前我不知道我不会现在我知道了我同样不会我來这里不是为了求你让我见她而是身为一个母亲二十五年沒见到他后我必须见她无论你如何阻止我我都要见到他至少我要知道他还活着”林婉柔越说越是强硬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严突然间出现 连李若墨都有些措手不及但她却出奇的沒有反击因为手中的这份报告完全证明苍龙和林婉柔就是母子在联想到二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李若墨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可想自己的血型居然也和苍龙一样李若墨就不好奇了她也是学医的虽然主攻的是中医可林婉柔还沒本事伪造这样的东西出來忽悠她因为在此之前的那次军营任务里她就得到了苍龙的血型从那时候开始李若墨就知道了两人的血型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做了dna鉴定还有区别或许李若墨就觉得自己可能和苍龙是直系亲属了只是结果很显然并不是直系亲属 “你儿子”李若墨坐在了一边掏出了烟和打火机小心的点燃了一根抽了一口又放下了沉默了好一会她才看着林婉柔道“真是见鬼的狗血事情怎么会这么离奇你确定他醒來会认你这个母亲据我所知如果你不调查出他被绑架的缘由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是不会认你这个母亲的哪怕你对他在好” “总有办法的”林婉柔平静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一旦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居然下令要杀死自己即使不会反目成仇也绝对会离开中国到时候你一辈子也别想在见到他而且龙叔叔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的脾气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哪怕他已经二十多年不见”李若墨一字一句的似乎是在提醒着林婉柔 “这个不需要你操心既然我知道他是我儿子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认我这个母亲哪怕他不认我也沒关系因为我沒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但我会用我剩下的时间去弥补弥补我二十五年的过失”林婉柔依旧平静道 见她如此坚定李若墨又还能说什么在两人一阵沉默后她开口道:“你去见他吧他现在正在特护病房要记得床上防护服他的伤口太严重不能在感染了” 林婉柔点了点头走向了门口却突然又回过头來上下打量着李若墨让她有些毛骨悚然最后林婉柔却道:“谢谢你老李有个好女儿就不知道我会不会也有这个福气粘粘老李的光” 等林婉柔离开时李若墨才琢磨懂她这句话的深意沒有人见到的是李若墨脸上居然出现了那么一丝红晕而这一丝少见的表情一瞬间又消失了她紧跟着离开了房间外面雪豹正在等候:“头你和她达成了什么协议这只肥羊主动送上门來肯定宰了不少吧” 闻言李若墨回过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雪豹道:“多做事少说话否则迟早有一天你要死在你这张嘴巴上的” 可是雪豹却张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的笑道:“贱命一条死了卵朝天怕个球比起性命我更在乎你给咱们部门又捞了多少资金要知道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钱搞情报什么都要花钱我们训练也需要花钱一切都要钱” “你们还想到我这里要钱”李若墨不可思议的看着雪豹“身为a队的队长就要学会自己找食吃只要你们不在这个国家里乱搞国际上随便你们來顺便告诉你让她见苍龙是无条件的” “什么”雪豹觉得李若墨疯了完全疯了这么大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放过了 “别问为什么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也沒好处不知道比知道好明白”李若墨回头冷道 见李若墨这么认真雪豹也不敢在刨根问底他有一个好处虽然嘴巴多但问问題时从來都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而是适可而止剩下的都是自己沒事去琢磨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林婉柔处于一种极度的兴奋当中她的手碰了碰病床上的人都是小心翼翼就像是拿着宝似的生怕掉在地上摔碎了似的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林婉柔终于握住了苍龙恢复血色的手却发现这只手都是冰凉的林婉柔不由自主的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开始摩挲了起來明明知道这沒有多少作用林婉柔还是想通过这样的过程尝试着让苍龙暖和一点 “你长大了懂事了娘什么都不能给你做了甚至连在抱抱你都抱不动了可是娘答应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不会在让你受任何一点伤害哪怕是你爹你放心”林婉柔不由自主的亲吻苍龙的额头不由自主的流出了两行清泪不知是幸福还是愁绪 ps:“家里造房子好不容易回來总得做点事所以每天都在当苦力搬砖晚上吃完饭累的和死狗似的大概十二号回來十三号恢复更新加上补欠大概每天四到五更请谅解互相通知感谢 第81章,我要哥哥 林婉柔离开病房后,就把李若墨叫了过來对她说:“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他知道,希望你能给我保密,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一定会倾尽全力。” 李若墨知道林婉柔这个承诺有多重,一般人最多是说尽力,而林婉柔却说会倾尽全力,可见她对这个儿子的愧疚有多深,有多在乎他,只是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真的会明白这份心吗? 不管是林婉柔的儿子龙浩天,还是杀手苍龙,命运的轨迹已经完全不同,龙浩天如果安稳的长大,或许可能变成一个纨绔子弟,而现在的苍龙至少会比一个纨绔要好的多,至少他有原则,虽然他很危险。 只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连李若墨也难以想象,他本应该是一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官二代,可以有很多选择,而如今他却别无选择的成为了一个杀手,冷酷与孤独相伴,甚至连流泪的资格都沒有,亲人对于他來说,或许只是臆想中的奢侈。 “沒有谁欠谁的。”李若墨冷漠道,“我可以答应你,因为我也不希望他在受到伤害,即使有,也只能是我。” 闻言,林婉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居然点了点头,随后带着自己的人又离开了上海,人如其名,在某些时候林婉柔端庄温婉,而在某些时候她又果断干练,要不然也不会有一个偌大的龙腾国际。 几乎所有人都清楚,龙腾国际是林婉柔一手从一个国家经营的小公司带起來的,从改革开放到如今,龙腾国际成为世界能源业的巨头,这不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公司有国家的背景,事实上,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世界能源业的格局中国根本沒有占据多少位置。 石油基本上都把持在苏联和美国这两个超级大国集团手里,在那个时候,中国能源紧缺时,还得看人脸色,第二代领导人几乎下了狠心要创造出一个中国的“美孚石油”于是龙腾国际诞生了。 但那个时候基本上沒有人愿意去带领这个部门,因为当时捞钱的地方太多了,沒有人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做好了是别人的做差了却是自己的。 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龙腾国际这个计划,基本上都在搁浅之中,因为选定了几个人上去,都沒有任何效果。 一直到失去儿子的林婉柔上任,才敲开了世界各大利益集团的大门,沒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在他们这个阶层里,只要提到龙腾国际,几乎所有人都会想到林婉柔,都会竖起大拇指。 第二代领导人甚至亲自夸奖过林婉柔的功绩,称她是当代的女中豪杰,而得此殊荣的也只有林婉柔一个人。 而林婉柔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却依旧是不显山不露水,就像是她的丈夫一样,从军队大院长大,几乎沒有几个人熟知他,而现在却身居要职,同样是沒有靠过任何人,林婉柔和她丈夫的关系,就只有在生活上,而在工作上是两不交集。 所以李若墨才这么佩服她,在林婉柔走后,李若墨自言自语了一句:“她是一个好母亲,也是一个好领导。” 正是因为这样,李若墨才沒有在林婉柔要求她的时候,去为难她,或许是从小的好感,或许又是因为她爸爸的关系,反正理由总是能找出很多,但沒有一条能代替李若墨心底对这个女人的崇敬。 “那两个女人怎么处理?她们在医院外面,说要见他,我都快拦不住了,这家伙真是怪了,坑了一个南方航空的大小姐不说,还坑了一个迪拜的公主。”雪豹怨言道,自从他话多之后,李若墨就经常派给他苦差事,别人可以休假,就是他不能。 闻言,李若墨并沒有多少表情,道:“那叫人格魅力,哪里像你,连两个女人都镇不住,干什么吃的。” “妈的,这人格魅力有半毛钱关系啊,你知道的,我对女人向來不在行,就说你吧,我.....”雪豹说到一半,立马闭上了嘴。 因为李若墨看着他,见他沉默了,李若墨道:“说啊,继续说下去,我到要瞧瞧你对我有什么高见?” “不敢。”雪豹摇着头灿笑道,一口大白牙显得人畜无害。 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李若墨道:“当苍龙醒了,让他自己镇住这两个女人,不管他是迪拜的公主还是南方航空的大小姐,我都不允许她们在我的地盘上出什么事情,明白了吗?” “是,首长。”雪豹严肃道,却又忍不住问道,“你难道不留在这里等他醒來?” “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吧?你和我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又不是一切。”李若墨说完就走了。 留下雪豹一个人在原地嘀咕:“这个女人心底在想什么?妈的,总是猜不透她。” “头,你要是能猜透若墨医生,那你就是他了,也只有病床上那位了解他的心思,不过其实他们两个在某个时候,又一点也不了解对方。”鬼见愁走过來说道。 “什么时候?”雪豹转过头來微笑道。 “做对的时候,你沒看电视剧里那些娃娃们一旦做对,那就是明明知道,也要往死里磕吗?你说人有这么蛋疼的吗?有,只是我们都沒福份去蛋疼了。”鬼见愁笑着看了他一眼。 雪豹似乎听明白了什么,一坨子敲了上去:“妈的,感情说半天,你是在损我是吗?哥是沒谈过恋爱,可这怎么了?不谈恋爱会死啊。” 鬼见愁挡住了那一坨子,微笑道:“头,你还是不懂。” “懂个屁......妈的,我懂了。”雪豹大骂,却突然又恍然大悟。 “是,你懂了个屁。”鬼见愁毫不客气的损道,说完就溜到病房里去了,而雪豹有心踹他一脚,却无能为力了,只能当自己真懂了个屁。 做为苍龙的主治医生,鬼见愁本來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有他的助手就可以了,但是李若墨却说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差池,所以a队的他和雪豹都留了下來。 一个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而另外一个则是看护苍龙,虽然李若墨嘴巴上说的强硬,可实际上谁都知道李若墨人走了,心却还留在这里,也就只有雪豹这种情商几乎为零的白痴才会半天才明白过來,所以鬼见愁说他懂了个屁。 鬼见愁沒想到的是苍龙居然恢复的这么快,而且警惕性居然这么高,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來的手术刀,却已经坐在床上,悄悄的就放在了他脖子上,哪怕是受伤的苍龙,也绝对是可怕的,这是鬼见愁现在唯一的感觉。 那股令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杀气,让鬼见愁觉得苍龙更可怕了。 “你不能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吧。”鬼见愁不敢妄动,只是小心的说,生怕手术刀割断了自己的喉咙就这么翘辫子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苍龙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但身子还是很虚弱,“你们想软禁我?” “你一定检查过输液瓶里药剂,如果我们想伤害你或者软禁你,绝对会在输液瓶里打上少量的麻醉剂,到时候你就是头老虎,也都软趴趴的更别说拿起手术刀了,所以,你觉得可能吗?”鬼见愁小心翼翼道。 沉默了一会,苍龙放下了手术刀,低着头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自己的母亲,虽然沒有看到她的脸,但苍龙却听到她说了一些话,而这些话他现在也不记得了,他只知道在某一刻他处于很危险的状态,又有某一刻他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温暖,这种温暖难以言喻,却实实在在的给了他有生以來,最好,最幸福的感觉。 “有人想杀你,但我们救了你,别看着我,我们不需要感谢,当然,也沒必要说什么救命之恩涌泉相报,恶心。”鬼见愁说着,又查看了输液瓶,好一会才道,“在打完这一瓶,就差不多了恢复了,我只能说,你丫真壮的和老虎似的,简直就是一蟑螂命啊。” 苍龙沒有在乎鬼见愁后面那一堆废话,却思索着要杀他的那个人,在他的印象中猜到了什么,虽然觉得心底很不舒服,却还是忍住沒有表露出來,活在他的世界,要学会的是让很多事情,都理所当然。 鬼见愁远远沒想到的是,苍龙在一个小时后就能下床走动,一天后脸上就恢复了血色和正常人沒有区别,第二天就不见了,而随着不见的还有医院里资料库的一些资料,连雪豹都沒察觉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离开的。 只有外勤部门得知他乘坐飞机去了北京,雪豹立即将此事向李若墨汇报了上去,而李若墨却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他喜欢上哪就上哪,活着的他不需要任何人操心。” 北京302医院,第九特护病房,一个医生正通过监控视频看着里面正在接受心理治疗的小女孩。 而在他旁边,一个正儿八经的医生像是睡着了似的躺在凳子上,脖子上还**了一个针管,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小女孩身上,但无论里面的心理医生怎么辅导治疗小女孩,小女孩就是一言不发。 直到医生摇头时,小女孩才说道:“我要哥哥。” 第82章,很享受 而其实李若墨更在乎的是怎么给林婉柔去圆这个谎,林婉柔承诺可不是白给的,这肯定得让她出一把力,用她现在的力量,去隐瞒苍龙是林婉柔儿子的这个事实,李若墨很清楚林婉柔是怎么想的,因为她实在是太了解苍龙的父亲,就和她的父亲其实是一样的人。 只是,她一直在犹豫,是不是要告诉苍龙,她同样在思考苍龙为什么会被绑架,为什么连他父亲都沒有能力将他找回,又为什么回到了中国,这么离奇的出现在绾绾身边,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不,李若墨绝不相信,因为苍龙是一个杀手,刺客联盟培养的杀手,或许这件事涉及到刺客联盟,这个神秘的组织到现在李若墨也沒打听清楚,似乎关于它们的信息,都被什么封锁了。 如果苍龙只是一个普通的杀手,回到中国,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注意,甚至林婉柔根本不需要隐瞒他的身份,可实际上苍龙给多数人的感觉是危险,无论是不是亲生儿子,在国家利益面前,根本不是血缘亲情能衡量的,更何况苍龙除了与那个人有血缘之亲之外,几乎沒有多少感情。 果不出所料,在总参的情报会议上,几大情报部门的头头几乎都到了,最小的也有四十多岁,也就李若墨才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年级,算得上是最年轻的,总情局的质疑,让李若墨几乎陷入窘境。 但李若墨据理力争,甚至拿出种种事情证明自己能控制住苍龙,最后干脆摆出“他是我第十五局的外围情报人员,不需要总情局來干涉”的架势。 她的年轻气盛让在场的老人都是皱眉,不过李若墨转而左一句叔叔,右一句叔叔,又让他们眉头释然,能够示弱已经证明李若墨并不是什么愣头青,而在第十五局刚刚成立之初,谁也不愿意去当这个磨刀石,即使总情局也不愿意。 上面把第十五局当作是一个情报界改良的尝试,甚至某些领导对十五局的期许非常高,当然这里面也有李若墨她父亲的缘故,所以在外人看來,李若墨大有当初林婉柔的架势,但是,沒有人愿意让李若墨成为第二个林婉柔,因为情报界的蛋糕早就分完了,连特科都挤不进來,更别说是第十五军情局? 会议刚刚结束,林婉柔就打了密线电话给她,只说了一句话:“后面的事情,全部交给我。” 回到上海后李若墨得知苍龙离开了病房去了běijing,却一点也不担心,现在不仅仅是她有很多疑惑,即使连苍龙也一样有很多疑惑,只不过比起以前來,李若墨更信任苍龙,哪怕她真的信错了,但这个杀手也有值得她信任的地方。 苍龙打晕了302医院的一个心理医生,假冒进入病房,坐在绾绾的对面,本來沒有任何表情的绾绾突然鼻子嗅了嗅,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哇的一声就哭了,她什么也沒说,就是死死的抱住苍龙。 “哥哥,哥哥。”绾绾低泣着,好像失去的魂儿又找了回來。 “沒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苍龙安慰着她。 “我做了一个梦,好长的梦,我梦见哥哥浑身血淋淋的,我梦见了那个人,我梦见了......呜呜.....哥哥,我好怕,好怕真的发生了,真的好怕,我谁也不敢说,连妈妈也不敢说,哥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绾绾可怜兮兮的祈求着。 “傻丫头,梦都是相反的啊,别担心了,什么也不会发生的,什么也不会。”苍龙平静的说道。 好一会,绾绾才停止了哭泣,等苍龙离开时,绾绾已经恢复了原來的表情,只因为苍龙说那只是一个梦,催眠的效果还是很好的。 或许,等绾绾长大了,也只会相信那是一个令她曾经胆战心惊的噩梦,而已。 “你的闲工夫足够你去做很多事情了,我可沒有闲工夫和你聊。”李若墨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对面这个刚刚大病初愈的男人,表面上很冷漠,心底其实是有些窃喜的。 “谢谢你。”苍龙点头道。 李若墨一愣,不明白苍龙是什么意思,突然又想到了雪豹那个大嘴巴,于是明白了过來,沉默了一会,她才道:“真是难得,不过你有和我说谢谢的功夫,那就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好在说。” “什么事?”苍龙奇怪道。 闻言,李若墨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丢给他道:“自己看吧。” 打量着上面的新闻,入眼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醒目的标題让苍龙笑了,迪拜王储访华,然后就是一些忽悠人的废话。 “你还笑的出來?”李若墨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这位哈穆勒特王储已经和外交部在进行交涉,估计过不了多久,外交部的人就会找上门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连人家的公主都敢拐骗,你还有什么做不出來的吗?” “有你在,我怕什么?”苍龙耸了耸肩,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在说了,他访华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即使外交部的人來了,他不服软,我也不会让他带走他妹妹。” “你想做什么?阿联酋和林婉柔的龙腾国际可是签署了很重要的能源合同,你可别乱來,到时候别说是我若墨差点就说漏了嘴,可到关键时刻又咽了回去。 “到时候怎样?你觉得我需要和龙腾国际在有什么交集吗?”苍龙脸sè一冷,很显然他知道了一些事情,只是一直憋在肚子里什么也不说而已。 李若墨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不过她想到了林婉柔的决定,又摇了摇头,既然不准备现在认苍龙这个儿子,就必须承担起误会,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林婉柔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一直让苍龙误会她这个母亲是想要亲手杀掉自己儿子的人吗? 搞不懂的事情,李若墨习惯xing的丢在一边,好一会才道:“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反正你欠我一条命,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绝对不能拒绝我。” “我会还,但不是现在。”苍龙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李若墨在上海的临时办公室,而第十五局现在的办公室,到现在也还沒完全落成,即使落成了,李若墨也不会让苍龙轻轻松松的就进入自己的总部机关。 回东宁的飞机上,玛丽亚姆揪着心,至于王晓洁则被她父亲的人给带回去了,外交部的人到沒有來找过他们,显然是李若墨挡住了。 “你放心,即使你哈穆勒特亲自过來,我也不会让她带你离开中国,而我让他來中国的真正目的,也不是让她带你走,笼子里鸟儿在漂亮,也还是在笼子里。”苍龙镇定道。 飞机上的乘客都因为玛丽亚姆的美貌而惊动,而苍龙更是被嫉妒的目光时刻包围着,但他却依旧淡定的像是什么事情也沒发生一样和玛丽亚姆说着话。 知道了。”玛丽亚姆点了点头,得到苍龙的一句保证,让玛丽亚姆放心了许多。 再次回到东宁市,苍龙并沒有急匆匆的赶回一中,而是直接带着玛丽亚姆去了医院,而在路上,他突然烦心着一件事,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躺在病床上的虞雪,而让他烦心的人,就是李若墨,一个救了一命的女人。 在医院,他并沒有遇到虞书记,也沒见到老岳父,虞雪依旧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的玛丽亚姆看着这一幕,却惊讶出声:像姐姐,真的好像,那种气质......” “可她不是你姐姐。”苍龙平静道。 “那她是谁?你的妻子吗?”玛丽亚姆有些着急的问道。 “不是,在中国这叫女朋友,甚至连未婚妻也算不上,可是,我爱她,就和爱你姐姐一样,可能你会说我不够专一,但我就是这样,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总需要忘记,但也总需要记住,只是记在不同的地方,因为我还需要活下去。”苍龙平静道。 “那王晓洁呢?”玛丽亚姆又问道。 “顺其自然,有些事情现在下不了结论,只有等待时间來揭开结果,无论你如何改变,其实结果都沒什么两样。” “你这算是认命吗?还是,你真的只是把她当作姐姐的影子,如果是这样,那她就太可怜了,你不能这么对她。”玛丽亚姆突然严肃的看着苍龙。 这句话到是让苍龙有些意外,很难想象一个土生土长的阿拉伯姑娘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但想到王晓洁这妹子,苍龙又释然了,但他却沒有回答玛丽亚姆的话,因为有些事情并沒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 一直到苍龙去找那位來自美国和302医院的两位主治医生时,玛丽亚姆还是一个人在嘀咕,大多数时候,她说的话周围的人都听不懂,到是异域风情的美貌,让很多人侧目,而玛丽亚姆似乎很享受这种目光...... 第84章,你是个打酱油的吧 “老温,你觉得什么是改革?”从苍龙那里离开后,虞书记一直在想这样一个问題,温副市长回來后,她第一个问的就是他。 而对于这个问題,温副市长却一脸疑惑,过了好一会才道:“就是变化,比前更好。” “那么我们现在更好了吗?”虞书记又问道。 这回温副市长更奇怪了,但还是回答道:“说不清楚,有好也有坏,但总得來说,我们比以前过得更好了。” “那我们牺牲了什么?”虞书记问道。 闻言,温副市长突然一阵警惕,疑惑道:“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从苍龙那小子那里回來之后,给我的感觉怪怪的?难道他又给你出什么难題了?这小子,真是可真是个会惹事的主啊。” “到不是这样。”虞书记笑了笑,摇了摇头,随后将自己与苍龙的对话都叙述了一遍,随后问道,“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有对,也有错,毕竟中国和他所了解的其他国家不同,我们有我们的思路,摸着石头过河,能借鉴的东西太少,难免会出现很多错误。”温副市长坦言。 “是。”虞书记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到是觉得他很有意思,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我们的城乡差距太大了,大的有些令人难以想象,中国还有八亿农民,我们东宁市一千万人口,真正是城市户籍的,事实上只有两百万左右,还有八百万农村户口,他们现在或许能在城市里打工,但是未來呢?随着人口老龄化,他们这些为城市做出贡献的人,回到农村能做什么?” “到时候他们有子女,一样可........” “老温,你是多久沒去农村真正考察过了?”虞书记打断道。 温副市长沉默了一会,最终沒有回答,上次去农村还是因为苍龙,却沒有实质性的考察,只是为了接苍龙回來,算上真正去农村实地考察,还是六七年前,而且那时候还不是常务副市长。 “多久?”虞书记又加看了一句。 “七年前,那时候还是下辖县里的一个科员。”温副市长实话道。 “那你说,这七年东宁市变了吗?”虞书记问道。 “这是当然,七年前的东宁市,还远沒有如今这么出名,那时候真是......”温副市长有些一眼难尽的感觉。 “那就对了,七年前的东宁市和现在是天差地别,现在的农村和城市同样也是天差地别,这些年來或许是我们太注重城市的发展,而忽略了农村的方向,我们每天都在说,都在讲,到头來还是把最主要的力量都放在城市,于是城乡差距拉的越來越大,贫富差距拉的也越來越大,我想苍龙只是告诉我,需要两头并重,而不是一头重一头轻的去发展,你说对吗?”虞书记说道。 “是,不过要做到真的很难,阻碍很大,谁愿意把经济重心放到农村里去呢?”温副市长问道。 “我们的成长很大,我们的牺牲同样很大,而现在我们应该将以前牺牲的都补偿回去,而不是让这个差距越拉越大。”虞书记最后一锤定音。 温副市长知道虞书记早有决定,问自己不过是找一个支持者而已,对于虞书记这个设想温副市长本來应该是赞同的,但想到一些难处,还是硬着头皮道;“你真的相信苍龙这种幼稚的想法能行得通?” “不,你沒看到现在的农村,城市开始包围农村,不断的在扩张,土地在流失,而土地是农民赖以生存的根本,中国到现在依旧是个农业大国,东宁市八百万农民,中国十三亿人口,八亿农民,我们不能让这个差距越拉越大,这样是可怕的,苍龙不是在危言耸听,他的想法在我们眼里或许觉得幼稚,可你想过沒有,老百姓想的其实也是这些,而我们多数时候忽略了老百姓想法,这种观念加剧了社会的矛盾,你也说了,中国和其他国家不同,文化不同,地理不同,人口差距更加不同,我们不能相信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们这样看的远,而我们这些看得远的人,必须为他们做打算,这样才算是百姓眼里的父母官。”虞书记突然深沉道,“党中央下达的指示是让农村城镇化,而不是农村城市化,所以应该是我们去找出一条适应农村发展的路,而不是让农村牵强的适应城市,用现在年轻人的话,应该是平等的互补,而不是其中一个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去驱使相对于弱势的一个。” 温副市长沉默了一会,却不反对,只是说:“我保留我的意见,但我支持你。” 虞书记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个答案:“其实,我也沒办法,谁让他有钱呢?呵呵。” “你受伤了?”房间里,黑曼看着苍龙,却一点也不惊讶,似乎在意料中,“看來你已经明白了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明白什么?”苍龙看着她反问道,“我去医院沒见到你,最近你都不在医院吧。” “你不是知道了吗,还问我?”黑曼平静的站在窗口,她的目光瞥向窗外,透着几分警惕,“我现在担心,有一把枪正对着我的头颅,下一秒我就会和虞雪一样,只不过我可能沒有她那么幸运,因为沒有人会对我手下留情。” “刺客联盟?”苍龙问道。 黑曼突然回过头,认真的看着他,笑了:“看來你明白了,只不过你的神情里带着几分不肯相信,可不管你如何不愿意相信,这都是事实,这或许就是我的命运,而你的命运可能会比我曲折一些,活的更久。” 最后几句话里,黑曼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却沒有多少后悔,可苍龙却细致的发现,黑曼变了,至少她的语气里透出了一些感情。 “我一直相信我的命运掌控在我自己的手里,不然我不会來中国,或许有人觉得我是在逃避。”苍龙微笑的看着她,“可其实,我并不甘心,就像你一样,其实无奈也是一种不甘。” “这个世界上能像你这样计算着自己的命运的人,又能有几个?其实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未來如何,只是憧憬着一些美好,就像你身边的他们,我觉得他们可怜,其实是在羡慕,羡慕我得不到的幸福。”黑曼说道。 两人说的话,让坐在一旁的玛丽亚姆半知不解,甚至她根本不知道两人到底在说什么,是在谈论人生,还是在谈论命运?甚至觉得他们是疯了,居然说话这么不着边际,可其实她只是不懂两人世界。 当一个人站在自己的世界里看别人的世界时,就会出现不同的感觉,就像是年龄层次的不同,经历越多的人总是觉得经历少的人幼稚。 但是玛丽亚姆却乖巧的什么也沒说,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个房间里,但她并不奇怪,只是因为苍龙在这里。 “如果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选择做一个杀手还是一个普通人?”黑曼突然问道,她的表情告诉苍龙,这个问題苍龙必须回答,可同样她的脸上透着不确定,不确定苍龙是否会回答。 “可现实总是沒有太多的选择给我们。”苍龙摇了摇头走向了房间,似乎是准备去休息,但是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來,道,“如果有选择,我还是会成为一个杀手,因为这是有选择的选择,就像很多普通人想成为我们一样,或许这就是命运。” 苍龙进入自己的房间后,玛丽亚姆无辜的看了看黑曼,却发现这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冷色的女人嘴角,居然挂着一丝笑容,只是在她发现之后又突然消失了,黑曼就像她來一样,离开的也是这么突然。 但是玛丽亚姆却听懂了苍龙的最后那句话,或许这就是命运,普通人的命运,苍龙的命运,姐姐的命运,以及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命运,憧憬总是美好,可现实总是摆在眼前。 孙丽萍每次回來都是睡眼朦胧的样子,在楼梯口碰到黑曼时,就知道什么人回來了,打开门她就直奔苍龙的房间,连门都沒敲,直接推开,对着正在电脑前的苍龙就道:“你总算回來了,说请几天假,居然请了几个星期,你知道现在离高考有多近了吗?你这个副班主任是怎么当的?” 对于孙丽萍气冲冲的一段无厘头痛骂,苍龙却只是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你都说我是个副的了。” 孙丽萍憋的脸色涨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瓷娃娃的脸上,气了很久才道:“那你还回來干什么?我看你就是个打酱油的吧?” “哎,这句话你说对了,我其实就是个打酱油的。”苍龙一脸平静。 “你....你.....你.......”孙丽萍半天沒憋出一句话來,砰的把门一摔,气哼哼的去洗澡去了。 意料之中的是,浴室里传來两声惊叫,随后孙丽萍气冲冲的又跑了回來,对着苍龙就吼道:“她是谁?” 第85章,日本财团 事实证明女人总是有话題可聊,当孙丽萍得知玛丽亚姆并不是苍龙的女人时,终于消了气,两人用英语的对话中,时刻透着对苍龙的算计,而苍龙则继续坐在电脑前,查询着一些资料。 绾绾的事情让苍龙明白了很多事情,却也多了许多疑惑,而能解答他疑惑的关键人物,现在是他的敌人。 “你已经成为了我的敌人,还想和我在做交易吗?”电脑里显示着苍龙与加菲猫的对话。 “可我们并不是纯粹的敌人,如果中间出现一个刺客联盟,那么我们可能将会面对一个共同的敌人。”苍龙试探性的问道。 电脑屏幕顿时平静了下來,只剩下鼠标光点的闪动,过了十几分钟后,加菲猫才回复了一句:“刺客联盟是你所处的组织,难道你想与刺客联盟做对吗?” “不,只是我有很多的疑惑,或许我有必要回去一趟,得到我真正的身世,得到我为什么來中国,我感觉我的一切,就好像被人安排好了一样,跟着别人预定的路线在走。”苍龙说道,“所以,我必须查清楚一切。” “安排好?查清楚?”加菲猫回复道,“你不是幼稚的三岁孩童,你应该明白有很多秘密本就不能查清楚,你的能力还不够,我也不够,所以你即使有足够的情报与我交易,可我也得有权限去获得你所要的东西。” 看到这段回复,苍龙思忖了起來,过了几分钟才回道:“你的意思是,你的权限也不能查到刺客联盟的资料?不可能,你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中情局,而且还是中情局的副局长。” “呵呵,美国有太多的秘密,多的连好奇的人都会望而生畏,很多更是乱七八糟,而我这个副局长可不是权限最高的人,甚至连每一任的美国总统,也不一定清楚的了解这个国家的一些秘密。”加菲猫说道,“这是我与你的最后一次对话,如果你执意要加入中国的情报系统,那么,我们不会在有任何交易。” 回复后,通讯就中断了,苍龙看着屏幕上的回复深思了起來,一直到孙丽萍敲门,他才反应过來:“你说什么?” 很少见到苍龙会这么失神的孙丽萍有些奇怪,却沒有多问,只是道:“韩硕呢,你请了这么久的假就是为了找韩硕,现在他还是沒有回到学校,你把他拐到哪里去了?” “过几天他就会回來的。”苍龙平静道,说着又自顾自的思考去了,完全不把孙丽萍放在心上。 见到如此,孙丽萍气哼哼的关上门走了,一直到深夜都沒在打扰苍龙,凌晨一点多,苍龙心中有些烦闷,于是离开了公寓,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黑曼开着他的凯佰赫停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待他。 苍龙沒有惊讶,上车后对她道:“去城市驿栈。” 黑曼的车开的很平稳,虽然她并沒有驾驶证,但他们永远不会纠结于是否有驾驶证这个问題上,一路上两人都沒有说话,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直到來到了城市驿栈,黑曼才道:“到了。” 从失神中惊醒,苍龙看着还正处于热闹的酒吧下车直接朝酒吧走去,黑曼停好车后紧跟了上去,让苍龙一阵古怪,上下打量了一下黑曼那匀称的身材说:“你有自由,沒必要这么跟着我,而且你太显眼了。” “男人不都喜欢用女人的漂亮來做炫耀的资本吗?”黑曼反问道,“我情愿做你的资本,这可是多少人做梦都奢侈不了的事。” “可我不需要。”苍龙边走边道。 黑曼的样貌和身材确实让人为之侧目,无论走到哪里她那冷漠的表情,总是透着让人想要征服的**,可想要征服这条毒蛇的心,首先的征服她的人。 “沒有什么地方比你身边更安全,你也认为我现在开始怕死了,从沒这么怕过。”黑曼脸色很不好,就好像受了惊的小蛇,吐着蛇信的想要逼走周围的威胁,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苍龙不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走进酒吧,显然是默认了黑曼的存在,酒吧里依旧是灯红酒绿,除了客人越來越多之外,几乎沒多大的变化。 分不清是莫黎还是莫琪的双胞胎姐妹中的一个,见到苍龙走进來,首先是惊讶,随后是慌张,最后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到苍龙身边道:“老板,你來了?” 这句话让正在调酒的小黑顿时一喜,随后又慌张的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跑向了酒吧的厨房,似乎是想去通知什么人似的。 见到如此,苍龙却不在意,只是向黑曼使了个眼色,随后黑曼又原路返回离开了酒吧,苍龙说:“莫琪,酒吧最近生意怎样?” “还好,还好。”莫琪紧张道,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苍龙总是可以锐利的分析出她们姐妹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如果不是周围的熟客向苍龙打招呼,并且举杯,或许莫琪会更紧张,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几分钟后,黑曼带着一个人从酒吧的厨房里走了出來,看到苍龙坐在卡座上,于是黑曼带着她走到苍龙身边就离开了。 “苍.....苍老师。”王娇低着头,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不敢看苍龙一眼。 “如果我沒记错,今天应该是星期二,你应该在学校才对,现在你有什么理由跟我说,你可以在酒吧里?”苍龙问道。 “是,今天是星期二,可是酒吧真的太忙了,莫黎莫琪他们都照顾不來,所以我才來帮忙的,而且我已经向阎主任请了假了,而且他还批了,在说了,我的成绩也上來了,足够应付接下來的高考了,您就别这么操心了好吗。”王娇抬起头道,一脸你要打要骂随便的意思。 “我就是一打酱油的,你当真我愿意为你们操心?”苍龙一脸严肃的把孙丽萍的话捡來顺口就用上了,但见到王娇又低着头,苍龙语气缓和了一些,“还有多久高考了?” “一个多月,现在高三基本上都停课了,全都在复习。”王娇一五一十说道,“高考志愿已经填报了,不过只有其他八个班级的学生填报了,我们九班到现在也沒填报,所有人都说要等着你回來了在填报志愿,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苍龙问道。 “九班有九成的人填报的志愿都是师范大学,有江南本地的,也有外省的,甚至有北师大,大多数人的目标都想成为你一样的老师。”王娇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有我和少数几个人填了其他的,我考不考上大学都无所谓了,而且我也不是当老师的料,真让我去也只是误人子弟而已。” “全都当老师?”苍龙一脸惊讶,“谁牵的头,我不相信所有人都愿意填报师范大学。” 这回轮到王娇惊讶了,但她瞬间又好似习惯了什么似的,说:“是的,前两天班长还因为这事情组织了班会,有三分之一的人放弃了自己的梦想,想要当老师,继承你的衣钵,另外三分之一的人则是坚持自己的梦想,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听从家长的选择。” “我记得不错,高考志愿在中国是很重要的对吧?”苍龙问道。 “是啊,这是决定每一个考生未來走向的一环。”王娇抬着头,也不内疚了,“而在班长和其他几个人的劝说下,多数人选择放弃自己的梦想,也放弃和家长做商量,选择填报当师范大学的志愿,本來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沒想到你......” “惊到是有,喜却沒有。”苍龙板着脸,“你赶紧回学校去,还有,别告诉他们我回來了,我明天我回学校。” “真的?”王娇顿时一脸喜色。 苍龙沒理会她,只是绷着脸,什么也沒说,于是王娇立马跑到自己办公室里换了校服,打了个出租车就回学校去了。 在酒吧一直呆到打烊,苍龙才带着黑曼离开,但他并沒有去一中,而是拿起电话拨打了密线,另外一边传來王小羽的声音:“龙哥,有啥事吗?” “我那个学生在你那吗?”苍龙问道。 “在呢,费了好大劲,才帮他把英语给补习好了,不过,我发现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信息技术的天才啊,一个天生的黑客。”另外一边的王小羽有些惊奇,“这家伙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我正奇怪呢,你给他灌了什么药啊,我查了他的资料,以前就一个官二代而已,沒什么出奇的地方啊。” “这个你不用管,学的差不多了,明天把他给我送回來念书,明天上午八点,我需要看到他在学校里,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苍龙平静道。 “好。”王小羽利索的回答道。 挂了电话,苍龙对黑曼说:“去东方国际。” 黑曼掉头,直接朝东方国际的总部而去,一听到苍龙回來了,阿财和张恒急匆匆的就从被窝里爬了起來,向苍龙汇报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以九江集团牵头,万胜集团,梦龙集团已经与市政府进行了详细的洽谈,加上东宁市开发计划中吸引的巨额外资,足以支撑起东宁市新经济区建设,据我们在市政府里的关系得到的消息,省里已经得到了国务院改革办公室的好消息,新经济区计划很快就要重启。”张恒说道。 “巨额外资?什么巨额外资?”苍龙奇怪道。 “日本三井财团。” “日本人?” “对,就是小日本。”阿财插口道。 第86章,想上我,必须付出代价 “你很恨日本人?”苍龙话锋一转,问道。百度搜索??.13800100.?看最新章节 闻言,阿财愣住了,沒想到苍龙居然会这么问,可过了一会他才明白,苍龙并不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并沒有受到近现代最传统的文化熏陶,但他还是回答道:“恨,怎么不恨,是个中国人就应该恨。” “我看也就是嘴上恨吧。”苍龙直言道,阿财顿时吱吱唔唔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苍龙不在纠结于这个话題,而是道,“三井财团是一个不小的财团,日本人有钱是世界公认的,不过他们在有钱这里还是中国。” “老板的意思是?”张恒问道。 “和市政府签署协议,新经济区计划我们來搞,毕竟我们是正当竞标的企业,怎么也轮不到其他人把我们的蛋糕分了去对吧?”苍龙说道。 “是财点头。 但是张恒却有疑虑:“可是如果老板你把资金都投入到东宁市,恐怕会被捆绑在这里,到时候无论我们是和谁合作,都会处于被动的地位,毕竟这里还是中国,现在杨市长和虞书记求助于我们,都是为了这个新经济区计划,一旦动工,资金就会源源不断的被捆绑进去,恐怕......” “这你不用管,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苍龙平静道,似乎早有了打算。 “老板,这是天宝保全公司最近想要开发的一个项目,还沒有实施,我认为可行,但还得你來签字。”阿财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去。 看到如此,张恒摇了摇头,似乎很不屑于阿财的这个计划,但是苍龙看了材料之后,却有了兴趣,微笑道:“专业为农民工讨薪?” “对,我们公司现在开设一个服务,专门为农民工讨薪,我们有法律顾问,也有安保人员,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为农民工讨薪期间保证他们不受威胁,而且我们不成功不收钱,成功了也只收取百分之一的手续费。”阿财说道。 “曾经的打手,变成仗义的英雄?”苍龙看着阿财,紧盯了他几秒钟后道,“放手去干吧,不过我提议,最好是一分钱不收,免费提供保障,反正天宝保全公司里的那些人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去做点好事也行。” 财得令离去。 苍龙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似乎在张恒的意料之中,因为阿财的这份计划,本就是投苍龙所好。说白了就是为了拍苍龙的马屁,想在未來的东方国际里,谋得一个好差事,于是就有了这个为农民工免费提供法律援助,并且在法律援助期间,提供保障的计划。 很显然这个计划深的苍龙之意,所以张恒才这么不屑,这完全是明摆着拍苍龙的马屁。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用阿财这样一个人,对吗?”苍龙一边看文件一边说道。 “不敢,老板做的一定自有用意。”张恒低着头说道。 “我身边已经有一个会拍马屁的人了,不需要在多一个拍马屁的人,所以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角色,否则,我就不会让你们两个打理东方国际。”苍龙说道。 张恒一愣,还不明白苍龙是什么意思,过了一会他突然恍然大悟,随后点头离开了,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黑曼和正在看文件的苍龙。 黑曼主动走到苍龙身边,脸上毫无疲倦之色道:“你不休息一会吗?人都是会累的,你也不例外。” “我休息,可我的敌人不会休息,有些人注定比其他人付出的多,所以他们总是能占尽先机。”苍龙摇了摇头。 “我最近学了一套中式按摩,你要不要试试?”黑曼说着,手放在苍龙的肩膀上按了起來,沒过一会她的小手就不老实了,自上而下开始游走,而且手法极为独到,不能说是在诱惑他,也不能说是在按摩,却两者皆得,其中的度掌握的非常好,让苍龙都不得不停下工作,感受这份难得的舒适。 黑曼是经过专业培训出來的,这个专业自然不是普通人眼里的专业,她很清楚人体的每一个穴位,在按摩下会带给人哪一种刺激感,那种精确程度是那些普通按摩店里的技师所不能学会的。 这同样也是她杀人的本事,在让目标处于极度舒适感下,放松所有警惕时,一招索命,所以她是一条美的令人心醉的黑曼蛇,就像是一个女间谍,要想成为真正的间谍,那就得先学会怎么上床。 “你的手,若是在移动一寸,就会让我怀疑你有其它企图。”苍龙闭着眼睛,却沒有失去必要的警觉。 黑曼的手刚好停在了苍龙那话儿上面,在苍龙说话后她停了下來,却沒有移开,沉默了几秒后,黑曼毫不犹豫继续往下,而苍龙突然反击,挣脱了黑曼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脸色冰冷道:“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我是个女人,为什么我不可以这么做?”黑曼毫不在乎的反问道。 “可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苍龙认真道。 “不,是你从沒把我当作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也需要普通女人所需要的东西,只是你不懂,却以为我也不懂。”黑曼平静道,“就像我在刺客联盟里接受的专业训练一样,我的专业是在床上将目标杀死,所以我得先学会和男人上床,但沒有哪个男人能让我真正和他们上床,而我迫切的希望和自己喜欢的人,享受一次最放纵的人欲。” 闻言,苍龙看着黑曼呆住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对黑曼,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这种内疚感在苍龙的心底持续了一秒,就消失了,黑曼始终是黑曼,只是他却松开了手,坐回了椅子上,仰着头闭着眼睛,什么也沒说,什么也沒做。 看到苍龙这个样子,黑曼的嘴角露出一丝窃喜的笑容,随后她又开始给苍龙按摩,从上到下,再次游走时解开了苍龙的衣扣,随后就是自己的衣扣........ 早上六点钟,苍龙惊醒,看到的是狼藉一片,被丢在地上的衣服,被打散的文件,办公桌上的东西掉落了一地,谁也沒想到他们昨天晚上居然会这么疯狂,这是苍龙第一次与女人**,这么畅快,不是为了互相信任,越不用互相警惕,只是最纯粹的享乐。 他发现自己的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太多,看着自己身边赤.裸.的女人,那具身姿不由让人遐想连篇,从上到下就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黑曼躺在自己的怀里,头深深的埋在了里面,就像是一头受伤的小蛇,蜷缩在自己身边,寻求着庇护。 神情舒缓的她,居然透着几分纯真,嘴角挂着一丝无邪的笑容,就像是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在偷偷的窃喜。 苍龙不忍打搅她,一个杀手很难有这样美妙的睡眠,神经高度紧绷的他们,时刻都会注意着周围的动静,所以优质的睡眠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此情此景让苍龙想到了很多,有多少女人像黑曼一样躺在自己怀里,但从沒有一个女人,会像黑曼这样,令人更有保护的**,但是苍龙又想到了虞雪,现在她正躺在医院里,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很对不起她? 换做是以前,因为工作,苍龙不会有任何负罪感,而现在却不一样,苍龙觉得自己昨天和黑曼的放纵,是背叛的自己和虞雪的爱情。 但他并沒有陷入自责,他甚至觉得自己会出现这种普通人的想法而感觉荒谬,虽然他沒有任何理由來证明自己的背叛是情有可原的。 “我还以为,你会和很多男人一样,一夜过后,就悄悄的离开了。”黑曼脸上透着几分担忧。 苍龙什么也沒说,只是看着她,越看越美,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的唇,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织在沙发上,滚落地上,互相的爱抚和亲吻着,但当苍龙**高涨时,黑曼狠狠的一推苍龙的伤口,随后灵敏的站起來,抓起自己衣服,不到两分钟就穿了起來。 见苍龙一脸疑惑,黑曼一脸严肃道:“如果我不自愿,你想上我,必须付出代价。” 女人是这个世界最善变的动物,苍龙此刻脑子里只有这么一句话,他站起來穿好衣服,在也不被黑曼所诱惑:“我去学校,你要去吗?” “不去,我觉得我应该帮你保护你的小情人。”黑曼说道。 “小情人?” “就是那个阿拉伯女人,你前女友的妹妹。” “她不是我的情人。”苍龙说着走向了门口,“我们都只是各取所需,你说对吗?” “不,我感觉她会像她姐姐一样爱上你。”黑曼说着又确定道,“别怀疑女人的直觉,因为这一向都很准。” “会喜欢上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随着经历的增多,选择也越來越多,喜欢就变得不那么可靠。”苍龙说着离开了办公室,驱车去了一中。 “你还是不懂女人。”黑曼摇了摇头,目光里透着些许的幽怨......... 第87章,给我下跪 苍龙驱车來到市一中,门口的保全见到苍龙的车先是一惊,随后打了个招呼后立马放行,在教学楼门口,苍龙遇到了正好在泊车的刘科长,这家伙刚下车,一看到那个凯佰赫的标志,立马又钻进了车,一个麻利的倒车,立马将车位给让了出來。 似乎觉得还不够安全,刘科长开到了最边上才停了下來,见苍龙泊好车,在心有余悸的走了出來。 苍龙笑着摇了摇头,刘科长爱他的车,胜过爱惜他自己。 一走进教学楼,苍龙就感觉到一种紧张的气氛,高一高二年级还好,高三年级基本上是鸦雀无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都毕业了,但只要从窗口往里面打量,就会清楚的看到,里面学生都把头埋在书里,在背诵着一些材料和考題。 或许是一中的传统,沒有人交头接耳的在说话,都是自顾自的在学习着,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九班了。 走到九班的教室外面,可以听到一些议论声,但绝对不是一些课題之外的吵闹,苍龙小心的从窗口打量了下里面,发现九班的座位并不像是其他班级那样循规蹈矩的摆放,而是成圆形的围成了两圈。 安秋月正拿着一份资料在圈子的中间讲解着什么,而其他人则用心的在听着,偶尔会提出一些问題,大家经过讨论之后,得出一个一致的答案,最后在进行接下來的讲解,十分钟之后安秋月放下材料,换成易小川,就这样依次轮流。 苍龙清楚的发现,他们每一个人准备的材料都不同,唯一相同的这都是他们三年來,积累出的知识,很多都涉猎到高考的一些难題,而这些材料的内容各有不同。 本來准备立马进教室的苍龙点了点头后,转身朝教学楼而去,九班的人都到齐了,连韩硕这家伙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回來了,面对人生最大的一个转折点,连九班也不例外的都行动了起來。 “你满意你的学生吗。”苍龙刚回头,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一脸和煦的微笑,不是冯校长又是何人。 “他们是最好的。”苍龙几乎沒有做任何思考,直接回答道。 冯校长一愣,笑道:“呵呵,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我们就看这次高考如何,希望试点班能够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各大高校,到那时候苍老师你在中国,可就前途无量了!” “他们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做不了,在努力又有什么用,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让我按照你的思路來,那我可不敢苟同。”苍龙说着,面带信心的看了看九班,“只要他们选择他们自己喜欢的,我认为他们是最好最优秀的,沒有之一!” 冯校长愣了半天,才道:“你刚回來,咱就别在这里兜圈子了,走,去我办公室,我还有事情和你商量呢!” 随后两人边走边谈,到了办公室后,冯校长沏好茶给苍龙倒上:“來,尝尝,清明前刚采摘的春茶,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茶叶,却也是上品!” 点了点头,苍龙喝了一口,只感觉一股春意袭來,万物复苏,放下茶后,他也沒品评什么,只是问:“冯校长找我有事!” 冯校长又是一愣,随后道:“虞雪的病情怎么样了,我最近忙,都沒來得及去看她,上次去看她,大夫也不让进,说是为了安全着想!” “应该是在高考的时候手术,成功的几率不高,但必须试一试。”苍龙脸色突然凝重起來。 “如果她好起來,你要好好待她。”冯校长叹了口气,无论是师生情分,还是虞雪曾经那么喜欢过他,冯校长都沒有理由不去关注这件事情。 “我明白,你说正事吧,刘科长一看到我回來就通知你,一定有什么比虞雪的事情更让你上心。”苍龙看着他道。 冯校长叹了口气:“哎,还不是婷婷的事情,刚才在九班你应该看到了,她还是不合群,虽然和九班一起学习,沒有多少逆反心理,但一天都沒见她说一句话,我担心这样下去,恐怕......甚至有好几次,有同学告诉我,她跑到宿舍的天台上自言自语,有跳楼的......” “这是自闭症,冯婷婷还沒到那种严重的程度,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苍龙淡淡道。 “国内外的心理医生我都让她看过了,可一点效果都沒有,甚至有时候她还会出现自残的行为,要不然我也不会把她从省一中调到这里來了,我到是希望她能和以前一样,逆着我的想法來,她现在这样一句话也不说,我可整天都揪着心啊。”冯校长摇着头,“换个环境,换个地方,希望她能忘却以前的事情,可.......” “我只是个老师,你找我沒用,我不负责学校的心理课,我只负责他们的学习成绩。”苍龙一脸事不关己。 “苍龙。”冯校长突然严肃的站了起來,道,“你不用骗我,我知道你來这里之前,曾是法国最著名的心理医师,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行吗!” 苍龙一愣,心说他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是心理医师呢,不过他脸上却沒表现出來,只是沉默的喝着自己的茶,什么也沒说。 “这是虞雪告诉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通过关系來担任这个校长了,说良心话,我当校长这么久,从沒有和你做对过吧,你们九班要怎么搞,就怎么搞,我从來都是不支持也不反对,睁一只眼也闭一只眼,我就只求你能帮帮我女儿。”冯校长一脸恳切,“哪怕让我给你跪下也行!” “那你还真得给我跪下。”苍龙看了他一眼,微笑道。 冯校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也只是这么说,沒想到苍龙这么不给面子,真要自己跪下來求他,但想到女儿,冯校长几乎是毫不犹豫,就要跪下,但就在此时,苍龙却道:“但不是现在!” “你到底什么意思。”冯校长一脸怒色,觉得苍龙完全是在耍他。 “自闭症要么是遗传,从小就如此,要么就是经历了某种打击,或者是心底内疚,或者是处于极度的恐惧中不能自拔。”苍龙脸上平静,“冯婷婷的病情自然不是遗传,她母亲的事情让她感觉到内疚,却又处于一种自我封闭的恐惧当中,她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在发生,同样也内疚是因为自己母亲才出车祸的,具体情况,还得看脑电波绘制的图案进行比对!” “什么意思。”冯校长突然又不生气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苍龙一脸深沉。 “每一个心理医生都这么说,可我能怎么办,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会配合治疗。”冯校长摇头,满是担忧道。 “你听说过第二精神世界吗。”苍龙问道。 “什么第二精神世界。”久病成良医,冯婷婷的事情让冯校长对心理学也有所涉及,但他却沒听说过什么第二精神世界。 “就是人想象出來的世界。”苍龙说道,“就像是做梦一样,正常人都清楚,梦里的东西是虚假的,当梦醒來又会回归现实,人很难控制自己的梦境,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有一类人,却把梦当作了现实,现实当作了梦,他们活在第二精神世界里,也就是梦里!” “活在梦里。”冯校长一脸惊奇,伸手就想摸苍龙的额头,却被苍龙挡住了,但冯校长还是道,“你不会发烧了吧!” “我沒有发烧,而是你不懂这种世界,这是最高等的心理学,也涉及到大脑的精神学,在高明的心理医师也不愿意去研究这个,因为这很容易让自己陷入自己构架的第二精神世界里,而忘记了现实才是真。”苍龙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婷婷她给自己在梦里构筑了一个世界,她相信梦里才是真的,却活在现实的恐惧之中,她认为现实才是梦,梦才是现实。”冯校长有些相信,更多的却是不信,尽管苍龙说是这么认真。 “对,现实里发生的事情,打乱了她的大脑辨别真实与梦的逻辑思维,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心理医生,其实都有自己的另外一个精神世界,幻想着憧憬着那些美好,冯校长你自己也有,我说的对吗,只是沒有人会觉得这是真实,只会当作一种无聊时打发时间的憧憬。”苍龙说道。 “是。”冯校长点了点头,谁沒有想象过,谁沒有憧憬过,只是理智总是能把自己拉回现实,“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有救吗,难道她就活在自己的梦里吗!” “你有她以前治疗的脑电波图吗。”苍龙问道。 “脑电波图。”冯校长想了想,随后道,“有,都在我的保险柜里,里面是她所有的治疗资料!” 说着,冯校长急匆匆的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这个保险柜是冯校长自己带來的,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冯校长收礼用的,可是真正打开,却发现里面全都是病例资料,对于冯校长來说,女儿才是最重要的。 他将整理好的资料都拿出來给苍龙,半个小时后,苍龙看完了大多数资料,最后盯着一副仪器绘制的脑电波图笑了:“看到这些线沒有,这些都是她自己构筑的世界,里面有你,有她母亲,你们生活在一起,你已经快老了,她也快嫁人了,嫁给了她最爱的一个.........” 冯校长听着苍龙叙述,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很多高明的心理医生看脑电波图,都只是看表面而已,这些脑电波图都是根据人的精神状态绘制出來的,在以前情报部门审讯犯人时,一般都会在审问是比对脑电波图,看犯人是不是在说谎。 但一般的人也只能看到一个表面,根本不可能像苍龙这样,说的这么详细,甚至推演出图像來。 “恭喜你,你要当爷爷了。”苍龙看着最后一副脑电波图对冯校长说道。 “当爷爷!!。”冯校长听到这句话沒有任何激动,反而有些恐惧,因为苍龙说的一些东西,基本上都符合现实,符合她女儿的性格,所以冯校长不在怀疑苍龙是在忽悠他。 “是啊,这么一个美好的世界,是人都愿意活在里面,又有谁会跑到令自己恐惧又无法控制的现实世界里來呢。”苍龙摇着头,不知道是说冯婷婷还是说自己。 反正,冯校长是信了,换成自己,也愿意活在这样一个比现实要美好几万倍的世界,又有谁愿意回到现实里來承受内疚,承受压力呢。 “还....还能治吗。”冯校长问道。 “能,但我沒有绝对的把握,她可能是我治疗过最棘手的一个病人,这可不是吃点药就能好的,搞不好她可能会思维错乱,变成精神病人,所以你要自己考虑清楚。”苍龙警告道。 闻言,冯校长沉默了,可过了很久,他咬着牙道:“治,我不愿意让她就这样活在梦里!” “可有时候梦,远比现实要美,至少她能得到她期望的快乐。”苍龙却道。 “可那离现实差距太远,她还沒有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还沒有真正的体会人生的滋味,作为父亲,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不去体验她该体验的人生。”冯校长认真道。 “就冲你这句话,我竭尽全力。”苍龙也认真道,“但你必须做任何我要你做的事情,包括在她面前,你给我下跪!” 第88章,书写人生 不管苍龙为何死心塌地的要他下跪,冯校长都沒有二话说,但此时他觉得苍龙似乎另有用意,可冯校长怎么也想不通,有让人下跪的治疗方法吗? 喝完茶后,苍龙离开了校长室去了九班,此时正好是下课,在上课就是最后一节课,三层的教学楼,只有高一高二年级见到有人出來,高三年级八个班级,只有一些去上厕所的,大多数人都沒有闲工夫趁着下课去做什么运动,或者是呼吸什么新鲜空气。百度搜索??.13800100.?看最新章节 复习对于即将高考的他们,成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到是九班的教室外,还是和平常一样,该干嘛还是干嘛,一点也看不出他们有担心高考的意思。 到上课时,苍龙拿着一沓志愿表,走进了九班,他们见到苍老师回來,一个个都兴奋异常,这感觉有点像刚结婚的男人,出差了几个月后,见到自己的小媳妇一样。 他们习惯了苍龙的面无表情,沒有人觉得苍龙这是冷漠,或者代表其他,如果哪一天苍龙笑着來,他们才奇怪呢。 例行的上课程序后,苍龙看着九班的座位,却道:“全都搬回來,按照原來的座次,这节课不复习。” 坐在靠讲台的人清楚的看到了苍龙放在讲台上的志愿表,一个个什么也沒说,只是照做的将座位都搬了回來,几分钟后,又恢复了原來的模样,随后苍龙让易小川帮忙将志愿表全都分发下去。 人手一份后,苍龙才道:“给你们一节课的时间填写志愿表,记住,一定要用心。” “苍老师,我们已经有打算了,准备全都填报师范大学,第一志愿是北师大,第二志愿是华东师范,第三志愿是江南师范。”唐龙突然开口道,“我们都商量好了,你们说是不是。” “我们决定全都报考师范大学,即使不进一流的师范大学,三流的也行,只要能当老师,当苍老师一样的老师。”左羽站起來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我们全部都选择当老师,只有这样,才能影响更多的人,未來我们希望我们的学生,也能成为老师。” 他们看着苍龙,本以为苍龙会露出笑容和感动,但苍龙却一反常态的脸色更冷了:“你们这样做是为报答我?还是觉得我会感动?或者痛哭流涕的走出教室?” 听到这句话,学生们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们又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只是看着苍龙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龙冷冷的扫视了他们一眼,让他们突然觉得自己的付出像是被人无情击碎,心里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可苍龙却沒有半点心软,只是道,“如果你们以后全都去当老师,那就是对我的侮辱。”“如果苍老师你是真心把我们当学生,那就应该明白我们的苦心,为什么突然就不赞同我们的想法了?”左羽站起來,脸瞥向一边,看也不看苍龙,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难道.....难道苍老师你真的也和其他老师一样那么功利吗?害怕我们考不上好的大学,而给你丢脸了?师范大学怎么就不好了?”叶秋也站起來道,“当老师并不代表沒出息,苍老师也不也在当老师吗,可我们为有你这样的老师而感到骄傲。” “我们感到骄傲。”九班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我们希望未來,我们的学生也因为我们,而感到骄傲。” 这一刻,苍龙被九班的齐心打动了,他沒办法不触动,看着这一张张还青涩的面孔,苍龙心底很是宽慰,但他又不得不狠下心,道:“做为一个老师,我并不希望你们继承我的事业成为和我一样的人,因为这只是我的路,而不是你们的,你们中多数人并不是真心的想要來当老师,只是因为受到我的影响一时感动而已,所以你们成为不了我,当你们真正走到这条路上來时,或许你们都会成为这条路上的逃兵,你们不够喜欢不够真心的喜欢,当你们遇到和你们自己一样青涩调皮的学生时,你们或许就不会感觉轻松愉悦,而是会暴跳如雷。” “可是......”魏东魁想说什么。 苍龙却直接打断了他:“教育,并不只是在学校可以进行,在家庭,在社会,都可以进行,左羽,如果你实现了你的梦想,成为了一个明星,一个世界知名的明星,你的影响力是不是比我现在要大的多呢?到时候完全有能力,去跟你的粉丝说,你曾经有一个老师,曾经他和你说过什么,正是因为她,所以你坚持到现在,你说对吗?” 闻言,左羽顿时低下了头,却并沒有因为苍龙的自我吹嘘而唏嘘。 苍龙又看向叶秋,道:“叶秋,你曾和我说过,你要设计一款世界上最知名的游戏,让很多和你一样喜欢游戏的人因你而改变,告诉所有的家长,游戏并不是一种毒药,也是一种消遣,我很期待你这款游戏能设计出來,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看到更多的孩子,不至于沉迷于网络,也让更多的家长不至于谈游戏色变。” 闻言,叶秋也低下了头。 苍龙又看向了易小川,道:“小川,你是九班的班长,曾经说话结巴,但你应该庆幸你有这么一群同学帮你改变,可能未來的十年,你会成为某个公司的ceo,到时候你可能就是商界名流,你的一言一行,都可以教育人。” 说着苍龙扫视着九班的所有人,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梦想,试想如果你们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当你们站在更高的位置时,能做的是不是更多呢?而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选错了路,最后发现什么也影响不了,什么也做不好。” 九班沉默了,沒有人在出言反驳。 “我只是担心,日后你们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还会不会记得有我这个老师呢?还会不会记得你们在高三学到的东西,会不会把这些东西,告诉你们身边的人,告诉你们能够影响的人?”苍龙目光深沉的打量着九班每一个人。 “会的,我们一定会。”几乎是异口同声,九班的回答全部一致。 “有人说人会因为时间而改变,但我觉得我们就是在怎么变,也不会忘记你,也不会忘记你曾经教给我们的一些东西。”安秋月突然说道。 “那就别废话,填报志愿吧,填你们最有把握的,高考之前填报志愿,也是考验你们对自己能力认识的一种评估,无论对错,选择自己最喜欢,最有信心的就足够了。”苍龙平静说道。 于是,学生们都坐下了,这不是一节讨论课,所以九班出现了难得的安静,只听到笔写在纸上的声音,却沒有任何讨论。 这一刻苍龙觉得他们是在书写自己的人生,而不只是在书写一个志愿而已。 当所有人的志愿都填报完毕之后,苍龙收了上來在他们的目光下翻阅了起來,在第一志愿和第二志愿里,他们都填报了自己最有信心的大学,而第三志愿里他们出奇的全都填报了各个师范大学。 苍龙奇怪的扫视了他们一眼,却发现他们也同样是奇怪的扫视着自己,于是苍龙明白这并不是什么串通,而是他们所有人的想法,如果考不上好大学,那就去当老师。 可苍龙相信九班任何一个人都有能力考上自己喜欢的大学,因为他们填报的第一志愿和第二志愿,都是量力而行,并沒有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外,这一刻苍龙心底的感觉只有用两个字來形容,满足。 但是他看到最后一个志愿表时,却发现是空白的,他瞅了一眼最后一个座位低着头的冯婷婷,心底不知在想什么,几秒钟后,苍龙才道:“我把志愿表交上去,剩下的时间你们自习吧。” 苍龙整理好志愿表,就准备走出教师,可就在此时,易小川突然站起來吱吱唔唔道:老师....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 “我希望我们高考的时候,你能够在外面等着我们,就像.....我们....我们的父母一样。”易小川又有些结巴。 这个要求提出來之后,所有学生都看向了苍龙,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苍龙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下來:“如果你们都在一个学校里考试,那我可以等在外面,如果不在,那我可沒办法分身到各个学校的门口去等你们。” “这个沒问題,我们试点班肯定是在本校考试的,即使不是在本校考试,换成其他学校,也绝对是在一起,只是在不同的考场而已。”云飞扬突然信心十足,显然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内幕消息。 听到这话,苍龙突然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但还是点了点头:“在一个学校考试是很好,但我不希望听到有人告诉我,你们九班的学生在考场里舞弊,无论你们考了多少分,我都为你们骄傲,至少那是你们自己的成绩,而人生也并不只是一次高考可以决定的。” “明白。”学生们异口同声道。 离开教师后,苍龙拿着志愿表回到了很久沒回的办公桌,孙丽萍看到他拿着志愿表,一脸奇怪:“都填好了?” 苍龙只留下了一份,其它的都丢给了她,随后独自沉默了起來。 ps:等下还有两章,刚回來,先更三章,明天开始补欠 第89章,意.淫 “喂喂喂,问你话沒听到啊。”孙丽萍在一旁叫道。 刚才她提了几个问題,苍龙都是一脸沉默的看着手中那张空白的志愿表,一直到孙丽萍大声说话,苍龙才反应过來:“沒什么,赶紧把志愿表交上去吧。” “还少了一份,怎么交啊,还有这个韩硕,居然填了国防科技大学?就他那成绩,能考进去?还第一志愿!!”孙丽萍有些不相信。 闻言,苍龙却不惊讶,只是道:“他自然有办法进去,你担心这个做什么?” “靠关系进去?”孙丽萍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屑,却不说话了,但她的脸上很不舒服,显然很看不起韩硕这一套,可人家背景深厚她不舒服又能怎么办? “你放心,他绝对是凭真材实料的考进去。”苍龙摇了摇头,以大卫王教他的那些东西,加上又在王小羽那里学会的技术,加上韩硕自己的天份,考个国防科技大学绝对不成问題,不过自然不是凭分数进去,而是靠他学到的特长。 “真材实料?就他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家伙,能考进去,你不会发烧了吧,我都怀疑他现在到底认识几个字,这家伙的资料上写着从小到大就荒废在电脑上了,成绩基本上是一塌糊涂,你居然还相信他?”孙丽萍有些不可思议。 苍龙懒的理她,只是道:“赶紧把志愿表交上去,冯婷婷的志愿表我來处理。” 说完,苍龙站起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孙丽萍跺了跺脚,自言自语道:“真是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刚回來一天就走,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打酱油的了。” 这话,孙丽萍也只是抱怨一下,却沒有什么恶意,但她还是细心的将志愿表都看了一遍,却很细心的发现了所有学生把第三志愿填报了各个师范大学的举动,这让孙丽萍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心说他们还是有些良心的啊。 离开办公室后,苍龙将志愿表给了冯校长,在办公室里和冯校长谈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离开,一直到下午,苍龙得到了宿管的允许,老早的就爬上了女生宿舍楼的天台,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了下來,却什么也沒做,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几个小时过去,苍龙陆陆续续的看到一些女生上來晾衣服,或者取衣服,又或者三三两两的一起來闲聊,却都沒发现苍龙的存在,直到晚自习开始,到晚自习下课,天台上变得安静了起來。 晚上十点多时,坐在天台上还有些微凉微凉,苍龙看了看表,抬头望着天却一点也不着急,一直到整个女生宿舍楼都熄了灯,苍龙坐在黑暗里,仔细观察了起來,如果现在有人上來的话,发现这双黑暗中偷窥的眼睛,恐怕会被吓晕过去不可。 但就在此时,天台的门突然打开了,在微光下可以看到一个穿着睡袍,有些披头散发的女孩走了上來,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沒有任何普通人的鬼祟,只是平静的打开门,平静的关上门,随后熟悉爬上了天台的护栏,就这么坐了下來。 半夜三更的,一个女生坐在天台的护栏上,怎么看都有些渗人,苍龙躲在黑暗里,同样平静的打量着她,过了好一会,苍龙缓缓的走了出來,几乎沒有任何脚步声,但女孩却警惕的回过头,目露讶色的打量着他,脸上依稀透着几分恐惧。 “你怎么在这里?”冯婷婷警惕着苍龙。 苍龙却不回答她,只是走到另外一边的护栏,和她一样坐了上去,才道:“你可以在这里,我就不能在这里吗?” “这里是女生宿舍。”冯婷婷警惕的看着他,目光不敢移开。 “你也知道这里是女生宿舍,突然出现一个男人,似乎很不符合你的梦境,可梦里什么都会发生,你说对吗?”苍龙看着前方,却沒有盯着冯婷婷。 “是,这个梦好长。”冯婷婷突然收回了目光,看着天台下,似乎在担忧着什么,好一会才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來。” 苍龙突然沉默了,因为一切如他所料,冯婷婷果真是现实与梦境颠倒,把梦当作现实,把现实当做梦,如果现在苍龙告诉冯婷婷说,这不是梦,而是现实,毫不怀疑,冯婷婷会毫不犹豫的从楼上跳下去证明这是梦,不是现实。 因为很多精神病人,都是把现实当作梦,梦当作现实,所以他们不会在他们的“梦”里在乎任何规则,更别提说珍惜自己的命了。 “在你的现实里,有我吗?我是什么样子的?”苍龙突然问道。 “你?”冯婷婷回过头古怪的看着苍龙,“在梦里,从沒有人这样和我说过话,你是第一个。” “可你的梦里,我总是出现。”苍龙耸了耸肩。 “也总是那么讨厌。”冯婷婷毫不客气道。 苍龙却不在意,只是继续和冯婷婷一直聊着一些沒有边际的话題,如果被人听到了,肯定会以为他们两个都是精神病,可苍龙沒有办法,只能这样和冯婷婷去交流,换做其他任何办法,都会起反作用。 一直聊了大概两个小时,苍龙才试着问道:“在现实里,你的母亲还好吗?” 也许是这句话问的太急,冯婷婷突然变得紧张不安了起來,本來对苍龙产生了一些信任的眼里,突然变得焦虑不信,她看着苍龙冷道:“在现实里,你夺不走她,你们全都夺不走她,也只有在梦里,你们可以把她夺走,我不喜欢这个梦,我讨厌梦里的所有人,你们都是魔鬼!!!” 见冯婷婷情绪激动起來,苍龙不说话了,因为他担心冯婷婷会跳下去让梦惊醒,可是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跳下去她的梦结束了,她的生命也结束了,不在会有什么梦了,或许很多人觉得这样一个女孩很可悲,但苍龙有时候真的很羡慕她,至少她能活在自己的梦里,可以活的那么快乐。 但是苍龙却不可能给自己构筑这样一个精神世界,因为他的潜意识时刻都在提醒着他,那是假的,比普通人要高十倍的警觉,让他无法陷入到这种状态当中。 而冯婷婷不一样,普通人无法控制自己的梦境如何发生,但是冯婷婷经过那次极度的打击个心理的自我封闭之后,强烈的内疚感,让她承载着现实的过多责任,大脑不堪重负之后,潜意识下,将想象的世界,变成了真实的世界。 所以,冯婷婷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梦境,她在精神世界里构筑了一个自己的满意的世界,那里面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一切都在往她期望的方向在发展,只是时间过的比现实的世界要快的多,甚至某些时候都是跳跃性的。 而在苍龙的逻辑思维里,同样会构筑这样一个世界,但这样的世界只是局限性的,苍龙通常会用这样一个局限性的思维世界,去进行任务模拟,所以苍龙不会完全陷入进去,甚至也不可能陷入进去。 这就和在电脑里模拟出來是一样的,只不过苍龙的思维比起电脑的模拟更具形象,甚至更具体。 而在生活里,很多普通人也在进行着这样的模拟,用一个形象的词汇來描绘,就叫做“意.淫” 只不过,普通人最多只是想象一下,不会当真,依旧会回到现实,而冯婷婷这种就完全陷入进去了,在自我形象的构筑自己认为的真实,所以是个正常人都无法读懂她,甚至觉得她是精神病。 而苍龙的思维逻辑模拟的世界比冯婷婷的又要高很多,因为他可以自由的模拟,又自由的出入,之所以羡慕冯婷婷是因为苍龙也希望陷入这样的梦境,让自己有那么一些理由,不在去承受这么多的压力。 他曾也幻想过,只是理智总是残酷的打碎他的梦。 而如今面对冯婷婷,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适从,难道真的要打碎她这么一个美好的梦,让她在來面对现实吗? 想到冯校长,苍龙又打消了心底的顾虑,梦在好始终是梦,而现实在残酷,终归是现实,不能因为失去了一个人,就放弃所有人,冯校长已经经历了失去妻子的打击,如果在失去女儿,可能这个世界又会多一个像冯婷婷一样的精神患者。 “你还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啊。”苍龙微笑道。 “伤害我最爱的人,就是坏。”冯婷婷冷道。 苍龙一愣,心底却笑了,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于是他继续问道:“在你眼里,你的父亲重要吗?” “当然重要,和我的母亲一样重要,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梦里,我的父亲总是不相信我,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冯婷婷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突然脸色扭曲,变得极为激动。 “这是梦......这都是梦,醒了就会过去了,醒了就会过去了。”苍龙迅速跑过去抓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安抚道。 “这个梦好残酷,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梦?我不想在看到父亲那样,不想看到母亲离去。”冯婷婷紧紧的抱住苍龙哭着道。 “梦都是相反的。”苍龙平静道........ 第90章,禽兽不如 一直到凌晨一点多,冯婷婷在苍龙的怀里,进入了她所谓的“现实”,离开了这个她所谓的梦境。 苍龙将她抱起送回了女生宿舍,进去时自然引起了其他女生的注意,好在都是九班的女生,虽然奇怪苍龙为什么会三更半夜的抱着冯婷婷进來,但她们还是很相信苍龙的人品。 “她怎么啦?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将冯婷婷放在床上后,王娇紧跟着苍龙就出來了。 看她冻得直哆嗦,苍龙严肃道:“有闲心管别人,还不如把自己先管好,你看你冻成什么样了,以后少熬夜。” 似乎是习惯了苍龙的责怪,王娇却不在意,只是嬉笑道:“嘿嘿,你不告诉我,到时候难免会被人误会的,还是告诉我,我还能给你去解释一下。” “告诉你?”苍龙认真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一个爆栗上去,“睡觉去。” 王娇疼的直哆嗦,狠狠的跺了跺脚,看着离去的苍龙沒好气道:“明天要是传出去,你晚节不保。” 苍龙却不在乎,离开女生宿舍后,他眉头深锁,在和宿管稍微解释了几句后,就去了校长室,他之所以不告诉王娇是怕这件事传出去,所有人把冯婷婷当作精神病看,到时候后果恐怕更严重。 “情况怎样?”冯校长正在等候着他,一见苍龙进來,赶忙问道。 “很不好。”苍龙坐下后道,“她陷得太深了,如果强行治疗的话,即使把她拉回现实,也会受到极大的精神创伤。” 闻言,冯校长沉默了,好一会才道:“那怎么办?不能就这样吊着啊,按照你说的,如果她在梦里老了,去世了,那她现实里不一样会死吗?” “会脑衰竭而死。”苍龙点头,“可治疗实在太残酷了,她已经忘记了一切,生活在一个美好的梦里,在把她拉到现实里在告诉她,她母亲是因为她死的,在让她经历一次,实在.....”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正职年少,就这样枯萎了自己的人生,我不能,她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冯校长摇着头。 “既然你决定了,那在这几天里,我会留在学校去和她沟通,尽量做一个铺垫,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苍龙还是有些担忧,因为他很清楚冯婷婷的这次治疗,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意味着什么。 用撕心裂肺來形容,最恰当不过,有时候精神上的痛苦,远甚于**上的创伤,因为有些精神上的创伤,难以痊愈。 “什么意思?”冯校长却奇怪道,“你难道还有什么事情吗?不能全心全意的留在学校里?” 他实在想不出來,还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女儿的病情更重要,在换一个思路,他也实在想不出來,还有什么能比学生的高考要重要,虽然苍龙这个班主任是个副的,但谁都知道九班的学生,都真心的服他。 “很多。”苍龙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校长室。 冯校长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他心底还是很相信苍龙的,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快两点了,冯校长干脆在办公室里躺着眯了起來。 一直到第二天,他正睡的香时冯校长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十点多了,他赶紧收拾了一下,打开了门,却看到刘科长一脸愤慨,见到自己后,马上鬼鬼祟祟的把门带上,踹了口气才道:“冯校,你昨天沒回去啊?” “沒有,怎么啦?”冯校长打量着他,随后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 “出大事了。”刘科长严肃的看着他,“你知道现在学校里都在传什么吗?” “大事?”冯校长一边喝着水一边道,“什么大事,传什么?” “苍龙昨天晚上去了女生宿舍,而且还把一个女生抱回了宿舍,那个女生就是你的.....你的女儿,冯婷婷啊。”刘科长说着就大骂道,“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居然把主意都打到学生身上去了,而且还打到你女儿身上去了。” “噗......”冯校长一口水直接吐了出來,坐在前面的刘科长沒來得及躲,就被喷了一身。 尴尬了几秒,刘科长拿着纸巾擦了擦,赶紧道:“李副校长已经去调查原委了,反正现在学生们都在传,这件事要真的闹出去,冯校长你的声誉。” 但是,冯校长却完全不在这心思上,心底只是琢磨着苍龙昨天晚上怎么不把事情给做完美了,可一看到眼前这个吧唧吧唧來自己面前告状的小人,冯校长气就不打一处來,本准备痛斥他一顿,可想到了什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而刘科长只以为他是气极,于是添油加醋道:“您在不挽回,恐怕就來不及了,到时候您女儿.....哎,你看我这乌鸦嘴,苍龙这家伙乱搞男女关系已经不是头一次了,就怕您女儿上了当,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冯校长心底有些气愤,此时他恨不得一耳光扇过去,任谁碰到这样的事情心底都有火气,如果不是知道事情的原委,或许还真会被这家伙添油加醋的给糊弄过去了。 此时他也彻底明白了以前学校里对苍龙的那种质疑,基本上都是子虚乌有,原因就在他眼前杵着告状呢。 “这件事不能传出去,但也不能让苍龙好过,我觉得应该我们内部处理,反正要高考了,等高考一完,我们就來个秋后算账,告上教育局,教育局不行教育厅,教育厅不行教育部。”刘科长说着还一脸愤慨,“我还就不信了,一个特聘教师就了不起了,如此德行简直就是误人子弟啊。” “你.......出去。”冯校长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什么?”刘科长一脸奇怪,看着冯校长脸色不好,以为是自己得逞了。 “我说让你出去,你沒听到吗?”冯校长脸色很不好。 “可....好,我出去,有什么事情通知我,我一定随叫随到.......”刘科长一脸严肃的走了出去,刚关上门顿时脸上洋溢着笑容,“得罪了老冯,这次我看你还能笑到几时。” “又臭又硬的搅屎棍,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冯校长有些咬牙切齿,这件事要真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他或许还沒有这么气氛呢,可偏偏是发生在他身上的,而且他很清楚,李副校长和刘科长完全是穿一条开裆裤的。 得到这个消息后,不但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自己,而是到了十点多才來自己办公室敲门,很显然是早有预谋,即使不是早有预谋,也有他们在旁边煽风点火,要不然他不相信九班的学生会出卖苍龙。 他拿起电话,赶紧拨了苍龙手机,却传來客服的关机声,想到昨天苍龙和自己说,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免得让冯婷婷受什么刺激,他心底就一阵担忧,差点沒把手机直接砸在地上,但也是狠狠的丢在了桌子上。 而正在他气恼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他沒好气道:“进來。” 來人是李副校长,见平日里一脸猥琐笑容的他,居然变得一脸严肃,冯校长突然觉得有些恶心,不出意料,这家伙也是來说这件事的,开口就道:“老冯啊,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我已经去调查过了,昨天下午苍龙就上了女生宿舍,晚上又抱着婷婷回了宿舍,那么多女生都看到了,怎么都洗不掉了啊。” “本來一潭清澈的水,什么狗娘养的都往里面瞎搅合,水就越來越混了。”冯校长一脸疲倦,却气愤得不得了。 “是啊,像苍龙这样教师中的败类,必须的严惩,不严惩不足以正校风,不严惩日后我们还怎么管理学校,而且眼看就要高考了,你说他一回來就出这事,这不是存心的吗?而且还涉及到的是你女儿.......”李副校长越说越激动。 “啪”冯校长狠狠的一拍桌子,骂道:“你他娘的有完沒完。” 看这架势,李副校长一愣,还以为自己煽风点火到了点子上,于是道:“好,我不说了,但咱们总得想个办法处理啊,苍龙败坏那是他败坏的事情,可是您的名声,婷婷的........” “滚,你他娘的给我滚,马勒戈壁,信不信老子一键盘砸死你?”冯校长气极,拿起桌上的键盘就准备砸过去。 李副校长顿时一脸不知所措,愣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心说难道冯校长真的被气昏了头?而且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冯校长居然爆了这么多粗口,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啊。 “您消气,您消气......我走,我走.....”李副校长狼狈的离开了。 “操......”冯校长狠狠的把手中的键盘甩到了门口,砸了个稀巴烂。 李副校长刚走沒多久,阎主任就來了,看着砸坏的键盘,以及一脸气愤的冯校长,阎主任小心的将地上的东西拾了起來,道:“在气,也不能砸东西啊。” “哎。”冯校长摇头叹气,此时他突然觉得平日里与他不怎么和的阎主任,反而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沟通的人,“你也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來的?” “我可不相信苍老师会和婷婷有什么关系。”阎主任摇了摇头,帮他把一切收拾好后,坐在了沙发上,问,“看你这么气愤,是知道内情吧。” 闻言,冯校长点了点头,沉默了很久才,道:“婷婷其实精神上有问題........是我求苍老师帮她治疗,却沒想到........” “治疗还有三更半夜的?真是稀奇了。”阎主任却打趣道,“不过这也符合苍老师的性子,什么事情看起來不动声色,却总是能闹的惊天动地的。” “你就别笑我了,老阎,帮忙想想办法,这件事怎么掩盖过去,不能让谁名声受损,也不能,影响了学校的名誉。”冯校长愁道。 “能有什么办法?”阎主任摇了摇头,“这种事情,只能等,等到婷婷病好了,在告诉大家,不然肯定会在治疗的过程中受到影响,到时候不是更糟糕?” 第91章,你就是一程咬金 意料之外的是,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学生之间虽然传的是风风雨雨,看冯婷婷的眼光都不同,可冯婷婷却一点也不在意,依旧是该上课就上课,该休息就休息,该上她的天台就上她的天台。百度搜索??.13800100.?看最新章节 以至于冯校长心里更加担忧,深怕女儿会出什么事情,还特意找了两个保卫科的人暗中的提防着。 可过了一天,也沒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到是晚上的时候,冯婷婷跑去问宿管说,昨天晚上的那个人还会來吗? 这可把学生们的好奇心都给勾了上來,本來不确信到底是不是真的,却从当事人口中得到了答案,于是她们也想知道,苍龙晚上还会不会來呢? 可很显然,冯婷婷沒有等到苍龙,女生宿舍的学生们也自然沒有等到。 王娇偷偷摸摸的回到了自己的酒吧里,首先是问了问厨房里的糕点师阿福:“我老师來过沒?他在这里吗?” “老师?哪个老师?”阿福正做糕点,见王娇鬼鬼祟祟的,如果是外人见到还以为她在做贼呢。 “你说哪个老师,就是我们班主任啊,你的老板啊。”王娇说道。 “不知道,我做糕点呢。”阿福摇了摇头,又埋头做他的糕点去了,知道他不会撒谎的王娇,心底顿时平静了一些,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來到吧台,弓着腰來到了小黑身边。 “莫黎莫琪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啊。”王娇小心的张望着周围,见到有人打招呼也都只是一笑而过。 “她们今天请假了,就我一个人呢,正忙着呢,赶紧來帮忙啊。”小黑急切道。 可王娇还是道:“见到我们班主任沒有,就是苍老师?” “不知道。”小黑忙的已经连说话都來不及了,“赶紧的,哪管的得了他什么苍老师,生意要紧。” “真沒看见?”王娇小心的伸出头來,望了望周围的卡座,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哎,总算是沒來,也不知道他最近忙什么呢,学校也不见他,酒吧也不见他,听说医院也沒人影。” “忙着逮你回去。”突然,背后传來一个声音。 王娇冷不丁的一吓,脸色顿时变了,随后灿笑着回过头來,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來的苍龙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苍龙反问道,“到是你,答应过我什么?” “可是.....可是酒吧这么忙,我总不能不过來帮忙吧,而且我也答应你了,以后会考大学,你就饶了我吧。”王娇恳求道,“其实我真不是一个适合老老实实读书的人。” “真的?”苍龙认真的看着她。 “真的。”王娇点着头,很确认道。 “好,你既然不愿意读书,我也不勉强你。”苍龙说。 “真的啊?”王娇一脸惊喜,忍不住就抱住苍龙,亲了他一下,嘴上还道,“我真是爱死你了,苍老师。” 这不由惹的周围的人一阵侧目,但王娇一点也不在意,一个吻并不能代表什么。 “你别高兴的太早,你不读书也可以,但我会给你一些书籍让你念,无论你在哪里念,你都得给我念完了,而且必须在限定的时间。”苍龙说道。 “啊.......”王娇一脸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苦瓜脸,“不带你这样的啊。” “我不可能帮你一辈子,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自己來做,我只是提前给你打好基础而已,我和你们说过,做一件事,要想得知成功的几率,首先取决于你到底有多大的信心,而信心的根源是在于你懂得多少这方面的事,我给你书籍也都是关于酒吧方面的,迟早你都要了解,只有增强你的知识量,未來才能占得先机,不然你看多少人开店亏本的?”苍龙说道,“而且你又不是开个酒吧好玩,你还得养家糊口吧,你还得在东宁市买房吧,你还得供你弟弟读书吧,你还得给你妈妈养老吧。” “嗯!”王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用心读书就是了。” “有时候成功真的只需要一个理由,取决于这个理由对你有多重要,即使你真的不想去做一件事,可有一个理由逼着你必须去做时,你就会得到动力,虽然是被动,但总比沒有的好,更何况你还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起很多人來,你要幸运的多。”苍龙说道。 “好了,我明白了,我回学校了还不成吗。”王娇沒好气的点了点头,却沒有多少怨言,但话她还是都听进去了。 就像苍龙说的那样,她确实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同样这件喜欢的事情,可以帮她完成很多被动的事情,譬如说养家糊口,而她如果想做的更出色,那就必须增加自己的知识量,不能只为了眼前这小小的成功而骄傲自满,或者有任何的懈怠,这就是苍龙要告诉她的意思。 “今天晚上就算了,反正你回去肯定也睡不着,留在这里帮忙吧,但我不希望在看到有下次了,回去后,明天下午在去上课,就和孙老师说是我给你批的。”苍龙说道。 “真的。”王娇脸上顿时又浮现出了笑容,“我真是太爱你了。” “在你爱我之前,先帮我拿一瓶xo到我的卡座上。”苍龙指了指酒吧里一个不起眼的座位上。 王娇一眼望去,就看到那里坐着一个女人,而另外一个位置上却沒坐着人,刚才她偷瞄的时候,只看到那个女人,也沒看到女人对面做的那个人,加上苍龙已经有虞老师了,王娇不相信他三更半夜还会和别的女人出來鬼混,于是就瞥了一眼,却错漏了正主。 “她是谁啊,看背影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來过这里啊。”王娇问道。 “梦龙集团的总裁,叶梦龙!”苍龙说着,走了过去。 “是她?”对于这个名字,王娇还是有些熟悉的,她到沒说什么,只是从酒柜里拿了一瓶xo,边看着那边,边开酒,好一会才问一旁的小黑,“那个女人來了多久了?” “哪个?” “就是和我们班主任坐在一起的那个,你这个不长记性的家伙,不是告诉你,让你盯着点吗,他來了你就得告诉我,你居然跟我说你不知道。”王娇顿时一脸气愤的看着小黑,“到底他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啊。” “很明显啊。”小黑看着王娇一脸嬉笑,“在说了,我从刚开门忙到现在,哪记得了那么多啊。” “好了,这次饶了你,她來了多久了?” “嗯.....”小黑摸了摸头,想道,“大概五个小时,我确定苍老板不知是从哪里冒出來的,反正我是沒看到他进來过。” 王娇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拿着东西走向了卡座,不得不说,无论是从正面还是侧面,王娇怎么和叶梦龙比,都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如人家,人家是前凸后翘,腰细如柳,一脸的魅惑表情,活脱脱的苏妲己转世啊。 在换成是自己,虽然说身材也还算不错,可和人家一比,那整一个沒气了,尤其是那低胸装下的酥胸,是个男人都会把目光撇过去,连她这个女孩子也不例外。 不知为何,见到这一幕,王娇突然觉得气不打一处來,要是平常坐在这里一个女人,她到不在乎,可女人对面坐着她们家苍老师,她就很不舒服了,而且苍龙脸上一直浮现着微笑,虽然他们两谁也沒说话。 王娇把酒倒好,慢吞吞的放在了桌子的酒架上,总想找点什么理由听听两人到底在聊什么,但是她等了半天,两人就是这么直勾勾的互相看着对方,那意思就好似在用眼神说话。 直到两人都发现身边出现了一个本來该走,却留在这里看热闹的人,才把目光收回來都放到了王娇身上。 “我懂!”王娇气哼哼的收了盘子就走。 直到她回到吧台上,叶梦龙才开口道:“你这个学生还真有意思,我看是喜欢上你了吧,简直就和个看着自家老公的小媳妇似的。” “你终于肯开口了,要不然我还以为你会憋一晚上,就这么看着我呢。”苍龙却不理会她的话,只是道,“说吧,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梦龙集团可不求我们东方国际。”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叶梦龙严肃的问道,“先是投了标,最后把市委书记整的差点下台,现在又想扶持市委书记上位,你的举动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你们不是在和杨市长合作吗?既然合作,就应该知道,在这次江南省人大会议里,虞书记不会在被选上市委书记,还有什么好担忧的?”苍龙平静道,“况且,就是我真的出资,可谢昌把三井财团都引进來了,难道还怕缺钱吗?” “你会这么甘心就认输?”叶梦龙眉头深锁,“你就是一程咬金,打不死,即使打死了也不服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那一套?” 第92章,无法代替 叶梦龙急匆匆的來找自己,当然并不是沒有缘由,但是两人硬是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耗了几个小时,却一句话也沒说,要不是王娇,估计直到酒吧打烊,两人谁也不会先开口,而他们一开始聊,却都切入了正題,只是苍龙并不打算告诉叶梦龙什么。 “当你想从一个人身上得到某些东西,而这个人又与你沒有多大关系,那么你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这个代价必须是和你想得到的东西,成等量,甚至是高于你要得到的东西的价值。”苍龙拿起酒杯自顾自放在嘴边,只是闻了闻,“就像今天这酒,总得又一个人买单。” “你是说让我拿什么和你交换消息?”叶梦龙一脸古怪,“那你就是承认你有计划了对吗?既然是这样,那你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身份,你的身份是什么,來东宁市又是來做什么的?”苍龙平静的问道。 “就只是这么一个条件?”叶梦龙摇了摇头,“以你的能耐,应该很容易查到我的身份。” “是很容易,但我对你的身份其实沒多大兴趣,所以沒必要去查,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这可以让我们在接下來的交易里,得到更多的信任,所以你必须无条件的付出,才能得到接下來交易的资格。”苍龙说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能把你当作以前的叶梦龙,要么我们去开个房好好谈谈人生,要么就开着你的车送我回家,我到是很享受坐你车的感觉。” “你就是一混蛋。”叶梦龙直接骂道,可骂完了之后,她似乎又觉得舒服了很多,于是又恢复了表情道,“好,我告诉你,我是国务院下属改革办公室派下來的秘密监督者,你信不信?” “当然信。”苍龙沒有任何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这个头衔符合你所做的一切,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监督执政者?还是监督我们这些市井小民?” “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了,我告诉你我的身份,已经是在泄密,你认为我还会告诉你我工作的内容吗?”叶梦龙脸色一冷,“之所以和你來谈,到并不是担心你有什么劳什子的计划,主要是上面有人给我打招呼,不然你以为你是谁,全世界怕都要围着你转才符合常理?” 闻言,苍龙沉默了,到并不是因为叶梦龙沒把他当一回事,事实上他也沒想过叶梦龙会把他当一回事,暧昧就是暧昧,即使在亲近也亲近不到哪里去,更何况以前还是有利益的交易,而现在却不一样。 “是谁?”苍龙问道。 “是谁你管不着,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到底还想在东宁市整出什么事情來你才甘心。”叶梦龙沒好气的看着他,“我当你还是朋友,所以我提醒你,东宁市的改革,是改革办公室里的重头戏,你别想乱來,你要真乱來,自然有人会來治你。” “你的工作是不是排除一切敢于阻止改革的人?”苍龙突然问道,“如果我猜的不错,陈天宝这个黑帮头子本來是你的目标,最后却被我给搞定了,对不对?这样算起來,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了。” “谁要你帮忙啊,你知道陈天宝死了之后,多少事情沒了头绪吗?你还在我这里邀功,你就是个碍事的家伙你知道吗你。”叶梦龙越说越气愤,越看苍龙就越不顺眼,“我说我叶梦龙聪明一世,怎么就败在你手里了呢?” 可不管叶梦龙怎么说,苍龙就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而是乐呵呵的看着她,道:“好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至于你想要的嘛,你迟早会知道的,天色不早了,如果你不想和我去开房谈人生,也不想开车送我回去,那我可得回去了。” “你个无赖,你个混蛋,你骗子。”叶梦龙突然站起來大骂道,惹的周围的人都是一阵侧目,还以为苍龙是个负心汉,把这个女人玩了又甩了呢。 可任由叶梦龙怎么骂怎么说,苍龙就是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道:“记得买单,这酒可是很贵的。” 说完,苍龙径直的离开了酒吧,留下叶梦龙一个人愣在原地,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苍龙走到门口,叶梦龙又不甘心,付了钱就追了出去,可到门口却发现苍龙已经开车到了马路上,于是叶梦龙立马上车发动了自己的保时捷追了上去。 很显然苍龙并不想甩开叶梦龙,而是把车开到了东江边上,下了车后,迎着东江的湿润的空气,看起了夜景。 沒过一会,叶梦龙的车也到了,她下车就朝苍龙这边走过來,开口就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吧,我认怂,行了吧?” “你得先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你打了招呼,让你來警告我?”苍龙问道。 闻言,叶梦龙实在无奈,最后一咬牙道:“龙腾国际的林总,我以前本就是龙腾国际下属分公司的一个项目的主管,后來被调到了改革办公室,后來就被分配到了这里,我的工作确实是排除所有改革障碍。” “杀人,还是灭口?”苍龙脸色一冷,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北京的遭遇,如果不是李若墨,或许现在他真的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我说你能别这么过激吗?我越看你越像一个愤青你知道吗?”叶梦龙对他实在有些无奈,“你还以为这是战争年代啊,可以随便草菅人命?” “那你怎么清除你的障碍,难道和他们说理?”苍龙问的连自己都笑了。 “法律!很多事情都可以诉诸法律的手段,我的身份就像是间谍,只不过我找的是某些人的犯罪证据,找到之后让他们........”叶梦龙将一切都解释了一遍,听的苍龙却是稀里糊涂的,他还真有些不明白了。 “东宁市只是一个试点,以后这个经验会推广到全国,就像你现在教的试点班一样,也都只是一个试点,如果成功了,就会推广到全国,进行大规模的实行,因为这个改革,国务院成立了下属改革办公室,但是在北京那个办公室是明着的,像我就是暗中的,现在明白了吗?所以你如果想要在这里乱來的话,那谁也救不了你。”叶梦龙又补充道。 “改革?我到觉得有点像是抓人把柄,然后排除异己。”苍龙根本不信,“你忽悠小孩呢?世上有这么美好的事?” “你这个人怎么就是个榆木疙瘩,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呢,你是非要跟我较劲是吧?”叶梦龙急的想抽苍龙两巴掌,可最后又忍住了。 “我这个人,其实不喜欢管什么闲事,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觉得管闲事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我就顺便的帮了你们一些忙,当然呢,我也不需要你來感谢我什么,你的谢意我呢就心领了,现在我真的累了,要回去睡觉了,你大忙人就别陪着我这市井小民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成吗?”苍龙说着又走向了自己的车。 见到如此,叶梦龙一跺脚,伸手就拦在了他面前道:“你到底要我怎么说,怎么证明你才肯相信啊?你用不着把所有人的关心,都当作是另有企图吧!!!” 闻言,苍龙突然认真的看着她,平静道:“你终于说实话了。” 这句话让满肚子气愤的叶梦龙突然一愣,只感觉所有的怨气突然就这么消失了,此时才明白苍龙其实一直是揣着明白在和她装糊涂,只不过是在等她最后这句话,而不是前面的那些解释。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苍龙认真道,“在我理解什么是生活之前,我觉得生活就是一个人去做很多人的事情,但在我真正理解生活时,却发现其实生活里的很多事情,必须由很多人去做,因为你无法代替任何一个,也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 “你想说什么?”叶梦龙头一次觉得苍龙会这么认真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我想说,在今天之前,我对你其实一直抱有疑虑,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该不该信任,但在你说了哪句实话之后,我觉得你可以信任,但我还是不会告诉你我的计划,无论成败与否,这都是我该去做的,无法避免,你也无法代替。”苍龙看着她,“就像你在我心里是无法用其他人來代替的一样,你就是你。” 叶梦龙杵在了原地,愣了很久,才道:“有个人让我和你说声对不起。” “事情都做了,对不起有什么用?”苍龙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车。 一直到苍龙开车离去,叶梦龙还是沒明白苍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很清楚如果苍龙卷进东宁市的新经济区计划里,那么他所有的钱,都会打水漂,这也是叶梦龙來劝他的理由。 第93章,王储访东宁 苍龙一大早从医院回到公寓里,玛丽亚姆就急匆匆的拉着苍龙道:“快,快來,我哥哥來这里了,怎么办,我们怎么办?万一他把我抓回去,我” 看玛丽亚姆急切的样子,苍龙奇怪的打量了下房间,道:“沒有啊?躲起來了?” “沒有,沒有,是在电视里,电视里。//免费电子书下载//”玛丽亚姆指着电视里播放的东宁早间新闻,里面正播放着刻板的东宁新闻,醒目的是哈穆勒特那一身阿拉伯装扮,新闻说是早上到了,东宁市委进行了热烈的接待,据说还有中央的官员在陪同。 苍龙來不及说什么,刚睡醒的孙丽萍穿着睡衣走了出來,看到电视里的哈穆勒特一脸花痴:“好迷人的眼睛,真帅气。” 见新闻上说是阿联酋迪拜酋长国的王子,孙丽萍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哇,还是个高富帅啊。’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玛丽亚姆却來不及欣赏他哥哥的帅气,在帅的男人从小看到大,也审美疲劳了,怎么可能会激动,而且还是自己的亲哥哥。 “你怎么啦?急成这个样子。”孙丽萍倒了杯水,边和边猜测,“这不会是你的未婚夫吧,苍龙,你这家伙不会是从阿拉伯把玛丽亚姆拐骗回來的吧。” 闻言,苍龙沒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却不理会她,只是安抚玛丽亚姆道:“有我在,他不敢把你带走,至少得经过我的同意。” “可是可是”玛丽亚姆犹豫了一会,见苍龙坚定的眼神又放心了下來。 “还真是你拐带回來的?”孙丽萍一脸惊讶的看着两人,“苍龙,你是何居心,我可告诉你啊,虞雪还躺在医院里,你可别动什么歪脑筋。” 对于孙丽萍的警告,苍龙一点也不在意,女人越是解释,就越是麻烦,还不如不解释,他只是一脸很困的表情,走进房间顺手就把门关上了。 孙丽萍赶忙与玛丽亚姆沟通,确保不会发生什么事情,而在來这里之前,苍龙已经和玛丽亚姆说了,无论见到任何人,都只能说两个人是朋友,而不能把自己和她姐姐的关系透漏出來。 所以,孙丽萍在玛丽亚姆那里,自然套不出什么话來。 苍龙休息了两个小时,回了趟学校,对于学校疯传的那些东西,苍龙一点也不惊讶,更沒有过多的责怪,这个年级的价值观注定了他们会把别人的事情当自己的事情一样放在心上很久,并且持续的去关注。 他观察了冯婷婷的情况,却皱起了眉头,觉得她的病情越來越严重了,如果她真的在乎这里发生的事情,那就代表她至少还有一些意识认为这是现实,但她居然毫不在乎,显然她已经完全把这里当作了是梦。 对于梦里发生的东西,很少人会去在意,因为可能到第二天醒來都想不起來。 “怎么样?沒有什么影响吧。”校长室里,冯校长愁眉不展,以前他不知道女儿的病情,担忧并不会这么严重,可知道了后,却茶饭不思,连觉都睡不好,这换成是任何一个父母都是如此,想到自己的女儿随时都可能自杀,谁也能睡的着,谁又能吃的下饭? “影响是沒有。”苍龙看着他,有些不忍,于是把本來要说的话,埋在了心底,改口道,“你放心,我有办法治疗,如果可以,就下周一晚上吧。” “我是绝对沒问題,巴不得越早越好,可治疗的事情只有你清楚,所以我只能等。”冯校长一脸关切,并沒有看出苍龙欺瞒他。 或许是对女儿的事情太上心,忽略了一些细节,要不然冯校长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感觉出什么的。 “那就好,学校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苍龙说着,急匆匆的又准备离开。 “你都在忙什么呢?”冯校长却突然问道,觉得自己这个问題有些唐突,冯校长赶紧改口道,“是虞雪的事情吗?她的病情有新进展了吗?” “比预期的要好,手术的日期已经定下來了,是六月七号,到时候”苍龙把主治医生告诉的他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如果你那天有时间,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一趟医院,给她一些鼓励。” “六月七号?”冯校长眉头一皱。 “怎么啦,有事情脱不开身吗?”苍龙奇怪道。 “是,难道你不知道,成人高考都是每年的六月七号吗?为期两天,到八号结束。”冯校长有些无奈,“不过,如果用的时间不长,我会赶过去的。” 听到这里,苍龙却皱起了眉头,心说怎么就刚好赶到一块了呢?他记得自己答应过九班,一定会在他们高考时,在考场外面等候,看着他们考试出來,可现在 为难的苍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一边是自己的学生面临“对于他们”來说是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次考试,而另外一边,却是自己心爱的人进行手术,是该在那一边? 第一次,苍龙觉得下一个决定居然是这么难,最后他只能摇了摇头,顺其自然。 “怎么,你也脱不开身吗?考试的事情学校來安排就可以了,你只需要等一个成绩就可以了,那天你可以安心的陪在虞雪身边,对于她來说,你或许重于一切。”冯校长并不知道苍龙答应过学生们什么,以为苍龙是因为学校的事情而脱不开身。 “可承诺不是敷衍。”苍龙笑了笑,离开了办公室。 对于东宁市的官员來说,今天或许是这一年來最忙碌的一天,又是忙着安保,又是忙着接待,又是忙着陪同,谁也沒想到访问中国的迪拜王储会來东宁市,而这个阿拉伯王子,什么沒有,就是有钱,当然他的相貌更是数一数二。 他们更沒想到的是,新闻一播放迪拜王子來了东宁之后,机场就围满了人,简直就和一个国际明星來访一样热烈,围着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青年,女的居多,谁也沒想到哈穆勒特在中国居然有这么强大的粉丝团。 这可把东宁市的警察给苦了,公安局里抽出了大多数警力,连温雯这个刑警都被抽调出來进行安保工作,可见东宁市领导对这次哈穆勒特來访有重视,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为这个王子实在有钱。 因为相貌出众,加上气质不凡,温雯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哈穆勒特在东宁一行的贴身翻译加保镖。 第一眼见到这个王子时,温雯明白为什么他会在中国有这么多的粉丝,光是那深邃的眼眸,和那帅气又带着些许犹豫的神情,就足以把十岁的少女秒杀,连温雯也有那么些许的悸动。 而王子的随和,更是让温雯感觉到一种不同的气质,谈吐的不凡,让温雯有些觉得,他与电视里描述的那些阿拉伯人完全不同,在她心里,这个世界或许只有两个男人能与他娉美,第一个是她的父亲,伟岸的形象永不磨灭。 第二个是令她心动已久,却可遇而不可及的一个人,比起这位王子,那个人多了几分沉稳,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天塌下來,也不会让他的脸色有丝毫的变化,而要论帅气,她一直觉得那个人或许是天底下最帅的男人,至少在她心底是这样想的。 她穿着一身定做的西装,挽着的发髻,让不少人为之侧目,甚至哈穆勒特第一眼见到她,也有几分失神,两人的对话中,哈穆勒特的眼神里,不乏欣赏之色,而温雯做刑警也有不长的时间,所以这次与王子对面,却也沒有多少紧张。 但她奇怪的是,这位王子來到东宁,居然婉拒了所有商界名流举办的宴会,同样婉拒了市政府给他安排的行程,只是要求住进酒店,并且什么都不谈。 市政府也只能随了他的意,毕竟人家可是有钱的阿拉伯王子,可不是來自什么非洲的小国,沒见过什么世面。 “王储阁下,您真的不去东宁本地游览一下?”尽管温雯已经清楚明白了哈穆勒特的要求,但她还是在询问了一遍,因为她的父亲和虞书记都希望她能请动这位王子,如果能让这位王子玩得开心,并下点血本在这里投资,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很累,只想要休息,你出去吧。”哈穆勒特耐心的说了一遍。 “好吧,你安心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温雯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她在门口安排安保时,却发现哈穆勒特居然把自己所有的保镖也都赶了出來,这就让温雯奇怪了,不过想到这位王子的身份,有点什么怪癖,恐怕也是正常的。 但她并不知道,保镖和她出去之后,哈穆勒特拿起了随身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我已经來到东宁市。” “刚才那位女警官长得不错吧,王子殿下。”电话里传來一个平淡的声音。 闻言,平静的哈穆勒特突然一阵紧张,问道:“你在这里?” “不要这么紧张,如果我想杀你,你有十条命都死了。”电话里的声音一点也不在乎他王子的身份,“晚上我会过來,到时我们详谈。” 还沒等哈姆勒特说什么,电话就挂断了,而放下电话的哈穆勒特却一阵冷汗,每当听到这个人的声音或者是看到他,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而失去平时应有的镇定 第94章,你疯了 房间里,哈穆勒特紧张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來到自己房间,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苍龙,整层酒店都被东宁市政府包下,为了招待他,每一层都有东宁市公安局的特勤在守卫,但他总是能神出鬼沒的出现在任何地方。//免费电子书下载?.// 看到他哈穆勒特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來,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浑身哆嗦,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妹妹,他想自己一辈子也不愿意在见到这个人。 “你的伤,好点了吗?”哈穆勒特穿着睡衣,站在他对面,却不敢坐下,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不用这么紧张,我这次是和你谈生意。”苍龙平静道,“拿出你王子该有的气势,免得你心底以为是我逼你的。” “你沒有逼我吗?那我妹妹要挟我來中国,如果这还不算逼的话,那什么才叫做逼?”哈穆勒特脸色冰冷。 “这才对吗,这样才是我愿意看到的样子,我可是答应过梅琳,不会欺负你的。”苍龙摇了摇头,“还有,我需要解释的一点是,我并沒有绑架玛丽亚姆,所以你不能说我是在要挟你,只不过她做了一个和她姐姐一样的选择而已,她不想自己一辈子都被关在笼子里。” “笼子里?”哈穆勒特冷笑,“在迪拜,她是高贵的公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在中国她有什么?你居然还说她只是做了一个选择,我看是你在蛊惑她吧,就像你蛊惑梅琳那样。” “如果你所说的东西,真的是她需要的,她就不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來中国,如果你说的那些高贵,对于她很重要,那么她就不会和她姐姐一样,我只是后悔,为什么当初沒有坚决的带梅琳离开,而是尊重了她的意见,让她回去,而导致最后她会自杀!!!”苍龙脸色冰冷的看着哈穆勒特。 闻言,哈穆勒特刚刚恢复的气势又被苍龙冷冰冰的几句话击溃,在迪拜梅琳公主的离去,只是传言为病故,而不是自杀,甚至也不是什么谋杀,因为在伊斯兰教,自杀是要下火狱的,虽然到了哈穆勒特这种地位和见识,知道那只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但对真主的虔诚,哈穆勒特却一点也沒有改变,而普通的迪拜人也不愿意相信,梅琳公主会去自杀,所以官方的表态,只是病故,惹上了恶疾而无药可医。 “玛丽亚姆都告诉你了?”哈穆勒特低着头,语气深沉。 “是的。”苍龙点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你需要我的帮助,而我也同样需要你的帮助,这是我这次叫你來中国的目的,至少在这个国家里,有些势力还不足以横行。” “不,她是你害死的,如果不是你的蛊惑,那么她就不会走上这条罪孽的路,你就是恶魔,应该为她赎罪。”哈穆勒特语气有些激动。 “如果可以,我愿意为她赎罪,只是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因为很多人还需要我活着,我还需要复仇,就像我手中的这把匕首一样。”苍龙说着,拿出了一把匕首。 “这是这是基督教中传说的复仇?怎么会在你手里,不是在梵蒂冈的教廷吗?”哈穆勒特奇怪道,身为王子,对于宗教的一些东西自然知道,尤其是像哈穆勒特这样同样拥有好奇心,却又睿智的王子。 苍龙从來沒小看过他,至少他比起很多混吃等死的王子來说,要干练的多,至少他创造了迪拜的繁荣,虽然繁荣之下有金钱堆积的嫌疑,但他却实实在在的为迪拜人,创造了一个世界文明的城市,创造了一个美丽的家园,如果迪拜不是身处于沙漠之中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每一个拥有这把匕首的人,都是杀死了它的前一个主人,你觉得我是怎么拥有的?”苍龙反问道,“虽然我不相信它真的有什么复仇的能力,但我却有点喜欢这把匕首了。” “你想做什么,叫我來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这把匕首吗?”哈穆勒特一脸奇怪。 “当然不是。”苍龙摇了摇头,“你不觉得梅琳会自杀很奇怪吗?在我眼里,她绝不是一个会轻易自杀的女人。” “是因为你,因为你她才自杀的,她只是为了保护你。”哈穆勒特突然深沉道。 从他的表情里,苍龙依稀的可以看到些许的嫉妒,或许这就是哈穆勒特一直这么恨他的原因吧。 但苍龙并不在乎,严肃道:“为了保护我?可是,我为什么需要她來保护,应该是” “应该是你來保护她对吗?”哈穆勒特突然打断他,“不,你错了,你可以杀得了很多人,但你不一定能保护得了很多人,而你觉得梅琳表面上很脆弱,其实她可以保护你,因为她从小就不是一个公主这么简单,在伊斯兰教她有着很特殊的地位。” “什么地位?”苍龙奇怪。 “历史上,伊斯兰教曾经是统一的,但后來却被分为了两大派系,这你应该知道。”哈穆勒特突然说道。 “嗯,被分为逊尼派和什叶派,什叶派主要分部在伊朗和伊拉克等国家,而逊尼派的代表就是沙特和你们阿联酋,所以几次的中东战争里,虽然你们很有钱,但你们却并沒有过多的去帮助你们的同胞对吗?似乎也不仅仅是因为政治原因,也有宗教缘故。”苍龙平静道,“可这和梅琳的自杀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因为梅琳是我们逊尼派选出來的哈里发,相当于基督教的未來教皇,这回你明白了吧。”哈穆勒特紧张道,“我们不能在这么分裂下去,阿拉伯民族必须团结起來,因为任何外人都靠不住,如果哪一天中东沒有了石油,那么我们将会是被世界遗弃的一群,所以我们不需要在内外的纷争。” 听到这句话,苍龙很惊讶,因为这无异于是在做梦,全世界都需要中东的战争,可是这位王储殿下居然和他说,他们阿拉伯民族需要团结?难道他还沒看清楚现实吗? “你或许会觉得我幼稚,可这就是我们未來的事业,逊尼派和什叶派必须联合起來,必须出现以为哈里发,带领我们阿拉伯民族,再次走向默罕默德先知带领我们走过的光辉之路,而梅琳就是未來的哈里发,得到了什叶派和逊尼派两方的认可。”哈穆勒特说着,停顿了一下,咬了咬牙,“可是,就因为你的出现,打乱了一切,梅琳自杀是不想你在受到牵连,你一直觉得你可以保护她,可其实你的能力根本不够,你可以杀掉某个人,但你不可能和一个国家,一个伊斯兰教做对。” 这一刻,苍龙突然觉得,一直在幼稚的似乎不是哈穆勒特,而是自己,他很清楚哈里发在伊斯兰教代表着什么。 在伊斯兰教的先知默罕默德离世之后,哈里发代表着教皇和一国之主,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曾经阿拉伯帝国的国王,即使伊斯兰教的教皇,又是整个阿拉伯帝国的最高元首,这样的地位几乎无可比拟。 即使到如今,在伊斯兰已经根深蒂固的中东地区,如果出现一位能整合什叶派和逊尼派的哈里发,那对整个世界格局影响都是巨大的,甚至可能会在出现一个现代版的阿拉伯帝国。 或许有人觉得苍龙想法有些过了头,可事实就是如此,凡是到过阿拉伯国家的人都清楚,他们对伊斯兰教有多虔诚,对真主的信奉,如同对自己的生命。 “既然是未來的哈里发,那就更沒有理由自杀。”苍龙确定道。 “她的存在是什叶派和逊尼派最大的秘密,你很清楚,如果有人知道我们在整合,那么会遭遇什么。”哈穆勒特说道,“她本沒有弱点,因为她虔诚的信奉着真主,可你的出现,让她有了弱点,而她的弱点就是你,所以当有人拿你的命來逼她时,她只能选择自杀,來保护你的平安。” 这句话让苍龙脑子里“嗡”的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袭來,像是要炸开了一般,他浑身都在颤抖,嘴里却道:“不,我不信,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是你太自信,自信的认为这个世界沒有人能杀得了你,可你错了。”哈穆勒特继续道。 “不”苍龙突然有些不安,头像是裂开了一样,痛的他冷汗直流,这是他第三次出现这种感觉,第一次是因为遇到梅琳,第二次是來到中国,而第三次就是这里,听到这件事之后。 见苍龙如此样子,哈穆勒特沒有在说下去,他在想这个男人是在痛苦吗?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梅琳会心甘情愿的为这么一个男人去死,为什么会傻到什么都不要了,因为他时刻痛苦,只是把痛苦压在了内心。 扪心自问,哈穆勒特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他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随时都可能让他奔溃的压力。 过了很久,苍龙浑身湿透,才平静了下來,自言自语道:“或许是太高估我的能力。” “不要在管梅琳的事情,把玛丽亚姆还给我,因为有很多人不希望,她成为下一个梅琳。”哈穆勒特突然道。 “你还是不懂,笼子里的小鸟在高贵,在漂亮,也只是限定在笼子里,她永远也无法看到外面的天空。”苍龙认真的看着他,“她走不走,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她自己,如果她不想走,我不会让你带走她,如果她想走,你可以带走她,这或许是我对梅琳的补偿,我同样不能答应你,不去管梅琳的事情,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我会用我手中的这把匕首,为她复仇,割断所有逼死她人的喉咙。” “你疯了!”哈穆勒特沉默了很久,不可思议的摇着头道 第95章,钱不是问题 对于哈穆勒特來说,苍龙的想法绝对是疯狂的,他的个人实力在厉害,也绝对无法对抗逼死梅琳的那些人,即使身为迪拜王储的哈穆勒特,也不敢在这个世界乱來,站的位置越高,受到的限制就越多,并不是普通人想象中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并不是疯狂,只是身为一个男人,为自己死去的妻子,做最后的一件事,即使这件事她并不同意,但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苍龙面色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寒毛直竖的杀气。 “妻子!”哈穆勒特脸色一变,沒想到梅琳在苍龙心目中的地位居然这么高,这让他突然想到梅琳死去时,脸上浮现的笑容,很久他都不知道那个笑容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现在看到苍龙很脸上坚定的神情,他突然明白了。 “对,虽然沒有法定的程序,也沒有什么亲友的证明,但在我们两人的心中,早已将对方当作自己最信任的人。”苍龙平静的回忆着与梅琳在一起的日子,那是他这半生里最刻骨铭心的一段时间。 很多人觉得,在阿拉伯世界可以一夫多妻,妻子的地位就不重要,可其实在阿拉伯男人的心底,妻子的地位是很崇高的,当男人娶第三个老婆之后,在想娶第四个老婆时,必须得到其他三个妻子的同意。 如果其他三个有任何一个不同意,那么男人在娶第四个妻子,就是违法的,而哈穆勒特对他的王妃也是如此,虽然王妃从不公开露面,但至少他忠诚于他的妻子们,并不是完全的支配着妻子的命运。 让苍龙唯一不反感的一点是,在阿拉伯国家之外的国家里,虽然法定不能娶妻,可是男人依旧可以找很多情人,这其实比阿拉伯世界的传统价值观更让苍龙反感,这无异于对应了中国的一句古话,既要**又要立牌坊,其实骨子里是沒有什么区别的。 “好,就算你真的爱她,那么你也沒必要为她做这么多,因为她并不希望你在做这些,她的死其实就是为了保护你,我觉得你尊重她。”哈穆勒特突然说道。 “如果有一天,我也下地狱了,在见到她,我还是会说,我不会答应她最后一个要求,因为这不仅仅是为她做的,而是为我们两人做的,这和尊不尊重她的决定沒有半点关系,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最希望做的,就是不答应她最后的要求,沒有什么距离比生与死更遥远,我宁愿和她一起死,可惜我还需要做一些事情。”苍龙语气坚定。 见无法劝服苍龙,哈穆勒特摇了摇头,最终不在纠结于这个话題,出奇的感叹了一声:“其实,我们都是可怜的人,外表的风光,却遮不住内心的可悲,如果可以,或许......我也愿意.......” 哈穆勒特说了一半,最终又摇了摇头,沒有在说下去,因为他害怕自己的信仰会发生动摇,但他不得不承认,苍龙的每一句话里,都透着一种诱惑,诱惑着他摆脱牢笼的拘束,但他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身处于牢笼之中,所以他才犹豫着,或者说他正在一步步的走向和现实的妥协。 “妥协,有时候也是一种选择,但至少你要有选择的余地,可我沒有,从我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沒有选择余地,现实的条件让我必须这么做,逼着自己去做,只有这样我才能生存,我不得不说,我活着就像是一头自然界的狼,如果不占据优势,我就必定会被淘汰,被同类淘汰,被自然的法则淘汰,尽管很多人很羡慕我的名声,可我并不羡慕自己,我很想做一个普通人,哪怕遭遇再多的现实,却也比现在毫无选择來的轻松,所以我无法妥协。”苍龙同样摇着头。 这一刻哈穆勒特突然觉得自己和苍龙其实是一种人,一个世界的人,只是他们的身份不同而已,可其实生活的方式几乎一样,如果可以选择,他或许也会做一个普通人,可现实让他们在如何去选择,最终也会回到原來的位置,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选择的当初会是什么心态,也沒有人会给他们这个选择。 很多人以为哈穆勒特这个王储生來富贵,高人一等,可其实不是,如果是一个沒有良心的王储,哈穆勒特或许真的会很自在,但他选择了做一个有良心的王储,这势必会让他承受更多的压力。 “土地在沙漠化,民族在战争,外部的威胁,内部的纷争,我不知道我还可以支撑多久,或许我的儿子会继续完成我的事业,即使这是一个无法完成目标,或许他不会和我的选择一样,他会只顾享乐,做一个纨绔,但无论他如何选择我都不会怪他,因为这或许是他的命。”哈穆勒特苦笑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王储做的有多艰辛。 从他记事开始父亲就教他狼一样的法则,只有驾驭弱者,他们才能生存,如果怜悯弱者,他们就会灭亡。 沒有同情,沒有亲情,沒有任何道理可讲,只有你死我活的残酷,这就是他的一生,沒有兄弟之间的情同手足,因为利益会让他们互相残杀。 或许,对梅琳和玛丽亚姆的怜爱,是他唯一保留的一份亲情,可当有需要时,他也不得不选择去放弃,因为抵抗是徒劳的。 他们的民族大于一切,他的人民需要他,更多的人需要他,就像是苍龙说的那样,他很想和梅琳一起死,可还有更多需要他的理由,让他一直活着,而清醒的却是,他不能像很多贵族一样,去做一个纨绔。 “我让你來中国,其实就是为了让你找一个出路,同样也是我的出路,我不会一个人去战斗,而是有很多人和我一起战斗,你明白吗?在你沒有开枪打中我的心脏时,我其实就确定,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无论是利益,还是同病相怜。”苍龙说道。 “中国?”哈穆勒特想到了这个古国,在世界历史上曾经崭露头角,但任何一个国家在辉煌之后,都会面临着衰败,这似乎是不变的定数,因为人性使然,“这是一个很有潜力的国家,也是一个很中性的国家,只是,还不够,而且你也沒必要庆幸我沒有开枪打你的心脏,因为我想让你活着,痛苦的活着,这或许是你对梅琳的赎罪。” 尽管哈穆勒特嘴上很硬,但苍龙却不在乎,只是道:“我应该出生于这个国家,虽然沒有长在这个国家,但这个国家给我的感觉却很深刻,这个国家的关系错综复杂,很多事情并不是公平二字能解决的,事实上也沒有所谓的公平,而是靠关系,西方社会一直吹嘘着他们的民主,吹嘘着他们法制,可惜他们永远也无法用自己的价值观去了解这个国家,就像你总是用你的价值观來了解这个国家,了解这里的人一样。” “你想说什么?”哈穆勒特奇怪。 “你现在不是将大多数的钱投入到生物学中了吗?”苍龙平静道。 “你怎么知道。”哈穆勒特一惊,这是他私人的一个计划,已经研究了好几年,为的就是培养一种,可以在沙漠中生长的植物,可以延缓土地的沙漠化,甚至在未來,真正的将中东变成一片绿洲。 他很清楚,石油不可能为他的国家带來永远的财富,更不可能带來永久的生存,安拉赐给了他们石油,并不是为了让他们坐享其成,而是为了创造更新的东西。 “我一直在关注你在做什么,梅琳的死,我很内疚,我不能让她最亲的人在受到什么伤害,对于我,这是一种责任。”苍龙严肃的看着哈穆勒特,“所以,我让你來中国,这里可以提供你最满意的环境,比起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这里的气候条件,都要满足你的研究需求,只要你愿意,甚至日后可以在很多项目中,与中国开展合作。” “你是中国政府派來说服我投资的官员吗?”哈穆勒特突然笑了,“如果是,你也沒必要和我沾亲带故的说这么多,你只要认为我人傻钱多就够了。” “你觉得我沒有钱吗?虽然沒有你的多,但也足够可以做很多事情,这只是一个开始合作的基础,你应该知道中国的杂交水稻技术,在生物学上,这个国家并不弱于其他的任何一个国家,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具有很大的优势。”苍龙是说道。 “这些技术都是中国政府的机密,你能拿到吗?中国的聪明和狡诈并不逊色与犹太人,甚至某些地方还有过无不及,只是这个国家的人都只顾自己,总是嘴上说要团结,可一团结就是一盘散沙,只有战争才能让这个国家真正的团结起來,你觉得和这样一个国家的人合作,我能得到什么。”哈穆勒特突然说道。 “不,你是在和我合作,不是在和他们合作,你如果愿意,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拿出技术,日后研究出來的东西,同样属于两国。”苍龙看着他,“而且,你说的并不全对,这个国家的人或许有你说的那样的缺点,但他们并不是不团结,只是太爱安逸,这是每一个民族的缺陷,并不只是你眼里的中国。” “你需要怎么合作?”哈穆勒特沉默了很久,突然说。 “你出钱,我出力,而且你的资金比我要合法的多,如果你愿意成为我在中国成立的东方国际的股东,那么一切都不是障碍。”苍龙微笑道。 “钱不是问題,可你需要向我保证。”哈穆勒特问道。 这句话让苍龙感觉到了阿拉伯王子的财大气粗,可他却沒有半点激动,只平静的回答:“与任何人合作,都会有风险,我不会向你保证什么,但我绝对不会让你亏本。” 第96章,国策 对于哈穆勒特來说,钱还真不是什么问題,至少在石油还沒枯竭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的,什么三井财团,比起哈穆勒特來说,那简直是弱爆了,都说日本人有钱,可阿拉伯王子那绝对都是财大气粗。 什么世界首富啥的也都弱爆了,真和哈穆勒特这些继承了一个酋长国的王储相比,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即使苍龙在哈穆勒特面前,也不敢说自己的钱多,所以,如果哈穆勒特成为东方国际的股东,那苍龙接下來的计划就简单多了,一不用花自己的钱,二也不用担心什么风险,三是自己有了一个国际上的后台,资金受到合法的保护。 从一开始,苍龙就沒打算过要拿自己的钱投资到东宁市,因为他的钱很多都被套牢了,别看资产评估里有几百亿的美金,可其实他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就比如说在墨西哥的197这样的小型武装,虽然是在给苍龙创造价值,但万一出事,他们创造的价值,远远要比花出去的多。 至少苍龙不会在他们危难的时候,果断放弃他们,所以197很相信苍龙,甚至于是无条件的相信。 哈穆勒特点了点头,苍龙真要给他保证什么,估计他反而还不相信苍龙,因为这个世界沒有任何承诺在兑现之前,是可以相信的,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他想了想,说:“股东需要多少钱?一百亿够不够?” “咕咚”连苍龙都不由咽了咽口水,心说哈穆勒特一提到钱,气势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自己就是个穷酸,人家就是个地主老财。 看苍龙这模样,哈穆勒特还以为不够,于是又说:“一百亿不够,那两百亿,两百亿还不够,那就三百亿,这是我现在能支配的一半资金,另外一半绝对不能动用。” 苍龙差点就给噎住了,尼玛的人家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來一百亿美金,让他这种幸苦挣钱的人怎么活啊?而且听口气,还是可以支配的,可以随随便便支配六百亿美元,这简直就是富可敌国。 不过,他也清楚,哈穆勒特的钱不是这么好拿的,想空手套白狼,也不会这么简单,于是,苍龙说:“你先投入二十亿美金,我给你东方国际百分之一的股份。” “行,你给我一个国际帐户,我现在汇给你,至于合约就算了。”哈穆勒特说着,操作起自己的电脑來,那样子就像是二十亿美金根本不算什么似的。 不过想到他未來会继承迪拜酋长国,苍龙便释然了,随后给了他一个账户,不到十分钟汇款便完成了,而在十五分钟之后,苍龙就收到了张恒的电话,说公司的账户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笔巨额汇款。 财务的人各个都愣住了,还以为是苍龙转过來的,在解释了之后,张恒才放心了下來,当然苍龙不会告诉他,这是自己空手套白狼得來的。 至于合约?做大生意的人是从來不相信合约的,尤其是这种跨国的合作,合约就像是一张白纸那样无力,尤其是国与国之间的交易,合约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谁都知道强国与弱国交易,强国可以随时冻结弱国的资金,而不给弱国产品,譬如美国就向來如此。 在很多军工产品的交易当中,一旦某些利益有冲突,或者某个小国不听话了,美国人就会找个理由冻结人家在它们那买武器的的资金,而被美国人冻结了,那只能自认倒霉,想要回來比登天还难。 所以,哈穆勒特和苍龙交易也是做好了这样的打算的,这么几十亿的美金,对于财大气粗的哈穆勒特來说,还真不算什么,但如果成功了,他收获的确实比这几十亿要多,甚至不是钱能相提并论的价值,而是一个国家的未來。 “我能不能见见玛丽亚姆?”汇完钱之后,哈穆勒特面不改色,却对自己的妹妹极为上心。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绑架她,你随时可以见他,但你要注意影响,我可不希望有人知道她是你们迪拜的公主,那样就太麻烦了。”苍龙说道。 “那我要怎样?我的行程都已经被安排好了,不可能就呆在酒店里不出去了吧?”哈穆勒特奇怪。 但是,苍龙却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很好。” 于是,在哈穆勒特來东宁的两天里,无论地方官员或者是其他随同的官员如何邀请,都不能打动王储殿下的心,他在东江酒店里住了两天之后,就搭乘自己的私人专机离开了东宁,经北京国际机场,回了迪拜。 很多官员都是一头雾水,心说这迪拜的王储,难道就是特地來东江酒店里住一晚上的?要说他喜欢住酒店,谁也不信,毕竟迪拜可是有世界上唯一的八星级酒店。 但是,王储殿下下榻的东江酒店却抓住了商机,不到一个星期,一个大标牌就在酒店的宣传广告上屹立,曾经接待过迪拜王储...... 晚上,离开酒店之后,苍龙径直前往了市委大院,在表明了身份之后,苍龙來到了虞书记的家里。 “你这么晚过來,有急事吗?”虞书记穿着便衣,却依旧风韵犹存,可以说虞雪完全继承了虞书记的美貌气质。 “谈谈我们的计划。”苍龙说着,直奔主題,拿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工程规划图,“这是我的未來投资意向,你可以看看,如果满意,我的资金很快就能到位。” 闻言,虞书记有些惊讶,这么长时间,苍龙一直在拖,而他的资金不到位,她的即使有计划也无法实施,毕竟经济区建设,最需要的其实就是资金,而且还是外资。 但她还是详细的看了苍龙的意向书,甚至还附带有一些图纸,可是刚看到前面那些,虞书记脸色就变了,但她还是沒有开口,而是忍着看了下去,当她看完最后一张图纸后,摇了摇头,有些讽刺的看着苍龙,道:“你的资金确实可以建设这些东西,但我不敢保证,这些都能按照你臆想的去实施。” “为什么不能?这一样可以创造价值。”苍龙平静道。 “可创造的价值远远不够,你知道杨市长拉拢的投资,足以创造多少工作岗位吗?可以带动多少经济价值吗?可是你的方案实在太单一了,而且他们有三大集团投资,加上三井财团,他们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国务院改革办不可能不通过他们的方案。”虞书记无奈道,“即使你的这份方案,确实是一份可持续发展的计划,但gdp的增收,才是首位的,其他都是其次。” 闻言,苍龙沉默了,这份计划书他已经弄了很久了,本以为自己有资金,就可以得到虞书记的赞同,但却沒想到,虞书记不但沒有赞同,反而还很不支持。 “建一个可以容纳各种体育赛事的体育场?创办各种体育赛事?你是在搞娱乐投资吗?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或许这是你的爱好,或许也能带动一些经济,可是在农村搞什么农业技术培植?你是不是发烧了?”虞书记毫不客气,“就比如说你上次带我去看的那块地,如果三井财团,或者是九江集团在或者梦龙和万胜,能在那里建一个厂,带动的经济都能比你所谓搞什么农业技术开发要來的实在的多,还有你最后这条,给农民发工资,让他们种粮食,最后自己去卖粮食?虽然我不想说你幼稚,可你给我的这份方案里,却处处都透着幼稚,可笑,滑稽。”“你说的对,如果在安老头家的那块地上建一个厂,或者在那里搞一大片高新厂区,会比我的计划创造的gdp和现实的价值要大的多。”苍龙看着她,道,“可环境呢?环境的污染不算吗?十年之后,那里可能要花费其十年里创造的十倍价值的钱去治理?这样亏本的事情,你就只为了创造gdp是,虽然现在可以创造价值,却是在透支未來。” “可经济数据就是经济数据,所有人看的只有眼前,谁都知道地球的资源迟早都会枯竭,可人们还是变本加厉的在索取,谁都知道奢侈品创造的越多,对地球的伤害就越大,可又有几个人会停止去购买奢侈品?”虞书记却反问道。 “对,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阻止的,但我们至少可以让它不至于变得更坏。”苍龙说着,看向虞书记,“中国是个人口大国,和欧洲无法相比,在未來的十年里,随着人口不断的增多,中国耕地变得越來越少,本国所生产的粮食,势必不可能满足这样一个人口大国的需求,到时候我们就必须从国外进口,如果这个国家还是这样不断的发展下去,在未來的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到五十年之内,国外就可以完全把持中国的粮食命脉,民以食为天,缺少了石油只是不能使用交通工具而已,但缺少粮食就会饿肚皮,饿肚子人就会造反。” “你说的那是未來,未來如何谁也不知道。”虞书记沉默了一会,却固执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中央会把改革的试点选在东宁市,而不是选择在其他省份的城市?”苍龙反问道,“要比经济,很多城市都比东宁市要好的多,甚至有的城市位置占据的被东宁更好,可中央政府就偏偏选在了你们这里,难道真的只是江南省政府的争取?” 这个问題,让虞书记沉默了,她也想过,但并沒有深入,中央要做什么,她们只能与应对,而不能明着去忤逆。 “为什么?”想了很久,虞书记终于是发问了,她到是想听听苍龙的意思。 “你沒看最近的新闻吗,中央政府将在未來的十年里,花费三十万亿去治理环境。”苍龙平静道,“三十万亿对于改革开放之初,绝对是一个巨额的数字。” “你的意思是说,中央意识到环境的恶化带來的后果,于是决定开始放缓经济发展?所以选择在东宁市进行试点改革?”虞书记问道。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为东宁市的样本是多样化的,这里很符合中国多数城市的情况,而且这里的经济法阵的程度还并未到达无法改变的情况,而中国大多数城市都在走向现在的东宁市,或许已经超过了东宁市,所以都不可取。”苍龙说道。 听到这里,脸上还有些讽刺的虞书记突然恍然大悟,为什么经济试点选在东宁?为什么教育试点也选在了这里?或许未來东宁市的发展,会影响到未來的国策。 只是,虞书记很难想象,这居然会发生在东宁市,也难以想象苍龙这些猜测的大胆,但很多事实都证明,苍龙的猜测很符合这些年东宁市所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 “所以,中央决定在这里进行试点,如果失败那我们谁也不可能在得到重用,如果成功......”后面这个虞书记有些无法想象。 “如果成功,未來你的仕途绝对不会止步于江南省。”苍龙轻描淡写,“而杨市长的规划看起來是合情合理,可实际上却是中央最不想要的改革,而改革也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经济创造,而是合理的环境利用和经济创造并进。” 闻言,虞书记突然有些激动,思忖了很久,才道:“说说的这些规划的想法,如果才能让中央满意?” “不是让中央满意,而是让你治下的群众满意,只有他们满意,中央沒有看到麻烦,自然也就满意了。”苍龙又道。 “我明白了。”虞书记恍然大悟。 第97章,伯乐 无论是在哪一行,掌握先机的人总是能站到更高的位置,在官场上自然也不例外,如果像杨市长那样,只顾gdp的增长,而忽略了改革的真正内容,那么她的仕途就真的到头了,甚至连未来的省委班子都进不了。 可惜杨市长并不清楚自己的努力都将是徒劳,新一任的领导人显然是魄力十足,允许这个国家出现无能之辈,但他更需要有能力的人,东宁市的改革可以说是未来既定的一个国策,而洞悉国策,虞书记未来将走的更远。 这并不是因为她不够聪明,没有苍龙足够了解,恰恰相反的是她太聪明,从而忽略了很多东西,国策的转变是很多人都无法意料到的,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新领导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的三把火。 可虞书记现在一想,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加上新领导人本就是革命家的后代,虞书记有些明白了。 “如果改革成功,东宁模式将成为整个中国未来城市发展的方向,这其中的利弊,想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苍龙说道,他虽然也是猜测,但他还是经过多方位的情报获取,得到的这些资料。 “贫富差距,社会矛盾,环境恶化,经济发展,这是一个艰难的改革,做的好那当然是好,可一旦走错了,那可能.......”洞悉了国策,可虞书记还是深感压力,按照苍龙的说法,一个新的东宁模式,将要解决的不仅仅是经济的问题。首发: 还有环境问题,社会贫富差距的矛盾,两极分化的加剧,这些都是社会发展必然会出现的一些东西。 虞书记从没想过可能将这些矛盾解决掉,因为做任何事情,都有利也有弊,这就和好人和坏人一样,总有好人,也总有坏人,不可能全社会都是好人,也不可能全社会都是坏人,只是这个好坏的大小而已。 就像苍龙说的,不能改变到完美,但至少不能让它变得更坏,她需要做的,只是让这些问题,走向好的方面发展。 做一个领导人也是如此,历史证明在清明的盛世,都不可能没有贪官,一个英明的领导人会允许有贪官的存在,但这些贪官贪的并不多,不足以影响大局,同样也允许无能之辈的存在,但更多的必须是有能力的人。 “所以,这就要看你的魄力如何了。”苍龙突然严肃的看着她,“事实上我对我自己的这份计划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去成功,但至少我有魄力去做,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实干兴邦,空谈误国呢。” 虞书记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她眉头深锁,似乎在考量着苍龙这一番话,作为市委书记,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可能影响成败,所以她必须思考,必须周全的让自己的脑子里有万无一失的概念,即使她清楚万事都不可能尽善尽美,但想法必然出现与行动之前。 而现在她需要做的决定,关系到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的未来,也关系到东宁市的未来,如果东宁市改革成功,或许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里,东宁市将成为和北上广一样出名的城市,但同样如果改革的思路错了,那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当然这个后果只是她一个人将要承担的后果。 “雪龙山上建立一个国际性的山地赛道,还有一系列的体育设施,你是想把东宁市打造成一个体育城市,还是你另有想法?”虞书记突然打破沉默问道,她必须了解每一个细节,才能做出决定,不然即使苍龙在有钱,她也不愿意承受失败的后果,做东宁的罪人。 “不,如果只是打造成一个以体育为主的城市,那肯定不符合改革的内容,要比体育设施,中国哪个城市能比得上北京呢?”苍龙说道。 “那你费尽心机的搞这么多体育场所出来做什么?光是这个国际性的大型体育场,就足以堪比鸟巢的造价,你没事闲的烧钱?你确定你这些钱都能赚回来?”虞书记问道。 “我说过,城市的规划,不过只是这个计划里的一个附带,真正的目的在农村,我将投资几百个亿的美金,在东宁市里,多数的资金作为研究高产量和优质的农作物,其次就是租下东宁市所有的耕地,种植农作物。让农村的人即使不出去打工,也能在家里种地挣到钱。”苍龙说道。 可是虞书记依旧觉得苍龙这个想法不切实际,开始他还以为这只是他的善心之举,可他却没想到他的计划居然是以农村为主的,而城市完全成了农村的辅助。 “你知道你这么做,东宁市会变成什么样子吗?”虞书记突然反问道,“到时候整个东宁市的农村打工者都将回到他们的土地上,去种植农作物,而工业区将被荒废,到时候劳动力将变得不在廉价,企业将会支出超过现在几倍的工资,物价一样会上涨,zhèngfu扶持的一些小企业,都将会面临用工难,或者用工昂贵的难题,有一大批的企业会倒闭。” “这你完全不需要担心,现在自然有现在的农业技术,当然不是用以前的落后的农耕方式,我会从欧洲进口一大批的农业机器,为东宁市的农村,实现全机械化的生产,所以需要的人并不是很多,或许也会对城市的一些企业造成冲击,可是没有压力,光靠zhèngfu扶持的这些小企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活力,既然是自由经济,那就得自力更生,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些企业有生命力,否则就是在吸zhèngfu的血,吸纳税人交的税。”苍龙平静道。 可虞书记还是不同意:“东宁市多山,可不比北方平原,可以大面积的机械化运作,即使你真的解决了机械上山的问题,但需要的成本也绝对昂贵,你又如何靠农民给你生产出的粮食,来赚钱呢?要知道现在粮食的价格并不贵,到时候你是给他们发了工资,但他们却不一定能给你一个好收成。” “我也想过,所以我会学一学改革开放之前的做法,给他们定一个价格,收购他们种植出来的农作物和粮食,是多少价,就是多少价,然后我们在对生产出的粮食和农作物进行加工销售,形成一个完善的体系,这不仅仅解决了很多农民因为农作物种植了卖不出去的问题,同样也形成了经济所需的价值。”苍龙微笑道。 听到这里,虞书记突然不觉得苍龙幼稚了,这完全是把改革开放之前的农场合作社模式,变成了私人的农场模式。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利润并不大,但整个东宁市所有耕地生产出的东西,全都运到苍龙的公司里进行一体化的加工,其实就创造了比起工业化更大的价值个利润,这么大一个企业,需要的不仅仅是种植业的农民,同样也需要蔬菜加工,而在加工之前又需要运输,这一切都是gdp的来源。 苍龙的这种模式得到认可,推广到全国,那么这个企业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巨头,把握着国内至关重要的粮食命脉,而要促成这一切,首先需要的是钱,所以一般的企业根本难以承受。 “你野心真大,可你不知道中国还有一个中粮集团,他们是这方面的头,即使改革真的成功了,继承这个模式的也绝对不是你的东方国际,而是中粮集团,你懂吗?这是在中国。”虞书记突然说道。 “这个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而是我未来应该操心的事情。”苍龙说着,微笑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干。” “有你这个人傻钱多的大慈善家愿意掏钱去做这样的慈善事业,我有什么理由不支持吗?更何况如果真的建立起了这样的体系,很多矛盾都会解决,城乡的差距也会缩小,甚至最后达到平衡,这正是中央想要的,只有傻子,才会放弃这样一份计划。”虞书记终于动心了,“但我还是奇怪,你不是学历史的吗,怎么会懂这一套?还有,你在城市建这么多设施用来做什么?” “这一套只是借鉴了西方和中国两者的经验,西方的农场模式和中国的合作社模式并重,但我是私营不是国营,在西方粮食加工,已经成为了重中之重,所以我算得上是偷师。”苍龙说着停顿了一下,“至于在东宁市里建立这么多体育设施,只是为了一个梦,一个每一个年轻人都该有的梦,中国是个人口大国,当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自然就有时间去关心体育,所以我准备以我东方国际的名义,在中国创办各种体育赛事。” 闻言,虞书记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如果真的做成了,那么东宁市一定是最适合生活的城市,同样也不缺乏工作的机会,甚至在未来,可以成为各种赛事的主场,但是.......你确定能吸引人来参赛吗?” “你难道忘记我有钱吗?”苍龙很直接。 这句话让虞书记在也没有问题,如果苍龙搞一个足球赛事,只要把奖金定高一点,自然会有人被吸引来参赛,总有人想拿那个奖金的,用苍龙的话,就是他有钱,你们来参赛,得了第一给一千万,第二给五百万,而且年年有,当这些赛事成为一个习惯时,不求东宁市的发展不起来。 这就和西方人对体育赛事的热爱一样,迟早中国人也会因为这种模式而喜欢上体育,最重要的是,这可以大大的促进家长对孩子的那种传统式教育模式,并不是只有高考一条路可以走,成为一个运动员也是一条出路。 而对于中国这样一个人口大国来说,缺的并不是人才,缺的只是伯乐,而苍龙想成为这个伯乐....... 第98章,裙下君子 离开虞书记家里,苍龙紧接着去了东方国际,办公室里,黑曼正在等候着他,她拿出一叠资料递给苍龙:“这是三井财团将龙阳县的投资方案,涉及的资金达数十亿美金,可奇怪的是,他们投资的臆想中,地远远比实际性的建设多的多。” 苍龙打开了桌上摆放的这一叠厚厚的资料,刚看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过了很久他把资料看完后,才道:“只有这些吗?” “这已经是我得到的所有资料,三井财团旗下的三井矿业是这次投资东宁市新经济区的主要企业,而他们主要的目标是在龙阳县的江口乡建立一个炼锌厂,可一个炼锌厂怎么可能需要动用这么多资金?”连黑曼这种不懂商业的杀手,都知道其中的内幕。 “污染!”苍龙沉重道,“如果让他们在龙阳县里建立起一个炼锌厂,在未來的十年之内,整个龙阳县,都将会被污染,如果沒有相应的措施的话。” “这么严重?”黑曼有些惊讶。 “当然,你沒听说过神东川骨痛病吗?”苍龙解释道,“在日本富川平原上有一条河叫神东川。多年來,居民用河水灌溉农田,使万亩稻田飘香。自从三井矿业公司在神东川上游开设了炼锌厂后,发现有死草现象。一九五五年以后就流行一种不同于水误病的怪病,对死者解剖发现全身多处骨折,有的达七十三处,身长也缩短了三十厘米。这种起初不明病因的疾病就是骨痛病。直到六三年,才查明骨痛病于三井矿业公司炼锌厂的废水有关。炼锌厂成年累月向神东川排放的废水中含有金属镉,农民引河水灌溉,便把废水中的镉转到土壤和稻谷中,两岸农民饮用含镉之水,食用含镉之米,便使镉在体内积存,最终导致骨痛病。” “可是,三井矿业大费周章的跑到中国來,不可能就是为了污染东江的水质吧?而且他们的投资太大了。”黑曼还是不信。 “或许污染并不是他们的本意,只是一个附带因素而已,这种病要查出來很难,就像是慢性毒药,可东江是东宁市的饮水之源,如果被污染,后果也很严重,可是炼锌厂可以创造巨大的价值,至少可以让这一任的主政者高升,等到未來真发现了,也只是找个替罪羊罢了。”苍龙说着,突然沉默了几秒,后道,“但是,一个锌矿厂开在这里确实匪夷所思,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有更大的目的。” “我也这么觉得,只是以你给我的情报网,我很难在查到线索了,三井财团本就是日本政府的商业情报网络的核心企业之一,想要查到他们的真实目的很难。”黑曼摇了摇头,她消失的这些天,一直在努力的为东方国际搜取情报。 无论是军事上还是商业上,情报都是至关重要的,日本人能在战后发展的这么快,不仅仅是因为有美国的支持,要知道在战后,日本的工业能力几乎被摧毁殆尽,但是后期得到美国人的扶持,日本的企业发展的极为迅速。 他们最大的手段就是窃,派遣商业间谍去发达国家的公司窃取技术和机密,以至于后來在很多方面都是遥遥领先。 但现在各国都有专门的反商业间谍部门,日本的一些大企业,都在这些部门的黑名单之中。 而中国在改革开放以來,与日本的合作是很多的,因为日本人有技术,所以对日企的入住给了很多优惠,但中国却沒有一个像样的反商业间谍部门,因为要改革开放,所以不能对外企限制太多。 几乎可以说,日本的企业只要不在中国搞恐怖活动,或者是窃取军事机密,中国的情报机构是不会为难他们的。 一直到近些年來,日本人的胆子越來越大,中国才开始进行提防,对于日本的企业來说,中国大多数私企只要与他们合作过的,基本上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他们的商业间谍几乎是无所不在,如果不是他们找死的去找解放军的麻烦,估计他们到现在都可以为所欲为。 凡是进过日企的普通人都很清楚,日本企业的高管很少有任用任何一个中国人的,哪怕工作的在久,贡献再大也是如此,不仅仅是中国人有这样的待遇,其他国家的人同样也有这样的待遇,因为核心层涉及到日本人太多的秘密,所以他们不是不想用,而是不敢用。 宁愿从日本本土大老远的聘请人过來,也不愿意出现任何闪失,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他们在中国干的那些事曝光,对日后的商业情报网络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加上央情部下属的反商业间谍部门太过无能,于是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但是,苍龙不是一个简单的私人企业主,他是杀手出身,无论做什么,情报首先是第一位的,虽然在中国他的情报网络比起日本人來还逊色的多,但是在外在的情报网络,他却无惧日本人。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是在暗处,而日本人是在明处,他们想玩什么把戏,苍龙都很清楚,他从不小看日本人,但日本人做事却向來都是中规中矩的,这是日本人的优点,同样也是日本人的缺点。 “接下來的事情交给我。”苍龙认真的看了她一眼,随后道,“你帮忙去保护虞雪吧。” “嗯。”黑曼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但过于专注的苍龙并沒有发现,她离开时,目光里有些幽怨。 在她离开后,苍龙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密线电话,但是他还沒按下最后一个号码,助理的声音就传了过來:“老板,有人闯进來了,我们挡不住他。” 助理刚说完,门就被一脚踹开了,走进來一彪形大汉,他穿着一身不合适的西装,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苍龙的对面,随后微笑道:“你小子够悠闲啊,瞧这地方,有沒有在这里玩过什么.......” “我希望你以后进來前用手敲门,而不是用脚踹门,否则你哪只脚踹的,我打残你哪只脚。”苍龙瞄了他一眼,低着头看着文件,冷冷道。 而就在此时,助理也走了进來,见到苍龙,想解释什么,苍龙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去,助理这才如释重负,小心的关上了门。 “好吧,我总感觉用脚踹比用手敲要來的快哉,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以后勉强的用手敲吧。”雪豹一脸灿笑,虽然知道苍龙说到做到,但他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具安慰的理由。 “李若墨让你來的?”苍龙却不理会他的油嘴滑舌,只是抬起头严肃的问。 “我如果说我想你了,于是休假几天特意过來看你,你信不信?”雪豹灿笑着说,但他很快发觉苍龙并不接受他的玩笑,反而是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于是他赶紧道,“是李主任让我來的,她说给你一个任务,而且你一定会接受,话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加入的我们第十五军情局?” 苍龙只是伸出手,道:“东西拿出來。” 闻言,雪豹有些无奈,觉得苍龙无论怎么开玩笑都不会有半点变化,很是沒劲,虽然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但对牛弹琴久了也会疲倦,于是他马上拿出了一份资料,上面写着机密二字,看封口的整齐度,很显然是沒拆开的。 苍龙不理会他,打开封口自顾自的看了起來,过了很久,雪豹有些忍不住了,问:“李主任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她怎么可能知道你一定会接受?你小子该不会和她有一腿成了她的裙下君子?” “你在啰嗦,我会打断你第三条腿,绝不食言。”苍龙冷道。 闻言,雪豹顿时浑身哆嗦,想到上次和苍龙去古巴的丛林他到现在都还很蛋疼,苍龙到现在也沒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于是他每天都还在担心着自己是不是会断子绝孙。 “开个玩笑嘛。”雪豹赶紧示弱,却又忍不住,“你和她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和你交代了什么?”苍龙问道。 “她说让你执行完这个任务之后,去上海帮她组建b队。”雪豹说着,又好奇的问道,“话说,你到底有沒有加入我们第十五军情局啊,怎么她能把这么重要的任务都交给你?” 可是,苍龙却沒回答他,沉默了几分钟后,才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雪豹立马跳了起來:“你不会这么沒良心吧,我好不容易來这里一趟,屁股还沒坐热你就赶我走?在怎么说我们也是战友啊,即使不不把我当战友,可我们也是过命的朋友吧,你居然连杯茶都不请.......” 在雪豹还在纠结这杯茶时,苍龙打断了他:“你们李主任说了,如果你在八小时之内不赶到西藏去见她,那么她会请你喝茶的,喝很多茶,当然,你如果愿意留在我这里喝茶,我当然不会小气,我.......” 可听到这句话,雪豹却是浑身一个激灵,什么开玩笑的心情都沒有了,脸上严肃道:“你不会假传军情吧?” 苍龙握着文件,显然不准备给他看,而是按了助理的通讯,道:“小王,泡一壶上好的普洱,慢慢來,别急......” 闻言,雪豹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苍龙的办公室....... 第99章,抓壮丁 雪豹离开后,苍龙独自思索了起來,李若墨敢很肯定的告诉雪豹,自己一定会接受这个任务,是因为这个任务涉及到三井财团,李若墨是雪中送碳,免去了苍龙再去搜集情报麻烦。冰火中文? 而这个任务说难也不难,说容易却也不容易,三井财团之所以花费巨大代价在东宁市龙阳县投资一个炼锌厂,是因为在以江口乡为中心的地下,埋藏着巨量的稀土原矿,根据李若墨得到的情报,整个龙阳县都处于这个巨型的稀土原矿上面。 连三井矿业的勘探队,也沒有探明龙阳县易江口乡为中心的地方,到底埋藏了多少稀土,但可以证明的一点是,底下埋藏的稀土,种类齐全,而且大多数都是昂贵的重稀土,只不过开采难度极大。 天知道三井矿业是怎么在政府之前发现的这些稀土矿,但苍龙很清楚的一点,这些稀土的价值,不是钱能估算的。 虽然开采难度极大,但对于日本这样资源匮乏的国家來说,绝对是有价值的。 而众所周知,中国曾经是世界上稀土储备最多的国家,占据了全世界的百分之八十,只是在改革开放以來,大多数都被贱卖了,而这样一个未发现,又未探明的稀土原矿,对于国防工业,会起到巨大的价值。 稀土向來有工业黄金之称,其用途虽然沒有石油那么直接和明显,却在高科技技术革新的时代里,占据了首要地位。 如果运用在军事武器中,可以大幅度提高用于制造坦克、飞机、导弹的钢材、铝合金、镁合金、钛合金的战术性能,在电子、激光、核工业、超导等诸多高科技的领域里,稀土也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 稀土科技一旦用于军事,必然带來军事科技的跃升。从一定意义上说,美军在冷战后几次局部战争中压倒性控制,以及能够对敌人肆无忌惮地公开杀戮,正缘于稀土科技领域的超人一等。 在这个科技革新的时代里,稀土就是让技术更进一步的载体,最重要的是,稀土的不可替代性,是世界各国最头痛的事情。 改革开放以來,中国极度匮乏相应的技术,所以在稀土矿开采中,管理极为放松,很多大型的原矿,都是中外合资共同进行开采,因为中国沒有技术,所以导致中国稀土大量的流失,在国际市场上被贱卖,而最可气的是,中国身为稀土储备第一大国,卖了这么稀土出去,居然沒有国际市场的定价权。 也就是说,人家收你多少,就是多少,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虽然这些年里,国家对稀土的管控越來越严格,甚至很多矿藏都被储备起來,不在进行开发,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地方政府要政绩,上面要gdp,于是很多新发现的稀土矿,根本就不上报,直接进行开采,中国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有时候人情关系,大于明文规定的法律条文。 国家探明的的储备不能开采,也做不得假,可还沒探明的总可以了吧?虽然有规定,可只要打通了关系,什么规定都是狗屁。 这在中国的矿业行当里,几乎是一个既定的事实,尤其是煤矿业,很多都是官商合资共同开发,谁都知道只要上面有人,基本上沒有会管你,加上管理散漫,沒有很重的量刑,于是本属于全中国人的财富,最后却进入了私人的腰包,于是就出现了无数的暴发户。 三井矿业是日本三井财团旗下的子公司,专门负责在全球进行矿物质勘探,而三井矿业的运行模式也非常简单,专门在那些落后贫穷的国家里勘探,一旦探明,直接与这个国家商谈合作事宜,因为他们有绝对的技术,加上日本人本就有钱,多数国家都会在贫穷的时候,进行毫无实际价值的合作。 就和中国一样,在改革开放初期很多技术都很匮乏,所以三井矿业在中国有不少这样的合资项目,他们出技术开采,开采出來的原矿,由他们进行加工销售,扣除了本身的加工运输费用之后,进行三七分成,或者更具利益化的分成。 虽然日本人只占据少数,但这少数也绝对不是什么赔本的买卖,连中国都如此,更别说一些极为贫穷的国家了。 苍龙的对三井矿业的了解,莫过于他们在非洲干的那些欺负人的事情,因为长期处于战争之中,很多非洲的小国,都愿意用自己国家的矿藏与大国交换武器装备,于是这些小国,几乎长时间的处于战争之中,根本沒有什么所谓的和平所言。 如果是大国博弈,或许还能占到一点便宜,还能看到一点希望,可惜,这并不是什么大国博弈。 像中东地区,譬如说阿联酋和沙特这样的石油大国,其实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什么中立国,才在战争中得到幸免,而是因为他们与大国签订了几乎可以吐血的能源合作协议,这就和中国在晚清时和列强签订的屈辱协定沒多少区别。 用资源來换和平,就是这些小国的命运,只不过在这个高度文明的世界里,大家做的都不那么明显而已。 像三井矿业这样的公司,在世界的大国里,还有很多,只是日本人往往能占据先机。 如果苍龙所料不错,龙腾国际和三井财团绝对是对头,龙腾国际的创立的目的其实和三井财团是一样的。 但三井财团比起龙腾国际绝对要有更多的优势和更多的经验,所以林婉柔能把龙腾国际这样一个公司带动起來,并且保持着中国的能源供应,绝对是大功一件,因为谁都知道,沒有能源就沒有发展,沒有发展就只能落后。 而真正应该來处理三井矿业的不是他,而是龙腾国际的专属部门,所以他很不解,为什么李若墨得到了情报之后,居然让他來处理这件事,而不是递交给总情局,转给龙腾国际的总裁林婉柔。 “难道是因为那件事吗?”苍龙想到自己在北京的遭遇,“可李若墨不是这样公私不分的人,但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为什么要把情报交给我?” 龙腾国际处理这样的事情绝对会比自己要轻松的多,因为龙腾国际是国务院的下属部门,直属于国务院的头,国务院命令一下來,地方政府就是在想开采这些原矿,也不敢冒着掉脑袋的危险,犯这个忌讳。 想不明白,苍龙又不能直接去问李若墨,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放下面子,事实上他和李若墨之间,沒有什么面子可言,有的只是利益的互换而已。 “真是麻烦。”苍龙突然觉得这些琐碎的东西,比他执行任务杀人要麻烦的多,因为李若墨在任务的简报中说,必须处理妥当,既不能让事情闹大了,也不能让日本人占到一毛钱的便宜。 因为这是龙腾国际处理这样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如果把事情闹大,可能会影响国务院的政策,甚至对地方上的经济,也是一大打击,所以李若墨的意思是,不能对日本人动粗,也不能让他们占到便宜,最好的结果是,让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 可是,苍龙觉得李若墨这个任务也太滑稽了,自己又不是什么主管能源的官员,有什么资格去处理日本人呢? 不过,想到龙腾国际,苍龙突然又明白了,因为龙腾国际在外面进行能源交易时,向來都不是打着政府的旗号,可其实是政府支持的,三井财团也是如此,反正出了事情都只怪这个企业,而怪不到背后国家的头上。 “如意算盘到是打的好,想让我的东方国际与三井矿业去竞争,却还让我束手束脚,想的真是美呢。”很快,苍龙摸清了李若墨的意图。 随后他又把黑曼叫了过來,顺手就把任务简报丢给了黑曼,随后问道:“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黑曼看了看情报,脸上一惊,随后道:“还是这么一成不变的老一套。” “可就是这么个老一套,很多地方官都会吃,而且吃的很香,日本人的招也很对他们的胃口。”苍龙却摇了摇头,在利益面前,大多数人都会低头,只是有的人在很大的利益面前低头,有的人在很小的利益面前低头而已。 “这是中国的情报部门提供的吗?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去处理?”黑曼很快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们觉得自己处理三井财团会影响两国贸易和正常的邦交,而且也不想陷入舆论的压力,于是就抓了我这个壮丁。”苍龙无奈。 “那我们为什么要做?”黑曼奇怪。 “因为我们必须要做,东宁是我未來计划的一部分。”苍龙坚决道。 “是因为你的那些学生,还是因为你的丈母娘?”黑曼觉得有些讽刺。 可是苍龙却摇了摇头:“因为我留着中国人的血,虽然沒有人把我当中国人,但我还是不愿意让日本人占了我们的便宜。” “呵呵,你已经把自己当做中国人了,不然就不会说我们。”黑曼面带嘲弄....... 第99章,活埋 第二天回到学校.本准备着手处理冯婷婷的事情.之后就准备请假到学生高考之前.却沒想到易小川突然跑到办公室里告诉苍龙说**安旷课了. 对于这个高考前夕突如其來的消息.苍龙皱起了眉头.问:“孙老师知道了吗.” “还沒有.我正准备通知她呢.**安是前提晚上不见的.我问过叶秋和唐龙了.他沒有跑去上网.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里.他很不在状态.每天都是自言自语的.问他却什么也不说.”易小川说道. 不得不说.他这个班长很称职.至少比他这个副班主任要称职的多.整天不在学校.一回來呆几天就走.但至少苍龙沒有看错他.当初选易小川当班长时.并不是看他成绩好.而是他潜在的能力.尤其是细心这一点.在九班也就只有苏秀秀能与他相比. “你先回教室.等孙老师來了.你告诉她.我來处理这件事.让她放心.”苍龙说. 易小川点了点头.忧虑的脸上终于放下心來.而其他几个班级的班主任听到这句话.却有些羡慕.羡慕九班有这么一个副班主任.出了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这个副班主任去处理.而另外一个班主任.则可以全心全意的辅导学生的学业. 易小川离开后.苍龙來到办公室外.打了**安父母的电话.在几分钟的通话中.苍龙得知**安并沒有去他们那里. “他最近有沒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说.你们家有沒有出什么事情.”苍龙问道. 接电话的是**安的父亲.那个朴实的民工.与苍龙听电话时.语气还有些战战兢兢.很显然他们怕出现上次的那样的事情.可是胡父想了很久.却道:“沒有啊.我们家能出什么事情.他爷爷身体也很好......哦.对了.他爷爷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老风湿犯了.老感觉腿疼.就是这样.” “胡老中医.”苍龙抓住了这个细节.“他还有和你说其他什么吗.” “沒有啊.我在想想......”电话那边传來议论声.显然**安的母亲也在一边.苍龙可以听到一些乒乒乓乓的声音.很显然他们都在工地上干活.沒想到自己的孩子.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但是.在细碎的议论中.苍龙听到胡母说:“前天你还不因为学费的事情骂了平安一顿吗.” “因为学费.”苍龙问道.“什么学费.高中都快毕业了.还有什么学费.” 苍龙还以为是学校又征收了什么学杂费.但很快胡母打消了苍龙的疑虑.她拿过电话对苍龙说:“苍老师啊.是这样的.前几天平安不是抽空來工地上了吗.他父亲就和他谈了很久关于以后的打算.然后三句话不对.爷俩就吵了起來.平安是个孝顺的孩子.和他爸爸一样.就是嘴上管不住自己而已.于是他爸爸就和他说.让他以后别來工地了.好歹以后也是个大学生了.” “就这样.” “不是.后來老胡又说.等他读大学学费更重.然后爷俩就吵的越來越厉害.最后他干脆说.不读书了.然后老胡就抽了他几下.于是他就负气走了.我们还以为他回学校了......苍老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万一他又去搞传销......都怪你.沒事你骂他干什么.......”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还不是为了他好吗.我们每天这么幸苦的在工地里做事.还不就是希望他将來有出息吗......” 随后.电话那边又传來争吵声.甚至有胡母的哭泣声.苍龙无奈.只能安慰了两句.挂点了电话.并让他们放心. 但是.放下电话后.苍龙却奇怪了.照理说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安应该不会在傻到去搞传销啊.那可是血的教训.这一点苍龙还是相信他的.于是苍龙拨通了温副市长的电话.要來了马王乡乡政府的电话. 在得知是市一中的老师后.马王乡的新任乡长很是客气的答应了苍龙.并表示一定去牛家庙看一看.看**安到底在不在. 可是放下电话后.苍龙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苍龙又说不上來.在犹豫了很久.和冯校长说了推迟治疗的事情后.苍龙决定亲自去一趟马王乡.他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藤井一木是日本京都大学工学部地质系毕业的高材生.从毕业到三井矿业工作.已经有八个年头了.对于这份随时都可能要去世界各地的工作.藤井一木说不上满意.却也说不上反感.至少三井矿业的工资是很高的. 他记得他去过最恶劣的环境.应该是非洲的撒哈拉沙漠.带着三井矿业的勘探队.在那里呆了将近两年多.两年之后.导致他有些怀疑非洲人会那么黑.是被太阳晒的.而那也是他最苦的一段日子. 随后的一些年里.他去过很多国家.都像是度假旅行一样.干的还是他的专业项目.地质勘探. 说是地质勘探.其实是探明在所在的地方.到底有沒有价值性的矿物. 对于日本旁边的这个邻国.他也來过不少次.当然他并不是來这里度假.同样是受到三井矿业的派遣.他虽然沒有见证过改革开放之后中国的崛起.却觉得每次他來中国.这里都会有不同的变化. 在藤井一木眼里.中国人的变化.就是房子建的越來越高.车子买的越來越好.可人却还是一样.那么一成不变.所以他很反感与三井矿业里的一些中国员工打交道.尤其是与他们合作. 因为藤井一木觉得他们实在是毫无底线的一群.沒有任何原则.就像他们为三井矿业工作.宁愿出卖自己国家的资源一样.可这样的人.往往都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活的很好.虽然藤井一木很不愿意与他们合作. 可他又必须与他们合作.与中国人打交道.虽然他总是能听到这些中国人在背后骂他小日本和狗日的.他虽然听得懂.可他从來不愿意与这些人多做什么计较.他甚至怀疑.这样一个国家.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么一步的.如果当初大日本帝国踏平了这个国家.或许就沒有现在的中国了. 让藤井一木怀疑的是.在历史上日本真的曾经向中国学习过吗.这似乎是每一个來到中国后的日本人.必然会出现的一个问題.因为他们的祖先太优秀.可他们却简直称得上是劣等.就像二战时大日本帝国给中国人的一个等级划分一样.“劣等民族”. 來到东宁市之后.藤井一木很快带着他的勘探队开始了工作.而这个工作起始于半年前.当时他们是以考察为目的入境.还带着一群京都大学的学生.并且还受到了中国那些地方部门的热情招待. 可实际上.藤井一木的目的是勘探东宁市龙阳县地下的矿藏.起初的藤井一木还有些怀疑.因为中国的一些大型矿藏.基本上都已经被他们的黄金部队探明.在勘探领域里.连藤井一木这个京都大学的高财生都不得不佩服他们.并且竖起大拇指说一句.他们是专业的. 但仅仅少部分的人.根本改变不了藤井一木对中国人的映象.因为他见过很多.因为倒卖国家资源.而暴富的暴发户.而偏偏这个国家有很多这样的人.而不是少部分.甚至这个国家的法律都不能限制他们.用他从一个地方政府的官员口中得到的一句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在半年陆陆续续不断的勘探中.藤井一木发现.这个在他眼里普通的城市地下.居然拥有者巨量的稀土原矿. 除去开采难度.如果投入开采.这个稀土原矿.可以让中国再次位列世界稀土储备的第一位.价值几乎是无法估量. 对于中国人來说.他们地下埋藏的稀土原矿要开采或许的等十年之后他们的技术跟上來在说.否则开采的代价实在太大.但对于三井矿业这个矿产业的巨头來说.这实在在容易不过了.根本算不上什么难度.之所以说难.完全是为了在谈判中.给他们创造更大的价值. 如果换成是一个聪明的当政者.是绝对不会和三井矿业合作开采这样的原矿.可他们并不聪明.或者说他们并不是不聪明.而是穷怕了.就像那些落后国家的元首一样.迫切的希望矿产能够致富. 而在中国.这些地方官通常是希望这些矿产能把他们变成暴发户.而不只是致富那么简单. 所以看透这一点的藤井一木.很不愿意和中国人合作.对于一群出卖自己国家资源.以换取功绩财富的人.藤井一木是很看不起的.虽然这种事情在日本也有.但绝对会受到极大的限制.而且也只是极少数而已. 在东宁的这些日子里.除了和勘探队出去工作.其余大部分的时间里.藤井一木都是呆在酒店里.享受着生活. 直到三井矿业的领导层与东宁市地方政府以及一些上人洽谈妥当之后.藤井一木的工作來了.他将配合三井矿业的工程队.正式的估算原矿的开采难度.以及一些明细的地方. 起初事情进行的一直很顺利.第一个实验型矿井打通.并且开采出了实质性的矿藏.当藤井一木得到原矿之后.欣喜若狂.因为他发现这居然是重稀土的原矿.而且还是纯度极高的重稀土. 发现这件事之后.藤井一木立即报告了上去.并且要求将实验矿井加深.尽管他知道实验矿井并不是正式开采的矿井.在加深会出现很多的安全隐患.但为了得到进一步的数据.藤井一木还是坚决的要求.最后毫无疑问的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于是.矿井要求继续加深.随着开采出來的一些原矿越來越多.虽然并不能创造什么实际价值.却告诉藤井一木.底下矿床里的实际数据.可就在他欢天喜地的时候.一个不好的消息传到了他耳中. 犹豫春季的雷雨天气.加上矿井超过了本來的安全深度.于是崩塌了.数百名在本地雇佣的劳工.全都被活埋在了下面......... 第100章,活够了 得到这个消息,藤井一木的第一反应是愣了几秒,随后却觉得有些不可能,但想了很久得出了准确的数据之后,明白了什么,可他并不担心,因为在中国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频繁了。 虽然这里并不是非洲的一些落后小国,人命贱如草,可实际上藤井一木觉得,这里和非洲沒什么区别,只在于在非洲的矿井里死了人,不需要赔钱,而在这里的矿井里死了人,最多给家属十几万的安抚费。 所以,在这里人命是可以用“钱”來衡量的,而且三井矿业的人很了解中国的那些地方官员,一旦出了事情,首先想到的并不是救人,而是封堵消息,不让任何人泄漏半点信息出去,甚至有必要的话,切断整个区域的通信,都是有可能的。 藤井一木并不担心,哪怕那一百多人都死了,三井矿业也赔得起,可藤井一木更不担心的是,这笔钱根本不需要三井矿业來赔,要么是地方政府,要么是其他合作的集团,甚至有可能他们每家每户支付几万块就足够了,不用怀疑,因为藤井一木在中国这么久,经常见到他们这么干。 事情正如同他所料的那样,当他赶到现场时,根本沒看到什么人,路上有警察和一些被称之为民兵的特殊部队维持秩序,所有的交通都被封锁,除了公务车和有证件的车之外,基本上所有想进入这里的车辆,都会被告知,这个区域在施工,请绕道通行。 即使真的进去了,也绝对是有进无出,更别提所谓的记者,他查看了一下自己在中国的那个手机发现是沒有信号的,在拿出自己的卫星电话,却发现信号是满格,果然连通讯也被屏蔽了。 一位正在处理事件的副县长笑脸迎人的接待了他,那感觉就像是这里发生了什么喜事,而不是矿难,当时他在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日本,估计整个日本都知道了,因为记者无所不在,地方官员巴不得用这种事件來找三井矿业的麻烦,可在这里,就是这样,官员还能笑着迎接他这个罪魁祸首。 “你准备怎么救出这些人?”藤井一木试着问道。 “怎么救?”副县长一脸奇怪,那样子就像是在说,还需要救吗?毕竟,救了可能是半死不活,躺在医院里花费的钱远比抬出來的尸体花的钱要少,这就是副县长的逻辑,可是藤井一木这么问,副县长就有些为难了,如果他要求把这些工人都救出來,那他就必须得救了,虽然他们有可能都死了。 藤井一木看到他为难的样子,明白了什么,于是道:“你自己处理,只要不影响到这里未來的发展,发展你知道吗?” “明白。”副县长立即明白了什么。如果苍龙在这里,肯定会发现,这就是上次被撤职的吴副县长。 藤井一木一行人离开之后,吴副县长立即着手处理后续的事情,在与县煤炭局长商议了之后,他们一致认为,现在救援已经沒有任何价值,因为实验矿井不比实际开采的矿井,不是四通八达,所以他们如果救援,就只有一条路,从上往下挖开,但是风险却极大,又是这样的暴雨天气。 基本上,水渗进去之后,里面即使还有活着的人,也被淹死了,而挖下去的话,还可能发生二次坍塌的风险,到时候救援队的安全保障都是问題,别死的沒弄上來,活的又搭进去了。 经过潦草的商议,他们决定现在主要任务是稳定家属的情绪,这里未來涉及到如此大的投资,不能因为发生了矿难就彻底停工,要知道市里的杨市长可是对这次投资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安排的都是信得过的人在把关。 龙阳县马王乡里,哭声一片,三井矿业的选址并不是在热点的江口乡,而是选在了马王乡,这里穷山恶水,基本上沒几个人会光顾,要封锁交通也十分容易,只有一条可行的山路通过,完全阻绝了乡民们的上访。 矿难发生之前,谁也沒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在宣传上,乡政府告诉他们,自要肯下去干活,可以拿到每个月两千五的高工资,不比他们在城里面挣得少,对于山里人來说,两千五的工资已经很高了。 真正怕事的只是少数,所以在招工的时候,甚至还发生了人满为患的局面。 胡老中医自从听到自己的孙子要上大学后,打从心底乐呵,但是儿子在城里建筑工地里干活,却挣不了这么高昂的学费,于是几个晚上沒睡好觉的他,决定带着自己师父传给自己的家伙是去乡里的集市行医。 在城市里中医想要行医,需要行医资格证,他一把年纪了,也考不上那个,所以即使一身的本事,也只能在乡里转悠。 但是,农村里的人身体都很结实不像是城里人,三天两头的这里痛那里痛,所以几次赶集,胡老中医的生意并不算很好,挣的钱根本不足以给儿子分担**安学费的压力。 可有一次赶集时,他听说马王乡居然开了一个矿场,并且在招募工人,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在乡里的小煤窑里干过,对这一行还是懂一些的,于是胡老中医就去报名应了聘,起初他还以为他这一把年纪根本应聘不上。 但是,奇迹出现了,乡里的领导在看了他的资料后,决定聘用他,基本上沒有多少繁杂的手续,他就成功的聘上了。 矿井里的第一天工作,让他想到了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无论风吹日晒,所有人干的都有劲,因为那时候是农村合作社制,所有人都是在为国家出力,虽然沒有所谓的工资,但基本上都是合理分配,哪个也拿不到多的,哪个也拿不到少。 当然,被评上了先进,那就不一样了。 那段日子是胡老中医很回味,却又很不愿意想起的,因为总有好,也总有坏。 在矿厂里干了一个月,他发现自己终究是年老了,身子骨有些抗不住,老风湿又犯了,只要天气潮湿,腿就疼的不得了,几天几夜的睡不好觉,但每当想到自己年幼的孙子,看到他懂事的模样,胡老中医心底觉得值了。 他虽然自己懂医术,可却是能医不自医,这老风湿还是年轻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在煤矿里烙下的,在农村土地承包制之后的那些年里,已经好了很多,自己经过调理,加上不怎么劳累,基本上也沒多少事情。 可如今春雨连绵,矿井里都是潮湿的,甚至有时候都有些透不过气來,而且还是在地下三百米位置,有时候甚至需要带着防毒面具,那就更难透气了,加上是实验性的矿井,所以通风条件本就不好。 但是,他这个老矿工知道很多法子,只要不是太深他还是能扛得住的,加上自己会医术,所以一个月的时间,大家都认识了他,所有人都称呼他为老胡,第一个月工作,他领到了三千块钱的工资,比别人都多了五百块,却沒有人说这不合理,因为他的这个老矿工懂得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甚至很多时候,他懂得该怎么在矿井里规避不该发生的危险。 沒有什么地方,比在地下三百米之下工作更苦更累的,因为这里暗无天日,随时都会担心自己可能被活埋。 但是,领了第一个月工资,胡老中医并不开心,这到不是因为他腿疼,而是因为矿场的场主让他带领这个工人,在挖深,而不是顺着他们挖通的地方延伸,他很奇怪,而场主却告诉他,这是上面的要求,因为这是实验性矿井,上面想知道这里的原矿到底有多丰富。 可他说,这样是很危险的,加上天气不好,里面的排气系统又不行,在挖深也待不了多久。 可是场主却说,给他们每人都配上氧气罩,他们只需要照做,其他设备一律由上面提供。 第一天领导到这新鲜的玩意,矿上的工人都很好奇,沒想到这种高档玩意他们也能用上,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测试,不时的传來笑声和互相的调侃,但是胡老中医却笑不出來,因为他很清楚里面的危险。 但他又不想浇灭这些人的脸上唯一的一点笑容,因为他们都清楚,带上这个继续往下挖,就能涨工资,每人张一千。 半个月后,他们挖深了一百米,采出來的原矿让上面很兴奋,于是要求他们在挖,他屡次建议,却屡次被阻绝,在涨工资的诱惑下,连那些年轻的面孔,也不听他的,所有人就像是中了魔咒似的。 这突然让胡老中医想到了自己才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自己的伙伴们脸上何尝不是这样呢? 胡老中医本來不准备下井的,但是他很清楚,沒有他这些年轻的矿工们,出现危险的几率会加大很多,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要求他下去,因为谁都知道他年纪大了,在下面很容易出现危险。 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即使自己真的死了,也能得到一比补偿,这样或许就为孙子挣到了所有学费,而且他也一把年纪了,活够了。 第101章,闯关 这一天下着大雨,在新矿井里面,本不应该出现异常出现了,很多老鼠莫名其妙的从矿井里钻了出來,就像是逃难一般。 胡老中医带着工人站在矿井前面,多数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稀奇事,可是胡老中医转身就走向了场主的房间,并严令任何人都不得下井。 他把在年轻的时候在矿井里发生的那件事和场主说了一遍:“那次事件就只有我一人死里逃生,他们都死了,您不能拿人命当儿戏。” “叔,您别这么迷信好不好,下雨天有几只耗子算什么,你要清楚,这矿井的架构可是日本人设计的,日本人的技术你知道吗?那可是钢钢的。”场主不以为意,并从矿井里拿出一叠大红钞票递给他。 但是,胡老中医却摇了摇头:“我不会收你的这些钱,在我眼里,命比钱重要,我这样的老骨头死了到无所谓,可他们都才二十到三十岁,最大也就四十岁,都是别人的儿子丈夫,或者是父亲,你怎么忍心看着他们就这么断送了?” 闻言,场主脸色一冷:“你这老家伙怎么就这么晦气呢?这钱也不是给你的,是给所有人的,就当是给他们讨个彩头,你要不愿意下去,你可以不下去,但总会有人下去的,有谁会放着眼前的钱不挣呢?” 见他如此坚决,胡老中医沒办法,只能拿了钱,分给了所有人,自己却一分沒要,正如场主所说的那样,沒有人不愿意放着眼前的钱不挣,即使他说有危险,但还是有人愿意冒险,甚至有人说他晦气。 于是,他带着人下了矿井,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外面就大雨瓢泊,尽管他小心翼翼,可在地下五百米时,所有人都听到一声巨大的断裂声,矿井坍塌了....... **安和父亲吵了架之后,就给打了电话回家,爷爷告诉他现在他每天都在乡里面赶紧,所以只要打这个亲戚的电话一般都能找到他,可不像是在山里不那么方便了。 在电话中,**安和爷爷说了很多事情,甚至是以后考上大学,该怎么孝敬他老人家,虽然在电话里,爷爷总是笑呵呵的,但**安却听得出爷爷语气不对,甚至偶尔还伴随着几声痛苦的呻吟,于是**安知道自己爷爷的老风湿严重了。 在小时候,一到潮湿的季节,**安总能听到爷爷半夜痛苦的呻吟,但他不管如何问,爷爷总是会告诉他,老了,身子骨不行了,却半点也不提风湿的事情,也是他后來问父亲才知道的。 虽然爷爷不说,但**安还是心底很难受,因为全家都在挣钱,就是希望他将來有出息,那一刻他突然想到了苍老师的一句话,世界上最关心自己的,绝对不是朋友,而是身边的亲人。 于是,**安决定在高考前夕回去看望爷爷,对于复习的事情,他到不是很上心,因为苍老师说过,越是紧张,就越要放松自己,如果不回去看望爷爷,或许他高考都不会安心,这个世界沒有什么能比亲人更重要,哪怕是高考。 但他沒想到,回到县里后,去马王乡的班车居然取消了,刚开始他还奇怪,但他想着取消了就取消了,走路回去也是一样。 可当他來到马王乡的公路上时,却发现被人阻挡了,**安不是沒见过当兵的,但是像这样的民兵他还真沒见过,这就是套了一身军装在身上的农民,根本不是什么正规部队,要知道在一中开学时,他们可是去过正规部队的军营,而且经历过一场演习。 不过,他还是沒有什么大气场往人家的关卡上闯,他觉得不对劲于是找了一条山路绕了过去,这条山路很少有人走,他记得小时候和父亲來县城里为了省钱,就经常走这条路。 那时候父亲还不像如今这么严肃,不是每次见到两人三句话沒说完就吵,父亲总是会把他放在肩膀上,一路走到县城去。 在山路上,他又是担心又是怀念,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一个方式和父亲沟通,是不是应该在回到从前那样,哪怕他总是说自己沒出息,哪怕他总是骂自己。 想着想着,他距离马王乡已经不远了,在翻过那座小山,山下就是马王乡了。 但是,当他累的气喘吁吁的爬上那座山时,脸色却是大变,因为下着大雨,或许是雨声掩盖了声音,在山那边他根本听不到什么,可站在山上,却能听到凄惨的哭声。 马王乡本就处于一个山谷之中,当走到山上时,就可以听到马王山下一片哭声,起初他以为是哪家死了人,请了专业哭丧的,可他走下去之后发觉不对劲了,乡里的人都是脸色阴沉,四处都是穿着警服和军服的人在巡逻。 乡政府门口挤满了人,议论声骂声哭声和雨声连成了一片,**安找了个人问了下,才知道发生了矿难,他心想马王乡哪里有什么矿啊,有也是那些露天的小煤窑,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他记得自己十几岁來马王乡上中学,还去煤窑里做过事,背一篓子煤出來一角钱,每天來回个十几趟,就能挣到一块多钱,那时候一块钱对于他來说,已经是很多的了,至少可以买五六个铜板,去乡里的游戏厅里打上一个上午的摇杆。 知道矿难后的**安第一反应并不是担心,因为爷爷和他说了,他是在乡里租了个小铺子行医,可当他到了那户亲戚家时,脑子里就像是响起惊雷一样,因为亲戚告诉他,他爷爷就在那个矿厂里工作,和其他一百多口子,都被压在了下面。 “救出來沒有,救出來沒有?”**安当时就慌了,但他想到外面那么多警察和民兵应该很快救出來才对,他祈祷着满天神佛,希望爷爷不要出事,可是想到爷爷那一把年纪,顿时又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救什么救啊,你沒看乡政府门口都在闹吗?”亲戚哭丧着脸,“现在连电话都打不出去了,那些领导去看了一下,就说他们都死了,说让所有家属都在家里等着,政府会发放安置费,真是丧尽天良,听说现在连路都被封了,只许进不许出,连手机都打不通。” “尸体呢?尸体呢?”**安虽然不想看到爷爷的尸体,可还是忍不住问道。 “下这么大的雨,根本挖不出來,也沒有人敢进去挖,怕二次坍塌,而且,乡政府的人说了,谁敢把这件事传出,事后一分钱都领不到,现在所有人都在闹,和乡政府的人发生了很多次冲突,你回來时沒看到乡政府门口的血吗?”亲戚语气又是气愤又是低沉。 **安愣住了,激动的拿起亲戚家的电话,可刚拨了两个号码就听到忙音,才想起亲戚说电话也被切断了,在这山沟里,**安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即使电话是通的,他又该怎么办,打电话吗?可自己打给谁? 一时间他突然悲从心起,想到爷爷瞒着一家人去矿场工作,他鼻头一酸,忍不住就哭了出來,他问询了矿场的位置后,迅速赶了过去,他心想就是用一双手也要把爷爷挖出來,但是他还沒到矿场就被穿着军服和警服的人给挡住了,在做了一番无味的挣扎之后,被带上了手铐,挂进了乡政府的楼梯下,与他一样被抓进來的,还有五六个头破血流的人,沒有得到任何医治,一个个脸上都挂着绝望之色...... 苍龙开车,从东宁市來到了龙阳县,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來这里了,下了高速后,直接开向了通往马王乡的山路上,对于凯佰赫來说,崎岖的山路才是它的用武之地。 可他刚开了几百米,就发现前方立下的关卡,但他还是沒有任何犹豫,直接开了过去,可他发现很多过去的车辆都纷纷选择了调头,到近处才发现,是警察和身穿着军装的民兵设立的关卡。 开到关卡前,他沒有下车就有两个穿着军服的民兵走了过來告诉他,前面路面坍塌,正在施工,不能在过去了。 这个理由苍龙当然不信,路面坍塌有交警维持秩序就好,民兵來做什么?加上上次在江口乡发生的事情,让苍龙更加不信,于是问道:“什么路面坍塌,需要你们这些民兵來维持秩序的?这好像是交通部门的事情吧。” 民兵和交通部门两字苍龙咬得很紧,让这俩民兵都是一愣,突然有些紧张,但其中一个却怒道:“关你什么事,反正今天是走不了了。” “那什么时候能走?”苍龙耐心的问道。 “一个月之后吧。” “什么路需要修一个月?”苍龙问。 “你成心找麻烦是吧?赶紧给我调头滚蛋,***一年不让你走,你就不能走,知道吗?”另外一个民兵怒道。 “这样啊,好,我走。”苍龙说着,把车掉了头。 两个民兵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苍龙调头开了几十米后,才放心的回去了,可他们刚转身沒几秒钟,只听到后面一阵刷刷的摩擦声,随后就是猛踩油门的加速,一回头只见苍龙的车已经离他们只有几十米了。 两人都呆住了,其中一个还准备阻拦,可这车根本就不减速,照直的就往他们这边冲了过來,如果不是一个急跳,估计就被撞上了,但这一跳却跳到山沟里去了。 前面无论是警察还是民兵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可他们手里并沒有枪,见到凯佰赫冲过來,一个个只是招手和喝骂,却不敢阻拦,眼睁睁的看着凯佰赫冲过了关卡,扬长而去,等他们反应过來要去追时才发现凯佰赫已经不见了踪影。 “妈的,哪來的牛人,在这山路上开这么快,不要命了!”同时他们也被苍龙的车速惊了一身冷汗....... 第102章,擒贼先擒王 疾驰在山路上,苍龙并不在意刚才的闯关,换成是别人,估计现在心底还很激动,或者担忧,但他沒有,反而是民兵和警察封路的举动,以及他们的神情,让苍龙产生了怀疑。 只是他实在搞不懂,出什么事情能和**安扯上什么关系,这家伙有必要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旷课离开吗?要知道**安如果向自己请假,只要说明理由,他是肯定会批的,即使孙丽萍不同意,也沒任何问題。 可是,当他來到马王乡,看到的是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幕,见过十分混乱的景象,但他却沒见过这种,又混乱,可是人们的表情却处于平静,在大雨下如果不仔细看,肯定不会发现一些人红着的眼圈,实际上是在哭。 有人打着伞,也有人琳在大雨下,他们对于这辆刚从外面开进马王乡的凯佰赫视若无睹,似乎有什么事情,让他们的变得绝望,这是一种难以用言语來形容的表情,在硬的心看了都会生怜。 发生了什么事?苍龙停下车还沒來得及找人问,就有警察走上來问:“你是什么公司的?还是政府部门的?” “不是,我來找人。”苍龙平静的回答,又问道,“马王乡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感觉每个人脸上都不那么痛快?”听到苍龙的回答,几个警察一脸古怪,似乎是不明白苍龙是怎么开车进來的,路上不是设了关卡吗?因为通讯的封锁,他们沒有得到任何外面的消息,所以并不知道苍龙是闯过关卡进來的。 “那你有通行证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通行证?來马王乡什么时候需要通行证?”苍龙奇怪。 这让警察们更疑惑了,可过了一会突然有细心的人发现苍龙车头被磨掉的一些漆,于是发现了不对劲,几个人商议了一会,随后其中一个警察走过來,脸上变得严肃起來:“你是怎么进來的?身份证,驾驶证拿出來,车钥匙给我,下车!” 看着外面瓢泼大雨,苍龙怎么可能听他的,而且他也沒带什么身份证,更别说驾驶证了,他压根就沒功夫去考这个,于是他语气也是一冷:“在你沒有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你似乎沒有权利查看我的这些证件。” 对于法律,苍龙还是懂一些的,警察要查别人的证件时,首先要告知被查着理由,如果沒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是不能随便乱查的,因为法律规定,公民有知情权,尤其是被查身份证,当然如果是交警查驾驶证那又例外了。 当然也必须是穿着交警制服,不然也沒有权利乱查,而且在查之前,公民可以要求查看警察的警察证,这也是公民的权利。 虽然,苍龙并不知道中国是不是这样,但任何有法律的国家,都有这种规定,只是很多人并不知道而已。 可听到苍龙这句话,穿着雨衣的几个警察脸色都是一变,苍龙仔细的看到其中几人脸色还有抽动,如果不是看苍龙开的车还算不错,估计早就动手把苍龙从车弄出來了,但是其中一位,却还是什么也沒说,只是伸手去拿苍龙的车钥匙。 只不过,这一动手他就后悔了,在他还沒拿到钥匙之前,就被苍龙扼住了手腕,反过來痛的哇哇叫,其他几个警察立即反应了过來,有的在警告,有的想过來帮忙,却同样被扼住手腕。 这些只受过一些普通训练的警察,对于苍龙來说根本就不够看,而且他们又沒有枪,基本上沒有任何威胁性。 在其他几个警察要冲上來时,苍龙突然放开了一个人的手,扼住了其中一个的脖子,冷道:“在过來,我拧断他的脖子!” 这句话让冲过來的几个警察脸色一变,只觉得浑身一寒,不明白这句话从这个年轻人口里说出來怎么就这么渗人,但沒几秒钟两个同行都被毫无反抗之力的制住了,着实让他们震惊,而且这个年轻人的眼神给他们的感觉,一点也不怕他们,他们的一身警服一点心理威慑都沒有。 甚至他们有些怀疑,这个年轻人的手,只要轻轻的那么一捏,其中一个伙伴的脖子就会被捏碎,所以他们都停顿了下來:“你....你别乱來。” “我沒有乱來,是你们乱來。”苍龙平静的看着几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需要动用这么多警察,看你们警号好像有些都不是马王乡派出所的,连民兵都被征召了,想掩人耳目?” 听到这句话,几人犹豫了一下,看到痛苦的同伴,既然对视一下,随后其中一人把事情说了出來,很显然他们打着苍龙只要放了他们的同行他肯定跑不了的打算。 当苍龙听说发生了矿难时,眉头一皱,却也沒想到会和**安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问道:“人都救上來了吗?” 这一问却把几个警察都问的愣住了,甚至有好几个都有些不安,苍龙觉得不对劲,问道:“别告诉我,你们封路真的是为了掩人耳目?” 苍龙本來还有些不信,可看到几人脸色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不在继续问,只是手一甩将制住的两人放开,但手劲太大,被扼住脖子的那个警察直接摔在了泥泞里,却好似得了哮喘似的,根本反应不过來,吃了一口的泥水,另外一个也沒好到那去,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果然,其他的几个警察根本不管他们怎么样,冲上來就像把苍龙从车里揪出來,可沒想到的是,苍龙发动车,一个神龙摆尾,吓的几人又退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苍龙冲进了乡政府。 在外面的乡民看到这一幕脸色都是一变,赶紧让开了路,而守在门口的民兵和警察都是一脸震惊,可见车直朝铁门撞來,一个个赶紧让开,不出意料的是,那铁门根本挡不住凯佰赫的冲击,一声巨响后,被撞开了。 苍龙一下车,就朝乡政府的办公室去了,此时他來不及去管**安到底怎么了,因为他觉得,既然他遇上这样的事情了,就得管一管。、 只是,他还沒走到门口,就被民兵们围了上來,苍龙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自己的沙漠勇士,朝着天上就放了一枪,于是民兵和警察很果断的鸟作兽散,都沒这一幕给吓住了,县里面让他们封锁消息,可沒给他们发枪,即使有枪也都沒子弹,这穷乡僻壤的除非是在紧急时刻警察才会配枪发子弹,这也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恶劣性的流血事件。 警察和民兵们慌了,可是绝望的乡民们却似乎有了主心骨,甭管这开车撞门的人是干什么的,他们只知道跟着这人就能冲进乡政府,当然他们也不是要造反,只是想让乡政府下命令救人而已。 正巧的是,苍龙也是这打算,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抓到官大的,其余官小的都沒辙了,加上他有枪,怎么都能让人就犯。 他很熟悉的來到了乡政府的会议室里,一脚踹开门,看到的一幕还真让他有些心寒,一众乡干部,以及县里的一些官员都在,不凑巧的是,他又看到了那个吴副县长,上次追他的满世界乱跑。 门被一脚踹开,一众官员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正准备怒斥,可吴副县长取下眼镜仔细一看,有些不敢相信:“怎么是你?” 似乎不明白苍龙这个他眼里的“瘟神”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手持着枪,这架势就像是要把他们几个都毙了啊。 还沒來得及问苍龙來干嘛呢,枪口理所当然的指在了副县长的脑门上,苍龙平静道:“下命令,救人!” “救.....救......救什么人?”吴副县长就差沒尿裤子了,苍龙给他的感觉完全就是一悍匪,冲进來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砰”又是枪响,震动了整个乡政府,苍龙打在了地上,吴副县长当场就小便失禁,“在给我踹着明白装糊涂,下一颗子弹就会穿透你的大脑。” “救....救......救救人.....我救,我救.......”吴副县长赶紧道,“你....你把枪移开可以吗?” “不能放了他,不能放了他.......你一放了他,他立马就变卦了.....”而就在此时,激奋的乡民也都冲了进來,在群众的力量下,警察和民兵基本上都不够看了。 苍龙自然不会傻到放了他,头也不回道:“下令,救人!” “你....你.....你们想造反吗?”新任的乡党委书记立即站出來气势汹汹的道,说着就想趁苍龙不备來夺他的枪。 苍龙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一脚过去,就把他踹翻在了地上,冷道:“允许你们草菅人命就不允许我拿枪指着你了?” “我这个官不当了,救人!”就在此时,坐在一旁的一个人突然站了出來,苍龙认得他,这就是新任的乡长,也是和他通电话的人,很显然他一直在犹豫,因为吴副县长一直在压着。 吴副县长冷冷的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骂他是叛徒,又似乎是在警告,这个新任乡长在事件刚发生时就反对封锁消息的,但是碍于他在,所以他的意见直接被忽略了,可是现在苍龙的枪指在他头上,即使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无奈的下令:“你.....你组织救人吧!!!” 第103章,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当乡长动员起村民和警察们救人时,已经是二十四小时之后了,所有民兵和警察也得到了吴副县长的命令,协助救人。 而苍龙依旧是等在办公室里,枪就放在桌上,吴副县长和县里乡里的一些官员都被苍龙堵在了里面,其中一些村干部记得,上次发生这种事情,好似是副市长亲自来视察,上任的乡长和乡党委书记,就是这样被撤职的。 可苍龙不是副市长,他这样的行为简直和造反没多大区别,但除了这个办法,苍龙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至于后果?他似乎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后果。 天不遂人愿,救援很快就遇到了难处,对于村民们来说,谁也不知道矿井到底是什么架构,知道的人全都被压在了下面,还不知是死是活,不了解矿井架构,不仅仅可能危急矿井下的人生命安全,也可能危急救援人的安全,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是专业的救援人员,除了用最原始的办法之外,基本上不会动用什么科学的手段。 尤其是现在,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对救援来说困难就更大了。 “所有人都被堵在外面了,这样挖还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而且他们都被埋在矿井下五百米处,人在多也没用,反而会添乱。”乡长满身泥泞的回来,焦急的和苍龙说,显然是想让苍龙想办法。 “五百米深,可能都死了,救也是白救。”乡党委书记嘟囔了一句。 苍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问吴副县长:“矿场的场主呢?把他找出来,要设计图纸,另外马上打电话通知市里。” 乡长已经把苍龙当成了主心骨,可听到这句话,却摇了摇头:“场主怕被乡民们打死,早就跑的没影了,电话都被切断了信号,根本打不出去,不然” 很显然乡长早就想过办法了,可当时他“三井矿业?”苍龙突然想到了三井财团,又想到了李若墨交给他的任务,有些惊讶道,“这个矿场难道是稀土矿?” “是,就是稀土矿。”这回轮到会议室在座的人惊讶了,因为乡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稀土,也只有乡里的干部知道,村干部都无权得知。 “原来如此。”联系到这一切,苍龙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是这样,那就不知一个小小的矿难这么简单了,但苍龙深知现在救人要紧,却也不理会吴副县长的提议,只是对马乡长道,“找个会开车的人,去市里面见市委书记,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就说我也在这里,她应该知道怎么处理,现在下这么大雨,把乡里所有的抽水机都调出来,先弄一条管道下去,想办法把下面的积水抽出来在说。” 说着,苍龙把车钥匙丢给了他:“找个可靠的人。” 马乡长拿着车钥匙,愣了几秒随后立即离去,现在这么大雨,最重要的抽光里面的积水,如果还有活着的人,积水是他们最大的威胁,如果不是苍龙提醒的话,或许马乡长只会派人往下挖,而不知道积水对下面或许还活着的人威胁有多大。 他离开后,苍龙又拿起枪,冷冷的看着吴副县长微笑道:“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明白。” “我没没说什么啊。”吴副县长一脸奇怪,可是看到苍龙手中的枪,却又是寒毛直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定要我赏你一颗子弹,你才肯拿出来是吗?”苍龙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是三井矿业开的矿,按照日本人的习惯,无论如何不可能只给你们一份架构图纸,而应该是几份,这又不是什么机密,用不着藏着掖着。” “可可是我们真的只有一” “砰” “啊” 吴副县长疼的在地上哀嚎,苍龙刚才的一枪直接命中了他的大腿,却没有伤及要害,但是子弹却穿透了他的肉,血不停的才腿上流了出来。 估计他一辈子也没尝试过这种痛苦,疼了一会就晕死了过去,而其他几个人见到这一幕全都吓的躲到了桌子底下,有的蜷缩在角落,生怕苍龙给他们也来一枪,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人,说开枪就开枪。 苍龙不理会他们,只是问其他人:“你以为你们的命就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现在我给你们每人一次机会,我一个个问你们,如果你们拿不出图纸来,我就照你们每人腿上开一枪,现在,从你开始,乡党委书记?” “我我”蜷缩在角落里直哆嗦的乡党委书记本准备说我不知道,见苍龙拿枪若有若无的指着他,于是脸色大变,立马道,“在我办公室里有一份,在抽屉里面,我我给你去拿。” “这才对吗。”苍龙收好枪冷冷的看着他,“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如果想和子弹比速度,那就跑吧。” 说完,他看也不看他们,锁上会议室的门,去了党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却没想到刚下落,就遇到了急冲冲走上来的**安,苍龙一脸奇怪:“你怎么也在这里?” “苍苍老师!”**安先是一脸惊讶,随后眼泪突然就忍不住落了下来,“苍老师,我我爷爷被压在了矿井下面了我我” **安说着说着,眼泪取代了话语,一脸的焦急和悲愤,好不容易苍龙才问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安慰道:“你就是哭也你爷爷也出不来,你拿着枪,去守着那帮官,免得他们跑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 “好”**安不知哪来的胆子,甚至不问苍龙的枪到底哪里来的,拿起枪就气冲冲的上去了。 那样子就像是要找他们报仇似的,但苍龙却没说什么,真让**安开枪杀人估计还没那个胆子,不过虐他们一顿,是肯定的。 在办公室的抽屉里,苍龙得到了图纸,他也懒得去管楼上那些官员了,直接就去了矿场,虽然他并不懂这一行,可是有计划性的救援,总比没有计划性的救援要好的多,至少马乡长绝对不会比他在行。 在矿场里,苍龙见到了正在动员拿抽水机抽水的马乡长,见苍龙亲自过了,马乡长赶紧示意人给他打伞,走过来就问:“你怎么也来了?” “我来帮你们,找个能指挥的地方,让正在挖的人先上来。”看着这混乱的景象,本来不着急的苍龙也急了起来,这样的事情人多只会坏事,尤其是不经过调理安排的胡乱救援会发生很大的危险。 马乡长把苍龙带到了矿场的办公室里,把能扛事的人都叫了过来,苍龙把图纸摊开道:“这是一个竖井,还好的是,这里有斜面,加上周围的地方有空旷的地带,完全可以躲藏人,按照原来的设计,安全深度应该是三百米,所以在三百迷之内都是有安全防护设施的,坍塌的可能是这个位置,所以下面还有可能有生还者,加上通风计算,氧气供给,他们如果活着,应该能坚持一段时间,所以现在需要的是找有经验的人,从这个地方开始挖,这里应该不会发生二次坍塌,如果直接往上挖,很可能会发生危险,导致整个矿井核心部彻底崩塌,重点位置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见苍龙一开口就是一大堆的专业术语,马乡长有些怀疑:“您是专门学这个的?” “不是,不过有图纸,其实都一样。”苍龙摇了摇头,图纸上几乎已经标明了一切,可见绘制这份图纸的人是很用心的,只是本来只应该是三百米的,却挖到了五百里,加上这样的天气,不坍塌才怪。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吗?”马乡长又问道。 “把救援的人编组,有经验的负责挖,他们比没有经验的手脚要利索,没有经验的负责运土,剩余的人负责安抚家属情绪,速度一定要快,记住一定不能乱,如果时间争取的足够,还是有可能把他们活着救出来的。”苍龙说道。 “好,都听你的。”马乡长点了点头,随后和身边的人商议了一下,都离开了。 苍龙走出矿场的办公室,看到外面忙碌的人群,心底却没有底,他只能给这些人一些信心,相信下面的人还活着,这样他们才能全力以赴,而他等待的,可能就是虞书记早点知道这件事,并且早点派遣专业的救援队过来。 不然,以矿井的结构图,光是这些不专业的人来挖,还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而他能做的或许只是在专业的救援队到达之前,为他们做一个铺垫。 可是,没过一会,**安就冒着大雨跑过来告诉他会议室里的人都跳窗跑了,见他那着急的模样,苍龙只是道:“现在救人要紧,至于算账,等把人救出来在说,如果你爷爷出了什么事情,我保证,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第104章,会会他们 苍龙心底其实也没有底,但现在整个马王乡都把救援的希望放在了他身上,他却不能说半句打破人希望的话,即使底下的人真没一个活着,继续挖也是带给人们希望唯一的办法,他能做的只是协调各方。 至于吴副县长跑了,他也懒得去追,毕竟他们留在马王乡没有任何用处,可能还会阻碍救援。 把枪还给苍龙后,**安平静了许多,或许正如苍龙所说,即使哭他爷爷也出不来,还不如干点有用的,而不是在这里添乱。 救援从半天持续到晚上,花了二十四小时,也就是说矿工们已经被困在了地下两天,而按照图纸所预定的地方,以及马乡长过来汇报的进展,简直是天差地别,马乡长说,没有专业的设备,光是靠锄头,实在太慢了,而且地方狭窄,就是有人也用不上,大型的机械,像是挖土机这样的设备,根本用不上,因为这容易对矿井造成二次坍塌的风险,更何况马王乡也没有多少挖土机。 “山里面都是石头,锄头都挖坏了好多把了,要是遇到一些大一点的石头,没有一两个小时十几个人的协作,根本就挖不出来……”马乡长满是焦急,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所有人都忙的甚至忘记了吃饭,也忘记了疲惫。 一百多口子的家人都还等在外面,谁也不敢松懈下来,在马王乡最好的一点,就是团结,这也是东宁人的风格,出了矿难不会有人袖手旁观,只要用的上他们就愿意免费出力来救,山民们就是这么朴实。 在乡政府封锁消息,不准备救援时,他们甚至带着人冲击过乡政府,只是乡政府的领导太过强硬,而且早有防范,所以他们冲击不成,反而很多人都头破血流被关了起来,苍龙的到来真的是一个意外。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个外乡人是何来历,但他们知道,这个外乡人正在帮他们,所以他们心底感激,尽管他们并没有用言语去表达,但心底却对苍龙抱着一份尊重。 “让另外一个组的把这个组的人换下来,该吃饭的吃饭,休息的休息。”苍龙赶紧吩咐道,“别下面的人没救出来,上面的人先累垮了。” “你看我这记性。”马乡长立即反应了过来,他还以为是苍龙饿了,在他提醒之下,马乡长自己肚子也有些饿了,“我马上吩咐人去准备饭菜。” “等等,派往市里的人去了吗?”苍龙看了看手表,按照时间现在也应该到了,只要不出什么问题的话。 “还没有消息,一直在盯着呢。”马乡长回过头,才想起自己派了一个人去市里,而且还是开着苍龙的车去的。 “这样啊。”苍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路上有关卡,这个派去的人即使会开车,但也绝对不敢和自己一样冲过关卡,“乡里有信号塔吗?手机信号塔。” “有!”马乡长问道,“你要做什么?” “给我找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线路,让人带我去信号塔。”苍龙准备以信号塔的信号,连接卫星,打卫星电话,做二手准备,如果派去的人被堵截了,那么马王乡这场救援就真的难如登天,甚至会变成一处绝地。 信号屏蔽是地方上的运营商搞的鬼,所以苍龙只要能用电脑接入信号塔,就能轻松的侵入地方部门的运营商系统,当然这也需要时间,而且在这种雷雨天气,信号塔极容易受到雷击,在信号塔下面无异于是找雷劈,所以苍龙当时是选择派人去市里,而不是用这个办法。 马乡长不在问什么,很快给苍龙找来了需要用的东西,随后他安排人去吃饭,苍龙带着**安去了马王山上的移动信号塔。 一般的信号塔都有一个维修室,这个维修室是封闭的,苍龙拿着老虎钳直接把锁剪断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人,这个工作室是地方运营商的维护人员专用的,所以里面都是一些普通人看不懂的接口和设备。 苍龙找了个方便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的线路,随后将其中一根线直接给拔了,一旁的**安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问:“我们不是来侵入系统的吗,你怎么把线路给拔了?” “这个光缆是连接地方运营商的系统的,当这根线被拔断了,那么在地方运营商的系统上就会出现红色的故障信号,他们就会派人来修,但同样也可以切断地方运营商对这座信号塔导线的控制,如果顺利的话,可能五六个小时左右,我们就能利用这座信号塔的功能,连接到天上的卫星。”苍龙一边解释,一边工作着。 **安一脸恍然大悟,看着苍龙麻利的拆线插线,最后干脆把笔记本电脑也拆了开来,随后又把手机也拆了,弄出了一个小小的天线,装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最后才用数据线连接了信号塔下工作室里的一个插口。 “希望别出什么问题,别打雷!”苍龙打开了电脑,嘴里却在默念着,过了好一会,电脑突然出现了与一般电脑开机不同的选项,但都是英文,而且和一般的后台系统管理完全不一样。 **安问道:“这是什么系统,这个电脑明明是……” “只有电脑的设计者才能打开这一部份的系统,在专业的领域里,被称之为源系统,而源系统的最大作用,是用来测试电脑的性能,但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直接接入任何适当的系统,如果不打开源系统,接入信号塔的话,根本不可能接入信号塔,也不能利用信号塔接入卫星,我现在所做的就是用源系统和这座移动的信号塔,做一个小小的卫星基站,连接我们自己的卫星。”苍龙微笑道。 “自己的卫星?”**安一脸奇怪。 “你需要学的还多着呢,如果不是自己的卫星,根本不可能接入进入,这是常识,当然和你说这些也没多大用,不过你只要清楚,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你不懂就足够了,所以你需要学。”苍龙说着,全神贯注的放在了电脑上操作起来。 但是随着里面的数字跳跃,似乎在拨号似的,可是每次到了零之后,就会变成红色,随后出现一个efailed的字母,虽然**安的英文水平很差,但也知道这个红色的英文字母肯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看到这个英文字母,苍龙脸色很难看,但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电脑屏幕,随后电脑又尝试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两个小时之后,已经凌晨三点多,连接还是失败,没有任何头绪。 **安有些打瞌睡,如果不是马乡长冲进来,估计他会睡到早上不可,马乡长浑身湿漉漉的,脸色很不好看,走进来就道:“出……出事了,出大事了。” “别急,慢慢说。”苍龙赶紧道。 闻言,马乡长来不及喘一口气,就道:“吴副县长他们带着人回来了,很多人都被抓起来了,是县里的武装防暴大队,很多人,都配着枪!” 说到这里,马乡长有些无奈,而惊醒的**安却一阵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或许他们就不会面临现在的局面,此时两人都看着苍龙,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又怎么和防暴大队对抗呢? “有多少人?”苍龙却一点也不紧张,只是平静的问道。 “一百来号人,还有县里的民警,全都拿着枪,派去市里的人也被他们堵住了。”马乡长有些绝望,到并不是怕吴副县长回来后兴师问罪,而是怕耽搁了救援。 对于乡下人来说,枪是一种极有威慑力的东西,尤其是穿着制服拿着枪的人,更是一种极大的心理威慑。 “他们现在在哪?”苍龙又问道。 “在矿场呢,他们把矿场包围了,救援的人和他们干上了,好几个被放倒了,他们开枪了,我是逃出来通知你们的,您快走吧,不管您是干什么的,没必要在牵扯到这件事里面,所有的罪,我一人承担就行。”马乡长有些悲愤,更多的却是无奈。 这句话,却让苍龙心底莫名的触动,可苍龙并不是习惯跑的人,只是拿着枪,走到门口:“你们守在这里,出现绿色的英文,立即打开拨号盘,拨打这个号码,让对面的人知道这里的一切。” “苍老师,你……”**安有些担忧。 “我去会会他们。”苍龙检查了一下枪,随后冒着大雨就消失在了夜幕里。 **安和马乡长面面相觑,却突然觉得这样的情景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他们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可他们还是照苍龙的吩咐守在了电脑前,过了很久,他们就听到了一些林星的枪声,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天蒙蒙亮了,枪声消失了。 那一刻马乡长和**安心底都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安当时就忍不住哭了出来,看着电脑上不断闪烁出来的红色英文字母,马乡长悲愤道:“天啊,难道你真的要绝了那一百多人的性命吗?” 第105章,黑锅我来背 对于苍龙來说,龙阳县的防暴大队说不上训练有素,却也说不上无能,至少还是给他造成了一些麻烦,一百多号人,虽然武装到牙齿,可战术配合实在是入不了他的法眼,借着夜幕,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他放倒了大半。 要不是他们学聪明了,全都龟缩起來,沒有十个人一组不敢出來,让苍龙实在沒有子弹,估计已经全被他放倒了,不过苍龙到也沒伤害他们,只是在他们不算要害的地方,一人赏了一颗子弹给他们而已。 天蒙蒙亮,苍龙趴在泥泞里等待着这一波敢出來找死的防暴队,从对方手里夺來的枪已经沒有子弹,所以现在只能靠近身肉搏,一个人对十个,如果是十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苍龙铁定不会这样去找死,但十个防暴队的队员,他还是有很大的信心把他们打趴下。 还是一如既往不长记性,凑足了一群人之后,似乎就胆子大了起來,队形沒有任何章法,互相的距离越來越远,直到第一个人被苍龙从泥泞里爬起,狠狠的放倒在地,第二个人还沒反应过來,又被放倒,第三个人才发现了苍龙。 可近距离的搏斗,对于他们來说,实在是弱项,苍龙速度很快,移动的位置往往都在视觉误差的地方,要么就是拿着人当肉盾让他们怎么也不敢开枪,直到最后一个人发现自己身边的队友都已经被放倒在泥泞里哀嚎,这家伙果断的丢下枪,毫不犹豫的跑了。 苍龙仰天迎着雨水的冲刷,像是在洗礼着什么,他发现最近似乎有些懈怠,需要经过一次严格的训练,把体能提上來,如果在这样下去,可能他的素质会降低很多,而像今天这样的搏斗,还算不上是什么极限的训练。 对,苍龙只是把今天的事情当作自己训练的一个科目,并沒有多少胜利后的喜悦,一如既往收拾了一下,迅速离开了这个称不上是战场的“战场”。 至于这一群同样算不上是目标的“目标”自然有人会來收拾,至少吴副县长即使坐在乡政府的办公室里,现在也绝对不敢在派人出來,苍龙沒有选择端他的老窝,是因为他想训练一下自己的体能,同样也是因为吴副县长被苍龙赏了一颗子弹后,学聪明了,把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严防死守着,根本让苍龙沒有任何机会。 当然,只是他自己觉得苍龙沒有机会而已,真要杀他,实在太容易了,可他偏偏不能杀他,这也是太的原则,至少也得在人救出來之前,如果胡老中医安好,那么这家伙就等于从阎王爷手里捡了一条命,如果不安好,那他有十条命,苍龙就有十种办法弄死他。 站在马王山上,看着已经空旷的矿场,苍龙突然生出了一种极度悲愤的感觉,他想找个人问问,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 但他还是把这个幼稚的问題抛却于脑海,回到了信号塔的维修室里,刚走进去,马乡长就出现了,这家伙拿着一根铁棍,照着苍龙脑门上就敲了上來,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和你们拼......” “了”字还沒说出來,似乎发现不对劲,正准备收回來,却发现用力过猛,怎么也收不回來,要不是苍龙反应的快,这一棒子真能打的脑骨断裂。 “接通了吗?”苍龙放开铁棍,问守在电脑前的**安。 光是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还沒接通,于是苍龙走了过去,仔细看了起來,按照常理应该在几个小时之内就有机会连接的才对,可这么久了,都沒有半点反应:“难道是哪里出问題了?” 说着,苍龙检查着线路,好一会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有一根线好像是插错了,在重新排序后,再一次连接,但还是连接失败的提醒,这让苍龙皱起了眉头,这也是他不选择用这个办法的原因。 因为只能撞运气,可就在此时,**安突然盯着电脑道:“老师,出现绿色了,出现了绿色了。” 就像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出现一样,让**安差点沒兴奋的跳了起來,苍龙也同样把目光移到了电脑上,看到连接成功的提醒,苍龙立即操作起了电脑,过了一会电脑上出现了一个拨号盘,苍龙小心翼翼的按了号码。 “嘟嘟嘟”这样的声音牵动着人的心神,三人把目光都放在了电脑上,都在祈祷着什么,可是眼看一分钟要过去了,电脑还是沒有人接听,这让苍龙也有些焦急了起來。 他已经做好自己回东宁的打算,电脑里突然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哪位?” “虞书记吗?”苍龙对着电脑说道。 “对,是我,你是哪位?”虞书记的声音里似乎透着疑惑。 “我是苍龙,我现在正在马王乡.......”随后苍龙将马王乡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得知此时,虞书记还以为苍龙是开玩笑,疑惑道:“矿难?你的地址显示不是在中国吧,这种侍寝可不能乱开玩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苍龙很快找到了虞书记疑惑的地方,于是解释道,“我现在不是使用正常手段在和你通讯,所以你的來电显示里自然不会显示正常的地址,你只要明白,现在有一百多人被困在矿井下快六十个小时,就对了。” “一百多人?”虞书记声音里透着惊讶,“已经六十个小时了,你打电话给我干嘛,不会找地方部门啊,这不是在耽误时间吗。” “他娘的,要是找地方部门有用,我还用得着费尽心思打电话给你?”苍龙急的突然骂娘了,这让一旁的马乡长和**安一脸无语,心说电话那头真的是市委书记? 闻言,电话那边突然沉默了,接到苍龙的电话,虞书记正在市委办公室,当然苍龙拨的不是她办公室的电话,而是私人手机,所以在第一时间里出现一个南非的电话,她犹豫了很久,还以为是打错了,并不准备接,可在最后一秒,她又鬼使神差的接了。 却沒想到居然是苍龙的,心想着他怎么去南非了,正担心呢,苍龙就告诉他在马王乡,而且发生了矿难,可在她的映像中那里沒有什么大矿啊,东宁市也不是靠矿产为主的城市,所以在她刚上任时,为了避免恶性的矿难,她就下令整顿了全市所有的矿井,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全都被查封。 所以,到现在她也沒听到过发生哪怕一起的矿难,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让虞书记怀疑苍龙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最后苍龙急的骂娘,虞书记心底一沉,知道这是真的。 可现在她虽然坐在市委办公室里,可她却并沒有实权,所有的行政权几乎都在杨市长手里,她这个市委书记只是一个空壳子,她现在正草拟一份新经济区的计划书,准备亲自去一趟北京,这样才能赶在省人大会议之前,拿回自己的权利。 但在结果眼上出了这样的事情,让虞书记谨慎了起來,救援是第一要务,但她很清楚如果这件事她出面处理,最后的黑锅肯定得她來背,因为她已经是无权无势,几乎是铁定的,处理不好,那就她准备的计划书在好,在有力下台也是肯定的。 “你说话啊,救援队什么时候能赶到?”电话那边传來苍龙焦急的声音。 虞书记摇了摇头,她很清楚苍龙是什么人,如果不是沒有办法,估计绝对不会这么打电话给她,以苍龙的性格早就冲到她办公室里來了,最后她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回答道:“你放心,救援队会在两个小时之内赶到。” 放下电话后,虞书记沉默了几秒,随后拨通了杨市长的电话:“老杨,马王乡发生恶性矿难,你得到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杨市长沉默了几秒,随后轻松道:“不可能,在政府审批的项目里,马王乡沒有任何矿产在开发。” “哦。”虞书记脸上平静,“看來是我多想了。” 挂断电话后,虞书记又拨通了温副市长的电话:“老温,马王乡发生恶性矿难,现在有一百多人被压在下面,需要派遣紧急救援队,你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公安武警部队,从他们那里调遣直升机迅速赶去。” “矿难?”温副市长首先是惊讶和疑惑,随后问道,“确定了吗?” “确定,杨市长的口气好像是不想我们知道这件事,可能他早知道了。”虞书记平静道,“不管怎样,人命关天,先动用所有的资源,救人在说。” “这件事让我來处理吧,如果你亲自出面的话,恐怕......”温副市长似乎也了解这其中的关节所在。 “不,这件事我要亲自处理。”虞书记语气坚定。 挂断电话后,虞书记似乎也紧张了起來,坐在办公室里几分钟后,电话突然响了:“书记,李副市长那边说沒有直升机可以调动,武警部队这边还在申请,但需要核实才能审批,看來是杨市长打过招呼了。” 闻言,虞书记沉默了,会出现这种结果,是因为她现在无权无势,杨市长的一声招呼,胜过温副市长的亲自调遣,但她还是道:“他们不是想找背黑锅的人吗?那好,这个黑锅我來背,我现在还是市委书记吧,立即召开市委紧急会议,谁敢不來,别怪我虞某人无情!” 第106章,紧急会议 市委紧急会议,除了虞书记和温副市长之外,加上杨市长以及其他五位副市长,坐在了一起,虞书记虽然已经沒有实权,却还是坐在最前面,其次是杨市长和温副市长,对于这个紧急会议,杨市长等人其实并不需要理会。 但是,虞书记发话,谁敢不來,别怪她无情,对于这个无情的理解,无论是杨市长还是其他的几位副市长都感觉到一点鱼死网破的架势,虞书记执政的几年里,抓了他们不少的把柄,这些把柄在平时的话,到也沒多大威胁,但如果虞书记真要在下台前整他们,这些把柄却够了。 可官场就是官场,哪怕虞书记失势,真的不能在拿回权利,也绝不会轻易的拿出这些把柄。 这不是一般的常务会议,平时温文儒雅的虞书记此时面带着严肃,其他几人脸色自然也不好,尤其是杨市长,在马王乡发生矿难的第一时间,他就得到了消息,只不过他并沒有下达什么指示,因为下面的人会处理好。 可他沒想到这件事还是被虞书记知道了,对于这个铁腕女市委书记,杨市长很了解,在她执政下发生如此大的矿难,换成以前估计她已经震怒了,而不只是把他们全部找來,召开一个紧急会议这么简单,这也是有权利和沒有权利的区别。 但在座的人沒有一个敢小看她的,所以一个个都等着虞书记发话,在官场里,职务高的先发话,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一个潜规则,哪怕是沒有权利的市委书记。 “今天我把话挑明了,你们也不用在瞒我,马王乡发生矿难是实际性的,当务之急是调派救援队迅速赶去,老杨,你曾有处理矿难的经验,你说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虞书记目光冷峻的盯着旁边的杨市长。 谁也沒想到虞书记一开口就不留余地,杨市长脸色自然有些不好看,喝了一口茶,才慢条细理的说:“我不知道书记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据我所知,马王乡确实沒有发生矿难,在你打电话给我时,我就已经打电话去龙阳县确认过!” 温副市长坐在一旁听到杨市长的话,知道不好,按理说虞书记这样把话挑明,杨市长不应该出现质疑,但他偏偏老神悠哉的说沒有,这就很奇怪了。 连虞书记也有些奇怪,但她还是冷道:“下面如果故意要瞒着你,你知道吗,这样的事情在东宁市发生了可不只是一两件而已,老杨,你要是觉得马王乡沒有发生矿难,那你今天就和我去马王乡,如果发生了,我们处理,如果沒发生,那就当作是去视察,你看如何!” 杨市长脸色一变,却突然笑道:“呵呵,虞书记好心情想去视察,那到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忙,尤其是新经济区计划,上面似乎快有批文下來,现在全市都的重心都放在新经济区重启中,可沒有过多的资源利用!” 这回轮到虞书记脸色不好了,话说到这份上,杨市长的意思很明白了,即使马王乡真的发生矿难,他这个市委书记也不能动东宁市任何一份资源,杨市长还拿新经济区计划重启來提醒虞书记,她已经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市委书记了。 “我这个市委书记还沒下台吧。”虞书记脸色冷峻,目光扫了一周,“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员,请你们想想你们入党时的宣誓,如果你们连**员最基本的党性都不要了,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 虞书记的这句话让所有人脸色都是大变,谁也沒想到虞书记居然会把话说到这样的地步,完全不给他们留任何面子,尤其是杨市长,沉思的脸上,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他很清楚这次矿难如果曝光会惹來多大麻烦,几大集团的投资都在那个小矿井里,这也是他最大的赌注,真要是被曝光了,他这个市长都得下台,哪怕他在省委班子里有关系,也沒人能保得了他。 虞书记一口死咬着这个矿井,就像是知道了他的合作伙伴以及后续的计划一样,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在这里死撑,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也是他和虞书记的角逐。 可杨市长并不知道,虞书记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苍龙打个电话过來,估计她现在压根不知道有矿难这回事。 “党性。”杨市长讽刺的道,“书记,我知道你是抓党政工作的,可你如果说在座的同志都沒有党性,那就有些言过其实了,凡是求真务实,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不是听到一个谣言就兴师动众,要是虞书记真要鱼死网破,那好,我杨某人奉陪到底!” 杨市长的强硬让虞书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几个副市长都不说话,只是听着两人的言语争锋。 会议室沉默了,一旁记录的助理秘书都沒想到这个紧急会议会火药味这么重,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两股势力争锋相对的激烈。 “既然这样,那就沒办法了。”沉默了很久,虞书记突然站了起來,有些无奈道,“老温,把我们手里掌握的材料,交给省纪委,省纪委不行,就去北京,交给中纪委,我就不信我还整不死你们了!” 最后那句整不死你们,让在座的副市长脸色都是一变,连杨市长都皱起眉头,他们在座的人除了温海陈和虞书记是两袖清风之外,哪个身上沒点老底,真要是捅出去,整个东宁市官场都得大变,到时候杨市长也会受到波及,如此恶劣的事件,可不是简单的整肃就可以消停的,到时候新经济区计划,可能还是会受到剧烈影响。 “你真要这么做。”杨市长也站了起來,目光盯着虞书记,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几分退步的神情,可是虞书记目光坚定,与他对视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哪怕她日后下台,哪怕她日后会身败名裂,她也在所不惜。 这一刻,杨市长有些后怕了,从沒想到虞书记会像如今这么沒理智,能坐到他们这个位置,理智是第一位的,上面考验的第一层就是理智,哪怕就是下台,也不能把原來的地方搅成一潭浑水,他们最怕的也是这样的人。 “既然这样,那好,我派人核实,如果确有其事,我们救援,但为了新经济区计划重启着想,我希望这件事不能曝光,如果曝光那就不是你和我鱼死网破,而是我和你鱼死网破。”杨市长语气冰冷。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市长与市委书记的交锋在市委书记的威逼,市长的妥协下告终。 助理秘书很快离开会议室打电话核实,沒几分钟就回來了,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虞书记想要的,所谓的核实其实也只不过是杨市长自己给自己找的一块遮羞布而已,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处理了。 杨市长首先表态,在事件处理的过程中,消息的封锁是必须的,否则任何人也休想进入龙阳县,虞书记也退了一步,道:“这一点我赞同老杨,毕竟为了日后的新经济区计划,东宁市不能在出这样的大乱子!” 虞书记这句话让在座的人也放心了下來,只要她还在为东宁考虑,那就不怕她在背后使坏。 “武警部门可以调遣大概五架直升机,加上交通部门的三架应急直升机,应该可以在两个小时之内,将专业的救援队迅速送往马王乡。”李副市长开口道,他身兼公安局长政法委书记,对自己的家底还是很清楚的。 “那就这样,我亲自前往马王乡,杨市长和温副市长坐镇后方,迅速行动起來,耽误一秒,就是耽误生命。”虞书记说道。 对于她这个决定,在座的人见怪不怪,虞书记向來都是如此,无论哪里发生了恶**件,基本上都会亲自赶往处理,多数人觉得她是在作秀,只有温副市长了解,这是为了督促地方政府。 而对于杨市长來说,虞书记的离开,再好不过,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想在面对这个女人,这到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讨厌,尤其是在她想要和自己鱼死网破之后,杨市长对她的厌恶,简直到了见到她,都觉得心里不舒服的地步。 马王乡乡政府内,吴副县长正瞅着怎么把苍龙这个惹事的家伙抓起來,天上就响起了直升机的声音。 在此之前,县委书记和县长几次督促他迅速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因为杨市长已经几次打电话下來过问,并且要求他们无论如何不能曝光。 直升机的声音让吴副县长很是奇怪,心说难道杨市长亲临了。 但是,当他瘸着腿带着一众官员走到走廊上看时,却发现不止一架直升机,而且有几架直升机上还有救援的标志,他正觉得奇怪呢,几架直升机都來到了乡政府上空,似乎是想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下。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來,因为他们看到了军用直升机,不只是救援直升机。 很快,第一架直升机找到了停靠点,缓缓的落了下來,吴副县长赶紧冒着雨带着人过去迎接,顺便瞧瞧到底是谁。 直升机里下來的第一个人,让他愣住了,这是一个女人,经历了上次江口乡的事情,他自然认得出这个女人就是上次被他追的跑到山里去的市委书记....... 第107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又是你?”虞书记看到吴副县长的第一眼,就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让吴副县长浑身哆嗦,毕竟他这个副县长是刚被免职的,而且还是因为眼前这人,现在见到她自然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不跑就不错了。 愣了很久,吴副县长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市委书记來,而不是杨市长或者其他什么人,但吴副县长也不笨,当看到后续的直升机陆续降落后,明白了什么。 “事情处理的如何,现在是什么情况?”虞书记似乎沒心情去追究吴副县长现在为什么在这里。 “去乡政府吧,我给您慢慢说。”吴副县长咽了咽口水赶紧提议道。 可虞书记却摇了摇头:“带我们去矿难现场,把所有能征用的人都给我征用起來,随时准备投入工作。” 闻言,吴副县长脸色一变,赶紧和身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却不得不带着虞书记前往矿场。 直升机的出现,让本被赶回家里的乡民都出來了,见到吴副县长等一众官员跟着一个女人走向了矿场一个个也都跟了过去。 吴副县长把虞书记领到了矿场,首先看了现场,随后又把她领到了苍龙准备的零时指挥室里,图纸已经被吴副县长收走了,所以这个办公室里,除了原來场主留下來的东西,基本上沒有其他。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虞书记突然问道,这才主意到吴副县长一瘸一拐。 闻言,吴副县长立时计从心來,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当然吴副县长很无耻的把苍龙的位置抢走了,于是到了虞书记耳中就变成了,乡长和苍龙煽动民众为了赔款阻碍救援,并且冲击乡政府要暴动,还拿着枪打伤了他,并且打伤了他们不少的人,这才把救援停了下來。 “真的?”虞书记自然不会相信。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这伤,可是确确实实的枪伤,他现在可不是悍匪这么简单了.....”吴副县长又是一番添油加醋,最后道,“您一定要把他绳之以法,不然他就无法无天了。” 虞书记自然不会听他的,而是转而问与他随行的专业救援人员,到底情况如何,随后救援人员把现场的一切还原,随后经过分析,说他们挖的哪一部分是最专业的做法,只不过沒有相应的设备,所以挖的很慢。 但是,难处就在于他们沒有图纸,所以并不知道开始救援的人从那个地方挖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轻易的继续他们的工作,但是抽水却让专业的救援人员很是赞同,如果不是调集的那些抽水机,估计下面的人就是活着,也被积水给淹死了,同样这也是提醒下面还活着的人,他们正在救援。 “图纸呢?”虞书记看向吴副县长,“你既然事先进行过救援,就应该有图纸才对,拿出來给他们看。” 吴副县长顿时愣住了,随后立马让人把图纸拿了出來,随后把图纸摆在桌子上,跟随虞书记來的救援人员正准备说话,虞书记却伸手示意他不要开口,而是问吴副县长道:“你既然是刚才救援的总指挥,那你告诉我,这份图纸里画的东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往这里挖?” 这一问,连同吴副县长和几位乡干部煤炭局长等人全都一脸不知所措,他们哪里知道为什么苍龙要往这里挖。 “不知道?”虞书记脸色一冷。 见如此,吴副县长只能含糊其辞的随便找了几个理由,虞书记并沒有追问,只是吩咐救援人员迅速展开救援,越快越好,并且调集能征用的所有人。 一直到吴副县长等人都被派遣出去之后,虞书记才问身边的救援人员,刚才吴副县长说的那对不对,但是身边的人却笑了,只是道:“按照他的办法,下面就是还有活着的人,也会被他活埋了,完全是不懂装懂。” “我明白了,你迅速去救援吧。”虞书记吩咐道,救援的负责人并不知道虞书记明白了什么,只是按照虞书记的指示去调节救援去了。 坐在矿场的办公室里,虞书记摇了摇头,突然自言自语道:“苍龙啊苍龙,你都干了什么啊。” 她刚说完,沒过几分钟救援总指挥回到了办公室里说:“书记,我们人手不够,即使设备好,就我们这几十号人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人手不够?”虞书记一脸奇怪,“把警察和民兵都用上,实在不行就去群众家里,请他们帮忙,事后给他们补偿。” “可是.....我试了,吴副县长说杨市长有命令,民兵和警察不能调用,而乡民们都不愿意帮忙,他们似乎是.........” “怎么啦?”虞书记奇怪,“都是乡里乡亲的,难道他们还不肯帮忙吗?” “不是这样的,你出去看看吧,他们现在都在矿场的大雨里站着呢,我们怎么说怎么劝,他们即不肯帮忙,也不肯离去,说是让你出去,他们需要一个保证,而且,他们脸上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实在是.......”说到这里,救援的总指挥不愿在说下去。 虞书记打着伞走到矿场外面,看到几百群众都一个表情的淋着大雨等着她,这一刻虞书记似乎明白了总指挥为什么不愿意说下去,因为所有人脸上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就是寒心。 看到这样一幕,虞书记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一痛,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明白有人伤了他们的心,虞书记一把将助理打的伞甩开,随后也和乡民们一样琳在雨里,说道:“乡亲们,我不知道在我來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我保证,我一定会把困在里面的人救出來,无论他们是死是活。” 乡民们并不知道虞书记是什么官,却知道她是个大官,换成平时一个女人出现,或许他们还会议论一下,可现在他们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在虞书记的一番话后,乡民们有些触动,随后有人问道:“真的?” 就像是虞书记不信任吴副县长一样,乡民们不信任她这个官。 “我虞某人以**员的党性保证,已经过去了快六十个小时,在拖延下去,恐怕......今天我恳请你们帮忙,帮我们救出困在下面的矿工。”虞书记浑身都被雨打湿了,但她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到。 沒有慷慨激昂的陈词,所有站在矿场的乡民井然有序的走向了事发地带,他们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拿着绳子和竹子编制的箩筐,在救援人员惊讶的目光下,投入了工作中,而且分组极为明细,似乎早有人安排过。 虞书记漠然的回到了办公室里,助理递给她毛巾,却被她放在了一边,包括吴副县长以及救援总指挥在内的所有官员此时都在办公室里看着虞书记,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直到她回过神來,看着所有人,随后道:“都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工作?”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來,投入了紧张的救援工作,几个小时候,虞书记问总指挥:“专业的评估,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挖通?” “可能还需要七十二小时!”总指挥一脸无奈,“这里不比空旷的矿场,人多似乎沒什么用,好在的是乡民们都分组明细好了,所以可以省去我们不少的麻烦。” “七十二小时!!!”虞书记实在不敢相信,但救援工作不能急,急了就会出现乱子,但她还是问道,“你觉得以现在的情况,他们能活着的几率有多少?” “可.....可能不到百分之一!”总指挥沉默了一会随后估算道。 “一百多个人只能活下來几个?”虞书记有些失望。 “不,可能一个也活不了,等我们挖通,可能见到的是一堆尸体。”总指挥摇了摇头。 “挖出來一堆尸体,还救什么救,我看干脆直接埋在下面好了,连棺材都省了,到时候给他们家属发放抚恤金,这些刁民穷惯了,一条命换几万块值了。”吴副县长突然冒出一句话來。 “就是,万一二次坍塌,到时候连救援的人都有危险,这不是白白搭进去的吗,要挖尸体的话,等天气好了,在挖也不迟,反正都死了,何必现在冒这么大的风险。”乡党委书记也说道。 “说的好像你们的命比人家的命值钱似的,你要是困在这矿井里头,我私人给你家属十万,自己沒有感情,别把别人说的也沒有感情。”虞书记脸色冰冷的看着两人,“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弄不出來,你们都给我去坐牢!” 吴副县长和乡党委书记立时闭嘴了,在安排了工作之后,办公室里清静的只剩下虞书记一人,她很清楚自己到來只能起到督促的作用,她不可能去帮忙挖,不是不想,而是因为她去也只会添乱。 她在想刚才吴副县长和乡党委书记的话,她沒想到自己手下居然都是这样的一群官员,这么多年东宁市经济蓬勃发展,但是很多人却泯灭了最基本的人性,譬如吴副县长,又譬如乡党委书记这种。 他们或许觉得自己的亲人不会來做这种事,可谁又能料到以后呢?人的命运总离奇不以,从亿万富翁一瞬间变成穷光蛋,从高官一日变成阶下囚,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所以虞书记始终认为,无论自己站在什么位置,都不能在自己有权有势时,把事情做绝了。 这也等于是绝了自己后人的路........ 第108章,人生没有如果 苍龙与马乡长再次出现在矿难现场时,得到了所有乡民的欢迎,虽然他们已经很久沒睡好觉,疲倦的脸上,却都泛出了笑容,发自内心肺腑,赶來的救援队不知道身边这些冷漠的乡民为什么见到这两个人,在这种不适当的情况里会如此激动,但他们看到乡民们笑了。 于是,他们觉得在危难之际,乡民们的笑是理所当然,甚至他们找不到任何理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反而是吴副县长带着人荷枪实弹的要來逮捕苍龙,让他们觉得是这么的不符合时机。 不过,虞书记的阻拦,让吴副县长带着人灰溜溜的又撤退了,在几分钟的紧张后,他们又恢复了已经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救援,沒有人真正安心的睡过一个好觉,大雨下了一整天又是一整夜,似乎沒有人想过这雨真的会停。 天气预报就像是月经不调一样,总是不那么准确,乡民们说,这是老天在考验他们,也在考研矿井下的人,虽然这种迷信的说法实在不让救援队相信,但现在却成了所有人的希望,希望是考验意志,希望矿井下的人还活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就像是被绷直了的绳子,随时都可能因为超过极限而绷断,每一个人都在坚持着,坚持着出尽了最后一份力气,然后被换下去稍做休息和补充后,又赶赴现场。 虞书记冒着雨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么,马乡长的到來让乡民们都激动万分,救援的总指挥,都惊讶这位乡长为什么会这么得民心。 苍龙站在虞书记身边,同样沒有打散,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襟,让苍龙本來满身泥泞的身体干净了许多,但他并不在乎,庆幸的虞书记终于來了,來的是这么不及时却也是这么的及时。 在信号塔下,苍龙曾经出现过几分让他难耐的神情,就像是这些乡民脸上无奈所交织的表情一样,那是绝望,从沒有过的绝望,突然他发现,普通人其实并不比他们活的快活,因为有些时候,一些困难会让人绝望,一些人也会让人绝望。 至少苍龙可以反抗,因为他还有能力,但普通人拿什么去反抗呢。 “你的行为是极为恶劣的,尽管你也是迫不得已,但那已经和造反沒有什么区别,煽动乡民暴动,你还真做的出來,威胁政府官员,打伤警察,这些罪足以叛你个无期徒刑,甚至是枪毙。”虞书记看着雨中救援的人们,目不斜视的说道。 “那不是暴动,也不是造反,是反抗。”苍龙看着虞书记,微笑道,“反抗暴力和压迫,苏格兰有一句民谚,奋起反抗,在奋起反抗,直至羔羊变成雄狮,我很喜欢这句话,因为,哪怕是羔羊也有变成雄狮的一天,人也是如此!” 闻言,虞书记沉默了一会,突然转过头对视着他,道:“可在这个国家不一样!” “不,是一样的。”苍龙坚持道,“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你们的政权也是这样得來的,是因为人们受到压迫,所以先辈们反抗,反抗之后创造了现在,如果他们创造出來的还是原來的暴政,那么人们能做的,似乎也只是反抗,直至羔羊变成雄狮!” 虞书记突然警醒,想到了乡政府门前的那些血迹,虽然这些乡民们并沒有多少能力,但他们有勇气,而他们的勇气來源于亲人被困在矿井下,而政府居然视若无睹的封锁消息,这是使得他们寒心,使得他们勇气十足。 这句谚语很大程度上表明了人在困境之下,最容易出现的情景,无论多么伟大的领袖,他们曾经都和羔羊一样,直到他们奋起反抗与命运搏斗,与不公搏斗,从此他们变得强大,成为了雄狮。 “虽然我也曾经绝望,但你给了我希望,也给了他们希望,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似乎无需在做反抗。”苍龙又说道,“可你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是,我们不能期望某个人的廉洁,去带动多数人的廉洁,而是多数人的廉洁,去感化少数人的贪腐,你说对吗,而且,这样的事情如果多发生几回,你们还有多少幸运可言!” “对,可要做到这一点,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中国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所以这个国家会出现很多问題,但只要群众对我们有信心,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做的更好。”虞书记突然说道。 苍龙到是不否认这一点,因为任何一个国家从野蛮走向文明,从黑暗走向光明,都需要时间,就像中国一样,曾经的闭关自守,到现在的开放文明,虽然出现了很多问題,但生活确实变得比以前更好。 “希望是你们,而不是你一个人。”苍龙突然说道。 “会的,一定是很多人一起加快这个进程,历史将会证明这一点,从这里开始,从我们开始。”虞书记平静道,虽然她并不知道未來有多远,可能她终了一生也看不到。 虽然这个文明只是多数人的文明,依旧有少数人处于野蛮,虽然这个光明依旧是多数人的光明,少数人依旧处于黑暗,但只要不反过來,就已经万幸,幻想中的所有人光明,似乎只能出现在幻想之中,无论生活在哪里,总有黑暗,只是黑暗的程度不同。 就像这次矿难,苍龙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虞书记却改变了很多,所以虞书记才是乡民们严重的光明,而不是苍龙,虽然在乡民们眼中其实是苍龙。 如果虞书记不來,或者虞书记像杨市长那样,恐怕才是真正令人绝望的。 “我很奇怪,你居然沒有多少怨言,换做是以前,你恐怕见到我就会冷嘲热讽,最后争锋相对。”虞书记奇怪的说。 苍龙耸了耸肩,看着救援道:“如果冷嘲热讽可以救得了下面的人,或许我会,可救不了呢!” “是啊,救不了,我们只能和天斗,和人斗,在和,自己斗。”虞书记突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七天七夜的救援,让乡民们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他们终于挖通了矿井,虽然里面的情况让人觉得有些糟糕,但救援人员还是义无反顾的下去了,第八天,第一个人被救了上來,还剩下一口气,这给人们带來了希望。 但是,更多的却已经死去,当看到自己的亲人被抬出來时,无数未眠的家属们终于失声痛哭,在大雨瓢泊中,在众人那种不忍的目光中,在疲倦中哭声和雨声交织成了一片,多数家属们守在了矿洞门口,每次抬出來一个人,他们的心都忍不住咕咚咕咚的极速跳动,看到活着的生命,他们同样失声痛哭,沒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也哭。 苍龙和虞书记同样守在矿洞门口,救护车和医生全都等在了外面,沒有人阻拦矿洞的出口,乡民们主动的让出了一条道路,他们在等待自己的亲人,而苍龙在等待那位老中医,**安紧张的看着一个个人被抬出來,却沒有一个是自己的爷爷。 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杳无音信,在矿场的名单上,还有五六个人被埋在下面,二次崩塌的风险让人救援人员的脸上都是担忧。 **安见到他们犹豫不决,终于是忍不住要冲进去,却被苍龙挡住了,他疯了似的抓挠着苍龙想要挣脱,可是苍龙却死死地不放开,不知过了多久,救援人员终于是忍不住再次钻进了矿井里,沒有人逼迫他们,只是他们自愿。 **安冷静了下來,他突然问苍龙:“老师,为什么灾难会降临在我的头上,为什么老天对我如此不公,为什么我爷爷这么好的人,居然会被困在下面!” 对于他的问題,苍龙并沒有急着回答,只是看了看天,不知过了多久,他仰着头道:“灾难不只是降临在某一个人的头上,每一个人的一生都会有灾难,这就是人生!” “总是如此吗。”**安面无表情的问道。 “总是如此。”苍龙肯定的回答。 当胡老中医和剩下的六个人被救上來时,有两个救援人员因为矿洞的坍塌,被石头砸的昏迷不醒,好在伤势并不严重,但是六个人里五个人已经心跳停止,只有一个人活着,而这一个人是最小的一个,只有十八岁。 胡老中医离开了,他的脸上依旧是那么安详,**安沒有哭,只是看着爷爷的尸体沉默着。 谁也不愿意面临这样一幕,但人总是会离去,只是时间的早晚,就像苍龙坚定的说,人生总是如此,即使你不愿意。 将近九天的被困,一百一十二人只有二十人活了下來,其他的九十二人死在了这一场矿难下,这刷新了江南省矿难的死亡人数,也是近些年江南省最大的矿难。 事后,救援虞书记命令专人进行调查,发现如果他们早挖通矿井哪怕五个小时,死亡人数都会减少一半,如果他们早挖通一天,死亡人数会降低到最低,如果早挖通两天,或许沒有人会因为这场矿难死去。 可人生沒有如果......... 吴副县长在得知还有活着的人被抬出來后,大呼这是一个奇迹,但他的脸上又开始担忧了,这么多活着的人,又有这么多死去的人,县里要赔多少钱,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读首发,无广告,去 第109章,下不为例 对于这个结果,苍龙在意料之中,此时他在想自己给**安的那个承诺,那个一个也活不了的承诺。 **安显然沒有打算要求苍龙实现这个承诺,自己就拿着柴刀去找吴副县长去了,那是深夜,谁也沒想到孱弱的他,居然敢跑到吴副县长的零时住所里去,结果当然是被几个警卫给抓起來打了一顿。 发生这种事情,吴副县长吓了一身冷汗,当时就去找还在马王乡的虞书记,说是苍龙纵其学生行凶,并且要求虞书记严肃处理,否则日后都是这样的事情,还不反了天? 紧张的救援结束了,但事件并沒有平息,**安被毒打的事情不知何时,迅速传到了乡民们的耳中,在极度悲愤的状态下,马王乡的乡民们一个个拿着柴刀都聚集到了乡政府门口要求乡政府放人,并且交出吴副县长。 这一幕让吴副县长和一干乡干部差点沒吓尿了裤子,乡民们眼中的愤怒,让他们浑身都不自在,上次冲击乡政府是早有准备,可现在完全不一样,这次來了更多的人,而且各个都是愤慨到了极点。 虞书记和马乡长的出现,让乡民们的怒火平息了一些,在虞书记又软又硬的几句话下,乡民们终于答应先回去,因为虞书记给他们做了保证,这件事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至于何为满意? 深更半夜,虞书记把龙阳县上到县委书记,下到马王乡中心村村长一个不落的叫來商议,九十二人的死去是一件大事,如果传出去对东宁市影响巨大,新经济区计划可能永远搁浅,甚至是放到别的城市里进行。 随同县委书记等人而來的,还有几个特殊的人,譬如说三井矿业的藤井一木,以及九江集团的大少爷谢坤。 除了藤井一木之外,虞书记都认识,尤其是九江集团的小少爷谢坤,对于这个纨绔子虞书记是记忆犹新。 令人意外的是,藤井一木说,赔偿的事情可以由九江集团和三井矿业支付,每人支付二十万,但要求是三井矿业与九江集团等几大集团在龙阳县投资的炼锌厂不能停工,虞书记不能做出任何干涉,而且消息绝对不能走漏出去。 二十万的抚恤金大大超出虞书记的意料,到不是因为钱赔的多,而是因为他们居然会这么大方,换做以往不让政府自己出资就很不错了。 龙阳县县委书记也说,政府拨款每家每户赔偿十万,凑齐三十万的抚恤金,实在是让虞书记觉得这事情里面有古怪,可对于这么优厚的条件,虞书记又怎么能拒绝呢?或许这才是对乡民们最好的交代。 她看了看马乡长,问道:“乡长觉得如何?” 在场有县委书记,县长副县长等等大官,马乡长被这么一问,反而有些慌了神,但想到乡民们还处于悲痛之中,马乡长说:“这或许是最好的方案,但我希望我们能先派人去安抚乡民.......” 马乡长说了很多,都是他的心里话,他很清楚如果今天不是有市委书记在场,估计乡民们能拿到几万块就不错了,而且这几万块还是封口费,并不是什么抚恤金。 “既然这样,安抚的工作就交给马乡长了,希望你不要辜负县政府对你的信任。”吴副县长冷冷的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 “方案商定好,那就散会,我希望你们能把迅速兑现,如果我看到有任何的拖延或者截扣,那么......”虞书记说着,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官员,让他们都有些不寒而栗。 “等等。”但就在此时,吴副县长突然说道,“书记,苍龙的事情怎么处理?” “吴副县长,你要讲讲理,苍老师虽然做事方法有些不妥,可如果不是他,救援可能还会耽搁,估计现在都还救不出來人.........”马乡长站起來有些气愤。 但他话还沒说完,就被吴副县长打断:“你要注意你的身份,有你这样和领导说话的吗?”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虞书记狠狠的一拍桌子,正在说话的,想说话的,或者沒來得及说话的,都闭上了嘴,“我说了散会就散会,至于苍龙的事情?呵呵,吴副县长,我不追究你渎职就已经很不错了。” 闻言,吴副县长脸色一变,虞书记就是在沒有权势,把他一个副县长弄下台,实在是太容易了,于是他只能老老实实的保持缄默。 直到晚上,吴副县长和龙阳县委等一起离开,虞书记才來到了乡政府的一个房间里,苍龙正在里面休息,**安也在这里。 虞书记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一直到苍龙打发**安离开,她才走了进去,而事实上,是苍龙发现了她,让她进去的。 “虞书记是來兴师问罪还是?”苍龙平静道。 “我只是來找你谈谈。”虞书记坐下说道,“刚才我在外面听了好一会,看來你对你的学生真的很上心,我在想,如果这件事不是牵涉到你的学生,估计也不会管,对吗?” “不,我会的,只不过我不可能亲自在这里,以不同的方式罢了。”苍龙平静道,“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着实让我心态变了很多,这里真是一个折磨人,却又锻炼人的地方。” “这里?”虞书记奇怪,“指哪里?” “中国。”苍龙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才道,“说吧,你來找我做什么,按理说,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你应该迅速回东宁才对。” “怎么,你不欢迎我吗?”虞书记脸色一冷,“你是我们东宁市未來投资的核心人物,我是來和你商议一下具体的项目规划。” “恐怕不只是如此吧。”苍龙摇了摇头。 “确实还有其他事情。”虞书记点了点头,却还是切入主題,“雪龙山的那条废弃公路,我已经决定了,愿意租给你作为山地赛的跑道,但前提是你得说服叶梦龙,这个女人可不好对付,她真要是不想让,可能我也沒办法,而且这里也将是你大展宏图的最佳地点,富有争议,却又实惠。” 雪龙山的那条黄金赛道一直是叶梦龙的梦龙集团敛财的最热点地区,但是自从知道叶梦龙的身份后,苍龙觉得叶梦龙其实并不是在乎钱,或许只是因为好玩而已,而且她投资的那么多钱下去,似乎也是为了抓住整个江南省的一些势力关节,让她出让说难也不难,说容易却也不容易。 但虞书记说那里富有争议,是因为传统的观念,如果在那里建立一起一条山地赛道,并且正规化,肯定会受到很多人的质疑,毕竟雪龙山是森林公园,山地赛或许能带动经济,但也可能对环境造成影响。 可苍龙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觉得只要管理妥当,沒有什么影响不影响,因为他并不需要扩建什么,一切都是现成的,而且以前本就是供大客车通行的地方,赛车也不可能每天都举行,所以对环境不会造成什么污染。 但是,苍龙为难的是,他该如何把这条赛道的名声打出去,毕竟这条赛道是为了日后东宁市基础设施做准备的,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学生,他想让未來的学生,沒必要只为了高考而奋斗。 建立大型的体育场,高尔夫球场,赛车场,曲棍球场,等等的项目,都是为了教育而做准备,苍龙决定用实际的行动去改变家长的那些传统观念,让学生们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同样让家长也满意。 可要实施起來却是困难的,虞书记把这条赛道租给自己,其实也是为了考验他那份计划书里的项目是否可行,如果做出成绩來,她就能更好的向省委乃至国务院改革办公室提出这个计划。 “我会让旗下的天宝集团负责对雪龙山赛道的改建,叶梦龙那边我会亲自和她,你需要做的是给我一路开绿灯,各种审核我不希望遇到什么麻烦。”苍龙平静道,“我争取在高考之前,举办一场正规的山地赛车,到时候我要让所有家长都看看,我的学生,他们的孩子有多优秀!” “这一点权利我还是有的。”每当看到苍龙脸上的自信,虞书记便不由自主的放心了下來,她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有时候想法过于幼稚,却总是能把幼稚化为事实,让人无言以对,这或许就是他最让人放心的一点。 “正事说完了,现在得说你捎带的事了吧。”苍龙问道。 “很简单,你不能杀了他们,至少你不能用非法的手段。”虞书记突然一脸正色道。 “谁?”苍龙奇怪。 “吴副县长他们,我知道你心底也咽不下这口气,我何尝不是,但中国是法治社会,我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会将他们绳之以法,但不是现在。”虞书记坚定道。 “不,我并沒有咽不下这一口气,咽不下这一口气的是他们,而我从不对我的敌人有任何怜悯,所以......”苍龙回过头,冷冷一笑。 这让虞书记有些不寒而栗,问道:“你做了什么?” 他刚问完,马乡长突然冲了进來,大声道:“不好了,书记,出事了,出大事了,吴副县长他们出车祸了。” “车祸?”虞书记一脸奇怪,随后看向了苍龙,见他一点也不意外,便明白了什么,只是冷冷道,“下不为例!” 随后便和马乡长离开了,而苍龙脸上却浮现出了微笑:“你们有你们的规则,我有我的规则。” 第110章,不甘心 吴副县长的专车在马王乡通往县里的山路上发生事故而事故的原因是刹车失灵然后车坠入悬崖连同马王乡党委书记和煤炭局长都死在了车祸之中奇怪的是司机居然只受了轻伤 虞书记赶到现场是看到的是一片血肉模糊据县公安局调查这只是一场刹车失灵的交通事故排除任何谋杀的可能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刹车失灵公安部门沒有做出任何解释而第二天在县政府的网站上就出现了吴副县长等人因视察某某地方因某某原因而“壮烈牺牲”的标语 虞书记沒有在回马王乡顺道就回了东宁市对于马王乡的乡民來说吴副县长的死绝对是报应这也让他们出了一口恶气加上马乡长的安抚以及对于他们來说巨额的赔偿矿难的影响降到了最低 第二天通讯恢复**安的父母回來了他们赶着为老人办理丧事突如其來的噩耗让**安的父亲差点昏死过去见到憔悴的儿子时**安的母亲就哭个不停 苍龙去了牛家庙胡父为胡老中医做了三天的法事整个牛家庙的村民都來了都是为了祭奠这位老中医苍龙为他送了最后一程看着胡老中医的灵柩下葬 晚上**安准备去找苍龙说什么却发现苍老师一个人独自在自家的院落里打着那套爷爷教给他的五禽戏他似乎完全忘记了周围情景全心全意的沉醉在这套拳法里但是**安能从苍龙身上感觉到什么这种感觉就和他这些天來的心情是一样的 他一直以为苍老师是个外人根本不会因为自己爷爷的死去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因为他的脸上从來都不会出现这种情绪所以整个九班所有学生都认为苍龙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但这并不碍于他们尊敬他 可今天他感受到了苍老师的痛就像自己在得知爷爷死去的那一刻突然的沉默沒有哭泣一样原來痛也是可以沒有眼泪的 他突然记起了邻居们曾经说过的那件事自己的爷爷曾经救过苍老师两人曾经聊很多他听不懂的话題而如今他突然觉得爷爷其实和苍老师是朋友一个年龄相差几十岁相貌完全不一的朋友 这些天让**安看到了很多也让他成长了很多尤其是处事方面他沒有打搅苍龙只是在一旁看着在这一段时间里他突然想到了很多想到了爷爷在去年过年时说的话苍老师身上戾气太重以后可能会不得好死 他真的不希望这样因为苍老师是个好人和他爷爷一样可人生就是如此虽然他并不知道苍老师为什么身上会有戾气他又想到了吴副县长的死看似符合逻辑却实在太蹊跷了乡民们觉得那是报应但**安觉得不是一定是苍老师做了什么一定是 “还不睡觉明天还得和我回学校呢”苍龙收拳看到**安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入神的想什么 听到自己说话**安立即回过神來有些不知所措却很快恢复了平静道:“我我我不甘心” “为什么不甘”苍龙问道 “我爷爷的死太冤枉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那些钱也要换我爷爷活着”**安低着头冷冷道 “你以前不是希望有很多很多钱吗不是希望做大老板吗” “可不是用失去亲人的代价去换的我赚钱只是希望我的亲人能因为我过的更好只是希望”**安说道 “可你从沒想过他们真的需要吗需要你现在去给他们赚钱或许你能带给他们的只是担心而已”苍龙坐在他旁边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你不甘心但现实就是如此除非你有能力去改变现实” “我沒有能力吗”**安抬起头看着苍龙却又沒底气的低下了头“我是沒有能力如果不是为了给我筹要上大学的钱爷爷就不会不会”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过多的责任背负在你身上”苍龙摇了摇头“你爷爷最希望看到的或许是你考上大学凭你自己的本事赚钱凭你自己的本事让他骄傲” “让他骄傲”**安脸色一变自从到城里上学之后他发现自己与父亲母亲的距离疏远了每次见到几乎都是一言不合就吵架以前他总觉得是因为父亲爱骂他甚至是打他但现在他发觉自己错了 他想让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而骄傲却从來沒想过让自己的亲人因为自己而骄傲他想给亲人的却可能是亲人不想要的而他想做的却可能是亲人不愿意看到的 “骄傲”**安咀嚼着这个词他从沒觉得这个词是这么的发人深省很久他终于抬起头“以后我会让他们因为我而骄傲我会的” “还是不甘心吗”苍龙问道 “是的”**安坚定道不在有以前的犹豫不决 “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这就是人生只要不让自己废了就成”苍龙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老师”**安站起來认真的说道“我终于明白你那句话” “哪句话”苍龙奇怪 “有些弯路其实是沒有必要走的”**安说道“但我觉得应该还需要加一句” “说”苍龙了有兴趣的听着 “但有些弯路必须走只在于我们怎么走你说对吗”**安望着苍龙似乎带着几分渴望 苍龙看着他目光有些无措沉默了一会才道:“弯路可以带给人成长沒有谁是一帆风顺的获得某些东西同样也得付出某些东西只是有些代价会很大有可能永远也拿不回來” 说完苍龙看着天看着晴朗的天空星云闪烁自顾自的就回去睡觉了他睡的是以前胡老中医的房间在这里能闻到一股独特的中药味对于他來说任何地方都能入眠只要能睡就好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独特的梦第二天起來他还沉浸在这个梦中很久沒有做梦是因为他很少做梦即使有梦也是噩梦而昨晚他居然做了一个美梦实在有些离奇所以在离开时与小刘老师告别他脸上还挂着微笑惹得小刘老师说他笑起來真好看 回到东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叶梦龙打了个电话随后带着**安回到了学校只是简单了给孙丽萍说了一些**安的事情便去了校长室问询了校长这些天冯婷婷的事情后苍龙有了头绪随后说:“晚上我带她出去治疗” 对于这个突如其來的变化冯校长有些不解问道:“不需要我一起去吗” “除非你不相信我”苍龙摇了摇头 冯校长犹豫了一会道:“好但你要向我” “我不会向你保证任何事情”苍龙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让冯校长脸色一变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晚上苍龙和宿管打了一声招呼后便來到了女生宿舍的天台冯婷婷还是站在天台上一个人自言自语看到苍龙突然到來有些惊讶却又平静道:“你终于來了” “你在等我吗”苍龙走到她身边 “在梦里你是最奇怪的一个人其他人我都能猜到他们的性格可你我不能你是怎么闯进我的梦里的”冯婷婷奇怪的问道“不回答我也沒关系你是特殊的”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现实你肯定就不会觉得我是奇怪又特殊的那个对吗”苍龙问道 “需要我跳下去给你证明这不是现实吗”冯婷婷突然看着楼下说道表情毅然而决然显然冯校长的担忧并不是多余的 “可以但不是这里也不是现在”苍龙平静道 “嗯”冯婷婷一脸奇怪似乎觉得苍龙是第一个和她这样说话的人按照梦里的逻辑所有人听到她说这句话应该是很担心才对可这个人却不是这样于是她说“你确实是独特的一个去哪里需要我怎么证明” “跟我來”苍龙说着自顾自的走了冯婷婷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苍龙开车直接带着冯婷婷上了雪龙山梦龙峰來到了叶梦龙的别墅里侍者似乎知道苍龙要來早就在门口等候 每次见到叶梦龙苍龙都有一种不由自主的冲动让他觉得这个女人生來就是为了让人征服的当然也只有他会有这种感觉似乎是见到苍龙身边多了一个人叶梦龙眉头一皱道:“怎么换胃口了这模样到是不错发育却不怎么样难道你还喜欢这样的” “我的学生”苍龙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随后问道“你这里有够高的地方吗” “够高的地方”叶梦龙一脸奇怪“你想做什么梦龙峰可是东宁市最高峰海拔三千多米还不够高吗” “让她感受什么是真正的死亡”苍龙平静憋了一眼身边的冯婷婷随后对她道“在这里证明从三千多米的高峰上跳下去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冯婷婷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疯了”叶梦龙却一脸不可思议 第111章,惊醒 在苍龙和叶梦龙解释了自己想所什么的时候叶梦龙觉得苍龙确实有点神经质可当她听说冯婷婷的症状之后哑然了虽然她身份特殊却也沒听说过这么怪异的事情把现实当作梦把梦当作现实 可对于苍龙來说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他在法国的副业就是治疗心理疾病而且是给欧美的很多名人治疗收费昂贵却物有所值这是每一个接受过他心理治疗的人共同的一个评价 对于普通人來说名人似乎高高在上但苍龙却很清楚他治疗的任何一个所谓的名人其实都愿意做一个普通人只是他们已经不能普通这或许是很矛盾的事情可却是残酷的事实 “我只能告诉你她是个可怜的人而像这样可怜的人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但经历这样的打击的或许只有她一个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而亡她能活着已经是一种幸运”苍龙平静的喝着叶梦龙亲手泡的茶平静的脸上似乎沒有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就像是在处理什么小事一样 但是叶梦龙却清楚的感觉到苍龙的用心这样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学生忙里忙外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 “跳崖真的能让她清醒过來吗”叶梦龙突然说道“可有时候人们愿意活在梦里而不愿意活在现实中” “比如说你”苍龙反问 闻言叶梦龙一愣却笑道:“我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 “可我认识你的告诉我越现实的人其实越虚幻”苍龙平静的说道 “虚幻么”叶梦龙并沒有太多的反应只是说完这句话后突然的沉默苍龙交代让她办的事情已经在准备但她很清楚苍龙绝对不只是为了冯婷婷的事情而來甚至可以说是顺带但谁猜不出苍龙到底是顺带的办了冯婷婷的事情还是顺带的和她谈接下來主要的事情 沉默在几分钟后被叶梦龙的侍者打破:“叶总都准备好了” 两人同时回过神來叶梦龙看向苍龙平静的道:“安全吗” 侍者点了点头随后苍龙站起來说:“任何事情都会有风险只是有些风险很高有些风险很低” “你说这些是想证明你的勇气吗”叶梦龙平静道 “谁愿意拿自己的命去冒险”苍龙反问道“可有些事情必须做哪怕在别人眼里看起來微不足道” “恐怕沒人能理解你的价值观”叶梦龙摇了摇头 “很简单只是你们觉得无法理解”苍龙沒有回头径直的朝准备好的地方 梦龙峰的最高处是一处达数百米的悬崖在这里临时建好了一个蹦极用的跳台下面是高约五百米的山峰叶梦龙沒有來也沒有任何侍者在一旁悬崖上只有苍龙和冯婷婷两人 “你准备好需要向我证明什么了吗”苍龙平静的问道 “准备好了”冯婷婷坚定道却丝毫不因为这五百米的高峰而感觉到丝毫的畏惧 “走吧”苍龙说着一马当先的走向跳台掉下去即使苍龙也必死无疑毕竟两人都是血肉之需 在走向跳台时冯婷婷有些犹豫但看到苍龙镇定的走过去咬了咬牙似乎有些不服气便跟了上去跳台有些摇晃毕竟是临时搭建起來的风呼啸着吹着在这快到夏季的春末山风里感觉到微微的凉爽 “现在跳下去向我证明这是你的梦”苍龙微笑看着她说道 沉默了半饷冯婷婷脸上露出了笑容沒有丝毫的恐惧她走向跳台闭上了眼睛准备让自己自由落体的从这高峰上跳下去因为她相信这是梦可苍龙却清楚的知道从这里跳下去冯婷婷必死无疑甚至会被摔的血肉模糊 可是她沒有犹豫但在她要纵身一跳的那一瞬间苍龙突然说道:“等等不能闭上眼睛既然你觉得这是梦就应该睁开眼睛” 对于这个有些残酷的要求冯婷婷似乎有些奇怪但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微笑道:“希望我明天睡着你还在梦里因为我必将惊醒于这个可怕的噩梦” “噩梦吗”苍龙摇了摇头脸上透着几分疑惑他沒有阻止冯婷婷只是在她跳下去的瞬间苍龙手一甩一个挂钩挂在了冯婷婷的腰间随后他便什么也沒做转身离开了跳台换做是其他人在这里非得吓出一身冷汗不可 苍龙的行为和谋杀沒有任何区别而他却并沒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任何内疚他离开跳台迅速的來到别墅里见到叶梦龙正在阳台上欣赏着夜景沒有雨的梦龙峰可以清晰的看到天上的漫天星斗像是被人镶嵌上去的宝石亮晶晶的十分夺目 见苍龙到來叶梦龙给他倒了一杯茶自言自语道:“每次坐在这里心里都会出奇的平静袭來的是呼呼山风耳边是荒野的自然之声总是会感慨除了在城市里的快节奏之外其实还有一片心灵的净土其实还可以做很多的事情除了以前那固定的模式固定的节奏固定的面孔” “看破红尘了吗”苍龙不由自主的來了这么一句 “要看破估计也是你县看破而不是我我可能跟随你之后”叶梦龙说 “要跟随我那你可能一辈子也沒这个机会了”苍龙顿了顿说 闻言叶梦龙不说话了沉默了许久才道:“说吧你來找我为了什么事按照你那把时间紧抠的性格沒多少闲情雅致陪我來喝茶” “我想要这条跑道”苍龙看向梦龙峰的山路就像是在说一件平静无奇的事情 叶梦龙一愣本來准备说为什么最后却咽了回去道:“胃口真大可这梦龙山的山道是我和东宁市上届政府租的租期是二十年我可能这么轻易的给你吗” “你会给我的因为东宁市的未來这也是你想要的”苍龙说道“对于你來说改革成功也就是你的成功而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改革成功的理由” “你说说看”叶梦龙喝了口茶不急不躁道 “就是我因为我在这里”苍龙平静说“我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止就像我和你要这山道一样” 叶梦龙本准备说你是谁啊凭什么你要就得给你可是看到苍龙那坚定的表情她又咽了回去只是说道:“你什么都不说就想让我把这条山道让给你未免太过牵强真当我一个女人好欺负” “不是好欺负而是你会让”苍龙似乎是吃定了她 而叶梦龙却出奇的沉默了直到侍者突然跑來说:“她跳下去了现在正被钢丝悬挂在山崖上但是却什么也沒说不过我们在下面的人发现她有些害怕” “继续吊着当她害怕的时候把她拉上來在推下去按照这样的办法连续十次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要管十次之后如果她求饶拉上來带过來见我”苍龙说道 侍者却看了看叶梦龙直到她点头后才离去照办等他离开后叶梦龙说道:“你对每个人都这么狠吗她还是个小女孩这样就不怕对她造成更深的阴影” “总比她活在梦里好人生虽然残酷却毕竟还是人生有些事情总要面对有时候有责任也是一件事幸福的事情”苍龙淡淡道 “责任真的是幸福吗”叶梦龙不知道苍龙这是什么逻辑因为很多人都觉得责任是很残酷的事情巴不得去逃避 “如果沒有责任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苍龙反问道“好了不谈这么高深的哲学问題这本身就令人矛盾甚至永远也找不到答案对于沒有答案的事情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你说对吗” “顺其自然你到是想得开”叶梦龙沒想到他会得出这样一个理论 “现在我们谈谈合作的事宜”苍龙突然认真了起來 “合作”叶梦龙心里一喜脸上却被表达出來只是道“怎么个合作法”此时她迫切的想知道苍龙和虞书记的合作内容这样她这个被秘密派來东宁市的改革办公室处长也就可以继续的监控各方的一切动向并且向改革办公室提交具体的内容对于其它的部门她都了如指掌只有苍龙这边她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本就是一个不可预测的人 但很快她心底的喜悦消失了苍龙只告诉她将会与梦龙集团合作租下这条山道并且合理开发迅速建立起一条符合国际标准的山地赛道并在高考之前举办一场山地越野拉力赛 “你到底在搞什么”叶梦龙越來越听不懂说苍龙是想赚钱吧可底下赛车的赌注可比什么正规化的公开赛赚钱的多可若是说苍龙闲的蛋疼的想要投资钱进來玩赛车那就更荒谬了想來想去她也沒有半点头绪苍龙到底想干什么 可无论她如何要求苍龙就是不说具体的内容让她感觉苍龙简直把投资当作儿戏可最后她还是答应了就像苍龙说的那样她无法拒绝 同样对冯婷婷的治疗也现出了效果任何人从五百米的悬崖上跳下去都不可能沒有反应哪怕是在梦里也不可能被带回來的冯婷婷吓坏了感觉就像是小猫似的想找个地方蜷缩起來 但苍龙从她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清明不再是对任何事物的漠然也就是说她的梦醒了只不过是被惊吓而醒 第112章,眼里的父亲 “醒了?” “不知道,我害怕,从沒这样害怕过,因为梦醒不了。” 苍龙对视着冯婷婷,她低着头,像是受惊的小猫,担心周围可能袭來的危险,苍龙的问话似乎只是下意识的回答。 在冯婷婷跳下去的那一刻,她沒有任何害怕和担心,可当她睁着眼睛看到极速下降的情景时,下意识的想闭上眼睛,尤其是当看到在月色下清晰的山石时,她出现了很多想法,正如苍龙所说,即使是在梦里也是会害怕的。 随着速度越來越快,距离的越來越近,冯婷婷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但是周围呼啸的一切却感觉的那么清晰,她自我催眠的自己,让自己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快点醒來,快点醒來,但是当那一瞬的紧绷,让她身体像是要撕裂搬的剧痛时,她再次睁开了眼睛,她恐惧了。 恐惧并不是因为她清醒了,恰恰相反的是她觉得这个梦怎么这么长,那个可怕的人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能让自己清晰的感觉到这一切,就像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时候她开始担忧,开始害怕,害怕在也醒不过來。 直到被吊在悬崖上,被冷风吹拂,身上的汗渍变凉,身体也不由的出现一股令人颤栗的冷意,周围是寂静一片,沒有人,也沒有野兽,那一刻她想了很多事情,直到她的害怕终于忍不住表露在脸上。 终于,有人把她拉上去了,她以为得救了,可是这才是噩梦的开始,拉她上的人,又把她推了下去,不断的重复,不断的经历着这可怕的一幕,到最后她惊吓的哭了,神经紧绷,从沒感觉过这么真实,这么残酷。 直到她再次见到这个奇怪的人,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着他的问題,她只把这当作是一个噩梦,尽管这个噩梦很真实,但她希望快点结束,快点结束。 “还记得xx年,五月十八日发生的那件事吗?”苍龙突然问道。 当听到这个日期时,冯婷婷突然抬起头,恐惧的看着苍龙,随后又突然捂住耳朵,似乎是被吓到似的,叫道:“不,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在远处看着的叶梦龙有些不忍,因为这对于一个小女孩來说太残酷,忘记了本來应该忘记的事情,却在今天被人提起,这无异于是往她心口上又捅了一刀,但她沒有过去,因为苍龙有交代。 “即使你不愿意听,但她还是刻绘在你的脑海,让你永远也无法忘记,我知道,其实你一直都清楚,只是你不愿意接受,你母亲的死,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苍龙说了很多。 随着他的语气加快,冯婷婷变得越來越紧张浑身在发抖,到最后脸上冒出了汗,似乎是在害怕,又似乎是不愿意面对,换成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遇到这样一幕,都会忍不住,可叶梦龙却清楚的看到苍龙脸上沒有半点同情,反而是冷酷的像是密布着寒霜。 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这是梦,对,这都是梦,这不是真的,妈妈和爸爸都活的好好的,这是梦,我已经结婚了,我有了孩子,我结婚了,你是我的噩梦.......”冯婷婷自言自语,不愿意相信。 “自我催眠是沒有任何用处的,因为你已经经历过刚才的生死一瞬,所以你自我封闭的大脑,并不能帮助你,无论你做什么,你的梦都不会醒來了,因为那才是梦,这里才是现实,你的母亲是因为你而死,尽管如此残酷。”苍龙冷道。 冯婷婷拿起桌上测茶杯就朝苍龙甩了过去,宛若疯狂似的吼道:“你这噩梦,滚开,你给我滚开,这不是真的,不是!” “你知道这是真的,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人们总是愿意选择自己想要的选择,就像是你去算命一样,当算命先生言中你的一些事情,你就会深信不疑,大脑自我的忽略了其他并不准确的事情,这就是人的选择性,但今天你的大脑自我催眠帮不了你,因为有我在,或许说,我是你现实里的噩梦,而不是你噩梦里的噩梦。”苍龙平静接住了茶杯,见她要跑,却被苍龙拉了回來,把她的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对视着她的眼睛道。 冯婷婷想逃避,可最终还是平静了下來,一双眼睛变得毫无神采,一旁的叶梦龙有些看不下去了,想出來制止,因为苍龙的言语实在太恶毒了,这样对一个小女孩,实在是太残酷了,连她都有些接受不了。 可就在此时,苍龙又开口道:“你妈妈的死,并不是你的错,人总是喜欢背负过多的责任在身上,因为内疚,于是自责,总觉得身上背上点什么才舒服,但有些责任并不应该由你來背负,即使有你的因素在里面,即使所有人觉得这都是你的错,但其实你本沒有错。” 什么.....是我.....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妈妈就不会出车祸,就不会因为保护我而死,都是我任性,都是我毁了这个本來幸福的家,我在也沒有脸去面对爸爸,在也沒有脸面对外公外婆,面对爷爷奶奶,面对我所有的家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醒过來,本來我已经忘记了。”冯婷婷突然看着苍龙,目光里有些疑惑,又带着几分仇恨。 “因为你需要不能放下属于你的责任,因为你的存在,在他们心中也是重要的,如果你母亲的离开,还不能让你长大,那你的人生就是一场悲剧,而你所做的不仅仅是让你的人生悲剧,也是让你还活着的亲人的人生悲剧,因为他们也在担心你。”苍龙语气和缓了一些,却依旧沒有感情。 “他们.....他们都在怪我,恨不得我.....恨不得.......”冯婷婷不敢说下去,自从母亲死后每次看到父亲,看到自己最亲的人,都有一种隔阂,那种感觉是发自内心的,无法去面对,于是她自我催眠,自我封闭,甚至想过要结束这一切,可她又沒有自杀的勇气。 “无论他们怪不怪你,你总要去面对,而不是去逃避,你母亲的死,虽然有你的原因,但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背负在你的身上,灾难有时候真的无法躲过,人生就是这么奇怪,但我们不能被灾难击溃,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却更需要你。”苍龙安慰道。 终于,冯婷婷的脸色平静了下來,仔细打量她的表情会发现她的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犹豫什么,内心依旧在做着挣扎,在面对和逃避中做着选择。 在这个时候,苍龙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那么冯婷婷很可能会走向两条路,要么是自杀,要么是再次回到自己封闭的世界里,把现实当作一场梦,并且会更严重,最后的结果同样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只不过她会认为是在自己的“梦里”。 “有人在等你,愿意和我去见他吗?”苍龙突然说道。 “谁?”冯婷婷有些紧张。 “去了就知道了,如果你愿意面对的话。”苍龙平静道,“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身边的人一个机会,你不是沒有选择,只是限定了自己的选择而已。” 冯婷婷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过了一会,她才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到现在苍龙觉得自己的治疗成功了三分之一,至少她认清了这是现实,而接下來就得看冯校长自己了,这一点谁也帮助不了他们,毕竟自己不是这件事的主要涉及人。 “你还算有一套,不过你的方法用的实在令人难以接受。”冯婷婷回到车上,叶梦龙和他告别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成功了,不是吗?”苍龙却反问了一句,随后发动车离开了雪龙山。 他们再次回到一中时,已经是凌晨了,苍龙带着冯婷婷來到了校长室门口,发现灯还开着,冯婷婷站在门口犹豫道:“我们去见谁?” “校长,你的父亲,你忘了吗?”苍龙说着,小心的推开门,从门缝里冯婷婷看到了一张疲倦而焦躁的脸,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还有半截沒抽完的烟在燃烧,烟灰从头到尾的延长,显然这烟沒抽几口。 每一个人心底都有一个父亲的形象,冯婷婷也不例外,她记得父亲是不抽烟的,也不是现在这么邋遢的形象,从來都是温文儒雅,说话都沒大声过。 当看到他这个样子时,不由心底一动,却犹豫着不敢进去,她看着苍龙似乎在祈求着什么,但苍龙却摇了摇头,说:“有时候,面对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艰难,只需要放下什么,无论如何,眼前的是你的父亲,而且你以为他是为了什么而焦虑?” “因为我?”冯婷婷看着他,随后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几分钟的犹豫后,她突然咬着牙下了决心走了进去,苍龙沒有在跟过去,只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额动静。 在进去的那一刻,冯婷婷脑子里想了很多情景,她以为父亲会骂她,或者是不理她,可这一切都沒有发生,见到女儿的那一刻,冯校长首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站起來走过來就抱住了她。 冯婷婷清晰的感觉到父亲的力度,他的身体在发抖........ 第113章,猫捉老鼠 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着苍龙的动向,连虞书记也不例外,自从发生了马王乡的事件后,连虞书记也觉得苍龙必然会有大动作,但是这个大动作不能扰乱了东宁市的格局,至少不能绕乱新经济区计划。 在虞书记眼里,苍龙绝对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尽管他现在似乎是忍气吞声,可越是这样,她就越要提防。 可正如苍龙在计划中所叙述的那样,除了每天去医院看虞雪,并了解病情之外,苍龙沒有任何大动作。 而杨市长那边却是春风得意,因为他的计划得到了改革办公室的暂时认可,不过也并不是全部认可,上面的意思很简单,做出成绩,才能赢得信任,即使有省里的关系在协调,也改变不了改革办公室的决定。 可即使如此,几大集团联合起來的开发计划也进入了商讨之中,而虞书记却在等待着苍龙的进一步措施,她的方案提交上去,同样也在审核当中,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个东风就是苍龙那边的具体落实。 沒有让她失望,苍龙在各方势力惊讶的目光下,买下了东宁市官方背景的俱乐部,具体的涉及到各个体育项目领域,足球队,篮球队,排球队,乒乓球队等等,买下这些官方合资的球队之后,东方国际对这些俱乐部进行了全部控股。 可以说,整个东宁市的运动组织都被苍龙花费巨资控股,这让杨市长一方的几大集团极为奇怪,有钱人有自己的球队什么的,不过是图个乐子,真说要赚很多钱,那就难了,毕竟中国的体育资源,都掌控在官方手里。 当然,如果苍龙愿意投资进去,壮大东宁市的体育事业,杨市长自然也乐于见到,可他们实在不放心,因为他们也不相信苍龙会这么善罢甘休,而且苍龙还是虞书记那边的人。 “这家伙在搞什么?”坐在办公室里,谢坤看着属下的报告,“举办一场山地越野拉力赛?地点是雪龙山?” 在下属给他的一沓材料里,多数都是关于俱乐部的,当然这些原來的俱乐部都已经进入了东方国际的旗下,并且全都改了一个响铛铛的名字,龙腾俱乐部,囊及了各种各样的体育项目,甚至还有一些现在在中国很冷门的项目。 这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投资,训练出一个足球队,或者篮球队,花费的资金绝对是巨大无比,而苍龙的先期资金便是十亿美金。 “接杨市长。”谢坤虽然纨绔,却不是什么傻蛋。 在助理接通了杨市长电话后,谢坤赶紧问道:“杨市长,苍龙的资金都调入东方国际了吗?” “银行方面还沒有消息,不过在前一段时间里确实有十亿美金进入了东方国际,从此之后就沒有更多。”杨市长说道,他很清楚谢坤这么问的意思,按照他们的计划,无论如何也要把苍龙的资金全都吸引过來,最后在绑在东宁市,让他沒有撤资余地。 只要资金都到了东宁市,到时候苍龙怎么玩都玩不过他们几大集团,虞书记也就沒了翻身之地。 “只有十亿啊!”谢坤有些失望,十亿美金对于他们九江集团确实也是一笔大数目,但比起苍龙那四百几十亿的巨资來说,这还太少了。 “呵呵,别担心,我看他是想慢慢的把资金投入进來,虽然并不知道他和虞书记在玩什么把戏,但我们已经占据了先机,别忘了我们还有三井矿业的投资,只要将龙阳县的稀土矿开发出來,各方都能得到利益。”杨市长却不担心。 “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谢坤心底有些发毛,因为那边实在太平静了,“对了,雪龙山的那条山道,不是叶梦龙的租的吗?难道说梦龙集团在与他合作?” “梦龙集团在我们东宁市虽然算是数一数二的,可放在外面却不算什么,这次的投资之所以拉叶梦龙进來,是因为她还算有影响力,她若是放弃与我们的合资,自己退出去,岂不是更好?这样不久可以瓜分掉她那一块吗?”杨市长说道,“我担心的是日本人那边,勘探是他们,开采也是他们,最后销售的还是他们,他们不会捣什么鬼吧?” “我们九江集团和三井矿业合作过很多次,日本人的信誉还可以信任,而且与三井矿业社长周旋的是我父亲,你应该相信他,况且魏董事长也不是吃素的,万胜集团不是还在一旁监督吗?”谢坤赶紧道。 “嗯。”杨市长点了点头,“那就有劳谢董事长了,很多人可是把身家性命都赌上去了。” “我知道。”谢坤点了点头,随后挂断了电话,他到是理解杨市长的担心,这次与日本人的合作项目实在是太大了,不比以往的那些项目,而且他们这次开矿是沒有得到上面的认可的,虽然谢昌已经和上面的关系打过招呼。 而此时,在东宁市日本三井矿业的零时办公室里,藤井一木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办公桌旁边,办公室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身穿和服的女人,这个女人的相貌绝对令人惊叹,有着日本女人温柔的外表,看起來甚至有些可爱,似乎只有二十几岁。 但是,藤井一木却在这个女人面前恭恭敬敬的,并不只是因为她是三井矿业社长的女儿,同样也因为她长着一副童颜,其实她已经快三十了,虽然还未嫁人,可在可爱的外表下,却有着成熟女人的干练。 她看着桌上的一沓资料,神情冷漠,但是在如何冷漠,她的容貌却让人生不起畏惧,可藤井一木却不敢有丝毫小觑她的意思。 “藤井君,这个叫苍龙的人是谁?为什么每一份资料里都有他,可情报中却说他只是一个老师,还有这个东方国际,四百亿美金?即使对于我们三井财团,四百亿美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手。”服部玉子突然抬起头來。 藤井一木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个女人,嘴上却道:“这是我们的失误,但他的身份,到现在也沒调查出來,我们已经向总部国际部的同行提交了申请,他们会尽快调查这个人的身份,相信过不了多久,玉子小姐的桌子上就会有他所有的信息。” “是真的吗?”服部玉子有些不信,却沒有要求答案,只是把桌上的资料整齐的叠好,随后说,“藤井君,东宁市的矿产,关系到日本的国运,这样的资源绝对不能轻易的落在中国人手里,他们现在可不像以前,学聪明了,知道把自己的资源储备起來才有话语权,如果这份矿产被我们的死对头发现,到时候中国再次一跃为世界第一的稀土大国,对于我们大日本帝国來说,将是灾难性的。” “他们领导层已经意识到了,可他们的地方部门,却并沒有意识到,在中国就是这么奇怪,私人利益有时候大于国家利益,虽然他们表面上都在说自己爱国。”藤井一木依旧低着头,可话语里却不无讽刺。 “所以我们才要利用这一点,如果能把稀土开采出來,并且签订合资项目,到时候就是他们的领导层知道了,也沒办法挽回,除非他们想放弃他们的开放政策,可惜现在他们还处于蛰伏期,需要经济增强国力。”服部玉子分析的很透彻。 从中国的第三代领导层开始,中国就进入了全面的经济化政策当中,无论什么挑衅,中国一概忍让,专心的发展自己的经济,才有了现在的成果,但有利也有弊,在中国发展经济期间,三井矿业在其中占了不少的便宜。 甚至他们的国家还无数次的对中国进行挑衅,中国依旧是忍气吞声,这让很多国家的领导人都很恼火,终于他们发现,沉默其实也是一种难对付的招数。 “东宁市的地下稀土资源是无价的,东宁的中国人需要的是进入私囊的钱,我们需要的是稀土的开发权和所有权。”藤井一木说道,“谈判已经在进行,只要开发权落入我们手中,到时候他们专管资源的龙腾国际就是发现了也拿不回來,即使与他们合作开发,最后我们还是会占到大利,中国人不甘心也不行。” “呵呵。”服部玉子点了点头,却突然问道,“藤井君在勘探总监这个位置上坐了多久了?” 闻言,藤井一木突然一喜,说道:“三年了。” “三年啊。”服部玉子摇了摇头,“虽然不长,不过我觉得藤井君绝对有能力胜任矿业副社长的职位。” “多谢玉子小姐。”藤井一木赶紧说道,“我一定誓死效忠三井财团。” “不,是效忠天皇陛下。”服部玉子纠正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东宁市的事情我现在交给你全权处理,如果出现什么差错” “出现差错,我切腹自尽!”藤井一木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 “那我就放心了。”服部玉子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玉子小姐是要回去吗?”藤井一木突然问道,“可惜,不能参加井上君与玉子小姐的婚礼了。” “不用可惜。”服部玉子摇了摇头,“过些时候井上君会亲自來中国,听说你和井上君是同学?” “真的吗?”藤井一木大喜,可当看到服部玉子脸上的冷漠是,又低下來了头,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才道,“我和他是京都大学的同一系毕业的,我是地质研究,他是土木工程学,虽然我也有涉及土木工程学,不过他的造诣远比我高。” “和中国人打交道不仅仅需要专业造诣,更需要的是会玩政治,中国人的政治,用中国话叫做手段,你说对吗?”服部玉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藤井一木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沒说 第116章,他真的十八岁吗? 因为传统的观念,国内赛车市场基本上还处于起步阶段,最主要是沒有经济來源,整个中国也只有七家合法的赛车俱乐部,苍龙之所以从赛车开局,只是为了打破传统,培养更多优异的赛车手,并且打破常规的垄断机制,创造一个公平的环境。 如果市场份额开发出來,想赚钱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是很多人并沒有看到,之所以搞这么大动静,花费那么多广告费在地方电视台打广告,也是为了吸引眼球,可以说苍龙也是在赌,而他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云飞扬身上。 参加赛车的七家俱乐部,主要是因为那一千万的奖金,获得第一名可以得到一个奖杯和一千万的现金,获得第二名可以得到五百万的奖金,第三名三百万。 七家俱乐部,加上苍龙的龙腾俱乐部,共是八家俱乐部,他们之所以來参赛,是因为东方国际的财力,不会拖欠奖金,第二就是全方位的直播,可以打响名气,可以说举办这样一个在普通人眼里很危险的赛车,也是在打破常规,所以他们都來参加了。 带上头盔,穿上赛车服,云飞扬看着身边的那些知名赛车手,一语不发,他的压力很大,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是苍老师举办这一场赛车的关键,甚至还有什么隐藏的东西。 因为是第一次举办,所以赛制并不是平常的排位计算,而是每个俱乐部派出三名最有实力的赛车手,进行四次比赛。 第一次共八辆车,每个俱乐部出一人,分出一二三名,第二场第三场同样如此,到第四场,所有三场获胜的车手,进行最后的较量,决出一二三名。 从这次的赛车之后,将开始进行排位赛,决出八家俱乐部所有赛车手的排位,以后的总决赛,就是排位最靠前的前十名进行较量,而其他赛车手必须努力竞争到前十名,才能参加今后每年在东宁举行的拉力赛,如果一个赛车俱乐部沒有进入前十的赛车手,将会沒有比赛资格。 为了保证排位赛的公平性,日后八家俱乐部会互相监督,如果有新成立的俱乐部,也可以参与到监督中。 无论监督中是否公平,最后角逐的战场都将是东宁雪龙山的山道上,这也是苍龙派人和其他七家俱乐部商谈的结果,毕竟每年拿出一千八百万,进行山地拉力赛,是其他俱乐部所不能承担的。 最让他们心动的还是日后的总决赛,第一名将会获得亿元的奖金,也就是日后苍龙策划的打造亿元车手的项目。 不过那是每五年举行一次的总决赛,但是,这样的奖励机制,在世界赛车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这才是其他七家俱乐部看到的潜力所在。 虽然他们很清楚,东宁占据了总决赛的场地,可以得到很多收入,日后打响名气,光是广告都是个天文数字,可赛道的维护,排位赛的奖金投入的资金也是巨大的,也就是说东方国际日后要负责付出所有的奖金,这同样是个无底洞。 只不过苍龙早有打算,赛车并不只是一场观赏的盛宴,同样是科学的盛宴。 第一场比赛开始,云飞扬是龙腾俱乐部的主力车手,同样也是第一位出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云飞扬应该最后出场才对,毕竟他是队长,而且队里赛车技术最好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在赛程上,幕后的老板却把他排为了第一位。 “感应器装好了吗?”云飞扬问一旁的维护人员。 一旁的维修人员汗流浃背,点了点头道:“可以了,这次的比赛有限速规定,所以有人的赛车极速都是一样的,所以拼的是技术,你又是第一位上场的,所以......” “我知道,只有我胜利了,才能给其他队友带來信心,毕竟他们是专业的赛车手,而我们只是业余的。”云飞扬却沒有半点颓废,顿了顿自信道,“可我也不差,因为我有一个最好的老师。” “加油。”所有队友和维护人员同时走了过來,同时做了一个手势齐声道。 云飞扬笑着钻进了车里,赛车嗡嗡的发动,就像是蜜蜂震动着翅膀,八辆赛车根据早商定好的排位,进行了编组,云飞扬和其中一个车手,并排在最后,但是在比赛算分的时候,他们排位,给他们加时。 随着比赛手枪的击发,八辆赛车有次序的冲过了起点,刚开始的争夺并不关键,所有车手都熟悉过雪龙山的跑道,知道这场比赛不是他们以前的竞速,有人说只有开过雪龙山这样危险的山路,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司机。 他们早就是一个真正的司机,而现在他们将在雪龙山上挑战极限,虽然有安全措施,可赛车的速度不比一般的车辆,谁都知道安全措施并沒有多大的效果,而且还是零时改建的,所以靠的都是过硬的技术,不想死就不能乱來。 随着地方电视台的航拍转播,电视里出现了八辆赛车的身影,几乎沒有相差多少距离,但已经做出了排位,第一名的是属于北京一个著名俱乐部的车手,第二名的是属于上海一个赛车俱乐部的车手,醒目的是代表东宁的赛车手是排在最后的。 一时间正在观看比赛直播的东宁人神经都紧绷了起來,毕竟这代表的是自己的地方,无论他们是反对赛车还好,支持也好,或者不反对也不支持也好,全都被吸引了进來,还好的是,差距并不大。 在梦龙峰的别墅上,家长学生们也都看着赛车,学生们清楚最后那辆车里的车手是他们的同学,心底激动的时候,却也十分焦急。 正规赛车手开车都很稳,他们的经验远比云飞扬要多,毕竟年龄的差距是沒法用时间來补偿的,不过云飞扬的优势就在于这里是他的主场。 大屏幕中的报道和画面,牵引着无数人的神经,也牵引着家长与学生们的神经,尽管他们心思各有不同。 “差距被拉远了。”一个家长站起來有些急切,眼看着前面的七辆车与东宁的车手拉远距离,他们却只能焦急的叹息着。 雪龙山的山道是开始的陡坡,到山峰中的平坦,到最后的下坡,甚至有那急迫的连环弯道,对于正在别墅里的家长和学生们,却并不知道这一点,就连左羽的父亲看到的也只是差距被越拉越远。 “东宁的车手与前面的车队已经相差一分钟的距离了,而且差距还在拉大,他能追的上來吗?”电视台的主持人不断用着各种紧张的词汇,在牵动着人们的心神。“五分钟.....现场的专家说差距已经达到了五分钟......”主持人的语气有些失望,同样也让观众们开始失望,有的沉默不语,有的在谩骂....... 随后主持人开始解释起东宁这位车手的资料,说只有十八岁,而且不是专业的赛车手,平时只是爱好赛车而已,现在与专业赛车手比拼,实力不是一个等级。 这也让很多人心情好了许多,至少他们就是输了,也输得有理由了。 “专业赛车手和业余赛车手比拼,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其中一个家长说道,若有若无的看向了正平静的喝着茶的叶梦龙。 “沒得看了,肯定输了。”又有一位家长说道。 而就在此时,云教育局长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上个厕所,居然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正准备问苍龙,苍龙却说:“他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云教育局长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也沒想过最后的那辆车里的车手就是自己的儿子。 与此同时,魏子云和左羽的父亲也看向了苍龙,他们总觉得有古怪,或许这个古怪就是他说的这个惊喜。 “叶老板,你叫我们來,就是看你们输的吗?”一位家长突然问道,“如果你们真的输了,可不代表东宁。” “如果赢了呢?”叶梦龙突然反问道。 于是这位家长顿时哑口无言,输了不代表东宁,赢了肯定就是东宁的一份了,这几乎是所有人心底的想法,因为东宁人可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服输。 “今天的这场比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叶梦龙说着,抿了一口茶,“我相信他会赢,东宁也会赢,你说对吗,苍老师?” “当然,他是优秀的。”苍龙平静的看着大屏幕,觉得云飞扬确实有些发挥失常,不过他并不着急,赛车并不是看一时的输赢,而是看最后谁先冲过终点线。 家长们都很奇怪,脸上满是不信,可就在此时,大屏幕里传來声音:“怎么回事.....距离正在一点点的拉近,而且是越來越近,啊.....难道我眼花了吗?好快的速度,这个年轻的车手,在爬上山峰之后,居然在使用极速狂飙,他不要命了吗?” 随后镜头切换到了云飞扬的车上,在直升机的拍摄下,清晰的画面让人惊颤,因为云飞扬几乎每次都是贴着安全线漂移过弯,而且几乎沒有多少减速,但是所有人在惊险中都看到了完美的一面。 偏移过弯,极限加速,对弯道的掌控,几乎到了完美的地步,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同时,心跳也是加速。 “追.....追上了,居然追上了,他追上前面的七辆车了,不可思议,明明相差这么远,居然让他追上了。”主持人惊呼道。 “他真的十八岁吗?”直播间的那位赛车专家也难掩惊讶...... 第117章,他是天才 在爬上山峰稍微平缓的山道后,云飞扬紧贴着前面七位赛车手的屁股跟了上去,不过快到下坡他也沒有超车,前面的车似乎有意的在阻挡着他,如果按照现在的排位到达终点,即使加上几秒钟的开始排位,他也进入不了前三名。 开始是并排而行,现在是单排而行,běi精的车手依旧保持着领先的地位,稳妥的行车让后面的车根本无法超越,似乎第一场所有车队都派出了自己最好的车手,想要争夺一个第一,在这些专业的赛车手面前,云飞扬的技术也并不是什么优势,尤其是心态方面,他的压力比其他车手更大。 云飞扬的心里一直是沉甸甸的,从被甩开到现在依旧排在最末,他尝试过五六次的超车,都被阻挡回來了,突然他明白这不是自己以前的赛车模式,他前面的赛车手也不是那些业余的车手。 虽然曾经也和正规赛车手比赛过,可却沒有这么大的压力,他前面的七人,可能是中国水平最高的赛车手们,虽然并不是说全部,但这种压力就像是时刻有人在俯视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來。 “怎么办。”云飞扬有些着急,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副驾驶,却发现空空如也,随后又回过神來。 以前的任何一次比赛,他的副驾驶上都有一个人,但是现在沒有了,他突然想起上次在雪龙山的竞速当中和狼狗的那次比赛,突然想到苍老师自己的位置上,而他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一刻。 “平静。”这是云飞扬唯一的感觉,无论是过弯还是极速的漂移,甚至是惊险万分的被车撞,苍龙都保持着平静,脸上根本沒有任何情绪,甚至沒有汗渍。 那种平静一直是云飞扬想学习的,可以说苍龙就是他的一个目标,但这两个学期來,他也进行过不少的比赛,却总是学不到那种平静,虽然他经常性的胜利,但他觉得如果和苍老师比赛一场,他肯定会输的毫无余地,心态上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我该怎样才能平静下來,同学们都指望着我,如果我输了,可能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不行,我不能输,绝对不能输。”说着,云飞扬几乎下意识的猛的一踩油门,准备在这个弯道上超越前面的距离。 但他这一超越却是惊险万分,前面的车根本不做任何让步,他沒有超车的余地,眼看着就要装上去,云飞扬赶紧一踩刹车,但是极速下,整个车在刹车后根本不受控制,在弯道上突然打起了螺旋。 若不是云飞扬紧握方向盘,沒有方寸大乱,可能就会酿成一场车祸,冲出跑道。 但即使如此,他的车也在剧烈的螺旋中,停在了路中央,还好的是他后面沒有车,不然的话恐怕就会造成连环的车祸,直接被撞飞出去都是可能的。 电视里,主持人被这一幕吓的不清,连在观众台上,所有人也都紧绷着心神,因为他们差点见证了一场车祸,还好是沒有出现,于是更多的人对这场赛车质疑了起來,因为这是拿生命在开玩笑。 梦龙峰上,有些家长也站了起來,大声道:“这是胡闹,差点就冲出去了,这要是摔下去,哪里还有命啊。” “是啊,生命可不是儿戏,都只有一次。”家长们都是心有余悸。 “十八岁还是十八岁,技术虽然不错,可心态还是不够啊。”大屏幕里,那位被请來讲解的专家评论道。 一时间,所有的舆论都是一面倒,刚才云飞扬神乎其神的车技完全被观众忽略了,各种质疑的声音,网上看直播的观众更是谩骂声不断,说东方国际只顾自己利益,不顾赛车手生死的大有人在。 当魏子云等几位家长想看看苍龙的表情时,却发现苍龙不见了,而且叶梦龙的脸上似乎也并沒有多少吃惊。 “苍老师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无线电里云飞扬满是失落,“我的压力太大了,超越不了他们,根本超越不了,我对不起我沒用” “在多的自责也沒用,你需要的是用心比赛,记住是用心,而不是用眼睛,把周围的一切都忘了吧,你需要超越的不是你前面的对手,而是你心中的那道障碍,需要超越的,是你自己。”苍龙拿着无线电平静道。 “超越自己。”云飞扬起先不明白,可突然想到在与狼狗的那场赛车里,当时苍老师就说过这么一句话,那时候他坐在副驾驶上,而苍龙在极速中,跟他说应该超越的是自己,而不是前面的对手。 “对啊,我应该超越自己,赛车沒有极速,看的是自己的胆大和心细,我明白了。”云飞扬说着关闭了无线电,车子做了一个神龙摆尾,又追了上去。 “快看,他又发动车了,怎么回事,他还想追上去吗,此时都只有三分之一的赛程不到了,而且最前方是连环的十八弯啊,他能追的上去吗。”主持人发出不断的质疑和惊呼。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不死心,不过这个年轻人居然能从刚才这么大的打击里冲出來,也真是难得了。”专家说道。 “那您说他能追上吗。”主持人问道。 “我看悬。”坐在直播间,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喝了口茶继续道,“赛车最重要的是心理素质,这个年轻人技术到是不错,可心理素质还是很差,这样很容易造成事故,而且年轻人最容易冲动,刚才那一幕就是想强行超车造成的,前面又是连环十八弯,他能追得上去追不上去都是个问題,更别说过连环十八弯,加上刚才的事情对他的打击肯定很大,现在是心有余悸。” “您说他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主持人说道。 “是这样的。”专家点了点头,“所以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可以预料,只看后面两场比赛,东宁的车队还能不能赢一场,可输了第一场,士气就” 电视里的专家见风使舵,评论一面倒的悲剧,让看比赛的东宁人心底也是沉甸甸的,他们当然不甘心输了,而网上的评论几乎到了极品的地步,都是失望和谴责。 苍龙再次回到座位上,平静的看着大屏幕,而家长们都看向他,不知道他刚才去干什么了,不过到沒有人在这里喧哗了,因为他们都认为这场比赛,东宁队输定了,学生们到是一脸急迫,因为他们都知道最后的那辆车里,是自己的同学。 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把他们都吓到了,有些人开始怀疑,为什么云飞扬要进行这么危险的运动,只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吗,可连命都沒了,还要梦想干什么。 云飞扬平静的驾驶着赛车,与前面的距离正在一点点的拉近,直到著名的十八弯时,云飞扬可以看到前面的赛车,在过弯时他出奇的平静,在柏油马路上的进行漂移是极为危险的,虽然他的车经过了专业改装,可柏油马路却沒有抓地力。 而这场比赛,也不是专业的拉力赛跑道,所以前面的车过弯几乎都是平稳驶入,沒有人进行危险的漂移,只有云飞扬这个年轻的小子,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冒险,在挑战着自己的极限。 拉手刹,打方向盘,改换脚刹,过弯,加速,云飞扬的车几乎是横着飘过第一个连环弯道,紧追着前面的车而去,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因为刚才云飞扬明明有余地的可以过弯,却偏偏贴着防护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过去的。 “这家伙不要命了。”专家在电视里惊呼。 “他追上去了,啊超越了,他超越了第七辆车,在第十个弯道口,超越了第七辆车,沒有发生撞击,简直是完美,神乎其神。”主持人完全不顾一旁那位专家,站起來惊呼道,如果不是被人提醒或许她都不愿意在坐下。 这一幕实在是太奇妙了,观众看台,和电视前的观众也都呆住了,刚才的那一幕东宁卫视特意进行了回放,并且是慢动作,所有人都只看到赛车贴着护栏,却沒有擦到护栏,在狭窄的距离里超车,并迅速加速扬长而去,那感觉就像是古代的侠客,行了大义,飘然而去。 “他不可能在超车了,前面的车手已经有了准备,以这个名次他也赢不了。”专家说道。 “我的天又超车了”主持人的声音几乎是在扇那位专家的耳光,随后视频回放,他们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车里云飞扬的一些动作,简单而华丽。 “帅。”看电视的观众齐声呼喊,发自心底。 专家看着电视里的一幕表情极为尴尬,过了很久才道:“他是天才,可即使是天才,以现在的名次,也无法夺得名次,只有前三才能有最后决赛的资格。” 他的话语里不无讽刺之意,即使加上因为起跑他们排在后面的加时,处于第六位的云飞扬也拿不到第三,除非他进入前四名,并且贴着第三名的尾巴过去,才可能得到第三名。 在接下來的几个弯道里,云飞扬并沒有打算要超车,只是在第六名始终保持着 第118章,不能否定的努力 眼看就要到最后两个弯道时,云飞扬突然猛的一加速,在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与第五辆车并排。 他甚至可以看到那位车手的惊讶,因为马上就要过弯,车与车的距离,相差并沒有多远,即使超过他,在出弯时,也沒有多余的空间给云飞扬加速冲过去,可能造成的是撞上第四位车手,并造成连环车祸。 可谁也沒想到云飞扬入弯全然不减速,贴着护栏在弯道时,同时超过了两辆车,并且在瞬间的加速中,超到了最前方,完全不给第四位车手在挡在前面的机会,同样也完美的避过可能的车祸。 第五位车手和第四位车手都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云飞扬从入弯到漂移,在到最后的出弯,整个人都只看着前方,而且只用了不到三秒钟,而在这三秒钟里,他们看到了一个赛车手的心理素质。 这样的车手,敢在柏油马路上过弯已经是不要命了,可连续超过两辆车,绝对是技术和心理素质的证明。 “超越了,第四名,第四名,只要保持现在的排位,紧贴着第三名的屁股过去,就能获得胜利。”主持人也忍不住惊呼道。 “帅呆了。”年轻的观众们看着刚才回放的慢动作,心底只有崇拜,就连那些老人们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奇迹发生,整个看台和东宁市电视机前的人,都沸腾了,就像是自己获得了胜利一样。 反对的评论和谩骂一时间降到了最低点,甚至有人说这个车手是东宁的英雄,或许是东宁人太需要这样一场胜利,來扬眉吐气,于是在比赛之后,人们见面打招呼总是说:“昨天的赛车看了沒?看吧,我们东宁人也有赛车的潜质。” 梦龙峰上的家长们也都目瞪口呆,而叶梦龙看着画面的回放,只是深意的看了苍龙一眼道:“不错,把你的技术都学到家了。” 这一幕的漂移风格与苍龙几乎是一模一样,平静,流畅,完美,技术发挥到了极致,完全是视觉盛宴,却沒有丝毫紧张的表现,人们虽然觉得那么危险,可却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在接下來的比赛中,前面三位车手似乎熟悉了云飞扬的手段,同样紧张了起來,可越是紧张,他们便发现后面的车贴的越紧,直到云飞扬在十八弯过后的一个小弯道里超越了第三名,一直到终点,都沒有太大的动作。可是按照比赛的规定,起点时,云飞扬和另外一个车是并排在最后的,所以需要算上起点时让出的距离,于是贴着第二名紧紧过弯的云飞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第一名,而且在计算中,超出了第一名一大截的距离。 对于这场交锋,北京和上海的几位车手都看的目瞪口呆,在下车后,云飞扬摘下头盔,几位车手都走过來与他握手,北京的车手说道:“小子,真不错,有胆识,有魄力,算我们轻敌了,下次比赛可就沒这么容易了。” “下次请全力,我一定恭候几位。”云飞扬淡淡说道,随后几位车手都笑了,虽然将來会是竞争对手,但无碍于他们成为朋友。 而在云飞扬摘下头盔的那一幕,电视台给了一个特写,而这张特写阳光帅气的表情,让无数年轻貌美的女孩心底犯花痴,不仅仅开车这么帅,人长得也这么帅。 梦龙峰上,学生们在冲过终点时欢呼了起來,而当云飞扬摘下头盔那一幕,当场有几位家长愣住了,最不可思议的莫过于云教育局长,刚才在赛车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他知道自己儿子一直在搞非法的赛车,但他一直是反对的,因为赛车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看了这场赛车后,他着实觉得自己以前是对的,因为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 他看向苍龙,知道一定是他在搞鬼,有些愤怒道:“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苍龙摇了摇头,“这是他的梦想,我希望你尊重他的梦想,当他获得胜利时,作为家长的你们,应该做的是在背后给他们鼓掌,而不是否定他们所有的成果。” 可云教育局长却冷道:“连命都沒了,还要什么梦想?梦想能当饭吃吗?梦想可以让你活的更好吗?” 这话一出,几乎所有家长都点了点头,连学生们也犹豫了起來,赛车确实很危险,他们并不支持云飞扬这样做。 “随着未來赛车事业的发展,各项指标只会走向更安全,而不是更危险,更何况你能阻止他以后不去赛车吗?”苍龙扫视了所有家长一眼,随后目光停留在了云局长脸上,“梦想是不能当饭吃,但梦想却是人的精神食粮,你无法阻止一颗年轻的心去追逐他的梦想,就像今天云飞扬所做的那样,你无法阻止。” “他是我儿子,我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么危险的运动如果他在敢参加,我宁愿打断他的腿,让他一辈子在家里也不愿意哪天突然得到他的消息,说他出车祸死了!!!”云局长突然激动了起來。“爸爸,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传來,是在电视的大屏幕上,云飞扬正看着摄像头接受采访,而他耳边却带着无线电,另一头正是苍龙手中的对讲机。 云局长一愣,家长们更是如此,但屏幕中的云飞扬却低下了头,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顺着你的意思,从來不给你惹大麻烦,可今天听到您这句话,我真的很失望,我以为当我摘下头盔的那一幕,会让你因为我而骄傲,我以为当我捧着奖杯,将他送给你作为我的礼物时,你会因为我而自豪,可是......” 电视上,云飞扬哭了,从沒有人见到他哭,甚至沒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自言自语,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伤心,连电视台的摄像师都愣住了,不明白一个刚刚获得胜利和荣誉的车手,怎么会出现这么反常的一幕。 “我不是什么天才,我会开车,都只是因为我的梦想,因为我执着于梦想,我的老师曾告诉我,如果你有梦想就去实现它,所以我每天都苦练着技术,你们不能用天才二字來否定我的努力,虽然我年纪还小,可我最渴望得到的支持,是來自我的父母,來自我的家人,我希望他们因为我而骄傲,爸爸......如果你真的反对我继续赛车,我会听你的,我会老老实实的做你要求我做的一切,但我绝对不在是以前的云飞扬,在也不是.....”云飞扬流着泪说道。 看着大屏幕里儿子里的儿子流泪,云局长突然不知所措,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云飞扬摘下头盔的那么一幕,他确实心底激动,也曾为他骄傲,但更多的是担忧,因为赛车实在太危险了,他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每天都置身于危险当中。 电视前的观众不明白云飞扬在说什么,但他们似乎清楚,这是儿子在胜利之后,对父亲的一段话,也是所有年轻人对父母最想说的话,那一刻年轻人们被电视上的云飞扬深深的触动了。 “f1赛车,是世界上知名的赛车比赛,但随着人们对技术和安全措施的掌握,事故的几率几乎为零,我不否定赛车很危险,可这是时代,也是年轻人的梦,如果您执意要抹去他的梦想,让他一辈子成为一个傀儡,我想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儿子。”苍龙平静的看着所有家长,“这是他们的人生,他们总要长大,与其用自己的意志强制性的去保护他们,还不如放手,让他们自己保护自己。” 这一刻不仅仅云局长沉默了,家长们也都沉默了,这一刻他们突然明白苍龙和那位东方国际的总裁为什么邀请他们來观看比赛了。 “可赛车沒有什么前途!”其中一个家长还是不服气。 “花这么多钱举办赛车,还这么危险,就是为了一个梦想吗?”家长说道。 可是苍龙却笑了,笑的让家长们十分不舒服:“众所周知,著名的f1赛车是世界上最昂贵、速度最快、科技含量最高的运动,同样也是商业价值最高,魅力最大,最吸引人观看的体育赛事,可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动力包含了以空气动力学为主,加上无线电通讯、电气工程等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世界上很多新的科技都是在f1上得以最初的实践的,也就是说,赛车运动的极限速度,可以为日后中国技术的增长,搭建起一个桥梁,至于前途??” 家长们顿时不说话了,虽然很多人并不知道什么是f1,可赛车能涉及到这么多东西,还真不是他们能想到的。 “一千万的奖金,算不算前途?或者日后东方国际那个亿元赛车手的身价算不算前途?”苍龙反问道,“至少我知道,沒有哪个知名赛车手会因为钱发愁,f1的知名赛车手,更是身家过亿,而且是美金!” 这句话,让大多数家长咽了咽口水,让苍龙不由怀疑,他们会不会在听了自己这番话后,强迫自己的孩子去学赛车........ 第119章,十年之约 云局长后來始终一言不发,但在最后的决赛当中,云飞扬拿到第三的成绩,还是让人忍不住的激动,就连他也一样,每当回想自己的儿子走出赛车摘下头盔的那一幕,他心底就会产生莫名的情绪。 那绝不是反对,而是云飞扬所说的骄傲,儿子让父亲的骄傲,虽然不是在自己想象的领域中。 比赛结束后的颁奖典礼中,云飞扬得到了一座奖杯,他來到别墅里,所有的家长都在这里,他们看着云飞扬把奖杯递给云局长,随后说:“是支持,还是反对,我听你的。” 所有人都发现,接过奖杯的云局长,脸上手在颤抖,他问道:“这是你的坚持吗?无论以后出了什么事?” “对,是我的坚持,但我和你保证,我一定会安全的赛车,不是以前那样去玩地下赛车,那样不是更让你担心吗?”云飞扬说道。 云局长点了点头,忍不住去了洗手间,或许是激动,或许又是其他,这一刻九班几乎全体欢呼,因为这个胜利属于他们全班。 “你别看我,别以为这一点成功,就能让我改变主意,她是军人的子女,不是一个戏子。”左羽的父亲看着苍龙严肃道,而一旁的左羽却脸色暗淡,与此同时其他学生也都看向了自己的父母,有失望的,也有兴奋的。 而气氛有些尴尬时,突然一位侍者走來说道:“外面有很多记者,还有一些车企的代表人,说是要见东方国际的总裁。” “让他们进來!”叶梦龙说道,在家长面前,她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苍龙这个东方国际的总裁。 家长们本准备回避,可是苍龙却说让他们留下來听一听,当车企的代表们走进來时,却沒想到客厅里有这么多人,不过他们还是诉说了自己的來意,很简单,他们愿意成为龙腾赛车俱乐部背后的赞助商。 甚至有几个知名车企的代表愿意花大代价,并且提供龙腾俱乐部赛车改装的设计师和设计成本,这些都是无条件的,有的则是准备与东方国际合作,在未來的赛车里,打广告,他们愿意支付赛车的奖金。 这些愿望,让家长们不知所措,但他们都沒有说话,最后叶梦龙只是含糊其辞的说考虑一下,直到他们离开也沒答应下來。 “这么优厚的条件,怎么......”家长们终于讨论了起來。 “这么优厚的条件为什么不答应是吗?”叶梦龙突然笑道,“很简单,就像苍老师说的,赛车不仅仅是一项运动,也是一项对技术的革命,他们愿意在赛场上为赛车手提供改装的车辆,本身就是对他们技术的一种考验,而赛车上所装的感应器,可以提供给他们无数所需的数据,这些数据才是最值钱的,欧美的车辆之所以那么耐用,是因为他们的技术大多数都是在f1的赛场上做过实践的,你们可以想象,f1赛车的速度,可以娉美飞机,如果这些技术运用到普通的家用车里会是什么效果呢?” 叶梦龙的话,让家长们都沉默了,连左羽的父亲也不说话了,赛车确实可以带來突破很多技术的难关,也难怪这些车企在比赛之后,第一时间便赶了过來,第一是因为东方国际的财力可以支持这项刚起步的运动延续,第二自然是技术了。 此时叶梦龙也明白这项运动是否能赚钱了,很显然苍龙并不打算在未來的比赛里,用自己的钱买单,目的是把东宁的山地赛,打造成一个东方的f1,这一次的赛车之所以限速,是因为跑道的安全措施都是零时修建,等日后进行详细的规划后,都将是科技的前沿。 可以想象,随着赛车手们的速度越來越快,对这样的山地跑道的要求自然也就越來越高,人就必须想办法,提高跑道的性能,著名的f1赛道都是有一个国际标准的,而这个标准是人类史上在公路修建的最高水准,这就是赛车所带來的科技成果。 而这些科技用在普通的公路上,也可以让普通的公路更安全,危险性降低到最低,同样赛车的速度增长,也需要设计师们去运算,进行各式各样的校准调试,或者提高动力。 所以说f1赛车中的维护人员和设计师们,都是动力领域里面的最高水准,甚至不比那些航空设计师要差,在某些领域的难題里,他们找不到对策,甚至还会问这些f1的赛车设计师们。 而在中国,赛车是不被传统接纳的一项运动,所以到现在中国的车企也无法与世界顶尖的车企较量,试想世界上著名的车企其实验室是f1赛车的跑道,而中国车企的实验室是自己的加工厂,技术又如何能提得上去? 估计就是八辈子也赶不上人家,所以日后在雪龙山道上的所需要投资的昂贵费用,苍龙早就找到了买单的对象,各家俱乐部都可以和车企进行合作,甚至车企可以派遣最专业的设计师为每家俱乐部进行赛车设计。 一旦东宁人因为赛车而骄傲,整个赛车体系就建立起來了,虽然说这个赛车在短时间里无法赶上世界级的赛车,但只要投入的多,苍龙相信迟早会赶上去的,而且东宁的旅游业会得到极大的促进,最重要的还是东宁的工业能力,日后恐怕很多车企都会为了方便,在东宁设立车厂。 这些都是苍龙考虑到的,可叶梦龙却沒有考虑到,她瞥了一眼苍龙,有些幽怨,这家伙居然和他玩起了深沉,但她突然发现的是,苍龙似乎并不只是在玩这么简单,如果这项运动在东宁崛起,并且得到全东宁甚至全省乃至全中国的支持,背后的能力有多大,连她都无法想象。 云飞扬的胜利,就是一个开端,而苍龙还买下了东宁很多官方合资的俱乐部,如果那些东西全都发展起來,将是积少成多的可怕,一时间叶梦龙尽因为苍龙的深谋远虑而觉得可怕。 至少到现在,很少有人猜到他的真实目的,但她却明白苍龙和虞书记的那个合作计划了。 “难道表演也能促进技术的改革?最后还不是一个戏子!”左羽的父亲脸上始终严肃,语气里始终透着讽刺。 “表演虽然不能促进技术的改革,但一个世界级的明星,却可以影响世界上的很多人,也是中国未來文化输出的主要代言人,这么多年來,中国的文化输出始终不怎么样,如果未來有一天,你的女儿.......”苍龙试着想道。 可是左团长立即打断道:“不用说了,以后是以后,谁也料不到,至少现在她不能......” 苍龙同样打断她:“难道你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吗?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当你执着于自己的想法时,你总认为自己是对的,可你却忽略了自己的子女到底有多优秀,虽然不是在你所希望的领域里。” 这句话几乎得到了所有九班学生的认同,他们都看向自己的父母,而就在此时,苍龙却看向他们,说:“想让你们的父母认同你们,很简单,你们必须拿出自己的成绩來,如果沒有成绩,只会抱怨父母不认同你们,那只是懦夫的行为,一辈子也只能这样了!” 闻言,九班的多数学生脸色都不好,他们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來他们拿出过什么成绩给父母了吗?可他们嘴中却总是说父母不支持自己,可所有人都信任和支持,是建立在成绩上的。 学生们沉默了,此时苍龙才看向他们的父母,道:“我相信我的学生,比你们眼里的孩子要优秀的多,只是在他们喜欢的领域,才能变得优秀,如果你们都看不起你们自己的孩子,还有谁会看得起他们呢?如果做父母的都不给孩子机会,那还有谁会给他们机会呢?” 这回轮到家长们沉默了,他们看着自己身边的孩子,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就在此时,易小川突然说道:“爸,让我去试试可以吗?我只需要一个机会,如果我不能成功,那我也甘心了!” “我们只需要一个机会,如果不能成功,我们也甘心!”九班的学生几乎齐声道。 家长们面面相觑,还能说什么呢?最后只能点头,而在他们点头的那一瞬,九班顿时欢呼雀跃,当看到自己的孩子脸上挂着的笑容,家长们不知为何,突然有些不舒服,因为他们很久沒见到自己的孩子这么笑过了。 可苍龙总是在关键时刻泼上一盆冷水,说:“你们对高考有信心吗?如果沒有信心,即使通过了专业考试,也进不了你们想进的大学。” 沉默了几秒钟,九班齐声道:“有!” 如此信心,即使家长们也被感染了,甚至有些不相信这会是自己的孩子,这一刻他们觉得,自己真应该深思一下了。 “苍老师,以后我们还能见到你吗?高考以后!”家长走后,学生们都留了下來。 “能,你们永远是我的学生,不管你们进入大学,还是进入社会,你们都是我的学生们,别以为高考之后,就想摆脱我,门都沒有。”苍龙故作严肃。 “我们可以和你定一个十年的约定吗?” “十年?”苍龙突然感慨,“人生有几个十年啊!” “可以吗?”学生们再次问道。 “当然可以,我还希望看看你们十年后,到底有沒有完成自己的梦想呢,我可不希望以后有人说,我们九班的学生一个个都沒出息,我希望看到你们用自己的双手实现自己的梦想,就算为我争点光,行吗?” “十年之后,你一定不会对我们失望。” 第120章,成交 学生们离开后却还有一对夫妇留在别墅里这正是**安的父母他们从头到尾都沒说话只是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才准备说明自己的來意 “你知道平安去哪了吗”胡父问道在这装修豪华的别墅里他们有些坐立不安 苍龙到沒有强求他们如果强行让他们坐下会感觉更不舒服他似乎知道两人的來意沉默了一会说:“他去省里上访了” “上访”夫妇两人的脸上都是吃惊错愕最后留下的是担忧上访这种事情对于他们山里人而言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即使要去也得凑一拨人才敢去 “他说他不甘心所以去上访了”苍龙平静道 夫妇两人顿时紧张了起來最后祈求的看着苍龙或许只有从这位老师这里得到帮助尽管他们已经觉得自己欠这位老师的太多 可苍龙却摇了摇头并不是因为他不愿意帮忙:“这是他自己的事情谁也劝不了你放心他出不了什么事” 回答让夫妇二人有些失望可最后苍龙的保证还是让他们放心了不少最后胡父问道:“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在胡老中医下葬后的那晚上他就和我说了或许这是他对爷爷最后的执念也是他自己的人生无论遇到多少坎坷他都得自己去面对”苍龙面无表情想到当时和自己对话的**安苍龙知道自己劝不了他 既然劝不了还不如随着他的意去做更何况他并不是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只是去追寻正义他心底的正义 “那高考”胡父脸上有些担忧要知道现在眼看就要高考了 “高考决定不了人生更决定不了他现在的人生当作一场普通的考试就好”苍龙显得有些不耐烦“更何况我不认为高考比为自己的亲人申冤更重要” 夫妇二人感觉到了什么随后都告辞离开二人离开后叶梦龙突然出现问道:“这可不符合你的风格为什么不帮他们一把” “能帮的已经都帮了我不是救世主更何况我相信我的学生有能力自己去面对社会”苍龙平静道 “面对社会”叶梦龙讽刺的摇了摇头“他所做的事情可不只是去面对社会那么简单而是面对这个社会的黑暗真真实实的黑暗” “不面对黑暗怎么走向光明”苍龙看着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帮他还不是时候要不然我早帮了” “看來你早有打算”叶梦龙了然 离开别墅后苍龙便去了医院在询问了病情和手术的确定时间之后苍龙心底反而平静了下來在病房里他穿着防护服看着病床上的人儿握着她的手自言自语:“一定要醒过來啊” “如果她醒不了你是不是会感觉到负罪”身后突然传來一个声音 苍龙沒有回头听出來这是虞书记他只是握着虞雪的手亲吻了一下笑道:“沒有很多责任本就不是我们应该去承担的有时候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命运的安排”虞书记有些不可思议“你居然也相信这一套” “不是不信只是很多时候不愿意相信而已所以一直想要挣脱命运”苍龙平静道 “你越來越像一个中国人了”虞书记不知是在讽刺还是在怜悯“不你现在就是” 苍龙什么也沒说只是换了一个话題道:“你來做什么” “看我女儿”虞书记收拾起了病房里的东西随后又道“顺便问问你下一步的打算第一步做的很成功让我对你的计划开始真正信任了” “哦”苍龙并不在意 “你不高兴吗”虞书记奇怪常人如果获得这么大的成功怎么都不会是这个表情 “对于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高兴的”苍龙反问“下一步你很快就会知道” 虞书记不明所以但在第二天她明白了东方国际宣布将在旗下俱乐部招募各行各业的运动员学历不限年龄不限只需要有实力这个广告是來自各大地方电视台同样引起了轰动 众所周知雪龙山的赛车虽然在中途出现了一些状况可依旧是一场巨大的成功而在赛后很多人对赛车开始改观尤其是东宁本地人因为他们的一个赛车手在总决赛中夺得了第三的位置而且他才十八岁成了东宁人心目中的英雄 尤其是他在采访中说的那一番话赢得了很多年轻人的心加上那帅气的外表自然让人关注 而这个新闻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东方国际到底会拿出多少钱投资他旗下的那些俱乐部这才是他们最关注的事情而记者很快到达东方国际的总部采访得到的回答时一样多 这让无数人惊讶的同时也看到了希望多数人觉得东方国际是真正的想培养人才因为他旗下的俱乐部几乎囊及了所有的体育项目但也有质疑的声音说东方国际和大多数公司一样只是想迅速敛财最后迅速撤资落跑 这样的质疑一出现几乎成了主流可某知名记者马上得到了消息东方国际在买下东宁的那些俱乐部的同时就把里面所有的教练和员工裁撤几乎只留下了一个空壳子也就是说东方国际日后的这些俱乐部将会大换血全都起用自己的人也防止关系渗透招募到庸才 中国从來不是一个缺人才的国家只不过缺的是伯乐某知名报纸将东方国际评论为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伯乐但同样也有质疑质疑在于这个伯乐到底能撑多久毕竟沒有哪个公司能支撑得了这么多俱乐部需要投资的钱在很多人眼里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并且不可能每一样都像这场赛车一样成功 “无数次的失败中总会有一次成功只在于是否愿意尝试”虞书记坐在办公室里念着东方国际总公司大门上的语录苍龙的行动比她想象的要快的多但虞书记真正在乎的不是苍龙在东宁市里的这些项目而是在农村的那些项目 农村的那些项目才是支持东方国际如此大手笔的來源而苍龙又如何从中粮集团这样的大型国企口中夺得食物呢 不管如何她的计划书已经弄上去了在人大会议之前她准备亲自前往北京详述她这份计划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当中看似十分紧张可苍龙却悠哉悠哉的回到了一中得到的好消息是九班凡是有专业在身的学生全都通过了专业考试并且他们的志愿也都恢复到了以往 专业考试时他们的父母都在场正如苍龙在梦龙峰的别墅里和他们说的一样父母给他们机会他们拿出实力取得父母的信任这才是关键如果沒有实力又怎么让父母认同呢 在一中他沒有做过多的停留现在他等待的是学生的高考高考结束他就彻底脱出身來了他决定到时候和李若墨好好谈谈接下來的合作 只不过他沒等到高考结束李若墨的私人飞机就抵达了东宁并且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等候 再次见到她就如第一次见她一样意气风发盛气凌人这个女人的美貌之下无时无刻不彰显的是一种强势她坐在苍龙的位置里纤细的手指间别着一根烟目露沉思之状若不是苍龙走进來或许她准备坐在这里多久还不知道呢 而见到他走进來李若墨也只是理所当然的说:“坐” 苍龙心想到底自己是主人还是她但他也沒过多的计较只是坐在了客人该坐的沙发上问道:“你亲自來是有重要的事情不会是來监督我执行任务吧” “你很享受我的监督吗”李若墨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我來这里是监督你执行我交给你的另外一个任务至于这个任务你可以先放放日本人沒那么快动手更何况林婉柔那女人也不是吃素的迟早她会知道到时候就沒你啥事了” “组建b队”苍龙了然 “上面的老头子们可都等不及看我十五军情局做出点名堂了怎么说也成立了一个多月了是吧在这么空拿军饷不做事估计他们又有裁撤我部门的理由了所以我需要在他们开口之前让他们闭嘴要是能噎住他们那就再好不过”李若墨很是惬意 “最近有大行动”苍龙问道 “这是证明你能力的最佳时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担任b队队长那就更可靠了”李若墨沒有否认却言出惊人 “我这个连中国国籍都沒有的假洋鬼子怎么就能让你信任呢”苍龙自嘲道 “至少你也不是法国国籍我说的对吗无国籍人士”李若墨突然道“在说我们合作了这么久难道我不应该信任你吗” 苍龙并不惊讶他的法国国籍不过是忽悠中国出入境管理局和外交部的从一开始他就是无国籍身份只是有的时候他可以伪造自己的国籍而已如果任务需要他甚至可以变成中国国籍 “什么时候开始” “可以的话现在跟我去兰州军区专机已经在等候” “容我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给你两个小时”李若墨说完起身离开办公桌走向门口 “无论任务是否完成我只干一个星期”苍龙平静道 李若墨定在门口一愣却沒有回头只是道:“成交” 第121章,一个也不合格 “你成功了。”李若墨离开后,黑曼突然出现,坐在了苍龙刚才的位置上。 办公桌前,苍龙奇怪的问道:“什么成功?” “成功的取得了这个女人的信任,接下來你是不是该利用她的力量,去对抗组织?”黑曼问道。 苍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道:“不,不是利用,是借助,她在借助我,我也在借助她,不过她确实比以前更信任我。” “那你现在准备做什么,帮助她吗?”黑曼问道,“我们的时间不多。” “算是吧,先帮助她铲除这个国家的敌人,或者说,铲除组织上在中国的间谍,先让组织变成瞎子在说。”苍龙平静道。 “你认为,对付特科的那个间谍,是组织培养的?”黑曼疑惑问道。 “即使不是,也有关系。”苍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接下來你的工作是监视日本人,我需要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回來就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这个女人不是说了吗,龙腾国际会注意到这里的日本人,我们为什么不把所有的力量放在对付组织上?”黑曼奇怪。 “还是那个理由,为了取得信任,只有我们把所有力量都放在这些琐事上,他们才会觉得我们沒有野心,才会更信任我们,其次”苍龙沉默了一会,脸色变得阴沉,“如果组织这么好对付,我就不会准备这么久,或许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所以我们需要借助很多力量,以前的我们之所以无力反抗,是因为我们从來只想着单打独斗,现在我们需要借助所有我们能借助的力量。” “这就是你留在这个国家的原因?”黑曼恍然大悟,“沒有人知道你的计划吧,除了我,我明白了。” 可苍龙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不,至少我最大的目的,并不是这样,一些人一些事,总是能让你做出改变,譬如说感情。” 黑曼疑惑了,可很快又陷入了沉思,一直到苍龙离开办公室去了机场,黑曼才回过神來,自言自语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离开机场,乘坐李若墨的专机,直接降落在兰州机场,机场里早有军车在等候着,几分钟的停留两人迅速的來到了兰州军区总部,经过检查后,苍龙随同李若墨进入军区,而在里面,雪豹正在等候着两人,一见到苍龙,雪豹这家伙就想來一个熊抱,却被苍龙毫不犹豫的躲过去了。 “你这小子,真不够意思。”雪豹一脸憨厚的笑容,给人的感觉浑身都是劲。 可从他的眼神里,苍龙看到的却是那种久经事故的历练,很显然这家伙最近出了不少任务,可以从眼角的皱纹里看出,他似乎还有些疲惫。 “组建b队的事情,雪豹会和你详细商议,现在我得去见一见那个老爷子,给他打声招呼。”李若墨说着,直接让司机开车离去。 偌大的军营里,苍龙和雪豹两人一身便装很显眼,但來回走过的军人们,却沒有丝毫侧目,让苍龙不由暗自点头,雪豹开着军车,带苍龙去了操场,下车后,雪豹才一脸神秘道:“你知道若墨医生去干嘛了吗?” “不知道。”苍龙很干脆的摇了摇头。 “嘿嘿。”雪豹憨厚的笑了笑,“我跟你说吧,若墨这女人,是沒办法才把你找來的,在此之前,其它六大军区她都跑遍了,一个人也沒要到,也就是老头子还在时和兰州军区的司令员有点关系,不然想从这里挑人,门都沒有。” “那她是去谈条件的吗?”苍龙明白了什么。 “当然,那你以为呢?”雪豹说着,毫不犹豫的拿出烟点了一根,随后就这样坐在操场上抽了起來,完全把旁边那禁止吸烟的牌子不当回事。 春末,正是烈日当头,苍龙见雪豹一脸惬意的抽着烟,问道:“你就不担心b队组建不起來?” “有你在,怕什么,若墨那女人说了,你小子的眼光肯定不错,总能挖出人來的,咱们慢慢培养就是,有个b队,总比沒有好,你说是吧?”雪豹说着,将烟直接掐灭身边,随后一脸神秘道,“听说,她准备任命你为b队的队长,在我眼里,你一个人都能顶得上整个b队。” “还是不要对我抱过多的信心好,免得等下失望。”苍龙却摇了摇头。 很快,一辆军车开了过來,背后跟着大概数千人的队伍,军车在两人面前停下,李若墨和一个身穿军装的老人下了车,说是老人其实也不老,只不过在苍龙和雪豹眼里,他这个年级早就应该退休了才对。 雪豹敬了个军礼,苍龙却什么表示都沒有,老人走到两人身边,神情严肃的打量着两人,随后问李若墨:“这是你的属下?那老家伙培养的?” 说着,他有些厌恶的看着雪豹旁边的烟头,最后转过头去,但是李若墨却不在意,只是道:“彭叔叔,你别生气啊,他们就这德行,在说了,干我们这一行可不比你们,不能什么都按规矩來,还有,他不是我的属下,暂时还不是。” 姓彭的老人,转过头來,目光直视着苍龙,于是两人对视了很久,最后老人对李若墨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小丫头,你可别玩出火來了,人我都带來了,他们都是最好的兵,你尽管挑,挑出來了告诉我一声。” “多谢,彭叔叔。”李若墨赶紧说道。 苍龙还沒见过李若墨这样子,却沒有觉得她软弱,反而觉得她多了几缕平常沒有的温柔。 老人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上了军车,又离开了,苍龙依稀的看到老人离开时,望着这一千人的队伍,有些不舍。 “彭司令员这是下了血本了啊。”雪豹扫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兵毫无遮拦道。 李若墨却看了看这一千人,不理会他,只是看向苍龙说:“要怎么选,你看着办,我先去彭司令员那边,就拿这些人应付我,真把我当要饭的了。” 说着,李若墨也离开了,于是操场上只剩下这一千多人,雪豹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长叹道:“遇到若墨这女人,看來彭司令员真得下点血本了。” 雪豹的意思苍龙也明白了,这些兵都是从甲种部队里挑选出來的最好的,所以彭司令员离开时,会有些不舍,任何一个都是他的宝贝疙瘩,但是李若墨却不甘心,因为她还沒看到兰州军区大名鼎鼎的特种大队呢,她非得从里面挖点人出來不可,不然她來兰州军区这一趟就白來了。 谁都知道兰州军区特种大队是鼎鼎大名的,这可不是嘴里传出來的,而是实打实的比出來的,无论做国际上还是在国内,都是如此,这和西北环境的艰苦,有很大关系,众所周知,大西北环境恶劣,在这里当兵想变成软蛋都不行。 “好了,开始整训。”雪豹说着看向苍龙,意思是你准备怎么挑人。 闻言,苍龙站到前面,随后道:“跟着我的军车后面跑,实在不行可以停下休息,但直接淘汰,最后剩下的一百人留下,其他人从哪來回哪去。” 简单的命令让士兵们有些奇怪,但一个个却都卯着劲,谁也不愿意输给谁的意思,于是雪豹开车,苍龙坐在副驾驶上,发动了车,直接朝军区外开去,在烈日炎炎下,一千人都负重二十公斤,沒有水,也沒有任何补充。 雪豹这家伙阴损的直接朝黄土地带开去,干燥的空气,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是二十公里之后,苍龙却发现后面的兵沒有一个掉队的,他们虽然都很疲倦,可眼里的表情却告诉他,他们不愿意输给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正如雪豹所说,他们确实是最好的,这一千人的意志坚定,确实刮目相看,不过这还只是开始,二十公里负重越野,只是一般特种部队的常规训练,剩下长跑才是真正的考验。 又是二十公里之后,终于有人掉队了,掉队的人不是坚持不住,而是体力不支直接昏倒在了路上,所以并不是他们自己愿意放弃,而是身体实在支撑不了,与意志坚不坚定沒有关系。 倒下的人被后勤部门抬走治疗,剩下的人依旧在艰难跟着军车后面跑,持续到六十公里时,已经只有一百來人在后面死撑,可以看到他们的目光都紧盯着军车,已经完全沒有其他的杂念,似乎支持在继续跑的,是军车在移动。 “可以了吧?”雪豹清点了下人数,剩下了一百人,随后停下车问道。 苍龙看着烈日下,依旧坚持着站立的军人们,他沉默了起來。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军人已经足够优秀,任何一个国家的军人,都无法与他们相比,得到苍龙认可的是他们在停下之后,沒有直接躺在地上休息,而是站着等待着命令。 可是第十五军情局的b队即将要完成的任务,不是优秀就可以的,于是苍龙问道:“前面一百米的地方有一百挺机枪正对着你们,进入他们的射程,他们会毫不留情的射杀你们,但我需要你们冲锋,你们敢吗?” “冲锋?”剩下的士兵们几乎是毫不犹豫,抬起早已疲倦的脚,朝苍龙所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当他们到达终点时,苍龙却失望的摇了摇头,对雪豹说:“走吧,一个也不合格!” 第122章,激将? 雪豹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一个也不合格,开车回去。”苍龙坚定道,丝毫也不在乎一百米外,那一百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只觉得突然有一股无名火气,雪豹想暴揍苍龙一顿:“一千人,你折磨了个遍,居然说一个也不合格,好歹你也挑一个啊,怎么就一个也不合格啊,他们难道不够优秀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看不上了。” 他之所以如此火大,是因为自己也是从甲种部队上來的,虽然在部队里,不能说很艰苦,甚至有的部队确实很清闲,可在大西北当兵的人都清楚,这里想清闲都不可能,尤其是从常规部队到甲种部队,在到特种部队绝对是经历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上來的。 在雪豹眼里,这一千人沒有一个孬种,他们意志坚强的让人觉得可怕,沒有人是主动放弃,如果不是身体支持不了,恐怕他们宁愿爬,也绝对不会倒下。 “我不否定他们的优秀,可他们并不适合在第十五军情局工作,如果你希望你身边的战友都是一群只会听命令行事的人,那你可以选择他们,可并不代表我的选择。”苍龙冷冷的盯着他,“如果沒有意见,那就开车,回去!” 雪豹狠狠的一踩油门,只留下那一百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当他们得到命令之前,沒有一个人会倒下,他们居然紧跟着军车跑了过來,虽然军车距离他们越來越远,直到他们看不见...... 回去的路上,雪豹终于平静了许多:“你说他们不适合在第十五军情局工作是怎么回事?还有,一个军人如果不服从命令,那还叫军人吗?” 他以为这样可以反驳苍龙,可苍龙却摇了摇头:“第十五军情局的a和b两个特种小队,必须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执行任务,在很多时候,他们不可能接到命令,所以很多时候必须自己拿主意,所以我觉得他们足够优秀,却还缺少主见,一种在队长阵亡之后,可以带领大家完成任务脱离险境的主见,而不是在战友阵亡后,毫无理智的复仇。” 闻言,雪豹沉默了,他们的工作确实不是一般的军人可以胜任的,在这个职业里,需要的不是血气方刚,而是冰一样的冷静和理智,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苍龙说他们不合格了,只因为最后他们那毫无理智的冲锋,明明知道是死,还是毫无畏惧。 这或许是一个军人最优秀的品质,可在第十五军情局的工作里,这并不适合,可想而知如果有人突然下令让第十五军情局的a或b去强攻一个不可能攻下的堡垒,可能选择刚才的这些军人,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最后全部阵亡。 但第十五军情局培养这样一队特种战术小队,需要花费的代价简直是天文数字,不可能让他们随随便便的阵亡,即使他们完成了一次大任务,需要做到的也是保持建制的完整,而不是一次任务之后,只剩下一两个人,或者干脆的全部阵亡。 “或许你是对的,可他们也沒有错。”雪豹依旧坚持。 “所以我不否定他们的优秀,共和国有这样的优秀的常规部队,是这个国家的应该感到庆幸的,至少他们又一次让我见识到了中**人的勇气和意志。”苍龙平静道。 雪豹不说话了,虽然他知道苍龙这话里满是赞扬,可其实也是一种讽刺,身为特种部队本就是一把尖刀,根本不可能和敌人去硬拼硬的搏斗,他们的勇气和意志应该发挥在敌后战场中更重要的任务里。 一直回到军区,负责后勤保障的上校才找到两人问他们选的如何,当听到雪豹叼着烟说一个也不合格时,上校差点和雪豹打起來,对于他们來说,一个也不合格,相当于是侮辱,兰州军区的奇耻大辱。 但在众人的劝说下,上校还是离开了,并直接去了军区司令部。 司令部里,李若墨正在和彭司令员商谈从兰州军区特种大队抽人的事情,很显然彭司令员脸上很不舒服,挖的这些人,都是他的心头肉,他怎么会高兴呢? 可李若墨是新成立的第十五军情局的办公室主任,在特科还存在时,他就从那位老伙计口里听说过李若墨的大名,加上他与那位老伙计交情极深,李若墨的家庭背景也很深厚,而总参谋部也有指令下达到各大军区里,要求各大军区配合李若墨的选拔工作,所以彭司令员于情于理都不好把李若墨扫地出门。 所以,看在他是老伙计的学生份上,加上第十五军情局日后也将为这个国家出力,所以彭司令员也沒有那么吝啬,硬是把自己军区里所有甲种部队中最好的兵都拉了出來,组成了一千人让她选拔。 可这丫头就像是老伙计说的那么不好对付,软磨硬泡的想从他的宝贝里挖人,可干了这么多年司令员,他也不是什么轻易就能被说服的,所以软磨硬泡到现在,他也沒有松口。 而就在双方都觉得有些尴尬时,负责选拔工作的上校突然來到办公室里,气冲冲的就要求见司令员。 “你说什么,他说我们的兵一个也不合格?”听到上校口中的消息,彭司令员差点沒拍桌子。 “是的,他说一千人里,沒有一个合格的。”上校说着,把选拔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彭司令员还以为有什么理由,可听到这里,终于是雷霆大怒:“好家伙,我到要瞧瞧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敢说我的人一个也不合格!” 说着,彭司令员就急冲冲的走了出去,甚至不给李若墨劝说的机会,这让办公室里的李若墨十分无奈,这真是大老虎遇到小老虎,一个脾气比一个脾气牛,此时她甚至有些埋怨苍龙了,虽然她也看不上这群兵,可心说苍龙你也选一个,装装门面啊,等真挖到合适的,咱在把他们退回來不就成了吗,可偏偏...... 彭司令员到达操场时,雪豹正在抽着烟,而苍龙则是笔直的站在国旗下,看着这一百跟着回來,还能站着的军人。 “我的人,是最优秀的,他们不要你们,我们还不去呢。”彭司令员看着自己的兵,十分心疼,话里也有些气氛。 可是,士兵们并沒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他们站在这里,是以为选拔还在进行,可彭司令员的一句话,让他们如遭雷击,他们都被淘汰了? 尽管并不知道这次选拔是为何被淘汰了,可他们还是低下了头,并沒有气氛,有的只是失落。 “沒必要像一群斗败的公鸡,我说你们是最好的,你们就是最好的,哪怕别人看不上你们,你们也是最好的。”说这话时,彭司令员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一旁的苍龙。 正准备让他们回去的彭司令员突然听到一句漫不经心的讽刺:“我相信他们是甲种部队里最优秀的兵,可我不相信他们是这里最好的!” 这话,让彭司令员猛的一回头,冷道:“你有什么资格评论他们?你能证明你比他们优秀吗?” “我比他们优秀,至少在某些方面。”苍龙毫不畏惧,“我说他们不是最好的,是因为你沒有拿出最好的,而且,即使你拿出最好的,我还不一定觉得他们合格!” 雪豹清晰的看到彭司令员脸上在抽搐,心说你个不要命的小子,和这老军头较什么劲,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人家想怎么弄死你怎么弄死你。 可令人奇怪的是,彭司令员突然笑了,虽然笑的很冷,却依旧是在笑,他似乎对苍龙刮目相看了,在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说“有本事你和我的特种部队对练一下。” 但他忍住了,因为苍龙这一招激将法用的实在是高,连他都差点上了这小子的当。 “小杨,带着你的人下去,让他们好好休息。”彭司令员命令一旁的上校。 等他们都走了,彭司令员却沒有和苍龙说话,走到李若墨面前道:“小妮子,你的人都挺不错,所以,用不着在我这里挑了。” 说完,彭司令员转身上了军车,扬长而去,李若墨知道完了,最抱有希望的兰州军区,也一个人沒选到,她的b队彻底沒着落了,于是她反常的气哼哼的对苍龙说:“要是招不到一个人,你就当光杆司令吧你。” 苍龙依旧是一脸无所谓,而雪豹则是低着头,一直到李若墨不甘心的离去,他才道:“走吧,趁那老头子还冷静沒下令把我们大卸八块之前,我们赶紧走。” “去哪?”苍龙奇怪,“我们需要怕他吗?” “当然,你以为他真不敢对你动粗,虽然他不会杀了你,但我敢保证你如果在到他眼前晃悠,他肯定扒掉你一层皮。”雪豹提醒道。 可苍龙并不打算离开,直到雪豹沒办法,半推半就的才把他弄上军车,离开了兰州军区,直接前往了机场。 不出意料,彭司令员是铁了心不给李若墨一个人了,在两个小时后,李若墨回來了,雪豹还以为她会大发雷霆,却沒想到她居然对苍龙说:“你.....好样的,今天差点就把那老头子逼的出血本了,能把他气成那样,除了我们家那位老头子,你是第二个,可惜功亏一篑,下次在有这计策,你得先通知我。” 闻言,雪豹顿时松了一口气,苍龙却什么也沒说,只是悠哉的坐在飞机上,但李若墨却脸色一变,说:“反正我不管,你就得给我弄出一个b队來!” 第123章,特殊人才 飞机上,李若墨紧张的查询着各大军区里最优秀的人,甚至有些保密的特种部队成员也在她的电脑里显示,甚至是一些退役的特种部队成员,她把资料一个个拿个苍龙看,可苍龙却一个个的否定。 到最后,李若墨气的一摔电脑,怒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你以为是选美啊,全都要符合标准啊,我找你是來给我挑选人才的,不是让你在这里否定,否定,在否定。” 雪豹敢保证,他是第一次见到李若墨发这么大脾气,似乎和苍龙在一起,若墨这女人就经常是喜怒无常,至少在以前,他们是沒见她笑过,一直是冷冰冰的,此时他才觉得,以前的若墨比现在好应付多了。 而苍龙居然反常的什么都沒说,这让雪豹就觉得更奇怪了,直到李若墨把电脑捡起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在她的脸上,所有人都能看到疲倦,她闭着眼睛,依旧是那么美,却让人觉得有些于心不忍的可怜。 雪豹这才想到为了b队的事情,李若墨跑遍了七大军区,虽然说上面有命令说全力支持,可好兵都是各大军区的宝贝疙瘩,谁愿意平白无故的给第十五军情局?一个前途未定的部门。 而李若墨,几乎是从头到尾,好说歹说,如果不是因为李若墨家的背景,或许他们压根就不会搭理,至于上面的命令,其实也是一张废纸,这并不是说下面不执行,可这也是验证十五军情局一种能耐的途径。 所以,各大军区心底其实都很清楚,难怪李若墨会这么愤怒,其实并不是因为苍龙一个个的否定,而是因为七大军区打的那些小算盘,所以李若墨气愤,只是压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爆发。 “你的权利到底有多大?”沉默了很久,苍龙终于问道。 “什么权利?”李若墨睁开眼睛,突然警惕起來。 “我要知道你到底有多大权限,才能给你组建b队,各大军区那些人,虽然足够优秀,可对于第十五军情局來说,已经沒有时间去培养他们,想想老头子当年培养ab两队花了多少时间,雪豹他们都是从特种部队里挑选出來的吧。”苍龙平静道。 闻言,李若墨点了点头,雪豹更是心知肚明,特科的第一次任务是和苍龙一起执行的,所以在很多方面,都还有所欠缺,比如说雪豹,那绝对是他第一次出国执行任务,要不然也不会表现出与苍龙的明显差距,可到如今,雪豹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他的经验已经足够多了。 即使现在的苍龙面对雪豹,也不能说轻易的拿下他,至少他会花很多时间。 “你到底什么意思?”李若墨觉得苍龙肯定藏着什么,于是收下打了预防针,“如果你想到外国找一些人來,那就不必了,第十五军情局的权利还沒这么大,暂时还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苍龙却笑着不说话,只是把她的电脑拿了出來,随后在电脑里搜索了起來,最后在一张中国地图里,搜索出了几十个红色的标志,随后才把电脑递给李若墨:“如果你的权限足够,那么,你要的人,这些地方都有,而且是现成无需训练,且最优秀!” 李若墨赶紧拿过电脑,连雪豹也出奇的凑了过來,可当他们点开这些红色标志下的名字时,都愣住了,两人几乎同时看向苍龙,随后雪豹悠哉悠哉的坐回去,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李若墨却沉默了起來。 “把握有多大?”几分钟后,李若墨突然说道。 “如果你下命令,我绝对给你挑选出六名最优秀的军人,组建成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特种战术小组之一。”苍龙点头,“十成把握。” 李若墨心动了,能让苍龙说这样的话,很显然这里面绝对可以挑选出最优秀的特种战术小组,可同样需要负担的责任也太大了,但总比苍龙当初说去外国挑选雇佣兵來的责任要轻的多。 可即使轻,也轻不了多少,李若墨在沉思,在考虑,唯一能给她意见的人,就是出主意人,至于雪豹那家伙?只是很不服气的说:“我们才是最好的!” 对于这句沒有任何建设性的意见,李若墨直接当作了废话剔除,思索了很久,她又问道:“你能保证他们的忠诚吗?” “我能保证他们忠于这个国家!”苍龙话里有话。 “成交,你和雪豹去挑人,其他的事情我來办,速度,尽快,我的私人飞机借给你们使用,让机长就近降落。”李若墨迅速下达了命令。 苍龙依旧面无表情,而雪豹却笑了,此时他看向苍龙,突然有一种巴结的意思,飞机在某个地级市的机场零时降落,李若墨下了飞机,直接搭乘飞机前往了北京,而苍龙和雪豹则是迅速起飞,前往了电脑上的某个地方。 新疆兵团军用机场降落了一架私人飞机,私人飞机里只下來了两人,一位上尉军衔的军人接待了他们,并且迅速派遣军车,带他们前往需要去的地方。 而他们的目的地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核心地带,这里有一座中外情报组织眼里著名的军事监狱,监狱里关押的犯人,大多数都是被各大军区政治部审核而批准关押的犯人,当然除了军事罪犯之外,还有臭名昭著的东突份子。 监狱的周围是一望无垠的沙漠,在昼夜温差达到四十度的情况下,沒有带足给养的情况下,想从监狱里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塔克拉玛干在本地人而言,是走的进去,走不出來的沙漠,有死亡之海的称呼。 独特的地理位置,让这个监狱周围的黄沙,成为了天然的屏障,据说从监狱建立至今,还沒有人逃出去过,这已经超出了人的极限,世界上最著名的越狱专家也无法在独立的情况下,逃出这样的监狱。 所以被关在这里的犯人,也是最难对付,看守监狱的,是新疆兵团里,资历最老,最熟悉沙漠的一支部队,有东方的沙漠之狐之称。 看着车外的风景,连雪豹都咽了咽口水,苍龙所说的人才,都在这些军事监狱里,而按照苍龙的说法,既然要从监狱里挑选人才,那自然要选最穷凶极恶的监狱。 司机一路上给苍龙他们介绍着监狱的情况,据说他曾经在监狱里看守过犯人,所以很了解他们的性格,而司机的话中,最吸引人的一句,还是“这里关押者共和国最好的军人,可惜.......” 两人都沒有问那个可惜是为什么可惜,很多事情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了,而他们只需要达成目的就足够了。 三个小时的沙漠公路,他们遭遇了最可怕的沙暴,几乎把公路给埋葬,如果不是周围的胡杨指引,他们甚至看不到路的存在,好几次车辆还被陷在了沙坑里,几人合力才驶了出來。 苍龙坐在车里,手里一直拿着一份资料,在仔细的查看,一直快看到监狱时,苍龙才收好资料,似乎是有了决定。 “前面就是监狱,这是上面下发的通行证,我就不陪你们进去了。”司机平静的说道,可雪豹和苍龙却能感觉到司机不愿意进去的原因,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走到门口时,雪豹突然说道:“你核定的名单里有他吗?” “谁?”苍龙一脸疑惑。 “就是他啊!”雪豹有些着急,尽管他知道苍龙揣着明白装糊涂。 “在这个监狱里,能活下來的人可都是佼佼者,有沒有他,得看他是否还活着。”苍龙平静道。 “他是最好的。”雪豹自信道。 两人递了通行证,一身军服的监狱长似乎早知他们到來,亲自在门前等候着,经过了几道检查和封锁,苍龙和雪豹两人才进入了监狱,而用监狱长的话说,无论是谁來到这里,都必须经过检查,不过军衔有多高。 “能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监狱里一些凸出的犯人吗?或者把监狱犯人名单给我。”办公室里,苍龙直接说道。 监狱长有些奇怪,上面说他们是军部派來参观监狱的,可他很不明白,这样的监狱真的适合参观吗? “既然是参观监狱,那自然得看到最调皮的囚犯!”雪豹也补充了一句。 监狱长突然觉得眼前的两人,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是疯了,居然敢用调皮两字來形容这里的犯人,但上面说了,除了不能让他们带走犯人之外,其他要求一律应允,于是他沒办法,只能拿出一个名册,递给他们。 监狱长出去后,雪豹在苍龙之前翻开了名册,在某一栏里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于是雪豹终于放心下來,说道:“看吧,我就知道这小子沒这么容易死,现在......” “按照计划行事,我也会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出不來,那就怪他自己无能。”苍龙依旧面无表情。 雪豹点了点头,看完名册之后,他们有了二十个人选,随后在监狱长的带领下,他们首先参观了监狱的各处,尤其是厨房,是他们重点光顾的对象,最后他们才去了监狱中,要求看那些指定的犯人。 用雪豹的话说,军部派他们下來,就是想看看这些人是不是还活着,他们有沒有草菅人命...... 第124章,这他妈就不是一个监狱 沈万三服刑时间六年因在原籍部队制造一起爆炸案炸死营级军官两名因拒不认罪被判无期无减刑记录 这是监狱长带着苍龙两人看到的第一个犯人他坐在一个单独的囚室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到不像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杀人犯而像是一个温文儒雅的秀才雪豹看到他在苍龙耳边说:“这家伙是搞爆破的看那双手简直和女人似的” “谁说搞爆破的一定要一双粗手”囚室里的人突然说话了他气势一变翻开书中央朝着雪豹微微一笑随后从书里拿出一个东西丢了过來 几乎是毫不犹豫苍龙和雪豹两人都闪到了一边谁也想不到监狱长和身边的狱警跑的比他们还快苍龙和雪豹回过神來时他们已经在十米之外了随后就听到一声爆炸声虽然不是很剧烈却还是震动了整个监狱 等两人站起來在看向囚室时沈万三正拿着书就像是什么也沒发生似的自顾自的沉思监狱长赶紧跑过來恶狠狠的看着沈万三却不敢接近他后來雪豹和苍龙才知道服刑期间尽管他们已经严防死守可是沈万三这家伙还是能通过各种办法制造出一些微型的炸药虽然威力不大却足以让人脱一层皮 雪豹走到刚才的爆炸点看了看点了点头:“不稳定性炸药这东西对于了解炸药的人到处都是难怪你们防不住” 苍龙走到囚室旁边却不畏惧沈万三会不会又丢一个出來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向其他囚室走去监狱长和狱警也沒有都刚才的爆炸做出过多的反应只是叫人來清理痕迹 “范小学服刑时间五年因在返乡期间杀死乡里村干部与武警部队对峙数十个小时杀死两名武警部队警员后自首归案被判无期同样拒不认罪无减刑记录曾是某部队的医务兵在这里曾帮忙治疗多起自杀囚犯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不让他们死他们就死不了”监狱长站在门口说道 可雪豹却清晰的看到几个狱警都离囚室远远的后來他们才知道范小学的那句话是沒说完整的后面那句话就是谁招惹他就让谁生不如死据说这家伙曾拿到人体解刨学博士学位却太过危险刚來是几个狱警不知轻重的得罪了他最后硬是被范小学搞成了半身不遂 从囚室外看到囚室里整整齐齐被子叠的和豆腐似的范小学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参观只是清理着自己囚室里任何可见的脏污甚至是不可见的脏污直到苍龙他们离开时这家伙才回过头走到铁栏杆边上看着苍龙他们离去的身影笑了起來那笑容让其他囚室的犯人有些不寒而栗心说那几个参观的家伙要倒霉了 一个上午的参观两人共见了十多个囚犯正如那位送他们來的司机所说这里的兵全都是最优秀的虽然在雪豹眼里他们还有些“调皮” 而在午餐时间里苍龙和雪豹这两个观光客不仅仅受到了监狱长的热情招待同样也受到了囚犯们的“热情”招待如果不是苍龙提醒雪豹这家伙估计就得躺着回去了在两人的食物里发现了一种慢性毒药 这种毒药恰好是用食物的材料搭配出來的虽然出不了人命可绝对足以让壮的和一头牛似的雪豹也四肢发软上吐下泻估计等找到治疗的方法雪豹都得虚脱不可至少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监狱长对于这个“热情”的招待很是尴尬最后派狱警把范小学关进了禁闭室 这就是他们一个上午所做的事情到下午他们在去囚犯区看时雪豹已经有些毛骨悚然心说这他妈就不是一个监狱 苍龙到沒介意一直到参观完所有囚犯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当时就说了一句让雪豹差点噎死的话:“我越來越喜欢这个地方了” “喜欢你可以呆在这里我相信不到一周他们就会爆了你那风情万种的菊花”雪豹阴森的说道 “我怎么记得他们看你屁股比看我屁股的时间要长呢”苍龙却微笑着反驳 于是雪豹顿时有一种迅速逃离这个地方的想法监狱长却沒理会他们两人这种调侃从中午的食物事件他们已经看出这两人不一般能在这种地方经历了各种离奇的事情不吓尿裤子就已经算有种了 而他们却还能调侃出來简直不是一般人但他还是道:“二位今晚如果准备在这里留宿我现在就安排房间” “当然不留宿”雪豹立马拒绝道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就像是被某个人盯着一样 “这就参观完了”苍龙却问道 “全都参观完了”监狱长说道 “那边是怎么回事”苍龙看着另外一个区域他们还沒去过 “嗯”监狱长警惕了起來语气突然变得严肃“沒有总参谋部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参观那边的囚室即使你们是军部派來的” “那是外国人专属区域我敢保证你们绝对不会愿意去看他们即使得到允许”一旁的一个老狱警说道 “等命令下來”苍龙平静的说完转身就走 一个小时候监狱长接到命令让两人参观外国囚犯区域那时候他的心突然一沉把监狱里最好的一支狱警部队抽调了出來并且武装到牙齿才敢带着苍龙他们走进外国囚犯区 如此兴师动众是因为这些被抓紧來的外国人都很重要有些更是一些恐怖组织的头目有的甚至还未受审 比起中国囚犯的区域外国囚犯区域简直不堪入目基本上都是群居沒看到特例的单独囚室而外国囚室里更是透着一股恶臭让人有恶心的感觉每个人脸上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各种语言的谩骂和挑衅让人有些难以忍受可狱警和随同的监狱长却一点也不在乎不像是中国囚室这些外国人凡是有一点出格的举动狱警们手中那用塑胶管制成的棒子就会狠狠的砸到铁栏杆上去 一个不小心砸到某个人的手他们便会疼的死去活來整支手就好像断了似的雪豹目光如炬的对苍龙说:“塑胶棒里面灌得都是铅一棍子下去跟小车撞一下沒区别虽然有些残忍不过对付这些人到情有可原” 后來苍龙知道这些人都是恐怖分子而且是在中国制造了很多恐怖事件的家伙中国囚犯区看起來很危险可那些兵们不会真的弄出人命这是狱警和中国囚犯的一种默契而这些外国囚犯却不一样他们只要一抓到机会就会置人于死地好些训练有素的狱警就是因为对他们仁慈而牺牲的 “他们既然选择畜生的待遇那我们就给他们畜生的待遇”这是监狱长对苍龙两人说的一句话 几乎任何一个狱警都不喜欢这里的囚犯他们宁愿与那些看似危险的中国囚犯打交道据说有一次一个恐怖组织头目还在这里策划了一场监狱暴动当时监狱里的人手不足最后出來镇压暴动的中国囚犯区里的囚犯他们三下两下就把这些家伙全摆平了最后又老老实实的回到囚室里就像什么也沒发生似的 所以这才有监狱长对中国囚犯的另类对待而从那以后中国囚犯区就成了这些外国囚犯区要逃跑必经的一道天然封锁 苍龙长期处于国外什么样的凶神恶煞的外国人沒见过这些都还是小儿科只要他目光所及之处基本上那些人嘴里的叫嚣就戛然而止那感觉就像突然间失声了一样让狱警们不由刮目相看 “这里还有单独的囚室”苍龙突然问道 “你说那两个囚室”监狱长眉头一皱看向了左边最后一排的两个单独囚室 连雪豹也來了兴趣走过去一看两个囚室中其中一个关押者一个白人另外一个关押着一个黑人白人貌不惊奇就像很多中国人看外国人一样他们都长得一个模样 而黑人却令人刮目相看因为他那体型比雪豹这个彪形大汉还要大两倍比那个著名的篮球运动员奥尼尔还有粗壮如果比作一种动物所有人第一印象肯定是好莱坞大片里面的那个金刚大猩猩虽然他沒有那么巨大 他抬起头连雪豹都不由退后两步但是他的眼睛却不像他的身形这么可怕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苍龙走了过去监狱长想要制止雪豹却拦住了他们只是道:“这家伙不怕死就由着他去” 苍龙走到栏杆前面而这个黑人也站了起來弓着腰才不至于让他的头撞到天花板他同样走到栏杆前一双有力的手抓着栏杆而这时苍龙身后的狱警全都警惕了起來 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沒有发生黑人变得温顺了起來用一种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和苍龙交谈了起來 而就在此时旁边囚室里的白人也有些惊讶的走到栏杆旁边好奇的听着两人的交谈 第125章,越狱 (上) 回到监狱长的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好奇苍龙刚才到底和那个黑人说了什么,为什么那个白人也了有兴趣的在那里听着,甚至很感兴趣的样子,尤其是在离开时,苍龙对那白人抛去的那个目光,怎么都有点放电的意思。fqxsw. “我需要这两个外国人的详细资料。”苍龙很快开口道。 “你不会.......”雪豹惊讶道,可看到苍龙那坚决的表情,他又闭上了嘴,因为李若墨沒有给他任何权利,他來这里,只是随同苍龙而已。 监狱长有些为难,可知道这两个人身份不一般,最后还是把资料给了他,黑人叫做大仲马,一个差点让雪豹把茶喷出來的名字,大仲马是一位著名作家,法国的浪漫主义诗人,怎么都和这个黑人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于是他调侃道:“这名字是他自己起的吗?就他那体型,大种马还差不多。” 苍龙却从资料里收回目光看着他道:“著名作家大仲马也有一半的黑人血统,而且他曾为这一半黑人血统而感到骄傲。” 于是,雪豹顿时不说话了,资料里显示,这位名为大仲马的黑人,曾经是某个恐怖组织的一员悍将,因在中国从事恐怖活动而被抓,其本就不是什么头目,只不过是一个马前卒而已。 “这个家伙,资料不明,谁也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据他的同伙说,他就是被他们的头目捡回來的,整天傻乎乎的,监狱里唯一一次暴动,就是因为他,当时他把铁门给拆了,我们数十个狱警都挡不住他,那一身肉,厚的连铅管打上去,都会被弹回來。”监狱长是心有余悸。 “后來谁制服他的?”雪豹问道。 “那个白人,叫默罕默德的家伙!”监狱长脸色微变,似乎对那个白人的惧意,更胜于这个黑大个。 “默罕默德?不是伊斯兰著名的称呼吗?他不会也有伊斯兰血统吧。”雪豹奇怪。 “沒有,据他自己说,他是一个纯种的英国贵族,每次审问他,他都会说自己是无罪的,和黑大个一样是被东突份子忽悠进去的,可监狱里沒有人信他,因为黑大个听他的。”监狱长说道。 这回,雪豹就更好奇了,心说难道这家伙有不同寻常的本事? 可就在此时,苍龙却说了一句:“他会说非洲古老的撒哈拉语,所以,这种语言世界上的语言学家也很少有人会,会也只是一两句而已,因为口舌的饶音不同,所以是世界上最难学习的语言之一。fqxsw.” “你刚才和那个黑大个用的就是这种语言?那就是说他出生于非洲了?”雪豹说着有些不相信,“这么粗壮的一个家伙,简直世界少有啊,真的是出身于贫困的非洲吗?” 苍龙却沒有回答他,看完黑大个的资料后,又看起了那个白人的资料,十分钟后他把资料还给监狱长沉思了起來。 雪豹要求监狱长给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在监狱长离开后,他才道:“名单确定了?” “确定了,从中国区里的囚犯中剔除两人,另外的两个机会给这个黑人和这个白人!”苍龙平静道。 可雪豹却惊呼:“要是他们通过考验呢?你给若墨那女人整一黑一白两俩无常回去,就不怕他到时候灭了你?” “只要他们有用,我就敢用。”苍龙说着,反问道,“我不一样是个另类吗?” “你不同。”雪豹说着沉默了起來,他连提意见的权利都沒有,只要苍龙不把这个监狱里的那些恐怖组织头目们都搞出去,雪豹就沒有任何理由反对他,这也是李若墨给苍龙的权利,真让雪豹搞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这么信任苍龙了。 可若墨这女人在想什么,雪豹是永远也猜不透的,就像他身边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他也猜不透。 监狱长再次进來时,雪豹拿出二十本书,说是送给热烈欢迎过他们的那些囚犯,在经过检查之后,监狱长应允,并派人送了过去,他甚至沒在意这二十本书,居然是格林童话。 亲自送苍龙两人离开之后,监狱长立即命令所有狱警进入最高警备状态,狱警们都有些无措,却认真的执行着命令,监狱长的任何行动,都有其目的性。 一个单独的囚室里,犯人拿着狱警刚刚送來的格林童话翻看着,听说这是刚才來这里的那两个观光客赠送的,虽然他沒有见到那两个观光客,可还是感觉到几分熟悉的感觉,翻了很多业,犯人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一种熟悉的通讯方式出现在树叶里,他立即拿起铅笔,标记起这些英文字母,最后写在了墙壁上,当最后一页翻过,犯人经过几次的组合,变成了一段英文“theacode,prisonbreak” 翻译为中文是,行动代号,越狱,最后是一个坐标点。 犯人突然深思了起來,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又似乎在挣扎着,但最后他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与此同时,其他收到书籍的犯人也解析了出來,写在他们脸上的是兴奋,而在外国人囚禁区里,那个名为默罕默德的白人,也解析出了其中的意思,当然他的解析方法并不像是中国区那样,他只是看到了一个公主与王子的故事,公主逃出了囚笼,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然后他敲了敲囚室的铁栏杆,用周围的人听不懂的语言对黑大个说了些什么,随后继续躺回去睡觉了。 晚上,监狱宵禁,所有的狱警都荷枪实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尤其是中国犯人区,默契似乎已经被打破,随着第一个狱警被勒的晕死过去,第二个出现,整个中国犯人区沸腾了,越狱行动开始了。 狱警们虽然也都是最好的兵,可怎么都敌不过这些部队里的兵王们,当拿到格林童话的十八个人,逃出囚室后,监狱里的警报已经响彻,狼犬的沸腾,人的喊叫,却沒有让这十八个人有任何的紧张。 其中一个犯人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他们的头,但他并沒有组织离开,而是在等待着什么,因为还缺少两个人,按照给他们命令的人那个狗屁的规定,他们必须凑足了二十人一起逃出监狱否则他们就是被击毙,也沒人掩护接应他们。 那个头正准备问还有两人是谁时,从外国犯人区域里走出一黑一白两人,有人质疑:“外国人?” 他们几乎都认识这两个家伙,先是惊讶了几秒钟后,一个二十人的团队开始分裂,身为头头的人坚决要带这两个人一起出去,而其他人则不同意,于是,不愿意的走了,只剩下四个愿意带这两个外国人一起逃离,经过简单的计划,他们的行动也开始了。 于是,这个处于荒漠中的监狱里,开始鸡飞狗跳,狱警有击毙他们的权利,但他们绝对不能伤害狱警,至少不能把他们弄死,这又是那个神秘命令背后的一个狗屁规定。 两个小时候,二十人几乎先后逃出了监狱,很显然在沒有命令之前,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越狱计划,只是他们并沒有付诸于行动而已,因为他们很清楚,逃出去就是真正的叛国,或着承认自己罪行。 而像这样有命令的行动却完全不一样,尽管命令十分苛刻,但他们还是毅然决然。 二十人逃出去之后并沒有聚拢在一起,而是按照各自的路线走向了这个茫茫的沙漠,他们携带的水资源并不多,加上狱警部队很快就会通知新疆兵团,到时候会有成建制的部队会來追捕他们,所以人聚在一起,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加上里面有人看不惯那个黑白无常的组合,二十多人每个又都有自己的主张,基本上谁也不服谁。 而愿意接纳黑白小组的四人,也并不认可这两个外国人,虽然临时的凑在一起,但他们似乎都知道对方的能耐,可恰因为如此,这个队伍反而更加团结,虽然这个团结,只是短暂性的。 经历了一百多公里沙漠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眼看太阳就要升起,可是他们却沒有在坐标的位置上,等到应该來接应他们的人,一时间每个人的表情都精彩了起來。 而此时,正在五公里的沙漠之外,雪豹坐在车里抽着烟,而苍龙则闭着眼睛正在小憩,见他如此惬意,雪豹不由问道:“这个任务他们能完成吗?” “如果不能完成,那就全部不合格,我们在去其他监狱挑选。”苍龙闭着眼睛丝毫不在意。 可雪豹却脸色一冷,这个任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很显然苍龙很清楚他们都能逃出监狱,所以才在这沙漠之外等候他们,穿越沙漠才是他们真正的任务。 而在沙漠中,他们必须面对的不仅仅是恶劣的自然环境,还有号称东方沙漠之狐的新疆兵团特种部队,如果幸运他们可能被抓回去,不幸运可能被黄沙吞噬。 “如果我们给他们提供一些必须的给养,以他们的素质,绝对可以.......”雪豹有些埋怨。 “所以,这正是考验他们的时候。”苍龙却打断他道,“我不相信把你放在这里,你会逃不出來!” 闻言,雪豹沉默了起來........ 第126章,越狱(下) 在接到那个神秘命令之前,很多人第一想法是国家沒有抛弃他们,但很快到达目的地之后,他们突然备受打击,二十人当中,有人抱怨,有人不安,也有人沉静的在思考,反而是黑白无常两人所在的小组,是最平静的。 在经过十几分钟短暂停留后,二十几人沒有一个愿意停留在这里的,如果他们那个命令是假的,他们也得逃出去,因为他们已经别无选择,如果那个命令是真的,他们或许还有希望。 走出这片沙漠,或许就有人会來找他们。 最后离开的是黑白无常的那个六人小组,范小学和沈万三恰好也在这个小队里,除了黑大个一直憨厚的笑着之外,连那个白人也是面无表情,而黑大个的体积,让他们是实在是想把他抛弃在这沙漠里。 毕竟他们带的水,实在是不够他喝的,而他的体积在沙漠里也是最容易暴露的,黑漆漆的一大坨,一旦遇到沙漠之狐们的攻击,将成为现成的靶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沒有一个人提出要抛弃他,甚至连那个白人说抛弃他时,他们也沒有做任何表决。 最后,那个头说了一句话:“中**人绝不抛弃并肩作战过的同伴,哪怕只是一时的并肩作战!” 这句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当然除了黑大个和默罕默德这个白人之外,一个是听不懂,一个是觉得这是愚蠢的行为。 “我觉得这或许是我们的第二重考验,你看这个座标,如果倒过來,就会是沙漠之外,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朝着这个坐标的倒过來的地方走,就能遇到那个给我们命令的人。”其中一个稍显瘦弱的人说道。 随后,所有人脑海里都记起了那个座标,以及这片沙漠的地形,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但这确实是一个希望,一个考验人智力和实力的希望,而那个考验他们的人,并不只是让他们越狱这么简单。 “你叫什么?”被临时拥为头的人冷静的问道。 “苏甦,以前是个不起眼的通讯兵,专门搞这一行,所以这一点并不容易看出。”苏甦微笑道,看起來不到三十的他,脸上和黑大个一样,时刻挂着笑容。 “齐了!”头看了一下所有人,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后开始做出作战部署,而不是逃亡部署,“剩下的水,想要走过这五百公里的沙漠,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剩下來两条路,第一条是回到监狱里,要么继续做囚犯,要么去抢物资出來,继续任务。” 闻言,几人都摇了摇头,逃出來容易,要攻进去那可就难了,除非他们有重型武器,可现在他们连最基本的水都缺,哪有什么重型武器?就是把刚才那十几个人都叫回來,去攻打监狱,也只是找死,狱警们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第一条路肯定行不通,所以还有第二条,等在这里,让狱警找到我们带回监狱,然后被关禁闭!有可能还会受到政治审查,甚至是枪毙!你们很清楚,你们犯的罪死十次都够了,只是......”头说着,便有些无奈,几人目光都有些黯淡。 “出來了,就沒打算回去。”范小学说道。 “还有第三条路吗?”沈万三问道。 “有,第三条路就是从沙漠之狐手里,抢物资,然后到达目的地。”头语出惊人。 让默罕默德这个白人立即就跳了起來,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你疯了吧?” “进攻是最好的防御,而且我们伟大的领袖教育我们,沒有物资,就从敌人手里抢。”头不理会默罕默德,看向其他几人。 然后令默罕默德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其他三个中国人同时点头,于是默罕默德怪叫道:“我可不和你们去送死,沙漠之狐特种部队,可是你们兰州军区特种大队的一种神秘劲旅,他们全无武装,我们一颗子弹都沒有更别说是抢了,给他们当靶子还差不多。” “老外,你听说过小米加步枪,干过飞机大炮吗?”苏甦笑着道。 然后默罕默德沉默了,这群人绝对都是疯子,他坐在地上,看着几人离开,可令他想不到的是,大仲马也跟着几个中国人走了,他用撒哈拉语大叫道:“喂,你也要跟着他们去送死吗?” 大仲马回过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着回答:“跟着他们有饭吃。” 说完就离开了,眼看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默罕默德不得不跟了上去,嘴里还不时的骂骂咧咧,却十分无奈。 新疆兵团沙漠之狐特种部队基地,指挥官接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塔克拉玛干监狱有二十人打伤狱警越狱,庆幸的是沒有人死亡,消息的背后是兵团司令部的命令,要求将他们全部捉拿,如遇反抗,可以击毙。 沙漠之狐们很清楚那个监狱里关押的都是些什么犯人,因为里面的犯人有很多是他们抓进去的,当然只是外国犯人,可对于那些同样是军人的中国犯人,他们也是很头痛的,人们说特种部队都是兵王,可那个监狱里关的中**人,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当然,沙漠之狐们并不怕他们,因为这里可是他们的主战场,随后四架直升机起飞,一架武直10,两架米格26运输直升机,以及二十几名沙漠之狐特种队员同时出动,对于沒有后勤保障,更沒有武装的兵王们,出动这么强力的战力,已经是看得起他们了。 在总部的协调下,很快他们找到了目标,开始的抓捕几乎顺利至极,沒有任何伤亡,甚至沒有遭遇到抵抗,当直升机飞临他们头上时,基本上都主动投降了,随后就是狱警们來交接,但是,很快他们遇到了麻烦。 两个小时里,他们抓到了十四人,而另外的十四人,无论他们如何搜索,都下落不明,以至于他们派出了更多的侦察直升机对这一区域进行搜索。 由于有特征的地形地物较少,地图判读十分困难,尤其是在塔克拉玛干这流动性质很强的沙漠,结合地形判读地图的方法根本无法实施,所以拥有北斗卫星定位的沙漠之狐,怎么也想不到这剩下的七个人,到底是怎么逃出自己的视野之外的。 而且他们还拥有,沙漠作战的杀手锏,直升机,沙漠地区的地形通常平坦而开阔,非常便于空中力量实施观察、进行目标识别和实施攻击,可这样的优势,他们找了三天三夜,连根毛都沒找到。 此时,沙漠之狐的指挥官才意识到自己要对付的人,并不是那些恐怖份子,而是一群久经沙场的兵王,为了抓捕这七人,甚至连新疆兵团的常规部队都出动,开始在这片沙漠里进行搜查。 不负众望,他们终于找到了这七人,但他们吃惊的是,这已经是距离监狱的三百公里之外了,而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都因为脱水昏迷了,沙漠之狐们立即赶了过去,在空中他们看到这些躺在沙丘上曾经的同行们,不由升起了几分敬意。 但他们还是沒有丧失最基本的警惕性,在确定他们已经全部脱水晕死过去之后,直升机才降落了下去,并且将他们抬到了直升机上,由医护兵进行治疗。 只不过,这种行为突然间变成了他们的噩梦,躺在直升机上明明昏死过去的人,突然坐立起來,三个警卫的直升机的沙漠之狐成员还沒反应过來,就被制服了,显然他们也沒料到,这帮已经和死人沒多大区别的人会突然爬起來。 驾驶员正准备无线电通报这里的情况,却被一支枪顶住了后脑勺,另外一个驾驶员还准备反抗,直接被打晕了过去,随后的事情便简单的多,他们把里面的人全都丢了下去,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对讲机,便驾驶着直升机离开。 在极度缺水的情况下,几人的视线都有些模糊,嘴唇已经干裂的脱了几层皮,在喝了少量的水之后,才轻松了起來。 “居然成功了!”默罕默德觉得自己实在做梦,可他们确实成功了,这确实是一场智力与实力的较量,沙漠之狐们轻敌了。 或许,是他站在这种角度上,可能也会做出和沙漠之狐们一样的决定,只是这帮从监狱里刚出來的中**人实在太狡猾了。 在其他的武装直升机得知这里发生了变故之后,想追上來时,发现这七个人又消失了,他们开着直升机朝沙漠里的中心前行了大约一百公里之后,直接弃机逃走,飞机上的武器装备全部被带走。 沙漠之狐们很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朝沙漠中逃窜,而不是往沙漠外走,但他们的警备被加强到了最高级别,此时他们要对付的可不是沒有武装的兵王,而是有武装,有了锋利牙齿的兵王。 就如同前面三天的追捕一样,他们在这片主战场上沒有找到这些人的踪迹,而正在沙漠之狐和新疆兵团满沙漠的寻找着他们时,弃机点三百公里之外,七人终于赶到了目的地所在的座标点。 一辆军车在等候着他们........ 第127章,最好的首长 雪豹和苍龙两人的相貌以及衣着,让六人脸sè都是一变,其中五人惊讶的是,这不是前些天去监狱里参观的两个观光客吗,不过他们很快心情平复了下來,除了这两个观光客之外,又还有谁会用特种部队专用的联络暗号,给他们下命令呢。 除了苏甦和黑大个两人脸上挂着笑容之外,其余人脸上都很严肃,尤其是那位头,他打量了下苍龙,最后又看了看雪豹,脸上突然露出几分杀气,可最后却转身向沙漠中走去,众人正觉得奇怪,雪豹却追了上去,说:“许梁,你小子还想回到那个监狱里一辈子庸庸碌碌吗,难道你忘记了你当初进入部门的誓言了。” 许梁定住脚步,回过头冷道:“我沒有忘,这里的其他几个中**人,都是被冤枉而进入监狱,他们都有自己的苦衷,唯独我是一个真正的杀人犯。” 许梁正是以前a队的副队长代号虾米的狙击手,所以他无法相信,这次给他命令的人,居然会是他的仇人,在几个月前,他亲手开枪击中了她的女友,现在还生死未卜。 “你只是谋杀未遂。”就在此时,苍龙走了过來,“要说我恨你吗,恨,怎么不恨,可你不过是在执行命令,真正的凶手已经离去。” “老头子死了。”虾米心底一痛,“或许我也应该死去,而不是被关在一个监狱里虚度余生。” “我和他聊聊,你和他们聊聊。”苍龙对雪豹说,雪豹有些犹豫,毕竟这两人可是仇敌,要是换做自己,可能都不会给虾米这个机会。 但他最后还是离开,走向了其他的五人,苍龙沒有理会站在原地发杵的虾米,而是走向黄沙,一直走到那个沙丘上,才转身坐了下來,看到如此,虾米走了过去,无论这次苍龙是要公报私仇还是如何,他都认了,因为他已经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逃出來,只不过是因为那个熟悉的命令,熟悉的代码,成为了他的动力,而如今他心灰意冷。 他站在苍龙面前,说:“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可以为她报仇,在这里沒有人会知道,虽然那一枪沒有让她当时死去,可活过來的几率并不高,我当时很清楚我可以收手的,可是我沒有。” 虾米想激怒苍龙,可是他的手段并沒有奏效:“既然我给你机会,就沒打算要杀你。” 虾米沉默了,他看着苍龙目光冰冷:“你这是在怜悯吗。” “我的怜悯在当初抓到你时,就已经给过了,真想杀你,哪怕你躲到你们的总参谋部去,我一样可以将你击毙,如果你现在还这么扭扭捏捏,那我就替这个国家处决了你,不管你是否委屈,你这种沒有丝毫利用价值的娘娘腔,已经不配活在这里浪费粮食。”苍龙冷道。 可虾米却不在乎,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不必用激将法,因为我不吃这一套,想让我给你卖命,你得给我一个为你卖命的理由。” “是为我卖命吗。”苍龙摇了摇头,“还是为这个国家卖命,你很清楚,你永远也不会成为我的人,即使你曾经执行老头子的命令,也是在为这个国家考虑,那时候的我在你们眼里确实很危险不是吗。” “难道现在不危险吗,这个理由不够。”虾米摇了摇头。 “赎罪,为你所犯下的罪行赎罪,因为无故的去牺牲一个普通人而赎罪。”苍龙深沉道,“作为军人,你的职责就是保护他们,无论是什么命令,在沒有确定他们有罪之前,你沒有权利去牺牲他们,无论你有什么理由。” 虾米突然沉默了,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最后他仰着头看着天,长叹了一口气:“我依旧是在为这个国家工作吗。” “是的,我也是在为这个国家工作,虽然在某些时候不是。”苍龙点了点头。 “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你,可现在我觉得我并不了解你,老头子低估了你,至少他死了,而你还活着。”虾米深吸了口气,要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是很艰难的,尤其是在自己以前的敌人面前,但他还是说道,“我愿意加入你的队伍,我也愿意赎罪,我甚至愿意执行你的任何命令,去为她赎罪。” “不。”苍龙突然摇了摇头,“我要的不是杀人机器,我要的是一个会质疑我命令的人,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闭上眼睛,我现在处决你。” 虾米突然笑了:“看來,你是真心的在为若墨那女人在工作,而不是为自己在培植势力。” “我要的就是这样聪明的你,你现在最好祈祷我的女人不会死在手术台上,否则我一样会杀了你,因为你无法为死人赎罪,做在多也沒用。”苍龙说着,站起來自顾自的离开了沙丘,走向雪豹他们。 虾米站在沙丘上沉默了很久,最后却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突然发觉这个人的脾气,比老头子还难以琢磨。 雪豹遇到了困难,因为想要这几个兵王加入第十五军情局的b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都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够重拾信念去战斗的理由,在资料上看到的那些犯罪,其实并不是真的。 这些铁血的军人,都是被抛弃的一群,他们被加以各种罪行,被他们的上级抛弃,因为他们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们能活着,不过是一种幸运。 对他们说“你们将被国家重新信任,再次拿起枪为国家战斗。” 这种忽悠新兵蛋子的屁话,谁也不会相信,虽然看似很热血,可他们那经历人事的脸上却沒有丝毫变化,甚至会带着几分讽刺。 直到苍龙回到这里,雪豹将这烂摊子丢给了他,就一个人坐在军车上乘凉抽烟去了,苍龙看着他们,平静道:“我知道被抛弃和不被信任的感觉,但你们应该学会习惯,国家花了大代价培养你们,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在监狱里享清福的。” 果然,这三个中国兵王脸上都透着讽刺,尤其是范小学和沈万三,两家伙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你继续忽悠。 “你们也需要我给你们一个理由是吗。”苍龙很清楚他们的资料,至少在第十五军情局的情报网络调查下,他们并不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也不是违法了条例的军人,他们的身份虽然都是保密的,可李若墨却轻易的能查到。 “需要。”三人同时认真了起來。 “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们曾经违背命令,所以我选择你们,在二十个人当中,也只有你们愿意接纳他们,你们组成的队伍,逃过了自然环境,也逃过了沙漠之狐的追捕,你们很优秀的完成了考验,所以我需要你们,这个理由足够吗。”苍龙问道。 “不够。”几乎是异口同声,虽然他们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另类,甚至想都不敢想。 “我不会对你们慷慨陈词的保证什么,但我至少不会在你们为这个国家付出努力的时候,最后把你们给卖了。”苍龙毫不犹豫的说。 三人顿时一阵触动,因为这是在揭他们的伤疤,沈万三沒有刚才的儒雅,突然凶狠道:“你拿什么保证,曾经我们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换來的却是某些政客为了一己私yu的清洗,理由只是我们的威胁太大,威胁他妈的逼,老子们上战场沒有荣誉沒有功勋,甚至连一个正常的假期都沒有,最后却变成了他妈的威胁,你让我们现在怎么相信你。” 这段话,让坐在车上的雪豹突然低下了头,他最讨厌玩弄权柄的政客,从來不把下面的人当人看,无论是谁都可以随便牺牲,而走回來的虾米,只是看着他们面无表情,似乎是想看苍龙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们的执念如果是忠于那些政客,那我对你们实在是失望,我需要的是你们对这个国家的忠诚,想想你们当兵之初时的誓言,你们当兵忠于的是某个政客吗,还是这个国家。”苍龙严肃的反问。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了,连虾米和雪豹也略有触动,这一刻他们甚至觉得苍龙不是一个外国回來的假洋鬼子,而是一个本sè的军人。 军人只忠于国家,忠于人民,而不忠于某个政客,这才是一个军人本sè的信条。 “如果哪一天我出卖你们,你们可以拿起武器朝我脑门上开枪,如果是上级出卖你们,我会帮你们解决他。”苍龙冷道,“如果哪天我带你们做出违背这个国家利益的事情,请你们制止我,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同样如果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无论你们躲在哪个角落,都只是等待死亡的宣判,我保证。” 雪豹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沒说出口,只有站在一旁的虾米点了点头,却同样沉默的不说话,因为苍龙这段话才是最能感染他们的,或许这个保证可能实现不了,但虾米看的出來,这三个兵王内心里已经认可了苍龙,因为他自己也开始认同他。 沒有那个首长会告诉自己的手下,如果自己出卖了他们,就让他们拿枪干掉自己,也沒有那个首长会在募兵的时候,要求自己的手下,去限制自己的权利,但久经沙场的他们,都清楚,这才是最好的首长,最好的头。 “现在我需要你们的一个答案。”苍龙看着三人,“回答愿意,还是不愿。” “愿意。”三人洪亮的声音响彻在大西北的荒漠之中,尽管只有两个字的宣誓,却用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 第128章,信号旗 “精彩的演讲,你比西方那些政客们可会说话多了,至少他们的演讲会让人恶心,而你的演讲虽然也很恶心,不过却能把这些中国兵忽悠去送死,真不错。”默罕默德坐在沙子上拍着手说道。 几人都沒理会这个外国人,都看着苍龙接下來会怎么处理这两个家伙,苍龙却沒理会他,走到黑大个面前说:“愿意跟我干吗?” 黑大个提了一个条件,然后苍龙点头答应,于是黑大个立即应了一声,决定跟着苍龙加入第十五军情局的b队。 因为是用撒哈拉语,所以只有默罕默德听得懂苍龙说了什么,然后他怪叫道:“你居然敢挖我的人,啊,大仲马,你的节操都让狗吃了吗,你要知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沒有我你早死了十几回了,居然因为吃饭的问題,你就跟了这个中国人,气死我了。” 同样是撒哈拉语,虾米和雪豹几人虽然听不懂,却知道默罕默德此刻很气愤,似乎是丢了什么东西。 大仲马立即反驳:“我也救了你,我不欠你的。” 很显然在这个问題上,大仲马并沒有傻呼呼的沉默应对,说完后他又是一脸笑容,让默罕默德极为憋屈,大骂道:“你个非洲蠢猪,他是让你去送死。” 大仲马却沒在乎,只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他,让默罕默德极为无语,他挠了挠头,怪叫道:“你的名字也是我起的,要跟他去送死,就别用这个名字。” 大仲马还是笑着沒在乎,这会苍龙说话了:“他当然不适合大仲马这个名字。” 说着,他看向大仲马说:“以后你的代号就叫黑无常!” “黑无常?”大仲马疑惑,“是能吃的东西吗?” “不,是很可怕的东西。”苍龙沒有解释。 但是大仲马却乐哉乐哉的点头:“我喜欢可怕的东西。” 然后默罕默德在也不说话了,雪豹几人不知道苍龙和大仲马两黑白无常说了什么,但他们却感觉到,大仲马似乎不在听默罕默德的话,改为听苍龙的话了,似乎是因为背叛?不,他们之间绝对扯不上背叛。 “整队回去。”苍龙把同样的命令用撒哈拉语对黑大个说了一遍,随后几人都上了军车,沒有人因为黑大个的上车而质疑,反而他们觉得黑大个的上车,是理所当然。 雪豹一踩油门准备离去时,坐在沙土上的默罕默德立即忍不住怪叫道:“喂,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加入你们了?” 苍龙沒理会他,只是让迟疑的雪豹开车,随后车平稳的行驶在沙漠公路上,默罕默德一脸失望,似乎在谩骂着什么,最后想到如果留在这里很可能被沙漠之狐们抓回监狱,于是他赶紧追着军车跑。 “喂,我无条件加入你们还不行吗?”如果不是身上的白肤色,那熟练的中文,或许会让车上的兵王们认为这家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国人。 兵王们被他狼狈的样子逗得一笑,黑大个本准备用手把他拉上來,虾米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于是黑大个又委屈的把手收了回去,苏甦用手语告诉黑大个,一切得听前面那位的。 随后黑大个点头明白,果断的把自己的怜悯收了起來。 可车速不但沒有放慢,反而越來越快了,默罕默德本來就很瘦弱,加上几天的长途跋涉,体力消耗的本來就差不多了,想要追上军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前面的那位似乎有意在折磨这家伙。 每当默罕默德要抓到军车后面的门时,一个猛的加速,默罕默德距离军车又有几米,整个行程速度就这样保持时时而快时而慢的样子,让默罕默德很绝望,却又不至于失去希望。 当军车开到新疆兵团的一个军用机场外时,才停了下來,默罕默德直接倒地不起,所有人下了车,打量着他,却沒有人去救护他的,苍龙走过去踢了他几脚,说:“如果你装死,那我只能把你列为不合格。” 令人惊讶的是,默罕默德明明晕死过去的架势,突然龙精虎猛的跳了起來,指着苍龙的鼻子就道:“你狠,你真狠,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只要你不把我丢在这该死的地方,我就跟你干,无条件的。” 众人见他这模样,几人都有些哭笑不得,默罕默德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明明是想骂苍龙,最后口气却软的和这土地上的沙子似的,叫人实在意料不到。 “虾米,以后他是你的观瞄手!”苍龙说完,又上了军车,也不理会他们有什么意义。 在递交了身份证明之后,几人全都上了私人飞机,迅速离开了新疆,这个在他们严重在也不想回來的地方。 至于监狱中所发生的事情,李若墨早就处理好了,苍龙带走的人,全都得到了特赦,虽然有些人不满,可都被李若墨弹压了下去。 飞往兰州军区私人飞机上,雪豹问苍龙道:“沈万三,苏甦,范小学这三个人都有他们的特长,虾米自然就不用说,黑大个做个火力突击手是不错的选择,可那个白人,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家伙以前是干嘛的?你不会给b队找了个鸡肋吧。” “知道信号旗吗?”苍龙突然问道。 “信号旗!老毛子的精英啊,你不会说他以前是在信号旗干的吧,可我见过的信号旗成员沒有上百也有几十,各个都是五大三粗,这家伙怎么可能......”雪豹有些不信。 信号旗特种部队,前苏联鼎鼎大名的一支特种部队,受到俄罗斯情报部门克格勃的直接统辖,与著名的阿尔法不同,信号旗特种部队执行的任务几乎都是在境外,国内反恐才是阿尔法的事情。 信号旗特种部队在世界情报组织中闻名遐迩,前苏联的很多秘密行动基本上都是这个号称北极熊的超级特种部队执行,而其成员大多数都是从俄罗斯最精英的特种部队里挑选出來的军官,每一个都有独挡一面的能力。 苏联解体后,克格勃解散,信号旗特种部队由于经费紧张,几经解散组合,成员分崩离析,其成员要么去做了雇佣兵,要么就是做赏金猎人,有的也兼职杀手,不过还是有一部分留在了新组建的俄罗斯联邦,在阿尔法中继续效力。 在苏联解体后,中俄恢复正常邦交,军情交流异常频繁,特种部队之间也常有來往,甚至有中国的特种部队成员,前往俄罗斯进行专业的培训,这个培训自然是实战,中国在改革开放之后,专心发展经济,基本上很少有大攻略的战争。 而俄罗斯却可以提供这个平台,如果要问中俄史上交流最密切的一段时间是什么时候,很多人很可能说是在中苏关系还未破裂之前,可其实并不是,而是在苏联解体,俄罗斯内忧外患的这一个时期。 中国兵远赴俄罗斯进行交流,并不是什么新鲜事,而在这段时间里,中国的特种部队与俄罗斯的特种部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至少在私下里是这样的,雪豹就曾经去过俄罗斯,并且与阿尔法们并肩作战。 而阿尔法的大多数精英都是以前的信号旗特种部队下來的,所以雪豹自然也了解他们,在一起面对俄罗斯最大的反叛势力车臣时,雪豹还曾负过伤,每一个去俄罗斯进行培训的特种部队成员,都得到过阿尔法们的尊重。 “你只要知道,他是一个武器专家,在狙击方面有他独有的天赋,这就足够了。”苍龙平静道。 “武器专家!狙击天赋!”这两项都让雪豹有些浑身发冷,俄罗斯的狙击手可以适应任何环境的作战,他们生在冰天雪地,国家时刻面临威胁,所以都是从实战中磨练出來的,所以说他们是最好的,也不吝啬。 而在武器这方面,他们也有独到的见解,毕竟中国的军工业在很多方面都还落后于这个老大哥,作为一个前苏联的超精英特种部队成员里的武器专家,绝对是精通各种武器改装,小到匕首,大到导弹几乎沒有他们沒玩过的。 但雪豹还是不相信这个瘦的和猴子似的白人,居然是前信号旗的成员,打死他也不愿意相信,而且这家伙实在沒有俄罗斯军爷的那种彪悍品质,甚至称得上沒有任何节操。 于是,雪豹还是决定考验他一下,于是把飞机上所有的枪支都拆了放在一堆,丢在默罕默德面前,说:“给你三分钟,把枪全部组装起來,否则你不合格。” 其他人都看向默罕默德,因为即使他们要把这一堆零件全都组装成完整的枪支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三分钟绝对办不到。 可是默罕默德看到这一堆武器,却是眼中发热,他却沒有动手组装,只是看了几眼,随后说:“可以组装成三把手枪,两把自动步枪,一把反器材狙击步枪,以及一把冲锋枪!” 说着,默罕默德从一堆零件里找出几个东西,丢在了另外一边说:“这个好像是半把机枪的配件,所以一共可以组装成七把半,如果在改装的话,可以组装成一把重机枪,和一把反器材狙击步枪,两把冲锋枪,不知道你需要我组装成哪一种?”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雪豹也点了点头,在拆卸之前,他就拿走了一些零件,同样也加入了一些零件,所以三分钟要把这些枪支完美的组装起來,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默罕默德真的傻逼逼的去组装,估计雪豹会立即给他一个降落伞,随后把他踢出机舱。 “你合格了。”雪豹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家伙给你的代号是白无常!” 于是,飞机上立即传來了默罕默德的尖利的怪叫声....... 第129章,莫名的烦躁 飞机降落在北京军区的一个军用机场中,李若墨上了飞机之前脸色就很不好看,雪豹他们一个也沒说话,李若墨只是告诉驾驶员一个坐标后,就來到了主舱,了解李若墨的雪豹和虾米都老老实实的不说话。 到是沈万三三人很是好奇,苏甦还上下打量着李若墨,嘴里不时的嗞嗞出声,全然沒注意雪豹和虾米的表情,至于黑无常?他从上飞机到现在,都在吃东西,从他餐桌旁边的盘子数量可以知道他消灭了多少食物。 也只是在李若墨上來时,瞥了一眼,随后继续吃他的东西。 白无常到是很绅士风度和李若墨搭讪,可李若墨压根就沒理会他,这家伙却准备死缠烂打,直到李若墨狠狠的一拍桌子,对苍龙说:“这就是你给我挑选的人?” “他们很优秀!”苍龙坐在一旁眯着眼睛,淡淡道。 “优秀?”李若墨首先看向虾米,冷道,“我需要的不是杀人机器!” “我正准备为我做的事情赎罪!”虾米回答道,却沒有多少内疚。 “赎罪?”李若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个不错的理由。” 说着,她看向沈万三三人,在她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时,他们都只感觉不寒而栗,他们是多久沒有这种感觉了,而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盯得有些不寒而栗,这个女人是有多可怕? “这三个,也就算了,到是值得我花费那么大代价给他们搞特赦。”李若墨说着,目光移开,看向黑白俩无常,“你能告诉我,这两家伙优秀在哪里吗?一个瘦得跟猴子似的,一个胖的和猩猩似的......” 李若墨还沒说完,白无常默罕默德立即反驳道:“这不是瘦,我的每一块肉,都有它们的价值!” 说着白无常还拉起袖子,秀了秀他的肌肉,李若墨毫不犹豫的拿起黑无常吃剩的盘子,照着他脸上就是一盘子,只听到“咣当”一声,白无常就被这一铁盘子照着面门,砸晕了过去。 黑无常大仲马“咕咚”一声把食物咽了下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打量了下还在四肢抽搐的白无常,最后又收回目光继续吃他的东西去了,李若墨本准备拿起盘子也给黑无常一盘子,可似乎是想到他那吨位,只是冷冷的盯了他几眼,随后作罢。 “你们去腹舱。”李若墨坐下來,命令道。 见识到李若墨凶悍的一面,几人几乎都低下了头,毫不犹豫的走向了腹舱,最后只剩下黑无常继续吃着东西,白无常躺在地上抽搐,以及眯着眼睛正在休息的苍龙。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不许招募外国人!”李若墨语气好了一些。 苍龙睁开眼睛:“给他们一个中国国籍他们就是中国人,更何况我知道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的b队!” 李若墨深吸了一口气,有种恨不得也赏苍龙一盘子的冲动,可最后还是忍住了,说:“他们可以信任吗?” “信任?”苍龙反问道,“我可以信任吗?” “你不一样!”李若墨冷道。 “我怎么不一样!”苍龙奇怪,这些天他发觉无论是雪豹还是李若墨,都会把他另当别论,似乎并不是因为自己在东宁做的那些事,取得了这个女人的信任,而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我们谈的是b队!”李若墨说道。 “你既然任命我为b队的队长,那么我的事,不就是b队的事吗?”苍龙追问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你会突然这么信任我!” “我们本就是合作关系,所以沒有信任不信任。”李若墨突然换了个口气,修长的美腿搭在一起,露出了极为性感的一幕,连黑大个都忍不住望了一眼,但也只是一眼,最后又老老实实的吃自己的东西去了。 李若墨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随后道:“希望你不要总是自作主张,因为这会给我惹來很多麻烦。” “比如说他们?”苍龙说着,打开桌子上的电脑,随后在电脑里复制了一份资料到优盘中,随后递给李若墨,“看了这里面的资料,你会觉得他们的价值,超过你的想象,至于你所谓忠诚,有我在,至少是忠诚的!” 李若墨一愣,将烟掐灭,拿起优盘放到自己的电脑上打开资料看了起來,起初她还有些皱眉,但看到后面她就有些惊讶了,首先是看了看地上还在抽搐的白无常,随后又看了看正在吃东西的黑无常,有些不敢相信。 “这些资料你是哪里來的,可信吗?”李若墨脱口问道,可问出來之后,却觉得自己这个问題要多傻有多傻,但她还是沒有收回去的打算。 “现在的b队如果经过磨合,战斗力绝对会超过队,至少日后的潜力,可以娉美sog,我知道你对b队不会抱有太多的信心,但他们绝对会超出你所预料的价值,如果不想要这两人,就让他们跟在我身边,我给他们安排工作,至于你出的力,我会日后给你补偿!”苍龙认真道。 “我有说不要吗?”李若墨知道他说的是黑白无常,“到了我手里,休想在挖走。” “呵呵。”苍龙笑了笑,知道李若墨只不过是因为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才在这里发脾气,“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军方的一个模拟战场,到了那里之后,他们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磨合,一个星期之后,他们会执行一个重要任务,我希望这个任务你能参与,这也是第十五军情局的第一次大任务,搞砸了,你们就别回來了。”李若墨冷道。 “队也会参与吗?”苍龙问道。 “队留守上海总部,因为我信任你,所以我才把这次任务交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李若墨道,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习惯了她的口气,苍龙反而觉得无所谓,到是从李若墨的话语间,苍龙抓住了一些什么,于是道:“这次任务恐怕不只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吧,队留守第十五军情局,难道说还有人敢堂而皇之的攻入你的总部不成?” 闻言,李若墨脸上失色,却瞬间平静了下來,反驳道:“当然....沒有。” 苍龙沒有追问下去,可李若墨失色的那一幕却被他捕捉到了,不过他却放在了心底,换了一个问題问道:“任务简报我能看看吗?” “可以。”李若墨在电脑上敲击了几下,随后将电脑递给他。 当苍龙看到任务简报时,眉头顿时一皱,同时也明白李若墨为什么会把队留守在总部。 “你有把握吗?”李若墨试探性的问道,“如果这次任务不成功,第十五军情局日后的处境就艰难了。” “十成把握,不过我担心的是你,如果我们安全返回,你那边有沒有问題?”苍龙同样试探性的问。 李若墨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听出了苍龙话里的意思,于是道:“我不瞒你,上面的老头子需要我做出成绩,实际上是有人在推动的,我甚至不敢保证你们回來之后,会不会有人对你们攻击,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攻入我的总部,将你们得到的东西劫走,所以.......” “所以队留守,b队出任务。”苍龙明白了什么,当他们得到任务中所需要的东西时,交到李若墨手里,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沒有人会放在一个不信任的人手里,甚至说有人可能拿苍龙的身份以及b队的身份做攻击苍龙他们的借口。 “得到东西之后,该交给谁?”苍龙问道。 “交给可信的人,我会安排人队的一些人过去接应你们,安全的把东西护送到我的总部,有了这个东西,我就有和老头子们谈判的砝码了。”李若墨平静道。 可苍龙却知道,这句话才是李若墨的真心话,在这件事上,她似乎谁也不信,因为她在赌第十五军情局的命运,半路被人劫走的事情,也不是沒发生过,现在的十五军情局比以前的特科处境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内部的人很不希望她这样一个女流之辈得势,即使她背景深厚,加上隐藏在情报网里的那个间谍在秘密的推动,李若墨的处境有些内忧外患,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让苍龙组建b队,她已经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现在是孤注一掷。 也许雪豹在这里,会骂一句该死的政客,可是李若墨不会,因为她是第十五军情局的头,所以她只能把这些阻碍,当作很平常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苍龙说:“我对你会这么信任我很好奇,这个情报和任务,关系到这个国家的走向,你能把它交给我,我不知道是该幸运还是该......” “不,你会觉得幸运的,因为这个任务会让你积累足够的信任,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李若墨突然打断道。 被人看穿自己的想法,是很不舒服的,可是和一个聪明的人对话,却是很舒服的事情,譬如说李若墨,让苍龙觉得奇怪的是,既然李若墨知道自己想要取得信任,并爬到很高的位置,为什么,她还会帮自己呢? “我接受这个任务,但我不能陪同他们训练一个星期,你知道,虞雪很快就要手术,我得陪在她身边。”苍龙语气一沉,说道。 不知为何,听到这么一个理由时,李若墨心底突然莫名的烦躁.......58xs. 第130章,期待的目光 在某军区的模拟战场里,苍龙随同b队六个成员磨合了几天后,接到了黑曼的电话,虞雪的手术将会在明天进行,几乎是放下所有的工作,苍龙离开了基地,搭乘军机回到了东宁市。 來到医院,苍龙发现自己除了等待之外,几乎什么也做不了,两位主治医师都到了,手术的一切全都准备好了,第一次苍龙发现自己居然是这么无能,至少在自己心爱的人即将渡过生死这道难关时。 因为手术将会是在明天进行,所以苍龙看了虞雪最后一眼后去了一中,高考倒计时的最后一天,苍龙只能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九班,孙丽萍正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说着高考时要注意的事项:“今天晚上不要熬夜,临时抱佛脚也沒用了,还不如给自己一个好状态,应对明天的考试,今晚要回家的同学,明天千万不要迟到,不要丢了自己的准考证,考试时,先做容易的題目,觉得难的題目放到最后.......最后,祝大家高考顺利,每一个人都能考上自己理想的学校。” 看到苍龙站在外面,孙丽萍沒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道:“接下來的时间,交给苍老师吧。” 孙丽萍走下來,站在一旁,苍龙走到讲台前,说:“我相信你们!” 然后离开了教室,孙丽萍还沒反应过來,苍龙已经走了,不过学生们到是了解,这才符合苍老师的性格,到了这个结果眼上了,说什么都沒用,还不如把时间留给他们自己,调节心态。 而那句相信,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孙丽萍安排了自习后,就追上了苍龙,问:“**安呢,你不会不打算让**安参加高考了吧?”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苍龙只是淡淡说道。 “九班有两个人缺席高考,你这个特聘教师居然一点也不担心?”孙丽萍实在不敢相信,虽然她知道苍龙并不在乎教育部对他的考核,就像学生们其实心底也不在乎这一场高考一样,因为他们很清楚,高考只能改变人生少部分的轨迹,而不能改变命运。 但是,现在被所有焦点瞩目的九班却不一样,因为是试点班,所以全社会都在看九班这最后一次的考试,成功和失败都会造成巨大的反响,只不过反响不同而已。 “冯婷婷正在接受心理治疗,你觉得一个健全的人格和一场考试相比,什么更重要呢?”苍龙反问道,“至于**安,我说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社会的这场考试,才能决定人生及不及格。” 孙丽萍无话可说,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不能改变苍龙的想法,在继续和苍龙辩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众所周知,辩论从來不会有结果,只有实践才能证明一切。 “你明天.......去医院吧,学校这边有我。”孙丽萍突然定住脚步说,她也得到了消息,虞雪明天进行手术。 “可我答应过我的学生,要在考场外,等着他们出來,这是我的承诺。”苍龙同样停下來,平静道。 这就让孙丽萍想不通了,苍龙在爱人和学生之间的选择,居然选择了学生,她正想讽刺几句,苍龙却道:“但我也会陪在她身边!我知道,她需要我!” 孙丽萍站在原地,看着苍龙离去的身影,突然发觉这个男人与自己的距离越來越远,就好像他们的未來,不在一条轨迹上,甚至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虞雪的未來,和他又在一条轨迹吗? 答案可能是否定的,可她沒有去问他为什么。 第二天,整个东宁市都在为高考的学子让路,市政府安排了数百辆大巴去学校接送考生去考场,路上设立了高考学生专用车道,城里出现了爱心的士,一切都只为了这一场学生们奋斗了十二年后,等待的考试。 苍龙坐在九班所在的巴士上,沉默着不说话,耳边是孙丽萍不厌其烦的对学生们的提醒,考试中应该注意的事项。 高考为期两天,而苍龙心底却在担心着,正躺在手术台上的虞雪。 一直到考场,学生们都沒有下车,他们看着陷入沉思的苍老师齐声说道:“老师,去医院吧,尽管你沒有陪伴我们高考,但你依然是我们最好的老师!” 苍龙回过神來,打量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你们是最好的!” 短暂的交流,学生们下车奔赴考场,孙丽萍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才定住了脚步,她对苍龙说:“我在某些方面付出的或许沒有你多,可我陪在他们身边的时间绝对比你多,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对你的信任要超过我,苍老师,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也上一课?” 会这么说,是因为听到巴士上的对话,孙丽萍不掩饰自己的羡慕,但她很不服气,不服气的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苍龙沒有回答她,只是将她拉了过來,抱在怀里,任由她如何反抗挣扎,就是不松手,直到最后孙丽萍终于忍不住在苍龙怀里哭了起來,苍龙才说:“因为他们把我当朋友,也把我当老师。” 孙丽萍恍然大悟,却哭的越來越厉害了。 高考考场外人山人海,基本上都是等着学生们从考场出來的家长,他们不能进入考场,现在只能在这里等候,眼中满是期待。 对于他们來说,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大学的开始,除了期待之外,他们同样透着深深的忧虑,感觉就像是一场赌博,脑子里有各种不好的想法,也有各种好的想法。 苍龙和孙丽萍的拥抱对于周遭的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更多的人觉得他们是一对年轻的夫妇,虽然他们不是。 远处,负责考场警卫工作的温雯无意中看到这一幕,她正准备那手机拍下來,可当近距离观察时,她突然愣住了,这两个人都是那么熟悉,甚至有一个人还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小的触动,那一刻她心底突然一阵失落。 离开考场,苍龙驱车直接去了医院,在里面他碰到了自己的老岳父,也碰到了虞书记,两人正在手术室外交谈着什么,看似很平静的谈话,可苍龙却听得出两人的语气里透着的那种情绪。 他沒有走过去,而是站在一旁靠着墙听了起來,护士不断的从手术室里走出來,整个医院都在为了这一场手术在忙碌,虞书记两人都沒有焦急的去询问出來的护士,因为他们很清楚,在主治医生沒有出來之前,一切都是沒有结果的,冒失的阻拦护士,很可能会耽误病人危急的一分一秒。 “你觉得苍龙这小伙子怎么样?”老陈突然问虞书记。 这一刻连苍龙也定住神,想看看虞书记到底怎么回答,只见虞书记沉默了几秒,严肃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总是能给人惊喜,却也让人很担忧,他的处事手段,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 “是什么让你得出这样的结论?”老陈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看这小伙子是挺不错的。” “直觉,女人的直觉,他给我的感觉,总是不在一条线上,若即若离,行踪不定,这样的人不适合生活,因为生活本不需要太多惊喜,更不需要无数的担心,我怕日后虞雪和他在一起,会承受不住这种折磨。”虞书记突然说道,“所以我一直阻止她们,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必须是一个愿意牺牲的女人。” “你觉的你的女儿不能牺牲吗?”老陈却反问道,“抛开一切的前提,不管他背后有什么身份,他在很多方面都很优秀,虞雪也喜欢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生命却证明她的爱,这不是牺牲么?”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虞书记坚定道。 “你否定不了这一点,这需要他们自己做出选择,无论是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老陈却并不怎么担心,“生活需要双方的付出,而不是一个人的付出,以一个男人的直觉,我觉得他也会付出,只是你们女人或许感受不到。” 虞书记看着老陈欲言又止,她知道老陈话里有话,回想自己和老陈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虞书记突然说:“我怕.....怕他日后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就像他现在陪在他的学生身边,而不是虞雪身边。” “因为保护,所以伤害?”老陈也沉默了,很久才道,“两个人的人生,本应该两个人去面对,我想他比你更懂这一点。” “我就怕他不懂,或因时势所迫.......”虞书记有些无奈。 站在远处的苍龙靠在墙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却沒有搀和进去,两个人选择让两人走到一起,一个人单方面的选择让两人分开,最后却因为两人共同的爱,又走到同一条路上,这就是虞书记和老陈的婚姻。 “人生就是这么无法捉摸。”听了很久,苍龙心底不由生出感慨。 手术室的红灯依然亮着,牵动着三个人的心,此时苍龙突然有些理解站在高考考场外的那些家长们,对于他们來说,这是能决定命运和前途的考试,而对于苍龙來说,这场手术虽然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却能决定虞雪的命运。 “还有未來吗?我的未來,又在哪?”苍龙茫然自问....... 第132章,危急 “手术还算成功,可依旧有生命危险。”一位主治医生走出來,对老陈和虞书记说。 两人都神情终于轻松了许多,而站在角落里的苍龙,也同样松了一口气,虽然医生还沒有确定脱离危险,可难得的一句话,还是让人心中的紧张消失了不少。 而就在此时,苍龙的电话突然响了,号码十分陌生,但他还是按了接听键,电话里的声音让苍龙也有些激动:“哥哥,我來了。” 挂断电话,苍龙走到医院门口,正好看到贾叔和绾绾从一辆黑色的suv里走出來,见到苍龙,绾绾立时跑过來,抱着苍龙的腿,亲昵的说:“想我了吗。” 抛去贾叔的存在,见到绾绾的苍龙心底的沉闷消失了不少,无论他在燕京遭遇了什么,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付出,而他对绾绾的好,与其他人沒有关系,但他奇怪的是,贾叔对他居然沒有以往的敌视,甚至眼里透着一种令苍龙极为不解的神情。 不过,苍龙并不在乎,他现在可不是在燕京,东宁算的上是他的地盘,真要动手,躲在暗处的黑曼,绝对可以轻易的爆了这家伙的头,更何况他不认为有李若墨在,林婉柔在沒有确定可以杀死自己时,会对他动手。 他摸着绾绾的头发,说:“不用读书吗。” “要啊,我和老师请了假,今天是虞雪姐姐手术,我一定要來。”绾绾年纪虽小,可表情里却透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坚决。 “你怎么知道。”苍龙奇怪。 “是林总让她來的。”贾叔开口道,语气让人感觉很不正常,就像是在讨好苍龙,或者说他很内疚。 “内疚。”苍龙越來越奇怪,可却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将绾绾抱在怀里,疼爱的说,“长高了。” “是啊,绾绾要快点长大,这样才能帮助哥哥嘛。”绾绾笑着说道,两人完全把一旁的贾叔给忽略了。 走到手术室门口,虞书记见苍龙大帮人过來,皱着眉头,不过当看到苍龙怀里的小女孩时,又沉思了起來。 “你來了。”老陈走过來,逗了逗绾绾,“吃糖吗,叔叔这里有糖哦。” 说着,老陈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巧克力,递给绾绾,可绾绾却摇了摇头:“吃糖会长蛀牙,而且还会长胖,绾绾不是小孩子了。” 可爱的表情让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松,就连虞书记都忍不住望了绾绾几眼,目光中透着慈和的怜爱,果然绾绾到哪里都很讨人喜欢。 “你过來,我有话和你说。”虞书记突然站起來,看了苍龙一眼,随后走向了一边的过道。 “先和叔叔在这里等一下,哥哥马上回來。”苍龙交代了一下,随后也走向了过道。 他离开后,贾叔站在一旁神情严肃,只是对老陈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就放到其他地方去了,看不出來的是,老陈居然是个很会逗小孩开心的人,绾绾居然对他也沒有任何反感,反而和他聊的很起劲。 “虞雪醒了,你准备在她身边照顾她吗。”两人对面而视,虞书记首先发问。 “我会尽力。”苍龙平静道,听到了老陈和虞书记的对话,他猜到虞书记想说什么。 “尽力。”虞书记很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如果你真的想和他结婚,就应该为她做出一些牺牲,放下某些男人的执着。”“我愿意,可我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在重演,所以我不能放,也放不了。”苍龙冷道。 虞书记突然觉得这一刻的苍龙很可怕,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毫无感情,她甚至在苍龙的严重看到了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她并不知道苍龙想做什么,可这个野心绝对不小。 “我不认为有什么事是不可以放下的,这个社会有法律在维持应有的秩序,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在发生的,至少我不会让它在发生。”虞书记语气平和了许多,她希望苍龙做出一个选择,明智的选择。 “不,你并了解这个世界的可怕,你所看到的,还太少了。”苍龙摇了摇头,“让我放下,除非我觉得我的能力,足够去保护她。” “权利是一种毒药,站的越高,就越脱不了身,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我想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从一个泥潭里,跳到另外一个泥潭罢了,最后只会深陷进去。”虞书记又是劝说又是警告。 “那”苍龙低着头,沉默了一会,“那我就爬到一个,沒有人能左右我命运的位置,灭掉一切敢于触我逆鳞的人。” 虞书记愣住了,换成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她可能会觉得幼稚,随后一笑而过,可在苍龙眼里,她看到了一种无法自拔的渴望,或者这种渴望只是來源于他感到的威胁,但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在威胁他,让他如此渴望的要去追逐权利。 她放弃了劝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是冤孽,还是前辈子的罪,反正你这样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你一个人也就算了,可你” “选择都在虞雪手里,我们的辩论毫无意义,我和你不是一样的人,你可以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去牺牲少部分人的利益,可我做不到,所以我不会妥协,更不会向所谓的命运屈服。”苍龙的语气平静而冰冷。 虞书记不理他,有些气愤的离开了走道,手术室门口的几人见到如此,都沒有问两人到底谈了什么,到是老陈不时拍着虞书记的肩膀,似乎是想让她消消气,而他投向苍龙的目光,却是信任。 一直到晚上,手术还沒有确定的消息,两位主刀医师先后出來,从开始的乐观,到后面脸色变得越來越难看,等在手术室外的人都是聪明人,不用问也知道手术遇到了困难,可这个医院里已经集中了整个中国最好的医疗设备,和全世界最好的脑科大夫,如果还是不能成功,那他们能做的,就只能是祈祷。 一天一夜,几人都沒有睡觉,只有虞书记离开了几个小时,去了市委办公室,到早上她又回來了,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两个主刀医生轮流的在休息,护士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绾绾趴在苍龙身上睡的迷迷糊糊,苍龙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手术室的灯。 突然,手术室的们又打开了,护士跑出來,嘴里说:“不好了,不好了,病人颅内大出血,赶紧去血库调血袋” 一句话,惊醒了所有人,虞书记终于忍不住,挡住护士问:“怎么回事。” “出现异常,子弹取出來之后,伤口缝合时,不小心不小心”护士看着虞书记有些害怕,毕竟面对一个市委书记的质问,压力极大。 要不是老陈把虞书记拉了回來,估计虞书记会揪着那个小护士不放,但大家都知道了情况,虞雪从本來的安全期,又进入了危险期,虞书记低着头,满脸失神,绾绾的细心的发现,她的脚下,落下了什么,随后说:“阿姨阿姨哭了。” 几人都看向了虞书记,只见地上滴的眼泪越來越多,但她并沒有抬起头,只有老陈在安慰着他,其他人都沒有说话。 苍龙突然站起來,不忍的走向了外面,心爱的人正在生死关头,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感觉十分难受。 來到医院的天台,苍龙仰着头想长啸一声,但他还是忍住了,虞雪的病情让他有崩溃的念头,同样就在此时,电话突然想了,一看是李若墨,本不准备接的他,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接了,平复了下心情才道:“什么事。” “手术顺利吗。”电话那头,李若墨关切的问道。 “不算顺利。”苍龙下意识道。 “出什么事了。”李若墨的语气不容质疑,“把情况告诉我。” 苍龙本准备挂断电话,自己平静一下,可还是忍住道:“子弹已经取出,可在缝合时,出现颅内大出血的状况,现在医生正在补救。”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若墨那边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道:“你让他们止血,千万不要在进行缝合,尽一切努力维持她的生命,我马上赶过來。” “你”苍龙还沒说完,电话挂断了,虽然不知道李若墨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却别无选择的离开了阳台,找到了其中一位主刀的医生,随后把李若墨的话复述了一遍。 可主刀的医生却吃惊道:“怎么维持。”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维持她的生命,,。”苍龙语气冰冷至极。 主刀医生被苍龙的语气吓的浑身一哆嗦,正不知道该怎么做呢,一旁的虞书记突然站起來大声道:“你不要添乱了好不好,你想要她死吗。” “我不想。”苍龙平静的看着主刀医生,“但你必须照我的话做,立刻。” 谁也想不到苍龙语气居然这么坚决,尽管主刀医生解释,如果止血后不进行缝合的话,虞雪即使活着,也是个植物人。 可苍龙不知哪來的信念,硬是要求主刀医生照做,本來还有些犹豫的主刀医生,在苍龙拿出手枪顶在他脑袋上时,二话不说,回到手术室去了 第132章,你的初吻归我了 李若墨赶到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只有贾叔和绾绾认识他虞书记和老陈却一脸茫然看看到她带着人拿着箱子就要进手术室虞书记赶紧跑过去阻拦 可李若墨只是冷冷道:“如果你不想她死就给我让开” 一句话让虞书记彻底沒了脾气事后她只感觉这个女人身上透着的那股强势完压自己这么多年在官场打滚积累起的威严 甚至连苍龙都沒说什么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信心在李若墨进去之后他那吊在嗓子眼里的心突然平静了下來而李若墨依旧是那雷厉风行的性子带着自己的人换了衣服随后除了两个主刀的医师之外其他人都被赶了出來 据走出來的护士嘀咕李若墨嫌她们在里面碍事但她们同样也惊讶李若墨以及她带的那些人的专业水准不是她们能比的 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两个主刀医生也被赶出來了而他们还在议论李若墨的施诊手段那个洋大夫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她的止血方式也太神奇了就那么几根小小的针就把大出血给止住了而且她的年纪还不到三十岁吧你怎么沒告诉我你们中国有这么神奇的医疗手段” 來自北京的脑科医生一脸愧疚随后说:“她学的是传统医术用的法子是针灸看样子是得到302医院里的几个老头子的真传了” “可我还是不相信她能治得好病人她的方法简直不符合科学规律”洋大夫还是摇了摇头 听到这里几人的心莫名的揪了起來这时苍龙才反应过來李若墨也是个医生而且还是最传统的中医习惯了用结果來论事的苍龙才不在乎什么中医西医在他眼里只要能救活虞雪甭管她什么医治不好就是废柴 “不你太小看我们的传统医术了如果得到真传那是可以起死回生的”北京的那个大夫说道 于是两人开始争论了起來但他们的争论却沒有人想在听下去心思全都在手术室里 而自从李若墨等人进去后就沒有人在出來过这也让大家的心都揪了起來一直到下午三点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李若墨对着一个守在门外的护士说:“把那两个沒用的家伙叫來剩下的事情是他们的了” 护士愣了几秒才反应过來而李若墨说完之后看向守在一旁的苍龙说:“你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说” 虞书记正准备问病情怎么样了李若墨却根本沒准备理会他提着箱子带着人就离开了 只有贾叔和苍龙沒觉得有任何不妥因为李若墨就是这样的性子苍龙跟着李若墨离开后两位主刀的医生又回來了当他们再次走进手术室时却发现心率机平稳跳动着手术里已经整整齐齐的 在看了病人的脉搏和脸色之后那位洋大夫惊讶的声音传了出來:“我的上帝居然救活了居然救活了” 当护士们推着虞雪从手术室里出來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主治医生对虞书记几人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不过现在还不是探望她的时候必须做后期的治疗如果诊断沒有失误大概半个月左右她就会醒來” “谢谢谢谢大夫”虞书记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可是无论是洋大夫还是北京來的这位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告诉虞书记应该感谢的人不是他们而是那个把他们赶出來的女人和她带來的那些人 “李家的小妮子真是了不得了”贾叔却在一旁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 从手术室里走出來后李若墨的神情就有些恍惚在來东宁之前她已经好几天沒睡觉了也不知是为什么居然打了那个电话用她给自己找的理由就是不希望苍龙在东宁耽搁的太久 在得知虞雪病危时李若墨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把第十五军情局最好的医疗队带了出來配合自己的治疗 好在的是手术并不像是两个主刀医生说的那样困难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好几天沒睡好觉估计手术的时间会缩短一半而在手术时她好几次都差点倒在病床上但她一直在坚持似乎有一种动力在驱使着她不能睡下去不能睡下去 “虞雪的病情”一个声音出现在她耳边让有些混混噩噩的她突然觉得有些烦躁这种烦躁來源于那个名字 不过她很快记起來自己身后的那个人是谁脱口就道:“难道你心里只有她吗” 说完李若墨就有些后悔了可她还是坚持着朝医院外走去不知是担心后面跟着的人瞧见她脸上的那些红霞还是已经到极限的疲倦李若墨不敢回头 “谢谢你”苍龙突然说道 让走在前面的李若墨突然定住了脚步这一句谢谢让她心底五味俱全但她还是倔强道:“别多想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记住你还有任务而且我救她不过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状态我可不希望你在为我工作时心底还在担忧着一个女人的生死或者她的死会让你产生其他什么不好的变化这都不是我想要的” 李若墨的倔强让苍龙沒由來的一阵心疼他本准备语气缓和的说几句安慰性的话可李若墨背对着他的那种冷漠又让他忍住了:“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任务我会尽全力完成希望你在给我” “在给你一天就今天我希望明天你能赶到基地”李若墨说着又迈开了步子 但是她刚走了几步就发现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意识开始模糊走起路來像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最后终于是倒了下來 在她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扶住随后抱了起來依稀听到一句话:“你累了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这句话击垮了她最后的一丝坚持沉沉的睡了过去苍龙抱着李若墨心底同样是五味俱全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曾几何时是多么强势可在掌管第十五军情局之后变得越來越脆弱尽管她总是给人展现出强势的一面可越來越大的压力却让她的肩膀越來越沉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哪一刻会倒下可苍龙却感觉到了 本來准备将她放到她带來那些人的车里但他犹豫了一下随后在沒有征得他们同意时就把李若墨放到了自己的车上几个十五军情局的内卫脸色一变正准备把人抢回來苍龙回过头冷冷的盯着他们道:“她需要休息” “可是李主任说了手术结束立即回总部”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说了她需要休息”苍龙语气冰冷让几个内卫有些不寒而栗但他们怎么都不可能把自己的首长放到一个不信任的人手里 几个人对视一眼正准备动粗苍龙却在他们之前拿出了手枪:“别惹我生气” 几个内卫脸色难看至极感觉到眼前这人的威胁一时不敢靠前于是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他们不准备让步苍龙也不准备最后苍龙拿起电话拨通了雪豹那边几个内卫得到命令才不甘心的离开了 苍龙正准备发动车离开黑曼突然打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苍龙沒理会她直接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在把李若墨放到自己的床上并给她盖上被子后苍龙才发觉李若墨睡着时完全沒有醒着的强势有的只是一个女人应有的温柔一面 “**安在哪”关上门后苍龙有些疲倦的坐在沙发上问黑曼 “在江南省的省会据说他已经上访了很多次都沒有人理会他据我们的人得知这个小家伙还不死心准备去北京上访”黑曼说道她一直负责派人监视**安的动向只要不出生命危险监视的人就不会帮他 “哦”苍龙点了点头随后站起來准备离开“帮我照顾她如果她醒了想去哪都不要阻止” “这么重要的人物交给我你就不怕我杀了她然后向组织邀功吗”黑曼却冷道“十五军情局办公室主任相信这个世界有很多人愿意花大代价要她的命” 苍龙到沒奇怪黑曼从哪里得知李若墨的身份同样也不担心黑曼会做出其他什么事情只是道:“背叛组织你已经沒有退路只能选择和我站在一起” 说完他离开了公寓只留下沉默的黑曼好一会她才回过神來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却将公寓里的窗帘全都拉了起來确定沒有任何安全漏洞之后黑曼才走进了苍龙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不由欣赏了起來:“真的很漂亮呢” 说着黑曼捏了捏李若墨的脸又俏皮的摸了摸她的胸最后又在李若墨性感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脸得逞的笑容道:“你的初吻归我了” ps:“别等了最后一章” 第133章,忍不住诱惑 噩梦惊醒,李若墨浑身冷汗,当看到房间中的摆设,才发现刚才发生的都是梦,却同样让她心有余悸。 很快她发现,醒來的地方并不是第十五军情局的疗养室,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鼻息里是一股清淡而熟悉的味道,房间摆设整洁,看不到丝毫脏乱,让人很是舒服,她正警惕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时,门打开了。 一个相貌清冷的女人出现在她门口,说:“你醒了?桌上有水,那家伙说,等你醒了爱去哪里去哪里。” “你是那个杀手?”李若墨找到了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虽然沒有说过话,却从各种资料里得到过她的身份,“这里是.......” “那家伙的合租公寓,你正躺在他的床上,如果你有洁癖,大可不用担心,他的床很干净。”黑曼说着,又关上了们。 李若墨很快明白她口中的那家伙是谁,回想到自己在医院时,自己似乎是疲倦的昏倒,最后被他抱住了,想到这里,李若墨不由心跳加速,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表现出疲倦和脆弱,因为她是第十五军情局的头。 只是.....李若墨心底突然一阵烦躁,自言自语道:“这些家伙怎么办事的,居然把我就这样送到他手里......还有.....这股味道......” 虽然在躺着并沒有做一个好梦,但李若墨觉得这是她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了,那个男人时刻出现在他的梦里,在帮她解决麻烦,只是噩梦的最后一幕,是她不想看到的,一时间李若墨有些奇怪:“他死了关我什么事,李若墨你要记住,你只是利用他而已,对利用他!” 李若墨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总感觉有人碰过,在梦里那家伙似乎亲了自己一下,心说难道这是真的? 很快,李若墨又将这个想法迅速抛去,按照她对苍龙的了解,他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人,可那又是谁亲了自己?难道真的是一个梦? 将所有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抛却后,李若墨从床上爬起來,目光瞥向周围,确定沒有人在看时,才奢侈的伸了伸懒腰。 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晚上八点了,她收拾了一下,才走出房门,看到那个女杀手正拿着一台电脑似乎在看着什么,脸上还露出几分窃喜的模样,见她走出來,她立马把电脑收了起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严肃道:“我给你放了水,你要不要洗......” “不用了。”李若墨总感觉和这个女杀手在一起,似乎很是异样,只是拿起电话,随后拨通了一个密线,最后给自己倒了杯水,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女杀手。 一直到有人敲门,两人都沒说话,李若墨走去开门,來人正是过來接她的人,她甚至沒有回头,就离开了房间。 “噗哧”黑曼突然笑了,似乎是因为李若墨的惊慌失措,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的,她打开苍龙的电脑,回放着刚才李若墨在房间里的一幕,突然又笑了,“这家伙居然在房间里装了这么多鹰眼,难怪每次來这里,都会觉得被人监视似的。” 说着,黑曼又打开了以前的鹰眼记录,窃喜的看了起來..... 送李若墨回公寓休息后,苍龙径直的去了医院,在确定虞雪一时间醒不过來时,苍龙终于放下心,前往了高考的考场,虽然已经一天一夜沒睡好觉,但他还是决定实现自己的那个承诺。 在车上,他突然觉得,实现承诺的感觉,是非常好的,今天也是高考的最后一天,五点钟就是最后一个科目考完的时间,当他赶到考场门口时,却发现整个考场不仅仅人山人海,还有就是车山车海。 几乎沒有任何一个停车位是空着的,交警在这一代维持着秩序,要求所有车辆迅速绕道通行,如果是來考场外围的父母,将不能驾车通往,自己寻找一个停车位,然后走路过去。 苍龙绕了大约两公里,才找到了一个停车位,奔跑着前往考场,好不容易到了考场,终于挤进了最前面,才发现有新闻媒体正在采访,被包裹在记者中间的那个,不是孙丽萍又是何人? 看來这次试点班的考试成绩,将成为一个热点话題,一年的教育改革措施,都在试点班,全社会瞩目。 这一刻苍龙突然有些担心九班的成绩,如果他们考的不好,那么日后教育改革是否还能通行无阻呢?退一万步说,即使这场所谓的教育改革只是作秀,可如果九班考的不好,那么日后的一中,是不是又会恢复到原來的模样呢? 苍龙不想,尽管这和他的关系似乎并不大,可他还是希望九班的模式能够在一中得到发扬,而这只在于九班能不能考出一个好成绩,最后他发现,自己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分数上,因为家长和社会普遍都只相信分数。 “请问孙老师,九班有两个人缺席高考,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教育改革的试点班,难道就是教学生旷考吗?”记者的问題一个比一个尖锐。 到最后孙丽萍都有些无法应对,想要脱身去被记者包围着,各地方电视台的话筒,全都放在孙丽萍的嘴边。 “请问孙老师,如果这次试点班考试成绩不理想怎么办?听说教育部已经下了指令,试点班的成绩将会在第一时间公布,也就是说学生们考完的第二天,成绩就会修改出來,你有沒有心理准备?”又一个记者问道。 孙丽萍被左一个问題,右一个问題问的有些慌乱,根本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最后只能无措的保持着沉默,因为她清楚无论回答哪一个,都不是至关重要的,记者们希望看她出错,一旦她言语有失,明天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都将是她说错的那句话,而不会是她回答对的那句话。 “请问孙老师,试点班的特聘教师呢?据一中的教职工透露,这位特聘教师似乎十天有九天不在学校,连学生高考他都沒來,难道他只是來中国混工资的吗?教育部那么高薪聘请,就请了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师?这样的老师连起码的责任都沒有又何谈师德?孙老师能不能对他给个评价。”记者问道。 孙丽萍突然脸色一变,心底不由一阵无名火气,要是说苍龙不负责的话,那这个世界就沒有哪个老师是负责的了,她也不知为何,听到苍龙被冤枉,在也忍不住道:“他确实是十天有九天不在学校,可你们都错了,错的很离谱,众所周知,九班是试点班,挑选的学生都是最调皮的,他们会出现无数的问題,而这些问題放在平常的老师眼里,估计也只是给学生上一下思想政治课,但他却切切实实的去帮学生们解决了这些问題,我想问你们,你们见过这样去不负责任的老师吗?” 一段话,孙丽萍说的是气愤至极,记者们也想不到柔弱的孙丽萍居然会有这么怒气冲冲的一面,全都有些哑口无言。 可这些记者见惯了这种语气,据说现在在中国当记者,有三大要素,第一要脸皮厚,第二要脸皮很厚,第三要脸皮城墙厚。 惯用的手段就是断章取义,刚才孙丽萍说的那段话,在第二天的媒体头条上,肯定只会出现前面一句,和最后一句,而不会出现中间的一句,媒体都很清楚,想要一个新闻火,就必须出现点另类的话。 而这些另类的话,往往都是经过他们慎密的安排,也就是新闻界现在常用的手段,用断章取义的一句话做新闻,读者看了,无不咬牙切齿,心中郁结,最后痛恨这个社会的黑暗**,大骂说这句话的人无良无德,最后通过各种渠道人肉别人祖宗十八代的信息,最后装作是某网民,放到网上去,想尽办法的把这个人搞臭搞烂。 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新闻,投无数年轻人所好,不出意料,孙丽萍的前后两句话,足以让苍龙明天成为人肉的对象,而且还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那种。 苍龙虽然不在意这些所谓的新闻,如果要人肉他,保准记者和网民查不到他半个字的信息。 但他还是不愿意平白无故的惹上这样的麻烦,毕竟他日后的东方国际还要在东宁立足,于是他扫了在场的一对记者一眼,逐个打量了起來,在最背后看到一个拿着话筒的女孩,她并不像是其它记者那样蜂拥在一团,而是站在旁边,一点也不着急。 当苍龙看向她是,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于是回过头,两人四目相对。 徐庶很高兴自己找到了一个真正的热点,而不是和其记者一样,去围堵孙丽萍,当她看到苍龙时,她觉得自己幸运的时刻來了。 可是她却见到苍龙转身离开了人群,于是徐庶赶紧带着摄像追了过去,在一处人群稍微稀疏的地方,看到苍龙正在等候着她。 “请问,苍老师,您能接受我的采访吗?”徐庶礼貌的问道,而不像其他记者那样,一來就问东问西。 “能不能现场直播!”苍龙却反问道。 “现场直播?”徐庶摇了摇头,奇怪道,“我们晨报都是明天发表。” “我打电话给市委书记,让他给东宁广电分局的人给你调拨频道可以吗?”苍龙问道。 “这个.....这个,我还得请示,请示领导!”徐庶犹豫了一会道,而一旁的摄像已经非常着急了,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如果上了直播,徐庶就真的大火了,尤其是在全国都在关注试点班高考的时候。 “市委书记不算领导吗?”苍龙反问。 “这个......好吧,可以直播!”徐庶终于是忍不住诱惑........ 第134章,针尖对麦芒 //高速更新//东宁广电分局在接到市委虞书记的电话后局长犹豫了一下最后又通报了杨市长后才派遣直播通信车前往高考现场 按照教育部的批示涉及到试点班的采访依律不得直播除非得到地方行政长官的许可有虞书记和杨市长的批示广电局长自然不会犹豫至于杨市长那边似乎还是不愿意把苍龙得罪的太深 更何况教育改革谁都希望看到一个好成绩更不希望媒体从中搞一些歪门邪道当然如果媒体实事求是的话谁也不愿意去封锁新闻可总是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喜欢炒作新闻最后弄的满城风雨 徐庶似乎是沒想到电视台的通信车会这么快到來甚至她都沒來得及准备苍龙就要求采访开始用苍龙自己的话说越是不准备就越自然 采访开始时另外一边温围堵孙丽萍的记者立即得到了消息听到现场直播于是记者们顿时蜂拥而至总算从记者们的围堵下脱身的孙丽萍看到那边的苍龙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心说这家伙总算赶到了 “苍老师据说从高考开始时你只是送学生们到考场之后就离开了到现在高考结束你都沒有守在考场外对吗”徐庶还是很有专业素质的为了不让别人抢自己的新闻一开始就往所有人最关注的几个话題中问 “因为我的爱人正在动手术所以我不能陪在我的学生身边陪伴他们高考但是我相信他们而且他们都很懂事要求我去医院而不是让我留在这里”苍龙平静道 这让站在一旁的其他记者顿时脸sè一变本來准备利用孙丽萍的话在加上苍龙的不在场给这位特聘教师扣上一顶不负责任的帽子谁想到來个现场直播让他们实在措手不及 但记者们的问題还是很尖锐其中一个网络报社的记者立即抢先问道:“我记得在东宁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上任一中的校长曾经为了给学生补习而沒有参加自己妻子的葬礼后來这一届的学生考出的成绩是整个江南省乃至全国都最优秀的他们大学毕业都回到了东宁这才有了东宁人才济济经济腾飞的一幕也象征着东宁人的不忘本请问是什么手术这么重要让您把私人的问題放在教育改革之上” 听到这句话苍龙眉头一皱如果他回答不好那恐怕就要被扣上一顶大帽子虽然不是假公济私但也绝对是自私 可苍龙却微笑了一下平静道:“我相信我的学生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duli去处理某些问題尤其是面临高考时我更相信他们至于我为什么把私人问題放在我的工作之上很简单如果你的爱人正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需要你你会做什么选择请回答我” 这位年轻的记者沒想到苍龙的太极打的十分巧妙饶了半天把问題推到他自己身上了一时间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毕竟他还是有老婆的人如果他说不陪在爱人身边的话估计回去得跪主板 而此时徐庶才想到虞雪正在手术一时间对苍龙反而生出了几分同情在气氛有些尴尬时她马上提问道:“苍老师你对孙校长的高风亮节是怎么看” “我不否认在某些时候我们会做出一些可能会得到社会赞誉的评价但我做不到当我心爱的人处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任何理由都不能阻挡我陪在她身边而且”苍龙顿了顿道“我是一个老师不是一个保姆我不能每时每刻的陪在他们的身边有些问題总得自己去duli面对” 现场的记者都沉默了但是无数的家长都听到了苍龙的话他们有深思的也有想不通的但他们似乎都在想这么一个问題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家人更重要这两者虽然难以取舍甚至在某些人眼里是不能分割的可真要铁下心來是做出一个选择时他们或许会选择家人 为了这场高考家长们放下了所有工作等在考场外面这就是一个证明 徐庶突然觉得苍龙是一个很睿智的人他并沒有做出评论却说了一番十分jing彩让人拍手叫绝的回答这个问題他无论是赞誉孙校长还是贬低孙校长都不是明智之选 “那么苍老师的意思是说当有一天你面对国家大义和私人感情是会选择私人感情吗”一个记者突然问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題 这一刻无论是在电视前看新闻的还是在现场的家长都看向了苍龙如果此时苍龙说选择私人感情那么无论他做出何种解释都会被人说成是自私前面的大部分jing彩的回答都会被人忘却 可苍龙却笑着看向这位记者让他突然有些毛骨悚然可还是举起话筒放在苍龙面前可所有人都发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我觉得在私人感情和国家大义上任何一个人都会选择国家大义你说是吧苍老师”徐庶不知为何突然会为苍龙解围苍龙只需要笑一笑就能把这个问題避过不答 而像这样的问題在专业的人眼里不回答是最好的选择尤其是处于苍龙的位置上这是一个沒有任何答案的问題因为价值观的不同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见解所以不适合在公众场合里给出答案 可苍龙却摇了摇头:“这个问題虽然很难回答却也并不是不容易回答我是教历史的很多人说沒有国就沒有家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些我都认同但是这都是建立在太平盛世的前提下如果当政者行暴政我们是不是还要坚持呢历史给了我们一个清晰的答案太平盛世下人人都愿意国家兴亡匹夫担责可如果民不聊生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谁还愿意为这个国家去奋斗呢” 苍龙的反问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徐庶更是心惊肉跳这番话估计任何一个领导听了都会很不舒服 可苍龙沉默了一会又继续道:“国家国家国行仁政百姓、则安居乐业人人愿为这个国而奋斗可国若行暴政百姓家破人亡必然生乱中国有很多草根皇帝刘邦当皇帝时不过是一介地皮无赖可他率军反抗暴政你能说他是不爱国吗朱元璋当皇帝时曾做过乞丐和尚他率军反抗暴政你能说他不爱国吗而他们反抗暴政的前提都是因为国让其无家” 记者们都沉默了一个个张大口不敢相信苍龙居然敢在直播上说出这么一番带着忤逆的话來 但是他的回答却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当有一天这个国向家举起屠刀时还有谁会愿意为了国家大义而选择去牺牲自己的家呢 “国的存在是为了家的安宁这才是国家真正的意义所在”苍龙冷冷的盯着那个记者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可可”记者浑身发毛可了半天也沒把话说完整 徐庶差点拍手叫绝但她还是忍住了激动整理了下心底的情绪问道:“苍老师您对九班这次考试的分数有信心吗据说九班的学生以前成绩都特别差可几次的月考他们成绩都是直线攀升还有您是怎么看教育改革的” “我的学生我当然有信心至于分数呵呵”苍龙突然讽刺的笑了笑“在很多人眼里分数可以代表一切可在我眼里分数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硬是要给人生定上一个分数恐怕沒有谁会给自己打个满分沒有人活着是为了追逐分数” 采访一直在进行苍龙的豪言壮语也在第一时间传播到了东宁本地电视台甚至是网络上而评论大多数是对前面那些话的拍手叫绝至于后面的追逐分数就有很多人不愿苟同了所以这段采访还算是褒贬不一 但沒有人知道在家里看直播的孙校长却拍了拍手并说了一句话:“只有经历过时间考验的人才知道所有名利都是虚的可惜我年轻的时候沒有你这样的魄力不然也不会留下如今这么多遗憾” “jing彩不知道小虞看了会有什么呢”医院里老陈守在女儿身边看着电视里的直播不由拍手称快 事实上坐在办公室里助理通知虞书记去看直播时虞书记并不准备去的因为她怕苍龙说出的话能把她气疯可她还是去了果然如她所预料的她对苍龙的豪言壮语沒有丝毫好感 不过她出奇的沒有很生气似乎是习惯了什么 一直到采访结束记者们也沒从苍龙口中挖到什么他们认为有价值的新闻而采访结束之后高考的最后一课也到时间了 学生们陆续的从考场里走了出來有高兴的有失落的也有在深思的反正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有甚至有的学生是哭着走出來的因为十二年的学业在这最后的一场考试里终于结束了 第135章,最想对你说 本來人山人海的考场外,在学生们出來之后,就更加热闹了,几十名警察在周围维持秩序都不够,记者们开始采访考生,九班的人成了最主要的对象,本來记者们打着主意,对付不了老师,还对付不了学生了。 可无论记者问他们什么,他们都只是回答,谢谢,礼貌的让记者们一个个憋屈至极,人家对你说谢谢,你总不能对人家怎么样吧。 当他们看到苍龙和孙丽萍站在门口等候时,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父母,全都挤到了两人身边,孙丽萍问:“你们自我感觉考的怎么样!” 闻言,九班所有学生的脸色出奇的一致,不是开心,而是哭丧着脸,易小川说:“題目太难了,很多我都沒答上!” 孙丽萍顿时脸色一变,要是连易小川都沒答上,那其他人岂不是,于是她看向苏秀秀和安秋月,两人也是一样的表情。 “这題目难到什么程度,连你们还有答不上的。”孙丽萍并沒有怪他们,反而是怒气冲冲的想走进考场,拿一份试卷看看。 学生们见到如此,突然都笑了,唐龙站出來说:“孙老师,我们骗你的!” “哈哈哈哈。”学生们笑的肚子都痛了,孙丽萍明白过來后,指着他们一个个憋了半天也沒说出一句责怪的话來,。 “苍老师,虞老师的病情怎么样了。”细心的苏秀秀突然问道,于是所有人都收起了笑容。 闻言,苍龙低着头:“虞老师.....虞老师她.......” 学生们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个个都紧张了起來,苍龙一本正经的说:“虞老师.....手术成功,现在正在康复期!” 一时间,所有学生悬着的心,都落了下來,一个个就差沒咬牙切齿的把苍龙给活吞了,孙丽萍却幸灾乐祸道:“让你们骗我,现在知道被骗的滋味了吧!” 学生们对视一眼,突然想到了刚开学时,每次他们想整苍龙的时候,却反被整了,而现在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只是现在沒有以前那种憋屈,反而是值得怀念,似乎是意识到高考结束之后,他们的学业也就结束了,于是他们本來还算好的心情,突然都低落了起來。 “苍老师,你.....你能不能去大学任教啊,以你的学历.......”易小川突发奇想,学生们的目光顿时都汇聚了过來。 可他们很快意识到,高考结束之后,他们将各奔前途,很少有人会在同一所大学的,即使苍龙可以去任教,也不可能分身到无数所大学,而他们也不可能因为苍龙,而奔赴同一所大学。 “人生无不散之宴席,但我和你们的宴席还刚刚开始,放心吧,有空我会去大学看你们的,你们这些调皮的家伙们,估计沒人教得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你们就得找我去帮你们收拾烂摊子了。”说着,苍龙看向远处,说,“去和你们的父母说一声,今天晚上不用去学校了!” “去酒吧,去酒吧,苍老师请客。”王娇立即嘻嘻哈哈的说,财迷的恨不得把苍龙的老本都诈出來。 “刚考完就准备违背校规了。”孙丽萍立即板着脸。 苍龙却偏偏反着來:“好,晚上在城市驿栈集合,是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闻言,孙丽萍差点跳脚,可想找苍龙理论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人群里,学生们也偷着溜了,最后只留下孙丽萍一人,突然觉得沒有学生们在身边,感觉少了点什么,这种失落还是头一回。 离开考场,苍龙驱车直接去了孙校长那边,似乎是知道自己要來,孙校长早就泡好了茶在等候。 “你小子是和我來交任务的吧。”孙校长猜道。 “是也不是。”苍龙说着,拿出一大堆的资料,说,“这是我整理出來的资料,里面都是关于高三九班这一年任教发生的各种问題,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孙校长拿着那厚厚的一本笔记,却沒有翻看,只是道:“你已经很成功了,还需要來找我这个失败者补充吗!” “那可不一定,开学之初我就答应过你,一个也不放弃,到现在为止,我觉得我都做到了,虽然还有一些并不完全。”苍龙突然有些感慨,一年的时间不仅仅是学生们在成长,其实他自己也在成长。 他庆幸会遇到这么一群学生,或许这将是他一辈子里,最好的记忆。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孙校长奇怪道,说着,他把手中的资料又推了回去,说,“你的任务还沒完成,教育改革,如果只是高中,那就不用改了,最主要还是在大学!” “大学。”苍龙摇了摇头,“您老还真把我当保姆了!” “你既然扛了这事,就得把他做完全了,我可不管你要去做什么,至少得保证他们有出息了,这教育改革,才算是真的成功,你以为丢一堆笔记过來,就算完了。”孙校长严肃道。 “保证他们有出息了。”苍龙一脸无语,“什么样的学校这么好,还有这样的三包服务,你给我介绍个,要是沒出息,是不是还得退款!” “别和我瞎吵吵。”孙校长说着,认真的看着苍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搞那赛车是干什么吗,你小子现在是有权有势啊!” “你知道了。”苍龙奇怪。 “我这人虽然老了,记性也不咋滴,可上次你上电视我还是看到了,东方国际的总裁,不错嘛。”孙校长揭了苍龙的老底,“忽悠那些家长还行,想忽悠我,你小子还嫩了!” “是,姜还是老的辣,所以,这差事还得你自己琢磨着來。”苍龙又把笔记推了回去。 闻言,孙校长脸色一冷:“你还需要我求你吗!” “有能力办这几件事的不只我一个人。”苍龙说。 “可有能力又愿意办这件事的只有你一个人,更何况这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你已经沒必要像在高中这样,天天照顾着他们。”孙校长认真道。 闻言,苍龙沉默了下來,按照他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和学生们有十年的约定,但那也只是约定而已:“让我考虑一下,这份笔记你先替我保存!” 说着,苍龙站起來头也不回的走了,那一刻孙校长突然愣住了,苍龙的样子确实有点离开了就不在回來的架势,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本來以为把笔记交给孙校长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沒想到孙校长居然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他并不是不愿意答应,可每当想到自己即将去做的事情,他便无法答应下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來,这才是最重要的。 七点,苍龙驱车去了酒吧,与学生们约定好是八点,但苍龙要提前过來准备,今晚将是一场狂欢,虽然他并沒有多少心情。 在门口,他看到一身警服的温雯正踱步在门口,苍龙走过去问:“你怎么也來了!” “怎么,來突击检查,不行吗。”温雯随便找了个借口,“难道不欢迎我吗!” “请进。”苍龙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是,当两人走进去时,却发觉有些不对劲,酒吧里灯管暗淡,静的沒有任何声音,苍龙警惕了起來,虽然沒有感觉到任何危险。 直到,突然响起的琴音,酒吧里的灯光突然闪烁起來,沒有平常刺眼,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柔和,苍龙望去,只见魏东魁和绾绾两人,正在酒吧的钢琴旁边,双人合奏,九班的人除了冯婷婷和**安之外,都到齐了。 随着音乐的响起,左羽站在酒吧的话筒前,唱道:“不知痴情要怎么旋转有多少个方向,每一个温柔总有点茫茫然!” “飘摇在风中的寂寞,无处靠岸。”唐龙弹着吉他紧接着唱道。 “谁來点燃我内心里冷冷的微光,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易小川唱道。 “我怎么会有什么等待有什么盼望,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心怎么会有这么纠结有这么惆怅。”魏东魁唱道。 “忧伤,终会跟你说再见,张开眼睛,你会看见快乐的阳光。”苏秀秀唱道。 “在黑暗中,你永不会孤独,看我的笑颜,手牵手,我们和你一起走。”云飞扬唱道。 “太阳会闪耀,谁都不会令你流泪,你的一滴眼泪都会让我们的世界灰暗。”叶秋唱道。 “生命难困苦,总不能逃避,可我庆幸,已不用蜷缩在角落,你的胸怀可让我们倚靠。”王娇站在吧台里,紧接着唱道。 “在我宁静的心灵,你是我们的信念与目标,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因为你说过,我们是朋友。”安秋月唱道。 随后,在左羽的带动下,整个九班齐声唱道 今日的离别,我们将共赴前程。 可我们将继续追寻梦想,向着明天的太阳追赶,不会逝去的是信念与理想。 今日的离别,我们将走向未來。 可我们将记得您说说过的每一句话,即使前路黑暗,我们也要走向光明。 老师啊,十年后,你是否还记得,曾经有过这样一群调皮的学生。 老师啊,十年后,你是否还记得,曾带我们点燃青春和梦想的火焰。 ................ 唱着唱着,他们流泪了,温雯被这一幕惊呆了,苍龙心底升起的那股莫名的情绪,差点让他眼睛里流出一种叫眼泪的东西....... “老师,这是我们最想对您说的话,无论将來,您是否还记得我们,还记得我们这一张张青涩的面孔,记得这一年的高三九班......”九班齐声唱到,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希望苍龙能听到,能感受到...... 第1章,一班三状元 学生们一个晚上都沒有回家,醉倒在酒吧的不计其数,就连后來的孙丽萍,也不醒人事,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起來,才发现各自的狼狈模样,却相视一笑,身为班主任的孙丽萍,是最后醒來的。 他们很快发现,苍龙不见了,无论在那个角落里都看不到他的身影,可他们奇怪的是,昨天苍老师明明比他们喝的多,而且他从來不喝酒,怎么都应该比他们醉的厉害才对。 王娇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众人的严刑拷问之下,小黑终于招了,原來昨天苍龙拿的那一大瓶子酒,全都是加工过的饮料,根本沒有酒精成份,所以他们全都被欺骗了。 有人迫不及待的拨打了苍龙的电话,却发现是关机状态,直到糕点师阿福一本正经的拿出一封信,几人才恍然,信中全是道别的话语,看的人潸然泪下,有人痛骂苍龙太绝情了,居然就这样不辞而别。 但很多人都清楚,虽然他们都讨厌这样的不辞而别,可在心中却沒有人真的恨他,直到孙丽萍恍恍惚惚的站起來,说:“回....回学校,中午.....中午成绩就要公布了,苍....苍龙那家伙不陪你....陪你们去看,我和你们一起去看。” 说着,孙丽萍走向了门外,可众人却发现她根本还沒清醒,走起路來依旧是摇摇晃晃的,要不是王娇赶过去扶她,估计她就直接撞到门上去了,想到昨天晚上,孙老师一直在说我沒醉,我沒醉时,学生们便是一笑,这样还叫沒醉吗? 可惜的是,他们能把孙老师灌成这样,却灌不醉那个狡诈又坑爹的苍老师,失落的同时他们也感慨万千,这就算离别了吗? 众人相视一眼,除了王娇等几人留在酒吧收拾残局之外,谁都沒去看成绩,而是各自回家,至于醉醺醺的孙老师,则是被唐龙几人抬回去的,除了记得今天是成绩将要公布的日期,孙丽萍满嘴醉话,他们还真不敢让她去学校,不然碰到那一帮记者,估计又得闹出点什么新闻了。 市一中的宣传栏外,此时挤满了学生,与往常的成绩公布不同,这次只有九班的成绩,因为是试点班,所以成绩将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公众眼中,至于其他学生,依旧和往常一样,可以在通过各种渠道,在六月二十一号,也就是差不多两周后查询。 当天的ys新闻,教育部领导还特别批示,无论此次试点班高考成绩好坏,成绩都会公布出來,为了更有说服力,在分数公布后,试点班每一个学生的试卷,也都会公布在教育部的官网上,供所有人参考。 “听说昨天晚上,九班考试之后一个都沒回來。”等候在宣传栏旁边的学生们议论纷纷。 “奇怪,今天他们的成绩公布,可九班沒见一个人回來,他们不会是担心自己考成绩不好怕丢脸吧。”细心的人发现,除了其他班级的学生之外,居然沒有一个九班的人在场。 “肯定是,要不然怎么连学校都不敢回了。”有学生开始相信这个理由,毕竟他们等在这里,虽然不是想看九班出丑,但也是不愿意输给九班,如果九班考出了一个惊人的成绩,估计他们这些人就得去跳楼了。 而此时,记者们也都早早的到來,一个个架起摄像机,闲着沒事的就开始采访一中的其他学生,大致的问題都是关于九班的,让很多学生都避之不及。 十二点整,终于到了成绩公布的时候,只见阎主任和冯校长拿着两张红色榜单,一脸严肃,旁边跟随的李副校长与刘科长同样是一丝不苟,这让所有人心底都悬了起來,毕竟在沒有公布之前,任何猜测,都是虚的。 当阎主任贴上第一张榜单时,所有人都惊讶了,因为他们看到的第一个名字,居然是王娇,总分450分,而且是排在最末位的位置。 谁都清楚王娇是谁,成绩差的一塌糊涂,居然也考了四百五十分,而总分成绩是750分,一本分数线是五百五十以上,二本和三本的分数线分别是四百分到四百五十九分,以王娇的成绩,就差九分可以上二本了。 他们往上看去,分数相差的都不多,一张榜单里公布了十七个人的成绩,从王娇的四百五十分,一路攀升,只有三个人的分数到达了五百五十分的一本分数线,这总算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可即使如此,九班的成绩也绝对算的上是惊世骇俗的,而且他们突然想到还有另外一张榜单。 九班真正成绩好的人都沒出现在这张榜单,那意思就是说另外一张榜单的分数会更高。 冯校长还沒帖上去,就已经有学生偷偷的往他手里瞄了,其中一个眼贼的突然看到了一个750分的满分,随后惊叫了出來“易小川,750分,满分!” 所有人都一脸恍然,不过他们很快松了一口气,毕竟易小川的成绩在一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众所周知,成为文科状元,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是,当孙校长把成绩单完全贴上去时,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易小川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其次是安秋月和苏秀秀,两人同样是以750分的满分成为了文科状元,一个班级出现了三个满分,在两人的名字下方还特意书写了一句话,前三位排名不分先后,意思就是,这三个人并列九班第一。 三个状元已经让人有些喘不过气來了,可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三个人曾经在一中都是鼎鼎大名的好成绩,每次基本上都包揽了月考前三,可是接下來下面的成绩才是让他们吃惊的。 韩硕,730分,成为三人之下的第二,这几乎让人吐血,谁都知道韩硕是个纨绔子,从省一中调來这里之后,就沒见他正儿八经的学习过,可他居然考了个730分,简直比九班出了三状元还令人吃惊。 后面的分数,基本上都是不低于六百五十分的,也就是说,一个九班出了三个文科状元,也同样出了十几个进一本分数线的,而且很多都还是重点本科,连记者们都被这个成绩惊讶的不知该如何去报道。 但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措辞,怀疑这个成绩的真实性,尤其是韩硕这纨绔子弟,他要是能考730分,母猪真的会上树了。 一时间,一中贴出的成绩单,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甚至轰动了整个东宁市,几乎全国都在议论,一瞬间就成为了热点新闻,网上点击率一天高达上千万,各大主流网站回复帖子的都超过数十万。 很多人怀疑,试点班的成绩是作假所得,有人觉得江南省教育厅早就把试卷给九班的学生看过,才考出这么好的成绩來,甚至有人拿出了九班以前的成绩进行对比,说他们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进步这么快,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知道是谁,突然把目光锁定在了而事实上,教育部为了回应民间和网上的各种争议,在晚上八点时,就把试卷拍出的照片公布在了网上,一时间所有人都闭嘴了,三个文科状元的试卷是最让人叹为观止的,其次就是韩硕这家伙。 尤其是语文的四篇作文,答的都极为优秀,几乎是找不出任何瑕疵。甚至有滋事者,咬文嚼字的去找这些试卷里可能存在的错误,但他们很快失望了,九班的试卷是经过很多次的复核,最后才得出的分数。 甚至有北大和清华的教授在把关,最后他们一致认定分数合格,虽然民间的声音还是不乏怀疑的,有人觉得这是教育部早就策划好的,甚至有可能这些试卷里的答案根本不是九班的学生填写的。 似乎是早知道舆论的导向会变成质疑不断,教育部早就准备好了应对办法,在第二天又公布了九班学生高考的视频镜头,每一个学生都由一个高清摄像头在监控,从视频中甚至可以看到九班学生在打草稿时的思索,以及书写每一个答案时的神态。 在和公布的试卷对比一下,在也沒了质疑的声音,至于有人怀疑省教育厅早就把试卷给九班看过,教育部就沒答复了,因为拿出再多的证据,都不可能避免质疑,总有人会怀疑这是在作假。 但是,至少在东宁,所有人都认可了九班的成绩,一个班级出了三个文科状元,十几个重点本科,其余的学生不是一本就是二本。最差的上三本都绰绰有余。 这样的成绩在全国也绝无仅有,虽然考这么好成绩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可他们打从心底为九班的学生而感到自豪。 “我们都输给他了。”一中高三年级教师高考总结会议上,无论是年长的老师,还是年轻的老师都不说话,甚至连九班一连几天一个人沒來学校也沒人找碴,冯校长的那句话,让他们十分憋屈。 他们都输了,输给了他们最执着的分数,输给了他们从來不看好的九班,也输给了那个无数次和他们做对的苍老师。 孙丽萍一直到第三天才完全清醒过來,而当她听到孙校长告诉她九班考出的成绩后,这个美女老师当场就哭成泪人,谁也不知道她为何而哭...... 第3章,勾心斗角 谁都知道身为特种部队成员,进入美国会遭到什么待遇,当然除了商业间谍和军事间谍之外。 至于中情局的总部,那就更不用说了,沒有那个间谍会闯入其中盗取资料,因为这和送死沒有区别,所以几人才惊讶苍龙居然还活着。 尽管他们有些不相信,可在得知苍龙曾去过美国,并安全回來之后,b队成员都决定执行这次任务,虽然这是在他们别无选择的情况,但至少他们还是有成功的把握的,可苍龙却沒告诉他们,在美国他们遇到了sog成员。 如果说了,估计白无常这个瘦小的俄罗斯汉子,宁愿自己赏自己一颗子弹,也绝不愿意和苍龙他们一起去送死,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去美国,任务失败被击毙了还好,最怕的是还活着,落在美国人手里的滋味可不好受,谁也不愿意尝试中情局那一套专门为他们这种人设计的刑讯方式。 而在美国手里,在厉害的间谍,也绝对死不了,生不如死才是未來。 第二日,太平洋深海中,接近美军中途岛基地的区域中,一艘潜艇正小心翼翼的穿行着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海域中。 太平洋表面上看起來是风平浪静,可这里却是各国潜艇的游弋区域,日本人的,美国人的,俄罗斯的,但主要的还是中国和美国的。 从中国组建潜艇部队开始,中国海军就开始不断的尝试着突破近海,虽然说太平洋是公海,可各国早就把这里划分好了势力区域,除了商船之外,军舰只能在自己的区域航行,要进入别国的势力范围,必须照会。 很显然水上的舰艇目标太大,所以只能龟缩在近海当中,但是潜艇部队却可以不断的出海,并且用美日这些国家的海军做做实验。 谁都知道,中国海军真正拿得出手的只有潜艇部队,不仅仅是数量可观,而且他们神出鬼沒。 被特种部队的弟兄们称之为水鬼的家伙们,特别喜欢冒险,他们穿梭在世界的各个海域,所以范小学几人才对潜艇部队那么有信心,因为他们甚至敢在美国航母编队面前上浮,把美国航母吓个胆颤心惊。 一个航母编队,都配备了强悍的反潜力量,却被中国潜艇突破了反潜网,进入攻击范围,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如果处于战争时期,可能这艘航母会被击沉,而用一艘潜艇换一艘航母,绝对值得。 而在中国真正的航母编队还未成型之前,中国的海军在大洋上的力量,面对日本和韩国这两个小国的海军都还有压力,如果不是靠近路基,中国海军的力量会被削弱到极点。 苍龙他们这次营救的那位科学家手中,就装有美国航母最关键的技术,核反应堆和发动机。 这两项技术是中国海军技术部门最大的难关,全世界都知道中国的发动机技术一直是软肋,而中国想要造出自己的航母,那就必须研制出可靠的发动机技术,不然航母即使造出來,发动机出现故障也是巨大的问題,就比如说在战时,航母作为海军的主要的移动作战平台,突然在中途发动机出问題了,或者说干脆航行速度和龟爬一样,等航母赶到估计人家仗都打完了。 而且一艘航母的速度如果太慢,只能成为海上的靶子,任人宰割,而想要速度快就必须拥有良好的发动机,可惜中国沒有这样的技术,就连飞机和核潜艇上的发动机都是仿造外国的。 可航母这样巨大的海上作战平台,可不是把发动机直接复制过來放大这么简单,要不然多数国家都能造出航母了。 而且中国想要造的航母,可不只是常规动力的,而是可以持续续航的核动力航母,核动力航母速度虽然和常规动力航母沒有多少区别,可最重要的是他的续航能力几乎完爆常规动力航母。 一艘核动力航母可以迅速的赶到全球的任何一个海域投入作战,而不需要担心续航力不足,常规动力航母却做不到这一点,必须有全球性质的基地,可中国不是美国,中国沒有任何海外基地。 全世界除了美国之外,能造核动力航母的只有法国,可法国人也只有一艘核动力航母而已,而且还是经常出故障的核动力航母,几乎沒有哪一年不进维修船坞的,这样的核动力航母,战斗力估计和常规动力航母持平,甚至还有巨大的危险。 至于俄罗斯? 俄罗斯的海军比现在的中国还弱,因为俄罗斯沒有优良的出海口,唯一一个东亚的海军基地海参崴全年有一半时间处于冰冻状态,而且在1904年的俄日战争中,俄罗斯海军的主力舰队早就被日本人打残,众所周知一个国家的海军主力舰队如果全部被消灭,基本上代表这个国家未來的几十年里,海军都成不了气候。海军需要的不仅仅是军舰,还有操纵军舰的人才,即使想在造出來,也需要投入庞大的资金。 到前苏联时期,俄罗斯海军才恢复了一些元气,但也只是一些而已,苏联解体之后的俄罗斯,就只剩下一艘老迈到快要退休的航母,还有就是数量可观的潜艇,而前苏联的称霸依靠的是他覆盖亚欧的路基,空军和陆军占据了九成多的因素,海军在苏联时期的威慑力低的微乎其微。 核动力航母的的续航能力,就在于航母中的核反应堆,所以这位科学家拥有这两项关键性技术,中国自然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因为航母是大国的象征,一艘航母的出现,可以影响地区的平衡。 试想如果中国的三大舰队每一个舰队都拥有两个航母战斗群,不考虑美国的因素,横扫日本和韩国,估计一两天就能办到。 虽然在和平年代,航母最大的能力不是作战,而是威慑力,可如果中国造出自己的航母,形成了战斗力,周边的那些小国,就只能俯首称臣,这就是航母的巨大作用力,尤其是核动力航母,在配合神出鬼沒的潜艇部队,中国海军便能真正的与美国抗衡。 即使不去抗衡,至少有自保的能力,在沒有哪个小国敢在中国门前撒野。 在苍龙他们乘坐潜艇前往美国时,此时李若墨在第十五军情局总部办公室里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要求她立即赶往北京。 但李若墨并沒有急切的赶往北京,反而是处理完自己手头上的情报,确认了苍龙他们现在的具体位置之后,才安排私人飞机,前往了北京。 总情局的专用车辆将李若墨接走,在进入总情局大门时,李若墨接受了检查,心底同样是感慨万千,总情局的建筑还保持着二十世纪苏中关系亲密阶段时苏式特色,在北京能保留这种特色下來的建筑,也只有总情局的总部大楼。 三道关卡,层层的检查,是总情局外围的防御,虽然沒有人担心这里会出现什么恐怖袭击,但负责检查的士兵依旧是严肃的一丝不苟,哪怕李若墨身份很特殊。 对于曾经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的李若墨來说,这已经习以为常,她甚至觉得总情局就像是自己的另一个“家”,她的在她担任第十五办公室主任之前,总是会讽刺她已经把家当作旅馆,把总情局当作家。 而李若墨总是会反讽说他父亲把国务院当作家,而把家当作旅馆。 不过,这次回來这里,她却沒有多少亲切的感觉,因为里面正有一群老头子等着她,准备质询她这次行动的过程。 对于苍龙他们來说,需要做的只是完成任务,要么失败,面对失败的后果,要么成功,却沒有成功的喜悦,但这已经是最简单的,李若墨曾经也幻想过自己成为一个女战士,像男人一样走向战场,因为在大后方的她面对的压力,实际上比起苍龙他们來,一点也不小。 各个部门的勾心斗角,间谍的暗中推动,來自领导的压力,就是她需要面对的,而她又不能像苍龙那样任意妄为。 迟到两个多小时,让总情局军情会议室里的人都皱起眉头,她的到來,几乎沒有任何一个人有好脸色。 依旧如往常一样,李若墨扫过会议室里的人一眼,随后脸上浮现出笑容,对所有比她年长的人问候道:“叔叔们好。” 李若墨的还太年轻了,年轻的让坐在这里的人在听到她那一声叔叔之后,不由都放松了严肃的眉头。 “迟到两个小时,小墨,你是越來越不把军情会议当回事了,我看赶天得给你派个政委过去。”坐在最靠前位置的人一脸慈和的说道,虽然有责怪,给人的感觉却更像是勉励。 按照座位的排序,李若墨的位置只是排在第五位,而这位坐在最前面位置的老人,是所有情报部门的头头,依次下來是总情局局长龙云山,央情部部长贺军,其次是总情局办公室主任,以及总情局的第一副局长。 李若墨径直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随后笑着说:“那叔叔您可得给小墨在增加经费,我的十五军情局刚刚成立,可缺钱的很呢。” 主座上的领导无奈的笑了笑,却沒有深究李若墨的迟到,在几大部门里,唯有新成立的第十五军情局有特殊待遇,沒有政委,李若墨一个人身兼军情局局长,办公室主任,以及政治委员,可谓是独揽大权,但同样李若墨的部门也是最小的。 在座无论哪一个人都不愿意坐李若墨这个位置,因为前途未卜。 “人都到齐了,现在开会吧。”主座上的老人突然收起脸上的祥和透着威严道,“这次十五军情局执行的任务关系到日后的国防建设,虽然在接受任务时,我答应过你,可以不过问任务的详情,可有人向我汇报,你选的人似乎不怎么可靠,小墨,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若墨心底冷笑,知道该來的还是來了,只是她想不到來的这么快,但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沉默了一会,笑着说:“首长,我对这次任务的人选抱有十足的信任,请您放心。” “囚犯和杀手,也能让你有这么大的信心?”总情局的第一副局长突然开口质疑道,“这可不是儿戏,你的人中沒有一个能通过政治审查的。” 其他人都不说话,却看向李若墨,被这样一群大佬盯着,连李若墨也是压力十足,不过她却并不紧张,反而是回击道:“你对第十五军情局的人不抱有信心,那么为什么在上次军情会议上,姜主任不揽下任务,用你可信的人去执行呢?” 第4章,离死亡很近 第七天凌晨,虽然是在毫无时间规律的潜艇上,可苍龙的生物钟依旧让他准时准刻的休息,并准时准刻的醒來。 七天的航行,对于这些潜艇上的水兵们來说不算什么,但他们沒想到的是,苍龙他们几个旱鸭子,居然也沒有任何一点过度反应。 在这七天里,无论是水兵们,还是b队的成员都沒有互相接触,从进入潜艇他们似乎都保持着自己的本份,沒有问他们为什么上潜艇,也沒问送他们去美国到底是干什么,全都恪敬职守的执行着上面的命令。 但穿梭在太平洋中,却是危险无比,因为这是一艘096级的战略导弹核潜艇,一旦被美国人侦测到,可能会迅速对他们展开攻击,因为此时他们距离美国西海岸不到五百公里,潜艇上的核弹,可以轻易打到美国任何一个角落里。 不过,派出一艘核潜艇运送他们靠近美国西海岸,也足以证明这次的任务重要性,要知道一般的任务,都是派遣常规潜艇或者是运输型的潜艇,而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可能被发现,并与美军产生什么摩擦,但也只有核潜艇才有到达美国西海岸的续航能力,常规潜艇根本不行。 在冷战结束后,从靠近台湾的关岛到美国西海岸的区域是美国的势力范围,各国也都默认,虽然中国的潜艇经常会突破这个区域进入这里,但大多数都是常规潜艇,美国人即使侦测到了,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核潜艇却完全不一样,如果是远距离那还好说,美国人最多是和中**方高层交涉,可距离美国西海岸五百公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美国人可能不会进行任何交涉,直接对他们开火,这已经是极度危险的距离。 尤其是中国潜艇经常会出现在美国航母的巡航范围之内总是令美国人胆颤心惊之后,美国人在这片区域里就更加草木皆兵了,所以在近些年來,美国人要求和中**方建立联络点,怕万一发生什么擦枪走火,以方便交涉。 一路來,这艘潜艇遇到了很多各式各样美国的潜艇,甚至有日本和俄罗斯的潜艇,可他们都沒有进行象征性的追踪,而是直接避过,换做是以前,他们可能会追踪这些潜艇的一些技术信息,可今天他们的任务不是追踪。 而是暴露自己的位置,否则美国太平洋舰队会把他们打成渣,即使是核潜艇也不会怂到和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去搞真实的对抗,毕竟这不是战争时期,即使是战争时期,一艘核潜艇深入美国海军势力范围的腹地,也不会去做这种**的行为。 虽然艇长沒有给他们划分具体的活动范围,但几人还是遵守着默认的规则,核潜艇是一个国家的重要军事秘密,所以不乱走是明智的选择,尤其是他这种身份的人。 他醒來后,紧接着起來的是虾米,沒有平常人那样的睡眼朦胧,起來后和正常人沒有多大区别,对于他们來说,能睡一个好觉就是一种享受,伸个懒腰都可能是奢侈的。 “看來你以前的训练强度,不比我们差。”虾米见苍龙坐在床上沉思,于是开口说道。 苍龙沒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沉思去了,于是休息室里,就只剩下潜艇中时不时“滴滴”的仪器声。 “老头子或许想不到,最后居然会靠你來维持特科的存在。”虾米却自顾自道,“这是不是一种讽刺呢。” “只是合作,得到各自所需的东西罢了。”苍龙平静道。 虾米之所以会加入b队,是因为十五军情局是特科的延续,对于他來说,以前的特科不过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而不得不说,老头子也沒有看错李若墨,只是他看走眼了苍龙。 “合作。”虾米脸上顿了顿道,“不知道李若墨付出了什么代价,居然能把你请动。” “反正不是出卖国家利益。”苍龙说道。 “这一点我很相信她。”虾米似乎很了解李若墨,“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突然的问題,让苍龙一愣,心底一瞬间的反应是想否定,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喜欢她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至少以前的ab两队成员沒有一个不喜欢她的,只不过谁都知道若墨这女人不好碰,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虾米自顾自的说着。 而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敲响了,一个水兵在门口说艇长有事找他们的头,虾米看了一眼苍龙,本准备说什么,苍龙却开口道:“一起去吧。” 于是,在水兵的带领下,两人來到了潜艇的控制室,艇长是个快四十岁的男人,浑身都透着中**人独有的那股魅力,见两人到來,他首先问了一下他们的级别,得知苍龙是头后,对苍龙说:“现在距离美国西海岸大概四百多公里,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西海岸的五十公里处,剩下的五十公里,就必须你们自己游过去,在近海到沒什么危险,相信避过美国的海岸警卫队,对你们來说应该不困难吧。” 龙点了点头,“我们任务完成之后,你们可以在我们要求的任何一个点上接应我们。” “同样是距离海岸线五十公里之外,只要你们不惹上美国海军,我们都可以上浮接应你们。”艇长点头道。 闻言,虾米与苍龙相视一眼,会不会惹上美国海军他们不知道,但他们清楚,这次肯定会闹出很大的动静,但两人都沒有多余的表情,虾米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到达预定地点,任务完成后,你们怎么迅速赶到我们要求的地点,因为我们不可能像來的时候那样,走原來的路回去。” “今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可以到达预定的地点,到达美国正好是午夜,所以你们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借助夜幕的掩护,进入美国本土,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了,等你们完成任务之后,可以通过加密的频道给我们发信息,信息波段号和密码是”艇长说着,脸上却透着些许担忧,他很清楚一群特种部队进入美国本土,会遭遇什么样的危险,这可不是像他们一样在大洋中。 虽然到处都是美国的潜艇,可这是和平年代,只要不威胁到美国的真正利益,一般不会出什么大事。 两人自然也看出了艇长的忧虑,虾米却道:“放心,你们可以在太平洋中穿过层层的反潜网进入这里,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艇长点了点头,向苍龙两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与此同时控制室里的其他人,也同时跟着艇长对他们敬礼,从水兵们的眼神中,可以感觉到他们觉得苍龙这一小队人已经不可能回來了,虽然水兵们并不知道苍龙他们执行什么任务。 苍龙自然也感觉出來了,只是在这些水兵们在和自己敬礼时,他心底居然出现了几分异样的情绪,这种情绪是以前从來沒有过的,可他却想起了雪豹的一句话,军人之间不需要过多的客套,一个军礼可以表达一切。 礼毕后,所有人又训练有素的去工作了,可就在苍龙和虾米准备离去时,突然控制室传无线电的声音:“这里是声呐室,发现大面积反射波,方位047,指派自动追踪仪,可能追踪到一艘潜艇。” 闻言,控制室里的人顿时都有些紧张,这里已经是美国的近海了,穿梭在这里可不像是范小学他们说的那么容易,有时候出一点差错,都可能被侦测到。 “鱼雷保持警戒,全舰控制音量到最低,武器室1到4号鱼雷准备。”艇长冷静的下着命令,于是全舰都动员了起來。 几分钟后,声呐室又传來声音:“确定是一艘潜艇,侦测点28,闪避的最佳深度831英尺。” 闻言,舰长思索了几秒,说:“提升到标准速度,左转舵270,迅速下潜,深度1200英尺。” 在舰长的指挥下,潜艇迅速开始下潜,几分钟后声呐室传來声音:“侦测到潜艇类别,是美国的海狼级攻击核潜艇,方位196,它们似乎沒有发现我们。” 听到海狼级攻击潜艇时,控制室里的人脸色都不好,海狼级攻击潜艇是美国最难对付的常规潜艇,也是世界上造价最为昂贵的潜艇,其诞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前苏联的潜艇,虽然他们这一艘是最新型的096战略核潜艇,但速度却和海狼级攻击核潜艇不相上下,可在美国近海岸如果被海狼咬住的话,这次的任务就不可能在执行了,只能迅速离开,才是最上策。 艇长依旧冷静道:“五度角下潜,保持静音,我们的目的不是与他游戏,而是避过它,不能让它发现我们,都听清楚,这不是平时的训练科目,所有人都给我打起警惕來。” 听到这里,虾米和苍龙都明白了什么,如果潜艇上沒有他们的话,估计这帮水兵肯定会和这艘海狼级潜艇玩的很嗨,甚至有可能进行主动的挑衅。 “敌舰消失。”十几分钟后,声呐室终于传來声音,控制室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艇长又重复了一遍:“所有人保持警惕,现在已经在美国近海岸,我们身上有任务,不能让它们发现我们。” 说完,他见苍龙两人还在控制室,正准备说什么,突然声呐室传來声音:“警报,水中发现鱼雷方位241,海狼发现我们了,正展开攻击,发现第二枚鱼雷方位242。” 一时间,控制室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艇长立即拿起无线电命令道:“左满舵,全速前进。” “这里是声纳室,鱼雷距我们3000码,接近中。” “极速前进,全舰发出撞击警报。”潜艇内顿时闪烁起了刺目的红灯。 “1500码,方位070,正在接近。” “1000码,方位071,正在迅速接近。” 声呐室的报告,让所有人脸上都冒出了细汗,毕竟这可不是在玩游戏,一旦被鱼雷击中,他们都得葬身海底,而且这里不是中国的近海,而是美国的近海岸。 “五百码,迅速接近中。”声呐监测员声音有些紧张。 “发射反鱼雷诱饵,左转舵,全速前进。”舰长命令道。 “三百码迅速接近中。” “准备接受撞击。”艇长通报全舰。 但就在此时,声呐室突然报告:“第一枚鱼雷追击诱饵,第二枚鱼雷接近中,很贴近。” “嗡”一声沉闷的爆炸,震的整艘潜艇都摇晃了起來,水兵们立时抓住周围能抓的东西,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因为第一颗鱼雷并不是贴着潜艇爆炸,而是追踪反鱼雷诱饵,第二颗鱼雷却是贴近潜艇爆炸的。 “嗡”的一声,控制室里的水兵多数被震倒,连虾米和苍龙也不受控制的差点栽倒在地,仪器一阵闪烁,整个潜艇就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充满了令人恐慌而沉闷的气息,所有人的心跳都不时的加速。 但是,几分钟后,潜艇终于驶出了震动的核心,终于平静了下來,艇长深吸了一口气,拿着无线电迅速道:“全单位报告损毁状况。” 说完,艇长看着苍龙两人问:“感觉如何。” “离死亡很近。”苍龙毫不犹豫,虾米也点了点头 第5章,谍影重重 海狼的攻击刚刚结束.艇长得到了损毁报告.厨房失火.并且火势在迅速扩大.压力舱开始不稳定.潜艇中的空气压力开始升高.整艘舰体都有可能有危险.而最令人担心的还是在第二次撞击中.有几个水兵因为剧烈撞击.而造成的伤害. 让救援队迅速下去救火后.艇长立即把指挥权交给了副艇长.自己则前往了医务室.苍龙和虾米两人也跟了过去.但是.在医务室里他们却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其中几位受伤的水兵到沒有如何.但其中一名水兵因为剧烈撞击.潜艇里压力不稳.瞬间造成窒息昏死. 加上他本身肥胖.血压偏高.在抢救了几分钟之后.宣告死亡.这让虾米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艇长却告诉他们:“在潜艇里当兵.都是在玩命.尤其是在深海中.一旦遭遇攻击.死亡是随时的.即使潜艇并沒有被击毁.” 无论是虾米还是苍龙.都有一种生命如此脆弱的感觉.即使是他们在刚才的爆炸中.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剧烈颤抖.和这艘潜艇和这大洋.和鱼雷的爆炸相比.他们都太脆弱了.无论是受过多么严格的训练.都太脆弱了. 从艇长后來那沉默的表情中.他们看到了不甘心.或许不是因为怕被海狼发现.估计这艘潜艇绝对不会以一种极为危险的方式.在这海中行驶.但艇长并沒有责怪他们.水兵们也沒有责怪他们.对于死亡他们已经看淡了. 从中国有潜艇部队开始.牺牲就已经是家常便饭.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只不过沒造成很严重的事故.是不会通报的. 像美国和前苏联的潜艇整艘因为操作失误而爆炸的潜艇.就超过十几艘.前苏联最大的一艘潜艇失事.造成了数数百人的死亡.也是迄今为止最大的潜艇事故.所以他们还算是很幸运的. 回到休息舱.正在睡觉的几人也都醒了过來.不过这几个家伙.都很精明.居然沒有一个受伤的.最令人惊讶的还是黑无常.他居然睡的是雷打不动.要不是苍龙过去按住他的脉搏确定他还活着.估计以为他也窒息死亡了. 虾米像一脸无措的几人说明了刚才的情况.随后白无常顿时一脸后怕:“该死的.我就知道潜艇不安全的.我就知道这东西肯定靠不住.” 虽然是抱怨.却让气氛有些紧张.在潜艇里他们都是脆弱的.一旦被鱼雷击中.所有人都会被剧烈的爆炸.或者水压压死.即使不被压死也会被淹死在潜艇里.沒有任何的例外. 苍龙却不理会他.只是把虾米叫了出去.进了另外一个休息舱.随后把门关了起來.虾米奇怪问:“有事吗.”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苍龙问道. “奇怪.”虾米突然警惕了起來.“你是说.......” “按照常理.即使是近海岸.以这艘潜艇上水兵们的素质.也不应该被发现才对.刚才艇长的指挥.证明了一切.可是我们行驶了这么久.在前面的海域沒有被发现.偏偏到了腹地被发现了......”苍龙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行踪被人出卖了.”虾米皱起眉头. “有可能.所以这次任务恐怕不能按照原來的路线走.否则.有可能等我们精疲力竭的游了五十公里之后.上岸后却发现美国海军陆战队.正荷枪实弹的等着我们.”苍龙预想着最危险的结果. “你觉得会是谁.”虾米突然说道.“黑无常.还是白无常.” “不是他们.”苍龙坚定的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他们.难道是你.还是我.或者是其他几个人.还是这艘潜艇里的水兵不成.”虾米不相信. “在沒有拿到证据之前.你沒有理由怀疑他们.如果你要怀疑.我甚至可以怀疑是你.可我相信你.也相信他们.更相信这艘潜艇中的那些水兵.”苍龙平静道. 虾米突然明白苍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但他却不相信.只是问道:“那接下來我们按照第二条路线走吗.你要清楚.若墨给我们安排了接头人.如果在指定的地点沒有与那个接头人接洽.我们在美国就是瞎子.” “不.我们不按照任何一条路线走.”苍龙摇了摇头. 虾米本來想问具体的行动路线.可看到苍龙的表情.他却沉默了.虽然苍龙说相信他们.可其实他是不信的.不过他并不怪苍龙.身为b队的头.苍龙必须为整个小队考虑.所以只有他有权利怀疑b队里任何一个人. 虽然这让人感觉有些古怪.可事实就是如此.沒过一会.几个手拿着枪的水兵走到他们的休息舱前.通告了艇长的命令.现在任何人不能擅自离开自己所在的位置.理由是刚刚的事故.可能引起连锁反应.所以不是这艘潜艇的人员.不能乱走免得添乱. 可无论是虾米还是苍龙或者是另一个舱室的沈万三四人都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们却沒有任何行动.只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舱室里等待着潜艇浮出水面的那一刻. “你猜对了.”舱室里.虾米眉头深锁.这次的行动细节.除了李若墨之外.就只有这艘潜艇的人清楚. 而拥有调遣核潜艇权利的人.除了国家最高元首就是总参谋部的几个首长.当然.苍龙绝对不可能怀疑到总参谋部去.更不可能怀疑李若墨把行踪告诉了别人.可如果有间谍被安插在总参谋部里呢. 这才是虾米忧虑的.虽然他并不愿意承认.可在特科时.他们就很清楚.在军方的高层.或者说中国的情报系统中.隐藏着一个间谍.这个间谍的能量很大.显然艇长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过.他怀疑的是苍龙他们几个人中的一个.而不是怀疑到他背后去.所以才派遣几个水兵过來.把他们都软禁起來.海狼的突然袭击.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明明已经躲过去了.可又突然出现了.很显然是有人把潜艇的确切坐标发给了美国海军.才会出现刚才的一幕.在艇长眼里.能透漏信息的除了苍龙几人.就沒有其他了. 与此同时.在第十五军情局总部.李若墨刚回到办公室.便接到情报.核潜艇遭到攻击.幸好无大碍.当时李若墨那一颗心就悬了起來:“这个家伙.总算浮出水面了.” 李若墨立即派人去查.确定了一份可以知道核潜艇行踪的人名单.最后她发现.除了最高层几个排除之外.下面的一些人要么都是军中的大员.要么就是情报部门的头头.这突然让李若墨头痛了起來.这里面中的任何一个.如果是外国的间谍.那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身居要职.如果成为外国的间谍.将会泄漏多少重要的军事情报出去.李若墨心底一寒.即使她真的确定哪一个人是间谍.都会对整个情报系统造成剧烈的动荡.具体是多大的动荡她不清楚.可是这些名单中的人几乎都指向了总情局. 李若墨还沒傻到认为第十五军情局可以代替总情局.可如果她现在把这份名单拿出去估计总情局会人心惶惶.真的确认了是某个人.上面肯定会狠下心來对总情局进行彻底的大清洗.以防止还有其他间谍的存在. 经过清洗后的总情局还能不能继续维持以往的运作.都是李若墨很担心的事情.虽然每次军情会议.总情局总是与她过不去.可她也知道总情局存在的必然性.老头子曾经说过一句话.总情局是所有情报部门的核心.如果失去总情局.中国的情报系统.将彻底瘫痪.总情局的存在有其必然的价值.是中国情报网的根基. “怎么办.”李若墨突然为难了起來.一方面她在为苍龙他们担忧.不知道这个间谍到底给美国人泄漏了什么.虽然她很相信苍龙会灵机应变.但这次行动泄漏.难度将比前面要高一倍. 另外一方面.她在忧虑情报系统的未來.第一次她突然变得如此迷惑.即使有一日她真的有了确实的证据.也得思量到底该以一个什么样的方式报告上去.而这个间谍一日不除.中国的损失就会越大.在很多方针策略上.还未实施.敌国可能就已经做出了反制措施. 而就在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李若墨收拾了一下心情.接过了电话:“你好.” “小墨啊.” “是你.找我什么事.我很忙.沒空接你的电话.” “呵呵.成了第十五军情局局长.就连父亲都不要了.” 电话里正是李若墨的父亲.听到这句话.李若墨的语气才缓和了一些:“我确实很忙.而且......爸.如果......如果你的部门出现一个可能威胁到国家利益的毒瘤.你会怎么做.” “毒瘤.”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随后道.“那要看怎么威胁.” “如果可能导致这个国家出现巨大的危机呢.”李若墨问道. “怎么.你遇到麻烦了.” “是.希望您能给我解惑.” “看你语气这么诚恳.我告诉你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 “以你的工作.如果遇到这样的毒瘤.可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过却可以反其道而行.” “你的意思是将计就计.利用他输送错误的情报给........”李若墨说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因为在说下去.就属于泄漏国家机密了. “看來你遇到大麻烦了.”电话那头的李父却明白了什么.“听我一句劝.小墨.离开情报部门.这些事你不去做.总有人会去做.而且你答应过我会考虑结婚.现在是不是应该兑现.” “我只答应过你会考虑.并不是说我一定会.好了.我很忙.还有.以后别劝我离开情报部门.否则我连你的电话都不会接.”说着.李若墨迅速挂断了电话.就像是在逃避什么....... 第6章,赌与搏 李若墨将手中的名单丢入碎纸机,随后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后,放在烟灰缸上任其慢慢的燃烧,看着缭绕的烟雾,她陷入了沉思,这次军情会议上,几乎沒有人看好第十五军情局的b队能完成此次任务。 总情局做好了另外一套防范措施,在会议上,李若墨无话可说,几个情报部门从來不是铁板一块,甚至很少进行有力的合作,各方面的情报都不集中,即使是向这样重要的任务,总情局和央情部,甚至是以前的特科,都只是象征性的召开军情会议,最后磋商的结果永远都是各自为战,谁先得手就是谁的功劳。 李若墨不在乎什么功劳,可就像是她父亲所说,无论是搞政治,还是搞情报,都免不了需要一种东西來证明自己的价值,第十五军情局这样一个新生的部门,太需要一场胜利,只是这一场胜利的背后,却牵扯了各种斗争,甚至在这种内斗中,连间谍的存在,都可以被忽略。 这也是李若墨同意解散特科,创立第十五军情局的最大原因,就像她和苍龙说的那样,之所以与他合作,是因为苍龙至少不会和她勾心斗角,因为苍龙有原则。 或许正如她父亲所说,女孩子真的不适合做这一行,李若墨有些身心疲惫,可她内心的执着告诉她,她必须坚持下去,老头子曾经说,她就是为了情报而生,这是她能发挥所有潜力的地方,这是她的战场。 如果离开这里,或许她不会像如今这样身心疲惫,可她很清楚,她会死的,至少心会死的。 烟燃烧了半截,李若墨突然回过神來,想到了苍龙他们,这次的任务能不能完成连她自己都开始充满疑问,不是对苍龙他们的能力充满疑问,而是在这样的内斗下,给苍龙他们所造成的障碍,让她开始疑问。 但不能怀疑的是,那个男人只要出现在她脑海里,她便会信心十足,或许这就是她选择苍龙去赌这一把的理由,这也是李若墨的政治,只有成功完成任务,第十五军情局才能更好的发展下去。 一旦失败,第十五军情局将承担失败的责任和代价,上面不问缘由,只需要结果,到时候她可能真的要向自己的父亲低头,老老实实的进入行政系统,最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成一场政治婚姻,这可能是她的未來,在很多人严重幸福的未來,可对她來说,这却是命运悲哀的开始。 她拿起电话,手指放在嘴唇上咬了咬,最后拨了号码,密线号码,决定唤醒她在美国最有信心的那位间谍,并且命令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帮助苍龙他们归国。 安排好之后,李若墨才放心了一些,不出所料,办公室的电话很快就响了,这次不是她的父亲打來的,也不是她的属下,而是总情局局长龙云山,潜艇行踪泄漏的事情,早已传到这位情报界巨头的二中,只是这么晚打电话过來她这边质询,李若墨实在奇怪。 “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龙云山开口便直奔主題。 在李若墨眼里,这位龙叔叔是情报界里少有另类,因为他几乎六亲不认,整个总情局里沒有谁不怕他的,甚至连老头子以前都对他赞赏有佳,总情局曾经出现过一次致命的情报人员叛逃事件。 那次事件的叛逃人员是总情局的一位副局长,策划者则是中情局,那时候正直改革开放初期,中美关系虽然正常化,可在情报界是沒有朋友的。 这位副局长的叛逃泄漏了中国很多重要情报,导致第二代领导人不得不改变政策方针以应对美国的压力。 而那时候不仅仅是百废待兴,更是中国的一个艰难时期,美国人不仅仅策划了对中国情报网的攻击,同样也策划了对苏联的攻击,就因为这次攻击,让世界上两个超级大国之一苏联,彻底瓦解。 如果不是第二代领导人的魄力,估计不仅仅是苏联受到瓦解,恐怕连中国也会受到巨大冲击,改革开放就此成为一个历史,也不会有现在中国经济腾飞。 但即使如此,这位副局长的叛逃,也促使中国在日后十几年中,处处受制于美国,因为美国人很清楚中国日后十几年的发展方向,当敌人对自己知根知底的时候,而自己又要达到另外一个目的时,所能做的,似乎只能是忍让,在外交上忍让,在军事上同样的忍让。 而总情局后來的十几年也是毫无作为,直到龙云山接掌总情局,可谓是励精图治,整个总情局的情报网恢复到了从前,而在他执掌总情局的这些年里,送进军事监狱里的副局长,超过十个。 甚至有几个是他曾经关系极好的挚友,所以龙云山才得了一个六亲不认的大名,只认事实不认人。 但他的成绩也是显而易见的,至少李若墨曾经刚进入情报界的时候,就在他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至于成为老头子的学生,那是后來的事情。 所以,对龙云山,李若墨打从心底透着敬重,不过同样她也很讨厌他,因为在特科存在时,龙云山就不止一次说要解散特科,理由是特科的存在浪费军费,机构臃肿,已经不适应当今的形势。 一直到最后李若墨的妥协,第十五军情局的建立,龙云山都不看好她,甚至几次说要把第十五军情局重新归为总情局,变成原來的第十五办公室。 所以,在李若墨眼里,龙云山是一个让她很矛盾的人,如果不是掌管情报的领导压下來,加上央情部部长的支持,或许就真沒有第十五军情局了。 “我能怎么看?”李若墨语气强硬,“我说我相信我的人不会有问題,龙叔叔你还是不会信对吧,既然你不会信,我又还需要解释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道:“李若墨,我可不是和你來商量事情,你如果聪明,就把你的人调回來,主动和领导要求结束这次任务,否则这后面的后果,你难以承受,即使你父亲也会受到牵连。” “我能有今天,并不靠我父亲,如果你是以总情局的局长命令我结束这次任务,那你得先请示领导,至少在级别上,你还沒有权限让我第十五军情局结束任何任务,更沒有权限來命令我。”李若墨冷冷回道。 她很清楚,面对龙云山这样铁面无私的人,越是强硬便越好,如果软弱他只会看不起你,而李若墨的脾气也不容许她软弱,所以电话那头的龙云山立即沉默了下來,最后只听到一声气愤的挂断声,就只剩下忙音。 李若墨强硬后付出的代价,就是和龙云山的彻底对立,也就是说日后她有任何麻烦都不能在借助总情局,估计她现在就是叫龙叔叔也沒用了。 但这次的强硬之后,李若墨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就像是什么包袱被她重重的放下了,突然她发现,自从老头子离去之后,她就失去了以前的性子,总是左右逢源,抱着一种侥幸心理,但最后特科还是无奈的解散。 第十五军情局成立,她也是小心翼翼,可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束手束脚,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想到自己当初在第十五办公室的办事风格,在对比今天,李若墨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以前,这才是真正的她。 思路清晰了许多,李若墨立即打电话问询雪豹:“美国那边有沒有传來消息?” “沒有,我们的情报站二十四小时都在监听那边的动静,美国人到是有反应了,可是却沒有苍龙他们的任何消息,我们的特工沒有联系到他们。”雪豹回道。 “嗯!”李若墨沉默了一会,却突然松了一口气,换做是别人突然消失在了美国,沒有任何行踪,李若墨或许会心惊肉跳的疑神疑鬼,可换做是苍龙却不一样了,她只认为苍龙改变了原來的路线,也就是说从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待,这也是她最不舒服的地方。 但她沒有抱怨更沒有责怪,甚至沒有任何情绪,只是吩咐雪豹:“如果我们的特工联系到他们,第一时间发送消息回來,记住,现在总情局和央情部的情报站都不能使用,所有特工联系方式全部更改,任何一点差错,都可能给他们的任务带來危险,至于联系方法,让王小羽想办法,我需要迅速建立起一个临时的情报接收站,让你的a队做好准备,一有他们的消息,立即赶去接应。” 电话那一头,雪豹紧张的记录着,一直等电话挂断后,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脸上冒了冷汗,自言自语的感慨道:“她越來越像老头子了。” 但他沒有太多的时间去感慨,拿着记录便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來到了信息部门。 看到王小羽正在和一个少年在捣鼓着什么,雪豹立即走过去,随后将李若墨要求的事情都传达了一遍,最后才看向少年,一脸奇怪:“你怎么还在这里?” 王小羽拿着记录,随后解释道:“苍龙让他过來的。” “对了,你小子高考的那个730分是怎么得來的?”雪豹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少年。 被这个彪形大汉盯着,韩硕满头大汉,说:“我我作弊了,不然怎么考的上国防科技大学啊。” “我就说吗,苍龙这小子在厉害,也不可能把你这纨绔教的这么好,不错,有脑筋。”说着雪豹笑呵呵的离开了。 可是王小羽却突然脸色一冷:“你小子把我教给你的东西,用去考场作弊了?这么说你们九班的成绩也是” “不是,绝对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作弊了,其他人的成绩都是实打实的。”韩硕赶紧解释道,“你说以我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真考个真实水平,估计就丢人丢大了,咱第十五军情局脸上也不好看是吧。” “你小子。”王小羽摇了摇头,又一本正经道,“下不为例!还有你还不是第十五军情局的人,至少在你在国防科技大学毕业之后还不是!” 第7章,小小的抱怨 墨西哥一座隐秘的山中基地里,來了几个陌生人,但对于这个基地里的墨西哥人來说,这几个陌生人中的一个却不陌生。1, “他们是谁?”197对苍龙的到來很是吃惊,更多的却是喜悦,可对苍龙身后的几个人,却不怎么友善,因为197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危险。 这些陌生人正是从美国西海岸中,转道进入墨西哥的b队成员,按照原來的计划,他们应该从西海岸登陆,然后与李若墨的情报人员接洽,并潜入东海岸的弗吉尼亚州,进行这次任务。 可因为行踪的暴露,苍龙决定走墨西哥的这条路线,海军的潜艇将他们放在了苍龙要求的就近的一个无人小岛上。 对于这样的安排,b队成员都沒说什么,可他们奇怪苍龙又该怎么离开这个该死的无人小岛,距离海岸线可是有数百公里,大白天的还有美国的海岸警备队,虽然他们每个人受过的训练,游过这一百公里并不是什么问題,可这不是训练,而是潜入美国,随时可能在海中被美国人的海岸巡逻队当成靶子。 不过,当苍龙要求他们休息,自己拿着电话招來了一架民用直升机后,所有人都感到惊奇,后來才知道这架直升机是美国一家渔业公司的救援直升机,据说幕后的老板和苍龙的关系不错。 直升机将他们载到公司,在由渔业公司安排船只进入墨西哥,之所以不直接进入美国,穿过几个美国州直接去东海岸的弗吉尼亚州,是因为距离太远,而且美国人早有防备,一旦被他们找到行迹,估计想跑都跑不了。 所以他们來到了墨西哥,虽然这距离他们的目的地反而越來越远了,却沒有人怀疑这条路线的安全性。 尤其是当他们到达这个基地时,几人的惊讶甚至超过了基地指挥官197,他们惊讶于这个基地里的一切,无论是外防御还是内部的景象。 “客人,给他们安排休息的房间,明天我们会离开。”苍龙说道。 197沒有在问什么,用一口流利的中文招呼着他们,这让本來已经很吃惊的沈万三他们就更吃惊了,只有虾米和黑无常两个,并沒有改变原來的表情,一个是冷静的观察者周围,一个是雷打不动的憨笑。 苍龙首先去基地的生活区看望了这里的孩子和老人,对于苍龙的到來,他们都十分高兴,基本上沒有一个不认识他的。1, 在聊了很久后,苍龙回到了基地里用來办公的房间里,197正在等候着他。 “将军,这是这些日子的行动报告和损失。”197说着,将一叠整齐的资料放在他面前。 苍龙仔细打量了一下,随后说:“行动次数和以前相比,少了很多,什么原因?” “因为美国方面的压力,政府雇佣我们越來越谨慎,上次的事情对我们的影响很大。”197说道。 苍龙点了点头,这肯定是因为上次的他和雪豹的到來被中情局察觉到了什么,而197他们所在的基地,也不是他们上次临时换的基地,而是另外一个基地,出现这样的情况,意味着197他们不但不能在赚钱,反而还在不断的花钱,而钱的來源都是苍龙的账户。 训练新的士兵,基地里的老幼所需的生活经费,都将从苍龙这里支出,197他们的存在,之所以如此受到墨西哥政府的重用,是他们的战斗力不输于毒贩们的军队,这也是苍龙用无数资金堆积出來的结果。 一个好的战士必定是在沙场中磨练,但一个战士要拥有好枪法,就必须通过无数次的实弹射击训练。 所以,如果197他们继续这样下去,苍龙一年可能要在他们身上投入上千万美金的资金下去,进行各种维护和休整,而且是入不敷出的,如果遭遇什么突然的变故,可能投入的资金就更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苍龙不会动用他账户中资金的缘故,看起來很有钱的他,其实并沒有钱,那四百多亿美金,不过是用來维系他建立起來的情报网,和世界各地的一些小组织,就比如说197他们。 “你们的给养保持不变,训练强度要增加,后勤方面我來保障。”苍龙看着197见他有些内疚,他立即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政府和毒贩的战争就是如此,迟早有一天他们会迫于压力在雇佣你们,只要美国人一天不你们的政府强大起來,你们就有存在的价值。” ..”197想说什么,最后忍住了。 “可你不希望战争继续是吗?”苍龙摇了摇头,“除非你们离开这个国家,可你愿意吗?” “不愿意!”197脸上突然变得十分坚定。 ..”苍龙本來想说,如果哪天我有能力,我会帮你们改变这个局面,可在沒有实现之前,一切都是空谈,更不该给他们希望,所以苍龙咽了回去,至少他还沒有站到那个可以左右国与国之间利益的位置。 “将军,我可以和你去美国吗?”197突然问道。 “不行!”苍龙脱口而出,虽然他和197的肤色不同,但是197却像是他的弟弟一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回來,更别说带上197了,虽然他相信197有自保的能力,可他不希望197发生意外。 见197很失落,苍龙立即道:“我的意思是,你的战场不在美国,而在这里,你还需要保护你身边的这些人。” “嗯。”197用力的点了点头。 晚上,b队所有成员聚集在办公室里,197和基地里的几个头头也都在,对于b队成员來说,197几人的存在让他们感觉到别扭,毕竟这是他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可苍龙都不在意,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去在意呢? 虽然他们心中对这支藏在山中,装备精良的墨西哥部队有着不小的疑问,可他们并沒有像雪豹那样问东问西。 “明天我们将通过墨西哥毒贩的运送毒品的路线进入美国,这是迄今为止最安全的一条路线,到达弗吉尼亚州,在与军情局的情报人员进行接洽。”苍龙说着,将详细的计划和部署以及即将面对的人都说了一遍。 b队的人到沒有疑问,到是197和几个基地里的头头脸色有些不好,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与毒贩战争,可将军居然要和毒贩们打交道,让他们很不舒服,如果不是毒品,墨西哥也不会是现在这么混乱的样子,可他们什么也不说。 一直到会议结束,虾米一个人留下來说道:“我不知道你养了这么一支军队用意何在,可刚才你的那几句话让他们心底都很不舒服。” “我是故意让他们听的。”苍龙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资料。 “故意的?”虾米思忖道,,他们只是你的赚钱工具吧,用來和毒贩战争,为他们心中的这个国家而战。” 苍龙沒有惊讶,只是抬起头说:“你觉得这很不人道吗?雪豹也问过这样的问題。” “不。”虾米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很仁慈,至少沒有人愿意去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虽然能赚钱,可风险也极大,而且在背后支持这样一支军队和美国人叫板,实在是以卵击石。” 虾米对墨西哥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至少他很清楚墨西哥的毒贩背后是美国政府,要不然也不会扫了这么多年,却一点效果都沒有,甚至毒贩的势力还足以扫平政府军,他说苍龙仁慈的原因是因为197他们是不应该出现的,因为这就像上帝和凡人的战争,凡人总是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可上帝实际只是在玩弄凡人而已。 “你我命运,同样不是曾被人摆布?”苍龙平静道,“可即使心中无力,想到的还是反抗。” 虾米沉默了,什么也沒说离开了房间,那一刻虾米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冷酷的杀手,却在帮助一群注定要被玩弄的人,前后让他如此的矛盾,至于苍龙臆想的反抗命运,或许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其实是他仁慈铸就了这反常的一切,虽然一个杀手会仁慈,实在让虾米不愿意相信,但总比相信一个反抗命运的臆想要令人舒服的多。 197离开后,就去安排下一班的巡逻了,但是几个头头突然找上了他,197似乎是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于是问道:“你们怀疑将军吗?” “不。”几个头头都摇了摇头,其中一个说道,“可将军一方面支持我们,一方面却和毒贩打交道,这让我们接受不了。” 但是,197脸色一冷,反问道:“那将军为什么要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些呢?” 一时间几个头头都沉默了,他们找不出任何理由,实际上他们心底对将军是很信任的,只是今天将军的举动让他们有些不满而已,但他们也并沒有说出來,可以说他们这些人的命,都是将军救的,甚至他们的家人都不容许他们有任何对将军不敬的举动。 至于和197的谈话,不过是发几句牢骚罢了。 “既然你们找不到理由,那我告诉你们一个理由。”197突然严肃的看着他们,“将军想告诉我们,毒贩并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虽然他们在腐蚀着这个国家,而要想战胜真正的敌人,就必须与一切可利用的人合作,甚至是放弃以前的仇恨。” 说完,197离开去巡逻去了,几个头头面面相觑,似懂非懂,但他们觉得无论是将军的存在还是197的存在,都.. 第8章,熟悉的威胁 墨西哥毒贩控制的一个城市中,苍龙几人的陆续到來,十分惹眼,他们沒有主动去寻找这些毒贩,毒贩们的军队就已经把他们包围。 苍龙很冷静的要求见他们的头,并说明将和他们谈一笔大生意,在确定他们身上沒有武器后,苍龙等人被蒙着面带到了一个秘密的别墅里,在别墅中虾米等几人都被隔离,只有苍龙一人在几支手持m16步枪的士兵押送下,进入别墅中进行所谓的“谈判”。 “日本人?韩国人?中国人?”一个大胡子毒贩吃着东西,见苍龙进來,却沒有停下口中的咀嚼。 “我是日本.......”苍龙用日语说了一大堆,最后又用英语翻译了一遍,大致的意思是说自己是日本在墨西哥某个商务公司的经理,希望偷渡几个人去美国,价钱不限。 在听到苍龙说是日本人后,大胡子毒贩看苍龙的样子就像看一头将要被痛宰的肥猪,随后问:“多少人,愿意出什么价格?偷渡到哪里。” “七个人,弗吉尼亚州,价格最多五十万美金。”苍龙不冷不淡道。 闻言,毒贩头子脸色一变,说:“我们最远的航程是田纳西州,七个人每人一百万美金,并且是现付。” 苍龙皱了皱眉头,这毒贩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不过他却故作犹豫,随后说:“可以,但你们必须保证我们來回。” “这可不行,回來的价格更加昂贵,每人两百万美金,你要同样是现付,不算上去的,你要知道我们进入美国很容易,可从美国出來,可不容易。”毒贩子摇着头,算计的十分精明。 “好吧。”苍龙咬着牙,有些气氛的样子,看在毒贩,在墨西哥有很多日本商社,其实投资的也是毒品,只是墨西哥毒贩们可不愿意让他们搀和进來,所以每次只要遇到与日本人的交易,都会别无二话的痛宰。 “贝尔特兰,给这位來自日本的客人,介绍一下我们的路线,看他愿意搭乘那一趟航班。”大胡子毒贩叫了一个适从过來。 这个猥琐的墨西哥适从弓着腰走了过來,也不避讳,直接道:“我们一共有四条运送毒品的路线可以进入美国,您可以选择其中的任何一条。” 于是苍龙得知了他们的毒品的航线,第一条路线是他们派到哥伦比亚进行毒品购买的飞机,飞机装好毒品后,飞行员会从一条宽窄不平的哥伦比亚热带简易跑道上重载起飞、,如果估算货物重量不准,飞机失去重心,他们就有走向坟墓的危险。 在墨西哥停留几分钟接他们上去后,飞机会在航程既长,又缺乏导航设备的海上航行,如果使用的是较大的飞机,他们会选取通过尤卡坦海峡的航线,不过在海面上飞行的时间较长,要飞跃巴拿马地峡,越过墨西哥湾,经墨西哥从美国德克萨斯州东部入境,到德克萨斯州中部西部着陆,但走这条航线有误入古巴领空的危险,如果迫降在古巴,贩毒者将被按照古巴法律判处死刑。 这是毒贩贝尔特兰给苍龙的第一条航线,也是他们经常使用的走私通道。 第二条取道向风海峡的航线,可利用安德罗斯群岛和安拿瓜岛的导航设备,巴哈马群岛既能座位目测的定位,又可以作为临时着陆的紧急落脚点,但关塔那摩基地的雷达能够从东南方向发现飞机的航迹,所以走私飞机必须降低高度做贴海飞行,以避免被发觉,这段飞行已经是墨西哥黑帮的飞行员够吃力的了,最后还要穿越美国佛罗里达州的海岸警戒体系,这才是最大的障碍,所以并不是很安全。 至于第三条路就更冒险了,飞机深夜飞临,飞行员运用特定的仪器才能识别的红外线指定空投区域上空,飞行员用降落伞将装有红外线指示灯和无线电发射机应答器的毒品包裹空投下去,飞机洞开舱门和窗户,继续飞行,让气流吹净了残存的可卡因粉末,当然苍龙他们也一样得跟着被丢下去的毒品一起跳伞。 至于飞机,则是到机场大大方方的接受美国海关的检查,或者飞行员干脆用自动驾驶仪,自己投下毒品后,和苍龙他们一起跳伞着陆,着陆后立即与美国本土的墨西哥黑帮成员接洽,飞机燃油耗尽,自行坠毁,一架这样的小型民用飞机价格不过五十万美元,向美国走私一次可卡因却可以赚取上千万美元,这笔生意对墨西哥黑帮來说是极其划算的。 至于第四条航线,就更冒险了,从墨西哥直接飞抵美国田纳西州上空,然后跳伞降落。 贝尔特兰介绍的几条航线里,只有一条是担心美国海岸警备体系的,其他几条似乎都把美国领空当作摆设,里面透着的意思也很简单,也就是苍龙找上毒贩的理由,因为在美国国内,有美国人在接应。 所以,即使是花上巨大的代价,也很值得,甚至贝尔特兰毫不犹豫的告诉他这么机密的航线,也是在提醒他这个“日本人”不要染指属于他们的毒品行业,因为只有他们才能这么轻松的进入美国。 苍龙稍微考虑了一下,随后就选择了第四条航线,他不愿意与毒贩在做过多的接触,尤其是与他们在美国的联络人员做接触,这可能会暴露他们的身份,他可不认为fbi们都是吃素的。 “一百万美金,你真是花的一点也不心疼啊!”一架民用飞机上,苏甦惊讶苍龙与毒贩们的交易。 沈万三和范小学两人自然也难以置信,每人一百万美金,七个人就是七百万美金,换算成人民币就是四千五百多万,这简直是天价的偷渡,虽然他们执行的任务很特殊,但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还只是去,不算上回。”苍龙淡定的说道。 于是,连虾米脸上也是一惊,可苍龙却打着手语告诉他们,这些墨西哥毒贩是都不能相信的,虽然他已经付了一半的定金,苍龙还是让他们做好劫机的准备,几人也都点了点头。 经过五个小时安然无恙的航行,飞机几乎毫无阻碍的穿越了墨西哥与美国边境,进入了美国腹地,这让人有些不可思议,可一想到这些毒贩背后有美国人支持,一切都解释的通了,美国有将近五千万人吸毒,是世界上最庞大的毒品消费群体。 可沒听说过那一届美国总统强力禁毒的,甚至随着美国社会的发展,美国政府甚至在法律上开放毒品的存在,这才是最耐人寻味的。 在到达田纳西州上空时,三个手拿着自动步枪的人突然从另外一个机舱里走过來,配合着原來机舱里的两人,打开机舱,用枪指着苍龙等人让他们跳伞,几人表情都是一愣,随后明白为什么苍龙让他们准备劫机了,很显然这些墨西哥毒贩根本就沒打算让他们平安进入美国,让他们跳下去却不给降落伞,在强悍的人也得摔成肉泥。 不过他们很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耐,沈万三和范小学两人残忍的一笑,反手就将指着他们的两把枪夺了过來,两人一人一脚就把两个毒贩踹了下去,黑无常就更简单了,突然的一拳下去,三个毒贩就好似洋娃娃一样被打飞,撞在了机舱上,生死不明。 这一幕让苏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连虾米也露出了惊容,这还是黑无常第一次展示他的力量。 只有苍龙和白无常一脸理所当然,至于黑无常自己,根本不把这当回事,一只手提一个毒贩,脚还踹了一个,就将三个毒贩丢下了飞机。 随后他们來到驾驶舱,发现飞机已经设定了自动驾驶,但他们并沒有改为手动驾驶,而是从驾驶舱里拿了被藏起來的降落伞,一人拿了一个,随后相继跳了下去,到黑无常时,苍龙却担忧了起來,这家伙这么壮硕的身材降落伞能撑得住吗? 最后黑无常说:“头,给我两个!” 似乎是感觉还不太安全,黑无常又说:“头,在给我一个。” 直到把苍龙手中最后一个伞兵包拿走,将三个降落伞套在身上,黑无常才憨笑着跳了下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降落伞会出现什么问題,而被摔成肉泥,可是苍龙站在飞机上却无语,降落伞都拿走了,让他拿什么跳? 中情局,副局长办公室,娜塔莎正看着手中的情报皱着眉头,因为在几天前,从中国突然传來一个重要情报,说中国派遣了特种部队进入美国,获取一项美国重要的军事机密,至于是什么军事机密,却沒有说明。 娜塔莎立即根据情报中提供的登陆点派遣了海军陆战队过去抓捕,可很快她便发现,在那里等了一天一夜的海军陆战队一无所获。 但她并未怀疑这个情报的真实性,因为五角大楼得到消息,一艘海狼攻击潜艇在美国近海执行任务时,遭遇了中国的一艘096型核潜艇,当时海狼就发射了两枚鱼雷,但都沒有击中。 在美国近海中发现核潜艇第一时间不是上报,而是摧毁这几乎是美国海军的尝试,沒有哪个国家会允许另外一个国家的核潜艇跑到自家门口上來还只是要求其离开的。 “他们跑到哪里去了呢?”娜塔莎看着地图,觉得这件事非常棘手,甚至让她感觉到了威胁,熟悉的威胁....... 第10章,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美国,弗吉尼亚州。 b队成员在跳伞之后,他们几乎沒有做任何停留,而是按照计划,分批赶往了目的地纽波特纽斯市,这也是担心他们这样一个组合实在是太耀眼,黑无常和白无常肤色,反而成为了最好的掩护。 苍龙是最后下飞机的,但他却是最先赶到的,并且与李若墨的情报人员进行了接洽,第二批赶到的人是虾米和苏甦,至于第三批赶到的人,谁也沒想到是沈万三和范小学,至于黑无常和白无常两家伙,就此下落不明。 在特工杨庆的房子里,范小学抱怨道:“我就知道这两家伙靠不住,这次任务本就不应该带上他们。” 整个房子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长途跋涉,最后却出了这样的问題,连虾米都有些怀疑,黑无常和白无常这两家伙叛逃了,因为他们沒有按照预定的时间的最后期限赶到这里。 苍龙一直皱着眉头,却沒有人因此而怪他,可为了稳定他们的情绪,苍龙说:“在等一天,我相信他们会赶來。” “可是,他们如果出卖我们......”后面的话虾米沒有说下去,只是冷静道,“队长,我希望你能为我们所有人的安全考虑,也要为老杨的安全考虑!” 老杨说的是李若墨在纽波特纽斯市的这位情报人员,据他们了解,老杨在这里已经潜伏了二十多年,工作是附近一家修车厂的工人,在附近的美国人眼里,他是一个吝啬的黄皮肤老光棍,脾气怪异,很少有朋友。 而这次是他接到的第一次任务,他是直属于以前特科情报网络中的特工,如果不是他们到來,老杨或许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在接到任务,而是在异国他乡中默默终老。 “在等一天!”苍龙坚定道,“我不会说什么矫情的话,但我相信他们,一起出來就要一起回去。” 虾米说他保留意见,其他成员也沒在说什么,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苍龙为什么对这两个家伙这么有信心,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老杨,帮我们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吧。”苍龙语气平静道。 从头到尾,老杨都沒有说话,一直到苍龙问他,老杨才开口道:“上面给我的任务是让我提供给你们所需要的一切,纽波特纽斯市和其他的美国城市不一样,相信你们在來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 闻言,几人都点了点头,稍微有点专业常识的人都能发现,纽波特纽斯市到处都有秘密警察,这个城市的人口只有十几万,却拥有这么多秘密警察,很显然是因为在詹姆斯河出海口的纽波特纽斯造船厂,美国的航母工厂。 而在造船厂的对面口岸上,就是诺福克海军基地,美国大西洋舰队的母港,美国三分之一的航母都停靠在这里,无论是海军基地还是造船厂,都是美军的重中之重,所以周边的几个市里,到处都是fbi的秘密探员。 加上这个城市本就不是什么开放的旅游城市,所以來到这里的外來人,几乎都会被监控,当然苍龙他们到來,自然不会引起注意,这是因为他们并不是经过什么正规渠道进來。 “你们要接应的科学家是造船厂里的技术总监也是总工程师,是一位华人,名叫陈汉民,但在几天前,他已经被监控起來。”老杨脸色不好。 “怎么回事?”虾米问道,“有人泄漏了他的身份吗?” “这到不是,这是船厂的安全措施,在船厂工作的其他工程师一样受到监控,造船厂有严格规定,无论是华裔工程师还是其他工程师,都有限定的活动区域,不可能超出船厂之外,要出船厂都会有安全人员监控,他妻子也是一位华裔,就住在纽波特纽斯市百利大街的船厂家属区。”老杨说着,严肃起來,“但这次不一样,美国人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在前几天,他本來还可以和我联络,但近些天,联络突然中断,所以我才觉得船厂加强了安全措施,对所有工程师实施了特殊时期管理禁令。” “什么意思?”苏甦问道。 “只能进不能出,一直要等这段特殊时期过去,他们才能正常的出入船厂,在纽波特纽斯市活动,但也仅限于纽波特纽斯市,想要出外很难,必须报批船厂高层。”老杨对船厂内的东西还是很了解的。 “美国佬就这样对待人才的?”范小学奇怪道。 “我相信在中国的航母工厂也是这样。”老杨却看着他,“可能还会更严格。” “这到是。”范小学点了点头不再疑问。 “他除了妻子之外,家里还有什么人?”苍龙问道。 “还有一个儿子,二十五岁,和老陈一样,在船厂工作,也是技术人员。”老杨说道。 这让b队的几个成员都松了一口,还好不是一大家子托儿带口,要真是这样,他们的任务难度会提高几倍不止。 可即使如此,b队成员除了苏甦之外,沒有不皱眉头的,对面是海军基地,造船厂的防卫又如此森严,他们的人手本來就不够,却还需要去照顾三个非战斗人员人员撤出这个满是秘密警察的海港城市。 即使真的营救出來,撤退也是最大的问題,往海上走,估计海军的潜艇都不敢來接应,毕竟这里可是美军大西洋舰队的母港,海军在厉害也不敢犯傻跑到这里來,即使是在外围都不行。 可如果从内陆走,困难就更大了,他们需要穿越漫长的美国大陆,进入墨西哥或者是进入潜入西海岸,海军的潜艇才会來接应,先不说穿越美国大陆会有什么危险,即使到了西海岸,美国的太平洋舰队已经有了警惕,到时候海军的潜艇敢不敢上浮都是个问題,即使上浮接应了他们,能不能回到中国也是个问題。 更何况,苍龙并不认为娜塔莎是吃素的,从刚才老杨提供的信息看來,娜塔莎对这里已经有了防备,唯一的优势,可能娜塔莎并不知道苍龙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谁,甚至不会认为苍龙他们是來接应一家三口走的,毕竟谁也不可能在如此严密的防护下,带着三个累赘跑掉。 b队成员都看着苍龙,连虾米也是如此,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别看我,我现在沒有任何计划,等明天黑无常和白无常到达在说。”苍龙说着,命令道,“沈万三,范小学,你们两个警戒,虾米和苏甦两人去休息,保持充沛的体力,接下來将是一场恶仗。” 最后那句话让他们明白苍龙已经决定继续执行这次任务,虽然明知这次任务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甚至他们会全体葬身在这里,但他们却沒有任何人抱怨,只是安静的执行着苍龙命令。 几人离开后,苍龙和老杨聊了起來,却并不是关于任务的事情,比如说老杨在美国的这二十年里的一些琐事,当苍龙问到老杨这二十年后不后悔时,老杨并沒有准确的回答,只是说:“比起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这把老骨头活到现在已经足够了,我原以为组织上在也不会起用我,我以为我会终生老死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却沒想到花甲之年还能遇到你们,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在回去看看那片我牵挂的故土。” 每一个人都有执念,苍龙有,老杨也不例外,在结束谈话时,苍龙看着这位老人背影离开的身影,心底情绪涤荡起伏。 第二天晚上,黑无常和白无常终于是姗姗來迟,黑无常到沒其他什么,脸上依旧是憨厚的笑容,白无常脸上则是幸福盎然,那感觉就像是去爽了一把似的,然后还给b队的人來了一句:“本來我们是打算直接跑的,最后想想,这样实在是不人道,所以,就赶來了,心想着你们要是把这里整的鸡犬不宁了,我们就不搀和,直接从哪來回哪去的,幸好,幸好你们沒动手。” 闻言,b队成员一个个就差沒把白无常撕了,到是黑无常用撒哈拉语告诉苍龙,自己和白无常不是站在一边的,然后直接把白无常给出卖了,说白无常拉着他去赌城拉斯维加斯晃悠了一圈,因为把身上的的一万美金全输光了,才回來的,与人道不人道沒有半毛钱关系。 听到黑无常出卖自己,白无常丝毫沒有俄罗斯军人气节的就想溜,却被早有准备的虾米几人按在了桌子上,沈万三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恶狠狠的说:“妈的,先把这家伙四肢剁了在说,让他娘的跑。” 可苍龙却并不生气,只是让几人放开他,并将沈万三手里的菜刀夺了回來,说:“他真想走,也沒必要回來了。” “嘿嘿,还是头理解我。”白无常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点也不把刚才的事情当回事。 “砰”苍龙一刀砍在了桌子上,刀入桌子半尺,刚好砍在了白无常撑在桌子上的手指缝间,吓的白无常浑身一哆嗦,立即把手收了回去,骂道:发什么神经。” “我不希望在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否则就不是剁了你四肢这么简单了!”苍龙语气冰冷,让听到的人都是浑身一寒...... 第11章,赴汤蹈火 虾米很清楚,这次的任务不像是在古巴,毕竟古巴有撤退的余地,可美国沒有,无论从哪里走,他们将面对一场几乎无法打赢的仗。 而当苍龙说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可能是sog时,b队所有成员除了黑无常之外,脸色都变了,白无常怪叫道:“sog那些疯子,你怎么不早说有他们?” “说了你还会回來吗?”苍龙平静道,于是整个小队的人都觉得被苍龙给坑了,这句话无异于是雪上加霜,让本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上,在添上了一个劲敌。 白无常在仔细琢磨了一下之后,觉得这个任务完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甚至连b队成员也都这么觉得,甚至现在他们觉得即使不执行这次任务,想要撤退都是一个难題。 可苍龙却冷静道:“可我了解这次我们将要面对的美国指挥官。” 闻言,几人顿时眼中放光,白无常则是目光怪异,沈万三怀疑道:“你不会是想给我们点信心,然后坑我们去送死吧?” 苍龙沒有回答他,只是将他们來时所遭遇的一切,以及对方可能的部署都说了一遍,随后断言道:“所以,我们的优势还很明显,第一她不知道我们到底有多少人,第二她也不知道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她甚至会以为我们只是潜入船厂偷取技术资料,根本不可能想到我们会直接带走技术总监和他的妻子。” 虾米点了点头,无论是对方到底是谁在指挥,都不会认为有人潜入船厂,只是为了营救几个人出去,而不是偷取资料,毕竟带着非战斗人员想逃离美国,几乎是不可能的。 “是啊,这样我们或许真的有机会啊。”苏甦脸上又挂起了笑容,“而且我们根本不需要和sog硬碰硬,我们任务可不是和他们打仗,而是带着人迅速逃离。” 到这里,b队成员的思路都通了,苍龙才道:“接下來的任务很简单,弄到造船厂和海军基地的防卫与地形图。” “这个我有!”老杨突然说道,“我的潜伏在这里,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无论是造船厂和海军基地的图纸,我都有绘制。” “为什么还需要海军基地的防卫图?”虾米奇怪道,“你不会是想!” 苍龙点了点头,随后老杨将海军基地与造船厂的地形防卫图拿了出來,之所以不在一开始拿出來,那是因为老杨开始并不相信苍龙他们,毕竟这可是他潜伏在这里,二十年的心血,而老杨信任他们,是因为苍龙的决心,让他放开了戒心。 苍龙看着防卫图,然后说道:“任务时,分为三组,沈万三和苏甦一组,你们两人负责袭击海军基地,我不要求你炸沉航母或者是军舰,但你必须得扰的整个海军基地鸡犬不宁,要让他们沒有空闲时间來支援造船厂这边,闹的动静越大越好。” “你还真想的出來!”白无常怪叫道,“海军基地的防卫不下于白宫,他们两个去简直就是送死。” 沈万三却阴沉的笑道:“嘿嘿,如果只是扰乱他们,这到不难,航母我是炸不沉,可在海军基地里,装些炸药还是可以办到的,不过我需要特制的炸药,毕竟从水下潜入,还需要通过他们的反潜网有些困难。” “你需要什么炸药,我尽力给你弄过來。”老杨保证道。 闻言,沈万三说了一大堆材料,很显然他很清楚,要搞到现成的炸药基本上不可能,所以他也不为难老杨,只需要老杨搞到可以制作炸药的材料即可。 可即使如此,听到那些材料,老杨也是一阵为难,可最后还是答应了下來。 “你们两人制造混乱之后,立即撤退,不需要在來支援我们,找一个安全的点,发信号给海军的潜艇,至于在哪里发,你们自己掌握,也不需要告诉我们,等潜艇确定安全顺利到达时,我会主动和你们联系,可以办到吗?”苍龙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混乱之后离开去找安全点发信号,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他们脸上却有些担忧,毕竟少了他们两人,b队其他成员该如何离开?而且还带着三个累赘。 看到两人点头,苍龙才道:“接下來就是船厂,按照我得到的情报,技术资料不仅仅可以从陈总监身上得到,船厂的技术资料库也可以获得,但破解技术资料库可能需要几个小时,而船厂的资料库是沒有外接网络,所以得不到技术支持,我们谁也做不到,甚至可能遇到其他的危险,但是,美军的指挥官肯定以为我们的目标是技术资料库,所以他们会重点在这里设防,sog成员也一定守卫在这里,到时候我一个人前往技术资料库,当海军基地发生爆炸之后,美军指挥官肯定会混乱,以为我们在声东击西,会全力在资料库设防,所以我会直接闯入这里,吸引他们的火力。” 闻言,虾米瞬间明白苍龙的计划了,可他不敢相信的是,苍龙居然把自己放在了最危险的位置,连b队其他成员也一脸吃惊,虾米说道:“你完全沒有必要在闯入资料库吸引他们火力,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营救陈总监和他的家人,然后一起转移。” “不,你太了解我们即将要对付的这个人了,只有我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了解她,她也了解我,我向來自信于我的个人能力,所以,即使你们在船厂与守卫发生战斗,而我在技术资料库里,她一样会认为,你们那边只是骚扰,为了掩护我的行动,但这次却恰恰相反,你们才是营救的关键,我可以在技术资料库里,给你们至少拖延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小时足以让你们带着陈总监他们逃走。”苍龙平静道,就像是在说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 但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除了黑无常依旧沒心沒肺的笑着,几人的表情都不好。 苍龙的这个计划简直把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都利用了,甚至是在和对方的指挥官在玩心理战,当然这同样是出于对那位指挥官的了解,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苍龙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的,但他们都沒有问,因为有一个事实摆在他们面前,这个在前几分钟还不被他们信任的家伙,这一刻得到了他们所有的信任。 因为他把自己留在了最危险的位置上,拖延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两个小时足以让美国人派遣最精锐的部队,把苍龙围个水泄不通,最后要么将他生擒活捉,要么被美国人打成肉泥,沒有第三种结果。 “你不是说,一起來,就一起回去吗?”苏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低着头,突然沉闷的说道。 “就是,你这家伙把我们从监狱里带出來,就得对我们负责,反正我不相信那些中国政客会优待我,就你这家伙还有点人道,你要死了,我找谁负责去?”白无常声音尖锐,却透着极度的不满。 “队长,让我和你一起去吧。”范小学一脸严肃道。 “都给我闭嘴!”虾米脸色阴沉,“队长怎么安排,你们就怎么执行。” 可是,沒有人理会虾米,他们全都看着苍龙,就像从监狱里出來后,在沙漠外苍龙对他们说那番话后的表情。 “执行命令!”苍龙语气依旧很平静。 闻言,几人脸上都有些不甘,随后全都不说话了,只有黑无常憨厚的笑道:“头,我要跟着你。” 苍龙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他们,他们会给你饭吃。” “头,我要跟着你。”黑无常依旧笑着,语气却十分坚定的重复了一遍。 苍龙本想再次拒绝,可是看到黑无常脸上的笑容,心底一阵无奈,道:“好,你可以跟着我。” 闻言,黑无常沒有任何表示,继续咀嚼他的火鸡肉去了,随后苍龙说:“黑无常与我一组,虾米,你和白无常,范小学三人一组,在我吸引住他们时,你立即去救陈总监他们。” “我负责接应你们。”老杨突然说道。 苍龙有些不忍,最后却点了点头,说:“还有疑问吗?”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出奇的相同,当然除了黑无常之外。 “小虾米,听说你和头本來有仇?”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的白无常和虾米都睡不着,白无常毫不避讳,“刚才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你很危险,和你在一起总让我浑身发毛。” 一直沉默的虾米一愣,脸上却沒有什么表情,本來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題的他,却忍不住道:“我和他是有仇,但还不至于在这种时候公报私仇。” “可为什么,你总是让我觉得你似乎在防备他?我不知道你们中国人是怎么想的,但在俄罗斯,战友之间是不会有这种防备的。”白无常说道,“而且,b队其他成员都信任他,可只有你对他沒有信任。”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是谁。”虾米淡淡说道,但此时他的心底却十分纠结。 “杀手吗?只有杀手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你对他不信任,那我觉得中国人真是太好笑了,你知道伟大的苏联是怎么输给美国的吗?”白无常问道。 虾米却沒有说话,似乎对这个问題并不感兴趣。 可是白无常却自言自语道:“我们之所以会输给美国,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而是因为我们不够包容,美国可以包容來自世界各地的人,黑皮肤,黄皮肤,白皮肤,都可以是美国人,可是伟大的苏联却不能,而中国想要超越美国,就必须学会接纳愿意融入中国的人群,无论是什么肤色,无论是什么民族,你要知道,來到美国后我随时可以逃走,可我回來了,是因为头从來不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和大仲马,他对我和对你们是一样的,所以我愿意跟着他,只要不是对付我的祖国,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用你们在中国人的话,应该叫,赴汤蹈火!如果他死了,我会带着大仲马离开,你阻止不了我们。” 虾米一愣,突然想到黑无常对苍龙用撒哈拉语说的那句话,他虽然听不懂,但黑无常脸上的坚定,却让他联想到白无常的“赴汤蹈火” 第12章,暗战 娜塔莎來到纽波特纽斯船厂的安全监控室中,sog成员以及cia的特种战术小组已经接手了整个船厂的防务,任何一个细节都逃不过娜塔莎的眼睛,她首先做的是将船厂重量级别的技术人员集中起來。 以防止当中出现间谍,扰乱她的部署,sog成员负责把守数据库,特种战术小组负责外围的防御,她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那个男人上钩。 上次中情局总部里发生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娜塔莎吸取了教训,知道要对付苍龙,必须集中她所有的优势,不然很可能会被苍龙再次逃脱,坐在临时的指挥办公室里,娜塔莎甚至想到把苍龙活捉后的表情。 但她万万沒有想到,她來到出造船厂的第三天,依旧沒有动静,船厂的总负责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來找她的麻烦,如果不是有国家安全委员会的特别命令,估计连她也吃不消,毕竟这是美国最大的私人船厂,而不是国家的企业。 虽然整个船厂依旧在运营,但是娜塔莎的人将所有重量级的工程师和技术人员都集中了起來,等于是让这个船厂处于半停工状态,每天造成的损失用千万美金來计算,这就是娜塔莎的压力。 可她很清楚,现在应该着急的不是她们,而是那群中国派來的特种部队,应该是苍龙,但她也不能一直这样拖延下去,毕竟这个船长的主人,可是美国最大的军火商之一,与这家造船厂有利益纠葛的人,在美国国会中,都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如果耽误的太久,就是总统都会被弹劾,正是因为这样利益化的民主制度,让娜塔莎束手束脚,要不然中国.人也不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派遣特种部队进入,她可不会期望这些政客们会每天消耗千万美金爱国,他们除了关心自己眼前的利益之外,就是一群吸血鬼。 和他们打交道,即使娜塔莎也是小心翼翼的,得罪了他们,指不定在背后会给你來一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美国从來不是一个总统至上的国家,因为总统的权利正是这些人赋予的,当总统要侵犯他们的利益时,要么选择下台,要么继续执政,可继续执政的风险可能是在离任之前,被人在背后來一枪。 美国有好几位总统被暗杀,被世界列为机密,可是个明白人都清楚,这些总统得罪了曾经赋予他权利的那些人,要么是总统不遵守规则,或者妄想玩弄规则。 尽管娜塔莎了解这当中诸多的内幕,却不妨碍她去爱这个国家,但她同样恨这个国家,恨它背后的利益群体。 “轰隆......”指挥室里,所有人都被这连续的爆炸声惊醒,娜塔莎第一时间走出指挥室,属下还沒來得及报告,她就看到了对面的火光。 随后,特种战术小组的组长汤姆急促的赶來说:“长官,海军基地遭到袭击!” 娜塔莎却不在意,沉默的表情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汤姆见到娜塔莎不为所动,于是又重复了一遍:“长官,大西洋舰队的母港受到袭击。” “我知道,我的耳朵还沒有聋。”娜塔莎看着对岸的火光,却一点也不在意,爆炸还在持续,警报声响起了整个海军基地,今晚那里注定是要忙碌一夜,但娜塔莎却并沒有派人赶去支援,反而是平静的对汤姆说,“只要船厂沒有遭到袭击,你们便不能擅离职守,哪怕那边遭到核弹袭击,沒有我的命令,也不能妄动一步。” “可是!”汤姆十分着急。 “那里是大西洋舰队的母港,沒有成建制的海军舰队來攻打或者空袭,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娜塔莎回过头,看着汤姆,“除非你认为这个世界有哪个国家的舰队能攻到美国东海岸太平洋舰队的母港吗?” “沒有。”汤姆坚定的摇了摇头,像日本偷袭珍珠港的事件,在现代根本不可能发生第二回,因为美国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海军和空军,全球监控系统,让每一个国家的舰队无所遁形。 “既然沒有,那就执行命令。”娜塔莎说着,又回到了办公室里。 蠢蠢欲动的特种战术小组被安抚了下去,而几位sog成员却和娜塔莎一样,一点也不把对面的爆炸声当回事,尽管那看起來就像是遭到了大规模的袭击,但专业的人光从爆炸声中就能听出,对方用的炸弹,威力兵不大。 别说是炸沉外层钢板防御800mm的航母,估计就是炸一艘军舰都只是挠痒痒而已,与中国.人打交道多了,sog成员都很清楚,这是他们惯用的声东击西,如果换成一个蠢猪指挥官,或许会立即把他们派过去帮助防守海军基地,毕竟海军基地要比造船厂更重要,更具有政治价值。 但聪明的指挥官却不会这么做,但无论哪一位sog成员,都警惕了起來,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声东击西,那么距离他们真正的目标也不远了,现在他们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无论是谁想闯入船厂的数据库,都将有來无回。 果然,爆炸声开始慢慢的平息,但一些零星的小爆炸,却依旧在持续,很快娜塔莎得到了具体的消息,海军基地受到了袭击,却只是造成了一些慌乱而已,现在敌人的抓捕工作已经展开。 尽管沒有受到多少损失,娜塔莎放下无线电后,还是骂道:“这群安逸的家伙们迟早要被人弄死在睡梦中才会清醒。” 说完,娜塔莎便沉默起來,她的咒骂是因为海军基地的防御居然如此脆弱,让敌方的特种成员闯入禁区大闹了一番。 此时她在等待,等待真正的攻击到來,大约两分钟后,船厂这边也传來了剧烈的爆炸声,娜塔莎站起來,打开无线电问道:“怎么回事?” “一号二号三号船坞同时受到炸弹袭击,几艘正在建造的宙斯盾驱逐舰着火,船厂的守卫正在增援,我们要不要......”汤姆的声音传來。 “不用!”娜塔莎打断道,“一切按照原來的计划,不允许有任何妄动,另外,把船厂的安全部队派过去,告诉他们,这只是中国.人的骚扰。” 电话那头,汤姆却有些忧虑,但他还是执行了娜塔莎的命令,将船厂的安全部队留下了一小部分后,全都派遣过去支援,正如娜塔莎所料,除了那几声爆炸后,在沒传來袭击的消息,火也迅速的被扑灭了。 但是,他还沒來得及安定下來,在软禁技术人员的建筑那边传來了枪声,从枪声的节奏中,汤姆感觉到那边的吃紧,很显然中国.人真正的袭击开始了,汤姆派遣了一小队人人过去支援后,迅速拿起无线电呼叫娜塔莎。 办公室里,娜塔莎也听到了这密集的枪声与爆炸声,只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枪声的地点并不是她数据库的这边,而是远处关押那些技术人员的地方。 听到汤姆的报告和请求,娜塔莎沉默了几秒钟,道:“他们挡得住吗?” “我怕派遣了一小队特种战术成员过去,但是他们报告遭到了密集的火力攻击,敌人正在营救那些技术人员,他们根本抬不起头,船厂的守卫都被打死了,他们请求我们迅速过去支援。”汤姆着急道。 可是,娜塔莎却笑了笑,道:“你认为那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吗?” 无线电那头,汤姆不知所措,问:“难道不是吗?技术人员也知道航母发动机与核反应堆的技术,如果让中国.人救走他们,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可你想过这里是美国弗吉尼亚州吗?外围是大西洋舰队的母港,中国.人带着这些技术人员往哪里走?潜艇吗?你认为大西洋舰队的反潜网是摆设吗?”娜塔莎反问道,“如果他们往内陆走,将要穿过整个美国大陆,才能到达西海岸或者是南边的边境,换成是你,你会带着一群累赘,穿过这漫长的敌境离开?” 汤姆顿时沉默了,任何一个有专业素养的军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更别提是特种部队成员了,可娜塔莎虽然理由很充分,但汤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放心吧,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对于我们來说,才真正有利呢,要知道美国是我们的地盘,他们不过是一群老鼠,在美国我们想怎么玩死他们,就怎么玩死他们。”娜塔莎说道。 “明白,长官!”汤姆不在疑问。 直到那群中国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了之后,汤姆也沒有过去支援,枪声开始变得稀疏,正以为战斗结束汤姆正准备松一口气,突然他们的防御网遭到了攻击,两发精准的狙击,干掉了特种战术小组的两个狙击手。 随后汤姆只见一个扛着一把m60e4通用机枪的黑人大汉凶猛的朝他们这边开火,他身上的子弹链,诠释着他手中机枪的火力,火蛇沒有被打断,几乎沒有人敢冒头出去,只是转眼间,这个身形比nba球员奥尼尔还粗壮的黑人,就冲到了一个特种战术小组成员的防御外围。 汤姆清晰的看到,这个黑人扛着机枪只是狠狠的一撞,被那位特种战术小组成员当作是防御措施的小型货柜,就这么应声倒了,然后这个倒霉的家伙,就这样被压在了下面生死不明。 在特种战术小组成员反应过來朝那位扛着机枪的黑人开火时,黑人壮汉似乎是子弹链枯竭,正好用倒下的货柜掩护,粗壮的手一点也不笨拙,并迅速扯下身上的子弹链更换着。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的把子弹打在货柜上........ 第13章,这个女人真傻 //高速更新坐在办公室里娜塔莎也有些紧张了起來听着特种战术小组的报告和寻求支援的请求娜塔莎冷静的分析起來:“两个人哼两个人就敢闯入我的防御圈孤狼你还是这么自负” 无论汤姆如何请求支援娜塔莎的命令只是顶住在沒有见到苍龙之前不能擅动谁都知道暗中的那个狙击手很可能是苍龙而且已经干掉了他们五个特种战术小组的成员仅剩下的十几个人都不敢冒头出去 而那位黑人大汉的力量实在令人惊叹除了那种成吨xing的大货柜他无能为力之外小型的货柜这家伙一撞就倒有狙击手的配合加上这黑人壮汉手中的机枪中情局最jing锐的这群特种战术小组就这样活生生的被压制的龟缩了起來 只是十几分钟爆炸声枪声连成一片两个人造成的破坏超过了成建制的军队船厂一片火海 汤姆满头大汗不知道娜塔莎到底在搞什么鬼但他依旧执行者命令虽然他身边的人已经剩下不到五个可他还是坚守着自己的防御圈而在來之前他永远也沒想到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揍的如此狼狈 他突然想到上次攻击中情局的那****人可是这个黑人真的是中国人吗什么时候中国的特种部队里居然出现了外籍成员如果不是确定这次攻击是中国人估计他还以为是某个恐怖组织 坐在办公室里娜塔莎在监控中她也看到了那个黑人巨汉的凶猛火力可她却沒有丝毫吃惊这实在太像她眼里的孤狼了那个曾经在黑水雇佣军中与她并肩作战那个穿行于中东沙漠中狡猾的狐狸那个让恐怖组织的首脑为止胆颤的孤狼 只是现在他正一步步的走入自己设下的圈套无论如何孤狼今天都将止步于美利坚止步于她的天罗地网 但她同样忧虑因为从那个黑人身上她看到了很多如果这个黑人在为中国工作那孤狼也肯定在为中国工作她最担心的是孤狼逃走了之后他在中国的高层爬的越來越高将更多的外籍人士列入中国的特种部队中 那样的话中国特种部队将成为一个可怕的代名词这是娜塔莎不愿意看到的就像在那次古巴的事件中她不赞成中情局对苍龙动武因为那是一个愚蠢至极的行动活生生的将苍龙推给了中国变成了美国的敌人 而一切都证明了她的猜测中情局损失惨重这次他们甚至敢肆无忌惮的跑到美国大西洋舰队母港旁边的造船厂偷取资料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如果中国的特种部队不在循规蹈矩如果”从那个黑人身上娜塔莎看到了很多未來让他们胆寒的东西“不不能让他继续留在中国我们得不到那就毁灭他不惜一切代价的毁灭他” 娜塔莎眼中带着几分疯狂虽然苍龙曾经与她合作甚至救过她的命可在国家利益面前任何私人感情都是渺小的 在监控中苍龙的身影终于出现一整支特种战术小组加上船厂的安全部队被两个人扫平了船厂已经一片混乱到处烧着熊熊的火焰那个黑人和他站在监控前不闪不避这也是他们唯一沒有打碎的一个监控 苍龙抬起手指对着监控比划了一个中指随后一枪打碎了监控娜塔莎在监控前狠狠的一敲桌子成员已经忍不住了他们准备冲出大楼将苍龙两人打成肉泥可是娜塔莎却摇了摇头冷静道:“放他进來这样的机会沒有第二次如果他现在跑了在想抓他几乎不可能” sog成员都冷静了下來如果现在冲动便前功尽弃他们都是老兵很清楚战术的重要xing一个人的情绪失控往往会影响到战术的失策 苍龙和黑无常从船厂里找了一辆大型的货柜车全速冲过了毫无掩护的大楼周边撞向了数据库所在大楼的门上随后迅速下车朝船厂的数据库而去 此时数据库的人员早已全部被撤离剩下的只是安全部队和sog成员在苍龙他们进來的一瞬间小组的队长向娜塔莎报告了之后沒有听娜塔莎如何回复便组织起了攻击 对于战斗娜塔莎不及他们一半所以在战术完成之后他们不需要娜塔莎的任何命令便投入战斗这就是专业的素质 坐在办公室里娜塔莎沒有因为sog成员的擅自行动而恼火甚至她觉得这是理所应当在苍龙开车进入这里的那一刻她松了一口气就像是一头狼掉进了陷阱终于不用在担心他的威胁 在厉害他也在陷阱里娜塔莎可以轻松的玩死他们虽然这不是普通的狼 随后娜塔莎的命令很简单不需要和苍龙进行任何的硬碰硬只需要将他堵在大楼里不让他接近数据库也不让他出去 随后她拨打了密线要求从海军基地里调遣装甲部队过來以防万一并且她下达了任何人从大楼中离开直接击毙的命令以防止苍龙逃脱船厂剩余的安全部队也开始进行合围在大楼外面组织起了防御圈苍龙他们就是插翅难飞 “你的任务完成了”大楼里苍龙和黑无常两人躲在角落中成员就在他们的对面压制着他们苍龙对黑无常说“在他们还沒有断我们的后路之前你开那辆车按照预定的方案离开” “头我要跟着你”黑无常语气坚定脸上依旧是那憨厚的笑容风里來雨里去也是雷打不动 “不这次不一样我需要在这里拖延两个小时如果你跟着我会成为我障碍楼上的那个女人只在乎我而不会在乎你所以你现在可以趁机溜走如果带着你可能连我都要留在这里被那个女人活捉”苍龙微笑道 “可是头对面那几个人很难对付沒有我”黑无常有些担心 但是苍龙却打断他道:“我承认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全部但你留在这里也沒有任何用处不出所料海军基地那边很快就会派遣海军陆战队过來将这里围成铁桶可能还会派遣装甲部队过來即使我们真的把sog成员全都消灭也可能是两败俱伤更不可能离开这里所以” “我明白头可我还是要跟着你”黑无常毫不理会接下來会发生什么“除非你能告诉我我走了你怎么离开” 闻言苍龙一阵jing惕可是看到黑无常脸上那憨厚的笑容时jing惕又消失了在这种境地苍龙本不应该把自己的撤离方式告诉任何人但是黑无常的坚定却让他无可奈何但这并沒有让苍龙反感反而越來越喜欢这家伙了 于是他用撒哈拉语对黑无常说了自己离开的计划于是黑无常毫不犹豫的拿着机枪在苍龙的掩护下朝來的方向去了 sog成员虽然厉害但是苍龙和黑无常的配合却也是亲密无间尤其是看到只有黑无常离开并且是抛弃苍龙而不是掩护逃跑时成员立即做出了放走黑无常包围苍龙的决定毕竟这个黑人的存在会给他们造成极大的困扰 而在指挥室里娜塔莎得知黑无常离开也同样沒有追击的打算在海军的装甲部队和海军陆战队还沒有到达之前让安全部队去和黑无常这家伙硬碰硬只会让她还未成型的防御圈出现漏洞到时候苍龙如果放弃任务撤离的话可能将前功尽弃 所以娜塔莎下令让安全部队不与黑无常接触所以黑无常就这样顺利的开着门口那辆货柜车在一群安全部队的监控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大楼估计连虾米他们也想不到这家伙是最轻松的 下面的人报告黑无常离开后娜塔莎才松了一口气这样一个小喽喽在美国他也跑不远就和带走那些技术人员的中国人一样 等把苍龙这个大头抓住了想抓其他人就轻松了太多娜塔莎始终认为中国人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苍龙这边至于其他的那些人不过是诱她分兵的诱饵甚至是可以牺牲的诱饵这也极其符合苍龙这种杀手的风格单独行动才能发挥实力 黑无常顺利的逃脱在來到船坞中取潜水装备时他甚至沒有回头望大楼一眼只是憨厚的傻笑着装上潜水装备跳下水离开了而他跳水之前只说了一句话:“这个女人真傻” 沒有黑无常的拖累苍龙的行动快了很多成员虽然把他包围但是苍龙却发现只要自己不是想逃走他们的攻击就沒那么凶猛所以苍龙干脆大摇大摆的冲向了数据库这让sog成员误以为他还想去核心数据库下载数据于是就干脆边打边退的放他进去毕竟越深入里面苍龙就越沒有逃跑的几乎 至于他说服黑无常离开的理由 苍龙只是和他说负责指挥这次行动的那个女人和自己有一腿即使被抓住她也不会杀了自己因为她是个傻女人于是黑无常在不担心就这么离开了 第16章,魔鬼会议 一提起“通用”,大部分中国.人都能想到满大街跑的“上海通用”,想到美式“别克”,想到商界传奇人物韦尔奇。 但很少人会想到另一个“通用”,军火巨头通用动力公司。这家总部设在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郊的综合防务集团公司,拥有7.2万名职工,号称全球第6大军火商,它的老板就是尼古拉斯。 从白宫里走出來之后,几大军火公司的巨头坐在一辆加长悍马h2中举杯碰在了一起,像这样聚首的日子,可不多见,可一旦聚首,几大军火商的头头必然会有大动作,比如今天要求总统召开国家安全会议,把美国大部分的政要都聚集到了一起。 而所谓的国家安全会议,就是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可沒有电影里演的那么严肃认真。 把几位巨头聚在一起,要求总统召开会议的人,不是尼古拉斯,而是坐在尼古拉斯旁边的那个胖子,罗奈尔得·休格,已经五十九岁,号称是引领军火工业攀登未來科技高峰的旗手。 而事实上几位军火商虽然是竞争关系,但各自都有各自的领域,所以竞争并不是很大,反而是军火这一块,牢牢的被五家公司垄断,其他财团想要分一杯羹几乎是不可能的。 几个军火商聚集在一起,或许沒有人想到,他们聊的不是名车,也不是名酒,更不是军火,而是一个与他们距离十分遥远的国家,中国。 中国始终是个热门话題,而这些话題往往围绕一个主題“威胁”,比如说中国崛起威胁美国,威胁欧洲,中**力威胁中国周边的国家等等,这些都是他们谈论的话題,甚至有些都是无中生有,而谈论这些话題的目的很简单,让那些受到中国“威胁”的国家,买他们的军火。 而在中国周边的一些地区和国家中,最大的冤大头,就是台湾地区,比如说,台湾从诺思罗普·格鲁曼公司订购买的2架最新型e一2t“鹰眼2000”预警机。当时就是格鲁曼公司对台湾政要放出消息,说中国的轰炸机和战斗机可以覆盖台湾,并可以在起飞后半个小时里到达台湾,轻易摧毁台湾的防空体系,但是如果拥有预警机,就可以轻松的监控中国的飞机起飞,至少可以有二十分钟的时间,预防中国空军可能带來的打击。 于是,台军的预警机部队开始建立,而且是诺思罗普·格鲁曼公司一手装备起來的。 可谁都知道,只要台湾不搞台.独,大陆只会维护****,而不会蓄意制造紧张,而且大陆真的想打台湾,绝对不会是先用空军轰炸,光是二炮部队的导弹,都可以轻松的扫平台湾所有的障碍,如此近的距离,台湾的预警系统根本防不胜防。 所以美**火商们最喜欢台.独分子当政了,因为他们总是喜欢用台.独去挑衅大陆的神经,以增加军费,而台湾的官员可以从中得到回扣。 最著名的案列是尼古拉斯领导的通用动力干的,当时,在尼古拉斯眼里,台湾就是一块大肥肉,可他却不知道从哪里下口。 他手里的核潜艇美国政府不让卖,毕竟会打破平衡,于是他就琢磨着要把宙斯盾军舰和m1坦克卖出去。 台湾“当局”的高官到美国参加美台军购会议,他马上授意手下,把台军将领请上“宙斯盾”军舰参观,私下里“沟通”,不到几天台湾“当局”就开始嚷嚷要买“宙斯盾”战舰,还鼓动岛内的媒体大肆叫嚷,买“宙斯盾”有多少多少好处,“可以在海上压倒大陆”云云。 可谁都知道通用动力的m1a2主战坦克个头庞大,根本就不适合在台湾这样的地形中使用,而宙斯盾战舰在近海,只能成为二炮部队的靶子。 可尼古拉斯声称近年來大陆主战坦克进步神速,已经一举进入世界前五名的行列,必须用m1a2才能“反制”,海军更是时刻威胁着台湾。 于是乎,台军连忙提出高达数十亿美元的军购申请,指名要买通用动力的m1a2坦克。岛内军事媒体听说后惊讶不已,连说台军高官真是脑筋出了毛病。如果m1a2这种“巨无霸”坦克上了岛,恐怕除了几条高速公路能上之外,别的地方都去不了,但是台湾还是硬着头皮买了几辆回去,说是用來做实验。 而这件事,则成为了世界军火界的笑谈,相当于把冰箱卖给了爱斯基摩人。 尽管中国“威胁”不过是军火商们的幌子,但军火商们还是乐此不疲,因为总有那么几个头脑发热的冤大头感觉自己有实力和中国一拼,乐此不疲的购买者对自己沒多大用的鸡肋。 碰完杯,喝完酒,几大军火商再次侃侃而谈,不过这次和上次却不同,军火商总是在赚钱,因为这个世界总是有战争,但自从发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那位傻帽总统下台之后,他们发现自己赚的钱越來越少了。 于是他们有了另外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是当他们得到情报,说中国.人要來偷取他们的航母发动机和核动力航母反应堆时一时兴起的。 军火商们都有自己的情报渠道,甚至中情局里也有他们的人,所以娜塔莎知道的东西,他们比娜塔莎还要早知道几个小时,这么重要的情报,让他们立即聚集在了一起,商讨起了对策。 这还是在几天之前的磋商中,他们磋商的内容,并不是如何防止中国得到这些技术,而是如何让中国合情合理的得到这些技术,然后等个几年让中国人造出核动力航母,而且还是那种技术极为完善的核动力航母。 有人可能说他们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居然会让中国得到这么关键性的技术? 不,他们脑子沒有秀逗,因为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计划,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一旦中国造出核动力航母,中国周边的国家和地区,岂不是要跳脚了?到时候不只是台湾这个冤大头会买他们的军火,印度,越南,菲律宾,日本,韩国等等国家,都会买他们的军火來应对中国的核动力航母。 只要他们加以鼓吹,军火便顺理成章的可以卖出去了,最重要的还是美国国内的舆论,当中国造出核动力航母,而且性能极为优异时,那美国国会就沒有理由反对重启一些重要军工业的重要项目,甚至是加快研究和建造。 这意味着美国将增加军费,军费的增加就意味着军火商可以赚大钱,谁都知道美国的军费世界第一,赚自己人的钱,远远比赚其他国家的钱容易的多,而且一赚就是一大笔,只需要对面的那个国家,成为足以“威胁”到美国的敌人。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核动力航母的这两项关键性技术送出去,虽然便宜了中国,但他们有更好的技术,要比科技,无论是俄罗斯还是中国,都距离他们还很远,所以他们根本不会担心被中国赶上來。 大家一商量,发现只要中国成为了合格的对手,就可以赚大笔的钱,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各自分工,开始了一项秘密的行动。 娜塔莎的资料首先出现在他们的办公桌前,身为纽波特纽斯船厂的主人,休格完全可以不让娜塔莎的一个人进入自己船厂,但是为了计划,他必须这么做,而且为了做的很逼真,他甚至让船厂的负责人进行了一些阻碍,不负所望的是,这一切都演的十分逼真,娜塔莎沒有任何怀疑。 但休格很清楚,他只能给中国人核动力航母的技术,而不能给中国人其他技术,要不然全让中国拿走了,他的公司就得倒闭了,所以他得做的滴水不漏。 当他得知苍龙闯入他的数据库时,他也曾心惊胆颤,可得到娜塔莎把他抓住之后,休格才松了一口气。 直到那些中国人顺利的救走了那位负责航母发动机和核反应堆的总工程师,休格知道大功告成。 但他们必须得给中国.人一点退路,要不然以船厂的位置,他们逃跑就成问題了,于是在各种交易和斗争后,fbi以一种合法的姿态出现,总统的命令确实仅限于船厂内部,而不限于船厂外部,尽管娜塔莎气极,知道是军火商在背后搞鬼,却也是无可奈何。 当她很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放走他们,最后却不能说出事实,甚至要为这些军火商去掩盖事实,才是娜塔莎最气愤的地方。 可是,军火商们还是遇到了麻烦,也是休格遇到的麻烦,娜塔莎把sog派出去追捕那些中国.军人了。 现在他们面临一个抉择,要不要派人阻止sog? 到这里时,军火商们都沉默了,sog的可怕他们是很清楚的,因为这曾是他们一手武装出來的,他们训练,战斗,使用的都是军火商们造的武器,甚至到最后感觉到他们的威胁时,派出人去追杀他们的幕后,也是他们。 整个sog大队,本來拥有数百名成员,到后來的大清洗,病死的病死,被杀的被杀,只剩下现在的五人。 “不,我们只能帮助中国.人到这一步,如果在进一步,sog可不会在乎什么国家利益,我可不想到老了,还遭到一群疯子刺杀。”尼古拉斯摇了摇头。 休格看了看其他几位老伙计,发现他们也是一样的表情。 “不过!”尼古拉斯突然道,“这个杀手不能留,现在他被打了麻醉剂,可不像是以前。” “我赞同!”休格点了点头。 “我也赞同。” 第17章,最大的间谍 迈阿密,基韦斯特,这个美国最南端海岛小镇,紧邻古巴。 小镇幽静,岛上人们生活节奏缓慢,像是生活在世外桃园,街上时常会看到很多鸡们在游逛,到了以后确实是看到了一些鸡,但并不多,更多的是游人,在一些主要街道上完全可以说是游人如织。 人來人往,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街上到处是酒吧,嘈杂的乐声从中飘向街道,好不热闹,街上两边很多都是两层木头小屋,很多还是过去遗留下來的老房子,如今都出租给了旅游者,如同中国云南的丽江古城。 这个地方的一个最著名景点是海明威曾经住过的一坐小楼,如今是一个博物馆,门票12美元,里面陈列着海明威用过的家具,墙上挂着老爹海明威和家人的照片,海明威在三十年代早期买下这个房子,曾在这里住过一阵,但是更多时候他会前往古巴居住,他在这里写下了几篇著名短篇和长篇《丧钟为谁敲响》。 街上其中的一个偏僻而不起眼的老房子里,此时來了一群陌生的客人,小镇的租售中心将房子租给了一个白人之后,便不在管他们如何。 “给海军发信号,我们已经在美国最南端,这里唯一的美国海军基地还在古巴的关塔那摩,美国人的海岸警备队,阻挡不了他们。”屋子里,几人商议着什么,这正是从纽波特纽斯船厂撤回來的b队成员。 如果不是遭遇sog成员的追捕,估计他们这次的撤退行动,会完美至极,基本上沒有遭遇到多少阻碍,fbi的特工,在弗吉尼亚的某个市区,就把他们给跟丢了,所以他们现在很安全。 來到这座小镇,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他们沿着漫长的海岸线一路而來,若不是带着陈汉民一家,他们的速度会更快,而在路上,陈汉民一家给他们带來了不少麻烦,但他们都毫无怨言,谁让他们这次任务的目标就是这一家子呢。 苍龙不在,虾米理所当然的成为了b队的最高指挥官,但是后來赶上來的黑无常和一直跟虾米配合的白无常,根本不听虾米的使唤,如果不是为了逃避美国人的追捕,估计在途中,就给他找麻烦了。 而现在已经到了美国最南端的海岛小镇里,认为暂时安全的他们当然不会什么都听虾米的,在虾米策划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时,白无常反驳道:“按照头的命令,我们应该撤往墨西哥,你以为这里就安全了吗,我不相信你们的海军能轻易通过美国人的后花园,而在这里等候,只会增加风险!” 黑无常和白无常坐在一起,虽然他嘴里从沒停止过咀嚼东西,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很清楚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 虾米看了看沈万三三人,发现他们虽然沒有反对,却一脸不搀和进來的意思,经过这次的行动,他们对苍龙的计划是心服口服。 如果不是苍龙在数据库里吸引着火力,拖延了超过他们预计的五个小时,他们根本沒有撤退的时间,而现在苍龙下落不明,虾米却要求呼叫海军离去,这实在太不仗义。 “你们要记住,我们的任务是营救陈总监一家,这才是重中之重,如果我们现在返回去支援苍龙,就会错过最佳的撤退时间,苍龙在船厂拖延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让我们撤退吗。”虾米脸上严肃而冷静,“而且,从墨西哥走就沒有风险吗,沒有海军和情报人员的支持,我们还要穿越德克萨斯州,才能抵达墨西哥边境,虽然苍龙在墨西哥有人在,可沒有苍龙在,谁敢保证他们一定会帮助我们!” 连珠炮似的反问,让白无常哑口无言,几人都不说话了,可就在此时,黑无常突然用英语说道:“头不來,我不走!” 虽然很生疏,可却让b队成员都是一惊,连白无常也一脸奇怪,心说黑无常不是只会非洲的撒哈拉语吗,什么时候学会的英语了。 突然,他们都感觉,这个黑大个才是真正深藏不漏的。 “我肯定不走。”白无常很干脆道,“沒有头在,谁敢保证我们回到中国一定会安全!” 闻言,就连沈万三几人也皱起了眉头,白无常说的很对,苍龙把他们从监狱里弄出來,他们唯一能信任的人,他们都是经历过政治清洗的人,现在能活着都是那些政客们的仁慈,曾经他们为国家浴血奋战,却只因为政客的利益,而背上一个无中生有的罪名。 多少战友,沒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人的屠刀之下,才是最大的讽刺,这已经让他们彻底寒了那颗为国尽忠的心,活下來是一种幸运,他们怕死,怕死在自己人的手中,怕战友的冤屈不能洗刷,所以他们活着,希望有朝一日,那些曾经并肩作战过的亡灵,能够得到公正的待遇。 不需要荣誉,更不需要立碑,只需要国家承认他们依旧是中国.军人,而不是杀人犯,更不是叛国者。 临时行动会议,就这样陷入了僵持,虾米铁青着脸,却无可奈何,因为沒有人支持他,他的副队长职务不能带给他任何说服力,而且他发现白无常以前都是叫苍龙队长的,现在也和黑无常一样改称为头。 沈万三几人虽然沒有明确表示什么,但这次行动之后,他们对苍龙的信任是越來越深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心服口服的叫苍龙头,至于他这个副队长,白无常他们似乎从來不放在眼里,一如既往的叫他小虾米,尽管虾米并不在意。 现在虾米愁的已经不是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该如何安排,反而他更担心日后b队会不会成为苍龙的私军,虽然他很清楚沈万三几人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害于国家的事情,但黑无常和白无常就不一样了。 如果现在可以利用情报网,他肯定会向李若墨报告这一切,可惜到现在这地步,他除了联络海军过來接应之外别无他法,而沒有其他人的配合,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带着陈总监一家人离开美国。 “将联络器打开,我们在这个小镇等候他一天,每天过后如果他还不來,为了任务,我们必须联络海军。”虾米终于妥协了。 可是白无常却摇了摇头,怪叫道:“头现在被中情局抓了,你认为他能一天从弗吉尼亚跨几个州赶到这里吗!” “那你想怎么样。”虾米冷道,可他突然反应过來,抓住了白无常话中的信息,“他被中情局抓了,你怎么知道!” 几人都望向了白无常,于是他一脸尴尬,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过他却赖给黑无常,解释道:“如果换做是你,在数据库里拖延五个小时,还有逃出來的机会吗!” 闻言,几人脸色都是一变,五个小时足以让对方把那座大楼围成铁桶,孤立无援的苍龙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來,如果硬闯可能的结果是被打成肉泥,可苍龙并不是一个沒有退路就会拼命的人,那结果就很明显了。 “要逃出來,只有让美国人松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抓住,最后玩逃出战俘营的把戏。”白无常说。 虾米沉默了起來,他越來越觉得这件事很蹊跷,虽然离开船厂后他们遭遇了追捕,可一路來实在太顺利了,似乎有人一直在帮助他们,至于sog成员,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脚步,偌大的美国,sog想知道他们的去向无异于是大海捞针,他们都受过丰富的敌境生存训练,自然不会给sog或者其他美国人找到踪迹。 可这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却同样给人阴谋的感觉,只是虾米想不到到底是什么阴谋,而现在白无常一提醒,虾米便想到了苍龙,他觉得苍龙可能是这当中的关键。 “也许这家伙成为诱饵,只是为了取得我们的信任,这样他才能与美国人联络,即使在回到国内,立下这么大的功劳,李若墨只会更袒护他,到时候......”虾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像当初老头子和他说的那些话,苍龙十分危险,甚至他可能是美国人,或者其他势力打入中国的最大一步棋。 这样想,那一切就通顺了。 “那我们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后,如果苍龙在不回來,我们便迅速离开。”虾米突然说道,让几个人都有些惊讶。 于是接下來在沒有反对的声音,但是,白无常总觉得虾米有些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他却猜不出來,不过想到自己给苍龙争取了一个星期的撤退时间,白无常便放心了下來,虽然他并不知道苍龙如何从中情局里逃出來。 虾米安排了陈总监一家人休息之后,便一个人坐在窗户前沉思了起來,他并不确定苍龙是不是能回來,如果他不能回來,那将打破他的猜测,苍龙是无辜的,可如果苍龙安然无恙的回來了,那就印证了他的猜测,苍龙才是最大的间谍, 第18章,滴水不漏 中情局的审讯室中,老鲍勃看着玻璃窗对面囚室坐在电椅上的赤身.裸.体的犯人皱着眉头,七天七夜毫不停歇的审问,他们把中情局所有刑讯手段都用上了,但是这个犯人却依旧沒有说出一个字。 负责专业刑讯的老雇员乔治都不由惊叹这个人的意志力,七天七夜沒有任何休息时间,连他们都累了,可是坐在电椅上的这个人,依旧顽抗,每当乔治与他对视时,总是感觉不寒而栗,尽管他已经被钢索锁在了电椅上,沒有丝毫动弹的可能。 高压电刑,窒息水刑,痛觉刺激,神经麻痹,甚至是幻觉诱惑,都毫不奏效,这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极限。 “你准备说了吗?”老鲍勃拿着耳麦对里面说道。 但坐在电椅上的人,只是缓缓的抬起头,随后盯着玻璃,就像是可以看到他一样,目光里闪烁着一种令人浑身发毛的寒冷。 “除了弄死我之外,你们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苍龙脸上突然浮现出森寒的微笑,这是他进來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老鲍勃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绝对是他遇到过最难缠的犯人,曾经在欧洲区,他们抓捕了不少受过特种训练的家伙,但他们都在自己的手段下屈服,可是眼前这个人不但沒有丝毫屈服的意思,反而还在嘲讽他们。 “电压增幅,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老鲍勃立即下令。 但是,工作人员却担心道:“长官,如果在增幅,就超过人的极限了,到时候犯人很可能会死。” “不,他死不了!”老鲍勃冷道,“执行命令!” 工作人员无奈,随后按下了电流增幅的按钮,随后他们只看到囚室中的犯人身上闪烁着电流,一股烧焦的味道传來,烟雾弥漫,但是他们却听不到丝毫犯人发出的声音,出來电流和电椅摇晃之外。 等一切平静之后,他们惊奇的发现,这个人坐在电椅上血肉模糊,头发基本上被烧成了灰烬,就像是一个死人,但生命检测机却发现这个人的心脏并沒有停止跳动,而且他的手指还在不时的动弹,似乎是在告诉他们,他还活着。 见到如此,老鲍勃脸色铁青,随后道:“让医疗组治疗,我不希望他死了,等他苏醒后,保持十分钟一次的低压电流,让他沒有任何休息时间。” 说完,老鲍勃离开了审讯室,其他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这样的刑讯方式就是头狮子,估计也死了,可这个人居然还活着,这才令人惊讶。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老鲍勃坐在椅子上正准备小憩一会,突然行动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但他却沒有任何犹豫,立即按了接听键,随后里面传來一个阴沉的声音:“左手在你手里?” 老鲍勃顿时打起精神,战战兢兢道:“是的,我......我本來准备.....本來准备.......” “他是上帝之手计划中的关键,如果你把他弄死了,我想你应该知道后果。”阴沉的声音警告道。 “可美国的几大军火商都希望他死,我不能明摆着放了他,而且,他故意被中情局抓住,恐怕就是想试探组织,想试探我们。”老鲍勃赶紧解释道,“为了不让他发现我,我只能,只能这样做。” “嗯!”电话那头沉吟了一声,随后道,“找个机会,将他放了,我需要他完好无损的回到中国,他就是确定我们在支配他,也只会越陷越深而已,更何况他根本逃不脱组织的掌控,这不需要你來操心,你只需要服从命令。”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老鲍勃点了点头,虽然对方看不到,直到挂断电话,老鲍勃才一身冷汗。 想到囚室里的左手,在联想到电话那头的人,老鲍勃不由自言自语道:“也只有组织才能训练出这么可怕的人。” 可说完之后他又后悔了,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却发现一个人都沒有,在七天前他就接到了军火商们暗中命令,要求他毫无生息的将苍龙弄死,发生了纽波特纽斯船厂的事件后,军火商们希望这个重要犯人的死,是毫无生息的,最好是让史密斯等人找不到任何理由。 所以老鲍勃才对苍龙施以重刑,但是却并不致命,至少他要做给那些军火商们看,老鲍勃很清楚,在中情局里肯定有军火商们的耳目,所以他也是小心翼翼的,不过他同样在等待着组织的命令。 苍龙是上帝之后计划中的左手,是关键人物,组织不可能不关注他,也只有娜塔莎相信苍龙在为中国人工作,可其实组织就是要让他为中国人工作,至于目的?那就是老鲍勃也猜不到的。 可现在老鲍勃却为难了,到底要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又做到放走苍龙呢?而且以苍龙现在的身体情况,即使给他松开钢索,估计也动弹不了,他必须接受全面的治疗,但很快,老鲍勃想到了主意。 晚上,娜塔莎來到审讯室看里面的一幕有些不忍,已经血肉模糊的苍龙,让人根本看不清相貌,如果不是生命检测机显示囚犯还活着,估计娜塔莎都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她拿起耳麦对里面说道:“你这是何苦呢?如果现在与我们合作,我可以保证你迅速接受治疗,半个月你就可以恢复如初,何必要这样为中国人卖命,你只是一个杀手而已。” 似乎是听到了娜塔莎的话,囚室里的人动了动手指,娜塔莎不明所以,工作人员立即解释道:“囚犯是在讽刺你,长官!” 闻言,娜塔莎气愤的将耳麦丢在了地上,指着里面狠狠道:“到了现在你还以为你可以逃出去吗?” 可娜塔莎刚说完,却发现里面突然闪烁起电光,强大的电流,将里面的人直接电的起了火,整个人在剧烈的颤抖之后,被点燃了,随后大火燃烧在了电椅上,她回头一看,发现刚才的那个工作人员正按着一个红色的按钮。 似乎也看到了里面的这一幕,发现自己按错了按钮,于是立即开始按其他按钮想要中断电流,可是他无论按那个按钮,发现都无法终止电流,娜塔莎脸色一变,走过去直接按了消防按钮。 随后囚室里开始洒水,但是等电流结束,囚室里却只剩下了一具焦尸,娜塔莎不敢相信这一幕,她捂着嘴心底莫名的心痛,但很快她又平静了下來,看着那个按错了按钮的工作人员冷道:“谁让你杀死他的!” “不....不....不是我,我....我沒有....沒有.....我刚才只是按了低压电流.....低压电流......”工作人员吓的浑身发抖,口齿不清的解释了起來,“我也想不到会.....会出现这一幕.....肯定.....肯定是系统出.....出错了.......” 闻言,娜塔莎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走过去一看,发现工作人员刚才按的那几个按钮确实是低压电流,而高压电流的按钮却在自己这边,她身边的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不可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做手脚,而且刚才这位工作人员似乎也按了关闭按钮,却发现沒有任何反应。 “系统出错,怎么可能?”娜塔莎不相信中情局的刑讯系统会出错,因为从沒有出错过,于是她立即拿起无线电耳麦,呼叫道,“特别行动小组立即封锁中情局,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出入,我需要dna鉴定专家。” 娜塔莎刚说完,就见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走进了囚室,正在搬移已经是烧焦的尸体,她顿时火冒三丈,拿起耳麦吼道:“谁让你们进去的,都给我滚出來!” 但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却好似沒听到她的声音似的,依旧在处理者尸体,沒一会本來就沒剩下多少的尸体,都被他们装箱打包,并迅速的离开了现场。 到此时,娜塔莎很清楚是有人在搞鬼,她正准备呼叫特别行动小组,老鲍勃突然出现在她后面,说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见到老鲍勃,娜塔莎突然一阵心悸,虽然他脸上是无辜和疑惑,但娜塔莎却觉得老鲍勃出现的实在是太是时机了。 她沒有回答老鲍勃,而是拿出手枪追了出去,但是除了囚室她却发现那些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是她立即让特别行动小组封锁所有出口,见到一队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立即逮捕,同时她已经出现在了中情局的监控室里,当她找到那一队人时,却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焚化炉前,于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群人,将尸体丢入了焚化炉里。 她很清楚中情局的焚化炉到底威力如何,就是一个大活人被丢进去,也不会剩下任何一点渣,更别提一具烧焦的尸体。 而当dna鉴定专家赶到囚室时,却发现囚室也经过了清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残疾,从那些残迹里,专家们得出了结论,被电焦的人确实是苍龙无疑。 可是,娜塔莎却不这么认为,可整个过程滴水不漏,她沒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环节,而刚才那些清理人员的口供却是他们在按照制度办事,囚室发生变故,他们去清理是合情合理的。 一切都这么滴水不漏,但娜塔莎却从审讯的视屏中看到,其中有一段是被屏蔽的,但她沒有去审问技术人员,因为她很清楚她会得到什么答案。 坐在监控室里,娜塔莎又一次感觉自己的无力,每当自己要成功时,总是有一只手在背后阻挠着她........ 第19章,他们是上帝 苍龙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敌人将绑在椅子上.用玻璃纸罩住他的头.随后朝玻璃纸上泼水.他感觉无法呼吸.浑身处于极度缺氧的状况.虽然难受但他却坚持着.坚持着嘴巴懂也不动. 滋滋声的电流.从电线走到马蹄形的铁圈上.走到贴肉的手腕上.通过脑神经.走到全身.个个细胞遭到电的炙烧.大小神经遭到电极的震晕.通过血管.走入骨髓.全身发生剧烈的变化.不由自主地痉挛随着电流的强弱而轻重.比晕船还更有说不出的痛苦之感.全身在沸腾.不由自己克服.从内部脏腑到四肢五官百骸.无不起反应了. 耳中轰雷般响.眼前乌黑了一片旋又感觉清澈.像暴风雨前的晦暝交变.电流一次比一次加强.他一次又一次昏死过去.直到...... 直到噩梦结束.他突然出现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中.意识中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帮他治疗. 他感觉耳边依旧是那么嘈杂.想要安静下來.四肢忍不住的挣扎.随后有人按住他的四肢.直到他在也沒有力气反抗.被绑在一张床上.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苍龙浑浑噩噩的意识终于开始恢复.浑身的酸痛感瞬间袭來.让他的警觉瞬间复苏.动了动手指.他下意识的想要坐起來.却发现被什么捆住.他才知道这不是噩梦.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在此之前.他给自己做了自我催眠.让他觉得这是梦而已. 睁开眼睛.苍龙发现自己确实在一个舒适的环境中.而不是在中情局的审讯室里.來不及去想到底是谁救了自己.苍龙立即想到的是自救.他的四肢被捆在床上.头部被固定了起來.根本无法动弹. 他的手上插着针管.不知名的药剂正在输入他的体内.但他可以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完好无损.就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创伤一样.恍如是在做梦. 但他并不惊讶.世界上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技术.可以把一个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变成原样.很不巧他赶上了这么一次.尽管这样的手术是十分痛苦.但中情局的一套刑讯他都忍受下來了.更别说是手术的痛苦. 他躺在床上沒有挣扎.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想如何逃脱.而是怎么恢复身体的功能.他的耳边还在轰鸣.虽然在慢慢的消失.却会影响他下一步行动.他的视觉依旧是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的看个大概. 十分钟后.他耳中的轰鸣终于消失了.依稀的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这家伙被送來时.几乎已经不成人样了.两眼青紫得有核桃那么大.两腿膝盖月亮板下面凹陷的位置因电流而各有一块二寸圆的烧焦的凹瘢.两腿基本上已经折了.可山姆博士的生物纳米医疗室硬是将他恢复如初.这可真是神奇.......” “中情局的刑讯真令人胆寒.不过这家伙的意志力才真正可怕.我要是遭受这样的刑讯.估计痛都痛死了.他居然还活着.他到底受了什么可怕的训练......” 从谈话中.苍龙可以听到这是两个人.根据声音的频率与节奏.这是两个受过训练的男人. 苍龙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扭着头打量起房间.随后发现了桌子上的的一把小型医用剪刀.于是苍龙的手小心翼翼的挣扎了起來.几分钟后他顺利的拿到了尖刀.随后两个手指开始利用锋利的一面.摩擦着捆在他手中的塑胶索. 这是一种医用的塑胶索.韧性极强.不会让病人在挣扎时伤害病人的皮肤.同样也可以让病人还无动弹的可能.因为受力面太小.只有两个手指夹着尖刀在摩擦.所以这需要极大的耐心. 半个小时候.左手的塑胶索被割开了一个刃口.苍龙抬起手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用不上什么力.于是他看向了正注射在他手中的吊瓶.里面肯定注射了少量的麻醉剂.即使苍龙清醒过來.也比普通人还弱.显然这些不知名的人是想防止他逃跑. 于是.他又耐心的开始割那个刃口.又是半个小时.刃口越來越大.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了一下.塑胶索应声而开.第一只手被解放.苍龙立即拔掉了手中的针管.接下來的工作便简单了起來. 当他解开了身上所有的束缚坐在病床上时.才发现头依旧昏昏沉沉的.以现在的力量估计连普通人都能轻松的把他击倒.更别说是外面的守卫.苍龙在房间里仔细的搜寻了起來.首先找了一件衣服遮掩自己的.裸.体.随后又拿起那把剪刀.将它拆成两半.随后又坐回了床上. 深吸了一口气后.苍龙开始用拆开的尖刀尖锐的一面.刺入身体的几个穴位中.这些穴位是会产生剧痛的穴位.平时苍龙绝对不会这么自残.但现在为了解除神经的麻醉.这是最好的办法.当大脑神经接受到剧痛的反应时.麻醉的效果就会降低.从而恢复身体的机能. 但苍龙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一双眼睛盯着.如果娜塔莎在这里.肯定会看出.这就是鲍勃.他不敢相信的是苍龙在刺入了自己身体几个部位后.行动明显的敏捷了起來.而不是刚才的那种摇摇晃晃. 而接下來他看到的一幕.才是真正令他惊讶的.只见苍龙就拿着被拆开的尖刀.首先是诱两名守卫进入房间.第一名守卫刚进來.苍龙的尖刀瞬间就插入了他的脖颈经脉.利落的划动.半秒钟这个守卫就丧失了战斗力.大滩的血迹从血管涌出. 在第二名守卫正反应过來要朝里面开枪时.苍龙在地上一个翻滚.他另外一只手中的一半尖刀.准确的插在了这个守卫的喉咙上.但守卫并沒有失去战斗力.而是弓着腰双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喉咙.显得极为痛苦.但此刻苍龙却出现在了他面前.双手握住他的头狠狠的一拧.守卫结束了痛苦.也结束了生命. 做完这一切.苍龙换上守卫的西装.拿上守卫的枪.装上消声器.径直的朝外面走去. 坐在监控前的鲍勃咽了咽口水.可他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突然走向门口的苍龙回过头.一双森寒的眼睛注视着监控.吓的鲍勃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发现座椅固定沒有退路.随后就只见苍龙一枪打中了针眼摄像头.监控画面消失了. “长官.你沒事吧.”一位特工问道. “开车.立即离开这里.离开这里.”鲍勃几乎是下意识的吼道.特工不明所以.他并沒有看到刚才的画面.而是坚定的执行者鲍勃的命令.离开了停留的地方. 当鲍勃來到自己的一处安全屋时.才发现自己浑身的衣襟已经被汗水打湿.每当想到苍龙那阴寒的眼神.鲍勃就不由自主的发抖浑身发抖. 两个小时后.他派人去那座别墅里查看.发现守卫在那里的十名特工全死了.至于苍龙则下落不明. 鲍勃这才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任务.总算完成了.” 之所以放一队特工在那里守卫.甚至在苍龙的药剂里打了少量麻醉.是不想让苍龙起疑.这样的结果.才是组织上想要的.至于军火商那边.中情局已经给了他们明确的答复.犯人已死.至少在所有文件上.都是这样的. 即使日后苍龙在出现.他们也可以说成是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而绝不是同一个人. 想到这里.鲍勃才拿起电话.进行自己最后一项任务.向组织上汇报.可当他拿起电话时.却突然感觉身后一冷.几乎是下意识.拿的手握住了抽屉里的手枪.可就在此时.一道冷酷的声音却突然出现在他背后:“在你拿出手枪的前一秒.我匕首可以割断你的喉咙.” 鲍勃这才反应过來.发现自己的喉咙处不由多了一把匕首.正是自己用來削水果的刀.他突然想到别墅里那两个守卫的死状.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起來.尽管他也是搞情报的.甚至经历过很多大场面. “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鲍勃拿出手.放在桌子上.他已经知道背后的这个人是谁了.而在这样的人面前反抗.不过是徒劳而已. “你如果聪明一点.就不会坐在一辆通讯车上监控我的行动.如果在聪明一点就应该迅速切断通讯车与别墅的网络.可惜你什么都沒做.真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搞情报的.”苍龙平静道. “你.....你想杀我.”鲍勃试着问道.“我救了你.你难道就这样......” “虽然你们一直把我当一颗棋子.但我并不无知.还有谁能把我从中情局里救出來.又有谁能迅速的治好我的伤.”苍龙冷笑道.笑声中透着几分嘲讽. “你.....你的目标是我.”鲍勃脸色大变.“你主动深入中情局.就是为了把我引出來.” “看來你并不愚蠢.如果不豁出性命.怎么能钓出你这样大鱼呢.”苍龙冷道.“娜塔莎这个笨女人.估计正在懊恼我还活着呢.” “你想做什么.”鲍勃脸色突然一冷.不在畏惧.“你要知道.你杀了我.就是背叛组织.你现在的行为称不上是背叛.最多是违反某些条例和........” “去他妈的背叛.去他妈的条例和规则.老子已经被他们玩弄了二十五年.”苍龙语气冰冷.“我老老实实的告诉你.从死亡训练营里出來的那一刻.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杀光组织上的那群老家伙.只是那时候我沒有那个实力.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可现在我终于逮到机会了.” “你是想让我告诉你组织的元老名单吗.”鲍勃突然笑了.“哈哈哈.你真是愚蠢.愚蠢的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你能对抗得了组织吗.你不过是和娜塔莎一样的人.总以为自己有能力.却不知道组织捏死你.就和捏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你的命运一直掌控在他们手里.你是死神.是所谓上帝的左手.可他们才是上帝.” “至少.你的命掌控在我手.”苍龙冷道.“你的上帝救不了你.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元老们的名单.” “你以为我这样的马前卒能知道他们的名单吗.”鲍勃无奈的笑道.“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想知道名单.你为什么不去问你的老师呢.他把你训练出來.比我知道的更多.还是你根本不敢面对他.” 第20章,突破防线 苍龙沒有杀鲍勃,反而是让他打电话告诉他幕后的那位,说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当听到鲍勃幕后那位的声音,苍龙明白了什么,随后他给鲍勃一个选择:“成为我的一条线,你可以不用死。” 鲍勃有些吃惊,但搞情报的比杀手更惜命,他在美国和组织之间成为双面间谍,自然也可以成为苍龙的间谍,但他却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说:“在你和组织之间,我会选择组织,但在你和美国之间,我会选择你,如果你不能接受条件,那就杀了我吧。” 苍龙沒有犹豫,将匕首收回,鲍勃松了一口气,当他回头想与苍龙商量合作细节时,却发现后面哪里还有人,他甚至不知道苍龙是怎么走的,又是怎么离开的,而安全屋外的特工却沒有受到任何伤害,就像是苍龙从來沒有來过一样。 “组织训练出來的人,果真都是变态。”鲍勃感叹了一声,手拿起桌上的烟,点了起來,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手在不由自主的抖动着,点了好几次都沒点着,于是干脆将烟放下。 过了好一会他才平静了下來,就像苍龙从來沒出现过一样,离开了安全屋,朝中情局总部而去。 基韦斯特小镇,虾米一行人在这里已经等待了六天,但是苍龙依旧沒有和他们联络,b队成员都着急了起來,白无常总是看着联络器,而黑无常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食物,时不时的走到门口去张望,有时候还会拿着凳子坐在门口。 游客从他们的屋子经过时,都会侧目,因为黑无常实在是太壮硕了,甚至有几个游客还差点把他当作了已经退役的nba球员奥尼尔,要求他签名,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第六天下午晚上,黑无常依旧拿着凳子坐在门口,他已经在门口等待了三个多小时,甚至连晚饭时间他都错过了,这对于吃不离口的黑无常來说是极为反常的,但无论是谁都能感受到黑无常的那份着急。 如果明天苍龙还沒有人任何消息,他们将会离开这个小镇租船出海,虾米已经联络了海军,海军的潜艇现在正穿过巴拿马运河,明天晚上就会到达指定区域接他们离开。 b队其他成员也沒有理由在反驳,毕竟他们已经等待了一个星期,这如果换做是以前,他们绝对不会徒劳的等待一个小时,更别提是一个星期了。 虾米坐在屋子的顶楼,这里是整个屋子视线最好的地方,同样也是shè界最好的地方,可以发现屋子周围百米方圆的人和物,一旦有风吹草动,虾米会第一时间发现,如果有威胁,他会拿起身边的狙击步枪开枪,并迅速按照预定的路线撤离。 等待对于虾米來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做为一个狙击手,他曾经执行过一次暗杀任务,在一个草丛里,等待了敌人七天七夜,吃喝拉撒,几乎都是在原地,所以沒有耐心,那绝对是假的。 苍龙沒有回來,让他心底有些失落,他觉得自己和老头子应该都错了,苍龙并不是什么间谍,他们都错怪他了,虽然还沒有到最后一刻,可虾米还是有些内疚。 晚上,小镇是很热闹的,美国人的生活让虾米有些反感,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挺着大肚子喝的醉醺醺的家伙们从酒吧里走出來,甚至有一些青年男女,正在某个草丛里进行着野战。 又或者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激吻,彼此根本不在乎对方都是男的,虾米受不了这一点,甚至很讨厌,有那么几秒钟,虾米拿着手中的狙击步枪是瞄着那些男男的,当然他不会开枪,因为枪声一响就会引來jing察。 虽然他并不把小镇那些肥的流油的jing察放在眼里,可如果引起注意,中情局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美国人的情报网实在太广泛了,他们在这里逗留的七天里,就有不下于四五波的情报人员过來打探过。 但最后都被他们敷衍了过去,丰富的反侦察和敌后生存训练让他们养成了良好的习惯,这些地方上的情报人员根本不可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一切一如既往的发生着,虾米用瞄准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一个身影落入了他的瞄准器中,他神情凝重,这个带着鸭舌帽低着头的男子正朝他们这边走过來,从肤sè上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白种人。 但是虾米却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可是这个人却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他手里拿着一个酒瓶子,走起路來摇摇晃晃的,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可他始终都保持着低头状态,让人担心他下一步可能会头着地摔个狗吃屎。 这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虾米却觉得十分不正常,因为他沒看到他是从哪里走出來的,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而且整个小镇里的面孔,大多数他都已经熟悉了,这是他训练出的另外一项本领数蚂蚁。 在特科时,老头子曾经要求狙击手的他,对着一个进进出出的蚂蚁洞进行辨认,并且数出洞里到底要多少蚂蚁,并且为这么蚂蚁编号,老头子的考核就是随便抽几只出來的蚂蚁來对数,问他这是几号。 刚开始他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一个月后,他觉得并不是如此,他成功的将所有进出的蚂蚁编号,并且判断出这洞穴里蚂蚁的实际数量,甚至是正在孵化的和并沒有孵化的。 这让虾米对很多事物都很敏感,一旦见到一个人第一眼,脑子里就会产生一个大致的映象,虾米jing惕是因为这个醉汉在他脑子里沒有印象,无论是身形还是其他,虽然沒有看到脸。 但他沒有开枪,因为这个人暂时对他们沒有威胁,但这个人背后很可能潜藏着什么危险,因为美国特种部队惯用的打探手段就是派人装成醉汉,最后深入敌人的巢穴打探具体的位置,毕竟谁又会去怀疑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呢。 虾米的瞄准器开始打量着四周,任何可能出现问題的地方都被他扫视而过,可他却发现根本沒有任何危险。 “山猫,山猫,我是虾米,屋子正前方出现一个醉汉,可能是敌人的情报人员伪装,你去查探一下,通知陈总监他们做好撤退的准备。”虾米打开无线电说道。 山猫是苏甦的代号,作为b队的通讯兵和情报搜集专家,他的灵敏xing让其他队友都是心服口服,整个小镇所有具有威胁的点,可能的情报人员安全屋,都是他搜索出來的,所以在等待的七天里,b队才会沒有顾忌,并且在敌方侦查人员靠近时,他们就已经做好的应对准备。 “黄鼠狼和海狮已经在jing戒,我马上过去查探。”山猫回答道。 黄鼠狼是沈万三的代号,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起这么一个与他极为不符的代号,却沒有人问他,至于海狮自然是范小学的代号,谁也不知道这对于他们有什么意义,或者根本就沒有意义。 苏甦走出门口,却发现坐在门前的黑无常先一步走过去了,本以为他是去侦查的,却沒向导黑无常居然毫无jing惕xing的把这家伙给搀扶了起來,随后醉汉摇摇晃晃的走了过來,苏甦眉头一皱,顶楼的虾米脸sè一变,命令道:“山猫,迅速过去侦查,发现不对,可以击毙。” 不用虾米说,苏甦已经赶过去,他靠近醉汉,首先做的是制住他的软肋,让他沒办法以正常手段反抗,手却深入了他身上摸索了起來,在外人看來,黑无常和苏甦两人就是好心的在搀扶醉汉进屋。 苏甦很麻利的将醉汉身上的东西都摸索了一遍,发现并沒有致命和可以的地方,于是才放下心來,搀扶着他走向了屋子中。 但门刚关上,苏甦就感觉浑身一冷,下意识的他便想要死捏醉汉的软肋,将他彻底制住,可是醉汉却和鱼似的滑过了他的手,等苏甦反应过來时,最后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脖颈上了,整个过程不过一秒。 在灯光下,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除了黑无常之外,所有人都jing惕了起來,直到他抬起头,b队成员脸sè顿时大变。 “山猫,报告情况,下面发生什么事了,立刻报告情况。”虾米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彻,可是却沒有人回答他。 虾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循着安全的路线下了楼,却发现所有人都呆在原地,刚才的那个白种醉汉,正微笑的打量着他。 “是是你。”虾米心怦怦直跳,手中的枪有些不由自主起來。 “你这家伙,终于回來了。”白无常说着就跑过去给了醉汉一个拥抱,而这个醉汉自然是苍龙。 苏甦几人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沒有什么比苍龙回來,更让他们高兴了。 “头,那个女人气疯了吧。”黑无常好奇的问道。 “她现在很懊恼。”苍龙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却深深的看了黑无常一眼,而黑无常却雷打不动的依旧是那么笑着,“不过我已经沒时间在体验她的床上功夫了。” 从闯入屋子到现在,第一时间发现苍龙的是黑无常,而且并不是近距离接触后,而是距离大约二十米的地方,一直板着脸的黑无常是在那时才露出了那招牌笑容的 第21章,热泪盈眶 苍龙的一句玩笑,让b队成员都笑了,当然除了虾米之外。 很快所有人都发现了虾米的不对劲,因为他的手还握着手枪,并且是最佳的击发状态,气氛沒由來的紧张了起來,他们都看向虾米,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反而是苍龙,一脸的轻松,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冷漠,但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冷漠,让他们感觉安全的冷漠。 “您就是负责营救我们的指挥官吧。”突然,一个声音传來,打破了紧张的气愤,陈汉民总监走过來,微笑着伸出手。 “不用这么客气。”苍龙放松脸上露出了几分微笑,随后握住陈汉民的手。 而就在此时,另外一个声音也传了过來:“你们真是太厉害了,尤其是你,居然可以从中情局的手中逃脱!” 说这句话的是陈汉民的儿子陈国强,他一脸崇拜的看着苍龙,嘴上的中文有些蹩脚,很显然他的英文说的要比中文要好的多,是一个典型美国长大的华裔。 可他并沒有意识到,他的这句话,让本來已经缓和的气氛突然又紧张了起來,沈万三几人顿时明白虾米为什么紧张了,苍龙除了皮肤经过处理变成白色之外,其他的都沒什么不同,几乎是完好无损。 这实在是有些反常,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苍龙是不是在数据库里为他们拖延了那么久,真的是自己逃出來的吗。 苍龙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并沒有解释,只是对陈国强道:“我们是搞这一行的,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沒有,组织上也不会派我们过來了,这就像你和陈总监,你们是搞军工业的,在这个领域里,我们怎么都及不上你们!” 诚恳的回答,让陈国强有些受宠若惊,但他却并沒有发现气氛不对,到是陈汉民总监感觉到了什么,阻止了儿子接下來的问话,说:“好好休息一下,沒有你们,我们可离不开美国,国强,我们也去休息了!” 几人示意后,陈汉民父子去了卧室,临走是陈国强还有些不舍,说:“指挥官,明天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从中情局手里逃出來的!” 苍龙只是笑了笑,却不答话,等到两父子离开后,气氛又紧张了起來,但黑无常和白无常却站在苍龙后面,而沈万三几人听到刚才苍龙对陈国强说的那句话,也放松了一些警惕,因为那句话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在这个领域里,苍龙绝对是佼佼者,只不过他的完好无损,实在是让人怀疑,虽然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们不便过问,可这事关他们安全,如果苍龙投靠了美国人,那可能会给他们接下來的行动带來巨大的风险。 所以他们希望苍龙可以解释清楚,毕竟这关系到接下來的b队行动队员之间的信任,沒有信任,他们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这可不是一句简单的领域,就可以让他们打消疑虑的。 但苍龙却并不忙于解释,只是小心的坐下來,将他身上的药剂清理后,恢复了原样,才慢慢的说道:“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因为这是我的秘密,我曾经和你们说过,如果哪一天我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你们可以拿枪朝我脑袋开枪!” “不需要解释。”虾米目光冰冷的看着苍龙,手枪瞬间指着他,在这样的距离下,沒有人的反应可以躲过子弹的速度,“毫发无损的回來,实在让人怀疑你是不是背叛了国家。”“你要搞清楚,我与李若墨只是合作,所以沒必要遵守你们的规则。”在枪口的威胁下,苍龙依旧神情自若,“我有什么秘密,更不需要告诉你,我需要做的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虾米,放下枪。”苏甦突然说道,“如果队长真的要害我们,可能我们就不会这么轻松的到达这里,而且,他刚才如果想要制住我们也很简单,只需要在外围埋伏一队人,里应外合我们就会陷入绝境!” “小虾米,你如果乱來,我可不会帮你。”白无常冷笑道,意思却是不但不会帮他,还会对付他。 黑无常沒有说什么,只是憨笑着走到苍龙身边,很显然如果虾米开枪,黑无常会毫不犹豫的挡在前面,不给虾米任何机会。 沈万三和范小学也警惕了起來,但他们并不准备搀和进來,至少他们还沒看到苍龙做出有损国家利益的事情,到现在为止,苍龙所做的一切,都在为他们着想,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苍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苍龙不需要遵守他们所需要遵守的规则。 “我和你们一样,不被背后的人所信任,也不被他所信任。”苍龙说着看向虾米,“所以我很清楚不被信任的滋味是什么,但这并不是我在监狱里选择你们的理由,我曾经是一个杀手,一个无国籍的杀手,这是我不被信任的理由,我一直在与第十五军情局的最高首长合作,我不是中国.军人,我的身份更像是一名雇佣军,被第十五军情局首长雇佣,这就是我的身份,也是我不被信任的原因,所以我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是我活下去的资本,请问,你们会愿意把你活下去的资本交给别人吗!” 听到这句话,除了虾米之外,b队成员无不目瞪口呆,尽管在之前他们猜测过苍龙的身份,但从沒想过他居然不是特种部队成员,就连白无常亦是如此,曾几何时他以为苍龙是中**方训练出來的秘密武器,不像是平常的军人那么简单。 可现在看來,情况并不是这样的,几人都沉默了,除了黑无常之外,但很快白无常又恢复了正常,坚定不移的站在苍龙身边,既然苍龙也是无国籍人士,那就更应该和他站在一条线上了。 “头,你认为你是一个中国人吗,你身体里流着中国人的血吗。”苏甦突然问道,称呼也从队长变成了头。 “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但有人觉得我不是,所以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而是你们当不当我是一个中国人。”苍龙平静答道。 苏甦三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都经受过严格的训练,但骨子里还是受到传统思想的影响,但到了他们这种层次,影响的并不深,沉默了半饷,沈万三说:“即使身体里流着中国血,却不愿意当中国人的很多,至少在我眼里,头是个合格的中国人,无论他曾经是不是和我们生活在一片土地上!” 范小学紧接着道:“这已经足够了!” “对,足够了。”苏甦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都站到了苍龙身边,一时间虾米顿时被孤立了起來,但此时他觉得苍龙越來越可怕了,蛊惑人心的手段,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此时他除了放下枪别无选择,如果他执意妄为,后果可能是b队分裂,他沒有任何好果子吃。 “我希望你回去能通过政治审查,到时候我会如实向上面反应。”虾米说完收起手枪,又走上了阁楼。 听到“政治审查”四个字,苏甦三人脸色都是一变,谁都知道组织上的审查是很严格的,尤其是苍龙这种从敌人手里逃脱,而且是毫发无损,必然会接受最严格的审查,但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左右的,虽然他们很厌恶这四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内容。 尽管b队成员小心翼翼,但接下來的任务却顺风水顺,他们顺利的租了一艘民用游艇出海,美国人的海岸警备队并沒有给他们造成多少影响,在第七天晚上九点钟,他们在靠近北大西洋的海面,看到了上浮的潜艇。 随后游艇设定自动导航,按照他们与美国海岸警备队报备的航线朝北大西洋的某个小岛屿航行而去。 在进入核潜艇后,几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而虾米也沒有在纠缠苍龙,到是陈汉民总监,在进入核潜艇时,热泪盈眶,谁也不知道这位花甲老人,到底在哭什么,但当b队成员还有海军的水兵看到他抚摸着核潜艇里的设施时,他们突然明白了。 “中国的核潜艇。”这是陈国强口中的惊叹,却反应了陈汉民总监的心理,这是中国人自己的核潜艇。 一路上,陈汉民总监和艇长聊的是不亦乐乎,艇长带着他参观了整个核潜艇里的设施,而陈汉民总监总是能给艇长指出一些问題,尤其是在发动机与核反应堆的维护上,让艇长简直是大开眼界,觉得陈汉民总监简直就是一神人,如果不是条例所限,艇长肯定很有兴趣知道陈汉民总监是什么身份。 他们返回的航线不在是穿行巴拿马运河从太平洋返回,自从他们核潜艇在美国西海岸海域中被海狼发现后,太平洋舰队就进入了紧张的气氛中,四处在搜寻着他们下落,所以他们的航线改为从北大西洋进入南大西洋,后进入印度洋,从马六甲海峡返回中国。 这是一条长达一个半月的漫长航线,可对于艇长來说,这却是一条最安全的航线,毕竟所经过的区域基本上沒有多少阻碍,唯一可以称得上威胁的印度海军,在水兵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印度的潜艇技术差中国太远了, 第22章,引蛇出洞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23章,摊牌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24章,护犊子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25章,被迫接受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啃书虎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26章,永不停歇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资料?”李若墨认真道,“如果让人知道你拥有这些东西,有很多疯狂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从你手中取得,而打破既定的平衡和规则!” “想从我手里不劳而获,必须付出代价,足够让想获得的人亏到吐血的代价。”苍龙冷笑一声,“你也不例外!” “我对这些沒兴趣,军工业的发展确实要和经济水平持平,否则即使中国造出核动力航母,估计也养不起。”李若墨摇了摇头。 美国这些年经济衰退,很多先进武器的制造都被迫停工,因为他们沒钱去搞这些,经济水平不能达到平衡,军费的支出就可能使一个国家财政赤字,估计想打一场战争都打不动,美国的普通民众绝对不会傻到去让支持美国政府打一场可能让他们饿肚子的战争。 “明白就好。”苍龙点了点头,“就怕会出现疯狂的人。” 闻言,李若墨也心有余悸,现在的世界,怕就怕出现疯狂的人,朝鲜的金三胖就是这么一个疯狂的家伙,全朝鲜饿着肚皮,去支持金三胖实现自己所谓的“才华”,经历过战争的人,是绝对不愿意在去发动一场战争。 因为受苦的绝对不是发动战争的人,而是底下的老百姓,说发动战争的都是老头子,上战场的却是年轻人。 “只要我们能坚守住自己的阵线,让国家始终处于有利的发展状态,这种疯狂自然会被扼制。”李若墨说道,“为了这个国家,我们永不停歇!” 沒有人能会想到,这样一句话会是出自一个女人的口中,让苍龙心底都不由躁动,果然豪言壮语总是可以让人热血沸腾,但他还是嘴硬道:“只是你们,不是我!” “是吗?”李若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总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我们,不是单独的那个我!” “那就等到了那天在说,至少现在不是。”苍龙摇了摇头,“现在,我要回去办我自己的事了。” 说完,他就便离开了,甚至沒有和李若墨有任何表示,而李若墨也沒在意,两人的关系其实也在一个平衡的线上,各自都努力的去维护着这个平衡。 但是,苍龙离开后,李若墨却自言自语道:“你可以出來了!” 随后,在她办公室背后,打开了一扇暗门,里面走出了一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温婉典雅,只是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像是得了重病,但她的目光却神采奕奕,让人感觉这个女人的不一般。 “他的表现你还满意吗?”李若墨说道。 此人正是林婉柔,她坐到李若墨对面,笑了笑说:“他很出色,和他父亲一样,性子也这么倔。” “你准备怎么去处理他和他父亲的关系?”李若墨有些小俏皮的问道,她很想知道,这样一个女强人遇到这样的家事时是如何去处理的,甚至她希望看到林婉柔陷入为难的窘迫。 “处理?”林婉柔摇了摇头,似乎她早就了打算,“他们的关系需要磨合,而不是处理,迟早有一天,他们会互相理解对方。” 沒有看到预想到的表情,李若墨心底有些失望,她继续道:“我可不这么认为,龙局长对他的偏见是越來越大,苍龙是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他又如何去接受这样一个儿子,甚至可能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你应该清楚,站在我们的位置上,血缘的关系,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牢靠,尤其是当这个关系是摆在苍龙和龙局长之间时。” 本以为这番话会让林婉柔为难,但是林婉柔却笑了笑,看着她,说:“不是还有你吗?” “我?”李若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沒这么重要!更何况现在我和龙局长......” “不用解释。”林婉柔看着李若墨十分满意,“你一直都在帮他,虽然我们之间有合作,可那些合作并不能抵消你对他的帮助。” “不,我们只是......”李若墨脸色一变,想要解释,最后却发现在林婉柔的目光下,自己的脸突然滚烫滚烫的。 “合作?”林婉柔摇了摇头,“你当我也是外行吗?仅仅只是合作,就沒必要把自己逼到与各方面都摊牌的地步,至少你还可以有很多缓冲的余地,可是,在军情会议上,你的表现已经......” “不,我袒护他,只是因为他帮了我大忙而已!”李若墨坚决道,“这不能成为你的理由!” “在工作上,你可以用很多理由來掩饰这一点,可在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上,你骗不了另外一个女人。”林婉柔话中有话,“尤其是当这个女人还比你年长时。” 李若墨的脸顿时红透了,她沒想到自己想奚落一下林婉柔,可到最后反到是被林婉柔给奚落了,而且眼前的人,还是她们谈论的那个人的母亲,这才是让她最尴尬的事情。 见她脸红彤彤的如此尴尬,林婉柔站起來道:“好了,我要走了,我会帮助你建立情报基站,不过,在原來合作的前提下,我会奉送你一个,就当是你为他做了这么多的补偿。” 沒等李若墨开口,林婉柔便离开了,母子两人都是这样,从來都不会顾忌别人的感受,可不知为何,李若墨心底居然沒有多少反感,在被林婉柔奚落了之后,反而控制不住的有丝丝窃喜,不知道是因为林婉柔最后的几句话,还是其它。 可她嘴上还是嘴硬道:“母子俩都这么讨厌!” 随后办公室里电话又响了起來,李若墨一接,是总参谋部打來的,说上面即将派來的政委快到了,资料已经发到了第十五军情局,让她熟悉一下,于是李若墨刚刚轻松了一点的心情,顿时又沉重起來。 尤其是看到这个政委的大名和资料时,她的脸色顿时难看起來,这不是以前在特科担任政委的许政委又是何人? “选谁不好,偏偏选他!”李若墨皱起眉头,心想该怎么对付这个更讨厌的家伙呢? 几个小时后,苍龙回到东宁,当他急匆匆的赶到医院,本以为可以见到苏醒后的虞雪,却发现特护病房空空如野,一问医院的负责人才知道,病人已经出院了,据说是转送到疗养院去了。 苍龙莫名的高兴,因为虞雪总算是苏醒了,他手里拿着的是徐老爷子给他的那枚祖传戒指,准备在见到虞雪时送给他,但是他又犹豫了起來,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给虞雪解释自己为什么沒有呆在她身边等待她醒來。 可想到虞雪并不是那种胡搅蛮缠得女人,苍龙又放下心來,立即打电话给黑曼,想知道虞雪到底在哪个疗养院做康复,可是黑曼却告诉他,虞雪不见了。 当时,苍龙的心就揪了起來,黑曼说让他回公司面谈,到了公司,黑曼交给苍龙一封信,说:“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说等你回來之后,让你不要去找她,一切她都在信中言明。” 坐在办公室里,苍龙拆开了信,从封口的痕迹來看,黑曼是沒有打开过的,秀气的字迹让苍龙十分熟悉,确实是虞雪写的,信里的内容也很简单,虞雪只是说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经历了生死之后,她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值得她去体验。 等到她回來之后,一定会给他一个全新的自己,信最后一句是“以前一直是我在等你,现在换到你等我,也让你尝试一下等待的滋味,算是小小的惩罚,等我回來之后,你一定要娶我,一定要。” 看完信苍龙忽然一笑,却沉默了起來,几分钟后,他问黑曼:“她现在在哪?” 闻言,黑曼本准备说不知道,可看苍龙那严肃的表情,黑曼只能说:“前些天在英国,现在到法国了,我得到的消息是,她下一步的行程可能是德国,终点应该是维也纳。” “应该是?”苍龙脸色一冷,“什么时候你也变的这么不确定了?” 见苍龙一脸担心的表情,黑曼赶紧道:“她一个普通人出去散心,你这么担心干什么,现在手头上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处理呢,而且,她刚刚康复,会想出去也是理所应当!” “普通人?”苍龙冷笑,“和我扯上关系,她还算是一个普通人吗?去哪里不好,为什么要去欧洲,她不知道欧洲的危险,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那你让我怎么阻止她?”黑曼脸色一冷,反问道,“让我把她软禁起來,还是干脆给她关起來?” 苍龙不说话了,以虞雪的性子,如果把她关起來,估计会闹个底朝天,虽然她外表平静,可内心却是火热。 “你难道还怕组织会对她动手?”黑曼疑问道,“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担心,她对组织沒有多少利用价值,至少在你沒有公开背叛组织之前,是沒有的。” “但你想过我有多少仇家吗?”苍龙冷道。 黑曼一愣,这确实是她沒想过的,毕竟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根本就不怕所谓的仇家,于是黑曼问道:“那怎么办?” “她的身份还不会传的太快,我会派人过去暗中保护她。”苍龙思忖了起來。 “如果你派人过去保护她,她反而会变得不安全,你的人太容易引起注意。”黑曼说道,“还不如.......” 可苍龙却打断道:“不,不是我的人!” 中情局,鲍勃接到了一个密线情报,解密之后才发现是來自中国,尽管情报中的内容是带有命令性的,而且还是让他动用中情局的资源,暗中去保护一个中国女人,可鲍勃却只是犹豫了几分钟,便安排了下去....... 第27章,亮亮实力 虞雪的事情暂时解决后,苍龙全心全意的投入东方国际的事物处理中,放在自己桌上的第一份资料是关于三井矿业与杨市长之间的合作项目,据说三井矿业花费巨额代价,在龙阳县建了一个炼锌厂。 这样的代价,傻子都能看得出不对劲,可偏偏杨市长他们就看不出來,这其中的奥妙,显而易见。 而那位服部玉子离开之后,三井矿业派了一位称得上是超级富三代的家伙过來,三井财团社长的第三位儿子的儿子,据说是井上社长最喜欢的一个孙子,出生名校,成绩优异,而且通过了井上家的考验。 这位名为井上一人的家伙,据说很快就会和三井财团旗下的三井矿业社长的女儿服部玉子结婚,而井上一人來中国,主要是为了处理这次三井矿业在中国的投资,说是处理其实不过是走个过程,就像是镀金。 服部玉子几乎把一切的关系都打通了,才让她的未婚夫井上一人过來收尾,在三井矿业的头头们眼中,三井一人镀完金之后,理所当然的会继承他爷爷的衣钵,带领整个三井财团,走向未來。 很显然他这位爷爷对他的几位儿子都不满意,唯独看中这个孙子。 外界对井上一人的评价是极为优秀,富有心机,可在黑曼得到的情报中,三井一人似乎并不是什么好鸟,尤为值得一提的是他与负责三井矿业的勘探总监藤井一木的关系,表面上看起來两人是挚友加同学。 可其实藤井一木是很不喜欢三井一人的,因为藤井一木其实是真材实料的土木工程学和地质勘探学的专家,甚至在土木工程学上,藤井一木胜过他被外人津津乐道的地质勘探,但他从來不表明自己在土木工程学的造诣,这一切都是因为井上一人除了会耍嘴皮子之外,就是一个毫无才能的纨绔。 至少,这是藤井一木对他的评价,当然这个评价他只会烂在心底,从不会说出去,谁叫他沒有一个好爷爷呢。 服部玉子那么能干,苍龙都沒放在心上更别说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和小聪明哄他爷爷开心的纨绔子了。 于是,这件事理所当然的被他放在了一边,因为时机未到。 第二件事是关于胡.平安的,根据黑曼派去监视的人得到的消息,胡.平安去北京上访并沒有得到什么结果,而且现在已经被东宁市驻京办的人给截留私自关押了起來,据说胡平安被驻京办的人抓回來过很多次,但他途中都逃跑了。 苍龙沒有心急,让胡平安吃点苦也好,反正不会出人命这就对了,于是他看起了第三件事,这关于东方国际在东宁的投资,不过这第三件事到沒什么需要处理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的进行着。 直到苍龙看到第四件事时,才來了兴趣,这是來自教育部的一封函件,内容是关于让他整理试点班资料,等到下一年在全国房范围推广的事宜,此时他才知道九班的成绩几乎在全国引起了轰动。 他还特意的看了一下每一个人考出的成绩,最后心底一笑,易小川他们三人能高居榜首那不意外,到是韩硕让他意外了,不过他肯定不会相信这是他自己考出來的,其中必有名堂,但事情已经过去,也不是他需要追究的。 反而是九班给他长脸后,他出名了,各大名校都纷纷邀请他去演讲,教育部希望他能去北京参加会议,最有意思的是,北京的一个贵族学校高薪聘请他去担任教师,据说原因是因为韩硕这个纨绔考了七百三的原因。 因为他去美国执行任务,所以全被积压在了东方国际的办公室里,据说现在代替他去北京应酬的人是孙丽萍。 沒办法,除了李若墨之外,就连虞书记都找不到苍龙的人影,甚至在某一段时间里李若墨对苍龙的行踪都不得而知。 最后这件事,让苍龙有了计划,随后他立即打电话给虞书记,当虞书记听到她的声音时,几乎是又喜又气,并亲自赶到了东方国际的总部。 两人几乎是避虞雪的事情不谈,苍龙调侃了一句:“党代会那边怎么样了,下一任市委书记省委有决定了吗!” “你不提这个我不生气,一提我就想骂人。”虞书记毫不客气,道,“你说你这些天都去做什么了,一去就是两个多月,怎么都找不到你人,要不是你东方国际依旧在运营,我还以为遇到骗子了,大骗子!” 苍龙到沒在意,虞书记会有这样的表情确实合情合理,因为他和虞书记说只是去个十几天而已,可事与愿违,他也沒办法。 “这是我的错。”苍龙语气平静,“你的计划书在北京那边通过了吗!” “沒有你的配合,我的计划书怎么可能通过,对于上面來说,那不过是一张幼稚可笑的废纸,如果不是你砸钱下去搞赛车出了点名堂,我估计改革办的人看都不会看一眼。”虞书记语气依旧气愤,“怎么玩都行,不带你这么玩的!” “愿意和我去一趟北京吗。”苍龙问道。 “去北京?”虞书记一愣,“我去过几次了,关系打不通,上面要看成绩,省委也要看成绩,关键还在成绩,还有,你下一步计划到底什么时候实施,沒有资金注入,一切都是空谈,光搞那些体育设施有什么用!” 听到这里,苍龙知道虞书记是被逼到了沒有退路的地步,在拖延下去,估计她这个市委书记就得退休了,杨市长那边肯定是春风得意。 “不急,不急。”苍龙冷静道,可是他这话刚说完,虞书记脸色立即冷了下來。 “你是想玩死我是吧。”虞书记毫无气度道,此时完全就是个怨妇一般,不过遇到苍龙这样的,不变成怨妇那才奇怪了呢。 “我们上北京,给他们亮亮实力,而且日本人的钱现在正投入进來,不坑白不坑。”苍龙依旧气定神闲。 “什么意思。”虞书记奇怪道,“你能有什么实力,除非你把你的资金都投入进來,估计上面就能看到成绩了!” “我现在沒钱。”苍龙很干脆,“因为某种原因,那些钱都被套牢了,一旦用于东宁市,是会死人的,死很多人!” 这句话让虞书记的脸立时阴沉了下來,那感觉就像是要把苍龙活吞了不可,苍龙赶紧道:“不过,有人有钱,等到了北京,你就知道这个有钱人是谁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虞书记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苍龙给她的感觉是越來越不靠谱,这么大的投资就跟儿戏似的,一点也不在乎。 “我在信你一次,你....”顿了顿,虞书记狠狠道,“你要是敢在这么给我玩消失,我非得,非得........” 本來想说几乎狠话,可是看到苍龙那吊儿郎当的笑容,虞书记又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去威胁他,最后只是指了指他,无奈的离开了东方国际。 虞书记走后,黑曼走进來道:“你这丈母娘还真是体贴!” “体贴?”苍龙不知黑曼怎么得出这样一个奇怪的结论,但他却沒有追问缘由,只是说,“她遇到什么麻烦!” “大麻烦,九江集团在北京关系深厚,虞书记的计划书递上去根本就沒人看,而且,她们的党代会就近,据说杨市长现在经常去北京走动,日本人的几十亿投资,让省委觉得杨市长成绩斐然,几乎内定了他成为下一任市委书记,虞书记必败无疑,当然会这么急躁了。”黑曼也不紧不慢的说道。 苍龙不在时,虞书记來过很多次,而黑曼给她的答案也很简单,一切等苍龙回來了在说,甚至虞书记都去找过叶梦龙,但是叶梦龙的回答也一样,苍龙不在,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计划该怎么实行。 “收拾一下,跟我去北京。”苍龙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玛丽亚姆呢!” “她。”黑曼也是一愣,如果不是苍龙提起,估计连她都忘记了这个迪拜公主了,她想了想,才道,“在和你的学生开酒吧呢,据说是在酒吧里帮忙,因为她现在那个酒吧生意好的不得了!” “嗯,你通知叶梦龙,让她给我引荐引荐她的上线。”苍龙思索着道,确定沒有遗漏之后,才离开了公司,去了城市驿栈。 果然,玛丽亚姆正一身酒吧女的装束,热情的招待着周围的客人,而且这妞还挺有扮相的。 苍龙走到吧台,王娇见到他,差点沒蹦起來亲他一口,要不是苍龙冷着脸,估计王娇真得抱着她來个暧昧。 “你是怎么把她忽悠來的。”苍龙冷冷问道。 “不是啊,她自己要來的啊,说一个人在家里闷,所以.......”王娇一脸无辜。 “所以你就招了个免费劳工。”苍龙面无表情。 “你别生气吗,我可沒坑她,每个月还发她工资呢。”王娇嬉皮笑脸道。 “我不管你发不发她工资,如果让她哥哥知道你把她招來这里做服务员,非得全球追杀你不可。”苍龙冷着脸,“还有,明天我要带她去北京!” “可是.....可是她走了我酒吧怎么办啊。”王娇顿时拉着脸,“很多客人可都是冲着他來的,现在生意比以前好一倍多啊,你瞅瞅........你就行行好吗,别带她走行不,大不了我给她涨工资还不成吗!” 可苍龙却不理会她,背对着她走向玛丽亚姆,说:“凉拌热拌,你看着办!” ps:“修正个错误,市委书记选举应该是党代会不是人大,还有那个啥,有寻找组织的吗,qq群288180195 第28章,打关系 东方国际的事物交给黑曼后,苍龙带着玛丽亚姆來到běijig,一路上玛丽亚姆一直闷闷不乐,如果不是苍龙和她保证她哥哥不会带她回迪拜,估计她宁死也不会來běijig。 到第二天,他就接到了虞书记的电话,说让她赶往东宁市在běijig的办公室,简称为驻京办,这样的办公室在běijig多不胜数,都是地方部门在běijig的落脚点,其实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截访。 很多人在地方上访不成,都会跑到běijig,俗称告御状。 东宁驻京办,只是在一栋大厦里租的一个写字楼,除了几个常驻人员之外,就沒有其他,他们负责的事情主要是为地方部门在běijig打关系,这关系到每年zogāg对地方的拨款数额。 苍龙和玛丽亚姆一來到这里,虞书记就皱起眉头,问:“胡.平安你认识。” “认识,我的学生。”苍龙平静道,“怎么,他还惹到你了。” “惹到我了。”虞书记深深的看着苍龙,丢给他一份材料,说,“自己看看,从市里到省里,从省里到běijig,他上访的次数已经超过二十次,光是běijig信访局接到他的案子,就超过五次,现在běijig方面督促我们迅速查办。” “他上访和我有什么关系。”苍龙奇怪道,“那是他的权利。” “别给我装糊涂,沒有你的指使,他敢跑到省里上访,敢跑到市里上访。”虞书记脸è一冷,她一來到běijig,第一时间接到的通知就是关于胡.平安上访的事情。 “呵呵。”苍龙笑了笑,“我可沒有指使他,他自己愿意我也拦不住,杨市长他们应该知道了吧。” “蒋秘书知道了,他是杨市长派过來这边打关系的,现在正和谢昌的儿子谢坤混在一起,他们的进度比我们可要快太多。”虞书记说着又忧虑了起來,“你可是答应过我,不能拿龙阳县的事情在做文章,真要是查下去,东宁市的改革就彻底泡汤了。” “我知道。”苍龙看着她不以为意,“可我的学生被人欺负,我总得管一管吧。” 虞书记脸è一变,就知道苍龙沒安什么好心,可看苍龙胸有成竹,似乎这一切早在他的计划之中,于是她冷静下來问道:“老实告诉我,你想怎么办。” “ri本人在东宁下了血本,投资了快六十亿美金,可这样还不够,据说他们准备在投资个四十亿下去,凑足了一百亿美金,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苍龙微笑道。 “你难道是想把ri本人的资金套进來,然后将他们在东宁所做的事情捅出來,最后冻结他们的资金。”虞书记一想,便明白了。 “那你想怎样,正大光明的和他们斗吗。”苍龙看着她,“你已经试过了,根本斗不过他们,杨市长他们早就计划好了,根本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想打通的关系,他们早就打通了,而且人家在省里的后台也比你硬,虽然你和省一号有点交情,可你认为人家会为了这点交情,把所有关系都搭进去帮你吗。” “不会。”虞书记肯定的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所以我们要鱼死,但不能网破。”苍龙平静道,“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在běijig的关系比你硬太多,有他在,ri本人根本不算什么,改革办那边会重新考虑我们方案。” 说完,苍龙带着玛丽亚姆离开了驻京办,虞书记不知道苍龙到底在搞什么鬼,虽然她现在依旧很担心,但苍龙來过之后,她居然放心了起來。 从虞书记那边离开后,苍龙去了教育部,一个熟人接待了她,曾经去过东宁的杜专员,也是现在教育部高等教育司的司长,是部长与副部长之下,最有实权的一位司长。 “自从东宁高考之后,就在沒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离开了中国,可是出入境管理局却沒有记录,还真不知道你上哪了,你來了就好。”杜专员依旧是那么和善亲切,“你递上來的那些文件记录我都看过了,很好,尤其是在实验班取得成绩之后,这些资料的价值就更大了。” 在执行任务之前,苍龙从孙校长那里离开之后,就把那份资料都寄给了杜专员,因为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所以只是寄出了资料,并沒有给杜专员一个联系方式。 杜专员的热情,让苍龙有些不适应,但他还是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希望对你们的工作有帮助。” “当然有帮助,而且帮助很大,我将你的资料重新再整理修改后,给几位副部长都看过,最后部长亲自过目,并且决定明年会在江南省全省进行新高考实验,題目将由教育部聘请专家,引进国外的新进出題机制,到时候希望你也能参与这项计划,而这次高考之后,从下一个学期开始,东宁市所有高中高一学生都会转变教育模式,來适应新高考。”杜专员激动道,“这些都是因为你材料,也因为你做出的成绩。” 闻言,苍龙点了点头,恐怕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材料,虽然他是特聘教师,但这个国家的专家教授太多了,总有一些有才华的人给教育部提过这样的意见,但根本上却不能改变什么,因为他们的关系并不硬。 主要还是当初自己上书教育部,是通过李若墨的手,如果不是这样,他上书教育部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用,而那时候的关系,同样也影响了现在,此时苍龙就有点奇怪,李若墨他爹到底权利有多大了。 “你给我的函件说,让我去参加高校的学术探讨,还有那些会议,这我恐怕沒时间。”苍龙突然说道。 “沒时间。”杜专员一脸奇怪,“难道你和别人签了合同吗。” 杜专员还以为苍龙被知名高校给签走了,以他现在在中国的名声,估计国内外的高校都会高薪聘请他去担任教师,尤其是国内的高校,估计苍龙不去上课都是可以的,只要在学校挂个名头,都是广告。 “这到沒有,我不准备在从教。”苍龙简单了说明了理由,“虽然九班已经高考了,可我的责任,还沒结束。” “嗯。”杜专员更疑惑了,“高考了怎么还沒结束?他们被各大高校录取,可以是今年全国的高中录取最高的一个班级,未來他们将走向大学,不可能由你在教他们。”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并沒有结束,大学是他们人生的一道难关,这将是思想价值体系形成的一个时期,也可能是人生中最迷茫的时期,我在高中教他们的,只是一颗播下去的种子,他们刚刚萌芽,还需要照顾,否则前期的努力可能就都废了。”苍龙平静道。 可杜专员却一脸奇怪,搞不懂苍龙到底在说什么,不过她还是劝道:“那关于辅导běijig中学高二一班的那件事你考虑的如何。” “如果只是辅导,而不是担任班主任,那我到是可以考虑一下。”苍龙平静道。 “只是辅导,他们的班主任是由其他人担任。”杜专员赶忙说道,“你需要做的,只是一个星期过去给他们上一堂心理课,我听说你以前是心理医生,又正好你的名气现在很大,很多家长都想请你过去,所以我当时就给他们推荐了你。” “心理课。”苍龙知道不简单。 “我和你说实话,北中是一所国际高中,私人开办,里面包含国内外各个国家的学生,唯一的共通点是有钱有势,明白了吗,所以,那个学校风气一直不怎么好,但教育部也沒办法,毕竟真要诊治,得罪的人太多,所以”杜专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和苍龙说了实话。 “哦,原來是这样。”苍龙明白了,“我考虑一下。” “时间还很充足,现在暑假才一个月,距离开学也还有一阵子,考虑好了,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好有个准备。”杜专员说道。 “嗯。”苍龙点了点头,随后道,“我今天來这里,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有事尽管说。”杜专员似乎很高兴,如果苍龙求她办事,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认识国务院改革办公室的徐主任吗。”苍龙问道。 “徐主任。”杜专员眉头一皱,“怎么,你找他有事。” “如果你认识,我希望你能给我引荐一下。”苍龙平静道。 可杜专员就更奇怪了,不过想到苍龙在东宁市任教,加上改革办公室处理的事情都是东宁市的,于是杜专员明白了。 “引荐到是不难,但他这个人脾气很古怪,如果你有事求他,那可得费点心思了。”杜专员看出了什么。 “我这里有一份计划书,如果你能给我转交给他过目,那就更好了。”苍龙说着,拿出一份计划书,正是他和虞书记商议的那一份,“这份计划书估计之前他看过,不过我希望你能让他仔细在看看,如果他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我可以亲自给他解释。” 闻言,杜专员更疑惑了,她还以为苍龙是帮别人代办,可看这架势似乎是不是,于是杜专员笑道:“好小子,我可以看看吗。” “你如果看了不笑话我的话,那尽管看。”苍龙到不在意。 闻言,杜专员直接打开了文件,随后翻看了起來,可刚看了几行,她的脸è就变了:“东宁市雪龙山道上的那个赛车是你搞的。” “是。”苍龙点了点头。 “你哪來这么多钱搞这些。”杜专员一脸惊讶,“这么大的工程,这么庞大的计划,需要投入进去的钱恐怕是天文数字,你就不怕赔了,你不会被人蒙了吧。” “当然不会。”苍龙摇了摇头,“而且,我是找人投资,不是自己掏钱,这也是东宁市新经济区的一部分,所以” “我算明白为什么老徐看了之后就沒下文了。”杜专员摇了摇头,很显然她也觉得这计划书根本不可能实现,但她还是道,“既然你们这么执着,那我就帮你给他看看。” 第29章,干儿子 “虞书记都见过什么人。”běi精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中,蒋秘书正在发愁,因为虞书记又來běi精了,显然她还不死心。 “这次她沒见过什么人,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位特聘教师也來了,还带着个阿拉伯女人,虞书记來了一整天就见了他。”旁边一人说道。 “苍龙。”坐在对面的谢坤脸色一变。 “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应该是特聘教师,最近正火的那位,整个běi精城都知道他了,据说很多家长都准备请他去辅导自己的孩子。”旁边那人说道,这是蒋秘书特意聘來的蛇头,但这蛇头到不是什么人贩子的蛇头。 而是在běi精专门为地方部门拉关系的,负责给人引荐一些大人物,同样兼顾给人递送消息,比如说监视某些人的行动。 “那就是他了。”谢坤脸色很不好,“这小子和虞书记走的很近,要是他把钱都投入东宁市就好了,可惜他就是不投进去。” 谢坤和杨市长曾设计过一个计划,让苍龙把他的钱都投资进东宁市,然后在找个理由冻结东方国际的资金,即使吞不下去,也不能让苍龙好过,只可惜的是苍龙根本沒打算要把钱都投进來,连新经济区计划中那些中标的项目,也沒见有丝毫的进展。 到是前些时候在雪龙山和梦龙集团合作搞的那个赛车,投下去不少钱,当时杨市长还高兴了好一阵子,甚至在各种手续中都大开绿灯,所有人都以为苍龙会有大动作,谁想到赛车举办完之后,就到此为止了,甚至连人都干脆消失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惹他好。”蒋秘书突然说道,他对苍龙赏他的子弹还心有余悸,当时要不是苍龙手下留情,沒有打在要害上,估计他就这么废了。 “你怎么每次提到他都这样子,怕他干什么,他虽然有钱,难道还能比日本人有钱吗,虽然龙腾国际和他有些关系,可龙腾国际也不能明摆着干涉外资项目。”谢坤沒好气道,“现在我们所有关系都打好了,井上一人也答应,在杨市长成为市委书记后,加大四十亿美金的投资,你还担心什么。” 蒋秘书低着头不说话,他总感觉苍龙这家伙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尤其是上次在龙阳县发生的事情,还扯上了他的学生,而且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苍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那么有钱。 “苍龙都去做了什么。”蒋主任还是不放心,“还有,他的那个学生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要不将他赶紧放了吧,搞不好会出大事。” 闻言,蛇头一愣,却一点也不担心:“能出什么大事,不就是一个特聘教师吗,金鼎公司关押的人,绝对不会轻易这么逃脱的。” 蛇头一脸自信,他们与驻京办的人合作过很多事,驻京办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们背后的主子是谁,可能引荐那些大人物的家伙,自己能沒有背景,尤其是这个金鼎公司,正大光明的在běi精截留那些上访人员。 干了这么多年,却从來沒有执法部门去查过这家公司的底细,真要算他们罪,估计抄个上百回都够了。 安给抓了。 当时蒋秘书也曾顾忌苍龙,可两个多月都沒苍龙的消息,加上谢坤找不到苍龙撒气,于是决定好好整治整治这小子,到现在还被关在金鼎公司。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胆小,尤其是遇到苍龙时,就不知道你怕他什么,你要是不愿意对付苍龙,我让杨市长换人。”谢坤一脸气愤。 闻言,蒋秘书脸都绿了,心说你要是被人整的差点命都沒了,你不怕他,可这话蒋秘书嘴上却沒说,只是问蛇头:“苍龙到底去见谁了。” “教育部的高等教育司的杜司长。”蛇头直接道,“他不是特聘教师吗,去见杜司长很正常啊,估计也就是想在běi精混个好差事,像他们这样的假洋鬼子,在běi精多了去了,在国外混不下去了,最后才记着中国的好处,一个二个的屁颠屁颠的回來了。” “也是,在中国能当大爷,在国外他们就得装孙子了。”谢坤调侃道。 “不对。”可蒋秘书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改革办公办公室主任的妻子也姓杜,而且也在教育部工作,不会就是这个杜司长吧。” 闻言,蛇头一摸脑袋,说:“得,瞧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这茬,徐主任的妻子确实是杜司长,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可他是个教师啊,你们不会以为他去求杜司长帮忙了吧,而且改革办已经落实下來了,有日本人的投资,你们不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吗。” “也是,即使他认识杜司长又能弄出什么名堂來,难道还让改革办公室更改决议不成,要知道都已经递到国务院去了。”谢坤也不在意。 只有蒋秘书阴沉着脸,觉得越來越不对劲 杜专员在回家之前,就给老徐打了电话,虽然她很清楚老徐在国务院工作,很可能走不开,和国务院部门一样,改革办的工作地点也是在中nánhǎi,不过赶回家,到也不远,十分钟的车程。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老徐才急急忙忙的赶了回來,一进门就说:“什么事,这么急让我回來,我那边还有很多工作沒处理呢。” “就你忙,我不忙啊。”杜专员看着丈夫,有些不高兴,说,“赶紧换衣服,先吃饭。” 老徐走进屋子,就闻到一股香味,见妻子一脸不高兴,于是脸上露出了笑容,道:“什么大喜的日子,居然亲自下厨,哎呦,四喜丸子” 杜专员帮老徐挂好外套之后,又拿了一瓶茅台过來,走到饭桌前给老徐倒了一杯,说:“怎么样,都是你爱吃的吧。” “嗯,比中nánhǎi的大厨们做的好太多了。”老徐笑嘻嘻的拿起筷子尝了起來。 “來,我敬你一杯。”杜专员拿起酒杯。 可是老徐却愣住了,因为他清楚妻子很少喝酒,也就逢年过节喝一点,那还得是孩子回來之后,才会亲自下厨,喝也只喝一小口,可看今天这架势,似乎是准备不醉不休啊。 老徐立即放下筷子严肃道:“杜小敏同志,你是准备给我上糖衣炮弹吗,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徐立国同志,如果你要把这当做是糖衣炮弹,那我就认了,不过,我确实有事求你。”杜专员平静的将苍龙那份文件拿出來递了过去。 老徐皱着眉头,什么话也沒说,只是把文件拿过去看了起來,几分钟后,老徐突然笑道:“杜小敏同志,你可是从來不给人走后门,怎么,这是你远房亲戚,可我怎么记得,你好像在东宁沒什么亲戚,而且你这个人就是那种绕不过弯來的女中豪杰,你至亲來求你办事,你也都是闭门不见,今儿是怎么啦。” “徐立国同志,看完之后给点意见,别话里带刺。”徐专员平静道,但两人的语气却令人不解,如果他们的孩子在,估计会立即离开饭桌,因为父母又把家里当办公室了。 “这样的计划书也能通过你的法眼,杜小敏同志,打今儿开始,我就得重新在评价你的眼光了。”老徐说着将计划书丢在一边,说着就那筷子去夹菜了,态度很明显。 可是杜专员却脸色一冷,拿起筷子挡住了老徐的筷子,说:“徐立国同志,我还沒跟你说正事呢,在你沒答应我之前,不能吃饭。” 闻言,老徐突然严肃了起來,说:“我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关系找到你的,不过这份计划案通过不了,而且上面对东宁市新经济区也另有打算,如果你是求我答应你通过这份计划书,那一切免谈,我宁愿现在去中nánhǎi的食堂。” “我可不是求你通过计划书的。”杜专员说着,神秘一笑,“我求你明天抽空,和我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老徐一愣,“东宁市的虞书记。” “不是。”杜专员笑着道,“我干儿子。” 次日,běi精的大小圈子里都接到了一个消息,來自阿拉伯的某位王子秘密访华,当时就有好些大圈子的人物接待了这位有钱的王子,谁都知道來自中东的王子们,各个都是挥金如土。 而且这位并不是那种只会花钱的主,而且也是一位会赚钱的主,每次到中国來,基本上都会搞点投资,比起这样的主,běi精圈子里的大小人物们也不得不惭愧的说自己沒他有钱。 可这次与往常并不一样,这位王子來了之后基本上是各大人物不见,就这样呆在酒店里什么应酬都不理,这可让圈子里的人物们都急坏了,心说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人家手里有大把的钱,人家未來继承的国家,有大把的石油,任他们如何,都不会去得罪这位主顾。 ♂♂ 第30章,不耐烦的王储 北京饭店,地下一层原是员工餐厅和管道间,但随着物价攀升,北京寸土寸金,被誉为是北京最好酒店的北京饭店,理所当然的将地下一层改为了商业场所,公开的竞标后,一家深圳的高级餐饮连锁店入住北京饭店地下室。 作为中东最出名的王子,哈穆勒特在北京有很多投资,其中也包括北京饭店,不过在他而言,这些都是小钱,北京作为中国的首都,又是古都,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可在王储眼里,北京已经沒有太多的投资可以渗入,即使投资进去,能赚的也只是小钱罢了。 只不过他眼里的小钱在很多中国商人眼里是一笔巨款,就连北京圈子里人物们也都只有羡慕的份。 地下一层的餐厅,就是哈穆勒特的投资,独具商业眼光的王储如果不是看北京饭店的知名度和地理位置极高,恐怕也不会花钱下去投资,在他眼里,这里唯一的优势就是知名度,每年來华的外国元首基本上都会住在这里。 而这里最大的价值就是可以得到來自各国的情报,所以投资五千多万下去,完全值得,而且还是人民币,不是美金。 这次秘密來华,哈穆勒特第一原因是为了见玛丽亚姆,他想着该如何说服苍龙让自己带玛丽亚姆回去,其次才是和苍龙商谈合作的事情。 迪拜那边他很快就会顶不住了,逊尼派和什叶派的老头子们已经得知玛丽亚姆出走,对于那帮对安拉信之入骨的家伙们,哈穆勒特也很无奈,尽管他是未來迪拜的酋长,甚至可能成为阿联酋的总统,但对于整个伊斯兰世界來说,他的地位并不高。 老头子们在乎的是玛丽亚姆什么时候回去,并且正式商谈接任伊斯兰哈里发之职,虽然他很清楚即使玛丽亚姆当上了哈里发,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权利总是把持在老头子们的手中,而不会是她这个年轻的哈里发手里。 虽然这样的命运很可悲,但总比整个伊斯兰教都处于分裂要好的多,如果一个人的牺牲可以换取无数人的幸福,或许多数人都会将那点牺牲不放在眼里。 可困难的是苍龙这边,这些日子哈穆勒特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们什么时候到。”坐在餐厅最豪华的一座包间里,哈穆勒特表面平静,心底却很急切。 如果玛丽亚姆在不回国,恐怕那些老头子们就会动用特殊手段,可能是正面的外交,也可能是暗中的袭击。 只是哈穆勒特很清楚,无论是正面与中国外交部商议还是暗中的袭击,这些都不可取,尤其是后者,因为中国可能会成为未來伊斯兰世界的朋友,因为美国人在制衡中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哈穆勒特很相信这句话。 这些年与龙腾国际的合作,就是伊斯兰世界与崛起中的中国表示的善意,要不然即使哈穆勒特也不会轻易把石油这么容易的卖给中国,毕竟背后还有美国,尤其是在沙特那边,有很多亲美派。 “已经快到饭店了,我们的人等在停车场,王储殿下放心,这次的会面,不会有人知道,饭店的高层已经安排了秘密通道让他们入内。”侍者说道。 哈穆勒特点了点头,在北京饭店里不乏各国耳目,身为迪拜王储他秘密访华肯定会被人关注,尤其是欧美那边,在自己与龙腾国际合作时,就更受关注了,甚至在世界各国的谍报组织中,不乏有人希望他死的,尤其是沙特的那些亲美派,更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那种。 所以他的行动都是很谨慎的,不过他到不怕别人暗杀,毕竟这是在中国的首都,如果他死在这里,恐怕会轰动世界,所以在他來之前,北京饭店就进入了秘密的戒严状态,不亚于一位外国元首的下榻。 与此同时,在一辆的士上,苍龙几人正赶往北京饭店,虞书记与玛丽亚姆坐在后面,苍龙则坐在副驾驶,司机侃侃而谈,目光时不时的瞥向后座,无论是虞书记还是玛丽亚姆,都是美女,虞书记虽然年纪大了,却依旧风韵犹存。 的哥很有眼力,在他们一上车就猜出了虞书记是当官的,而玛丽亚姆肯定是中东的某个富家千金,至于苍龙,的哥说他是虞书记的儿子,而玛丽亚姆则是虞书记的儿媳妇,的哥还找出各种论证來证明自己的猜测。 对于的哥的猜测,苍龙一脸平静,玛丽亚姆有些脸红,至于虞书记则是一脸无语,那样子就好似在说,如果她有苍龙这样的儿子,恐怕得被活活气死。 一直到北京饭店,三人都各有心思,玛丽亚姆除了被的哥说的一阵脸红之外,基本上都处于紧张状态,虞书记虽然沒说话,但脸上却写着疑惑,因为她并不知道苍龙要带自己去见谁。 北京饭店她并不是沒來过,以前她还是市长时,就來北京参加过人大会议,当时安排下榻的地方就是北京饭店,当然并不是所有代表都会被安排,因为政绩极为优异,所以虞书记当时被例为楷模,甚至还得到了总理的接见。 他们下车时,就有十几个黑衣保镖一脸严肃的等在停车场,当时的哥脸色就变了,如果不是因为停车场就他一辆车开进去,估计的哥还以为是什么外国元首访华了,但尽管如此,的哥也不认为自己载的客人,会有如此殊荣。 如果不是苍龙说就停在保镖面前,估计的哥还准备开过去呢,一直到他们下车,的哥都出于惊讶的状态,似乎在想自己刚才到底载的是谁,其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虞书记同样也很惊讶,玛丽亚姆则是战战兢兢的,似乎很不愿意跟着保镖们进去,只有苍龙一脸平静。 路上,虞书记很敏感的发现,他们走的并不是常规通道,而是一条不知名的通道,至少她从沒走过。 一直到餐厅里,虞书记才大吃一惊,因为她还不知道北京饭店的地下一层居然另有名堂。 到门口时,虞书记就忍不住问苍龙到底带他來见什么人,但他还是忍住了,当包间的门打开时,里面的豪华程度是虞书记也沒敢想象的,墙壁和房顶装饰全部为包金,餐桌上摆着从法国买來的各式水晶杯,筷子托、勺子一水儿的包金镶翡翠 但吸引她的,并不是这些装饰物,而是正朝他们走过來的阿拉伯人,一身典型的阿拉伯长袍,目光深邃,而且还很熟悉,虞书记脑子一蒙,想到了什么:“是他。” 但她很快把目光收回,看向玛丽亚姆,见她低着头什么也不说,只是紧挨着苍龙,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她依稀记得,苍龙和她说过,这次他们是來见玛丽亚姆的哥哥,同样也是为了搞定计划书上的投资。 虽然王储殿下也是阿拉伯人,但当时虞书记可沒敢往这方面想,如果说他们见的人是迪拜的王储,那么玛丽亚姆是王储的妹妹,那该是什么。 公主两个字出现在她脑海里,尽管不敢相信,但她还是吃了一惊,一位迪拜王室的公主在她治下的市里呆了那么久,她居然沒发现,这绝对是她这一辈子以來,犯下的最大错误。 但是,几人会面给虞书记的感觉却不像是那种很正式的会面,更不像是朋友,玛丽亚姆似乎很不愿意与自己的哥哥说话,反而是一直躲在苍龙背后,而苍龙和哈穆勒特王储也并不是什么朋友,两人的目光告诉虞书记,王储似乎也很不喜欢苍龙,却被迫的因为什么原因,而必须和苍龙会面。 联想起这些关系,虞书记有些蒙了,直到苍龙给王储殿下介绍起她时,她才反应过來,差点就失态了。 与上次见到这位王储的感觉不同的是,此刻的王储显得彬彬有礼,谈吐与苍龙一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当然苍龙是地,王储是天,很闲让王储从小就受过这方面的礼仪训练,估计如果不是苍龙带她來,王储依旧会和访问东宁一样,高高在上,可能就不会对她这么亲切了。 这样有钱的主,可不会在乎她一个市的市委书记,虽然人家一个酋长国也就和东宁差不多大,可人家地下埋的都是石油。 几人相继落座之后,王储才道:“东宁的投资具体需要多少钱。” 王子一坐下就切入主題,很显然他很清楚苍龙这次來见他就是为了要钱,也不想和苍龙客套什么,而虞书记才想到,关于苍龙和她商议的那份计划书,才想到最大的投资方不是苍龙,而是这位王储,一时间她这些天郁结的心情豁然开朗。 “难道我们之间就只能谈钱吗。”苍龙反问了一句。 可是哈穆勒特却微微气愤的说:“难道这不就是你最终的目的。” “是。”苍龙很干脆的点了点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可这场面虞书记听起來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不过,既然是做生意,自然是双方盈利。” “王储阁下,东宁市的投资确实值得你考虑一下”虞书记也开口道,似乎是想打圆场,同样也准备争取一下。 但是,王储殿下却丝毫不吃这一套,显得很不耐烦说:“你公司还是原來那个账户吗,需要多少钱,说个数字,我给你转账过來,我这里有现成的合同,既然大家都在这里,直接签个字。” 闻言,虞书记愣住了,苍龙笑了,玛丽亚姆依旧低着头不敢直视自己的哥哥 第31章,勾引 想到当初王储去东宁时,大小官员都出动了,却连一毛钱的投资都沒捞到,而现在只是半个小时,就捞到了数百亿,虞书记实在有些回不过神來。 而且合同上的内容也并非是一一方面为主,东方国际以入股的方式邀请王储加入,给王储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而苍龙则独占百分之四十一,东宁市zhèngfu只是见证方。 可以说除了东宁市市zhèngfu之外,东方国际与王储殿下的迪拜王室石油公司的合作是平等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不平等,毕竟苍龙一毛钱沒花,就控股了公司,王储怎么看怎么像是冤大头。 当时虞书记就在想,是什么让苍龙一点代价都沒花,就这么得到了这么大的投资。 她很想问,可最后还是沒问出口,因为王子正和玛丽亚姆在说什么,而玛丽亚姆的表情似乎很不愿意,时不时的看向苍龙,自己來这里除了这份合同之外,几乎成了旁观者,沒有客套,沒有商议,甚至连基本上的礼节都省了。 等到包间里上菜时,王储却拉着苍龙去了一个隔间里,于是整个饭桌上就只剩下闷闷不乐的玛丽亚姆和疑惑的虞书记,两人的表情完全是一面对立的镜子。 “最迟下个月,下个月我要带玛丽回去。”隔间里,哈穆勒特认真道,“不管你同不同意。” 苍龙坐在他对面,沉默了一会,随后道:“还是那句话,如果她愿意回去,那你就可以带她走。” 闻言,哈穆勒特顿时脸sè冰冷:“你不要这么胡搅蛮缠好吗,就算是看在梅琳的份上,你放过她可以吗。” “这可不是我做出的选择,而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看着他一脸着急,苍龙语气缓和了一些,“当然,说服人的办法有很多种,只是你一直用错了办法。” “什么意思。”听到有转机,哈穆勒特立即追问道,“你如果不从旁干涉,我肯定能说服她。” “这不就结了吗。”苍龙摇了摇头。 “可是”哈穆勒特看向苍龙有些生气,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希望你不在干涉她的事情,回国我会保护她的,尽我能尽的一切努力,至少我不会让她任人摆布。” “不让她任人摆布,那需要实力,你有实力吗。”苍龙反问道,“如果只是靠你继承的这些东西,恐怕不足以拿的上台面,也沒有资格为你妹妹争取她的权利。”“可我现在只能做到这一步。”哈穆勒特突然叹了一口气。 “不,还有很多步,我们未來合作的空间还很大,当你我都站在一个可以支配自己命运的高度时,空间就会变的越來越大。”苍龙说着,认真的看着他,“可你总是认为,我从你这里拿钱,都只是用玛丽亚姆來威胁你,而沒有与你投资对等的价值。” 闻言,哈穆勒特一愣,明白了苍龙的意思,可他却摇了摇头:“无论是在哪里,蛋糕都已经被人划分了,即使重新划分,也只是局内人的游戏,从多到少而已,一个局外人想冲进去划分蛋糕,就会遭到所有人的抵制,这样的游戏太危险了。” “他们迟早会死的,到那时候,你可以成为伊斯兰世界的局内人,而我可以成为这片土地上的局内人,当我们一起合作时,难道还不足以挑战者这个世界里的局内人吗。”苍龙微笑道。 哈穆勒特一惊,心中一动,说:“我那边或许沒有多少问題,我注定要继承某些东西,只是时间问題而已,可你” 让苍龙一愣,说,“尽管我并不像你这么幸运可以等局内人都老死了去继承,但我却可以自己去争夺。” 苍龙最后一句话,让哈穆勒特心底一寒,权利的斗争往往都是惨烈的,哈穆勒特从小就深切的理解到这一点。 刚才他们是活所谓蛋糕的游戏其实就是权利的划分,每一个圈子有每一个圈子的权利划分,一个新人想要介入进去,除了去争夺就是争夺,要么就等那些人老了,去继承,可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投了个可以继承的好胎,即使去继承,也需要那些老家伙们愿意放权。 哈穆勒特遇到的就是这样的问題,年少时血气方刚,遇到的却是一群一成不变的老家伙,不断的掣肘着自己,不愿意放更多的权利下來,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支配在他们手里,要想摆脱这样的困境,除非是自己成了老家伙之后继承权利,要么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去争取。 但非常手段是很血腥的,在现在的社会里,外部的干预也极大,所以采取非常手段是很不明智的,哈穆勒特只能等,等他们死了,等自己成了老家伙。 “我希望你可以站在这个位置,只是”后面的话,哈穆勒特咽了回去,脸上突然露出笑容,伸出手,“我们算是朋友了吧。” 苍龙依旧面无表情,也伸出了手:“算。” 两只手握在一起时,双方都有些不自然,但最后却又了然,两个人默契的缔结了一个毫无未來的盟约,直到后來,双方才认识到如果沒有今天会面,也就沒有他们的未來。 “你对航母感兴趣吗。”握手之后,苍龙突然问道,“核动力航母。” 哈穆勒特一脸奇怪:“即使我感兴趣,你等等”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深深的看着苍龙,上次他把自己妹妹给拐走了,然后坑自己到中国來投资,直觉告诉他,苍龙又在给他挖坑了,于是他立即反应了过來,换了个口气道:“阿联酋现在不需要航母。” “真不感兴趣。”苍龙平静问道。 哈穆勒特深吸了口气,沉默了几分钟后,问:“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造航母,可别找我,我的钱还沒闲到那种地步,虽然我对航母是有兴趣,可也仅限于兴趣而已,那东西阿联酋养着也只是靶子而已。” “说实话,我手里有核动力航母的技术信息,我想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到是可以合作,去买船厂,造几艘航母玩玩。”苍龙平静道。 可是哈穆勒特却咽了咽口水:“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核潜艇核动力航母都可以,甚至还有一些最先进的战舰,我保证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苍龙微笑道,“怎么样,感兴趣吗。” 尽管知道苍龙是在给他挖坑,但哈穆勒特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了,因为军火市场实在是太赚钱了,苍龙如果说的是真的,那这里面蕴含的商机绝对是巨大的,但同样也是困难重重,就和刚才的蛋糕游戏一样,军火市场中的蛋糕早就被几大国给划分了,阿联酋想介入进去是很困难,甚至不可能。 尽管在表面上,除了核武器之外,其他的武器,每一个国家都有研制的权利,但也仅仅是书面上的摆设罢了,真要研制出來,便会遭到老牌军火商们的抵制,虽然哈穆勒特不知道苍龙手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但核潜艇和核动力航母,这个世界也沒有几个国家能造出來,阿联酋要是搞出來了,那恐怕会轰动世界了,到时候美国人肯定会重点光顾阿联酋,指不定会找出什么借口扼制他们呢。 但是,这巨大的商机,哈穆勒特也不能眼睁睁的就这么放弃,对于一个商人而言,最痛苦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一块蛋糕放在自己面前,却不能吃,而多数商人都会选择将蛋糕拿过來,赌一把。 虽然多数都亏得很惨,可多数人都抵不住这样的诱惑,可谁都知道,不敢拿蛋糕的人,才是愚蠢的,输了钱不怕什么,就怕输了勇气。 于是哈穆勒特认真的看着苍龙,说:“你不是在开玩笑的吧。” “当然不是,这个世界有钱搞这东西的,除了几大强国之外,也就你们中东的这些王子了,可我又不愿意和国家合作,至于中国,现在已经有造航母的技术了,而且轮八辈子也轮不上我去爱国,所以,我决定找个靠谱的人一起实现我这项伟大的赚钱事业,你很清楚,世界上最赚钱的行业不是石油,而是军火,尤其是这样独一无二的军火。”苍龙微笑道,语气里时刻透着诱惑。 “我”哈穆勒特深吸了一口,“我考虑考虑。” 可是他刚说完,又忍不住问道:“如果我真的愿意投资,中国会在背后支持吗,还有,你准备在中国买造船厂还是在国外,我记得中国的法律好像是禁止私人生产军事武器。” 闻言,苍龙知道哈穆勒特上钩了,于是道:“你要真愿意掏钱,我们当然不会在中国搞这些,军方就是造出核动力航母,估计也的藏几个几年,怎么可能正大光明的让私人搞这些东西,那实在是太明显了,但眼下有一个现成的造船厂,而且快倒闭了。” 哈穆勒特深深的看了苍龙一眼:“看來你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我上钩是吧,说吧,是哪里。” “黑海造船厂,位于乌克兰,前苏联最大的造船厂,地点得天独厚,设施都是现成的,缺的只是技术和资金而已。”苍龙平静道。 闻言,哈穆勒特瞬间明白了苍龙的后续计划 第32章,干爹!! 自从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人就穷的掉渣,虽然他们有很多技术,可却沒有资金去维持与时代平衡的进步,所以现在与美国的差距越來越远。 黑海造船厂本來是苏联时期整个苏联境内最大的造船厂,堪与美国纽波特纽斯船厂并论,也是世界最大的造船厂之一,可苏联解体之后,黑海造船厂就划给了乌克兰,但乌克兰一直经济不景气,所以根本无法维持造船厂的运作。 乌克兰脱离苏联后得到了一个鸡肋,想引进外资注入,却又受到俄罗斯的限制,直接拆了卖掉又实在太可惜,于是就变成了现在的烂摊子,每年除了俄罗斯的黑海舰队与造船厂有生意往來之外,基本上接不到任何大单子,这还不足以维持造船厂庞大的 苍龙提出要控股黑海造船厂其背后的利益也很简单,利用中国和俄罗斯的影响力,在背后为将來的船厂做媒介,到时候即使造出了核动力航母,美国人也毫无办法,所以根本上的问題就解决了,需要做的,只是和两国分蛋糕而已。 但是哈穆勒特还是决定要考虑一下,俄罗斯那边到是好商议,毕竟现在俄罗斯沒钱,而且也迫切的需要航母來维持自己老牌大国的地位,如果是他出钱的话,俄罗斯肯定不会阻止,反而还会支持。 可中国这边就是问題了,虽然苍龙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可在沒有得到实际的筹码摆在桌上之前,哈穆勒特可不会下血本下去。 不过他却答应苍龙,会去黑海造船场考察,到时候做一份风险评估报告,但这次不能他一个人出钱,而要拉上苍龙一起出钱。 苍龙到沒反对,毕竟合作就是合作,坑多了接下來的合作可能可就会出现巨大的风险,至少日后哈穆勒特的利用价值绝对不只限于一个迪拜而已,同样哈穆勒特也是看重了苍龙的利用价值,要不然才不会下这么大血本与他合作这么多项目。 军火业并不像是在中国的投资,虽然收益巨大,却同样也风险巨大,相对于苍龙的那份东宁投资计划,哈穆勒特其实知道只是缺钱所以看起來很幼稚罢了,可如果真有资金,只要不是蠢材去运作,基本上不会亏损,而且绝对是有利可图,还是大利。 要不然哈穆勒特也绝对不会这么大方,虽然这其中也有玛丽亚姆和梅琳的关系,但也只是顺带的一些关系而已,而并不是主要原因。 苍龙和哈穆勒特从隔间里出來时,两人已经不在像刚才那么冷淡,谁都看得出來,他们两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虞书记并沒有过问,她觉得这应该是两家公司在内部协商什么,这对于她來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拿到了投资合同,这样她就有九成的把握去说服改革办改变主意。 而玛丽亚姆却哭丧着脸,她觉得苍龙肯定利用自己和哥哥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但她同样沒有说话。 几人吃完饭后,正准备走,苍龙却对玛丽亚姆说:“留下來和你哥哥说说话,我和虞书记还有事情去办,办完后我会來接你。” 闻言,玛丽亚姆脸色一变,看向苍龙一脸渴求,那样子就像在说,求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不要让我回去。 连虞书记都看出了什么,但她却不好说话,最后还是苍龙开口道:“我答应过你,如果你自己不愿意回去,谁也带不走你。” 得到苍龙的回答,玛丽亚姆放心了不少,最终答应留下來,而哈穆勒特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突然觉得似乎应该换一个方式对待玛丽亚姆。 依旧是在出租车上,却只有虞书记和苍龙,这次苍龙沒有坐在副驾驶上,的士司机也沒那么健谈,一路上两人都处于沉默中,过了很久,虞书记才打破了沉默,问:“现在我们去哪?” 苍龙看了看手表,正好是下午三点,他与杜专员约好是四点钟,但他却沒告诉虞书记,只是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对于苍龙的故作神秘,虞书记不以为然,因为她手里正拿着合同,就算是看在合同的份上,也不能奚落他。 随后的士來到了北京著名的唐廊餐厅,这家餐厅位于工人体育场南门公园内,经营中式精品菜和特色休闲酒吧。 其隐匿于世的优雅环境,是吸引很多人來光顾的最大原因之一,整个餐厅呈现给人的感觉清静幽雅,恬淡温馨。 晶莹的玻璃墙内,丝丝唐韵中透出缕缕欧陆风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苍龙他们径直的來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这是他早就定好的地方。 见很久都沒人來,虞书记问道:“我们到底在等谁?还有,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你不是一直住在法国吗?” “这是我们要等的人推荐的地方。”苍龙笑着道,“怎么样,环境不错吧。” “确实挺好。”虞书记难得赞美了一句,能在北京这种大都市里创造出这么幽静的氛围,她不夸赞都不行。 大约四点钟左右,他们等的人终于來了,当虞书记看到杜专员时,顿时一愣,随后当看到她身边的徐主任时,脸色就直接变了,她來了北京这多次,对这位改革办办公室主任还是很了解的,可谓是大权在握,决定东宁生死的人物。 “怎么是你?”徐主任皱起眉头,随后问身边的杜专员说,“杜小敏,这就是你说的干儿子?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忽悠人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但是杜专员却拉住他的手,看着苍龙说:“咯,那个才是我干儿子,虞书记在这里,我确实不知道。” “干儿子?”虞书记一脸惊讶,尤其是看到杜专员拉着徐主任的手时,脸色就更精彩了,就连苍龙也是如此,什么时候自己成杜专员的干儿子了?不过以杜专员的年纪,做自己的干妈,到也不算是占便宜。 想到昨天杜专员昨天说徐主任是个怪脾气,苍龙便明白了什么,尤其是看到杜专员还亲密的拉着徐主任的手,如果还不明白,那他就是傻子了,以杜专员的人品,绝对不可能是情妇之类的。 “小龙,还不快叫干爹!”杜专员一只手拉着徐主任的手防止他离开,说话时还朝苍龙眨了眨眼睛。 苍龙一愣,他这辈子估计还沒叫过人爹呢,于是憋了半天,才道:干爹!” 虽然大家都听出苍龙叫的很不请愿,可徐主任总算是决定留下,但他却沒回苍龙,只是自顾自的坐在了主座上,虞书记赶紧给他倒上茶,可徐主任却不领情,直接道:“你是东宁市委书记,你应该知道搞这一套是违规的,不符合纪律的。” 书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因为她事先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她到沒觉得尴尬,因为从她认识这位徐主任以來,就沒见他对人有过好脸色。 “老徐,你是真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吗?”可就在此时,杜专员突然板着脸,坐到苍龙那边去了,“我虽然答应小龙给他引荐你,可我却从沒说过让你要答应他们什么,至于最终的决定到底如何,还是由你自己决定,这样也为难你了吗?” 虞书记不说话,苍龙也不由自主的低着头,他也沒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场面,如果早知道老徐是杜专员的丈夫,估计苍龙就不会约在这里了,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吗? 可很显然,老徐是个很疼老婆的人,见妻子生气,他也沒觉得丢了面子,只是道:“好了好了,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赔罪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杜专员突然又笑了。 虞书记见这架势赶忙说不敢,又给徐主任倒上茶,随后徐主任有些不满意说:“既然你连干妈都找上了,那你就说说你那计划书吧。” 徐主任看着苍龙,虽然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苍龙却感觉到他目光锐利,时刻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但苍龙一点也不紧张,只是平静道:“您觉得我的计划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听到苍龙这语气,虞书记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可苍龙却根本不在乎,而杜专员却依旧喝着自己的茶,似乎也沒觉得苍龙的语气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徐主任一愣,深深的看了苍龙一眼,开始还以为苍龙是那种沒礼貌的年轻人,可盯着苍龙的眼睛一看,却发现苍龙同样也盯着他,两人目光交锋,苍龙沒有丝毫收回去的意思,这就让徐主任有些惊讶了。 到他这个位置,敢和他正视的人很少,尤其是像苍龙这个年纪的,哪个见到不是战战兢兢的,更别说这么咄咄逼人了目光了,甚至他还在苍龙眼里看到了几分攻击性。 徐主任沒有生气,反而觉得很有意思,干脆直接,毫不留情:“幼稚,可笑,真要是通过,估计东宁都会变成一个烂摊子。” 说着,他看向虞书记:“你也是小孩子吗?跟着他这么胡闹。” 虞书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杜专员却瞪着徐主任,目光里透着几分责怪,转过头对苍龙说:“别在意,他就是这脾气。” 苍龙沒说什么,徐主任却紧接着道:“东方国际先前能竞标得到东宁市新经济区的主要项目,是因为背后资金雄厚,可后來我们查实,东方国际的资金链并不稳定,甚至很多來路不正,东宁市是改革试点,虞书记,你会找这样一个公司合作,还跟着他胡闹,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说着,徐主任深深的看了一眼苍龙,而杜专员也不说话了,奇怪的看着苍龙,因为她并不知道苍龙是东方国际的总裁,还以为苍龙只是给虞书记搭线,可现在看來事情完全不一样了。 于是她很礼貌的不说话了,如果说苍龙只是搭线,她还可以帮忙,但涉及到国家利益时,杜专员在喜欢苍龙,也绝对不会干涉丈夫的处理。 而虞书记也同样看着苍龙,当时竞标也出现过质疑,但龙腾国际的总裁做了担保,所以她才放心了下來,可现在看來似乎并不是这样。 可谁也想不到,苍龙面对徐主任的质疑,却一点也在意,只是道:“每一个外资公司都有自己的资金渠道,至于來路正不正,似乎不是我们应该商谈的,而我也不准备用这些资金投入东宁市。” “既然你不准备下这么大血本进这个幼稚的计划里,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徐主任紧追着道,“年轻人,长点心,务点实,不要老是搞些歪门邪道。” “呵呵。”苍龙笑了笑,说,“这是我公司刚刚与一家外资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里面包含了这家公司对东宁市的投资,如果您看过之后,还觉得我的计划书幼稚,那我立马退出对东宁的投资,让给您看中的那些企业。” 闻言,徐主任有些奇怪,但还是拿起合同看了起來,可沒过几分钟,他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了起來....... 第33章,借刀杀人? “老徐,老徐。”看着徐主任沉默了很久不说话,杜专员还以为怎么了,赶紧提醒道。 很久,徐主任才回过神來:“哦.....怎么啦!” 于是,他们都明白老徐失态了,杜专员瞅苍龙一眼,心说你这家伙到底给他看了什么合同。 徐主任沒有说明,他将合同还给苍龙,平复了下情绪,说:“我会考虑你们的计划书!” 虽然徐主任沒有明确表态,但得到这句话,虞书记终于放心了,尤其是想到刚才徐主任那么失态,她觉得这事十有八.九能成。 四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徐主任对苍龙已经另眼相看,若不是苍龙不喝酒,徐主任肯定会拉着他畅饮一番,到是虞书记酒量不错,陪徐主任喝了不少,到最后两人脸都有些红彤彤的。 徐主任离开后,虞书记有些醉意,但她还是保持着清醒,不过此时虞书记看苍龙的眼光也不同了,沉默了许久,她说:“看來你挺靠谱的!” “我送你回去。”苍龙说道。 “不用,这点酒算什么。”虞书记摇了摇头,“我自己走,你去接玛丽亚姆吧!” “你不怀疑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了。”苍龙奇怪的问道,“换做是以前,你肯定以为我是个吃软饭的!” “如果我连这点眼力都沒有,那就做不到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了,好了,你去接她吧,我自己能回去。”虞书记收回目光,低着头摆了摆手。 可苍龙还是有些不放心,走到她身边,道:“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处理,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要是把你累坏了,估计虞雪回來,就得找我算账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虞书记站了起來,却不要苍龙搀扶,虽然她自己说沒醉,并不在意这点酒,可走起路來,还是有些摇摇晃晃的,苍龙走过去搀住她,虞书记却定住脚步甩了甩手想要挣脱,可苍龙却坚定的搀着。 最后虞书记无可奈何,到出租车上,虞书记一上车,便昏昏沉沉的靠在了他身边,本來准备去接玛丽亚姆,到他还沒和的哥说要去哪,车窗被敲响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苍龙眼前。 打开窗户,苍龙问道:“有事吗!” 车外的人正是绾绾家的管家老贾,他表情依旧如常,不过却沒有以往对他的敌意,见他问询,老贾说:“林总想请你去家里坐坐!” “林婉柔。”苍龙奇怪,讽刺道,“这是鸿门宴吗!” “不,林总真心邀请你去作客,而且她已经醉了,去酒店反而麻烦,玛丽亚姆公主已经被接到家里。”老家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苍龙虽然奇怪,却并不领情,只是道:“我自己有住的地方,我的人也不需要你们來招待,想请我去赴鸿门宴,那就找个好理由,师父,开车,去.........” “绾绾在家里等着你。”见他拒绝,老贾立即说道,“绾绾听说你來了,老早就放学了,现在正和林总在家里做菜,所以......” “所以,我不得不去了。”苍龙摇了摇头,这个理由确实让他无法拒绝,随后和的哥道歉后,苍龙扶着虞书记上了贾叔的车。 贾叔开车很稳,一路上不时自顾自的说着什么,只是苍龙一直不答话,但贾叔并不在意,反而是给他介绍着绾绾家里的情况,让苍龙十分不解,尤其是贾叔的态度,实在让他恍然,他甚至想过,是不是因为李若墨的关系才导致贾叔态度的转变。 本來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可半个小时才开了一半路程,北京的交通拥堵,已经成了一种习惯,首都有点首堵味道。 贾叔一直在寻找着各种话題,但他发现苍龙似乎油盐不进,从头到尾也沒搭一句话进來,于是他终于沉默了起來,可当苍龙真以为自己耳根子清静了之后,贾叔突然说道:“你准备怎么把你的学生救出來!” 闻言,苍龙一愣,看來贾叔他们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不过以他的身份,被人关注到也不奇怪,可看贾叔这意思,是准备给他出个招呢。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苍龙问道,他也正在愁这事情,本想请李若墨帮忙,或者自己单枪匹马杀上门去把胡.平安带出來,可想了很久单枪匹马杀进去,估计还得惹很多麻烦,要么就一次性解决,虽然他不怕什么,可胡.平安,却不一样。 如果请李若墨帮忙的话,这件事估计很好解决,但苍龙不能事事都去求她,就像这次來北京打关系一样,如果太依赖李若墨,只会让自己在中国建立关系网的计划彻底泡汤,而且他也并不希望什么都被人掣肘。 “金鼎公司的关系网很广泛,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只是把你的学生救出來,这你自己都可以办到,托点关系就能轻松搞定,可如果你有其他计划,那就得从长计议。”贾叔微笑道。 “什么意思。”苍龙说着,脸色一冷,“如果我要将他连根拔起呢!” 闻言,贾叔却不惊讶,反而是了然的看了看前视镜,随后道:“如果要连根拔起,就得不怕得罪人!” “得罪人。”苍龙摇了摇头,“我得罪的人还不够多吗!” “这可不一样。”贾叔顿了顿,才道,“金鼎公司的业务,涉及到全国范围,虽然他们只是在北京,可全国各地每年因各种事务來北京上访的访民多不胜数,以前就连县级政府都在北京设立了驻京办,现在很多都被取消,可虽然名面上被取消,可更多的变成了隐形的,北京在这方面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金鼎公司的业务就是截留这些访民,将他们交给原籍的地方政府,所以各级市县政府,都与金鼎公司有关系,加上金鼎公司后來也算强硬,所以.......” “所以,如果我想把金鼎公司连根拔起,那就得得罪全国的市县政府,因为我断了他们截留访民的路是吗。”苍龙说道。 贾叔点了点头:“所以,尽管舆论曾报道过,相关部门也进行过调查,可最后都不了了之,不是因为金鼎公司后台有多硬气,而是金鼎公司涉及的业务,符合大多数地方政府的利益,这么多地方政府,在北京的关系自然连成一片,所以你得考虑清楚!” 闻言,苍龙沉默了,按照他的打算,既然杨市长他们找人把**安给关押起來了,那就从这件事开始,一直辐射到东宁,将日本人和几大集团公司背地里搞的那些歪名堂全都曝光出來,到时候舆论的压力,就够几大集团喝一壶的了,日本人涉及到违规的开采稀土,投入多少资金进來,就会被冻结多少,这就是苍龙的全部计划。 这个计划的导火索,就在**安身上,当然,他也打着算盘,让**安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社会,什么是真正的黑暗,所以**安一路从市里上访到省里,最后上访到北京,苍龙都沒有插手,这对于他來说将是一种磨砺,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既然要下手,那就得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苍龙最后还是决定走一条最难走的路。 “即使你有关系能把金鼎公司给抹了,可总会出现另外一个金鼎公司,只是招牌变了而已,所以我建议你只是救你的人出來,因为这涉及到太多人利益,沒必要得罪的人,就不必去得罪,除非日后政策和风向变了,但我觉得这还得等几年。”贾叔不缓不慢道。 “可我如果一定要抹呢,而且是一抹到底。”苍龙语气坚定道,“别人怕得罪人,我可不怕!” “那只有另外一个办法,让林总帮你。”贾叔微笑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來了。 可苍龙却奇怪了,看贾叔这意思,是主动找上门來帮忙的,这样的好事换成任何一个人估计都得心花怒放,可苍龙却平静道:“天上沒有白掉下來的馅饼,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对,这不是白掉下來的馅饼,东宁市地下埋有巨量的稀土,虽然开采难度极大,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外人的,李若墨不是交给你一个任务吗。”贾叔平静道。 听到这里,苍龙终于明白了,于是他道:“原來林总裁早就知道日本人的不轨,只不过龙腾国际不好正面出马是吗!” “对,虽然龙腾国际是主管资源的公司,可是个人都知道龙腾国际背后有政府背景,要对付三井矿业这种外资,最好的办法当然不是自己出马,而是借刀杀人。”贾叔平静道。 “所以你们通过李若墨找上我了。”苍龙想了想,说,“可我还是有疑惑,即使是借我的手,去帮你们杀人,可也沒必要帮我到这种地步,而且,你们就不担心我日后发展起來,会对你们不利!” “你不会。”贾叔自信道,“你现在很疑惑,可以后你就知道了!” 可这句话却让苍龙更不解了,贾叔是凭什么这么信任自己,难道说他们早就准备好应对自己的策略。 这让苍龙实在想不明白.......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读首发,无广告,去 第34章,林婉柔对虞书记 “我干儿子给你看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么失态。8万网”车上,杜专员问道。 而徐主任则是一脸沉思,若不是妻子开口,估计他可能一路都不会说话,但这一问却让他回过神來,叹了口气,道:“杜小敏,你认的这个干儿子,能耐可真大,连迪拜石油公司这条线都能搭上!” “迪拜石油公司。”杜专员一脸惊讶,“你说的是阿联酋的那个石油公司!” “这世界上还有其他哪个石油公司吗。”徐主任深深的看了妻子一眼,随后提醒道,“以后你和他不要走的太近为好,他來路不怎么对,一个特聘教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关系,你想想就该明白!” “我只是觉得他很讨人喜欢,怎么,你还吃醋不成。”杜专员却不在乎,“你沒有看过他上书教育部的那篇文章,你要是看了,估计你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而且我觉得他人品沒什么问題,即使是这次让我给他搭线,也并沒有借助我的关系,而是靠他自己的实力取胜!”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所以你要谨慎才是。”徐主任却一脸忧虑。 “那你考虑的如何,既然他能找到迪拜石油公司投资,那他的计划书,也就自然不幼稚了,迪拜的王子可有的事钱。”杜专员微笑道。 “他的计划如果有钱投资下去,到是可行,可是.......”徐主任担心道。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是市场经济,又不是以前的合作社,一切都是国有,只有打破垄断,才能让经济活跃。”杜专员说道。 徐主任一愣,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你说的在理,但他的计划如果只是在东宁实施,到沒什么,可如果是辐射全国呢,到时候势必会和某些集团有冲突,你说到时候你支持谁,一个是老牌国有企业,一个是新生的私营企业,而且他还是法国籍,算是外资!” “国籍有那么重要吗。”杜专员沒好气道,“至少我觉得这个小伙子挺不错,总比那些以公谋私的人要好的多,这么大一个国家,就接纳不了一个外国籍!” “你看,你又來了。”徐主任摇了摇头,“我明天回去会召开会议商讨这件事,另外我也会写一份报告上去,亲自交给副总理过目,成不成那还得看总理的意思,这回你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杜专员笑着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苍龙扶着醉醺醺虞书记來到了南池子大街,绾绾似乎早就在门口等着,见苍龙扶着虞书记下车,绾绾赶紧过來帮忙,嘴里还问道:“这是虞雪姐姐的妈妈吗!” “是虞阿姨。”苍龙忍不住捏了捏绾绾的小鼻子说道,每次见到这小家伙,苍龙心底所有的烦躁都会一扫而空。 “哦,虞雪姐姐醒了吗,她怎么沒一起來。”绾绾却沒在意苍龙的举动,又问道。 “小家伙,先帮哥哥把她扶进去行吗。”苍龙一脸严肃。 “遵命。”绾绾赶紧点了点头。 第二次來到这里,一切都沒有变,走到客厅时,玛丽亚姆就走出來了,见绾绾和苍龙扶着虞书记,玛丽亚姆赶紧接过绾绾的手,扶住昏昏沉沉的虞书记,一直将她扶到客房的床上躺下,玛丽亚姆才问道:“她怎么啦!” “喝了很多酒。”苍龙解释了一句,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七点了。 來到客厅,看到绾绾和贾叔两人在忙碌,玛丽亚姆赶紧跑过去帮忙,而苍龙却一个人闲的蛋疼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只能坐在旁边等着,一直到七点半左右,他们才忙完,林婉柔一身从厨房里走出來,见到苍龙便微笑道:“你來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苍龙只感觉怪怪的,尤其是林婉柔看自己的表情,那实在让苍龙浑身都鸡皮疙瘩,总有一种难以言语的不自然。 他更想不到的是,林婉柔在吃饭时,居然和贾叔在车里一个模样,随时随地的找着话題,最令苍龙无语的是,绾绾在不停的给苍龙夹菜,贾叔在不时的给他夹菜,林婉柔也在不停的给他夹菜,这让已经吃了两顿饭的苍龙看着眼前的菜山不知该如何是好。 到是玛丽亚姆给他解了围,帮她吃了一部分,很显然玛丽亚姆很喜欢中国菜,除了一些伊斯兰的禁忌之外,基本上什么都吃,于是到最后一整桌子菜,基本上都是玛丽亚姆搞定的,绾绾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 吃饭完时,已经八点多了,这时虞书记才昏昏沉沉的醒了过來,因为以前和虞雪特别好,所以顺带绾绾对虞书记也很热情,虽然绾绾并不喜欢她,但还是给她泡了茶,几个人收拾完后,正准备离开,林婉柔却说:“晚上在这里住吧,我们这有很多房间,以后來北京就别住酒店了,通知一下贾叔,直接住在家里就好了!” “家里。”不仅仅苍龙一脸奇怪,就连虞书记也一脸奇怪,玛丽亚姆却不怎么听的懂,对于她來说,中文实在太难学了,因为一个词往往可以代表很多意思。 林婉柔突然有些不自然,这时绾绾突然道:“我的家就是哥哥的家啊!” “是啊,绾绾都认你做哥哥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林婉柔附和道。 “就是,就是,除非哥哥不喜欢和绾绾住在一起。”绾绾赶紧道。 可苍龙总感觉不对劲,绾绾从來都是这样,喜欢粘着自己,可林婉柔和贾叔虽然掩饰的很好,可他们给自己的感觉已经到了不正常的地步,任谁也不可能在想杀自己而不成之后,能这么自然的相处的。 “或许,她们想弥补关系。”苍龙奇怪,但最后还是答应留了下來,而苍龙答应了,虞书记和玛丽亚姆自然也无法拒绝了。 但是,很快虞书记就后悔了,因为林婉柔在沒找到话題时,突然和她聊了起來,而且问的问題都很尖锐,尤其是关于她对苍龙的看法,充满了火药味,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感觉林婉柔是在给苍龙出气,甚至有点自己儿子被欺负了,当妈的去报复的感觉。 而身为东宁市委书记,她很清楚林婉柔是什么人,龙腾国际的总裁虽然是沒有行政级别的,可真要以权利论,估计就是一个正部级的干部都比不上她,在林婉柔多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时,虞书记也曾打听过林婉柔的一些背景,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才发现不光是林婉柔是个女强人,连他丈夫也是觉得是实权人物。 林婉柔更是得到过第三代领导人称赞的女强人,虽然虞书记也被人称之为官场上的女强人,可和这位铁娘子一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区别,尤其是林婉柔那咄咄逼人的架势,很多次让虞书记都忍不住要发火,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一直到最后林婉柔和苍龙单独去了院落里,说是商谈一些事情,虞书记才松了一口气,但她内心却暗自发誓,以后在也不來这里了,这种感觉实在让她太憋屈了。 “你要对付金鼎公司。”院落里,两人沉默的走着,直到林婉柔突然打破沉默。 “这是起手的一步。”苍龙定住脚步,“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和他真像。”林婉柔却突然凝重的看着苍龙,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于是立即改口道,“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去做吧,我会在背后支持你的,虽然我并不能亲自帮你去处理这些事情,但有老贾在,他帮你安排好!” “为什么要帮我。”苍龙突然问道,“如果你是想取得我的信任,最后让我松懈,然后找个好机会把我杀了,那大可不必,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闻言,林婉柔眉头一皱,心底却一阵失落,她目光和善的看着苍龙,真有一种想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可林婉柔却很清楚现在不能,在他还沒有准备好之前,在自己准备好之前,她不能告诉苍龙这个事实。 已经失去过一次,林婉柔在也不想失去第二次,她只希望苍龙可以平安,为这件事她可以付出一切,无论苍龙去做什么,她都不会阻止,眼前的痛苦和折磨,算不了什么,她不时安慰着自己,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不会在伤害你,绝对不会。”林婉柔认真的看着苍龙,“同样我也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你,无论是谁!” “你什么意思。”苍龙突然感觉一阵惶恐,“如果是因为绾绾,你大可不必,我不会对绾绾做什么!” “我知道,可不是因为绾绾。”林婉柔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说,“以后你会明白的,尽管现在你还有很多疑惑!” 苍龙沒有在问下去,因为从林婉柔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危险,这不像是一个即将要设计自己的人应有的表现,而且即使要设计自己,林婉柔也不需要费这么多手脚,如果感觉错了,那就是林婉柔的演技太好了。 “那我就等着这个以后。”苍龙说着,朝客厅走去。 林婉柔看着苍龙的背影,眼中有失落,却也有满足,最后她忍不住道:“能让我抱你一下吗!” 可她的声音太小了,苍龙听不到........ !请来分享! 第35章,紧锣密鼓 谢坤终于急上火了,改革办突然召开会议,重新商讨东宁新经济区改革方案,据他们得到的消息,会议主要商讨的内容就是虞书记递上去的另外一套方案,从各方面得到的消息,谢坤他们发觉,虞书记递上去的是同一份计划书。 这在改革办曾经被论为笑谈的计划书,现如今居然放在了重点讨论位置上,据说改革办的徐主任通过会议之后,还写了一份报告呈交国务院,上面的领导会亲自过目,现在就看那位领导是做什么决定。 一时间本來铁板钉钉的事情,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谢坤急的在房间里又是蹬脚又是砸东西:“不行,我得找我父亲去,我们一起去见钱部长。” 蒋秘书却一脸平静,他觉得这背后肯定有苍龙的影子,自从听到苍龙和虞书记來běi?jing之后,他总是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似乎有什么yin谋正在酝酿,尤其是这件事发生之后,蒋秘书心底就也焦躁了起來。 他很想劝说谢坤,终止ri本人的合作,并且让杨市长和虞书记示好,可他很清楚,即使是好意的劝说,根本不会奏效,反而可能会被他们排除在外,在这样即将成功的结果眼上,谁也不愿意放弃。 于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说道:“现在能帮我们的不是钱部长,而是井上一人,如果他肯出面,应该会了解徐主任为什么改变主意。” 闻言,谢坤一愣,想了很久,才道:“真要去求那个ri本人。”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蒋秘书反问道,“ri本人在东宁已经投下去六十几个亿,如果计划终止,改革办采用虞书记的计划书,那很显然ri本人只能撤资,到时候他们最多损失个几千万而已,可我们却不一样,我们会全面溃败,虞书记一旦重新掌权,绝对不会在让杨市长有任何翻身的机会,我曾经做过几个月市委秘书,对虞书记还是很了解的。” “可ri本人在有钱,也不会在杨市长还沒当上市委书记之前加大投资。”谢坤不信,“现在去求他们,ri后合作,我们肯定会占据下风,我们几大集团,加起來的股份都沒有ri本人多,在去求我们什么都赚不到。” “可我们必须去求他,ri本人肯定会答应加大先期的投资,我如果意料的不错,苍龙肯定已经决定注资东宁,他那几百亿估计很快就会进入中国市场,这恐怕才是改革办重新商讨的原因,为什么不立即做决定。”蒋秘书分析了起來,“因为改革办其实是想让我们两方竞争,无论最后到什么地步,赢的肯定是改革办,赢的是东宁市。” “我们集团的注资已经超过三十几亿美金,为了这事情我父亲动用了很多关系,加上梦龙集团和万盛集团,我们三方的投资都超过了六十亿,要在算上ri本人的六十几亿,就超过了百亿美金的投资,这样的巨额项目在哪个地级市里见过,除非是深圳上海这些经济大都会才会有这么大笔的投资注入,而且还是以往。”谢坤满脑子怨念,“他们吃的太狠了。” “可我们的收益也是巨大的,你想想藤井一木给我们的那份勘探报告吧,想想那些从龙阳县底下开采出來的稀土吧,这些价值完全超过我们的投资,ri本人有这样的技术,我们不过是沾点边而已,可即使沾点边,我们也可以轻易赚回來,这将会是双赢的。”蒋秘书劝说道。 谢坤沉默了,九江集团虽然是中国铝业大王,在其他行业做的也是风生水起,市值数百亿美金,位列世界五百强的企业,但那只是市值而已,流动资金也不过几十亿美金而已,现在一下被套进去三十几亿,还得加大投资,是谁也吃不消的。 万胜集团和梦龙集团肯定不会在加大投资,这两个东宁市的地头蛇,市值加起來也不过几十亿美金而已,在中国算的上是大公司,可到了国外,却根本不算什么,主要的大头还在ri本人那边。 三井矿业是三井财团旗下子公司,怎么都比梦龙和万胜要财大气粗,一旦计划失败,撤资的话,万胜集团和梦龙集团是难以承受的,甚至可能会倒闭,这样巨大的市场冲击,是一眨眼间的事情,即使九江集团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唯一能够全身而退的或许是三井矿业,毕竟他们是外资,而且三井财团的背后是ri本zhèng?fu,无论如何商务部都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你想想,如果我们输了,虞书记可能会挖出背后的内幕,你要知道杨市长失势,虞书记就一家独大,到时候想整谁就整谁,连我们都不会有好果子吃。”蒋秘书突然提醒道。 谢坤脸sè顿时大变,他们在běi?jing打了这么多关系,其实就是为了隐藏背后的内幕,而事实上běi?jing方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去拆穿他们的把戏,因为他们的注资足以令人心动,只要他们成功了,到时候就是有人挖出背后的内幕,也绝对不可能曝光,甚至连běi?jing方面都会竭力隐瞒。 到那时候就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是现在还不是,毕竟背后的利益还沒出來,结果到底如何,还得看那位领导最后的决议,他们还沒被捆在一起。 “我打电话给我父亲,我们一起去见井上一人,另外,还有钱部长,现在他是最好说话的人。”谢坤焦躁道。 到这里,蒋秘书才放心了一些,但他心底却憋着一句话,希望谢坤把胡.平安给放了,但最后他们离开,蒋秘书也沒说出口。 与此同时,另外一方面,苍龙跟着贾叔到běi?jing四处走访,看起來是给苍龙打关系,可苍龙却觉得贾叔是真心实意的在给这些běi?jing的大人物们引荐自己,虽然贾叔只是绾绾家的管家,但是在běi?jing无论是哪个大人物都会给他面子。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他们见完了最后一位部级官员,贾叔开着车正准备回去,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还有一个人,你必须得见见。” “谁?”苍龙奇怪道。 “一个大人物,你要办成这件事,还得由他牵头,他和绾绾的父亲是老同学,是可以信任的人。”贾叔说道。 “等等。”苍龙却越听越奇怪,尤其是贾叔居然这么诚心的给他打关系,还有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他脑子都突然有些蒙了,“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有这么密切,还有,他与绾绾的父亲是同学,可并不代表我可以信任他。” 闻言,贾叔一愣,却沒有解释,依旧是那句话:“以后你就明白了。” 苍龙到不是沒有耐心,但是这次來běi?jing,贾叔他们的这句话,快把他的耐心给磨光了,让他时刻在想,为什么以后就明白了,但他沒有追问,因为贾叔是个守口如瓶的人,到是林婉柔昨天的态度比贾叔还奇怪,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话,让苍龙心底都不由一动,但当时他并沒有回头。 当他们到达中纪委办公大楼时,苍龙基本上明白,接下來他们要见的人即使不是中纪委的书记,也绝对是个部长级别的,换成别人有人引荐这些关系,不知道有多高兴呢,可苍龙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他很不喜欢去求别人办事,这会让自己同样也牵涉进去。 可贾叔却说,这就是官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得有关系,一个沒有任何关系的人,即使是部长级,也办不成什么事,各方面如果不同意,基本上和个傀儡无异,所以无论他有多么不情愿,只要他还想呆在中国,并且想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必须得打通关系,哪怕只是见一面,了解一下,也是必须的。 在接待室里等待了大约几分钟之后,一个中年人走了进來,给苍龙的第一印象是正派,浑身透着一股轩昂的正气,怎么都不会是坏人的那种,国字脸上隐含着几分皱纹,却不失威严。 “老贾啊,你怎么有空來我这坐坐了。”中年人脸上露出笑容,“坐。” “我今天來啊,就是给你引荐个人,我们家林总刚认的干儿子。”贾叔微笑道。 中年人立即看向苍龙,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后道:“婉柔什么时候也学这一套了,还认起干儿子了。” 可是,他看了苍龙几眼后,却突然一愣,好像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想了很久,他突然道:“他不会是,,。” 贾叔赶忙打断道:“就是林总认的干儿子。” 中年人的点点头,却深深的看了苍龙几眼,随后道:“像,真像。” “什么意思。”苍龙一脸古怪。 “你很像一个人。”中年人微笑道,“可惜这个人早就离世了,难怪婉柔会认你做干儿子了。” “林总以前有儿子吗。”苍龙抓住了细节,突然问道。 闻言,贾叔和中年人都是一愣,沒想到苍龙反应这么快,贾叔立即道:“林总以前有个儿子,却因病夭折了,你长得很像她,所以林总才对你刮目相看。” 苍龙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婉柔会这么诚意的对待自己了,而且让贾叔告诉所有人他是林婉柔的干儿子,可如果只是因为长得像就这样,那恐怕有些滑稽,毕竟自己是什么身份林婉柔不会不知道。 可想到绾绾,他大致明白了什么,虽然还有有些不解,却大致的让他明白了林婉柔这些天的反常,而且林婉柔第一次见到自己时,就说自己像一个人。 “婉柔这些年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的。”中年人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是婉柔的干儿子,那理所应当该叫我一声叔叔。” “忘了给你介绍,你纪叔叔來头可大了,中纪委副书记,zhong?yāng巡视办公室主任,还兼任着监察部副部长。”贾叔微笑道。 “虚职,都是些虚职,在孩子面前提什么。”纪副书记摇了摇头,“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纪叔吧。” 听到这里,苍龙点了点头,这个关系确实有用,而且是大用 第36章,虎视眈眈 在中纪委。贾叔和纪副书记详细说明了苍龙即将要做的事。涉及到金鼎公司时。纪副书记皱起眉头。说:“这些家伙。真是越來越无法无天了。”但纪副书记并沒有给苍龙任何承诺。如果苍龙要将金鼎公司连根拔起。那就得找北京公安局。毕竟这是里中纪委。负责的是党员违纪。即使监察部负责的也只是调查公务员渎职罢了。 不过听到后面。纪副书记也认真了起來。对于他來说。一个金鼎公司算不上什么。诊治一下到合情合理。可后面的贾叔说的这件事。却涉及到官员渎职。甚至是出卖国家利益。 “你有确实的证据吗。”纪副书记问道。“凡是都要讲证据。沒有证据那可是污蔑啊。” “这件事不只是证据的问題。”贾叔开口道。“这次來你这里。就是希望你能帮忙。林总说会全力支持苍龙做任何事情。” 闻言。纪副书记考虑了起來。贾叔的意思很简单。让苍龙來这边很显然是林婉柔的意思。既然背后林婉柔的支持。纪副书记怎么都得卖个人情。况且这件事。确实需要调查。但他还是很慎重:“东宁地下涉及到巨量的稀土资源。这件事国土资源部知道吗。” “因为开采难度极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勘探难度也极大。东宁市地质局并沒有预先得知地下有巨量的稀土。沒有勘探。自然不会上报。但日本人却为我们做了这件事。”苍龙平静道。“我可以确定东宁市底下埋藏了巨量稀土。主矿就在东宁市下辖的龙阳县内。” 纪副书记深思了起來。几分钟后才道:“如果你们有证据。这就很好办了。但什么时候办。怎么办却是个问題。毕竟这涉及到外资。也涉及到国务院改革办。所以.......” “需要一个开头。”贾叔明白了什么。“如果只是一个开头。那到是简单。就按照苍龙的计划。从金鼎公司开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借舆论导向。深挖下去。” “这到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也是个得罪人的活计。”纪副书记一眼就看出这里面存在的问題。 最后。纪副书记答应。只要苍龙开这个头。便深挖下去。而苍龙也从纪副书记的神情中看出了他的顾虑。如果不是因为贾叔说林婉柔全力支持。估计纪副书记会考虑很久。即使真的调查下去。也绝对不会是由他牵头。还得看上面领导的意思。 苍龙开着贾叔的车离开中纪委。而贾叔却沒走。纪副书记关上门。给贾叔到了茶。随后问道:“你确定他是婉柔和老龙的儿子。” “确定。已经做过dna报告。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我。还有林总和李若墨那小妮子。”贾叔说道。 “李家那小妮子。”纪副书记笑了笑。“最近她可是混的风生水起。而且还把老龙得罪的很惨。她怎么和浩天扯上关系了。还有。浩天从哪里回來的。以前那件事查清楚了吗。” “要不是李家的小妮子。我和林总差点就错杀了浩天。”贾叔摇了摇头。想到当初那件事就感觉到内疚。并把缘由都和纪副书记说了一遍。最后道。“老纪啊。林总对这件事一直很上心。现在林总最担心的就是他们父子之间会有什么矛盾。你应该知道首长的脾气。” “难办。真是难办。也难怪婉柔不告诉老龙。”纪副书记皱起眉头。“杀手。怎么就是一个杀手呢。” “这还得怪那个人。如果不是他。浩天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林总也不会积劳成疾。而现在他却下落不明。林总查了很久。最后只查到一个刺客联盟。这就是浩天的來历。他从小被杀手组织培养。从八岁开始便为杀手组织杀人......”贾叔说着。有些痛心疾首。 连纪副书记听到这些心底也很不舒服。他和林婉柔的丈夫从小一个大院里长大的。第一时间更新而且都认识林婉柔。其实两人都喜欢林婉柔。只不过后來林婉柔选择了老龙。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感情。 林婉柔怀胎十月生下龙浩天时。纪副书记还送了一个玉观音。他们的记忆依稀的停留在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身上。 只是。他们想不到二十几年之后。这个小娃娃长大了。沒有在父母和亲人身边长大。而是从死人堆里爬起來。这是他们绝不希望看到的。尤其是感觉到苍龙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气息。便让他们这些长辈很不舒服。 “那个畜生。。。”纪副书记突然浑身杀气。“我要能在见到他。非得剥了他的皮。”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林总说。既然浩天回來了。过去的一切都不提了。她只希望他们的家能和和睦睦。可惜.......”贾叔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我会保密的。以老龙的脾气。他们确实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在相认。现在不是机会啊。”纪副书记摇了摇头。 “所以。林总借助李若墨的部门。想让浩天为这个国家做事。來洗尽他身上的血腥。浩天也不负所望。很是争气。”贾叔说着。便一阵骄傲。“可那太危险了。浩天去美国执行任务那些天。林总每天都在担心。她的秘书告诉我。林总几乎把龙腾国际所有的情报网都关注着那边。在浩天回來之前。每天都是茶饭不思。” “这是李家那小妮子出的主意。”纪副书记听着也是一阵心悸。“好不容易回來了。怎么能让他这么去冒险呢。” “林总也沒办法。即使林总肯与他相认。可他的身份实在太敏感。各方面的阻力太大。如果林总贸然宣布苍龙是浩天。恐怕整个北京城都会震动。龙腾国际的继承权可是有很多人觊觎。”贾叔忧虑道。 提到龙腾国际时。纪副书记也担忧了起來。这确实是一个大难題。虽然龙腾国际有政府背景。可在国际上的身份却是私企。而且是林婉柔一手打造。以前的龙腾国际是一个谁也不愿意触碰的烂摊子。 而现在的龙腾国际却是一块大蛋糕。谁都想去分一块。只是林婉柔以铁腕手段死死的将龙腾国际把持在手里。不允许外部任何势力介入。谁都清楚林婉柔虽然掌握着这么大一个半公半私。甚至牵涉到中国能源走向的企业。手握的资源有多丰厚。而她的私产却并不多。 所以外界对她的评价向來都是正面的。因为她不贪。有人说她即使贪也沒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因为她沒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如果不是因为龙绾绾还只是一个孩子。估计上门提亲的人就该络绎不绝了。 毕竟日后林婉柔如果退休。肯定会将龙腾国际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这一点是很多人的共识。以龙家在国内的地位。谁也不可能在活着的林婉柔手里抢这份基业。即使中央干涉龙腾国际的继承人位置。林婉柔的话语权也是最大的。 而在这个结果眼上。林婉柔突然冒出一个儿子來。这让那些别有居心的人怎么想。 这才是林婉柔最担心的事情。所以贾叔才带着苍龙四处走访关系。这些都是龙家在北京最值得信任的政治盟友。不管苍龙愿不愿意。这些日后都会成为他入主龙腾国际的主要助力。 “这确实是个大问題。”纪副书记说道。“你放心。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肯定会帮浩天的。老龙那边我也会做努力。毕竟他是我的侄子。是婉柔的儿子。” “可林总时间不多了。”贾叔脸色突然变得很差。“这才是林总为什么这么着急为浩天铺路的原因。” “怎么回事。前些时候她不是告诉我病情控制住了吗。”纪副书记脸色也变了。 “林总是骗你们的。连首长都不知道这件事。最多还有一两年时间。这是最好估计。不好的话。随时都可能病发。林总曾想过让浩天就这样做个普通人。可是.......普通人。难啊.....”贾叔脸上透着深深的担忧。 “原來如此。”纪副书记突然一阵心痛。“如果婉柔出什么事。浩天一个人又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父亲。又该怎么去面对周围这群狼的虎视眈眈。就怕最后龙腾国际落入那帮国贼手里。那才是这个国家的悲哀。” “所以。林总不得已。才与李家的小妮子合作。如果能和李家联姻。结成政治联盟。浩天将來才有路走。”贾叔说道。“这是林总的最后一步棋。只要继承龙腾国际。浩天就有自保的能力。” “李家。”纪副书记却皱起眉头。“他们家的老李。可不是个善茬。不过。真要是联姻。到也算的上是强强联手。不过最近我可听说。他在和杨家接触。据说是准备给李若墨这小妮子找个好婆家。” “林总会有安排。主要还得看小妮子那边。而且李家的老大。最近也要回国。林总想和他好好接触接触。”贾叔说道。 两人谈了很久。几乎都是关于苍龙这一家的事情。但每当提到林婉柔时。他都会皱起沒有。病魔永远是最可怕的。无论在有权势的人。也将走到这一步。 可他们并不知道。苍龙去接了绾绾之后。便开车径直去了金鼎公司........ 第37章,暴力屈服? 曾有人和胡.平安说,不到běijing,就不知道什么叫大城市,但他到了běijing后,却发现这里除了人多车多房子高之外,和东宁几乎沒有多大区别。 从市里上访到省里,他吃了不少苦头,遭了不要冷眼,省信访局的人都快认识他了,因为他一天两三回去的,开始人家还按程序办,到后面干脆置之不理,甚至好几次还将他驱赶了出去。 上访的路上,他遇到了不少比他年纪大很多的人,在省信访局遭遇冷眼后,**安决定上běijing,据几个老上访户说,只有去běijing才有效果,于是他买了张硬座火车票,匆匆的上了běijing。 可一到这里,才知道人生地不熟是什么滋味,一个大都会中满是陌生的面孔,迷茫的情绪油然而生,但是为了给爷爷申冤,也为了龙阳县死在矿井里的人,他一定要告,而且要告到底。 在běijing,大多时候他几乎都是睡在地下通道里,因为身上沒有多少钱,而他又不敢问父母要,因为他很清楚父母如果知道他是來上访,肯定会很担心,他每次打电话回去,父母都一个劲的和他说,让他别去告了,民告官是沒有胜算的。 但是,**安却记得苍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只要心中有光明,这个世界就不黑暗,即使前路迷茫,他也要走出來,他不相信这个国家已经沒有申冤的地方,他不信。 只是他很快就遇到了麻烦,尽管他省吃俭用,即使去小旅馆里住,也只是为了去洗一个澡,每天都在路边啃馒头,喝水要么去加油站喝自來水,要么就去公园的喷泉里,一个星期后,他找到信访局时,身上已经沒有几个钱了。 在省里上访后,他有了经验,不能老是跑到信访局里去,因为去多了,人家就会烦,所以他是隔三差五去běijing信访局,而程序基本上和省信访局是一样的,有材料的交材料,沒材料的就登记一下了事。 登记完之后,是与省信访局不同的,这里会把他们所有上访人员都集中到一个点,中午为他们提供一顿免费的午餐,内容就是简单的咸菜和馒头,但**安他们不知道的是,信访局的流程非常简单。 在将他们集中起來后,就通知地方zhèngfu來领人,如果地方zhèngfu沒人來,那就清场,该上哪去上哪去,沒有人会管他们。 或许是同病相怜,**安每次上访之后,在信访局的集中点里吃一顿免费午餐立即就会离开集中点,因为他不想被地方zhèngfu抓回去,他一定得在běijing等一个消息,这还是一个來自黑龙江的老上访户告诉他的。 后來,他跟着这位姓杨的老上访户找到了一个临时的落脚点,人都叫他老杨头,他是因为家乡拆迁的问題來běijing上访的,因为拆迁,他儿子**了,儿媳妇当时正怀着孕,因为悲伤过度,在产房里难产,母子两都沒保住。 地方zhèngfu掩盖事实,草菅人命让老杨头几乎绝望,他和**安一样,都是为了寻求一个公正,寻求这个社会的光明,这个国家的光明。 老杨头被抓回去很多次,后來就开始和地方zhèngfu的驻京办打游击,老杨头告诉了**安很多事情,一些**安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说在běijing信访局虽然接待外地上访人员,却不会直接处理,只会打电话到地方zhèngfu,给地方施压。 但无论如何,能让地方zhèngfu感觉到压力,就是他们要的最好的效果,或许是上访的次数错了,老杨头已经完全对这事情不抱希望了,他说之所以留在běijing,只是不让他们那的zhèngfu舒服,不让那些贪官舒服,让他们时时刻刻都胆战心惊,时时刻刻都担心接到běijing的电话。 有时候两人睡在地下的人形过道时,**安总是能听到老杨头说的梦话,在梦里这个已经快六十几岁的老人,有一个幸福的家。 那时候,胡.平安又是心酸,又是无奈,对这个社会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他甚至想过苍老师的那些话,不断的自言自语,这个社会真的还有光明吗。 老杨头深深的影响了他,即使不能申冤,也绝对不能让县zhèngfu好过,绝对不能让那些贪官们好受,于是他在běijing的几个月里,几乎都和老杨头在一起,他们把毛爷爷的游击战术运用到了出神入化,几乎沒有一次被地方zhèngfu抓住的。 直到突然有一天,**安起來去买早餐,回來时看到一群戴着“特勤”标志的人将老杨头围了起來,当时**安还以为老杨头犯了罪,正准备过去问询,可是本來平静的老杨头看到他却突然发了疯似的挣扎,嘴里还不断朝他喊道:“娃儿,跑啊,跑啊,赶紧跑啊” 直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凶神恶煞的朝他走过來,**安才反应过來,撒腿就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特勤”们终于消失在他身后,他停下來喘息着,周围的人满是异样的目光,那一刻他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沒有人知道他在哭什么,甚至有人以为他疯了。 后來,他就变得战战兢兢,在也不敢去那个地下人行道里睡了,每次都是躲在一个很安全的角落,晚上睡觉随时都会惊醒,以为那些人來抓他了,从那以后他去信访局的次数变得少了,以前是两三天一次,现在是一个星期一次。 他一直在想,老杨头到底怎么啦,为什么会被人抓走,难道他真的犯罪了,自己是不是同谋。 各种担心,在他的脑海浮现,他心焦躁不以,走在大街上都和做贼似的,他在工地里找了一份工作,维持着自己在běijing的生存,直到有一天,他去běijing信访局遇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是來自河北的老王,同样是來上访的。 听到胡.平安说起老杨头被抓的事情,老王头小心翼翼的告诉他说,那些不是jing察,是一家黑保安公司的保安,他们就是专门为地方zhèngfu在běijing抓那些上访户,老王曾经进去过一次,经历十分惨痛。 老王告诉他,遇到这群身穿深蓝sè制服、戴“特jing”帽、胸牌印有“特勤”二字的人,就有多远躲躲远,如果被抓住了,那就惨了。 “为什么不报jing。”**安当时义愤填庸,“光天化ri之下,这么无法无天了吗。” “怎么报jing,被抓之后,立即收缴身份证和手机,然后被关押到一个秘密地点去,根本沒有人知道。”老王无奈道。 想到那天老王头被抓,**安突然心底大骂自己怎么这么蠢,可他还是问道:“那你出來之后,怎么不报jing。” “很多人报过jing,可是进去时都是被蒙着眼睛,出來之后也是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jing察沒有证据,根本不可能去查这样一个公司,即使少数人通过路牌等印象重新找到这些地方,可他们总是预先知道一样,早就撤离了,去他们的总部,他们根本不承认有这种事情。”老王摇了摇头。 “那那老杨头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胡.平安担心道。 “打骂是肯定的。”老王脱口而出,“男人还好一些,要是女人,就真的惨了,哎,但最后他们都会被送到地方zhèngfu手里,要么是通知地方zhèngfu的驻京办,要么是由他们公司直接派人送回去。” **安点了点头,得知老杨头不会有事,他心底才舒服了一些,可一想到人那么好的老杨头这么大年纪还要遭这份罪,**安心底便大骂他们畜生,可是除了骂他们之外,他似乎沒有其他办法去帮助老杨头。 那一刻,**安突然觉得,所谓的正义,似乎只有在电视里才能出现,而在现实中,永远都只是血腥和残酷。 尽管从那以后,**安小心翼翼,甚至不告诉任何人他工作的工地,但是还是有一ri,在从信访局出來之后,他遇到了这群黑保安,就和电影里演的那样,一辆面包车开到他身边,几个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汉将他抓了进去。 在车上,**安挣扎着喊救命,可刚喊了几句,就被其中一个彪形大汉赏了两耳光,打的他完全愣住了,随后便是一句句凶狠的恐吓,那一刻**安终于理解到老王的无奈,他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收走,包括那个一百块的诺基亚手机。 随后他被蒙上头套,带到了一个小旅馆,旅馆和正常的旅馆完全不一样,是那种地下室模样的,周围完全被封死。 在小旅馆里的两天里,他们动不动就对**安动粗,只要有任何一点不满意,就少不了几耳光,最后交给他一个小册子,让他把里面的内容全都背下來,不背下來就弄死他。 **安看到册子里的内容,都是一些洗脑式的东西,目的是为了让他以后不在來上访,和传销的几乎相同,但不同的是,传销是以诱惑的方式给人洗脑,而这里是以暴力,让人心理屈服。 **安突然笑了,來běijing这么多天,唯一一次露出笑容,他疯狂的将小册子撕成碎片,朝着几个安保人员怒吼道:“打死我吧,打死我,你们也休想让我背一个字。” 第38章,一群官二代 著名的北京西站是很多人都熟悉的一个火车站,知名度不亚于广州站,而在西站北广场西侧停车场,此时正停留着一辆车头印有特大号的“特勤”二字的依维柯汽车。如果细心肯定会发现,这辆车几乎是长年累月的停在这里。 普通人一看,还真以为是北京卫戍部队的特勤,或者是北京公安局的特勤警车,可如果在细心一点,就会发现,这辆车根本不是公务车。 苍龙开着贾叔的车,载着绾绾以及小学生來到北京西站的北广场,在去北小接绾绾时,苍龙就曾和绾绾说,请她的同学们帮个忙,当时几个绾绾的几个同学很奇怪,但从小在北京长大,又在北小读书,即使年纪小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 加上绾绾是他们当中名副其实的大姐大,于是他们一放学沒有上自家的车,一窝蜂的上了苍龙的车,但他们并不知道苍龙带他们來干什么,连绾绾很奇怪,一直到了北京西站,绾绾才问道:“哥,我们來这里做什么?” “看到那辆车了吗?”苍龙从车里指了指那辆标着特勤字号的依维柯汽车。 “那不是特勤,假的。”绾绾沒说话,她的一个同学却开口了。 “那好像是一家保安公司,我爸爸和我说过。”又一个学生开口道,随后车里的五六个人开始对那家公司的事情细说了起來,连苍龙都有些惊讶,他们年纪这么小,居然知道这么多内幕。 最后,苍龙说道:“我们今天來搞一次大扫除怎么样?” “大扫除?”几个学生都愣住了,毕竟年纪还小,有的看着西站的广场一脸茫然,心说不是要我们去火车站搞大扫除吧,真要是这样,那得搞多久啊。 苍龙看出了他们顾虑,笑了笑说:“做为北京人,你们是希望别人來到这里,都夸北京好呢,还是被人骂北京不好?” “当然是希望人家都说北京好啊。”几个学生赶忙说道。 “那好,我告诉你们这次大扫除的内容。”苍龙说着,看向那辆依维柯汽车,随后说,“今天我们就是把这架黑保安公司给扫了,这样的公司就是北京的毒瘤,存在一日,就会让别人都以为北京不好。” 闻言,学生们都愣住了,连绾绾也是如此,不过聪明的她很快明白哥哥的意思,于是说道:“同学们,身为北京人,这是我们的义务,难道你们怕吗?” “一家保安公司有什么怕的,我爸爸可是.......”学生们立即被绾绾的激将法给激动了,一个个都把自己的后台搬出來,似乎是给自己壮胆。 不过,他们确实不是一般的胆子大,换成平常人,估计家里就是有权有势,也会害怕,但他们却不一样,一个个想到自己的后台,牛气的完全忘记了害怕,这或许就是他们唯一特殊的地方。 “怎么扫?就凭我们?”其中一个小朋友质疑道,“要不,把我爸他们叫上一起吧,或者多叫点同学过來,人多力量大。” 可绾绾却道:“刘文,你害怕吗?害怕我让哥哥送你回去。” 叫刘文的小朋友立即拍了拍胸脯,赶紧道:“开玩笑,我会怕他们,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我。” “你们放心,我哥哥会武功,比中南海的保镖还厉害,到时候哥哥会保护你们的。”绾绾对苍龙是信心十足。 “那.....哥哥,我们怎么扫他们的场子?”其中一个小朋友一脸霸气。 “很简单,等下我们跟着他们去他们总公司,然后朝他们要人,他们可是非法拘禁了很多人。”苍龙点了点头,随后详细的给五个人都分配了任务,要的就是他们牛气。 各自都明白后,苍龙下了车,走向了那辆依维柯,一个身穿身穿深蓝色制服,头戴“特警帽”,左右胸前挂有黑底白字“特勤”标志的人突然警惕的看着走过來的苍龙。 本以为苍龙是路过,却沒想到是走到他们车旁边,于是这位“特勤”立即呵斥道:“这里是安保执勤点,走开点。” 闻言,苍龙却并不理会,而是走到他身边,微笑道:“你们要是安保值勤,那我就是中南海保镖了,爽快点,我想和你们谈一笔生意。” 听到生意两字,这位“特勤”立即打量着苍龙,却更加警惕了,但他还是敲了敲车窗,车里面露出一个肥胖的身影,同样穿着制服,他上下打量了下苍龙,随后冷道:“做生意到别处去,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听到这句话,苍龙笑了笑,道:“听说你们最近抓了不少人,我们地方上接到信访局的通知,说有几个家伙來北京上访,我们在北京沒有办事处,问了好多地方,才知道你们办这事,所以......” 苍龙把自己编排成一个从外地來的地方官员,于是这位肥胖的“特勤”眼睛立即一辆,但态度明显变了,说:“我姓方,是金鼎保全公司的安保队长,你要找的人叫什么?我可以帮你查查。” “胡.平安!”苍龙微笑道,“我们龙阳县政府收到几次通知了,这个兔崽子,三番五次的给我们找麻烦,我们县长发话了,一定要把这小子给逮回來。” 闻言,这位姓方的胖队长打了个电话,似乎是查询去了,而一旁“特勤”却和苍龙聊了起來,苍龙问:“抓几个上访的,把他们放你们那,一天多少钱?” “特勤”以为苍龙真是做生意的,随后说:“头天300元,以后每天200元,如果帮忙运回去的话,车费你们报销,额外每天300元,还可以给你们提供正规运输**。” “这么好?”苍龙故作惊讶道。 “那当然,我们是专业的,而且你不需要担心他们报警,我们背后......呵呵。”说到这里,这位特勤觉得说漏了嘴,于是赶紧改口,只是笑着却不在继续下去。 而就在此时,那位队长似乎也查明了什么,伸出头说:“我们有个委托书,不签也可以,不用单位,个人就行。把人交给我们,只管放心,甚至有专业的培训,让他们以后不敢在來北京上访,但收费会很昂贵,如果你们想要回去了,人可以在任何指定的地方交接,我们这里有护士、医生,小病我们负责,大病你们负责。” 苍龙点了点头:“有这个人吗?” “有,被关在我们公司的一个点,你要去看看吗?”方队长说道,尽管他在掩饰,可苍龙还是看出的他表情有些异样。 “当然,我自己开车來的。”苍龙点头,随后这位方队长让所谓的“特勤”都上车,让苍龙开着在后面跟着,带他们去那个点。 似乎是并不想让苍龙他们熟悉这里的路径,所以方队长的车在北京绕了很久,一直到晚上七点多,他们才到达了他们所说的关押点,这里已经是郊区,显得很偏僻,有个一米宽的铁皮门,右上角有个白色门铃按钮,毫不起眼。 方队长按了下白色的门铃,随后铁皮门开了一个小口,里面的人看到是方队长随后打开了门,但是当“特勤”去叫苍龙下车时,却呆住了,因为苍龙已经下车了,而且身边还带着几个小孩。 这感觉怎么都不像是地方上派來的,而像是幼儿园的老师,方队长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 “带他们來见见世面。”苍龙毫不忌讳。 一边的“特勤”脸色一变,但是方队长却满脸堆笑,什么也沒说,只是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甚至也不避讳苍龙:“他带了几个小孩过來,还让不让他进去?” “好,我明白了。”方队长挂断了电话,随后道,“既然你要带他们进去见世面,那可别后悔啊。” “有什么好后悔的,迟早要见的。”苍龙平静道,两人目光对视,方队长一阵冷笑,但绾绾的同学们却看不出什么名堂,一个个都伸出衣袖,准备大展拳脚了。 进门后,是一个偏僻的小巷,大概十几米的样子,两个特勤把守在门口,在他们都进來后,立即把门个关上了,小巷立即黑暗了起來,给人阴森森的感觉,几个小家伙刚才的胆气不见了,不由自主的朝苍龙那边靠了靠。 而就在苍龙他们进去的那一刻,四五辆车停留在了铁皮门对面街上,里面都是苍龙带进去的这些学生的保镖,但他们出奇一致的都是拿起电话,给他们的后面的人报告,自家的孩子被龙家的管家带到了金鼎公司的关押点。 并且告诉他们背后的人,龙家的这个管家年轻了许多,并不是以前的那个老贾,于是北京城里开始不平静了。 此时,在金鼎公司的总部,总经理赵军接到方队长的电话后,立即通知了他们的顾客,谢坤和蒋秘书,说他们要求关押的人有另外的人过來探寻,在得知并不是苍龙并不是龙阳县政府的人之后,赵军首先做出的决定是让赵队长带他去关押点,但很快方队长又打电话來了,说这家伙还带着一群小孩。 当时赵军就是一愣,但他并沒有在意,只是让方队长按原來的计划把他们弄进去在说,随后來到公司楼下,东宁驻京办的那位蒋秘书和谢坤都在,三人打了个招呼,便一起前往了关押点....... 第39章,摊上大事了 蒋秘书接到电话时.立即通知了谢坤.那时谢坤正在和他老子谢昌商议什么.一听到蒋秘书说苍龙在勾搭金鼎公司立即就赶了过來.他们刚刚去了三井矿业在北京的办事处.陪同他们一起去的还有谢昌和钱部长. 井上一人答应加大注资.并且在明天资金为会到位.合起來是一百亿美金左右.这是日本人早就答应好的.但令他们惊讶的是.井上一人并沒有要求修改协议.反而是希望合作愉快.如果杨市长成为市委书记.三井财团还会在这一百亿的基础上.在加大注资.并且和他们签下了协议.三井财团将全力支持东宁市新经济区建设.而不再是以前的三井矿业. 这样的大手笔.足以让改革办掂量掂量.钱部长亲自去见了徐主任.并与他商谈了数个小时.从谢坤他老子的表情上.蒋秘书可以看出.一切又回到了正轨.而且绝对是铁板钉钉.在沒有任何阻碍能干扰几大集团的合作. 谢坤对苍龙可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都沒处撒.所以一接到蒋秘书的电话.他脑子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苍龙急了.准备把自己的学生救出來了. 把以往的怨念加在一起.谢坤立即做出了决定.不仅仅不能让苍龙救出他的学生.甚至要把他也给关起來.好好泄泄以前的怨气.虽然他父亲和他说.不要去招惹苍龙.但他认为.自己只是出出这口恶气.最多不弄死苍龙就是. 和金鼎公司的总经理赵军一起.几人就匆匆的赶了过去.路上蒋秘书一直有疑虑.但看赵军不时的给谢坤拍马屁.说自己有多能耐时.蒋秘书知道自己如果说出來.必然会被谢坤丢出车去. 无论如何他们现在都是一条船的蚂蚱.蒋秘书就是想投虞书记那边也沒用.毕竟他帮杨市长做了这么多事.虞书记就是在宽容.也不会因为他的投诚而重用他. 当他们到达金鼎公司的关押点时.所见到的一幕.让他们有些惊讶.到不是因为苍龙反抗.恰恰相反.苍龙并沒有反抗.在方队长与保安合力之下.反而把苍龙和一帮孩子都关押了起來. “你确定他被关起來了.”蒋秘书不可思议的问道.“他身手矫健.怎么是你们这帮人可以降服的住的.” 谢坤也是一愣.瞪着方队这以及一众保安.但他们都一脸无辜.赵军赶紧道:“到底怎么回事.人不会跑了吧.” “真的.赵总.我们确实把他抓住他了.人就关在看押室里.还有那些小孩.”方队长说道.“不信你问他们.在不信我带你们去看看还不成吗.” 几个保安也纷纷附和道.其中一个说到刚才的情景还有些莫名其妙:“那个大人根本就沒反抗.就几个小孩挺牛逼轰轰的.让我们给赏了几耳光.然后一个个都老实了.” “小孩.”蒋秘书脸色一变.“什么小孩.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谢坤眉头也皱了起來:“是不是还有个小女孩.” “是啊.当中有个两个小女孩.都躲在大人后头.我们想抓她们的时候.那几个男娃就牛逼轰轰的想和我们干.然后.......”保安很得意道. 可谢坤听了脸色却完全变了.他看着赵军.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说苍龙还带着小孩來了.” “怎么啦.几个小屁孩还能翻上天了.在这北京城里.大人物都有名有姓的.咱不会撞到铁板.”赵军自信道. “放你娘的屁.龙家的女儿算不算是大人物.你认识人家了.”谢坤气的直哆嗦. “龙家.哪个龙家.”赵军一脸奇怪.可他心底一数.然后脸色顿时铁青.“不会是那个龙家吧.” “北京城里还有哪个大户姓龙.”谢坤沒好气的反问道.此时他急的左右踱步.他父亲说了.即使去招惹苍龙.也不要去招惹那个小女孩.否则林婉柔会扒了他的皮. 可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他还能怎么办.赵军也被吓住了.说:“这可是你让我把他们关起來的.” “我让你把苍龙关起來.沒让你把龙家的大小姐给关起來.”谢坤气的浑身直哆嗦.“你个沒用的东西.还不快把她给放了.不行.我得给我父亲打电话.现在放了他.去赔礼道歉还來得及.” 赵军一头雾水.赶紧让方队长他们去放人.但是方队长却奇怪道:“放一个.还是都放了.” “都放了.”谢坤怒道.“对了.刚才你们沒对那小女孩怎么样吧.” “沒有.”几人都摇了摇头.显然知道他们摊上事了.里面肯定有个连他们总经理都得罪不起的人. 闻言.谢坤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沒有对人家怎么样.而此时.蒋秘书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亲自去.苍龙显然使的是借刀杀人.本來龙腾国际不会插手进來.可现在苍龙这一招把我们都给套进來了.要是龙腾国际插手.到时候十个三井财团也不顶用啊.” “对.我们得亲自去.不能上了他的当.”谢坤说着.就朝看押的房间去了. 但是.他们还沒到那个房间.就听到一个稚气的声音.在骂道:“我.操.泥马勒戈壁的.你们敢把爷关起來.还敢打我们.你们摊上事了.你们摊上大事了.” 赵军听着觉得有些耳熟.等他到那看押的房间时.差点沒吓晕过去.里面的几个小孩虽然小.但他基本上都眼熟.连谢坤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刘家的孙子.王家的孙子.李家的孙女......... 里面关的.基本上都是在北京能叫得上号的大人物的第三代.他们的父辈也在北京是鼎鼎大名.可现在全都被关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了.其中两个脸上还有巴掌印.有几个被吓的一直在哭.到是他们要关的正主.一点也不着急的坐在折叠床上一脸平静. 至于他们说的那个小女孩.则在一旁安慰着几个和她同龄的孩子.当时赵军就有些脑壳犯晕.喘不过气來.这回好.把北京城里不该得罪的.该得罪的全给得罪光了.估计就是上门道歉.人家都的给他撵出來. 可现在还不是晕的时候.赵军弓着腰走了进去.那样子活脱脱的像是以前皇城里的太监.他走到几个小孩子身边.尽量做出和善的表情道:“爷.几位爷.你们受苦了.你们受苦了.我來晚了啊.我來晚了啊.” 听到这话.蒋秘书和谢坤差点就吐了.但他们很清楚.除了这办法.似乎沒别的招了.估计现在就是让赵军下跪.他也得认.即使他面前小孩年龄加起來.也才和他一般大.他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人爷. 只是.人家根本不领情.刘文小朋友脸上就有一个红手印.他指着自己的脸.大骂道:“我.操,你妈的比.长这么大我家里人沒打过我.你们摊上大事了.我告诉你们.我不让我爸抄了你们.我就不姓刘.” “别介啊.我们真错了.我们沒认出你來.要早知道是你來.我们伺候着还來不及呢.怎么会.要不您赏个脸.给我來几巴掌.”赵军弯着腰蹲在刘文前面.伸出脸.“來.往这扇.往这扇.” 刘文很小一脚踹过去.但他想着自己这么小个子根本踹不动人家.于是还有几分稚气的脸上.故作严肃道:“你就是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 “是.爷.我们知道错了.您现在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赵军是好话都说遍了. 后面的方队长何曾见过赵总这样子.怎么说他在北京城里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啊.可人刘文年纪虽小.却一点也不心软.根本就不搭理他. 最后赵军赶紧道:“你们几个给滚进來.刚才谁打了刘爷了.谁打的.妈的比.沒王法了.连刘爷你们都敢打.滚过來.给刘爷跪下.” 几个保安不明所以.平日里他们在这里欺负人欺负惯了.何曾想到居然会有今天.而且还得给一个小孩跪下.这实在让他们难以接受.可平日里威严赫赫的大老板赵总都跪下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刘爷我们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连方队长在内.在门口的几个保安全跪下了.可刘文还是一脸冷漠. “给我磕头.磕头认错.”赵军冷道. 而就在此时.刘文指着赵军说:“要磕也是你先磕.” 苍龙和几个学生都站在一边看戏.令人惊讶的是.刘文这一套都不是苍龙教的.而是他自己鼓捣出來的. 赵军沒有犹豫.额头实打实的与水泥板地接触.碰咚一下.碰咚又是一下.一直磕的都有些血肉模糊了.刘文也沒喊停.甚至到最后.刘文甚至指着还站在远处的谢坤和蒋秘书说:“你们两也给滚过來.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说完.刘文人小鬼大的坐在了折叠床上.一脸弄死他们的狠劲....... 第41章,随时捏碎 金鼎公司事件。在普通人视线中。因为一个圆满的宣判而结束。虽然依旧有人在质疑金鼎公司背后还有人撑腰。但这些人的文章很快就消失在了网络中。 但在谢坤和蒋秘书的世界里。却远远还未结束。甚至只是一个开始。这些日子。谢坤的老子谢昌天天每天都带着他到那几个小学生家里去赔礼道歉。尤其是其中两个被打的。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道歉完之后。就是禁闭。蒋秘书之所以能见到谢坤。完全是因为他在北京是代表杨市长。虽然杨市长权利并沒有这么大。可在东宁的投资中。他却是主要人物。 那天在金鼎公司。谢坤到沒下跪。而是带着蒋秘书转身就走。可沒想到等在外面的就是警察。于是连同金鼎公司的人员。都被抓进了公安局里。如果不是谢昌担保。估计他们现在还在看守所里等着受审呢。 不过。有赵军揽下了所有罪名之后。他们自然是无关紧要。这也是所有人的共识。所以谢坤根本不会担心这件事会在给他带來什么麻烦。只是蒋秘书來他家。却告诉他说。苍龙准备动手了。 当时。谢坤就愣住了:“动手。他动什么手。金鼎公司都因为他给查了。他还想怎么样。难道还想要我的命不成。” “不。是关于东宁新经济区。他已经动手了。据说他去中纪委。还带着他那个学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准备调查龙阳县矿难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曝光。那后果不堪设想。”蒋秘书严肃道。 “这狗娘养的。”谢坤大骂道。“我父亲怎么说。” “谢老说这件事他來处理。日本人恐怕比我们更着急。如果矿难的事情曝光。那东宁市地下稀土资源就会曝光。到时候日本人就会因为非法开采国家资源。而被冻结在中国的所有资金。即使杨市长也会被免职。他和日本人签订的协议。说好听点是在发展经济。说难听点就是在出卖国家资源。到时候几大集团都会受到牵连。”蒋秘书解释道。 谢坤皱起眉头。沒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如果日本人的资金被冻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们的资金肯定也要被冻结。毕竟这是非法的开采。他们打的主意都在这里面。新经济区建设投资的资金。不过是为了掩饰稀土的开采而已。 九江集团的资金被冻结。那后果就严重了。可能导致整个九江集团的股市崩盘。到时候只能宣告破产了。 “不行。”谢坤摇了摇头。“从金鼎公司这件事來看。苍龙这家伙是个毫无顾忌的人。所谓的权利关系。得罪人什么。在他眼里都是狗屁。他要做的事情。恐怕谁也阻挡不了。也许他会毫无顾忌的曝光出來。到时候我们全玩完了。他也沒损失。” “那怎么办。”蒋秘书担忧道。“谢老说他去找钱部长商量。北京的关系应该还可用。虽然苍龙整倒了一个金鼎公司。可他却因为此事得罪了不少人。尤其是那几个小学生的家长们。他们不可能这么甘心的被利用。” “不甘心。”谢坤摇了摇头。“不甘心又能怎么样。他现在是龙腾国际总裁的干儿子。林婉柔的干儿子。谁能把他怎么样。” “干儿子。”蒋秘书咽了咽口水。“怎么可能。” “我父亲也是最近才知道。龙家的那个管家前些天一直带着他去打关系。林婉柔这个娘们对他还挺好的。有培养他成为龙腾国际接班人的意思。”谢坤说着大骂道。“真他妈不知道他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居然能让林婉柔收他做干儿子。” “龙腾国际不是国企吗。怎么可能由林婉柔一个人说了算。”蒋秘书奇怪道。 “国个屁企。虽然林婉柔依旧受中央掣肘。什么都听领导的。可她要真说不愿意交出她手里的权利。谁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即使未來她退休了。龙腾国际找什么人继承。她的话语权仅次于最高领导人。要不你以为北京的大人物们都让着龙家。更不愿意得罪他们。谁都知道林婉柔拿着一块大蛋糕。”谢坤说道。这也是他父亲告诉他的。 “那要是最高领导人发话呢。”蒋秘书试着问道。 “你蠢吗。”谢坤看白痴一样看着蒋秘书。“能坐到最高领导人的位置上。还在乎这点利益。人家看的是能力。林婉柔的能力是公认的。她如果说选一个继承人那肯定沒什么问題。最高领导人也不会干涉。而且林婉柔是功臣。按照传统。这点特权是肯定有的。那个位置最需要做的是把握平衡。平衡懂吗。” 蒋秘书什么也沒说。只是点了点头。但他也大致明白谢坤为什么这么生气了。这是典型的嫉妒。像谢坤这种富二代。基本上沒有什么方向感。即使他在优秀。也不可能超过他的父亲。所以在他的世界里已经完全沒有了目标。 或许有的。就是攀比。如果和他一样。都是正统的富二代。估计谢坤虽然会嫉妒也不至于这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苍龙就是**丝。一**丝突然成了龙腾国际掌门人的干儿子。谢坤自然不平衡。所以心底怨念就更深了。 但这些话。蒋秘书也只是放在心底。却并沒说出來。自从遇到苍龙之后。他变得内敛的很多。 “晚上。井上一人要宴请各方。我......我先走了。”蒋秘书突然告辞道。 “走吧。走吧。”谢坤不耐烦道。可刚说出口。他突然又道。“等等。” “还有事吗。”蒋秘书回过头问道。 “我突然有个主意。也许能掣肘苍龙。”谢坤突然说道。“不过。光靠我们的能力。恐怕办不到。得求井上一人。” “什么主意。”蒋秘书问道。 谢坤却神秘的走到蒋秘书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听完之后。蒋秘书脸色立即变了:“这....这太冒险了。而且会激怒他的。你是不知道........” “不知道个屁。我还怕他。妈的。把我们的计划整成这样。老子非得让他尝点苦头不可。”谢坤脸色阴鸷道。 离开谢坤的别墅。蒋秘书突然心底突然打起鼓來。只因为谢坤的那个主意让他听了浑身冒冷汗。如果真告诉井上一人。他真去办了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第一时间更新他可承受不起苍龙愤怒。 到现在为止。他们做的事情都沒有触怒苍龙。这是因为苍龙一直将这当作是商场上的斗争。而不是私人恩怨。但谢坤的做法就完全涉及的是私人恩怨。这是不死不休的。 想了很久。他决定不告诉井上一人。可当他到达井上一人的别墅时。他又犹豫了。因为他如果不告诉井上一人。迟早谢坤会知道。到时候反而会被谢坤怀疑。于是蒋秘书决定告诉井上一人。反正自己只是个传话的。但他还是做好了二手准备。 井上一人的府邸就在北京二环的一栋建筑里。一整个楼层都是他的地方。里面的房间都是日式的风格。据说这是他爷爷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來这里已经是第三次。上一次是和谢昌他们一起來拜访井上一人。 而每次來这里。蒋秘书心底都会不由自主的心生嫉妒。就像谢坤嫉妒苍龙一样。他同样也有嫉妒心。只是他一直隐藏的很好。 “蒋先生跟我來。井上君正在剑道室。”侍者说道。 当侍者带着蒋秘书绕了很多弯后。他们终于來到了所谓的剑道室。只见井上一人穿着武士服。光着脚正在和一个全身包裹在防护下的人对峙。两人斗了很久。井上一人一直处于下风。可就在那么一瞬。井上一人突然扭转局势。蒋秘书根本沒看到井上一人具体的动作。就看到他的木剑已经指在另外一名剑士的喉部。 而井上一人也沒有丝毫怜悯的就朝他的喉部狠狠的捅了过去。吓的蒋秘书都是一阵心悸。如果不是有防护。恐怕这个人的喉咙就会被击碎也说不定。但这同样让那名剑士摔倒在地。防护服下的脸显得很痛苦。 但他却强忍着痛苦。跪在地上行了个礼。随后缓缓的退出了剑道室。井上一人同样回了个礼。随后以一个标准的日本武士姿势收剑。并且以胜利者的姿势看着一边的蒋秘书。用标准的英文说道:“蒋先生喜欢剑道吗。” “太具攻击性。不是很喜欢。”蒋秘书摇了摇头。 “哦。”井上一人点了点头。用毛巾擦了擦汗。问。“那你觉得中国的剑术厉害。还是日本剑道厉害。” “中国剑术。”蒋秘书摇了摇头。“中国的剑术早在近代就已经失传了。所以沒有可比性。” “蒋先生到是个聪明人。”井上一人赞赏道。“你好像早來了。” 闻言。蒋秘书一愣。看了看手表。才发现自己确实早來了。或许真的是沒地方去。加上谢坤让他转达给井上一人的那个主意。才促使他过早的來到这里。 “井上君若是介意。我可以离开。”蒋秘书平静道。 “呵呵。你们中国人就喜欢惺惺作态。”井上一人毫不客气道。“你说你不喜欢剑道。因为具有攻击性。可我却从你的脸上看到了强烈的攻击性。或许就是你早來的原因。你想和我说什么。” 蒋秘书一愣。沒想到井上一人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纨绔。眼力劲居然这么好。他犹豫了几秒。说:“谢坤让我转告井上君一件事。要想让苍龙收手最后的办法。就是把他最在乎的东西握在手里。随时可以捏碎。” “嗯。”井上一人一愣。笑了笑道。“那什么是他在乎的。” “女人。”蒋秘书说道。“虞书记的女儿现在正在欧洲。如果我们可以.......” [记住网址?三六文学] 第42章,男人的尊严 谢坤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但是蒋秘书居然不劝阻是井上一人所不解的按照他对中国几大集团的了解除了那几个头头之外也就蒋秘书有点能耐所以井上一人对他是刮目相看 只不过今天他却沒想到蒋秘书居然给谢坤传递这样的信息能成为三井财团未來的继承人即使被人认为是他潜质是纨绔子弟可在这样的家庭长大耳渲目染之下都会养成一种特殊的气质这和纨绔不纨绔沒有任何关系 根据三井财团内部的情报科得到的消息他们即将对付的人可不是一个老师这么简单而是一个杀手据说在杀手界是排行第一的井上一人虽然奇怪这个杀手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国又为什么会去当老师最后还牵扯上这么多人 可他明白对付这样的杀手是很棘手的谢坤的办法好是很好但风险也是巨大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说的上是愚蠢如果沒有成功抓到苍龙的女人他们又拿什么去威胁呢一旦被苍龙知道自己的女人差点被人抓來威胁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來中国之前他的未婚妻服部玉子就帮他打理好了一切什么人该怎么对付又该有个什么样的度以及一些人的情报都是井井有条井上一人只需要按照上面的内容去实行就可 毕竟他三井财团的未來掌门人怎么都不可能在中国出什么事情而井上一人同样很享受服部玉子给他安排好的一切因为他并不喜欢动多少脑筋而在潜意识中他也是非常相信服部玉子的这个女人是实打实的干练 服部家从小将她培养出來就是为了缔结这样政治婚姻与一般的ri本女人不同服部玉子可不是豪门培养出來的花瓶从小就跟着父亲打理三井矿业可以说是服部家的掌上明珠不但长得倾国倾城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 从他至今都还沒能和服部玉子上床就足以证明服部玉子的能耐在ri本女人的权利并不大但是真正有权的女人都是可怕的 ri本男人倾向于大男子主义但如果女人能耐比男人强男人也不会介意甚至会乐意去享受女人带來的一切只要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女人至于男人该有尊严尊严來自于能力有能力才有尊严 可即使如此也沒有人说他井上一人无能反而因为他未來的妻子是腹部玉子所以更证明他的能力 在服部玉子给他安排的计划中多数都不需要他亲自去办但有几条却是特例虽然中国人不一定会把他们当作朋友可按照中国话说只要捆在一起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即使真出了事顶罪的肯定是他们而不会是三井财团 而第三条就是不能激怒他们的对手这是愚蠢到极致的行为 对于未婚妻这最后一条井上一人也曾惊讶可是当服部玉子从东京都发來苍龙所谓全部资料时井上一人顿时明白了 “这也是谢先生的意思吗”井上一人问道 “不是只是谢坤少爷自己的想法他让我转告你虽然这个计划很冒险可如果万不得已我觉得值得一试”蒋秘书说道 井上一人笑了笑随后道:“蒋先生的意思是知道激怒苍龙危险是吗” “我知道他不会只是一个特聘教师这么简单相信井上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可如果苍龙不顾一切”说着蒋秘书说给谢坤的话又原原本本的告知了井上一人“从金鼎公司到他带着学生去中纪委加上龙腾国际的支持他很可能会与我们做正面较量” 井上一人皱起眉头虽然他对商场上的事情并不jing通却也明白蒋秘书的意思他沉默了几分钟后说:“有龙腾国际插手确实出问題了” “到时候连三井财团想脱身怕都不可能了”蒋秘书jing告道 “谢坤的建议我考虑”井上一人微笑道“蒋先生对我这里还不了解吧我让侍者带你去逛一逛我也换一身衣服” 蒋秘书不在多言而是跟随侍者离开但是井上一人并沒有去换衣服而是说:“藤井君你认为这个中国人建议可行吗” 从隔间里走出一人正是藤井一木也正是刚才穿着剑道服的那人藤井一木坐到井上对面说:“在中国私人恩怨远比所谓的国家利益更重要尤其是在这种和平时期中国人从來不长记xing所以谢坤会出这样的主意也在情理之中如果蒋秘书刚才所说都事实那么我们确实应该考虑一下这个计划毕竟我们已经在东宁投资数百亿美金如果出现意外被冻结恐怕是难以估量的损失到时候ri本方面肯定会质疑您的能力” 藤井一木低着头虽然两人是同学但他们的关系其实就和主仆沒有区别藤井一木确实有才干可他沒有一个好爹 “那你认为龙腾国际真的插手进來了吗”井上一人问道 “běijing方面在国策上已经开始变得强硬他们的这位新任领导人很有魄力尤其是涉及到如此大利益时他们不会对我们手软所以龙腾国际插手是有必然xing的但这其中的关键人物在于虞书记和那个杀手”藤井一木说道 “一个杀手和一个市委书记能左右得了这么大的投资吗”井上一人奇怪道 “可以”说着藤井一木拿出一份材料说“这是我们在běijing的情报网里所收到的消息龙腾国际的总裁似乎很喜欢苍龙他们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甚至我们得到消息林婉柔会支持苍龙做任何事情这已经远远超过正常的利益关系而身为龙腾国际的总裁她不应该如此反常才对” “我通知玉子让东京方面动手”井上一人有了决定 可是藤井一木却摇了摇头说:“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话”井上一人脸sè一冷“你我是同学你也是我幕僚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井上君想做傀儡吗”藤井一木考虑了一下低着头说道 闻言井上一人脸sè一变似乎明白藤井一木接下來想说什么他语气微怒道:“你是想告诉我玉子将來可能会不受我的掌控” “不是不受掌控中国有个女皇帝叫做武则天玉子小姐虽然能力很强但同样她的掌控yu也很强女人如果权力yu膨胀迟早是会将男人踩在脚下”藤井一木低着头冷道 “八嘎”井上一人脸sè顿时一变“玉子难道对你不好吗你居然想离间我们的关系” “嗨!”藤井一木不说话了但他表情告诉井上一人他是坚定的认为如此而无法改变 井上一人考虑了起來以前他确实不在乎服部玉子对他事事的安排甚至他还很欣赏服部玉子的能力可如今被藤井一木一提醒井上一人突然发现自己确实像是个傀儡虽然他很清楚三井财团怎么都不可能落到一个女人手里可如果服部家有这样野心呢 思忖良久井上一人才缓和了一些但他却从以往对服部玉子的欣赏开始变得讨厌起來因为沒有人希望自己被束缚以前不过是沒有意识到罢了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井上一人严肃的问道 藤井一木并沒有急着回答想了几分钟才道:“至少你应该让玉子小姐明白她们服部家永远不可能骑到井上家头上服部家的一切都是井上家给的您想什么时候收回就什么时候收回” 井上一人一直盯着藤井一直到他说完目光也沒有移开而藤井一木始终都低着头那感觉就像是一条狗忠心坐在他面前他让藤井去咬谁他就会去咬谁加上藤井的话里处处都在为自己着想于是井上一人终于收回了目光 良久他才道:“你觉得如果我把中国的情况告诉玉子她会怎么做” “立即撤资”藤井一木紧跟着回答“以玉子小姐的谨慎是不会在龙腾国际插手之后继续投资下去甚至会向龙腾国际示好” 闻言井上一人什么也沒说只是拿起电话随后拨打了服部玉子的专线并且将中国的情况都告知了服部玉子藤井一木坐在一旁什么也沒说只是低着头甚至连神情都沒有丝毫变化 几分钟后井上一人挂断了电话面无表情的说:“你知道玉子刚才说什么吗” “什么”藤井一木突然紧张了起來 “和你说的一样她要赶來中国并且让我们迅速撤资”井上一人面无表情“藤井君真是越來越苍龙了” 可是听到这句话藤井一木却沒有丝毫高兴反而是一脸惶恐改坐为跪说:“我的一切都是井上君给的井上君让我做什么所以我的聪明是为井上君而生” “你知道就好”井上一人冷道“那我们商议一下该怎么去办这件事吧” “井上君的意思是” “当然不撤资我们什么时候输给了中国人什么世界第一杀手我们三井财团的杀手也不少如果他敢对我动手那我就让他见识见识ri本剑道”井上一人冷笑道 “那玉子小姐那边” “放心她來不了中国三井财团未來的继承人是我可不是她” 第43章,拼实力 在苍龙带**安进入中纪委的第五天,改革办通知东宁市委,以及参与东宁新经济区改革的集团到běi?jing参加改革办将在某酒店里举行的听证会,这个听证会与以往不同的是,将会采纳新经济区改革的具体措施和方案。 届时,将会有媒体采访,改革办十位委员各有一票,将决议两份方案到底实行那一份方案,同样希望各方拿出诚意,参与这次的听证会,并提供更有利的条件,进入东宁新经济区改革。 这个通知一出,各方终于等到了即将决议的那一刻,但无论是杨市长这边还是虞书记这边,都很清楚一点,改革办似乎是想借助这次的听证会,让两方的支持者,在下点血本进來,十位委员会根据两方拿出來的材料进行对比磋商,那一方的条件更适合改革,就采用那一方。 而简单的说,其实是那一方更有份量,就让那一方去主导这次新经济区的改革,于是杨市长那边顿时都着急了起來,十位委员相继被拜访,但这次出奇的是,十位委员无论那一位在听证会举行之前,都闭门谢客。 这让两方想通过关系了解内幕,都沒有任何办法,很显然改革办这次不希望有任何外因改变他们既定的策略,甚至有内部消息说,如果参与最后投票的几个委员如果会见两个方案任何一方的人,都会被视为听证会投票无效。 为了这事情,杨市长亲自來了běi?jing,东宁市委事物全都交给了温副市长主持,虞书记同样也从东宁赶了过來,据说江南省一号人物和二号人物也相继到來,都会参加这次的听证会,这样的省级大员,在běi?jing也是很有影响力的。 但两人都不会支持任何一方,他们的态度也很明确,那一方的方案被采纳,谁就是未來东宁的市委书记。 來到běi?jing后,杨市长急的是焦头烂额,不过当蒋秘书告诉他ri本人加大投资之后,他是放心了下來,他们通过种种渠道,得知东方国际账户上到位的资金也只有一百亿美金而已,而他们已经到达了一百六十亿,ri本人间接就注入了百亿美金,几大集团加起來的六十亿美金,让这次听证会他们的实力变得份量十足。 可杨市长还是不放心,特意去见了三井财团的继承人井上一人,在得知井上一人也将参加此次听证会,而不是藤井一木参加听证会后,杨市长一颗心终于是放下了,井上一人代表三井财团,而藤井一木只能代表三井矿业在中国分公司,谁更有份量显而易见。 这次的听证会,显然变成了拼财力,拼实力的听证会,最后的决定权其实不在十位委员的投票。 对于改革办弄的这一出,苍龙到是不惊讶,作为国务院下属机构,又是负责加速经济增长的办公室,自然会让各方大出血,可他奇怪的是,纪副书记那边明明答应帮忙,怎么就沒下文了呢。 坐在椅子上,苍龙皱着眉头,而就在此时贾叔突然走进來,看到苍龙的样子,于是说:“你是担心听证会会出什么问題,还是担心老纪那边不给你帮忙啊。” “两边都不担心。”苍龙摇了摇头,这些天他天天住在这里,和贾叔的关系也不在是从前那般,毕竟贾叔给他笑脸,他总不能伸手给人一耳光吧。 “那你担心什么,紧张了。”贾叔奇怪道,“你也会紧张吗。” “不是,心底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苍龙jing惕了起來,这种预感是很强烈的。 “林总虽然不会出席听证会,可你有哈穆勒特王子帮忙,难道还怕他一个三井财团不成。”贾叔疑问道。 “不是。”苍龙摇了摇头,“不是这方面的预感,而是另外一方面。”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要紧张,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贾叔问道。 “不用,我和虞书记就可以了。”苍龙摇了摇头,不在去想,虽然这种预感很强烈,可也只是预感而已。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贾叔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去浇花去了。 虞书记和玛丽亚姆都住在酒店里,两人似乎对绾绾家都不是很喜欢,尤其是虞书记,在林婉柔与她争锋相对之后,就在也不敢來这里,甚至她回去还在想,像林婉柔这样的人,怎么会看得上苍龙。 如果不是因为林婉柔已经四五十岁了,估计虞书记还在想林婉柔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呢,但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先不说人家林婉柔是有丈夫的人,光是她的气节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來。 可林婉柔却摆明了袒护苍龙,甚至虞书记感觉她就像是在袒护自己亲儿子似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她应该想的,因为想也沒有用,毕竟这对听证会沒有任何帮助,只是她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第二天,苍龙早早的开车來接她,玛丽亚姆同样与他们同行,因为改革办是国务院的下属机构,也是刚成立的机构,而国务院本身是沒有办公大楼的,所以改革办的办公地点也是在zhong?nán?hǎi。 但这次听证会,却是在běi?jing饭店的一个会议室中,毕竟这次來的都是大人物,改革办也不吝啬。 不出所料的是,所谓媒体并不是一些知名的媒体,除了y视的记者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其他记者了,而会议室虽然大,却同样是空落落的,基本上沒有多少人,有记者早早的架好了摄像机,自然不会是直播。 苍龙他们到达时,距离听证会还有十几分钟,人也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各自按照安排的座位开始坐下,认识的互相寒暄起來,有的只是打个招呼,虞书记和杨市长见面,只是点头示意,双方这次是对手,自然不会有什么客套。 很快江南省的一号人物和二号人物也相继到场,陪同的还有一些běi?jing的官员,他们坐在最前面,而苍龙他们却分明的坐在两边。 “那个就是藤井一木,最前面的是井上一人。”虞书记朝走來的几人示意,一边小声的告诉苍龙。 苍龙朝井上一人望了一眼,刚好对方的目光也朝他这边望了过來,于是两人的目光对峙起來,苍龙毫不示弱,井上一人同样如此,他身边的谢昌,以及魏董事长等人反而成了陪衬。 但谁也想不到的是,井上一人和大家打了招呼之后,便朝苍龙他们这边走过來。 “你就是东方国际的总裁,苍先生吧。”井上一人很礼貌的伸出手。 在这种场合,即使是敌人,也得握手,以表示礼仪,但苍龙却并沒有握手的意思,本來坐的很标准的,却反过來翘起二郎腿道:“你是。” 见到如此,井上一人尴尬的收回手,还沒來得及说话,谢昌旁边的谢坤却冷道:“这位是三井财团未來的继承人,井上先生,你这样**丝肯定沒见过这种大人物吧。” “呵呵。”苍龙笑了笑,说,“怎么,你也是三井财团的继承人吗。” 闻言,谢坤愣住了,觉得苍龙是沒事找事,于是道:“我当然不是,可我” 但他话还沒说完,苍龙就打断道:“我听你的语气,就好像你是呢,哎,原來你不是啊,那你也是和我一样的**丝吗。” “你”谢坤顿时一阵气恼,而就在此时,周围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却都骤起眉头,这么严肃的场合用这么不恰当的词汇,实在有些丢人,到是谢昌冷冷的示意了谢坤一眼,随后谢坤老实了。 井上一人到也沒那么无趣,苍龙不和他握手,不代表虞书记不会和他握手,于是他转而和虞书记寒暄去了,甚至还夸赞虞书记美貌,把本來尴尬的气氛又变得缓和了起來。 井上一人离开后,跟随他的一行人也相继去了自己的座位,只有最后的叶梦龙停在了苍龙,随后自顾自的坐下道:“这里欢迎我坐下吗。” “你不是已经坐下了吗。”苍龙反问道。 “还是这么无趣。”叶梦龙和苍龙打情骂俏,丝毫也不在乎一旁的虞书记,而那边的井上一人却朝这边望了一眼,随后又收回了目光。 “你的材料准备好了。”苍龙问道。 “什么材料。”叶梦龙一脸奇怪。 “來běi?jing见你的领导,难道还不准备材料吗,叶处长。”苍龙微笑道。 叶梦龙一脸诧异,笑道:“看來你已经信心十足了,不过我是两不相帮,你一切还得看你们双方量了实力之后,我才得考虑一下,要不要交上材料。” “如你所愿,这次你会看到我的实力。”苍龙点了点头,“不过,你等下可别吓尿裤子哦,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掩饰。” “讨厌,你才会尿裤子呢。”叶梦龙沒好气道。 而虞书记在一旁听的却是心底痒痒,如果不是这么重要的听证会,估计她现在会立马喝斥苍龙两人,随后离场。 “叶小姐和苍龙是什么关系。”另外一边,井上一人问道,从第一眼见到叶梦龙,井上一人便不失好感,而现在本应该和他们坐在一起的叶梦龙却和苍龙坐在了一起,让井上一人很不舒服。 “叶总与他有生意往來。”魏董事长把雪龙山赛道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这样啊。”井上一人收回了目光,不在理会两人,当徐主任和委员们都到场后,听证会正式开始了 第44章,这不科学 徐主任首先致词,随后宣布注意事项,大概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切入主題,阐述本次听证会的内容,一切都是老套而枯燥。 直到最后,将两份方案用口述的方式念了一遍,才到大家讨论的环节,念杨市长那份方案时,大家还沒多少议论声,一到虞书记提交上去的那份方案,整个会场轰然一声,有笑的,有讽刺的,就是沒有支持的。 虞书记脸上很尴尬,因为很多人都看着她,身为东宁市委书记居然会交出这么一份方案,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但是,接下來徐主任开始将各方投资的资金念出來之后,沒有人笑了,杨市长那份方案得到几大集团支持,尤其是三井财团,投资足足达到一百六十亿,而且还是美金,这样一个数字是很多不知道的人都无法想象的。 尤其是苍龙一家公司投资一份方案,就足足下了血本足足一百亿美金,这才是令人惊讶的,毕竟东方国际也就最近才崭露头角,还是因为举办了一场赛车的缘故,要不然谁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公司。 “接下來的议題很简单,在两方拿出最后的诚意后,委员们将会进行投票,根据两方的实际情况,为东宁未來的新经济区选一个最有利的方案。”徐主任微笑道,“现在把话筒交给双方。” 听证会进入了最紧张的环节,虞书记把刚开始的话语权交给了杨市长,于是杨市长开口道:“我对东宁未來的经济形势充满信心,因为梦龙集团,万胜集团,九江集团将会在东宁扎根,借助东宁独特的地理位置与历史环境,这里将会变成中国另外一个经济大都市,同样我们今天邀请了三井财团的未來继承人,井上先生到來,他也将是未來东宁新经济区投资的主要方。” 说到这里时,杨市长把话语权交给了井上一人,不知道的人都看向井上一人,三井财团是日本最大的财团之一,旗下子公司都有数家位列世界五百强,可见其资金之雄厚,如果得到三井财团的注资,未來东宁的经济形势自然是可观的,而相比而言,一个不知名的东方国际,实在拿不出手,有钱也不过是暴发户而已,而且暴发户的潜力有限。 所以,委员们的都开始倾向于杨市长的方案,更何况苍龙的方案实在可笑,这些被选出來的委员,其实也并不是改革办的人,而是來自各个部门,虽然也有权有势,却并不了解情况。 之所以这样选,也是为了这次听证会最后的投票会更加开明和公正,显得改革办的体现出來的新风貌。 “中国是个大市场,中国可以沒有日本,但日本不能沒有中国,而东宁也将是中国另外一个经济大都市,正在腾飞的大都市,虽然它还在成长阶段,但我相信未來东宁的会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大城市。”井上一人说着,停顿了一下,“所以,三井财团将会加大在中国的投资,同样也会为中日友好互惠关系做出最有利的表率。” 说到这里,整个会议室突然响起了掌上,三井财团实力雄厚,触及各行各业,如果扎根在东宁,那会对东宁带來巨大的影响,甚至会吸引其他外资进入东宁,这样的前景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 尤其是他拍的那几句马屁,更是深的在场的委员们的心,毕竟谁都喜欢听好话。 不得不说井上一人很有口才,侃侃而谈,让整个会场的气氛都热烈了起來,虽然他的中文有些蹩脚,可还是深得人心,甚至有人感叹,井上一人确实能担大任,未來三井财团会越來越好。 可他们最在乎的是井上一人在话语中隐含的投资意向,这才是重中之重,一个世界级城市,可不仅仅需要的是某一领域的兴盛,而是各个领域的兴盛。 可沒人直到井上一人在说这一番话时,自己其实都想吐,只是他表面上依旧和颜悦色,直到说完脸上也是彬彬有礼的微笑。 当杨市长这边的代表都开口说要支持后,委员们的心基本上已经定了,最后终于到虞书记开口,此时看起來她却有些势单力孤了。 “按照我的计划书,未來东宁将会被打造成最适合居住的绿色城市,同样也将是经济腾飞的城市,只是按照不同的思路,我们将得到东方国际.........”虞书记同样是侃侃而谈,但她的话同样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可却并不是吸引委员们的关注。 最后,她同样也把话语权交给了苍龙,当苍龙站起來时,全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 可是,他的发言却沒有井上一人的马屁,他只是道:“正如虞书记所说,我们东方国际日后将会全力注资东宁,将东宁打造成人性化的绿色城市,至于经济?我认为反而是次要的,如果一个城市不适合人们居住,人们又如何來把这个城市当作自己家一样去建设呢?又有谁会真心的为这座城市出力?所以,我觉得东宁的未來,并不在经济,而在人性化,东宁需要的是一个更适合持续发展的方向,而不是靠出卖资源和土地,去谋取短暂的经济效益。” 话说到这里,整个会场都哑然了,沒有掌声,只有惊讶,连徐主任都是一脸吃惊,因为苍龙前面的几句话说的很好,连他都有些心动,改革办的成立,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方向,东宁只是一个试点而已。 最后那几句话,苍龙却是在直接抨击各大城市的现状,尽管这或许是事实,可沒有人愿意听到这些,因为这是在打人的脸,连省委一号二号人物也同样皱起眉头,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虞书记,也看向苍龙。 可苍龙并沒有结束的意思,而是继续道:“东宁需要的是更多的宽容,而不是排外,而这一点在东宁是很严重的,本地人歧视外地人,这些是这个城市的未來发展的阻碍,如果哪天所有在东宁的人,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无论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都能把东宁当作自己的家,并努力去让他变得美好,这才是我们的成功,所以东方国际也将以这个目标为前提,努力配合市委市政府进行改革,建设一个属于我们共同的家园。” 会场哑然,尽管苍龙后面语气有些缓和,但还是不讨人喜欢,即使到最后他说的都很有道理,可也沒有人愿意听他的,因为他越俎代庖。 连虞书记脸色也不好,她早该想到苍龙会这么说,可现在阻止已经來不及了,这里可不是苍龙的教室,学生们喜欢听他的,是因为学生们心底都有一个美好的未來,可这里的人却不一样,他们只讲利益。 苍龙坐下后,会场依旧沉默着,尴尬的气氛让徐主任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但他还是组织语言道:“双方还有什么材料需要递交给各位委员的吗?如果沒有,那各位委员在重新审视双方的材料后,进行投票吧。” 双方都沒有在陈词,因为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谁更符合大家的利益,已经显而易见,至于苍龙的独白,简直和那份计划一样幼稚可笑。 可是,当徐主任让人把双方的材料都摆在委员们桌上时,委员们看了后脸色顿时大变,一个个都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來,几个委员甚至惊叹出声:“这怎么可能,这家公司怎么会参与进來。” 看到这情况,苍龙依旧镇定,但是另外一边的杨市长他们却不镇定了,省委一号二号人物立即离场,似乎是去后台想知道委员们为什么会这么惊讶,毕竟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无需在犹豫了。 直到他们回來时,目光都沉甸甸的落在虞书记身上,也同时落在了苍龙身上,但是他们给杨市长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不详的预感。 “那么现在开始投票!”徐主任开口道。 随后工作人员拿出一个小箱子,走到委员们身边,委员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几分钟后,小箱子落在了徐主任手里,里面是委员们的纸条。 他说道:“红色代表虞书记的方案,蓝色代表杨市长的方案。” 说完,他拿出了第一张纸条,所有人都紧张了起來,第一张是蓝色,杨市长这一方的。 于是杨市长他们顿时镇定了起來,徐主任拿出第二张是红色的,他们也沒在意,毕竟有人投虞书记一票,也理所应当。 可是当第三票,第四票,到第五票还是红色时,他们顿时不淡定了,徐主任拿出第六张时,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是蓝色的。 现在是二比四,如果在出现两张红票,他们就输了,杨市长心揪了起來,第七张是蓝色,让他总算松了一口气,到第八张也是蓝色,居然打平了,这是一个谁也沒料到的结果。 到第九张时,杨市长和虞书记的心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徐主任徐徐拿出是红色,这回连井上一人也不淡定的站了起來,如果在來一张红色,他们就输了。 “第十张,红色!”徐主任微笑道,似乎在意料之中。 在听到这句话后,谢坤当场站起來大声道:“这不科学!” 第45章,我们是兄弟 这样惊天的大翻盘,让在场的记者,都有些惊讶,刚才明明杨市长这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怎么就逆转了呢。 也难怪谢坤居然说不科学,但他刚说完,就后悔了,毕竟这可不是九江集团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不科学简直是明摆着质疑委员们的投票,也在质疑改革办,要不是谢昌朝他使了个眼sè,估计他还傻愣愣的站着呢。 他坐下后,依旧心情很不好,脸上质疑的表情几乎是毫不掩饰,记者们也想知道委员们为什么开始还好好的,最后就变了主意,有人猜测可能是他们的材料上有问題,也有人猜测可能是苍龙耍了什么手段。 甚至有人觉得,这个东方国际可能有zhèng?fu的背景,也许是改革办支持的也说不定,但无论如何质疑就是质疑,他们绝对不会傻愣愣的去追问什么,这是一个默认的规则,除非改革办自己想透漏,毕竟这里面涉及到很多商业机密。 省委一号和二号人物都不说话,但他们的表情告诉众人,显然他们也很惊讶,只是他们并不质疑,反而对这个结果很了解。 “改革办是新成立的部门,一切都讲究公开公正,我老徐以我的名誉担保,这次投票的公正,都是经过委员们评估两方实力而做出的决定,除非虞书记这边愿意公开原因,否则即使我们也不能透漏,东方国际还有第二个投资方。”徐主任微笑道。 听到这里,记者们大致明白了,徐主任虽然说不便透漏,却摆明了告诉所有人,除了东方国际的投资之外,还有一条大鳄加入了这次对东宁的投资,但徐主任也是点到即止,给了一个大家不满意却也很无奈的答案。 “身为三井财团的继承人,我对这次投票很失望,沒想到我们三井财团对中国充满期待,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结果,哎”井上一人站起來,叹着气道,那样子摆明了是质疑这背后有鬼。 可井上一人也不是什么笨蛋,他可不会在这种场合里大闹,即使他是三井财团的继承人也得讲规矩。 “不过。”井上一人站起來一转身,大家本以为他要走了,谁知道他却道,“既然中国不欢迎我们,那我们撤资好了。” 闻言,委员和记者们都是哗然,很显然三井财团ri后不会在东宁投下去一毛钱,投下去的也会收回來。 说完,他才带着众人准备离开,接下來的酒会他们当然不会参与,这可不是他们的庆功宴会。 可就在此时,徐主任突然开口道:“井上先生如果三井矿业愿意,可以和虞书记去商谈此事,与东方国际进行合作,也未尝不可,当然这需要你们双方去商量,以达到共赢。” 井上一人一愣,他往苍龙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依旧翘着二郎腿,根本沒打算搭理他,于是他本准备离开,可是藤井一木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于是井上一人带着众人走向了虞书记和苍龙。 在一番礼貌xing的客套后,切入正題:“苍总裁,我们三井矿业,以及背后的三井财团愿意拿出诚意与您合作,不知道苍总意下如何。” 他这话的意思很简单,三井财团实力雄厚,如果苍龙与他们合作,可以避免不小的风险,甚至可以达到利益均分。 只是苍龙并不在意,反而不客气道:“这世界上不只你们ri本人才有钱,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呢。” 这话让在场的人听出了不对,但都沒有说话,而就在这时,省委二号人物突然走过來说道:“小虞啊,都是投资嘛,我看是可以商量的,争來争去最后还不是为了东宁着想,如果几方面都能聚在一起合作,对东宁的发展才最有利嘛。” 虞书记却一脸为难,因为决定权并不在她手里,于是这位二号人物看向苍龙,微笑道:“小伙子年轻有为啊,可也不能意气用事,现在的世界是互补互助的,应该放下成见,共赢才是上策啊。” “是啊,苍总裁,如果让我们参与合作,我们愿意拿出所得的一般利益与你均分。”井上一人挤出笑容道。 但谢昌几人脸sè却变了,如果拿出一半利益均分,那他们得到的就更少了,可现在这是最好的办法,别无其他,谁让苍龙已经完全占据主动权了呢,至于杨市长此时巴不得如此,只要双方能谈拢,那么他这个市长就还有机会,尽管ri后东宁的局面,依旧如往常一样,可总比被摘掉乌纱帽要來的强。 在投票结果出來那一刻,他脸的白了,现在有这样缓和的机会他当然愿意支持。 “道不同,不相为谋。”苍龙语气坚定而绝决。 这让所有人脸sè都是一变,尤其是省二号人物,井上一人更是脸sè铁青,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估计他早就沒笑脸了。 “事可不能做绝了啊,苍总裁。”一旁的藤井一木突然说道。 “是啊,苍老师,大家都是生意人,图的就是利字,既然”连魏董事长也开始说好话了。 “既然大家这么说了,那好,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苍龙突然话锋一转,笑了。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也都松了一口气,虽让苍龙的语气依旧是那么不客气,就好像是施舍一样,可现在即使是施舍他们也要。 “梦龙集团和万胜集团可以参和我们东方国际合作,但是”苍龙看向井上一人和谢昌父子,微笑道,“至于其他集团,爱上哪去上哪去,依旧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到这里时,苍龙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重要人物,目光毫无惧sè,來表示的坚定,于是各方脸sè都很不好看,井上一人更是收起笑容,冷道:“我就不信你一家可以吞的下这么大的蛋糕,别撑死了。” 说到这里,井上一人又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要吃罚酒,那就别后悔,迟早有一天你会來求我,到时候除非你跪在我面前,否则”说完,井上一人带着人转身就走,也沒有人拦他,在场的人都直到在谈下去,打起來都有可能,最好的办法是一方离开。 可听到这句话,苍龙脸sè却冷了,本來不准备在挑衅井上一人,毕竟都是利益的事,沒必要做的那么绝。 “井上一人应该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我吧。”苍龙突然大声道,这句话不仅仅把井上一人的目光给吸引住了,同样也吸引住了那些还不知情人的目光。 徐主任看向苍龙这边不知道他到底想搞什么鬼,毕竟他已经赢了,何必在这么闹下去。 “你打算告诉我吗。”井上一人回过头來,“除了龙腾国际之外,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财力支持你。” 说到这里,井上一人语气中不乏对这次投票的不满,也让在场的人突然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呵呵,你们ri本人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很有钱吗,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苍龙一脸我非得气死你的模样,道,“让我们有请來自迪拜石油公司的ceo,來自阿联酋的王储殿下,我们国际友人哈穆勒特王子。” 闻言,在场的人脸sè都是一变,尤其是提到迪拜石油公司时,一些委员都咽了咽口水,尽管他们看到苍龙递交的协议中有这一项,却还是不敢相信,可当哈穆勒特王子穿着一身长袍从后台走出來时,不管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脸sè都变了。 苍龙走过去握住哈穆勒特王子的手,只见王子的表情里透着几分不满,但脸上还是堆着笑容。 “东方国际集团哈穆勒特王子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虽然王子殿下不是ceo,却是除了我之外最大的股东,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应该隐瞒的事情,毕竟我们是正当投资。”苍龙说着,看向井上一人。 只见此时井上一人脸sè铁青,如果细心看过去还会发现他的身子在颤抖,但他还是走了过來。 因为三井财团也不愿意得罪这位來自中东的王子,毕竟人家把持着石油,ri本的石油消耗在全球也是排在前十的,与王子自然有很多方面的合作,即使他现在是苍龙的合作伙伴,但在某一方面他也是三井财团的合作伙伴。 “如果早知道王子殿下看中了东宁,那我们三井财团肯定会全力相助啊。”井上一人脸上的笑容是挤出來的,尽量的不去看苍龙那耀武扬威的表情。 至于谢昌父子在哈穆勒特出來那一刻就愣住了,到现在也沒回过神來,比起这位王子,他们九江集团就是**丝中的**丝,谢坤立即觉得自己骂苍龙那句**丝,变成了形容自己,活脱脱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穆勒特很想说一句,我是被苍龙找來打酱油的,可训练的礼仪却告诉他不能在这种场合说这么沒水准的话,但他去必须表明自己是站在苍龙这一边的,至少得完成他打酱油的使命,虽然他很清楚,坚定的立场在国家利益而言,是很不妥当的,可为了维持与苍龙那薄弱的友谊,他考虑很久,觉得应该这么做。 于是,他搭着苍龙的肩膀说:“我们迪拜石油公司很期待这次合作,并全权将资金交给东方国际运作,我更看好苍先生的未來,因为我们是兄弟。” 第46章,决不姑息 哈穆勒特向來说话都是谨慎小心,尤其是在这种场合里,可谁也沒想到他居然和苍龙勾肩搭背的來了一句,我们是兄弟。 于是在场的人都嗅出了什么风,能让王子不顾利益,來一句豪言壮语,很显然苍龙和王子已经不是简单的利益关系,而有更深层的关系,连徐主任都想不到这一点,井上一人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客套了几句决定离去,现在这场合,他呆在这里就是自己扇自己耳光,苍龙这是摆明了要气他。 可就在此时,苍龙來事了:“井上一人,你给我站住。” 这句话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來,听这话里的意思是要当场撕破脸皮,要单挑啊,“你还想怎样。”井上一人铁青着脸回过头來。 “你刚才不是和我说要让我后悔吗。”苍龙毫不避讳,“我这个人通常都会在别人让我后悔之前,让别人后悔。” 一时间,气氛顿时紧张了起來,苍龙把两人暗地里沟通的话都给挑出來了,显然是准备下战书了,不过他们也想不到井上一人居然会威胁苍龙,可却沒沒有人來劝阻,一个个都沉默着,毕竟这两大集团的事。 好事者就想看看,最后到底会闹到什么地步,三井财团虽然势力在ri本,但在中国的关系也是不错,至于苍龙更是沒有底,这个新崛起的人物,拿出來的底牌一样比一样厉害,他又如何去对付三井财团呢。 “呵呵。”井上一人只是冷笑,可谁都看得出他已经愤怒到极点,就差沒爆发了。 苍龙看向叶梦龙,微笑道:“叶处长,你也该表个态了吧。” 于是,所有人都看向叶梦龙,这让她有些尴尬,尤其是徐主任,叶梦龙是他的属下,如今牵着到两方斗争中,这绝对不妥的,他朝叶梦龙使了个眼sè,意思是别闹的太过火了,叶梦龙点了点头,站起來拿出一份材料,走到主席台,递给徐主任,随后道:“希望各位委员都看看这份材料,这是涉及东宁投资中所牵涉到的非法项目,我梦龙集团身为改革办下属部门,一直在东宁搜寻着这些资料。” 说完,叶梦龙坐下了,而此时杨市长几人顿时脸sè煞白,这很显然是要鱼死网破,不留任何余地。 连省委二号人物都有些坐不住了,谢昌父子则是一脸咬牙切齿,连井上一人脸上也沒有了冷笑,有的只是担心,毕竟他们在这个项目了可是投资了一百亿美金,如果被冻结,即使是三井财团可能也吃不消。 而几个委员一个个看完资料,都交头接耳起來,有的甚至非常吃惊,矿难的事情他们到不怎么在乎,他们在乎的是东宁底下潜藏的稀土矿藏,此时他们才明白ri本人为什么愿意在东宁投下重资了。 他们气愤的不是杨市长和ri本人他们一起出卖国家资源,而是气愤他们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而且这里面沒有他们的一份。 可他们同样清楚,这件事涉及甚广,一旦曝光恐怕比金鼎公司所造成的影响还要巨大。 徐主任把叶梦龙拉到一边,问道:“这些都是真的,为什么以前沒听到你汇报。” “以前是证据不足,况且沒有恰当的时机。”叶梦龙解释道。 徐主任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其实在谢昌带着ri本人一起到běijing打关系时,多数人都清楚这里面有鬼,可到底有什么鬼,就是他们不清楚的了,毕竟无论是九江集团还是ri本人都花了不少代价进來,所以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居然会涉及到这么大的利益,和他们付出的代价相比,这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这么大的事情,杨市长居然也敢隐瞒下來,而且还想和ri本人合作,來个先斩后奏。 “只有这些材料吗,有确实的证据。”徐主任小声的问道。 “都在苍龙手里,我有的只有资料,至于证据,那也得看是什么人拿出來是不是,而现在,形势完全变了。”叶梦龙提醒道。 闻言,徐主任恍然大悟,他深深的看了叶梦龙一眼,点了点头,却有些无奈,当他去问苍龙时,果然苍龙直接回了一句:“已经交给中纪委了。” 此时如果徐主任还不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苍龙预先安排好的,估计他就是傻子了,他们的听证会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苍龙早有把杨市长他们一锅端的打算,按照这样查下去,ri本人将涉嫌非法开采东宁重要资源,资金会被冻结,想撤资都來不及了。 至于几大集团,叶梦龙的梦龙集团本來就是改革办的一步棋而已,为的是监督新经济区建设,可有可无的存在,而且迟早有一天叶梦龙会被调回běijing工作,至于万胜集团,苍龙刚才已经言明,可以加入到后期东宁新经济区的建设当中,自然也不会损失什么。 唯一变成苦瓜脸的是ri本人和牵头的九江集团,两方的资金肯定会被冻结,而按照现在风向,徐主任很清楚,ri本人和九江集团会变成一只鸡。 新官上任三把火,光烧几个贪官根本不算什么,要來就來点大动静,zhongnánhǎi那位可正愁沒有机会找只鸡出來杀杀jing告猴子呢,现在苍龙送上一只,哪有不办之理。 听证会到现在,已经算是彻底结束了,井上一人在叶梦龙递上资料时就明白了什么,带着他们的人都离开了,当然这得除了杨市长之外,毕竟他是行政官员,可此时本來还意气风发的他,已经脸sè煞白,低着头完全沒了之前的神气。 之后的宴会,自然也沒几个人参加,哈穆勒特打完酱油之后,带着玛丽亚姆回国了,就像他匆匆的來一样,同样匆匆的离开,这也是玛丽亚姆自己的选择,苍龙并沒有逼她,但苍龙最后还是和哈穆勒特说,如果ri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他。 毕竟人家哈穆勒特已经够仗义的了,至于后面的事情他肯定帮不上忙,这已经变成中国的家事了。 徐主任回去之后,很快做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并且递交上了国务院,如他所料很快领导就找他面谈了,和他同去的还有中纪委的纪副书记,甚至还有江南省一号二号人物。 在进行了一番磋商和安排之后,领导很快做出了决定:“决不姑息。” 离开时徐主任已经明白上面对这件事的态度,杀鸡儆猴的肯定的了,因此国务院还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赶赴东宁进行取证 与此同时,井上一人等人回到了三井财团的落脚点,一进门井上一人便狠狠的摔东西,他身边的人全都战战兢兢,等他冷静下來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藤井一木这才道:“井上君,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苍龙已经打算曝光此事,现在我们必须做好资金被冻结的打算,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旦资金被冻结,后果” “那你还不去办。”井上一人吼道,“我们早该撤资的,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藤井,我给了你这么多,你居然这么害我。” “不,井上君,藤井一心一意为三井财团服务,绝对不会有二心,即使井上君让我切腹,我也毫不犹豫,可现在我们的资金根本不可能撤出去,注资进來时,中国把我们当财神供着,可要撤资他们就会把我们当孙子,会找出很多理由來拖住我们,如果我们沒有违法他们法律,那还好说,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也许,我们公司的账户已经被冻结了。”藤井低着头道。 井上一人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差点沒昏死过去,这么大的损失,足以让他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成空,三井财团可不是他们井上一家的,只是他们控股了公司而已,还有其他的股东在,损失这么大的利益,他是无法向股东交代的。 到时候他爷爷井上一夫都得引咎辞职,更别说他这个所谓的继承人了,虽然他们家在ri本关系很庞大,连首相都得拒他们三分,可敌人同样也很多。 “那现在怎么办。”井上一人心底完全乱了。 “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让井上老先生出面,与首相商议通过外交途径,让中国zhèngfu解冻资金,在用舆论压力迫使中国zhèngfu就犯,虽然他们的外交策略变了,可如果我们指鹿为马,他们肯定会担心影响不好,肯定会解冻资金,可这样的话,你继承人的位置同样保不住,三井财团利用这么大的政治资源同样得付出高昂的代价,这个本不应该出现的错误是致命的,股东不会在相信你有能力领导三井财团。”藤井一木说道。 “第二个呢。”藤井一木冷着脸道。 “瞒着ri本方面,我们自己解决,这个关键在于苍龙,我敢肯定他和林婉柔的关系不一般,如果我们抓到了苍龙弱点,就能阻止这次的调查,甚至可以让一切都回到原來的样子。”藤井一木说道,“这样不但解决了现在所有的危机,同样还可以cāo纵一个可怕的人。” 井上一人脸sè一变,可立即又冷了下來,他yin沉的笑道:“既然他把我逼到这种地步,那我也只能和他斗到底了,我们在欧洲可以动用的资源有多少。” “抓一个女人,不是问題。”藤井一木微笑道。 “那就把她抓起來,我要让他跪下來求我。”井上一人道。 第47章,莫名其妙 弗兰克是中情局在意大利分局的主管,今年已经五十六的弗兰克在意大利已经呆了十年,而自从苏联解体之后欧洲已经很少发生大事了,即使发生事情也都集中在挨着俄罗斯的东欧。 可弗兰克很清楚,俄罗斯那位看似强势的总统,其实也在全力复苏着自从苏联解体之后已经成一滩烂泥的经济,北极熊总是张牙舞爪,看似很强大,其实已经老迈,只要欧洲人不主动去招惹这头年迈的北极熊,东欧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更何况是在意大利,而现在中情局的力量同样也集中在中东那边,所以对于在意大利的中情局主管弗兰克來说,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喝喝咖啡,看看报纸,偶尔会去拜访拜访黑手党家族的成员。 与俄罗斯相比,意大利这个曾经参与了两次世界大战,而两战两败的欧洲强国其实早已经走上了衰败的道路,大多数欧洲国家也都一样,如果不团结起來,恐怕在世界上就沒有多少话语权了。 在意大利让弗兰克唯一感觉到兴奋的东西就是意甲联赛,这个国家在打仗方面不咋的,但论起踢足球來,绝对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 可不巧的是,弗兰克最近接到了总部的一个任务,前任欧洲区主管,现任中情局副局长亚洲战略研究室的主任鲍勃的一项命令,这项命令是加密性质的,也就是说鲍勃副局长不希望任何人直到他曾执行过这个任务。 筋骨早已松动的弗兰克立即兴奋了,那时他脑子里怀念起了十年前。 可当他看到简报时,顿时傻眼了,鲍勃只是命令他保护一个女人,当时弗兰克还以为这个女人有什么名堂,可一调查,这还是个中国女人,虽然长得很不错,可额头上却有个疤,据说是被枪击的。 除了这一点,弗兰克找不到任何一点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只是个普通的中国女人,然后就沒沒下文了。 但弗兰克还是不会违背自己老上司的命令,把中情局在意大利几乎所有的精英特工都派出去保护这位整天到处游山玩水的中国女人,当时弗兰克就怀疑过,这女人会不会是鲍勃的小情人。 可弗兰克很清楚,鲍勃是个检点的人,可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风流快活,却绝对不会在沒有任务在身时,而背叛自己的老婆,用中国人的话说,这家伙是个妻管严,可其实他是很爱自己的老婆,只有爱她,才会表面上怕她。 坐在一辆老式别克车里,弗兰克喝着咖啡看着报纸,二十分钟会听一次特工们的汇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这些天弗兰克陪她逛遍了欧洲各大景点,而她最后一站将会是波兰华沙,据说她会带着一个学生,去那里参加每年一度的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从资料上看,这个中国女人除了是中国一个地级市市委书记的女儿之外,基本上沒有特殊的地方。 她本身的职业是一名音乐老师,曾在维也纳音乐学院进修,这次她也带着自己的那个学生,去过维也纳音乐学院。 钢琴这种斯文人的东西,从來不入弗兰克的法眼,到是那个肖邦国际钢琴比赛还挺著名的,弗兰克当时在想,这个女人毫无特殊之处,那可能也就是他的特殊之处,那位地级市的市委书记,也许就是鲍勃扶持的一位很有潜力的间谍。 想通了之后弗兰克开始尽心尽力,对于他们这一行的人,沒有想通的问題,是很烦人的,凡是都喜欢追求一个结果,哪怕是自己认为的,也足以让心态平稳下來。 二十分钟后,几位特工报告道:“目标正离开咖啡馆,准备回酒店,周围沒有异常,一切安全!” “保持警惕,今天是在意大利的最后一天,如果出了问題,你们都准备退休吧。”弗兰克说道。 无线电另外一边沒有回答,但特工们都警惕了起來,在意大利的工作可是很清闲的,他们可不愿意退休。 从虞雪走出咖啡馆,上了一辆出租车,特工们神经都高度紧绷,很显然他们都是专业的,出租车开走后,一前一后的几辆车在追随着。 在到达酒店之前,他们还不能这么快放松警惕,而弗兰克则在查探出租车的具体信息,并比对司机的个人信息,在意大利这查询起來非常轻松,根本不需要动用什么特殊渠道,因为有个专门可以查询出租车信息的网站。 比对完毕之后,弗兰克才松了一口气,根据发回來的信息,一切都符合,刚开始执行任务时,他们本來是准备用特工去当出租车司机,可后來他们却发现,如果一个司机出现多次的话,这个女人肯定会怀疑,加上本來意大利这边就沒有多少人,在安全方面已经全部给套进去了,在这样做反而难度更大。 而且不用安排好的出租车司机,也不会引人注意,虽然意大利的情报部门并不怎样,可如果中情局大大咧咧的行事,还是会暴露目标,而这和鲍勃的命令却相悖,鲍勃希望这个女人不知道他们在保护她,同样也不希望其他国家的情报部门知道,总之一切保密。 出租车一路顺利的到达酒店,可是当外面的适从打开车门时,里面沒有人出來,反而有一个人走了进去,一时间所有的特工顿时都警惕了起來,弗兰克立即收到了异常报告,几乎是第一时间,弗兰克下达了命令:“截住出租车,确认目标是否安全!” 弗兰克的车本來已经打道回府,又开了回來,特工们前后夹击将出租车截停,并迅速下车拉开了出租车的车门,却发现里面除了坐着刚才走进去的那个老女人之外,就剩下司机,两人都被这架势给吓住了,正一脸茫然。 “目标消失,车里无异常。”特工报告道。 弗兰克脸色大变,下令道:“将司机抓回去,激活在米兰的所有特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她!” 回到办公室里,弗兰克十分着急,中情局的行动很快就被意大利中央特工调查局的人知道了,几个意大利人迅速找上了弗兰克。 “让他们等着。”审讯室外,弗兰克看着那位出租车司机,一脸的焦躁。 回來不到半个小时,他们用了各种最迅速的手段对出租车司机进行审讯,可他们很快发现,司机并沒有撒谎,唯一有用的信息便是有人曾给这个出租车司机一百欧元,让他在某个路口经过,并赶往酒店里接一个客人。 弗兰克立即警惕了起來,随后通过特殊渠道调查了那个路口的交通信息,在他们跟随着出租车时,一拐弯时,出现了两辆同样车牌的车,只是因为视觉死角,所以前后都沒有看到,可就是这么短短十秒钟的时间,两辆车互换,他们跟着的那辆车出租车,已经朝另外一条路走了,而他们抓捕的这个司机,成了他们跟踪的对象。 当时谁也沒想到会出什么事故,所以并沒有确定出租车里到底有沒有人,而出租车的玻璃又是那种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反面玻璃,所以这个小小的失误,促使他们被耍了。 专业的素质让弗兰克立即动用特殊渠道调查了米兰所有街道的监控录像,并迅速派人过去追查,很快特工发來了报告,说找到了那辆车,原來车牌是套用的,而里面已经沒有人了,但他们正在搜捕。 身为中情局在意大利的地头蛇,弗兰克很快知道有人给他下了圈套,而出租车司机那边也终于招出了一些更有用的信息,那个人的肤色是黄皮肤,口音像是日本人。 “连我保护的目标都敢抢,这群日本猪,越來越猖狂了。”得到这个结果,弗兰克冷笑着下令道:“在米兰的每一家日本公司都给我光顾一下,尤其是那些特殊的地方!” “意大利人怎么处理。”属下问道。 “怎么处理。”弗兰克想了想,说,“这是他们地盘,总得给他们点面子是吧,把人交给他们,确定他不会把我们的审讯记录说出去,另外告诉意大利人,就说日本人正在刺探他们的情报,把日本人干的龌龊事抖点出去,让他们先手,我们在背后看着,记住,我们的唯一目的就是那个中国女人,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如果目标受伤,就给把日本在意大利所有的情报网都毁掉!” 于是,意大利人得到了出租车司机,却沒有从出租车司机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可是意大利情报三大情报部门突然收到了消息,说日本人在意大利的知名公司里潜藏了商业间谍,而且消息还曝光了日本人在米兰的所有秘密据点。 对于久无作为的意大利情报人员來说,这次简直是天大的好机会,于是一场意大利人与日本人莫名其妙的情报战就此拉开序幕,而中情局意大利分局则是在旁边看着,伺机寻找真正的目标........ 第48章,中情局的效率 “真漂亮的女人,可惜脸花了。lingdiankanshu.”铃木加本看着眼前这个被绑在凳子上的中国女人,一脸兴奋, 他是日本三井财团在米兰外贸公司的总经理,这家外贸公司主要从事的是奢侈品行业,与意大利的几个奢侈品公司都有往來,当然这只是表面性质,其背地里所从事的却是商业情报的搜集, 虽然意大利沒有多少有价值的情报,这里也不是什么科研圣地,却是一个奢侈品大国,著名的古驰公司,甚至是汽车行业的佼佼者法拉利与兰博基尼公司都出自意大利,而三井财团的搜集商业情报涉及各行各业,奢侈品也在其列, 作为欧洲知名的奢侈品之都,米兰自然是三井财团的目标之一,这家外贸公司,曾为三井财团获取几项著名的奢侈品设计,甚至是几家著名汽车公司概念车的设计图,以使得日本在奢侈品行业进步迅速,尤其是汽车业中,更是领先于世界知名的汽车公司, 铃木加本沒有想到,未來三井财团的继承人,居然会让他抓一个中国女人,在米兰这样的城市,抓一个中国女人到并不难,难的却是这里的警察很难缠,所以他们不能大张旗鼓的行事, 而在调查了这个女人身份之后,铃木加本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并不是表面上那么容易抓捕,他派出的情报人员得知,这个女人是时刻有人在保护着,不过未來的继承人的命令他自然要执行, 于是就有了狸猫换太子的这一幕,铃木加本觉得自己的计划十分靠谱,至于保护这个女人的那些人,铃木加本根本不在乎,这样一个女人,不可能牵扯到什么大人物,而且他是个中国女人,中国人在这边沒有多大的能耐,这才是他放心的原因, 看着这个处于昏迷状态的女人,铃木加本也不由心动起來,如果不是因为额头上的那个疤,这个女人的姿色绝对是上等的,尤其是身上的气质,让男人不由自主的就会生出征服的**,她额头上的疤,反而并不惹眼,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庞,正想要进一步时,突然一个声音提醒道:“井上君提醒过,这个女人不能动。” “我知道。”铃木有些生气,但还是收回了手,显得有些顾忌,虽然他并不知道井上一人抓这个女人做什么,可他还是严格的执行着命令,“把她弄醒,确定一下身份。” 铃木加本坐回了沙发上,随后属下拿着一个喷雾在女人鼻子上喷了点什么,女人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 虞雪记得自己上了出租车,可是不知为何明明刚刚喝了咖啡,在出租车里却不由自主的昏昏欲睡,直到她在也忍不住睡着,醒來却发现自己被帮助了,一个男人坐在她前面,另外一个男人则站在她旁边, 下意识便道:“你们你们是谁。” “挣扎吧,挣扎的女人最有味道了。”铃木加本用中文说道,脸上写满了**, 可虞雪却停止了挣扎,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平静道:“你们为什么抓我。” “有意思。”铃木加本站起來,走到虞雪面前,一只手抬起虞雪的下巴冷道,“被捆着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所以女士,你应该好好回答我的问題,不然的话,我可不介意在把你交给副社长之前,好好享受享受。” 虞雪脸色一变,听出了他的日本口音,可她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得罪了日本人,不过她很清楚,现在如果挣扎或者是威胁对方,都只会给对方带來某种刺激感,所以虞雪冷静着不说话,也不挣扎, 铃木加本到是一愣,平常女人被抓起來不死去活來就很不错了,可这个女人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这份冷静让铃木加本刮目相看,可这样下去就沒有意思了,铃木加本可是希望审讯里会出现点乐趣,可这个女人居然不挣扎,他的乐趣自然也就沒有了, 他的手又不由自主的开始动弹起來,但就在此时,他身后的男人又提醒道:“你吓吓她可以,可别真乱來。” “你可以不说话吗,藤原君。”铃木加本怒道, “如果你违背副社长的命令,后果是很严重的。”叫藤原的男人站在背后冷道, 闻言,铃木收回手又坐到了沙发上,说:“既然这样,那你來审问吧。” 藤原点了点头,随后走过去问道:“你叫虞雪,中国东宁市虞书记的女儿。” “是。”虞雪点了点头, “你认识一个叫苍龙人。”藤原冷冰冰的问道, 虞雪脸色微变,说:“你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很不巧,苍龙得罪了我们副社长,所以只有拿你來让他就犯,以你在他心中地位,他会为了你做任何事对吗。”藤原问道, 虞雪脸色一变,却沒有回答,可她心底却紧张了起來,如果只是自己那就罢了,可涉及到苍龙就不一样了,她宁愿自己出事,也不宁愿苍龙出事,如果他们拿自己逼苍龙去死呢,虞雪不敢想象, 见虞雪不回答,藤原什么也沒说,只是转身与铃木加本说道:“身份确认,可以通知副社长。” 铃木很不舒服的看了一眼藤原,最后又看了看虞雪,微微笑了笑,随后离开了办公室,藤原是三井财团培养的商业杀手,专门负责暗杀一些重要人物,这次的行动就是藤原安排,也是他亲自执行,几乎沒有遇到什么麻烦, 铃木虽然对虞雪很有想法,可他还不至于在藤原面前搞什么小动作,毕竟这个杀手可是忠实的执行者三井财团的命令, “副社长,人我们已经抓到了。”藤原直接拿起电话,报告道, 而另外一边,井上一人得到这个消息,脸上立即浮现出了笑容,命令道:“好好看着她,不许对她有任何想法。” “嗨!”米兰的铃木点着头,一直到挂断电话,他的脸上都是恭恭敬敬的,可是想到虞雪的姿色铃木却又有些忍不住, 可就在此时,助理突然闯进來焦急道:“铃木先生,外面有警察进來了。” “警察。”铃木想不到自己刚刚报告完,警察就來了,想到被关押的虞雪,铃木紧张了起來, “不不是警察,是意大利中央特工调查局的人,他们说我们公司涉嫌偷取商业情报,所以”助理说道, “让律师挡住他们,我等下就过去。”铃木说完,又來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见虞雪和藤原都在,于是铃木用日语道,“藤原,外面有意大利人的特工,你马上带她从秘密通道走,我已经报告了副社长,绝对不能把她弄丢了。” 藤原却是一愣,警惕道:“怎么回事,难道我们的行动被人知道了。” “应该不是,來的是意大利中央特工调查局的人,可能是我们的间谍被他们发现了,你立即带她离开,不能误了副社长的事。”铃木看了虞雪一眼,有些不舍, 藤原沒有犹豫,给虞雪找了个轮椅,将她弄上去后,就带着她从秘密通道离开了,铃木这才松了一口气,去应付意大利人去了, 与此同时,在这家商贸公司外围,弗兰克坐在别克车里等待着,属下有些奇怪,问道:“长官,为什么我们不跟着意大利人一起进去,等在后门有用吗。” “意大利人的行动给日本人预留了时间,以他们那老爷车的速度,即使进到这家日本公司,估计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弗兰克微笑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在这里让日本人把目标主动还给我们。” 属下不解,却沒有在问,正如弗兰克所料,在调查局的特工进去之后,日本人早就将资料都销毁的一干二净,但是从后门却有一个日本男人推着一个女人走了出來,特工们顿时警惕了起來, 在确定那个女人正是他们的目标时,弗兰克微笑着下令道:“把那家伙抓起來,记住,不要伤害目标。” 藤原刚把虞雪弄进车里,几辆车立即冲过來将他围的水泄不通,等他反应过來拿枪时,数十把枪已经指着了他,几乎是下意识,藤原直接放弃了虞雪,迅速朝來的路上撤了回去, 中情局的特工正准备追上去,弗兰克却下令道:“不用追了,前面有意大利人,后面是我们的人,他跑不掉了。” 随后特工们守住了各个出口,弗兰克下车走到虞雪的车里,亲自给她松绑之后,弗兰克微笑道:“女士,你安全了。” 看到这阵容,虞雪也愣住了,下意识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国际刑警。”弗兰克微笑道,“我们盯上这帮日本人已经很久了,等下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我沒事了。”虞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弗兰克微笑道,说完他安排人送虞雪回去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车里, 可就在此时,他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一看号码,弗兰克便有些紧张,可想到虞雪救回來了又松了一口气, 果然,鲍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來,而且还很生气:“你保护的目标被抓了。” 虽然弗兰克不知鲍勃从何得知,不过他还是说:“是,不过我已经把她救回來了。” “谁做的。”鲍勃问道, “日本人。”弗兰克说道, “嗯。”鲍勃沉吟了一会,说,“有人发现我们的行动。” “到现在为止沒有人知道我们在保护她。”弗兰克说, “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说完,电话挂断了 第49章,威胁? 井上一人得知米兰那边得手,心中一块沉重的石头终于放了下來,迅速将幕僚藤井一木叫了过來,将消息告诉了他,藤井却疑惑道:“身份确定了吗!” “铃木君已经确认过身份,而且是藤原亲手办的,不会出什么问題。”井上一人对铃木沒有多少信心,可对藤原却还是很有信心的。 连藤井一木也不在疑虑,铃木这家伙在三井财团是知名的下半身动物,当时藤井还特意告知井上一人一定要警告铃木,以防这家伙弄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毕竟他们还需要利用虞雪來到达他们的目的,而且藤井也觉得苍龙是个危险的家伙,不能做的太过火,有必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井上一人怎么玩他不在乎,可不能把自己也给搭上去了,不过铃木除了下半身不正常之外,办事还是很得力的,这一点在三井财团内部也是得到肯定的,要不然肯定不会把米兰那么重要的公司交给他來管理。 “那下一步我们就应该给苍龙打电话,让他亲自來见你了。”藤井一木微笑道,“必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拿点证据给他看看,对了,铃木有沒有给你传來虞雪的录音!” “沒有。”井上一人骤起眉头,“这样苍龙会不会不信,要不我让铃木弄一段过來!” 可藤井却摇了摇头:“以我们三井财团的实力,办这点事还是可以的,即使沒有证据证明我们抓到了虞雪,但苍龙还是会有自己的渠道去查询的,我不相信他连自己女朋友的电话都沒有!” “那还等什么。”井上一人冷道,“我已经等不及要看这家伙着急的样子,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好看,居然敢跟我斗!” “井上君,我们不能着急。”可藤井却谨慎道,“即使要办这件事,也不能让我们亲自出马,你只管在背后看着就是,自有人会愿意代劳,这样也可以免去我们的麻烦,万一出了问題,到时候也有人顶着!” “嗯,你说的很对,藤井君是越來越阴损了。”井上一人想到了一个人,阴笑的笑了笑,“既然是他出的主意,就应该让他去当马前卒,对付苍龙我们确实应该站在背后比较妥当!” “这都是井上君的功劳,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谢坤,这个纨绔子现在急的焦头烂额,应该很有兴趣來办这件事。”藤井低着头说道。 当谢坤接到藤井的电话时,几乎是不敢相信,想不到井上一人居然真的这么干了,不过这到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现在不仅仅是他们的资金被冻结了,日本人的也被冻结了,而且还是一百亿美金,三井财团敢下这么大的重注下去,自然是因为有利可图。 可利益沒捞着,最后被冻结了资金,井上一人肯定也急疯了,毕竟三井财团虽然财大气粗,可一下损失一百亿美金,也承受不起,这可相当于他们一年利润的十分之一,这个利润虽然是所有旗下公司加起來的一起的,可还不算上即将要支出的战略资金。 至于九江集团直接被冻结三十亿美金,相当于快两百亿人民币,怎么都承受不起,要是被解冻,九江集团的股票立即就会崩盘,这还是内部处理,并沒有公布消息,所以股市上还沒有受到巨大冲击。 可要是调查结果出來,可以想象后果有多严重,到时候他这个大少爷就得变成穷光蛋了,而且这些天他父亲四处走访关系,可很快他父亲发现,以前有关系的人现在都不见他们,他们嗅到了一种风头,上面彻查此事将是不留余地的,但如果抓到了苍龙的把柄那就不一样了,只要苍龙撤资,不在对东宁敢兴趣,甚至是动用关系阻止这件事发生,那么即使上面想查,下面也有办法让资金不被冻结,只要资金不被冻结,最多亏损几个亿而已,这点对于直接冻结三十亿美金可來要轻松的多。 谢坤几乎沒收拾,就准备出去,可就在此时,保镖却挡住他道:“少爷,谢董吩咐过,沒有他的允许,你不能踏出别墅一步!” 谢坤这才想到自己已经被老头子禁足,如果强闯出去保镖肯定会将这件事告诉老头子,而如果老头子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他乱來,老头子现在已经被他折磨的沒有任何胆子了,现在让他去求苍龙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去威胁苍龙。 于是,他想了个招,说:“少爷我要出去办大事,我们九江集团成败就在此一举,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弄死你们!” 谢坤的王八之气还是很管用的,保镖顿时愣住了,都知道谢坤是个纨绔子,被禁足了不止一次,但每次他都大摇大摆的出去,如果不是这次老头有死命令下來,他们怎么也不会挡着这位少爷,毕竟他们并不知道九江集团现在的处境。 可谢坤明摆着是未來九江集团的继承人啊,他们也得罪不起,于是两人都让开了,谢坤冷笑道:“算你们识相,等少爷我办成了这件事,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当然如果老头子要是知道我出去了,到时候.......” “我们什么也沒看见。”两保镖立即低着头让开了路。 他们在怎么尽职,谢坤也是谢昌的儿子,谢昌在怎么处罚谢坤,都不会拿他怎么样,毕竟血浓于水,可他们的角色都是那种可有可无,随随便便都能找到的,自然不愿意搀和进去,真哪天江山易主,他们估计饭碗也就保不住了。 可他们并不知道,这次他们还真错了。 当谢坤开着跑车兴致冲冲的來到井上这里时,已经是中午了,这次蒋秘书沒有跟來,因为现在蒋秘书和杨市长一个被市纪委带去问话,另外一个则在省纪委蹲着呢。 “井上先生,您真抓到虞雪了。”谢坤在侍者的带领下,见到了井上一人,从他正吃寿司吃的兴起的表情上,谢坤抓住了什么,但他还是确认了一下。 旁边的藤井一木说道:“我们已经搞定了一切,但主意是你出的,所以井上先生希望你去办这件事,毕竟你和苍龙有仇在先,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井上先生决定让给你,然后......” “我这就去苍龙那里,这家伙现在正在东宁驻京办呢,虞书记恰好也还在北京,这次我就给他们上个重头戏。”谢坤收了收衣袖,一脸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谢君还沒吃午饭吧,尝尝这寿司,在中国可是很难吃到这么正宗的寿司,可是从日本带过來的厨师做的。”井上一人开口了,“至于对付苍龙的事情不要着急,现在我们占据主动权!” 谢坤有些犹豫,但还是坐下了,这时藤井一木说道:“我们会陪你一起去,不过我们在下面等你,到时候你拿上这个无线电装置,井上君希望听听苍龙憋屈的声音!” “我一定会让他很不舒服的。”谢坤冷笑道。 东宁驻北京办公室,苍龙和虞书记正在商讨着下一步计划,突然助理走进來道:“书记,九江集团的副总经理谢坤來了,说是要见您和苍总裁!” 两人同时一愣,站在一边的黑曼眉头也是一皱,她是來北京给苍龙报告关于调查组在东宁的一些进展,以及东方国际即将进行的一些项目,当然有些是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他來做什么。”虞书记奇怪的看了看苍龙。 “难道是來道歉的。”苍龙也是一脸不解,“谢昌也來了吗!” “不,只有谢坤一个人。”助理说道。 几人顿时都一脸奇怪,而就在此时,门外突然走进來一人,不是谢坤又是何人,看他的样子一点也沒有道歉的意思,反而是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办公室旁边的凳子上,最后点了一烟,抽了两口才微笑道:“苍龙,虞书记,好久不见!” “前几天不是刚见过吗。”虞书记面无表情。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们谈,让闲杂人等出去吧。”谢坤一脸得意,让几人更奇怪了。 虞书记示意助理离开,随后坐下來问道:“如果你是來求我放过你们九江集团,那可晚了,中央的调查小组已经去东宁了,况且你这态度.......” “求你。”谢坤冷笑道,“不不不,我可不是來求你的,我现在要求东方国际立即撤资,并且全力帮助我们阻止中央的调查!” “我觉得你应该去精神病院看看,如果你自己找不到路,我可以帮你打电话。”一旁的黑曼说道。 “你算哪根葱,这里容得了你说话吗。”谢坤叼着烟站起來对黑曼吼道,随后又看向虞书记和苍龙,冷笑道,“如果你们不照我说的办,很简单,我很乐意让你的女人,你的女儿,让几个壮汉伺候一阵子,最后丢进海里喂鲨鱼!” “你抓了虞雪。”虞书记顿时紧张了起來。 “不错,我们确实抓了虞雪,要不然你真以为我是來这里求你的吗。”谢坤冷笑道,“我限你们十分钟之内打电话给改革办的徐主任,东方国际立即撤资,另外........” “另外如何。”苍龙脸色冰冷。 谢坤只感觉浑身一阵寒颤,而站在一边的黑曼突然想到了虾米,那个曾经对虞雪开了一枪的特种兵的下场,虽然他沒死,可那种非人的痛苦,绝对不是谢坤能承受得了的。 可是谢坤还是硬着头皮道:“另外,你得跪在我面前求我,求我饶了你的女人,在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很了解你,你会为你的女人做任何事情的,对吗!” “呵呵。”苍龙脸上冰冷,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像是降低了几分,让人不由自主的一阵发毛...... 第57章,可以依靠的肩膀 杨文性格内敛。面相和善。长得很帅气。又不失阳光。看起來文质彬彬。谈吐更是不凡。给人的感觉是那种纯正的高富帅。而相比而言。苍龙一身的缺点。他语气里总是带刺。虽然那并不一定是争强好胜。可给人的感觉却很不舒服。 在谈吐上。苍龙说话总是冷冰冰的。有时候甚至能把李若墨气的直咬牙。即使在待人方面。苍龙也不懂得平常的温和。与杨文相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区别。可尽管他有很多缺点。甚至有时候让人十分讨厌。 可如果要在杨文和苍龙之间做一个选择。她肯定会选择苍龙。因为苍龙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男人的气息。那种吸引力让人窒息。让他所有的缺点都变得那么真实。那么让人喜欢。虽然那是讨厌。可也是一种令人喜欢的讨厌。 反观杨文。虽然表面上和善。可其实内心极为虚伪自负。这是李若墨极其不喜欢的。如果杨文的内敛能将他的虚伪隐藏起來。那也到罢了。可他的虚伪根本隐藏不住。李若墨一眼就能看穿的那种。 如果不是答应李小天。恐怕李若墨都不会见他。而如今即使见到。李若墨也拿着一根烟。想让杨文对她反感。从而放弃对她的追求。 可李若墨并不知道。她的冷淡与烟结合起來。对男人却是另外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无论从哪个角度。她的身上散发强势气息。虽然让人跟不舒服。第一时间更新却同样也一种享受。用“冷艳”來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关键时刻。李若墨接了一点电话。第十五军情局有事情需要处理。于是她决定离开这里。 李小天不满的瞄了她一眼。最后却沒有挽留。只是道:“去忙吧。要注意休息。” “嗯。”李若墨点了点头。连招呼都沒跟杨文打。便离开了别墅。 杨文看着李若墨的背影。呆呆的发杵。一旁的李小天微笑道:“你真的这么喜欢墨墨。以前可沒看出來。” 这句话让杨文立即回过神來。看着李小天笑了笑:“天哥。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知道墨墨喜欢什么吗。” “就你这样还追求他。”李小天一愣。“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你还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吗。” 杨文一愣。想了很久。却发现自己似乎找不到李若墨真正喜欢的东西。从小到大李若墨对物质的要求并不是很多。这一点从她在第十五军情局工作就可以知道。情报界的工作虽然危险。但捞钱的机会可是很多的。但李若墨从始至终都沒有以公徇私。而是花李小天的钱。 所以杨文根本想不到。李若墨到底还缺什么。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现在喜欢什么。于是他尴尬道:“她长大了。要是以前。到很简单。可现在......” 见杨文一脸为难。李小天冷道:“你这样可不行。而且你也不能把她当作小时候那样对待。不要指望她现在还会屁颠屁颠的跟在我们屁股后头转。她已经长大了。以前我们总以为她很脆弱。可其实她是我们几个里。最坚强的一个。哪怕是选择的工作。也是如此。而我这个做哥哥的。却只会逃避。但她却敢面对。” 杨文听了到是一愣。他似乎从沒发现过这一点。总是觉得凭借小时候的关系。走到一起并不难。毕竟他们两家算的上是门当户对。可李小天这么一说。杨文着急了。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免得你说我绝情。我给你出个主意。”李小天看着他道。“想追求墨墨。用死缠烂打的招数是绝对不行的。第一时间更新既然喜欢她。你就得尊重她。尊重她的生活。尊重她的工作。甚至是不遗余力的去支持。但同样女人都是需要征服的。可想征服墨墨。以你现在娘娘腔的这个性格可不行。她喜欢那种风里來雨里去。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男人。甚至在某些程度上。你能给她安全感。” “安全感。”杨文皱着眉头。沉默了很久。还是不解道。“具体怎么操作。” 李小天摇了摇头。看杨文一脸不争气的样子。于是他突然问道:“墨墨最近和谁走的比较近。她似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可以跟那个人学学。毕竟你的资本是很丰厚的。” “什么。”杨文一惊。“她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李小天顿时一阵失望。他还想从杨文这里把妹妹喜欢的人给套出來呢。却沒想到这家伙对妹妹的信息量知道的居然这么少。还傻愣愣的问自己那个人是谁。 “她不肯说。所以我才问你。你在国内这么久。难道就沒去调查。”李小天问道。 “我....我.....我.....”杨文我了半天。却沒我出一句话來。最后才一脸尴尬的承认道。“我调查过了。可你也知道。她是搞情报的。而且现在是情报界的三巨头。以前的特科还好说。可现在是第十五局。这个部门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连总情局都放不进一个人。更别提我了。” 闻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李小天却是一惊:“第十五局有这么厉害。” “当然。听说第十五局刚成立。墨墨就立了大功。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主管情报的大领导很满意。并全力支持第十五局。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比现在总情局还热门。墨墨现在是当之无愧的情报界三巨头之一。和她老师以前的地位。几乎沒有多大区别。”杨文解释道。 听完后。李小天却沉默了起來。这确实不能怪杨文了。如果他往妹妹的部门里插人。以自己的了解。估计到时候妹妹肯定会法办。虽然不可能牵连杨家。但也绝对不会让杨文好受。只是他想不到。这个小妮子如今居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比起他这个浪子。成就大太多了。 可他又想到了父亲李方。难怪他会打电话给自己。让他回国劝妹妹放下事业。因为他很清楚。情报界不比政界。这里面是爬的位置越好。危险就越大。责任就更大了。而且一个女人掌权。也不是多数人希望看到的。虽然有家庭背景支持。可久而久之。就不一样了。 毕竟权利的更替。是迟早的事情。虽然他们李家不会落到其他什么地步。可也绝对不会在如同现在这么兴盛。到时候妹妹的处境就会艰难了。 但李小天很清楚。自己是一个执着的人。可妹妹比自己更执着。甚至有时候可以一根筋到头。而不会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她做事的风格也是如此。第一时间更新 此时李小天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杨文身上。而是在自己妹妹的前途身上。他这次回來为的也是这件事。只可惜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喜欢谁。他父亲李方也不知道。甚至所有人都以为李若墨根本就沒有喜欢的人。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 如果不是因为妹妹对自己沒有任何警惕。恐怕连自己也不会知道。沉默了很久。李小天决定一定要找出这个她喜欢的人。他必须的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是否有这个能力。让妹妹可以依靠。 可怜的是杨文到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妹妹最需要的不是物质的帮助。而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而杨文绝对不是有这个肩膀的人。尽管他家底殷实。却不是妹妹需要的那种支持。 而妹妹一直把他当作那个肩膀。可现在即使李小天也无能为力。因为妹妹身上的担子太重。他想给她依靠。却力不从心。 “天哥。你咋啦。”杨文叫道。 好半天李小天才反应过來。却一脸严肃道:“刚下飞机。时差还沒倒过來。我有点困。想休息一下。” “这样啊。”杨文点了点头。“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呆在上海陪你几天。” “不用。你忙你的吧。明天我想去一趟北京。到时候在北京再聚不迟。”李小天平静道。 “你打算回北京了。”杨文一脸惊讶。见李小天肯定。他才点头道。“那好。到时候北京见。” 杨文离开后。李小天并沒有去休息。反而是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经过转接之后。一个老成温和的声音传來:“小天啊。你回來了。” “在墨墨这里。”李小天说道。 “哦。那就好。”声音显得有些失落。“你们兄妹好好聚聚是好事。” “你难道不知道墨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李小天开门见山道。 “喜欢的人。”对面的声音突然愣了一下。随后镇定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忙。”李小天话有些讽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道:“小天。不管怎么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你应该清楚。身在我的位置。必须......” “我不需要你的那些借口。我只想知道。你对墨墨的婚事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李小天微笑道。 “杨家与我们李家是门当户对。如果结成......”电话那头说道。 “难道你就不考虑墨墨是不是幸福。”李小天打断道。“李方。你太自私了。总以为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可其实你是为了你自己。” “有你这么和你爸说话的吗。”电话那头声音有些微怒。 “你如果真像一个父亲。就应该真正的为我们去考虑。去考虑我们是不是真的快乐。而不是什么都由你做主。你安排。这才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这样才能得到我们的尊重。可我看到的却是总是一个仪表堂堂带着虚伪面具的国家领导。从沒看到一个父亲。”李小天冷道。 “你放肆。”电话那头声音沉重而愤怒。 但说完后。无论是李小天还是电话那头的李方都不说话了。最后李小天冷冷的说了一句:“我希望你能调查出墨墨喜欢什么人。我会亲自见见他。如果他通过了我这一关。我会支持墨墨。不管你反对不反对。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说完。不给李方拒绝的机会。李小天挂断了电话....... .qmh.c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