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双子乙女】情欲间》 1 分手 你和宫侑分手了,和电视剧里演的不同,那天没有下雨,你们也没有激烈的争吵,你甚至情绪也不激动,只是拿起手机平静地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宫侑,明天我不去场馆了。] 甚至不知道那内容该不该算是分手。 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只是不想再打球了。而那通过排球结缘的人自然也该断了。 你认识宫家兄弟的时候,他们正在吵架,吵得很凶。 宫侑被选入国家青少年预备队,而宫治不仅没有不甘心甚至说毕业以后不会再打排球,两个人因此分道扬镳。宫侑无法理解,于是两个人争吵了起来。而你就是被殃及的池鱼。 那天大家都要自主训练,女排场馆地方不够,你被教练派出来看看男队的训练情况,如果结束的话就借一下场地,谁曾想你正好撞见他们吵架。 是物理意义的撞上。 你被重重地一撞,谁都来不及反应,你抱着排球壮壮地跌倒在地。比起眼前的两个人,你只听见身体传来清脆的响声“咔嘣”。那一刻你慌了,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清晰地出现在你的脑海里——明天的比赛不能上场了。 你在喊叫声中昏死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护士告诉你,你的尾椎骨骨折,需要静养几个月。 你看似神色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唯有你自己知道你有多不甘心。你为了稳住首发位置,拼命训练,严格控制饮食,只要一打喷嚏马上加衣服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的身体,却因为这个以外你你失去了上场的机会。更让你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失去主攻手队伍要怎么获得胜利? 果然,第二天队里的人给你带来球队被2:0输掉比赛的消息。 你把手机翻面盖下:初次见面就因为宫侑的缘故尾椎骨骨折,这大概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提示,提示自己和宫侑不合适,勉强在一起只会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自从公开关系以后,他的粉丝就很不喜欢你。他们会特意买你出场的比赛的票给你喝倒彩,会在你的推特下竭尽所能地嘲讽辱骂你,比赛输了他们说你肯定是没有把对面教练睡服,你赢了他们说你肯定是夜里去敲对方教练卧室的门。在他们心里,你人尽可夫不要脸处心积虑。尽管宫侑极力制止,甚至起诉了个别过激粉丝,但那段时间你的状态下滑,甚至坐了好一段时间的冷板凳。 并非说宫侑不好,只是他有时候像个孩子不太会关心人。你们做爱的时候,他总是很用力。用力地掐着你的腰,抓住你的头、手腕,比起快感,你更多地觉得自己只是宫侑专属的性爱娃娃,不会反抗或者轻微的反抗更能激起他的兴致。第二天早上起来,你会浑身不舒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为了遮掩这些痕迹不吓到别人,你不得不穿上长袖。 有次朋友实在奇怪为什么大热天你还穿长袖,出汗了也不把袖子挽上去,拉住你把袖子撸上去却看见那一块一块的青紫。朋友当场眼泪就下来了:“宫侑他打你?” “不是。”你抿了抿唇把胳膊从朋友的手里抽出来,不自然地把袖子放下,“只是昨天做得太激烈了。” “什么嘛,原来宫侑玩得这么粗暴的吗?”朋友虽然放下了一部分的心,另一部分还不忘嘱咐你,“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一定要强硬地拒绝宫侑知道吗?你的心情是最重要的。” 你的心情吗?你看了一眼自己打排球的双手,苦笑一声。 宫侑总是很热心,他一有空就会当你的陪练,不会嫌你笨,也不会嫌你麻烦,更不会觉得你弱鸡。只是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你每次听到自己接起球时发出巨大的响声都会以为自己的手断了。训练结束以后必须要拿着药油让宫侑帮你擦。 你决定和宫侑分手以后,在昨天去宫治的餐馆里坐了一天。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莫名地坐在餐馆里的时候,你有一阵安心的感觉,仿佛时间的嘈杂离你而去,你逃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忘记一切的地方。 餐厅要关门的时候,宫治把“营业中”换成“打烊”,在你的对面坐了下来。这样的动作他很熟练,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他就这样看着你,半天也不说话。 “你要放弃了吗?”他问你,“宫侑,以及……排球。” 你扭头看向别处不和宫治对上视线:“是。” “我越是想要跟上宫侑,就越是狼狈。走到今天我已经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你似乎看见了那一路跌跌撞撞的自己,“我要停止追逐他的脚步,,我太累了。” “那么排球呢?你的排球打得很不错不是吗?”宫治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连排球都要放弃,他很清楚你有多喜欢排球。 “是不错,但是普通人和天才是有壁的。”你回头看着宫治的眼睛,“而这一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是,我排球是打得还不错,是队伍的中坚力量,但也仅此而已了。没有天赋的我上限就在这里,不管再怎么努力,不行就是不行。我努力训练,收效甚微,就算加大运动量也只会让自己受伤而不是变得更好。” “而且球队经理有问我的想法,是继续打还是趁着合同到期退役。” “阿治,我二十八岁了。” “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达到这里。” “如果把这一切比作旅途的话,我该换趟车了。” “我不否认我喜欢排球,但我最开始打排球只是因为我比周围人打得不错,当努力不能给我胜利,就只剩下痛苦。宫侑于我,也是这样。” “我没有对以前的事后悔过,所以分开的时候我也想体面一些。和你说这些,只是希望宫侑发疯的时候,你可以拦一下他,让他清醒一点我和他不再有任何可能。” 说完你拿着包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如果你说的你只是普通人是指你多次入选国家队主力,那其他人又该怎么办?”宫治站起来,尽管有些话他并不愿意说,但比起那些还是你最重要,“侑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一直都喜欢着你,爱着你,他根本不可能会接受这个结果。你说你不想继续,你是害怕他的粉丝还是真的不再爱他了?” “那很重要吗?我已经做好决定了。”你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饭团宫。 那些毫无根据的猜测就让它随着时间沉在心底吧,不要去想,不要去回忆,不要去验证,趁着一切还来得及分开对谁都有好处。而存在着这样问题的自己,已经没办法继续站在球场上,不如离开给自己留个体面。 无视震天响的手机,你给自己倒了杯水。 就这样放下吧,让时间帮我们忘记。 2 去酒吧 朋友得知你分手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她表示了对你前男友的唾弃,然后问你要不要和她一块去酒吧。 说实话,你从没去过酒吧。一个是你作为运动员从来不喝酒,另一个就是因为酒吧很乱。不过这次你想了想没有拒绝朋友,而是回她“好”。 反正也不做运动员了,喝点酒见识见识什么是酒吧也没关系吧。 朋友也知道你是第一次去酒吧,就没把你王别的地方带,直接带你去她朋友开的酒吧。 “这是樱酱开的酒吧,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遇到麻烦直接求助店里的工作人员就可以了。她今天不在店里,下次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朋友说。 “好。”你笑了笑,然后低头看菜单,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点什么酒,于是求助地看向朋友,“有什么度数比较低的酒推荐吗?”至于菜单上第一项的“长岛红茶”直接被你忽略了。就算再没去过酒吧,对于这种经常出现在各类言情R1说里的酒吧常客,你还是有印象的。 “灰姑娘怎么样?”朋友凑过来看菜单给你建议,“灰姑娘是无酒精的。” “不喝酒吗?”你有些惊讶。 “如果你想喝酒的话,我推荐这个,芒果沙冰鸡尾酒,很适合初次喝酒的人。”朋友给出第二个建议。 “那这两个都来一杯吧。”你看了看想,反正价格不贵,你都想试试。 “那我来一杯爱尔兰咖啡,谢谢。”朋友把菜单还个服务员说。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走了以后,你好奇地问朋友:“爱尔兰咖啡,是咖啡吗?” “不是哦,”朋友解释说,“有用到爱尔兰威士忌啦。” “这样。”你点了点头。 很快两个人的酒就上来了,因为想转换心情也是想让你转移注意力,朋友没有订包间,你们两个是坐在大厅里的。你一边喝酒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酒吧里放的歌是比较舒缓的,灯光也是柔和的,完全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淫靡的气氛。 “那种酒吧的话很容易出现违禁品的。”朋友听到你的话说,“灯光亮一点,有些不合适的行为就不会出现了。而且樱酱开这个酒吧完全是因为她自己想有个安心的酒吧可以去,这样家里人就不会总是说她又出去酒吧喝酒了。” “啊啊,这样,我理解了。”你有些惊讶自己居然把想法说出来了。还好朋友没觉得哪里奇怪。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台上的人唱歌。 大概是朋友先说起你跟宫侑谈那么久恋爱的话题:“我还以为你们肯定会结婚来着。” “没人规定我一定要和宫侑结婚吧,我们都谈那么久了,还不兴我觉得烦了换个对象吗?”你大约是醉了,说出口的话也有些不经过思考。 “当然可以啦,虽然说能和初恋过一辈子也不错,但是一生那么长只爱一个人不是很可惜吗?当然要走出去看世界,多爱一些人,比较以后再下决定嘛。又不是叫你同时爱那么多人,也不违背道德。”朋友也有些醉了,鼓励你道,“就是这样,分手以后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些别的人吧,肯定会比你前男友好的。” “没错!” “干杯,为了你的新男人!” “干杯,也为了你的新男人!”没错,朋友这次来酒吧是为了找新男人的。 在询问你是否需要帮助得到否定的答案以后,朋友就端着酒杯充满干劲地去找新男人了。而你则是慢慢打量在座的男士,最后把目光定到了坐在吧台上的那个年轻的灰头发的男人。 “小哥,要不要请我喝杯咖啡?”你笑着和他打招呼,一上来就跟他贴得特别近。大概是被你吓到了,他往后退了一点,但怕你摔倒又不敢退得太多:“咖啡?” “对啊,爱尔兰咖啡,我朋友点的酒,我也很想尝尝,可惜她去猎艳了,不知道小哥愿不愿意陪我喝一杯?”你笑着问他。 此刻坐在你对面的宫治内心复杂,他心里清楚你这会儿肯定是喝多了才会不认识他,但你已经跟宫侑分手了,现在两个单身青年在酒吧遇见又请喝酒的,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好啊,一杯爱尔兰咖啡够吗?还要点别的吗?”宫治笑着说。 “接下来还要不要点酒要看小哥你的表现啊。”你笑着凑近他,问他身上的味道,“好香啊,你喷了什么香水?” “香奈儿蔚蓝。”宫治回答你,同时把服务员调好的酒递给你,拿走空掉的酒杯,“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怎么会?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就像我喜欢你这个人一样。”最后一句话你是附在他耳边小声说的。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宫治很难不心猿意马。他默默捏紧酒杯:“是吗?”恐怕你知道我是谁以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当然是了,小哥你这张脸我可中意得很呢。”你已经喝得晕乎乎脸红红的,完全凭本能在撩人了,你凑到他耳边说,“我朋友说酒吧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爱情旅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宫治深吸一口气,把酒一饮而尽,付了钱扶起你就往外走:“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他说着还不忘把你手上的空酒杯放下。 “诶?为什么要回家?我是来找新男人的。”你不肯,“我都已经跟我男朋友分手了,还不许我找新男人吗?”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 “可以,当然可以,但不是在这种地方。”也不能是我。宫治的理智和欲望一直在拉回拉扯,仅剩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对你做什么,以前那是心照不宣,现在要是发生了什么,绝对会回不了头的。可饮酒以后内心的渴望跟他说,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们已经分手了,而且这是你主动找的他,错过这次机会谁知道有没有下一次。 越是挣扎,宫治脸上的表情越是平静,拦了一辆出租车送你回家。 3 do(宫治) 你喝醉的时候说安静也不安静,说不安静吧,至少不发酒疯。 宫治扶着你下车,你好像知道了只有两个人,靠在对方身上自由的手开始不安分。宫治几乎是皱着眉抓住你的手:“安静点。” “安静点?”你贴在他的耳边轻笑,“那我想你应该找错人了。” “我是想和人onenight啊~” 宫治当做没听见的样子,从你的包里拿出钥匙串,刷卡上楼,打开了房门。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你抢先进屋,撑着房门看他:“你知道的吧,进了这扇门意味着什么。” 你微微仰头:“进去后再想轻松地走出来是不能的哦。” 你说话逻辑清楚得宫治差点以为你没喝醉,但看见你找不到焦点的眼睛原本蠢蠢欲动的心一下子就冷静了。你喝醉了,他再一次认识到这个事实。尽管他已经没什么底线,但此刻他莫名地不愿意就这样答应你走进这扇门。 埂在中间的侑已经被你去除,他没道理也不想继续在侑的阴影下。 “你的钥匙。”宫治很快就做出了选择,把钥匙递过来。 你却没接,而是借着他往前给钥匙的这个动作,伸手拽住他的领口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钥匙没有接住,掉到地上。 你拽住他往后退两步,把钥匙踢进屋里,凭着用脚关上了门,随后你抓着他的领子往后靠到了门板上。 两人才分开,他就听见你低低的笑声:“你怎么这么天真?既然来了,我就没那么容易让你走。”说着你的手从衣服下摆探入。和以往的手感有些微的不同,要比以往摸到的腹肌软些,也更加饱满些。 宫治被你摸得下意识后退,随后意识到什么,他抬起你的下巴,直视你的眼睛,凑近说:“我不是宫侑。” 你“咯咯”地笑了,说:“我知道。” “你不是他。”食指抵在他的唇上,你凑近贴在自己的唇上,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你的吐息,“我知道是你,治。” 轰!宫治的大脑一下就过载了。他有点处理不了眼前的信息,什么叫“我知道是你”?刚刚你是叫出了他的名字吗?比起喜悦什么的,宫治下意识地回忆起从前埋下的雷。那些不堪回首绝对不能为人所知的过往。他很了解你,他也知道你曾经绝对喜欢宫侑。 “怕了吗?”唇轻轻磨蹭着他的耳朵,“可惜……” 可惜什么淹没在你的唇齿间。宫治抱起你仰头亲吻你。 “哼……不反抗了吗?”分开以后你微微喘息,带着笑意说,“这样可不够。” 宫治已经放弃思考了,最差也不会比当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差了。比起让你就此从他的生活里离开再也见不到一点踪迹,他宁愿用点卑鄙的手段。他不会用你酒后主动的借口逃避自己的内心,他承认了,承认自己那不能见光的心思。 他同双胞胎兄弟一样,爱上了同一个人。在明知道对方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已经和侑在一起以后,他还是无法停止对你的喜欢,甚至于隐隐同侑达成了默契。喜欢你,让他变成了一个卑劣的人。如果被你知道一切,就全完了吧。 他没有信心能够一直隐瞒,因为你在酒醉以后还能清楚地认出他和侑。 不顾一切地亲吻,想要吃掉你,想让你痛更想你记住他看见他。为何不能喜欢我呢?他抱着这样的心思亲吻你,希望得到一个答案,却害怕得到答案。我比侑差在哪里呢?只因为我比他慢了一步吗?没人能告诉宫治答案。 衣服落了一地,他轻车熟路地进入,抱起你,或轻或重地抽插,声音随着起伏零碎地散逸在空中。 他的话很少,也不怎么喘息,只有每一次的深顶让你感受到他的热情。你抱着他的手在快感的刺激下胡乱地抓着,给他留下一道道痕迹。他却像是毫无感觉,丝毫不见痛意。又或许那微弱的痛意化作了刺激神经的快感。 唯一的支撑只有对方的身体,全身的重量下压让他进入得更深,恍惚间你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被捅到了喉间。多亏了这是一户一梯的户型,地板也厚,邻居听不见你们的动静,要不然准上楼让你们轻些。 声音从开始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到后来带着液体稍显拖沓的声音。 你已经没力气了没力气了,想叫他放你下来。他确实放你下来,在你转身往沙发走去的时候,他从后面插进你的两腿之间。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就在你的腿间抽插。他靠着你肩膀,语气急促地说:“把腿夹紧。” 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单手扶墙,下意识按照他的话夹紧,但你累了,有些站不住,几乎是他伸手把你圈在怀抱里,越来越快的动作昭示着他就要到达极限。抽插了百来下,他在你的两腿间射出。 但他没有就此停止。腿间仍旧坚硬的巨物意味着他还能继续。 他就这样抱着你慢慢地走到茶几边上,从下面取出避孕套撕开带上。虽然有些迟了,但总好过再抽出来射精。 他坐在了沙发上,让你跪在他的大腿两侧,就这样对准缓缓进入。 “唔……”这个姿势进得好深,你下意识咬手,不知是不是想借着痛感逃避这阵快感。 他托着你的腰缓缓起伏,这种慢节奏的进出很得你的心,像是羽毛在心上挠痒痒,虽痒但是满足,这样勾着的快乐是最令人着迷的。 但你身下的这个人显然不这么想,先是九浅一深,随后慢慢增加力道,到之后已经每一下都是重顶了。看着眼前跳舞的乳房,他甚至还含了一个进去。舌尖挑逗着乳珠,绕圈,吮吸,舌尖一下一下刮着乳尖。你身体往后仰想跑,他却按着你的后腰往前送。手指顺着身体侧面往下,激起你一阵鸡皮疙瘩,那是你的敏感区。手指往下进入私密区,只是轻轻一弹就激起你一串惊呼声:“别……” 你沉浸在宫治给予的快感中,蜜液也在一阵又一阵的刺激中源源不断地流着,打湿了宫治也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幸好沙发你当初选的时候就是选的木家具,结束以后擦擦就行。要是布的话就洗不干净了。 高潮之下甬道收紧,宫治皱着眉做了最后的冲刺。最后在避孕套里射了出来。 抽出,把避孕套打结扔在一边,取出新的套上。 你的意识已经离家出走,宫治再靠近你满心只有“不要”的念头,想要闪躲,后背却贴上冰凉的沙发背,冰得你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意识又稍许回笼。 多次抽插后,穴口已经肿胀外翻,轻易就可以进入。遍布的液体平添淫靡。他很热衷于刺激你的敏感区,你身体的反应让他觉得很有意思。他按着你在沙发上又做了一次,这一次他抽了出来取下避孕套在你的肚子上射了出来。 恍惚间你听见他说:“如果你是我的就好了。” 尽管大部分理智已经出走,你听见这句话脑子里下意识划过一句:我只能是谁的吗? 宫治没打算无节制地做下去,草草清理一下沙发就带着你去浴室洗澡。清理干净以后才浑身赤裸地和你一块上床睡觉。 4 被前男友撞见自己和他弟事后 老话说的好,世上没有最抓马只有更抓马。 在你意识清醒发现你跟宫治酒后一夜情以后,更让你觉得抓马想要逃离现场的事发生了。你那好死不死的前任突然冒了出来——在他消失将近两周以后。他就这样大摇大摆拿着你给他的家门钥匙开门进来。 一进来就怒气冲冲直奔卧室,也不看对方是谁,抓起来就是一拳。 然后,他发现这个奸夫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宫治! “阿治,你怎么在这里?!”宫侑大震惊,“钥匙不是在我这吗?”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至于看见落一地的衣服一点都没想过可能是宫治,把对方抓起来就是一拳。 宫治没说话,站起来就跟宫侑扭打在一起。 闹哄哄的场景吵得你头疼。加上回忆起昨晚零星的画面,感觉头更疼了。压根不想承认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自己。为什么找一夜情对象还能找到前男友的弟弟,这个国家也太小了点吧,真是要完蛋。 因为头痛人也不舒服,你看了眼还在打架的两个人,反正也打不死,打呗。这种场景又不是第一次见,没什么好奇怪的。尽管这次打架的理由有点不普通,还跟你扯上了关系。 你准备起床去洗漱,反正在场两男的什么都见过,加上这会儿两人打架大概率注意力不会放在你身上,也就懒得裹被子。直接赤条条地下床,拿上挂在柜子隔间里的浴袍去浴室洗澡。 随着浴室的门一关,还在打架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停下动作分开。 平复了一下呼吸,宫侑问:“昨晚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没给你钥匙。” “我昨天在酒吧遇见她的。”宫治说。 “所以你就送她回来了?”宫侑下意识提高声量。 “你们已经分手了。”宫治很冷静。 “谁说的?我没同意!”宫侑下意识反驳宫治说的“分手”。 “你没同意的话,不会到今天才出现这里。”宫治说,“而且你说没分手,她认吗?” 宫侑气极反笑:“你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一夜情对象?还是前男友的弟弟?” “不管什么身份,都比前男友的身份要好吧。”宫治说,“我一直喜欢她,只不过之前她在和你交往,我什么都不能做。现在你们分手,我和你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你忘记当初……”宫侑话说到一半就被宫治捂住了嘴,他太了解宫侑,这个人嘴巴没把门,气头上什么话都会说。虽然不想帮他,但他这话说出来不仅他会出局,自己也会出局。 下一秒,你从浴室走了出来。 “还没打完吗?”你看到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随意地问了一句,并不打算听到回答,“就算没打完你们也该出去了。我下午还有事,没时间跟你们耗。宫侑你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至于宫治,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不管过程是怎么样,开始都是你情我愿。不过我没兴趣再找姓宫的男人,今天出了这个门就把这件事忘了吧。” “不行,我们分手我没同意过。”宫侑跳起来反对。 你看了眼宫侑:“分手是通知不是商量,总之钥匙给我。” 宫侑不情不愿地把钥匙给你。 而另一边的宫治没说话,默默地捡起昨天掉的一地的衣服穿上。 等他们两个都好了以后你就让他们离开你的房间。 都走了以后,你看了一眼事后的卧室,只觉得糟心。昨天晚上在酒吧,挑谁不好,偏偏挑中了宫治。宫侑的事情都还没完全结束,又沾上了宫治…… 要不你还是去找人认真谈个恋爱吧?说不定还能转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