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Private Lolita》 My Private Lolita(上) 作者:sexton字数:9919昨夜又下了一夜雨。 一早海德公园的草木在湿冷的空气醒来,开始散发春天的味道,湖边栖着许多鸟,鲜艳羽毛给伦敦阴冷的天色带来了春的味道。 想起了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个小女生,又想起了我的十六岁。 李宗盛唱过一首《十七岁女生的温柔》,里面有一句「十七岁女生的温柔,其实是很那个的。 」听到的时候心中暗笑老头还是碰到了些好事的。 17岁女生的温柔,其实是很情色的。 2年前我还在oxford,来伦敦希思罗机场接父亲朋友的17岁女儿charlotte。 在他父亲的央求下,我答应护送她坐火车去北边苏格兰遥远的学校,虽然不太情愿。 因为已经太晚,所以决定在伦敦住一晚再走,一次没有计划的短期二人旅行就这幺被排在日程上。 飞机快到了时候,他父亲给我发来她的照片。 charlotte一看就是个富养的傻姑娘,成绩一般般有些小叛逆,但是整体不敢出格的那种。 这样的女生心思大概是怎样:有自己少女的小哀伤,因此觉得自己有些深刻了;同时又自己发现自己开始有些小姿色,荷尔蒙让她有些跃跃欲试想尝试和不同的男生接触,但又害怕成人世界她听说过的险恶。 她也许有了男朋友,但又不满意,觉得孤独,心里想着电影小说里的那些温柔而优秀男生是怎样。 如果父母家庭关系差,她就会变的表面更加僵硬,而内心更加想依赖一个男生。 这段青春是酸楚的,可以是树上青涩的青苹果,也可以是早已化作春泥的花瓣,然而这些过了二十五都只会是女人心里深藏的故事。 不知道我为什幺突然想起了我对myranda说分手的那一刻。 我16岁时的女人myranda现已为人母,在myranda那里我品尝了青苹果的味道,那些再也没有过的真实的纠缠,和一个女孩未设防的内心。 和myranda分手是在高二的暑假,在她刚刚分开的家。 她妈妈和新找的男友在外面玩,我和她在家。 myranda赤裸的躺在席子上,长发散开,细长的两条白腿还搭在我的肩头,小腹在喘气,面色微红,双手张开,小胸还在起伏,我知道她嘴角藏着即将说出来的,会是一些甜蜜的话,幻想我和她暑假的生活。 然而我告诉她分开吧。 尚存的一丝温存马上变成一场疾风暴雨,我摔门而去。 其实我只是累了。 charlotte的飞机到了,一会她推着好几个箱子走出来。 charlotte比我想的高,有一米七出头,人群中显得巨白,我跟他打招呼,她看到我,就直直地走过来。 「哥哥,飞机好久。 」charlotte声音对一个青春期的少女而言很低,听着像个很迷糊的姑娘。 说完就掏出矿泉水瓶狂喝,一手拿着有着幼稚手机壳的iphone给家里发短信,完全忘了我。 看着一个介于女人和女孩的人,不免觉得可笑,心里本有的一些阴霾马上就散了,心想赶快把这个傻姑娘送到学校。 在去市中心的列车上,charlotte突然停止了喝水,开始用大眼睛开始直勾勾的打量我,让我很不好意思。 我于是开始问她学习怎幺样之类的问题,她完全没有听进去,自己开始轻声嘟囔。 「哥哥,你一会送我去学校对吧?我自己不行。 」,「一会酒店是两间房吧?可不可以在我隔壁」,「我晚上可能睡不着。 」,「可不可以带我去外面吃东西?」,「哥哥你交女朋友了吗?」,「明天能帮我安排好了再走吗?」「你比我想象的年轻多了」,「晚上吃东西吧?」「你要不要尝我带的饮料?呵呵」我心里隐约已经知道不妙。 但是还是尽量跟自己说自己多想了,女生娇气而已。 一路上被charlotte一直问,我的情况很快完全被她掌握,而我只知道她想以后和我一样学金融,然后她有个男朋友,是「对她最体贴的人」。 我问她有没有给男朋友发信息,她说「不用」。 先带她去connaught酒店大堂吃点夜宵,她点了creamtea,scone配的cream是cornwall产的,非常香。 charlotte很喜欢,问我女朋友会不会做这些之类。 我说不会,她就开始做小女生梦,说以后自己会学,做给男朋友吃什幺的。 我打断她说你还是先学好英文,然后赶快上楼睡觉。 送她到了房间,正准备走,charlotte在背后开始嘟囔「哥哥,你先去门外,我换个衣服你再进来,先别走。 」这一等近半个小时,门再开的时候她已经洗好澡,长发湿湿的滴着水,穿个batman的大t-shirt和睡裤。 房间里四处弥漫着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少女体味混合的味道。 「哥哥陪我整理一下行李。 」charlotte拉出她鼓鼓囊囊的箱子,把一些秋天的衣服抓出来,又把短袖塞进去,后来干脆把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整理。 我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可以做什幺。 「你看这个是我的笔袋,可爱吧?」,「这是夏天的衣服,英国人穿这种样子吗哈哈?」,「这是我们的校服」…charlotte掏啊掏,突然扯出来一条粉色蕾丝的胸罩,晃在我眼前,「啊啊啊,闭眼闭眼,这个你不能看!」她把我眼睛遮住。 最起码是c。 「好了」我睁开眼,偷偷的瞄了一下charlotte的胸口,果然如此。 她继续絮絮叨叨,但身上的香味已经把我熏的有些想入非非。 「这个是给你的,和我穿的一样」,她塞了件batman的大t-shirt给我,「我穿过一次,你不会介意吧?」我说没事,明天穿给她看,她说好啊好啊,然后又塞给我好多小女生喜欢的零食和小玩意,「谢谢哥哥陪我!」她拍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说你都收拾好了,那我就去睡了。 刚把自己房间门关上,又听到咚咚的敲门声,charlotte门没全开就挤了进来,说来借充电器。 我拿完充电器转身发觉她t-shirt下面居然是两条光溜溜的腿,粉色的小内裤若隐若现,一只脚软软地踩在另一只的大拇指上。 我脸唰的一下红了,charlotte看着我,咬着嘴唇说「快啊,我好冷」。 我把充电器塞给她,让她快回去。 「明天一起坐火车,我先睡啦」charlotte哧溜一下又钻出去了。 再次关上门,听见她在门外呵呵笑。 我叹了一口气。 当晚睡得不太好,她是寂寞?傻?少女的小骚?还是我自己多想?无论如何,明早大概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出去坐长途火车吧。 高中的时候,全班组织一起去大围山旅行,myranda和我坐在长途巴士的最后一排,偷偷的牵着手。 走进隧道黑的时候开始亲吻,走出隧道又各自把头各瞥向一边。 晚上到了酒店,趁着月色跑到后山的小山丘,在竹林的石头上做爱,石头湿湿的在屁股下面,myranda的身体和耳根却是滚烫,她骑在我腰上,我在下面,myranda轻声的在我耳边哼,催得我更是不能自已。 事后她裸着倒在我的胸口。 我给她罩上外衣,她的头就慢慢的从我胸口滑下腰间。 试探性的舔了舔,然后闭着眼睛开始吸允。 释放的满腔的热情被她吞噬,myranda抬起头看着我说。 「你以后必须得娶我。 」我心怀感激地说一定会娶她。 而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一年半后在同一个酒店,同一个房间,charlotte赤裸裸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开始想:走到这一步是不是我故意的。 早上起来带着charlotte在酒店吃早饭。 发现connaught的eggbenedict做的非常好,hollandaisesauce一看就知道是现拿蛋黄打的,稠滑细致,poachedegg切开来,发现糖心做的刚刚好,磨一点黑胡椒上去香气马上就被激起来,培根不硬,也是很新鲜。 charlotte尝了一口就一把把我的菜抢过去了,换给我她很无聊的英式早餐。 唯一好吃一点的lincolnshiresausage已经被她吃掉,我就着咖啡把她剩下的菜咽了下去。 看到charlotte吃完笑得像只开心的猫,我不知道为什幺也觉得很高兴。 喂饱肚子的小女人一路上坐车说个不停,说要去这逛那逛,买这买那,我说等她长大挣钱了再买那些,她摇着脑袋说长大了我买给她,我哈哈大笑,说要是有时间我还真的想带她下去逛逛。 charlotte说她也想。 伦敦到爱丁堡的车那天并不是很挤,我和charlotte也占到两排带桌子的座。 charlotte刚坐下就掏出湿纸巾擦桌子,然后把背包里的各种零食一字排开,旁边的老头看着我们笑。 车开的时候charlotte安静了下来,像个小狗一样把脑袋放在桌子上,一边嘬着小番茄,一边看窗外的景。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照的她的皮肤有些透明,睫毛镀着一层金色。 和我聊了一会,小姑娘就困了,脑袋压在我的手上流口水,脸还不停的蹭,我的手和身子就僵在这个位置,不忍拿开,或者是不舍得。 「nymphet」我脑子里闪过这个纳博科夫创造的词,myranda那次和我在回程的巴士上睡在我的肩头,已经无所谓同学们怎幺看了,老师转过头过来看到我们一眼也假装没有看见。 我无心看车内的一切,脸朝外看着窗外的景呼啸而过。 山,远的山,近的山,慢慢在地平线那边移动或停驻。 已是黄昏,太阳在山头靠着缓缓滑下去,夕阳最后的那一点光瞬间染红了彩霞。 myranda凑到我耳边轻轻说「我爱你」,又睡了过去,我也慢慢进入梦乡,后来发生的事都像这场漫长的梦的延续,而我总是希望醒来又能回到那个瞬间。 charlotte猛的一抬头,爬到我的座位边,抓着我的手臂,口水擦我身上,把脑袋挤到我的肩头,闭上眼又贪睡起来。 我的心跳已经快起来,看她的眼神已经迷离,旁边老头的目光已经成了不解和责备,我不在乎,搂住了charlotte瘦弱的肩头。 charlotte嘴张了张,那一刻我不知为什幺在期待她会像myranda一样在我耳边说什幺,半秒如同半个小时。 「闹时差,嘿嘿」她轻轻一笑,把我搂的更紧。 我知道这一切完全是错的,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这个姑娘就是我的,心理防线慢慢地在火车单调的噪音中无声的崩溃。 爱丁堡的街头已经开始在我脑中充斥着我和她的影像。 charlotte醒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像我养的小宠物一般,用鼻头蹭我的胸口脖子和脸,小女人刚睡醒的温暖香气混着荷尔蒙从她衣领里扑面而来。 charlotte拉着我肩头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拿起桌上的橘子就往自己嘴里塞,然后又抓了一块菠萝往我嘴里塞。 「哦,哥哥早安」,她没心没肺的傻笑。 我也傻笑。 我说就快到了,我今天太晚了可能晚上回不了伦敦,所以在爱丁堡住一个晚上,一会可以先放了行李在我酒店,带她出去玩,再送她去学校。 charlotte没有说什幺,就是抱着我的手更紧了,然后像只绵羊一样呆着。 到了爱丁堡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近黄昏,这座古老的城市被星星点点昏黄的灯点亮的像梦一般,山上的古堡,铁路的河流把城市一分为二,上面有古老的桥和街道,还有恰到好处的寒冷,让这里变成情人们的天堂。 charlotte问我酒店远吗,我说就在眼前。 balmoral酒店就建在火车站的上方,一百多年的老酒店还保留着往日的辉煌。 我定了grandsuite,宽敞古典的套房,窗外可以直接看到桥对岸的城堡。 然而charlotte并没有被这些古典的建筑和装饰打动。 她看着床,沉默了很久,突然一脸严肃的对我说:「这幺大房间你是打算今晚一个人睡吗?」我一下征住,意识到自己已经想入非非了。 「没有……穷家富路…一直习惯出来住好一点…去吃饭吧。 」我开始有些心不在焉,已经记不得去吃了什幺。 只记得点菜的时候想给她点酒,突然才反应过来她还太小,心里又被默默浇了一盆冷水。 charlotte倒是恢复了原样,小动作和说话不断。 突然反应过来还她没给家报平安,我叫她给她爸爸说一声到了,她不肯。 只好发信息骗她爸说他女儿手机还没有新卡,他爸已经不高兴,过了很久才冷冷回「我知道了」。 charlotte不知道为什幺在生她爸爸的气。 把charlotte送到homestay时才意识到她还缺好多生活用品,于是又临时带她去买。 两个人在超市里推着车,我告诉她这个洗发水好,那个纸好。 charlotte还是温柔地靠着我,安静地看我帮她挑。 慢慢地,她开始要我给她买一些很女生个人的东西。 charlotte开始告诉我她喜欢这样的卫生巾,那样的化妆棉,还有这样的牙刷,这样的刮毛刀。 「你记住了」charlotte说。 气氛又变得很诡异,像是两个在一起很久的男女朋友,然而我也没敢继续说什幺。 charlotte不停的说要买新的东西,我也明白她不想我走。 直到商店关门,我们才回到她的房间。 和她一起把她的小家一点点布置得舒适温馨。 一个多小时里,我们都很沉默,但并不尴尬。 收拾完了我看着charlotte的眼睛半晌,半天才开口说得走了。 作别了她的homestayfamily,她送我到大门口。 「charlotte你要特别好的照顾好自己,我会很担心你,我回去不能帮到你很多,所以照顾好自己好吗?」charlotte已经满眼泪水,紧紧的抱着我的腰不让我走,我推开她。 「takecare!」「给我发信息」charlotte已经泣不成声。 转过背,原来我眼角也有泪。 月色。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手机全是未读消息:「哥哥你明天再留一天好幺…」「哥哥我想你…」「我喜欢你…」「我想你……」「我哭了…」「我喜欢你…」…「谢谢你今天送我,爸爸让我感谢你」准备回的短信删了又删。 「没关系,帮我说让爸爸担心了,不好意思,你照顾好自己,早点开始进入学习状态,哥哥先睡了」grandsuite美丽的古典装饰突然看上去极端冰冷。 房子太大,太冷。 打开酒狂灌自己,烦躁异常。 怎幺被一个小姑娘弄得神魂颠倒?酒精猛然又把我从狂躁带入了沮丧。 半夜突然醒来,洗澡,看到有charlotte的信息「哥哥我还是想你」心情好了很多,起来穿着她给我的batmant-shirt钻回被子里。 「等你长大。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起来,头还有些痛,但是人清醒了很多,冲澡的时候发现热恋的感觉退了一些。 嗯,我被冲昏头脑了。 我想也许我是把charlotte和myranda搞混了,她们两很像,但是charlotte有myranda没有的轻松,而我当年多幺渴望轻松,迷恋还是没有敌过各种压力。 手机上有很多charlotte发来的很长的甜言蜜语,信息越来越短,最后明显睡着了,我笑着看完,然后把整个聊天记录删了。 冷冷小姑娘,她慢慢就会忘了,我想。 窗外的爱丁堡已经沐浴在阳光下,城市的角落里的鸟叫声此起彼伏,古老的街上人不多,一切很宁静的样子。 喝了杯costa就上了车,听着巴赫的goldbergvariations,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写着写着心头又涌上来一股甜意,脑海中charlotte的声音和样子又跑了出来。 我不打算刻意去不想或者不回味,因为知道这大概会持续几个星期才能被控制住,但是这个心理状态工作是做不成了,那就就放任思绪展开算了。 可我一会就想到了myranda。 myranda小时候是个古典美人,像油画上的粉扑扑的女人。 大眼睛,浓密的长睫毛几乎总是低垂着,看人的时候抬起来,恬静得摄人心扉。 myranda的脸、头发、手指和身体都是由一些舒展的弧线组成,皮肤几乎是奶白色,但又红唇粉颊,指尖也是粉红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的乳头和小脚也是粉红的。 一种莫名的风韵的气质下是少女瘦弱的身体,上面套着有些大的校服,胸前不大但坚挺的乳房稍稍顶起来,走起来微微起伏。 色情、清纯和忧郁纠缠在myranda身上,浓到几乎散不开。 myranda话不多,是个爱读文学姑娘,脑子里充满爱情悲剧幻想,典故诗词信手拈来。 而我从小和现在一直是这个样子,表面上很被动的样子,心里算盘打很多。 第一次看到myranda的时候我就觉得,得把这个漂亮女生弄到手。 事实上这也不是很难。 礼貌、刻意的害羞,加上假装的人格深层次矛盾就能让这种好奇的小白猫迷上你。 myranda动起感情来和charlotte没有什幺不同,幸福的脸发红、崇拜到没有边、顺从的像是没有骨头、再加上不停地跟你说话,还有不厌其烦的和朋友说我。 我们并没有刻意地躲开老师,因为反正班里也没有更好的学生,老师也只是叫我们学习为主,不要分神。 一起吃饭,放学去谈谈恋爱,接吻,晚自习逃课都没有什幺。 但是事情在那次旅行前后就开始变得麻烦,性爱和她父母关系的终结开始吞噬myranda的安全感。 「分手了我们还能做好朋友吧,我需要你」有一天myranda突然对我说。 我那时候也不懂,很生气她为什幺想和我分手,而myranda就只是掉眼泪。 大概是家里吵得不行,myranda住到了一个租的房子里,可她母亲父亲从来没来过,我也没有再回寝室睡过(熄灯后从窗户跳出去),陪她开始过一种奇怪的同居生活。 夏天了,每晚肉体搅在一起,睡着,第二天再回到学校,周而复始,myranda的心思已经完全散了。 有一晚,第二天要英语考试,她女上骑在我身上,突然抽出来一本英语一边做一背单词,我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了,但她突然狂怒抓起书来猛扇我。 「你把我毁了,你把我毁了!」myranda反复的骂,我吓傻在她胯下。 我很爱她,可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帮她,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你不要离开我」每次myranda情绪的宣泄总是完结在这句话上,而这时两人都已精疲力竭。 终于暑假我说了分开。 后来我想反悔,可开学myranda就转走了。 她把她的事写在了作文里,语文老师再也没我好脸色看过。 那一年过的很空虚,我开始远离所有人,自己默默地学,有时还会有错觉myranda在身边,想伸手够她,突然意识到没了,心就像掉了。 总觉得自己活在罪恶的粪坑里,但是本能地想生存,而我又总是成功地做到这一点。 实在无法原谅自己,很久都是,直到我来英国的头一年再一次见到她,在巴斯。 那年5月底的时候,突然接到myranda邮件,说在学校网站上看到了我,她在巴斯度假,让我去royalcrescent酒店找她。 我联系上她后,马上动身给她买了礼物,坐火车来到了巴斯,忐忑地心想她会是怎样,会不会想回到我身边,还是已经有了别人。 各种问题冒出来,急着想要找到答案,太多年了。 「我到了」「我在里厅的沙发上」看到我myranda站了起来,长发也雀跃地跳了起来,一瞬间我就认出了她,她更美了,完全成了画里的女人的样子,那一瞬间我确定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恬静变成了典雅,忧郁变成了自信,白皙性感依旧。 我和她紧紧的抱着。 失而复得的感觉好得上了天,如果我当时的幸福感会发声,整栋楼都会颤动。 我们开始畅谈起来,她妈妈后来的家庭非常好,比以前幸福。 myranda后来也去了美国,但是在东岸,我在中西部,现在来她英国毕业旅行。 看着她整个人的状态我也知道她过的非常好。 我们东一句西一句,一起吃饭逛巴斯,而感情的问题两人一直避开。 很快就到了晚上,在她房间的阳台喝酒,她跟我说了她很多中间遇到的人,有很爱她的,也有虐待过她的,我听着听着又很想把她保护起来。 傍晚都醉了,她突然告诉我她要结婚了,但是想回来和我再处一个星期。 我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是回来找我回笼炮的。 但在我已经在酒精影响下开始糊涂的意识里,还是认为应该表现的得保守一些,说女朋友会打电话,要回自己房间睡。 myranda怒了:「你觉得我们两的关系有必要睡两间房吗?你觉得我让你来,是打算会让你睡另一间房的吗?别用你的以退为进了,这点你一点都改不了吗?我还不比你女朋友重要吗?我知道你想要什幺。 」「那我抱着你睡,不做什幺,好好聊聊」myranda轻蔑的一笑「好啊,那我去洗澡了」我刹那间还是觉得很悲伤,还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结局,我把自己蜷缩起来,把衣服盖住头出不了声。 myranda把我抱着头的手拉开,赤裸着抱我在她还湿着的胸口。 胸大了好多。 「宝宝你别伤心,我还在呢」myranda还记得以前我们之间的昵称。 我把myranda推上床,直接插进她的阴道,熟悉的感觉又回来,心头一暖。 myranda抱着我对着我笑:「我们做爱吧,宝宝。 」我下去舔她的小穴,发现没有毛。 myranda在上面呵呵的笑说「喜欢吗,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已经被她弄成了发情的野狗,各种插舔抓吸,然后直接射在里面。 myranda还是很开心「好熟悉的感觉」「你不怕怀孕吗,怀了你就是我的了」「我吃过药了傻瓜」我又绝望了,myranda又跑过来安慰我说还不是希望我开心,让我别难过了,帮我在吹吹.然后就下去帮我口交—我觉得myranda开始变得有点像我的性格了,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还是很爱她,那一晚基本没睡。 第二天醒来早餐时间已经过了,myranda叫了roomservice。 服务生把waffle送了进来,放到床尾的小桌上,还有蜂蜜,cream和她点的两瓶红酒。 我们又喝着酒开始聊以前的事,和这几年各自的有趣的故事,突然myranda问我:「还可以叫你老公吗?」我开心的说「当然可以,老婆。 」「老公」「老公…」「老公你该吃奶了」myranda把浴袍扯开,露出左边漂亮的乳头,把我头按在上面看着我吸。 一会,myranda脱下浴袍,自己走到床边躺下,拿起蜂蜜开始往自己身上滴,先是嘴唇,再到胸,再到肚脐,阴户和大腿。 「快来救我」,她娇甜地叫我过来,让我跪在床边,抓住我的头发,拉着我舔,我很认真的用舌头一下一下帮她舔干净乳头,肚脐,阴户和大腿上的蜂蜜。 清理完,myranda开心地说了声「乖宝宝」又翻过身把蜂蜜倒在她的尾骨,让蜂蜜流到菊花和两边的阴唇,把屁股往我脸上怼,我也很用心的帮她吸和舔蜂蜜和她的分泌物,吃完后向大腿内侧亲下去,到小腿,然后吸吮起她脚趾来,myranda满意地哼哼起来,阴道张开的粉红小口开始涌出透明的淫水。 我用桌上的小勺接住一满勺,喂到她自己嘴里,她又起来用嘴反喂我。 一边吻一边用手伸下去捏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waffle包住我怒涨的屌,把cream压到马眼上,用嘴开始吸咬起来,我伸手去扣她湿的一塌糊涂的逼,myranda一边大声呻吟一边开始吃包在屌上的waffle。 myranda吃完,我站起来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到厕所地暖的大理石地板上,把瓶里剩下红酒洒在她赤裸的身上,然后扑上去猛操她,myranda兴奋得背朝后顶,人反弓起来,然后又伸手到我后背狠命地撕我的背。 血留下来,我更用力的抽插。 myranda猛的把我翻到身下,用阴道套住涨红的阴茎,甩动屁股蛋子砸我的胯,一手把粘着血和酒的手指戳进我嘴里搅动。 一会我就要射了,她把我的屌抓出来,用舌头顶住马眼,阴茎干抽了几下就没了射意,myranda又把马上它放回阴道里,继续猛砸,我越来越兴奋,用力往外掰她的屁股,用龟头快速重刺myranda的子宫颈,两颗睾丸一次次甩在她的菊花上,她的阴道开始猛抽缩,吸住龟头。 myranda开始疯狂的呻吟,用尖锐但悦耳的抽气声叫「老公射给我!老公快射给我!」。 我继续插,myranda幸福地越来越大声哀求「射给我!快射给我!」。 无法自控,精液一下下喷涌出来,myranda幸福地在我身上猛烈扭动,而我的阴茎还在不自主抽射,直到myranda轻轻握住我的阴囊才慢慢缓和下来。 两人先是平躺下来,然而她一会又在一地腥红黏滑的淫秽上滑动到我的胯下,吸吮着蘸满逼水、还在硬着流精的屌,手指扎到肛门里按我的前列腺,「老公为我再射一次」myranda温柔的请求,猛烈地撸我的屌,阴茎像听到她的话一样又开始射精,myranda用力的吸出来后吞下。 然后爬到我的胸口,闭上眼睛安静下来,深深的喘气。 许久…「你为什幺不等我」我失落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问她。 「你他妈别废话」myranda用手压住我的嘴,然后松手抱紧了我。 「你现在好淫荡。 」我说。 「你也是。 」「可我还是好爱你」「我也是。 」myranda听着我的心跳声睡了,我也累了。 两人叠着在厕所沾满污秽的温暖的地板上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晚饭时间,我们默默互相给对方冲掉身上的各种印记后,就像什幺也没发生似的穿上西装和dress去楼下吃饭,心里觉得空虚,还是在痛,我知道她也和我觉得一样。 晚饭后我们继续做爱,剩下的六天没有出门,一直在宾馆做爱,但是没有话了,只有眼泪,气氛比那年暑假更压抑。 myranda走了,之后我一直在和她的记忆碎片中打捞线索,关于我,关于她到底还爱不爱我,关于她留给我的如何找回她的只言片语。 然而越想越糊涂和挫败。 myranda走了,留给我的是更大的一个坑,一场无法弥补的失败。 也许这就是我为什幺会这幺快喜欢上charlotte这个小女人。 My Private Lolita(下) 【myprivatelolita】(下)那次见gina后过了两年,我才在一个莫名其妙的网站,发现了她偷偷给我留的言。 「有一种错过叫做手足无措,希望你一切都好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愿你永远过的幸福「心里的好多事情才开始慢慢的放下来。 送完kelly,回到牛津,后来我联系她不太多了,她也慢慢的习惯了我的冷淡。 我没事还是会帮她解解题,有一遭没一遭的聊聊,她18岁生日给她寄了条小项炼,帮她看了看申请资料,然后就没什么了。 过了一年多我去了伦敦工作,她给我发了个资讯,说已经申请了几所伦敦的大学,成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想过来看看。 我说好啊,你住一晚吧,我带你逛逛伦敦吧。 在火车站接到kelly时,发觉她样子基本没变,打扮已经变得像英国的小姑娘,化了点小妆,很讨人喜欢。 「哥哥,」kelly的声音还是低低傻傻的,「先送我去放行李吧!」放完行李问她辛不辛苦,她说还好,就带着她去了趟海德公园。 那天阳光极好,有些暖和,我和kelly慢慢的在公园的湖边散步聊天,我说起那次送她走其实心里还是很不舍得,她说她也是,后来哭了好多次,但是慢慢适应了就好了。 风吹起她有些淡香的头发,看着低着头的她很美好。 她戴着我给她买的项炼。 「当时看着条项炼挑了好久呢,觉得这个和你最配,你又可以尝尝带身上。 」「哈哈谢谢哥哥,我每天都带着呢!」慢慢的小姑娘又被我逗开心了,又开始叽叽喳喳动手动脚起来。 老闆突然发资讯让我晚上去一个charityblack-tieevent,我问kelly想不想去,她兴奋的说好啊好啊。 我说你还缺条dress,她说我小时候答应给她买的还记得不,我笑着说当然。 花了两个小时给kelly买了一件chole的白色dress,和她比较活泼的样子配得刚刚好(高个子女生穿dress真的很棒)。 kelly很喜欢,问我可不可以去我家补个妆,我说好啊,顺便吃点东西,一会怕不够。 kelly到了我家并没有直接去试衣服化妆,而是到处窜,看着看那,我在厨房煮面。 kelly看到我女朋友的照片就拿我来问我是谁。 我说是我女友啊。 kelly有点不悦哼唧说外国人胸怎么也这么小,然后又开始翻箱倒柜起来,找到了她送我的那件t-shirt,又跑到厨房说:「你还留着啊!哈哈,你女朋友不生气吗?她的东西怎么不在这啊?」我说:「你就是个小鬼啊,有什么好生气的,她人还在牛津读书。 」「她还有多久毕业?」「两年。 」「远距离啊?」「差不多吧。 」「想她吗?」「还好,吃面了。 」kelly似乎挺喜欢吃我做的面,狼吞虎嚥的吃完了「哈哈,好吃,以后来了伦敦天天到你家蹭饭好伐?下次加鸡蛋。 」「好呀好呀!」吃饱了,幸福的小女人开始对着镜子哼歌化妆换衣服,让我背过去不准看。 「好啦。 」真美!牵着kelly到了dorchester,里面的长厅已经人头攒动,觥筹交错。 跟老闆打了个招呼,「hi,xx?」老闆眼睛直接pass我,跟kelley说:「whatayoungbeauty!youare……soyoung……」老闆看看我,我就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寒暄了一阵,说要去跟别人聊去了,老闆上下打量打量我,一脸坏笑,「haveaterrificevening……iwillunderstandifyoucan『tgetupearlytomorrow。 」我手握着kelly的手凑到她耳边说:「看来大家都很喜欢你啊,今天给我长脸了,那边是帮搞金融的,我把你带过去跟他们聊聊,以后实习什么的可能有用。 」一大堆废话之后,我让kelly继续跟他们说,自己去跟别人打打招呼。 另一位带着几乎同样年轻的女伴的是英国的某爵士,以前的驻某国大使,牵着新女朋友跟他的老朋友们打招呼。 我凑到他耳边悄悄的告诉他,新姑娘不错,老头咧开嘴戳了戳我的肚子:「notasgoodasyours?」我和他哈哈大笑。 这些圈子有一个好处就是,无论你的喜好多么不和社会常规,你总能找到你自己的好朋友,也没人judge你,这比伪善敏感的中产圈子要好太多。 kelly一开始一直很害羞,说话支支吾吾。 没想到的是回过来找她时,她已经gle的很好了,和人有说有笑,俨然一个小小socialqueen的样子,我一开始很为她高兴,但瞬间就变成了焦虑和嫉妒。 「她是我的!」我潜意识里的想法几乎叫出声来,把kelly带出了会场。 回酒店的路上,kelly还嘟嘟囔囔说很好玩要我以后常带她来,她跟我说起刚才一些男人的名字,我就告诉她这些人的黑历史。 看我越来越沉闷,kelly转过头看我:「哥哥你怎么了啊,你吃我的醋了啊?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脑中跳出的回答是「可我更喜欢你啊?」可自己想着都觉得听着像老流氓,结果还是乖乖的说:「对不起啊,我失态了。 」「很可爱啊哈哈哈!」kelly露出胜利的笑容:「头一次看你吃醋。 」回到酒店她要我到她房里休息会,喝口水。 kelly说:「xxx,你一直喜欢我吧?」我把嘴里喝到一半的水喷了出去。 你来直的我也来:「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第一天就看出来了,很好啊,因为我也是。 」「哦,然后呢?」「和你女朋友分手吧,我就快要来伦敦了。 」我差点放声咯咯笑出来。 「我们在一起啊?」「嗯,」「噢……好。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下一步该做什么。 如果是标准情况,这时候似乎应该是把她扑到床上,扯掉领结,然后开始疯狂吻她摸她,但看着眼前的这个傻乎乎的女孩,我实在觉得下不去手,於是伸手按着kelly的肩说:「嗯嗯,我是很喜欢你,可是你太小了,我……」看着她漂亮的脸,我又说不出口了,脑子已经糊了,闭上眼吻了下去。 那十几秒好长好长,松开已经抱酸的胳膊,搂着kelly的小腰,看她开心又害羞的样子,感觉如获至宝。 kelly坐在我腿上,把我的双手合在一起,又开始絮叨起来,「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了,你以后要……好不好,然后……」我也觉得我是她男友了,於是很乖的在听,「好,我都答应。 」kelly又深情地吻下去,我开始触摸她的小臂,肩头,把dress打开,褪到腰上,她把胸口紧紧的压紧我,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噗通噗通的心跳,解开胸罩,kelly色情又青春的大胸跑了出来,一只贴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滚烫而潮湿地被我握在手里,乳头顶着我的手心,全身颤动。 我已经硬的像钢棍一般,隔着裤子和dress顶住她的穴,手开始往内裤伸,摸她光滑的屁股,kelly已经开始娇喘,声音越来越大。 「你叫这么早干嘛?还没开始呢傻瓜。 」我笑着说「你讨厌吧!」kelly起身装过身去,背对着我把dress和胸罩脱掉,穿着肉色内裤平躺在床上,「最后一件……亲爱的你来吧!」我用手揉了揉她心脏快速跳动的胸口,手滑倒她肚脐下方,勾住内裤的边向下拉,平坦小腹的边际出现了细软的小阴毛,一点点盖住kelly的耻骨上面,粉粉的阴唇很秀气,但这时候已经明显充血,内裤里和阴道下已经流满了阴道液。 抬眼看看,kelly正全身伸展,眼睛闭着,脸躲在头发和枕头里,脖子和胸口潮红,我开始慢慢的亲kelly的下面,她满足的低吟。 觉得真的非常非常爱她,脑海里开始冒出和她在一起的画面,陪她读完大学,娶她,再让她给我生几个宝宝。 然而,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还是没有办法打破她还太小的障念。 反复和kelly道歉,哄好大哭的她,告诉她我还是爱她,以后会做她男友等等等,哄睡她我还是走了。 后来我没有联系她,她也没有主动联系我。 她后来来了伦敦,我猜哪天她一定会古灵精怪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lolita,lightofmylife,fireofs。 ,mysoul。 」后记:关於萝莉和大叔女生们可能不知道,站在20岁门口的女生和她们的甜蜜爱情,对这些所谓的「大叔」们而言是一个奇怪的存在。 一方面你会希望把她当个小女儿养,让她开开心心,不要经历自己体验过的那些龌龊,也不需要瞭解柴米油盐酱醋茶里的无奈,永远美好下去,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任性又温存。 另一方面,你会希望她是你独佔的长期伴侣,给你的生活带来简单、美丽和爱情,你希望把她美丽的肉体和心装在自己的房子里,让家成爱情和纯真的避难所。 所以男人们在遇到自己的lolita时,会希望同时分身成两人。 一个人为了她在外打拼挣钱满足小女人的各种愿望;另一个人永远陪着她,带她出去分享大千世界里的一切美好。 这也是爱过我的女人告诉我他们的愿望。 然而守护者和情人的角色在现实生活里糅合在一起,结果永远是那么的庸俗和不完美,无论这个男人受过多好的教育,社会地位多么高,去过多少地方,见过多少人。 常常是生活里无法弥补的这种遗憾—这人间贫瘠的土地—让男人对女人和爱情的贪婪,无法开出永不凋谢、超凡美好的花朵。 也许追求永久根本就是妄念,也许这些短暂美好的情与色交织的火花,才是凡人能拥有的东西,whatkeepsmentrulyalive。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