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00次之后我选择摆烂》 一、买挂吗 昆仑山山顶。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粒呼啸着穿过山林,刮在人身上有如剔骨尖刀,只差将人活活剥下一层皮r0U来。 我捂着腹部的伤口,一脚深一脚浅地在雪地里艰难前行。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在雪地上染出一片红,好似开在雪中的点点红梅。 我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了。 我的法力已经耗尽了,任凭掐再多的诀也无法阻止血Ye的流逝。 我靠在崖边的一颗雪松上喘着气,抬头望向大雪纷飞的天空,默默数着自己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 这时,身后传来靴子踏在雪上的声音,缓缓朝我走来。 我转头,在看清来人面容之后不由得又咳出一口血来。 那人一袭白衣,披着黑sE狐裘,面上神情和煦如春风,半点也看不出正是他将我b至如此境地。 “圆儿。”他柔声唤我小名,好像与我从未有过龃龉,“瞧你,怎么又把自己Ga0得这么狼狈?”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他。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没有什么力气再指责他了。 他又靠近一步,语气温柔又无奈,像是小时候哄我吃饭时一样。 “跟我回去,嗯?”他哄道,“师尊说了,你回去乖乖跟瑾儿道歉,你做的一切都既往不咎,好不好?” 如果不是被他骗了那么多回,我几乎真的要信了他的鬼话。 我现在在江湖上已是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有多少人恨不得将我饮血啖r0U,即便是回宗门又如何?不过是让自己Si得更不痛快罢了。 我抬起头,冲着他露出一个笑。我脸上全是血,这个笑自然是又扭曲又不好看。但是他看着我笑,他也笑了,上前一步,朝着我伸出手来。 但是我没有抓住他的手。 “我不会回去了,师兄。”我说,嘶哑的声音被扯碎在凛冽的寒风中。 他脸上的笑容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在他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我猛地后退了几步,仰面坠下悬崖。 恍惚间我似乎听见他喊了什么,但是我听不清。我的身T在急速地往下坠,而他的面容掩在纷飞的大雪之中,看不清楚。 我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他是什么表情?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我的系统空间。 跌落悬崖时的失重感还记忆犹新,我长长叹息了一声,将我的系统召唤出来。一个小圆球突兀地出现在视野中,哔哔哔地叫起来。 “报告宿主,任务第一百次,结局:失败。” “已经第一百次了?”我问道,用力按压自己的眉心,“这个任务真的是人能完成的吗…” “您的任务已经很简单了。”小圆球诚实地说,“毕竟只需要活下来就好了。之前的记忆需要帮您解封吗?” 我摇了摇头,瘫倒在地上。 正如系统所说,我的任务非常简单,那就是——活下来。正因为我的任务简单,所以管理者——也就是系统的上级,给了我一个限制,那就是不管我重生多少次,我的记忆不会跟着我一起重生。 也就是说,每一次重生,都是一次全新的T验。我不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也没有之前无论多少次的记忆。只有当我回到系统空间时,那些记忆才会解封。 小圆球可能是看出我内心的崩溃和沮丧,开始想办法安慰我:“不过这次是您活得最长的一次!再接再厉哦——” 我一把抓过小圆球,捏得它吱哇乱叫:“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活下来啊!每一次都会犯同样的蠢都会惹到同样的人!你告诉我这怎么办!” 系统在我手里毫无反抗办法,只能被我捏成各种形状:“我也没办法嘛!这毕竟是管理员下达的限制!” 就在我即将崩溃想要将它扔出去时,它突然又哔哔叫起来:“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的动作停下,怀疑地看着它。 它从我手里飞起来,飘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压低了音量:“买挂吗?” 我震惊地盯着它。 “还能有挂?” “嘘嘘嘘!”它撞了我一下,要我小声,“也不算什么通天挂啦,只是能让你下一次重生时不会失去前一次的记忆!怎么样?” 我盯着它,表情狐疑。“不会被管理员发现吗?” 它转了个圈:“管理员每天很忙的,才不会管这种小挂。更何况,你都重生一百次了,管理员看都看烦了,哪来心情管你?” “…”我深x1了一口气,“好吧。怎么买?我可没有太多积分。” “只要亿…一积分哦。”系统说,声音里不知为何带上了一些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听起来有些不太稳定,“怎么样?很划算吧?” 我想了想,确实b起之前买的那些什么加血加蓝的buff要划算得多,也就答应下来。 在我进入下一次轮回的时候,我转头看了一眼系统。小圆球孤零零地飘在渺无边界的空间里,看上去显得有些不真实。 “祝您得偿所愿,宿主。” 它说。 二、小师妹(二更) ——好奇怪。 以前我离开时,系统从来没对我说过什么“一路顺风”“祝您成功”之类的话。 但是它刚才说“得偿所愿”? 是什么意思? 我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阵恍惚,直到听见有人温声叫我名字,我才惊觉自己已经又一次重生了。 等等,重生? 我瞪大了眼睛,随后心中便是一阵狂喜。我没有丢失之前的记忆。那个挂生效了! 但是不等我内心欢喜完,大量的记忆便涌入脑海。如果能给这些记忆整合起来,写成一本书的话,那么这本书的名字一定是《一百种Si法》。我在头痛yu裂的时候还苦中作乐地想。 “陈圆圆。” 听见自己的名字,我一个激灵从那些回忆中清醒过来,抬起头看向眼前人。 陆鹤眠脸上挂着清浅笑意,伸手过来m0了m0我的头:“怎么又走神?叫你好几遍了。脸sE不太好,身T不舒服吗?” 我“嗯”了一声,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手:“有些犯困罢了,没什么大碍,谢谢师兄。” 陆鹤眠脸上笑意不变,从容地收回手。“和师兄客气什么?”他道,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来个食盒,“给你带的桂花sU。” 我接过食盒,掀开盖子,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g得人食指大动。不得不说,陆鹤眠实在是很会装。我拿起一块桂花sU塞进嘴里,暗自腹诽。如果不是前世听见他对南g0ng瑾亲口说出那番厌恶我的话,我怕是这辈子还要被蒙在鼓里,对他迷恋纠缠。 明知道我对他心思不纯,明明对我不耐烦得要Si,却还是装出一副好师兄的做派,对我有求必应。他装得不累吗? 这么想着,我又塞进一块桂花sU。 “等你吃完,我们一起去正殿。”陆鹤眠说。 “去正殿?做什么?” 陆鹤眠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笑:“你午觉睡糊涂了?” “师尊叫我们去接小师妹。她今天刚到宗门,还未行过拜师礼呢。” 我手一松,桂花sU便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染上尘灰。 小师妹。 南g0ng瑾。 我跟着陆鹤眠来到正殿时,南g0ng瑾正站在正殿等着我们。 她带了不少行李,仆从们正扛着她的大包小包往她的住处搬。 听见脚步声,她便转过头来。 即便是有了前一百次记忆,我看见她时还是不由得在内心感叹一句,好漂亮。 她面容如冰雕玉琢一般,JiNg致又凌厉,一双桃花眼又淡化了攻击X,眼波流转间,自有万种风情。她身穿着一件翠sE长袍,墨sE如绸缎的长发用玉簪竖起,露出白皙的脖颈,身形高挑,明明b我小,却b我高了整整一个头,甚至b陆鹤眠矮不了多少。 见我们过来,她便露出一个笑容来,明媚如春日,向我们行礼。 “师兄好,师姐好。” 一听见她的声音,我便条件反S地生出一GU寒意。 没办法,你要是被同一个人整Si过一百次,你也会听见她的声音就害怕的。 但是好在,这一世的南g0ng瑾还没和我有过什么矛盾。一切都还来得及。 只要离她越远越好就好了。 陆鹤眠显然也对南g0ng瑾青眼有加。 他低头看着她的时候,眸sE温柔,眼中难掩笑意。很奇怪,我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但反正他对我和对南g0ng瑾是不一样的。 也难怪。 一个是资质容貌平平又喜欢缠着你不放的师妹,另一个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nV,任谁来了都会选后者。 前一百次,我都因为陆鹤眠对南g0ng瑾的好而嫉妒到抓狂。我没有记忆,所以也自然不知道后来陆鹤眠会Ai上南g0ng瑾而厌我入骨。我天真得可笑,还以为我能像小时候那样,撒泼打滚就能夺回陆鹤眠的宠Ai。 真是蠢得可以。 我默不作声地瞧着他们在那边上演兄友妹恭的戏码,试图偷偷溜走。 刚溜出去不到几步,就听见陆鹤眠在身后唤我。 “圆圆,你去哪里?”他笑,“师妹邀我们一会儿去她院中小坐呢,听说带过来的厨子做得一手好菜,不尝尝岂不是可惜了?” 我脚步一顿,转头摆出个笑脸。“师妹舟车劳顿这么久,想必也累了。我先去给师妹拿点点心,你们先聊。” 话毕,我脚下抹油,一溜烟跑了。 我没注意到的是,陆鹤眠看着我的背影,眸sE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洛施宁 我本想找借口逃掉这顿饭,谁知在路上便收到师尊传讯,说他此刻远在约了其他门派的掌门谈事,怕是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要我们好好照顾南g0ng瑾。 师尊发话,我自然要遵从。 我收起传讯纸鹤,朝着我的住处走去。 路上两三外门弟子端着雕刻JiNg美的檀盒经过,对着我行礼:“陈师姐。” 我摆摆手,看着他们朝着南g0ng瑾住处的方向而去,路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南g0ng瑾的美貌和师尊对她的看重。 倒也难怪。 我师尊乃是轩辕派掌门,外门弟子众多,但内门弟子——除了南g0ng瑾外,也只有我和陆鹤眠。 陆鹤眠不必多说,他根骨奇佳,自幼便被我师尊收入门下。南g0ng瑾则更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在轩辕派收徒大典上惊YAn四座,被我师尊一眼看中。 而我则不同。 我既不是练武奇才,也没有绝佳的容貌。 师尊当年下山云游时,路过一个小山村,看见了在门外玩泥巴的我。我父母早亡,便借住在婶婶家。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我那时面h肌瘦,穿得也破破烂烂。师尊经过时,找我要了一碗水喝,然后将我带回了轩辕。 那些外门弟子虽表面对我毕恭毕敬,唤我一声师姐,但我知道他们其实并不把我放在眼里。毕竟,一个乡野丫头,若不是师尊大发善心将我带回宗门,只怕是连给宗门扫地都不配。 我知道旁人瞧不起我的出身,于是更加刻苦勤练,只盼着有朝一日真能担起轩辕派二师姐这个名号。 只是没想到,南g0ng瑾一出现,就打破了这个幻梦。 我慢悠悠走到我的小院,正想着随便拿个什么点心去糊弄南g0ng瑾时,却发现我院子里早就坐了一个人。 来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浓稠如墨的黑发用一根红绳束起,眉心一颗朱砂殷红如血,与他唇sE别无二致。 此时此刻,这人正以一种FaNGdANg不羁的姿势躺在我的摇椅上,吃着我的桂花sU,翻看着我摆在桌子上的话本。 见我来,他将话本一扔,却也不起来,只是懒洋洋地躺在那盯着我瞧,唇角g起一抹嘲弄的笑:“你每天就看这些玩意儿?难怪过了这么久武功还是不见长进,真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我深x1了一口气,感受到内心一种久违的打人冲动。 “洛施宁,谁准你随便进来的?” 洛施宁伸了个懒腰,手支着下巴抬眸看我,语气戏谑:“你师尊亲口和我爹定下婚约,你的住处我自然是想来就来。难不成你的那些师弟师妹们还能赶我走不成?” 我一转头,看见那些在外洒扫的外门弟子一个二个的都开始装聋作哑,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我愤愤不平地踢他一脚,在茶桌旁坐下,猛灌一口茶水,才觉得心里的那GU火气消了些许。 “你来g什么?”我转过头去,语气冷冷地问道。 “没事就不能来?”他笑嘻嘻地问,又拿了一块桂花sU塞进嘴里,“听说你师尊新收Ai徒,还是个大美人。啧啧,只怕你这个师姐要地位不保咯。” 若是换作以前,我定要被他这番话激怒,和他吵个不可开交。但是现在,我只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就将他手里的桂花sU抢回来:“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赶人了。青竹,送客。” 洛施宁表情一僵,显然没想到我甚至懒得跟他争就想赶人。他坐起身,清了清嗓子,让他的侍从上前端出一个盒子:“你以为本少主没事愿意来你这个破地方?我娘新得了几盒旁人送的金凤霞,让我来送你一盒。” 他这么说着,耳朵却泛起一点红。 我瞥了一眼那个盒子,命青竹收下。虽说我和他互看两厌,但他爹娘却一直很喜欢我,时不时就让他来给我送点名贵的胭脂首饰。 我收好胭脂,转头看见他还坐在我的躺椅上,奇怪道:“你怎么还不走?” 他一愣,额上顿时青筋暴起:“陈圆圆,我刚给你送了礼,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你师尊教没教过你礼数?” 我“哦”了一声,摊开手:“那我也没办法。我现在要去找我师兄,他们等着我吃晚饭呢。” 他被我的态度气得暴跳如雷,指着我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我见他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前世自从他当上玄冥宗掌门之后,即便是我嫁给他为妻,也很少看见他情绪如此鲜活的时候。 等等。 我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前世洛施宁和南g0ng瑾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和我成婚的时候了。那时候他痴恋南g0ng瑾,但碍于婚约,父母之命不可违,便只能捏着鼻子和我成婚。 成婚之后,我和他虽然同吃同睡,但他却对我冷如冰霜,只有偶尔需要泄yu时才会想起我的存在。 在床上,他也总是把我翻过去,不想要看见我的脸。 “那件事”之后,他对我更是厌恶至极,一纸休书将我逐出洛家,此生不复见。这也是压Si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如果这辈子我不用嫁给他,是不是就更好脱身于与这几人的纠缠之中?那样我是不是就可以活下去了? 这么想着,我朝着他露出一个笑来。 “不如你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的小师妹,怎么样?” 四、撮合失败 我和洛施宁走在路上时,身旁经过的外门弟子纷纷侧目。 宗门上下都知道,我和他虽然定下婚约,但两个人素来水火不容,一见面就要闹的J飞狗跳。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在背后议论什么,毕竟谁都知道,洛施宁这厮向来随心所yu惯了,若是惹到他,不Si也要掉层皮。 我和洛施宁一路上拌嘴,不知不觉也到了南g0ng瑾住处。 刚到门口,便听得里头传来阵阵谈笑声。 聊得很开心嘛,一会儿就修罗场了。我不无恶意地想,差点压不住cH0U动的嘴角。我就Ai看狗咬狗的剧情。 果不其然,我们刚一进去,洛施宁的眼睛就在看见南g0ng瑾那张脸时睁大了。虽然只是一瞬,但也被我捕捉到了。 陆鹤眠起身,和洛施宁寒暄起来。他们虽没什么交集,但我知道洛施宁一直看不惯他,觉得他装得要命。果不其然,洛施宁白眼一翻,就差把装货俩字写在脸上。 我站在一旁看戏看得起劲,就差手里拿把瓜子了。眼瞧着洛施宁讲话愈发夹枪带bAng,南g0ng瑾的侍nV及时出现解了围,告诉我们晚餐已经备好。 我想看修罗场,于是有意让洛施宁坐在南g0ng瑾身旁。我走到陆鹤眠身边,正要落座,却被洛施宁一把攥住手腕。 我转头瞪着他:“你g嘛?” 洛施宁却不放手,瞪着我:“你坐哪?” 我不解:“我师兄旁边啊。” 洛施宁攥着我手腕的手一紧,非但没松手,反倒还气红了脸:“你坐他旁边?那你把我放在哪?我早就知道你对他…没想到你和我已经有了婚约,还这么不知羞…!” 我听他越说越不对劲,立马上手一把捂住他的嘴,以防他再说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来。 南g0ng瑾见我们僵持不下,于是主动解围。 然后座位就变成了我挨着南g0ng瑾,洛施宁挨着陆鹤眠。 …好诡异。 我和洛施宁面对面坐着,他也不掩饰,就恶狠狠盯着我,像是恨不得把我扒下一层皮。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堪堪避开洛施宁的视线。 我本来想看他们三个修罗场,却没想到洛施宁这条疯狗乱咬,倒让我自己成了中心。 我一顿饭顶着洛施宁凶恶的眼神,吃得可谓是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熬过这顿饭,我正要让我侍nV去送送洛施宁,却见他起身瞪我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我:… 有没有Ga0错!我哪里惹你了大哥! 我叹了口气,转身同南g0ng瑾道别。南g0ng瑾送我到院门口,却突然出声叫住我。 我转过头,看见她站在门口,手上提着灯笼,半张脸笼在黑暗中,叫人看不真切。 她g唇一笑,我却听出一丝不虞的味道:“洛少主对师姐很上心呢。师姐真是…驭夫有道。” 我:? 啥意思。骂我狐狸JiNg?觉得我抢你男人了? 我皱起眉,正要追问,却见她神sE一变,又恢复成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师姐慢走。” 我回到我的住处,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想今天的事。直觉告诉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按我之前的记忆来看,除了某些大事之外,其他事件都是不确定的。难道是因为我改变了洛施宁见到南g0ng瑾的时间点,所以他才会表现如此反常?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清楚,索X把今天的事抛在一边,叫来青竹替我沐浴。 沐浴更衣后,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床头繁复花纹,感觉一阵困意袭来,正要入睡,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个点了? 我坐起身,看向门口:“是谁?” “圆圆。”陆鹤眠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是我。” 我开门,看见陆鹤眠一袭白衣站在我面前,没束冠,一头长发披散下来,月光下更衬得他温润如玉。 即便是对他又恨又怕,我看到这一幕还是呆了呆。 “师…师兄。”我定了定神,抬头看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他笑起来,伸手r0u我发顶:“不是你要我每晚给你讲话本吗?前几日还又哭又闹的,今日怎么就忘了。” …哦。 我想起来了,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茬。之前我老缠着他,要他给我讲话本,其实就是想多和他待一会儿,好让他的眼睛多在我身上停留一会儿。 只是前世,我被逐出宗门,又遭人追杀,差点横尸街头时,这个习惯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了。 我抬起头,冲着他露出一个颇为假意的笑来。 “不用了师兄。”我说,“夜深露重,师兄早些歇息吧。” 五、杂念 我正要关门,陆鹤眠却伸出修长白皙的手,一把抵住门板。 我抬头看他,陆鹤眠脸上笑容不变,摁在门板上的力气却不小。 “不是说了要听话本吗?”他扬了扬手中的话本,假装出一副伤心的神sE,“是因为圆圆长大了,嫌弃师兄了?亏我还带了最新的话本,真是伤人心了…”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先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我往外面一瞧,外头已经有值夜的外门弟子好奇往我院子里看了,于是我果断一把将门打开,侧身让他进来:“师兄请。” 陆鹤眠如愿以偿进了我房门,熟门熟路地往我床上一坐,朝着我招手。 我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有哪里不对。 哪有师兄在夜里进师妹房间、还坐人家床上的?照这个姿势,那我岂不是要钻他怀里去听?虽说好几世都是这么过来的,可那时候我根本没有前世的记忆,陆鹤眠要和我亲近,对我来说求之不得。 可现在不同。 陆鹤眠墨发如瀑,衣襟散开些许,露出白皙锁骨,x口半点春光乍泄,但我却泛不起一点旖旎心思。 我只觉得怕。 前世我得了一张雪山墨狐皮,满心欢喜地想要献给陆鹤眠。我拿着盒子蹦蹦跳跳走到门口,透过灯火烛影却瞧见里面不止他一人。 南g0ng瑾坐在他身边,语气温婉:“师兄,师姐心悦你多年,这雪莲我收不得。师姐当初在秘境为了此物险些丧命,若是我收了,岂不是辜负师姐对你的一片心意?” “不过是一朵雪莲而已。”陆鹤眠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温和,却透着一GU子轻蔑,隔着窗纸模模糊糊传到我耳边,让我有些听不真切,“我想要,自然有无数人双手奉上,哪里用得着她舍命去摘?” “自作多情得叫人恶心。” 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站在原地没有动。 “师兄,你坐过来给我讲吧。”我指了指我的茶桌,“我还不困,不想ShAnG。” 陆鹤眠脸上笑容淡了些许。他没有动,只是看着我,温声又重复了一遍。 “过来。” 额啊啊啊好吧我还是很怂了。 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头被迫枕在陆鹤眠膝上,听着他给我讲话本。 我本以为处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睡不着的,可没曾想,刚听了没几页,我闻着陆鹤眠身上的莲花香气,竟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 陆鹤眠低头,发现陈圆圆已经趴在自己膝上睡着了。 nV孩闭着眼,呼x1沉静,睫毛在睡梦中微颤,脸压在他膝头,被挤出一点婴儿肥。 陆鹤眠轻轻柔柔地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种感觉是从今天开始的。 每次陈圆圆看见他时,总是眼睛亮晶晶的,笑着唤他“师兄”,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第一个拿给他,像是一条总是围着他转的小哈巴狗,怎么赶都赶不走。 但是今天,每当她看过来时,他并没有在她眼中看见任何Ai慕的情绪。 她从小就不太会伪装自己的情绪,总是随心所yu,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但是这一次,他清清楚楚地在她眼中看见了名为“恐惧”和“戒备”的情绪。 这不太对。 他想,眼神落在自己带大的师妹脸上,然后是嘴唇。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nV孩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上,往下拨开她松散的衣襟,落在她的锁骨上,再往下,便是雪白的软r0U… 他呼x1一滞,触了电一般地收回手,脸sE铁青。 他在对自己的师妹做什么? 他紧咬牙关,呼x1浊重。 “静心,陆鹤眠。”他低声对自己说,“一个蠢丫头而已,哪里值得你为她自乱心神?” 他俯身为床上的nV孩掖好被角,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六、幻梦 陆鹤眠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别人,只有他的师妹。 …他亲手带大的师妹,在他的梦里,被放逐、被追杀、被b上绝路,然后Si在他眼前。 他在梦里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或间接或直接地杀过她很多次。他囚禁过她,然后眼睁睁看着她一头撞在石壁上,额角血流如注;也曾将她b至绝境,以为自己只是在教她认错,却看着她坠落山崖,连尸首都无影无踪。 在梦里她好像从来都没笑过。每一次他看向她时,映入眼帘的都是一张涕泗横流的小脸。 梦里的他拼尽全力也没能在坠落前抓住师妹的手。他疯了一样地冲下山,命轩辕派所有弟子去找陈圆圆的尸首。几千几万的人,几乎要将整座山头踏平,却连一根小指骨都没找见。 陆鹤眠听着手下弟子的传讯,颓然地坐在马车里。 马车门突然被人从外粗暴地推开。在陆鹤眠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带着一身雪峰寒气的洛施宁便冲了进来。 他一把攥住陆鹤眠的衣领,血红的眸子SiSi对上陆鹤眠颓然暗淡的双眼。 “人呢?”洛施宁问,声音抖得像是在雪地里浸了一整晚,“我问你人呢!!!” “你不是说你能把她带回来吗?” “你不是说只要她认错就好吗?” 他目眦yu裂,身上的暴戾气息几乎压得周围的轩辕派弟子喘息不得。 陆鹤眠的唇抖了抖,什么话都说不出。 洛施宁松开他的衣领,只是下一秒,他腰间的长剑出鞘,直指陆鹤眠咽喉。 // 第二天,我见到陆鹤眠时,被他眼下青黑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对他的武力值有一个清晰的认知,我险些要以为他是被谁给揍了。 晨间早课时,我专心练着剑术,却总觉得好像有GU视线在一直盯着我,但当我转身去寻找时,却又怎么都找不到那GU视线的来源。 一个早上过去,我简直如芒刺在背,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坦。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我长舒一口气,扔了剑就往我的小院跑。我专门吩咐了青竹,今天要做红烧排骨。还没等我进门,排骨的香气便已经从里面飘了出来。 我迫不及待推开院门,却差点跟里头的人撞个满怀。 我捂着自己被撞痛的鼻子,抬起头冲着眼前人嗷嗷叫:“洛施宁你有病啊!没事天天往我们门派跑g什么!疼Si我了!” 出乎我意料,洛施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我拌嘴。他像根木头似的杵在原地,呆愣愣地盯着我瞧。 我仔细一看,他眼下也一圈青黑,看着憔悴不少。 我见他呆呆盯着我不说话,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幸灾乐祸地笑出声:“你怎么了?被你爹揍了?眼睛都打肿了,下手可真够狠,嘿嘿,活该。” 听见我笑出声,洛施宁这才回过神来,脸上飞起一抹霞云,怒瞪我一眼:“你说谁被揍了呢?我只是昨晚没睡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往床上一躺像头猪似的?” 我无语凝噎。好像他也没说错哦。 这时候,青竹过来,笑道:“别拌嘴了。午膳做好了,快来吃吧。” 我应了一声,却见洛施宁抬脚就朝着餐桌走去。我一把拉住他,瞪圆了眼睛:“喂喂喂,谁说要留你吃午饭了?这是给我一个人做的,你要吃去别的地儿吃!” 洛施宁甩开我的手,理直气壮:“本少主就在你这儿用午膳怎么了?大惊小怪,再说,青竹叫小厨房做了本少主的那份!” 我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躲在不远处捂嘴偷笑的青竹,奇得咬牙切齿起来。 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我和洛施宁吵吵嚷嚷地吃完一顿饭,下午我还得练练剑术,便不耐烦地想赶他走:“你还要在这儿待到什么时候?” 洛施宁往椅子上一躺,长腿一伸搭在我的花架上,一副无赖做派:“本少主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我无语,拿起剑鞘向外走去。“那你呆着吧,我先走了。” “等等。”洛施宁跳起来,抓住我手腕,“你去哪?” 我扬起手中木剑:“练剑去。” 他嗤笑一声:“得了吧,就你那剑术,只怕是连玄冥宗外门弟子都打不过。”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想,本少主倒是可以陪你练练。” 七、灵泉 训练场内。 洛施宁扬起手中的木剑,挽了个漂亮而凌厉的剑花,冲着我挑眉:“来试试?” 他人本就生得高挑,一袭黑sE劲装更衬得身长如玉,引来不少弟子驻足。 我深x1一口气,握紧手中木剑,抬手便直刺向他咽喉。洛施宁后撤一步,从容躲过这一剑。我见一击不中,手腕一翻,又是一剑挥出,这一次的目标则是他的腰侧,只是洛施宁腰身一转,又轻巧躲过。 眼见攻击好几次落空,我心头一阵躁意,出招也变得越来越急,几乎乱了章法。 和我不同,洛施宁看着倒是轻松得很。他像是估计逗弄我似的,不仅不主动进攻,甚至连剑都没举,在我的攻势下身如游龙,次次都能堪堪避开我的剑,甚至还有心思嘲讽几句我的剑法:“要不是我中午看着你吃了两大碗饭,看你这软绵绵的剑法,还以为你师尊不给你饭吃呢。” 我脸一红,咬牙切齿又刺出一剑:“闭嘴!” 洛施宁依旧是毫不费力地躲过,身形一动,不知何时绕至我身后,一脚踢向我腿弯。 我抓住剑,站立不稳,朝着后面跌去。眼看着我就要跌倒在地,洛施宁上前一步,一把揽住我的腰,嗤笑:“蠢货。” 他低头看着我,不知是不是因为背着光的缘故,脸上的线条都柔和几分,唯有一双眸子亮晶晶。 我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没说话,手中的剑却猛得抵上他咽喉。 洛施宁脸上笑意一凝,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从他怀里站起身,得意地把剑往他脖子上一横:“我赢了!” 洛施宁咬牙唤我名字:“陈圆圆!!!” 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把剑威胁地往前一送:“愿打服输!” “你那是犯规!”他气得脸都红了,瞪着我,“要不是本少主手下留情,你碰都别想碰我一下!” “这不叫犯规。”我乐呵地说,“这叫美人计,你懂不懂?” 洛施宁彻底被我气疯了,指着我手抖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最后拂袖而去,连我叫他留下来和我一起吃晚饭的邀约都没搭理。 我才不管他耍什么大少爷脾气,他不留下来吃晚饭,我正好一个人大快朵颐。 等吃过了晚饭,我m0了m0圆滚滚的肚子,才后知后觉感到小腿被他踹的地方有些隐痛。我掀开衣裙一看,小腿上几块淤青赫然醒目。 洛施宁这狗东西下手真没轻重! 我暗骂一声,看了一眼天sE还没太晚,于是当即决定去山中灵泉泡个澡。 那灵泉离我住处不远,在一片静谧的竹林之中,受天地灵气滋养,是一块难得的宝地,只有内门弟子和师尊才能享用。而今日十五,师尊单独叫了陆鹤眠去随他修炼,所以没有人会打扰我。 我在灵泉边脱了衣服,随手放在一块石头旁,便“扑通”一声跳下水。 我在灵泉里游了几圈,感受着充沛的灵气滋养着我身上的淤青和经脉,不由得舒服地长舒一口气。 清冷的月光如薄纱般倾泻而下,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池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我发尾被沾Sh了一些,于是我在池中央起身,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挽起。 正在我咬着簪子盘发时,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声响。声音不大,但绝不是什么小动物或着树叶发出的。 我立刻伸手护住自己x口,将大半身T浸入水中,扭头断喝:“谁在那?!” 池面水波DaNYAn,我的身T掩在水面之下,虽说看不清什么,但却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旖旎。 黑暗中安静了几秒,随后一人缓缓走出。 我戒备地看着她,手依旧捂在自己x口。 南g0ng瑾立在池边,一身素衫白衣,在月光下更有种翩翩仙子的意味。她神sE不变,朝我行了一礼。 “师姐恕师妹冒犯。”她说,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低哑,不似平常那般清丽,“我听师尊说,这里有处灵泉极好,平日里可以来此地修炼,所以才过来。却不想冒犯到师姐了,还望师姐恕罪。” 我冷冷看着她,不发一语。这小绿茶惯会装出一副低眉顺眼的讨好模样,我才不吃她这一套。 半晌,我开口:“…无事,你下去吧。” “是。”南g0ng瑾依旧是那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恭顺模样,又朝我行了一礼。 临走时,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似乎又往我身上瞥了一眼。 我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她的眼神Sh冷异常,像是被蛇信T1aN过。 啊啊啊烦Si了!我用力一拍水面,连继续泡温泉的心思都没了。 八、秘境(前世回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那晚灵泉偶遇之后,南g0ng瑾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晃,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唤我师姐。 “师姐,这本书上的剑式要怎么做?” “师姐,这株草药要怎么用?” “师姐…” 额啊啊你是好奇宝宝吗?!我记得以前南g0ng瑾缠着的人是陆鹤眠啊,怎么现在变成我了?这就是被一直缠着的感觉吗陆鹤眠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烦我了… 我捂着脑袋趴在桌上,感觉大脑已然被掏空。 这时候,一道鬼魅般的声音又在我耳边缓缓响起:“师姐…” 我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起身:“你…” 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我看见站在我身边的可不止南g0ng瑾一人,还有陆鹤眠和我师尊,顿时气势全无,声音降了一个八度:“你…你找我什么事呀,师妹?” 南g0ng瑾看出我的窘迫,抬手掩去面上嘲弄笑意,装模作样道:“是师尊要找你呢。” 我恶狠狠瞪她一眼,x1了一口气,走到师尊面前:“师尊。” 面前的小老头捋着他没剩几根的白胡子,抬手m0了m0我头发,和蔼道:“近日功课学得如何?剑术可有长进?” 我一一答了,却听见师尊又道:“昨日我见了玄冥宗宗主,说他那小子日日往这儿跑,可是来找你的?连剑术都荒废了,给他爹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脸一红,刚要否认,却见我师尊手一挥,很是开明道:“唉!不用说我都知道,小夫妻就是Ai黏在一块…” 我:… 不是啊师尊你听我解释一下呢。 “不过,圆儿啊,”师尊语重心长道,“你可不能为了这小子废了自己的功课和剑术。师尊今日叫了你们三个来,是有要事。你们可知昆仑山秘境?” 我点头,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昆仑山秘境十年一开,如今已到了秘境开放的时间。其他大小门派都已经派了内门弟子前去昆仑山,瑾儿年纪小,这秘境对你们三人而言,都是一个试炼机会。三日之后,你们三个就启程去昆仑吧。” 陆鹤眠和南g0ng瑾并无异议,皆是低头称是。我却是心头一百个不愿意。 “师尊,我…” 我正要开口,却见眼前的小老头大手一挥:“那就这么定了!”说罢,他手中拂尘一摆,晃晃悠悠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 若是说我为什么不愿意去秘境,倒不是因为我怕吃苦什么的。 而是因为有一世,我就是Si在这秘境里。 进入秘境第三日后,因为一场大雾,我们三人与其他门派弟子分散开来。大雾弥漫,妖兽横行,我们三人便不得不躲进一个山洞中,谁知这并非什么普通山洞,而是一条巨蟒的栖息之处! 我们三人躲得匆忙,闹出不小的动静,惊动了那条巨蟒。它刚从冬眠中苏醒,正是饥饿的时候,便不由分说朝我们三人攻来。 这条巨蟒活了上千年,已然成JiNg,乃是特品妖兽,我们三人拼Si才从它口中脱逃,但我们三人都受了伤。陆鹤眠倒也还好,我和南g0ng瑾受的伤不小。 我腹部被划出一道伤口,南g0ng瑾则是被巨蛇利齿刺穿大腿,血流不止。我的伤口看起来不深,却已伤及内脏。 陆鹤眠向外界发了求救信号,传送门开启,但是此时妖雾还未散去,他只能先带一人出去。 我躺在石洞中,眼睁睁看着陆鹤眠轻柔抱起昏迷的南g0ng瑾,好似对待他最心Ai的宝物。 他一点都没有迟疑地朝着传送门走去。 “师兄…”我在他身后呛出一口血,气若游丝的唤他,每出一声,都牵扯到伤口,连着整个五脏六腑都在疼,“师兄…别丢下我…” 陆鹤眠脚步顿了顿,但他没有回头。 “我要先把瑾儿送出去疗伤。”他说,声音依旧温和,却无半点怜悯之意,“她伤得更重。” 他停顿一下,像是安慰似的,在离开前降尊纡贵地扔下一句话:“等我回来找你,圆圆。” 我等到了我的血流g流尽,等到我的身T一点点冷下来,最终和冰冷的石壁融为一T。 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九、同床共枕 三日之后,我们便动身坐上前去昆仑的马车。 马车还算大,里面铺了软垫,又点了熏香,所以三个人一块坐倒也不算难受。 难受的是要和陆鹤眠还有南g0ng瑾一块坐。 我被夹在他们二人中间,真可谓是坐如针毡,如芒刺背。 陆鹤眠靠在小几上,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拿了一本厚厚的剑法书在看。南g0ng瑾也没闲着,双眸微闭,口中念念有词,背着师尊教给她的心诀。 我在我的座位上左顾右盼,只恨自己怎么收拾行李时忘记把我的宝贝话本给带上。车里安静沉闷异常,只偶尔听见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我找不到人跟我谈天说地,便只能拿上车前随手扯的几根狗尾巴草来解闷。没过一会儿,我便用那几根草编出一只乱七八糟的兔子来。 我在那只看上去有些四不像的兔子身上掐了个诀,它便活了过来,在我手心蹦蹦跳跳。 我自己玩得不亦乐乎,没注意到一旁的南g0ng瑾凑了过来,好奇道:“师姐,这是什么?” “呃?”我被吓了一跳,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只草兔子往身后藏,“没什么,没什么,一个小术法罢了…” 和陆鹤眠不同,我从小就对那些正经剑术和术法不感兴趣,反倒是对那些“歪门邪道”情有独钟,为此我没少被师尊骂过。故而每次施展这些术法时,我都小心翼翼,不想让别人看见。 我本以为南g0ng瑾也会对我施展的这些不入流的技法嗤之以鼻,没曾想她眼睛一亮,却是往我身边凑了过来:“好可Ai!这是什么术法?书上从来没有这些!” 见我有些犹疑,她一嘟唇,手攀上我胳膊,轻轻晃了晃:“师姐,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愣了愣。虽说我从来都不喜她,甚至恨过她,但现在看来,南g0ng瑾也只是个小nV孩而已。说到底,我这一世唯一的目标也只是活下来而已。或许…我和她,也能和谐相处? 这么想着,我便答应下来。 “好,我教你。” 待到我们行至一半路程时,天sE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天黑不易行,我们赶了一天的路,马儿也早已疲惫不堪,便在一旁的镇上找了唯一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我们一同用过了晚饭,待到要房时,那店家却满脸赔笑地跟我们道不是:“各位客官,真是不巧,小店如今只剩下两间上房了,不过床够大,只能委屈您几位挤一挤。” 我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店家。 我和南g0ng瑾,睡一间房? 我在心底哀嚎出声,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波澜,只能在内心叫苦不迭地跟着南g0ng瑾一同进了房间。 不过好在店家说的没错,这床倒是足够大。 我沐浴更衣过后,在床上滚了一圈,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最里面。 南g0ng瑾从屏风后走出来。她换上一件素白长衫,长发如瀑般垂到腰间,一双美眸在烛火映衬下更显得潋滟,连我都不由得看呆几分。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一边梳头一边看向我。见我看着她发呆,不由得轻笑一声:“师姐在看什么?” 我脸一红,意识到自己偷看被人抓包,忙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冷哼一声:“我可没看你!” 说罢,紧紧闭上眼睛,把被子一裹,佯装听不见身后穿来的轻笑。 不知是不是我太困,没一会儿,我竟真睡着了。 半夜。 南g0ng瑾在梦中醒来。 他睡眠本就浅,更别提现在正有个人钻进他怀里,像八爪鱼似的紧紧抱着他不松手。 他睁开眼,借着从窗纸缝隙中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看清怀中情况。 陈圆圆趴在他怀里,小脸挤在他x口,口水蹭在他衣襟上,呼x1平稳,俨然是做了个美梦。 她睡相不好,被子被踢到一旁,身上松散裹着的袍子也散开大半。她身形小,身上r0U却不少,在月光下险些叫人看花了眼。 南g0ng瑾喉结微动,眸sE暗沉如墨。 他倒是大胆,半点也不怕将人弄醒,手指掐了掐她腰腹软r0U,直到陈圆圆在梦里也不舒服地推拒着他的手,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垂眸欣赏着眼前风光。 陈圆圆在睡梦中哼唧出声,却睡得更沉,半点也没发现自己正在被“师妹”随意触碰的现实。 南g0ng瑾轻笑一声,手指慢条斯理挑开挂在她腰间的松散腰带,露出软nEnG的小腹。借着月光,他看清楚了自家师姐在自己身下的情状—— 脸颊泛起两朵飞霞,发丝凌乱,就连衣襟都散开大半。 陈圆圆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不由得小声哼唧起来,试图将人推开。 他摁住她胡乱挣扎的手,俯身吻住她,将那些声响尽数吞没在一个吻中。 “嘘…别动,师姐。”他笑,手指缓缓抚过她因情动而泛红的嘴唇,“让我亲亲,好不好?” 10、进入秘境 第二日清晨,当我醒过来时,外头天sE已然大亮。南g0ng瑾并不在我身旁,也不知是去了哪里。 我睡意朦胧地在床上又滚了几圈,方才起床。 等到对着镜子洗脸梳妆时,我才发现自己嘴角有些泛红,拿手去碰时竟有些刺痛。不仅是嘴角,就连大腿根和腰腹也有些酸痛。 奇了怪了。我昨日坐了一天马车,又没有骑马,想来是不会腿疼的才对。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我便也懒得想了,一GU脑地将其归咎于是昨晚吃的菜太辣了、床板又太y的缘故。 待我洗漱g净又用过了早饭,方才动身出门。 马车早已停在门外等候,我一推门,这才发现人都已经到齐,就等我一个。 我讪笑一声,忙钻进马车。马车车轮缓缓驶动,朝着昆仑山的方向行进。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马车颠簸,我竟也能在车上睡过去。 我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陆鹤眠将我轻轻推醒,我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睡到了他的腿上,口水还将人衣衫沾Sh一片。 我低头看着陆鹤眠膝盖上的可疑水渍,内心不由得颤了颤。陆鹤眠这厮本就有洁癖,现在估计想着如何将我千刀万剐呢。 这么想着,我讪笑几声,忙不迭地从陆鹤眠膝上爬起来,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不过此时此刻,陆鹤眠的心思可全然不在我身上。 我顺着他二人的视线往窗外看去,却愕然发现,此时此刻,窗外天sE黑沉如墨,连半点光亮都看不见。 难道已经天黑了? 我皱起眉,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就算我再怎么能睡,也不可能从清晨睡到天黑。 这时候,陆鹤眠说话了。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我们到了。” 我一愣,立刻探头往窗外看去。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连绵不断,遮天蔽日的山峰。 除了山脚下的零星灯光,整座山头都被笼在一片Y影之中,看上去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什么时辰了?”我问道。 陆鹤眠默了片刻:“未时。” “未时?”我瞪大了眼,看向外头漆黑如墨的天sE。如果我没算错,那现在应该是下午,此时又正值初夏,正是太yAn毒辣的时候,怎么会连一丝日光都看不见? 除非… 我们已经身处秘境范围之中了!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我们明明还在山脚下啊!这秘境范围再大,也不可能将整座山都笼罩进去! 我心中一阵不安,看向窗外。不少门派弟子都已经到了,提着灯笼聚在一块。看得出来,Ga0不清楚状况的不止我一个,其他人也都对这天sE充满困惑。 有不少小门派的弟子从未见过此等异象,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我们三人收拾好行李走下马车,便听见从不远处的一个台子上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叫所有人过去。 我们跟随人流过去,却见那台子上站着的正是昆仑山长老。 那老者一捋胡子,便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诸位道友不必惊慌,昆仑山秘境十年一开,天象有异乃常事。” “不过,”他话锋一转,“还未进入秘境就已如此反常,此等异事老夫也是第一次见。若是在这种情状之下,大型的传送法阵必然无法成功,所以,这一次的规则是——” “只能两人一组进入秘境。” 两人一组? 台下默了片刻,轰然炸开了锅。 此等异象本就反常,自然是人越多越好,但现在只能两人一组被传送到秘境不知道哪个鬼地方,有可能连Si了都没人收尸! 此话一出,便有不少人都朝着自家马车的方向走去,显然不准备冒这个险。 “不过,”那老者微微一笑,“秘境之中除了那些妖兽珍宝之外,老夫用灵识探查,便发现了不少奇珍异草已经受到此次异象影响——” 说罢,他大手一挥,展开一幅画卷。那上面记载了数十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奇珍异草,映得人眼花缭乱! 台下一片哗然。那些本要离开的人如今也停住脚步,犹豫着要不要留下来。 我的视线扫了一圈那卷上异草,目光却定格在其中一个上面。那是…玄冰玉露! 别的什么九转还魂草、天山雪莲在此时此刻都化作虚影,光是听见这个名字,我就知道我非得去这秘境之中不可。 不为别的,只为这东西在未来或许能够扭转我必Si无疑的命运。 但是两人一组的话… 我看向陆鹤眠和南g0ng瑾,他们二人均是看向我。 南g0ng瑾神sE莫辨,一双墨黑眸子暗沉看不出情绪。陆鹤眠转头看我,开口道:“圆圆,你怎么想?” 我:“?” 什么我怎么想,我用脚想都知道你俩想一组,碍于情面才没说出口吧。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出现前世那种开了传送门我却走不掉的情况。 这么想着,我脸上倒是不动声sE:“我无妨,师兄,你带着师妹进去就好。你们武功b我高强,如果要护着我,只怕在秘境中也是力不从心。”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这对狗男nV滚吧我要去找别的大腿抱了! 陆鹤眠听了我的话,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眉头蹙得更深,开口道:“我并非此意…” 他话还没说完,有人却突然一把揽上我的肩。 我站立不稳,便落入一个散着梨花香气的怀抱。 洛施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莫名的挑衅意味。 “既然如此,她跟我一组不就好了?” 十一、深林 我僵在洛施宁怀里,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不,其实你们三个都是我最不想组队的对象。 陆鹤眠还没开口说话,却听得身旁南g0ng瑾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洛施宁的话是哪里惹了她,只见她一蹙眉,JiNg致的脸上如覆了一层霜般,冷冷开口:“洛少主的确武功盖世,只不过,玄冥宗和轩辕派毕竟有别,玄冥宗实力雄厚,在外树敌不少,若是要师姐和洛少主一块进入秘境,只怕…师尊不放心呢。” 洛施宁闻言却是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南g0ng瑾:“怎么,你的意思是,本少主还护不住我自己的人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可谓是剑拔弩张,只差一个火星子就能燃起来似的。我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朵柔弱的小白花,在二人之中摇摆不定… 额不是。 我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那桶狗血泼了出去。眼见二人都没有要退让的意思,我忙转头看向陆鹤眠,期望他能阻止一下这二人。 谁知陆鹤眠面sE沉静地立在那,半点也没有要上前劝阻的意思。 不是,你不是最喜欢装温和沉稳大师兄了吗?你不是最喜欢当和事佬了吗?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眼见陆鹤眠依旧是没有半点要去劝和的意思,我一咬牙,开口道:“无妨,瑾儿,你和师兄一组,我就和洛…洛少主一起。若是出事,我自会向外界求助。” 南g0ng瑾闻言一愣,洛施宁脸上便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 待劝完我才觉得不对劲。 不对啊,你怎么和南g0ng瑾争起我来了?不应该是你和陆鹤眠争南g0ng瑾吗? 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来,陆鹤眠直直看向我,问道:“圆圆,你当真要和洛少主一起?” 不,其实我更想一个人回宗门睡大觉。 我暗自腹诽,面上却一片镇定:“是。师兄不必担心,护好师妹就可以了。” 毕竟以他们二人的实力,在这秘境之中活下去并非难事。 但是会不会身中奇毒/身中*药然后二人不得不缠绵悱恻不知天地为何物就说不定了呵呵呵呵… 我被自己的想法雷得嘴角一cH0U,这时,另一边喧闹起来。 传送符阵已经画好,一道银白sE的光圈在符阵中央缓缓开启。有几位其他门派的弟子率先进入了传送门。他们的身影逐渐被那道光圈吞没,什么也看不见。 我深x1了一口气,跟在洛施宁身后,来到传送门旁。 在我们进入之前,洛施宁像是看出我内心的不安,轻轻笑了一声:“别怕,有本少主在呢。” 我:… 其实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怕呢。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身在秘境之中。 我和洛施宁被传送到了秘境的一片丛林之中。方向无法辨识,头顶的天空也漆黑如墨,连一点星光都看不见。 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洛施宁提起放在地上的灯笼,转头朝着我挑了挑眉:“走吧?” 我跟在洛施宁身后,走在这片森林之中。 我辨别不出方向,四周又全是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的古树,叫我心里头泛起一阵阵不安,不由得加快脚步,紧紧跟在洛施宁身后。 “你是不是怕?”洛施宁察觉到我的动作,唇角g起一抹笑,转头问道。 “我才不怕呢。”我正要嘴y,脚下却不知踩到了什么,一GU恶心黏腻之感猛然攀附上我的脚踝。我尖叫一声,一蹦三尺高,就差没整个人挂在洛施宁身上。 洛施宁揽着我的腰,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笑得整个人都在颤。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只最低阶的魔物,浑身裹着脏兮兮的粘Ye。我气不过,一脚便将那玩意儿踹开,又绷着脸叫洛施宁松开我。 只不过接下来的路,我都牵着他的手,再也没松开过。 我和洛施宁在这片丛林中走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远处隐约传来潺潺水声。 我不知道洛施宁是怎么在这片暗无天日的秘境之中找到方向的,但我也没问,跟着他走就是。 只是我跟在他身后,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我们刚出发时,除了那只低阶魔物外,还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魔物嘶吼声、风呼啸着穿过丛林的声音,以及不同的魔物奔跑的声音。 然而我们越是往前走,那些声音就越来越少,直到一片Si寂。整个丛林中,连那些虫鸣鸟叫声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似乎只剩下我和洛施宁二人,独自行走在这片幽深之地。 洛施宁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默不作声地抓紧了我的手,一手则按在自己腰间的剑上,带着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我手心出了汗,但是他半点也没有松开我。 待行至一处空地时,他突然停了下来。水声变得更大了,似乎就在不远处。 我不解地看向他,他却并未分给我一个眼神,只是盯着某一处。 随后我只听见噌的一声,眼前寒光一闪,“听cHa0”猛然出鞘,直直朝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某一处刺去。 ——————————— 求猪猪宝宝们!接下来小洛少主就要开开荤啦~虽然没办法让大家吃r0Ur0U但是我会尽力写的更香一点!顺便我又有灵感了,想要再加一个男主!大家意下如何!ps:新男主算是人外哦! 十二、中毒喂药 我眼前寒光一闪,洛施宁腰间的名剑“听cHa0”猛然出鞘,朝着眼前的某一处刺去。 我一愣,瞪大眼睛看着洛施宁的动作。他为何要对着空气出剑?莫不是在何时x1入了林中瘴气,产生了什么幻觉?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我眼睁睁看着那柄剑刺入空气之中,剑身却突然消失了一半。伴随着一声震耳yu聋的嘶吼,我看见眼前的景sE突然急剧变化起来。 像是一层自始至终蒙在我们眼前的一层薄纱被揭开一般,眼前的空地上,赫然出现了一条巨蟒! 我呆愣在原地,直到洛施宁一脚踹开那朝我猛然扑过来的巨蟒,这才反应过来,拔出剑自御。 洛施宁吹了一声口哨,本cHa在那巨蟒身上的“听cHa0”立刻颤抖起来,随后自行从巨蟒身上脱落,朝着洛施宁飞来。 洛施宁在半空中一把抓住自己的剑,挽了个剑花。“听cHa0”剑身微微颤抖着发出嗡鸣,在黑暗中泛着寒光。 那巨蟒见一击未中,倒也不急着发动第二次攻击。它盘在离我们不远处的空地上,硕大的蛇头嘶嘶吐着蛇信,冰冷的兽瞳SiSi盯住我们,仿佛在思考要从何下口。 我被这该Si的畜生吓出一身冷汗,拿剑的手都不由得微微颤抖:“它、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洛施宁脸上神sE未变,声音冷冽:“从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这玩意儿应该是x1收了什么蜥蜴的内丹,这才有了这种能力。它从刚刚就一直在跟着我们,若不是我发现,只怕是要直接走进它嘴里!” 我紧紧握住剑柄,目光跟随着那巨蟒的一举一动:“现在怎么办?” “我x1引它注意,你悄悄绕后,去刺它要害。”洛施宁道,朝着那巨蟒身上一处红sE鳞片的位置扬了扬下巴,“那就是它的七寸要害。” 我屏住呼x1点了点头,说时迟那时快,那巨蟒身形一变,猛然朝着我们攻来。 洛施宁没有躲,反而是上前一步,和那巨蟒缠斗起来。他身轻如燕,巨蟒的动作跟不上他,连着好几口都并未咬中他。那巨蟒见好几次攻击都不中,攻击变得急躁起来,终于将自己的要害暴露出来。 就是现在! 我握紧剑柄,用力朝着那巨蟒的七寸刺去。 就在我即将刺中它要害之时,巨蟒发现了我的动作。它咆哮一声,甩开洛施宁,扭头便朝着我攻来。 我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被它的毒牙刺中,洛施宁却不知何时已经闪至我身旁,将我撞开。 我眼睁睁看着洛施宁的肩膀被它的獠牙刺中,与此同时,“听cHa0”也猛然扎进那巨蟒的眼中! 巨蟒嘶吼一声,拼命甩头,想要将洛施宁甩开,但洛施宁紧咬牙关,手腕用力一拧,将听cHa0更深地刺入它的眼眶中。 我这时也冲过来,咬着牙一寸一寸将我的剑刺入那巨蟒的七寸,任凭它如何挣扎也并未松开手。 巨蟒的挣扎逐渐平息下来。它瘫软在地上,没了动静。 为了防止它装Si,我握住剑柄,y生生剖开了那条巨蟒的身子,将里头的金丹掏了出来。 我攥着血淋淋的妖丹,转头兴奋地看向洛施宁。还没等我给他看我手中的金丹,我脸上笑容一滞,却见洛施宁撑着听cHa0缓缓跪地。 他的肩头被那巨蟒的毒牙贯穿了,如今正在往外冒血。他的脸sE也差得要命,几缕黑丝顺着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往上攀附,代表着这些毒Ye正在侵入他的身T。 我冲到他身边,掏出自己的储物袋,一GU脑地将里头的东西倒出来。 我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解毒药,又将我师尊临行前塞给我的金创药一GU脑倒在他的伤口上,随手撕下一张布条给他包扎起来。 洛施宁闷哼一声,但是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又从包里翻出来一张传送符,却发现不知是不是着秘境异象的缘故,这传送符怎么也无法生效。 迫不得已,我只能撕掉用来传信的符咒,看着它一点一点飘散在我掌心。 传信符虽然有用,但时间却更长。我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洛施宁,发现那些黑丝蔓延的速度虽然变缓,却依旧在不停的扩张。 这样下去他会Si。 我皱紧眉头,看着在地上昏迷过去的洛施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 对了,我刚刚不是剖出那巨蟒的金丹吗?说不定它自己的金丹便可以解毒! 来不及多想,我便掏出那粒金丹,朝着洛施宁嘴里塞去。 只是不管我用何种方式想要把那金丹塞进去,洛施宁在昏迷中依旧是不肯张开嘴。 他面sE惨白,双唇乌青,眼看着已经有了毒发身亡之兆,却依旧咽不下去那粒金丹。 我一咬牙,心一横,便将那粒金丹含如口中。 那金丹带着一GU诡异的腥甜,不知是不是那巨蟒的血还未洗净。 我强忍着恶心,俯下身,贴住洛施宁的双唇,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将那粒金丹喂了进去。 —————— 回应一下评论:首先我说过会有强制,所以nV主并不会Ai上男主,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和“回家”这两个目标。男主的行为为何会前后不一我也会做解释的,如果我能写到那里的话。 十三、鲛人印记 自那粒金丹被我强行喂进洛施宁口中后,他脸上蔓延的毒丝便开始逐渐消退。 我看了一眼天sE,依旧是漆黑如墨。 传信符已经送出去有一段时间了,但秘境之外依旧毫无回讯。 不知是不是那条巨蟒被我们杀Si的缘故,原本一直弥散在我们四周的瘴气消散开来,我这才发现我们竟已经来到了一片湖边,先前所听到的潺潺水声就是来自这里。 洛施宁虽然脸sE好了不少,却依旧是昏迷不醒。 他脸上全是汗水,眉头紧皱,看来是被T内那不属于他的金丹折磨得不轻。 我伸手一m0他额头,便被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吓了一跳。 来不及多想,我连忙扶起洛施宁,半拖半抱地将人往湖边拖,不停小声叫着他的名字:“洛施宁?洛施宁?你可别Si啊,你要是Si在这里头,你们玄冥宗可不会放过我…说不定还要抓我去给你配Y婚…” 我这么碎碎念着,洛施宁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好不容易将他拖到湖边,随手扯下衣裙一角,沾Sh了湖水,用来当作手帕给他擦额头降温。 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几乎到了触手惊心的地步。我换了好几次手帕,也依旧没有要退烧的迹象。 为了让他更快退烧,我不得不解了他的腰带,褪去外衣,只剩下内衫。只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高烧不退,连内衫都几乎被汗给浸透了。 我咬着嘴唇坐在他身旁,不时m0m0他的脸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时,我突然想到了我师尊在我临行前往我储物袋里塞进的一本轩辕的疗伤圣诀,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我便将那本书翻出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期望能在里头找出对应这种局面的方式。 没想到,真给我找着了。 “蟒蛇内丹…高热不退…解毒…”我一目十行地看着那书上记载的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到解决办法时,我手一僵,愣在原地。 “若想解除这内丹的副作用…需以火灵芝为药引…或是…双…双修?” 我瞪着那书上的字,攥着书的力道几乎将书脊都扯崩线。 这解决方法是不是也太莫名其妙了点?要别人去找百年难遇的火灵芝也就罢了,为、为什么另一个解决方法是双修啊啊啊啊?该说不愧是蛇X本y吗? 还没等我弄清楚这之间的联系,那头洛施宁已经被持续不退的高热折磨到说起了胡话。 他痛苦地皱起眉,一张俊脸上满是汗珠,紧咬牙关,看上去的确是难受得要命。 我凑过去,轻轻晃了晃他,低声唤他:“洛施宁?”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但他却猛然抓住了我的手。他掌心滚烫,抓着我的力道虽大,却并不至于将我弄痛。 我凑近他,却听见他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对不起…别走…别离开我…” “小圆。” 在他嘴里听见我自己的名字,我一愣,垂下头,神sE复杂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自己对他该是什么感情。 Ai吗?必然是不Ai的。恨吗?好像也谈不上。 至少他刚才在那巨蟒口中为我挡下一击,救了我的命。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什么。 这么想着,我俯下身,轻轻在他双唇上一碰。 //拉灯// 洛施宁的烧退了。 但他似乎还没醒过来,依旧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面sE红润,看上去几乎可以说是容光焕发。 若不是我现在都还腰酸背痛,便真要以为他是个躺在那里任人摆弄的布娃娃了! 我咬着牙,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池边,裹着身上那层已经破破烂烂的薄纱下了水。 水清冷刺骨,却能恰好抚慰我身上的那些淤青和痕迹。我木着脸擦洗着自己的身T,一遍遍在内心宽慰自己:这有什么?我和他前世还是夫妻呢。夫妻之间什么做不得? 冰冷的水触及我肩头被他犬齿咬出的伤痕,我轻轻“嘶”了一声,不由得暗骂一声洛施宁:晕过去都不安分,还像条疯狗似的乱咬人! 这么想着,我身后却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有什么东西浮出了水面。 我身T一僵,慢慢在水中转过身去。 我的剑在岸边…若是又碰见什么妖兽… 然而等我转过头去时,映入眼帘的却并非什么丑陋怪物。 那是个人…? 我接着水面上漂浮的萤火光亮,看清了那坐在石头上的身影。 那“人”一头银白sE长发,在这漆黑一片的秘境中也熠耀生辉。他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几滴水珠,看得人呼x1一滞,一双眼却泛着如同兽类的琥珀sE,一切仿佛都在告诉我,他并非我族类。 但是最让我惊慌的不是他的长相,而是那连接在他下半身的、巨大而绚丽、泛着琉璃般彩sE光泽的银白sE鱼尾。 这便是…只在书中出现过的…鲛人…? 见我盯着他的鱼尾出神,那鲛人轻笑一声,声音如同山间泉水般清脆悦耳。 我回过神来,戒备地看着他。 是了,我记得书上说过,鲛人生X残暴,通人语,尾巴越大越漂亮的,地位便越高… 不过,我只见过这一条,所以自然不知道他的地位如何。 那鲛人看我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便又是轻笑一声。他摆了摆巨大的鱼尾,在水面上拍击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你把我吵醒了。”他说,眉眼弯弯地笑起来,“这里是我的领地。” 我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对不起?” 他的笑容扩大,露出森白锋利的牙齿:“照理说,我是要吃掉闯入者的。但是今天我不太饿…” 说着,他仰面落入水中,激起巨大的水花。 我本能地闭上眼睛,待再睁开时,却见那鲛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左顾右盼,却被身后突然贴上我耳际的温热气息吓得起了一身J皮疙瘩。 我猛地转身,试图朝着岸边退去,但他的手却猛然攀附上我的腰,令我动弹不得。 冰冷的、滑腻的鱼尾卷着我的小腿,既暧昧又危险。他和我近在咫尺,我几乎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气息。 “所以告诉我,你刚刚…在我的领地旁,做什么?” 我想起刚才的事,脸sE猛然一红。 他、他不会看完了全程吧? 我咬着牙,红着脸看向他:“我、我的同伴受伤了!我在给他解毒疗伤而已!” “哦?”那鲛人眉眼一弯,手指暧昧擦过我的腰际,“只是…同伴而已吗?” 我咬紧牙关,试图挣脱开他的手,还不忘虚张声势地威胁一番:“我、我警告你,外面马上就要派人来救我们了!你要是不想Si,立刻放开我!我、我乃轩辕派弟子陈圆圆…” “陈圆圆?”他一字一顿念出我的名字,像是把那名字在舌尖转了一圈,好彻底记住似的,“好名字。” “放开你可以,不过,你来这秘境之中,是要找什么?” 我愣了愣,却也如实答了:“玄冰玉露。” “玄冰玉露?”他轻轻笑了一声,手中突然多出一朵如冰雕出的花,戏谑道,“…是这个吗?” 我:! 鲛人爷爷求你给我吧。 想是这么想,我却也很有骨气的一仰头,表现出对这玩意儿的不屑一顾。 “这、这种东西,我们轩辕派随处可见!我劝你还是赶紧放开我,免得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见我的威胁,他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更是凑近了我,温热的吐息T1aN舐着我的耳畔,叫我起了一身J皮疙瘩。 “我当然可以放你走,甚至可以将这玄冰玉露送给你…” “不过,陈圆圆,我有一个要求。” 我抬起头,呆愣愣地盯着他,不敢相信这等好事居然落在我的头上。 “什么要求?” 在我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他倾身突然吻住了我。 “唔!”我挣扎起来,剧烈的动作在湖中央激起一阵涟漪。他的舌头强y地撬开我紧咬的牙关,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觉得舌根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一般。 他松开我,神sE餍足地看着我惊恐地在水中扑腾。 我吐出舌头,想看看他究竟是做了什么。 “放心,不是什么毒药。”他狡黠地笑着,尖利的犬齿泛着寒光,“我不过是给你打上了我的印记而已…” “一个能让我,永远都找得到你的印记。” ——————— 哦呵呵呵新男主我们来了 十四、和我成婚 洛施宁醒过来时,我正坐在他身边烤火。 我的内衫被扯的破破烂烂,又被水一浸,自然是没法穿了。 那鲛人亲过了我之后,竟真的将那玄冰玉露给了我,甚至还送了我几条鱼。 “记好了,”他嘴角噙着一抹笑,趴在岸边歪着头看我,眉眼弯弯,“我叫琅玕。” 琅玕… 我出神望着那火堆上正烤着的鱼,感受着自己舌根传来的一阵阵麻痛,脑子里还回想着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忙转头望向洛施宁。他脸sE好了不少,只是头发散乱,又出了汗,发丝贴在脸上,看上去有些狼狈,却依旧是赏心悦目。 我凑过去,伸手m0了m0他额头。掌心温度并不高,看来他已经退烧了。 我刚想要收回手,他却突然抬手一把抓了我手腕,抬起头SiSi盯着我脖颈,嘴唇嗫嚅着:“你…脖子…” 我一愣,随即便想到先前他和我双修时,像条小狗似的在我脖颈上亲亲T1aNT1aN的模样,条件反S地就捂住脖子,红着脸想要cH0U回我的手。 谁知他手中力道一紧,看着我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几近癫狂:“是谁?!是谁g的!!我要杀了他!!” 我:…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又伸手m0了m0他额头:“你是不是被烧傻了?还是说中毒太深已经伤到脑子了?” 洛施宁一愣,瞪大了眼睛看向我,鸦羽般的眼睫染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什么?” 我涨红了脸,用力cH0U回手,瞪着他:“这么个鬼地方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你说是谁g的?” 洛施宁顿了一瞬,在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之后,立刻也红了脸。 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唯余下火堆中的木柴被烧得噼啪作响。 我低头用木棍戳了戳烤鱼,却见洛施宁望着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一把攥住了我的手。 少年人一腔赤忱藏都藏不住,看着我的时候眼神仿佛摇曳的野火,要将我吞噬殆尽。 “我想好了,陈圆圆。”他说,凑近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x1,“等我们出去,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他的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砸在我身上,差点没把我g晕过去。 “成、成婚?” “对啊。”他点头,眼神中的热切不似作伪,“你是为了为我解毒才…对不对?我会对你负责的。” 眼瞅着他往我身上凑,就想亲过来,我便手忙脚乱捂住他的嘴,不让他靠近我:“停!停!谁跟你说我要你负责了?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你替我挡下攻击,我替你解毒,我俩已经还清了!谁都不欠谁!” 他一愣,神sE一冷,眸子中又泛起黑云压城城yu摧的风暴来:“你我本就有婚约,嫁给我是天经地义的事!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我自然要担起责任来。还是说,你觉得本少主担当不起丈夫的职责?配不上你?” 眼见他又要开始发神经,我连忙凑过去,好言安抚:“当然不是。只是我师尊和你父亲早已定下婚约日期,你若一出秘境便贸然要同我成婚,岂不是招人闲话?反正我们都已有夫妻之实,又何必在意那些虚名?” 他听了我的话,像是一条被捋顺了毛的大狗似的,r0U眼可见的欢欣雀跃起来,脸上飞起两朵红霞,一个劲往我身边凑,却还要端着那副少主架子:“这还差不多…哼。本少主才不稀罕和你成婚呢,只是本少主看你可怜…” “是是是。” “那你以后离陆鹤眠远点。”他理直气壮、得寸进尺。 我:“…那是我师兄。” “我不管。那小子一看就是个伪君子,我不喜欢你和他走太近。”他皱着眉,又添上一条,“还有你那个师妹,也要保持距离。” “…你有完没完。nV的也要?” 我们拌着嘴,没过一会儿,一道传送门在我们眼前缓缓开启。我拿起还冒着热气的烤鱼,跟着洛施宁一起进入了那道光圈。 传送门外,已有人在等着我们了。 玄冥宗的弟子们等在马车旁,见洛施宁没事,显然都松了口气,不过我们的狼狈模样还是把他们吓了一跳。洛施宁跟着玄冥宗弟子坐上马车,临走时又往我这边瞥过来一眼。 南g0ng瑾是第一个凑过来的,后面跟着陆鹤眠。她走到我身旁,似笑非笑看着我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假意道:“师姐这是在秘境中遇到什么了?把自己Ga0得这么狼狈?” 我咬牙忍住骂人的冲动:“…碰上了巨蟒,应该是马上就要渡劫了。” 南g0ng瑾捂嘴偷笑,一旁的陆鹤眠脸sE却不大好。 他走过来,摁着我肩膀检查了一会儿,确定我并无大碍之后才松开我。他并没有看我,只是挥手叫来马车,让车夫将我载回客栈休息。 他看上去并无异常,我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照这么多年和他相处下来的习惯来看,直觉告诉我,陆鹤眠现在心情很差。 差到要杀人的地步。 十五、妒意 马车吱吱悠悠地停在客栈门外。 我下车时脚步还有些虚浮,险些又跌在地上。陆鹤眠眼疾手快,一把揽住我的腰,这才让我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谢谢师兄…”我开口道谢,抬起头却见陆鹤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脸sE冷如腊月里的寒梅,叫人看了心头一惊。 无论何时,我见到陆鹤眠时,他对谁都是笑意盈盈,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从未有过现在这般神sE。 我站稳了,他却并没有松开揽在我腰间的手,反倒是带着我朝楼上客房走去。 我看着他的脸sE,没敢出声。路过的侍nV朝着他行礼,也未见他分给人一个眼神。 他带着我走进客房,转过身将房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我瞧着他的动作,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弱弱:“师兄…” 陆鹤眠墨黑的眸子望向我,叫我心头一颤。他垂眸,只说了一个字,连脸sE都透着些许轻微的不耐,却叫我如坠冰窟。 “脱。” 我呆愣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陆鹤眠抬头,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惊世骇俗的话,只是维持着同样的表情和语调,又说了一遍。 “把外衫脱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抿着唇,后退了一小步,神sE有些尴尬:“师兄,我真的没事…” “我说了,脱。”陆鹤眠的声音彻底冷下来,像是在雪地里浸了一夜般,“还是说,你要我来帮你?”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真的能g出来帮我脱这种事。 知道反抗无用,我便也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我在车上时便换上了g净的内衫,所以现在倒也不算太过狼狈,只是那内衫依旧是掩盖不住我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陆鹤眠缓步行至我身前,我低着头,仍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如刀般割在我身上,又狠又厉,像是要将我开膛破肚一般。 他和我离得很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呼x1喷洒在我发顶。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我的鬓边,然后一点点往下,落在洛施宁留下的吻痕处。 “这是什么,陈圆圆?”他轻声问道。 他的呼x1压得很轻,像是努力在克制什么一样,手指顺着那些吻痕一点点移动着,力道却越来越重,几乎将我摁痛。他叫了我的大名,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很生气。 我努力咽了下口水,抬起头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声音小得像猫叫。 “师兄,”我说,“你听我解释…” “是洛施宁,对不对?” 他打断我,声音很轻,表情却透出一种山雨yu来风满楼的气息。我察觉到他周身气压的不对劲,刚想要开口解释,他却一低头便朝我压下来。 我溺在他身上的莲花香气中,感受着他泄愤般地咬住我的嘴唇,直到我们唇齿之间有血腥味弥漫。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吻,而更像是野兽在撕咬猎物。 ———————— 宝宝们最近b较忙啊而且因为最近的事情我的ip也不太安全所以就写得b较少啦辛苦大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