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人外)欢迎来到收藏馆》 1 在石膏雕像里经历地狱的天神们() 两米高的梯子上正坐着一个叼着刻刀的青年,正在往一件大型石膏像上做最后的收尾工作。那是一位垂头看着下方的六翼天神,神色悲悯,身后的翅膀虚虚张开,洁白的羽翼根根分明,也不知到用了什么方法,几个石膏制成的光环就这么环绕在衪的身上,轻薄的丝绸堪堪遮挡住一点躯体,却让人丝毫还没有亵渎的感觉,只能从中感觉到圣洁和宁静。 最后一下刻完,崔景云轻轻呼出一口气,石膏上残余的粉末被吹起,洋洋洒洒地飘落,像是天使扬起的纤薄羽毛。 除了刚刚制作完成的天神雕塑,旁边还摆放着一尊俯冲向恶魔的天使,以及骑着魔龙冲向战场的龙骑士。 暖黄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室内摆放的几件形态各异的石膏像上,好像给他们也镀上了一层暖意。 “作为这次展览的压轴作品,希望你们好好表现哦。” 青年看着那几件石膏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同那些石膏像们说。石膏像的内部,几张被撑满的穴眼翕合一下,溢出一点透着清香的汁液。 三块巨大的布将雕像们笼罩,被工人们一件一件地搬上货车。 虽然已经在很小心地搬运了,但是还是难免有些轻微的晃动,一个离雕像极近的工人耳朵动了动,小声问同伴有没有听到一点奇怪声音。但是其他人都说没有。 那个工人狐疑地看了身边那尊龙骑士雕像一眼,难道真是他幻听了吗? 一张覆着刀疤的脸泛着羞窘,眼睛紧闭,死死的咬住嘴里的口塞,唾液从缝隙不受控地顺着下巴往下滴落,身后被透明扩肛器撑开的软肉蠕动一下,艳红的肠肉里还夹着一条桃红色的电线,收缩的软肉似乎打开了什么东西的开关,刺激得这口穴疯了一样的缩紧。 几滴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细线往外滑。 场馆外的大屏幕上是一场大型藏品的展览预告。 这些藏品都来自收藏家崔景云的私人收藏,不但有寻常难以见识到的无害收容物,还有大量造型精美的石膏像。 据收藏家透露,本次展出的石膏像有部分参考来源于他在裂缝的见闻。 今天就是展览开始的日子,宽敞的展馆内已经整齐地排列了数排用白布遮盖的大型石膏像,只是中间似乎还有几处空缺未被填满。 小助理看着那突兀的几处有些焦急,还有十个小时展出就要开始了,但是收藏家还没有把那几座藏品和收容物运到,这还只是小问题,现在的交通这么发达,就算是现在才出门把东西送过来也无伤大雅,但是这不只是运送的问题,那几座石膏像保不齐都还没做好才是大问题。他一想到昨天晚上问及自家老板时得到还在制作的回答就眼前一黑。 小助理西瑞恨不得抓着收藏家的衣领子咆哮,明明一天天的都无所事事地满世界乱蹿!为什么不早点弄好,非要等到距离展览还有十天的时候叫他买新的石灰粉,说是家里的不好用,逼得他三更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去买,结果那个无良资本家只看了一眼,就说不要这个,叫他重新去买。 气得西瑞在心里爆捶。 但是这是给自己钱的金主爸爸,抓是不敢抓的,只能斟酌着言辞询问工期。结果崔景云撇了他一眼,只回了一句:“急什么,又不会赶不上。” 结果,现在还剩多久?几个小时! 西瑞抱着脑袋发出了无声的尖叫,他刚才打电话给老板,结果,那人直接就挂断了。 他已经在想是去哪里拉几座石膏像回来充数了,实在不行就辞职吧!这个钱他不要……他突然回忆了一下自己数额庞大的工资条,赌气的话顿时卡住。 这个钱他还是要的。 为五斗米折腰的打工人蹲在展厅后门低下头默默地打开手机开始找石膏厂家准备救场。 几辆卡车在他身前停下,数位工人小心地把数十个用玻璃器皿装着的收容物抬下,虽然鉴定过无害,但是“污染”的风险还是存在的,没人想用自己的后半生冒险,而后面的两个车厢正放着那几座造型典雅的石膏像。 “哟,这是被我帅哭了吗。” 穿着一套工装服的青年吊儿郎当地走到快喜极而泣的小助理面前,墨镜一抬,那双浩瀚如海的眼睛就这么看向他,像是要把人淹没在盈盈的笑意里。 “……你怎么不换套衣服就这么过来了啊?待会展览就开始了!” 看见他身上的衣服,西瑞差点又要背过气去,艺术家都这么随性的吗?那些石膏的白点在深色的布料上格外的显眼。 小助理急急忙忙拖着这个不修边幅的老板去换衣服。 几尊精美的大型石膏雕塑就这么放在展厅的正中央,慕名而来的观展者有序地排队入内,一件件地看过,最后目光都落到了中间的石膏像和那些收容物上。 观众们聚成一圈,细细地打量起这些物品,然后凑在一起小声的讨论。 外界如此热闹,内部也像被他们点燃了一样。 那是一张俊秀的青年脸庞,双眼的位置却被一对耳后伸出的羽翼遮盖,樱粉色的唇咬着着一根细长的口塞,舌尖被夹在正中,几滴津液坠在顶端颤颤巍巍的。 明明能支撑躯体悬浮在半空的一对洁白羽翼此时却只能缩在狭小的缝隙里无助地轻颤,胸前粉色的乳粒坠着的金链一路向下延伸,腿间还有两条精美的丝线穿出,末端扣在插着马眼的金属棒和探出一点头的阴蒂上。 精美的细链在半空不住地轻晃。 再往后,是用手抱起分开的腿根,露出被两根连在一起的柱状物塞满的粉穴和屁眼。青涩稚嫩的穴眼无助地夹吮着,踩在内壁的足尖蜷缩着绷直,一股水液从女穴的小孔流出,紧绷的腿根濡湿一片。 而和它同类型的天神石膏雕像内部状态也不容乐观。 端庄的面容泛起情欲的潮红,和天使像内部的构造相似又不同。它看起来比天使年长许多,身上覆盖的羽毛范围也更加大。耳后的羽翼遮盖住双目,半张的唇间吐出一截细小粉红的舌尖,纯白的长发垂落在身侧,勉强遮掩住一点赤裸的身躯。 具有同高大的男性形状无异的躯干,通体洁白,区域性地覆盖着柔软半透的羽毛。后腰处伸出三对洁白细密的羽翼,向身后延伸,翅根处似乎镶嵌了什么东西,若是在阳光下,还能透过轻薄的羽翼看见一点流光溢彩。 但就这么点精巧的小玩意,足以让它登上高潮的极乐。那健壮修长的身躯被刺激得在内部抖个不停,翅尖的羽毛也跟着一起在里面发颤。没有被玩具堵住的两口穴饥渴地收缩着吐着水液,好像就只要夹紧穴能得到一些慰藉,但是这点刺激远远比不过敏感翅根传来的酥麻感。 看似圣洁的躯体早已品尝过情欲,独独依靠翅根的高潮只会让两口浸润情欲的骚穴越发难耐,身前的鸡巴就算被丝带缠着圆润饱满的睾丸再在柱身绑上蝴蝶结扎紧也兴奋地翘起,精液被堵在尿道内,大张的铃口吐出清澈的腺液。 明明都一副抖得承受不住的模样,但是却没有一个能挣脱身上无形的束缚,就这么在漆黑的石膏内里迎接仿若没有尽头的快感。 作为它们的拥有者和创作者,现在正站在记者面前迎接采访,彬彬有礼地回答着他们提出的问题。 “请问您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屏幕前的观众和参观者们说的吗?” “那当然是,”容貌俊美的青年笑着,他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故意买了个关子,“欢迎来到收藏馆。” “那么接下来我们将……” 采访结束,带着摄影机走向展品的记者声音渐远。 人一走,崔景云就找了个角落毫无形象地猫在一边,在虚拟终端上随意地调试着什么。 2 石膏中恶魔,龙骑与恶龙同享感官() 人一走,崔景云就找了个角落毫无形象地猫在一边,在虚拟终端上随意地调试着什么。 修长的指尖按着画着尖角图标下的滚轴向右边推去。 石膏内部传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要不是还隔着层石膏,而且观展者们距离石膏本体还有些距离,这点声音绝对会被听见的。 那尊恶魔雕像里的是一只长着尖角的灰皮类人生物,浑身布满繁复的深色纹饰。它的面部结构倒是和人类没什么区别,甚至于忽略灰色的皮肤还能让人夸赞一句俊美。只是那双眼眸异于常人,巩膜漆黑而虹膜却是浓郁的血色,就像是地狱的爬出的恶鬼。 刚毅中带着邪气的脸上扣着黑色的金属嘴笼,锋利的犬齿被口中插入的假鸡巴撑得大张,就连分叉的青紫色舌头也被死死地压在底下。 它被身后突然加剧的快感逼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哼叫,又被嘴里的假阴茎堵回,原本还在暗暗嘲笑那两只长翅膀的家伙菜鸡。结果后面一动起来,它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缠在大腿的尾巴抽动几下就僵硬地绷直,直接就翻起眼睛丢得一塌糊涂。 数枚乒乓球大小的圆润卵状物霎时间在柔软的内壁肆意顶撞,敏感的软肉绞紧收缩,意图用这种方式让体内恣意妄为的卵安静下来。 肠道紧紧夹着,那些卵被固定在甬道内部,软弹的表面在剧烈的颤动,紧贴在上面的软肉一阵发麻泛热,连带着整条肠子都被带着震到泛酸,从深处挤出几滴聊胜于无的粘稠液体来。 艳红的淫肉疯狂地起伏,却对那几颗圆球束手无策。 身前宏伟的雄性象征却被金属鸟笼憋屈地锁着,鸡巴萎靡,铃口却还能兴奋得流水,溢出的腺液都顺着会阴流到穴口,被肛口翕合着抿了进去。 肌肉虬结的肉体沁出一层薄汗,被双手托起的胸肌囊囊鼓鼓,又带着女性特有的丰腴,像是装满液体的水袋子。镶嵌宝石乳钉的浅褐色奶头软弹挺翘,一滴浅白的汁水挂在顶端。 液滴堪堪坠在奶尖,摇摇欲坠。 它胸部正下方放着一个专门用来盛放奶水的碗,碗壁还横着画了一条细线,似乎是用来标注某种液体的液面高度。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悬在显示停止中的选项上,然后轻描淡写地在上面触碰了一下。 灰色的选项亮起。 过量的汁水堵在狭小的奶孔,整个胸肌涨得发疼。像是知道它出奶不顺似的,身后堵着卵的按摩器也被打开,而且毫不留情地拉到了最大挡。 表面凹凸不平甚至还带着软刺的柱体就这么顶着它比常人大一倍的腺体碾压旋转。大张的腿根上浮起肌肉的轮廓,能轻易扭断脖子的大腿却在禁锢下除了绷紧肌肉发抖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灰色的小腹紧绷,像是到了什么临界点一样,上面的纹饰发出微弱的光,一路向上蔓延,依次点亮腰腹、胸口,再漫出细小的分支绕回胸乳涌上咽喉处的纹样。 细碎的光芒明明灭灭。 尖锐的黑色指甲陷入丰满的胸乳,把丰腴的乳肉压出肉感的印子。几滴奶水滴落到碗里,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然后就是淅淅沥沥的一股,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轨迹,不算浓郁的汁水在碗底薄薄地铺了一层。 碗缘处滑下一点蜿蜒的痕迹,在石膏内部的平面上洇出一点灰色的痕迹。抑制不住涎水沾湿下唇,俊美的面容崩坏,只剩下一点猩红的虹膜。 屏幕上,代表恶魔的数项数据曲折地一路飙升满,但是其它的数据似乎也不太平静。 崔景云挑眉看着跳动着的曲线,摸了摸下巴,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不知何时起,恶魔雕像似乎泛出一阵淡淡的奶香,只是太过单薄,无人察觉。 只是这并不包括非人。 威风凛凛的龙骑士穿戴着特制的盔甲,手中握着一杆长枪,骑在羽翼大张的巨龙身上,正要向下方激烈的战场冲去。 石膏像的内部,也是一样的组合,只不过,这位骑士不知是什么缘由,竟然光着肥软的屁股骑龙,明明大腿上固定匕首的绑带还缠在上面,就连鞋袜也好好地穿在脚上,就是没了裤子,就连遮挡下身的亵裤也不知所踪,兴奋充血的阴茎顶起身前垂下的衣摆,招摇地伫立。 再仔细一看,这骑士的大屁股还湿漉漉的,骑跨在龙的脊背上,一根巨大的假鸡巴正正好的插在他的屁股里。那沾满屁股的淫水多半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而奇怪的骑士也骑着一只奇怪的龙,穿戴着皮甲以供骑士驱使的龙不同于普通人类认知里圣洁的光明系巨龙,这只黑漆漆还透着不详的似乎只能归类去魔龙的范围内。暗紫色的身躯上是布满尖刺的鳞片,巨大的吻部张开,露出好像还透着浓郁血腥气的血盆大口。 魔龙身上是大大小小的疤痕,健壮的躯体能稳稳地将穿戴齐整的骑士驮起,甚至能挥动覆着薄膜的翅膀带着他飞往战场的前线 那双巨大的竖瞳在黑暗的石膏内部发出幽幽的绿光,格外瘆人。魔龙像是嗅到什么,鼻尖动了动,闻到附近传来的隐约乳香,只是这看似普通奶汁气味却夹杂着恶魔特有的气息,那双竖瞳凌厉起来,杀意弥漫。 能和它感官共享的龙骑士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 戴着金属头盔的龙骑士身心霎时绷紧,下意识就想驱使跨下的龙骑冲上前收缴这异端肮脏的头颅,却被什么死死压在原地,除了夹紧软肉吮吸那根巨大的死物,就连手指都移动不了一毫米。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个什么状态,头盔下露出的一点脖子漫出羞耻的潮红,软肉吸得更卖力了。夹着假鸡巴的穴眼瑟缩,甬道清晰地勾勒出柱身上狰狞的青筋,穴口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沾湿,就连屁股下的坐垫也渗出一片水色。 这可苦了身下的魔龙,本来只塞着超大号肛塞的屁穴,只有被撑开的奇怪胀痛,但是随着共感的传递,一阵酥麻的饱胀感在身后蔓延。明明什么都没有的甬道却好像也被撑得鼓胀,但是快绞成麻花的肠肉却又在向它诉说着空虚,两种截然不同的感知将它本就有些容量不足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 两口软穴翕合,内部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骑士赤裸的下身穴口大张,露出插在其间的巨大透明假阴茎,清澈的肠液糊满腿间,甚至多到顺着巨龙的脊背往下淌。魔龙高高翘起的尾根下是一枚磨砂质感的黑色肛塞,只露出一个环状的手柄,其它部分都被好好地吃进内部,不露一点端倪。 石膏里没有生物能随意移动自己的躯体,只能瑟缩着裹紧填满甬道的玩具。欲火把它们淹没,无一幸免。 3 浸透内壁的天神和恶魔() 本次展览的主人百无聊赖地拿起终端写写画画,像是在设计着什么新作品,还时不时还翻出各类数据进行对比查看。 兢兢业业的小助理找遍了整个展厅,才在某个隐蔽的小角落里看见了就这么坐在地上玩终端的老板。 “老板,不好了,好像有人往石膏像上洒水,我刚才看见好几块地方都沁得发灰了!” “嗯?哪几个?” “就最晚送过来那几个啊。” “哦~那几个啊,不用管它,”青年倒是不慌不忙,这才从终端上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这让小助理背脊一凉,以他的经验判断,自家老板但凡露出这个表情肯定有谁要倒霉了。 他默默祈祷,这个倒霉的家伙千万别是他。 崔景云甚至还好像对此早有所料,连解释都想好了,“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因为石膏粉混了来自裂缝的材料,对人体无害。” 说完就摆摆手示意西瑞可以去干自己的事了,不要杵在这里挡着他的光。 那小助理哦了一声,就飞速逃离老板的视线范围内,生怕被金主爸爸抓住开刀,只是路过那几尊巨大的石膏雕塑时,他还是忍不住多撇了几眼上面隐约的奇怪痕迹。 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灰色的湿痕上,他怎么感觉,那些不规则的印子好像都大了一点? 青年的终端上,一个代表音量的权限被点亮。 石膏内部那些勉强适应的非人们呼吸一乱,它们突然感觉身上玩具的频率变了,似乎和石膏外的响动联系起来。 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的它们眼瞳涣散,被身上体内的各种东西玩弄。流出的各种汁液已经透过厚厚的石膏洇到表层形成小块灰色痕迹,而且正在逐渐晕开扩大。 翅根内植入的小玩意在刺激着内部丰富又敏感的神经,震感时强时弱,根本没有规律。羽翼在狭小的空间里抖出沙沙的声响,像极被掐住脖子的大鹅,甚至都没办法像大鹅一样梗着脖子扑棱挣扎。 异世的“天神”表情崩坏,大张的唇间露出一截白银制成的十字架,做工精美的十字架正中心似乎还镶嵌着一枚什么。它口中漫出的津液已经顺着脖颈流向胸口,在皮肤上形成不规则的流动痕迹。 那圣洁的天神双手合十,深色的玫瑰念珠在手上缠绕几圈,像是供奉的圣物又像是枷锁。身下的石膏内壁已经出现了一行蜿蜒的水痕,如同被犬类撒尿标记墙壁一样,只是那些水液似乎还泛着清淡的花香,带着一股和天神圣洁外表相反的淫靡气息。 凭借翅根高潮的极乐却让什么都吃不到的两口穴饥渴到发疼,阴道和肠子绞缩翻涌,挤出汩汩的骚水流满腿根。 强烈的空虚感让两张嘴不断张合吞吃空气,现在哪怕是翅膀抖动产生的气流都能让它激动得滴水,不单止是穴,就连那根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没用鸡巴也是。 天神羽翼的颤动再也没停歇过。 腿间粉嫩的花蕊翕合,小巧的阴蒂从中堪堪探出一点。透明的水液从粉里透红的肉粒顶端滴下,砸落在身下那摊浅浅一层的水洼里,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水波。 一滴奶汁坠入浅白色的液面,晕开几圈水纹。 装着奶汁的碗下,石膏平台已经全都浸成濡湿的灰色,就连稍高点的内壁都溅上大小不一的圆形奶渍。 原本丰腴的胸乳似乎随着乳液的流失再度恢复胸肌的样式。 恶魔猩红的眼眸涣散,口中那根巨物似乎缩小了些许,这让那条青紫色的舌尖能向外伸出一点。一股粘稠液体在它的嘴中激射,那是用于促进奶汁产出的药液。浅粉色的液体顺着撑开的喉管直接流向胃囊,少部分沿着着分叉的舌尖滴落。 熟悉的味道在味蕾漫开,胸上纹饰闪烁得越发频繁。恶魔不由得夹紧被玩具震得发麻的穴抖了抖,频繁喷奶的乳孔翕合着又溢出几滴残余的汁水。 被调教妥当的胸乳喷乳流奶时的快感堪比射精。它哪里还有功夫去嘲笑旁边几位的狼狈,被带入高潮地狱的恶魔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 数枚卵状物比起一开始似乎还大了一圈,在被它们驯服的甬道里肆意跳动撞击,最深处的那枚甚至都顶到了某处特殊的腔口,就这么抵着微不可察的肉缝直震,试图挤入那明显不可能容纳的腔体。 只是被抵着腔口就已经浑身酥软无力,若不是禁锢还在,它怕不是已经抖着腿试图逃离。腔体被闯入的崩溃快感在它的脑中可谓是印象深刻,过于强烈的快感堪比地狱的折磨。 恶魔抖着着绷直的尾尖努力夹紧穴道试图减缓腔体被打开的进程,微涨的胸乳又在刺激下挤出一股香甜的奶汁。 因淫水浸润而膨胀的跳蛋一点点地嵌入敏感多汁的腔口,淫肉疯了一样地推挤着,像是想排出又像是想吞入,那对挺翘的大屁股抖个不停。 坚实的肌肉在身体表面起伏紧绷,细密的汗液把棕色的体表浸润得油亮,微湿的软肉裹紧跳动扭转的玩具。原本连缝隙都看不见的腔口已经卡了进小半颗震动的跳蛋,狭小的腔体畏惧又兴奋地抽动。 紧缩的甬道又给卵的挤入提供帮助,那圈直径最粗的位置刚挤过腔口,整颗卵状物就塞进填满了比肠道还敏感数倍的腔体。 小腹上暗色的纹饰大亮,标示着体内的结肠腔被跳蛋占领。 狭小的结肠腔被撑得滚圆,跳动的卵像是要把腔体撞烂一样。过电一样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缠在大腿上的恶魔尾巴抽搐着拍打腿面。身前被锁在笼子里的鸡巴憋屈地兴奋到充血又因为超过鸟笼的尺寸而痛到半软,大小可观的阴茎上满是红色的印子,但是身后传来的过量快感,让它射精的欲望冲破了束缚。 半硬的鸡巴就这么张着铃口流出浓白粘稠的精水,顺着被束缚的柱身滑过光溜的卵蛋,嘀嗒地砸落在身下。 水声断续。 装盛奶水的碗里,液面似乎又上涨了不少,只不过似乎还没达到细线标注位置的一半高度。 不过没关系,它能努力的时间还很长,毕竟这个收藏展的展品可是要放在这里两日的。青年瞥了一眼屏幕上栏显示的时间,闲适地伸了个懒腰,拍拍衣服上沾的灰尘就准备绕开人群回家睡觉。 这边小助理还在尽职尽责地维护秩序,结果老板早就悄咪咪地溜号跑路,甩手掌柜当得那叫一个痛快。等到西瑞回头要找人的时候,角落里哪里还有崔景云的身影。 “……”淦! 小助理盯着空荡荡的位置暗暗磨牙,一边在心里默默重复自己的工资条数目,一想到那巨额的工资,他突然又燃起了热情。 排队观展的人短了又长,观展人来来往往。 今日的关展时间到了,观展的客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展厅,偌大的空间突然变得冷清起来。确定已经没有观展者还留在大厅,门卫关上展厅的大门,小助理兢兢业业地检查起展品的情况来。 4 魔龙与骑士的共感时刻() 走了一圈,外围的石膏雕塑都没有问题,再之后,就该轮到中心的藏品了。 长着数张看起来像是嘴的皮质书、一只握着权杖的利爪、精致的宝石冠冕以及一对雕刻着眼睛样式的古朴臂环。 西瑞试探着凑近那些传言具有“污染”风险的收容物,这些泡在特殊溶液里的收容物也没什么特殊的,看起来和寻常的艺术品也没什么区别。 绕过那几个玻璃箱子准备去察看一下那几尊洇水的雕塑。 他没有看见身后的某个收容物似乎悄悄地挪动了一点。 …… 青年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终端里是小助理絮絮叨叨的汇报。 “嗯嗯,我知道了,雕像都送回来了是吧。” 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把披散在脑后的头发扎成一个小揪。在得到雕像被送到收藏室的回答后随意地应了两声。吸拉着拖鞋就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才游魂一样漂到位于地下的大型私人收藏室。 几尊巨大的石膏雕塑静静地待在那里。 精美的雕像上洇开深灰色的湿痕,还在边缘处凝聚滴落。才被搬回来没多久,地面上已经出现了几滴散发着清香的液滴。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声响,一柄锤子被崔景云抓在手里一路拖到石膏像面前。雕像里的非人们齐齐一抖,穴口翕合着又吐出一股淫靡的汁水。 “你们流的水弄脏了我的展品,”青年在它们面前站定,幽幽地开口,“你们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 沉重的锤子被高高举起,“咚”的一声,在龙骑士的雕像上砸出一个碎裂凹陷的坑洞。里面的两个裂缝生物夹紧了卡在穴眼的按摩棒和肛塞,魔龙的脊背上全是从骑士身下溢出的淫水,就连上面垫着的坐垫都已经湿透了,在滴滴答答地从边缘往下滴水。 共感让魔龙的身下也积攒了一滩清澈的肠液,艳红的兽类阴茎从身下的生殖腔探出,透明的腺液落到淫水里混成一团。 它们的汁水都把内壁的地面流满了。 封着一骑一龙的石膏一点点碎裂,外界的灯光照耀在狼狈的它们身上,明明穿戴整齐却独独暴露下身的羞耻感让骑士夹紧了顶着敏感点扭动抽插的按摩棒,抖着屁股又丢了一次。 头盔下似乎有什么液体顺着下巴流下胸口,把胸前的立衣都浸得濡湿。 被一根从上身盔甲内部蔓延出来的金属链锁住的龟头已经涨得发紫,大张的铃口吐出一口流的断断续续的稀薄精水。 高潮的快感和射精延长的痛苦都悉数通过共感传递到胯下的魔龙身上。被虚幻的共感带上高潮的甬道越发空虚,翻涌的软肉无时无刻不在绞缩紧含,翘起的魔龙鸡巴也跟着一起流精,只不过比起骑士,它的精液还是跟刚开始一样浓郁粘稠。 魔龙那能直接扫断骨头的尾巴尖虚软地抖个不停。 青年在最薄弱的位置敲了几下,蛛网一样的碎裂痕迹遍布雕像。然后就是抬脚一踹,巨大的雕像彻底崩解,落在地面上碎屑四溅。 龙骑士和魔龙彻底暴露在收藏室的空气中,淅淅沥沥的精水在它们主人的面前失礼地滴落。 容貌妍丽的收藏家静静地看着它们淫乱的丑态,幽深的眼眸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流光。 束缚它们的无形囚笼悄无声息地崩解,支撑身体的体力都早已在连绵不断快感中消耗殆尽。一声巨响,身形庞大的魔龙直接扑倒在满是石膏残片的地面上,瘫软在地的尾巴时不时抽动两下。 那双巨大的绿色竖瞳毫无焦距地凝视着虚空,被口嚼子撑开的吻部,一条猩红的舌头歪着吐在一边。 晶莹的涎液顺着舌尖淌下。 而它身上的骑士因为魔龙的倒地,直接从它身上滑落,手里的长枪滚落在一边,发出细碎的声响。头朝下地伏趴在一边的地上,丰满肥软的屁股高高翘起。 大张的腿根把被按摩棒插得大开还合不拢的穴口悉数暴露。失去填充物的艳红穴眼在空气中瑟缩着翕合,好像里面还残余着假鸡巴的触感。 身体都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骑士与龙都在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外面的声响引得还在雕塑里的非人们都有些躁动和不安。 崔景云踱步来到如小山一样的魔龙身后,它夹着黑色肛塞的后穴已经被垂下的尾巴遮挡了小半。青年眯起眼睛,它似乎察觉到到了什么,哪怕是爬不起来都拼命抖着尾尖挪开了一点,让自己的肛穴完完整整地出现在饲主面前。 夹着肛塞的巨龙穴口瑟缩着,上面都是从缝隙溢出的淫液。身后是收藏家穿戴手套的动静,魔龙僵直了躯体,抬起的尾巴差点就落了回去。 它发出几声求饶的低吼,幽绿的竖瞳紧闭,对接下来的惩罚格外恐惧但是又不敢逃离,只能抖着尾巴缩着屁眼趴在原地,宽大的翅膀折叠着收在身侧,不敢再多动弹。 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勾住了肛塞上的环状把手,将魔龙含了两天的玩具拔了出来,塞子脱离穴口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湿透了的骚穴蠕动着缩紧又张开,露出里面起伏的软肉,好像在勾引着谁来把它填满。沾满肠液的肛塞滚落,在地上画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只带着手套的手按住了那口穴就直接往里探。魔龙低吼着往前蹭了一点又夹紧腿默默退回原位,甚至调整了一下屁股的高度好让青年进入得更为顺利。 穴口早已被肛塞扩开,并在一起的五根手指连带着手掌都轻而易举地没入其中,艳红的软肉温顺地裹夹着闯入者,整只手都像是泡在了温热的膏脂里。但是过了这段路程,里面的甬道虽是湿得流水却是紧紧闭合,就连一根手指都挤不进去。 缓缓转动手腕,让五指在里面收拢成拳,将拳头堪堪卡在肛口时猛然发力。凸起的手指关节直直地击打在紧闭的软肉上,魔龙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吼。 又是两下迅猛的出拳,它支撑不住地摇晃着,粗壮的尾巴悬在半空,被拳头肏得甩出破空声。 魔龙叫得凄惨,但是身前猩红的阴茎却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兴奋地抵在地面上磨蹭着流水。 跟它一同哀叫的还有趴在一边动弹不得的骑士,朝着上空的穴眼像是被什么巨大的物体硬生生撑开,艳红的软肉在洞口里翻涌绞缩,却是什么都吃不到,但是被拳交的痛苦和饱胀的爽意都通过共感悉数涌来。 穿着盔甲的龙骑士光裸着无毛的下半身,屁眼大张,身前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半空。 紧窄的甬道被拳头一寸一寸地撞开,手上凸起的关节狠狠地碾磨着骚浪的软肉,绵延的汁水顺着甬道淅淅沥沥的从肛口滴落。 庞大的龙身抖个不停,穴肉翕合着,竟是把青年的小臂也给吃了进去。紧握成拳的手在魔龙的肠道里捣进捣出,带出大股晶莹的肠液。 魔龙巨大的身躯让前列腺的位置都等比例地加深,青年只有把小臂都插进去才能摸到那点微凸的腺体。 收起的翅膀都在发抖,它的前列腺被收藏家直接用手扣住,像是要把它的腺体捏爆一样抓在手里蹂躏挤压。魔龙崩溃地扬起头,发出几声破碎的吼声。 插进整条手臂时,刚好到魔龙的前列腺,但是和正常人类体型差不多的骑士那可就直接插到结肠的位置了。龙骑士抓挠着光裸的地板,整个人都在这可怕的贯穿感下崩溃了,身前的鸡巴弹动着,流出了腥臊的尿液。 被无形之物撑开的穴眼喷出一股晶莹的肠液。 像是终于良心发现一样,崔景云松开了手里被捏得肿大的腺体。还没等魔龙松口气,一个拳头直接就砸在它的腺体上,微钝的关节在前列腺上撞出凹陷。 巨大的翅膀骤然张开,在半空中轻颤着拢起,像是想把自己的身躯包裹起来。 青年猛地抽出手,带出一截骚浪的艳红媚肉。那张一时半会都合不拢的肉洞抽搐着挤出大股的骚水。 而另一边,骑士的屁穴缩紧又张开,像是个小喷泉一样噗呲往外冒水,被头盔遮掩下的五官扭曲,止不住的涎水从大张的口中流出,在地面上凝聚成一小滩。 那沾满肠液的手套被崔景云脱下,随手便扔到了魔龙还在发抖的屁股上,只在终端上点了几下,头顶便伸出了数只机械手将被拳头玩弄到失去意识的魔龙和骑士带离此处,就连地上的石膏残片也被一并清扫干净。 不一会,一大一小两尊玻璃器皿就被送回了收藏室,魔龙和骑士都被浑身赤裸地泡在特殊的透明溶液里,细小的机械手把它们固定成不同的姿势,就连玩具都给它们完完整整地装备妥当。 巨大的炮机没入魔龙的后穴正在按照特定的频率运转抽插,而骑士却是被串在自己惯用的长枪上,一条细链把龙骑士的乳头和龟头串在一处。它们身上的敏感点都贴上了白色的电极片,哪怕是菊穴里的前列腺也不例外。 也就刚刚放回收藏室的这一会,清澈的溶液已经被精水染得有些混浊,又随着净化装置的运转,液体重归清透。而青年已经再一次提起了铁锤,走向旁边同样被淫水浸透的石膏雕像。 5 天使考核失败的责罚() 巨大的炮机没入魔龙的后穴正在按照特定的频率运转抽插,而骑士却是被串在自己惯用的长枪上,一条细链把龙骑士的乳头和龟头串在一处。它们身上的敏感点都贴上了白色的电极片,哪怕是菊穴里的前列腺也不例外。 也就刚刚放回收藏室的这一会,清澈的溶液已经被精水染得有些混浊,又随着净化装置的运转,液体重归清透。而青年已经再一次提起了铁锤,走向旁边同样被淫水浸透的石膏雕像。 “刺啦”的声响伴着脚步声,一步一步地砸在它们心头。不知是谁的喉结滚动,吞咽下一口唾沫。 敲击的震动传递到石膏内部,昏黑的视野里终于透出一道洒落的光线,像是神圣的救赎又像是来自地狱的丧钟。 覆盖在眼睛位置上的羽翼抖了抖,若不是还没解除束缚,怕不是已经蜷缩着躲在角落里把自己用腰后的翅膀裹成一团。 身上的细链摇晃着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响。天使雕像洁白的羽翼断裂,砸落在地上碎成数块,无数的细小碎片迸溅。 碎裂的残缺雕像露出中空的内里,一只通体洁白的天使被禁锢其中。纤细而青涩的躯体门户大开,露出腿间粉嫩滴水的性器和被玩具填满的双穴。 被摩擦得泛红的穴眼翕合着,依稀能看见按摩棒的底端和手柄,这骚浪的淫穴竟是自己吸含着把整个玩具都吃了进去。含着柱状物的花蕾微微分开,一颗水红的肉粒在微凉的空气里轻颤。 泛着清香的淫水淌满腿间,还带着点干涸的痕迹,挂在小巧挺翘的臀尖上断断续续地滴落。天使被口枷强制夹出的舌尖瑟缩,闭合不上的唇缝里流出晶莹的腺液,像只管不住嘴也管不住逼的小母狗。 浅粉色的奶尖镶嵌着一对乳钉,精致的金链装点在白皙的身躯,细链从双乳一路蔓延到胯下,分别扣在阴蒂环和尿道棒上。那根插进马眼的细棒被天使流出的水液冲出了一截,铃口的缝隙里溢出透明的腺液。 它觉察到收藏家的靠近,圆润的脚趾蜷缩,翅膀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樱粉色的双唇蠕动着,似乎在唤着谁的名字哀求。 崔景云神色冷漠地看着它身下那滩杰作,抬起腿就一脚踩在了天使颤动的逼口,鞋底在柔软敏感的穴眼处碾动,把还在工作的按摩棒又往深处挤了一点。 不算粗大的按摩棒却有着可观的长度,只被顶入几寸便撞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身上覆了小半边身子羽毛的天使呜咽着僵在原地,洁白的羽翼颤抖着绷直,逼口翕合着又喷出一股汁水沾湿了黑硬的鞋底。 身上的细链抖出细微的声响。 “光长翅膀不管逼,”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坐在地上那只有一对翅膀的天使,“你的修行成果越过越回去了。” 圆鼓的阴蒂卡在鞋底的纹路,随着崔景云的动作被拉长挤扁,海啸一般的快感将天使淹没浸溺。假阴茎贴在宫口,嗡鸣着震动试图要突破那紧闭的防线。被贯穿的恐惧让它双穴都瑟缩着翻涌着裹紧,企图保护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 勾着腿弯的手都在轻颤,若不是定身的效果还没被解除,怕不是早就松开像只被欺负的小狗一样嘤嘤呜呜地缩成一团。 被尿道棒插入的铃口大张着,流出一点微白的精水,顺着精致小巧的阴茎滑落。 “管不住逼还不止,”青年自是注意到了,鞋尖往上一抬一踩,把挺立翘起的小鸡巴都压得歪在一边,语气冷硬,“我有让你射吗?” 平坦细腻的小腹紧绷,天使呜叫着收缩着被撑开的尿道,但是精水还是淅淅沥沥地从缝隙里淌了一地。 崔景云嫌弃地“啧”了一声,把鞋底沾着的各种体液全蹭在了天使洁白的羽翼上。 “翅膀真是白长了,”双手环胸的青年踩着它的翅根就把天使按翻在流满它自己汁水的地面上,圣洁纤细的身体被淫液沾染得一塌糊涂,“去惩戒室领罚,然后把墙上新的那副教具换上开最大挡,好好磨练一下你这两口只会喷水流尿的穴。” “做完就回来跪着念诵圣经,让主的教诲洗清你身上的污秽。” 禁锢被解除的天使在自己的淫水里颤抖着撑起自己酸软的身躯,几次都险些滑倒摔回,它对自己没管住的穴而感到分外懊恼,心甘情愿地接受神主赐下的惩罚。 这种责罚已经是对它的莫大的宽容,青年甚至都没有要收回他赐予的羽翼还给它机会继续管教穴眼,这让它对自己不受控的身躯越发无地适从。 天使乖顺地从淫水中爬起,腿间运转的按摩棒让它走几步就踉跄一下,然后强撑着继续往前走,逼口肛穴翕合着吐出一股淫靡的汁水。 止不住的水液顺着发颤的腿根滴落,在地上留下一路湿润的足印和断断续续的水渍。 它夹着腿缓慢地走向那间由透明材料围成的狭小惩戒室,空荡荡的内部只有标着数字“100”的显示屏和一个镶在墙壁上的黑色皮拍。 进惩戒室前,需要在门口解下身上的所有“教具”,这个规则已经刻印在它们心底。 天使双腿分开跪立在一边,先是把束缚在脑后的口枷解下,双手捧着被津液沾湿的器具放到门口的盘子一角,被晾在外面整整两天的舌尖终于能缩回口腔。 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下多到快要溢出的唾液。 纯白的天使弯下腰,腰后的羽翼收拢以免妨碍动作。青葱的手指拨开柔软湿滑的阴唇,抖着腿勾着上面预留的把手,把深埋在软肉里还在运转的按摩棒抽出。 粉嫩的逼口像花蕾一样被淫具撑开绽放,天使咬着唇一点点地把在穴里温养的教具抽离,绵延不断的逼水从缝隙中潺潺流出。像是抽出时蹭到了什么地方,它猛地晃动一下,娇媚的穴眼骤然紧缩,按摩棒就这么被穴道挤了出去,连带着还喷出大股的骚水。 沾满水液的柱状物扭动着滚落在天使细长的小腿内侧。看似圣洁的生灵羽翼轻颤,翕合的逼口空虚地收缩,流出一股欲求不满的汁水。它不着痕迹地夹了夹腿根,抖着手摸向同样湿漉漉的菊穴。 穴口瑟缩着咬紧,又被它强制放松,布满圆润凸起的淫具从湿软的穴里被一点点地抽出。“啵”的一声,浅色的菊蕾吐出圆钝的顶端。 一条晶莹的丝线被瑟缩的穴口抿断。 白玉般的盘子上,两根沾满淫液的按摩棒并排放着。虽说是要解下所有教具,但是神主看它们根本不能在没有限制的情况下达成不射精的惩戒要求,格外宽容地准许它们还能戴着尿道棒一类能延缓出精的教具。 小心地把滑出大半的细长棍子按回铃口,天使伏趴下身四肢着地膝行着爬进惩戒室,移动间水光淋漓的穴口颤动着咬夹虚无的空气。 少年感十足的天使塌腰翘臀,娇嫩泛红的阴唇被它用手指分开,把骚浪的逼口露出送上。 一滴骚水从圆鼓的阴蒂滴落在正下方的皮拍表面,它腿根轻颤着等待那即将到来的惩罚。 “呃啊、一……” 皮拍自下而上扫过小豆子打在濡湿的花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天使清冷的少年音颤着报出数字,而头顶显示器的数字也悄然转换,变成了鲜红的“99”。 “二、哈啊三、唔……四~” 黑色的皮拍击打着不住瑟缩翕合的逼口,淫水在拍打下不断迸溅,天使掰着逼的指尖都在抖。平坦的小腹绷紧,身上的细链摇晃着抖出稀碎的声响,小巧的奶尖也被拉扯得直晃。 显示屏上的数字一点点地减少。 骚浪的逼穴被拍着打得花枝乱颤淫水齐飞。它抖着挺翘的屁股移开一点又乖巧地送回原位迎接下一轮的拍打。活像什么淫乱的妓子,明明被玩得受不了又还想要,摇着屁股扭着腰。 它强撑着酸软的躯体把穴口一次次地送回。 “三十一、哈、哈啊……” 小巧的舌尖从微启的唇间探出,身下是淫水已经在惩戒间淅淅沥沥地积了一滩。它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颤抖着吐出又一个数字,被快感侵蚀到脱力的身体瘫软在地上。 痉挛的逼口已经被皮拍打得红肿,就连艳红的阴蒂也肥大了一圈,汩汩的汁水从穴眼流出。天使花穴细小的尿道口张开,一股微黄的水液在身下蔓延。 检测到惩罚中断,显示屏上的数字再度变换回“100”。 不过天使的责罚进度,崔景云并不是很关心,因为他还有两个收藏品需要重新调教。 幽深的视线在剩下的两尊雕塑上移动。 “呐,你们谁先要来?” 发丝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寂静无声的石膏雕像,好像能透过表层看见内里齐齐一抖的非人们一样,吐出一句明知不会得到回应的问询。 收藏家提着锤缓步靠近其中一员,向它平静地宣告:“那就你吧。” 6 天神的水系魔法,别把花浇死了() “呐,你们谁先要来?” 发丝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寂静无声的石膏雕像,好像能透过表层看见内里齐齐一抖的非人们一样,吐出一句明知不会得到回应的问询。 收藏家提着锤缓步靠近其中一员,向它平静地宣告:“那就你吧。” 砸击的闷响伴着石膏碎裂的动静,崔景云往旁边挪了两步,掉落的碎块落到他的脚边,绽开细碎的颗粒。 天神的三对翅膀一颤,在石膏内壁蹭出一点窸窣的声响,眼睛上的羽翼不由得又合紧了一点,像是人类的眼睫一样瑟缩着轻轻抖动。 悲悯的天神像断裂倒塌,光线透过缝隙,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圣洁赤裸的它身上,给洁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晶亮的光晕,仿若祂降临人间。 束缚它的枷锁悄然消解,腰后的羽翼舒展又收拢。天神在青年面前落地,驯服地分开双膝跪下,淌满汁水的逼口在空气中翕合。 一滴淫水堪堪滴落到地面上。 悄悄地夹紧腿根,它含着十字架垂头,不敢去看尊贵的神主脸上可能出现的失望的神情。身后的羽翼不安地颤动垂下,好似一只犯了错夹紧尾巴讨饶的狗。 天神对教导后辈不当和自己没用的身体懊恼极了,承蒙神主的仁慈和宽容,就连平日的训导时把房间喷得满是汁水都不舍得苛责,只是看似严厉实则温和地叫它们夹紧教具舔干净也就罢了。 但是明明这次是神主对它们寄予厚望的考验但是它却做得一团糟,不但教的天使管不住逼穴,就连它自己也夹不住水,流了满地,平白污了神主的眼睛。 它愧对神赐予的羽翼。放在腿面的手指羞愧地蜷缩,粉嫩的逼口穴眼蠕动着紧闭起来。 “怎么,上面的嘴堵住了说不出话要靠下面的嘴说吗?” 瞥了一眼天神胯下因为用力夹紧而有些抽动的粉逼,青年修长的手挑起它的下巴,言辞冷硬。 “既然这逼夹不住水,不如让它流个够吧。” 它的两口穴齐齐一抽,像是尿了一样,淫水喷了一地。 …… 崔景云拾起桌上放置的手套,修长的手指扯着开口边缘戴好,弹性极好的乳胶材质在手腕上绷出一声让天神浑身一紧的声响。 冰冷的台面上泛着金属的寒光,一只长着羽翼的类人生物躺在上面,像是被冰到了似的,轻轻地打了个冷战。它抱着腿弯,锻炼良好的身躯以一种极好的柔韧性在腰身折叠,只剩下后脑和肩膀作为支撑点保持平衡。 天神修长双腿大张,腿间的逼口和后穴直冲天花板,在青年居高临下的视线下翕合着流出汩汩的汁水,顺着腰身和脊背淌下。而它的耳边,是皮拍击打逼口的脆响和天使夹杂着呜叫的报数声。 充血硬起的鸡巴翘在身前,铃口的腺液嘀嗒。 “神主,请您责罚。” 俊美神圣的脸上泛起一丝人性化的微红。 青年扎在脑后的发丝微晃,像是嘶嘶吐着蛇信的蟒蛇在蜿蜒着爬向猎物。 低头捻起一件上宽下细的鸭嘴状透明器具,直接就抬手捅进了天神那张开一条淫靡缝隙的逼口。借着流出的水液润滑,扩阴器进入得极为顺畅。 作为艺术家那修长秀美的手握着把捏合,娇嫩水润的阴道被张开的鸭嘴钳扩得大开,微凉的空气涌入瑟缩的甬道,但是却因为扩阴器的阻碍只能在夹着器具外围蠕动翻涌。 突然暴露在外界和他人视线下的软肉不知所措,艳色的深处瑟缩着冒出一股清透的汁液,水光淋淋。抱着大腿的手臂羞耻到绷紧,天神后腰处的羽翼在台面上蹭出一点“沙沙”的声响。 带着手套的手指绕着被扩开的阴道摸索了一圈,指尖上满是穴肉湿软温热的触感,汁水丰沛到抽出时都在逼口和手套上拉出一条转瞬即逝的晶莹细线。 隔着手套,拇指揉搓着食指中指上沾染的淫液,崔景云像是觉得手上有点湿了,抓起它的翅膀就把上面细软的羽毛当成抹布擦了个干净。 “哈啊……” 翅根敏感密集的神经让天神的逼又涌出一点汁水,相信用不了多久淫水就能多到漫出逼口淅淅沥沥地铺满整个台面再流到地上。 而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排整齐放置的各种器具,从电极片到扩肛器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很明显,这些东西最终都要用到它的身上。天神有些畏缩,而收藏家已经在挑选接下来要用到的“教具”。 那是一枚还没有花生大的小圆环,被穿在一截形似滴管的真空泵上,坠在上面的小铃铛摇晃着发出清脆的铃声。青年先将它准备好放在手边,然后拿起一根顶端圆润扁平的细长金属棒。 圆润饱满的阴蒂在分开的阴唇前端充血鼓起,在包皮的包裹下探出一点。敏感的肉粒只被神主的指腹捏着系带固定时就让它绷紧小腹抖着逼喷了一回。 金属棒在大张的穴眼里沾了点水液,便沿着包皮的缝隙滑入,将圆鼓的阴蒂从包皮的保护下剥离出来。 艳红的肉粒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透明器具撑开的逼肉不安地绞缩。 崔景云终于拿起了那根真空泵,捏着气泵放出里面的空气,把管口对准阴蒂。松开手,圆鼓艳红的肉粒就被吸进了窄小的管道里,看起来格外可怜。 圆环被推着一路滑到阴蒂和包皮的交界处,卡了进去。如此一来,这颗阴核便彻底裸露在外,就算没有额外的刺激也会因为束缚一直探出,哪怕是寻常的移动也会让腿根摩擦到没有保护的阴蒂而达到高潮。 坠着小铃铛的饱满肉粒很是漂亮。 青年收回胶管,对缩不回去的水润肉粒看起来很是满意。 指尖拨弄着小巧的铃铛,天神漂亮的腹肌紧绷着抖个不停,只因为阴蒂上的细小震动又是一副要潮吹喷水的骚浪模样。 看着被淫乱浸染的天神,崔景云嗤笑一声,指尖对着肉粒一弹指。 “呃啊——!” 它扬起脆弱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压低的闷叫。大张的逼口像个喷泉一样射出一股泛着清香的汁水,过量的快感让未曾被玩弄的菊穴也挤出一点肠液,清秀干净的鸡巴跳动,胸腹顿时被喷涌的精水沾湿。 还没等它喘息着平复下来,肛口一凉,身下的两口穴都被扩开,露出艳红濡湿的肉洞。 但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舌头吐出来。” 天神脸上那对小巧的羽翼直抖,相比人类更为浅淡的唇张开,细小的舌尖探出,露出一小块桃色的刺青。 固定的带子绕过脑后扣紧,鸡巴形状的口塞抵着纹饰撑开口腔。 那图案分明是属于魅魔的印记,却是出现在“天神”的身上,看似圣洁的羽翼似乎也不太对劲,真正的天神羽翼可不会长在腰上不是吗? 崔景云对此毫不意外,毕竟“天使”和“天神”某种角度来说,都是由他一手制造出来的。 只是裂缝中教廷的信众却对能造出“天神”的他深信不疑,也许会有信徒有点疑虑,但是没有教徒敢于提出异议,因为他们已经千百年未曾出现成为天使的虔诚信徒。 他们对天使的模样只剩下口口相传和文字里只言片语的描述。 所以哪怕是教皇同圣子被转化成空有羽翼却和天使毫不相干的魅魔时,没有信徒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里。 信众们新欢鼓舞,而促成一切的青年静静地站在庆典的角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簇拥着转化完成的教皇和圣子,应该说是新诞生的“天神”和“天使”? 刚长出的羽翼稚嫩而细软,它们神情悲悯地用一种奇异的韵调念诵圣经为教徒们赐福,端庄华贵的衣装下是含着串珠或十字架逼口穴眼,随着动作翕合着,晶莹的水液顺着腿根滑下。 待到庆典结束,看似圣洁的天使和天神褪去礼服整齐地叠放在一边,露出腿间湿漉漉的穴口和淫水遍布的腿根。 它们一前一后地跪立在象征救赎的十字架前,双手捧着皮拍上举,一位身着普通信众服饰的青年却坐在上位双腿交叠,单手撑着脸,就这么带着点审视地看着跪在脚边的两个非人。 “怎么,还想我亲自来?” 崔景云的视线都没在皮拍上停留哪怕再多一秒,看着不争气的两个“人造神”,他甚至都懒得伸手去拿那条专门用来责罚它们的“教具”,摆明了对它们的第一次亮相很不满意。 它们头垂得更低了。 再之后,教皇和圣子便一同闭关,等到再次出现时,教皇已成为拥有三对羽翼的“天神”而圣子的第一对翅膀也已成熟。 只是,它们的逼口屁穴哪怕是被“训导”良久,却也是烂泥扶不上墙。 扩宫器刚探进去堪堪碰上紧闭的宫口,被假鸡巴堵上嘴的“天神”便呜咽着从深处痉挛着喷出淫水,腰腹上的精水已经顺着沟壑淌到台面上,和肉洞里流出的汁水混成一滩,细微清脆的铃声连成一片。 过量的欢愉让它浑身虚软,被抱起固定的腿险些从手中滑脱,但是被撑开的甬道寂寞又空虚,让它恨不得拿点什么粗大的东西把只会喷水发骚的穴眼填满捅烂。 在“天神”还被快感淹没溺毙的时候,细长的扩宫器挤入狭小的宫颈,把它分开。一枚带着长长尾巴的卵状物就这么被顺着缝隙送进青涩的子宫。 像是游鱼一样被微启的宫口吞入,直至只剩一条细线从子宫延伸到逼口,小巧的开关腿环固定在大腿内侧。 等到它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几分理智,胸前粉嫩的奶尖已经夹上一对做工精巧的金属乳夹,圆润的肉粒被带着锯齿夹子咬扁拉长,传递出一丝酥麻的痛感。双穴微涨,像是又被什么东西顺着被扩张器打开的通道塞入填充。 而青年正在往它舒张的羽翼上贴着什么,圆形的白色贴片在洁白的翅根上毫不显眼,只是“天神”却体会过这东西的威力,尖端的羽毛哆嗦着。 崔景云环着手站在一边打量着台面上被各种器具装饰的非人,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 视线在剩余的几样器具和天神之间移动,他忽地走开拿了样新的东西回来。 最后一样在它的身下放置好,青年凑近它耳边说了句什么便捡起放在手边的锤子扬长而去,任由天神被高速运转的器具齐心协力推上仿佛没有尽头的高潮。 震动的口塞顶着会厌和带着纹饰的舌面嗡鸣着,淫纹的位置本就敏感异常,平时就连讲话的震动都能给它带来酥麻的快感,只是因为这一样就能让它爽到喷水,但是身上的道具却远远不止一件。 阴蒂上的不起眼的圆环在微型芯片的作用下对可怜的肉粒释放出细微的电流,小巧的铃铛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它呜叫着,腿根紧绷到抽搐,也没能阻止高潮的穴眼流出汩汩的汁水。 淫水从翕合的穴眼滴落,被青年摆放在它身下的那棵花苗叶片被水液打得一歪,逼水一点点地浸润进花盆的泥里。 而神主刚才告诉它,这是一棵快枯死的花苗,要是这都还被浇死,那它就可以卷铺盖回家了。天神含着口塞艰难地试图夹紧被扩阴器撑开的穴眼,但是这只让体内道具带来的快感更加鲜明。 滴落的水液微顿,然后就是更多的淫水喷洒在花苗上,叶片被汁水拍打得左右摇晃,一副弱柳扶风承受不住更多的模样。 圣洁而俊美的天神躺在冷硬的台面上,双腿大张逼水狂流地哪里还有当初的端庄禁欲模样。清冷的嗓音染上破碎的呜咽,浑身都因为过量的快感抖个不停,若不是身体还被皮带捆绑着固定,怕不是早就从上面夹着腿根抽搐着滚落到地上缩成一团。 修长的大腿同小腿折叠着被黑色的皮带束缚在身体两侧,露出被扩张器扩开的水润双穴。覆盖着细软羽毛的脚踝在身侧无助地晃动,天神绷紧足尖,抽搐着被送上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满溢的潮水哪里是被扩开的穴眼夹得住的,淅淅沥沥的淫水从艳色的甬道里喷出,身下的花苗被淫水一点点地打湿。 7 解除锢的恶魔() 圣洁而俊美的天神躺在冷硬的台面上,双腿大张逼水狂流地哪里还有当初的端庄禁欲模样。清冷的嗓音染上破碎的呜咽,浑身都因为过量的快感抖个不停,若不是身体还被皮带捆绑着固定,怕不是早就从上面夹着腿根抽搐着滚落到地上缩成一团。 修长的大腿同小腿折叠着被黑色的皮带束缚在身体两侧,露出被扩张器扩开的水润双穴。覆盖着细软羽毛的脚踝在身侧无助地晃动,天神绷紧足尖,抽搐着被送上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满溢的潮水哪里是被扩开的穴眼夹得住的,淅淅沥沥的淫水从艳色的甬道里喷出,身下的花苗被淫水一点点地打湿。 而转过身去的崔景云只能听见身后那两道此起彼伏的呜咽和淫叫,他揉了揉耳朵,决定下次还是得堵严实一点,不然确实是有点吵了。 那么,还剩下最后一个。青年颠着锤子走向那最后一尊石膏雕像,脑后的揪揪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开砸之前甚至颇有闲情逸致地用手敲了敲石膏外壁,告诉里面的“住户”他要来啦。被道具玩得浑浑噩噩的恶魔尾巴都被吓到炸鳞。 前面的每一只的动静都在告诉它出去之后要面对的事情有多么难以承受,但是向来对欲望颇为直白的恶魔在畏惧下反而更加激动。 咬着按摩棒的菊穴缩瑟着诉说肉体的兴奋。 浓烈的奶香顺着缝隙溢出,像是进入了什么以奶为原料的加工厂一般。恶魔那双异于常人的猩红眼珠动了动,对上了隔着裂缝打量它的青年,口腔里那条分叉的舌尖轻颤两下。 宏伟饱满的胸肌被带着尖锐指甲的手捏着滴奶的乳尖捧起聚拢,挤出一条幽深诱人的沟壑。棕色布满奇异纹饰的躯体上,白色的乳汁顺着纹理清晰的肌肉一路往下滑落,流过有着可疑凸起的小腹。 原本壑垒分明的腹肌被体内浸泡成原本体积两倍甚至是三倍大小的卵状物填满,肠道的褶皱都被它们抻平捋直了。就连狭小的结肠腔也被强硬地撑大,恐怕就算以恶魔变态的恢复能力,取出来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一开始的紧致。 布满软刺的按摩棒随着外面“天使”们造出动静在扭动抽打着它肿到凸起的腺体。巨大圆润的卵也在“产道”里嗡嗡作响,像是在催促着想要快点降生。 它闷哼一声,艳红的乳孔翕合着,在收藏家面前喷出一股强而有力的奶柱,打在液面上溅得哪里都是。 恶魔喘息着看向在外面好像对它凄惨现状无动于衷的青年。崔景云竟是从这个非人泪意婆娑的脸上看到了些许被放置的委屈和一点不易察觉的跃跃欲试。 居高临下地撇了一眼那个奶水多到流满地的碗。碗壁上刻度线被乳液淹没,哪里还看得见半分痕迹。不得不说,这只恶魔自己带的“特产”效果还挺好,如果人类可以承受的话,可以考虑让研发部出个情趣产乳剂。 既然给它的任务完成了,那崔景云就准备把最后一只非人从石膏里薅出来就去找点吃的然后爬回床上睡觉,至于那点隐约的期盼?他全然当做没看见。 反正自家产业的试用品都在它们身上用了一轮,效果看起来还不错,睡醒之后再去给研发部点反馈改进一下基本就能投入生产了。 青年思量着,墨色的眼眸流光一闪,便示意恶魔自己处理一下身上沾染的各种体液。 “……主人。” 刚转过身没走出两步,身后的石膏像“咔嚓”作响,耳边就响起一声沙哑的轻唤,然后感觉衣角一沉。非人姿势别扭地站在他身后,身上的纹饰还在忽明忽暗地闪烁,低沉的男性嗓音带着情色的嘶哑。 “……真的不惩罚我吗?” 身形接近两米的恶魔快将青年笼罩在身下的阴影处,它低着头凑近收藏家耳边,轻声道。 崔景云挑眉回头,似是对这个要仰头看它的姿势有些不满。恶魔格外上道地一矮身便跪了下去动作太快,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连带着胸前的乳肉都抖动着晃出引人眼热的肉波。 “你不是达标了吗。” 看了眼还放在里面的一大碗奶水,青年陈述事实。 “那我,是不是能要一点奖励?”它猩红的眼睛微亮,分叉的舌尖在开合的唇间若隐若现。 “嗯?”崔景云回头看着它,来了点兴趣,“你可以说说看。” 见收藏家不拒绝,恶魔的胆子越发大了。手臂张开,试探着环抱住青年的腰,一边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崔景云垂着眼睛静静地等着它的回复。恶魔咽了口唾沫,粗壮的尾巴在身后微微摇晃。 “可以吗?”棕色皮肤的非人凑近青年的胯下,灰紫色的舌尖在上面一闪而过,从下往上地仰头看着他。 人类沉默,但是恶魔知道这是默许,小腹越发火热,被禁锢在笼子里的鸡巴滴出晶莹的腺液,身后的尾巴都快摇出花来。只是就在它要张嘴咬下裤子拉链的时候,后脑一紧,被崔景云扯着红色的短发粗暴拽开。 恶魔被拽着头毛一脸懵,像只玩玩具突然被踹一脚的狗,委屈又迷茫。 “我不想一直站着。” 只是青年的一句话,又让它眼睛晶亮。 崔景云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上,一个毛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胯下移动。跪伏在身下的短发恶魔低头咬着金属拉链拉下,尾巴勾缠着青年的脚踝,轻轻地蹭着。 还未硬起的阴茎静静地被一层轻薄的布料包裹,细长的舌尖隔着布料舔舐着那根沉睡的鸡巴。薄唇顺着柱身逐渐上移,最后叼着裤腰边缘扯下,青年干净的鸡巴一点点暴露在它面前。 圆润深粉的龟头被纳入口中,恶魔的口腔高热而湿润,灵活的舌尖绕着柱身舔弄吮含。周到的按摩和恰到好处的刺激让这根鸡巴在它口中充血挺立。 如同浸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让青年眯起眼睛。 看似俊秀却难掩粗大的鸡巴被恶魔含硬舔湿,铃口溢出的几滴腺液被它用舌尖勾着咽下。小心地裹着牙齿以免伤到柱身,前后摇晃着头一点点把肉棒纳入口中。 酒红色的短发覆上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地搭在上面慢慢地摩挲,像是在鼓励它继续。崔景云的腿动了动,抬脚就踩在了恶魔的身下,只是还被笼子锁着的可怜鸡巴踩起来的触感有些糟糕。 “把锁拆了。” 黑色的鞋尖勾着它微鼓的小腹碾压,把恶魔体内的几颗卵都挤得四处流窜,被卵撑得滚圆酸胀的结肠一抽一抽地溢出几滴淫水。锋利坚硬的利爪轻颤着捏着扣住的锁一掰,金属制的束精环就这么掉到地上发出一声“叮啷”的脆响。 失去束缚的非人鸡巴迅速膨胀勃起,在它身下耀武扬威地翘着,只是它的主人也没有丝毫的怜惜,捧着青年的小腿就让坚硬粗糙的鞋底直接碾着阴茎踩弄。 “呃、哈啊……” 凶相毕露的鸡巴被当做脚踏一样被碾压踢踩,恶魔难受地颦着眉,但是肉体却能在这种疼痛下汲取到让它头皮发麻的刺激快感。高大的非人被踩得弓着身躯直抖,压在冰冷地板上的阴茎铃口翕合着流出一股掺杂着精液的汁水。 勉强含着鸡巴在流精的余韵中喘息,但是穿插在酒红色发丝的手却不会让它偷懒。 崔景云压着它的头往胯下按了按,恶魔撑在身侧的爪子收紧,青筋冒起。 “唔……” 棕色皮肤的非人顺从地强制自己打开会厌喉管,把阴茎整根吞入,高挺的鼻尖都抵到青年的小腹上。被捅进喉管的干呕和窒息感让它溢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身下却是更加兴奋躁动。 翘起的屁股在青年眼下摇晃着,像是菊穴也一并被鸡巴肏入填满,还夹着按摩棒和卵的穴眼翕合着,挤出一滴略微粘稠的肠液。 鸡巴被温热濡湿的口腔包裹,因为干呕而缩夹的会厌绞紧龟头,崔景云舒服得长叹一声。 “噗哈、咳、咳!” 终于在快要窒息的时候,青年抓着它的头发把鸡巴从口腔里抽出。恶魔伏在一边咳嗽着急促地汲取新鲜的空气。它身下已经洇开了一滩白色和透明混杂的水渍,几滴奶汁还在颤颤巍巍地往下滴落。 有一搭没一搭地碾着脚下触感良好的非人鸡巴,崔景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恶魔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只是挑战深喉失败的恶魔痛定思痛,选择换种新的作战方式,刚平复几分便捧着还在漏奶的胸肌把面前那根鸡巴裹住。丰腴肥软的乳肉将阴茎包裹在其中,借着挂在上面残余的奶汁,它抓着胸肌上下摇晃着揉搓按摩夹在里面的鸡巴。 乳肉包裹自是比不上口腔的紧致,但是胜在丝滑绵软,而且具有相当美妙的视觉体验。崔景云虽然对情事没有什么太过强烈的欲望,但是也不抗拒,如果能看见这种情色又漂亮的场面那他也是自无不可。 收藏家心情不错地抓着它头顶断了半截的角玩,浑然不顾恶魔喘息地抖着腰,被踩在脚下的鸡巴洇出的水液逐渐向外蔓延。 8 恶魔和它的尾巴是两种生物() 乳肉包裹自是比不上口腔的紧致,但是胜在丝滑绵软,而且具有相当美妙的视觉体验。崔景云虽然对情事没有什么太过强烈的欲望,但是也不抗拒,如果能看见这种情色又漂亮的场面那他自无不可。 收藏家心情不错地抓着它头顶断了半截的角玩,浑然不顾恶魔喘息地抖着腰,被踩在脚下的鸡巴洇出的水液逐渐向外蔓延。 高大的非人跪坐在地上,再温顺的动作也无法掩盖它身上的危险性,肌肉上零散狰狞的伤痕和爆发力十足的肉体都足以证明它是如何在弱肉强食的地狱中存活至今。 只是这样一只恶犬却驯服地被饲主戴上各种道具。浅褐色的奶尖被一对和眼眸相同颜色的乳钉穿透,刚被解开的束缚环还静静地躺在它的腿边,被恶魔喷出的水液染脏。再往后,是挺翘结实的圆润臀肉,幽深的臀缝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撑开菊穴的按摩棒把柄。 原本作为魔力回路运转的纹饰却被开发出了不一样的用途,明灭的纹样把它细微的生理反应都变得一目了然。 非人的眼眸涣散,微启的唇探出一截青紫色的舌尖,棕色的身躯上,纹饰忽明忽暗。它的爪子拢着乳肉,指缝露出两粒挂着奶汁的乳尖,一根份量十足的鸡巴陷在它丰腴的胸肌里,在上面戳出一点肉感的凹陷来。 健壮的腿根绷紧轻颤,穴里的卵又被汁水泡胀些许,就连肛口都被顶到突起一点。恶魔微鼓的小腹饱胀到泛疼,好像都要把里面的五脏六腑都挤得变形位移一样。 “哈啊、主人……里面的卵越来越大了,”环着青年脚踝的尾尖磨蹭着,沙哑的嗓音粘糊,像是在撒娇,“肚子好涨。” 原本分明的腹肌都因为体内的异物而撑开,在非人这副宏伟的身躯上显得怪异又情色。虽然恶魔的神态和语言都在诉说它的不适,不过,它腰腹上的纹饰却是愈发明亮了。 扫了眼把非人清楚暴露得清清楚楚的图案,崔景云对它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碾动被踩在鞋底的鸡巴,把胯下的恶魔弄得佝偻起腰背低叫着颤抖起来。 棕色皮肤的非人被踩得又痛又爽,为了让他放过本就伤痕累累的玩意,它讨好似地捧着胸肌揉弄侍奉着夹在其中的鸡巴,乞求得到主人怜惜一点的对待。 只是因为疼痛动作越发杂乱无章,甚至差点没捧住胸肌让鸡巴滑了出来。 明明这点疼痛感对它这种在地狱摸爬滚打的恶魔甚至都比不上被圣剑划伤带来的痛感要强烈,所以与其说是意外,倒不如说是故意找罚的。 毕竟它这个种族别的不好说,但是整个肉体都是为了战斗而生的,尖锐的利爪,爆发力极强的躯体,敏锐的五感和灵活的头脑,缺少一样都会在弱肉强食的地狱里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靠在沙发上的青年眸色幽深,怎么可能不知道它这番举动的真实意图,说白了就是还想爽。 在他这里,这只恶魔战斗欲和破坏欲被扭转成强烈的性欲,每天就像只发情的狗一样晃着尾巴到处找肏,不把它玩到虚脱就会一身精力无处发泄似地找那几个非人打架拆家。 原本这间收藏室里可没有如今这么空旷,这个罪魁祸首是谁一目了然。只不过这次完成要求的倒是只有恶魔,那么给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他抬手就给了眼神有些失焦的非人一耳光,扯着手里略微粗糙的断角就把它往胯下按。 恶魔被打得头一偏,老实下来,认认真真地揉着自己的胸肌给青年乳交。 饱满宽厚的胸肌被奶水充盈,变得肥软丰腴,肉粉色的阴茎被乳肉淹没又顶出,那条分叉的青紫色细舌就候在上方,只等鸡巴探出来就缠上去舔上一口。 鸡巴刚从胸乳的捕杀中脱身,便又一头扎进了湿热的口腔,胸肌和唇舌配合得无比周密,竟是将整根阴茎都给困住纠缠,势要得到点买路财当做过路费。 只是这过路客似乎还是个硬点子,把土匪的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也没爆出点硬通货来。 青年呼吸被身下传来的快感打乱,鸡巴被乳肉和唇舌合力裹夹吮吸。鼠蹊一片酥麻,绵密悠长的快感向他涌来,握着断角的手忍不住多施了几分力度。 非人顺从头上的力道低下头,将鸡巴重新纳入口中,前后晃着让阴茎在它高热湿润的口腔里抽插。人类腺液的熟悉味道让恶魔体内的软肉都兴奋得翻涌起来,明明都已经被各种器具塞满肠子抻平褶皱,就连肚子都被撑出一点圆润的弧度,但是还在叫嚣着渴求被精液播种标记。 高高翘起的尾巴下是夹紧按摩棒摇晃发骚的挺翘屁股。 鸡巴再度顶入它的喉管,进入异物条件反射性夹紧的会厌绞缩,高大健壮的恶魔上下摇晃着脑袋放松咽喉给青年肏嘴,口腔里被鸡巴操出咕啾的水声。 喉管不同于口腔的湿软,就像是小一号的飞机杯一样紧致,紧紧地裹夹着顶入的那部分阴茎,再加上会厌痉挛的震感,这让那根鸡巴铃口翕合着吐出一股兴奋的腺液。 恶魔摇着骚浪的屁股,穴眼含着扭动的道具翕合着挤出两滴渴求的淫液,被踩在脚下的没用阴茎跳了跳,囊囊鼓鼓的睾丸提起,却除了腺液什么都没射出来,两颗非人的卵蛋圆润鼓胀得好像马上就要撑破那层皮肤爆开。 长时间的调教和玩弄让这具肉体对特定的精液产生强烈的依赖性。这根份量壮观的鸡巴彻底成了一个只会硬不会射的花架子,除了供人玩弄再也没了别的作用。 如果没有青年的精液,它就连正常的高潮射精都无法完成,就算被玩到潮喷脱水也只能流出点聊胜于无的稀薄精水,但是睾丸产精的功能正常,这就导致两颗卵蛋越来越鼓地坠在胯下,只待射精时喷出那壮观的精液喷泉。 感知到收藏家越发急促的呼吸,它渴求的精液正在鸡巴里鼓动勃发,恶魔吞吃得更加卖力。不远处是“天神”们承受不住呜咽和呻吟还有肉体被拍打的情色水声,它愈发兴奋起来,被按摩棒和卵填满的穴眼深处抽动地涌出一股骚浪的汁水。 丰满的胸肌随着动作在沙发皮面上蹭弄,把上面的两颗肉粒按在略微粗糙的皮料上磨擦。敏感的乳孔翕合着吐出潺潺的白色乳汁,随着重力滑落到地面洇开。 恶魔的脑袋被死死按在胯下,口中的鸡巴有力地跳动。一股微凉的浓稠白精在喉管喷射,顺着食道直达胃囊。 非人被精水激得有些狼狈地呛咳,还在射精的阴茎从咽喉滑出,涌出的精液糊满口腔,又从唇角溢出。 味蕾上弥漫开的是熟悉的味道,肉体上对射精的限制赫然崩塌。被踩得贴在地上的鸡巴马眼大张,精囊里的精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健硕的恶魔弓身抱住青年的小腿,下身却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用鸡巴磨蹭着纹理粗糙的鞋底,噗呲噗呲地射个不停。 “我让你射了吗?” 崔景云微抬起腿,被快感糊住脑袋蹭得正欢的恶魔就想跟着挺腰。 “呃!呃咳啊、主人……哈啊……” 饱满的龟头被狠狠碾在脚下,大张的马眼也被挤扁,喷涌的精液被堵回,精水逆流。恶魔又被呛了一口,无助地抓着青年的小腿,却是丝毫不敢用力,尖锐的爪子就连裤子布料都没能划开,粗壮的尾巴哆哆嗦嗦地挨着小腿蹭。 本就因为被禁锢在笼子里被勒出细痕的鸡巴在隐隐作痛,又被如此对待,恶魔虽然肉体强悍但是这种脆弱处也不大能经受这种摧残。 “管住你的屌,”另一只脚踏在它的肩上,把有些脱力的非人踩得一歪,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转过去,趴在桌子上把卵排出来。要是没我的允许就射,你接下来一个月都别想用你那根玩意。” 被威胁的非人瑟缩地一抖,青年收回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 “唔、知、知道了,主人……” 恶魔恨不得把刚才那个精虫上脑的自己掐死,咬着牙把涌出的精水憋回,捂着自己还在流精的下身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 棕色的高大非人半个身子都伏趴在桌上,粗大的尾巴直直地翘起。臀肉被爪子抓着分开,露出臀缝深处凸起的按摩棒手柄。非人尖锐的指甲在臀部压出肉感的凹陷,咬着按摩棒的湿润穴口在空气中微微蠕动。 它握着手柄一点点地把那根还在扭动旋转的按摩棒拔出,摩擦到泛红的穴眼恋恋不舍地咬着被带得凸起,体内挨挨挤挤的卵状物也在对按摩棒施加向外的推力。带着软刺的柱身搔刮过艳红的甬道,摩擦敏感的腺体,细微的电流感从尾椎一路漫上。 它抖着腿根,猛地施力将其从湿软的穴里拔出。顶端抽离穴口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失去填充物的肛口翕合着收缩,却怎么也还留着一点圆洞,露出内里艳色的软肉和深处一点白色的物体边缘。恶魔颤着腰,握着按摩棒的手刚想放在哪里,两颗圆润的卵就这么带着肠液冲出穴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摔落到地上滚出两道蜿蜒的水渍。 尖锐的爪子在桌上挠出一点刺耳的声响,手里那根柱状物也跟着滚落到地上,只是它没有精力再去管,恶魔快被翻涌的快感逼疯,压在身下的阴茎漏出一滩清澈的腺液,尾巴像是僵直了一样直挺挺地立在半空,只剩尾尖在最上方颤个不停。 9 雄X恶魔居然也会产卵的吗() 它抖着腿根,猛地施力将其从湿软的穴里拔出。顶端抽离穴口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失去填充物的肛口翕合着收缩,却怎么也还留着一点圆洞,露出内里艳色的软肉和深处一点白色的物体边缘。恶魔颤着腰,握着按摩棒的手刚想放在哪里,两颗圆润的卵就这么带着肠液冲出穴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摔落到地上滚出两道蜿蜒的水渍。 尖锐的爪子在桌上挠出一点刺耳的声响,手里那根柱状物也跟着滚落到地上,只是它没有精力再去管,恶魔快被翻涌的快感逼疯,压在身下的阴茎漏出一滩清澈的腺液,尾巴像是僵直了一样直挺挺地立在半空,只剩尾尖在最上方颤个不停。 剩余的卵还在里面弹动,高潮的甬道痉挛起伏,不断张开又缩紧的穴口吐出一股粘稠的肠液。掉落的其中一颗卵滚到青年脚边,躺在地上嗡嗡作响。 崔景云的视线终于从终端上移开,对于这个卵状物的大小也是挑了挑眉,原本只有2cm半径的球体如今已经膨胀到接近手掌的大小,他开始回忆之前给非人到底塞了几颗。 恶魔趴在上面狼狈地喘息着,身上的纹饰明明灭灭,就连舌尖都吐出了一截,虽然已经排出了两颗,但是还有数枚卵还在敏感的甬道里作乱。肛口不断张开又收缩,露出一点湿软翻涌的媚肉。而里面的卵被推得太深,又被高潮的肠道绞紧吸含,一时半会都排不出来。 甬道被卵震得酥麻,非人挺翘饱满的屁股连带着腿根都爽得直抖,却还是在努力收缩肠子一点点地把卵挤出。期间圆润的卵壁再度碾过腺体,恶魔抖着声音哼叫两声,翘着尾巴又高潮了一次。 两枚球体紧挨着一同挤到浅处,后面那颗刚好卡在微凸的前列腺上,夹紧试图把它们排出的软肉又让卵和腺体贴得更紧,这让排卵的动作变得极其不顺利。 艳红的肛口被卵逐渐撑开,又因为被碾到腺体卸力而缩回,像是被卵从里面肏了穴眼一样。 因为淫水是从最深处涌出的,所以深处的卵越大。过于良好的恢复能力也在这时起了反作用,逐渐恢复紧致的穴口让比前两颗还要大一点的卵卡在肛口。 它难耐地咬住自己的手臂,努力收缩着绵软的肠肉夹紧,只是敏感的腺体被后面那颗卵状物震得丢盔弃甲。恶魔呼吸一窒,刚排出大半的卵顿时前功尽弃,在翕合的肉洞里若隐若现。 深处的卵又涨大了一点。 不能再大了,小腹越发饱胀,恶魔额头青筋狂跳,难受地捂着肚子。勉强恢复点体力的非人挣扎着继续把卵往外排。 白色的卵再度从肛口探出,下一颗卵又一次压上腺体,它咬牙按着小腹,顶着高潮的脱力感,猛地发力。 一枚带着水液的卵从穴口挤出,落到地上,翕合濡湿的穴眼里,下一枚卵也已经被挤出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啵”的一声,第六枚卵也被排出,几枚白色的卵滚到一处,表面都还沾染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身材壮硕的非人已经双目失焦地瘫软着趴在桌上,浑身汗津津的。身后湿软的肉洞还在一张一合地吞吃着空气,一小股透明的汁水顺着会阴淌下,一路滑过棕色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点蜿蜒的水痕。 原本翘起的尾巴也耷拉到了一边,身躯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轻颤着。 崔景云把脚边那两颗卵也给踢到一处,六枚圆滚滚的白蛋挤成一堆,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他怎么记得还差一枚的来着,哪去了?青年看着还在蠕动的艳红肉洞,若有所思。 这个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恶魔捂着平坦下去的小腹,又努力了几次,但是那枚卵被锁在结肠里,怎么收紧软肉挤压都排不出来。 “那颗卵卡进了结肠里面,”健壮的非人扭头看着收藏家,哑着嗓音求助,“主人,我排不出来了,里面好涨。” “这样啊,跟我来。” 崔景云摸着下巴想了想,倒是记起之前跟着那些试用品来的还有一个大号限制级器具,反正恶魔这种非人的体质也不会被玩坏,把结肠肏开不就能把卵排出来了嘛。 恶魔就这么撑着虚软的身子踉跄地跟着青年来到一个库房前,走动间溢出的奶水还在断断续续地滴了一路。等它意识到这个库房是放什么的时候顿时浑身一僵,它们身上几乎所有器具都来源于这里,非人步伐一顿,皮眼都夹紧了,看起来有些畏缩。 “主、主人,”非人在门口踌躇着,试图在青年脸上得到点证明它猜想错误的意思,“不会是什么过分的吧……” “还站在外面干什么?” 扎着小揪的青年刚打开其中的一个里间,却发现某个说卵卡住的非人还站在门口犹豫,平静地催促道。 那个里间好像之前也没见打开过,恶魔还抱着点侥幸心理,试探着迈步跟了过去,结果刚迈过门就看见一个大型的机械器具靠墙放着,旁边还陈列数根尺寸不一的按摩棒,看样子是用来替换什么的,除此之外还有数个带着细软管的透明。 高大强壮的非人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小狗一样一步一停地挪到青年身侧,看着炮机的眼神惊疑不定。 “过去跪趴着,屁股掰开。”收藏家估摸着需要的尺寸,在旁边面板上选择了其中一样,头也不抬地就对恶魔说。 一阵细微的机械运转声,炮机上的按摩棒被新的替换,暗色的哑光柱身粗长淫筋狰狞,龟头处还微微上弯,一看就知道能像是钩子一样犁过前列腺再碾回,看得它转身就想跑。 却被青年一把扯住尾尖,它刚迈出去的脚顿时僵在半空。 “会、会坏的,主人,肠子都会被肏烂的,我也会忍不住射的。” 被这玩意捅进去真的会屁股开花的,被扯着尾巴的恶魔欲哭无泪。 “不是卡结肠了吗,肏开就能排出来了。”青年弯腰从柜子里摸出一瓶润滑液,倒是没有再给它上强度的意思,“那就射吧。” 最后恶魔还是在炮机前面翘起尾巴趴好,回头看着那狰狞的器具,它猩红的眼睛都透出一点带着绝望的恐惧。 崔景云抓起一瓶润滑剂倒了上去,沾染水液的器具显得越发狰狞。微凉的按摩棒抵上因为紧张缩紧的穴口,棕色皮肤的非人抖着屁股直躲,被青年毫不留情地拍了一巴掌。 一声脆响,挺翘的臀肉被打出淫荡的肉波,恶魔这才勉强不动,只不过穴眼还是夹得死紧。 “掰开。” 冷硬而直接的命令从人类口中吐出。 丰满挺翘的臀肉被爪子掰着强制分开紧闭的肛口,桃子状的龟头一点点顶入撑开瑟缩的甬道,将穴眼撑成淫靡的肉洞。 借着水液的润滑,粗大的假阴茎逐渐肏进湿软的甬道,重新将空虚下来的肠道填满。凸起的脉络刮过骚浪的软肉,把褶皱都给一寸寸捋直。 后方充实又酥麻,恶魔抖着腿根,上半身都脱力瘫软着到趴在地上,整个身体的最高点除了尾巴就是被假鸡巴捅穿的屁股。粗大的非人鸡巴上扣上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长长的软管一路延长到一个半人高带着刻度的透明箱子,而漏奶的乳头上也扣上了两个稍小的罩子,同样用软管连接到另一个专用的水箱。 “呃哈啊……” 非人垂着头,饱含情欲的喘息从微张的唇间吐出,粗长的按摩棒一点点地把它贯穿。不知从何处伸出的束缚带将它固定在原处,机械结构运转,炮机开始在穴里旋转进出,肏弄起湿软的软肉,次次顶进最深处狠狠地撞上紧闭的腔口。 被卵撑满的结肠腔被顶得一歪,恶魔闷哼一声,在半空挺立的鸡巴抖了抖,铃口翕合着吐出一口夹杂着精液透明的腺液,顺着吸力一路流进水箱。 连在束缚环上的锁链在半空中碰撞出一点丁零当啷的动静,高大的非人被身后的炮机折磨得就想撑起酸软的身躯逃离,又因为身上的束缚被控制在原地,只能无助地抓挠踢蹬。 原本哑光的假鸡巴上面覆满一层不知是肠液还是润滑液的水光,看起来格外晶亮。炮机嗡鸣着不断在恶魔挺翘的臀缝进出,全根没入又抽出,健壮的腿根抖得都快要跪不住了。 那口穴眼被肏出糜烂的红色,被顶入的巨物撞出凹陷又被抽离的按摩棒带得凸起一点,上面雕刻出凹凸不平的淫筋细细地刮过湿软的穴口,把神经密布的肛口摩擦地不断蠕动夹紧,上面的每一寸机理都能被恶魔清晰地感受到。 骚浪的软肉兴奋地跳动着期待下一次的贯穿,但是被肏弄产生过量的欢愉却让承受的非人苦不堪言,理智被快感冲刷。源源不断的精液从睾丸里泵出,水箱里已然蓄了浅浅的一层白精。 腔口在反复的肏弄下被撞出一点细小的缝隙,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里面的卵,一股清透的肠液从腔口涌出。敏感的软肉痉挛着收紧,又被炮机直直地操开,润滑液和肠液混在一处,被假阴茎勾着带出。 晶莹的水液顺着微颤的腿根淌下。恶魔被肏得不住地前后摇晃,猩红的眼眸虚焦着不知道看向何处,圆鼓的结肠腔一点点地被打开,它紧实的腰身一僵,挺立的非人鸡巴抖了抖,一股浓精喷射着涌进罩子里,本就不大的空隙瞬间被白色的精液填满,又顺着软管流进水箱。 10 收藏馆里的非人们() 腔口在反复的肏弄下被撞出一点细小的缝隙,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点里面的卵,一股清透的肠液从腔口涌出。敏感的软肉痉挛着收紧,又被炮机直直地操开,润滑液和肠液混在一处,被假阴茎勾着带出。 晶莹的水液顺着微颤的腿根淌下。恶魔被肏得不住地前后摇晃,猩红的眼眸虚焦着不知道看向何处,圆鼓的结肠腔一点点地被打开,它紧实的腰身一僵,挺立的非人鸡巴抖了抖,一股浓精喷射着涌进罩子里,本就不大的空隙瞬间被白色的精液填满,又顺着软管流进水箱。 繁复的纹饰从腰腹处亮起,成放射状蔓延全身,饱满的肌肉在它的身上因快感而起伏紧绷。 带着圆润棱角的顶端挑开腔口撞上,本就被卵撑得滚圆的结肠又要承接强硬闯入的按摩棒,狭小的腔体哪里还装得下,抽搐着吐出淫靡的水液。 恶魔紧绷的小腹随着炮机凶猛的肏弄反复凸起,过快的速率让艳红的软肉都还没能收缩就被下一次的顶入而操开。 按摩棒撞击甬道发出的“噗呲”水声伴着非人因为沙哑而越发低沉的哼叫,在不算大的空间里回荡。 被仿若无尽快感淹没的非人无助地挣扎着,只是扭动的腰臀却背叛了它,丰满的大屁股轻颤着被肏得翘起摇晃,生怕按摩棒碾不到敏感点一样往上送。 明明是骁勇善战的恶魔,如今却被几条在它眼里极为脆弱的带子束缚在原地,被身后的道具玩得浑身虚软高潮迭起,就连本不是性器官的穴眼都被调教成能流水潮吹的肉洞。 汗湿的短发一簇簇地黏在额头,一滴微咸的汗液在鼻尖凝聚,又砸落在地面。恶魔紧实的腰身轻颤,艳红的马眼翕合着,一股股贮存许久的精水喷涌而出,悉数被软管送往水箱。 胸前的奶汁从乳孔溢出,汁水从全身上下各处孔洞淌出,整个非人被快感折磨到淫乱不堪。而把它撂在这里的青年早就大功告成似的拍拍手,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收藏家端着盘水果边走边吃,慢悠悠地荡回收藏室。刚打开门,就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声响,只是相对于之前微弱了不少。 丝绸般的长发从台面倾泻而下,纯白圣洁的躯体被数根墨色的皮带束缚,皮带在它的肌肤上勒出情色的印记。修长的双腿被折叠捆住固定在身体两侧,露出腿间那两口被扩张器撑得大开的穴眼,一条细线从腿根处的遥控器蔓延到逼口深处,汩汩的汁水从蠕动的穴口涌出。 天神濒死一般仰着头,眼部的羽翼紧闭,口腔被按摩棒堵得严严实实。翅根深埋的细小物件刺激着它,三双羽翼不住地轻颤,小腹都因为快感而紧绷到抽搐。 胸前的两粒奶尖被乳夹捏扁,那根秀气的鸡巴翘在半空,透明的腺液从铃口和细棒的缝隙中渗出,又滴落到小腹上。 从包皮中剥出的阴蒂裸露地挺立在半空,被阴蒂环扣紧,一枚小巧的铃铛挂在上面,随着天神不受控的颤抖,摇晃出因为沾染水液而不那么清脆的声响。微弱的电流袭上艳红而圆润的肉粒,被扩开的粉嫩逼口翕合,媚肉裹夹住里面不断震动的小巧跳蛋。 淫乱的子宫已经被欢愉浸透,绞紧那条细线又喷出一股泛着花香的清透水液。 又是几滴汁水溅落在花叶上,打得花苗一歪。 它腿间的台面已经被淫水淹没,过多的液体顺着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就连那盆花苗的土都被过量的水液浸透。 原本快枯死的花现在像是来到了另一个极端,花苗就快被淹死了。可怜的花苗,从蔫哒哒的枯死直接转变成蔫哒哒的涝死。 从天神下身喷出的汁水正顺着花叶滴落。 崔景云打量着那盆状态微妙的花,用叉子插了一块送到嘴里嚼着,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添了一笔。 果然拿来只浇一盆花还是有点少了,他想。 只不过花园里的花也不用再另外浇水,这盆花还是因为放在角落里机械花洒浇不到才变成这样,青年开始思索起自己有没有能用的素材了。 一只机械手将那盆被浸透的花从“喷泉”下取走,免得真的被淹死,感知到身下动静的天神悄悄松了口气,体内流转的魔力渐息。 只是青年的一句话就让它惊恐得浑身一僵。 “我有让你用术式吗?”崔景云仿若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着它,“堂堂前任教皇搞小动作?真觉得我不会发现?” “唔……”完蛋了。 被禁锢的天神心虚地呜咽着想要辩解,全身泛起被揭穿的粉红,大张的穴眼内壁紧缩,子宫轻跳着又因为身上过量的刺激涌出一股潮水。 “你自己在这里反省吧。” 神主却只是留下这句话就继续把它放在那里,甚至连责罚都不愿意给了,径直地绕开了它。独留天神自己一个在绝望的自责中不受控地被送上一次次的高潮。 心神不定的它完全没注意到身下什么时候多了个收集器,穴眼每次翕合都会涌出的汁水大半都喷落到漏斗状的收集器里,淅淅沥沥的聚在一处流往不知何方。 粘稠的拍打声从透明的刑罚室传来,墙壁上的显示屏赫然是刚刚过半的“43”,微哑的淫叫混着细微的报数声从跪伏在地上的天使口中吐出。 腰后的翅膀微微抖动,因为跪伏而分开的腿间露出被皮拍击打得红肿的逼口,阴唇也被发颤的指尖掰开,清透的汁水顺着腿根淌下。 堵塞铃口的尿道棒再度被涌出的腺液挤出一截,透明的液体正顺着缝隙断断续续地滴落到地面上。 它已经根本意识不到人类的靠近,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被打到火辣辣的穴眼,就连那颗阴核也被皮拍连带着一同拍打到充血肿大,细小的尿道口被过量的快感刺激,几滴余尿从缝隙中溢出。 恐怕是等到惩戒结束也缩不回去,从阴唇的包裹间探出,颤颤巍巍地立在空气中瑟缩着,哪怕是拂过的微风都会刺激到这颗敏感得可怜的肉粒。 只是另一处穴眼却寂寞地缩紧又张开,饥渴的肠道绞缩成一团,吐出几滴渴求的肠液。 显示屏上的数字一点点减少,终是在天使的逼穴被皮拍快打烂之前堪堪归零。 拍逼惩戒结束。 纤细的天使喘息着软倒在地面上,腰后的羽翼颤抖着合拢。肿起的逼水光淋淋,就连阴唇都没办法包住逼穴了,只能露出条淫靡的缝隙。 逼口的肉洞翕合着吐出几缕阴精,火辣辣的痛感下是酥麻的快感和饥渴的空虚,渐渐褪去的疼痛让骚浪的穴眼越发难耐,这让它忍不住瑟缩着夹紧腿根。 天使撑着酸软的躯体爬起身,看着墙上那副崭新的教具,轻颤的腿根紧绷着摩擦过红肿的阴蒂,又是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它小心地取下教具,跪立着掰开阴唇。肿到发烫的湿软逼口贴上一个微凉的硬物,冰得穴口直缩,艳红的软肉起伏着流出一缕水液沾湿这根细长的按摩棒。 粉色的按摩棒被天使握着,一点点地没入小逼,骚浪的软肉欢呼雀跃地裹夹起插入的柱状物,浑然不顾身体的主人因为涌上的酥麻感而抖个不停。 一整套淫具被天使断断续续地戴好,白皙的腿间已经聚出一滩不大规整的水液。 圣洁的天使似是身体不适,就连走路都带着几分虚浮别扭,踉跄着走走停停。纯白而繁复的衣袍将它的躯体包裹,洁白的羽翼从腰后层叠的褶皱中伸出。 在衣袍严密的包裹下,是近乎赤裸的身躯。金色的细链缠绕交织全身,在走动间轻晃,精美的宝石点缀其间。 被薄纱拢住的小巧阴茎在边缘探出一点,铃口溢出的水液已经把仅有的布片沾湿,再往下已然成了条串着珍珠的细带,圆润的珠串压着红肿的阴蒂,把可怜的肉粒夹在其中。 震动的嗡鸣混着水声从两口翕合的穴眼传出,汩汩的汁水流满腿间,顺着细长的腿蜿蜒淌下。 看似禁欲的天使身子一僵,脚下便洇出几滴水痕。明明和蒲团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在此时确是宛若天堑。 …… 设定的时间到了,运转的炮机止住,被禁锢在机器下的恶魔终于得到些许的喘息。沾满粘稠肠液的按摩棒从高热艳红的穴眼抽出,原本紧致的肛口被粗大的假鸡巴肏成一时半会都合不拢的淫靡肉洞。 菊穴瑟缩着,一股水液顺着肛口滑落,被撞得大开的结肠口终是夹不住圆润的卵,顺着痉挛结肠施加的压力,“啵”的一声被吐出。 骚浪的软肉起伏着包裹住被淫水浸泡到巨大的卵状物,像是不舍一般黏在上面,又被非人提起几分残余的力气想要强行排出。 许是被肏弄得太久太狠,肠肉缩紧的力道都显得格外绵软,那枚卵还好好地呆在深处。趁着这会只有它一个,恶魔用地狱的语言嘟嘟囔囔地说了句什么,就算是单听语气也知道这厮绝对是在骂娘,只不过它也不敢骂人类,哪怕是他听不懂。 它一边含糊地骂着一边挤着里面圆润的卵,被肏到发麻的甬道起伏着将卵状物推出,身前有些疲软的阴茎吐出尿道里几滴残余的精水。 水箱里精液的液面竟然已经达到标志500ml的刻度线,而另一边的乳汁也是不相上下。白色的卵从烂熟的肛口吐出,沾满肠液的球体轱辘地滚到一边,留下一条扭曲的轨迹。 高大的恶魔撑着有些酸软的躯体站起,勉强合拢的穴眼里好像还残余着被贯穿的饱胀感,艳红的软肉不住地缩瑟。因为长时间翘起的尾巴垂在身后有些僵硬的甩动,非人看着这台凶残而狰狞的炮机,低骂一声,却是暗自夹紧屁股,濡湿的穴眼在臀缝里瑟缩。 而收藏家早就窝在床上把几份反馈一发,卷着被子一躺,美美入睡。 1群英荟萃的夜晚(微) 黑沉的夜空挂着象征不详的血月,为地面上大大小小的墓碑镀上一层猩红的血气,深色的土地好似被什么粘稠的液体从内而外浸透。 粘腻而恶心。 不知从何处传来老旧木门移动一般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动静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夜晚冷风的呼啸。 某处挂着一对大红灯笼的墓碑后,坟包土面似乎翻动了一下,一只青灰色的干枯手掌反手扣住底面撑起,缝隙一双灰白的眼瞳折射出猩红的月光。 混浊的眼瞳毫无焦距,就连在眼眶的转动都没有,像是个上了发条的生锈玩偶,动作生硬地转动脖颈。 “噢,这糟糕的夜晚,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熊孩子半夜不睡觉来捣乱,我一定会去拜访他们的父母!” 一位守墓人握着手持电灯一边咒骂着一边出来查看情况。 “……噢,天哪!” 依靠着在夜晚中显得格外微弱的光线守墓人看见那座坟墓已经被什么从内部掀开,黑黝黝的棺椁深不见底,红木制成的棺材盖歪在一边,内部已经空了。 一个高大的阴影从身后笼罩了他,可怜的守墓人缓缓回头,对上了一位身形巨大的坟墓住客,它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袍,只不过年代久远,原本精美的布料破损,其间裸露的青灰色皮肤清楚地表露出它非人的身份。 极度的恐惧让他跌坐在地。 滚落在地的煤油灯碎裂,微弱的火光闪了闪,墓园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漆黑的夜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折断,伴着肉体的撕裂,微弱的恳求和威胁转变成凄厉的哀嚎。 呻吟渐息。 墓园里,不知被谁点燃的灯笼被风吹落,骨碌碌地滚落到地,汹涌的火焰褪去,只留得一缕青灰。高大的身影拖拽着一个长条状的什么渐行渐远,留下一道蜿蜒的深色痕迹。 凄厉的风声仍未停歇,翻涌的风扬起青年墨色的额发,黑色的斗篷遮掩住他的大半身形。 带着深色手套的手拂过,一道半透明的屏幕显现,上面出现一份刚刚编制的介绍。 【素体编号:0053 物种:僵尸/丧尸存疑 具有一定攻击性,有嗜血倾向,行动迟缓。仪器诊断无呼吸无心跳,再生性未知,捕捉难度适中,暂时观望】 就在崔景云收起终端从树上滑下时,一个拿着罗盘的青年顺着掐算出的指示匆匆赶来,只穿着背心裤衩的小年轻看着惨烈的现场懊恼得直跺脚,平板的人字拖在地面踩得“啪啪”作响。 脖子上挂着的道尊金牌从领口滑出,在月色下折射出莹润的微光。 崔景云打量着地面上这位的装束,又是葫芦又是铜钱剑的,怕不是个道士。小道士低着头手指翻飞出让人眼晕的残影,试图掐算这只新出土的僵尸方位。 他似乎感知到什么,猛然转头,对上了树后收藏家有些好奇的视线。 “Hello?边位嗐度?whoinhere?”谁在哪里? 小道士蹩脚的粤普混着特有的散装英语,在这个荒凉诡异的墓园里显得有些滑稽。看似散漫的年轻道士背在身后的手却是握紧了腰间的铜钱剑,若是面前的不是人,那么他也不会留手。 “一个路过的血猎而已,”崔景云扯着被风吹得不住摇晃的兜帽报出了刚给自己争取到的新身份,格外好心地给小道士指了个方向,“你来找刚爬出来的那个僵尸吗?它刚才杀了人往那边去了。” 血猎?难不成还真有血族,话说他只在功课闲暇时看的里见到过。不过这种角色不都会在某方面拥有超出常人的能力吗,面前这位倒像是哪个富贵人家出来历练的小少爷。 这个想法一出,小道士骤然惊醒,以貌取人可是大忌,师父握着竹板的教导仿若还萦绕在耳边。 “抱歉,我只是个研究人员。”好像看透了他的疑惑一样,兜帽的帽檐垂下,青年对自己没能救下守墓人感到格外的沮丧和歉意,衣袍下的手指蜷缩着攥紧,露出的半张脸因为恐惧而失去血色。 被曳地斗篷包裹的青年瞥见地面上触目惊心的痕迹,不敢再多看。第一次出任务的血猎哪里见识过这种大场面,瑟缩着就想凑近这阴冷墓地里唯二的活人。 “哎哎哎,冇事嘅、冇事嘅……”哎哎哎,没事的没事的…… 初出茅庐的小道士手忙脚乱地安抚被血腥场景吓坏了的小血猎,完全没注意到擦过他腰侧的手腕上微光一闪而逝。 “不过已经给附近的血猎发消息请求支援,现在应该快到了,”高瘦的青年勉强缓和下有些激荡的情绪,顿了顿,露出一个虚弱中透着和善的笑,“这位道士先生,也许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应该嘅,不过我啲速度要快,希望还来得及。” 虽然刚爬出来的僵尸行动迟缓,但是没能不及时控制恐怕会酿成大祸,时间不等人,如果支援不能及时到的话…… 小道士握住了腰后的铜钱剑,有些焦躁。 几个身形干练装备齐全的血猎从远处匆匆赶来。 “能告诉我们一些应对僵尸的方法吗?这样也能减少一些人员伤亡。” 为首的那位同崔景云交谈几句,转头询问站在一边的小道士。 “ofcourse,梗系啦,我啲边走边说。”当然了,我们边走边说。 而带着斗篷的青年却被领头的血猎强硬要求回去,崔景云争辩不过,只能留在原地看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 视线里的几道身影逐渐缩成一个小点,崔景云缓缓打了个哈欠,便踏着被鲜血浸润的土地转身离去,动作洒脱而自然,哪有刚才的半分惶恐模样。 …… “吱呀”一声,居所的木门被打开。墙边的蜡烛点燃,暖黄的光线将黑暗驱散,这让内部的装饰清晰起来。 整洁干净的家具整齐,散发着不算难闻的木料味道,和一点若隐若现的铁锈味。一侧的墙边却摆放着一座被锁链缠绕的棺材。棺材表面繁复的花纹华丽而优美,正中安置了一个巨大的倒十字架。 里面似乎有一些隐约断续的动静。只是,随着青年的靠近,棺材内部安静一瞬,动静骤然剧烈起来。 崔景云将头上的兜帽解下,随手搭在椅背,浑然不在意身侧那座巨大棺材里的异响。 似是觉得身上的衣服有些闷了,领口处的纽扣被解开,露出一片冷白莹润的脖颈和锁骨。 视线在墙边的柜子上移动,抬手拉开其中一个柜门,冷气凝成的白雾从开启的缝隙溢出,制冷的阵法在内壁发出微微的荧光。 从放满各种不透光或透光的容器中挑出一瓶深红色的溶液,过分粘稠的液体就像是油脂一样挂在瓶壁,里面还夹杂着令人不安恶心的絮状物。 上面作密封用的油纸被剥离,然后是“啵”的一声,一枚软橡木塞从细长的颈口拔出。 室内原本寡淡的血腥气霎时间浓郁起来。 木棺里的响动还在继续。内部传来尖锐的指甲挠刮声,以及像是被什么东西掩住一样有些发闷的呕哑嘶吼。 里面的生物越发焦躁。 但是这位新任的年轻血猎依旧不疾不徐,垂手从下方上锁的抽屉里勾出一管无色透明液体。 试管外壁贴着一个标注为Angle的纸条。深红的溶液随着试管里液体的混入而稀释逐渐转变成流动顺畅的水红液体。 铁锈一样的血腥味萦绕上一股浅淡典雅的花香。 也不知道青年打开了什么机关,棺材上缠绕的枷锁哗啦啦地散乱滑落到地上。失去束缚的棺材盖也因为里面生物的挣扎而晃动着和棺体露出一截缝隙。 那是一只被囚禁在自己棺材里的吸血鬼。一只被血猎囚禁的吸血鬼。 华贵的棺材内部铺设着柔软舒适的垫子,边缘还镶嵌着晶莹的珠宝,只不过,里面精致的内饰已经被这只吸血鬼毁坏。 尖锐指甲的撕扯和抓挠让软垫破损,露出里面填充的棉絮,缝制的装饰和珠宝散落,不知滚到何处。 养尊处优的吸血鬼公爵此时可不太体面。 2 Agle的效果鉴定,折断高贵公爵的傲骨() 身上一切能作为攻击和迷惑的手段都被用各种方式封锁,现在吸血鬼公爵的甚至都不如一位普通的人类有攻击性。被银链束缚的吸血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年缓步靠近它。 吸血鬼艳红的穴口瑟缩着夹紧篆刻上法阵的炽热柱状物,被煨热的肠道反而成为了血族浑身上下温度最高的部分。 清透的水液从肛口的缝隙中溢出,冷白的腿间一片濡湿。 被长时间撑开的甬道早已被烫得妥帖,起伏的软肉粘腻地裹着柱身,冰冷的躯体好像都因为体内的假阴茎的热度而温暖起来。 体温偏低的种族似乎都格外钟爱温暖的物体。 若不是身下那根温热的柱体还在不知疲惫地肏弄肿胀的腺体和直肠,把公爵一次次地送上永无止境的前列腺高潮,它也许还真的不介意夹着这玩意生活。 摇晃震动的按摩棒搅弄着柔软水润的肠肉,终年寒凉的躯体都被温热的柱体煨化了。对于冰冷体温而显得各外滚烫的假阴茎将它拓开,凶残而迅猛地攻击起毫无招架之力的内里。 被撑满的小腹饱胀而温暖,只是这层糖衣下面包裹着的是汹涌得如同海啸的快感,俊美的血族喘息着攥紧身侧有些破烂的棺材内衬,绷紧的手背都鼓出狰狞的青筋。 因为紧张而缩紧的肠道反而更明显地感受到来自腺体的可怖快感。 修长笔直的腿合拢又分开,紧绷的小腹痉挛,内里的软肉绞缩翻涌。 堂堂尊贵的吸血鬼公爵就这么当着新任血猎的面被按摩棒肏到了高潮。一直歪斜在小腹上的阴茎抖了抖,又吐出一股清透的水液。 明明早已是不需要靠呼吸生存的血族此时却像是缺氧一般剧烈地喘息着。 这只吸血鬼已经被束缚在棺材里整整两天,它根本没能摄入到足够的新鲜血液去补充自己虚弱肉体的需求,更何况它已经被血猎捕获了整整半个月,作为死敌的血猎们怎么可能会给血族喂食。 快感和饥饿将它拉入无尽的深渊。 注射器中散发着香甜血味的溶液引得公爵饥渴地咽了口唾沫,但是以血族蔑视人类的高傲却不允许它低头冲这些低贱的食物摇尾乞怜。 它咬紧了口中用银线勾勒的皮带,恨恨地怒视这个践踏它尊严的可恶人类。 “想要吗?” 崔景云坐在棺椁的边缘,垂下眼看着试图坚守住为数不多自尊的非人,勾起一抹恶劣戏谑的笑。 高傲的公爵怎么可能回答,抬起和脚踝缠在一处的手就想用利爪杀死这个该死的青年。 当初被连着棺材一起被送到这个稚嫩血猎面前时它还在内心嘲讽这帮血猎的心大,只要用血族特有的催眠术不就能轻松迷惑青年然后逃脱,甚至都能得到一个免费的血奴。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它趁着崔景云有些生涩疏忽的空当,对上了青年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以前瞬间见效的催眠术仿若泥牛入海不见起效。它只能看见一点奇异的流光闪过,浑身上下瞬间动弹不得任人施为。 身上精致华贵的衣物被逐件剥离,乌黑的卷发淌下,青年打量着它近乎完美的身躯,视线却没有丝毫旖旎,有的只是让公爵背脊发凉的探寻和审视。 冰冷的仪器在赤裸的躯体上游走,这个年轻血猎一边看着仪器显示的数据在超出它认知的光屏点击输入着什么。 公爵的小臂被当成了试验区,检验各种材质对这种非人的伤害能力,尖锐的疼痛感让血族冷汗淋漓。 这辈子都高高在上度过如此漫长岁月的吸血鬼哪里受过这种折磨,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但是作为非人的身体却撑了下来。 血族敏锐的神经被刺激地一跳一跳的,它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把它当实验品使用的血猎剥皮抽筋,吸干他的所有血,然后囚禁在地下室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崔景云就在公爵目眦欲裂的目光下兴致勃勃地记录着这个裂缝中特有种族的数据。看着终端上满满当当的试验结果,青年愉悦地弯起眼睛。 经过验证,这个裂缝中的血族对银和圣水不具备防御能力,体温较人类偏低,无心跳无呼吸,但是能模拟人类的生理行为,身体结构与人类无明显差异。而且还有很强的自愈能力,这才没过一会,各种器具在手臂上留下的痕迹都悉数消退,只剩下银制匕首留下伤口还在往外渗出暗色的血。 听资深血猎说,血族除催眠能力外还具备一定的飞行能力。不过照这位公爵拒不合作还试图攻击的样子,估计也不会乖乖把翅膀展开。 这个猜想在青年解开公爵头部的禁锢询问时得到了确定。 “把翅膀放出来。” “低贱而愚蠢的人类,你也配呃——” 随着再一次的束缚,吸血鬼狰狞的表情凝固,话语也戛然而止。 “那就算了。” 青年倒是无所谓,不听话那绝对是教训没吃够,多调教几下就乖了,这是他在收藏一众非人而得到的真理。 将带着链子的银项圈在血族的脖颈处扣好,再把它的双手交叉着捆在身后。 公爵气急败坏地直瞪眼,丝毫不知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赤裸的身体被放在棺材盖上,墨色的长发铺散在身后,蜿蜒的发丝与冷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小臂上的伤口血迹斑斑,显得俊美的吸血鬼病态而脆弱。 公爵被摆成屁股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腿间不曾被外界打开过的肛口皱缩成一团,它看不见身后青年的动作,这让血族越发神经紧绷,只能依靠声音和触感努力分辨身后的情况。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它看不见的地方传来,冰冷的液体滴落在腿间,又顺着修长的大腿滑下,激起一层恶寒的鸡皮疙瘩。 粘腻的液体沾湿股间,眼见自己的身后就要失守,公爵崩溃地在心里咒骂,却是毫无办法。 浅淡的花香萦绕,也不知那液体里面有什么,不多时,隐隐的热意从湿润的皮肤漫上,毫无血色的身躯竟是浮现一点淡淡的粉色。它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自从转化成血族后丧失大半性欲的躯体躁动起来。 不算丰满但是挺翘的臀瓣被分开,露出不断瑟缩的浅色穴口,许是半个死人的原因,公爵身上竟是干净得一根毛发都没有,身下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落入青年眼中。 只不过,更加吸引收藏家的还是公爵那对纹在背上的蝙蝠翼纹饰,根据血猎前辈们的叙述,青年推断那对翅膀就是从这里伸出的。 也许刺激一下就可以看见了? 戴着手套的手指压上那处水润的肛口,陌生的触感让公爵全身紧绷,就连穴口都夹得更紧了。 它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 发烫的穴口被指腹揉弄,炽热的焦躁变成温暖的舒适,哪怕是公爵再抗拒地夹紧,也没能阻止肛口愈发柔软,让指尖得以浅浅地刺入按揉。 从未被开发过的小花青涩,不懂拒绝也不懂得迎合。 一根灌满透明水液的注射器抵上翕合的穴口,骤然惊醒的血族夹紧插入的注射头,然而已经迟了。 整管液体都被灌入肠道,微凉的液体激得公爵一抖。被成分不明的水液灌满甬道,肠肉翻涌着,它排泄的欲望愈发强烈。 但是以它的高傲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在血猎的面前作出这种丢脸的事。血族咬紧牙关,忍着小腹的绞痛愣是没让一滴液体从肛口漏出。 随着时间短流逝,冷意褪去,熟悉的燥热再度席卷,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强烈。 浅色的肛口脱力地松开一瞬又再度夹紧,一滴水液被颤颤巍巍地挤出。 它要夹不住了。 紧绷的大腿根抖个不停。 一旁在终端上写写画画的青年恰到好处地拿出了什么,它的肛口一凉,一枚硬中带软的东西把里面的水液堵了个严严实实。 血族快要被绞痛和燥热逼疯,它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都已经可以小幅度地移动。 崔景云看着已经失去大半理智的非人,在终端上标识为【Angle】的表格下留下一段新的评价:已使用两份,可加速【编号:0051】失去理智 又看了眼公爵垂在半空中似乎无动于衷的阴茎,又补上一句:催情效果暂未显现。 可怜的吸血鬼半趴在它诞生的棺椁上,被翻涌的情欲淹了个彻底,饱胀的小腹里释放出让它难以招架的热意,仅存的理智都被烧成了灰烬,风一吹就再也找不见了。 太热了。 喉间越发干渴,不单是因为半个月未曾摄入血液还因为身上躁动的情欲。 它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肠道遵从身体的需求试图吸收液体中蕴含的水分,其中夹杂着的催情物质也一同被粘膜吸收,就像是火上浇油。 俊美的吸血鬼难耐地扭动,胸前兴奋凸起的两点蹭在棺盖起伏的花纹上。穴口翕合着夹紧小巧的肛塞,一股水液从缝隙淌出,留下一行蜿蜒的水痕。 崔景云可不会惯着它,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冲着晃动的翘臀拍了下去,一声脆响仿若炸雷一般将公爵惊醒。 它动作一顿,猛地挣扎起来,慌乱间直接从棺盖上滚落,发出一声钝钝的闷响。 脖间的颈环被拉扯着收紧,血族不得不顺着青年的力道仰起头。年轻的血猎站在它身后,一脚踩在公爵的后腰上,坚固的银链在小臂上缠绕固定,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非人按在地板上制住。 常年居住的城堡里的它都会勒令血仆把每一寸都打扫得纤尘不染,高高在上的公爵哪里试过就这么被人按在地上,还被人类踩在脚下。这间房子的地板虽然干净,但是也是被鞋子踩踏的地方,再加上小腹上的压迫感,血族喉间泛起一阵恶心。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被束缚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刺破掌心溢出几滴暗色的血珠,但此时人为刀俎它为鱼肉。吸血鬼公爵被气得都快吐出一口老血,却连一丝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出来。 现在的它虚弱到根本没办法用转换化后作为血族附带的特异能力,而仅剩的催眠术又对青年毫无用处。 “我喜欢听话的素材,”坚硬的靴底碾着公爵的后腰,崔景云扯着锁链,像是拽狗一样把血族的上半身都挺起,青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只也许能成为他新收藏品的非人,“所以,乖一点?” 墨色的眸中满是冰冷的打量和评估。 对于危险的预警在公爵脑中发出尖啸,它梗着脖子咬牙闭上眼,终是形势所迫选择了顺屈从。 只不过作为血族满身的傲气还刻在骨子里,它还是不想让这个人类就这么轻易的得偿所愿,肩胛骨处的纹饰游动一瞬又再度静止。 潜伏在皮下的翅膀隆起又平复。 “地上凉,不起来?” “……” 它还憋着口气没有回应。 崔景云似笑非笑地看着非人那点纸糊一样的小把戏,也不把它从地上拽起来了,这么喜欢地板那就趴着吧,反正也不影响别的。 瞥了眼终端上的时间,那两管【Angle】要有效果早该有了,没有也就算了,大不了到时候再研究调整一下“天使”的培育方式。 把一边的木盆用脚勾过来踹到公爵腿间,虽然说研究完都要打扫的,不过如果能省点事还是省一点的为妙。 3 他像是救赎的神明()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青年就勾着肛塞的拉环往外一拔。措不及防的肛口来不及合拢,一股清透的水液便从中倾泻而出。 淅淅沥沥的水声刺激着公爵的耳膜,血族羞耻地努力夹紧穴口,屈起腿直往前缩。 溢出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是脖颈上的项圈还牢牢掌握在人类手中,将它束缚在原地。 地面终究还是湿了一小块。 明明作为血族已经不需要依靠吸取氧气来维持身体机能,但是此时,它曾经作为人类的本能开始觉醒,下意识地开始呼吸空气来缓解从心头漫上的恐慌和压力。 因为排泄而产生的强烈羞恼,让公爵藏在黑色卷发下的尖耳透出浅淡的红晕,原本上面还戴着几枚晶亮的宝石耳环,只不过都被捕获它的血猎们摘下来卖了换物资,毕竟装备也是要钱的,而血猎们尤其需要银子。 被奇怪液体泡过的肠子热热的,软肉不住地绞缩蠕动着想要什么东西捅上一捅。 公爵怎么可能意识不到自己身上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卑劣的人类居然还给它下药,要不是现在它实在虚弱,怎么可能让他活到现在。 它难受得直颦眉,粘稠的厌恶情绪都快从猩红的眼睛里凝聚成实质溢出,要是眼神能真的杀人,青年怕不是都能死十次八次。 该死的。 “你这个,低贱卑劣的血奴!你怎么敢对本公爵用这么恶心的东西!你这个疯子!混账!贱种唔——!” 公爵气得险些咬碎一口银牙,终是克制不住满腔的怒火冲青年叫骂,只不过许是没怎么锻炼过这种技巧,骂人的词汇都翻来覆去地就那么几个。 青年低头用鞋尖挑起了什么,然后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破口大骂的嘴被一团布料塞满,然后是皮带固定在脑后的嘴笼,血族瞪大了猩红的眼睛,却是除了呜叫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高贵的吸血鬼公爵像是条疯狗一样拴着锁链跪在地上,哪怕是被套上嘴笼束缚住双手也拼命挣扎着想回头给身后的训犬师来上一口。 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青年墨色的眼瞳中闪过一抹奇异的流光。 它身体动不了了,或者说,膝盖以下都不在它的掌握范围内,这个人类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恶趣味的收藏家看着失去小半身体掌控权的公爵扭着腰在地上闪避,但是只要按住血族被捆起的手腕,再怎么躲闪,身下翕合的肛口还是失守了。 从小到大依次排列的一长串拉珠已经就这未干的汁水塞进了两颗。 圆润饱满的珠串被敏感渴求的软肉绞缩夹紧,残留的水液成了极佳的润滑,四五颗不算大的珠子挤在肠道里,奇怪的被入侵感让公爵僵了僵,瑟缩的穴口死死地咬紧,像是拒绝又像是不舍。 勾着拉珠尾端的手骤然往外抽。 “唔!” 珠子飞快地从内部撑开穴口抽离,俊美赤裸的血族咬着皮带绷紧腰身,非人的眼眸里满是迷茫的惊愕。被撑开过的肠道麻麻的,公爵忍不住夹紧腿根。 水润的穴口不住的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再一次的填满。 熟悉的物什抵上肛口。 点着灯的房间透着温馨的暖色,墙壁上映出一站一跪的两个人影。站立的身影弯腰,似乎从另一个人影的身后抽出一条细长的什么,粘稠的水声伴着一声沉闷的呜咽。 墙壁上跪着的身影颤抖着软下身,被什么东西挡住没入阴影中去。 圆润的珠串在青年手中垂下,每一颗上面泛着晶莹的水光。 被反复玩弄的穴口湿软红润,一股汁水从翕合的肛口流出,淌过血族微颤的腿根。 脖颈处的锁链不再紧绷,高傲的公爵却垂下头,乌亮的长卷发将它有些失焦的双眸掩盖大半。身下翻涌的欲望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它的理智,体内细密发烫的软肉渴望更深更多的玩弄。 珠子刚一抵上肛口,就能看见它迫不及待地张开一点缝隙就想往里吞,若是在这个时候拿开,还能看见那个挺翘的白屁股撅起来往后追。 一颗颗的珠子被塞进去,迷蒙的公爵只是轻哼了几声,尖齿在皮带上压出浅浅的印痕,堪称乖顺的把整条珠串一点点地吃下。 艳红的软肉相互挤压,滚圆的玻璃珠被软线连成一串,歪歪扭扭地被肠肉裹夹着起伏。喘息越发急促,看上去有些许紧张,咬着软线的穴口不住地翕张。 害怕又期待。 青年垂着眼睛看着它,戏谑地拍了拍弹性极佳的白屁股,软弹的触感从手中荡开。夹着拉珠的穴口绞紧,冷白的臀肉泛起浅淡的红色,竟是压下些许作为血族的灰白肤色显得明艳生动起来。 这个颜色不错,收藏家对这次预备藏品的品相还算满意。 不顾非人的躲闪便再度将整串拉珠抽出。 微鼓的腺体和肛口被圆润的玻璃珠接连不断地冲撞碾过,就像串章鱼小丸子裹着从肠道上沾染的汁水风一样的呼啸而过。 公爵紧窄的腰身轻颤,身后的花蕊不断绽开又合拢,一股清透的水液顺着泛红的肛口缝隙流出,还夹杂着若隐若现的花香。 脑子被情欲冲刷得有些迟钝,血色的眼眸虚虚地不知望着哪里,直到身体再次被填满才眨眨眼睛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次和之前的不同。 分量可观的柱状物顶开湿软的穴口,一寸寸地犁过肠道里的褶皱,小腹传来的酸胀和顶弄感让公爵弓起身直往前蹭,又被身后的青年拽着颈链拉回。 垂在公爵腿间的阴茎在半空中摇晃,地面上散落着从铃口滴落的几滴透明腺液。 太大了,装不下的。 长卷发的血族摇着头发出“呜呜”的声响,眼前已是朦胧一片,额前的发色狼狈地黏在脸侧。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甬道,挤出褶皱中藏匿的汁水。被摩擦得发热的软肉亲密地裹上按摩棒的表面,黏糊糊地吮含着这根凹凸不平的柱体。 越到深处甬道越紧窄,对按摩棒的阻力也就越大,不过公爵的肠道已经足够湿润,就着汁液的润滑进入得也还算顺畅,也就来回多捅几轮的事罢了。 只不过可怜的血族被这几下肏得不轻,闷叫两声就趴在地上抖个不停,穴眼更是痉挛着绞紧。 淅淅沥沥的水声吸引了收藏家的注意。公爵那根从未勃起过的阴茎一跳一跳地喷着水儿,无色透明的液体,也没有尿液的腥臊。 青年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它,眼中满满都是兴味。 公爵只觉得自己下面的玩意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要离它而去,这让它不自觉地夹紧腿隔绝身后人的可怖视线。 崔景云倒是没想干什么,只不过想研究一下罢了,大不了弄完再给它安回去,保证还能和原来的一样。 一样的硬不起来。 见公爵这么警惕,收藏家倒也没强求,只是有些可惜地又瞄了两眼,吓得吸血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青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该到点出门了,出门前还得把这个藏品收拾一下,免得跑丢了还得废精力重新抓,这可是他拿药剂换来的! 扯着公爵脖颈上的链子把它从地上拽了起来,顺手还把手腕给解了开来,身后饱胀的不适感让血族站得有些踉跄。 然后就被青年一把推进了打开的棺材里,摔了个四脚朝天,虚软无力的吸血鬼被抓着手腕脚腕就是两声金属的咔哒声。 “你自己好好玩吧,我还有事。” 崔景云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盖上棺盖把锁链一缠就走了,他还要出门去找新的素材呢。 “……呃?” 公爵陷入了熟悉的黑暗中,只不过曾经安全舒适调养点变成了欢愉地狱的放置台。 体内的按摩棒运转起来,发出震动的嗡嗡声,一下又一下地肏弄起刚被拉珠开苞的肠道。甬道饱胀又酸软,俊美的血族承受不住地在棺材里挣扎着扭动,无助地抓挠起它能碰到的棺材内饰。 肠子被摩擦得发热,但是有东西比它更热,这根假阴茎表面除了起伏的淫筋,还雕刻了加热的符文,遇水生效。 冰冷的小腹此时热的发烫,被按摩棒肏穴的公爵蜷缩着,背后潜伏的翅膀终于突破了防线,“刺啦”一声张开来,试图保护此时格外脆弱敏感的身躯。 敏感的软肉被狰狞的淫筋反复刮弄,甬道里的汁水越发充沛起来,被关在棺椁里的公爵浑浑噩噩,被肏弄的屁股已经麻木。 已经数不清自己喷了几次水,只知道自己的身下的软垫已经被水液渗透。 好饿…… 但是被撑满的小腹很胀,还很温暖,它很喜欢,已经有些失去时间观念的公爵这么想着。 它在里面好像待了一个世纪,终于,外面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他回来了。 那一刻,青年和着光明一同出现在它眼前,暖色的灯光在他的周围打出一圈神圣的光晕,垂眸看它的神情是如此的悲悯,仿若救赎的神明。 待到公爵后来再度回想起这一幕都有些恍惚,然后反应过来就会狠狠地唾弃自己不值钱,怎么能把一个比吸血鬼还冷心冷血的人类当做神明,简直是瞎了眼。 崔景云先是把折磨它两天两夜的按摩棒从松软水润的穴眼拔出,然后就是一整管猩红的液体灌了进去,还用肛塞给堵了个严实。 4 崔宝,来收尸啦! 虚脱的公爵无力反抗,刚才在里面搞出的动静已经让它脱力,此时只能睁着一双涣散的眼眸任由人类摆弄。 灌满甬道的血液替代品经由肠道粘膜吸收,勉强让它恢复几分力气,但那终究不是真正的血液,饥饿的吸血鬼此时格外虚弱。 它需要血,需要很多很多的血。 锋利的尖牙似乎又长了一点,在坚韧的皮带上刺出无法消磨的痕迹。 被放置了两天的公爵此时乖得像是家养的猫,只不过这猫在家里的角落自己玩还搞得湿漉漉脏兮兮的,就连毛都湿成一缕一缕的。 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自信,青年把束缚着血族手腕脚腕的锁链拆下,像是料理宠物一样把在棺材放了两天的血族塞在装满大半水的木桶里。 一边刷一边思索起那只僵尸的捕捉方案,好悬没把蜷缩起翅膀的吸血鬼给搓秃噜皮了。 而被崔景云心心念念的新素材还提溜着半截尸体被小道士和血猎们撵得满山跑。但是僵尸身上的尸毒若是进入体内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浸染全身转化成新的活死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双方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僵尸对这帮人类的穷追不舍发出了警告的嘶吼,本就脆弱的袍子没有它的肉体抗造,被箭头和子弹穿出数十个孔洞。 沾着符篆粉末的弩箭扎在它身上,才堪堪划破点皮,流出几滴暗红粘稠的血液。 小道士神色凝重,攥紧手里仅存的几张黄符,这具活死人阴气甚重,不但能凭借自己开棺起尸,而且没有普通僵尸的那种关节硬死的情况,行动虽然迟缓但是非常稳定,就算是他手里有定身符那也要近身贴上才能起效。 他不由得暗暗咬牙,脑中的想法飞速运转,额前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而血猎们的表情也不好看,手里的武器对于僵尸而言不痛不痒,他们一时之间也没有有效的手段去控制住这只危险的僵尸。 “小兄弟,你有什么办法吗,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有冇铁笼,啯种可以把佢关住嘅铁笼。”【有没有铁笼,那种能把它关住的铁笼。】 “什么?” 小年轻下意识用的粤语听得血猎一个头两个大,他真的没学过这种方言。 “呃,就是那个,Fe啊,铁的,笼子。能从上往下把佢、把他罩住关起身。”【呃,就是那个,Fe啊,铁的,笼子。能从上往下把他罩住关起来的那种。】 小道士估计也是才搬过来不久,语言转化得还是有些生硬,连说带比划才让他旁边的血猎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只不过。 “我们没有这种东西,”那个血猎摇头,“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符篆需要贴到佢头上先有效果,但系宜家,youknow,你知嘅,我啲没办法靠近。”【符篆需要贴到它脑门上才能起效果,但是现在,youknow,我们没办法靠近。】 道士看着比他们悠闲得多的高大僵尸,也是脑仁一疼,开始后悔自己出来得太匆忙准备没做足, 光是把它围在这里就已经是筋疲力尽了,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一个字:拖。 拖到天亮。 拖到呼叫的援兵来。 怀表上的指针转动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吸血鬼公爵被青年抓着链条拉起,锁链的尾端垂到地上,在桶壁蹭出金属拖拽的动静。 “来,收拾收拾,跟我出门找素材。” 那个血猎看起来格外的兴奋,却让它悄悄打了个寒战。 “唔?”去、去哪? 公爵血色的眼眸瞪大,不是,等等!它还没穿衣服! 崔景云却好像一点也意识到这样做哪里不对,拿起兜帽拽着链子就往门外走,手上传来的拉扯感愈发大了,这在公爵经过门框时达到了巅峰。 浑身赤裸还带着水汽的血族死死扒拉着门框,对于裸奔的丢脸行径它还是敬谢不敏。 “你抓着门干嘛?” 崔景云回头看着吃完饭却不愿意出门散步的素材,有些不解地问。之前不是老想往外跑吗,怎么这会儿就不愿意了? 血族也有羞耻心啊!谁没点大病会当众裸奔啊! 要是知道青年在想什么,公爵哪怕是有再好的修养也要破功了。它死死抓着门框,抗拒地直摇头。就像是看着不愿意出门运动宠物的主人一样,收藏家还是走了回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它。 趁着这个空档,公爵总算把止咬器从脸上解下。而青年站在它身前,格外好脾气地等着,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血族拼死反扑。 “怎么了?” 他歪头问道,纯黑的眼眸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 “……你好歹给我件衣服。” 在青年的注视下,公爵弱弱地吐出自己仅有的要求。 崔景云笑了。 “不行。” 他说。 …… 带着兜帽的黑色身影在带着潮湿水汽的林间穿行,一条链子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银白的光,一小团黑色就在长链的尾端漂荡起伏。 山上的众人还在强打精神努力将僵尸击退,困在他们身前的空地里。 箭筒里的箭矢已经空了,血猎恨恨地甩了两下,反手抽出腰后缠着的刀,而他身侧的两个血猎也即将把身上的弹药用尽。 但是没有人退缩,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因为日出将近而开始焦躁的僵尸,那半具尸体在它手中已经只剩一截残肢,尸块散落四处。 它被不断的攻击惹恼了,冲血猎们发出呕哑难听的嘶吼。 刚爬到半山腰的人影顿了顿,似乎听见了山上传来的声响,他扯了扯链子,把闷头就飞完全不看路飞得偏离轨迹的黑毛团子拽了回来。 他们循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往僵尸所在的地方赶。 “呃!”一名血猎捂着被抓伤的手臂匆匆往后退,本应流出鲜血的伤口此时却显现出不妙的黑色。 他皱眉,将小道士分给他们的白糯米覆在上面,更加尖锐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 捂着伤口的手微微颤抖。 黑色的血液流出,滴落在地面化出白烟滋滋作响。皮肤周围的暗色随着黑血淌出而褪去,只剩失血的苍白。 5 拉着血族公爵去找老僵尸对线(微) “没事吧?” 一旁的留着络腮胡血猎匆忙掩护他撤到一边。 他摇头回答说没有大碍。 伤的是不是拿刀的惯用手,所以他还有一定的战斗力,血猎咬牙用绷带给自己早早绕了两圈又冲上前去。本来人手就不太够,如果他休息的话那压力就会分给同伴,到时候他们构成的包围圈很容易被僵尸找到突破的机会。 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这不是他们想看见的。 很快了,距离天亮只剩四个小时而已,坚持住。 众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因为和僵尸近身搏斗带了点伤,不过暂时都靠小道士带的糯米解了毒性,但是那捧糯米也要眼看着就要见底了。 情况越发严峻。 血猎的小队长甩了甩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手,神色凝重。 “支援还有多久能到。” “最近的估计还要一个多时辰,这里太tm偏了。” 其中一个血猎抬手擦去快滴到眼睛的汗,双眼紧紧盯着嘶吼的僵尸回答道。 “能让它保持原位三十秒吗?” 小道士拿着罗盘,已经用糯米和黑狗血绕着周围画了一大圈血猎们看不懂的符号图案,猛地仰头冲他们喊。。 “应该可以,你要干什么?”领队的喘了口气才抽空回复。 “让它安静下来!” 小道士的脸色有些苍白,僵尸散出的阴气将此处的的气场搅得紊乱,连带着他体内运转的气也有些停滞淤塞。 催动黄符所需的真气不算多,但也架不住一直用,他狠下心。 低头咬开食指指尖,催动体内真气,殷红的血珠从伤口洇出。以指为笔以血为墨,用指尖血在空白黄纸上画出一张新的符篆,极淡的光晕在血液留下的笔画上闪过。 精血离体,小道士的脸色又白了两分。 “掩护我。” 他转头冲血猎们喊道。 “行!”/“收到。” 血猎们开始连番对僵尸发起攻击吸引它的注意力,而道士则紧握着手中刚用精血画好的黄符侧方突袭。 长时间的作战让他们的精神都有些疲惫,就连身上的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近了。 僵尸青灰色皮肤近在咫尺。 脚上的人字拖因为过于剧烈的奔跑而甩飞了一只,但是现在没空去捡了,他的脑中只剩下一句话: 快点,再快一点! 赤足踩在地上狠狠一蹬飞跃而起,手中的那张黄符就“啪”的一声拍在僵尸灰白的额头上。 它,定住了。 僵尸像是木偶一样停在那里,小道士松了口气,挣扎着走到外围就一屁股就坐着地上大口地喘息休息,也无所谓地上有多脏。 “这张符篆正常情况下能定一个时辰,但是这只我不确定能起效多久。”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道士招呼大家赶紧休息准备下一轮的应对。 血猎们齐齐对视一眼,欣然同意了这个建议,只不过休息的同时,余光还在警惕地观察着这只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物种。 它身上古旧华贵的衣服此时已经变成了破布,灰白色的皮肤彰显着它已经死亡的状态,黑色的长发因为长时间未曾打理显得凌乱干枯。 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和非人的外表足以让人类感到强烈的压迫感。 僵硬的“咯啦”声像是生锈的机械齿轮强行运转,这点异常的动静引起了人类的强烈警觉,血猎们握紧手中的武器戒备起来。 这么快?! 僵尸有些僵硬地抬起手,那些动静就是从它的关节上传出来的。小道士死死盯着它额头那张符纸,奇怪的是,那张符篆却没有燃烧的迹象。 不应该啊,按照常理来说,如果真气耗尽整张符篆都会燃烧起来。不对,符篆还在起效。它比起之前分明行动迟缓了不少。 不知是谁的汗珠聚在下颚滴落,在胸口洇开一小片深灰色的湿痕。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身后传来,像是有谁正在靠近他们。 领头的血猎注意到了,猛然转头,正好对上那人兜帽下打量的目光。 “嗯?我应该没走错路?” 他眨眨眼,把抓着链子的手背到身后,某个黑毛团子暗搓搓地用爪子扒拉着他的肩头探出一双溜圆的眼睛。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那血猎皱眉,“你一个研究人员不要来这种地方捣乱。” “那个……”崔景云的视线越过他,往那处空地望去,“所以现在还没能解决吗?” 领头的血猎上前一步,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青年探寻的视线,表情严肃地作势要赶人,他们现在真的没精力去保护脆弱的研究人员。 “别急嘛,我带了点东西过来,”崔景云抬起手,指尖夹着两管青色的液体,里面还有点绿色的丝状物,似乎还在溶液里扭动起伏,“也许能对你们有帮助?” “这是什么?” “之前实验的副产品,”收藏家看着手中的试剂,好像陷入了回忆,“带有麻醉毒素的藤蔓种子,虽然毒素可能对于活死人没有用处,不过它的坚韧度还是不错的,也许能充当一段时间的束缚绳?” “只要冲那只东西砸过去就行,这个试管碎掉就会长出来了。” 青年把手中的试剂递过去,说到他擅长的领域,眼中好像都闪着晶亮的光。 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东西,但是怎么才能让试剂在合适的位置起效呢? “要不……试试把东西绑箭上射过去?” 一旁用弩的血猎提议道。 “试试吧。” 他脸色稍缓,一扬手,那根试剂便在半空中滑过一个抛物线,被拿着弩的血猎抬手接住。 领头人示意青年先在安全的地方待着,免得待会被波及。 试管被布条捆在箭上。 她架起弩机,准星瞄准僵尸移动的下肢,指尖扣着扳机。 按下。 那根箭矢带着残影向它冲去。 巨大的冲击力让储存溶液的试管碎裂,里面绿色的藤蔓种子接触到了外界的空气,几乎是瞬间就吸附在僵尸青灰色的皮肤上疯狂蔓延生长。 细长的藤蔓缠绕在它的腿上,在本就破碎的布料上穿插游走,或粗或细的枝条顺着肌肉线条生长,而底端却已经在土壤扎根。 僵尸嘶吼着撕扯腿上的枝条,试图将自己被捆住的那条腿从这突然出现的藤蔓中抽离出来。它的注意力已经被转移到和藤蔓的搏斗上了,血猎们身上的压力一轻。 小道士不由得多看了提供试剂的人几眼,心中一阵惊奇。 几个血猎见此眼前一亮。 第二支装着藤蔓种子的试管也被绑在弩上射了出去。 僵尸彻底被困在原地,但是已经腐坏的脑子无法支持它进行过多的思考,只知道闷头扯着身下绿色的藤蔓,然后无能狂怒。 血猎们掩护着小道士,又一次往它额头上拍了一张新的黄符。 它终于彻底地安静下来不动。 终于告一段落了。 小道士找他们要了联系方式就先告辞了,现在手上的材料还不足以将这具僵尸封印,所以他要先下山准备。 他从一边的草丛里捡回了自己丢失的人字拖边马不停蹄地回去采购所需的材料。 众人不由得对青年的能力多了几分改观,那个大姐姐更是豪爽地拍着他的肩表示赞赏,差点把某个黑毛团子给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变成蝙蝠的公爵在半空中翻了两圈才勉强找回平衡,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气恼地扯着青年的衣服下摆告状。 小血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垂下的手却扯着链子把什么一团拉回了袖子里,对于可爱乖巧的小家伙他还是会有点偏爱的。 经过训练耳聪目明的血猎们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在黑夜里如此明显的链子,这不,离他最近的那位身材火辣的血猎就发现了。 “嗯?那什么东西?” 她有些好奇地问。 “那个,那是新养的素材。” 青年像是被美色晃晕了头,有些羞涩的别开眼才脱离刺激源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偏头向一旁的络腮胡大哥投去求助的目光。 那大哥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沾着脏污的刀用布料擦干净便插回腰上,兴致勃勃地抱胸站在一旁和同伴们起哄。 宽厚的胸肌被手臂勒起,把胸口的布料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那个年轻的研究人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畏畏缩缩地就想往一边躲,被在一旁看戏的领头人揽住了肩。 “这次真的多谢了,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们,只要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都会努力帮你的!” 青年被肩上的力度带得一歪,连带着兜帽都往下滑了一点。 “嗯……”崔景云挠了挠脸,他还真有点事情需要他们的帮助,比如,“我需要一点特殊的个体当做素材。” “什么素材?” 领头的血猎微愣,视线不由得落到空地上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的僵尸,不会是……? “可以吗?” 青年的眼中满是期待。 “呃……不确定能不能行,不过我可以到时候和协会说一声。” 现在轮到血猎挠头了,不过这种事情协会应该会同意的……吧? 协会同意了。 代价是要青年手里剩余的藤蔓种子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副产品。 …… 崔景云满意地看着面前这具高大魁梧的僵尸。 收拾妥当的活死人还能依稀看出几分当年的坚毅俊朗,铜钱制成的面罩遮掩住下半张脸,灰白的双眼呆滞地直视前方。 青灰色的躯体赤裸,上面满是小道士用特殊颜料写下的封印咒语,哪怕是垂下去的玩意也不例外。 它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个由大理石雕刻成的平台上一动不动,任由青年摆弄它有些僵硬的躯体。 这具僵尸不会思考,空有一具介于生死之间的强悍肉身。 这是青年给出的评价。 崔景云摸着下巴,看着傻大个一样的活死人陷入了沉思。 让他好好思索一下,该怎么“研究”这只僵尸才会让它看起来更有趣。 它身上的肌肉太硬了而且有些脱水,摸起来都硌手。收藏家有些挑剔地开始计划起僵尸的改造方案。 “你有什么想法吗?” 青年扯了扯手边的银链,问了一句。 “呃、哈啊……什、什么?” 蜷缩在他脚边抖个不停的公爵被猛然惊醒,深陷快感地狱的它根本没听见收藏家在问什么。 这才几天,血族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各种东西玩坏了,都没有空闲的时候,不是含着道具就是夹着奇怪的溶液,而维持它生存的血液替代品也会混着一同灌进甬道里。 似乎是发现它对有温度的玩具格外有感觉,青年还给它戴上了一整套会发热的淫具。 它挣扎着试图运转起被情欲浸染得格外迟钝的大脑,结果又被身后汹涌的快感打断。 6 给公爵一点兔男郎的震撼() 公爵呜咽着弓起腰捂着发烫的小腹,深处的水液从肛口和按摩棒的缝隙间洇出,修长的腿相互摩擦着分开又合拢。 黑色的卷发在地毯上铺散开来,它双目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 “结束了吗?” 崔景云耐心地等着它从余韵中清醒。 “哈……哈啊……”吸血鬼迟缓地眨了眨眼睛,水汽笼罩的猩红双眸慢半拍地移到人类脸上,“什、什么?再问一遍?” 青年有些无奈地想把脱力的血族拉起。 发软的腿无法支撑它的身体,也不知道人类是不是故意的,收藏家的手一滑,公爵就“呲溜”一下滑到地上,身后那根玩意被体重压得猛往里一冲。 表面覆满凸起的温热柱状物撞击着柔软的内里,过电一般的刺激从尾椎涌上。 “呃!” 它承受不住一样猛地仰起头,兴奋挺起的奶尖被乳钉穿透,俏生生地立在胸前。公爵被刺激得弹动两下又瘫回了原地,艳红的舌尖从微启的唇间探出。 舌面的正中,一颗金属制的舌钉闪着莹润的光。 被尿道棒和腰链勾缠着勉强立起的阴茎依旧疲软,水红的铃口翕合,一股清透的腺液顺着鸡巴滴落。 看样子它应该没功夫回答了。 崔景云开始扒拉起自己带来的库存,看看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 硕大的箱子里各种器具琳琅满目整整齐齐的逐层分类放置,甚至都还带着未拆封的塑封外包装。 人类挑挑拣拣。 那双灰白色的眼睛似乎转动了一下,看向面前的青年。被注视的收藏家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却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对。 他狐疑地看了坐在一动不动的非人几眼,走过去又按了几下试试手感。 邦硬。 僵尸的身体因为脱水而显得有些干瘪坚硬,青年寻思着要不拿热水煮一下,看看能不能软和些许。 说干就干。 “起来啦,去把池子的水烧热。” 青年轻轻踹了一脚还在地毯上因为余韵还没回魂的公爵。 被玩了身子还被占了城堡的血族敢怒不敢言,可怜地缩在柔软的地毯上,被连着戳了好几下才憋屈地试图爬起来,结果因为身体已经被情欲冲刷得无力,腿软到手撑着沙发站起来都打弯。 体内的柱状物似乎随着姿势的改变碾到了哪里,吸血鬼紧实的腿根抖个不停。 本就仅剩无几的力气瞬间消耗殆尽,穴眼里的按摩棒还在嗡嗡作响,软手软脚的血族直接摆烂了,它不干了! 毁灭吧赶紧的。 它已经打定主意不再动弹,哪怕是死它也不会去的! 青年默默地看着它。 “……” 在他看似平静的目光下,公爵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换、换一个,”血族光速认怂,“这个太过了,我不行的。” …… 俊美的公爵走得踉跄,脚上的红底细高跟更是让它更加狼狈得扶着墙磨磨蹭蹭地往前走。 它突然开始庆幸青年把城堡里的血仆们都遣离,不会有人看见这丢脸的一幕。 冷白的身躯上是造型奇特的黑色皮质连体衣,长度从腿根到胸口,不过似乎是胸围有些大了,两块三角形的布料有些松垮地翻折下来,露出那两点水红的奶尖。 腰间布料因为身后的束带而收紧,勒出血族小腹上形状优美的腹肌,连带着屁股都被裹得更加饱满。 屁股处的布料中还掏了一个洞,探出一团毛绒蓬松的深灰色兔子尾巴,圆圆的尾巴随着它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几步路的距离,就已经让它有些难耐地夹紧腿,被网格状的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措地磨蹭着。有些灰白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情欲泛起可口的粉红,头上戴的毛绒兔耳随着身体的轻颤在半空中微微弹动。 修长的手指在墙面上瑟缩着蜷起。 血族靠着墙调整着呼吸,刚平复下来便强撑着往前走。黑色的皮料下,是咬着兔尾肛塞不住收缩吮吸的水润穴口,内里艳红的软肉也在不断蠕动挤压。 几滴透明的肠液正顺着甬道一点点往外淌。 灰色的烟气夹着烫人的热度从炉中涌出。 “咳!咳咳!” 木柴燃烧不充分而产生的烟雾给公爵呛了个正着,它研究了半天才搞明白烧火房里的用具是怎么个用法。 血族手法有些生涩地翻动着里面的木柴,好让它们受热均匀。 炉内的火渐渐旺了起来。 它似乎有些不适地挪了挪屁股,隐约细密的快感从未停歇,积攒下来的情欲也在不断挑拨着它敏感的神经。 肠子里的软肉叫嚣着它们的渴求。 蓬松的兔尾在椅面上磨蹭,公爵此时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兔子,红着脸骚浪地扭着屁股去安抚自己有些躁动的穴眼。 喘息声愈发急促。 挺翘的臀肉因为重力被椅面压平又弹回,血族抓着边缘的手指紧绷,双腿因为身下的快感而合拢。 俊美的血族仰起还戴着项圈的脖颈,足尖绷直,脚上的高跟鞋已经半脱落了一只,堪堪挂在脚尖。 身体因为高潮而轻颤,猩红的双眼虚焦,被涌出的水汽覆盖。那截灰色的兔子尾巴已经半湿,根部的毛都变成一缕一缕的。 身后微凉的湿意让它更加羞耻地夹紧穴口,那对尖耳红得都快要滴血。 …… 设计精巧简约的仪器绕着僵尸上下检测,青年面前终端上的各项数据在不住地跳动。 “嗯……生命反应微弱,大脑皮层活动也是几乎没有……”崔景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看,一边自言自语,“没有理智那就没意思了啊,难道只能拿来当摆件了吗?” 根据小道士的说法,这样被封印的僵尸没什么神志,只能靠口令催动作出几种最普通的行动,比如说坐、躺、站和走。 能做的检查都进行了一遍,估摸着时间,青年把这具僵尸带到了热气腾腾的池子边。 因为只要泡僵尸的原因,所以选的池子不大。微烫的热水从龙口流入池子,雾状的水汽弥漫,看起来格外惬意舒适。 它呆立在池边,被青年一脚从背后踢下池去。 一声沉闷的巨响,僵尸高大的身躯砸在水面上,击打出壮观的水花。 水面渐渐恢复平静,只剩热水注入时涌出的水波。它就这么直直地沉了下去,一点气泡都没有冒出来。 跟个死人一样。 虽然它现在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崔景云走之前还在池边留了个监视器,时刻观察,免得这只僵尸在水里泡久泡浮囊了,虽然这种情况不一定会发生,但是万一呢。 他还不想自己辛苦换来的素材变成一颗超大号的破裂水宝宝。 水的浮力让僵尸脸上的铜钱面罩微微扬起,哪怕是砸进水里也没有让它有更多的反应。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未曾停歇,好像从没有东西沉入水底一般。 一串细小的气泡从水底浮上。 青灰色皮肤的非人有些迟缓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对于自己身处的地方有些迷茫,但是已经僵化的神经不足以支撑它进行思考。 它又不动了,眼睛定定地望着前方。 像是从未清醒过。 …… 青年穿行在典雅的走廊内,鞋子踩在地面的足音因为厚厚的地毯而消减大半。 低哑隐忍的喘息声从透过门后传出。 他抬手压下门把,越过门框。 穿着兔男郎装扮的公爵捂着发胀的小腹跪坐在地,过肩的卷发遮盖住它有些失神的表情。它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木椅上,沾着淫水的毛绒兔尾肛塞滚落到一边,被满地的木灰染脏。 皮料的洞口下是不住收缩的艳红肛口,内里的似乎还含着一颗白色的卵状物被软肉推挤着一点点接近穴口。 那是根据恶魔使用反应而改良过的小玩意,这些新制出的卵吸水膨胀效果减弱,除了保留原本的震动还附加了新的发热功能。 看样子它很喜欢。 穴口漫出的汁水已经能顺着发颤的腿根淌下,把网状的丝袜都洇湿了一片,就连身前裆部的皮料都是黏黏糊糊的。 看起来很是狼狈。 青年决定回去之后给勤劳的研究人员一点小奖励,比如说,一份奖金?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向还在情欲中挣扎的血族走去。 没有被地毯吸收的足音将公爵从欢愉中惊醒,它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这个将它拖入快感地狱的人类,水雾弥漫的猩红色双眸里是破碎和祈求。 “来,张嘴,给你点好东西。” 崔景云在血族面前蹲下身,捏着着它的下巴抬起,高傲如吸血鬼,此时屈辱地垂下眼帘,张开双唇。 锋利尖锐的犬齿张开,露出柔软的内里。银白色的舌钉镶嵌在舌面,随着血族紧张的情绪而轻微的瑟缩着往后躲。 眼睫在不安地抖动。 青年从腰间摸出了一颗什么,塞进了它嘴里。 清冽的甜味从舌尖漫开。 它惊讶得睁开了眼,看着青年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合上嘴舔了舔,真的是甜的! 自从转化成血族之后它便对人类是食物失去了味觉,只能在吸血的时候尝到些许不同的滋味。 舌尖卷着那颗不算大的糖,格外珍惜地含在脸侧慢慢舔舐。 7 噢,所以你不行是吧。() 那颗糖好像和着早已停止跳动的心一同化开。 公爵的眼睫颤了颤,目光在青年身上一触即离,耳尖却是泛起浅淡的粉意。 血猎打量着它,直把血族看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那抹红色越发艳丽,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的翅膀呢?怎么收回去了?” 只不过崔景云可不管自己的素材在想什么,心里只有那对还没研究完的蝙蝠翅膀。 “……” 感动收回,公爵只觉得它此时可谓是心如止水封心锁爱。 行!翅膀是吧! 它暗暗咬牙。 一阵霹雳乓啷的声响,火房里的灰被什么东西震得扬起。 青年退后几步,避开快冲到面前的烟灰。看着肚皮滚圆被还未排出的卵撑到在衣服里打滚的黑毛团子,突然觉得自己挑的这个素材有点蠢。 那只蝙蝠被他捏着后颈提起举到面前,四只细细的爪子不住地扑腾,还威胁似的吱吱直叫。 “活该。” 对于公爵这种实属自找的惨状,崔景云平静地点评道。 黑毛团子在半空中胡乱扭着冲他直哈气,被青年握住鼓起的肚子捏了把才不敢再胡乱挣扎,圆溜溜的红眼睛还超凶地盯着他。 然后就被收藏家在半空中直接甩了个眼冒金星。 崔景云试着压了一把它圆鼓鼓的的肚子,又估摸了一下蝙蝠的产卵难度。 “你确定要这个状态吗?” 他有些狐疑。 变成蝙蝠的公爵呲牙。 行吧,既然它都这么决定了,这点小要求他也不是不能满足。 青年把毛团子像是什么解压玩具一样翻来覆去地挤压,它体内的卵被捏得直往外挤,毛团子的爪子扒拉着他的手叫得那叫一个凄惨。 “那你变回来自己努力一下吧。” 人类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被里外夹击的公爵有气无力地在青年手里扑腾两下,终是变回了人形。 赤裸的血族靠坐在放柴火的桌子上,锋利的尖齿在分开的双唇间探出,它微微颦眉,似乎在被什么所困扰。 深邃俊美的五官因为身体承受的折磨而有些羞愤扭曲,鸦色的睫毛下是非人的红色眸子。蜿蜒的卷发在身前滑下几缕,欲盖弥彰一样地遮盖住那一点冷白的皮肤。这具身躯各处点缀着银白色的饰品,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插着尿道棒的阴茎依旧歪在一侧,铃口处水光一片。 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原本形状优美的小腹却像是怀孕了一样被撑得鼓起,腹肌的界限都变得模糊,腰腹紧绷到抽搐。 腿间艳红湿软的穴口不住地翕合蠕动被什么顶得凸起,一颗刚露出头的白色卵状物被软肉挤压着慢慢排出。 足尖踩在地上弓起,腿根轻颤。 “你快点,水里泡的那个要煮熟了。” 青年瞥了眼终端上的画面,开口道。 小腹紧绷的公爵被这一句话激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身下的劲一松,刚出来半截的卵又缩了回去把它顶得两眼一黑。 “我管它去死!” 要不是人类还在旁边,血族怎么可能只冒出这一句来,感谢收藏家,让它多年的修养全都见了鬼。 让那只僵尸泡死算了,它恨恨地想,但是被青年盯着,它也不敢偷工减料,颦着眉再度挤压鼓胀的小腹。 数枚白色的卵在湿软的甬道里挨挨挤挤,轻微的震动感让整个肠子都酥麻酸软得流出水来,但是积攒的细密快感却迟迟未达到阙值,软肉起伏绞缩,就连微凸的腺体都在轻跳,提醒它汲取更多的快感。 吸血鬼难耐地蜷紧了撑在身后的手指。 翕合的穴眼像是开了又合的花蕊,晶莹的花蜜滑出,纯白色的卵在湿软蠕动的肠肉间往外挤着。 身体被由内而外破开的奇异感受却让它性欲高涨,骚浪的甬道好像忆起了当初被拉珠高速摩擦的快感,泌出的汁水顺着肠道淌出,沾湿了身下的桌面。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粘稠的水声,一枚白色的卵状物滚到青年的脚边。 低头打量了一眼,上面还裹着一层淫靡的水光,也就是说【Angle】的效果还是有的,只不过需要的药量比较大,只有一只这类的素材结论可能会有偶然性,下次得找多几只试验一下。 收藏家默默修改了终端上对吸血鬼无效果的记录,改为疑似对【0051】具有较弱效果,预备加大剂量再度观察。 被震得发麻的媚肉裹着光滑的外壳,借着流出的汁水一点点地往外推,几枚卵如它所期望的一样排成一队来到出口。 只是那点凸起的腺体却成了一块难以逾越的绊脚石。 近也不是退也不对。 公爵闭眼咬牙,一狠心。 肠道骤然收缩,卵被压力直接推着往外冲,还在震动的外壁碾过腺体。微弱的震感却在它身上掀起海啸般的快感,血族闷哼一声,呼啸着冲上颅顶的欢愉将仅剩的体面全都吞噬殆尽。 原本还踩在地上的足已经蜷缩着悬空,双腿无助地交错踢蹬两下,湿软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肉环,平坦一点的小腹猛地向上挺起,不住痉挛的媚肉将白色的卵从甬道中挤出,第二颗卵从张开到最大的肉洞中喷出,带着透明的肠液,下一颗卵也趁机从软和的穴眼掉出。 两颗白卵相互碰撞后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只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或深或浅的濡湿轨迹。 它靠着桌面半躺着,喘息急促,红色的眼眸像是浸入水中一般湿润,过量的刺激冲击着它,鸦色的长睫微抖,一滴生理性的眼泪从微红的眼角滑落,竟是显露出几分脆弱的破碎感。 血族那对带着乳钉的雪白胸肌不住地起伏着,竟是出现了几分波涛汹涌的乳摇效果,那两颗银白色的乳钉在略微昏暗的火房内闪着细碎的金属光泽,和舌面上的那颗珠钉相呼应。 那口湿软的穴缩紧又颤颤巍巍地打开,几滴透明的淫水挂在穴口又被蠕动着吞回,最后一枚卵状物也即将要排出。 俊美的血族此时带着一种淫靡的色气,勾人得紧。 只不过,在青年眼中,却没有激起他的半分情欲,他只在意要是再久一点池子里的僵尸会不会直接泡浮囊了。 为了保险起见,崔景云还是打开终端里的监视面板看了一眼。 好像,是鼓了一圈哎。 收藏家摸摸下巴,原来僵尸还真能被泡发啊。他的眼睛微亮,像是发现了手里玩具的新玩法一般兴奋。 “你在这慢慢玩。” 没有良心的人类直接就决定抛弃还瘫着的城堡旧主人,兴致勃勃地就想往热水池子那边蹿,还没走出两步,衣摆却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你要去哪。” 一只黑色的蝙蝠翅膀尖尖挂着他后腰处的衣料,好不容易喘过口气的血族一抬眼就看见把自己弄成这样的青年要走。 哪怕身体已经成为人类实验品,那骨子里的高傲却还浸透着它的一举一动,公爵不接受自己连留下青年的魅力都没有,难道它的脸和身材这么不入眼吗?怎么这么在意那个皮相半废的活死人? 血族气得磨牙,翅膀尖尖戳着这个根本不在意它的人类。 收藏家在僵尸和翅膀之间显得有些犹豫,迟疑了数秒,他决定先玩完这边再去捞僵尸。 “翅膀,我要玩。” “……行。” 公爵认命地伸出翅膀,将人类拢进怀中。黑色的蝙蝠翅膀被骨骼撑起,上面覆着一层坚韧的薄膜,摸起来手感凉凉的,虽然带着一层细软的绒毛但是还挺顺滑。 崔景云顺着尖端的支撑往回摸,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出来的动静,但是人类并不在意,那对黑色的翅膀抖了抖,还是没有从他手中挣脱。 艳红的穴口在它的身下收缩着挤出一小缕肠液,湿软的肠肉有些空虚地绞紧。 最后一枚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软肉挤了出去,下身粘腻潮湿的触感让公爵暗暗夹紧了屁股,不知道是不是被玩多了,现在软肉越来越敏感,随便被肏两下就能有感觉,没被填满还会有种隐隐的空虚感。 强烈的羞耻感让血族的脸上悄悄漫上红晕,本就还带着情欲的脸更加艳丽。 “……我……” “话说你是萎了吗?都没见硬过哎。” 它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被青年的问句打断。 “……” “嗯?” 人类有些困惑地看着像是被踩到什么痛脚而面容扭曲的吸血鬼,发出了有些一个疑惑的音节。 这tm的让它怎么回答!它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硬不起来!公爵有些抓狂。 “不但硬不起来,而且也没有流精,”青年思索着按照已知的条件推断道,“所以变成吸血鬼就会阳痿吗?” “你还会晨勃遗精吗?” “……” 血族的沉默震耳欲聋。 它不会。 它已经萎了半个世纪了。 像是从公爵的沉默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唔,好惨。” 人类对半永生但阳痿的吸血鬼抱以难以言说的怜悯。 被这种目光注视的公爵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样痛不欲生,那是一种明明身为男性却失去应有生理能力的痛苦。 “我可以活的很久!” “但是阳痿,”崔景云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刀,“而且还菜。” 啊啊啊啊啊,它要把这个该死的人类咬死! 8 泡发的僵尸被电到抖N,白发金眼的狼人上门挑衅 但是天地可鉴,崔景云说的那可都是实话,就公爵那点小手段,还没之前天使恶魔它们任何一个的一半有威胁。 果然是因为这个裂缝是低武魔吗,人类思索着,要不下次再找个高武的裂缝看看吧,听说东区那边出了个新裂缝,里面似乎是类人虫族。 他挺好奇是怎么个融合情况的,如果能抓一只回来解剖研究那也是不错的。 人类拎着似乎因为伤自尊自闭而直接变成黑毛团子的公爵往泡着僵尸的池子走。 路上,蝙蝠那四只细细的爪子还在半空扭着直扑腾,长长的颈链在地上拖出“刺啦”的声响。 那条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造物的项圈竟然能随着它的身体大小而自动调节,直接就断了公爵想要逃跑的心。 不过血族这点挣扎在青年眼中连挣扎都不算,要不是吱吱叫得人心烦,他都懒得管。 直接拔开一管装着替代血液和【Angle】的混合液试管的塞子就堵住了它张开的嘴。黑毛团子被呛得眼睛都要瞪出去了,哪有功夫继续它的声污染大业。 世界终于清净了。 人类愉悦地弯起眼睛,享受着水流叮咚的白噪音,一路靠近那个热气腾腾的池子。 他倒要看看那只僵尸被煮熟了没。不过现在问题来了,该怎么把这只超大的家伙从水池里捞出来呢? 挠了挠下巴,崔景云难得感到有些头疼。 “哎,歇够了吗,该干活了。” 他抖了抖手里因为喝到一肚子血而有些发饭晕的黑团子。 “……” 如他预料的一样没有回应,原本活力充沛的蝙蝠直接闭麦装死,就连那双红眼睛都闭上了。 别以为这样他就使唤不动了。 “这样啊,那接下来的试验品就都交给你咯,我记得箱子里还有不少没开封的……” “吱!吱吱!” 手里的蝙蝠霎时间扑腾起来,那双翅膀扇起的风把青年额前的刘海都吹得往后飘,就算人类听不懂也知道这只小玩意骂的很脏。 “所以你去不去。” 明知道被骂了一通的青年却依旧气定神闲,等到公爵骂累了才平静地开口。 没关系,让它再过过嘴瘾吧,反正该用上的还是得用的,崔景云相当淡定。 “吱!” 红色的眼睛因为被威胁而缩紧又瞪大,黑毛团子又骂了一声,终是被人类不要脸的而震撼到。它没办法不同意,为了自己可怜的屁股将来少受点折磨。 可恶。 蝙蝠无能狂怒,气得直呲牙,瞪了人类一眼却还是扇着翅膀往池面上飞去。 一小团黑色的身影冲入水面。 纤细的爪子死死抓着用银链缠紧的僵尸,蝙蝠拼命扑扇着被水沾湿的翅膀拉着高大的僵尸往上飞。 小小的蝙蝠飞得艰难。 它的努力终是有成效的,湿透了的僵尸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而黑毛团子也“啪叽”一下成大字一样瘫在地上哼哧带喘,圆滚滚的肚子起伏得飞快。 “辛苦了。” 收藏家用毛巾把落汤鸡一样的黑毛团子裹起,还好心地给它擦了擦,免得这只小家伙受风感冒了。 青年抱着蝙蝠,打量起哪怕是被甩到地上也没有半点动静的僵尸。 原本有些干扁脱水的肌肉被热水浸泡得鼓胀发白,水分渗透机理,原本僵硬的肌群似乎柔软了些许,就连被压在身下的屁股也能挤出几分肉感。 好新奇的手感。 就像是从急冻里拎出来的肉块泡水,哪怕是外面软了里面还是实的。 人类不顾怀里黑毛团子的抗拒,捏着它的爪子就戳上僵尸那对鼓了一圈的奶子,细小的蝙蝠爪子像是踩在水球表面一样陷入灰白色的胸肌里,抬起又恢复原状。 手上湿润软弹的诡异触感让公爵一阵恶寒,连翅膀上的绒毛都要炸了。 它的爪子不干净了,血族在心里疯狂抱头尖叫,虽然现实中的它也开始吱吱骂的很脏,被包在毛巾里的爪子胡乱踢蹬。 “哎呀,不要那么激动,这么有意思的东西给你试试手感怎么还闹成这样?” 青年很不理解,也伸手戳了一下僵尸青灰色的皮肤,这不挺解压的吗,就是按大力了会有点渗水。看来得给这个活死人控一下水,别到时候真成捏一下就滋水的海绵。 收藏家就这么愉快地替这只傻大个安排好了接下来要接受的处理。 躺在那里的僵尸迟缓地眨了眨眼。 …… 团成一堆的毛巾里探出一个黑色的小脑瓜,一双红色眼睛瞪的溜圆好像在暗搓搓地观察着什么。 它被外面的兵铃乓啷的动静吓得闭眼,又因为强烈的好奇心再度睁开一条缝隙往外瞄。 身形高大的僵尸身上贴着数根细线,一路连着汇聚于青年身边那尊造型奇特的半人高机器上。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僵尸不受控地抽搐起来,体内的骨骼还发出常年未使用的“嘎吱”声响。 青灰色的躯体像是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岸上弹动着,身上的沾染的水溅的到处都是,吸水软化后的胸肌像是果冻一样颤个不停。 看得变成蝙蝠的血族脑袋上的那对耳朵都要飞到身后去了。 青年修长的手指在显示屏上滑动,上面不断变换的奇怪符号看得公爵一阵眼晕。 它默默地又往毛巾堆里缩了缩,还相当自觉地勾起拖在外面的链子,以防磕碰的声音吸引人类的注意。 这种试验还是交给那个没头脑的倒霉蛋吧,它已经死了,不要叫它。公爵把自己的尾巴都抱到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埋进毛巾里期望再降低一点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总有家伙在这种时候提醒它的存在,公爵动了动鼻子,突然就炸了毛。 这个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腥臭,虽然只是隐隐约约的,但是依旧让它倒胃口。 柱子后匆匆走来一位穿着佣人打扮的女性,她不敢乱看,只一个劲地低下头去。 “那个……先生。”被突然要求日常不用侍奉的血仆有些犹豫地找到这个城堡的新主人,她看起来有些不安,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位先生的品性如何。 “有什么事吗?” 收藏家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垂着头的女佣,虽是疑问句却很温和。 “门口有人来找公爵大人,说是见不到公爵就要把城堡的大门都砸了,我们实在是拦不住。” 先生身后那具一看就知道非人的身体还在不断地弹动,这骇人的动静让她毛骨悚然,血仆的头垂得更低了。 “找公爵的?”崔景云眉毛微挑,看了一眼被毛巾包着的黑毛团子,感觉到目光的血族一僵,再想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是,是的。” “知道了,他会去的。” 血猎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血仆反而抖得更厉害了,无奈之下青年只好让她先去休息。 等到那位女仆的身影消失在建筑后,收藏家才转头看向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蝙蝠。 “找你的,还缩在哪里干什么?” 躲在毛巾堆里的公爵浑身僵直,飞快地从里面爬了出来,光着屁股就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雪白的屁股在露在外面,白的晃眼。 “你这是要裸奔呐,”结果就被青年没好气地叫住,“回来穿件衣服吧你。” 吸血鬼一个急刹车,在潮湿的地板一滑,扑扇着翅膀才好悬没直接扑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崔景云无奈扶额。 …… 穿着皮夹克的男人双手环胸,黑色的带子勒在胸下,本就健硕饱满的胸肌被这么一勒,更好像要把薄薄的黑色内搭撑破一样鼓起,干净利落的白色短发在帽子的边缘探出一点发茬。 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直直划下,停在眼袋下方更显得这张冷硬的脸更增添了几分凶煞之气。 那双金黄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仇家的城堡大门。 几个守门的男性血仆已经被打倒在地,但是他都收了力,仅仅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罢了,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到底是来找谁的麻烦的。 一道熟悉且恶心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他眼前。 身穿考究定制华丽服饰的公爵握着明明根本不需要的手杖缓缓走近,黑色的卷发被暗红色的丝带扎在脑后,露出那张俊美深邃的脸。 皮质的项圈被高领的衬衫所遮掩,而长长的银链则当做是项链一样绕了几圈挂在胸前。 城堡的门在血族的面前拉开,它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相看两厌的二位在门口遥遥对视。 “怎么?动作这么慢,”白色短发的男人冷哼一声,出言嘲讽道,“怕了?” “我没空和你这只臭气熏天没开化的狼人闹,趁着我现在还没发火,赶紧夹起你的尾巴滚!” 高贵的公爵眯起眼睛,手中的手杖直指这只上门挑衅的狼人,鼻尖满是宿敌身上令它作呕的气味。 这腥臭刺鼻的味道不管是隔了多远闻着都一样恶心。 白发金眼的狼人嗤笑一声,就要冲上去给这只吸血鬼一个好看。 “狼人?” 身后传来的问句却是让血族一僵。 一位半长发的人类青年就这么从公爵的身后绕出,有些好奇地打量起这只狼人。 这个人类身上还带着吸血鬼的气味,显然是被这该死的血族迷惑强掳回城堡的。 “……你又抓了新的血仆?” 正义感可谓强烈的狼人对吸血鬼的厌恶又深了一层,原本还属于人类形态的手背青筋绷起,尖锐的利爪从指尖探出。 青年打量了两下,对这只非人有点感兴趣了。 公爵的肩被拍了拍。 “也许你能给我带回来个新素材?” “……” 高挑的吸血鬼闻言,反应了一秒,抬头看着这只狼人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微妙。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带着一点怜悯和幸灾乐祸以及从未消退过的厌恶。 9 红眼睛里满是对一眼看得到头蝠生的绝望 狼人微微弓起腰背,金色的兽瞳死死地盯住了这只长着尖齿的仇敌,银白色的毛发在身上生长蔓延。 吸血鬼公爵的城堡外面也是它的领地,而正常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敢轻易的靠近,这也给了狼人能不用另外找地方就能随意变身的机会。 本就健硕的身材被狼毛撑得更加高壮,一条让收藏家眼前一亮的蓬松狼尾从腰后探出,尾尖都快要垂到地上。 手感一定很好。 就算是只能抓到死的,那把皮剥了做成毛绒玩偶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青年靠在一边闲适地看着一转眼就已经打在一团难舍难分的非人。 原本俊朗的脸已经全然转化成了狼头,锋利的爪子和血族的召唤物碰在一处,发出了金属铮鸣的声响。 以常人的眼力,竟是连非人的动作都难以捕捉,只能依稀看见两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碰撞又分开,几个呼吸间就已经缩成了两个小点。 刺耳的摩擦声好像都还回荡在耳边,震得几个人类血仆的耳孔都淌出汩汩的鲜血。 怪吵的咧,崔景云摸摸被震得发麻的耳朵,决定还是先离远一点,对几个血仆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去休息了,“我要去喝下午茶,你们可以先退下了。” 桌面上是各式精美的茶点,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香味。白瓷金边的茶具精致典雅,穿着裙装的女仆目不斜视地为青年倒上一杯透亮的花茶便又站回一边,崔景云捏着杯柄慢悠悠地抿了口温热的茶水,浅淡的花香弥散在唇齿,又带着茶叶的回甘。 指腹在杯沿滑过,浅色的茶汤荡起数层涟漪,青灰色表皮渗出的水液顺着轻颤的肌群淌下,不住痉挛的僵尸身上蔓延着数不清的细线,似乎是有什么顺着这些细长的线传递蔓延。它灰白的眼瞳空洞地凝视着虚空,仿若废墟中被藤蔓缠绕寄生的残缺石柱。 勃发的生机此时依附于沉寂的死物绽放。 用红线穿成的铜钱面罩流泻着常人不得见的流光,它困顿而迷茫地动了一下手指。 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块表面洒满糖霜的点心送入口中,收藏家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终端上突然波动起来的数值。 还有意外之喜吗?这次运气还真不错。 将口中的甜点咽下,青年舔了舔指腹上沾着的糖屑,被甜得眯起眼睛。 有什么东西被拖拽着靠近。 身形有些狼狈的公爵顺着走廊绕了回来,原本精致妥帖的装束东缺一块西少一截,更别说是不见了的外套,就连丝绸制成的内搭也被撕裂了数处,暗色的血液从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渗出。 长长的链条此时凌乱地缠在肩上,看样子是被粗暴地扯着金属链拉拽过,脑后的蕾丝发带也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 就在崔景云喝几口茶水的功夫,血族俊美的面孔就横上数道割裂的血痕,它抬手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渍,垂下的手正拖着一只半人半狼的生物。 银白色的狼毛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迹和脏乱的灰尘,四肢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扭曲弯折,原本晶亮的金色双眸已然紧闭,像是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身上的内搭和外套更是全都不见,毛茸茸的身躯上就剩条裤子和那根把胸肌勒得更鼓的皮带,只是看这摇摇欲坠快要断裂的破烂带子,真的很让人怀疑怎么还在的。 凉亭中侍奉的女仆垂下眼睛,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敢抬头乱瞟。 这点心好吃归好吃,就是有点干了,崔景云又抿了口茶水润了润,才懒洋洋地抬眼,“回来了?” 身边的女仆被青年抬手挥退。 许是体内流失的血液过多,公爵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渴血的症状让它焦躁起来。血族尖锐的犬齿探出,人类血管里散发着的香甜血液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它。 刚才因为过度渴血而强忍恶心吮吸的几口血液好像都瞬间不见踪影,嗓子干渴到都快要冒烟。 吸血鬼滚动着喉结咽下一口唾沫,缓缓在人类的手边跪下,视线追随着青年手中装满淡红色溶液的试管。 明明这种替代品没有真正的血液香甜可口,却带着好像能把它食管灼伤一样的热度,甚至在青年的调制下越来越烫,但是它却像是有受虐癖一样地对这种滚烫越发上瘾。 要是直接灌进甬道里,它甚至会被烫得直接抖着腿喷出水儿来,血族的下腹小小地绞缩了一下。 “饿了?” “……嗯。” 收藏家用试管挑起公爵的下巴,垂下眼看着它。吸血鬼顺从地仰起头,猩红的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人类,在青年眼力显得是那样的乖顺无害。 嗯……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勾起一抹淡到看不见的弧度,崔景云直接就把未拔开塞子的试管怼上了公爵有些干裂的唇。光滑但冷硬的玻璃管直直地抵入口腔,血族难受得微微蹙起眉,哪怕是会厌都被顶得有些反胃窒息却还是沉默着受下了。 “咳、咳咳!” 试管从它的口中抽出,带着从口腔中沾染的涎水,血族有些狼狈地偏头呛咳几声。 那根还沾着唾液的玻璃管就再度贴回了它的唇。 不是吧,还来?公爵垂下的眼睫轻颤,还是重新张开了唇。 “干嘛啊你,”人类挑眉,跟看傻子一样地瞅着它,“你这是要连着试管一起吞了吗?” “唔……” 再度被嫌弃傻的血族,终于把自己因为缺血而卡壳的脑回路捋顺,有些羞恼地咬着软塞顶端把试剂给开了。 握着试管尾端的手腕翻转,淡红的溶液在半空中汇成一道落下,滴落到公爵仰头承接的口中。 明明隔着玻璃管还是微凉的溶液滑入口中却让粘膜幻觉炽热的高温,吸血鬼大口地吞咽着从试管淌下的液体,仰起的脖颈上精致的喉结快速滚动,生怕慢了被呛着。 最后一滴淡红的液体从试管边缘滴落,已经空了的玻璃管子在青年指间翻转又落回掌心。 血族的颈环被人类勾着拉起,内侧因摩擦而产生的淤青也显露出些许,青紫的暗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一管下去,脸上身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族有些意犹未尽地舔净唇上沾染的残余,腹中是一片温热的妥帖。 只是…… 不知道是药剂的作用还是自己身体真的就是这么骚浪,难得空闲下来的甬道却在此时开始造起了反,湿软的肠肉蠢蠢欲动地瑟缩起来。 视线飘忽一瞬,血族有些难耐地夹了夹腿,试图缓解隐约泛起的麻痒。 “怎么,屁股上长跳蚤了吗?” 崔景云重新拿了块糕点塞入口中,拿吸血鬼身上难得干净的一小块布料擦了擦指腹沾染的糖屑。 青年扯着手中的项圈站起身,吸血鬼也被迫跟上。 已经失去意识的狼人还是刚才被公爵随手扔在地上姿势,原本蓬松的银白色狼毛此时显得有些暗淡。 崔景云蹲下身,饶有兴致打量着这只银白色的狼人,想找处干净的地方揉一把,结果愣是没找着。 果然新抓的成年流浪狗还是得先去清洗打疫苗啊,不然就算是毛发再松软漂亮也难以下手,而家养的那只也刚从泥地里打完滚回来,现在根本没处下手。 青年状似忧郁地叹了口气。 原本泡僵尸的池子刚才已经让佣人重新清洗了一遍,现在正好能用。 自从落到收藏家手里就成了劳碌命的公爵认命地拖着死沉的狼人来到池边,也不知道是不是蓄意报复,中途几度手滑给白狼后脑勺磕地上,要不是它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怕不是都能被直接磕醒再跟吸血鬼干上一架。 “咚”的一声,水面被一个庞大的重物砸得水花四溅,要不是吸血鬼溜得快,掀起的水花都能给它兜头淋成个落汤蝙蝠。 变成蝙蝠的血族冲沉进水底冒了几个气泡的狼人呲出小尖牙,扑棱着翅膀一副邀功地样子凑回了人类眼前。 青年对它赞许地点头,还没等血族得意扬头,人类一抬手就把自投罗网的黑毛团子按进了原本用来洗手的水盆里。 大小正正好。 你把我放到哪里了?洗手盆? 我和你拼了! 蝙蝠吱吱叫着骂人类狡诈无耻,呲着呀就冲人类哈气,四只细小的爪子不断扑腾扒拉着盆就想从里面爬出来,却被收藏家捏着后脖颈按了回去。黑毛团子被按在水里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哪怕是小到几乎没有的玩意都给洗了一遍。 骂也听不懂,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凉拌呗。 公爵生无可恋地呈大字瘫在盆底,尖尖的耳朵贴在脑后,被青年捏着后颈吊在半空,细细的爪子不住得往下滴水。原本蓬松细软的黑色绒毛狼狈地黏在身上,整只血族都细了一圈。 看来确实是空心蝙蝠。 这是崔景云抖了抖还在滴水的蔫巴鼠饼,给出的评价。 还是那条熟悉的毛巾,还是那个熟悉的裹法,一切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某只黑毛团子再度被包进了软软的毛巾里,绒毛里的水分被重新吸干,半干的毛被搓得都炸开了。 血红的圆眼睛里满是对一眼看得到头蝠生的绝望,像是只不合格的橡皮玩偶,戳一下肚皮才慢悠悠地发出一声生无可恋的“吱……”。 一只湿漉漉的手攀在了池子的地板上,浑身疼痛还差点被水呛死的狼人艰难地爬回了地面,身上的狼毛已然褪去,只剩下光裸的蜜色皮肤。 刚被掰回去的脱臼关节让它有些使不上力,几度爬起又滑落,等到青年都把重新擦干了的黑毛团子捏在手里盘着走进它才堪堪爬上来大半。 蝙蝠躺在他手心里装死,比起被盘,它更不想去捞这只狼人,之前碰那么多下它已经觉得自己手都脏了,好不容易被洗干净,它才不要去碰。 狼人半趴在湿滑的池边积攒下一轮的体力,被蹲下身的青年伸手彻底从水中拉起。 它狼狈地仰躺着瘫在地面喘息,胸腔快速地起伏。 不常直接向外展露的身躯疤痕密布,方才和血族搏斗而产生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被皮带勒起的胸肌上却是和强健躯体显得格格不入的粉嫩的乳晕,本应在外面的奶尖羞怯地陷进胸前的肉缝里,随着呼吸的动作在胸前摇晃。 唔哦,果然很大,形状也很漂亮,虽然比不上恶魔,但是它是内陷的哎!还是粉的!看见如此美好的素材,让青年因为没得摸狼毛的不爽感淡了几分。 狼人有些愧疚地看着蹲在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类,虽然它没能打败那只恶心的吸血鬼,还被迫签下了不平等条约,但是它一定能带着他和城堡中被控制的血仆们逃脱血族的掌控。 “对不起,”它斟酌着开口,“但是我一定会努力带着你们逃走,不会让你们再受委屈的。” 崔景云有些疑惑地歪头,谁?为什么要逃走,又是谁受委屈了?为什么想撬他墙角,这个城堡现在是他的哎? 他戳戳手里闷不吭声的蝙蝠团子,试图问它听没听懂这倒霉孩子在说什么玩意,别是被打了一顿把那本来就没多灵活点脑子给打傻了吧。 “吱!吱吱吱!”公爵抗议了,明明是狼人这个种族本来就脑子有坑,关它什么事,这个锅它不背! 原本躺在地上恢复体力的狼人一听这个声音就顿时警惕起来,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只看似蠢萌的蝙蝠。 吸血鬼公爵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啧,没想到这个公爵居然这么看重这个人类,居然还专门分了一份血化作蝙蝠来锁定他的位置和动态,这种一点隐私都不留的监视行径把狼人气得暗暗咬牙。 只是单纯的狼人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俊美青年才是让它被抓获的罪魁祸首,毕竟以血族和狼人的互相厌恶程度,那可是恨不得对方离自己十万八千里,最好的还是死得干净利索半点骨灰都不留,那才是它们想看见的场面。 不过至少是因祸得福,初出茅庐的狼人先生这才没死在公爵手上,而是被抓回来“有幸”成为了青年新的素材。 10 用过的非人都说好,没有要给差评的呢(微) 狼人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公爵的身影,而以它对吸血鬼一族的了解,这种蝙蝠分身得到的信息也得回归本体之后才能被读取,但是它还是有些担心血族在哪个隐蔽的角落看着他们。 “你知道那只吸血鬼在哪吗?” 就在你面前来着。 捧着黑毛团子的青年垂下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仗着狼人看不出来张口就开始编,“公爵它去狩猎新的血仆去了,说要给我找个伴免得我无聊得发闷,现在应该已经到城镇了吧。” 蝙蝠小小的脑瓜缓缓冒出来一个问号,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青年一张一合的嘴,它倒是要听听人类还能瞎扯些啥,可别败坏它的名声,虽然它本来的名声也有够烂的。 “那我带你走吧!把这只监视用的蝙蝠扔掉,趁着那只吸血鬼不在,通知一下那些想逃离血仆们,我可以先带你们逃出城堡。” 狼人却撑起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样双眼迸发出名为希望的光,它霎时凑近握住了青年的肩。 “……呃,不用了谢谢,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狼人先生如果想要离开的话可要抓紧时间,毕竟我不太清楚公爵什么时候会回来,”崔景云不着痕迹地颦起眉,被突然贴进的行为让他感觉很是冒犯,压下想直接使用能力把狼人直接定死的欲望,表面还是一副在为它着想的贴心模样说着。 “而且它还让我看着狼人先生,说如果醒了就要我带着狼人先生去……”说到这里,青年顿了顿,似乎有些踌躇地略过了某些难以启齿的字眼,他咬了咬牙,“您还是快走吧,要是撞上回来的公爵就不好了。” “要去哪?要是我跑了你怎么办,不会受罚吗?”狼人皱眉问道。 “我没关系的,还是先生你先走吧,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之前进过里面的……要么出不来,要么是彻底坏掉被丢弃,总之快走吧,就算被公爵知道了我也最多会被放进里面半天而已……没事的、没事的。”说是没事,人类的声音却分明已经发起了颤,听起来就像是对那地方恐慌至极的模样。 白发狼人的眉毛越皱越紧,深邃的眼眸满是坚定,它就不信以它的身体素质还不能撑过去了,怎么能自己一个人逃跑连累脆弱的人类去受罚,那可不是一个狼人该干的事。 “不,你还是带我去吧,如果这会连累你受罚,我不会走的。” “噢,狼人先生……您真是个呃……好人。” 脆弱的人类垂着眼睛,默默掐紧了自己的大腿根,免得自己当场笑出来,但是声音还是憋笑憋得直抖,搞得他讲几个字就得停一下,免得藏着的笑声忍不住漏出来。 而他手里的公爵本人对这只轻而易举就相信了恶魔的狼人露出了掺杂着类似“你小子这就信了”、恨铁不成钢以及“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复杂眼神。 看了眼被几句话就忽悠瘸了的家伙,它默默开始祈祷「撒旦」保佑,让这个人类的注意力放在另外两只非人身上吧,别一天到晚地净逮着它一个折腾。 真好骗啊……好骗到都让人类那颗不存在的良心都隐隐作痛了0.1秒。 “那请您跟我来吧,我会努力不让您在过程中太痛苦的。”手里的蝙蝠因为憋笑被捏得“吱”了一声,青年好悬没绷住脸上的表情,疯狂在心里疯狂催眠,干咳一声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嗓音。 递给浑身还湿漉漉的狼人一条毛巾,示意它先擦一擦,人类站起身,带着它穿过门庭往城堡的一处走去。 半身都赤露在外的狼人被青年安排着坐到了一张有扶手的金属桌上,不管是桌腿扶手还是桌面上都带着鳄鱼皮制成的皮扣,似乎是要用来束缚什么的。 “……我需要做些什么吗?或许我应该能知道我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它坐在用途不明的桌子上,有些试探地问着,却得到了人类的否认。 “您没有什么需要做的,只要放松身体就可以了,当然如果愿意的话您可以先把身上的衣物都脱下然后趴好。”在狼人眼中格外高瘦的人类转身关上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攀到青年肩头的蝙蝠正用和公爵如出一辙的猩红眼瞳注视着它。 崔景云缓缓将手套戴好,为了保险起见又多戴了一层,眼神平静而认真,“因为接下来,这里的器具会同您进行零距离甚至是负距离的接触,包括您的生殖器和直肠,都要进行事前清洗。” “等、等一下,洗哪?”高大的狼人先生打了个磕巴,并在心里狂骂吸血鬼果然都是变态! 趴在青年肩头的黑毛团子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就是要重点洗您的鸡巴和屁股,噢,还有胸。”以为狼人没听明白,崔景云还格外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要被别人洗下体什么的果然还是太过羞耻了吧,变态吸血鬼公爵!狼人小麦色的皮肤都要被染成红色的了。 “一定要洗吗?我、我可以自己洗的,让我自己来吧。”纯情的狼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看着面前还散发着热气的温水和毛巾,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 “那您记得洗干净一点。”真是个自觉的好素材,让收藏家愉快地省去一个步骤,浑然不顾狼人是怎么强压着羞耻褪去自己仅剩的布料,还要当着人类的面仔细的清理身体,包括青年重点提醒的三个位置。 温热的毛巾柔软舒适,很适合在一天的疲惫时舒缓,但是狼人却没有一点享受的心思,它也不是没试过赤身裸体游野泳,就算被人看见它也能毫不怯场地展示美好的肉体,但是,这不代表它被别人指导着怎么清洗身体还能泰然处之。 它是个成年的、完整的、有足够人类社会经验的狼人,它怎么可能不知道该怎么洗? “请用热毛巾揉揉你的胸,把内陷的乳头挤出来,然后再用毛巾擦洗……” 好吧……它好像确实不知道,白发的狼人顶着一张红到快滴血的脸,揉胸的手微微颤抖,丝毫没有注意到人类用词的改变。 陷进肉缝的乳头被热气蒸腾,颤颤巍巍地在狼人的揉弄下探出,鲜少接触外界的奶尖受不得一点刺激,只是被表面略微粗糙的毛巾包裹,过电一样的快感就在胸前炸开。 狼人捏着手里的毛巾僵在原地,那条毛巾都要被它揉烂了,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怎么了吗,狼人先生?”耳边是青年担心地询问。 “胸、不……没事。” 这种羞狼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说出口,被这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冲得脑瓜子发懵的狼人先生欲言又止,但是这是它自己要求承受的,只要轻一点应该就没事的吧?白毛的非人天真地想。 再一次下手就轻了许多,小心地将胸肌捧着,把将露未露的粉嫩奶尖用重新湿水的毛巾擦拭,刚一接触,熟悉的快感还是冲了上来。 不管怎么尝试,哪怕是再轻柔,只要碰上了就会有感觉,胸上从未经历的快感带着身体都隐隐发热起来,察觉到快要抬头的性器,狼人心一横,索性速战速决。 温热的毛巾蹭过娇嫩的奶尖,绕着这颗小巧的肉粒仔细擦拭,坐在桌子上浑身赤裸只剩下皮带的狼人抖着手,把自己内陷的乳头清洗干净。 挺立在半空的粉嫩乳尖此时已经肿了一点,透出摩擦过后的微红。 好不容易完成一项的狼人却也没能松口气,因为接下来它还要擦洗自己已经半勃的阴茎和接下来很可能要遭遇不测的屁股。 青年正低头从箱子里翻找灌肠要用的器具和溶液,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捏起肩上的黑团子,示意它去拿点待会可以用的道具。 公爵难得没有抱怨,吱都没吱一声就扑棱着大黑翅膀就去柜子里为新来的好兄弟准备“惊喜”了,它老早就看中了几样,既然那只青皮的还没行,就先给这只白毛的好好品鉴一下。 小爪子扒拉着几个就算被包装裹得严实也能看出来份量不小的玩意来,不过它还是有照顾这位难兄难弟的第一次,好歹还掏出了几个循序渐进的基础款和一些小玩意。 爪子拖两个嘴里叼一个,黑毛团子愣是来回了几轮才把挑的东西都放到青年手边。 崔景云看着这堆明显夹带私心的东西挑了挑眉,好笑地看了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公爵一眼,倒是没明着说什么,只是从里面抽出来了一枚带短刺的跳蛋扔给了它。 意思很明显。 血族的红眼睛在跳蛋和那堆剩下的玩具之间来回看了数回,眼神逐渐坚毅,为了能让里面的凶残东西不要用到它身上,这个小跳蛋算什么! 它叼着外面的包装壳哼哧哼哧地就拆了开来,然后仰面一躺肚皮一翻就是四脚朝天,就差没对青年开口说一句“你来吧。” 捏着蝙蝠递过来的跳蛋,收藏家在它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一看就能让公爵头皮发麻的笑来,指尖戳了戳黑团子那柔软的腹部,就分开了它被绒毛遮盖些许的腿间。 软软小小的穴口在微微翕合。 跳蛋在人类手里虽小,但是对于蝙蝠体型的公爵来说还是有些吃力,湿软的肛口被带着软刺的跳蛋一点点从外部挤开,嫩红的穴口被小刺刮得又疼又爽。 细小的爪子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蹬,下腹逐渐被填满剐蹭的快感让公爵还是翻着眼睛“吱吱”地叫出了声,惹得还在剥包皮洗鸡巴的狼人频频侧目。 但是蝙蝠的身影被人类挡了个精光,狼人又听不懂蝙蝠叫,就像是公爵也听不懂狼嚎,两个非人的语言体系并不互通。 “狼人先生,你洗好了吗?” “快了,就快了。”被叫声吸引注意力的狼人被问得有些手忙脚乱,慌忙加快了擦洗的速度,这让它的动作都有些粗暴起来,下身半勃的阴茎也被擦得泛红。 接下来是最后一样,本来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洗澡的时候洗屁股也是必要的流程之一,但是现在洗屁股不单是要掰开来擦拭,还要热敷肛口,好让这处皱成一团的肉褶稍微松软下来,好接受接下来那明显不会太好受的调教。 狼人的脚趾都要羞耻到蜷断了。 挺翘饱满的臀肉被狼人有些僵硬地分开,和乳头一样粉嫩的穴眼紧紧地皱缩着,被贴上来的毛巾激得连缝都要看不见了。 蜜色的大腿紧绷,狼人掰开臀缝把微烫的毛巾贴在粉色穴眼上用热气蒸腾,腿间湿湿热热的奇怪感觉让它难以适应,它看着还在准备着什么的人类,焦躁地等待。 崔景云将灌肠要用的液体先放一边温着,然后拆开了针筒和软管的外包装。 果然少了机械手就麻烦好多啊,什么都要自己弄,希望下个裂缝里的科技发展好点吧,青年拿着灌肠的粗大针筒感慨着,完全不在意身后夹着热毛巾的狼人被这个从未见过的东西惊到脸色发白。 “你手上的那个,是要用到哪里去的?”狼人惊恐得悄悄咽了口唾沫。 “啊,是要用来给直肠注入灌肠液用的针筒和软管,请不用担心,都是安全的,用过的都没有说要给差评呢,”青年扬了扬手里的针管,热情地推销起来,“只要灌两三次就彻底干净了。” “狼人先生是可以了吗?”他问。 “应该……是可以了。” 高大的狼人僵着有些木的脸点头。 “那请趴下,是的,腰身下塌屁股稍微翘起来一点,双膝分开……嗯对,就是这样,还请稍微放松一点,不要夹得这么紧。” 白色短发的高壮非人虽然羞耻得不行,但还是听从人类的指挥在平台上趴好,耳边除了青年的声音还有不远处瘫在桌面上似乎是吃撑了而在哀哀叫唤的蝙蝠。 狼人的听力是极好的,哪怕是在浴池那边的动静也能听到些许。 它好像听到了人类女仆的惊呼声。 11 你方唱罢我登场,三个非人一台戏() 狼人没有弹出的耳朵都好像唰地一下立了起来。 “怎么了吗?” “水池那边好像有动静。”正义感超强的狼人连还夹在圆挺臀肉里的毛巾都顾不得了,话还没说完就想下台子去查看一二,很难说是完全没有想要逃避大针筒的原因。 “这样啊,那先给你先灌好吧,灌肠液在体内留存也是需要时间的。”青年按住急不可耐的白发非人,手里的针筒水液直晃,看得房间里的两个非人都是腰身一紧。 超强的听力让它听见了女仆似乎有些慌张的声音和稍快的走路声,但是那个异样的动静却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一切都好似平静下来,只不过不去看看总归是没那么踏实。 “公爵可能很快就要回来,刚才狼人先生你清理花费的时间有点多了。” 原本还想争取一下的狼人瞬间噤声,乖乖地趴回了原位,甚至还把屁股又撅高了点,只不过眼角余光瞥见那根巨大的针筒还是有些发怵。 “可能有点难受,还请稍微忍耐一下。” “好、好的。” 带着双层手套的手覆上一边蜜色的臀肉往外拨开些许,让那处肛口更多地露在外面。 断口被专门收细打磨光滑的软管贴近紧缩的粉嫩穴口,被热气敷软些许的穴口还是因为紧张而无法被轻易顶开。 “放松。” 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粘腻液体的指腹揉着那处闭紧的穴口,青年轻轻地拍了拍那侧挺翘软弹的屁股,示意它不要绷得这么紧。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狼人深吸口气,还是强制勒令自己的肌肉放松下来些许,肛口处被别人揉弄的濡湿怪异感还是让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绷的穴眼还是被揉开了一点缝隙,嫩生的内部被涌入的空气一激,瞬间翻涌逃窜紧闭大门缩了回去,骤缩的肛口夹得青年指尖都有点疼。 这次再拍臀肉的力道就大了几分,清脆的声响震得狼人耳根发热,强烈的羞耻感让它的心脏跳得飞快,想跑又不敢把在人类手里的屁股挪开,甚至还要重新摆回原位好让青年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对不起,我再放松点,”自知理亏的非人面红耳赤地道歉,为了表达歉意,修长有力的手覆上自己发烫的屁股,蜜色圆翘的臀肉被狼人自己掰开,腿间穴眼的褶皱都被拉扯得有些横向发展,“……现在应该可以了。” 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再度贴上不住翕合的穴口,借着油润的润滑,指尖浅浅地刺入旋转着抚弄内壁,感受着狼人肠道的柔软温热,抽空还回了一句场面话,“感谢你的配合。” 压在冰冷台面上的奶尖歪歪斜斜地陷回胸肌里,之前被擦得微肿的乳尖有些泛痒,白发非人不适地挪动了一下。 蜜色的屁股微微晃动,嫩红的肠肉在人类手下瑟缩起伏,粘腻的油状润滑剂被送入穴口,仔细地绕着内壁打转涂抹扩张。从未被别人打开过的屁股让润滑剂搞得黏糊糊的,羞耻感让那浑圆的两瓣都染上了好似情动的粉色。 狼人被这种带着情色的动作玩得浑身发热,过度的紧张让它的注意力愈发集中在身后,再加上伏趴的姿势让它难以清楚地看见身后人类的动作,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它紧绷神经。 润滑剂把肛口染得晶亮,粉嫩的穴口湿湿软软地裹着手指,抽离时还恋恋不舍地发出了轻微“啵”的一声,白发的非人难得不想要自己过于优越的听力,哪怕是如此轻微的声音,它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狼人好像都能幻视自己湿乎乎的屁眼怎么夹着手指,估计就像是翕合的鱼嘴去不断吸入水中飘下的饲料一样。 “呜……” 狼人的头死死地埋进台面,喉间发出了像是狼鸣一样的呜咽声,要是有个缝它怕不是得立刻钻进去。要是它的狼耳朵冒出来的话,怕不是已经被捂得紧紧地贴在头上,生怕自己再听到自己身体上更加陌生的动静。 软管再度贴上穴眼,软化过的穴口终于羞涩地将它一点点纳入,确认塞入的深度不会让软管滑出来青年才停手。 软管的顶端虽然已经打磨光滑还抹了润滑剂,但是还是刮得不曾接纳异物的甬道有些生疼,狼人抓着臀肉的手紧了紧,穴眼收缩夹紧却也没能阻止软管的插入。 高大的狼人屁股夹着细长的软管,有些不适地晃了晃,手腕碰到了身边的皮扣环。 “这个是拿来做什么的。”它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忽视身后的不适。 “那个是束缚带,防止挣扎干扰进程和伤害执行人的,狼人先生应该暂时不需要,”将手里的软管和针筒对接,青年平静的地说着,不知为何却让它有些后背发凉,“现在要注射灌肠液,狼人先生应该还能控制住自己吧?如果难受的话可以和我说。” 温热的液体顺着软管淌入,刚开始还没什么,只是觉得水液在甬道里流淌的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涌入的灌肠液越来越多,坠得小腹发胀。 肠道被涌入的水液激得绞缩起来,狼人的小腹抽动着泛起一阵绞痛,它难受得攥紧了手,想着忍忍就过了,但是身后又重新涌进来了一股,甬道翻涌着想把挤入的液体排出。 “这是……都要灌进来的吗……”非人忽地往后撇了一眼,被青年手里两袋满当当的灌肠液份量吓得脸上的血色褪尽,得到人类的点头认可后,它白着脸把自己的手腕往束缚环里一放,“那还是把我束缚起来吧,我怕我撑不住。” 收藏家向来是尊重素材的选择的,相当利索地把狼人搁台面上锁好,便转回去推着针筒里的灌肠液继续注入那口翕合的穴眼。 “呜……装不下了已经,肚子好痛……”狼人的小腹越发鼓胀,身前的阴茎因疼痛而软下垂在腿间,它崩溃地晃着头,呼吸轻而短促,生怕喘息重了拉扯到快要被灌肠液撑爆的肚子。 被撑得圆鼓的小腹上都能看见暴起的血管青筋。 “还有最后一点,没问题的。” 冷血无情的人类将针管推到了底,再度倒入最后半包,不顾狼人的崩溃抗拒尽数注入。 原本平整的台面被探出的利爪抓出了数十道划痕。 白发的狼人哀哀地呻吟着,要不是手脚都被束缚它怕不是已经彻底瘫地上成了一只大肚子废狼了。 “夹紧一点,我要把软管拔出来了。”青年提醒道。 它强撑着收缩肛口,但是还是在软管完全抽出时漏了些许,温热的灌肠液顺着发颤的大腿蜿蜒淌下。 肚子好痛,排泄的欲望空前的强烈,但是它在人类世界生活这么多年培养出的羞耻心不允许它作出这种当中排泄的行为。 它死死夹着屁股,难捱地忍受着腹中的绞痛,狼人被束缚在台面上焦躁地等待时间的流逝和青年回来的脚步声。 人类已经出去了,替它去查看一下浴池那边的情况。 “刚才狼人先生是想去确认一下情况是嘛?现在先生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出去看看。” “……麻烦你了。” 趴在台面上的狼人有些虚弱的回应道。 “请你稍微等待一下,虽然有点难受但是不要随便排出来,”这是青年临出门前对它说的最后一句话,让狼人瞬间夹紧屁眼,“不然可能得再多来一次呢。” 腹中的绞痛依旧,这让它的时间观念变得有些模糊,只能竖起耳朵努力捕捉外界的动静,不管是房间里蝙蝠好像吃撑了的扑腾声还是外面佣人的脚步声,它都在仔细辨别。 甬道好像有些异样,它颦起的眉头又紧了些许,被灌肠液浸泡的肠道开始发热,但是又被疼痛掩盖大半,只能让狼人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强烈的不安感让非人度秒如年。 “嗯……” 长时间紧绷的身体有些疲累,再加上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的搏斗,看着虚空的金眸眼神发飘,夹紧的穴眼忍不住松懈些许,一肚子的水液立刻就找到了最薄弱的突破口。 一股水液从瑟缩的肛口喷出,淅淅沥沥地顺着台面淌到地面又被狼人慌乱地夹紧赌回剩余的液体,耳边的水声和腿根的湿意都清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还在发懵的脑袋瞬间清醒。 完了,狼人苦着脸夹好屁股,不会要再灌多一次吧。 这次它可真的不敢再松懈了,肛口紧紧地缩成一团,心里默默数着秒数,祈求人类快点回来让它脱离苦海。 不知过了多久,狼人的耳朵猛得竖起,“哒、哒哒”的脚步声在此时宛若天籁,但是奇怪的是,明显不只有青年,应该还有一个更加缓慢沉重的健壮人类跟在他身后。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狼人努力地扭头去看,它猛地瞪大眼睛,像是被人类身后的那位吓得不轻。 崔景云带着僵尸走进屋内。 “那……那是什么东西?还活着的吗?”狼人看着那具青灰色行动迟缓的人形生物僵直了身体,这分明已经死了,它敏锐的嗅觉告诉他,这个东西散发着的陈旧腐朽味道比公爵还要重。 “算是活着?毕竟还能有点神志清醒的时候。”崔景云重新套上手套,然后转头让还有些呆滞的僵尸坐到另一张台面上。 刚醒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僵尸愣愣顺着指示走到台边,关节嘎嘣响,像是个五年没修过的过时机器人一样直直地坐了上去,白色的眼眸转向憋出一身冷汗的狼人。 青年拎起瘫在桌子上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屁股毛都湿了的公爵抖了抖。 带着软刺的跳蛋动力十足,撒欢似的在它软烂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就算被发浪濡湿的软肉裹紧也能到处乱扎。可怜的前列腺已经被撞肿了,嫩红的肠肉瑟缩着涌出大股的淫液,从翕合的小小穴口挤出几滴。 但是跳蛋再怎么动也不能时时刻刻地抚慰到肠道里的每寸,每每高潮时只有夹着玩具的那一节是满足的,没吃到的媚肉在对它疯狂地翻涌叫嚣。 公爵难耐地踢蹬着爪子,被青年颠得又喷了一次,它翻身抱紧人类的手腕,本应尖锐的叫声软下,被淫水洇湿的下身摇晃着蹭着人类的手指撒娇求欢。 就算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的温热湿软,收藏家垂眼注视着它,看在公爵没在房间里就变回人形的份上,还是要给点奖励意思一下的。 青年rua了两把还在哼唧蝙蝠细软的绒毛,鼓鼓的小肚子也没有被放过,手里的黑毛团子四只小爪子胡乱地挥挠然后“嘎”的一下就僵住了。 崔景云歪了歪头,看着好像尸僵了一样的蝙蝠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刚还想着要不要找个兽医给看看,就感觉被抱住的手指一湿。 “……”所以这是应激了、尿了还是潮吹了? 不过看公爵那团成一坨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的样子,基本可以排除小动物应激,至于潮吹还是尿了,嗯……不好说。 不过崔景云非常清楚的是,他手套得换新的了。 把瘫在他手上装死恨不得直接查无此蝙的血族放到一边,还相当贴心地给盖了条毛巾。转过身,青年木着张脸去换了副新手套,他不过是想测试一下研究部给的新产品怎么就这么麻烦。 “那个人类……可以排出来了吗?” 而这边,憋得脸色发青的狼人还是克服心理障碍虚弱地开口了。 “啊,抱歉久等了,”青年一脚把空盆踢到狼人身下,然后开口,“可以的了哦。” “就、就这么排吗?” 白发狼人抖着腿,对于这种破廉耻的排泄行为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是啊,狼人先生你不是已经排过一次了吗?”收藏家正往僵尸的太阳穴上贴电极片,忙得头也不抬。 他下次绝对不一次性抓三个素体了,尤其是在这种科技发展低下的裂缝里! “我……” “想完全恢复神志就给我闭嘴。” 好像破风箱一样嘶哑的声音从铜钱面罩下传出,结果就被人类不耐烦地开口打断。 “……” 僵尸默默闭麦。 12 甬道空空肠子发热,可怜的狼人摇着P股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个……”这边僵尸刚刚闭嘴,那边狼人还是耐不住地开口了,当众排泄对于它来说还是太过羞耻了,狼人死死夹着已经有些抽搐的腿根哀求着人类能不能换种方式。 “但是待会还要再灌一次的。”崔景云正逐个把电极片在僵尸冰冷青灰的皮肤上贴好,刚想叫它张嘴却突然想起铜钱面罩不能掀,青年捏着手里的带线口塞,默默转身换成了灌肠器,他拍着僵尸的侧腰让它学着狼人的姿势趴好。 青灰色皮肤的非人虽然动作僵硬但也还是努力照做,被温水浸软的臀肉软弹,挺翘的屁股就这么端端正正地摆在人类面前。 浅灰色的鸡巴就这么吊在肉感的大腿间垂下,崔景云试着掰了掰那口皱缩的穴眼,却发现根本弄不开。 “放松。” 脑子跟生锈没什么区别的僵尸懵懵懂懂地趴下,四肢卸力彻底瘫在了台面上,收藏家啧了一声,手里的灌肠器戳着那口灰粉的肛穴,“我是说这里。” “唔……” 僵尸晃了晃屁股,肉褶小小地绽开一点又缩回,像是警惕的藤壶,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火速缩回自己坚固的堡垒。 崔景云瞅准时机把抹了润滑剂的细窄头部给怼了进去,他终于有空去回复狼人的请求了,“如果狼人先生需要帮助排泄的话可能需要稍等一下,我这边弄完就来。” “不、不了。” 帮助排泄,这几个字一听就不对劲啊,白发的狼人拼命摇头,但是叫它自己在盆里拉出来又死活跨不去这道坎,一时之间又只能夹着一屁股灌肠液忍着腹痛和炽热感僵持在原地,心里疯狂天人交战。 蜜色的腿间是因为排泄欲望而不断翕合的穴眼,肠子被水液灌满的绞痛感终究是压倒了羞耻,狼人异化的爪子抓挠着身下的台面,微鼓的小腹紧绷。一股水液就这么顺着压力从嫩红的穴眼喷出,哗啦啦地喷了一盆。 潺潺的水液顺着光裸的蜜色大腿淌下,狼人趴在台面上原本坚毅的金眸涣散,艳红的舌尖从唇缝吐出,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排泄的畅快感让它好像碰到了一处奇怪的门槛,背后的景色过于奇异,让它不敢再往下回忆深想。 松快了的肠子缓缓蠕动,之前一直都存在的热感却越发强烈,每一寸被水液浸泡过的肉褶都散发着让它的主人都感到惊诧的热度,细密的汗珠星星点点地从起伏的肌群滑落又顺着臀缝被好像在呼吸一样的软穴抿了进去。 小腹在发烫,像是有人握着火把在炙烤它的甬道一样,白色短发的非人难受地绞缩着软肉试图用深处渗出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水液把这即将燎原的火熄灭。 狼人喉间发干,像是身上的所有水分都要被肠子散发的热度烤干了一样,它需要水,大量的水。 比起狼人在灌肠时的纠结反复,僵尸这边可谓是格外顺利,许是因为埋得有些久身体都感官都比较迟钝,所以哪怕是小腹都被水液灌得鼓起也没有挣扎,听话地放松纳入灌肠器顶端又在抽出时夹紧。 灰紫的软肉乖顺地咬着灌肠器,僵尸稳稳地趴在原地,就像只虽然反应迟钝但是格外乖巧听话的狗。 “好好夹着,待会叫你排你再排。”邱景云满意地拍拍那个肥美挺翘的灰屁股,收拾收拾就要准备给被小腹里的火快烧迷糊了的狼人先生再灌一次肠。 屁股热到要烧着了,狼人趴在冰冷的台面上难耐地蹭着,圆挺的屁股高高撅起,腿间的肛口都还在翕合着流出汩汩的水儿来,多像一条发情期的骚母狗。 青年瞥了一眼狼人探出的爪子,有些兴味地微微挑眉。 这次已然被泡得松软的穴口轻而易举地把软管吃入,细微的被入侵感让非人晃了一下紧窄的腰。微凉的灌肠液再度顺着插入的软管涌入,粘膜上的炽热感好像被这大量的水液浇灭了一样,狼人舒服得溢出了几声呼噜呼噜的声响。 狼人蜜色的大屁股撅着往软管的方向送,活像永远吃不饱的骚货浪荡求欢,但是随着直肠再度被灌肠液充盈,刚刚才经历过的憋胀感再度敲醒了它脑中的警铃。 “呜……不行了,求求你,真的装不下了。” 狼人原本上挑的眼尾现在可怜兮兮地垂下,哪里还有当初城堡门口挑事的嚣张样,紧实的小腹被腹中的水液坠得生疼,它真的觉得自己的肠子要被灌肠液撑烂了。 但是弹性极佳的肠子哪里这么容易坏,褶皱的粘膜已经开始吸收甬道内的水液补充水分,只不过它吸收的份量实在是缓慢,根本赶不上灌肠液涌入的速度。 原本被水液自带的凉意缓解的灼热再度卷土重来,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狼人摇着发红发烫的屁股,试图躲闪还在不断涌入的水液,但是那根软管插入的深度却让灌肠液的涌入没有一丝阻碍。 它再度被灌成了一只肚子鼓鼓只能发出几声断断续续呜咽的废狼。 这次狼人真的没有力气继续完全夹住了,软管刚抽出来一点就能看见从缝隙中洇出的水液。人类皱了皱眉,返身从桌上拿回了一个肛塞,彻底把还在漏水的屁股给堵了个结实。 被满肚子灌肠液撑得软手软脚的非人却被青年解开了是束缚也是支撑的黑色环扣,发颤的大腿哪里还撑得住,膝盖一滑就彻底趴在了台面上。 狼人闷哼一声,本就胀痛的小腰受到了体重的压制,满腹的水液被挤得到处乱蹿,但是唯一的出口又被肛塞堵死,无处可去的灌肠液只能另辟蹊径往深处涌去。 白发的非人就这么被肚子里的水肏了个正着,脱力的四肢无力地扑腾踢蹬一下,又软软地垂回台面。 崔景云推着它的肩把狼人像是摊煎饼一样翻了个身,赤裸的狼人身上泛着可口的红晕,肚子鼓起,就像一只坏了孕的母狼。肉壮的蜜色双腿微颤着抬起似乎想要夹紧又碍于小腹的鼓胀落下,它看起来无助极了,就算是那两颗凸起的粉嫩奶头被人类捏在手中也只能抖着手无力地推拒两下。 两枚带着铃铛的锯齿夹就这么端端正正地把两颗肉粒咬了个正着,本就娇嫩敏感的乳尖哪里收过这种可怖的折磨,狼人呜咽着往后缩,但是怎么也甩不掉奶子上挂着的累赘。 小巧的铃铛晃动着发出清脆灵动的响声。 原本平整的台面不知道安了什么机关,青年垂着手在下方扳动几下,就让半张台面倾斜着竖起,一平一斜的台面形成了一个类似于躺椅的结构。 人类握着它不敢轻易挣脱的手腕,重新在台面背后交叉着束缚好。本就鼓胀的小腹随着腰身的折叠那种胀痛感越发强烈,踩在台面的腿胡乱地踢蹬着。 清脆的铃声不绝于耳。 “请再忍耐一下,狼人先生。” 青年的声音依旧平和,一条带着狗牌的项圈随着语音落下也“咔哒”一声扣在了它的脖颈上,再之后是一根骨头形状的口塞和涂了银白色涂层的止咬器。 崔景云的指尖敲着手肘,总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视线在狼人赤裸的躯体上巡视,凉薄的目光略掠过不知道为什么还半勃的狗鸡巴落到了身前的爪子上。 他伸手摸了摸狼人先生毛茸茸的爪子和肉垫,软乎乎的肉垫在指尖弹着,青年总算是意识到还差了些什么。 果然狗狗少了耳朵尾巴就是差点意思啊…… 被人类凝视着的狼人背脊一凉,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危险将要来临,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来了。 “呃、呜呃……呃……” 白发的狼人现在就像是条搁浅的鱼一样扑腾着,尖尖的犬齿咬着白色的骨头发出含糊的声响,小麦色的肌群隆起又落下,清脆的铃声从它的胸前荡出。 可怜的奶尖被乳夹拉扯着,细微的酥麻感夹杂着刺痛,让狼人只想挣脱开来好好地挠一挠发痒的肉粒。 大开的双腿间挤入了一根造型奇异的刷子,细密的凸起贴在它的娇嫩的腿根摩擦,就连鸡巴也没有逃离这个刷子的魔掌,被满是或长或短的软刺按压着揉搓,每一寸淫筋的缝隙都能被软刺搔刮到。 狼人的脚尖蜷紧又绷直,被软刺磨着的鸡巴和腿根又痒又爽,从未经受过的刺激感让它仰着脖颈就这么射了一次。 浓白的精水从大张的马眼喷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半弯的弧线又落回狼人不住起伏的小腹上,咬着肛塞的穴口翕合着绞缩起来。 白色的浓精染脏了带着深深浅浅各式伤痕的腰腹,狼人仰着头剧烈地喘息,耳边绵延的铃声听得它耳根发热,但还是勉强压住了兽化的趋势。 青年有些失望地看着它除了头发什么都没有冒出来的头顶,决定加大力度,只不过表面功夫还是再做一下的比较好。他放柔声音,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关切,“狼人先生,你还好吗,还受的住吗?” 刚被身下陌生快感激懵了的狼人慢半拍地才反应过来,它安抚似地垂下眼睛点了点头告诉人类它现在没事。 很好,崔景云赞许地点头,从公爵挑出的数样道具中抽取了其中一件。 13 P股太多忙不过来,工具蝙被迫上线当管道工() 不是东西不好,只是在这个没有机械臂辅助的世界,不靠魔法的话,一切都只能靠人工操作。 而他不会魔法,之前道具上的法阵都是某只恶魔玩心大发兴致勃勃添上的小彩蛋。 也就是说。 崔?不会魔法?纯人类?景云似乎得自己撸起袖子加油干。 面无表情地看看这大大小小的各式样品,人类忽地觉得自己手腕小臂都在幻痛,得腱鞘炎未来指日可待。 这个样品,是非要试用吗? 他第一次对自己当初因为好玩而作出的决定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要不先把它们带回去再开发? 但是这几个非人还没达到他想要的收藏品状态,现在就把半成品带回去让他多多少少有些膈应。 可是这么多屁股…… 黑发似游蛇一般滑过冷白的指尖,嘶嘶吐着蛇信绞着树干思索着该如何对眼前的猎物下口。绕着耳侧垂下的一缕发丝,青年陷入两难,表情是少见的凝重。 啧,下次还是得带上只听话的工具人才行。 崔景云扫视着林林总总的玩意,如是想。 缩在一边的吸血鬼公爵被人类审视的眼神盯得汗毛倒立,它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并且暗搓搓地往远处挪屁股,祈求不被阴晴不定的收藏家抓住开刀。 它不动还好,一动,青年的注意力就分到了这只毛茸茸的黑团子身上。 嗯? 啊,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劳动力嘛。 愉快地选定了打工仔,无良资本家果断向瑟瑟发抖疯狂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催眠自己的公爵伸出了魔爪。 “吱吱吱!” 被捏着后颈肉提起来的黑毛团子蹬着爪子在半空中扭动着吱哇乱叫,翅膀呼扇着扑了青年一脸风。 汹涌的冲击力把头发都往后掀,崔景云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看着蝙蝠,脸上的神情难辨喜怒。 半晌,他将视线移回桌上。 被提在手里的公爵细细地发起抖来,在半空中无助地弹动。 体内安静了许久的跳蛋不知被人类用什么法子隔空启动,在湿软的肉道里旋转跳跃,微钝的软刺扎在嫩红的肠肉上勾挑轻震。 被扎到的地方先是轻微的刺痛,然后是难耐连绵的麻痒,勾得它不住地缩紧甬道,把跳蛋往敏感的软肉上压,把那嫩红的肠肉激震得泛起层层涟漪牵扯着整个肉道内部都在颤动。 半空中胡乱摆动的爪子僵在原地,又猛地抽了抽。 整只蝙蝠就像个被打湿没有生命力的黑色毛绒捏捏一样吊在青年指尖飘零晃荡,一滴可疑的液体正顺着身下湿透的绒毛在半空中将坠未坠。 被挑好道具的人类戳了戳带着绒毛微鼓的小肚子,才有气无力地哼哼几下证明自己还在世。 这个该死的人类! 公爵一怒之下。 打了个嗝。 这下是真抽抽了。 崔景云晃了一下手里“嗝儿嗝儿”蹬腿翻白眼的毛团子,陷入了对活太久的非人是不是靠牺牲脑细胞而以此延长寿命的怀疑。 对于吃瓜的强烈好奇心果然是不分种族的,那边不同寻常的奇怪动静让狼人警惕又好奇地竖起耳朵努力往那边瞥,试图窥探人类此时的行动,就连小腹的炽热胀痛都忽略了几分。 直到看见某只令狼人本能排斥的蝙蝠苦着张黑脸用爪子拖着根比它还长的柱状物飞来。 看着疾驰而来的公爵,白发狼人感觉自己的小腹隐隐地抽痛起来。 似乎是东西太沉,那只蝙蝠落下时一个不稳,一挥翅膀就送了它裸露的屁股一个大比兜。 蜜色的臀肉缓缓浮现出一片受击后的潮红,臀侧痛麻一片。以狼人的直觉起誓,这是分明就是蓄意报复。 但是它想破头也没想明白,这只蝙蝠是怎么对它怨念这么大的。 明明它们之间之前毫无交集不是吗? 屁股上的热痛让它下意识忽略了某只伸向陷在饱满臀肉间只探出半截环扣的爪子。 还没等狼人静下心理清思路,就感觉限制洪水的闸门骤开,汹涌的潮水奔涌着欲要往外冲。 金色的眼眸猛地瞪大一瞬,大腿紧绷,皱眉咬牙,慌乱地夹紧肛口试图依靠自身的努力制止水漫金山的惨状再现。 狼人能不能做到暂且不提,但是它的死对头血族会不会让它这么轻易解脱才是重点。 被锁在台面上的狼人闷哼一声弓起身,因为异样的胀痛和刺激,青色的经脉在额头轻跳。一柄上细下粗像是缠绕结扎起来的藤蔓一样的青色柱状物就这么被公爵顶着涌出的水液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被抓壮丁的血族现在可是满肚子怨气,但是又不敢对发号施令的人类下手,只能连带着新仇旧恨一起,迁怒于某只至今还被蒙在鼓里的狼人。 这辈子没干过伤天害理事的白毛狼崽被一肚子的水液和棍子捅得泛起一阵反胃,原本竖在身下的阴茎都被疼地软下些许,下意识蛄蛹着就想挣脱身上的束缚往后蹭着远离,在它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时候便把带着希冀求助的目光投向背对它不知道还低头在桌上捣鼓什么的人类。 青年拈起一支用牛皮纸包裹得看不见内容物的试剂,垂眸看了眼上面简洁得只有一个几个数字组成的编号,肉眼不得见的精密法阵将内部不能见光的物什维持在能达到的最有效的时刻。 里面似乎盛装的是某种略微粘稠的液体,随着试管的摇晃发出气泡破裂的沉闷声响。 之前恶魔从地狱带回来的“土特产”他也试着塞给了天神服用,效果不是不好,反而是太好了,崔景云一想起那一连数日收藏室里一直挥散不去的甜腻微腥的奶味就感觉太阳穴猛跳。 天神是格外听话服从指令的,但是出的水是永远都管不住的。 想堵住逼水只要把它们按在原地不让动就能让机器人少拖二里地,但是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奶水可是到处都留点痕迹,就算塞住乳孔也只能抑制一会,等乳腺满了就顺着乳孔和塞子之间缝隙往汩汩地外淌。 那几天成功让拖地机器人超负荷运转废了俩,搞到后面干脆直接把“天神”塞泳池被自己奶水逼水泡着,等存货都流完了才支使机械臂把非人从那半池水里捞回来。 不过比起恶魔纯粹得像是是营养液的乳汁,“天神”的特殊体质让产出奶水也带上特有的的buff。 催情属于是最基础,也是最广泛的附加效果,基本上每种产出的体液都带有这种性质,不过不同的体液额外的附加属性却像是随机产生的,就连同一天高潮流的潮液都会有细微的差别。 而他现在手里这瓶就是从那半池子里提取的浓缩液,经过解析试验,附加属性似乎是有时效性的魔法印记,因为是混合液,所以不太稳定,导致呈现出的效果因个体而差异巨大。 收藏家饶有兴致地看着手里这管看不出一点危险性的试剂,不知道这管东西喂下去,能不能让他摸到狼人那副看起来就手感极好的毛绒尾巴和软弹的耳朵? 微稠的液体在试管内震荡摇晃。 …… 被锁住困在台面上强迫捅屁股的狼人“哼哧哼哧”粗喘着扭动挣扎,剧烈的挣动把坚固的台面都晃得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鼓胀的小腹随着水液的排出勉强塌下些许,又被顶入的柱体撑得鼓起。 现在的吸血鬼就像是扎针行刑的容嬷嬷一般冷酷无情,爪子扒拉着外露的手柄一脚踹进去又勾着拔出来,兢兢业业地执行管道疏通工人的职责。 这要是被按摩师傅看见了,保不齐还会摇摇头慢悠悠地说一句痛则不通,通则不痛。 狼人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沁出的冷汗打湿,狼狈地黏在额头,被堵住的嘴呜咽着发出破碎崩溃的哼叫。 本应耀眼的金眸被眼睫垂下的阴影覆盖,它被捅得颦眉,看起来已经是被冒犯激怒得将要爆起发狂的凶狠模样。 如果眼下没带着那层从麦色皮肤深处透出来的那抹潮红的话,那就更有震慑力了。 在努力抓着“小”玩具努力活塞运动摩擦做功的黑毛团子忙得头也不抬,一张毛脸表情空洞,动作机械重复,周身都弥散着属于打工人特有淡淡的死意。 虽然它早就嘎得不能再嘎了。 任谁看了都得替公爵抹一把辛酸泪,没想到在人世间当地主养尊处优数百年,终是一朝沦为打工干活还没工资没未来的可怜社畜。 真是可怜可叹~ 听着身后就几乎没停过的动静,崔?资本家?景云虚伪地在心里感叹一下,但是不使唤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它混出头的!在他手下就好好地替这堆稀奇古怪的试验品卖命献身吧! 说起来僵尸那个卡得冒烟的脑瓜子真的是电电就能好的吗,要不,再上点强度? 比如像是某些电视剧一样给它脑门来上一棒槌? 青年无视身后似乎已经开始有点变味的声响,一心一意地找起了能用上的素材。 也不知道公爵的爪子按到了哪里,像是藤蔓缠绕组成的玩意“嗡”的一声颤动着散开,露出一直藏在内部参照章鱼触手而设计出的吸盘。 张牙舞爪的触手开始依循设定扭动游过满是水液的甬道一口叭在了内壁薅都薅不下来,吸盘内部的软刺弹出。 一股脑全扎进了脆弱嫩红的软肉里。 紧实分明的腰身弓起,几乎要弯成一个满月,健壮的大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骤然弹起合拢,把还在它身下看着嗡嗡作响道具目露畏惧的毛团子给夹了个正着。 “吱——!” 某只红眼睛蝙蝠骂得很脏。 14 有句古话,叫作,识时务者为……() …… 狼人还在痉挛的腿根,公爵那对黑色的薄翅膀努力扒拉着把自己从这该死的夹击下拔出来,结果没收住力,吧唧一下就像个皮球一样砸到了地上duangduang地弹了几下,滚了两圈,最后以脸刹收尾。 灰头土脸的吸血鬼趴在地上,看起来比彻底死翘翘了还要稀碎。 黑毛团子在地上奋力扑腾了好几下,才翻过身大口地喘着气,刚才为了挣脱出来可真是废了它好大一通力气。 消耗了太多体力的它一时间根本不想动弹,瘫成一团芝麻巧克力饼的蝙蝠,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喘着。 “唔呃,唔……” 还被束缚在平台上的狼人哆嗦着腿,浓白的精水在它蜜色的躯体又添上一笔,万幸的是,那些吸盘只是扒住软肉就没有下一步的动静了,这才让勉强撑过那阵突如其来的袭击的兽人获得些许喘息的机会。 吞咽不及的涎水从被口塞撑开的缝隙溢出,那对璀璨夺目的金眸有些失神地看向半空,自从进了调教室就没怎么扁下去的小腹隆起一点弧度,带着因过度饱涨而浮现的淡色青筋。 从未被如此填满的甬道有些难受地绞缩,试图将异物排出,却不慎牵扯到了被吸盘咬住的穴肉。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被吸盘中心的软刺扎入。 血脉本性便是战斗的狼人下意识地忽略掉细微的疼痛,却让被软刺硌到的嫩肉只向它传递若有似无的酸麻。 随着肉道的绞缩,那些圆吸盘也将嫩肉扒得愈发紧了,那些触手就像个贪婪的捕食者,一旦咬住了便再也不会让猎物逃脱。 初出茅庐全仗着自己武力值还未曾怎么体会过人心险恶的狼耳兽人根本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就这么傻兮兮地把自己的软处全送了出去。 等它反应过来想依靠放松让软肉挣脱触手的钳制时。 已然为时已晚。 相比于软刺看似无害的圆盘死死黏在内壁上,嘬着嫩肉,根本不允许它逃脱软刺的制裁,就连放松都不允许,刚被拓开的肠道只能像一层肉套子一样被迫箍紧表面带着圆盘小刺的触手束。 只是呼吸的幅度就足以让被小刺勾扎的嫩肉受到牵扯,甬道里,数十根细小的软刺把就算是铁链禁锢四肢也没有丝毫减弱其杀伤性的高壮兽人一脸潮红似爽非爽地硬控在原处一时间不敢动弹。 肠道里发烫的软肉被小刺随着呼吸起伏骚刮,媚肉被扎得直缩,却又被吸盘嘬着根本无法逃脱。 但是这些刺太短也太小,只会愈挠愈痒。 白色的短发在脑后因为蹭弄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蜜色的胸肌因为略微短促的喘息而晃动,带起一点诱人的肉波。 原本只是皱缩成一团的粉嫩穴眼被可怖的柱状物撑成一层发白的薄皮,堪堪箍在根部,也不知内部已经淫乱成什么样子,肛口和柱身紧贴成那样都没能完全堵住一点点往外冒的水液。 甬道里面已经乱套了,也不知是药剂还是体质的原因,温度本就比人类高的肠道此时更加滚烫热情。嫩红的肠肉反客为主地吮吸那根粗大的茎身,吸盘里的嫩肉用自己去勾搭小刺,好被扎得更狠,而没被吸盘光顾的啧黏黏腻腻地探寻触手间的缝隙,讨好一般地蠕动按摩着这根死物。 铃声断断续续地响着,但是它已经有些听不清了,或者说,它的注意力全在内部那点若隐若现的水声上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似触手似藤蔓的条状物在汁水丰沛的甬道里浸泡着,原本深蓝色的表面逐渐浮现一点晶蓝,像是海浪一般在内部来回鼓动。 嗅觉灵敏的兽人浑浑噩噩间似乎嗅到了一点奇怪的气息,像是海洋,又像是植物,而这个气味好像是来源于…… “嗬唔……!”不行了! 铃声一顿。 还没等它判断气味的方位,那折磨的欢愉终于积攒到了顶点,因为追逐快感而摇晃轻摆的腰轻颤着抬起,积攒的精液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弧线,就这么奉献倾洒回它自己身体和台面上。 触手里的上下涌动的晶蓝愈发鲜艳,带着荧光的照亮水润隐蔽的肉道,还在余韵中痉挛抽搐的软肉哆哆嗦嗦地依偎在柱身上蹭着,把各种水液都像是个软毛巾一样均匀地抹遍。 还在触手内涌动的晶蓝好似活物一般,一点点地向尖端的吸盘群推进。 还在余韵后喘息的非人毫无所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的毛茸茸狼耳软软地倒在脑后,随着呼吸一弹一弹地抖。 像是终于恢复些许神志,被扔去不知道哪里的羞耻心兜兜转转又冒了出来,眼角都泛着潮意的非人抖着腿想要并拢夹紧又再度牵动体内的软肉。 深处又酸又软,刚消停一会的阴茎不顾精神的疲累又活力四射地翘起。 “唔……” 它发出了一声脆弱的呜咽声。 终于从地上瘫够了的公爵慢慢磨磨地爬起来准备去欣赏一下某只布它后尘死对头的惨相,果然它的快乐还是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之上。 不过,在这之前。 公爵扑腾着爪子嫌弃地拍拍身上的沾的灰,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梳毛打理了一番。 它可是个高贵优雅的血族,要时刻保持良好的外形的那种!刚才只是太累了,而且摔都摔了,索性偷懒再瘫一会。 似是看出它硬撑的体面,一条腿搭在台面上坐着的人类发出了一声轻笑,哥俩好一样地手肘挎在着木木愣愣大僵尸的肩颈一起吃瓜看戏。 灌肠对于五感迟钝的僵尸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能毫无异样地坐起身,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它的坐姿有些别扭。 铜钱面罩被青年手指拨弄的动静让它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偏移。 铜钱串晃动着相互碰撞。 青灰色的眼睑垂下,也不知道在透过带着些许锈迹的钱币看向何处。 模糊而混沌的记忆无法琢磨,很久没有运转过的脑子更是连捕捉这些短暂的片段都有些困难,仅仅是注意到这些闪过的碎片都让它脑子有些发沉。 高大的非人垂着头,躬身撑住人类倚过来的重量,安安静静地坐在原位独自捕捉思索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记忆。 哪怕这会让它感到不适的头痛,但是它还是下意识地继续探寻搜刮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碎片。 似乎,它应该有什么事是不能忘记的。 应该……是有的? 它会有什么要一定记得的? 依旧浑浑噩噩的僵尸突然有些迷茫地想道。 “哎。”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僵尸缓缓转过头循声看去,脖颈处传来几声“咔咔”的动静。 “嘶,你骨头缝好像得上点油润润啊,”崔景云挑眉,揉了揉被这声音搞得发酸的脖子,“听得我颈椎都痛了。” “吼——呜。” 嘶哑难听的低吼声似是回应,又像是反驳,却在收藏家隐约浮现流光的目光下逐渐减弱,僵尸顺从自己心中响起的警铃将吼声化作一声呜咽。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而这个道理它这只千年老僵尸自然也是懂得的。 只不过…… 崔景云瞅着老僵尸那张僵硬死板还带着因张口而撕扯溃烂的脸,居然还察觉到了几分委屈。 “……”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对自己居然看出对方的委屈还是因为僵尸居然会委屈而感到无语凝噎。 果然是跟非人待太久脑子都有点变异了吗,还是说,最近碰见的非人都太过类人了? 青年眯起眼睛轻“啧”了一声。 还是早点把这几只打包带回去吧,至于耳朵尾巴到时候再说。 这么想着,崔景云抬头打量了一眼已经开始渐入佳境的狼人,转身把那只僵尸按回台面上。 说是按,实际上以人类的力气还真不够撼动它的,只不过上了符文和面罩作封印的大僵尸虽然脑子是笨点,但是胜在听话。 就是想要让它理解指令什么的还要再调教一下。 揉着手下比看起来还要细腻柔韧的青灰色臀肉,视线不由得挪向遍布全身的黑色符文。 那小道士的弄符文还挺好用的,要不是他答应了某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只会从裂缝带非人回去,不然…… 算了,走之前看看能不能找他再换点别的,最好是每种都来点。 “哈嚏!好嘢、我也没感冒啊……是谁在念叨我?” 还在吸拉着拖孩闲逛的小道士突然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补了句吉祥话才喃喃自语道,浑然不知自己那点好不容易从祖师爷那坑来的宝贝们即将惨遭奸人毒手。 “奸人”崔景云正按着一边的臀肉,微微施力的手指在被泡发过的皮肉上留下一点凹陷的痕迹。 幽深的臀缝分开,露出其中拖着的“小尾巴”。 灰粉色的穴口缩成一团,紧紧地夹着那根被人类遗忘的灌肠器,只是终究还是有些许溢出的水液将肛周洇湿。 啊噢,居然忘记了吗?看来这个裂缝的“感染”还是对他有点影响的,真的不能再拖了啊。 果然就算是“异人”也没办法完全抵消影响吗。 用掌根拍了拍因为开始有点忘事的脑子,头发在脑后扎起的青年有些懊恼地想。 “自己把东西排出来。” 他站起身,将哪怕被含着如此之久也维持被煨热的软管拔出,对僵尸下达了这条指令。 只可惜,这条指令似乎不在它的理解范围内。 和那双灰色无神的眼眸大眼瞪小眼了数息,青年叹了口气,还是重新靠近它,修长冷白的手按在它青灰色的后腰往下压。 僵尸转了一下它僵得可怜的脑子,勉强理解人类动作的意思,挪动着膝盖跪得更开,将臀部下压。 耳边忽地传来翅膀蒲扇的声音。 终于完成任务的公爵游魂一样地飘到一片盛着热水用于清洗的盆子里,它现在整只蝙已经被狼人的气味染臭了,它已经不干净了! 血族委屈地用爪子扒拉着奋力地搓着身上黑漆漆的绒毛,试图把身上沾染的那些气味洗掉。 一边搓毛,一边用愤恨的目光扎向某只已经汗湿到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狼人。 白发狼人那张还带着几分野性的脸已然被红晕彻底染透,眼白微翻、发丝耷拉着,柔软的狼耳在脑后轻颤。 一副被彻底玩烂的可怜模样。 原本还有力气合拢的双腿已然无力地敞开,大张着瘫在两侧,暴露在外的手柄已然变色,晶蓝的荧光在内部流转往复。 15 被留在里面的公爵发出尖锐爆鸣!快放它出去!() “呜呃……” 失神的白发狼人地发出几声带着虚软的哼叫,端正的面容带着意乱情迷,在身下触手不知疲惫的进攻下痉挛潮喷。 内陷的乳粒被强行扯出,红肿的奶尖挂着叮当作响的铃铛随着喘息晃动。 傲人的巨物在持续的刺激下产生异变,狼人炙热的阴茎根部膨胀成结,在半空中一颤一颤地挺动,若是埋在甬道中,可谓是挣脱不得的凶器,只可惜,现在却狼狈地伫立在外面,晶莹的腺液随着肏弄汩汩地从艳红的马眼溢出滚落。 好不容易把自己洗刷干净的公爵钻进毛巾堆里,安详地闭上了双眼,试图将自己隔绝在这世俗的纷纷扰扰之外。 崔景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垂下的手指里里外外地探索着非人因为不带体温而显得格外湿冷的内部。 撑开紧闭的肉环褶皱,内部确实简然不同的柔顺。青紫色的内壁被刚才的水液浸得软化,许是腐化的缘故,肠道失了几分鲜活的弹性而显得有些过于糜烂绵软。 就像是在此之前已然被什么人玩得烂熟了一般。 随着手指的探寻摸索,狭窄的内壁似推似迎地将指节包裹,又被人类的体温烫得起伏发颤。墨色的长发披散,蜿蜒着顺着重力淌,小山一样宏伟壮观的躯体乖顺地伏趴着,并不因为身后的刺激而有任何其余的动作。 修长的手指穿过绵密的肉褶,触到一处略微鼓起的肠壁。 略微按了按,人类却没看见这只非人有什么反应,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就在他以为找错位置准备再往里探寻一下的时候,僵尸突然哆嗦了一下,绵软的穴肉骤然裹夹。 啊……居然延迟这么高吗,青年感叹,不过既然有感觉那就好办了。 一张带着细线的薄片被贴在了腺体上,轻薄的片状物看起来格外无害,却将那处鼓起盖了个严严实实。 人类抽出手,拨开了细线尾端的开关,然后一巴掌扇在僵尸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默默数了十个数,就看见非人夹了夹肛口,每十个数,就哆嗦一下。 感应到压力的电极片就会释放出一段电流,击打在粘贴处,而受到刺激的软肉慢半拍地再度收紧,便又会吃到一记毫不留情地电击。 内部在噼里啪啦地放电,还是对准脆弱的前列腺。 霸道的快感不由分说地冲击着它格外迟钝的感官,僵尸浑浑噩噩的脑子更迷糊了。 它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轻吼,似乎在疑惑这是什么情况。 大约地确认了一下内部的柔软度和弹性,青年看看手边千奇百怪的备选小玩意,再扒开看看这口外紧内软的穴眼仔细瞅了两眼不住瑟缩的内部。 抬手翻出一串大大小小的珠子,对着肉洞比划了两下,又放下,换成了一个似乎装着什么的盒子。 晃了晃手里刻着法阵的盒子,里面似乎是粘稠液体摇晃着撞击内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会是闷死了吧。 收藏家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发愁的表情,盒子里的东西依旧没有额外的动静。崔景云眯着眼睛打量着手里那不透明的盒子半晌。 透明的果冻状物静静地瘫在盒底,中间那枚白色的核被一个带着孔洞的笼子装着。 青年捏住笼子提起。 有些暗淡混浊的史莱姆愈滴不滴地耷拉在半空,透明的躯体缓慢地蠕动探索,几缕分支沿着笼壁爬到人类的手上,贪婪地汲取手套表面残余的液体。 垂下的突触也在四处探寻。 一滩透明的史莱姆缓缓沿着台面爬过,所过之处一滴水液都被吮得干净,再翻越非人跪在台面的小腿。 一路往上。 人类将笼子锁扣在台沿,任由这滩渴水的生物往某个因刺激而瑟缩的湿软肉洞蔓延。 史莱姆循着湿痕,爬上非人布满符文的大腿,再一点点地靠近隐秘的腿间,顶端分出的触手不由分说地就扒开了试图合拢皱缩的肉洞。 箭一样嗖的一声便长驱直入,在湿润的甬道里撒欢似的左冲右突。 不出意外地,就这么碾过了贴着电极片的腺体。 众所周知,水能导电,而史莱姆体内的水含量哪怕是渴水期也是极高的,这透明的一滩就这么被电了个正着。 吓得它当场炸开了花。 爆出的细小触手就像是海胆一般炸开,踩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软肉到处乱撞,但是过于匆忙的逃窜又挤压到了那张薄薄的电极片。 史莱姆疯了一样地往深处从未被开发的区域逃去。 传感神经终于慢半拍地把那突然剧烈的快感传递到位。 电击的痛爽,充盈的饱涨感,再之后是深处被开拓挤入的怪异感。 甬道剧烈的收缩试图将闯入的不速之客排出体外,但这只让电极片受到的挤压愈发频繁,突触们更是往深处涌去。 迟钝的非人仰头,灰色眼眸有些上翻。铜钱面罩摇晃着发出一点碰撞的声响,高高翘起的臀部发颤,不由自主地往前躲却又因为人类之前下达的命令而放回原处。 就像是自己在骚浪地摇着挺翘的大屁股上下吞吃一样。 起伏的肌肉带着皮肤上的符文移动,仿佛是活了一般流转在表面。 见非人和小道具相处良好,玩得乐不思蜀,崔景云愉快地给终端上林林总总的笔记又添上了几行。 只不过,为了防止某个会干巴发皱的僵尸被史莱姆吸成发霉绿肉干,人类相当“好心”地给它嘴里塞了根镶了水元素法阵的按摩棒改装成的口塞。 芜湖!还能静音,多好的小道具~ 这根玩意好像是某只不怎么冒水的恶魔准备自己玩的来着,但是也不知道被哪只闲得蛋疼的非人莫名其妙塞进了他的道具箱里。 感觉这个史莱姆给那两只伪天神用才是永动机,那这么说他那几个残存的扫地机器人是不是有救了? 崔景云眼珠子一亮,计上心头。 想到解决收藏室经常满地水的办法的人类心情愉悦,脚步轻快地绕到另一边台面,准备去看看白发狼人的调教情况。 哇哦~ 收藏家看着台上止不住痉挛的狼人,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感叹。 汗水淋漓的健美躯体本应仗着肉体的强横任意驰骋,却被强行束缚在狭小的台面上无助地蜷缩成一团,随着情潮的涌动瘫软紧绷。 被长时间刺激的甬道滚烫麻木,就连裹夹吮吸的力道都格外虚软无力,软绵绵地裹着还在不断涌动的触手束。 狼耳和狼尾都因为主人的无力隐藏而冒出,毛茸茸的狼尾在台面上有些僵直地甩着,再配上骨头形状的口枷和项圈。 一切都是那么的相得益彰。 遵循程序设定,已经从内部积攒够水液都触手们突然收束,还没等它缓口气,手柄上晶蓝色的荧光蓄势待发,像是到达了某个临界点,骤然往内部冲去。 一股水柱直直地撞上层叠软肉遮掩下的隐蔽肉缝。 壑垒分明的腰腹猛地挺起,在半空中成结的阴茎终于得到了最后一点刺激,粘稠的白精从大张着冒了不知道多少水的铃口冲出,喷洒在狼人已然崩坏的面容和胸乳上。 长时间的刺激让它的精神疲惫不堪。 白色的精水星星点点,几滴顺着它的脸侧滑下。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经半阖,高大的狼人姿势别扭地歪倒在台面上,就这么晕厥过去。 只剩下余韵未褪的肉体徒劳地轻颤。 两指捏住夹子的尾端,红肿的乳尖被扯成一个长条,刺痛夹着麻爽,已经昏过去的狼人颦眉闷哼一声,一枚乳夹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拿下,徒留肿大艳红的肉粒弹回原处可怜兮兮的缀在顶端。 下巴是因口枷阻拦而阻挡不住淌出的涎水,薄汗混着生理性的泪水糊作一处,垂下的白色眼睫不安地颤个不停。 青年垂眸,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颗原本粉嫩的肉粒,伸出手指不分轻重地捏住揉了揉。 每揉一下就能看见这只狼人抖一下,像是什么按动玩具一样。 白发非人被人类戏弄得缩肩含胸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双腿折叠着将疲软的性器夹住,尾椎处探出的狼尾紧贴腿间,把手柄挡了个结结实实。 只不过玩心起来了的收藏家怎么可能在意它的意愿,指腹颠着奶尖上下弹动,非人痒得直扭腰就要翻身。 只不过台面对于它来说还是有些窄了,再加上一开始狼人瘫得又有点偏,再一翻身…… 这不,那么大一只非人就这么从台面上砸了下来,发出了好大一声肉体落地的闷响,惹得缩在毛巾堆里把自己裹成毛毛虫的公爵都探出个脑袋看它。 意识到不对立马收手蹬蹬后退两步的人类就这么看着新抓的狗“吧唧”一下在地上摔成了狗饼,还在昏迷的狼人哼哼了两声,又不动弹了。 腿间因收束而体积缩减不少的按摩棒从软烂的穴眼中滑出一截,甬道内淫靡的体液从一时半会合不拢的肛口淌出,尾椎处的狼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也不知道人类在墙壁上按下了什么,一条精铁制成的锁链从墙缘伸出,长长锁链地上拖过,带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它骤然弹动了一下,却终究没能醒来。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锁链的前端被牢牢地扣在狼人脖颈处项圈预留的锁扣处。 被玩弄到晕厥的狼人像是随意饲养的家犬一般被锁链束缚圈养在收藏家制造的牢笼中。 调教室的门开了又关,静谧的室内只剩下三只非人两道浅浅地呼吸。 “……吱?吱——!” 被一起关在里面的公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弹起身顶着毛巾扑向门边,四只纤细的爪子在门缝奋力抓挠。 人类!你快放我出去!本公爵才不要和这两只蠢货待一块! 唯一一个清醒还带着脑子的非人像是夏季雨夜门外飞舞的虫子一样撞着门,试图提醒某个已然远去的人类他把尊贵高雅的血族给漏在里面了。 可惜,这些动静都被门上的静音法阵悉数掩盖。偌大的室内,只剩下翅膀蒲扇和蝙蝠吱吱的叫骂声。 16 不是?幽灵哥你张口闭口的是在叭叭啥?() 刚在城堡昏暗狭长的走廊里绕出一段路的的人类猛得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自己没休息好所以都打喷嚏要感冒了,崔景云揉揉鼻子,然后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柔软的地毯将足音掩盖大半,吸血鬼所喜好的暗色装潢和墙壁上整齐排列的画像在无形间增加了阴森恐怖的氛围。 墙上烛火已然点燃,随着蜡液的融化在顶端轻微跳动,暖黄的柔光间或照亮一截的区域,但却让光线触及不到的地方显得更加幽深。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藏在看不清的黑暗中窥视着。 …… 趴在台面上的非人低垂着头,墨色的发丝将它的面容连带着其它也一同遮掩大半。 深入喉管的口塞顶着瑟缩的会厌,将法阵产出的水液直接灌进食道,以此来补充流失的水分。已经空荡了上千年的胃袋被清水灌满,再被肠道吸收,内部生疏地蠕动着进行久违的生理活动。 “吼……” 混沌的灰色眼眸闪过一丝清明,又被来自身后的刺激击溃,灰紫色的甬道被愈发晶莹的半透明生物占据,每一寸褶皱都被细小的突触填充塞满。 原本僵直的脊背不知何时塌软下来,被肏弄得轻晃着战栗个不停。 ……好撑,后面好麻…… 从口腔到胃袋,再到直肠,都被大量的液体和玩具占据,腺体处迸发的电流轻而易举地袭击整个已经潮水泛滥的肉道,逼迫它们绞紧这束粗大的史莱姆,但是一旦夹紧,就会挤压到已经肿大发疼的腺体和上面贴着的那片会释放电流的电极片。 僵尸已经彻底陷入持续电击的循环。 在湿软肉道内吸饱水的史莱姆已然膨胀了一倍,像是口器一样的触手紧贴着甬道的深处,蠕动摇晃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藏在褶皱下的隐蔽肉口瑟缩着刚挤出几滴潮液,就被虎视眈眈的口器舔了个干净,意犹未尽地在深处顶弄。 但是僵尸的反应已经开始混沌迟缓,久久等不到新补给的史莱姆恼了,分出的数根细小触肢箍住鼓起的前列腺,瞅准位置,细长的触须就这么凶狠地抽了上去。 已经学会忽视痛苦提取极乐的肉体,在剧烈的刺激下情色地颤动,已经垂到台面上的铜钱面罩磕碰着。高大的身躯腰身下塌地跪趴在台面上,尖锐又带着崩口的长甲扣紧台沿,巨大的力量让抓握的地方都留下了凹陷的痕迹。 只是这样一局强悍的肉身却只能无措地承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奸淫肏弄, 还在持续的奸淫下根本没停下过高潮的非人闷哼一声,刚吸收转化到的一点水分又化作骚水喂给了体内根本不知足的生物。 意识在清明与混沌之间反复的僵尸迟缓地眨了眨眼睛。 它有些茫然地透过面前发丝的遮挡,涣散的目光顺着声音看向另一个台架旁的地面:一只昏迷的狼人被拴在墙边,不安地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身后蓬松的狼尾虚掩着一侧蜜色的大腿,赤裸的腿间还带着几行未干的水痕。 还没等僵尸理解眼前的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头脑昏沉期间已经被蚀骨欢愉浸润的肉体就这么把它一把拉回了由快感构成的地狱。 甬道被迫一次次地承受无休止的撞击,却学会了怎么在肏弄下更好地汲取快感,肿大的腺体被折磨得发疼,但是泛起的汹涌快感却让它只能软着腰哆嗦着夹紧其中作乱的器物抖着勉强跪着的大腿痉挛潮喷。 它眼白微翻地趴在台面上,身躯陷于欲海,精神却在同样的束缚下愈发清醒。 神志被唤醒,它也许应该感谢人类的误打误撞,它死后的陪葬品也许是他会感兴趣的,但是……再度感受到已经酥掉的肉身的疲惫和瘫软,僵尸难耐地让脸侧贴上冰凉的台面。 “吼唔……” 青灰色皮肤的非人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这个方法着实有点太超过了,它的肉体已经开始往一种奇怪的方向崩坏,被肏得太狠,它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痛麻得要坏掉了。 那个把它们玩成这样就丢在这里的人类去哪里了? 在高潮中爽得头皮发麻却艰难维持住几分清醒的僵尸轻哼一声,它现在非常、非常需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明明已经不需要呼吸的非人急喘着,因为吸收大量的水元素而产出的唾液顺着口塞和口齿间的缝隙溢出,滑过下颚最终滴落在平台上。 上翻的灰眸涣散,模糊的视野正如它被快感搅得一团糟的思维能力。 陷于欢愉中的非人自然也没注意到地上的狼人似乎是不适地动弹了两下,撇向脑后的狼耳似乎被它的动静扰着而抖着耳尖。 股间软烂湿润的粉嫩穴眼瑟缩着。 似是外界的动静提醒了它体内的不适,不曾消退的燥热感让狼人哪怕是昏迷也难耐地并拢起双腿,交叉着用腿间的软肉厮磨挤压试图缓解甬道的痒意。 搭在腿上的狼尾不住地在腿侧扫动。 不曾消退的欲念让它哪怕是失去意识也无法解脱,那侧还未取下的乳夹还死死地咬着肿痛的奶尖,双手依旧被束在身后,白发的非人只能不适地将乳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蹭动,以温度和轻微的酥麻感掩盖乳尖上的痛觉。 饱满的蜜色胸肌在地面上挤压、晃动。 不再抑制的情色呻吟从唇间溢出,狼人似是不适地颦眉,艳丽的薄红却在微湿的眼尾浮现。 肉道内部长时间无法满足的空虚感让它开始扭腰,被药剂浸润彻底的甬道绞缩着相互摩擦,肉褶起伏挤压,骚浪的淫水再度漫出。 银白狼尾晃动的幅度愈发明显。 也许是某种本能,或者是因为被一直夹着的肉粒太难以忍受,而磨蹭的地方也逐渐被狼人高热的体温同化,又或许是刚才经历的调教让它的肉体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狼人扭着腰翻身伏趴在地上,把奶尖在尚未被自己体温浸染的地面上肆意蹭弄,乳夹连着的铃铛在上面也磨蹭出一点沙沙的声响。 半硬着垂在身下的狼屌在腿间晃动,半瘪的囊袋偶尔还会拍打大腿内侧,马眼吐出的腺液在它的胯下划出数条杂乱又断续的水丝。 被彻底填满过却重归空虚的肉道躁动,湿软嫩红的肛口在股间一翕一张地流着水儿。 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白发非人像是还在被什么东西肏弄一般张开双腿摇晃着腰,遵从肉体的欲望把自己敏感娇嫩的奶尖蹭在凉爽的地板上碾压摩擦汲取酥麻激爽的快感。 “唔嗯、呃呜……嗯、嗯!” 在地上挺胸磨得正欢的狼人腰身一颤,半睁的眼帘下只能看见翻起的眼白,口中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叫,哆嗦着夹紧臀肉撅起屁股激颤几下又软下身。 敲门无果失望而归的蝙蝠此时已经缩在毛巾堆里,死死地用爪子捂住自己的耳朵,试图隔绝外面不知羞的两只非人都快叠到一块的骚叫。 吵死了!!!到底还让不让它睡觉了? “呃呃……” 扬起绷直的狼尾还未垂下,皱缩的肛口蠕动着张开又合拢,一股淫水从还在轻颤的大腿内侧蜿蜒着滑下。 还未清醒的狼人就这么靠奶头达到了高潮,趴在原地在余韵中急促地喘息。 终于卸力垂下的银白尾巴根部再度被腿间的水液染湿,有些粘腻地沾在腿根,随着呼吸在肛口周围扫过,带起一片细微的痒意。 乳头高潮的余韵消退后,却是更加难耐的空虚。 欲火焚身的狼人开始轻哼着摇起了尾巴,只不过,那蓬松的狼尾却是垂在腿间摇的。根部微湿的绒毛在肛口处扫动,刺激着穴口周围密集敏感的神经,但是内部的渴求却依旧未被满足。 晃着尾巴的非人似乎是打开了某个新的开关,狼尾不再是单纯的扫动,而是开始上下甩动,自己用尾巴抽打起了饥渴濡湿的穴眼,偶尔就连囊袋都能一同照顾到,蓬松的狼尾还间或拍打一下挺翘晃动的臀肉。 头顶的狼耳透着粉,随着快感在半空一颤一颤的。 可以凭借身体自己控制的刺激不但缓解了内部的空虚,得到的快感还不会太过激烈,狼人甩着尾巴在地上骚浪地蹭奶子,高高地撅起屁股把自己玩得爽到直流水。 狼人的眼睫微微颤动,但它依旧没有睁开,也许是意识还在昏迷,又也许是不愿意面对。只要闭着眼永不睁开,它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任由淫乱的肉体继续沉沦进欢愉的美梦。 “嗬唔、呃——!” 湿了小半条的狼尾甩动又绷直,长着白色毛发的非人战栗着收紧腰腹,腰身向前挺动,囊袋内仅存的精液被强行泵出尿道,稀薄的精水滴滴嗒嗒地往外流。 射精的快感因此被一同延长,白发的狼人艰难地喘息着。 最后一滴精水终于流尽,它再也支撑不住酸软的躯体,瘫软地倒在自己射出流出的一滩体液中再度陷入昏迷。 耷拉垂下的尾巴还在轻微地抽动。 狼人是晕过去了,但是台面上的僵尸还没能解脱。 只知道索取的史莱姆明明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液体,却愈发贪得无厌,它要开始征讨新的领地,抢夺更多的资源。 细小的触手在肉褶间刺探,一层层地拨开寻觅那会涌出汁液的细缝。自己内部在被探索的动静自然都由感官如实地传递给这具肉身的主人。 那个东西……非人忍不住夹紧体内的触手,惊恐不已地睁大眼睛。 它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细小的触手嵌入肉缝,试探着往新的领域进发,不曾因外物打开的腔口只挤入一根都外的艰难,细长的突触在瑟缩的腔体里晃动着确认情况。 另一根在腔口外蠢蠢欲动,稍尖的前端试探着挤入才吃了一根就已经有些吃力的肉口,然后两根一同将可怜的腔口强行拉开。 透明却并不光滑的触手缓缓靠近那处哪怕是拉开都比自身狭小的肉缝,猛然撞上,却因为大小差异只在腔口处顶出一个凹陷。 非人被顶得往前一个踉跄,腹内的水液晃荡,那种会被彻底贯穿的恐惧感将它淹没,失败了一次的史莱姆重新抵上那处因刺激而不住绞缩试图在拉扯下合拢的肉腔口,重新挺入。 不、不行!会死的! 异样的开拓感和刺激让僵尸遗忘了自己已然死亡所以并不会再度死去的事实,而身体上附加的符咒又强制它听从人类的指示在台面上维持着跪姿。 所以它只能艰难地调动起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试图用自己软到打飘的腿跪伏着往前爬,高大的非人被身后看似无害的史莱姆逼得狼狈地挣扎逃窜又被史莱姆形成的触手缠住小腿拖回。 它的行为似乎惹恼了身后的生物,原本只是一滩的史莱姆触手摇曳着,像是捕食者一样张开突触形成的獠牙和口腔。青灰色的僵尸被彻底苏醒的史莱姆包裹着,一层透明的啫喱状物蠕动着,将非人彻底吞没进体内的空腔中。 透明的粘液顺着腰腹,沿着脖颈漫上,触手形成的口腔逐渐收拢。 像是陷入粘稠、厚重但却是透明的沼泽一样,在里面哪怕是想要动一根手指都格外艰难,不是被人类定身的那种只能静止在原地的僵直,而是更加恶心窒息的滞留感,每一寸肌体都被透明的套子包裹。 “咕……” 从肺部吐出的气体在史莱姆内形成几个缓慢上升的气泡。 身后的肏弄愈发粗暴凶狠,僵尸在内部艰难地扭动挣扎。 …… 一样的地毯,一样的灯光,还有墙上已经经过一遍的画像。 崔景云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眼前这条明明已经走到尽头却又好像回到原点的走廊。 这算是……碰上鬼打墙了? 青年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对上了画像那双不知什么时候看向他的眼睛。不止是这一幅,所有画像的眼睛都转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墙上静静燃烧的烛火跳动着,被不知从何处扑来的阴风悉数冲灭,本就微弱的光亮彻底熄灭,还未适应黑暗的眼睛顿时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隐隐约约望见画像上那些眼睛似乎在散发着瘆人的幽幽冷光。 “……” 青年不由得皱起了眉,有些恶寒地搓了搓冒出鸡皮疙瘩的手臂。 他果然还是不能和这种会全瞳冒五毛特效鬼火的眼睛和解,真的丑毙了!突然受到恶心东西的怼脸毒打,可把收藏家难受得不行。 捂着受到污染的眼睛缓了几秒,崔景云才重新看向似乎已经恢复光亮重回正常的走廊,他站在房间门口,却因腿上的沉重而无法迈动脚步。 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腿上,将青年禁锢在原地。 现在这叫什么? 收藏家站在原地,还颇有闲心地在记忆中寻找起这种灵异现象的名称。 “***,*****。” 低沉而飘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晦涩难懂的语言明明都听得见,却似乎无法被转译,诡异的声音每说一个字就靠近一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这个声音已经来到耳边,它贴在青年的背后,阴冷的吐息喷洒在耳根。 “****。” 它俯身搭上人类似乎已经因恐惧而僵直的肩,明明就在身后,声音却是从四周重叠环绕着发出。 冷。 彻骨的寒意顺着被压住的肩部传来,整个身体都要因此被冻结一样的冷意让崔景云有些不适地抿唇。 “**……” 耳边的3D环绕多重奏再度响起,带着和被裂隙的“污染”相似的异样感,这让人类的头有些难受发涨。 操了,这个装神弄鬼的玩楞叭叭什么勾巴东西啊?根本听不懂啊喂! 想睡觉结果被硬控睡不了还被精神污染到犯恶心的收藏家火气上来,额头青筋狂跳地在心里都开始骂娘了。 而在他背后以为计划成功实施的幽灵,按着好像已经被吓傻所以才一动不动的人类,它要开始提条件了! 墙壁上的烛火猛然闪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一位披着白色斗篷悬浮在半空的高大怪人直接从穿过人类的身体。 青年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森冷的气流穿过,一只巨大的幽灵就这么闪现在面前。 宽大垂坠的兜帽下是漆黑得看不见轮廓也看不见五官的头部,垂下的布料从小腿处开始化作烟雾消散,白色的布料包裹着健壮的身躯,哪怕是包得严严实实也能看见褶皱下饱满充盈的胸肌弧度。 青白得毫无血色的双手裸露在外,表面还带着烧伤一样大片的斑纹。 一行堪称诡异的血字在半空中扭动着浮现。 【汝擅自闯入吾的领地,还扰乱了吾的沉眠】 【汝逾矩了】 崔景云盯着那两行血字看了数秒,又将目光移向面前飘着的有头没脸大幽灵,脸上的表情不知为何有些怪异,半晌才组织好语言,“你是说……我这段时间弄的动静太大吵得你休息不好?” “***。” 幽灵下意识开口回答,却又在人类目光下意识到对方听不懂。 上两行成型血字悄然隐去,冒出了新的一句。 【吾沉眠之地不复寂静】 行吧,还真是。 “……” 青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余光又瞥了眼幽灵这就算是半透明也依旧能看出前凸后翘的身体,看见新种类的非人就想薅一个带走的收藏癖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冒头了。 话说,幽灵这种非实体该怎么抓? 还没抓过这类非实体的人类不由得陷入沉思。 17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指指点点) 明明已经没有感官的幽灵莫名感觉身上一凉,半透明的飘散灵体在虚空中微闪,仿若被风拂过的跳跃烛火,甚至有一小部分都飘到青年身侧,毫无阻滞地穿过、洇散。 明明眼看着那缕灵体拂过,却没有半点实质的感受,仿若一场幻梦。 但是青年知道,它就伫立在他的面前。自然垂下的手指动了动,隐秘地打开了终端的微型控制器。 可得让他好好想想——以前收集的收容物到底让他给放到哪里去了,他最近好像有看见过来着? 嘶……内心的小人类猛地一敲脑壳,总算想起了什么,好像装着那堆东西的空间类收容物因为收纳原因被他混在箱子里一起摆着了。 毕竟,那个玩意长得嘛,多多少少有点磕搀,想起那玩意有棱有角还歪七扭八毫无美感的外观,崔景云不由得嘬了嘬牙花子。要是哪天找到个好看点的,他一定要把这个丑东西处理掉。 那么现在,就要先把这只有点粗神经的小幽灵给稳住,毕竟这种没实体的东西感觉要是一个没留神给跑了那可就真难找了。 “这样啊……那确实是我的失误,”人类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让它被迫忍受了多大的折磨,他垂下眼眸,脸上满是真挚的歉意,“所以,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现在就去处理,但是……” 他话锋一转,眉眼含笑,“现在以为一个普通人类的能力似乎不太能快速做完,所以为了您更快得得到良好的休憩,能否请幽灵先生帮个忙?” 隐居一隅,太长时间没见识过人心险恶的非人上下飘闪了一下,顺着人类的建议思索了两秒,又看了看青年对比起它那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样子就愈发觉得有道理。 半透明的灵体点头同意。 “感谢您的体贴,”人类看着非人,笑得愈发真挚,“请跟我一起来吧。” 这算是……夸奖吗?幽灵烟雾一样的灵体莫名洇上了一点薄薄的粉色。 崔景云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点颜色变化,眼底细碎的流光闪烁,目前自然不可能打开终端记载,只能在心中又给这只幽灵添上一笔新的描述。 荣获一只能自动跟随的背后灵,青年却一点也没有撞鬼的恐慌,反而神情自若地开始和幽魂聊起了天。 许久没和其它生物对话的非人终于找回了被压抑太久而蒙尘的倾诉欲。人类面前前不断浮现的字迹便是最好的证明。 幽灵还没意识到,自己生前死后的经历都已经被人类谈笑间盘了个底朝天。 门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引起了某只黑团子的警觉,爪子扒拉着边缘小心地拨开一点,睁着一只眼睛从毛巾的间隙往外瞄——收藏家的身影从徐徐打开的门后走出,看起来和出去时别无二致,但奇怪的是,它偏偏就感觉到感一点来自地下的寒意,有点类似于那只僵尸,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这是一种身为活死人对同类非人的直觉。 寻常人不得见的禁制隐去,厚重的门板在他面前缓慢地打开,青年回头看向悬浮在他身后的幽灵,暖黄的烛光模糊了他的五官,对上那双似乎流转着什么的眼眸,幽灵忽然有些恍惚。 …… “吱!” 一个黑黢黢的毛团子像个炮弹一样冲到青年的背后再攀到肩上,四只细小爪子死死地攥住上面的衣服生怕人类再把它丢在这里,一双血色的眼珠子瞪着那个明明没有任何支撑却直接浮在半空的……盆栽? 粗陶材质的花盆带着破碎的裂纹,将近盆体一半的巨大缺口让内部土壤和根系都暴露在外,翠绿到异样鲜艳的叶子在上方摇曳,似乎因为收管不当而有些破损。 叶片的断口处洇出的黑色粘稠液滴正在它眼前坠入下方的土壤。 幽灵听着埋头翻找着什么的人类的招呼声就往那飘,结果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兜头砸下。没有实体店非人不大在意地待在原地,准备如往常一般任由物体穿过,但出乎它意料的是,这个物体竟然违背物理学的方式直接砸在了头顶。 死后再未体会过的强烈眩晕感和不同于自己控制悬浮的失重感让它晃了晃,悬浮在半空中昏死过去。 烟一样飘渺的非人被一个盆栽强行砸得当场大脑宕机晕了过去,看得吸血鬼都感觉自己的脑瓜子一痛,缩了缩脖子扒得更紧了。 …… “嗯?你问这次的主题?”终于能瘫在家里的青年撑着侧脸懒洋洋地往嘴里又送了鲜甜的果子,看着屏幕上刚和场地方交涉一半的小助手,故作深沉地思索了几秒才一本正经的开口,“嗯……我还没想好。” “啊?” 辛辛苦苦替自家老板打工的西瑞一个猛抬头,不可置信得发出了一个音节,恨不得冲出屏幕揪着这个不着调的家伙拼命摇晃质问。 对这个只管自己兴致来了,不声不响一言不合就玩失踪,等到可怜的打工人火急火燎地来找人却发现自家boss早就跑去“裂隙”逍遥快活,还美名其曰找素材,现在一回来也不管是不是三更半夜就一个终端电话打过去就支使小助理去谈场地办收藏展的资本家。 西瑞在心里骂骂咧咧。 但是面对开出的巨额工资,跪得相当丝滑狗腿,一接到指令就马不停蹄地从床上爬起来去联系各方替无良老板约场地方。 至于为什么不等第二天? 问就是不能他一个打工人倒霉,要拉几个垫背的,而他的工作能力也是相当卓越,商谈已经到了尾声,只待收藏家意思意思给个展览主题就能把合同谈下来开工了。 但是——这货说自己根本没想好!可怜的小助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认命地哄着自家老板赶紧想想。 一边撸着新养的大白狗,崔景云根本没在听,啊啊嗯嗯的敷衍了两句,期间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青年瞥了眼边上显示的时间,确认已经到了午睡时间,在打工人逐渐绝望的目光下相当没良心地挂掉了通话,然后一把扯住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在他腿面上划着挠来挠去的尾巴。 面无表情地看向刚从陈列仓被放出来就一个劲往他身边凑的恶魔。 浑身赤裸的红发恶魔毫无羞耻心,大喇喇地遛着鸟敞胸光腚,棕色的皮肤还带着从收管仓带出来尚未挥散的营养剂,莹莹的水痕在肌肉起伏的沟壑间滑动、蜿蜒。 看起来格外油光水滑的非人一点也不在意旁边狼人投来的有些惊愕的视线,它撑着沙发靠背俯身压下。 高大的躯体笼罩在青年的上方,遮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带着鳞片的尾巴尖哪怕是被攥住也暗搓搓地在手心轻挠,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在发骚。 “主人,”它舔了舔莫名干涩的唇,分岔的紫红色舌尖一闪而过,猩红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他,因为情欲而愈发沙哑的嗓音缓缓吐出,“别玩狗了,玩玩我嘛~” 一旁明明距离不到半米但是被忽略个彻底的狼人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只可惜它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开始犯困并且对它的媚眼毫不感冒的人类。 人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它一遍,又瞅了眼地上组成一路的湿脚印,他表情依旧平静地甩开了手,“你弄湿的,待会自己去拖地。” 非人的表情龟裂了一瞬,它不可置信地看着美色在前完全不为所动的青年,然后气急败坏地直接一个泰山压顶,让收藏家好好地感受一下什么叫做重担在身。 要不是一旁的狼人反应快,闪了一下,估计也得被误伤。 如此超格的热情确实把崔景云压了个够呛,一片带着潮意的高热肉体叠在身上,虽然加持效果已经消退,但因为泌乳所以愈发饱满的胸肌挤压着脸侧,稍往旁边偏头就能碰到一处更加软弹硬实的肉粒。 眼前一片灰暗,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畅,像是盖了一层暖融融但是超厚的大棉被。 他试着推了推身上两百斤快三百的沉甸甸负载。然而在如此悬殊的体重差距前,作为人类的他遗憾败北。 “下去点。” “你觉得可能、唔~” 因为人类不在而被迫待在收管仓素了半个月直到刚才才被想起放出来的恶魔眯起眼眸恶狠狠地磨牙,却被捏住敏感的奶尖而浑身一颤,哪怕是凶恶的威胁也卡在了半截,下意识地往后躲避。 “下去。” 崔景云再度重复。 只不过他好像有点低估了这只恶魔的骚浪程度。 粗长的尾巴缠上青年的小腿,好不容易吃到一点甜头的恶魔怎么可能任他逃脱,甚至巴不得人类下手再重一点。 “哈啊,主人,再来点。” “……喂。” 再度被胸肌埋葬的收藏家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并在心里给某只精虫上脑的恶魔狠狠地记了一笔。 比起那两只听话省心的“天神”,这只地狱生物还是太闹腾了。下次还是关收容仓好好地当个摆件别放出来了,真闹心啊,崔景云心里超记仇的小人嘀嘀咕咕地下了决定。 至于惩罚?他是有点想给这个精力旺盛的恶魔一点教训啦,但是生物钟带来的困意已经不顾个人意愿的涌上。 崔景云眯了眯眼睛,突然发觉这个环境除了有点闷,但是有点意外的好睡。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遂愉快躺平。 等了一会,没得到反应的恶魔疑惑地支起身,低头看着已经睡过去的某人,少有的无言席卷了它。 18 刷卡磨批,石子会填满念圣经也管不住P股的天神吗() 展馆三层。 “老板……真的可以开始了吗?”西瑞看着仅仅两天就布置出来的场馆和外面熙熙攘攘排队的人群试探着问道,这么快真的不会出事纰漏吗? 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的青年满不在乎地咬过身侧侍从递上的果块,脑袋一扭,根本就懒得管一直疑神疑鬼个没完的小助手。 就算是这里塌了他都能让天神撑回去,再说了,别看这次的展厅的构造好像摇摇欲坠,实际上他可是专门用符文加固过的,让恶魔踹了一脚都没倒。 完全不知道自家老板养了一群什么怪物的小助理忧心忡忡地望着外面乌泱泱一片即将涌进的参观者们,突然开始怀疑崔景云之所以这次身边带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仆从就是为了应对意外。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的西瑞不由得抱紧装满文件的小皮包偷偷腹诽资本家就是黑心惜命。 青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谁在骂他? 这次的场馆特别加装了闸机,需要识别票件身份信息无误才允许进入,毕竟这次的非人有部分可是要与他们近距离接触的,参观者都是有专门筛选过,以免出现一些他不愿意看见的差错。 半长发的青年撑着头扫过下方陈设的展厅,都别搞砸了啊~他似笑非笑地想。 站在他身侧蒙了大半张脸的高大仆从顿时周身一凛,深色制服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不由得夹紧了体内微微颤动的珠串。深处涌上的酥麻激爽让包裹的严严实实以掩盖非人身份的僵尸腰身泛软,垂在身侧的手都在这一瞬间绷紧。 《藏》 如此语焉不详的题目让不少参展者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踏进第一个区域的展厅,他们依次在门口的闸机的刷卡口划过票,却有不少人觉得好像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夹了一下票据,但是低头细看闸机又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最终只能带着狐疑踏入一号展厅。 进入展厅前还有一段走廊,越往里走就越能嗅见草木潮湿的味道,而拐角处探出的枝条似乎也昭示了这一点。只不过除了看似平常的味道,参观过上次展览的观光客似乎嗅到了些许似曾相识的甜香。 只是一个拐角的距离,他们就步入了林间,一道溪流穿过小道,郁郁葱葱的花草还带着晶莹的水露,陈列于石子路旁,随着微风轻晃。 而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花丛中由机械制成的装置,上百个零件组成的枝条随着内部齿轮的旋转而作着往复运动,虽是坚硬的金属材料却表现得像是被风吹得不住摇摆的草叶。 除此之外还有伪装成果实藏匿在花枝上的石子,只能在特定角度才能在水下看见的半透画作。 尽头是一整丛仿真互动装置,触摸或是放置模拟土块的石子就能看见植株破土生长或是花朵微颤的盛开。 娇弱的花苞似乎因为没有更多的营养和刺激只能顺着卷入的风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一滴晶莹的露珠就这么从半开的花苞尖端滚落。 被溪水冲浸得冰凉湿润的石子被投入箭头指向的投放口,伴着石子滚落的声音,发芽的种子悄悄从土里冒出一点金属银白的芽尖。 捻着玫瑰念珠的手抽动一瞬。 …… 垂坠的衣袍包裹着半裸的圣洁躯体,腰后展开的洁白羽翼轻轻扇动,像是误入此间的天使,因身上缠住的丝带而不得不停留在此处,却不成想,这是人类专门为它设置的陷阱。 仅有的几条柔韧丝带勒在胸前和腿根,导致它只能以一种屁股朝上半仰不躺的怪异姿势挂在上面,只稍身形一个不稳就有滑脱坠落的风险,垂在身侧的羽翼不得不频繁扇动以维持脆弱的平衡,但是翅根处与身下栓连的金链又在屡次限制它的动作。 膝弯被丝带勾着挂在上方,因两边拉扯而大张着露出腿根湿润的逼穴,娇嫩的饱满阴唇微微绽开吐露出一颗嫩红的肉粒。 一道精致的细链就挂在这颗被剥离包皮的圆鼓阴蒂上,刚刚够长的金链随着羽翼的抖动而不断勾扯着敏感的肉粒,连带着下方的尿道都被一同牵连,可怜的阴蒂被硬生生拉拽成一个小尾节的大小。 被自己扇翅膀而扯到阴蒂高潮的天神已经开始受不住地踢蹬着腿哼叫着拽紧了手上缠着的丝带,但这却又加剧了悬在半空的不稳定性,过量的刺激让尿道口翕合着喷出一股腥臊的尿水,和着逼穴涌出的潮液像是小喷泉一样洒落在身下。 然而收藏家给它的考验却不远远止这一处。 皱缩的小阴唇被潮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两边,像是被什么反复摩擦过一样翕不住地轻颤着洇出透明的淫水,直硬的边角碾过肉缝,卡片一样的物什毫不怜惜地擦过肿胀的阴蒂和漏尿的小口,再划过小阴唇半掩的嫩红肉洞。 哪怕是已经经历过不知多少次的调教,但脆弱的阴蒂和尿孔被玩弄的崩坏感依旧会让它惊恐无措地挣扎扭动,其中夹杂的无限激爽又让这句具已然沦陷于欢愉的肉体情色地激颤达到顶峰。 尖锐的激爽和被反复玩弄到充血发烫的外阴让空虚的蜜道道愈发饥渴难耐的绞缩,仅仅被拓开口子却不被肏弄的肠道咬着圆柱形的管口吮吸着试图往里吞。 向来都是会被各种物什满足的娇嫩软肉们蠕动着诉说它们的渴求。 第一批参观者已经悉数进入一号展馆。 那枚红肿的阴蒂已经被拽离了阴唇的保护范围,不再有卡片划过扎刺的逼穴在冷风中吐出莹莹的水液,终于在高潮中得到一丝喘息机会的天神还在余韵中轻颤着。 但是重欲的淫乱躯体却不满足于这种纯粹机械的外部刺激,不住绞缩催促着它用什么填满自己。 不……不行,它不能再这么继续了,会忍不住射出来的。神主离开前离开前留下的要求已经是非常宽松了,它已经失败过一次,它不能再让神主失望。 天神有些迷蒙地晃了晃在情欲中浸得浑浑噩噩脑袋,攥住还缠在手上的念珠默念起圣经,试图用意志压下身上愈演愈烈的燥热。 “哎,你说它能撑多久?” 收藏家看着屏幕里在欲海中苦苦挣扎的非人,戏谑地和旁边裹得严严实实的仆从调侃道,却也没有要对方回答的意思。 毕竟僵尸嘛,除了吼也不会说话。 嘶,这个沙发靠着不太舒服,崔景云扭了扭脖子,冲它招了招手。 僵尸没有吭声,只是顺从地凑上前被拉上了沙发充当人类的肉体靠背,那双灰白的眼眸不由自主地落到青年毫无防备的白皙后颈上。 纤细、脆弱,只需要一拧就能…… “怎么?想来一下?” 它被措不及防转头开口的青年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看着僵尸脸上愈发灵动的惊恐表情,崔景云满意地点点头,说出的话却让它一点点地僵直了脊背,恨不得现在就逃回自己的棺材里把自己给埋了,“看来你也是清醒得差不多了啊?后半场展览也还有空位,专门留给你的。” 僵尸彻底尸僵了。 …… 陆陆续续逛完一号展厅的参观者也逐个来到最后的互动装置前,轻声讨论着一路过来的见闻。 一粒石子滚入投放口。 骨碌碌顺着管道滚落的石卵顺着惯性冲进毫无遮掩的穴口。 冰冷的卵状物冻得它一激灵,身前冷却至半硬的阴茎却跳了跳,吐出一股透明的腺液。 好想要……只要不射出来就好了不是吗?快来点什么吧…… 还在和欲望苦苦对抗的天神就这么被一粒石子肏进了甬道,辛苦筑起的堤坝就这么轰然崩塌,被强行抑制的欲火将它淹没。 它最终还是向情欲妥协了。 空虚的嫩红肉道翕合着吐出透亮的潮汁,顺着股缝浸润被管道强行撑开的肛口,几颗石子被后面的石粒推挤着全都往那口被撑得发白的肉穴处涌。 湿软的肉道还算顺畅地吞入一粒粒圆润的卵石,带着寒意的石子冰得甬道不住地踊动,却恰恰安抚了被情热引得躁动的肠道,黏糊糊的嫩肉热情地包裹住这些死物侍弄,吸含绞吮着裹挟着往那处已经鼓起的腺体上送。 一颗颗石卵压过敏感肿大的腺体,酥麻酸软的快感在身下从尾椎直冲头顶,圣洁的天神毫无廉耻心地用自己的淫乱肉道吞吃着石子。 但几颗石子还远远不够填饱它的。 天神轻哼着摇晃着腰身,殷红的肉口绞缩着坚硬的管道口试图用这种骚浪的方式催促它再用石子灌注肉道。 又是一批观光客。 数枚石子如它所愿地涌进甬道,下腹饱涨的满足感让它羽尖轻颤着蜷缩着脚趾,舒服得用屁穴潮喷了。 但是参观者却还在陆陆续续地投入。 淫乱的甬道吞吃得愈发艰难。 被卵石塞得满满当当的肠道抽动个不停,天神狼狈地哭叫着试图收紧肉口阻止新的石子涌入,虽然暂时抵住了几个,却被新滚落的从后方推搡着,不顾软肉的抗拒一个个强行塞了进来。 从上往下灌入的石子都已经顶到了结肠口,但是还不时有新的石子塞入。 随着数目逐个累加,层层叠叠的石子沉甸甸地坠着,细窄的甬道被它们挨挨挤挤地撑满,原本平坦紧实的腰腹隆起一个异样的弧度,像是被什么给肏到怀孕了一样。 淅淅沥沥的黄尿和潮液已经在身下积了一滩,而那根没用的阴茎自然是垂在身下,精液随着轻颤像是尿水一样顺着胸腹滑落浸湿它干净的白袍。 几滴精水挂在舌头都收不回去的崩坏面容上。 “嗯……还行,比上次有进步。” 靠在沙发上的青年神色淡淡地享受着仆从为了不去做展厅而主动跪地做的贴心服务,瞥了眼屏幕,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19 三角马触手锁尿道棒,魔龙你到底在艳羡什么啊?() 看完了材质截然不同却又呼应得格外融洽的一号展馆,再往外走两步便迈进了二号展厅的范围。 相较于第一个处处精致彰显着清新淡雅的林间花丛,这处丛林显得更加野性原始,杂乱的枯草簇拥着肆意疯长的枝条,把蜿蜒崎岖的小径侵略得愈发细窄。 “这是从裂缝带出的星愿花……” 戴着口罩还捂得严严实实的引导员专业素质极佳,平缓的声音带着独特的韵味,口条清晰地向参观者们介绍产地和特点,更别提他还有个宽肩窄腰胸大屁股翘的好身材。 引得不少视线都从展品上移开,黏在这具诱人的肉躯上流连,也许……这位也算是展品之一? 负责讲解事项的男人在这肆无忌惮的打量下难免有些不自在地绷紧了下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两边错落摆放着参观者们大多不曾见过的异界植株,相较于普通收藏家会将珍稀藏品摆放在玻璃柜中展示,这些植株似乎在崔景云眼中格外随意廉价,甚至于只能作为陪衬点缀的存在。 真正灵动的还得是在期间隐现跳跃的灼灼光斑,棱角分明的镜片折射出的光线却组合成一只只活物,在花团锦簇的丛间跃动。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那些动物上的毛发都根根分明纤毫毕现。 几只粉色的幼兔在参观者的脚边一蹦一蹦地穿过,直直地朝那一团银白的毛团跳去,胆大妄为地在这只线条漂亮的巨兽前嬉闹。 一只银白色的巨狼就这么趴在草坪上,肌肉饱满狼吻纤长,由镜子折射进的阳光洒落于周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色光边。 身材矫健的白狼一看就是丛林捕猎的好手,一身银白皮毛光洁亮丽油光水滑,毛茸茸的耳朵微微弹动。 许是这只白狼早已吃饱喝足肚皮滚圆,根本看不上这点小得都不够塞牙缝的碎肉,竟是让那几只幼兔在面前滚成一团都不为所动,甚至于把脸往爪子里埋了埋就继续阖着眼假寐。 一个造型古朴大气的项圈正箍在这只凶兽脖颈上,被蓬松的狼毛遮掩大半。 任谁都不可能想得到,这看似是光斑折射出的形态其实是真实存在,只不过是在这具赤裸的肉躯上又覆上了一层虚假的狼皮。 只要收敛得好,和人类外观几乎别无二致男性非人被捆缚住双手,半骑半趴地坐在一个横放的三棱柱上。 麦色的健硕身躯裸露,上面深深浅浅的伤痕都是无畏的勋章,只不过这个脸蛋英俊的非人脸色却是不太好。 回过味来但还是被人类用阴招强行拐走的狼人,明明都抛掉尊严去给他摸了,结果再一睁眼就被拴在陌生处,屁股还塞进了奇怪东西,周围全是陌生繁杂的气味,饶是经受过人类文明熏陶自认好脾气的兽人破防了,叽里咕噜地把收藏家祖宗十八代都好好地问候了一遍,当然,它也没忘记那个和青年狼狈为奸的老东西! 嗷呜!一丘之貉!都是一丘之貉!它可怜的屁股呜……顶着一众陌生的目光下,没脸见人的兽人捂住自己被扯得都要翘出毛外的奶子尖尖,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了,不就是不给放出来玩尾巴吗?至于这么折磨它吗? 粉嫩的乳尖被无情地打上了环钉,两道细链勾着圆环拉扯着往下扣在了三角马的底部,黑色的皮质绑带将小腿和大腿捆作一处,只能靠夹紧腿根来勉强悬在半空,不让自己硬起的稚嫩狼鸡巴贴在一看就相当可怖的振动毛刷上。 库存丰富的两颗卵蛋圆润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阴茎根部却被人箍上了精环,甚至于顶端都用镶着珍珠的尿道棒堵了个严严实实。 哪怕遭到如此非人的对待,这根鸡巴依旧不知廉耻地硬的发疼,甚至还断断续续地往外吐水。 兽人对自己这具强欲的身体感到绝望。 麦色的紧实臀肉圆翘,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幽深处探出,带着圆圆斑纹的雪豹尾端一摇一晃,特地设置成猫科倒刺的嵌入体随着设定一丝不苟地奸淫着那口被药剂勾得发骚的淫乱肉穴。 他甚至给它装的猫科的长尾巴!它是狼人!再怎么说也是犬科啊! “……唔!”磨到了! 自己吐出那母猫叫春似的一声给它吓得头皮发麻,高大的非人身体一个不稳就要坐实在上面,紧实的大腿猛然收紧,可以轻易拧断脖颈的腿此时却显得如此无力,它惊恐地睁开眼看向似乎在窃窃私语的人群。 那一道道目光好像都能透过表面的光幕看见它的狼狈,金黄的兽瞳微缩,紧绷的圆臀夹紧晃动的兽尾,狼人真的一声都不敢出了,只不过是转而全力在心里对两个贱种输出它这辈子听过的所有脏话。 敏感的肉筋就贴上了身下粗硬的毛刷,刺刺扎扎地戳刺着没受过苦的生嫩柱身,要不是被洞堵着,只这一下它就要喷出精,狼人牙都快咬碎了,挣扎着夹紧腿间的支撑,努力把自己的敏感处在细链允许的范围内抬离,生怕自己再叫出声来。 小嘴抹了蜜一样的亲切问候似乎还真起了效果。 啃小甜饼却突然被碎渣粉末呛着的崔景云咳嗽两声,眼神诡异地看向刚才莫名打了个大喷嚏的黑毛团子,不会有啥病毒传染吧?毕竟这蝙蝠也算是野生动物? “……吱!”看它干嘛!可耻的外乡人! 被盘到没脾气的公爵大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气鼓鼓地扭过身去用屁股朝着人,然后就被青年就着毛茸茸的屁屁弹了一下。 黑黢黢的毛团子弹过一个抛物线,一点也不优雅地滚下了茶几。 对比起狼人的义愤填膺,趴在隔壁树枝藤蔓搭的窝里的魔幻生物就显得格外平静,幽绿色的眼眸虚虚地眯着,龙尾圈在身侧懒洋洋地甩着,气定神闲到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受到了一般的对待。 同台面贴合紧密的肉口从侧面根本看不出来里面塞了什么可怖的玩意,只能从斜面洇出的湿迹窥探到其腿间的淫靡。 粗大的按摩棒被贪嘴的肉穴吞吃殆尽,嫩红的软肉已然烂熟,殷勤恳切地簇拥着柱身隆起的青筋吮吸蠕动,谄媚地邀请这根死物去顶弄肏烂这口淫荡的穴眼。 两根硬起的龙茎在下腹高高翘着,随着不知廉耻的扭腰磨穴在身下摇晃着一跳一跳地甩出清透的腺液,沾染在坚韧的腹甲上。 鳞甲湿润后愈发璀璨光亮。 身下圆润的卵蛋被硬毛包裹搔弄,似有若无的痒意除了让它欲望高涨之外毫无抚慰的作用。 “这个是、唔!” 哪怕蒙着脸也知道长得不赖的讲解员像是身体不适一般掩住脸,露出的些许粗糙皮肤也像是抹了胭脂似的泛红,引得几个善良的参观者出声询问。 他咬唇咽下几声轻喘,连连摆手说没事。 自从老搭档揣了蛋之后,虽然也不知道明明是只公龙的到底是怎么揣上的,总之龙族孕期的强欲就通过链接无时无刻不在挑拨着他的肉体。 他隐约开始庆幸自己的下体还被贞操锁锁得严严实实,虽然被勒得发疼,但至少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地支起来,自成名后向来都是意气风发的龙骑士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出现在民众面前时,初出茅庐的他在无数双眼睛下是何等的窘迫局促。 失去了盔甲保护的骑士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死死地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因为共感传来的快感叫出声,被魔龙拉下水的男人已经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塞的穴口开始湿了。 你给我清醒一点!额头隐约渗出薄汗,强行端住面上神色的龙骑绷紧臀肉,隐晦地掐了把大腿。 抖了抖尾巴尖,非人吐出的鼻息微微加重,共感传来的闷痛勉强唤醒了它的几分神志,虽然很想好好地用器具磨磨自己发情的蜜道,但还是看在同伴的面子上收敛住自己想发力狠骑的动作,只是那早就吞过拳头的肉穴却耐不住一点寂寞,它动作刚一停就开始泛起蚀骨的麻痒。 明明没被束缚在上面的魔龙一点想要拔穴离开按摩棒的欲望都没有,翼膜好好地折叠收敛在背后,毫无廉耻心的龙族一点也不觉得当众发情有什么不对。 肉体上没能得到满足的非人难耐地舔了舔自己的吻部,瞳孔细长的眸子转向因为羞耻和不适应浑身僵硬的狼人。 鳞片紧密附着的龙尾缠绕上身下支撑的金属柱。 还在努力悬空到腿都快抽筋的兽人发誓,它从这张蹭光瓦亮硬得都能磨刀的龙脸上看出了艳羡和恨铁不成钢。 所以你到底在羡慕什么啊喂! 羞耻到都快原地爆炸的狼人一点都想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 矫健饱满的肉体紧绷,但微微沁出的薄汗却让大腿和接触面的摩擦减弱,狼人骑在三角马上无助极了。 嗡——! 白狼的眼睛突然睁开,那是一双璀璨的金眸,它平静地看着蹦到嘴边的兔子,懒洋洋地扫了扫尾巴。 粉粉嫩嫩的小兔子在它眼中却是张牙舞爪地狰狞触手,参观者们饶有兴致地驻足打量着这副狼兔共嬉景,浑然不知光幕下隐匿的非人是何等的惊恐。 一直只是在面前摇曳的触手突然向它扑来,目标明确地袭上那两颗被抻长的可怜乳粒,细细长长的尖端卷着粉嫩的肉粒直直往下拽! “唔——!”不! 本就艰难维持平衡的躯体哪里还撑得住,狼人趴在三角马的尖角,如此一来硬起的阴茎被体重死死地压在了那尖硬的毛刷上。 为数不多的性经验全是来自收藏家玩弄的年轻非人哪里受的住,胸前是触手毫不怜惜地拉扯揉弄,青涩的肉茎更是被毛刷从头到尾地包裹。 小麦色的漂亮肉体哆嗦着蜷起,漂亮的金眸毫无形象地上翻,却因为尿道的堵塞被迫翘起吃着豹尾巴的屁股在众目睽睽下干性高潮了。 卑鄙的外乡人! 狼人和吸血鬼终于在这种环境下搭成了共识。 公告(107开站版) 由于现在都八月份了,但是afd还是没审核过啊西,一次审个把星期我真的蚌埠住了 所以为了让七月初付了月费的宝宝钱没有白花,现在在QQ创了个群,有需要的宝宝可以加群私聊作者,出示一下afd充电截图什么的,今年七月份和七月前文章章节都可以要 想讨论剧情的宝宝们也可以加进来,还请大家和谐讨论,不要引战挑起对立什么的哦,不然就是警告一次后再犯就要踢出群聊 一些更新章节还有绘图进度之类的消息也会在群里发。 咳,还有就是想要宝宝们的实时反馈和各种夸夸,这可是激励作者继续码字的超绝动力叉腰 而且最近花市有点不太平,很多太太销号跑路什么的,一些相关的实时消息也会发就是那些大概率实锤的,存疑信息就不拿出来跟大家说了,大家理智判断,不要声张。 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私聊作者,作者知道的都尽量告诉宝宝们 群号我会放在作者感言,宝宝们往下翻翻就好了,爱你们啵啵啵~ 下面是凑字数的水大雾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