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夜之恋)五个男人和你的睡前故事》 篇幅一:萌宠打火器 萧逸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你偷偷放他兜里的卡通可爱打火器,就那样翻来覆去的舞弄着,活像看见了什么稀奇玩意儿,那是你有次见了觉得特别像家里那群小可爱们,三只修勾和一只黑色的猫咪相互依偎着,于是就买了,还趁着萧逸不在悄咪咪地换了他的打火器。 ——就是你没想到,翻车的后果是什么。 你们刚刚在聚餐点火,萧逸他朋友有人生日,你就跟着他出来了,在他拿出来打火机点蜡烛的时候你还没意识到呢,直到一阵哄堂大笑,你这才发现不对劲了,回头一看,带着痞气十足的笑容,萧逸正将和他气质极其不符的打火器在修长的指尖转了两圈,挑眉向你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眼。 那意思简直不能在明显了,摆明说的是“晚上回去在收拾你”,你下意识收敛了眉眼不敢看他,耳旁尽是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随即你便听见他接着笑着冲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男人们说到:“怎么?一群单身狗羡慕了?”他一把将你拉进怀里,将可可爱爱的打火器轻轻塞进了你的上衣口袋,冰凉的触感随着慢慢的摩擦在胸口蔓延而来,酥麻的感觉被无线唤醒,你无措地抿了抿唇。 萧逸倒是转而开始慢条斯理地把玩你的手,一根一根的,从指尖揉捏到指根,再慢慢将他宽大的手一点一点挤进你的指缝。 红意于一瞬间于你的脸上暴涨,你实在没办法地抬头瞪了他一眼。 好吧,与其说是瞪不是说是含羞带怯欲语还休的嗔怒,看他的表情你就明白了。 他原本笑得肆意的脸在对上你的表情时僵住了,随后望着你的眼神颇有番风雨欲来的感觉,你甚至看见他变换了一下坐姿,少见的交叠起了双腿。 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你明知道应该制止住自己的动作,可是还是不由拿眼神快速地向他下身瞥去。 当诗视线触及那处时,你不猛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心切切地咕咚一声咽下了口水。男人略微贴身的黑色牛仔裤将那处显得巨大极了,幸好包间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暧昧的模式,挡住了无数女孩儿如隐若现的窥视。 你的直觉告诉你,别说是今天晚上死定了,只要从包间出去,那你可能就“小命不保”了。想起他床上的猛烈的速度与无限的激情,你抖了抖牙齿,一时间连被他一直握着的手都有些颤抖了,本想抽出来赶紧溜走。 却被他死死地牵着,察觉你的意图后他嘴角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他不管包间内鬼哭狼嚎的吵闹声,凑近你耳边低声到:“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萧小五,你还想着往哪逃呢?” 他非同一般的炙热呼吸就那样随着话语频频扫过你的耳边,你一整个人都僵住了,干涩的咽了咽唾液,抖了抖唇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空气一时间凝固,只余暧昧浓稠的暗香浮动。 你呼吸间尽是风雪中的黑雪松味,霸道浓烈地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 然而你不知道的是,望着你如蝶翼舞动般抖动的睫毛,那依旧不禁逗没说两句就被粉红色薄雾浓云浸染的白嫩脸颊,嗅着你发间淡雅却瞬间点燃了他澎湃欲望的清香,萧逸眼神于呼吸间暗了下来,苍绿色的眸瞳紧紧盯着你射出如野狼般的幽光。 他猛地吸了口气,拉着你就向门外走去。 远处传来扯着嗓子的询问声。 他向后随意摆了摆手,步伐丝毫不受影响。 就连这时你们的手还是死死扣在一起。 望着印着XY英文花体的房门愈来愈进,你想着他野蛮又横冲直撞的力道、那粗重的舔舐抚摸和性感至极的喘气声,一瞬间感觉腿都软了,站在那里一步都迈不开了。 他却哼笑一声,揽住你的腰在你的惊呼声中踹门而入,转眼当你回神后他甚至已经锁好了门,那帅气至极的脸庞已经在你眼前无限放大了。 身上的衣服也被三下两下扒了精光,浓烈的黑雪松味将你深深包围。 你躺在黑色的床单上,脸上泛着粉眼角甚至还因为日光的照耀而羞耻地渗着几滴泪,让萧逸眼神越发晦涩起来。 白嫩性感的恋人在纯黑的床单上,就像是礼物一样,正等着他的拆解和享用。 萧逸眼神一下变得幽深起来,他慢慢俯下身,苍劲有力的手撑在了你的耳边。 紧接着你听到了他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小祖宗,给我一次,嗯?” 难得的略带撒娇的语气竟然再次出现在萧老板身上,你脑子一懵,再对上他那双桃花眼中按耐不住地期盼目光,你下意识就想应下,即使你知道他口中的“一次”绝对只是个泛指,即使你知道明天醒来时又有多后悔随着他乱来,可你终究抵不过这场近距离的美色诱惑。 “好。”你张了张嘴冲动到。 说完的一刹那,你的心里只剩下释然,你又何尝不想和他做呢,你想念着他的身体,他的力道,他的喘声,他的一切,一如他想要你般想着和他亲近。 既然决定了,你勾起了一抹坏笑,你想要来一次主动的doi,将他压在身下,看着他难耐的喘气和渴求的目光,让他紧实的肌肉绷紧,小麦色的肌肤上遍布汗水…… 光是闻着他的气息,你都已经感觉到了下身不断涌出的涓涓细流。 你在他微愣的目光中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使了力道将他压向你的方向——你吻住了他眼角那颗黑色的泪痣。 在他怔愣中你翻身而上,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却不想动作太大,流出的水直接滴到的他的小腹上。 萧逸回过神,没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眯了眯眼,向后靠坐在床头,那根骨分明的手指沾起他腹肌上的小水滩,捻了捻后将食指和拇指拉开,一段藕断丝连的银色水光就这样被展示在你的眼前。 这次轮到你发愣了,你在他老神自在的目光下耳尖一红,下意识抬手就去够,却没想到被他临时一躲,你瞬间趴在了他的怀里,投怀送抱般主动。 萧逸却带着几分笑意不急不慢将指尖放在了嘴里,在你的嗔怒中甚至明目张胆的舔了舔指尖的液体。最后咂了咂嘴,盯着你的眼睛笑到,“还是一如既往的甜啊。” 轰的一下,你哪里比得上他的脸皮程度,你感觉自己连发丝都是红的了。 “萧逸!” 耳边尽是他爽朗的笑声,终于你恼羞成怒了。 你还是决定继续将主动权掌握在你手上,来借此惩罚他。 于是你果断伸手去够那炙热的、已经顶着你脊椎骨半晌的粗长柱体,果不其然,耳旁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难以置信的吸气声。 “嘶!”萧逸被这措不及防的揉捏搞得小腹肌肉紧绷了起来,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你,似乎是有些不明白在床事上向来内敛的你为何今日如此放的开了。 你得意地笑笑,好像他惊讶的目光给你了极大的勇气似的,你又继续俯下身,拿嘴巴去够那粗却硕大的顶端,你的心脏禁不住这样的刺激一下跳的比一下激烈,“砰砰砰”的巨响撞击着你的耳膜。 距离越近你越能清晰的看到那青筋环绕的狰狞柱体,你不由心生怯意,而在他直视目光下的桃色处却暴露了你身体的真实反应,你甚至还未被他进入就小高潮了,液体喷的四处都是,而他直面着你的俊脸更是不可避免被抹上了独属于你的体液。 双手才能握住他的那里,你咬咬牙最终还是想要老公舒服的心情更胜一筹,你压下了对那物的恐惧,伸着颤巍巍的舌尖去舔弄那滚烫的龟头。 你知道,萧逸他大部分时间总爱刺激的事物,比如说那充满心跳的赛车比赛,那时候他再次夺得了冠军,满身是汗的样子迷人极了,让你根本睁不开双眼,你被他征服,他让你臣服,你甚至想要跪拜在他的脚边,扯开他那扣着金属环的皮带,去舔弄他那早已因为刺激微微鼓起的蛰伏之物。 他却拒绝了你,他温柔把你拉起来,他想洗完澡再和你做,他说,他怕身上脏你会嫌弃。 可是你怎么可能呢,你是那么迷恋着他,他可能不知道,你早已经成千上万次地想象过,在他再次于赛车夺冠之后,你替他脱下衣物,舔遍他带着汗水的每一寸肌肉,帮他口一次。 可是他夺冠过那么多次,你也没成功过一次,这让你懊悔不已。 他从来不让你帮他深喉,虽然你也的确不怎么会,你撒泼打滚似的终于让他松口,才能给他口一次。 也许在外人评价,这根本算不上口交,你就像是在吃冰激淋一样,一口一口地顺着青筋舔着而已,再吮吸过他的龟头,眼下那不断吐出来的腺液。 而你偶尔张大嘴巴吞一下,你觉得自己的嘴巴几乎都要被他粗长的鸡巴撑变形了,其实也不过才吞进去了一小半罢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而萧逸也不说,他只咬着牙苦笑着任着你胡闹,你只是没在这种时候抬起头看过他,所以你还不知道他的无奈和对你无限的宠溺。 你心里憋着股劲让他舒服,于是就在你还想要将那撑大了你整个口腔的炽热柱体吞的更深一点时,却被一只大手铃着你的后颈遮住了动作,就像是拎不听话的调皮小猫一样,将你从他的性器上拉了下来。 “够了宝贝。” 津液从你口腔中连带出从嘴角流下,望着你有些迷茫的眼神,萧逸额角抽了抽颇为难耐的闭了一下眼,从温热舒适如同另一个穴儿的地方强行出来他不好受极了。 可是他仍是做了,见你试探性地再次低头,他甚至眼神充满警告地望了你一眼,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宝宝,真的够了。” 你不解极了,你想起萧逸多次帮你舔穴的时候那满是痞气的笑容和你尽管不想承认可的确如处天堂飘飘欲仙的感觉,更加不明白萧逸为何要拒绝你。 难道是因为你技术太差了,牙齿不经意刮到他了吗? 你有些心虚的避开了他深邃的目光,抿了抿嘴,心中有些郁闷之气。 “怎么会?”他不知怎么就看出了你所想的,抬起你扭开的脸,捏着嫩嫩的脸颊两侧肌肤轻吻上了你波光潋滟的红唇。 “宝贝不用给我做那么深,你会不舒服。” 你怔住了,就那样呆呆望着他无奈浅笑的脸庞。 你从未想过会是这种原因…… 能从浓情深处脱身,只因为顾忌着你的感受,你从来不知道萧逸会在这种事上让你感受到他对你的体贴细致的爱。 萧逸望着女孩微红的眼圈不禁暗道糟糕,小祖宗要是哭了那可就要心疼死他了,更何况,他们现在这情况可不上不下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都已经。 他只好颠了颠身上的女孩,用越发骇人的物体顶着你,等你回过神来,他佯装不满道:“你家萧老板还难受着呢,小坏蛋想什么呢?” 萌宠打火器(完) 你被他顶的脸色一红。 那沾着你口水的坚硬柱体就这你流水的穴眼儿摩擦,你只要一想想,你马上就要与这个深深深深爱着你的男人水乳交融、融为一体,你身体就软的不像样子,全然没了那副主掌全局的力气了。 可是你的心脏在疯狂叫嚣着,你空虚地想要啜泣,你迫不及待地想要萧逸进入你。 ——哪怕是以你以往都忍受不了的强劲力度。 你半跪坐在他怀里,眼前满是结实漂亮的肌肉,你抬头望他。 你说:“进来呀——” 你抬着腰就往那越发骇人的粗长柱体坐去,他粗大的龟头慢慢挤进了你的穴道。 你咬着打着颤的牙齿,几乎就要忍受不了这个折磨人的进程了,晶莹的泪珠缀在你的发红的眼尾要落不落的,你仰着头望着萧逸轮廓分明的脸小口喘气。 萧逸被你这副模样勾的双眸隐隐发红,素来被他捧在手心的娇气女孩儿就这样望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中尽是他的倒影,就像是全世界,只有他被女孩放在了心上。 尽管你们前戏做得很充分,你穴内的湿润度也早已彰显着你的难耐,可是你俩物件不太配套,他的太大你的太紧,每次刚进去的时候你都要失神,偶尔脑子没有特别昏的时候,你也能听见他性感的吸气声。 这回已经算很好的了,你在心里想。就在你满心欢喜吃进去了一半,还正准备咬咬牙一下子坐下去时,你的腰却被萧逸烫人的手掌握住了。 你都快绝望了,那本来因为舒爽而要落不落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气急了,你带着哭腔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让你给他口就算了,现在连正常的doi都不让正常的来了吗? 你这一被打断,恼怒地就这这分外奇葩的半进入姿势去捶他的胸口。 一滴又一滴的,汗不断从萧逸的额角流落,他苦笑着一只手握着你的腰环抱着你,另一只手轻轻攥着你的小拳头。 语气满是痛不欲生的无奈,“我的小祖宗啊,没带套啊……” 你停手,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前两天看家庭伦理剧,你不是还在说这辈子都不会要孩子的吗?” 你脑袋一懵,简直快要疯掉的感觉顷刻间席卷全身。 你倾身靠近他,胸口不断的起伏让他眼睛挪不开眼,拉着你的手瞬间就松懈了下来,你细腻白嫩的乳肉一下子贴上了他麦色的胸肌,在他目不转睛喉结不断滚动时,你紧紧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无限拉进他的唇边,直至萧逸以为你要狠狠吻上去的那一刻—— 你恶狠狠地笑着说:“萧逸,我要给你生孩子。” “你能不能利落啊——啊唔——” 你被野兽般凶猛地撞入弄得眼前白光四起,耳边尽是翁鸣声,似乎整个世界都离你远去了。 半晌,你清醒了一点,下意识就去颤巍巍地摸交合之处,果然,他一下子伸进去的长度抵到了你穴道的尽头,而他只剩一小半没进去。 你又去捂小腹,那平坦柔软的地方明显凸了出来,很清晰的一个长条形状。 他从来没有一下子进的这么深过,你知道他是被你的话刺激到了。 你欲哭无泪,似乎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你捂着撑得不行的小肚子,咬着早已艳红的唇肉,抬眼怯怯地去觑萧逸的脸色。 却恰好对上了他居高临下的眼神,他的笑容消失了,显得那张脸冷峻极了,这是你极少极少见过的样子。 他就那样半敛着眼皮地望你。 萧逸好心地等着你缓过来,你可怜兮兮的表情终于触动了他,让他从面无表情变成带了点似笑非笑。 “不想活了?”他微微眯眼盯着你,语气充满了莫名的危险,有力的腰腹一撞。 “呜……”你捂着小腹一下子软在了他怀里。 他在顶着你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肏弄,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发出似难受又似不满足的声音,双腿也不禁紧紧夹住了他劲瘦的腰想要缓解这阵酸胀。 一声轻笑在空中飘散,打着圈落入了你的耳中,沙沙地刮过你的耳膜,你双眼泛着雾气地晃晃脑袋,想要把勾的人心痒的东西甩出去。 “嗯?”又是一记不留情地颠弄。 见你不回应萧逸沉了沉眼眸,你却只能在满天的欢愉中听到他销魂的尾音,根本记不起他到底问了你什么。 你又开始受不了,他插在你里面半天才动一下,你哼哼唧唧地挪动着腰肢去够他的唇,却没想到他竟然偏了偏头躲开了你好不容易续期力气的一吻。 你的唇无力地印在了他的下颌,你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他连吻都不给你。 你只好勉强转动早已不运转的小脑袋瓜去想,终于,你想到了。 你勉强努力伸长脖颈,一点一点的、蜗牛爬似的,从他的下颌将红润的唇肉放置在了他耳根子处。 你求他: “哥哥,给我吧~” “哥哥——好哥哥~萧逸哥哥~” 你叠着声软着腔一声一声的叫他好哥哥。 可在萧逸听来,的确跟叫春没多大区别。 他的萧小五正发着春呢,等着他灌溉,他当然要好好、地满足一下他的小母猫了。 你还没叫完呢,就被他掐着腰拉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整根抽出又再次进入,只捣你娇嫩的子宫口。 “唔嗯萧逸——”你忍不住地呻吟出声。 你终于满足了,却也着实算不上好过。 萧逸那样掐着你那他一手就能握住的细腰,沉着眸子整根拔出插入,一下又一下地,仿佛掷地有声,力道也一次比一次重。 过分的快感直冲你的大脑,你难耐地蜷着脚趾跪坐在他凶猛彪悍的性器上,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太深了。 你眼睛失神地任由萧逸动作,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沉浮在欲望的海洋。 萧逸这才肆意地笑笑,饶有趣味地望着你的表情,似乎心情很是愉悦。 你在这疾风骤雨的力道中逐渐适应,缓过神才发现,原来你脸颊上早已尽是斑驳交错的泪痕,被自己咬得通红的唇瓣冲着他微张地嘟着,殷红的舌尖轻轻搭在润白的贝齿若隐若现。 那是你习惯性的,和他性爱中忍耐不住时撒娇式的求吻。 你一下子就明白了。 萧逸在笑你又被他肏得迷糊了,就这还敢屡次挑衅他、不耐他容忍的温柔。 你自认为完美的解读了他的意思,刚想说话,开口却是一阵接连不断的娇呼。 你揪着他的发丝,口中不住地发出近乎啜泣的小声呻吟。 萧逸他埋在你的胸前,舔弄着你那早就挺立起来的嫣红,两只手还不断揉捏着你的嫩乳,甚至是他微硬的发丝划过你敏感的乳肉,带起的颤栗都让你头皮发麻。 身下的力道骤然加重,你咿咿呀呀着被不断累计的快感弄得慌了神,你受不住了,嘴中喃喃道“不要了”,见萧逸根本不听你的话,你推搡着他的脑袋就想逃跑。 可你也只能是想想,萧逸根本不给你机会。更何况你的花穴哪里舍得到嘴的美味,死死紧咬着他的那物根本不停的放开的指令,你的腰肢被男人单手握着,仰着纤长的脖颈被男人滋滋作响地吃着奶。 你连从这个霸道的男人身上逃离都做不来,反而被萧逸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了你想要逃离的动作。 他放开了你的红缨,甚至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拨开酒塞似的响声,等他彻底放开,那处带着水光已经比另一个变得明显大了许多。 从温热口腔出来接触了冷空气让你的乳头轻颤着,酥麻和微微刺痒的感觉更甚。 萧逸松开嘴抬头望你,薄唇缓缓勾起了一抹痞笑,帅气又坏的表情你熟悉极了,你慢慢睁大了眼睛,心下猛地一跳心中不好的预感传来。 他倾身上来吻你,霸道的黑雪松将你浸染,萧逸勾着你的唇舌让你与他共舞,堵住了你瞳孔放大地“唔唔唔”声。 他在猛烈地用坚硬的性器凿开你的子宫口,你夹着他肌肉紧绷的腰身求饶似的死死贴着他。萧逸从来对你都是来者不拒,更何况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他更是夹道欢迎。 你失着神,万万没想过在你自己真正迷糊时候想着向最信任的人求救的行为,在此时反而成了鸟入樊笼。 你止不住的喉间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声,萧逸哼笑着,毫不遮掩地显示着自己爽朗的心情。 他看你被他肏得迷糊极了时下意识的动作,温柔而又爱怜地亲亲你的额角,腰身却不停地快速狠厉耸动,他微微喘着气,尾音都是性感到窒息的迷人。 他说: “萧小五。”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声音突然低了下来,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哄骗,嗓音带着慵懒舒畅的沙哑,不断刺激着你的感官。 “说,要给我生孩子。” 你双眼放空着还没回过神,他不断地肏弄着你子宫口的最娇嫩的软肉,一下一下让你适应,再一次一次加重力道,摆明了要打开你的宫口。 “那就乖一点。” “给你的好哥哥打开。” “嗯?” 随着萧逸的一字一句,你明显感觉到了他进入的力道和角度都在不断变化着,刺激着你花穴中的每一个敏感点,致力于让你舒适了就松开宫口让他进入。 “呀!啊啊啊萧逸萧逸萧逸呜呜呜——” 终于,不败的冠军又成功了,你颤抖着打开了身体中隐藏的最狭窄的赛道口,让他驾驶着最爱的赛车长驱直入、一往直前,直至赛道的终点再次夺冠。 你浑身发着颤,第一次被他进入那里,你的灵魂似乎都在叫嚣,浑身上下满是强烈到了极致的快感。 萧逸。 萧逸进了你的子宫里,呜。 你不停被他告知着这个认知,你似乎在空中感觉到了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关于他那极度让人着迷的嗓音。 萧逸咬着牙,被女孩儿花穴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软肉层叠蠕动吮吸而搞得寸步难离,他实在没办法地眯了眯眼,抬手啪啪两声拍拍你富有弹性的臀肉。 “小祖宗,放松点啊。”他道。 你用呜咽回应他。 别说根本听不清他的话语,你连自己正处于极致高潮都不清楚。 萧逸看着你的样子也明白了,于是只好自力更生,逆着喷薄而出的小喷泉迎面直上,不断大力抽送着性器延长你的高潮时间。 等你彻底禁脔着用手指在他紧绷着肌肉的后背上划出来无数交错的红痕时,他才死死抵着你,就着埋入你宫内的姿势,射出来数道滚烫浓稠的精液。 于是好不容易从极致高潮中脱身的你又瞪大了双眼,被他再次带入了另一层高潮。 良久,你终于回神,迷离着眼还没张嘴,冷热适中的温水便被放置在了你的嘴边。你被他半搂半抱着喝了整整一杯水。 终于你无力地躺下去,以为可以睡了的时候,却被萧逸翻了过去,以光洁的背部朝着他的姿势,再次被属于他的物件顶入。 萧逸从背后抱你,与你耳鬓厮磨,他轻笑一声。 “一次,可不怎么够让我的萧小五怀上崽崽啊。” 你双眼痴呆地感觉到了迟来的绝望。 这一晚注定了没完没了,你彻底放弃了挣扎,躺平等着男人伺候。 …… 至于很多天后,你和他逛超市不小心瞥到了婴儿奶粉时,你这才想起来你随口的一句话又被他不知道在心上记了多久,萧逸他就那样默不作声地包容着你的所有、无限赞同着你的所有决定,哪怕是在不合理的请求。你一瞬间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用力攥过一样,心疼的要命。 那个萌宠打火器自从你放进了萧逸口袋之后,他再也没拿出去过,即使你曾因为怕再次让他当众闹笑话就提出了换回原来的建议,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 他是怎么说的? 你记得他把你逼到在墙角,挑眉不满地抵着你问:“怎么?送了我的东西还想收回去?” 在你愣愣张口就要解释的时候,他却炮语连珠地不给你机会道:“萧小五,你长本事了?” 语气满是对你送给他的东西的占有欲。 你再次想那个以前避之不及的问题。 你觉得,如果是萧逸,你愿意。 你觉得,以前认为那么可怕,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 而萧逸,就是你特别对的那个人。 对你特别好的人,你愿意,只要他想要。 一个属于你们的后代。 (信笺)齐司礼先生 齐司礼先生: 先生,在这个不大不小的世界上生存,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啊。 被阴暗诡计包围,被世俗愚昧击败,被期待信仰催赶,却唯独有你在。 你是昼夜永不湮灭的北极星,我抬头望一望你就已觉满怀欣悦。 我好似巧遇了世间最纯挚的情感,那诠释了我心中所有的人间烟火和璀璨星河。你浅金色眸子中绽放的浅浅笑意,是我见过最瑰丽的星芒。 原来白日昙花也可以盛开,原来一个人可以背负沉重的因果瑀瑀独行,原来我的狐狸先生遇上狐尾草可以任我为所欲为。 ……原来,你白瑕的脸庞也曾因我染上让人醉醺的红云。 原来,心动早已不是第一次,它已经只会为你跳动,怦然而动——只为你。 ……原来如此。 没了你,我如同将行就木之人,原来胸腔中的心脏早已枯死,原来羁绊消失是这么让人痛不欲生。 先生,如果可以,请你将我们的过往说给我听,我不想让你一人独自背负两个人的曾经。 先生,你处处为我思忖,你怀着最不敢奢求的态度来对我,可是你又怎知,我遇上你的第一眼就已经挪不开了目光。 就像是命中注定。 先生,我想和你携手走下去。 先生,人世间稠雾浓云,唯独你是清辉。三月羞涩的盎然春意,四月满谷的桃色人间,七月骤洒的甘霖阵阵,哪里及得上你红着耳尖垂眸清浅一笑。 先生啊,我又有多久没叫过你这个称呼了。 先生啊,我想,我必须要和你隆重声明,我的未来里,自始至终——唯独不能缺少你。 没有你的以后,称得上什么未来呢? 你总是那么容易被我逗到耳尖通红,却总是似乎在用冷淡别扭的话语掩盖着一切。 我想,我需要让先生你知道,你对我到底有多重要了。 离开你,我的世界里,花圃中的玫瑰会枯萎,思海里的灵泉要干涸,纵使星辰坠落成一场倾盆大雨,也抹不去我嚎啕大哭的痕迹。 先生,光阴息处,不是你在守着我,而是我在等你来。 你走出一步,我便止不住要迈出千万步奔赴向你,纵使要跨越无穷时空和熙熙攘攘的人海。 你勾一勾唇,我便神魂颠倒,迷失了来路。可我永不畏惧,因为,先生啊,你将会带我走出这个不可破的轮回,你将带我奔赴未来。 先生,有些话我不说,你也不说,我们之间只能永远停滞不前,所以先生,请让我作为这个“恶人”,将你拥个满怀…… 如果可以,先生,请答应我,你要保护好自己——在守护我之前,因为你受一点伤,我都要心如刀绞——那远比我伤了自己要痛上个千万倍。 我不能没有你啊,先生。 你答应过我的,将余生的时间都交给我了,一辈子教导笨鸟被笨鸟的叽叽喳喳声环绕,先生是从来不会食言而肥的,对吗先生? 先生,你也许不会知晓,在你沐着白炽灯飘然而坠时,我的脸色比你还要苍白。 不知不觉,泪水已化成长河向你奔涌而去——直至河坝决堤、江水为竭。 那一瞬间,我头晕脑胀,眼底映着你倒下的身影却满是星星点点的光斑,恐惧失去的滋味让我几乎要晕厥。 你知道的啊,你的小笨鸟胆子也小,她永远离不开那个为她遮风避雨的大狐狸的。 哪怕再来一千一万次,我也会为你泣不成声。 名为幸福的归宿处,你从不是未知数。 不胜荣幸,唤你先生。 我的先生。 永远挚爱着狐狸的笨鸟 2.12 文/星星夜 篇幅二:告白1 齐司礼微微偏过头,浅金色的眸子漂亮极了,可是看哪里都不看你。 他抿着唇,纤长的银白色睫毛半遮住眼中的神色,磕磕绊绊被逼迫似的终于启唇。 “我、我喜、喜欢……”你。 尾声几不可闻,简直不像是平日里那个对着你唇枪舌剑的上司齐总监了。 而你明显看到了红晕随着他越来越低的语调飞快爬上了他白皙的耳尖和脸颊。 那薄薄的红色云雾似是沁着如玉的肌肤从内里泛出来。 你捧着他的脸,严肃道:“齐总监难道不知道吗?” 齐司礼被迫被你正过脸,直直望进了你逼迫不休的眼眸,他眼神飘忽不定,半晌才记起回你,“……什么?” “齐先生,告白是要看着对方的双眼的。” 齐司礼哑然。 他望着女孩儿明亮的眼睛,睫毛轻轻抖了抖,如蝴蝶蹁跹飞舞似的,勾的你心都是痒的。 “我……” “我喜” 突然,他挣脱你的手偏过了头,狠狠闭上了眼,胸膛尽是起伏。 全然是副被你逼急了的样子。 你心中警铃大作。 你可是一直知道他的,千年的纯情狐狸是因为爱你早已成为本能刻进了骨子里,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你的意见,而他说不出“我爱你”这般肉麻到了极点的话语,强忍着羞耻好不容易说出的“我喜欢你”,已经足够让你欣喜若狂了,在你耳中也远比无数缱绻的告白来得动听的多,毕竟你一直认同“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而他也是一直以来都是默不作声地这样做的。 而你却一时间得意忘形,想着再逗逗纯情大狐狸,这一逗,没完没了了,也全然忘了,狐狸这种肉食动物和你这种素食动物可不太一样,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狐狸…… QAQ呜呜,狐狸逼急了……是会“吃”笨鸟的。 你咽咽口水,瞬间变脸,眉眼弯弯好声好气地趁人狐狸还没睁眼,赶紧开口补救。 “啊哈哈!其实也不急于一时啦……哈哈哈!” 你悄悄地撒手,抬腰——你正在他身上坐着,你心中再次狂喜了一下,素来机敏的大狐狸这回真是羞住了,竟然都没发现你的反常和接连不断地小动作,看来你的脱身计划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 你正要抬脚向后撤,你走了一步,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摇椅上的狐狸。 很好,虽然胸膛已经不在被气得那么上下起伏了,眼睛依旧闭着呢。 闭着好啊,闭着多好,看不见就不知道你脸上的笑容是有多灿烂了。 嘻嘻?˙︶˙? 三步。 四…… 你僵住了。 你低头,紧固在腰间那熟悉的青藤让你欲哭无泪。 你磨磨蹭蹭地转身,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觑某人的脸。 看清楚的那一瞬间,完了,你想。 齐司礼金色的眸子里似乎在酝酿着风暴,完全看穿了你的套路,他眼神如冰碴子一样冻的你一激灵,于是你下意识就是做错事的讨好一笑。 “呵。” 随着一声冷嗤你腰间骤然一紧,视野于呼吸间破碎颠倒。 你被他压在了身下,眼眸中尽是他俊逸的身影。 咚咚。 咚咚。 耳边万籁俱静,虫鸣接连远去,你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一个人。 你的齐先生。 回过神来,你在他浅金色的眸子中看到了你的身影,那是一个带着古灵精怪笑容的缩小版的你。 你又是讪讪一笑,讨好地上前亲了亲他的薄唇,凑近的时候你又闻到了那好闻的檀木清香。 你在心里叹气。 这回好了,你们两个地位对倒了。 你眼前浮现出前不久你口口声声的指责。 你说:“齐司礼,齐先生,你的笨鸟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你语气和脸色一样,满是哀怨。 那被你冠以指如葱根润白如玉的手指灵活地跳动在花花草草中,利落地修剪掉多余的枝叶。 你错过了在你话语刚落的刹那间,被“咔嚓”一声,连着花叶一起被剪掉的枝蔓,和隐隐约约一声“哎呦”的痛呼,以及无数嘶地一声直抽冷气地老家伙们。 那好不容易结出一朵耀眼的花儿的花灵被齐司礼冷冷一瞥,泪流满面地憋住了哀嚎的嘴。 你还以为齐司礼没忙完,于是你托着腮望他,等啊等,等得太阳落了山,大片大片的橙色余晖洒落进了花房,你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一睁眼,却被眼前无限放大的一点瑕疵都没有的脸吓了一跳。 齐司礼显然也被你突然的睁眼吓到了,他清了清嗓,就想转移话题。 被没想到你想起来自己等了一下午的问题,瞬间恶向胆边生。 你一下子扑了过去,在他手忙脚乱要接你时,在一群花花草草目瞪口呆中,你动作麻溜地爬上了他劲瘦的腰。 “嘶!”还没回忆完,你被拉回现实,你忙抓着挂在胯骨上摇摇欲坠短裤,一只手不断去捉那绕着你腿根娇嫩软肉画圈的藤蔓。 你抬头就要瞪齐司礼,让他管管他那为所欲为的东西。 却正对上狐狸冷峻的表情。 你口中的话语一顿,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身下藤蔓越来越过分,你忍不住犹犹豫豫地开口:“齐……” “先生。” 齐司礼打断你,居高临下觑了你一眼道。 更多的藤蔓向你涌来,铺天盖地的大片绿色将你们二人包围,你恍惚间觉得自己和齐司礼正在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有你和他的世界。 正当你愣神时,两股细软的枝蔓突然从后方偷袭,绕着圈将你手腕捆绑在了身后,是个不松不紧但恰好能让你挣脱不开的束缚。 随后你又被另一根青藤抵着腰肢送向了齐司礼的方向。 你穿的本就清凉,因为在家中,你贪凉又懒,就穿了薄薄的两件,小抹胸和小短裤,连乳贴的懒得没贴。 这余晖落去,清风徐来,你被凉意一激,没有任何遮掩你的花蕾就挺立了起来,颤巍巍的将胸前顶出了个不小的包。 你还是被迫向前挺着腰的姿势,齐司礼的姿势让他刚好能把你看得一清二楚,你的腰肢在他眼中呈现出漂亮的弧度,那远比他能做出的最满意的作品还要让人沉迷。 他只要略一低头,就能看到这个在他面前总是懒得出奇的笨鸟,就这要把自己祭祀给神明的姿势,眼眸含雾地望着他。 好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 “呼——” 藤蔓四处寻着你的敏感点轻轻戳弄拍打着,却完全避开了你最需要的地方。 你知道齐司礼不允许任何东西过分触碰你,即使是他操控的,他的容忍度也是有限的。 那句你听得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的“我饮食清淡,从不吃醋”,在你这里就是屁话。 请允许你稍稍粗鲁一下,但是他真的QAQ,某只狐狸的醋劲不是一般的大,而他一旦吃醋,你床下还哄不好你床上就完犊子了。 “先生~” 你本想撒个娇求个饶,毕竟大狐狸他很吃你这套。 可是你好像搞错了,你这软着腔的叫唤,尾音都是受不住求饶的颤音,任谁听了都不会放过你。 齐司礼好像也想到了这里,一下黑了脸,想起了缠着你的几个男人们。 他捏着你饱满的臀肉,微微蹙眉,又将你拉进了他一点,近到你闻着那满天袭来将你包围的清冷檀香失了神,他却仍不满意这个距离。 “你还这般叫过谁?”他不仅脸色是冷的,语气也是冰的,似乎整个人一下子从狐狸变成了散发着寒意的人形冰块。 “啊?”你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于是你就近距离地看到了某只总是那样自称自己从不吃醋的狐狸脸色又差了一分。 齐司礼将你翻了过去,变成了横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你的脸朝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大腿还在他腿上放着——以一种跪趴的姿势。 你脑子一懵,以为这是狐狸又想玩得新招数,你放松了下来。 齐司礼眼中似乎酝酿着一场狂风骤雨,“你不说?” “啊?说什么?” 你想抬头望他,却被他按着颈部压了回去,目光所及只有实木地板的斑纹。 你内心疲惫的叹了口气,泄气似的塌下了腰肢,心想,算了,没有什么是一次睡觉哄不好的。 没有的话,那就……呜呜呜两次。 齐司礼皱眉,望着眼前女孩儿纤细的腰和向着他高高拱起的臀部,他扬起手。 “啪!” 本就松散露着细腻软肉的裤子彻底滑落下去,露出了被纯色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小屁股。 这肉贴肉的一声含着怒意似乎颇为响亮,虽然也并不痛,就只是响亮而已,甚至在较为空荡的室内竟然还有些些许回音。 你完全愣住了。 齐司礼垂着眸子,去望被自己打过一掌而慢慢犯上一层薄粉的白嫩臀肉,竟是一时间挪不开目光,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随即,他又想起来女孩儿和那几个人的亲密过往,恨得磨了磨牙根。 他高高抬起了手,落下时甚至带起来一阵风,让你不由自主就收紧了臀部的肌肉。 齐司礼却在最终落下的时候只是让你丰满的肉颤了颤,可以说的上根本是不痛不痒。 可你心理上哪能过的了这关,你打小被宠着长大的,又是品学兼优,哪儿受过这种罚? 你的羞耻心作祟让你脸上迅速被红雾侵染,又蔓延至脖颈,你带着哭腔喊到:“齐司礼!” “我又怎么招惹你了?” “你、”你抽泣两下,“你、凭什么呜打我呀……” 齐司礼脸色不自然地扭了下头,又回过神不由自主地盯着被他拍的发红的部分。 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喉结不停滚动,“你招惹过多少人,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我、那不是……”你一哽,自知是自己不对,争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终闷声到,“那不是都过去了嘛?” 齐司礼闻言这才眼神一厉,心中又是不由一酸,他冷声质问道:“什么时候过去了?” “我不提,你就当做过去了?” 你又是一哽,彻底无话可说了。 你瘪了瘪嘴巴,再次躺平,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那你打吧……” “轻一点好不好嘛,先生。” 齐司礼却没有动手,他闭眼平息了下差点止不住的怒气,这才睁眼又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只余眼底愠怒藏在深处。 他抬手,却扯下来你的内裤。 “一人一下。” 你撅嘴,挪动腰肢将臀肉贴上了他的手。 行吧,你个难哄死了的千年狐狸,尾巴没撸着,我倒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唉。 “啪!” “咻啪!” “唔——”你猛地瞪大了眼睛,脑海中所有的念头都于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你被他打到了花蒂了。 你颤抖着喷出了一小股液体,在他宛若雕工最精致钟爱的一幅作品的手上。 你没想到齐司礼竟然有预感似的、又或者说他太过了解你的身体了,第二下落下之后他的手掌就未离开,而是抵到了你的柔嫩的穴口处。 你就这样弄脏了的手,尽管你们在一起了已经许久,可你还是总因为这些而感到内疚,你失着神想。 实在是因为,他看起来是太不可亵玩的谪仙模样了。 你迷迷糊糊地想起他刚才的问话,软着声喃喃叫他。 “先生,我的。” “只有你一个。” “从前至今,往后余生。” 告白2(完) 你费劲地翻过身,仰面去看他的表情。 看清楚的那一瞬间,你勾勾唇,得意又满足地笑了。 齐司礼,你的上司,你的老公,再浪漫一点的叫法,你的先生,现在的他耳朵尖都是红的。 你就知道。 你稍微一说这种情不自禁的真心话,齐司礼就难以招架了。 内裤早已在你的挣扎中挂在你光洁的脚踝上似落非落,而你的小抹胸也早已失责般的暴露出了一半的雪白乳肉,点缀其上的樱红感受到了冷空气的刺激,一点一点的挺立硬起,仿佛在迫切地等着清冷恋人的爱抚。 你的一点一滴都在引诱着男人的视线,无论是身体还是表情。 齐司礼止不住滚动了下喉结,视线仍是舍不得离开你分寸。 “先生,”你又开始逗他,“你耳朵红了。” 他没有说“无聊”。 也没有说“你看错了”。 齐司礼向着你俯身,望着他逐渐放大的清隽容颜,你仰面躺在他怀里,衣衫半遮半掩,唇瓣因为微讶轻张,没由来的感觉到了紧张。 他不点而红的唇,不画而俊的眉眼,你捏了捏手指,下意识屏息凝视,等着他如蜻蜓点水的吻。 越来越近。 你垂眸,下意识半嘟起唇瓣去接他携着清风凉雨的吻。 只剩几毫米的距离。 你听到了,咚咚!咚咚咚! 你的心脏在疯狂的击鼓。 像是为了眼前这个终于得愿以偿的男人,也像是为了你迟来的羞怯。 即使接了成千上万次的吻,你想,你也会在他再次俯首时甘愿称臣,在独属于你的先生的唇下溃不成军。 这个人,总是有这样神奇的魔力。 你闭眼良久,却未等到他近在咫尺的亲吻。 你睫羽轻抖,疑惑地睁开眼。他的吻却接连而下,如疾风骤雨,又如清风拂面,落在你的眉心、眉骨、鼻尖、脸侧、唇角、下颚,甚至是发梢——直至你的粉尖。 齐司礼紧紧盯着你的眼睛,张嘴将乳白上的一抹红蕊含住。 你猛地喘了一口气,温热的口腔给了你太大的刺激。 你动了动手,下意识想去推搡他,可是挣扎时才发现,原来齐司礼还未控制藤蔓给你解开。 酥麻痒意不断传来,顺着敏感的神经元蔓延至大脑,随后猛地炸开,你受不住地发出呜呜地求饶声,可是正在享用着美食的狐狸却对你不管不问,随着他重重一吮,你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脯,像极了你在给他喂奶。 你的思绪混乱成一团浆糊,代表羞耻的粉意从你白嫩的肌肤渗透,在齐司礼的眼皮子底下蔓延。 齐司礼动作一顿,这样的你是因为他,你绽放的灼灼其华唯独他一人可见,这种感官让他眉眼间的冷淡微懈,心中不知哪出的空缺被填满,那是一种满足极了的感觉。 齐司礼松开唇齿,目光温柔,轻声叫你,“笨鸟。” 你却被情欲迷昏了头,满脸欲求不满地将另一侧被忽视的乳向他唇齿间送去,“先生,好先生。” 你眼含春意语带哭腔地唤他。 “亲亲、亲亲这边嘛……” “右边也想要呜,齐司礼——呀——” 齐司礼顺从地俯首,重重一吸,你高扬着细长的脖颈再次在他手中倾泻而出。 轻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齐……齐、司礼,我想要你。”你慢慢缓过神,连被他进入都没有就接连两次潮吹让你空虚极了,止不住地向他发出爱的邀请函。 齐司礼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这次被你看的一清二楚,他似乎在笑你在这二三月份狐狸发情的季节,他倒还没怎样,你就先急色的不行。 “到底是谁发情?”要是平日里,他肯定懒得理你,这在情事上,却偶尔甚至能蹦出让你刮目相看的字眼。 你被这一反问惊得微微张大嘴巴,一瞬间怀疑你的狐狸先生被人附身了,竟然能问的出这种soopen的话语。 齐司礼见你这副模样,脸色微黑,带着薄茧的手指不住地在你腿缝之间摩擦,你被他弄得情不自禁地弓腰求饶。 “我!是我呜!” 你瘪嘴,受不住地喊到。 “你的小母狐狸!” 你挑衅似的望向齐司礼。 “你的小母狐发情了,你还不快来安慰安慰吗——呜呜唔咿呀…… 齐司礼禁不住你这种孟浪的话语,挺腰将肿胀得越发骇人的柱体迈进你的花穴口,你失神地仰头尖叫出声。 “齐、啊,齐,先生呀,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太快了……” “太胀了、吃、吃不下了呀——”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提枪闯入刺激地泪水直流,不住地用蜷缩的脚趾去蹬他。 可在齐司礼眼中,你这种蹭毛似的力气却一点作用也起不到,反而被他拉过脚踝放置在了腰后。 除了让他进的更深外,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 即使潮吹了两次,你未被扩张的花穴也是紧的要命,哪里受的住他的长枪直入。 一点点被撑开的恐惧和被他那物摩擦到敏感点的快感交加,几乎要将你逼疯。 你想去挣扎,可是双手还被青蔓束缚在后,双腿勾着对面男人的腰,一使劲不过是羊入虎口、将自己更进一步送上去罢了。 你疯狂摇头,止不住地啜泣,齐司礼微微皱眉,略有犹豫,可是想起你平日吃下的程度,终还是弯腰安抚地亲了亲你,一慢慢顶了进去,将大半根狰狞的肉柱都埋进了湿润紧致的花穴内。 你眼前白光四闪,过度的快感让你连叫声也发不出,失着神地感受到了属于齐司礼的东西,在你的穴道内不住地跳动,似乎还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更深一步地去探索属于他的秘密花园。 “齐司礼,不做了好不好……” “呜呜呜……太深了,我不想要了,齐司礼,饶了我吧呜呜呜……” 齐司礼闻言动作微滞,有些不解,平日里也不是没有比这次进的更深过,你都能承受住,为何这次就?可女孩儿听起来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又着实让他有些犹豫。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我发誓呜、再也不因为想看你脸红过分逗你了……” “也绝对、绝对不会在跟其他四个人有任何暧昧的行为呜呜呜……” “齐司礼、大狐狸、你最好了嘛、饶了我今天这一次好不好?” 齐司礼柔和的脸色以肉眼可见地速度黑了,原本有些犹豫地想法戛然而止。 他觉得,有时候眼前的女孩儿就是缺乏一点教训,总是那般无法无天,什么人都想惹,也好逗。 也引得桃花滚滚而来,斩都斩不断。 齐司礼咬牙,你该庆幸你这时候未抬头与他对上眼神,他那种对你强烈的占有欲可怕的惊人。 不过即便他偷偷藏起来的劣根性被你知道,你仍是会选择纵容他。 因为你也如同他对你般,对这个气质矜贵容貌清隽的、又别别扭扭嘴上不说却总是对你万般好的大狐狸,占有欲极强。 “笨鸟,抬头。” 你泪眼模糊地瘪着嘴巴听话抬头,白色的绒毛一闪而过,你瞪大眼睛,忍不住兴奋地叫了出来,“耳朵!” 与此同时,齐司礼一路擦过你花穴内的敏感点狠狠将余下的粗长柱身送入。 噼里啪啦的过电感猛烈席卷而来,随即宫口被撞的酸胀不已,你又是一阵止不住的挣扎求饶,可是你就这般被他死死定在身下,怎么也挣脱不开。 齐司礼似乎被你想要挣脱的行为惹恼了,就这你被他顶到宫口的姿势,控制藤蔓送开了你的手,随即将你翻了个身。 紧致的穴肉内隐藏的辛密快感都被开发出,你就算双手已经没有了束缚却被这种无声的快感折磨得香汗淋漓、气力全无。 齐司礼银色的长睫遮住了神色不明的眼眸,只是不断有汗水从他紧实又漂亮的腰肌上滑落,他望着女孩儿高高撅起的圆润白皙的臀部,与他紧密相连的下体,他缓缓抬手握住了女孩纤细的腰肢,冒出来的狐耳轻抖。 就在你颤抖着想要往前爬脱离这种快要失控的撞击时,你慢慢将紧咬着男人那物不舍得松口的穴道尽力放松,去向前爬着脱离这让你又爽又难耐的东西。 就在你觉得离胜利不远时,感觉到平日里谄媚穴肉微松的齐司礼对着你的宫口撞了上去。 你就那样被你的狐狸先生扯着腰肢,往他的肉棒上按,活像是你们生来便应该是这般契合。 “笨鸟。” “不要哭。” 微凉的指尖轻拭你的眼角,你才发现自己止不住地流淌出了眼泪。 “呜呜呜,齐司礼。” “先生呜呜呜——” “怎么了?”齐司礼声音微绷,他总是对你有些过分紧张,你的一举一动在他那里都显得格外被注重。 “呜,这、这个姿势,”你将脸庞贴近他温度适宜的手心,去遮掩住红得不行的脸颊,“我、我好像你的母狐狸啊!” 你以为他会受不了地说别胡闹,他却默了默,从后方将你拥入怀中,贴着你的耳根低声说到。 “你就是。” 带着喘气的尾音迷人勾魂,然而语气中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占有欲,浓烈的惊人。 你被他身上的白檀香无限包围萦绕,恍惚了一下,随后你不停缩紧穴肉,让炙热的肉柱被咬着吮吸。 你听到男人低低的抽气声,性感极了。 他接受到你的意思,开始不停地摆动腰身,将你送上极致的高潮。 就在你失着神想要他射出来的时候,齐司礼却开始撞击你的宫口,一下一下地,将封闭的从不为外人打开的生殖腔口凿出一个小口。 你嘴里嘟囔着自己都分辨不出的话语,止不住地去捂小腹,那处不停的凸起似乎让你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他肏弄的力度。 “啊啊啊啊唔!” 被他狠狠闯入身体最隐秘之处的一刹那,你尖叫着潮吹了,失去力气的伏爬在床上,全身上下只依靠男人的大手支撑着。 你呜呜呜地想要开口求齐司礼不要那么用力,开口却是支离破碎的呻吟。 娇嫩的子宫在被你的爱人狠狠撞击,你却只能被迫地高仰着脖颈去宣泄无处释放的极致快感。 齐司礼轻轻笑了声,声音带着慵懒和满足的余韵。 突然,他眼角余光略过某物,动作不由一顿。 他问你。 “某人之前说的要断得干干净净的,前些日子却反复无常。” “你要是真想去和别人在一起,”说到这里,齐司礼磨了磨牙根,眼神飘向那据你说是来自朋友的礼物,动作不由一重,撞得你长长娇吟一声,“也不是不行。” 你闻言脑中警铃大作,身体被某只醋坛子打翻了的狐狸弄得酸软无力,却还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话语产生了一种浓浓的内疚。 即使你知道你并未做什么对不起你的狐狸先生的事。你不过是那天超市里恰巧碰见熟人聊了几句,想起家中的貌美大狐狸便不由匆匆告别,拿着买好的礼物匆忙往家中赶。 齐司礼想着那天因为大雨去接你时看见的,你从相貌俊美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中接过“礼物”,笑着告别的格外融洽的画面,心中有些酸得感到痛楚。 他低声起唇,“如果……” 如果你不再喜欢我,如果你厌烦了我,甚至是如果你爱上了其他人…… “我可以离开。” “或者等待。” ——一如从前的漫长枯萎的千百年岁月。 他闭了闭眼。 你神经一跳,强行就这这种深入的姿势转身,极速的摩擦感让你忍红了眼尾,却是沉着脸去拽某狐狸整洁得几乎能要出席一场首秀的白色衬衣领。 “你说什么啊!” “齐司礼!!”你含着泪低吼出声,全然不明白他是怎么可以把自己放到一个这么低的位置。 他未说出口的“如果”你比他更清楚,可是你听不得这种话,此刻你的心痛得无与伦比,你想起你们错过的漫长时光,他一个人默默背负的两个人因果,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成了现在这副甘心情愿守候的模样。 你就泣不成声。 你揽着他的脖颈去吻他,死死地贴着、用力地唇舌交融。 齐司礼惊愕地垂眸望你。 你气喘吁吁地与他分开,却又舍不得与他过分远离,于是你贴着他的唇齿眼角却噙着抑制不住的泪水。 “齐司礼。” “求求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无论在什么时候,遇见你的第一眼,我都会无法抑制地心动。” “一次次地爱上你,想要靠近你。” “去爱你。” “去尽最大努力地弥补我们曾经的时光。” “77,我爱你啊。” 你泪流满面。 齐司礼愣神,你满是笃定的语气似乎安抚了他心中总是止不住的惴惴不安。 他怀着不敢奢求的态度望了你许久许久,却被你不经意间一个转身拥了满怀,不真实的感觉总是萦绕他左右。 他好不容易得到,才越发恐惧失去。 齐司礼动了动唇,道:“我也是。” “此生唯独恋你一人。” 一声“笨鸟”被他含在唇齿间唤出,却消弭于你二人唇舌间。 他温柔地吻住了你。 然而他在你体内的下体却并非同样的温柔,那粗长的柱体越发肿胀得厉害,撑的你小腹微微鼓起,随着齐司礼抽送不停,你被他告白的一时兴奋劲被快感迅猛驱逐。 “唔?!” “齐……!” 狐狸是犬科动物你是知道的,可是他竟此时在你体内成结,死死地卡住了宫口,等待着被他灌输独属于他的东西。 你长了张嘴,却被一阵阵激烈的溶液烫到,你脱力地滑落在他怀中,无声尖叫。 齐司礼却在此时拿带茧的修长手指,不断地摩擦把玩你最是敏感的花蒂,将你接连带上了第二次高潮。 再后来,你只记得狐狸似乎发了疯,一次又一次地在你体内,成结,射精,就像是要标记你一般。 你也确实被他标记地透透的——以他的的各种体液。 后来你只依稀记得,你在实在受不了时撒着娇央求他,说要给他穿情趣装,就穿狐狸的,所以给你留点力气你们下次再做吧。 他闻言激烈的撞击动作似乎一顿,思忖了良久,最终垂着眸答应了你。 你终于睡了个昏天暗地,连他给你事后细致地清洁都没有感觉。 齐司礼却仗着充裕灵力,托着腮望着你时而精致的睡颜,一看就是许久,直到你睫毛轻轻抖动,他才惊醒似的从你那一连串的真情实感的话语中脱身。 他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自己唇角,却发现是上扬着的,他微微愣神,随后释然一笑。 察觉你只是从深度睡眠进入浅眠,齐司礼起身去往厨房,带上了你为他专门定制的围裙,那是一只你手绘的狐狸和一只紧紧依偎着狐狸的笨鸟,被他吐槽过画技太差,却被你不服气地定制成了他的专属围裙。 他静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妥协,却少不了要你为他亲手系上绑带,此后的每次做饭,大狐狸和依偎着他的笨鸟都再也没有缺席。 或许等你醒来时,一顿丰盛却又营养均衡的菜肴便升腾着热气摆在了餐桌上。 又或许,有洁癖的他甚至愿意将饭菜带入卧室,拿着汤匙轻轻吹凉喂到了你唇边。 你不知道的很多,就像你不知道,今天你等他时睡了一下午,他也就那样在你身侧眼神温柔地望着你傻气的睡颜,一看就是一下午,直到你突然醒来。 就想你也不知道,老狐狸借着送岐舌去修养补充灵力的借口,却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提将他接回来了,因为他觉得,岐舌在的时候你似乎总是拒绝他的求欢。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是你用心给予了全部爱意与温柔的齐司礼。 你的大狐狸。 你的未来归属和最终归宿。 【完】 占有Y(养文学)① ?占有欲? 陆沉X你 文/星星夜 ——“我一手浇灌培育的花,怎么可能由别人采摘” ——“你不爱我,又怎么会亲自把我娇养长大” 养fu女文学!可能有未c年互助情节,有sp,雷者速速规避!! 关于你写情书被他发现 小时候你抱着胖胖的长耳朵兔玩偶去找Daddy睡觉。那时候你的婴儿肥还未褪去,说话也总是奶声奶气的,格外没有安全感也离不开陆沉。 你推开他的门,哒哒哒地低着头抱着兔子跑到他的面前,随后你被他抱了起来,坐在他怀中仰着头揉眼睛,又被他拉下手教训说“手上有细菌,不许用来揉眼睛”。 你应下,之后又眼巴巴望他,满眼都写着想要渴望温柔强大的父亲的亲亲抱抱,举高高,睡前故事还有晚安吻,最后缩进他的怀里睡觉。 这是陆沉决定让你分房的第一天,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从此之后你们再也没有分开过。 直到你十三四的时候春梦,不停地在他身上乱蹭。陆沉想把你叫醒,你却以为还在梦中,因为你此刻梦到的正是他,沉稳笑得宠溺温柔的陆沉。 你难受地哭着求陆沉让他帮帮你,他无动于衷地看了你许久,终于在你揪着他衣角挪进他怀里青涩的哭着舔他唇角时,陆沉叹了口气,这才闭着眼将你抱进怀里。 你感受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在你的daddy身下。 …… 明明到了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你却自己对那些拿着情书笨拙地像你告白的帅气男孩子们都无动于衷,好友抱怨你直女不开窍,你却一脸茫然。 后来你发现,原来不是你直,不是你不开窍,仅仅是因为你喜欢的不是他们而已。 是因为你心底早已藏了一个人,他高大沉稳、举止有礼、知世故而又不世故,他身上沉淀着仿佛是岁月磨砺来的良好涵养和气质,可他明明年纪也不算大,他像哆啦A梦一样,让你的生活充满惊喜与乐趣。 他的名字叫陆沉。 YourDaddy. 你的养父。 你是收养来的,你从小便知道的,可是他向来对你温柔宠溺得不像话,对你所有的要求只要不伤害自己和别人的、几乎是无条件的支持赞同,你从未觉得自己和别人家的孩子有什么区别,陆沉他一个人承担的角色却要比两个人做得更上心更优秀。 有了对照组,再帅气再青春洋溢的男孩你也喜欢不上。 在你清晰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陆沉时,你已经根本止不住对他的想法和欲望了。在别的女孩男孩都在班里对上眼就青涩着脸红的时候,你满脑子都是陆沉温和沉稳的面容和醇厚磁性的声音。 于是你开始写信来寄托自己的情思,一封又一封淡雅的信封被你悄悄堆积在书桌的角落,不敢让他发现。 直到那次,你刚放下笔,出去倒了杯水的功夫,他依靠在你书桌旁手中捻着你的信纸,在金丝框眼睛的遮挡下你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凝滞。 你脑袋轰的一声,头晕目眩,几乎捏不住摇摇欲坠的琉璃杯。 他表情依旧是往日的温和,好脾气的叫你名字,让你过去。 你颤动着乌羽般的长睫心跳如雷地低着头,一步一步挪过去,全然一副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模样。 “谈了恋爱?” 你嗫嚅着嘴唇说不出话。 他却能从你的神色中一眼看穿。 “我也许没有教过你,本是以为你知道的。”他声音平淡,一如从前那副教导你的模样,耐心而又有条有理。 你偷偷抬眼看他。 “青春期的激素增长和对异性的好奇引发的感情,我的小公主上当了?” 语气是一副打趣的意味,然而当你对上的眼睛时,却被那明显比平时暗了许多的红眸吓到了。 见你不答话,陆沉唇角的笑容渐渐落下,“就这么喜欢他吗?” “爸爸不想和你说一些大道理,我的小公主知道爸爸的底线是什么,对吗?”笑容从陆沉脸上消失殆尽,他盯着你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着,周围散发出的气息却危险至极。 “这样来自荷尔蒙分泌过盛带来心动是没有未来的。” “和他分手,好吗?” “才不是!” “我爱他!!他能给我未来!” 你不等他说完,就仰着头打断,眼眶中徘徊着他对你感情否定的伤心和痛楚的泪光,你讨厌极了他即使毫不知情却能直接笃定地否认你深刻至极感情的样子。 他一手将你养大,怎么不能给你未来了?! 陆沉温和面色褪去,盯着你的双眸中暗红的光在闪烁。 “他能给你未来?” 被一直以来乖顺的姑娘在这件事情上的叛逆反抗激起薄怒,陆沉嘴角噙着一抹几不可见的嘲讽笑意道:“他拿什么给你未来?” “用什么养我金枝玉叶娇养了十六年的小姑娘?” “一张现在还算得上帅气的脸吗?” “就要把爸爸向来听话乖巧的孩子迷的晕三倒四、就要放弃自己的现在和未来、连我的话都不愿意听了是吗?” 他犀利敏锐地娓娓道来,有条有据地将其中的利害一一指出,条理清晰得让你目瞪口呆。 可是你不能反驳。 你不能告诉他我从来不曾喜欢过别人,我爱的是你啊爸爸。 你不想被他当成疯子,一个喜欢上自己父亲的疯子,哪怕你们之间的年龄差并未有多大。 你却倔强固执地一心想要守护内心悄悄生根发芽的、属于你和他的爱恋。 你们之前从未有过这般争吵,陆沉此时的模样你从未见过,扑面而来的浓重压迫感让你腿脚微软,你颤抖着咬住唇,又低下了头,倔强地不肯说话。 “还不听话,是吗?” 你不吱声。 “过去趴下。” 他语气冰冷。 你瞬间一抖,不可置信地抬头望他。 陆沉对你的情绪了如指掌,你却从未见过他发怒的样子,你看着他冷眼的模样委屈地鼓起嘴咬紧牙关。 你惹怒了他,你知道的。 你一下子慌了神,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要对不听话的女/儿进行惩罚,你怕疼他早就知道的,从小到大一向宠着哄着你为主更别提罚过你,可你仅剩的自尊和来自少年那浓烈赤热的爱恋都不允许你后退。 你抬腿就往大床上走,一下子趴下将脑袋埋进了手臂中,跪在铺满羊毛绒的地毯上,将臀部对着他露出。 被浅色褶皱短裙包裹着的臀肉甚至因为你紧张的动作在他眼皮子底下抖动了几下,陆沉望着眼前的一幕神色不明,随后缓步上前,来到你的身旁。 只是很短暂的一段等待时光,你却觉得似乎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和勇气,那是源自看不见爸爸的害怕和首次公然违逆他的惶恐,两种感情不断交织着沉甸甸地压在你的心头,就差那么一点、就差一点,你就要哭着向他道歉、妥协,听他的话,说出他想要想要的回答,说那些他想听的“爸爸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再喜欢了”……. 可是喜欢他,是从你第一次情窦初开但现在自始至终的爱念和暗恋。 你喜欢他抱着你哄你睡觉眷恋模样,喜欢他温柔地给你念着幼稚不行的哄睡歌曲“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喜欢他弯着眼角笑着揉你的头对着你的画作说“我的宝宝真棒”那种宠溺到不行的语气。 可那是小时候。 现在你长大了。 你爱他,想要拥有他、占有他,想要汲取关于他的一切气息。 你爱他拍在你背后的温热手掌,弯腰耐心地追着哄你发小脾气时磁性优雅的声音,甚至是………那次你至今也分不清到底是梦中还是现实的、他帮初次陷入情欲的你释放时的力道和性感的表情。 高定的羊毛绒地毯将脚步声完全吸去,你在未知的惩罚中心跳加速,然而这其中却夹杂着一丝奇怪的、你不能理解的情绪。 那是……兴奋期待?你犹豫着不确定,你实在是太想要和陆沉亲密接触了,在无数个日思夜想中渴望着他的触碰——自从他以你长大了为名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当你的裙摆被撩起,与此同时那不经意间触碰到你私密处的温热手掌让你猛的一颤,瞬间加紧了腿。 也将陆沉的手紧紧夹住,他带茧的指肚划过你大腿间的软肉,带起的阵阵电流无限蔓延让你头皮发麻,光是这种从未有过的真实触碰就让你身体兴奋得要命。 你好像终于懂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那是想要和陆沉,将你一手养大的daddy更进一步亲密的欲望和身体冲动。 “松开。” 毫不留情的声音命令着。 “……daddy——”你红着眼唇齿打颤,缓缓松开了绷紧的腿。 “轻一点,好不好……”你将脑袋埋在手肘,低低发出幼兽般祈求怜悯和心软的声音。 陆沉不回复你好或者不好,只是沉默着拿那双暗红的眸子扫视俯趴在红丝绒大床上的女孩子。 在你忍不住要回头得到一丝关注安慰时,你听到他叹息着开口:“原来,我的珍宝已经长成了这个模样。” 床上的你腿长腰细,肤如凝脂般白润,在艳红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娇嫩,好像是无意间闯入淫靡之地的纯洁少女,激起人无限想要破坏蹂躏的欲望。 陆沉眸光一闪,倏然抬手打下,划起的掌风凛冽苍劲,当破空声让你意识到时已经为时已晚。 “啪!” 你“呜唔”一声疼的差点弹起,从陆沉不知不觉间压制在你腰身处的手中脱离,疼痛感快速地传递到你的脑海中,随后而来是娇嫩的臀肉一阵接着一阵的火辣辣,你毫不怀疑脱掉底裤之后那里将印着一个属于陆沉的新鲜红艳的掌印。 “陆沉——!”你含着哭腔叫喊他道。 “叫什么?”又是一巴掌随着他慢条斯理的发问落下。 疼得打了个激灵,你终于尝到了惹怒这个男人的后果,他在你面前向来是温和的、妥协的,这样强势的一面你从未见过。 “爸爸呜呜呜呜——” 羞耻感已经不再强烈,那种来着一下痛感之后的火烧般难熬才最为致命,你拖着长腔哽咽,十指抓皱了平展的被单。 “好疼呜,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是我错了,呜嗷不该惹爸爸生气。” 泪眼模糊间你听到陆沉叹了口气,没过多久便温柔地将你抱进怀里,一只手轻柔地帮你揉着红肿的臀肉,一只帮你擦拭眼泪。 “如果你真的喜欢,是不会因为这并不怎么重的两下和爸爸道歉妥协的对吗?”陆沉磁性的声音在你耳侧响起。 你趴在他怀里憋着嘴小声抽噎,答不上话。 他细致的帮你涂过消肿的药膏,你从他眼中看见了自己哭得一脸狼狈的模样,还有陆沉未曾掩饰的心疼。等到他帮你掖了掖被角马上要离开时,你不曾犹豫就揪住他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他要他留下来。 他看你可怜的模样,心软的摸了摸你的头顶,洗漱过后在你身旁躺了下来,你艰难地翻身把自己一点一点缩进他好闻的怀中。 “睡吧,我的小姑娘,晚安。” 你在他怀中闭上眼,被苦艾香完全包围,你微微勾起唇角,带上了得逞的笑意,你就知道陆沉会心软。 占有Y② 你不知道的是,你还未去学校,陆沉已经让周严将你能接触的同学都调查了一遍,在你被老师以谈心的名义叫去办公室隐晦地告知早恋的坏处时,陆沉扫过那些据说和你接触密切的男生照片,略带眯了眯眼。 你向来不喜欢在学校谈及家事,也总是拒绝陆沉的亲自接送,就连陆沉让周严开车的接送你也是勉强答应。 过度的反应曾让陆沉那张英俊非凡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 “是爸爸会让我的小姑娘觉得丢人吗?” 他曾这样问你。 你难以想象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无冕之王会问出这么不自信的话语。 你只是、只是,怀着那么一点小心思,来自女孩微渺的占有欲,你厌恶那些一切想要因英俊多金的单身父亲接近你想和你打好关系的女性。 “不是的!”你连忙摇头,慌乱间听见自己满是怀内疚的回答。 “……Daddy是不一样的。”你嗫嚅着张嘴,却最终无法将卑劣的心思公之于众。 暗红色的眼眸看了你一会儿,带着你看不懂的克制和矜持。最终你感受到了落在发顶的手掌,“好的,爸爸知道了。” “那让周严开车接送你好吗?”他的大手压过你的发顶又滑落耳边,温柔地为你轻轻整理着耳畔的碎发,“这样会安全许多。” “小公主不要让爸爸担心好吗?” “……好。” 淹没在放学的潮流中,你满怀心事地向前走,被拍在肩膀的手惊醒,你一转头才发现身后的男孩子离你有些过分近了。 你略微皱眉后退一步,你认识他,同班的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子,被许多外班的女生送过情书礼物,校草排行榜前列。 即使你再不关注这些,。 帅气的男孩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头,眼神飘忽不好友叽叽喳喳的叫嚷也会不经意间飘进你的耳中定地递给你一个医用袋,你听见他腼腆地开口:“打扰你了,我看见你似乎是崴了脚,就买了一些药。” 你脸色一僵,想起早上照镜子时的发现,陆沉给你的巴掌印一晚上过去都没消下去,反而颜色愈加深重。 也导致你今天一天走路都是慢慢挪着走的,却被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揭露出来,许多人被校草吸引视线停顿下来,周围的人以为是什么新型告白,放学的人潮逐渐躁动不安。 你烧红着脸咬牙接过,道了声谢。 在他正要露出笑容时你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少年呆愣地看着你慌张的身影,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 拨开人群,你抬头却发现校门外站着个万众瞩目的人。 陆沉。 他穿着一身浅咖色的休闲装,就像是隔壁的大学学长一般,低头抬腕看表的表情带着些许漫不经心,下颌线流畅优美,是一眼就能从人群中看见的人。 你眼睛还是没忍住一亮,唇角勾起笑扑进了他望见你后自动敞开的怀抱中。 “陆沉!”你小声叫他,满眼惊喜,“你怎么来了?” 陆沉这次并未指出你的称呼问题,他俯身刮了下你的鼻尖打趣你,声音醇厚带着磁性,“有哪一条法律规定爸爸不能来接自家的小姑娘回家吗?” 你被他逗笑,在明里暗里的打量视线中你挽着他的胳膊谈笑坐进车里。 在回复你叽叽喳喳话语的同时,陆沉以你根本察觉不到的动作侧身瞥了一眼想要追上来的男孩。 眼神宛若波澜不惊的深海,平静中暗含无限危机。 像是猛兽不屑于接受弱小者的挑衅,随意一眼便足以震慑觊觎者的警告。 车上你叽叽喳喳了一会儿,才发现男人并未同从前一般做出仔细倾听的模样——哪怕他一如往日那般侧着脸庞,璀璨红眸中倒映着你的身影。 你也依旧能察觉到不同之处。 “陆沉?” 陆沉似乎在沉思什么,甚至没有听到你唤他。 你眼睛咕噜一转,悄悄凑近贴在男人耳廓小声又叫他,“Daddy?” 陆沉收回视线望向你的那一瞬间,你呼吸一滞,被他眸中浓重莫名的沉思镇住。 眨眼间,被温柔的手掌再次抚上头顶。 于此同时,加长豪车内隔板升起,你似乎感受到空气中的凝滞,心中奇异地产生了些许不安。 抬头望向高大的男人时候的模样,活像是落进了猎人精心准备陷阱的温顺家兔。 “D……daddy?” 对上男人垂下的红眸,你声音开始小心翼翼,脑子飞速旋转起来,思考着是否在学校做错了什么事情。 否则陆沉也不会在你三番四次强调不要亲自来接你时出现。 “可以告诉爸爸吗?” 陆沉的眉头微皱,你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什么?”你一愣,心脏产生莫名的酸胀感。 可你只是看到他的表情,仅此而已。 “他是谁?” 被他的手抚过脸颊的地方下意识泛红,你察觉到了,即刻便想避开他。 你心知商场上的龌龊腌臜事情他见得多了,便别提向来在他面前是个透明人的自己。 生怕被他看出来半点那天地难容的心思,你收起笑容正襟危坐起来。 飘逸的发丝在空中划过,骨节分明的手触了个空,在原地顿了顿。 “我……” 男人修长的手指蜷缩了下,又佯装若无其事地收回。 “我的小姑娘,”陆沉定定看你,“长大了。” “不需要爸爸了是吗?”猩红的眸子在路上飞速闪过的夜灯照耀下仍不见丝毫光亮,像是吸纳万物的深渊之海。 你眸子紧缩,被他沉郁的语气吓住。 “原来……自始至终依赖着爸爸的小姑娘会被这么多人喜爱着,暗恋着,”你看出他想要再次伸手,去抚平你耳边的碎发,却似乎又想起你刚才的举动,于是交叉双手置于了膝上。 “不是的!”你仓皇摇头,却只觉话语的苍白无力,这让你如何解释啊。 你到底该如何解释,才能让一个亲手将你养大的男人接受他被你爱上这个事实。 商业街的繁华喧闹尽管隔着车窗也能清晰的传到你们耳中,却将这片对峙的空间映衬得愈加寂寥。 一路无言。 你不明白,明明、明明昨晚他还能因为心软留下来,陪伴着你一起睡,时间流转却又似倒回了那个瓷杯跌落与地板撞击响起刺耳声音的争执产生的瞬间。 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女孩子,一个习惯了向最亲近的人分享所有的喜怒哀乐的小姑娘,在某刻突然醒悟,藏了一件天崩地裂的事情在心上,从那一刻起,几乎每一刻都在费尽心思掩盖。 然而一个习惯了被从小养大的小女孩依赖撒娇的男人,时刻习惯带着“假面”的人,却习惯在家中放松下来,穿着休闲居家服,被千娇百宠长大,张口闭口“陆沉”“daddy”“爸爸”、被费劲心思地给与同样分量爱的小姑娘安抚。 没有谁能接受站立于裂开沟壑的悬崖峭壁上。 一场毫无硝烟的沉默之战似乎吹起了号角,可终止之日却望不到尽头。 往日温馨的晚餐时间,今日却在静默中流逝,餐厅雕刻精美的吊灯洒下昏暗的灯光,照在男人深刻的侧脸上,将轮廓藏在阴影之下。 见男人优雅地擦过唇畔,你犹犹豫豫地开口,“Daddy,今晚我还能和你一起睡吗?” 陆沉动作一顿,视线这才落在你身上,深深地望了你一眼。 你高悬的心终于落地——即便他没有开口,你却一直为他不肯驻留在你身上的目光心揪的发慌。 “Daddy~”你下意识开口便是在男人面前一贯的撒娇语气。 陆沉突然笑了一声。 悦耳低沉的嗓音刮过耳膜甚至让你忍不住产生颤栗。 “不怕被你喜欢的人知道吗?” 你愣了一下。 “生理成熟后,仍要和一个名义上被称为自己父亲的男人亲密的睡在一起,”陆沉唇畔的笑容一如往日那般温柔,开口说出的话却是毫不留情,“甚至,去帮你解决一些……生理问题。” “陆沉!” 你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在嫉妒什么呀!?” 你冲动反问,望了一会儿陆沉闻言怔住的样子,忽然转身向房间跑去。 陆沉注视着你的背影良久,脑子里满是女孩儿一针见血的词语,“嫉妒?”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后倚在座椅靠背上扯了扯颈间忽觉禁锢的领带。 第一次想要动用那些能力,去窥探一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姑娘的内心。 白皙修长的手指按上胀痛的额角,陆沉半仰头,本是想要借这次晚餐和小姑娘告知自己即将出差的事情…… “叮——”陆沉拿起电话,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周严”二字,抬手接通,“……改签吧,现在就走。” “不用,你留下这几日接送她。” “调查?没有那个必要了。” 话音逐渐远去,随着门锁声响起,“咔哒”一声,一室昏暗晦涩和不知名的情绪被掩埋在不明亮的温室。 你拿着翻墙倒柜翻找出来的日记本以及匆匆忙忙从桌角的花瓶中抽取出的玫瑰下楼时,却只看见了空无一人的内室。 一瞬间,满腔的心火似乎被裹上了一层坚冰,你茫然地唤道:“陆沉?” 会客厅,卧室,浴室,甚至连酒窖你都找了一遍,直到被一直小心翼翼捏着的玫瑰枝叶刺破掌心,你才终于清醒,陆沉,他不在家了。 你的哆啦A梦,逃离了他的小姑娘。 可是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呢,是猜到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吗? 猜到了他一手养大的女孩,要向她的养父,她亲昵呼唤了十几年的Daddy倾诉爱欲吗? 将礼义廉耻践踏于地,去做世间最放浪形骸的事情? 占有Y③ 不会的,你扫过血迹淋淋的手心,将变为利器的玫瑰丢弃开。 你想起那场看不清的春梦中,他隐忍兴奋的表情,你敢肯定,你们之间绝对有爱,那不是可以被单纯的亲情爱情定义的,那是超越任何一种语言描述的羁绊渊源,那是注定不被定义的爱。 “陆沉,Daddy……”你喃喃低语,“原来你也会逃避吗?” 你翻找出手机,一通又一通地给陆沉打电话,却都被温柔的女声告知对方手机已关机。 你也不多耽误,下一秒便找到周严的名字,拨通,“晚上好周严哥哥。” “小姐晚好,……请不要这样称呼我。” 你对他多年以来的数次沉默反抗充耳不闻,“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啦,你知道陆沉去了哪里吗?” “……小姐,这么晚您该休息了。” “周严哥哥,拜托拜托,Daddy一定是和你说了什么?”你试探着闻道,却意料之中地得到了沉默的回答。 “……” 你咬牙,眼珠一转想到了注意,你抚掉台吧上的瓷杯,清脆的落地声响起,你装作一副痛急了的样子轻呼一声,“嘶!好疼!” “小姐?!你怎么样?” “周助理,”预想中着急的声音果然响起,你笑道,“也不是很痛啦,只要周助理能告诉我一下daddy现在的位置,我马上就去包扎了。” 半晌,电话另一边终于开口。 你看着那串地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怪不得陆沉不接电话,他这会儿应该刚落地。 你也不再给他打电话,随即定下时间最近的航班,拿着费尽心思藏匿在书柜底部的日记本,拾起那一朵带血的玫瑰出发。 在即将十二点的午夜,一个像是忽然长大的姑娘护着怀中的两样东西,跌跌撞撞地向万里之外的另一个人奔去。 在空旷静谧的候机厅坐下时,你这才产生胆怯,深夜寥寥无几人的大厅像是巨兽黝黑的大口,想要吞噬人类所有的正面情绪。 没过多久,旁边来了一个带着蓝牙耳机的女士,有同性这身边,这才让你心中的恐慌略微褪去。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你被玫瑰刺破的伤口,并未让你察觉丝毫不礼貌地笑了,“小姑娘的爱情,真是纯粹直白的灼人呢。” 在你惊讶的目光下,女士俯身将一只耳机挂在了你的耳廓。 略带悲伤的温柔女声倾泻而出。 “…… 爱我的话 给我回答 我的爱丫爱丫没时差 等待是我为你付出的代价 ……” 你愣住,张口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女士温柔地整理了一下你杂乱的鬓发,对视间你从她眼中看到了细碎的笑意,“小姑娘,姐姐是过来人啊。” 她从口袋中拿出创可贴,撕破包装袋,贴在了你渗着血的掌心。 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塞个你了一个名片,冲你wink了一下,接着起身离开。 你慌乱不安的心脏就这样在这个深夜突然就被一个素昧相逢的陌生人抚平了。 “爱我的话 给我回答 我只等你一句话” 你想,是啊,最起码、你要听我说出口啊,陆沉。 你不能这样。 你不知道陆沉对周严嘱咐过什么,周严没有跟来,亦无别人来阻止你。 你很顺利的在凌晨一点十五分来到了距离家乡隔着一片海洋的异乡土地。 路上有点黑,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独行着一个你,婆娑的树影随着晚风飘荡,你所谓的勇气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开始慢慢瘪去。 一不留神,你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剧烈地疼痛传来,你强忍着爬起来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向远方滚去的易拉罐。 手臂不留神被划破了一个口子,正一滴一滴地流落血液。 被陌生人整理过的鬓发又散乱开来,卡通创可贴被蹭掉,你缓慢地爬起来,又蹲下,最后双手环膝抱住了狼狈不堪的自己。 这边的天气变化多端,你穿着短袖被寒风吹过只觉透心凉,更是雪上加霜。 陆沉,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好想你。 能不能抱抱我呢? 只要你再给我一个拥抱,我就能让自己关机重启,成为那个活力四射的小姑娘呀,我会证明给你看,那个我喜欢的死去活来的人到底是谁? 你不是想知道吗?你为什么要走呢? Daddy,我好想你…… 昏黄的路灯下,女孩蜷缩着抱紧自己成小小的一团,光影似乎都有意识地躲避开,少女躲在照不亮的黑暗中。 身体突然腾空,尽管你未抬头看清是谁,也在闻到那熟悉至极的苦艾草气味时明确。 陆沉,你的哆唻A梦,他来了。 “陆沉……”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你抓紧他的衬衣,将脸埋进那充满安全感的肩膀。 就好像是跌倒的孩子,自己一人站起来本来能够强忍住眼泪的,却在见到父母的一瞬间嚎啕大哭,满腹的委屈和疼痛都在此刻宣泄而出。 “呜哇——陆、沉,”你环上他的脖颈,伏在他颈边哽咽道,“你、别不要我呜……”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其他人的,我只爱你!陆沉!Daddy呜呜呜好痛,我好难受……” 你被抬起脸,男人罕见地皱着眉头,脸上再也没有一贯的温柔和笑。 “真是……” 他开口,又好似失语,无话可说了。 “我的小姑娘。” 你听到这样的叹息,似乎是心疼又似乎妥协。 泪痕被一一擦拭掉,你哭累了在男人充满温暖和安全感的怀中昏昏欲睡。 接下来的一切,你都不用去思考,你知道有人会为你遮风挡雨,是你永远的后盾和依靠。 陆沉将怀中昏昏沉沉的你放在床上,扫过满身狼狈的女孩儿,未停歇地向盥洗室走去。 他娴熟地打开储物柜,从中取出了一条新毛巾,用热水打湿后又回到卧室。 五星级酒店的顶楼是总统套房,从不对外开放,很少有人知道这也是陆氏名下的产业。 陆沉一点一点擦过布满泪痕的白嫩脸庞,指尖轻轻触碰到你肿胀的眼皮,他的动作一滞,满脑子都被小姑娘那些直白的话语充斥。 察觉到你不安地哼唧出声,陆沉这才移开手指,他叹了一口气,又抬起你满是灰尘的手臂将其擦拭干净。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地停驻在伤口上冒出的血迹,身体中长久以来总被压制的嗜血因子开始沸腾,视线追逐着白皙肌肤留下的鲜红血液。 就在陆沉打算强行移开目光时,你睁开了双眼,就那样用充满委屈和赤忱爱意的目光望着他,嘴中还小声嘟囔着说:“陆沉……” “我爱的是……你。” 陆沉就像是被滚烫的爱欲灼烧到,即刻偏过了头,他甚至清楚的感受到,身体中那坑脏的血液就仅仅因为女孩儿一句话就差点冲破禁锢,嗜血的欲望在疯狂翻滚。 “陆沉——,”你锲而不舍地反手抓住陆沉的手指,语气仍带着少女固有的天真和胆怯的脆弱,“……陆沉,别不理我。” “我害怕。” “……我爱你!” “只有你的、”你哽咽着,委屈得不行,“……从来都只有你啊。” 陆沉喉结紧促地滚动两下,空暇的手触碰你的侧脸,忍不住地和你对视,你从中看到极深的红——好像是你那次在似梦非梦的体验中看到的颜色。 他的指尖很凉,尽管毛巾是温热的,可无论是落在你脸上的手指,亦或者是被你握住的手掌,都是冰凉的,像是怎么也暖不热一般。 陆沉像是被你刺激到了,偏过头呼出了一口气后竟抬起手遮住了你的眼睛。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听见他这样说到。 视线被完全剥夺,听觉和触觉就都变得异常敏锐起来,下一秒你的手腕反被握在男人宽大的掌心中,冰凉的呼吸越来越近,小臂的肌肤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微微颤栗。 你有些害怕了,便下意识地像小时候无数个刚熄灯的夜晚那样唤男人的名字,“Daddy?” 然而却没有人应声,异常寂静的空间中反而是那道呼吸愈加急促,喷洒在你肌肤上又痒又麻。 你又叫他。 “陆……唔!” 湿润粗糙的舌尖摩擦过脆弱的内部肌肤的感觉让你犹如浑身过电,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便是雨急风骤的吻,密密麻麻地全部落下,在小臂的伤口上,延绵向下在手腕腕骨处,最后停留在血液蓬勃流动的腕部动脉上。 轻微的疼痛从手腕袭来,光洁的肌肤受到压迫,指尖突然颤栗起来。 锐利的犬齿在不停地摩挲着人类脆弱的动脉,被最亲近的人掌握住命脉的感觉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 又恐惧,又……期待。 下一刻血液流逝的轻微眩晕感穿来,你听着耳边急迫的吞咽声缓缓睁大了双眼。 你就这般被男人蒙着眼睛,用身体感知到陆沉、你名字上的养父,正在对你打下血族所有物的标记。 是独属于陆沉的标记。 血族的进食甚至能让猎物感受到愉悦,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所以你自然,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生理上的反应不在话下,而心灵上的快感更不必言说,此时的你整个人都被这种难以言说的快慰充斥着,恨不得扑进他怀中向他拨开挡着脖颈的衣领。 你刚触碰到蒙在眼前的手,陆沉动作停滞下来,湿漉漉的触感从腕部伤口划过,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刺破的肌肤正神奇地自住愈合。 隔绝视线的手掌终于挪开,你朦胧的双眼便直接对上陆沉红眸,那闪烁着暗芒的猩红,你直觉似曾相识,可还未来得及多想,困意便突然袭来,眼皮变得越发沉重。 你被迫陷入沉睡,只好将这件事情压在脑海深处。 而坐在床边的陆沉平复着喘息和体内的躁动不安,视线犹如浓稠的胶水黏着地描摹着睡梦中女孩的轮廓。 好一会儿,红得耀眼的眸光才消退,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模样,陆沉的意识也随之清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事,他竟产生了平生少有的懊悔之意,抬手捏了捏眉间,脑海中确实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少女那日以为是梦境的发生,故而青涩而又大胆的纠缠。 陆沉深吸一口气,又任劳任怨地又去取了一条干净毛巾,浸着热水帮床上熟睡的小姑娘简单擦拭。 等一切收拾妥当,又怕小孩儿着凉,于是下意识掖了掖被角,抬眼见女孩热的白里透红的脸,陆沉不由呼出一口气,叹息自己偶尔的操心过度。 但是一切放在女孩身上,却又说得通了。 陆沉又将被口拉开一点,容得女孩呼吸。 这才终于空闲下来,目光停顿在只沾染上血迹的玫瑰片刻,眉头便已轻皱起。 视线又落在一旁显眼的带着锁扣的牛皮本上,陆沉伸手取过,借着床头灯不明亮的灯光翻开那本厚厚的日记本。 他尊重小姑娘的隐私,从来不主动翻看这些东西,可是,今天是小孩儿自己说了要给他看的,所以他打开看,便也无可厚非了。 随手一翻,自然是女孩最经常翻阅的那一页,上面用流畅优美的字体写着—— 〖7.21日,雨。 我知道啊,可我爱他。 我……我想要他。 占有的欲望就像是被投入一粒石子的平静湖面,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扩大的涟漪在心湖上泛滥成荒。 我疯了。 我清楚地知道,我是疯了。 我不顾人伦,不管道德,不问节操,爱上了一个人。 可是我就是爱他。 小时候总想要占据他的视线,获得他的所有关注,长大了……更甚,我贪婪地想要更多,我不在满足,我想要更亲密的举动。 当我看到别的女人和他谈笑风生的时候,我是有多么的厌恶、痛恨着还未长大的自己,为什么和他早早相遇的不是我呢? 也是从那一天,懵懂的女孩、那个只会软乎乎撒撒娇,偶尔发发小脾气的女孩,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爱。 爱是嫉妒,是痛恨,是甘愿忍受着被地狱业火灼烧仍想要占有的欲望。 抱歉,daddy,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我的日记,你会被我吓到吗?那个一直柔软善良的姑娘,内心产生这么不堪、不容于世的情感,妄图犯下这么不可饶恕的罪孽……〗 最后几行的字迹被水渍晕染开,变得模糊不清,陆沉就这样沉默地看着,眼前好像浮现了那个在深夜熄灯后,又偷偷摸摸起床翻开日记本边写边掉眼泪的小姑娘。 时间是四年前。他从来不知道,自以为深知脾性在他看来心思浅显易懂的小姑娘,能隐藏一件事情,隐藏这么久,也……痛苦这么久。 陆沉抚上额角,将厚厚的一本日记从头到尾翻阅过,眸光明灭闪烁,从外表看根本不知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又打算怎么做。 【生贺文】《躁动不安的夏季》 ①(剧情含自w 《躁动不安的夏季》 夏鸣星X你 文/星星夜 前情提要: 如果曾经没有分开,如果真的是一同长大,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他父母健在,一生平安喜乐,万事顺遂,拥你入怀。 夏鸣星从一个独属于你的肉乎乎小竹马,长成了风姿绰约引人注目的校草,却还是你的“小跟班”,会拉着你的手撒娇地喊姐姐,会每次生日都为你准备最惊喜的事物,会偶尔耍点你一眼能看穿的小心思欺负你、却总在别人招惹你的时候挺身而出…… 避雷:未c年do!!文中的一切切勿模仿切勿模仿!女孩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因为好奇让自己后悔!!默认内射无害,现实请一定带套! xp爆炸点: 前期大概是他被骗着和do,然后过程中,一声连着一声的喊你姐姐,然后边doi边哭着喊,我好疼,姐姐松一点 后期就变成了“姐姐真的不要吗?可是,姐姐的那里,还在不停流水呢……”那种。 你比他大两岁,所以先进去青春期,也先了解到生理知识。 好友在放学时神秘兮兮地塞给你一本漫画,当你正打算要打开看时,她却猛的按住你的手,扫视一眼教室里还未走完的人群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回去再看!!回去再看!” 她看了一眼早已褪去婴儿肥身形拔高等在教室后门的少年,冲你挤眉弄眼。 你被她这幅模样完全勾起了好奇心,将书刊塞进书包里冲她挥了挥手,向偷偷探进头来看你们的夏鸣星挥手示意。 “姐姐,”夏鸣星拖长音调小声地撒娇喊你表示不满,又瞄了一眼看着你们一脸姨母笑的好友,“我都等你好久啦姐姐——” “好啦好啦,”你抬手想要揉一揉邻家弟弟的脑袋,却发现他已经长成了你垫着脚才能勉强触碰到他头顶的个子,“我们这就回家好不好?” “辛苦我的汤圆等我这么久啦!”你拉着夏鸣星就向校门外走去。 傍晚的余晖尚暖,橙色的光洒在夏鸣星身上像是为他镀了一层金边,红意逐渐从少年白皙的眼下皮肤蔓延,少年抽节似的长个子,窄腰长腿,婴儿肥褪去的脸带着少年的线条,流畅而又帅气,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了女生与之对视都能红了脸的模样。 你眯着眼直白地打量他,才发现身旁人耳尖是红的。 也不知是因为你口无遮拦地在叫他时加上“我的”,还是因为你们像小时候一样交叠握紧的手,又或者是你那毫不遮掩的直白目光。 “怎么了……”夏鸣星眼神飘忽不定,眼下泛着可疑的红晕,“是我脸上沾上什么东西了吗?” 少年清澈悦耳的嗓音让你心头一颤,你看着夏鸣星长开的脸莫名涌上一阵燥热。 “没……是啊,”你本想实话实说的,可是突如其来的念头让你心下一动,你踮起脚尖凑近白净的少年,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咫尺之遥的距离让你能看到少年脸上细小的绒毛,在夏鸣星逐渐瞪大双眼时你莞尔一笑,冲他嘴角抹了一下。 “下课背着我偷吃了什么啊,沾到嘴角啦!” 空气突然胶着起来,像是炎热夏季中外婆做的果子酱,粘稠而又浓郁。 夏鸣星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双狗狗眼湿漉漉的紧盯着你,微妙紧绷的气氛无限蔓延。 “……姐姐。” 少年翠绿色的眸子骤然变深你听见他低声唤你,带着一点隐藏很好的失望,叫得你心慌。 你下意识后退撇开视线和夏鸣星打着哈哈,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你从少年诚挚的眼眸中读出了隐含的希翼和渴求。 最终手还是被男孩子牵了过去,被夏鸣星宽大到足以包裹住你的手掌紧握住。 午后放学的路上依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而你们却格外沉默。 往日叽叽喳喳的小竹马异常的安静,你也不同往日感受到不自在,突然察觉到路边有人对着你们指指点点,飘进耳朵中的“早恋”字眼让你脸色发红。 让你甚至觉得和他手指触碰间轻微的摩擦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你仔细去回想夏鸣星到底是什么时候长成这幅模样的,可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你恍惚间想起不久前经常被同学调侃说“你的小男朋友”怎么怎么样、“小童养夫”又怎么在学校出名了之类的那些话题,你都当成开玩笑的说给夏鸣星听时,他不好意思却又红了耳根偷偷看你的样子。 刚一到家门口,你来不及多想就抽出了被他温热手掌紧紧包裹的手,将酥麻感骤起的手背在身后低声冲他随口道上一句: “你先回去把作业写了吧、啊——还有记得喝牛奶……” 你匆匆逃跑似的离开,飞速跨上小阁楼的样子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的追赶。 吱呀作响的门扉外剩下高俊俏的少年委屈冲着你喊出的一声“姐姐”在空中飘散。 你将背包向椅子上随手一扔,倒在床上锤了锤脑袋。 借口都说的乱七八糟的,你想。 心脏跳动的频率大幅增加,你随手翻开安安神秘兮兮塞给你的漫画想要压一压这种交织难辨的情绪,然而开篇就交叠在一起的男女画面直接让你瞪大了双眼,“啪”地一声大力合上了书。 教室中男孩和女孩在书桌上亲吻的画面挥之不去,你咬咬牙又将其翻开,这本漫画恰巧讲述的是青梅竹马的故事。 心头闯进了一头小鹿怦怦乱跳,你红着脸躲在被子里偷偷看下去。 心惊肉跳的暧昧过后是各种大尺度的画面,你又是好奇又是心痒难耐,不知不觉就带入了自己和夏鸣星,身体的越发燥热,你夹紧了腿呼吸间都是焦灼难熬的炙热。 突然脑海中闪过你不经意回头时少年可怜巴巴望着你身影的清澈翠绿眼眸,再加上那莫名想象出来的耷拉下来的狗狗耳朵,以及耳畔突然响起他故意压低声音喊你时的“姐姐”…… 呼吸突然急促,你不停蹭着腿,用着学来的姿势自怜,累计起来的快感突然爆发,你咬着被褥缩起腰颤抖着涌出一小股液体,绯红着脸小小高潮了。 空气中只余下你清晰可闻的喘气声,终于冷静下来之后,你“嘶”地倒抽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完蛋了。 你竟然在意淫小竹马。 *** 早晨的闹钟是来自早些年夏鸣星奶里奶气的专属叫醒铃声,你有气无力地坐起身,按掉闹钟。 一晚上梦里都是那一个熟悉至极的身影。 你按着胀痛的脑袋拉开窗帘,阳光撒在脸上,你眯着眼睛突然想起今天是周六,根本就不用这么早起床。 昨晚睡前一直都在想夏鸣星导致你习惯性设置了闹钟,你面无表情地闭眼深吸一口气,带着睡眠不足的气就要拉上窗帘,却不经意瞥见两米开外的窗户后托着腮冲你看来的男生。 橙色的发丝沐浴着清晨的阳光闪烁出细碎的星芒,看到你的一瞬间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辰的样子。 你怔住。 好像一只等到主人的大型犬,你下意识想。 转念却又想到夏鸣星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你多久,因为你这种单方面的“矛盾”,你又满怀内疚。 于是你挥手,在夏鸣星骤然亮起的眸子下,你冲他小声喊到:“汤圆,你要过来吗?” “可以吗姐姐?” 少年白皙的眼下有着明显的黑青,你抿唇心中很不是滋味,完全压下了抗拒他直接跨到你房间这种危险而又的称得上犯一个隐私侵犯女孩子的行为。 “就这一次,你给我小心一点哦!” “遵命大小姐!”少年兴奋地跳了起来,长腿一迈,还未等你心惊胆颤地多加嘱咐便已经跨过了老房子之间狭小的距离。 “大小姐你真好。”夏鸣星自觉坐在了你的椅子上,乖乖地抽出你的作业本和你对题目等着你去洗漱。 夏鸣星来你房间的次数多的数不胜数,简直比他自己的房间还要熟悉,连你经常忘记丢在哪里的发绳他都能寻到。 你未曾多想,随口交代两句便直接去洗漱了。 脑袋空空地洗脸,被凉水一击,你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情,而现在当事人就在门外坐着等你,你尴尬地脚趾抓地,脸颊爆红。 磨磨蹭蹭地取了早餐后出去,却发现少年修长手指中早已不是你熟悉的作业本,而是拿着本花花绿绿的册子专注地看着。 像极了被你半压在枕下的校园漫。 瞬间你的心骤然提起,这种感觉就像是隐藏了许久的秘密被当事人轻而易举地发现。 你大脑下意识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已经向你望来时,你才缓过神扑上前去。 “夏鸣星!” “——谁让你看的?!” “姐、姐姐……我”夏鸣星慌乱地拿着杂志向后一躲,顺便接住了扑进他怀中的你。 娇软在怀、女孩子身上的独有芳香迎来,夏鸣星动作一顿,被你抓住了破绽,顷刻间被你伸长胳膊捉住了他向后高举的手臂。 你跨坐在少年的腿上即刻去看手中好不容易躲来的书册,定睛一看你顿时瞪大了双眼,与此同时夏鸣星委屈的声音穿来,“唔,大小姐,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不就是言情嘛我又不是没看过。”夏鸣星扶着你的腰生怕你一个激动掉下去。 你看着那封皮上大大地“花火”两个字,耳畔是少年清澈的嗓音,鼻尖是少年人好闻的橙花香,你闭了闭眼突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换一个地球生活了。 “姐姐?” 你鸵鸟似的将头埋进少年怀中,不回应。 “怎么啦姐姐?” “你生气了?” 夏鸣星察觉到你的动作身体下意识一僵,生怕你被他欺负到掉眼泪,于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你想着纠结了一晚上的心思抿嘴,突然抬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夏鸣星,我问你,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激动?” 他明显一怔,眼神不经意瞥过你床头的方向,随后颇为无辜地抿了抿唇,“当然想知道。” “我还更想知道,”少年声音突然低落下来,“你……昨天那么反常的原因是什么……” 少年人的心思总是格外敏感,对于朝夕相处的青梅竹马有什么异常,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 更何况,夏鸣星想,那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曾无数次控制不住视线落在女孩子开怀的笑容上,无数次想要让女孩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想要跨过那条早已不是友谊的长河…… 也因此更加恐惧着被忽视被疏远,被喜欢的人视而不见。 少年的眼神似乎变得湿漉漉起来,望着你的目光中充满着看不清的雾,你却轻而易举将他满目的珍重和隐藏其中的恐惧看的清清楚楚。 你决定了,决定和夏鸣星、你的你的小竹马试一试。 你可以发誓,这绝不是源自这一时的冲动,那绝对是来自于你对他的喜欢,那是发自内心的,绝不是被朋友撺掇着或者被世俗杂言杂语逼迫着向一种欢愉低头屈服的情绪。 “过来。”你起身拍拍少年失落垂下的毛茸茸脑袋,向床边走去。 夏鸣星瞳孔微缩,张嘴就想要说什么,却在对上你认真的目光时咽了下去,向着你的方向走去。 你掀开被子,单手推动少年的肩膀,一下子将顺从的红脸小狗压在了凌乱的床上。 “姐、姐姐……?”夏鸣星抿着唇颇为无措,声音变得磕磕巴巴。 你翻身跨坐在少年人紧绷的腰腹上,伸手撑在夏鸣星的头顶,不断向他逼近。 在夏鸣星呆愣而又期待的目光下,你伸手拿过被完全压进枕头下的书册,眯着眼冲他笑道:“汤圆?你还想瞒着我呢,你真没看?” 你明明记得你起床的时候这画本还是露出了一半封面的,没道理你洗了个漱就变成全压进去。 “嗯?”你趴在少年的胸膛上笑,眼睁睁看着夏鸣星白皙的脸颊倏地变红。 “我、我……”夏鸣星视线飘忽不定,不敢看你,却又“我”不出来个什么道理来。 突然他话音一转,开始求饶,“姐姐~” “哼。”你哼笑一声。 “既然看过了,那就陪姐姐实践一下吧——我的小汤圆。” 躁动不安的夏季②(车/蛋:玩弄阴蒂B踩X器) “姐姐……” 你万万没想到小汤圆的威力这么大,疼的脸上直咬牙,这时却听见夏鸣星叫你。 “好疼啊姐姐,姐姐,姐姐——呜姐姐……” 夏鸣星翠绿的眼眸中宛若有泉眼般汇聚了一汪清泉,可怜兮兮地拱着你的脖颈抽气。 毛茸茸的橙色发丝蹭过敏感的耳畔,痒得你下意识将他的脑袋按在胸前,安抚了两句,“没事快了快了。” “姐姐你松一点,汤圆快被挤扁了……” 夏鸣星囔囔的话音从你胸前传来,炙热的呼吸不断搔刮着乳肉引起阵阵陌生的快感。 “姐姐~姐姐——好疼~” “……” 叫得活像是挨肏的人是他一样。 你额角青筋跳动,拎不听话小狗似的捏住他的后颈拉开后坐在少年绷紧的腰身上,眯着眼俯视着狗耳朵耷拉下来泪汪汪的小狗。 翻动间被喷张的青筋摩擦过的敏感穴肉止不住地喷出花液,大脑皮层炸开的快感让你浑身发麻。 你好大一阵子才缓过神,撑着夏鸣星不知道何时练出来的腹肌红着脸喘气。 少年的肌肉并不硬朗,是流畅自然的弧度,你情不自禁摸了上去,一点一点擦过他的肌肉线条,从胸肌到腹肌,再到小腹下方葱郁的草丛。 少年发出难耐而又性感的呻吟。 “唔……姐姐?” 你俯身去抓他的手,将自己的乳肉抵上他的胸膛,十指缓慢地插进他的指缝与夏鸣星十指相扣,随后一狠心冲着体内更加肿胀的物体坐了下去。 “呜——!” “嗯——” 你们二人同时叫了出来。 “姐姐……”夏鸣星白皙的脸上布满红晕,眼睛想往下看又不好意思地飘向远处,“……的好紧。” 少年突然握住你的腰半坐了起来,就这你在他身上的姿势用力向上一顶,你高扬着脖颈被这猛烈的一击击垮,穴肉敏感地紧紧吮吸住外来的巨物,颤抖着喷出一股清流。 “汤圆……”你颤抖着音调嗔怒地捏他颈肉。 “唔,姐姐对不起,可是、可是我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便拖着你腰身拉起在随着重力下落时他摆动着腰身狠狠向上迎合,顶着最娇嫩的地方尽力研磨,你失力地跌坐在少年劲瘦的腰身上,将体内昂扬蓬勃而起的巨物吞得更深,最深处有什么在被一次次地顶弄,花液随着夏鸣星的动作四溅,下体仿佛被捣弄得多汁蜜桃一般,一时间汁水四溢。 在本应该由你掌握主导权的骑乘姿势下逐渐失控,你在剧烈地抛起落下的肏干中仿佛一只在波涛骇浪中挣扎的小舟,颠簸混乱的快感积累到了极点,你捏着夏鸣星后颈的手不由松开,转而攀附了他的后背。 却没想到是羊入虎口,发育良好的乳肉白得耀眼,让少年看得眼神发直,动作都停了几瞬。 随即便是俯身埋头,握着白嫩缀粉的乳肉就向口中送去。火热粗糙的舌面舔舐过娇软的嫩肉,随后便是无师自通地吮吸舔弄,你揪着夏鸣星的发丝呜呜啜泣,发出的声音却是能明显害怕却又渴望的呜咽。 “你是、狗么夏鸣星!啊——轻呜……轻点!” 不只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情欲上头的少年人,夏鸣星突然从你的胸前抬头,对着新发现的穴道内深处的软肉画着圈操弄,在你咬着唇摇头流泪时,少年突然笑了,笑得灿烂极了,一时间眼睛仿佛盛满了整个宇宙星河,璀璨耀眼。 他凑上前捧住你的脸颊,伸着舌尖舔过你哭红的眼皮,又顺着泪痕而下,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你的唇上,带着你泪水的咸涩和少年特有的好闻的橙花味道。 在你愣得忘记哭泣睁眼望去时,夏鸣星笑得乖巧却又带着少年的恣意。 这两个本是矛盾的词语此时竟然格外得统一融洽。 “姐姐,”你被他拉起手,随后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的脸贴近你的手心,这一切的动作他那双澄澈的翠绿眼眸紧紧盯着你,“我是。” “我就是你的小狗呀。” “你一个人的、小狗。” 心脏似乎于此刻骤停,你疯狂的吞咽口水,少年的嗓音明朗而又轻快,仿佛在做什么至死不渝的承诺,蛊惑得你忍不住捧着夏鸣星俊朗的脸亲了上去。 唇肉软软地,格外好亲,你尝试着书中那样伸出舌头向他口中悦悦试探,在夏鸣星毫不犹豫勾住你舔舐摩擦时你眼前白光泛起,另一种来自身心的双重愉悦仿佛于此刻尽数袭来。 一吻毕,夏鸣星意犹未尽地松开喘不过气的你,无数银丝从两人唇角扯开,要断不断地勾在你们唇齿间,夏鸣星又倾身上前,在你喘着气下意识隔档想要求饶时,他却上前将你唇角的液体细致地一点一点舔得干干净净。 少年垂着眸格外认真的模样让你心跳无限加速,他卷翘的睫毛蹁跹抖动投下剪影仿佛落进了你心上,让人心痒难耐。 “你也只能有一只小狗,好不好?” 少年带着腼腆地笑,似乎颇为不好意思,全在你放松至极时,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对着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使劲肏弄。 “呜!”你难熬的拼命扭着腰身想要向后远离凶器。 “姐姐……”夏鸣星偏偏要缠了上来,粘人地贴着你的唇瓣黏腻地追问,“姐姐还没有回答我呢。” “好不好啊姐姐?” 说着腰身动作却是毫不留情地起伏摆动。 被粗大的龟头抵着花穴最深处可劲研磨,跨臀撞击声在不大的房间格外地响亮。 你迷离着眼艰难吐息出好,攀附在少年挺拔脊背的手受不住地挠出数条红痕。 突然。 ——“笃笃”。 你以为是与少年刺激的欢爱使自己出现了幻听,可体内的庞然大物一跳,恰恰抵着最深处凸起的软肉僵住不动了。 你被卡在高潮的边缘得不到解放。 正要喊夏鸣星动一动,却见少年表情怔愣,用食指抵住了自己的唇示意你。 “宝贝女儿你是不是起床了啊?” 你脑子一蒙,吓得差点神魂破碎。 夏鸣星“嘶”地一声强忍住了骤然夹紧吮吸得穴肉带来的快感。 他仔仔细细看了一眼门锁,凑近你耳边低声道,“姐姐,松点好不好?” “夏鸣星你疯了唔——”你可以压低声音的怒视被少年缓慢的抽动打断。 粗大的龟头就算在此时也不愿意放开到嘴的肥肉,一路碾开花穴内的折皱冲到紧闭的幽径深处,丝毫不顾一门之隔温柔地问着话的大人。 他一遍冲刺一遍和你咬耳朵,淫靡的水声四起,你甚至怀疑在这毫不隔音的老房子里已经被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啊,”夏鸣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含着笑意低低说道,“你小一点声,我们就不会被发现了呀。” 身上覆着漂亮肌肉的少年人抬起你的腰身,按着你向越发膨胀青筋四起的肉棒上坐下的样子甚至如同往日一般笑得阳光帅气,甚至露出了洁白可爱的小虎牙。 ——与此同时。 你眼睁睁看着门把手被向下扭动! 被发现的恐惧夹杂着莫名其妙高涨的背德快感迅速席卷而来,你颤抖着双手捂住自己几乎绷不住溢出声的嘴巴。 “呜!” 眼前白光四射,一瞬间被打断的高潮尽数归来,你头晕耳鸣地在少年粗长的阴茎上面痉挛地达到了高潮。 滚烫粘稠的液体冲击在娇嫩的宫口软肉上,你被烫的打了个哆嗦,满眼是泪地被夏鸣星搂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后背安抚。 “怎么还锁了门?小宝贝?”门外的声音充满疑惑。 “去洗澡了吗?”女声徒自疑惑一句。 哒哒的下楼声传来。 你猛地喘了口气,压抑地哭声一下子从指缝中中泄了出来。 你一巴掌拍开夏鸣星毛茸茸凑过来的脑袋,气得直瞪他,带着哭腔害怕道,“要是真的被我妈妈发现了怎么办啊?” 夏鸣星丝毫不介意你那软绵绵像是抚摸的一巴掌。 他起身稍微用力就把你抱起,走向浴室。 “不要怕嘛大小姐,”将你放在调好水温的浴缸中,“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层身份呢?” 见你仍是红着眼睛地瞪他,夏鸣星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声音不负之前的理直气壮,“……那我不是设了层结界吗?普通人听不到动静的。” 你恨恨咬牙,突然想不明白怎么就一个“狗”字让腼腆害羞还要你哄着才忍住疼得少年变了样子,变成了这幅…… 没脸没皮的样子。 花生馅的汤圆终于吃到嘴了,却是一下子变成了皮薄馅多的芝麻馅汤圆,只余下入嘴根本没来得及品尝的一丝花生味儿。 奶狗怎么就说变就变呢? 你皱着眉看着分开你的腿心将手伸进去抽插导出精液的夏鸣星,被乱动的手指戳到敏感处,你忍不住夹住了他的手,低哼出声,心口却莫名像是堵了一口气。 汤圆呢?我那么大一个芝麻汤团呢?!不可置信.JPG 怎么交个男朋友还带拆盲盒式拆性格呢? 《躁动不安的夏季》③(甜甜含互助) 接下来的两个休息日中,夏鸣星都是眼巴巴地盯着你,你还没说要去下床接杯水,贴心小狗就已经将他的水杯放在了你嘴边。 摆放精致的水果拼盘也不知道夏鸣星去哪里弄来的,坐在你床边拿着叉子就要喂你吃。 等到傍晚你准备去洗澡,夏鸣星则是红着脸亦步亦趋地跟着你,少年挺拔俊逸的身姿挡在厕所门口,在你毫不留情的逐客目光示意下抿嘴笑了笑。 却偏偏又奶又帅的,让你生不起半点指责地想法,只好点头让他进来。 他亦步亦趋地跟上你,抢先一步放好热水,凑到你面前的样子活像只邀功的小狗,“姐姐……” 说着夏鸣星带着跃跃欲试的上扬语气,对你发出请求,“我帮你洗?” 带着莫名的兴奋。 你想起那日早上的“清洁工作”,脸色一黑,没忍住揪了下他的耳朵,“滚蛋。” “姐~姐~” 少年倒是拿得起也放的下,不行就立马撒娇,好像是深谙你吃这一套似的,没有一点床上那副恶劣的模样。 你已经记不清这两日自从那场少年人之间的探索之后夏鸣星多少次喊你“姐姐”这个称呼了,“大小姐”似乎都成为了一种过去式的叫法。 一声接着一声的“姐姐”充斥着你的头脑。 那是自从那日床上夏鸣星叫出口后,发现你立马情不自禁地兴奋缩进穴肉绞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开始一遍又一遍咬着你的耳廓看着眼前涨红的耳垂喊“姐姐”。 你想起那种来自背德的刺激和快感,浑身忍不住地颤栗了一瞬,那似乎是作用于灵魂的染色,你亲眼看着自己透明纯白的神魂被寸寸染上绯红,被临家年龄小的弟弟压在身下翻身为主、为所欲为。 你就这样,把从小一起长大情义非凡的青梅竹马拉上了床,在未知的情欲中翻滚。 “姐姐?我也想洗。”青门竹马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依旧拿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巴巴望你。 ……洗什么?洗我吗。你心中翻了个白眼,不想戳穿某人的小心思。 “好啊,”你假笑道。 在狗勾耳朵立起的瞬间,你推着少年转身,指着淋浴冲他说,“喏,你可以在这里洗哦。” 狗勾耳朵垂下,夏鸣星垂头丧气的打开淋浴开关:“好吧。” 热腾腾的白雾弥漫在狭小的空间,你窝在温暖的水流中不由自主盯着侧对着你的少年人。 水流顺着少年的喉结流淌过宽肩窄腰,滑过覆着流畅结实腹肌,最终随着长腿流下。 一时间不大的空间内只能听见水流的声音。 突然,夏鸣星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捋上一把额前的碎发就扬起脖颈让流水冲洗发丝上的残余泡沫。 少年不经意扬起的脖颈上起伏明显的喉结轻轻滚动,带着这个年纪独特的、略带青涩却又性张力满满的诱惑。 你情不自禁地坐起,眼睛微微发直,莫名觉得口渴。 下一秒,对上了夏鸣星敏锐的视线,那种张扬明锐却又在和你对上视线的瞬间成了错觉,少年弯起眉眼,眸中满是细碎的欢喜:“姐姐——” “偷看我!” “姐姐,你也该洗好了吧?” “你明明答应我的要跟着启蒙教材学习的,可不能食言啊。” 说着夏鸣星加速动作,恨不得下一秒就挤在你身边吃到肉一样。 你被他一连串的话说的晕头撞向,没过多久,便被少年从浴缸中抱起用浴巾包裹住,夏鸣星还特意弯腰用手去探水温,又信誓旦旦地点头,“水温都已经变得不适合泡澡了……” “姐姐! 他弯腰抵上怀中你的额头笑,“……我帮你暖和起来嘛?” 一连串的动作水到渠成,在你根本来不及拒绝之前,夏鸣星就已经把你放到了床上。 “夏鸣星!” “我在啊姐姐。” “明天要上课的!” 夏鸣星动作明显一顿,垂头丧气地拿脑袋拱你的样子活像是被抢了肉骨头的小狗,“就一次嘛好不好姐姐,你看……” 接着你的手便被拉着向下放到了灼热的凸起上,你被烫的下意识想要收手,却被夏鸣星按着手腕紧紧贴在上面。 “它也想你了。” “姐姐……姐姐~姐姐——” 夏鸣星贴着你耳蜗喊。 “好姐姐你就摸摸小汤圆嘛。” 大脑皮层都充斥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你被少年环在怀中,双手被强行按在他的炙热性器上,连向后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你哑着嗓音,被逼的退路全无,只能应下。 又是害怕家人上来敲门,于是再度进了浴室中。 少年的性器已经初具“堪称大器”的模样,昂然勃起、青筋缠绕,巨大的龟头似是感受到了附在其柔荑是多么细滑娇软,顶着不知所措的手指便是突突直跳,兴奋地将细嫩的手指上染满滑腻的腺液。 “嘶……姐姐的手好软啊。”夏鸣星欺身而上,去亲你被水色润得红嘟嘟的唇。 你闭上眼,在夏鸣星连声的督促下吞咽着少年不断度过来的津液,开始缓慢开始手上的动作,少年性器上筋脉跳动的频率随着热度好像穿透了隔着的皮肉,让两颗心脏的律动也不断靠近。 耳边传来一声低哑哼笑,你掀开眼皮子去看夏鸣星又在作什么妖。 “姐姐,”少年却拿下巴死死抵上你的头顶不让你去看他的表情。 少年吸气,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将心剥开给你看—— “我,夏鸣星,喜欢你。” “从小喜欢到大,我发誓,我将从一而终,今后也将会一直喜欢下去。” “你知道我做事从来有始有终,夏鸣星能将这份在心尖上的爱恋藏上这么多年,也就自然能在表情达意之后一直对你好、也只对你好。” 夏鸣星低头在你额间落下一吻。就像那日,舞台镭射灯炫目的光照下、全校师生众目睽睽面前,少年骑士低下了头颅,虔诚而又深情向他甘愿用生命守护的公主献上了整颗忠心。 你怔住,看着少年人通红的耳尖,记起排练时他那一遍又一遍盯着你的眼睛说的话—— “我的公主殿下,我将追随你至天荒地老,我将护你爱你怜你,任凭君遣。……如违此誓,天打雷劈,我这一生不得善终,所爱皆不得,所愿皆无望”。 你恍惚间似乎又到了那日,看见万众瞩目的台上配着剑的骑士单膝跪下,抬手置于胸前行着骑士礼,你低头望去,与此时少年的表情逐渐重叠。 心脏在用力地搏击着,就像是要用巨大的声响为一段隐匿着的爱恋拨开云雾。 你恍然,心想:啊,原来,我也喜欢他的,原来从那么早这颗爱恋之种便开始了萌芽。 “傻瓜,”你突然笑了,勾着被少年咬的嫣红的唇笑的明艳四溢,“我也喜欢你的。” “早就喜欢了,是我不敢承认。” 我不需要王子了,只想要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着世间最恶毒的誓言的骑士。 在少年惊讶地瞪大双眼时,你指尖划过他绷起而显得沟壑分明的腹肌上,调皮的水珠从你的指尖滴落在夏鸣星的肌肉上,接着滚落而下没入那片苍郁的黑色丛林。 你故意压着嗓子,看着夏鸣星不住滚动的喉结,暧昧道:“公主的骑士、姐姐的小狗,从始至终,也是只有一个啊。” “笨蛋……”笨蛋情侣。 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笑。 是多么笨,两个人都才迟迟不敢开口啊。 握着炙热柱体的手指没有一点提示便灵活跳动起来,敏感的龟头小口被软嫩的指尖不住摩擦,夏鸣星喘声明显加重。他抿着略显干涩的唇,附在你的肩头没忍住笑出声,边笑边喘,少年清脆而又磁性的声音带着钩子似的传入你耳中,让你没有来的一阵战栗,紧贴着少年胸膛的肌肤也随之颤抖。 “姐、姐……”眼前的喉结滚动得厉害,你抬眼却发现夏鸣星翠色的眸子深处像是泼了墨般浓郁的吓人,他不笑时的气势便强了起来。 你手上动作神经一僵,危机感在对视上的刹那间便传来,你下意识就想跑,却被少年有力的臂膀按在怀里,被迫高扬着脖颈任由你口中的小狗撕咬舔吻。 已具男人身形的少年将少女按在怀中,就像是为了应证某个字眼似的,从头到尾将女孩子舔了个遍,留下了一身斑驳的红印。 倒是在认真的身体力行地将姐姐的话贯行彻底。 云雾环绕升腾,在空中打着旋在飘散开,浴室的温度随着不断流淌的热水升温,白色的烟雾中少年少女的身影若隐若现,时不时传出的低吟被水流的敲击声遮掩下,情色二字被隐匿在这一小片天地若有似无。 *??*??*??*??* “你又不回去了啊?”你推着赖在你床上不走的大汤圆,眼睛时不时向门边望去,生怕家人上来发现你屋内多了一个人。 夏鸣星吃饱喝足倒是心情甚是愉悦,翻了个身就把你拉进被窝按进了他怀中,娇娇软软的宝贝在怀里的滋味乐得少年眯起了眼。 “姐姐怕什么?我在呢。” 你瞪他一眼,嘟囔道:“好意思说……还不是因为你在啊。” “姐姐~我有设置结界嘛。” 你还是抵不过夏鸣星的撒娇,只好妥协,“下不为例!他们昨天还问我说为什么我房间多了一件你衣服,我心脏都快给吓得跳出来了!” “还好我机智给圆了过去。” 夏鸣星笑,“姐姐那么聪明,当然多的是方法。” 见你又瞪他,夏鸣星连忙作发誓状,严肃道:“好的公主殿下,夏鸣星骑士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落下东西让人怀疑了。” 没过多久,他又委屈地凑近你,“我们……真的不能公开啊。” “我一定能给你一个好未来的!我已经在接歌剧赚钱了,养你肯定是够的!” 你听他畅想未来,从成年再说到上大学,毕业,事业,婚礼,成家,说到你们七老八十时候的光景。 石子击泉的声音描述着未来,让你满心柔软。 “等我们都成年了,就公开。” 少年眼睛一亮,眸中顿时烟花绽放、星光四溢,“听姐姐的!” 夏季的窗外虫鸣声不绝,听在少年少女的耳中,倒是如同奏了曲年少相恋的曲子来。 手指不经意触碰到了绷起的肌肉,你一下子掀开夏凉被。 “夏鸣星。” “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一脸凝重的表情盯着夏鸣星撩起衣裳擦干的腹部。 那里正随着少年呼吸起起伏伏,勾勒出来的沟壑线条流畅优美,令人挪不开眼。 夏鸣星歪歪脑袋用鼻腔发出了疑惑地声音,随即道:“姐姐你说。” “你、你为什么会有腹肌?!” “一个男高中生就有腹肌了吗?” 夏鸣星噗地笑出来,拉住你的手就往他短袖里面塞,“是啊是啊,男高中生就是要卷起来呀。” “不卷起来、怎么牢牢吸引住姐姐的目光呀。”他凑近你笑,可以压低声音,“怎么……把姐姐拴紧在我身边呢?” 耳垂倏然被一片温热包围,你恍恍惚惚地瞪大双眼。 原来如此! 早有预谋啊这是。 好一个用心险恶的芝麻馅儿汤圆! 吃死了你吃这套还抵不过美色诱惑! 你躺了回去,少年偏头去偷偷瞧你。 一时间两人都不在言语,空气却也不宁静,小镇上夏日的夜总是这般的,不是过分安静,窗外有虫鸣声,还有各家制冷空调发出的“嗡嗡”响声。 屋内凉丝丝的冷风缓解着今年夏季格外灼热的温度。 明明是个在平常不过的夏夜,却能叫人像是吃了蜜饯般甜到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