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公爵大人的美少年狩猎之旅》 1【剧情】公爵王都办事 “禀报国王陛下,奥罗森公爵在赶来王都的路上,于马拉泽驿站遇袭!”传令兵匆匆穿过王廷的一道道金墙,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国王大人面前报信,却发现国王本人似乎并不怎么着急——岂止是不着急,他甚至还闲散地搂着王后纤细柔美的腰肢,一边品着美酒。 “来的可真快,看来今晚天黑之前便能赶到。”国王弗拉斯一世正处壮年,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虽然是开拓了“龙翼之国”塞度泽拉的战争之王,但多年的富贵生活终究还是为他染上了一丝好逸恶劳的气息,那双剑眉之下的安然与惬意正是最直接的表现。 “派皇家学院的七年级生代表前去城门迎接公爵大人吧,我与皇后随后会赶到。”国王放下了酒杯下令道。 “不必了,我的陛下。”一个漆黑而高大的人影突然出现,像一抹鬼魅的幽影般停立在国王的餐桌前,缓缓鞠躬行礼,“国王陛下,王后陛下,您的挚友已经及时赶到。” “奥罗森?!”国王惊奇地站了起来,他连忙上前扶起了奥罗森公爵,半是惊喜半是惊疑,“你怎么未作停歇便直奔皇宫?是察觉到了什么威胁吗?” “不,只是刺杀我的那位刺客恰巧逃窜到了这个方向而已。”奥罗森亲密而恭敬地握住国王陛下的手,铁灰色的双眸中似乎带了点兴味与笑意,“倒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家伙。” “哦?”国王想了想,眼神中似有了然之色,“那么便不打搅你的狩猎了。奥罗森,这次命你前来王都,除了驱散那该死的诅咒之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琐碎之事需要你处理。不介意的话,埃洛雯也需要你多多管教一番。作为一个皇子,他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臣明白。”奥罗森微笑着回应,顺着国王的安排重新落座品酒。在此期间,美艳的王后未曾说过一句话,也不曾给奥罗森施舍过任何一个眼神。她就像是一个神游天外的天使一般款款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喝着花茶。 事实上,她对谁都是如此态度,只愿意与国王陛下交流谈心。哪怕是两人提到了她所诞下的埃洛雯王子殿下,她也没有给予什么反应——这在注重族人与传承的精灵一族之中着实罕见。 一旁的传令的士兵早已惊呆了,但是瞧着周遭侍者反应平平,便知道这样的信任在国王与公爵之间由来已久——也许在两人并肩作战开创这片伟大的帝国时就已经奠定,且经久不衰。 这是埃洛雯第二次见到这个盛名在外的公爵大人,据说上一次见面时自己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公爵身材高大挺拔,比起自己马背上闯出天下的父皇而言也不承多让,相貌英俊而略显严肃,眉宇间透露出中年男性独有的沉稳魅力。他的头发乌黑顺滑,被细缎带束于脑后,并不似传统贵族一样使用发油或披散下来,反倒显现出一种干练的韵味。 埃洛雯注意到了他讲究的装束,漆黑的大氅在初秋并不常见,但是却展现出了对方宽阔的肩膀,在人群中着实鹤立鸡群。其内里穿了一身军装,勾勒出结实的腰身。腰带上只镶嵌着毫无用处的宝石,没有按照军武贵族的传统习俗配上象征武力的细剑或匕首——但是埃洛雯清楚,眼前此人即使赤手空拳,也足以歼灭一个军队。 “埃洛雯殿下,日安。”公爵仿佛只是在与国王一起漫步花园,温和地打了一声招呼。但正对上那双铁灰色的眼眸,埃洛雯立刻便打了一个激灵,像是猫儿炸起浑身的毛发般警惕起来。 半精灵的血统让他敏锐地感受到浓重的危险气息,但是却又说不上来缘由。 “埃洛雯,奥罗森公爵留在王都的这些天里会教导你剑术与宫廷礼仪,跟着老师好好学习吧。”弗拉斯一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到他叛逆的儿子冷哼哼地扭头,十足的不屑状。 “请便。”少年也不过十七八的年龄,因为家庭氛围而冷漠无礼,因为身份卓越而高傲骄纵,这很正常。国王摇了摇头,已经放弃了管教少年的想法,转而对奥罗森道: “如你所见,他作为王室成员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王子殿下聪颖出众,在炼金和诗歌领域已经年少成名。”奥罗森神色如常,依然保持着进退有度的微笑为国王找台阶下,“更何况,天才在年少时往往会有一些异于常人之处。” “你倒是给他面子。”国王虽然吐槽,但心情还是不错的。埃洛雯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最受宠的儿子。他从未打算将王位这样沉重的负担留给他,但是还是期望着对方能多少成才一些,不要在万般宠爱之下成为彻头彻尾的纨绔。 埃洛雯听到夸赞声反倒更加不悦,自动将奥罗森对自己其他方面的夸赞理解为对“不堪重任”的肯定,水蓝色的眸子便理直气壮地瞪了公爵一眼。 这样的针锋相对倒是让公爵想起了自己花园里的一只翠鸟,每次在树上梳理羽毛时,总会对树下的人类发出不屑却又让人怜惜的鸣啼。 这是多么脆弱,多么美好的生物啊。 他们最美好的地方就在于不知道自己的脆弱。 奥罗森跟随国王走进了花园深处的一间研究室,这里存放着一株受到诅咒影响的植物。据国王说,这一株植物是帝国骑士冒死在诅咒最中心的地方连根拔起的,不过运输到王宫后已经被这里的阵法削弱了攻击力,变得温顺了许多。 刚一进门,一道粗大的植物触手便横扫了过来,被打头阵的国王陛下用力抵御住,单脚踩在了地上。 “这便是王都受到的诅咒了。”国王冷冷地开口道,“王都的民众还私底下传起了‘光明神降下神罚’的谣言,但是我需要揪出幕后主使,因此暂时放任着流言传播。” 奥罗森上前一步半跪于地,微微闭上了眼睛。他闻到了一种极清极淡的香气,脚下植物发达的根系像是一颗心脏牵连的血管,自地下传来特有的律动。 “陛下,”奥罗森起身答道,“毫无疑问,这是精灵族所为。” “……”国王的一双剑眉微微皱起,这位骁勇善战的王者身上的威严感不输当年半分,“奥罗森公爵,动用你的一切手段为我追查此事。” “是,我的陛下。” 2【剧情】初遇贵族学生,确定狩猎目标 “公爵大人午安,我是国王陛下任命的您的执行助手,负责为您介绍皇家学院近况的七年级生艾里涅卡·罗斯。”马车前,棕发绿眼的少年羞涩地朝着奥罗森行礼问候,白皙的脸庞上满是红晕,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您,您一直是我的偶像,大人!” “哦?真是可爱又优秀的孩子。”奥罗森的眼神仿佛浸染了一丝笑容,这种来自年轻人的濡慕之情让他很是受用,而如此英气俊朗的外表也着实让人好感倍增,难怪国王指明了要他来充当自己滞留王都这段时间的向导兼助手。 奥罗森用余光扫了一眼这位年轻学生,他约莫十七八岁,却与同龄的埃洛雯殿下完全不同,温驯有礼,像极了一只鹿,无害而天真的鹿。 “感谢您的夸奖。”年轻人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克制而有礼地道谢,“公爵大人,请问您是打算先回府休息,还是想要逛一逛学院内部呢?” “为我带路,亲爱的艾里涅卡。”公爵笑着命令道。 “是,大人。”艾里涅卡显然很高兴能为公爵帮上忙。他转过身子一边在公爵身前指引路线,一边口若悬河地介绍着周遭的建筑设施。 事实上,在得到国王的任命后他便连夜准备好了介绍学院的大纲,只为在公爵大人面前多多表现表现。就目前看来,艾里涅卡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不时地能听到公爵大人客气的夸赞之声。 哦,天哪!那可是奥罗森公爵!全大陆最强大最神秘的男人! 他年轻时跟随国王陛下南征北战,开疆拓土,为国王陛下建立起了富庶辽阔的东方商贸产业链,又亲自坐镇魔族进犯的南方,平定叛乱,维持着帝国的长治久安。 可以说读过帝国史之后,没有学生是不崇拜他的,而艾里涅卡更甚。 艾里涅卡自幼学习魔法与剑术,深知两者的深奥与难度。成为皇家学院的魔法生首席他尚且付出了比常人多数十倍的努力,而身为帝国第一强者的公爵大人又究竟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呢? 艾里涅卡一直以来的梦想便是成为奥罗森公爵的学生,但他未曾敢向任何人说过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但是今天看到奥罗森公爵温和又亲切的笑容,他却总觉得自己离这个梦想也不是很遥远…… 奥罗森公爵不仅是个优秀的剑士,还掌握着极强的魔法能力,可以随意地跳跃空间。正因为如此,他身边从来不带侍卫——也许侍卫还需要被他保护才对。 而如今,他便带着艾里涅卡随意地在学院之中漫步,感受着诅咒中心——皇家魔法学院的变化。一路上植物纷纷异变为危险的形态,或有攻击性,或枯萎并散发出奇异的香气,遍地都是积水和散落的枝叶,简直无处下脚。 奥罗森有心拎着学生直接遁入空间跳转到核心区域,但却又莫名地想继续听对方叽叽喳喳,活泼又乖巧的介绍声,遂作罢。 “公爵大人,您真厉害!”艾里涅卡发自肺腑地赞叹道。方才的一路上,他有太多次被公爵大人保护了。这条最危险的路早已被封锁,如果不是为了给公爵大人指出诅咒所在的核心位置,他是绝对不可能踏入其中的,稍有不慎就会遇到致命危险。 就在刚才他拨开路障进入迷雾之中的一瞬间,有什么幽绿色的东西缠绕着他的脚脖子突然袭击过来,将他狠狠地甩入半空之中。即便是他这样的尖子生在这一瞬间也来不及反应,只感受到锋利的刀刃一瞬而过,自己已经跌落在了公爵的怀里,被对方轻柔地放了下来安全着陆。 艾里涅卡顿时感到羞愧,甚至是有些无地自容。他作为学生代表,在危险面前却只有挨打的份,奥罗森公爵一定对自己很失望吧。 “不,你在半空中也摆出了防御的姿势,避免落地重伤,一瞬间的反应力非常不错。”奥罗森仿佛会读心似的,适时地伸出手抚摸着艾里涅卡的棕色发顶,“作为学生代表,你是合格的。” “公爵大人……”艾里涅卡纯净的绿色眼睛中闪烁着害羞与崇敬的光芒,让奥罗森只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他很不适应这样的目光……因为过于撩人胃口。 看来他的国王陛下还真是够了解自己的喜好。这样单纯而正直,优秀又稚嫩的学生,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玷污折辱。比起那个自己有意放跑戏耍的刺客来说,艾里涅卡显然是更值得狩猎的对象,不过现在恐怕还不是时候。 “目前大家的调查结果显示,王都的诅咒主要来自变异的植物与水源,具体表现为不合常理的巨大化与攻击性,主要的变异品种与方向我已经调查完毕,整理成文件移交给您的助理官了。”艾里涅卡开始公事公办地介绍受灾地的近况,为公爵报告目前的工作进展,“目前主流的说法是帝国缺失信仰,亵渎光的神明,因此降下神威使清水变浊,死物伤人。” “哦?那么你的看法呢?”公爵遥望着被植物控制的学院植物园,追问道。 “啊?我的看法?”艾里涅卡被这样突然的问题问住了,愣了愣。 迟疑了片刻之后,本着为国效力的情怀,他还是犹豫着将自己不成熟的想法说了出来:“公爵大人请不要笑话我的草率和愚蠢……其实我是反对主流观点的。在观察和研究之后,我认为这些植物的变异与精灵一族有关,因为受控的品种基本全部原产自精灵的栖息地,而本地植物却大多枯萎腐化,没有受到驱使。至于亵渎光明这种说法,我认为纯属造谣生事,空穴来风,应当立即加以禁止!” “哈哈哈哈哈哈!”公爵大笑,眼神里带着欣赏与赞许的欣喜,“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满意了,艾里涅卡。可惜啊,如果我的学生能像你这样聪明就好了。” "公爵大人谬赞了。"艾里涅卡也高兴地笑了起来,但是因为害羞而眼神有所躲闪,因此没有注意到公爵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的指尖。殊不知他那副想要被公爵表扬却又害羞,想要拜奥罗森为师却又不敢开口的扭捏样子,早被公爵大人一眼看穿。 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他着实喜欢这样聪慧又愚笨的孩子。 在知识领域,他充满着智慧与想象力,能够快速地掌握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的真相。 可是在爱与恶意这一领域,他却又如此的无知,如此的愚蠢天真,竟三番五次向一只魔鬼示好,在其爪下肆意地展现自己的脆弱与美,任何一个普通人都能察觉到的怪异气氛都被他全然地忽略掉了…… 还真是可口啊。 “艾里涅卡,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暂且住在公爵府之中,而我会教授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魔法与奥秘。”公爵大人不紧不慢地抛出一枚诱饵,“如果你答应,那么你将成为我的正式学生。” 他笃定对方会答应,因为艾里涅卡那种憧憬的眼神发自肺腑。不过即使对方不答应也没有关系,他有无数种更有趣的方法得到这个学生。 “公爵大人!”艾里涅卡仿佛被天降大礼砸懵了,傻傻地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缓缓开口,“谢谢大人……不,谢谢老师!能成为您的学生是我的荣幸!!” “嗯。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需要学院和公爵府两头跑了。尽管辛苦,但我不希望你会缺勤,艾里涅卡,你是一个勤劳的好学生,对吗?” “当然,我的老师!”艾里涅卡向着公爵郑重行礼,被对方轻轻扶起。 那时,他还以为这只是绅士之间亲密而敬重的礼节,却不知这其实是魔鬼的獠牙在羔羊皮肉上的擦拭。 3【】催眠学生,吞精后X塞珠 “公爵大人,感谢您为我考虑这么多。”艾里涅卡穿着崭新的衣服站在卧室当中,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谢。他局促地想要摸摸自己的金棕色头发,但是还是忍住了这种自认为不上台面的小习惯。 这里是公爵特意为他准备的房间,奢华而温馨,不仅有宽大松软的床,还有舒适的桌椅与一整面墙的书籍。 “不客气,我的绿宝石。”公爵大人满意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他今年十七岁,正值公爵心目中的最佳赏味期,高挑纤长的身躯和腿被贵族服饰装饰出了一种格外诱人的气质。 “什么?”过于亲昵,充满亵玩意味的话语让艾里涅卡难得生出一丝抗拒的情绪,他迟疑地顿了顿,不确定地发问,“老师,您是……” “我是说,你的眼睛就像是绿宝石一般,这样迷醉人心。”公爵大人的声音温和,沉稳,仿佛来自九霄云外。在这一个瞬间,艾里涅卡只觉得浑身酥酥软软,意识已经归于混沌。 “脱下全身的衣服,跪在地上。”公爵命令道。 被如此高强的魔法催眠的学生自然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能力,他顺从地脱下了刚穿上不久的衣服,忠诚温驯地跪在了公爵面前,微微抬起了头。 他原本充满精神的翠绿双眸早已失去了神采,荡漾着迷惑的漩涡。 “不错,我的孩子。”公爵赞许地坐在了床上,将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自裤子中解放出来,凑在了学生的嘴边。 “尽情地舔弄它,这是老师为你上的第一课。” “唔……”似是在催眠之中察觉到了不妥,艾里涅卡温顺地伸出小舌舔弄起公爵的肉棒,但是眉头却皱了起来,一副在睡眠的死海中垂死挣扎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公爵指导了几句,命令如同刻在艾里涅卡的骨头里一般让对方言听计从,想方设法地侍弄着公爵粗大的肉棒,并且乖乖地双手扶住床沿趴在公爵膝间,微微撅起屁股,丝毫不知淫荡羞耻。 很快,在公爵的指挥下,艾里涅卡含住了龟头,用舌头和湿暖的口腔吮吸着它,双手恭顺地抚握撸动着露在外面的肉柱。公爵不想这么快便将艾里涅卡惹人怜爱的喉咙插哑,因此并没有动作,而是任由学生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服侍,许久才发泄出来,将浓浓的精液注入对方的喉咙之中。 “艾里涅卡,全部吞咽进去,这是你最宝贵珍视的知识。”公爵惬意地抚摸着对方柔顺的金发,看着学生被堵着嘴小口小口吞咽着精液,便低声笑了起来。 “瞧瞧这双美丽的绿宝石,明明干着最淫荡的活计,却闪烁着最纯洁的光芒。”公爵没有抽出肉棒,而是拿出了一颗绿色的圆形宝石球递给艾里涅卡,“将它塞进你的屁股里,推到最深的地方含着,我的艾里涅卡。” “唔咕……”艾里涅卡迷茫的双眼注视着自己的老师,跪在地上的双腿微微打开,反手捏着绿宝石往身后塞去。在这期间他一直用嘴含着老师的肉棒,无法说话也不能乱动,以一副极其淫靡的模样来完成命令—— 那双原本握过金边羽毛笔,挥动过魔法杖的纤长白嫩的手,此刻却无情地将那颗小而璀璨的宝石球塞进了屁眼里,用最长的中指往深处推送,直到肠肉艰难地绞着珠子吞不进吐不出为止。 “忘记一切,睡去吧,我的绿宝石。”在艾里涅卡的意识中牢牢刻入催眠咒后,公爵结束了第一天的玩弄。他知道这个纯洁的好孩子该感到疲惫了,为了长久而惬意地玩弄他,休息是十分有必要的。 4【】户外捆绑羞辱,榨精,拘束监,史莱姆T舐X口 “唔咕——”埃洛雯自昏迷之中醒来时,难以接受自己面前发生的一切。 他,堂堂帝国王子,竟然赤身裸体地被捆束在王宫的后花园之中。 “王子殿下,该上课了。”面无表情的奥罗森在其背后信手旁观,刚出声便被王子骂的狗血喷头。 “你,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生!卑贱的奴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加害一个王储!”王子口不择言,浑然不觉奥罗森公爵英气的眉毛一跳一跳,已经到了生气的边缘。 公爵并不会因为被羞辱而动怒,他真正生气的是国王没有教导好这样一块璞玉。 得益于父母双方的基因,埃洛雯生得挺拔俊美,继承了作为人类的父亲的金发碧眼,也继承了作为精灵的母亲的白皙秀美。这样浑然一体的造物,本该是个多么乖巧美好的尤物啊,却不知是怎样才疏于管教,无礼而蛮横。 在这几天悉心教导埃洛雯剑术、骑马与宫廷礼仪,却被对方三番五次恶作剧、逃课甚至是辱骂之后,奥罗森决定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当然,这是经过国王首肯的。 弗拉斯一世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可以插入自己的儿子,毕竟他是一位高贵的王子,年轻时再如何被严惩,也不应该受到太超过常理的惩罚。 虽然他深知自己这位臣子的秉性,但是更相信对方的忠诚与情谊,公爵答应的事情绝对会做到,所以当奥罗森公爵保证之后,国王便放心地将埃洛雯交给了他。 而王子却还浑然不知,在睡梦之中便被奥罗森公爵提溜起来,带入了温暖的浴室之中洁净身体。 他用炼金道具除掉了王子脖子以下的所有毛发,让这具优美的胴体焕发出新的光泽——淫欲的光泽。 一种神秘的药剂被奥罗森喂给了昏睡中的埃洛雯。那似乎是一枚奇特的果实,但是表面还在跳动的花纹彰显着其非凡的力量,显然这不是一味普通的药材。 考虑到王子脸皮薄,奥罗森干脆将他用透明的绳索捆绑了起来,带到了后花园之中进行调教。 这里安静无人,有他的法阵隔绝着,绝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 虽然国王说不能插入,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了顾忌,不是吗?奥罗森恶劣地想到。他已经想好了彻底玩弄王子的手段了,只期盼对方能为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 奥罗森的捆绑技巧非常优秀,埃洛雯双手背在身后,手腕绳索的末端被系于脖颈,使之微微窒息,被迫张开嘴唇吸气吐气。 王子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折起捆住,脚腕牢牢地贴着大腿根,两个膝盖却被拉开到极限,一左一右地固定在椅子扶手处,任由花园里的风儿吹拂一丝不挂的玉茎。 也正因为如此,王子醒来是如何羞耻而勃然大怒是显而易见的。他用从不知哪里学会的粗鄙语言辱骂了近十分钟后,终于有些疲惫了,眼见着奥罗森公爵靠近俯身,却无法反抗,急得浑身都在挣扎,秀气的阴茎都开始点头—— 公爵那只握惯了权杖的右手,捏住了埃洛雯的阴茎。 “你干什么!!!” 看着王子像炸毛了的幼兽一般羞耻而畏惧,色厉内荏地冲自己发脾气,奥罗森公爵只是笑着不答,用手指教会王子何为“君子动手不动口”。 “唔!不许,不许碰!!”王子急得挣扎起来,透明的绳索却越挣扎越紧,将他牢牢束缚着,任凭胯下的快感快速积累,然后释放在公爵手中。 “呜啊!!”甚少自渎的王子短促地叫了一声便精关失守了,在位高权重的公爵手中泄出,而且还是一丝不挂地被捆绑于花园中进行高潮,这样的情景显然过于刺激,王子缓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的阴茎依然被撸动着。 “你快放开!!我,我可是王子,你不要——呜啊,你个贱人!婊子!”粗鲁的话语中带着无尽的不安,渐渐地,王子意识到自己的辱骂只是在给公爵的手添加燃料罢了,对方根本不管自己是否在不应期,只是单纯用高超的技巧侍弄着王子可怜兮兮的阴茎。 "殿下的叫喊声容易引来侍从哦,如果王子殿下想要被他人围观着赤裸高潮,那么臣下当然也会满足您。" 于是王子便闭上了双唇,咬紧牙关沉默了。他的腿根很快因为接连的高潮而震颤,浑身泄力瘫软,从一开始的顽强坚挺变得柔软湿润。 奥罗森瞧着他湿润的双眸,并没有产生任何怜悯之情,手指按揉着王子的阴茎,揉捏起他柔软温驯的睾丸,甚至用大拇指按压他虚弱的后腰穴——很快王子便被榨出了最后一滴精液,哭着哀求公爵大人高抬贵手,饶过他一次。 奥罗森望着这瘫软在椅子上,被捆绑成诱人姿势的王子,捞起他湿软的金发在鼻间轻嗅,遗憾地摇了摇头:“王子身上依然还有倔强的味道。” 他保养得当的手指很快再次捏住了王子疲软的阴茎,而这一次不同寻常,他用修剪得平整光滑的指甲盖浅浅地戳着王子的铃口,时而滑动,时而轻啄。 尚是个稚嫩雏儿的王子很快便知道了什么叫做干高潮。明明小腹里已经没有半滴液体,但身体却高潮个不停,巨量的快感与无法射精的痛楚交错,让他攀上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巅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一副彻底被玩坏了的样子。 奥罗森遗憾地叹息了一声。要知道,王子昏睡时他还给对方灌药排干净了屎尿,不然此刻王子早已户外射尿颜面扫地了。 要知道,这可是他看在国王陛下面子上的最后一点仁慈啊。 王子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恶徒掳走了,身处一个陌生的书房之中。 “唔唔!!”他无法说话,确切地说是无法闭口,因为一枚银色的口环被牢牢地堵在他的口中,让牙关无法合拢。他又挣了挣,发觉自己现在的淫荡姿势根本无法动弹半分,即使是极浅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困惑而畏惧,片刻之后明白了。自己被那个该死的公爵剥光,关在了一只透明的“箱子”里,并且摆出了一个主动打开大腿向外露阴,双手掰开屁股的淫荡姿势。 王子向来高傲的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他又惊又惧,一边期望着有人能来解救自己,一边又担心自己的淫荡姿势被他人看到,竟颤抖着回忆起了在后花园被反复榨精的屈辱与快感,以至于阴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呜啊!!!!”突然的触感让他崩溃了,原来这箱子里的活物不止他一个。仔细一看,那透明,缓缓蠕动的东西……居然是难得一见的透明无色史莱姆。 王子拼命地挣扎起来,除了在狭小的箱子里多喘了几口气之外毫无作用。那只庞大的史莱姆填充了他与箱壁之前最后一点可怜的空隙,而如今王子的体温升高,让史莱姆也慢慢苏醒了。那被自己亲手掰开的屁股似乎正坐在史莱姆的头部,如今对方慢慢蠕动,仿佛一只滑嫩的舌头在舔舐王子未经人事的穴口一般! “唔啊!!呜呜!!”王子崩溃的泪水与汗水齐发,那些液体对史莱姆有一定的吸引力,更多的黏液沾染在他的身上,为他蠕动着舔舐泪水与汗液,将浑身皮肤都熏染上快感与羞耻的浅粉。 他无疑在被一只史莱姆玩弄着,毫无反抗之力的他摆出淫荡下贱的姿势,任由一只史莱姆舔舐嘴唇,眼尾,龟头,睾丸,甚至是从未被人碰过的菊穴。王子残留的意识让他紧紧缩着菊穴不敢松懈,生怕那只史莱姆不走寻常路,向自己慢慢溢出肠液的后穴进发。 而这样被拘束在箱子里的时间还很长,长到足够王子经历数不清的高潮与崩溃。 5【】催眠状态教学,后X排珠骑乘g交 艾里涅卡这些天的生活可以用幸福美好来概括。 在白天被仆人叫醒时,他匆匆沐浴穿衣,出门与公爵一起享用早餐。虽然每次早餐时他总会忍不住想要打瞌睡,但是公爵并不计较他的失礼,像是一个温和的家长一般嘱咐他在校认真学习。 午饭是由公爵府的仆人专程送来的,同学们并不知晓他已经拜入公爵门下,只当是最近他的家里改善了伙食,打开饭盒的盖子便香气萦鼻。 晚饭时分,他在学院门口等待公爵的便车。那是一辆穿梭于公爵府与皇宫的黑色普通马车,并不起眼,但内部却很气派,这个时候他可以与从王宫赶回的公爵乘坐同一个车厢,听着公爵为他讲解魔法学习上的疑难与技巧。 在公爵府享用过晚饭之后,他便可以坐在窗前读书,抽空看看窗外练习剑术的公爵如何大展身手——那可这是令人拍案叫好的绝技!但是艾里涅卡自觉已经在公爵这里得到的够多了,因此根本不敢开口询问是否可以额外进行剑术的传授。 老师一定不会喜欢贪得无厌的学生吧…… 夜色降临,入睡前的艾里涅卡总会读一篇新的魔法文献,然后关掉床头灯,带着对新的一天的美好期许进入梦乡。 如果只有这些,倒也不失为一种恬淡美好。 但是艾里涅卡所遭受的可远不止这些。 “我的绿宝石,该吃饭了。”公爵大人似笑非笑地挥了挥手,刚刚还在认真品尝早餐特供的红丝绒蛋糕的艾里涅卡立刻便失去了神志,缓缓站起了身朝公爵走来。 仆人们见到主人挥手便纷纷退下,谁也没有发出一丝疑问。事实上,艾里涅卡不是第一位,显然也不是最后一位,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 随着调教与催眠一天又一天的重复与加强,如今的艾里涅卡已经熟练了许多。他隐忍着羞耻之心缓缓脱下裤子和内部的衣衫,双膝慢慢跪在了公爵身侧的椅面上。这样亲昵的姿势对公爵而言并不新奇,新奇的是这个孩子的神情。 那种混合着驯服与不情愿的迷茫,多么惑人心智啊。这几天他不断降低对催眠状态下艾里涅卡神志的封锁等级——让他从全然的昏沉无法反抗慢慢朝着清醒时的顺从进行转变。 而如今,艾里涅卡已经能够带着5成的神志为公爵服务了,尽管心里认为这是不道德的,是应该反抗的,可是总有浓浓的迷雾萦绕在心头,让他不知为何会牢牢地听从公爵的话,做出更加羞耻的事情。 艾里涅卡并不知道被催眠后的任何事情,正如被催眠后的他也不记得清醒时的一切一样,“绿宝石”三个字如同一个开关,能够一瞬间将这个纯洁优等生变为淫靡的私人性用品。 “好孩子,现在该说什么?”公爵循循善诱地说道。其实他只是将指令输送给艾里涅卡而已,但偏偏要演出一副教导学生的模样,仿佛淫荡是学生的本能,他只负责为之开窍,点通这个孩子的淫穴。 “好想吃……老师的大肉棒,谢谢老师的教导,请老师……用肉棒狠狠地教导我,肏通我的淫穴。”艾里涅卡结结巴巴地说着脑海里冒出的话语,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的脸颊通红,绿色的眸子微微升起水雾,却又坚定不移地贯彻着公爵的指令。 “真是淫荡的孩子啊,既然你这么渴望,就开始吧。”公爵斯条慢理地解开裤子,让半硬的肉棒弹起。这样火热的接触显然让艾里涅卡更加羞耻不堪,但是已经被肏得食髓知味的身体却慢慢火热了起来,违背着主人那早已被压制的反抗之心,顺从而谄媚地用力挤出珠子—— 只见艾里涅卡的后穴肠肉绞紧,羞耻而又用力地蠕动着,将一颗颗绿色宝石珠向外推挤。当着公爵的面“排泄”宝石珠显然让少年羞耻到落泪,但是他却又无法反抗身体的自主动作,脸颊通红着用力挤压,一颗又一颗地排出了自己亲手放置于后穴的七颗宝石——每一天都会加一颗——接着慢慢用排空了的后穴迎接公爵的肉棒。 坐下去的一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巨大的羞耻感之中,他发出了带着哭腔的赞叹之声:“老师的肉棒好大,艾里涅卡好满足,好喜欢!” “淫荡的学生才会这样想,艾里涅卡。” “老师,我就是最淫荡的学生。”艾里涅卡的心神逐渐崩溃,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如此堕落,对着老师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还恬不知耻地搂着公爵的腰开始扭动屁股,灵巧地吞吃着体内的肉棒,仿佛一个滥情的榨精机器。 “呜,老师好大……好爽,唔啊,屁股,屁股里的珠子都排空了,迎接老师的……精液,老师请射给我……唔,嗯啊,老师……”艾里涅卡不知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如此淫荡,他只知道自己脑海里不断冒出来奇怪的求欢的话,体内流着淫靡的黏稠的汁液,吮吸着老师的肉棒恬不知耻。 少年的后穴早已被操得柔软会吸,因此奥罗森便毫不留情地扶住艾里涅卡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在最深处侵犯肠肉,将那两瓣白皙滑嫩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穴口周遭一圈肠肉红肿微翻,湿润滑腻。此时光洁靓丽的餐厅俨然成为了恶魔泄欲的温房。 一股浓精冲入了艾里涅卡的后穴,但是却又被穴口的其他魔法所阻碍,一滴也流不出来。 “唔啊~”被操弄到高潮足足三次的艾里涅卡再次被烫得高潮了起来,在奥罗森怀里柔媚地颤抖着,哽咽着。他不明白人类的精液为何会拥有这么高的温度,仿佛肠道都快融化了一般,将敏感的G点刺激到瞬间失控。 “将珠子都吃下去,然后去上学吧。”奥罗森抬手将淫乱的现场打扫干净,为学生施下了恢复体力的光明魔法。 风元素刮走了艾里涅卡身上残留着的气味,只有他屁股里含着的精液尚能证明这一场晨间性爱曾发生过。 6【】拘束羞辱,视J放置lay,伪3P自渎刺激发情 "唔嗯!"一声轻呼响起,是稚嫩的少年声音。 难以想象这样高超的刺客技巧竟出自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之手。公爵微笑着地收回了缠住对方脚踝的法师之触,任由那只灵敏的黑猫逃走。 再多等等吧,虽然现在就想将他抓住关在笼子里,但是毕竟还要顺藤摸瓜地完成国王下达的任务,不能打草惊蛇才是。 近日王都形式一片大好,奇怪的诅咒在公爵大人的手中慢慢消散,各地的植物逐渐恢复正常。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但是国王与公爵都知道,对方真正的王牌还在之后——而这也将是对方露出破绽并彻底落网的关键之机。 “说起来,教导埃洛雯的事情怎么样了?” “听话多了,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公爵笑着回答道,“不过毕竟野性难驯,我还需要让他闭门训练一段时间。” “我期待着他能成为辅佐凯尔顿的贤明亲王。”国王微笑着回应道,“比起成才,我更期待埃洛雯能在将来为王室效力王室,而不是依然这样一副无法无天的模样。” “那看来我要着手修复他们的兄弟情谊了。”奥罗森公爵微笑着应下差事。他与国王的看法一致,凯尔顿是一个机敏刚强,行事果决狠辣而又懂得留有余地的青年,他比任何人都适合成为下一任国王。 回到公爵府后,奥罗森公爵换好了衣衫,吩咐自己的学生去书房里取一样东西搬到卧室来。 这还是艾里涅卡头一次进入老师的私人书房,不禁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起来。这里装饰古朴雅致,有许许多多精致昂贵的炼金器械,还有熬制药草的坩埚。正对面是几架书墙,能看到有一些古旧的文献被妥善存放着。艾里涅卡虽然倍感好奇,却不敢乱翻乱看,走上前去抱起桌角的箱子便要走。 “啊!好沉!”艾里涅卡觉得这个箱子足有一个少年那么重,即使他精于剑术也着实吃力,只好对着它释放了一个漂浮术,虚虚地抱在怀中返回卧室。 究竟里面装的是什么呀?微微晃动时好像还能听到古怪的响动…… “唔咕……”骤然闯入的少年给了埃洛雯莫大的刺激,他发觉眼前此人竟是如此熟悉。那不是皇家学院的学生代表吗?曾经为了被学校开除,他还当众羞辱过这个同龄少年,扬言要对方从自己的胯下爬过去。 在那时,意气风发的艾里涅卡抽出剑向自己发起决斗,并光明正大,毫无悬念地打赢了自己,甚至受到了国王的接见。后来,父皇甚至要求他当众向这个可恶的尖子生道歉…… 埃洛雯更加羞耻了,他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却连动也动不了,在自己讨厌的家伙面前被史莱姆舔舐着全身,对着大门恬不知耻地掰开屁股露出一抽一抽的菊穴…… 在羞耻之中被舔穴的埃洛雯已经渐渐地混淆了两种概念,越是羞耻,他赤裸着的身体越是淫荡不堪,阴茎早已无精可射,硬挺着被史莱姆舔弄,而菊穴则不甘示弱地蠕动抽搐着,被贪得无厌的史莱姆又舔又吸,弄得滋滋作响,反倒叫抱着箱子的艾里涅卡分外疑惑。 “他一定是看不到箱子内部……”埃洛雯脑子还算聪明,在绝顶的快感之中依然快速反应了过来。换句话说,这些透明的东西只对自己而言是透明的,他多少松了口气,发誓就算被史莱姆钻入体内,也绝不发出一丝声音暴露身份。 很快,艾里涅卡乖巧地带着箱子来到了自己的卧室,按照公爵的吩咐将箱子摆在桌上,而自己则脱掉外袍紧着里衣地平躺在桌面上。 “老师,这样就可以了吗?”艾里涅卡多少有些不安,老师要教他一种新的吸纳魔力元素的方法,但到底是什么样多少还是让人紧张。 “不要紧张,我可爱的绿宝石。”奥罗森公爵的声音响起,让埃洛雯又惊又怒。毫无疑问,这个恶劣的公爵一定能够看透箱子,但是自己却无法辱骂对方,也无法求饶脱困,只能任由对方关在这里折磨,还特意安排了自己最讨厌的人搬箱子来羞辱他。 这倒是冤枉公爵了,他可真不知道王子与学生代表之间的旧怨。 但是这点这倒也不重要,奥罗森催眠了艾里涅卡之后,便熟练地剥开艾里涅卡的内裤,将一枚试管慢慢插入那早已被肏得柔软湿润的后穴之中。冰冷的玻璃试管刺激到了温吞的肠壁,艾里涅卡在睡梦之中喘息起来,肠肉被迫绞紧了老师塞进来的事物,不得其法地震颤着。 “乖孩子,还有一个学生在看着呢,要好好表现哦。”奥罗森下达了指令,要艾里涅卡跪在桌面上用试管自慰,“装满试管就可以休息了。” 埃洛雯瞪大了眼睛,他能清晰地看到艾里涅卡的一切动作,但是却不敢相信那个自信且优秀的学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当着奥罗森公爵的面跪在桌面上,白皙的屁股里还插着一只玻璃试管。 那是什么?他,他在用试管抽插自己的屁眼?! 埃洛雯连忙紧闭着双眼,羞耻地试图镇定下来。在王宫外学到了再如何粗鲁的词汇,他也终究是个贵族少年,实在是没见过这样羞耻淫荡又下流的画面。但是此刻他能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艾里涅卡倍感舒服的呻吟声传入耳朵。 艾里涅卡的呼吸声悠长温顺,仿佛在被奥罗森公爵侵犯一般淫靡且甜美地叫了起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传来,埃洛雯满脑子都是那根透明的玻璃试管,明明在自渎的是艾里涅卡,他的屁股却也跟着那淫叫声抽搐了起来,被史莱姆舔出了更多的汁液,肠肉绞紧。 “呜啊!”一时间,昏暗的房间中两个不同少年淫荡的叫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进行一场美少年之间的极致性爱。 “埃洛雯,睁开眼睛。”公爵不容置疑的命令声响起,埃洛雯浑身一酥,已经被磨掉了刺儿的他根本不敢阳奉阴违,在箱子里喘息着睁开眼,被迫仔仔细细地观看艾里涅卡淫荡而纯情的自渎。 “嗯啊……”恍惚之间他甚至以为自己才是那个艾里涅卡,用贪婪的屁股吞吃着玻璃试管,将冰冷的玻璃管壁吞吐得湿润起来,内部蒸出水雾,一丝一缕的肠液不断顺着已经被焐热的管壁流淌而下,积蓄其中…… “嗯啊!!唔嗯!!好,好棒~不要了……唔嗯……”埃洛雯精神混乱地反复高潮着,仿佛被艾里涅卡用精神侵犯了一般。奥罗森的兴致倍受满足,在试管终于被装满之后主动将之从学生的屁股里抽了出来,拧上木盖子作为特别的收藏。 至于已经自己玩弄自己到瘫软在桌上的艾里涅卡,这样听话的孩子,当然值得奖励一次肉棒的抽插才是。 公爵温柔地搂住艾里涅卡,让学生温顺而热情的后穴小嘴被肉棒填充得满满当当,肆意抽插起来。 “呜啊!!唔嗯!”少年们的呻吟更是此起彼伏,淫乱不堪。 对于他们,公爵无疑是怜爱的。 事实上,奥罗森公爵对于世间一切美好之物都有发自内心的爱意,并且无比愿意让他们绽放出更美更绚丽的一面。 不知情事的少年们值得被反复调教。用最淫荡的身体迎接最极致的快感时,那种美无疑震撼人心。 为数不多的例外,例如弗拉斯一世,这位英气健朗的国王陛下更适合被忠诚地守护。公爵也爱他,但不愿意用性爱去折辱他,而是希望能尽可能满足对方建功立业的宏伟愿望,让那份不服输的英雄气概得以永久留存。 “没有插入你的子嗣哦,国王陛下。”奥罗森抽插着迷醉的艾里涅卡,望着箱子里淫乱的埃洛雯,自觉遵守了诺言。 但是精神上的玩弄有无数种方式,不是吗? 7【】憋尿失,触手C弄后X 今日调查有进展,兴致勃勃的奥罗森公爵唤来艾里涅卡,准备与之讨论最新的调查方向。 听闻老师需要自己的协助,艾里涅卡立刻打了鸡血般精神四溢,放下书本便来到了后花园。 这里是奥罗森公爵最喜欢来的地方,鲜花盛放,树木成荫,一切植物都正常着,没有受到诅咒的丝毫影响。 “老师午安。”艾里涅卡虽然与奥罗森亲近了很多,但仍然会很拘谨。眼前这位可是德高望重的开国功臣公爵大人,又是他最最仰慕的强者。说到底,自己真的能帮上什么忙吗? “艾里涅卡,坐下吧,这是国王陛下赏赐的花茶。”奥罗森饶有兴致地亲自端起茶壶倒了一杯,递给了艾里涅卡。 艾里涅卡顺着奥罗森的命令在藤椅上坐了下来,道谢品茶,不再言语。一听到国王陛下几个字,他便警觉地打起了精神。 绝不能在公爵面前失礼!虽然自己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学生,但是社交礼仪一定要做到位,不能为老师丢脸才行。 他这样想着,浑然不觉自己的手不听使唤,端起杯子一个劲儿地吞咽花茶——这杯子也甚是古怪,香醇甘美的茶水仿佛汪洋大海,只见流不见干。 艾里涅卡喝了好一会儿,肚子都有点儿撑时,奥罗森才终于收回了恶趣味的法术,饶了学生一命,让那张喝的水润光滑的小嘴得以闭上,专心听自己讲课。 艾里涅卡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他再如何优秀,在大法师奥尔森面前也只是个孩子罢了,只要这位恶劣的公爵大人愿意,他随时都会像只宠物一般被戏耍玩弄,却无法察觉到危险。 没一会儿,艾里涅卡的身体便发出了不妥的信号——汹涌的尿意很快袭来,冲刷着不堪一击的膀胱。一开始,他只是感觉有些饱腹,贵族少年专用的束腰卷得颇紧,连累着他小腹上部也似乎被收紧了一些,让膀胱的压迫感更加强烈。 但渐渐的,小腹里的液体愈发充盈,撑着自己的内壁酸软难耐,笔直的双腿已经有些不自觉地开始打颤,在花园的藤椅上轻轻摩挲,想要合拢来抵御尿液。 公爵讲课非常认真,他从精灵族的起源开始讲起。这种依赖精灵母树进行繁衍的智慧种族宛如神明造物,从头至尾充斥着自然之美。据说每一位精灵族孩子都会在成年后的某一天梦到月神,第二天便可以开始进行无性向某一性别的转化。 精灵们会在母树上摘取一枚果子服下,随机成为男性或女性,可以与心爱之人结合诞下新的生命。而刚出生的婴儿也如同果实一样被包覆在种皮之中,许久才得以孵化苏醒。 公爵讲课一直没有停下,碍于礼节,艾里涅卡便也不好打断,他顽强地想着:再忍一忍吧,马上就会结束了,可是公爵讲完了一章内容,接下来便会讲下一章。学生只觉得小腹如同紧绷住的弦一般,几乎收不住势头。 “呜……”轻微的喘息声响起,他无意识地张开双唇抵御那股酸软刺激。过量的尿液还在膨胀,让他的小腹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抚摸按揉一般难受又无措。他满背都是冷汗,只感觉自己的腿根已经微微湿润——明明是汗液,他却总怀疑自己是已经失禁了,不禁羞耻到满面通红,目露哀求,企图能让善解人意的公爵大人放自己去方便。 但是公爵大人专心授课,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学生的羞耻与难堪。他接着讲了下去:“实际上,在调查中我发现,精灵再次服用母树的果实,会进行二次分化,长出另一对性器官,成为彻底的双性。” “唔……这很让人吃惊,老师。”艾里涅卡的双腿已经彻底合拢了,浑身被刺激得泛粉,结结巴巴地附和道。当然,他也确实觉得震惊,不由得疑惑起来——老师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在精灵森林北部的人类黑市上,也存在着极个别双性精灵奴隶。他们是被人捕捉并喂食精灵母树果实强制完成的二次发育。”公爵微微叹息,似乎在为无辜的精灵族而哀悼,“在男性精灵向双性精灵演变的过程中,新诞生的子宫会压迫尿道,使精灵陷入长久的失禁状态,无法控制排尿,甚至在子宫发育结束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都暂时无法恢复。” “失禁”两个字仿佛抽了艾里涅卡一鞭子似的,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感觉小腹都在晃荡,冲击着自己脆弱的尿道关卡。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在这种极端羞耻极端难堪的情况下,他尚未来得及开口,便觉得阴茎仿佛被无形之物抚摸着,竟慢慢勃起了。 “唔……嗯,老师,我……”他终于承受不住要开口请求离场方便时,话语却被公爵大人打断。 “艾里涅卡,桌子上的纸笔你可以使用,在十分钟之内写出方才讲述的精灵族控制植物的所有血缘法术及反制方法,我们就可以下课了。”奥罗森公爵收起了讲课所用的书,微笑着望向自己的学生,“可不要让老师失望哦。” “是,老师……”艾里涅卡艰难地捏住羽毛笔,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十分钟,只剩十分钟了。只要撑过这个关头…… 他开始回忆方才的知识点。子宫,二次发育,压迫尿道……该死,最新讲解的知识总是让人印象最深刻。艾里涅卡感觉尿意又汹涌了几分,华美的长袍遮掩住了颤抖的双腿,他微微垂头,在纸张上开始书写。 唔……铃口仿佛痒痒的,好似有羽毛在轻轻扫刷。艾里涅卡微微合目,想象自己在整洁的课堂上埋头学习。但是刚闭上眼睛,老师的话便又在耳畔飘荡……尿道,压迫……失禁…… 他仿佛是躺倒在了桌子上,被捆束着,肚子慢慢膨胀变大,有一个奇妙的地方压迫着尿道,哗地一声,自己彻彻底底失禁了,尿液疯狂喷出来,自己变成了一个淫靡下流的喷泉…… “唔啊!”他短促地叫了一声,惊恐地意识到在刚才那个松懈的一瞬间,自己确确实实失禁了。 一股尿液被喷出,濡湿了双股之间的衣衫。他羞耻慌乱地夹紧双腿憋回尿潮,无边的难受与刺激让他的双眼快速蒙上了水雾。 那种排泄刚开头就被迫收回的痛苦与刺激,远远比不上在公爵面前当场失禁的难堪与羞耻。会有味道散发出来吗?他慌乱地想着,手里的笔却不敢停歇,一直在拼命默写着熟记于脑的知识点。 小腹仿佛又被无形的手揉抚着,他的嘴唇已经泛白,牙关咬紧了抵御着,但是膀胱中的尿液只增不减,顷刻间又喷出了一些,让淫靡的双腿之间尿迹慢慢扩散开来。他羞耻地哭着,根本不敢抬头瞧公爵的表情,只担心露馅。 第三次喷发是在三分钟后,他的阴茎已经硬挺,被双腿紧紧夹着,甚至有些胀痛。但是这样汹涌的尿意不是一个普通少年所能抵抗的,很快,尿水便钻破了关卡,让少年的括约肌再一次失守,温热的尿水喷洒在裤子上,紧接着便又被少年紧紧憋住。一来一去,一走一停的尿液反倒像是在肏弄少年的尿道一般,为他催生出了奇怪的快感,长久而无法消散。 “唔啊……”少年的口中已经濡湿,不自觉地喘着热气。他的羞耻之心已经让浑身滚烫,如此难得的失禁调教在他脑海里印下了浓浓的心理阴影,甚至于未来的每一次公爵授课,他的身体都会忍不住想起这一次刺激而失控的场面,紧接着用那青涩稚嫩,无法自控的阴茎缓缓滴出让人倍感羞耻的尿液,增加受辱的程度。 这是缓慢悠长的处刑。少年一直以为十分钟后公爵大人就会让他解脱,从容离开而不被发现胯下的难堪。但事实上,侧坐在旁欣赏美景的公爵一直在专注地玩弄他,丝毫不打算叫停。 又一次,他指挥着无形的法师之触盘旋于艾里涅卡的腰间,触手末端温柔而肆意地揉动着少年坚挺的小腹,逼迫那颤颤巍巍的阴茎吐出新的一股尿液。他能感受到少年的小腹一紧,一股尿液便喷射出来,淅淅沥沥地打在衣服上。有时候,他任由学生马眼一酸喷尿出来,而有时候他又恶劣地捏住对方的阴茎,让那冲击力颇强的尿液被牢牢堵在阴茎中,涨得这个稚嫩孩子满眼泪水浑身颤抖,最后被迫尿液逆流回去,增加浑身的耻辱与羞惭。 “老师,我写完了。” “嗯,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公爵贴心地用触手收紧艾里涅卡的阴茎根部,防止他在起身的一瞬间精关失守大喷特喷,然后精神崩溃——虽然这样的展开也很美味,但他不愿意这么快就毁掉一个心爱的玩具。 “是,感谢老师今天的讲授,学生受益匪浅。”艾里涅卡匆匆鞠躬,大汗淋漓的小脸上又红又白,瑟缩着快步离开了。他甚至没敢看自己落座的藤椅下是否有一个古怪的水洼。 少年快步行走在豪华的公爵府走廊之中。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回自己的房间,在洗手间里解决生理问题,却在最后一步时彻底败北——就在他的手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绿宝石”三个字自背后响起,他立刻便进入了催眠状态,甚至来不及解脱。 听话驯服的躯体就在眼前停着,奥罗森公爵却未立刻动手,而是兴味十足地四下观察。用法师之触摸遍了他的每一寸皮肤,浑圆鼓胀的小腹与湿润的腿根。 “真是坏孩子啊,居然在老师面前恬不知耻地反复排泄。”公爵轻声笑着,用另一只法师之触挤入学生背后的衣物之中,挤开那早已被玩得挺滑Q弹的双臀,慢慢插入了进去,蠕动着前行到最深处。 法师之触的末端顶在肉壁上,一下一下撞击着与膀胱只有一线之隔的内壁,将那股酸痒的尿意与被抽插的快感混合,在无法动弹,神志不清的少年身上留下越来越多的刺激。 而就在少年被操开操软,即将攀上顶峰的一瞬间,他再次用“绿宝石”三个字解除了催眠状态。 少年只觉得自己的手刚搭上卧室的门把手,便有一股极其强烈,无与伦比的快感袭来,顷刻间卷裹着全身陷入淫欲之中。屁股和阴茎齐齐到达高潮的顶点而喷射出来,大量的肠液被操得分泌,充盈肠道,而前面则完全失控,一滴精液也没有被射出来,只有膀胱被隔着肉墙彻底干爆,汹涌的尿液完全喷发,在身前势不可挡地喷射而出。 “唔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失控地尖叫起来,双眼上翻,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呼气,承受着几乎让人濒死的快感。 他……居然因为憋尿失禁而高潮了?! 也许是因为精液久久无法射出,少年在无法自控地流干最后一丝尿液后,双腿再也没有任何力气,缓缓跪坐在了满是自己尿液的地面上,继续维持着高潮的余韵——他浑身颤抖着哭泣,身体却敏感到不像话,阴茎还颤颤巍巍地滴淌着稀稀拉拉的精液,将本就狼狈的衣服弄得更脏。 他在老师面前失禁,又在庄严的公爵府走廊里旁若无人地排泄到高潮…… 少年的崩溃让身体承受了再一次的精神高潮,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饱览美景的公爵的愉悦之情。 8【】伪骨科羞辱,女仆装打P股惩罚,改造,失高 “王子殿下,那么我便开始了。” “唔……”埃洛雯怨恨地低着头,不敢让自己的目光与奥罗森公爵对上。 他在被从箱子里放出来之后,确实老老实实学习了几天,但是学习效果却不理想。于是公爵大人便决定采取更“刻骨铭心”的方式进行教学。 不过似乎并不是那么……正常。 此刻埃洛雯正身穿着一件女仆装,极短的粉色裙摆连屁股都遮不住一半,飞扬在空中。在他的身后,奥罗森公爵的魔力灌注成实体,化为了大王子凯尔顿的模样。 埃洛雯瞧着这栩栩如生的魔力人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是自己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而此刻,那尊大王子模样的人偶正肆无忌惮地摁着埃洛雯的腰,玩弄着他暴露在外的屁股。 埃洛雯是什么时候察觉到长兄对自己有着别样心思的呢?那还要从四年前的一次泡温泉说起。那时候的自己被温热的泉水泡得昏昏欲睡,猝不及防居然被长兄亲吻了一口。 大惊失色下他夺路便逃,却被精通武艺的长兄抓住了手腕死死按在温泉池边,暧昧地舔舐着半精灵特有的长耳尖。 “埃洛雯,我的好弟弟,你终有一天将会是我的王妃。”恶毒的话语成为了埃洛雯每一晚的噩梦素材。那天被长兄调戏之后他便性格大变,时常偷偷溜出皇宫去和郊外的农户孩子玩耍,企图慢慢拓展自己逃离王室的道路。 这些年之所以自己没被国王揍过,大概是他这个好哥哥凯尔顿一直在背后求情吧。 但埃洛雯绝对不会感谢这个罪魁祸首,即便是自己现在栽到了奥罗森公爵的手里被这样模样的人偶玩弄,也绝对不会讨饶。 “十字步,一二一,一二一——错了!”站在埃洛雯背后指导宫廷步伐的“大王子”沉声命令道,“趴在桌子上,这次是三下。” “哥,哥哥……”埃洛雯难堪又羞耻地微微颤抖着,却不得不服从命令,老老实实地趴在一旁的桌子上,驯服得像一头雌兽。他实在是不想再被奥罗森公爵关在箱子里折磨了,宁可被这样呼来喝去吃豆腐,也不想被关在暗无天日的书房里被史莱姆调教得淫水乱流。 “啪!啪!啪!”力道不大不小的抽打声响起,原来是魔力人偶一手掀开了女仆裙,一手扇打着半精灵王子那娇嫩白皙的屁股。今天犯下的大大小小的错让埃洛雯的屁股已经被抽肿了,但是被调教得淫荡而敏感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被“哥哥”抽打得兴奋起来,瑟缩的菊穴里微微有肠液溢出。 “埃洛雯,你为什么被抽打到流出了水?”凯尔顿诚心发问道。 “唔……哥哥……”埃洛雯羞耻到说不完整话,他的阴茎也早已勃起了,但是除了干高潮之外没有别的用处。每天晚上被公爵带走之后,他的精液都会被公爵亲手释放掉,因此白天在“哥哥”面前流不出一滴来。 “埃洛雯的屁股越是挨打就越是兴奋,所以你也要惩罚适度,不要让他的屁股肿到裤子都穿不了。”一旁正看着书的奥罗森公爵冷不伶仃插话道。 “是,公爵大人。”人偶讪讪一笑,演的非常逼真。 言归正传,今天的任务是让埃洛雯成为真正的宫廷礼节大师!人偶一边坏心眼地用带着剑茧的大拇指恩揉着埃洛雯的菊穴穴口,一边继续为埃洛雯讲解着宫廷礼仪知识。 “唔嗯……”埃洛雯双腿微微分开,悠长地喘着气,鲜红的嫩舌不自知地吐出唇外,已然是一幅被肏到熟透了的模样,可是谁都知道,他又分明是个尚未被插过的纯洁处子。 在人偶的精心调教下,埃洛雯在两周之内便已经完成了宫廷礼仪的复习与巩固,那张被“凯尔顿”反复亲吻过的嘴唇显然再也吐不出脏词,在国王面前温驯有礼,焕然一新。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国王惊奇地问出口,顿了顿便又收回了话题,“我不问了。最近诅咒一事调查得怎么样?” “诅咒已经悉数破除,罪魁祸首之一也即将落网。”奥罗森公爵品着国王亲手泡制的花茶,惬意地叹息了一声,“但是之后的收尾工作怕是会很漫长。” “确实,邪教对于民众的影响是深远而长久的,建国前的一些余孽思想是时候被根除了。”国王意有所指地道,“奥罗森,协助我铲除他们。” “当然,我的陛下。”奥罗森微笑着回应道,“只要您愿意,我会使用一切手段。” 深夜,埃洛雯静悄悄地穿好了衣服。他被调教得敏感而多情的身体只能穿着最细滑的绸缎内衣方不至于拖累朋友—— “黎奥,黎奥?”他呼唤着自己的神秘朋友,很快的,一个黑色的身影蹿了出来,矫健的身手像是没有重量一般飘忽落地,傲然挺立在埃洛雯的身旁。 “很抱歉,那个公爵身手了得,我一直未能找机会救出你……”对方轻声开口道。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竟然是个黑色的猫族兽人,黑色的短发中立起了两只猫耳,金色的眸子像是融化掉的黄金一般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这是一个绝世美少年,更是帝国大名鼎鼎的刺客雇佣兵,以一手空间穿梭的绝技巧取人命。 “带我离开这里吧,黎奥。”埃洛雯看到他来,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恨恨地瞪了一眼远处灯火通明的公爵府,“那个老混蛋之后再杀也不迟。” “我已经有充足的把握了,下一次一定可以干掉他。”少年自信地说道,“前几次他虽然留手,但我离开的并不狼狈,如今我已经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手段,他的死期也要到了。” “你暗杀过他很多次?”埃洛雯这才反应过来,“除开我拜托的那一次,你还有接到过其他人的委托?” “是的,光明教廷圣子的委托。他和你一样,都救过我一命,我无法不答应。”黎奥回答道。 “……是该死,凯尔顿也该死,都应该被杀!”埃洛雯的倔强之心并未被完全磨灭,即将自由让他感到分外紧张,却又带着一些兴奋,“背着我离开这里吧,黎奥。” “不错。”黑暗之中突然传来一声赞叹,黎奥瞬间炸毛,搂着埃洛雯的腰肢便要跳跃空间,但是为时已晚,对方同样是空间跳跃的行家,只一瞬间便夺走了他牢牢抱在怀里的埃洛雯。 黎奥浑身一震,再清醒时已经重新出现在了数十公里外的荒郊之中。他怔怔地伸出手来,手中空无一物。 埃洛雯被掳走了。 “该死的……” “呜啊!!!你个老混蛋!恶狗,你们都要被魔鬼诅咒!”埃洛雯被奥罗森公爵抱着带回公爵府的一路上都在破口大骂,用尽了毕生的词汇量。考虑到小王子殿下以后都无法再如此自由自在了,因此奥罗森公爵给予了他十足的关怀,任由他发泄最后的痛快与愤懑。 “本来并不打算动用这张最后的王牌,但现在看来,野性难驯的王子殿下果然还是需要最后的一道考验啊。” “你要干什么?咕啊!!唔唔——”埃洛雯被强扭着手腕带回了公爵府花园里的实验室中,刚要逃跑,便被戴上了一枚口环,全身捆束成了最初花园榨精时的姿势。 “接下来的考验需要你和凯尔顿殿下配合,这样才有助于加深情感。”奥罗森公爵挥动着手指,一旁桌上的水壶里便自动抬起了一道水柱,准确无误地灌喂到埃洛雯的口中。 汹涌的魔力化作瀑布,在埃洛雯面前逐渐变化为凯尔顿的模样。他英俊的双眸紧紧盯着眼前香艳的画面: 浑身被脱得赤裸的埃洛雯半躺在椅子上,双腿被捆绑成M型大开,阴茎已经连着射了无数次,已经彻底萎靡了起来。埃洛雯的双手被捆在身后,眼尾通红,软媚得不像话,一副靠屁股就能高潮了的样子,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公爵大人,这是?”凯尔顿人偶明知故问。 “凯尔顿殿下,不知您可听说过‘双性精灵’?” 两位殿下同时瞪大了眼睛,一个看起来惊讶而窃喜,一个真情实感地惊疑且恐惧。 “埃洛雯有幸成为这样的美妙造物吗?”凯尔顿开口道。 “当然,我的殿下。” “呜呜!!!”埃洛雯疯狂地挣扎起来,但是却没有用处,人偶按照吩咐不断地揉捏着自己已经萎靡不振的阴茎与睾丸,逼迫他泄软了身子。公爵启动了最后的程序,让被埃洛雯吃下的精灵母树之果在其体内快速分解,发挥出应有的功效—— 很快便见效了,埃洛雯感受到自己鼓胀的小腹被压迫得酸软难忍,阴茎却被凯尔顿反复揉搓着,误将小腹处汹涌澎湃的尿液当做精液而射出,在公爵和哥哥面前淫乱下流地失禁了起来! 那种射尿的羞耻与快感让埃洛雯瞬间羞耻到高潮不断,双眼翻白,呼哧呼哧地喘着热气,双腿颤抖着不断喷发尿液。小腹处渐渐热的仿佛要融化一般,一套全新的稚嫩器官逐渐生长出来,二次分化为女性的性器。 “唔啊啊啊啊!!!不要!唔,好爽,呜啊!”被摘掉了口环的埃洛雯淫乱地叫喊着,阴户中的女性尿道很快便在哥哥手指的开发下投入使用,双尿道齐流,到达了无与伦比的极致高潮。 “唔咕!!”突然被手指捏住了两个不同的尿道,埃洛雯终于崩溃了,颤抖着身躯大哭起来,“哥哥,我的好哥哥,您快让我尿出来,我发誓一辈子都听从您的命令,哥哥!公爵大人,请让我射吧!” "抱歉,今天的排泄量已经超标了呢,我亲爱的埃洛雯。"人偶露出了最温柔的微笑,却用着最不温柔,最不容质疑的力道将两枚尿道堵分别塞入了美貌半精灵的尿道之中。 今后,埃洛雯将在自己严格的贞操锁管束下学习更多的宫廷礼仪、贵族知识与文化以及剑术,当然,也要学会全新的排泄方式与性爱准则,这就是后话了。 9【】锁精环,电击失,在老师怀里 自从上次被触手玩弄得在走廊高潮喷尿后,这几天艾里涅卡一直萎靡不振,怎么都哄不好。 奥罗森公爵难得有些后悔玩过了。在他看来开朗自信又活泼也是艾里涅卡可爱的一部分,着实应该好好珍惜才对。 “我的绿宝石,脱下衣服。”奥罗森公爵落座于一旁的躺椅上命令道。最近几日艾里涅卡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走,让公爵大人颇有些不爽,有意小惩。但就在艾里涅卡温顺地脱下衣服的一瞬间,公爵意识到了不对劲。 “艾里涅卡,到我身边。” 高挑白皙的人类少年温驯地走上前来,绿色的眸子如同明媚的春水,充盈着迷茫与乖巧。一切如常,只不过他稚嫩的阴茎根部居然扣着一枚银色的环状物,不紧不松地扣牢了精关与尿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公爵抚掌大笑,发自内心地愉悦了起来。他的私人小宠物居然学会了管控欲望与排泄,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我可爱的艾里涅卡,你真是给我的惊喜太多太多了。”他抱起乖巧听话的学生,亲吻舔舐着他的唇舌,将这个驯服的孩子吻得喘息连连,浑身都透露着欲望与羞涩。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看来我需要给你一点教训。” 清晨的阳光自窗帘缝隙之间叫醒了艾里涅卡。 他一如往常地穿衣洗漱,却在片刻之间便面色苍白,满额冷汗。 “糟了,怎么解不开了?”昨天还很听话的炼金圆环,今天却牢牢地卡在精关上纹丝不动,任由艾里涅卡如何操作都没有解开的迹象。 憋了一晚的他尿意颇浓,此刻却连排泄都无法做到,再一想到今日答应好向公爵大人请教中阶电系法术的精细操作他便更加地急迫。切割术、金属操控、水流环、局部融解、放大术……一切能想到且安全的办法他都尝试了个遍,但也统统都没有丝毫效果。 自己偷偷制作用于防止失禁的炼金道具似乎彻底失控了。 艾里涅卡惶恐地穿好衣服洗干净双手,下楼吃饭。无论如何至少不能在老师的课堂上迟到。 对,没错。 公爵大人的私人图书馆里有许多书籍,只要自己今天顺利结束课程,课后在书馆里绝对能找到答案。这件事情他一定要背着公爵大人偷偷解决。 艾里涅卡原本便忍着尿意,看到公爵府今日提供的早餐更是呼吸一窒。新鲜的热牛奶、冒着热气的芝士玉米浓汤、一杯热可可,还有一枚樱桃果冻。 “老师,早安。”他惨白着脸向公爵大人打招呼。 “早安,艾里涅卡。”公爵大人和颜悦色地对他微笑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美食道,“难得放假,多吃点补补身体。年轻人这么瘦弱可不行。” “好的,老师。”艾里涅卡挂着勉强的笑容落座,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在尊敬的老师面前他不愿做出任何一点失礼的行为,因此即便是吃得味同嚼蜡,他也强忍着小腹处的饱胀感将分配给自己的早餐全部吃掉。 小腹快撑爆了……艾里涅卡艰难地跟在公爵身后朝着训练室走去,他不知道是否该庆幸那枚炼金道具够给力,让自己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还能一滴不漏。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丢脸失禁,他可真的没有脸再呆在公爵府之中了。 “艾里涅卡,如果有佩戴什么金属首饰,最好全部摘下来放在旁边的衣柜里。”奥罗森公爵正专心挑选着魔杖,贴心地提示了一下,“纽扣也一样。” “是,老师。”艾里涅卡差点把自己的魔杖掰断,他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冷静了下来,装作好学的模样问道,“老师,如果有金属制品会怎么样?” “电系魔法属于高阶魔法,只有高级法师才能独立释放。因此如果你想要提前感受使用这种魔法的乐趣,那么我便要先将电系魔力从外界灌入你的体内。”公爵解释道,“虽然我可以保证过程绝对安全,但是如果有贴身的金属制品,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刺激。” 艾里涅卡不知该是哭是笑。 好消息是自己至少不会死,坏消息是身体可能会被老师的魔力给折磨一段时间。但只要忍住,应该问题不大吧? “老师,我已经调整好了。”艾里涅卡特意换上了皮质的软靴,摘掉了袖口和法师戒指,强忍着不适站在奥罗森公爵面前。 “那么我们便开始吧,过程大概会持续十分钟左右,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我。”奥罗森公爵这样说着,却并不打算给予学生求救的机会,他举起了法杖,顷刻间电系青紫色的魔力便汇聚为汹涌的光之河流,将站在训练室正中央的艾里涅卡完全吞没。 “唔!”艾里涅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微弱的颤音,便被彻底送上了高潮。 他没有想到,老师的魔力会被自己阴茎处的银环聚集,震颤着袭击全身,将肚子里的水流击打得潮涌奔流。只一瞬间,他便被快感折磨得连开口都困难,颤抖着呻吟起来,妄图用意志力来抵御这样灭顶的快感。 绚丽的光束笼罩着他的身影,艾里涅卡以为自己的动作被光芒所掩盖,但事实上一切都在奥罗森公爵眼中纤毫毕现。他兴味十足地观看着学生双眼泛红,高潮不断延长的淫欲秀,几乎忍不住想要鼓掌赞美一番。 多么动人啊,一遍掉着眼泪一遍隐忍着快感,浑身被刺激到颤抖,泛着热气与红晕的艾里涅卡。他的眼睛甚至能透过衣服,看到学生光裸的皮肤在如何颤动,被尿液撑得鼓胀浑圆的小腹紧紧绷住,被电流舔舐出淫荡的抖动。他粉嫩的脚趾紧紧缩着,公爵恶趣味地挑起几丝电流触及对方每一处敏感点,立刻便让艾里涅卡站立不稳,仓皇地跪倒在地,浑身在一次又一次极端的高潮之中瘫软。 还不够,公爵这样想着。 于是又有几束电流分别钻进了艾里涅卡的口腔、后庭以及尿道之中,在其体内产生了共振。公爵大人的魔法技艺出神入化,宛如触手般灵活的魔力顺应着他的旨意肆意挑逗着学生稚嫩的肉体,将那张几度想要开口求救的唇舌电击得无法合拢,只能支支吾吾地低声淫叫。后庭的电流威力更强,密密麻麻的快感爬遍了艾里涅卡的肠内壁,让他产生出一种被魔法操弄着的极端饱胀感,刺激的电流只一下便能让他浑身瘫软着到达高潮,更不必说无数股刺激齐齐被肉体接纳,不断累积。 最重要的便是阴茎。被束缚的精关仿佛快要被憋到爆炸,但是却无法漏出一滴液体。满肚子的尿液与被迫回流的精液让艾里涅卡被刺激得只能落泪,颤抖着跪在地上的双膝已经完全承受不住,无法自控地想要爬向老师祈求帮助,但是却又被电流凌辱到只能原地跪着喘息。 “唔啊!!!!”艾里涅卡的身体仿佛被电出了一种奇特的状态,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之中他彻底高潮了,但并不是依靠阴茎而高潮,而是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高潮,每一个通道都在高潮。他的眼神涣散,舌头被电流玩弄到高潮,勃起的阴茎颤抖着干高潮,后庭蠕动着吞吃电流而高潮,手指痉挛着震颤高潮…… 仅仅过了十秒,公爵便停止了电流,一脸关心与担忧的模样跑上前去,将艾里涅卡抱在了怀里:“艾里涅卡,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唔啊……”艾里涅卡在公爵怀里依然也无意识地颤抖着,一遍又一遍被高潮所控制,哀求的目光宛如在黑暗之中见到了最后一束光一般,不顾一切地开口求救,“唔,老师……身体……阴茎……唔,环……” “艾里涅卡?”公爵迟疑了几秒,便利索地拆开艾里涅卡的皮质腰带。那圆鼓鼓的小腹颤动着,被公爵的手指抚摸的时候又依稀带上了几丝轻欲的涟漪。 “嗯啊!!”即使电流已经停歇,但他敏感淫荡的身体即使被公爵抚摸着也会再经历一遍高潮。艾里涅卡崩溃地瑟缩在公爵怀里,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裤子渐渐拉开脱下,露出了束缚着阴茎的万恶之源。 公爵的双手捏住了已经被焐热的银环,轻轻一掰便使之折断。憋胀过久的阴茎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排泄还是先射精,许久才淅淅沥沥地喷射出精液,被羞耻的艾里涅卡哭着想要强行憋回去。他浑身瘫软,颤抖着无颜面对老师,但是酥麻的肉体却又使不上站起来的力气。 因此他只能任由老师抱着,淫荡地露出反复高潮着的身体,阴茎高耸着喷吐精液。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止住极致的射精欲望,而人早已哭的喘不上气来,脸颊上满是羞耻的红晕与眼泪。 奥罗森叹了一口气,一幅看到家养小猫发情的无奈模样。他抱着艾里涅卡走到了训练室的椅子旁缓缓落座,强壮修长的手臂箍着还在颤抖着的学生,换了一个更好的姿势。艾里涅卡的左腿被高高抬起,折在胸前被奥罗森公爵的手臂箍住,而公爵大人的右手则抚上了艾里涅卡饱胀的小腹,慢慢揉动着。 “我的好孩子,射出来吧,全部排干净会好受一些。” “呜啊,不要,老师——唔唔!!!唔咕!”艾里涅卡羞耻地失禁了,他的身体本就濒临极限,更不用说被老师这样按揉着。一瞬间的松懈让他的身体彻底失去控制,精液与尿液失控地喷射出来,冲击着地面。他痛哭着想要重新憋回去,却彻底失败了,几次积攒了力气都被汹涌的尿液所击溃,在老师面前彻底沦陷于失禁的欲望之中。 但即使在这样堪称凌辱的排泄之下,他的身体也依然感受到了无边的快感,一边排泄,一边高潮着,在老师的怀里颤抖着到达了数次极限,最终哭着昏迷了过去。 “真是不禁玩的孩子啊。”公爵想了想,对着艾里涅卡施加了更深层的催眠,“在你清醒的时候,你是正直而禁欲的好孩子,忘记过去所有自己经历过的性事与情欲,并且相信你自己是纯洁的。奥罗森公爵与你是世界上最纯洁最亲密的师生关系。” 虽然好像坏掉了,不过没有关系,当催眠生效后他又会恢复到原本阳光开朗的自己,甚至比过去更纯洁,是个完完全全的精神上的处子。 10【】拘束便器,拉珠放置 在奥罗森公爵匆匆赶到的时候,国王陛下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华丽的王袍上横七纵八的伤口表明了方才一战之艰苦。 “陛下,您还好吗?”奥罗森公爵抬起法杖利落地对敌人进行了补刀,便见国王单膝半跪于地,抱起昏睡过去的王后开始诵唱疗愈之术。 弗拉斯一世是当世难寻的高强剑客,即便当了皇帝后有其他事情要做有福要享,也未曾疏忽对剑术的修行。 那么能让他如此狼狈的敌人……奥罗森公爵想了一想,心下有些了然,“是他控制了王后陛下?” “是的,借着欧赛娅的手他们潜入了皇宫,本来就很被动,还不能对她下重手。”国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即便知道皇后是被精灵族以血缘秘法催眠控制了,但仍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心里颇有些不自在。 “国王陛下无需担心,精灵族的血脉控制之术只有当代族群祭司才懂得,并且只有死前才会传承给下一代。”奥罗森公爵上前一边为国王施以援手,一边做出保证,“只要臣下在王都找到并解决那个混进来的当代大祭司,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劫持皇后了。” “……”国王迟疑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不妥,你与他对打时难免会伤及欧赛娅。如果能将他调离王都,再抓捕就比较稳妥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臣下倒是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主线剧情随意水一水,看看得了,重点是肉】 诺希亚泽从昏睡之中醒过来时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诱拐精灵王女离开森林嫁给人类的那个弗拉斯一世毫无疑问是全体精灵族的仇敌,为此,他不惜使用血缘法术控制王女也要将她带回。 弗拉斯一世在遇刺后似乎胆怯了许多,连夜带着王女离开王都向南方逃离,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诺希亚泽的眼睛。当晚他便带着残余的部下对国王进行了围剿——接着—— 接着发生了什么呢? 他似乎有些想不起来了,有一段非常重要的记忆丢失了。 不过显然结果要比过程更重要,现在的结果是自己失败,被敌人俘虏了。诺希亚泽挣动着,却无法调取半分力气。他平平地躺在地面上,许久才等来一束光线,略有些刺目。 “唔——”一个高大的人影为他遮出了些许阴影,让他得以看清楚自己落在了谁的手里。啊,原来是奥罗森公爵,那个传闻之中帝国的最强者,人类永恒的力量。 不过精灵祭司通天晓地的知识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存在绝对不是人类,他远比人类更古老,是终其一生欲壑难填的古老生物。 “诺希亚泽,精灵族的第一百三十五届祭司,也是历史上第一个双性精灵。”对方轻笑着半跪于地,伸出手指摩挲着精灵祭司柔软挺翘的睫毛。 诺希亚泽满腔的勇气在这一瞬间便崩溃了。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在你还是个婴儿时我曾见过你。”奥罗森公爵的话语已经彻底击溃了诺希亚泽的神志,他不紧不慢地抱起无力的精灵,为他脱下保守的长袍和内里一层又一层的衣物,“忘记了吗?狂妄的精灵族想要向森林深处拓展疆土,却被击败,沦为了森林之主的奴仆。” 诺希亚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悲愤之情与绝望盈满双眼,痛苦地低吼道:“你,你是领主!原来是你……” “精灵这样美丽优雅,却如此好斗,时常折损自己的光华。”奥罗森公爵叹息了一口气,将已经浑身赤裸的诺希亚泽抱在了怀里,“虽然让你们彻底沦为了奴隶,但我想,这不过是保护的手段稍稍有些激烈罢了。” “唔……”过去的记忆如噩梦般袭来,诺希亚泽双眼垂泪,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在眼前这个存在的手里,他们不过是不听话的蝼蚁,再如何攀爬也只是从某根手指上滑落,攀上另一根手指而已。 可笑的是自己竟以为带领着部下逃出领主的魔爪,掳走王女之后能够借着王权重建精灵族的家园,却没想到奥罗森公爵就是领主,自己只是带着部下送死而已。 “放心,我只杀死了一些跟着造反的人类士兵,没有伤到你的任何一个精灵族部下。”公爵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之后他们会经历什么可就难说了。” “领主,领主大人!”精灵祭司潸然泪下,哀求道,“只要您愿意原谅他们,诺希亚泽愿为您做任何事情。” “无论我原不原谅他们,你都得为我做任何事情,我的诺希亚泽。”公爵大人如是说道。 他很快便被奥罗森公爵带到了浴室清洗身体。恢复了力气之后他依然生不出半丝忤逆之心,顺从地跪趴在地,任由公爵大人将一根管状物插入那从未经人事的菊穴之中进行灌肠。 “唔咕……”诺希亚泽羞耻地低下头,顺从地撅起屁股来。他浅金色的发丝自肩头滑落垂坠至地面,湖泊一般碧绿的眸子被刺激得略有泪水,但是却不敢开口求饶。 现在表现越好,他的部下就越容易获得谅解,回归森林。虽然在领主的统治之下精灵们失去了自由,但总归是还有一些尊严。总比之前妄图刺杀领主的阿莫比部的精灵那样,被改造为双性充作奴隶,贩卖到黑市中去要好很多…… 不知当着领主的面失禁排泄、清洗了多少遍,奄奄一息的诺希亚泽终于被放过了。奥罗森公爵将他抱起,平摊在一个盒子上对折身体。 诺希亚泽被迫摆出了一个平躺着,双腿却弯折起来打开,撅着屁股的姿势。身下的盒子不知是什么材质,慢慢融化着包裹住了可怜的精灵,最后重新恢复成坚不可摧的固体。 精巧的半透明固体箱子牢牢束缚着诺希亚泽,只有他美丽的头颅、双脚与屁股还露在外面。箱子侧边伸出了一对琉璃一般的手,贴心地捧住了诺希亚泽的后脑勺,像是在接取他瀑布一般浅金色的长发。 “领主大人……”诺希亚泽艰难地开口道,“您会怎样对待我的部下他们……” “诺希亚泽,你一直很聪明。”奥罗森公爵的笑容淡了一些,“你知道我不喜欢心如死灰的玩物,但也不屑于说谎,所以才鼓起勇气询问这种问题。” “大人……”诺希亚泽颤抖着,眼泪顺着美丽的脸颊滑落,“我错了,我们都错了,恳请您再给予我们最后一次效忠的机会。” “我不会惩罚他们,所有人均会被放归部族。”奥罗森公爵终于开口了,被制作成肉欲箱子的诺希亚泽闻言顿时长松一口气,疲惫地昏睡了过去。 “呜啊!!!”清晨叫醒诺希亚泽的不是森林中和煦的风,阳光或者鸟鸣,而是一根火热的肉棒。奥罗森公爵招招手让束缚着诺希亚泽的箱子增高了一些,正正好让那对美臀对准了自己的性器,巨大的肉棒自穴口一插到底。 “唔嗯!”难以置信的快感击穿了诺希亚泽的抗拒之心,他柔顺地放松身体,想象着如何才能取悦自己的主人,但是为数不多的性知识让他只知道缓慢地吮吸,被奥罗森公爵深深地碾磨抽插着。 “领主……唔,大人……唔嗯!”诺希亚泽是精灵族最美的精灵,奥罗森公爵初见他的时候便被那份晶莹剔透的美所震撼,进而深出了占有并凌辱的欲望——只不过因为精灵族早就是他掌中之物,而他又偏偏更爱野外狩猎,所以一直没来得及下手罢了。 “诺希亚泽,告诉我。与光明教廷合作的发起人是谁?你,还是教廷圣子?”奥罗森公爵惬意地享用着年轻精灵美好的肉体,顺便开口问道。 由谁发起其实并不重要,但是听到诺希亚泽弱弱地回答道“圣子”时,奥罗森公爵明显更愉悦了:“看来你还不至于叛逆到底,我的诺希亚泽。” “嗯啊!领,领主大人……原谅我……唔……”诺希亚泽的求饶声被顶撞得支离破碎,柔软的身体散发出精灵族独有的清浅香气,像是山间的草木一般。他们体温偏低,但是这样被肏弄之后显然还是会发热的,肢体与箱体接触的地方慢慢释放出了同等的热量,让诺希亚泽感觉像是在泡温泉一般热气腾腾,大脑昏沉。 “在我抓到圣子之前,你就这样领受着惩戒吧。”奥罗森公爵发泄了一次之后,在被高潮到瘫软的诺希亚泽后庭之中塞入了一串拉珠,接着便将他遗留在了黑暗之中。 11【】精神,读取记忆被,得知真相后的凌辱 黎奥咬紧牙关,忍受着小腹处的欲望,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虽然在与奥罗森公爵交手后他一时不察,被对方的法师之触钻进了体内,但是幸而自己及时用魔法切断了无形的触手成功逃脱。 体内夹杂着他人的魔力导致自己无法再使用空间跳跃法术,因此这些天一直在公爵府中暗暗躲避着,伺机逃跑。 “呜啊!!!”忍耐痛苦对他而言实属家常便饭,但是忍耐快感却还是头一遭。那根触手宛如活物,汲取着自己体内的魔力迅速成长,在后庭之中膨胀了起来。 他咬着牙关蜷缩在衣柜里,借助着黑暗喘息着。少年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此次踩到了硬点子,三番四次刺杀公爵且成功逃跑给予了他盲目的自信。但现在看来,似乎对方只是猫玩耗子一样在戏弄自己罢了,其真正的实力远远不止表现出来的那么一点。 “是谁?”衣柜之外的艾里涅卡听到了响动,却没有轻易打开一看究竟。 “是我,埃洛雯殿下的朋友黎奥。”黎奥低声开口道,“你应该听过我的声音,但我现在不方便……唔嗯……见面……” 他的身体早被彻底膨胀的触手捆束住了,被无形的吸盘舔舐着皮肤,难以挣脱。尽管触手根部只是三指粗,但是从黎奥穴口延伸出的触手枝条却粗如儿臂,把他捆得喘不过气来。 他关注这位少年有一段时间了,强大的情报网让他依稀有些印象,对方应该是皇家魔法学院的一名优等生,在校期间便获得过帝国魔法荣誉勋章,是个年少的魔法天才。两人在皇宫曾见过面,当时的埃洛雯殿下要求自己给对方使绊子,但是黎奥并没有这样做,反而与对方切磋了一下午的剑术,结下了一面之缘。 “果然是你啊,这种熟悉的魔力波动,我想我也不会认错才对。”艾里涅卡松了一口气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公爵府里,但是既然受伤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桌子上有甜点水果,你可以吃一点补充体力。” “……好的。”黎奥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闭上了嘴巴。 他当然没问为何少年不质疑自己潜藏公爵府的目的,毕竟任谁看来自己都对公爵不具备任何威胁力。公爵是无法被战胜的存在,任何帝国人都不会质疑这一点。也正因为如此,公爵府哪怕潜藏着一片军队,其内部的仆从都不会感到一丝担忧。 触手并不想弄死黎奥。虽然一直被拘束着,但是这个似乎具有灵智的东西总会给黎奥片刻的喘息时间,暂时解开束缚让他得以休息进食。黎奥正是在这样的狼狈之下在艾里涅卡的房间里住了小半周。 他无疑是个好人,黎奥这样想着。虽然是一个冷血的刺客,但是黎奥也会有自己坚守的准则,对方对自己这样照顾,甚至没有将自己的存在告诉公爵,这足以让被触手折磨得有些绝望的黎奥产生一些感激之情。 他暂住的这几天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艾里涅卡对公爵无条件的信任,艾里涅卡被催眠后遭受的残忍对待,以及公爵肆意玩弄、享用艾里涅卡的身体时的各种恶趣味…… 对方显然知道自己潜藏在这个房间里,但是却没有着急着杀了自己,而是刻意在艾里涅卡的房间里展开调教工作。 有时,艾里涅卡被奥罗森公爵扶着腰,按在衣柜上抽插撞击着。黎奥心惊胆战却又肝胆俱裂,听着柜门外艾里涅卡被操控着发出甜美淫荡的叫声,心里仿佛在滴血。 自己是这样的没用,要保护的圣子被迫逃离帝国返回家乡,要保护的埃洛雯殿下被兄长控制、羞辱,就连萍水相逢收留了自己的艾里涅卡也在自己眼前被敌人欺辱……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可恶的奥罗森公爵。 黎奥浑身都在颤抖,一双炽金般的眸子在衣柜的黑暗之中熠熠生辉。他浑然不知自己继承自远古祖辈的血脉被极度的愤怒所激发,一切都在慢慢发生着变化。 这一天,衣柜里的黎奥给出了明确的提示。 “艾里涅卡,你应该尽快离开公爵府,公爵他……会对你不利。” “你在说什么,黎奥。那可是我的老师。”艾里涅卡有些不悦,黑猫少年对他说的话简直就像天方夜谭。自己这种小人物哪里值得公爵大人加害呢?更何况对方还对自己如此重视如此厚待。 “在三楼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间里你可以找到答案,这是钥匙。”黎奥当然知道对方无法相信自己,“相信我,看到之后请务必不要深究,更不要询问公爵本人,你只需要尽快逃离这里。” 叮当一声,一枚精致的钥匙从柜门中被抛了出来,摔在了地板上。 艾里涅卡抿了抿唇,弯腰捡起钥匙,坚定地说道:“黎奥,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蔑我的老师。我会去查看那间房间,但是只是为了向你证明公爵大人的品行没有任何瑕疵。我要让你知道,你的谎言愧对于我们的友谊。” 黎奥深呼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积蓄了很久的力量都用于执御住触手,在这短短的时间中寻找并带回线索帮助艾里涅卡了,剩下的就只能靠艾里涅卡自己。 成功逃离奥罗森公爵的可能性……依然渺茫…… 少年深深地睡去,任由触手恶劣地玩弄身体。他实在太疲惫了,此时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就连梦境都仿佛被触手所占据,在奇怪的欲望之海中不断沉溺。那触手分外灵活,发散出粗细不同的多股穿插着包裹住他,舔弄着他的唇舌,抽插着他的后庭,甚至从铃口钻进去玩弄起他的尿道。 梦中的黎奥浑身颤抖着高潮起来,却无法射出任何东西,反而还被触手灌喂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 “唔咕!!!”黎奥痛苦地颤抖着,被突然袭来的巨量快感所击穿,小腹和后庭像是横遭电击一般被送上了高潮。这一瞬间让他有些恍惚,神志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瘫软在地板上,四周到处都是法师之触半透明的碎片。艾里涅卡就站在他身旁,自他的视线只能看到一双鞋子。 “唔嗯……”他翻身半跪在地上,发现艾里涅卡正铁青着一张脸,绿色的眸子中积蓄着惊疑与失落。 “你看到了?” “嗯……”艾里涅卡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道,“我在那个房间里看到了一张尚未完成的画作……不得不承认也许你是对的。在真正发生什么之前,我确实要离开这里。” “……”黎奥闭嘴了。他当然不能告诉少年事实上他所担忧的一切早已发生过了无数次。公爵对于他的欲望不仅仅彰显在那张未完成的画作上,更是实打实地在艾里涅卡的肉体上发泄过千万遍。 “我已经想办法打碎了老师对你下的禁锢,这里是一条安全的逃跑路线,除非老师本人到场,否则绝对不会有任何阻拦。”艾里涅卡继续说道,“今天是皇宫的庆功宴,公爵大人不会回来,请尽快离开这里吧。” “可你怎么办?”黎奥慢慢起身,他的恢复能力很快,没有了法师之触的折磨与侵犯之后他的身体迅速有了动弹能力,魔力也在慢慢恢复。 “我是帝国贵族出身,在公爵府做客是不可能不辞而别的,更不可能明面上得罪公爵大人。贵族与贵族之间有另一套行事准则。”艾里涅卡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但还是勉力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但请相信,我一定有办法脱身,保护自己的安全。” “我出去之后会寻找机会救你。”黎奥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便接过路线图离开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不能浪费艾里涅卡冒险为自己提供的逃跑机会。被击碎的法师之触一定将所有情况都传达给了法师本人,如果不能在奥罗森公爵回来之前逃走,艾里涅卡的心意就白费了。 但是将艾里涅卡独自留在这里面对公爵,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黎奥咬了咬牙,怒火在那双金色眸子之中越烧越旺,他感觉自己胸膛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融化。 “我藏在迷雾之中的祖先啊,请给予我指引,给予我力量……”少年快速穿行在黑暗的地下迷宫之中,含泪祈祷着。 艾里涅卡自知大事不好,反倒已经淡定了下来。他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之中,心里惶惑混乱,竟又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密室之中。 这间画室设备一应俱全,但是只摆放了一幅还未完成的画作,而画作中的主人公正是自己。 华美的笔触显然出自奥罗森公爵之手,艾里涅卡走上前去,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画作的边缘。 油彩还未干透,似乎有一部分是近几天新增的,用大胆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少年跪趴在桌子上纵情于性爱的模样。 艾里涅卡真不敢相信画作上的人会是自己,那副迷醉、淫荡的模样,碧绿的眸子中积蓄着对性欲的渴求。虽然还没画完,但是艾里涅卡已经能看出来画作中的少年一丝不挂,只有勃起的阴茎上戴着一枚银环,跪趴着的书桌显然也是公爵书房里的那一款。 如果不是确信自己绝没有与公爵苟且过,艾里涅卡甚至怀疑这张画是奥罗森公爵现场取材制作的。 他半是厌恶,半是抗拒,一面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一面又陷入对老师的无尽失望之中。怎么会这样?明明奥罗森公爵在自己心目之中时那样崇高,那样超然的存在,但是却没想到纯洁的师生关系背后掩藏的竟是公爵对自己的欲望。 艾里涅卡气得浑身都在颤抖,他一时不察,一不小心竟踢到了地上的绿色颜料罐。 颜料罐没有被踹翻,反而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咔地一声停下来。 “哗——”机关转动,画室之中的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露出了灯火通明的内里。 “……记忆储藏室?”艾里涅卡迟疑地开口,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询问自己。真的要进去吗?黎奥对自己说过不要深究,是害怕自己发现公爵更多的罪恶而被牵连,还是说……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却在恐惧与质疑之间犹豫了半天之后逐渐坚定了下来。 自己不应该畏惧真相。既然答案就在眼前,那么他没有道理退缩。 艾里涅卡走了进去,仔细观察起来这个令人感到震撼的储藏室。屋子面积不小,三面墙都被改造成了书柜。但那上面陈列的并不是书,而是一颗颗珍贵的记忆水晶球,拳头大小,显然价值连城。 这样一房间的水晶球该是怎样庞大的财富? 透明的晶球表示尚未被使用过,而烟紫色的则说明已经留存了一些记忆。 这难道是公爵本人的记忆?艾里涅卡看到正中央的书桌上孤零零地放着一颗水晶球,便走上前去,坐在椅子上仔细观察起来。 这枚晶球上贴着自己的照片,这让艾里涅卡再次感到一阵心悸。 如果胆怯,他大可以关闭房门,将一切收拾干净赶回卧室,继续与公爵虚与委蛇。 但现在的艾里涅卡已经放弃了退路,他选择冒险寻找公爵本人更多的罪证。只要自己看到不该看到的记忆,那么就可以留存下证据。 虽然自己比起公爵而言不值一提,但也出身于帝国的显赫世家之中,公爵是不可能把自己杀掉的。那么即便被囚禁在公爵府直到死亡,这份记忆也总会有大白于天下的机会。 艾里涅卡深吸了一口气,放松精神,趴在桌子上开始读取晶球里存储的东西。与记忆相关的法术太过高深,即便是刻录与读取也会消耗巨量的法力与体力,他可不想一不小心脱力摔坏这样珍贵的水晶球。 “…………”一片黑暗之中,他来到了奥罗森公爵的书房。出乎意料的是,他看到了公爵与自己。看来这个晶球刻录的并不是公爵本人的记忆,也不是任何一个活物的,而是某种炼金机关监视器才对。艾里涅卡还记得那一天,自己在向公爵讨教知识,屋里没有别人。 “艾里涅卡,脱下衣服,吞下老师的肉棒吧。”记忆里的公爵坐在椅子上,微笑着说道。 “!!!”艾里涅卡浑身巨震,睁大了绿色的双眸。 奥罗森公爵不紧不慢地赶回了公爵府。 “唉,真是可怜的孩子啊。”他叹息着走进记忆储藏室,随手关上了门。 这里使用的水晶球可不是外界的凡物,并不需要消耗太多法力便能轻松操控,读取记录。 但是一旦开始读取,没有主人的操作就别想停下来。显然,艾里涅卡便中招了,他正沉浸在数不清的记忆之中颤抖着,双目紧闭,无法逃脱那些淫荡的记忆之海。 “好孩子,你看到了哪一天的记录呢?” 公爵轻声询问着,将熟睡之中的艾里涅卡抱了起来,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剥下,很快学生便浑身赤裸着了。 是最开始分外青涩青涩,被公爵要求着学习如何用口腔接纳肉棒的时候吗?还是后来在书房充当老师的钢笔架,用后庭吞吃着羽毛笔浑身颤抖着高潮的时候? 公爵的肉棒熟练地插入艾里涅卡的体内,缓缓抽插起来。已经被调教得多情而敏感的艾里涅卡立刻开始分泌肠液,穴肉淫靡地吮吸着公爵粗大的性器,仿佛贪得无厌的小嘴。 这样纯洁的精神看到那样淫荡的自己,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公爵搂着还在被迫读取记忆,已经在昏迷之中哭得双眼红肿的艾里涅卡,开始大力挺动起来,将精神已经在被强奸的艾里涅卡抽插得浑身颤抖,慢慢爬向高潮。 “呜啊!!!”似是受不了双重的刺激,艾里涅卡很快便泄身了,肉体在公爵的指尖喷发到一半便被阻止,精液倒着流回了身体,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公爵查阅了一下水晶球,发现学生此时正在观看他被触手玩弄的某次性爱。 那是一次清醒时的记录。前去与公爵查询植物变异情况的艾里涅卡不甚被植物藤蔓抓捕,粗大的植物卷住了他的腰身和四肢,强制拉开了他的双腿。艾里涅卡根本不知这是老师施展法力变出来的恶劣触手,还在原地挣扎着,大声呼唤着老师。 很快,一根触手便攀附着他的腿,朝着后庭进发。艾里涅卡崩溃地晃动着屁股,却被触手甩着抽了两鞭,最后还是寡不敌众,被触手肏进了后穴大肆玩弄凌辱,操得失禁泄在了野外地面上。 艾里涅卡哭叫着被触手玩弄到了高潮,此时树后的奥尔森公爵终于现身,站在艾里涅卡面前眼睁睁地看着触手在艾里涅卡的后穴之中长出了一枚又一枚饱满的果实,接着欣欣然断裂果蒂,抽身而去。那时的艾里涅卡被藤蔓捆束着拉开四肢,摆出了一个被抱着颠尿的羞耻姿势,正对着老师大开门户,浑身都羞耻地散发着热气。 “艾里涅卡?” “老师,救救我……”艾里涅卡顾不得羞耻,双眼红肿地哭着向老师求救。 “先将果子排出来吧。”奥罗森公爵抬手揉捏着学生被撑起的小腹,胁迫他当着自己的面将果子一颗一颗地排泄出来,掉落在地上。在这期间艾里涅卡哭得厉害,直到被奥罗森公爵抱着回府休息之后才终于昏迷。 虽然一饱眼福,但是由于玩弄手段太超过,所以当时奥罗森公爵很快便封印了艾里涅卡的这段记忆,想不到最终会被学生以这样的方式重温。 “唔咕……”艾里涅卡的眼角渗出清泪,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记忆之中哭泣着,但是身体却不受掌控,不但无法停下,还被公爵本人抱着继续玩弄淫辱。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攻击几乎使他精神涣散,可是这里无法逃避,很快他便目睹了下一场淫靡的记忆。 那一次是在催眠状态下,公爵与国王陛下同乘一辆马车回家,而自己则丧失了神志坐在奥罗森公爵的大腿上,衣衫整洁地蜷缩在其怀里。 自己穿着进入王宫时华丽的衣服,发丝整洁顺滑,但眼神却分外迷离。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但实际上自己的阴茎与后庭均被插入的法师之触肆意玩弄着,不时地发出淫靡的呻吟。 “奥罗森卿似乎对这个孩子很满意啊。”弗拉斯一世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调侃道。 “陛下说笑了,艾里涅卡确实是只可爱又淫荡的小猫咪。”奥罗森公爵正襟危坐地揽着艾里涅卡的腰,仿佛真的只是抱着一只发情的小猫咪一般,任由怀里的人淫性大作,自己却岿然不动,一本正经。 “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在离开帝都之后带走他。”国王陛下说道,“这些年外出拜师求艺在王都的贵族少年之间很流行,如果你提议,我想他一定会答应的。” 正在观看记忆的艾里涅卡绝望地摇了摇头,面色惨白。是的,他当然会答应,甚至会以为这是国王陛下与公爵大人对自己的恩赐。拜名师学技艺,在外建功后光荣回归,这对于一个贵族少年而言是莫大的荣誉。 但现在看来,这只是一个会让自己彻底沦为奥罗森公爵玩物的陷阱罢了……艾里涅卡想到,自己被公爵带去南方封地之后会得到怎样的对待呢? 恐怕那时的他已经不屑于掩饰,而是选择让一切的罪恶与亵玩都来到明面上吧。 艾里涅卡又哭着被奥罗森公爵肏射了一次。看到学生几欲崩溃,公爵终于心软了,伸手关闭了水晶球的记忆读取功能,让怀里的学生得以清醒过来。 “哦,艾里涅卡,我可怜的学生。”奥罗森公爵笑着用肉棒顶弄着他,手臂却有力地箍着他的腰肢,胁迫着他无法逃离,只能用屁股继续吞吃着肉棒。 “唔……你,你个畜生!”艾里涅卡哽咽着挣扎起来,被奥罗森公爵强奸的实感让他的信仰再一次崩塌。无论如何,他为了真相而失去了一切——尊严、师生情谊、自信、肉体、自由,乃至于灵魂都被玷污了。 “你只看了三分之一,孩子。”奥罗森公爵的笑容淡了许多,“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邀请你继续看下去,重温你彻底堕落,被老师从里到外玩弄的许多美好回忆。” 艾里涅卡打了个寒战,他的身体虽然被老师肏得快感连连,但心灵却入坠冰湖:“为什么,为什么……呜啊!唔嗯,要,要这么对我……唔……老师……” “哦,我亲爱的艾里涅卡,那你应该怪自己太过诱人。”公爵深深地吻着他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富有蛊惑力,“忘记一切吧,艾里涅卡。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消除你所有自认为不堪的记忆。从今往后你依然是干净的贵族少爷,只是偶尔会在失忆的情况下来老师的家中做客。” “……”艾里涅卡不答,他被奥罗森公爵的肉棒肏得说不出话来,又高潮了一次。这次已经喷无可喷了,在干高潮之中达到了顶峰,“唔……我……” “你是我最钟爱的学生,我真是不忍心看你为难的模样。”奥罗森公爵的手指伸进了艾里涅卡失神张开的口中,捏玩着那枚柔软的舌头,将艾里涅卡的唇齿玩弄得咕叽咕叽响起水声,“答应下来吧,这些记忆就统统与你无关了,艾里涅卡。” “不!”艾里涅卡痛苦地摇了摇头,甩开了奥罗森公爵修长的手指,“老师,请让我带着这份记忆活下去……直到……找到了逃离您的办法的那一天。”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这样的哀求带着憎恨,也带着绝望。今后的每一天他都将带着耻辱与镣铐活着,也许终生都不会有再重获自由的一天。 但他不允许自己无知而快乐地离开,哪怕痛苦地死去也不愿意自以为干净,实际上肮脏地苟且偷生,耽溺于虚假的表象。 “……”奥罗森公爵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宽大而温暖的手掌抚上了艾里涅卡的脸颊,替他擦去了泪水,合上了双眼。 “我的孩子,你的美丽发生了变化……从今往后,自由将属于你。” 他终究抬手捏碎了桌上的记忆晶球,轻飘飘地挥了挥手。 自此之后,艾里涅卡脑内所有不堪的记忆都将烟消云散,即使是自己也无法再重新寻回。 艾里涅卡从昏睡之中醒来时,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他在此之前被国王陛下召见,作为公爵大人的助手而忙碌,因此将近一个月都睡在王宫里。 虽然公爵大人只是偶尔和自己交谈几句公事,但也抽空指点了自己的魔法技艺,非常易于相处。艾里涅卡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借机更多地了解公爵大人,甚至成为对方的学生——好吧,这是他最大的梦想,但是短时间内还是很难实现的。 艾里涅卡站起身来,感觉精神四溢。刚才他在私人书房里小睡了片刻,如今已经到了公爵大人离开的日子,他要出去送客了。 说实话,还有点不舍。他遥望着奥罗森公爵渐行渐远的马车,拽着自己的帽子挥手摇着,远远地高呼道: “再见!公爵大人!我永远想念您!” “再见,艾里涅卡,我也永远想念你。”奥罗森公爵贴心地将话语用风传达到了他的耳边。 “你怎么收手了?”弗拉斯一世坐在奥罗森公爵的身旁,两人正共乘马车赶往郊外。 国王陛下多少还是有些意外,被奥罗森公爵看上的人,他认知之中还没几个能逃离魔爪的。 “以前的他是一只金丝雀,但现在已经变成了雄鹰。”奥罗森公爵的目光移向窗外,但是并不能看到艾里涅卡已经消失的身影,“鹰是不能被关在笼子里的,那样只会折损光彩。” “……”国王陛下摸了摸鼻子。很久以前他初遇奥罗森公爵的时候,也被说过这句话。 那是的他还是一个落魄的勇士,因为救一个村庄的人类而被魔族抓捕当做了储备粮。在那最落魄的时候,他遇到了奥罗森,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 当夜该区域所有的魔族都被他屠戮殆尽,只留下几个年轻貌美的青年被捆在一起,一个又一个地等待着被奥罗森公爵享用。 是的,虽然帮助了人类,但是掠夺美色时他也不曾手软,将村庄里的两个美少年全部抓走了。 弗拉斯眼睁睁地看着屋子里一个又一个美人被奥罗森肏得死去活来,浑身瘫软到起身都费力,不由得战战兢兢。就连皮糙肉厚的几个魔族少年都被降服了,自己一个高攻低防的剑客又有什么反抗能力呢? 难道自己也要被对方这样玩弄吗?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似乎也没有感到很开心啊。 那时的自己排在最后,刚被松绑便要行刺对方。行刺的凶器是自己亲手折断的左臂,坚硬的骨头茬刺破了皮肉,分外锋利。 当然,自己立刻便被制服了。奥罗森没有杀他,反而称赞他是会飞的雄鹰,比起被享用而言更适合被守护,居然还给自己彻底治好了伤口,教自己如何更精妙地使用剑。 在这之后便是魔法大陆数十年的动荡,他与自己的军队出生入死,开疆拓土,在魔族、恶巨人、兽人、精灵族、教廷等无数敌人之间杀出了一片国土,为大陆上的一切人类创建了自由的王国。在此之间奥罗森公爵一直作为忠诚的部下为自己效力。 不过这人还是会经常对喜欢的美人下毒手就是了。 国王陛下思及往事,不由得点了点头:“说不定艾里涅卡未来也能成就一番事业。那么我便继续观察他的成长了。如果他值得的话,帝国未来要新建的魔法协会会长之职将会留给他。” “必将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12【】奴隶贩卖,红绳捆绑塞满道具,奴隶驯化,排泄控制 “唔唔唔!!!”意识到自己被全裸捆绑着塞在盒子里时,向来自诩运筹帷幄的圣子有些崩溃。 他是光明之子,他是教廷之主,他是光明之神在人间的化身,是天使宠爱着的极圣之物,怎么会被当做奴隶一样捆绑着塞在盒子里呢? “咳,咕……”口中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圆滑坚硬,让他无法吐出也无法合拢牙关,湿润的口腔很快无法挽留住分泌出的涎水,圣子大人屈辱地长着口留着涎水,沾湿了秀美非凡的面颊和银色如月光般柔顺的长发。 圣子无疑有着奥罗公爵最喜欢的外表,他的外表姣若好女,有着高贵典雅的银色长发,一直延伸到脚踝处。他身上白皙滑嫩,皮肤仿佛有着独特的吸力,让手指不忍移开,而那沉睡在双腿之间的阴茎则白皙粉嫩,显然从未被使用过——在教廷长大的孩子,真的知道何为性爱,何为淫乱吗?只怕穿着暴露都算是罪过吧。 可惜的是在抓到圣子之后他一直昏睡着,不曾露出那双高傲倔强的眸子。奥罗森公爵并不感到遗憾,现在他终于可以拆开这个礼物盒子,使用自己的新宠物了。 先前为无法品尝埃洛雯而产生的遗憾,现在悉数被补充。不错,这是一个比埃洛雯要更高傲倔强的鸟儿,因此也值得更严苛的调教与管理。奥罗森好奇了起来,不知道被改造为双性后的光明教廷圣子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又会将他那份美丽的、脆弱的高傲维持多久呢? “呀,送上门的奴隶?”公爵故作惊讶地拆开了盒子,伪装出并不认识对方的疑惑,“是哪一个债主的抵押品吗?” 理所当然的,他看到了圣子那双微微含泪,惊怒交加而又满是羞耻的眸子,流淌着如同他秀发一般的银色波光,诱人而圣洁。 “已清洗完毕,打开道具即刻调教,包吃包住就免费给干。”圣子小腹上贴了一个标签,公爵将上面的话字正腔圆地念出来,似笑非笑道,“原来是自己贩卖自己的小奴隶,那么便没有办法赎身了。” “唔……”圣子被羞辱得脸颊发红,无奈身体里的魔力都无影无踪,半分反抗的办法也没有。 “小奴隶,你叫什么名字?”奥罗森公爵解开了口环,便听到对方骄矜傲慢的话语: “快放开我,你这个低贱卑微的奴仆!我是光明之神的代言人,光明教廷圣子!”他满以为自己已经逃离了帝国,来到了信仰教廷的家乡,却不知眼前此人正是亲手毁灭了帝国教廷根基的公爵大人本人。 “看来是个发了癔症的小奴隶,居然以为自己是高贵的圣子殿下。”公爵大人入戏很快,充满了逗弄小宠物的乐趣,“看清楚了,你可是个连排尿都需要被主人管束的双性小奴哦,好好服侍主人才是你的人生目标。” “你!什么,这……”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圣子大人的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 小腹部汹涌的尿意使他难堪,因而一直刻意回避去想这些事情,而现在,他才惊觉自己下腹部的感觉不同寻常——似乎多了一处酸软麻痒的地方,从未有过这样的新鲜感受…… 他不敢相信,很快便挣扎着被公爵抱入怀里,带到了公爵府的一间浴室之中。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我的爱奴,你的名字叫做斐珞尔。”仿佛是一句诅咒一般,斐珞尔三个字响起的一瞬间,他突然不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该死,我是高贵神圣的圣子,圣子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了,明明加冕的那一天印象深刻,可是现任教皇将圣子金冠戴在自己头上时说出的那句话,怎么也想不出来…… 斐珞尔的眼神有些茫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认不出这是曾今明光加身的圣子殿下。 眼前的这个人,双手被捆束于背后,双腿被红绳捆束成淫荡的M型,暴露出了光洁无毛的私处。 这里并不是一览无余,事实上,一套黄金打造的贞操锁牢牢管控着自己下身的所有通道。疲软的阴茎被根部的金环束缚,铃口坠着一颗带着金链子的红宝石,不难想象里面有一根长长的软管直通膀胱,完全锁住了尿道。 睾丸被装在一个金色小笼里驯养起来,金色的花边像是美丽的装饰品,却又如此淫靡,让斐珞尔失去了自主泄身的权利,只能在主人的管控下保持禁欲与忠诚。 后庭似乎被清洗开拓过,一根透明的按摩棒牢牢插入其中,将湿红的穴口撑开,露出内里的软肉。这条按摩棒是中空的,方便注入各种药物,但是斐珞尔不得而知,他只感受到那从未被如此使用过的部位被撑得满满当当,有一股诡异的饱胀感。 最后,也是最让他震惊且无法接受的,便是睾丸下方那个隐秘的阴户——女人才有的一套完整器官,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自己身上,并被同一套器械管束。 尿道口被一根金色短钉封住,只露出一根被淫液打湿的金色细链,与其他所有器具互相串联,牵一发而动全身。而最后一根锁链则没入了自己新长出来的花穴之中,斐珞尔不知道那里吞吃了什么东西。 他很快便知道了。 他被重新戴上口环,被迫跪倒在公爵脚下,对方的军靴踩着自己脖子上的金链子,使自己无法站起身来——虽然即使没有这个他大概也动弹不得。 “斐珞尔,好好熟悉这种被主人玩弄的感觉。”公爵启动了炼金机关,几乎在一瞬间,斐珞尔体内所有的道具都震动了起来,将他的口腔、尿道、后庭、阴茎、睾丸、菊穴、花穴搅得湿润而敏感,在从未接触过的快感之中战栗起来。 “唔唔!!!”被炼金道具放出的微电流刺激出了泪花,斐珞尔很快便崩溃了,他从未曾接受过如此淫靡的刑罚,而对方甚至不给予他一点点缓冲时间,便将自己浑身的敏感地带统统带入过量快感之中尽情玩弄。 他纤细的腰肢挺动着,无师自通地扭动着屁股在精神涣散的状态下祈求饶恕,但是公爵的耐心是足够的,尤其是对于这样淘气的孩子而言。 因此他只是慢慢脱下了军靴与袜子,用脚踩着圣子光洁纤美的脊梁,将那块美玉般的背一次又一次踩倒在地,形成一个完全驯服的姿势。 “在第一周,你要学会一个合格奴隶应有的温驯。” 这样的淫靡刑罚持续了不知多久,久到斐珞尔已经快虚脱时,主人会回来喂他饭食与水,并允许他排泄——那当然也是极为羞耻的事情,如果想用阴茎排尿,就需要邀请主人使用自己的后庭,如果想用女阴排尿,则需要邀请主人使用自己的花穴。 一开始斐珞尔拼死不从,但是很快汹涌的尿意便折磨得他疲惫不堪。当主人任由他倔强着坚持,抽出后庭和花穴的塞入物,并用肉棒对这两条通道反复使用后,他终于在崩溃之中屈服了,哭着哀求主人能让他射出尿液。 于是,奥罗森骑着他心爱的银色小母马,让他被肏得射出尿液瘫软在地为止。 斐珞尔没有自己的房间,他只被允许住在水汽弥漫的浴室中,或跪在镜子前被道具调教到高潮,或被公爵大人拽着链子在浴池里清洗身体,玩弄任意一个器官。 起初他不被允许说话,因为开口闭口便是圣子与即将到来的原罪惩罚、极刑与砍头。 但渐渐地,那张小嘴被肏弄得学会了淫叫,比唱诗班还要圣洁甜美的嗓音,叫床声自然也别有一番韵味。公爵由此想到了堕天的天使,或者被网住的人鱼。 “斐珞尔,你是一个合格的奴隶吗?”公爵大人的肉棒在他花穴内温存着,指引着圣子面对现实,雌堕于自己怀中。 “我……不是……”圣子艰难地开口道,“我是光明教廷的圣子……唔……我将指引善人前行……唔啊!对,对恶人降下神罚……唔咕……” 于是公爵便在他的身体之中肆意驰骋,用自己的精液喂饱圣子每一张不听话的小嘴。 肉棒顶弄到了最深处,圣子的嘴巴终于不再如此坚硬,咿咿呀呀地开始吐露甜美的淫叫声。 奥罗森公爵适时地打开了他的两根尿道锁的开关,让他体内积蓄的尿液如同恒定的喷泉一般随着肏弄的弧度持续泄出,散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圣子在混乱之中边排泄边高潮,他羞耻地落泪。 不错,即使自己是圣子,也是一个已经被肏得淫荡如欲魔一般的圣子,他淫靡下流的身子已经离不开“主人”的肉棒了。 13【】人体盛,草莓沾X中N油,醉酒物化,葡萄酒 圣子太过高傲了,奥罗森公爵虽然想要将他变成一个美丽的奴隶,但还是不得不徐徐图之。 在排空了尿液的第二天,圣子从昏睡之中醒来,依稀闻到了香甜的牛奶、草莓、香草、巧克力等一系列美味气息。 他缓缓睁眼,挺翘的睫毛上似乎星星点点被洒了什么东西——有一些遗落在嘴角,他伸出细嫩的舌尖尝了尝,是糖霜。 紧接着他才发觉不对。天花板上镶嵌着一枚宽大的镜子,完完整整地照出了自己现在的窘境。 他赤裸的身体仿佛被当做了蛋糕底座,富有艺术感地点缀了许多糕点与水果。而疲软无力的四肢并不能动弹,他依旧这样屈着双腿仰躺在宽大的餐桌上,洁白的花边餐布犹如床单,而他则恬静地睡在上面。 “斐珞尔,既然醒来了,就为主人暖酒吧。”落座于一旁的奥罗森公爵伸出戴着素白手套的右手,捏开他的下颌,向那湿润柔软的唇瓣间灌入了几口红酒。斐珞尔无法吞咽,更无法吐出,事实上他现在仅仅能保持微弱的呼吸与眨眼,因此只是顺从地含着红酒,狼狈地用一双美目瞪着公爵大人。 在斐珞尔昏睡时,奥罗森公爵用极大的耐心为他清洗身体,摘掉贞操锁并点缀成一道美餐。斐珞尔的双手举过头顶,秀美的胳膊上摆满了果实,背后用白色奶油涂出了两只天使的翅膀,仿佛在调侃这位镣铐下的圣子。他的胸口不知为何微微鼓起,像极了少女的酥胸,被奥罗森公爵挤上了两坨香甜的奶油,缀着樱桃。 腹部摆放了马卡龙与夹心蛋糕,由此延伸至屈起的双腿撒着闪亮的糖粉,将那双美丽修长的腿点缀得仿佛是一条银白的人鱼之尾。 最美味的当属两个美穴。奥罗森公爵在斐珞尔的后庭塞满了葡萄,并灌入了葡萄酒用木塞堵着,任由圣子的光明之躯为自己存储鲜美的酒液。而那紧致的花穴则被塞入了固体奶油,如今已经被体内的温度融化为了半液体,丝丝缕缕地从蜜缝之中流出,滴落在洁白的餐桌布上。 “唔……”当看到奥罗森公爵站起身来的时候,斐珞尔便慌乱了起来。事实证明他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公爵大人用银色餐叉戳起了一枚草莓,塞进了圣子的花穴之中来回搅动着。 早已被调教得熟透的身体哪里受得了如此激烈的玩弄,圣子当即白眼微翻,颤动着舌尖快感拔升,双腿微微颤抖着落下糖霜之雪。 “你只是一个餐具,不应当如此淫荡地高潮。”公爵似乎略有不悦,伸手在那挺翘稚嫩的乳房上抽打了一巴掌,圣子痛的满眼泪花,渐渐清醒过来,羞耻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他感受到公爵俯下身,凑在他的唇边汲取已经被暖化的红酒,逗弄那无法反抗的柔软舌头,在这迷乱的一瞬间,花穴之中的叉子被塞入得更深了,满满地浸没了奶油后才被公爵捞出来,在圣子紧致的小腹上擦拭掉多余的奶油泡沫。 圣子茫然地睁开眼睛,便看到英俊的公爵张开嘴吃掉奶油草莓的画面。 那是被他花穴融化的奶油,是被他的双手捧着的草莓…… “唔嗯……”圣子再次高潮了,公爵似乎并未尽兴,用叉子再次插了一块草莓蘸取奶油。这次与方才不同,公爵更温柔一点,用草莓表面细碎的籽粒按压着圣子涂满奶油的阴蒂,凹凸不平的籽粒让圣子被调教过的阴蒂食髓知味,颤抖着想要瑟缩,却又被一双来自东方的筷子夹住拉了出来,更刺激地玩弄着。 “嗯啊!!啊啊!”草莓慢慢没入花穴穴口,但并不抽插,而是流出一些空隙,任由圣子体内鼓胀的奶油慢慢淹没出来,大股大股地滑落出来,仿佛被灌满后又溢出来的精液。 斐珞尔在混乱之中迷醉了,后庭酒液的浸泡让向来禁酒的他有些昏沉,双颊红晕渐起,在醉酒的状态之中竟信以为真,自己也将自己当做了一只华美的餐具。 “主人存储的奶油被你浪费了,斐珞尔。” “唔咕——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请,请再帮我填满奶油……我会好好保存……”斐珞尔迷乱地淫叫起来,无辜的他将奶油的滑落当做了自己的存储不利,羞耻地想要合拢小穴,却又不得其法。 “真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公爵闻言大笑,他没有想到这个纯洁的圣子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如此听话。 可惜斐珞尔清醒时的倔强也十分动人,不然公爵指定会将斐珞尔永远养在装满酒的大花瓶里,让他成为自己书房的一尊绝美且致淫的摆件。 公爵将第二颗草莓推入了斐珞尔的花穴深处,任由那口美丽动人的雌户叼咬住银色的餐叉。 光滑的叉子尖被戳在草莓里,伤害不到他敏感的内壁,但斐珞尔依然有些害怕,他混乱的大脑在想:这一定是主人对我的惩罚。 “斐珞尔,我的小奶牛,你该产乳了。” 奥罗森公爵微微俯身,舔舐着圣子隆起的左胸。那里白皙弹软,被奶油点缀得诱人可口,但还不够丰满,显然也是还未成熟到足以泌乳的级别。 但醉酒后的斐珞尔相信了公爵的话,原来自己不仅是一个餐具,还是一头奶牛。这是多么合理啊,如果自己不是奶牛,为什么会赤裸着身体躺在桌子上为主人产奶呢? 斐珞尔混乱地想着,凭空努力起来——这当然没有什么作用,除了软软的乳肉被公爵舔弄亲吻得挺立肿胀之外,他没有感受到有任何一丝液体被自己的胸口分泌出来。 “呜……”没有完成任务的圣子惶惑地哭了起来,他身为一头奶牛,居然连产奶也无法为主人做到,这样自己究竟还有什么价值呢? “……”公爵看到他的泪珠,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他温声安慰着圣子,“你还只是一头乳牛,要多喝牛奶才能长大,才能拥有挺翘的乳房。现在主人先来浇灌你。” 圣子期待地眨眨眼,渴望,甚至是感恩戴德地含住了公爵的肉棒,用自己仅有的一点力气吞咽着,吮吸着。 因为听话,他唇舌的禁锢得以被公爵解开,而他也不负期望地努力起来,用自己绵软而带着酒香的小舌舔舐着公爵粗大火热的阴茎,将龟头吮吸得啧啧作响。 “唔咕!唔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醉得越厉害了,在公爵揉摁着他的后脑勺用力抽插的时候,他听话地吞咽了所有灌入喉咙的浓精,淫乱地张口呼吸着,甚至祈求更多。 “哦不,我淫荡的斐珞尔,你可真是一个掌管色欲的天使。”公爵笑着亲吻他的脸颊,“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你不可以做任何事情。” “唔……是……”斐珞尔羞愧地点点头,他浑身发热发软,酒精的作用让他仿佛身处天堂,恍恍惚惚地被公爵抱回了浴室洗浴。 不得不说,这一次绝顶的乖巧改善了他与公爵之间的关系,自此之后他不再住在浴室里了,而是被公爵裹覆着轻纱抱回了书房,充当了将近一个月的酒壶。 后庭的美酒只为公爵保留,他每日的工作便是用唇齿、花穴与后穴咬着葡萄,含着美酒,跪趴在书桌上以身暖酒,等待公爵大人闲暇时的使用。 偶尔兴致来了,奥罗森公爵会在他的唇间泄欲,将那双柔软的唇中捣出葡萄紫色的汁液,然后嘱咐斐珞尔吞咽下去。 光明教廷的圣子不知为何居然拥有天使的血统,不仅不生秽物,身体还能自发地分泌神圣且香气四溢的圣水。 正因为如此,圣子亲酿之酒被奥罗森公爵重新灌装入瓶中,寄给帝国各大贵族品尝。这一批神秘的葡萄酒倍受贵族们好评,甚至在黑市上卖出了天价。 14【剧情】宫口推卵,强制受孕,女装,植入Y纹 “领主大人,我已经查到了黎奥逃亡的方向,请您指示。”精灵浅金色的长发被高高地束在脑后,利落的马尾搭配着一套黑色紧身刺客服饰,让奥罗森公爵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 “很好。”公爵抬了抬手,接着便见诺希亚泽听话地走上前来,侧身坐在了自己怀里。他的部族都在领主手里紧紧攥着,自然无法不听话。 “唔……”奥罗森公爵微微低头亲吻着他的嘴唇,诺希亚泽心里一颤,顺从地张开嘴迎接越来越肆意的唇舌玩弄。早在出生前,居住于森林的木之精灵族便已经沦为奴隶许多年了,诺希亚泽一出生便是奴隶——与他人一样,独属于领主大人的奴隶。 领主并不对教育进行干涉,但空有向往自由的思想的他们根本无法反抗那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因此多少年过去了,依然只是被领主牢牢掌控着,无法叛逃。 可是领主究竟是为什么突然从南方一路赶到皇都为国王解围呢?难道国王此人有什么过人之处被他看中,又或者他真的如此在乎这个帝国的生死存亡? 冥冥之中,诺希亚泽意识到,如果自己找到了奥罗森公爵究竟看中的是什么,便找到了他的“弱点”。或许这将是精灵族翻盘的唯一一个机会…… 他脑子里转的很快,面上却不显,依然是一幅乖顺柔软的模样。奥罗森公爵也不戳破,很快便放开了他,下达新的命令: “黎奥有着独特的血脉需要被我激活。你只需继续远程与之缠斗,让他屡次落入险境即刻,不要伤及他的性命。” “是,领主大人。”诺希亚泽听话地鞠了一躬,离开了公爵大人的马车。在圣子被抓捕之后他便被奥罗森公爵放了出来,暂时作为副手使用着。 奥罗森公爵并没有将自己也拖上床享用,这让诺希亚泽非常意外。不仅如此,他还给诺希亚泽戴上了一枚戒指,这使得魔法技艺本就堪称顶尖的诺希亚泽有了能轻松逼退黎奥的能力。 这几天他的任务便是操纵着植物或者其他任何东西拦截黎奥,迫使对方沿着奥罗森公爵要去往的方向进发。如果诺希亚泽判断得没有错,公爵大人的目的地便是圣歌提亚神权国,也是光明教廷的大本营。 “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被捆束在附魔台上的圣子剧烈地挣扎着,但是半透明的绳索将他的四肢拉开并牢牢捆束,根本挣脱不开。 他当然有着被当做人体盛与酒壶的那些天的记忆,混乱不堪且下流淫荡,但是这些都没有消磨他的斗志。清醒之后,他很快便养好了精神,找准时机对奥罗森公爵发动了刺杀——当然,这次依然以失败而告终。 “你这个可恶的邪教徒!”眼见着奥罗森公爵一步一步走上前来,手里提着银光瓦亮的不知名刑具,斐珞尔顿时慌乱了起来,暗自戒备着想要积蓄反抗的力量。 “你不想知道第一次败于我手时发生的事情吗?譬如你是如何变成双性身体的。”奥罗森公爵挥了挥手,示意斐珞尔安静下来,于是那具身体便被法师之触牢牢地捆束住,慢慢瘫倒在了附魔台上。 “你都做了什么?”圣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无法反抗,只得闷哼一声,被奥罗森公爵用刑具插入到了花穴当中。 这把道具像是一柄小伞,插入花穴时并不饱胀,但是当奥罗森公爵按动手柄处的机关之后,斐珞尔便感受到自己花穴的内部被一寸一寸缓缓撑开,冰凉的伞骨抵住了肉壁,逼迫着他绽放身体。 “唔!”万幸奥罗森公爵并没有要这样虐杀他的打算,只是让伞骨撑开到一定程度便停了下来,让斐珞尔堪堪感受到饱胀到极限的滋味,但并不作痛。然而这样的调教带来的羞辱远比疼痛要难忍,他咬紧了牙关默不作声,却不敢微微侧目从一旁的镜子中观察现在自己的样子。 “那天你以自身肉体为代价召唤了大天使洛莉薇妮娅,试图歼灭我。”奥罗森公爵的话语唤醒了圣子的记忆—— 是的!他回忆起来了!那天发生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斐珞尔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雪,姣好的面容露出了难以置信,甚至略显崩溃的神态。 “你杀了祂,你杀了大天使……” 他记得那一天,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奥罗森公爵时,不得不祭出教廷圣物“光明圣杯”,以自己的肉身为代价召唤大天使降临人间。 天界的诸天使之首,荣光天使洛莉薇妮娅响应了召唤灿然降世,但是只在瞬间便被对方信手击杀,拧断了翅膀撕成碎片。天使的死亡是如此的迅速,迅速到自己的身体甚至没来得及被天使吞噬并消散。 如果那时就死亡,或许对自己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只可惜…… “这样精纯的力量,也总不能浪费才是。”他听到奥罗森公爵这样说着,在天使的残躯之中挖出了一颗心脏……接着逼迫着已经失去所有力气的自己一口一口吃掉了那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 回忆到此结束。 斐珞尔突然觉得,自己也许还是没有回忆起来更好。这样恐怖的记忆,除了给自己带来恐惧与绝望之外还能带来什么呢? 教廷奉若主上的大天使在奥罗森公爵面前也不过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小鸟,这样的敌人是无法想象的,无法反抗的,无法不遵从的。 “你吞下了那只雌性天使的心脏,体内已经有了天使的血脉,因此变为双性。”奥罗森公爵拿出了一张手帕,贴心地替斐珞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斐珞尔,你的身体让我对不同生物二次分化性别有了更多的研究,这可是非常难能可贵的突破性进展。” “唔……”斐珞尔突然感觉浑身有点发热,仿佛有股热流从自己的胸膛中激发,接着蔓延至全身,他看到了奥罗森公爵将一枚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东西推进了自己被撑开的花穴之中。 “呜啊!!!!好烫!不要!!唔咕——好烫!”斐珞尔哀嚎了起来,痛苦地颤抖着,却无法逃过这样可怕的刑罚,他感受到那枚古怪的东西被银色伞一路推着钻进了更深的地方,伞尖无情地撑开了他紧闭着的宫口,放任光球通过,最后被奥罗森公爵抽离。 那枚金色的光球,就这样被送进了斐珞尔最敏感的子宫之中,而此时宫口已经牢牢闭合,再也无法将光球吐出来了。 “好孩子,很快就能挺过去了。”奥罗森公爵解开了束缚,将斐珞尔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他能感受到怀中的躯体在颤抖着,分泌出了大量的汗液和泪水,像是一头刚被打断了角的小鹿一般手足无措,只能软软地蜷缩着屈服于暴力。 “唔……”斐珞尔在剧痛之中渐渐感受到异样,那股痛感在慢慢消失,但是子宫被熨烫着的感受却成为了另一种尖锐的快感,让他坐立不安,却无法摆脱,只能夹紧了双腿试图抵御这样无边的折磨。他被烫得浑身打颤,女穴被刺激得高潮连连,已然将快感与痛感混淆,成为了被虐也能兴奋起来的淫荡体质。 “三十年前,上一任教皇和圣子、圣女同样以身体召唤了天使降临。他们似乎没有你这样优秀,召唤出的只是天界排名第三的美德天使、第五的诚勇天使、第九的纯澈天使。”奥罗森公爵耐心地解释道,“我驯养天使的计划很快便失败了。天使脆弱的身体无法适应地上生活,在产出一枚卵之后便全部死亡。” 斐珞尔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所以刚才那枚光团是……” “纯澈天使产下的尚未孵化的卵。至于这枚卵的父亲是美德还是诚勇,那我便不知道了。”奥罗森公爵似是有些困扰地回忆道,“天使可真是禁欲的种族啊。为了让他们尽快繁殖,我用了些手段让他们三个连天昼夜地交配着。斐珞尔,我可不希望你步他们的后尘,所以,好好孵化这枚卵吧。” “唔……”斐珞尔感觉子宫里的卵仿佛跳了一跳,将他的身体震颤得酸软灼热。 “哦,对了。成为半天使之后你的生命会很漫长,所以长达数十年的孵化期并不在话下。”奥罗森公爵亲吻着他的额头,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容,“天使这种躲藏在天空之中的神秘种族,我可是一直想要驯养几只的。斐珞尔,你的身体真是一枚宝藏。” 奥罗森公爵没有说半句假话。 一天又一天的变化很快让斐珞尔认识到了这一点。 他的身体不断变化着,身形越来越优雅高挑,背后伸展出了洁白宽大的羽翼,翼展甚至能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包裹住。银白色的头发流动着绚丽的光芒,奥罗森公爵说这样清浅的色调更适合用明艳高雅的宝石点缀,于是为他戴上了紫水晶的首饰,华丽地装扮了起来。 奥罗森并不避讳斐珞尔子宫之中的那枚卵,他对人类与天使之躯结合后的耐力非常信任,经常压着斐珞尔一做就是一个通宵,将圣子肏得双眼含泪,哭着哀求饶恕实数家常便饭。 当然,更多的时候斐珞尔会被奥罗森公爵用奇怪的手段调教戏弄,譬如—— “据说太过纵情的天使会被打上淫纹,斐珞尔,我很想试试。”某一天奥罗森公爵突然这样说道。 “……”斐珞尔敢怒不敢言,他纵情还不是因为奥罗森公爵变本加厉的折磨?对上囚禁自己的人,他只有撇过头去,抿着唇一言不发。 “将裙摆撩起来,露出小腹。”奥罗森公爵命令道。 斐珞尔不得不服从。此时的他正穿着一身黑底白罩的女仆服,前襟用大量蕾丝边掩饰着微微隆起,但并不是很丰满的胸部,腰部则被一条很宽的黑纱束起,在背后扎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最惹人注目的还属那连屁股都遮不住的短裙裙摆,无论是前面白皙柔嫩的女穴,还是后方挺翘软弹的屁股,都在裙摆下一览无余,甚至被映衬得更加淫靡。 而此时,那双握过教堂圣杯,翻阅过金边赞美诗集的秀美双手,却缓缓提起了坠有白蕊与蕾丝边的裙摆,将平摊紧致的小腹展露在奥罗森公爵的面前。 显然,更多的秘密也被暴露出来。数条金色细链宛如蛛网一般点缀着这里,末端汇聚于羞涩的阴户之中,其中一条通过小巧的小夹子连接着阴蒂,还坠有一颗精致的铃铛。圣子的女性尿道口处坠着一枚珍珠,或许里面会延伸出来很长的一截金属制品,直通膀胱。 女穴与后庭却没有堵上任何东西——但是只要公爵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享用这两个地方。 奥罗森为没能让斐珞尔精致美丽的脸上露出惧色而惋惜。他倒是真没想到短短三百年的时光,教廷便已遗忘了魔族的情报,以至于自家圣子竟连淫纹的大名都未曾听说过,那可是魔族专用于将人类、精灵乃至于天使驯化成奴隶的利器啊。 奥罗森公爵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斐珞尔小腹的偏下方,耻骨的顶部。 “唔……”斐珞尔本已做好了被剧痛折磨的准备,却未想到过被手指触碰的地方竟传来道道舒适的暖流,仿佛温泉一般在皮肤、血肉之间温养…… 他的神色缓缓恍惚了起来,小腹处光芒明灭,渐渐以公爵的手指为起点绘制出了一幅美而诡异的图案——双翼展开,护着正中圣洁的圣杯图案,可是在其底部却是象征着爱与欲望的魔文图案。 圣杯下方有一条细密的桃心尖锥图形,末端向下延伸,直至隐秘的阴户,仿佛在祈求着什么、暗示着什么一般。 淫纹已经绘制完毕,而贴心的公爵则灌注了一道魔力,将之彻底催化。 “呜啊!!!唔!!”圣子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竟是被淫纹刺激得直接高潮了。他措手不及之下双穴齐喷,明明乖巧笔直地站着,双腿却颤抖个不停,淫靡的汁液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打湿了公爵华丽的地毯。 公爵没有阻止圣子漫长而极乐的高潮,反而兴味盎然地展开神志,观察着淫纹到底会如何改造圣子的身体与心灵。 “原来如此……” 15【】记忆改造,伪抹布TX喷精,圣子雌堕 即便是奥罗森公爵也不禁为发明出这种刑罚的人赞叹不已。他的一抹神志进入了圣子的脑海之中,作为旁观者肆意打造着此刻圣子脑内的淫靡世界。 被种下淫纹的人具有了将记忆扭曲化的能力。淫纹会促使他们将过去的记忆与性爱混合,亲自将常识改造得面目全非,直到彻底堕入性欲之海。 这是为了让这具身体彻底雌堕而制造出来的虚幻记忆,因为结合了对方的真实记忆,所以反而会更加真假难辨,刻骨铭心。 不过为了推进圣子堕落的速度,公爵便亲自进入了斐珞尔的记忆之海,为这个淫靡的世界再添加一些“情趣”。 “我这是在哪……”斐珞尔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熟悉的圣光教堂。 对了,今天是星之礼拜日才对,自己怎么还站在这里发呆?一会儿就要完成每周一次的仪式了,这种重要的事情可不能耽误才是。 但是自己这样的穿着真的好吗……他低头打量着自己,困惑又羞耻地伸出双手捂住了下体和胸口。此时的他竟然不着寸缕,胸口与阴蒂上都被点缀着金色细链,蜿蜒地连接在一起,朝双腿之间的那两个神秘入口汇聚。 不知为何自己拥有了一个女穴,此时被两指粗的水晶软塞牢牢堵住,而后庭同样有很强烈的饱胀感,却无法发泄,料想是也被什么东西堵上了出口,只留下外部连接着的金链。 “唔!”背部突然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他闷哼一声,扭头一看更是震惊。对自己动刑的是教廷礼仪官艾尔泽,而不同于自己,对方却穿的很正常,一身肃穆端庄的白色圣袍。 正常……斐珞尔想要挣扎,但是大脑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现在赤裸着身体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啪!”艾尔泽又是一鞭子,这次抽在了圣子饱满挺翘的圆臀上,鞭尾甚至利落地扫过了他敏感的女穴,抽得他一个激灵,浑身都在颤抖。 “斐珞尔,身为教廷圣子,当为教廷奉献自我,将神圣的躯体展现给任何教徒观看。放下双手,不许遮掩。”艾尔泽严厉的斥责声传来,斐珞尔连忙放下了双手,羞耻地继续前行。 身上挂着的细链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摇晃,将精巧的铃铛震出叮当声响。而刚刚被施虐过的身体却已经有了反应,几抹透明无色的汁液从阴户之中渗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圣子大人,杯中的圣水莫要再撒出来了。”艾尔泽在背后批评道,“这是要布施给教徒的圣物,圣子大人请务必保管妥善。” “是。”斐珞尔闻言连忙夹紧了花穴,维持着羞耻的姿势小步小步走着。他总觉得不对劲,如此庄严的教堂之中,自己却像一个……圣子一般赤身裸体地走在走廊上,花穴与后庭之中盛满……光明圣水,佩戴着淫靡的……圣子金链……好像又没什么不对? 自己成为光明教廷的圣子,不就是该成为圣水容器,供教徒们从中汲取光明么? 他恍恍惚惚地被礼仪官带出教堂,浑身赤裸着走上大街,朝着吵闹喧哗的人群走去。一路上,他行的缓慢,沸腾的人群却为他让路,为他欢呼,一双双渴求的眼睛扫视着他的身躯,或紧紧瞧着他白嫩的美穴,或狠狠盯着他挺翘的双臀。教徒们的手如路边茂密的芦苇丛一般拦着路,非要在圣子大人洁白纯净的身躯上摸一把才肯罢休。 被视奸着,抚摸揉捏着行了一路,斐珞尔已浑身轻汗,强压着困惑与羞耻来到了光明广场。 广场正中央的螺旋阶梯之上,有一把华丽精致的椅子,而他则被礼仪官们带到了椅子前方。 “我是要坐上去吗?”圣子问道。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光明教廷的重要人物,地位超然。 “圣子大人,你在说什么傻话?”另一个礼仪官责备地看了他一眼,“受施椅是教徒的座位,而您,作为光明容器,当然要被教徒安置在椅子前方。” “我是……容器?”斐珞尔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白色圣袍的男人走上前来,站在了他的身前。 似乎是教皇陛下……斐珞尔瞧着眼前奥罗森公爵的脸庞,自以为认出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我的孩子,斐珞尔,今天是你的加冕日。”奥罗森公爵微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项圈,示意斐珞尔凑上前来。他看到斐珞尔羞耻难堪的眼神,更加愉悦了,为这只无法逃离的羊羔戴上镣铐。 项圈上镶嵌着钻石,锁着金链,但再如何华美也遮掩不了它是一条狗链的事实。斐珞尔被迫跪了下来,双手着地跪坐着,金链的另一端被锁在了椅腿上。 他悄悄抬起了头,看到了周围无边无际的人海——热情的教徒们排着队,一个又一个地盯着他看,仿佛要用眼神肏进他的穴里吞下圣水。 第一个教徒落座,将粗大的肉棒从裤子里掏出,对着圣子大人哀求道:“圣子大人,我的肉棒好胀痛,您快些布施,将里面的邪恶驱逐净化吧。” “不……唔!!”斐珞尔摇着头,惨白的脸色昭示着内心的抗拒与挣扎。礼仪官却不由分说地上前,一左一右地捏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脑袋摁下,强迫他含吮住那粗大火热的性器,舔弄起来。 “唔咕……唔嗯……”斐珞尔感觉小腹燥热,似乎选对了选项会让他的身体更加舒适,更加淫荡且迷茫。他被教徒插了几个来回,并未让对方尽兴。于是礼仪官指导着他跪趴在地,高高翘起屁股等待着教徒们将大屌捅进屁股。 实际上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一根又一根的肉棒轮流使用起圣子的后穴,在那里沐浴着温暖圣洁的圣水,将斐珞尔抽插得四肢绵软,满身红晕。若不是偶尔有鞭子落在脊背和大腿上,斐珞尔根本保持不住这样讨好教徒的姿势。 “呜啊!!好大,好涨!不,不要了……唔,呜啊!”他放荡地叫喊了起来,好几次都被教徒抱在了怀里一边揉玩着双乳一边抽插使用。 斐珞尔的双腿早已酸软不堪,蜷曲着跨坐在教徒的胯间,瘫倒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他恍惚地感受到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何时见过这个技巧十足,又贪心的教徒。 不,也许根本没有见过,他今天服侍的所有教徒各不相同,但都是如此熟悉,将一根根肉棒插在自己的后穴里喷出浓浓的邪物,温声嘱咐自己净化邪恶,带来光明。 “呜啊!!!”斐珞尔的眼神彻底涣散,他在一场又一场的性事之中变得淫荡而多情,之前的迷茫一扫而空。是的,圣子就是要为教徒献上身体不是吗?他的人生意义便在于此,如果没有被教徒插到高潮,涌出圣水,他又怎能算得上是一只合格的光明圣杯? 斐珞尔混乱地高潮着,被教徒倒着抱起身体,发丝如同瀑布一般滑落,铺在椅脚下,与脖颈处的金链混在一起。 他被迫将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打开,屈着搭在教徒的肩上,将大开的阴户正对着教徒的脸。 “最后的仪式,汲取圣水。”礼仪官庄严的话语响起,斐珞尔双眼微微上翻,无意识地张口喘着热气,在教徒怀里颤抖着。 他甜美淫荡的叫声犹如唱诗班一样在广场上响起,此时其他教徒早已寂静无声,静静观赏着教廷圣宝——斐珞尔的淫靡处刑。 宝座上的教徒一手搂着斐珞尔的腰腹,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腿根,捏住那枚软塞缓缓拔出。登时一汪美泉便顺着女穴满溢了出来,被低下头的教徒悉数饮下。 “唔啊啊啊啊!”斐珞尔尖叫了起来,他的花穴急不可耐地收缩起来,却又被对方灵巧的舌头舔弄着敏感的嫩肉,从中汲取着甜美的蜜液。那是一场极致销魂,极度淫荡的凌辱。他失控的双腿牢牢夹住了教徒的头,却被对方的舌头玩弄得花穴乱颤,汁水四溢。 圣水越来越多了,不知羞耻的身体不断分泌着爱液,被花穴中温了许久的圣水兑成了更加香醇的饮品——而这都是教徒所享有的,对方的舌尖一丝一丝刮过花穴,斐珞尔便一颤一颤地高潮起来。 在这极致的高潮之中,他小腹处的淫纹悉数亮了起来,在斐珞尔绵延的高潮之中完成了最终的催化成熟。 16【剧情】教廷的覆灭,诺希亚泽的逃亡 诺希亚泽的脸色惨白。 他在短短一天之中见到了光明教廷的倾覆——不,确切来说它还在,但是已经像圣子一样彻底坏掉了。 一身圣袍,本该带来光明的天使从天而降,将光明教廷的圣都笼罩。无数闪烁着斑斓光彩的水晶羽毛散落开来,像是带有病毒的孢子一般迅速感染了圣歌提亚神权国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平民。 他们变得很奇怪,竟开始对教廷的新法深信不疑,着手布置每三年一届的“容器大典”,被选中的少年将被送往教廷深处进行天使的培育。而无论是教廷,还是普通的平民百姓,甚至是异国他乡暂时滞留于此的行商,统统认为为教廷奉献,堕落与孕育,乃至于培育天使是人生不可违背之职…… 那个天使,也是如今的光明教廷新教皇,毫无疑问是斐珞尔。而此时他已经收起了翅膀,恭顺地跪在公爵大人脚下,放荡起翘起屁股等待对方的玩弄,丝毫不见之前在半空中高歌时的凛然与神圣。 大天使的禁术——天堂圣歌。 博览群书的诺希亚泽依稀想起来了那道魔法的用途,那就是蛊惑人心,将命令深深扎进每个人的心中。不同于奥罗森公爵那般彻底的精神控制,这道禁术下达的命令并非无法抵抗。但在圣歌提亚神权国里教廷的奥义本就深入人心,所以民众对天使的禁术反抗能力是非常低下的,甚至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 即便有寥寥几个人能从中挣脱,又有谁能打破神权国周边牢不可破的结界呢?又有谁敢暴露自己未受控制,与他人不同的一面呢? 淫靡的教廷教义,培育天使的使命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的主流思想,不可违背了…… 诺希亚泽双眼无神地跪在地上,等待着奥罗森公爵的下一道命令。他清楚,自己已经彻底绝望了。没有谁能反抗领主,也没有谁能被领主永远庇护——他是那种只为了一时的兴致便能毁灭一个国家的存在。 被囚困于森林之中的精灵族不过是在等死罢了。领主玩腻的那一天,便是精灵族灭亡之日。 “斐珞尔,回到教廷中吧。” “是,主人,斐珞尔随时听从您的召唤。”斐珞尔精致的眉眼如今已满是风情与爱欲,他站起身来轻吻着公爵的脸庞,随后展翅离去,偌大的客厅中徒留公爵与呆滞的诺希亚泽。 “打起精神来,诺希亚泽。”奥罗森公爵微笑着对他说道,“向我汇报黎奥的情报。” “是,领主大人。他在斐……教皇释放禁术的那天之后便失踪了,不过我确信他还被困在圣都,绝无逃出去的可能。”诺希亚泽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还记得领主讨厌心如死灰的猎物,所以竭力掩饰着自己内心的焦虑不安。 虽然这次是自己办事不力跟丢了黎奥,但他知道奥罗森公爵并不会为此怪罪自己。他实在是太过强大了,因此一切的事情都在他意料之中,一切的意外对他而言都是必然。 不会有例外,也不可能有例外。 “他是来自幽冥的纯种恶魔返祖血脉,斐珞尔光明的力量能顺带着激发他体内的血脉活性,让他掌握操控时空的能力。”奥罗森公爵站起身来,静静地望向窗外,仿佛那静止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一般。 “原本他只有空间跳跃的能力,但如果能以魔族之身挺过天堂圣歌的蛊惑,便能掌握时间跳跃……”奥罗森公爵感叹道,“啊,多么美妙啊,居然能有第三个人掌握时空的操纵方法!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的完全状态了。” “……”诺希亚泽感到惶惑恐惧,但是突然内心又有了一瞬间的明悟。 领主大人似乎喜欢见到某个人的某种特殊状态?他细思起来与奥罗森公爵有联系的一些人。 国王,黎奥,自己,精灵部族,精灵王女,斐珞尔…… 也许没有价值的人在领主眼中只配成为性奴,而拥有一些特质的人却能脱颖而出,获得他的帮助或者培养,无论这些人是否情愿。 诺希亚泽茅塞顿开,但是依然想不到有什么获救的办法。 “诺希亚泽,你一直很想让精灵族重获自由。现在这个机会来了。”公爵蛊惑一般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诺希亚泽猛地回神,碧绿的眼眸瞪得浑圆,甚至忘了摆出恭敬顺从的姿态。 “在一个月之内找到逃离我的方法,我就会让精灵族重获自由。”公爵大人的手指插进了他柔顺的发丝之中,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发丝,“如果你做不到,那么精灵族将是第二个圣歌提亚神权国。” 诺希亚泽充满希望的眼神一瞬间灰败了下来,双手微微颤抖着,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领主……领主大人……我如何才能逃离您……” 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会成功的,我相信你,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奥罗森公爵微笑着,像个和蔼的长辈一般为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离开了客厅。 诺希亚泽崩溃地一拳砸在了地面上。 他很快便明白了奥罗森公爵的话语,并为之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此时他的喉咙上紧紧贴着黎奥的爪子,而黎奥的胸膛也被植物藤蔓缠绕,只需一瞬便会被洞穿。 “你帮助了奥罗森,所以你是我的敌人。”年轻的刺客冷漠地说道,“原本我们是合作方。” “我需要你的力量,黎奥。”诺希亚泽甚至懒得开口寒暄,他惨白着脸开门见山道,“我需要你操控时空的能力,将我传送到公爵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能帮我,那么我能为你做任何事情。” 他无法再等下去了,抓捕黎奥已经花了他大半个月的时间,离精灵族的死期只有一周不到。 如果黎奥不打算帮忙——不,没有这种可能,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达成目标。既然领主立下了赌约,那么就是允许自己动用任何手段。 “如果想逃离公爵,你直接自杀不就好了吗?”黎奥似笑非笑地开口,看来他听到了奥罗森公爵与诺希亚泽那天讨论的一切。 也许在那时他便已经有了时空跳跃的能力,所以可以偷偷潜入公爵的暂住地,再悄无声息地离去。 “奥罗森公爵懂得亡灵禁术,将灵魂重新塞进尸骨之中。他可以跨越死亡。”诺希亚泽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是失败了,“只有借助你的力量才能逃离公爵,他给我的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我说过,如果你帮助我,那么要我做任何事我都会做到——你在帝国还有一些朋友需要救助,对吗?” 黎奥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将他们怎么样了?” “艾里涅卡很平安,也什么都不知道,暂时的。”诺希亚泽在威胁与讨好之间保留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唯一知道当初真相的埃洛雯,我将他成功带离了皇都,安置在了精灵族中。” 艾里涅卡曾被奥罗森公爵催眠并侵犯的事情还是诺希亚泽从埃洛雯口中逼问出来的。不过针对这一点他其实早就有所预料,公爵大人不会放着这样的美少年不下手。 “什么?!”黎奥又惊又怒,“你明知道精灵族即将覆灭!”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更何况比起住在皇宫,埃洛雯说自己宁可在精灵族快乐,自由地死去。”诺希亚泽缓缓放开了藤蔓,对方并未趁机攻击自己,他便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黎奥,你应该清楚吧,埃洛雯是半精灵,他身上的血脉促使着他向往自由与森林,向往在精灵母树下度过余生。”诺希亚泽继续抛出一个事实,“如果一直留在皇宫里,他迟早会像王后一样失去绝大部分情感,沉默寡言。” 黎奥的神色挣扎着,他知道诺希亚泽没有说谎。埃洛雯曾对自己说过很多关于精灵的事情以及他对森林的向往。而那段两人一起想象森林的时光,正是他悲惨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光彩。 在他饥肠辘辘,最困窘的那段时间,埃洛雯一直收留着他。如今自己第一次没能救走他,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想到这里,黎奥终于收回了抵在诺希亚泽喉咙上的手指,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如奥罗森公爵所言,我的能力并不成熟,甚至无法离开被圣光笼罩的圣都。但如果你我合作,竭尽全力,我可以为你打开通往异时空的门,单独将肉体或灵魂二者其中之一传送过去。” “这与死亡的区别是?”诺希亚泽道。 “你不会死,只会将异时空中同等的能量置换过来,而你也会被置换过去,这便是时空的置换法则。”黎奥想了想,又补充道,“简单来说,另一个时空中的你将会取代这里的你。而奥罗森公爵却不同于任何人,他仅仅存在于这个世界,独一无二。正因为如此,他无法跨越时空,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被置换过来。” “如果有什么东西能与他等价……”诺希亚泽想了想,有些茫然,他想象不出来,而黎奥也是如此。 接触到了“世界奥秘”的黎奥能在一定程度上窥探到另一个时空的情况,既然他说另一个时空没有奥罗森公爵,那么这样的逃离也算是完成目标了吧…… 想到这里,诺希亚泽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感觉,他勉强地笑了笑:“黎奥,你我立场向左,但又都是囚徒。无论如何,感谢你的帮助,请动手吧。” “想清楚了?”黎奥反而有些犹豫不决,“其实这也只是理论上行得通,具体你会不会灰飞烟灭……不,如果灰飞烟灭,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逃脱。” 诺希亚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要传送的是肉体还是灵魂?” “灵魂。” 黎奥关闭时空裂缝时已漫天星辰。 他疲惫地跌坐在草地,瘫软的身体半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心里有些紧张。 虽然似乎成功送走了诺希亚泽的灵魂,保住了埃洛雯,但自己的危机尚未解决。 更可怕的是,这里是教廷的地盘,而教廷间接被奥罗森公爵操控着。如果自己被俘虏…… 背后传来脚步声,他紧张地一回头,差点吓到炸毛——只见自己背后正悄无声息地站着一个人,洁白宽大的羽翼收在背后,高贵而纯洁,眼神却又带着一丝缠绵的淫荡。 正是当今新任教皇,斐珞尔。 黎奥有些犹豫,他担心对方是来抓捕自己的。 “我奉公爵大人之命前来带走诺希亚泽的尸体……现在看来应该是躯体才对。不要试图与我对战,现在的你很虚弱,不是我的对手。”斐珞尔道。 黎奥无言以对,他现在确实打不过斐珞尔,根本没有能力带走诺希亚泽的身体或者救回斐珞尔,甚至是自保都难。 “还有……诺希亚泽临行前叫我放走你。”斐珞尔又复开口,将一片羽毛和一根魔力药剂递给了他,“这片羽毛可以在圣光结界上打开一个小通道。补充魔力后就尽快逃离吧。如果奥罗森公爵下令,我会立刻追击你。” “谢谢。”黎奥勉强地动了动嘴唇,接过药剂和羽毛。 屈辱、感动,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心中来回激荡,他漂亮的眼睛上顷刻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又一次,他不得不独自逃离,眼睁睁地看着好友身陷囹吾,被奥罗森公爵奴役着。 “我会来救你的,珂尔加亚伦。”黎奥的话语轻轻飘散在风中。 斐珞尔水波荡漾的双眼微微睁大。听到这个名字时明明觉得分外陌生,他却感受到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17【】拍卖验身,Y玩处子X,指J 诺兰自小样貌超凡,在初中就被星探挖掘成为了童星,靠着脸和演技在娱乐圈里混的风生水起。娱乐圈鱼龙混杂,诸多可怖的圈内潜规则他只是耳濡目染有所了解,但因为家世优渥而得以保全自己,而这也是诺兰这辈子最庆幸的地方。 但是就在前几天,他被绑架了。绑架犯不勒索钱财,只想侵犯他。就在对方将他吊了起来浑身剥光快要侵犯的一瞬间,突然一道光透体而过…… 诺兰感觉自己头有些痛,他依稀记得“自己”随手挣断铁链,手间绽出一道简直要亮瞎人眼的激光,瞬间穿透了绑架犯的身体将他电得焦黑…… 这离奇一幕之后诺兰便失去了意识,不记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现在的身体变成了这幅模样—— 自己的相貌与原来无甚区别,但是头发却像外国人一样是极浅的金色,长且顺滑。最关键的是耳朵那尖而细长的耳廓,怎么看都像是动画和游戏里才会有的精灵。 他无力地挣了挣,捆束着双手的银色锁链纹丝未动,昭示着如今他只是一个阶下囚的残酷现实。被关押的这两天里,他从这周遭的装潢、旁人的装束以及自己的状态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模样:一个拥有魔法力量的奇幻世界,社会制度落后,甚至还存在着奴隶制度。 是的,现在的自己便正好是个等待被拍卖的奴隶。 诺兰此时身着暴露的白色薄纱,只堪堪将胸口与胯部遮挡了起来,双手被捆束起来,长长的锁链另一端被钉在墙壁上,身旁还有另一些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奴隶,有精灵、魔族、人类,还有几个兽人。 而他所处的地方,除了坚硬的牢笼和锁链之外,就只剩下不远处的一面大镜子了。诺兰并不知道那面镜子是用来监视奴隶们的魔法视窗,但是他清楚这样的防卫手段下自己根本不可能逃脱。 诺兰全无到达异世界的激动与好奇,他满心都是沉重。 至少在现代社会自己还能祈祷被公司发现报警,快速救援。而现如今到了这里,等待自己的恐怕只剩下被奴役的命运了,奴隶哪里来的人权呢?昨天还有一个奴隶试图逃跑,被高大的绿皮兽人士兵当场打死拖了出去。 他甚至无法听懂那些监押者的语言,只记得其他奴隶疯狂的叫好声、啜泣声、嬉笑嘲讽声混杂一片。 这里群魔乱舞,现代娱乐圈的那点破事与之对比也显得逊色许多。 这批奴隶被分了三六九等,有些在前几天便被卖掉,一口热饭都吃不到,饥肠辘辘地被裹在草卷里整体批发出去。越到后面,奴隶的样貌越出众,体格也越是健康强壮。 诺兰记得不久之前被抓去卖掉的另一个精灵。他在挣扎的时候指尖绽出了奇妙的火花,差点引起一场混乱与打斗,但最后还是被很快镇压了下来。或许自己的这具身躯也拥有魔法力量?诺兰不抱幻想地尝试着,但是不得其法,无论如何也无法启动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 再快些,再快些掌握魔法才能逃离这里……诺兰这几天一直无法休息好,他清楚自己的出售日快到了。 当囚狱里只剩下最后一批奴隶时,百般尝试却始终不得其法的诺兰终于心如死灰。两个身高足足有两米的岩石劣魔拽着奴隶们的链子将他们带去了前方大厅,将这批最具价值的奴隶一个又一个地拽上了展台,供客人们欣赏起价。 好大的场地!尽管心里恐惧惶惑,但诺兰忍不住惊叹起来。这里比自己见到过的任何一个舞台都要辉煌华丽,整体像是一个环绕式剧院。 正前方是宽大的拍卖台,一个人类主持人正在激情澎湃地介绍货品。而那件货品不久前还与自己身处同一个囚室,曾用手比划着教他学习如何打开一种带有外壳的果实,吃到里面软糯的果肉。 此时捆束着他双手的锁链被机器铰起,整个人都被高高吊了起来,颤抖着身躯,神情却分外麻木。 诺兰不忍再看,闭着眼睛瞥过头去。仓皇之间他只听到买下了这个奴隶的客人在一片起哄声中走上展台,当中奸淫起那个可怜的奴隶…… 来自现代化社会的诺兰不禁心头巨震,脸色惨白。单是听那痛苦的呻吟之声他便已经腿软了三分,喉咙发紧,一股一股恶心与恐惧感油然而生。 这里一定是地狱吧……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沦落到此等地步…… 不多时,那个奄奄一息的奴隶被带走了,诺兰被岩石劣魔拽着锁链硬拖上了展台。他屈辱又恐惧地低下了头,四周明晃晃的魔法灯光将他雪白的皮肤照的更加诱人。黑市上还从未见到过如此绝色的极品奴隶。一时间,会场人声鼎沸,此起彼伏的叫价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诺兰的双手被迫举过头顶,脚尖堪堪点地。这样痛苦的姿势只持续了几分钟不到,会场便突然鸦雀无声。 “嗯?”诺兰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他固然不希望被人买下来当做奴隶,甚至当中侵犯,但他更怕发生什么比这还要糟糕的事情。所以究竟为什么突然没有人再叫价了? 在一片窒息的寂静之中,拍卖师大汗淋漓地敲锤定音,用诺兰听不懂的话语讲了一大段词。这个时候,诺兰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被售出了。但情况似乎比想象中要更好,那个买下自己的人并不打算亲自上台来领人。诺兰被放了下来,由岩石劣魔拽着锁链带往了会场二楼的一个单独包间之中。 “唔……”手腕的痛感在快速消失,诺兰尚未注意到自己超越常人的恢复能力,此刻他被包厢中的情景吸引走了注意力。 这里的布置全无会场那般奢华迷乱,反而透露出几丝书房一般的整洁古朴。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一边俯视着下方热闹的会场,一边优雅地品着茶。他微微侧目,铁灰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诺兰。 诺兰呼吸一窒,对方投过来的眼光明明并不严厉冷漠,但却让他心生敬畏,以至于岩石劣魔解开了自己的锁链并关门离开之后,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丝毫不敢轻举妄动擅自逃离。 “走过来。”对方轻声说道。 诺兰一怔,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的话语他从未听到过,却完全听得懂。 “你是精灵族,血脉的力量会让你天生懂得精灵语。”奥罗森公爵似乎明白他在疑惑什么,遂解释道,“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任何命令你都要毫无保留地遵从。现在,走到我身边。” 诺兰不敢迟疑,他顺从地走到了对方身旁。虽然他来自一个人人平等的现代世界,但是那些骄傲与希望早在方才便被彻底击碎,很快便接受了自己成为奴隶的现实。 甚至对于这个陌生男子他是感激的,至少对方没有像先前那些买家一般在众人面前侮辱货品,而是选择把自己带到了包厢里再伸出獠牙。 “诺希亚兰,这是主人为你取的名字。”奥罗森公爵微笑着,他注意到眼前精灵眼神之中的稚嫩与畏惧,以及仿佛落在陷阱里的翠鸟一般瑟瑟发抖着的身体。 不同于诺希亚泽那样坚韧顽强,这个孩子来自于温柔和善的世界,因此如同一朵经历不了暴雨狂风的花朵。这样娇弱的孩子更适合培养出依赖性与奴性,作为自己脚下乖乖听话的羔羊,度过无需受苦受累的一生才是。 诺兰——现在应该叫做诺希亚兰——只好点了点头。他一直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但现在不是和奴隶主抗争的时机,既然对方要给自己改名那就改好了。他牢牢地记住了“诺希亚兰”这个名字,念起来很好听。 “现在是交易结束前的验货环节。诺希亚兰,将你的衣服全部脱掉,正对着我坐在桌子上。”公爵开口戏弄起这个单纯的孩子,如他所愿,对方瞪大了无辜的双眸,很快脸颊上便浮现出又羞耻又愤怒的红晕,却又不得不颤抖着双手乖乖就范。 看来自己大费周章将他送到黑市上拍卖再买下确实是值得的。 奥罗森公爵依稀记得自己以前有一对钟爱的月亮鸟。它们是具有灵智的鸟类魔兽,聪明却又太过天真,因向往自由而飞离笼子,最后却被屋外的猫儿叼走当做了美餐。 于是残留在笼子里的鸟蛋被魔法孵化后,公爵特意将鸟笼里尚无法飞翔的小鸟抛给了猫儿再救回。那只小月亮鸟终此一生再也未敢飞出过笼子,即便公爵将笼门打开也颤抖着柔软的羽毛,畏畏缩缩不敢前行。 诺希亚兰羞耻地解开了身侧的缎带,将身上仅有的两件衣服一一脱下。他洁白的胴体纤细紧实,有一种介乎于舞者与战士之间的刚柔平衡。倘若穿上铠甲,他便是顽强的坚盾与利刃,可倘若身着舞裙,他也能化身风情尤物,将美好的躯体献给公爵大人。 本意是拖延时间的诺希亚兰缓慢地抽着交错捆束着的丝带,修长莹白的手指勾着衣料,在公爵眼前一寸一寸地揭开身体的最后一丝遮拦。他浑然不知这样缓慢动作的诱惑力,但是整个身体已经因为羞耻而覆上红晕。 老实说,即便在娱乐圈见多识广,他也从未曾见过眼前这个人这般具有威慑力的家伙。对方身材高大挺拔,英俊严肃的面容搭配上温和包容的笑容,让人心生亲近之意,但那双铁灰色的眸子却又像刀剑般摄人心魄,从他口中说出的命令怕是没人敢不服从。 诺希亚兰刚褪下轻纱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惊惧交加,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腿根处多出的一对器官来,那居然是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只见修长笔直的大腿微微打开,露出了一处微微鼓胀,饱满白嫩的馒头穴。 穴口的裂缝是浅粉色的,光滑无毛,整个阴户简直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打造的珍宝。 而此时,因为两个人的注视,那口雌穴仿佛受了惊的白嫩蚌肉一般微微瑟缩,紧紧地闭合在一起。诺希亚兰看呆了,他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成为一个双性人的事实。 “忘了我说的话吗?”公爵大人的声音似有不悦,诺希亚兰浑身一颤,连忙扶着桌子坐了上去。 他畏惧公爵惩罚自己,所以不得不听话。但尽管如此,羞耻之心还是让他夹紧了双腿,手指羞怯地护住了私密的地方,垂着头不敢出声。 奥罗森公爵漫长的生命之中养过许多这样羞怯的小宠物,他们有些被调教成了渴望肉棒的雌兽,有些被催眠成了丧失羞耻之心,常识错乱的性瘾者。而对于诺希亚兰,这只来自异世界,自诩拥有更高层文明的小鸟,公爵打算进行更有趣的玩法。 他坐在诺希亚兰面前,伸出手轻轻掰开了对方的双腿。 “唔嗯……”虽然早已料到对方打算侵犯自己,但是从未被潜规则过的诺希亚兰还是一瞬间大脑发热,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他可不敢激怒对方,脑子尝试着放松全身委曲求全地配合,身体却恐惧到不听使唤,僵硬得像是年久失修的铁门一般纹丝不动。 好在对方的力气与技巧十足,轻轻松松地便分开了那颤抖着的一双腿,露出了诺希亚兰畏畏缩缩的白嫩小穴。 “如果你敢合拢腿,我不介意将你再转手卖出去。”察觉到诺希亚兰的动作,公爵漫不经心地开口,立刻便得到了精灵的配合。这句话的威胁力过于强大,以至于公爵的手指顺着雌穴的裂缝慢慢插进去的时候,诺希亚兰也只是咬紧了牙关垂头忍耐,连大气都不敢喘。 软,黏,滑,热。这是公爵大人对于这口雌穴的评价。手指钻入其中,时而用指腹搅动着敏感的嫩肉,按揉着逼它吐出淫水,时而用指尖微搔,强迫着少年承受刺激于一点的快感。 诺希亚兰很快便被玩弄得泪水涟涟,来自现代世界的他从未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沦为任人亵玩的奴隶,而且还被迫坐在桌子上张大双腿,用手指淫玩女人的穴。 渐渐地,公爵的手指钻入了更深处,诺希亚兰的雌穴食髓知味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包裹着公爵修长的手指,将内部的软肉浸淫得绵软火热,咕叽咕叽作响。 “还真是敏感的孩子啊。”公爵微笑着安抚诺希亚兰,示意他放松双腿,不要紧张。 这具身体还属于诺希亚泽的时候,公爵只为他开过后庭的苞,未曾动过那柔软稚嫩的花穴。也正因为如此,当手指碰到一处明显的阻碍时,诺希亚兰再次愣住了。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女穴之中居然还有一张处女膜,而此刻正被对方的指尖抵着,一点一点地向内穿透。 “唔啊!!”诺希亚兰难耐地低叫着,大脑一片空白,早已将公爵的命令抛在脑后,难耐地合拢了双腿花穴紧紧合拢,将公爵的手指吞吃得叽叽咕咕直响。 破开处子膜被公爵刻意变成了缓慢受刑的过程,他的手指在诺希亚兰紧致的花穴之中慢慢滑动抽插,最终坚定地抵在膜上一丝一丝前进,将诺希亚兰玩弄得双眼含泪,遍身红霞。绝美的精灵坐在雕花木桌上并拢着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着承受快感,将公爵的手指紧紧夹着仿佛不愿对方抽离一般。他浅金色的长发顺肩滑落,有几丝调皮地落在了小腹上,被溅出来的淫水打湿,活色生香。 在诺希亚兰被手指玩弄到极限的一瞬间,他的处子膜也终于被对方完全捅裂了。“啊!”一声轻叫后,他被公爵捏着膝窝打开了双腿,一根粗到难以想象的肉棒就着他流出的淫水坚定地肏了进去,将那刚刚被玩开的雌穴再次捅开,大开大合地肏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会让被狠干的精灵发出一丝带着哭腔的淫叫,但此刻,他没有胆量反抗,更没有能力反抗。 他是被对方买来的奴隶,如果不承受这些,就会变成台子上被众人围观着淫虐的货品。 18【】洗澡灌花X,到失喷S,排泄控制 诺希亚兰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精神四溢,全然没有昨天被公爵玩到昏的那种绝顶酸软。看来这具身体的恢复力确实强悍,诺希亚兰刚一动便红了脸,他发现虽然身体被洗过澡,但是被公爵肏过的花穴却未曾接受清洗,甚至还含着公爵的精液,因自己的动作而慢慢向外滴漏着东西。 “先,先生……”看到公爵走了过来,诺希亚兰顾不得面子连忙开口,“我可以洗个澡吗?” 公爵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这个孩子多么天真啊,如果是诺希亚泽的话绝不会问这种问题。他的长发,雪白的皮肤,甚至是昨日未被使用的后穴都被灌洗得干干净净,唯独那只雌穴没有被清洗,这难道不是说明主人的意思便是要他含着精液么? 但他乐于惩罚这只天真的小鸟,便冷着脸开口道:“你应该称呼我什么?” “……”诺希亚兰意识到了正确答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叫一个人为“主人”,对于现代人而言是多么羞耻的事情。他艰难地打开牙关,脑海里回想着展台上被强奸到昏迷的奴隶,又回想着被关在囚牢里等死的那段时光,以此来逼迫自己屈服。 不屈服就只有死了…… 良久,精灵羞耻地低下头嗫嚅道:“主人。” 这声音绵软悦耳,听了叫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强烈的凌虐欲。 公爵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对方的驯服:“浴桶在你右手边的第二个房间里,水已经放好了。” “谢谢。”诺希亚兰红着脸钻出了被窝。自己身上不着寸缕,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把自己体内的精液全部都弄干净。 进了隔间,诺希亚兰差被这豪华的装潢惊到。 其实以前他也拍过宫廷剧,但剧组那些华丽的道具毕竟是假的,比不得如今眼前这样镶金嵌玉的真奢靡。在这华丽的盥洗间内,一个宽大的乌木浴桶正散发着热气。诺希亚兰伸手进去一探,水温暖暖的,正合适洗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 他没多做犹豫,就这样踩着矮凳跨了进去,坐在了浴桶内部的凳子上,背靠着桶壁,伸手剥开了自己的阴唇。 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昨天的经历又涌上脑海,他此刻仿佛是在自渎一般羞耻不堪,但是为了让自己干净一些,便也只好忍耐着。 水温对皮肤而言正合适,对于被肏开了的雌穴而言却烫了点,诺希亚兰刚张开小穴便被灌进来的水烫了个哆嗦,暗自疑惑着为何那桶中的热水流速如此之快,简直像是主动钻进自己体内似得。他发现这个动作并不能洗到内部,只好站起身来岔开双腿,一手扶住桶壁,一手撑开花穴,试图让精液自己顺着水流出来。 “唔……”好像,有点刺激……有点涨涨的。 诺希亚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所造成的错觉,小腹处微微鼓起,花穴也被水撑得满满当当,不仅精液没有流出,反而还被水流推到了更深的地方。 水流被公爵用魔法驱动着涌向诺希亚兰体内只不过片刻功夫,待对方察觉到不对,屈着腰捂住小腹时,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 顷刻间,一穴的水带着精液喷涌而出,在诺希亚兰的腿根处被悉数释放。刚刚被撑过了头的花穴骤然一松,竟在喷射之中酝酿出了快感,分泌出的淫水也被水流卷裹着落入桶内化开了。 “呜啊!!!”仿佛被肏弄了一般,诺希亚兰羞耻地合拢双腿。他脑子不笨,立刻便意识到定是对方在用魔法使坏,连忙抬腿欲踩着凳子跨出浴桶—— 水流怎会错过对方张腿的这个时机呢?瞬间,魔法操纵着热气腾腾的水流故技重施,像一条透明的蛇一般钻入诺希亚兰的雌穴之中,咕咕唧唧地将那淫靡柔软的小口撑满,搅动着肠肉。 “唔,不要!!混蛋,滚开!!呜啊!”诺希亚兰哭了起来,他被撑得几乎起不了身,虚扶着桶壁喘着气。那种被射大了肚子的饱胀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刺激得他神志都快要崩溃。 “咕叽咕叽——”手指无力地搅动着花穴,却抓不到罪魁祸首。这里只有大量恶劣的水流,仿佛有着生命一般玩弄着他不久前才被破处的嫩穴。没一会儿,水流便厌倦了似得再次悉数流淌而出,让诺希亚兰再次体验到彻底的喷发是什么感受。 他被刺激得高潮了,花穴被刺激得分泌出大量淫液,而阴茎却被使坏的水流卡住,不退反进。诺希亚兰感觉到有一股细微的水流顺着自己的阴茎尿道流了进来,直达膀胱。 这样倒流的体验让他被刺激到再次落泪,双手才刚毫无章法地堵住自己的铃口,水流便又坏心眼地涌入花穴,展开新一轮玩弄…… 公爵走进盥洗室的时候诺希亚兰已经被玩坏了,浑身瘫倒在浴桶里的凳子上,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鼓得浑圆,膀胱与花穴皆充盈到了极限。他的眼睛红肿,脸颊早被泪水和汗液打湿,湿漉漉的发丝软软地顺着洁白的胴体垂下,让人看一眼便生出浓浓的凌虐欲。 “诺希亚兰,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坏孩子,洗个澡也能把自己玩成这幅模样。”公爵训斥道,“站起身来,该擦干身体穿衣洗漱了。” “唔……”诺希亚兰艰难地撑着桶壁站起身来,又恨又怕地垂下眼眸。他敢肯定这是那个可恶的“主人”搞的鬼,但是却不肯张嘴叫对方主人,祈求得到宽恕。 许是因为被撑得满满当当,诺希亚兰浑身都绵软无力,被公爵抱在怀里也无力反抗。 奥罗森公爵用一块白色的浴巾将他浑身的水迹都擦拭干净,甚至还有闲心将对方的秀发编成一条宽松垂下的辫子,用白色蕾丝缎带束好。 被撑得双眼泛红的诺希亚兰一直没有吭声,咬紧了牙关硬挺着。他体内明明已经鼓胀到了极限,但是阴茎和花穴却牢牢锁着,一滴东西都漏不出来。那里的水也不全然是干净的洗澡水,里面可能还有自己雌穴里分泌的淫水和公爵射进来的精液,这让诺希亚兰油然而生出一种“自己已经彻底脏了”的感觉。 被穿好衣服的诺希亚兰并没有得到休息,除了一身白色女仆装之外,他还得到了一个套在脖子上的项圈,而由此顺延出来的锁链另一端被锁在了书房办公桌的桌脚上。 显然,比自己想象中要更糟,买下自己的人有着旺盛的欲望与施虐手段。诺希亚兰被迫站直身体弯下腰,将头颅深深地垂下,无形的魔法触手拘束着他,使他无法屈腿。脖子上的链条太短,这使得被迫站直的他只能尽量对折身体,将屁股高高撅起。 “唔…………”他浑身都在颤抖,这样的姿势除了畏惧与酸软之外,还让自己的小腹被蜷曲着,压迫着。而体内的水流则涌动得更加激烈,几乎成为了酷刑一般,他不知这样的痛苦为何还会给自己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尽管自己的双脚都已经快站不住了。 “对不起……唔,求您……放过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哭着向公爵道歉。 公爵却端坐在椅子上继续工作着。无论是帝国的产业、安全,还是其他自己管辖区域的琐事,都为他带来了庞大的工作量。 公爵并不感到苦恼,除了调教美少年之外,他对管理工作也有着同样的兴趣。将一块土地搓扁揉圆,使之发挥出更大的潜力,这与调教少年美好的身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因此,在羊皮卷上写着规划精灵族地盘的诸多要事的公爵大人一直埋头沉醉于工作,丝毫不理会一旁美少年的哭泣与哀求,直到对方终于带着哭腔说出那句话。 “主人,对不起……请原谅我,主人,真的很对不起,呜……” 公爵放下了金边羽毛笔,站起了身来。 “诺希亚兰,你的骄傲只值十五分钟吗?” “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没有骄傲,对不起……”诺希亚兰哭着反复认错,他在折磨之中终于体会到了身为奴隶的滋味,也再次认清了现实。 身为明星的昔日时光早已被他抛在了一边,在心底里变成了泛着灰白之色的泡沫。而现在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条路:驯服,绝对的驯服。 还不够,这个孩子只是暂时屈服而已。异世界长久的养尊处优的生活带给他的是过人的乐观与天真,只要苦难过去,他便会忘记自己奴隶的身份,继续向往着自由。公爵摇了摇头,挥动着魔法触手将他束缚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火热的肉棒塞进了诺希亚兰的股缝之中,慢慢插入。 “呜啊!!!!”诺希亚兰惨叫了起来,他没想到对方会在自己摆出这样屈辱又痛苦的姿势时还会再侵犯自己,而且使用的还是后穴。 偏偏这个时候,失灵的花穴和阴茎重新获得了自控能力。公爵刚一插入,诺希亚兰便不受控制地失禁了,花穴与阴茎喷出了大量的汁液。诺希亚兰崩溃地哭着,努力使劲夹紧了花穴,紧缩尿道,试图阻止自己继续淫荡地失禁下去。 好容易停止失禁,公爵却又扶着他的腰继续奸淫起来,用粗大的肉棒尽情使用诺希亚兰的后穴,再度用高超的技巧肏开对方,逼迫着那本就鼓胀到极限的花穴与膀胱喷出东西。 就像是一个一走一停的阀机一般,诺希亚兰被公爵操弄得一股一股地高潮着,失禁着,反复高潮到射无可射才终于被放过,彻底昏睡了过去。 19【剧情】埃洛雯的请求,黎奥魔力虚脱后的异变 “唔……”黎奥在醒来之前依稀闻到了草木特有的清新气息,似乎有人捏开了他的嘴唇向里面灌药。黎奥浑身都疲软无力,但是却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魔力波动,遂任由对方摆布。 在昏迷了将近一周后,他终于得以睁开眼睛,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地点。 这是一个绿色的世界,有各式各样的绿。天花板是被阳光穿透,照得青翠的叶子,房间墙壁是无数藤蔓缠绕而成,浑然一体的浓绿围墙。地板则有着独特的花纹,简直像是一片宽大到过了头的墨绿巨叶。 “黎奥!!!”埃洛雯刚端着药进来,便看到对方一双金色的眸子愣愣地瞪着地板,顿时双眼一酸,放下汤碗便飞奔过来。 黎奥适时地搂住对方纤弱的腰肢,两个少年互相安慰着,很快便明白最危难的时刻已经过去,现在他们都是自由的。 被斐珞尔放走之后,黎奥没有丝毫犹豫便喝了补充魔力的药剂,一路瞬移着赶往森林。他要亲眼看到埃洛雯平安才行,抱着这样的信念他一直坚持到了森林边缘才昏过去。 在这之后他大概是被外出巡逻的精灵捡了回去,埃洛雯早年在他身上施加的祝福光环成为了一道保险,正是因为这道保险,他才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不然早被草木皆兵的精灵们大卸八块了。 埃洛雯将之后的事情将给了黎奥听。他被诺希亚泽从王宫带走的那一天还吓了一跳,直到被带回森林才松了口气,自以为是精灵祭司前来营救精灵族后裔,于是顺理成章地在这里安家落户。 因为他是精灵王女的血脉,所以大家都对他比较温和客气,分配的工作也是管理药草、制作药物的轻松活。 埃洛雯问道黎奥的经历,只得到了一句似是而非的“陷入苦战,勉强逃脱”。黎奥的身手还用得着质疑?那些经历肯定都是有惊无险吧。埃洛雯多少松了口气,连着两天都带着黎奥在精灵族领地到处转悠。 现在脱离了领主的控制,精灵族百废待兴,在旧任祭司的“遗志”与新任祭司的领导下轰轰烈烈地进行着改革与基建,黎奥也勉强着帮了些忙,他不喜欢欠人情。 这一切都是奥罗森公爵算计好的吗……有时候,黎奥会这样怀疑。在使用魔力之后,他愈发无力抵抗“天堂圣歌”的侵蚀。新教廷的教义渐渐被刻在脑海里,想忘也忘不掉。天使的低语没日没夜地在耳畔响起,像是呼啸的风声,偶尔会给他带来窒息的错觉。 生命的意义在于为奥罗森大人献上一切,无论是作为孕育的巢床,还是作为祭品被奥罗森大人享用,都是我们的至上的荣幸…… 性交是快乐而美好的,我渴望性交如同渴望呼吸,渴望孕育生命…… 想要被侵犯是我的天性,我渴望着奥罗森大人的肉棒…… 黎奥喃喃地祷告着,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在神志恍惚之下,又一次被天堂圣歌控制着念诵起教义了。不同于圣都肤浅潦草的教义,公爵对他施加的侵蚀更加具体、更加详实,而天生被光明魔法克制的魔族身躯更是让他苦不堪言,无力抵挡天堂圣歌一遍又一遍的洗脑。 黎奥颤抖着双手,在叶子床上翻个身。 他准备不辞而别了,在结束自己已经难以自控的生命之前,打算做最后一件事情。 “黎奥,乔西娅制作的精灵果羹,你吃点吧。”埃洛雯没敲门就兴冲冲地钻进了叶子小屋,手里捧着一杯红红绿绿饮品。自埃洛雯长大后黎奥就越来越难见到对方如此发自真心的快乐了,此时不由得也被感染出了几分快乐。 “精灵果?是圣地那棵巨树上的果实吗?”黎奥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感到口腔冰凉而刺激,一股酸甜清爽的滋味蔓延开来。 “不是啦,你断句断错了。精灵制作的果羹,所以叫精灵果羹。”埃洛雯笑着解释道,“那棵巨树上的果子是用来进行性别分化的,可不能乱吃。如果你吃了,会变成女孩子。” 说着说着,埃洛雯有些紧张了起来:“当,当然,这都是我听别人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嗯。”黎奥点了点头,将饮料一饮而尽,随后开口道,“埃洛雯,我要走了。” “什么,你要去哪里?你的伤还没好!”埃洛雯皱起了眉头,强硬地开口道,“我这里可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我要去王都将你的母亲救过来。”黎奥抿了抿唇,说道,“你依然还要拦着我吗?” “……”埃洛雯浑身一震,手里的汤勺掉在了地上,啪得一声摔成了两截。 他听到了,他全都知道。 那天晚上,在黎奥熟睡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在一旁说着自己对于母亲的思念,对于大王子和公爵的愤恨。这些话他想讲给醒时的黎奥听,却又不敢——求助于已经精神紊乱的黎奥,这不是过于不近人情吗? 谁都知道黎奥是不可能拒绝自己的请求的…… 但是他偏偏又忍不住,想要再迫使好友帮助自己最后几次。于是他在深夜里小声自言自语着,假装这是一些梦话,期待着沉睡着的黎奥能听到,将自己的母亲带回来。到时候,精灵母树能唤回母亲在自己年幼时尚存的母爱与温柔。 埃洛雯缓缓低下了头,他羞愧难当,却没有勇气拦住黎奥——他觉得自己会为此后悔一辈子,却又觉得如果此时阻止黎奥离开,自己同样会后悔。 总之,在那一天他眼睁睁地看着黎奥离开了,没能说一句挽留的话。从黎奥眼神之中,他看到了视死如归。 几天后,精灵母树下凭空裂开了一条缝隙,美艳端庄的王后从其中走出来,回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家乡。 她怔怔地伸出手抱住扑过来的埃洛雯,如霜似雪的眼神中似乎有什么在缓缓融化。 埃洛雯再也没能获得黎奥的消息,只从王后口中知道,在黎奥动手的最后一刻,远处的艾里涅卡飞奔过来试图阻止。 “唔嗯……奥罗森大人……不,黎奥,冷静,冷静下来。"少年低吼着,痛苦与无助在他的脑海里回旋。 深夜之中,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在地宫之中奔跑着,借助水晶灯虚弱的光芒辨认路途。许久,他终于抵达被夜幕笼罩的公爵府。这里只是公爵在王都的暂住地,寥寥几个魔法人偶在此值班打扫,灵巧的刺客一一躲过它们的视线,逃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这里是公爵的卧室。 刚一进门,奥罗森公爵残留在此的魔力与气息便将黎奥的腿都熏软了。此前他曾破罐子破摔地强行催动了魔法,打算消耗自己的生命将王后的身体与灵魂完整地传送到森林,毕竟自己也没能力躲避帝国追兵进行漫长但稳妥的护送。 在此之后,自己就可以安心且释怀地死去,不留一点遗憾吧。对于已经被天堂圣歌侵蚀了精神的自己而言,死亡或许比活着要更好才是。 黎奥这样想着,疲惫的身躯终于倒了下去。 理所当然的,他肯定没死成,不然也不会在公爵府失控地寻找公爵的气息。他昏过去后被入宫汇报工作进展,却碰巧撞见一切的艾里涅卡悄悄救走,安置在了一间铺子的二楼。艾里涅卡的记忆早被公爵封存,自然不知道这是与自己同生共死过的战友,只以为这位埃洛雯王子的密友单纯来绑架王后,因此必须控制住。 于是,他便催动了阵法将黎奥的魔力抽取干净,彻底困在了魔法阵之中,只等对方醒来进行盘问王后的去向。 若是将黎奥交给宪兵队,只怕他会性命不保。熟知对方品行的艾里涅卡觉得黎奥不会做坏事,更做不到眼睁睁看对方去死。 艾里涅卡不知道,醒来的黎奥因为失去了魔力而被天使圣歌彻底侵蚀,失去了所有理智。这种症状具体表现为在魔力结界之中疯狂挣扎,痛哭流涕地祈求艾里涅卡带自己见奥罗森公爵大人—— “黎奥,黎奥,冷静……呃……”艾里涅卡一路上甚至没能追上这位刺客的步伐,他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却看到黎奥迷醉地跪坐在公爵的床上,潸然泪下。 艾里涅卡表情分外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回避一下这样激情热烈的感情宣泄现场。 所以到底是谁干的,他又对黎奥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突然这样失去理智一般祈求着奥罗森公爵的帮助?难道是之前黎奥受到了折磨,被公爵大人救下,于是产生了浓浓的依赖感? 艾里涅卡为眼前不合理的现实脑补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释。 “公爵大人……唔……不……唔……”公爵府中的魔力场为黎奥持续供给着魔力,这多少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具体表现为本来想将公爵的私人衣物直接塞入后穴,但现在改为了凑在脸颊上汲取着气息。 艾里涅卡看着黎奥亵渎公爵大人一般的行为,顿时心里冒了火。几根师承公爵大人的法师之触立刻冒出,将黎奥捆作一团,手脚均被拘束了起来,而另一根法师之触则小心翼翼地提起公爵大人的衬衣,灵活地叠好放回了柜子当中。 “黎奥,你不要在公爵府里做如此失礼的行为。”艾里涅卡想了想,又补充道,“公爵府外也不可以!” “嗯……”黎奥神志又回归了一些,顺从地点了点头。现在的他已经能认出来艾里涅卡了。对方也救过自己,本来应该逃得远远的,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失控而被迫再踏进公爵府…… 黎奥心里复杂难言,他不知道艾里涅卡是否脱离苦海,但是总归不可能将任何信息透露给对方,只担心这会唤醒艾里涅卡那些可怖的记忆。 自己是个将死之人,不能再害人了。 “你呆在这里总算不再发疯了。”艾里涅卡松了口气,几步上前,将一根项圈戴在了黎奥的脖颈处,“这几天你就先留在这里吧,我会每天带食物来看你的。” 黎奥没有反抗,任由对方戴上项圈:“这是什么?” “我最新研发的魔力抑制器,它能抽干你的魔力并用于驱动拘束装置,将你体内的魔力保持在竭尽状态。”艾里涅卡解释道,“毕竟朋友一场,在你老老实实交代出王后的下落前,我不能放你走,也不能冒然把你交出去。” “快把它解开——唔!!”黎奥话未说完便感受到体内的魔力又在继续流失,天堂圣歌的作用逐渐占领神志,让他的精神有些涣散。 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他只看到艾里涅卡远去的身影,接着视线一暗——大门被锁上了。 20【】电击惩罚,温水拍X,YY喂魔力鱼 “真是可怜的小猫咪。”公爵笑着摇了摇头,关掉了自卧室镜子里传来的画面。他远程操控着王都公爵府中的魔力人偶为黎奥清洗身体,按摩疲惫的身躯,盖好被子。 当然,顺便还收拾了一下床铺。对方闻着自己衣服上残留的味道便在床上泄得一塌糊涂,公爵只好让魔法人偶将他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在艾里涅卡不在的时候将小淫猫关在笼子里喂食精液—— 须知奥罗森公爵向来是从容不迫懒散派,即使王都遭遇诅咒火急火燎地催他,他也会带着美食美酒坐着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地赶到王都见国王。 而如今为了让犯了淫病的黎奥心情平复,他竟然撕开时空的裂缝将一管自己的精液直接传送到王都,可以说是足够宠溺了。 为了防止发狂的黎奥将精液一次性喝得一干二净,魔法人偶们都会先牢牢拘束着他,再从那精美的玻璃管中取出一滴珍贵的浓精,小心翼翼地滴在黎奥伸出的舌尖上。远远望着笼子外面的那管精液,黎奥似乎明白了自己应当听话。于是他最近出奇地乖巧,只等着主人的奖赏。 而另一个奴隶则显然没那么听话。 公爵大人走进了诺希亚兰的卧室,听到床上仰躺着的精灵正平稳地呼吸着,似乎睡得正香。 然而那听到响动便微微颤抖了一下的脚趾,明显昭示着对方的小心思。想要装睡逃过公爵大人的玩弄?好容易乖了几天,小奴隶似乎又开始不听话了。 公爵大人也不揭穿,走上前去轻轻揭开了被子,打算将诺希亚兰玩到被迫“醒来”为止。 “呼……”骤然被公爵大人握住脚踝,诺希亚兰差点叫出声。幸好他反应够快,将那一声叫压在了喉咙里,仿佛只是浅浅的梦呓。 身下的被子被堆在小腹上,令他无法偷瞄到公爵要对自己做什么。此时再装着苏醒太不现实,他只能继续假装昏睡着。幸好昨天被公爵侵犯到了深夜,此刻昏迷也算合理——诺希亚兰这样想着,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体恢复力极其强悍,连处女膜都可以在一天之内愈合,非得用公爵的肉棒夜夜捅开才能保持脱处的状态。 公爵一手放在诺希亚兰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褪下了一枚戒指,将之慢慢塞入那被肏得红润湿滑,还在冒淫水的雌穴之中,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捅到深处去。 “唔……” 耳畔传来诺希亚兰强行忍住的颤音,公爵看着他因忍耐与刺激而微微颤抖着的腿根,恶劣心思渐起,将戒指嵌着钻石的那一面刻意盖在了诺希亚兰的敏感点上才终于停下,任由戒指卡在滑嫩的花穴之中。 尽管雌穴被玩得湿软滑嫩,但那枚戒指却牢牢地卡在那个要命的位置,不仅没有被冲走,还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很快,这份快感变成了惊恐与微微的痛感。 诺希亚兰挺翘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想眯起眼睛偷看,却又怕公爵发现。他恍惚之间总觉得那枚戒指在扩大! 不,不是错觉,那枚戒指竟真扩开了花穴,将那软软的穴肉挤开,强行增大着内里的空间。 “唔!!主人,对不起,我错了主人!”诺希亚兰终于受不了了,撑着双臂坐了起来,“我再也不装睡了主人,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他怯生生地反复道歉,眼圈一红,又想哭。在异世界受到的委屈比他在现实里十几年都多,但是却又不敢在主人面前造次,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早晨为什么要装睡逃避公爵的玩弄。 “不喜欢戴戒指的话也可以摘掉它,如果摘不掉的话,就一辈子戴着。”公爵冷声说道,“穿好衣服,洗漱后下楼吃早餐。” “……是,主人。”诺希亚兰松了口气,至少雌穴里的戒指不再继续扩大了。他看到公爵离开,连忙伸出手指抠弄起自己的花穴,试图将那枚戒指拔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手指刚接触到戒指微温的边缘,便有一股电流突然袭来,将他的花穴电得汁水四溢直上高潮,瞬间喷出的蜜液将床单濡湿了一大块。 诺希亚兰又气又怕,颤抖着进了隔间盥洗室洗了一个大澡。 期间没敢再清洗自己黏糊糊的雌穴内里。 今天公爵似乎心情很好,诺希亚兰看不出来缘由,但是却被公爵抱着带进了后山的一座温泉之中。他身上的白色纱衣柔软纤薄,被公爵放入水中后立刻变得透明,宛若赤身裸体。 但这样又比赤身裸体更加诱人,奥罗森公爵甚至能透过那件薄衣看到诺希亚兰小腹处的淫纹。 之前借着斐珞尔的天堂圣歌,他将除自己之外所有滞留圣都的人都种上了淫纹,但是并未使用魔力进行催发。 这将是掌控他们最强有力的方式之一。拥有淫纹的人孕育的子嗣也会拥有淫纹,世世代代都会是奥罗森公爵的奴仆。 别看公爵平时纵情于享乐,在这种细节上还是很严谨的。 斐珞尔的淫纹已经被催发,沦为了性欲的奴隶。而诺希亚兰,这个天真又淘气的孩子,公爵更喜欢他妄想着自由,却又被惩罚得乖乖巧巧不得不屈服的样子,暂时不打算用情欲将他淹没。正因为如此,诺希亚兰身上藤蔓、果实与叶片构成的淫纹还是浅淡的模样,尚无动静。 “主人……”诺希亚兰坐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水中,有些紧张。按逻辑来讲,每次见面哪次不是以淫荡下流的亵玩方式收尾? 正因为如此,雌穴里还含着戒指的诺希亚兰才感到害怕,公爵的淫辱他已渐渐习惯了,但是电击却没有。这种惩罚方式叫他一想起来就害怕得打哆嗦。如果自己被塞着戒指还要遭受侵犯,那恐怕才是真正的地狱。 公爵脱下了全部的衣衫,坐在温泉边上闭目养神。泉水漫过他修长笔直的小腿,堪堪到达膝盖边缘。诺希亚兰的视线一路上移,看到了公爵紧致结束的小腹,傲人挺立的硕大肉棒,不由得有些害羞,扭过了头去。 平心而论,公爵大人是他见过最英俊,最强大的人,作为床伴技巧十足,资本雄厚,在家仆口中也是大名鼎鼎的帝国公爵,强大而精明,不肏自己的时候言谈举止也显得颇有几分温柔。 诺希亚兰心想,如果双方身份对等,他说不定会爱上这样的人。 不,也不太可能,如果双方身份对等,自己没有被公爵侵犯的话,大概还是个直男。 “诺希亚兰,想喝精液了吗?”公爵开口询问。他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对方生来就是要以主人的精液为食一般。而他本人的说服力极强,诺希亚兰竟真大脑宕机了一两秒,在那空白的时间之中思考起口交任务对自己的不可或缺性。 “嗯,是,是的,主人。”即使清醒了过来,诺希亚兰也依然不敢拒绝,他羞耻地走到了公爵,跪在对方双腿之间。 公爵身高比他高很多,诺希亚兰屈膝跪得笔直时,泉水堪堪到了大腿根。而公爵坐着,小腿一直从水面上斜着延伸到底部,停在诺希亚兰身侧。 仿佛被公爵抱着一样…… 诺希亚兰心里羞耻地想着,脸上有些微红,不过很快便变得苍白。 只见公爵的手指在水中轻轻搅动着,一群手掌长的红色小鱼便噗呲噗呲掉进了温泉之中,欢快地游动了起来。 “主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诺希亚兰连忙跪直身体,尽力使自己的花穴与屁股露出水面。 这时他意识到温泉水位的巧合是多么险恶了,那温暖的泉水恰巧就停在自己腿根处,不多不少,正好差一点就能轻触到雌穴。 “真聪明。”公爵笑着将手指插入诺希亚兰柔软顺滑的发丝之中,摁下了他的头颅,“诺希亚兰,这些我用魔力凝聚出来的鱼儿会以你的淫液为食,仔细些别让它们钻进了你的身体里。” “唔……”诺希亚兰颤抖着跪好,含吮住公爵硕大的龟头。他浑身都在哆嗦,生怕那些调皮的鱼儿钻入雌穴。但早晨被玩到潮喷的雌穴偏偏不给力,夹不住内里黏糊糊的淫水,让它们一再地顺着腿根滑落。 “唔咕……唔嗯……”诺希亚兰的技巧很有限,柔软的小舌不知章法地舔舐着公爵的肉棒,被塞得满嘴都是口水,酸软不堪。但是他不敢多言,依然很卖力地舔舐着,被公爵偶尔的顶撞弄得双眼泛红,支支吾吾。 “呜啊!”突然被顶弄了一下,他的身体一个向后的小位移,竟让雌穴堪堪拍到了水面上。不知哪条鱼儿这么机灵,在这一瞬间便亲了上去,深深一吸,舐走了一口淫液。 诺希亚兰羞耻到腿根打颤,被鱼儿吮吸了的花穴却感到了快乐,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腿根已一片湿滑,被鱼儿们争相抢着舔舐亲吻。 “唔咕,唔唔,唔啊……” 他的唇齿早被公爵的肉棒填满,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扶着公爵的大腿,依然被迫卖力吮吸着。这种前后都被玩弄的刺激和恐惧让他的身体快速地兴奋了起来,雌穴不断收缩着,却怎么也留不住那透明粘稠的淫水。 啪!又一次被公爵顶到了口腔,诺希亚兰的身体一晃,花穴又拍打在了水面上。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调皮又饥渴的鱼儿饱饮一大口蜜液,差点将头都钻进花穴里去。 噗叽——花穴甚至被鱼儿吻出了水声,诺希亚兰浑身震颤着迎来了一个小高潮。再抬头时他已经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 “再快一点,我亲爱的诺希亚兰。”公爵虽然摁着诺希亚兰的后脑勺,但是却一直没有真的发力肏弄温软的口腔。但毕竟被调教了许多天,诺希亚兰到底还是惧怕对方的手段,犹豫着张大口,更深地吞吃着肉棒,几乎含到了嗓子眼。 “呃唔——”反胃感让他的喉咙瞬间收紧,将公爵的肉棒头部紧紧夹吸着。公爵终于满意,在诺希亚兰的口中深深顶弄了两记。 这是漫长又痛快的两记。待到诺希亚兰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花穴何止是被拍到了水面上?被公爵肏弄的一瞬间,他半个屁股都被压进了水里。鱼群争先恐后地舔舐吮吸着他的花穴,密密麻麻的快感将他腿根至小腹的一整片区域都瞬间击穿,甚至感觉骨头都被舔舐到一般。 他惊叫一声,被鱼群玩弄到了巅峰,雌穴竟在水底完全潮喷,瞬间喷出了大量蜜液! “唔啊啊啊啊啊!!!!”潮喷带来的就是更加狂乱的鱼群,诺希亚兰双眼翻白,多亏着公爵扶着才没跌坐到水里被鱼群彻底掌控。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公爵尚未泄在他的口腔,他便被肏到了神志不清,晃动着屁股试图逃脱鱼群的攻击,反而被数十条灵巧的小鱼追着亲吻雌穴,一股又一股地潮喷着,高潮被延长了将近三分钟。 “唔咕!!!唔——”诺希亚兰浑身一凛,泪眼婆娑地望着公爵,却不敢吐出嘴里的肉棒。他浑身都在震颤,大脑早一片空白。原来是刚才的高潮之中一只小鱼竟钻入了他的雌穴之中,贪婪地汲取蜜液源头。它似乎触碰到了那枚戒指,让电流开始持续释放。 挣动着的小鱼,刺激的电流,代价就是一个被玩弄到差点昏过去的诺希亚兰。 最后的最后他也没能挣脱花穴里的小鱼,趴倒在公爵怀里昏睡了过去。公爵在他口中泄了一腔精液,摁着诺希亚兰的喉咙迫使他悉数吞咽,这才将精灵从池水之中捞起。 “唔,主人……”诺希亚兰在恍惚之间喃喃自语着,但是神志却没清醒过来,他被玩弄得太累了。 公爵难得感觉自己玩得有些超过,忏悔地想着日后温柔一些,或者干脆删除对方的记忆。 但现在电流依然在持续,睡梦之中的诺希亚兰依然被刺激得打哆嗦,他只好抱着对方纤细的腰身,将那条小鱼——自己魔力的分身快速从雌穴之中抽了出来。 小鱼头上卡着的戒指也被一并带了出来,划过诺希亚兰雌穴的短短一瞬便再次将对方带上高潮,那可怜兮兮的雌穴再次喷发,将大股大股的淫水悉数喷在了公爵的手指之间,仿佛被海浪冲刷过的肉蚌一样滑腻柔软。 “还真是不禁玩的孩子啊,我的诺希亚兰。” 21【】花X含蜜,雌X纹身(无痛),延迟爆发 【我亲爱的陛下,您不能将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于臣下的预言卡之中,即便它很灵验。】 这是一个宁静温暖的夜晚,奥罗森公爵的书房中已经拉上了厚重的墨绿窗帘,室内点起了晶莹剔透的水晶灯台,让宽大的桌面被照得明亮清晰。公爵大人难得有些心情不快,他修长优雅的手指紧紧捏着常用的金边羽毛笔,迟疑着。 良久,桌子上摊开着的金边信纸上浮现出一句话,字迹刚劲有力,或许出自一位身份地位极高,且行事果决的人之手: 【奥罗森卿,既然你不肯算出欧赛娅的去向,那么便赶到王都协助凯尔顿处理政务吧。】 奥罗森公爵叹息着摇了摇头。过去顽强坚定的弗拉斯一世居然做了如此任性的决定,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羽毛笔没有储墨功能,必须要随时蘸取特定的墨水才能在远程通话信纸上写出魔法字。于是奥罗森公爵抬手拍了拍桌子上诺希亚兰雪白软腻的屁股,将羽毛笔笔尖在花穴穴口上轻啄,汲取透明无色的星蕊月光花花蜜。这种珍贵的花蜜是天然的施法材料,在书信上写字后能将内容准确复刻在阵法上,被公爵快速传达给远在王都的国王陛下。 "唔……"诺希亚兰屈辱地咬着牙,脸蛋烧得通红。他苏醒之后被公爵当做文具使用了一段时间了,柔韧而敏感的身体早已被羽毛笔玩弄得浑身发软,热气四溢。 此时的他身体一丝不挂,却被红绳牢牢捆束着,被迫维持着一个仰面朝天,双腿张开自膝盖处折起,浑身蜷缩着的姿势。桌上虽然铺着柔软的皮毛防止他的背部受伤,但维持这样的姿势依然很难受。 公爵称这是为了让诺希亚兰的雌穴穴口仰面朝上,好好地含着花蜜墨汁,而一件合格的文具显然不应该抱怨主人的放置方式。 公爵的羽毛笔在诺希亚兰的雌穴口上蘸取了一些花蜜,重新在书信上写道: 【遵命,我的陛下。您忠诚的臣子将在明日清晨动身前往王都,但是您仍然需要当心今后纷至沓来的危机。】 花蜜在书信上被魔法染出了美丽的紫色,公爵明白,国王已经收到了自己的暗示。 弗拉斯一世在王后失踪后心急如焚,求助遭拒后竟打算暂离王都,亲自去寻找她的踪迹,这期间让大王子凯尔顿暂理朝政。 然而,这趟旅途终会以失败而告终。公爵不以为意,合上了信纸后开始琢磨着如何用掉剩下的墨水。 原本以为自己亲爱的国王陛下深夜呼唤自己是想禀烛长谈,因此奥罗森公爵兴致勃勃地抓来诺希亚兰,在他的花穴里灌满了用于写信的花蜜。却没想到原来对方只是来要求自己办事,失望的公爵闭上眼睛为此事占卜,得出了国王并不愿听到的结果。 王后即将身陨。考虑到人类的脆弱,奥罗森公爵便没有将这个坏消息告诉国王陛下,而是兴趣缺缺地尽快结束了对话,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诺希亚兰身上。 几天的浇灌之后,这个孩子越发得可口了。泪眼朦胧的双眸就像是两颗宝石一般,又羞怯又畏惧地望着自己,奶白色的皮肤如同最好的美玉,被灯台照得艳丽而纯净。 “诺希亚兰,身为奴隶怎么可以没有被刻过字呢?”奥罗森公爵想了想,仿佛突然灵光一现般微笑了起来,“星蕊月光花也是精灵族的圣花,用它来为你纹身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主,主人……”诺希亚兰闻言害怕地颤抖了起来,“会很疼吗?” “不会的,我可爱的小奴隶。”奥罗森公爵看着对方松了口气,顿时发自内心地愉悦了起来。 怎么还是这样天真啊? 虽然不会疼痛,但比疼痛更难承受的东西可太多太多了。 公爵挥了挥手,示意着红绳将诺希亚兰的身体拉开到极限,将那即将被施以淫刑的花穴彻底在自己面前打开。 “唔!”诺希亚兰惊呼出声,他害羞地将头偏向于另一侧,不敢看自己羞耻的模样。 此时他依然仰躺在桌子上,但是屁股和腿却已经被红绳捆束着抬起,花穴大开着朝上支起,满满当当地盛着粘稠的花蜜。 那枚雌户被无形的法师之触拉开,露出了内部粉嫩的软肉。诺希亚兰难耐地挣了挣,却被法师之触在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他立刻乖巧了不少,红着眼圈垂下头来,默不作声。 他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的不幸。显然公爵并不打算普普通通地在自己四肢或者背部纹身。真正要遭受折磨的部位,可能是…… “呜啊!!!”诺希亚兰突然瞪大眼睛惊叫了起来,“主,主人,快停下,唔,不,呜啊!!!” 公爵微微俯身,捏着羽毛笔在诺希亚兰的雌穴内部轻轻点啄着。笔头虽然不尖锐,但是依然很细小,在一处嫩肉上点划时带来的酸软胀麻是无法想象的,更不用说他还在使用细微的魔法流让花蜜染出的颜色牢牢附着在穴壁上,形成玫红色的精致纹路。 诺希亚兰很快便被刺激得高潮连连,颤抖着双腿在桌子上一边流泪一边忍受着雌穴被纹身带来的刺激与快感。那种感觉仿佛最嫩最敏感的软肉被无数蚊虫叮咬一般酸麻酥痒。但是他的身体却被束缚着一动也无法动,甚至因为淫液会冲淡花蜜,所以身体被公爵控制着无法到达高潮,也无法分泌汁液。 公爵的手很稳。不得不说,他绘制在诺希亚兰雌穴里的花纹,叫全世界任何一个工匠家看了都要自惭形秽。那种极致的艳美不仅仅有着摄人心魄的艺术感,更是结合了雌穴每一次的蠕动,将美变成了活着的美,富有生机的美。如果有人能将脑袋凑在诺希亚兰的双腿之间仔细掰开雌穴观赏,便能看见其内部有一丛栩栩如生,艳丽浓烈的星蕊月光花。 在穴肉微微颤动时,花儿仿佛被微风吹过,叶片瑟瑟,花瓣轻颤。 而若是诺希亚兰被激烈地玩弄着,穴肉蠕动得厉害,便能看见那丛月光花仿佛被狂风骤雨摧残了一般枝干摇曳,花叶零落。 而开的最艳丽的那一朵花恰巧被绘制在了诺希亚兰的敏感点上,浑然天成。当然,这也是公爵着墨最重的一朵花,晕染的颜色、使用的笔触都要比其他位置更多。在他动笔勾勒时,诺希亚兰数次被极致的快感折磨得昏死过去又渐渐苏醒。 在公爵精密的计算下,诺希亚兰的雌户被肉棒狠狠捅开肏弄时,那些被彻底烙在了穴肉上的花纹甚至能组合出更加绮丽淫靡图案——只是恐怕不会有任何人能看到就是了。 倘若这幅作品流传出去,诺希亚兰大抵是要被做成壁尻,撑开淫穴展览在全世界最奢华最前卫的艺术馆里,与那些传世之作摆放在一起的。为了看这口雌穴里的画儿,全世界的人们都会立刻赶到并排起长队,甚至用各式各样的方式让诺希亚兰获得高潮,在绝顶之际大开着穴口展露极致的美。 但没有人会舍得插入其中,用脏污的精液玷污这淫靡却又神圣的画作的。毕竟这口雌穴可以说是传世珍宝!哪怕被草草灌入魔法石浆倒模,制造出劣质的穴腔拓印模具,也足以在黑市与艺术圈里掀起可怕的风暴。 只可惜奥罗森公爵志不在此,他的羽毛笔终于停下,从诺希亚兰瘫软的身躯中抽了出来。花蜜恰好被用了个干净,悉数被公爵的魔法流操控着,通过羽毛笔一点一点刺入了诺希亚兰的软肉之中。 这样的刺激应该确实是有点过头了吧。公爵略带歉意地撤掉红绳,将诺希亚兰瘫软的身体抱在了怀里。星蕊月光花是精灵族的圣花,虽然会为他们提高魔法敏感度,但也会顺带着提高身体敏感度。 如果说涂抹月光花花蜜带来的是敏感度的略微提升,那么将花蜜用魔法镌刻在雌穴里,并且用了一肚子的花蜜来绘制上万笔的花纹…… 也就是说,诺希亚兰的整个雌穴布满了极致敏感的地方,每一笔都是他最淫靡的敏感带。可怜的孩子啊,如果之后被肉棒直接插入,瞬间摩擦到那一整片花纹,该是多么绝望的淫虐。 公爵轻轻安抚着虚弱的诺希亚兰,顺便解开了他身上被封锁住的高潮——那雌穴被羽毛笔啄了上万笔,积累在一起的高潮,在同一刻被解放。 只一个瞬间,诺希亚兰便彻底喷发失禁了,巨量的快感如同汪洋大海,直接将他的理智烧坏,整个人沦为了只知道高潮与快感的性奴。 他的身体反弓到了极限的角度,脚趾蜷缩着浑身都在抽搐,全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离,自我意识里只剩下颤动着的鲜嫩双臀和饱受淫虐的雌穴。 他的嘴大张着嗬嗬喘气,却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双眼彻底涣散,全然一幅坏掉了的模样。公爵体贴地抱着他,将他失禁又喷液的身体带去盥洗室里清洗了个干净,裹在浴毯之中带回了卧室。 奥罗森公爵大可以将随便什么东西插入诺希亚兰的雌穴里,如同上发条一般为之启动永远无法停止的高潮,陈列在书房里随时赏玩,或者关在笼子里当做一只日日淫叫的金丝雀。 但是他想了想诺希亚兰平日里害羞又胆小,屈服于淫威而被一次又一次打破底限,瑟缩在自己怀里边道歉边挨肏的模样,觉得那样倒是更让人食指大动。 于是如同先前对艾里涅卡做过的事情一般,他封印了诺希亚兰的部分记忆,叫他只记得自己雌穴里有一幅画儿,却忘记了被当做纸张肆意涂抹时的无穷欢愉。 22【】磨桌角,半LX口吞棒栓在路边放置lay 自从跟随着公爵出差,诺希亚兰已经连着坐了三天马车了。 结束了在家里会被随时玩弄到昏死的放纵时光之后,他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在此期间,他斗胆提出想要学习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言,没想到竟真得到了公爵的支持与帮助。 奥罗森公爵一手展开书籍,另一手搂着诺希亚兰纤细的腰肢,玩弄着对方散落在自己指间的光滑柔亮的发丝,心情宁静放松。 “主人,我们现在是到了哪里?”诺希亚兰正乖巧地坐在公爵的大腿上,百无聊赖地望着马车窗外。 “我们现在已经抵达帝国西部的诺莱拉水城,大约下午便能通过城际传送阵到达王都。”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从家里的传送阵传送到王都呢?”诺希亚兰有点惊讶地开口询问,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不想上班呗。以前经纪人给自己买好机票并将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天知道他多么希望把机票偷偷取消了,骑着单车慢慢悠悠地赶往片场,一边给剧组打电话: “导演导演你莫急,我已经在路上了!” “真是可爱的孩子。”公爵听到了诺希亚兰内心的想法,低声笑了起来,“我的时间很漫长,不需要像人类一样碌碌而行,将一天活出十天的疲惫。比起被人随叫即到,我宁可在马车上看看路边的风景。” 诺希亚兰心里有所触动。 确实,如果不会被公爵肆意玩弄的话,其实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光也还是很美好的,不用上班也可以吃饱穿暖,还有大把时间来探索一个新奇有趣的世界。 可以说现在的他虽然无法接受从属于公爵的现实,但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却很有好感。 不过此时他心里已经不似最初来到这里时那样忐忑了。他原本的职业便是演员,对察言观色颇有心得,在与公爵相处的这段时光当中他隐约觉得自己摸清了公爵的癖好——新鲜感与驯服乐趣。 太过桀骜不驯会正中对方下怀,公爵最喜欢的就是用各种手段逼自己屈服。而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对公爵千依百顺唯唯诺诺,也许对方反而会失去兴趣…… 诺希亚兰心中的所思所想自然是被公爵听得一干二净。他忽而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对方的面庞。 心里一堆小九九的诺希亚兰正沉浸在反抗公爵暴政的世界之中,冷不防被对方凝视,顿时浑身一颤,做贼心虚地微微垂下眼眸,连精灵特有的长耳也微微垂下,羞怯地半掩在长发之中。 看来这几天的恩威并施已经让诺希亚兰产生了“顺从就会被呵护”的错觉,想要装乖来逃过被玩弄的命运了。公爵这样想着,突然就有些想看诺希亚兰为了让自己失去兴趣,到底能顺从到什么程度。 “诺希亚兰,脱掉衣服。”公爵恶劣地命令道。 “啊?”诺希亚兰迷茫地瑟缩着,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听清楚。之前被公爵在雌穴里纹身后,对方就再也没有碰过自己了,接触也仅限于亲吻与拥抱。诺希亚兰还以为自己的乖顺卓有成效。 “是不听话了吗?”公爵的一双剑眉微微皱起,装出了一副跃跃欲试,兴味十足的表情。 “没有,没有,主人请稍等。”诺希亚兰连忙站起身来乖乖脱衣服。他真不知道今天是哪里惹到了公爵,竟让对方突然又起了兴致。 但在马车上宽衣解带对诺希亚兰而言依然还是有些超过,因此他的手指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在圆润的纽扣上打滑,好半天才堪堪脱下外套和长裤,将它们摞在一旁的软椅上。 “可以了,内衣不必脱下。” 公爵端坐在软绒座椅上看着美人脱衣,惬意地品鉴着。 被自己调教许久的美少年身材修长高挑,但手脚却柔韧得不可思议。虽然外面套着贵族少年常穿的墨绿色旅行风衣,但除了公爵之外,恐怕不会再有人知道诺希亚兰的外套下竟只穿着这样一身性感的内衣。 半透明的长袖丝绸衬衫,搭配白色的蕾丝边吊带袜,莹白的肌肤一览无余。这样的一套衣物不仅没有任何遮掩作用,反而还让他的胴体显得更加可口诱人。 瞧见诺希亚兰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半是哀求半是畏惧地望着自己,奥罗森公爵的心思反而更加恶劣了。他端着茶杯细细地品着茶,状似无意地说道:“诺希亚兰,你最近乖顺了很多,我很满意。” “是,嗯……主人。”被公爵这样盯着瞧半赤裸的身体,诺希亚兰浑身都有些发软发热。他着实被公爵肏怕了,被纹身后的花穴敏感得不像样,微微一收缩都能积蓄起层层叠叠的快感。他可不想被公爵在马车上活活玩死,只好老老实实地应声装乖。 “那今天便是你的最新考核了,如果没通过考核的话……”奥罗森公爵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有意拉长声调提升了诺希亚兰的恐惧程度,“考核的内容是在规定时间内,用桌角把自己玩出水。现在我会开始计时。”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被固定在地板上的雕花木桌,精致的桌面上铺着墨蓝色细绒桌布,高度堪堪到诺希亚兰的膝盖处。 “主人!”诺希亚兰的双眸微微睁大,显然是被这样的命令吓傻了,直到对方从风衣中拿出一只怀表时他才惊觉公爵怕是要来真的。 “主人,我……唔……”诺希亚兰左右为难,脱衣服就已经足够羞耻了,没想到现在竟还要当着公爵的面用桌角自慰。 这样的命令……真的要服从吗…… 他战战兢兢地抬头望向对方,但是没有得到应有的怜惜,只好咬着牙关走到了桌前,缓缓跪下,试图用自己的女穴靠近那包着绒的桌角。 “时间已过十分之一。”公爵似笑非笑地开口提示道。 诺希亚兰一个哆嗦,终于放弃了抵抗,屈辱地微张大腿用雌户缓缓摩擦起桌角。他的动作僵硬,但并不妨碍早被催熟的身体食髓知味。事实上,雌户刚贴在桌角上便传来一阵诡异的战栗感,仿佛过电般直达小腹深处。 那是尚未被激活的淫纹所带来的一点小小的副作用,能够让他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越来越淫荡甜美。 诺希亚兰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脊梁,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不过下半身可就没这样圣洁了,顺着淫纹再向下张望,能看到被包裹在蕾丝吊带内裤中的雌户已经微微泛粉,亲吻舔舐着布满软绒的桌角。桌布上的那些细碎绒毛刺进了镂空内裤之中,扎在滑嫩的软肉上,像是另一种下流的淫具。 诺希亚兰却不敢反抗命令,只能微微低着头试图减轻被视奸的羞耻感。他正背对着公爵,虽然雌户被遮掩,但是屁股却仿佛在邀请对方一般高高翘起,无论如何扭动都显得淫荡诱人。 “呜啊!!”突然一个激灵,巨大的快感让诺希亚兰腿软到差点跪不住。他的雌户在外部的刺激下出水了,滑腻的淫液顺着内部软肉慢慢流淌,竟让被纹身过的内壁感受到了丝丝缕缕的刺激。对旁人而言的微量快感,在诺希亚兰的身体上发作起来却犹如被狠狠肏穴一般可怖。 他的雌户软肉情不自禁绞紧,更是将快感提升了十成十,女穴喷出的淫液早已打湿了精致的桌布,将白色的蕾丝内裤浸染成一片半透明的布料。“唔嗯……”诺希亚兰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他没听到公爵喊停,只好继续挺胯,用白嫩的女穴在桌角上毫无章法地摩擦起来,大腿根部已经一片湿滑。 那种令人浑身酥软的淫痒只浮于表层,将他折磨得不堪一击,而淫穴最深处却还是一片空虚,没有被肉棒狠狠捅穿。这两种极端的感受两头夹击,让诺希亚兰被玩弄得神魂颠倒,直到公爵喊停为止都有些神情恍惚,咿咿呀呀地直接瘫软在了桌面上。 “真乖,是个合格的小淫奴。”公爵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仿佛在逗一只猫一般随意,“比起刚被买下时的假清高,现在已经可口许多了。” 诺希亚兰的脸烧得通红,性爱带来再多的羞耻感也不如公爵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给他的打击更重。曾经他为自己家境好、名声清白而庆幸不已,却没想到现在竟沦落到此等地步。上辈子娱乐圈里听说过的离谱花样只怕在公爵这里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公爵大人午安,您已经抵达王庭,请将马车与私人侍从停于门外。”一个声音突然自马车外传来。 诺希亚兰被吓得一个激灵,还泛着粉光的身体立刻蜷缩了起来。被玩弄得软乎温热的雌穴在这陌生人声音的刺激下竟然又带来了莫名的快感,自内部分泌出黏糊的汁液。 奥罗森公爵微微皱了皱眉。 和国王私交甚好的他向来有着无边的特权,过去觐见时都是直接将马车驶入国王后花园的,却没想到今日会被暂时摄政的大王子殿下拦截在门外。 可怜的诺希亚兰还以为是自己蜷缩躲藏才招致了公爵大人的不快,连忙放松身体,乖顺地趴在桌子上。虽然他听不懂外面的人在说什么,但是这不妨碍他担心被人发现,因此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 “诺希亚兰,我们已经抵达王都了,现在要将马车停在王庭门外。”公爵大人将他拦腰抱起,解释道,“在我前去拜见大王子殿下的时候,你要在门口乖乖等我。” “主,主人,衣服……”诺希亚兰紧张得浑身都在颤抖。他现在可以说是半裸着身体,一套内衣穿了相当于没穿,更别提一片黏腻的腿根了,任谁看见都清楚他的身体刚才被玩了个透彻。 “就这样出门吧,在幻术影响下不会有人发现你没有穿外衣。”公爵搂着对方柔韧的腰肢,不容拒绝地威胁道,“但你要是不乖,那么我可保证不了这一点了。” 诺希亚兰面色惨白,他不由得在公爵的怀中安分了下来,被硬抱着带出了马车,赤裸着身体站在威严庄重的王庭门口——这里遍地都是手持钢枪,严阵以待的士兵们。 公爵打了个响指,让一只透明的按摩棒深深插入了诺希亚兰的后穴里,柔软的倒刺牢牢卡住穴肉,没有他的许可,诺希亚兰不可能拔得出来。 “唔啊!”诺希亚兰低声惊呼出口,他感受到后穴瞬间鼓胀了起来,被按摩棒肏到了最深处,一根软刺正好顶在敏感点上。这样粗大的按摩棒甚至隐隐压迫着膀胱和女穴,让他的身体再次发软,几乎站不住。 “链条比较短,诺希亚兰,你可要站稳了。”公爵将他放了下来,“贴心”地叮嘱道。 直到对方转身离开后,诺希亚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确确实实被留在了这里。 他分明能看到有一条锁链自后穴夹着的按摩棒末端垂下,另一头被钉死在马车车壁上。链条实在太短了,他几乎只能站在原地或者微微屈膝,无法移动半分,不然那带着倒刺的按摩棒只怕会叫他吃尽苦头。 诺希亚兰的手臂颤抖着,好几次都想探向身后遮住自己吞吃着按摩棒的屁股,或者护在身前那对雌雄同体的淫靡器官上。但是他更怕这里的士兵们察觉到异样,反而不敢做出奇怪的动作。两只柔嫩细腻的手只好一左一右地放在身侧,摆出若无其事的正站姿势。 他曾经是个演员,但从来没演过这样羞耻香艳的戏码。明明身体半裸,却要装出盛装出席的模样来。明明被按摩棒插得浑身颤抖,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这肃穆庄严的王庭门外任人打量。来这里的人全都是真正的贵族人士……而自己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玩弄着,腿根的淫液一点一点地滑落下去…… 而在他无助地撑着身体乖巧等待时,却不知士兵们都在不经意地打量着他。 即使是在贵人云集的王庭,他们也未曾见过这样美的少年。在士兵们眼中,诺希亚兰是服饰考究,身姿绰约的贵族少年,似乎还和公爵大人很亲密,甚至被对方扶着出了马车。 他站在马车旁安静等待的模样,简直就像是顶级艺术家笔下的油画一般令人赏心悦目,以至于士兵们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但这些炽热的视线让诺希亚兰只觉得恐惧和羞耻。周遭热情的目光仿佛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舔舐着,抚摸着,叫他一动也不敢动,甚至因为过于紧张而绞紧了按摩棒,带来了更多的刺激。 诺希亚兰的脸颊越来越红,几乎控制不住酸软的双腿。被羞耻和恐惧刺激到淫软湿滑的雌户一股一股地喷着蜜液,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下,打湿了薄而软的吊带袜。 就在他几乎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出现在了王庭门外。他面容倨傲慵懒,似乎只是偶然来此地散步。就在诺西亚兰反复祈祷对方不要看到自己时,那位青年侧过了头,发现了诺西亚兰。 不,不会吧……诺西亚兰恐惧到差点大脑一片空白,但是酸软的双腿依然站的笔直,丝毫不敢迈步躲避。 青年带着被惊艳到的表情朝着这边走来,停在了诺西亚兰的面前。 “午安,陌生又优雅的访客。吾乃帝国大王子凯尔顿·尼森·弗拉斯,目前暂代帝国政事。”凯尔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优雅得体的笑容,向着诺希亚兰行了一个贵族礼,“不知我可有幸知道您的姓名?” “……”诺希亚兰差点被吓哭,强忍着恐惧和羞耻站得更直了。他才跟着公爵学了几天通用语单词,只能听懂“午安”、“帝国”、“姓名”几个词,但这不妨碍他串联上下文得出对方来意。 “唔嗯……午安,诺希亚兰……”他的眼角微微泛红,被情潮和羞耻抹上了三分色气。过于自信的凯尔顿却以为对方是倾慕自己因此略感害羞,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想要邀请美人作伴。 “唔!”惊惧之下,诺希亚兰的后穴死死绞紧了按摩棒,在这一瞬间被刺激得阴茎勃起,双穴潮涌。他浑身颤抖着倒退一步,紧紧贴住了马车车壁,抗拒之情溢于言表。 救命……主人,你快回来救我吧!诺希亚兰绝望地在心中喊着,浑身都在发颤。他几乎快扛不住这样的压力了。他不要在陌生人面前丢脸地高潮…… “大王子殿下,久等了。”低沉且不悦的声音响起。凯尔顿甚至没回过神来便感到天色一暗,仿佛从黑夜一瞬间进入了傍晚。他猛地一顿,后背竟已一片湿凉。原来不是时间出了差错,而是身着黑色风衣的奥罗森公爵突兀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对方身材高大,向来温和优雅的面容此时却流露出些许冰冷,黑色的披风将早已将那位美少年笼罩在了身后。 “您传唤我去后花园,却没想到会在王庭门口见面。”公爵面无表情地微微垂头,高大的他俯视着眼前的青年,压迫力十足。 “公爵大人。”凯尔顿的笑容有些勉强,他遗憾地收回了邀请诺希亚兰的手,摆出若无其事的王族架势,“既然父皇指派你来王都辅佐我,那我们便进入书房详谈吧……诺希亚兰也可以旁听。” 23【剧情】初遇艾里涅卡,奇怪的定位结果 “那便不必了。诺希亚兰是我的学生,此次前来王都学习,我已经通知了艾里涅卡前来带他游玩参观帝国魔法学院。”公爵不想多做纠缠,三两句话便拒绝了大王子的旖旎心思,“殿下还是先与臣详谈正事吧。” 两人的对话诺希亚兰没有听懂多少,他只知道那熟悉的黑影出现在身前的一瞬间,自己仿佛在浑浑噩噩之际被惊雷当头一劈,猛地清醒了过来。 王国犯人接受死刑当天如果受到了赦免,医师会与赦免官同时赶到行刑现场,在犯人受赦免之后立即为之放血,以防对方因获救而极度亢奋,血管暴胀当场暴毙。 而诺西亚兰便如同突然受到赦免的死刑犯一般,浑身的情欲早已在被奥罗森公爵救下的一瞬间喷发了个干净,倚靠着奥罗森公爵的身躯战栗着,身体与灵魂在同一刻到达了极致的高潮。 此时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一般,简直想要哭着跪倒在地,瑟缩在公爵的脚边。 但来不及为公开场合之中高潮而羞耻,诺西亚兰只觉得眼前一花,浑身的疲惫感竟已一扫而空,眼前景象被白雾笼罩,扭曲变换起来。 此时的他不知为何正坐在一个陌生花园的长椅上,衣服干爽柔软,内衬外套一应俱全,甚至手里还捏着一根魔杖。 还沉浸在被公爵救下的余韵之中默默流泪的诺希亚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奥罗森公爵在家中偶尔会使用到的空间传送术。 他站起身来走了走,发觉身体已经没有了异物入侵感,一切都是那样正常。仿佛方才只是春梦一场。 “您好,我是皇家魔法学院七年级生艾里涅卡·罗斯,奥罗森大人命我作为导游,带您游览王都。” 一个清脆又有些稚气的声音自身旁响起,吓得诺西亚兰浑身一震,方才被大王子骚扰的阴影又在脑内飘荡,好半天才应声:“好的,谢谢。我叫诺西亚兰。” 他抬起头,看到了艾里涅卡的模样,对方纯净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行贵族礼的动作也不具有任何侵略性,诺西亚兰总算松了口气。 考虑到对方向自己搭话使用的是精灵语,也提到了公爵的名讳,诺西亚兰立刻便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奥罗森公爵应该是去聊正事要支开旁人,所以派眼前这个学生暂时保护——当然也可能是监视——自己。 刚刚被奥罗森公爵的手段好一顿折磨的诺西亚兰颇有些萎靡不振,但架不住此时暂且获得了自由,而一旁又有个熟谙待客之道,热情温和的艾里涅卡,没多久便被忽悠的活泼了些许,在新奇又恢弘的魔法道具街上流连忘返。 原来这就是真正的魔法世界! 穿越后先是在黑市里被拍卖,接着被奥罗森公爵带回府中软禁肆意玩弄,一直未能接触社会的诺西亚兰内心深处激动得一塌糊涂。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艾里涅卡能从对方泛红的耳尖感受到那份难耐的亢奋之情。 “艾里涅卡,魔法学院的学生平时都会研究些什么呀?”趁着身边导游好说话,诺西亚兰连忙打探起异世界的水土风情。他还有一些小心思,想要从艾里涅卡这里找到学习魔法的途径。 虽然公爵好说话,但是他一直未敢拜托对方教自己学魔法,万一被对方认为自己想逃跑可就惨了。 “大家都有各自的研究方向。”艾里涅卡顿了顿,组织好了语言,“我在本学期的魔法研究方向是【畅想无魔法的世界】。” “啊?”诺西亚兰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没咽下去。 原来魔法世界的学生天天都在研究没有魔法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怎么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在我的模拟中,失去魔法的世界可能会通过某种特殊的能源来控制元素力,以此支撑日常生活需求。”艾里涅卡侃侃而谈,“目前我已经研制出完全禁魔的炼金器具作为本项研究的辅助装置。” “听起来像是为了研究一个幻想而打造了一款神器。”诺西亚兰评价道。 “哈哈哈哈哈年级主任也是这么说的。”艾里涅卡被逗得笑了起来,“要不是看在这个副产品的份上,导师们根本不会通过这个课题。但我倒觉得我的课题很有意义。” “是啊,知道了没有魔法的世界如何生活如何战斗,也能为无法使用魔法的人提供更多的帮助。”诺西亚兰想了想,补充道,“万一未来魔法的力量枯竭,这个世界也依旧可以正常运转。” “是啊!!你怎么知道!”艾里涅卡闻言禁不住瞪大了双眼,一把拉住了诺西亚兰的手腕,那种激动的眼神简直像是两道激光,扑面而来的激情让诺西亚兰差点忍不住要逃跑。 “不,应该说你怎么会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我正是为了这两个理由而研究这个课题!”艾里涅卡深深叹了口气,“王国古语有云,共振的晶石易找,共鸣的灵魂难寻。以前我只觉得是夸张,没想到今日见了你才知道所言不虚!” “哈,哈哈……是吗……”诺希亚兰尬笑两声,勉力附和着。他当然不是这样理想远大的人了,只是顺着一些种田改革类穿越的思路客套两句而已,没想到正中红心。 现在一看艾里涅卡已然一副寻得知音的感慨模样,内心早已分外不好意思。好在他对热情又礼貌的艾里涅卡很有好感,两人畅享着无魔世界的样貌,一路竟也聊得十分投缘,逛遍了魔法学院周遭的大街小巷。 “诺希亚兰,你对我的启发真的很大!”尽管带着诺希亚兰从正午一直逛到了傍晚,但是艾里涅卡却感到神清气爽,精神充沛。 “无魔世界的人类也许并不全盘依靠特殊能源的开发,而是主动探索无魔视角下‘世界的规律’,这个想法简直是太奇妙了!我已经有了很多研究思路,明天整理好后就分享给你!”艾里涅卡想了想,又问道,“对了,将你送回公爵府后我该如何联系你呢?” “公,公爵府?”诺希亚兰僵硬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啊,嗯,我之后会询问一下公爵大人的安排。” “嗯,那么我就期待着明天继续与你共游王都了!”艾里涅卡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听闻到马车驶来的声音。他回头远望,黑色的马车上标记着公爵府独一无二的标志,骏马飞驰在宽阔的主干道上。 “啊,是公爵大人的马车,他应该是来接你的。”艾里涅卡高兴地说了一声,不过只听到诺希亚兰心不在焉的一句回应。 “嗯,明天见。” 马车停下之后,盛装的公爵主动出来将诺希亚兰接上马车,顺便与欣喜万分的艾里涅卡交流了一会儿才离开。 诺希亚兰静静坐在马车车厢里歇息,静静听着车外两人的寒暄,心里着实五味杂陈。 此时他由衷地对艾里涅卡感到羡慕,在艾里涅卡的形容中公爵大人温和有礼,在学业上对他帮助极大,是个完美无缺的好老师。他从公爵那里知道,艾里涅卡已于上个月正式拜入了公爵门下,只不过出于王国政治派系上的考虑,并不对外公布师生关系。 而与之几乎同龄的自己却是公爵的私人性玩具,这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当艾里涅卡提及“公爵”二字时,刚刚才被好好整治了一顿的诺西亚兰差点吓得腿软,全靠演技支撑着才没露出更多破绽来。 他可不想让自己在异世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进而厌恶、瞧不起自己。 这些胡思乱想一直持续到公爵重回车厢为止。 刚刚经历了人间,现在重返地狱的诺西亚兰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虽然被公爵调教得很惨,但他从来没见到过公爵如此寒若冰霜的神情。分明方才与艾里涅卡在外交谈时他还如同往日一般温和,但现在,似乎有些暴虐的情绪已经不想再掩饰于心了。 “主人……出什么事情了?”诺西亚兰犹豫了半天,开口询问道。 “嗯……遇到了一些状况之外的愚蠢之物,令人不耐。”奥罗森公爵瞥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精灵,神色有所缓和,“今天和艾里涅卡玩得如何。” “挺好的,艾里涅卡人很不错。” “那便好,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在此期间艾里涅卡负责照顾你,你可以完全信任他。”奥罗森公爵看到诺西亚兰点头应声后,转过头望向了车窗之外。 国王的提早让权,使得尚且稚嫩的大王子匆匆上位,滋生了很多原本不应有的麻烦…… 奥罗森公爵原本只打算顺着弗拉斯一世的想法来王都半监督半划水,惬意地享受生活。但现在看到大王子被权利蒙蔽双眼,一心打造一言堂的丑态,他觉得自己得认真起来了。 也正因为如此,接下来的数十天奥罗森公爵总是早出晚归,反倒让诺西亚兰过了一段相当长的悠闲日子。 “对了,黎奥近日怎么样了?你在公爵府有见到他吗?”某天下午茶之际,艾里涅卡突然向诺西亚兰询问道。 “黎奥?”诺西亚兰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似乎没有在公爵府听过这个名字。他长什么样子?” “不该啊……”已经和对方成为至交的艾里涅卡皱起了眉头,补充道,“他是黑发金瞳的猫族兽人,差不多与我同岁,此前精神失常。我在公爵抵达王都后便将他交由公爵处置了……也许被公爵关押在了别的地方也说不定。” “……”诺西亚兰若无其事地顿了顿。按照他对公爵的了解,此时的黎奥可能已经惨遭毒手也说不定。 当然,犯不着在艾里涅卡这里戳穿这种事情。这几天的相处中他能感受到公爵在艾里涅卡心里占据着何等崇高的地位,如果自己冒然挑明真相,只怕反而会被对方当做污蔑。正因为如此,尽管非常想要逃跑,但是诺西亚兰一直没敢向艾里涅卡求救。 “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定位到他?”不过一码归一码,能给公爵添堵的话,诺西亚兰也不是不愿意帮忙,“我可以尝试在公爵府里找一找他的踪迹。” “唔……啊,如果是你的话,那还真有!”艾里涅卡本觉得随意追查公爵手中的犯人踪迹是对公爵大人的不敬,但突然的灵光一现让他激动了起来。 诺西亚兰是精灵,还是一个罕见的不会魔法的精灵,那么正好实验一下自己的课题成果岂不美哉? “诺西亚兰,我需要你的帮助。之前你曾说过自己不会魔法,但如果穿戴那套炼金设备,便能采用另一种方式与元素进行对话。”艾里涅卡说道,“而你又恰巧是个精灵,常人只能依靠设备感应元素,你却可以借用它来感应自然植物的状态。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借助外界植被对黎奥的气息动向进行定位!” 他掏出了一枚光滑的手镯,虽然上面镶嵌着奇怪的机关与宝石,但姑且倒也谈得上是一件很奇特的艺术品。 “能帮上忙的话就好。”诺西亚兰只犹豫了一个瞬间便点头同意了。 开什么玩笑,能感受魔法的威力,那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再说,是奥罗森公爵要自己完全信任艾里涅卡的,要怪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诺西亚兰戴上了手镯,细嗅着艾里涅卡递来的黎奥发丝的气息。 他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感到自己的身躯仿佛开始了无限度的延展,从脚下的青草蔓延到整座王都,接着继续扩大,向着郊区无边的田野蔓延而去…… 一旁的艾里涅卡注视着沉浸于此的诺西亚兰,有些震惊。 毋庸置疑,对方确实没有学过魔法。这点他第一眼便能看出来,甚至一度还为公爵不向努西亚兰传授知识感到困惑。 但现在,他却深深地迟疑了。这样强大的精神波动,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未学过魔法的人所能拥有的,即便他是一个精灵。 本以为诺西亚兰的精神力覆盖这片后花园便已是极限,却没想到对方的精神力完全超越了国土的限制,抵达了艾里涅卡也无法追踪的远方。 即使是当代精灵祭司也不过如此吧……艾里涅卡在心里默默感慨道。 “大概在……一个很远很远,但又……很让我熟悉的地方。”诺西亚兰迟疑了片刻,继续感受着植物缠绕思维,互相交流的奇怪感觉,一边对自己追踪到的地点进行形容,“四处都是幽绿的森林,无边无际……啊,好多精灵!还有一棵……好亲切的巨树……奇怪……” “你是说,黎奥现在是在一座有着精灵、巨树的森林之中?”艾里涅卡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错不了,那里应该是所有木精灵的故乡。公爵确实于前天动身前往精灵之森,黎奥可能与他同行。” “唔!”植物们突然传来了关押黎奥的房间的画面,诺西亚兰猛地一震,睁开双眼大口喘息起来。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泛着害羞的粉色,一看便知道是目睹了过于刺激的画面。 艾里涅卡被对方的这种反应吓了一跳,有些迟疑:“你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 “额……没有吧,不算是。”诺西亚兰摇了摇头,不愿详谈,“没有找到别的线索了。” 哪里不算是啊?!根本就是完完全全的十八禁好吗! 看到黎奥的境遇之后才发现,原来奥罗森公爵对自己真的是已经够温柔了……但这种话,怎么也不能与艾里涅卡讲…… 24【】人体盆栽,物化放置,窒息自渎lay “两个不听话的学生……”奥罗森公爵感受着精神空间传来的细微震动,失笑道,“黎奥,有人正在远方看着你发情哦。” 他此时正坐在精灵族接待贵客的私人房间里,前方藤条制成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盆奇怪的盆栽。 水晶打造的方形花盆堪堪能强行塞入一个少年。其内部填满了黑色的黏液,不难看出这是奥罗森公爵法师之触的另一种形态。而在平整的黏液表面,一根黑色的猫尾“破土而出”,柔软地垂着,仿佛是快枯萎的植物茎叶。 “花苗蔫了,看来是需要主人浇水了吗?”奥罗森公爵伸出手指捏了捏黎奥的尾巴根部,只见黑色黏液泛起圈圈涟漪,那方才哈软软垂着的尾巴忽地竖起,拼尽全力地摆动了几下便又复萎靡。 不过看花盆中央浅浅露出的臀眼急剧收缩的样子,不难看出方才少年经历了怎样的淫辱与玩弄。只可惜无穷无尽的快感均被黑色黏液遮掩住了,无人知晓黑泥之下少年的苦闷与混乱。 黎奥是一个很擅长蛰伏的刺客。 他曾经在尸山血海之中苟活,也杀过无数棘手的目标,脱离濒死状态获得新生。而那一次也不曾例外。 过度使用魔力彻底催化了他身上的淫纹,让他的精神受到侵蚀。但那样的极限状态竟使他的灵魂拼死抗争,完全激发了身上继承自远古魔族的血脉。 时至今日,他已经与过去的黎奥判若两人了。心跳仿佛擂鼓,每一次内脏的跳动都犹如泄洪般将新鲜的血液送达四肢百骸……他感到自己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的澎湃体力与魔力也带来了坚不可摧的勇气。 于是他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那便是挣脱艾里涅卡带上的枷锁,主动前去刺杀奥罗森公爵。 理所当然的,他被彻底击败,囚禁在了这潭黑泥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开始,公爵原本打算将他关在笼子里,却没想到在搜身时竟从黎奥的衣服中搜出一枚精灵母树的果实。 “哦?难道我的小猫咪看起来这样桀骜不驯,其实内心也隐藏着变成母猫,为主人孕育下一代的野心吗?”公爵开怀大笑,一边欣赏着黎奥屈辱的表情,一边悉心地为他清洗身体。 黎奥浑身遍布着羞耻的红晕,但是却无法开口反驳——公爵所说的,他完全无法否认。 不错,在那天碰巧听到埃洛雯提及精灵母树果作用的时候,他便心里似有所感。临行前,被天堂圣歌洗脑了的他竟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精灵母树下,取走了一枚果实离开…… 那时的他,尽管抗拒着,但也又确实期待着被公爵侵犯,作为雌性孕育新生命…… “虽然奴隶没有资格改造自己的身体,但既然你想要变成双性,我也不是不能开恩。”奥罗森公爵的手指强硬地捏开了黎奥的牙关,将那枚果实塞入其中,压住舌根。 “不过精灵果实只对精灵有效,兽人还得从长计议。在我找到合适的方法成全你之前,先接受来自主人的小小惩戒吧。” 自此,地狱般的生活便开始了。 他被公爵塞入了一盆黑泥之中。那些原本是触手状的东西完全化身为柔韧的黏液,将他的四肢牢牢捆束,蜷曲成了一个双腿大开,跪趴于地的姿势,而挺翘的臀部却被迫撅起。黏液力量极强,堵住了花盆的所有空隙,只露出黎奥的尾巴与臀眼。公爵偶尔想要抚摸那对挺翘的臀瓣时,黏液们才肯缓缓流动,让黎奥结实饱满的双丘接触空气。 而这样的机会并不常有,绝大部分时间里他都被封锁在漆黑一片的黏液之中,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四肢空有力气却无法挣扎半分,只能被黏液牢牢黏附着维持羞耻的姿势,含着精灵果等待公爵的临幸。 无休止的缺氧让他昏昏沉沉,只能依靠强悍的魔族体质硬撑着。过去在濒死的极限之下他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战力,而现在沦为阶下囚之后却体验到了另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 在一片黑暗和混沌之中,只有公爵的话语能透过黑泥传入耳中,他听到了对方的第一个指示: “用你的尾巴取悦我吧。” 他忘记了自己是如何屈服了第一步的。只记得在无尽的折磨与淫辱之后,他的尾巴学会了谄媚地缠绕住公爵的手腕,任由对方抚摸玩弄,却不敢像先前一样暴躁地拍击桌面。 不知被囚禁了多久,他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身体其他部位的控制权。或许这样的心声被公爵所听见,于是他决定为小猫尝点甜头。 “黎奥,一直被埋在土里的花苗容易枯萎。那么得了空闲就多锻炼锻炼身体吧。”话音刚落,黎奥便感受到一丝丝淫痒的摩擦,从小腹处瞬间传遍全身。 是那些黑泥!那些法师之触融成的液体仿佛活物般开始晃动,肆意揉捏挑逗着被完全包裹的黎奥。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尽在其掌握,也成为了黑泥拿捏黎奥的武器。它们或像是鱼群一般扫刷黎奥的乳珠,或像是绵软的手指抚摸着他敏感的腿根与脚心,甚至还有一些黑泥包束着他的囊袋与阴茎,富有技巧地套弄着,让黎奥浑身颤抖着跌入快感之海。 “!!!”他无声地嘶吼着,绝望地承受着过量的快感,唯一可以动弹的尾巴疯狂地甩来甩去,却被坏心眼的公爵在手中把玩,像极了一条被捏住七寸的黑蛇。 黎奥甚至不知道这段时间里自己是如何呼吸的,更不知道何时自己进食过。他只记得每当自己从黑暗之中醒来,黑泥便也苏醒,将更加屈辱更加令人绝望的淫刑施加于自己身上。 他露在空气中的臀眼唯一的价值便是吞吐公爵的肉棒或者手指,如果含吮技巧或者力气不够,便会受到惩戒。 在某一次他试图抵抗公爵的玩弄时,便感受到了快感极限的恐惧。 那时黏液遵从公爵的指令,牢牢扶住了黎奥的阳具。一丝黏液逐渐变硬了一些,富有弹性与韧性的表面绽出刺刺的软毛,接着缓慢而不容拒绝地钻入了黎奥的尿道之中。 “唔!!!”黎奥痛苦又绝望地弹动着,身体却动不了一丝一毫,只有尾巴在公爵的手中甩动,宣泄着被刺激到极点的崩溃。 那些调皮的黏液有意延长了受刑的过程,刻意放慢动作摩擦着黎奥的尿道乃至于膀胱内壁,感受着这具年轻躯体的生命力与顽强。它们很快便挤满了膀胱,将黎奥平坦坚挺的小腹撑出了微微的圆弧。 公爵欣赏着这盆被喂饱的盆栽,他的尾巴如同被霜打了的葡萄幼藤一般萎靡,在自己手心里微微颤抖着,几乎挤不出一丝挣扎的力气。 真是一个合格的盆栽啊,一切快感的惊涛骇浪都被淹没于黑泥之下,表面上看起来无比安静,连一丝涟漪也没有溅出来。 “黎奥,这便是你的极限了吗?想要成为一个完全合格的猫咪,看来你还需要更多的锻炼。”公爵仿佛是一个严苛的老师,对不合格的弟子循循善诱。他将一枚戒指戴在了黎奥的尾巴根部,使之牢牢围住这个敏感部位。 “好孩子还是应该自己动手的,不是吗?”公爵的手捏住了那一条疲软的尾巴,竟将之一点一点塞入了黎奥的后穴之中,全根没入。 “唔咕——”被自己的毛发扫刷软肉的滋味可不好受,黎奥稍稍一动,尾巴便不受控制地在后穴摆动蜷曲,带来更大的刺激。 这样制造快感的恶性循环终于让公爵满意,他驱动着黑泥完全覆盖住表面,接着打开了戒指的电击功能—— 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切罪恶和淫欲都被黑泥牢牢包裹,锁死在精致的水晶花盆之中,陷入绝对的安静。 只有公爵知道,在这潭黑泥之中,被包裹住的少年承受着怎样的折磨与淫辱。体外无处不在的黑泥控制着他的肢体,吮吸着他每一寸的皮肤,压榨他的一切反抗与力气。 黑泥贯穿了他的尿道与膀胱,逼迫他用撑到鼓胀的小腹接受软刺按摩肉壁的淫虐。 而被快感和电击刺激到疯狂甩动的尾巴,则在其本人后穴里兴风作浪,让快感不断地叠加。如果放开黑泥,只怕那对挺翘的屁股会疯狂地摇晃起来请求怜惜吧? 只可惜黑泥牢牢黏住了他的身体,将之跪趴承欢的姿势彻底锁死。那些不必要的力气,还是留着承受刑罚吧。 25【】TR侵犯国王,记忆置换,触手lay “陛下,您竟然消瘦成了这副模样……”奥罗森公爵走向窗边,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 此前他一度以为弗拉斯一世是视女人如衣服的花花公子,没想到王后的离世对他而言打击竟然这样大。奥罗森公爵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神中充满了死意。 “欧赛娅死了。”弗拉斯漠然地注视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森林,仿佛是一尊已经凝固的雕像。他蔚蓝色的瞳孔许久才微微转动,瞥向身旁的奥罗森,缓缓开口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是吗?” “是的,陛下……我担心您无法承受这样的消息。”奥罗森公爵迟疑着回答道。他不知道自己是高估了人类的坚韧还是低估了人类的坚韧——说坚韧吧,现在的弗拉斯却脆弱得仿佛是一只玻璃杯,说脆弱吧,弗拉斯质问自己时的眼神却又那样顽强,带着无数怒火。 以前这种眼神只会被弗拉斯留给敌人,却没想到这么快便投向了自己。奥罗森公爵仔细品味着当下心中产生的一丝情绪,他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触动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只能叫人沉默以待的心情。 “欧赛娅告诉我,她在这座森林的簇拥之下才感受到自己重新活了过来。远嫁帝国的那二十年来,思乡之情每一天都在消磨她对我的爱意……”弗拉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完这些,她便自杀了……我没有办法阻拦她。” “陛下,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用唤魂之术——” “我不要什么活死人!!”弗拉斯猛地开口打断了奥罗森的提议,他锐利的目光像是一柄已经折断了的剑,蕴含着浓郁的哀痛情绪,“即使是她再复活,也不过是奔赴第二场死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不……你真的能懂得人类的情感吗?” “……” 公爵喉咙一紧,他感受到自己对弗拉斯的性欲正在被逐渐唤醒。此前他不曾知道弗拉斯也会有这样脆弱的一面,就像是顽石突然被摔裂了一个角,露出了内部细腻的玉质。这种外刚内柔的反差让他忍不住心生亵渎之情。 “陛下,总有一些事物是任何人都无法拥有的,我在您见到王后陛下的第一天便曾告诫过您。”奥罗森公爵斟酌了一下语句,见国王神色郁郁但没有暴怒,才又继续说道,“精灵母树乃是木元素之神堕落后的化身,而木精灵则是祂的眷属,被用于汲取大地的养分重塑神座。木精灵不断繁衍,死后落叶归根成为精灵母树的养料,这便是他们的作用。也正因为如此,精灵被控制着无法离开母树,王后如果生活在王都,只会一日比一日冷漠,一日比一日憔悴。” “最后的最后,木精灵会因为缺少精灵母树的安抚而彻底精神崩溃,自残。”奥罗森公爵的话语仿佛是恶毒的蛇,在弗拉斯的心上吐着信子,“这是神族定下的烙印,王后陛下作为精灵王女自然是清楚代价的,只不过不曾告诉您罢了。” “可是我却辜负了她……”弗拉斯的双眼有些无神,常握宝剑与权柄的双手竟在微微发颤。他想起了自己因为王后不肯孕育子嗣,于是自己出去找人诞下了大皇子的往事。 奥罗森公爵对那些痴男怨女的往事没有任何兴趣,他现在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便是望着国王陛下悲伤的双眸,将他按在身下侵犯,尽情亵渎这份美丽的脆弱。“独一无二的反差”是人人向往的东西。奥罗森公爵有种预感,忠贞者的背叛、强者的脆弱、刚强者的屈服、高贵者的堕落……这些美妙的事物在今天会被悉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 “不过陛下无需担心,我已经找到了攻克精灵母树烙印的方法。” 此话一出,他便看到国王的身形一顿,似是被勾起了兴趣与焦虑。 “十几年前我曾将一个精灵族的孩子的灵魂抽出,投放到了异时空当中,并将那片时空中等价的灵魂注入这个孩子的躯壳内。”奥罗森公爵不紧不慢地开口阐述自己持续多年的实验,“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这两个互换灵魂的孩子都幸存了下来,而神的烙印则彻底消失,使他们免于被精灵母树控制。现在他们的灵魂已经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身体之内,只需要稍作研究便能找到完全解开烙印的方法。” “……”国王不知说什么好。他知道奥罗森公爵是个十足的魔鬼、恶棍,但是依然没想到对方竟能干出如此残忍恶劣之事。 “研究成功后,臣下会跳转时空,在您与王后陛下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解除那份烙印。”奥罗森公爵终于露出了掩藏至今的獠牙。他的神情看似漫不经心,但铁灰色的眸子却在暗中紧紧锁定着国王的一举一动。 弗拉斯的眉头微微皱着,有一丝对恶劣实验的抗拒。但他的嘴唇抿起,那是略感紧张的情绪。 他在紧张什么呢?是害怕落入自己的陷阱,还是担忧这一切都是虚假的、错误的、不值得的? 奥罗森公爵没有使用读心术,而是纯凭五感再次细细观察,这时他听到了国王的呼吸声。任何人都无法感受到那一丝迟疑与凝重,但是奥罗森可以。他从那看似绵长平缓的呼吸声中听到了国王陛下的犹豫,接着是抗拒之情与向往之情的焦灼——最终,伴随着一声叹息,他定下了主意。 “奥罗森卿,你有什么条件?”国王问道。他的声音竟有些沙哑,但是确实是在竭力不让对方听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急迫。奥罗森公爵确实是忠心的臣子,但也无疑是绝对的魔鬼。一旦议价权完全在对方手中,那么究竟会发生什么,弗拉斯也无法想象。 奥罗森的眼眸之中蕴藏着愉悦的神采,他微微侧过身体,凑在国王陛下的耳畔,低声开口…… “你!”国王听毕,一瞬间的暴怒让他想要撕碎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但是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怒火。他本就师承奥罗森,自然知道即使是巅峰时期的自己也完全不是这个魔鬼的对手,若要撕破脸皮,只怕情况对自己会更加不利。 思虑良久,他询问道:“能不能用别的——” “不能,陛下。我只有这样一个条件。”奥罗森公爵打断了他的话语,正色道,“您当然也可以拒绝或者犹豫,不过王后的灵魂力量正在逐渐消散,再迟些时日只怕也无需选择了。” “……”国王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此刻他感受到了多年前的那份屈辱。当时的自己只是个落魄剑客,不曾像今日这样享尽荣华富贵。因此过去的屈辱远远无法与今日相比。 在这段时间里满足奥罗森公爵的一切性需求——这边是对方开出的价码,而他竟无法拒绝,毕竟无论是起死回生,还是反抗神所定下的烙印,这世间都不会有第二人能够做到。 救回王后、挽回一切的代价竟是要自己主动背叛王后…… 弗拉斯一世沉默良久,内心深处的天平在来回摇摆。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给我一个期限。” “不多,三次便足够了。”公爵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很诚挚的笑容,他的身高要比国王更高一些,因此凑在弗拉斯耳侧时显得仿佛在俯视另一方,高大的身影仿佛要完全将国王的存在掩盖,“那么,亲爱的陛下,您是答应了我的条件吗?” “是的。”弗拉斯努力遏制住反抗的欲望,他感受到来自公爵的气息从身侧慢慢笼罩过来,仿佛暴风雪前的寒气刮过山脊。 眼前突然一花,弗拉斯再眨眼,发现自己和公爵已经身处精灵族的圣地——精灵母树之下。 此处早在精灵一族沦陷时便已被列为禁地,由奥罗森公爵亲手制作的炼金魔偶进行控制,严格管控着精灵母树果的输出及使用。 因此,这里看上去并不像是饱含自然风情的森林深处,反而像是一座冰冷的机关堡垒。厚实的钢铁墙壁将精灵母树隔绝于内,内部已经关机的高大魔偶们泛着冰凉的寒光,与在萤光中摇曳着枝条的苍翠巨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如今,奥罗森公爵虽已将自由归还于精灵一族,但圣地依然还没有来得及重建,钢铁机关依然被保留在此地。 “不,你不可以在这里——” “抱歉,国王陛下。”奥罗森公爵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在您的身体为我服务的期间之内,我不会再听从您的任何命令。” 弗拉斯一世心中满是愤懑与无奈,但却只能攥紧拳头听凭对方宰割。在这一片寂静的圣地中央,一切响动都将更加明显,空旷的场地无疑放大了国王内心的焦虑不安。 “唔!!”突然有什么东西沿着他的脚腕开始向上攀爬,带着黏腻的触感与微凉的温度。弗拉斯一惊,脚却无法动弹。那些古怪的东西自然是奥罗森公爵的法师之触了,它们自奥罗森公爵脚下蔓延开来,像是缠绕橡木的菟丝子一般牢牢缠束着国王修长笔直的双腿,接着继续向上侵犯。 为了防止国王反抗,那些胆大包天的触手竟强迫他抬起了双臂,缠绕着双手腕高高吊起。这明显是一个任人凌辱的姿势,奥罗森公爵瞥见了弗拉斯眼中的屈辱与隐忍,不由得心情大悦。 “这里是一切木精灵获得性别的神圣之所,作为陛下失去贞洁的场所不是正合适吗。”奥罗森心念一动,柔软的触手仿佛是灵巧的手指一般,钻入了国王的衣服中抚摸起那矫健的身躯。 “你……呃……”敏感部位被骤然侵犯让国王陛下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结实的腰身虽然被触手卷着,但仍然在惊慌之下猛地一弓,仿佛不是被摸了一把臀部,而是已经被触手肏了进去一般。 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想到的不是床笫之欢,也不是已经死去的王后或者自己屈辱的模样,而是年轻时公爵教自己剑法时的久远记忆。 在很久以前,他曾被奥罗森抓去作为泄欲工具,虽然在被侵犯之前的自救打动了对方,保住了尊严,但却依然没有赢得自由。 在那惊心动魄的一夜之后,他被迫拜其为师,跟随在对方身边学习闻所未闻的剑术。那是一套杀伤力极强,难度极高的技巧,连自诩天才的弗拉斯也倍感苦手。 奥罗森是个非常有耐心的老师,为了矫正弗拉斯的姿势,常常站在对方身后贴身指导,或捏住他的手腕摆出更具攻势的持握姿,或扶着他的胯骨纠正站姿……那时对方温热的手指流连之处,并未给弗拉斯带来情欲上的想入非非,反而多了些许亲近与敬畏。 而如今,被触手吊起,肆意玩弄肉体时,大脑里的记忆却突然被唤醒。弗拉斯努力压制着脑海里过往记忆的走马灯,却效果甚微。越是不想去思考什么,大脑就越是不听使唤,此刻身体被触手所抚过之处,悉数感受到了一些难耐的酸软与酥麻。 “唔……呃,老师……咳咳……”在欲海之中挣扎着的国王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将过去的记忆与今日的玩弄混淆为一体了。在奥罗森公爵的催化下,他仿佛感受到了年少练剑时被撩拨欲望的懵懂与焦灼。 那时的奥罗森是如何对自己的呢? 是像现在这样牢牢捏住自己的手腕,控制持剑之姿吗?是用腿挡开自己的双膝,要求自己保持正站吗……还是像现在这样,用温热的手掌笼住自己的臀部,肆意揉玩,用指尖轻轻擦刮穴口呢…… 从未被碰触过的后穴突然被揉玩顶弄,弗拉斯的眸子之中闪5过些许清明与抗拒,但随即便被更多的记忆冲散了理智,在内心将不可能化为可能。也许就应该是这样。在老师言传身教之下学习剑术时,身体的任何部位都是可以被碰触的,任何姿势也是应该被手把手矫正的才对。 毕竟,这可是成为天下第一剑士的必经之路…… “唔啊!!老,老师,太深了……”触手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玩弄淫辱,一条较为粗长,表面布满了软疣的触手终于挤进了那被玩到微微张开的穴口,奋力向深处钻去。 弗拉斯彻底沉浸在了情欲之中,英俊的剑眉星目如今早已被玩弄得春情荡漾,眼角被刺激得微微泛红,在触手的束缚之下弓着身体承受着内部的凌辱。 他的身材矫健高挑,一头绚烂的金发也常被帝国人称赞为“帝国不灭的金焰”,而现在却被汗水打湿,随着主人崩溃的仰头动作而微微颤动,一副已经被彻底蹂躏坏了的模样。 “弗拉斯,记得称呼我的全名。”在一旁操控触手的奥罗森公爵感受到了触手们传达来的快感,内心感到满足之际也决定为国王陛下献上更加极致的快乐。 “嗯……唔,奥,奥罗森老师……唔,好深,奥罗森老师,我承受不住了……”国王陛下大口大口喘着气。 在他的脑海里,自己正穿着结实而厚重的铠甲与老师对练,但是却在力量与技巧上均无法与对方抗衡。老师的剑沉稳有力地抵在自己的弱点处……不知为何,剑似乎在错乱的记忆里变为了粗长的性器,而挟持着自己的姿势则变成了能插入更深的后背位。弗拉斯感受着公爵硕大的肉棒砸自己体内肆意抽插着,挑弄着最无法承受的敏感地带,禁不住连声哀求着老师手下留情。 考虑到体内触手的凶猛,弗拉斯甚至还擅自脑补出了公爵的性器模样,无论是尺寸还是外表都非常之夸张。 “弗拉斯,既然是剑士,那便要与自己的剑感同身受才有资格持握它。想象自己是一柄剑鞘,牢牢地包裹住剑身,用所有的热情去主动接纳它,满足它,这才是理解剑术的心境基础。”奥罗森公爵信口胡扯,但是他的言语明显在国王那里很具权威性。于是弗拉斯一世羞耻又诚挚地应声道:“是,我明白了,奥罗森老师。” 他原本被束缚住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结实笔挺的大腿使不上力气,便用挺翘的屁股去主动吞吃粗长的触手,用尽力气去绞紧体内埋藏着的“剑身”,尽可能展示自己的热情和作为剑鞘的同理心。 不再抗拒的身体自然被触手们玩弄得更上一层境界,触手食髓知味,在这浑圆的屁股之间来回冲撞着,却又能得到弗拉斯顺应节奏挺腰扭胯的配合,它便在对方的呻吟之中强硬地拓到了最深处,用软疣肆意碾弄着那一片敏感带。 “呃啊啊啊啊!!”被刺激到极限的弗拉斯颤抖着高潮了,却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奥罗森公爵的手指牢牢捏住了根部,无法发泄。 “弗拉斯,一个合格的学生应当懂得专心与尊师重道。老师教你剑术的时候,你可不应该放纵欲望发泄淫欲啊。”奥罗森公爵的叹息声自耳畔传来,略略带有一丝疲惫与温柔的指责。 弗拉斯顿感羞惭。他羞愧地低下了头,隐忍着喘息起来:“对不起,奥罗森老师……我会好好忍住,专心训练的。” 但体内的触手可不给面子,在这一瞬间涨大了一圈,将国王陛下那紧致的后穴撑得浑圆,而内部则自不必说,扭曲转动,无所不用其极的触手用最极致的技巧侵犯着国王的后穴,在公爵的控制下更是让国王的身体达到了敏感的极限。 “呃呜——”一声刚叫出声便哑了嗓子的呻吟之下,弗拉斯彻底被玩到了精神身体双双崩溃,在触手的簇拥与拘束之下将宝贵的精液洒在了精灵族圣地的白石砖上。 而后穴当然也不必多说,早在被触手插入之后便被不断玩出汁液,随着腰身的挺动而一股一股地洒出来,在地上早已积起了一个淫靡的小水洼。奥罗森公爵挥了挥手召回触手,将国王被半褪的衣服穿好后,抱起他回到了客居室内。 “在记忆里与老师对练却射精了,那还真是淫荡啊,我的陛下。”奥罗森公爵笑着说道。浑身颤抖着的国王已经陷入了昏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也不过是完成了第一次肉体服务,也不知这位人类的王者在清醒后到底会不会后悔。 只可惜与魔鬼交易,向来都是有去无回。 26【剧情】玩弄埃洛雯,国王屋外听到S出 “主人……”黑发少年温顺地跪在地上,一路膝行至奥罗森公爵脚下,脸颊贴着对方的军靴跪坐于地。他微微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带着敬畏之情凝视着对方。这样驯服的姿态过去从未曾出现在黎奥身上,可是被公爵当做盆栽养了几天之后他终于也学会听话了。 “真是乖顺的猫咪。”奥罗森公爵伸出手抚摸着黎奥的脑袋,柔软的猫耳手感绝佳,不过能感受到它在公爵手掌之中微微颤抖着。 过度的凌辱带来的是恐惧与敬畏,而适当的奖励则又为止烙下了渴求与顺从,此时的黎奥无疑已经被驯养成了最绝妙的宠物——不过奥罗森公爵并不缺少宠物,他对黎奥另有要求。 “在过去的战乱之中,天使和魔族入侵大陆的势力被我先后剿灭,种群繁衍遭到了一定的打击,想要再次兴盛起来只怕有些难度。”奥罗森公爵摩挲着黎奥的发丝与脖颈,目光却放空,将起了看似与一切无关的往事。 “唔嗯……”被粗暴对待并将之刻入了骨髓的黎奥,面对公爵这样温柔的抚摸竟无所适从。他稍稍挺直了脊梁,将头枕在了公爵的大腿上,似是觉得这样更方便公爵抚摸玩弄自己的耳朵。 手指的安抚让他无意识地发出了细微的咕噜声,竟真觉得自己是一个正被主人顺毛的猫咪。 他继续听着公爵讲述往事。 “天使的凋零,我已经安排斐珞尔进行补充了,他会以圣歌提亚神权国为实验点进行天使的人工培育。而魔族则不然,它们是无数深渊种族的集合,因此内战不断,天生难以兴盛,因此我需要另一个手下去指导、管理它们。”奥罗森公爵语毕,收回了手。 黎奥感受着手掌抽走,温暖的气息也一并离去,内心骤然轻松,但身体却违背意志,产生了一丝不舍与留恋。他知道公爵应该是要让自己成为那枚控制魔族的棋子,于是连忙应声: “黎奥愿为主人献上忠诚。” “你是远古纯血恶魔的返祖血脉,击败乃至号令一切魔族生物应该都不会很费力。而我恰巧厌恶深渊的气候与恶劣的饮食环境,统一深渊这项苦差事就暂且交给你了。”奥罗森公爵笑着点了点头,道,“虽说如此,但若是真的遇到困难,你同样可以请求我的帮助。你的身体被刻下了淫纹,切记不要在深渊暴露,不然会被当做奴隶。” “是,主人。”黎奥有些恍惚,他不确定这是来自奥罗森公爵的考验的其中一环,还是最终目的。自己的未来就要完全扎根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深渊吗? 如果自己失败,不幸死在了深渊,会不会被奥罗森公爵救活,重回被当做盆栽进行凌辱折磨的地狱? 如果自己成功,难道就可以彻底逃离公爵的掌控,生活在那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深渊?又或者这只是达成了使命的一环,接下来会继续被公爵差遣? 但无论如何,此刻的他都无法反抗公爵的命令。黎奥感受到身体在逐渐放松,自己的力量与魔力都悉数回归,而此刻只怕也是自己与陆上生活告别的时刻了。 “祝你好运,黎奥。”奥罗森公爵的手指微微一动,空间便被瞬间撕开了一个裂口,将黎奥吞入其中,传送到了未曾被陆上生物踏足过的深渊。 “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不听话的王子殿下。”公爵拉开了房间角落的木制衣柜,赤身裸体被捆绑起来的埃洛雯正蜷缩于其中,瑟瑟发抖地流着眼泪。 昨天他发现了被公爵埋在盆子里肆意玩弄的黎奥,于是偷走了盆栽想要救出伙伴,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奥罗森公爵抓住,囚禁于此。 方才听到的一切已经打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黎奥被驯化并放逐到了深渊……那可是传说中寸草不生,荒芜且黑暗,充满血腥与绝望的无文明之地啊! 他怎么可能还回得来呢…… 都怪自己让他去救出母亲,一定是因为这样才被公爵抓住并折磨成这样吧……埃洛雯陷入了深深的内疚,但是没等他内疚结束,奥罗森公爵便用触手将他拖了出来,放在床上摆出了一个伏跪的姿势来。 “国王陛下此前曾要求我不要对你出手,但是最近这几天,他的命令暂时失效了。”奥罗森公爵斯条慢理地脱下了外套,冷眼旁观埃洛雯在床上无助的挣扎与反抗。 那些法师之触可不是吃素的,埃洛雯稍稍一动,便被细长的触手鞭打在屁股或者女穴上,情不自禁发出哀求饶恕的痛哭声。 “埃洛雯殿下,您为何要在臣下这里偷窃私人宠物呢?莫非是忘记了我曾教于您的宫廷礼仪吗?”公爵坐在了床上,拦腰搂住了埃洛雯的腰,粗长火热的性器轻松地便插入了对方早已湿润的花穴之中。 “埃洛雯殿下,您应该一五一十地坦白自己的罪行。” “唔啊!!!!”埃洛雯痛苦地惨叫了起来,一瞬间破处的痛楚之后,绵密的快感便又被接连带起,他大张着双腿夹紧了公爵的腰身,身体被肏到了最深处。 “呜……公,公爵插了进来,把……唔啊,小穴,小穴要被捅穿了,好涨,太深了,唔啊……我的穴,穴肉紧紧裹住公爵的大肉棒……” 我都在说些什么!!埃洛雯脑内崩溃地想到。但是此刻他的意识不受自己控制,只知道遵从公爵的命令,将自己的一切“罪行”悉数交代出来。 那从未曾被人插入的花穴此刻正牢牢吞吃着公爵的性器,明明心里极度不情愿,身体被控制着尽情讨好起公爵的肉棒,淫软的穴肉将之吞吐得咕叽咕叽作响,大股大股地分泌着淫液。 埃洛雯崩溃地想要捂住嘴,却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触手捆在了头顶无法动弹。而这些触手似乎犹不尽兴,竟试探着想要挤入埃洛雯的后穴中去。 “不,不要啊!太涨了……呜呜……不要这样……”埃洛雯崩溃地哭了起来,他被公爵肏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而不断被触手尖端试探着按揉抚摸的穴口却微微张大,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被双龙似的。 “嗯?是吗?撒谎可不是什么高尚品质,还请王子殿下说出真实的想法。”奥罗森公爵的神色很平和,如果不看赤裸着的身躯的话,大概会让人产生这是在为学生上课,且正讲到兴头上的错觉。 “唔啊!!插,插进来了,好深……好棒!!”埃洛雯的话语完全不受控制,在被触手侵入后穴之时高亢地叫出了声,“公爵,公爵的肉棒在同时肏我的两个穴……唔哦,好涨,感觉要被……肏满了……唔嗯……” 公爵的性器与触手同时侵犯,给埃洛雯带来了过量的刺激。他原本只是被控制着说出淫话,但现在反倒真有点欲罢不能,身心沉沦了。身体被肆意地使用,大脑在浑浑噩噩之际如实地描述淫靡感受,将之用语言倾诉,却浑然不觉屋外有人静静听着这一场淫荡现场。 “……”弗拉斯难堪地站在门口,不知是该离去还是破门而入。 那一天被公爵侵犯到昏迷之后,他本欲抵死反抗,撕毁契约,却不想公爵替他清洗身体上药后便闭门不出,再未与他见过面。 莫非是在研究如何复活王后?国王将信将疑了数日,撕毁契约的心思反而淡了下来。与之相反的则是性欲——为了照顾王后愈发凉薄的感情,二人多年前便已不再进行床事了。多年禁欲让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像过去一般青涩,却在哪那一天被公爵悉数挑起了所有尘封已久的性欲。 被公爵侵犯后的第二晚,他做了春梦——梦见年少时被公爵抓住的那一夜自己没有反抗,而是沉沦于对方胯下…… 接着便是数天的自我怀疑。公爵并没有人为控制国王的梦境,但国王却时不时想起被侵犯的滋味与早已扭曲的过往记忆,那些被公爵手把手教剑法的回忆如今都已充斥着浓重的性暗示。以至于拿起心爱的宝剑的那一个瞬间,他竟就这样想着公爵,勃起了。 这样的自己,即使复活了欧赛娅,又有什么意义呢…… 弗拉斯一世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他缄口不言,一位合格的王者不可以为无法改变之事懊丧。如今代价已经支付了三分之一,既然爱情与肉体已经被玷污,那么再多些付出也无妨。 于是饱着“再忍两次就解脱”的心态,国王等了大约一周,终于坐不住了。 奥罗森公爵仿佛失踪了一般,既不联系自己,也不出门,一直单独呆在客居室之中。 弗拉斯一世产生了不详的预感。他用政客的思路再次捋了一遍二人的交易,最终,怒不可遏。 当自己问起“期限”时,奥罗森公爵回答“只需三次”。 起初他以为这是交易条件的克制,而现在才想起来这原来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 没有回答期限,也就意味着没有期限。如果奥罗森公爵不主动找自己索要第二次、第三次的身体服务,那么这场交易的完成便遥遥无期,被越入拖越久…… 现在奥罗森公爵不联系自己,意味着对方的真实目的……是逼自己上门,主动为奥罗森提供肉体服务…… 弗拉斯一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出生自天魔大战爆发后,年少时未曾经历过和平的岁月,一路身经百战地走来,却从未有如此无力的感觉。面对奥罗森,他如同仰望一座无法攀越的高山,如同远眺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总能油然而生出无法抵抗之感。 而此刻亦是如此,只要对方愿意,便能将任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稍稍使用手段便能达到目的。面对一望无际的敌人,弗拉斯可以动用武力或权力与之对抗,但面对奥罗森…… 经历了漫长又煎熬的内心折磨,弗拉斯一世还是在深夜一个人静静地赶到了奥罗森公爵休息室的门前。 他刚要敲门,便听见内部传来了小王子埃洛雯不知羞耻的、淫荡的叫床声。不难听出应该是在被公爵玩弄,而且至少已经高潮了三次——弗拉斯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自己耳力过人,此时竟将内部两人的喘息与肉体的响动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欲破门而入,但是却不知作何表情来痛斥公爵的荒淫无度。 更何况自己的来意也是主动为公爵提供肉体服务,又有何脸面出现在埃洛雯面前…… 最后的最后,埃洛雯的声音绵软柔顺,听起来似是与公爵交好,主动献上身体一般……自己唐突入室,会不会让亲儿子颜面尽扫?那可是欧赛娅遗留在人间的唯一血脉,也是自己的亲骨肉啊…… 弗拉斯僵硬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也竟迈不动步离开。屋内的淫词秽语不断传入耳内,他的身体在公爵温柔声音的抚慰之下微微发烫,竟又想起来那天被触手侵犯,肏得射在圣地的窘境。 埃洛雯绵软的声音在肆意描述公爵的抽插与安抚,国王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震颤着,仿佛此刻躺在公爵身下的不是自己的儿子,竟是自己本人…… 我该回去了。弗拉斯艰难地想着,他勉力克制被侵犯的欲望,转身迈开了步伐。而就在这一刻,埃洛雯高亢地尖叫起来,发出了被肏到极致,彻底沉沦于快感的声音: “唔啊啊啊啊啊!!公爵大人,肏得我尿出来了……唔啊,好……好满足……唔……” “……”弗拉斯一世的身体一僵。 在埃洛雯高潮的那一瞬间,自己隐忍许久的身体……也射精了。 斐珞尔 - 葡萄酒酿造器 - 1 【上接正文第13章。分歧点:斐珞尔酒量很好,装醉伺机逃跑却被抓回,即将接受公爵严厉的惩罚与使用。】 【器具准备】 “唔——”斐珞尔在昏沉之中醒来时,感觉浑身闷热,窒息、疲惫,身体充满着浓浓的无力感。 这是在哪里?他只记得自己在被当做人体盛灌酒之后,装作迷醉的样子骗过了公爵,借着一个小破绽成功逃跑……但现在看来,自己的逃跑无疑是失败了。 想到这里,斐珞尔勉力挣扎起来,试图从这个闷热到一动也动不了的地方逃出来。 “唔!!”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被他的动作唤醒,像是黏滑的触手一般卷了上来,轻轻重重交错地按摩着斐珞尔的肉体,不时地为他翻个面——这时候,斐珞尔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捆束在一根钢轴上,像是羊羔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可以绕轴转动。 “呼!”他浑身动弹不得,但是周遭温度却越来越热,湿热的水汽均匀地吹拂在他的身上,将他的意识折磨得昏昏沉沉。最令人屈辱的是,这样的折磨之下,他饱受公爵凌辱的身体却渐渐产生了几丝情欲,不上不下,只将身下的两只嫩穴纠缠得柔光水滑。 奥罗森公爵正在制作特殊的酿酒器具。他选择了上好的透明无色水晶作为缸壁,通过精密的魔法将它们切削为不同的零件——细长的管道、粗矮的蒸馏室、成组的高大储酒槽……各种器皿一应俱全。 不过这套酿酒器的核心用具当属斐珞尔。公爵停下了手中对葡萄汁榨取器的改良工作,绕后到蒸洗室里检查清洗情况。 为了让制作出来的葡萄酒更加清澈纯净,一个优秀的酿酒器是必不可少的。公爵在斐珞尔昏睡时催化了他与天使之心的同化进度,让这具美丽的身体停留在一个巧妙的生长阶段。 既不会彻底成为桀骜不驯的天使,也不再属于普普通通的人类。 他的身体由魔力进行供养,不再需要进食。优秀的身体素质会将一切杂质都通过尿液排出体外,通体干净纯洁。对天使而言,酒精也属于杂质的一种,因此天使不会醉酒——除非他们无法排泄。 蒸洗室里有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正中央的操作台上架着高大的蒸馏器具,而被白布重重缠裹,束缚在钢轴上的斐珞尔则缓慢地转着圈,被下方的蒸汽喷口吐出的玫瑰香薰不断薰蒸着。 法师之触们卖力地工作着,将斐珞尔推着转了一圈又一圈,无形的躯干拍打按揉着那被牢牢拘束着的美妙肉体,逼迫他放软身躯承受热蒸的折磨。 不过这道刑罚已经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公爵看到火候已差不多,便关闭了炼金机械,将还未搞清楚状况的圣子抱了下来,放置于洁净的平台上拆开包装。 只见被剪开重重缠身白布的斐珞尔微微颤抖着,浑身都是被薰蒸出的红晕,香汗淋漓,眼神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复清明。 “你,你这个卑贱的奴隶,到底要做什么!”也许是逃跑失败而过于气急败坏,圣子竟不管不顾地开骂。其实他内心多少也存了一丝玉碎的意思,与其被奥罗森公爵用奇奇怪怪的手段折辱玩弄,真不如直接激怒对方被杀掉更好。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用来酿酒一定会让酒水更加芳香。”公爵笑了起来,在无法动弹的斐珞尔面前斯条慢理地脱下手套,用指腹轻轻按揉着那微微鼓胀着的白嫩雌穴,“发情的天使一只——最后的工具已经准备好了。” “你!唔,你在说什么……唔嗯……”斐珞尔又羞又惧,脸上红白不定,小穴却被公爵很快玩出了水。他的身体过于敏感,轻微的外部刺激也能震动到雌核,大股大股地分泌着淫液。这具身体在被改造之后更加天赋异禀,柔软白皙的雌户像是一只馒头一般牢牢含住了体内的所有液体,即便主人再如何努力也漏不出一滴淫液来。 普通的天使很难动情,所以他们的淫液就显得格外珍贵。奥罗森公爵曾在“炼金材料供给器”与“酿酒器”之间纠结过一阵,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借助斐珞尔的身体酿造美酒。 “唔啊!”斐珞尔终于忍不住了。奥罗森公爵的手指拨开了他软如花瓣的阴唇,将那已有些硬挺的可爱阴蒂捏住肆意玩弄着。手指捻弄蒂粒,斐珞尔便不受控地淫叫出声,腿根微微颤抖着。手指撩拨花唇,斐珞尔便双眼迷茫,被淫辱到忘乎所以。 他不明白数十年在教廷清心寡欲的自己为何如此敏感多情,还只当是方才的熏蒸被动过手脚。最终,他感到眼前一片绚烂金光,雌穴已经被公爵用手指玩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的蜜液在穴内积蓄涌动着,却是一滴也无法泄出来。 “不错,敏感度已经很高了。虽然是半天使,但却比魔域最淫荡的魅魔还要擅于高潮。”奥罗森公爵用指尖微微探入那只雌穴勾了一抹淫液出来,微微嗅着客观地评价道,“甜度也很适宜,已经够用了。” “唔啊……”高潮的余热将斐珞尔刺激得浑身瘫软,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却变成了这样。随后,他被奥罗森公爵重新裹好带到了一个新的房间。透过纱布的缺口他依稀看到了一连串奇形怪状,却又饱含炼金工业之美的器皿。 角落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块,似乎是成组的透明水晶酒槽,配有纯银打造的接酒口,可以打开开关直接接取其中的酒品并畅饮。 斐珞尔在帝国的酒馆里曾看到过这种构造,豪迈的帝国人最擅造酒饮酒,他们狂欢时会一次性摆出数十个酒桶,用三拳大的杯子接取酒液豪饮。 酒槽连接着光滑透明的管道,似乎是用纯水晶制造的,价格不菲。 再向前——这时公爵打开了缠裹着他的纱布,因此斐珞尔得以看到房间正中央的物件,心中不详之感油然而生。 那是一个粗而高的水晶罐,中央被横开两孔,插入并组装了特殊的装置。这些装置借由水晶罐外的管道连通另一些奇怪的器皿和设备,浑然一体,整组装备将这个洁净的房间装饰得像是一个实验室。斐珞尔的眼神扫过这些装置,甚至感觉有空气在其中通畅地行进着,不受一丝阻隔。 看着斐珞尔迷茫的眼神,公爵好心地解释了起来:“中央的水晶罐便是你今后的工作场所。中间的两道进料口会插入你的女穴与后穴,在不同的酿造环节发挥不同的作用。” 斐珞尔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说道:“不,不可能……你,你不能这样对待我!这怎么……这……” 将高贵圣洁的圣子大人关在密闭的水晶罐之中做成酿酒器,这确实太过分了一些。但公爵显然是化不可能为可能之人。他挥了挥手,无形的法师之触将斐珞尔牢牢捆束着举起,带向正中央的那个水晶罐。 “不!不要!”斐珞尔目眦欲裂,他疯狂地挣扎起来,这时他浑身气力都回来了,半天使的身躯赐予他无穷的精力与力量,举手投足之间产生的能量仿佛能撕裂空气。但他清楚自己的挣扎是徒劳的,公爵突然解开对自己的禁锢也不过是为了看阶下囚毫无意义的挣扎来取乐。 在法师之触面前,他恍若一个新生的孩子一般弱小,没几下功夫,捆束着他双脚的触手便钻进了水晶罐之中,将他连拖带拽地送进了水晶罐里。 “呜!不要!!”身下便是前后两个向上支起,凶光毕露的进料装置,斐珞尔情绪崩溃地哭喊着,竭力摇晃屁股防止那两只器具插入自己的穴口之中。 法师之触便将他卷裹得更紧,用无可匹敌的力量强迫他打开双腿,牢牢坐下,只听一声绵软的哀叫之后,水晶罐前后的两只进料装置便深深插入了他的女穴和后穴,在其内部展开机关,彻底卡死堵牢。 “唔!”淫荡的身体被突然插入了冰凉的死物,却仿佛点燃了什么淫糜之火一般。斐珞尔修长的双腿难耐地绞紧,两只嫩穴一前一后地牢牢咬住那粗大且长的装置,不受控制地蠕动吞吃着。 斐珞尔 - 葡萄酒酿造器 - 2 水晶罐内部空间很小,被装入其中的圣子被迫反剪着双手,合拢双腿,几乎被牢牢卡死在内。胸膛、挺翘的屁股、殷红的嘴唇全都贴在了冰凉的罐壁上,但因为下身插入的装置位置较高,所以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撑住姿势。 望着水晶罐的罐顶被关上,斐珞尔心里涌现出浓浓的绝望。他空有一身力气,却在这个水晶罐里怎么也施展不出来,甚至连合上牙关也做不到——灵巧的法师之触一早便在那里安上了一枚口环。 “酿酒器是不会说话的,斐珞尔。”公爵打了个响指,示意机器开始运作,他瞧了瞧斐珞尔因恐惧和羞辱而剧烈起伏着的胸膛,补充道,“但是我暂时允许你思考,你的一切想法我都能够听到。” 斐珞尔一怔,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然弹进了花穴,带着一定的力度撞在了肉壁上被穴肉绞住。 “嗯啊!!”他被强制张开的嘴唇之间流露出甜蜜的淫叫声。 不只是一枚!许多枚弹而微软的球状物被一个接一个地弹进了花穴里。这时他猜想到这些东西可能是用于酿酒的葡萄。 “回答正确。”奥罗森公爵点了点头,为他人介绍自己的产品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因此他继续对水晶罐里的圣子讲解着,“进料口内置三个不同的通道,分别负责装填葡萄、导出液体、清洗果皮。在粗榨环节中,进料口还会搅拌你体内的葡萄,将它们全部打碎榨汁。斐珞尔,你要负责的便是用淫液将葡萄汁液浸泡得更加香醇,可不要让我失望。” 斐珞尔几乎快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了,他被花穴里的葡萄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随着时间的推移,葡萄在体内相撞的力度有所减轻,但是互相之间的挤压感却明显加重。斐珞尔痛苦地动了动,发觉自己的小腹已经鼓胀得浑圆,花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快要挤不下任何事物。但在这般凌虐之下,他的身体却被染上了浓重的情欲,越是饱胀痛苦,就越是快感连连。 终于停下了。斐珞尔长呼一口气,他意识到进料口的喷射似乎已经停止,只留那些圆滚滚的葡萄在自己的花穴内挤来挤去,被淫水浸泡着,与淫靡的软肉戏作一团。正当他刚刚放松神经,一个粗长的东西突然弹了进来,强势地插入花穴之中。 “呜啊!!!”斐珞尔惨叫一声,他甚至感觉被捅穿了似得,饱胀的花穴酸软痒胀,葡萄几乎快被挤进子宫里。原来是进料口的机关被打开,要开始搅拌榨汁的环节了。 粗大的搅拌器表面带着粒粒疣痘,在斐珞尔的花穴之中开始旋转搅拌,将葡萄们悉数挤压破损,抽插着捣弄成汁。斐珞尔几乎被玩弄得眼神涣散,他的双腿颤抖着时而蜷曲,时而绷直,完全失去了撑住身体的力气。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身体支撑点悉数转移到了插入两个穴的进料口上,嫩穴将进料口的水晶棒吞到了最深。 斐珞尔不断收缩蠕动的花穴处,一道无色的液体被进料口缓缓抽出,顺着水晶管道一路流淌而下,进入了第一道制作流水线当中。 奥罗森公爵把酿酒当做一门专有学科进行了研究,并将毕生炼金才华灌注其中才制作出来了这样一套装备,自然是万般情况都有考虑进去。此时粗榨出来的葡萄汁已经混合了一定量的天使淫液,但还需要进行发酵工作才能称得上是“酒”。 被斐珞尔榨出来的葡萄汁分两路进行发酵。一部分葡萄汁被过滤后抽取出来,被水晶管子送往发酵室进行清汁发酵。这部分汁水无色透明,将会被发酵为白葡萄酒。 而剩下的葡萄汁则连着果皮一起被进料口堵在斐珞尔的花穴之中进行带皮发酵,这样处理出来的酒液呈现出美妙的紫色,会成为上等的红葡萄酒。 斐珞尔困倦地闭上了眼睛。他在梦里同样得不到休息,为了让禁欲的天使身体变得淫荡,公爵特意为他施加了会经历无数性爱轮回的梦境诅咒。每当他熟睡时,那些混乱淫靡的春梦就会缠上他,将他拉入极端的淫欲之中不得脱身。而在清醒之后,这些记忆却又被悉数封印,只留下越来越淫荡的身体昭示着一切。 此时,梦里的斐珞尔正以为自己是一个天生低等下贱的奴隶,雌伏于公爵脚下尽情求欢。 他的花穴被盛满了酒液,后穴也不得清闲,现在正被进料口如法炮制,一颗一颗地塞着葡萄。 斐珞尔却以为自己是被公爵的肉棒一寸一寸塞进了后庭,情不自禁地屈着腰身尽力抬起臀尖,接受着“恩赐”。后庭的容量更大一些,因此公爵特意换了另一种更饱满的果实来进行酿造,这也使得斐珞尔感受到的快感更甚花穴。 值得一提的是,两种果实的最佳发酵温度不同,但贴心的公爵早已考虑到了这一点,特意在进料口中加上了控温装置,足够让斐珞尔的花穴火热,但后穴却冰凉。 “嗯啊!!唔嗯……”在狭小的水晶罐中忘情地扭动着的斐珞尔完全丧失了理智。奥罗森公爵方才检测到天使淫汁的浓度还有些不够,因此加大了春梦诅咒的力道,让圣子在梦里从奴隶瞬间沦落到母畜,被数十个肉棒粗大火热的传教士围绕着轮奸起来。梦里的斐珞尔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下贱地摇着屁股伺候着梦里一根又一根的肉棒,花穴和后庭分别分泌出大量淫液,混合在了鲜榨的葡萄汁里。 这些记忆并非凭空捏造。事实上,它们是奥罗森公爵数千年来自不同的美少年那里收集来的真实记忆。有些场景出自公爵之手,而有些场景则天生淫乱,被路过的公爵摄录下来,建立了庞大的性爱记忆库。 艾里涅卡便曾窥探到这座记忆库的冰山一角。事实证明,只要奥罗森公爵愿意,他随时可以通过记忆改造将任何一个贞洁的美少年变成淫荡的婊子,圣子不过是又一个经典案例而已。 没过多久,被玩弄得疲惫不堪的圣子终于清醒了过来。公爵的魔力适时地通过水晶罐灌输给他,虽然缓解了身体的疲劳,但是却无法驱散他精神上的余韵和绵绵春意。斐珞尔羞耻难堪地挣扎着,但除了愈发膨胀的小腹之外,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着的身躯。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不断涌出热流…… “斐珞尔,你可真是一个淫荡的孩子,在酿造酒液时居然私自把自己玩到了高潮。”奥罗森公爵斥责的声音响起,像是一记耳光一样让斐珞尔感到羞耻难堪。 我不是,我没有……他在心里绝望地呼喊着,但是后庭突然也被插入了搅拌器大肆抽插侵犯起来,他顿时便无法嘴硬了,被粗长的装置肏弄得淫叫连连,浑身都颤抖着高潮起来。 那种快感是不可想象的,从穴口一路被刺激到肠道深处,进料口插进来的粗长搅拌器混合着破烂的葡萄、粘稠的汁液进行搅拌捣弄,斐珞尔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迫吞吃着一切,被迫挤压成无法想象的形状,被迫承受无法承受的快感。他被封住的两个尿道都火热刺痛,一点精液或者尿液也无法泄出,只能任由高潮延长到极限,在机器的侵犯下被打造成不知廉耻的淫器。 贱仆,我不可能屈服! 斐珞尔在心里这样想道。他努力给公爵递出抵抗且敌意的眼神,只可惜被泪花映衬得外强中干,反倒有几分倔强的可爱。 斐珞尔只是奥罗森公爵诸多收藏品之中并不算特别的一件,因此他半分心思也没有施舍给对方,关了房间的门后便将这个倔强的圣子大人留在了房间之中继续酿酒。 寂静催化了圣子的恐惧。他突然有些迟疑——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里被折磨到死吗? 不,我要坚持住…… 他被迫望着房间里那些晶莹剔透的容器,自己仿佛也成为了它们的一员,装满了葡萄汁液,一动也动不了,连话也说不得。 一开始,小腹和后穴的鼓胀他尚且能接受,只是眼泪顺着脸颊一直在流淌,双腿打着颤软软贴在水晶壁上硬撑。 渐渐地,小腹的鼓胀突破了极限,他崩溃地在心里哀求道:主人,放过我…… 这是作为骄傲的圣子最大的屈服了,可是公爵并没有来看他,自然也不可能为他解开进料口的机关。 “呜啊!!”圣子的双眼翻白,不受控制地自口环处流下涎水。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屈辱与恐惧使他的底限进一步被突破,而淫乱的身体却在日复一日的梦境中被调教得随时随地都会发情,被无情地榨出一股又一股甜美的天使淫液。 被囚禁在水晶罐里的美少年放荡地发着情,弓起的腰身被罐壁牢牢卡住,鼓胀白皙的花穴则被进料口狠狠贯穿,不难想象浑圆的小腹里藏着多少即将变成美酒的葡萄汁液。而后穴自不必说,另一个进料口挤开了柔嫩的臀瓣塞入其中,一直贯穿的最深处。粗大的搅拌器还在尽职尽责地挤压着葡萄,为少年带来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淫虐地狱。 斐珞尔混乱地摇着头,呜呜啊啊地叫着。他的发丝凌乱地披散下来,像是银色瀑布一般遮住了双乳,在弧度的小腹上顺流而下。他实在是痛苦极了,心里的哀求一次又一次跌破底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