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骚/货(NTR)》 1 婚礼前撞见丈夫和弟弟偷情(有剧情) 别墅里面,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 新郎许威穿着定制正装,一米八四的身高,气宇轩昂,帅气不凡。 宾客都纷纷向他祝贺,眼中都是十足的羡慕。 许威是真的走了大运,他本不过是4s店的一名销售,仗着一张有几分姿色的脸,偶尔能混个销冠。 但毕竟是打工,每个月到手工资只能应付开销,开了好几张信用卡,都透支了。 就在他穷途末路之际,遇见刘以恩。 刘以恩虽然是男生,却长得漂亮,身材瘦皮肤白,一张脸清纯俊俏,是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模样。 他一进店,许威就迎上去。 当然是因为,刘以恩是黄金集团董事长刘侃唯一的外孙,刘侃是C市的首富,只有一个女儿,生了刘以恩之后就难产去世。 许威长得帅气,说话又风趣,刘以恩腼腆,也被逗得频频抿嘴微笑。 从刘以恩手里拿到一个大单子后,许威笑得阳光灿烂,把人送出店后,暗暗地发了个信息出去。 刘以恩没走多远,就被几个混混强拉进小巷子里,在他衣服被撕破,受了点伤,绝望挣扎的时候,许威从天而降。 他拳打脚踢把混混全都打到在地,矮身一把公主抱起刘以恩,往医院冲去。 许威焦急万分,不停地对刘以恩嘘寒问暖,刘以恩瑟瑟发抖把头埋到许威的怀里,不敢想象如果许威没有出现,他会有什么下场。 在这种情形下,人很难不动心,刘以恩爱上了许威。 只是他不知道,那几个小混混是许威叫过来。 同性恋婚姻早已合法,对许威来说,与刘以恩结婚,获得的财产都能受到法律保护。 而刘以恩的嫁妆,直接陪嫁了一座汽车城,十个黄金店,一栋一万平的大别墅。 婚礼就是在这座别墅里面举行的。 刘以恩心甘情愿地穿上婚纱,准备嫁给他心目中踏着七彩祥云而来的盖世英雄。 婚礼在晚上七点开始,但两人的亲朋好友都早早地到别墅里来,围着刘以恩打扮,提前做各种婚礼的准备。 下午,刘以恩穿好洁白婚纱,加上淡淡的妆容,仿佛天使一般。 他光着脚,发现许威没在房间里,他想让许威看看怎么样。 于是刘以恩抱着婚纱下摆,就往楼下走,这栋别墅他很熟悉,却每个地方都没有看到许威。 直到他拐到客厅后面,那里有一道通往后花园的暗梯,没来过的人都不知道。 他刚要出去,就从暗梯的窗户望出去,看到了后花园的一角,刘以恩僵在原地。 许威正把他的弟弟江可按在墙上,身下的性器与江可连结在一起,正急不可耐地操着。 刘以恩捂住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花园里,光天化日之下,他马上就要结婚的丈夫,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在通奸。 “啊啊——威哥,你好厉害。”江可面对着墙,扭着腰娇滴滴地呻吟着。 许威身上的正装穿戴整齐,只从裤裆掏出了性器。 而江可被扒得只剩下脚上一双皮鞋,衣服被扔在了一边。 “真他妈紧,哥哥就喜欢你这样,又骚又浪的。” 许威一边操,一边在他的后背,腰上又吻又啃,两只手在他胸口又掐又摸。 “那威哥不要跟我哥结婚好不好,嗯啊啊——”江可被操得双腿发抖,“我哥看起来就装得很。” “乖乖,你要把哥哥的鸡巴夹断了。”许威把他整个人翻过来,抬起一条腿,从正面操进去,“阿西,真鸡巴爽。” 江可被操得又哭又叫。 啪啪声越来越快。 “威哥,威哥,你娶我好不好?”江可整个身体泛着粉红色,他踮着脚尖,“明年我就成年了。” “好乖乖,哥哥喜欢的只有你一个,等你成年了,哥哥就娶你。”许威满口胡话地哄着,耸着腰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江可被烫得红了眼睛,仰头的性器也跟着射出来。 十七岁少年又漂亮又可爱,声音甜甜的又会娇喘,操起来确实带感。 但许威还是拎得清,江可随父姓,江远清原来也不过是黄金集团下面一个站岗保安,因为一张脸被大小姐喜欢上。 娶了首富的独女后,刘侃给了江远清不少财产,大小姐生了江以恩后难产去世,没过多久,江远清二婚了,随后就生了江可。 把刘侃气得不行,他把江远清发配到一个分公司,也不给他任何财产了。 然后把江以恩改姓刘。 刘以恩也就成了黄金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况且刘以恩一张清纯脸蛋,也是个极品美人。 许威跟江可最多就偷偷情,要说结婚,他肯定是要娶刘以恩。 此时的刘以恩在窗户口,听着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说的话,好像小刀子一样,扎在心口上。 江可更加兴奋,他伸出双臂,搂住许威的肩膀,跟他缠绵接起吻来。 许威吸吮着他粉嫩柔软的舌头,在他薄薄的下唇上啃咬,接着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挂到腰间,大开大合地又操起来。 “乖乖,你迷死哥哥了,怎么操起来这么爽。”许威轻而易举地顶弄着,一只手还用力地抓江可白肉肉的臀部。 江可被操得高潮连连,欲仙欲死,张着嘴喘叫,“好大,顶到胃了,好厉害嗯。” 因为在室外,两人都压着声音,没放开。 交合的地方不停地发出噗嗤噗嗤的啪啪声。 刘以恩躲在暗处,双手握成拳头,他整张脸都红了,他的弟弟看起来,一脸痴迷愉悦,好像在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在刘家他被保护溺爱,今年已经二十岁,但他还是个处。 甚至对性爱一无所知。 他缓缓蹲下来,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飞快。 好热好空虚,刘以恩喘着气,他把手伸到婚纱里面,隔着内裤,在花园里淫靡的背景音下,抚弄起来。 性器已经又硬又挺了,但是他不得要领,根本不知道怎么释放。 越弄让他越急躁,甚至气哭了。 这时从花园另一头传来说话声,有人去逛花园了。 许威忙抽回阴茎塞回到裤子里,丢下江可,一个人跑回别墅里。 刘以恩也忙放下婚纱,回到准备的房间里,他脸颊发红,但还好婚纱很厚重,看不出来异样。 许威一本正经地进来,衣冠楚楚地走到刘以恩的面前,他捧着刘以恩的脸,轻轻地在他额头上一吻,“老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天使。” 额头上一触即分的亲吻,让刘以恩感觉被烫到似的,酥酥麻麻的怪异的感觉更加挥之不去。 脑海里闪过一幕,花园里被按在墙上的不是江可,而是他自己,许威的阴茎在他体内抽插着。 刘以恩一脸羞赧地扑到许威的怀里。 他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 2 新婚初夜 近一千人参加的盛大婚礼浩浩荡荡。 酒席开始,刘以恩把婚纱换下来,换了一条绣金红旗袍,紧致衣身勾勒出盈盈可握的腰线,高开衩露出修长诱人的长腿,白皙的玉足上穿着一双缎面红色高跟鞋。 美艳清纯和性感诱人集于一身。 拿着酒杯出场敬酒的时候,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逡巡,被勾了魂一般。 许威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娇妻身边,大手搂在他的腰上。 两人恩爱亲密。 席间许威喝了不少的酒,之后又闹了洞房。 等结束完婚礼回到三楼两人的洞房里面,已经夜里十二点多。 这间是别墅里面最大的一间卧房,也是主人房。 有外间和内间,西面是一个超大的露台,露台上带着游泳池,南面还有一个花园阳台。 外间大落地窗前是沙发和吧台,另一边摆着一台价值几百万的钢琴。 内间里摆着一张两米四的大床,旁边的浴室带双人浴缸。 婚礼一天下来,许威心情仍然亢奋不已。 喝多了酒,脑子有点发热,他牵着刘以恩娇嫩的小手,扶着他进了内间。 关了门,这个小娇妻就是他一人所属。 这会儿,许威真正感受到古人说的,四大喜事之首,果真非洞房花烛夜莫属。 而真正的快乐,才刚刚开始。 刘以恩俯身想要脱掉鞋子。 “先别脱,我喜欢你穿高跟鞋的样子。”许威搂住刘以恩的腰,一把人带到自己的怀里,俯到他的肩膀上,闻起来,“亲亲老婆,你好香。” 呼吸的热气喷在身上,刘以恩觉得发痒,他双手挡在许威的胸前,害羞得满脸通红。 许威喜欢得不得了,按着他的后脑勺,就亲吻下去。 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牙齿,舌头便溜进去,贪婪地舔吻起来。 这是刘以恩的初吻,他一下子双腿就软得站不住,眼中朦胧蒙上一层水雾。 许威搂着他,吻了三分钟才把人放开。 一眼就看出刘以恩没有经验,许威拿过放在桌上的水杯,在拿的瞬间从袖子中抖了药粉下去。 把水杯拿到刘以恩面前,许威哄道,“恩恩,要不要喝点水?” 刘以恩红着脸要拿水杯自己喝,许威哪会让他得手,搂着他就把杯子里的水灌到他嘴里。 灌得有点快,刘以恩仰着头,有水从他的唇边留到小巧的下巴上,皱着眉头有点可怜楚楚的模样。 水里许威下了点助兴药,入门级别的,量也不大。 新婚夜他想玩得尽兴一些。 “恩恩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许威一脸下流地问。 刘以恩点点头,羞红着脸小声说,“要,要圆房。” “说得对,圆房之后,我们就会成为世界上最爱彼此的人。”许威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看着他问,“那你知道圆房要怎么做?” “我,我不会。”刘以恩咬咬唇,有些沮丧地说。 “没事,老公教你。”许威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是吗?” “嗯!”刘以恩连忙点头,脸红得快冒烟了,“老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恩恩后面的这个穴,就是用来被老公的大鸡巴插的,让老公的大鸡巴插爽了,才算圆房。”许威搂着他腰的手往下移,隔着旗袍往他的臀峰中间按,摩擦着菊花上的褶皱。 刘以恩靠在许威的胸前,似懂非懂地娇喘出声。 花园里的那一幕他见过,所以他其实大概知道怎么做。 “在床上,恩恩要学会伺候好老公的鸡巴,满足老公的性欲,让老公爽上天,这样恩恩才又有用,才会被老公喜欢。”对刘以恩这种没有经验的清纯货,许威太懂得怎么哄骗了,“恩恩想不想学?” “想,想学。”刘以恩心跳得飞快,理智的弦正在崩断,一双漂亮眼睛里,全是眼前的男人。 伺候好老公的鸡巴,自己的作用就是满足老公的性欲,这样老公才会喜欢。 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个念头。 见他一幅死心塌地等操得样子,许威松开他,“老公先去洗个澡,在床上乖乖等着。” 许威一身酒气进了浴室,另外也是为了等下的药起效。 把穿了一天的正装脱掉,许威冲了个舒爽的澡。 他今年已经三十岁,高瘦身材,双腿间一根傲然粗长的阴茎,此时顶在小腹上。 一张脸是带着点痞的帅气,因为文化程度不高,气质粗俗。 冲完澡,许威拿过浴巾围住下身,从浴室出来。 果然,他便看到坐在床沿的刘以恩,表情都跟刚才不一样了。 那是药效上来了。 刘以恩夹着双腿,痴痴地盯着许威的身体,身上的旗袍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都被解开,露出半边的肩膀。 旗袍开衩的扣子也被解开,两条大腿光滑修长,脚上一双红色高跟鞋,显得十分骚气。 “老公,好热。”刘以恩双手挡在小腹上,夹着双腿,舔着唇娇娇地喊。 许威走过去,他比刘以恩大十岁,又比他高十多厘米,体型差十足。 从旗袍下的大腿往上摸,一把抓住刘以恩秀气的阴茎,手指头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抠弄几下。 “嗯啊啊——老公。”刘以恩立马绷紧身体,仿佛一条刚离水的鱼,在许威手里无力地挣扎。 “乖,老公疼你。”许威哄着,手上抽动的动作快起来。 他经验丰富,而刘以恩初经情事,带着哭腔叫了几声,就泄在许威的手里。 射出来的瞬间,刘以恩一下子觉得很快乐,下午那种奇怪无处释放的感觉,他怎么都弄不出来,许威却轻松就帮他达到了。 刘以恩更加依赖地依靠到许威裸露的上身。 美人投怀送抱,许威搂着他,拉开衣领,俯身咬上他的乳头,吸弄起来。 这个吸母乳一样的动作,让刘以恩很难为情,但他又舒服地仰着头呻吟起来,许威一边舔,两只手在美人身上抚摸,从锁骨一路吻上去,许威咬着他的耳朵,“恩恩,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要,想要老公。”刘以恩浑身酸软酥麻,已经情动不已。 “给你吃老公的鸡巴好不好?”许威起身,把衣裳凌乱的刘以恩放到地上。 把腰间的浴巾拿掉,粗挺带着腥味的阴茎就这么露在刘以恩漂亮的脸前。 3 初次开b/G肿菊花 刘以恩张着双腿跪在地上,他需要挺起上身,才能够得着许威的阴茎,他想好好伺候老公的鸡巴。 “张嘴,老公教你,就像吃棒棒糖一样。”许威把龟头顶到他的唇边,在他嘴唇上磨蹭了几下。 刘以恩薄薄的红唇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舔到阴茎的柱身上,把龟头含到嘴里,又吐出来,继续舔。 许威享受地坐在床沿,穿着旗袍和高跟鞋的小娇妻跪在他的双腿中间,埋头给他口交。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嘴里这根阴茎白天在自己弟弟的屁眼里操过,刘以恩只觉得心跳更加快,更加贪婪地舔吮吞弄。 这本来就是没什么难度,许威不时指导一下,“恩恩,把喉咙再打开一点。” 按着刘以恩的头,往喉咙里一顶,刘以恩被顶得一阵作呕,但他红着眼还是没有把阴茎吐出来。 被喉咙的紧致夹得差点射了,许威舒爽地摸了摸刘以恩的脑袋,“老婆真棒。” 这鼓励的话让刘以恩更加卖力地舔弄,直到下巴都发酸了,许威的阴茎还硬挺着。 “恩恩张着嘴就好。”许威起身,把刘以恩按到自己胯下。 刘以恩听话地张着嘴,然后许威便挺着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浓密的体毛不停地蹭到他的脸上。 几乎极限地张大嘴,才能容纳许威阴茎的进出,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刘以恩很难受。 但是双腿间的性器却跟着翘起头,下了药的身体在这种冲撞下,更加饥渴空虚。 “阿西,真鸡巴爽。”许威快到顶了,手下的动作也没了轻重,按着刘以恩的后脑勺一顿猛操。 随后抽出来,在刘以恩清纯的脸上射出了白浊的精液。 刘以恩从窒息中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眼角挂着泪,被射满精液的脸淫荡极了。 这幅样子,让许威把持不住,只想把他按在床上一顿爆操。 因为刘以恩是第一次,许威还不至于把人伤了。 把刘以恩平躺放到床上,又拿过一旁的枕头,垫到他的细腰下面。 掀开旗袍的下摆,刘以恩双腿间私处的模样就在许威的面前一览无遗。 把刘以恩挂着高跟鞋的双腿拉开,许威拿过备好的润滑剂涂到手上,按着刘以恩的菊花,顺利地挤进去两根手指。 刘以恩咬着唇呻吟出声,空虚感被这挤开身体的异物感一下减退了许多,本能地想要更多。 “老婆的逼好紧,好棒。”许威两根手指伸到底,在肠道内壁旋转按压几下。 果不其然,刘以恩整个人一弹,发出两声不一样的喘叫声,“好奇怪,啊!” 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像电流一般窜到全身,刘以恩揪着身下的被子,承受着还在胡乱搅动的手指,嘤嘤地呻吟。 “老婆的敏感点真这么浅?”许威不怀好意地找准地方,抽插了几下,看刘以恩扑腾的样子,大声笑了出来,“看来恩恩后面天生就是被操的,这么浅就能被操高潮,那以后都不能没有男人了。” 刘以恩被逼出生理泪水,第一次被开发的感觉,简直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他都难以想象,身体里面居然有一个这么敏感的地方,而这个地方被触碰,居然会是这么奇妙快乐让人上瘾的感觉。 一旦被开发了,没人能抵挡得了这种高潮的诱惑。 扩张得差不多了,许威把刘以恩身上已经遮不了什么的旗袍彻底脱掉,拉开他的双腿,挺着性器按在他的菊花上。 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 老公的性器还是太粗了,刘以恩又是第一次承受,他额头上冒出汗水,但被一点点填满身体的感觉,让他心头油然而起幸福感。 “老公,老公好大,快,快点进来。”刘以恩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催促。 被这几声娇滴滴的叫床声喊得下腹一热,许威一挺腰,重重地插到顶,抓着刘以恩的大腿,就抽插起来。 “啊嗯嗯嗯——”刘以恩发出愉悦的娇喘声,一下下都猛顶在他的敏感点上。 绷直的脚背上还挂着高跟鞋,初次挨操的身体泛着粉色,纤细的腰身上挺着粉嫩的两粒乳珠,没被开发过,像两颗还没熟的果子。 “老婆,你真好看,真好操。”许威耸着腰,在年轻漂亮的身体上驰骋着。 活了三十年才结婚,许威虽然跟很多人上过床,但身下的这个人,是他合法的妻子,是服从他,可以想操就操,是独属于他的。 没一会儿,刘以恩就被活生生给操射了,他浑身抖动着,高潮的余韵让他久久不能平复。 身体的敏感度和饥渴度到了顶点。 许威搂着他,两人全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肌肤互相摩擦着,两人疯狂地接吻,交换彼此的体液。 换了个姿势,许威从他的身后又插进去,许威的体力还十分充足,打桩一般勇猛。 除了挺腰抽插,许威还喜欢欺负他胸口的乳头, 又拉扯又挤弄,多重刺激,在刘以恩瘦小纤细的身体上不断叠加,爆发一阵阵快感。 “老公,太快了,再快点,好厉害老公,嗯啊嗯嗯。”刘以恩语无伦次地又喘又叫。 他没想到圆房,竟是如此疯狂,如此让人难以自拔。 扯完乳头,许威又把手指伸到刘以恩的嘴巴里,夹住他的舌头搅弄,让他说不出话来。 “恩恩把老公的鸡巴夹得好紧,好爽。”许威越操越快,看着刘以恩爽得翻白眼,双腿都不停地抖,又说不话来。 “老婆,你怎么这么骚。”许威掌控着身下的人,一遍遍碾在他的敏感点上,说着下流的话。 刘以恩爽得眼泪直流,承受不住刺激也不懂求饶,就这么挨着狠狠的操。 挨到凌晨三点多,许威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刘以恩的菊花干得红肿,这才把人抱起来,到浴室里清洗。 在浴缸里,他又没忍住,把刘以恩按在墙上,后入操了一顿。 刘以恩实在没什么力气了,但也确实爽到了。 两人对这婚后的第一夜,都非常满足。 4 在路人视J下玩弄美人 结婚第二天,两人睡到中午才醒,刘以恩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老公,心里的喜欢更加浓烈。 他一动就感觉腰一阵酸痛,但更多是甜蜜的幸福。 往许威的怀里缩了缩,刘以恩伸手搂住许威的腰,却不想就碰到被子下,许威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一想到昨晚他在许威身下被操得如何欲仙欲死,他脸就红起来,后穴不由地有些发痒。 刘以恩钻到被子里,张着小嘴就伺候起许威晨勃的鸡巴。 许威是在鸡巴被含在小娇妻嘴里的时候醒的,他在刘以恩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一大早就发骚。” 两人都没穿衣服,经过昨晚一夜,刘以恩已经适应这种没羞没躁的发骚。 十分钟后,许威按着刘以恩的脑袋,射在了新婚妻子的嘴里。 而新婚妻子也顺从地虔诚地将丈夫的精液吞了下去。 “好吃吗?”许威抹了一下他的嘴角,问。 “嗯。”刘以恩重重地点头,“谢谢老公。” 看到小娇妻这么乖巧,许威心情大好,搂着他的腰一把把人抱起,抱到浴室里面,两人一起刷牙洗漱。 刷着牙,许威也要流氓地站在刘以恩的身后,拿阴茎在他的臀缝处磨蹭。 洗漱完,两人穿着宽松的情侣居家睡衣,亲密无间地到外间来。 内间卧房和外间有保证私密性的房门,到客厅的时候,保姆已经把饭菜都备好,放在餐桌上。 过上有钱人的生活,又有绝色娇妻在身边,许威简直是人生赢家。 饱暖思淫欲,边吃饭,许威的眼睛就没从刘以恩布满恩爱痕迹的身体上离开过。 “恩恩,我们有五天的蜜月假期,就我们俩在一起。”许威吃饭补充体力,递给刘以恩一杯牛奶,问他意见,“你想去哪里?” “只要跟老公在一起就行。”刘以恩娇羞地抿着牛奶喝,一想到整整五天都只有他跟许威在一起,他觉得幸福得要晕了。 许威捏住他的下巴,凑到他面前,伸出舌头舔掉挂在嘴唇上面的牛奶,“小花猫。” 明明两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这个动作还是让刘以恩的心跳得飞快,脸上一片红晕。 他的老公好撩啊! “恩恩还想不想做,昨晚的事情。”许威没什么旅行的想法,他只是俗人一个,比起旅行蜜月,他更想操翻小娇妻。 刘以恩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 “我也想,想整整五天,没日没夜地,跟老婆做爱。”许威一脸阳光灿烂,期待满满。 刘以恩红着脸,光是想象就忍不住后穴一紧。 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夜,刘以恩就从清纯白月光,被开发成淫荡饥渴的人妻。 不过他的身体还很青涩,没被完全操开,这让许威很着迷和得意。 一边吃饭,许威把手伸到一旁老婆的腰上,从衣服钻进去,在光滑的肌肤上抚弄着。 刘以恩哪受得住这种流氓的摸法,夹紧双腿就哼唧出声。 看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许威侧身解开刘以恩家居服开衫的扣子,把头埋在他胸口啃吻。 美人姣好白皙的胸口锁骨,被吸出一朵朵红草莓,乳头更是被咬出一圈圈牙印痕。 许威就像急不可耐的色鬼,搂紧妻子娇弱的腰,硬起来的阴茎下流地顶着妻子。 敏感的身体被开垦得十分舒服,刘以恩本能地回应,伸着舌头跟老公缠吻到一起。 桌上的饭菜都凉了,许威一把抱起刘以恩,往沙发走去。 环形的大沙发可以容纳十个人,许威坐在上面,抱着刘以恩面对面接吻,一边把刘以恩身上柔软的家居服剥掉,露出纤瘦漂亮的身体。 两人都没有昨晚那么着急,许威按着刘以恩的脑袋,让他从自己的胸口吻着往下。 刘以恩浑身柔软得如同蛇一般,滑跪在地上,他从内裤里面把许威的大阴茎捧出来,好看的脸贴在上面,虔诚地亲吻柱身。 然后他抬眼看着许威,张大嘴从龟头一口把整根阴茎吞进去,尽管被逼得眼泪流出来,但眼神得意,仿佛在说,老公看我多厉害。 许威爽得阴茎一抖,他赞赏地摸摸刘以恩的头,就像摸狗狗一样。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从这个视角看自己胯下的美人。 清纯美人红着眼睛,嘴张成哦形,跪在地上卖力地伺候着老公的阴茎。 就像一条自甘下贱的淫荡母狗。 口腔的紧致湿热让许威很受用,他当身下挂着一个鸡巴套子,拿过一旁的游戏手柄,打开沙发对面的超大液晶屏幕。 这是家庭影院级别的屏幕,打起游戏来体验感十足。 刘以恩没有因为被忽略就懈怠,他更加卖力地伸舌头在阴茎的柱身上舔弄,把整根阴茎都舔得湿漉漉的。 而他自己也控制不了,口水直流。 许威随机组了队友玩绝地求生,他不但连麦,而且还外放声音。 一边跟队友聊着天,一边不时按住刘以恩的脑袋。 因为怕被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刘以恩吞弄的速度慢起来。 还好地毯是软材质的,刘以恩跪在上面,挺着身体埋在许威两腿间,不一会儿,已经口腔发酸,当更让他难受的是后穴的空虚。 许威使坏地把游戏手柄的收音放到刘以恩的嘴边,然后按着他的脑袋快速地抽插了几下。 噗嗤噗嗤声和刘以恩呻吟的呜呜声,在大液晶屏被清晰地外放。 刘以恩的脸一下红透了。 “嘿,兄弟,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游戏里队友问。 因为组的是陌生人的局,许威肆无忌惮爆了个人头,说,“听不出来吗?我老婆在给我口。” “阿西巴,真会享受啊。” “幸福啊兄弟。” “再给我们听听。”队友纷纷激动地大声嚷嚷。 许威把收音放到刘以恩嘴边,也不按他脑袋,等着他自己舔。 一想到这时候有好几个陌生人,在视奸自己,刘以恩感觉脑袋快冒烟了,更加刺激的感觉让他心跳都快停了。 他夹着双腿,一撩挡在侧脸的头发,大口地吞起许威的阴茎。 许威看他情动发骚的样子,抬脚踩在他的小阴茎上,用脚指头揉搓起来。 “唔唔嗯嗯——”刘以恩含着阴茎,被刺激得小幅度发着抖,呜咽声更大。 而他淫靡的娇喘声清晰地传到游戏的队伍麦里面。 许威解释着,“我老婆现在全身一丝不挂,就跪在我的双腿中间,被我踩着鸡巴,像母狗一样发着骚给我舔鸡巴。” 许威的声音让刘以恩羞耻得不行,后穴却跟着一阵抽搐收缩,像犯了淫病似的。 “又会舔鸡巴,声音还这么好听。” “有这么听话的老婆,真的羡慕死了。” “这声音把我都听硬了,兄弟不介意我撸吧。” 直播间的队友开始脱裤子,游戏里几个人躲到一个仓库里面,都没心思玩游戏。 许威踩着刘以恩的鸡巴,又不让他射,看他被欺负得一脸的泪水,心情特别好。 “老婆,老公的鸡巴好吃吗?” “好吃唔——老公的鸡巴唔——好大唔——好喜欢唔。”刘以恩一边说一边口,断断续续带着娇喘。 游戏里的陌生人都硬了几分。 “真是个小骚货。”许威满意地用脚踩着刘以恩的阴茎。 一边踩,一边按着他的脑袋深喉。 “唔唔嗯嗯嗯!”刘以恩的呻吟声激烈起来,整个人发着抖晃动。 游戏页面的几个人兴奋地跳动旋转,好像真的在现场围观一样。 “大家想让我射老婆脸上,还是射嘴里?”许威快到顶了,开着玩笑问。 “小骚货最喜欢吃精液吧。” “当然要全部赏给小骚货吃下去。” “不够吧,哥哥们的精液全都给小骚货吃。” 游戏里的队友口无遮拦地说着性骚扰的话。 而在这些淫言秽语下,刘以恩颤抖着射在许威的脚下,而许威的性器也将大股的精液全都射在他嘴里。 两人都同时达到灭顶的高潮。 刘以恩听话地全都吞下去,然后虔诚地把许威的阴茎舔干净,满足得好像真的吃了好多人的精液一样。 游戏进入结算页面,随机组的队伍也解散了。 许威看着脚边的美人,被磨了一个小时的嘴角有些红肿,赤裸瘦弱的身体依然美丽动人。 美色真的是,让人无法自拔。 5 户外口爆/C到失/纯情美人彻底沦为离不开几把的 而从刚刚的连麦,许威也发现了,刘以恩在有人视奸的情况下,竟然会更加的敏感和情动。 “老婆,还想不想吃?”许威低头俯视着刘以恩。 刘以恩以一种卑微的姿态跪在许威的双腿间,他觉得完全不够,便重重地点头。 许威穿好裤子,在刘以恩的额头亲了一下,往露台走去,“我们去外面。” 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刘以恩找到自己的家居服穿好。 虽然在客厅里面,也有一大面的落地窗。 但是到露台上来,是真正的光天化日,完全露天的。 这个房间在别墅的最高点,从露台往下看,几乎能对别墅的公共区域一览无遗。 这个时间正是清洁时间,花园里园丁正在修剪花木,负责清洁的保姆也正在打扫卫生。 刘以恩不知道,虽然从上面往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下人往上看,是看不到露台的情形。 露台一边是泳池,泳池边上有个露营基地,还有小型酒吧,酒吧对面有个小舞台。 舞台背靠露台边缘,两边是木质的花架,种满了各种花,一方小舞台前有三级台阶,踏上去木质地板的舞台。 “恩恩,快过来。”许威走到舞台上,对刘以恩招手。 看刘以恩迟疑地走到舞台边缘,许威伸出绅士的手,扶着他踏着三级台阶,走到舞台上。 两人在舞台上依靠着,许威在他耳边坏坏地开口,“小骚货,把裤子脱了。” 刘以恩惊得睁大了眼睛,他往后退了退,在室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看刘以恩犹豫了,许威哄着,“恩恩忘记昨晚说的话了?” 老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自己的作用就是满足老公的性欲。 刘以恩脑子里萦绕着这两句话,压下羞耻心,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掉。 就这么光着屁股站在露天的舞台上。 “老婆真乖。”许威看刘以恩有些害怕微微发抖,便摸了摸他的头。 这个安慰,让刘以恩镇静下来,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跪下,张开嘴。”许威命令道。 刘以恩光着下身,跪在许威面前,嘴边红肿让他张嘴的时候疼得一皱眉。 看着老婆乖乖张嘴的样子,许威满意地掏出自己的阴茎,三两下撸硬起来。 然后按着刘以恩的头顶,像操穴一样,从他的嘴里操进去。 几乎没什么阻碍就操到刘以恩的喉咙里。 舞台中央,许威就这么挺着腰,抽插起来。 刘以恩被撞得往后仰,膝盖磨着木板几乎跪不住,但为了满足老公,他稳住自己的身体,把老公的鸡巴吃得更深。 感受到老婆的回应,许威满意地踢了踢刘以恩的手,“自慰给老公看。” 刘以恩嘴里被堵得满满的,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起来。 楼下传来说话声和打扫卫生的声音,刘以恩又紧张又兴奋,敏感得受不住一点刺激。 “老婆做得真棒。”许威夸着一边被操嘴还一边自慰的刘以恩,坏笑着描述,“下次我们叫一群朋友,让他们在舞台下面喝酒,看老婆表演。” 刘以恩背对着舞台下面,想象着舞台下的露营椅此刻都坐满了人,大家都在看着他跪在老公的身体下,被鸡巴操着嘴巴。 光是这么想着,刘以恩后穴空虚的感觉更加强烈,一抽一抽地发骚。 刘以恩几乎要承受不住老公猛烈的抽插,口水不住地往下流,握在手里的阴茎被撸硬,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许威体力持久强悍,揪着刘以恩的头发操,转身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甚至还出声跟园丁打招呼。 刘以恩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他扯住许威的袖子,吐出嘴里的性器,有气无力地说,“不要,被别人看见。” 许威捏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插回去,“骚货大白天的脱光裤子在舞台上表演,不就是想被看见。” “把别墅里所有下人都喊过来,让他们都来观赏,小少爷是个什么样的骚货。”许威加快速度操着,用手把他的家居服上衣撕坏,衣裳不整地挂着。 虽然知道许威不会真的把人叫过来,但刘以恩又恐惧又兴奋,两种极端的情绪让他几乎忘记呼吸。 这时,外间传来声音,负责清洁的林姨推着工具进来。 “林姨,到露台来。”许威喊了一声。 要被看见了,要被看见了! 刘以恩紧张地想要逃跑,被许威紧紧按住脑袋,嘴巴被极限撑大。 听到吩咐,林姨不明就里地往露台走,从外间是看不到露台的情形,走到露台上转个弯,林姨就把舞台上的情形看了个一清二楚。 刘以恩几乎是林姨看着长大的。 从小在林姨眼里,他就是个干净纯洁的小男孩。 这会儿却衣裳不整地,跪在男人的身下挨操。 这个画面让林姨脚步一顿,但毕竟是大户人家的下人,林姨站在舞台下,规矩地问,“姑爷有什么吩咐?” 许威看刘以恩吓得浑身发着抖,流着眼泪嘴里却还吸着进出的阴茎。 “帮我拿杯酒过来。” 林姨到酒吧去,倒了酒端过来。 接过酒杯,许威松开强制刘以恩的手,“听说林姨很疼恩恩。” “少爷是姑爷的妻,姑爷享用少爷,才是疼爱少爷。”林姨注视着含着许威阴茎,呆住了的刘以恩。 刘以恩豁然开朗,他已经嫁给许威,被自己的老公享用,没什么值得羞耻得。 就算当着别人的面,也要满足老公的性欲才行。 见许威没动,刘以恩扭着纤细的腰,在下人的注视下,大口地吞吐着口中的性器。 见刘以恩彻底放荡,许威嘴角扬起一抹笑,他高高端着酒杯,对着刘以恩的脸倒下去,倒到自己的阴茎上。 刘以恩贪婪地吸吮着,把挂在阴茎上的红酒都舔到嘴里。 因为旁边有人在看着,他更加卖力,眼神淫荡下贱到极致。 许威盯着他下身秀气的性器,知道他正十分情动,便揉捏他的乳头,快速抽插起来。 “呜呜唔唔嗯嗯——”刘以恩发出一阵阵淫乱的喘叫声。 整个人被操得抖动摇晃起来,紧接着竟然当着下人的面,失禁尿了出来。 这让刘以恩感到新的崩溃,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阴茎,透明的尿液从两腿间淌到舞台上。 这下,他真的像个被操坏的娃娃。 两边嘴角都是红肿的,眼睛含满泪水,可怜兮兮地小声呜咽。 许威不忍心再欺负,一抄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交代林姨清扫现场后,就抱着刘以恩进入内间。 回到浴室里面清洗完,两人又没羞没躁地纠缠在一起。 刘以恩后穴太想要被狠狠填满了,但是许威好像故意的,就是只操他的嘴。 这一天下来,刘以恩几乎都是跪在许威脚下的。 直到睡觉前,许威也只是搂抱着他,两人的性器蹭在一起摩擦。 刘以恩累得睡过去了,委屈巴巴地惦记着后面还没有被操过。 结婚第三天,两人干脆都不下床了。 刚醒过来,许威就搂着刘以恩亲吻,晨勃的阴茎在他的大腿上蹭着。 刘以恩被蹭得意乱情迷,不忘开口,“老公,后面好想要。” “怎么,恩恩不喜欢吃老公的鸡巴?”许威摆出不开心的样子。 “喜欢,嘴巴喜欢吃。”刘以恩连忙说,尽管他的嘴角都肿得不成样子,“后面,也喜欢。” 许威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摸,触手光滑的皮肤摸起来很舒服。 “嗯——”刘以恩被摸得情动,娇声哀求,“老公,老公操操我,操我的后面。” 许威被美人这么撒娇,自然把持不住,他挺着鸡巴,几乎没有润滑,就挺进刘以恩的后穴里。 刘以恩被晾了一天的后穴终于被填满,他尖叫出声,满足地扭着腰回应。 许威大开大合地操起来,抓着美人腰,用力往自己胯下送,美人的腰被掐出红印。 一下下顶在敏感点上,刘以恩舒服地翻着白眼,空虚感总算被狠狠填满。 “啊老公,老公好会操,把小穴操得好深,好爽。”刘以恩被操得浪叫声连连。 “这么喜欢被操。”许威把他翻身用后入的姿势,顶得更深更重,臀肉都被拍红了,“阿西,真是欠操。” “嗯嗯啊——欠操。”刘以恩抓着被单,胡乱应着,“欠老公的操。” 被他这话取悦到,许威操的速度快了起来。 被按着操了一会儿,酥麻的快感连绵不断,他的手臂都泛着红,阴茎感觉马上要射了,奇怪的感觉让他快忍不住。 昨天他不懂那是要尿尿了,所以失禁了。 “老公,老公,要尿尿了。”刘以恩快憋不住了,想要往床下逃。 许威顶在他后面,跟他连在一起,往厕所走,一边走还一边顶弄。 好不容易到马桶边,许威的阴茎还埋在他体内,俯在他耳朵边,“恩恩尿给老公看。” 刘以恩羞赧地红了脸,对着马桶不好意思当着老公的面尿尿。 许威继续缓慢地在他身体里抽插,一下一下顶在他的前列腺上。 原本憋尿的膀胱就很胀,刘以恩被刺激地更加受不了,被操了几下就失禁尿了出来。 “老公欺负人。”刘以恩用手捂住脸,羞耻得无地自容。 许威把他的脸掰过来,接吻的同时又继续操他的后穴。 “真是个小骚货,被老公操尿了。”许威抓着他的腰,在他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好喜欢,好喜欢被老公操。”刘以恩被阵阵快感赶走了理智,发着骚撅着屁股挨操,“要高潮了,嗯……要到了啊。” 两人在几乎每个地方都厮混了一通。 浴缸、阳台、书桌、吧台、沙发……许威在房间每个地方都按着刘以恩一顿爆操。 把他的后穴操得红肿合不拢。 刘以恩也彻底开启荡妇模式,被操得毫无廉耻,吸着许威的阴茎,又叫又喘。 操了一整天,睡觉的时候,许威还把阴茎塞在刘以恩的后穴里面暖着,没有拔出来。 睡到半夜,刘以恩感觉体内的阴茎又硬起来,正九浅一深地操着。 刘以恩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要操烂了,啊——不行了呜呜。” 后穴里不知道被许威射了多少精液进去,他感觉小腹都鼓起来了。 极度敏感的后穴被一插就微微抽插着,紧紧夹住里面的阴茎。 “老婆夹得这么紧。”许威一恢复体力,就搂着他的腰操起来,“屁股再撅起来一点。” “唔,小穴真的烂了,老公,啊——好爽。”只是稍微擦过敏感点,刘以恩就爽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他好像离不开鸡巴了。 精液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润滑着,许威扶着刘以恩的腰,把他放到自己身上,坐着阴茎。 “恩恩自己动。”许威平躺着,看着小娇妻骑乘在自己身上。 刘以恩被操醒了,就又饥渴万分地扭着腰吞身下的鸡巴,“啊啊……老公,老公再快点。” 许威抓着他的腰,每一下都让他坐到最深。 把小娇妻又操得快晕过去了,许威才把人松开。 剩下的几天,许威仿佛操不腻一样,两人几乎没日没夜地做爱。 刘以恩也彻底从纯洁懵懂的白月光,被操成一个离不开鸡巴的骚货。 红肿得几乎合不拢地后穴,让他好几天都没办法正常走路。 两人之前也变得亲密无间,无比恩爱。 6 一边公公和小叔一边 许威的老家在乡下,他的父亲许贵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别墅。 一见许威嫁入豪门,参加完婚礼后,就回老家,把庄稼都收割完,家里养的畜生也全都托给邻居照看。 一个月后,许贵就背着麻袋,带着一家子老小进城投奔许威来了。 “爸,你咋来了?”许威从小自己在外面打拼,不待见许贵,就想赶他回老家。 “你小子有今天,还不是老子当初把你射出来的。”许贵个子不高,脾气大得很。 许贵五十岁,种了一辈子庄稼,皮肤黝黑肌肉结实,没想到自己儿子出息了,娶了个漂亮有钱老婆。 这番进城,就打定了主意要赖上许威。 刘以恩心地单纯,认为都是一家人,便安顿许贵一家都住到别墅里面。 进了别墅,许贵就把自己当长辈,当主人,每天游手好闲,对下人颐指气使,好像低头了一辈子,终于扬眉吐气就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 刘以恩把许贵当自己的父亲看待,很是尊重。 许贵也不客气,挑了别墅里面仅次于主人房的房间,就在刘以恩住的那个套房的楼下。 每天晚上刘以恩回房间,都会从许贵的房间门口路过。 除了许威,许贵还有个养子许习文。 因为穷,许贵老婆生下许威没多久,饿死了,许贵也讨不到老婆。 家里的庄稼地种不过来,有天进县城里面,许贵见到人贩子手里六岁的许习文,白净胆小地缩在一边。 许贵当然买不起。 他一路跟着人贩子,找了个机会把许习文拐了出来,带回到乡下种庄稼。 许习文比许威小,靠自己努力考了个好大学,让许贵在村里炫耀了许久。 许习文这次也跟着许贵一起进城,住进了别墅里面。 刘以恩见他,都会客气地喊一声“小叔”,他看起来,还是同小时候一样,干净内敛。 许贵还带上了表亲戚十多人,一下子别墅就热闹了许多。 这天晚饭后,刘以恩本来想着消消食,于是回到房间里,换了身泳衣,走到露台上,伸展胳膊做热身运动。 带泳池的私人露台是主人房才有的,紧身的泳衣勾勒出刘以恩纤细美好的曼妙身材。 刘以恩坐在泳池边缘,便听到楼下一阵嗯嗯啊啊的喘叫声。 刘以恩当然清楚那是在做什么,脸颊一红,不由自主地挪到露台边缘,从角落里望下去,刚好能看到他的公爹许贵房间的阳台。 为了不让楼下的人发现他,他跪在地上,微趴着身体从缝隙偷窥。 楼下的阳台上,地上跪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身后的许贵操得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爸爸,轻点,啊太爽了……!” “贱货,刚操就爽得直叫。” 许贵粗硬的性器从身下人的菊花里重重地捅进去,手里抓着白花花的屁股,腰胯有力地耸动,操得身下人浪叫声不止。 看清下面那个挨操的人,居然就是许贵的养子,他的小叔,刘以恩连忙捂住嘴巴,才没有喊出声来。 从小刘以恩接受的教育都是充满道德感的,这样的乱伦给他极大的冲击。 但他发现,许习文一幅很享受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被迫的。 “爸爸好厉害,嗯嗯……”许习文单薄的身体挂着细细的汗珠,皱着眉头承受着。 “夹紧。”许贵拍了拍养子的屁股,“老子操死你个欠操的骚货。” 刘以恩的目光在许贵身下的性器移不开了,那根阴茎粗长得狰狞,不知道得捅进去多深,把菊花给撑成半个拳头的大小。 许贵跟许威长得有些像,但身上的肌肉更结实,皮肤黝黑,腰腹的爆发力极强。 下身一阵燥热的反应,刘以恩夹紧双腿,不由地抓了一把自己硬起来的阴茎,后穴骚痒难耐地紧了紧。 楼下许习文的叫床声越来越淫乱,刘以恩也跟着喘起来,两根手指往身后插到后穴里面去,自慰起来。 他想象着那根傲然的阴茎插的是自己的后穴,越这么想,后穴里细长的手指越不能满足。 “爸爸啊啊,嗯嗯爸爸我不行,不行了。”许习文哭叫着,被顶得连连往前爬,却又被按住腰拖回来,更深地操进去。 “连爸爸都勾引的贱货,活该被操透。” 一声又一声的“爸爸”充满禁忌感。 而躲在楼上偷窥这对父子乱伦的刘以恩被这叫声喊得更加心痒饥渴。 好想要…… 我也好想被爸爸操…… “嗯嗯!”刘以恩在楼下的叫床声中,自慰高潮,射在了泳裤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刘以恩勾引着许威要了几次。 每次在快高潮的时候,他脑子里都会想起许贵雄性勃发的样子。 被自己的老公操着,却想着公爹高潮,刘以恩竟获得比平时更激烈的快感,高潮的酥麻感电击一样。 结束平息下来之后,刘以恩趴在许威的胸前,有些意兴阑珊。 两人虽然偶尔玩些花样,但是许威都是哄着他,温柔的时候居多,像许习文那样被操到求饶的次数更是几乎没有。 脑海里闪过许习文白花花的翘臀被打出一巴掌红印子,他后穴立马就一紧,不自觉地夹腿扭腰。 “恩恩今晚怎么这么饥渴。”感受到老婆发情,许威搂着他的腰,低头跟他亲吻。 刘以恩回应了一会儿,但没再要许威操,对那种没什么新鲜感的操法,他已经腻味了。 7 勾引公爹/当着丈夫面被公爹指J 第二天早上,刘以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件无袖的上衣,甚至喷了香水。 下楼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许贵的房间,空的。 转到客厅里面,从窗户看出去,后面有一块空地。 庄稼汉习惯起早,这会儿许贵就在空地上,光着上半身,拿着锄头正力量十足地在锄地。 黝黑结实的上半身挂着汗水,好像有使不完的劲,看得刘以恩心跳加速,心想,锄什么地,有这个力气不如花在我身上。 从客厅门出去,又往后绕到客厅窗户下的空地,刘以恩给许贵递了瓶水,“爸爸,您不用这么辛苦,别墅有园丁。” “这块地土壤肥,种草浪费死,我给你们种些绿色蔬菜。”这别墅里面,许贵也就对刘以恩说话客气些。 “爸爸真厉害。”刘以恩一脸崇拜,手里拿着毛巾就凑上去前,“爸爸您出了好多汗,我帮您擦擦。” 两人站到窗户边的阴影里。 毛巾从许贵的肩膀,擦到胸前,刘以恩抬着手,无袖的上衣宽松,一抬手胸口的春色就一览无遗。 许贵笑呵呵,眼里露出一抹精光,对这个看起来礼貌乖巧的儿媳的那点心思一目了然。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刘以恩有些不自然,他咬着下唇,拿着毛巾在许贵一边的乳头上打着圈。 这赤裸裸的勾引,让许贵脸色一变,他握住刘以恩的手腕,“你这么勾引我,不怕我儿子知道?” “爸爸在说什么。”刘以恩低着头,红着脸没有挣脱。 “昨晚看了那么久,骚逼出水了没?”许贵逼近一步,眼神下流地盯着年轻漂亮的儿媳。 “我,我不知道。”刘以恩夹着腿,脸上发热,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许贵五十多了,种一辈子庄稼,没见过像刘以恩这样清纯又漂亮的脸蛋。 才二十岁的儿媳投怀送抱,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机会。 “给爸爸检查一下。”许贵把他抵到窗户边的墙上,大手就往他的后腰伸下去。 刘以恩心跳得快极了,他感受到,许贵手上有厚厚一层茧,抠进去他的肠肉,他不由自主地紧紧一夹,低呼一声。 “结婚这么久,还这么紧。”许贵用的是中指,勾了勾指尖,划在柔软湿热的肠肉上,一下子就找到那浅浅的敏感点,“我儿子没能满足你?” 一听许贵提起许威,刘以恩的呼吸更重了,他微微踮脚,贴到许贵结实的胸口去,娇嗔道,“不够,还想要爸爸满足。” “真骚。”许贵手指已经浸满淫水,抽动起来,关节和厚茧擦过敏感点。 刘以恩搂着他呻吟,双腿发软,又爽又不满足,“爸爸,再多点。” “恩恩,你在那边做什么?”客厅里突然传来许威的声音,从许威的角度,只看到刘以恩半个身体露在窗口。 听到声音,许贵往墙边一躲,刘以恩转身的瞬间,又一根手指插进他的后穴,让他微微一颤。 “你没事吧?”许威往窗户走,担心地看着刘以恩发红的脸色。 “我没事,老公你要去上班了吗?”刘以恩快速说,扶住窗台支撑着身体,尽量保持正常,对许威张开手臂,“老公亲亲。” 许威没怀疑,上前跟刘以恩接吻。 刘以恩上半身在窗户上,搂着他的老公接吻,被挡着的下半身则正在被躲在一边的公爹指奸。 舌头纠缠着交换津液,身下两根手指缓缓地抽插着,碾过他的敏感点,又害怕被发现,又迷恋死这种禁忌感。 刘以恩闭着眼睛,前所未有的愉悦感让他深陷情欲。 吻了快两分钟,许威松开他,摸了摸小娇妻的头,“乖乖等老公下班。” “嗯。”刘以恩一脸乖巧地点点头,红着脸说,“老公,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 而就在许威刚转身,他的小娇妻便整个人一软,倒到一边的公爹怀里。 公爹搂着他,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没几下就射了出来。 “哈啊。”刘以恩满足地大口喘气,在许贵耳边说,“爸爸,下午三点到我房间里来。” 别墅人多眼杂,在空地这里难免被发现。 许贵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把骚逼洗干净等着爸爸。” 8 在婚房出轨公爹/脏话羞辱/被公爹和丈夫做 把地锄完,许贵又在别墅到处逛,摘了一把粉色的洋桔梗,在园丁房处理了一下。 等到快三点,才拿着这束洋桔梗,背着手,悠悠地走到三楼的主人房。 门半掩着没关,许贵推门进去,转身反锁。 客厅空空的,看着比自己房间要大出不止一倍的房间,许贵不由地眼红。 里间传出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紧接着,许贵就看到里间的门口,刘以恩穿着那身结婚当天的绣金红旗袍,翘臀长腿,玉足上穿着红色高跟鞋。 他颦蹙一笑,婀娜多姿地朝许贵走来。 婚礼那天,这身打扮几乎就迷倒了整个会场的人,这会儿,也依然让许贵看得挪不开眼睛。 真他妈又骚又艳。 在儿子的婚房,儿媳还穿着结婚的敬酒服,这场景让人欲火焚身。 “爸爸,等您好久了。”刘以恩扭着腰走到许贵身边。 许贵不由分说地把人拦腰一抱,急色鬼一样把人抱到里间卧房,往床上一扔,欺身上去,大手往刘以恩身上摸,一脸猥琐下流,“爸爸奸了你。” 刘以恩脸一下子红透,欲拒还迎地抵住许贵的胸口。 许贵皮肤黝黑,刘以恩则皮肤白得像珍珠一样,身娇体软陷在被褥里,无比诱人。 把旗袍一撕,许贵在刘以恩的胸口一顿胡乱亲吻,接着捏着他小巧的下巴,咬着他的唇舌头往里伸。 年轻的唇舌娇嫩甜美,而许贵满口黑牙,仿佛猪头啃食一般,又吸又舔,把美人啃得双唇红肿。 一双大手摸着刘以恩的大腿,光滑的如同牛奶一般的皮肤,敏感得稍微一用力,就泛着粉色。 这样的美人尤物在身下任人玩弄,许贵已经急不可耐,把裤子一脱。 近距离看,刘以恩才发现,许贵的性器是真的粗得离谱,他用手去扶,还没彻底硬起来,就已经又沉又重。 刘以恩咽了咽口水,后穴抽搐了一下,空虚饥渴到极点。 伸出舌头在许贵性器的龟头上舔了几圈,刘以恩仰望着许贵,“爸爸,给我吧。” 旗袍下连内裤都没有穿,后穴也早做好准备,黏糊糊的液体从穴口冒出来。 许贵拉开他的双腿,挺着腰就把粗肿的性器从正面插进去。 “嗯啊——爸爸好厉害!”刘以恩仰起头,结结实实地被填满,眼睛微微一红。 终于被爸爸操了。 抽插起来,体内的性器又大了一圈,撕裂的胀痛感让刘以恩绷紧了脚尖,抓住身下的被单。 珍珠一样的美人躺在自己身下,许贵粗暴地抽插起来,撞得身下的人连连尖叫。 “爸爸好大,好深啊。”刘以恩喘叫着,细长白嫩的腿被握在许贵粗黑的手里。 “我跟我儿子,谁比较大?”许贵缓缓抽出,再重重地撞回去。 “爸爸,爸爸比较大,嗯嗯。”刘以恩声音又甜又娇,被撞得带上哭腔。 “喜欢谁的鸡巴?谁操得比较爽?嗯?”许贵一句接着一句问。 “爸爸……都是爸爸。”刘以恩才一会儿就承受不住这么深这么重的抽插,声音颤抖着,“爸爸……轻一点,轻一点嗯。” “儿媳,你的逼真好操。”许贵力气大,按着刘以恩的腰,拖着他一下下都操到顶,被紧致湿热的穴口夹得爽得不得了。 庄稼汉的体力好像无穷尽,耸起腰来插得又快又重。 “啊啊啊啊!”刘以恩根本动弹不了,成了男人身下的鸡巴套子,被无情地蹂躏。 不但比老公粗长,力气比老公大,还又持久又会操,刘以恩被操得直翻白眼,不一会,秀气的性器就吐出白浊。 刘以恩身上还有原先许威留下的红痕,所以许贵根本不用担心留下痕迹。 “真他妈紧。”操了半个小时,许贵射到了儿媳的后穴面。 看着身上雄伟的男人,以及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刘以恩意识到,他出轨了……出轨了他老公的爸爸。 而且还在两人的婚房里厮混。 “我儿子对你死心塌地的,你却背着他勾引他父亲。”许贵射完拔出性器,开口辱骂,“要是在乡下,你这种荡妇是要被游街的。” “我,我对不起老公。”越被骂,刘以恩后穴收得更紧,燥热难耐地想要更多。 为了让刘以恩更有耻辱的感觉,许贵把人一推,让刘以恩跪到地板上。 他身上的旗袍已经被撕坏,浑身布满情欲的痕迹,后穴里还有精液往外冒,仿佛刚被强奸过一样。 “你知道荡妇是怎么游街的?”许贵坐在床边,餍足地欣赏着脚下的美人,“把全身扒个精光,拿绳子捆起来,推到街上去,路过的人都往她身上吐口水,扔臭鸡蛋。” 刘以恩想象着那个场景,脸又红又烫,下身硬了起来。 “这种不知羞耻的荡妇,没有男人会要,游街完就扔到猪圈里,从此只能被猪操。”许贵继续吓唬他,果然看到儿媳小脸一白。 “放心,爸爸舍不得。”许贵笑得邪恶猥琐,翘起二郎腿,把一只大脚丫伸到刘以恩漂亮动人的脸蛋前。 刘以恩愣了会儿,脚掌的臭味扑鼻而来,他陶醉地闻了闻,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上粗粝的脚趾头。 大脚趾被薄唇包裹着,湿热的舌头灵活地舔弄,许贵全身都舒畅得不得了,嘿嘿笑着说,“乖儿媳,把爸爸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鸡巴吃。” 刘以恩得了鼓励,捧着公爹的脚舔得更加卖力,舌头在每个指头的缝隙细细舔过。 年轻貌美的富家少爷,赤裸着身子跪在一个庄稼汉的脚下,毫无廉耻地舔着粗糙脏臭的脚丫。 而且还一脸陶醉满足,后穴更是骚水直流,下贱到极点。 用口水几乎把许贵的脚洗了一遍,刘以恩满足地咽了咽口水,蛇一般柔软的腰扭着攀上许贵的脚。 许贵拿出那一束洋桔梗,随便拿出一支,放到刘以恩嘴里,让他咬着。 鲜花配美人,刘以恩听话地咬住。 “既然享用了我儿子的媳妇,我也给他送个回礼。”许贵把美人身上的衣服彻底脱掉,从美人的屁眼里面,抠了点液体把花枝润滑了一下。 刘以恩不知道许贵想干嘛,紧张地盯着他手里的洋桔梗。 直到许贵捏着他的小阴茎,把花枝缓缓地插进他的尿道里。 花枝比尿道要粗得多,强行插进去的瞬间,刘以恩“呜呜”叫了几声,被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发颤,泪水直流。 把花枝插到底,顶在刘以恩的前列腺上,盛开的粉桔梗就开在龟头上。 “今晚把这朵花,送给你老公。”许贵搂过美人,在他胸口亲了亲,无耻地要求,“把我儿子操你的样子,直播给我看。” 刘以恩嘴里咬着花枝,被欺负得泪眼汪汪,也只能点点头。 这幅可怜楚楚的模样,看得许贵鸡巴又硬了,让刘以恩跪趴在地上,把鸡巴又操进去。 美人腰身紧致,纤瘦的曼妙身材美得让人欲罢不能。 许贵越操越得劲,上瘾了似的无情打桩。 每一次好像都顶到胃那么深,刘以恩手撑着地板,嘴里的花刁不住掉到地上,敏感点被不停地摩擦,高潮又被尿道里的花枝压抑住。 “爸爸——我不行了,求求爸爸。”刘以恩开始求饶,浑身泛着粉色,看起来更加娇媚可口。 许贵见他伸手往下探要去摸阴茎,便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双手反剪到身后制住,让他站着,继续后入插他的后穴。 直到刘以恩浑身紧绷,后穴里规律地抽插几下,许贵用力地往他的敏感点上撞了几下。 “唔啊啊——高潮了!”刘以恩双腿抖着,阴茎射不出来,但他确确实实高潮了。 身后还在继续操。 “好爽……爸爸,爸爸,太爽了……”前列腺高潮好像停不下来一般,刘以恩第一次体会到射精以外的高潮,爽得双眼迷离。 “欠操的骚货,插一插就爽成这样。”许贵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他体内的性器还硬邦邦的没有射。 高潮过后的刘以恩无比敏感,许贵把他一搂,亲着他的嘴,揉捏着他的胸。 “好舒服嗯……爸爸。”刘以恩完全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扭着腰去迎合许贵。 “胸好像也比刚才大了,有没有奶喂爸爸吃。”许贵抬着他的一条腿,正面操着,嘴里叼着他的小乳头。 刘以恩是正常的男生,胸也是完全平的,更不可能出奶。 但被爸爸吸奶这个画面,还是让他羞得浑身燥热,他挺着胸让许贵更好地舔他的乳头。 许贵粗糙的舌面在他的嫩乳头上来回舔,厚唇夹着乳头吮吸,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刘以恩蜷紧脚趾头,浪叫出声,“爸爸,唔爸爸!” 许贵看着儿媳被一边操一边吸奶,彻底淫荡的模样,耸着腰操得更快。 把美人反反复复操了好几遍,又不让他碰阴茎上的花,只能用后穴高潮。 直到天黑,楼下传来许威下班回家的声音时,刘以恩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许贵先下楼。 刘以恩插着花枝的阴茎憋得紫红,硬挺挺的,想着许贵的要求,刘以恩咬着唇,把彻底坏掉的旗袍藏起来,找出一身女仆装。 为了作出制造惊喜的模样,刘以恩还穿上到大腿长度的长筒白袜,带上白色的女仆发箍,而且他还故意没有穿上衣,只围上女仆围裙。 接着,刘以恩急匆匆地到餐厅,混在一排端着餐盘的女仆中。 许威进餐厅的时候,一眼就从穿着一样的女仆中,看到了漂亮得格格不入的刘以恩。 刘以恩端着盘子,甜甜笑着到许威面前,“老公,欢迎回家~” 许威被取悦到了,结婚之后,刘以恩还是第一次主动玩花样来讨好他。 晚餐后回到房间,趁许威洗澡的时候,刘以恩用手机拨通跟许贵的视频通话,把摄像头对着床藏好。 一想到公爹在视频另一头偷窥着两人做爱。 刘以恩比平时主动了许多,他撩起女仆裙的下摆,纤细的腰身下,秀气的阴茎挺立着,龟头上一朵粉桔梗盛开,“老公,送你的花,好看吗?” 此时许威还不知道自己头顶已经一片绿草原,还在为刘以恩的小心思感动。 “好看,谢谢老婆。”许威惊喜万分地把人搂进怀里,情动地拥吻起来。 刘以恩哄着想让许威帮他把花枝拿出来,主动地坐到许威腰间的阴茎上,晃着腰骑乘起来。 “老公,我爱你。”刘以恩一边耸着腰,一边搂着许威的肩膀,跟许威亲吻,耳鬓厮磨。 他明显感觉到,即使是骑乘的体位,也够不到许贵插的深度,更没有许贵粗。 不免有些意兴阑珊。 漂亮老婆的心意让许威很受用,他俯身到刘以恩的小腹前,用牙齿叼着花,缓缓地抽出来。 “啊嗯……老公!”终于释放的感觉让刘以恩浑身被电击一般,快感好像一个浪头把他淹没。 两人都尽了兴,许威故意地把花枝用花瓶插起来,放到两人的床头。 把刘以恩羞得往被子里躲,许威搂着刘以恩光裸美好的胴体,在他耳边说,“这是老婆第一次送我花,当然要养起来。” “嗯。”刘以恩脸颊燥热,心里有一丝丝愧疚。 睡前,许威从身后顶着他,把阴茎埋到他的体内,亲了一下他的后脖子,然后入睡。 刘以恩夹着双腿,对许威的阴茎已无比熟悉,黑暗中,他有些无法入眠。 出轨公爹让他体会到,原来除了丈夫以外,情事上还能有那么美妙的体验。 但是羞耻心又让他觉得愧对丈夫,如果爱许威,他就不应该这么做。 生理上的饥渴骚痒和心理上的道德束缚反反复复地折磨着他,几乎一夜没睡。 9 背着上班的丈夫被公爹/s惩罚/被公爹足交 早晨,许威起床的时候,刘以恩才刚眯着,他不上班,就继续睡懒觉。 许威以为他昨晚累着,也不打扰他,轻手轻脚地洗漱下楼。 十分钟后,刘以恩被突然伸到胸前的手摸醒,粗糙的手掌在他的胸前揉捏着,刘以恩犯困地推了推,声音沙哑,“老公,我好困。” 身后的手却变本加厉地往后腰摸去,重重地掐住他的臀部,刘以恩回过头,朦胧睡眼中看清了近在眼前的面孔。 是许贵。 一大早钻进他的被窝里,肆无忌惮地猥亵他的人,是他的公爹。 刘以恩吓得困意全无,清醒过来整个人往后躲。 许威刚下楼不久,这会儿还在餐厅吃饭,许贵居然胆大妄为地跑到他儿子的卧房来奸淫他的儿媳。 “爸爸,别,我老公会发现。”刘以恩可怜楚楚的哀求,忙拿过一旁的家居服套上。 刚套上上衣,许贵就上前搂住他,把人拖到怀里,抓着他的胸部粗鲁地一揉,“装什么样子,勾引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儿子。” 被揉得起了反应,刘以恩咬着唇,尽量压低声音,他知道不给许贵,恐怕是不行了。 “轻点,爸爸。”刘以恩推拒着,道德感在触碰到许贵晨勃的大鸡巴时彻底泯灭。 后穴本能地收缩,刘以恩舔了舔唇,燥热饥渴彻底占了上风。 见儿媳开始发骚,许贵故意地搂着他的腰,把人拖到落地窗前。 落地窗下面是别墅的庭院和正门,许威去上班就会从正门出去。 挺着晨勃的鸡巴插进儿媳的菊花里面,许贵挺着腰,重重地抽插。 刘以恩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上衣,整个人暴露在落地窗户前,撅着屁股被操得浪叫声连连,“爸爸……好深唔嗯……” “这么紧,我儿子放着你这个骚货不操吗?” “不是,昨晚,被老公操了一整晚嗯。”刘以恩扭着腰,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一整晚都没把你的骚逼操服。”许贵掐着刘以恩的腰,加重了力道,几下把刘以恩的菊花插肿了起来。 “喜欢爸爸,骚逼更喜欢被爸爸操。”感受到许贵的醋意,刘以恩胡乱应着,整个人耸动不止,双腿都站不稳了。 “喜欢爸爸就多操你。”许贵用龟头碾着他肠道的软肉,带出拉丝的淫液,又深深地顶回去,“爸爸操死你。” 刘以恩撑着窗户,把屁股撅得更高,突然听到楼下客厅开门的声音。 许威要出门去上班了,如果他路过庭院的时候一回头,就能一清二楚地看到窗户前通奸的两人。 “不行了,爸爸……会被老公看到的。”刘以恩越紧张,后穴收缩得越紧。 许威出现在庭院里面,感受到刘以恩的挣扎,许贵一把捂住他的嘴,快速的抽插撞得刘以恩根本站不稳,全靠许贵的鸡巴撑着。 庭院里,许威好像听到什么声响,回过头朝上面望过来。 刘以恩双眼瞪圆了,在最后一刻,许贵将窗帘一拉,挡住交合的两人。 窗帘的抖动似乎吸引了许威,他站在原地望着卧房的窗帘。 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刘以恩被捂着嘴,光着下身在窗前被他老公的父亲奸着。 而他的老公就站在楼下,随时可能发现不对劲,而冲上来抓奸。 额头冒着汗,刘以恩紧张地转头,“呜呜”地朝许贵露出恳求的眼神。 而许贵回应他的,只是更猛烈的冲撞,以及下流的嘲讽,“你老公上班赚钱养家,你却勾引他的父亲,贱不贱?” 被骂着贱,刘以恩浑身紧绷着,后穴狠狠抽搐着,把许贵的鸡巴吸得紧紧的。 楼下许威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转身出了大门。 紧张的弦一下子松了,刘以恩颤抖着在撞击下前后同时高潮,后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阴茎也猛地射了出来。 持久的高潮让他爽得不住颤抖,连指尖都泛着粉色,双眼迷离。 许贵松开捂着他的手,在他高潮刚完,挺着腰射到了他体内。 滚烫的精液冲刷在敏感的肠道里面,刘以恩夹紧双腿,咬着唇翻着白眼,泪水直流,“真的不行了,爸爸。” 许贵刚把性器拔出来,刘以恩就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脸色潮红地喘着气。 “给爸爸舔干净。”许贵粗鲁地揪着刘以恩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胯下挂着精液和透明淫液的性器抵到刘以恩的唇边。 爸爸的阴茎太粗了,刘以恩扶着阴茎的柱身,塌着腰乖巧地伸着舌头,咕叽咕叽地舔着,把腥臭的精液吞到肚子里。 “喜欢吃吗?”许贵按着他的后脑勺,像摸小狗一样摸他的头发。 “喜欢唔,喜欢吃爸爸的鸡巴。”刘以恩痴迷地张着嘴,嘴边挂着白浊,淫靡到极点。 他张开嘴,把鸡巴吞进嘴里,口腔被狠狠地填满,整个脸颊都鼓了起来。 一想到老公去上班,他却在家里舔公爹的鸡巴,浑身就燥热空虚。 和爸爸做爱真的太舒服了。 刘以恩一只手捧着鸡巴,卖力地吞吐,一只手伸手身后,往空虚的后穴里插,又骚又浪地在公爹胯下发情。 “真是骚的没边了。”许贵得意地看着身下的美人。 美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白里透粉,漂亮得没话说。 “趴到床上去。”许贵轻而易举地把人拎到床边。 刘以恩手臂撑着床,塌着腰,屁股高高地撅起,一脸期待。 “今天老子就替儿子,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骚货。”许贵扬起粗厚的巴掌,重重地甩在刘以恩的屁股上。 “啪!”白嫩的翘臀上,立马印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疼……爸爸。”刘以恩泪眼盈盈,撒娇地转头看向许贵。 “跟只会发情的骚母狗似的。”许贵毫不留情地,又是一巴掌打下去。 刘以恩被打得双腿发抖,小声地抽噎着。 越来越重的巴掌打下去,把刘以恩的蜜桃臀打得肿了一圈,许贵才罢休。 一开始刘以恩只感觉到疼,渐渐地,却被打出了不一样的感受,身下的阴茎悄悄地硬了,叫声带上呻吟声。 教训完,许贵准备走人,刘以恩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刘以恩满脸通红,微微喘着气,眯着眼睛嘴角上扬,磕了药似的兴奋,“爸爸,想要。” 一幅挨打反而挨发情了的下贱模样。 许贵嫌恶地把他甩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以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只要一坐下来,屁股上的刺痛都会让他不由自主地后穴抽搐,挥之不去的燥热饥渴。 身体好像比以前更奇怪了,他想象着打他的人是许威。 在一间小黑屋里,许威狠狠地惩罚他,把他浑身上下打得全是伤痕。 那是一种对于疼痛的渴望,被凌辱和蹂躏才能得到满足。 因为没有被开发过,在这方面刘以恩缺乏想象力,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十分郁闷。 晚上许威下班回家,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刘以恩,亲亲抱抱。 在餐厅吃完晚餐,许威搂着刘以恩上楼,路过许贵的房间门口。 “以恩,来帮爸爸洗脚。”许贵站在门口,不怀好意地开口。 刘以恩在许威怀里一抖,不敢抬头。 “凭什么让我老婆给你洗脚,不会自己洗啊。”许威护妻,语气不善地顶回去。 “因为我儿媳孝顺。”许贵一脸坏笑,盯着许威怀里的娇妻,“昨天以恩就帮我洗了脚,又干净又舒服。” 昨天在婚房里给许贵舔脚的画面历历在目,刘以恩脸红了个彻底,生怕许贵再说下去就露馅了。 “帮爸爸洗脚是应该的。”刘以恩笑得礼貌贤惠,转头亲了亲许威,“老公,你先回房间,我一会就过去。” 看到老婆这么主动,许威也不好说什么,就点了点头,转身先上三楼。 “进来吧。”许贵先进卧室。 刘以恩局促地抓着衣服下摆,深呼吸了一下,进了许贵的卧室。 许贵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猥琐地看着儿媳的身体。 把门关好,刘以恩跪到许贵的脚边,瞬间就露出淫荡下贱的表情,漂亮的脸蛋贴着许贵脏黑的脚掌,舌头微伸,“爸爸,我帮您洗脚。” “不要用上面这张嘴,用下面那张。”许贵用脚掌踩了踩他的半张脸,命令道。 “是。”刘以恩身上穿着白衬衣和黑色紧身裤,禁欲又清纯。 这时候跪在公爹脚下,转身将屁股翘起,将紧身裤褪到大腿,露出红肿的臀部,正是早晨被许贵打出来的。 刘以恩跪趴着,用双手掰开红肿的屁股,露出一张一合的菊花来。 说洗脚就洗脚,许贵抬起右脚,将大脚趾按在菊花口,不怎么费力就挤进去。 另外四根脚趾和脚掌踩在臀部的伤痕上,痛得刘以恩双腿发抖,张着嘴喘气。 用脚趾操起来,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来,甚至往下滴,许贵用了力气一踩,“怎么湿成这样?” “唔早晨,被爸爸打了之后,就一直出水。”刘以恩哼哼唧唧地应着,被填满让他感到愉悦。 “发情的母狗都没你这么骚。”许贵的左脚操着,又抬起右脚,把右脚的大脚趾也往里插。 两根粗糙的大脚趾同时插进去,刘以恩不由尖叫一声,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大口喘气。 “叫出来。”许贵左右脚同时抽插,甚至使坏地往左右扯,把菊花撑出一个窟窿。 刘以恩努力地将臀部往上抬,迎合许贵,大腿的肌肉不停地打颤,压抑着声音呻吟,“不行……会被老公听到的。” 许威就在楼上,或者万一他下楼路过门口,会被发现,他的老婆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他的公爹用脚趾操菊花。 “说不定我儿子早就知道,这会儿正在门口看着。”许贵双脚踩着柔软得像馒头一样的蜜桃臀,脚趾被湿热的甬道紧紧一吸。 刘以恩紧张得朝门口望去,看到门好好锁着,这才松了口气。 用两根脚趾扩张得差不多了,许贵把右脚抽出来,“躺好,好好看老子是怎么用脚操你的骚逼。” 刘以恩仰面躺到地上,自己抱着双腿大张,用手指掰着露出菊花,他低头就能看到,许贵的左脚掌一点点插进他的菊花里。 “唔唔啊——爸爸,不行的。” 许贵毫不留情地,挤进三根脚趾,接着就把整个脚掌都插进去。 脚掌踩在前列腺的敏感点上,摩擦起来,肠道里面发洪水似的喷出液体。 刘以恩满脸潮红,皱着眉头脸上挂满泪水,嘴角却上扬着,爽得口水直流。 他被爸爸用脚操高潮了。 脚掌在娇嫩的菊花里面抽插着,裹满了淫液,湿热舒适,比泡热水脚舒服多了。 左脚一边操着,许贵用右脚掌踩着刘以恩的小鸡巴,用力揉搓。 “啊啊太爽了——爸爸,要到了。”刘以恩毫无节操地大张着双腿,被操得浪叫声连连。 小鸡巴没几下就射在了爸爸的脚掌上。 整个下身一片狼藉,许贵的左右脚都浸满了淫液,他的好儿媳真的在给他“洗脚”。 许贵站起来,左脚掌继续踢操着身下人的菊花,他掏出阴茎,对着躺在地上的儿媳撸起来。 刘以恩一脸下贱地张着嘴,吐着舌头,想要去迎接许贵的精液。 许贵哼了一声,喷薄的精液射到身下刘以恩的脸上。 一张清纯的脸蛋挂满浓稠白浊的精液,淫乱不堪,刘以恩翻着白眼,发出美妙的喘叫,“哈啊……” “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 “恩恩,还没好吗?”许威的声音在门外催促着,“爸?” 怎么办?! 刘以恩彻底慌了。 “爸!我进来了——”见门里一直不应声,许威一拧门把,闯了进来。 房间里,许贵坐在沙发上,一双脚浸在洗脚盆里面。 刘以恩就跪在洗脚盆的旁边,低着头,双手在水里面摸着许贵的双脚,在许威看不到的一面,他的头发上还挂着没来及擦掉的精液。 “刚刚爸爸先泡了一下。”刘以恩尽量控制声音正常,手里一摸许贵脚上全是自己染上的淫液。 当着丈夫的面,洗着公爹刚操过自己的脚掌。 又担心被发现又禁忌刺激,刘以恩夹着双腿,要不是裤子是黑的,早就被发现像尿裤子似的,湿透了。 “没想到儿媳还会按摩脚底,把老子爽上天了。”许贵舔了舔唇,内涵道。 一想到是怎么按摩的,刘以恩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了。 “脚底按摩可以舒筋活络,以后我多给您按。”刘以恩一脸乖巧懂事,一双玉手往上搓洗许贵黝黑的小腿。 许威在一旁看着给他父亲洗脚的老婆,眼神暗了暗,咬牙切齿不爽道,“身体有毛病就去医院,别累着我老婆。” “老公,我没关系的。”刘以恩甜甜地笑着,跪在地上更卖力地帮许贵洗脚。 “起来。”许威烦躁到极点,一把拉起刘以恩,愤怒地说,“不用理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见丈夫真的不高兴了,刘以恩也不敢说话,被许威牵着手回到三楼。 10 攻出轨原傲娇上司/办公室C翻肌猛男/灌尿 从度完蜜月后,许威到岳父的黄金集团上班,当采购部的总经理,一下子就坐上了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坐不上的位置。 男人的新鲜感可以持续多久。 在许威这里,至少他全心全意地喜欢着刘以恩,整整一年,都只跟刘以恩做爱。 一年后,两人之前做爱的频率没有那么频繁。 刘以恩完完全全变成一个熟妇,房事上也让许威没那么心动。 另一方面,在公司他的职位高,自然就多了不少巴结他接近他的人,这其中,就不乏色诱。 许威认为自己不是个什么有原则的人,于是他出轨了。 在看到一年前,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每天对自己颐指气使的林有川,站在他的办公室里,卑微地在他面前鞠躬。 许威嘴角一扬,他想他得到今天的这一切,肯定不是为了正义正直。 林有川跟许威一样一米八几的身高,而又自律坚持健身,一身肌肉结实优美,八块腹肌迷倒多少女生。 原先他是汽车城销售部部长,不但抢过许威的功劳,还当着部门所有人的,指着许威的鼻子骂他工作的疏忽。 以前都是林有川坐着,许威为了批一个流程,站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端茶倒水。 如今过了一年,林有川拿着采购订单,来恳求许威跟他合作。 只有谈成黄金集团的这一笔订单,林有川年终的业绩才能达标,不然他就会被炒,丢掉工作。 林有川有家庭,而且有两个小孩,大的已经上小学。 这让他绝对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林有川心气高傲,脾气又不好,但这是他在面对下属的时候。 这会儿他躬着身,倒了一杯茶端到许威的面前,俨然一幅低声下气的模样,仿佛随时都要跪下去给许威擦皮鞋,“许总,您看看这方案。” 许威看都没看一眼,就朝他脸上砸去,“这什么破方案。” 林有川知道没那么容易就能拿下订单,甚至在来之前,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聪明点,想从我这里拿订单,就拿出诚意来。”许威靠着椅背,高高在上,盛气凌人。 林有川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跪下去。 黑色西装裤被抻得笔直,职业白衬衣勾勒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林有川爬到许威的脚边,仰着头,解开胸口三颗扣子,吐着舌头露出一个色情的表情,生疏地勾引,“许总喜欢这种类型吗?” 说实话,许威跟很多人睡过,还是第一次见林有川肌肉这么漂亮的。 而且这么一个肌肉猛男跪在自己面前,让人征服欲十足。 他抬起一只脚踩在林有川的肩膀上,俯视着他,“把老子伺候好了,再来谈方案的事情。” 许威点着一根烟,叼着抽起来。 林有川就这么跪着,塌着腰,抓着许威搭在他肩膀上的脚踝,舔起他的皮鞋。 然后顺着他的小腿往上,再到他的双腿间的裤裆。 解开许威的裤腰带,林有川含着男人的性器,吞弄起来。 许威抽了口烟,把烟灰抖落在林有川紧实有力的腰窝上。 他不由地感慨,就因为他坐在这个位置上,竟然能让曾经高傲的上司,心甘情愿地跪在他脚下,做这么下贱的事情。 而他得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娶了刘以恩,而他竟然背着刘以恩,跟其他男人上床。 不过一想到刘以恩也是个被他按在身下操的骚货,就算他出轨,刘以恩也离不了他。 鸡巴被舔硬了,许威踢了踢脚边的男人,“脱了裤子到沙发上趴好。” 林有川马上起身,把西裤一脱掉,露出下身的巨根,大腿上肌肉结实,双腿修长笔直,身材好得让人羡慕。 许威走到他身后,掰开他的臀肉,“这后面不会是第一次吧。” “嗯,第一次。”林有川一脸不好意思,高高撅着屁股等着被开苞。 许威草草扩张了一下,就挺着性器往里插。 经常健身的就是不一样,就算被硬生生操开,整个人像被撕裂一般,他都咬着牙,没有哼出声。 被处男穴夹得爽上天,一种征服感让许威额外满足。 按着林有川的腰操起来,几下深顶,顶在前列腺的位置上。 林有川原本闷着声,被这几下顶到敏感点,立马破音呻吟出来。 知道男人的敏感点在哪,许威就往哪里插,才摩擦了一会儿,林有川整张脸红了个透,酥麻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扭起腰来。 看着身下的男人,不过被操了几下,就发起骚来,许威一边操,一边羞辱道,“你出来卖屁股,你老婆知道吗?” “啊啊嗯嗯——”成年男人的呻吟声低沉喑哑,隐忍地皱着眉头。 然而他身下摇晃的巨根却硬得直挺,一下下打击在小腹上,被操到前列腺的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贱货,插一插就爽成这样。”许威掐着他的腰,加快速度。 “呃啊……好舒服啊,喜欢被大鸡巴操……呃呃”林有川身上的肌肉紧绷着,晃着腰浪叫起来。 跪在男人身下被操透菊花,已经彻底打碎了他的尊严。 既然如此,讨好许威才能得到更多。 “哈啊……”林有川抓着自己身下的巨屌,一边被操一边自慰撸起来,爽得口水直流。 看着原本穿着西装一本正经的男人,在身下彻底成了一条下贱的母狗。 许威心情挺不错的,把人压在身下操了一个小时。 “起来,我要射你脸上。”许威把鸡巴拔出来,踢了他一脚。 林有川马上从沙发上下来,跪在许威身下舔着脸去接。 射在前上司的脸上,许威得意地笑了。 “许总,您看方案?”林有川卑微地恳求着。 “转过身去。”许威露出一个邪恶的眼神。 林有川不明就里地转过身,撅着屁股。 许威扶着阴茎插进去,舒爽地尿了起来,“这泡尿憋到今晚十二点,录个视频发给我,这方案就给你过。” “呃啊……好胀。”林有川捂着小腹,灌进去的尿液已经撑出一个幅度。 许威随便从桌上拿了个茶杯,给他塞进去堵住。 林有川把身上的西装整理好,脸还是红的。 谁能想到,西装革履下,竟然被灌了一肚子的尿。 晚上在家里,许威操着刘以恩的时候,收到林有川发过来的视频。 他不敢回家,在公园里的草坪上,蹲着排泄了那一泡尿,朝着摄像头露出舒爽的淫浪表情。 许威满意地扬了扬嘴角,不由地更用力操进刘以恩的穴里。 11 攻出轨多人Y趴/攻被C/5P前奏(半剧情半) “老地方,今晚五人局,来吗?” 收到短信的时候,许威的阴茎正埋在刘以恩的菊花里。 刘以恩缩在他的怀里,累得睡过去了。 事后许威很喜欢这样搂着刘以恩暖着枪刷手机。 给他发消息的是以前的炮友金武。 在4s店工作的时候,为了绩效,他几乎是没有下限的,什么都可以利用。 包括让男人操。 金武是给许威开苞的人,他开着连锁十几家的KTV,也是许威一个大客户。 有钱颜值高,屌还大,许威被上过之后,跟他保持了一段时间的炮友关系。 后来没联系了,不是因为他伴上刘以恩,而是金武喜欢玩多人,每次玩下来爽是爽,但他感觉整个人骨头都被拆了一遍,顶不住肾虚。 不过从跟刘以恩在一起后,他后面就没有再被上过。 突然收到消息,以前被操的滋味一下子就挠得心痒痒的,菊花不由一紧,埋在刘以恩体内的阴茎都跟着胀起来。 他原本就是个玩得花的,最近确实腻味了一对一的做爱。 许威把阴茎缓缓拔出来,怀里的刘以恩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皱着眉头嗯唔出声。 安抚了刘以恩,许威下床就套上衣服,甚至抓了一下头发,喷了点香水,把自己打扮得骚气十足,就出了门。 老地方在金武开的KTV,有一个固定的包厢。 许威推开门进包厢,里面七彩斑斓的昏暗灯光悠悠地转着,金武和另一个男人勾肩搭背,拿着麦克风正在对着屏幕激情嗨歌。 左边沙发上,一个胖子压着纤瘦的少年,阴茎在粉嫩的菊花里抽插,少年被强制抵住发出的哭叫声被音响声盖得几不可闻。 右边沙发上,戴着一顶牛仔帽,留了一脸茂密胡渣的蓝眼睛外国人,愉悦地晃着脑袋,面前摆着喝空了的十几个啤酒瓶。 外国人最先起身朝许威张开手臂,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嘿,亲爱的,你太漂亮了。” 说完就在许威的脸颊两边吧唧地亲了两口,往许威的裆下一掏,妥妥的性骚扰。 估计这老外只会几个夸人的词,才会说许威漂亮。 “他是迈克,美国人,鸡巴长得吓死人。”金武对着嘴边的麦克风就喊。 迈克第一眼是真的喜欢许威这款,贴着许威搂着他的腰,就不松手了。 “这位你叫阿南就行。”金武拍了拍跟他一块儿唱歌的男人的肩膀。 阿南一幅不是很想唱的样子,一脸冷漠,他不爱讲话,白色背心一撩,露出整齐的八块腹肌。 阿南给许威的感觉就是,脸长得非常阳刚,身材也十分阳刚。 “我是胖哥,我在操的是金老板刚娶的老婆。”沙发上还在打桩的胖子脸色发红,身上冒着汗,大肚便便地往少年的屁股上撞,“嫂子的骚屁眼真紧。” 少年被操得说出不话,趴在沙发上转头对许威示意了一下,表示打招呼。 “胖哥好,嫂子好。”许威被这气氛也弄得有点燥热。 金武身材结实,皮肤偏黑,长着一幅黑帮老大的狠厉长相,年纪已经接近四十岁,娶了刚满十七还在读高中的莫新晚。 “行了胖哥,晚晚今晚不下场的,他给大家拍照。”金武护妻,把莫新晚扶起来,帮他把一身水手服穿上。 胖哥拔出来的阴茎还是湿硬的,蓄势待发,朝许威走来。 莫新晚年纪小,乖巧地搂着金武的脖子,亲了亲嘴,超短裙勉强遮住屁股,像个小学生一样。 在莫新晚耳边交代了几句后,金武起身,几个人的焦点都放到了许威身上。 迈克手里揉着许威的屁股,许威也毫不扭捏,把上衣一脱,对金武扬了扬下巴:“怎么玩?” 把许威推到沙发边,按着他坐到地上靠着沙发脚。 四个男人都掏出巨根,顶到许威的面前。 从许威的视角,仰着头眼前四根都很粗长的阴茎,围成一个半圈凑在他眼前。 这个画面极其有冲击力。 从男人的双腿间望出去,许威这才看到,包厢的门中间是一块四方的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外面有客人在走动。 “别担心,玻璃调了单向模式,从外面看不到里面。”金武解释了一下。 许威这才松了口气,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不宜被看到。 但能够看到外面的人来来往往,甚至有的人转头往里望,顿时又感觉刺激了许多。 许威彻底放开,他仰视着面前的阴茎,张开双腿跪在地上,吐出舌头,依次一根根舔过去。 “许久不见,阿威又骚了许多。”金武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不留情的羞辱。 他知道许威在下面的时候,就喜欢被骂。 许威健硕的上身很好看,乳头又红又挺,吐着舌头的样子骚气十足,舔到迈克的阴茎面前,他张嘴一口含进去。 表示还是迈克的阴茎最长。 “噢我的宝贝,你嘴里也这么好操。”迈克按着他的脑袋,兴奋地挺腰,叽哩哇啦地说着话。 莫新晚从相机包里拿出相机,端着相机在一旁开始录像。 操完嘴,许威被按到地上,像狗一样趴着。 迈克趴在他身后,提着阴茎直接就插进去。 “嗯啊!好爽……” 突如其来的一下,许威大腿的肌肉都在发抖,但是他的敏感点很浅,许久没被操过的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敏感到极点。 迈克拔出整根阴茎又缓缓整根插进去,如此几下,久违的快感迅速蔓延上来。 “啊啊——太,太深了。”许威惨叫着呻吟,又是爽又是难以承受几乎要顶到胃的深度。 “骚货,屁眼多久没被鸡巴操了,爽成这样。”金武在一旁甩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把许威打得生理泪水忍不出流了出来。 只有许威一个人爽可不行。 金武站到迈克的身后,把他一按,就提着阴茎从他的后穴插进去。 “噢fuck!”迈克抓着许威的腰,后面连着金武的阴茎。 金武抽插起来,撞得最下面的许威连连往前倒。 胖哥单膝跪在许威的左边,捏着他的下巴,把胯下的阴茎塞到许威嘴里,后面金武插得越猛,前面夹击的鸡巴就往他的喉咙里捅得越深。 阿南则站在右边,按着迈克的后脖子,把他的嘴按到自己胯下,同样地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去。 于是许威和迈克上下两张嘴都插着两根鸡巴,前后一起抽插起来。 五个人以如此淫乱的姿势连结在一起。 许威跪趴在最下面,强烈的一波波快感在摇晃中不断袭来。 音乐的节奏快起来,男人的腰耸动地更快,不顾死活地凭本能驰骋抽插。 许威根本动弹不了半分,前后都被一顿猛插,爽得他白眼直翻。 “啪啪啪——”“呜呜唔——”肉体交合的淫靡声此起彼伏。 旋转的灯光打在淫靡不堪的五人乱交上,莫新晚端着相机,咬着唇,忍不住后穴瘙痒难耐,但是因为金武的安排,他只能认真的录像。 12 5/攻上下同时被四根巨DC/灌精尿成大肚/N腹y 被压着操了近半个小时,嘴里被射进来的精液呛得猛咳,后穴里面迈克也射了进去。 高潮好像完全停不下来一样,许威小腹上的阴茎不断地冒出白色的精液,因为刺激太过强烈,手脚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迈克从许威身上下来,仰面躺到沙发上。 许威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就被人拖着从地上拉起来。 接着,许威背对着迈克坐到他小腹上,被操得发肿的菊花在粗长的阴茎上蹭着,扭着腰发骚。 “oh,bitch。”迈克被磨硬了,掰开许威的臀峰,对冒着精液的菊花插进去。 “嗯——”骑乘的姿势让阴茎插地更深,许威刚射过,后穴敏感酥麻被结结实实地填满,爽得仰着头。 “迈克的鸡巴真是个奇迹!”胖哥站在许威的面前,手放在他的肚脐眼上方,那里被顶出一个突出。 许威双腿分开跪在迈克身体的两侧,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冒着汗,被过分填满的胀痛让他痛苦又着迷。 “被往死里操的感觉怎么样?”金武上前掐着许威的下巴。 许威一脸磕了药似的兴奋,用舌头舔着嘴边的精液,眼神饥渴勾引着金武,“操死我。” 金武嘴角一勾,把许威的上半身一推,让他倒到迈克身上,双腿大张抬起。 一下子没了支撑力,许威整个人就被钉在迈克的阴茎上。 金武的手指在塞着阴茎的菊花上磨了磨,也没多矫情,便把两根手指贴着阴茎插进去,扩张了一下。 “啊啊!”许威痛得头皮一麻,喘着气连嘴唇都在抖。 “欠操的贱逼。”金武抽出手指,把指上沾的液体抹到许威的小腹上,挺着胯下的阴茎对着已经塞了一根阴茎的菊花就往里插。 没怎么使用的后穴又紧致又湿热,金武被夹得一阵酸爽,直接一顶到底。 许威发出一声惨叫,抖着射了出来,他第一次被双龙,那滋味简直把他整个人劈开。 金武跟迈克经常上下配合双龙,两人一起快速动起来默契十足。 “唔啊——要烂了,要被操烂了。”许威被两根巨根操得不停抖动,脚指头蜷起来,前列腺被双重摩擦爽得直翻白眼。 “骚逼操起来就是爽。”金武和迈克的动作都恨不得把逼给操烂。 “唔,好深,好厉害——啊呜”许威小腹被操得几乎是拳头大小的凸起,一突一突地顶起,适应了两根阴茎之后,快感就超过了撕裂的痛,前列腺被剧烈地刺激着,压迫着膀胱,挑战着感官的极限。 胖哥跟阿南两人对视了一眼,分别站在许威脑袋的两侧,一只膝盖顶着沙发,同时把阴茎往许威的嘴巴里塞。 许威仰着头,极限张大的嘴巴里含着两根巨根,被阴茎捅到喉结的位置。 于是,许威上下仅有的两个口堵满了四根粗硬的阴茎,他仿佛一个多功能鸡巴套子,被完全掌控。 最下面的迈克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鸡巴套子,兴奋地喊了一声,“mygod!Unbelievable!” “看谁先憋不住,今晚谁买单啊。”胖哥嬉笑着抖了抖肚子。 四个人同时抽插起来,许威大张着双腿被架着,嘴里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咽声。 刚开始速度不快,上下同时被撑开捅到最深处,狠狠填满摩擦,又同时抽出再往回推。 身下的迈克还伸出双手环着许威,用力揉扯他的乳头。 因为窒息,许威整张脸都涨红起来,收缩的菊花被撑出拳头大小,这种要命的操法,让许威几乎要失去意识。 缓缓挺着腰操着,金武叼了一根烟到嘴边,给一旁的莫新晚眼神。 莫新晚会意,把摄像机放到架子上,拿着打火机凑到金武跟前,给他把烟点上。 “老公好厉害~”莫新晚崇拜地看着金武,嗲声说。 “发骚了?”金武看着莫新晚发红的脸,吸了一口烟,按着莫新晚的后脑勺霸道地亲下去。 被烟呛到,莫新晚挣不动,踮脚被金武按着一顿猛亲。 少年小腰细得一只手掌就能搂住,金武摸着老婆的腰,一边亲吻厮磨,一边操着另外一个男人。 把少年亲得双腿发软,金武松开他,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莫新晚娇嗔一声,乖巧地俯身,将许威的阴茎含到嘴里,舔弄起来。 许威一抖,浑身上下每个敏感点都被开发到极致,又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 抽了口烟,金武把烟灰抖在许威的胸口,痛感把许威的意识又清醒地拉回来,发出淫靡的“唔呕——唔呜”声。 这四个男人都是持久又体力好,过了一会儿就开始加快速度抽插。 许威就像被翻滚的浪花卷上高处又落下,上下四根阴茎快速地抽插,身体极限打开快感不断。 在疯狂叠加的痛苦和高潮中,不知道为何,许威想起他的老婆刘以恩。 他想象着,被四根阴茎同时插的人是刘以恩,他就站在一旁看着。 光是想象这个场景,许威就翻着白眼,射到了莫新晚的嘴里。 高潮后他又恍然一想,就刘以恩那样子纤瘦的体型,肯定是承受不住这种操法。 嘴里的两根阴茎一下又一下地捅到他的喉咙里,许威无法控制口水、泪水流了满脸,但他却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门口不时有客人经过,甚至能听到嬉闹说话声。 为了不做那个买单的人,过了接近一个小时,许威被榨了三次精,这四个男人都还硬得跟烧铁似的,谁也不肯先射。 “这么操下去,得坏吧。”胖哥动作没停,看许威的脸都憋成紫色了。 许威认同地“唔呜唔呜”了两声。 “那同时来吧。”四个人互相看了看。 接着,四根阴茎顶到许威身体的最深处,四股液体同时喷出,四个人居然都守住精关,只是尿了出来。 “老奸巨猾。”阿南不屑地扬了扬嘴角。 都喝了酒,又憋了许久,尿了好一会儿,许威被迫把尿液往肚子里吞,菊花里的两泡尿也在他体内冲刷着。 膀胱被折磨了许久,这一下让许威彻底失禁,断断续续地尿在莫新晚嘴里。 许威成了个尿袋,四泡男人的尿把他的肚子撑得鼓了起来,几乎有西瓜大小。 嘴里的阴茎先抽出来,许威把嘴里的尿都咽了个干净。 金武还没尿完,许威半起身,摸着肚子,有气无力地说,“妈的,要撑死了。” 莫新晚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大号的狗尾巴肛塞,递给金武。 后穴的两根阴茎刚抽出,金武就把肛塞结结实实地堵进去。 “爽不爽?”金武按了按许威的大肚子,痞气十足。 莫新晚跪在地上,马上帮老公把鸡巴上的尿液舔干净。 另外三个人则没有这个待遇。 “爽上天了。”许威咯咯笑了几声,他现在不太能动弹,一动就感觉肚子随时要爆了。 “你就爽了,我们几个可都没射。”胖哥拍了拍肥硕的肚子。 “说好了,谁射了今晚谁买单。”阿南信心十足地端着一张冷漠脸。 “那玩点别的呗。”金武咬了咬牙,一歪头说道,“夜晚才刚开始。” “wow!”迈克眨了眨闪亮的蓝眼睛。 “我还有命吗?”许威嘴边发肿,像孕妇一样挺着腰抱着肚子,双腿还在发抖,一碰就高潮。 “怂了?”金武胳膊肘顶他一下。 “尽管来,我要是求一声饶,我买单。”许威舔了舔嘴唇,显然还没满足。 “没想到你这嘴不但又骚又耐操,还嘴硬。”胖哥笑嘻嘻得嘲讽。 莫新晚将啤酒车推过来,由他给大家介绍游戏规则。 他让许威戴着狗尾巴肛塞,到沙发对面的位置,面对着众人跪好。 许威跪在地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莫新晚在他手腕上扣上腕带,腕带内有一圈棉布,可以保护他不受伤,腕带上有扣子。 让许威双手举过头顶张开,就把他的手扣到墙上的圆环,接着又拿眼罩把许威的眼睛蒙起来。 “姿势真漂亮。”迈克称赞了一下。 显然众人都知道接下来要玩什么,除了许威。 接着,莫新晚先拿圆形的开口塞戴许威嘴里,接着拿出一条软管,从口塞的圆孔中塞到许威的喉咙里。 软管的另一头连着漏斗。 许威跪着,双手被高高吊起,眼睛被蒙,嘴巴被堵,不安地挣扎了几下。 莫新晚拿出马克笔,沿着许威凸起的肚脐眼外圈画圆,依次扩大,画了三圈,这样一个大肚子人体标靶就完成了。 游戏规则很简单,金武四个人拿飞镖往许威身上射,射中肚脐眼十分,往外一圈分别是八分、六分、四分。 如果射空了,则射飞镖的人要罚一杯啤酒,只要射中,就是许威罚一杯酒,莫新晚会把酒倒进漏斗,从软管灌进去。 许威可以躲,但是他被蒙着眼,很难判断什么时候躲。 所以这个游戏就是欺负许威。 但许威发不出抗议的声音。 四个男人每人拿一种颜色的飞镖,开始往许威身上投。 金武最有经验,他松弛地坐在沙发上,随意一掷飞镖,便打在许威的肚脐眼边上。 飞镖是特制的,头部抹了颜料,打中就留下一个红点。 “唔!”打中的瞬间许威双腿一夹,肚子里灌满了尿,肚皮被撑得很薄,飞镖虽然是钝的,戳上去就红了一小块。 又疼又让他肚子胀得要裂开似的,因为蒙着眼他像惊弓的鸟,胆战心惊又不知所措地跪立着。 莫新晚拿起一杯啤酒,从漏斗里面倒进去,抬高漏斗,酒就往许威的肚子里灌。 许威仰着头还在吞咽着酒,下一根飞镖就朝他射了过来,故意地打在他的龟头上。 四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唔!”许威痛苦得眉头紧拧,额头上青筋暴起。 接着,男人们也不按顺序,随意地拿着飞镖往许威身上投,几乎大部分都打在许威鼓起的小腹上。 没射中的男人会自己倒一杯啤酒喝,莫新晚则不停地往漏斗里灌酒。 不一会儿,许威的肚子上就密密麻麻地被布满红点,而他的肚子也被灌出怀胎满月的大小,这幅模样淫贱到极点。 终于在一个飞镖下,嗷呜着失禁,喷了出来。 这一下的刺激,他双腿几乎都打着颤,爆发出不小于前列腺的高潮。 然后他就好像被玩坏了一样,性器耷拉着头,一直断断续续地漏着尿。 金武数了数许威身上的红点,叼着一支烟,“这欠下的酒,喝到天亮都喝不完啊。” 男人们又商量出来新的玩法,把许威站着吊起来,又拿出尿道棒,从他的阴茎插进去,把膀胱彻底堵住。 让他尿不出来也射不出来。 许威嘴里被戴着口塞,被堵住无法发泄的感觉,让他痛苦得眼睛通红,扭着腰挣扎。 大着肚子扭腰的姿势被男人理解为发骚。 金武第一个站到许威的身后,掰开他的臀肉,菊花里面还塞着狗尾巴肛塞,就直接把阴茎往里插。 开始抽插起来。 许威被蒙着眼,但金武能看到,另外三个人继续对着许威的肚子扔飞镖,金武一边操,一边通过往后或往左右躲飞镖。 因为双手吊起固定,躲闪的空间是有限,飞镖还是会落在胸口、大腿等身上各种地方。 飞镖没打中圆靶的人一样罚酒,如果打中了,就可以换人操许威。 莫新晚旁边的啤酒车上摆着满满的十几杯啤酒,是许威还欠的。 所以身后的阴茎重重地抽插着,嘴里被灌酒,同时被撑得极大的肚子又随时被飞镖打中,还有被堵住的膀胱,喝了太多酒,让他实在憋不住想尿,又尿不出来。 复杂而又痛苦的各种感觉冲击,让许威凄惨万分,快要被玩坏了。 金武操得又重又深,让许威的阴茎又硬挺起来,摩擦着前列腺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许威几乎要憋疯了。 各种刺激和痛苦他都能忍甚至享受,唯独让他憋着不能射简直要他的命。 肚子像一个水球被顶得不住上下晃动,许威不知道后面已经换了几次人,他踮着脚,被操得精疲力尽。 已经再也喝不进去一点啤酒了,莫新晚把酒往里灌就会往外呕出来。 飞镖掉了一地,在金武示意下,莫新晚帮许威把口塞拿掉。 许威浑身都是汗,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拎出来一样,他有气无力地哭着,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他妈的,快让我射。” 在他后面插入的迈克,听他居然还有力气说话,手臂环着他的肚子,猛一收紧又是一操。 “啊啊啊——”许威感觉整个人要爆炸,终于忍不住哭喊着求饶,“饶,饶了我,让我射。” “欧耶,有人买单了。”胖哥兴奋地一举酒杯。 四个男人挺着憋了一晚上硬邦邦的阴茎,朝被吊着的许威走过来。 迈克率先在许威的后穴里射出来,同时他一下拔出许威下身的尿道棒。 金武一拳往许威的肚子上一砸。 瞬间许威便成了人体喷泉,精液也尿液一起喷出,嘴里也大股大股地喷出啤酒。 憋了两个小时终于释放了个彻底。 迈克射完刚拔出,胖哥紧接着上去,也往许威身体里射。 许威失禁了几分钟,肚子才小了一些,但后穴里面还堵着尿液和精液没释放,男人们还在往里射。 金武最后一个,在许威体内射了最久,许威缓了过来,嘲讽道,“憋这么多,也不怕憋坏。” “坏没坏,要不要再试试?”金武坏笑着往里又顶了几下。 “别别,饶了我,饶了我。”许威是真的怕了,他这会整个人跟散架了没区别。 松开被吊着的手,金武好心地打横抱起他,把他送到浴室里面,让他自己去解决肚子里面的东西。 许威脚着地根本站不住,直接一软就瘫在地上。 金武没办法,把他抱到马桶上。 许威压着肚子,用力了好一会儿,把肛塞排了出来,接着液体喷出的声音轰轰烈烈。 排泄物冲过前列腺硬生生把许威给高潮了。 喷完许威餍足地扶着墙,对金武贱贱一笑,“还真他妈挺爽的。” “怎么,还没挨够操啊。”金武都要对他刮目相看了,“你动得了吗现在。” 许威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着他,说实话,一向当了下面的,都会对前列腺高潮上瘾。 再激烈难以承受的刺激之后,只会更加上瘾,更加饥渴。 “下次再约,别真的把命玩没了。”金武指了指一旁的浴缸,让他自己先清洗,然后就出去到包厢里喝酒。 包厢里莫新晚又被胖哥按在身下,硕大的肚子坐在小美人的脸上,强奸一样操着少年的嘴,笑得猥琐下流到极点。 说实话,每次看到又胖又丑的胖哥操自己的漂亮老婆,金武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爽感。 老婆被越丑的男人绿,他越喜欢看。 因为窒息,莫新晚的两条细长穿着丝袜的腿无力地挣扎着,衣服和裙子都凌乱不堪,有种被践踏的美感。 才过了一会儿,莫新晚就被操晕过去。 金武不得不上前推开胖哥,把人弄到一边休息,老婆漂亮是漂亮,就是不耐玩,根本就承受不了金武的花样。 金武才不得不出来找人,这一点上许威还真是天赋异禀,会发骚又耐操。 刚安顿好莫新晚,浴室的门开了,许威光溜溜着身子,跪趴在地上,后穴里面塞着长尾巴肛塞,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到包厢中间来。 迈克被勾引得眼睛发亮,打了个口哨,“bitch。” 许威又是下腰又是扭胯,风骚十足地发情,不知死活地勾引着男人们。 四个男人确实没想到,许威这么淫荡饥渴。 “这可是你自找的。”金武上去,他拿着一个小瓶子,凑到许威鼻子下。 许威贪婪猛地吸了一大口,全身神经又彻底兴奋起来,一股燥热直冲脑海,瘙痒难耐的滋味像火烤着全身。 四个男人挺着鸡巴起身,围成一圈把发情的骚母狗围在中间。 许威彻底沦陷入情欲的支配之中,眼里只剩下男人的鸡巴。 无尽的深夜,肉体本能纠缠,欲望疯狂沉沦。 13 前情(剧情) 碧海晴空。 自动驾驶的游艇甲板上,许威穿着短袖沙滩套装,亲密地搂着刘以恩。 这一趟出海游玩,还约了金武夫夫一起。 这艘私人游艇也是刘以恩买的,虽然是游艇,却有三层高,一楼和二楼是房间和餐厅等基础设施,三楼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可以举办舞会派对。 甲板非常宽敞,摆放着白色的桌椅,可以一边吹着海风一边喝酒。 游艇渐渐驶离海岸,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水。 莫新晚还穿着校服,书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温顺地坐在金武的身边。 一路上聊天,刘以恩才知道。 原来金武和莫新晚虽然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夫,但莫新晚更像是金武的妻奴。 之所以会嫁给金武,是因为金武把他强奸了。 去年年底,莫新晚刚上高一,一天放学自己走在路上。 他长得乖巧稚嫩,娃娃脸正太身材,刚好就戳到金武的性癖。 金武当场就把人拖到小巷子里,他又痞又壮,没到他胸口高度的莫新晚根本抵抗不了。 处子穴被奸得鲜血直流。 莫新晚从小被他爸当成性商品培养,为的就是在他成年的时候卖个好价钱。 没想到十六岁被金武给强暴破处了。 见莫新晚他爸对他除了苛刻打骂,根本就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金武把人打了一顿,用一半的价钱把莫新晚买下。 原本只是想教训那个人渣父亲,却让莫新晚以为金武其实不愿意买下他。 被金武带回家后,莫新晚自卑到极点,真把自己当成金武的一个性玩具而已。 金武快四十岁,没结过婚也没喜欢过什么人,还是第一次把人带回家。 没想到小东西低眉顺眼的,淫性却不小,每次金武一喊他过来,他就往金武的裤裆下钻,眼里只有那根傲然的巨屌。 有时候金武只是想关心一下他,或者聊聊天,结果都被莫新晚无视。 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动个心,金武捏着莫新晚的后脖子,提溜着他不解地问:“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 “我只是金先生满足性欲的工具。”莫新晚乖得不行,双眼无神,好像没有灵魂一般。 搞清楚了。 在莫新晚眼里他就是个强奸犯,只会拿他泄欲而已。 虽然对金武来说,喜欢就是占有,莫新晚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但他就是不想让莫新晚无视他的心意。 于是,金武把人带到了民政局,红章一戳,娶了莫新晚。 莫新晚难以置信地看着结婚证,眼睛里有了光,笑容也多了起来。 两人结婚了一周年,莫新晚还在读高中。 听完这些经历,刘以恩有些惊讶,但看得出金武是挺疼莫新晚的。 刚好许威和刘以恩结婚也已经一周年。 许威总觉得刘以恩太过矜持,房事上没什么乐趣。不过那是他没见过刘以恩背着他出轨的样子。 所以在金武提出要不要玩一场换妻的时候,许威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约好一起出海,金武去学校接的莫新晚,直接就上游艇。 上游艇之前,另外三人都对这次出游的目的心知肚明,只有刘以恩还单纯地以为,真的只是旅游。 金武早听说许威的老婆漂亮,真见到刘以恩,才知道什么是惊艳。 手指搭在膝盖上,金武的目光盯着刘以恩姣好的身材。 朋友的妻子,看起来就很好操。 刘以恩看起来道德感很强,担心刘以恩不肯,金武朝莫新晚递了个眼神。 莫新晚长得天真无邪,拉着刘以恩走到护栏前。 甲板在船头,海风迎面吹来,海天一色的蓝。 就在刘以恩欣赏景色的时候,一旁的莫新晚拉开校服外套的拉链,朝刘以恩凑过来。 刘以恩一惊,没想到莫新晚校服下居然光裸着,而他挺着胸口,一双嫩乳头上,穿刺了两颗心形的乳钉,两边各挂着一个刻字的小铜牌。 铜牌上,一边是“金”,一边是“武”,显示着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好看吗?”莫新晚朝刘以恩展示着。 刘以恩被吸引住,点了点头,不由自主地伸手去碰那嵌入乳头的环。 “唔,好痒……扯一扯骚乳头。”莫新晚踮脚挺着胸,送到刘以恩的手里。 注视着铜牌上的字,刘以恩竟然有些羡慕这种被标记的占有,捏着铜牌把乳头扯得拉长。 莫新晚哼哼叫出声来,他凑上前,隔着一层衣料,舔上刘以恩胸前的乳头。 他用贝齿轻轻一咬,抬头看到刘以恩红着脸,忍耐着没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身后一只大手从后腰伸下去,探进沙滩裤中,往他臀部中间的菊花插进去一根中指。 刘以恩仰头惊叫了一声,金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后。 前面被莫新晚啃咬着乳头,身后被金武指奸,夫夫两人把他夹在中间玩弄。 “啊……老公,我……”刘以恩不知所措地朝许威看去。 “老婆,你真好看。”许威眼神疯狂,看着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玩弄的妻子,沙滩短裤竟然被撑起一个帐篷。 “不,不要这样……”刘以恩红着眼睛,欲拒还迎地喘着气。 金武把两根手指伸到刘以恩的嘴里,插到喉咙深处,上下同时插弄,不一会刘以恩就浑身发软,起了反应。 甲板上光天化日,金武把刘以恩一把扛到肩上。 “这儿不方便,到床上去。” 14 lay/从抗拒到/深喉/掐脖子窒息/双龙开发 房间在二楼,两米四的大床滚四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金武把刘以恩摔到床上,欺身上去,这张脸真的不是一般的勾人,金武的忍耐力已经快没了。 另一边,许威躺在床上,莫新晚懂事地上前,将他的阴茎含住,吞弄起来。 “兄弟,你老婆真漂亮。”金武一手搂住刘以恩的腰,满意地挑了挑刘以恩的下巴,欣赏着眼前的性感美色。 金武把上衣一脱,露出整排的八块腹肌,健硕魁梧的上半身阳刚十足。 沙滩裤里,刚硬起来的性器看起来就粗壮得吓人。 刘以恩双手抵着金武的胸肌,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心让他艰难地开口,“我们,我们不可以。” “老公想看也不可以吗?”许威在一旁看着他们。 看到许威的阴茎插在莫新晚嘴里,刘以恩最后的理智也没了。 他的老公在操别人的老婆,并且把他送到别的男人怀里。 刘以恩眼圈红红的,抵抗的双手放了下来。 金武把他身上的衣服剥下来,露出纤瘦白皙的身体,蚂蚁腰,蜜桃臀,成熟又性感。 双腿一拉开,露出一看早就被鸡巴操熟了的菊花,分泌着淫液收缩着。 金武掏出性器,从正面凶猛地直接冲进去,粗长的性器就那么一插到底。 “啊……”刘以恩双腿高高扬起,扭着腰尖叫一声,眼角飙出泪水。 操人妻就这点好处,不扭捏不费劲,越猛就越爽。 一只手握着刘以恩的腰,把他拖到胯下,挺着腰操起来。 “呃嗯……好哥哥,轻,轻点。”刘以恩被顶得一喘一喘的,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被子。 看着老婆被别人操得浪叫的模样,许威比平时兴奋了几倍,过会就射在莫新晚的嘴里。 莫新晚张着嘴,朝刘以恩展示着他嘴里的精液,然后吞了下去。 接着,他爬到许威的身上,骚贱十足地勾引,“威哥……威哥,操操我好不好?” “怎么操?”许威的注意力在自己老婆身上,扯了扯他的乳夹。 莫新晚跪趴着,翘高了屁股,自己用双手掰开,露出瑟缩的嫩菊花,嗲声求操。 少年长得清秀稚气,赤裸的身体处子般洁白无瑕。 许威扶着阴茎插进莫新晚的身体里,引得少年喘叫连连。 “威哥,威哥操快点……嗯啊……”莫新晚一脸潮红,整一副骚浪贱的婊子样。 许威快速抽插起来,眼睛却一直看着旁边交合的两个人。 欣赏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操,把身下的少年当成个鸡巴套。 金武操得又快又猛,大力揉着刘以恩的胸,看着他从隐忍不情愿,慢慢地放荡起来。 “太深了……啊哈!哈!”刘以恩大口喘着,手摸着小腹上被顶出来的凸起。 被一顶到前列腺,身体就小幅度地颤抖,感觉脑袋都要融化了。 “噗呲,噗呲……” 两处交合的地方,一起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噗呲”。 “把老婆换过来操,是不是很刺激?”金武朝许威看过去,他是九浅一深的操法,快速地插几下,再深深一顶。 “你老婆挺好操的。”许威缓缓地拔出,再重重地插回去。 “看你老婆一幅让人想操哭的骚样。”金武肌肉结实的身材雄性十足,把刘以恩操得可怜兮兮。 一脸破碎感的可怜美人,实在是让人太想蹂躏了。 被老公盯着在别人身下承欢,刘以恩没想到身体会这么敏感,快感如此激烈,不由主动地扭腰想要更多。 被忽略的莫新晚被操得直不起身,他用打了乳钉的乳头来回蹭着身下的被子,乳头搓出来的快感,让他伸着舌头合不拢嘴,爽得口水直流。 “居然偷偷用奶子在爽,哈哈哈。”许威发现身下人在发骚,伸出双手扯住那挂在莫新晚乳头上的铜牌,用力扯起来。 一边扯一边暴力操穴。 把乳头扯得拉长变形,乳孔都被扯成一条线。 “啊啊啊啊啊……”莫新晚夹着双腿,疼痛伴着高潮升到顶,爽得直翻白眼。 裹着阴茎的后穴紧紧收缩,许威也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直喘气。 金武把刘以恩抱起来,挂在自己的腰上操。 “呃啊……”刘以恩情动不已,朝许威伸出双手,泪眼汪汪喊着,“老公……” 许威耸着腰操跪趴着的莫新晚,上身凑过去,一手搂住刘以恩的脖子,吻住他的艳唇。 老婆身下正被另一个男人操着,眼底满是泛滥的情欲,伸手跟自己十指相扣。 看着恩爱吻在一起的两个人,金武的阴茎更硬,插得更猛。 四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享受着疯狂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极乐。 过了一个小时,许威先内射了莫新晚。 金武精壮的上身爆发力十足,要是换成莫新晚,早就被操晕过去。 原以为刘以恩一幅娇妻模样,也抗不了多久,没想到他那么耐操。 还把他给操出淫性来。 刘以恩下身插着拳头粗的鸡巴,被操得合不拢嘴,眼神迷离嘴角上扬,娇娇喘着,“再多点……呃啊,好喜欢被操……老公。” 莫新晚累得躺在一边,朝着金武的屁眼里冒着别人的精液。 看着刘以恩,许威得意得点了根烟抽起来,不愧是他的老婆。 金武却若有所思,他让刘以恩翻个身,夹着腿趴着,从后面插进去。 “这么欠操,你老公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吧。”金武起了疑心,怀疑这个看起来单纯的人妻其实一点都不单纯。 “这个骚屁眼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金武胯下的性器狠狠一撞。 “啊呃!”刘以恩夹着腿颤抖着,脸颊潮红,勉强应着,“没有,除了老公的鸡巴,没有……” “说谎!” 两个字话音刚落,刘以恩的后穴就狠狠绞着金武的鸡巴。 金武爽得差点就射了,嘴角一扬,肯定了心里的猜测。 担心金武继续逼问,刘以恩往前一爬,俯到许威的小腹上,舔上许威的鸡巴。 刚射过的鸡巴还软趴着,刘以恩意乱情迷地伸着舌头,一边身后挨着别人的操,一边捧着老公的鸡巴贪婪地吃着。 “太棒了老婆。”许威毫无察觉地摸着刘以恩的后脑勺,很快就在刘以恩嘴里硬起来。 老婆的喉咙深处有多舒服许威最清楚。 他猛地一按,龟头操到刘以恩喉咙深处的嫩肉上。 这时,金武从后面伸出右手,猛地掐住刘以恩的脖子。 窒息感席卷而来,刘以恩翻着白眼,眼泪直流。 “阿西,鸡巴要被你捏爆了。”许威的鸡巴还在刘以恩的喉咙里,被这一掐差点就软了。 金武插着刘以恩的脖子,当个鸡巴套子一样,往许威的鸡巴上按起来。 身后继续操着,喉咙也被控制住,刘以恩柔软的身体上下都被重重摩擦着,窒息感让他脑袋缺氧,憋红了脸。 “唔呜……呜……”刘以恩呜咽着,翻着白眼,漂亮脸蛋一次次被按到许威的小腹上。 “金哥,轻点。”许威看着老婆眉头紧皱,有点心疼。 “他就喜欢这样,不信你问。”金武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咳咳!”刘以恩猛咳了几下,漂亮的脸蛋被暴力蹂躏得凌乱不堪,挂满泪水和精液,眼神却兴奋淫荡,“要到了……喜欢,太爽了……唔!” 金武手猛地一收,把他掐得吐出舌头说不了话。 窒息感席卷而来,后穴剧烈地痉挛起来。 “唔唔……”因为缺氧,刘以恩整个人反射性地挣扎,后穴却因为被顶到前列腺而快感不断。 后穴不断收紧让金武很是舒爽,不管不顾地插了好一会儿。 金武捏着刘以恩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一拉,顶在他的体内的阴茎射出滚烫的精液。 刘以恩挺着胸,被不断灌进身体的精液烫得颤抖不停,也射了出来。 正好许威在他面前,飞射的精液喷到许威的脸上。 被别人操射了,还射到老公的脸上,刘以恩哼哼唧唧地爽到顶,脖子上被掐出触目惊心的红印子。 四肢发软,刘以恩连曲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粉嫩的舌头微微伸着,红艳的薄唇泛着水光。 他呻吟着喘气,全身泛粉,腰肢柔软得像水流动似的,高潮的快感余韵让他磕了药一般,漂亮的双眼中情欲浓烈到淫媚,勾得男人们下体又胀硬起来。 “西八,你老婆可真是个极品。”金武一只手掌就轻易地揽过刘以恩的腰,把他拖到自己怀里。 按着软成一瘫的刘以恩的后脑勺,金武吸吮着他的唇舌,双手在他浑身上下揉抚,他的身材高大,几乎要把刘以恩完全包裹住。 高潮后的安抚带来的快感温柔沉溺,刘以恩不断地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又瘦又长的双腿高高翘起,爽得快失去意识。 许威的手忽然握住翘在金武肩头的那节白皙的脚踝,他从来没见过,刘以恩骚到这么淫荡的一面。 如果不是这场换妻,他都不知道,刘以恩的承受程度有这么高,或者说,淫性这么惊人。 刘以恩红肿的后穴淌着白浊的精液,是金武的,许威伸进去三根手指搅了搅,接着便把自己的性器从刘以恩身后捅进去。 身后被狠狠填满,刘以恩伸着双手搂住金武的脖子,张嘴哈了一声。 金武挺起上身,托着刘以恩的膝弯,跟许威对视了一眼,于是,在刘以恩娇软无力地挂在金武身上,金武将他的性器也送进刘以恩的后穴里。 两根粗长的性器将他的后穴撑开拳头的大小,刘以恩的身体颤抖着,仰着头生理泪水流了满脸。 “呃呃……太太大了,不行……好痛呜呜。”刘以恩哭起来,却没有力气挣扎,只能求着男人放过他。 男人根本不管他的求饶,两根性器同时抽送起来,身体要被撑裂了,刘以恩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承受着交配本能的抽插。 “呃啊……啊!”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刘以恩哭着喘叫,痛的同时,强烈的摩擦带来汹涌的快感。 金武和许威的身体都力量感十足,柔弱的刘以恩被两人顶得毫无支撑地颠簸起来。 第一次被双龙,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刘以恩失控地哭喊着,“要到了,要射了,老公……老公放过我……” 刚射过的阴茎不可能这么快又射,但刘以恩却感觉到下身一阵想要发泄的强烈快感。 “呃啊啊啊……”高潮喷涌,刘以恩无法控制地失禁,透明的液体从龟头射了出来。 “你老婆被操尿了。”金武露出一个痞笑。 许威啧了一声。 刘以恩惨兮兮地满脸是泪,两个男人却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大开大合地猛操。 另一边莫新晚四肢跪趴在床上,塌着腰朝交合的三人爬过来,他伸着舌头,在被两根阴茎撑开地穴口上舔弄。 刘以恩适应了双龙,最敏感的地方被舔得浑身哆嗦,爽得双眼迷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个人又换了姿势继续纠缠,白色的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液体弄得到处都是。 往前行驶的游轮上,极乐性爱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