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徐壮壮》 1、入职遇刺头 徐壮壮抬头凝视着那镌刻着“呈贵私立中学”几个鎏金大字的牌匾,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和校园内那些天之骄子们不同,他来自偏远的小镇,父亲早逝,母亲独自将他拉扯大。能够进入这所贵族中学任教,对他来说不仅是命运的转折,更是一次改变生活的契机。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深吸了一口气,徐壮壮握紧了手中的公文包,迈步走进了校园。 脚下的石板路平整而宽阔,两旁是高大的杉树,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树影。路过的学生们身着剪裁考究、面料华贵的制服,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 他沿着石板路继续前行,几栋古典建筑逐渐映入眼帘。高耸的塔尖、古老的城墙,如同皇冠般镶嵌在绿意盎然的校园中。徐壮壮不禁在教学楼前的喷泉旁驻足,心中暗自感叹,这里的一切都与他过去的生活截然不同,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时,突然,从背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肩膀就被一股大力撞到一边,让他整个人踉跄了几步。徐壮壮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穿着学生制服高高瘦瘦的背影正扬长而去。 那个把他撞到的学生头也不回,仿佛刚才的碰撞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壮壮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心中涌起一阵委屈和气愤,于是他快步追上去,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腕。 “同学,你撞到了人,连句道歉都没有吗?” 男同学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头栗色的波纹及肩发,别着头发的一侧露出来的耳骨上还戴着一枚闪闪发光的耳钉,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叛逆。 他低头不屑地瞥了徐壮壮一眼:“哦,我没看见。” 徐壮壮眉头紧皱,对他的态度很不满,语气严肃:“没看见?你撞到人转身就走,这是对老师的态度吗?” 男同学甩开徐壮壮的手,懒洋洋的开口:“你那么较真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徐壮壮被他这副态度刺激得更加恼火,他努力保持冷静:“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撞了人就该道歉,这是基本的礼貌。” 周围的学生三三两两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那是谁?怎么跟游翔吵起来了?” “他说自己是新来的老师,看起来挺年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背景。” “游翔可不是好惹的,只怕...” 徐壮壮察觉到周围学生的目光,脸上有些尴尬,但他努力保持镇定,目光坚定地和游翔对视。后者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上下打量着他,随即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游翔靠近徐壮壮在他耳边低语:“你真的是老师吗?不会是哪里来的乞丐吧,瞧你这身衣服,啧。” 徐壮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朴素的棉布衬衫,心中涌起一丝尴尬,等他抬头,对方人影都不见了。 第一节课是高二三班的语文课,徐壮壮提前几分钟走进了教室。教室里男生们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女生们则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偶尔发出一阵轻笑。徐壮壮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微笑着说道:“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徐壮壮。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能一起度过愉快的时光。” 教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尤其是女生们,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徐壮壮长相端正,一米八的个子,身材挺拔,肌肉匀称,轻薄贴身的衬衫完美勾勒出他结实饱满的胸肌线条,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脸上带着的温和笑容,给人既庄重又亲切的感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 “老师,你以前是健身教练吗?”一个女生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徐壮壮笑了笑,正要回答,却听到教室后排传来一声冷哼。 “不就是个肌肉男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全班都听见。徐壮壮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男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不屑。那头熟悉的慵懒卷发加上闪闪发光的耳钉,正是刚才撞到徐壮壮的名叫游翔的学生。 不是冤家不聚头,徐壮壮心里万马奔腾,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游翔挑了挑眉:“问题倒是没有,就是觉得老师你这身打扮,不像来教书的,倒像是来拉客的。”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尤其是后排的几个男生,显然是在附和游翔。有几个女生则有些不满地瞪了游翔一眼,但没人敢出声反驳。 徐壮壮十指交叉,神情自若地说:“身为一名教师,相较于外表的华丽,我更注重衣着的整洁得体,这是对学生们最基本的尊重。当然,比外在更为重要的,是内在的学识与品德。” 游翔嗤笑一声,显然对徐壮壮的回答不以为然,他懒洋洋地转过头,看向窗外,似乎对课堂失去了兴趣。 徐壮壮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开始他的课程。 他心里清楚,这个叫游翔的学生,显然不会轻易接受他这个新来的老师。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里,游翔总是有意无意地找茬。徐壮壮在讲课时,他会故意打断,提出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老师,”他拖长了音调“听说你是从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那个穷得鸟不拉屎的大湾镇来的?真是难得啊,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能站在这里给我们讲课。”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几个学生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等待一场好戏。 徐壮壮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些带着嘲讽的面孔,最后停留在游翔的脸上。 “是的,”他平静地回答,“我确实来自一个小镇。那里的生活或许不如这里奢华,但它教会了我勤奋和坚持。而这些,”他顿了顿,声音坚定起来,“正是我希望能够传递给你们的。” 游翔不甘示弱地撇了撇嘴。 “勤奋和坚持?”他嗤之以鼻“在这个世界上,出身才是最重要的。像你这样的人,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徒劳。” 教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徐壮壮身上。 而徐壮壮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走到游翔的桌前,俯视着他。 “出生确实会影响一个人的起点,但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终点,虽然我出生卑微,但现在也能和你们站在同一个平台,怎么算徒劳呢?” 游翔斜睨了徐壮壮一眼,冷笑一声:“蚂蚁就该谨记自己的身份,别以为站在一起就是大象了。” 徐壮壮不想再为此争辩打乱教学计划,他环视了一圈教室,重新回到了讲台上:“游翔同学,不管你的身份多尊贵,我都是你的老师,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继续上课。” 本以为游翔就此消停,徐壮壮布置作业时,他又抱怨作业太多,甚至煽动其他同学一起抗议。 “老师,您这作业量也太大了,我们哪做得完啊?”游翔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 徐壮壮看了他一眼:“作业的安排是合理的,不过如果你们确实觉得量太大,我可以适当调整。” “调整?那干脆别布置了呗,反正我们也学不会。”游翔耸了耸肩,语气轻佻。 教室里再次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徐壮壮心里明白,游翔是在故意挑衅他,试图在同学面前树立自己的权威。 “游翔,如果你觉得作业太难,可以课后找我,我可以给你单独辅导。”徐壮壮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严肃。 游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徐壮壮会这么回应。他有些不爽,但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下课后,徐壮壮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学生们陆续离开。游翔和他的跟班走在最后,经过他身边时,徐壮壮轻声说道:“游翔,放学后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游翔停下脚步,斜眼看了他一眼:“什么?我可没时间。”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徐壮壮依旧微笑着,“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想和你沟通一下。” 游翔沉默了几秒,慢悠悠举起手:“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 旁边胳肢窝夹着篮球的张柯有些幸灾乐祸:“翔哥,你有约会啊,那我们就不用等你了吧?” 游翔一脚踢他屁股上:“滚。” 徐壮壮领着游翔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对方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 “有什么事赶紧说。”游翔直接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徐壮壮笑了笑,示意他坐下:“别急,先坐下吧。” 游翔没理会,后退两步靠墙上,漫无目的扫视着周围。 “游翔,我知道你对我有些不满。”徐壮壮抬头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不会还在为之前我让你道歉的事生气吧?” 见徐壮壮这么直接,游翔也不藏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说:“没什么可气的,就是觉得你太装了。” “装?”徐壮壮皱眉,“你觉得我在装什么?” “装得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呗。”游翔耸了耸肩,“不就是个新来的老师吗?搞得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徐壮壮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并没有觉得自己多了不起,只是希望你们能学到更多东西,比如尊重他人。” 游翔冷哼了一声,显然对徐壮壮的回答不以为然。 “游翔,其实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讨厌我。”徐壮壮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你只是觉得,我抢了你的风头,对吧?” 游翔的脸色一僵,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就你这乡巴佬,还能抢得了我的风头?” 2、恶作剧 徐壮壮坐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并没有因为游翔的嘲讽而动怒,而是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游翔,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为了帮助你们。作为你的老师,我有责任关心你的学习和行为。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但请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游翔耸了耸肩:“哦?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乖乖听你的话?” 徐壮壮的声音略微加重:“我希望你能尊重课堂纪律,也尊重我。” 游翔冷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屑:“尊重是靠自己争取的,不是靠别人给的。” 徐壮壮略微停顿,思考片刻后开口:“你说得对,尊重确实需要自己争取,但也要记住,尊重他人同样重要。” 游翔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呵,尊重他人,那也要看对方配不配!再说了,你一个乡下出身的人,懂什么叫贵族教育吗?” 徐壮壮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了解过游翔的背景,家境优渥,父母都是社会名流。不过自己虽然来自一个小地方,但也凭借着不懈的努力考上了名校,得以进入这所贵族中学当老师。 “教育不分出身。”徐壮壮的语气带着些严肃:“风头不是靠欺负别人得来的,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和品德。你仗着自己家世好为所欲为,只会让人看不起你!” 游翔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说:“看不起我?你以为自己是谁?在这个学校,你不过是个外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还敢教训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第二天,徐壮壮夹着书本推开高二三班的教室门时,一桶水猛地从门上倾泻而下,冰冷的水瞬间将他全身淋湿。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甚至有人拍着桌子起哄。 “哈哈哈,老师,你这身衣服可真时尚啊!”游翔的声音从教室后排传来,带着明显的嘲讽。 徐壮壮站在原地,水珠顺着他的头发和衣服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走上讲台。他的衬衫紧贴在身上,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谁干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 教室里一片寂静,没人回应。徐壮壮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游翔的脸上。游翔迎上他的目光,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 徐壮壮心下了然却对此无可奈何,没有再多说什么开始上课。 然而,课堂上不断有学生故意搞小动作,制造噪音,甚至有人偷偷朝他扔纸团。他试图用严厉的目光制止那些捣乱的学生,但效果微乎其微。 忍着不适终于上完了这堂课,下课铃声一响,徐壮壮就飞快的像逃跑似的冲出了教室,甚至连课本也忘了拿。 来到校长室的门口,从虚掩的门里传出了翻阅文件的声音,徐壮壮站在门口,抬起手时却犹豫了。 他想起自己入职时的雄心壮志,想起在母亲面前的豪言壮语。那时的他,总觉得自己能成为受学生喜欢和爱戴的老师。 可现在呢?教学计划被打乱了,他连最基本的课堂纪律都维持不了。要是让校长知道这些,会不会觉得他根本不配当老师?会不会觉得他辜负了学校的期望? “徐老师。”一道低沉的男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把他吓得浑身一颤。 徐壮壮转过身,目光落在面前的人身上。那是一位身形挺拔的青年,黑色的短碎发干净利落,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衬衫的每一粒纽扣都严丝合缝,透出一股严谨与自律。 “你是...周君逸?” 班级里难得的品学兼优、谦逊有礼的一位好学生,徐壮壮对此很难忽视。 周君逸颔首,把手里的课本递给徐壮壮,声音清朗而温和:“徐老师,你的书忘在教室了。” 徐壮壮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被感激的微笑替代:“谢谢你,君逸,我这脑子,一忙起来就丢三落四的。” 周君逸微微一笑:“没关系,老师忙是常事。” 随后两人并肩离开校长室,沿着走廊缓缓前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映出两人相差无几的修长身影。 徐壮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君逸,犹豫片刻,终于开口: “君逸,你觉得...我这个新来的数学老师,怎么样?”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 周君逸闻言,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徐壮壮,随即又把头转了回来。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冷静道:“徐老师,你虽然刚来不久,但上课认真,讲解也清晰,我喜欢你的课。” “是吗?”徐壮壮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叹了口气:“可是,我觉得有些地方做得还不够好,比如,有时把控不好课堂气氛,或者上课的方式没做到让大家都满意...” 周君逸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徐壮壮,神情认真:“徐老师,教学本来就是一个不断调整和改进的过程,你能意识到这些问题,说明你很用心,你对学生的负责,大家是能感受到的。” 听到这番话,徐壮壮的神情多了几分释然:“谢谢你,君逸,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以后我会更努力让大家都喜欢上我的课。” 徐壮壮和周君逸沿着走廊继续走着,话题从教学渐渐转到了日常琐事。突然,周君逸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徐老师,刚才发生那种事……你没事吧?” 徐壮壮顿了顿,意识到周君逸应该是在说自己被恶作剧泼水的事,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不打紧。” 周君逸的目光落在徐壮壮身上,注意到他穿的白衬衣完全被水浸透,几乎透明地贴在身上,连胸前的轮廓都清晰可见。那样的尴尬场面,换作别人恐怕早就恼羞成怒,但徐壮壮却还能继续上课。 “徐老师,您今天穿的是白衬衣,湿了之后...确实不太方便。”周君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而且,穿着湿衣服上课,很容易感冒。” 徐壮壮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我身体好得很,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周君逸却没有就此打住,他让徐壮壮等着他,过了会儿回来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运动T恤,递到徐壮壮面前:“这是我体育课备用的衣服,干净的。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先换上,总比穿着湿衣服强。” 徐壮壮看着那件T恤,有些意外,连忙推辞:“这怎么行?其实我这样也没事,不用麻烦你。” 周君逸却坚持道:“徐老师,衣服本来就是用来穿的。你要是感冒了,耽误了上课,反而更不好。而且,这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客气。” 徐壮壮看着周君逸认真的神情,心里一暖,终于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你,君逸。” 周君逸将T恤递了过去:“你先去换吧,我在这儿等你。” 徐壮壮接过衣服,转身走向洗手间。几分钟后,他穿着周君逸的运动T恤走了出来,衣服正好合适,而且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精神。他笑着对周君逸说道:“还挺合身的,谢谢你啊,君逸。改天我请你吃饭,算是感谢。” 周君逸语气温和:“客气了,徐老师。” 师生二人言毕,相视一笑,便各自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徐壮壮拎着公文包,正准备下班回宿舍,却在路过停车场时,听到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他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游翔和他的几个同伙正围着一个瘦弱的男生,指指点点,嘴里还不停地嘲笑着。 那男生低着头,双手撑在地上,被迫像狗一样爬行,而游翔则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语气轻佻:“爬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 周围的几个平时喜欢和游翔鬼混的学生也跟着起哄,笑声中充满了恶意。 徐壮壮眉头紧锁,心里一股怒火涌了上来。他大步走过去,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在干什么?” 游翔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是徐壮壮,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哟,徐老师,下班了啊?我们这儿正玩着呢,你就别管闲事了。” 徐壮壮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径直走到那个瘦弱的男生身边,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没事吧?先站起来。” 男生低着头,声音微弱:“谢谢徐老师...” 游翔见状,嗤笑一声,目光在徐壮壮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换了件新衣服,还是牌子货,你这是偷了哪个学生的衣服穿?” 周围的男生们听到这句话,顿时哄笑起来,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起哄道:“徐老师,您这是穷得连衣服都买不起了吗?” 徐壮壮脸色一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运动衣,心里一阵尴尬,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游翔:“这件衣服是周君逸借给我的,还不是因为你们,我的衣服被打湿了。游翔,你作为学生,应该学会尊重他人,而不是在这里欺负同学,甚至对老师不逊。” 游翔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徐老师,你这话说得可真冠冕堂皇。不过,你一个刚来的老师,管得是不是有点太宽了?我们这儿可没人需要您来教训。” 徐壮壮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游翔,校园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们欺负弱小的场所。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向学校反映,严肃处理。” 游翔听到“校长”两个字,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的跟班张柯也跟着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徐老师,您是不是不知道啊?咱们学校的实验楼都是翔哥家出资修建的,就算您去找校长,校长又能拿他怎么样?” 徐壮壮听到这话,心里一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游翔家有钱,但没想到背景竟然如此深厚,难怪他敢如此肆无忌惮。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就算这样,也不能成为你欺负同学的理由。如果你再这样,我会请你家长来学校,好好谈谈你的行为。” 游翔的脸色微微一变:“请我家长?徐老师,你真有意思。我爸可是大忙人,哪有空来学校听你说这些小事?” 徐壮壮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语气坚定:“不管多忙,孩子的教育问题都是家长应该重视的。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会亲自联系你的家长。” 游翔冷笑一声,挥了挥手:“随便你吧,徐老师。不过,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他和那几个学生扬长而去,留下徐壮壮和那个瘦弱的男生站在原地。 徐壮壮看着游翔的背影,眉头紧锁,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3、报复 第二天下午放学时,徐壮壮像往常一样收拾好教案,准备离开办公室。 刚走到教室门口,一个学生突然跑过来,满脸焦急地拦住他:“徐老师,我有个作业问题不太明白,能耽误您几分钟帮我讲讲吗?” 徐壮壮看了看表,时间还早,便点点头:“行,你问吧。” 学生拿出一本练习册,翻开一页,指着其中一道题:“这道题我做了好几遍,还是不会,老师您能帮我看看吗?” 徐壮壮接过练习册,仔细看了看题目,耐心地讲解起来:“这道题的关键是要先理解题意,然后找到解题的突破口...” 学生听完后,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指着另一道题:“老师,那这道题呢?我也卡住了。” 徐壮壮没有多想,继续讲解:“这道题需要用到公式,你看这里……” 就这样,学生一连问了徐壮壮好几道题,每讲完一道,学生都会立刻提出新的问题。 徐壮壮完全没有注意到教室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当他讲到最后一道题时,学生抬头看了看窗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老师,时间不早了,我家里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今天真是麻烦您了,谢谢您的讲解!” 徐壮壮这才意识到天色已晚,笑着点点头:“没事,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学生收拾好书包,匆匆离去。徐壮壮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也收拾好东西,关灯离开了。 与此同时,那个问问题的学生快步走到学校角落,游翔正靠在墙边等他。 学生走到游翔面前,低声说道:“翔哥,事情办妥了,徐老师应该马上就会出来。” 游翔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随手递给那个学生:“干得不错,这是下次考试的复习重点。” 学生不敢多问什么,攥紧纸条就快步离开了。 游翔看着学生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柯的电话:“人已经拖住了,你们准备动手吧。” 挂断电话后,游翔转身朝教学楼方向走去,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另一边,徐壮壮刚走出教学楼,突然听到旁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人影猛地从草丛里窜出来,用一块沾了药水的手帕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徐壮壮挣扎了几下,但药效很快发作,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间昏暗的杂物室里,手脚被粗糙的绳子捆住,嘴里塞着一块布。 游翔、张柯和华弦三人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哟,徐老师,醒了?”游翔走到徐壮壮面前,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怎么样,睡得还好吗?” 徐壮壮怒视着游翔,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是在质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柯走上前,一巴掌狠狠打在徐壮壮的脸上,冷笑道:“之前你不是挺英雄的吗?帮那个学生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现在你就替他成为我们的新乐子吧!” 徐壮壮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无法说话,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张柯。 这时,留着一头红色长发并松散地扎在脑后,长相冷艳的男生走上前来。 徐壮壮思索片刻,想起了他的名字:华弦。平时话不多,总是默默跟在游翔身后。 华弦打开手中的盒子,取出一枚胶囊,淡然地说道:“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游翔和张柯立刻上前,一人按住徐壮壮的肩膀,另一人抓住他的腿,将他死死固定在原地。 华弦走到徐壮壮身后,粗暴地扒下他的裤子,随后将胶囊塞进了他的菊穴里。 徐壮壮感到很屈辱,但他无法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一切。 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作,他的身体逐渐变得绵软无力,浑身发烫,意识也开始模糊。 华弦见状,伸手将他嘴里的布拿了出来。 徐壮壮喘了几口气,声音沙哑地问道:“你...给我塞了什么?” 华弦笑容暧昧,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这可是好东西,不仅有催情的作用,还能让肛门肌肉变松弛。花了我好些功夫才搞到的,你可要好好“享受”。” 徐壮壮听到这话大吃一惊,神色也变得惶恐:“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不要...不要做这种事...” 三人对徐壮壮的求饶充耳不闻,游翔还拿起他的棉质四角内裤在手里晃了晃,嘲笑道:“啧啧,徐老师,你这品味也太土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还穿这种老古董?” 徐壮壮又羞又气,脸色涨得通红,但他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药效在体内肆虐。 眼见着差不多了,游翔让张柯给徐壮壮松了绑,把他拖到体操垫上。 游翔抓住徐壮壮的一侧衣领,“滋啦”一声,布料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衬衫从中间被硬生生扯开,扣子四处飞溅。 徐壮壮的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一座精心雕琢的雕塑,他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胸肌饱满隆起,腹肌紧实分明,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仿佛连周围的温度都随之升高了几分。 拿着相机在一旁拍摄的张柯手微微一颤,镜头后的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 而一旁的华弦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叹。他的目光在徐壮壮的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忍不住伸出手,触碰那紧绷的胸肌。 “徐老师身材不错。”华弦低声感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游翔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徐壮壮身上,喉结微微滚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躁动不安。他的视线从徐壮壮线条分明的肩颈滑到饱满的胸膛,再落到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身下不由得感到一阵火热。 徐壮壮被周围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他下意识地并起腿想护住隐私,但这一动作反而让他的肌肉线条更加凸显,显得更加诱人。他轻咳了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别...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游翔毫不留情的分开徐壮壮结实的大腿,并倾身向前将下体抵在他光裸的臀瓣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老师,都是你的错,你可要负责灭火啊。” 徐壮壮感觉自己的会阴处抵着一团硬邦邦的东西,同是男人,他很明白那是什么。 “你怎么...游翔,你冷静一点!”徐壮壮一阵恐慌,身体却使不上力。 游翔也不再多说什么,拉下裤子拉链,撕开安全套包装将大号安全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随后将粗硬的阴茎抵住徐壮壮的菊穴,缓慢但坚定地朝里面挺进。 安全套上带着些润滑液,加上之前塞的药,使异物的插入变得容易起来。很快,游翔的阴茎进入了一半。 “啊——”徐壮壮忍不住惊叫出声,私密处一阵胀痛让他头晕目眩。 直到敏感的肛周接触到粗硬的阴毛,徐壮壮才意识到游翔真的把他的那根东西全部插进来了,这个认知让他震惊又羞耻,他努力举起胳膊想逃脱,却被华弦轻易镇压。 华弦腾出一只手,揉弄着徐壮壮的胸肌:“老师,今天你是逃不了的,好好享受吧。” 徐壮壮一边承受来自身下的撞击,一边无力摇头:“不行...啊...快停下来...” 回答他的是一串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游翔像个不知疲倦的矿工铆足劲地往水润的菊穴里钻啊钻,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徐老师,你很会夹啊,以前被多少男人上过?” 徐壮壮委屈巴巴地摇头,别说男人,就连女人他都没碰过,自幼贫寒,一心扑在学习上,哪里有机会心猿意马搞那档子事。 眼尖的张柯看着镜头,突然嘿嘿一笑:“咱们的徐老师指不定是个雏儿呢,你们看他的鸡巴,包皮都还留着。” 游翔和华弦抬眼望去,发现徐壮壮略微勃起的肉粉色阴茎头部果然包裹着一层皮。 “太可怜了,咱们可要多弥补一下徐老师。”游翔随即俯身捞起他的两条腿搭在自己腰上,甩胯大干特干。 徐壮壮的身体随着动作一下一下的剧烈摇晃,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他的整个视线。他已经从一开始的胀痛到现在逐渐适应了,菊穴任由异物畅通无阻的抽插不断溢出汁液。他不由得收紧了双腿,微张的嘴唇里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师别只顾着自己,也让我爽一爽。”华弦早就等不及了,他见徐壮壮已经被操傻了,于是放开对他的控制,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另一根粗硬的阴茎“砰”地一下从裤子里弹跳出来,打在了徐壮壮脸上。在药物的控制下,徐壮壮已然神志不清,他顺从地张开嘴,伸舌舔了一下龟头,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现在对他来说无疑是令人上瘾的春药,他着迷地再次吮吸了几口,面庞变得愈发潮红。 华弦见状,直接掰过徐壮壮的脑袋,一股脑地将自己涨得发疼的阴茎整根塞进他嘴里。 徐壮壮彻底沦为了发泄欲望的性爱娃娃,三人轮番上阵,在他嘴里浇灌精液,并诱哄他全部吞下去,将他摆弄成各种淫荡的姿势侵犯,用相机捕捉他的各种丑态。 第一轮结束后,游翔接过相机,对着趴在垫子上一边挨华弦操一边给张柯口交的徐壮壮录视频,嘴里还不停地嘲讽:“徐老师,你这表情可真精彩啊,要不要发到网上让大家也看看?” 徐壮壮早已失去理智,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几人发泄完后,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杂物室。临走前,游翔回头看了一眼徐壮壮,悠闲地说道:“今天只是开始,徐老师,你可要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 三人离开后,杂物室里只剩下徐壮壮一人,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脑子也迷迷糊糊,不多时,竟趴在体操垫上沉沉睡去了。 4、还衣服 徐壮壮醒来时,刺眼的阳光正透过杂物室那扇光秃秃的窗户,毫无遮挡地直射在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可阳光依旧透过指缝钻进来,逼得他不得不睁开眼。 浑身像是被人揍了一顿,尤其是腰部和屁股,他稍微一动就传来阵阵刺痛。 艰难地从体操垫上爬起来,徐壮壮的目光落在身旁那件皱巴巴的衬衣上。扣子全掉了,领口也被撕扯得歪斜。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只能穿上,勉强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 回到出租屋后,他立刻冲进浴室,打开热水,试图用温暖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污秽和心中的屈辱。可无论怎么洗,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他闭上眼睛,热水打在脸上,混合着泪水一起流下。 洗完澡后,徐壮壮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 毕竟光着身子在垫子上睡了一夜,发烧也很正常。 他从医药箱里翻找出一盒退烧药,吃下后上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抵御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 晚上,母亲的电话打了过来。 “壮壮,工作怎么样?同事和学生好相处吗?”母亲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带着小镇特有的朴实。 徐壮壮握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我挺好的,同事和学生都好相处,你别担心。” “那就好。”母亲的语气放松了些,随即又语重心长地提醒“壮壮,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在大城市工作,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把握。和同事、学生搞好关系,该忍的时候要忍,别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不愉快。咱们家没什么背景,你只能靠自己,知道吗?” 徐壮壮咬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尽管母亲看不见:“嗯,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欣慰:“你说的在繁花市站稳脚跟后就接我过去过好日子,我可等着你哩。” “妈,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现在工作已经顺手多了,再等等,等我这边稳定了,就接你过来,咱们一起过好日子。” 他说这些话时,手指紧紧攥住被角。他知道自己在逞强,可他不愿意让母亲失望,更不愿意让她担心。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就好,妈相信你。你从小就懂事,能力强,只是...你在外面没人照顾你,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身体要紧。” 徐壮壮听着母亲的话,眼眶一阵发热,但他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嗯,我知道的,我在外面挺好的。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 挂掉电话后,徐壮壮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没有选择,也不能让母亲知道自己的无能。 “再撑一撑...再撑一撑就好了...”他低声对自己说。 到了周一,徐壮壮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他强打起精神,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学校。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逃避,毕竟他还要生活,还要工作。可当他走进教室,看到那三个学生时,他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揪紧了。 华弦依旧趴在桌子上睡觉,仿佛那天的事情与他无关。张柯则像往常一样,和旁边的同学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而游翔,那个总是用玩味眼神盯着他的男生,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徐壮壮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赶紧低下头,避开游翔的目光,快步走到讲台上。 “同学们,我们今天讲...”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话到一半,他稍作停顿,轻轻闭了闭眼,努力压下那一丝疲惫。片刻后,重新抬起头,目光坚定,专注地讲起课来。 好在,这节课那几个学生并没有在课堂上捣乱,徐壮壮暂时松了一口气。 中午午休的时候,徐壮壮拿着之前周君逸借给他的运动T恤,找到了对方。 “君逸,这是之前借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徐壮壮将衣服递过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周君逸接过衣服,看了看徐壮壮的脸色,问道:“徐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吗?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徐壮壮有些尴尬地低下头,轻声说道:“感冒了,没什么大碍。” 周君逸没有再多问,只是关切地说道:“徐老师,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再休息一天,别太勉强自己。” 徐壮壮点了点头:“谢谢,我已经好多了。” 就在这时,游翔、张柯和华弦三人从旁边经过。游翔看到徐壮壮和周君逸站在一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故意走上前,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徐老师,这才入职没多久,就和周公子走得这么近了?怎么,寂寞难耐还想多找点儿人陪你?” 徐壮壮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死死地盯着游翔。可游翔却毫不在意,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他的窘迫。 这时,周君逸微微一笑,目光平静地看向游翔:“游翔,尊重师长是基本的礼仪,你刚才的话有些不妥,还是收回吧。” 游翔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周君逸会为徐壮壮说话,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再说了,徐老师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替他着急了。” 周君逸神色不变,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的姿态:“玩笑也要有分寸。徐老师毕竟是我们的师长,你这样说,不仅是对他的不尊重,也是对我们学校风气的损害。我想,游叔叔如果知道你在学校这样说话,恐怕也会不高兴吧。” 提到“游叔叔”,游翔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对父亲有所忌惮。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周君逸,你少拿我爸来压我。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何必上纲上线?” 周君逸轻轻一笑,语气依旧平和:“我只是提醒你,毕竟我们都是同学,互相尊重才能相处得更好。你说呢?” 游翔盯着周君逸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这么护着徐老师,真是让人感动啊。不过,徐老师到底是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你这么上心?难不成...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交情?” 他说完,目光在徐壮壮和周君逸之间来回扫视,故意拖长了语调。徐壮壮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而周君逸神色依旧,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看着他。 游翔见周君逸没有接话,似乎觉得无趣,冷笑了一声,转身对张柯和华弦挥了挥手:“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人家周公子和徐老师还有正事要谈呢。”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说完便带着张柯和华弦扬长而去,留下徐壮壮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死的,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三人走远后,周君逸转过身,看向徐壮壮:“徐老师,游翔的话你别放心上,他一向如此,不懂尊重人,不值得你为他生气。” 徐壮壮点了点头,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快:“嗯,我没事。” 周君逸语气诚恳:“徐老师,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毕竟,作为学生,帮助老师也是应该的。” 徐壮壮抬起头,看着周君逸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周君逸是学校里为数不多对他表现出善意的人,虽然是个富家子弟,却没有其他学生的傲慢和跋扈。他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毕竟,那些不光彩的事,他怎么说得出口? “谢谢你,君逸。”徐壮壮思索再三,还是只表示了感谢。 周君逸微微一笑:“不用客气,徐老师。你要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徐壮壮点头,神情放松了些:“我会的,今天多谢你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周君逸推了推眼镜,冷静的目光中带着探究,默默注视着徐壮壮离去的背影,片刻后才收回视线。 5、会议室的“电影” 下午放学的时候,游翔三人特地等着徐壮壮,说要带他去会议室,徐壮壮无法拒绝只能跟着去了。 站在会议室门口,徐壮壮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游翔、张柯和华弦三人站在他身后,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里面一片昏暗,只有投影仪的蓝光在墙上闪烁。 “进去啊,徐老师。”游翔伸手推了推徐壮壮的肩膀。他的力道不大,却让徐壮壮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徐壮壮硬着头皮走进了会议室,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坐吧,徐老师。”张柯指了指会议桌旁的椅子,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他参加一场普通的聚会。华弦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遥控器。 徐壮壮僵硬地走到椅子旁,缓缓坐下。 “你们带我来这儿有什么事?” “徐老师,别这么紧张嘛。”游翔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我们只是想和你一起回顾一下...那天的美好时光。” 徐壮壮身体一僵,然后眼睁睁看着华弦按下遥控器的播放键,心跳如擂鼓。 投影仪的光线在墙上投射出一段清晰的画面,画面中的场景正是那天的杂物室。 徐壮壮看到自己被塞药,接着全身衣物被扒得干干净净,看到那三个学生围上来,看到自己无助地哀求,到最后像个男妓一样迎合... “怎么样,徐老师?是不是很精彩?”游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 徐壮壮脸颊滚烫,胸口发闷,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羞愤、恐惧、无助...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游翔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你不觉得你太天真了吗?” 张柯和华弦也跟着笑了起来。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多管闲事?”张柯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别人?真是不自量力!” 徐壮壮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张柯说得对,自己确实无能,确实不自量力。他甚至不敢报警,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而无力:“所以,你们到底还想怎样?” 游翔冷笑了一声,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徐老师,我们只是想让你明白,在这个学校里,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徐壮壮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知道游翔的威胁不是空话,他们有能力让他颜面尽失,甚至让他在这座城市里无法立足。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很好。”游翔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老电影就回顾到这里,接下来该演出新的了。” 徐壮壮心头又是一震:“什么意思?” 游翔却只是淡淡地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徐壮壮愣了片刻,最终还是迈步走到了他面前。 “上去躺着。”游翔用眼神示意会议桌。 徐壮壮的警惕性瞬间提了起来:“你们...不会还要惩罚我吧?上次不是已经...” 游翔冷笑一声,接着不耐烦的把他推倒在会议桌上:“让你做就马上执行,哪来这么多问题。” 徐壮壮认命的闭嘴,躺在会议室的大桌子上,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他回想起上次的经历,虽然当时意识模糊,但那种无助和屈辱的感觉依然历历在目。这一次,他完全清醒,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感到无比的紧张和害怕。 游翔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件待宰的猎物。他转头朝张柯递了个眼神。 张柯心领神会走上前来,利落地脱下徐壮壮的皮鞋扔到一边。紧接着松开他的皮带,拽住裤腰,粗暴地往下拉。 徐壮壮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游翔冷冷的声音钉在原处。 “老师,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被男人干得那么爽吧?”游翔的声音低沉而阴鸷。 徐壮壮的瞳孔骤然紧缩,挣扎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他攥紧了拳头,却终究无力地松开,只能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屈辱的现实。 游翔:“眼睛睁开,好好看着我们是怎么操你的。” 徐壮壮咬紧牙关,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愤怒与绝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游翔爬上会议桌。他的裤子早已被解开,胀大的阴茎直直地抵到徐壮壮嘴边,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含住。”游翔语气森冷“要是敢咬到,我就把你的剁下来,塞进你自己嘴里。” 徐壮壮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他颤抖着张开嘴,粗大的阴茎立刻侵入,堵住了他所有的抗议。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与此同时,华弦已经站到了徐壮壮腿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润滑液,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动作熟练而冷漠。他分开徐壮壮的双腿,手指缓缓探入那紧闭的菊穴,开始扩张。 徐壮壮的身体猛地一僵,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羞耻与愤怒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张柯也没闲着,强迫徐壮壮用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 他抓着徐壮壮的衬衫,作势要扯烂。徐壮壮却突然睁大眼睛,带着一丝哀求低声道:“别...我没几件衣服了。” 张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真他妈穷。”他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句,最终还是老老实实解开剩下的扣子,把衬衫扔到一旁。 徐壮壮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汗光,健美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性感,张柯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他低头咬了一口徐壮壮的胸肌,啧啧称赞:“身材不错,够结实。”说完,他用力捏了一把,留下几道红痕。 华弦的手指在徐壮壮体内进出数次后,确认扩张得差不多了。他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抵住那湿润的入口,猛地捅了进去。 徐壮壮的身体猛地一震,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嘴却被游翔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华弦显然经验丰富,没几下就摸到了徐壮壮的敏感点。他故意调整角度,狠狠顶在那处前列腺上。 徐壮壮被刺激得全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呜咽,眼角甚至渗出一丝泪水。 “看,他开始发骚了。”游翔低笑一声,拍了拍徐壮壮的脸“华弦,再加把劲,干得他叫出来。” 华弦冷哼一声,腰部发力,节奏更快更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徐壮壮的G点上。 徐壮壮被顶得翻了白眼,嘴里含着游翔的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洒在自己腹部上。 张柯握住徐壮壮无力的手,嘲笑道:“徐老师真没用,这么快就射了?” 游翔也跟着笑,俯身贴近徐壮壮的耳朵,低声道:“看来还是得被我们多干,锻炼锻炼你的耐力。” 三个人像是饿狼般瓜分着徐壮壮的身体。华弦在又一阵快速抽插后,低吼一声,射在了徐壮壮的菊穴深处。他抽身离开,游翔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皱着眉埋怨:“你的口活真烂,连个男人都不会伺候。” 张柯不信,把阴茎塞进徐壮壮嘴里,一边指导道:“舌头动起来,裹紧点,别光含着,跟个木头似的。”他抓住徐壮壮的头发,强迫他打开喉咙深入吞吐。 华弦坐到一旁,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游翔一边干着徐壮壮,一边朝他伸手:“给我也来一根。” 两人抽着烟,聊着天,语气轻松得像是讨论天气,而身下的徐壮壮却被折腾得神志模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壮壮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他的嘴里和菊穴从未空闲,总是有一根阴茎在他体内进出,粗暴地占有他。他被翻来覆去摆弄成各种姿势,双腿被架在肩膀上,腰被拉到桌边,甚至被迫跪在桌上,像狗一样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三个人轮番发泄了好几轮,直到筋疲力尽,才终于停下。他们拍了拍手,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室,只留下徐壮壮一人。 会议桌上,徐壮壮赤身裸体地瘫倒着,胸膛和腹部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嘴角溢出一丝白浊,菊穴里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润滑液的液体。他的眼神空洞,神智涣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 捡起地上的衣服,抖着手穿上,又捡起那个早已空了的润滑液瓶子,徐壮壮踉跄着站起身,以别扭的姿势一步步走出了会议室。 6、令人头疼的评分表 校长坐在气派的办公桌后面,笑眯眯地看着徐壮壮:“小徐啊,最近咋样?班主任这活儿,压力不小吧?” 徐壮壮站在办公桌前,一脸恭敬:“您说得对,班主任这活儿确实不轻松。我刚上手,还在摸索中。班里大部分学生还算听话,但有几个学生学习积极性不高,我正琢磨怎么调动他们的兴趣呢。” 校长点点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嗯,刚接手班级,适应期是难免的。班主任嘛,既要管学习,又要管生活,确实不容易。尤其是高二3班,学生背景五花八门,成绩也是参差不齐。你得特别关注那些成绩靠后的学生,别让他们掉队了。” 徐壮壮赶紧点头:“校长您放心,我会多关注这些学生,尽量帮他们跟上进度。” 校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温和带着点深意:“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不过你也知道,咱们学校每个季度都有教师综合能力评估,学生对老师的打分可是关键指标啊。毕竟,学生的满意度直接关系到学校的声誉,也关系到咱们的奖金嘛。” 徐壮壮听出了校长话里的弦外之音,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他努力保持镇定,点头道:“我明白,校长。学生的反馈我一直都很重视,最近也在调整教学方式,尽量照顾到每个学生的需求。” 校长微微一笑,语气轻松了几分:“那就好。趁还有时间,你要多留意一下这个问题。” 徐壮壮点头,保证自己会多加注意,争取在评估中不掉队。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徐壮壮回到了办公室,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校长的话,尤其是关于学生打分和奖金的部分,心里有些烦闷。 这时,坐在对面的李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关切地问道:“小徐,看你一脸愁容,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徐壮壮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在想关于教师打分的事。校长刚才提醒我,学生的打分很重要。” 李老师点点头:“这个东西确实有点难搞,学生的想法有时候很难捉摸。” 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王老师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凑了过来,拍了拍徐壮壮的肩膀,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别太在意,打分这种东西其实没那么客观。有时候学生心情不好,或者对某次考试不满意,可能就会给你打低分。不用太放在心上。” 徐壮壮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话是这么说,但毕竟是学校的规则,我也不能完全忽视。而且校长特意提了,说明这事还是挺重要的。” 李老师表示理解:“确实,规则摆在那儿,咱们也得遵守。不过,你刚来没多久,可能还不太熟悉这里的学生。其实,和学生搞好关系,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徐壮壮听了,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认真起来:“李老师,您经验丰富,能不能给我点建议?怎么才能和学生搞好关系?” 李老师笑了笑:“其实也不难,关键就是多关心他们。贵族学校的学生,家庭条件好,但心理问题也不少。你可以多和他们聊聊,了解他们的想法和需求。比如,课后找他们谈谈心,问问他们对课堂的感受,或者生活中有什么烦恼。” 王老师也插话道:“对,你可以让他们感受到你的关注。” 徐壮壮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心里渐渐有了些思路。 第二天下课后,徐壮壮站在教室门口,目光落在正低头整理书包的周君逸身上。他走近几步道:“君逸,今天放学后有空吗?老师想请你吃个饭,顺便聊聊。” 周君逸抬起头,微微一笑:“好的,徐老师,我正好没什么事。” 两人一起走出校门,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徐壮壮点了几个菜,等服务员离开后,他笑着对周君逸说:“上次真是多亏了你借我运动衣,要不然我穿着湿衣服上课,估计真要感冒了。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你。” 周君逸:“徐老师太客气了,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菜很快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徐壮壮先是问起了周君逸的学习情况:“最近学习还顺利吗?我看你成绩一直很稳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学习方法?” 周君逸放下筷子,微微思索了一下,回道:“没什么特别的,主要是平时多做题,多思考,多总结,实在不会的就问老师。不过...也会有觉得压力大的时候。” 徐壮壮点点头,顺势问道:“压力大?是因为学习任务重,还是其他原因?” 周君逸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声音低了下来:“我家里...父母对我要求很高,家里虽然条件不错,但气氛压抑,没什么自由。” 徐壮壮听到这里,眼神中多了几分怜惜。他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关切:“君逸,我能理解你的感受。父母可能希望你能有更好的未来,但忽略了你的情感需求。其实,老师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知道这种压力有多难受。” 周君逸抬起头:“徐老师,您真的能理解吗?” 徐壮壮点头,伸手轻轻握住了周君逸的手:“当然能理解。君逸,学习固然重要,但你的感受和心情同样重要。以后除了学习上的问题,如果你有什么其他想聊的,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不仅是你的老师,也可以是你的朋友。” 周君逸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谢谢你,徐老师。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徐壮壮笑了笑,松开手:“别客气,咱们以后多聊聊。对了,下次你要是觉得压力大,咱们可以一起去打打球,放松一下。” 周君逸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好。” 两人继续吃饭,徐壮壮试探着向周君逸打听班里三个问题学生,游翔、华弦、张柯的情况。 毕竟,这些学生才是真正让他头疼的难题。 周君逸思考片刻,告诉徐壮壮:“游翔这个人...一直就是那种让所有老师都头疼的学生。他家庭条件很好,父亲工作忙,母亲又对他比较放任,所以从小就有些娇纵。” 徐壮壮点了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相处。”周君逸眼神中带着丝深意。 徐壮壮听到这里,来了兴趣:“哦?你有什么建议吗?” 周君逸微微一笑:“游翔这种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跟他对着干,他越是不服管。但只要捧着他,给他面子,他高兴了反而会听你的话。” 徐壮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问道:“那张柯呢?你对他有什么了解?” 周君逸接着说:“张柯的父亲是一家小公司的经理,经济条件一般,他才进这所学校的时候,好像还被孤立过。和游翔混在一起,倒是能得到些存在感和支持。” 徐壮壮认真听着,心里暗暗记下这些信息。 周君逸继续道:“至于华弦...他是高一才转过来的,所以我对他了解也不多。只是听说他父母都是有名的艺术家,常年在国外,可能对他的关心比较少。平时,也不怎么见他说话,很多同学都说他有些孤僻。” 徐壮壮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担忧:“这些学生的情况确实比较复杂,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应对。” 周君逸看出了他的烦恼,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徐老师,有些人表面看起来强势,但其实影响力往往依赖于外部的支持。如果那些支持不再稳固,他们的力量也会随之削弱。小团体看似紧密,实则内部可能并非如此。或许,你可以从这些方面入手,慢慢削弱他们的影响力。” 徐壮壮听后,心里顿时有了些启发。他感激地看着周君逸,语气真诚:“君逸,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些信息对我帮助很大。” 周君逸淡淡一笑:“不用客气,徐老师。我也希望班里能有一个更好的氛围。” 两人又聊了一阵,徐壮壮越听越觉得茅塞顿开。他意识到,要想打破目前的僵局,关键得从游翔那三人身上下手,得想办法让他们“分家”。 7、你和他不一样 徐壮壮站在图书馆教育区,目光扫过书架,上面整齐排列着《教育心理学》,《班级管理技巧》等书籍。 他拿起一本,翻了几页,满是理论阐述,摇头放下,再拿起另一本,没看两页,无奈放回。 这些书看似丰富,却过于理论化,离自己的实际需求有些距离。 徐壮壮退后一步,目光依然停留在书架上,心里默默想着:“难道就没有一本既实用又易懂的书吗?”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语和轻笑声。他抬头望去,发现新书推荐书柜那边围了一群女学生,她们正兴奋地翻看着什么书,时不时还交头接耳,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 新书推荐书柜?那里会有什么? 徐壮壮心里有些好奇,便走了过去。 他走近一看,书柜上摆着一些书名夸张的书:《这样聊,没有撩不到的人》,《如何征服英俊少年》,《拿捏是项技术活》...徐壮壮忍不住皱眉,心想:“这些书名一看就很low,现在的年轻人都在看这种东西?” 本想转身离开,但他转念一想:“既然这些书能吸引这么多年轻人,或许里面有些东西值得借鉴?毕竟,了解学生的想法也是班主任工作的一部分。” 于是,他随手拿起一本《这样聊,没有撩不到的人》,翻开看了几页。书中的一些技巧,比如“如何通过细节拉近关系”,“如何用语言打动对方的心”逐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起初,他对这些所谓的“撩人技巧”持怀疑态度,觉得不过是些花哨的套路。但随着深入,徐壮壮发现书中的案例和技巧并非空谈,而是从实际生活中出发,具有很强的操作性,让他觉得深受启发。 “原来,还能这样...”他喃喃自语,心里有些震撼。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看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他合上书,决定借走它,甚至还顺手拿了几本同类型的书。 阳光明媚的午后,学校的篮球场上传来阵阵欢呼声。徐壮壮刚结束了一上午的繁忙工作,感到有些疲惫,便决定去操场走走,放松一下心情,顺便看看学生们的活动情况。 他沿着操场边缘慢慢踱步,目光扫过球场,看到游翔和张柯正在场上挥汗如雨,两人配合默契,运球、传球、投篮一气呵成,引得围观的学生们阵阵喝彩。 然而,他的目光很快被场边的一个身影吸引。华弦独自坐在长凳上,低着头,红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显得有些孤寂。 徐壮壮心里一动,想起了自己在图书馆买的那些书。书里的其中一个案例与此刻的华弦很相似。他记得书里提到,这种时候,适当的关心或许能打开他的心扉,于是便决定试一试。 他走到华弦身边,问道:“华弦,我能坐这里吗?” 华弦没有回应,高冷如斯。 徐壮壮认为没有拒绝就是默许。他挨着华弦坐下后,看了一眼场上的游翔和张柯,故作随意地问道:“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打球?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华弦依旧低着头,语气冷淡:“头发太长,不方便。” 徐壮壮注意到他的长发确实有些凌乱,便问道:“你的发绳呢?怎么不扎起来?” “断了。” 徐壮壮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快看到一个女生手腕上戴着一条发绳。他走过去,微笑着对女生说:“同学,能借一下你的发绳吗?” 女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解下发绳递给他。 徐壮壮接过发绳,回到华弦身边,递给他:“先用这个吧。” 华弦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他接过发绳,默默地扎起了头发。 徐壮壮看着他扎头发的动作,突然想起了书中的一句话:“赞美是拉近距离的捷径。”于是,他轻声说道:“华弦,你的红色长发真漂亮,看起来很有个性,挺适合你的。” 华弦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老师你今天很奇怪,这么殷勤...是想做爱了吗?” 徐壮壮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想多关心你一下。” 华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关心我?为什么?” 徐壮壮脑海中迅速回想着书中的内容,认真背诵起来: “因为你和我认识的男生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疏离感,很孤独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在任何时候看到你,都会吸引我的目光,即使你面无表情。很多时候,我想去了解你,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又觉得你的外界有一层保护膜,我不想打破。可是,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我感觉你都要碎了。” 他念完,目光落在华弦身上,带着一丝试探和关切。 华弦愣住了,手中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是被徐壮壮的话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徐老师...”华弦低声开口,似乎在酝酿什么,但还没等他说完,徐壮壮却站了起来。 “好了,我得去忙了。”徐壮壮看了看表,温和一笑“你打球的时候注意安全,别受伤了。”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华弦的肩膀,转身离开了球场。 华弦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教室内,下午最后一节课。 徐壮壮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一叠刚刚打印好的表单,清了清嗓子,对全班同学说道: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老师想更深入地了解你们每个人。为了更好地帮助大家,我准备了一份简单的表单,上面有一些问题,比如你们的兴趣爱好、梦想,还有目前的烦恼是什么。希望大家认真填写。” 他说完,将表单分发下去。学生们接过表单,有的认真,有的已经开始低头填写。 游翔一边填表,一边抬起头,不正经地问道:“徐老师,能不能几个人一起和你“深入了解”啊?”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几个同学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一起聊多热闹!” 徐壮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严肃地摆摆手:“不行,只能一对一交流。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了解你们每个人的想法。” 游翔耸了耸肩,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唉,徐老师真小气。” 徐壮壮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走到教室后排,看到华弦正低头填写表单,神情专注,红色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显得格外安静。 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徐壮壮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收上来的表单。他随机抽出一份,低头一看,是华弦的。 “华弦”他抬起头,看向正准备离开的红发少年“你留一下,我想和你聊聊。” 华弦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徐壮壮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淡,但还是点了点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教室里只剩下徐壮壮和华弦两人。 徐壮壮走到华弦身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手里拿着华弦填写的表单,说道: “你的表单填得很认真,特别是梦想这一栏,你写的是“成为知名画家”,我觉得这个梦想很棒。” 华弦神色如常,语气冷淡:“只是随便写的。” 徐壮壮摇摇头:“梦想没有随便一说。你的父母都是着名的艺术家,你应该也很有天赋,毕竟艺术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流淌在血液里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虽然不懂绘画,但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像是那种...天生就该站在画布前的人。” 华弦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依旧冷淡:“老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徐壮壮愣了一下,说道:“老师确实不了解你的全部,但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我会很愿意听。而且只有你说出来,别人才会更懂你。” 华弦冷笑:“你管得着吗?” 徐壮壮没有生气,依旧耐心地说道:“我只是想让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能开开心心生活和学习。如果你有什么烦恼,我愿意帮你一起解决。” 华弦盯着徐壮壮,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谁知道呢?老师都只会说些漂亮话罢了。” 徐壮壮有些激动,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为什么总是质疑别人的好心?为什么不信我是真的想帮你。” 华弦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如果老师真的想了解我,那就晚上来宿舍找我。” 8、人体写生 徐壮壮站在华弦的宿舍门前,犹豫片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传来华弦清冷的声音。 徐壮壮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的房间。 “随便坐。”华弦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手腕。 徐壮壮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他环顾四周,发现房间的装潢简洁却不失格调。 墙上挂着几副风格大胆的画作,笔触张扬,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而房间的设施远比他意料的要豪华,除了书柜、电脑桌这些普通学校宿舍都有的家具,还有柔软的沙发和液晶电视。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感受着沙发的柔软,忍不住感叹:“你们这宿舍条件真好。” 华弦靠在书桌旁,目光淡淡地扫过徐壮壮的脸:“你们老师不是有安排宿舍吗?” 徐壮壮苦笑了一下,解释道:“是有宿舍,不过教师公寓离学校有些远,而且装修也有些年头了,设施比较旧。” 华弦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徐壮壮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华弦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徐壮壮语气严肃,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窗户。 华弦抬眼看他:“老师,你怎么这么霸道?” “这是关心,不是霸道。”徐壮壮辩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自在。 华弦轻笑了一声,没有继续争辩。他靠在床头,目光游离,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徐壮壮见状,忍不住问道:“对了,游翔和张柯和你住一栋楼吗?” “没有。”华弦回答得漫不经心,“游翔住另一栋楼,张柯住的是双人间。” 徐壮壮点了点头,心里明白张柯的家庭条件不如华弦和游翔,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重新坐回沙发上,试图找些话题打破沉默:“你...作业做完了吗?” “还没。”华弦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还不赶紧做?趁我在这里,不会的可以问我。”徐壮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华弦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作业这种东西,还需要亲自做吗?” 徐壮壮说:“那不然了?” 华弦不屑地冷笑:“这个世界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 徐壮壮听了,心中一阵不快。他板起脸,摆出老师的架子:“华弦,你这种态度不对,学习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华弦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教就免了,老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徐壮壮一愣,心中一惊。他确实是为了了解华弦,帮助他才来的。想到这里,他的态度软了下来,轻声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华弦沉默了片刻,随后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的貂毛毯,铺在沙发上。 “确实有。”华弦转过身,目光直视徐壮壮“我想让你给我当模特,我要画人体写生。” “什么?”徐壮壮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脱光,趴在这上面。”华弦指了指沙发上的貂毛毯,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徐壮壮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脱光?这...不太合适吧?” “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华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不愿意为艺术献身,就别说想帮我了。” 徐壮壮被他的话噎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来都来了。” 站在沙发旁,徐壮壮手指有些僵硬地搭在衬衫的纽扣上,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直到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和匀称的上身。 他弯腰脱下鞋子,接着是袜子,犹豫了一下,将手移到裤腰上。 西装裤顺着他的腿滑落,他将其踢到一边,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徐壮壮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停顿了一下,偷偷抬眼看了看华弦的脸色。 华弦依旧坐在画架旁,神态自若,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 他感到耳根发烫,咬了咬牙,终于慢慢褪下了内裤。随后他迅速趴在了貂毛毯上,脸颊紧贴着柔软的皮毛。 月光洒进来,勾勒出他修长的腰线和紧实的肌肉,让他感到自己暴露在了一种无形的审视之下。 华弦拿起画笔,开始专注地作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画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徐壮壮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感到华弦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对方的视线灼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指也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毯子。 “别动。”华弦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徐壮壮身体一僵,努力保持姿势不动。他感觉自己的背部已经微微出汗了。 几个小时过去,华弦终于放下了画笔。徐壮壮站起身,走到画布前,看到画中的自己,不由得愣住了。 那是一幅水彩人体写生,线条流畅,色彩鲜艳,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 “画得真好。”徐壮壮由衷地赞叹道。 “老师你身材也好。”华弦的语气依旧冷淡,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徐壮壮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穿上衣服,却被华弦拉住了手。 “老师...”华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想再多了解我吗?” 9、月s下的激情 华弦扣住了徐壮壮的手腕,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眼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跳动,炽热而危险。 徐壮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干涩:“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徐老师,你真有趣。”华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之前不是说要了解我吗?怎么现在又退缩了?” 徐壮壮一时语塞,心里一阵慌乱。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此刻的情景却快要超出他的预期。 见徐壮壮迟疑不语,华弦忽然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拉近了一些:“今晚夜色很美,是不是还适合做些别的事...” 徐壮壮听懂了暗示,他心跳骤然加快,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今天就算了,下次吧。” 华弦却没有松开手,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你答应来这里,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徐壮壮连忙否认,声音有些急促:“我只是想了解你,想知道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没,没想别的。” “是吗?”华弦忽然抓起徐壮壮的手,按在了自己裆部“我这里有点烫,老师,你能帮我吗?” 华弦不知什么时候勃起了,他的性器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包。徐壮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手指蜷缩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却被华弦紧紧握住。 “感受到了吗?”华弦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华弦,你...”徐壮壮的声音有些干涩,试图用老师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慌乱:“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华弦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徐老师,你很想留在这个学校吧?既然这样,不如把这场戏演得更真实些。” 徐壮壮被他的话刺痛,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我没有在演,我是真的想帮你。” 华弦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片刻后,他勾起嘴角:“那好啊,机会就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 徐壮壮感到一阵无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推脱。他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形的陷阱,而华弦则是那个从容不迫的猎人。 徐壮壮站在原地,内心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留了下来。 他带着几分忐忑,缓缓伸出手,轻轻拉下华弦的裤链。 裤子滑落的那一刻,徐壮壮的心跳猛地加快。他颤抖着握住那根颀长的肉棍,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起初,他只是小心翼翼地触碰,轻轻撸动,显得笨拙又生涩。 渐渐地,他适应了那份陌生的重量与温度,手指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 他试探着用指腹按压龟头,那敏感的顶端在指尖下微微颤动,引来华弦喉间一声低低的闷哼。 徐壮壮又用略显粗糙的掌心包裹住茎身,感受着皮肤下的脉动,手掌上下滑动时,指节偶尔擦过凸起的青筋,触感真实而清晰。 他的动作越来越自然,节奏也逐渐流畅,时而收紧力道,时而放缓速度,逐渐沉浸在这微妙的掌控之中。 华弦仰起头,微眯双眼,露出了一副舒服的表情:“还好有老师帮忙...感觉稍微好些了。” 徐壮壮听到他的话,手指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摩挲。他低下头,不敢看华弦的脸,只是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东西。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华弦拉着徐壮壮走到床边,示意他趴下。徐壮壮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他趴在柔软的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心跳如鼓,身体微微紧绷。 华弦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指尖,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探进徐壮壮的菊穴里。 “唔...”徐壮壮紧张的缩了缩括约肌。 “别紧张,放松。”华弦安慰道,旋转着手指慢慢将里面的肠肉推开。他的动作温和而细致,让徐壮壮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随着不断地开拓,徐壮壮的后穴逐渐从一根、两根,逐渐容纳到三根手指。最后,华弦将四根手指都插了进去,搅弄得水声啧啧。 徐壮壮忍不住开口:“已经...可以了。” 抽出手指,华弦换上了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 后穴被逐渐撑大的胀痛,让徐壮壮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哑而含糊,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枕头。 “还是有点紧。”华弦声音低沉,手在徐壮壮的臀瓣上揉捏“放松点。” 徐壮壮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华弦每挺进一寸都让他感到一阵压力,不自觉地就绷紧了身体。 华弦等不及他调整好状态,果断握紧眼前柔韧的腰杆,用力挺腰,将自己整个送了进去。 他的指尖在精壮的身体上四处点火,带起一阵阵的刺激。 他开始晃动,奏响出一曲快节奏的乐章。 华弦捻住徐壮壮的乳头,先是缓慢地揉捏,力度逐渐加重,指腹在乳尖打着圈,再用两根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 而另一只手则扣住徐壮壮的腰,胯部缓缓退后,紧接着猛地挺进,深深地插了进去,动作充满力量且带着节奏感。 退出时,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那摩擦感一点点延长,徐壮壮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拖曳,身体不由得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再次进入时,华弦却用力撞击,胯部还微微扭动着,像是刻意研磨,激起更强烈的触感,撞得徐壮壮腰身一晃,喘息逐渐急促,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渐渐地,徐壮壮的身体被那节奏带着走,慢慢软了下来,整个人融化在逐渐升温的情潮中。 “能感受到我的温度吗?”华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徐壮壮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能...” “这样,老师又多了解了我一点。”华弦低笑。 徐壮壮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华弦的气息和温度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刻的他们有多亲近。 华弦一记深顶,问道:“感觉如何? 徐壮壮声音低哑:“还...行。” 华弦轻笑一声,调整顶撞的角度,又问:“这里呢?” 徐壮壮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声音断断续续:“啊...也...也还好。” 华弦的力道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徐壮壮感到一阵酥麻从后庭蔓延到全身,他抓住枕头的手指微微发白,呼吸也变得紊乱。 随着节奏的推进,华弦的动作逐渐加快,气息愈发粗重。他的双手猛地拧住徐壮壮的乳头,用力揉捏。胯部随之更加迅猛地撞击,每一下都深而有力,仿佛要将徐壮壮彻底贯穿。 徐壮壮再也忍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喊叫声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愈发响亮。 华弦的眼神变得炽热,动作达到顶点时,他低吼一声,紧抓着徐壮壮的身体,将他推向高潮。 徐壮壮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剧烈的刺激下先一步释放,华弦紧跟着爆发,在他体内迸射出一股股白浊。 两人气息交缠,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连空气都被染上了几分灼热。 徐壮壮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放开抓住枕头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着颤。 结束后,两人先后去浴室洗了澡。 徐壮壮回到卧室时,华弦已经背对着他躺下,呼吸平稳,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他轻轻走到床边,缓缓躺下,目光茫然地投向天花板,心中依旧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地,徐壮壮感到一阵倦意袭来,鼻尖萦绕着华弦发间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安神的熏香。他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在这静谧的夜色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10,震动g塞 徐壮壮从床上醒来时,华弦还在熟睡。他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便先去梳洗了一番。 梳洗完后,他走到床边,拍了拍华弦的肩膀:“华弦,该起来了。” 华弦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似乎还想再赖一会儿床。徐壮壮没再多说什么,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他就碰见了周君逸。周君逸手里拿着一本书,显然正准备去上课,看到徐壮壮从华弦的宿舍里出来,他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徐老师?你怎么...”周君逸欲言又止,目光在徐壮壮和宿舍门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对徐壮壮这个时间出现在学生宿舍感到意外。 徐壮壮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解释道:“哦,昨晚我来找华弦,有点事耽搁了,时间太晚就留宿了。” 周君逸听了这话,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不过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徐壮壮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赶紧补充道:“其实是华弦找我帮忙,他最近在练习人体写生,想让我给他当模特。” 周君逸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徐老师,你对学生真是太好了,连这种忙都愿意帮。”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再次被推开,华弦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校服敞开着,头发还有些凌乱,看到徐壮壮和周君逸站在一起,脚步一顿。 徐壮壮注意到他,笑着打了个招呼:“早啊,华弦。” 华弦看了他一眼,随后别扭地点了点头,便绕过两人,独自朝楼梯口走去。 徐壮壮望着华弦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他原本想问要不要一起走,可话还没出口,华弦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远了。他收回目光,转头对身旁的周君逸说:“走吧,一起去学校。” 周君逸点点头,两人并肩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校园的小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清新的凉意。 徐壮壮和周君逸并肩走着,路旁的学生三三两两地经过,低声交谈或匆匆赶路,校园里渐渐热闹起来。 走了一段,周君逸忽然开口:“徐老师,昨晚睡得好吗?” 徐壮壮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咳嗽了一声,回答道:“还行吧,宿舍环境比我想象的要好。” 周君逸笑了笑:“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不习惯,毕竟学生宿舍和教师公寓还是不太一样。” 徐壮壮点点头:“谢谢关心。君逸你要是有什么烦恼,也可以来找我聊聊,别客气。” 周君逸听了这话,眼神中多了一丝柔和:“徐老师,你和别的老师不一样,你是真心为学生着想的。” 徐壮壮笑了笑,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教学楼前,两人停下了脚步。 周君逸朝徐壮壮挥了挥手,说道:“徐老师,那我先去教室了。” 徐壮壮点点头:“好,去吧,好好上课。” 周君逸转身走进了教学楼,徐壮壮也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徐壮壮刚走进办公室,目光就被自己办公桌上那个精致的礼物盒吸引住了。盒子用淡紫色的丝带系着,静静地摆在那里。他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这是谁放的?”他喃喃自语,随后抬头看向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提高了声音问道:“各位老师,有没有人知道这个盒子是谁放的?” 坐在他旁边桌的王老师正端着茶杯,听到他的问题,转过头来回道:“徐老师,刚才我看到高二3班的游翔来过,是他放你桌上的,那小子也没多说什么,放下就走了。” “游翔?”徐壮壮心里一紧,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拿起盒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丝带。 打开盒子的瞬间,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里面是一条丁字裤,还有一个紫色圆柱形带把手的奇怪物品。他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心里既疑惑又有些不安。 他掏出手机,给游翔发了一条消息:“游翔,你放在我桌上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游翔回复了:“你自己看盒子里的说明书呗。” 徐壮壮从盒子里翻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说明书。他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涨红。 说明书上的内容让他明白了游翔的意图。那个奇怪的东西叫震动肛塞,竟然是要塞进体内的,而那条内裤...不出意外则是要他穿上。他的心跳加速,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这怎么可能?”他低声喃喃,心里既羞耻又愤怒。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游翔发来了一条新消息:“徐老师,上课之前穿戴好,我会检查的。别让我失望。” 徐壮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没有回复。他不愿当个被随意摆布的人偶,但他很清楚,如果不照做,游翔一定会想方设法干扰他的教学计划,而且说不定还会把他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公之于众。 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徐壮壮最终还是拿起盒子,快步走向厕所。 几分钟后,徐壮壮从厕所里走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羞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和西装裤,外表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的穿着有多么不堪。 呼出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迈着不太自然的步伐走向了教室。 教室里,学生们已经坐好,徐壮壮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开始讲课。 他讲着讲着,突然注意到后排的游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物件,在手里把玩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徐壮壮的心猛地一沉,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继续讲课。 过了一会儿,游翔似乎觉得时机差不多了,随即按下了遥控器。 徐壮壮猛地一颤,手指攥紧了粉笔,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 游翔坐在后排,他和附近的张柯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徐壮壮强忍着不适,继续在黑板上写字,但他的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游翔似乎觉得还不够,慢慢把遥控器的强度调大。 徐壮壮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袭来,几乎让他站不稳。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涨红,几乎快要失态。 “同学们,现在...现在进行小组讨论。”他终于撑不住了,勉强开口说道。 学生们开始讨论起来,教室里顿时充满了嘈杂的声音。 徐壮壮趁机走下讲台,快步走到游翔的桌旁。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游翔,你玩够了没有?” 游翔抬起头,笑得一脸无辜:“徐老师,你今天表现不错,挺听话的嘛。”说完,他故意把遥控器调到了最大。 徐壮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只手撑在游翔的桌上,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不得体的声音。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几乎快要被快感淹没。 游翔见状,故意把头靠近徐壮壮的臀部,低声说道:“老师,我好像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了。” 徐壮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游翔,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游翔却毫不在意,反而笑着问道:“对了,内裤有没有湿?我看你好像挺兴奋的。” 徐壮壮闭了闭眼,不想回答,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就在这时,前排的一个女生举起手,问道:“徐老师,这个问题我不太明白,能讲一遍吗?” 游翔瞥了那女生一眼,轻笑了一声,终于关掉了遥控器。 徐壮壮如释重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走向那名女生。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但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游翔坐在座位上,手里把玩着遥控器,目光追随着徐壮壮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玩味的笑容。 11、蕾丝内裤 徐壮壮正坐在办公室里,埋头批改学生的作业。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他抬起头,看到保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徐老师,有你的包裹。”保安笑着把包裹递给他。 徐壮壮接过包裹,心里有些疑惑。包裹上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但他隐约觉得不对劲。毕竟,之前游翔曾给他送过一些奇怪的东西。他不敢在办公室里贸然打开,生怕里面又是什么令人尴尬的玩意儿。 环顾四周,徐壮壮确认其他老师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到他,便悄悄拿起包裹,快步走向厕所。 关上门后,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裹。里面竟是一盒内裤,而且是蕾丝的。徐壮壮拿起其中一条,仔细端详,材质柔软细腻,蕾丝花纹精致繁复,边缘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看起来既精致又昂贵。 这种手笔和趣味,徐壮壮一下子就想到了游翔。他拿出手机,给游翔发了条消息:“你这是啥意思?”没过多久,游翔回复了:“你那些内裤太土了,以后只能穿我准备的。” 徐壮壮顿时感到一阵尴尬,回复道:“我一个大老爷们,穿这种东西像什么样子?” 然而,游翔的下一句话让他心头一紧:“你要是不照办,我就把你那些给男人嗦鸡巴的视频印成册子,寄给你妈。” 徐壮壮愣住了,心里既气愤又担忧。他知道母亲身体不好,常年需要服用降压药,游翔要真的这么做,母亲可能会因此受到刺激,后果不堪设想。 思前想后,徐壮壮最终还是妥协了。 第二天早上,他拿起一条蕾丝内裤换上。正当他准备出门时,游翔发来消息:“检查一下,你穿了没有?发张照片过来。” 徐壮壮无奈,只好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拍了一张正面照。照片里,他健美的身材展露无遗,结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配上那条精致的蕾丝内裤,竟有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然而,游翔收到后并不满足,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再拍张背面的。” 徐壮壮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但想到母亲的健康,他只能强压怒火,转身背对镜子,调整角度又拍了一张。 照片中,他紧实的臀部线条被那条蕾丝内裤勾勒得格外清晰,内裤的边缘微微陷入肌肤,形成一道浅浅的勒痕,显得既诱惑又带着一丝压迫。而蕾丝的镂空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他小麦色的肌肤更加性感。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脸上泛起一阵燥热,咬咬牙,还是把照片发了过去。 游翔收到照片后,满意地回复:“不错,比你那些老土的四角裤强多了。以后每天出门前,都要发一张这样的照片给我。” 徐壮壮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一阵羞愤,把手机塞进口袋,他匆匆出了门。 一路上,他总觉得那条蕾丝内裤的存在感格外强烈,柔软的蕾丝贴着皮肤,总让人觉得不自在。 到了学校,徐壮壮刚走进办公室,正准备坐下,主任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主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笑着对他说:“徐老师,学校马上要开运动会了,你们班可得好好组织一下,让学生们积极参与啊!” 徐壮壮连忙站起身,接过文件,回应道:“主任您放心,我们班一定会全力配合学校的安排,积极参与运动会。” 回到教室,徐壮壮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张空白的运动会报名表。他呼吁大家报名,但台下的学生们却一片沉默,似乎对运动会毫无兴趣。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更热情的语气打破这片沉默:“同学们,学习固然重要,但锻炼身体也很关键啊!运动会是一个展示自我、为班级争光的好机会,大家不要错过!而且...”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试图引起大家的注意,“如果咱们班在运动会上拿了名次,学校可是有奖励的!比如...嗯,礼品卡、运动装备,还有班级旅行...” 台下的学生依旧没什么反应,甚至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切,又是那三瓜俩枣的,谁稀罕啊...”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徐壮壮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语气轻松:“哎呀,奖励虽然不多,但荣誉是无价的嘛!再说了,咱们班要是赢了,我这个班主任脸上也有光,对不对?” 然而,教室里依旧是一片沉默,学生们似乎对“荣誉”和“班主任脸上有光”这种话完全无动于衷。 徐壮壮握着报名表的手微微紧了紧,心里有些无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劝说。 就在这时,周君逸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老师,我报名参加800米长跑。” 徐壮壮眼前一亮,连忙在表格上填上了周君逸的名字。 有了周君逸的带头,班长高梦娜也踊跃参与报名了接力赛,其他几个同学也陆续举手报名。 徐壮壮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至于让报名表空着。 然而,当其他项目都填得差不多时,跳高那一栏却依然空空如也。 徐壮壮有些为难,他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最终落在了后排的游翔身上。 游翔个子高挑,身材健壮,显然是跳高的好苗子。徐壮壮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表格走了过去。 他站在游翔旁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游翔,你长得这么高,体力也好,不参加跳高可惜了。老师很看重你,也知道你的实力,在我心里,这个项目只有你能胜任!真希望你能替班级争得荣誉呀。”他说完,还特意加了几句赞美的话,试图打动游翔。 游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容。后排的几个男生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似乎觉得徐壮壮竟然敢邀请游翔参加运动会,简直是自找没趣。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游翔竟然接过了表格,干脆地在跳高那一栏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连张柯都有些惊讶,忍不住问道:“翔哥,你真要参加啊?” 游翔耸了耸肩,笑道:“既然徐老师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吧。”说完,他还拍了拍张柯的肩膀“你也别闲着,跟我一起报名。” 张柯愣了一下,但在游翔的眼神示意下,还是乖乖地在表格上填了自己的名字。 徐壮壮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又夸了几句:“游翔,你果然有集体荣誉感,老师真的很欣慰!张柯也是好样的!” 回到讲台上,徐壮壮看着填得满满的报名表,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同学们,看到大家这么积极参与,老师真的很高兴!你们都很棒,运动会我们一起加油,为班级争光!” 台下的学生们纷纷点头,教室里终于有了一些热闹的气氛。 12、讨要奖励 徐壮壮夹着教案,正匆匆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心里盘算着下节课的内容。 突然,面前的光线一暗,他下意识地抬头,只见游翔挡在了他面前,一只手臂撑在墙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徐老师”游翔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我今天可是配合你报名了体育项目,给了你面子。你说,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徐壮壮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走廊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正从他们身边经过,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压低声音说道:“这里人多,换个地方说话吧。” 游翔挑了挑眉,收回手臂,示意徐壮壮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天台。天台上风有些大,吹得徐壮壮的衬衫微微鼓动。他走到栏杆边,心里清楚今天怕是躲不过去。游翔一向不是个好打发的主,说不定还会叫上张柯和华弦一起来讨要好处。 徐壮壮在心里盘算着,应付一个人总比应付三个人要强。 于是他转过身,看着游翔:“既然你今天表现这么好,老师肯定会奖励你。不过...我只想奖励你一个人。” 游翔闻言轻笑了一声:“哦?为什么?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徐壮壮脑海中迅速闪过那些书中关于应对男人的技巧,豁出去似的踮起脚,飞快地在游翔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因为我想和你单独相处。”说完他迅速退开一步,脸上带着几分赧然 游翔显然没料到这一出,愣了一下,随即他伸手捏住徐壮壮的下巴:“没想到啊,徐老师,你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这会儿倒是挺会来事。” 徐壮壮心里一阵不适,但面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比他们都成熟,和你在一起...更舒服。张柯和华弦太幼稚了,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交流。” 游翔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松开手,拍了拍徐壮壮的屁股:“你虽然是个乡下人,品味倒是不错。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张柯和华弦在教室门口等着游翔一起去打篮球。游翔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走到他们面前:“今天我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张柯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什么事啊?连篮球都不打了?” 游翔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冷了几分:“我还需要和你汇报?” 张柯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他转头对华弦说:“算了,我们走吧。” 华弦看了看游翔,又看了看张柯,最后还是跟着张柯离开了。 游翔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徐壮壮站在不远处,神情有些局促,游翔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拐进了一条偏僻的通道,最终停在了杂物室前。 游翔推开门,示意徐壮壮进去。 杂物室里堆放着一些老旧的体育器材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徐壮壮站在房间中央,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虽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游翔反手关上门,转过身,目光直直地落在徐壮壮身上,嘴角微微上扬。他走近几步,伸手捏了捏徐壮壮挺翘的臀,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徐老师,我给你买的内裤穿着如何?来,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徐壮壮抬头看了游翔一眼,勉强地点了点头。 游翔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徐壮壮有着慌乱地解开了皮带,将西装裤脱下,叠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后他脱下皮鞋,踩在了房间中央的垫子上。 游翔绕着徐壮壮走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他的视线停留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确实不错,看起来很骚。” 徐壮壮十指交错,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 游翔欣赏够了,终于停下了脚步。他靠近徐壮壮,伸手触碰内裤,手指顺着面料的纹理缓缓滑过。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徐壮壮默默站着,心里一阵忐忑。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指尖摩挲面料的细微声响。 游翔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走到徐壮壮身后,双手包住了他圆润的臀瓣色情地抓揉。 徐壮壮双手死死攥着衬衫下摆,大气不敢出。 蕾丝内裤过于性感,看得游翔血脉翻涌。他的下体很快就有了反应,鼓鼓囊囊的一团正叫嚣着想要得到安抚。 毫无迟疑地。他拉下裤子,将那苏醒的巨龙解放了出来。粗大的阴茎泛着浓郁的雄性气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游翔半拉下徐壮壮的内裤,将自己的那根塞进了他的股沟里。 “给我好好夹着。” 徐壮壮心头一颤,只能并紧双腿,牢牢夹住火热的肉棍。 游翔站在垫子下,胸膛紧贴着徐壮壮的后背,手越过他的双臂,抓住了那两座像山丘一样的结实胸肌,下体在他的会阴和内裤之间抽动起来。 经脉凸显的阴茎磨砺着所经过的一切,菊穴、会阴和阴囊渐渐被摩擦得泛了红。 徐壮壮双腿有些发软,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靠在了游翔身上。 “受不了了?”游翔微微侧头咬着徐壮壮的耳朵,声音里带了一丝欲望。 徐壮壮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低低地喘着气。他的菊门口被磨得发痒,发麻,健壮的胸膛也被抓揉得疼痛发涨。 “游翔...”徐壮壮忍不住双手覆在正肆意蹂躏胸肉的手上,犹豫片刻开口道:“你...你还是直接进来吧。” 他想着反正流程都得走完,还不如早点进入正题,省得被挑逗得不上不下的。 这话听在游翔耳里,倒像是欲求不满,等不及了。他舔了舔徐壮壮的耳垂:“徐老师可真够淫荡的,这么快就爱上被操的感觉了?” 徐壮壮咬牙切齿道:“是,所以你快点吧!” 13、自己扩张 游翔瞥徐壮壮一眼,轻笑:“等不及了,那就准备呗。” 说完,他提上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管润滑油,递给徐壮壮。 徐壮壮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手里那管油,心里有些发毛。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游翔就命令道:“来吧,徐老师,自己动手扩张。” 徐壮壮一怔,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游翔:“我...自己来?” 游翔挑眉:“不然呢?难道要我帮你弄?” 徐壮壮的脸有些发烫,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要当着他人面做这种事。 “我不太会这个。”徐壮壮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游翔:“不会就学,想让我伺候你,咱们到底谁奖励谁?” 徐壮壮咬了咬嘴唇,心里还在挣扎。 “快点,别磨蹭。”游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不想扩张我就直接进来。” 徐壮壮被他这么一催,心里又紧张又害怕,直接进来那里会坏掉的...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到了体操垫上,背对着游翔,动作僵硬地打开润滑液的盖子准备扩张。 “喂,你转过去我怎么教你?给我转过来!”游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式口吻。 游翔见徐壮壮慢吞吞地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站起身,走到徐壮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这姿势,跟要上刑场似的,放松点儿行不行?” 他伸脚踢了踢徐壮壮的腿,示意他打开:“腿分开点,别挡着。对,就这样。”游翔一边说,一边指着徐壮壮的菊部“油要从外面开始抹,顺着纹理打圈,抹匀了再把手指插进去。” 徐壮壮被他这么一指点,动作更加僵硬了,手里的润滑油差点没拿稳。游翔见状,忍不住“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动作:“看好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别太重,也别太轻,让你的小穴慢慢适应。” 徐壮壮被他这么一碰,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游翔却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指导:“对,就这样,现在可以再加根手指,别停。你这手法,得练练,不然以后自己怎么弄?” 徐壮壮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知道了。” 游翔轻笑一声,松开了手:“知道了就赶紧的。你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徐壮壮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窘迫,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硬撑。他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从两根手指增加到了三根手指...像是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尴尬的“折磨”。油液在他的菊穴里渐渐抹匀,带来一丝轻微的灼热感。 游翔搬了根凳子,坐在一旁,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徐壮壮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随着三根手指都能在菊穴里顺利通行,徐壮壮觉得扩张应该差不多了,他抬头瞥了游翔一眼,心里满是尴尬和不安。 “行了,躺下吧,接下来交给我。”游翔嘴角带笑,懒洋洋地站起来。 徐壮壮如蒙大赦,赶紧躺在了垫子上,菊部的油已经抹得差不多了,褶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游翔走过来,按了按一张一缩的菊穴,找准了位置。 “放松点,别绷着。”游翔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下身的动作却毫不犹豫。龟头慢慢挤入菊穴,徐壮壮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忍不住“嘶”了一声,拳头紧紧攥住。 “疼...”徐壮壮的声音有些发抖,鼻梁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开始有点疼,过会儿就爽了。”游翔一边挺进,一边用手指捻着徐壮壮的乳头,力道适中,既不会让他感到过于疼痛,又能帮助转移注意力。 随着游翔的动作,徐壮壮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起初的胀痛感慢慢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的叹息。 “爽了吧?”游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徐壮壮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含糊:“...没那么难受了。” 游翔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专注地进行着活塞运动。他的技巧娴熟而流畅,时而缓缓退出,时而快速推进。徐壮壮则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中,身体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游翔的动作突然开始加速,肉棍飞快地在湿软的穴里抽插,结合处逐渐溢出粘液。 “啊啊...慢...慢点...”徐壮壮仰着头,双手攀在游翔的肩头,被动地跟着节奏摇晃,嘴里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说,把你干爽了没有?”游翔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徐壮壮微微皱着眉,咬了咬唇,小声说:“爽...爽了...” “哼。”游翔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他俯视着身下的徐壮壮,这么健壮有阳刚气的男人,被操得脸颊通红,双眼水汪汪的。 老师又如何?肌肉男又如何? 还不是一样只能乖乖被自己干得啊啊叫。 这种掌控感让游翔十分上头,他猛地抓住徐壮壮的腰,不顾对方求饶的疯狂抽插,把性器抵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 徐壮壮受不了地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那处甚至被顶出了形状。 在一阵激烈抽插后,游翔的动作渐渐放缓,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射进肠道深处,他才停下了动作。 游翔呼出一口气,扫了一眼旁边的蕾丝内裤,他捡起来把徐壮壮腹部的精液擦拭干净,退出菊穴后又擦了擦沾在自己性器上的白浊,随后将濡湿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徐壮壮尚还张开的小穴里。 “唔...你干嘛?”粗糙的布料划着敏感的肠壁,让徐壮壮一阵哆嗦。 游翔嘴角上扬,拍了拍徐壮壮的臀,让他必须到家后才能取出来。 徐壮壮叹了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战斗。他缓缓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腰杆。 等他们结束后,天已经黑透了。游翔难得心情不错,主动提出要开车送徐壮壮回去。徐壮壮感觉那处还有些隐隐作痛,不方便骑车,便点头答应了。 游翔转身走向停车场,没过多久,一辆银色的迈凯伦缓缓驶了过来。 徐壮壮站在路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辆车,心里一阵惊叹。他之前只在杂志上见过这款车,没想到近距离看竟然这么酷。车身线条流畅,银色的漆面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游翔按下车窗,冲他扬了扬下巴:“上车。” 徐壮壮回过神来,赶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车里内饰奢华得让人移不开眼,真皮座椅是黑色搭配波尔多红,既高调又充满质感。徐壮壮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座椅,触感细腻柔软,不由得感叹:“这车也太高级了...” 游翔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喜欢?” 徐壮壮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干笑了一声:“嗯,挺好看的。” 游翔轻笑一声,随口说道:“这车其实也有个缺点,就是空间有点小,想做点什么都不方便。我准备换个越野车,空间大,用着也舒服。” 徐壮壮低头看了看自己坐得还算宽敞的位置,又看了看游翔那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一阵无语。 游翔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上了马路。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徐壮壮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车内淡淡的皮革香气,心里既羡慕又有些酸涩。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我得努力赚钱,以后也要开上这种车!” 14、谈心与支持 周末的傍晚,天色刚刚暗下来,徐壮壮正俯卧在地板上,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他刚做完一组俯卧撑,正准备休息片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周君逸的电话。 “喂,君逸?”徐壮壮喘着气,声音有些急促。 “徐老师,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方便,没什么要紧的事。你怎么了?”徐壮壮擦了擦汗,坐直了身体。 “我...和父母吵架了,心情不太好。徐老师,你能出来陪我聊聊吗?”周君逸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透出些疲惫。 徐壮壮愣了一下。周君逸平时总是彬彬有礼,做事也很有分寸,很少见他情绪外放。他想了想,觉得对方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便答应了。 “好,你在哪儿?我们见面聊。” 两人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徐壮壮赶到时,周君逸已经坐在窗边的位置等他。他今天没穿校服,而是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浅蓝色衬衫,气质比平时多了几分成熟。 徐壮壮走近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徐老师,这边。”周君逸站起身,微笑着招呼他坐下。 “你今天穿得挺精神的。”徐壮壮笑着坐下,点了杯美式咖啡。 周君逸微微一笑,低头搅动着面前的拿铁,沉默片刻才开口:“徐老师,我父母想让我去国外留学,学金融。” “这不是挺好的吗?学金融前途无量啊。” 周君逸抬起头:“可我不想学金融,我想留在繁花市,以后从政。” “从政?”徐壮壮愣了一下,没想到周君逸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的,我想改变繁花市的教育体系。”周君逸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透着一股执着“想必您也知道,我们学校虽然名义上是贵族学校,实际上...只要有钱就能进。很多学生有财无德,仗着家里的背景横行霸道,视规则为摆设。领导层很多也作风不正,只顾利益,忽视了教育的本质。”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深沉:“但有问题的不仅仅是我们学校。繁花市的其他学校,尤其是普通公立学校,资源匮乏,师资力量薄弱,很多有潜力的学生因为家庭条件而被埋没。教育应该是公平的,是培养人才、塑造未来的基石,而不是为少数人服务的工具。” 周君逸看向窗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我认为,一个社会的未来,取决于它的教育。如果教育出了问题,整个社会都会受到影响。我不想只做一个旁观者,我想成为那个推动改变的人。” 徐壮壮听完,心中一震。他没想到周君逸会有这样的理想。在他印象中,像周君逸这样的学生,大多会选择一条更利己的道路,而周君逸却愿意为了更宏大的目标去努力。 “君逸,你的想法很了不起。”徐壮壮由衷地说道“我支持你。其实...我也觉得学校现在的问题很多。有些学生仗着家里的背景,根本不把老师放在眼里。领导层也是一样,很多时候只看利益。我也...体会过被权力压迫的滋味。” 周君逸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徐老师,你能具体说说吗?” 徐壮壮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这个...有些事我不太方便细说。总之,我理解你的想法,也支持你。” 周君逸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声说道:“谢谢你,徐老师。其实这些话除了父母,我从来没对外人说过,但不知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时,我觉得很安心,总忍不住想多说几句。” 徐壮壮听了,心里也感到一阵温暖。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心里对周君逸的信任又加深了几分。 两人聊了一会儿,周君逸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徐壮壮身上:“徐老师,你最近还顺利吗?那几个同学还有没有找你的麻烦?” 徐壮壮没多想,如实说道:“还好,多亏了你之前提供的消息,我对游翔、张柯和华弦有了更多的了解,也逐渐摸索出了应对他们的方法。尤其是华弦,最近他对我的态度缓和了不少,至少没那么防备了。” 周君逸:“能帮到你就好。有的人容易受他人影响,有时也不管这影响是好是坏...如果你能让华弦感受到温暖,我想,他一定会对你敞开心扉的。” 徐壮壮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会试试的。” 随后他又感慨道:“君逸,你人真好,不仅品学兼优,还这么关心老师和同学。有你这样的学生,真是我的幸运。” 周君逸微微一笑:“徐老师,你过奖了。我只是觉得,老师和学生之间不应该只是教与学的关系,更应该互相支持和理解。你为我们付出了很多,我也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 徐壮壮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暖意涌上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这一刻,他感到一种难得的默契与欣慰,仿佛他们之间不仅仅是师生,更像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喝完咖啡后,周君逸提议去附近的商场逛逛,说自己想买件衣服。徐壮壮没有拒绝,便跟着他一起去了。 在一家高档男装店里,周君逸试了几件衣服。徐壮壮站在一旁,看着他换上一件精致的西装外套,忍不住感叹:“君逸,你身材真好,穿什么都好看。” 周君逸笑了笑,转身对徐壮壮说:“徐老师,你也试试吧。” 徐壮壮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吊牌,被上面的价格吓了一跳。他连忙摆手:“不用了,我陪你就行。” 周君逸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说道:“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试试,我们身高差不多,我想看看效果。” 徐壮壮见他这么说,便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只好试了几件。当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时,忍不住感叹:“果然贵有贵的道理啊!” 周君逸站在他身后,微笑着点头:“徐老师,你穿这些衣服很有气质。” 店里的服务员们也忍不住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们,小声议论着:“这两位先生真是一表人才,穿什么都好看。” 试完衣服后,周君逸让服务员把两人试穿过的都包起来,然后开车送徐壮壮回家。 下车时,周君逸从后座拿出几个袋子递给徐壮壮:“徐老师,今天谢谢你陪我。这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徐壮壮有些惊讶,连忙推辞:“这怎么行?老师陪你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周君逸却坚持道:“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和身份无关。我只是觉得,你平时那么忙,今天又特意陪我聊天,我心里很感激,和你聊完也让我心情好了不少。”说完,他微微一笑“而且,你身材很好,穿这些衣服很合适。” 徐壮壮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周君逸真诚的眼神,最终还是接过了袋子:“那...谢谢你了,君逸。” 周君逸但笑不语,目送徐壮壮走进楼道,才转身离开。 徐壮壮回到家,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自己刚才试过的几件衣服。摸了摸质感柔软的衬衫,他心里很感动。对他而言,周君逸的这份心意不仅仅是为了感谢,更是一种无声的支持和认可。 十五,偷听和陪床 下课的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徐壮壮收拾好讲台上的教案,慢悠悠地走出教室,打算去天台透透气。天台的视野开阔,风也清爽,是他平时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推开天台的门,徐壮壮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低沉的说话声。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发现其中一个是游翔的声音。 徐壮壮有些好奇便躲到一旁的阴影中,悄悄探出头去看。 游翔正站在天台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他对面站着一个男生,白白净净的皮肤,个子不高,五官秀气,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和委屈。 “你最近怎么不来找我了?”男生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游翔耸了耸肩:“最近有点忙。” “忙?忙什么?”男生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丝不满“不会是忙着勾搭别人吧?” 游翔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在,我哪还看得上别人?” 男生的脸微微涨红,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为什么最近放学后总是不见你人影?我问了张柯和华弦,他们也说你最近总是单独行动。” 听到这里,徐壮壮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游翔最近放学后总是和自己待在一起,难道是因为这个才疏远了那个男生?他心里有些不安,但也只能继续躲在暗处,静静听着。 游翔的笑容僵了一下:“哦,最近有点事要处理。” 男生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上前一步,抓住游翔的手臂:“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游翔低头看了一眼男生的手,眉头微微皱起:“于沐阳,你能不能别管那么宽?我也有自己的空间。” 男生愣了一下,手抓得更紧了:“我只是关心你,才想知道你一天在干嘛...” 游翔的眼神冷了下来,用力甩开男生的手:“够了!事儿那么多,你烦不烦?” 男生愣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你怎么这么说?你...是不是对我腻了?” 游翔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径直朝楼梯口走去。男生站在原地,泪水夺眶而出。 徐壮壮见游翔准备下楼,赶紧悄悄离开了天台。 上课铃响了,徐壮壮回到教室,准备让学生们做一次随堂考试。然而,考试还没进行到一半,他就发现华弦趴在桌子上,似乎睡着了。 徐壮壮皱了皱眉,走下讲台,准备叫醒华弦。然而,当他靠近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心里一惊,推了推华弦的肩膀:“华弦,醒醒。” 华弦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徐壮壮心里有些不安,但考试还在进行,他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监考。 考试结束后,徐壮壮走到华弦身边,问道:“华弦,你怎么回事?怎么在课堂上睡着了?还喝了酒?” 华弦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我最近...有些失眠,喝醉了容易睡着。” 徐壮壮皱眉:“失眠?为什么失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华弦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老师,我想休息,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徐壮壮看着华弦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情,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回宿舍睡吧,教室里容易感冒。” 华弦点了点头,勉强站起身,刚迈出几步,突然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徐壮壮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扶住他,焦急地喊道:“华弦!华弦!你醒醒!” 教室里其他学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纷纷围了过来。 徐壮壮连忙叫了两个同学帮忙,一起将华弦扶到了校医务室。 医务室里,校医迅速为华弦做了些简单的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华弦不仅饮酒过量,还长期睡眠不足,身体状况不容乐观。校医给华弦挂上了点滴,叮嘱他需要好好休息。 徐壮壮坐在床边,看着华弦苍白的脸,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原本以为华弦只是有些孤僻,没想到他的问题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下午放学后,徐壮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游翔发来的消息:“你在哪?赶紧来陪我。” 徐壮壮犹豫了一下,回复道:“今天没时间,华弦病倒了,我得陪他。” 游翔没有再回复,但没过多久,他就出现在了校医务室的门口。 徐壮壮正坐在华弦的床边,轻声和他聊着天。华弦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游翔站在门口,目光在徐壮壮和华弦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他走进来,挤出一丝笑容,对华弦打了个招呼:“华弦,你没事吧?” 华弦点了点头,声音虚弱:“没事,只是有点累。” 游翔客套地关心了几句,随后拍了拍徐壮壮的肩膀,语气有些生硬:“徐老师,新买的衣服不错嘛。” 徐壮壮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炭灰色的植绒衬衫。衬衫的面料细腻,全身布满了LV的暗花logo,显得奢华又有品味。 这件衬衫是前几天和周君逸逛街时,对方送的,没想到今天穿出来,竟被游翔注意到了。 他随口回道:“偶尔换换风格,也挺好的。” 游翔有些意外:“徐老师平时穿得挺朴素的,今天这件衬衫可不便宜吧?没想到你还舍得买这个牌子。” 徐壮壮心里一惊,没想到游翔对衣服牌子这么了解。他含糊其辞地笑了笑:“哦,这个啊,前几天逛街正好看到打折,就顺手买了。” 游翔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但最终没再追问。 徐壮壮心里松了口气,正想再说点什么,游翔却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华弦,语气不咸不淡:“华弦,好好休息吧,别让徐老师太操心。” 华弦没有回应,游翔也没再多说,径直离开了医务室。 游翔走后,徐壮壮叹了口气,对华弦说道:“游翔作为朋友,也不多陪陪你,真是的。” 华弦没有回应,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徐壮壮见状,握住了华弦的手,声音温柔:“不过没关系,老师会一直陪着你。” 华弦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挣脱,面上依旧保持着淡漠的神情。 徐壮壮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关切地问:“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怎么感觉瘦了?” 华弦轻轻点了点头。 徐壮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陪伴着他。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医务室,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光晕。 华弦虽然闭着眼睛,心里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心。 16,带孩子不容易 第二天午后,徐壮壮来到医务室准备看望华弦,却从校医口中得知华弦早已离开。 校医神色凝重地告诉徐壮壮,华弦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建议联系他的父母带他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徐壮壮听后,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立刻拨通了华弦的电话。 “校医说你还要再输一瓶液,怎么就走了?” 华弦淡淡地回答:“我感觉没什么事,就回宿舍了。” 徐壮壮声音提高了一些:“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身体的事能随便糊弄吗?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华弦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徐壮壮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思索片刻,决定亲自去宿舍看看华弦。 没过多久,华弦的宿舍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打开门,看到徐壮壮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徐壮壮走进房间,先是关心了几句华弦的身体状况,随后委婉地提出:“身体的事不能马虎,尤其是你现在还在恢复期。校医也建议你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大家都能放心些。这样吧,我联系你的父母,让他们陪你去如何?” 听到“父母”两个字,华弦扯出一个冷笑:“不用费功夫了,他们不会管的。” 徐壮壮有些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他之前了解到,华弦的父母常年居住在国外,平时很少回国,对华弦几乎是放养的态度。于是随即说道:“那我陪你去医院。作为你的老师兼班主任,我有责任照顾好你。” 华弦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在思索什么。 徐壮壮见状,放缓声音说:“别担心,去医院只是做个检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而且有我陪着你,有什么问题咱们一起解决,好吗?” 他本想拒绝,但看到徐壮壮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前往医院,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医生给出了诊断结果,华弦患有抑郁症。 看到这个结果,徐壮壮感到十分震惊。在他的印象中,华弦家境优渥,衣食无忧,平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怎么会有这种病? 抑郁症不应该是那些生活不如意、承受巨大压力的人才会得的病吗? 医生将徐壮壮叫到一旁,语气严肃:“这个病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怎么现在才来就诊?” 徐壮壮无奈地解释道:“他平时看起来很正常,除了爱睡觉,没什么特别的异常表现。” 医生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抑郁症患者往往会把真实的情绪隐藏起来,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内心可能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作为老师,你要多关心他,监督他按时服药,同时也要注意他的心理状态。” 徐壮壮默默点头,随后带着华弦离开了医院。 停车场里,华弦坐进驾驶位,徐壮壮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车内一时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徐壮壮侧过头,看着华弦略显苍白的侧脸,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华弦,你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的病情加重了?” 华弦握着方向盘,目光依旧直视前方,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前几天,我想让父母回来陪我过生日,但他们说这段时间抽不开身,只是打了一笔钱过来,让我和同学一起过。” 徐壮壮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思索片刻,忽然提议道:“既然你擅长画画,不如办一个画展生日会吧?邀请朋友们一起来庆祝,顺便把你的画作展示出来。” 华弦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徐壮壮,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和迟疑。 徐壮壮:“这样多好啊,既能让大家看到你的画,又能和朋友们一起热热闹闹地过生日。等你爸妈看到你画展的照片,还有这么多人陪你庆祝,肯定也会为你高兴的!” 华弦沉默片刻,目光渐渐柔和下来,低声应道:“那就试试吧。” 徐壮壮陪着华弦回了学校,见华弦身体还虚弱,便叮嘱他先在宿舍好好休息。 安顿好华弦后,徐壮壮刚踏进教学楼,就被自己班的一个学生急匆匆地叫住了。 “徐老师,出事了!”学生气喘吁吁地说“张柯和隔壁2班的梁爽打起来了,拉都拉不住!” 徐壮壮一听,心里顿时冒出一股火气,暗骂了一句:“这帮臭崽子,真不让人省心!”他刚安顿好华弦,还没喘口气,张柯又给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学生领着徐壮壮赶到出事现场,只见几个学生正拼命拦在张柯和梁爽中间,试图把他们分开。 然而两人显然已经打红了眼,一边挣扎着往前冲,一边互相骂着脏话。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再来啊!”梁爽眼球充血,颧骨青紫,却依旧不服气地吼道。 “来就来!老子还怕你?”张柯也不甘示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含糊却充满怒气。 地上散落着斑斑血迹,场面一片混乱。 徐壮壮见状,立刻沉下脸来,大步走上前,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几个劝架的学生见徐壮壮来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退到一旁。 徐壮壮一把抓住张柯的胳膊,又瞪了梁爽一眼:“你们两个,现在立刻闭嘴!谁再动一下,后果自负!” 两人被徐壮壮的气势镇住,虽然依旧满脸不服气,但总算停下了动作。 徐壮壮转头对旁边的学生说道:“你们俩,先把张柯扶到医务室去!其他人,把梁爽也带过去!” 徐壮壮经过一番了解,得知梁爽和张柯是室友。 两人本来就因为宿舍的一些琐事积怨已久,今天梁爽在走廊上逗弄于沐阳时,张柯看不过去,便出面干预了一下。结果梁爽怒火中烧,直接开骂,两人言语冲突迅速升级,最终演变成了大打出手。 “于沐阳?”徐壮壮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但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不过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张柯这种为虎作伥、见风使舵的学生,居然会为了同学出头,实在让人有些惊讶。 处理完现场后,徐壮壮让梁爽和张柯先好好养伤,同时承诺会尽快给他们调换宿舍,避免再发生冲突。 没过多久,医务室渐渐安静了下来。 徐壮壮正忙着打电话通知学生家长,忽然一转头,看见一个白净秀气的男生站在门口,正怯生生地往里面张望。 徐壮壮看见男生,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一些事。他曾在天台上见过游翔和这个男生站一起,两人之间气氛微妙,夹杂着感情纠葛。 而当时,游翔称呼这个男生为:“于沐阳。” 17,轮到我了 于沐阳走了进来,轻声向徐壮壮问了声“老师好”,随后有些局促地问道:“张柯...怎么样了?” 徐壮壮指了指第一个隔间:“那儿,你自己去看吧。” 于沐阳点点头,走到张柯的病床旁,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张柯正靠在床头,嘴角还贴着纱布,见是于沐阳,咧了咧嘴,故作轻松地说道:“还行,嘴角破了点儿皮,不过梁爽那小子被我揍得更惨!” 他说得夸张,还挥了挥拳头,仿佛刚才那场架是他大获全胜。于沐阳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而,笑声还没落下,旁边的帘子突然被掀开,梁爽探出头来,怒气冲冲地怼道:“张柯,你少吹牛!要不是有人拦着,我早就...” “行了行了!”徐壮壮听到那边又吵了起来,赶紧走过去打断“这里是医务室,病人需要休息,别吵了。” 他说完,转头对于沐阳说:“这位同学,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想问你。” 于沐阳点点头,跟着徐壮壮走出医务室。两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徐壮壮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却带着探究:“张柯平时挺有性格的,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乖,还能和他成为朋友。” 于沐阳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算朋友。只是以前在一个班的时候,张柯刚转学过来,班里有些人不太接纳他。我看他一个人挺孤单的,就偶尔送点零食,或者写些鼓励的话给他。时间久了,他也就记住了我。” 徐壮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小子还是讲情义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张柯现在倒是好了,和游翔混在一起后,没人敢孤立他了。” 听到“游翔”这个名字,于沐阳的神情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 他偷偷瞥了一眼徐壮壮,似乎在斟酌措辞。过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徐老师,张柯最近...是不是挺忙的?我看他放学后总是匆匆忙忙的,好像有很多事要处理。” 徐壮壮笑了笑,随口答道:“是吧,我最近看到他和班里几个男生经常在放学后一起打球。” 于沐阳“哦”了一声,眼神闪烁了一下,又试探性地问道:“那...游翔呢?他是不是也和张柯一起?我记得他们关系好像挺好的。” 徐壮壮一怔,知道于沐阳之前向张柯和华弦打听过游翔的去向,那俩人并不知道实情。 而他知道,却不能说。 毕竟,他和游翔之间的那些事是绝对不能公开的秘密。 徐壮壮故作平静地笑了笑:“游翔啊,之前听说他最近在参加什么课外活动。具体和谁一起,我倒没太注意。” 于沐阳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他低下头,轻声说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他和张柯经常在一起呢。” 徐壮壮看了他一眼,补充道:“游翔是个独立的学生,有自己的安排。你如果找他有事,可以直接联系他。” 于沐阳抿了抿唇,似乎还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处理好张柯的事,徐壮壮回到了课堂。他站在讲台上,神情严肃地对全班说道:“还有两天就是校运动会了,这段时间大家一定要克制情绪,不要起冲突,更不要耽误比赛。” 下课后,徐壮壮刚走出教室,游翔便拦住了他。他双手插兜,微微俯身靠近徐壮壮,眼神带着几分压迫感:“今天不用陪华弦了吧?那是不是该轮到陪我了?” 徐壮壮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后退半步,低声解释道:“张柯今天也受伤了,一会儿我还得去看看他。” 游翔闻言,脸色一沉,语气冷了几分:“张柯?他身体那么好,一点皮外伤死不了,别管他了。”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徐壮壮的手腕,想把人直接拖走。 徐壮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甩开他的手,语气有些急促:“别这样,万一被人看见...” 游翔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悦,但并未再强行拉他,只是压低声音说道:“那你自己走。” 徐壮壮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四下张望了一眼,确认走廊上没有其他人,才低声妥协道:“知道了...” 他说完,两人一前一后朝杂物室的方向走去。 一进门,游翔反手将门锁上,随即一把将徐壮壮按在墙上,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我等你好几天了,该怎么补偿我?” 徐壮壮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游翔,你冷静点...” 游翔却不理会他的推拒,低头凑近他的耳边:“我忍得够久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徐壮壮被他逼得无处可退,心里既忐忑又无奈。他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不去找于沐阳呢?他今天还向我打听你...” 游翔愣了一下,松开手,皱眉看向徐壮壮:“你怎么突然提他?” 徐壮壮将之前于沐阳向自己打听游翔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游翔听完,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他事真多,你别理他。” 徐壮壮盯着游翔,犹豫着开口:“你俩是什么关系?” 游翔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关系,就是睡过几次而已。谁知道他那么认真,还觉得自己是我对象了。” 他松开一点距离,盯着徐壮壮的眼睛,露出玩味的笑,“怎么?你在意他?” 徐壮壮努力控制表情,却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处理好和他的关系,别让他闹出什么事来。毕竟我们...” 游翔嗤笑一声,有些不情愿地应道:“行了,我会处理的。”说完,他捏住徐壮壮的下巴,“现在别说他了,咱俩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别浪费。” 18,练习脐橙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9,真给他长脸 呈贵中学的校运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拉开了帷幕。 操场上彩旗飘扬,欢呼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气息。 徐壮壮站在班级的休息区,目光扫过自己班上的学生们,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这是他作为班主任第一次带队参加校运会,虽然平时学生们看着漫不经心,但此刻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随时准备在赛场上大展身手。 最先上场的是周君逸,他参加的是八百米长跑。 周君逸站在起跑线上,神情平静,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紧张,反而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这场比赛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训练的一部分。 徐壮壮握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心里暗暗为他加油,但看到周君逸那副淡定的模样,又不禁有些疑惑:这孩子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场边的观众席上,一群女生正围在一起,目光紧紧锁定周君逸的身影。 “君逸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声音清脆而充满期待。 “周君逸,别紧张!我们相信你!”班长高梦娜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 周君逸似乎听到了她们的呼喊,微微侧头,朝观众席的方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这一笑,立刻引来了更多女生的尖叫声。 “啊!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徐壮壮站在一旁,看着这群激动的女生,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感叹:优秀的人果然不缺追捧。 发令枪一响,周君逸并没有急于冲在前面,而是稳稳地跟在队伍的中后段。他的步伐轻盈,呼吸平稳,仿佛在保存体力。徐壮壮看得有些心急,忍不住低声嘀咕:“君逸怎么不快点?不会是体力不够吧?” 场边的女生们也开始紧张起来,她们紧紧盯着周君逸的身影,生怕他落后太多。 “君逸怎么跑在后面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别担心,他一定有他的策略!” 果然,跑完第一圈后,周君逸突然加速,像一只猎豹般在弯道上超越了前面的选手。他的动作流畅而有力,仿佛完全不受体力的限制。 徐壮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忍不住挥拳喊道:“好样的!周君逸,加油!” 场边的女生们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尖叫声此起彼伏。 “君逸!加油!冲啊!” “太帅了!他追上来了!” 最终,周君逸弯道超车冲过终点,拿下了第一名。 女生们欢呼雀跃,有的甚至激动得抱在一起,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周君逸冲过终点后,微微喘着气。他朝观众席的方向挥了挥手,立刻又引来一阵尖叫。 徐壮壮连忙跑过去递上水,拍了拍他的肩膀:“君逸,干得漂亮!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周君逸接过水,微微喘着气,语气平静而谦逊:“徐老师,运气好而已,大家都很强。” 徐壮壮笑了一下,周君逸还是这么谦虚。 接下来是张柯的跳远比赛。 张柯站在起跑线前,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神情。他原本对参加运动会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前两天还因为打架被徐壮壮训了一顿,心里正憋着一股气。要不是游翔硬拉着他报了名,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喂,你是准备用臭脸把对手吓退赛吗?”游翔站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张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那也是你害的。” 话虽这么说,但张柯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远处的沙坑。随着裁判的哨声响起,张柯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冲了出去。他的助跑速度极快,步伐稳健有力,仿佛每一步都在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到了起跳点,张柯猛地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稳稳地落在沙坑里。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引得周围观众一阵惊呼。 “哇!张柯跳得真远!” 徐壮壮站在场边,看着张柯的成绩,心里既惊讶又欣慰。他原本还担心张柯会因为前两天的事情影响发挥,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争气。 最终,张柯以微弱的差距获得了第二名。 张柯从沙坑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他走到游翔身边,挑了挑眉:“怎么样?翔哥,我没给你丢脸吧?” 游翔笑着捶了他一拳:“你小子,果然有两下子。” 张柯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要不是给你面子,我才懒得参加这种比赛。” 徐壮壮走过来,拍了拍张柯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张柯,表现不错啊!没想到你跳远这么厉害。” 张柯撇了撇嘴,语气依旧有些别扭:“还行吧,我就是随便跳跳。” 徐壮壮笑了笑,心里却明白,张柯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其实胜负欲很强。 然而,当他转头看到游翔时,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了担忧。游翔正靠在栏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跳高比赛毫不在意。 徐壮壮走过去,忍不住提醒道:“游翔,待会儿比赛你可别掉以轻心,跳高可不是闹着玩的。” 游翔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徐老师别急,我自有分寸。” 徐壮壮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游翔已经转身走向了赛场。 比赛开始后,游翔的表现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凭借着身高优势和出色的弹跳力,轻松地越过了一个又一个高度,动作流畅得像一条灵活的鱼。每一次起跳,都引来观众席上的一片惊呼。最终,他毫无悬念地拿下了第一名。 徐壮壮站在场边,看着游翔站在领奖台上,心里既惊讶又欣慰。他没想到游翔平时看起来散漫又不靠谱,竟然在赛场上如此出色。 接下来的比赛中,高二三班的同学们齐心协力,在接力跑和其他项目上也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每一次冲过终点,每一次跃过横杆,都让徐壮壮感到无比骄傲。他甚至忍不住和学生们一起欢呼,完全忘记了自己作为老师的“威严”。 隔壁班的李老师走了过来,笑着对徐壮壮说道:“徐老师,你们班这次表现真不错啊!你这个班主任当得可真有一套。” 徐壮壮谦虚地笑了笑,但心里却乐开了花。他看了看自己班上的学生们,心里暗暗感叹:这些孩子,虽然平时调皮,但关键时刻却不掉链子,真给他长脸了。 最终,统计结果出来了,高二三班以总分第一的成绩夺得了校运会的冠军。奖励是班级旅行,这让徐壮壮兴奋不已。 他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奖杯,心里激动得难以平静。长这么大,还从未去旅过游,没想到这次不仅赢得了荣誉,还能公费旅游。 徐壮壮看了看台下的学生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虽然他们平时让他操碎了心,但此刻,他却觉得一切都值了。 20,勇敢告白 徐壮壮经过和班干部们的讨论,最终决定将这次班级旅行的地点定在一处风景优美的自然景区。 出发当天,徐壮壮特意留意了华弦的身体情况。自从上次华弦晕倒后,他一直有些放不下心。 “华弦,身体感觉怎么样?药按时吃了吗?”徐壮壮走到华弦身边,语气温和地问道。 华弦点头:“嗯,吃过了。” 看到华弦精神恢复得不错,徐壮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徐壮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今天好好玩,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及时告诉我。” 在大巴车上,徐壮壮特意选择了坐在华弦旁边,以便随时照顾他。 车子启动后,徐壮壮一边和华弦聊着天,一边留意着他的情绪变化。 华弦虽然话不多,但对徐壮壮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后,他的手悄悄伸了过来,握住了徐壮壮的手。 徐壮壮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华弦的手有些冰凉,却牢牢地抓住自己,仿佛在寻求安全感。他心里一软,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华弦依旧安静地盯着窗外,睫毛微微颤动,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徐壮壮知道他虽然表面上冷冷清清,但其实内心很需要关心。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握紧了华弦的手,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没关系,我在这里。 而坐在同一排另一侧的周君逸,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悦。坐在他身旁的班长高梦娜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反而兴致勃勃地找话题和他聊天。 “周君逸,你平时喜欢爬山吗?感觉你运动很厉害呢!”高梦娜笑着问道。 周君逸勉强扯了扯嘴角:“还行吧,偶尔会去。” 班长似乎对他的冷淡毫不在意,继续兴致勃勃地聊着天。周君逸虽然心里有些不耐烦,但为了不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勉强应付着。 到达目的地后,班级开始了定向越野任务。 徐壮壮凭借自己健壮的身材和充沛的体力,一直照顾着班级里的同学。他不仅帮大家背着重物,还时不时鼓励那些体力不支的学生。 然而,尽管徐壮壮尽力照顾每一个人,山路的复杂和体力的消耗还是让队伍逐渐分散。等到大家终于到达汇合点时,班长开始清点人数,却发现少了一个同学。 “徐老师,少了一个人!”高梦娜有些焦急地报告。 徐壮壮目光扫过周围的学生,心里顿时有些忐忑。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有的甚至直接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显然已经耗尽了体力。 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山林间的光线也逐渐变得昏暗。如果让大家继续留在这里,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徐壮壮:“大家先回住宿区休息吧,我来找。” 班长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徐老师,您小心点,有事随时联系我们。” 徐壮壮挥了挥手:“放心吧,我会尽快把人带回来的。” 这时,周君逸站了出来:“徐老师,我陪你一起找吧,多个人多个照应。” 徐壮壮:“你刚才也走了不少路,体力还行吗?别勉强自己。” 周君逸微微一笑:“我没事,虽然有点累,但找个人还是可以的。” 徐壮壮见他神情认真,便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找。不过要是累了就跟我说,别硬撑。” 周君逸轻轻“嗯”了一声:“我会的,徐老师放心。” 两人沿着之前的小路展开搜查。 周君逸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徐老师,华弦最近怎么样?我看你挺关心他的。” 徐壮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华弦晕倒后就一直精神不太好,后来我带他去医院检查,结果诊断出他有抑郁症。你说的没错,这孩子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心里其实很脆弱。” 周君逸点了点头:“抑郁症确实不容易,情绪波动大,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徐老师,你关心他是好事,但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别因此受伤。” 徐壮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周君逸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补充道:“其实...我觉得华弦对你有些太依赖了。你不觉得吗?” 徐壮壮看了他一眼:“他现在需要有人支持,而且,能让他信任我,这不是好事吗?” 周君逸对此无置可否,本来就是自己引导徐壮壮去关心华弦,现在说这些,倒显得有些矛盾。他停顿片刻,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我其实挺羡慕华弦...能让人这么放心不下。” 周君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像我这样的人,大概太让人省心了,反而没什么存在感吧。” 徐壮壮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正想开口,周君逸却已经抬起头,淡淡地笑了笑:“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会给老师添麻烦。”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里却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失落。 两人继续向前走,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失踪的同学。原来他不小心掉进了山洞,还崴到了脚。 徐壮壮和周君逸齐心合力,将他扶了出来,并一路搀扶着回到了住宿区。 晚上,篝火旁,大家围坐在一起,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游戏规则很简单,用丢帕子的形式选出“幸运儿”,然后接受大家的提问或挑战。 篝火映照着每个人的笑脸,营地充满了欢声笑语。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气氛也越来越热烈。在一轮游戏中,周君逸不幸中招了。有人起哄问道:“周君逸,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周君逸沉默了几秒,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徐壮壮,随后淡淡地回答:“有。” “是谁?是谁?”大家立刻兴奋起来,纷纷追问。 周君逸却只是微微一笑,保持神秘:“那个人在现场。” 女生们顿时沸腾了,纷纷猜测会不会是自己。而周君逸则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仿佛刚才的对话与他无关。 接下来的游戏是你画我猜,大家玩得不亦乐乎。周君逸却趁着混乱,悄悄走到徐壮壮身边,低声说道:“徐老师,我有点事,能不能找个地方单独待一会儿?” 徐壮壮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两人离开了篝火旁,走向了不远处的一片树林。月光洒在地上,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周君逸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徐壮壮。 “徐老师,其实我...”周君逸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徐壮壮看着他,温和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直说。” 周君逸犹豫了片刻,目光紧紧锁定在徐壮壮的脸上。 “我喜欢你,不是学生对老师的那种喜欢,而是...更深的感情。” 徐壮壮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君逸...你在开玩笑吗?我们都是男的啊,你...” “我没有开玩笑。”周君逸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突然,但我已经想了很久。徐老师,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且,我不介意性别,感情本身就不该被这些束缚。” 徐壮壮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看着周君逸那张俊朗的脸,心里既惊讶又惶恐。周君逸家世显赫,人长得帅,性格又好,是学校里无数女生甚至男生心中的理想对象。而自己呢?不过是个小镇青年,一个入职不久的普通教师,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周君逸这样的人扯上这样的关系。 “可是...你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你。”徐壮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措。 周君逸微微一笑:“感情里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愿不愿意。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其他无关。” 徐壮壮低下头,心里乱成一团。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君逸,你不明白...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师,而且...我...”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不堪的回忆。早在这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被游翔他们...变着花样地占有了一次又一次。 这样一个污秽不堪的自己,怎么还配得上别人的真心? “我...我不值得。” 徐壮壮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痛苦,“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说完后他就转身快步离开了树林,脚步有些慌乱,仿佛在逃避什么。 周君逸站在原地,看着徐壮壮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他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表白,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21,夜访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2,吻痕与疏离 第二天清晨,徐壮壮推开房门,正准备下楼吃早餐。刚走出几步,就在走廊的拐角处碰见了周君逸。 见到徐壮壮,他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仿佛昨晚的表白从未发生过。 徐壮壮有些尴尬,毕竟昨晚才拒绝了周君逸,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周君逸的目光却突然在他脖子上停留了一瞬。 徐壮壮颈侧处有块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过,痕迹虽浅,却格外刺眼。 “徐老师,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徐壮壮愣了一下:“还行吧,就是有点累。” 周君逸点了点头,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脖子:“昨晚...有人去找你了吗?” 徐壮壮有些意外,但还是如实回答:“嗯,有个学生心情不太好,过来找我聊了会儿。” 周君逸:“聊到很晚?” 徐壮壮点了点头。 “你们...” 周君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才说了两个字,就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 “两位早啊!”高梦娜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她先是和徐壮壮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周君逸,语气轻快:“君逸,要不要一起去楼下吃早饭?” 周君逸勉强扯了扯嘴角,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徐壮壮身上。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对高梦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啊。” 说完还故意伸手轻轻拍了拍高梦娜的肩膀:“走吧,别让早餐凉了。” 高梦娜显然没想到周君逸会对自己这么热情,开心地点了点头。 周君逸没有再回头看徐壮壮,只是带着高梦娜径直离开了走廊。 徐壮壮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也转身下楼去吃早餐。 餐厅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徐壮壮找了个空位坐下,随便吃了点东西。 吃完后,他想起华弦还在房间里睡觉,便特意打包了一份早餐带回去。 回到房间,华弦还在床上睡得正香。 徐壮壮拍了拍他的肩膀:“起床了,我给你带了早餐。” 华弦懒洋洋地坐起来,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徐壮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回程的大巴车上,华弦一上车就拉着徐壮壮坐到了自己旁边,然后靠在徐壮壮的肩膀上,戴上耳机,闭目养神。 坐在两人侧后方的游翔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不悦。他低声对旁边的张柯说:“华弦什么时候和徐老师关系这么好了?” 张柯看着窗外,随口道:“谁知道呢?可能他更喜欢华弦吧。” 游翔冷哼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满。 而坐在两人侧前方的周君逸,偶尔回头时,正好看到华弦把头枕在徐壮壮肩头的样子,他感觉心里像在持续被针刺。 他旁边的座位上是高梦娜,她正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时不时地递给周君逸看。 “君逸,你看这张照片,我们昨天在篝火旁拍的,是不是很好看?” 周君逸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嗯,挺好的。” 高梦娜继续分享着喜悦,而周君逸却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孤独。 回到学校后,班级的生活恢复了往常的节奏。 徐壮壮却明显感觉到,周君逸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周君逸一向是课堂上的活跃分子,尤其是在徐壮壮的课上,他总是会提出一些有深度的问题,或是主动分享自己的见解。然而,最近几节课,他却一反常态地沉默。 “周君逸,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周君逸缓缓抬起头:“抱歉,徐老师,这个问题我不太清楚。”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专注地看着课本。 徐壮壮心里有些意外,他记得周君逸明明对这些问题很熟悉,前几天还和他讨论过。 一次课堂上,徐壮壮安排了小组讨论,特意将周君逸和华弦分到了一组,希望他们能多交流。 然而,周君逸却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徐老师,我想和班长一组。” 徐壮壮皱眉:“怎么了?” 周君逸:“我觉得和高梦娜一组更合适,她思路清晰,效率更高。” 高梦娜听到周君逸夸自己,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我也觉得和你一组会很有收获!” 徐壮壮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 下课后,周君逸也不像往常那样,找些问题问徐壮壮,而是主动和高梦娜交谈。 两人说说笑笑地从徐壮壮身边走过时,周君逸瞥了一眼徐壮壮,故意提高了音量:“梦娜,最近有部新上映的电影,听说很不错,要不要一起去看?” 高梦娜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好啊,正好我也想找人一起呢。”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徐壮壮站在走廊上,看着周君逸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涩。他从未想过,曾经那个总是主动找自己讨论问题的周君逸,如今会对他如此冷淡。 徐壮壮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能想办法主动破冰。 午休的时候,他在图书馆碰见了周君逸。本来想打个招呼,周君逸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徐壮壮忍不住叫住他:“君逸,等一下。” 周君逸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冷淡:“徐老师,有事吗?” 徐壮壮有些尴尬,但还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周君逸:“我很好,谢谢关心。”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徐壮壮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徐壮壮脑子里全是周君逸冷淡的眼神和疏离的态度,和曾经的关心、照顾比起来,落差大得像天和地。 他翻来覆去思考着这些事,怎么也睡不着。 终于,在周末的时候,徐壮壮忍不住了。 他拿起手机,给周君逸发了一条消息:“君逸,明天有空吗?我们出来聊聊吧。” 23,难言的真相 徐壮壮和周君逸约定在公园见面。 当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随时都会倾泻而下。这样的天气,正如徐壮壮此刻的心情,压抑而沉重。 他提前到了公园,本想随便找个地方等待周君逸,却没想到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徐壮壮没有带伞,只好匆匆跑进附近的八角亭避雨。 他坐在亭子里的长凳上,掏出手机,给周君逸发了条消息:“我在八角亭,你到了就过来吧。” 没过多久,周君逸撑着伞出现在雨中。他走进亭子,收起伞,站在徐壮壮面前,神情依旧冷淡。 徐壮壮抬头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两人相对而坐,亭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雨滴敲打地面的声音。 “君逸...”徐壮壮念着周君逸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周君逸抬眼看他,语气冷淡:“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徐壮壮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直接问出口:“你最近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周君逸皱眉:“没这回事。” 徐壮壮不甘心,继续追问:“可你明明在躲着我。现在上课提问,你知道也不回答,上次在图书馆,你看到我了,却装作没看见,还有之前你和高梦娜一起...” 周君逸听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伞柄。 见他不说话,徐壮壮心里更加难受。他试图打感情牌:“君逸,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讨论问题的日子吗?那时候我们总是聊到很开心...你是我在班级里最欣赏的学生。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特别优秀的人。” 周君逸听到这里,眼神微微闪动,似乎有些触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他抬起头,直视徐壮壮的眼睛:“你说你最欣赏我,可为什么拒绝了我,转头却和华弦好上了?” 徐壮壮愣住了,脸上带了丝茫然:“我和华弦...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君逸冷笑:“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们在旅行的时候有了肌肤之亲,也是我想多了?” 徐壮壮的脸瞬间涨红,他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膝盖,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见徐壮壮沉默,周君逸心里更加不甘。他咬了咬牙,质问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华弦?你为什么选择他,而不是我?” 徐壮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无奈:“你很好...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周君逸听了,心里更加不解。他紧紧盯着徐壮壮,语气里带着逼迫:“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徐壮壮痛苦地闭上眼睛,随即又缓缓睁开。他站了起来,背对着周君逸,望着亭外连绵不断的雨幕,低声道:“我有我的苦衷。” 周君逸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后:“什么苦衷?你告诉我。” 徐壮壮转过身,眼神悲伤。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如果我说了实话,你会不会...看轻我?” 周君逸毫不犹豫地回答:“不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看轻你。” 徐壮壮深吸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开口:“其实...我才入职没多久就得罪了游翔。后来,他为了报复我,伙同张柯和华弦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我...我被他们强暴了,他们还拍了视频。有这个把柄在,我就不得不受制于他们。” 周君逸听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早就知道游翔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如此恶劣的事。他看着徐壮壮,心里涌起一阵心疼,语气也软了下来:“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些?” 徐壮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这种事...我怎么说得出口?我一个大男人,却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周君逸心里一阵酸楚,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徐壮壮的手臂:“这不是你的错。游翔他们太过分了,要不我们报警吧?” 徐壮壮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行!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这真的,太丢人了...”说完他轻轻推开周君逸,低声说道:“而且,我现在有别的计划。” 周君逸皱了皱眉:“什么计划?” 徐壮壮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你之前给我的信息很有用。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分裂游翔三人。等他们不再团结,我再想办法拿到视频。” 周君逸听完,心里一阵复杂:“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徐壮壮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感动。接着他轻声问道:“那你能不能不要再疏远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周君逸沉默了片刻,反问道:“我的态度对你来说,重要吗?” 徐壮壮毫不犹豫地点头:“重要...很重要。”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最近我心里难受得紧,连睡觉都在想你冷落我的事。” 周君逸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他上前一步,双手轻轻环住徐壮壮的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会难受?” 徐壮壮的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变得吞吞吐吐:“我...我也不知道。” 周君逸轻笑了一声,靠近徐壮壮的脸,柔声道:“我看见徐老师和华弦在一起的时候,也很难受。因为...我喜欢你啊。” 徐壮壮愣住了,心跳陡然加快。他看着周君逸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明白了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痛苦和纠结。原来,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周君逸产生了同样的感情。 终于,徐壮壮鼓起勇气,回抱住周君逸,吻上了他的唇。 周君逸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吻。 雨依旧在下,凉亭里却弥漫着温暖的气息。 24,Y师出高徒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5,生日会上的冲突 开完会,徐壮壮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封手绘风格的信件。他拆开一看,是华弦的生日邀请函,邀请他明天去自己的私人别墅参加画展生日会。 徐壮壮看完信,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华弦会特意邀请自己,心里有些意外。 晚上,徐壮壮接到了华弦的电话。 “徐老师,明天我来接你,发个定位给我。” “不用麻烦了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别客气,就这么定了。” 徐壮壮拗不过他,只好应了下来,将定位发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华弦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教师公寓楼下。引擎的低鸣引来路人侧目,几个孩子兴奋地指着车子叫嚷。 徐壮壮快步走过去,脸上有些尴尬:“其实停在路口就行,不用开进来。” “接你当然要开到门口。”华弦说完,踩下油门,车子迅速驶离。 徐壮壮侧头打量了华弦一眼,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戴着墨镜,红色长发随意披散着,随风轻扬,看起来优雅不失洒脱。 “你今天这身看起来不错。” 华弦淡淡一笑,随手推了推墨镜,目光转向前方。 别墅位于繁花市近郊,车子开进大门后,徐壮壮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条长长的私家车道蜿蜒向前,两边是望不到头的草坪和花园,远处还能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湖。主楼是一座气派的三层建筑,旁边还有几栋小楼。 徐壮壮觉得自己一个人来,说不定会迷路。 走进会客厅,悠扬的大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墙上挂了几副华弦的画作,风格各异,充满了个性。 大厅中间,穿着华服的俊男靓女们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长桌上摆满了各类精致的菜肴,还有装饰华丽的甜点...每一道都像是艺术品。 徐壮壮站在一旁,目光扫过舞池,忽然注意到了张柯的身影。张柯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显得格外精神。他正和一位身穿绿色礼服的女士在舞池中跳舞,两人的舞步优雅又自信,好像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合。 “华弦!”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呼唤。 徐壮壮顺声望去,看到游翔正站在不远处,朝华弦招手。 游翔今天穿了一身玫瑰金的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看就价格不菲。他及肩的波纹发今天全都梳上去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贵气逼人的气场。他身旁还站着几位同样穿着华丽的来宾,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华弦闻声转过头,对徐壮壮说:“我去一下,待会儿来找你。”说完,他便转身朝游翔走去,很快融入了那群人中。 华弦走后,徐壮壮站在原地,忽然感到一阵无措。作为一个小镇青年,他只在电影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眼前的一切让他觉得既新鲜又有些格格不入。 随手从侍者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徐壮壮低头抿了一口,冰凉的口感让他稍稍镇定了一些。 徐壮壮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起身随意逛逛。走到会客厅的一角,他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风景画吸引住了。 画中的夜空,一道绿光如绸带般在天际舞动,映照在冰雪覆盖的大地上。那绿光像有生命一般,在画布上流动,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他正看得出神,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幅画叫《极光之舞》,是我去年在诺瓦旅行时创作的。”华弦走到他身旁,低声说道。 徐壮壮转过头:“你回来了?这幅画真美,我刚才都看入迷了。” 华弦微笑:“我第一次见到极光时也觉得很震撼。” 他说完,转过头看向徐壮壮:“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其他区域的作品。” 徐壮壮点点头,跟着华弦穿过大厅,走进了走廊。 华弦在一幅色彩斑斓的印象画前停下。画中是一片朦胧的黄昏景象,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远处的湖泊和树木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这幅画叫《黄昏的露台》”,华弦目光落在画作上,“这是我在家里的露台上画的。那天太阳刚落下,整片天空都是橙红色。我坐在阳台上看着,觉得这种平凡的时刻,其实也挺美。” 徐壮壮站在画前,仔细端详着画中的细节。画中的色彩虽然模糊,却给人一种宁静温暖的感觉。 晚上的时候,华弦注意到徐壮壮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显得有些无聊,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要去露台透透气?” 徐壮壮点点头,跟着他穿过大厅,推开通往露台的木门。 夜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 华弦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夜风轻轻吹动他的红色长发。他侧过头,看着徐壮壮,突然想起了什么:“徐老师,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徐壮壮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抱歉,今天来得太仓促了,没来得及准备...” 华弦故作生气:“嗯?是不是没把我放在心上?” 徐壮壮连忙摆手:“不是,真的是时间太紧了,你别生气,我回去一定补上。” 华弦轻笑:“道歉可不能光靠嘴说,得有诚意才行。”他顿了顿,“要不...你吻我一下,就当是赔罪了。” 徐壮壮听了,一时没有接话。 华弦却不给他犹豫的机会,微微扬起下巴:“怎么,徐老师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徐壮壮犹豫了几秒,微微倾身,轻轻吻上了华弦的唇。这个吻短暂得像是夜晚的一缕风。 然而,就在他刚要退开时,华弦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带,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徐壮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华弦已经顺势贴近,加深了这个吻。 华弦的舌头灵巧地探进徐壮壮的口里,带着一丝热切卷住了他的舌,紧接着用力地吮吸,湿热的触感在口腔中蔓延,挑起阵阵酥麻。 与此同时,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滑上徐壮壮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肆意揉捏着那紧实饱满的胸肌,手指用力按压,再暧昧地打着圈。 他的手法精准而挑逗,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敏感的顶端,轻轻碾磨,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力道,很快便让徐壮壮的乳头在刺激下充血,硬挺地立了起来。 徐壮壮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在这样的挑逗下逐渐升温。 这时,突然一阵凉风吹来,徐壮壮被这一激,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轻轻推开华弦,气息略显急促:“这里有点冷,我们换个地方吧?” 说着,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有些松散的领带。 华弦被推开后,抬手擦了擦唇角牵出的一缕银丝,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点了点头,揽住徐壮壮的腰,准备打开露台的门离开。 就在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人声,打断了这一刻的静谧。 两人停下脚步,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游翔正和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说话。 游翔:“说实话,我根本看不懂那些画,也不知道画的什么玩意儿,随便找个美术生都能画出来吧?” 女人轻笑了一声:“那你还给他介绍人来捧场?” “我是看他可怜。他父母也不管他,把他一个人丢在国内,整天就画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就是想找存在感吗?我这么做,也算是做点儿好事了。” 女人听了,恭维了几句:“翔哥真是人帅心善,难怪人缘这么好。” 游翔哈哈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点小事算什么?我随便打个招呼就能给他拉来一堆人。” 华弦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松开揽着徐壮壮的手,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徐壮壮见状,连忙跟上。 华弦走到游翔面前,目光冷冽:“游翔,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游翔显然没料到华弦会突然出现,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喝了不少酒,脸上泛着红晕:“哦?听到了又怎样?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华弦的眼神更冷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怒意:“我的画不是没用的东西,我也不用你来可怜和施舍。” 游翔嗤笑一声:“华弦,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帮你,你这画展,能有这么多人来看?” 华弦没有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周围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游翔忽然伸手推了华弦一把,语气更加放肆:“怎么?不服气?你以为你画的那些东西真有人喜欢?” 华弦被推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更加阴沉。他正要开口,徐壮壮适时一步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好了,游翔,少说两句吧。” 游翔看了徐壮壮一眼,冷笑一声:“哟,徐老师也来凑热闹?怎么,你也觉得他画得不错?” 徐壮壮冷静地说道:“今天是华弦的生日,大家是来庆祝的,不是来吵架的。” 游翔眉头一皱,正要反驳,却被旁边的女人轻轻拉住了手臂。她低声劝道:“翔哥,冷静点,这么多人看着呢。” 游翔目光扫过周围,冷哼一声,甩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开了。 女人看了看华弦和徐壮壮,尴尬地笑了笑,也赶紧跟了上去。 华弦站在原地,周身气压低得骇人。徐壮壮转过身,轻声劝道:“别理他,他喝多了,说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华弦沉默片刻,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冷笑:“有时候,酒醉的人反而会说真话。” 徐壮壮看着华弦,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或许吧,但真话未必就是事实。” 华弦侧头,看了徐壮壮一眼。 夜风从露台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两人的面庞。 徐壮壮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走吧,这里风大,别着凉了,我陪你回房间。” 华弦点头,跟着徐壮壮离开了露台。 26,午夜迷醉 徐壮壮关上了卧室的门,看见华弦坐在床边,神情冷淡,目光低垂,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心情不佳。 他走过去,挨着华弦坐下:“被朋友质疑和不理解,确实让人受伤。” 华弦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他:“你觉得我的作品怎么样?” 徐壮壮侧过头,和华弦对视:“你的作品很有感染力,尤其是那幅《极光之舞》,我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生命力。” 华弦:“你是可怜我,才这么说的?” 徐壮壮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手握住了华弦的手:“我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你要相信自己的才华,不要因为外界的一点声音就动摇。很多有名的艺术家都经历过类似的质疑,但他们坚持了下来,最终获得了认可。” 华弦的神情微微松动,眼中的阴霾散去了些许。 徐壮壮见状,心中一动,决定趁此机会进一步拉近与华弦的距离。他轻轻叹了口气说:“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游翔太自我中心了,总是习惯忽略别人的感受。” 华弦没有反驳,只是眼神微动,似乎默认了这一点。 徐壮壮见状,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华弦的头:“如果你需要朋友,可以找我。我相信你的才华,也会尽力支持你。” 华弦抬眼看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探究:“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明明...我对你做过那种事。” 徐壮壮叹了口气:“那件事确实让我很受伤。但我是老师,我的责任不仅是教你们知识,更要帮你们分清对错,走正确的路。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因为同样的错误受到伤害。” 华弦神情微动,低声道:“抱歉。” 徐壮壮摇了摇头:“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重要的是以后怎么走。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发现你并不像表面那么冷漠。你其实很细心,也很温柔,我希望你能把这些特质用在正途上,让作品更加出色。” 华弦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徐壮壮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想太多了。对了,你今天吃药了吗?” 华弦淡淡回答:“还没。” 徐壮壮皱眉:“你总是不让人省心。” 华弦无所谓地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他忽然伸手抱住了徐壮壮,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低地说道:“一会儿再吃。” 徐壮壮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 夜色浓郁,房间里只余一盏昏黄的台灯洒下暧昧的光晕。 华弦紧抱着徐壮壮,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我们继续做之前没做完的事吧?” 徐壮壮的身体微微一僵,干笑了两声:“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 华弦哪里肯依,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徐壮壮推倒在柔软的床上。 徐壮壮还没来得及反应,华弦已经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脸,低声道:“别拒绝我,我保证会让你舒服得忘了时间。” 徐壮壮还想说些什么,可华弦已经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利落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华弦俯身吻了上去,唇舌纠缠间,他的舌头探进徐壮壮的嘴里,舔弄着每一寸柔软,吸吮着他的气息。另一只手悄然滑下,灵活地解开徐壮壮衬衫的扣子,指腹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肌,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挑起一波波酥麻的电流。 “唔...”徐壮壮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在华弦的触碰下逐渐放松。他想推开,却又舍不得那份酥麻的快感,只能半推半就地承受着。 华弦的吻逐渐向下,落在徐壮壮的脖颈上,湿热的唇舌舔舐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吻痕。他轻咬着那片结实的胸膛,牙齿在皮肤上摩挲,种下一颗颗“草莓”。随后,他的唇包裹住一侧乳头,舌尖绕着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嗯...华弦...”徐壮壮的声音颤抖,手不自觉地攥紧床单,身体微微弓起。 华弦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他一边解开徐壮壮的皮带,一边低声说:“别忍着,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话音未落,他拉下徐壮壮的西装裤,露出他结实粗壮的大腿,随后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徐壮壮唇边:“舔湿它。” 徐壮壮脸颊一红,却还是乖乖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细细舔舐。随后,华弦抽出手指,带着湿意探向徐壮壮的后穴,缓缓插入。 “啊...”徐壮壮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后穴不自觉地夹紧了入侵的手指。 “放松点,别这么紧张。”华弦俯身再次含住他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尖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点。手指则在后穴里灵活地抽插,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前列腺,激起一阵阵战栗。 “唔...别、别这样...”徐壮壮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迎合着华弦的节奏。 华弦感觉差不多了,于是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烫的阳具。他拍了拍徐壮壮的脸,低声道:“来。” 徐壮壮喘着气,眼神迷离,却还是听话地凑过去,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粗硬的顶端。华弦舒服地眯起眼,抓住徐壮壮的头将整根都塞进他嘴里,来回抽插。片刻后,他将湿润的阳具抵在后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徐壮壮头皮发麻,粗硬的闯入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华弦,这样不行...” “行的,放松点,我会让你舒服。”华弦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头缠着他不放,下身则继续推进,直到全根没入。 徐壮壮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迷蒙地看着华弦。 华弦抬手擦去他额上的汗,低笑道:“别这么看我,我会忍不住更用力。”说完,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没有润滑液的加入,摩擦力格外明显,徐壮壮只觉得肠道被剐蹭得生疼又酥麻。他忍不住抬起腿,双手紧紧抱住华弦的背,低声喘道:“慢、慢点...” 华弦俯下身,腰胯摆动得更有节奏,他盯着徐壮壮泛红的脸,说:“徐老师,你里面好热,热得我快要融化了。” “别说了...”徐壮壮皱眉咬唇,后穴不自觉地收紧,夹得华弦呼吸一滞。 随着时间推移,华弦的动作逐渐加快,他调整角度,精准地顶向徐壮壮的前列腺。 “啊...”徐壮壮猛地夹紧他的腰,低沉的嗓音化作甜腻的呻吟,带着几分羞耻与情动。 “再叫两声给我听。”华弦轻笑着,手指捏住他的胸肌,又狠狠顶了几下。 徐壮壮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可话音刚落,华弦再次撞上他的敏感点,他控制不住地呻吟着射出一股精液。华弦不依不饶地继续顶弄,他又射了一股,整个人被干得高潮迭起,意识模糊。 华弦看着徐壮壮失神的模样,眼底的欲望更盛。他放缓节奏,俯身吻了吻徐壮壮汗湿的额头,低声道:“你真性感,我还想再看一会儿。” 他调整姿势,手掌托住徐壮壮的臀部,缓慢而深重地抽插,享受着那份紧致的包裹感。 徐壮壮喘息着:“你...别太过分...”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双手抓着华弦的肩膀。 华弦动作渐渐加快,最后他干脆直起身,双手抓住徐壮壮的胸肌,下体疯狂摆动,速度快得几乎模糊。 终于,在一阵低吼中,他在徐壮壮体内释放了欲望。 两人喘着气相拥而卧,华弦趴在徐壮壮身上,胸膛紧贴,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 27,意外之喜 阳光透过华弦房间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徐壮壮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旁,却发现空无一人。 他嘴里嘀咕着:“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门锁转动,华弦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徐壮壮撑起上半身,倚在床头,看向华弦:“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出去转了转。”华弦走近床边,把手里的盒子递到徐壮壮面前,“打开看看?” 盒子不大,却包装得异常精美,深绿色的丝绒外壳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徐壮壮瞥了华弦一眼,见他一脸笑意,又低头打量了盒子片刻,才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铂金链子闪闪发光,吊坠是菱形的,中央镶着一颗椭圆形的红宝石,大小如大拇指指甲盖,色泽浓郁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红宝石周围还环绕着一圈细碎的小钻石,在光线下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徐壮壮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 那颗红宝石像一团火焰,又像是一滴凝固的血。钻石折射出的细碎光芒在他眼前跳跃着,几乎让他眩晕。 华弦见他呆呆的样子,微微一笑:“拿起来看看?” 徐壮壮却摇了摇头:“就这样看看就行了...” 华弦没多说,直接从盒子里取出项链,拉着徐壮壮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徐壮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到了房间角落的等身镜前。他看着自己身上还什么都没穿,顿时有些窘迫。 华弦却丝毫不介意,站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将项链套在了徐壮壮的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徐壮壮轻轻颤了一下。 镜子里,他小麦色的皮肤映衬着那颗红宝石更加闪耀夺目。宝石垂落在他的锁骨之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触上那颗宝石,感受着它光滑微凉的表面。 华弦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喜欢吗?” 徐壮壮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太美了...” 华弦微笑:“它现在是你的了。” 徐壮壮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华弦,“你说什么?” 华弦神色认真:“没开玩笑,喜欢就送你。” 这话却让徐壮壮慌了神,这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哪里敢随便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徐壮壮连忙伸手要去摘下来:“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华弦却按住他的手:“别客气,这段时间...多亏有你陪着。” 徐壮壮一愣,摇了摇头,“我当老师的,关心学生是本分,不用送东西我也会这么做。” 华弦想了想,又说:“那就当是赔礼吧,为之前我对你做的事。” 徐壮壮看着他:“只要你能改过自新,就不枉我一番苦心。” 可华弦却仍不松手:“收着吧,不然我总想着这事。” 停顿片刻,又低声补了句:“朋友之间,不用算这么清。” 徐壮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着华弦,认真道:“既然是朋友,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 徐壮壮看着华弦,语气变得严肃:“你和其他人拍的那些关于我的视频,现在在哪儿?” 华弦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在我这儿。”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相机。他把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递给徐壮壮。 徐壮壮接过那张小小的存储卡,攥在手心,长舒了一口气。 “这项链你还是收着。”华弦突然开口,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锁骨间的红宝石。 徐壮壮下意识想推拒,却在触及对方执着的目光时顿了顿:“...那就先存在我这儿。” “把衣服穿上吧。”华弦指了指衣架,随后说:“厨师已经做好了早餐。” 徐壮壮点头:“好。” 换好衣服后,两人一起下了楼。 从华弦那儿离开后,徐壮壮来到了市中心的咖啡厅。 推开咖啡厅的门,周君逸已经在角落的位置等他。 “拿到了?”周君逸问。 “嗯。” 徐壮壮坐下,从口袋里掏出存储卡放在桌上。 周君逸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欣慰:“这样一来,游翔就不能用这个威胁你了。” 然而,徐壮壮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虽然现在华弦和游翔有了隔阂,但张柯还在他身边。而且...” 徐壮壮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游翔那儿还有我别的东西。” “还有什么?” 徐壮壮看了看周围,叹了口气,小声说:“游翔逼我每天早上发一张...私密照给他。” 周君逸表情凝固了一秒:“你就这么依着他?” “我也不想啊!”徐壮壮脸颊微红,声音有些激动:“但如果我不照做,他就会把我那些不雅的照片发给我妈。我妈她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 周君逸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接下来徐老师打算怎么办?” 徐壮壮叹了口气:“我还是得跟游翔搞好关系,然后找机会拿到他的手机,把那些东西删掉。” “需要我做什么吗?” 徐壮壮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周君逸的手:“我想办法让张柯和游翔少接触,到时候...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周君逸低头看了看两人的手,沉默片刻后,反握住他的手:“好,我会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咖啡杯早已见底。徐壮壮突然轻声道:“君逸,要不要...去看场电影?” 周君逸唇角微扬,推了推眼镜:“好啊,你想看什么?” 徐壮壮装作思考的样子,目光却飘向别处:“就...上次你和高梦娜看的那部?” “那个啊...”周君逸垂下眼睑,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其实我没去。找了个借口放她鸽子了。” 徐壮壮抿了抿唇,强压下嘴角的弧度:“这样啊...” 夜色中的电影院人不多。他们选了后排的位置,银幕上正在放映一部爱情片。 黑暗中,徐壮壮侧头看了看周君逸的侧脸,荧幕变换的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下意识地往扶手那边挪了挪,两人的手臂几乎要贴在一起。 当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时,他感觉到周君逸的手轻轻覆上了自己的手背。停顿片刻,徐壮壮慢慢翻转手掌,与那只修长的手十指相扣。 银幕的光影变幻间,谁都没有说话,但交握的手越来越紧。 28,特别的补课 徐壮壮在讲台上抖了抖手中的卷子,眉头紧锁:“这次月考成绩两极分化太严重了。” 他环视教室:“经过和各科老师反复讨论,我决定在班级里实行“学习伙伴计划”。 “具体来说,就是两人一组,由成绩优异的同学帮助暂时落后的同学。” 徐壮壮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凭什么啊?” “这不是变相惩罚成绩好的吗?” “谁知道会不会耽误我们自己的学习进度......” 下面隐隐约约传来不满的嘟囔。 徐壮壮抬手示意安静:“我理解大家的顾虑。”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大家看,根据费曼学习法,把知识教给别人时,自己的理解能加深这么多...” 他转身面对全班:“所以,帮助同学不仅不会影响学习,反而能帮你们巩固知识,还能锻炼表达能力。” 徐壮壮放下粉笔,继续说:“而且你们知道吗?哈夫招生官说过,他们最看重的不只是成绩,更是学生的领导力。帮助同学进步的经历,将来写在推荐信里会很有分量。” 他看向那几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你们付出的每一分帮助,都会成为申请名校时的亮点。当然,我会在推荐信里特别说明你们的贡献。” 教室里安静下来,几个学霸互相交换着眼神。 “老师”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同学犹豫着开口,“这样会不会占用我们太多休息时间?” “提到时间问题......”徐壮壮接过话茬“考虑到这一点,参与帮扶的同学可以获得两项特权:第一,可以适当减少作业;第二,”他停顿了一下“每次月考后,进步最显着的三组同学,可以获得自选奖励,比如免穿校服一周,休假两天,或者可以根据大家的实际需求来定。” 教室里的气氛明显松动了一些,徐壮壮趁热打铁:“你现在帮助的同学,未来可是某企业CEO、科学家或政府要员。今天的辅导,就是未来的人脉投资,大家要把握好机会呀!” 底下的窃窃私语渐渐平息,几个学霸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徐壮壮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他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现在公布一下分组名单。第一组,高梦娜和华弦;第二组,周君逸和张柯;第三组......” 当念到第五组时,游翔突然举手:“老师,我就不麻烦同学了。”他歪坐在椅子上,语气散漫。 徐壮壮不慌不忙地合上文件夹:“游翔,我正好想和你单独聊聊。从今天开始,每天放学后,我在办公室等你。”见游翔要开口,他又补充道:“如果三次缺席,我就只能联系你家长,商量家教事宜了。” 游翔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行呗,给您这个面子。” 在他斜后方,华弦正在笔记本上用力地划着横线,他盯着游翔的后脑勺,眼神阴郁。 下课后,华弦面无表情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徐壮壮正在批改作业,抬头看见是他:“有事吗?” 华弦走到徐壮壮的办公桌前:“徐老师,为什么游翔能得到特别关照?” 徐壮壮放下红笔,叹了口气:“游翔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这样的学习态度,强行安排同学帮扶,只会适得其反,还可能影响其他人。” “可这不公平。”华弦攥紧了拳头“我也想要你的单独辅导。”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游翔斜挎着书包晃进来:“徐老师,补课还去不去啊?” 他瞥见华弦,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哟,这是又来刷存在感了?” 华弦冷冷扫了他一眼,对徐壮壮说:“所以谁更会闹,谁就能得到关注?” 徐壮壮皱眉:“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白了。”华弦转身就往门外走:“下次考试,我要交白卷。” 游翔在后面怪声怪气地模仿:“老师~人家也想被特别关照呢~不给就要交白卷~” “华弦!等等!”徐壮壮急忙起身拦住他:“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老师需要你的配合和支持。” 华弦站在原地,面色如霜。 徐壮壮歉意地看了华弦一眼:“华弦,听话。” “到底走不走啊?”游翔不耐烦的踢了脚门框。 徐壮壮对华弦说:“你先去补课,别让人家等太久,至于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 说完便匆匆跟着游翔离开了办公室。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华弦站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 徐壮壮提议去自习室补课,可游翔却皱着眉,满脸不乐意:“那儿人太多,吵得我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徐壮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你想去哪儿?” 游翔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去我宿舍。” 徐壮壮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除了补课,不许干别的。” 游翔哈哈一笑,敷衍地摆摆手:“知道啦。” 到了游翔的宿舍,徐壮壮把书本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坐下,摆出一副准备认真补课的架势。 游翔却慢悠悠地拖了个凳子,坐到他旁边,歪着头问:“你不会真要补课吧?多无聊啊。” “你这个月月考全班倒数第二,这问题很严重。学习态度都不端正,还指望成绩好?” 游翔却不以为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学习得讲状态和氛围啊。你得让我对学习感兴趣,不然怎么怪我呢?” 面对这番诡辩,徐壮壮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那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你对学习感兴趣?” 游翔露出一抹坏笑,低声凑近他耳边:“要是徐老师坐我腿上,一边用小穴给我那儿做按摩,一边讲题,我说不定就学进去了。” 徐壮壮的脸瞬间涨红,羞恼地瞪着他:“胡闹!把学习当什么了?” 游翔却满不在乎,耸了耸肩:“要是这话是华弦说的,你估计就同意了。” 徐壮壮一愣,皱眉反驳:“谁提这种无理的要求都不对。” 游翔哼了一声,语气酸溜溜的:“那可不一定哟~” 徐壮壮叹了口气,妥协道:“你真觉得我这么做,你就会好好学?” 游翔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那得看徐老师的表现了。” 徐壮壮犹豫片刻,还是站起身,慢慢脱下裤子。他手指微微颤抖,简单地扩张了一下,便背对游翔,双腿跨坐在他腿上。 游翔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烫,徐壮壮屏住呼吸,腰身缓缓下沉,那粗硬的性器一点点撑开他的身体,灼热感瞬间席卷全身。 “嗯...”徐壮壮咬紧牙关,努力适应。 游翔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手掌贴着他的腹肌轻轻摩挲,低笑了一声:“徐老师还挺拼啊。” 徐壮壮没理他,慢慢将性器全坐进身体里。他缓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习题册,声音有些发颤:“开始吧...这道题,是二次函数...” 游翔却不老实,胯部轻轻一顶,徐壮壮身体一抖,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啊...你...你别动...” 他极力克制体内那股强烈的存在感,尽力平稳语调讲解,可游翔的手却不安分地伸进他的衬衫,揉捏着他结实的胸肌,故意划过敏感的凸点。 徐壮壮皱眉,低声警告:“别干扰我。” 好不容易讲完一题,他喘着气问:“懂了吗?” 游翔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没注意,再讲一遍。” 徐壮壮气得转过头:“游翔!你再这样,我回去了!” 游翔连忙保证:“好好,这次绝对认真听。” 徐壮壮无奈,只好忍着羞耻继续讲,声音里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嗯...唔...这步...你听懂没有...” 游翔终于点头:“懂了。” “那你做一遍。”徐壮壮把笔塞给他, 游翔接过笔,开始解题,顺口说:“你现在自己动。” 徐壮壮脸一红,却还是伸手环住游翔的脖子,腰部缓缓扭动起来。 那粗硬的性器在他体内摩擦着,带起一阵阵酥麻。 游翔一边写题,一边偷瞄他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题做完了,徐壮壮拿过来一看,皱眉道:“错了,这里...” 他气恼地夹紧臀部,惩罚似的收紧,游翔吃痛地嘶了一声:“哎哟轻点,我知道了!” 这样的“教学”持续了一段时间,游翔的呼吸渐渐急促。 他低声说:“差不多了...” 随即让徐壮壮站起来,手扶着桌子弯下腰。 游翔站起身,双手握住他的腰,猛地冲刺起来。 “啊——”徐壮壮被撞得闷哼出声,桌上的书本被震得滑到一边。 游翔的动作又快又狠,性器深深埋进他体内,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徐壮壮咬紧牙关,额头渗出许多细汗,最终在一次猛烈的顶弄下颤抖着射了出来。 游翔紧随其后,低吼一声,热流喷洒在他体内。 完事后,游翔坐回椅子上,把喘息未定的徐壮壮拉回自己腿上。 徐壮壮扶着他的肩,大口喘气,嫌热地解开领带和衬衫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那条镶着红宝石的项链。 “嗯?”游翔伸手拿起来端详:“鸽血红宝石,这成色...少说得上百万吧。”他眯了眯眼:华弦送的?” 徐壮壮心里一惊,本以为最多几万块,没想到竟要这么多。他强压住慌乱,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游翔冷笑:“他还挺大方,这是送你的定情信物?” 徐壮壮拍开游翔的手,拿回项链:“别胡说。” “我胡说?”游翔突然逼近“那不然你为什么处处关照他,还把这玩意儿贴身带着?” 徐壮壮轻轻抚过红宝石,想了想说:“他懂我。” “呵...”游翔低笑一声:“徐老师平时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骨子里不还是贪财好色。” 徐壮壮淡淡看他一眼:“随便你怎么想”便低头整理起衣服。 游翔突然伸手捏住徐壮壮的下巴,审视地打量他:“我好奇华弦看上你什么了?” 徐壮壮抬眼看他:“或许是因为他比你更懂欣赏吧。” “欣赏?”游翔嗤笑一声“你这样的,满大街都是。” “既然你觉得我不值一提,何必浪费时间。”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 徐壮壮拨开游翔的手:“你其实很在意吧?” 游翔眼神一凛:“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徐壮壮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华弦就不会像你这样...口是心非。他想要什么,就会光明正大地争取。” 游翔一脸不可置信:“谁想要你!” “我说错了?还是说...你连承认自己不如他的勇气都没有?” 游翔突然大笑:“我不如他?我会不如他?” 徐壮壮神色不变:“不是吗?” 游翔猛地将徐壮壮拽回身前,眼底燃起危险的暗火:“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和他到底谁更强。” 29,看房 徐壮壮推开教师公寓的门,公文包随手搁在鞋柜上。他松了松领带,径直走向书桌。 书桌上放着几本人际交往方面的书,书页间夹着各色便签。 徐壮壮打亮台灯,翻开《拿捏是项技术活》,在其中一个标签上又添了几行字: “游翔:好胜心强,宜采用激将法。 华弦:缺乏安全感,给予特殊关注后若即若离。效果显着。” 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徐壮壮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呈贵中学的富家子弟们,表面上不可一世,骨子里不过是一群幼稚的孩子。两个多月前,他还被这群纨绔子弟的刁难搞得焦头烂额,如今却渐渐有了与他们周旋的能力。 徐壮壮合上书本,摘下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打开首饰盒,用绒布仔细擦拭后放了回去。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妈”,徐壮壮立即接起。 “壮壮啊,刚才打你好几个电话咋不接?” “妈,我刚在给学生补课呢。” “这么忙啊,那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今天食堂还有我最喜欢的红烧肉。”徐壮壮笑着说。 寒暄了几句家常后,母亲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壮壮...老家这几天连着下雨,咱家的屋顶漏了好几处...” 徐壮壮的背立刻绷直了:“漏得厉害吗?您现在睡哪个屋?” “就...就客厅还干爽些...”母亲的话断断续续的“隔壁王婶说,找人来补补,大概要个五百块钱...” 他已经在手机上打开了银行APP:“妈,我给您转了一万五,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一万五?”母亲的声音陡然提高“你才上班不久,哪来这么多钱?” “您别担心”徐壮壮放柔了声音“这只是我一个月的工资,呈贵中学待遇好,包吃包住,我花不了什么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你这孩子...钱要攒着啊。我听王婶说,城里房子贵得很...” “我知道的,妈。”他望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语带轻松地说“等安顿好了,就把您接来。” 周末晚上,徐壮壮看电视的时候,忽然想起母亲的话。他略一思索,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周君逸的电话。 “君逸,在忙吗?我想请教你点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徐老师这么客气?” “我想看看房子,能用人才安居补贴金买的那种。”徐壮壮顿了顿“但我对繁花市不熟...” “怎么,教师宿舍住不惯?” “不是...”徐壮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就是想换个大点儿的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补贴房倒是有,就是位置偏。我知道一个楼盘位置很好,离学校也近,不如去看看...” “不能用补贴金吧?”徐壮壮苦笑“我负担不起。” “别担心,我有熟人,能给你优惠。”周君逸的声音忽然压低“而且首付我可以帮忙。” 徐壮壮的手指猛地收紧:“这怎么行...” “那点钱不算什么。” “可是...” 电话那头传来周君逸低缓的轻笑:“就当是我预付的补课费了。”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我在学校还望徐老师多关照。” “君逸说笑了...”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端突然传来的鼠标点击声打断。 周君逸似乎正在查看什么,语气自然地转开话题:“这个楼盘环境也不错,绿化率高达40%,就当是周末出来散心,看看样板房也好。” 徐壮壮沉默片刻,开口:“行,那就去看看。” 第二天清晨,徐壮壮在镜前反复调整领带时,手机响了。 “徐老师,我在楼下。” 黑色莲花跑车安静地停在教师公寓前,车窗降下,露出周君逸那张清俊的脸。 “早。”徐壮壮刚坐进副驾驶,就被握住了左手。 周君逸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昨晚没睡好?” “嗯,备课到很晚。”徐壮壮任由他握着手,目光扫过车内精致的装饰“又换车了?” “这辆低调些。”周君逸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问道“怎么突然想买房,莫非是...急着结婚?” 徐壮壮一愣:“我哪来的女朋友...” 周君逸看着他,目光灼灼:“那...男朋友呢?” 徐壮壮随即笑出声,开玩笑说:“你说这话,难不成是想嫁给我?” “我啊...”周君逸嘴角微扬“不应该是上门女婿?” 徐壮壮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自嘲道:“我一穷教书的,可招不起像你这样的上门女婿。” “那不如徐老师嫁给我。”周君逸试探道:“房子我来买,而且我不会亏待你。” 徐壮壮正色道:“那哪儿成?我有工作,自己能买房。而且...我想把我妈接过来一起住,现在的宿舍只有一个卧室。” “徐老师孝心难得。”周君逸微微偏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徐壮壮一眼,正色道“不过既然要接伯母同住,我建议考虑一楼,老人家活动方便。” 车子拐进售楼处,周君逸停好车:“我们到了。” 刚下车,穿着制服的销售经理已经等在门口。 见到周君逸,他立刻堆满笑容迎上来:“周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当销售得知徐壮壮是周君逸的“特别朋友”后,态度更加殷勤,一口一个“徐总”叫得徐壮壮浑身不自在。 样板间里,徐壮壮一眼相中了那套带小花园的一楼户型。想象着母亲在花园里种菜晒太阳的场景,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这套...什么价格?”徐壮壮小心翼翼地问。 销售看了眼周君逸,满脸堆笑:“原本每平米六万,看在周公子的面儿上,我们按三万给您。这套房面积100平米,总价仅需300万。” 徐壮壮还在思考着,周君逸突然掏出一张卡:“就这套吧,首付按50%算,由我出。” “等等!”徐壮壮急忙按住他的手腕“这怎么行?” 这样一来,周君逸就要出整整150万! 周:“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我只是同意和你一起看房,可没说要你付钱。” “我付的是补课费呀。” “别开玩笑了,哪有这么要价的补课费!” 周君逸沉默片刻,开口“算我借你周转?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还,当然...不还也行。” “可是...” 徐壮壮还想说什么,周君逸不着痕迹地朝销售经理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满脸堆笑地凑上前:“徐总,您听我给您算笔明白账。”他麻利地抽出几份材料平铺在茶几上。 “首先看通勤成本。”他指着交通图,“最近的补贴金房在开发区,三十多公里,一年油费都不少。”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瞟了眼周君逸:“而我们项目到呈贵中学,开车只需要十分钟左右。” 周君逸适时补充:“徐老师早上能多睡好一会儿。” “再说房子本身。”销售经理又翻开对比图“补贴金房不让选楼层,您想想要是分到顶层...” 徐壮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 “最重要的是配套。”销售经理突然提高声调,展开彩页,“开发区那边三甲医院都没有,最近的超市要坐好几站公交。”他哗啦抖开另一张效果图“我们项目自带商业体,周公子家的连锁超市已经签约入驻了。” 周君逸忽然轻笑:“母亲节陪伯母逛超市,过条马路就能回家休息。” 销售经理最后祭出杀手锏:“最关键的您知道是什么吗?”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补贴金房要轮候摇号,少说得等两年。而我们这套...家具搬进去就能住。” “这已经很合算了。”周君逸手轻轻搭上徐壮壮的肩膀“开发商是我父亲的老朋友,特意给了个友情价。等地铁线一通,房价至少翻倍跳涨,现在买进,就算不住,过几年转手也是稳赚。就当是...我们共同的投资如何?” 徐壮壮犹豫地握着笔,抬头看了看周君逸,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销售。笔尖在纸上悬了几秒,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恭喜徐总!”销售经理喜笑颜开地抽走合同。 徐壮壮看了眼手表:“都这个点了,难怪觉得饿。正好前几天发了工资,这顿我请。” 周君逸唇角微扬:“好,那今天就让徐老师破费了。” 30,上楼喝杯茶 窗外的夜色渐深,徐壮壮和周君逸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家具上。 “今天有点晚了”周君逸一边切着牛排,一边抬头看向徐壮壮“下周末我们一起去看家具怎么样?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徐壮壮愣了一下,低头笑了笑:“我不太了解这些,简单耐看的就行吧。” 周君逸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随后聊起了补课的事。 “你那边怎么样?张柯补课顺利吗?” 周君逸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下“张柯基础不太牢固,不过好在理解力和记性还行。只要他老老实实继续补下去,上升空间挺大的。” 徐壮壮听着,轻轻点了点头。他端起红酒喝了一口,低声说:“那就好。你辛苦了,君逸。” 周君逸抿嘴一笑:“为徐老师分忧是我的荣幸。”接着他试探着问:“那你呢?你跟游翔怎么样了?” 徐壮壮闻言,叹了口气:“游翔啊,跟他说什么都左耳进右耳出,补课的时候老走神。” “他没刁难你吧?” 徐壮壮一愣,笑了笑:“现在他安分了不少,你别担心。” 周君逸的目光在徐壮壮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两人又聊了几句,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结账离开。 周君逸开车送徐壮壮回教室公寓,车停在公寓楼下时,他熄了火,转头看向徐壮壮:“徐老师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徐壮壮一怔,随即微微一笑。他推开车门,回头看了周君逸一眼,轻声说:“那就上来吧,喝杯茶再走。” 周君逸下车跟了上去。 徐壮壮走在前面,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两人,空气里似乎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徐壮壮把烧好的水倒进茶杯,水汽在两人之间氤氲。他刚要把杯子递过去,周君逸却仍靠在沙发上,没伸手,只是微微仰起脸,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能不能喂我喝?” 徐壮壮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认识的周君逸向来沉稳可靠,怎么突然提这种要求?他干笑两声“你...认真的?” 周君逸推了推眼镜。“帮张柯补课挺累的,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徐壮壮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软软的。于是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到周君逸嘴边“行吧,就当奖励你了。” 周君逸低头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徐壮壮的脸。茶水咽下去后,他舔了舔嘴唇,低声道:“徐老师泡的茶真好喝。” 徐壮壮被他盯得耳根有点热,掩饰似的问:“还要不要喝?”说着作势要起身再去倒一杯,周君逸却突然伸手,一把搂住他的腰,头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待会儿再喝”周君逸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边响起,带着点疲惫和依赖“这周没时间好好在一起,感觉学习都变枯燥了。” 徐壮壮愣了一下,很快就懂了。周君逸性格内敛,想要亲热却不好意思直说,只能绕着弯子暗示。他低头看了眼周君逸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那我先去洗澡?” 周君逸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能不能一起洗?” 徐壮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点了头,带着点羞涩的默许。 浴室里,花洒的水流哗哗落下。 徐壮壮脱了衣服,结实的身材暴露在灯光下,小麦色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周君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从宽阔的肩膀滑到紧实的腰腹,最后停在那饱满的胸肌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徐老师,你的身体...”周君逸走近,手掌贴上他的腰,慢慢往上滑,揉着那结实的胸肌,声音低哑“太犯规了。” 徐壮壮被他摸得身体一僵,脸更红了:“别说了...”话没说完,周君逸已经吻住了他。 唇齿交缠间,水流声都掩盖不住两人急促的呼吸。 周君逸一边吻着,一边用力揉捏他的胸,下身不自觉硬了起来。 徐壮壮感觉有硬物抵在自己腰间,低头一看,忍俊不禁。随后伸手握住两人的性器,一起撸动,动作熟稔又带着点挑逗。 周君逸喘了一声,低声呻吟:“嗯...好舒服。” 水雾中,气氛越来越热。 徐壮壮觉得差不多了,想给自己扩张,却当着周君逸的面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小声道:“你能不能转过头去?” 周君逸偏头“为什么?” “有些事...不方便让你看。”徐壮壮支支吾吾,脸颊微红。 周君逸却不肯,靠近一步“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帮你。” 徐壮壮还想拒绝,周君逸已经拿过花洒,作势要帮忙。于是他只好弯腰撅起屁股,露出股缝里含苞待放的菊穴。 温热的水流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让徐壮壮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红着脸,手指慢慢探进菊穴里去扩张。 忙活了一阵,周君逸却看他姿势太累,干脆道:“你这样不方便,不如我来吧。” “不用...”徐壮壮话音未落,周君逸就拉着他的手让他双手扶着墙,自己伸出手指插了进去。他的动作轻柔又坚定,按照徐壮壮的指导慢慢扩张,直到他低喘着说:“可以了...” 徐壮壮转过身来,周君逸一把将他压到墙上,抬起他一条结实的腿准备进入,顶端刚碰到菊穴时却停顿了一下:“这么小的地方...这个进来会不会很痛?” 徐壮壮腿缠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轻轻的“不会,你快进来吧...”尾音带着点急切。 周君逸不再犹豫,慢慢顶了进去。 徐壮壮的菊穴又紧又热,湿滑的内壁紧紧裹住周君逸,只进去一个龟头,他就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爽得头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深处。 “啊...”徐壮壮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后穴本能地收紧,像是要把周君逸挤出去,却反而将他包裹得更牢。 周君逸咬紧牙关,双手掐住徐壮壮的腰,狠狠地动了几下,低声喘道:“徐老师,你里面好紧...好热...” “闭、闭嘴...” 徐壮壮被他这直白的话羞得耳根发烫。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方便他进得更深。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喷洒而下,打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周君逸将徐壮壮抵在瓷砖墙上,水流顺着徐壮壮的锁骨滑下,淌过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隐没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更加顺滑而激烈。 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滑到徐壮壮身前,揉捏着他胸口的敏感点,惹得徐壮壮身体一颤。 “啊...你...轻点...” 周君逸低笑,猛地加快了节奏,水声、双方碰撞的声响在浴室里回响,暧昧而淫靡。 浴室里水声和喘息交织,两人抱在一起做了一会儿,又转战到洗漱台。 徐壮壮趴在台面上,身体紧绷,周君逸从后面进入,节奏激烈而毫不留情。 每一次撞击都让徐壮壮忍不住低声喊出来:“君逸...慢点...”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像是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慢不了”周君逸低沉地笑着,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碾过那敏感的皮肤“你太诱人了。” 他的手牢牢扣住徐壮壮的腰,动作越发深入。 台面上的摩擦声和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徐壮壮的手指抓紧边缘,身体在周君逸的带动下不住地颤抖。 周君逸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终于,在一连串急促的撞击后,他闷哼一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而徐壮壮也几乎同时泄了出来。 喘息了一会儿,周君逸轻轻吻了吻徐壮壮湿润的后颈,抱住他温存了片刻。 第二轮,两人从浴室的湿热中转移到了卧室。 床铺柔软地陷下去,承载着他们的重量和愈发火热的欲望。 周君逸靠坐在床头,背靠着枕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又未尽的渴求。 徐壮壮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骑乘的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毫无缝隙,彼此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 徐壮壮体力好,技术更是娴熟得让人叹服。他腰身灵活地扭动,不时缓慢地研磨,不时又大起大落,内壁像是故意挑逗般收缩,层层软肉挤压得周君逸几乎要疯掉。 他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紧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徐老师...你太会了...”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力抵抗的沉沦。 “喜欢吗?”徐壮壮声音沙哑而性感。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吻上周君逸的下颌,舌尖滑过那刚毅的线条,留下湿热的触感。 “喜欢...好喜欢...”周君逸的回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双手紧紧扣住徐壮壮的腰。 他的眼神迷离,瞳孔里映着徐壮壮的身影,满是沉溺和无法自拔的情绪。 徐壮壮的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他心口点火,让他连喘息都变得急促而无序。 徐壮壮低笑一声,直起身,双手撑在周君逸的胸膛上,指腹不经意地划过他光滑的皮肤,然后猛地加快了节奏。 腰臀的摆动如同波浪般流畅而有力,每一次下压都让周君逸的性器被完全吞没,紧致的包裹感和湿热的摩擦让他的低吼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 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床铺在他们的动作下微微晃动,吱吱作响。 周君逸试图挺身迎合,却被徐壮壮的节奏完全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甜蜜的折磨。“徐老师...”他低声唤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求饶。 “别急”徐壮壮喘着气,俯身吻住周君逸的唇,舌尖灵活地探入,吻得两人气息更加紊乱。 夜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把这份激情燃烧得更旺。 31,好T提豪车 学生宿舍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书页翻动的清香。 徐壮壮坐在游翔的大腿上,身体紧贴着对方,手里拿着一支笔,指着书上的习题,讲解着数列求和的技巧。菊穴却在缓慢地、有节奏地挤压着游翔的性器。 “这个公式你记住了没有?”徐壮壮突然停下讲解,语气依旧一本正经,可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用力夹紧了体内的硬热。 那一瞬间的收缩像是故意在惩罚游翔的分心。 游翔咬紧牙,眉头皱起,显然被这双重刺激折磨得有些招架不住。他低哼了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徐壮壮的胸膛,紧紧抓住那结实的胸肌。随即腰身猛地一挺,低吼一声,在徐壮壮体内释放了出来。 游翔胯部微微抽动了几下,才逐渐平息下来,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叹,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徐壮壮微微喘着气调整着呼吸,随后拍了拍游翔的手臂,从他腿上站了起来。 “好了,今天的补课到此为止。”他一边提起裤子,一边补充道:“刚才讲的知识点别忘了,下次我可要考你。” 游翔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懒洋洋地回了句:“知道了,徐老师。” 然后他随口说道“对了,周末我去提了辆新车,奔驰大G,帅得不行。” 说着,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徐壮壮。 徐壮壮接过手机一看,照片里,一辆漆黑的奔驰G级SUV停在阳光下,车身线条硬朗,气势十足。 “确实挺帅,不过你不是有一辆了吗?” 游翔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辆车开着腻,得换着玩。”他拉开抽屉,随手掏出一把迈凯伦的车钥匙,扔给了徐壮壮。 徐壮壮手忙脚乱地接住,愣了一下。“你这是干嘛?” “送你了。”游翔漫不经心地回道“我车多,不缺这一辆。” “开玩笑的吧?”徐壮壮瞪大了眼睛,手里攥着钥匙,像是拿了个烫手山芋。 “这车多贵啊,我可不敢开,万一刮了蹭了我赔不起。” 游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徐老师,你能不能改改这穷酸劲儿?给你就是你的,随便开,车有保险,你操什么心?” 徐壮壮心里七上八下,可看着对方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他又不好推辞,只好硬着头皮收下钥匙,低声道:“那...谢谢了。” 最后一节数学课上,徐壮壮站在讲台上,正讲到关键处,游翔忽然举手,表情有些扭曲。 “老师,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徐壮壮挥挥手让他快去快回。 可没过十分钟,游翔刚回到教室坐下没多久,又捂着肚子站了起来。 “老师,我还得去一趟。” 徐壮壮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教室里,坐在游翔侧后方的华弦低头咬着笔头,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憋着笑。 一节课下来,游翔来回跑了五六趟厕所,徐壮壮的讲课节奏也被彻底打乱。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游翔最后一次离开教室,叹了口气。 下课前,游翔没再回来。听说他直接去了医务室,徐壮壮收拾好课本,放学后也顺道过去看了一眼。 医务室的床上,游翔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枕头上,手臂上插着点滴,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 徐壮壮站在床边,随口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乱吃东西了?” 游翔皱着眉,声音有气无力:“我也不知道,早上还好好的。今天...就不补课了,我得缓缓。” “行,你好好休息。”徐壮壮点点头,转身离去。 在医务室的走廊上,徐壮壮迎面撞上了华弦。 “你怎么还不去补课?”徐壮壮随口问道“高梦娜不是给你安排了时间吗?” 华弦淡淡一笑“她今天有事。对了,徐老师,游翔没事吧?” 徐壮壮说“他拉肚子拉得有点虚脱,没什么大碍。” “好吧。”华弦点头,定定地盯着徐壮壮,开口道:“那既然他和高梦娜都不在,徐老师就给我补课吧。” 徐壮壮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华弦已经轻轻拉住他的胳膊,语气不容置疑:“走吧,抓紧时间。” 面对华弦这突如其来的求学热情,徐壮壮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跟着他去了宿舍。 和上次相比,华弦宿舍的墙上多了一幅人体写生画。 画中的徐壮壮全身赤裸趴在貂毛毯上,肌肉线条流畅,姿态随意却充满力量感。 画被挂在沙发旁最显眼的位置,像是一件珍藏的艺术品。 徐壮壮一进门就看到了,脸瞬间红了。“你怎么把它挂这儿了?快收起来,让别人看见多尴尬!” 华弦却不以为意,他慢悠悠地走到徐壮壮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手掌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腹肌,低声道:“徐老师,我想你了。” 徐壮壮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是天天上课都能见到我吗?” “那不一样。”华弦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满。 随后他松开手,拉了张凳子坐下,示意徐壮壮开始补课。 徐壮壮翻开课本,开始讲题。 可没讲几句,他就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他偏头一看,华弦正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眼神深邃得让人发毛。 “你不看书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答案吗?”徐壮壮无奈道。 华弦的目光游移了一下,没吭声。 徐壮壮继续讲题。 讲完一道,他让华弦自己做。 可等他一看,华弦直接把刚才的例题抄了一遍,连数字都没改。 “不能这样啊!”徐壮壮头疼地说“考试不会出一样的题。” 华弦低声说:“知道了。”可再做时,他确是算不出来,手里的笔转来转去,像是在神游。 一番折腾后,徐壮壮终于放弃了。他合上书,认真地说:“华弦,你...不如好好发挥你的特长,画画不是挺好的吗?你家也有钱,不用这么逼自己。” 华弦眼神一暗,低声问:“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是。”徐壮壮赶紧解释,“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可能你的天赋不在数学上。” 可华弦却固执地说:“不管,我还要补课。” 徐壮壮叹了口气:“真没必要,你不如干点别的。” “但是我想跟你多待会儿。”华弦握住他的手,语气里透着一丝恳求。 徐壮壮愣了一下,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占用别人补课的时间啊。” 华弦沉默片刻,试探性地问:“你给游翔补课感觉怎么样?” “游翔挺聪明的,就是不专心。要是认真学,潜力不小。” 这话一出,华弦的脸色突变阴沉,他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徐壮壮见气氛不对,合上书本起身:“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今天挺累的,想早点回去休息。” 华弦却不乐意了。他拉住徐壮壮的手,低声道:“其实我除了画画,还有别的天赋。” 徐壮壮停下脚步,侧头一瞥,示意他说下去。 华弦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舌头:“我的舌头很厉害,徐老师,试试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32,舌尖上的俘虏 徐壮壮一头黑线,满心以为华弦要说些什么正经事,结果却听到这么一句荒诞的话。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看向华弦:“你除了画画好,长得也不错,去当明星或者模特也会有前途。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不靠谱的事上,好好发掘自己的长处吧。” 华弦挑眉:“你不信我说的话?” 徐壮壮一愣,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之前与华弦那次69的画面。华弦的舌头确实灵巧得让人印象深刻,舔得他浑身酥麻,舒服得几乎失控。可毕竟是老师,怎么能鼓励学生“发扬”这种天赋?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脸上露出几分难色。 见他沉默,华弦也不管了。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徐壮壮的脸,吻了上去。 徐壮壮猝不及防,下意识双手抵住华弦的胸膛想推开,可华弦毫不退让,另一只手牢牢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华弦的舌头灵巧而强势,撬开徐壮壮的唇缝,缠住他的舌头又吸又舔,湿热的气息在两人唇间交缠。 徐壮壮被吻得面红耳赤,呼吸逐渐急促,双手的推拒力气不知不觉消散。他低低呻吟了一声,带着些许缺氧的喘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华弦见状,顺势搂着他的腰,将他带到床边坐下,然后一个俯身,直接把他压倒在床上。 徐壮壮低喃了一声:“华弦...” 头顶上方,华弦那头红色的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他的视线。 华弦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徐壮壮的领带,然后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 当他解到第二颗时,看到了那条自己送的红宝石项链,静静地贴在徐壮壮的胸口,显然被他一直戴着。 华弦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轻轻摩挲了一下项链,低声道:“看来你很喜欢嘛。” 徐壮壮没吭声,耳根却红得更厉害。华弦没再多说,继续解开衬衫,露出徐壮壮精壮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微微起伏,腹部肌肉线条分明,脖子和胸膛上渗出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华弦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徐壮壮的脖子,微咸的汗味混合着男人气息扑鼻而来。他细细舔舐着,牙齿轻轻啃咬凸起的喉结,惹得徐壮壮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颤抖。 华弦的唇向下游走,舔过锁骨,来到那隆起的胸肌。他先是用舌尖绕着乳头周围打转,湿热的触感让乳晕逐渐泛红,然后张嘴含住乳头,用力一吸,再用舌头快速顶弄。 徐壮壮的身体猛地一僵,乳头很快硬了起来,像两颗挺立的黑珍珠。 华弦抬起眼,叼着硬邦邦的乳头,含糊地说:“徐老师,你的身体真色,这么容易就硬了。” 徐壮壮满脸通红,喘着气反驳:“你...你这样弄,谁都会硬的。” 华弦轻笑一声,牙齿咬住乳头轻轻一扯,又道:“又大又黑,一看就性欲很旺。” “我才没有...”徐壮壮咬牙否认,可声音里却夹杂着隐忍的呻吟。他的手紧紧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曲起,像是在抵抗那股强烈的快感。 华弦却不放过他,把两边的乳头都舔得水亮坚挺,才恋恋不舍地向下移去。 灵巧的舌头从心窝一路滑到肚脐,湿热的触感让徐壮壮倒吸一口凉气。他赶忙抓住华弦的头,声音发颤:“那里不要!” 可华弦没理会,一边舔着,一边解开了徐壮壮的皮带,三两下脱下他的西装裤扔到一边。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薄荷绿的蕾丝三角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镂空的花纹性感又淫靡。 徐壮壮的性器早已硬得顶起内裤,顶端甚至渗出一片湿痕,黏黏地贴在蕾丝上。 华弦眼神一暗:“穿成这样,准备勾引谁?” 徐壮壮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支吾道:“这是...游翔逼我穿的。” “游翔?”华弦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嫉妒“你说去给他补课,其实每次都在做爱吧?” “没有!”徐壮壮连忙解释“我有认真帮他补课,不全是...那个。” 华弦沉默片刻,没再追问,只是拉下那条蕾丝内裤,低头含住徐壮壮粉嫩的、带着包皮的龟头,然后...咬了一口。 “啊!”徐壮壮大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疼得眼角都泛出泪花。 华弦抬起头,无辜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拉开徐壮壮的手,作势要继续。 徐壮壮满脸怀疑地看着他,喘着气说:“不用了!” “我保证不会再咬到了。”华弦强行拉开他的手,却故意忽略那高高翘起的性器,转而低头含住了他温热饱满的阴囊。 两颗丸子被湿润的口腔包裹,华弦的舌头灵活地挤压吮吸,q弹的口感让他爱不释口。 徐壮壮被吸得头皮发麻,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低吟,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龟头渗出,滴在腹肌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玩够了阴囊,华弦分开徐壮壮两条结实的大腿,舌尖滑向会阴,然后来到那紧缩的菊穴。 浅褐色的褶皱一开一合,带着些许不安和期待。 华弦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徐壮壮立刻颤抖着叫出声:“别...别舔那儿!” 可华弦没停,舌头细细舔舐那片敏感的区域,汗味和体味交织成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刺激得他胯下也硬得发疼。 他用力一顶,舌尖直接探进菊穴,湿热柔软的触感瞬间让徐壮壮浑身一颤。 “啊——!”徐壮壮仰头叫出声,粗壮的大腿紧紧夹住华弦的头。 华弦却更深入,舌头在紧致的内壁滑动,寻找着那处凸起。 片刻后,他找到目标,舌尖对着前列腺猛地一顶。 徐壮壮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哭腔喊道:“不要!那...那里不行!” 可他的菊穴却不自觉地夹紧华弦的舌头,像是不舍得放开。 华弦含糊地骂了一句:“真骚,尤其是这穴。”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舌头的抽动,顶得徐壮壮腰身乱颤。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徐壮壮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在自己腹部,喘息声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华弦抬起头:“就射了?” 不过他没打算放过徐壮壮,一只手抓住那还未软下去的性器,舌头继续疯狂顶弄前列腺。 “等等...我刚射...”徐壮壮挣扎着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 华弦充耳不闻,舌头和手的双重刺激让徐壮壮很快又有了感觉。没过多久,他被舔得失禁,一股淡黄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淌出,弄湿了床单。 华弦擦了擦嘴,皱眉责备:“你把我床弄脏了。” 徐壮壮满脸通红,赧然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华弦起身,跪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侧:“上来。” 徐壮壮咽了口唾沫,咬咬牙,爬上沙发。他扶住华弦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自己的菊穴,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粗壮的东西一寸寸撑开内壁,他咬着牙低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沙发上,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华弦掐住他的腰,猛地一顶,性器整根没入。 徐壮壮“啊”地叫出声,声音里夹杂着痛楚和快感。 华弦开始快速抽动,每一下都撞得徐壮壮胸肌上下摇晃,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慢...慢点!”徐壮壮喘着气哀求,可华弦像是没听见,掐着他的腰顶得更凶。 沙发吱吱作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徐壮壮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华弦俯身咬住他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蹭,同时胯下用力一挺,顶到最深处。 徐壮壮猛地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啊——”。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性器不受控制地跳动,再次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在两人之间,黏糊糊地淌下。汗水也从额头滑到下巴,滴落在腹部,形成亮晶晶的一片。 华弦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他能感觉到徐壮壮体内的紧致收缩,那股温热的包裹感挤压着他,刺激得他胯下硬得发疼。 但他并不急于释放,而是放慢了节奏,双手掐住徐壮壮的腰,轻轻摩挲着他汗湿的皮肤,享受着这种掌控的快感。 “徐老师,你可真敏感。”华弦低声调笑道。 他俯下身,舌尖舔过徐壮壮胸前那颗依旧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一咬,惹得徐壮壮又是一阵低哼。 而后胯部缓缓抽动,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深处,却不急于加速,像是在故意延长这场折磨。 徐壮壮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沙发上,咬牙低声道:“嗯...快点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耻和急切,显然已经被刺激得有些受不了。 华弦轻笑一声,抬起头,红色的长发扫过徐壮壮的胸膛,带来一阵轻微的瘙痒。他直起身,双手扣住徐壮壮的大腿,将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换了个更深的姿势。 粗硬的性器在徐壮壮体内缓慢滑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退出又进入,都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别急”华弦不慌不忙地说,甚至故意放慢速度,感受着徐壮壮体内那股逐渐升温的紧缩,额头上也渗出一层薄汗,显然也在克制自己的欲望。 徐壮壮被这慢节奏的折磨弄得几乎崩溃,他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华弦的肩膀。 他的性器虽然刚射过,却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前列腺液一滴滴渗出,淌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终于,华弦的克制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动作变得迅猛而毫不留情。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响声,沙发被撞得吱吱作响。 徐壮壮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胸肌随着节奏剧烈晃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啊啊...慢...慢点...太深了...” 华弦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紧紧抓住徐壮壮的腰,手指几乎陷入肉里。 体内那股紧致的挤压感终于将他推向顶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猛地一颤,将精液尽数射进徐壮壮体内。 片刻后,华弦缓缓抽出,带着一缕白浊从徐壮壮体内溢出。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徐壮壮:“徐老师,我的技术如何?” 徐壮壮红着脸没吭声,心里却暗暗叹服,这小子虽然在学习方面是个白痴,但床技实在了得。就算他不学无术,以后去当鸭子,估计也会成为炙手可热的镇店之宝。 33,球场风波 在咖啡店的角落里,周君逸正耐心地给张柯补习立体几何。 周君逸指着课本上的图形:“你看,这条辅助线一加,整个立体结构就清晰了,角度也好算了。” 张柯点点头,照着周君逸的方法演算了一道题,完成后递过去。 周君逸扫了一眼,带着几分赞许说:“不错,你的理解力很强,就是以前没认真学,现在肯下功夫,进步快得让我有点意外。” 张柯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咧嘴笑了笑。 周君逸的讲解方式别具一格,条理清晰又不失趣味,让张柯这样以前对几何头疼的人都觉得毫不费力。 两人又埋头补习了一会儿,周君逸放下了笔:“休息一下吧,脑子也得喘口气。” 张柯随手拿起手机刷了两下,一边漫不经心地跟周君逸搭话:“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个strong哥,最近接触下来,感觉你人还挺随和的。” “strong哥是什么意思?” 张柯乐得直拍腿:“唉你真该多上网冲浪了,这词火好一阵了。意思就是说那种,课堂上能把老师感动哭,“我补充三点”,“我有一个想法”...感觉全场就他最懂。但真有同学来问点啥,又摆出一副,“这问题我不太清楚”的态度。强是真强,但纯显摆,不带人玩儿。” 周君逸闻言,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挂着和煦的笑:“看来误会挺深啊,以后多接触接触,你会发现我比想象中好处。” 聊着聊着,周君逸话锋一转,随意地抛出一句:“对了,听班里人说你篮球打得挺厉害。” 张柯一听,心里有点得意,嘴上却满不在乎地说:“还行吧。” “有没有兴趣指导我一下?”周君逸露出恰到好处的期待表情“我技术一般,想提高提高。” “这有什么问题!”张柯的声调明显提高了“等体育课的时候我给你露两手!” 周君逸微笑点头,目光落在张柯兴奋的脸上,眼神深邃。 到了第二天下午的体育课,游翔扯着嗓子喊:“张柯,走,打球去!” 张柯正要跑过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周君逸“周少,来打球!” 周君逸点头,缓步跟上。 游翔瞥了他一眼:“他来干什么?” “都是同学,大家一起玩呗!”张柯挠了挠泛着青茬的头说。 篮球场上,三人跑动传球,气氛热闹。 游翔带球冲锋,张柯跟在后面跑位,周君逸则沉稳地观察着局势,偶尔插空补位。 场边,华弦独自坐在长椅上,目光扫过球场,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徐壮壮走了过来。他先是瞟了眼球场上的三人,又看了看华弦,挨着他坐下:“你们还没和好?” 华弦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回:“没必要。” 徐壮壮接着又说:“那你老一个人,不觉得孤单吗?要不要试着交点新朋友?” 华弦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徐壮壮:“不用,有你就够了。” 徐壮壮笑了一下,带点无奈地说:“我毕竟是老师,不能老陪着你。还是找点同龄人吧,比如周君逸同学就不错。” 华弦顺着他的话看向球场上的周君逸,语气冷了下来:“没兴趣,他看着就挺无聊的。” 徐壮壮没再多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球场上,比赛正激烈。 因为一次配合失误,对面抓住了机会进球,己方输了。 游翔气得把球往地上一砸,指着张柯吼:“你他妈怎么回事?传球都不会传吗?” “明明是你...”张柯不服气的还嘴,但声音很快弱了下去。碍于游翔的脾气他也不敢多争辩,只能暗自生闷气。 周君逸见状,走过来拍拍游翔的肩:“行了,下场再好好发挥,别急。” 游翔哼了一声,甩开手,大步走向观众席,想找水喝,却发现瓶子全是空的。 他皱着眉四处张望,目光扫到华弦和徐壮壮坐在一起,两人靠得挺近,还有说有笑的,顿时火气更盛。 “张柯,去给我买水!”游翔回头冲张柯大喊,然后迈开步子朝华弦和徐壮壮走去。 张柯气呼呼地准备去买水,周君逸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张柯在操作机器,周君逸装作意外地问:“游翔脾气一直这么火爆吗?” 张柯咬着牙,语气里满是憋屈:“他就那得行!仗着家里有钱,从小被惯坏了,动不动就甩脸子,谁不顺着他就跟谁急。刚才那球明明是他自己没接好,非赖我!” 周君逸微微点头:“其实你刚才表现挺不错的,别因为他几句话就乱了心神。下把咱们努力赢回来。” 他瞥了眼张柯,见他情绪稍缓,便主动掏出手机扫码付账,顺手多选了几瓶水。 与此同时,操场边上,游翔大步走到华弦和徐壮壮面前,双手插兜,语气里带着刺:“徐老师工作这么不饱和啊?还有工夫在这儿闲聊?” 徐壮壮笑得一脸无辜:“刚忙完手头的事,出来透透气,正好看看你们打球。” 游翔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是啊,忙完了还能抽空陪学生聊天,徐老师可真是敬业得让人感动。只是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其他同学?”然后他目光意有所指瞥向华弦:“还是说...某些人比较特别?” 华弦抬头:“你打球输了别拿无辜的人撒气。” 游翔斜眼看他,火气蹭地窜上来:“可别在这儿装好人了。先装可怜博同情,现在又装大度教训我?谁不知道你什么货色!”随后他嘴里又蹦出几句难听话。 华弦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瞪着他:“你嘴巴放干净点,要发疯去别处发,别在这儿污染空气。”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游翔往前迈了半步,像是还想再说些什么。 徐壮壮赶紧起身,一手拉住华弦胳膊,一手挡在两人中间:“行了行了,都冷静点。游翔,你消消火,输球不是什么大事。华弦,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坐下歇会儿。” 就在这时,周君逸和张柯拎着水回来了。 周君逸远远地喊了一声:“游翔,水买好了,快过来接着打!” 游翔回头看了眼徐壮壮和华弦,哼了一声,满脸不甘地甩手走开。 34,补习变陪吃 下午一放学,徐壮壮就收到游翔发来的消息,让他到停车场来。 徐壮壮盯着手机屏幕,回了一句:“不是要补课吗?去停车场干嘛?” 游翔:“今天换个地方补,赶紧过来。” 徐壮壮满头雾水,但还是收拾了东西,朝停车场走去。 到了停车场,远远就看见游翔靠在大G旁朝他挥手,嘴角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痞气十足。 徐壮壮走过去,上了副驾,忍不住问:“一会儿食堂都没饭了,你现在叫我出来干嘛?” 游翔发动车子,不屑道:“学校食堂那饭能吃吗?吃了还肚子痛,陪我出去吃点好的。” 徐壮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游翔那副“我说了算”的表情,只得咽了回去。 车子驶离学校时,窗外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于沐阳正巧路过,看见车窗大开的游翔正吞云吐雾。他愣了一下,快步追上来,喊道:“游翔?你这是回家吗?”说着,他朝车里瞥了一眼,目光撞上副驾的徐壮壮,明显一怔。 徐壮壮认出是隔壁班的于沐阳,抬手打了个招呼。 于沐阳眨了眨眼,好奇地问:“徐老师?你怎么和游翔在一块儿?” 徐壮壮干笑两声,解释道:“我准备给他补课。” “补课?”于沐阳睁大眼,语气里满是怀疑。他斜眼看向游翔,实在不觉得这家伙会老老实实听课。 游翔冷哼一声,吐出一口烟圈:“你管我干嘛?别扒着我的车,烦不烦。” 说完,他猛踩油门,车子“嗖”地开走,留下于沐阳吃了一鼻子尾气。 徐壮壮偏头看了游翔一眼,小声嘀咕:“你干嘛这么冷淡,人家也是关心你。” 游翔斜他一眼:“我最烦别人管我,他又不是我对象,整天缠着我干屁啊!” 徐壮壮见他脾气上来,也不敢多说,默默闭了嘴。 于沐阳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正失神间,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张柯和周君逸并肩走来。 张柯笑呵呵地朝他挥手,周君逸则低头看着手机。 “哈喽,这是准备去哪儿啊?”张柯热情地打招呼。 于沐阳勉强挤出个笑:“随便走走,你们呢?” 张柯拍了拍书包:“我和周君逸去补课。” “又补课?”于沐阳皱眉“你们班最近都在补课吗?” 张柯点头:“对啊,挺忙的。” 于沐阳撇嘴:“怪不得,我刚才还看到游翔和徐老师一起开车出去了。” 周君逸闻言,手指一顿,抬头看了于沐阳一眼。 张柯却来了兴致,笑眯眯地说:“游翔最近跟徐老师关系好得很,放学都不跟我一块儿走,篮球也不打了,天天跟徐老师“补课”。”他故意把“补课”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点揶揄。 于沐阳低声嘀咕:“原来游翔这么爱学习啊...” 张柯哈哈一笑:“那得看跟谁学,说不定徐老师有啥特别的法子呢。” 这话让于沐阳心里更堵,周君逸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三人各怀心思,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另一边,游翔带着徐壮壮来到一家泰式菜餐厅,直接进了包房。 徐壮壮推门一看,里面已经坐着两个男人,他愣住了,完全搞不清状况。 游翔大大咧咧地坐下,拍拍旁边的椅子:“坐啊,都是朋友,随意点。” 他指着黑色短发金丝眼镜的男人介绍:“贺晨,盛天医药的公子。” 贺晨推了推眼镜,朝徐壮壮温和一笑:“徐老师好。” 徐壮壮连忙回礼:“你好。” 游翔又用下巴点了点另一个金发扎小辫的男人:“姚桀羽,姚氏矿业的太子爷。” 姚桀羽性格外向,咧嘴一笑,主动伸出手:“徐老师好啊!” 徐壮壮也笑着握了回去。 菜上齐后,几人边吃边聊。 姚桀羽突然问:“游翔,今天怎么不叫华弦?” 游翔翻了个白眼:“你失忆了?上次他生日会我俩就掰了。” 姚桀羽耸肩:“还以为你们早和好了,多大点事嘛。” 游翔冷哼一声:“事儿是不大,架不住有人给脸不要脸。” 徐壮壮低头吃着东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姚桀羽身上,总觉得这人眼熟。 姚桀羽察觉到他的视线,调侃道:“徐老师老看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帅?” 徐壮壮咳嗽了一声,说:“我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 游翔插嘴:“他现在是当红小生,眼熟正常。这家伙不继承家产,非要混娱乐圈。” 姚桀羽笑嘻嘻地说:“家业多无聊,明星当腻了再回去养老。” 听着这些富家子弟的对话,徐壮壮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只能埋头吃东西。 饭后,他趁着空隙小声问游翔:“什么时候补课啊?天都黑了。” 贺晨听到了,惊讶地看向游翔:“我没听错吧,你开始对学习感兴趣了?” 游翔一把搂住徐壮壮的肩,意味深长地说:“咱徐老师的补课方式可不一般。” 贺晨挑眉:“有何不一般?” 游翔刚要开口,徐壮壮脸红地拦住他:“别乱说!” 游翔哈哈一笑:“瞧,不是我不说,是徐老师脸皮薄。” 姚桀羽和贺晨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探究,嘴角同时噙起玩味的笑。 吃完饭,游翔站起身:“走吧,咱们换个地方。” 徐壮壮心里一跳:“还要去哪儿?”他还以为吃完就回去了。 游翔摆摆手:“别问,跟着来就行,别扫兴。” 徐壮壮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坐上副驾,心里却七上八下。 游翔的车子停在一座气派的大楼前。 几人下车后,贺晨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走进大堂。 几个穿着制服的前台姑娘齐刷刷鞠躬,甜甜地喊了声“贺少好”,贺晨随手挥了挥,便领着众人往电梯间走。 电梯门缓缓打开,贺晨按下顶楼的按键,电梯平稳上升,徐壮壮站在角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游翔突然伸手搭上他的肩膀,凑近耳边说:"徐老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嗯...”徐壮壮点头。 贺晨头也不回地接话:“整栋楼都是盛天的产业,徐老师随意就好。” 电梯门一开,徐壮壮的皮鞋刚踏出半步,就陷进了厚实的地毯里,那触感像踩在了云朵上。走廊出奇地宽敞和安静,两侧还挂着一些画,其中一幅的风格让他想起了华弦。 这时,一个身形挺拔的侍应生迎上前来。黑色的皮革刚好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面具眼部的镂空处,一双沉静的眼睛看向几人:“几位贵宾,请随我来。” 侍应生带着几人走进一间包厢。 推开门,徐壮壮几乎屏住了呼吸,包厢约摸五十平米,墙壁是暗红色的丝绒壁纸,真皮沙发泛着幽幽的光泽,中央的玻璃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水晶酒具,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甜蜜的香水味道。 贺晨走到吧台边,低声对侍应生说了几句,侍应生微微鞠躬后退了出去。 游翔一屁股坐进沙发,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坐啊,徐老师,别站着。” 姚桀羽也大咧咧地靠在另一侧,翘起腿,点燃一根烟。 徐壮壮踌躇了一下,挨着游翔坐下,双手不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贺晨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转过身对大家说:“最近新到了一批货,质量还挺高。” 姚桀羽吐了个烟圈,笑问:“有多高?” 贺晨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保证不让你失望。” 姚桀羽吹了声口哨,眼神里透着期待。 35,包厢开火车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侍应生带着四男四女走了进来。 男的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紧实,下身穿着黑色紧身皮裤,头上戴着黑色兔耳头饰。 女的则穿着白色紧身齐B包臀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白色兔耳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显得既纯欲又勾人。 徐壮壮顿时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瞬间有些宕机,贺晨说的“货”竟然是面前这些人。 姚桀羽站起身,像挑选商品一样打量着这群人,最后指了一个阳刚帅气、肌肉结实的兔男郎和一个皮肤白皙、模样清纯的兔女郎。 游翔揽住徐壮壮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有没有看上的?” 热气喷在耳廓,徐壮壮心跳加速,结结巴巴地说:“选、选来干嘛?” 游翔低笑:“想干嘛都行。” 徐壮壮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手心都出了汗,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不用。” 游翔笑了一声,随手点了个前凸后翘的兔男郎。 贺晨则选了个胸最大的兔女郎,随后挥手让其余人出去。 侍应生将酒水和果盘摆上桌后,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贺晨拿起麦克风,随手点了一首节奏缓慢的英文歌,屏幕上播放着暧昧的MV。 他一边哼唱,一边朝兔女郎打了个手势。 那兔女郎立刻会意地跪在地上,解开贺晨的裤子,露出自己丰满的胸脯,随后将他的性器夹进乳沟里,上下滑动起来。 贺晨眯着眼睛,继续唱着歌,脸上却多了几分享受的神色。 姚桀羽这边更直接,他跨坐在肌肉男的大腿上,伸手握住对方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的菊穴缓缓坐了下去。 肌肉男低哼一声,粗壮的双手赶忙握住姚桀羽的腰,把控着他上下起伏。 姚桀羽朝跪在身前的兔女郎勾了勾手指,兔女郎立刻俯身,低头含住他的性器,舌头灵活地舔弄。 姚桀羽仰头靠在肌肉男的胸膛上,一手插进兔女郎的头发里,懒散地指挥道:“再深点,别偷懒。”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尽显放荡与享受。 徐壮壮坐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放荡的一幕,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 游翔让兔男郎给自己倒了杯酒,端着酒杯斜眼看向徐壮壮:“别那么拘谨,都是自己人,出来玩放得开才有意思。” 姚桀羽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调侃:“徐老师,游翔说你平时挺随和的,今天怎么这么高冷?” 游翔捏住徐壮壮的下巴,眯着眼睛问:“是不是在想华弦?” 徐壮壮连忙摇头:“没有,就是...有点不适应。” 贺晨停下歌声,淡淡插了一句:“华弦也来过这儿,他看着内向,其实还挺会玩。” 徐壮壮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游翔冷哼一声,拍了拍兔男郎的屁股,指着他对徐壮壮说:“去干他,不然怎么证明你没想?” 兔男郎扭着腰,扶着沙发靠背朝徐壮壮抛了个媚眼,臀部还故意晃了两下。 徐壮壮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 游翔嗤笑:“怎么?是不是被干久了,不知道怎么干人?” 这话直白得让徐壮壮又羞又恼,他猛地站起来就要走,却被游翔一把拉住手腕,用力扯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间,姚桀羽吹了声口哨,起哄道:“哟,这演的霸道总裁强制爱?” 徐壮壮推开游翔,喘着气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坚持要走。 游翔把他拉到沙发坐下:“在我和兔爷之间选一个,必须选。” 徐壮壮支吾半天,低声说:“你吧...” 游翔满意地勾了勾唇:“这还差不多,既然选我,那就坐上来。” 徐壮壮瞥了眼周围,贺晨和姚桀羽各忙各的,似乎没人注意这边。他咬咬牙,脱下裤子,手颤抖着扶住游翔早已硬挺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 火热的触感让徐壮壮闷哼一声,游翔靠着沙发,双手托住他的大腿,慢慢顶弄起来,随后朝兔男郎打了个手势:“过来,双舔。” 兔男郎立刻跪到两人身前,熟门熟路地舔上结合处,湿滑的舌头在敏感地带游走。 徐壮壮低头一看,吓得菊穴一缩。 游翔拍了拍他的屁股:“乖,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结合处被舔得湿漉漉的,水光在暧昧灯光下格外淫靡。 徐壮壮胸口剧烈起伏,那舌头舔得他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跟着节奏收缩,发出低低的呻吟。 游翔一边顶弄,一边问:“爽不爽?一天给我补课也累了,带你出来享受享受,我够意思吧?” 徐壮壮咬着唇,没回答,只是发出压抑的喘息,脚趾蜷缩在一起。 姚桀羽瞥了这边一眼,乐呵呵地说:“游翔这学上得真绝,有这么宠他的老师,我要有这待遇,也不至于不读书了。” 贺晨哼笑一声:“要不我转学去你们学校得了,我们那些老师长得让人没胃口就算了,还是老古董。” 游翔顶得更深,喘着气说:“怎么?你想来跟我抢徐老师?一边呆着去。” 贺晨挑眉:“这么小气?一起玩不行?” 姚桀羽笑嘻嘻地接话:“吃独食算什么朋友?我要假扮学生,也来找徐老师玩。” 徐壮壮听着他们荒唐的对话,羞耻和愤怒在胸口交织,觉得自己就像他们的玩具。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心里既抗拒又无力。 这些富家子弟肆无忌惮的言行,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屈辱。 游翔的手却在这时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他结实的胸肌,肆意揉捏,指尖还故意划过敏感的凸点。徐壮壮猛地一颤,回头瞪了他一眼,却换来游翔低沉的笑声。 游翔凑近他耳边,热气喷在颈侧:“真不想试试干别人啥滋味?” 徐壮壮摇头。 游翔嗤笑:“那你长个鸡巴有啥用?” 姚桀羽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徐老师这么帅,身材又好,前面不会还是处吧?” 游翔哈哈一笑:“如假包换,包皮都没割的童子鸡。”他还故意抓住徐壮壮的性器展示给姚桀羽:“瞧瞧,还粉嫩得很。” 徐壮壮羞得满脸通红,大吼一声:“游翔!”刚要发作,却被游翔堵住嘴,舌头霸道地探了进去。 姚桀羽盯着徐壮壮那粉嫩却粗大的性器,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他挥退兔女郎,从肌肉男身上站起来,走到徐壮壮身边:“要不我帮徐老师告别处男身份?” 徐壮壮低头不语,羞得说不出话来。 姚桀羽装模作样地叹气:“徐老师不说话,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没有...”徐壮壮小声说,知道自己得罪不起这些纨绔子弟。 姚桀羽也不等他同意,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朝游翔抛了个眼神:“游少,不介意我加入吧?” 游翔咧嘴一笑:“请便,能让姚少这么主动献身给开苞,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徐老师这牌面够大了。” 说着他捏了捏徐壮壮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戏谑,显然觉得这事儿既新鲜又有趣。 不由分说的,姚桀羽握住徐壮壮的性器,就对准自己的菊穴用力坐了下去。 徐壮壮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姚桀羽全根没入,喘着气说:“徐老师这么干净,都不用戴套了...”随即他用力夹了一下:“噢...这触感真爽。” 徐壮壮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放哪儿。 姚桀羽却还笑眯眯地问:“怎么样?徐老师,我里面舒服吗?” 徐壮壮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说:“还...还行。” 姚桀羽夸张地叫了声:“哎哟,徐老师真可爱,忍不住想多逗逗。” 游翔也忍不住笑出声:“你平时上课不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结巴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徐壮壮汗湿的后背,手指顺着脊椎线缓缓滑下,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徐壮壮被他这动作弄得身体一僵,喉间又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 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十足,配合着加快了节奏,把徐壮壮夹在中间肆意折腾。 游翔往上猛顶,姚桀羽上下起伏,徐壮壮被搞得喘不过气。 然而姚桀羽还不满足,拉着徐壮壮起身:“来,我们开火车吧!开火车更刺激。” 兔男郎被安排趴跪在沙发上,姚桀羽插了进去,徐壮壮被推着插入姚桀羽,游翔紧接着顶进徐壮壮。 贺晨见状,也过来凑热闹,让兔男郎给自己口交。 “操,徐老师,动起来啊!”游翔低吼一声,手掌用力拍在徐壮壮紧实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随即猛力撞击,性器深深顶进深处。 徐壮壮被撞得身体一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嗯!”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疼痛夹杂着陌生的快感让他下意识抓住姚桀羽的胯部,猛地向前撞去,节奏急促带着失控。 姚桀羽被顶得身体前倾,回头抛了个媚眼,浪笑着喘道:“对,就是这样,徐老师干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操,爽死了!” 他故意扭了扭腰,臀部迎合着徐壮壮的动作,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徐壮壮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低声呻吟:“太...太紧了...”声音破碎又羞涩。 游翔从后面狠狠顶弄,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干!夹这么紧,想榨干我啊?” 他伸手抓住徐壮壮的腰,猛地往后拉,性器几乎整根抽出又狠狠捅进去,撞得徐壮壮失声叫了出来: “啊——游翔!轻、轻点...” 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游翔却笑得更狂,低头咬住他的耳垂,沙哑地说:“徐老师,你这骚样我轻得下来?” 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 姚桀羽在前头浪叫着接话:“徐老师的声音真他妈勾人,游翔,你再干狠点!” 徐壮壮夹在中间,前后夹击得他头晕目眩,健硕的胸肌都随着节奏剧烈起伏。 他低头一看,姚桀羽的臀肉被自己撞得泛红,结合处一片湿亮,羞耻和快感交织,让他忍不住又发出一声低吟:“嗯...啊...” 游翔听了这声音,邪笑着“啪啪”拍打他的屁股:“叫得这么浪,是不是想被干死?” 几人动作越来越激烈,彼此的喘息、呻吟和挑逗的对话交织在一起,包厢里淫乱的气氛被推向顶点。 贺晨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调侃:“徐老师这身材,平时没少练吧?” 姚桀羽浪笑:“废话,徐老师这身材、这家伙,简直极品!” 折腾了大半夜,包厢里香水味早已被汗味和精液的腥膻味取代。 结束后,几人懒散地瘫在沙发上。 游翔悄悄拿起手机,抓拍了一张合照:徐壮壮衣衫凌乱地靠在他肩头,姚桀羽和贺晨倚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脸上还带着几分餮足后的回味。 他满意地审视照片,随后发了朋友圈,配上文字:“和朋友们玩得真开心!” 并将可见范围设为仅华弦一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36,不回消息的惩罚 徐壮壮在一阵昏沉中醒来,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帘遮住了所有光线。 他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腰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温热的呼吸喷在后颈处。 徐壮壮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向枕头下,想找手机,却什么也没摸到。 无奈之下,他推了推身边的人,低声叫道:“游翔,醒醒。” 游翔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干嘛啊...早不早的。”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 徐壮壮急切地问:“我的手机呢?” 游翔不耐烦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闭着眼睛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了一阵,随手抓了个手机塞给他。 徐壮壮接过来一看,不是自己的,但屏幕亮起时,时间赫然显示已快九点。 他瞬间清醒,惊慌失措地喊道:“快起来!都九点了!” 说着,他猛地挣脱游翔的怀抱,翻身坐起,伸手拧开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洒下,照亮了偌大的床铺。 徐壮壮这才发现,床上不止他和游翔两个人。姚桀羽四仰八叉地睡在一侧,嘴里还嘀咕着梦话,贺晨蜷着身子靠在另一边,睡得沉稳。 低头一看,地毯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两男两女,正是昨晚他们点的兔爷和兔女郎,几人衣衫凌乱,显然是玩疯了之后瘫倒在此。 大半夜才睡下的记忆涌上心头,徐壮壮头皮一阵发麻。 他赶紧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匆匆从床头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 不知手机给谁调成静音了,屏幕一亮,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扑面而来。 他粗略扫了一眼:校长打了两个电话,李老师打了一个,还发了两条短信,说他没来上课,自己临时帮忙代课了;周君逸昨晚不同时间发了数条消息,问他回家没有、为什么不回信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附了两个未接来电;剩下的全是华弦的消息轰炸和电话记录,语气从焦急到愤怒,最后几条甚至透着绝望。 徐壮壮心跳加速,手指发颤,懊悔像潮水般涌来。他才来学校两个多月,竟然跟着学生聚众淫乱,还喝得酩酊大醉,连手机都没看一眼。 昨晚包厢里的喧嚣、酒精和肉欲交织的场面在脑海中闪回,他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游翔慢悠悠地爬起来,揉着眼睛,毫不在意地瞥了眼手机:“不是才九点嘛。” 徐壮壮铁青着脸,手忙脚乱地套上昨晚脱下的西装裤,衬衫还皱巴巴地搭在身上。 游翔斜靠在床头,懒散地说:“别紧张,一会儿我去跟校长说一声就行,不是啥大事。” 等两人开车赶到学校时,已经九点半了。 徐壮壮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校长室,满头大汗地站在校长面前。 校长放下手里的笔,语重心长地开口:“徐老师啊,马上月底了,离教师综合评估只有不到一周,你怎么还能出这种岔子?有事也不提前请个假,幸亏李老师及时顶上,不然一个班的学生怎么办?耽误了课程,家长那边我怎么交代?” 徐壮壮低着头,双手紧握在身前,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不起,校长,是我疏忽了。我昨天...有点突发状况,没来得及请假,真的很抱歉。” 他嗫嚅着,声音越来越小。 校长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你才来两个多月,我知道你平时挺认真,但这次太不像话了。下去好好反省吧。” 徐壮壮点头,灰溜溜地退出办公室,心里清楚,这个月的全勤奖金肯定泡汤了,更别提校长对他的印象怕是要大打折扣。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华弦发来的消息。 他点开一看,整个人僵住。 图片里是华弦的两条手臂,满布割痕,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徐壮壮手一抖,赶紧拨通华弦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华弦终于接起,他冷哼一声:“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徐壮壮心急如焚:“你在哪儿?有没有上课?别吓我!” 华弦嗤笑:“老师都不去上课,我去干嘛?” 徐壮壮被噎得说不出话,但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他压下情绪,又问了一遍:“你在哪儿?我马上来找你!” 华弦沉默片刻,发来一个定位,随后挂了电话。 徐壮壮抓起车钥匙,飞奔下楼,开车直奔定位地点。 高架桥下的河边,徐壮壮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草丛里的华弦。 他手臂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徐壮壮又气又心惊,快步跑过去,蹲下身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华弦抬起眼,冷笑一声:“那你呢?你知道我昨晚怎么过的吗?给你发了几十条消息,打了无数电话,你一个都没回。这些伤口...”他声音低下去“都是因为想你才划的。” 徐壮壮喉头一哽,跪坐在他身旁,双手紧握成拳搁在大腿上,愧疚和不安几乎将他淹没。 不是他不接,而是昨晚他彻底放纵,手机扔在一边,包厢里喧闹得听不到任何铃声。可这些话他不敢说,只得低声道:“你这又是何必...” 华弦见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撑起身子,语气满是自怨自艾:“我每天都在想你,可你呢?有时间就陪别人,那我算什么?” 徐壮壮连忙解释:“昨天我和游翔补课,太晚了,手机静音没听到...” 话没说完,华弦打断他:“补课?补到床上去了还不够,还跟别人深入“补课”?” 徐壮壮一愣,急忙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本来是单纯补课,游翔临时说换地方,我没多想就跟去了...” 华弦阴沉着脸,目光锐利地刺向他:“你以为游翔是真心的?他对每个感兴趣的人都那样,你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新鲜玩具。” 徐壮壮心里一沉,疑惑游翔到底跟华弦说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绝不是什么好事。 华弦冷冷地盯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他们?那我消失好了,反正你也不在乎!” 徐壮壮连忙摇头:“不是的!华弦,你别这么说,我真的只是昨天失误了,以后不会再这样。” 华弦眯起眼,语气阴森:“下次再不回我,我就从桥上跳下去。河水再冷,也比不过人心凉。” 风吹过,草丛沙沙作响,华弦火红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衬得他的脸更加苍白。 徐壮壮皱眉,华弦的极端言行令他心惊。但想到对方的精神状况,他只得放缓语气道:“别做傻事。老师有错在先,但你不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明白吗?” 华弦垂下眼帘:“可你不理我,我真的很难过...” 徐壮壮心一软,伸手轻抚他的头:“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联系不上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华弦的手臂,皱了皱眉:“其他的之后再说,我先带你去医院,伤口感染了可不行。” 随后徐壮壮扶起华弦,半搂着他走向车边。 华弦瞥了眼路边银色的迈凯伦,沉声道:“这是游翔的车吧?” “这是谁的车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送你去医院。” 华弦语气酸涩:“徐老师的“朋友”可真多啊,想必对每个都那么特别吧?” 徐壮壮握着方向盘,叹了口气:“你心情不好我理解...想说什么都行,只要你痛快些。” 华弦却冷哼一声,扭过身看向窗外,再没多说一句话。 37,疲惫的一天 游翔敲了两下校长室的门:“老高,在忙呢?”没等回应就推门进去“没睡午觉吧?” 校长抬头:“咋啦?”他警惕地看着游翔:“你主动来找我,该不会又惹麻烦了?” 游翔大喇喇往沙发上一瘫:“瞧您这话说的,我就不能办点正经事?” “比如?” 游翔抄起茶几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茶:“家里投资的书店新到一批书,过几天我叫人送些来学校图书馆。同学们都说学校的书太土,没意思。” 校长狐疑地看着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关心这种事?” 游翔喝了口茶:“人啊!是会变的,就像我最近突然爱上了学习。” 校长挑眉:“你,爱学习?” “这不是受到徐老师的熏陶嘛。”游翔笑了笑:“徐老师补课可有意思了,昨晚给我讲到凌晨,结果...今天我俩都来晚了。” 校长半信半疑:“真是变天了,你居然会配合补课,还补到那么晚。” 游翔挑眉:“所以您会支持学生追求进步吧?我和徐老师今天迟到的事...” 校长目光在游翔脸上停留片刻,忽然了然一笑:“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既然是为了学习,这次就算了。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游翔一眼,“学习要脚踏实地,可别把进步当成万能的挡箭牌啊。” 游翔嘴角一扬,起身拍了拍校长的肩膀:“知道了,你也是人老话多。” 校长笑骂道:“臭小子,没大没小!” 游翔转身就往外走,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徐壮壮送华弦去医院,确认他伤口处理妥当、没有大碍后,匆匆赶回了学校。 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他莫名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走着走着,迎面撞上了周君逸。 “徐老师,你没事吧?昨晚...怎么不接我电话?” 周君逸停下脚步,担忧地看着徐壮壮。 徐壮壮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干笑两声:“没什么大事,昨晚...出了点意外,没看到手机消息。” 周君逸垂下眼帘,沉默片刻,没接话。 徐壮壮连忙补了一句:“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周君逸抬头,目光深沉:“游翔有些要求,你可以适当拒绝,不用什么都顺着他。” 徐壮壮刚想回应,却瞥见游翔正从对面走来,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 "聊什么呢这么认真?"游翔一把揽住徐壮壮的肩膀,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徐壮壮随口敷衍:“就...学习的事。” 周君逸的目光在游翔搭着徐壮壮肩头的手上短暂停留,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淡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朝徐壮壮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徐壮壮不动声色地把游翔的手从肩上拂下,转而握住他的手腕:“跟我来一下,有事要和你说。” 他带着游翔绕到教学楼后一处僻静的角落,四周只有几棵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徐壮壮面对着游翔,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跟华弦说了什么?” 游翔掏了掏耳朵:“我跟他?都掰了还能说啥?” 徐壮壮皱眉:“那他怎么知道昨晚我们的那些事?” 游翔摊开手:“我哪儿知道?问我干嘛?” 徐壮壮语重心长地说:“游翔,你别刺激华弦了。他精神状态不好,受了刺激会干出不理智的事。” 游翔翻了个白眼:“他做什么关我屁事?别冤枉人啊。” 徐壮壮情绪上涌,声音拔高:“他昨晚受刺激,都割腕了!你还觉得没事?” 游翔一愣,随即幸灾乐祸地咧嘴:“哦?死了没?” 徐壮壮瞪着他,怒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游翔冷笑:“他要死就让他死,他爹妈都不管他,你管他干嘛?” 徐壮壮气得胸口起伏,指着他斥责:“你怎么这么冷漠?你们不是朋友吗?不过闹了点小矛盾,你就恨不得他去死?” “朋友?”游翔嗤笑,眼神阴鸷“他算哪门子朋友?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也配?再说了...他整天缠着你,跟个苍蝇似的,我看着就烦。你对他这么上心,咋不见你对我多关心点?” 徐壮壮一怔,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这,他皱眉道:“我对你们都一样关心,但华弦现在情况特殊。” 游翔冷哼:“一样?呵,徐老师,你可真会说话。我看你是偏心,专门护着他吧?” “你胡说什么!”徐壮壮气急“我怎么护着他了?我是怕他出事!” 游翔往前一步,逼近他:“怕他出事?那我算什么?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感受?昨晚你明明也乐在其中,现在倒装起圣人来了?” 徐壮壮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两人你来我往,争执越来越激烈,最后游翔甩下一句“爱管谁管谁去”,转身就走了。 徐壮壮站在原地,胸口堵得慌,懊恼自己没控制好情绪。 放学后,游翔一反常态,没找徐壮壮补课,而是拽着张柯去操场打篮球。 张柯背着书包,犹豫道:“我还要补课呢...” 游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火气上头:“补啥补?补得明白吗?走,打球去!” 张柯看了眼旁边的周君逸,挠挠头。 周君逸淡淡开口:“我今天正好有事,补课先暂停。” 张柯只好点点头,跟游翔走了。 周君逸看着他们的背影,收拾好好书包,转身朝教师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还有几位老师在备课,他探头看向徐壮壮:“徐老师,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能不能换个地方?” 徐壮壮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惫,点点头:“好,走吧。” 两人来到学校后花园,僻静的角落里,周围的花坛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徐壮壮坐下,揉着眉心,显得心力交瘁。 周君逸在他旁边坐下,目光柔和地扫过他的脸:“昨晚没睡好吧?黑眼圈都出来了。” 徐壮壮苦笑,点点头:“嗯,有点累。” 周君逸伸手握住他的手:“那今晚早点休息,别太勉强自己。” 徐壮壮叹了口气:“游翔今天应该不会找我,我们吵架了。” 随即他把华弦割腕的事和跟游翔争执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君逸。 周君逸静静听着,沉吟片刻后说:“游翔和张柯去打球了。张柯其实对游翔本就有些怨气,平时总被他呼来喝去的,任谁心里都会不舒服。我最近跟他聊过几次,稍微推波助澜一下,他应该会慢慢疏远游翔。徐老师,你就安心等着吧。” 徐壮壮点点头:“嗯,辛苦你了,君逸。” 周君逸微微一笑:“为了你的事,做什么都值。” 他说着,目光落在对方的肩颈上:“对了,我最近学了点按摩的手法,看你这么累,要不我帮你放松放松?” 徐壮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疲惫的脸上多了几分暖意:“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38,精油开背 徐壮壮带着周君逸回到了自己的教师宿舍。 推开门,领着周君逸进了卧室,他回头说:“我去找找有没有精油之类的东西,你先在这儿待会儿。” 说完,转身进了旁边的卫生间,留下周君逸一个人在房间里。 周君逸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桌上。 桌上摊开着一本书,边角有些褶皱,显然被翻看了多次。 他好奇地走过去,低头细看,内容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书页上列着“美少年种类图鉴”,分门别类地写着“高冷型”、“忧郁型”、“傲娇型”...每种类型旁还配着手绘图例,人物表情栩栩如生。 翻到下一页,又是“如何制造暧昧氛围”的攻略,诸如“眼神接触的时机”、“不经意的肢体触碰”之类,字里行间透着满满的套路。 合上书瞄了眼封面,书名赫然写着《如何征服美少年》。 徐老师私底下竟然还看这种书? 周君逸嘴角不自觉上扬。 正这时,徐壮壮拿着瓶精油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周君逸站在书桌旁,手里的书赫然在目。 他吃了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抢过书:“你、你怎么翻这个!” 周君逸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想到徐老师对这种书感兴趣。” 徐壮壮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咳,我就是...想了解下现在学生的思想动态,免得跟不上你们的想法。” 他把书塞进抽屉,手忙脚乱地掩饰着。 周君逸凑近一步:“是吗?那研究出什么没有?比如...如何征服我这样的?” 徐壮壮被他这句调侃弄得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你别逗我了!” 周君逸看着他这副羞恼又无奈的模样,眼里笑意更浓:“徐老师,你会看这种书真让我感到意外。” 徐壮壮装作生气,斜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周君逸低头轻笑:“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书挺实用的,要不然华弦也...” 徐壮壮连忙摆手,脸更红了:“别说了别说了,赶紧干正事!” 他转身拿起精油,掩饰着心里的尴尬,催促周君逸开始按摩。 徐壮壮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准备上床接受按摩。 周君逸却说:“全脱了吧,不然弄到裤子上麻烦,我也不好操作。” 徐壮壮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所有衣物,趴到床上。 周君逸将精油倒在徐壮壮背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脊椎沟缓缓流淌,泛起一片光泽。 他从肩颈开始按压,拇指在结实的肌肉上轻揉。 “嗯...挺会的啊。”徐壮壮眯着眼睛,低哼一声,声音里透着放松。 周君逸的手掌滑到腰际,稍稍加重力道,油光下的腰线随着推揉微微起伏,曲线更加诱人。 接着继续向下,揉捏到挺翘的臀部。 “啊...”徐壮壮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 周君逸喉结滚动,手掌顺势滑到大腿,不小心划过内侧敏感的皮肤。 徐壮壮猛地一颤,喘道:“嗯...轻点...” 周君逸低声应道:“好,放松。” 最后揉到小腿,紧实的肌肉在指下逐渐松弛。 徐壮壮彻底软在床上,舒服地叹息:“唔...真舒服...” 按摩结束,徐壮壮趴在床上,懒懒地问:“君逸,要不要一起洗澡?” 周君逸却摇了摇头:“你先去吧,我休息下。” 徐壮壮没多想,起身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周君逸坐在床边,试图平复身体的躁动。 他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徐壮壮油光发亮的身体和低吟的模样,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冲动。 徐壮壮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随手递给周君逸一套干净衣物:“喏,你也去洗吧。” 周君逸接过衣服,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瞬间倾泄而下,让他也冷静了不少。 徐壮壮今天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再耗费他的精力。 洗完澡,周君逸换上衣服,回到卧室。 徐壮壮已经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乎睡了过去。 周君逸掀开被子,轻轻躺下,目光扫过徐壮壮恬静的侧颜,忍不住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胸口紧贴着温热的背,让人感觉心里很踏实。他低头埋进对方颈间,沐浴露的淡香萦绕鼻尖,睡意渐渐袭来。 清晨,徐壮壮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臀缝间有硬物抵着自己。 他动了动,耳边传来周君逸清醒的声音:“徐老师,早上好。” 徐壮壮一愣,转头看他:“你这么早就醒了?” 周君逸笑笑,没说话。 徐壮壮伸手探下去,握住周君逸硬挺的阳具,轻轻撸动,边问:“你醒了多久了?我的床睡着不舒服吗?” 周君逸低哼一声:“跟你睡一起,哪能睡得着?我硬了一晚上...好难受...” 徐壮壮憨笑:“你也真是的,想要怎么不跟我说?” 周君逸小声说:“你昨天累了一天,应该好好休息,我不想因为自己打扰你。” 周君逸的懂事让徐壮壮既心暖又心疼。 瞥了眼床头的闹钟,时间尚早,离响铃还有半个小时。于是他转过身,手指勾住周君逸的裤腰,向下一拉,露出那根早已坚挺的性器。 徐壮壮抬起一条腿,跨到周君逸身上,然后扶住那根火热的家伙,对准自己的菊穴,缓缓坐下。 两人同时低喘一声,徐壮壮咬住下唇:“嗯...好胀...” 周君逸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低声问:“休息好了吗?会不会太勉强?” 徐壮壮双肘撑在周君逸头侧,喘息着说:“没事,昨晚睡得挺早,今天感觉好多了。” 周君逸点头:“那就好。” 随后他开始挺动腰胯,配合徐壮壮的节奏,性器在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嗯.....”徐壮壮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情动,像是羽毛轻挠在周君逸心尖。 周君逸的目光紧紧锁在徐壮壮的脸上。那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每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愈发沉重。 “徐老师...”周君逸低吟,抱住徐壮壮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猛地一个深顶,性器狠狠撞进深处,徐壮壮失声叫了出来:“啊——”声音破碎,带着勾人的颤音。 周君逸咬紧牙关,节奏逐渐加快,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徐壮壮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喘息越发急促:“嗯...再用力点...” 周君逸低吼一声,翻身将徐壮壮压在身下,抬起他一条粗壮的腿架在肩上,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 “徐老师...你里面好热...”周君逸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徐壮壮的额头,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徐壮壮双手抓紧床单,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呻吟断续:“啊...好舒服...” 他的性器无人触碰,却硬得滴出水来,随着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 两人缠绵地交织,节奏从缓慢的试探到急促的冲刺,卧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低哑的喘息。 闹钟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刺破旖旎。 徐壮壮喘着气,伸手关掉闹钟,身体更加主动地迎合,大腿紧紧夹住周君逸的腰,菊穴用力收缩,挤压着体内的硬物。 周君逸抱住他精壮的腰,低吼道:“徐老师...我要到了...” 随即猛地加速,性器狠狠捅进深处。 一股热流猛地射进徐壮壮体内,冲击得他身体一抖。 “啊——” 徐壮壮失控地吼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急促,回荡在卧室里。 与此同时,他的欲望也达到顶点,浊液顷刻喷洒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两人喘着气相拥片刻,徐壮壮轻触周君逸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周君逸回应着,眼中满是笑意。 吻毕,徐壮壮轻笑,捏住他下巴:“舒服了?” “嗯,”周君逸低哼一声:“徐老师不愧是征服美少年的高手。在下不得不服。” 徐壮壮给了他肩膀一下:“我就是好奇借来看看,你可别再取笑我了!” 38,精油开背 徐壮壮带着周君逸回到了自己的教师宿舍。 推开门,领着周君逸进了卧室,他回头说:“我去找找有没有精油之类的东西,你先在这儿待会儿。” 说完,转身进了旁边的卫生间,留下周君逸一个人在房间里。 周君逸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桌上。 桌上摊开着一本书,边角有些褶皱,显然被翻看了多次。 他好奇地走过去,低头细看,内容顿时让他眼前一亮。 书页上列着“美少年种类图鉴”,分门别类地写着“高冷型”、“忧郁型”、“傲娇型”...每种类型旁还配着手绘图例,人物表情栩栩如生。 翻到下一页,又是“如何制造暧昧氛围”的攻略,诸如“眼神接触的时机”、“不经意的肢体触碰”之类,字里行间透着满满的套路。 合上书瞄了眼封面,书名赫然写着《如何征服美少年》。 徐老师私底下竟然还看这种书? 周君逸嘴角不自觉上扬。 正这时,徐壮壮拿着瓶精油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周君逸站在书桌旁,手里的书赫然在目。 他吃了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抢过书:“你、你怎么翻这个!” 周君逸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想到徐老师对这种书感兴趣。” 徐壮壮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咳,我就是...想了解下现在学生的思想动态,免得跟不上你们的想法。” 他把书塞进抽屉,手忙脚乱地掩饰着。 周君逸凑近一步:“是吗?那研究出什么没有?比如...如何征服我这样的?” 徐壮壮被他这句调侃弄得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你别逗我了!” 周君逸看着他这副羞恼又无奈的模样,眼里笑意更浓:“徐老师,你会看这种书真让我感到意外。” 徐壮壮装作生气,斜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周君逸低头轻笑:“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书挺实用的,要不然华弦也...” 徐壮壮连忙摆手,脸更红了:“别说了别说了,赶紧干正事!” 他转身拿起精油,掩饰着心里的尴尬,催促周君逸开始按摩。 徐壮壮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准备上床接受按摩。 周君逸却说:“全脱了吧,不然弄到裤子上麻烦,我也不好操作。” 徐壮壮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所有衣物,趴到床上。 周君逸将精油倒在徐壮壮背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脊椎沟缓缓流淌,泛起一片光泽。 他从肩颈开始按压,拇指在结实的肌肉上轻揉。 “嗯...挺会的啊。”徐壮壮眯着眼睛,低哼一声,声音里透着放松。 周君逸的手掌滑到腰际,稍稍加重力道,油光下的腰线随着推揉微微起伏,曲线更加诱人。 接着继续向下,揉捏到挺翘的臀部。 “啊...”徐壮壮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 周君逸喉结滚动,手掌顺势滑到大腿,不小心划过内侧敏感的皮肤。 徐壮壮猛地一颤,喘道:“嗯...轻点...” 周君逸低声应道:“好,放松。” 最后揉到小腿,紧实的肌肉在指下逐渐松弛。 徐壮壮彻底软在床上,舒服地叹息:“唔...真舒服...” 按摩结束,徐壮壮趴在床上,懒懒地问:“君逸,要不要一起洗澡?” 周君逸却摇了摇头:“你先去吧,我休息下。” 徐壮壮没多想,起身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周君逸坐在床边,试图平复身体的躁动。 他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徐壮壮油光发亮的身体和低吟的模样,但他咬紧牙关,忍住了冲动。 徐壮壮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随手递给周君逸一套干净衣物:“喏,你也去洗吧。” 周君逸接过衣服,走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瞬间倾泄而下,让他也冷静了不少。 徐壮壮今天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再耗费他的精力。 洗完澡,周君逸换上衣服,回到卧室。 徐壮壮已经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乎睡了过去。 周君逸掀开被子,轻轻躺下,目光扫过徐壮壮恬静的侧颜,忍不住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胸口紧贴着温热的背,让人感觉心里很踏实。他低头埋进对方颈间,沐浴露的淡香萦绕鼻尖,睡意渐渐袭来。 清晨,徐壮壮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臀缝间有硬物抵着自己。 他动了动,耳边传来周君逸清醒的声音:“徐老师,早上好。” 徐壮壮一愣,转头看他:“你这么早就醒了?” 周君逸笑笑,没说话。 徐壮壮伸手探下去,握住周君逸硬挺的阳具,轻轻撸动,边问:“你醒了多久了?我的床睡着不舒服吗?” 周君逸低哼一声:“跟你睡一起,哪能睡得着?我硬了一晚上...好难受...” 徐壮壮憨笑:“你也真是的,想要怎么不跟我说?” 周君逸小声说:“你昨天累了一天,应该好好休息,我不想因为自己打扰你。” 周君逸的懂事让徐壮壮既心暖又心疼。 瞥了眼床头的闹钟,时间尚早,离响铃还有半个小时。于是他转过身,手指勾住周君逸的裤腰,向下一拉,露出那根早已坚挺的性器。 徐壮壮抬起一条腿,跨到周君逸身上,然后扶住那根火热的家伙,对准自己的菊穴,缓缓坐下。 两人同时低喘一声,徐壮壮咬住下唇:“嗯...好胀...” 周君逸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低声问:“休息好了吗?会不会太勉强?” 徐壮壮双肘撑在周君逸头侧,喘息着说:“没事,昨晚睡得挺早,今天感觉好多了。” 周君逸点头:“那就好。” 随后他开始挺动腰胯,配合徐壮壮的节奏,性器在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嗯.....”徐壮壮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情动,像是羽毛轻挠在周君逸心尖。 周君逸的目光紧紧锁在徐壮壮的脸上。那微蹙的眉头、紧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每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愈发沉重。 “徐老师...”周君逸低吟,抱住徐壮壮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猛地一个深顶,性器狠狠撞进深处,徐壮壮失声叫了出来:“啊——”声音破碎,带着勾人的颤音。 周君逸咬紧牙关,节奏逐渐加快,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徐壮壮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喘息越发急促:“嗯...再用力点...” 周君逸低吼一声,翻身将徐壮壮压在身下,抬起他一条粗壮的腿架在肩上,狠狠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 “徐老师...你里面好热...”周君逸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徐壮壮的额头,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徐壮壮双手抓紧床单,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呻吟断续:“啊...好舒服...” 他的性器无人触碰,却硬得滴出水来,随着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 两人缠绵地交织,节奏从缓慢的试探到急促的冲刺,卧室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低哑的喘息。 闹钟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刺破旖旎。 徐壮壮喘着气,伸手关掉闹钟,身体更加主动地迎合,大腿紧紧夹住周君逸的腰,菊穴用力收缩,挤压着体内的硬物。 周君逸抱住他精壮的腰,低吼道:“徐老师...我要到了...” 随即猛地加速,性器狠狠捅进深处。 一股热流猛地射进徐壮壮体内,冲击得他身体一抖。 “啊——” 徐壮壮失控地吼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急促,回荡在卧室里。 与此同时,他的欲望也达到顶点,浊液顷刻喷洒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两人喘着气相拥片刻,徐壮壮轻触周君逸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周君逸回应着,眼中满是笑意。 吻毕,徐壮壮轻笑,捏住他下巴:“舒服了?” “嗯,”周君逸低哼一声:“徐老师不愧是征服美少年的高手。在下不得不服。” 徐壮壮给了他肩膀一下:“我就是好奇借来看看,你可别再取笑我了!” 39,暗涌 中午的教师办公室里,徐壮壮坐在办公桌前,批改着学生的数学试卷,手机屏幕却突然亮起: “徐老师,晚上陪我去音乐会好吗?”华弦发来这样一条消息。 徐壮壮放下笔,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 华弦最近因为情绪问题自残过,割伤了自己的手臂。徐壮壮既担心又有些头疼。于是回复道:“华弦,你下午还有补课,音乐会可以周末再去。” 华弦很快回了个委屈的表情包,然后是消息:“我补课也听不懂,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票都买好了。” 紧接着又发来一张电子票的截图,上面赫然印着两个相邻的座位。 徐壮壮顿时叹了口气。华弦的自残事件让他心有余悸,医生说这孩子需要更多关注和陪伴,拒绝他可能会让他情绪更糟。他犹豫了一会儿,想到华弦那布满割痕的手臂,还是妥协了:“好吧,晚上我陪你去。不过你得保证明天补课认真听。” “知道了。”华弦发了个开心的表情。 徐壮壮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眉头却没完全舒展。他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这两天游翔和他闹别扭,没来补课,不知今天他还会不会继续和自己赌气? 徐壮壮暗暗祈祷,今天下午放学后游翔最好别来找他。 可事与愿违。 下午放学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游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徐老师,今天补课吧?前两天的事儿,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也别端着了。” 徐壮壮正在收拾桌上的教案,闻言一愣,抬头看了游翔一眼,心里有些烦躁。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华弦去音乐会,实在没时间应付游翔。 “游翔,今天我有事,补课改天吧。” 游翔皱起眉,语气里带上几分不耐:“什么事?比给我补课还重要?” 徐壮壮想了想,随口找了个借口:“学校有些材料要整理,挺急的。” 游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最终冷哼一声:“行,你忙你的!”说完他砰地一声甩上门离开了。 游翔出了教学楼,掏出手机给张柯打了个电话:“喂,张柯,操场打篮球,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的张柯正和周君逸走在学校林荫道上,准备去校外的咖啡店补课。 张柯皱眉:“游翔,我这正要补课呢,没空。” “补个屁课!”游翔在电话里骂道,“赶紧滚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张柯攥着手机,脸色难看,低骂了一声:“这孙子,真当自己是皇帝了。”他转头看向周君逸,有些为难:“周少,要不...今天补课先取消?” 周君逸推了推眼镜:“张柯,补课的事随你。你要是觉得跟游翔玩更有意思,那就去吧。我可以再找时间给你补。” 张柯一愣,没想到周君逸会这么说。 他挠了挠头,半是惭愧半是不爽,“有意思个屁,游翔那死性子,前两天心情不好,不知道谁惹他了,打球时朝我撒气。真不想搭理他!” 周君逸作出一副疑惑样:“你打球和学习都比他有潜力,干嘛非得被他压着?” 张柯心头一震,抬头看向周君逸。周君逸的眼神像是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他的痛处。 能力强有个屁用?这可是个拼爹的时代!有些人拼搏几十年,还不如人家老爹一个电话。张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只是苦笑:“人家世好,没办法。” 周君逸微微点头:“没事,我懂。要不这样,我也跟你去打球,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你缓和一下跟游翔的关系。毕竟你夹在中间也不好过。” 张柯愣住了,眼睛瞪大:“你...你跟我去?周少,你不用这样的。” 周君逸笑了笑:“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朋友吗?再说我最近对篮球挺感兴趣,你继续指导指导我呗。”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张柯的肩膀,“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以后别叫周少了,叫君逸就行。” 张柯的心猛地一暖。周君逸品学兼优,家世还不比游翔差,学校里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张柯想到自己刚转来这所贵族学校时,家境普通,因此被同学排挤,为了有点存在感才跟了游翔,可游翔从没把他当回事。 而周君逸,竟然说他们是朋友! “君逸,你...你真是我哥们!”张柯的声音有些激动,抱住周君逸的肩膀,“行,咱们一起去!” 周君逸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跟上张柯,朝着操场走去。 操场上,夕阳西沉。 游翔已经换上运动服,站在篮球场边,百无聊赖地拍着球。看见张柯和周君逸一起过来,他挑了挑眉:“哟,张柯,最近跟学霸混得不错啊?” 张柯刚想回嘴,周君逸却笑着接话:“游翔,别这么说。上次跟你们打球挺有意思的,这次再来切磋切磋。” 游翔轻哼一声:“行啊,那就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比赛很快开始,张柯和周君逸一队,对上游翔和另一个同学。球场上喊声不断,场边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女生,看到周君逸在场上,纷纷尖叫加油。 张柯憋着一股劲,动作迅猛,几次漂亮的抢断和投篮让比分节节攀升。周君逸配合默契,虽然技术一般,但跑位巧妙,总能卡住游翔的进攻路线。 比赛结束,张柯的队伍险胜。场边爆发出欢呼,张柯擦了把汗,咧嘴笑了。 可就在这时,于沐阳走了过来。他笑得阳光,手里拿着一瓶水,直直朝游翔走去:“游翔,累了吧?来,喝点儿水。” 游翔随意地接过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起来。而于沐阳站在他身边,眼神亮晶晶的,像只小狗等着夸奖。 张柯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周君逸站在他身边,默默递了瓶水过去:“喝点水,歇歇。” 张柯接过水,闷声说了句“谢谢”,却没看周君逸,低头猛灌了一口。 场边,于沐阳拽了拽游翔的球衣下摆,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游翔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懒洋洋道:“行,走吧。” 随即转身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于沐阳急忙跟上,步伐透着轻快和雀跃。 张柯盯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拳头攥紧又松开。他想冲上去说点什么,可最终只是咬了咬牙,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周君逸缓步跟随,镜片后的目光如静水深潭,将一切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 40,怂恿 夕阳西沉,咖啡店内灯光柔和,靠窗的座位上,周君逸和张柯相对而坐。 桌上放着几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但张柯明显心不在焉,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 周君逸合上练习册:“张柯,今天状态不太对啊。还在想那天打球的事?” 张柯一愣,低头搅着面前的咖啡:“没啥,就是觉得有点烦。游翔那家伙,成天拽得跟什么似的” 周君逸微微一笑,像是早有预料:“是么?我还以为是因为于沐阳呢...那天你打球那么拼,赢了比赛,结果于沐阳还是只围着游翔转。” 张柯的手一僵,脸唰地红了,急忙摆手:“别瞎说!我...我哪有!于沐阳爱干嘛干嘛,关我什么事!” 周君逸靠在椅背上,笑容不变:“张柯,咱们是朋友,我就不绕圈子了。你喜欢于沐阳,对吧?别否认,我看你那天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你看到他跟游翔凑一块儿,心里不舒服,是不是?” 张柯咬了咬牙,脸更红了:“...是又怎么样?我家世一般,成绩也不好,于沐阳喜欢游翔那种人,哪会看上我?” 周君逸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像是猎人捕捉到猎物的破绽。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你哪里比不上游翔?人真诚,有能力,只是缺了点自信。” 张柯抬起头,眼神复杂:“能力?我哪有什么能力?我不过就是个普通人。” 周君逸笑了笑:“你太妄自菲薄了,可实际上呢?篮球你比他打得好,外形也不比他差,学习上你要是肯下功夫,也会远超他。你知道高一那个杨晓明吗?家境一般,靠自己拿了全市数学竞赛一等奖,现在谁不尊重他?张柯,你不比任何人差,差的只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张柯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点燃了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于沐阳...他眼里只有游翔。我再怎么努力,他也不会看我一眼。” 周君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道:“你觉得于沐阳为什么喜欢游翔?无非是游翔家世好,会耍点嘴皮子,表面上风光。可你想想,游翔在乎过谁?于沐阳在他眼里,就是个可有可无的消遣,高兴了逗两句,不高兴了理都不理。你不一样,我看得出你这人重情义,够专一。如果于沐阳知道你的心意,早晚会看清谁更值得。” 张柯的呼吸急促了几分,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可...万一他拒绝我怎么办?我这人,哪有底气去表白?再说,游翔要是知道了,肯定笑话我。” 周君逸拍了拍张柯的肩膀:“你要是继续跟着游翔混,于沐阳永远只会把你当他的小弟。你甘心一辈子这样?依附别人,永远抬不起头?作为兄弟,我挺你。你要是想改变,我也会帮你。咱们一起把成绩提上去,我再帮你想办法跟于沐阳单独聊聊。但最后一步,你得自己迈出去。” 张柯愣住了,眼神复杂,像是被周君逸的话点燃了。 “你...你真觉得我行?” 周君逸笑了笑,语气温暖如春风:“当然行。自信点儿,兄弟。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拒绝,你也证明了自己不是谁的影子。” 张柯的胸膛起伏,眼神里多了几分决心。他猛地灌了一口咖啡,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君逸,你说得对。老子怕什么!大不了被拒,总比一辈子窝囊强!” 周君逸点点头:“这就对了。咱们先把这周的数学作业搞定,等成绩提上去,你底气就更足了。” 张柯重重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好!君逸,谢谢你...你真够哥们儿!” 周君逸笑了笑,低头翻开练习册:“兄弟之间,不用谢。来,先把这道题解了。” 同一时间,游翔正躺在自家别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于沐阳发来一条消息:“游翔,明天放学要不要一起去吃烤串?”游翔瞥了一眼,懒洋洋地回了个“再说”,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脑海里却闪过徐壮壮的身影。 “徐壮壮那家伙,最近怎么老躲着我?”游翔低声嘀咕,眉头皱起。 殊不知,徐壮壮并非刻意躲他,而是此刻正忙于照顾另一个需要他的人。 浴室里,水汽氤氲,华弦泡在浴缸里,红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露出白皙的脖颈。他的手臂高高举起,露出尚未完全愈合的割痕,触目惊心。 徐壮壮坐在浴缸旁,手里拿着浴球,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洗,动作轻柔,生怕碰到那些伤口。 浴球轻轻擦过华弦的腋下,他却突然缩了一下,嘴角一弯,忍不住笑了出来。 “别乱动。”徐壮壮低声说。 华弦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少年气:“可是痒...” 徐壮壮停下动作:“痒?有多痒?自己洗澡也会笑吗?” 华弦摇了摇头,湿发甩出几滴水:“不会。只有你帮我洗才这样。” 徐壮壮忍俊不禁:“傻小子。” 华弦撇嘴,佯装不高兴:“你骂我...” 徐壮壮脸上泛起一丝暖意:“行了,别闹,洗完早点休息。你这手臂,得小心点。” 浴室里水声潺潺,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温馨而微妙。 华弦的目光不时落在徐壮壮身上,眼里藏着一丝依赖。而徐壮壮低头专注地帮他擦洗,健硕的身形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靠。 就在这时,一道手机铃声从卧室传来,打破了浴室的宁静。 华弦朝门口看了一眼:“徐老师,是你的手机吧?” 徐壮壮放下浴球,擦了擦手:“我去看看,你别动。” 说着他走出浴室,来到华弦的卧室,拿起桌上自己的手机。一看屏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徐壮壮盯着屏幕,心头涌上一阵忐忑。游翔这时候打电话,八成不是啥好事,只怕又是些阴阳怪气地试探。可要是不接,以游翔的脾气,估计...徐壮壮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按下接听键。 铃声响个不停,游翔连打了两通电话,徐壮壮只是攥着手机,迟迟不接。终于,屏幕暗了下去,等了一会儿,游翔没再打来,他松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重石。 随后徐壮壮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回到浴室。 华弦泡在浴缸里,红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像是盛开的红莲。他抬头看向徐壮壮:“谁打的?怎么不接?” 徐壮壮叹了口气,蹲回浴缸边,拿起浴球继续帮华弦洗澡,低声道:“游翔。” 华弦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过,声音冷了几分:“他又缠着你干什么?徐老师,不如把他拉黑,省得整天烦你。” 徐壮壮揉着华弦湿漉漉的长发,语气有些无奈:“不行。游翔那脾气,你也知道,闹太僵他不会让我好过。” 华弦沉默片刻:“视频我都给你了,你还怕他什么?游翔那家伙...我已经不会再跟着他对你做那种事了,别担心。” 徐壮壮脑海里闪过那段屈辱的记忆,心里一阵不舒服。他看着华弦,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不只是视频...游翔手头还有别的东西。”他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低了,“他每天早上...让我发一张只穿着蕾丝内裤的照片给他。” 华弦的瞳孔猛地一缩,骂道:“真是个变态!” 徐壮壮苦笑一声:“所以现在还得稳着游翔。他的性格你知道,吃软不吃硬。” 华弦低头看着浴缸里的水,声音低沉:“你就打算一直被他这么威胁?” 徐壮壮没说话,手指轻轻揉着华弦的红色长发:“我也不想,可现在没办法,他家世摆在那儿,父母又溺爱,学校里谁敢得罪他?华弦,我一天到晚应付这些事,已经够累了。你...平时就听话点,算帮我,好吗?” 华弦抬起头,看着徐壮壮,低声道:“徐老师,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徐壮壮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知道。行了,头发洗好了,起来吧,别泡太久,小心着凉。” 华弦点点头,站起身,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不断往下滴水。 徐壮壮拿过毛巾,帮他擦干身体,动作小心地避开手臂上的伤痕。华弦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追随着徐壮壮,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另一边,游翔的别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游翔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手机被他狠狠摔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他连打了两通电话,徐壮壮一个都没接,这让他火气直往上窜。 “徐壮壮,你他妈敢不接我电话?”游翔咬牙切齿,抓起旁边的水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躲着我?行,你有种!”游翔冷笑一声,眼神阴鸷,“你以为你能跑得了?等着瞧!” 41,C控与斡旋 教室里,数学课正在进行。 徐壮壮站在黑板前,手握粉笔,专注地讲解着题。教室后方,游翔斜靠在椅背上,眼神不时扫向斜后方的华弦。 华弦现在上数学课不睡觉了,拿着块儿镜子一会儿照自己,一会儿又抬头看徐壮壮。 游翔越看他越觉得不顺眼。 索性撕下一页书搓成个纸团,趁徐壮壮背对时,猛地朝华弦扔去。 纸团精准砸中华弦的头,他皱眉,转头一看,游翔正咧嘴挑衅。 华弦冷冷地瞪了回去,转过头继续照镜子。 游翔却不依不饶,拿着纸团低声对前方的张柯道:“张柯,你也扔一个,砸那红毛。” “翔哥,我还想听课呢,别闹了。” 游翔脸色一沉,抬脚狠狠踹了张柯的椅子一脚,压低声音骂道:“听个屁课!你装啥?” 张柯翻了个白眼,最终还是没动,低头假装看书。 游翔冷哼一声,抓起另一个纸团,趁华弦低头时又扔了过去。这次纸团擦过华弦的耳朵,落在了地上。 华弦忍无可忍,捡起纸团毫不犹豫地朝游翔砸回去。 “你干嘛?”游翔转过头,带着几分怒意。 “学你” 游翔嗤笑一声,抓起桌上的纸团又扔了过去:“学我?就你这怂样,也配?” 华弦眼神一寒,猛地站起身,纸团狠狠砸回游翔的课桌,砸得桌上的笔都滚到地上:“怂?游翔,你也就这点下三滥的招数!” “你他妈说谁下三滥?”游翔猛地拍桌,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说你!”华弦毫不退让,红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眼底的冷意更深,“有本事光明正大,别跟个小人似的背后搞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声越来越大,纸团乱飞,甚至砸到了旁边的同学。教室后排一片混乱,有人低声抱怨,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徐壮壮转过身,皱眉看向后排:“游翔,华弦,你俩在干什么?” 华弦冷着脸说:“游翔朝我扔纸团。” 游翔立刻反驳:“徐老师,明明是华弦先扔的!我就是还手!” “够了!”徐壮壮语气严厉,“别吵了,有什么矛盾下课再说。现在好好听课!” 教室安静了下来,但徐壮壮心里清楚,华弦不是主动惹事的人。游翔这举动,八成是故意找茬。 于是课后,他单独把游翔叫到了办公室。 徐壮壮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抬头看游翔:“你今天怎么回事?上课不好好听,还去招惹华弦?” “凭什么光说我?华弦不也扔纸团了?你这不是偏心眼吗?”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不过说起来,你最近很忙啊,说好给我补课,结果电话不接,人影都找不着。徐老师,你这是跟谁腻歪去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几位老师纷纷侧目,投来好奇的目光。 徐壮壮脸上一热,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别胡说。我这几天有事,挺忙的。” 游翔冷笑一声,声音故意放大:“忙?忙着偏心眼呗!我这段时间难得想好好学习,可你却不给我机会。到时候成绩下滑,可别怪我!” 这话一出,旁边的王老师掩嘴偷笑,对面的李老师也摇了摇头,显然没人信游翔的学习热情。 徐壮壮头疼不已,只好妥协:“我没偏心。这几天确实忙,今天放学后我给你补课,行了吧?但是你上课也要好好听讲。” 游翔哼了一声,嘴角上扬:“这还差不多。”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透着一丝得意。 游翔走后,王老师笑着调侃:“壮壮,你可真有本事,连游翔这种刺头都能让他嚷着补课!” 李老师也附和:“还为补课争风吃醋呢!壮壮这魅力,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 徐壮壮苦笑一声,低头整理起教案。如果他们知道劝学的代价,不知会不会体谅他命苦。 下午放学,游翔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徐老师,走吧,补课去。” 徐壮壮收拾好东西,随口问道:“去你宿舍?” 游翔咧嘴一笑,晃了晃车钥匙:“我跟我妈说了,今天去我家补课。” 徐壮壮一愣,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见见游翔的家长也好,或许能进一步了解他的家庭情况,管教上也能多些依据。 游翔开车载着徐壮壮驶入城郊深处,一路越过绿荫成列的私人车道,最终停在一座气派到近乎浮夸的庄园前。 庄园占地极广,黑金铁艺大门自动缓缓敞开,两侧石狮冷峻森然,喷泉在中央潺潺作响。主宅仿欧式古堡建造风格,屋檐线条雕刻繁复精致,每一扇窗都装有弧形落地琉璃,窗框镶嵌着祖母绿与白玉装饰,隐隐透着奢靡。 进门是挑高数米的前厅,大理石地面反射出温润光泽,墙面挂着真迹油画与限量名家藏品,连地毯踩上去都是柔软得不真实的羊毛编织。 徐壮壮站在客厅,环顾四周,心想:这不是住家,是宫殿,难怪游翔嚣张,这确实有资本。 游翔的妈是个美艳的贵妇,穿着丝绸旗袍,气质雍容。她听说儿子最近爱学习,笑得合不拢嘴,对徐壮壮不禁热情了几分:“哎呀,徐老师,早听翔儿说你不仅人长得俊,课也讲得极好!今个儿见了我才信真有这么内外兼修的老师。你说,我们家小翔要是早遇上你该多好!以前那些老师啊,自己水平不行,还怪学生不爱学,现在换了徐老师,你看他多自觉!” 徐壮壮礼貌地笑了笑,客套了几句,随即问起游翔的父亲。 游翔妈摆摆手:“他爸一天到处飞,忙得很,家里平时就我自己。” 说着她问徐壮壮:“徐老师,小翔在学校表现如何?没给你添麻烦吧?” 还没等徐壮壮开口,游翔嘴快地插了进来:“我那么听话,怎么会添乱?妈,这你就别操心了。” 他妈呵呵笑了两声,立刻附和:“我想也是,翔儿从小机灵,性格又好,就是活泼了点,以前没遇上合得来的老师,所以没培养出对学习的热情。现在好了,有徐老师在,我也放心!” 徐壮壮听在耳里,心想:有其母必有其子,游翔这性子,果然是惯出来的。 亲妈滤镜开了几千层,徐壮壮觉得再说什么不好的也没用,索性懒得反驳。 游翔妈拉着徐壮壮聊了一会儿,话题从游翔的学习到学校的趣事,气氛倒也融洽。 不一会儿,管家走了进来,恭敬道:“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入座。” 徐壮壮跟着游翔和他妈来到餐厅,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龙虾、松露牛排、鲍鱼汤...完全不输五星级酒店的排场。 徐壮壮有些拘谨,筷子拿得小心翼翼,游翔妈却热情地招呼:“徐老师,别客气,多吃点!这都是家里大厨现做的,尝尝这鲍鱼,空运才到的!” 在游翔妈的盛情劝说下,徐壮壮不好推辞,硬着头皮吃了好多。 饭后,游翔妈乐呵呵地说:“徐老师,太晚了就在这儿睡吧,家里房间多得是!” 徐壮壮连忙推辞:“不用了,我补完课就回去。” 游翔却拉着他的手臂:“走吧,徐老师,去我房间补课。” 游翔的房间堪比五星级套房,kingsize大床铺着丝绸床单,墙上挂着名画,书桌上没有书,全是些摆件和手办。 徐壮壮刚关上门,游翔二话不说,猛地把他压在墙上。 “徐老师,昨晚不接我电话,忙什么呢?”游翔捏住徐壮壮的下颌,语气里带着审问,“别跟我扯淡,说,是不是跟华弦腻歪去了?” 徐壮壮眼神躲闪,试图推开他:“我不是说了吗?有事。” 游翔冷笑,凑近他的脸:“当我傻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华弦在一块儿?” 徐壮壮咬了咬牙,知道瞒不过,只好低声道:“是,我在帮华弦。” “帮他什么?帮他吹了一晚上箫?” 徐壮壮皱眉,有些急了:“你说什么呢?我帮他洗完澡就回去了!还不是因为你,他手臂上全是伤口!” “真的?” “信不信由你。” 游翔猛地用力,捏得徐壮壮下颌,声音里满是怒意:“洗澡?徐壮壮,你他妈当我好糊弄?我为你做了多少?参加没卵用的运动会,顶配迈凯伦给你开,带你结识人脉,带你找乐子,我还在校长那儿帮你说话!你就这么对我?” 徐壮壮刚想开口,房门突然响了。 游翔松开手,整理了下衣服,打开门。 游翔妈端着果盘和饮料,笑眯眯地走进来:“小翔,徐老师,吃点水果,补课别太累啊!” 游翔不耐烦地应付:“知道了,妈,你先出去,别一会儿又来打扰我学习。”他接过果盘,关上门,顺手反锁。 徐壮壮走到书桌边,拿起教材,试图转移话题:“游翔,开始补课吧,正好落了几天了。” 游翔却一把抢过教材,扔到桌上:“补什么课?先把昨晚的事说清楚,别想蒙混过关!” 徐壮壮看着他,叹了口气:“游翔,我感谢你的付出,但我要的不是这些。我想要的是尊重。” 游翔嗤笑一声:“尊重?徐壮壮,只有站到高位的人才配谈尊重。你现在?先学会怎么上位,练出眼光,知道谁能帮你再谈尊重吧!”他顿了顿,“明天就是第一季度的教师综合评估了,学生评分的含量不用我多说吧?徐老师,懂点事。” 徐壮壮的脸色一僵,心头一沉。 他不是没意识到游翔话中的威胁。 教师评估在即,学生评分所占的比重足够将他推向深渊。 若评分持续偏低...他会被约谈,甚至被劝退。 徐壮壮垂下眼睫,唇角牵出一丝苦笑:“是啊,明天评估了...如果我分数太低,大概就要卷铺盖走人了吧。” 游翔冷哼一声:“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听话?”徐壮壮抬眸,直视游翔,“我为了听话,都活成什么样了...你还没有看够吗?为了活得体面,结果活得这么不体面...游翔,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游翔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徐壮壮讽刺地笑了一下:“也许华弦说得对,我就不该留在学校。不该留在你们身边。” “你说什么?”游翔脸色瞬间冷下来。 “我说...”徐壮壮咬牙道,“也许,我该离开。找份新工作,重新开始。” 游翔神情一冷:“找什么工作?你一个乡下人,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工作有这么好找?” “也许...华弦能帮我这个忙。” 游翔盯着他,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这就是你说的重新开始?跟他?你忘了他是什么人?” 徐壮壮微笑着,眼神却透出一丝挑衅:“至少他比你温柔,不像你...只会用强的。” “你说什么?!”游翔怒不可遏,抬手捏住他下巴,逼他仰头“他温柔?徐壮壮,你是被他操傻了吗?温柔的人会对你做那种事?” 徐壮壮眼睫颤了颤,似乎被戳中痛处,却偏偏轻轻一笑:“那天他确实有点凶,不过他后来道歉了。而且...你不觉得,他至少比你会哄人吗?” 游翔瞳孔一缩,呼吸瞬间沉重起来。 “他事后还会抱着我说对不起,说他一时糊涂犯了错...而你”徐壮壮微微倾身,贴近他耳侧,“嘴硬得很,就会威胁。” 游翔暴怒,猛地一把拽住他头发,狠狠吻了下去。 那吻几乎是撕咬,带着愤怒、屈辱、不甘和...难以自控的欲望。 “徐壮壮,你他妈再胡说八道?”游翔恶狠狠地抱住徐壮壮,啃咬他的耳垂“没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能去!” “游翔...你放开我!”徐壮壮轻轻挣扎。 “不放!你是我的,别想躲我!”游翔咬牙低吼,眼底燃烧着火。 徐壮壮水润的眼里写满无辜:“我...” 游翔重重喘着气,终究没再逼迫。良久,他摆手:“算了,开始补课吧。”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余怒未消地翻开练习册。 徐壮壮看着他,心里冷笑,却不动声色。他知道,游翔这算是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