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禁脔》 【第一章】与宰相嫡女的新婚初夜(1v1,,,无) 大宣王朝,永安二十三年,春。 京城长安大街,十里红妆,鼓乐喧天。正是新科探花郎、户部侍郎林知远与当朝宰相嫡女文婉清的大喜之日。 林府内外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年仅十八岁的新郎官林知远,身着大红喜袍,身姿挺拔如松,俊逸的脸上挂着温润和煦的笑意,正从容不迫地应酬着满堂权贵。他如今是京中名流圈中最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不仅年少有为,被当今圣上钦点为探花,而且品貌无双。三甲进士骑马游街那日,他锦衣玉带,风采翩翩,从此成了无数未嫁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这样的男子,既有清朗出尘、令人一见倾心的丰姿,又有仕途无量的锦绣前程,自然成了京中权贵争相联姻的首选。各家各户议论纷纷,究竟谁家的闺女方可匹配这位新贵之姿。最终,还是当朝宰相拔得头筹,将嫡长女许配了去。 其实那林知远也是个惯做表面功夫的。外人眼中,这位新科探花郎清冷端方,宛如谪仙,实则心里却是个风流的情种。虽说早早就有通房丫头伺候,对房中事并不陌生,但到底老夫人家教严格,并不许流连风月场所,所以如今也有些心痒难耐。宾客尽欢,酒过三巡后,林知远也不免身热情动。应付了一众同僚后,终于得以抽身向洞房。 其实他对这场联姻并无太大的期待,于他而言,只是寻求势力,巩固朝堂地位的基石。至于感情再慢慢培养,而现在,他要去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了。 推开门,只见龙凤红烛燃烧,映得满室通红。盖头下的新婚妻子正端端正正一丝不苟地坐在床沿,一天忙碌繁复的节礼下来也毫无懈怠,十足的大家风范。林知远只觉得有趣——她越是端庄静默、不发一语,他便越想看她承欢身下情难自禁的模样,越发心痒得难耐。 “夫人可好?”林知远开口,声音温醇如玉。 文婉清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文婉清的两个陪嫁丫鬟春桃、夏竹上前来行礼,奉上合卺酒与喜秤。另两个陪嫁秋云、冬梅侍立一旁等候吩咐。林知远接过,挥手示意她们退下。随着房门被轻轻关上,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林知远走到床边坐下,用手中的喜秤,轻轻挑开了那方红盖头。 一张宜喜宜嗔的绝色娇颜毫无防备地撞入他的眼中。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一双翦水秋瞳因紧张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不安地扇动。烛光下,她脸颊的红晕,不知是天生的好气色,还是因为羞涩。 林知远心下一喜,不愧是宰相府的嫡女,美貌气质果然非常。 “夫人,我们该喝合卺酒了。”林知远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文婉清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接过酒杯。两人手臂相交,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中,文婉清的脸又红了几分。 放下酒杯,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文婉清紧张地绞着衣袖,从小到大,她学的都是如何管家理事,如何端庄得体,却从未有人教过她,新婚之夜,该如何与一个陌生的男人相处。 林知远看着她紧张的模样,轻笑一声,主动拉近了距离。他伸手替她卸下那沉重的凤冠,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细腻的耳后肌肤,引得她一阵战栗。 “夜深了,该安歇了。夫人的耳朵这样烫,可是害怕了?”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 不等回答,他伸手开始解她繁复的嫁衣,一层又一层,像是剥开一颗珍贵的荔枝。衣衫褪尽,一具玲珑有致的娇嫩玉体便呈现在他眼前。 文婉清羞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自己,却被林知远捉住了手腕。 “夫人,别怕。”他的吻,带着酒气,温柔地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是那片柔软的唇瓣上。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厮磨。但很快,林知远便不再满足。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勾着她的小舌共舞。这是文婉清的初吻,她笨拙地回应着,很快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瘫倒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大红的锦被之下,是两具紧紧相贴的身体。 林知远的手掌带着薄茧,像一团火,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所到之处,燃烧起一阵阵微弱的战栗。当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对小巧挺立的柔软时,文婉清的身子猛地一僵,不敢睁眼,只好将头埋在他怀里。 他双手慢慢揉捏着一对酥胸。柔弹的乳房,他只稍一用力,掌心的力道便被那股软绵绵的触感化开,指缝间还挤出一抹雪白的乳肉,温热滑腻,叫他忍不住更用力揉捏。直到婉清轻轻呼痛,他双手才稍稍放松,指腹顺势下移,轻轻画着圆圈摩挲着对方的乳尖,那对乳珠早在他的抚慰中昂立起来,透红诱人,让他食指大动。 他忍不住俯下身去,用舌尖细细舔弄那对红樱,湿热的舌头一圈一圈地描摹着,时不时含住,吮得她胸口一阵发麻。林知远见她一声不吭,坏笑着咬了一下她的乳尖,文婉清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忍不住叫了出来,平日那些规矩廉耻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林知远的另一只手已然滑向了更深、更隐秘的地带。他的指尖拨开幽谷,轻易便探到了那片湿润之处。“啊……”文婉清惊呼出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不容拒绝地分开。 “婉清,你都湿成这样了。”林知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但更多的是强压着的占有欲。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蕊上不轻不重地揉搓着,胯间的阳物早已挺立,憋胀着厉害,但他不愿粗暴地直奔主题,而是观赏着大家闺秀在自己身下情动的模样,这让他格外有成就感。 “不……不要……知远……受不了了”她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嘴上说不要,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撕碎了她最后的矜持,再俯下身,埋首于她腿间,温热的唇舌在那片禁地里肆意品尝。 文婉清的防线彻底崩溃了,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林知远并不理会,反而更加卖力。直到感觉身下的人颤抖得不成样子,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欢愉的调子,他才缓缓起身。 他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他握住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阳具,抵在了那片湿润的入口。 “婉清,看着我。”他在她耳边轻声道,“很快,你就是我林知远名正言顺的夫人了。” 文婉清迷离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根狰狞而滚烫的巨物,青筋暴起,正对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恐惧瞬间笼罩了她。 “会……会疼吗……” “别怕,第一次都这样。”他温柔抚慰着他的新婚妻子,“我慢慢来,不会让你太痛。” 他粗大的龟头缓缓探入她湿热紧窄的入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细细感受她的温度与颤抖。他并未急着长驱直入,而是寸寸推进,直到触到那层薄薄的障碍。林知远感觉到她身子紧绷起来,双手也抓紧了他的背。 “婉清,放松。”他低声说,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情欲。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直直撞了进去—— “啊——!” 撕裂的痛楚还是让文婉清疼得眼泪夺眶而出。 林知远贴心的没有立刻动作,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声音喑哑:“别怕,很快……你就会喜欢上的。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初动作还算温柔。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他能感觉到身下娇躯的每一寸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渐渐放松,再到随着他的动作,无意识地迎合。 疼痛渐渐褪去,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结合处升起,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文婉清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但那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嗯……啊……夫君……慢些……” “慢?”林知远低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请求,“夫人,这才刚刚开始。” 在汹涌的情欲中他勉强保持着一丝理智,他知道身下的身娇肉嫩的人儿是初次承欢,不能太过放纵。然而如此他也还是忍不住还是加大了些力度,激起一片淫靡的水声,与女子的娇喘、男人的粗重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锦被翻起红浪。 “叫我的名字……婉清……叫夫君……”他一边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下达命令。 “夫君……啊……夫君……”文婉清神智涣散,只能本能地跟随着他的节奏,攀附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猛烈撞击后,林知远发出一声低吼,将浓厚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她的花心。他缓缓抽出阳物,白浊的精液随着抽出的动作带出些许,洒落在床榻上,与婉清的落红交织一起,宛若红雪白梅。 文婉清也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浑身痉挛,失去了意识。 烛火摇曳,林知远抱着怀中香汗淋漓、已然昏睡过去的娇妻,眼中收起温柔的情意。 睡吧,明天还有另一场战争呢。想到此事,他又忍不住头疼起来。 【第二章】送上门的陪嫁丫鬟,强制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昨夜初经云雨的文婉清一大早便早早起身,在春桃和秋云的伺候下开始梳妆。作为新妇,第一日是要给婆母敬茶的,这是顶顶重要的大事,绝不能有半分疏忽。 林知远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她安静坐在妆台前的倩影,眉眼间尚带着一丝欢爱过后的疲惫与娇媚,却被她用端庄的仪态很好地掩饰了起来。他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夫人昨夜辛苦了。”他故意在她耳边低声道。 文婉清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霞,想起昨夜的疯狂,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胀痛感,双腿都有些发软。她羞赧地垂下头,“夫君……”。一旁伺候梳妆的两个丫头听见二人调笑,也不免低下了头偷笑。 林知远轻笑一声,没再逗她。文婉清又选了一身秋香色的襦裙,既不失主母的端庄,又不会显得过分张扬。穿戴完毕后,两人一同向赵太夫人所在的荣安堂走去。 荣安堂内,早已燃起了上好的檀香。赵太夫人端坐于主位,一身暗紫色绣金线福字纹样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情肃穆,不怒自威。 这位赵太夫人,亦非寻常的高门贵妇。她本是书香门第的赵家嫡女,嫁入林家时,丈夫尚在,公婆慈和,也曾有过一段锦衣玉食的安逸时光。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不过几年,公婆与丈夫相继离世,娘家也落魄了。偌大的林家便只剩下她一个寡妇,带着年仅三岁的独子林知远。在那段最艰难的岁月里,她凭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对内严苛治家,对外周旋算计,生生守住了这份家业,并将唯一的儿子培养成了名动京城的天之骄子。独自支撑门庭近二十年,早已让她养成了说一不二、控制一切的强势性格。对她而言,儿子林知远不仅是她的希望,更是她生命的全部。 两人进入正堂,过来恭恭敬敬地跪下,文婉清双手举起茶盏,奉到赵太夫人面前。 “母亲,请喝茶。” 赵太夫人却并未立刻去接,而是用挑剔的目光,将文婉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对赵太夫人来说,眼前这个儿媳,本来就非她所愿。这不满并非针对文婉清本人,而是源于她背后太过强大的娘家。自然,这桩婚事是儿子为了前途与宰相府的政治联盟,她作为母亲根本没有反对的余地,这让她感觉失去了对这个家的百分百的掌控。而且宰相嫡女的身份太过高贵,高贵到足以压制她这个婆母的威严。本来她早就看好,要让知书达理又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娘家侄女赵月蓉嫁给儿子,这样一来,既能亲上加亲,又能提携破落的娘家,还能拥有一个知根知底的儿媳。可文婉清的出现,将她所有的盘算都化为了泡影。 所以,她决心要给这个高贵出身的儿媳一个下马威。 半晌,老夫人才慢悠悠地端起茶,用杯盖撇了撇浮沫,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起来吧。”她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到底是宰相府出来的千金,这规矩礼数,果然是极好的。” 这话听似夸奖,实则是在提醒文婉清,她不过是仗着娘家的势。 文婉清却恍若没听到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只默默垂首应道:“谢母亲夸奖,是儿媳分内之事。” 赵太夫人冷哼一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真正的目的:“知远如今身居高位,公务繁忙,你身为正妻,要多为他分忧。不仅要打理好后宅,更重要的,是要尽快为我林家开枝散叶,这才是身为女人的头等大事。” 她说着,瞥了文婉清平坦的小腹一眼,话锋一转:“不过这生儿育女之事,也要看缘分。你一人,怕是辛苦了些。我娘家有个侄女,叫月蓉,是你夫君的表妹,从小便乖巧懂事,对知远也是一片真心。我想着,让她早些过门,做个贵妾,也好陪着你,一同伺候知远,姐妹同心,早日为林家添丁,你看如何?”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文婉清的脸上。新婚第二天,就要强塞一个贵妾进来,这简直是将她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文婉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不满,只能强笑道:“但凭母亲做主。” “母亲,”林知远此时开了口,他扶起文婉清,微笑道:“婉清刚过门,身子骨又弱。这开枝散叶之事,急也急不来。不如这样,给婉清半年的时间,若是半年之内,她这肚子还没动静,再安排月蓉表妹过门,您看可好?” 他将话语权揽了过来,既给了母亲台阶下,又为妻子争取了时间。赵太夫人心心念念抱孙子,听他这么说,虽有不满,但也只能点头应下:“也好,就依你。半年为期,我等着抱孙子!” 入夜,林知远在书房处理公务。白日里母亲故意给妻子的难堪着实让他心头烦闷,他还不知之后面见岳父又该如何解释。他明白母亲的心思,安排表妹进门无非是担心管家大权旁落,多一个人帮衬着,她也有了帮手。只是突然纳妾,岳家又势必不满,今日他用了个缓兵之计搪塞过去,可若这半年内婉清没有动静——没想到这刚新婚第一天,自己的后院就要起火。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一股躁意在心中不停翻腾。 “叩叩。” 门被轻轻敲响,听到门里答应后,婉清的陪嫁丫鬟春桃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这春桃年纪约莫十五六左右,生的也是俏丽可爱,年纪又小,更添一份活泼可人,细看也是个美人胚子。 “爷,夜深了,夫人让奴婢给您送碗安神汤。”她的声音娇滴滴的,一双桃花眼却看着林知远,林知远不免心下一动,心中的燥意又添了几分。 “夫人有心了,替我谢谢她的美意。汤放着吧,我等下喝。“ 春桃将汤碗放下,大胆地绕到林知远身后,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替他按捏起肩膀。“爷,您辛苦了。”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心中憋闷的邪火正无处释放,猎物就送上门了。林知远喉结滚动,猛地抓住她在他肩上作乱的手,一把将她从身后扯了过来,让她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啊!”春桃惊呼一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小骚货,胆子不小,”林知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知道勾引老爷是什么下场吗?” 他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团温热的柔软。春桃的身子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细细的抽气声。 他等不及了。一把将春桃从腿上拎起来,粗暴地按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跪在了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现在火大的很,”他喘着粗气,命令道,“先用你这张小嘴,给爷把火泄了。” 说着,他便自顾自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积攒了整天欲望的、青筋盘绕的巨物,“腾”地一下弹了出来,几乎要戳到春桃的脸上。 春桃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她死死盯着眼前那根骇人的东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用……用嘴?天啊,这就是那些年长的嬷嬷们私下里说的,最下贱的、取悦男人的法子吗?这太……太羞人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做这种事? “嗯?”林知远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装什么良家女,你来这儿不就是希望被我操的吗?就你这样的骚货也想上位做姨娘?你只配用嘴舔我的鸡巴。” 接着林知远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头按了下去。“张嘴。“ 面对这不容拒绝的命令,春桃半是害怕半是紧张。她对林知远确实存了意思,不仅出于上位的野心,更多是面对才貌双全的爷也不免春心萌动。今晨听见他对着夫人调戏,身下不觉湿了一片。 春桃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又像是迎接恩赐,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紫红色的头部已经略略涌出一点黏稠的液体,一股浓烈的、她从未闻过的男子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就这点本事?”林知远被她生涩的动作撩拨得更加不耐,他抓着她的后脑,直接将自己的欲望往她的小嘴里送。“给爷含进去!像吃糖一样,把它给爷舔干净了!” “呜……”她被迫将那凶器吞入。温暖湿滑的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又涨大了一圈,充满了力量感。她被他顶得不断干呕,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但当她听到他发出的那声满足的叹息时,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她忘记了羞耻,开始笨拙地、主动地取悦他。 她开始主动地用舌头缠绕、用唇瓣吮吸,喉咙也学着吞咽。 “哈……妈的,就是这样……你这小骚货的嘴,可真他妈会伺候人……在宰相府里伺候过不少男人吧?”林知远被她伺候得舒爽至极,忍不住爆了粗口,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恨不得整根顶入喉咙里。 春桃的喉咙已经被顶得说不出话来,眼泪鼻涕齐飞,只能呜咽着说着“没...没有...“无数次她的喉咙被鸡巴插得想要干呕,又在林知远下一次的撞击中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知远忽然闷哼一声,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死死按住春桃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用命令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嘶吼道:“不准吐,给我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下去!” 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便凶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春桃强忍着不适,将那满口的浊液,尽数咽了下去。 完事之后,林知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的燥火和烦闷都随着这次酣畅淋漓的口交烟消云散。他推开已经瘫软在他腿间的春桃,看着她泪痕未干、嘴角还沾着晶亮液体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餮足的笑意。 他从钱袋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扔到她怀里。 “伺候得不错,”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赞许,“赏你的。爷的精液味道如何?” 春桃还未从方才的余韵中回神,银子砸在身上才猛地惊醒,忙低头捧起,颤声答道: “多谢爷赏……爷的精液,就是奴婢最大的赏赐。” 他轻嗤一声,“下次还想要赏,自己来。嘴甜些,爷心情好了,说不定多赏点。” “不过这事儿,你若敢走漏半个字——”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语气忽然阴沉: “我怎么收拾人,你不是不知道。” 春桃身子一抖,忙俯身叩首:“奴婢不敢……不敢!” “收拾干净,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