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痴迷》 秋栾篇1 秋元四年,文秋帝的次子诞生,皇后因难产而死,是以后宫再无主,次子秋殇被封为汉南王,食封邑,享尽荣华富贵。 秋元二十一年,汉南王在封地五年后,头一次回京,但这位汉南王的名声却不尽人意。 传言他暴虐血腥,欺压百姓,又有传言道他生食人肉,茹毛饮血。不过不管坊间如何造谣,汉南王依旧是在除夕前夜,安安稳稳的到达了皇宫,并受到了极其隆重的欢迎仪式。 皇帝拉着次子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能说的不能说的,父子二人都为之动容,并彻夜饮酒,直至天明时才各自回寝宫。 汉南王被安排在了皇后生前住的金乔殿,那日宫内张灯结彩,等到下午汉南王醒来,鼓乐便再未停歇。 “梳洗。”秋殇翘了翘自己被养的红润的指甲,指着其中一个宫女毫无感情的下了命令。那宫女战战兢兢,忙不迭的拿起木梳对着铜镜,给这位皇子梳起了头发,期间整个大殿,都无人敢出声。 在这个大陆,人分为三等,这其中上等便是皇族,其中男子也可繁衍子嗣,这类人群往往自带异香,若要繁衍子嗣,同样需要与之相匹配的能使男子受孕的异香者,二者香味往往相互吸引。 无人知晓汉南王在十二岁突发异香,那是一种柔和的香,像不算浓烈的桂花,又带有一丝荷叶的清甜。 明明是那样没有攻击性的香,却让皇宫里大多数的人都陷入了疯狂。这样的皇子,人们经常称之为“祸国殃民”,因此汉南王被送往了封地,那日残阳如血,皇帝忍痛送走了幼子,回头便杀尽了所有可能知晓内幕的人。如今汉南王已经能够控制异香的散发,通过多方确认,汉南王便回京了。 秋殇长得很像皇后,不似男子的大气,反而更加明艳,骨骼身量偏长,脸一顶一的好看,明眸皓齿,艳丽无双。 在除夕当夜拜会时,众多大臣见了这传闻中的汉南王秋瑾,都哑口无言,大红的宫装让他雌雄莫辨,像蛊惑人心的妖精,施施然走到了皇帝身旁,恭敬的请了安。 “赐座。”太监搬了蒲团,汉南王便坐在了天子脚下,优雅的开始品茶。 “如今太平盛世,有众卿之力,朕就借这大吉之日,给诸位敬一杯。” 低下冒出了几句微臣惶恐,又说了什么他已经无心在听,举着酒杯四下打量,不期然撞上了一双眸子,那人坐在首位之上,想来是丞相,看着却年轻。不多时皇帝便为他解决了疑惑。 “沈栾近年功不可没,协助朕治理水灾,四处征伐,趁着这年节,朕告你半月假,歇歇罢。” 那人眼神从秋殇身上收回,朗声道:“臣身为丞相,为君分忧乃分内之事,如今便沾沾皇家喜气,谢主隆恩。”说罢,仰头将酒一饮而尽,一截雪白的脖颈便短促的露了一瞬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看的汉南王也不自觉的抿了两口酒。 烈酒入喉的滋味属实算不得舒适,他挑了两筷子牛筋,还不等咽下去就听皇帝说道:“今我儿荣锦从封地归来,朕有意留儿久住,过几日,还请丞相担待些,教他做做文章。” 秋殇有些不解,抬头看向皇帝,皇帝回了个安心的笑,想来那丞相是个普通人,感受不到异香。如是,二人便分别道了谢,宴席散时,众人只见汉南王醉醺醺的被人搀扶下去,小脸上是酡红一片。 皇帝留了丞相单独说话,其余大臣便散尽了回家过除夕。沈栾已经隐约猜到了皇帝要说的是什么,他仔细揣摩着那小皇子走时回头看他那别有深意的眼神,不自觉皱了皱眉。 秋栾篇2 “可是有好事?”皇帝从高台上下来,沈栾点头:“除夕夜大喜,怎能不乐。” 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为朕立下汗马功劳,本当让你休息几天,只是秋殇方回,怕是不熟悉这京城,思来想去朕也只信任你了,这几日使臣来访,你忙完便陪他好好逛一逛,等送去国子监,便罢了。” 沈栾应下,思忱一番又道:“不如明日下午,臣便带殿下去府内玩耍,臣未有家眷,年岁也与殿下相近,免得殿下束手束脚。” 皇帝点头:“如此也好,秋殇他性子孤僻,你带着他,朕也放心。” 于是乎,在爆竹声中,汉南王便连人带包袱的,被送到了丞相府。 “殿下千岁,舟车劳顿,可是先用膳?” 沈栾穿着便服迎他,入目就是明晃晃的蓝,映的人格外的白嫩,张嘴却不甚乖巧:“本王要沐浴,脏死了。” 沈栾无二言,吩咐了小厮去备水,然后看着步调散漫的汉南王戛然而止,只得笑着去领路:“厢房在左侧。” 本来以为风平浪静,谁知不过半个时辰,沈栾就听到了来自侍女不着痕迹的控诉。等他到时,秋殇披着大红色的袍子慵懒的坐在榻上,侍女替他擦着头发,然后跪了个脸部红肿的小厮。 “殿下,不知发生了何事?” 秋殇冷笑一声:“小小贱奴也敢染指本王,不送命已经是给丞相面子了。” 时至此刻,沈栾才明白那些坊间传闻并非空穴来风,他头疼的差人来收拾残局,然后看向事不关己的秋殇:“殿下,可否听他辩解一二?” 秋殇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哼了两声,算是默认。那小厮颤颤巍巍的开口:“回丞相,小人只是来问了一句热水是否够,殿下便……” 一室寂静,最后是秋殇拨开了侍女的手直起身子走下来,挑起那小厮的下巴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眯着眼道:“是热水?还是别的?” 那小厮像是怕极了,抖着身子不敢回话,沈栾看着那人光裸的肩头,别开了眼去:“臣会彻查此事,还请殿下先行更衣,莫要着凉才好。” 秋殇松了手,回去坐在便不再理人。等人都退下了,侍女才又捧起他的头发,细细擦拭。 外头的沈栾若有所思的掂量着小皇子沐浴后的馨香,又看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小厮,忽然就有了几分了然。 第二日应是祭祀的日子,早市也稀稀落落的开了几家,秋殇回皇祠祭拜后,便带了人出宫去寻觅稀奇东西,他封地位于江南一带,一到冬天便湿漉漉的,这样大雪满地的场景确实不多见。 他正撩起帘子四处打量着四周,轿子却突然一顿,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妇女抱着个麻袋不慎摔倒在了马车前。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就听后边传来了几声凄厉的哭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秋殇使了个眼色让人去一探究竟,那妇人看武夫身强力壮不甚好惹,一骨碌爬起来竟是连麻袋也不要了,脚底抹油一样飞快的跑了起来。 麻袋里装的是个三岁左右的男童,追上来的年轻女子千恩万谢的走远了之后,武夫才凑近了问轿子里的人:“殿下,人抓到了,该如何处置?” 秋殇浑不在意的拍了拍手,漫不经心的看向那哆哆嗦嗦的妇人,扯了扯嘴角:“找个胡同,鞭笞。” 武夫神色不动分毫,当即就要压人下去,那妇人被堵了嘴呜呜的哭喊,就听一声:“慢着。” 本以为是汉南王心发慈悲,但当看到他手中的长鞭时,一切就合理了起来。 “坏了本王心情,该当何罪?”那妇人又呜呜的叫唤,秋殇置若罔闻,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胡同巷子。 当夜又下了一场大雪,初三那日有人路过某条小路时,看见了暗红色的雪,里头的人已经冻成了冰块,深色凄惨。 秋栾篇3 身在相府的秋殇恍然未觉,睡到日上三竿后,才施施然起身,穿了墨绿色的里衣,捧着手炉任人伺候梳洗。沈栾为着使臣之事忙的不可开交,礼部将贡品清点了一遍又一遍,一一登记在册后还有制订回礼规格,这些都要他一一过目。 然而就是这样,他还是看见了秋殇冷冽妖冶的脸,在皇宫外宫一闪而过。 皇子杀人这事本来可大可小,可如果这人是外邦使节的侍从,那可就另说了。 被人发现的时候,汉南王秋殇缩在假山角落里瑟瑟发抖,衣衫不整的裸露出了大片肌肤,脚踝上系得红绳硬生生的让人看出了几分暧昧,脚底旁是瞪大双眼的西域人,蓝眼睛,卷头发,估计是临死前都不知自己如何死的。 但沈栾知道,那是被勒死的,没有反抗没有预料到的,勒死。 皇帝闻言匆匆赶到,天子不言,自是无人敢吱声。沈栾看着皇帝对着小皇子好言相劝,想来是要偏袒了。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忽然看见了小皇子手里的长鞭,染了鲜红的血。 “陛下龙体,臣来送殿下回宫罢。”皇帝看着沈栾的模样,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于是那墨绿色的一团被人搀起送到了轿子上,狐毛大氅把人盖的只剩了一双眼睛露在外头。 皇子跋扈,年纪不大,但身量却细长,比沈栾要高上一头。沈栾搀扶起来竟然分外的吃力。 “殿下,今夜可是遇到了危险的事?”秋殇正闭着眼回味,听此言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不是显而易见?” 沈栾没再追问,这人是个天生的演戏高手,即使一切都是那么粗糙,却还是惹人爱怜。 金乔宫暖烘烘的,一推门就是热浪扑鼻,秋殇舒服的喟叹一声,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女婢的服侍,沐浴更衣,出来后见沈栾还在,才起了兴致与他说话:“丞相还有何事?” 沈栾咬了咬后槽牙,感受着眼前之人身上的异香,忽然就知道了这人的身份,是五年前那个,让异香者发狂的罪魁祸首。 他向来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没人知道他也是受害者之一,那几日,他对那个香毫无抵抗力,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让自己不那么痛苦,以至于让他有些惧怕眼前这个人。 “无事,殿下在江南这今年过得可好?” 女婢擦拭着秋殇白嫩的脚底,然后被踢了踢脸,示意退下。 “衣食无忧,怎的不好?” 沈栾吐了口浊气出来:“如此甚好,陛下还在等臣,下官先行告退。” 秋殇撅了噘嘴,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扬了扬头以示知晓,可那天真烂漫都是假象,等人走后,那双漂亮的眸子就像淬了毒,空洞的盯着秋殇离开的背影,这人身上可真是香的很。 当年就这这么一股香,引得他神魂颠倒自控不能,从第一次碰到沈栾,他就认出来了这股香,可沈栾不知情,他也不打算开口说。 一个被娇生惯养的皇子,想要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他舔了舔唇,扬了个势在必得的笑。 秋栾篇4() 隔日,秋殇从皇寺祈福回到丞相府,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气,茶香,清雅又别致。 “哪里来的味道?”一旁开门的侍女接过大氅,忙回答道:“相爷好茶道,燃的香也是上等茶香。” 秋殇不置可否,率先进了门。 入夜,相府灯火通明,秋殇却一整天没有见到人,问了两句,侍女们也都支支吾吾,答不上话,他便顿觉无趣。 月挂树梢时,秋殇闻着那股茶香,心下越发烦躁,穿着他大红色的里衣冲进了沈栾的厢房,里面的场景却让他猝不及防。本该温润如玉的男人,只穿了个袍子,门户大开,手在那青红的肉棍上不停翻飞,沈栾生的极好,但世人不知他也是异香者,只因香气如人一般淡雅,也不具攻击性,是以隐藏了这么多年。 秋殇看着披头散发的商鹤辞,白的,骨节分明的手,半开的衣襟,还有发红的眼角,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丞相大人,好雅兴。”此话一出,沈栾浑身一个激灵,竟是直直的喷发了出来,难堪在一瞬间蔓延,只见秋殇慢吞吞的飘到他身前,蹲下,将他的遗精舔的一干二净。 “殿下……不可!” 秋殇退了自己的衣衫,抵住了他的唇角:“丞相大人应该知道,异香者犯了情潮,应与异香者结合才能缓解罢,以前在封地,本王都是用那胶质的模具当个套子,将阳具捅进去,周而复始三天不止,丞相大人瞧着如此柔弱,本王可不想累坏了您。” 沈栾一只手捂住他的脸:“殿下不可越线。” 秋殇轻笑,舔了舔他的手心:“本王这是,乐于助人。” 说完他便强硬的把人摁倒在床上,像是急不可耐的,去寻找那人的唇,种种的吮吸,沈栾没有防备,被舔开了牙关,勾引住了舌头。 情潮来时,异香者近乎理智全矢,更何况是这样的撩拨,于是那坏心的皇子目的便达成了。 沈栾胡乱的扒开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衣服,秋殇的手已经伸从上抚摸到下,然后停留在那流水的小嘴上面,按压,旋转,然后突然进去,两人都因此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茶香。 秋殇被亲的腾不出嘴,抽出手去摸他的乳,这样僵持了五分钟之后,小皇子咬着丞相的嘴,挺腰入了一半进去。 秋殇哆哆嗦嗦的泄了初精,面色显露出尴尬来,但沈栾完全不知情,只勾着他迷迷瞪瞪的摆着腰。 年轻人身强力壮,恢复的也快,他舔了舔自己发痒的牙根,用力将自己夯了进去。 “丞相……”小皇子由于被夹紧,疼的眉目扭曲,却挡不住沈栾散发热量的身体,他开始忍不住重重的进出,直把那小嘴磨的殷红,却还是露了三分之一在外头。 那物什明明跟丞相大人的脚踝差不了多少,此刻却进了那样小的一个肉洞里,淫靡的水湿哒哒的流了一床。 沈栾也疼,眸子恢复了几分清明,动作忽然僵硬了几分,秋殇看出他的拒绝之意,心下攒了些火气,闷不做声发了狠的撞,进入,再抽出。 沈栾抓紧了他的肩膀,咬住唇一声不吭,然而在内里那个隐秘的小口被撞开后,还是忍不住的流了一脸的泪:“殿下……” 秋殇置若罔闻,那肉冠卡在的入口处,转了转,然后被入到了底,连子宫都被打开,吞进去了那不甚相符的可怕肉棍。 秋殇被温暖的肉团包裹住,爽的浑身发麻。此时他长发散落了下来,白皙的身子翻着红,跟他精致的脸不相符的狰狞肉棍也带着粉,青筋涨起急匆匆的往肉洞里头钻。 沈栾神智再次被埋没,他的手与荣锦十指相扣放在两侧,双腿大开,腰下被被子抬高,方便那作恶之物直直的进出。 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沈栾肚皮都全然鼓起,顶进那子宫后腰身都粗了几分,秋殇插红了眼,手指死死捏紧他的手,身下动的甩出残影,窒息的快感让沈栾口水都兜不住,混着掉下来的眼泪一同往下流。 秋栾篇5() 清冷的丞相被干成了接客的娼妓一样,看的秋殇心下涌起奇异的满足感,松了手把人抱起来,沈栾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腰侧,两人肚皮贴着肚皮,一根二十多寸的肉条全然嵌进他的身体,上下动了几下便让他承受不住的痉挛起来。 温热的水喷了一波又一波,只要秋殇抽插一下,便能从宫口处再次感受到一股喷发的水液。秋殇寻着沈栾的唇,轻轻的舔,又用力的嘬,最后全身用力将人搂紧,似要融进骨血一般。 良久,沈栾双眼迷离的趴在他的胸膛,两个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秋殇托着他的屁股,再次轻轻晃动了起来。 他动的慢,沈栾却吃的深,小肚子里被搅弄的翻天地覆又泛起来痒,浑身哆嗦着被入。秋殇嗅着他的发顶,手里捏着他柔软的臀,牙越来越痒,痒到他不能自控。于是沈栾被转了个个儿,秋殇的手自后往前捏住他的乳,腰肢开始发力,动的一下比一下快。 沈栾还处在不应期,被这样对待便不自觉的带了哭腔喘息,听到动静的秋殇动的更快,牙齿咬住他的耳朵,把人全部揽进怀里,力度之大几乎要把人撞破。 里头的小口被反复钻凿撑开,水流出来打湿了二人结合处,黏糊糊的拉起了长丝,秋殇将人顶的位移,沈栾承受不住的往前爬去,双腿一点一点移动,秋殇便跟着移动,直到把人逼近墙角。 红肿的乳贴上冰凉的墙,身下一下子夹紧,让秋殇闷哼一声,手撑在墙上用尽全力的抽干,身下的沈栾无处可去,硬生生的被入到低,摩擦,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水像是从头淋下来,让人喘不上气,只能翻着白眼,发出求救的哀鸣。 秋殇本身就是个极具控制欲的残忍之人,又为这股香发了疯。 他咬着沈栾的胳膊,咬的鲜血淋漓,又把人的脸强硬的掰过来接吻,这种接近死亡的占有让他兴奋到了极点,直到沈栾因为窒息而憋的面色通红几近眩晕,他才大发慈悲的松了嘴,飞快的动了百来下,射出来的热乎乎的精水让沈栾的肚子肉眼可见的涨了起来。 秋殇粗喘了几声,挺腰动了几下,因受不了刺激而再次挺立,人生二十载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就是那高高在上瞧不起天地万物的汉南王也已经被迷了心智,只知道一味驰骋,就是苦了身下的沈栾,再次被摆弄的屁股朝天,接纳了那骇人之物,一同吞到了肚子里,让肚皮高高凸起。 沈栾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像是升天一般头皮发麻,期期艾艾的呻吟随着身体的晃动一声接一声,小小的子宫被戳的软烂发烫,流了一摊又一摊的,混杂着茶香的栀子花味的清液。 秋殇此刻只凭着本能冲撞,为了缓解那蚀骨钻心的痒,恨不得把裸露在外的那两个颗囊袋也塞进去。 那小嘴被他摩擦的通红,起初还有些难以抽动的甬道也已经变得顺滑,他只管疏解,丝毫没有顾及沈栾那快要被捅穿的肚皮和抽动的小棍。 而沈栾已然理智全失,手臂上的血蹭到秋殇身上,因为受不了而将秋殇也挠的破了皮。 求生的意志让他推开身上的人,那人却像山一样岿然不动,连带着身下也像石头一样,把人磨得通红。 精液混着水留了一榻,床褥湿漉漉的已经泛了凉,秋殇就着这个姿势又交代了一次,才生了歇息的心思。一转头,却发现窗户外的天已经大亮,自己身下的沈栾被蹂躏的淫荡至极,他把自己抽出来,里头的东西便争先恐后的往外涌。 沈栾神色晦暗不明,像是挣扎了良久,才叹息一声,附身含住沈栾的乳,轻轻嘬着舔着,一边换了另一边,没有起伏的双乳完全青肿,乳尖也高高耸立,被人再次含进嘴里嚼着,直至日上三竿,秋殇心头那种看的自己精液从沈栾体内流出的烦躁才缓解了几分。 于是他松了嘴,又依依不舍的亲了亲沈栾的唇,起身给自己穿戴整齐,将不省人事的沈栾一把抱起,拿衣袍拢的严严实实。 秋栾篇6() 相府的人已经被放了假,只余几个贴身仆从,秋殇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泛着红出现在几人眼前,让几个仆从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好,一低头才看见皇子怀里抱着的人,只露了一双满是牙印的脚。 “再看就把眼剜了去,不知轻重的东西。”像妖孽一样精致的人说着最无情的话,仆从纷纷禁了声,低着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命人打了水,秋殇便抱着已经昏睡的沈栾坐了进去,养尊处优的小皇子何时伺候过人,此时却任劳任怨的清洗着被自己折腾的不成样子的沈栾。时不时还会在那温热的躯体上舔一舔,嘬一口,或者咬一下,留下点印记。 等水换了三次,人被彻底清洗干净,沈栾的身上也已经斑驳到不堪入目,严重的地方已经被咬破了皮,冒着血点。 他的贴身小厮已经收拾好了床榻,秋殇左看右看,最后说道:“让那些人不想被割了舌头就把嘴巴闭紧。” 小厮应下,秋殇便眉目舒展的搂着人美美睡去。 沈栾有意识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疼,浑身上下都疼,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疼。混沌的脑子缓慢回笼,那些荒唐之事便一幕幕的展现在眼前,逼得他一下子睁开了眼。 他动了动身子,手触及到了一个温热的躯体,一歪头,那人正眼也不眨的盯着他。“早啊,丞相大人。” 沈栾艰难的拖着身子做起来,秋殇便侧身撑着头,自下往上的看他。“王爷……” 由于事发突然,又太过荒唐,一时间他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秋殇看着他裸露出来的上半身青青紫紫,心情大好的靠过去,枕在他柔软的肚皮上:“丞相是想吃完便不认人么?” 说着他那手指点在肚脐上方某处:“昨日我还来这里拜访过,今日就要当陌生人了么?” 沈栾无力的推了他一把,声音嘶哑道:“请王爷忘了吧,这…不成体统,是下官逾矩了。” 秋殇白嫩纤长的手指在他肚皮上画着圈,眼神危险的眯起,若是有熟悉的人在场,便知这是他发作的前兆。 可一向得体的丞相还在不知死活的试探:“下官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秋殇被气笑,他抬起头,像一条美人蛇,贴近了沈栾的脸,头发从耳后垂下来,打在沈栾的一侧。 “丞相是得了半月的沐修么?”沈栾点头,秋殇便咧嘴笑了起来,沈栾自知不妙,但已经被一股浓烈的栀子香熏软了身子。 “丞相要做负心汉,可本王做不得,丞相若是想赖账,那本王就再让你尝尝,这蚀骨销魂的滋味。”一边说着,手一边向下摸去,身子也跟着向下,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温热的呼吸打在沈栾私处,双腿被架起,湿漉漉的舌头钻进了红肿的肉洞。 沈栾无力的拽着他的头发,浑身酸软的提不起力气,只能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王爷……殿下……”他胡乱喊着,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屁股,这让一向知理的沈栾红透了脸,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直到那舌头越陷越深,舔的他无暇顾及其他。 秋殇偏执的性格完美呈现在了床榻上,沈栾被抓住昏天暗地的坐了三五日,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只知道肚子被灌满了放空,又被再次灌满。 有时候是在地上,有时候是在桌子上,有时候被允许含着那巨大的肉柱出门透透气,然后或许是在墙根,又或许是在凉亭里,被灌得满满当当,含不住的水液往下滴落,肚子像要生产的产妇,撑得连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 肚子又被放空,秋殇不依不挠的插进去,用力挺动着,动了几下便抱着他,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连下巴都是被咬破的伤痕。 秋殇高潮的时候恨不得吃沈栾的骨血,发疯一样的咬着他的肩胛骨,有时候射进去的是水,有时候是精。 长久的快感让也秋殇失了控,香味难以抑制的渗透进沈栾的五脏六腑,然后身下会被突然撑满,满到几乎要炸开的程度,那肉头真正变成了石头,沉甸甸的藏在那小小的肉袋里,被牢牢锁住,抽动不得。 这是异香者结合的表现。 可沈栾几乎要崩溃,他肚子里已经有太多东西了,被一点点挤出,一点点充盈,这不是快感,是快要死亡的疼痛。 可秋殇不许他跑,含着他的舌头,嘬到没有知觉,历经三个时辰,沈栾早已疼昏过去,汗涔涔的头发贴在身上,肚子上明显有一条痕迹在慢慢下滑,直至找不见踪迹。 秋殇退了出来,看着沈栾虚弱的模样,痴痴笑了笑:“我的了。” 秋栾篇7() 沈栾每日都在崩溃的边缘,秋殇休息时会用玉柱将他肚子里的水液牢牢堵住,直到下一次迎接暴风雨般令人窒息的床事。 除了大开大合的干他时,所有的时间他都被抱着,手指上的伤痕太多,让他不敢蜷缩。他接受了一辈子的仁义道德的教习,却在这几天被毁于一旦,汉南王从他年轻古板身体上得到了无限的乐趣。日日捧着含着,补身子的药也每日喝着,一副药的药材,几乎是平常人家一年的开销。 沈栾试过反抗,可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会以他被咬着耳朵翻着白眼登上巅峰而告终。 沐修的半个月里,没有人见过丞相的踪影,只知道哪日汉南王大张旗鼓的回了宫,但丞相却不见踪影。 皇帝忧心的来到金乔殿看望自己的儿子:“你说这丞相,好端端的跑到哪里去了。” 秋殇神色莫名的笑了笑:“会回来的,丞相忧国忧民,怎么会无端跑了。” 父子二人又说了些什么,皇帝便急匆匆走了。秋殇叹了口气,走进自己的床榻:“这样忍不住可怎么行?” 沈栾浑身赤裸的趴在床榻之上,后头的肉洞一张一缩,水液留了一床,嘴里不停的呜咽,秋殇摇摇头:“贪吃。” 他解了衣袍,直驱而入,舒服的喟叹一声,全身压在沈栾身上,将自己埋到最深处。 那本身肉粉色的物什依然变得青紫,自结合过后,他越来越难以射精,多是些水液,这让他不爽到了极点。所以便夜以继日的折腾着沈栾,从早到晚,兴致来了便要塞进去兴风作浪,一天只能射一次的白浊会被他牢牢堵住,现在那些东西正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暖着他的肉头。 他将人屁股抬起,开始用力的顶撞,等他稍稍缓解了心头的烦躁,才将人捞起抱在怀中:“还跑不跑了?” 沈栾哭着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秋殇这才满意的将他调转,放在自己肩膀上趴着,轻轻顺着他的脊背:“后日你便该上朝了,一身的味道,若是被人闻到了可怎么办,嗯?” 沈栾温顺的趴在他的肩头,身下被撑开,轻轻的晃着,他平静了些许,嗓子嘶哑道:“闻不到的。” 秋殇皱着眉,声音却还是温柔至极:“怎么会呢,你看你这里。”说着他将手放到商鹤辞的肚子上抚摸着:“都是什么?” “里面满满当当的,怎么会闻不到?嗯?”说着说着,他又发了狂,将人拖着屁股抱起站在榻上甩了起来,那物什抽出多半又重重的插到底,水液飞溅甚至喷到了秋殇的脸上,他双眸通红,嘴里还恶狠狠的念道:“真的闻不到吗?嗯?” 沈栾哪里还有功夫应对,哭喊着承受着他的欲望,肚子里子宫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剐蹭,遗留的精液被刮的一干二净,他哆哆嗦嗦的喷了潮,又被掐着屁股狠狠的将那肉柱吃到了低,迎接着下一波灌入。 秋殇过了瘾,又缓缓坐下来,侧头看着沈栾沾满了泪,他贴过脸去蹭了蹭,拿舌头舔过沈栾的眼睛,仍旧执拗的问了句:“现在能不能闻得到了,嗯?” 沈栾无力的点点头,下一秒便闭了眼昏昏欲睡起来。秋殇满意的笑开来,将人摆弄着侧躺下,精和水液留了一床榻,他嫌弃的将自己插进去堵住,然后带着人缩到了干净的里侧。 看着青青紫紫的脖颈,凑上去辗转反侧的亲了又亲,本想着放他休息休息的心思又抛之脑后,等沈栾被颠起来的时候,眼泪已经先他的意识一步掉了出来,浑身哆嗦着步入高潮。 秋殇见他醒了,便拉着他翻身,两人面对面,唇舌交接了好一会儿,沈栾又被他以完全占有的姿态揽在怀里,双腿被架在肩上,自上而下的入。 那处已经淫靡不堪,红肿的洞口边缘积攒了一圈白沫,里头还不断的溅出来液体,一条粗长如柱的可怕肉条正用力的进出,上面光滑水亮,包裹着一层水膜一样,那洞口的肉也不像初识那般青涩,早已成了艳丽的红,还有着清晰的牙印。 快感多了便让人窒息,秋殇折腾起来更是没完没了,如此百来下,沈栾就已经开始推搡,被牢牢禁锢住,子宫被扯到位移,顶上去又拖下来,充盈感从内里直到喉头,沈栾只能嘬着秋殇的舌头去寻求安全感。 荒淫了一下午,秋殇才长舒一口气,彼时沈栾正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小口开到不可思议的大,吞下了大它数十几倍的东西,秋殇用力顶了两下,全数将自己的东西灌进去,才将人抱起来,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番。 秋栾篇8() 沈栾上朝时,衣领将下巴也遮的严严实实,皇帝关切的问他怎么了,他只是笑笑,哑着嗓子说无事。 这看起来大病了一场的模样让人看着不对,但古板的丞相脸上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神态,众朝臣面面相觑,不明白一向最是循规蹈矩的丞相怎么会变得如此古怪。 不多时,有人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栀子混合着荷叶,还有些淡淡的茶香夹杂其中。 这味道一飘出来,就让人变了脸色,可汉南王并不在朝堂之上,皇帝听着太监的小话,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沈栾,最后冷声命令退朝。 等出了大门,皇帝果不其然的看到自己那不学无术的小儿子对着丞相翘首以盼,他忍不住走过去,看着二人交叠的手,说了句胡闹。 秋殇却直接亲在了沈栾脸上,将人揽住,对着皇帝说的道:“父皇若是把丞相给我,那儿臣日后便再也不做先前那些混账事了。” 汉南王暴虐无道并非传闻,而是实际,可皇帝宠溺自己的儿子,无人敢言语,就如此时一般。皇帝同意了秋殇自己求来的婚事,而无视了沈栾的一脸哀戚。 二人大婚领举国上下都为之震惊,可看到秋殇对沈栾那黏着的态度,又开始纷纷祝福起来。 但人们不知道的是,沈栾就算在人前走,也会含着慢慢一肚子的精液。到了夜里,秋殇更是一刻不得闲,沈栾的皮肤终日都是青紫红肿的,肚子里永远是盈满的,秋殇对他的占有欲就像磁铁,除了消亡,没有什么能让他分开。 沈栾并不爱他,甚至对于性事有些恐惧,可他挡不住沈栾的强硬,只能逆来顺受的打开身体,顺从的接纳。不管是床榻,还是书房,亦或者是花园里,假山后,都有他颤抖的身影,那洞口张合着喷出白子,又被青紫的肉条捅进去,皮肉也贴上来,肚子像八月的孕妇鼓胀着。 秋殇亲着他的耳朵,抚摸着他的肚子,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你是我的。” 沈栾落下几滴清泪,蜷缩在秋殇充满香气的怀里,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他徒劳的呜咽,浑身浸满了栀子香,被泡在名为秋殇的罐子里动弹不得。 而得偿所愿的秋殇,似乎也真的在做着一个好相公,对沈栾的照顾无微不至,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旁人见了都会咋舌,称赞汉南王爱妻如命,每日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日夜的黏在一起,端得神仙眷侣的模样。 可只有王府的下人知道,王妃毫无自由,汉南王不在便会被关在屋里,只有公事才能获得短暂的喘息。 只是沈栾跑不了,异香将两个人牢牢的绑在了一起,不过长久下来他似乎也获得了一些与秋殇讨价还价的技巧,那便是不理他。 秋殇受不得这个,所以好多次,他会顺了沈栾的意,只是那过分漂亮的脸会摆出可怜的神色,幽怨的跟在沈栾一旁,不声不响,一直到他结束会客才一股脑的扑上来。 沈栾听过秋殇的很多话,而最多的一句便是:“我爱你。” 至死方休。 苏莫篇1 莫尔误入了一片禁地,迷雾,森林,和布满荆棘的蜿蜒小道。 幽深阴暗的环境总会让人想到魑魅魍魉,莫尔一头金色的长发挡在了眼前,遮住了脱眶而出的泪水。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他心里有太多个为什么,但是无人替他解答。他只知道自己在睡着之后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马车颠簸,醒来后便身处一片花丛,他漫无目的地走,小声呢喃着“叔叔”,渴望有人能回应他。可惜,他走进了这片森林。 森林里高大的树木遮住了阳光,再加上浓厚的雾气,像是三更半夜,偶尔靠着那么一两朵诡异的发着红光的食人花,才能勉强看清路。 “嘘,不要打扰他,他是献给大人的礼物。” 在莫尔听不到的地方,一条盘踞在树枝上的蛇,对着那些食人花如是说道。 于是荆棘缓慢的缩了缩自己伸长的尖刺,给那个一身白衣的金发精灵腾了一条勉强能走的路。 莫尔赤着脚跌跌撞撞的走,对比起这些高大的树木和形状各异的花花草草,他感觉自己是那样渺小,干涸又无望的,他颓废的坐在了一棵老树下。 蟒蛇抬起了头,透过茂密的枝丫看了看高悬的太阳:“让他睡吧,大人还没有醒,但要在天黑之前让他赶到。” 忽然起了一阵风,莫尔从梦中惊醒,诡异的森林里更加黑暗,地上却长出了发光的蘑菇,像是在指路一样的,蛊惑着这个懵懂的人间天使往更深处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蘑菇消失了,森林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莫尔咳嗽了两声,看着脚上被碎石划出的血迹,突然就想起来在这之前的事情。 他应该死了才是,被钉在棺材里,因为得了顽疾不治身亡,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难道是地狱的通道吗? 是,又好像不是。 眼前是一座城堡,高高的塔尖和哥特式的大门,门环是镶了红宝石的蝙蝠,那双红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样的注释着他,让莫尔胆战心惊却又受到蛊惑一样的,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吱吱呀呀的,莫尔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得以推开,盘旋而上的木质楼梯和需要睁大眼睛才能看清的昏黄吊灯,莫尔感觉自己身处一个高大的迷宫,不管怎么看,都有一阵阵眩晕袭来。 于是在苏汀醒来的时候,下楼就看见那一头耀眼金发的精灵楚楚可怜的躺在地毯上,雪白的衣服变得破败,映得那双赤足更加扎眼,血液鲜红的外流。 “大人,这是我们给您找的礼物。” 蟒蛇在门外盘成一团,恭恭敬敬的说道。 这是他们找的第十三个礼物了,先前的那些都已经被流放,徘徊到了地狱去,希望这个能让大人满意。 苏汀舔了舔自己藏起来的尖牙,抑制不住的对着那流血的双足咽了咽口水。那头金发,像是太阳一样,带着灿烂的光泽。 “守好森林。” 蟒蛇松了口气,看来是很满意:“那么大人,请您享用。” 回到森林的蟒蛇又开始思考,不知道这个人类的血液能支撑几天,不会又像前几个一样,还没能给大人提供新鲜的血液,就已经被丢出森林,流放到地狱去。 高高的城堡毫无生机,蟒蛇眺望了一会儿,又心安理得的回到了树上,管他呢,大不了再找。 心大的蟒蛇不知道他的主人已经撩起了那耀眼的金发,仔细开始端详他今夜的礼品,白嫩的肌肤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埋藏在表层之下,那小小的脸庞像是古老神话里描绘的丘比特,可爱的,又充满魅力,手拿爱之箭一下子就射中了人心。 苏莫篇2 莫尔是被痒醒的,睁眼,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穿黑色衣袍的人坐在他的身边,捧着他流血的脚踝,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血液。 察觉的他的苏醒,苏汀收回了舌头,吻了吻那双有些瑟缩的脚丫,然后轻笑:“我在帮你,你看。” 莫尔看到自己脚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眨眼间,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他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的脚,说了声:“谢谢。” 苏汀打量着这个怕生的小精灵,忽的开口道:“需要进食么?” 莫尔咽了咽口水,却是答非所问:“这里是哪里?地狱吗?我明明已经死了。” 苏汀坐在地毯上与他对视:“是的,这里是地狱的入口,你被选中了,来当我的侍从。” “侍从?”莫尔蓝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地狱里也有国王吗?需要人服侍。” 苏汀失笑:“不是国王,我很孤单,你死了也会很孤独,我们只是作伴。” 莫尔想起了自己的家人,他已经死了,不能回去探望他们,这样他的心里也闷闷的,难道眼前这个人也是这样吗? 苏汀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他故作姿态的低垂了眼眸,眼角像是挂了泪,整个人显得俊美又楚楚可怜:“我已经很久没有家人陪伴了,既然你来了,可以陪伴我吗?” 莫尔又咽了咽口水:“很久,是多久?” 苏汀懊恼的抬头:“我不记得了,几百年,或者更久。” 于是善良的精灵心生怜悯,看着眼前男人凄凉的姿态,不禁起身爬到他身前,学着长辈的样子,让人倚在他单薄的胸膛上,伸出手抚摸着男人乌黑的长发。 “那我会陪着你的。” 苏汀嗅着莫尔身上的馨香,充满了阳光的味道,伴着一点不知名的花香。 “我叫苏汀,你呢?” “我是莫尔。” 在享受了苏汀完美的安排之后,莫尔心满意足的用餐,洗澡,并躺在了舒适的大床上。 苏汀半裸着胸膛坐在床边看他,小小的一团,只有他一半高的个头,这样精致的小东西,很难令他不心动。 “你的衣服脏了,莫尔,脱下来,我带你换新的。” 莫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袍子,还有着清晰的绿色苔藓,他红了脸,懊恼自己弄脏了床。 苏汀起身把他抱起来,放在臂弯里,像是抱一个婴孩,并轻声安抚:“没关系,你可以睡我的床。” 金发精灵像煮熟的鸡蛋一般被剥去了外壳,苏汀喉头动了动,有些按捺不住自己锋利的牙齿,他凑上前去,在莫尔脖颈间轻嗅。 莫尔有些难为情,他赤裸着身子被苏汀压在床上,不免尴尬:“苏汀……我想穿衣服。” 苏汀舔了舔他脖子上的青筋:“莫尔,我有些饿。” 莫尔打了个寒颤,他不会要吃掉自己吧:“我不好吃的。” 苏汀失笑:“那我试一试。” 说完,苏汀就亮出了自己藏匿许久的尖牙,扶住莫尔的头便刺到了肩胛处。莫尔昂头短促的尖叫了一声,被刺破的地方又疼又痒,他甚至能听到苏汀吞咽的声音。 “啊,原来苏汀是吸血鬼。”莫尔了然的想。 吸血鬼的传说只存在于奶奶的口中,夜晚出现血红的月亮时,吸血鬼就会出现,生杀掠夺,吸食人血。不过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莫尔觉得,除了有些晕乎乎的。 苏汀不舍的舔舐着莫尔的伤口,意犹未尽,他总觉得不满足,至于哪里,他自己也不清楚。莫尔疲惫的推了推他,双眼迷蒙的哼了两声,苏汀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再看时就已经闭了眼睡着了。 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莫尔也知晓了苏汀的习性,夜伏昼息,每次醒来会为他打理一切,喜欢把玩自己的头发,喜欢凑到自己身上,咬破不同的地方吸吮。 头发太长了,莫尔想,于是他决定在今天剪掉这一头长发。这是他生病之后留起来的。 他问蟒蛇先生借来了匕首,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修理每一根发丝,他把头发剃到了耳根,不再让长发挡住自己的身体,额前的碎发也修理到了眉梢齐平,莫尔左看右看,又觉得不好意思,不知道苏汀会不会喜欢。 苏汀当然喜欢,并且亲自把莫尔剪下来的头发编成了长长的辫子,放在了床边。但是今晚的苏汀也不对劲,莫尔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了,苏汀在吸血的时候喜欢抚摸他的全身,吸完之后又舔遍他的全身,让他浑身湿漉漉的,泛着一股玫瑰香。现在的苏汀在他腿间停留的时间似乎是长了一些,让他感觉有些不行。事实上,苏汀盯着莫尔小小的肉棍已经很久了,他舔着大腿上嫩嫩的肉,眼睛却紧盯着那条流水的小棍,心跳越来越快。 苏莫篇3() “莫尔,你很困吗?” 莫尔僵着身子摇头,他身患绝症很久了,十八岁的年纪,还不懂情事,更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是为何,只知道他有点烦躁,还有些莫名的空虚。 苏汀从大腿游移到腿间,轻轻碰了碰顶端,莫尔便抖个不停。于是他张嘴含进去,还不懂动作,便被喷了满嘴。莫尔浑身都泛着红色,利落的短发让他藏不住自己的表情,汗涔涔的,满脸羞涩。 “这是什么?我好奇怪,苏汀。” 苏汀喊着满嘴清甜的液体,缓缓吐进了底下的小花里,又伸出手指去堵住,才抬头安慰他的小精灵:“这是快乐,莫尔,接下来你会更快乐。” 莫尔一知半解,只知道身下有什么东西涨满,苏汀的舌头钻进去,又换上手指,一根,两根,三根。莫尔难耐的出声:“苏汀……苏汀。” 苏汀把自己的衬衣解开,露出满是肌肉的胸膛,把通红狰狞的火龙释放出来,滑在莫尔身上出现了一到点水痕,他已然情动不已。 那就像蟒蛇先生的尾巴,粗长的,又丑丑的,等到顺滑的四根手指可以进出时,莫尔便被抬高屁股,眼睁睁的看着那比自己脚踝还要粗一圈的火龙挤进了自己身下。 那是要撕裂的疼痛,他不老实的挣扎起来,却被苏汀温柔的饱了起来,然后压着身子,一下又一下的颠,慢慢的入了一半进去。 苏汀亲他的嘴巴,勾着他的舌头不松,可是疼痛的莫尔手指还是紧紧捏着他,丝毫不松懈。苏汀只好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他的全身,弓起腰背吸吮他小小的乳尖,把那平坦的一处吸吮的肿胀且红润,濡湿的,被玩耍于舌尖之上。 良久,莫尔才感觉自己坐到了底,他那小小的洞口,含进去了一条长长的火龙,一直到了肚脐处,他因为常年生病而消瘦的肚皮罕见的鼓了起来,因着主人隐忍的欲望而不安的跳动。 莫尔急促的喘息着,他有些受不了苏汀那么缠绵的口腔,一直含着他那颗红果子,辗转的要捻出汁水来。他难耐的缩了缩后穴,而埋头苦干的苏汀终于从那颗硬挺的小果子上抬起头来,看着莫尔一脸的绯红,忍不住挺腰动了两下,收获了一串破碎的闷哼。 “疼吗?” 苏汀手掌摸向了莫尔的小棍,上下摩擦。莫尔急切的热汗直流,摇着头说不要,苏汀哪里会管他要不要,在确定莫尔无事之后,腰肢立马就开始运作起来。 莫尔不自觉的捂着肚子,眼泪悉数蹭在了苏汀的肩膀上,呜呜的哭喊:“好奇怪,苏汀。” 苏汀手上动作加快,另一只手固定住了莫尔的腰肢防止他乱跑,抬起腰把自己送的更深一截。 在几下之后,莫尔失神的软了身子,苏汀失笑的摸了摸那些光滑的水液,然后把自己抽出来,用手把莫尔的精液送进来那张被撑开的,成了一张小圆口的洞穴里。 还不等莫尔有所反应,就又被贯穿到底,他平躺在大床上,腰肢被人高高抬起,双腿不协调的架在苏汀的肩膀上,红通通的一条消失在他的臀缝中间,又忽然出现,从干涩到湿滑好像没有太久,苏汀已经能听到那汁水翻动见咕叽咕叽的声响。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带着莫尔从来不曾见识过的狠厉,疯狂出入着那散发甜美气息的洞口,被禁锢的他有些疼,但是快感更甚。 莫尔忍不住的轻哼,他太奇怪了,飘飘然,大脑一片空白,身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满了,像是尿液,又不像,满满当当的装着,被苏汀不停的撞,像是要撞破一样。 他害怕的呜呜哭起来,苏汀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把人又抱起来,使劲抬了抬腰,确定塞不进去了之后才道貌岸然的柔声问被他糟蹋坏了的小精灵:“怎么了宝贝?我们在做快乐的事。” 莫尔抹了抹眼泪:“不快乐,苏汀。我觉得很奇怪。” 苏汀伸出舌头舔他的眼睛,身下却耸动了起来,只抽出一点点,然后让那个轻飘飘的精灵因为惯性落下来,每次都触及底部,把雪白的精灵染成了粉红色。 莫尔喘着粗气,哼哼唧唧的说出自己的感想,惹来一声轻笑,苏汀喊着他的嘴唇,声音依旧温柔,模糊的告诉他:“这就是快乐,莫尔。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体会到的快乐,所以这跟你之前的快乐不一样。” 莫尔半信半疑的被人叼走了舌头,细嫩的胳膊搂紧了那个作怪的吸血鬼,亲的晕乎乎的时候开始被直上直下的抛起,他皱着眉头,手也掐住了苏汀的后背,无意识的抓挠,他摇头,却不知道在摇什么。 苏莫篇4() 苏汀感受到那一整条滑溜溜的肉道越缩越紧,便知道他的宝贝要体会第一次做大人的感觉了,于是他加深了自己的吻,自己双手向后撑着床,用力的动起了自己的腰肢。 肉体碰撞的声音大的有些可怕,莫尔夹紧了苏汀的腰,身体里的某处被反复戳弄,眼泪流出来滑进二人交融的口腔里,呜咽声也被人吞进了肚子。 如果有人旁观,估计会吓一跳,因为那样一条火热的肉龙,完全的膨胀着,跟身上小人儿的小腿一般粗细,就那样赤条条的钻进去,带出来一片汁液,被打发一般的形成了白色的泡沫,不可思议的洞口张大,大到令人心慌的程度,如数把那肉龙吃进去,吃到底,令人不禁怀疑里面的构造。 苏汀被那一阵阵紧缩勾引到头皮发麻,他咬着莫尔的唇,莫尔也咬住了他的唇,血腥味混在一起谁也没有在意,几分钟后莫尔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呻吟,前后都漫了水液出来,打湿了二人交界处,黏腻腻的,被苏汀拍开。 莫尔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的粘在了脸上,混着泪水,白皙的皮肤偷着不正常的红,嗓子里呜咽的哼叫,看起来好不可怜。 苏汀直起身子捻了一点溅到自己肚子上的白色乳液,舔了舔,咧着嘴笑了起来:“莫尔,我的小精灵,这就是快乐。” 莫尔大脑一片空白,下半身微微抽搐,在被放倒的时候下意识搂住了苏汀的脖子,于是坏心眼的吸血鬼又不依不饶的去舔他出血的嘴唇,然后轻轻晃动腰肢,作为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吸血鬼,他有着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去折腾这个只有他一半高的小人儿,尖牙刺破了精灵的脖颈,注入了新鲜的催情剂。 于是莫尔再次颠簸了起来,下半身又疼又痒,说不上来的感觉,被反复摩擦,清楚的感受到是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无情的碾压着一切。 那肠道被彻底打开,通到了底,红艳艳的挂着新鲜的汁水。莫尔的腰肢高高挺起,不等落下就被捏住,苏汀也迷失在了这样的快感里,莫尔的腰他两手便掐住,抬起来,摁在自己如火的欲龙上,不可思议的,那样粗壮的东西,就那样捅进去,捅到底,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连带着水液四溅。 等莫尔再次尖叫着释放,苏汀便毫不留情的把人对折压下,背上的肌肉全然紧绷,强劲的大腿半蹲,自上而下像打桩一般狠狠的撞起来。 直把莫尔撞到失声流泪,嫩生生的舌头红艳艳的嘴,兜不住口水流了满满一枕头,眼泪也不值钱的溢。 肚子像是被顶穿,就在肚脐上方有圆鼓鼓的东西恶狠狠的胡作非为,某处小小的凸起也被磨蹭的肿大,一碰便哗哗流水,前后都松弛下来,完全瘫痪一般的,莫尔再次失声扬起脖颈,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苏汀把那些属于莫尔的东西如数抹开,弯腰接了个长达三分钟的吻,然后再次挺腰,带着魔鬼的凌厉,杀伐果断的操纵着自己一杆长枪,在那磨得要破皮的入口处翻天覆地的搅动。 苏汀有些失控,他很多年没碰到这样美丽的事物,莫尔像一只艳丽的蝴蝶,闯入了他一成不变的黑白世界中,美好的令人心生起一股毁灭的欲望,于是他践行了魔鬼的准则,只把人翻来覆去的顶撞,拴在自己腰间,调动全身力量,在天空即将泛起鱼肚白之时,苏汀才猛然加速,把精灵的肚子,射了个满满当当。 莫尔沙哑的嗓音还未停歇,苏汀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洁白的精灵浑身上下无一处完整,光洁的脚背都是青紫交错,肚子高高鼓起,装满了自己和精液,他感觉幸福极了,是的,幸福。 莫尔终于回神,他泪眼汪汪的看向苏汀,似是不理解这样的行为,眼神中充满控诉。苏汀把人抱起,揽在胸膛上,那处却还塞在里头不曾有过一丝动摇。 他轻声细语的哄着被玩坏的精灵:“莫尔,脑袋里有烟花炸开吗?” 莫尔羞赧的缩了缩,却闷哼出声,肚子太涨了,像个充满水的皮球,硬邦邦,鼓鼓囊囊。莫尔揉了揉自己肚子:“这个就是烟花炸开吗?苏汀也这样吗?” 苏汀被他的动作可爱到,于是爱恋的亲亲小人儿的发顶:“当然。” 于是莫尔笑了起来:“那么就是了,我喜欢这样,因为苏汀也喜欢。” 二人对视,又接了个绵长且色情的吻,但苏汀该入睡了,吸血鬼的习性让他不得不屈服,太阳升起,他便该享受孤独时刻。 但这次不一样,他要带着他的珍珠,他的花蝴蝶一同入睡。二人身体相连清洗了身体,苏汀把莫尔的脊背贴上自己的胸膛,下面紧紧插进去,严丝合缝,连带着先前装进去的液体都纹丝不动,二人就这样相拥,然后沉沉睡去。 苏莫篇5() 莫尔是在高潮中被唤醒的,等他意识回笼,才发现床单已经变得湿漉漉,泛着凉意,但是身体却火热无比,下半身麻木的承受着吸血鬼的恶魔行径,顶到肠道尽头。 “苏汀,苏汀……”莫尔如是哭喊,苏汀只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悦耳的声音。 他亲着被他举起扛在肩头的脚踝:“我在,我在,宝贝,我们一起,做快乐的事。” 今夜他醒来,精灵蜷缩在他怀里,身后的水液露了一床,那容纳过粗长巨龙的地方还在一缩一缩的往外吐,他射的太深了,整整一个白天,都没有吐完。 他不认为有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理智,他舔了舔那红彤彤的肉洞,里面太松软了,像棉花,像果冻,被舔舐开来,他的唾液有着修复的功效,于是里里外外被他舔了个干净后,便不管不顾的再次把人摆正,一插到底。 莫尔像是破败的娃娃,金发被水浸透,从他醒来,就一直在做着这样的事,床上,转移到浴室,又转移到桌子上。 此时他跪趴在平常他玩乐的地毯上,被撞的不住的向前爬,爬了十几公分感觉要脱离那无恶不作的肉条,就被掐住腰肢又插了个透气。 魔鬼乐此不疲的跟他玩着逃跑游戏,先前射进去的两次,被反复的带出来,黏的,拉着长丝,堆叠在洞口处,等到足够多便会掉下去。 那小洞褶皱被完全撑开,光滑红肿,像橡皮圈一样,随着那条长龙的动作反复上下磨蹭。 又是一阵急促的耸动,二人紧紧贴合,苏汀把人抱起来,细密的吻着,然后享受这悠然的时光。 蟒蛇觉得森林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宁静过了,自从一年前把那个徘徊的将死之人送到府邸,就再也没听过那里有什么动静传出来。 他战战兢兢的等着,等了很久,等到他实在按捺不住想着会不会有人被饿死了,所以他摆弄这庞大的身躯,唉声叹气的走向了府邸。 但是还没靠近门口,他就听到了奇怪的动静,像是哭喊,又像是高吟,出于礼貌他用尾巴敲了敲门。门里的声音静止了一瞬,又被一些其他的声音代替,碰撞声,然后离他越来越近。 是吸血鬼大人的声音:“什么事?” 蟒蛇小心翼翼的询问:“上次的礼物您还满意吗?您很长时间没有接见过我们了。” 苏汀看着怀里的莫尔,翻着白眼,四肢都抱在自己身上,无声笑了笑,然后故意挺动腰肢,说道:“满意,很满意,你送了个好礼物,古德。” 蟒蛇这才放下心来:“那您需要,再喊我。” 他转身离去,模糊的听着身后传出一声凄厉的喊叫,他快速走了,却不知门后的莫尔,肚子如怀胎八月,高高鼓起,经过日夜不休的厮混,他的肚子也越来越能装,能够一整天的含住苏汀的肉棍,然后接着承欢。 苏汀在里面射了许多次精液,让莫尔嘴巴里都是那股苦腥的气息,中途他晕了过去,苏汀才自觉理亏的拔出了自己,看着他缓慢的排出。 莫尔的作息变得跟苏汀一样,昼伏夜出,被叫醒的方式,不是舌头就是肉龙,或者是苏汀令人窒息的亲吻。他被灌溉的像一朵花,浑身上下都在绽放,苏汀总是把控不住自己,怕自己的花蝴蝶飞走,于是病态般的要二人身体交合,一刻也不停歇。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莫尔才从这样淫乱的生活中挣脱出来,因为苏汀任性的射了很多次后又在他肚子里放了一夜。 第二天没控制住力道,把他的肚子险些顶穿,等结束精液流出混了一点血丝,让吓坏的苏汀幡然醒悟,迅速用嘴帮他舔舐,然后给他穿上衣服,久违的走到了森林里。 莫尔的头发又长了,能盖住脊背,原先被他编好的长发,已经污秽不堪,苏汀喜欢用它绑住莫尔,害得他无法挣扎,然后双腿朝天打开,被捅的神志不清,淫液乱流。 从荒谬的回忆中走出来,莫尔脸颊绯红,肚子里还坠坠的,像塞满了东西。 伤口太深,苏汀的舌头进不去,只能把手指舔湿再深深的摸进去,但这样效果微乎其微。 苏汀抱着莫尔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爱恋的摸摸他已经过肩的长发,这个小精灵被他浸淫了太久,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玫瑰香,那是吸血鬼独有的味道。 二人一出门,森林便喧闹了起来,正是深夜万籁俱寂时,这些不合时宜的窸窸窣窣便格外引人注意。 莫尔枕在苏汀的肩上,跟森林深处的一双双眼睛对视,他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踏入森林的惊慌,在过去的半年里苏汀跟他说了不少事。 所以他知道这篇森林是守护城堡的地方,阻隔外人进入,这里是地狱的入口,也要防止恶鬼跑出。 苏汀作为守护人,他只需要保证自己的力量强大,便可一直镇守。 察觉到窥视的苏汀皱了皱眉,充满占有欲的低头亲上了莫尔的嘴唇,把小舌头拖拽出来吮的滋滋作响,然后扫视一圈,那些灵物识时务的退了下去,等到周围恢复安静,苏汀才满意的放开他。 等他们出了森林,喧嚣才又聚集了起来。“大人那副样子,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 “那小礼物可真受重视啊。” 大智若愚的蟒蛇先生伸了伸懒腰,道:“从他踏进森林第一眼,我就知道这会是大人喜欢的礼物。” 周边一阵恭维声,蟒蛇摇了摇垂在树下的尾巴,扬了个得意的笑。 苏莫篇6() 森林外的世界跟苏汀描绘的一模一样,黑漆漆的荒芜,苏汀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道:“这里是异世界与现实的交界处,没有人可以跨越这片黑色沙漠。” 莫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苏汀只觉得他可爱,想蹁跹的蝴蝶,扫过人的脸,留下一阵瘙痒。 “你想出去看看吗?”苏汀如是问道。 莫尔揉了揉发烫的耳朵:“不是说没有人可以出去吗?” 苏汀歪头看他:“我们两个,谁是人呢?” 莫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凑在苏汀脸上吧唧一口:“你好像在骂人。” 最终莫尔决定去看看他的叔叔婶婶,他们把他养育长大,几遍他体弱多病,要耗费不少金钱与精力,但他们还是抚养到莫尔自己支撑不住。 叔叔和婶婶有一个漂亮的女儿,小女孩床头摆的是莫尔的照片,莫尔在她额头留下轻柔的一吻,他们一家三口睡得正香甜。 莫尔甜甜的笑着,内心暗暗许愿,愿他们永远幸福快乐。 回到城堡后莫尔缠绵的挂在苏汀身上,苏汀把从森林里采集的藤条捻成药汁,一点一点的灌进他的肚子,直到高高鼓起。 好在莫尔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充盈感,被磨光滑的圆石头堵住,在苏汀怀里沉沉睡去。 他是个徘徊在迷失地的孤魂野鬼,因为没做过贡献,得不到进天堂的通行证,然后长得漂亮被蟒蛇救下,送到了苏汀身边,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爱情。 等到第三天,那药汁被完全吸收,剩下的废水被苏汀洗的一干二净,然后迫不及待的叨扰着沉睡的小人儿,分开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被圆石头撑开三天,能很好的容纳四指的地方,就这样被进入,一开始他只是轻轻的晃,水淋淋的一条,缓缓的抽出一半,又慢慢的送进去。 其实这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肉道夹的他寸步难行。 但是莫尔承受他太多次了,意识还不清醒的时候身体便已经苏醒过来,随着抽插之间聚聚起了越来越多的水,让苏汀轻松捅到了底。 等莫尔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双腿大开夹住了苏汀的头,腰被苏汀小心的握着,下身大开大合,被撞到麻木。 可怜的小精灵刚一睁眼,就被射了一肚子,然而魔鬼的欲望无休无止,莫尔被抱在苏汀身上,下身紧密相连,随着走动一上一下,高潮到失声。 淅淅沥沥的白色液体拉了长长的丝,一团一团的掉到地上,莫尔喘息着,这时候的他们都没有什么交流,这种事太熟悉,熟悉到一个喘息就知道对方想法。 药液治愈了莫尔,还增强了莫尔的体质。往往三次就要晕倒的莫尔,已经硬生生捱了五次,他们已经从一个黑夜,来到了另一个黑夜,整整两天苏汀都没有把自己拔出来。 现在是第三个黑夜,他们已经起床很久了,在床上被充满一次的莫尔被抱来洗澡,然后又被抵在墙上疯狂推送,肚子像是长胖了十斤,一条宽大的肉条把里面塞满,像是一直到胃。 那肉条的主人完全不知怜香惜玉,动作快的甩出残影,抽出三厘米便要再插回去,上面青筋缠绕,充血变成了绛紫色,一眼瞧过去就想可怕的怪兽肉虫钻进了白嫩嫩又开着红花的洞穴作为栖息地,反复又蛮横的开疆拓土。 莫尔头贴在苏汀的胸膛,无力的咬着,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以这种方式抗议。 承欢并不可怕,但这样的快感太强烈,让人恍惚置若天堂,他的身下喷了一股又一股,湿淋淋的混着水,肚子里快乐到兜不住,整条肠道都松弛下来,被扯开,褶皱都抚平。 过了许久,或许是两个小时,或许是三个小时,莫尔的腿已经僵直,苏汀才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嘴唇,满足的舔舐。 肚子里的精液没有被清理,只是外面被洗了个干净。那种感觉又来了,嘴巴里都是腥苦气。 苏汀就这样抱着他进了大厅,那里铺了厚厚的地毯,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