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胎上瘾(孕/夫合集)》 关于假胎丸的设定说明 “假胎丸”是知名性趣玩具公司天天集团的最新产品,可以让男人体会逼真的怀孕体验。 一颗假胎丸在肠道深处着床后,会首先经历孕吐阶段,直到四个月开始,孕夫便会吃不下任何东西,只能吃特制的营养包。 假胎开始发育,和正常怀孕的速度接近一致,假胎外会形成胎膜,因为是情趣用品,除了逼真的怀孕体验外,从假胎着床后,孕夫的后穴就会更加软,有情欲时还会湿润分泌助兴的液体,而且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孕夫会不时地发情,如果不纾解会欲火焚身,空虚难耐,肚子越大便越淫荡越渴望被操。 假胎有一层韧性很强的胎膜保护,可以让孕夫在怀孕期间仍然能有很好的性生活体验,不用担心意外破水。 直到十月假胎成熟,就会出现宫缩阵痛,但因为胎膜韧性韧性很强,需要由另一半射在孕穴里,成熟后的胎膜会被精液溶解而破裂。因此也可以轻易让孕夫憋住不生。 除了精液,也可以通过暴力手段破胎膜,但那对孕夫来说会是难以承受的痛苦。 胎膜破裂后,一个假胎的大小与普通胎儿的大小接近,但是假胎的形状是卵状的,孕夫在分娩的时候,更像是在产卵。 孕夫肠道扩张的程度有限,常常都会难产,很少有人能把成熟大小的假胎完整地分娩下来。 而淫荡的孕夫即使在生产的时候,也会一边生一边发情。 普通的堕胎药也能让假胎提前脱落,破碎后从肠道流出,可以体验逼真的流产。一颗假胎丸便有普通一胎的大小,两颗便可以体验双胎。 这款产品推出后,广受欢迎。 胎膜难以破裂、以及假胎卵难以产出成了临产调教的关键环节,而将假胎设计成卵状,也是为了在生产过程中,可以更无情以及残忍地对孕夫进行折磨。 假胎丸流行后,有些喜欢出产和产虐的用户提出建议,十个月的时间太长,如果能有加速成型的假胎丸就更好。天天集团听取建议后,便投入研发,但在研发过程中,就有了很多反对的声音。认为假胎丸的受益者应该是恋孕的孕夫,而不是喜欢虐待临产孕夫的孕夫主人,孕夫怀假胎不应该只为了被用于产虐。反对越来越激烈,天天集团便暂停了这个研发,只有少数的内部假胎丸试验品,可以快速成型。市场上的假胎丸,都需要十个月的怀孕过程,而且为了孕夫的安全,一次最多不超过五个假胎。 为了满足那些喜欢临产调教的需求,便出现了好孕体验馆。好孕体验馆的初衷是,让单身但有恋孕癖的人,可以进行体验怀孕。渐渐地,那些临产的孕夫,自愿地选择被调教,好孕馆便作为一个匹配的平台,体验假胎丸的孕夫可以在好孕体验馆进行登记,留下临产期。为了更好地保护孕夫,好孕体验官是会员制,有调教临产孕夫癖好的客人通过成为会员,来预约调教。 调教临产孕夫成了好孕体验馆的主要业务,另外也会有其他的小众业务提供,但都是在孕夫自愿的前提下,比如孕奴托管、直播生产、调教产房等。 1 在教室里和娇气包竹马初次做 下午三点,空教室的第一排,身穿校服的两个少年,一坐一站。 万青是体育生,高壮结实,比坐在课桌上双腿悬空的苏阳还要高出一个头。 苏阳眼睛漂亮,唇红齿白可爱得让人想揉捏。 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苏阳的下巴抬起,万青低头,毫不温柔地撬开苏阳的唇齿,吻得极深。 苏阳仰着脖子,揪着万青胸前的衣服,被吻得双腿发软,唇舌间的滋味让他又舒服又着迷。 两人纠缠着吻了十几分钟,万青的大手从苏阳的后背伸进去,在他腰间抚摸,逐渐地摸到他的胸前,重重地掐了一下苏阳的乳头。 “嗯唔……”苏阳被堵着嘴,又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在万青眼里就是欲拒还迎。 万青不再忍耐,抬起苏阳的一条腿,一把拉开苏阳校服的拉链,扯开他的衣服就往他肩上啃吻。 被万青水牛犁田一样的劲舔弄着,苏阳喘着气只觉得酥麻的感觉一阵又一阵。 上衣已经被越扯越开,接着万青一把扯住苏阳的裤头就是一拉,裤子被拉到大腿根。 “你干嘛?!”苏阳大叫一声,夹紧双腿。 “这不是很明显,干你啊。”万青嘿嘿一笑,按住苏阳的腿。 “这里是学校,你疯了。”苏阳推他一把,扯住自己的裤子。 “现在是暑假,不会有人来。”万青搂住他的腰,继续亲亲吻吻。 “我不要在这里,唔……”苏阳被弄到敏感的地方,眼睛一下子红红的。 “上学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在这里上你,让所有同学都看着,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万青扒开他的双腿,挤进去,把他双手握住放在胸前。 “你松开,松开!”苏阳挣扎起来,他还没疯到可以在这里做爱。 高中三年万青追了苏阳三年,直到毕业,苏阳才松口跟万青在一起。 这天原本说好是出来约会,想着上大学前回来高中母校再看一眼,两人就穿着校服溜进来。 没想到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看你都这个样子了。”万青扯下他的内裤,秀气的性器硬翘挺挺的。 苏阳刚满十八,甚至连自慰过都没有,整张脸又热又烫。 万青伸了伸舌头,他看过不少片,自己动手次数也多,温热的手掌抚弄上苏阳的性器,瞬间就让苏阳一个哆嗦,声音调都变了,哼哼唧唧地喘了起来。 不到两分钟,苏阳的性器就吐出黏白的精液,射到自己的内裤上。 “这么快?”万青讶异一愣。 “都怪你!”苏阳带着哭腔挣开他的手,又是羞耻又是为高潮迷然。 “我喜欢你,阳阳。”万青更加兴奋,盯着苏阳又细又白的腰,“我想要你。” “你疯了,万一有人来。”苏阳压低声音,凶凶地威胁,“不许碰我。” “不会有人的。”万青把苏阳的裤子扯掉,内裤也一并扔到地上,拉开他两条修长的腿。 “万青你这个混蛋!我不要!”苏阳两条腿不停地乱踢,桌子晃动着发出声响。 “可是我已经这样了。”万青扯下自己的裤子,粗硬的性器弹出来,吓得苏阳愣住。 才十八岁的年纪,万青简直雄姿卓绝,都快比上苏阳小臂粗。 “你你你,谁让你长这么大的。”苏阳结巴着,往后躲了躲。 “你不喜欢吗?”万青坏笑地顶了顶腰,“会让你很舒服的。” 趁苏阳愣神,万青托住他的大腿根,往他双腿间一顶,蹭到他的小腹上,跟苏阳的性器摩擦到一块。 苏阳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又硬又烫还粗壮的阳具在他面前摆动摩擦着,他整个脑袋晕乎乎的,羞愤地快要窒息了。 “试试?”万青温柔的声音循循诱导着,动作却霸道直接。 “我不要,我我,我怕。”苏阳双腿无力地耷拉着,脚上是运动鞋白袜子,短袖校服外面还穿着拉链外套,双腿间两根阳具却光天化日地纠缠。 苏阳抬高他的腿,手指在他的后穴口按了按,一下子就扎进去中指。 “啊呜。”苏阳的额头抵在万青的胸前,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一颗。 “阳阳你好软。”万青的手指在动,一边哄着苏阳分他的神,一边又进了一根手指,苏阳都没察觉到。 “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自作主张,我明明说不……。”苏阳咬着唇骂骂咧咧,吸了吸鼻子。 前列腺的位置很浅,万青手指转了一圈就摸到。 “……要嗯——啊。”苏阳寒毛都炸起来了,奇怪的从没体会过的感觉从脊柱直接蹿起来,他脸烧得要着火一般,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要什么?嗯?”万青见找对位置,又按了按。 “不是,要,……啊!”苏阳哭喊了一声,抓着万青不着要领地扑腾,太怪异的感觉了。 “舒服吗?”万青改按成两根手指抽插,他的手指修长,顶着柔软的肠肉摩擦。 异物感太强烈了,明明很不舒服,但是每顶一下,浅浅的酥麻又让他喘不上气。 “不,不够。”苏阳又难过又渴望些其他的东西。 万青嘴角高扬,但还是耐心十足,“好好扩张,不然你会疼的。” 白天光线太亮了,让苏阳更加的焦躁难耐,万青衣着完整的站在他面前玩弄他的下半身,让他很是羞愤。 看出苏阳的心慌,万青俯下身,一边扩张一边亲吻他,拉开他的衣服,舔咬他的胸口,不重不轻地咬一口舔一口,他游刃有余,而苏阳如同濒死挣扎的鱼,又是娇喘又是哼唧的。 不得不说,在性爱技巧上,万青很擅长。 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万青把手指退出去换上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挤进苏阳的后穴里。 “……你手指别动。”苏阳好疼,眼前甚至黑了黑,感觉整个人被撑开了。 “不是手指,是我的。”万青被夹得发麻,柔声安抚,“放松点。” 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动起来。 苏阳感觉要死,眼泪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地掉,“别,别动,啊啊……” “没事的,阳阳。”万青调整了一下,继续把性器往里面挤。 太痛了,苏阳双腿发抖,双手抓无可抓,全部进去的过程好像漫长无比。 “阳阳你好棒,全都进去了。”万青额头冒汗,搂住苏阳的腰,几乎把苏阳整个人都托离了桌面。 然后万青开始抽插起来。 男人的本能天赋异禀,原本就不是容纳性器的肠道在摩擦下逐渐适应,甚至去吸纳讨好外来的入侵,默契地互相碰撞,让彼此舒服。 “嗯啊嗯啊……”苏阳挺腰呻吟起来,脸上还挂着泪水,眼睛微弯,嘴角难耐地上扬。 “是这里吗?阳阳。”万青一边温柔地唤着,一边腰胯又重又快地耸动,把粗硬的性器一遍一遍地送到苏阳身体深处。 前列腺被狠狠撞击清晰的酥麻让苏阳发狂,名为快感的欲望统治了他的理智。 他用双腿夹紧万青的腰身,无师自通地清楚无数酥麻叠加会爆发真正让人无法自拔的高潮。 万青的性器越来越重地抽插,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让苏阳难以承受,他的叫声越来越高,“轻点,唔唔!” 身下的桌子吱呀吱呀的声响越来越大,苏阳的双腿晃动着,双腿间结合的地方噗嗤噗嗤地发出淫靡的声响,窗口的太阳移了一寸。 苏阳在颠簸中高潮了一阵,然而万青根本没在意他射了,依然在他双腿间打桩。 “我不,不行了。”苏阳哀声恳求,整个人像娃娃一样被万青掌控。 万青一手托着他的细腰,回应他更快更有力的冲撞。 “混、混蛋啊呜!”苏阳感觉自己的腰要散架了,细胳膊细腿的他被架在万青的腰上。 “要,要射了,求你了。”苏阳两眼一阵迷离,前列腺又是一阵快感袭来,第一次被操,他哪顶得住这样的刺激,性器抖了抖,又射出来不少,爽得他嗷嗷叫了几声。 他太需要歇一歇了。 然而万青还早着,万青把他放到桌子上,在他大张的双腿间,继续抽插,几次撞得他要从桌上掉下去。 万青本就欲望强烈,苏阳身上每个点都在他的性癖上,漂亮可爱,凶巴巴又娇气,在他身下又哭又喘,让他又想保护又想狠狠欺负。 他太喜欢这样的苏阳了。 “真想把你操到怀孕。”万青迷恋地说。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苏阳刚射过一次,有了点力气讲话,凶凶顶撞道,“我是男的,怀个蛋的孕。” “说不定呢。”万青狠狠几下撞击,高潮射在了苏阳里面。 又烫又浓的精液大股地涌进肠道里,苏阳眼泪涌出来,拳头砸在万青的胸口上,“你个王八蛋!你居然不戴套!” 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万青餍足地趴在苏阳的胸口,“你又不会怀孕,怕什么?” “万一你有病啊!”苏阳凶巴巴地揪他的头发,气得双颊鼓鼓的。 万青完全没有惹恼苏阳的自觉,埋了埋脑袋笑得特别开心。彻底得到了喜欢的人,让他感到万分幸福。 2 偷偷把假胎丸竹马体内/开始孕吐后竹马以为自己真怀孕了 从苏阳身上起来,万青把自己的性器往外拔,啵的一声让苏阳的脸红了个透。 万青怜惜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帮他整理好校服,就想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 提到一半,苏阳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苏阳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但是初尝情欲让他欲罢不能,捏着万青的袖子,他声音小小的,“我,我还想要。” “什么?我没听清。”万青听到了,却故意地凑过去,看他憋红了脸,忍不住逗他。 “我说,我还想要。”苏阳低着头,晃了晃手里抓着的袖子。 “要什么?”万青嘿嘿笑着。 “他妈的要你操我!”苏阳一点就炸,双腿一伸夹住万青,气呼呼地吼,“操不操!你操不操!” “操操操,我操,我操。”万青连忙哄着,把他的腰搂住,拉过来就亲。 一边亲一边把苏阳放到地上,让他站在地上,说:“换个姿势好不好?” 万青一米九的身高,苏阳踮脚也才到他肩膀的高度,他踮着脚扶着桌子背对万青站好。 万青拉着他的衣服下摆,把他的上衣全都脱下来,突然全身裸着,让苏阳更加敏感以及羞耻。 白色运动鞋和白色长筒袜子,衬得他的腿又细长又白嫩。 “阳阳,你好骚啊。”万青俯在他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十足撩拨。 苏阳抖了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腹间反应更是诚实,硬挺挺地翘起来。 万青平地站着,假装用力地一顶,却只把性器往他双腿间塞进去,在他大腿根部摩擦,就是不进他的后穴里面。 苏阳被一下下顶的腿软,踮着脚带着哭腔撒娇,“别欺负我了。” “这就是欺负了?”万青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一片臀部抓在手里揉捏,一边揉一边亲吻苏阳的后颈。 苏阳浑身的皮肤都光滑地像牛奶一般,十八岁的身体太漂亮了,光是抚摸跟亲吻都让人十分舒服。 又麻又痒的感觉让苏阳享受地闭上眼睛,直到万青的性器突然地往他后穴里面一捅。 “啊——!”苏阳瞬间双脚离了地,尽管两人刚交合过,但直接整根没入的刺激太强烈了,甚至感觉直接顶到胃了。 苏阳刚想喘气缓一缓,万青就搂着他的肚子抽插起来。 扶着桌子,因为身高差,苏阳的脚尖艰难地撑着地面,倒是比被放在桌面上操的姿势要辛苦的多。 但是这个姿势也更深入,顶在前列腺上的摩擦更强烈,酥爽的感觉一阵又一阵。 苏阳的叫声也越来越快乐,他发着骚娇喘,爽得双眼迷离,全然深陷情欲的浪荡模样。 万青从身后摸着他肚子上被顶起来的凸起,一边操一边问:“喜欢吗?” “喜欢啊啊——好爽唔,太爽了。”苏阳感觉自己又高潮了,前列腺的快感太强烈了。 “把你操到生孩子,好不好?”万青执着地问。 “不要,不许再射到里面!”苏阳一听他这话,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想内射。 “阳阳,我好喜欢你,你就给我生一个吧。”万青抽插的动作缓下来,但力度很重,每一下都把整根性器钉进去。 “生,生不了,别,别发疯。”苏阳被顶得一颤一颤的,爽得翻白眼。 万青不讲话,埋在苏阳身体里的性器大股大股地射出精液。 “他妈的!”苏阳一声嗷叫,精液溢出顺着他大腿往下流的感觉让他头皮都麻了,他哭出声来,“出去出去,我不要了。” “为什么不肯给我生孩子?”万青突然力气大得吓人,顶着苏阳不松开。 “你发什么疯,我说不要了!”苏阳挣扎起来。 越挣扎万青搂得越紧,他的性器半硬着,又开始抽插起来。 苏阳不争气地腿又软了,但他讨厌被精液射到肚子里面,他挣扎着往一边,万青缀在他身后,便走便顶,两人来到窗边。 太阳刚好正在下山,苏阳扶着窗台上半身都露在外面,风吹过让他更觉得荒唐无比。 但万青一心只想把他操到怀孕,抬起他的一条腿,继续往死里操。 只剩一只脚支撑着,苏阳又是哭又是喘,高潮太强烈了,爽得他一阵阵颤抖,心里又觉得万青这家伙太可恨了。 “你就是把我操到死,我也怀不了。”苏阳趴在窗台上,累得不行。 “如果你能生呢?你愿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万青一边打桩一边问。 “谁,谁要给你生,孩子。”苏阳嘴硬。 万青一下子加快速度,操得苏阳抖得跟筛子一样大叫,“啊啊啊啊——” 苏阳感觉自己要失禁了,他可能真的会被操死在这里,他只能哭着求饶,“生,生,给你生孩子,放过我吧。” 万青速度没有减,抓着苏阳的腰又是一顿猛操,“真的愿意?” “我愿意给你生孩子,求求你,停,停下。”苏阳受不住了,腰累得不行,性器更是射麻了。 万青很满意,动作又快了点。 苏阳又求饶了好几遍,被那么粗长的性器捅了这么久,换谁都扛不住。 万青这才心满意足地又射在苏阳的体内。 这时已经晚上8点,天都黑透了。万青抱起哭得一抽一抽的苏阳走到讲台上,脱下校服放到地上,才把他放上去,然后把他的运动鞋脱掉。 万青拉开苏阳的双腿,查看了一下他双腿间粉嫩的后穴,除了有点红肿,倒是已经像熟了的果子,分外好看。 万青把性器一撸硬,又缓缓插进去。 “混蛋!又来!”苏阳锤了一下万青。 “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万青笑着在他耳边说,一边又不知疲倦地抽插起来,“看起来还很有力气嘛。” “嗯啊——”苏阳仰起脖子,舒爽地娇喘了一声。 男朋友这么大又这么持久,他也不是不喜欢。 他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从下午3点一直到凌晨三点,他几乎要晕过去了,万青才罢休。 万青拿他的袜子塞到他的后穴里,把被射的满满的一肚子精液都堵在里面,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抵抗了,昏睡过去。 万青手里拿着一个盒子,盒子上写着“假胎丸”三个字,以及简单的用法说明:通过射精行为射进体内后,在体内停留十二小时,可成功着床。 从最开始,万青就已经把假胎丸射到苏阳的体内,只要等到天亮,再帮他清理身体,苏阳就会怀上假胎。 不过苏阳全程都完全不知情。 整个暑假苏阳都跟万青厮混在一块儿。 两人互通了心意,又初尝了情欲滋味,自然是难以自拔。苏阳不得不承认,在性爱上,万青有很高超的技巧,而且万青很在意他的感受,会给十足的挑逗诱发他的情欲后,再把粗壮的性器插进去。 苏阳每次跟万青做爱都享受到极点,他爱耍傲娇小脾气,万青每次都会一边温柔地哄着他,一边身下又是霸道蛮横的抽插。 直到开学前一个星期,苏阳总是没有胃口,而且开始频繁地呕吐。 这天两人去吃了火锅,回到家里苏阳抱着马桶,吐了十几分钟,几乎要把胃吐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苏阳有气无力地坐到地上。 万青拍了拍他的后背,帮他顺了顺,假装不知情地开玩笑,“阳阳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乱说什么,我是男的。”苏阳只觉得胃里难受得厉害。 “我这么没日没夜地操,说不定就真给操怀上了。”万青笑嘻嘻,凑在苏阳的耳边,下流地说。 “滚蛋。”苏阳推了他一把,他是肯定不会信男人怀孕这种事情。 万青不知道从哪里翻了个验孕棒出来,哄着苏阳,测了一下。 随后,苏阳坐在床上,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红着眼睛愣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 万青欣喜地搂着苏阳,一下一下地亲他,心情十分愉悦。 “都怪你,都怪你!”苏阳锤了锤万青的胸口,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万青堵住他的嘴,亲吻起来,宠溺又纠缠不清,吻到苏阳浑身软绵绵的,他搂着苏阳的腰,哄着说,“我好开心,阳阳,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马上就开学了,苏阳也很纠结,他才十八岁,要是肚子大起来,在学校里面跟别人怎么解释。 “相信我,阳阳,我会照顾好你的。”万青结实的胸膛让人安全感十足,眼神坚定地看着苏阳。 苏阳靠在万青的胸前,点了点头,下定把孩子留下来的决心。 3 暴露癖觉醒/图书馆露出/强制/女装/在路人偷拍下做 怀孕之后的苏阳更加娇气,好在万青耐心十足,有求必应,面面俱到地照顾着苏阳。 两人申请了同一间宿舍。 开学之后,肚子开始显怀,几乎每天都肉眼可见地变大。 苏阳又惊又喜,竟有些迷恋和享受大着肚子的感觉。 刚开始,苏阳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就不让万青碰他。 万青也依了他,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苏阳很快就会因为发情而控制不住想要挨操。 虽然不让操,但是从母校教室开苞之后,苏阳就觉醒了暴露癖。 苏阳是敢于面对内心性癖的人,万青很乐意配合他。 为了盖住显怀的肚子,苏阳经常穿多巴胺色系的卫衣,搭一条运动短裤,万青便跟他穿情侣装,在大学里,两人就是亲密的小情侣,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脱下衣服,苏阳的个子特别娇小,七个月的肚子就已经隆起一个高高的弧度,手脚纤瘦细长,脸蛋可爱稚气十足,又青涩又情色十分好玩弄。 万青非常喜欢用各种情趣衣服打扮他,满足苏阳的暴露癖。 周末的图书馆人满为患,学习座位都坐满了人。 苏阳和万青是一前一后进的图书馆。 苏阳同平时一样,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宽松可爱卫衣,刷了人脸识别进去的时候,还俏皮地跟几位认识的同学打了招呼。 二楼的社科图书室,进门几张学习桌都坐满了学生,安静地埋头学习。 两米高的书架一排排陈列,摆满了书,这部分书几乎没有人借阅,苏阳往里走过了好几排书架,都没有看到人,便松了口气。 进到最后一排书架,苏阳从架子上图书的缝隙望出去,还能看到学习桌那些同学的头顶。 他舔了舔嘴唇,便将裤子内裤一起脱下,卫衣比较长,能盖住屁股。 下身空荡荡,吹着空调凉丝丝的感觉让他又紧张又着迷。 把裤子和内裤装到袋子里,藏在角落里的垃圾桶后面,苏阳便光着屁股,越过走道,进去另一边的书架。 学习桌那边的人一抬头,是能看到走道的。 暴露的刺激感让苏阳下身直接就硬了。 他假装在找书,在书架的遮挡下,甚至把卫衣撩起来,挺腰露出肚子,微眯着眼睛抚摸起来,咬着唇娇媚到极点。 过了十多分钟,苏阳沉浸在下体暴露的愉悦中,拿着一本书看起来。 突然,一只大手从身后捏住他的臀部,重重一揉。 苏阳瞬间头皮发麻,心脏撞到喉咙口,猛地抬手捂住嘴巴,才没有喊出声。 紧接着被按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闻到熟悉的味道,苏阳才放松下来,娇嗔一声,“讨厌。” “刚听到有人在议论,有个变态在书架后面脱裤子。”万青搂着他的腰,手指探进他的后穴里面,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原来是我的小变态男友,嗯?” 苏阳不信真有人看见,但还是紧张得双腿发软,咬着唇硬得更厉害。 “你要给我点好处,不然我现在就出去告诉他们。”万青咬着苏阳的耳朵,下流的话低沉又清晰,“不但是个大肚子的变态,还是个被看到脱裤子会湿得一塌糊涂的骚货。” 苏阳直接顶不住了,整张脸红得快冒烟了,靠着万青软得任人摆布。 这排书架靠窗户边,万青搂着苏阳到窗边,也进入了图书室的死角,除非走到这边书架来,不然看不到他们俩。 但苏阳不知道,他心惊胆战同时又兴奋不已。 在窗户前,能看到楼下人来人往,苏阳被万青掌控在手里指奸了好一会儿,他红着眼睛哼一声,“你,你要什么好处。” “给我口。”万青胯间已经顶起帐篷,朝苏阳顶了顶。 “你疯了?”苏阳一下子就炸了,压低声音指了指外面还有那么多人,要是真闹出动静,他就完了。 “我不要。”苏阳挣脱万青就想跑。 万青一把他捞住怀里,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苏阳体内的前列腺位置猛地刮擦扣弄。 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压制让苏阳只能趴在他的臂弯里面,捂着嘴在快感的刺激下抖着双腿不争气地射了。 “你藏在垃圾桶旁边的裤子,被我扔了,这会儿应该已经被阿姨收拾走了。”万青公然指奸着自己的小男友,“乖乖听话,不然你就只能光着屁股出去。” 苏阳结结实实地爽到了,踮着脚双眼迷离。 万青把被自己欺负了一通的苏阳放到地上,靠在墙边。 苏阳委屈巴巴,抓着衣服下摆,不肯就范,“我怀孕了,你还这么欺负我。” 万青转身就准备走了,苏阳忙一把抓住万青的脚踝。 他还没有勇气光着屁股从图书馆出去。 “怀孕了,更好操。”万青站到苏阳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掏出了自己的性器。 窗台刚好到万青小腹以上的位置,从外面只能看到万青的上半身。 在看不到的角落里,苏阳伸出软嫩的舌尖,舔上面前粗硬的阴茎。 他张着双腿跪在地上,大肚子往下坠着,套着大一号的卫衣,像个洋娃娃一般小巧可爱。 “乖,嘴巴张大点。”万青捏着他的下巴,把阴茎捅了进去。 “呜唔!”苏阳抗议地想要挣扎,万青的阴茎实在太大了,才进去一半,就已经填满他整个口腔。 万青往一边挤了挤,苏阳仰着头,左边脸颊便凸出一个包,大眼睛盈着泪水,可爱得直击万青的性癖。 因为场合问题,苏阳很害怕被人看见,不敢闹出动静,便意外的乖巧,任由万青摆弄。 万青按着他的脑袋,耐心地教他打开口腔。 刚又往里顶一点,苏阳摇着头,感觉快窒息了。 口腔的紧致湿热让万青又舒服又喜欢,他没开发过苏阳的口交,这会儿有些急躁,便就按住苏阳的后脑勺,直接一个深喉。 “唔呕!”苏阳的喉结边顶出一个形状,窒息和异物感让他难受得眼泪冒出来。 苏阳不但不懂得配合,还有些抗拒,于是就成了万青单方面强制在操苏阳的嘴。 万青不时要回头看有没有人过来,也不敢出声。 偌大的图书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角落里,万青耸动着腰胯,越来越快地抽插着,把苏阳的脑袋一次一次往自己胯下按,一遍遍深喉。 “阿西,真好操。”万青被吸得一阵阵爽,在爆发的前一刻,他拉开苏阳,射在了苏阳满是泪水的脸上。 突然被抽离的空虚让苏阳一呆,漂亮脸蛋上挂着白浊的精液,又淫靡了几分。 “阳阳真棒。”万青把苏阳的卫衣脱下,帮他把脸擦了擦。 突然全身裸露让苏阳回了神,他揪着万青的衣服,有点难以启齿地开口,“我喜欢,喜欢吃鸡巴。” 万青眼睛一亮,在苏阳的脸上亲了亲,“老公满足你。” 图书室里不能待太久,万青从书包里拿出一套裙子和假发,递给苏阳,然后他便先离开图书室。 这是一条女生穿的细吊带连衣裙,红色格子纹,不但紧身而且裙摆超短,还开衩。 普通女生搭上大波浪长发,便是性感冷艳的女神装。 但苏阳怀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穿上去就暴露无遗。 来图书馆之前,万青并没有让苏阳提前知道会换什么装。 这会儿苏阳衣服都被拿走了,只能一边骂着“混蛋”,一边乖乖地把丝袜穿上。 于是过了一会儿,图书室的人都被从书架中走出来的“女生”吸引了目光。 苏阳戴着口罩,又戴着大波浪假发,就算是认识的同学也认不出来。 同时细长的腿上穿着黑丝,搭着一双粗高跟黑鞋,裙摆几乎开衩到腰,细吊带露出完美的锁骨,若是只看背影,性感妩媚到极点。 正面却挺着一个大肚子,彰显着名花有主。 当他扭着腰,姿势风骚地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没人能把他跟原先那个俏皮阳光的小男生联系上。 苏阳很享受这种变装之后,没有人认识他,可以肆意袒露自己欲望的状态。 在他身后,吸引了不少人议论纷纷。 “这是新生吧?才大一就挺这么大个肚子,刷新三观啊。” “这身材好辣,一看就又骚又能生。” “肚子那么大,还穿得这么骚,真是不要脸。” “这腿,这黑丝,我要当壁纸天天舔屏。” “不是学生吧,婊子都卖到学校里面了。” 赤裸裸的视奸和偷拍,让苏阳的心跳得极快,脸红得发烫,双腿飘乎乎的,踩着高跟鞋扭得更加骚气。 不少偷拍狂和吃瓜学生甚至一路跟在他身后。 议论声在他娇滴滴地挽上一个外卖员手腕的时候,达到了激烈高潮。 众大学生看着戴着黄头盔穿着黄衣服的外卖员,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 苏阳的腰被搂着,他抬头看着变装成送外卖的万青,被逗得不停地笑,“你上哪找来这身衣服。” “美艳的校园女神居然被一个送外卖的搞大了肚子。”万青亲密地跟他咬耳朵,“喜欢吗?” “我要不要装成不愿意?更刺激一点。”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 “你这么骚,演不愿意不像。”万青想了想,“我又高又帅,你这个骚货上赶着求操,被操大了肚子之后,对我纠缠不清。” 苏阳被一口一个骚说得脸红耳赤,抬手猛地拍一下万青的胳膊。 没什么力气,看起来更像是打情骂俏。 两人走到一栋教学楼背面的角落里。 往常这个角落是死角,不会有人来,而在角落边上有树木和一排的灌木丛,偷拍和吃瓜的大学生躲在后面,刚好能看到角落里的两人,又看不清脸。 这种露出又被陌生人视奸的环境,万青知道苏阳肯定无比兴奋。 果然,苏阳拉过万青的手,在自己的黑丝上抚摸,从大腿摸到屁股上,娇喘着勾引,“老公,我好看吗?” 万青手上力气加重,撩起他的裙子,露出他穿着的情趣三角裤,以及大肚子,万青在他的肚子上揉了揉。 苏阳敏感地哼唧出声,脸颊通红,踮着脚伸出双手去搂万青的脖子。 万青拿下他的口罩,刚低下头,苏阳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两人缠吻在一起。 手在苏阳身上抚弄着,万青的膝盖往苏阳双腿间一顶,蹭着他已经贴着肚子翘起的阴茎。 苏阳被顶得脚尖踮起,穿着黑丝修长的双腿软软地打颤,忘情地呻吟出声,很快就射了出来。 苏阳将万青缠得更紧,眼中性欲更浓,后穴里热得难受,有液体从大腿根流下。 “老公,后面想要肉棒。”苏阳脸颊潮红,微张着嘴,声音甜媚勾人,“老公,操操我,快进来。” 万青这时性器也硬胀勃发,将苏阳一翻身压到墙上,捏着他的臀肉掰开,耸着腰将性器缓缓插进去。 有几个月没有被操过后面,敏感得性器几乎刚捅进来,苏阳立马爽得扶墙重重娇喘出声,“哈啊哈啊——” “啪啪啪!”万青耸着胯部,一下一下地操到最深处。 两人的衣服都没脱,而苏阳那一身则凌乱不堪,露出圆润硕大的肚子,在万青的抽插下,不停地耸动。 看得躲在树丛后面视奸的大学生口水直流,有人正举着手机,全程录像。 镜头里,万青戴上黑色口罩,而苏阳披着波浪卷假发,脸被发丝挡去大半,结合在一起的私处则完全暴露。 两人就像不知道被偷拍,投入地在教学楼后面偷情野合。 “呃呃呃好爽,再快点,老公——呃!”苏阳双腿发软弯曲,全靠扶着墙壁撑住身体。 万青贴在他身后,猛地加快速度,狂操苏阳的敏感点。 苏阳仰起头,喉结急促地滑动,爽得双眼失焦,扭着腰迎合身后的动作,外翻的后穴艳红得像玫瑰。 “阳阳好会夹,怀孕了果然更好操,阿西。”万青双手往苏阳的大肚子上抓揉,用力猛掐,苏阳后穴就会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 这活色生香的交合持续了近半个小时,视奸的视线让苏阳比以往每一次做爱都敏感,哭着被万青内射到全身瘫软。 5 十月临产/公车上露出/被s狼猥亵/脏话羞辱/伪到破水 总算十个月,苏阳的肚子随时都准备临盆。 这天两人收拾好东西,万青拿出一件护士装,给苏阳。 “不要了,肚子好沉。”苏阳挺着腰,太瘦被大肚子压得很难受。 万青只不过在他肚子按了按,他立马叫了出声,后穴湿哒哒地分泌着催情液。 越到临盆,催情效果越强烈。 苏阳发出发情的娇喘声,懊恼地托了托肚子,拿过护士装。 因为是情趣装,粉色裙子很短,被大肚子顶了起来。 万青帮他把护士帽别上去,看起来又可爱又色情。 “老公,后面好痒,好想要鸡巴。”苏阳一发情就没了理智,只想着去抓万青的鸡巴。 “乖,我们去医院。”万青提着行李,扶着苏阳出门。 万青特意挑了早高峰上班时间,公交站等车的人特别多,万青戴了一顶鸭舌帽低着头,和苏阳保持一点距离,假装是不认识的。 苏阳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装,又挺着大肚子,在人群中很是显眼。 一旁的上班族侧眼看了看他,忍不住问,“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要去上班啊?” 苏阳被情欲折磨得难以忍耐,此时微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大着肚子的漂亮护士,独自等公交车,短裙下又瘦又长的白腿,娇小个子让人怜惜。 这样的绝色在这群西装男上班族眼里,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公车在站台停下,车上已经坐满人,万青先一步上车。 苏阳在人群的推搡下,勉强从后门上了车。 没有座位,苏阳被夹在人群中站着后门边上,肚子又沉又重十分辛苦。 没想到下一站,还有不少人等车,后门外一群西装男嚷着,“麻烦往里站站!” 本来已经站满人的车厢,几乎是扒着车门又强行挤上来六七个人。 前后左右的人紧紧挤着苏阳的肚子,几乎把肚子挤到变形,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感觉要被挤爆了一般,痛苦地皱眉喘气。 他才发现,围在他身边的,都是穿着西装的男人,有高有矮有瘦有胖,虽然都假装在低头看手机,其实说不定正开着相机偷拍。 苏阳咬了咬唇,立马感觉到后腰顶着一个男人的裤裆,又硬又烫的阴茎猥琐地隔着西装裤,摩擦着他的后腰。 被性骚扰了! 苏阳红着眼不敢动,他拿着手机想给万青发消息,人又多,他又矮根本看不到万青被挤到哪里了。 刚打开手机,万青的信息就跳进来了,“喜欢吗?宝贝。” 感受到身后变本加厉的猥亵,苏阳眼泪都要掉下来,他的脸红了个透,后穴湿哒哒地分泌着淫液。 “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塞到你身后那人的裤袋里面。” 看到这个命令,苏阳的心猛地跳起来,咽了咽口水,脸烫得几乎可以烙鸡蛋了。 身为暴露癖爱好者,在这种人挤人的公交车上,别人都在看手机,没人会注意到人群中他这个矮子在做什么。 苏阳的淫贱本性早就毕露无遗,又娇羞又兴奋地回了个,“讨厌。” 护士裙下面的内裤,是情趣三角内裤,左右两边绑带款。 但是要解开绑带,也还是要把裙子撩到腰的位置。 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看手机,苏阳缓缓地把一边的裙子撩起,解开带子。 在人群中暴露的感觉让苏阳享受到几乎精神高潮,后穴不住地抽搐。 又将另一边的裙子撩到腰间,双腿间的风光若隐若现,解带子的时候苏阳夹紧双腿,防止内裤掉到地上。 两边都解开后,他从中间将三角内裤抽出来,几乎双腿一软,眼神迷离。 因为太挤了,他小心翼翼地动作特别小,往后靠了靠,确认身后人的位置,苏阳不动声色地将内裤揉成一团,塞进西装裤的口袋里。 刚塞完,那人果然一震,猥亵的性器甚至从裤裆里掏了出来,跟苏阳贴得更紧。 低沉的陌生声音在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骂道,“欠操的骚货。” 苏阳浑身一颤,眼中因为被凌辱而涌上泪水。 踮了踮脚,苏阳朝身后的人撅起屁股。 裙子很短,那根铁棍一般的阴茎轻而易举地挤进他的双腿间,在他夹紧的大腿根部摩擦。 根本不知道身后人的样子,这种被完全陌生的人奸弄,让苏阳舒爽难耐。 因为人多,动作不能太大,双腿间的阴茎缓慢地进出着。 被顶得双腿发软,苏阳意乱情迷地拿着手机往下探,偷偷掀开前面的裙摆,还能拍到双腿间顶在大肚子底下的龟头。 刚把夹着别的男人阴茎的照片发给万青,车到站了。 身后的男人停下来,苏阳忙把裙摆放下,他夹着身后男人的阴茎,跟他紧紧贴在一起。 身旁有人上下车,担心被人看出异样,跟着身后的男人一起往后退,靠到了后门正对的角落里。 苏阳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手扶着栏杆勉强支撑着。 聊天声打电话声人来人往,下车的人走完又猛地上来一批人。 苏阳又被挤得七歪八倒,他想趁机看身后的男人,但还没看到,身边又挤满了人。 车子发动,身后的男人又开始抽插起来。 还没来得及看万青的消息,苏阳突然发现面前的西装男人都在看着他。 他个子小,又被挤在这个角落里,几乎被隐没在挡住他的这些男人里面。 苏阳咽了咽口水,几只大手摸在了他的肚子上! 左右又伸过来两只手,捏住了他的乳头。 因为临产奶子本来就很涨,奶子隔着护士裙,被左右的手无情得蹂躏捏揉,因为穿了乳钉格外敏感,一揉扯就让他酥麻不已。 肚子上的手也在不停地揉摸着,他根本数不清面前有几个男人,浑身上下被不停地抚弄。 而公共场合又狠狠满足他的暴露癖。 不过一会儿,苏阳被摸得直接高潮,奶水喷出,湿了胸口的衣服,爽得他差点就喊出声来。 身后一只大手忙捂住他的嘴巴。 而就在这时,他发现身后的阴茎不满足于在他双腿间磨蹭,猛地一顶,从他的孕穴插了进去。 “唔!”苏阳双眼瞬间睁大了,挣扎起来。 被猥亵和被插入是不一样性质,除了万青,他不想被陌生人插入体内。 但是身边的男人全都强壮有力,他被完全控制住。 被身后的陌生人强奸着,苏阳呜咽着用力挣扎,除了嘴被捂住,双手也被控制住,奶子被身前的男人下流地揉搓着,肚子被狠狠地挤压。 两条细长的腿被顶得离了地,苏阳眼里都是泪水,身体却因为各种刺激而酥麻快感不断,在陌生人的强奸和奸淫下,一阵阵前列腺高潮迭起,爽得苏阳翻着白眼,仿佛被玩坏的性玩具娃娃。 面前摸着他的男人手里举着手机,正怼着他的脸录视频。 镜头里,一张漂亮可爱的小脸蛋,被一只手捂住嘴,却仍有因为高潮难耐而流出的口水,脸颊挂着泪水,翻着的白眼里面情欲十足,戴着一顶粉色的护士帽,色情十足。 有人扯开他衣服的扣子,穿着乳钉的小奶子就这么露了出来,白色的奶水溢出,乳头红得像熟烂了的樱桃,周围一大圈粉晕,淫荡到极点。 开着闪光的镜头对着奶子咔咔拍了好几张。 这些上班族晚上自撸的素材可有了。 公车引擎嗡鸣的声音很响,身后的车窗被插着苏阳的男人完全挡住,而身前的男人也心照不宣地围困住这个角落,无声地奸玩。 车上人挤人,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角落里被强奸的马上要临产的大肚子护士。 苏阳哭得几乎要喘不上气,下身的阴茎几乎都顶在假胎上,将他的肚子顶得耸动不止,身下秀气的阴茎被握住,苏阳呜咽着不住摇头,但这些人根本不肯放过他。 “大着肚子还穿这么骚气,出来勾引人,可不就是欠操。” “这么操得流产吧。” “流产了没几天又会怀上,一幅离不了男人的贱样。” “这奶子看着小,奶水还挺多。” “我就喜欢小奶子,可爱死了。” “兄弟你操完就轮到我。” 男人们小声地说着下流的话,对他的身体指指点点。 这些人还想轮奸! 会流产的,苏阳拼命摇头,睁着大眼睛可怜地哀求着,看起来让人更想欺负。 身后重重缓缓地抽插着,连着操了几站,苏阳没了力气,任人拍照玩弄。 公车又到站了,一股热流在身体深处喷涌,苏阳夹着腿,脑子混乱成一团,浑身疯狂地颤抖。 不但被强奸,还被内射了! 那人射完,从身后捂着苏阳嘴巴的手松开。 这时公车后门打开,身前的人突然都说好了一样,转身下车。 苏阳瞬间呆愣,他脸上都是口水和泪水,而且衣衫不整,一边的胸口袒露,裙摆几乎被掀到了肚子上,双腿微张赤裸着下身。 就这么暴露朝着公车后门。 挡在他前面的男人陆续走开,苏阳惊吓得甚至没反应过来要整理衣服。 恐惧紧张几乎让人窒息,苏阳浑身颤抖,在彻底暴露前,身后的人抖了一件风衣,将他的身体罩住,把他搂进怀里。 好在这一站上车的人不多,车厢里零散站着人。 苏阳控制不住泪水往下掉,抖得缓不过来,靠在身后人的胸膛里,苏阳抬头时才发现,是万青。 原来他没有被陌生人强奸。 一口气松了个彻底,苏阳崩溃地抽噎起来。 安抚地拍了拍苏阳的肩膀,万青又低头给他一个安心的吻。 苏阳这才慢慢缓过来,想起自己刚才的遭遇,苏阳哽咽着锤了下万青的胸口,带着鼻音撒娇着凶了一句,“混蛋!太过分了呜呜。” 万青宠溺地笑了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举着手机屏幕,“我看你明明很喜欢。” 屏幕上是苏阳偷拍以为自己夹着陌生人的阴茎那张照片。 苏阳委屈的双眼不由地闪烁了一下。 原本万青只是想试探一下苏阳的下限,苏阳偷偷脱下的内裤自然是在他的口袋里。 早上出门的时候,万青先是穿着风衣戴了帽子,上了车就把帽子和风衣脱了,而苏阳一直在忍耐情欲,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万青里面其实穿了一身西装。 就把万青和四周那些上班族混了。 看到苏阳得意洋洋发给自己的照片,万青就想给他个教训,于是在同城贴吧上,发了那张照片,并且附上公交线路站台,配文字,“本人老婆,除了不能上,随便拍照随便摸。” 帖子只挂了五分钟就删,但还是引来了不少色狼。 于是就有了苏阳被按在角落里强制的一幕。 虽然伴随着恐惧和紧张,但疯狂、暴露、十足激烈的快感让苏阳享受满足到了顶点。 这时候腿还是软的,苏阳意犹未尽地靠在万青胸口,娇嗔道,“老公,你太厉害了。” 拽着苏阳的领子,把人拉在身前,让他背对着车厢里的人,万青故意地拉开风衣的两边,欣赏着苏阳被“强奸”后的性感风光。 衣服被那些色狼揉得皱巴巴的,护士裙衣领的扣子已经掉了,一边胸口袒露,乳钉被扯得有些歪了。 身后仿佛有无数的视线在盯着自己,苏阳局促地想拢上风衣,但万青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只能任由自己朝着万青暴露。 窗外车水马龙,万青好笑地故意欺负苏阳的乳头,扯着乳钉旋转。 这幅半露不露的样子让苏阳感觉更加羞耻。 用食指从乳头抹了一点奶水,万青把指头的奶水塞到苏阳的嘴里,问他,“甜不甜?” 在暴露的刺激和满足下,苏阳整个人都快融化了,迷迷糊糊地点头。 玩够乳头,万青突然把他的裙摆彻底掀起来。 双腿间凉嗖嗖的,苏阳一惊,忙往前靠住万青,睁着大眼睛瞪万青,“不,不要了。” 车上肯定已经不少人发现他的不对劲,这会儿他总感觉身后的人都在视奸他。 “乖,帮你把内裤穿好。”万青坏笑着从口袋里把三角内裤掏出来。 苏阳简直想找条逢钻进去,脸颊通红,但他还是认命地往后退了一点。 好在风衣足够大,而他的身体又娇小,但腰间的大肚子还是很惹眼。 把三角内裤从他双腿间塞进去,万青故意地卡在他的臀缝里,甚至还抽拉磨了几下。 被玩过的身体本就敏感,万青双手在他双腿间抚弄,苏阳爽得想喊出声,憋得眼角都是红的。 万青其实有看着苏阳身后的人,车厢里已经没什么人,基本上都在座位上低着头看手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 但苏阳不知道,才足够紧张刺激。 慢吞吞地帮他把内裤系好,把裙摆拉好,同时把他的领子拢上,扣子没了,所以随时会散开。 下一秒,万青就把他身上的风衣拿下来。 苏阳下意识地捂住领子,意识到自己穿戴整齐,甚至内裤都是穿好的,他才松了口气。 但是护士裙突显了他临盆的大肚子。 这时,一旁座位上的小学生朝他开口,“姐姐,给你坐。” 说着他就从座位上起来,苏阳懵懵的,意识到小学生是在孕妇让座,他礼貌道了谢,到座位上坐下。 坐在爱心专座上,苏阳突然感觉身下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喷涌而出,从双腿间淌下。 紧接着肚子里一阵剧烈的宫缩阵痛,让苏阳意识到,他破水了。 从未经历过的感觉让苏阳恐慌不已,苏阳咬着唇忍过一阵宫缩,颤抖着抬起手,扯住万青的袖子,“要、要生了,是不是要生了?” 万青挡在苏阳的身前,安抚一声:“阳阳先忍一忍,还没到。” 不断发作的阵痛让肚子开始发硬,羊水从座位流到地上,苏阳大口地吸气,痛得额头冒汗。 “好痛——怎、怎么办?”苏阳一阵阵抽气声,泪水盈盈地望着万青。 “先冷静阳阳,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万青把手指放在嘴唇上,低头凑近苏阳。 “呃——什么?”苏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什么!” 那他肚子里是个什么玩意。 双腿间流下的羊水里还混着白浊的精液,苏阳穿成这幅骚浪的模样,挺着个大肚子双腿间还沾满精液。 要是双腿一打开,被发现其实是个男人,肯定会被当成变态围观。 “到底还有多久?”苏阳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不敢让周围的人发现异常。 公交车不停地晃动,苏阳感觉大肚子正在往下坠,又随着颠簸不停地晃动。 “过站了。”万青在他耳朵边说。 苏阳瞬间炸毛,哆嗦着揪万青手臂的肉,“我要痛死了。” 就苏阳这幅样子,现在下车也不行,万青打算的是跟着公交车先坐到终点站,再返回坐到医院的那个站点。 苏阳咬牙忍着,硬生生撑到了终点站,车上的乘客都下车了。 “我们到最后一排。”万青扶起苏阳。 破水之后的阵痛在承受范围,苏阳捂着肚子,逐渐缓过来,两人在最后一排靠窗边坐下,被前排的椅背挡住身体。 返程路线跟高峰线路反方向,几乎没什么人上车。 “阳阳,很难受吗?”万青搂着他问。 废话!痛得要命! 苏阳气鼓鼓地,却没有应声,肚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硬,但他不止觉得痛。 后穴像吹气球一样被缓缓撑开,他一用力收缩括约肌,酸软酥麻的刺激立马传遍全身。 “你硬了阳阳,要生了还这么淫荡呢。”万青贴着他的耳朵,手不怀好意地挑逗着苏阳双腿间挺翘的阴茎,笑着低声说,“这么舒服吗?” 苏阳忍不住低喘,脑子里乱七八糟得要融化了似的,全身上下像浸在过烫的温水里,又燥热难耐又舒爽让人上瘾。 万青把苏阳往自己怀里一拉,让他朝前大张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 万青扣着苏阳的腰,粗硬的性器轻而易举地往湿透的后穴里塞进去。 猝不及防地被一顶,苏阳连忙用手撑着前排的靠背,他眼神迷离,不但没有推拒,还扭着腰往万青怀里坐。 这时公交车驶过减速带,后排猛地颠簸,苏阳被晃得几个起坐,插在体内的性器深深地不停撞在下坠的假胎上。 前列腺战栗似地,一股又一股的通明液体从后穴里喷出,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电击一样传遍全身。 “唔唔呜——”苏阳把头埋在自己手背上,憋住控制不住的呻吟声。 借着靠背的遮挡,远远看去,两人像是依偎着的亲密情侣。 公交车行驶过程中,后排最为颠簸,再加上到站急停又重启,万青配合着耸腰。 苏阳被操得大肚子不住地上下晃动,双腿大张,在前排靠背的遮挡下,淫乱地吞吐着身下的鸡巴。 进入产程的假胎往穴口滑,又被鸡巴顶了回去,不断地在肠道口疯狂摩擦。 爽到难以形容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苏阳的肚皮上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 甚至到医院的站点,公车停下来时,苏阳恍然地抬头,意犹未尽地不想结束。 万青用大衣裹住苏阳,打横抱着他下车,往医院里面走。 “去、去哪?”苏阳缩着身体,忍着宫缩的折磨,双眼迷离地问万青。 “肛肠科。”万青舔了舔唇,如实告诉他,又补充安慰说,“放心,肛肠科的医生都见多识广。” 一想到在肛肠科手术台,被医生围观他这幅样子有多社死。 苏阳梗着脖子,瞬间像被烫熟的虾红了个透,不顾场合地朝着万青一声咆哮:“万青我咬死你个王八蛋!!!” 1 被继父J大肚子/被弟弟威胁凌辱/挺大肚子挨C “脱光裤子,到阳台上来。” 苏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咬了咬唇,坐了起来。 他只穿着一件T恤,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后,整个人瘦弱得可怕,只是肚子却不正常地鼓起。 这时已经夜里1点,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母亲和继父在另一间房间睡觉,他还有个才六岁的弟弟睡在另一个房间。 T恤太短,根本遮不住屁股,他只能抓住下摆挡住前面的性器。 小心翼翼地走过客厅出了大门,阳台在13楼,他们住在10楼,但他根本不敢坐电梯,从步梯往上走,连声控灯都没有亮起。 走上阳台,夜里的风吹着他光裸的下半身,让他难堪不已。 阳台上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凌瑞,也是发消息的人,此时正残忍地盯着他哈哈哈大笑。 “看看你这下贱模样,我的哥哥。”凌瑞往前走两步。 苏墨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不敢说半句反抗的话。 毕竟从他的母亲和凌瑞的父亲重组家庭后,他就一直生活在凌瑞的欺凌下。 凌瑞可以从他那里抢走所有的玩具,因为同龄,为了让两人关系友好,母亲和继父让他们两人睡在同一个房间。 在母亲面前,凌瑞懂事谦和,房门一关上,当天晚上凌瑞就把他从床上踹下去,并再也不让他睡在床上。 苏墨只能睡在窗户边的地上,却也不敢跟母亲告状,低眉顺眼接受凌瑞的所有欺凌。 包括现在这种场景。 “跪下,爬过来。”凌瑞盛气凌人地命令。 苏墨跪在地上,默默地往凌瑞的脚边爬过去,他并不讨厌凌瑞对他做的这些,甚至,他喜欢这个异父异母的弟弟,但是一直把这份喜欢藏在心里,不敢告诉凌瑞。 凌瑞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清纯的脸,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比女生还要漂亮,一双眼睛娇媚如水,白月光类型的清纯好看。 也怪不得他父亲会对苏墨难以自拔。 凌瑞是当场撞见,他父亲凌大成把苏墨拖进房间里面强奸的。 那天放学回家刚进门,他听到苏墨的尖叫声被一把捂住,一双长腿拼命挣扎,被凌大成粗暴地拖进储物室里。 苏墨看到了凌瑞,惊恐的双眼睁得极大,他在求救,但凌大成没有看到凌瑞回来。 不知为何,凌瑞没有阻止,他站在储物室的门外,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着凌大成粗暴地把苏墨扔在纸箱上,拿破布堵住嘴,实施强奸,看着苏墨又细又白的腰被掐得一片青紫,看着男人粗壮的阴茎将他的菊花奸得鲜血直流。 看着苏墨流了很多泪,哭得双眼红肿,又可怜又让人着迷。 刚好苏墨的母亲要出差一星期,凌大成把苏墨关在储物室,并且告诉凌瑞,苏墨回乡下外婆家了,凌瑞装作不知情。 凌大成每天晚饭后就进储物室,奸玩他年轻漂亮的继子。 夜里三点,凌瑞起来上厕所,他拿备用钥匙打开储物室的门,就看到,苏墨光着身子累极了躺在地上,脸上布满泪痕,菊花里还流着男人的精液,十七岁少年的身体是那么的迷人,削瘦的蝴蝶骨仿佛要长出翅膀一般。 凌瑞下腹一阵躁动,他蹲了下来,拿掉苏墨口中的破布。 微张的薄唇和贝齿透着性感,娇嫩的舌尖拉出银丝,清纯的脸淫荡的表情。 苏墨虚弱地睁开眼,看清凌瑞的时候,他想求救,但凌瑞捏着他的下巴,将胯下硬起来的阴茎塞了进去,捅到他的喉咙里。 凌瑞难以抑制地发出舒服的一声轻喘,便难以自拔地在苏墨口中抽插起来。 “哥哥,你可真能勾引人,一看到你,鸡巴就硬的不像话。”凌瑞抓着他的头发,使劲地往自己胯下按,“都怪你长的一副欠操的骚样。” 苏墨感到一阵阵窒息的痛苦,喉咙被捅穿的作呕感痛苦不堪,听着凌瑞凌辱的话语,他的眼泪控制不住涌出。 “我看你,天生就是吃鸡巴的婊子,被继父强奸的贱货。”凌瑞声音不高,他享受着来自性器摩擦的快感,毫不在意给予身下人什么样的痛苦。 他射了出来,在苏墨的喉咙深处。 之后每天夜里,他都悄悄到储物室,捏开刚被继父强奸完的苏墨的嘴,塞进自己的阴茎。 父子两人都装作对彼此的作为不知情。 一个星期后,凌大成把苏墨放出来,又是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苏墨不敢把储物室的事情说出去,他甚至真的觉得,那就是自己的错,都是因为自己的勾引,才会让凌大成失去理智,是他把这对父子变成强奸犯。 直到苏墨开始呕吐,他偷偷买了试纸,不想真的测出来是怀孕的两条杆。 在房间里,他把试纸拿给凌瑞看,又是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他说,“我怀了,怀了爸爸的孩子,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啪!”凌瑞激动的一巴掌扇在苏墨的脸上,那一瞬间他生气极了。 苏墨怎么可以怀别人的孩子,这让他很嫉妒。 苏墨脸偏到一边,眼泪滑了下来,他诺诺地低下头,不知所措地道歉,“对,对不起。” 怎么会是他的错,凌瑞很快就冷静下来,他把苏墨一个人扔在房间里,找到了凌大成,一了解才知道,是凌大成买的假胎丸,也是凌大成射到苏墨体内的。 但是苏墨根本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傻傻的以为自己真的怀孕了。 父子俩达成一致共识,凌大成说,“过几个月肚子大了,刚好你们大学开学,算我送你的开学礼物,随便玩。” 凌瑞也乐得拿这个把柄,对苏墨提更多没人性没下限的凌辱要求。 因为孕吐,所有吃的东西都会全部吐掉,苏墨的身体很不好,越发的瘦,肚子却一天天明显起来。 占有欲作祟,凌瑞拿着一颗药丸放到苏墨面前,对他说,“这是堕胎药,你不能要这个孩子。” 苏墨愣了好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求着凌瑞,“求求你,我想,我想留下他。” 凌瑞大发雷霆,狠狠一脚踹在苏墨的肚子上,骂道,“哥哥,你真的是下贱到让人刮目相看,被继父操大了肚子,还要留下来,真够贱的。” 苏墨肚子痛得直冒冷汗,他抱着肚子好久才缓过来,他也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不配求凌瑞原谅,他在凌瑞的脚边磕头,“只要,只要留下孩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太卑贱了,但他仍不忍心伤害肚子里的小生命。 “是你自己说的,做什么都可以。”凌瑞掐着苏墨的脖子,残忍地立下威胁。 从那时开始,苏墨便一直活在被凌辱的地狱中,让他更可悲的是,他竟一直喜欢着凌瑞,喜欢着这个以折磨他为乐的少年。 像这样被叫到阳台上,对苏墨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有了明显的弧度。 凌瑞不得不承认,对苏墨这张脸他多久都还是会感到惊艳,他对苏墨一直都很矛盾,他喜欢苏墨漂亮的样子,也喜欢折磨他让他露出可怜兮兮又淫荡的表情,喜欢拿鞋底狠狠抽他的屁股,打得他惨叫求饶的声音。 最近他发现,苏墨变得有些不同,以前的苏墨除了皱紧眉头隐忍不会有其他的反应。 如今他刚把半硬的阴茎从裤头中拿出来,苏墨便会自觉的挺直上身,凑了上去。 凌瑞故意地拿龟头拍拍苏墨的脸蛋,看他为了舔到阴茎卖力地伸出舌头,薄唇红得妖艳。 在他脸上蹭了一会儿,凌瑞挺着硬起来的性器就按着他的脑袋捅进他的嘴里,捅得他一个踉跄没跪稳,膝盖擦掉一层皮。 苏墨双手抓着衣服下摆,口中因为性器的进出而发出一阵呕呕的声音,因为被调教久了,深喉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困难,反而因为窒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满足感。 虽然储物室之后,他也上过苏墨后穴很多次,但他依然还是喜欢操苏墨的嘴,更有控制和征服的快感。 操了一会儿,凌瑞提着带着口水丝的性器从苏墨口中拉出来,他用脚踢了踢苏墨的肚子,“真是越来越贱,张开你的腿,给我看看。” 苏墨也不知道身体怎么了,他极其的难为情,缓缓地将双腿打开。 双腿中间的后穴,仿佛熟透了的花苞,中间还冒出不少的汁水。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后穴中密密麻麻仿佛有无数虫蚁在啃咬一般发痒空虚,他清楚地知道,那是只有被操才能止住的欲火,他没想到他的身体变得如此的饥渴淫荡不堪,他想藏起来,但是那不受控制分泌出来的液体,把他的淫贱暴露无遗。 凌瑞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摸了摸他的后穴,摸到一手的淫液,“妈的比女人的逼还能出水。” 凌瑞将手指往苏墨的嘴里塞,“尝尝你这贱逼的味道,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苏墨的脑子里懵懵的,他舔着凌瑞的手指,扭着腰发骚,“因为,因为下面也想吃大鸡巴,想被大鸡巴操到喷水。” 凌瑞嫌弃地将他一推,以前那个坚韧隐忍的苏墨,已经彻底堕落成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到那边趴好。”凌瑞指了指护栏。 苏墨自觉地爬过去,到了护栏边上才站起来,挺着臀部,做出一副等待被操的样子。 因为有水润滑,凌瑞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性器插进去。 苏墨立马爽得又是娇喘,又是呻吟,浑然不顾身处露天的阳台之上。 凌瑞按着他的腰,用力快速地抽插起来,这种机械的摩擦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致,但是身体本能地有快感。 速度一快起来,苏墨就抖得像筛子,后穴的敏感程度高了很多,也让他获得成倍的高潮,爽得又是一阵浪叫。 “闭嘴,你是想把楼下的人吵醒,来看看你这副发情母狗的样子吗?”凌瑞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苏墨低头才看到,他们正好在一户人家的窗户上方,他连忙捂住嘴,把声音憋了回去。 喜欢操嘴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安静,凌瑞的性癖就是不喜欢身下的人喊叫。 快感太强烈了,苏墨沉浸在不断袭来的高潮,他怎么会越来越喜欢凌瑞,也是因为对高潮的上瘾,对空虚被狠狠填满的满足上瘾,对那来自凌瑞的温度上瘾。 这个瞬间,他是幸福的,还好凌瑞很持久,能让他在无尽的凌辱中获得超越痛苦分量的幸福。 凌瑞粗长的性器在捅在苏墨的后穴里,把花苞撑成破败的落花,一进一出的抽插在漫长的深夜里一次次重演。 苏墨双腿逐渐没有力气,他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阴茎已经射不出来,但前列腺高潮还在继续,他仿佛在一个不愿醒来的梦里,眼泪从13楼顶掉落,落进看不清的黑暗中。 自始自终,苏墨都保持着一只手护住肚子的动作。 苏墨不知道,因为肚子里的假胎越来越大,假胎中的催情成分会让他深陷情欲的折磨,会时时刻刻不受控制地发情,渴望被操。 2 清冷白月光彻底堕落成大肚母狗/露出/双龙C孕X/棒球塞X 大学开学的时候,苏墨的肚子已经六个月大,他只能在网上买来束腹带,将肚子尽量地收紧,加上宽松的衣服,尽量不让人看出来。 而因为他清秀好看的脸,刚到大学,便有不少的追求者。 到学校的第一天,便有热心的学长,坚持要帮他把行李送到宿舍,他推辞不了,最终还是让学长带到他的宿舍,一路聊下来,也记住脸,学长是篮球队的严猛,一身肌肉紧实让人有安全感,比他要高上一个头。 凌瑞和苏墨分到同一间宿舍,学长走后,凌瑞把苏墨抵在床铺前,捏着他的下巴,“哥哥真是骚,这就勾搭上学长,要不要我告诉他,其实你是个怀着继父孩子的贱货。” “不要,求,求你。”苏墨哀求道。 凌瑞就喜欢看他示弱求饶的样子,有这个学长在,他就可以多个理由折辱苏墨,他倒没想那么快就捅破这个事情。 开学之后,凌瑞并不满足于在宿舍里面操苏墨,相反,在宿舍里他除了用些道具,倒是不爱动他。 这天上课,凌瑞在最后一排,让苏墨坐到自己的旁边。 他塞了一根按摩棒到苏墨的手里,附在他耳边说,“哥哥,脱下裤子,把它塞进去。” 苏墨咬了咬嘴唇,教室前面几乎坐满里同学,虽然座位有挡板,但万一有人站起来,就有可能看到。 犹豫了一下,苏墨还是认命地把裤子脱下,露出屁股,把按摩棒一点点塞进去,一坐下,便狠狠地顶进去,他忙捂住嘴,才把呻吟咽下去。 凌瑞在一旁,按下了震动开关。 苏墨再也忍不住,只能将头埋在手臂上,假装睡觉,在众目睽睽光着屁股,塞着震动的按摩棒,让他比平时更加敏感,不过一会儿,他便高潮射了出来。 “看来哥哥真的是随处发情的婊子。”凌瑞凑到苏墨的耳朵边,下流地嘲笑,“下课到厕所最里面那间准备好等我,好好奖励你。” “是。”苏墨低着头,因为兴奋而满脸通红。 因为是最后一节课,右边的厕所一般不会再有人过去,苏墨到最里间,将裤子脱干净,松开腰间的束腹带,露出半个西瓜大的圆滑肚子。 接着他跪在马桶前,将头伸进马桶圈里,盖上马桶盖,撅起屁股露出菊花,等着被操。 隔间门没锁,只要有人一推开,就会看到这幅淫贱的模样,长了张屁股的马桶。 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墨身体一颤,他怕死进来的不是凌瑞。 直到凌瑞出了声,“真是脏。” 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凌瑞就像使用一个肉便器,提着性器就插到苏墨的菊花里面,抽插起来。 因为假胎,菊花里面分泌出不少液体,结合的地方发出噗呲的水声。 凌瑞动作大起来,每一下都像要把苏墨顶到马桶更里面。 一边操,他抬起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压得苏墨更加喘不过气来,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同时身后的操弄又让他无比满足。 这幅下贱的姿势,仿佛是他本来就该有的样子。 凌瑞就喜欢看他自甘下贱的模样,性器进进出出的同时,凌瑞按下了冲水按钮,踩着马桶盖的脚更加用力。 水冲刷着漫过嘴巴和鼻子,苏墨因为一阵阵窒息不由自主地挣扎,却又被冲撞地更加顶到马桶深处。 凌瑞持续粗暴地操着,看着苏墨瘦弱的大腿不停地打颤,他一时兴起,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来了劲便连着抽了十几巴掌。 然后他便看到,被塞在马桶里当肉便器操的苏墨,在窒息和抽打下,高潮射了。 直到凌瑞也高潮了,苏墨才被从马桶中提出来,他已经精疲力尽,抱着肚子坐在地上。 “张嘴。”凌瑞居高临下,对着他半张的嘴,把尿撒了出来。 苏墨被呛了一下,一张清纯的脸被淋满黄色的尿液,神色迷离,靠着马桶好像坏掉了一般。 除了厕所,凌瑞还会在空的保健室、围墙边的竹子后、楼梯间、器材室等各种地方,随时随地操他。 并且每一次凌瑞都不会收拾残局,提起裤子就走。 有一次在操场的主席台后一个死角,操场上热热闹闹都是跑步的学生,凌瑞把苏墨按在地上操了一顿提起裤子,转头便跟操场上的同学说说笑笑,一起跑步。 并且他还命令苏墨,要从主席台后面的一头,像母狗一样爬到另一头,才能起身穿衣服。 操场上人很多,有两个出口是通往操场的,他爬过去必然会被人看到。 苏墨只能躲在死角里,一直等到天黑,操场上的人都散了,他才畏畏颤颤地爬了出来,腰间坠着大肚子,沿着主席台爬了一遍。 而在他爬完,穿好衣服走到出口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严猛。 本来以为天黑了,他没有束好束腹带,严猛一眼便看到他挺着的大肚子,不由一愣。 苏墨低下头,本想落荒而逃。 然而严猛一把拉住他,“别怕。” 苏墨眼眶一下子便红了,委屈一阵阵涌上来,低着头便落了两滴泪。 严猛更看不得心中的白月光落泪,便拉着他靠到墙边,吻掉他脸上的泪水。 见苏墨默许地闭上眼睛,严猛便吻上他的唇,伸进舌头,温柔地接吻。 凌瑞父子只会将丑硬的性器塞到他嘴里,从未与他接过吻。 这缱绻的温柔让苏墨一时失了神,他踮起脚伸出手臂,环住严猛的脖子,回应他这个温柔的吻。 默默喜欢了两个月的白月光就在自己怀里,严猛忘情地将苏墨的腰一搂,顶到他的肚子上。 两人仿佛偷情的情侣,在月色下,辗转亲吻,两人都不愿意停下。 严猛将苏墨托了起来,让他双腿环着自己的腰,苏墨也便高过了严猛,他捧着严猛的头,贪婪地加深亲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猛把苏墨放下来,两人都喘着气,眼神拉丝地望着对方。 “你喜欢他?”严猛看着苏墨隆起的肚子,问。 “嗯。”苏墨一脸的难言之隐,还是没有说出真相,只让严猛以为肚子是凌瑞搞大的。 “没关系。”严猛单膝在苏墨面前跪下,虔诚地吻了吻苏墨的肚子,“能够亲吻月光,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苏墨感动得眼眶热乎乎的,他没想到严猛对自己的情感如此之深。 “你还可以对我做些别的。”苏墨试图回应这份炽烈的感情。 严猛眼中的克制一击即碎,他将苏墨抱了起来,走到主席台边,放到他训练的垫子上。 苏墨微曲着一双修长的腿,衣服凌乱露出肩膀和腰腹,隆起的肚子,皮肤白得发光,一张清纯的脸在月光下纯净漂亮,令人心醉。 严猛坐在一边,他结实的手臂几乎是苏墨大腿的粗细,一身完美的肌肉线条勇猛有力,感情却又纯粹让人心安。 苏墨放松地躺平,袒露自己的欲望。 严猛像剥糖纸一般,将苏墨的上衣剥掉,一口舔咬在他的乳头上。 因为假胎,他的乳头敏感了许多,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舔弄,顿时就浑身酥麻,发出嘤嘤声。 从来都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过,苏墨红着眼睛,感受着严猛对他的珍视。 严猛唇舌包裹着暗红的乳尖,不同角度地吸吮。 因为怀着假胎,胸口一直又胀又痒,苏墨在这吸吮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爽得一声声呻吟起来。 “摸,摸我的肚子。”苏墨难耐地发情,燥热的欲火让他渴望着更多的抚弄。 严猛的大手在苏墨圆润子的肚子上用力地揉搓抚弄,让苏墨舒服得喘叫出声,“啊啊——” 一边揉严猛一边亲吻着苏墨的身体,紧接着移到苏墨双腿间,抬起苏墨的双腿,舌头打着转在菊穴口舔吻。 双手继续揉按着肚子,严猛的舌头伸进菊花中,灵活又霸道地打转。 第一次被舌头舔穴,苏墨一挺腰,难耐地哭喊出声,声音又娇又媚,“嗯啊——” 白月光享受的声音对严猛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下身已经硬得发紫,却还是卖力地用舌头扩张着苏墨的菊花。 不希望哪怕有一点伤到苏墨。 后穴不断地分泌出催情的液体,苏墨扭着腰,燥热饥渴地想要被贯穿填满。 就在严猛还在温柔地为苏墨扩张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来到苏墨的身边。 苏墨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一脸不屑地俯视他的凌瑞,还没叫出声,便被掐着下巴,性器长驱直入捅进他的喉咙里。 被破开的窒息感让苏墨痛苦地绷紧身体挣扎,“呜唔!” 严猛猛地抬起头,便看到凌瑞若无其事地在苏墨的嘴里进出着,惊讶得说不出话。 “他就是个人人都可以操的婊子。”凌瑞无所谓地摊手,“一起玩啊。” “不,不要这么对学弟,他明明喜欢你。”严猛克制着打人的冲动,心疼地看着苏墨因为窒息而痛苦万分的表情。 凌瑞更用力地深喉了几下,然后让严猛看苏墨的双腿间,“他就喜欢这样,贱逼流这么多淫水,他就是个离了鸡巴活不了的贱货。” 被自己喜欢的人,当着别人的面羞辱,苏墨眼里盈满泪水,心痛不堪。 “你太过分了。”严猛站起来就想跟凌瑞干架。 凌瑞松开苏墨的嘴,踢了踢浑身赤裸的苏墨,对严猛说,“你自己问他。” 苏墨咳嗽了几下,握住严猛的脚踝,假胎的催情液让他难以忍耐,他发着骚红着眼说,“学长,学长操操我,想要被鸡巴操。” 白月光的形象在他面前一下子崩塌。 严猛眼神难以置信,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断,他拉过苏墨纤瘦的双腿,用力掰开,直接挺着性器就捅进菊花里。 “啊嗯——”苏墨咬着唇发出美妙的声音,感受着被狠狠填满的满足感。 见严猛像打桩机一样猛操起来,凌瑞也再次把性器插到苏墨的嘴里。 一上一下两根巨根,在主席台上,操着大肚子的清纯美人。 “呜呜唔。”苏墨翻着白眼,被操得不停摇晃,一阵阵快感蔓延到四肢,他可怜兮兮地发着抖,又满足又依然饥渴。 严猛毕竟很久没有释放了,有些难以克制的粗暴,一下一下都恨不得插到更深处,撞得苏墨的肚子不停跳动。 很快,严猛吼了一声,射在苏墨的体内,但他没有拔出来。 凌瑞松开苏墨,严猛轻松地把苏墨一抱,站起来把他挂在腰间,毫无支撑地顶到底。 严猛发了狠,猛烈又粗暴地操着。 见苏墨爽得直翻白眼,凌瑞站到他身后,手指一根根往已经插着严猛巨根的菊花里挤。 意识到凌瑞要做什么,苏墨一慌,眼泪珍珠一样往下掉,“好痛,不,不要。” 严猛眼神一暗,速度慢下来,配合着凌瑞,两根阴茎顶着菊穴,缓缓地撑开到极限,钉了进去。 “啊!”苏墨惨叫一声,完全被掌控他承受着把身体劈开一样的撕裂感。 一前一后两人夹着苏墨,两根阴茎同时进出,一下下都顶到最深处,为了操得更深,前后两人挤压着苏墨,横在中间的大肚子几乎被挤变形。 被极限撑开的撕裂痛楚,还有被压到几乎要爆炸的感觉,都没有两根阴茎同时摩擦前列腺的快感强烈。 苏墨的声音变成愉悦的呜咽,哭着呻吟,有多痛苦就有多幸福以及满足。 “好舒服,还,还要——啊!”苏墨后穴不停地收缩着,他搂着严猛,凑上去与严猛亲吻。 “看到了吗?他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凌瑞让严猛彻底看清了苏墨的真面目。 两人操起来也更加没有底线和怜惜。 严猛啃咬着苏墨嘴唇,清纯漂亮的脸就近在他的眼前,一股烦躁的感觉在他胸腔中难以排解,他突然就明白,那种感觉是。 他想残忍地撕碎,粗暴地蹂躏,践踏眼前的白月光。 双龙的进出让苏墨承受超过平时双倍的折磨,不过一会儿就被操得精疲力尽。 两股精液同时灌到体内的时候,苏墨被烫得双眼迷离,高潮不停叠加根本停不下来。 接着就被扔到垫子上,苏墨有气无力地喘着,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个场面。 严猛居高临下,突然猛地甩了苏墨一巴掌,把苏墨打得脸都偏到一边,鼻孔出血。 “下贱的母狗。”严猛嫌弃的表情跟凌瑞如出一致。 苏墨懵住,他光裸着身体,此时身上遍布淫乱的痕迹,心里狠狠一痛。 原来这才是那个温柔的学长的真面目吗。 月光下,苏墨微微一笑,他跪趴到地上,大肚子往下坠,真的如母狗一样,扭着腰发情,“我是只会发情的骚母狗。” 凌瑞哈哈哈大笑,拿过严猛的皮带,圈到苏墨的脖子上,把他勒到轻微窒息,才扣紧。 “走吧,去遛遛这只发情母狗。”凌瑞衣服穿戴整齐,对严猛说。 严猛点了点头,从体育器材筐里面拿出两个棒球。 被双龙过的菊花也没有被撑开到棒球的大小,严猛用力扣了好一会儿,才把棒球塞进去,第二颗就简单很多。 肚子本来就大,再塞进两颗棒球,更是大得吓人。 苏墨额头直冒冷汗,但他想着棒球的大小已经这么痛,之后如果生孩子,后穴要撑开远远不止这个大小,提前适应一下也好。 接着严猛拿鞋底往他屁股上一拍,示意母狗该爬了。 两人遛着母狗,在操场跑道饶了一圈,严猛不时拿鞋底抽一下苏墨的屁股,一圈下来,两片屁股已经被抽得红肿。 后穴里塞着棒球,让他排泄感极其强烈,难以忍受。 凌瑞手里拿着牵引的皮带,把他带到跳远的沙坑边。 “像母狗拉屎一样,把棒球拉出来。”凌瑞蹲在苏墨的身边,残忍的声音命令着,“如果拉不出来,就直接挨操。” “我拉,我。”苏墨羞愤不堪,像狗一样蹲在沙坑上,艰难地排泄。 虽然操场没有人,但零星开着几盏路灯,空荡荡露天的感觉让苏墨羞耻万分。 棒球卡在肛门处,使了好久的劲,都出不来。 凌瑞使坏地用力一推,推回去,让苏墨顿时双腿一软,就跪在沙坑上。 “快点。”严猛不满地又打了他一巴掌,有些着迷地看着手掌。 苏墨重新蹲起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听到噗嗤一声,棒球落到沙地上,接着另外一颗也冒了头。 “啊——”苏墨好像在生产一般,用力到额头全是汗,眼泪直掉。 终于棒球被排出,苏墨吸了吸鼻子,然后在两人的视奸下,用后脚模拟母狗埋屎一样,刨沙子盖到湿漉漉的棒球上。 而他挺着超大的肚子,更显得下贱不堪。 凌瑞被这画面逗得直笑,严猛不知道又在不满意什么,甩手又给了苏墨一巴掌。 接着两人把苏墨按在沙坑上开始操,用的是后入式。 严猛欲望强烈,不知疲倦地抽插着。 凌瑞则起了玩心,把苏墨的脑袋按到沙坑里,用沙子埋起来。 苏墨只能紧闭着眼睛嘴巴,被沙子活活埋住整个脑袋,而凌瑞强制按着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动弹。 他像狗一样跪趴着,脑袋埋在沙子里,屁股又高高翘起,被严猛的性器猛烈地插着。 过了一会儿,窒息让苏墨本能地挣扎,后穴更是抽搐着收紧。 把严猛夹得十分舒爽,“果然欠操,贱逼这么紧。” 窒息和高潮同时袭来,被活埋比平时被凌瑞掐脖子的窒息更加绝望,苏墨快死了一般,高潮射了出来。 严猛把他从沙子里拔出来,扔到地上,接着揪着他的头发拖到旁边的草地上。 苏墨五官里面都是沙子,身上也黏满沙子,让他十分难受。 他刚一张嘴,想要把沙子吐掉,就被严猛拖着项圈往胯下一按,把性器捅进他的嘴里。 然后不顾死活操起他的嘴来。 凌瑞看着严猛已经完全把苏墨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 表示严猛随便玩,他先回去睡觉。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丢下苏墨在原地,被严猛践踏折磨。 1 双胎憋生/主奴/R夹/语言凌辱/挺着大肚子挨C 已经憋生了一个月,怀的又是双胞胎,苏闻礼的肚子硕大地挺在腰间。 自从和陆念川在一起后,他就没有停止过使用假胎丸,对于有恋孕癖的他来讲,非常享受挺着大肚子沉甸甸的感觉。 而自从被陆念川调教成专属的孕奴,他的孕肚以及他的所有都只是用于满足陆念川的欲望。 取悦陆念川是他唯一的价值。 所以陆念川不让他生,他便只能憋着。 陆念川喜欢让他融入日常的生活,所以他怀孕也会正常到公司上班,直到8个月束腹带也没办法隐藏肚子,才会休假直到生产完。 这次已经休假了三个月,但苏闻礼每天都会穿着家庭主妇的衣裙,戴上口罩到超市买菜。 而在超市里,大家对孕妇的礼貌和帮助,都会让他的恋孕癖得到满足。 这天刚买完菜,就收到陆念川让他去公司的短信。 苏闻礼翻找出上班穿的正装,站在镜子前,发现衬衣只能扣上两颗扣子,而裤子更是只能勉强提起。 肚子实在太大了,他用两只手托起来,难耐地喘了口气,假胎下坠让后穴紧了紧。 因为憋住不生,假胎继续长大,同时催情的效果更加强烈,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脸潮红,难以自抑地抚摸着肚子,俨然一幅发情的模样。 陆念川的命令他不敢怠慢,穿着正装,又露出肚子,往地下车库走去。 驾驶座的座椅没有调过,他费劲地将自己的身体塞进去,方向盘紧紧地抵着肚子。 开着车驶出车库,经过减速带,一个颠簸,颤得他肚子重重一坠,阴茎不由自主地就硬了起来。 车开到马路上,车窗外嘈杂的车流声,为了踩离合油门,双腿不得不尽力并拢,苏闻礼每转一下方向盘,肚子都被挤压一通,又难受又说不出的满足。 开到公司地下车库的时候,他下车双腿几乎都要站不稳。 总裁有专属的电梯,苏闻礼进了电梯,直达顶层的办公室。 天天集团的实际掌权人已经是陆念川,虽然对外还是称陆秘书,但公司决策都是陆念川说了算。 电梯门开的时候,苏闻礼是跪趴在地上的。 爬对他来说,已经比走要熟练得多。 尽管腰间挂着大得可怕的肚子,他依然爬得姿势漂亮又骚气。 爬到办公桌边,他恭敬地俯身,“主人。” “苏总来了啊,这些文件都等着您签字。”陆念川把桌子一打文件夹,扔到苏闻礼面前。 “是。”苏闻礼拿起笔,跪在地上翻开文件开始签。 虽然说决策的人是陆念川,但是对外文件一律都是苏闻礼签字,每次苏闻礼也都是跪在地上,把文件签完。 不过今天,苏闻礼看出来,陆念川似乎心情不好。 刚签第一份文件,陆念川的皮鞋就交叠压在他的腰上,压得他的肚子挤在地上,把他当一个脚蹬。 苏闻礼一边承受着陆念川双腿的重量,一边要低着头签字。 “今天我听到一些风声,公司里在传,总裁被歹毒的秘书架空了。” “还有人说,秘书心狠手辣,根本就不配跟在总裁身边。” 陆念川慢悠悠地说着。 每次苏闻礼休假,都会有这些声音,等他回来露了脸,谣言也就平息了。这次他休假又比之前更久了,就愈演愈烈。 “苏总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秘书,不配坐在这个位置?嗯?”陆念川坐着总裁的位置,把总裁踩在脚下当脚蹬,一脸不屑地问。 公司里传那些话陆念川不爱听,但他在公司里一直都是个低调谦卑的角色,只在苏闻礼面前耍横。 “我是主人养的一头只会生产的母猪,公司和母猪都是属于主人的。”苏闻礼毕恭毕敬地回答。 陆念川笑了起来,他收起双腿,给了苏闻礼一个眼神示意。 苏闻礼立马低头,用嘴把陆念川的一只皮鞋脱下,递到陆念川面前。 陆念川拿过皮鞋,鞋底的一面朝着苏闻礼的脸狠狠一抽,直接抽出一个红色的鞋印子,骂道,“蠢猪。” “蠢猪谢谢主人教训。”苏闻礼夹着双腿,答得滴水不漏。 调教了五年,苏闻礼的表现早就让陆念川挑不出什么毛病,陆念川一旦开口叫他蠢猪,就是进了调教状态。 陆念川拿着皮鞋,捅到他的嘴里,压着舌头折磨了一番,又用鞋底挑开他的西装,戳了戳他胀大的胸。 “奶子又大了?”在鞋底拨弄下,两颗乳粒涩情无比。 苏闻礼咬着唇咽下呻吟声,点了点头,“好像是本来应该产奶了。” 一般生产后会产奶,但因为憋住不生,没有产奶,胸就比之前要大上一圈。 衬衣褪到一半,因为下跪西装裤绷紧,整个肚子都露了出来,如今又挺着一双大奶,显得十分淫荡。 陆念川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对乳夹,夹子上各有一颗精致的小铃铛,夹到苏闻礼的乳头上。 “先把这些东西签完,今天给你准备了些奖励。”陆念川指了指地上的文件,“拿到桌上去。” 苏闻礼眼里都是兴奋,他把文件拿到桌上,便翘着屁股,靠在桌子边缘。 两人的关系,陆念山虽然是掌控的一方,但他喜欢把苏闻礼弄到因为高潮浑身不受控制发抖,甚至失禁,一次次挑战他的承受极限。 随手一扒西裤就往下掉,露出桃子般的臀峰,中间的菊花含苞待放。 陆念川掏出阴茎,缓慢地往里面放,一顶全都放了进去。 “啊——主人~”苏闻礼抓着桌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因为憋生,肚子一直在往下坠,陆念川这一下,又结结实实地把假胎捅了回去。 “签完这些之前都不许射。”陆念川甩了一巴掌在他屁股上,便开始抽插起来。 因为阴茎粗长,陆念川每一下都顶到假胎和肠道之间的缝隙里,又快又狠的抽插,几乎把苏闻礼的肚子里顶得排山倒海。 “嗯嗯,求,求主人,慢一点。”苏闻礼连笔都拿不稳,更不要说写字。 而前列腺的刺激太过强烈了,没一会儿,他的性器就翘起随时便要高潮。 陆念川不但动作没轻重,他双手抓着苏闻礼的肚子,不时地拍一下,撞得肚子不停地摇晃震颤。 苏闻礼晃动着腰,爽得眼泪飙出来,叫得毫无廉耻,俨然一幅荡妇模样。 啪啪啪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粗长的阴茎一遍又一遍地挤开紧致的肠道,又往外带。 每一次抽出,都让苏闻礼有强烈的想要生产的感觉,下一秒又被往上推挤回去。 只是一下就刺激得万分难耐,而陆念川打桩一般地抽插,让他整张脸都憋红了,身上冒着细密的汗,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叫声连连。 又是难受万分,又饥渴地享受着抽插带来的快感,浑身的燥热和酥痒都在叫嚣着更激烈更粗暴的抽插。 导致被操了近十分钟,他抓在手里的笔还没写出一个字。 “没用的蠢猪。”陆念川很失望,他狠狠地揪了一把苏闻礼乳头上的乳夹,把肥大的奶子抓得又红又胀。 苏闻礼张着嘴,眼神迷离,连指尖都是粉的,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啊啊啊——” 身后陆念川的抽插没有停,他俯身抱着苏闻礼的肚子,用力一撞,肚子往上一弹,光滑的肚皮薄得看起来非常脆弱。 陆念川一把掐住苏闻礼的脖子,“我刚说什么了?” “我,我错,我错,了。”苏闻礼被掐得整张脸都憋红了,吐着舌头根本说不出话,因为窒息翻着白眼。 感受到后穴收缩带来的紧致感,陆念川舒爽地喘了口气,耸胯又猛插几下。 一会儿又烦了这个姿势,陆念川抓住苏闻礼的头发,把他往沙发上拖。 陆念川一贯粗鲁,毫不怜惜的暴力痛得苏闻礼头皮发麻。 但这施虐的粗暴对苏闻礼的嗜虐癖是极致的满足。 把人扔到沙发上,陆念川拉开他纤瘦的脚踝,从正面操了进去。 正面的姿势对苏闻礼来说负担更重,肚子又重又沉,全都压在腰上面,再加上陆念川的顶撞。 一下下都插得极深。 沙发里,苏闻礼顶着硕大的肚子,仿佛浪花上的小舟,不停地翻腾摇晃。 “好深,太深了,主人,啊,啊——”苏闻礼一脸潮红,娇喘声又浪又骚,一对骚乳头上的铃铛发出脆生生的响声,大肚子圆得十分漂亮。 陆念川对苏闻礼的模样是很喜欢的,当然,更喜欢蹂躏践踏。 把苏闻礼正面朝上放在沙发上又操了近半个小时,苏闻礼嗓子都喊哑了,口水泪水流了满脸,阴茎射到发麻。 陆念川这才踩着他的肚子,拔出性器射到他的脸上。 苏闻礼潮红的脸上,挂着腥白的精液,张着嘴娇喘,淫靡到极点。 爽完了陆念川把裤子一提,又踢了苏闻礼的肚子两脚,“文件都没签好字,那就只能惩罚了。” 苏闻礼仿佛一只翻不了身的乌龟,拱了拱肚子,“请主人惩罚。” 2 捆绑/塞催产剂憋生/失/放置/公开生产秀/产出 陆念川几乎毫不留情地就掐着苏闻礼的肩膀一掀,把他翻过来,肚子朝下重重一砸。 好在沙发柔软,苏闻礼把闷哼憋了回去。 接着陆念川拿出一根拳头粗用棉布捆成的长棒,上面黏糊糊的浸透了某种液体。 “这上面浸满了催产剂,塞着催产剂憋生,就是这次惩罚。”陆念川把棉布棒抵到苏闻礼的后穴上,用力撑开菊花,把长棒捅了进去。 苏闻礼哑声惨叫,粗长的异物直接顶到假胎上,把他的后穴撑得很开,同时冰凉的液体也迅速通过他的肠道渗入体内。 塞完长棒,陆念川再次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回到桌子前面,让他站着把文件签了。 苏闻礼修长的双腿无法并拢,勉强地站立着,他刚拿起笔,肚子里立马传来一阵宫缩,剧烈的阵痛让他握紧拳头,撑住桌面才不止瘫倒在地。 假胎的生产进程也会模拟普通怀孕生产,从宫缩再到胎膜破出水,只是为了更好地体验产虐,一般假胎胎膜不会主动破裂,而如果在宫缩开始后不将胎膜弄破,宫缩将会一次比一次强烈。 双腿发着抖忍过了阵痛,苏闻礼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拿过下一份文件。 因为催生剂,假胎已经进入产程,肚子沉重地往下坠,腰酸得让苏闻礼几乎挺不起腰来。 又一阵宫缩袭来,痛得苏闻礼仰头一呼,他攥着拳头,感受着肚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硬,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肚子下的阴茎甚至硬了。 他生产过多次,十分迷恋这种产痛。 看他签字的动作停下来,陆念川拿着皮带,往他的臀部上一抽,抽出一条三指宽的红紫来,“下贱母猪,快签。” “啊——我,我错了,主人。”苏闻礼颤颤巍巍地抓着笔,强忍着痛苦,签下名字。 桌子上的文件一叠还有二十几份,苏闻礼站着,一边忍着突如其来的宫缩,一边又不时会被鞭子抽打。 因为假胎往下行,棉布棒几乎要夹不住,往外露出了一截。 等到苏闻礼签完文件,因为阵痛的折磨,他额头上都是汗水,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 放下笔,他终于支撑不住,摔坐到地上故意的,而这一坐刚好把棉布棒结结实实地顶了回去,发硬的肚子被顶得仿佛要爆开一般痛不欲生。 苏闻礼原以为,签完文件,就可以生产了。 陆念川自然不可能让他那么好过。 办公室里放了不少道具,他从抽屉拿出来麻绳。 他用绳的技巧是很高超的,把苏闻礼的两条手臂拉直放到后背,捆在一起之后,再把他的膝盖折叠,小腿和大腿用绳子捆住,两边都捆好后,再连着绑住手臂的绳子一起打结。 绑完翻回正面来,就像一只被捆住的螃蟹。 浑身赤裸大张着双腿,又圆又硬的大肚子上,被乳夹拉长的乳头又红又挺,苏闻礼咬着唇,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羞耻。 若是在平时,这种强烈又紧致的束缚感,他会非常迷恋,但此时,已经宫缩了一段时间,想要生产的感觉被狠狠堵住,让他几乎要发疯。 “主人,求、求求你,让我,让我生。”苏闻礼被捆得无法动弹,挺着大肚子,艰难地喘气。 “签字只是你应该完成的任务而已,接下来,惩罚才开始。”陆念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用力推了推发硬的大肚子。 “是,主人。”苏闻礼打起精神来,甚至有些期待陆念川的产虐手段。 “二十分钟,漏一滴就加一分钟。”陆念川在桌面上放了一个特殊的饮水装置,然后拿阴茎棒将苏闻礼的尿道堵住。 出水的水龙头超出桌沿,而躺在地上面朝上的苏闻礼,刚好能张嘴接住流下来的水。 苏闻礼张着嘴,伸着舌头接住水流,水流不快,就像男人撒尿一样,所以他必须全神贯注地接住,并吞下去,稍微转一下头就会接不住。 宫缩还在继续,苏闻礼反而感谢被绳子捆住,否则他一定控制做这么精细的惩罚。 在平时调教,他三十分钟都能轻而易举完成,但是这会才过去十分钟,他已经感觉到膀胱和肚子之间地强烈挤压,被堵住尿道又无法释放。 让他不小心呛了一下,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忙继续下咽,只是喝到胃里的水,也因为肚子顶着而重新往喉咙冒,每咽一下,都有强烈的呕吐感。 他就像一个已经装不进去一滴水的水气球。 而陆念川精准得掌握着他的极限,在他已经喝到极限的时候,关掉水流。 然后蹲下来,将阴茎塞到苏闻礼的喉咙里,顶到他的食道中,这一顶,甚至有水冒到口腔中。 猛地按住苏闻礼的脑袋,陆念川尿了进去。 彻底超过极限,苏闻礼翻着白眼,被捆着手脚剧烈抖动起来,差点要死过去。 尿了十秒,陆念川拔掉苏闻礼阴茎上的尿道棒,尿液立马飞射出来。 苏闻礼还在颤抖,陆念川继续尿着,握着他的脑袋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仿佛被捆成一团的苏闻礼就是个尿套,他直接从苏闻礼身体里尿了出去。 而对苏闻礼来说,宫缩阵痛、喉咙的窒息、胃和膀胱肚子的极限膨胀,都在尿道棒拔出去的瞬间冲出去,比射精的感觉要强烈上一万倍。 痛苦又复杂的失禁让他几乎快要失去意识,但宫缩的阵痛又把他拉了回来。 把尿都尿进苏闻礼的喉咙中后,陆念川仿佛上了个厕所般,从容地起身。 肚子越来越硬,棉棒被假胎顶着往外滑,陆念川重重地把它推回去后,用绳子固定住,让它不能再滑出半点。 也把生产中的产道堵得严严实实。 接着,陆念川又拿来口塞将苏闻礼的嘴巴堵住,然后把手脚被捆住的苏闻礼装到一个文件箱子里。 苏闻礼缓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装在箱子里,正在一辆小推车上,往会议室移动。 这让他不由地紧张起来。 口塞让他呼吸更加艰难,但他又害怕发出声响,只能艰难地忍受着肚子传来的宫缩。 陆念川的惩罚还没有结束,也就是他还必须憋住不生。 箱子被推到会议室的角落里,就停了下来。 苏闻礼看不到外面,箱子里面黑漆漆的,他还是被麻绳捆成螃蟹的姿势。 过了一个多小时,有很多人进来会议室。 苏闻礼立马屏住呼吸,因为他听出来了,那是人事部的人,应该是在这个会议室开会的。 如果有人万一发现角落的箱子,并且打开,就会发现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挺着大肚子,浑身赤裸以一种如此下贱的姿势被装在箱子里。 但他恐怕来不及羞耻,因为他太想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宫缩让他快疯了。 会议开始,坐在会议室最中间的位置,是陆念川。 他一本正经地开着工作会议,偶尔看一眼角落的箱子,他手里拿着鼠标,在电脑上的一个App上一点。 苏闻礼立马一颤,身下的棉布棒居然有震动功能,在陆念川的操控下,震动起来。 原本喝了太多的水,膀胱便涨得厉害,而此时前列腺又被刺激着。 胸口夹着乳头的乳夹有电击功能,也被陆念川开启了。 在箱子里狭小的空间中,苏闻礼被高潮快感折磨着,流着口水,又极力克制着不发出声响。 而乳夹上挂着的小铃铛,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会议桌坐满了十多个人,这会儿正七嘴八舌地讨论着PPT上面的方案。 在公开场合,苏闻礼又敏感了许多,他心里惧怕着被发现,又被高潮的感觉刺激得特别舒服。 在陆念川突然把震动的档次调高了一档,苏闻礼在高潮中失禁了,他惊恐地看着尿从纸箱下面渗透出去。 完了,要被发现。 果然坐在会议桌靠后的同事,马上发现了地上的水,他站起来,看着箱子奇怪地问:“这里怎么会有个箱子,漏水了。” 怎么办,怎么办。 苏闻礼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他害怕极了,绝不能被全公司都看到他这幅淫荡的样子。 那人朝箱子走过去,就要打开箱子。 坐在最前面的陆念川并没有制止。 苏闻礼惊慌不已,紧紧闭上眼睛。 箱子被打开。 “是谁把垃圾放在这里的?”那人看着箱子里的垃圾问。 箱子原来被做了个隔层。 苏闻礼瞬间垮下肩膀,眼泪流了出来,松了口气。 “那把它推到垃圾回收站去吧。”陆念川开口,对打杂的小姑娘说。 于是,苏闻礼又感觉自己被移动起来。 集团写字楼的垃圾回收站在地下车库层,苏闻礼感觉自己一路进了电梯,最后真的被堆到垃圾站。 生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苏闻礼发不出声音,动弹不了,看不见,在黑暗中承受着阵痛。 垃圾站的酸臭味刺鼻,甚至有蟑螂钻了进来,在他的肚子上面爬行。 让我生,求求了。 苏闻礼绝望地无声呻吟着。 不知道在垃圾场被放置了多久,苏闻礼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是身上的绳子还在,还是一样的姿势,但是嘴里没被堵着,他能说话了。 宫缩的阵痛已经非常强烈,但是胎膜还是没有破。 但是眼前好像被蒙着什么,他还没开口,突然被一堆,往外面推去。 他被推到一个打满聚光灯的舞台上,台下三面都坐满了观众。 这是天天集团的年会现场。 陆念川在他的耳边戏谑地说,“苏总,年会的压轴节目,就是您的生产秀,母猪。” 听到这句话,苏闻礼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苏闻礼原本非常想生,但他没想到,陆念川居然要他当着公司几百位员工的面生,这对他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这时他才发现,他头上被戴着一个头套,头套正面画着一张被操到翻白眼脸上都是精液的二次元头像。 “主人,求,求您”而一开口,苏闻礼发现,头套里还体贴地放了变声器,根本听不出来是他的声音。 也就是说,台下的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谁,而他可以在众人面前,彻底展露自己的欲望。 苏闻礼立马激动兴奋起来。 从大肚子待产的苏闻礼被推上台的时候,台下的观众便热情高涨,欢呼声不断。 “今天最后一个节目,大家都看到了,这个肚子里面,是我们公司最为之骄傲的产品,假胎丸!”陆念川站在苏闻礼的身体边,拿着话筒主持。 “我相信很多人,都对假胎丸跃跃欲试,那么今晚这场表演,就可以让大家看到,为假胎丸着迷发狂的人,是多么的快乐!”陆念川推着放着苏闻礼的椅子,把他沿着舞台边缘转一圈,让每个人都能清楚地观赏这个已经发硬的大肚子。 “嗯啊,肚子好紧,好想生——”苏闻礼配合地发出淫荡的喘叫声。 把苏闻礼推回舞台中央后,陆念川把他后穴里面的棉布棒拿掉。 被催生剂折磨的感觉终于缓和了一些,苏闻礼挺着胸口,难耐地呻吟着。 而此时他的后穴也开到了三指宽,这时正毫无遮掩地对准着台下的观众,同时,还有几台摄影机,正在跟踪拍摄这场生产秀。 “接下来,我宣布这次年会的大奖的规则。”陆念川将台上另一个道具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按摩棒。 “现在,母猪的胎膜还没有破,需要用按摩棒来帮助捅破,今晚抽到幸运签的观众都可以上台,挑选一根按摩棒插到母猪的产道中,而正好将胎膜捅破的,就是今晚大奖的获得者。” 规则刚宣布完,所有人都疯狂地鼓掌起来。 苏闻礼正经历着一波新的阵痛,他大张着双腿,根本无法动弹。 第一位观众上台,立马挑选了一根拳头粗的按摩棒,往苏闻礼的后穴塞进去,因为粗,所以比较短,没能碰到胎膜。 但全部按摩棒都是有震动功能并且打开的,而且放进去的都不会拔出来。 下一个观众选了一根长的,在第一根的基础上,又挤了进去,如此轮番上去了五位观众,苏闻礼的屁眼里就已经插着五根按摩棒,并且都在不停地震动。 而震动传导到肚子上,圆润的肚子也在颤抖,胎膜却迟迟不肯破。 苏闻礼的叫声越来越惨,生不出的感觉让他无比痛苦。 这时又一位观众上台,他改变了策略,用一根粗的按摩棒,顶着第一根拳头粗的按摩棒末端推进去,这一下,把那根按摩棒完全推到肠道里,嵌入肠道和假胎之间。 “啊——”苏闻礼仰着头惨叫一声,感觉下身仿佛要被劈开了,然而这还不够,胎膜还是没有破。 又上台了三位观众,放进去了三根,还是没有人获得大奖。 越到后面的人,机会越大,因为谁都有可能是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观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热闹。 而场上的苏闻礼,却在经历着极顶痛苦的折磨,他的后穴已经被撑开两个拳头大小的宽度,插满了嗡嗡震动的按摩棒。 而肚皮下翘起的阴茎,竟也射出白浊液体。 “让我生,让我,生,啊——”苏闻礼在头套下泪水直流。 “下一位幸运观众。”陆念川毫不留情地继续宣布。 一个男生上台,他拿过一根普通的阳具按摩棒,但已经没有空隙让他往里塞了,他试了好一会儿,才挤进去一点。 于是,他抬起脚,对着按摩棒猛地一踩,这一下,不但把他的按摩棒挤进去,原先接近十根的按摩棒也被踩进几分。 而胎膜也终于被刺破,羊水从按摩棒中喷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苏闻礼的惨叫声被淹没在观众的欢呼声中。 拿到大奖的男生更是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全部的按摩棒,一次性拔出来。 “唔,啊又高潮了。”苏闻礼浑身发着抖,肠道几乎外翻。 胎膜破了之后,生产才正式开始。 而这个姿势,对生产来说,是十分艰难。 苏闻礼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羊水润滑了肠道,胎膜下的假胎就开始往下走。 这时所有的观众都开始为他加油。 因为憋生了一个月,假胎的个头大了许多,即使产道已经开得很大了,也完全下不来。 “求求主人,帮帮我。”苏闻礼尝试用了好几次力气,假胎都卡在肠道口不动。 “好啊。”陆念川上去,用拳头顶住肠道口的假胎,猛地塞了回去。 “啊——”苏闻礼精疲力尽地喊了一声。 “要是生得太快,观众们看什么?”陆念川邪恶地笑笑。 “那接下来,就请刚才的幸运观众们,上来帮助我们的母猪生产。”陆念川转身对着观众,宣布。 十位观众上台,七手八脚地按着苏闻礼的肚子,一齐喊着口号,“一二,生!一二,生!” 每喊一次生,就按着苏闻礼的肚子往下推。 苏闻礼头套下全是汗水,他使尽全力,下身被劈开一样痛苦。 假胎到了肠道口,众人一松手,又缩了回去,而这一下一下都摩擦在他的前列腺上。 他好像在被假胎操一样,而快感也是来得极其强烈。 “啊啊,产出高潮了——啊好爽。”苏闻礼翻着白眼,在痛苦中又高潮连连。 众人看来来回回几十次了,假胎还是卡在肠道口不动。 有人提议要剖腹产,苏闻礼立马挣扎起来。 陆念川上前解释,只要等羊水彻底干了之后,假胎会变硬变脆,到时候只需要通过击打,让假胎碎成块,就能成功产下。 而如果想让产夫承受足够久的产虐,还可以再灌入液体,让假胎保持形状。 已经生不出来接近一个小时了,苏闻礼感觉快要死掉,肚子更是痛的难以忍受。 终于陆念川大发慈悲,他让众人把苏闻礼翻过来,肚子朝下,这样从高处扔下,就能把肚子里的假胎砸碎。 在被砸到地上的瞬间,苏闻礼感觉到自己真的爆开了。 假胎十月怀出来的,在他体内碎掉,就仿佛碎的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直到完全生产完,他已经没有力气彻底晕过去。 而对于这场惩罚,他的主人非常满意。 身体被照料恢复后,苏闻礼回到总裁办公室,又是那位叱咤风云的苏总。 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他西装革履,高高在上。 直到他的秘书进门,并且反锁。 总裁立马跪地,膝行到主人面前。 年会之后已经过去一个月,苏闻礼还没怀孕,但是主人不肯播种。 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虔诚地吻了吻秘书的皮鞋,总裁露出下贱的笑容,“求求主人,母猪想下崽。” 1 孕奴托管/孕夫展示台/道具捆绑/孕夫C孕夫 作为好孕体验馆的老板,苏尘凌晨六点就得起床。 最近的馆主题是古风,他穿戴了一身白色的柔软长衫,里里外外穿了三层。 因为腰间的肚子已经有临盆大小,腰带系在靠胸口的位置,更凸显了肚子的圆润漂亮。 最后再穿上一件宽袖子的外袍,他长相清冷,素衣如雪,显得出尘飘逸。 打扮好自己,苏尘先到厨房做好儿子苏厉扬的早饭。 儿子是他亲生的,也是从生完苏厉扬之后,他就有了恋孕癖,但他对待一个新生命很谨慎,便用假胎丸来满足自己。 自从假胎丸流行起来,他的好孕体验馆生意越来越好。 体验馆隐藏在一家便利店的后面,一共三层和一个地下室。 做好早饭,苏尘先到地下室。 地下室是孕奴托管,有些只想玩临产孕夫的S,会养多个孕奴,把孕奴放在这里托管到临产,再带回去玩。也有一些主人只是临时有事,没办法看管自己的奴,就选择托管。 空旷的地下室装修成了猪圈的模样,用半人高的水泥栅栏围起来,圈里面铺着干草,一共三有个圈。 一个圈里有十多个孕奴,全都光裸着身子,挺着大肚子,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有的还哼哧哼哧地吐着舌头。 推开地下室的大铁门,苏尘挺着肚子,先按墙上的开关,调了温度和湿度,让环境舒适一些。 在进门的地方,是猪食的囤放处,为了让孕奴的母猪体验感更逼真,苏尘需要把营养包拆开,倒到一只蓝色的桶里,兑上水,用木棍搅拌到起泡。 一桶猪食很重,苏尘提着桶晃悠悠到猪圈前的凹槽,那十几个孕奴便都围了过来,用瓢把猪食舀到凹槽里,他们便母猪一样用嘴呼噜呼噜地吃。 一只长着漂亮大眼睛,又可爱又甜的孕奴讨好地舔了一下苏尘的手背,苏尘笑了笑,摸摸他的头,“真乖。” 调了三桶猪食,都倒到凹槽里,苏尘扶了扶腰,真是累。 但还没完,猪圈里铺着干草,虽然假胎丸四个月之后,孕夫便不会排便,但膀胱功能正常,还是会尿尿。 趁着孕奴都在凹槽前吃饭,苏尘便开始清理猪圈里面的干草,上面有很多尿迹,虽然味道不是很重,但为了干净舒适,每三天都要换一遍。 弯腰把干草都收到一边,扔到猪圈外,拿扫帚打扫一遍地板。 再到地下室后方存放干草的地方,拿新的干草,铺到地上松散开铺好。 这个活更累,苏尘弯腰打扫第三个猪圈的时候,不停地托肚子,身上都出汗了。 从他的角度看,那十几个白花花的孕奴,正扎着脑袋在凹槽里,高高翘着臀部,硕大的肚子几乎要垂到地上。 终于打扫完,苏尘扶了扶腰,想着他还不如也当只母猪好。 收工走到第一个猪圈时,有的孕奴已经吃饱喝足,躺倒在新的舒适的干草上晾肚皮,一脸满足。 看着他们舒适的样子,苏尘也心满意足地托着大肚子,往一楼走。 一楼是孕夫展示区,主要是供还在观望假胎丸的人参观。 展示区的孕夫都是自愿参展,一条长廊共有六个展示台,分别是四个月到九个月的孕夫展示。 每个透明的展示台里面,都有三个孕夫,分别是两胎三胎和四胎。 除了苏尘,好孕体验馆还有另外两个工作人员,一个是蒋麟,一米九的肌肉男,怀孕已经八个月,他剃着寸头,皮肤黝黑,没有穿上衣,穿着一条墨蓝色的马面裙。 另外一个是蒋麟的伴侣郭郭,郭郭这次怀了四胎,已经九个月,肚子实在太大干不了活,而刚好九个月的展示台没有四胎的孕夫展示,郭郭就顶上了。 苏尘到一楼的时候,蒋麟已经上班了,把展示台都擦干净,正在给展示孕夫喂食。 “老板早。”蒋麟打了声招呼。 “阿麟早。”苏尘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立马就上前帮忙,因为少了一个人,活更重了。 展示区的孕夫除了喂食之外,还要给他们装上情趣玩具,分别摆出不一样的造型。 先把展示台打开,给喂食好的孕夫戴上统一的口塞,苏尘用麻绳把一个孕夫绑成螃蟹的形状,肚子朝上,孕穴展示朝外,并且插入八爪鱼肛塞,肛塞是硅胶质地,上面有八根触手般的分叉,每根触手有十多厘米长。 将八根触手从在孕穴塞进去,顶到假胎的时候,苏尘熟练地摇晃揉挤,硅胶触手便分岔开,从假胎和肠道之间的缝隙钻进去。 被捆紧的孕夫无声地挣扎着,脚背绷直,翻着白眼。 把八爪鱼一直推到顶,就可以看到孕夫薄薄的肚皮上,冒着一根一根的凸起,八爪鱼触手就像头部穴位按摩器罩在脑袋上一样,罩在假胎上。 并且这个八爪鱼按摩器有电动收缩的功能,苏尘按下开关,那些埋在孕夫体内的触手捏着假胎,像呼吸一样缩放起来。 不过一会儿,孕夫极其痛苦地眼泪直流,性器硬邦邦地翘起来。 “这个看起来很好玩呀。” “老板,明天这个轮到我。”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 还在进食的孕夫七嘴八舌地嚷嚷着。 苏尘一脸温柔,无奈地摇摇头。 每个孕夫的造型和道具都不一样,苏尘和蒋麟配合着,忙活了一个小时,终于到最后一个,是四胎的郭郭。 郭郭的肚子过于巨大,苏尘和蒋麟把他扶起来,让他跪着,然后用绸带沿着肚子绕了一圈,收紧,让肚子像被扎紧的水球一样凸起。 让他跪在展台上,两人拿过玻璃板,上面挖着一个大圆洞,将他的肚子卡在圆洞外面。 粉色的绸带绕过他的胸口,再缠绕着他的手臂,最后把他双手捆在一起,拉过头顶,固定在顶部的扣子上。 而他漂亮的蝴蝶背,以及双腿,都交错缠着粉色的三指宽的绸带,在他的臀部上方绑着巨大的粉色蝴蝶结。 整个人被打扮得像一份礼物。 双手被吊起,郭郭只能跪挺着腰,大肚子凸出被固定在展台外面,让人任意抚弄。 因为孕夫的情欲强烈,特别郭郭还是四胎,苏尘温柔地给他双腿间放了个炮机,插着他的孕穴,隐藏在大蝴蝶结下面,不破坏美感。 装饰好后,苏尘扑到郭郭柔软的大肚子上,脸陷进去蹭了蹭,这个巨大的孕肚就如同大白一样。 全部展示台都搞定后,便是罩上透明的罩子。 罩子上面有不少手臂粗的圆孔,可以供参观的客人将手臂伸进去玩弄,也可以使用玩具。 被展示的孕夫本身就被捆绑或者装满震动玩具,加上客人的玩弄,几乎一整天都陷在愉悦高潮之中。 展示区的孕夫从八点开始展示,要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闭馆,工作人员才会将玩具拆卸掉,让孕夫排泄和休息。 第二天早晨再喂食和做好展示准备。 展示长廊的尽头是一个前台,过了前台就是酒吧。 酒吧有调酒师,但还没上班。 进酒吧比较自由,孕夫夫夫、孕夫主奴或者单身都可以进,可以自由现场配对。 苏尘和蒋麟将一楼的工作做完,就到二楼去,二楼是调教产房,一般都是有预定的客人使用。 二楼的工作主要是打扫卫生和收拾道具,是最累的活。 蒋麟体力好,干得快,苏尘挺着肚子,白色衣袍宽大垂着地,拿着拖把缓缓拖着地。 两人把二楼的房间都打扫完,就到三楼。 三楼除了苏尘和工作人员的住处,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中间有舞台,四周是卡座,一般是举办活动或者出产直播用的。 好在前一天没有活动,两人很快搞了一下卫生,蒋麟先去前台看着。 苏尘回到家里,苏厉扬已经去上学了,他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到厨房里,洗完碗,还要把两个人的脏衣服扔到洗衣机里面洗,手洗苏厉扬的内裤。 一边洗,苏尘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温柔贤惠的人妻模样。 把家里里外外收拾干净,随口吃了两个营养包。 苏尘伸展了一下懒腰,终于有时间小睡一会儿。 中午,苏尘便起了,来到二楼前台,换蒋麟的班。 从前方便利店隐秘的入口,进入好孕体验馆,就会来到孕夫展示走廊,穿过展示台,就到了墙上写着好孕体验馆的前台。 进酒吧,或者预约临产孕夫,都是在这个前台询问。 所以从八点开门,就必须有人在前台,平时都是换着坐班。 “阿麟,你去休息吧。”苏尘挺着肚子过来,温柔地开口,“我来。” 刚休息过,苏尘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情欲难耐。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个大肚子碰撞了一下。 蒋麟双腿间也有淫液在往下流。 孕夫每天都是时时刻刻在发情的。 干活可以转移注意力,让情欲不是那么难耐,这时一闲下来,两人都有些骚痒欲火焚身。 正好这会儿还没有客人。 “嗯……阿麟。”苏尘轻柔的声音,带着热气,眼神迷离地喊了一声。 苏尘是一种仙气的美,蒋麟被勾引得性器勃起,俯身亲吻住他。 湿漉漉的舌头纠缠着,两人面对面,一边亲吻,两个硕大圆润的肚子互相顶着摩擦。 离前台最近的展示台,正是九月胎也就是郭郭那个,郭郭被吊绑在展示台里,戴着口塞,呜呜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在跟别人亲吻。 “阿麟,阿麟操我。”苏尘揉着肚子,意乱情迷地亲着蒋麟的胸口,咬他的乳头。 两人的肚子都太大了,苏尘推倒蒋麟前台边的沙发上。 掀开他的马面裙,把自己的裙摆撩开,仙气的白色衣裙虽然层层叠叠,但掀开下面却是空荡荡的,露出冒着透明淫液的后穴。 苏尘往后仰,扶着蒋麟高昂的阴茎,顶着自己的孕穴坐下去。 “嗯……好满。”苏尘连呻吟声都是温柔低低的。 两个孕夫的肚子顶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撞击挤压。 迷恋情欲的两个人,在摩擦着撞击中满足,上瘾。 苏尘摸着身下人的肚子,被他挺着腰操得浑身震颤。 苏尘厚厚的裙摆盖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声。 在沙发上交姌了一会,蒋麟让苏尘站着,撩开他的裙摆,从后面后入。 这个姿势可以操得深一点。 蒋麟的大肚子顶在苏尘的腰窝里,耸着腰快速操起来,因为身高差,苏尘被顶得脚尖踮起,几乎要站不稳。 蒋麟正发情汹涌,粗暴地极快地抽插,撞得苏尘的肚子上下晃动,难耐地喘叫。 实在站不住,苏尘往前走,扶住郭郭的展台,整个人依偎在郭郭的大肚子上,被郭郭的老公从后面操得一只脚离地。 蒋麟狠狠打桩,抬起苏尘的一条腿,大张门户地操着这个高冷一身仙气的孕夫。 被蒋麟操射了,苏尘红着脸颊,情欲得以纾解了一点,满足地咬了咬唇。 蒋麟还没有停,苏尘一脸淫媚,伸出舌头舔着郭郭的肚子,又吻又舔。 被困在展台里面的郭郭,只有一个露在外面的肚子被玩弄,简直让他更加空虚难耐。 苏尘好心地帮他打开炮机,噗嗤噗嗤地插着他的后穴。 三个人互相纾解着,蹂躏着硕大的肚子,享受着孕期高潮。 2 孕期吸N/抽打X口/玉米C孕X/挺大肚子求C 有客人来。 苏尘让蒋麟去休息,自己整理一下衣服,就在前台坐下。 电脑里有孕夫登记的数据,客人会提出自己的需求,并询问和预约可以调教的孕夫。 后穴里被射了精液,苏尘坐着敲键盘,敲下客人的需求。 登记的孕夫有展示的视频,以及自己的要求,在好孕体验馆的内部网站上,只要是会员就可以浏览。 有的漂亮孕夫千金难求,预约人数极多,只有有实力的金主才能约上。 开价都是双方自愿,好孕体验馆只收取一定的分成。 也有一些不喜欢金钱交易的孕夫,但免费预约的名额很有限,极其难抢。 好孕体验馆的会员很多身价极高,所以过来预约的,多大时候是他们的管家或者秘书。 下午三点酒吧开始营业,陆陆续续地也有客人在展示区参观。 苏尘也忙碌起来,温柔的声音,跟客人确认着时间和地点,做好预约登记。 “苏老板,您的预产期也快到了吧。”客人都会很礼貌地称呼苏尘。 “还有七天。”苏尘站起来,让客人更好地看到他的肚子,“不过很抱歉,我这次临产不开放预约。” 客人很惊诧地问,“为什么?苏老板如此仙人之姿,实不相瞒,我家主人点名了要预约上您。” “承蒙厚爱,但这次,真的不行。”苏尘歉意地鞠了躬,道。 这几日询问他的预约不少,但他已经答应了…… “那这可怎么办?”客人焦灼地犹豫了一会,道,“这是我家主人的名片,能否麻烦苏老板给我家主人打个电话,否则我,不好交差。” “当然可以,让您为难了万分抱歉。”苏尘好脾气地接过名片。 苏尘看了一眼,名片上写着顾锦天,不由咬了咬唇。 又有一位客人上前,苏尘只能先把名片收到抽屉里,想着等换班再去打。 四点多的时候,穿着校服苏厉扬放学回来,拎着书包就直接到前台找苏尘。 “爸爸,我渴了。”苏厉扬把书包往桌上一丢,也不管排着队的客人,任性道。 苏尘红着脸,对这个儿子他当心肝一样疼爱。 他松了松腰带,只能跟客人说,先等一下。 苏厉扬立马面对面坐到苏尘身上,一把扯开他的衣领,露出半边香肩,以及胀圆的樱桃般的乳头。 围观的客人都不由赞叹一声,真是漂亮。 苏厉扬一手握住苏尘的奶子,俯身就埋在苏尘的胸口,吸啃起来。 苏尘皱了皱眉头,涨奶的乳头被苏厉扬用力吸吮着,舒服得他缓缓一叹。 从苏厉扬出生开始,就没有断过喝苏尘的奶水。 因为使用假胎丸,生产后苏尘便会涨奶和产奶,而因为他经常刚生产又怀下一胎,有时候还会孕中孕,慢慢的他一直处于产奶中。 苏尘的奶水清甜可口,苏厉扬便从来都不爱喝水,从小到大只喝苏尘的奶。 苏厉扬喝得急,奶头上被咬出齿印,苏尘吃疼,但还是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而他的后穴空虚地收缩着,淫液分泌,被儿子喝奶喝出情欲来了。 埋头在苏尘胸口喝完了一边的奶,苏厉扬嘴边还有奶渍,苏厉扬故意用舌头舔了一圈苏尘的乳头,抬头看苏尘,“爸爸的奶真好喝。” 还好是坐着的,苏尘被舔得双腿阵阵发软。 苏尘垂着眼眸,拉起衣服把左边喝扁了的奶子收进去,拉下另一边的衣服,露出右边又涨又挺的圆润奶子,轻声,“扬扬喜欢就好。” 排队的客人围观着苏老板奶儿子,都惊叹他是真的疼儿子。 而如此高冷仙气的苏老板,竟有一对如此淫荡诱人的奶子。 当着众人的面,苏厉扬故意用手抓着苏尘右边的奶子,用力揉起来,揉得苏尘难耐地溢出呻吟声。 就像揉一个水球一般,苏厉扬用手挤得乳头冒出奶水,才伸舌头去接住。 一边喝奶水,苏厉扬一边故意用舌尖去捅苏尘的奶孔。 苏厉扬不喜欢苏尘的大肚子,他总觉得只有他是苏尘的孩子,肚子就是跟他争宠的。 所以他坐在苏尘身上,一点都不温柔地挤得肚子变形。 “嗯啊——”苏尘闷哼一声,抱着快临产的大肚子,喂自己儿子喝奶,被捅奶孔给捅高潮。 苏厉扬把右边的奶子也吸得吸不出来奶水,这才松开。 突然他脸色一变,凑近苏尘的脖子闻了闻,用手掐住苏尘的下巴,眼神狠戾,“爸爸身上,有其他男人精液的味道。” 苏尘一慌,眼神闪烁,他下午不该饥渴难耐地跟蒋麟交姌。 “扬扬,爸爸晚点跟你解释,好不好?”苏尘轻声跟他商量着,“我先接待客人。” “行啊,爸爸这个骚屁眼这么贱,那就让每个客人,都先抽三下。”苏厉扬在他耳边低声说,然后松开他。 苏厉扬径直地回三楼打游戏去。 苏尘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撩起裙摆朝客人露出冒着精液的菊花,毫无廉耻道,“我的骚屁眼犯贱了,请客人狠狠抽三下。” 两条长腿又白又细又长,一身白色衣袍禁欲又仙气,就这么撅着蜜桃臀部,请求抽打。 客人被刺激得兴奋了,用巴掌在苏尘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三下。 打完苏尘把裙摆放下,转过身又温文尔雅地询问客人的需求。 登记好后,新的客人上前,他又走出前台,露出臀部请求抽打。 有的客人手里还拿着逛展示区的鞭子或拍板,直接就抽在苏尘的臀部上。 因为肚子太大,弯腰撅臀的动作其实很辛苦。 苏尘咬咬唇,撑到了六点,蒋麟过来换他的班,他才整理好衣服,回到三楼。 进门苏厉扬的鞋子袜子乱扔了一地,苏尘跪到地板上,拿过苏厉扬的鞋子,放到鼻子下,陶醉地猛吸,瞬间感觉自己又充满了精力,幸福得微微颤抖。 苏厉扬在客厅的沙发上,回过头就看到他的爸爸像一条狗,在闻他的鞋子。 将苏厉扬的两只袜子捡起来,从自己的孕穴塞进去,让孕穴染满儿子的味道。 苏尘四肢着地,爬到苏厉扬面前,朝他露出被打得红肿的臀部,以及孕穴里的袜子,眼神迷离地恳求道,“扬扬,原谅爸爸好不好?” 苏厉扬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滚去做饭,饿死了。” 苏尘连忙起身,进了厨房,给苏厉扬做晚饭。 孕穴里塞着袜子,摩擦着他的肠壁,让他不自觉地扭着腰发情。 做好了晚饭端到饭桌上,两人在饭桌边坐下。 晚饭丰盛,但苏尘吃不了,他只看着苏厉扬吃。 主食是蒸玉米,一整根的黄金玉米直接带壳蒸熟。 苏厉扬拿过最大的一根,将外衣剥掉,烫手地颠了癫,扔到苏尘的面前,“爸爸也吃啊。” 苏尘刚想拒绝,愣了愣又伸手拿玉米,被烫得一哆嗦。 “……好烫。”苏尘小声说一句。 “哼,烫死你肚子那个玩意正好。”苏厉扬眼神不善地催促。 苏尘张开双腿,抬起一只脚架在椅子上,把孕穴里被淫液泡得湿哒哒的袜子拿掉。 然后拿着玉米,将粗的那一头,抵在孕穴后,有催情液的润滑,推进去并不难,只是太烫了。 苏尘哆嗦着,掉下几颗眼泪。 挨过了烫,玉米粗粝的颗粒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他一爽。 “好甜的玉米,爸爸喜欢吗?”苏厉扬手里啃着一根玉米,坏坏地问着苏尘。 苏尘大张着双腿,抓着玉米抽插自己的孕穴,很快就有了快感,双眼迷离地点头应着,“嗯~好喜欢,喜欢玉米。” 发情期的孕夫对填满和抽插是上瘾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被操,用什么操不重要。 苏厉扬知道这是假胎丸的作用,但每次看苏尘用那张谪仙般的脸大张着腿做这种事情,还是猛戳他的性癖。 吃得差不多了,苏厉扬起身到苏尘面前,示意苏尘松开手。 然后苏厉扬握着玉米的头部,像捣药一样,狠狠地捣苏尘的孕穴,每一下几乎都捣在假胎上。 把淫液捣得泛白色的泡沫。 “嗯嗯——啊!”苏尘仰着头,极度的痛苦伴随着快感,整个人被捣得快碎开一般震颤不停。 “爸爸,说好了,你这一次生产归我玩。”苏厉扬插着他的穴,提醒着他。 苏尘张着嘴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原本就答应了苏厉扬,他的这次临产不对外预约,作为苏厉扬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一直以来苏厉扬都不喜欢他的大肚子,苏尘还挺期待,苏厉扬会把他虐到什么程度。 餐桌太窄了,苏厉扬抱起他的爸爸,扔到沙发上。 苏厉扬俯身,叼住他的奶头,从小吸奶吸习惯了,苏厉扬对这对奶子情有独钟,用玉米捅着他的后穴,苏厉扬撕咬着他的乳头。 双重的刺激,让苏尘喘得更加厉害,情欲上头地喊着,扭着腰勾引,“扬扬,好厉害……操爸爸好不好?扬扬求求你,操操我。” 后穴假胎不断地分泌催情液,苏尘只觉得体内燥热,有无数蚂蚁爬过般酥痒难耐。 苏厉扬随手把玉米扔到一边,把他侧身放在沙发上,从身后挺着阴茎插到他体内,耸腰插起来。 苏尘迷离的眼神都是愉悦和满足,浑身泛着粉色,享受着被操的快感。 足月的假胎已经很靠下,苏厉扬每一下用力顶到底,都会撞在假胎上。 撞得苏尘的大肚子一跳一跳。 “啊,顶到了……嗯嗯,顶到孩子了,唔。”苏尘抱着肚子,颠簸着晃动不止。 苏厉扬正年轻,对性爱这种事情本能多于技巧,闷头就是干。 把苏尘翻身肚子压在下面,后入着继续插,湿润紧致的甬道裹得少年舒爽不已,他拍了拍苏尘红肿的屁股,羞辱道,“爸爸生了那么多个,屁眼还这么紧呢?” 被压着肚子操,苏尘很难受,变形的肚子要炸开一样胀痛,“呃啊……” “我忘了,爸爸就喜欢生不出来的感觉,越难产才越好玩。”苏厉扬毫无怜惜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射在苏尘的体内。 作为苏厉扬发泄的性玩具,也是苏尘日常的一部分。 苏厉扬终于满足了,从他身上离开。 苏尘撑着酸痛不堪的身体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还有很多家务等着他去做。 先把餐桌收拾掉,洗好碗筷,把家里拖了一遍地。 苏尘突然想起来,那张名片,他还没有打电话。 于是,他到阳台,拿出手机拨了那个号码。 接通瞬间,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更成熟了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喂?” 苏尘手一抖,眼眶瞬间就红了,他颤抖了好久,才开口喊了一声,“天、天哥。” “苏老板?”顾锦天认出他的声音,舔了舔唇,“今天秘书跟我说,苏老板不约?” 明明已经答应了,这次临产要给苏厉扬,但一听到顾锦天的声音,苏尘心跳快得无法忍受。 “不约就算了。”顾锦天冷漠地说。 “不是,不是的。”苏尘忙否认道。 严格来说,他曾被顾锦天抛弃过,当初他爱上顾锦天,想以生孩子绑住顾锦天。 他吃了生子药,诱惑顾锦天跟他上床,生下了苏厉扬。 但顾锦天还是移情别恋,跟他分手。 顾锦天玩得花,而且喜欢骚的,苏尘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天哥,我现在比母狗还骚还贱,马上就临产,你要不要试一下?”苏尘声音带着颤抖,卑微到极点地勾引着。 顾锦天已经四十岁,这么多年玩过不少类型,他勾了勾唇,“好啊,那我就预约了苏老板,你临产那天,给我当一条母狗。” 听着顾锦天的话,苏尘呼吸急促起来,兴奋地孕穴不住地蠕动,“是。” 挂了电话,苏尘回到客厅。 他不后悔答应顾锦天,相反,这对他来说极其难得。 但苏厉扬这边,要怎么交代。 苏尘咬了咬唇,先去放好洗澡水,去房间喊苏厉扬,“扬扬,该洗澡了。” 长这么大,一直都是苏尘帮苏厉扬洗澡。 苏厉扬进洗手间,苏尘帮他把衣服脱了,等他泡在浴缸里,他便跪在浴缸前,帮苏厉扬搓洗身体。 沉默了好一会儿,苏尘终于攒足了勇气开口,“扬扬,我这次临产被预约了。” 苏厉扬脸色一变,甩手给了苏尘一巴掌,把他的脸打得偏向一边。 “爸爸,你就是这么言而无信的。”苏厉扬烦躁到顶点。 “对不起,扬扬,对不起。”苏尘连忙道歉。 苏厉扬当然不接受道歉,他一手推在苏尘的肩膀上。 浴室地板本来就滑,苏尘被推得往后重重摔在地上,捧着肚子痛得额头都是汗。 苏厉扬看都不看他一样,起身愤愤地走了。 苏尘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他一定要见顾锦天,哪怕是以一条狗的身份。 2 丧偶公狼闯入与大肚寡夫一同照顾狼崽 第二天,小狼崽已经认得他的味道,苏泽安被狼崽咬住乳头吸奶弄醒。 他侧着身躺在床上,两只狼崽踩在他的大肚子上,争先恐后地去咬他的奶头。 “别急,别急,都有。”苏泽安温柔地俯身,将奶头凑到狼崽的嘴里,托着狼崽喂奶。 狼崽的后腿胡乱地蹬在他的大肚子上,蹬得他情欲难耐。 喂饱小狼崽,苏泽安惊喜地发现,两只小狼崽都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充满好奇地看着他。 那么柔软的小生命,在他怀里眨巴眼睛,苏泽安整颗心都萌化了。 而对这两只小狼崽来说,来到这世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美人充满爱意的笑容。 苏泽安下定决心要好好抚养这两只狼崽长大,人也精神了许多。 天已经大亮,他起身穿好衣服,拎着水桶往院子走。 院子有近半亩大,平日里苏泽安在家没事,在院子一角开垦种了蔬菜,又围了篱笆养了鸡。 在门的两边,还种了不少花。 从棚屋出来门廊右边,是一口圆形的水井,苏泽安一手扶着腰,一手将水桶扔到井里。 肚子太大了,他弯着腰废了好大劲,才勉强将装满水的水桶提上来。 刚转身,苏泽安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双腿颤抖,水桶哐啷倒地,水泼了一地。 近在咫尺,一只深灰色毛发的野狼,张着狰狞的獠牙,瞪着一双充满野性的眼睛,直勾勾看着苏泽安。 这头狼魁梧得惊人,即使四肢着地,也近乎与苏泽安一样高,毛发浓密的躯体几乎跟半个棚屋一般巨大。 “嗷!”野狼一只前爪伸起,猛地按到苏泽安身上。 苏泽安吓得魂飞魄散,双腿瘫软跌坐在地,狼爪比他的肚子还大,此时按在他的胸口,尖利的指甲卡着他的脖子。 “……”苏泽安一张脸煞白,野狼呲着牙,伸长的舌头悬在他的面前,唾液从舌尖滴到他脸上。 野狼的重量完全不容撼动,苏泽安像只待宰的小兔子,完全无法动弹,肚子要被按爆了,他微蹬着两条腿,张了张嘴。 野狼深黑的双眸里都是怒火,它仰头长啸一声。 苏泽安朝野狼仰头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埋母狼的地方!他立马猜到,野狼以为它的伴侣和孩子都没了。 在野狼收紧爪子,狼嘴大张就要咬下来的瞬间,苏泽安大声喊:“——不是我!” 野狼一顿,尖利的獠牙就停在苏泽安的脖子上,抵着动脉。 苏泽安咽了咽口水,恐惧到极点,“孩子,孩子没事,在屋子里。” 闻言野狼的眼睛半眯,苏泽安一愣,他惊觉这头野狼,好像能听懂他说话。 他连忙把母狼遇害的事情解释一通,直到两只小狼崽闻声从棚屋跑出来,野狼才缓缓松开爪子,转身叼起小狼崽。 苏泽安靠坐在水井边,惊魂未定地抱着大肚子,仰头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过一会,野狼转身,将小狼崽丢到苏泽安的怀里,眼神柔和下来,朝苏泽安低低地嗷了一声。 苏泽安看着野狼眼里悲伤的神色,心脏仿佛被揪了一下。 母狼是因他而去世的。 苏泽安明白失去另一半的痛苦。 深吸一口气,苏泽安怀抱着小狼崽,尽管害怕得颤抖,他伸出手,安抚地摸了摸野狼的脸。 “崽崽还没断奶,你放心,我会好好地喂养到它们断奶。”苏泽安眼神坚定。 野狼的毛发耷拉下来,它的前爪伏地,跪趴在苏泽安面前,嗷了一声。 盘踞在院子中的巨狼收起狰狞的獠牙,毛茸茸的兽毛就像茂盛的草地,一条蓬松的大尾巴拖在地上。 苏泽安放下心来,他起身伏在野狼的身体上,伸出手抱住它,整个人几乎陷进兽毛里,热腾腾的体温让他感到温暖又安心。 为了守护狼崽,野狼便留在院子里。 苏泽安继续打水,他刚把水桶放回井里,野狼的前爪一伸一勾,满满的一桶水就提了上来。 苏泽安做别的事情,野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喂鸡的时候,野狼把鸡吓得脑袋扎在鸡窝里,根本不敢出来吃。 苏泽安抱着肚子笑起来,漂亮的双眼盛满星光般,野狼将下巴搭在苏泽安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是在……撒娇? 苏泽安转过头,额头和野狼的鼻尖相抵,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许多。 这让苏泽安很快对野狼放下戒心。 然而野兽就是野兽,兽欲天生而不可抑制。 傍晚,苏泽安回屋子里,坐在床边,抱起两只小狼崽,将衣服从肩膀拉下,露出润白如玉的香肩和娇嫩的乳尖。 有些涨奶,乳尖挂着奶水,引得小狼崽扑上去便是一咬。 故意只露出一边的奶子,小狼崽争相着又舔又吸,苏泽安缩着肩膀微颤,难耐地咬着唇,低低地喘息,“啊——好舒服,再多吸点,嗯~” 正当苏泽安双眼迷离,脸颊通红地低吟时,不想野狼忽然从门口钻进半个身体。 门框太小,野狼蛮力挣扎着往里钻,顿时把屋子里的东西砸得一片狼藉。 苏泽安吓了一跳,但还是紧紧搂着狼崽,往床上缩去,“别、别进来。” 然而野狼不管不顾,整个身躯钻了进来,转身间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它一只前爪按在床沿,另一只扒拉着苏泽安,想要把这个瘦弱的大肚美人拖下来。 不知道野狼为什么突然发狂,苏泽安往后躲,颤抖着问:“你、你要做什么?” 见苏泽安挣扎,野狼前爪按住苏泽安的脚踝,轻而易举地把美人拖到自己身下。 “啊!”苏泽安惊叫一声,被拖到地上,野狼的脑袋就压在他身上。 小狼崽咬住他的乳尖,挂在他奶子上,投入地吸吮奶水。 “嗷——”野狼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声,眼神幽幽地蹭了蹭苏泽安。 躺在野狼身下,苏泽安低头便看到,野狼后腿间,生殖器官从毛发中冒出,光滑的头部勃起,缓缓抖动着。 苏泽安意识到,野狼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