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竹马的老婆》 01 “黎黎,把腿张开,让我摸摸你的B。” 程嘉乐还没睡醒,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搂住,宽厚的掌心顺着凹陷的腰窝抚摸他的脊椎,有些瘙痒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推了推眼前的人。 没想到白皙的手被人攥紧,湿热的口水让他吓得睁开迷离的双眼。结果就看到一张陌生俊美的脸庞,看似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睫毛湿黏地贴在下眼睑上,下颌骨紧绷,眼神带着微微的笑意。 “黎黎,我抱你去洗漱。”男生的声线低沉,舌尖舔过干裂的下唇。 程嘉乐被吓得不轻,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无意间瞥到镜子里的自己。小巧精致的脸,红润的唇瓣渡着晶莹的水膜,一截修长白净的天鹅颈下是凹陷的锁骨,迷人又诱惑。 男生比他高太多,双臂搂着他的腰,“黎黎,你怎么了?” “什么黎黎?你是在叫我们吗?” “不然呢,是不是昨晚不让你熬夜看电视生气了?”男生凑近他,嘴唇贴在他鼻尖上的红痣,“熬夜对身体不好,你本来就体弱多病,熬坏了怎么办?” 黎黎? 他昨晚看的一本耽美文男主攻的竹马不就叫黎黎吗? 还有这是哪儿?他现在不应该是在寝室里吗?怎么会出现在陌生人的家里,还换了一张脸。 难道他穿书成了主角的竹马祝黎? “上午九点半经管学院和计算机学院要篮球比赛,黎黎,你今天上午没课,来看我球赛好不好?”池颂贴着他的手指,小拇指勾了勾,温柔地说。 祝黎抬眼看他,受不了他这柔情似水的眼神。得知两人在书中是恋人关系,他是个直男,只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孩。 于是避免和池颂肢体接触,他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们音乐社团最近有点忙,下个月就要五四大合唱,你知道我报了名脱不开身,要不结束后我再去找你?”祝黎抬起头,唇瓣有些粉,让池颂看了心痒痒。 池颂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深处,两只手牢牢地圈着他,少年的背单薄纤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半晌没听到池颂的声音,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池颂?” “黎黎,不是说好了要来看我的比赛吗?”他漆黑深沉的眼睛湿润,可怜巴巴地抬起头看向祝黎,喉结滚动,显得无害又顺从。 祝黎咬了咬唇,无奈的说:“那好吧。” 早上八点半,两人来到A大。 池颂一分钟都舍不得离开他,看他抿唇就去超市买水,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喂他喝,红润的嘴唇水嫩饱满。出门前给他涂了防晒霜,但还是架不住中午的炎阳,把人的皮肤晒得红红的。 “黎黎,你的皮肤太嫩了,回去我给你擦点护肤品。”池颂说。 祝黎想着自己是个男生,不用像女孩子那样精致。还没开口说话,一个清凉的男音喊住池颂,让他去换衣室换衣服,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池颂看着他,“黎黎,你先去体育场歇一会儿,比赛结束后我去找你。” 祝黎点头。 学校还挺大的,他绕了好久都没找到体育场在哪儿。听着路上有人说今天有池颂的篮球比赛,都骑着电动车,生怕没地方坐,看不到池颂的人。 赶到体育场时,比赛已经进行到一半,已经没空位了。祝黎随便找个地方站着,听着哨声刺破体育场嘈杂的声浪,双方中锋同时跃起,肌肉绷紧的胳膊碰撞相接。篮球从池颂的手中准确地投进框里,发出响亮的沉闷声。 观众席瞬间沸腾,呐喊声像潮水般波涛涌入球场。 “啊啊啊啊啊经管学院赢了!” “池颂替咱们学院争光啦!男神你好棒!” “不愧是经管学院的球神,投篮姿势都那么帅!” 祝黎瞥到球场上有人脱下球服,露出小麦色的腹肌,汗珠从人鱼线的弧度蜿蜒而下,这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身材。让他瞥了眼自己的身材,这副身材太瘦了,他不喜欢。 正沉浸在男人流畅的肌肉线条时,池颂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背后,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出危险: “黎黎,你在看什么?” 祝黎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池颂扛在了肩膀上,当着大家的面走出体育场。 来到换衣室的隔间,祝黎被攫着手腕摸向池颂的衣服里,紧实的腹肌纹理烫得惊人,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每一寸肌肤都蓄满爆发力。 他盯着祝黎漂亮的脸,眼珠几乎不动,嘴角轻轻扭曲,“我的腹肌,黎黎喜欢吗?” 祝黎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摸到手感极好的腹肌,让他耳根子有些红。 他眨着清晰分明的睫毛,说了一声喜欢。 池颂眯着眼睛,“公平起见,我也要摸你的。” 摸呗。 反正都是男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看他点头同意,池颂舔了舔干燥的唇,眼神阴冷黏腻地缠着他,缓慢地开口:“黎黎,把腿张开,让我摸摸你的逼。” 02 “夹好腿,你的s水都溢出来了。” 祝黎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连呼吸都轻得像消失般,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只见池颂低垂着漆黑的眼,温热的呼吸徘徊在他的脖颈。酥麻的痒意从他的脊椎往上窜,像恋人暧昧地在耳畔低语,犹如被魔鬼扼制喉咙,唇瓣翕动。 他把头侧开,慌乱地把手放在池颂的嘴唇贴着,“池颂,我必须得和你解释一下,我不是祝黎。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灵魂附体了,我不知道真正的‘祝黎’去哪儿了,但是我……” 池颂没听他解释,潮湿的舌头舔着他的手心,只听到他的小嘴一直叭叭地说个不停。他嫌太吵,白皙修长的手按住少年的脑袋,垂下浓密的眼睫,低头就是凶狠地猛嘬。 “唔……”祝黎第一次和男生接吻,湿黏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认真地舔弄着每一颗牙齿,把分泌出来的水液裹咂干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 池颂的膝盖顶着祝黎的大腿根,知道那是他的敏感部位,搂着少年纤薄的腰窝,肆意地磨蹭紧窄的腿心。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祝黎艰难地张着嘴呼吸,唇瓣被咬得红润,哆哆嗦嗦地靠在男人的身上。 祝黎感觉身后浸出热汗,衣服都微微湿透,他极力地推搡池颂,不推还好,一推男人更加兴奋。用力扯开他身上的纽扣,衣领变得松垮凌乱,露出大片光滑的肌肤。 “黎黎,宝贝,你好漂亮。”池颂的眼神带着强烈的性欲,怜爱地舔着祝黎清纯的脸颊,口水糊满他的脸,都拉成绵密的细丝。 用手伸进少年的大腿根,隔着内裤蛮狠地磨擦,身体像被掏空一样,让祝黎发出细细的低喘,舌头都跟着吐出来。池颂把他的内裤挪到一边,将细长的手指慢慢探入肥嫩的阴道,湿热的逼口自觉地缩紧起来。 池颂喘着低沉的呼吸,快速在他的逼肉里搅动,使弥漫的汁水溅在裤子上,“为什么抖那么厉害?汁液都湿哒哒的。” 祝黎的嘴唇被磨得水红,他的臀部抵在墙壁上,柔韧的腰往前倾,摇着头拒绝:“池颂,不要这样,啊啊啊我要高潮了……” “黎黎就是个骚货,要被老公的指奸奸死了。你的逼腔好深,里面又热又软,精液射进去会胀鼓鼓的吧?”池颂含着他的耳肉嘬吸,发出啵啵的水声。 紧接着他蹲下身,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黏腻的水丝绕在指尖上。脱下祝黎的裤子,张开嘴巴对着肥嫩的大腿根胡乱地舔吮,湿热多水的穴口像蚌肉。舌头缠绵地裹着水润的阴逼,反复撑开层叠的软肉,恨不得将两片阴唇吃下去。 男人的喉咙流出透明的黏液,他的舌尖转着圈地将水液全部吸吮干净后,用拇指捻了捻红烫的阴蒂。那双眼睛视线灼热,像一张网缠得人呼吸困难。 “夹好腿,你的骚水都溢出来了。”池颂不顾他的挣扎,掏出粗红的阳具,将伞状似的龟头塞进他的双腿,摩擦着炙热嫩逼,没插进去。 阴茎直挺挺地从大腿根摩擦逼口,两颗囊袋拍打着白皙的腿肉,借着窄敛的缝隙使劲地操着腿心,像是真的把狰狞的鸡巴插进火热的逼穴深处。池颂抬起他的屁股,胯部击打着少年的接连处,抽出半截肉棍,大腿被擦出烧灼感。 直到磅礴的鸡巴射出白色的黏液,一瞬间肉逼急剧收缩,臀部间流出缠绵潮热的水,掺杂着浑浊的精液,让从来没感受过性爱的祝黎心脏砰砰跳动。 他失去了力气,仅是腿交就让他吃不消,被池颂两条修长的胳膊抱在怀里亲嘴,逼肉全是腥臊的液体。四肢没骨头一样,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得一绺一绺的,狼狈又诱人。 池颂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心里那股焦躁爱欲硬生生憋回去,喉结滚动时带着黏腻沉闷的笑,舌尖舔少年颤抖的梨涡。 “亲爱的,鸡巴好喜欢你的嫩逼,下次操进你的宫腔,在里面播种好不好?” 03 “黎黎打算抛弃我这条小狗是吗?” 书中的祝黎从小身体就不好,不是发烧就是呕吐,他的父母愁得要命,花了大价钱也治不好祝黎体弱多病的情况。 池颂自小就懂得如何照顾祝黎,上幼儿园就离不开他,经常在课上看着他发呆,还会手把手喂他吃饭。别的小朋友屎都憋不住的年纪,池颂就已经学会照顾祝黎。 穿成什么不好,偏偏穿成主角受,还是被人上的那个?! 晚上池颂抱着精瘦的祝黎从浴室出来,垂眸盯着当年的小男孩如今的五官精致得秾丽,黑发柔软微卷,皮肤白得像透明的薄纸,隐隐流露出疏离和蛊惑。 祝黎洗澡的时候身上被他摸了个遍,泛红的双腿还在打颤,他挪动着浓密的长睫,不去看那双漆黑湿润的眼珠,就像只热情的狗对着他摇尾巴。 他的肚子突然搅得难受,脸色略微苍白,轻轻地呻吟一声,池颂就知道他又犯病了。 “乖老婆,我给你揉揉。” 紧接着池颂把他抱在大腿交叠坐着,搂他的腰往身上贴,两条赤裸的长腿跪坐在床上,他浅浅的鼻息有些紊乱。孱弱的肩膀抖动着,蜷缩在池颂的怀里,两人的体型差很明显,他单手就把祝黎拢起来。 祝黎低头在他的肩膀嗅,闻到清冽的薄荷味,眼睛跌跌撞撞地看向池颂。室内的温度逐渐攀升,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要远离池颂,他可是喜欢女生啊! “宝宝,还疼吗?”池颂哑着嗓子说。 肚子没那么难受后,祝黎没接话,得像个办法让池颂不那么喜欢他。 但是两人朝夕相处惯了,感情怎么可能说消散就消散。 池颂没催他回答,趁他愣神的片刻,怜惜地舔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带着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灼热的吻越来越深,小声地夸赞老婆好漂亮。 祝黎想到今天他的大家伙插进自己的腿根,好像不止二十厘米,要是那根东西真的插进自己的下体,自己一定会死的。 他没纠结池颂在对他做什么,眼尾有些朦胧。看着这张像极薄情风流,眉眼却深情似水的脸庞,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低声骗对方:“池颂,我其实有喜欢的人了,你长得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话音未完,池颂的眉头皱起。 一把抓着祝黎细白的手腕,毫不避讳地用他的手心摸着自己的脸,轮廓线条流畅,目光像黏腻的苔藓,蒙着湿漉漉的灰雾,始终定在他身上。 “黎黎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吗?你打算抛弃我这条小狗是吗?” 池颂的喉咙挤出低哑的嗓音:“你不喜欢我的脸,那我明天就去整容,都听你的好不好?” 祝黎倒也不是不喜欢他的脸。 反而被他的这张脸迷得要死。 “也不是……” 他就看到池颂站起身,借着房间淡黄的灯光,从一间大衣柜里拿出一根鞭子。他倏地双眸放大,好像还有什么充气娃娃、情趣内衣、飞机杯、BDSM用品……朝他缓缓走过来。 不是,小情侣玩那么花? 随后池颂双膝跪在地上,他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赤裸着上半身,背肌紧实,小腹沟壑深陷,野性中充满侵略性。 掀起湿润的眼珠,那种黏腻的潮湿感有些扭曲。抬头把鞭子递给祝黎,手背上的骨头根根分明,虚虚拽着少年皙瘦的脚踝放在唇边浅吻。 “老婆,我不是你的狗吗?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惩罚小狗吧。” 他稍稍往前,吐息和呼吸彼此交缠在一起:“我不允许你身边有任何人,只喜欢我吧。黎黎,我很听话的。” 04 “P眼被喂饱,子宫也得伺候吧?” 怎么还委屈上了?! 祝黎握着手中的鞭子,垂下眸沉思许久。他记得这本文没有肉,难道看的是删减版?完全没在意池颂握着他修长白皙的右腿往外拉扯,下半身没穿内裤,也无多余的赘肉,红嫩的女穴若隐若现,似乎还泛着水亮亮的光。 池颂的眼神微眯,舌尖不经意顶着腮帮子,咽了咽口水。 难道池颂是个M? 这么一想,祝黎就感觉脚踝上的力气加重几分,把他往下拽,紧接着跌落在坚实的胸膛怀抱中。池颂黝黑的眼珠变得痴恋深情,左手探入他的湿嫩的阴蒂拧扯,对着漂亮的老婆就是黏润地舔吮。贪婪的欲望强迫他张开唇瓣,吃着他红软的舌头,黏连的水声从两人的口腔内壁传来,发出咕嗞咕嗞的声响。 祝黎没想到他的力气那么大,被牢牢地桎梏在跟前,夹紧的双腿变得敏感,修长的手指在他的逼口来回抽插。他抽搐着纤瘦的身体,眼尾漾着迷人的红色。 “你不准碰我……!!”祝黎喘着气,额头上冒出细汗。还没等他继续说,男人拦腰抱着他来到衣柜前面对面深吻。 池颂顶他的上颚,将唇舌里搅动的津液吃干净,如车轮轧在地面的声线哑得不行:“你喜欢我,你看你下面动情地吸着我的手指,还对我起反应。黎黎,我的好黎黎,疼疼我,让我操个逼好不好?我的精液会填满你的嫩穴,你的肚子就会鼓起来,像怀孕一样。” 祝黎被迫仰头吃着他的口水,低声说不行,但是池颂像是选择性耳聋。他将祝黎抵在衣柜门上,用黑色的丝袜栓着细细的手腕,往头顶上举。口球被塞进那张红润的唇齿,将脸颊撑得鼓鼓的,拿着银色的铃铛肛塞慢慢伸进肥硕的嫩逼。 谁来救救他? 莫名穿书就算了,还被人压着操,太不公平了! 他心中苦涩,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发誓以后再也不看耽美文了! 男人握着他柔韧凹陷的腰,掐着少年的脖子从后颈贪恋地舔吮,满眼都是老婆发光的身体,站也站不住,瘦的一只手就能圈住。明明养了他这么多年,哪儿的肉都不长,光长屁股上了。 舔吻慢慢延伸到老婆绷直的脊背,干净利落,轻轻用力捏腰就会颤抖,脊椎骨节节分明,透明的像落水的天鹅。蹲下身嘬到祝黎的臀肉,他将肉瓣往外拨,深深地舔着紧致的屁眼,脸全部埋进去咂吸。 “呜呜呜……”祝黎没想到池颂居然舔他的菊穴,一股浓稠的羞耻在头顶炸开。 没等他反应过来,鲜红的舌头顺着他的穴口往深处舔。两瓣阴唇被肛塞插得红肿热痛,伴随着水声的飞溅,池颂的右手用力掐着阴蒂,咬住他的臀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男人早已经心急如焚,脱下内裤,一根坚硬粗红的鸡巴弹起来。他撸动着血管爆棚的肉茎,紧贴着祝黎浸汗的后背,将龟头放进紧窄的屁眼中。恐怖的刺激感让祝黎两眼发白,脚尖有点站不稳,一下又一下的耸动让水汪汪的菊穴激烈地搅紧。 感觉身体被掏空,像濒临死亡的鱼在陆地跳跃,他渴望自己被放回蔚蓝的大海。 “骚婊子,老公的鸡巴好不好吃?”池颂往他的耳边吹气,舔着脸上晶莹的汗水,微涩的味道在舌尖消散。 “我要操死你,把你操成只为我流水的婊子,把你的屁股干烂……” 两具身体不断地晃动,他抱着老婆汗涔涔的腰身,挺送着阴茎深深埋进逼仄的甬道,黏腻的肉棍在光滑内壁里翻搅捯饬。少年的胸腔激烈起伏,奶头被粗粝的手指抓挠,酥麻的痒意遍布全身。 祝黎含着口球说不出话,透明的津液从唇角滴落在胸前,微隆的腹部被热流包裹的阴茎顶大。男人凶悍地操着,抬起他的一条腿换了个姿势,相连的下体被黏腻的体液包裹。野蛮地朝着敏感的骚点蠕动,骨头像被撞散架,密集地抽插让祝黎吃不消,睫毛簌簌地抖动。 “呃啊啊啊啊啊……唔……” 不要,他扭动着身体想逃离,再下去他要被操尿了。 酸胀感从小腹一点点聚集,他本能夹紧自己的双腿,但又被活生生操开,肿胀的屁眼在狂热的交媾中操烂,腿根流出大股腥臊的体液,抽搐着喷水。 下一瞬,池颂摸着他隆起的小腹,似是挑衅般地用力按压。祝黎再也憋不住,四肢失去力气,肥软的肉逼溅出许多尿液,干净的地毯湿了一大片。 他迷蒙地想着池颂是混蛋,羞臊的感觉让他瘫软在地,细细密密地发抖。男人狂热的眼神像是焚烧一切的执念,发癫地说:“乖老婆,你的逼和屁股是不是只给我操?屁眼被喂饱精液,子宫也得伺候吧?” 05 “亲爱的,我尿你B里了。” 祝黎的瞳孔微微缩起来,嫩逼的水流的到处都是,双腿忍不住抖动,肿痛的屁眼火辣辣的,乳白的精液从褶皱溢出来,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池颂把他的口球拔出来,嘴里的黏液粘在上面,凑过去含着少年柔软的唇瓣,两条红润的舌头交缠吮吸,舌尖被嘬得酥麻。祝黎流下透明的泪水,用胳膊极力推搡他,身体往后退:“你不要……不要碰我!变态,我讨厌你。” “不舒服吗?” 他把瘦小的祝黎往怀里拽,漆黑的眸子从未挪动半分,用纤长的手指摸着肿胀的褶皱,盯着老婆雪白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狭长的眼睛眯了眯。 池颂倏地把祝黎扑倒在地,粉嫩的乳头硬硬的,低下头就是暧昧地舔。他喜欢把老婆舔得到处都是水,打着转地舔着两颗奶珠,眼神带着欲求不满的饥渴。 少年喘着细细的呻吟,没过多久奶头就变得潮红肿胀,沿着平坦的胸部往上舔吮修长白净的脖子。那根舌头永远得不到满足,水红潮湿的嘴巴对着祝黎的脖颈就是舔,唇齿间啧啧的水声实在太大,让祝黎不免有些口干。 他侧着头低声呢喃,浓密的睫毛眨动:“我有点口渴,想喝水。” 听着祝黎的要求,须臾池颂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上来,拧开瓶盖慢慢渡到他红嫩的唇齿。滑动喉结的声音让池颂也有些口干,他瞧着水嫩嫩的唇瓣,跟着亲上去。 男人拔出肥逼的肛塞,抱着单薄的祝黎来到落地窗前,强行给他穿上透视侧开叉的粉色旗袍。少年的身材极好,凹凸有致的肩胛骨线条流畅,雪白柔嫩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 顺便把前几天刚到货的猫尾巴腰带给祝黎戴上,白色尾巴毛茸茸的,贴在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晃动。 池颂把精油倒在手心上,让祝黎撅起柔软的屁股,按着他的身体将精油涂抹在肥硕的嫩逼,两片红润的阴唇饱满漂亮。受到刺激的祝黎夹紧腿根,烫热的温度在体内迅速蔓延,他咬着下唇流汗,粗粝的手指加快摩擦他的阴部,火热的触感让他发出呜咽。 “好痒……下面好痒……”祝黎仰着头呻吟,潮红的脸蛋带着水痕,“池颂,不要这样啊啊啊啊,我会高潮呃啊……” 男人掐着他细嫩的腰,狰狞可怖的阳具在他的逼肉外狠狠摩擦,大股大股的水夹不住,从敏感的阴蒂喷溅,软红的腿根很快被打了几巴掌。 池颂压着声音,漆黑的眼珠盯着他,“夹也夹不住,你是水做的吗?求求我,求我把鸡巴操进去,老公的鸡巴帮你堵住就不痒了。” 受不了瘙痒的刺激,祝黎低头看着下头的嫩逼快要被磨烂,旗袍都被水浸湿,正往下滴着水。无言的羞耻徘徊在脑海,他眼泪汪汪的侧头看向池颂,“求求你,下面好痒,你用大鸡巴操死我好不好?” 男人那双眼睛细长微挑,眼珠黑得发亮,换了种不满的情绪:“你应该叫我什么?” 祝黎心下一横,咬着唇呢喃。 “老公,求求你操死小母狗。”他第一次这么卑微求人,尾音打颤甜腻,“小母狗想要你的鸡巴,骚逼想吃你的鸡巴。” 池颂低声骂了句骚货,搂着他的腰将粗硕的肉棍对着阴户用力地凿进去,腿心被搞得又湿又热,硬挺的阴茎将水汪汪的肉逼撑开挤满。他抱得很紧,旗袍被撩起放在腰肢上,抬手就对着丰满的臀部打了好几下。 龟头滋滋地操进滑嫩的内襞,窄敛的阴户包裹着粗长的肉棍,每次都混着淫水操得更深,一寸寸的碾过软烂的敏感点。白皙的腰窝往跟前晃,池颂就极力地操,胯下的阳具像磁铁吸着两人的接连处。 他水红的唇贴着少年噙满泪水的脸,嘬舔着咸涩的味道,用好看的手指撸动着祝黎下半身短小的性器,越摸越上瘾,拇指堵着马眼。 “老婆的逼好热,水好多,鸡巴快要溺死在骚逼里了。” 池颂舔着他的后颈,痴迷的眼神黑亮清澈,“老婆的逼被我操坏了,还能对着其他男的发骚吗?” 他箍着弯弯的腰窝,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祝黎的臀缝。疯狂地操干好一会儿,粗硕狰狞的鸡巴往更深的逼肉操,像漆黑的无底洞,永远都不知道底在哪儿。 野蛮的性器终于凿进溽热的子宫,小小的宫口被顶到变形,湿黏的液体从马眼流出来。里头的肉棍咬着宫腔,愈发激烈地操着,顶得逼肉外翻。 少年嘴里的热气喷洒在玻璃窗上,他的眼睛被迷蒙的雾气遮盖,红彤彤的。 “啊——” 他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颤动着眼皮,仰起的脖子形状弧度漂亮。只觉得宫腔被浓郁的液体灌入,肉逼自觉搅紧着,肚子凸显阴茎的形状,越来越涨。 男人将粗胀的阴茎退出来,赤裸着暴露在暧昧氤氲的空气中,操烂的肉洞溅出浊液,隐秘的子宫已经水亮红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凑近祝黎的耳根,那簇潮湿的热气裹着字句往里钻,欠欠的:“亲爱的,我尿你逼里了。” 06 “求求你再扇小狗几下,爽死我了。” 祝黎完全合不拢双腿,大腿根哆哆嗦嗦地夹紧着操湿的逼肉。他睫毛轻轻扫着白皙的眼睑,沾染水痕的脸颊惹人怜爱,蜷缩着身体想要远离池颂。 烫热的阴户还在溢出混杂的尿液,瘫软的身体像一滩融化的雪冰。随后羞耻感像沸水浇过衣领,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扇了池颂一耳光。 “啪。”寂静的房间发出清脆的爆裂,男人的左脸迅速肿胀,炸开滚烫的刺痛。 “你个疯子!” 池颂余光瞥见少年因为愤怒而扭曲的指骨,唇齿间黏连的血腥味散开。似乎没预想老婆会那么生气,他欣喜地握着祝黎白嫩的手,像个变态嗅吸着他的手心,忘情地舔着。 “老婆,只要能拥有你,我就爽到发疯。求求你再扇小狗几下,爽死我了。”池颂漆黑的眸子盯着他,表情有些扭曲。 祝黎慌乱地抽回他的手,心想池颂真的是个M,是个表里不一的疯子。 男人见他要逃跑,迅速箍着他的腰按在地上,把他昨晚刚给祝黎洗干净的内裤塞到老婆的嘴里含着,脸颊带着微微的红晕,痴迷地盯着他清纯的脸。 “咬着自己的内裤感觉怎么样?贱货。” 被束缚住的祝黎想抬腿踢他,但被攥着脚踝动弹不得。泪眼汪汪的瞥见池颂从衣柜里拿出几根穿孔消毒的阴穴环,给他红肿的嫩逼涂上麻药,嬉皮笑脸地说:“老婆的逼那么粉,我给你戴上阴蒂环好不好?” 他抬手扇着祝黎蠕动的身躯,低声命令他不要动,粗粝的手指强行把他的肥逼掰开,然后对着湿红的阴穴就开始穿孔,嫩生生的阴蒂戴着阴蒂环,两边的阴唇戴着几颗舌钉。 这让池颂更加兴奋,他凑上去舔了舔水亮的逼口,色欲像毒藤缠住心脏:“骚死了。” 少年白皙的皮肤被折磨得青紫一片,孱弱精瘦的肩胛骨抖动。他单手抱着祝黎,边走边操,硕大的性器从下往上干着嫩粉色的屄,粗暴地碾进软烂的肉缝,时不时颠几下让祝黎环着他的脖颈。 淅淅沥沥的水从濡热的逼腔中滴落,膀胱里剩余的尿液悉数不落地灌进阴户深处。软绵绵的臀肉被红色的指痕包裹,通红如血,如同电流的酥震窜遍脊椎。 “唔不要!放……放过……” 祝黎被操得两眼翻白,红嫩的唇瓣往下淌着细腻的银丝,阴蒂环摩擦着胯下紧密相缠的交合处。柔软的肚子时不时被粗犷的阳具顶出形状,红红的阴核被吮得肥鼓,黏腻得像在亲嘴一样。 两人再次来到浴室,池颂往浴缸放温水,把他身上穿着的旗袍脱下来。浴缸挺大的,刚好够两人的空间。他让精瘦的祝黎跪在水中,把含着的内裤放在手心嗅,老婆含过口水的内裤就是甜。 池颂拢着他乌黑的发丝,缓缓站起身。手背上的骨头修长分明,捻着祝黎水红的嘴唇,哑着低沉的嗓音,“今天一整天都在操你,鸡巴都没洗干净。伸出舌头,含着舔。” 祝黎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眼前硕红的肉棍,就这么赤裸明晃地暴露在视线中。他只好张开漂亮的双唇,小口小口地含着湿淋淋的龟头舔吸,喉咙发出细软的呜咽。硬挺的阴茎戳着他温热的口腔内壁,将脸鼓得胀胀的。 从池颂的视觉往下看,貌美的老婆垂着黝黑的长睫,嘴唇水嫩嫩的伸出舌头认真缠绵地舔着肉棒。生疏的技巧带着笨拙,溽湿的唇边滴着几滴水丝,就像活该被操的骚狗。 他的眼神充斥着浓稠的占有欲,抵着祝黎的脑袋往鸡巴跟前送,慢吞吞的速度倏地加快,猛插数十下,让祝黎有些吃不消,尾音软软的。 “唔啊!好深!我的嘴、咬破了……”他潮红的眼尾泛着涟漪,嗓音再次染上哭腔。 男人发出愉悦的低吼,在黏稠的精液射出之前,把磅礴的龟头抽出来,对着那张潮湿秼丽的脸庞泄出爱液。腥臊的味道扑面而来,遮住他的眼睫、嘴唇、脸颊。 祝黎昏迷前被他捞在怀里,埋在颈窝深情地舔着脸颊、眼睛、鼻子,再到柔软水润的唇。近乎偏执地专注,翻涌着疯狂的暗潮:“老婆,你逃不掉的,我会像鬼一样永远缠着你。” 07 “再说一遍,谁?” 潮湿的晨光里,空气能拧得出水来。祝黎这一觉睡得很沉,但还是被池颂舔醒了。 男人躲在被窝,用着手机的灯光,微挑黑亮的眼睛痴汉地看着肥硕的嫩逼。他含着缩紧的女穴滋滋地嗦吸,呼吸跟着沉重,粗糙的舌头吸着肥软的阴核,大口咽下水亮的淫水。 祝黎发现身体的异样,只见池颂的头缓缓从被窝里钻出来,唇角还滴落透明的水丝,鼻腔咽喉还缠绕少年淫荡的骚水。 “你烦死了。”他抓着池颂乌黑的头发,头顶出现两簇小揪揪,看起来和平时高冷模样不太符合。 池颂舔着唇角的淫水,嗓音像是深夜燃烧的烟蒂,固执地冒出呛人的余味:“老婆的下面总漏水,我给老婆喝干净,或者买尿不湿给你穿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祝黎咬着下唇骂了他一句死变态。 他今天有早十,忍着腿根的肿痛掀开被子,池颂知道他早上有课,直接抱着他起来,摸着他凹陷清瘦的后脊背,一路下滑到柔软的臀肉。 两人来到浴室,他从背后搂着少年的腰,镜子里的祝黎皮肤白皙,雾气朦胧的眼珠,雪白的脖子像勾人的天鹅颈,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秼丽中带着病弱。 池颂的个子比他高很多,自己刷牙的同时,不忘抬手帮他刷牙,喉咙发出浸透的滞重:“养了那么多年,补品没少吃,身体怎么还是不长肉?” 祝黎知道主角受是天生的病,吃多少都不会影响身体的骨骼线条,垂着眼睑不说话,乖乖张嘴享受池颂给他刷牙。两人这么多年已经形影不离,还是恋人,保持现在的关系挺好的,没必要把小情侣分开。 ……只是有点委屈原主的屁股。 等他找到回去的办法,那书中的一切和他再无关联! 他记得当时看时外面下了一场迷蒙大雨,伴随着窗外连绵的滚雷刺了他眼睛几秒。跟着看了那么多年的电视剧和设定,那他穿书的原因可能就是雷电。 池颂帮他刷完牙,捞着他坐在洗漱台上黏腻的接吻,两根红烫的舌头交缠吮嘬,痴痴地钻进每一个角落,吃着对方口腔的唾液。祝黎想到自己可能找到破解方法,浓纤的睫羽动了动,搂着他的脖子回吻。 早上的课是水课,一个班一百多个人。当看到池颂和祝黎同框出现,一些逃课的学生被朋友告知池颂来蹭课,恨不得马上飞奔而来。 池颂整节课也不打扰老婆学习,就这么支着手腕侧头看着漂亮的老婆。桌底下悄悄把玩祝黎纤细的指骨,就连手指都那么好看,好想放嘴里舔。 上完早上的课,祝黎的手机响了,他点击屏幕弹出的微信消息,看备注应该是社团的成员,邀他今晚有个社团聚餐。 池颂漆黑的眸子盯着他的手机,看他没回神,淡淡地说:“你要去?” 祝黎点头,说还有可能牵扯到五一活动的规划。 “那我陪你。”池颂几秒都不想离开他,拉着他的手放低声音。 两人来到聚餐地点,社团的人大多数都不认识,只知道池颂的名号,但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所以没注意祝黎和池颂一起来的。 陪祝黎去卫生间的时候,池颂身高一米九,穿着黑色冲锋衣,皮肤白得反光,眉骨幽深,眼尾微微下敛,额前碎发垂落,无聊间倚靠在走廊上吸着微红的烟蒂,玩着手机。 突然,安静的走廊传来碎语声—— “我告诉你,那个祝黎长得水嫩嫩的,看着就很欠操。酒店我订好了,等骗他喝下那杯酒,咱们一块儿轮着上。”男人拨打着电话,语气似是激动与亢奋。 “那双腿又细又长,尤其是鼻尖上的痣我老早就想狠狠舔,舔到他对着我哭……” 池颂掀起薄薄的眼睑,滑动着手机屏幕,按下了录音。 男生还要说着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地砸向地面,疼得他呲牙咧嘴,手机瞬间飞出几米远。 池颂压制着他,半蹲在地上像看着狗崽子的眼神,用未燃完的烟蒂烫烙他的皮肤。白光将池颂半边脸照得惨亮,另一边脸陷入黑暗,有些毛骨悚然。 “你他妈再说一遍,谁欠操?” 08 “老婆的P股真耐C,真是条s浪的母狗。” 烟蒂灼灼烫在自己的皮肤上,刺痛让男生面部狰狞,想还手却又被死死箍在地面。对方像是练过跆拳道,力气极大此时他的右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胸腔都要挤碎。 他弓起身子,干呕起一股酸水:“祝黎那臭婊子和你什么关系?该不会在外面找的……” 池颂微挑的眼珠眯了眯,捡起地上的手机一记又一记地砸向男生,直到头破血流,整个走廊都回荡着男生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 他低头盯着男生的下半身,忽然笑了,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再敢多说半个字,老子就把你的鸡巴踩折喂狗。” 男生怒火中烧,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手脚冰凉,喉咙像堵着一团浸湿的棉花,把咒骂和着血沫咽下去。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身上的每寸地方都疼痛如催,知道不能再打祝黎的主意后,颤巍着受伤的身体离开。 躲在暗处的祝黎听到两人的对话,他记得书中并没有出现原主被下药,难道是他记错了?或者是因为他这个书外人的到来,改变了故事剧情? 他拿出手机查看天气预报,下周三会出现雷雨天气,到时候他要验证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 …… 祝黎连续上了三天的满课,回到家时池颂会习惯性地蹲下来帮他脱鞋子,还会提前热好温水帮他泡脚。祝黎的脚踝纤细白净,踝骨微微凸出,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要不要吃点水果?”池颂抬眼瞥着祝黎,低声笑着说。 “嗯。”祝黎点头。 他宽松的领口被扯到一边,清晰透白的肌肤和凹陷的锁骨暴露在池颂的眼底。今天他嫌热穿了件黑色的短裤,两条修长的长腿仿佛用力捏就会泛红。 池颂用手勾着他的腿,唇角明明在笑,眼神带着某种颤栗的偏执。 “老婆,你的腿真好看。哪里都好看,真想把你关起来,舔遍你的全身。” 祝黎觉得像他会干出来的事,不敢开口说话,怕池颂下一秒就压着他舔上来。这几天被池颂舔醒好几次,每次舔的地方都不一样,黏湿的唾液快要将他淹没,全身都湿淋淋的。瞧他醒来又会搂着他饥渴地舔吮,嗓音黏糊糊地贴在软嫩的耳肉说我好爱你。 潮湿的浴室传来祝黎低低的娇喘,他穿着透明连衣的情趣内衣,微长的卷发遮挡住雪白柔嫩的后颈,朦胧的水雾弥漫着他泛红的眼尾。男人赤裸着虬筋般腹肌的身体,腰线窄而凌厉,冷白的小臂肌肉充斥着爆棚感。 天花板上的花洒哗啦啦地将两人打湿,两具滚烫的身体紧紧缠着。池颂手背的骨头清晰可见,腕骨突出。胯下热淋的性器野蛮地操着紧涩的后穴,嫩白的屁眼被阴茎撑满,进入得很深。 池颂抚摸他平坦凹陷的腰线,粗粝的手指捻着肥白的嫩逼,缩紧的阴蒂被磨得通红欲血,“乖,双腿分开点,鸡巴要被夹断了。” 祝黎撑着墙喘息,肩胛骨如折叠般的蝴蝶微微凸起,湿透的头发贴着白皙的脸庞,他被掐着下巴转头和池颂吃舌头。粗红的舌根钻进他的口腔,密密麻麻地舔吮舌尖。下半身把屁眼操出淫荡的水,狂热地操着敏感点,软嫩的肉被挤变形,龟头溅出白色的黏液,囊袋都要挤进潮红的穴口。 “老婆的屁股真耐操,真是条骚浪的母狗。”池颂叼着他的下嘴唇往里送,舔着每一颗牙齿,头顶滴落的水冰冰凉凉的,连带着唇角的唾液吃进池颂的喉咙。 “啊……啊嗬!好深,我要被操坏了,别顶那儿,好奇怪。” “唔唔唔肚子好疼,不要……” “池颂,快停下!求你,我要被操尿了啊啊!”他的阴茎早就被池颂塞下马眼环,酸胀感瞬间袭涌小腹,夹着腿根颤着尾音求饶:“我要尿,让我尿好不好?” 池颂压着他的身体,咬着后颈的肌肤不让他尿,反而扯拧他红肿的阴蒂。脸色苍白中带着薄粉的祝黎清晰感觉到腿根的阳具膨胀得越来越大,热情地捣鼓蠕动的内襞,两只手压着他的腰窝往下按。 “我抱着你尿。” 身后的人坏心眼,故意顶着他的腿心用力地碾磨,大股大股体液从逼肉中蹿出来,然后趁他没注意抬起他的双腿,像抱着小孩一样的姿势来到马桶边。 好尴尬。 祝黎羞臊着脸,听到男人滚热的吐息和断续的声音混在一起:“尿啊老婆,老公抱着尿才不会撒得到处都是。” 他实在是憋不住,拔出马眼环的瞬间,浓稠的尿液淅淅沥沥地喷泄,像打开闸门的洪水。第一次以这种奇怪的姿势尿尿,让祝黎的脸颊变得更红,清凌凌的眼珠愤恨地白他一眼。 须臾,跪坐在地板上的祝黎颤抖着腿根黏润的淫水,他的脖颈带着薄汗,和流下来的水早已分不清。看着池颂拔出被湿黏裹缠的肉棒,沉默地走了出去。回来时拿着注满牛奶的针管,差不多有小臂一样粗。 池颂黝黑发亮的眼神烫烙地盯着他,如同烟酒浸透过的嗓子沙沙地漾开:“我想喝老婆的奶水很久了,现在把牛奶注射在骚奶子里好不好?” 09 “肚子被C那么鼓,会不会生出孩子?” 软绵酸痛的手脚抖动打颤,小鹿般清润的眼珠浑噩,腰上箍着一条结实的胳膊,让祝黎努力睁着沉重的眼皮。他感受到针孔从他红嫩的乳头深深地扎进来,刺痛感窜遍瘦峋的脊椎。 池颂按着针管的力度越来越快,只见乳白的牛奶迅速注射到硬硬的乳头。男人一只手使劲揉他柔软的乳肉,原本扁平的软肉被浓稠的牛奶撑得饱满,嫩肿的奶头被池颂抠搔捣鼓,拉扯得厉害。 祝黎没想到自己的胸部慢慢变大,他双腿抽搐着想要逃离,恐惧让他睁大双眼。池颂往他的乳头上使劲揉捏,嘴里被压抑破碎交缠的喘息。 “啊不要……” 男人饥渴地低着头吮吻挤满牛奶的奶珠,在他刺激的揉搓下,肿胀的乳肉被指挥痕掐得红紫,像成年女性的胸部丰满腴白。池颂咬着乳尖色情地舔着,压着,很快在他的嘴里溅出白色的乳液。 大股淅沥的奶水从红润的乳头喷出,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揉捏,软软的乳肉在指缝中穿梭,男人黑黢黢的眼珠带着几分病态,唇角溢出香甜的汁水:“老婆,你喷奶了。” 祝黎圆润的奶头被嘬吸得滋滋响,奶水被池颂一滴不落地吮完,抬起湿润的脸庞。池颂溽热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吸咂,浓郁的牛奶蔓延在唾液中,舌头也被裹着舔了舔。 出浴室后的祝黎被迫穿着短款的jk制服,头顶上戴着双马尾的金色卷发,微长的睫毛像闪烁的萤火虫,嘴唇红润漂亮。他的脚踝上戴着金属链条,像条冬眠的蛇,冰冷中蛰伏危险的生机。在地板上跪着被池颂用鞭子怕打肥软的屁股。 “骚婊子的屁股再撅高点。” 他的逼肉里插着几颗跳蛋,刺激的快感在窄嫩的阴道中蠕动,身体像灌了浆,电流般的颤栗像潮水漫过。祝黎咬着嘴唇,喉咙中发出细软的呜咽。 池颂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手中拿着一瓶开瓶的红酒,然后灌进紧窄的屁眼,艳红水亮的洞口被酒瓶插得咕叽咕叽地响,刚被射精的甬道还在肿痛,冒出热气腾腾的水雾。 “要是我有两根阴茎就好了,可以把老婆的两个骚洞都射满精液,你喜欢我操你的逼。”池颂拔出空酒瓶,抖着坚硬粗硕的鸡巴,弯腰捣进清瘦白皙的身体里。 肿胀的性器被水汪汪的骚穴夹紧,细白笔直的双腿往前晃,肠道里的酒液掺着深插进来的阴茎,密密麻麻的热流钻进身体里,咕嗞咕嗞地晃荡着。 池颂舔着他薄嫩的耳肉,湿黏的口水糊满他的半张脸,“肚子被操那么鼓,会不会生出孩子?” 祝黎疯狂地摇头,短款jk上衣穿在他的身上性感风骚,瘦凹的肚子被顶得越来越大,布满红痕的腿心一片泥泞。前端龟头润亮,操进湿滑的肠道中蛮力地捣鼓。他的手心出汗,仰着修长的脖子低声呜咽:“你顶得好深,好爽,再操深点。” 池颂炽热的手掌兜着潮湿逼仄的逼缝,大股黏腻的骚水从里头溢出,把跳蛋扔到一边,粗糙的手指狠狠磨蹭软嫩的逼肉。他紧紧黏在白瘦的祝黎身上,浓稠黑亮的眼神带着勾人强占的意味。 “骚老婆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那以后逼只给我一个人操好不好?”他拨开黏湿的假发,平静地咬着祝黎的脸,嗓音极哑。 祝黎被操得两眼昏花,天花板上的灯像随时会砸下来,汗津津的身体仿佛灵魂出窍,晃动的腰肢盈盈一握。圆滑狰狞的阳具埋在肠肉中泄出腥臊的液体,水跟着浪出来。 他已然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就被池颂换了个姿势。他骑乘在男人英俊的脸庞上,肥逼流下来的骚水被卷进粗粝的舌面吸吮。扭晃的腰肢在掌心中摩擦,湿滑的逼口噗呲挤进温热的口腔裹缠。池颂猛嘬着硕红的阴蒂吃进嘴里,两瓣阴唇大剌剌敞开,绵软生疼。 痛感与快感的界限逐渐模糊,祝黎琥珀色的眸子渗出点点水光,对上身下那道灼热的逼视,语气化作郑重到近乎虔诚:“老婆,给小狗一个名分吧。” “我不想你被任何人觊觎、纠缠,我的世界从始至终只围着你转啊。” 10 “宝贝儿,我的想和你接吻,它喜欢死你了。” 祝黎的腿都被操软了,他的肥逼被湿热的嘴唇紧紧贴着,流下来的淫水冒着浓重的热气。胀热的舌头玩味地碾开窄嫩的肉唇黏膜,逼肉的舌钉在嘴里舔了一边又一遍,嫩逼内襞包裹着粗糙的舌头,愉快地碰撞流水。 他眼角噙满晶莹的泪珠,池颂用手压着他柔韧的腰肢,穿在身上的jk短裙都被舔出来的淫水弄湿,弄得骚逼瘙痒肿痛。池颂见他迟迟不说话,用手指插进黏湿的肉逼翻搅,插出来的水液捻出丝丝凉意。 “你的逼只能给我操,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找别的野男人,我就把你关起来,操烂你的逼。”池颂饥渴地舔着他的阴户,缩紧的骚穴被嘬得红软肥胖,分开时舌头连带着拉丝的黏液。 池颂戾着漆黑的眼,站起身把他身上的jk短裙脱下来,然后用镶着蓝色钻石的身体链戴在他赤裸雪白的身体,胸前的链条夹着乳头,将凹凸有致的线条勾勒得出性感妖娆。 “我真的好爱你老婆,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他抱着祝黎来到一间天花板上有镜子的房间,用几根没刺的玫瑰花深深地插入骚逼,像鲜血一样艳红的花骨朵暴露在肉唇外面,压抑着翻涌的暗潮,“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知道了吗?” 祝黎的屁股被硬生生扇了几巴掌,他疼得眼泪打着眼眶转。窄黏的阴户被玫瑰花插得滋滋冒水,圆润的阴唇又胀又痛,他口水和泪水一起往下淌。 为了保护好原主的屁股,只能附和惨兮兮地哭:“除了你我不会喜欢任何人……我是你的……我的逼只给你操,嘴只给你亲,唔唔唔小逼要被老公插烂了。” 听到少年的回答,池颂眼里的戾意消退大半。他用装着奶油的裱花袋涂抹在祝黎酸痛的奶头上,含着他的奶头在嘴里吮嘬,黏稠的奶油甜腻腻的。随后把奶油挤在胯下粗硬的鸡巴上,对着那张漂亮纯稚的脸,哑着嗓子说:“宝贝儿,我的鸡巴想和你接吻,它喜欢死你了。” 祝黎含着泪,张开红润的唇舔舐龟头上的奶油,胀热的鸡巴陷进饱满的口腔,扫刮着湿漉漉的舌头和牙齿。他无法正常呼吸,脸腮被撑得大大的,阴茎猛插数十下,压着柔软的舌头在喉咙里射出浓郁腥黏的精液。 “吃下去。” 池颂的拇指捻着他濡湿的眼睑,喉结滚动,不容置喙地命令。 少年的下巴被抬起,脖子微微发红,只能听话咽了咽,味道很膻、很黏。池颂为了方便检查,把手指塞进他红肿的口腔,透明的口水糊满他的中指和无名指,顺带吐出红嫩的舌头。 房间里安装了旋转木马,池颂抱着单薄纤细的他坐了上去,面对面搂着他的腰圈在怀里。就着鲜嫩的玫瑰花将狰狞紫红的肉棒操得更深,盘踞着汹涌的强悍力爆发,紧致的肉逼变得松软,两颗圆润的睾丸挤着逼缝,似是要插进去。 旋转的木马让祝黎吓得不敢乱动,上下的姿势时不时调整两人蠕动交缠的体位,隐秘的子宫被鸡巴操出啧啧的水声。他双腿夹着木马的两侧,水汪汪的肉唇卷着性器往里吸,捣进晃荡的宫腔深处,膀胱中酸胀的尿液噗噗飞溅。 “别害怕啊老婆,我的鸡巴扶着你的骚逼,不会掉下去的。”池颂沉沉的吐息蔓延在他的耳边,像发情药一样,使人沉浸愉悦的快感。 11 “宝宝的B好娇,才C几下就缩这么紧?” 周三这天下雨没错,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祝黎还以为睁开眼睛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缠绕,池颂捞着怀里的少年,摸着他的脸湿漉漉地舔吮雪白柔嫩的脖子,粗粝白皙的手伸进他的双腿磨,大股大股的水夹不住,随着抽动的速度咕叽流着淌,潮热的逼口含着舔,溽湿的阴蒂疯狂抽搐。 祝黎环着他的身体细细哭,抽着鼻子低喘。他的左腿被缓缓抬高,蠕动的身体激烈地抖动,仰着头埋进池颂的颈窝深处处蹭,绵绵的嗓音黏糊糊的:“不要,我的逼被操软了,撒尿都好疼……” 池颂深情又细腻地舔着他的耳朵,把手抽出来放进他红润的嘴唇,沾着他黏腻的水丝裹着咂,呼吸沉沉,叼着他的耳垂沙哑道:“待会儿涂点药。宝宝的逼好娇,才操几下就缩这么紧?” 祝黎中午吃了个饭,池颂圈着他整个人贴在怀里,下巴垫在他的颈窝边。歪着脖子和他脸蹭脸,看着他吃冰激淋伸出艳红的舌头小口舔,凑过去想要舔他唇边的白色雪块。 察觉灼灼滚烫的眼神盯着自己,祝黎侧着头刚要掀唇,池颂压着他的腰就欺身上来,胳膊从他的背后抱着肩胛骨。体型差让祝黎被抱得满怀,灼热的温度刺激他的肌肤。祝黎实在太白了,他圆润的眼珠漫着水光,伸手挡住自己的唇。 池颂闻着他身上缠绕的薄荷味,光用眼神盯着老婆的脸就看痴呆了。 祝黎的手背被濡热的舌头舔了一好几下,他的心慢了半拍。他好像有点沦陷了。池颂的眉眼锋利清冷,让人想起鹤掠过冰湖,克制泛起的涟漪。两人在空中短暂地对视,手腕就被攥着,“你干……唔……” 池颂压着他的唇舔过来,两根水汪汪的舌头互相吸吮,粗红的舌尖舔过祝黎的牙齿,对着甜腻的口腔内壁猛嗦,浑身的骨头被拆开了堆积。 你可不能动心。 就算现在真的喜欢男人,那也不能对原主的恋人有非分之想,可是会遭天谴的。 祝黎抬起颤抖潮湿的眼皮,淡青色的毛细血管在眼皮上裸露,他的心越跳越快,缠黏的吻也跟着碰撞永绵。 “我爱你,宝宝。”池颂说。 恍惚间他感觉天花板上的灯摇晃,浓重乌黑的天空轰出雷电,顷刻要把他的骨骼全都碾碎,视线渐渐模糊。 他的灵魂被强硬地拽出那具纤瘦的身体,快要化为泡影刹那。池颂的嗓音像被雨淋湿的纸飞机坠落在胸口,让人呼吸哽咽,零落几句话在耳边徘徊。 “我要我们的爱至死方休,纠缠不清。” “关于不想吻你这件事,我对上帝说了谎。黎黎,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你离开的时候,可以给我一个吻吗?” “那晚我做了个噩梦。” 他听到有人轻轻问:“什么梦?” “没有你的噩梦。” “总有一天,我会去你的世界找你,等我。” …… 回忆如同潮水般席卷着他,祝黎缓慢睁开眼,想起他不止穿书好几次,还是这本的作者。在第一次穿书之前,他身患心脏病,过得并不幸福,渴望有人爱他。以自己为原型,在死前写了一半未完结的耽美。 没想到自己还真的穿书成功,和池颂谈起一次又一次的恋爱。但也有副作用,双方不能在雷电天气说我爱你,不然记忆就会被重置,他会在书中死亡消弭一个月再穿书。 而书中的池颂会永远等着他回来,无论世界循环多少次,他都会义无反顾地爱上祝黎。 12 他今晚不仅要T开,还要CB。 祝黎这次穿进书里,依旧是池颂的竹马,但是他暗恋的人却是高中和他们读书的同班同学——谢容琛。他不知道池颂从小就喜欢他,偷偷给年级第二写过情书,却被池颂逮到,眯眼警告,要是敢早恋,就告诉祝母。 十七八岁的祝黎穿着白色衬衫,外面套着白色毛衣针织校服,总在肩斜处塌陷细微的褶皱,后颈处有未消退的婴儿绒毛,眼睛圆溜溜的,嘴唇微微泛红。 池颂眼睑淡漠,像隔着一层薄冰看人,既不躲避也不热切,只是平静地掠过祝黎白皙的脸庞,像冰镇玻璃碰撞的声音,如薄荷般清凉。 “跟我回去。”池颂把他的情书扔进垃圾桶,拽着他的衣领淡淡地说。 祝黎心疼地看着垃圾桶里的情书,要被池颂气死。他刚要开口说话,下一秒指骨抵着喉咙咳嗽,接连的胸闷和咳嗽让他眼尾艳红。池颂搂着他的细腰,从兜里掏出喷雾剂给他喷了喷。 池颂压着他颤抖的眼睫,抹着冰凉的泪水,“黎黎,谢容琛有喜欢的人了。” “他们又没在一起……”祝黎嚅动下嘴唇,“反正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谢容琛说会在A大等我。” “你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池颂压低声音擦过耳膜,像薄蝉在阳关下轻颤:“你小时候还说长大要当我老婆,给我生孩子,聘礼我都准备好了。” 祝黎被噎了一下,他轻轻挣开池颂的拥抱,又被死死按着腰重新搂紧怀里。他尴尬地抬起头看向池颂漆黑深沉的眼,慌乱地辩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谁会记得?” 两人在空旷的音乐室面对面拥抱,池颂腕骨凸起如白玉透明,他双手将少年托起放在钢琴上,弯下腰盯着祝黎。 “我就记得,你还亲我了。”池颂摸着他红润的唇瓣,一瞬不瞬地垂眸看着,“说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 “池颂,你能再幼稚点吗?”祝黎被他抱在怀里,柔韧的腰肢轻轻晃动,近乎透明的脸颊变得潮红,“大不了我让你亲一次好了,以后你别唔……” 他还未说完,湿热的嘴唇贴着他的唇瓣,像是积攒浓密的欲望,舌头极有挑逗地撬开他的唇,对着他的角落猛嗦狂舔,吮吸他的舌尖深情细腻地舔。 他掐着祝黎的腰往下按,那根舌头钻进口腔狂热地蠕动,抱着身形纤瘦的少年交缠暧昧,唇肉都被糊满黏腻的口水,黏润的唾液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卷进舌头继续往回咽。 突然,池颂抬起具有攻击性的眼神犀利地瞥着门口,看到那张让他蹙眉的脸,抬手搂着怀中的祝黎深情地热吻。谢容琛看到少年哆嗦着身体,紧张地扯着池颂的衣摆,喉咙发出细细的低喘。他沉默不语,转身离开。 祝黎瘫软着身体倒在池颂的身上,他没想到对方是真的亲,现在舌尖都是麻麻的。 他第一次和好兄弟接吻,还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准备推开池颂,对方却往下绵密地舔着他细长雪白的脖子,潮湿的水声贯穿耳膜,大腿贴着池颂的腰,凹陷平薄的身体自觉抖动。 “滚开……”祝黎意识到池颂不是说着玩的,他抬手扇着对方巴掌,挨打的右脸席卷火辣辣的痛觉,随后是灼烧般的蔓延。 池颂碰了碰右颊,微垂的眼睑轻轻抬起,勾着唇角回味。刚才黎黎摸他的脸了。 祝黎撇下他,留着清瘦的背影苍皇而逃。 放学后他躲着池颂,两人没有和往常一样黏糊糊地离开。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他脱下衣服开始光着脚去浴室洗澡,没有注意床底下伸出半截冷白的胳膊,把地上的内裤捡起来,放在鼻腔深嗅。 池颂舔着他穿过的内裤,眼眸微眯,灵魂仿佛飘出体外。眼神饥渴浓稠地盯着浴室门后的那双匀称修长的脚。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躲在祝黎房间的床底下,每次在祝黎昏睡后,偷偷摸摸脱他的睡衣,宛若野兽一遍又一遍舔着他的全身。黎黎的大腿根有肥红的骚逼,每天都会流水,要是操进去,会不会把鸡巴淹死? 他今晚不仅要舔开,还要操逼。 黎黎,你是我的。 13 洗完澡出来的祝黎已经困到不行,他穿着睡衣关灯躺在床上,直至听到浅浅的呼吸声,藏在床下的池颂缓缓爬出来。漆黑幽暗的眸子盯着床上的脸,他滚动着喉咙,嘴对嘴把春药喂给祝黎喝下去。 很快春药起效,躺在床上的祝黎浑身滚烫,他夹着绵软细长的双腿,大股大股的汗液从他白皙的肌肤溢出来,像电流般抽搐着神经,让他颤抖着身体微微呻吟。 池颂打开灯卧室里的灯,用玫瑰手铐把少年的手腕拷过头顶,用胶带封着他粉嫩的嘴唇。脱下他的睡衣,低下头嘬舔胸前的两粒奶珠,硬硬的,吮起来还带着一丝甜味。 “黎黎的汗液好甜,全身都是汗,湿哒哒的。” 他把手伸向祝黎胯下的内裤,鼓鼓囊囊的肥唇往外敞开,他隔着布料拧着敏感的阴蒂,粗粝的手指磨蹭软嫩的逼缝,内裤漫出湿湿的骚水后,激烈地抽插着淫靡的穴口,熟睡的少年发出颤音。 把内裤褪到膝盖,池颂压在祝黎的身上,掰开他细腻的大腿根,埋着头张嘴舔着祝黎红润流水的骚屄,痉挛不止的骚穴紧紧缠裹在湿热的口腔。嘴唇贴着湿漉漉的阴蒂嗦,不停地亲吻肥白的肉瓣,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 池颂敛着单薄的眼皮,低沉的声音像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粗轧声,“舔你的骚逼你舒服吗?里面都湿透了,水声好响。” “唔唔唔……”祝黎在睡梦中感到不适,被含着下半身动弹不得,他痉挛抽搐的身体向上弓起,黏腻的汗水打湿着肤白如雪的肌肤和新换的黑色床单。 池颂左右嘬着肥鼓的阴唇,舔完逼缝的淫水,对着大腿根的汗液深深舔吸,白软的腿肉被修长的手指抓得很紧,都印出红色指痕。 他抬眼一寸寸地巡视着抽搐的少年,呼吸灼热地扫过阴蒂,把床边柜子上提前摆好的红玛瑙一颗颗塞进肥硕的阴户,饱满圆润的珠子把骚逼撑满。他又拿着透明胶带交叉粘在阴唇上,看起来色情又勾人。 明知道祝黎听不到,但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隐晦不明的情绪,哑着嗓子:“珠子不准掉下来,否则我操死你。” 用抽屉里的润滑油涂抹在少年逼仄狭窄的屁眼,肥嘟嘟的,红通通的,他掏出狰狞粗硕的性器对着紧窄的菊穴,缓缓地做出扩张,然后猛地插进甬道。 紧涩的甬道紧紧吮吸虬筋凸起,磅礴欲发的鸡巴,水汪汪的穴肉缠着硬挺的龟头,黏腻炽热的肉口一阵阵地扩张收缩,像汹涌的水浪,含住塞进来的东西吸个不停。 粗糙的舌头对着那张漂亮的脸深情地舔,舔着浓密的眼睫,泛红的鼻尖。撕开嘴唇上的胶带往里嗦,堵着他绵软的呻吟,然后顶着少年艳红肥鼓的宫腔口,眼珠漆黑透亮:“老婆,你看你的屁眼吃着我的鸡巴呢。骚婊子好会夹,夹得我好爽。” 感受到坚挺的硬物活生生挤开小腹,昏睡的祝黎被抽插的快感操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就被突如其来的顶入操翻白眼,恐惧的眼神盯着池颂,仰着修长细腻的脖子呻吟:“池颂,你这是在干嘛?唔唔唔啊啊……好痛!你快给我……啊哈拔出去!” “老婆,你好湿。” 池颂搅着他黏润的肠肉,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挤进潮湿的肉缝,随着蠕动的阴茎恨不得也插进去。他舌面红润多水,狂恋地舔着少年水嫩的唇瓣,呼出的鼻息发烫滚热,密密麻麻地操着逼仄的后穴,挺着胯下粗犷的鸡巴朝着宫口灌入大股黏稠晶莹的体液。 祝黎被迫含着他的唇,咽下湿凉的口水,唾液交合缠绵,下体瘙痒的触感让他夹紧大腿根。他随着蠕动黏密的阴茎扭腰摆动,细韧的腰肢被搂起来交叠在一起坐着操。 他感觉脑袋快要被炸开,没想到从小长大的竹马居然抱着自己操。对方握着他的腰窝,抽出湿黏的阴茎,屁眼咕噜咕噜冒出腥臊的精液。伞状似的龟头沿着会阴往上磨,随后撕开肥逼上的胶带,把玛瑙一颗颗取出来。 “池颂,快停下来,我求你……”祝黎泛红的眼尾流着泪水,他含糊发出细黏的嗓音:“呃啊啊啊我要高潮了。” 池颂舔着他柔软的唇瓣,密滋密滋的口水让他欲罢不能,箍着祝黎蝴蝶振翅的清瘦后背,黏糊糊地舔嘬,“那就把你操潮吹。” “黎黎,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他的眼珠黑得纯粹,占有着浓郁病态,“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也会一直是我。” “我不爱你……”祝黎摇晃着头,躲避他湿漉漉的吻。 池颂湿黏的眼神缠绕上来,像蠕动的蛇冰冷地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笑容抵达眼底:“多做做就好了。宝宝,我们玩个游戏。” “我把定制的戒指塞进你逼里,要是用鸡巴找出来,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14 “你的Bs死了,流那么多水是要给老公T吗?” 柔嫩的嫩屄被手指微微拨开,只好搭在双腿两侧。池颂按着他的阴蒂快速挪动,将一枚波浪花边的戒指缓缓塞进收缩的阴户,湿黏的液体浸满肉缝。男人掐着他纤白的后颈磨蹭,将湿漉漉的嘴唇贴着他的唇,唇齿间的纠缠强势得厉害,怜惜地叫着宝宝、亲爱的…… 祝黎想推开他又被束缚在温热的怀里,男人粗犷坚硬的龟头火急火燎地操进柔软的肉逼,怼着戒指就狠狠往裹缠的穴口插。每一下都凿在薄嫩的子宫口位置,戒指混合着咕嘟咕嘟的水声徘徊灌进宫腔,拢紧的肉缝绞着胯下的阴茎往里吸,爽得祝黎崩溃地哭喊。 “好深,池颂你慢点……骚逼要被操坏了,你的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住。”他漂亮的脸蛋流着泪,白瘦的胳膊因为被铁链锁着,胳膊往外张开,被肏得两眼翻白。 “真的要死掉了……肚子要被捅坏了……唔唔啊啊啊啊……好池颂,你轻点好不好?你不是喜欢我吗?”祝黎被掰着双腿发狠地往逼里操,粗长的肉茎陷进水滑的宫腔,滚烫的刺激像惊涛骇浪搅动着虚弱的少年,“我的逼好烫,你不疼我了吗?唔唔唔……” 池颂揉着他的细腰,两人之间存在明显的体型差,将纤瘦的少年紧紧缠着胸膛抱着,阳具高频率的在水汪汪的阴缝中抽没,马眼射出大量的腺液灌进窄嫩的穴腔,在操烂的肉逼戳来戳去。 “我是在疼你。你的逼骚死了,流那么多水是要给老公舔吗?”池颂舔着他湿润的脸颊,眯着眼睛漆黑的眸盯着祝黎是脸部表情,硬邦邦的鸡巴退出来半截,按着他胀鼓的小腹再一次深插进去,将大量腺液和淫水潮喷出来。 “池颂,我讨厌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喜欢听话的狗……” 祝黎避开他热烈的吻,仰着修长的脖子大哭,大股腥臊的味道蔓延在双腿和床单上,灵魂像出窍一样轻飘飘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池颂堵着他的舌头吸吮,耸动着胯骨一寸寸地碾着逼肉操,肚皮凸起鸡巴的形状变得越来越大。男人黏腻的口水往他口腔灌,急哄哄地操他舔他,“汪汪汪,老婆,我愿意当你最听话的小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粗硕狰狞的阳具退出来,湿漉漉的抽出大股黏液,戒指也跟着滑落,他将戒指上的淫水舔舐干净,戴在祝黎右手上的无名指,纤瘦白净的指骨更加好看。 “嫁给我好不好?黎黎,我经常做梦,梦见我和你认识好久,久到我们明明每次差一点点就可以结婚了。”池颂解开他手腕上的铁链,虔诚地垂着眼睑,抬起他的手落下炙热的吻,“我等不及了,我想娶你,我们才是命中注定的。” 祝黎泪眼蒙眬地看着他,身上的汗液被温热的怀抱缠绕,他拼尽全力用力扇向池颂,灼烧的痛感席卷着脸颊上的神经,骨关节仿佛错位扭曲,流出鲜血。 少年咬着润滑的下唇,“我不会嫁给你,就算谢容琛不喜欢我,我嫁给一只狗都不会嫁给你。” 池颂被扇兴奋了,舔着唇角的血,他的视线像黏稠的藕丝,缠着祝黎脚踝的触感像被蛞蝓爬过,歪着头咯咯笑起来:“那我就把他的眼球摘了,放进花瓶里养。” “等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把他的眼球送给你,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按在床上操的。” “——婚礼的主角只能是你和我。” 祝黎被操得失去理智,他两眼一黑倒在池颂的胸膛。昏迷前想到的就是高考完逃离池颂,去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他隐约梦到初中时在路边看到一只小狗,每天和池颂用火腿肠喂它,直到池颂按着他的胳膊,脸颊微微泛红,嗓音轻喃的问你喜欢小狗吗?喜欢它还是喜欢我? 祝黎开玩笑说了句喜欢小狗。 第二天小狗就死在他家院子里,他惊慌失措地看着池颂脸上带着鲜血,眼眸幽深冷沉,虽然嘴角微笑,但声线冷冽得惊悚。 “黎黎,你不是喜欢小狗吗?我把它埋在你家院子里,你就可以天天看着它了。” 15 “宝贝儿,想要被C就叫爸爸。” 祝黎害怕那天晚上的事情复发,连续好几天躲着池颂。就连平时在食堂吃饭都是池颂亲自喂他,给他喂牛奶吃水果,上课祝黎打瞌睡池颂还会给他吃糖,让他清醒点。 那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祝黎突然和老师提出换座位,把他和池颂分开。 就在大课间活动时,在偏僻无人的角落,身形单薄的少年掀起眼睫看着面前个高秀颀的男生,眉眼漆黑分明,眼窝凹深。 初夏的风带着微微的热度拂过他白皙的脸颊,滚烫的手心攥着粉色情书,那些不敢说出的话全藏在这几张薄薄的纸页,第一次和暗恋的人表白,咬着唇结结巴巴地说:“谢同学,我……我喜欢你好久了。高考毕业后,你能不能同意……和我在一起?” 谢容琛眯着眼,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当祝黎以为他会被拒绝时,就听到头顶上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头。 “你不是和池颂在一起了吗?” 背对着他们身后的那栋教二,透过半开着透明的玻璃窗。池颂校服衬衫的袖子挽到白瘦手肘,倚着墙壁垂眸看着两道身影,他舔着腮边的牙齿,身后漆黑一片,阴沉得可怕。 今天出门忘看天气预报,原本耀眼的天空下午变得乌云沉沉。表白被拒的祝黎更加伤心,刚拿出手机准备拨号给司机叔叔,就被人从背后紧紧抱着,恨不得把他揉碎在身体里。 吓得他手机立马摁断,熟悉的怀抱让他脸颊泛白,恍惚想起他被池颂按着操的情景,抖着腿软软的说:“池颂,算我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听你的不喜欢谢容琛,你能不能……” 池颂把他翻过来,深沉的黑眸直直盯着他,湿润的泪水浸湿苍白的面孔,梗着脖子抽泣。低下头伸出舌头吸吮少年柔软的唇瓣,含着下嘴唇嘬舔,冰冷的手贴着他敏感的腰侧,把他揉在怀里抚摸。 明明池颂没有近视,但有时会戴着没有度数的半框银丝眼镜,就比如现在,眼神像躲在暗处的毒蛇,攀附着他的肌肤缠上来。 “黎黎,你不乖了。”池颂哑着他的嗓子,潮湿的吻在口腔紧紧地裹,碾着他的舌头猛嗦,“你怎么可以仗着我喜欢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我可是会吃醋的。” 两个小时后,漆黑的地下室。 少年被脱光衣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颗台球,湿漉漉的口水从唇角滴落。柔软白皙的大腿根夹着珍珠内裤,按摩棒快速地在他逼仄的女穴深处蠕动,疯狂顶着子宫磨,臊痒的快感遍布他的肌肤,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泛红着泪水呻吟。 池颂用精油涂抹他红肿的乳头,手指打着圈地拧掐,密密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转头用黑丝绑着他清润的眼珠,把撕开包装的棒棒糖塞进窄软的菊穴抽插,黏腻的水丝很快浸湿着糖果,骚逼咕嗞咕嗞灌出大量水液。 “唔好痒……不要这样……我下面夹不住。”祝黎含糊不清地说,他看不见池颂往他的下体塞了什么,凭着酥痒的触感让他的身体滚热,不停地抽搐蠕动。 池颂站在他的面前,用蜡烛燃烧的烛液滴在少年鲜红的奶头上,滚烫的温度让祝黎夹着流着淫水的骚逼,他蜷缩着脚趾,流汗的脖颈往上仰着。 祝黎感觉自己要疯了,身体像被浪水淹没止不住地下坠,他的身体变得敏感脆弱,紧跟着烛液一点点滴落在他的小腹、骚逼、大腿,让他溺在抽插调教的爽感中。 “你下面流那么多水,婊子都没有你淫荡。”池颂蹲下身,抓着他细白的脚踝,凑过去发疯地舔着他的脚趾,湿黏的唾液糊满少年的脚肉,电流的触感让他绷紧后脊椎。 他奶白色的身体被红烫的烛液包裹,男人把珍珠内裤剥下,蠕动抽插的按摩棒拔出来放在奶头磨。池颂饥渴地舔唇,埋着头在肥嫩的阴唇吮吸,收着粗粝的舌头吸着阴阜挤出来的阴蒂,刺激着阴户夹缩又扩张。 池颂喝着肉逼冒出的水,喉结上下滚动,漆黑的眼睛盯着少年颤动的肥逼,“舔一舔就抖成这样,待会儿鸡巴插进去你怎么办?” 他用手拨弄湿透的阴逼,含着水丝的手指绞着逼肉外翻,男人红润潮湿的唇舔了舔,掐着他的阴蒂,下头舔得越来越凶,松软畸形的肉缝被舌面发狠地舔喷好几次。 “叫爸爸。”池颂唇角微微勾起,低声得意:“宝贝儿,想要被操就叫爸爸。” 祝黎受不了身体的瘙痒,感受到男人左右吮嘬他的阴唇,他细白的身体因为太爽而往上拱,嘴里含着的台球让他发不出清楚的声音,只能软绵绵地哭喊。 池颂从他的嘴里把台球拿出来,湿红的舌头拉出一条细细的水丝,随后就听到少年可怜巴巴的哭腔,像甜腻的糖果,“爸爸、小母狗想吃你的鸡巴,求求你操烂我的逼唔唔唔……” 16 “被G得流水了啊,喜欢这样捅吗?” 祝黎黑丝下的眼眸目光涣散,嘴唇开合着掀起水亮亮的唾液,颈窝雪白凸起的骨头清晰可见,他鲜红的奶珠被几根夹子夹得密不透风,两瓣臀被固定在椅子上。 原本清瘦的肌肤此刻有大片蜡油封盖,他抽搐着身体淫荡的叫唤:“爸爸、爸爸……求你插进来,用力干我……” “骚逼那么欠操,就把腿张大点。”池颂哑着嗓子。 他低头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内裤下那根粗犷紫红的阴茎,马眼下方还穿插着一颗细小圆亮的乳钉。男人把风油精涂在上面,黏湿的肉棒更加水润光滑,对着开合的肉蚌上下滑动。 池颂故意把龟头一下一下戳着肥软的阴阜,好几次要插进去又停留,让祝黎更加瘙痒难耐。 只见他眯着漆黑的眼,粗哑地说:“只有恋人才能做爱,单方面的做爱叫强奸。黎黎,你不同意和我交往,却想吃我的鸡巴,是拿我当约炮对象吗?” 祝黎咬着下嘴唇,他细白的胳膊被绳子勒得太疼,流出的汗渗出肌肤,难以言喻的情绪从心头蔓延到每寸肌肤交接,灼烧的身体渴望着男人的阴茎插入。 他不知道对池颂到底是什么感觉,两人这么多年一起洗澡,吃饭。甚至电闪雷鸣的黑夜他会赤裸着身体跑进池颂的怀里,对方会搓他冰凉的手和脚,做着最亲密的事。 感觉有什么东西压抑他内心的情愫,强迫他对池颂只能有朋友情谊。 祝黎流着泪,泪水像断线的风筝,摇着头惨戚戚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池颂,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池颂滚动着喉结,他抬起少年纤细的双腿往肩膀靠,粗硕的阴茎带着浓稠的欲火狠狠插进阴逼,下体湿得要死。精瘦的肋骨和腰被宽厚的掌心握住,夹紧的逼穴深吸着黏腻的肉棍,被舔咬的肉蚌大喇喇地敞开,身体酸痛难受。插着的乳钉在流着水的阴户顶弄,硬生生挤开肉逼凿进柔嫩的子宫口。 他挺着胯下的阳具,发狠地撞着少年湿黏的阴户,龟头怒气冲冲地操着宫口。男人深情地舔着祝黎的脸颊,湿热舌头钻进他的耳朵,灌着热湿的口水,糊满他线条流畅的脖颈,一股脑把往绞紧的肉逼顶操。 “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池颂,慢点。” “贱货,你的逼好会吸。”池颂咬着他眼珠上的黑丝解绑,看到他因为接受不了白光短暂地眨着泛红的双眼,含糊地舔着卷翘浓密的眼睫,“被干得流水了啊,贱货,喜欢这样捅吗?” 祝黎贴着他流汗赤裸的身体,脸蛋变得潮红诱人,像熟透的水蜜桃。他急匆匆地仰起修长的脖子舔吮池颂的唇瓣,啜饮他口腔内壁的唾液,像个发骚的小母狗。 “我要喝水,池颂,你把唾液全给我好不好?”祝黎舔着他的舌头,喉咙被灌进大量水液,直到男人故意松开他的唇,他颤动眼睫黏黏的说:“给我,池颂……我要你的唾液唔唔唔……” “喜不喜欢我干你?”池颂眼皮垂着盯着他看,滚动着喉结沉沉说。 祝黎唇瓣水嫩嫩的,像抹着糖霜甜滋诱人,他眼尾勾着迷人的弧度,“喜欢。” 男人将他的肚子顶出阴茎凸起的形状,两具身体不停地缠绕晃动,他扣着少年白皙的手指。阴茎在肚子里越胀越大,酸胀的膀胱再也憋不住尿液,对着薄薄是宫腔灌入浓密的尿,紧窄的肚子被填满精液和尿,咕嗞咕嗞溅起大片水花。 池颂把他塞着菊穴的棒棒糖拿出来,糖果上粘着浓稠的液体,带着黏湿的水丝放进他濡湿的口腔,让他含着舔。 “潮吹给我看,我想看你喷出来。” 男人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浓稠的精水从大腿根缓缓滴落在椅子上。他将一对耳环钉在红烫的阴蒂上,用修长的手指拨弄敏感的阴蒂,耳环发出碰撞响亮的声音。随后插进红肿热痛的阴户,血液都在躁动沸腾。手指被湿热黏滑的肉逼包裹吮吸,伴随着强烈地抽插,祝黎夹着嫩屄细细娇喘。 “不要,好烫……我要坏掉了……”祝黎眯着湿润眼睛,感觉头顶的灯四处摇晃,他吐着红润的舌头喘息:“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细颤抖动的肩膀向上起伏,脚趾头蜷缩,迟缓地睁开迷离的眼皮,紧接着肥鼓的逼口溅起大量淡黄色的尿液,喷在男人的手指和俊美冰冷的脸上。 池颂舔着唇边滑落的尿液,他眼尾漾着浓稠的占有欲。他帮祝黎身上的绳子解开,换个姿势坐在椅子上。少年背对着坐在他的大腿,腿间淅淅沥沥不成样子,听到他沙哑的情欲像浓稠烈酒,五脏六腑快要灼烧殆尽。 “屁股和骚逼一样欠操。骚婊子,坐上来让我看你有多饥渴。” 17 “你就是我的s母狗,就喜欢被我天天C是吧?” 池颂呼吸变得粗重,他掐着祝黎细白的腰窝往下按,眼神越来越暗,狰狞硬挺的阴茎就着湿哒哒的黏液插进粉嫩的后穴。 腰上箍着有力的胳膊,祝黎脑袋发懵,手脚齐用乱蹬,吐出的舌头晃动着,布满青紫的大腿根再次分开,混合着滚烫的温度挤进窄嫩干涩的甬道深插。 “啊啊啊轻点……”祝黎努力吞咽紧涩的喉咙,红肿的奶头被人掐拧得饱满丰腴,他濡湿的眼尾轻轻眨着,“你松开我!好痛啊啊……” 男人舔着他乌黑微卷的头发,左手伸到少年白皙的阴茎上,撸着他短小的龟头,上面沾着拉丝的黏液,拇指捻着马眼磨搓,熟练地对着祝黎的阴茎来回摩擦。 “你就是我的骚母狗,就喜欢被我天天操是吧?”池颂的唾液糊满他漂亮的脸蛋,胯下的阴茎凶狠密集地操着溽湿的肠襞,下头滋滋吃着可怕勃起的鸡巴。酸疼的痛意让他两条白皙红嫩的腿大喇喇敞开,捅出的淫水溅得满地都是。 红肿的后穴被操软,水亮亮的阴茎深深顶着他的最深处,挺着胯向上朝着软嫩的肠肉抽插。池颂一边握着祝黎细白的阴茎,酸胀的阴茎要被刺激得喷泄,听少年仰着修长的脖子低喘喊停下,又一边吸他后背上的汗水,喉咙随时都有水液咽。 “嗬啊我要射了……啊啊啊……” 祝黎咬着饱满红亮的下唇,凹陷精瘦的肩背颤抖不停,水一样软腻的骚肉收缩着粗犷的鸡巴,往下哗哗喷水。 他刚准备射精,就听到耳边男人嗓音像潮湿的雨夜,黏稠地流动:“这么想射?求我啊,贱货。” 肿烫的后穴搅着粗胀的阴茎往里吸,男人顶着他的肚子狠狠地操,被突然憋住的精水涨得膀胱难受,瞳孔微微放大,夹紧的双腿疯狂瑟缩。 祝黎想要逃离,但是被死死箍着,只能张着水红的唇瓣悠悠开口:“老公,求你让我射,我要憋不住了……唔唔唔求求你……” 池颂亢奋卖力地在他热烘烘的肉洞中凿干,敞开的下体含不住黏湿的骚水,混合着马眼射出的腺液滋滋喷出。他松开少年磅胀的阴茎,霎时大片腥臊的精液得到释放,一股脑喷泄而出。 祝黎两眼翻白,湿漉漉的鸡巴从紧窄的菊眼拔出来,他就虚弱地倒在地上,胃里翻涌酸涩的干呕,苍白的嘴唇吐着红润的舌头,池颂撸着还未射完的阴茎,对着他潮红的脸蛋沙哑说:“下面吃光了,上面也得吃口吧?” 说完后把剩余的精水全都射在祝黎诱人的脸上、舌头、眼睫,他垂下漆黑的眼捞起瘦白的少年,舔着他的脸颊把精液灌进鲜红水润的唇瓣。 祝黎体力不支晕倒过去,池颂抱着他去浴室洗澡,整个人软趴趴躺在浴缸,用牙刷扫刮着肥白肿胀的肉逼和屁眼,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洗刷干净。最后用浴衣裹着少年精瘦的身材,在酸痛的下体抹上药膏。 …… 醒来后的祝黎发烧了,从小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淋点雨就会感冒发烧好几天,没想到这次被池颂这么折腾,硬生生请了三天的假。 他单薄的身体坐在床上,池颂从后背心疼地搂着他喂药。少年额头上还裹着冰凉的毛巾,浓密卷翘的眼睫微微垂着,小口小口喝着药,好几次差点要吐。 实在受不了药的苦味,清润的眼珠很快湿透,眼泪兜不住地砸进池颂的眼里。他搂得更加紧,把药放在一边,垂着狭长的眸看着祝黎,沙哑地说: “黎黎,是不是药太苦了?我喂你吃点糖。” 祝黎哽咽着不说话,他眨着湿润的眼眸,委屈蔓延心头,抬起手狠狠地甩池颂一耳光。 池颂半边脸很快失去知觉,颧骨处立马浮现鲜红的巴掌印,牙齿磕破口腔内壁。祝黎胸口剧烈起伏,既痛快又隐隐后悔,像是在教训一条不听话的狗。 池颂舔了舔唇边的血,他眯着湿润的眼珠盯着少年白净如雪的脸,眼神痴迷贪恋,发出阴郁偏执的笑声: “扇得太轻了宝宝。” 他握着祝黎柔嫩的手心,将脸像小狗摇尾巴凑过去蹭,低哑道:“右脸也要奖励啊。” 18 “让我的C进你的子宫,把你G好不好?” 虽然天气还是闷热潮湿,但祝黎从小就是个病弱娇气包,饮食起居几乎都是池颂打理,大到生活琐事,小到吃喝拉撒。祝黎喜欢黏着他,两人从不分彼此,有时候双方父母都认为他们偷偷谈恋爱。 祝黎以前怎么没发现池颂是个M,他甚至都觉得对方像个变态。 六月份的风裹挟着热浪,紧张又盛大的高考来临,开考铃响起的一瞬间,整座城市陷入诡异的寂静。 仓皇又潦草的青春被切成碎片,纷纷扬扬,洒满整个六月。 不只是缘分还是巧合,两人被录取到同一所大学和同专业。新生报道的那天,池颂早就习惯照顾祝黎,轻车熟路地帮祝黎铺床叠被,让他去坐着休息。 寝室是四人间,有独立卫浴和上床下桌,其余俩人也不见外,把学校的大致环境和分布区域说给他们听,还分给他们家乡特产。 虽然两人住校,但还是选择在外面同居,这几天处于梅雨季。潮湿的空气让祝黎晚上睡觉都不安稳,即使开了空调依然阻挡不住祝黎的手脚冰凉。 池颂的个子高,两条有劲的胳膊环着单薄的祝黎。少年清润的眼珠在漆黑的房间中格外明亮,抬起浓密的眼睫,捧着池颂俊俏的脸笨拙地舔。 密裹的水声晃悠在耳畔,他穿得很少,主动蹭着男人的大腿根,鼻尖在他的唇上碰,又挪到一旁,嘴巴贴着唇珠仔细磨,红润润亮晶晶的:“池颂,我想看你戴眼镜穿围裙,可以吗?” 厨房的油烟味不重,两人平时饿了会点外卖,除非祝黎想吃池颂做的,才会偶尔做饭。 池颂比高中长得更俊,眼窝清隽薄浅,戴着金丝半框眼镜显得沉稳内敛,胸膛的肌肉线条不过分嶙峋和臃肿,血管凸起的手背根根分明。 他的双膝弯曲最先跪在地上,穿着粉色HelloKitty围裙,脖颈因为低垂时暴露后颈凸起的骨头,出现黑色的项圈,像一条野狗,掀开眼皮痴迷狂恋地舔着祝黎白净圆润的脚趾。 少年拱着腰坐在岛台上,身材纤薄苗条,雪白的肌肤穿着超短黑色女仆装,丝袜被男人又舔又咬,痒酥酥的,迷人涟漪的眼尾轻轻颤动。红润水滑的嫩逼裹缠着水晶拉珠,他一边拉着拴住池颂的项圈,一边掰开腿握着拉珠往肉逼狠狠插,肥鼓的阴唇往外敞,透明的水液夹不住地流。 “啊啊……”他喉咙溢出浅浅的喘息,用力踩着池颂的肩膀,突然地挺着绷紧漂亮的腰腹,浸出汗水上肩胛骨隐隐抖动。 池颂隔着丝袜舔着他的脚趾,腌臜深沉的眼珠黑得透亮,像是未驯化的野兽,盯着老婆鲜红多水的肉蚌,吞咽着干燥的喉咙,“主人,让小狗舔舔你的骚逼,水好多……” 祝黎喝着醉人的酒,模糊不清的意识让他的脸更加潮红,他眨着迷蒙的眼睛,嗓音黏腻:“你张着嘴,快点!” 小狗乖乖地仰着脖子张嘴,就见乖老婆灌入一大口红酒,将他的脖子上的项圈往前拉,嘴里含着的酒滴落落下来。池颂不敢浪费,饥渴地伸出舌头去接,滚烫浓稠的酒咽下喉咙,他又想舔老婆红嘟嘟的唇,被祝黎扇了一巴掌。 “我没让你亲我你不准亲。”祝黎踩着他的口鼻往后仰,平坦的小腹露出半截拉珠形状的弧度,“再这么不听话,我不要你了。” 池颂握着他白皙的脚,浓燥的性欲像要冲破血管,他深深埋进香甜的脚心,哑着嗓子低沉道:“别不要我主人,我很听话,我听你的话。” 他小心地凑上去舔吮大腿根,把单薄的祝黎往下拉了拉,趁他不注意抽出拉珠,湿润的舌头钻进热乎乎的肉逼疯狂舔,舌根对着潺潺流水的阴道胡搅蛮缠地吮裹。少年经不住他粗暴的折腾,全身都是黏腻的汗水,鼻腔口舌发出破碎的呻吟。舌头来回在肉穴游荡,嘬着肥硕的阴蒂,抵着夹紧的肉襞舔出大股腥液。 池颂抽出湿淋淋的舌头,他舔着唇角:“主人,你的逼被舔得好湿,让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子宫,把你干高潮好不好?” 祝黎头脑昏热,他柔软水红的下嘴唇滴着口水,还没开口说话,男人把他的短裙往上掀开,让他用嘴叼着。祝黎听话地张着嘴,小腹半截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男人把他圈在怀里,挺着胯下的阴茎朝着黏热的肉逼凶狠操了进去,红嫩的阴道被粗长的鸡巴挤满,他听到池颂舔着他的嘴唇说着宝宝好乖,腰好细,逼好操。 粗粝的舌头对着窄窄的口腔发疯地舔,缠绵急促的吻越来越深。龟头上的乳钉摩擦着湿滑的肉逼狠狠碾,大拇指揉着阴蒂泛起滚热的烫意,喷出的淫水哗啦啦地溅,热汗和浓稠的欲望遍布每寸肌肤。 狰狞磅礴的肉棒对着缩紧的子宫就是一顿乱操,水淋淋的骚肉裹绞着阴茎,深深顶入后退出半截,再捣进水红薄嫩的宫腔操干,两人的粘连处溃不成军,泥泞喷撒的水搅得腿心晃眼悠悠。 “太深了,子宫要被操烂了……慢点!” 祝黎完全瘫软下来,他搂着男人的脖子晃荡,小腹凸出阴茎抽插的形状,男人用掌心往他的小腹按了按,酸胀的精水混合湿哒哒的爱液喷出来。 裙子被撩到胸口,奶头都硬邦邦的。池颂环着他的腰往落地窗走,让他跪趴在地自己掰逼,用药物和棉球一点点塞进滑腻的阴道堵塞剩下的精液。 他用针管往少年的尿道口注射好几次冰水,湿凉的温度刺激着酸胀的膀胱,屁股悬空起来。祝黎凹陷的身体孱弱单薄,凸起的锁骨两根骨头清晰可见,他漂亮的脸倒在地毯上,就见池颂拿出电极片贴着他的屁股和肥逼。 男人控制电极片按钮,轻微的刺痛窜上皮肤,像蚂蚁沿着大腿爬行,肌肉不受控地绷紧,脚趾蜷缩,呼吸随着喉咙上下起伏。 “啊等等……”少年本能地想躲,却被电流箍在原地,每一次脉冲都像潮汐,湿漉漉的触感暴露最真实的反应。 体内被灌入大量的冰水,像滑腻的蛇游走在湿嫩的肉逼,加上刺痛的电流让他的皮肤发烫,很快就有尿意袭来。 祝黎猛然跃动的快感在肌肤上翻涌,眼泪从眼眶中蔓延出来,他张着嘴吐着红烫的舌头喘息:“池颂,我要尿了,你快停下……!!” 谁知池颂加快了按钮速度,呼吸沉重,如同裹了蜜的刀口,“骚逼不是会夹吗?那就憋一憋,敢尿出来我就操烂你。” 19 “看看你这副模样,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这具白晃晃的身体让池颂越来越上瘾,他从小到大都渴望着祝黎永远都是他的,恨不得将炙热的心刨开,血淋淋地交给祝黎,让两人永世沉沦。 本来就憋着尿的膀胱这下被冰水灌透,池颂抬起他的下巴嘴对嘴喂他喝酒,浓稠黏热的肌肤霎时滚烫,用马眼环坏心眼地抵着狭窄的尿道口,一下又一下鞭打堵着的嫩逼。 祝黎被他困在落地窗前,双膝跪地,电流在血管里炸开,身体像断了线木偶,胳膊软绵绵地垂着,“我憋不住了,池颂,会憋坏的。” 他流着泪的眼尾轻轻颤动,睫毛簌簌地垂着,“求求你……膀胱好胀……我好难受。” “想尿是吗?”池颂按压这他的肚子,绷紧的小腹抖个不停,再用力深些就真的会喷出来。 男人盯着他湿红水嫩的嘴唇,目光黏在他脸上,像蜘蛛网缠住蝴蝶,“老公抱你去尿。” 池颂像抱着小孩似的托着他雪白的屁股,少年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他身上。来到卫生间,拔出马眼环后,祝黎尴尬地夹紧双腿,脸颊红得跟水蜜桃一样。 “你出去!”祝黎哽哽咽咽地低着头。 “不是要尿吗?” 池颂眼睛一黑,抱着他瘦骨的身体,往他的后颈嗅了嗅,伸出舌头在白皙的脖子舔吸,从大腿下故意地握着他那根短小的阴茎撸动,喉结上下飞快滚动。 “小时候又不是没抱你尿过。”男人轻扫着他脖颈处柔软的肌肤,下面那根烫硬的阴茎抵着少年湿润的菊眼一点点挤进去,舒爽的情欲让他灵魂得到释放,“害羞什么?” 尿道口终于激不起这么折腾,肚子里的尿液霎时从马眼哗啦啦地喷溅,腿根细细打颤。他喘着气揪扯着池颂抱着他的手背,肿胀的屁眼就这么被赤裸裸的鸡巴操开。池颂按下水将尿冲下去,把他按在盥洗池上,左腿被高高抬起。 看着镜子中漆黑痴迷的眼神盯着那张纯稚的脸,红润的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起,凹陷流畅的腰窝被掐出青紫的指印。两人的身体缠绵黏腻地交叠,热汗从雪白的肌肤渗出,池颂掰着他的下巴,呼吸紊乱,肉棍发疯地顶着骚红的穴肉,湿滑幽黑的肉洞紧紧缠裹着粗硕狰狞的阳具,滋滋地浇灌精水。 “看看你这副骚样,跟发情的母狗一样欠操。除了我,谁还能把你操成这样?” “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好深!”祝黎仰着修长的脖子,瘦削的身体原本苍白无力,流着眼泪模糊不清地说:“要被操坏了,慢点,肚子装不下。” “老婆的逼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操?水是不是专门给我舔的?”池颂抵着他溽热的甬道,骚水在逼仄的洞口溢开,他缠绵如狼地嗦着少年口腔内壁的水,把他顶得身体柔软,就连舌头搔刮着鼻腔,湿黏的唾液糊满祝黎整张脸。 他眼神迷离朦胧,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涎水,那根舌头很长,碾着舌面蛮狠地闯进喉咙深处,他不得不张开嘴乖乖地吃着舔着,呼吸澄澈清晰。 “是,是,我的逼只给你操。” 祝黎又一次被操尿了。 他的下半身兜不住溢出来的尿,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湿热液体冲击着脆弱的闸门,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他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 “漏那么多尿,夹也夹不住,要用尿不湿给你兜着吗?” 池颂冰冷阴湿的眼神扫遍他的全身,用扩阴器把他的阴道扩张扩大,把小型摄像头一点点放进他的子宫,手电筒照着黝黑滑溜的子宫口,肉逼一阵一阵地扩缩,挤出来的尿冒着热气腾腾的雾。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浸着浓稠的贪恋,伸出半截白皙的手臂钻进湿热逼仄的阴道,修长的手指肆意捣鼓着柔嫩的子宫,肚子跟着胀鼓。少年拱着腰直直颤抖,他眼泪汪汪的泪水打湿眼眶,下头的肉逼吃着半截胳膊,喷出来的水滋生出滚烫的热意。 “啊,不要……好疼。”祝黎哑着嗓子说。 池颂坏心眼地揉着子宫口,黏热的水染上他的手指,动作越来越深。他舔着祝黎咬着的下嘴唇,嘴边满是贪婪:“老婆,你好湿,骚死了。” 他把湿淋淋的胳膊抽出来,下体饱胀得蹿出热流。池颂点燃一根烟,将烟头塞进湿滑的尿道口夹着,燃烧的烟体慢慢变短,浴室很快弥漫着浓重的烟雾。 少年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他眯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祝黎,噙着笑轻飘飘地说: “骚逼再这么兜不住尿,我就把整根烟塞进你的逼里好不好?” 20 “我的uy。” 高二那年的夏天,祝黎笑着说池颂以后留中长发更好看。他唇色偏淡,歪着头笑时眉梢轻佻,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意味,疏离又迷人。 到了大学,池颂还真的没再剪短发。乌黑的中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发尾留到肩胛骨。洗澡的时候手指随意抓着湿发,几缕刘海搭在眉骨上,衬得锋利又冷薄。 祝黎看着池颂留长发,他也跟着几个月没剪,发尾还染成银白灰色,零碎的发丝稍稍遮挡雪白的后颈,不用扎起来都给人一种清冷美人感。 他晚上睡觉前喜欢给池颂头发上别红蝴蝶结发卡,还会让他别摘下来。 半夜。 祝黎被后背抱的姿势抱得喘不过气,池颂本来就比他高,有力结实的胳膊环着他细韧的腰窝,右手使劲磨蹭少年柔嫩的大腿根。他穿着黑色的短裤,粗粝的手指揉着肥硕的嫩逼,把手探进去磨蹭,上身白色背心被掀起来揉奶。 池颂的眼神漆黑明亮,盯着少年白皙的肩胛骨,喉结上下滚动,有些不敢置信,喃喃道:“黎黎,是你吗?” 祝黎被细长好看的手指插得抖动身体,他咬着柚子蜜的唇瓣,疯狂夹紧双腿发出细细的呜咽。下身的肉唇肥红湿润,嫩逼吮吸裹缠着蠕动的手,细微的痒意蔓延敏感部位。穴口吐着亮润润的液体,红肿饱满的肥逼像发光的馒头,阴蒂被使劲揉搓,祝黎憋不住痒意低低呻吟。 “池颂……啊啊……” 他咬着下唇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紧窄的肉户被细长的手指插得到处喷水,黏腻的水丝在池颂的指尖水亮拉粘。 池颂一听到他的声音,眼神带着近乎疯狂和癫痴。像是换了一个人,把他的下巴掰过来仔细确认,眼睛盯着老婆漂亮的脸蛋,唇角发出低沉的笑声:“老婆,我找到你了。” “你在说……唔……” 祝黎还没说完,池颂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眼底的翻涌,眼神像被丢弃的野狗。他掐着祝黎白皙修长的脖子,他的眼珠突然变成琥珀色,像融化的蜜糖,逼他只看着他一个人。 “我找了你好久,亲爱的,你怎么能抛弃小狗就不管了呢?”他低头粗狂地舔着祝黎白净如雪的脸庞,来来回回嗦个没完。从唇角到下巴、唇珠、鼻尖,在漆黑的眼睫吸了又吸。 双手把祝黎箍在怀里,把他的胳膊往头顶抬,像条疯狗舔吮着少年柔软的腋窝,掌心在凹陷漂亮的腰窝收着力揉,呼吸浑浊,伸出红嫩的舌头朝着那片软肉舔。 祝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摇着头想要反抗,却被男人压着身体,膝盖贴紧白嫩的大腿根顶着。男人粗暴地撕开他的短裤,肆无忌惮地插进他软嫩的肥逼中,紧窄的肉户咂着他的手指来回吮。温热的舌头钻进少年柔软口腔内壁扫刮,两人的唇瓣被裹绞交缠,男人压抑心中的燥热吃着对方的唾液,要把他嘴里的氧气抽干。 “对不起老婆,那天我不应该赌气和你吵架。我手机也不应该关机,我错了……”池颂泪水滑落,捞着他柔软的腰往身上贴,下半身的动作紧紧绞着湿滑的阴户,敏感的骚肉被奸淫得溃不成军。 “那天雪太大,我没开车,我跑着去药店给你买药了。你别不要我,老婆,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 他的眼神混乱得像破碎的镜子,嘴角挂着癫狂的笑:“你想杀了我也可以,只要你别走……” 祝黎觉得今晚上的池颂有些奇怪,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这黏稠又扭曲的眼神觉得让人发怵,拼命挣开他的束缚,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那巴掌来得毫无预兆,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仿佛心脏被人攥紧拧了一把。舌头抵着口腔内壁,果然破了皮。 祝黎刚打就开始后悔了,他趁池颂还未反应过来慌张地下床,衣服松松垮垮地垂落在肩膀。结果手腕就被人用力拉回,对方扛着他来到浴室。 “你还在恨我吗?”池颂舔着唇角的血,琥珀色上眼珠盯着他有些崩溃,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着一把小刀,攥着祝黎细白的手腕,一步步把他逼到墙角。 他把小刀剜进自己的胸口,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他的眼睛却亮得兴奋,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嘴里还一直喃喃自语:“自从你离开后,我这里好痛,你帮我挖出来好不好?” 祝黎脑海中浮起他被人囚禁起来的场面。池颂跪在地上割破自己的血管给他喂下,逼他吃春药,天天被操得想死,再把他每一个书中的池颂全都杀死。 就因为这个疯狗扭曲变态的心。 他被吓得跌坐在地,他害怕看到这种疯狂却又阴沉的眼神,那个让他好不容易摆脱的疯狗,居然从另一个书中世界穿到现在的池颂身上。 “你滚开……!!”祝黎不想记起这些肮脏羞耻的记忆,他气得捶打池颂的胸口,手上沾着鲜红的血液,眼里满是憎恶,“池颂,我明明都已经摆脱你了,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 “你能不能永远滚开我的视线?!”祝黎紧握拳头,咬着苍白饱满的下唇,“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你。” 那年他刚穿进书中,和池颂一个高中。两人谁也不认识,直到池颂和朋友玩游戏,赌输后朋友让他去追全校最好看的祝黎,当玩具一样玩弄。 上一秒的池颂冷着脸漫不经心地答应,在看到祝黎笑意漾漾的照片后,他居然起反应了。 他开始跟踪祝黎,关注他的举动,了解他的喜好,跑到他的房间躲在床底下,每晚对着祝黎的脸意淫。装扮成表面温柔实则痴汉阴暗,一步步让患有心脏病的祝黎不再抑郁,让祝黎离不开他。 而后祝黎知晓池颂是在玩弄他的感情,气得心脏病犯了,想要逃离池颂的身边,却又被抓回去挑断脚筋,每天逼他喝血吃春药,把他变成只能依赖池颂的废人。 他怀疑自己慢慢有斯德哥尔摩,居然喜欢上池颂,开始想要每天见到他,不曾想看到池颂被一个女人抱住,彻底伤了他的心。 无论池颂什么理由他都绝不原谅,两人大吵一架,池颂气得摔门而去。他的心脏病再次发作,而柜子里的药早已经用完,他拨打池颂的电话却显示关机状态。 那一刻,他已然心灰意冷。 “老婆,我真的爱你……” “池颂,你要是再不滚开我的视线,下辈子我让你找不到我。” 池颂抱着他精瘦偏白的身体,生怕他下一秒自杀,揉着他鲜活滚烫的肌肤,不是那间寂静房间里那具冰凉的尸体。 他发誓这次不会再失去祝黎,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浸染血液的胸口,眼神既哀求又涣散:“黎黎,你把我创造出来,却避我如蛇虺。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你喜欢他们,对我你却厌恶至极。” “可是是我先爱上你的啊。” 池颂的眼珠湿漉漉的,像下雨丢弃在角落的小狗,低头时显得脆弱易碎,表现出臣服的姿态:“每次记忆被重置,你都会忘了我,我不是你的狗吗?你说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啊。”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才是共生依存的。” “主人,你只需要我一只狗就行了。” 他捧着祝黎白净如雪的脸蛋,漆黑的眼睫沾着透明的泪水,呼吸焦灼的唇吻上那肥嘟嘟的唇瓣,狂热上瘾地嘬吸少年柔软的舌头,眼底衔着激烈的燥热,换取祝黎的心软。 “我的puppy。”祝黎吐着喘息,垂着狭长的睫毛轻轻说。 “我在。” 他慢条斯理地舔过嘴角,又坏又盅地笑了起来。 21 “老婆,尿小狗嘴里。” 周二这天没课,但空气像被裹了一层热胶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两人早已经在网上买好电影票,来到电影厅找好位置,两人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祝黎陷进柔软的座位,手中的可乐杯凝出水,膝盖上搁着刚出炉的爆米花。 影厅的灯光溅渐暗,大银幕亮起蓝光,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开始的电影,吃着香甜软糯的爆米花。池颂发现男女主长得没老婆好看,挑眉瞥向那张漂亮的脸蛋,修长瘦骨的脖颈仿佛用力捏就会断掉。 他舔着唇把老婆搂在怀里,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嗅舔,耳肉全是粗重的呼吸声。祝黎也被弄得痒痒的,他侧头准备说话,男人湿热的舌头对着红润的唇瓣裹吸,惊恐地抬起迷人的眼,滑腻的舌根含着他柔软的下唇嘬。 祝黎在想他是不是疯了,电影厅好多人,索性没人注意到他俩这边。他咬着池颂的舌头,想要制止他的行为,但腰被死死箍着。他被迫仰起头接受粗狂燥热的舌吻,顶着他的上颚,口水从唇角滴落下巴。 池颂滚动着喉结贪婪地舔他,把他的衣领扯开吮嘬白皙的脖颈,唇舌翻来覆去搅缠。祝黎被亲得头晕眼花,眨着湿漉漉的眼珠流着口水。 下一秒,池颂骨节修长的手指摸向他的大腿,他今天嫌热穿着黑色修身短裤,白花花的双腿忍不住抖动。炙热滚烫的掌心隔着裤子布料揉搓着敏感的穴心,他夹紧双腿忍不住想呻吟。对方不给他机会,挑逗地刺激他的阴蒂,时不时顶着柔嫩的阴户位置搔刮。 手指塞进内裤里继续指奸,小腹绷得紧,柔滑的阴户滋滋地吃着对方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地插进时逼仄的阴道,肥嘟嘟的肉蚌被撑开,水亮亮的肉逼疯狂蜷缩。祝黎的后脊椎遍布电流,他的骚穴含着黏热的空气,在痉挛下喷出水液。他盯着池颂珀琥色痴恋的眼神,睫毛颤动,拼命地嗦着池颂的舌头,转移注意力不敢让声音外泄。 男人越来越放肆,还用没吃完的爆米花一颗颗塞进热烘烘的逼肉,顶得少年不断抖动抽搐,全身又痒又热。他眼底的欲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夜色,让人溺毙其中。 祝黎实在憋不住,他的内裤已经被喷出湿黏的水液,松开男人的桎梏急匆匆跑出去。刚走走廊,腿软得厉害,还好被池颂一把搂住细腰。 少年还没喘口气,潮湿的舌头再次朝他袭来,他偏过头想要躲避。对方伸出水红的舌头舔他雪白的侧脸,密密麻麻地吮吸让他发出细细低喘,眼尾哭着轻轻地说:“不要,这里人好多……” “那我们去厕所。” 祝黎瞪了他一眼,忍着身体的燥热挣开他的束缚,电影都没看完就跑了。 内裤已经被弄得潮湿,他走路也不方便。来到一家服装店,店员看他脸色潮红,睫毛沾着湿漉漉的眼泪,准备询问他的情况。池颂随手挑选男士衣服,攥着少年瘦骨的手腕来到换衣间。 祝黎被他环在角落,对方捧着他的脸继续深吻,热恋地舔他红嫩的唇,粗哑的声音袭来:“宝宝的下面都湿了,老公给你舔干净。” “别……” 祝黎还未说完,池颂脱下他的内裤,蹲下身眯着眼看潮热水亮的骚逼,紧窄的肉户被掰开,肥硕的阴蒂瑟缩在阴缝里。他凑上去嗅着腥臊的味道,伸出半截舌头饥渴地舔嘬着玫红的骚穴。 下半身燥热难耐,池颂很喜欢舔他的骚肉,一边用手刮蹭粗红的阴蒂,一边激烈地将水浪的阴逼舔喷。他疯狂痴迷地吃着湿黏的肉逼,叼着肉蚌裹吸,又吃着阴核往嘴里咽,像吸奶似的把肉逼嘬得深红。 他舔着白花花的腿肉,在上面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他含糊不清地吮着吃着:“宝宝的骚逼水好多,舔都舔不完。好想操进去,骚逼吃着鸡巴就不会漏水了。” 池颂掀起冷白色的眼皮,他的眼尾细长微勾,凌乱的刘海黏在汗湿的额头,他抬头随意拨了下,头发很快垂落回来。 男人把长发扎起,扎成祝黎平时喜欢给他扎的侧马尾,勾人的眉眼随意拨动少年的心弦。 “老婆,鸡巴好胀,给我操操好不好?”他低哑的嗓音像夏天的可乐汽水,用力一晃便会冲破瓶口往外冒泡。 他知道祝黎喜欢他的脸,他眯着湿漉漉的眼珠,双膝跪在老婆的脚边,把裤子上的皮带绑在自己的脖颈,像拴着一条狗。主动把另一端递给老婆,表现出臣服的姿态讨好。 祝黎的眼尾轻轻漾红,换衣间里有镜子,空间狭小。他为了惩罚池颂,坐在位置上张开晃眼的双腿,把隐秘艳红的肉逼掰开,玫红的阴户滴着黏热的水液。他当着池颂的面把手指插进窄嫩的阴道,嘴里溢出细细呻吟,眼看着池颂眼底浓稠热烈的性欲,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 他的舌头随着抽插的动作吐出来,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解开,摸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边揉搓着肥硕的阴蒂,仰着脖子软绵绵地娇喘。 “我的逼只给乖小狗操,可你不乖,还不听话。”他轻轻地说。 “我很乖,我是你最乖的小狗,也最听你的话。”池颂压着他白皙的双腿,喉咙疯狂吞咽口水,眼神黏稠暗沉,“小狗想要操主人的骚逼,鸡巴胀得疼,求主人奖励我好不好?” 祝黎笑着说:“那你爬过来舔我。” 池颂听到他纯稚的声音,飞快地摇着狗尾巴爬过去。他渴求地握着少年黏湿的手指含在嘴里舔,每一根手指都被舔吸干净,迷离的眼神盯着老婆的脸。听到他掀开唇瓣说操他的逼时,漆黑深沉的眼神微微上挑,带着侵略的攻击性。 他握着少年凹陷细韧的腰窝,随后将粗硕狰狞的鸡巴捣进柔软潮湿的阴户,吭哧吭哧地埋进热潮水润的窄道。手臂收着力搂着祝黎,胯下密密麻麻地凿进溽湿的逼穴,汹涌的快感朝着逼洞钻,他咬着细白的手指不敢发出叫声。 男人掐着他的腰往后仰,抬起他的右腿搭在肩膀上,勃起的阴茎赤裸裸地暴露在黏湿骚水的肉逼中操,身下的少年弓着背不停地抖动,腿根紧贴着阴茎仔仔细细摩擦,不留一丝缝隙。 “老婆的骚逼好紧,又热又滑,夹得我好爽。”池颂压着舌头舔他湿润的唇缝,撩开他黏稠的刘海,在白净的额头上吻了吻。 旁边的换衣间有人进来了,池颂依旧不停,贪婪地将粗硬的鸡巴更深地捣进淫水遍野的阴户,顶着那块敏感的骚肉吭哧操。水亮圆滑的龟头抽出擦过会阴后再次用力地操进肥逼中,让祝黎下意识夹紧双腿差点叫出声,脚趾头都跟着蜷缩。 他潮湿的睫毛簌簌抖动,知道池颂是故意的,只能翻白眼瞪着他,但在池颂的眼里就是撒娇。 池颂舔着他热红的耳肉嘬,压低声音说:“旁边有人,叫出声就不好了。老婆求我,我放慢点。” 祝黎不想如他的意,咬着唇迟迟不说话。池颂用力把他压在墙上,筋欲偾胀的阴茎抵着柔嫩的子宫就是凶猛地操干。下体的肉逼晃晃悠悠,细小薄软的尿道口被挤压得变形,逼仄的阴道被操出大片水,拉扯他的神经叫嚣着。他的唇被沸腾的欲望咬出血,男人的喉咙咽了咽,沙哑地说:“咬我,别咬自己。” 池颂将唇凑上去,伸出舌头钻进对方的口腔,即使下半身被汹涌磅礴地操干,祝黎也不妥协。他抬起头吃着对方鲜红的舌头,香甜的口水糊满他的下巴,唇齿搅得滋滋响,两人发了疯地吮吻。直到池颂在他潮嫩的子宫射出精液,他握着男人的手腕渐渐放松,肚子鼓起一根阴茎的形状。 凸起的肉茎胀鼓鼓的在肥嫩的肉逼中抽插,颜色又红又深,看着实在可怖。直到旁边的人走了出去,池颂抱着他抵在门板上操,雪白的肉臀被托起。他无力地环着男人的脖子,热烘烘的鸡巴把骚逼操出白液,外头的杂音顷刻消失在祝黎的耳边,他看着头顶昏暗的灯光,眼睛迷离浪荡。 随后又把祝黎放在位置上,抽出磅胀的鸡巴,从后面掰开他柔润的肉臀,蹲下身吐出舔舐紧窄的菊眼,舌头钻进潮湿幽暗的甬道,像条黏腻的蛇蠕动。 “池颂,别来了。”祝黎偏过头气喘吁吁,艰难地张开双唇,“我肚子好疼,你太大了吃不下。” “我要把老婆干到高潮,让你爽翻天。”池颂的口鼻完全陷进肥软的臀缝,他用手抠挖悠滑的屁眼往外扩张,黏腻的口水糊满紧窄的穴口,津津有味地舔吃着老婆的甬道。 他握着少年牛奶般的阴茎撸动,拍着他的屁股打了几下,哑着嗓子说:“撅好,我要从后面干你。” 随后将红胀的肉棒慢慢操进一半,祝黎浑身痒起来,他的脚趾蜷缩,窄窄的肉道被圆滑的龟头撑开,自觉夹着双腿,只觉得火辣辣的阴囊都恨不得操进去。 他的双手被池颂拽着扯在背后,白皙光滑的身体也跟着往上弓。男人摸着他柔柔的腰往下按,加大力度顶入溽湿的肠襞,狂热激烈地腿心里钻,痒痒的。 “啊啊啊好深,肚子被填满了。”祝黎的喉咙发烫,感觉要被操死。 胯下的阳具卖力地挤着甬道,柔滑的肠肉被挤得变形,他双腿几乎站不稳。直到肚子再也塞不下东西,一股热流仿佛要从马眼喷出来。 他晃着脑袋说:“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池颂把他的脸转过来,下半身湿得厉害,喷出的水液浸湿大腿根。潮湿的舌头陷进柔软的唇瓣,又凶又狠地嘬吸舌尖,压着声音:“一起射宝宝。” 男人猛地往那块敏感的地方顶,火热的肉道潮湿滚烫,祝黎再也憋不住,他的眼尾和脸都泛起热浪的潮意。随着池颂在他的肠肉里射出尿,被手心握着的那根阴茎同时溅出精水。 他虚弱地倒在地上,肥硕的嫩逼和屁眼都被浑浊的液体搅得一团糟。男人把他搂在怀里,用手扣着他的逼,逼他伸出舌头,“我要老婆的口水,吐给我。” 祝黎瑟缩在他的怀里,舌头分泌的口水滴落在下巴上,被池颂压着舌头疯狂舔吮,他把祝黎的整张脸舔得湿淋淋的,在眼睫根部嘬吸。 突然,祝黎感觉小腹酸胀,他意识到自己要上厕所,眨着眼睛说:“我想上厕所。” 现在这个模样出去是不可能上厕所,当然也不可能尿在换衣间。 池颂黏着汗液的掌心在他的肉逼摸着,视线如黏稠的糖浆盯着他漂亮的脸,极力克制即将溃堤的冲动。 顷刻间,灼热的欲望爆发。 “老婆,尿小狗嘴里。”池颂细长的眼尾微勾,散漫的语调带着亢奋。 他让祝黎骑乘在自己的脸上,随后握着他细韧的腰肢,口鼻深深埋进黏热的肉逼。祝黎被他舔嘬着,腿心的肉逼发出吮吸声,快被舔死了。 刚开始还不愿意,直到羞耻的快感仿佛将他击碎,唇齿间溢出闷闷的呜咽,温热的液体最终顺着尿道口渡进池颂的喉咙。下体空虚的滋味在口腔中荡漾,池颂不但不嫌弃,嘴唇泛着水光,饥渴贪婪地喝尿,一滴都没浪费。 最后是池颂拿内裤擦干地板上的水渍,帮老婆清理换衣,结账后背着离开。 22 “老婆,我今晚穿女仆装给你看好不好?” 两个人在外面租房子,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所以在家的时候不怎么穿衣服。况且池颂像个性瘾患者,总会借着机会把祝黎的衣服扒光,把他从里到外操出水,衣服就算洗了也不会立马干。 池颂时不时抱着单薄纤瘦的少年在沙发上热络地舔吻,就算是做饭都要把祝黎搂在怀里边操边做。 祝黎自从和池颂搬出来住,连续好几天没有一片干的地方,被舔得到处都是水。有时候半夜睡着都会被池颂压着身体舔醒,床单也会换好几次。 他实在忍受不了池颂这种痴汉行为,决定还是搬回寝室。晚上舍友都在打游戏,寝室里闹哄哄的,祝黎刚洗完澡出来,池颂就已经准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祝黎不想让两人恋爱的关系太明显,索性拒绝池颂的请求。他的皮肤白,洗完澡会有抹润肤露的习惯。 池颂刚才被拒绝后,漆黑的眼珠湿漉漉的,抱着单薄纤瘦的祝黎,两人挨得很紧,能闻到少年身上洗发水的香味。 “池颂,你平时给祝黎喂饭洗衣服就算了,现在还要给祝黎涂润肤露?”室友瞥了眼他们的方向,看两人抱着的姿势实在不清白,有些奇怪道。 池颂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弯了弯唇角:“嗯,他的饮食起居全是我打理的。” “你这怎么跟照顾媳妇似的?我和我女朋友都没这么黏糊。”室友说:“我要是有这么个兄弟,我还找什么女朋友?直接被掰弯了啊。” 祝黎默默不说话,他的确从小到大都被池颂照顾惯了,对方太黏人,不想掰弯很难。 凌晨睡觉的时候,他的被窝里突然钻出一个高大的人影,皮肤滚烫,炽热的掌心贴着少年白皙的腰窝揉。祝黎被他搂在怀里,小小的一坨,微长的碎发遮挡微颤的睫毛。 池颂埋头吸他脑袋的头发,伸出潮湿的舌头从眼睫舔到鼻尖、脖颈,在柔软的嘴唇留下蜻蜓点水的吻。祝黎被舔得哼唧,更深地往池颂滚烫的怀里钻。 他早已习惯和池颂挤被窝,就算熟睡后还是蹭池颂的脖颈,祝黎闭着眼像吸猫一样在他的下巴嘬。 祝黎天天被池颂操逼舔逼,他渐渐患上夹腿综合征,会在晚上睡觉不自觉地抬起大腿夹、绷紧被子,来获得身体的满足感。 池颂抬腿放在他细细的腿根间,双腿像潮汐般交叠收紧,布料下逐渐攀升的热意让他脸色潮红,轻微的刺痛混着酥麻摩擦阴蒂。 身体贪恋那一点隐秘的快感,他迷迷糊糊地张嘴摩挲池颂冰凉的唇瓣。每一次收紧大腿,罪恶感混着愉悦在血管中沸腾。池颂吃着他软绵的舌头,把人搂得很紧,对方的睡衣都被汗液沾湿,他掀开老婆的睡衣,将湿漉漉的汗液滋滋地舔干净。 直到内裤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池颂帮他把内裤换下来,小心翼翼地洗干净晾在阳台上,又用纸巾给他擦干净红肿的阴逼。 两具身体在黑暗中长成藤蔓的姿势,手臂横过他的锁骨,像连体婴分不开,紧紧地缠裹。他漆黑的眼神盯着少年熟睡漂亮的脸庞,只剩下彼此微弱的呼吸。 怎么看也看不腻。 池颂就这么盯着少年看了一宿。 今天早八,祝黎是被室友叫醒来的,还发现他的嘴唇比昨天红了一圈。他本来也没在意,直到在阳台看到昨晚刚换上的内裤晾在上面,他意识到池颂又偷偷钻他被窝,气得一个早上都没理池颂。 池颂给他买了最喜欢喝的草莓酸奶,他都不说一句话,看来真的把人惹生气了。 “老婆,我就是想抱抱你。”池颂哑着嗓子说。 祝黎垂着清冷的长睫,脑袋往旁边偏了偏,走路也不放慢步子。直到大二的学姐叫住祝黎,她身旁还有个高个子的男生,长相隽秀,眼角还有颗泪痣。 看到他眼神都明亮许多。 “学弟,这是大二建筑系的唐明忱,想要认识你,看你方不方便和他交个朋友。”学姐笑着说。 “不方便。”池颂站了出来,抬起胳膊把祝黎护在身后。他俩的个子差不多高,双眼微眯,夹杂危险的意味打量对方。 几人都陷入尴尬的境地。 祝黎掀开嘴唇,淡淡道:“不好意思,我目前没有交朋友的打算。” 唐明忱不死心,他掏出手机礼貌地询问:“那可以加个微信吗?就当是扩列,我觉得你人挺温和的,可以不要拒绝我吗?” 祝黎把目光转移到池颂的身上,他主动拉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没再理会两人。 “池颂,我肚子饿了。”他软着细细的嗓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池颂搂着他孱细的肩膀离开,在祝黎看不到的情况下,唐明忱瞥到他掀开眼皮看过来,藏匿的愉悦很快消失。 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祝黎还在因为早上的事生气,他松开池颂的手,对方缠着又要握上来。 他往后退了半步,白皙纯洁的脸蛋此刻显得冷淡,实在漂亮得不像话。池颂不管是看到他的脸,还是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柑橘香,下半身都会勃起。 压抑着浓稠深密的情欲,喉咙紧涩。他舔着唇,眼尾泛着潮光:“老婆,我今晚穿女仆装给你看好不好?” 23 “把老婆C怀孕好不好?” 前几天池颂为了寻求刺激,让祝黎在小腹上纹了一个蛇吐着蛇信子的纹身,顺便也打了个肚脐钉。晚上洗完澡的他,水珠顺着肌肤在灯光下镀上一层漂亮的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单薄的肌肉的轮廓更加清晰。 原本新买的女仆装是他想让祝黎穿上的,但不得不哄他,于是便自己穿上。他高大的骨架硬生生撑起那蕾丝边的女仆装,腰线原本改得纤细,却因为绷紧的肌肉顶出明显的弧度,头顶的白色发箍歪斜地卡在双马尾辫子,透着一丝荒诞的性感。 他的脖子上戴着金色铃铛项圈,本来衣服不怎么合身,烦躁地想扯领口,在看到祝黎两眼放光,他的情绪一下子消失。 祝黎不得不被他穿女仆装的样子惊艳,须臾,意识到自己愣神好久,故作矜持地偏过头。 祝黎躺在客厅地毯上,赤裸的身体缠着保鲜膜,绑住手脚,他艳红的嘴里塞着口球,拉丝的口水糊满下巴。下半身的肥逼被伸缩震动棒,嗡鸣声贴着大腿爬上来,软嫩的阴户插着筋络分明的震动棒,快感如潮汐堆叠成反复冲刷的礁石。 液体黏腻的声响混在震动声里,脸上被情欲染上薄红,坚硬的东西从嫩软的阴户到敏感的子宫颈。下头的水浪兜不住,脚背绷直。既想逃开,又渴望更深的坠落。 池颂把奶油挤在祝黎粉嫩的阴茎上,他一边撸着少年的囊袋,一边张口吮吸圆滑的龟头,全身躁得发慌。热气腾腾的口腔裹吮着溽湿的阴茎,蘑菇伞似的肉头粗野地抵着喉咙,用舌尖把奶油全都吃进嘴里,挑起他敏感的马眼,来来回回在肉茎嘬。 “唔啊……”祝黎的双眼翻白,他在受到双重刺激下,浓稠的热流从马眼喷溅在池颂潮湿逼仄的口腔,他不嫌弃地往下咽。 少年的眼尾和脸蛋泛起丝丝缕缕的热意,他的手指发白,像和自己较劲。 “不准动,夹好。”池颂手中的震动棒恶作剧般在他柔软的阴蒂上转圈。他拼命地夹紧双腿,电动的频率顺着脊椎涌上来,让他无意识地弓起腰。 他呜咽地摇头,直到调到最高档,他的阴蒂被反复碾磨,肥软的嫩逼被震动棒顶着子宫口磨蹭,逼仄的阴户还时不时被指尖抠出骚水。 池颂宽厚的掌心揉着他的奶头,红肿的奶子又痛又硬,他舔着唇边的奶油,“下面水好多,你骚死了。操,再扭屁股我就干死你。” 少年再也憋不住酸胀的快感,他哆嗦着孱薄的身体,眼尾泛着泪花,骚逼喷出许多黏湿的水液,大腿根被绞得一塌糊涂。 他内心的欲望暴戾地蹿上来,男人剪开他小腹上的保鲜膜。低下头在纹身上舔嘬,潮湿的舌头极熟练地吮着肚脐眼,密密麻麻地痒意让祝黎像个发情的母狗,他渴求的眼神带着臊欲。 抽出湿漉漉的震动棒,随后又往肉乎乎的阴唇里塞入几颗饱满圆滑的葡萄,肥逼被撑开,冒头的阴蒂快要出血。绑着双尾辫的男人此时性感得要命,他将葡萄更深地往肉逼钻,再撩开裙子,将狰狞可怖的阳具抵着葡萄,一点点插进薄红软绵的骚穴。 窄窄的阴道被筋络清晰的肉茎插得到处流水,粉嫩的肉逼就像含羞绽放的花骨朵儿,红得鲜艳。阴唇湿淋淋地往两边敞开,胯下蓄满厚重磅礴的力量感,咕嗞咕嗞往深处操。肉逼中的葡萄被粗野地挤压,早已经软烂成水。 “老婆的骚逼好烫,抖得好厉害。”池颂摘下他的口球,嘴里的舌头无力地往外吐出。对方裹挟色欲的眼神缠上来,他叼着红软的舌头就往嘴里吸,含糊不清地舔:“叫我的名字,老婆,我是谁?” 祝黎被捞在怀里,湿润的阴户痴痴地吸着粗犷的阴茎,深处的子宫被撞得快要烂掉,他要被撞散架。敏感的阴蒂往阴缝里缩,再一次被鸡巴捅得冒出头。 “池颂,池颂,你是我的池小狗……”祝黎喘着深深浅浅的鼻息,浪红的眼尾泛着水光,“骚逼被你操得好爽,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欠操的贱货,再叫大点声,老公全都射给你。”池颂揉着他的腰,沉甸甸的囊袋粗野地拍打着雪白的臀缝,下头的淫液哗啦啦流淌。 他又往里操,酸疼的快感和疯狂充斥着每寸神经,把小腹顶出鸡巴凸起的形状,用手在上面按着。 他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清亮,摇晃着抖动的腰肢,“嗬啊……老公,骚货想要你的精液,全都射我子宫里……啊啊啊啊……” 乳白的精液灌进滚烫的子宫口,下体筋肉的阳具捯饬在软烂的肉逼中,混合着黏稠的葡萄水和精液,热浪的逼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浪声。 池颂把圆滑狰狞的鸡巴抽出来,再次剪开他手腕上的保鲜膜,撸动几下,把剩余的白浊滴在少年的肚脐眼上,龟头抵着肚脐钉摩擦,酥麻的痒意刺激着腰窝。 “宝贝,来和鸡巴接个吻。”然后握着阴茎朝那张漂亮潮红的脸蛋凑过去,池颂按着他的头,将鸡巴怼挤他的唇缝。 少年仰着白嫩的脖子往上抬,他迷离的眼神多着几分懵懂,掀开漂亮的唇吃着坚硬的阴茎。湿润的细微水声被无限放大,掺杂着粗重潮潮的呼吸。 温热的舌头包裹上来时,男人的目光灼热得几乎软化,仰头时喉结滚动,像投降,整个人绷得很紧。喘息带着放松的欲望砸下来,如雪花般坠落。 祝黎眯着湿润的眼眸,他突然放慢速度,只听见男人顶着腮帮子,黏腻的喘声飘进他的耳朵,“……别玩我。” 刚说完这句话,池颂又愉悦地舔着唇,按着他的后脑勺,把粗狂的鸡巴整根没入在逼仄暗潮的口腔内壁。柔软饱满的嘴唇舔着火热的肉茎,喉咙被浇灌大片腥臊的精水。 “咳咳咳……!!” 少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咳出声,白色的黏液从舌头流淌,艰难地睁开迷离的眼皮,清凌凌的眸光带着挑衅。 他咽下嘴里的白浊,舌头往外舔,伸手拉着池颂脖子挂着的项圈,嗓音像被抛进沸腾的蜜糖,让人陷入意乱情迷的漩涡。 明明是正常说话,却带出黏稠的甜:“狗不就是用来玩的吗?” “嘬嘬嘬,小狗要来吃我嘴里的葡萄吗?”他勾了勾手,冷白皮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锁骨凹陷处渗出一点灯光,“汪两声。” 祝黎眼尾艳红撩拨,他拿起一颗葡萄含在唇齿间,故意仰起流畅的下颌,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池颂的身子低了些,两只手搂着他纤薄的后背,柔情似水的欲望再次沸腾,微垂的视线落在少年红润翘起的唇珠。 两人缠绵地抱在一起,手臂冒出青筋,几乎将他勒进骨血。低迷的喘息声渐渐放大,黏黏糊糊地贴着他水润的唇缝,哑声说:“汪!汪!汪!汪!老婆,给我吃,嘴巴好干。” 祝黎在他要叼着葡萄时,舌头往后卷,当着他面嚼几下,吃了下去。 池颂缠黏的眼神火辣辣地盯着他,手臂丝毫不松开,像条黏稠阴暗的蛇粗狂热络地啜吸着他嘴里葡萄汁水。鲜红的长舌抵着他的喉咙,粗糙的舌头狠狠刮擦他的上颚,把人吻得眼泪直流,腰已经塌软成水。 “老婆好软,哪里都软。” “肚子太瘦了,毕业后给我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孩子好不好?”池颂舔着他艳红潮湿的眼尾,懒懒地扯着唇角。 祝黎躲避他黏糊的湿吻,说:“我的体质特殊,生不了孩子。” “能生。”池颂又把胀疼的阴茎深深捣进软烂的阴逼中,水亮的肉洞含着滚烫的鸡巴,热得想死。 祝黎感觉到嫩红的肉逼被粗长的阴茎疯狂撞击,吭哧吭哧地操干让他受到高潮,痉挛下的肥逼又肿又痛,比平时都还要凶狠。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怀孕,小时候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的身体结构特殊,怀孕几率很小。但如今被天天操逼,浓稠的精液像水一样无休止地灌进子宫。他蜷缩脚趾,意识池颂真要这么干,崩溃地哭了出来。 “我不能怀的,啊哈……池颂,你快停下,我真的不能怀的。” 阴部被重重碾着,沉甸甸的肉棒戳着阴戸戸,软烂的肉口彻底揉开,扶着性器往水润的逼里使劲插,裹着鸡巴一阵一阵地扩缩。 池颂挑起眼尾,他死死堵着流出来的淫水,在子宫口射出满满的精液,露出美艳的笑容,暧昧地摩挲少年的舌头。 “老婆的子宫太嫩,得多操操,被我操性瘾后,就会怀孕了。” 途中少年连续高潮几次,温热的舌头带着葡萄水的清甜啜吻他湿黏的舌根。头脑一热,很快被操晕过去,但随着阴茎如打桩机强烈地捣鼓,又被操醒。 “把老婆操怀孕好不好?” 凌晨三点,祝黎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耳畔回荡着池颂恶劣玩味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否认到肯定,裹着食髓知味的吻,崩溃沙哑地回应:“……好。” 25 “敢和别人跑,我就把你绑起来C成只为我发情的b子。” 飞往云暨山庄的路上,祝黎被喷得到处都是水,白皙匀称的双腿汗液渗出,他张开腿想要逃离,又被拽着脚踝往身下操。少年柔软的肥逼流着黏腻的水丝,内裤被塞到嘴里含糊不清,漾红的眼珠水汪汪的。 空中的飞机时不时颠簸几下,粗红的阴茎在逼仄潮湿的阴唇疯狂操弄,骚红的肉蚌被撑开细细的缝,裹紧着火热的鸡巴吮吸。祝黎被抱着顶到座椅上,蠕动的阴茎深深埋进艳红的肉襞密密麻麻地钻。 “夹好,骚逼水好多。” 池颂黏湿的涎水将他的耳朵、眼睫、鼻子、脖颈全都挨个舔嗦。直到肥逼吐出浓稠的爱液时,他把少年嘴里的内裤放在鼻尖像个变态嗅。 祝黎被操得潋滟涟涟,下头水亮亮的肉逼又红又肿,烫得让人直哆嗦,勃起的性器插得阴戸夹缩流水,整个人软趴趴地躺在池颂怀里,饥渴地享受着燥热的欢愉。 池颂给他戴上贞洁带封逼,让他不由得震颤抖动,体内留着汨汨精液,让他的爱欲得不到满足。他坐在池颂的大腿上,扭动着腰肢,不停地用腿心摩擦他肿胀的鸡巴,一股骚热的水想要从尿道口喷出。 “唔唔唔池颂,你坏死了。”祝黎的汗液从白皙的肌肤流出,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汗水和骚液。抬起头嘟着红软的唇舔他的锁骨,像小猫小口小口地吃着他的舌头,嘴里含着湿润的口水往下咽。 池颂抱着他,把他往怀里拉,边舔边看着他清润的眼睛,“还敢说不要吗?” 祝黎追着和他接吻,两人交缠对方的舌头,恨不得舔到嗓子眼,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他熟练地舔着口腔的每一颗牙齿,把人的舌头往外边伸,又嗦着清甜的唾液往喉咙咽。 “要,我要。”少年柔软的唇被吻得肿烫,湿黏的眼睫微微泛红,细细地咕哝着。 “要什么?”池颂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哑着嗓子。 “我要你。” 半个小时后,飞机到达云暨山庄。祝黎被抱着去换衣服,但逼上的贞洁带还没解开,泡温泉的时候他夹得难受。周遭被浓稠的雾气笼罩包裹,卷翘的睫毛簌簌地垂落,纤薄的肌肤变得薄红。 池颂端着果盘踏入池中,身体缓缓沉入温泉,蒸腾的热浪里,水珠顺着紧绷的腹肌往下。额下散落的头发遮挡住一半的脸庞,他冷白皮肤的肌肤透着薄红。 祝黎被喂下一颗白色药粒,渐渐地察觉他的喉咙变得干燥,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水汪汪的眼珠黑亮疑惑:“今天的药怎么这么热?” “你给我吃的什么?”他问。 池颂盯着他粉嫩的唇瓣,眼底裹挟浓浓的爱欲,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春药。” 祝黎还以为他给自己吃的是生病的药,仰头喝着水就咽下去了。 突然,一股火热从小腹炸开,锁骨泛起很病态的潮红,他的手指蜷缩放开。双腿夹着的贞洁带死死封闭着肥硕的肉逼,蹿出的热流快要将他淹没。 少年的身体控制不住,清润明亮的眼珠丝丝缕缕的热意,他咬着唇看着池颂也把一颗春药不动声色地吞下去。 “以后每天都喂你吃一颗,等熟悉我的味道,就会像条骚狗爬过来求着我操。”池颂把玩着他的发梢,声音像渗进骨髓的冷雾:“敢和别人跑,我就把你绑起来操成只为我发情的婊子。” 祝黎本能地往后退,手臂却碰到池壁。男人朝他缓缓走过来,漆黑深沉的眼皮微微抬起,低声说:“跑不掉的,宝宝。过来。“ “不要,我不要在这儿……” 他借着还剩清醒的意识,双脚刚准备踏上去,又被池颂攥着脚踝往下拉。“噗通”一声,他被环在男人灼热的腰腹,冰凉湿热的嘴唇贴着他潮红的脸蛋,舔了一边又一遍,又把他抱坐在池壁上。 少年挣扎无果,湿漉莹润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大腿根不由得颤动,很快贞洁带被打开,露出腥臊的黏液。池颂蹲下身开始往他的腿根细细密密地嗦,粗粝的舌头钻进热乎乎的软逼又蹭又舔。 他还找了块薄布贴在嫩屄上,用手挤弄着阴唇的形状,往艳红软烂的阴阜上倒出精油,少年很快湿透。他躺在地面上,清亮的眼珠很快被黑色的眼罩蒙住。 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能凭着触觉感受池颂在舔他的逼。蠕动的舌头细腻地来回摩擦阴部,往深了进,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软嫩的阴蒂,下面的骚逼潺潺流水。 “池颂,嗬啊啊我要高潮了。”祝黎夹紧双腿,他的身体变得敏感。池颂把他的肉蚌咬得红肿,左右来回舔吸后又往下,黏丝的舌尖朝会阴舔过去,逼仄的屁眼也被舌头舔得瑟缩扩张。 他为了方便舌头更深地往肉洞钻,双手揉着对方雪白的屁股,滚烫的掌心把臀肉快要揉出火,湿润的水声扰乱他凌乱的呼吸:“你真是个骚货,这么喜欢被舔?” 祝黎的娇喘声渐渐变大:“我的逼会被舔烂的。池小狗,你操操我……我的逼好痒。” “先把骚水喝完再操你好不好?免得肚子装不下津液,全都是骚水。”池颂兜着他的屁股,饥渴难耐地吞下汨汨的爱液,然后撸动着挺立虬筋的性器,对着那软软的阴缝来回蹭几下。 “喜不喜欢老公操你?” “喜欢。”祝黎流着湿哒哒的口水,他的喘息清冽,“老公快操我。” 池颂把圆滑的龟头一下子怼进潮湿的逼腔,他挺动着胯部,将精油倒在两人的粘连处,湿滑的肉逼裹绞着粗长的性器,热浪沉甸甸压在两人身上。他使劲浑身解数疯狂抽插,巨大的快感让少年失去神志。 他把精油再次倒在祝黎的身体上,原本白皙光滑的身体变得细腻动人,滑腻光泽的肌肤水亮亮的,他疯狂摩挲那具滚烫的身体。在激烈地攻击下,祝黎的下身被干得流水潺潺,烂红的逼口卷嗦着那根粗犷的阴茎,夹得快要断掉。 “骚成这样?离了我这根东西你是不是活不下去?” 池颂把他捞起来,一只手搓着他软嫩的阴蒂,顶得子宫变形的鸡巴又抽出来插进紧窄的后穴,溽湿的肉洞被翻来覆去地碾磨。 在充满潮湿逼仄的温泉池,两人共享着肉体上无限的欢愉。 祝黎坐在男人的胯部上,男人握着他后背盈盈一握的腰,紧涩的后穴渐渐变大,迎合着体内那根烫得要命的性器而扭动着。他的手腕从后背被一把握住,纤细的肩胛骨朝前耸动,能感受到肠肉里夹着的阴茎越来越大,顶着他的骚点猛地戳。 “唔啊……别顶那儿……!!!” 祝黎仰着头下意识喊,只觉得屁眼蹿出一股热流,浓稠的精液灌进黏腻的肠襞,似乎要捅到胃。眼罩渐渐滑落,被操得翻白眼,瞳孔都开始失焦。 “哪儿?这里吗?”池颂似是故意,他好像知道祝黎的敏感部位在哪儿了?弯起唇角又顶着G点操,阴茎埋进后穴肆意地捣鼓。他把祝黎拉到怀里,含着他的嘴就开始舔,逼他伸出舌头黏黏糊糊交缠。 直到祝黎的下半身被榨干,喷不出拉丝的水液,他还是舍不得拔出来。俯下身舔着少年白皙的腋窝往下,舌头蹭着腰窝打着转地舔吮,揉着他红得滴血的奶头,拇指捻着黏稠的水丝往他的唇齿间口交似的抽插。 垂着浓密的睫毛嘬吸着鲜红的奶头,对着另一边奶子揉开,两边的乳头被潮湿的舌头舔吸着,变得又烫又热,仿佛能吸出奶水裹着舔。 “自己数着,打一下报一个数,漏一次就重来。”池颂爽得喘气,喉咙燥热沙哑。 他抬手重重地扇着浊液的嫩屄,软烂的阴缝已经合不拢,略微粗糙的掌心没轻没重地扇。少年不停地颤抖,被束缚在怀里逃不掉,崩溃地流出透明的眼泪。 “一、二、三……”他被打得快要支撑不下去,红肿的软逼肥鼓鼓的,皮肤反常地发烫,理智让他不再清醒,“唔唔唔三,啊不要……” “宝贝这么喜欢被扇逼?漏那么多数又要开始了,真是欠操。” 26 “痛痛全飞走~~” 精悍强壮的身体死死箍着纤瘦的祝黎,他的肥逼被扇得红肿热胀,粗长的鸡巴直直挺进紧致的肠肉绞紧。唇舌交缠,他柔软的唇瓣含住老婆的舌头,发了疯似的朝着喉咙眼嗦。 一边恶狠狠地操着祝黎,粗喘着燥热的气息吻得少年脸庞通红,潮湿的唇瓣渡着涎水,覆着柔光水莹的液体。臀部急促地插进紧窄的肉洞,带着循序渐进,两幅赤裸的身体不断相撞,热烘烘的穴口软烂流水,祝黎摇晃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要不行了。 他想逃…… 池颂察觉到怀中的少年挣扎着,两只手掐着他柔软的腰窝,含着白皙的耳朵往下密密麻麻地舔,想把自己的味道全都染在老婆身上,他肆意地继续深插,顶着湿漉漉的部位无休止地射精。 祝黎的耳后有一颗漂亮细小的黑痣,他眯着眼睛盯久了,对着那颗痣又咬又嘬。布满红痕的屁股快要被操得合不拢,瘦白的腿根一抖,原本胀硬的性器就进得更深,骚水从穴口大剌剌地流下。他快支撑不住,四肢软绵绵地寻找热源,他眨着湿润的眼珠,睫毛簌簌晃动。 “唔唔唔……池颂抱我……”男人射完精后,他翻了个身,饱满的唇瓣主动凑上去黏黏糊糊地亲,环着池颂的肩膀,升腾的热火与缠绵在心底翻搅不停。 “舒服吗?”池颂单手搂着他,凑上去碰碰他的嘴,干哑的喉咙低声问了一句。 祝黎面红耳赤,不敢盯着他漆黑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回答,穴口的阴茎在肉襞里紧紧缠着,尖锐的快感和酸胀在小腹源源不断地溢出,垂下去的双腿发软哆嗦,粉红的肛口就这么被硬生生操烂操干。 直到祝黎被干晕了两次,池颂才抱着他去浴室洗澡,他闻着少年身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香味,嘴角咧着微微的笑。 从小到大,他都喜欢把祝黎标记为自己的东西,听到别人说两人身上的味道是同一种,他的内心爽得要死。 池颂垂着深沉的眼看着这张熟睡的脸庞,脸白得跟个瓷娃娃,红润的嘴唇亮艳迷人,已经和肩膀一样长的发丝微微遮挡住半张侧脸,他握着少年的手指含在嘴里一根根吮吸。 伸手把少年搂紧,疯狂地渴求更多的拥抱,埋头进他的肩窝深深嗅闻,一点点摄入他的气味,仿佛要把他的气息刻进骨髓。 自从祝黎第一次消失在他的身边,他的精神状态早已经崩溃,整个人都已经被负面情绪包裹,懊悔不已的内心多次想要自杀。 从前他不相信鬼神一说,但后来常去请捉鬼大师,希望能把祝黎的鬼魂召回来,但都没什么用。 池颂知道他再也找不回他的黎黎。 直到他脑海中突然闪出十五岁之前的记忆,那一年他发高烧,把有段很重要的记忆忘记。他只记得当时和别人踢足球,有个长相漂亮迷人,身形较薄的少年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池颂?”少年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在他的睫毛上,“欸?你别走……” 池颂现在是高一,那真正的“祝黎”穿进来是高三,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池颂个子很高,懒懒抬眼,校服外套随意地敞着,苍白的肤色,略微凌乱的头发,神色倦倦的,惹眼又带疏离感。 “有事?”男生的嗓音凉凉的。 祝黎心想:态度好冷淡。 反正他的时间也不多了,干脆一次性说完。 “我叫祝黎,是你未来老婆。” 池颂嗓音微滞:“你说什么?” 祝黎也没着急让他相信,把脖子上挂着的一块小鱼项链递给他,看着他认真地说:“这是你以后要送给我的。我现在把它交给你,别搞丢了。还有,除了我你谁都不能喜欢,有好感都不行。” 池颂还没反应过来,少年自然踮脚,攀上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冰凉的唇瓣亮晶晶的,唇齿间有淡淡的荔枝味,仿佛要把还未说完的话都灌进这个吻里。 两人的呼吸变得紊乱,池颂觉得奇怪,明明他不认识对方,但对方缠上他时,他竟然鬼迷心窍地抬起手,豁然低头追吻上去。从这个视角池颂能看到少年偏红的嘴唇微微嘟起,衣领间雪白凹陷的锁骨。 祝黎突然松开唇,看着他贪恋的眼神,静静盯着他说:“池颂,你没拒绝我,你是喜欢我的。” 那个薄如蝉翼的吻裹着荔枝味,在他情窦初开的年纪悄然绽放。 池颂回想起这段记忆,他不慌不忙地掏出那条小鱼项链,把它重新戴在祝黎的脖子上,他的眼神黏稠得如同蜘蛛网,无声地将祝黎紧紧包裹。 “老婆,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他细细碾着祝黎的唇齿,勾着湿润的舌头钻进他温热的口腔吮吸,意识到祝黎下意识回应他的吻,兴奋地嘴角上扬,恶劣性地舔。 “从你那天吻过我之后,我就想把你抓回来操,想看看你哭起来什么样的。” 此后连续下好几天的雨,西边云层裂开缝隙,没过多久雨珠倒映着支离破碎的天空。 祝黎早上刚吃完生病的药,没想到上体育课的时候因为气血不足而差点昏倒在地,有同学打算上去帮忙,本来他就站不住,却还要逞强说自己没事。 打篮球打一半的池颂慌张地跑过来,汗水都来不及擦,把他用力搂在怀里。他的身形孱薄,摇摇晃晃的,眼神微微泛红,像要哭出来。 池颂箍着他的腰,唇瓣贴着他的耳朵,汗水把每个字浸得湿漉漉的:“还闹?准备要抱还是背?” 祝黎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池颂抱他,他瞥了眼池颂,弱弱开口:“我要背。” “好。” 下一秒,池颂就这么把他轻而易举地抱起来,这一幕引得众多人围观。 祝黎眼睛都睁大了,他怀疑池颂一定是故意的,这个心机狗!只好把头埋进池颂的胸膛,做着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他的耳根红霎时红得滴血。 还没到医务室门口,祝黎硬要自己跳下来,他蹲在一边生闷气不理人。池颂无奈地走过去把他捞起来,手指捻着他发红的耳朵揉揉,嗓音低哑:“宝宝生气了?” “我刚才没听清,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就是故意的!” “我错了,我向宝宝道歉。”池颂低头啄他的唇珠,又把他揉在怀里,“你的身体不好,很容易生病,我们先去医务室。” 祝黎垂着眼睑,他讨厌这副病殃殃的身体。他就是得心脏病死的,没想到脑子一热把主角也写成身体不好病弱受,还偏偏让他穿进来付出代价。 越想越气,反驳:“你也……咳咳咳咳……嫌我难养……咳咳咳。” 池颂面露神色,心噗通噗通揪紧。 他巴不得照顾祝黎一辈子,这样祝黎就对他产生依赖,永远不离开他。于是抱着祝黎来到医务室,在医生给他开了药服用完。回到家期间还没到四个小时,祝黎难受得想吐,他都想替祝黎承担这份痛苦。 每次药片倒在手心,数了好几遍不是三颗就是五颗,药板铝箔被捏得边角翘起。 祝黎发了高烧,穿着单薄的睡衣躺在床上,零落的散发遮挡住他白皙漂亮的清冷脸,圆润的眼珠水汪汪的,额头上贴着冰凉贴,半截纤细的脖子白得发光。 池颂知道他睡觉不安稳,非要搂着他的腰,把人贴得紧紧的。祝黎全身浸着热汗,他小口小口喘着气,眼尾的泪水涟涟,漆黑的睫毛都打湿了。 “你离我远点……咳咳……我会传染给你。”祝黎被冷汗浸湿的睡衣贴着背,苍白的皮肤下藏着固执的骨相,咳嗽时脖子绷着青筋,苦药含在舌根等它融化。 “我宁愿你传染给我,我替你承担这份痛苦。” 池颂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把玩他的手指头,骨头清晰可见,捏起来没什么肉。他低头亲着少年翘动的眼睫,祝黎含着的苦药迟迟不肯消化,他慢慢喂他一点点喝下温水。 “还难受吗?”池颂问。 祝黎咬着下唇发出细细的呻吟,艰难地点头。 池颂轻轻拍着他的背,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他脊背的轮廓,对方呼吸短促,像一条搁浅的鱼。 他像哄孩子似的,喉咙发紧。 “痛痛全飞走~” 后半夜,池颂听着祝黎沉重的呼吸声,盯着天花板,心里酸涩发疼。无数次祝黎生病的夜晚,他都生怕祝黎再次离开他。 27 “哥哥,晚上我穿情趣内衣给你看好不好?” 祝黎最近总是被无意识地舔醒,他迷迷糊糊中喘着气和池颂接吻,对方搂着他的腰,手背上的青筋交缠错接。他眯着乌黑颤抖的眼睫,柔软湿润的触感覆在他的唇上,水亮亮的唇肉被啃得鲜红。 他的上颚被顶得合不拢唇肉,两根细长的舌头交缠舔吮,软绵绵地拢进池颂的怀中,被迫张开唇瓣渡着黏腻的津液,咕嘟咕嘟往下咽。祝黎偏过头,对方吻着他白软的耳朵,掌心伸进被子里揉着他两条细白匀称的双腿,若有若无往大腿根探。 “唔,不要……”祝黎红着眼尾,清冷的脸庞上多着几分抗拒,他的声音细软破碎:“你能不能克制点,一个星期最多两次,你天天这样弄,我受不了。” “那让我舔舔。” 池颂哑着嗓子。抬手掀开他的睡衣,扒开他的睡裤把头埋进腿心去嗅。少年白皙娇嫩的双腿打着颤,他单薄的身体欲发滚烫,像要爆炸一样。男人伸出半截舌头在他的女穴仔仔细细地舔嘬,湿黏的逼肉被他含进温热的嘴里,像条疯狗一样扑上去。 软红的肥逼被舔得到处是水,颤巍巍的双腿大剌剌地敞开,漂亮的肉唇光滑细腻。祝黎咬着下唇,水声无比清晰,肿大的肉逼缩紧起来,让池颂碾着牙齿硬生生撬开,粗红的长舌肆意地翻搅着鲜红的肉洞。 “池颂,池颂……啊啊……你起开!”少年干净白净的脸蛋流着泪,滚烫的身体仿佛跌进无尽的深渊。 祝黎夹紧双腿,身体抽搐不停,被他舔哭了。他弓着腰抓着池颂的长发,然后逼迫还在饮下淫水的池颂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珠显得深情又无辜,像漩涡把他想要吸进去。 但还是毫不留情扇了他的左脸。 池颂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懵,只见那张纯稚漂亮的脸蛋又气又恼,似乎不解气又狠狠地踹他一下。 “老婆扇疼了吧?”池颂眼疾手快地抓着他的手腕,摇着狗尾巴蹭蹭少年的手,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祝黎,嘴角微微一笑:“我给老婆吹吹。” 祝黎气得半死,直到去学校上课一天都没和他搭话。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路上,碰见几个打招呼的,他们看到池颂时不时搂着祝黎,两人有很大的体型差,眼珠子就在他身上移不开,低声呢喃和他说话,快要凑到他耳边。 学校的人知道他们是恋人关系,祝黎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约他去打球还要小心翼翼地询问祝黎的意见。祝黎想去看,他就去打。祝黎出现的地方,身边绝对跟着一个黏人精。 要是有人问池颂在哪儿,肯定会有人回答,你打个电话给祝黎就知道了。 因为池颂不随便接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电话。祝黎就不一样,虽然表面清冷漂亮,但实际就是个好说话的人,遇到你不会的事情会耐心地告诉你,嗓音干净清晰。要不是知道他有对象,很多人都想和追他。 “祝小猫、宝宝、老婆、心肝儿,别生气了。”池颂勾着祝黎的小指头,弯着腰,漆黑的眼睫盯着他的漂亮宝贝,低声下气:“对不起,我看到你就控制不住,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可以打我骂我,别不理我好不好?” 祝黎抬起眼,水润的眼珠像亮闪闪的星星,也不说话。 “是不是还没解气?那我让你扇个够?”池颂突然跪下来,抬起他的手腕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扇了几巴掌,响亮的声音让周遭的人忍不住回头。 只见池颂双膝跪在地上,眼神仿佛想要求得原谅,俊俏的脸庞多了几道红红的巴掌印,他贪婪地舔着祝黎的手心。眼皮轻轻颤抖,视线像是看不见的铃铛银子,随着主人的视线移动。 祝黎怀疑池颂就是故意的,故意把那么多人吸引过来,目的就是博取同情! 他面色挂不住,觉得丢人。 感觉自己像个渣男。 “你快起来啊,丢死人了。”祝黎晃了晃池颂的手,他很容易脸红,飞快地往前窜。池颂见状,站起身紧跟他的步伐,侧过头抱着他恨不得往死里亲。 下午两点上专业课,教室剩余的空座位实在不多,祝黎和池颂只好分开坐。祝黎穿着白色的T恤,苗条纤细的后背隐约勾勒出来,半截白皙光滑的后颈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旁边坐着的男生不知道和祝黎说什么,说话特别近,眼睫微垂,唇角还带着淡淡笑意。 坐在后排的池颂舔着腮帮子,笔在指尖快要被捏碎,他全程盯着少年柔软细腻的侧脸,红润的嘴唇微微掀开,看他们有说有笑的,快要气炸了。 从小到大,他只要离祝黎半步远,就会有一大堆人挤上来抢走他的黎黎。他掏出手机给置顶发了条消息—— 别和他说话,求你了。 谁知道一整节课祝黎的手机开启免打扰,他看都没看手机一眼。 下课后,池颂单方面不搭理祝黎,要是在两分钟之内老婆和他说话,他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五分钟过去,祝黎依旧不为所动,他只好降低要求,要是老婆往他这里看一眼,他就瞬间气消。 祝黎喉咙有些痒,下一秒池颂把水拧开瓶盖,一点点喂祝黎喝水。用拇指捻着他柔嫩的唇瓣,软软的,红红的。他抱着祝黎闻了好几秒,想要染上他的味道,呼吸急促,鼻尖不经意间蹭过祝黎的嘴唇。 祝黎还以为他要亲,黏黏糊糊就要张开唇,结果被他躲开了。 几次下来,想亲又没亲到。 祝黎斜眼睨池颂,低声嘟囔:“不亲就算了。” 下一秒,冰凉的唇瓣覆在他柔软的嘴唇上,池颂单手捞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清瘦的后背被箍着,湿润的舌头钻进滑嫩的口腔内壁,吮出黏稠的口水,像条狗一样把少年白净如雪的脸舔得到处是涎水。 他突然使坏,故意直起身体,挽着他脖子的祝黎丝毫没发现,张开软糯糯的双唇,黏唧唧地仰着头去碰,脖子干净纤细,隐约看到毛细血管。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鼓噪,像是有人抽走他的骨头,产生一种下坠般的快感。 池颂摸着他滚烫的耳朵,又用小指勾着他散乱的长发绕。祝黎被亲得晕晕乎乎,他抖着身体陷进池颂的胸膛,从背后看根本不知道池颂抱着一个人。 “乖一点,宝宝。”池颂轻啄他的唇角,嗓音极低:“以后不准在课上和别人交头接耳,好吗?” 祝黎点头:“那你呢?” “……我除外。” “好叭。”祝黎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他的身上,晃着两条修长的双腿,眼睑轻轻垂落,凑到他耳畔软软地说:“池颂,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池颂没吭声,捧着祝黎的脸蹭了蹭,丝丝缕缕的呼吸洒在对方的嘴唇上。他的目光直白灼热,像一张网,缓慢地收紧。 祝黎嘴唇红肿,最先撇开视线:“你好幼稚。” “黎黎不打算哄我吗?”池颂的眼睛黑亮,盯着他水润晶莹的嘴唇,把人搂得更紧。强硬火热的下半身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少年的大腿根来回磨,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被顶得差点叫出声,白皙漂亮的脸蛋动人心魄,弄得池颂心里痒痒。只要祝黎一个眼神,他整个人的魂都会被勾走,哪怕为他去死,他也愿意。 听到这,祝黎低声说了两个字: “哥哥。” 这个称呼祝黎小时候经常喊,老是黏着人,像个跟屁虫天天哥哥长哥哥短,把他当做亲人。可是池颂听到这样的关系,他感觉生理性厌恶,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脑海里始终浮现祝黎的模样。他开始逼迫祝黎,把他当老婆养,让祝黎只黏着他,只缠着他。 甚至经常给祝黎洗脑,导致祝黎亲人和爱人分不清楚,不再把池颂当哥哥,会像小猫一样天天和他亲嘴腻歪。久而久之,祝黎默认自己是池颂的童养媳,对他产生服从性依赖。 池颂眼神露骨,压抑不住滚热的情欲,死死盯着他。 祝黎:“晚上我穿情趣内衣给你看好不好?” 28 “我们分手吧。” 刚一进门,池颂单手轻松抱着清瘦白皙的祝黎坐在柜子上,他的腰只有池颂巴掌那么大,摸起来没什么肉,被拢在温热的臂弯里,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很小一只。 男人掐着他的下巴凶狠地舔嘬纤细的脖子,耳边薄薄的肉被含在嘴里,湿哒哒的水声让祝黎心跳加快,他的后背抵着墙,两只手无处安放,只好扯着池颂的衣领,眼尾泛着涟漪的泪水,嘴唇渡着亮莹的水。 “池颂,我想先洗澡。”祝黎喘着细细的鼻息,抬起眼睛,嗓音有些黏:“你去看会儿电视。” “一起洗。”池颂舔着他的嘴唇,蹭着他的鼻尖来回磨,眼睛漆黑一片。 祝黎睫毛清晰明亮,他和池颂一起进浴室洗澡,对方对他又亲又抱,把他按在盥洗池上强制用指奸潮喷。他漂亮纯稚的脸蛋潮红迷人,哭起来非常漂亮,嘴角还流下湿黏的液体,腿软得走不动路。 他捂着胸口小声抽泣,窝在池颂的怀中,被蹂躏也只会抽抽,最后还是池颂抱着他去卧室换上情趣内衣。 祝黎乖乖坐在他的怀里,男人先给他吹着湿漉漉的头发,随手用皮筋扎了个凌乱的侧丸子头。他的身体莹润饱满,白得晃眼,穿着粉色吊带连体内衣迷你短裙,后背是露出来的,脑袋上戴着粉色蝴蝶结发卡,眼睛又大又圆。 他的右腿脚踝被绑在床上,躺在男人的怀里抽搐蠕动。池颂将冻过的金属汤匙一点点划过他柔软的嘴唇、喉咙、乳头,沿着平坦的小腹将勺子抵着熟透的肥逼用力磨,内裤被蹭出咕叽咕叽的水液,他把汤匙塞进肿胀的骚肉里抽插,听着祝黎咬着下唇的呜咽,恶劣性地插得更深。 “啊哈……好深啊啊……慢点……”祝黎弓着腰疯狂抖动。 男人用草莓冰激凌沿着他鲜红的奶头,香甜的汁水滑落在乳肉上。他一边单手揉着奶子,一边饥渴地去舔乳肉上的冰激凌,舌头打着圈地吮吸,把奶头放进唇齿间啃咬。 “老婆奶子颜色真好看,粉粉的,肉肉的,好想喝老婆流出的奶水。”池颂身体前倾,抓着他的奶往嘴里吸,舌头想要把奶头舔烂似的,酥麻的痒意沿着后脊椎直蹿上来。 “别舔了,池颂,我没有奶的。”祝黎呜咽着湿漉漉的嘴唇,他扯着池颂的长发,白皙的手指有些红,“你吸得我好疼,唔唔唔……” “多吸吸就有奶水了。”池颂含着粉嫩的乳晕,没过多久舌尖似乎尝到了一丝甜味,他看到红肿的奶头居然流出来白色的液体,他用手抚弄,乳汁随着唾液的分泌流出来。 “宝宝,你看,真的有奶水。” 他的颧骨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他死死盯着他,面容有些扭曲,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喘息,带着兴奋与激动。揉着老婆的奶头,挤出越来越多的奶水,神经质地咽着香甜的味道,被舔肿的奶头越来越大,祝黎仰着白嫩的脖子娇喘得更厉害,微弱的呼吸像薄纸,轻轻一扯就会碎。 “啊啊啊啊……” 奶水越流越多,甚至流到抽搐淫水的下体。池颂掰开他的大腿,把头窝在他的大腿根部,粗长的舌头钻进肥硕潮黏的阴户中滋滋地舔吮起来,灵活地在狭窄的阴道舔开。 肥嘟嘟的骚逼兜不住带着乳汁的淫水,湿漉漉的呼吸喷洒在白皙的腿根内侧,艳红的逼肉被男人痴迷地含在嘴里搅,阴蒂又痛又痒,被他嗦得肿烫,咸涩的味道很快蔓延在喉咙。 祝黎的屁股下垫着枕头,凹陷的腰肢因为上下起伏而变得勾人。少年瘦白的胳膊扯着池颂乌黑的长发,他的锁骨上浸出大片热汗,舌头顺着唇齿伸出来,清亮的眼珠变得迷离妩媚,他张着唇哭喊:“嗬啊啊骚逼被舔得好痒,老公,操我……” “贱货,就喜欢被操是吗?”池颂扇了几下他白花花的屁股,把匀称修长的腿抬高在自己的肩膀上,粗长硬挺的阴茎蹭着湿漉漉的女穴,故意放慢速度磨人,腹肌因绷紧而颤抖。 “屁股抬高点,欠操的货。” 祝黎下意识屏住呼吸,眯起的眼睛欲望浑浊。短裙粗糙的蕾丝边随着双腿的挤压不断蹭着阴蒂,轻微的刺痛混合酥麻,脑袋昏沉沉的。 下一秒因为男人的突然顶入让他睁大眼睛。他指尖发白地攥紧床单,湿红的阴阜被抽得软烂,幽黑的洞口被撑开大大的缝,穴肉裹着潮湿的肉棒缠搅,那根要命的东西粗暴地抵着脆弱的子宫,快要把他的肚子捅破。 他抬眼看池颂时,发现他正死死盯着自己,目光灼热得几乎实体化,湿润的水声混合着凌乱的呼吸被无限放大。皮肤相贴传来灼热的温度,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潮呼呼的逼肉被操得松软,流出来的淫水从接连处溢开,胯下的性器把逼仄的阴道塞得没有空隙,操着挤咬的媚肉往里钻,黏润的液体把子宫操湿,体内发出咕嗞咕嗞的水声,晃晃悠悠地荡漾。 “真下贱,明明哭着想逃,身体却缠得这么紧。”池颂平静的声音沾染情欲后更加性感,喉结泄露着渴求。 “是不是一只小母狗?喜欢吃肉的小母狗?” 祝黎的嗓音哑得不行,他苍白的脸蛋有些痴迷,“是……我是……” 他一边用力深插,一边把头埋进少年干净凹陷的锁骨处嗅,将他的散乱的头发舔湿,黏黏地吸附在脸颊上,又含着薄红的耳朵舔,把人舔得受不了。鼓起的小腹显现鸡巴凸起的形状,浓稠的精液灌进祝黎的子宫,再用掌心按压他的小腹十几下。一股酸胀感袭来,祝黎流出透明的涎水,再也憋不住,抖动着身体当着他的面高潮失禁,哗啦啦的液体全部溅出来。 池颂故意在他高潮时退出来,眼神带着晦暗不明的意味看着他低声哭泣、颤抖,暴露出脆弱易碎的姿态,摸着他雪白的后颈,唇角微微上扬,发出愉悦慵懒的笑声。少年晃着腰,蜷缩着身体,全身上下都是湿黏黏的水,红肿软烂的骚逼潮喷太多,白色的床单浸湿一大块。 他把带有铃铛的项圈戴在祝黎的脖子上,直勾勾地站起身,然后祝黎被他栓着拉到床边跪着,他听到池颂哑着嗓子,被欲望浸泡的嗓音有些粗重,“舔干净。” 祝黎手指纤长好看,像个荡妇一样握着他狰狞恐怖的性器,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对方圆润的龟头,他的嘴很小,就连平时吃东西都是小小的,唇形温红漂亮。 少年舔过阴茎在的每一寸肌肤,有节奏地吮吸,像小猫低头喝水,软绵绵的舌头贪婪地舔嘬,嗦出的水声清晰地在耳畔盘旋。池颂耸着腰腹挺送着性器往湿热的口腔,裹着黏润的津液让他的指尖微微绷紧,克制着溃散的理智。 “唔……好撑……” 破碎的呻吟从喉间细细溢出来,他被扯着脖子往前。男人按着他的后颈,滚烫的阴茎再次进入得更深,抵着他的喉咙粗暴地抽插,两瓣湿红的嘴唇变得水亮亮的,眼眸的泪水让他视线模糊不清。 不知道被连续捅了多少下,浓稠腥臊的精液在他的口腔蔓延,嘴唇终于被松开,他被呛得咳嗽不止,见他要吐出来,池颂用手堵着他的唇逼他咽下去。 等第二天祝黎迷迷糊糊醒来时,他的大腿根还夹着那根紫红的鸡巴,黏腻的液体将白嫩的大腿内侧搅得浑浊不堪,难受得要命。 他的后背被环住,昏睡的男人若有若无舔着他凸起的肩胛骨,似乎还在做春梦,揉着他肥嫩的阴唇,粗犷火热的阴茎插着他的肉逼再次顶操。 “——啊!” 祝黎低喘着呻吟,夹紧双腿想要摆脱束缚,他准备一点点退出来,结果又被按回去操。池颂含糊地舔着他的后颈,软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肌肤,乌黑的睫毛低垂,低声呢喃你永远是我的…… 他最近被操的次数太多总漏尿,在蠕动湿热的阴茎恶狠狠地抽插下,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操尿,摸着腿心湿透的液体,他才意识到自己不能憋尿,不然会尿裤子。 这个死变态!都是因为他! 池颂太能折腾了。 他不能再放纵池颂,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池颂操死。 祝黎气得呼吸不畅,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翻过身看着眼前这张浑身透着野性妖治的帅脸,抬手扇池颂一耳光。 “啪!” 房间里静得可怕,那一巴掌来得极其突然,池颂从困意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掀起不耐烦的眼皮,准备发火时却看清眼前的人,戾意瞬间消散。 “黎黎——” 祝黎清凌凌的眸光盯着他,耳尖因情绪激动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清冷的嗓音让人意识到不是在开玩笑。 “我们分手吧。” 29 “明天给你套上尿不湿就不会漏尿了。” “黎黎,你骗我的,对吧?” 池颂指尖发白,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不顾脸上的疼痛,腕骨细长的手捏着少年的后颈,逼他和自己对视,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眼底烧着疯癫的火。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清秀漂亮的面庞,突然低低地笑起来,带着病态的甜腻:“亲爱的,我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敢提分手我会杀了你,别逼我好不好?” 祝黎颤着眼睫,他回想起自己之前被关在小黑屋囚禁的时候,脚筋被挑断的情景,后背不禁冒起一股冷汗。 但他还是想分手,咽了咽口水,努力克制颤抖的声线,“那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和一个变态在一起。” 池颂把他死死搂在怀里,疯狂汲取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漆黑的眸子像条潮湿黏稠的蛇,右手按着他细白的脚踝,细细的痒意让祝黎抖着身体,恐惧再次席卷上来。 “变态?那你这辈子,生生世世只能和我这个变态在一起。” 他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又渗人。 祝黎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拧断自己的脚踝,不敢乱动,毕竟脚筋被活生生挑断的疼痛让他记忆犹新。他张口用力咬池颂的肩膀,对方也不吭声,唇齿间溢出鲜红的血液时,他缓缓松开唇瓣,敲打着池颂的胸膛,挣脱他的束缚。 动作太大,导致他从床上掉下来,柜子上的玻璃鱼缸也跟着摔碎,后脑勺被直击在碎片上。 “黎黎!”随着一声响亮担忧的嗓音,祝黎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尖锐的碎片刺破,被抱起的时候,宽厚的掌心全都是淅淅沥沥的血迹,呼吸不畅,疼痛如催。 一年后。 失忆后的祝黎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一个陌生模糊的脸庞。他和那副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湿凉的嘴唇贴着他雪白滑嫩的肌肤,莹润的双腿插着一根硕大粗长的阴茎,燥热的情欲让他眼尾泛红,发出细弱的低喘。 他想跑,又被男人拽着脚踝拖回去继续操,略长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密密地裹吸,贪婪地舔着他的嘴唇,清晰响亮的水声在耳边回荡你。他嘴里喃喃一串名字,听不清,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却又被按着腰拼命往里撞。 祝黎休学一年,他自认为他是个直男,但学校里每天都有人和他表白。特别是大三的一个学长,他叫池颂,个子一米九八左右,眉骨锋利,下颌线条流畅,看他的眼神又野又痞,像头危险又慵懒的狼。 他的脖子上天天戴着小鱼项链,衬得半截纤细的脖子白皙好看,他问他妈妈,他妈妈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 刚下课准备点外卖,没想到走出教室门就撞上坚硬的胸膛,冷白的手把他箍在黑色的风衣,他整个人小小的。圆润的臀部被那只手死死包住,还揉了好几下。 祝黎抬起漂亮的眼睛,温红的唇瓣水嫩嫩的,看起来很好亲,无奈道:“学长,我们没有那么熟,我是直男,不会喜欢男的。” “黎黎,别再装了,行吗?”池颂哑着嗓子,黑漆漆的瞳孔翻涌着偏执的暗潮,“你说你不想见我,我已经忍了好几个月不出现在你面前。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想操你,想把你操尿、操怀孕。” 祝黎听到他说的这些,怀疑他就是个疯子,推开他抬手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老婆,扇得还过瘾吗?再给我多来几下,宝宝的手好香,爽死我了。” 他立马抓起祝黎的手腕,嗓音低哑,眼底一片晦暗。颈侧青筋隐隐浮现,指节攥得发白,却硬是压着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对方,呼吸沉重。 疯子。祝黎想抽回手,但下一秒池颂单只手抱着他,把他扛在肩上来到无人的角落按着亲。濡湿的舌头舔着他的唇瓣,他的衣服被扯下几颗纽扣,红烫的舌面刮过他温热的口腔,和春梦里的画面重叠。他挣扎着撇过头,对方掐着他白净的脖子,逼迫他张开唇,扫舔他的每颗牙齿,咽下水亮亮的唾液。 “你放开我!”祝黎的眼尾泛红,颈侧被舔得到处是黏湿的口水,他眯着湿润的眼睛,“我讨厌你,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今天和你一起走的那个男的是谁?他是谁?你为什么要对着他笑?你的眼睛只能看向我。宝宝,我们还没分手啊,你以为你失忆了就能摆脱我吗?休想,我要缠你缠到死。” 池颂舔着他的眼睫,贪婪饥渴地吮吸他的肌肤,把人舔得湿湿的,痒痒的。随后他将手强硬地插进祝黎的内裤,两片肥硕的阴唇被他拨开。祝黎抖着腿挣扎,他不知道池颂怎么知道的,直到细长的手指在窄嫩的阴道里紧紧抽插,搅得肥逼噗嗤噗嗤流水。 肿烫的阴蒂被人使劲揉搓,穴口湿哒哒的,黏稠的淫水染上手指,他的眼神裹着热烫的情欲,动作越来越快,敞开的肉逼再也憋不住,在一顿肆意地捯饬下喷出湿漉漉的水液。 祝黎流着泪被他搂在怀里,他本来就比池颂矮一个头,这下更是被单手抱起来,对方气势汹汹地舔他亲他,把他搞得腿软,他呜呜咽咽的说不出话。 嘴里搅动的舌根缠着他,两条胳膊环着池颂的脖子。他不知道池颂是不是他失忆前的男朋友,但确定的是两人曾发生过性关系。 “不是说不喜欢男人?骚逼怎么还往外喷水?贱货。”池颂黏糊糊的嘴唇贴着他的耳边,把人舔得脸潮红,他眯着阴郁的眼神,坏心眼道:“惹我吃醋你很开心是吗?喜欢笑是吗?把老婆操哭好不好?” 祝黎觉得这人真的会干出来。 不管他有没有被对方上过,总之他现在不想和男的谈恋爱,他宁愿当一个渣男都不要被男的操成婊子。 “池颂,我现在失忆了,你这属于趁人之危。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和男的谈恋爱,更不会和你谈恋爱。”祝黎蛮力地推开他,红肿的唇瓣湿哒哒的。他快速丢下一句话后,溜得没影。 这几天他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躲着池颂,口罩眼镜全都戴上,别人问他怎么裹这么紧,他就说自己感冒了,还挺严重的。 上下课都和关系好的同学走在一起,不敢单独走。 周六晚上有个聚餐,祝黎原本不会喝酒,但还是被其他人灌醉。他宽松的卫衣衣领松垮,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锁骨,眼尾泛着红晕,细碎过长的头发散落,巴掌大的小脸醉醺醺的。 他没意识到腰被一只强有劲的手搂住,视线模糊,掀开漂亮的眼皮很自然地挂在对方身上。池颂看着他迷人清秀的脸蛋,漆黑的眸子没挪开,呼吸不畅,抱起人就往外面走。 “啊哟呃、要吐啦~放开我。”祝黎被抱进车里,车内温度凉快,车身很窄,他手肘抵上他的座椅靠背,把人圈在怀里,布料摩挲的响音在静谧的车厢放大。 “好难受…呃要吐啦~” 祝黎虽然嘴上说着,但小嘴叭叭的还是没吐出来。池颂倾身逼近,眼神带着浓稠潮湿的欲望盯着他,两人的鼻尖贴蹭,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的睫毛。 “老婆,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池颂缠着他的脖子啃咬,呼吸灼热,黏潮的舌头在白皙的侧颈留下一道道水痕,他的眼睛黑亮水润,像受伤委屈的小狗,抱着人急促地喘息。 “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把爱分给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宝宝。”祝黎被舔得耳根子泛红,他的掌心被包住,唇瓣被一下又一下地舔嘬,黏腻湿热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让人欲火难耐。 他吻住少年脖子间挂着的小鱼项链,嗓音低哑:“你最坏了,嘴上说喜欢我,还不是避我如蛇蝎。你到底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你不是喜欢听话的狗吗?我愿意给你当狗,主人。” 眼神一暗,唇角微微上挑。 “我会一直当你的导盲犬。” 祝黎被关在小黑屋里,他的眼睛很好看,圆润透亮,但是却再也看不见,被植入许多不存在的回忆。瘦伶的脚踝被铁链锁住,除了房间里,哪儿也去不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从小就是个瞎子,身边有个会照顾人的哥哥,他不知道哥哥的长相,只知道哥哥的声音低沉磁性。他喜欢蜷缩在哥哥的怀里哭,哭够了再让哥哥亲他。 “咔哒。”门被人推开。 他听到响声下意识想要往前走,但忘记脚踝上被锁住,还好池颂捞着他细韧的腰,才避免一场摔倒。他的眼睛不好,但听力和鼻子最灵,他闻到不属于哥哥身上的香味,鼻尖皱了一下。 “哥哥,你身上的味道不是家里的沐浴露。”他那双漂亮的眼珠“看”向池颂,睫毛清晰分明,下意识推开池颂的怀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你是去见漂亮的姐姐吗?” “不,宝宝,她长得没你漂亮。我会处理的,下次不会再让你闻到这股恶心的味道好吗?”池颂把他拉回怀里,抱着他坐到沙发上,温柔地把脚上的铁链解开。 祝黎被他握着脚轻轻地揉,像个小孩裹在男人的怀里,他听到池颂打开电视,让他先“看”一会儿,自己去洗澡。祝黎乖乖地点头,他摸着茶几上切好的水果,吃了好几口。 等池颂洗完澡出来,他迫不及待地抱着池颂,踮着脚抬起头去亲池颂的唇,没有闻到那股奇怪的香水味,才渐渐放下心。他喜欢哥哥唇瓣上灼热的温度。阴影笼罩,唇齿交缠的湿热让祝黎垂着眼睑,雪白的脸有些潮红,拉出一条细细的水丝。 “饿不饿?”池颂舔他的唇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嗯。” 池颂去厨房给他做饭,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他,他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不发出任何声音。吃完饭后池颂抱着他去上厕所,给他洗漱刷牙,蹲下身伺候他洗脚。 祝黎在家里从来不穿裤子,光着两条修长的双腿,上半身就算穿了衣服,但也是池颂的衣服。男人的尺寸比他大,他白皙的肩膀总是会露出来,肩胛骨很薄,后颈的骨头微微凸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所有的东西全都是池颂一一挑选的,就连穿衣穿袜子都是池颂亲自动手。 “吃药了吗?”池颂哑声说。 祝黎嘟囔着嘴唇:“哥哥,我今天能不能不吃了?你昨天做得好凶,我下面夹不住老是漏尿,湿哒哒的好难受。” “宝宝,我教你的你都忘了?” 祝黎虽然看不到他的脸部表情,但明显感觉到池颂生气了,冰凉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捻着自己的后颈。他被吓得激灵,眼尾湿漉漉的,“没忘……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听话,乖一点,把药吃了。明天给你套上尿不湿就不会漏尿了。”池颂粗糙的手顺着凹陷的腰窝摸着他红肿软烂的逼,有些松。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喉结上下滚动,抽插的动作让祝黎噙着水亮亮的唾液,身体不停地痉挛。 他长着嘴吃下一颗药,药效很快发作。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胃里烧上来,像吞了一小团火,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胸口发紧,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地撞着肋骨,仿佛要冲破胸膛。 池颂拿起一颗滴水的冰块塞进他肿痛的骚逼,修长白皙的手指往软嫩的阴户里捅,阴唇像触电般刺痛,冰凉的快感让祝黎睫毛湿漉漉地颤抖,断断续续吃语,带着哭腔的哀求。 “哥哥,骚逼好凉……” “腿再长开点,让哥哥舔舔骚水。”池颂的眼神称不上欲望,而是赤裸裸地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