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虫母(np总受)》 01那是一条美丽而危险的尾巴 伊里亚斯醒过来时,一眼就看见了浩瀚的宇宙。他眨眨眼睛,伴随意识的复苏,感官也一同苏醒。 他的双腿被绳索綑缚,手臂同样被绳子绑在身後,整个人呈现出蜷曲的姿势,背靠着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伊里亚斯喜欢的味道。伊里亚斯嗅了嗅,听见身畔传来的呼吸声。伊里亚斯转过头,有个少年跟他一样,被绑了起来。 伊里亚斯花了几秒钟思考他遭遇了什麽事,为了圆一个梦,他卷款潜逃,独自离乡背井,登上星舰,结果星舰在驶离星球之後,跳转到另一个星系的途中,遭受了星盗的劫持。 伊里亚斯听老师说过,穿梭在宇宙中的星盗大多都是人类种,只是长相千奇百怪,对性命的威胁性不高,因为星盗通常靠拐卖人口维生,不会造成无意义的杀戮,否则他们会惹到星际联盟。 “老师,如果我遇到星盗,该怎麽做才好?” 老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如果星盗敢对您出手,我们会将他们碎屍万段。” 伊里亚斯不合时宜地想起老师对他说过的话,可惜他现在是孤身一人,凡事都得靠自己。 这个舱室其实关押着许多乘客,不是只有他跟身旁的少年。冰冷的地板上或坐或躺,塞了数十人,星盗应该是将所有乘客都聚集在这里了。 身边的少年发出低吟,悠悠醒转,他跟少年的待遇算是不错,还有一面墙可以靠。 少年的脸上有伤,那是他反抗星盗时被打的,但是星盗下手没太狠,毕竟是要拿去卖的商品。 星盗把他们这群乘客做了分级,他跟少年在星盗眼中是高级货,即将被卖给某 颗星球的拍卖会上,给那群贵族老爷拍卖回家当禁脔;其他的乘客则可能是会被分别出售,卖到各个星球去做奴隶。 等他们发现他失踪,应该会气疯吧。虽然伊里亚斯从不认为自己是离家出走,也不是背叛族群,他只是想出门晃晃,实现他的梦想而已。 离开故乡的那一刻,伊里亚斯就把自己与族群的精神连结切断,他不希望被他的孩子们打扰,他的孩子脾气都很差,他之前只是想尝尝某颗星球远近驰名的特产,结果他的孩子们就把那颗星球打了下来,那家店的老板被下级虫吃掉了,伊里亚斯终究没能吃到他想吃的特产。 自那之後,伊里亚斯就不太喜欢跟他的孩子们交流,独自生着闷气,孩子们以为他是嫌弃他们做得不够好,又接连攻下了几颗星球,想讨他欢心,伊里亚斯感到心累,哪怕是派个跑腿的去当地买特产也行呀,再不济用宇宙加急快递嘛,怎麽老是放任下级虫把那群贩卖名产的老板给吃掉。 几次沟通失败,伊里亚斯很心塞,所以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孩子们知道他的目的地,不然那颗星球绝对会凉,这样他就会梦碎。伊里亚斯对孩子们都是放任式教育,他只管生不管养,孩子们是成熟的好孩子,会学习照顾好自己,而且故乡里也有教育师会负责养育刚出生的卵,不需要他操心。 “你还好吗……”身边传来的声音将伊里亚斯唤回现实。 伊里亚斯扭过头,这是他第一次跟活的人类对话,很新奇的体验,他过去深居简出,会接触到的只有老师与孩子们,他们都不喜欢他出门,担心他走丢,甚至想拿链子拴他,後来这群不孝子都被他抽了,才放弃把他锁在深宫里。 伊里亚斯轻轻摇头,他思索了下如何关心人,笨拙地开口:“你没事吧?” 少年一边的脸虽然肿了,但完好的半张脸依旧精致漂亮。少年落寞地垂下脑袋:“他们说,要把我们卖去K-22星,我好害怕……” 伊里亚斯没法体会到少年的恐惧,他比较关心他的追梦之旅,只是他的宇宙地理学向来不及格,他问少年:“A-01星距离K-22星远吗?” 属於星际联盟统治范围的星球都是以代号称呼,不像他的孩子们,老是喜欢替自己的领地取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导致他每次都背不出来,被老师狠狠惩罚,直到哭着潮吹,老师才饶过他。 少年被伊里亚斯的脑回路震惊:“你都不担心自己要被卖掉吗?” “那不重要。”伊里亚斯说,“你先回答我,会很远吗?” 少年强迫自己回想教科书的内容:“如果是搭最快的极星舰,至少也要三个月才能抵达。” 那不行,时间太久了,他的孩子们离开他太久,会发狂的。伊里亚斯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在少年惊恐的注视下,一条覆满银色鳞甲的节状尾巴从他的尾椎处探出,轻易划开绳索。 那是一条美丽而危险的尾巴,尾巴的顶端像蠍子尾那样,有着尾钩,少年震惊地睁大眸子,瞬间就意识到他身旁这个美丽的青年,不是寻常的人类。 伊里亚斯没理睬少年,赤着白皙的足踏过地板,守舱的星盗正打着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时,他的世界一阵旋转,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软绵绵地倒下,脑袋滚到伊里亚斯脚边,颈动脉喷出大量鲜血,染红了伊里亚斯的裤子。 伊里亚斯抓过他的头颅,用他的虹膜开锁,继续往前走。一路上遭遇的星盗见了他,都吓得不轻,纷纷拔枪应战,却都被伊里亚斯坚硬的尾巴挡下子弹,伊里亚斯经过他们时,几道银光闪烁,他们全都四分五裂,走道化作人间炼狱。 伊里亚斯走了一路,杀了一路,进到被胁持的驾驶舱时,伊里亚斯肚子饿了。他抓过距离他最近的星盗,往星盗的脖子咬了下去,尖锐的牙齿刺穿皮肤,伊里亚斯一边吸血,一边用尾巴切割星盗。 伊里亚斯吸血吸饱了,舔了舔唇,驾驶舱里的星盗已经全都死得一乾二净,只剩下遍地残破屍骸。 驾驶员的表情都写满恐惧,眼睁睁看着这美丽得宛若鬼魅的尤物走到他们身畔,轻声说:“载我去A-01星,我就不吃掉你们。” 这时候的伊里亚斯还不知道,在前方等待他的,是长达十年的社畜生活。 02他是至高无上的族群支配者,却也是孩子们的脔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让风华正茂的人类染上岁月的斑驳痕迹,也能让青春洋溢的小动物老去,乃至死亡。 当然,也能让曾经高高在上的伊里亚斯惨遭人类社会毒打,彻底变成社畜的形状。 抵达A-01星之後,伊里亚斯才发现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同,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伊里亚斯不是人类种,居住的星球也不在星际联盟的统治圈。 伊里亚斯没有象徵身分的ID卡,无法正常入境,换言之,他是一个黑户。伊里亚斯下了星舰,就遭受到一群星际警察的追杀。伊里亚斯委屈死了,人类种真是不友善的族群。 但是伊里亚斯不像孩子们那麽激进,他没想造成无意义的杀戮,要是造成的骚动太大,事情传开,一定会引起孩子们的注意,要是被孩子们发现他在这颗A-01星,孩子们一定会倾尽全力攻打A-01星,这样他的美梦就会破灭。 伊里亚斯展开了他的逃亡之旅,他人生地不熟,像只无头苍蝇四处打转,撇除那些不友善的星际警察,他一路上遇到的人类种都非常友好,面对他的询问,都会给予回答。 不过人类种还挺神奇的,他遇到的路人──无论男女,都会红着脸,支支吾吾,甚至有些拿出了手机,想跟他交换联络方式。 伊里亚斯礼貌地婉拒,继续跑路,通过善良路人的解答,他大致了解了这颗星球的结构,跟他的故乡很像,虽然科技高度发达,但人类种还是被分成了三六九等,星球分成三个区域,富人区、平民区、贫民区,治安依序由好到坏。 现在的伊里亚斯是个黑户,他只能往贫民区去。虽然伊里亚斯身上有钱,然而他现在被通缉,没办法搭乘大众交通运输工具,於是伊里亚斯继续步行,随机挑了个开车的路人,问他能不能载他去贫民区。 那路人像是被勾了魂,呆呆地盯着伊里亚斯,伊里亚斯感到困惑,在路人面前挥了挥手,路人才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说:“您上、上车吧。”甚至不自觉用了敬语。 伊里亚斯道了谢,坐到後座,以前他只听说过有悬浮汽车,却从未有机会搭乘,伊里亚斯认真地感受着汽车的坐垫,空调,风景。 路人又继续跟他搭话,这回说话倒是正常许多:“您怎麽会想去贫民区呢?” 伊里亚斯当然不可能跟他说出真相,只含糊地说:“去办事,我会给你酬劳的。” 路人立刻回绝:“别别别,我不收您的钱,就当交个朋友吧!” 伊里亚斯莞尔:“谢谢。” 路人从後照镜看到伊里亚斯的笑容,痴呆了,差点撞车。路人回过魂来,铁了心要当骑士护送这美丽的公主前往目的地。 伊里亚斯坐在後座,看着沿途风景的变化,茂盛的钢铁丛林随着他们的出城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正常的建筑物。伊里亚斯出门时没带任何通讯设备,孩子们向来患得患失,恐惧着他的失踪,都会往他的设备中植入定位装置。 就连宫殿里也全是密密麻麻的监控,会将伊里亚斯的一举一动实时拍摄,传给孩子们观赏,哪怕是伊里亚斯被孩子压在床上操干,冰冷的摄像头依旧如影随形。 老师灌输了伊里亚斯一套理论,他是至高无上的族群支配者,却也是孩子们的禁脔,肩负着繁育的重责大任,他只需要待在皇宫里,张开双腿等待孩子们的宠幸,为族群诞下子嗣就足够了。 然而伊里亚斯生而叛逆,平常闲来无事时总喜欢看人类种拍摄的各种戏剧,他的价值观也因此发生变化,意识到自己是在被老师跟一群不孝子PUA,既然他是至高无上的虫母,凭什麽他不能追求梦想? 於是伊里亚斯毅然决然离开了,殊不知人间险恶,他即将遭受社会毒打。 成功抵达贫民区後,伊里亚斯跟好心路人道别,路人恋恋不舍地看着伊里亚斯,问:“请问,我可以跟您握手吗?” 伊里亚斯回忆了下,握手是人类种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他没有拒绝,伸手握上路人的手。 路人痴迷地握着伊里亚斯白皙修长的手,紧握着不放,直到伊里亚斯抽回手,路人才失魂落魄地跟伊里亚斯道别,在日後的无数个日夜中回忆这如梦似幻的相遇。 虽然伊里亚斯被孩子们圈养在皇宫里,凡事都有管家伺候,但是他除了追剧,也会看书,不是生活白痴,有基础的自理能力。 伊里亚斯来到广告墙,仔细寻找招租广告,人类种的房子似乎都不大,出租的套房都比他的浴室还小,伊里亚斯没有待久的打算,等他的梦想实现,他就要回家了,他只打算租个短期。 於是伊里亚斯撕下广告单,先去通讯行买了手机跟通信卡,拨打房东的电话,跟房东预约看屋。 房东刚好有空,让伊里亚斯直接去就行。贫民区虽然是贫民区,但建物其实不算太差,只是房屋破旧了些,蜘蛛网似地蔓延开来,瞧着有种荒凉的感觉。 巷子也很多,都没有监控,很适合伊里亚斯在晚上出门狩猎。他跟喜欢吃肉的孩子们不同,吸血就够了,虽然肉很营养,蛋白质充足,比起肉,伊里亚斯还是更喜欢吃其他食物,能量石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伊里亚斯根据地址,来到了出租屋前,房东从三楼看见他,热情地喊他上楼。伊里亚斯上了楼,一开门,就看见一群被綑绑在地上的人类种。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在伊里亚斯开门的同时,藏在门後的人类种拿枪抵住伊里亚斯的後背:“别乱动,否则我弄死你。” 伊里亚斯觉得很心塞,他的逐梦之旅怎麽就这麽坎坷?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诈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伊里亚斯没有反抗,默默地走进屋子里,房东这才看清了伊里亚斯的美貌,对他露出猥琐下流的笑容,想伸手去摸伊里亚斯白皙似玉的脸蛋,却被伊里亚斯伸手扣住手腕。 清脆的一声响,房东发出惨叫,所有诈骗集团同时看了过来,拔枪对准伊里亚斯。 伊里亚斯无奈叹息,绝美的尾巴缓缓伸出,像死神的镰刀,收割起愚蠢人类的性命。 03伊里亚斯陷入呆滞,他那么大一个钱包去哪了? 来到贫民区後,伊里亚斯算是见识到了治安混乱的具现化,他只是想租个小套房,满怀希望地前往目的地,却接连遭遇诈骗团夥。 伊里亚斯甩了甩他沾满鲜血的尾巴,算上现在这一户,他已经被诈骗了三次,难怪老师说人类种是非常阴险的种族,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就是浮云。 不过撇除这群诈骗犯、人贩子,伊里亚斯遇见的人们都很友善,嗯,果然不能以偏概全。 伊里亚斯肚子又饿了,他抓过一具半死不活的人类种,那个人类种恐惧地发出呻吟,不像最初那般张牙舞爪,反而像笼中困兽,凄惨地悲吟着,随着伊里亚斯咬上他的颈子,吸乾他的鲜血,他的眼睛变得涣散无光。 人类种的鲜血对伊里亚斯来说,只是起到饱腹的作用,伊里亚斯还是更喜欢喝孩子们的血,孩子们的血充满营养价值,而且很美味。 但是他的孩子都斤斤计较,每次他想喝孩子们的血,孩子们总会趁机干他,非要把他往死里干,恨不能将鸡巴埋在他的宫腔里不拔出去,随着伊里亚斯的进食,孩子们更加兴奋,痴迷地喊着妈妈,妈妈,然後操得更狠,直到他哭泣着说不行了,要坏掉了,孩子们才终於变得温柔。 伊里亚斯经过某个地方时,被食物的香气吸引,他扭过头,那是一间早餐店,伊里亚斯走了进去,好奇地看着看板,跟他在看过的电子看板不同,这间店的看板是贴在墙壁上的纸张。 早餐店的老板跟老板娘见了他,热情地跟他说早安,并将菜单递到他手上。伊里亚斯看着菜单上的文字,字是看得懂,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他不认识的东西。 伊里亚斯坐在位置上画单,他对薯条跟薯饼很感兴趣,点了一份,要付钱的时候,伊里亚斯陷入呆滞,他那麽大一个钱包去哪了? 老板娘见伊里亚斯面露窘迫,问:“客人,怎麽了吗?” 伊里亚斯摇摇头:“对不起,请帮我取消餐点,我的钱包掉了。” 老板娘见伊里亚斯衣着华贵,不像是贫民区的居民──贫民区的人穿不了这麽好的料子,表情也真诚,不像是骗吃骗喝的,便说:“没事,我请你吃吧。” 最重要的是,这个客人的长相实在美丽,很容易让人产生怜爱之心,想呵护他,不让他露出难过的表情。 伊里亚斯确信了果然不能以偏概全,这事上果然还是还多善良的人类种。伊里亚斯诚恳地道谢,眼眸清澈,看得老板娘脸红。一旁忙碌的老板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也看了过来,然後出现了跟老板娘一样的反应。 “客人,您光点这些够吃吗?”老板热情地说,“您想吃啥尽管点,这顿我们请你,别跟我们客气。” 伊里亚斯摇摇头,莞尔一笑:“谢谢你们,我吃这些就够了。” 老板跟老板娘都看呆了,好半晌才回过神,这位客人的颜值实在是太能打,全方位无死角,乍一看还以为是娱乐圈在逃明星,甚至比全宇宙最受欢迎的顶流明星白银还要光彩夺目。 这样一个神仙般的人物,怎麽会来到贫民区? 坐回座位上发呆的伊里亚斯没察觉到老板跟老板娘的心思,他比较担心未来的生活,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万万不能。伊里亚斯叹了口气,这下该怎麽办呢,他没有钱,没办法租房子,也没办法实现他的梦想。 而且他还没办法搭乘星舰回家,这下真的完了,他离开的时间一长,孩子们一定会集体发疯的。 老板娘端着做好的早餐送到伊里亚斯面前,还招待了伊里亚斯一杯红茶,见伊里亚斯一脸忧愁,老板娘问:“客人,你是遇到了什麽麻烦吗?” 虽见识过了几轮人心的险恶,不过伊里亚斯还是对人类种保持友善的态度,没有隐瞒他遭遇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全盘道出。 老板娘听了後若有所思,回到餐台前跟老板讨论了下,很快又回到伊里亚斯面前:“客人,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们家还有个阁楼,整理一下就可以住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伊里亚斯惊喜地睁大眼,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伊里亚斯笑弯眉眼:“很感谢你们,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老板娘被伊里亚斯的笑容煞到,心跳漏了一拍,她不自觉地摀着胸口,感觉到心跳加速,她跟她老公结婚十几年,老夫老妻,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别跟我们客气,能帮上你的忙,我们也很高兴。”老板娘露出一个安详的笑容,“对了,客人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伊里亚斯。”伊里亚斯浅浅一笑,“真的很感谢你们。” 老板娘觉得自己快扛不住,默默回到了餐台前,拍了拍她老公的肩膀:“我觉得我们捡到宝了。” 英雄所见略同,老板点点头:“以後他有什麽需求,我们都尽力满足他。” 早餐店打烊後,老板跟老板娘领着伊里亚斯上了三楼,透过交谈,伊里亚斯得知了他们的名字,老板名叫亚当,老板娘叫做艾琳。伊里亚斯认真地记下他们的名字,对於雪中送炭的人类种,他一定要好好答谢。 阁楼看起来有些老旧,积满灰尘,没有堆什麽杂物,打扫一下就可以住了。伊里亚斯想起很重要的问题:“请问房租多少钱?” 亚当摆摆手:“没事,反正我们平常也用不到这层楼,不跟你收房租。” “这样不行,我不能占你们便宜。”伊里亚斯说,“等我找到工作,我一定会付房租给你们的。” 亚当跟艾琳拗不过伊里亚斯,也就由着他去,报了这区最便宜的房租底价:“那就等你找到工作再付钱吧,在这之前你就安心住着,有什麽需要跟我们说一声就好。” 住宿的问题可算是解决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该去哪里工作筹钱,伊里亚斯坐在地板上思考了下,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伊里亚斯跟他们借了清洁工具,开始打扫阁楼。 伊里亚斯从来没有做过清洁之类的事,动作十分笨拙,艾琳见状,十分笃定自己的猜测,并且脑补了一出大戏,伊里亚斯的身分一定非常尊贵,兴许是什麽王公贵族,只是遭遇了什麽变故,才会沦落到贫民区。 思及此,艾琳更加心疼起伊里亚斯,上前跟伊里亚斯说:“你先好好休息吧,打扫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没关系,我可以的。”伊里亚斯说,“艾琳,你教我使用这些工具就好了。” 艾琳手把手教起伊里亚斯如何扫地、拖地,伊里亚斯认真地学习,以後他就要靠自己打拚了,这些生活技能还是得好好掌握。 彻底清扫完阁楼,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後的事,伊里亚斯直接躺在乾净的地板上,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洒落在他身上,为他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伊里亚斯阖上眼睛,小憩了一会儿,等睡醒後,就去找工作吧。 04失去虫母的虫族发了狂,变得残忍暴N 十年的光阴悠悠流逝,这十年间,虫族发疯地寻找他们弄丢的虫母,却都一无所获,亦感知不到虫母的精神链结。 虫母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失去虫母的虫族发了狂,变得残忍暴虐,偌大族群四分五裂,七大君王各自称帝。 这十年间,虫族与人类种的冲突亦愈发激烈,七大君王疯狂扩张各自的领地,与人类种争夺各个星球的主导权。 凡是被虫族征服的星球,人类种的下场往往凄惨无比,不是沦为奴隶,就是被当成食物啃噬殆尽。 星际联盟原本不将虫族放在眼里,在星际联盟的高层眼中,陌生的虫族跟他们这群高智商生物不同,不过就是群野蛮的低智动物,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更何况虫族之前只在星系边缘活动,被虫族践踏的星球都不在星际联盟的管辖范围。 直到七君王之一的苍海君王,率领他的星舰,朝Z-98星射出歼星炮,直接轰烂星际联盟用绝对防御力场,在星球表面搭建成的防护罩。 仅仅一发,就对z-98星造成毁灭性的打击,驻守在z-98星的联盟军队被打得措手不及,用最快的速度正面迎战,然而,出现在天空中的一幕场景,彻底粉碎他们胜利的希望。 上百艘巨大的军事型星舰透过时空跳跃,出现在湛蓝的天空之中,主舰的舱门缓缓打开,透过摄像,军队捕捉到一个画面,一个长得英俊温和的男人就站在入口处,像演奏家指挥乐队似,优雅地摆动右手。 下一个瞬间,海洋随之起舞,掀起巨浪,以绝对残暴的姿态席卷所有城市。联盟军队最後传送的画面中断在冲烂防弹玻璃的狂涛骇浪,之後就是一阵崩坏的电子音。 Z-98星的瞬间毁灭在全宇宙间造成轰动,所有人类种直接或间接地透过星网,认识了虫族这个族群,恐惧迅速蔓延开来,星际联盟不得不让媒体压下消息,借以稳定民心,也终於正视起这个族群。 透过跟虫族的交战,星际联盟掌握到了重要资讯,虫族大致分为五个级别。 不具思考能力,只凭本能行动的下级虫,外观看起来就是巨大的变异虫子。 拥有与人类同等智商,听从上级虫命令的中级虫,外表与人类相似,却依然保留了虫子的特徵。 具备高度智慧,在各个领域都出类拔萃,能够建造出高科技设备的上级虫,上级虫跟中级虫一样,虽然有着跟人类种相仿的外貌,却仍会有鲜明的虫子特徵,能一眼辨识。 再来就是统治着这三种虫族的领主虫,领主虫的数量稀少,多半担任军团的参谋或指挥官。 最後是君临於所有虫族之上的七只君王虫,各自称帝,统率着自己的军团与领地,拥有毁天灭地的强大异能。关於他们的情报极度稀缺,也鲜少出现在战场上,然而他们一旦现身,那个战场就必然会沦为人间炼狱。 星际联盟向来以他们的科技自豪──尤其是他们集宇宙所有科学家之力发明出的绝对防御力场,能够保护各个星球,阻挡陨石,抵抗时空跳跃,殊不知对虫族来说就跟纸片一样脆弱不堪,一击歼星炮就被粉碎殆尽。 但即便面对这天灾般的绝望,人类种依然不轻易放弃反抗,各个星球的科学家们日以继夜地研发武器,抓捕虫族进行研究,随後他们根据虫族的行为模式,发现了一个信息。 虫族似乎是在迫切地寻找,一个对牠们而言尤为重要的东西。至於是什麽,人类不得而知,虫族的一切就跟谜团一样,还等着他们去挖掘,去探索。 十年後的现在,x-72星的人类种正与虫族展开激战。人类种的优势在於他们的学习能力,在这十年间将武器升级成了能一枪打碎虫族坚硬外壳的的光束炮,跟虫族打得有来有回,势均力敌。 直到猩红的火焰,以铺天盖地之势君临战场,无数燃烧的火球从天而降,像殒落的流星,眨眼间就将人类种的军事基地化作一片火海,战车与各种迫击炮也全都被无情焚毁。 更可怕的是,这火焰无法用水浇熄。战场上哀鸿遍野,人类种哭着叫着,最终绝望地变成焦炭。 一个身穿黑色军装的俊美男人走下虫族的星舰,眼睛是罕见的红色,鲜血般的红。他踏入未被火焰焚烧到的战场,诸多中级虫族见了他,纷纷鞠躬行礼,下等虫族则害怕地躲在中级虫族身後,血脉的压制让牠们对男人充满恐惧。 男人继续往前,这场战争已经结束,战场上屍横遍野,人类种伤亡惨重,同样也折损了不少虫族。男人最终在一个青年面前停下脚步。 那个青年是名人类,年轻的小夥子,他狼狈地趴在屍堆之中,周遭的下级虫对他虎视眈眈,想将他生吞活剥,却恐惧着男人的存在,而不敢轻举妄动。 青年感受到男人散发的压迫感,男人的那双眼睛不是人类会拥有的。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强大的上级虫族,他打不过男人。死亡的恐惧萦绕在他的心间,他意识到自己正在直面死亡,吓得想逃。 男人勾了勾手,几只下级虫冲上前,咬住青年,却没真的下口,仅仅是固定住青年不让他乱动。 青年吓得尿了裤子,眼中盈满泪水,空气中除了鲜血与烟硝味,还多了股骚味。 男人淡漠地瞥了眼青年湿透的裤档,也不在意,而是蹲下身与青年平视,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是张半身照,背景是美丽的玫瑰花园,然而玫瑰花再美,也不及照片中间那人艳丽。照片中间的人拥有雪白的长发,银白色的眼眸微弯似月牙,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好似清冷的高岭之花,却又因那抹浅笑而有了温度。 “人类。”男人淡淡开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青年被男人拽回现实,惊恐地看着男人,说不出话来,他想起上级虫是能够沟通的,此刻也顾不得尊严,哭着跟男人求饶:“我还有、还有家人在等我回家,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 男人将照片收起,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去,好似听进去了青年的求饶,正当青年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男人步伐一顿。 “啊,对了。”男人的声音是如此平淡,轻描淡写,“可以吃了。” “救救我救救我妈妈呜呜呜好痛好痛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05蜜虫跟虫母相似,都对雄虫有致命的吸引力 最初的时候,伊里亚斯想过开启精神链结,通知孩子们来接他回家,但是下一秒,伊里亚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样不行,如果孩子们来到这颗星球,这颗星球会像之前一样,被虫族彻底摧毁,人类也会被虫群吃掉。 伊里亚斯左思右想,决定自己靠自己挣钱买机票,搭星舰回家。 直到他透过星网查询航班,发现他的故乡是禁止通行的红色警戒区。伊里亚斯呆若木鸡,这是怎麽回事,他明明就是搭星舰离开故乡的,为什麽会没有航班? 伊里亚斯不死心,继续搜索,终於知道原因,之前停在他故乡的那艘星舰是被星盗劫持,意外迫降在他的故乡中,在被赶到现场的虫族猎杀之前,星舰就匆匆展开时空跳跃,逃离故乡。 ……难怪他一豋监就被绑了。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那这样他怎麽回家?伊里亚斯感到无措,他的追梦之旅怎麽如此多灾多难。 伊里亚斯想了想,搜寻了下星网最大最知名的星际论坛,匆匆办了帐号,在论坛发帖问该如何去往源星。 网友回覆得很快,但答案都不友善,一面倒地群嘲伊里亚斯是在找死,谁不知道源星是那群野蛮虫族的大本营。 伊里亚斯在帖子里回覆那是他的故乡,他必须赶紧回家,不然孩子们会抓狂,网友群嘲得更厉害,嘲讽他这个傻逼赶紧洗洗睡,别来论坛发癫。 “……”伊里亚斯看着扑面而来的无尽恶意,脑海中闪过乾脆让孩子们毁灭星球的念头,他拍拍脸颊,强迫自己打消这个想法,他不可以这样做,这颗星球虽然有坏人,但是依然有很多好人。 伊里亚斯意识到自己回不了家,多少有些落寞,他的初衷只是想来A-01星追梦,一时心血来潮就付诸行动,没想到会把事情彻底搞砸。 不过伊里亚斯没太悲观,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也许孩子们一开始还无法接受他的失踪,但是他消失的时间一长,孩子们会意识到他再也回不到族群,甚至是死亡的事实,也就会放弃寻找他,转而拥戴新的虫母上位。 伊里亚斯掐指一算,最多一个礼拜,孩子们应该就会放弃找他了,他们应该会从上级蜜虫中挑选出最优质的那一只继位虫母。 蜜虫跟虫母相似,都对雄虫有致命的吸引力,区别在於虫母不会产蜜,蜜虫会产蜜。越高级的蜜虫产出的蜜越香甜,能很好地安抚虫子的精神。 伊里亚斯抱臂坐在阁楼地板上,越想越觉得他这虫母该退位让贤了,蜜虫比他有用多了,而且蜜虫都是娇软可爱的类型,说话也很甜。 之前伊里亚斯溜出宫殿时,就亲眼见过一群雄虫们痴迷地看着广告看板上的明星,喊那只蜜虫亲亲宝贝。 看板上的蜜虫他认得,名字叫夏洛特,长相甜美,眼眸清澈,是伊甸园里最高级的蜜虫,非常受虫们欢迎。 那时伊里亚斯就继续漫无目的逛大街,还买了蛋糕吃,直到被军团长亲自捉回皇宫,被老师用鞭子抽肿屁股,还被孩子们轮奸,最终落了关禁闭七天的下场。 如果没意外,孩子们应该会选夏洛特继位,夏洛特虽然不像他能直接使用精神链结,但他产出的蜜液也能很好地安抚孩子们的情绪。 思及此,伊里亚斯释然了,既来之则安之,他就在这颗星球好好生活,追逐他的梦想吧。 直到十年後的现在,伊里亚斯惨遭人类社会毒打,被彻底摧残成了社畜的形状。 为了挣到小钱钱,伊里亚斯早上四点在早餐店做兼职,协助亚当与艾琳出餐,等最忙碌的时段结束,伊里亚斯换上西装,搭乘一个小时的地铁前往平民区,赶在九点前打卡上班。 伊里亚斯原本是个黑户,多亏亚当跟艾琳的人脉,他成功在黑市搞到了伪造的ID卡,并成功通过面试,成了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伊里亚斯是营销部的成员,日常工作就是与团队制定营销策略,写企划案给上司。 上司每次看到伊里亚斯缴交的企划案,表情不是快要中风,就是即将心肌梗塞,对着伊里亚斯欲言又止,要像伊里亚斯十年如一日也不简单,交出的企划案永远都是一坨,一坨! 但是伊里亚斯偏偏又是他们营销部的大宝贝,不但骂不得,还得好好供着,绝不能让他被其他部门挖墙脚! 从伊里亚斯入职至今,但凡是伊里亚斯出席的场合,跟厂商谈的案子从来就没有失败过,百战百胜,他们营销部还因此干掉了公司最强悍的业务部,蝉联十年的业绩总冠军。 上司深吸一口气,把视线从那坨移开,深怕再多看一眼他就会高血压。他扬起恰好好处的笑容:“伊里亚斯,你工作辛苦了,企划案就交给别人做吧。” 伊里亚斯问:“是我做得不够好吗?您跟我说说,我回去改。” 这一坨最好的归处就是碎纸机,不用改了。上司的笑容更加温柔:“亲爱的伊里亚斯,半个小时後我要跟别的部门开会,你准备一下,等等跟我一起去。” 伊里亚斯在心里叹息,听上司这麽说,他就知道他又把事情搞砸了。他落寞地回到工位,左右两边的同事同时给他递来蛋糕跟泡芙,上面贴的小纸条写着加油。 伊里亚斯看得心里暖洋洋的,怀着感恩的心吃下这些美食。 开会时,其他部门的领导都不自觉把目光投向伊里亚斯,恨不能把这宝贝挖到自己部门,有伊里亚斯在,他们的业务量绝对可以减半再减半,虽然他们都知道伊里亚斯做企划的能力就是一坨,但是伊里亚斯那张脸太过能打,在任何场合都很吃香。 之前业务部遇到一个难缠的大客户,僵持了一个月都拿不下来,谈判甚至一度崩裂,业务部的成员还被客户骂。 伊里亚斯看到业务部的人在茶水间啜泣,上前询问发生了什麽事,那人告诉伊里亚斯自己遇到的问题,伊里亚斯没有多想,跟着那人进了会议室,原本咬死不松口的臭脸客户见了伊里亚斯,呆滞片刻,立刻整理起自己的服装仪容。 业务部花了一个月都搞不定的客户,被伊里亚斯十分钟拿下。 今天的工作也是平凡无奇,伊里亚斯准时六点下班,在厕所换了套便服,搭车赶到工地。 工人们见到伊里亚斯,都停下动作,热情地跟他打起招呼。伊里亚斯朝他们挥挥了手,戴上帽子跟手套,开始搬运建材。 原本工人们见伊里亚斯美丽又高贵,都以为他来错地方,直到他们看见伊里亚斯轻轻松松,单手拎起重达五十公斤的水泥袋。 工人们集体沉默,哥们,你真来对地方了。 06你可以到我的夜总会来卖身还债 新来的工人不认识伊里亚斯,见到伊里亚斯的第一眼都会被那倾城的五官夺了心神,连呼吸都忘却,伊里亚斯给人的感觉就似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跟明月一样纯洁无瑕,优雅又高贵。 工人看痴了,被前辈拍肩,回过魂,问前辈这个绝世美人为何不去当颜值直播主,反而跑来他们的工地干粗活。 前辈露出洞悉一切的安详笑容,对於萌新的反应见怪不怪,早已司空见惯。他顺手指向伊里亚斯:“在心疼伊里亚斯之前,你先想想你能不能做到他那样吧。” 新人望了过去,就见伊里亚斯拎着四袋水泥从他面前慢悠悠飘过去,神情淡然,好像他拎的不是沉甸甸的水泥,而是轻飘飘的塑料袋。 新人以为自己是被伊里亚斯的神颜震撼到出现幻觉,不信邪,跑到放水泥袋的地方,心想也许工头是心疼伊里亚斯,所以给他重量较轻的水泥袋。 新人学习伊里亚斯,尝试拎起一袋水泥,差点没把自己搞死。新人狼狈地摔倒在地,前辈走过来,依然是那种看破红尘的释然表情:“忘了跟你说,伊里亚斯拎的水泥,一袋有五十公斤。” 换句话说,伊里亚斯一次拎了两百公斤的水泥。 见鬼了。新人没忍住,爆出一句卧槽,看伊里亚斯的眼神充满敬畏:“他他他他怎麽做到的!?” 前辈高深莫测地呵了一声,背手扬长而去,徒留新人风中凌乱。 工地的工作对伊里亚斯相对轻松,不用为了做出一份好的企划案焦头烂额,只要将东西搬到指定地点就行。 伊里亚斯通常都能在一个小时左右完成工头指派的工作量,工资是日结,伊里亚斯还有行程要赶,结束工作後,伊里亚斯直接去到办公室找工头领钱。伊里亚斯报出他在这一个小时里做了些什麽,工头沉默地听着,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迄今的深以为然,他的世界观已经被伊里亚斯狠狠冲击,历经身心洗涤。 工头跟伊里亚斯闲聊几句,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袋星钞,撇除伊里亚斯的绝世美貌,伊里亚斯的工作表现太过优秀,他不吝开给伊里亚斯三人份的工资──伊里亚斯的工作效率,无人能出其右,一人就能抵十人,工头做梦都会笑醒,根本赚烂了好吗。 伊里亚斯道了谢,走出办公室,沿途跟经过的工人们道别,搭乘地铁回到贫民区,赶在九点之前抵达了贫民区最繁荣的街区,进到名为日不落的夜总会中。 伊里亚斯连忙换上服务员的马甲衬衫与西装裤,打卡上班。服务员的工作很单纯,服务业,服务客人,给来到夜总会娱乐的宾客们端酒送水。 伊里亚斯纯净的气质向来与夜总会的奢糜格格不入,尤其一身修身马甲勾勒出他优美的身材,穿梭在人群中,往往引人注目,但他们都只敢用眼睛看,不敢伸手去摸,否则下场会很惨。 之前就有喝醉酒的客人被伊里亚斯的美貌吸引,想猥亵伊里亚斯,却被伊里亚斯淡漠地扣住手腕,轻轻一折,骨头断裂的声音隐没在喧嚣的音乐之中,凄厉的惨叫却格外清晰。 夜总会的老板闻讯赶来,见到伊里亚斯时,不但没对他说半句重话,连责骂都没有,反倒让保镳将那个受伤的客人丢出大门,放任他自生自灭。 伊里亚斯跟夜总会的老板有段渊源,原本伊里亚斯是不需要拚命工作挣钱的,但是架不住他欠了老板钱,所以他只能日以继夜地爆肝,并且来到老板的夜总会兼职打工还债。 话说从前,十年前的伊里亚斯刚出社会工作,在职场上认识了一个人类种,那人跟伊里亚斯是同个明星的粉丝。伊里亚斯他乡遇故知,跟那人类种一拍即合,很快就变成了朋友。 他们的友情持续到了某天,朋友遇到了困难,急需用钱,问伊里亚斯能不能借他钱,伊里亚斯听见朋友报出的数字,摇摇头,说自己没那麽多钱。 朋友霎时红了眼,心态被干崩似,直接就在公园长椅上嚎啕大哭。这吓坏了伊里亚斯,问朋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他的朋友哭着说自己赌博输钱,欠了地下钱庄一百万,他把身边能借的亲戚朋友借了个遍,依然凑不到一百万。 伊里亚斯手足无措,老师没教过他遇到这种事情该怎麽办,只能不停安慰朋友,说一定还有解决办法的。 朋友忽然止住哭泣,看着伊里亚斯:“是还有一个办法,但我觉得你不会愿意帮我。” “你是我的朋友,能帮上忙我一定会帮。” 朋友眼中重新有了光彩:“地下钱庄的老板说,只要有人愿意给我做担保,他们就延长我的还款期限……伊里亚斯,你愿意当我的保证人吗?” 那时的伊里亚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点头答应朋友,并在朋友递给他的契约书上签了名。 翌日,伊里亚斯的朋友没来公司上班,打电话、传信息都找不到人,就跟人间蒸发似。 几天之後,一群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来到早餐店,找上伊里亚斯,把伊里亚斯请去了夜总会的VIP包厢。 伊里亚斯茫然地看着坐在他对座的男人──既是地下钱庄的老板,同时也经营着夜总会。 老板不像身旁拿着铁棍钢管的壮汉那般魁梧,身材高挑,长得眉清目秀,神情温和,像慈悲的菩萨。 他拿出契约书,温和地对伊里亚斯说:“亲爱的伊里亚斯,你知道你最要好的朋友抛弃你跑路了吗?” 伊里亚斯不懂男人话中的深意:“请问,这是什麽意思?” 男人笑容更加温柔:“意思是,我们找不到你朋友讨钱,他欠下的这笔帐,得由你这个保证人替他还上,连本带利的话,我给你打个折,你在三天内还上两百万,我们就当作无事发生。” 伊里亚斯睁圆双目:“他欠你们的钱,凭什麽是我得偿还,这样没道理。” “亲爱的,因为你是他的保证人,我们找不到他,自然只能来找你,我开的是钱庄,可不是慈善机构,两百万可不能就这样算了。” 伊里亚斯抿了抿唇:“如果我坚决不还钱呢?” “那麽直到你愿意还钱,我身边这些大哥哥们都会轮流去拜访你家的早餐店,我记得那对夫妻是叫……亚当跟艾琳?你不会想看见他们出事的,对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伊里亚斯不愿将亚当跟艾琳牵扯进这件事情,他们都是善良的好人,他不希望他们因为他受到伤害。 “……但是我身上没那麽多钱。”伊里亚斯垂下眸子,“我们不能再谈谈吗?我真的没办法在三天内筹到那麽多钱。” “没关系,既然你还不出来,你可以到我的夜总会来卖身还债,我瞧你长得这麽漂亮,应该会有不少恩客愿意为你赎身。” “我不要卖身。”伊里亚斯的声线依旧清冽,“我们谈谈吧,好不好。” 老板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淫笑着走到伊里亚斯身边,伸手抓住伊里亚斯的衣领,把伊里亚斯从座位上拽起,似要将伊里亚斯压制在桌面上。 其他男人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脸上都不由得挂上邪淫的笑容,随後,他们的笑容全都定格在脸上。 男人愣愣地盯着前方,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他目光呆滞地低下头,就看见一截漂亮的藕臂,伊里亚斯的手掌没入了他的胸膛之中,好像握住了什麽。 空气中传来了什麽被捏爆的声音。 伊里亚斯收回沾满鲜血的手,男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伊里亚斯越想越委屈,可怜兮兮地问老板:“我们真的不能再谈谈吗?” “……” 07他期待了五年的梦想就这样幻灭 浩瀚宇宙中存在着无数星球,自然也栖息着数之不尽的人类种,每颗星球的人类种都拥有人类的姿态,外观上也多少存在差异,但拥有的力量却都不会相差太远。 哪怕老板见多识广,也从没有见过人类种能够徒手贯穿胸膛。 老板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又勾了勾手指,指挥一个拿着铁棍的壮汉去教训伊里亚斯。被点名的壮汉有点怂,但是他想到自己手上有武器,应该不至於落得那麽惨的下场。 於是他气势汹汹地走向伊里亚斯,对上伊里亚斯委屈的眼神──刚才伊里亚斯就是这样,一脸无辜地把他同事的心脏给捏爆。 壮汉彻底怂了,发现伊里亚斯在看他手上的铁棍,连忙丢弃,铁棍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尊严跟性命相比狗屁不如,壮汉瞬间倒戈,给伊里亚斯拉开椅子,狗腿地说:“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这样站着多累呀,我们老板一定愿意好好跟您谈的,您先坐呗。” 待伊里亚斯入座後,他又给伊里亚斯倒了杯热茶,在老板杀人般的目光中默默回到队伍,庆幸自己苟住了小命。 老板见识到刚才那一幕,意识到伊里亚斯虽然长得绝美,却绝对不是什麽好捏的软柿子,老板在贫民区打滚多年,一路往上爬,干到了现在这样的高位,什麽样的人类种他没见过。 然而,伊里亚斯跟他至今见过的人类种都不同,就算是再冷酷的人类种,杀害同类时也多少会有所触动。伊里亚斯流露出的神态人畜无害,下手却比他认识的任何一个杀手还要残暴,彷佛不是在杀害同类,而是单纯地在宰杀猎物。 老板不敢再轻视伊里亚斯,端正坐姿,认真地跟伊里亚斯谈判。他们黑社会无恶不作,十恶不赦,靠着凶残的手段不知逼死了多少还不出钱的人类,通俗来说,他们就是靠放高利贷赚钱。 换作其他人,老板必然是利息滚利息,让借钱的人债台高筑,在他接下来的余生,彻底榨乾他身上的所有钱财。 可如今他面对的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凶残美人,他没胆子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伊里亚斯,他怕逼急了伊里亚斯,伊里亚斯一言不合就把他手撕。他压抑住内心的恐惧,竭力维持声线的平稳。 跟伊里亚斯谈判下来的结果,虽然免除了还债期限,不过伊里亚斯还是去他的夜总会工作,偿还他两百万的债务。老板小心翼翼观察伊里亚斯的表情,说话也不自觉用上敬语:“这样的方案您能接受吗?” “但是我不要卖身。”伊里亚斯在心里叹息,或许这就是所谓识人不清、遇人不淑、结友不慎,三位一体的终极悲剧,“我可以当服务员吗?我会努力工作还钱的。” 掌握生杀大权的祖宗都这样发话了,老板哪敢拒绝伊里亚斯的要求,忙不迭地点头说好,等送走伊里亚斯,老板暴怒地对着那个倒戈的壮汉拳打脚踢。 “你们是怎麽办事的?身家调查怎麽做的?天杀的我只是想赚钱,现在好了,他要是反悔不想还钱,转过头来猎杀我怎麽办!?” 一个男人提议:“老板,不然我们先下手为强?” 於是被老板拿铁棍暴揍的人换成了他,老板气急败坏:“杀了他,谁来付那两百万?而且你们打得过他吗?他妈的老子活这麽久就没见过这种徒手开膛的怪物!” 於是伊里亚斯正式入职夜总会,成为一名打工人,一做就是十年。伊里亚斯下班的时候是凌晨一点,拖着疲惫的身体搭车回家时,已经是一点半。 伊里亚斯洗澡刷牙,躺在床上刷偶像的视频。伊里亚斯被庞大的债务摧残得失去了时间的支配权,每天都想一跃解千愁,生无可恋,觉得他这样活着还有什麽意义,梦想都还没实现,就先负债两百万。 来到A-01星,伊里亚斯就是为了追梦,他想参加偶像的粉丝见面会,跟他的偶像握手要签名。 伊里亚斯喜欢的明星,名字叫做白银,白银是个拥有天赐神颜的人类种,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俊美得要死,随便一张自拍照都能给他拍出精修後的氛围感。 会认识白银这号人物,源自十五年前,伊里亚斯追的一场综艺节目,那是个选秀节目,会先从来自全宇宙的男性人类种中选拔出一万名选手,参与节目的录制,拿到前一百名的人即可跟经纪公司签约出道。 赛制就是分组公演,获得评级,再加上粉丝氪金打榜助力,进行综合排名。 伊里亚斯当时就在茫茫选手中注意到了这个少年,从节目开播起就一直在看着白银,白银外貌出众,跳舞好看,唱歌好听,每一次在舞台上的表演都是无懈可击的完美,伊里亚斯被白银的歌声触动,成了这个少年的小粉丝,一路看着白银过关斩将,最终以压倒性的票数成为断层第一,出道即巅峰。 接下来的五年中,白银成了全宇宙中最炙手可热的顶流,影视歌唱双栖,出演的戏剧必是精品,也在星际间举办过大大小小的演唱会。 伊里亚斯一直都很期待能见到白银,奈何白银的演场会从来都不曾来到源星,听说白银巡演的最後一站是A-01星时,伊里亚斯义无反顾,卷款潜逃,就为了亲眼看白银在舞台上唱跳。 结果伊里亚斯因为债务问题,没钱购买白银的演唱会门票,他期待了五年的梦想就这样幻灭。 不过伊里亚斯是个长情的虫母,直到十年後,变成超级社畜的现在,他依旧是白银的小小粉丝,默默地隔着屏幕注视白银的身影,居住的阁楼墙壁上贴着白银的海报,还有专门的展示柜收藏白银的周边。 白银在这十年间的事业版图突飞猛进,拿下了大大小小的奖项,更是夺下了影视界含金量最高的六座大奖,再过不久,就是寰宇奖的颁奖典礼,白银只要再拿下寰宇奖的影帝,就达成前所未有的成就,成为宇宙历史上第一个拿到七金大满贯的全能影帝。 只可惜颁奖典礼举行的时候,伊里亚斯在工作,没能前往现场,也没办法看星际转播。 伊里亚斯叹了口气,他的命运是如此多舛,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亲眼见到白银,这也不是现在的他能去想的,当务之急是努力挣钱还清债务。 凌晨两点,伊里亚斯准时就寝,崭新的明天将在两个小时之後到来。 与此同时的K-17星,人类种跟虫族正在激战。 08照片中的人儿似是刚睡醒,五官绝美,眼神有些迷茫 在K-17星中,陆地面积占星球七成,剩下三成是湛蓝的海洋。K-17星的科技文明发展程度不高,人类与巨大的森林共存,依附着巨树建造房屋,不像其他星球是冰冷的钢铁丛林。 也因此,k-17星几个重要的军事基地都藏身在庞大的森林之中,以精密的防护罩做了伪装,完美地融入森林,成为森林的一部份。 k-17星军队的人类种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地形优势,在茂密的丛林中打游击战,虫族的先锋部队被他们打得无力还手,坚硬的甲壳被激光枪贯穿,燃烧,成了一具具失去生命的屍骸。 人类种旗开得胜,却没有多余精力庆祝,反而严阵以待,虫族的先锋部队多半都是下级虫,只会听从指挥,凭藉本能摧毁肉眼可见的一切,虫族的主力部队还未出现。 很快地,各个军事基地同时回传情报至指挥中心,领主级别的虫族率领主力军登陆,以狂暴的姿态蹂躏这颗星球。 某座大型军事基地透过星链搜寻虫族的舰队,很快就找到藏身某处的星舰,锁定目标之後,指挥者毫不犹豫摁下按钮,朝那艘星舰发射出星际导弹,实时影像传来,那艘巨大的星舰被导弹集中,陷入火海之中,星舰中的虫族亦被爆炸的火焰吞噬,哀鸣着死去。 但这只是其中一艘星舰,虫族这次率领了上百艘星舰登星,凭人类种现在拥有的科技技术,要想完全战胜虫族,纯粹是天方夜谭,k-17星的沦陷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即便如此,他们也绝不能轻易认输,他们的背後是家园,是家人,他们绝不能畏缩,他们是这颗星球的最後一道防线,哪怕是死,都要拖这群残暴的虫族一起下地狱,绝不容许牠们践踏家园。 k-17星的人类种军队训练有素,骁勇善战,面对虫族四面八方的袭击,也丝毫不怯战,反而越战越勇,无数虫族都死在了他们的光炮之下。 当西方战区的军队成功歼灭虫族的军队,并杀死率领军团的上级虫时,那一刻,他们彷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就如同人类种有自己的情报中心,虫族也有掌控全局的主舰队。 上级虫的死讯传回主舰,坐在首位上的青年坐姿慵懒,支手托腮,怡然自得的姿态。他慢悠悠睁开眼睛,那是一双祖母绿的眼睛,勾魂夺魄般的美丽,比珍贵的磷叶石还要璀璨。 领主虫恭敬地问他们的君王该怎麽做。 青年懒散地用指尖挠了挠脸颊:“告诉人类种,我希望和平解决,如果他们愿意投降,成为我们的殖民星,我们就停止进攻。” 领主虫得了授意,坐上星脑之前,双手敲打键盘的速度快得出现残影,屏幕迅速浮现出大量代码,他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攻破k-17星的军用防火墙,这道防火墙是由星际联盟的首席技术团队创造,全星际联盟都是依靠这道防火墙进行防御。 浩瀚宇宙中不只存在着人类种,还有各式各样的种族与星球,只不过那些种族不像人类种团结一心,会集合各颗星球的人类种组建成星际联盟,共同抵御其他种族的侵犯。 然而继绝对防御力场的破灭,现在人类的又一项引以为傲的防护网也被虫族攻破。领主虫将文字输入成句,同时发送给k-17星的所有军事基地与指挥中心。 “人类种,我们对你们并无恶意,我们诚挚地希望事情能和平解决,若是你们愿意投降,成为我们绿之氏族的殖民星,我们就不再进攻,并尽力保障你们的生存权。” 听说是绿之氏族,k-17星的最高指挥官心里有了底,绿之氏族是由虫族七君王之一的碧华君王支配,跟其他七君王相比,绿之氏族相对温和,然而所谓的温和,是让人类种像屠宰场的畜生一样被圈养,等营养程度达标,进行安乐死,再把牠们做成各式各样的精美料理,被牠们给吃下肚。 指挥官不敢去想像那惨无人道的场景,那对所有人类种来说都太过残忍,他们k-17星的人类种将会奋战到底,至死方休。 领主虫朝碧华君王微微躬身:“殿下,人类种拒绝了我们的提案。” “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想像赤焰跟苍海做那麽绝。”碧华君王缓缓站起身,慵懒地舒展筋骨,黑色的修身军装衬得他禁慾又危险,“告诉我,人类种的最高指挥官在哪,我亲自去跟他谈。” 领主虫没敢置喙君王的旨意,君王的命令是绝对的。他报出地点,碧华君王应了声,双手衩在口袋里,走出星舰。 他眼中的光芒更加绚烂,周遭的树木纷纷向他抽条而来,为他铺出一条道路。碧华君王踩了上去,散步似地行走,巨树在不断为他铺路,埋伏在树林中的人类种见状,将激光炮对准他,却在扣下扳机之前,就被从地面钻出的树枝给贯穿。 碧华君王来到了最高指挥中心附近,以肉眼来看,确实看不出它与森林什麽差异。碧华君王打了个响指,巨树纷纷化作最尖锐的利剑,刺向指挥中心,隐身装置遭到破坏,空气中光芒闪烁,庞大的指挥中心现出原形,已然被巨树摧毁得残破不堪 身穿军装的青年走近,巨树的树枝变了形,狂野生长,指挥中心里尚存一息的人类种皆被树枝吞噬,下半身与褐色的树干融为一体,上半身无力地垂着。 就彷佛是巨树上长出无数人类,地狱般的场景。碧华君王漾起温柔的微笑,跟随他而来的领主虫察觉到碧华君王的意图,连忙打开手腕上的微型光脑,一幅巨大的投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儿似是刚睡醒,五官绝美,眼神有些迷茫,没看镜头,阳光照耀了他,为他披上柔和的薄纱,一切都美如画卷,如梦似幻。 碧华君王双手合掌,笑容灿烂:“请问,你们有谁见过他吗?说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痛快点。” 一个人类种咳出血沫,明知要死了,他却骄傲地笑着,吃力地说着:“你们虫族跟他……都不得好死……” 碧华君王依旧在笑,右手却是悠悠握拳,掐死什麽似,下一瞬,那个说话的人类种被树干绞成碎片,鲜血溅了满地,沦为巨树的养分。 “刚才似乎有什麽噪音,没关系,让我们继续,请问你们见过他吗?”碧华君王等了半晌,都没人开口,碧华君王扭过头,问他的副官:“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 “殿下,他们都已经死了。” “是吗,真是遗憾。”碧华君王遗憾地叹息,勾勾手指,巨树的树枝开始扭曲,那些人类种都被树干吞噬殆尽,与树木融为一体。 “啊。”碧华君王这才想起来,他是要来与人类的最高指挥官沟通的,不过人好像也没了,算了。 “看来也不在这里。”碧华君王踏上树木铺出的道路,双手插回口袋,优哉游哉往回走,“究竟跑去哪了呢?妈妈。” 09将全宇宙献给至高无上的虫母 虫族自诞生以来,就被赋予使命,流传牠们骨子里的本能──将全宇宙献给至高无上的虫母。 就算不是为了寻找虫母,虫族也依然会向全宇宙宣战,只不过虫母的失踪,推进了虫族征服的步伐。牠们发了狂,踏遍宇宙的每个角落,寻找生死未卜的虫母。 星际联盟最外围的星球接连沦陷,星球上的难民,连家当都来不及收拾,只能赶紧搭上星舰逃命,眼睁睁看着恐怖的虫潮吞噬他们的家园。 难民流离失所,被星际联盟收留到其他星球,为了避免造成恐慌,动摇人心,星际联盟的高层尽可能地隔绝消息,不敢让人类种知道,他们在短短一个月中,就被虫族占领了十二颗星球。 就算星网上有帖子爆料战况,也很快会被隶属星际联盟的网络治安管理部门删除信息,同时星际联盟也会让官方发布声明,对着人类种精神喊话,告诉他们,有星际联盟在,他们的人身安全都被保障。 只有历经了战争,流离失所的难民们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个开端,没有任何人类种能够阻挡狂暴的虫族。 虫族大肆侵略的消息被星际联盟自欺欺人地全面封锁,再利用各种新闻洗脑人类种,让他们相信人类种已经战胜虫族,并且对虫族展开反击。 看见新闻的人类种都在为他们的胜利狂欢,庆祝之余,全宇宙的人类种也迎来了他们盛大的庆典──寰宇奖的颁奖典礼。 寰宇奖每五年会举办一次颁奖典礼,能够入围寰宇奖,就已经是对自身实力的一种肯定;能够打败众多入围者,获得寰宇奖,登上舞台获得奖杯的那一刻,就是封神之刻,成为全星网的传说人物。 这次的寰宇奖颁奖典礼是在A-01星举行,六点开幕,全程由来自各个星球的媒体直播。 明星们从礼车走下,盛装打扮,争奇斗艳,拍摄的快门声从未停过。明星们笑着与主持人讲了几句话,说了些感言,站在巨大的电子看板前摆出姿势,拍照,紧接着换下一个明星进场。 这时的伊里亚斯正在工地工作,没多余的时间去看直播,虽然他很期待能看见白银出席,也希望能看见白银获奖的那一刻,但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是奢望,他得努力工作还钱。 越晚出席的明星,咖位越大,果不其然,最後出席的明星众望所归,是全宇宙最炙手可热的顶流白银。 白银一下礼车,全场一片欢呼。今天的白银穿着经典的黑色西装三件套,优雅地走着红毯,一路上都笑容满面地在朝摄像机挥手。 在屏幕前看直播的观众们全都炸了,纷纷化作尖叫鸡狂刷弹幕,歌颂白银完美的身材与长相。 等所有明星入场後,颁奖典礼正式展开。 这时的伊里亚斯打了个喷嚏,手摸上额头,很烫,没意外应该是发烧了。伊里亚斯在这十年中都是靠吃人类种的食物过活,偶尔会在半夜时抓个倒楣蛋吸血,藉以填饱,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获得充足的营养。 虽然虫母喝人类的鲜血会饱,然而虫母的健康需要靠能量石维持。对人类种来说,能量石是非常珍贵的矿物,小小一颗蕴含巨大能量,能量极为纯粹,多半都用作军武的燃料,不在人类种的食谱中,不过也有不少人类种会打能量石的主意,利用它来制造武器。 正常管道是购买不到能量石的,得去黑市才能买到,但能量石往往都会被拍出天价,伊里亚斯买不起,十年间从未尝过任何一颗能量石。 加上伊里亚斯十年如一日,日以继夜地爆肝工作,他缺乏营养的身体终於像毁损的机器一样,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磨耗,让这只小虫母生了病。 伊里亚斯头很晕,还是强撑着做完工作,跟工头领了工资,搭车路上,他打电话给夜总会的老板,跟老板说他身体不舒服,要请假一天。 老板允了伊里亚斯的请假,伊里亚斯的眼皮越来越沉,回家後匆匆洗了澡,他原本应该要感到开心,终於能够看颁奖典礼的直播。 但是伊里亚斯昏昏欲睡,心想明天再看白银的剪辑片段就好,他在躺上床的那一刻,意识彻底断裂。 虫母跟人类种的生理构造截然不同,人类的感冒药对虫母没任何效果,吃药也没用,只能让免疫系统依靠深度睡眠修补残破的身子。 伊里亚斯睡得很沉,典礼依旧在持续进行,得奖的明星登上舞台,感动地,哽咽着,对着垂下来的麦克风说出自己的得奖感言,感谢生下她的父母,感谢栽培她的老师,感谢一路以来支持的粉丝们。 颁发完影后的奖项後,典礼终於来到了最终高潮,万众瞩目的影帝究竟是谁? 本次获得寰宇奖提名的影帝候选一共有十位,全是娱乐圈的大佬,每个人都拥有知名的代表作,甚至有被评选为百大必看电影的经典作品。 星网网友称呼这次的寰宇奖影帝之争是诸神黄昏,每一个男明星都旗鼓相当,资历极深,参赛作品的片段都展现出了他们最精湛的演技,所有人类种都很期待,究竟是谁能够杀出重围,获得影帝的殊荣。 颁奖人点开平板,手指点击屏幕,打开那庄严神圣的黑色信封,得奖者的名字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对视一眼,也不卖关子,郑重地说:“本次寰宇奖影帝的得奖者是──白银!” 镜头特写给到白银,白银露出优雅得体的笑容,跟坐在同一排的男星们一一拥抱,从容不迫地踏上舞台。 麦克风垂在白银面前,无数摄像机都在拍摄白银,白银不像其他得奖者热泪盈眶,脸上带笑,说话的声音却隐隐充斥着狂热。 “我要感谢导演,以及剧组的同仁们,你们都辛苦了,我很感谢你们的付出。”白银微笑道,“但是我最感谢的,是生下我的妈妈,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白银话音一顿,脸上的笑弧更大:“另外,我还想趁这个机会,告诉大家一件重要的事情。” “容我郑重地向大家自我介绍。”白银漆黑的双眸逐渐染上浅灰,笑容变得邪肆:“我名为白银,是虫族的七大君王,这颗星球,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 白银愉悦道:“一切为了尊贵的虫母陛下。” 10毁灭吧赶紧的,这破班老子再也不上了 听见白银的话,原本热闹的典礼会场瞬间沉寂,有人怀疑,有人惊惧,各大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打出一连串的问号。 主持人面色变了变,恢复笑容,连忙上前打圆场:“各位莫慌莫急莫害怕,这是白银即兴发挥,向所有人展现他教科书般的演技呢!白银,你的演技真是太棒了,你瞧,大家都被你吓坏了。” 白银的笑容依旧愉悦,他拿过麦克风,声音洋溢着笑意:“各位不用担心,我们白之氏族一向以和为贵,虫母在上,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的族群就不会伤害你们,我们只是想找回遗落的珍宝。” 转播的画面全停留在白银那张无懈可击的神颜上,白银的浅笑染上温柔:“妈妈,您在注视我吗?我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您喔。” 伊里亚斯睡得很熟,感觉像飘在海洋中,寂静又温良,直到阁楼的房门被人叩响。 熟睡的伊里亚斯被唤醒,意识尚有些混沌,眼眸涣散,他以为自己累到出现了幻觉,随着敲门声愈演愈烈,伊里亚斯彻底清醒过来,他打着呵欠走到门前,开了门,穿着睡衣的亚当与艾琳火急火燎闯了进来。 “伊里亚斯,出大事了!”艾琳打开电视,随便转到一个新闻频道,星际联盟发布紧急特报,红色警戒,A-01星已经被虫族占领,请所有民众保护好自身安危,立刻前往各地的避难所寻求庇护。 伊里亚斯看见新闻,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虫族攻占了这颗星球,意味着什麽?意味着这颗星球的所有势力将会重新洗牌,人类种自身难保,也顾不得上班挣钱,所有公司企业都会陷入停摆状态。 因此,伊里亚斯得出结论──他原地失业了。伊里亚斯在这十年间已经被社会毒打成社畜的形状,因此没有反应过来重要的一件事情了,他可以回到故乡了。 伊里亚斯发现自己失业,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跟着亚当艾琳他们一起收拾行李逃命,而是回到床上倒头就睡。 这可急坏了亚当跟艾琳,亚当出声道:“伊里亚斯,你赶紧收拾行李跟我们一起走啊!” “我没事的。”伊里亚斯用棉被裹紧身体,“你们先走吧,我睡一下,很快就赶上你们。” 亚当见伊里亚斯无动於衷,当务之急逃命要紧,好言难劝想死的鬼,亚当跟艾琳叹了口气,忙不迭地离开阁楼。 阁楼陷入寂静,只有伊里亚斯浅浅的呼吸声,伊里亚斯太累了,累得无法像往常那样切断精神链结,他与虫族的精神链结恢复刹那。 这一刻,散落宇宙各处的虫族都听见了母亲的呼唤。 ──毁灭吧赶紧的,这破班老子再也不上了,太好了我终於能好好睡觉了呜呜呜。 伊里亚斯很快就陷入安稳的睡眠之中,浑然没意识到那须臾的念想,造成了多麽疯狂的轰动。 同一时间的所有战场,肆虐的虫族们集体停止攻击,纷纷抬头望向天空,发出人类种听不见的高频共鸣。 母亲,母亲,母亲……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已经掌控战场,距离胜利仅一步之遥的虫族军团竟是集体撤退,迫不及待地撤回星舰之中。 伤痕累累的人类种捂着伤口,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同样的诧异。在虫族的星舰全都时空跳跃离去後,战场上幸存的人类种们发出欢呼,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他们击退了虫族,成功活下来了! 指挥中心的人类种也哭成一片,唯有最高指挥官若有所思,透过传回来的战场画面,回放,观察着那群虫族诡异的举动,无论是下、中、上级的虫族,动作都如出一辙,简直…… 就像是听见了谁的呼唤,而牠们要前往那个声音的所在之处。 七大君王神色恍惚一瞬,痴痴地望着虚空,彷佛透过浩瀚的银河,望见了他们魂牵梦萦的虫母。 白银感受到虫母的呼唤後,面上的笑容变得癫狂,浑身散发着超乎常人的狂气,链结虽然虚弱,但是绝对不会错,他们苦苦寻找的虫母,就在这个星球的某处。 “去找到他,不计一切代价!”白银浅灰的瞳孔骤缩,剧烈颤动,笑弧难以压抑,“在其他君王到来前,把他带来给我!” 星网的各个直播间在白银爆出惊人发言时,就被星际联盟紧急冻结,然而舆论却如同抵挡不住的烈焰,以燎原之势在全星网的各大论坛爆发开来。 一时间星网热搜无数,伺服器承受不住,彻底瘫痪。 此次来到典礼会场的全是大咖明星,身着华服,俊男美女,如今却是各个面色惨白,坐在座位上不敢动弹,无数只存在於传闻中的虫族纷纷涌入会场,牠们身上的甲壳全都是白色,长相恐怖而丑陋,能看见布满利齿的口器,彷佛轻易就能咬穿人类的喉咙。 他们不知从何虫族从何而来,却明白他们的生杀大权全都掌握在白银君王手上,哪怕他们恐惧又愤怒,却都不敢出声,深怕刺激到明显陷入兴奋状态的白银。 等星网以最快的速度修复,A-01星的居民纷纷上传他们拍到的天空照片,七艘庞大的主监透过时空跳跃,降临到了A-01星。 主监并非是用任何一种钢铁打造,倒不如说,它本身就是活的。主监长得像生存在海洋中的蓝鲸,模样却远比温和的蓝鲸骇人,主监的表面覆满坚硬的鳞甲,主监的构造很像某种大型生物的脊椎,一节一节,就这样绵延至了长长的尾巴。 七艘主监甩动着尾巴,在空中游动,恍若徜徉在深海之中,优游自在。人类种在它们面前是如此渺小,成了蝼蚁般,轻轻一踩就会粉身碎骨的存在。 人类种看傻了眼,绝望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有人见了这一幕,腿软得动弹不得,传说化作现实,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震撼了他们的世界。 主监们互相用头部互顶,当作打了招呼,随後各自游开,对着A-01星展开全方位的搜索,势在必得。 会场中的所有明星都成了人质,这本是个举星际欢庆的盛典,如今却可能变成杀戮的盛宴。 帅气的白发领主虫来到白银身边,低声对白银说了几句话。白银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们以为可以先我一步?作梦,妈妈是属於我的。” “这里交给你,别伤害这群人类种,他们还有用。”白银整理了下衣着,对着面无血色的主持人说,“不说些笑话缓和一下气氛吗?放轻松嘛,没我的命令,牠们不敢吃掉你们的。” 主持人听了差点没原地昏倒,白银没管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他要当第一个见到妈妈的虫崽。 11──停止侵略,找到我,带我回家。 惨叫,悲鸣,痛哭。 A-01星的居民们在此时此刻,不分阶级贫富,不分男女老幼,全都陷入了恐慌,更令人绝望的是,他们无处可逃。 有雄厚的财力逃出A-01星的富人们全都涌入停放星舰的机场之中,不顾机场地勤的劝阻,恨不能第一个奔上星舰。 “请各位冷静,冷静!”地勤拿着扬声器大声说,“现在所有星舰不能起飞,一旦起飞,就会变成虫族狙击的目标,请各位立刻前往避难所避难!” “你们凭什麽不开星舰?”一个女人尖锐咆哮道,“你叫什麽名字,我一定要投诉你,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一石激起千层浪,恐惧使他们躁动不安,他们全然失去了平常的优雅、贵气、骄傲,与地痞流氓无异,激情辱骂无辜的地勤们,想藉以发泄他们的恐惧,地勤们无可奈何,却依然坚守岗位,与保安一起组成防护网,不让他们冲进登舰台。 越来越多人涌进机场,不知是谁起了头,与保安地勤们发生冲突,爆发推挤、暴力,地勤们以肉身围起的防线被人群攻破,这一刻他们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了暴民,一心只想逃离这颗陷入危险的星球。 他们冲破了地勤的阻拦,拖着装了家当的行李在走道上狂奔,冲往登舰台,空服员压根拦不住他们,劝阻的声音被人潮的喧嚣声吞没,他们纷纷冲到距离最近的星舰上,有人回过神,发现更重要的事情,星舰没有舰长的话,谁开? 那人立刻大吼:“快去把随便一个舰长找来!没有他的话我们没办法离开!” 话音传遍人群,排在後方的数十人立刻化作正义之士,冲往休息室,电子门需要虹膜辨识才会开启,他们不管不顾,齐齐用肉身撞门,甚至找来消防器旁的斧头砍门,硬生生凿开门扉,将里头的随便一个舰长抓了出来。 舰长不愿配合,他们就对他拳打脚踢,打到他鼻青脸肿,无力反抗,拖着他上了舰台,这一刻的他们成了英雄,人们摩西分海,让道给了他们,爆出疯狂的欢呼声,齐齐登上星舰。 星舰在深夜中起飞,才刚攀升至高空,夜空中闪过流星般的璀璨光辉,一发激光炮射穿星舰,星舰在夜中如烟花般爆炸,绚烂又壮烈。 远方的虫族主监发出鲸鱼般的悦耳鸣叫,方才那道致命的激光炮就是从牠的嘴中射出。 坐在这艘主监中的橙日君王挑了挑眉,顺着星舰飞翔的的方向往下望,那里有座巨大的机场,里头挤满了人类种,兴许这其中有人见过虫母。 “第三军团,第四军团,你们先下去,把那座机场占领。”橙日君王优雅地双腿交叠,橙色的眼瞳兴奋地颤了颤,“若是人类种胆敢反抗,妄想逃跑,我允许你们吃了他们。” 随着橙日君王一声令下,主监的腹部如门扉般,往两侧展开,密密麻麻的橙色虫族张开牠们的翅膀,如汹涌的蜂群一跃而下,迅速地飞过天空,如殒落的破碎星尘降临到了机场外侧,不消片刻就将机场团团包围。 担任军团长的领主虫都拥有帅气的人形外貌,头发是晚霞般的橘红色,头上有两根触须。他们在虫族们的簇拥下踏入机场,人们见了虫族,对死亡的畏惧让他们彻底丧失理智,惊声尖叫着四处逃跑。 军团长对着上级虫与中级虫下令:“去把人类种集中到大厅,不服从的就扔趣喂下级虫。” 部下们得了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展开行动。 主监阖起牠的腹部,缓缓下沉,在机场上空徘徊,似是在寻找一个适合休息的空旷位置,但是机场排满了人类种的星舰,主监宏伟的身躯是人类星舰的三倍大,主监挥动尾巴,轻易就将几艘星舰拍开,造价数十亿的星舰撞在一起,凄惨地接连爆炸,使悲戚夜晚亮如白昼。 远比蓝鲸大上数倍的主监在机场中停下,张开嘴巴,虫族如海啸,如狂涛地冲了出来。 主监若有所感地扬起脑袋,朝空中发出鸣叫,激光炮贯穿云层,击落了藏身在夜幕中的隐身战机。 橙日君王从主监中走出,朝天空伸手,掌心凝出朝阳般灿烂的光球,光球从掌中飞出,没入乌泱泱的云层之中。 下一刻,天空中接连传出机甲的爆破声,电闪雷鸣似,声声剧烈而轰动,燃烧的火球无比耀眼,无数机甲的残骸从高空坠落。 橙日君王轻盈地跃下主监,朝着机场走去。 A-01星的人类种军队在第一时间构筑起防线,然而他们这次遭遇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大灾难,虫族的七大君王齐聚在这此,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将会惨烈至极,是虫族单方面的蹂躏。 伊里亚斯被屋外的惨叫声唤醒,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伊里亚斯原本有着一头如瀑的雪白长发,美得梦幻,但是伊里亚斯嫌它碍事,早早就把它剪短。 如今伊里亚斯的头发凌乱地翘着,他抓了抓头发,推开窗户,就看见人类种在仓皇地尖叫逃命,不少人都被绊倒,却还是挣扎着爬起身,继续仓皇奔逃。 伊里亚斯後知後觉地记起新闻特报,想起这颗星球正在被虫族侵略,他的脑海中闪过许多人的模样,那些人类种都对他很好,是善良的人,如果他们被虫族吃掉,他应该会很难过。 就像人类种会跟饲养十年的宠物产生感情,伊里亚斯跟相处多年的人类种,也建立起了羁绊。 更重要的是,他的偶像白银此时此刻,也在这颗星球上,他不敢想像白银被虫虫们吃成需要用马赛色打码的恐怖画面。 伊里亚斯展开精神链结,向所有虫族传达他的意志。 ──停止侵略,找到我,带我回家。 这一次伊里亚斯没有切断精神链结,懒懒地躺在床上,安详地阖上双眸,等待孩子们到来。 窗外的夜色深沉,漆黑如墨,无星无月,身形庞大的主监飞至贫民区的上空,五官深邃英俊的男人从主监一跃而下,身後展开漆黑的蝶翼,宛若漆黑的闪电迅速俯冲而下,落在一间紧闭的早餐店前。 他整理了下黑色的军装,确认勳章都配戴在最完美的位置,他推门而入,虫母的香气沁入鼻间,他着迷地深深呼吸,踏上楼梯,愈是靠近,那诱人的香气又愈发诱人。 男人站在一扇门前,虫族朝思暮想的虫母就在这扇门的後方,他推门而入,紫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床铺上的身影。 他发自内心地狂喜,呼吸变得急促,却不敢惊扰伊里亚斯的安眠,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在床边单膝下跪,声音狂热而虔诚:“妈妈,我来接您回家了。” 听见孩子的呼唤,伊里亚斯缓缓睁开眸子,坐起身,正欲好好打量十年不见的孩子,身後的窗户却是忽然被推开,一双手臂捞过伊里亚斯,直接把伊里亚斯抱出窗外。 伊里亚斯被另一个男人打横抱在怀里,在夜空中飞翔,看见那熟悉的容颜,伊里亚斯眨了眨眼,唤出这孩子的乳名:“小黄。” 被横刀夺爱,跪在地上的紫烟君王,眼看虫母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气得骂出一连串脏话。 12有时候孩子们会一边他,一边给他喂食 伊里亚斯懒懒地躺在黄金君王怀里,又累又困,但是他还不能掉以轻心,要是他因为昏睡过去,导致精神链结断掉,这群狂暴的虫族立刻又会遵循征伐的本能,肆意蹂躏这颗星球。 他绝不能接受偶像白银被虫子吃掉,他是白银的资深老粉,粉了白银十五年,奈何负债累累,疲於奔命,至今都没能去参加白银的演唱会。 主监感受到虫母上监,发出悦耳的吟叫,它的声音传遍整片天空,其余六只主监也一同发出吟唱。 橙日君王原本在机场大厅跟这群瑟瑟发抖的人类种友好交流,但是人类种实在不懂礼貌,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味地哭天喊地,乞求他的宽恕,他嫌烦,正准备扬手毁掉这群人类种时,就听见了母亲的呼唤。 虫母让他们停止侵略,带他回家。 橙日君王握住右手,掌中的光芒消散无踪。其余虫族已经感动地喜极而泣,发出共鸣。他们不再理睬这群人类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主监,打算去寻找虫母的下落。 不消片刻,紫烟君王的头像浮现在六艘主监的光脑屏幕上,紫烟君王本是温柔贤慧的形象,如今额角却爆出青筋,一张口就是一连串脏话,气急败坏痛骂黄金君王的无耻。 简而言之,紫烟君王正要拥抱虫母,接虫母回家时,被黄金君王横刀夺爱,掠走了虫母。 好惨又好好笑。其余君王幸灾乐祸地想,但是他们想到虫母如今被黄金君王霸占,他们很快就笑不出来。 黄金君王登监後,并未将伊里亚斯送至房间休息,而是抱着伊里亚斯坐上他的位置,把脸埋在伊里亚斯的颈侧,疯狂嗅着伊里亚斯的香气,睽违十年,他们终於找回了虫母。 伊里亚斯昏昏沉沉地任由黄金君王抱着,手掌抚过黄金君王灿烂的金发,声音很轻:“……我好饿。” 黄金君王这才寻回虫母的喜悦中回过神,细细打量起伊里亚斯的情况,伊里亚斯仍如十年前美得惊心动魄,那头长发却剪了,气质变得沧桑,神情难掩憔悴,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 这让黄金君王想起领地中,负责干粗活杂役的人类种奴隶,现在的伊里亚斯与他们有着几分相似,一副惨遭摧残的过劳模样。 黄金君王拉下衣领,朝伊里亚斯露出他修长的颈项:“妈妈,请享用。” 伊里亚斯没拒绝,张口咬住黄金君王的脖子,吸取他的鲜血。雄虫血液中的营养价值比人类种高出许多,肉也是,有时候孩子们会一边轮奸他,一边给他喂食,画面淫得很。 黄金君王怜爱地抚摸伊里亚斯:“妈妈,慢点喝,别呛着了。” 虽然肚子填饱了,伊里亚斯却还是感觉空虚,声线软绵,像是在跟黄金君王撒娇:“想吃能量石。” 黄金君王朝候在下方的领主虫使了眼色,领主虫恭敬地躬身,立刻去往主监深处拿去能量石。 紫烟君王的身影在这时投映出来,看见黄金君王怀里昏昏欲睡的虫母,本想破口大骂的紫烟君王立刻闭嘴,同时感到心疼,虫母在走丢的这十年里,究竟遭遇了什麽,才会如此疲倦。 既然已经找到虫母,加上虫母的绝对命令,虫族们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颗星球的理由。 典礼会场中的白发领主拿过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笑着说:“今晚辛苦各位,祝大家有个美好的明天。” 随後他领着所有虫子扬长而去。待领主虫离去後,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哭泣声,他们当真是吓坏了。 七艘主监飞上高空,进行时空跳跃,穿梭在光怪陆离的时空隧道之中。 这时的伊里亚斯已经陷入熟睡,领主拿着能量石回到监室,黄金君王朝他伸手,领主虫将能量石递给黄金君王。 能量石并不大,像一颗小小的圆玉,通体剔透晶润,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彷佛被月光照耀。 黄金君王将能量石放入嘴中,和着水,嚼碎了,捏开伊里亚斯的牙关,小心翼翼地将水渡给伊里亚斯,伊里亚斯漂亮的喉结滚动着,凭藉本能咽下水液,眉眼舒展而开,似是舒服多了。 源星湛蓝的天空无端出现空间扭曲,像被石头激起了巨大涟漪,摇曳着,波纹扩散开来,七艘主监自涟漪中浮出,源星上的所有虫族全都抬起头,狂热地发出共鸣。 巍峨宫殿中的某个房间,一袭长袍的男人面容邪魅英俊,双臂抱胸,慵懒地靠着窗台,黑如深渊的眸子凝视着天空中遨游的主监,精确地捕捉到了虫母的气息。 离家出走的坏孩子,必须要好好惩罚。 七名君王同时走下主监,除却打横抱着伊里亚斯的黄金君王,其余君王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伊里亚斯,紫烟君王离黄金君王最远,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怒火,冲上去跟黄金君王打起来,这个横刀夺爱的崽种,总有一天他会加倍报复回来。 所有君王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虫母的异常,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情况。黄金君王入了宫殿,大步流星地抱着伊里亚斯走向医疗翼,那里有源星中最完善,最先进的医疗设备,专门为虫母建造,只为维持虫母的健康。 医疗翼的上级医生虫见到昏睡的伊里亚斯,神情难掩狂喜,但这份喜悦很快就被担忧冲散,小虫母是发生了什麽事,怎会变得如此憔悴? 他连忙领着黄金君王走到医疗翼的专业设备前,护士虫也上前帮忙,七手八脚地将伊里亚斯放进医疗舱中。 随着医疗舱的舱门阖起,白色的雾气在舱内如烟雾般弥漫开来,白雾是由最顶级的营养液与治疗液制作而成,融入肌肤之後,能够全方位地治疗伊里亚斯,修复他残破不堪的身体机能。 七大君王本想守在伊里亚斯身边,深怕伊里亚斯又会消失不见,他们已经失去了伊里亚斯整整十年,再也无法受到任何刺激,否则理智线会立刻断裂。 但是医生虫考虑得比他们周到,如今小虫母最需要的是休养身心,他们这群疯批君王挤在这里,只会惊扰小虫母的休息。 於是医生虫行使医生的权力,把七大君王全都请出了病房。 满打满算,这还是七大君王十年来,首度齐聚一堂。 赤焰,橙日,黄金,碧华,苍海,紫烟,白银。 小虫母诞下的,最优秀也最疯狂的孩子们。 13老师,我的偶像塌房了呜 伊里亚斯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映入眼帘的不是阁楼破旧的木头梁柱,而是雪白的天花板。 他在哪里?伊里亚斯刚苏醒,意识尚有些混沌,神情带着初醒时的懵懂。伊里亚斯动了动手指,长年累积的疲倦彷佛都已烟消云散,感觉很舒服,身体也不再沉重,如蝴蝶般轻盈。 伊里亚斯感觉到床畔的凹陷,扭过头,闯入视线的黑发男人让伊里亚斯彻底回魂,伊里亚斯是至高无上的虫母,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的老师。 老师就坐在床边,幽黑的眸子盯着伊里亚斯,这让伊里亚斯感觉自己在被深渊注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忍不住向後躲,却被老师展臂捞进怀里。 “陛下,多年不见,不跟我打声招呼?”老师弯了弯唇角,虽是做出了微笑的表情,然而他的眼中殊无笑意。 伊里亚斯跟老师相处多年,再熟悉不过,老师并不是爱笑的性子,每当老师朝他漾起微笑,就表示他会被老师狠狠惩罚。伊里亚斯可怜兮兮地抓着老师的衣服,抓皱了,声音柔软,似在撒娇:“老师……” 黑发男人没有予以回应,只是沉默地抚摸伊里亚斯的背脊。伊里亚斯像只被扼住後颈的小动物,不敢动弹,忽然老师紧紧拥抱住伊里亚斯,力道大得似要将伊里亚斯揉进血肉之中。 “您能平安归来,我很开心。”老师将脑袋埋进伊里亚斯的颈侧,亲密地蹭着伊里亚斯,“你若是再擅自乱跑,我不介意对您做出糟糕的事情。” 伊里亚斯拒绝理解何谓糟糕的事,他乖巧地任由老师抱着,感受着老师的体温,释放出精神链结去抚慰老师的精神。 虫母的精神链结不仅能够将他的意志传达给虫族,也能够抚慰虫族狂暴的精神状态,不过这是身为贵族的上级虫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伊里亚斯向来被严加看管,不曾在虫族大众面前曝光,只有位於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批虫族有资格入宫觐见虫母。对其余虫族来说,虫母就犹如神秘的传说,他们歌颂,他们赞扬,他们信仰,虫母是他们最尊贵的神只。 也因此,虫族普遍都会将那群可爱的小蜜虫当成虫母的代餐,他们不敢意淫虫母,那是对虫母的不敬,是亵渎。於是他们便将内心深处,对虫母最隐密、污秽、阴暗的慾望全投射在蜜虫身上。 蜜虫也被称作雌虫,由圣教廷创办的机构统一饲养,负责产蜜提供给普罗大众,来安抚他们的精神状态。 电子门缓缓开启,七大君王们鱼贯而入,走进伊里亚斯的寝室。伊里亚斯望见走在君王之间的白银时,错愕地瞪大双眸。 伊里亚斯一把推开老师,焦急地奔下床,也顾不得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伊里亚斯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你们为什麽违抗我的命令,擅自将人类种抓回来?” 七大君王俱是一愣,脸上写满困惑,但是看着怒意涛天的虫母,他们都默契地闭口不言,观察着伊里亚斯。生气的小虫母亦是可爱至极,脸颊红润,眼眸盈满水雾,一副快出哭来似的表情,实在招人疼。 随後伊里亚斯站在白银面前,朝思暮想的偶像如今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伊里亚斯本该感到喜悦,然而他现在只有满满的担忧,甚至不自觉握住白银的手:“白银,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六王复杂的视线落在白银身上,白银愣了愣,伊里亚斯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织成句,怎麽就变得跟外星语似。 伊里亚斯发现自己跟偶像握到了手,面色一红,说话也结结巴巴,他连忙收回手,表情透出几分羞赧:“我、我会让孩子们、平安送你回家的,我向你保证,你绝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随後伊里亚斯垂下眸子,羞怯地不敢去看偶像的眼睛:“但是你离开之前,可不可送我一张签名……你出道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是你的粉丝。” 六王看白银的眼神染上了杀意,雄虫之间互为仇敌,全都恨不能霸占虫母,羡慕忌妒恨在他们的心中翻涌,虽然铁律禁止虫族互相残杀,但这不妨碍他们围殴白银。 白银嘴角疯狂抽搐,心情百感交集。 好消息,妈妈是他的忠实粉丝; 坏消息,妈妈不认得他这个崽。 老师慵懒地靠坐在床上,双臂抱胸,一副围观看戏的姿态。 白银小心翼翼地问伊里亚斯:“妈妈,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白啊。” 听见白银这麽说,伊里亚斯想起那个只见过几面的虫族幼崽。瞬间被定点爆破,整个人陷入僵滞,好半晌,才抖着声线开口:“你说你是小白?你是我的孩子?” 白银尴尬地点点头,补上最後一刀:“我是七大君王之一的白银君王。” 伊里亚斯一副五雷轰顶的模样,整个人都快碎成渣渣。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跌坐在床上,白银见状想冲上前搀扶,却被伊里亚斯抬手阻止。 “我为了参加你的演唱会,千里迢迢跑去A-01星找你,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我的孩子?”伊里亚斯的瞳孔震颤,被刺激到浑身都在发抖,“先不说这个……那你的事业怎麽办?你对得起我们这些粉丝吗?我粉你粉了十五年,十五年!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虫族!?” 伊里亚斯越说越悲愤,说到最後,话音都染上了哭腔,他扑进老师的怀里,抱着老师小声啜泣:“老师,我的偶像塌房了呜……我这十五年终究是错付了呜呜……我还买了他那麽多周边,但是周边一个都没带回来……” 白银心里苦,但是白银不说,他直接跪在伊里亚斯面前,头垂得低低的:“妈妈,不用怕我疼,您用尾巴抽我吧。” 破大防的伊里亚斯哭泣道:“你是偶像,你不要跪我!”他又将脑袋埋进老师怀里失声痛哭。 见虫母哭得那麽惨,白银心如刀割,而且听伊里亚斯的叙述,伊里亚斯是为了去找他才会离开源星的,是他导致虫族失去了虫母,整整十年。 白银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潸然泪下,声音哽咽:“妈妈,您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你用尾巴抽我消气吧。” 六王鄙夷地看着白银君王,呦呵,还哭上了,明明爽得要死,演,继续演。 见白银落泪,伊里亚斯哭声止歇,睁着哭红的双眸盯着白银,像只凄怜的小动物:“那你以後不可以操我了。” 这下换成白银被定点爆破:“妈妈?” “偶像是不可以草粉的。”伊里亚斯哭声止歇,“没关系,虽然当不成事业粉,但我可以当生命粉。” 不能侍寝的打击让白银如遭雷劈,神色恍惚起身,走到窗边:“别拦我,我要跳楼……这样活着多没意思……” 赤焰君王走上前,友善地一脚将白银君王踹下去。 【幕间】那位回来后你们还粉小宝贝吗? 【虫虫论坛】>【闲聊版】>Hot【那位回来後你们还粉小宝贝吗?】 1L 如题,大家理性讨论啊,尤其千万别带那位大名,楼主还不想圣教廷那帮疯子手撕 2L 楼主有种,竟然敢在论坛聊那位,你是真的活腻了 3L 那位我是知道在讲谁,不过小宝贝又是哪位? 4L 回楼上,夏/洛/特 5L 笑死,那位跟小宝贝是能相提并论的吗?不信仰那位的立刻死出虫族好吗好的 6L 楼主有病啊,没事带我们我们家小宝贝干嘛? 7L 求放过,我们家小宝贝没招惹任何虫QAQ 8L 纯路虫,那位不像小宝贝那麽亲民,我还是会继续喜欢小宝贝的 9L 望周知,下场无路虫,楼上什麽性质大家懂得都懂 10L 宝贝粉有完没完,每次打开论坛就看见你们在营销小宝贝,一条多少星币啊让我也赚赚 11L 骂小宝贝的有种都别喝小宝贝产的蜜啊 12L 笑烂了,宝贝产出的蜜一小瓶就能拍到几十万,他们根本买不起 13L 又来了又来了又在岁月史书,对对对你们家小宝贝清清白白小莲花,好虫都给你们这群宝贝粉当了,别忘了当初你们家小宝贝是怎麽发家的,我们只是老了不是死了哈 14L 呜呜呜论坛有坏虫虫欺负我们单纯可爱小宝贝狗头 15L 噗,看你们这群宝贝粉我就觉得好笑,就别真的哪天惹毛圣教廷,直接把你们的亲亲小宝贝封杀 16L 等等,蜜虫不是都由圣教廷的机构饲养吗?为什麽蜜虫可以出道当明星? 17L 楼上,伊甸园是蜜虫们的家,环境堪比五星级酒店,蜜虫只要每个月完成产蜜的KPI,圣教廷基本不会干涉蜜虫的其他活动 18L 难怪现在越来越多蜜虫开直播,原来是这样 19L 跟小宝贝签约的经纪公司在源星算是龙头了,这泼天的资源换成随便一只虫都能火 20L 如果是那位,我觉得他开一场直播,会造成全网轰动 21L 不是全网轰动,是全网瘫痪,不过只能做梦了呜呜呜我们根本资格见到那位的尊容 22L 所以小宝贝当时到底是怎麽发家的? 23L 小宝贝一开始就是靠营销绝世神颜出道的,加上他又是顶级蜜虫,所以刚出道就小火了一把,拿了好几个广告代言,但他事业真正起飞,是那位失踪後,狗比公司营销他是下任【】,从此资源拿到手软 24L 我操,这踩红线了吧,圣教廷那帮疯子没任何动静? 25L 那位失踪後,上层都发了疯一样在寻找那位的下落,哪还有空管这破事 26L 不过都过去十年了,七大君/王们都还不肯放弃寻找那位吗?如果那位没事的话,为什麽都不开启精神链结…… 27L 楼上少犯贱,就算那位真遇到什麽事,也轮不到你们家小宝贝上位 28L 蜜虫想跟原初【】相提并论,别逗我笑了 29L 有病吧你们,我们家小宝贝从来没有对那位不敬,你们为什麽要一直骂小宝贝 30L 就黑子看不惯小宝贝事业运好呗,你们骂成这样,小宝贝的戏还不是一部接一部,气死你们嘻嘻嘻 31L 楼主傻逼不解释 32L 认真怀疑楼主是宝贝黑,故意来拱火的 33L 查了下楼主的过往发言,虫虫们,这楼主是小宝贝的死忠粉,在这边趁机给小宝贝抬咖呢 34L 这波属於越级碰瓷了 35L 等帖子被转出去,我看又是一波腥风血雨 36L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早看你们这群宝贝粉不顺眼了,整天拿那位来给小宝贝营销,贱到没边 37L 喔,我看楼主完了,这帖子被截图到星网推乐上了,祝好亖哈 38L 我靠哈哈哈哈哈,虫虫论坛登上热搜了 39L 收手吧楼主,外面全是圣教廷 40L 一个小时过去,十万转发,替小宝贝点蜡 41L 宝贝粉也是厉害,都这样了还能洗地 42L 估计圣教廷正在围观这帖子呢…… 43L 宝贝粉:就算与世界为敌,我也会保护你 小宝贝:??? 44L 啊,官媒陆续下场发文了,加油啊宝贝粉,你们要守护好世上最好的小宝贝! 45L 只是官媒下场倒还不算什麽……重要的是别凑齐七龙珠召唤神龙…… 46L 来不及了,回不去了允悲 【黄金号v:虫母陛下至高无上,绝不容亵渎。】 47L 好家伙,宝贝粉真的不怕死啊,竟然跑去冲黄金号,他们不知道黄金号皮下是谁吗? 48L 一个大v? 49L 这是黄金军团的官号,能让官号发文的,会是谁呢好难猜呀 50L 【赤焰号v:亵渎虫母陛下者,绝不轻饶。】 51L 慕名而来,楼主这是爱小宝贝爱到想他死啊 52L 七大君/王不是忙着征战吗,怎麽还有空刷推乐 53L 其他军团也发文了,宝贝粉这下有福气了,真的凑到七龙珠了 54L 别急,最可怕的圣教廷还没任何动静,我不信闹这麽大他们看不见 55L 别再冲官号了宝贝粉,你们家小宝贝要被你们吓死了 56L 宝贝粉智商堪忧,他们好像都以为那几个号都只是……普通大V? 57L 小宝贝怎麽到现在都还不发文回应呀,是打算冷处理? 58L 冷处理也没用,舆论已经彻底发酵了,那个帖子现在已经百万转载了 59L 我们虫虫论坛霸占了热搜前十,爸爸我上电视了! 60L 楼主一击脱离,谁看了不说一句666 61L 可是我们只是在单纯讨论,完全没有批评那位啊,为什麽闹成这样 62L 问这不是废话,那位失踪了十年,现在虫族都很浮躁,不狙你们这群跳最高的要狙谁 63L 最新消息:本帖楼主被圣教廷的虫带走了 64L 一路走好 65L 一路走好 66L 一路走好 67L 好消息:小宝贝的经纪公司发文了 坏消息:要寄律师函起诉网友侵犯名誉权 68L 我缓缓打出一个? 69L 小问号,你是否很多朋友 70L 小宝贝终於发文了 【很抱歉占用公众资源,谢谢大家的关心。 一直以来,我都很努力地在工作,每天都忙到只能睡六个小时,不敢休息,也没时间上网,朋友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才发现出事了。看到热搜,我感到困惑,虫母陛下是最尊贵的领袖,这是我们所有虫的共同认知,我相信没有任何虫敢对虫母陛下出言不逊,截图我也看了,我很感谢粉丝对我的支持与维护,他们都只是孩子,还不懂事,并没有恶意,我希望大家不要以讹传讹,造谣是不可取的。】 71L 热评:你对粉丝去冲七大君王的官号有什麽想法? 72L 《他们都只是孩子》《不懂事》《没有恶意》 73L 如果不是你们宝贝粉犯贱,谁管你们啊 74L 我靠 75L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你们听见了吗!? 76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陛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77L 陛下还活着呜呜呜呜太好了陛下您回来吧没有您我快活不下去了呜呜呜 78L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孩子像根草 79L 陛下的声音好温柔,好舒服……不过内容怎麽那麽奇怪…… 80L 对呀,上班是怎麽回事,睡觉又是怎麽回事? 81L 草,陛下该不会是被人类种抓去奴役了吧 82L 楼上你别说这麽恐怖的事,陛下身娇体弱的,哪干得了粗活 83L 就是说呜呜你们能想像陛下去工地搬砖吗?他那麽脆弱的一只虫,要是受伤了怎麽办啊,真的不是会石头压受伤吗 84L 谁敢欺负陛下我就敢跟他玩命 85L 最新快报:七大君王已经集结在人类种的A-01星,要准备接陛下回家啦! 86L 我记得今天人类种寰宇奖的颁奖典礼好像也是在A-01星 87L 我看了转播,白银君王这波无间道玩得太6了,我一直以为他是人类种 88L 淦,白银居然是七大君王,就离谱 89L 某方面来说,他也是个虫材……竟然能以人类种的身份混成宇宙顶流TOP…… 90L 还拿了七座金奖,史上第一个大满贯的传奇影帝…… 91L 瞧了眼热搜,现在热搜全是那位的呼唤,小宝贝这样算不算是死里逃生? 92L 别管那只蜜虫了,陛下陛下陛下啊啊啊啊啊 93L 【黄金号V:接妈妈回家啦。】 94L 好家伙,居然是黄金君/王拔得头筹 95L 陛下请您用精神链结治癒我吧球球了 96L 好想瞻仰陛下的尊容啊,听说陛下长超美的…… 97L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我爱您我爱您 98L 喔喔喔喔喔太棒了七艘主监都回来了 99L 恭迎至高无上虫母陛下! 14伊里亚斯被玩得落泪,又痛又爽 当白银爬回伊里亚斯的寝室时,伊里亚斯正被那个黑发男人按在床上亲吻,男人的手已经不安分地钻进了伊里亚斯的衣裳中。 伊里亚斯的衣裳薄如蝉翼,是雪白的纱裙,哪怕伊里亚斯的衣裳未被褪去,白银也能轻易窥见衣服下的春光。 男人正肆无忌惮地亵玩伊里亚斯的胸乳。按照长生种的虫龄计算,现在的伊里亚斯确实年轻,是他们可爱的小虫母,身体尚未二次发育,雪白的胸乳薄薄一片,要等二次发育,迎来热潮之後,小虫母的胸乳才会变得饱满,并产出甘美的乳汁哺乳他们。 伊里亚斯被吻得呜咽,双手搭在男人肩上,似是想反抗,想推开男人,却又被男人完全禁锢,挣脱不能。伊里亚斯的小奶子被男人揉得发红,乳头更是硬得勃起,被男人夹在指间逗弄,近乎粗暴地拉拽。 其他君王就站在房间中注视着这淫秽的一幕。白银感觉到滚烫的情慾在骚动,眼睛发了红,多麽想将撕碎伊里亚斯的衣服,将他心爱的小虫母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他的兄弟亦是如此,白银注意到,赤焰那家伙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大包;黄金的呼息变成粗重;就连一向以温柔着称的紫烟,眼中也酝酿着风暴。 只是碍於男人的存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男人是伊里亚斯的老师,也是他们生理上的父,拥有的力量深不可测。 “不呜……”伊里亚斯被玩得落泪,乳尖又痛又爽,发着烫,他这十年来过得清心寡慾,从未历经过性爱,如今被老师掌在怀里玩弄,沉眠的记忆被逐渐唤醒。 伊里亚斯虽是虫母,住在源星中最华丽的宫殿之中,但他一直都向往皇殿之外的世界,想亲眼看看。因此,小虫母总会偷偷溜出宫殿去玩耍,每一次的消失都会引起骚动,让宫殿里的军团与孩子们发狂地寻找他的下落。 几次之後,宫殿里就装设了全面监控,监视着小虫母的一举一动。每次小虫母被抓回家,总会被老师狠狠惩罚。老师温柔地唤他陛下,动作却暴虐,小虫母哭着求饶,也依然换不来老师的同情,只会被老师老师蹂躏得更狠。 老师对付伊里亚斯的招数很多,兴许是往伊里亚斯身上涂满最烈性的春药,将粗硕的按摩棒干进伊里亚斯的双穴中,口塞塞进伊里亚斯嘴里,连接着口塞的假阴茎干开了伊里亚斯的小嘴,这时的小虫母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耳朵里也被塞了科技产品,彻底阻断他的听觉。 但老师不会轻易放过伊里亚斯,螺旋的软式尿道棒插进伊里亚斯的尿道中,长驱直入地抵上脆弱的前列腺 再把哭泣的小虫母塞进黑色的胶衣之中,用绳子捆缚住伊里亚斯,悬吊在半空中,道具的振动模式开到最大,还会不定时地放电。伊里亚斯被淫具操得全身发抖,身体在半空中摇晃,淫到至极。 孩子们沉醉地凝视着这样的伊里亚斯,悬浮在身边的摄像球用它冰冷的眼睛纪录下伊里亚斯挣扎的每一刻。 又或是将伊里亚斯束缚在椅子上,双腿被迫打开,用皮革镣铐绑在椅子扶手上,伊里亚斯的嘴巴里塞了口球。 精密的仪器在伊里亚斯身上肆虐,触手般的仪器对伊里亚斯施以淫刑,透明的吸乳罩贴在伊里亚斯的小奶子,抽乾空气,乳头都被拉长,罩杯中布满细密的绒毛,手指般的小东西捏住伊里亚斯的乳头,细细摩擦,刺激得伊里亚斯几欲从椅子上弹起,却又因为禁锢而动弹不得。 飞机杯含住了伊里亚斯的小肉棒,细棍从顶端窜出,插进伊里亚斯的铃口中,飞机杯的内部充满皱褶,同样绒毛满布,当它剧烈地震动、吮吸起来,就像阴道一样紧紧绞缠住伊里亚斯。 伊里亚斯被玩得泪流满面,只有哭泣的份,口球缄默了他的话语,求饶化作甜蜜的呻吟,就连阴蒂都没被放过,两根毛刷粗暴地夹着阴蒂碾弄,伊里亚斯身体被调教得敏感,不消片刻就被玩得潮吹,一遍遍,一次次,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孩子们这时就会兴致勃勃地上前,轮奸这只无力反抗的小虫母。 虫母是至高无上的信仰,神圣又纯洁;却也是老师与孩子们的禁脔,被调教得淫荡又敏感。 男人将伊里亚斯摆置成跪趴的姿势,逼伊里亚斯翘起屁股,像只发情了,等着挨操的骚母猫。 白银看得眼眶都红了,多麽希望此刻是他在狠狠侵犯小虫母。男人的阴茎操进伊里亚斯的骚屄之中,却又恶劣地解除拟态,比人类阴茎粗上许多的虫茎填满了伊里亚斯的花径,虫茎上有倒刺,抽插几下,就让伊里亚斯崩溃地哭着往前爬,多麽想逃离身後肆虐的凶刃。 却又被老师轻易抓回身下,操得更狠,哭得更惨,乞求着老师的垂怜,但他的身体早就从青涩的处子身被调教成了熟妇,伊里亚斯分明想逃,但他的淫穴却把老师的虫茎咬得更紧,痴痴地,谄媚地舔吮老师的鸡巴。 伊里亚斯是虫母,是繁育的神只,存在意义就是为虫族繁衍子嗣,这是他的命,他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 炙热的慾望在伊里亚斯体内燃烧,以燎原之态蔓延而开,席卷伊里亚斯的四肢百骸,超过某个临界值,伊里亚斯的神情变得空白,挣扎弱了下去,他软下腰肢,瘫在床上,骚穴失控地喷涌出大股淫液,前端的阴茎也射出精液,就像从前那般,被操到了高潮。 老师将不乖的孩子揽进怀里,声音温柔得像毒蛇吐信:“陛下,以後还乱跑吗?” 伊里亚斯泣道:“我不敢了、嗯啊……我错了,我不敢了呜……” 老师的笑容也温和:“陛下这十年间,有没有跟人类种发生过关系?” 伊里亚斯拚命摇头,深怕触怒老师:“没有的、我很乖……都在努力工作还钱……” 老师捕捉到了关键字:“工作?还钱?”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伊里亚斯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老师轻抚着伊里亚斯的後背,可怜的小虫母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A-01星是谁的领地?”老师淡声问。 白银上前一步,直视他的父:“是我刚打下来的,目前还在整合。” “去查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老师的话音一顿,垂眸望着伊里亚斯,柔声说,“陛下会愿意告诉我们,这十年间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的,对不对?” 15小虫母被虫嗣们轮煎 小虫母一开始死都不肯开口,老师跟虫嗣都不理解伊里亚斯的执着,小虫母离家出走的这十年间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容貌邪魅的黑发男人斜了眼蠢蠢欲动的虫嗣,朝惊惧不安的伊里亚斯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很邪,像深渊中的魔物。 男人拿了上乘绸缎编织成的黑布,温柔地绑在伊里亚斯眼上,夺走了伊里亚斯的视觉。 伊里亚斯害怕地发着抖,寻常虫嗣见小虫母如此惊惶,定然会心生不忍,甚至就此收手,将小虫母搂进怀里安抚。 然而男人并非寻常的虫族,谁都不知道男人究竟活了多久。不过这也不是此刻的虫嗣们该关心的事,见男人优雅起身,将与伊里亚斯相处的美好时间交还给他们。 七大君王近乎狂暴,争先恐後地掠夺,小虫母落入了他们手中,历经数次高潮的雌穴软得近乎融化,在被插入时,乖巧地吮含起阴茎。 伊里亚斯被摆成了坐姿,坐在孩子们的胯上,两根鸡巴一前一後地贯穿了他, 双手也没被放过,不知是哪个孩子抓住了他的手腕,逼伊里亚斯给他手淫。 小虫母被肏得泣不成声,一如既往地被孩子们轮奸,彷佛他从未离去。伊里亚斯听见孩子们的呼唤,妈妈,妈妈。他柔软的耳垂被含住,吐息喷洒,炽热又潮湿。 伊里亚斯颤抖着,孩子在他体内射精,拔出去後,另一根又很快补上,丝毫不给伊里亚斯喘息的时间,伊里亚斯被肏得双穴痉挛,前端的阴茎也未被冷落,他的孩子拿了飞机杯套在伊里亚斯的阴茎上,飞机杯用力地绞紧伊里亚斯的阴茎,吸力十足,就好似真的有谁在被伊里亚斯肏干。 小虫母被玩得不自觉挺腰去干飞机杯,耳边传来孩子们的轻笑,他或许认得,也不认得,都是他的孩子。他生下虫蛋後,虫蛋就被饲育员带走,带到专门的培育室去扶养,直到虫嗣破壳而出,学会拟态前,伊里亚斯都没能见到他的孩子,只有高阶的虫嗣才配出现在伊里亚斯面前。 但是伊里亚斯对他们的印象都不深刻,小虫嗣见了虫母几面,就会被带走,直到他们蜕变成更强悍的成虫,他们才会再度回到小虫母身边,伺候被精心扶养在囚笼中的小虫母。 虫母跟小虫嗣们相处的机会不多,小虫嗣都很希望能得到妈妈的赐名,然而小虫母是个取名废,全靠小虫嗣的发色与眸色给虫嗣取名。 红头发的叫小红,橘头发的叫小橘,金头发的叫小黄……以此类推,只有这批最优秀的虫嗣获得了虫母赐与的名字,至高无上的荣耀,但他们长大後,又感到纠结。 总不能让部下们喊他们:小红殿下、小橘殿下,这样实在微妙,所以他们又以伊里亚斯赋予的名字当作基础,以颜色加上掌控的异能力,给自己改了名。 白银只在小时候见过虫母几面,就为了伟大的虫族荣耀而献身,在蜕变後去往人类种的世界玩无间道,比起虫族残暴直观的征伐,白银更倾向於意识上的侵略。 人类种的那一套流程被他玩得炉火纯青,砸重金,买营销,下水军,无知无觉地洗脑,潜移默化地侵略,在这娱乐至上的时代中,人造神明自此诞生,成为人类种们引以为傲的明星,白银氏族无声无息地渗透星际联盟。 纵然是白银真身曝露的此刻,依旧有不少粉丝在为他控评洗地,冲锋陷阵,白银是他们心爱的偶像,是虫族又如何? 只是出乎白银意料的是,他的小虫母也是他的粉丝,一粉就是十五年,从未见虫母对哪个虫嗣如此长情,白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然而这不妨碍他被其他君王围剿。 归根究柢,小虫母是为了追星,才毅然决然离家出走,白银作为罪魁祸首,难辞其咎,但是却又功过相抵,败也白银,成也白银,白银只需要去圣教廷那边阐明情况,就能获得赦免。 当然,就算白银不去也无所谓,伊里亚斯对白银的偏爱肉眼可见,就算白银塌房了,伊里亚斯依旧爱他。 这是其他虫嗣都没能获得的待遇,母爱,渴求虫母是铭刻於骨子里的本能,他们具备智慧,从不违背本能,热血在沸腾,慾望在燃烧,与虫母的交媾使他们欢愉。 他们的阳具贯穿并填满了小虫母,伊里亚斯哭得厉害,却是逐渐沉沦在这场狂欢的盛宴中,浑身上下都是被掐握出的青紫痕迹,彻底禁锢住他,虫母沉睡十年的本能被彻底唤醒,黑色布条下的眼睛变得涣散,脸上泛起诱人的潮红。 伊里亚斯被刺激得陷入情潮,再也不挣扎,好乖好听话,他被换了姿势,趴在赤焰的身上,赤焰正粗暴地吮吸他的奶子,想从那玫瑰色的乳头中吮出乳汁,但现在的伊里亚斯无法哺乳,赤焰转而用牙齿啃咬,咬得伊里亚斯的呻吟染上痛意。 浅绿色头发的男人,笑得柔和,他摁住伊里亚斯的後颈,火热的肉棒凿进伊里亚斯的口腔之中,伊里亚斯的哭声被梗在喉间,化作沉闷的呜咽,依然难掩媚意。 赤焰一边吃着小虫母的奶子,一边用他的大鸡巴狠操伊里亚斯,操开宫口时,伊里亚斯濒死般地痉挛,花穴绞缠得更紧,赤焰猝不及防,被伊里亚斯夹到射精,精液浇灌小虫母的宫腔,小虫母被操上高潮,整个人都痴了。 黑布被摘下,伊里亚斯神情痴迷,俨然是堕落的媚态,他乖巧地吸嘬碧华的肉棒,就算被干到喉咙,条件反射地抽搐,他依然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孩子们在他发泄最污秽的慾望。 伊里亚斯就宛若纯洁的圣母,纵然被孩子们玷污,依然无垢。 现在的伊里亚斯乖得很,虽然说话断断续续,不过基本有问必答,有时候伊里亚斯会陷入恍惚的沉默,在逃避事实,这时只需要将两根阴茎操进伊里亚斯的雌穴,律动着,抽插着,侵犯着,伊里亚斯就会哭泣着给出答案。 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然建构完成,虫嗣将此事汇报给伊里亚斯的老师。彼时的伊里亚斯仍在他的寝室中挨操,甚至被操到失禁射尿,但是这样只会让孩子们更加兴奋。 老师回到伊里亚斯的寝室。伊里亚斯的眼眸涣散,视线朦胧一片,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拥抱,冷香沁入鼻间,是老师的气味。 伊里亚斯伸手抓住老师的衣服,如此脆弱,如此无力,看见老师脸上挂着温柔的浅笑,伊里亚斯颤了颤。 “陛下,您在这十年间已经被人类种同化,对食物产生了不必要的感情。”老师柔声说,“陛下,让我们一起来扳正这个错误,好不好?” 16小虫母被君王们TJ 虽然依照虫族现今拥有的科技,确实能够做到完全洗脑,将人格与记忆抹煞,重新建构成上位虫想要的模样。 不过这套方式并不适用於小虫母,被洗脑後的伊里亚斯会失去他绽放出的生命之光,无论是老师还是孩子们,都没打算将伊里亚斯送去研究院洗脑,伊里亚斯虽然叛逆了点,但是现在这样就很好。 伊里亚斯在人类社会待久了,被人类种的那套价值观给洗脑,无聊的道德,无谓的枷锁,与虫族追逐的本能相悖,虫母就该躺在柔软的床上,张开双腿,被孩子们操弄双穴,为族群诞下新生的虫卵,繁育下一代,生生不息。 小虫母对性事出现了鲜明的抗拒,排斥与孩子们做爱,跟昔日的伊里亚斯截然不同。以前孩子们想跟心爱的小虫母交配,伊里亚斯就会乖乖地骑上他们的阴茎,或是躺在他们身下,承受他们浓烈而炽热的爱欲。 然而现在伊里亚斯的价值观中,出现了“乱伦”一词,他不应该与孩子们交欢,那是错误,是背德,却又悲哀地无法违抗繁育的本能。 老师与君王虽溺爱伊里亚斯,但是该有的惩罚,伊里亚斯逃不掉。既然伊里亚斯在这十年间遗忘了虫母的本份,他们不介意透过一些手段,唤醒伊里亚斯的本能。 伊里亚斯戴着黑色眼罩,被吊在半空,如蛛网中的小白蝶,被困死在这张网上。伊里亚斯的双手被柔韧的绳索绑在身後,绳索穿过颈上项圈的扣环,绕过胸膛,腰肢,腹部,又一圈圈地捆住伊里亚斯勃起的阴茎,甚至也缠上了插在铃口的尿道棒,并恶劣地绑住肿胀的阴蒂,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捆缚手臂的绳索彼端绕过钉在天花板的银环,落了下来,蛇一般地缠绕住伊里亚斯左边的膝窝,绕上数圈,将伊里亚斯的左脚吊起,垂下的右脚足尖堪堪点地,整个人彷佛都变成了淫荡又华美的艺术品。 这个淫靡的姿势让伊里亚斯的双腿大开,能轻易看见腿间歙动的雌穴。赤焰君王拿过挂在墙上的一根黑色假阳,假阳具的外观狰狞恐怖,表面布满不规则的突起。 赤焰君王将那可怕的按摩棒旋转着插进小虫母的骚屄之中,伊里亚斯发出带泣的喘息,雌穴反射地想将按摩棒吐出去,赤焰君王意识到伊里亚斯的抗拒,毫不留情地将按摩棒一推到底,那根按摩棒实在是粗长,全根没入,只剩下手柄露在穴外时,顶端的大龟头已经干到了紧窄的宫口。 伊里亚斯颤了颤,随着赤焰君王打开开关,伊里亚斯哭喘着呻吟出声。 “不嗯……哈啊……啊……” 赤焰君王俊美的容颜上写满悲悯,心爱的小虫母中了人类种的毒,当务之急,就是为伊里亚斯解毒,把伊里亚斯沦陷的身心都带回虫族。 伊里亚斯全身都被涂满媚药,双穴更是抹上厚厚的脂膏,光是被插入,就能让伊里亚斯哭着高潮。 红发男人站在哭泣的小虫母身後,伊里亚斯自从被带回虫族之後,就在日以继夜地承欢,两口淫穴都被操熟操软,无须开拓,赤焰君王掐住伊里亚斯的纤腰,将肉刃操进伊里亚斯的後穴里。 几乎是在赤焰君王插进去的同时,伊里亚斯腿就软了,站不稳,淫水泛滥成灾,从屄中流出,淌满了小虫母的腿根,伊里亚斯又高潮了,慾望在腐蚀他的意志,剥夺他的理智,他逐渐失去思考,次次都被干到前列腺,爽得抽搐,甚至不自觉地扭腰摆臀,迎合赤焰君王的操干。 赤焰君王舔拭着伊里亚斯的後背,舌尖滑过漂亮的脊线,腾出一只手去掐揉伊里亚斯的奶子:“妈妈好骚,明明都被绑着了,屁股还扭得这麽欢,这麽喜欢吃肉棒?需要我去喊其他兄弟一起来操烂妈妈的骚屄吗?” “呜……不要呜……”伊里亚斯啜泣着,但是听了赤焰君王的话,他不受控制地想像到自己被孩子们轮奸的画面,兴许是像条发情的雌畜跪趴在床上,同时被两根阴茎贯穿;又或是蹲在地上,穴里插着不断震动的按摩棒,嘴巴吞吐阴茎,双手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孩子们用来抚慰欲望。 伊里亚斯骚屄流出的淫水更多,身体也被淫欲灼得滚烫,後穴不自觉绞紧了赤焰君王的鸡巴,赤焰君王爽得喟叹,掐着伊里亚斯的腰肢凶悍冲刺:“妈妈咬我咬得好紧,这麽喜欢被我们轮奸吗?” “闭嘴呜、哈啊……不要、顶到了咿……鸡巴好粗唔……”伊里亚斯被赤焰君王操得失神,恍惚地张着嘴巴,吐出一截舌头,眼罩下的双目早已翻白。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阴茎依旧没能挣脱束缚,反倒被赤焰君王恶趣味地打开电源,插在尿道里的细长棍棒发狂地震颤起来,不时地释放出电流。 “不要啊啊啊,我错了呜,不要了,嗯啊啊啊啊……”伊里亚斯浑身都在痉挛,泣不成声地求饶。 橙日君王走进调教室时,就看见心爱的小虫母像个荡妇一样,骚浪地扭动着他的腰臀吞吃赤焰君王的鸡巴,被干得什麽淫言浪语都说出了口。 橙日君王走到伊里亚斯面前,抽出那根肆虐的按摩棒,换上自己的肉棒干了进去,他亲密地吻着伊里亚斯的唇瓣,“妈妈哭得好可怜,怎麽办……我好想看妈妈更崩溃的样子。 赤焰君王斜了眼橙日君王:“你别做得太过火。” “把妈妈弄哭的不是你吗?”橙日君王舔去伊里亚斯脸上的泪痕,“妈妈好可爱呀,妈妈吃鸡巴吃得开心吗?”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撞击伊里亚斯的花穴,粗硕的龟头撞上宫口,顶进软嫩的宫腔中,伊里亚斯被操得发抖,胡乱地挣扎起来,呜呜咽咽地求饶,白皙如玉的身子都泛出了诱人的粉,就算没见到伊里亚斯的眼睛,也能想像到那双桃花眼此刻该是何其勾魂。 直到伊里亚斯恢复正常为止,他的眼罩都不被允许摘下,被掠夺了视觉,其余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光是在伊里亚斯耳边吹气,就能让伊里亚斯敏感地发出柔媚的呻吟。 伊里亚斯神色恍惚,没回答橙日君王的话,橙日君王抽出阴茎,狠狠地撞进伊里亚斯的宫腔之中,声音就如朝阳般温暖,又重覆一遍:“妈妈,吃鸡巴吃得开心吗?” “嗯啊啊啊啊……”伊里亚斯的呻吟跟喘息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勉强回过神,泣道,“开、开心呜……” 这也是调教的一环,要将伊里亚斯从人类种那边夺回,就得先让伊里亚斯变得乖巧,逐渐沉溺於本能的欢愉中。 赤焰君王一个深挺,雄根操上深处的乙状结肠,过於刺激的快感让伊里亚斯痉挛着喷出潮液,再也站不稳,摔进橙日君王的怀抱里。赤焰君王抓着伊里亚斯射精,浓稠的精液浇灌着伊里亚斯的後庭,伊里亚斯感觉自己被孩子彻底填满,彷佛沦作了一个承欢用的淫具。 赤焰君王好整以暇地拔出鸡巴,鸡巴上沾染肠液,抽离时还牵出了淫靡的银丝。他不急着离开,依旧待在调教室里,却是蹲在柜子前翻翻找找。 橙日君王没管他,继续疼爱着小虫母,小虫母的骚屄实在会吸,就跟有生命力的海葵一样,媚肉簇拥着他的性器,给予他至高无上的享受。 小虫母爽得不停潮吹,前端的阴茎肿胀着,却苦苦不得释放,慾望没能彻底被满足,伊里亚斯哭喘着:“要射、要射精呜……解开……” 橙日君王这才注意到小虫母被绳索捆缚住的漂亮阴茎,插在马眼的尿道棒高速震动,速度快得都能看见残影。橙日君王捏住尿道棒,却不是将它抽出,而是缓缓将它往里边推,直到抵上脆弱的前列腺。 伊里亚斯狂乱地挣扎起来,崩溃地哭喊着,他淫浪的姿态全被冰冷的摄像头纪录下来,实时传送至各大君王的光脑之中。 老师托腮注视着浮现於光脑上的淫景,直到伊里亚斯高潮到昏厥过去,橙日君王才解开伊里亚斯的束缚,将那根尿道棒抽出,并解开捆缚伊里亚斯阴茎的绳索。 然而伊里亚斯却像是被玩坏了一样,阴茎只流出几滴浊泪,依旧肿胀不堪。 这时赤焰君王拿着道具返回,那是一个粉红色的飞机杯,外表看起来就跟人类种常用的飞机杯相差无几,然而它跟雌海豚的阴道一样吸力十足,能够让任何一个人类种,甚至是虫族,像交配的雄海豚一样,不到十秒就被榨出精液。 赤焰君王兴致勃勃地将飞机杯套上伊里亚斯的肉棒,飞机杯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收缩成适合伊里亚斯的大小,阴道似地紧紧绞缠住伊里亚斯。 开关打开,飞机杯高速吸吮,就像饥渴的骚穴,贪得无厌地挤压肉棒,伊里亚斯被这直切要害的快感生生唤醒,爽到哭着扭腰,被飞机杯不停榨精。 “要去、啊啊啊……不要呜,好棒……救、嗯啊啊啊……” 赤焰君王又站回伊里亚斯身後,捞起伊里亚斯支撑用的那条腿,将伊里亚斯摆成小儿撒尿的姿势,重新干进伊里亚斯流着精液的後穴中,这下伊里亚斯的支撑点全变成了赤焰君王那根硕大鸡巴,恍惚有种彻底被撕裂的错觉。 伊里亚斯哭叫得宛若泣血夜莺,实在可怜,听得橙日君王心生怜惜,凑上前,操入那口屄穴的同时,托起伊里亚斯的雪臀,替伊里亚斯缓解压迫感,却又刻意晃动绳索,让伊里亚斯在两人之间不断晃荡,几乎被操成了专属的肉套子。 敏感带全被从里到外侵犯个遍,伊里亚斯被彻底操痴,连挣扎的余力都失去,他被飞机杯吸得不停射精,彻底榨乾,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被充盈的酸涩感,他无力地靠在两个孩子怀中,虚弱地哭泣着,伴随飞机杯贪婪的吞吃,他被吸到失禁,浅黄色的尿液从缝隙间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地坠落。 失禁的耻辱让伊里亚斯哭得凄怜,却又被两个孩子一前一後地干到呻吟不绝於耳。 被填满的快感很快就将那微不足道的屈辱冲刷殆尽,慾火燃烧着,叫嚣着,小虫母被调教透彻的身子期待性爱,渴求操干,渴望精液,喜欢被老师与孩子们蹂躏的快感。 身体的变化让小虫母感到惶恐,他想起夜总会里形形色色的人们,放浪形骸,纸醉金迷。衣不蔽体的娼妓骑坐在恩客身上,恩客吮吸她们柔软的酥胸,伊里亚斯去包厢送酒水的时候见过几次。 伊里亚斯问带他的前辈,她们为什麽要这样。前辈的表情嘲讽又怜悯:“她们啊,都是为了挣钱呗,有些是被丈夫或男朋友卖了过来,也有些人跟你一样,因为欠了债,才下海卖身还钱。” “伊里亚斯,其实你跟她们没什麽不同,只是老板比较偏心你,让你不用像她们一样出卖身体。” 伊里亚斯发出悲鸣,尾巴从尾椎处窜出,贯穿赤焰君王的腹部。赤焰君挑了挑眉,抹去唇边溢出的鲜血,疼痛让赤焰君王的瞳孔收缩,更加兴奋,抓着小虫母的腰肢操得更狠。 尾巴想攻击橙日君王,橙日君王耸耸肩,任由伊里亚斯的尾巴刺穿他的腰腹。 橙日君王呛咳出鲜血,面上仍笑意盈盈:“妈妈生气了吗?真可爱。” 尾巴将他腰斩,他的上半身摔在地上,下半身仍插在伊里亚斯体内。橙日君王虽被砍成两半,说疼倒也不疼,反倒跟赤焰君王一样兴奋,妈妈用尾巴抽他了,好开心呀。 伊里亚斯还想继续反抗,贴着脖颈的项圈却忽然发出电击,电得伊里亚斯全身麻痹,身体瘫软下去,漂亮的银色尾巴也无力垂着。 橙日君王爬回自己的下半身旁,拉过脚踝,下半身倒了下来,他把身体接回,不过几秒就已自我痊癒,又是活蹦乱跳的一只君王虫。 这时调教室的门自动打开,黑发男人走了进来,淡然道:“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大自然中的雄性之间会为了争夺雌性而互相斗争,互相残杀,虫族的天性亦是法则,然而,纵然强大如君王虫,也不敢在伊里亚斯的老师面前造次。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他们打不过这个男人。 一被解开全身的束缚,伊里亚斯坠入男人的怀抱里,啜泣着求饶:“不要了,会坏掉的……” 老师没说什麽,抱着小虫母转身离去。 17“妈妈被我C得舒服吗?” 听说橙日君王被小虫母腰斩,黄金君王在狠狠嘲笑一番的同时,也表示出了羡慕。 他们这些君王虫的身体素质极为优秀,除非灰飞烟灭屍骨无存,否则就算是砍掉他们的脑袋,他们照样不会死。虽然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类种能把他们逼到这种绝境就是了。 但是异形种就未必了,异形种生活在混沌星系的蓝星之上,那颗星球又被称作地球,虽然异形种长得与人类种相似,但是掌握的科技与战力完爆星际联盟的所有人类种。 而且异形种普遍都有异能,越高阶的异形种拥有的异能越强大,杀伤力也是翻倍的强悍。不过他们这辈子都不会跟异形种交战就是了,因为异形种跟他们虫族交好,是他们的友邦。 若是有机会,他们也不排斥跟异形种的皇帝拜恩嘉德来场友好的切磋,传说他是地球上最强的异形种,支配异形种几百年,地位依旧崇高而屹立不摇。 耳边传来淫媚的呻吟,黄金君王神游的意识回到现实,他兴高采烈地坐上小虫母的床边:“妈妈,听得见我说话吗?” 此时此刻的小虫母双腿张开,脚踝被绳索束缚,绑在床尾的床柱;双手则被高举过头,手腕并缚在一起,绑在床头柱上。 小虫母面上的眼罩被换成了虚拟VR装置,VR正放映着伊里亚斯被孩子们轮奸的录像,看得伊里亚斯面红耳赤,阴茎都硬了,雌穴也湿透,伊里亚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以前明明从不会这样。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後,伊里亚斯都不会知晓,老师给他或涂或抹,或注射或喂食的媚药,不仅会增加身体的敏感度,更会对虫族的精液上瘾,持续七日之後,终生无解,再也无法逃离虫族。 若是缺少虫精滋润,便会浑身难耐,抛弃尊严地雌伏於虫族身下,哭着乞求孩子们将精液射满他的体内。 这就是对伊里亚斯抛弃虫族的残忍惩罚,虫母离巢,虫群凋亡,一切未知的危险都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 伊里亚斯怔怔地看着淫景中的自己,从未想过自己会露出这种……被操痴操坏的媚态,好似离开了孩子们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小虫母清楚地感觉到淫液的流淌,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奈何他的双腿早就被分开拘起,动弹不得。录像特写了泛着水光的交合处,硕大的鸡巴操开了娇嫩的雌穴,在那窄小的花瓣中进出,伊里亚斯的喉咙乾渴,下身一阵空虚,迫切地想要被什麽填满,就算被操坏也没关系。 就在此时,一条舌头舔上伊里亚斯的骚屄,惹得伊里亚斯剧烈发抖,似是享受极了,唇间也不自觉泻出呻吟,恍恍惚惚与录像中的美人重叠在一起。 黄金君王的舌头跟猫一样有倒刺,才刚舔上那柔软的阴唇,就把伊里亚斯刺激得抽搐着潮吹。黄金君王舔去沁出的潮液,一滴不漏地咽下,小虫母的淫水很是香甜,他变态地想,还想要喝更多。 他仔细地沿着花瓣的轮廓舔拭,由下至上,自上而下,舔得伊里亚斯不停发抖,腿根抽搐,他温柔地抓住伊里亚斯的大腿,指尖深陷,将那白皙的双腿掐出勾人的肉慾。 舔到那小小的花蒂时,黄金君王将那嫩蕊嘬出,叼在口中,用有倒刺的舌头来回舔拭,伊里亚斯倏然绷紧身子,汩汩浊精自阴茎中射出,雌穴又一次地高潮,淫液喷在黄金君王脸上,像给他洗了脸似。 黄金君王抹了把脸,笑盈盈地欺身压住伊里亚斯,把沾了潮液的手指塞进伊里亚斯嘴里:“妈妈嚐嚐看,这水好甜啊。” 伊里亚斯没有舔拭手指,到底还是不乖。黄金君王抽出手指,继而与伊里亚斯接吻,勾着伊里亚斯的舌,与他交缠,直到伊里亚斯被吻得喘不过气,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伊里亚斯。 画面中的银发美人正跪趴在地上,被当成狗似地从背後狠操,应是被操得狠了,那人儿哭泣着往前爬,想摆脱可怕的性爱,却被轻易拽回身下,阴茎干到深处,甚至能看见下腹鼓起的轮廓,色情又恐怖。 现实中的伊里亚斯也被鸡巴填满雌穴,伊里亚斯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就这样被拖入了情慾的深渊中,无可自拔地沉沦下去。 这时夕日殒灭,沉夜降临,各大君王都在注视这腥羶的淫景,看着他们心爱的小虫母被黄金君王操得哭着求饶,黄金君王温柔地逐字逐句教导小虫母该如何跟孩子们求欢。 “嗯、嗯啊……” “妈妈,舒服的话要大声叫出来。”黄金君王柔声说,“妈妈被我操得舒服吗?” “哈啊……舒服……”伊里亚斯的呻吟含了满满的哭腔,“要坏了……鸡巴太大、呃啊……” 这淫荡的即时摄像也落入了七大君王之外的某只虫族眼中,小虫母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绝美,如今的小虫母就如同被摘下的高岭之花,被拽下神坛的神只,只能雌伏於他的狂信徒身下,被贯穿,被抽插,想逃却又逃不了,冰冷的气质荡然无存,绝美的容颜染上痴态。 他看得更加兴奋,深灰色的眸子收缩成针状,多麽想直接对着画面中的小虫母直接撸上一发,只可惜他肚子饿了,得先去狩猎。 戴着半张面具,身披黑色斗篷的虫族遗憾地收起微型光脑,转身走入黑暗的巷弄之中,巷弄深处站着一只中级雄虫,有着锹形虫的特徵,见了他,那只虫族兴奋地走上前,想把他拥进怀里,痴痴地唤着他:“宝贝,小宝贝,你终於来见我了……” 他未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张脸染上笑意,挂着浅浅的笑,不动声色地後退一步,避开虫族的拥抱:“你为什麽喜欢我,不喜欢妈妈呢?” 雄性虫族面露痴迷:“小宝贝,我跟那群白痴虫不同,他们不懂你的好,但是我都懂,虫母抛弃了我们,但是你不同,你始终对我们不离不弃……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早就是下任虫母了!” 被称做小宝贝的他甜甜笑着:“你对我真好呀,谢谢你的支持。” 被心爱偶像夸奖的雄性虫族面露痴狂,直到他看见对方的背後伸展出四条光华流淌的触手,他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宝贝,你、你要做什麽……” 他歪了歪脑袋:“既然你喜欢我,不喜欢妈妈……”他的话音一顿,脸上的笑容变得诡谲,“那你还是被我吃掉好了,不喜欢妈妈的虫都给我去死。” 话音方落,那四条触手刺穿雄性虫族,把他架在半空之中,眨眼间撕碎成块。 圣教廷的四个成员来到此处,他们同样身穿斗篷,戴着白色的半张面具,权威最高的那个虫族率先走进巷弄,其余跟在身後。在眼帘映入景色之前,那令虫毛骨悚然的啃噬声就先传入了耳中。 他们来到巷弄深处,就看见他正坐在箱子上,一边看着微型光脑中投影出的视频──视频传出的娇喘声勾人,听着似是什麽禁片,却被他拿来当作下饭视频──边拿着成虫的屍体啃,吃法粗暴似饕餮,满嘴都是血,咀嚼的声音格外清脆。 虫族的屍体已经被啃得支离破碎。 就跟大多数人类种不以人类种为食一样,虫族亦是如此。身後资历浅的圣教廷教徒见了这残忍的一幕,没忍住,扶着墙壁发出乾呕。 他斜了那个教徒一眼,权威最高的那只虫族在他跟前跪下:“处刑者大人,梅菲斯特殿下请您入宫一趟。” 梅菲斯特是伊里亚斯的老师。 处刑者嗤笑着:“怎麽,难不成他也想要跟我来个线下见面会?” 圣教廷的成员俱是沉默,没人敢回答这个问题。处刑者在圣教廷中的地位中仅次教皇,梅菲斯特不仅担任了伊里亚斯的老师,同时也是圣教廷的教皇,只不过他从不在虫族面前露面,也鲜少在圣教廷出没。 “开个玩笑,别在意。”处刑者咽下口中的残渣,舒服地舔了舔唇,“所以,他为什麽让我入宫?” “梅菲斯特殿下说,最近虫母陛下心情很不好,希望您能用蜜喂哺虫母陛下。” “啊啊啊……我终於能见到妈妈了?”处刑者面露兴奋,脸上的笑容染上狂气,“哈、哈哈哈哈哈──” 诡异又疯狂的笑声回荡在小巷中,久久不散。 18下药发情/五感封闭/宫交/被两个孩子轮煎 黄金君王玩得很狠,伊里亚斯被他操得几乎下不了床,厌厌地侧卧在床上,浑身都被这个变态孩子涂满精液,黄金君王想抱伊里亚斯去洗澡,被伊里亚斯用尾巴抽了脸。 力道很大,黄金君王被搧得偏过头,金色的瞳孔因亢奋而骤缩,他回过头,狂热地跪在床边:“妈妈、妈妈别生气,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伊里亚斯不想理他,哪怕他浑身脏兮兮的,迫切地需要去浴室洗个澡,然而伊里亚斯也是有小脾气的,他不开心,他戴着眼罩,什麽都看不见,没有老师的允许,他不敢擅自摘下眼罩。 黄金君王见伊里亚斯不肯配合,也不强求,而是直接搬出老师的名号:“妈妈,你这样闹脾气,梅菲斯特大人知道会不开心的。” 听见老师的名字,伊里亚斯僵硬了下,不情不愿收起尾巴,伊里亚斯的银色尾巴真的很漂亮,黄金君王一直盘算着哪天可以用伊里亚斯的尾巴来自慰,把精液涂在伊里亚斯的尾巴上。 黄金君王将伊里亚斯抱进浴室,浴缸自动放出热水,伊里亚斯坐在突出的,像椅子的磁砖上,任由黄金君王将沐浴露涂抹在他的身上,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碰触,伊里亚斯却觉得黄金君王是在他身上点火,接触到的肌肤都变得滚烫。 伊里亚斯眼中飘过茫然不解,他还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怎麽回事,这是过去十年间从未有过的反应。 黄金君王把伊里亚斯身上的精斑清洗乾净,轻柔地摸上伊里亚斯的白发,声音透着几分怜惜:“妈妈还是长头发比较好看,妈妈把头发留长好不好?” 伊里亚斯没理黄金君王,黄金君王也不在意,自得其乐地叨叨絮絮,目光贪婪又淫秽,像滚烫的舌头舔舐过伊里亚斯的每一寸肌肤,伊里亚斯感觉到了这道目光,不适应地抱紧自己,只留给黄金君王漂亮雪白的背影,蝴蝶骨振翅欲飞,背沟流畅而优美,一幅美丽的画卷,神最完美的造物。 将伊里亚斯清洗完毕,黄金君王抱着伊里亚斯坐进放满热水的浴缸,热水让伊里亚斯发出呻吟,肌肤被酿出了浅浅的绯色。 黄金君王背靠浴缸,坐在伊里亚斯身後,抱着伊里亚斯,阴茎放肆地摩擦伊里亚斯的股间,伊里亚斯很快就被蹭得发情,眼中孵出泪水,泫然欲泣。 伊里亚斯死死咬紧牙关,不愿发出那淫荡的呻吟,却无法阻止自己被孩子磨蹭得骚水直流。黄金恶趣味地将手伸到伊里亚斯身下,两指分开花瓣,热水漫进敏感的阴唇里,烫得伊里亚斯胡乱挣扎,呜咽哭泣:“不要……烫。” “嘘,嘘。妈妈不怕,崽崽在这呢。”黄金君王柔声说,阴茎随後插进伊里亚斯穴中,伊里亚斯的穴腔被挤进来的鸡巴与热水填满,敏感的花穴痉挛着绞住孩子的慾望。 伊里亚斯瘫软在黄金君王的怀抱里,後背贴着他的胸膛,好热好烫,就连灵魂都要被燃烧。 黄金君王是所有君王虫中,最有欺骗性的一个,他拥有灿烂的金发与眸子,英俊的脸上总是挂着朝阳般和煦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不自觉地想亲近他。 然而此虫性格之恶劣,足以在君王之间排上前三。 黄金君王亲吻着伊里亚斯被蒸得汗湿的颈,伊里亚斯的项圈在洗澡时被摘下,眼罩亦是,但是他依然目不能视。黄金君王用异能封了伊里亚斯的视觉,若是他想,他甚至可以灭了伊里亚斯的五感,令伊里亚斯彻底陷入虚无的黑暗中,直到精神崩溃,彻底屈服。 他跟其他君王虫不同,不似他们一旦君临,就会彻底支配战场。黄金君王更倾向於剥夺敌人的感官,笑看他们互相草木皆兵,听到一点动静就恐惧地互相残杀,再被下级虫族当成饲料吞噬殆尽。 不过梅菲斯特下过令,不能这样欺负小虫母。哪怕他能灭了五感,也依然对抗不了梅菲斯特。在他出招之前,他的父就会将他撕碎。 伊里亚斯一直在发抖,黄金君王扳过伊里亚斯的脑袋,那双银白的眸中失了光采,涣散着无法聚焦,黄金君王怜爱地亲吻伊里亚斯,温柔极了,身下的肏干却粗暴,不断撞击小虫母的宫口,生生闯入那幼嫩的宫腔,孩子回到了母亲体内,母亲接纳了他的孩子。 小虫母无力呻吟,双手不自觉地贴在腹部,他被孩子彻底填满,饱胀的感觉格外鲜明,彷佛能隔着薄薄的肚皮摸到那根肆虐的鸡巴。 伊里亚斯流出眼泪,又被黄金君王温柔舔去,黄金君王一边柔声哄着伊里亚斯,一边把伊里亚斯操得高潮,腥羶的白浊在水中漂泊,很快就被净水装置代谢掉。 “妈妈好乖。”黄金君王痴迷道,“真想一直插在妈妈的骚屄里不出去。” 伊里亚斯的高潮连绵不断,超载的快感使他的意识摇摇欲坠,当黄金君王射进他的子宫,他就像完成了任务,彻底晕厥过去。 再醒来时,小虫母的眼前依然一片黑暗,但是他感觉到自己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口中含着一根阴茎,後穴被肉棒操入,湿软的内壁裹缠住侵犯者,紧紧地,痴痴地,好似在跟他的孩子撒娇。 伊里亚斯的腰肢被男人掌在手中,身後的橙日君王察觉到小虫母醒了,笑道:“妈妈,早安呀。”遂展开狂暴的抽插,九浅一深,却又次次都顶上那销魂的前列腺,把伊里亚斯干得往前爬,反倒将自己送进另一个孩子胯间。 大自然的清香沁入鼻间,伊里亚斯意识到面前的孩子是碧华君王。碧华君王扼着小虫母的後颈,让小虫母替他口交。 橙日君王在小虫母身後愉悦操弄,阴囊拍击圆润的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撞得那雪白的臀肉都颤出了淫荡的肉波。 伊里亚斯被肏得爽了,本能地翘起屁股,扭动细腰,迎合起橙日君王的操干,渴求他的孩子操坏他的骚穴,将精液射满他的体内。 淫秽的念头一闪而过,伊里亚斯困惑地蹙起柳眉,怎麽回事?他意识到了不对劲,想反抗,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脱离掌控,背叛意志,只是一味地摇晃屁股,吞吃粗硕的鸡巴。 伊里亚斯释放出漂亮而危险的尾巴,想攻击橙日君王,橙日君王依旧没有反抗,反而操得更欢,在尾巴刺穿橙日君王之前,强烈的电流从颈圈蔓延至全身,麻痹伊里亚斯。 小虫母可怜兮兮地呻吟,尾巴无力垂下,被碧华君王捉进手中,彷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那条尾巴一节一节,像是人类种的脊柱,表面覆满银色的鳞片,散发着美丽又纯洁的光辉,如皎洁的月华,这样漂亮的一条尾巴,能轻易将脆弱的人类种,甚至是强大的君王腰斩。 鲜为人知的是,这条尾巴其实也很敏感,就跟猫咪狗狗的尾巴一样,被人抓在手里撸动,就能让尾巴的主人爽到升天。伊里亚斯隐约察觉到了危机,想把尾巴收回去,碧华君王操控着窗台边的绿植,使它们狂野生长,化作柔韧的藤蔓捆缚住伊里亚斯的尾巴。 碧华君王拿过烈性媚药,将满满一瓶药液全淋在伊里亚斯的尾巴上,就连尾巴尖尖也没放过。 药效很快就发作,伊里亚斯呜咽哭泣,尾巴不停甩动,想挣脱束缚,奈何却被藤蔓牢牢禁锢,伊里亚斯现在敏感得要死,指尖轻轻滑过尾巴上的鳞片,就能让伊里亚斯哭着攀上高潮,彻底沉迷在快感之中。 碧华君王操控着其他藤蔓去抚慰伊里亚斯的尾巴,同时将阴茎干得更深,操到伊里亚斯的喉咙里。 伊里亚斯发情了,插在嘴里的鸡巴本该腥羶,令人作呕,如今却恍若上乘珍馐,味道美好,让伊里亚斯面露痴态,也不需碧华君王挺腰操干,伊里亚斯就自发地吞吐起那根粗长,脸颊都股出了阴茎的弧度,色情又堕落。 小虫母上下两口穴都被孩子们的鸡巴填满。伊里亚斯痴痴吮吃起鸡巴,无法咽下的涎水沿着嘴角淌落,流过下巴,又滑过优美的天鹅颈。 伊里亚斯情不自禁,任由两个孩子肆意亵玩,次次都让碧华君王干到嗓子眼,他发出猫一般的呼噜声,痛苦都被快感麻痹溶解,他整个人都被玩到痴了,眼罩下的一双桃花眼含泪,眼尾飞红,似艳丽的霞。 其他闲暇无事的君王,透过直播看到如此香艳的淫景,裆部鼓起大包,直接杀到小虫母的寝室中,轮奸起他们心爱的小虫母。 这场春宫秘戏,距离结束遥遥无期。 19尿道C入/被君王抱着排尿 七日之後,伊里亚斯终於恢复视觉,他懒懒地躺在床上不想动,在这七天中,他就不曾离开过孩子们的怀抱。无论去哪都是被孩子抱着,双脚不曾踏足地板;进食时被孩子抱在怀里,一边被孩子的鸡巴操干,一边被孩子喂食。 如厕则是被孩子抱着边走边操,抱进浴室中,摆置成小儿把尿的姿势,一开始伊里亚斯羞耻得不愿在孩子面前排尿。 老师知道後,给伊里亚斯灌了两大瓶水,将伊里亚斯绑在床上,螺旋状细棍堵住马眼。 随着时间流逝,尿意涌上,却苦苦无法释放,任凭伊里亚斯如何哭叫,他们都不曾理睬,直到伊里亚斯泣不成声地求饶,说他错了,再也不敢了。 老师才把伊里亚斯抱到浴室,扶着伊里亚斯肿胀的阴茎对准马桶,尿道棒拔出的同时,尿液失控地射出,伊里亚斯在那一刻感受到了释放与排泄的快感,甚至因为药物无形的改造,而逐渐对这种感觉上瘾。 每一次的排尿,都会让伊里亚斯爽到腿软,淫水滴滴答答地流淌,去了一次小高潮。 “妈妈真棒。”他的孩子一边亲吻他的颈,一边夸赞道,“我也好想把妈妈操到尿失禁呀。” 伊里亚斯给了那孩子一记耳光,用的力道很大,打得孩子都偏过头去,唇边溢出鲜血,却是抚摸着伊里亚斯白皙秀美的手,痴迷地将那只手贴上他打得红肿的脸颊:“生气的妈妈也好可爱……哈……” 寒意从脚底窜上背脊,曾经的小虫母从不觉得这样有什麽问题,然而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十年的伊里亚斯,却感到毛骨悚然。 伊里亚斯的脑海中又闪过那些人类种的画面,他与人类种一同居住,与人类种一起工作,有时候还会跟人类种一起去团建,去聚餐……却也看见了熟悉的他们被虫族撕裂,支离破碎,被吞噬。 伊里亚斯颤抖着後退,双手抱住脑袋,银白的瞳孔剧烈收缩,何谓对错,何谓善恶?他究竟生为何物,又应去往何处? 他的孩子朝他靠近,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妈妈很难受吗?” 当他的孩子站到他的面前,伊里亚斯才意识到,这只虫族非常陌生,然而他却亲密地唤他妈妈,只有君王级别的虫族才被允许喊他妈妈,这孩子是谁,为什麽他不认识? 面前的虫族长相甜美,眼眸清澈灵动,俨然就是一只娇软可爱的小蜜虫,但是这只蜜虫却浑身散发着诡异的压迫感,这是老师跟孩子们都不曾带给他的,他本能地恐惧着面前这只蜜虫。 蜜虫见伊里亚斯魂不守舍,又唤了一遍:“妈妈,为什麽不说话?” 伊里亚斯逃出浴室,这时的他身上只穿着件薄如蝉翼的雪白纱裙,一眼就能望见无尽春光,伊里亚斯被链子绊倒,狼狈地摔倒在地,不疼,地板都铺了厚厚的毯子,就算伊里亚斯跪在地上给孩子们操,膝盖也不会受伤。 伊里亚斯的反应让小蜜虫面露失落,他走到伊里亚斯面前,蹲下,委屈地说:“妈妈不认识我吗?我是夏洛特呀。” 这个多年不曾听过的名字闯入耳畔,伊里亚斯愣了愣,迅速回想起攸关夏洛特的一切信息。夏洛特是伊甸园中最顶级的蜜虫,产出的蜜是最高品质,一小瓶能拍到几十万星币。 夏洛特也是虫族娱乐圈里的一线明星,广告代言无数,也踏足了影视圈,虽然不像白银红遍全宇宙,但是在虫族中已经称得上是顶流,更是无数虫族的梦中情虫。 十年前伊里亚斯意识到自己回不了故乡时,就曾想过万众瞩目的夏洛特会继任虫母之位。 夏洛特见伊里亚斯仍是失魂落魄的模样,以为他还是没认出自己。夏洛特叹了口气,又漾起灿烂的笑靥:“既然妈妈不认识夏洛特,那麽──” 话说着,骨骼扭曲的诡异声音在寝室中响起,伊里亚斯面前的可爱少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却不是变回虫族本体,而是以人类种的姿态变化身形,发育成长。 短短几秒,面前的可爱少年蜕变出另一副容貌,变成了拥有灰色长发的俊美男人,脸上的笑容染着几分邪气。他抚上伊里亚斯的脸庞,温柔摩娑,声音也变得低沉磁性:“这样妈妈想起我了吗?” “……小灰。”伊里亚斯声线微颤,“老师怎麽会、允许你进宫……” “就是他命令我入宫的喔,妈妈。”灰雾将伊里亚斯拥入怀里,打横抱上床铺,伊里亚斯在他的怀里抖得厉害。 灰雾也是一只君王虫,曾经也侍奉在伊里亚斯身侧,然而他跟其他君王虫有着绝对性的不同。君王虫们深爱,并疼惜着他们的小虫母,但灰雾却没有丝毫对小虫母的怜爱之心,更不存在虫族的本能。他是一个残次品。 他只有爱欲与毁灭欲交织成的扭曲情感,他只想把小虫母调教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荡妇。 也因此,伊里亚斯很恐惧灰雾,灰雾彷佛师承梅菲斯特,手段同样残酷,每次伊里亚斯都会玩到虚弱得只剩半条命,想逃,又被抓回去继续侵犯。 几次之後,老师发现小虫母的异状,柔声询问小虫母发生了什麽事,小虫母啜泣着把事情告诉老师,老师听完後温柔地轻抚着小虫母的背脊,转头就去把灰雾抓来,精准地打个半死,生生拔去他的虫翅,放逐出宫。 自那之後,小虫母就再也没见过灰雾,直到现在。 “妈妈很害怕我?”灰雾困惑地歪着脑袋,“明明其他兄弟做得比我还过分,为什麽妈妈只怕我?” 伊里亚斯浑身都绷紧了,探出尾巴,想直接捅穿灰雾的心脏,灰雾似笑非笑,四条触手顺间从後背窜出,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妈妈好过分呀,一见面就想杀我。”灰雾喟叹着,将伊里亚斯搂得更紧,“妈妈,别害怕,我是来喂哺你的。” 这陌生的词汇让伊里亚斯僵滞片刻:“喂哺?” 灰雾微偏着脑袋,朝伊里亚斯露出他的颈侧:“听说妈妈的精神状态很差,我是来喂妈妈喝蜜的,妈妈,我的蜜腺在这里,咬下去就可以喝了喔。” 每只蜜虫的蜜腺都长在不同地方,有的是翅膀,有的是胸乳,还有的部位比较尴尬,长在了阴茎上。伊甸园依照蜜腺生长部位的不同,也各自有一套采蜜的方法。 伊里亚斯面无表情:“我不需要。” “被我压在床上操一顿,或是乖乖喝我的蜜,妈妈选一个吧。” “……”伊里亚斯沉默了下,问出压在心里的困惑,“你明明不是蜜虫,为什麽会有蜜腺?” “这是圣教庭那位尊贵的教皇,给我判下的刑罚。”灰雾的笑容染上讥讽,“他把我押送到研究院,在不替我全身麻醉的情况下,给我植入蜜腺……妈妈,那时我真的好疼呀。” 伊里亚斯抿了抿唇:“现在还会疼吗?” “妈妈替我吸一吸,就不疼了。”灰雾话说得极荤,“我的大鸡巴也好疼,妈妈可不可以用小屄帮我吸吸。” 伊里亚斯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在被虫嗣调戏,想从灰雾怀里离开,然而灰雾扣住他的手腕一拽,伊里亚斯又跌回他的怀里。灰雾把伊里亚斯的脑袋压到他的颈侧:“妈妈就一边吃蜜,一边听我聊八卦如何?” 小虫母喜欢吃瓜,听灰雾这般提议,也就不再抵触,乖巧地张口咬下灰雾的蜜腺,牙齿刺破肌肤,金色蜜液源源不绝地流出,口感滑顺如丝绸,味道甘甜似花香。 吮吸的声音在这偌大的寝室中响起。 灰雾抚摸着伊里亚斯的脑袋,回忆他的过往:“虽然我现在的身分是只顶级蜜虫,但是伊甸园贩售的蜜液中,里头其实并没有我产出的蜜。” 伊里亚斯顿了下,含糊不清地问:“那,那些一瓶几十万的蜜是?” “那是其他上级蜜虫的蜜。”灰雾如是道,“只不过伊甸园标榜是我产出的,加上暗桩在拍卖场炒作,价格自然居高不下,一瓶拍到上百万也是有的。” ……似乎听到了什麽不得了的商业秘辛。伊里亚斯吃着灰雾的蜜,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你都不产蜜吗?” 灰雾似是被噎到,抚摸伊里亚斯後颈的动作一顿:“妈妈,在您抛弃我们之前,伊甸园一直都有定期送蜜给您。” 是有这一回事,伊里亚斯想起以前每天早上都会喝到的一瓶蜜,愣了愣:“那是你的蜜?” “我产的蜜只有妈妈能喝。”灰雾甜甜一笑,“有时候我还会射精进去喔,妈妈,我的精液好喝吗?” 这下被噎到的换成了伊里亚斯。 20被君王到哭着失S尿 顶级的蜜拥有抚慰精神的作用,虽然虫母本身就能够直接使用精神链结治癒虫族,但是伊里亚斯最近被操得魂飞魄散,疲倦至极,只能依靠蜜液来疗育他的身心。 伊里亚斯喝得尽兴,舔了舔唇,精神好上许多。他挣开灰雾的怀抱,躺回柔软的床铺,想好好睡觉,然而灰雾的身子却贴了上来,压得他动弹不得。 灰雾轻笑着:“既然妈妈喝完了蜜,也该轮到我拿奖励了。” 伊里亚斯感受到抵在腿间的那根硬物,望着灰雾邪肆的容颜,不由得回忆起自己之前是如何被这只虫嗣蹂躏到哭着求饶的。 伤口会癒合,记忆不会消失,小虫母知道自己本应拒绝灰雾,可不知怎地,当灰雾隔着纱裙,故意用阴茎摩擦他的雌穴时,他竟喉咙一阵乾渴,脑海中浮现出淫靡的,看见自己被灰雾干到神情迷离的痴态。 伊里亚斯蹙起眉头,那股不和谐感更加强烈,不该如此的,在人类社会中度过的那十年,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渴求性爱,渴望被虫嗣们狠狠侵犯,甚至任由虫嗣们予取予求。 “老师没允许你碰我。”伊里亚斯冷冷道,“滚出去,小灰。” 就算被小虫母下了逐客令,灰雾面不改色,反倒恶劣地撕碎伊里亚斯薄薄的纱裙,伊里亚斯须臾间就一丝不挂,他在人类世界中培养出的羞耻心,令他难堪地用双手抱住自己,妄想阻挡灰雾那直白又淫秽的视线,灰雾的侵略性太强,令伊里亚斯招架不住。 “妈妈为什麽要躲呢?”灰雾舔了舔唇,像看见猎物的猛兽,瞳孔兴奋地收缩着,“妈妈,妈妈,我爱你啊妈妈。” 灰雾痴痴呢喃着,不顾伊里亚斯的挣扎,狠狠肏进伊里亚斯的雌穴中,伊里亚斯被调教得很好,一被插入,骚穴就饥渴地绞缠住灰雾的肉棒,缠绵又痴情,彷佛情人间的调情。 伊里亚斯推搡着灰雾,但是灰雾几个操干,就让伊里亚斯软下身子,目光涣散地在灰雾身下妩媚呻吟。灰雾也察觉到了伊里亚斯的不对劲,过去的伊里亚斯可不像现在那麽乖巧,会挣扎,会反抗,甚至会用尾巴刺穿他的身体。 灰雾双手撑在伊里亚斯耳边,下身毫不留情,狂风暴雨般地征伐,面上却是含情脉脉,与下身的狂暴截然不同:“妈妈因为不听话,被父亲用药了吗?真可怜,父亲可没我温柔喔。” 伊里亚斯被肏得意识飘渺,没听清灰雾说的话,到底是被调教得狠了,会乖巧地搂住灰雾的颈项,淫迷地喘息,勾得灰雾鸡巴更加硬挺,操干也愈发猛烈,次次都碾过伊里亚斯的敏感带。 灰雾撞上伊里亚斯紧致的宫口时,伊里亚斯浑身剧颤,被灰雾生生肏上高潮,淫水失控地潮喷而出,浸染他们的交合处,又被灰雾的剧烈挺动拍击成细密白沫。 伊里亚斯失神地躺在灰雾身下,刚高潮过的身子最是敏感,压根就不挨肏,灰雾也没给伊里亚斯休息的时间,握住伊里亚斯纤细的脚踝,将伊里亚斯的双腿曲起压向胸膛,几乎将伊里亚斯的身子对折。 阴茎再次凶狠地闯进软嫩的女穴中,这次灰雾肏得更深更狠,直接就凿开伊里亚斯的子宫,伊里亚斯呼吸一滞,泪水无助落下。小虫母的双手紧紧绞住被褥,身体被快感一遍遍冲刷,几乎要被滚烫的欲望给融化。 本不该如此,然而伊里亚斯却无法违抗本能,反抗老师施加在他身上的媚药,只能够逐渐沉沦下去,被拽入淫欲的深渊中无可自拔。 伊里亚斯被肏哭了,呜呜咽咽流着泪,被生生干到射了精液,听着好生可怜,却是激起灰雾的嗜虐欲,想将伊里亚斯摧残得更加彻底,将伊里亚斯肏成离不开鸡巴的淫荡母狗。 灰雾难得被召进宫一次,自然要肏得够本,下一次被召见也不知是何时,与美人共度春宵是件难得之事,尤其那人又是他最为心爱的小虫母。 伊里亚斯这一天全浸泡在了快感之中,被操得高潮无数次,淫液失禁般地源源不绝流淌而下,甚至还被灰雾干到射尿,双穴都被灰雾狠狠肏过,从紧窄的缝隙被肏成了淫荡的圆,白浊的精液顺着洞口蜿蜒而下。 然而即便如此,伊里亚斯仍未被灰雾放过,灰雾变本加厉地折磨伊里亚斯,连淫具都用上,伊里亚斯胸前夹着乳夹,乳夹坠着砝码,将伊里亚斯的双乳扯成淫荡的水滴状,砝码就随着伊里亚斯的颠簸而摇曳,乳夹上的铃铛响彻,不绝於耳。 伊里亚斯被灰雾抱在怀里,神色痴痴的,美丽的容颜被慾望浸染,淫态尽显,一副被情慾催熟的模样,当真是被肏傻肏痴,灰雾抽出阴茎,将伊里亚斯掀倒在床上,往伊里亚斯脸上射精时,伊里亚斯没有抗拒,甚至乖巧地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精液。 淫荡得难以言喻。 灰雾操爽了,身体也濒临极限,他的身体迅速缩水,又变回了甜美可爱的夏洛特。夏洛特慵懒地舒展身子,神情满是饕餮後的餍足。夏洛特摘下将小虫母的胸乳拉扯得绯红的乳夹,张口含住伊里亚斯的酥胸。 伊里亚斯呻吟了下,不自觉地挺起胸,想让夏洛特吃得更深,恍惚中萌生出错乱的母性,他是母亲,哺育虫嗣天经地义,然而伊里亚斯却又想起了在人类世界生活的时光,身体僵硬着,唇间呢喃不止。 夏洛特叼着伊里亚斯的奶子,好奇地望着伊里亚斯沉迷在慾望中,却又隐约展现出透苦的神情,是他肏得不够狠,才会让母亲又浮现出奇怪的想法吗? 虫嗣精力旺盛,还想再与伊里亚斯继续交媾,繁衍本就是伊里亚斯的义务,伊里亚斯不可反抗。 然而空气中的水气却是逐渐凝结,化作一柄流淌的水刃抵住了夏洛特的颈项,夏洛特遗憾地吸嘬了下伊里亚斯的乳尖,惹得意识蒙胧的伊里亚斯又是一阵轻颤,从喉咙中滚出悦耳的呻吟。夏洛特举双手投降,缓缓起身,与伊里亚斯的身体分开。 “何必动气呢,我又不会真的吃了妈妈。”夏洛特坐直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来者。 苍海君王双臂环胸,斜倚着门框,神情淡漠,注视夏洛特彷佛在注视一个死物。更多的水刃在空气中凝结,夏洛特撇撇嘴,他虽是君王级别的虫,但是残缺的他可没那个实力跟君王硬碰硬。 “你可以滚了。”苍海君王淡漠道。 “是是是,我这就滚。”夏洛特漫不经心地起身,穿好衣服,在经过苍海君王的同时探出四条触手,猛然袭向苍海君王。虽打不过,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偷袭。 然而苍海君王出招的速度更快,下一瞬,一支由水凝聚而成的长枪贯穿夏洛特的身躯,将他射向远方,钉死在长廊的墙壁上。 夏洛特呕出一口腥血,长枪化作一滩凉水,夏洛特沿着墙壁缓缓下滑,在墙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啧。”夏洛特不爽地啐了一口。 “唉呀,这不是夏洛特吗?怎麽会来皇宫?”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夏洛特耳畔响起。 夏洛特扭过头,就见紫烟君王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虽然紫烟君王本性温和,但君王级的虫嗣压根就没一个正常的。夏洛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他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埃,朝紫烟君王展露微笑:“那还用说,我当然是来伺候妈妈的。” “既然你都伺候完了妈妈,那我弄死你这废品应该也无所谓?”紫烟笑着说,“开玩笑的,妈妈喜欢喝你产出的蜜,你可要加油喔。” 紫烟鼓励地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被夏洛特面无表情地拍开:“少在那边惺惺作态,你其实就是来嘲讽我的吧。” “不错嘛,你很有自知之明。”紫烟君王替夏洛特鼓掌,“当初你肆无忌惮伤害妈妈时,就该想到会沦落到今天这种下场,可你能怪谁呢?活该。” 夏洛特嗤笑一声:“但是妈妈被我干得很爽喔,哭着在我身下不停潮吹,甚至还被我肏到失禁了──你们这群废物做得到吗?” 紫烟温和地笑了笑:“那又如何?乖乖回去伊甸园产蜜吧,小蜜虫。” 夏洛特面色骤变,恨恨地剜着紫烟,恨不能将紫烟君王千刀万剐。 21在浴池里发情,主动缠着君王做/骑乘 伊里亚斯被操得精疲力竭,恍惚中被谁抱起,累得睁不开眼,只感觉到温暖的热水在他身上流淌,温和地抚摸他的身躯,将身上的污秽洗涤。 随後,伊里亚斯被放进热水之中,疲倦地躺在浴池里,热水源源不绝地浇灌,浴室里蒸腾出了薄薄雾气,朦胧了镜子。 白烟缭绕,浴室中飘着药的馨香。伊里亚斯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被虫嗣放进了药浴之中。 伊里亚斯缓缓睁开眸子,浴池非常宽敞,就如古代皇宫那般奢糜。池水中飘着药草,池水是清澈的浅绿色。伊里亚斯感受到不同於热水的温度,被那人展臂捞进怀里,耳边传来暧昧的吐息,潮湿的水气在伊里亚斯的耳垂凝结成水珠。 小虫母颤了颤,扭过头,望见一张无可挑剔的英俊侧颜,浅浅唤了声:“小蓝。” 苍海君王搂紧伊里亚斯:“妈妈,舒服吗?” 伊里亚斯依偎在苍海君王怀里,懒懒地说:“舒服,但是我好累。” “跟您之前的工作比起来呢?”苍海君王问道,“我听说,您这十年来,在人类种的世界里,生活得很辛苦。” 伊里亚斯垂下眼帘,银发浸湿,柔顺而柔软地垂落,水珠沿着发梢滴落:“这不能相提并论。” “为什麽不行?” “……不一样。”伊里亚斯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人类种的容颜,熟悉的,陌生的,然而他已经全都叫不出名字,过往十年的记忆被逐一抹煞,伊里亚斯意识到老师口中的错误,在被逐渐扳正,“虽然工作很辛苦,还得挣钱还债,但、但是……” 但是什麽?伊里亚斯怔怔地望着他的手掌心,他想起他跟那对夫妻在早餐店里煎鸡蛋做早点,想起他跟着公司前辈们一起跑业务,想起他在工地里跟一群好夥伴一同搬砖,想起他在夜总会里敲响每一间包厢,替客人们端茶送水。 但是,那些人类种都对他很好。 然後,那些人类种都被杀掉了。 伊里亚斯的下巴被苍海君王勾起,苍海君王端着一张英俊的容颜,留着半长的渐层色蓝发,气质就如大海般深邃,那双湛蓝的眼眸盯着伊里亚斯,倒映出伊里亚斯脸上的泪痕:“您这是……在为人类种哭泣?” 听苍海君王这麽说,伊里亚斯才意识到自己哭了。伊里亚斯愣愣地望着苍海君王,苍海怜爱地吻去伊里亚斯的泪水:“您很温柔,妈妈。” 苍海君王柔声说:“所以您才会被人类种利用,欺骗,您中了人类种的毒,妈妈。” 伊里亚斯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就算是只涉世未深的虫族,可他依然能够分辨善恶,撇除最初的结友不慎,那些与他相逢,相识的人类种,是真心在对他好。 苍海君王亲吻着伊里亚斯红润的脸颊,唇瓣,下颔,绵延到颈项,锁骨,伊里亚斯被吻得发颤,不住地抱住苍海君王的脑袋,想逃,却被牢牢禁锢:“不行……我才刚跟小灰做完、会坏掉……” “妈妈,别怕。”苍海放柔了声线,“我就摸摸您,不会进去。” 听见苍海君王的保证,伊里亚斯才终於放松紧绷的身子,任由苍海君王肆意抚摸他,然而苍海君王的手掌却很烫,被他摸过的肌肤都彷佛着了火,在灼烧着伊里亚斯。 伊里亚斯脑海中的一切都被燃烧殆尽,他无力地瘫软在苍海身上,情慾愈发滚烫,朦胧间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念头浮现出了好几遍,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回到源星,回到皇宫之後,他就变得如此渴求性爱,光是被苍海爱抚,他的身体就发了骚,淫水从被肏肿的屄穴中流出,与温热的泉水融在一起。 残破的意识捕捉到某个瞬间,药,是药,老师用在他身上的药。自从被喂了药,伊里亚斯就对性爱成瘾,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勾起他的慾望。伊里亚斯感到恐惧,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已被交付出去,他茫然地望着一池甘泉,视线被情慾冲散,眼眸也被灼热。 当苍海君王的手掌探向伊里亚斯的下身时,伊里亚斯非但没有抗拒,反倒乖巧地张开腿,放纵虫嗣对他的侵犯。 苍海君王瞥了眼怀中的小虫母,小虫母正无助地流着泪,被慾望篡夺理智,什麽都无法思考,满脑子只想着被鸡巴贯穿,将那噬人的空虚感填满,哪怕他的身体才刚历经过一场漫长又粗暴的性爱。 随着苍海君王用手指分开伊里亚斯的花瓣,热水涌入穴中,烫得伊里亚斯发出惊喘,声音都染上了蚀骨的媚意:“好烫……” 跟其他兄弟不同,苍海君王向来喜欢让小虫母步步沦陷,欲求不满地哭泣,主动掰开臀瓣,向他展示饥渴收缩的雌穴,求着他用肉棒喂饱他。 如今的伊里亚斯就跟过往一样,却也有所不同,他被人类种的道德伦理所束缚,从而忘却了虫母的天职,多了无谓的羞耻心,直到现在,伊里亚斯仍在与他的本能,与药物的效果对抗,他不愿臣服,不甘屈服,再也不似从前那般,会乖乖挨肏。 苍海君王将手指探入伊里亚斯的雌穴中,激得伊里亚斯浑身发颤:“你答应过、不会进去……” “是吗?我忘了。”苍海君王不负责任,毫无歉意地说,“我看妈妈很难受,所以想帮助妈妈,妈妈难道要拒绝我吗?” 繁育是虫母的义务,虫母不能拒绝虫嗣的求欢,只能泪流满面地张开腿,被虫嗣们一遍遍地侵犯,轮奸,被虫嗣灌满腥羶的精液,为虫族诞下神圣的卵。 伊里亚斯与梅菲斯特交媾之後,诞下八枚原初之卵,经由孵化之後发育成最高级别的君王虫。君王虫再与虫母交欢,诞下虫卵,伊里亚斯不曾见过那些虫卵,虫卵便已被送至保育官那边进行培育,繁殖,复制,尊循优胜劣汰的法则,从而繁衍出不同阶级的虫族。 也因此,越高阶的虫族,越是罕见,同样也越发强大。但他们无论如何,都超越不了原初君王的力量。 纵然伊里亚斯有心反抗,却仍敌不过天性与药性,理智很快就被摧残得溃不成军,他的目光空茫,遵循本能贴上苍海君王,撒娇般地蹭着他的孩子:“好痒、好难受……” 苍海君王坐着没动,伊里亚斯便主动跨坐到他身上,熟练地分开双腿,扶着阴茎缓缓往下坐,全根没入的同时,伊里亚斯的神情是纯粹的欢愉,他彻底沉浸在了快感中,潸然泪下,却不知自己为何落泪。 伊里亚斯扶着苍海君王的肩膀,神情痴痴的,骑乘烈马似地不断骑着苍海君王的鸡巴,不停把自己肏出淫浪的叫唤,身体都被染上了绯色,似娇嫩的樱花。 池水荡漾出涟漪,宽阔的浴室烟雾飘渺,遥遥望去,只见一名浸泡在池水中的美人,骑坐在英姿挺拔的男人身上,被干得上下颠簸,神态尽显痴迷。 白银君王走进浴室,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淫景。他来到池边,蹲下身,望着被肏到魂不守舍的伊里亚斯,他心爱的小虫母。 小虫母吞吃阴茎的技术很差,对苍海君王来说仅仅是在点火,无法彻底泄慾,小虫母把自己骑得爽到潮吹後,想翻身下去,反被苍海君王掐握住纤细的腰肢,展开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如今白银君王见到的,就是被干得吐出舌尖,双眼翻白的小虫母,已然爽到不能自已,握住阴蒂搓揉数下,很快又会迎来强烈的高潮。伊里亚斯哭着呻吟,声音妩媚得让白银君王瞬间勃起。 苍海君王的声音清澈似流水:“羡慕了?” 白银君王狠狠剜了他一眼:“你找打?” 苍海君王的笑容染上嘲讽:“在有水的地方跟我打,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白银君王咬牙切齿,苍海君王说的是事实,在有水的地方,苍海就是无敌的,正因为是事实,才让白银君王更加不爽,但此刻,他也只能低声下气:“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肏一下妈妈?” “当然,不行。”苍海君王斜他一眼:“梅菲斯特解除你的禁令了?” 白银挫败地垂下脑袋,虽然他的白银氏族打下了不少颗星球,但归根究柢,他是导致虫母叛逃的罪魁祸首,功过相抵之後,圣教廷对他做出裁决,罚他一个月不能与虫母交欢。 看似不痛不痒,却让白银君王痛不欲生,其他君王都能肆无忌惮地操干小虫母,唯独他一只可怜虫,看得到却吃不到。 22穿环/被尿道棒狠尿道/被白银君王当狗在草 梅菲斯特对伊里亚斯使用的药,是圣教廷特别研制出的药物,漫长又过往的岁月中,总有几只伊里亚斯会像现在这只小虫母一样不听话。 最初的那只伊里亚斯脾气最硬,无论怎麽驯都不服从,不甘於被囚禁在皇宫之中,渴望自由,一心只想从梅菲斯特身边逃离。 因此,梅菲斯特为伊里亚斯调制了药,连续涂抹、服用数日之後,就会让伊里亚斯对性爱成瘾,渴望虫嗣的精液与鸡巴,一日未被肏干,就会浑身搔痒难耐,饥渴不休。 虫族的生命都很漫长,活到千年不成问题,只是不似浑沌星系的异形种一样,能够真正的长生不老。 撇除教育小虫母的时间,梅菲斯特一直都在研究长生不老的课题,然而缺少最关键的核心,他始终无法突破这道关隘,哪怕时间的流逝於他毫无意义,他到底舍不得,见到伊里亚斯一次次地涅盘,遗忘一切记忆,重新变成一只天真无邪的小虫母,偎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唤他老师。 梅菲斯特揉了揉眉心,去往伊里亚斯的房间,距离小虫母回到源星,已然一月有余,白银君王被赦免了他的罪孽,如今正兴奋地抓着伊里亚斯狠狠肏干。 伊里亚斯跪趴在床上,腿间戴着分腿器,让他无法将双腿阖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白银君王的操弄。 禁慾了足足一个月,白银君王憋了一身欲火,无处发泄,操弄的力道毫不留情,似是将伊里亚斯全然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他可爱的禁脔,将所有污秽的,肮脏的欲望全发泄在了伊里亚斯身上。 伊里亚斯这一个月并不好过,终日浸泡在情欲之中,无时无刻都被虫嗣的鸡巴填满双穴,脑子一片浑沌,被欲望侵蚀,只剩下性爱带给他的无尽欢愉,这让伊里亚斯感觉自己的存在快要崩坏,在逐渐失去自我与尊严。 紫烟君王是七名君王中性格最温柔的──相对而言,下手却狠,伊里亚斯身上的环全是他亲手打上的,无论是精致的乳环,还是那小巧的阴蒂环。 紫色的烟雾麻痹了伊里亚斯的身体,伊里亚斯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浑身都沉甸甸地动弹不得,看见冰冷的银针时,伊里亚斯脸色雪白,拚了命用尾巴袭向紫嫣,然而尾巴才刚探出,就脱力地垂了下去,软软地垂挂在床榻上。 三枚小环都是用最轻盈,蕴含能量最强的能量石打造而成,外表就与寻常的银环别无二致,然而一旦打上去,银环中蕴含的能量就会自发地与配戴者形成链结,拉扯银环时,能量翻涌,会让配戴者感受到成倍的快感。 紫烟君王给银针进行了消毒,凑上前,轻声安抚恐惧不已的伊里亚斯,却是快狠准地用针刺穿伊里亚斯的乳尖,挤出几滴鲜血,将那银环穿进伊里亚斯的乳头,银环一旦闭合,就再也无法取下。 虫嗣温柔地转动那枚银环,强烈的快感瞬间就劈开伊里亚斯,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当伊里亚斯回过神时,他的另一边乳尖也被穿上了环。 然而还有一枚银环。伊里亚斯颤着声线求饶:“不要……” 紫烟君王柔和地抚摸着伊里亚斯布满细汗的脸庞:“对不起呀,妈妈,这是父的命令,我们必须服从。” 阴蒂被尖针贯穿之际,伊里亚斯的泪水汹涌流出,随着银环的扣上,转动,那股撕心的剧痛很快就被快感取而代之,光是拉拽阴蒂环,就让伊里亚斯哭着潮喷。 白银君王一边肏干他心爱的母亲,一边玩弄小母亲无法藏起的骚阴蒂,伊里亚斯在他身下颤抖得厉害,不断被快感吞噬又湮灭,在白银君王重新肏回雌穴中时,又一次哭着攀上了高潮,淫液流淌而下,前端的阴茎却是无法射精。 伊里亚斯的阴茎被插了根尿道按摩棒,按摩棒是透明的玻璃制品,做成一节一节的圆珠,肏进伊里亚斯的尿道时,伊里亚斯哭到快背过气去,尿道棒的顶端却又做成了一个美丽的凤蝶,充满戏剧性的讽刺。 伊里亚斯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被白银君王用最深的後入式狠狠侵犯,腰肢深深下塌,雪白的臀瓣被白银君王掐在掌中,指节陷入柔软的肌肤之中,白嫩的臀肉几乎从指间溢出,充满视觉性的冲击。 身体明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白银君王的操干,可是伊里亚斯却无法开口喊停,濒死的快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纯然的快乐,舒服得就快要死掉了。 伊里亚斯呜咽着,手臂再也撑不住白银君王狂风暴雨般的狠肏,伊里亚斯摔进柔软的棉被里,将脸埋进了手臂之间,臀间不断涌出淫糜的水液,沿着布满吻痕的腿根流淌而下,洇湿了素白的床铺。 白银君王的发色跟伊里亚斯很相似,都是白色系,只不过白银君王是雪白色,伊里亚斯则是银白色。如今两人交叠在一起,看来真的像是什麽淫乱的背德乱伦场面,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梅菲斯特斜倚着门框,整个人都隐没在黑暗中,倘若他未出声,纵然是君王级的虫,也无法发现他的存在,彷佛他生而就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是异化成了无尽的深渊。 待白银君王在伊里亚斯体内射精,白银君王露出餍足的神情,揽过被操得神智不清的伊里亚斯,与他亲密地接吻,耳鬓厮磨,柔声唤着他,妈妈,妈妈,我好爱您。 伊里亚斯的神色恍惚,媚态尽显,被情慾浇灌透彻,被慾望强行催熟成了一朵艳丽的雪中红梅。 白银君王还想继续与小虫母交媾,却倏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望过去,就看见梅菲斯特从黑暗中走出,那股压迫感很恐怖,瞬间就让白银君王寒毛直竖,隐隐约约被激发出了备战状态。 无论是哪个君王虫,在梅菲斯特面前都是如此,他们不曾与他们的父梅菲斯特交手,但这股恐惧却似是铭刻於血脉中,骨子里,任谁都不敢忤逆梅菲斯特。 白银君王让出位置,退至一旁,收缩的瞳孔紧盯着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可以离开了,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白银君王颔首,迅速地穿上衣裳,朝门口走去,在电子门阖上之际,他看见伊里亚斯垂落在床沿的白净手臂,被梅菲斯特捞了回去。 伊里亚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梅菲斯特那张俊美邪肆的脸庞时,他眨了眨眼,猫咪似地唤出声:“……老师。” 梅菲斯特换了个姿势抱着伊里亚斯,让伊里亚斯双腿大开地坐在他怀里,前胸贴着後背,梅菲斯特的手绕过伊里亚斯的肋下,分开伊里亚斯的雌穴,两指手指探了进去,抠挖起伊里亚斯的花径。 “老师、嗯啊……” 随着梅菲斯特的抠挖,伊里亚斯穴中的精液流了出来,这失禁的错乱感让伊里亚斯的身体更加敏感:“前面呜,好胀……好想射。” 梅菲斯特将手覆上伊里亚斯肿胀的阴茎,在伊里亚斯期盼的目光下,捏住尿道棒顶端的蝴蝶,缓缓抽出尿道棒,却又在全根即将抽离之际,狠狠肏进脆弱的尿道之中。 伊里亚斯猝不及防,被操得泪眼蒙胧,身子痉挛着往梅菲斯特身上靠,甚至扬起了颈项,精致的喉结滚动着。 梅菲斯特把玩起那根尿道棒,一边旋转,一边抽插,把伊里亚斯玩得不停痉挛,敏感的雌穴很快又起了反应,骚水源源不绝地淌出,伊里亚斯哭泣着:“不要了,不要了……” 然而梅菲斯特就跟玩上瘾似,自顾自地玩弄着伊里亚斯的阴茎,甚至探出了另一只手,去抚慰伊里亚斯敏感的冠状沟,指甲剐蹭而过,指腹细细摩擦着龟头,伊里亚斯被玩得咬紧牙关,口水止不住地流出,眼睛都翻了白。 “伊里亚斯,喜欢老师吗?”梅菲斯特问。 “喜、喜欢呜……让我射、哈啊……”伊里亚斯泣道,“老师,老师……帮帮我……” “乖孩子。”梅菲斯特夸赞道,随後抽出尿道棒。 伊里亚斯的阴茎抽搐着,射出一股股精液,甚至有些喷溅到了他的脸上,何等淫艳。 23小虫母被到发飙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4小虫母发情/3P/痴迷地勾引君王虫他/宫交/口爆 梅菲斯特用指纹解锁房门时,小虫母仍致力於吃瓜,没注意到房门的开启。因此,当一只修长的手从他手里抽走手机时,小虫母被狠狠吓了一跳。 “老、老师……”伊里亚斯心虚地看着老师,不知所措,他不怕他的孩子们,唯独害怕他的老师。 打从伊里亚斯有记忆起,就一直是老师在照顾他,伊里亚斯对老师有着依恋似的亲情,说是雏鸟情节也不为过。伊里亚斯在老师面前向来很乖,他会对那群坏孩子们发脾气,却独独不敢在老师面前造次。 “陛下,您要不要跟我解释一下。”梅菲斯特弯起浅笑,“您为什麽会有人类种的手机?” “……我带回来的。” “为什麽不交出来?” 伊里亚斯垂下脑袋,像个被家长教训的,不听话的孩子,苍白又无措地解释自己的动机:“我就是、想更加了解人类种……” 梅菲斯特挑了挑眉:“看来您还没能彻底解开,人类种赋予您的毒。” “不是这样的。”伊里亚斯忍不住辩解,“人类种,没有想像中那麽坏……他们之中,也有好人的……” 伊里亚斯被梅菲斯特盯得头皮发麻,那种无机质的,宛若毒蛇一般的眼神让他毛骨悚然,他的话音渐弱,最终别开脑袋,身体微微发颤,他知道他又惹老师不开心了,老师会为此惩罚他。 “既然您这麽喜欢人类种,”出乎伊里亚斯的意料,梅菲斯特的语调十分平和,没有半丝发怒的迹象,伊里亚斯心中燃起希望,直到他听见梅菲斯特如是道,“那我们替陛下征服宇宙中的所有人类种,让他们当您的玩具,可好?” 伊里亚斯的脸色白了几分,哪怕他深居在皇宫之中,也多少知道被虫族侵略的星球会是什麽下场,有的人类会沦为下级虫的饲料,有的人类会被当成奴隶对待。 “老师,我们一定要跟人类种开战吗?”伊里亚斯握住梅菲斯特的手腕,纵然他是虫族的虫母,在人类种的世界生活了十年,他也多少对人类种产生了感情,“这样子的话,会有很多人类种死掉,虫族、虫族也会──” “您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陛下。”梅菲斯特淡声打断,“虫族的本能就是征服与支配,就算您不愿意,也无法阻止历史的进程,这个宇宙终究会是虫族的囊中物。” 梅菲斯特歪了歪脑袋,神情温柔:“届时,您想要多少人类种,君王们都会替您带来,这样不好吗?” 伊里亚斯落寞地松开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梅菲斯特将那台手机,将他与人类种最後的羁绊彻底粉碎。被梅菲斯特脱去衣裳,搂进怀里,肏开後穴时,伊里亚斯将脸埋在梅菲斯特的颈侧,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仅是赤焰君王,所有君王都察觉到,他们心爱的母亲,最近的心情很糟糕,终日蜷缩在床榻上,恹恹地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也没什麽胃口,甚至不让他们靠近。 他们想不明白,为何伊里亚斯会变这样,还特意去请教了他们的父,对此,梅菲斯特淡淡道:“不过是叛逆期到了。” 虽然伊里亚斯有心反抗,身体却早已臣服於药物的支配,几日没吃到虫嗣的鸡巴与精液,让他浑身都像在被火燃烧,饥渴难耐,渴求不已。 那感觉太过难受,难受得让伊里亚斯爬下床,挑了件足够淫荡,能够完美勾勒出身体线条的半透明纱裙,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门,倚靠着墙壁,缓缓走着。 伊里亚斯泪眼蒙胧,眼前一片模糊,视线涣散无法对焦,不知是哪个君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伊里亚斯也顾不得是谁,见到那个君王虫,就像是见到破晓後的黎明曙光,直接扑进君王怀里,哭泣着求他干烂他的骚屄。 君王虫把伊里亚斯带回房间,把伊里亚斯摆置成跪趴的姿势,伊里亚斯的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屁股翘得高高的,像禁脔在等待主人的宠幸。 那只君王虫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明明知道小虫母的骚屄饥渴得要死,却是故意不进去,龟头沿着花穴的边缘轻轻摩擦,这可急哭了伊里亚斯,不停地将身子往後靠,想主动吞吃君王的鸡巴。 然而他的腰肢被君王紧紧扼住,动不了,伊里亚斯的眼泪落得更凶,此刻的他早已被慾望支配了神智,一心只想被大鸡巴肏烂。伊里亚斯回过头,神情淫浪又可怜,白净的脸蛋上布满泪痕,面颊透着红润,瞧着更加诱人。 君王碾磨得更狠,却还是迟迟不干进去。伊里亚斯泣声求着孩子肏他,什麽骚言浪语都一股脑地说出口。伊里亚斯的乖顺让他的孩子很是开心,也不跟伊里亚斯大声招呼,就深深地肏进那口腔穴之中,填满伊里亚斯的空虚。 伊里亚斯被操得猝不及防,食髓知味的雌穴立刻就痴痴地绞紧了鸡巴,在它抽离时恋恋不舍地挽留,在它侵入时痴缠地舔吻吸吮。伊里亚斯露出餍足的神情,像是终於被喂饱,空虚的感觉终於不再折磨他。 但是这个君王虫却恶劣极了,肏了几下,就不再挺动腰肢,堆叠的快感忽然就崩塌成废墟,伊里亚斯欲求不满地回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的虫嗣,质到现在,他的视线依然模糊,只能依稀看见一道身影。 “骚屄好痒。”伊里亚斯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媚,“你动一动,妈妈好难受。” 伊里亚斯话音方落,那只虫嗣就像是被狠狠刺激到,掐着伊里亚斯的细腰大开大阖地肏干,狂风暴雨般的挣扎让伊里亚斯招架不住,明明都快被君王肏烂了雌穴,身体却还是软媚地为君王打开,迎合着君王的每一次侵犯。 紧闭的宫口被肏开时,伊里亚斯被肏得吐出舌头,神情痴痴的,瞳孔上吊着,浑身都在被强烈的快感侵犯着,强暴着。娇嫩的子宫裹缠住虫嗣的巨根,脆弱的内壁被龟头碾磨。 伊里亚斯一次次地潮吹,喷涌的潮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又被高速的拍击撞成细碎的沫。 君王虫像是肏上瘾,阴茎甚至变成了虫态,瞬间胀大,跟狼一样成了结,伊里亚斯猛然回过神,惊恐地要逃,然而那道结却牢牢地卡在他的子宫里让他无处可逃,他只能够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承受虫嗣的射精。 孩子的精液很多,把母亲的肚子都射大了,好似怀了孕,子宫孕育着初生的虫卵。 门被打开,又一个虫嗣走了进来,他跪在伊里亚斯面前,粗长的鸡巴色情地搧打在伊里亚斯的脸上,伊里亚斯已经被调教到失去了屈辱感,看着这根鸡巴,伊里亚斯喉咙一阵乾渴,药效再次发作,伊里亚斯情不自禁地含住鸡巴,猫儿似地舔弄起他梦寐以求的硕物。 身後的虫嗣似是起了斗争之心,很快又展开新一轮的征伐,操得伊里亚斯往前撞,将那根阴茎吞得更深,深深地干到了嗓子眼。 伊里亚斯被操得呜咽出声,却没有任何抵触,痴迷地吮吸那根鸡巴,熟练地伺候着,淫荡地吞吃着。面前的君王怜爱地抚摸着伊里亚斯的脑袋,遂扼住伊里亚斯的後颈,缓缓地将他往下摁,伊里亚斯的脸颊都鼓出了阴茎的轮廓,一个淫骚的美人,前後的两个穴都在吞吃着丑陋的鸡巴。 两个君王一前一後地肏干着伊里亚斯,许是心有灵犀,他们同时射在了伊里亚斯体内,伊里亚斯如饥似渴地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仔细地舔着那根鸡巴,为其清洁,甚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画面要多色情,就有多色情。 更多的君王走进房中,撕碎了伊里亚斯的衣裳,一如既往地轮奸起他们心爱的小虫母。 25伊里亚斯的X都被夏洛特熟软 在遥远的传说中,神花了七天创世,并在创世的第七日休息,因此,受神赐福的星期日,又被称作圣日。 在虫族中,每个月的最後一次星期日,就是他们的圣日。每一次圣日,都是虫族们最期待的一天,这一天,虫母陛下将会展开精神链结,给予所有虫族精神上的治癒,抚慰他们的疲劳与痛苦。 小虫母无须盛装出席,更无须抛头露面,他只需要坐在王座之上,在时针与指针重叠於午夜零时之际,展开全面的精神链结, 虫母陛下的精神慰藉抚平了虫族的躁动,心中的暴虐,使他们沉静下来,亦安抚了精神的创伤,肉体的疲倦,彻底净化他们的身心,虫族在这其中感受到的欢愉,这些远非蜜液所能给予,完全是不同层次的,纯然的快乐。 精神链结的疗癒结束後,小虫母蜷坐在他的王座之上,任由老师将他打横抱起。伊里亚斯偎在梅菲斯特怀里,问:“我也是神创造出来的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梅菲斯特却听得懂小虫母的疑惑,这并非是个好现象,他心爱的小虫母已经开始怀疑起自我的存在。梅菲斯特柔声说:“源星之中,唯有您是神最完美的造物。所有虫族,皆是由您创造,您才是虫族至高无上的神。” 伊里亚斯想了想:“那老师你呢?”打从伊里亚斯有记忆起,梅菲斯特就一直陪伴在他身侧,扶养他长大,他喊梅菲斯特老师,他确信梅菲斯特不是他的孩子。 梅菲斯特似笑非笑:“我是神创造出的半成品,如果那个男人能被称之为神。” 伊里亚斯不懂梅菲斯特口中的男人是谁,梅菲斯特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将他送回房间後,候在房间里的夏洛特立刻凑上前,在伊里亚斯被抱上床的同时,扑进伊里亚斯的怀抱里,亲密磨蹭。 “妈妈,妈妈,妈妈……”夏洛特贪婪地吸吮着伊里亚斯的甜香,只不过碍於梅菲斯特在场,他没能直接用本体肏了伊里亚斯。 吸小虫母吸爽之後,夏洛特拉下他的衣领,朝小虫母露出颈侧的蜜腺。虽然小虫母的精神链结是全虫族最伟大,最强大,但是要一次治疗千万只虫族,多少会让小虫母感受疲倦。 伊里亚斯慵懒地靠在夏洛特身上,嗅了嗅,蜜虫的芬芳令他感到舒服,他章口咬下夏洛特的蜜腺,吸吮起全虫族中独一无二,由君王虫产出的最顶级的蜜。 夏洛特拥抱着伊里亚斯,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痴迷,他的虫母在吸他的蜜,一想到这点,夏洛特的鸡巴就一阵胀痛,胯间鼓起一个包,正抵着伊里亚斯。 这是一幅亲密又淫荡的画面。 “你很难受?”伊里亚斯清冷又含糊的声音,在夏洛特的耳边响起,“需要我帮你吗?” 夏洛特愣了愣,随即惊喜地睁大眼:“妈妈愿意让我侍寝?” 伊里亚斯吸饱了蜜液,身心获得了满足,精神也好上许多。他瞥了眼抱臂斜倚着门边的梅菲斯特,朝开心的夏洛特点点头。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可以用小灰的型态肏我。” 夏洛特委屈地撇撇嘴:“好吧。” 跟本体的灰雾不同,夏洛特的体态就是一名少年,年纪似是刚满十八,介於少年与青年之间,一个暧昧又青涩的年龄。 夏洛特的长相就是很标准的雌虫,身材纤细,五官精致,笑容甜美,回眸一笑能让众多虫族魂牵梦绕。 伊里亚斯寻思夏洛特长这麽纤瘦娇小,鸡巴再大也不会大到哪去,念在夏洛特给他吸蜜的份上,他可以给夏洛特的小鸡巴肏一肏。 直到夏洛特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布满可怖青筋的巨屌时,伊里亚斯感受到了害怕。 伊里亚斯再望向门边,梅菲斯特已经不知所踪。伊里亚斯无措地看着那根逼近他的大鸡巴,颤着声音说:“……你为什麽这麽大?” 夏洛特戏谑地挑起眉毛,脸上的笑容却很甜,声音也甜得像蜜糖:“我就当妈妈是在夸我了。” 伊里亚斯看着那根恐怖的硕物,求生的本能告诉他必须要逃,否则他一定会被肏烂。伊里亚斯刚转身,想爬下床,就被夏洛特扣住脚踝抓回床上。 夏洛特将伊里亚斯翻过身,双腿折起摁在胸前,几乎将伊里亚斯对折成一半。夏洛特的笑容充满狂热,像狂信者在瞻仰他的神明,不给伊里亚斯拒绝的机会,夏洛特直接干了进去。 蜜虫干的不是小虫母的雌穴,而是小虫母的後庭。夏洛特鸡巴太过粗长,深深一顶,直接就干到深处的乙状结肠,操得小虫母无助地张大嘴,泪水从眼中滚落,剧烈的快感顷刻间劈开了他的身体,他的身躯被夏洛特彻底打开。 伊里亚斯流着泪水,不是疼的,而是爽的,就算小虫母再怎麽迟钝,也意识到梅菲斯特对他做了手脚,後来伊里亚斯在图书馆里的药学书里查到过,梅菲斯特对他使用的药物,会让他对性爱成瘾,一天没被虫嗣操干,就会饥渴不休,浑身难耐,遭受慾火焚身。 这是梅菲斯特防止他逃跑的手段,为了遏止再发生虫母逃离虫族的恶性事件,梅菲斯特这回不像从前那般惯着伊里亚斯,直接对他用上了最狠的惩罚。 伊里亚斯尝试反抗药效,然而忍不过几天,他的理智就彻底崩溃,换上淫秽的衣物,在皇宫里到处勾引虫族,什麽都无法去想,一心只想吮吃君王的鸡巴,让他们狠狠地填满他,贯穿他,彻底堕落为一个淫荡的婊子。 自那夜後,小虫母怕极了那种被欲望支配的彻底失控,每天都会乖乖地召虫嗣侍寝,虫母存在的意义就是为虫族繁育子嗣,然而回到虫族至今,已经一月有余,伊里亚斯却迟迟都没有怀孕的迹象,就好似因为背弃虫族,所以被剥夺了生育的权柄。 不过这也不是伊里亚斯该关心的事情,现在的他也无暇去管。童颜巨屌的夏洛特正在他的体内来回抽送,他的两口穴都被夏洛特凿开,被干成了淫荡的,合不拢的圆,精液随着每一次的肏干流淌而出,与伊里亚斯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就好像失禁了一样。 伊里亚斯的穴都被夏洛特肏熟肏软,快感如潮水蔓延过四肢百骸,又一次化作了漩涡吞噬掉伊里亚斯,将他卷进慾海的最深处,无可自拔地沉沦下去。 小虫母怔怔地流着泪水,虫族的世界跟人类种的法则截然不同,人类种依靠劳动换取维系生存的薪水,薪水有多寡之分,但都是人类种凭藉自己的能力去换取而来。 伊里亚斯又想起了,夜总会的前辈对他说的话,伊里亚斯,你跟她们没有什麽不同。 她们在卖身,他也在卖身。 夏洛特察觉到伊里亚斯的情绪,将伊里亚斯抱坐在怀里,亲密地吻去伊里亚斯的泪水:“妈妈,怎麽了?为什麽哭了呢?” 伊里亚斯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着泪水,任凭夏洛特如何肏干,他都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任何一丝呻吟。 夏洛特蹙了蹙眉,直觉小虫母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这让他感到焦虑又烦躁,是谁惹哭了妈妈? 伊里亚斯的房间装有监控,夏洛特跟伊里亚斯的交欢被实时转播至各大君王,包括梅菲斯特的面前。 七大君王俱是诧异於伊里亚斯表现出的明显抗拒,看见伊里亚斯哭泣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撕碎那个让小虫母哭泣的家伙。 唯有梅菲斯特,面无表情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沉默半晌,拨打出一通遥远的星际电话。 电话响了三秒,很快就被接起,轻佻的声音在彼端响起:“哇喔,真稀奇,你竟然会主动联系我,慢着,慢着,让我猜猜,你是为了伊里亚斯?” “伊里亚斯中了人类种的毒,我需要你亲自来源星一趟,替他解毒。”梅菲斯特冷冷道,“需要我跪下求你吗,浮士德。” 26小虫母一句话杀死了比赛 电话那端的男人发出嗤笑:“你对我似乎有很深的偏见,我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异形吗?” 梅菲斯特没理睬浮士德的调侃,他深知浮士德的性格有多恶劣。倘若他是邪恶,那麽浮士德就是极恶,而且跟他,甚至是虫族都有很深的渊源。 “你何时能来一趟?”梅菲斯特问。 “时间不是问题……但问题是,你能给我什麽报酬?”纵然没亲眼见到浮士德,梅菲斯特也想像得到,电话彼端的浮士德正托着腮,似笑非笑,“权势、名利、力量,这些东西,我一个都不缺,我想不出我有必须前往源星的理由。” “就凭伊里亚斯中了人类种的毒。”梅菲斯特淡淡道,“你耗费数千年的心血,终於创造出的人造神明,被人类种的思想玷污了,即便如此,你也要撒手不管吗?” 电话那端的浮士德沉默半晌,开口:“我记得他一直都被你关在源星的宫殿里, 受虫族层层保护,为什麽他还会被人类种污染?“ “他逃出去了。”梅菲斯特面无表情,“在人类种的世界生活了十年,多少出现了被人类种同化的迹象。” “既然如此,你为什麽不直接把他洗脑,洗涤人类种带给他的价值观,让他重新变回你的虫母。” “……” “你舍不得,你心软了。”浮士德喟叹道,“真是奇怪,我可不记得你是这种性格,当初那个杀伐果断的梅菲斯特去哪了呢?” “这与你无关。”梅菲斯特冷淡道,“说吧,你想要什麽报酬。”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谁都给不了。”浮士德的话音染上一丝哀怨,但那情绪稍纵即逝,他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口吻,“罢了,刚好研究所最近也没事,我再排个行程去源星探望你跟伊里亚斯。” 浮士德话音一顿,又道:“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必要的时候,就把伊里亚斯的记忆抹去,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挂断电话後,梅菲斯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几乎要融入黑暗之中。 伊里亚斯那天哭得很惨,惨到夏洛特都被吓得肏不下去,连忙把伊里亚斯抱在怀里安抚:“妈妈,您究竟怎麽了?” 小虫母不发一语,只是一味哭泣,几乎让虫嗣心碎,虽说他们喜欢在床上听小虫母被肏到求饶的哭鸣,然而现在的情况,明显跟当时不同。 夏洛特不知该如何哄伊里亚斯开心,这与他的本能相悖,他不知所措地拥着小虫母,伊里亚斯崩溃得毫无预兆。 最先赶到皇宫里的是赤焰君王,赤焰君王走进伊里亚斯的寝室,刚想开口询问,伊里亚斯的尾巴就抽了过来,赤焰君王正面吃下这沉重的一击,纵然早有防备,还是被抽得撞上墙壁。 墙壁裂出一道巨大的痕,像蜘蛛的网。赤焰君王沿着墙壁滑落在地,捂着被抽断的肋骨,总感觉最近的他一直在被亲爱的小母亲家暴。 再之後,君王们接二连三地赶来,伊里亚斯的寝室塞满了虫,这些君王无一例外,都被伊里亚斯用尾巴狠狠抽了,纷纷撞到墙上,有些甚至被腰斩成两半。 他们知道小虫母是在拿他们泄愤,也就顺着伊里亚斯,没有任何反抗,乖顺地任由伊里亚斯伤害他们,身上的痛楚跟虫母的痛苦,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他们宁愿被伊里亚斯大卸八块,也不想看见伊里亚斯这麽伤心。 在七大君王中,只有白银君王幸免於难。伊里亚斯一见到他,立刻就把面前的夏洛特踹下床去,泪眼蒙胧地看着白银君王。 白银君王瞬间感受到自四面八方传来的杀气,但那又如何,他终究是笑到最後的那只虫。白银君王在人类种的世界打滚多年,早就深谙人类种的那一套,尤其他还是个现象级明星,自是知晓该如何安抚粉丝。 虽然他之前字面意义上地,把他的十五年老粉给狠狠肏了。那时伊里亚斯不停挣扎,试图对他动之以情,说之以理:“就算你塌房了,你依然是个明星,明星怎麽能操粉,你不可以跟我上床!” 最後的结局理所当然,他给伊里亚斯戴上口枷,把伊里亚斯压在身下狠狠干了。 现如今,白银君王看着伊里亚斯,从伊里亚斯眼中看见崩溃与绝望,为何好端端的,伊里亚斯会被这种负面的情感侵蚀?白银君王记得,伊里亚斯回到皇宫後,一切的一切就跟以前一样井然有序,不曾发生过什麽改变。 果然是人类种,给伊里亚斯灌输了什麽奇怪的观念吗? 白银君王走上前,坐在伊里亚斯身畔,望着歪七扭八倒在地上的兄弟们,他的内心充满了扭曲的愉悦,好似赢得了胜利。白银君王顺势揽过伊里亚斯,将下巴抵在伊里亚斯的肩膀上,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宝贝,是谁惹你生气了?” 现在伊里亚斯的情绪不稳定,白银君王没喊伊里亚斯妈妈,而是切换成宇宙顶流白银的说话方式。 白银一向宠粉,无论是发推,还是在演唱会上,都会喊他的粉丝们宝贝,白银长得极为俊美,声音又是苏得能让人怀孕的低音炮,业务能力又是最顶级的那批,黑子想黑他也找不到机会下手,更何况他的粉丝是全宇宙间最多的,战力也是梯度榜的T0级别,黑子基本上露头就会被白银粉给秒。 听见那熟悉的低音炮,伊里亚斯啜泣了下,扑进他的偶像怀里,抱着他粉了十五年的偶像流泪泣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要卖身。” 小虫母一句话杀死了比赛,直接就把在场的所有君王打懵。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虫母是如何跟卖身这件事扯上关系的,他们知道在人类种的世界中,“卖身”指得是人类种为了生活,出卖肉体去换取金钱,多半是意指皮肉交易,也被称作“卖淫”。 白银君王是七大君王中最了解人类种的,卖身陪睡这件事情在娱乐圈也算是屡见不鲜,浩瀚宇宙中,很多小明星为了上位,为了出头,都会选择这条不归路,找有实力的金主爸爸包养他们,让金主爸爸们喂资源,把他们给捧红成顶流。 问题是,他们的虫母陛下怎麽会觉得自己是在卖身?虫母是虫族中最至高无上的存在,是他们信仰的神只,为虫族繁育子嗣,就是小虫母的使命,到底是谁给小虫母灌输了错误的观念? 白银君王蹙起眉头:“亲爱的,是谁说你在卖身,介意告诉我吗?” 小虫母哽声说:“之前工作的前辈……说我也是在卖身,我那时还想不通他的意思,但是我现在全都明白了,我跟那些卖身的人、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这话让白银君王不知该如何接下去,虫母跟虫嗣交欢天经地义,向来都是如此,这是构筑成虫族社会的基础,何曾想过那群该死的人类种竟会对小虫母洗脑,让小虫母认为这件事情是个错误。 难怪小虫母回到源星後,会如此抵触跟他们交媾,归根究柢,全都是人类种的错,他们洗脑了小虫母,赋予小虫母错误的价值观与道德观,才会让小虫母终日郁郁寡欢。 小虫母在接触到人类种之前,明明就是那麽乖巧,也不曾抗拒过虫嗣们的求欢,会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任由虫嗣一遍遍地在他体内射精,将他的子宫灌满,为虫族孕育新的子嗣。 白银温柔地抚摸着伊里亚斯的後背,哪怕他有千百个理由去反驳小虫母,但他不敢再刺激小虫母脆弱的神经,安静地听着小虫母一字一句,声泪俱下的哭诉。 委屈至极,可怜至极。 这让七大君王们更想毁灭人类种了。 27道具PLAY//小虫母哭着求C却被拒绝 关於伊里亚斯被人种类的价值观毒害一事,君王们认为此事得从长计议,虽然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伊里亚斯在人类世界生活的记忆彻底洗净,让伊里亚斯变回天真单纯的小虫母。 但这方法有利有弊,若是伊里亚斯在日後受到刺激,不仅会恢复记忆,记忆甚至可能会因此发生错乱,他们不可能拿伊里亚斯的安危去赌。 君王们没敢继续刺激伊里亚斯,纷纷离开伊里亚斯的寝室,白银君王离去时顺手把夏洛特拖了出去。 伊里亚斯抱着自己,蜷缩在床角,小声啜泣,脑海中不断闪现过往十年的片段记忆。 此事自然也传到了梅菲斯特耳中,对此梅菲斯特并未表态,让君王们顺其自然,伊里亚斯中了人类种的毒,唯有虫族能成为他的药。 当药效发作时,伊里亚斯又变得浑浑噩噩,脑袋一片浑沌,无法思考。伊里亚斯难受地蜷在床上,浑身都在被蚀骨的火焰焚烧,好热,情慾在他的体内喧嚣,雌穴未经碰触,就已淌出透明的汁液。 想要高潮的感觉太过鲜明,伊里亚斯翻过身,喘息着曲膝张腿,把手探往的雌穴,捻住那穿了环的阴蒂粗暴拧弄,甚至不顾一切地旋转银环。 “嗯啊……”伊里亚斯爽得仰起脑袋,身体过於敏感,不过片刻,就把自己玩到潮喷,勃起的阴茎抽搐着,吐出一股股精液,然而这样远远不过,这一次的高潮不过是蜻蜓点水,完全无法融化滚烫的情慾,他迫切地需要更加粗暴的侵犯。 伊里亚斯泪流满面地用手指抽插着雌穴,虽被进入,仍不满足,伊里亚斯欲求不满的泣颜全被七大君王们映入眼中,但是没有任何君王踏入伊里亚斯的房间,去抚慰伊里亚斯的慾望,将他们的肉棒操进那口歙张的小穴里。 这是他们跟梅菲斯特商讨後的结论,无论小虫母如何哭着乞求,他们都绝对不会去触碰小虫母。 伊里亚斯用手指把自己玩到了高潮,理智稍微回神,慾望化作的白火在他眼前闪烁,他跌跌撞撞地爬下床,想离开房间,去寻求虫嗣的肏干,然而面前的门扉却紧闭着,将他监禁在寝殿中。 任凭伊里亚斯如何捶打,甚至用尾巴攻击,那扇门都纹风不动。伊里亚斯难受得哭了出来,绝望地敲打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梅菲斯特清冷的声音透过传音器,在房间中响起:“陛下想出去做什麽?” 伊里亚斯愣怔片刻,遵循着本能,泪流满面地如实回答:“想要肉棒……想要被操……” “但是陛下觉得与我们交欢,是一种卖身的行为。”梅菲斯特淡淡道,“陛下不喜欢此事,我们尊重陛下的意志,不会再与陛下交合。” 伊里亚斯愣愣地听着,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梅菲斯特说的话,结结巴巴:“等一下、老师,可是我现在、很难受,我需要……需要被操,下面好痒、好不舒服。” “陛下,既然您不愿意与我们交欢,那您就得学习忍受慾望。”梅菲斯特说,“晚安,祝您有个好梦,陛下。” 梅菲斯特话音落地,任凭伊里亚斯如何呼喊,都再无回应。伊里亚斯把能喊得虫崽都喊了一遍,喊到最後哭了出来,但是寝室中只回荡了他的哭泣,无任何虫嗣理睬他。 伊里亚斯一边哭泣,一边可怜兮兮地翻箱倒柜,从箱子里取出一根布满突起的黑色按摩棒。伊里亚斯抽泣了下,躺回床上,用按摩棒操干起他的骚屄,然而就算高潮了,也依然无法填满那股可怕的空虚感,只能徒劳地用假阳具止痒。 直到伊里亚斯累得昏睡过去,那股恐怖的空虚感依旧没能消褪。 翌日虫侍来到伊里亚斯的房间,伊里亚斯仍昏睡着,虫侍用磁力手铐将伊里亚斯的四肢铐在床头床尾,呈现出手脚大张的状态,伊里亚斯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拘束起来,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你们、要对我做什麽?”伊里亚斯问。 虫侍存在的意义就是侍奉虫母,由圣教廷派遣,只听命於教皇梅菲斯特。每一只虫侍都打扮得一模一样,穿着直视服,以白纱覆面,遮掩住他们的容颜,他们仅仅是虫侍,虫母无须记得他们的模样。 “奉梅菲斯特殿下之命。”两名虫侍恭敬鞠躬,声线平稳地交叠在一起,“从今日起,将替陛下解开人类种的毒,期间陛下只须以这般姿态待在床上,君王殿下们会定时来解决陛下的生理需求。” “开什麽玩笑!”伊里亚斯面色阴沉,随着意识的复苏,那股可怕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然而他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 伊里亚斯的心情极差,尾巴从他身後窜出,一击抽向虫侍,直将虫侍抽得站不稳步伐,身形歪倒,很快又恢复原来的站姿,呕出的鲜血染红了他面前的白纱。伊里亚斯愣住,恍惚又想起那些人类种,就跟面前的虫侍一样弱小得不堪一击。 “你、你还好吗?”伊里亚斯颤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只虫侍愣了下,将背脊弯得更深,声音平静:“我等性命皆属於陛下,能死在陛下手上,对我等而言,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不该是这样,怎麽会是这样。伊里亚斯过往十年,在人类种世界学习到的价值观又在深深折磨他,人类种与虫族是两套截然不同的价值体系。小虫母痛苦地扭曲表情,想挣扎,奈何手铐的禁锢太过坚固,他压根就动弹不得。 以前从不在乎,习以为常的事情,对如今的小虫母而言,都是扭曲而无法忍受的。然而这一切都是虫族社会运作的基石,他无法去做出任何改变,一旦撼动根基与法则,整个虫族都会步上毁灭。 虫侍恭敬地退出伊里亚斯的房间,往长廊上走去。梅菲斯特透过监控,注视了发生的一切。 梅菲斯特也来到铺着红毯的长廊上,两名虫侍见了他,毕恭毕敬地垂眸唤了敬称,梅菲斯特淡淡应了声,经过那名面纱被鲜血染红的虫侍时,他伸出手,碰触虫侍的肩膀,那名虫侍的身子瞬间灰飞烟灭,化作飘渺的尘埃。 “打扫乾净。”梅菲斯特淡声命令。 “谨遵殿下吩咐。”另一名虫侍道。 梅菲斯特走进伊里亚斯的卧室,就见伊里亚斯如濒死的鱼,不断扭动着身子拚命挣扎。 伊里亚斯见了老师,一开口声音都哽咽了:“老师、老师我错了,老师你原谅我,帮帮我,我好难受……” 梅菲斯特朝伊里亚斯露出浅浅的笑,伊里亚斯以为他的希冀终於得到回应,然而梅菲斯特却是捏开他的牙关,将媚药灌进他的嘴中。 尔後,梅菲斯特就如同在塑造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将各种道具用在伊里亚斯身上。 口球塞进伊里亚斯的唇间,绑带绕过脑後,紧紧系起;两枚跳蛋贴片贴上伊里亚斯的胸乳,颤动之际,亦会释放出电击;三枚阴茎环套住伊里亚斯的肉棒,细长的珠状细棍操进铃口之中,震动着强奸起脆弱的尿道。 塞进雌穴中的按摩棒形状特殊,不仅有一根仿真的大鸡巴,上端还分出了一个细细的枝节,按摩棒操进雌穴中的同时,那根分岔的枝节亦干进了伊里亚斯的女性尿孔中。 伊里亚斯呜呜咽咽地哭泣着,下意识将尾巴抽向梅菲斯特,尾巴的尖针眼看就要刺穿梅菲斯特的颈项,然而梅菲斯特只用上两指,就夹住了那夺命的尖针,轻易挡下伊里亚斯的攻击。 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伊里亚斯的尾巴被梅菲斯特夹住,不安分地挣扎着,梅菲斯特索性握住那根漂亮又危险的尾巴,掌中迸发出强烈的电流,直击伊里亚斯的灵魂,在把伊里亚斯电到浑身麻痹的同时,也把伊里亚斯生生电到失禁。 伊里亚斯被电得魂不守舍,终於乖了。梅菲斯特用跳蛋与串珠填满伊里亚斯的後穴,也算是大功告成。 完事的同时,梅菲斯特将所有玩具的档次调到最高,伊里亚斯的身体从床上弹起,过度的刺激瞬间就让伊里亚斯潮喷出水。 梅菲斯特温柔地抚上伊里亚斯的脸颊,抚去小虫母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又冰凉:“陛下要乖乖的,知道吗?” 28搧批/双Xc喷/失//主动骑乘 三天,道长不长,说短不短,却恰恰足以击溃小虫母的神智。 伊里亚斯被那些玩具折磨三天三夜,靠雌穴高潮了无数次,疼痛都被扭曲成快感,被注射营养剂时,他没有感受到痛楚,只觉得酥酥麻麻,噬人的痒意从未停止对他的蚕食。 虽被道具调教了整整三天,期间不停潮吹失禁,然而伊里亚斯却没能吃到虫嗣们的肉棒与精液,无法缓解那近乎死亡的空虚感。 伊里亚斯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朦胧中他的灵魂彷佛脱离了身躯,飘浮在半空中,平静地睥睨着被情慾蹂躏的他。伊里亚斯已经高潮到泣不成声,身上的孔窍好似都被彻底凿开,无时无刻都在流水。 待伊里亚斯终於如获大赦,被解开身上这套淫具时,他一开口,就是软媚至极的呻吟,如叫春的猫儿,使尽浑身解数地扭动纤腰,勾引他的孩子用鸡巴填满他的骚屄。 “进来、快进来……”伊里亚斯泣道,那张清冷美丽的容颜如今浸染了晚霞般的红潮,被情慾熬得透彻,艳丽又抚媚,神情痴痴的,目光涣散,眼前一片模糊,自是看不清如今是谁在他身边。 已然彻底发情。 梅菲斯特解开伊里亚斯四肢的束缚,伊里亚斯一被释放,立刻翻身而起,如饥似渴地去解开梅菲斯特的裤链,当那根紫黑的粗硕鸡巴搧打伊里亚斯白净的脸上时,伊里亚斯非但没有感到羞耻,涌上心间的是无尽的满足感,他终於,终於又可以吃到梦寐以求的大鸡巴了。 伊里亚斯急不可耐地俯下身子,去吮吃梅菲斯特的肉棒,梅菲斯特一边扶着伊里亚斯的脑袋,一边用手指去抽插那口饥肠辘辘的骚屄,姿态慵懒得好似在抚摸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小虫母的存在本身就是虫族至高无上的艺术。 小虫母顾不得喉咙反射性的乾呕,不断吞吐硕物,迫切地想要品尝男人的精液,他甚至连手都用上,毫无章法地抚慰梅菲斯特饱满的阴囊,恨不能化作艳鬼把梅菲斯特的精液榨乾。 然而梅菲斯特却十分擅长忍耐,小虫母替梅菲斯特口交了十几分钟,只感觉到那根鸡巴变大变硬,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伊里亚斯急哭了,可怜兮兮地吮着梅菲斯特的龟头,眼中盈满晶莹的泪水。 “老师,我想要、想要吃老师的精液。”伊里亚斯哭泣着,吮吸老师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要老师喂我吃精液、求求您。” 眼看这只平日清冷高贵的小虫母,如今变成了一个渴望鸡巴精液的小荡货,这股反差萌很好地取悦了梅菲斯特,不过梅菲斯特尚有正事要做,容不得伊里亚斯任性。 “陛下知道卖身是什麽意思吗?”梅菲斯特察觉到伊里亚斯在偷偷地用他的手指自慰,抽回湿漉漉的手,搧打在伊里亚斯白嫩挺翘的屁股上。 “哈啊……”伊里亚斯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享受着痛楚,承受着欢愉,痴痴地说,“还要呜、好舒服……要老师打屁股……嗯啊……” 梅菲斯特微挑眉毛,将欲求不满的伊里亚斯翻过身子,让伊里亚斯双腿大开,巴掌一次次落在伊里亚斯那口不停流水的雌穴上,伊里亚斯被打得又痛又爽,眼睛失了神地翻白,愣是被生生搧打到了潮喷。 “嗯、嗯啊……”伊里亚斯爽得浑身都在颤抖,然而这样还不够,不够的,他迫切地需要被硕大的鸡巴抽插。伊里亚斯已经彻底被慾望俘虏,爬坐起身,撒娇般地骑坐到梅菲斯特胯上,遂一坐到底,任由梅菲斯特硬勃的鸡巴贯穿了他。 那一刻伊里亚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无尽的空洞与痒意都在此刻消弥殆尽。 伊里亚斯嗯嗯啊啊地叫唤着,不断上下颠簸,任由鸡巴狠狠操干他那被操熟操透的软穴,妩媚得实在不像话。伊里亚斯的眼前有道道白光在闪烁,像夜空中的焰火,当白光齐齐炸裂开来时,伊里亚斯的双穴同时潮喷,尿液自女穴的尿孔淅沥淅沥地涌出。伊里亚斯被快感淹没,吞噬,又被快感解放,救赎。伊里亚斯瘫坐在梅菲斯特怀里,脑袋一片空白,过了半晌,理智稍微复苏。 梅菲斯特又问了同样的问题:“陛下可知,卖身是什麽意思?” 伊里亚斯柔若无骨地偎着梅菲斯特,梅菲斯特的鸡巴依然钉在他的体内,他还没被喂饱,还想再吃鸡巴,再被狠狠内射。伊里亚斯想动,却被梅菲斯特牢牢摁住柳腰,不让动,伊里亚斯馋肉棒馋得又要哭了。 “陛下,回答我的问题。”梅菲斯特淡淡道,“七大君王们都已在门外恭候,若是陛下答得好,我就让他们进来侍寝。” 伊里亚斯的呼吸一滞,根源的本能在呼唤,在呻吟,一想到那个淫乱又刺激的场景,伊里亚斯喉咙一阵乾渴,想要,好想要。他眼眶都红了,渴望更加迫切,渴求愈发深刻,扭曲的希望生根萌芽,为了能被虫嗣彻底侵犯,被完全填满,伊里亚斯勉强分出一丝理智,去思考老师的问题。 “是、是人类种为了生存…出卖肉体、换取金钱……”伊里亚斯的声线软得跟蜜糖一样,甘甜又勾人。 “陛下觉得自己是人类种,还是虫族?”像是为了奖励伊里亚斯,梅菲斯特猛地挺腰,鸡巴撞开宫口,狠狠干进幼嫩的宫腔里。 伊里亚斯爽得灵魂都在尖叫,紧紧地抱住梅菲斯特:“还要、要肏……要肏呜……” “回答就有奖励,陛下。” “我是虫、虫族……是虫族唯一的虫母、嗯啊!”又是一记狠肏,这意味着伊里亚斯答得很好。伊里亚斯痴迷地环抱着梅菲斯特的颈项,整个人又被拽入了慾望之中。 “既然陛下还记得自己是虫母,那就应该明白,人类种的价值观,并不能套用在虫族,尤其是您身上。”梅菲斯特抚摸着伊里亚斯的银发,附在伊里亚斯耳边,柔声说,“能够与您交欢,对任何一名虫族而言,都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您是虫族的主宰者,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如此尊贵的您,又何必出卖身体,去换取生存的资源?” 伊里亚斯望着虚空,神色懵懂,被快感磨钝的大脑,好半晌才将梅菲斯特的话语解析:“……所以我、不是在卖身?” “不,亲爱的陛下,当然不。”梅菲斯特轻声细语,“那个人类种只是在用他的恶意蛊惑您,迷惑您,您太过单纯,自然而然,就会被人类种的话语轻易洗脑,从而忘却了虫母的责任。” 伊里亚斯恍惚重复:“虫母的……责任?” “您是繁育的神只,虫族的根源,您的责任,就是与虫嗣交媾,为虫族诞下更多子嗣。” 伊里亚斯似懂非懂:“这样会、很舒服吗?” 梅菲斯特眯了眯眼:“您从前,很享受与虫嗣交欢,您喜欢被这样对待。” 29“需要我提醒你,星际联盟是怎么形成的吗?” 不知出於何种原因,虫族的七大君王在同时停止了征伐,贱踏,蹂躏,星际联盟终於得以喘息,星际联盟的高层再次齐聚一堂。 在与虫族的多次交战中,向来被压着打的人类种终於赢得了一场胜利,成功捕获碧华氏族的领主虫。 那只领主虫一头叶绿色的短发,一身军装,拥有人类种的英俊皮囊,眼睛却是一对复眼。他虽被人类种抓捕,却依然游刃有余。 领主虫面带微笑:“恭喜你们,你们抓到了我,要杀了我吗?” 捕获领主虫的指挥官不敢大意,也不敢拷问领主虫,根据最高研究院的报告指出,虫族之间存在着名为“共鸣”的链结,也就是说,这只领主虫随时都可以透过共鸣,召集他的部族,呼唤他的主君。 迄今为止,没任何武器对付得了七大君王,这是一件令所有人类种挫败的事实。人类种之所以能赢得胜利,也全是因为这场战争中,并未有七大君王现身。 领主虫的态度也很吊诡,更甭论被人类种抓获。领主虫只比君王虫低了一阶,是上级虫的最强者,拥有统率整个战场的力量,这样一只强大的虫族,怎麽会被他们轻易抓住? 指挥官越想越不对劲,决定打保守牌,不给这只领主虫戴上任何镣铐──镣铐对虫族毫无意义,他们的虫态能轻易粉碎坚硬的钛钢──而是将他当成一名宾客礼遇。 领主虫待在监牢里,穿着囚服,幽雅地喝着咖啡,有士兵想杀他报仇雪恨,站在牢房外举起突击步枪,一道银光闪过,牢笼栏杆连同那个士兵的上半身,斜斜下坠,钢管落地的清脆声音被喷涌的鲜血模糊。 其他士兵见状大骇,纷纷举枪对准领主虫。领主虫勾起浅笑:“终於按捺不住,要杀死我了吗?” 闻讯赶来的指挥官连忙喝斥,让所有士兵放下枪,军令如山,哪怕战友的屍体就在脚边,他们也不得不从,哀哀恨恨地放下枪枝,井然有序地离开这座血腥的牢房。 指挥官沉默地凝视着地上那具屍体,哪怕是心如钢铁的指挥官,面对同胞的死亡,也不可能无动於衷,然而他是指挥官,必须要守护这颗星球的人类种,他不能让情感凌驾於理性之上,哪怕他对虫族恨之入骨。 “为什麽杀他?”指挥官面色铁青。 “他朝我开枪,我回击了。”领主虫喝完了他的咖啡,悠然一笑,“杀人之前,就得做好被杀死的觉悟,很简单的道理不是吗?” 指挥官冷声说:“区区虫族,少在人类的面前大放厥词。”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面对区区虫族,你们束手无策。”领主虫微笑道,“知道我为何要变成你们的俘虏吗?” 指挥官阴沉着脸没说话。 “在七大君王之中,我们碧华氏族是相对温和的,所以我等君主命令我来与你们人类种的高层……是叫星际联盟来者?见上一面。” “你以为我会让你活着见到他们?” 领主虫无所谓地耸耸肩:“如果你们要放弃谈和,让人类种与虫族的战争继续打下去的话,我也不介意。” 指挥官一怔:“你们这群虫族……到底有什麽目的?” 闻言,领主虫露出一抹痴迷的笑:“对虫母陛下的慈悲,感恩戴德吧,人类种。” 星际联盟的高层,投影於圆环桌的每一个座位之上。自从这名身穿西装的虫族走进会议室里,站在圆桌中央,他们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之前他们仅仅是透过直播目睹了白银君王的宣誓,如今却是要直接与虫族的领主谈话,而且这场谈话,甚至可能左右人类种的未来。 星际联盟的高层俱是不敢掉以轻心,如临大敌。领主虫微微一笑,做出一个标准的绅士礼:“我是碧华氏族的领主,名为艾列尔特,很高兴能与各位见面。” 如今星际联盟的防线被打得全面溃败,虫族彻底征服他们,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们不能得罪面前这只领主虫,万一领主虫一个不爽,直接呼唤碧华氏族的军队,他们会直接完蛋。 也因此,他们说话十分客气,对领主虫用上了敬称。联盟之一的领袖问:“艾列尔特阁下,我想请问您一件事,虫族是出於何种目的,想跟我们谈和?” “我等主君,本意是将宇宙献给尊贵的虫母陛下,但是虫母陛下仁慈,不愿看到人类种因为战争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因此选择与你们谈和,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经过研究,星际联盟已经无比确信,虫母就是支配虫族的唯一主宰。听见领主虫这番话,一个领袖目眦欲裂,愤怒得口不择言:“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侵略,我们又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领主虫平静地望向那名愤慨的领袖:“需要我提醒你,星际联盟是怎麽形成的吗?” 那领袖一怔,领主虫又继续懒懒道:“你们人类种为了获取更多资源,降临在每颗星球中,侵略、支配、并奴役当地的原生种,随着时间流逝,你们占领的星球愈来愈多,并建构出了一道防御网,毕竟你们掌控着杀伤性极强的高科技武器,那些科技水平落後的星球,根本无法抵抗你们的侵略。” 领主虫脸上挂着浅淡而优雅的笑容:“亚人种虽然是你们人类种的分支,但你们侵略他们的星球时,也是私毫不留情呢,我没记错的话,k–22星,就是你们专门贩售亚人种的星球,与其说是人口买卖,或者说是宠物买卖更贴切?毕竟你们也不把他们当人类种看。” “所以说啊,人类种跟虫族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领主虫脸上的笑意更甚,“若不是因为距离太过遥远,加上你们看不上虫族,认为我们的领主是蛮荒之地,否则你们早就主动跟虫族开战了,阁下,我说得不对吗?” 那名领袖被怼得说不出话,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领主虫。还是另一名领袖开口打了圆场,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才没继续进行下去。 “艾列尔特阁下,我想请问您一件事。”那名声线柔和的领袖问,“我们有幸能见到那位虫母陛下,并向他献上谢意吗?” “很遗憾,就算虫母陛下想见你们,你们也不可能见到虫母陛下。”艾列尔特的话音忽然变得冷淡,“你们现在该考虑的,就只有是否要签署停战协议。” “就算我们签署了,这协议又如何能保障我们的安危,虫族以虫母的意志为最优先,若是虫母哪天改变心意了,这协议岂不是又会作废?” “你们现在是在质疑虫母陛下?你们认为我们尊贵又单纯的虫母陛下,会出尔反尔,是这个意思?”艾列尔特微歪脑袋,神情逐渐变得冰冷,“既然你们胆敢对虫母陛下不敬,我想这停战协议……也没签署的必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