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极品炉鼎》 1红绸缠腰,美B悬空 罗幕低垂,红烛滟滟,繁华的邕京此时像一幅被乱糅金粉的画卷,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邕京隐临近魔域曾经并未有如今的繁华盛况,只因后来有人在此建了座风月楼。 丝竹风月,脂香酒浓,脂粉成行、锦帐千重,风月楼贮藏天下美人,个个仙资玉色,艳绝八方,虽不及上界冰清玉洁的飘飘仙子,但只要肯一掷千金,这些美人便任你亵玩了。 “所以这风月楼也有尘间第一春楼的‘美称’,怎么样殿下,听起来不错吧。” “说到底也不过是下界一所庸俗青楼,何故吹得这般神乎其神,本宫诺大一个魔域想要什么美人没有,非得千里迢迢专门往这儿跑一趟?” 风月楼最上面的雅间内,被尊称为“殿下”的英俊男子姿态随意地靠坐在软榻上,手肘托着下巴神色慵懒,像一头正在小憩的雄狮。 男人歪着头,猩红的眸子里透着一股狂妄且幽邃的凌厉之意,旁人对上那冰冷的眼神只觉遍体生寒,仿佛有一柄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刃悬于头顶,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到底是放荡不羁的魔族,男人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薄衫,衣料松松垮垮的,胸前敞开大片蜜色肌肤,深邃的腹肌线条一路延伸到最下面那条紫金腰带处,再配上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容,倒是比楼里的美人更惹人浮想联翩。 “再说了,你也没叫美人过来服侍啊,难不成是想让本宫就躺在这张塌上看着下面的人玩么?”男人说完慢悠悠地往边上瞥了一眼。 侍从躬着身子讨好地应和道:“哈哈哈,修罗城的美人当然数不胜数,这不是见殿下好不容易来凡间游玩一趟,想带您来寻点不一样的乐子么,您别心急,好戏马上就要来了……” 侍从话音刚落,风月楼的歌舞声便戛然而止,最中间由舞女搔首弄姿的台子也被迅速清了场。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男人心念一动,目光落在了高台之上,只见四位绰约多姿的美人迈着莲步款款走上前来,她们的脸上都化着浓妆,杏脸桃腮,柳夭桃艳,秀发用金钗扎着,钗头上分别雕刻着山榴、金蕊、蔷薇和芙蕖。 很快便有眼尖的人认出这四位就是现今风月楼人气最盛的四大头牌。 “美!真是美啊!”台下有痴男不禁惊呼,“不愧是风月楼出来的女子,个个风情万种曼妙无双,依我看比之上界的四大美人也不遑多让!” “唉老兄,这话你就说错了,那些个仙子可不如风月楼的女子知情识趣,怎么服侍得你舒服?” “哈哈哈,确是此理啊!” 于是大厅又重新变得喧闹起来,雅座上的男人却甚感无趣地收回视线,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那四个女子姿色是不错,但还入不了他这个魔族少主的眼,此行看来是白来了,还不如多杀几个人让他来得爽快。 男人端起桌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又不耐地“啧”了一声,嘀咕道:“连酒都染着胭脂俗气,与修罗城的烈酒相比软绵绵的,喝进嘴里甚没意思。” 越想心里越觉得烦躁郁闷,男人干脆起身一挥衣袖欲要离开,就在这时,舞台上的女子开口了。 说话的是一位站在最前面穿粉衣的女子,她弯着眉眼笑了两声,声音如银铃般清脆悦耳。 “诸位都误会了,这次风月楼备出的大礼可不是我们四位姐妹,我们可都是有自知之明的,比不得这压轴拍品,更不敢拿自己糊弄在场的贵客。” “紫晴姑娘快别谦虚了,您可是我们风月楼的花魁之首,那双纤纤玉手不仅能抚得一手好琴,弹在人身上也舒服得很,这儿哪还有谁能比得上您的风姿?” “不错,你们这风月楼四绝各有各的妙处,寻常女子可比不得!” “要是拍紫晴姑娘一夜陪侍,就算让我倾家荡产来一掷千金也是心甘情愿啊,哈哈哈哈!” 男客们个个一脸淫邪,口中尽是下流之语,台上的女子也跟着掩嘴赔笑,不过紫晴还没忘了今晚最重要的事,说了几句玩笑话后便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几位稍安勿躁,待会儿让我们把这拍品呈出来拿给各位瞧一瞧,不就知道妹妹我所言非虚了么?” 紫晴的话一说完,台后又走出几位身强力壮的龟奴,只是他们身上没背着绝色女子,而是抬着几把造型奇特的乐器。 说是乐器倒更像是机关,桌上古琴的琴弦一直延伸到头顶悬挂的红绸上,旁边另一把竖琴的琴弦亦是如此。 见状又有男子哑然失笑:“莫非是要拍紫晴姑娘的琴曲?那在下也是乐意的。” 这次几位姑娘没有再搭话了,而是纷纷落座于乐器旁开始调试琴弦,龟奴则是一把扯下垂落在一边的红绸。 不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那些原本系在天花板上,做成一朵盛放牡丹花形状的绸缎忽然散落开来,像被风吹落的一树海棠,伴着醉人的糜烂花香向四面八方散开,一时间妖艳的红色几乎迷乱了所有人的视线,如梦如幻令人目眩神迷。 “花瓣”很快便彻底绽开,几条红绸随即因重力垂下。 一时间风月楼中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朵从天而降被吐出来的“花苞”。 绸缎里还缠着一个人。 那人不着寸缕,玉脂一般的身体被吊着的红绸束缚成一个妖娆又美艳的姿态,像一件被展示的珍品,柔桡轻曼,妩媚纤弱,墨色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眼睛和嘴巴都被红绸缠住,即使看不清面容听不见声音,仅看这曼妙的身段便知这肯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绝世美人。 美人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大腿和小腿也被缠在一起,被勒紧的腿肉像脂膏一般从绸缎边挤出一点,两只脚腕也被红绸绑住向两边拉开,将腿中间的诱人春景尽数展现在恩客面前。 男人只是漫不经心地往那儿瞥了一眼,视线就被情不自禁地吸引住了。 丰腴的臀肉下是两张红艳的蜜穴,一个在双股间是处子般的淡粉色,另一个则是像久经人事的熟妇那般呈现出糜烂的绯红色,馒头大的肥厚阴唇因为敞开的大腿微微向两边张开,隐隐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一朵尽情绽放的肉花,恨不得让所有恩客都欣赏到自己盛放时的艳丽。 两穴在一起比较更是衬得前面那口花穴迷人至极。 人们眼尖地瞧见了美人被绑在小腹前的玉茎,从呤口处往里插了一根纯金打造的花簪,簪头上缀着的流苏随着美人挣扎的动作一起轻微的晃动,发出清脆淫靡的响声。 竟然还是个极为罕见的双儿。 那可是天生伺候男人的体质,据说上一次出现双性人还是在几百年前的南国,南国的皇帝为了他日日春宵帐暖,差点就力排众议立那个低贱的男妓为后。 一国之君被美色迷惑了好几年最后精尽人亡死在了男宠身上,之后南国便开始疯狂斩杀双性人,所以往后数百年都再也没听说过有双性人现世,没想到今天会在这下界的风月楼里看见。 如今看来这双性人的身体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 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那朵肥嫩多汁的美屄因为太过放浪,在恩客们的视奸下兴奋地流出一点晶莹的水液,好巧不巧就滴落在了正下方那名男子的鼻梁上。 那男子只觉鼻尖一凉,一股混着酒香和花香的糜烂骚气萦绕在鼻前,让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将滴在自己脸上的淫液一扫而尽。 “好……好甜。”他从来没尝过这么美味的蜜液,宛如琼浆玉液,心中的激荡久久不能平息。 那肥逼上还牵连着银丝,要掉不掉地从嫩红花尖上垂落下来。 “哎呀别挤啊!” “过去一点啊,你不是都尝过味道了吗?” “搞什么,是我先站在这里的,你们凭什么挤过来?” “不要推我!” 竟是比第一酒楼每年只卖一壶的千金酒还要受欢迎,被众人哄抢。 美人被吊在离地约莫三四寻的空中,从男人雅间这个位置正好能瞧仔细他臀肉间敞开的美屄,像白面馒头一样光洁无毛一览无余,甚至还能闻到从他身上弥散开来的醉人酒香。 如雪般的肌肤染上粉红,显然是喝醉了,看这骚浪劲儿说不得还涂了什么催情的秘药。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媚态尽显。 “殿下,这下您觉得如何呢?”侍从凑上前笑着搭话。 男人此时已经走出了房间,靠在外面的栏杆上将面前的美景尽收眼底,他手里握着纯金打造的酒杯,用里面晶莹的酒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声音比之刚才略显嘶哑。 “细细品味之下,这里的酒也没有那么不堪,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 2琴弦拨线,蚌X出汁 紫晴瞧着台下恩客一个个如狼似虎的饥渴样,掩面轻笑了两声。 但这次她没有再出声提醒,而是递给其他姑娘一个眼神,随后轻抚琴弦,乐声如潺潺流水从她葱白的指尖泻出。 楼中没有人再有心思去欣赏这些平时他们追捧的雅乐,因为他们这才注意到那些乐器上的琴弦连接的都是美人身上缠着的红绸,像是绑在木偶身体上的傀线,每弹奏一个音符都会牵扯到上面的机关,进而牵动控制美人的四肢。 这乐谱显然也被精心设计过,伴随着琴乐,悬在空中的美人在那些琴弦的操纵下摆出更加淫荡的姿势,绸缎上缠着的金铃也随着他微晃的身体清脆作响,细细去听还能听到美人因为受不了作弄从嗓子里溢出的闷哼声,母猫叫似的,音色糜烂暗含娇媚,一同奏出一曲淫靡的乐曲。 不一会儿美人便得了趣,身体开始默默挣动,那朵肉花一张一缩,像是会呼吸的肉蚌吞吐着晶莹的水液,腿中间那片皮肤宛如春日化开的雪,水淋淋的濡湿一片。 好似一只飞舞在醉人春夜里的蝴蝶,抖着薄纱般美丽的翅膀,孱弱地跌落在蛛网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没有用,等待他的只有被分食殆尽的下场。 楼里的气温好像都无端升高了好几分,变得越发燥热难耐,恩客们情不自已地多喝了几杯酒水,酷热剧增面赤腮红,整个人像是沉醉在如痴如幻的梦境里,只剩眼前这一幅“春景”清晰无比。 忽然乐声由轻转急,琴弦被几个乐师用力地拨动,美人发出一声闷哼,原是牵连在他胸前两点艳红娇乳和肉花前那颗发肿阴蒂上的琴弦被同时拨弄。 那些最私密的部位为了方便恩客观赏并没有缠上红绸,而是直接用坚韧且细的铁丝紧紧抵在他的要害上不断颤抖,一时间金铃作响,香汗淋漓。 美人脚背都绷直了,象牙白的细腻肌肤上浮着一层桃红春色,他似是想要发声,嘴巴却被红绸捆得严严实实,只能徒劳地张嘴流着涎水发出闷闷的娇喘声,将原本绛红色的布料染成更深的朱红。 下面有不少男子受不了此等刺激,胯间纷纷雄起一个鼓包,有的已经忍不住将自己变硬发烫的阳具掏出来开始对着美人自慰,更有甚者直接抓住旁边的妓女,锢着那饱满肥硕的臀肉挺枪直入,将一腔性欲全都发泄出去,只是眼神始终紧紧盯着头顶的方向,炽热的目光不肯移开一寸。 乐曲已近尾声,气氛被推向高潮,忽然正在抚琴的紫晴惊呼一声,那根连接贴在美人阴蒂上铁丝的琴弦竟然被她不小心崩断了,铁丝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那朵绽开的蚌穴上,引得美人惊叫连连。 金生玉养的娇嫩皮肤被抽出一道红痕,平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美人仰着头急促地收缩了两下穴口,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蠕动,最后只能徒劳地吐出一汪散发着腥臊味的清液。 竟是在众目睽睽下被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红绸和贴在皮肤上的铁丝给玩到潮喷了。 肉壶肆意地往外喷涌着水液,早早挤到下面的男人连忙伸长脖子用嘴去接,像是池塘里被饿了好一阵的锦鲤争先恐后地去接主人投喂的鱼食,吃进嘴里还要砸吧着嘴回味,然后被后面的人推到一边等待承接下一轮“恩泽”。 美人腰身发软,无力地吊挂在上面,虽然双睛被绑住,但耳朵却能清楚地听见下面传来的吞咽声和恩客嘴里放浪的凌辱咒骂,于是又忍不住颤抖着挤出一股水液。 “草!这骚婊子又喷水了!” “你都吃过了还凑什么热闹,快上一边去让我也尝尝啊!” “妈的不愧是哥双儿竟然能骚贱成这样……受不了了,看老子不肏死你,射大你的肚子,草!” 来风月楼的男客平时还会顾忌点颜面,伪装成只是来看美人的风雅公子,但此刻都被眼前的淫浪美人激得脱下了外面那层道貌岸然的假皮,露出下面那副放浪好色的真容。 最后居然有男人忍无可忍,把旁边的妓子替作美人,将一泡腥臭的精液尽数射进妓子的肉腔中。 台上的乐妓用几个琴音草草收尾。 紫晴向众人微微欠身,陪笑道:“各位贵客不好意思,今儿这琴弦不知怎的,突然自己崩断了,希望没扰了各位的兴致。” 话是这么说,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分明是吊在红绸上的美人太骚浪,挣动的幅度太大才扯断了琴弦。 “好了好了,刚刚不过是个开胃小菜,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说完紫晴长袖一展,吊在空中的美人便被缓缓放下,两名高大的龟奴艰难地从人群中挤出一条小道,接住美人把他放在早早就准备好的春凳上。 说是“放”却并不是让他好好坐着,而是让他撅着屁股趴在凳子上,双膝弯曲,小腿被分别绑在两边的凳腿旁。 腰身往下压得很低,精致的小脸几乎要贴在地上,让臀肉冲着恩客的方向高高翘起,毫无廉耻地露出下面那朵猩红色的糜烂肉花。 紫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黑色的木板子,木板的一头被她握在手里,另外一头的上面则是用显目的红色颜料刻了一个大大的“淫”字。 “这是我们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寻到手的新货,虽是新货但大家伙也瞧见了,他是个早就被别家玩烂的下贱双儿,身体都被调教熟了。” 紫晴说到这儿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用手中木板狠狠在那雪白的肉臀上拍了一下,激起层层肉浪的同时也能看到中间的花唇和蚌肉开始不断蠕动,以及听到美人娇软的呻吟声。 “不过虽然不再是处子之身,但调教过得也更会伺候人,我们也是头一次接手双儿,不知该如何定价,所以才拿上来拍卖,只要价出得高,今夜这个小美人就是完完整整属于您的,想怎么玩都可以。”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嘈杂议论声,具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想要拍出高价,光是让我们看这点还不够吧,”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高层雅间传来,“总得好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件拍品的不凡之处啊。” 随即便有人应和:“就是啊,我们甚至连这位小美人的真面容都没见过!”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双性之体,给我们看看有什么奇妙之处啊!” 酒楼里的恩客顿时纷纷应和。 紫晴见状轻叹一声,无奈道:“既然如此,就只能让我这位新来的好‘妹妹'多吃一点苦头了……” 说罢那根粗重的木板又是狠狠拍在了白花花的臀肉上,这次抽打的角度极其刁钻,木板坚硬的一角直接卡进了那朵绽开的肉花里,从那敏感的骚肉上剐蹭过去,一路擦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核上。 随后美人的喉咙里发出沉闷的,难以成调的低吟声,但诚实的下体却随之绷紧,大腿根软肉微颤,最中间的肉花贪婪地吞下木板一角,再流出一股粘稠的清液。 从客人的角度还能从凳子镂空的底下看清美人胸前挺立的两团娇小的鸽乳,以及被铁丝鞭挞成葡萄大小的红肿乳珠,无一不让看客们热血沸腾。 “双性之体天生淫贱,这只私奴更是被从小调教到大,身下的花穴也是极品,各位请看。” 紫晴又在美人的腿根处抽打了两下,下一秒直接将木板捅进美人早就放浪向外敞开的穴肉里。 木板仅没入肉道不足四分之一,按理说应该顺应重力掉下来,却见那口淫荡的女穴像只贪吃的肉蚌一般疯狂吞吐蠕动穴肉,眨眼间就将那三指宽的木板吞进去好长一截,连那鲜红的“淫”字都看不见了,就这么悬在空中。 台下一时间哗然一片。 “天呐,这骚穴竟然这么会吸!” “木板都快被这张淫荡的小嘴给全吞进去了,都没有人碰他,只是扇了两下臀肉便骚贱成这样吗?” “果然是天生的炉鼎,生下来就是用来伺候男人的!” 众人盯着那贪婪蠕动的穴肉眼睛都发直了……要是把自己的男根放进去,估计魂儿都会被这只发情的小妖精给吸出来。 “既然如此,那本次拍卖就……” “砰——” 紫晴见气氛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始拍卖,却被一声巨响打断。 三个装满了上品灵石的袋子从一字号雅间扔到台上,紫晴捡起袋子用手掌粗略地掂了掂重量,又感到不可思议放了灵识进去探,好一会儿才敢确定。 一个袋子里不多不少装了一千万的灵石,加起来就是足足三千万。 就连这装着灵石的袋子也是价值连城的金蟾袋,看着不大但能装下近乎一个房间那么大空间的东西,在修真界也是有价无市的宝物了。 随后一道狂肆嚣张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这个美人,我们修罗城要了。” 3舌刺莲,微微 原本沸腾的风月楼此刻鸦雀无声。 修罗城作为整个魔域的主城,其地位相当于修真界的第一仙门寒山宫以及凡界人族的首都,可以算是第一魔门。 敢借修罗城的势,说明此人至少是魔尊手下的大将,绝非他们这种普通修士能够招惹的。 再加上这人一出手就是三千万上品灵石,在场恐怕也没有其他人能拿出比之更高的价格了。 雅间的主人也颇有自信,不等紫晴宣布结果,龟奴将美人背到自己房间便熟稔地操纵魔气,红绸在他的操控下宛如一条灵活的蟒蛇,卷着被俘虏的美人直接从空中将人送进房间里。 随后房门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将所有的喧嚣都挡在了外面。 符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被绑回自己塌上的美人,如同在打量一件珍贵的商品。 美人躺在大红色的绸缎上,露出纤细雪白的四肢,墨发披散在瓷一般的背上像一幅优美的图画。 姿态柔弱妩媚,躺在榻上轻轻地喘着气,好似一只勾魂的艳鬼。 刚才隔得远并没有注意,符殊这才发现美人的双手也被红绳捆住无法动弹,只剩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倔强地挡住身下的美景。 符殊见状嗤笑一声:“你刚才不是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裸露着花穴喷水了么,怎么现在却在我这扭捏上了?” 说完他蹲下身,一把握住那只盈盈可握的纤细脚踝向上提起,将里面掩藏的美景都暴露出来。 干净漂亮的玉茎始终半立着,因为那根插在精道里堵住的金簪没法射精,下面那张红肿的女穴倒是水液淋淋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像熟透的红果一般饱满又多汁,惹人采摘。 美人有些羞涩,身子微微挣动想要重新夹紧双腿,可符殊抓着他脚腕的手简直坚硬如烙铁,又烫又无法挣脱,只能费力抬起另一只腿压上去。 只是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十分吃力费劲,喘息声更乱了,白皙如玉的肌肤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哪里都是香的?” 符殊眸中的红色更深了,身体前倾整个人压了上去,这次他直接用双手握着美人的膝盖往两边一压,让那朵绽开的肉花正对着自己。 或许是他喝了太多酒有些醉了,亦或是身下人自带特殊的体香,符殊感觉鼻前萦绕着一股混合着胭脂,花和酒的糜烂香气,那香气扑鼻而来熏得醉人,让他也忍不住为之迷了情。 胯下狰狞的性器已然高高隆起,溢出的腺液沾湿了亵裤,符殊心中暗骂。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毛躁了? 但那朵肉花实在是太美了,符殊盯着它看了许久,喉结上下滚动,最后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了上去。 那花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肥还要嫩,刚碰上去就开始颤动着往外出水,像会呼吸一样疯狂收缩吞吐,冒着呼呼的热气。 阴蒂在刚才琴弦的玩弄下往外探出了一个指甲盖的长度,颜色也比周围的嫩肉还要艳丽几分,仔细去看还能瞧见铁丝在上面勒出的细细红痕。 符殊并起两根手指继续往里探,里面又紧又窄,蜿蜒的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交错着起伏,像是在向外推拒,但当手指真正要拔出来时又紧紧吸着不放。 “呜嗯,唔——” 美人的嘴也被绑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点猫儿叫似的声音,听着像是要酥到人的心底里。 他应该是极不舒服的,唇前的布料已经彻底被口水濡湿成了深红色,身下的敏感部位又被粗糙的手指肆意玩弄,只能用鼻子进行急促地呼吸,脸都憋红了。 眼睛和嘴都被绑住,但耳朵肯定还是能听得见的。 于是符殊坏心眼地凑过去说,贴着耳廓嗓音低沉:“想要我解开的话,就想办法讨好我。” 美人听后颤抖的身子凝固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 很快他便动了,他的双腿被锢住,眼睛也看不见,因此只能抬起被绑住的双手往前试探地一伸,轻轻抵住男人结实的胸膛。 随后那双纤纤玉手便顺着对方完美的腹肌线条慢慢往下摸索,指甲轻轻滑过肚脐眼,激起一阵涟漪后又在那块地方按了按,最后熟练地解开那条紫金腰带,拉开了男人的亵裤。 符殊一动没动,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任由那双手伸进他的下摆。 美人显得有些紧张,小腹都是紧绷的,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索,忽然摸到了一个滚烫又硕大的巨物,吓得差点缩回手。 符殊看着眼前这一幕哑然失笑:“你到底是闺阁中大小姐还是来春楼卖的婊子?明明下面的穴都被人肏烂了,怎么还装出一副青涩害羞的小姑娘样,是想故意博取我的怜惜么?” 美人的耳根红透一片,这次不再犹豫,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壮如龙的肉屌。 不得不说魔族在这方面的确天赋异禀,性器又粗又长,柱身上的青筋丑陋狰狞,握在手里的温度烫得吓人。 还没来得及套弄,那根彻底勃起的阴茎便不安分地在美人的手里抖了两下,似乎又涨大一圈。 符殊仿佛已然看到了美人红绸下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笑得更欢了,手指卷起一缕青丝置于唇边轻轻一吻:“好好服侍,等会才能肏得你欲仙欲死~” 美人的手动了。 因为手腕被绑在一起,所以他只能伸出八指握住柱身,剩下的两根拇指则是贴在柱身上跟着往上蹭,每次撸动到前面时便用拇指的柔软的指腹摩挲一下顶端,将每个地方都好好服侍到。 符殊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重,那十根手指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次被触碰到他的欲望就会被无限激发,小腹处像憋着一团火,要是不抒发出去能把他自己烧死。 美人套弄着手里勃起的肉屌,符殊也不闲着,又往那张贪婪的花穴里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加快速度在肉道里面抽插,明明颜色艳丽如熟妇,里面却和处子一样紧窄曲折,如果不好好开拓肯定没法容纳自己的尺寸。 符殊的手法也十分娴熟,专挑美人最敏感的地方下手,指尖曲起抠弄里面的小疙瘩,拇指则按在那枚红肿挺立在花唇外的阴核上忽重忽轻地碾压,激出更多黏腻的水液。 美人闷闷的呻吟声更激烈了,头受不住地摇摆,双腿使力地想要并拢收紧,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于是只能更卖力地抓着手里的性器撸动。 符殊紧紧盯着那朵痉挛的肉花,喉咙里越发干涩,那阵糜香更浓郁了,几乎混乱了他的神智。 他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那一幕,放荡糜烂的表演此刻就在眼前。 美人被悬吊在空中浑身发抖,体内的阴精喷涌而出,下面肥头大耳的恩客连忙伸长脖子用嘴去接那落下来的蜜液,尝到的皆是一脸满足。 有那么好吃么? 符殊双目赤红口干舌燥,不禁用口水润了润早已干涩的喉咙,但只是饮鸩止渴。 下一秒他竟然真的俯下身去舔一个妓子的花穴。 原本只是伸出舌头试探地舔舐那道肉缝,等到淫液入口后才感知到那比烈酒还要醇厚的香甜,于是便情不自禁地张大嘴将那朵肉花整个包进嘴里,收缩着口腔吸吮,几乎要一口将那肉花吞下,舌头更是像灵活的小蛇般探入了那多汁的幽道。 滚烫的舌尖时而在穴道里戳刺,时而在外面的唇缝里来回扫荡,四处游走。 密布神经的部位被人含在嘴里吮吸,口腔里又热又紧,像是要把他的水全都吸干。 阴蒂被高挺的鼻梁挤到一边,符殊感觉鼻前全是情毒一般的腥臊气,混着一点诱人的体香并不难闻,但却能激发男人的无限情欲。 于是他舔得更卖力了,整个脑袋几乎要埋进去,炙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上面。 “呼,呼——”像锤子重重敲打在鼓面上。 美人如同一只濒死的鹤,仰着头,伸长了脖子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比常人要敏感十几倍早就熟透了的淫荡身子很快便受不住被人舔穴的刺激,臀部也在悄然间抬离软塌。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伸出尖牙咬在了掩藏在花唇下的嫩肉上,柔软嫩肉猛地一缩,抖如糠筛,几息之间一股清液从花穴深处激烈喷出,尽数被男人用舌头扫荡进嘴里。 同时美人手上的动作也随之用力一掐,早就胀痛不已叫嚷着要发泄的性器在他的掌心拍打了两下,粘稠汹涌的精液也射了他满手黏腻。 等到花穴里的水全被吃个干净符殊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伸手解开了绑在美人嘴上的红布。 美人朱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湿哒哒的小舌头无意识地露在外面,像小狗一样吐着热气,脸颊绯红。 他的嘴唇很薄,又色情又好看,只一眼便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将自己的男根插进去会是怎样美妙销魂的滋味。 符殊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用那根开拓过美人花穴沾满淫液的手指按在美人的红唇上碾了碾,将晶莹的淫液涂抹上去,让那红艳的颜色显得更加昳丽。 “好软,和下面的小嘴一样软。” 美人听到这句调戏话连忙收回舌头抿住了唇,微微偏过头去,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不满。 “真娇气。” 符殊并不恼,甚至整颗心都酥软下来,之后便涌上来一股汹涌欲望。 要征服他,驯服他,把人从里到外肏个透,身体和心理都打上他的专属奴印,要肏得他腿软站不住,只能一直向他敞开大腿。 要让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人。 想到这符殊再不抑制自己的欲望,扶住重新勃起的粗壮性器,硕大饱满的肉头抵在了那朵彻底绽开的花穴上。 “今夜可还长着呢~” 4宫腔刺,红艳牡丹 符殊没有给美人缓和的时间,挺枪直入。 灼热粗壮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花瓣,将里面曲折的肉褶全部撑平,直接整杆入洞撞上紧闭的肥厚宫颈,力道像是要将外面两个饱满的肉囊也塞进去。 连香汗淋漓的平坦小腹都被肏出一个色情的凸起。 美人惊叫出声,在男人激烈地进攻下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嘴里娇喘连连。 符殊为了能进得更深用一只手禁锢住美人盈盈一握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是抚上大腿根处那片柔软细腻的皮肤,往上轻轻一抬,这样便能将那紫红色肉柱鞭挞软烂蚌肉的淫靡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喘息声逐渐加重,落在美人的肩膀上又热又沉。 之前看这肉穴吞吐木板和铁丝的时候,他就想象过将性器插进去会有多么舒适,但当他真正抱着肉臀肏进去时才完全体会到其中美妙。 简直就是男人的销魂窟,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嗷嗷待哺的肉嘴,只要有东西插进来便殷勤地凑上去吮吻舔舐,连每根青筋里的缝隙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最要命的是里面最紧致的宫颈口,闭合的颈口上似乎长着一根肉刺,很细,但他每次用力肏进去那根肉刺都会硬挺地旋进他的呤口,刺得他头皮发麻。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为何那位南国双性人会对一个双性人如此痴迷,换作是他,尝过这美妙的滋味后恐怕也会忍不住日日抱着怀里这口肥屄,把肿胀的性器一直泡在那汪舒爽的淫水里。 即使是日后成了魔主,上朝的时候也必须把人带着,让他跪趴在桌子下面,用红艳柔软的小嘴包住他的龟头,随时都能让他肏进紧致的喉咙里。 哪怕是死在这具香软的玉体上他也愿意。 美人受到的刺激也同样不小,那根深埋在他的肚子里,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又顶入的大家伙简直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将他的肉腔撑得满满当当挤不出一点缝隙,每次都能用力地撞在宫口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撞碎。 起先他因为男人的动作过于凶猛粗暴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声,但很快他作为双性人的淫荡身体便食髓知味,嫩肉挤上来自发地收缩,发麻发痒的深处也溢出一股股水液,呻吟声逐渐变调,变得百转千回,又娇又媚。 那些恩客说得没错,他就是骨头都浸在淫水里的放浪婊子,被吊在人前什么也不做都会发大水,更何况现在整个饥渴的肉壶都被男人的性器填满了。 符殊肏着身下的美屄,红眸却被另一样事物吸引。 美人腹前的玉茎此刻还被那枚制作精良的金簪堵着,缀在外面的流苏随着他们激烈的交媾一晃一响,像小鞭子一样在那根干净漂亮的阴茎上留下浅粉色的痕迹。 估计是下面花穴的感受太刺激了,才让美人迟迟没注意到这个可怜的小东西。 符殊不怀好意地伸出手去,抓住了那根硬邦邦的玉茎,美人的身体顿时绷紧,像一张被用力拉开的长弓,嘴里的呻吟声又变了调。 符殊觉得有趣,便一边肏穴一边用粗粝的指腹摩挲那根脆弱的阴茎,听着美人嘴里细碎不成调的呻吟,像个在勾栏听曲的浪荡公子。 “曾听过一句什么……‘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本少主不通文墨读不懂其中的意思,现在看来形容美人动听的呻吟声正合适。” 听到这句话美人的呻吟声戛然而止,意识到这一点后更加羞恼,紧咬着下唇即使是再舒爽也不肯开口了。 符殊听不到身下人的声音觉得浑身不得劲儿,他用指腹搓了搓玉茎的顶端,放软声音贴着美人烧红的耳边轻声哄道。 “我不是都把你的嘴解开了吗?怎么还不会说话,莫不是个哑巴?” “要不是哑巴就说几句好听的,爷便帮你把这根金簪拔掉,让你痛痛快快地射出来怎么样。” 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诉符殊他会像这样在床笫上软声细语地和一个男妓打商量,他估计会直接挖出那个疯子的心脏。 可是他现在却真真正正地这么做了。 美人也憋得难受,而且他也不能拒绝恩客提出的要求,毕竟身前这个男人可是足足花了三千万的灵石买了自己一晚。 是修罗城的大爷,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桌上昏暗的烛光将两人交合的身影映照在墙上,不停地暧昧晃动。 男人换了一种又一种姿势,一会儿抱着怀里娇软的美人抵在墙上挺入,一会儿又像骑马奔腾那样让美人塌着腰,让肥大的雪臀冲他高高撅起再扶着性器肏进去,捣出满堂春水。 宫腔的入口也在他锲而不舍地猛烈撞击下溃不成军,张开一道小口,同一时间符殊握住那蒲柳般的细腰狠狠往里一顶,快感如滔滔江水几乎要淹没头顶。 那湿热的肉腔深处比外面还要更热更紧,将他硕大的龟头整个包住吸吮,肥软紧致的宫颈口卡在他的肉冠上,每次拔出都要费好大一番力气。 像是重新回到母胎温暖的羊水里,浑身的毛孔都畅快地张开了。 符殊俯下身一脸的享受畅快,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对方抖如糠筛的身体上,烙铁一样炽热粗壮的性器不断在软烂一片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将深处喷出的滑腻淫液一下又一下重新捣回肉腔深处,每次都是狠狠顶入再把茎身拔出大半,将蚌穴里的嫩肉剐蹭到抽搐。 碍事的上衣已经褪至腰腹,露出下面汗涔涔的蜜色背脊,发力时精壮有力的肌肉愤然隆起,宽肩一展,宛如盯准猎物的雄鹰,展翅向其袭去。 而他身下的柔弱美人便是被按在地上的美味猎物,凭他如何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只能被迫将双腿拉开到最大,将那最私密销魂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人前,任其侵犯。 原本便艳丽熟烂的花穴此时被蹂躏得愈发猩红糜艳,泥泞不堪,汁水随着激烈的交媾往外一股股喷泄,翻开的花唇都被涂上晶莹的蜜液,如同一朵彻底被捣烂,践踏,榨干的红艳牡丹。 那朵名艳天下的牡丹盛开在浑浊的黑夜,被众人把玩欣赏,此刻更是被人花重金摘下,拿在手里被攥紧,揉捏成一滩烂泥和汁水。 太漂亮了,即使被人踩在烂泥里,他身上散发的幽香也勾得人心痒痒。 即使符殊作为魔族的少主也不得不承认,他从未见过这样一位绝色,妩媚的美人。 骚浪的天性像淫毒一样浸在骨肉里,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脖颈,手臂,背脊,细腰,玉足甚至是头发丝都令人神往。 就连这身下的穴眼也那么会吃,吃得男人骨头都酥了,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符殊捏住美人的下巴,打量着对方醉酒一般绯红的脸颊,满载欲望的视线最后停留在被红绸束缚的双眸上,心念微动。 这样一位身段完美的美人,容貌也当是极好的。 会是什么样子? 符殊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红绸上,想要揭开它一探究竟,不料却被美人扭过头躲开了。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扣在美人腰上的那只手也加重了几分力道。 美人身形一顿,他知道自己的小动作激怒了面前的男人。 “怎么?都到青楼来卖了却不肯露脸么?” 深邃的红色眼瞳幽幽地泛着寒光,像是被蟒蛇缠住,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爷……您别生气……”美人软着声音,被绑住的双手按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轻轻抚摸,“奴只是因为眼睛瞎了,见不得光才用红绸缚住,而且奴眼角有道很丑的疤痕,露出来只会让爷扫兴……” 美人低声下气的姿态和“奴”的自称让符殊脸上的冷意稍微消散了几分,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美人的眼阔,心道凭这幅骨架就不可能不是美人相。 虽然只是来风月楼春宵一度,但符殊却莫名地有些执着,想要看清美人的面貌。 他弹指释放魔气将房间里的烛火全部熄灭,让环境变成暧昧的昏暗。 “无妨,只是让本少主瞧一眼。”说完又伸手想要去解美人脸上的绸缎。 谁知美人会突然自己坐起来,搂住符殊的脖子主动投入他宽广的怀抱,将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符殊倒吸一口气,美人高热软腻的肉穴能吞会吐,濡湿胭脂一样的软肉淫荡地凑上来对他的阴茎挤压吸吮,比刚才还要热情。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美人搂住脖子堵住了唇。 那唇又软又热,舌头像灵活的小蛇探进他的口腔轻轻舔舐他敏感的上颚,勾着他的舌热烈地缠绵。 符殊愣了愣,随即迅速回过神来将主动权抢了回去,按住美人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含住他两片柔软的唇瓣又吮又吸直到发麻,口腔里甜腻的津液也一扫而空。 直到美人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面色酡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符殊才恋恋不舍地与之分开,中间牵连出一条淫靡的银丝。 却没想到美人竟然会伸出猩红的小舌将银丝卷进自己嘴里,莞尔一笑。 “奴还想要更多,求爷恩赐……” 玉颊金云里,春容淡不浓。向人频顾盼,还解语容容。 勾魂摄魄,风月无边。 符殊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像一头失去理智被解开束缚的野兽,将这块流油的鲜美肥肉压倒在地,扶着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狠狠肏进去。 这次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性,不再怜香惜玉,捉住纤细的脚腕直接将美人一条大腿压过他的头顶,用力挺胯肏得又狠又凶。 成熟的肉蚌被硬生生掰开露出里面肥嫩的软肉,红肿的阴蒂早就被拉出花唇,被凶狠进出的肉根压在一旁碾过摩擦,腿肉都在微微颤抖。 原本雪白的大腿根也被拍红一片,身上全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榻边的薄纱无风自动,被受不了的美人攥在手心里扯下,屋子里萦绕着馥郁异香,胭脂混着酒气,勾起人们的情欲。 肉臀的拍打声和淫靡水声不绝于耳,美人也不再抑制自己的呻吟,媚叫连连,时不时用娇软的声音说几句淫荡的情话就足以让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更加兴奋。 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成深色,符殊忽然感到那口肉穴开始紧紧吸附住他的肉棒蠕动,身体颤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 他知道美人是要到极限了,宽大的手掌拢住小腹前那片雪一样的肌肤轻轻往下按,让肉根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恐怖的力道像是要将人整个肏穿。 美人伸长脖子发出一阵变调的惊叫,挺直腰将臀部抬离床榻抽搐了一阵,随后肉腔猛地一缩,一股热液汹涌喷出,尽数浇灌在了深埋在里面的肉头上。 符殊也被夹得喉咙溢出一声低喘,鼓胀的囊袋抽动两下,随后马眼怒张,灼热的白浆痛痛快快地喷射进肉腔里。 淫水和精液将宫腔射得满满当当,然后从曲折的肉道里溢出来,将跨间弄得一塌糊涂。 符殊用手臂将美人紧紧圈在怀里,一起仰躺在软榻上,享受着从未有过的销魂和满足。 射精过后他也不肯将半硬的肉屌从蚌穴里拔出来,只想永远泡在这温柔乡里 他舔着美人的耳廓,声音是情事过后的性感沙哑。 “现在本宫倒是能理解那位死在双性人身上的君主了,的确是让人意犹未尽。” 说完符殊又提起美人的脚踝将他摆成一个跪趴在榻上,门户大开的淫荡姿势,将软塌塌的肉花暴露在空中蓄势待发。 正如符殊之前所说的那样,今夜还很长。 5合欢宫主,赤狐内丹 美人动听的淫叫声一直持续到天微微亮才堪堪结束。 符殊将温香软玉紧紧抱在怀里,一脸餍足,指尖勾起一缕柔顺的黑发卷来卷去,爱不释手地把玩。 “怎么连头发丝都是香的……” 符殊用手轻轻抚摸描绘着美人的脸廓,美人昨晚被欺负得狠了,红绸完全被眼泪浸湿成深色,但即使哭成这样也没有给他解开的机会。 如此不愿,莫非眼角的疤痕真的那般丑陋?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可惜了,不过,这么一副完美的身体,带回去做个穴奴也不错。 想到这符殊的手指缓缓向下,落在那口绽开的蚌穴上,里面的媚肉早就被肏熟了,往外吐出一截猩红,被他粗粝的指腹按住亵玩。 美人即使是睡着了双腿也在无意识地抖动,软腻的大腿肉贴上来,夹紧侵略的手指左右磨蹭,不一会儿流出的淫水又将那儿变得湿淋淋一片。 “真是贪吃。”符殊感受着指下自发吞吐的穴肉,唇角微勾。 “既然这么喜欢吃,本少主便勉为其难地带你回去吧。” “砰砰砰!” 符殊用两指夹住那软烂的蚌肉正准备再好好亵玩一番,不想雅间的门却在这时被敲响了。 “……殿下,您在里面吗?” 兴致被打扰,符殊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站起身,随手取了件玄色外衣披在自己身上,露出胸前健硕的肌肉和小猫抓挠似的暧昧红痕。 “什么事。” 门外的人听这冰冷的语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继续道:“属下无意打扰殿下的雅兴,只是尊上交代的事情……” “不需要你来专门提醒本宫。” 符殊眉头微蹙烦躁地啧了一声,回头又瞥了正在榻上小憩的美人一眼,迟疑片刻还是决定先把正事处理了。 但小美人他也要带回去。 符殊从雅间出来,对手下吩咐道:“你去告诉风月楼的管事,不论要多少灵石都要让她把这美人给修罗城留着,事情办完后本宫自会来取。” “是!” 符殊把事情接待完,最后看了美人一眼,舔了舔唇转身离去。 就在那股危险雄厚的魔气彻底从风月楼褪去的那一刻,原本还躺在床榻上熟睡的美人忽然坐了起来。 绑住双手的绸缎早在昨晚欢爱时就被男人嫌碍事给解开了,他低下头,将绑住双目的红绸也一并取下。 红绸下是一张过分昳丽的绝色面容,鼻梁高挺,双眸狭长眼尾上翘,又浓又密的睫毛下生了一双顾盼流转的灵动黑眸,像冷泉深处一直被泉水冲刷洗净的石子,又黑又亮,抬眼间风情万种,勾魂摄魄。 眼角也不见什么丑陋可怖的疤痕,只有一抹晚霞似的春红。 若是让符殊看到红绸下藏着这么一双星子般的黑眸,估计什么任务都顾不上了,急着要将人抱在怀里掳走。 晏情款款起身,随手将鸦羽般的墨色秀发顺至脑后,轻车熟路地在旁边柜子里拿出一件红衣套上,遮住身上大片情爱过后的暧昧痕迹。 衣摆拖地,金线飞舞,宛如一只展翅欲飞的红色凤凰。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不久前还被男人灌了满满当当的阳精,此时却只剩下充沛的灵气。 随即他长袖一挥,骤然释放出强悍灵力,那至少是元婴修士才能拥有的力量。 晏情见状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不愧为魔族的少主,魔气强大又醇厚,足够我用一阵了。” 说到最后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曾经他也拥有过这样强大的力量,是货真价实的元婴修士,二十岁结婴的少年天才,只可惜被人毁了根基,无法再汲取天地间的灵气修炼,却得益于这具天生炉鼎的身体,可以在欢好中运转双修之法,将别人射进子宫里的精液消化成灵气供己使用。 但他不会甘愿做一辈子炉鼎的,他已经找到了重铸灵根的办法,只要能炼成还魂丹,再配上合适的功法辅助,他就可以摆脱这受制于人的命运了。 晏情垂下眸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这时两道身影从后窗跳入,恭恭敬敬半跪在他面前。 “属下见过宫主。” 是紫晴,还有之前在台上弹奏“乐器”的另一位头牌,名叫金蕊。 晏情回过神淡淡瞥了两人一眼,释放出的强大气场根本不似一个雌伏在男人身下的下贱妓子。 “交给你们的事情都办妥了么?” “请宫主放心,都办妥了,”紫晴应道,“今日本来就是为修罗城的人设下的局,请来的客人不是什么厉害人物,背景简单清白明了,大部分已被我们清理干净,剩下的几个不足为惧,翻不起什么风浪,绝不会将昨夜之事泄露出去。” “那魔族少主倒是发话要为您赎身,我们表面应下,之后也为您做好了假死脱身的表象,保证万无一失。” “嗯。”晏情听后点点头。 在符殊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被好色之徒强暴后遗弃的普通青楼女子,连尸体都没留下,不会知道那妓子的身份竟然是合欢宫的宫主,一个曾经到达元婴期的强大修士。 符殊不会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事情到这会圆满了结。 晏情随手拿过放在桌上的白玉杯盏,杯盏质地清润透亮,看不见一丝棉絮瑕疵,但比起那握着杯盏把玩的手指竟还是略逊一筹。 天工所成,玲珑玉透,指节上点缀的一抹淡粉都恰到好处。 他垂眸看着杯底剩下的一点酒液,像是承着一点清冷月光。 风月楼也算是合欢宫一处重要据点,不仅仅是为了打探情报,每年也占着大半收入,平常都是招待达官贵人,于是花费的财力和精力也更多。 大门的门匾和柱子都镀了一层黄金,四处系着的帷幔无一不是名贵的布料,碳也是烧得千金难求的银丝碳,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摆件放在外面都是不可多得的藏品,在寻常富贵人家里也是要当宝贝供起来的。 晏情沉思了一会儿,把杯盏抵着下唇,伸出猩红的小舌将里面剩余的酒液卷进嘴里,浸了酒水的红唇比刚才更加鲜艳欲滴,唇瓣留香。 酒水喝完后,晏情把杯盏重新放回金丝楠木桌上,嗓音沙哑。 “最近把楼里名贵的物件都收拾起来,人也不要留太多,免得魔族那群粗鄙之人因为寻不着人迁怒楼里,切记那位爷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多事,尽量打发过去。” 紫晴低头称是。 “下去吧。” 晏情将事情交代完毕后又感受了一下体内澎湃的灵气,嘴角勾起满足的笑意。 很好,现在他只需要一个正当的身份就可以进入秘境了。 他从腰间的佩囊里拿出一颗赤红色丹珠,珠子里隐隐有金色的光芒在流动,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骚味。 晏情没有犹豫,一口将丹珠吞入腹中,随后催动体内灵力。 “呜嗯——!” 眉心紧锁,晏情微微欠身,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下一刻,一条蓬松柔软的赤狐尾巴从他背后钻了出来,头顶也多了对毛茸茸的狐耳。 等腹中灼热慢慢平息下去,琼脂白玉般的细腻皮肤上已经覆了层薄薄香汗,额前的墨色发丝也被汗水浸湿,海藻一样贴在脸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就连浓密挺翘的睫毛都是湿漉漉的。 晏情长舒几口热气,泛红的眼尾瞥向旁边的梳妆铜镜。 镜中的美人一袭红衣,身段妖娆面容昳丽,赤红色的狐狸尾巴在背后灵活摆动,眉间生出一点红印,眸色也由玄黑转为更加妖魅的暗红色,发丝也长长些许,显得有些凌乱,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 晏情仰着头用手指磨蹭了一会儿下巴,似是在欣赏,泛红的眼尾微翘,把狐族那种媚到骨子里的劲儿学了个十分,即使是真的狐族来了,看到他这副样子估计也要尊称他一声老祖。 这颗赤狐内丹乃是上一任合欢宫主偶然得来,一直收藏在宝库里,虽然对修行毫无作用,但是辅以合欢宫的秘法可以让服下此丹之人伪装成一名妖修,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也无法看出其中端倪。 想到这丹珠的由来晏情的眉间闪过一抹厌色,不过很快便掩饰过去。 现在……是时候去见见他的老相好了。 6雪落红梅,兰香化冰 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中矗立着几座高耸入云的楼阁,楼阁间渠水环绕仙云缥缈,白色石阶从山脚蜿蜒而上沿山盘旋,仿佛一道直通仙门云顶的天梯。 山腰处由两根巍然的白色圆柱和几根雕刻着麒麟云纹的石板组成气派的大门,上面用剑气潇洒地劈出几个大字。 这里就是修真界第一仙门——寒山宫的地界。 人间风日不到处,天上玉堂森宝书。 寒山宫在修真界的地位堪比魔界的修罗城,凡是想要得道成仙的修士无不想拜入寒山宫的门下。 据说入了寒山宫便等同于半步踏入仙人之道,此后独立天地间,清风洒兰雪,不梦长生了。 当然,寒山宫的弟子也肩负守护人间大道的责任,作为正道表率他们每时每刻都在刻苦修炼,尤其是这段时间,毕竟五年一度的试炼秘境马上就要开启了。 除了这两人…… “师兄快来,我在这里!” 说话的是一位身穿白色弟子服的可爱少女,头发利落地用七彩丝带扎起一个高高的马尾,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十分灵动,轻吟浅笑时肉嘟嘟的脸颊陷进去两个小酒窝,一派天真。 她冲着身后紧追不舍的男子高声一呼,新月般细长的柳眉便扬了起来,娇俏可人,顾盼神飞。 宁晨无奈地摇摇头,单手掐诀催动飞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没办法,小师妹性子活泼骄纵,又为了冲击筑基后期闭关许久,好不容易破境出关,自然要好好撒泼玩乐一阵。 师尊对她宠溺有加根本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只叮嘱他这个做师兄的把人看紧点。 少女也不打算等宁晨,只是喊了他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往林子深处跑,一边跑一边左盼右望,瞳仁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动,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嘴角高高翘起。 她出关第一件事本来是想下山游玩的,没想到会在半山腰遇见一只通体血红,长得十分漂亮的小狐狸。 那狐狸媚眼如丝姿态妖娆,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只匆匆瞥了她一眼便吓得跑进林子里,也把她的心神给勾去了。 她一定要找出这只赤狐,将它收为妖宠! “小师妹,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宁晨一边追一边劝,眉眼间透露出不自知的宠溺温柔,“你这样会闯祸的,到时候师尊又要罚你了。” “师尊能怎么罚我啊,我连山都没下,只是在山上随便活动活动而已,而且寒山宫有哪里是我这个门主弟子不能去的?师兄别拦我了,我肯定没看错,这里就是有只漂亮的小狐狸!” “小师妹,小师妹别去啊,那边是……” 宁晨话刚说一半,就看到他的小师妹褚秋月一头扎进另一个男人怀里。 那男子身姿挺拔,清标如玉树,着一袭月白色银丝暗纹云袖袍,及腰的白发如名贵的绸缎倾泻而下,只有垂在衣襟前的一缕银丝上缀着枚白玉挂饰,冰冷如霜的眼眸仿佛染着一层银色的流光,平淡如水地落在人身上。 清如金壶贮寒露,皎如玉树含春冰,衣似苍山之雪,目如洱海而清。 仪范清冷,风神轩举。 男子始终未动,褚秋月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后连忙倒退几步拉开与对方之间的距离,灵动的眼眸上下打量着他,俏脸不由地泛起红晕。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男子腰间那柄通体如玉石般洁白通透的佩剑,尤其是看到剑柄上镶嵌的淡青色宝石时,心中所有的悸动都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只要是寒山宫的弟子就不会认不出这把吹雪剑。 剑长三尺一寸,玉白的剑身上雕刻着繁华的云纹花饰,刃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 出剑时寒光乍现,冰冻数尺,可直接冻伤敌人肺腑,威力无穷,在天下名剑谱上排名第三,乃是寒山宫的镇派神剑。 此剑虽好,对持有者的要求也极高,首先修为不得低于元婴,不然还没握上剑柄就会被它强大的剑气所伤,并且最好是水灵根,能够契合剑体本身的寒气。 原本这种护宗神剑当由门主所有,可惜门主是与之属性相冲的变异火灵根,故而便将此剑赠与了门中同为化神期的寂雪仙尊。 紧跟在褚秋月身后的宁晨见状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跑过来,恭恭敬敬地对着男子躬身行礼。 “弟子宁晨见过寂雪仙尊。” 褚秋月愣了几秒钟,随即也是连忙照做。 男子微微颔首,受了这一礼。 褚秋月见仙尊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她光顾着追那只赤狐,焦急坏了没看路,竟然误打误撞闯入了寂雪峰都没发现。 实在是那只赤狐毛发柔顺,颜色艳丽,让人只是瞧了一眼便心痒难耐,想要将其占为己有。 褚秋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敢问仙尊可曾见到一只通体血红,极为漂亮的赤狐?弟子一路追它至此忽然失去了它的踪迹,想来它是逃进了寂雪峰。” “并无。” 男子神色不变,声音如清冽幽泉透着淡淡的冷意。 褚秋月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宁晨眼疾手快地拦住,和仙尊匆匆告辞后便强行拉着她离开了。 直到两人彻底走出寂雪峰地界范围,宁晨这才松开桎梏住褚秋月的手,擦了擦额间泌出的冷汗。 “师兄你干什么啊!抓着我,动都不让我动,我还想继续问仙尊问题呢!”褚秋月抱怨道。 宁晨咬牙在少女额头上狠敲了一下:“你傻啊,寂雪仙尊最讨厌有人扰他清修,偌大山峰中常年只有他一人,不收弟子,甚至连个看门的童子也没有,你擅闯此地被仙尊发现后不赶紧离开,还留在那问东问西不是找死么?” “再说了,就算你见到的那只赤狐真的存在,它若是闯进山里寂雪仙尊能察觉不到吗?还是你觉得仙尊这种一心向道,冷心冷情的大能会为了一只狐狸欺骗门下的年轻弟子吗?” 冷静下来的褚秋月也觉得宁晨这番话很有道理,撇撇嘴只好作罢。 也许真是她看错了吧,寒山宫这种仙家圣地,怎么可能会有未开智的妖修在这儿乱跑呢? 如果真是只野狐狸,估计连护山大阵都闯不过去吧。 另一边,白衣男子将两名擅闯的弟子打发走后,转身施展仙术,眨眼间便回到了山顶属于自己的居所。 男子双手插在宽大的衣袖里,轻手轻脚步至门前,房门被一阵忽然吹来的风推开,等到他进入房间后又自动合上。 直到步至床前,男子才舍得把手从衣袖里拿出来,一并出来的还有那修长指尖捻着的一条赤红色狐狸尾巴。 狐狸被他无情地扔到床榻上,转眼间变成了正常大小,蓬松的大尾巴将它娇小的躯体整个圈起来,缩成一个红色毛球。 “变回去。”男子用冷冽的口吻吐出三个字,眸光如一片冰冷的雪花轻轻落在狐狸身上,冻得它浑身一抖。 狐狸没有马上听话,而是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前爪,细长的眉毛轻抬,暗红色的狐狸眼盯着男子看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这才轻叹一声,随后摇身一变,床榻上便多了一个衣衫半解,风情万种的狐美人。 玉藕似的手臂撑着下巴,妖娆的腰身侧躺在榻上,两条细白笔直的长腿从薄如蝉翼的红纱里伸出,慢慢交叠在一起。 而那条令褚秋月看了一眼便念念不忘的红色狐狸尾巴此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床榻上拍打着,带着一股子媚劲儿。 男子见状冷峻如山峰的眉心这才缓和开。 “仙尊还是这么喜欢板着张脸,明明生得这般好看……”美人红唇微启轻吐兰气,声音如烟似雾在男人耳边环绕,最后又轻轻散开。 一只没穿鞋袜的小脚顺着那身端庄的衣袍一点点往上,最后无力地踩在腰封往下三四寸的位置。 男子依旧像一棵山巅的雪松般,站在原地分毫未动,仅是雪白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美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眉眼弯成月牙状儿,纤纤玉手掩住红唇发出佩环叮当般的轻笑,幽幽开口。 “堂堂寂雪仙尊,端的是一派霁月清风,浩然正气,背地里却满嘴谎话,耍着自己门中的弟子玩,最后抢了弟子想要的妖宠藏进衣袖里,面上还一脸严肃地说没瞧见,当真是有趣极了……唔!” 美人话说到一半忽然惊呼出声,只见那只长年握剑,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了那只一直在他身上不知死活胡乱踩压的小脚,猛地用力一扯。 美人便彻底倒在床上,双腿岔开,被迫朝着男子的方向靠过来。 纤细的小腿被男子高高举起,覆着薄茧的手指顺着那优美的线条抚摸至膝窝,泛凉的掌心又是激得美人娇躯一颤。 凉凉的,就像一条没有体温的蛇,硬茧便如同蛇身上的鳞片,在他娇嫩的皮肤上游走磨蹭。 男子就这么目光如炬凝视了美人许久,直到手指下的皮肤都被磨成诱人的粉红,他才终于舍得开口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 “你本就是本尊的所有物,谈何欺瞒抢夺?” 7有主之物,长生命符 晏情听后好看的俊眉轻蹙,落在男子身上的妩媚眼神也淡了些许。 他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不论是这具腐烂的肉体还是心。 只是眼下还需要这个冰块为自己办点事。 想到这晏情的眉眼又软和下来,小腿轻轻磨蹭着男人的腰腹,弄得那一块皮肤酥酥痒痒的。 “自然是仙尊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副场景要是被其他寒山宫弟子瞧见,一定会大吃一惊。 寂雪仙尊是何等人物?化神中期的强者,除了那几个早已不问世事的老祖外,整个修真界几乎遇不到敌手,性子也是出了名的孤僻,深居简出,只知在山上清修,即使是内门弟子,十几年也难有机会见他一面。 宛若孤寂落下的雪,静静傲立在山巅,冷眼俯视着山下的纷纷扰扰,无人能够玷污他的圣洁。 直到一朵被揉碎的红花,借着风吹落在他的身上,给他染上了别的颜色。 雨滴淅淅沥沥落下,渐渐将两者融在一起,难分彼此。 孤寂雪微微躬身,三千银丝便如珠帘一般垂下,浑身都是雪白的,那只抚上晏情小腿的手掌也是,触感也极冷,像雪落在了上面。 手指从小腿肚一直摸到美人的大腿和膝窝之间,两人间的距离也随之越靠越近。 直到他的手指在腿根处触碰到一个异物,随后清脆的铃声在红色衣袍下沉闷发出。 孤寂雪眸光暗了暗,伸手掀开了如蝉翼一般轻薄的布料。 只见凝脂般的大腿处系着一根小指宽的绛红色绸带,紧紧勒着,还挤出一点脂膏般白腻的腿肉,中间系着一个做工精巧,类似长命锁状的金饰,下面还坠着四个金色小铃铛。 “怎么了?这不是上次你给我系上的么?”美人咯咯一笑,主动抬起大腿去蹭男人的手掌心,铃铛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来回摆动,发出泉水叮咚般的铃声。 但美人的嗓音却更加好听,像最柔软的绒毛轻轻扫过心尖,心一下就酥了。 “都说‘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怎么仙尊却把这‘长生命符’系在我的大腿上啊,莫非这也是你们道家的传统么?” “系在脚腕处,你会弄掉。” 孤寂雪的目光缓缓上移,最后落在晏情锁骨分明的颈间,心中暗道当然是系在那里最好,可惜他的小狐狸似乎对此非常抵触,最后不得已才选择了大腿。 无所谓了,这红绳是他用专门的术法所制,除他之外无人能解,也算是给这只浪荡的骚狐狸打下了印记。 孤寂雪跪坐在床沿,眼睑低垂,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平时在尊像前虔诚跪拜。 下一秒却冲误他修行的妩媚“心魔”主动勾了勾手指。 腿根处的红绳骤然发热发亮,晏情痛唔一声,瞬时绷紧了脚背,受到一股无形的牵引被迫磕磕绊绊地爬过来,手搭在对方肩上几乎是撞进仙人怀里,赤红的尾巴在身后难耐地扫来扫去。 孤寂雪依旧端坐在原地,手掌却诚实地抚上那节雪白的大腿。 晏情在孤寂雪的耳畔吐出一口热气,声音又娇又媚,宛若魔音摄心。 “哈啊……仙尊您就收了神通吧,再这样下去我可就成了只瘸腿狐狸了,唔,好烫……” “我会养。” 话是这么说,但孤寂雪还是令红绳停下震动,手掌从上至下轻柔地摩挲着那节从衣摆间露出的腿肉,像是在安抚一只发情的母猫。 晏情便顺势依偎在男人怀里,凑到他的耳边伸出猩红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耳垂,发出兽族的求欢信号。 舌苔的软刺很快便将那片洁白的“雪”染上粉红,孤寂雪瞥见美人墨发顶上那对活泼乱动的狐耳和他泛红的脸颊,说话的语气也染上欲色,变得沉重了几分。 “用完了?” 微凉的手掌掀起衣衫欲要贴上那白腻柔软的小腹,还没碰到便敏锐地感受到一团陌生的火灵气。 这股灵气极其霸道,宛如圈地盘的小狗,围在那截杨柳般的细腰处,不愿让任何人靠近。 孤寂雪的神色顿时一冷,眉间紧蹙,薄唇吐出的话冰冷如霜,令人顿生寒意。“这不是吃得满满的,又是找了谁?” 感受到对方身上溢出的森冷寒气,晏情讨好地用带着细微肉刺的小舌舔了舔男人的脖颈,双腿向两边岔开,整个人像柔弱无骨的蛇缠在孤寂雪的身上,说的话也轻轻柔柔的。 “还没满呢,不信仙尊再试试~” 这是间接承认自己有在外面偷吃了。 没办法,晏情在心里撇撇嘴,这几个老相好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一次根本就不会往他肚子里射太多,都防着他呢。 孤寂雪闻言抿起唇,那张常年冷硬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庞难得流露出一丝不悦。 一股庞大的灵力凝聚在他的手掌上,硬生生将那道火系灵气筑成的围墙给轰碎了。 明明都告诉外人这只狐狸有主人了,还有人恬不知耻地凑上来给他喂食。 “该罚。”孤寂雪冷声开口。 霎时间冰冷的灵气四溢,床头系着的帷幔都散开,像四条蟒蛇牢牢缠住晏情的手脚,将他整个人头朝地吊在空中。 “唔……” 美人的肌肤实在娇嫩,不过一会儿便摩擦出几圈红痕,更是勾起了男人的凌虐欲。 孤寂雪从床头柜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匣盖上还雕刻着繁杂的花纹,看起来像是盛放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可一打开,里面却是大小不一,种类各异的角先生,木质的,玉雕的,还有一种专门用来炼器的铁锭最能导温,最小的只有三指粗,最大的能和池塘里挖出的莲藕比较。 偏偏美人还浑然不觉危机来临,故意调侃刺激:“想不到堂堂寂雪仙尊,修真界最令人瞩目敬仰的人物,睡觉的床头却藏着如此污秽淫乱之物,就不怕被天上的道尊看见么?” 孤寂雪没有回答,只是控制帷幔一圈圈缠上晏情雪白的大腿往两边一拉,将臀瓣分得更开,只能被迫高高翘起臀部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真是小心眼。 孤寂雪从匣子里挑了个偏大号的角先生,外面是一层薄薄的玉璧,上面雕刻了许多镂空的精美花纹,里面也是空心的,但塞了一个凝胶制作的小一号假阳具。 那乳白色的凝胶假阳具似乎稍微遇热就会化开成脂膏,只是用手拿了一会儿就变得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股醉人的异香。 这种新奇的淫具就连晏情也是第一次见,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要做什么,唔!” 亵裤被一把扯下,粗糙的手掌惩罚似地在他的翘臀上重重扇了两下,激起淫靡的肉浪,白皙的皮肤也染上诱人的粉红。 赤红的狐狸尾巴摇来晃去,绒毛轻轻扫过男人的指尖,带着点挑逗和讨好的意味,想求男人放过自己这一次。 “仙尊~” 平日里众人唤他的尊称此刻念在晏情嘴里又娇又软,像被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缠绵搅拌,最后嚼烂揉碎成黏腻的泥。 撒娇似的,轻轻吹到他耳边,耳根子一下就软了。 “求仙尊怜惜……” 孤寂雪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面上依旧像个冰块一样板着,手指顺着臀缝抚摸至下面隐秘的阴唇,那儿已经流出了透明粘稠的淫水,摸起来十分滑手。两指配合向外拉扯的帷幔,不容置喙地将紧闭的阴唇分开,慢慢探入两根手指,将里面分泌的淫水涂在娇嫩的花瓣上。 冰凉的角先生抵上穴口,借着里面融化的脂膏和淫液的滋润滑进去几分。 男人的眸光黑沉如渊,始终盯着那口翕张的红艳花穴,目光未移一寸。 晏情撅着臀感受到穴口处那冰凉的东西,浑身一颤,龟头还没钻进来穴口就被撑得发白发疼,吓得他口不择言开始胡乱为自己偷腥的行为找补。 “等,等等!仙尊大人还不能把这大家伙放进去……奴的确没忍住在外面瞧上了一位俊俏公子,哪知把人勾到手解了衣裳后才发现他那物件难堪大用,尺寸小便罢了,还早早就泄了出来!” “所以奴的穴道现在还紧着呢,塞不下这么大的东西。” 这话若是让在外办事的魔族少主听了恐怕会气疯过去,得把他抓回去肏个几天几夜下不了床,乱说话的嘴到最后只会流口水才肯罢休。 满口谎话,孤寂雪心中冷笑。 这副身子有多骚浪淫荡他是见识过的,怎么可能愿意去吃又短又小的肉根,那些废物东西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也没法喂饱他。 至于紧致的小穴,不过因他双性之体天赋异禀,肉壶看似又浅又小实则什么都能吞下,情事结束后又变得像处子般青涩。 而且外面红艳的花唇肿得快翻出来了都不知道。 “私自吃了外面的东西,还是该罚。”说完孤寂雪不再给他狡辩的机会,握着粗壮的角先生将它一寸寸捅进晏情的穴道里,原本六寸长的东西如今只剩了半寸在外面。 “唔嗯恩!” 冰冷的假阳具插进来,外面镂空的花纹也随之粗暴地剐蹭过娇嫩的肉壁,晏情红唇微张,流出的涎水润得唇色更艳。 背脊紧绷得像一张被拉开到极限的弓,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缠住大腿的绸缎向两边拉得更开。 炙热的穴肉很快便融化了里面含有催情效用的脂膏,融掉的乳白色黏液迅速被贪婪的穴肉吸收进去,火辣辣的,对情欲快感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强烈。 屋内原本淡雅的冷梅香逐渐被浓郁熏人的异香覆盖,像是花楼里独有的胭脂酒气。 孤寂雪把东西塞进去后就没再管他,反而是晏情自己渐渐动了情,收缩穴肉去迎合那根被他捂暖的角先生,层层叠叠的肉褶将它箍紧,一点点往更深处吸,骚浪的嫩肉挤进镂空的器具里轻微拉扯。 “唔……”晏情的声音有些哽咽。 脂膏几乎完全融化成液体,混着穴道里分泌的透明淫液一点点从后面流出来,股间湿淋淋一片。 很痒,又没办法伸手去碰,只能努力地尝试缩紧穴肉。 男子见状用灵力催动帷幔将他的臀部和大腿再次抬高,阻止药液流出去。 同时最后半寸也在美人挣扎间没入肉穴,抵上了深处紧闭的宫口。 晏情美目圆睁,脆弱敏感的宫口被猛地撞击顶压,冰冷的液体倒流全浇灌在肉花上面,又酥又麻。 男子瞅准时间,指尖捻住微微吐出的蒂珠,往外用力一扯。 “啊哈!” 随着晏情一声惊呼,那美屄激烈颤抖了两下,快感突破临界点,一股春液从肉壶里猛地喷泄而出,不仅是男子的手指和下面的被褥,就连他自己的狐狸尾巴都没有幸免,被淫水淋了一身。 竟是直接被玩泄了。 8符咒封X,菩提水泄 匆匆泄了一次后,晏情仅剩的一点力气也没了,全身无骨似的软成一滩春水,全靠床边的帷幔把他吊着。 他出了一身汗,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身上,红色薄衫被汗水浸透,隐隐露出下面白里透粉的肌肤。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艳鬼,双颊晕红,漂亮的眼眸也蒙了层潋滟水光,水汪汪的,带着种失魂落魄的懵懂,煞是诱人。 大腿上绑着的铃铛还在“叮当”作响。 晏情轻轻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平复掉那种窒息般的快感,他微微偏头向后瞥了一眼,眸中带笑,嗓音慵懒惑人。 “仙尊罚都罚了,还不把这些刑具松开吗?” 说完用腿扯了扯两边的帷幔。 男人给予他的回应就是将吐出一截的假阳具,连带着外面带出来的一点猩红穴肉一并塞回去。 才被高潮的巨浪洗刷没多久的宫口又被硬物狠狠撞了下,令美人的嗓子情不自禁溢出一声动听的嘤咛。 “还不够。”孤寂雪宽大的手掌托起晏情微微隆起的雪白小腹,眉眼低垂,淡漠如雪清冷面容多了分艳俗的情色。 像是端坐山顶庙堂的神佛,忽然为了一抹春色入了红尘。 “那个人应该不只在这里射了一次,”他说,“小红这么贪吃,应该至少有五次才对。” 晏情:……猜对了,真聪明。 所以堂堂化神期的尊者,取名水平为什么会这么烂? 孤寂雪从没问过他的名字,只把他当作刚化形不久的精怪,自顾自收他做妖宠,还给他取了个村里烂大街的破名。 应该是根本不在乎他从前种种吧,自给他取名那一刻起,他就该属于他了。 孤寂雪没打算换别的假阳具折腾他,似乎对这个玉质的情有独钟,有一瞬间晏情甚至怀疑肚子里被他彻底焐热的大家伙,就是眼前这个冷心冷情的神像亲自雕的。 一堆怪癖。 但孤寂雪也没准备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有些人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经,骨子里却是色中饿鬼,就喜欢玩些淫乱的小玩具。 这也是为什么晏情要费尽心思搭那么大个戏台子去偷吃外面的野花,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伺候这个男人。 每次都要用那些玩具把他折腾个半死,跟个变态太监一样。 果不其然,孤寂雪操纵着帷幔,将他重新调整成一个更容易被播种的淫荡姿势,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符纸,将它贴在晏情花唇外还没吞完的玉茎上。 霎时间符纸上的红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符纸上轻微扭曲,散发出妖异的红光,竟是带着那根没入肉壶的玉茎开始在晏情穴内自发地颤动抽插。 “哇啊,什么?!哈……” 玉茎原是冰凉的,被穴肉含成温热,此刻却像是在火炉里烧过一样,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尾巴乱摇,双腿抖如糠筛。 外面鲜艳欲滴的花唇也随之乱颤,像迎着暴风雨盛放的花,到了最后,脆弱的花身再也兜不住这么多水,只能从缝里汩汩流出。 晏情的眼睛里也盛着一圈泪,一双美眸如同浸在清澈湖底的宝石,含情脉脉,几度迷离。 谁能想到,降妖除魔的黄符竟然被这个神仙般的人物研究出了如此淫邪的用法。 普普通通的玩具在符纸的催动下,在他娇嫩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坚硬的头部用力碾压深处肉嘟嘟的子宫口,比寻常性交还要凶猛激烈。 跟捣药似的,硬邦邦的器具往里舂捣,一顿乱砸,捣个成百上千下也不会累,直到里面的媚肉被肏得又烂又软,粘在杵子身上被无情地拉扯出去。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春水淋漓,那一片肌肤都被浸染成了熟烂的媚红色。 晏情小兽似的吐出舌头,叫春的声音淫浪无比。 “啊啊啊顶到了,好烫好大,最里面被顶到了……烫到发骚的淫穴了,嗯哼~要被干穿了——” “好喜欢,好粗一根哦~呜呜呜……” 孤寂雪将美人发情的媚态尽收眼底,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下流。” “就是下流,奴就是下流的骚货!”晏情毫不犹豫地承认,红着眼尾一脸春情地看着他,狐狸尾巴灵活地卷上男人的小臂,柔软的皮毛在上面轻轻扫过,尾巴尖还在他手腕的筋脉处调情地勾了勾。 “好仙尊,再疼疼我……” 这句轻飘飘的话就像打开了某扇闸门,欲望如汹涌的潮水冲过来,瞬间淹没了男人的自持和理智。 孤寂雪又拿出几个私藏的小玩具,直接除掉美人穿在外面的薄衫,发现他里面还穿了件春楼女子才用的大红色肚兜。 一小块方形布料斜着挡在他的胸前,露出小腹和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绣着艳俗的牡丹花纹又给美人平添几分春色。 难怪,方才他便瞧见小狐狸的脖子上系了根红色丝带,还以为和外面的衣衫是配套,没想到是系肚兜的红绳。 男人眸色愈深,只觉胸腔里有一股闷闷的热气难以抒发。 这只发情的狐狸就是专程来勾引他的。 他像拆礼物那样扯下晏情的小衣,胸前两点红樱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在寒风中颤巍巍地立着,吸引过路赏景人的目光。 男人垂眸欣赏了一会儿美景,用两个夹子夹住美人挺立的乳首。 夹子本身十分精致小巧,可中间却连着根链子,链子上还挂着几枚金色铃铛,给乳夹又增加了些重量,扯着美人敏感的乳头往下坠。 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恨不得把那两粒红豆子用指甲抠坏抠烂,双手却无法动弹。 于是只能冲把他绑起来的主人发骚求饶。 “唔嗯,好痒……”美人的腰扭得跟水蛇似的,看得男人眼睛都红了,抬手在他丰腴的臀肉上扇了两巴掌。 “别发骚。” 玉茎又被送进去几分,几乎是撵着骚心狠狠震动。 他又牵了根链子把正在肏穴的假阳具和乳夹之间的链子连接起来,同样在悬空的链子上贴上符箓。 那符箓的功效和第一张还不相同,晏情起先没有在意,注意力都放在肚子里那根滚烫的假阳具上,贪婪地收缩穴肉吞吐巨根,水声越来越响,挣扎的动作也在不经意间变得越来越激烈。 他无意识蹬了下腿,突然链子上的符咒亮起微光,一股微弱但极刺激的电流瞬间窜遍他全身,直接将他濒临崩溃的淫贱身子再次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啊哈!” 晏情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儿,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扑腾挣扎了两下,再无力地栽倒下去。 花穴深处又喷出一大股淫水,大部分被假阳具堵在肉道里,只从缝隙里流出晶莹的一小股。 可怜数滴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 晏情因高潮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等到理智慢慢回笼后才想起这些链子、铃铛和符咒是什么东西。 一种下界捉妖的器具,连在囚禁妖怪的铁笼上,一旦铁笼晃动得厉害些,符咒就会释放出电流惩罚想要出逃的妖怪,上面的金铃也会被牵动发出清脆的声响提醒他的主人。 只是电流变小了,外形改得更加精致漂亮了,但也足以将情动挣扎的奴宠电得全身发颤,神志不清。 晏情咬紧牙,眸中闪过一瞬精光。 这道貌岸然的仙人惯会折磨人,再这样下去要求不一定能被答应,反而会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说不定秘境开启的时候他连床都下不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晏情决定直接破釜沉舟,得先把男人也拖入欲海里。 他红唇微启,媚眼如丝地望着那座冰山,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摇,和见了主人的小狗似的,很会讨好人。 “仙尊是不是还忘了这?”晏情伸出舌头,唇边勾起一抹笑,眼似秋水波流转,粉色春生。 “奴的嘴可还空着呢~” 一瞬间,火苗烧成熊熊烈焰,大雪崩塌,从山巅倾泻而下。 床幔将吊着的美人转了个方向,那张美艳的脸正对上一根青紫色的狰狞巨根。 与男人清冷的面容不同,他胯下的性器简直像野兽用来配种的凶器一样,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前端高高隆起,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如果不是对这个人太过熟悉,晏情只会以为这是根身经百战,肏了不少肉穴名器,颜色深沉的大肉棒。 “仙尊真是天赋异禀。” 强烈的反差和视觉冲击让晏情难耐地咽了下口水,他张嘴对着龟头轻轻嘬了一口,男子浓郁的阳刚气味便直冲面门,像发出一个发情的信号,令他天生淫荡的身子都随之变得更加兴奋,蠢蠢欲动。 他没忍住将粗壮的肉根含进嘴里大力吮吸。 这根肉棒太长太粗了,晏情的口腔被塞满也只含进去不到一半,舌头灵巧地舔舐上面的青筋,吞咽的动作挤压茎身,发出啧啧淫靡的水声。 “唔嗯……哈,仙尊的肉棒好大……奴根本都吃不下……吃得奴嘴都酸了……呜呜!好好吃……奴伺候得仙尊舒服吗……现在还不可以射哦……” 孤寂雪捧着晏情的脑袋,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脸上冷峻的神情也终于开始崩坏,冰晶般透亮的眼眸此时被浓厚的情欲占满。 劲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那销魂湿润的小嘴里捅,一下又一下,朝着更加火热紧致的喉头里插,把美人的叫春声堵在嘴里,嘴巴整个鼓起来,脸憋得通红。 滚烫的汗珠划过刀削般的下颚,砸在锁骨上,顺着线条往里面更健硕的肌肉滑去,像火油一样浇下来,连胸口都跟着烧起来。 “贪吃的骚狐狸……” 男人的嗓音低沉又沙哑,落在晏情耳边酥酥麻麻的,令他瞬间就软了身子,嘴上的动作越发热情。 他小心地收起牙齿,放松自己的喉咙艰难地把整个肉根吃进嘴里,把肉根翘起的前端吞进喉道,喉口的软肉下意识收缩排斥,配合男人抽插的动作反而将嘴里的阴茎按摩得更加舒爽 “唔!咕噜……” “嘶……”同时孤寂雪也倒吸一口凉气。 晏情陶醉得就像是在享用一顿丰盛美味的大餐,含着男人的阴茎又吸又吮,不断吞吐发出羞耻的水声,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软红的唇瓣里流出,和粗壮的茎身牵连出一根透明的银丝。 就连下面那两个鼓鼓囊囊蓄满精水的阴囊都没有放过,费力地伸出舌头舔舐它们的表皮,感受着舌尖处的颤栗。 孤寂雪抱着晏情的头在他喉咙里肏了许久,嘴里的阴茎涨得越来越大,他紧咬牙关,冷山般的眉头紧紧皱起,挺着腰一下下往美人娇嫩的喉咙深处冲撞。 “啪啪啪!” 不知道就着这个姿势肏了多久,肉根涨到快要爆裂才终于从嘴里抽出来,随即一缕缕浓郁浑浊的精浆激射在美人昳丽的面容上,一塌糊涂的嘴里吃到最多,鼻子,脸颊,甚至那长长的眼睫毛都被覆上了一层粘稠的污垢。 带着檀腥味的白雪洒下,将开得糜烂的红艳梅花一点点掩埋。 寂静的空间里只剩下悠长的喘息声。 孤寂雪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美人被精液浸染的漂亮脸蛋,指尖灵力催动。 床幔将人松开,美人猝不及防跌落在云朵般柔软的床榻上,像母狗一样跪趴着,眼神迷离,连嘴巴都忘了合上。 男人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欣赏了一会儿美人的痴态,发出下一个指令。 “撅着屁股转过去,给你喂更好吃的。” 9后X产珠,仙人落俗 一只丰腴的肉臀高高翘起凑过来,毛茸茸的红色狐狸尾巴在上面一摇一摆,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娇艳的花。 红肿的穴口正对上男人硬挺粗壮的狰狞肉根。 孤寂雪的眼神紧紧锁在晏情那海葵般翕张的淫穴上,手指扯住耷拉在外面的金链子,连茎带根把深陷肉壶里的角先生给拔了出来。 符箓彻底被淫水浸湿,红色墨水在黄纸上晕开,镂空阳具里塞的药膏也被完全融化吸收,黏糊糊的液体混着晶莹的淫水,像藕丝一样牵连在龟头和穴口之间。 肉壶贪吃得紧,把东西拔出来还费了男人不少力气,像拔塞子那样发出“啵”的一声。 声音十分响亮,被堵在肉穴里的水液也跟着一股脑淌下来,两条雪白的大腿都被浇了个透,晏情头上的狐耳跟着抖了抖,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却不想孤寂雪竟会主动俯身,胸膛抵住他的后背,伸出舌头在他的耳廓留下一圈水渍。 “唔嗯……”酥痒的感觉爬上敏感的耳尖,惹得美人娇呼出声。 冰凉的手掌笼住他半个肉臀,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对准还未合拢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肉刃“噗嗤”一声破开层层叠叠缠上来的媚肉,第一下就狠狠撞在了深处肥嘟嘟的宫口上,里面如同一个潮湿的肉巢,又软又嫩水还多,跟水蜜桃似的往里一插就爆出甜腻的汁水。 穴肉早在之前假阳具的调教下被驯得服服帖帖,催情的软膏完全渗透进皮肉里,外面雪白的肌肤也浮现出诱人的粉色。 孤寂雪爱怜地抚摸着身下人每一寸肌肤,触感光滑细腻,摸起来比白玉京最名贵的绸缎还要舒服。 嗯……下次可以给他做一件飘拂轻柔的霓裳,要用最好的料子做,算是补偿他这件被撕坏的红衣。 也该让别人知道这并不是只随便谁都能觊觎的野狐狸。 “嗯啊!仙尊的大鸡吧肏进来了,肏进奴的骚狐狸洞了~”晏情扯着身下的褥子,臀部高高翘起去迎合吞吐男人狰狞的肉棒,红唇不断往外吐出淫言秽语。 “仙尊的大鸡巴好粗哦,全都填满了……唔嗯~不要一直在外面磨穴了,再往深处多顶一顶……啊啊啊……” 孤寂雪从晏情的耳朵慢慢下移,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最后像野兽给自己的雌兽标记一样,在他的后脖颈处咬出一圈绯色牙印。 “骚死了。” 没入肉壶的阴茎却被刺激得更加精神,在软烂的蚌穴里横冲直撞,穴口被拍出细末,红肿的蒂珠可怜巴巴被挤到一边,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逐渐迅猛的攻势差点让晏情跪不住,赤裸的身子细细打颤,最后被男人用手掌高高托起来,又是往更粗的肉根上用力一坐。 “唔!” 晏情的脸埋进皱巴巴的褥单里,眼角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块,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红色,蒲柳般的细腰往下塌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白花花的臀肉被拍成艳粉色,淋漓春水像小溪一样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流淌。 从他这个视角,抬眼便能看见男人暴起青紫色血管,宛如凶器的可怖肉棒,看着它带着破竹的气势狠狠肏进他淫荡的肉穴,将里面的穴肉捣碎捣烂。 很难想象这是人能长出来的东西,比起雌伏在床榻上的他,此刻的孤寂雪才更像是一头凶狠的野兽。 腰窝处都被他掐出两道红痕。 能惹得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仙人堕落红尘,沉醉于情欲的深渊,在自己身上失去理智地驰骋,这让晏情莫名感到一种成就感。 想要把这团圣洁的白雪弄得更脏。 于是他主动骚浪地扭动腰肢去迎合后面的肉棒,狐狸尾巴在男人腹部结实的肌肉上扫来扫去。 孤寂雪上身的衣衫在剧烈的情事下被扯开大半,但下身的衣摆却只是向下微微扯开一角,将蛰伏的深色巨物释放出来,若是现在有人推开房门从后面看过来,一定会以为他们高冷的寂雪仙尊只是在跪坐修行。 背后整洁端庄,身前那一片白色布料却浸满了淫水,湿哒哒的,散发出一股迷醉的幽香。 小臂般粗壮的肉根破开缠紧的穴肉在里面进进出出,上翘的肉冠正好擦过深处发痒的骚肉,一路碾到甬道尽头最后在宫口研磨一圈,每次肏进来都能引动身下人激动的颤栗。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肏出一个异样的凸起,男人发现后便把手掌盖在上面用力往下按压,肉壶里的媚肉瞬间缠上来,将埋在里面的阴茎绞得更紧,软烂的穴口随即又吐出一大团淫液。 “不要,唔嗯~太满了,根本吃不下……” 晏情嘴里发出泣不成声的哭喘,泪珠簌簌而下,使得那对漂亮的狐狸眼越发黝黑透亮。 胸前那两枚乳夹还没来得及取下,铃铛在碰撞中发出急促又色情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情事有多么激烈。 男人也注意到那端垂落在榻上的金链子,似是觉得有些浪费,竟然将连着假玉茎的那段链子取下,然后系在晏情颤巍巍立在身前的阴茎上。 他再次用灵力催动符咒,让晏情的阴茎连着胸前高高隆起如成熟葡萄般大小的乳首一起颤抖。 “哈啊!”晏情嗓子底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白上翻,含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褥单上,下面的花穴抽搐得更厉害,红肿的软肉几乎填满每一寸缝隙,每次孤寂雪都要费好大一番力气才能把肉屌从蚌穴里拔出来。 “仙尊好厉害!受不了了……呜呜呜……子宫都要被肏开了,肚子好满……嗯啊~” 孤寂雪的喘息声也跟着越发急促,苍白的脸颊因情事浮起两朵微醺般的红云,手臂的肌肉奋力鼓起。 他挺动胯部加快了肏干的速度,粗大之物脉络密布,每次干进去都能毫不费力地碾过肉穴里密密麻麻的敏感点,最后上翘的肉头再狠狠顶撞在宫口上。 几乎每一下都是重重顶入,目的就是凿开最深处的骚心。 被软膏浸淫的媚肉饥渴地贴上来,甚至不需要肉根多么卖力地肏弄便热情地张开一个小口,随着晏情摇着屁股主动往下一坐,粗长的肉柱长驱直入,挤开那一圈肥厚的颈环顶入更加湿软紧致的宫心。 “呼……” 两个肉体相连,密不可分的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男人霜雪般冰冷的眼眸爬上疯狂的情热,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 那肉壶里如同长了千百个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凑上来对着他硕大的肉头又吸又吮,深处细小的肉刺在激烈的交媾间旋进肉冠的呤口里,刺得他头皮发麻。 即使不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销魂的快感,但他还是差点像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那样刚闯进子宫就泄出来。 孤寂雪感觉自己已经完了,他的道心不再坚定稳固,只要摸到这具美艳娇软的身躯他沉寂许久的心便怦怦直跳,响若擂鼓,像无药可救的瘾君子,对眼前这个人没有半点抵抗力,已然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没法摆脱了。 粗热的肉根飞速在穴道里没入再抽出,胯下深红色的淫穴在操弄间大开大合,如同一朵盛放的肉牡丹,粘稠莹亮的花汁糊在红肿的唇瓣上,楚楚可人。 美人圆润可爱的脚趾蜷缩着,骨节粉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没过头顶,胸前的娇乳被链子扯得又疼又爽,平坦的乳肉硬生生向外拉扯成色情的水滴状,时不时还被微弱的电流刺激一下。 身前挺立的阴茎早就叫嚣着要释放了,但不知道男人是给它绑死了还是又给这淫器施加了什么磨人的术法,精道被死死堵住,胀红的呤口只能可怜兮兮地溢出寥寥几滴清液。 于是他只能哭着向身后欺压蹂躏他的男人求饶:“好仙尊,好主人~饶了我吧……真的要被您玩坏了……呜呜呜……求求您帮我弄出来……” 狐狸尾巴轻轻圈住男人的劲腰,声音又媚又娇,带着狐族天生的魅惑,像勾在人心尖尖上。 心痒的感觉转瞬即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却又忍不住去惦记,浑身都跟长了虱子一样难受得紧。 只能把所有的欲望都倾注在身下紧紧吸附他的肉穴上,狠狠用凶狠的刑具鞭挞这口贪吃的淫穴才能释放出胸口熊熊燃烧的沉闷欲火。 “仙尊,啊啊啊!哦~爽死了……好像又变大了……仙尊插得奴好满……好舒服哦哦~真的受不了了……” “呜呜呜都怪仙尊之前给我涂了好多淫膏,小穴要痒死了……唔嗯~仙尊肏得再深些……哦哦哦~咿呀!” 男人到底是在雪山上清修了数十年的仙人,即使欲望再难抑也说不出什么令人兴奋脸红的情话,倒是晏情被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嘴里淫词浪语不断往外冒,一会儿又骚浪地摇着屁股要人肏得更深更狠些,一会儿又哭着求饶说受不了,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狐狸,惹得男人更加奋力地在他身上耕耘。 “放浪!”孤寂雪吐出两个字。 不知那神采奕奕的肉根往骚浪的穴眼里凿了多久,仙人忽然俯下身,凑到晏情耳边,声音如冬日的清泉般冷冽,吐出的字眼却又旖旎似春。 “那个人给你喂了多少?喂满了吗?” 晏情吓得浑身一颤,从情潮中清醒过来一言不发,但穴肉却心虚地将埋在里面的肉棒死命绞紧。 “那就是还没满了,小红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淫荡的秘密暴露出去的,不然就再也没法下床了。” “我帮你。” 知晓晏情身子秘密的人不多,孤寂雪算一个。 因为晏情起初也没料到这位清冷的仙人动情后能把他压在床上三天三夜都下不来,肚子被精水强制灌满,如同怀胎六月的妇人,被迫将最私密的地方向他敞开,将蓄满冰寒之气的灵珠像雌兽产卵那样排满整张床榻。 他是绝佳的炉鼎体质,灌进他宫腔里的精液不会令他怀孕,但会孕育成充满灵气的珍珠从他后穴里排出来,吃下能让人灵气大增。 这个秘密决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否则他极有可能被嵌进墙里,只露出屁股和两口糜烂的淫穴,谁都可以把肮脏的鸡巴操进来射精,让他彻底成为产卵的工具。 那种比潮喷还要刺激千百倍的快感足以令晏情神智崩溃,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感受一次,至少不能在人前。 晏情终于急了,费力将身子撑起来,扭着屁股往前爬想要挣脱男人的桎梏,尾巴愤愤地拍在他的脸上,像扇了男人一耳光。 孤寂雪毫不在意,还瞅准机会将那条乱动的尾巴尖咬住含在嘴里,牙齿轻轻磨蹭着它敏感的根部。 “呜!”晏情咬着嘴唇脸颊羞红,怒视着身后的登徒子、 堂堂寂雪仙尊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最后还是难逃命运,大掌扣住两边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窝用力往后一拖,同时腰部奋力向前一挺,硬挺的肉棒再次怒冲冲肏入子宫里。 好不容易往前爬出的一小段距离换来的只是更深更重的肏入。 阳物深深钉入抽搐的蚌穴中,肉冠几乎嵌入紧窄的宫颈口,每次抽插都拖着那圈肉用力往外拉扯,穴口被磨得通红软烂。 男人就着这个姿势对准宫心重重凿了数百下,迎着浇灌下来的春水将浓稠的白精尽数激射进美人湿热的孕囊中。 晏情仰着头惊呼出声,小腿无力地乱蹬了两下也被送上高潮,可阴茎上的禁咒还没有解开,只能可怜地在小腹前弹跳两下,全身的水液都从下面的花穴排出,等男人把射完的阳物拔出后阴精便如喷泉般淅淅沥沥地泄出来,将男人身上的衣服和下面的褥单都浸湿一片。 如果那水液不是透明的,只怕会让人误以为他已经变成了春楼里被玩坏的妖宠,毫无廉耻地撅着屁股尿在了主人床上。 活色生香。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孤寂雪只是扶着晏情的细腰缓了片刻,重新高昂的性器便蹭着红肿的穴口再次探了进去。 晏情无力地倒在床上,身后的尾巴都摇不动了。 “仙尊……”晏情嘴里的话被凶猛的顶撞弄得难以成句,“呃啊,呜呜呜……让我缓一缓吧,真的吃不下了……” “可以的。”孤寂雪轻轻抚了抚美人隆起下坠的小腹,情难自抑,如野兽般舔了舔他汗湿的后颈,嗓音低沉。 “这里还没排出东西呢。” 看来今天是非要晏情排珠不可了。 孤寂雪一边继续肏穴一边用右手随意摸了摸晏情腿间湿漉漉的水液,然后将润湿的手指抵住后面粉嫩的菊眼,“噗嗤”一声插进去。 虽然一直没有玩弄后穴,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这里也跟着动了情,小嘴自发蠕动迎合着男人伸进来的手指,同样汁水淋漓。 男人熟练地用覆着茧子的指腹按在肠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配合胯下一深一浅的顶弄,很快便把晏情的身体玩出水来。 “呜呜,仙尊……不行了……不要弄那里,呜啊~” 连续的高潮让晏情提不起一丁点儿的力气,到了最后甜腻的呻吟也只变成游丝般的气音,飘飘然被送上云端,根本下不来。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蒙蒙细雨,淅淅沥沥敲打在院子里栽种的海棠花树上,胭脂色的花瓣在雨滴不断地冲刷下变得更加娇艳,七倒八歪,已伸展开的嫩蕊无法收回,任由风雨摆布,不知不觉间浸透了水液。 秋雨淅沥下了一夜,时不时伴随着轰鸣的雷声,狂风席卷,雷鸣过后雨势便更加细密汹涌,一串串在树枝上溅开,脆弱的花瓣兜不住源源不绝砸在它身上的雨水,被风吹得歪下头,混着花汁的浑浊春水随即急切地涌出来,花香弥漫。 晏情扭着腰,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攻势,肚子里鼓胀的精水慢慢被深处的孕囊吸收,竟然凝聚成一个个蓄满灵力的珠子,从湿软的后穴里排出来。 红艳的肠肉不断蠕动收缩着,穴口像朵盛开的小花,吞吐间流出一小股晶莹的肠液,随后像生产的肉蚌般吐出半个莹白的珠身。 晏情的目光一瞬间涣散开,迷离失神,粉红的臀尖打着颤,他竭力绞紧肠肉,不愿让那颗挤在穴口的珠子排出来,奈何男人射进来的精水实在太多,穴道里的珠子也越产越多,争先恐后地推着第一个珠子往外挤,最后还是没夹住,只听“啵”的一声,浸满汁水的蚌珠砸落在濡湿的床榻上。 随后便再也止不住,珠子顺着肠液挨个排出,滚落一地银白。 男人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满意的笑,两指抵着缩紧的穴口掰开,把嵌在软肉里的顽固蚌珠抠出来,随后挺腰狠狠往里一撞,又是一股精水灌入。 “不要,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排泄的恐怖快感几乎摧垮了晏情摇摇欲坠的理智,像水一样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半硬的阴茎从穴肉里滑出来,红肿的穴肉向外翻开。 两口熟烂的穴眼都被灌满精浆,淫水和蚌珠泄了满床,狼藉一片。 那朵在狂风骤雨间摇晃挣扎的海棠花最后还是被砸落在泥泞之中,雨点依旧无情地冲刷在它残败的花身上,将它一寸寸砸进泥里,染得一身脏污,最后变得像印泥一样彻底软烂不堪,再看不出原来娇嫩的面貌。 10只观画中,纤尘不染 苍山秘境是上界一众仙门共同寻到的一处试炼宝地,在得天独厚的环境下,这里生长了许多珍稀的灵兽和仙草,也有不少邪恶的妖兽能拿来练手。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愿意放弃争夺这块宝地,于是各派门主商议决定,每五年派出门中金丹期及以下修为的弟子入境采药和猎杀妖兽,再上交给各自的宗门换取奖励。 这样各大宗门都可以从中获利,也不会对秘境里的环境造成太大的破坏,同时也是一次磨炼门下弟子的好机会。 今日便是苍山秘境开启之日,山口聚满了各派修士,抬眼望去乌泱泱一片。 小门小派的修士排在队伍末尾,忍不住踮着脚尖向前张望。 “哇!真的好多人啊,各个仙门的翘楚都来了,那群穿黄色衣服的应该就是乘月楼的弟子吧,据说他们的生意遍布整个上界,看起来真的好有钱啊!只可惜我们都站在队列的最后面,连他们的正脸都看不清,听说四大美人之一的娇美人这次也来了呢!” “不只是娇美人,他们门派的首席大弟子解清川也是端的一派霁月清风,丰神俊朗,不足三十便已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一手揽月剑使得出神入化,当真是我辈楷模啊!” “不瞒你说,我就是专程为了解仙长来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争取到的名额呢!”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到了寒山宫的宁晨仙长,一袭白衣温润如玉,笑起来更是令人如沐春风,同样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实力和解仙长不分上下,怎么没瞧见他的人影?” 就在一众修士议论纷纷之时,一群身穿白衣的修士御剑而来,为首之人赫然是他们刚才谈到的寒山宫大弟子宁晨。 少年骨秀气清,身姿玉立,足尖轻轻一点便从飞剑上跳了下来,如同一只孤高的白鹤立于人群之中。 “师兄!”一抹鹅黄的俏丽身影闯入众人视线中,化开少年眼里的冰霜,冷峻的眉眼顿时柔和下来。 “小心点。”宁晨抬手动作轻柔地将褚秋月的身形扶稳,瞥见她抹胸襦裙前露出的雪白肌肤,脸颊微红,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小师妹怎么不穿门派制服?” 褚秋月嫌他不懂风情,暗道他这古板师兄真是越修越像仙尊那座冰山了,面上则是娇嗔出声:“师兄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穿这种素雅的衣服了,碍于门规又没办法,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要穿自己喜欢的衣裳啦~” “你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负责点名的修士走上前来,对着宁晨恭敬行礼:“宁师兄,你们寒山宫的人都到齐了吗?” 褚秋月闻言扫了一圈周围,正准备点头,却听宁晨道:“请贵派稍等,我们还差一人。” “还差一人?”褚秋月不解,明明所有人都到了啊。 宁晨解释道:“原先定下的弟子是都来了,不过前两日师尊特意知会我,说是寂雪仙尊的关门弟子要来历练,让我照拂一二。” “什么?寂雪仙尊收徒了?还是关门弟子?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师兄你认识吗?” 宁晨摇摇头:“我也不知,不过仙尊喜欢清静,常年在山上清修,就算收了徒弟也不会到处宣扬吧。” “别说你,我也很好奇,等等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拂过,不知何时一名头戴白纱帷帽,身姿如雪松般笔直挺立的男子悄然出现在队列中,仪范清冷,长身玉立。 不需多言,凭这气质便知此人就是他们要等的寂雪仙尊的弟子。 众人纷纷侧目,眼神中都带着打量与好奇。 毕竟除去那些镇派的老古董,化神中期的孤寂雪便是当之无愧的仙门第一人,所有人都很好奇究竟得是何等资质的天才方能入那位仙人的眼。 而且还是关门弟子,也就是说他是仙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徒弟,是仙尊唯一的传人。 宁晨心中骇然,他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与乘月楼的解清川同为上界的黄金一代,方才却完全感应不到此人的存在。 解清川也是如此,不禁向男子投去探究的目光。 “是晏清师弟么?”宁晨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温和笑容,“在下宁晨,师尊提前知会过我,师弟跟随仙尊在山上清修多年,不谙世事,特意嘱咐我要对你多加关照,所以有什么困扰的地方尽管向我开口就好。” “嗯。”男子淡淡点头,声音也如他的气质一般孤傲清冷。 容妆正享受着周围或艳羡或仰慕的目光,她是乘月楼众星捧月的大小姐,又是仙门四大美人之一的娇美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她也想借此试炼打响自己的名号。 都说四美人里属她长得最普通,修为最低,可她前些日子刚突破金丹期,比那些天骄也毫不逊色,凭什么说她是垫底。 果然,在得知她已是金丹修士后,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更热情了,她还没来得及好好表现自己,不承想竟会半路杀出个寂雪仙尊的弟子,一下子把她的风头全抢了去。 就连心高气傲的解师兄都对他另眼相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人看,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她。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一个戴着帷帽的藏头露尾之人,在那故作神秘罢了,到底什么实力还未可知! 容妆沉着脸,迈步走向那道孤傲的身影。 “都说寒山宫的寂雪仙尊乃是当世剑道第一人,仙风道骨清冷绝尘,想必他唯一的弟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就让本小姐来领教领教,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入得了仙尊的眼!” 话落的瞬间容妆抽剑而出,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剑尖寒光直逼男子面门。 男子似有所感,在剑锋距离自己只有半寸之时迅速闪身躲过,容妆见状眸光一凛,剑尖上挑步步紧逼,可男子的身法轻盈得如同一只雨燕,不急不慢躲过她所有攻击,衣袂翩跹猎猎作响,别说出手还击,躲闪的过程中甚至没离开过脚下的方寸之地。 容妆恨得咬牙切齿,娇俏可人的面容上浮现出狰狞之色,眉头拧起:“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堂堂乘月楼大小姐还不配你出手吗?!” “还是说剑道最强者的徒弟是连剑都不会用的花架子?给我出剑!” 男子飘逸的动作微微一顿。 不是不会用剑,是不会用寒山宫的剑术,更不会用孤寂雪的剑术。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他若是出手很容易露馅。 晏情见容妆没有半点要罢休的意思,心中暗叫倒霉。 他专门去找孤寂雪一趟,为的就是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入苍山秘境,本来以为对方会随便给他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谁知道他犯了什么病要直接找上门主,说自己是他的关门弟子,还特意托人照拂自己。 好几年前就是元婴“老祖”的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小辈的关心好吗!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在秘境里找药材! 他都怀疑这也是狗男人报复他的一环。 果不其然,他顶着寂雪仙尊唯一弟子的名号,没过多久就遇上了麻烦。 啧,再这样没完没了下去,肯定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容妆见男子在自己的攻势下始终游刃有余,便明白自己的身法远不如他,但如果连让他拔剑都做不到也太说不过去了。 她堂堂乘月楼的大小姐可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她佯装收剑,实则暗中使出全部灵力催动隐藏在剑身上的法阵。 这是她爹爹为了这次试炼特意给他准备的保命手段,耗费了不少上品灵石和法宝,顷刻间爆发出的威力足以媲美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 刹那间火浪翻涌,狂暴的火灵气朝着晏情席卷而去,仅是一个呼吸的短暂瞬间空气中的水分就被迅速蒸发一空,温度急剧升高。 不好! 晏情心中警铃大作,他万万没料到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竟会突然对他下这么大的杀手,对危机的本能反应让他忘了要低调这件事,葱白的指尖直接夹住了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剑锋。 长剑被夹在半空中胶住不动,不论容妆用多大的力气前送,剑锋都无法再向前推出分毫,如同顶住一块坚硬的磐石,被玄铁淬炼过的剑身都向上微微弓起。 与此同时,一股冷冽的冰寒之力从指尖急倾而出,以更为霸道的力量将火焰强行镇压下去,原本铺天盖地的火浪在男子面前如同一根脆弱的火柴,浮游撼树,不自量力。 整把剑都被冰封了,容妆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万丈冰窟之下,全身被刺骨的寒气包围,冻得她小脸煞白,双腿都在打颤。 这,这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拥有这么强大的修为,竟然仅凭单纯的灵力就破开了她的保命阵法!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面对的就是孤寂雪本人! “这……这是元婴期才能凝聚的剑气!” “我感受到了类似寂雪仙尊的灵力,他果然是仙尊大人的关门弟子!” 晏情看见容妆收手,也收回了按在剑上的手指,随手拂去衣袖上的点点风雪,无须多言便已知这场比试的胜负。 甚至算不上比试,因为他根本就没正眼瞧过这个自不量力的对手。 容妆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脸颊、脖子都是通红一片,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她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容妆不及多想,抬手便是一道灵力击向男子头上的帷帽。 她倒要看看这人究竟长什么样! 晏情还未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一时不察竟真让她将帷帽击飞出去。 一张雌雄莫辨的美人面赫然展露在人前。 男子有一副完美的骨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肤色雪白薄唇轻抿,乍一看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之感,只可远远观之,微微泛红的眼尾却如春花初绽,似笑非笑,道是无情却有情。 只应见画,非尘土间人,容妆站在他旁边只剩下了俗气。 一时间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似是怕惊扰了这画中仙人,唯恐他如云烟散去。 连一句称赞感叹的话都说不出,所有的词汇都形容不出他的仙人之姿。 晏情眉间一蹙,运起灵力将帷帽收回,重新戴在头顶上。 换作之前,他可能会享受这种被人膜拜的感觉,也会喜欢自己这副得天独厚的容貌,但现在的他只觉得烦闷透顶。 他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才了,落俗的仙人是他才对,如今这副皮相只是他踏上仙途的一个筹码。 莲花被压断了挺直的枝梗,融进肮脏的淤泥里。 就在其他人还沉浸在活生生的仙人图里久久无法回神之时,一个白胡子老头突然出现在晏情面前,圆溜溜的眼珠子对着他上下打量。 “你是元婴期?” 曾经是。 晏情当然不能承认,但也得编个理由糊弄对方,好在合欢宫有隐藏自身修为的秘法,凭眼前这个元婴老怪根本看不出其中玄妙。 晏情摇摇头,躬身冲他行礼。 “现下刚突破至金丹巅峰,离元婴期尚有一定的距离,多亏了师尊传授的秘法我的灵力才能在短时间提升一个小境界,若非如此就没法接下容小姐这一剑了。” 竟是一位金丹巅峰的强者! 老者又对他摸骨测龄,确认无误后捋着胡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二十五岁便修炼到金丹巅峰,果然是后生可畏啊!不愧是寒山宫的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借前辈吉言。”晏情平静地回答,语气中听不出悲喜。 老者对他越看越满意,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向众人宣布。 “秘境开启的时间为七日,七日之内,各派弟子可以在其中自行历练探索,但切记不可滥杀和随意破坏里面的环境,也不可故意伤害其他弟子,七日后所有人都务必按时来秘境入口集合,否则秘境出口关闭,想要出来就得再等五年了!” “是!” 就此,试炼正式开始。 11误入蛇窟,黑尾缠身 苍山秘境从表面看去只是普普通通的山群,实则其中别有洞天,云霞灿烂,山气苍翠,绿水迢迢,群山重重叠叠,像波涛起伏的大海一样雄伟壮观,灵气也比外面要充沛好几倍。 晏情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在其中寻找碧莲丹青蛇的内丹。 传闻这种蛇在上古时期就已存在,如今近乎灭绝,唯有十多年前在苍山秘境,有一名修士见到过疑似此蛇留下的痕迹。 虽不知密宗给他的丹方里为何会有这种存在于传说中的药材,但密宗做生意从不弄虚作假,应该没理由骗他一介被废了灵根的无名小卒。 况且重塑灵根本就是逆天而行,能够令人脱胎换骨的丹药,所需药材珍稀一些也不足为奇。 晏情正思索着该去哪里寻找碧莲丹青蛇的踪迹,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下肩膀。 余光瞥见一角鹅黄色的襦裙裙摆,是褚秋月。 “嘿!你真是寂雪仙尊的弟子啊!没想到那个冰山也会收弟子……不过你看起来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金丹巅峰的修士了,好厉害!” “嗯。”晏情微微颔首以作回应。 “那我们一起行动吧,有你在这次我们寒山宫肯定轻松第一!” “道友请留步!” 没等晏情把寒山宫的弟子甩掉,乘月楼的人又凑了上来,解清川三步并两步走到他旁边,罕见地与人主动搭话。 “秘境危险重重,我……我与道友有缘,不如你我二人结伴同行,也算相互间有个照应。” 说完倒是自己先脸红了。 晏情对这些金丹期的小辈没什么兴趣,他对双修对象的最低门槛都是元婴期,眼前这些都不够他看的,所以一一拒绝。 临走前还不忘“小小”地报复孤寂雪一把,给出的理由是要秘密为“师尊”寻找治痿症的草药。 宁晨听后大吃一惊,最后答应替他保密。 “放心吧晏师弟,我会帮你打好掩护的,不会让其他弟子去打扰你……如果遇上什么麻烦再用传话符联系我。” 晏情点点头,心道我也不需要你保密,最好传得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才好。 打发掉那些小尾巴,晏情便将所有精力放在寻找碧莲丹青蛇上。 这种蛇妖喜欢在阴暗潮湿的洞窟里筑巢,越深的洞窟里越有可能发现其踪迹,于是晏情专门往阴冷的巢穴深处里钻,还真给他走运地找到了一只碧莲丹青蛇的尸体。 晏情将尸体中的内丹取出来,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这条蛇明显是刚死不久,身上的鳞片还泛着碧绿色的光泽,可他却查不出死因。 表皮没有任何伤口,并未中毒,体内也没有灵力残留,难道还能是被吓死的不成? 这么珍贵的内丹也没有被人取走,太奇怪了。 晏情敛了敛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不知是不是洞穴太幽深,从进来时他的胸口就闷闷的,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挤压着他,呼吸的空气也带着一种湿黏感,阻塞气道。 为什么会感觉到热,地底深窟不应该是阴冷的么? 泥泞的土地踩上去滑溜溜的,石头上积满怪异的水液,抬脚的时候还能感到一种类似蛛丝的粘黏。 一阵莫名的燥热悄然间传遍晏情的四肢百骸。 碧莲丹青蛇的蛇身只有他大腿那么粗,可这个洞窟却深不见底,宽敞的空间即使让三个壮年男人并排走过去也绰绰有余。 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不止,晏情抬眸瞥了眼前面黑黢黢的洞穴,里面仿佛封印着某种可怕的魔鬼,蛊惑人坠进去。 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儿了,必须立刻离开。 晏情想要出去,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虚空中仿佛有线系在他身上,令他如提线木偶般一点点往深渊走去。 不知道往前走了多远,视线早已陷入一片黑暗,手脚被冻的发抖,胸口和小腹处却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热得他十分难受,头脑发胀。 渐渐地,他连最简单的思考都开始变得艰难,有时甚至忘了要呼吸,帷帽掉落在一旁,昳丽的面容染上醉人的红晕,宛如红霞映雪,山茶花瓣的红唇不断往外呼出水雾。 无法思考,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身体的异样,下面两口肉穴已经开始情动,分泌的汁液在洁白的亵衣上留下濡湿的痕迹。 忽然一点幽光重新点亮了他的视野,豁然开朗,晏情快速眨了眨眼睛,借着长在洞窟里的发光晶石看清了魔鬼的真面目。 洞窟的最底部是一汪幽邃的深潭,水面浮光泛影,粼粼荡漾,石壁光滑覆满青苔,顶上凝结的细长晶石高低疏密,错落有致,色泽白而浑浊,仿佛怪物嘴里留下的涎水,诡谲异常。 整个空间也寂静的可怕,只能听到石壁上的水珠滴落在地面发出的清脆声音,如鸣佩环。 等晏情重新适应了光线,才注意到水潭中央的石头上还侧躺着一个人。 男人背对着他,上身赤裸,苍白的肤色简直比月光还要皎洁,肌肉线条优美又充满力量感,柔顺的乌黑长发一路往下垂至水面上,再像一团浓墨在潭水里晕染开。 最令晏情感到震惊的是男子身下那条取代双腿的粗长蛇尾。 蛇尾在石头上盘了一圈再延伸进水里,不知有多长,浸了水的漆黑蛇鳞在幽光的照射下映衬出奇丽的颜色,像一颗颗镶嵌上去的宝石,有种诡异的美感。 背脊轻轻煽动,男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尾巴突然开始在水里兴奋地扭动,平静的水面随之震荡,连带着整个洞窟都在地动山摇。 晏情本来就没剩多少力气,步履轻浮险些跌倒在地上,却被一个柔韧有力的巨物及时撑住。 男人的蛇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从水中冒了出来,露出它骇人的长度,连紧紧圈住晏情细腰的尾巴尖都比刚才那只碧莲丹青蛇的身体要粗。 看起来滑腻腻的,缠绕在腰上却如皮革一般粗糙,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他娇嫩敏感的腰腹,弄得那处一阵瘙痒。 “吓……” 一声低沉的嘶吼从喉咙底传出,随后便是一阵鳞片摩擦石壁的森冷声音,男人滑到晏情面前,蛇尾在晏情的身体上缓缓攀爬,大腿和腰腹都被绕了好几圈,最后尾尖顶在他下巴上,逼得晏情不得不抬头。 “唔嗯!” 晏情再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深沉的墨绿色竖瞳,色泽浓郁,中间的梭形瞳仁是纯正的黑色,如同一块沉入湖底的宝石,泛着幽暗神秘的绿光。 即使是晏情也被男人的容貌惊艳到,俊美的五官棱角分明,轮廓极深,凤眼微眯,眼尾微微上翘,刀刻般的下颚和眼角覆着坚硬的黑色鳞片,为他平添几分森冷阴翳的气质。 黑发湿漉漉地分成几股,像海藻一样在他壮实完美的肌肉上蜿蜒开,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下面盘踞的粗壮蛇尾上。 男人立起蛇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沉阴冷的嗓音落在晏情耳边,仿佛冷血动物在上面爬过。 “是你……” 冰冷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从额头、眼角再描摹至嘴唇和下颚,像在鉴赏一件作品一样不带任何感情,令晏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面对这样一只不人不鬼的怪物晏情应该感到害怕的,但他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因为眼前这个人而沸腾起来了,那股快要将他融化的灼烧感只有在靠近眼前这个人的时候才能稍稍缓解。 于是他像只小猫似的,主动蹭了蹭男人的掌心,嘴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十分温顺。 不仅是晏情感到燥热难耐,男人同样不好受。 人与蛇神生下来的禁忌之种没法剔除骨子里对淫欲的渴望,身为百蛊殿的殿主,万蛊之王情蛊就种在他体内,所以在晏情进入洞窟的时候他就有所感应。 更何况淫蛊本就是情蛊的子虫,情蛊力量强大,可以使宿主的修炼道路上没有任何瓶颈和心魔,代价就是无心无情。 于是为了繁衍后代便有了子虫淫蛊,情蛊只会对被淫蛊标记之人产生欲望。 所以晏情就是独属于他的养料和繁衍后代的苗床,合该是他最美味的巢。 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换作平时男人或许还能保持理智,但陷入发情期的他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和本能占据,形如枯骨的大手攀上晏情的肩,另一只则是抓住猎物挣脱出来的手把它按在墙上,与其十指紧扣。 蛇瞳闪过妖异的红光,男人舔了舔苍白的唇,尖牙控制不住地分泌出催情的毒液,然后猛地咬住晏情脆弱的侧脖颈将液体注入进去。 “唔嗯~”猎物不禁嘤咛出声。 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晏情的全身,令他整个人都绷直了,被咬住的脖子上血管明显凸起,他拼命想要挣扎,却像只无助的兔子一样被蛇尾紧紧绞住动弹不得。 好热……要疯了…… 但是又好舒服…… 红唇微启,不住地往外吐出动听的呻吟,竟然仅靠缠绕摩擦的蛇尾就抵达了高潮。 男人见状将獠牙拔出,冰凉的舌头轻轻舔过上面两个深红色的血洞。 “淫蛊是你自己找我求的,现在也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这与魔鬼交易的报酬,我就提前收下了……” 12Y纹初现,双J入洞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3海棠春睡,美人娇藏 崇山包围,峭壁排空,几道高耸嶙峋的山崖环绕而成一个杳霭流玉的隐秘山谷,谷间葱蔚洇润,草色苍翠,山花如绣颊般多姿烂漫,花香馥郁。 仙云雾霭中隐约可见其下朱蟾碧瓦,琼楼玉宇,古老恢弘的宫殿犹如山峦连绵起伏,穿梭于飞瀑、洞穴之间,繁复如迷宫,又似祭台神庙那般巍峨神圣。 一女子提着一盏燃着袅袅青烟的魂灯行走在长廊间,拧着眉神色忧郁,银色头冠和身上奇特服饰系着的银铃伴随着她略显急促的脚步,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百蛊殿内,除了怀揣蛊王的殿主,其余人都需这种燃着特殊香料的魂灯傍身才能确保不受这里的毒虫瘴气所染,若有外人想擅闯,不出一时三刻便会化作一具骷髅白骨,成为毒花的养料。 巫月瑶一路穿行,最后在后山阴影处一座恢弘的大殿前停下。 从此处再往后便是殿主的寝宫,即使有魂灯也无法进入。 在殿外值守的仆役瞧清女子面容后立刻弓腰上前,双手在胸前比划出一个独属于百蛊殿的行礼手势。 “大人。” 巫月瑶峨眉轻蹙,神色肃然道:“殿主是出去办事了么?什么时候回来。” 仆役摇摇头,恭敬回答:“属下不知,但此刻主上并不在殿内。” 巫月瑶闻言眉宇间掠过一抹戾色,从门缝朝殿内瞥了两眼。 一个月前她奉殿主之命外出办事,直到今日才将所有事务处理完毕,刚一归来就听说殿主不顾诸位长老护法的反对,将一名不属于百蛊殿的外人带了回来,还把人安置在圣殿之中。 非圣殿教徒者皆是不洁之人,怎能入殿! 她此番火急火燎地赶来正是为了解决此事,百蛊殿向来排斥外来者,在他们眼中,这些人都是只配做他们蛊奴的蝼蚁罢了。 可她并不清楚殿主何时回来,一日不见到殿主那不洁之人就要在此处多待一日,况且路上她便听闻殿主把人带回来后便很少出去,不知在殿内做什么,都说那人是殿主豢养的私奴,甚至已经被赐予了淫蛊! 她决不允许贴身侍奉殿主的奴宠是外面的不洁之人! 巫月瑶屏退下人,佯装离开,走出几步后又悄悄调转回来,藏在隐蔽的树下,思量片刻后默念口诀,唤出一只米粒大小的飞虫。 虽然殿主的寝殿不许任何人进入,但她幼时便被殿主捡回殿中收养,趁小时候偶然与殿主接触时偷偷敛取过几滴血,炼制了几只能够模拟殿主气息的蛊虫。 再加上那蛊虫个体极小,几乎很难被人发现。 巫月瑶在蛊虫身上施加术法,借它的眼去探查殿内详情。 最后在香味最浓的一座殿内感受到了一丝生人的气息,于是小心翼翼地从层层烟罗的缝隙间飞进去,停在瓷瓶里插着的玉兰花上。 这里不似外面那般阴冷,装潢华丽奢靡,比她印象中多了不少珍惜的物件,看上去都是新添置的,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甜靡之香。 华光摇曳,珠帘绫帐下,一名身姿如芙蓉花枝般柔软的绝色美人横陈在雕花软榻上,风鬟雾鬓,枕着小臂阖眼小憩,身上未着衣衫,仅盖着一层薄薄的红绸被子,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隐约还能瞧见下面的旖旎风光。 两根绑在床柱上的银制细链分别牵连在美人手腕和脚腕上戴着的镯子上,限制他的行动,让人无法走出这座金殿。 最关键的是巫月瑶果然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淫蛊的气息,心头大震。 淫蛊在百蛊殿内可不是什么下三滥的春药,那是唯一能激发情蛊所有者欲望的存在,是情蛊挑选的暖巢,也就是殿主亲选的侍奉者。 据说殿主在这数百年间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种下过淫蛊,区区一个不洁之人怎能获得此等殊荣。 想到这巫月瑶恨得几乎要将一口白牙咬碎,百蛊殿众人皆将殿主奉为心中最高贵神圣的神明,绝不容忍外人玷污。 所有人都认为她会是这一任百蛊殿的巫女,是能伴随殿主左右侍奉他的人,现在却被一个不洁之人捷足先登了。 也不知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巫月瑶心中恼恨,但还不敢对淫蛊的宿主动手,只能暂且先将一腔怨愤压下,一切事宜等见到殿主再说。 蛊虫又无声无息地飞出去,直至那细小的黑点彻底消失在殿中,榻上的美人才缓缓睁眼,平静如水的眼眸中不见半点困意。 晏情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重重帘帐,眸光流动如山涧融化的雪水,点点烁烁,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带着巫邑气息的蛊虫悄悄飞进来,他怎会无所察觉。 这些古怪的秘法,可不止他百蛊殿有。 本来他只是想入秘境寻一味必需的药材,哪知会这么倒霉,刚好撞上传闻中那位百蛊殿殿主的蜕皮发情期,那枚从密宗求来的蛊虫还和他有着如此亲密的联系。 他最讨厌的就是联系。 莹白如玉的指尖轻抚过腹前如牡丹般妖艳的桃色刺花,晏情烦躁地“啧”了一声。 这淫蛊肯定是要想办法除去的,但不是现在,他如今还要靠着淫蛊去吸取他人精元中的灵气为己所用,至少得等他练成还魂丹,到时候有了灵根便能重新修炼,也不会受其所困了。 晏情不由得又想起那一日,男人半人半蛇的妖异面貌,还有那场耗时三天三夜的疯狂情事都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敛下眸,细长的羽睫微微颤动。 此人十分危险,还知晓许多关于他的秘密,还是少有牵扯为妙。 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脱身。 可这里的地形错综复杂,还有毒虫肆虐,瘴气为牢,他又被人封住修为锁在内殿里,单靠自己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晏情在这被困了一月有余,连日常梳洗都是由巫邑亲自服侍,从来不假手于他人,只有今天他才在这个鬼地方瞧见了第二个人,虽然只是操控蛊虫进来探查。 但他一定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忽然小腹处感到一阵温热,晏情收回思绪,知是肚子里的淫虫感知到了母蛊的出现,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躺在榻上翻了个身,伪装成还在熟睡的样子。 自从灵根被废后,晏情就学了许多不用灵力也能施展的旁门左道,像这样静心凝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耳朵上就能将外面的动静听得更加清楚。 果然是巫邑回来了,还有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应该就是刚才放蛊虫进来探查的人。 “殿主,您怎么可以让一个不洁之人进入您的正殿呢,这不合规矩!” “回去。” 出乎晏情的意料,面对陌生女人的质问巫邑这个不容置喙的阴冷蛇怪竟然没有处置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让人离开。 看来那个女人的身份的确不一般啊。 “殿主!” 女人还想说什么,但巫邑没给她机会,直接将人拒之门外。 晏情连忙收敛心神,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可心跳还是随着男人的不断靠近越来越快,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涌上心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点燃了。 “在想什么?” 巫邑一眼便看穿晏情的伪装,长臂一伸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美人的肩膀上,轻轻嗅着颈间好闻的幽香。 他穿着一袭厚重的深紫色长袖巫袍,黑发直直地垂下来,身上挂着的银饰与流苏相互碰撞发出脆响,夹杂着外面的寒风贴上来,冻得晏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这次晏情并没有不耐地把人推开,而是一反常态,娇软无骨般依偎在男人宽广的臂弯里,抬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像只黏人的小猫。 “主人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奴一个人在这儿等得好苦……” 语气可怜兮兮的,还是只被冷落遗弃的小猫。 巫邑眉眼柔和地哄道:“出去办了点事,处理完很快就回来了,想我了?” “想啊,想得心都要碎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动作在晏情的引导下变成由巫邑面朝门口坐着,怀中的美人则是双腿分开压在他的大腿上,双手轻轻攀住他的肩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男人稍稍低下头,下巴便蹭过晏情似含朱丹的红唇,与他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对上。 巫邑的嗓音也沉下来,口干舌燥,他搂着晏情蒲柳般的细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侧柔软的肌肤。 “今天怎么这么乖?”他牵起唇角,眉梢流泻出浅浅的笑意。 “瞎说,奴一直都很乖~” 晏情这副小鸟依人的姿态差点让巫邑怀疑前段时间那个见到自己就要亮爪子的小猫和怀里这只不是同一个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巫邑乐意陪美人折腾,于是也不戳穿他,捉住那只在他胸膛上胡乱撩火的小手十指相扣,置于唇前亲吻每一根指节,目光灼灼。 纱帐被重新放下,珠帘摇曳轻晃,床榻上紧密相连的两人从晨曦微露到月落参横,直到第二天旭日东升都不曾分开,昏黄的烛火将两人缠绵的样子映射在后面的红色帷幔上,空气都变得暧昧粘稠,粗大的墨色蛇尾不止一次从重重红纱里探出来四处扭动,昭示着这场情事是多么激烈。 晏情也十分配合巫邑的索取,从前都只是咬着下唇低声抽泣,压抑自己的声音,今日却缠着男人的腰主动迎合,娇吟声婉转动人,叫得比春楼里的妓子还要放浪大声,连窗外的花听了都会羞红。 “这么缠人?没长骨头似的……”巫邑托起挂在他腰上的大腿,指尖陷进软腻的腿肉里,又摸了摸美人凹陷下去的腰窝,像在把玩一枚温润的美玉。 “不对,阿晏的骨头可骚了,好会扭,比我都像蛇妖~” “嗯哼~主人进得好深……奴的肚子都被肏大了,呜呜呜……好舒服哦~” “穴里好痒~主人的蛇茎又顶进奴的子宫里了,哈啊~哦~难受死了……主人快射给我,用精水养奴的蛊虫!淫纹又在发热了……” 巫邑被激得双目赤红,再也掩饰不住自己蛇妖的本性,发出压抑许久的怪物低吼。 “骚死了,都射给你!呃啊!张开腿接好了!” 浑浊的精水激射进去灌满宫腔,把淫蛊喂了个饱,那股奇异的香味越发浓郁,弥漫在整座大殿之中。 这朵被男人藏在金屋里娇养的淫花被彻底浇灌成熟。 这一切都被玉兰花瓣上的蛊虫看在眼里。 蛊王情动,周围所有的蛊虫都会受到影响,变得兴奋起来。 巫月瑶恨恨地掐断了与殿中蛊虫间的联系,明媚动人的五官因为妒意扭曲成一团,狰狞无比。 这个人她必须除掉,一刻都不能等! 14金铃脆响,Y蛊情动 这几日巫月瑶的内心十分挣扎。 对巫邑的绝对信仰让她不愿做任何违逆他的事,可自从殿主将那个不洁之人带回来宠幸后几乎日日不见人影,处理殿中事务也变得懒散不少。 夜夜都能在圣殿外听到那放浪不堪的呻吟声。 那个奴宠甚至被允许在殿外随意走动,巫月瑶隔得远看得并不真切,她躲在石头后面,偷偷从缝隙间看到两个衣衫不整,发鬓散乱的人在纳凉的亭子里纠缠不清。 奴宠满脸春情地坐在殿主的腿上,整个人斜靠在对方怀里,如同抹了口脂的红唇叼着一颗剥好的葡萄,果肉浅绿饱满,点点晶莹剔透的汁水溢出来,涂抹在嫣红的唇瓣上,看起来就像一颗被露水浸润的果子,比含着的葡萄还要甜美诱人。 鸦羽般浓密的睫毛低垂着,一对美眸醉意流转,蒙着薄薄一层水气,犹如荷叶上的露珠,轻轻滚动闪烁。 美人身上只披了一件水红色花锦软缎,露出大片靡颜腻理的肌肤,漂亮的锁骨划出优美的曲线,上面残留的水渍反射出细碎微光,不知是盛了酒水还是被人在上面情不自禁流连时留下的痕迹。 殿主背向她坐着,故而巫月瑶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却能清晰地瞧见巫邑如获珍宝般把人紧紧搂在怀里,仰头叼走了奴宠嘴里的葡萄,然后自然地和他交换了一记热烈缠绵的吻。 啧啧的水声逃不过修者的耳朵,久久没有分开。 巫月瑶恨得咬牙切齿,手里抓着的巨石一角都被她捏得粉碎,目光越发阴沉。 就在这时那恃宠而骄的奴宠忽然抬起头盈盈一笑,妩媚地用舌尖勾走唇边沾染的银丝,然后朝她的方向抛来一个挑衅十足的眼神。 那眼神一闪而过,随后那奴宠又故作柔弱地软倒在男人身上,纤指攀上他的肩,邀宠似的撒娇使性。 “主人~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葡萄甜不甜,那可是奴亲手剥的,弄得手上都是汁水难受死了……” 一边说着,晏情还把手指伸到男人嘴边,让他同小狗般用舌头将他几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末了巫邑还在他的食指指节上轻轻咬了一口。 “甜,舒服,只是还得再往下坐一点才行……” 说完巫邑锢着他的腰往下用力一带,美人的娇吟声便随之溢出,接着便是一阵雨打芭蕉,春雨连绵。 明明是个最低贱不过的奴宠,一个根本不配进入他们百蛊殿圣地的不洁之人,竟然敢故意挑衅她! 巫月瑶的眼神彻底暗下去,也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巫月瑶一直都知道,每月中旬巫邑都会秘密离开圣殿几天,无人知晓他的行踪。 不过她也不用知道,只需要利用殿主外出的时间做完该做的事就行了,之后殿主回来若是要罚她,她也在所不惜。 她要那个贱人死! “我要离开几天,你待在这儿等我,乖一点,我不在的时候会有哑奴过来服侍你,等我办完事会带礼物回来。” 又一番云雨过后,巫邑套上外袍,指尖挑起一缕晏情的发丝细细把玩,贪婪的眼神滑过他香汗淋漓的背脊,最后落在从被褥旁边探出的那一小节藕臂上。 嗯……若是戴上百蛊殿独有的银饰,应该会很漂亮。 直到巫邑的气息完全从寝殿里消失,躺在床上的晏情才缓缓睁开眼,手指轻轻一撩,左肩处的薄衫随之滑下,露出半边白里透粉的香肩和下面布满爱痕的娇嫩肌肤,如同雪中盛开的点点梅花,点缀在一片雪白中。 他对着面前的铜镜整理着打结的发尾,一举一动间都透着一股子妖娆的狐媚劲儿,身后仿佛有尾巴在摇来摆去。 巫月瑶借着蛊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更是看不起这个只会出卖色相邀宠的低贱仆役。 她事先就对巫邑安排的哑奴下了手,先压着内心的忌恨,用蛊虫操控哑奴安分地服侍了几天,等晏情松懈下来后便施计将他从殿内引了出来。 本来以为会费一番功夫,却没想到那个奴宠就这么乖乖跟着哑奴去了毒花田,连其中缘由都没有仔细盘问。 或许是殿主为了更好地控制他用蛊虫抹去了他大半神志? 这样也好,她只需要把人引出去解决掉后,再制造出他私自逃走却误入禁地的假象,到时候即便殿主对她起了疑心,也拿不出真凭实据处置她。 都是这个不洁之人自寻死路。 “殿主就在此处等我?” 哑奴点点头,她把晏情引到一处崖边,崖壁不高,下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彼岸花海,仿佛燎原的火焰一直蔓延至尽头,危险又美不胜收。 晏情也没有再问,往前半步,目光怔怔地看着前方,像是在欣赏眼前的美景。 “哑奴”悄无声息地绕至他的身后,趁晏情不备忽地一脚将他踢下悬崖,露出狰狞的面目咒骂道。 “你这胆敢魅主的贱奴就永远留在这儿吧,化作这些珍惜毒花的养料就是你最后的价值了!” 晏情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精致的装扮变得乱糟糟一片,他惊恐地望向身后的哑奴,还没来得及发出质问,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是……是蛇啊!” 晏情吓得叫一声,脸上血色全无,仓皇地向前跑去。 巫月瑶欣赏着他慌乱逃窜的狼狈模样,又丢出不少自己炼制的毒蛊,确保让晏情死在这里。 可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对。 那个贱奴跑出百丈远后非但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反而加快了逃跑的步伐,轻盈的身姿如同灵巧的雨燕穿梭在林间,哪里还有半点柔弱的样子。 怎么可能?躲在远处的巫月瑶眸中闪过诧异,这片花田不但毒虫无数,就连种花的土壤还有飘散的花香也是带着剧毒的,是殿主平日里炼蛊的圣地之一,旁人闯入片刻就会化为一滩脓水,连她都不敢贸然进入。 除非殿主事先就给他喂了自己的血! 巫月瑶眼睁睁看着晏情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花圃中,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如果是个普通爱慕殿主的奴宠根本不会施展如此绝妙的轻功。 他这些日假意雌伏在殿主身下不仅是为了让殿主放松警惕,还想借她的手给他解开锁链,领出殿外。 如果晏情还是潜入进来的细作,她万死难辞其咎! 巫月瑶一时也顾不上花田里的凶险了,运起轻功想要追上去,忽然感到体内气血翻涌,经脉阻塞,似乎是遭受了反噬。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 “噗——”巫月瑶吐出一口深色的毒血,紧接着一阵蚀骨钻心的剧痛袭来,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刹那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百蛊殿的人自小便会被种下一种特殊的蛊虫,而世间所有的蛊虫都听命于蛊王,因此他们的一切都变相握在殿主的手里,在这个蛊虫无处不在的圣地自然也没有任何事能逃过他的眼睛。 从头到尾都只是她在自作聪明罢了…… 晏情故意狼狈逃窜了一段距离后便不再装柔弱,而是全力向前狂奔,花田里的毒虫对他作用不大,早在之前他就缠着巫邑要了点回报,巫邑估计是认定他无法离开百蛊殿故而也没在这些事情上对他设心眼。 可他还是太托大了,合欢宫的人别的不敢说,但是脱身逃跑和伪装一定是不比任何人差的。 化神期仙尊的长命符绑不住他,百蛊殿的蛊虫一样不行。 最后就算是断肠破腹,他也要把这只小虫子……唔!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坠痛,上面瑰丽的花纹像被点燃的引线烧起来那般烫得灼人,一下便卸去了他全部的力气。 晏情挣扎着想要稳住身形,还是趔趄着向前倒去,没能摔倒在地上,而是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捞进怀里。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的是一抹深紫色的身影。 …… “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殿内回荡,像是玉器轻轻碰撞在一起,此起彼伏,时而激烈急促时而又舒缓下来,如同一条在山岩间向前窜流的小溪,湍急的水流击打在石壁上如敲冰戛玉,清越动人,隐约还能从阵阵铃声中听到暧昧的喘息声。 此处并不是巫邑之前囚禁晏情的后山寝殿,而是用来议事和朝拜的大殿,只是如今这座神圣的宫殿内没有跪坐在两边的虔诚信徒,只剩一个不听话的奴宠留在这受主人调教。 “叮叮吟吟——” 美人一丝不挂地立于大殿中,步履艰难地往前走,每走一步那一长串金铃便发出一阵清脆响声,晃晃荡荡。 原是他双腿间夹着一根粗长的红绳,从大殿中间的柱子一直连到最前面圣座的把手上,红绳每隔一段便系着一枚李子大小的金铃,随着绳子左右摇晃。 美人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握着绳子借力,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一步步挪,隐秘的阴阜像被强行剥去外面花瓣的花心,失了保护在粗糙的绳面上用力碾过,片刻便从原先的粉白磨成熟烂的绯红,两瓣肥肿的花唇把粗绳夹在中间咬住,蒂珠被磨得充血凸起,绳子也被淫水浸染成更浓的深红色。 “唔嗯~呼……” 这绳子的高度也十分讲究,若是美人正常往前走绳子就会完全勒进岔开的阴唇里,绷紧到无法再向前走动,想要花唇少受点罪就必须努力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往前走。 即使是这样绳子依旧贴在唇瓣上,系在绳上的金铃还是会卡进唇缝深处,必须用点力气才能挣脱出来。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晏情咬紧下唇,又想起刚才巫邑给他的忠告。 自他被人抓回来后就不再被允许穿着衣物,因此腹部的妖冶刺花便展露无遗,如同一朵朵馥郁靡丽,在他雪白肌肤上开到极盛的花般美艳动人。 但这看似美丽的刺花对晏情来说却是一种折磨,这是他体内淫蛊认主的标记,而这根红绳上系着的都是催蛊铃。 催蛊铃,顾名思义,摇响之后便能使蛊虫兴奋躁动,乃百蛊殿的圣物,仅仅一枚就能催动万蛊,更何况这根红绳上有近百枚之多,只要他的动作稍微激烈一点淫蛊就会受到铃声影响,在他体内疯狂躁动,不断催动他的情欲。 晏情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过,浑身香汗淋漓,双腿打颤,整个人都透出一种诱人的粉色,灵动的琉璃眼眸更是无法定神,眼前像是蒙着一层缥缈的雾那般朦胧。 脑子除了回荡的铃声什么也听不清,迷迷糊糊的,他微启红唇,露出湿润柔软的唇舌,体内酿出的热气怎么往外吐都吐不完。 此刻的他比当时躲在洞窟里的巫邑更像一只陷入发情期的淫兽。 15含珠,迷烟灌X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6红霞映雪,观音坐莲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7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被抓回来之后晏情几乎没有神志清醒的时刻。 巫邑虽然没真把他锁在床上却一直拉着他在欲海里沉沦,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要把他当作奴宠一样搂在怀里享受温存,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男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把肚子里快凝结成块的精水排出来,暗自盘算着日子。 这是他最重要的秘密,也是他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晏情面上装乖,不论巫邑想做什么都竭力配合,一副被驯乖的样子,若是巫邑去正殿处理事务许久,回来后他还会主动缠着人撒娇,如同一株扎根在男人身上的菟丝子,离了片刻都不行。 “怎么这么黏人,嗯?” 巫邑搂着怀中香软,指尖勾起美人发丝像琴师抚弦般轻轻拨弄把玩,垂眸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温和,柔情暗蕴。 他对晏情的乖巧已经信了五分。 不是相信晏情这只狡猾的小猫学乖了,而是对蛊虫的自信。 情蛊对淫蛊会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不仅使宿主的身体变得更加淫荡柔软,心理上对母蛊主人的依赖性也会越来越强,逐渐变为爱慕和贪恋。 最后彻底成为离不开他,只属于他的温巢。 于是他对晏情也放纵了许多,常常会像修真界那些寻常道侣一般丝丝缕缕亲密无间,花前月下相拥,尽听笙歌夜醉眠。 只是枕在男人臂弯里的美人会在夜深人静时露出一双狐狸似的狡黠眼眸,与白日里小鸟依人的奴宠判若两人。 黄粱美梦终须醒,镜花水月一场空。 又过了段时日,巫邑把湿漉漉的晏情捞进怀里,一起躺倒在软榻上,呼吸稍显絮乱,享受情事后的高潮余韵。 他低头瞧着小猫一般下意识往他怀里钻的美人,嘴角不由得勾起。 美人细腻白嫩的大腿被他轻轻抚过,触感如同域外最名贵柔软的绸缎,他的指尖似乎都覆着一层薄薄的青鳞,摩挲肌肤的感觉尤为明显,滑至小腿再将其曲起,最后到一手可握的纤细脚腕。 “叮铃……” 脚腕处金镯上系着的催蛊铃随着美人轻微的挣动发出细碎悦耳的铃声,像是在小声啜泣,动人心弦。 铃声催动,体内的蛊虫立刻又起了反应,美人嘤咛一声在男人的怀里缩成一团,大腿缠住劲腰,股间溢出的淫液都抹在他的寝衣上。 “骚。” 流水的屁股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是惩戒更是情趣。 这只金镯便是之前晏情逃跑未遂,巫邑回来时给他带的礼物,原本只是只普通的金镯子,之后为了罚他又系了催蛊铃上去,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引得金铃作响,别说逃跑了,连寻常走动都得小心翼翼,床榻间却无可避免,铃声阵阵摄人心魄,似虚似幻。 若是还想跑,只怕没走几步淫性入骨的身子就会酥软无力地倒在地上发情,浑身的窍孔都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 所以戴上镯子后晏情几乎足不出户,就算出去也是被人搂抱着,脚不沾地。 那走绳磨铃的淫刑受一次就够了。 “唔,好难受……”美人低声喃喃,窝在男人怀里像只刚满月的奶猫在撒娇。 巫邑心软得一塌糊涂,吻了吻晏情阖着的眼帘,手指抚上那吐水肉蚌般的骚浪雌穴温柔爱抚,大掌拢住那肉嘟嘟的唇瓣轻轻揉捏,如愿听到美人更动听的娇吟声。 他眸光暗沉,一直盯着那截雪白纤细的脚腕,长舌舔了舔美人的耳廓,温声道:“阿晏很适合戴首饰,我再为你寻一些珍稀漂亮的过来,好不好?” 巫邑一边说手指一边从晏情的耳垂顺着下颚线滑到脖颈和锁骨的位置,再是胸前小腹和肚脐,全身几乎都摸了个遍。 “到时候做一棵富贵金银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戴满珠宝首饰,吃一点麻痹痛觉的毒还可以穿孔,把灵石嵌进去,阿晏喜欢什么颜色?红色怎么样……” 后面的话被吻堵住,巫邑怔愣片刻迅速夺回主动,拉着晏情继续在欲海沉浮。 这种淫靡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月底。 巫邑摸了摸晏情小腹上的桃色花纹,淫纹已经基本成熟,在他掌心微微发热,让他稍稍放心了一些。 毕竟没有人能逃脱情蛊的控制。 但是有件事得马上处理了,小猫在外面惹了麻烦,他得去解决。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最多三天就会回来,也可能很快,”他咬了下晏情的耳垂,警告道,“阿晏可别再不乖了。” 晏情心中早有预料,但面上却是一副依依不舍的粉红媚态,拉着男人的小指,眸中露光盈盈:“一定要走么,要走多久?我不想自己在这儿,受不住的……” “别发骚,我会很快回来,期间要是闷了可以出去走走——只要阿晏能走得动。”说完男人戏谑地瞥了眼他脚上的镯子。 “不过你应该知道,再怎么样你都出不去百蛊殿,所以不要再妄想着逃跑了。” 最后在晏情的软磨硬泡下,巫邑思量良久,还是暂时为他解下了镯子上的催蛊铃。 若真带着这铃铛,恐怕晏情连离他半天都撑不住,况且自那日后他就重新整顿敲打了整个百蛊殿,瘴气也完全封住晏情体内灵力,不可能再有一丝让他逃走的机会。 有情蛊的控制,他也不会想逃走。 果然,美人像蛇一样盘在他身上紧紧缠住了他:“主人现在就着急走么,还是……” 两人顺势相拥倒回床上,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情至浓时,美人攀上男人的肩,指甲在背脊处留下几道划痕,媚声连天,主动央求着男人将浓精灌进宫腔里,一滴不漏。 男人像狗一样叼住他的后颈,野兽般低吼出声,如他所愿将他的肚子射了个满满当当。 等晏情醒来时巫邑已经不在了。 屋子里还残留着糜烂的香味,男人的气息如有实质般环绕着他,闻之浑身酥麻,晕乎乎的,倒真像是蛇妖的巢穴一般。 晏情捂着酸胀的肚子等了一会儿,然后又缩回被褥里,母狗一样跪趴着,腰塌下去,黑暗中脸皱成一团。 “呃——” 双腿朝两边分开,推挤肠肉,从后穴里产出一颗蕴满灵力的光滑灵珠。 被褥重新塌陷下去,晏情急剧喘息着,无力地瘫在榻上,脑袋露出来,头发和身体全都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晏情缓过劲儿,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将灵珠一口吞下。 “咚咚咚咚!” 服下的瞬间心脏狂跳不止,浑身血液如同煮沸的铁水一样在血管里躁动,迅速升温,皮肉都被烫得滋滋作响,骨头痛到像是被一寸寸碾碎再重组一般,表面也开始出现裂纹。 !!! 灵珠对于其他人来说是绝对的大补之物,但对晏情来说却是要命的东西,类似于一种禁忌,若是服下的确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灵力,同时也会受到巨大的反噬,痛不欲生。 可这是唯一能逃离这里的手段。 晏情咬紧了嘴里的被褥,额前暴起青筋,喉咙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即使痛得死去活来也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自始至终。 他不会做任何人的金丝雀,情蛊也留不住无心之人。 红色的裂纹里闪着耀眼的金光,如同岩浆,不知是血还是什么,积累了许久的力量在顷刻间爆发出来,竟是把脚腕上的金锁硬生生震断了。 这哪是一只被困在闺房金屋供人玩乐的鸟雀,分明是奋翼腾飞,涅盘重生的凤凰。 晏情没有半分留恋,披上外衣施展轻功疾奔而去,一身火红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倒真像是一对展开的翅膀。 带着巫邑的灵力,山谷里的蛊虫瘴气对他避之不及,更别提来阻碍他了,再加上之前又摸清了百蛊殿的地形,于是很轻易就逃了出去。 晏情大概跑开百丈外后,几名合欢宫的弟子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半跪在他面前请罪。 “宫主,属下无能,无法突破迷障接应宫主,还请宫主责罚!” 晏情拢了拢衣袍遮住身上的裂纹,声音有些嘶哑:“无事,百蛊殿本就是蛊虫毒瘴肆虐的隐秘之地,你们进不来是正常的,还是我自己着了道,且注意以后不要再和他们扯上任何一点关系便好。” “是!” “……” 不等晏情再问,下属便将设计让巫邑出谷的事情全盘托出。 “是么,”晏情饶有兴味,“你听说寒山宫一直在找我,于是便把我被困在这里的消息传了出去,然后我们冷心冷面的寂雪仙尊竟然为此专程下山来这里找我么?” 属下点点头,同样感到难以置信,对自家宫主也更加敬佩了。 不愧是她们的宫主,连这朵山巅雪莲都拿下了,还引得两位至少化神期的大能为之疯狂,大打出手! 必须好好学习! 明白缘由后晏情没再耽误,领着一众弟子出了山谷,冲巫邑离开时那番架势不像是想简单打发,很可能孤寂雪为了逼人现身已经把他养的蛊虫毒花毁了个大半。 想想真是,大快人心。 不久后,修真界传来消息。 常年在寒山宫山巅修行的寂雪仙尊竟突然执一剑入红尘,据说是他唯一的关门弟子被毒谷中的蛇魔所害,与之奋战三天三夜,最后天生异象,引来天雷降下,把瘴气环绕的毒谷毁了大半,后仙人负伤离去,回到洞府闭关疗伤,不知后情。 几日后仙尊弟子姿容更甚四美人的传闻不胫而走,越传越广一发不可收拾,修真界人人议论,凡是见过真容的无不说是天仙下凡,美玉成精,霞姿月韵,见之便难以忘怀。 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虽清寒握在手中却十分松软,不一会儿便成水化开,反而更令人神往。 只是不论外面传得如何夸张,也没有美人的画像或是更多的信息,仿佛只是一个传说。 众人不知其姓名,因当时讲故事的书仙感叹了一句“苍山负雪,明烛天南。”于是众人多称他为明烛公子。 更有好美之人不畏凶险去毒谷寻美人踪迹,连拜访寒山宫,想要加入的修士一时都多了不少。 而这位引得整个修真界轰动的明烛公子又换了个身份,往魔域修罗城去了。 【第一卷完】 新年贺岁番外(有大量剧透,) 新年贺岁 明月流光,清辉入罗帐,符殊风雪兼程深夜赶来,瞧见的便是这么一幕。 屋内的烛光在四下里镀上一层柔和的黄,金碧辉煌、美轮美奂,几缕细丝状的白烟从紫金香炉的雕花中袅袅升起,如同一层蝉翼般薄薄的轻纱缭绕四周。 没有屏风遮挡阻隔,推开门榻上美人的妖娆身段和绝色面容便一下映入眼帘。 那美人生得仙姿玉色,犹如无瑕白璧,面衬桃花,鬟堆金丝,闭目似月上只可远观的端庄仙人,可一睁眼眸中却酿成醉意,流波盈盈,落了凡尘掀起一潮春水,令人心驰神往。 “来了?” 晏情睨了符殊一眼便收回目光,柔软花枝般倒向一旁,醉眼朦胧,纤手如无骨的蛇攀上榻上另一位男子的精壮胸膛,冰凉又清甜的唇步步逼近,月色温柔,长长的睫毛映着窗纸透进的月光犹如陌上碧蝶,又像春水丛生的兰花,忽然就落在了男子心头。 心尖痒痒的,整个人却如火燎原般渐趋滚烫。 昆野溢出几声沉闷的喘息,强壮有力的臂膀一把将美人的细腰搂进怀里,胸口肌肉剧烈起伏。 “主人……” 符殊刚亮起神采的眸子又沉了下去,“啧”了声。 美人虽美,旁边的粗蛮野狗却着实碍眼。 符殊几个大步上前,伸手把享受美玉在怀的昆野提起来,俊美的脸庞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咬牙切齿道:“收收你那个狗玩意,今晚可不是让你做这种事的。” 昆野冷嗤一声,反手也用力扣住符殊的肩头,与对方暗中较量起来,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晏情拢紧衣衫,每人各踹了一脚才消停。 “主人,外面天寒,披上这个。” 昆野无视掉旁边的符殊,将狐裘披风给晏情仔细披上,殷勤地跟在他身后。 “这用的什么野料子?”披风刚穿上符殊又给它扯了下来,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皱眉道,“连针头都没藏好,还有股骚味,怎么能穿在金枝玉叶的小神君身上,何况我们阿晏都得道成仙了,还会畏惧这点寒冷?” “走了走了,那几个家伙还等着呢!” 他正要“随手”将那件狐裘扔掉,被晏情抢了回来重新披上。 “糙是糙了点,但料子却是稀有的九尾白狐,猎到一头不容易,先凑合用吧。” 昆野听后猛地抬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身后就差一条摇来摇去的狗尾巴了。 “谢主人赏识,奴下次再努力做得细致些!” “就这点出息。” 佳节已至,街市闹声如沸,人影绰绰,火树银花,焰星如雨,千门如昼。 邕京的风月楼为了躲避修罗城找茬报复曾沉寂过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符殊知道了晏情的真实身份后才重新开张笼络门客,接纳四方消息,依旧是权贵和修士的醉生梦死之地。 只是今日不知被哪位大人物包了场,若没有特定的金帖便无法入内。 有限的金帖被抄至千金,不仅是因为风月楼本身的名气,而且有小道消息传今夜会有上界仙人下凡降临此处,在新年为人间赐福。 “所以……为什么合欢宫内部举办的春节晚会能传这么离谱的谣言出去啊!”一位合欢宫女弟子感到无语。 另一位合欢宫女弟子则是目不转睛地往楼上看,一脸痴态无所谓道:“这有什么的,而且也没说错啊,我们宫主不就是近千年来唯一飞升成功的仙人么?据说今夜风月楼的金帖已经被炒到一万上品灵石一张了!” “要不是知道今晚不仅有合欢宫的弟子参与,还有另外五个大势力的优质男弟子会过来,那几位还准备了节目,我都要忍不住把帖子卖掉了!” “虽然抢不过宫主大人,但从那些弟子里挑一个双修也不错啊!还能一饱眼福,啊……寒山宫的寂雪仙长真的好俊啊~~~” “修罗城那两位也好帅啊,一个温和儒雅,一个肆意张扬,修为还那么高,看上去就知道是极佳的炉鼎,那个胸口的肌肉都露出来了,不愧是狂放的魔族,吸溜……” “我们自家养的小狼狗昆野也不错啊,那身材肯定能把宫主大人伺候舒服了!” “还有百蛊殿那位……算了不说了,蛊虫太难缠了……” 虽说这是合欢宫内部的年夜团建,但还是有不少修士花重金进来一睹昔日第一绝色美人的,瞻仰仙人姿态。 其中又有大部分金帖是紫晴专门多制作几张后偷卖出去的。 紫晴:“哎哎哎,那箱灵石轻点放,很珍贵的,动作再快一点,后面还有好几车箱子的灵石要装!” “大人!宫主到了,我们的晚会是不是该开始了?” “就到了?”紫晴一愣,嘴里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他们得先在屋子里口口口口口,再去马车里口口口口口,最后在雅间一起会面的时候再爆发一轮修罗场,还得要好一会儿时间呢,竟然无事发生么?” 月淼:“也许已经完事了?” “那也太快了吧,要真是这样还不如我房中偷偷养的兔子呢!肯定是我们宫主训狗有方!宫主厉害!” “不对,差点忘记正事了!阿淼你帮我盯一下这里的灵石,我去主持晚会!” 另一边,视野最好的雅间内,几个互相纠缠的人影被烛火映照在后面的牡丹雕花屏风上,晏情在最中间,深红色的莲纹锦裰衣从一边肩膀上滑下去,鬓发有些散乱。 他姿态慵懒地斜躺着,唇色红艳仿佛含着一朵海棠花瓣,尽显风流。 更风流的是他身下还压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俊美男子。 男子双手被缚在背后,又被仙人下了定身诀无法动弹一分,只能任由晏情压在他身上乱动。 晏情膝盖一弯,柔软的脚掌便缓慢沿着男人小腿的肌肉线条滑上来,靠着的胸膛都在打颤。 那男子同样端得一派仙姿玉质,气质脱尘,一头银丝如雪般散在榻上,面上无悲无喜,只能从微微蹙起的眉间和染上浑浊欲色的眼眸中辨出几分不一样的情绪。 两相比较,倒是比躺在他身上的美人更像下界入俗的神仙,为一心上人顾红尘。 “仙尊可真是救人济世的大好人,”晏情一手枕着头,另一只手的指尖绕着男人胸前裸露的淡粉色乳头轻轻打转,慢悠悠道,“听说不久前仙尊在玉雪山上救下了魔界那对姐妹花,博得两位美人芳心,许多魔族少年还为之心碎,是么?” 孤寂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腕挣动两下,无果后只得沉声解释:“顺手而已。” “可城主大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那时大雪封山,地冻天寒,若不是有仙人的细心照拂她们就被活活困死在山上了,于是两人感念仙人恩德,出山后多次拜访寒山宫想一同仙尊还恩,还说想以身相许呢……” 忽然被点到名的符九黎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并未心虚,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早知道被举报后不仅不会被罚还会被奖励,他就自己上了。 一旁的符殊看到这一幕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把年纪了还穿得跟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似的,拿着把破扇子在那摇,老东西就喜欢装嫩,真不要脸。” 昆野:“好一个父孝子慈。” 巫邑:“……是父慈子孝。” “都说仙尊冷心冷情,怎么还会出手救下异族之人,还是说仙尊为美色动了凡心?” 晏情垂下眼帘,等到那乳尖无端挺立后便用坚硬的指甲对着那疙瘩上下剐蹭,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忽得用两指撵住乳首往外使劲一扯,惹得仙人惊叫出声,冷白的双颊也染上浅浅的绯色。 这简直比刑房里那些审讯犯人的手段还要折磨人,更别提那柔软的肢体还在他身上乱动,幽香一股脑往他鼻腔里钻,平添几分醉意。 几个被冷落的男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最后巫邑被众人推了出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只红豆大小的蛊虫,笑眯眯道。 “阿晏这般岂不是便宜了他?我看再继续下去仙长只怕会爽得惹你一身脏,到时候就不好出去见人了,毕竟这里可不止有合欢宫的弟子。” “不如试试我新炼的蛊虫,可以阻塞男子精道,应该更容易从仙尊嘴里套出实话。” 晏情当然不会拒绝,用神力探查过后不仅将蛊虫给孤寂雪种下,还专门攻击他最兴奋薄弱的地方,骑在鼓起的胯间上下动腰勾引,继续挑逗审问。 其实也没什么可审的,他当然清楚这不过是几个男人之间勾心斗角的小手段,不过他也是想借这个由头折腾这人,讨回一点曾经被按在塌间操的昏天暗地的债罢了。 当了神仙就是好,能压在高冷仙尊身上乱动,吃着修罗城城主精心给他剥的葡萄,背后有昆野在帮他按摩肩膀,还有一条蛇和一条龙抢着要凑过来,随时都能拿过来撸两把,下面还有精彩的节目能看。 这才叫过年啊…… 紫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祝福吉祥话后好的现在请欣赏下一个节目——由寒山宫寂雪仙尊带来的古琴独奏,大家掌声欢迎!” “呀,仙尊竟然也报了节目么?” 晏情有些惊讶,还没等孤寂雪回答符殊已经抢先道:“不止他,我也准备了节目逗阿晏开心,阿晏就趁着过年多在这儿留几天,晚一会儿回上界呗。” “主人也可以不回去,奴伺候您。”昆野忙道。 晏情闻言轻轻踹了跟前的符殊一脚,心道自己要是真一直留在这儿还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他可不想被卷入修罗场。 随意敷衍了几句,晏情重新将目光转移到孤寂雪身上,调戏道,“马上就要上台表演了,也没时间让仙尊释放,只能委屈仙尊先忍一忍,待会儿上台的时候自己用古琴遮掩一二。” “仔细点,这儿可全是深谙此道的合欢宫弟子,仙尊可要小心别被人瞧出了破绽。” 说完晏情便解开了定身决,可还不等他松开绑带,孤寂雪就猛地起身将他抱住。 那绑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自己挣开了,慌乱间晏情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被男人趁机塞进了他的后穴里。 “唔!” 冰凉的指尖很快从菊眼里抽出,孤寂雪看向晏情的眼神中多了些深长的意味,似乎料到他里面根本就没穿亵裤。 随后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袍仔细穿上,再拿上古琴,又恢复了从前那副生人勿近的仙人模样,若无其事地上台了。 晏情稍微一猜便知道一定是孤寂雪那些奇怪的癖好又犯了,放了什么小玩具在他身体里,还不准备给他拿出来的机会,走之前拉开了雅间阳台全部的帘帐,让所有人能看见这里的动静。 下面坐着的弟子们俱是倒抽一口凉气,很快就不再关注舞台上的节目表演,纷纷往自家宫主/城主/少主/仙尊/殿主这儿看。 修罗场肯定比春晚好看多了啊!而且还是自家宗主的修罗场,多人熟肉,我吃吃吃吃吃吃! 众目睽睽下晏情也不可能撩起衣袍去拿屁股里塞的小玩具,只能若无其事地坐在榻上,装作被节目吸引的样子,又吃了两颗符九黎投喂的葡萄。 晏情边上的位置一空很快便有人争抢着要替上去,明争暗斗中巫邑靠着早就布置好的蛊虫技高一筹坐在了美人身旁。 第三次争输的符殊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催动体内的隐藏血脉把其他狗男人全杀了,被晏情一个警告的眼神压下,又变回那副被主人遗弃的可怜狗狗模样。 “阿晏,你看他们,又是告状又是下蛊的,就知道使这些下三滥的阴暗手段,就我太笨了,什么都争不过……” 昆野:? 他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做人可以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么? 符殊还想再说,巫邑提前用手捂住了晏情的耳朵,被符殊瞪了一眼后干脆捏着晏情的下巴,低下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柔情的吻。 一双深沉的黑眸近距离地盯着晏情与之对视,软声道:“难道阿晏不喜欢吗……” 晏情舔了舔微肿的唇瓣忍不住回味了一会儿刚才的吻,像个被美色迷惑的昏君那般笑道:“当然不讨厌,只要别算计到我身上。” “怎么会,我这么喜欢阿晏……” 说着又像阴暗的蛇一样缠上来,像是在冬日里本能地追逐温暖的东西。 “好了好了,先看节目吧。” 或许是孤寂雪身上散发的气场太冷太强大,一上台原本喧闹的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就连那些正搔首弄姿引诱炉鼎的合欢宫弟子都收敛了不少,正经端坐在位子上,不敢造次。 宾客:“怎么有种在儒学里上课的感觉……” 合欢宫弟子:“瞎说什么,哪有这么养眼的老师!” 孤寂雪显然为这场表演准备了许久,琴声悠扬朱弦三叹,让人们燥热的心都平静下来,不由地沉浸在美妙的乐声中。 符殊和昆野两个糙人欣赏不来音乐,符九黎却马上听了出来,垂眸轻叹:“是凤求凰。” 巫邑也是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这下哪里还不知道孤寂雪的心思,立刻反应过来将晏情压回榻上,在他的眼尾、鼻梁,脸颊和脖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重新吸引回他的注意力。 “阿晏……阿情……小神君,渡渡我,这儿难受得紧……” 巫邑深情地看着嵇月,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软着声音求他怜惜。 台下的仙君弹奏着古琴,巫邑的手指就在晏情身上缓慢游走,引得美人溢出一阵阵动听的呻吟声,手掌托起一条白腻大腿盘在他的腰上,腰胯隔着衣袍的布料紧密贴在一起。 “帘子,帘子还没拉上……唔!” 两道灵力随即弹出将上面的红色帷幔击落,整个雅间重新陷入旖旎氛围,两人在塌间亲密交叠,剩下三个遭到巫邑暗算的人只能恨恨地待在原地,奋力与体内的蛊虫对抗。 “看来这一刻小神君是我的了~” 巫邑勾唇一笑,解开晏情腰间的玉带,将衣袍拉下露出里面春光,两口穴眼吐出的淫水已将股间弄得湿淋淋一片,吞吐着想要吃点什么粗大的东西。 即使修成仙体,解决了淫蛊,但晏情身体里的淫性还是没法根除,反而因为体内血脉的觉醒变得更加重欲。 有人伺候晏情也不打算忍了,张开腿主动将男人的劲腰夹住,眼角泛红媚眼如丝瞥了巫邑一眼:“进来。” 巫邑先是用手指探了探湿漉的后穴,在里面摸到一个鸡蛋大小的玩具后便转移阵地,在早已软烂发骚的女穴里草草扩张了两下,觉得差不多后便直起身。 可就在他要除去自己腰带时又忽然顿住了。 晏情闭着眼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男人下一步动作,于是迷惑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巫邑略显古怪的神情。 “怎么了?”晏情问。 “我……” 后面的话巫邑怎么都说不出口,直到晏情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没硬?” 下一秒晏情直接怒了。 “你特么没硬还来撩我?!” “不是,我……” 巫邑百口莫辩。 符九黎思索片刻,注意到巫邑肩膀处十分隐秘的异常灵力残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来还是寂雪仙长有先见之明。” 经过符九黎的提醒符殊也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很不厚道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是符咒,那家伙知道你会趁机作妖给你用言灵偷偷贴了一个‘痿’的符咒,哈哈哈哈哈哈——” 巫邑:“……” 好得很。 显然孤寂雪即使在表演节目也分了心神在雅间内,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后半段的演奏听起来都轻快不少。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雅间内剑拔弩张的紧张形势。 这场勾心斗角的争宠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 一直到子时,合欢宫的春晚接近尾声之际,几人才筋疲力尽地倒在榻上,最后谁也没有独享到这一尊明月。 弄得晏情都有些凌乱了,扒在窗边不想说话。 这时来送点心茶水的合欢宫弟子不小心撞见这一幕,愣了下连忙放下东西转身离开。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她内心的弹幕已经在刷屏了。 啊啊啊啊男人果然都没用啊!! 宫主除外,宫主厉害!可以把这么多优质炉鼎吸到虚脱,不愧是宫主!一定要努力向宫主学习!! 宫主永远坚挺不倒!! “主人……” 休战没多久昆野又有气无力地爬过来,小狗狗似得蹲在晏情脚边。 晏情也没有一点打跨年炮的心思了,揉了揉酸痛的眉心:“什么事?” “奴还有一份惊喜……” “不会是蛊虫符咒道具春药傀儡陷阱之类的吧?”晏情连忙惊恐地打断他。 “……不是,主人看窗外,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 窗外清光皎洁,红尘烟火十万丈,灯笼里橙黄色的烛光照亮一条条街巷,河边画舫游经,水面上也开满了承载人们希望的莲花灯。 随着第一个爆竹炸响,噼里啪啦的声音在长街接二连三的响起,浓烟弥漫开,接着无数火星从地面“嗖”地窜向空中,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一簇又一簇璀璨绚丽的烟花,一瞬间亮如白昼,欢闹声快要炸破了天。 “过年啦!” “来来来,都上来领宫主为大家准备的新年红包,合欢宫弟子可以领大份的,其他宾客也能得到小礼物!那个佝着背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男扮女装想混进队伍里!胸里塞两个馒头就是女的了?我们宫里没有长得这么糙的弟子!” “谢谢宫主!恭喜发财!” “宫主太好了呜呜呜,新的一年祝宫主万事如意,广纳炉鼎!多子多福!” “宫主永远年轻!永远不死——哎哟谁打我,唉唉唉,别把红包收回去啊!” “大家都新年快乐~” 昆野冷峻的面庞也柔和下来,于晏情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祝愿主人在新的一年万事顺遂,无忧无虑,四季良辰。” “哇,背下这句话应该很辛苦吧……没有我没有说你是文盲的意思,你也新年快乐,福履其长。” 其他几个男人也凑了上来。 符九黎:“愿我的小狸奴春祺夏安,秋绥冬宁,新春之后百事如意。” 符殊:“额……那就祝阿晏不劳而获,无功受禄,坐享其成,一步登天!真正没文化还不做功课的找到了” 孤寂雪:“吉星高照,抬头见喜,给你做了新的长生命符……只有祈求平安的作用,稍后拿给你。” 巫邑:“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愿我的小神君如梁上燕连理枝,岁岁常相见。怎么有人夹带私货?” 总之有了这么多祝福,看来新的一年里晏宝会平安喜乐,幸福安康了。 轻舟已过万重山,此后前途一片光明坦荡,晴空朗朗。 1足踩艳X,红笔题字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玉案承欢,魔纹蚀骨 烛影在鲛绡屏风上摇出缠绵的浪。 晏情轻叹一声,似无骨的蛇慢慢攀上男人精壮的身体,丰腴的臀肉压在对方的大腿上,软烂的穴口轻轻磨蹭着他腰间的螭纹玉带。 雌穴在刚才的玩弄下变得一片狼藉,半干的墨渍黏在嫣红的唇肉上,被不断流出的淫液冲刷,蚁虫噬咬般瘙痒,大小花瓣都粘黏在一起,层层叠叠,肥厚肿胀,油光一片。 软香在怀主动挑逗许久,直到淫水渗过衣料浸到下面,符九黎的视线才终于从文书上移开,缓缓上抬。 那双眼眸在烛光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掠过美人情动的面容。 他捡到的小猫此刻正悬在高潮的边缘,在他怀里乱蹭着求欢。 “坐好。” 见晏情柔软的身子又要滑下去,符九黎伸手将他搂住,晏情顺势倒进他怀里,咬住他的耳垂十分委屈:“王上理理我,好难受……” 他细细呜咽着,手指抚过男人的胸膛,不同于他儒雅的外表,衣料下的肌理比想象中坚硬有力许多,仿佛在玄袍之下还藏着一副金铁铸就的铠甲。 冰凉的指甲若有若无的刮过他的肌肤,符九黎的呼吸几不可察的重了几分,胸膛在晏情掌心下起伏,每一次心跳都似战鼓般清晰可闻。 胸口的暗金饕餮魔纹在美人的撩拨下渐渐苏醒,纹路似烧红的铁丝烙进皮肤,又似藤蔓缠上他的手腕,灼痛里掺杂着诡异的快感,如同将手伸进毒蛇的巢穴,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探得更深。 晏情的指尖顺着魔纹的纹路笔画游走,直到皮肤被灼红,要松手时却被男人突然按住手背。 符九黎的大掌完全覆住他的手,强迫他展开五指贴紧自己的胸膛。 “继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另一只手从晏情的背部慢慢滑至腰线,在白桃般的臀肉上轻轻揉了一把,然后抚上下面吐水的穴眼。 修长的指没入泥泞肉穴,熟稔地按在敏感的软肉上,虎口因常年握笔生出的厚茧正好卡住花唇中间的肉缝,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磨得晏情舒服极了。 “哈啊……再深一点,嗯!” 穴道里尽是泄出的水液,堵都堵不住,手指刚深入骚浪媚肉便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吮吸吞吐,对着中间一顿挤压,谄媚地伺候着。 晏情原本还软倒在男人怀里,眯着眼睛享受对方的抚慰,可没过多久符九黎就伸出手臂把他紧紧搂住,穴道里也加入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往深处使劲一抠。 “唔嗯!” 突如其来的致命快感如同一个巨浪猝不及防拍打在晏情身上,他差点就摔倒在地,却被人牢牢囚在怀里。 穴道里的手指一改方才的温柔,而是开始粗暴迅速地抽插,甚至可以说是捅入,指腹用力碾在敏感处又扣又挖,疯狂颤动。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激烈了,哈啊~” 晏情几乎攀不住男人的肩,吐着舌头浪叫不止,瞳孔涣散。 底下淫水也如失禁般大股大股地涌出,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宛如浪潮要将他淹没。 晏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强行撬开壳的肉蚌,最里面的嫩肉被坚硬的木筷无情挑出,戳刺,再被分食殆尽。 那股狠劲让他差点以为男人真的想从里面挖出什么东西来。 “呜啊啊啊啊——” 每一次抠挖都挤出一大股水液,穴肉蠕动得越来越厉害,很快便受不住喷了男人一手。 热烫的淫液淋下来,把两个人都弄脏了,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黏,令人感到呼吸困难。 再次潮喷的美人一点力气都不剩了,窝在男人怀里软成一摊春水,双穴蹙缩到极致,肉缝间勃发的硬籽完全被剥露在外面,抵着玉带时不时抽搐,激起的电流迅速蔓延至全身。 男人的手不慌不忙地抽出来,托着丰腴的臀不至于让人滑下去,感受掌心的柔软。 他面色依旧平淡,颈侧的青筋却如蛰伏的龙,在晏情往他颈间喷吐热气时倏然绷紧,低哑道:“北冥深渊产的夜光贝,也养不出你这身皮肉。” 晏情的神智还是涣散的,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缥缈如雾听不真切,只能哼哼两声算作回应。 如同褪了鳞的鱼,湿淋淋地伏在男人的胸膛。 晏情是喷爽了,符九黎可全程没释放过,体内的魔焰还越烧越旺。 他掐了把晏情臀部的软肉:“好了没。” “别急啊,王太会折腾人了,奴还没缓过来呢……” 晏情软绵绵地瘫着,脊背随着喘息轻轻起伏,汗珠顺着蝴蝶骨滑落,在烛光下拖出一道晶亮的痕。 青丝散乱,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更多的则铺陈在符九黎的心口,泼墨般浸透了他苍白的肌肤,又像一张密网笼着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撑起自己绵软的身子,去抚慰身前隐忍许久的男人。 指尖刚触及小腹就感到一阵战栗,那里的肌肤比胸膛更烫,汗湿得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 男人的掌心仍贴在他后腰,魔纹未褪的金色脉络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垂眸看他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翳,恰好掩住眼底深沉的欲色。 晏情见状又起了坏心思,手指故意不再往下,而是滑至男人下陷的腰窝,用指甲沿着脊椎凹陷往上爬,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符九黎的呼吸骤然加重,吐息灼热地喷在晏情耳后,烫得他颈侧浮起一片绯色。 腰带在磨蹭间解开,男人自己掏出粗热如龙的肉茎,单看面色还以为手里握的是笔杆。 大掌堪堪将两人的阳具并在一起,晏情本是正常男子的尺寸,奈何对方根本不算人,粗得他一只手都握不住不说,温度还烫得灼人,青筋虬结,和他干净秀气的玉茎相比简直就是根狰狞的刑具。 “继续摸。” 他把晏情欲要抽回的手又按回去,同时上下撸动两人紧贴的阴茎,火热的温度传过来,红彤彤的硕大肉头不断吐出腺液涂在两根性器上。 上面盘附的青筋不断勃动犹如活物,碾在晏情的阳具上,男人掌心的厚茧在撸动间的磨蹭更是致命,又勾起他小穴里的痒意。 于是他一边抚摸缓解魔焰灼烧胸口的闷热,一边不安分地在男人怀里扭动。 符九黎的眸光一点点晦暗下去,美人的手指像是画笔描绘着他胸口的纹路,被触碰的地方好像更烫了,每一道魔纹都在叫嚣着,恨不得将人拆吞入腹。 见怀中可人如此饥渴,符九黎也不忍了,轻笑一声,双手捧住胡乱扭动的肉臀突然往上一抬,手指掰开穴眼再往下一放,蓄势待发的粗壮肉龙便直挺挺撞入水淋淋的蚌穴里。 “唔嗯~” 方才潮喷过的穴道里还满是热烫滑腻的淫水,很轻易便容纳男人粗硕的肉根,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腔内媚肉熟练地收缩挤压,自发地蠕动止痒。 符九黎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握住美人的细腰,肌肉绷紧,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睫毛。 下一秒眸中的温柔被暴戾取代,大掌把人用力往下一按,同时猛地向上顶腰,坚挺的肉根直接嵌进穴道最深处,狠狠顶在了肥厚的宫口上。 而后也不给人一点适应的时间,抱着丰满桃臀飞快上下颠簸,每每都拔了大半出来又重重撞进去,淫水都被迫全飞溅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哈啊~好激烈,顶到最里面了,呜呜……” 男人肏穴的动作又快又急,只知道往最湿热的地方送,因而那狰狞硕大的肉头便以各个角度撞到宫口上,横冲直撞,毫无章法,每块软肉都被它狠狠碾压过。 仅仅几个回合这口淫穴便被鞭挞臣服,顺从地张开再推挤,服服帖帖地含着肉根,配合它的力道和速度。 子宫也在一点点往下坠,恨不得男人早点操进来,在里面灌满滚烫的精液。 晏情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先是无力地抓着男人胸前的衣襟想稳住身形,可实在颠得厉害,到后面只能虚捧着凸起的小腹,柔软的手心贴着肚皮,仿佛这样就能减缓男人迅猛的攻势。 符九黎拧着眉顶撞了数百下,似是嫌这个姿势不好使力,又一记深顶破开宫颈,趁晏情失神托住他的大腿忽地往上一抬,同时站起身。 晏情被迫挂在他的腰上,身体置于案上,如同砧板上任人摆布的鱼肉,门户大开春光外泄,两腿都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小腿也被人抓在手心里细细磨蹭。 臀部微微悬空抬起,这样男人只要稍微往前一挺阳具就能全根没入最深处,狠狠撞进宫腔内壁。 之后灌了精尿进去,也不容易泄出来。 晏情曾经在楼中的密卷里看过,那些孕奴便是被这样抬起臀,用绳子绑着腿吊在空中受精,也是最容易被播种的姿势。 册子里那些大着肚子的孕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晏情双颊发红,羞耻地想要挣扎,又被人用性器牢牢钉在上面,反而像是故意骚浪地扭腰迎合一般。 青玉案沿的冰棱纹硌着美人脊骨,他刚蹙起眉,男人的手掌便已垫至他腰后。 覆身上来时带着未散的焚香气,墨发如瀑垂落,将两人笼进与世隔绝的帐。 烛火透过破碎的纱幔斜照而来,将他纤毫毕现地描摹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青丝散落案沿,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蜿蜒如蛇,锁骨凹陷处盛着半汪琥珀光,轻轻晃动着,映得颈侧未消的吻痕愈发艳红。 雪脯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红梅上还凝着咬痕渗出的血珠,腰肢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两侧留着清晰的掌印。 符九黎眸色骤沉。 他生得一副薄情相,眉如寒刃,眼似点漆,平日里垂眸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此刻却因情欲染了疯意,眼尾泛起薄红,像雪地里溅了血。 身上的魔纹更烫了,在阴影处似黑蛇游动。 手上稍稍使力分开美人的双膝,股间红艳艳的蕊心正可怜兮兮地翕动,像是被风雨摧折过的海棠,两片红肿的花唇湿哒哒黏在腿根,被男人的粗硕阴茎撑开一个大洞,蒂珠也完全露在外面,水淋淋泛着光。 “别,王上……” 美人别过头,却挡不住通红的耳尖,深埋腔内的阳具突突跳动着,仿佛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加快了。 符九黎俯身压上来,再次拔出的阴茎又全根捅进去,肉头紧紧嵌进肥软的宫颈里,带着那一圈软肉往外拖拽,宛如重剑归鞘,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摧折金玉的力道。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嫩肉,插入时又碾得晏情脚趾蜷缩。 嫣红软肉被撑得发白,随着飞快地抽送带出股股晶亮蜜液,像要劈开他似的,蛮横地拓开更深处的褶皱,鹅蛋大的肉头粗暴地捣弄着敏感娇弱的宫腔。 “哈啊~太重了,肚子要破了,嗯哼~” 晏情被顶得不断上滑,又被男人掐着腰拖回来承受更重的力道,火热的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 案上宣纸被碾出褶皱,未干的墨迹在美人脊背绽开妖异的梅。 男人垂落的发丝扫过身下人的锁骨激起阵阵战栗。 他吻上他的眉心,薄唇压下时美人长睫如蝶翼急颤,在眼下投出破碎的影,脆弱得惹人心怜。 两人鼻尖相抵,温热的吐息交融,他却不急着覆上那微张的唇,而是沿着面颊一路向下,像是一个画师在用唇描绘这张美人面。 “嗯哼~”晏情浑身绷紧,指尖陷入男人披散的发,受不住时十指便不禁收紧。 吻落在颈侧跳动的血脉上。 犬齿轻轻厮磨着那片薄肤,吮出点点红梅,凝露般的汗珠被他灵活的舌尽数卷走,尝到淡淡的咸涩和醉人的腥甜,仿佛雨打湿过的花蕊,清甜里渗着糜烂。 美人香汗如同致命情毒,把符九黎最后一丝理智都蚕食殆尽,吻和身下的动作都越发粗暴。 “唔,疼——” 呻吟声刚发出就被男人吞进口中,符九黎咬着晏情的下唇深入,吮吸着他的唇瓣,舔舐着他的上颚,逼得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个吻凶狠得像两个溺水的人争夺最后的氧气,晏情的唇被磕破,血腥气弥散在唇齿间,血丝顺着交缠的舌尖滑落,在雪白下颌拖出淫艳的红线。 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雪白柔软的胸脯,在乳肉上留下艳红指痕,拇指却恶意碾过挺立的红珠,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那点嫩蕊。 美人染了蔻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数道血痕,反而激起更凶残的冲撞,青玉案面随着动作砰砰作响,先前未干的墨迹被蹭得一片狼藉,在他腰臀间拖出淫靡的黑痕。 “啊……王上……奴受不住了……”晏情仰颈泣鸣,喉间溢出的颤音混着水声,“要,要化了……” 符九黎每一次顶弄都像要将他钉穿,滚烫的器物碾过宫口软肉,激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晏情神情迷蒙,快感的火花窜过他的脊椎,眼前炸开斑斓光点,恍惚间他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暧昧的弧度,仿佛那凶器真要捅进胞宫深处,在他最娇嫩的内里刻下印记,把整个阴穴都变成他孽根的形状。 他软化的身子似乎正在男人无数次的肏干下塑成最适合裹鸡巴的模具。 “要坏了,哈啊~” 尾音骤然变调,宫口突然痉挛着咬住侵入者,像饥渴的蚌肉裹紧珍珠,他清晰感觉到内里涌出热流,浇在男人青筋暴突的器物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男人掐着他腰肢的指节发白:“收这么紧,是想绞死谁?” 可再次高潮的晏情已经听不真切他的话了,悬空的肉臀急颤,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子宫口痉挛着咬住那凶物,花心深处骤然喷涌出一股春潮。 “噗嗤!” 这次的潮喷比以往都要激烈,春水竟喷溅三尺有余,从交合处四溅而出,殷红蕊珠颤巍巍吐露,随着喷涌的汁液一开一合,宛如快要窒息的鱼嘴一般。 宫腔和肉道都拼命绞紧,不留一点空隙,一时间男人竟没法把阳具拔出分毫,只能带着裹紧他的肉套子上下挺动,原处摩擦出更激烈的快感。 “呃!” 背后被指甲挠得刺痛,下面也被绞得发疼,热液不断淋在肉冠上,仿佛被触手缠紧,无数吸盘对着茎身吮吻再喷出汁水。 小腹的肌肉被晏情射出的稀薄精水和淫液糊得淫靡不堪,花穴还在射出几小股透明的水柱,成了个喷水的小井泉。 符九黎被高潮抽搐的花穴吸得头皮发麻,他高大的身躯盖上来,野兽般咬住美人颈侧动脉,顶着巨大的吸力飞速猛干,胯下发了狠地往最深处凿,青丝混着汗水黏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魔纹从心口蔓延至交合处,烫得晏情小腹痉挛不止。 “王上……啊!慢点……不能再喷了,太激烈了——!” 求饶声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充耳不闻,反而掐着美人的大腿掰得更开,指腹恶意揉按顶处凸起的蒂珠,刺激他喷出更多的水液。 与此同时,滚烫的元阳如岩浆般灌入他花心深处。 “哈啊啊啊啊——” 浓稠白浊灌入花心的触感太过鲜明——滚烫、粘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性,像熔化的银液浇进模具。 男人灌精也没有停止肏穴,动作又凶又急,阴茎在里面突突跳动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精,打在娇嫩的内壁上,硬生生延长了美人高潮喷水的时间。 魔君精血带着霸道灵力,每一下脉动都激起他更剧烈的颤抖。 晏情仿佛献祭的羔羊般大张着腿,花穴含着男人未完全软下的器物,吃不下的白浊正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溢了满案。 终是被充沛的灵力冲击得昏了过去。 3夜阑拥香,戾s化春 情潮褪去后的宫殿重归寂静,唯剩更漏滴水声与彼此未平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美人恍如一团融化的春雪,软绵绵地伏在符九黎怀中,身上尽是情事后留下的荒唐痕迹。 私处还是火辣辣的,阴唇外翻,白浊从翕张的穴口缓缓往下流淌,弄得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黏腻一片。 他浑身脱力,唯有睫毛还湿漉漉地颤着,绵软的身子只靠那只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支撑,后背紧贴着男人汗湿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渐缓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疼么?” 符九黎低沉的嗓音自他耳后响起,还带着情欲餍足后的沙哑。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抚过美人微隆的小腹,掌心贴着的肌肤还泛着情事后的薄红,随着他未平的喘息一起一伏。 那里的肌肉仍带着余韵般小幅度地抽动着,像是被雨打过的花瓣,还记着风的力道。 “当然疼啊,毕竟王上弄了那么多进去……”晏情委屈地蹙着眉,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心口。 男人素来凌厉的眉峰此刻软作远山含雾,眼尾那抹常年不散的寒意竟在他喊疼的轻哼里化成了三月春溪。 他射进晏情肚子里的不仅是精元,还有修炼时积压的混沌魔气,灌入的魔气会像炽热的火焰一样灼烧他的五脏六腑,直到身上的火金纹渐渐淡去那股痛苦才能平息。 平日里他顾及着晏情的承受能力,都是浅尝辄止,这次实在是有些失了分寸。 “是这里么?” 他用掌心贴着美人小腹的瘀青,力道放得比乐师抚琴还要轻,指尖每移半寸就要顿一顿,像是怕碰碎了釉色极薄的秘色瓷。 肚脐下方有一道分外明显的红痕,那是他失控时握住他的腰,拇指用力时留下的,此刻在烛光下如一朵落梅般艳得惊心。 “嗯~”晏情眯着眼覆上男人的手背,身子又往怀里蜷了蜷,“王上的戒指,好凉……” “娇气。” 话是这么说,符九黎还是摘了扳指随手一抛,象征着魔尊身份的王戒就这么随意地滚落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宽大的掌心完全覆住晏情的小腹,热度透过肌肤渗进去,像是要熨平他每一寸酸软,手指偶尔划过腰侧敏感处,便惹得他轻轻一缩,却又被他按回来,指节沿着肌理缓缓推揉。 “有什么想要的么?” 美人在他怀里闷闷一笑:“那王上便替奴摘一朵修罗城最艳丽的花吧。” 在符九黎的温柔抚慰下,晏情呼吸渐沉,睫毛上的泪珠将落未落。 确认人已经睡着后,他收拢臂弯,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抱着人起身。 怀中熟睡的美人似有所觉,眉心微蹙,手指揪紧他胸前衣襟,符九黎顿住,低头用唇碰了碰他的发旋,待那攥紧的指节稍稍松开,才继续横抱着他走向寝殿。 夜风穿廊而过,他侧身挡了挡,怀中人便自发往他胸膛深处埋去,青丝自他臂弯垂落,发尾扫过玉阶,沾了几瓣夜合的香。 待符九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方才还躺在榻上熟睡的晏情忽然睁开眼,瞳仁里哪还有半分睡意。 他慵懒地支起身子,任由锦衾从肩头滑落,露出满身未消的欢痕。 小腹里一阵灼热,孕囊贪婪地汲取着男人精元中的能量,悄然孕育成贮藏力量的胶珠。 符九黎只当他是一个由手底下的人供上来,能够承受他魔力的耐用容器,却不知他的炉鼎体质能够吸收这股力量,不需要修养,所以至少十天内,符九黎都不会再过来打扰他,也是他能够自由行动的宝贵时间。 “唔……” 足尖勾着锦被蹬开,晏情跪趴在凌乱床褥间,塌着腰,雪臀高高翘起,脊背弓出妖娆的曲线。 粘稠的精元被宫腔挤压着,在温热的巢穴中翻滚凝聚,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团炽热更加凝实,最终化作一颗颗浑圆的珠,沉甸甸坠在花心。 他忍不住把指尖往腿心探入,沾了满手晶亮蜜液,火热的温度融化了粘在内壁上的干涸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汩汩流出。 后穴被异物塞满的感觉越发强烈,越来越多的胶珠堆挤在紧窄的穴道里,被蠕动的媚肉推挤翻滚。 晏情此刻连将胶珠主动排出的力气都没有,他仰着颈,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和呻吟声,胸膛剧烈起伏,小腹汗涔涔的,脐下三寸浮现出巫邑曾给他种下的淫纹,一会儿又被符九黎的魔纹覆盖,两股力量好似在他肚子里暗暗较劲,还有潜藏在里面的淫蛊在吞噬能量。 珍珠链般的汗珠顺着脊背和腰窝滚落,最后砸在绣着并蒂莲的褥被上,晏情紧咬住下唇,指尖顺着臀缝往下伸,股间早已湿漉漉一片,轻易便能从穴口伸进去。 两指并拢慢慢深入,触碰到第一颗胶珠时身子顿时又软倒下去,致命的快感如电光窜过脊背,他痉挛着后仰,颈线绷出濒死天鹅般的曲线。 小腹不断抽搐着,几枚珠子也互相挤压得更厉害,好不容易才往外排出一些后穴就像张贪吃的小嘴,又将胶珠重新嘬回体内。 他强忍酸胀,曲起指节将穴道撑开,同时用力放松穴肉再收紧,如此反复努力将胶珠推出。 “哈啊……” 不知潮喷了多少次,当最后一枚胶珠滚落,榻上已经形成一小滩积水,被褥也被浸成深色。 他瘫软在上面,一双湿漉漉的眸饱含春情,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坐起来,披散的青丝还黏在双颊和汗湿的锁骨上。 晏情赤足点地,在符九黎眼里他是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所以整座宫殿都铺上了厚厚的软毯,都是从珍稀的火狐身上剥下来的皮毛,踩在上面暖洋洋的,没有一丝声响。 他从博古架上拿出一个琉璃瓶,取下开得正艳的修罗花,指尖熟练地拈起床上的胶珠装进去,不一会儿胶珠便如朝露遇阳,在里面化开一泓春水,暗香浮动,甜腻淫靡的异香混着花的芬芳酝酿开。 花枝被重新插回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了无生机的丹田内几股力量还在较劲,谁都不肯相让,但没有一丝灵力是属于他自己的。 晏情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不能再耽搁了,他得趁符九黎闭关修炼这几天,迅速找齐丹方里需要的药材再离开。 殿外忽然传来嘈杂声,像是有好几个人往这里赶来,侍女不敢入内,只在外面压低声音通报。 “公子,好像出事了,有寒山宫的人混进了修罗城,还刺杀了好几名魔族弟子,现在似乎往咱们狸奴宫的方向逃窜过来了。” 寒山宫的人怎么会闯入修罗城? 晏情首先想到的就是孤寂雪,不过很快他就否认了这个猜测,先不说他这次的潜入计划做得非常隐秘,不可能有别人知道,就算孤寂雪真得到了消息,也不该为了一只小狐狸只身闯进魔族的领地来。 那会是谁? 昭阳殿…… 此时狸奴宫外汇聚了一大批人,为首的便是被袭击的昭阳殿主人,符九黎的魔妃之一昭华。 她恶狠狠地盯着牌匾上“狸奴宫”三个大字,眸中的嫉恨之情掩都掩不住。 这是魔尊符九黎亲笔题的字。 她身为尊上的魔妃已经有五年之久,别说获此殊荣,甚至都没见过尊上几面。 除了这个不明来路的禁脔,从未有人得到过尊上的宠幸。 若是还像从前那般,尊上对所有妃子都疏而远之,醉心于力量和文书笔墨,她顶多感到落寞,但凭什么一个毫无修为的人类男子能受到尊上的青睐?她不甘心! 即使是作为吸收魔气的容器也不行,她必须要趁着尊上修炼之际,除掉这枚眼中钉。 即便最后此事败露,以她西荒部族皇女的身份,王上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低贱的禁脔对她下手,顶多责备两句。 “刺客就在这座狸奴宫里,都给本宫搜!一定要把异族的贼子给我抓出来!” 晏情刚把衣服重新穿好,狸奴宫的殿门就被轰然推开。 昭华一袭素白长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衬得整个人如霜雪般清冷,她身后跟着十余名侍卫,刀锋出鞘,寒光凛冽。 “妹妹莫怪,”昭华柔声道,“有正派余孽混入宫中,还伤了人,本宫作为修罗城的魔妃,尊上不在,自然有守护之责,叨扰妹妹了。” 晏情从未伪装过自己的性别,昭华这句“妹妹”算是在明面上讽刺他在男子身下承欢了。 果然,她身后跟着的几位嫔妃和宫人都跟着窃笑起来。 被讥笑的人却没什么反应,依旧不慌不忙地倚在榻上,悠闲地剥着万金难求的灵果,指甲轻轻掐破果壳,汁水溅在雪白的指尖,又被他随意抹在符九黎留下来盖在他身上的外袍上。 还有脚下的火狐地毯,以及旁边博古架上摆着的各种奇珍异宝,都似无声的讽刺把她们的脸给打了回去。 昭华脸上的假笑顿时僵住,也不再虚与委蛇,厉声下令:“给本宫搜!” 后院适时传来打斗声。 众人匆匆赶去,只见一名白衣少年被冰棱钉在树上,寒山宫制式的衣袍浸透鲜血,旁边还倒着几个魔族弟子的尸体。 刺客原本一动不动,忽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在濒死之际竟挣扎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指,指向的正是晏情站着的方向。 “呵。”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刺客好巧不巧在做完这个动作后咬舌自尽了,同时有侍卫前来禀告,在宫内找到了一枚只有寒山宫内门弟子才拥有的身份令牌。 “妹妹这要作何解释,这寒山宫余孽不偏不倚就要闯你这狸奴宫,指了你,还在你宫中搜出了身份证物,而且据我所知,妹妹并非魔族中人吧。” “来人,给我把这个寒山宫的间谍押去地牢!好好审问!” 等去了地牢,不管能不能审出东西,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可能让人有机会活着出来。 4冰蚕傀丝,旧梦入怀 侍卫们蜂拥而上,眼看就要将晏情拿下。 “咻!”一道金光破空而来。 鎏金折扇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铮”的一声钉在晏情脚前三寸处,扇骨深深嵌入青玉地砖里,一股强大的震力发出使得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侍卫纷纷踉跄着后退。 “哟,老东西的后宫倒是热闹。” 众人应声回首,便见符殊倚在殿门处,玄色衣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一截蜜色的精壮胸膛。 他凤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薄唇似笑非笑地勾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墨发用一根红色发带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落额前,更添几分不羁。 “是殿下,殿下来了……”侍卫们认出他的身份不敢阻拦,纷纷退开在中间让开一条路。 符殊慢悠悠地踱步而来,经过那把钉在地上的折扇时指尖灵力催动,扇骨便自动飞回掌中,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昭华在看到符殊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随即又迅速恢复了端庄神色。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缓步而来的符殊,虽然与他并不相熟,但魔宫中关于这位少主的传闻她可没少听说。 三年前魔族血洗北境叛军时,他一人屠尽三千修士,连眼都没眨一下;去年在人间界游历时,一时兴起就将一个修仙世家整个灭了。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笑里藏刀,上一刻还能与你把酒言欢,下一刻就能让你血溅三尺,而且他对这魔宫里的人向来没什么好脸色,更别说这位得他父王独宠的禁脔了。 若能借他之手除掉这个祸水,倒省得自己脏了手。 思量至此,昭华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扬,她故作惶恐地福身行礼:“殿下来得正好,魔宫竟出了位寒山宫的刺客,在这狸奴宫被妾身抓到,还搜出了寒山宫内门弟子的身份令牌,可见此人就是寒山宫派来的间谍,尊上不在,正好由您来定夺。” 符殊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鎏金折扇,凤眼微眯,露出几分好奇之色:“这又是哪位美人,之前似乎没在老东西的后宫里见到过?” 昭华见状心头一喜,立即接话道:“回殿下,妾身也不知他叫什么。” 她刻意压低声音,却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他是被献上来的禁脔,没有名字,听人说尊上都唤他‘猫儿’,狸奴宫也是由此而来。” 殿内霎时一静。 晏情能够明显感觉到,符殊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他缓缓转身,那双总是含着讥诮的凤眼此刻幽深如潭,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猫儿?”男人薄唇轻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人后颈寒毛直竖。 昭华添油加醋道:“可不是嘛,尊上可疼他疼得紧,连早朝都……” “闭嘴。” 昭华瞬间噤声。 符殊缓步朝晏情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晏情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殿柱。 “原来如此。”符殊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他雪白纤细的脖颈,印在上面的吻痕如雪中绽放的红梅娇艳无比,身上还残留着情事过后的味道。 “难怪之后在邕京和风月楼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原来是来了修罗城,侍奉那个老东西。” 晏情偏过头,姿态娇弱楚楚可怜:“奴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不承认?”符殊冷嗤一声,步步紧逼凑得更近,整个人压上来,鼻尖贴上他的颈侧,灼热的吐息肆无忌惮喷洒在上面,握着他脖颈的手也重了几分力道。 晏情几乎完全陷进男人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里,雄性的气味笼罩着他,将他团团包裹,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 手指还在继续往里收紧,指节抵住他喉间最脆弱的软骨,晏情被迫仰起头,雪白的颈子绷成一道濒死的弧线,青色血管在薄薄的肌肤下急促跳动,骨头在男人掌心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求生的本能让晏情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染着蔻丹的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用力绷紧的皮肉里,却撼动不了分毫。 这个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呃——” 他的呼吸被一寸寸剥夺,唇瓣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探出,仿佛一条离水的鱼渴求氧气,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角渗出细小的泪珠。 缺氧让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符殊的面容在烛火下分裂成无数重影,那双凤眸幽深如潭,倒映着他眼神迷离的瞳孔,唇角却勾着近乎温柔的弧度,仿佛在品鉴一幅优美的画作,而不是在杀人。 符殊欣赏着晏情濒临死亡时痛苦又美丽的神情,拇指像爱抚情人的身体一般摩挲着晏情跳动的脉搏,他能感觉到那纤细的喉管在自己掌心战栗着,只要再用力一分,就能听见骨骼彻底断裂的脆响。 呼吸声越来越弱,就在晏情瞳孔开始涣散的刹那,脖子上的钳制突然松开。 空气猛地灌入肺腔,晏情剧烈咳嗽了几声,身子软绵绵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男人肩上,符殊顺势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汗湿的后颈,像安抚受惊的猫儿般轻轻揉捏。 “瞧你,”他低笑,声音温柔得可怕,“那晚也是这样,一被掐住脖子就哭得厉害,缠我缠得紧。” 晏情还未缓过神,便感到一阵湿热的触感从脖颈处传来——符殊在舔他颈间的指痕,舌尖缓慢地描摹着淤血的轮廓,偶尔用犬齿轻轻碾过,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舔舐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混着他尚未平复的喘息,淫靡不已。 昭华得逞的笑僵在脸上。 这疯子难道反而看上这个狐媚子了?就这么有魅力? 她见势头不对,连忙出声提醒:“殿下,此人是寒山宫的奸细,您可不要被……” 话音未落,符殊忽然抬手,一道凌厉的魔气破空而出,直击那具寒山宫刺客的尸身!头颅瞬间爆裂开,一团泛着寒光的冰蚕丝被生生扯出,悬浮在半空中,丝丝缕缕,清晰可见。 昭华脸色煞白,连退两步颤声道:“殿,殿下……” 符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眼都不抬:“昭华娘娘,你是觉得本少主眼瞎,认不出你西荒部族才有的傀儡冰蚕丝么?” “不!妾身……” 符殊骨节分明的指尖缠绕着那缕冰蚕丝,幽蓝色的火焰在其上跳跃,映得他俊美的面容忽明忽暗。 昭华脚下一个趔趄,对危机的感知让她下意识想要逃,却见那傀儡丝突然如活物般扭动飞舞,以极快的速度倏地缠上她的手腕。 “殿下……我可是尊上的魔妃之一,还是北荒昭氏的圣女,您若杀我……” “聒噪。”符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唰——!” 数根冰蚕丝齐齐激射而出,如毒蛇般迅速窜入昭华七窍,她双目圆睁,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皮肤下凸起无数蠕动的丝线。 不仅是那些从尸体里揪出的丝线,连带着昭华自己手中的冰蚕丝也反噬其主,钻进她的皮肉里,很快那张姣好的面容便如烧裂的瓷品寸寸龟裂。 冰蚕丝先是将她的体内搅得一团糟,五脏六腑都成碎肉,最后又从她的眼眶和口鼻中疯狂生长出来,眨眼间就将她裹成一个人形茧蛹。 “砰!” 血肉炸开,碎肉骨渣都被包裹在冰蚕丝形成的茧蛹里没有一丝外泄,血液从缝隙间渗出,白色丝线染成鲜红血蛹,被符殊随手焚成灰烬。 “都下去吧,谁也不许再进来。” 连魔尊的妃子,昭氏一族的圣女都能随意杀掉,这下没人再敢置喙他的决定,眨眼就跑了个没影,殿内瞬间只剩符殊和晏情两人。 血腥气还未完全散去,晏情瘫软在符殊的怀里,雪颈上的红色指痕如同涂了一层蜂蜜的红果,那是男人在上面来回舔舐时留下的痕迹。 他眼尾泛红,睫羽湿漉漉的,泪珠混着津液沾湿了腮边,像被暴雨打落的梨花。 符殊低下头,舌尖卷走那滴咸涩,又顺着他的脸颊舔至唇角,将凌乱呼吸间溢出的津液也一并吞下。 “抖什么?本少主杀她,不正是为了给你出气?至于吓成这样?” 符殊托住他颤抖腿弯的手缓慢往上,指尖隔着纤薄的衣料陷进腿根软肉,这软腻的触感他绝不会认错,和那旖旎的一夜一模一样。 找了这么久,没想到会在老东西的后宫里。 脑海里又不由得浮现出他跪趴在那个男人的桌下,张开一口美屄喷水的淫乱姿态。 “你身上的骚味,我一闻就认出来了。” “还有这里,”他轻笑一声,大掌按上晏情的后腰,指腹重重碾过尾椎处的朱砂痣,“那天晚上你像母狗那样趴着朝我求欢的时候,这颗痣可是在烛火下晃得我眼晕,需要我现在撕了你的衣服证明么?小娘?” 他唤他时薄唇几乎贴上晏情的耳垂,灼热的呼吸裹挟着低哑的嗓音钻入耳膜,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被他含在唇齿间细细研磨,尾音拖得绵长,像一把裹着蜜糖的钝刀,一寸寸刮过晏情的脊骨,让他浑身又是一颤。 晏情用手抵住他胸口,却阻止不了他向前,隔着层层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胯间硬物的灼热,形状狰狞地抵着他的小腹。 “殿下,奴还没有被封妃,您这称呼恐怕不妥。” “不叫小娘,难道要像老东西一样唤你猫儿?” 符殊眸中闪过一抹戾色,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抱上身后的床榻,架着他的膝窝欺身压上来。 晏情被迫分开双膝夹住男人的腰,听见他在耳畔哑声诱哄。 “乖,把腿再打开些,让我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