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中钉(母子,H,强制爱)》 得知丈夫噩耗,前往医院 “您好,请问您是周廷先生的妻子吗?” 电话里传来医护人员急切的声音,“是这样的,我们这边已经在尽全力抢救您先生了,不过他现在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我在这里先给您一些心理准备的时间,您先生他怕是撑不过明天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沉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她只知道老公出了车祸,却没想到他伤得那么严重。 沉榆捂着嘴,低声呜咽道:“我马上就来了,拜托了,拜托你们,一定要救救我老公好不好,真的,真的求求你们了。” 她很久没有出门了,有些怕人。只要一到外面全身就会克制不住地发抖。 沉榆知道自己现在完全不适应外面的环境,但事态又实在危急,她就算再不愿意,但为了老公,也不得不出去。 司机的开车速度很快,沉榆身子本来就弱,被这突发事件一折腾,整个人都累的快要散架了,她头晕的难受,低着脑袋哭得厉害。 沉榆眼眶里直蓄着泪,她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快要拿不稳手机了,嫩红的嘴里只不断喘着气。 沉榆心里慌乱,长睫止不住地颤着。 但她忽然好像又想到了些什么,尽力压制着焦急的情绪,她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接着她又伸手随意地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还想再和手机那头的医护人员问些关于老公病情的问题,只多说两句话而已。 沉榆不太会用手机,她只见了自己手机黑了屏,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手机那头便传来了通话结束的“嘟嘟”声。 太突然了。沉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低着头按着开关与音量键,按了半天才又重新打开了手机。 沉榆现在实在太急,心里头憋的话又没有可以说的地方。她委曲的憋着泪,她想老公,她现在就想见老公。 “司机,还有多久,才能,才能到医院啊?我想,我想见我老公了……” 沉榆声音打着颤,带了点哭腔。不知道是怕生还是怕司机开车太慢,她一字一句说的结巴。 前方正好有个红绿灯,司机抬起手臂看了眼时间,开口安慰她道:“夫人,时间还早。您先别急,我开的速度很快,选了条近路,马上就能到了。” 他语速很慢,自己也算是为周廷做事多年,老板一家的情况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老板的夫人长得实在漂亮,让他印象很深。 在他工作的十多年来出门的次数特别的少,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老板夫人一直都是副胆怯内敛的模样,这次要不是危及老板性命,她怕是都不肯出来。 “好,好。谢谢你。” 沉榆点点头,嘴上虽是答着话,但那一颗心却仍是悬着。她转头望向窗外,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痛得厉害。 直到汽车驶达医院门口,她才勉强回过神来。 “夫人,到了。” 司机弯腰打开了车门,他伸手指了指路,道:“夫人,周先生他在VIP区的急诊大门一号,您上了台阶往里走,进了门,那预约区有个急救站,您要不知道周先生在哪,问那个工作人员就行了。” 沉榆点点头,听了他的话,急匆匆地往里头去,一路小跑到ICU处。 医院里人很多,来来往往急得她发慌。沉榆左右张望着,咽了口唾液,到前台急救站处,问那个打着字的工作人员。 “医生,我老公他怎么样了?” 被沉榆叫着的工作人员抬起了头与她相视,那人脸上略有些不解,问她道:“您好,请问您老公是?” 对面的人一副无所谓慢悠悠的姿态,沉榆焦急紧张的要死,她低下头,纤白的手攥着裙边,道:“我老公,我老公叫周廷,我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该怎么走。我只知道他在这里抢救,顺着指示牌来到你这里的。” 她有些怯缩,只断断续续说着话。 坐在电脑前的工作人员又接着打了几个字,摸了摸脑袋,抬起头回她道:“您是周廷先生的妻子对吧?周廷先生现在正在靠南边最里面的那间病房里抢救,您过去吧。” “谢谢,谢谢你。” 沉榆已得了周廷所在的位置。她嘴角扬起一个得体的弧度,摆摆手向那工作人员道谢后便匆匆忙忙地朝对方指的那处跑了过去。 沉榆长得漂亮,又生得白皙,一打眼总是人群里的焦点人物,她走在路上时能感知到有很多双眼睛在似有似无地盯着她,黏糊糊的让她发紧。但她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不适了,只闷着声,直冲冲地往里走。 周廷的病房外很冷清,没什么人。 房门前空着一大片,走廊门外绿绿葱葱种着一排常青树,地上落满了被大风刮下来的树叶。虽是隔着一扇玻璃门,但那刺骨的声响却还是听的人难受。 冬季天黑的早,才刚到了傍晚,就已经是乌蒙蒙一片了。 沉榆直直的往前走去,敲了敲病房门,里头出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您就是周廷先生的妻子吧?”她的语速不快,声音又温柔贴人,让沉榆紧张的心稍稍落下来了一些。 她点点头,答道:“是的,我是他的妻子。” 女医生应了她一声,带着沉榆进了ICU外的家属等候室。 她一双眸子认真地看着沉榆,道:“您先在这里等着,周廷先生情况危急,还是像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样,我们不能保证他能挺过明天。” 沉榆点了点头,她隐约有点感觉,大体也能猜到。 她抿着嘴,脸色不由变得惨白,掩饰般地低下了头,忍不住哭咽出声。 女医生早就见惯了ICU病人家属的崩溃模样,她只叹了口气,话音一落便转身推门进了病房内。 这间休息室里只有沉榆一个人了,她手抚着心口,又深呼吸了几口气。 等到沉榆勉强调整好了情绪才想起自己应该要去做的事,她生疏的打开了手机,拨通了她还不太熟悉的电话号码。 提示铃声只响了几下,很快对面便接通了电话。 “宝宝,你爸爸他,他出事了。”沉榆听到了接通成功的提示音,她一开口便绷不住自己的声。 她越想越伤心,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她哑着嗓子,半天才说出话来:“宝宝,你快来吧。医生说你爸爸他,他撑不过明天了……” 眼泪顺着沉榆白皙的脸颊落了下去,她捂着嘴,觉得自己哭得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只不断调整着呼吸,眼泪一滴滴地落在了地上。 “妈妈,您先别哭,我马上就到了。” 对面的声音温柔清润,正是处于少年与青年人之间,他缓着声,安慰沉榆道:“妈妈,人命在天,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改变的。但是爸爸无论是生是死都不会想看见您为他伤心痛苦的……” 他组织着劝慰人的说辞,语气透露出十足的急促焦灼,一副好儿子的做派。 沉榆听了他的话只“嗯”了一声。 她知道自家儿子是在安慰自己。她擦着眼泪,脑子里一片糊涂,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话才好。 沉榆勉强挤出了一个笑来,她关了手机,用手臂撑着大腿,双手抵着脑袋。 她抓着自己柔顺的长发,缓缓闭上了眼。 沉榆现在做不了其它什么事了,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只在心里默默祈祷医生能将周廷抢救成功。等到明天时,自己还能再见到他。 儿子也到了医院,他爸快不行了 “妈妈,您穿得太单薄了,会着凉的。(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宽厚的大衣披在了沉榆身上,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周度充满了关切的乌黑眸子。 深邃而温柔。 “啊……”沉榆呆呆地眨了眨眼,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般,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周度见她这副模样,稍稍退了两步,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他声音温柔:“妈妈,您现在已经很累了吧?” “这样硬撑着,对身体不好。” 他让出了一些空间,得以让沉榆些许有了点安全感,她整个人放松了不少,摇了摇头,道:“宝宝,妈妈不累。” 但很显然,沉榆这话没什么说服力。她身子本就瘦弱,此刻的虚弱状态更显得她瘦削过了头。 时间过得太快,休息室外的天已经黑了,室内虽然开着暖气,但沉榆还是莫名觉得有些冷。 周度垂下眸子,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肩,道:“我来帮妈妈捶背吧。妈妈,您睡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传来温度,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沉榆却下意识绷紧了脊背——太像了,这双手的轮廓、温度,甚至抚摸的力度,都与周廷如出一辙。 她几乎能透过这触碰看到丈夫躺在病床上的苍白面容,喉间猛地泛起一阵酸涩 沉榆一点睡意都没有,她摇了摇头,否定了周度的提议。 但她也不想他们二人间的气氛变得尴尬,她蹙着眉愣了半天,终于是想到了话题。 沉榆双臂环胸,她抬起头,认真的望向他,道:“宝宝,我之前听你爸爸说,你参加了竞赛?” 她装着严肃样,咳了两声:“你竞赛的成绩怎么样呀,有没有得奖呢?” 沉榆很少关注周度的学习成绩,不如说,沉榆很少关注周度。她满心满眼全是自己的丈夫,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挂在他身上才好。 要不是半个月前周廷整理准备出差的行李时随口提了这件事,她此刻还真不知道该和周度聊些什么。 沉榆声音有些轻飘飘的。 和其他人独处一室实在是太过于为难她了。 更何况周度除了那双眼睛,其他地方都太像自己的丈夫了。她低下头,忽然又矛盾的不想再看他了。 沉榆每次看到周度,都会不由得想起周廷,想起自己和丈夫的甜蜜时光。 现在,她又想起躺在ICU里的周廷了。 周度笑了笑,对沉榆的排斥并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母亲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了。 他只是又轻轻捶了两下她的背,道:“嗯,我参加了竞赛。成绩已经出来了,妈妈,我得了一等奖。” 他侧过头,低声道:“是个金奖杯,很漂亮呢。” 他呼出的气几乎都要喷到沉榆脸上了,她有些闪躲地往后仰了仰,但又不想因这个回避的动作而让他难过。 她抬起眼,温声道:“我家宝宝很厉害呢。” 她纤白的手揉了揉他的头,道:“和你爸爸一样优秀。” 沉榆不知道为什么,一张嘴就只有自己的老公,但她说的不过是事实,没什么好纠结的。 沉榆想到这里,心情稍微好了些。她杏眼弯成了月牙:“宝宝既然拿了奖,那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对不对?” 沉榆的声音像是有有感染力一般,只一下便让周度的心给填满了。他低笑了两声,嘴角扬起一个笑:“真的吗?妈妈,您要给我庆祝?” 沉榆点点头:“真的。宝宝,等爸爸醒过来,我们一家三口出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她眼睛亮亮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廷恢复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 周度点头同意了沉榆的提议,他努力保持微笑,不让嘴角的弧度消失,轻声道:“好的,谢谢妈妈。您的这个主意我很喜欢。” 沉榆得了他肯定的回答,笑得更甜了:“真好,宝宝真乖。” 休息室的氛围渐渐变得温馨起来,沉榆觉得消毒水的气味似乎也变得柔和了。 沉榆的心安定了不少,她终于是注意到了周度刚刚和自己说话时一直站着,她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宝宝,你干嘛一直站着?坐下来呀。” 她语气认真,纤长的手拉了拉周度的衣角:“站着多累呀。” 周度应了一声,随着她的指引坐到了她身旁。 他嘴角勾着笑,才刚一落座,大手便又抚上了她的肩头,他闷着声,道:“我还是继续帮妈妈捏捏肩吧,我不累,只是想站着多看看妈妈而已。” 沉榆点了点头,被他给说服了。 周度捏着她肩的力道不轻不重,让她舒服了不少。 他们两人间说的话多,便就感觉时间过得快。急救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还是那位女医生。 她摘下沾着雾气的护目镜,橡胶手套上还留着零星血渍,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周廷先生情况不太乐观,现在还有机会可以再见他几眼。” “你们穿上防护服,随我进来吧。” 女医生悄悄瞥了一眼周度。休息室忽然多一个人的情况很常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那人相貌又实在出众。虽带着几分少年气,但明显已接近成年。 周先生的妻子看上去这么年轻,儿子岁数居然这么大了? 女医生转回了身,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叹:果然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休息室就在ICU病房的前面,两者间只隔着一扇门。透过磨砂玻璃能看见里面晃动的蓝色人影,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在窗帘上投出幽灵般的绿光。 女医生的话实在是过于刺人。 老公的情况为什么还是不乐观?明明医生都在救了呀…… 沉榆咽了咽唾液,她几乎站不住身,膝盖像浸在冰水里般发着颤,小腹传来阵阵痉挛的抽痛,只能虚虚地靠在周度身上才勉强不摔倒。 少年的体温透过校服面料渗进来,是这寒夜里唯一的暖源。 “不会的,假的,这是假的,我老公还好好的,明明还好好的……” 沉榆忍不住哽咽出声,她不断地摇着头,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面色惨白得吓人。 周度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轻轻擦着她的泪,柔声安慰道:“妈妈,别哭了,您哭的话,我和爸爸都会心疼的。” 他的声音也带着颤,像是强行绷紧的琴弦,仿佛真心为周廷的噩耗感到悲伤,“妈妈。走吧,我们再去看爸爸一眼。”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喉结忍不住重重滚动了一下。 沉榆说不出话来,她脑袋现在一片混乱。 她只能迷迷糊糊地点着头,被周度搀扶着跟随女医生进了ICU。 少年的手臂稳稳托住她半边身子,嘴里仍说着安慰她的话,走的每一步都刻意放了缓。 周廷下葬了 沉榆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家中的卧室里。(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妈妈,您终于醒了。” 周度轻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唔……” 沉榆揉着眼睛,像是还不适应卧室的灯光。 她被周度慢慢扶起身,空着脑袋,呆呆地靠在了床头边。 “是不是很晕?抱歉,妈妈。家庭医生刚给你打了一管营养针。”周度手里拿着水杯,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他抬起眼,道:“爸爸已经下葬了。您受了刺激,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 他的眸子很黑,直勾勾盯着人时,让人有些发毛。 沉榆呆愣出神,她像是压根没有听懂他的话,张着嘴,疑惑道:“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宝宝,你刚刚说了什么,妈妈有些没听清……” 沉榆在撒谎。 周度刚刚说的话,她一字一句全都听进去了。 但她不信,就像古罗马寓言中的鸵鸟一般,将头埋在沙里就能听不见了。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周度没回她话,闭着嘴,沉默地站在原地。沉榆只不断地摇着头,她浑身抖得厉害,不由得觉得自己好冷。 她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眼泪不自觉就落了下来:“宝宝,我老公怎么了……我老公他怎么了?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她想哭,却又没了力气,说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发着颤。 周度走到了她的身边,脸上写满了关切,他俯下身子,紧紧抱住了她,闭上眼,埋在她的肩头,道:“妈妈,爸爸死了,爸爸已经下葬了。” “不要哭,妈妈不要哭。还有宝宝陪着你呢,对不对?” 周度语调温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他语速很慢:“妈妈,事在人为,人命在天。死去的人已经回不来了,但活着的人还有明天。对吧,嗯?” 沉榆难得没有推开除周廷外的其他人,像是真应了周度的话一般,她只有周度了。 她的老公真的死了。 为什么?沉榆喉咙哑得厉害,她觉得自己现在但凡咳嗽都能咳出血来。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 沉榆纤白的手轻轻拍着周度的背,她说不出一句话来。房间里只有二人相拥抽泣的声音。 “妈妈。”周度哑了半天,才轻声开口:“我没有爸爸了。” 他的话像一把小刀,缓缓割着她的心头。 老公已经不在了吗? 是啊,老公已经不在了。 沉榆张了张嘴,她脑子里稍微清醒了一些。 那一直悬在她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此刻终于是落了下来。 现在,在生下周度的第十七年后,沉榆终于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位母亲了。 所谓的生命与血脉真的很神奇,她孕育出了周度,像一根绑带死死拴住了她与周廷。周廷用他来牵住了沉榆,沉榆用他来延续了周廷。 沉榆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哭湿了周度的背,很久很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心里头憋了口气,又咽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榆张开了嘴,哽咽道:“还有我。” “宝宝,你还有我。” 沉榆回抱着他,连手背的青筋都突了起来。她头晕晕的,只是不断嘟囔着,像是喝醉了一般:“宝宝还有我,宝宝还有妈妈……” 太累了,她太累了。眼睛不知不觉就阖了起来,她正犯着迷糊,周度又低缓开口了:“妈妈,您先不要睡,好不好?” 周度哄着她,慢慢扶着她起了身。他将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拿了起来,道:“妈妈,您身子本来就不好,这几天又受了太多惊吓,医生特意给您配了一些调养身子的药。” 原本温热的水此刻已经变凉了,他低下头,垂着眸子与沉榆对视道:“妈妈,我刚刚进来时是想给您先用棉棒润湿一下嘴唇的。药之前还在炉子上熬,现在应该差不多好了。” 他顿了顿,道:“我现在下楼,去给您端过来。” 周度身上长得最像沉榆的地方就是那双乌黑的眸子。 她看着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点了点头,道:“我家宝宝真是长大了,谢谢你。去帮妈妈拿过来吧。” 周度从小到大都很懂事乖巧,沉榆看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笑了笑。都说小孩子长到青春期时都会变得叛逆不着调,但她想:周度是不同的,他一直都很乖很听话。 沉榆思绪飘得很远,直到鼻子里闻到一股中药的苦味,她才堪堪回过了神。 “这是什么?” 沉榆下意识用手捂住了鼻子,她漂亮白皙的脸蛋皱成一团,道:“我不喜欢这东西,我讨厌它。” 她语气里下意识地便带了些娇憨,像是老公还在一般,道:“我不喜欢它,你把它拿走吧。” 沉榆往被子里缩了缩,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攥着被角,整个人一派抗拒的姿态。 太可爱了。 沉榆这副幼稚烂漫的模样不由得让周度想起了自己在幼儿园时,妈妈送给他养的那只仓鼠。 不过,沉榆此刻的模样实在是不太好,周度保持着半只脚推门进来的姿态,没再多动两步。 出炉没多久的药汤有些烫手,尽管盛在了瓷碗里,但仍然有微微刺肤的感觉。 “妈妈不想喝吗?”周度问她道。 沉榆没吭声,闭着嘴不说话了。 “其实我也知道它很苦,我当然心疼妈妈。但您的身体健康同样是第一位,不喝它又该怎么调理身子呢。” 周度知道她的性子,好声哄道:“我先前已经买好糖了,您先吃一颗再喝它好不好?” 沉榆仍是摇了摇头,道:“我不要。”她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但实在是不想碰那东西。沉榆的视力不算好,打一眼望去只能看见周度手里端了一碗又黑又糊的东西。 而且,它还散发着浓重的苦味。她又扫了那碗东西两眼,心里闷着气想着。 但自己又不是小孩了。 她只有自己了,对自己最好的老公已经死了。 没人再会像老公一样对自己如同小孩一般耐心了。 沉榆抿紧了嘴,心里头直觉得委屈。 她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憋了半天气,最后终于还是舍得出了声:“宝宝,你拿过来吧。” 沉榆抬起了头,她脸上没什么血色,在这昏暗的房间内白得人心慌。但偏偏那乌黑的眸子又勾得人心里忍不住发痒。 她嘴角扬起一个笑,语气温柔:“麻烦宝宝给我熬药了,谢谢你,我会喝的。” 吃糖 沉榆总是这样,只要一有外人在场,就会将自己佯装成这副温婉贤淑的模样。(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周度低下头,垂着眸子道:“好的,妈妈。” 母亲这副把自己当作外人拒之门外的做派周度已经非常熟悉了,尽管如此,他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周度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些疼,他勉强勾了勾嘴角。步子一迈,弯下身来小心翼翼的将碗递到了沉榆手上。 他认真看着沉榆脸上的表情,等她一把碗拿稳后便低下头伸手将自己口袋里装着的三颗糖放在了手心上给她看。 “妈妈,我一开始不知道,只买了冰糖。”周度剥开糖纸,“啊”了一声,示意沉榆张开嘴。 等她乖乖听话地张了嘴后便轻轻将糖放在了她红嫩的舌头上。 “但我又觉得其它调养身子的糖一点儿都不甜,这中药太苦了,您吃着一定会觉得难受的。” “所以我特意去了这里最大的超市,买了一包最甜的糖给您。” 甜意溢开在沉榆红润的嘴里,她抿着唇,味蕾里只觉出了甜味。 “嗯,很甜。(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好吃,我喜欢。” 沉榆点点头,很满意周度给自己吃的这颗糖,她嘴角边漾起两个酒窝,道:“我还想再吃一颗。” 沉榆眼睛亮亮的,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珍宝。她心里甜滋滋的,连带着觉得自己手上这碗浓黑的药汤都没那么难闻了。 她抬起了眼,一双又大又黑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周度手里剩下的那两颗糖。她实在是太想再吃一颗了。 “嗯……”周度有些犹豫,但又抵不住沉榆那温软而又黏糊的视线,他耳根有些发红,顿了顿,打开了掌心,又拿出了一颗糖。 他声音温柔,道:“那就再吃一颗吧。” 周度实在是抵不过沉榆,他被她这一通撒娇给弄得心痒。修长的手指剥开了糖衣,很快又将一颗糖给放进了沉榆的嘴里。 “不能再吃了哦,妈妈。”周度哄着她,“我给你热了牛奶,您喝完这碗汤,我就再给你两颗糖,好不好?” 沉榆睡眠质量不太好,一离开自己的老公就睡不着。周廷看着她那张发白的小脸心里直发疼,常常给她热一杯牛奶,在睡前哄着她喝。 久而久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沉榆便养成了睡前喝一杯牛奶的习惯。 “嗯。”沉榆倒也是听话,她眨了眨眼,道,“宝宝,那你先下去给我拿牛奶,好不好?” 她耍着小聪明,心里琢磨等周度一下去她就跑到卫生间把这碗药汤给倒了。 周度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一般,摇了摇头,道:“牛奶和糖我都放在隔壁房间里了,妈妈,我要看着您把药汤喝下去才会安心。” 他神情认真,站直了身子,道:“我速度很快的,您一喝完我就会给您拿过来的。” 周度说的斩钉截铁,不容沉榆置讳。她垂着眸子盯着那碗药汤,只得点点头认了栽。 她拿起了碗,紧闭着眼睛强迫着自己把那碗药给咽了进去。 实在是太苦了,沉榆蹙着眉,靠着周度强按在她肩的手才勉强把它给吞了下去。 “好了。”沉榆皱着一张小脸,几乎是要哭出来了,她颤着声,道:“妈妈喝完了。” 汤太多了,又生得苦涩冲鼻,沉榆几乎是拧着鼻子才没有呛着自己。 她眼眶里攒着泪,差点就要哭了出来。 “对不起。” 趁沉榆还没有闭上嘴,周度把他又剥好的一颗糖放进了她的嘴里,道:“妈妈,我马上去把其它的糖和牛奶拿过来给您。” 周度扶着她靠在了贴肤柔软的床头上,直到她稳了神才转过身拧开了门把手出去。 沉榆小声地喘着气,她纤长的手轻轻抚着心口,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真难喝。 沉榆撇了撇嘴,她双臂抱着膝,将头靠了在腿上。 她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又闭上眼用力深吸了几口气。 她庆幸自己嘴里含了糖,甜味在口腔里弥漫了开来,倒是让她没那么想吐了。 “妈妈,我回来了。” 周度着急忙慌地推开房门跑了进来,他轻轻将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大手上下抚着她的背,道:“妈妈,医生开的这副药需要吃至少半个月,以后我把调养身子的糖放在里面,好不好?” 周度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问道。 他的声音很柔和,稍微让沉榆缓过了一些劲。 她手撑着下巴,认真思考着周度的提议。 她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摇头否决了他道:“不用了,宝宝。” 沉榆冲他笑了笑,道:“妈妈只是第一次喝中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让你见笑了。” 沉榆声音轻柔,很富有感染力。 周度耳根微微有些发红,他的眸子里带了笑意:“妈妈说什么我就听什么,那明天的熬的药里面我就不放它了。” 他说完后便将自己口袋里的糖拿了出来,道:“我又拿了三颗,都给妈妈吃。”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现在一定还没缓过神,便又多拿了几颗糖。 “不,我吃两颗。”沉榆摇摇头,道,“剩下一颗给宝宝吃。” 周度有些受宠若惊,沉榆刚刚说的话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仿佛是天上掉下了个馅饼,他惊喜极了,带着笑问沉榆道:“真的吗?” “妈妈真的要给我吗?” 沉榆纤白的手指点了点他的手心,将一颗糖还给了他,道:“嗯,宝宝吃。” 周度克制不住的笑了,他弯着眸子,紧紧握着掌心那颗沉榆亲手给他的糖,道:“谢谢妈妈。”他声音带了些甜腻,道:“我一会吃。” 他实在是太幸福了,妈妈竟然会亲手给他糖吃,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周廷冷漠决断,绝对不会让沉榆分给他一个眼神,而沉榆满心满眼也只有周廷,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多分给他。 周度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夸张了,沉榆嘴巴里含着糖,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唔……到时候我多买一些给宝宝,宝宝每天都吃好不好?” 他不知道沉榆是在开玩笑,还是打心眼里真的想要给他买那包糖吃,但无论如何,只要沉榆肯分给他一个眼神,他就会如登云巅,开心得不能自已。 “好呀,妈妈给我买,我天天吃。” 他低下头,到当真有些害羞。 沉榆从来没见过周度这副模样,有些新奇,道:“宝宝原来喜欢吃糖吗?” 她杏眼亮亮的,为自己知道儿子的喜好而高兴,她纤白的手忍不住摸了摸周度的脑袋。 沉榆眨了眨眼,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接着柔声提醒他道:“不过宝宝天天吃糖也不行,要是蛀牙了,会很疼的哦。” 晚安吻 周度敛着眸子,“嗯”了一声,他脸颊泛了些红晕,道:“谢谢妈妈提醒,我知道了。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 蛀牙确实很疼,沉榆喜欢吃甜食,被周廷管着都要偷摸藏起来吃,不过她牙质不太好,多吃几块糕点都犯得牙疼。她最怕疼,被蛀虫折腾几次后倒也是学乖了,慢慢地不怎么碰蛋糕点心了。 沉榆得了他的回答后便收回了手,她撑着脑袋,有些犯迷糊。 她的生物钟很准时,毕竟是十多年来养成的作息时间,一到点了她就困。 沉榆看着周度,好歹也是知道和人家打个招呼,她眯着眼睛,不让自己的眼皮闭上,道:“宝宝,妈妈要睡了。” 她打了个哈欠:“现在太晚了,妈妈好困,陪不了你了。” 沉榆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倒头睡过去了,连一个字都再吐不出来。 周度清楚她的作息时间,抬头看了一眼钟表,作惊讶状道:“嗯,现在确实很晚了。(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他起了身,听了她的话,刚想走,却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张开嘴,道:“嗯,好像忘了一件事。”他顿了顿,视线落到了床头柜上,“妈妈今天不喝牛奶了吗?” 他语速很慢,又吐字清晰,倒是提醒了沉榆。 周度说的没错,沉榆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迷蒙时漏掉的东西。 沉榆揉着眼,清醒了许多,她转过头去,眸子盯着床头柜上的牛奶。 “不是的,我要喝的。”沉榆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道,“还好有我家宝宝提醒,不然我还真忘了这件事呢。” “我来帮您拿吧。”周度上前了两步,弯下腰拿起了装着牛奶的玻璃杯。 “嗯,牛奶还是温的。”他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得出了这个结论。 沉榆伸出手,乖巧道:“真是我的好宝宝。”她笑了笑,“居然还给妈妈看牛奶冷没冷。” 周度为人做事细心,待人周到。但归根到底不过是装装样子,他唯一上心的人只有沉榆。 “喝吧,妈妈。” 周度嘴角牵出一个笑来,没有回沉榆的话。 沉榆接过了牛奶,咽了口唾液,一鼓作气地把它给喝光了。 她其实不喜欢喝牛奶,所谓的睡前一杯也是因为周廷觉得她身子实在是单薄,去了医院检查出来她有些缺钙,才特意给她倒来喝的。 睡前喝杯热的东西确实不错,但沉榆从小就不爱闻牛奶的味道,又淡又怪的她不喜欢。 不过既然周廷想让她喝,她也就喝了。多年累月下来,她也就习惯了。 “妈妈,那我先走了?” 周度拿起了沉榆放在床头柜上的空杯子,询问她道:“您还需要我再做些什么吗?” 他语气真诚恳切,带着些许不舍。 沉榆摇了摇头,拒绝道:“我没有什么事了。” 沉榆说完又顿了顿,怕周度觉得自己敷衍,补充道:“宝宝,妈妈要睡了,你先走吧。” 周度垂着眸子,有些落寞地“哦”了一声。 他犹豫地攥了攥手,就那么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 周度脸上的表情实在是有些惹人怜爱,沉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有些不解:“宝宝,你怎么了?” 沉榆压根没想到周度居然会待在那里不动了,她抿了抿唇,问他道:“宝宝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和妈妈说?”她白皙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宝宝在学校里有没有被人欺负,嗯?” 沉榆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疑惑,想了很久才得出了自家儿子在学校里被人欺负想跟自己说却又难为情的这个结论。 毕竟她也被人欺负过,这种心情她还是能理解的。 沉榆此刻脸上的表情实在是认真,一双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她白净的贝齿轻轻咬着红唇,眼睛盯着远处,像是在深思熟虑些什么。 她这副认真想事情的模样周度倒是见过,不过多是在思考今天晚上周廷该给她做些什么菜,周廷出差回来她该送给他什么惊喜以及周廷生日她该给他送个什么样的礼物的时候才会出现。 周度挑了下眉,上前凑到了沉榆的眼前,问她道:“妈妈,您在想些什么?” 沉榆正在认真考虑自家儿子在学校里受欺负了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给他出一口气的事,忽然被人这么一问,下意识便将自己此刻脑海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我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的宝宝开心。” 她难得为除周廷以外的人上心,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妈妈这是在关心我吗? 周度觉得自己一整颗心都快要被沉榆给填满了。 周度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难以掩饰自己的笑意:“谢谢妈妈关心宝宝,宝宝好开心。”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像是阵轻风,把沉榆给吹得飘飘然了。 沉榆聚焦回神,她有些无措的眨了眨眼睛,心道自己居然把刚刚自己脑子里想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真是太丢脸了。 她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红着耳根,道:“宝宝,所以你之前为什么心情有些低落呢?” 她压根没想过要把自己脑子里想的东西说给除周廷外的旁人听。 “妈妈。”周度笑了笑,道:“我小的时候睡不着时,您会给我一个晚安吻的。” 他的声音很轻,十足的不确定,只是祈求般地开口,道:“爸爸不在了,我好怕好难受。我真的,只想像以前那样,您给我一个晚安吻,让我安心的睡过去,好吗?” 周度眼睛里写满了难过与失落,像是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以一个单纯的小孩的角度来去讨要自己母亲的一个吻。 沉榆眨了眨眼,有点不确定的发问道:“宝宝,你只是想要一个晚安吻吗?” 周度乖乖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个这么简单好实现的问题,沉榆笑了笑,道:“当然没问题,宝宝过来,妈妈亲亲你。” 像是位大发慈悲的神明,心软的同意了信徒那逾矩过分的请求。 周度的眼笑弯成了一个月牙,他凑过身去,仰起头,等待着心目中最崇敬无比的神明给予自己奖赏。 番外:睡奸(H) 周度点了助眠的熏料,空气中飘着股清雅的幽香,沉榆睡得正熟,一张小脸可爱恬淡。(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他笑了笑,进了屋,走到了沉榆的床边。 “妈妈。” 他大手抚上了她的脸,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摹着沉榆的眉眼。 “宝宝想你了。” 周度俯下身,在她细白的脖颈间乱蹭着,他鼻子里沁满了沉榆身上的香味,香得他骨头都要酥了。 “妈妈真好闻。”周度痴迷地眯起眼睛,像条狗一样,不断地乱蹭着自己的主人。 他恨不得永远都不起身,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一直都能亲昵的贴着自己的母亲。 但他这个想法是不现实的,沉榆被他蹭地难受,半侧过身去躲着他。 “啊……”周度这才有所反应。他不舍地叹了口气,接着又勾了勾嘴角,道:“让我来闻闻妈妈身上香不香。”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 沉榆穿着洁白的睡裙,她睡得香甜,小脸都白嫩嫩的有了血色。 周度翻身上了床,他跨坐在了沉榆的身上,撑着腰,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上。 周度咽了口唾液,他俯下身,轻轻在她的唇上落了一个吻。 现在正值深秋时节,室内打着暖气,他思索了半天,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沉榆的睡裙裙摆给拉了起来。 好香啊。(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周度忍不住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有些紧张,下意识便又将脸凑到了沉榆的脖颈处。 不行的,妈妈会难受的。 他抬起头,将脑袋埋在了在她雪白的两个嫩乳上。 “妈妈,妈妈……” 周度快要哭了,他又乱蹭着脸,像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似的,不舍得挪开一步。 “让宝宝来舔舔您,好不好?” 周度想到了什么,将自己也脱了个干净。 他调整了个姿势,由上至下的,将自己的唇全部在了沉榆身上覆了一遍。 周度鼻腔里充满了沉榆身上那股独有的香味,他闭上眼睛,一口一口恨不得用上自己全部的力气,一点一点,将沉榆亲个透。 他的发质很软,将沉榆蹭地发痒,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缠上了个什么东西,只好扭着腰以此回避着这不间断地搔痒。 周度被她惹得心痒上头,沉榆确实是太能勾人心魂。他深深吸了口气,直到将她的小脸也亲个通红后才依依不舍地起了身。 周度的心直发着颤,张嘴含住了沉榆的耳垂。他将舌头伸了出来,扫舔着她的耳廓。 “唔……”他撒着娇,又把头埋进了她的颈侧:“喜欢,好喜欢妈妈啊……” 他的牙轻轻咬着她的后颈,舌头打着转,用自己这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苟且地在她身上打上了自己的记号。 他又微微低下了头,左右来回地舔着她白皙的锁骨,他不敢在太明显的地方留下印记,只敢伸出舌尖轻轻描着她纤细柔美的锁骨线条。 “哈……啊……” 周度的唇覆上了沉榆娇嫩的脸颊,他耳根通红,闭上眼轻轻喘着气,像是条兴奋的狗,伸着舌头不间断的来回地舔舐着她漂亮的脸蛋。 “妈妈,妈妈。我最爱的妈妈啊……”周度微微眯着眼,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闭眼熟睡的沉榆,“您知道吗,我想干这件事很久了。” 他的大手覆在了沉榆两只白软的奶子上,修长的手指绕着她的乳晕慢慢地打着转。 “儿子都没怎么吃过妈妈的奶呢。”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幽幽地笑道:“好怀念能吃妈妈奶子时光啊。” 周度撑起了身子,他解开了自己的内裤,掏出了自己硕大粗热的阴茎。 他的大手上下套弄着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又重新俯下了身去。空下来的那只手轻轻捻着沉榆凸出来的乳头,他低着脑袋,大舌重重扫着她另一边的娇乳。 他咽了口口水,痴迷地又吸又舔着,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打转,直把她给舔得嘤咛出声。 周度勾了勾嘴角,熏料的功效十足的厉害,绝对不会让沉榆在中途清醒过来。 “妈妈,我好高兴啊。”周度掀起眼帘,他眼底写满了笑意,整个人因着舒爽而轻轻地颤抖,“我终于又重新吃上您乳头了。” 他说完后又舔上了另外一个奶子,乳头已经被他捻的硬挺,他只一含住那乳晕,沉榆便被激的喷出了好些淫液。 “这么爽的吗?妈妈。”周度含糊出声,他松开了揉着先前自己含过的奶子的手。修长的手指慢慢在她的身上轻触着下移,直到碰到了蕾丝短裤的边缘时才悠悠停了下来。 “宝宝帮您揉一揉,好不好?” 他狠狠嘬了那乳头一口,抹了把嘴,道:“等我把妈妈两个奶子都舔得水亮了之后,就好好帮您解解痒,好吗?” 他的舌面直往着乳晕打转,垂着眸子又亲了一口她的乳尖,空下来的那只大手又重新托揉起了那旁边被冷落下来的奶子。 他舔得极为认真,像个索求母乳的婴儿一般,贪欲着自己的所念。 “唔……”沉榆一张小脸被周度弄得通红,她不断地摇着头,呢喃出声:“不要了,老公……难受,我难受……” 妈妈以为是周廷在舔她吗? 周度挑了挑眉,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笑道:“老公给你舔舔下面就不难受了,嗯?” 他模仿周廷模仿的极像,倒是真把沉榆给哄住了。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同意了周度的话。 他叹了口气,食指一挑,把沉榆的内裤给扒了下来。实在是太诱人了,他把脑袋给凑到了沉榆腿间,深深嗅着她的嫩逼。 “啧。”他咬牙道,“怎么妈妈的小逼都这么香?” 周度将自己的脑袋埋得更深了,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液,高挺的鼻梁陷在了她娇艳的阴蒂里头。 周度说不出话了,鼻腔里满溢着沉榆嫩逼的骚甜味。他喷出来的热气全部打在了沉榆的肉穴上,又重又急,直激得沉榆流了淫水。 “嘶……”周度深吸了一口气,他闭上眼,享受的将它们全部吞了进去。 好好喝。 他痴痴地笑着,舌面上下扫舔着沉榆娇嫩的阴户,直舔得沉榆丢盔卸甲,大股大股地将淫液全喷了出来。 像是还不够,周度又重重嘬了几口她的阴蒂,一定要惹得沉榆娇喘出声才满意一般,直伸着舌头狠狠地摹着她肉逼的轮廓。 “老公……老公……”沉榆被周度口得爽极了,她张着嘴大喘着气娇叫着,纤白地手无意识地紧捏住了床单。 周度只绕着圈打着弯的吸她的阴蒂,闭上眼就当听不见沉榆刚刚说了些什么。 真软啊。 周度笑了笑,在沉榆再次娇叫出声时狠狠吸裹了她红艳的穴蕊一口。 沉榆又被他口得潮喷了,她小逼流出来了大股大股骚甜美味的淫水,被周度一滴不漏地全给吞了进去。 太爽了。 他无比满足地咽了口唾液下去,回味般地舔了舔嘴角。他起了身,缓缓坐到了沉榆的身边。 他伸出了修长的指,轻柔勾勒着沉榆精巧的五官。她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不断地轻喘着出气,脸颊泛了一片红晕,就连唇色也比先前浅了许多,额前只不停地冒着汗。 “妈妈。”周度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语气里带着怜惜,“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做的实在过火,好像遗传了自己父亲自私自利的基因。他一旦开了弓,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周度的阴茎还硬着,但他不会再有下一步动作了。 他穿了衣服,将沉榆给擦拭干净后又依依不舍的在她的唇上落了几个吻。 “妈妈。”周度的头又埋在了沉榆的脖颈处,他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晚安。”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满足,抬起头又将沉榆的脸给亲了个遍。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钟表,轻轻俯下身,温柔地蹭了蹭她白嫩的酥胸,浅笑道:“妈妈,我们明天见。” 回忆 周度的撒娇没有白费,沉榆是真真切切地赏了他一个吻。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不过,这个吻没有落在他的唇上。 “好了。安心去睡吧,我的宝宝。” 沉榆的心情有些明媚,她真心实意地为自己解决了儿子的烦恼而感到高兴。 周度恋恋不舍地摸着沉榆落在他额头的那个吻,他笑了笑,道:“谢谢妈妈。” 他抬起头,咬了咬薄唇,又轻声问沉榆道:“妈妈,我也想亲亲您,可以吗?” 沉榆眨了眨眼,她没想到周度竟然会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请求。 她不知道是该拒绝周度好还是该接受周度好,只呆呆地晃了晃脑袋,苍白着一张脸小声解释道:“可是,可是妈妈在你小的时候也没有亲你呀。” 沉榆语气困惑,她矛盾抬眼间不期然与周度期待的眼睛对了上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下意识便将头转到了另一边去。 她犹豫至极,恍然间不由的想到了自己以前的记忆。 说难听的,沉榆的记性很不好。她其实不太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是因为儿时的脑子比现在灵清太了多,她有时候也会深深憎恶自己这副总是忘事的模样。 但有的事,她倒也还是能模模糊糊回忆出来一些的。(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可能是母性使然,沉榆在生下周度没几年的时候常常会挂念他,跟周廷待着的时间也因为周度的缘故被大大缩短了。 周廷总是皱着眉抱怨周度的麻烦和粘人,但他倒也没有多做其他动作。 只是抽出了工作的时间,搂着沉榆坐在周度的婴儿床前看着充满了母性的沉榆逗弄周度的模样。 那也是一段宝贵美好的回忆。 沉榆想着。 不过自从周度四五岁能记事独立之后,周廷便哄着她不让她再多分给与周度相处的时间了。 “真是个缠人的东西。”周廷常常这样评价周度道。 沉榆可不喜欢周廷这副冷漠的态度,她攀着他的肩,开玩笑道:“明明老公才是最缠人的。” 他们吻在了一起,周廷轻轻捏着她的耳垂,道:“嗯,老公最缠人,老婆只要老公好不好?” 沉榆喜欢周廷率真而直白的表达,她漂亮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月牙,嘴边陷着两个酒窝,她喜滋滋地说:“我只要老公,老公最好了!” 他们抱在一起,无比的甜蜜。 真是佳偶天成,一对璧人。 至于小时候的周度是怎么讨得沉榆给自己吻的? “妈妈,您和爸爸离婚好不好?” 沉榆在主卧里悄悄哭着,外人几乎是听不到什么声的。她实在是太过于落寞,大而亮的杏眼都被哭得通红。 “宝宝不要乱说!”沉榆整个人都很郁闷,但她还是反驳了周度这挑拨离间的话术,她心头积着火气,道:“我只是和你爸爸吵架了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和你爸爸离婚呢?” 周廷不告诉她自己的哥哥生病了,她自然是生气的,但也绝没有到离婚的地步。 沉榆的父母在她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她身边只有大她十岁的哥哥在照顾着她。 她的哥哥出来的早,为了能快点给她攒到学费和生活费被迫选择去从事了重力废身的工作。 但有了上学的钱又怎样呢?沉榆生得太漂亮了,走到哪都有无数双眼睛在悄无声息的盯着她直看。 在沉榆上初中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一个异校的混子天天跟在她身边,总是呼朋引伴来了一群人围着她说话。 沉榆很不喜欢那个混子,但又怕惹事,只得乖乖点头应他。 她的成绩不算好,只是位居中流的水平罢了。但为了逃离那个混子,她硬生生地逼着自己考进了市里最好的高中。 她迷蒙地眨了眨眼,思索自己到底又是什么时候与周廷相识的? 沉榆虽然已经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但她知道,周廷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能进那所高中,本来就是超常发挥,拼尽自己全身力气才去的。所以,那学校的进度和教学内容她后面自然而然也就跟不上了。 沉榆虽然成绩不靠前,但那张脸还是人群里的焦点。 她不知道是拒绝了哪个追求者,睁眼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竟是被人绑着,将她给囚禁起来了。 一片死寂,没有人来帮她,同样,也没有人来救她。 她几乎是被活生生地饿昏了过去。 等再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另一座城市市。 是周廷救了她。 不过,她已经回不去了。 因为周廷压根就没打算放她回去。 沉榆原先是无比反抗无比挣扎的,但慢慢的,日子一长,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反抗无果后倒也是认命了。 既然无法逃脱的话,蒙上眼睛沉沦其中才是最好的。 周廷有权有势又生得俊朗帅气,妥妥的一个出类拔萃的高位者。 按旁人来看,是沉榆高攀了周廷才对。 但事实如何已经没人会去关心了。 沉榆每天都很焦虑,她其实是有生过逃跑的念头的。不过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怀上了周度之后,真的变得安分了许多。 尽管她认栽了,但她还是没有灭掉回自己家的心。 沉榆是无比渴望再见到亲人的。但很可惜,在她生下周度后变乖这么多年以来,只回过家一次。 她在周廷的陪伴下来到了记忆中那个充满了青春回忆的家。 沉榆起先是无比高兴的,她兴奋地敲着那扇破旧的门,无比期待哥哥会打开它来迎接自己。 可事与愿违,她敲了半天,累到喘不上一口气,那扇门都迟迟没打开。 她浑身都在冒汗,汗水打湿了周廷给她买的价格不菲的裙子。她趴在那扇门上,乌黑的眼睛不死心的直瞪着猫眼,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没有人,好多灰。 沉榆不可置信地缩小了瞳孔,她眼眶里攒着泪,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了。 周廷紧搂着哭晕在自己怀中的沉榆,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问道:“还要敲它吗?” 沉榆说不出话来,只默着声在他的怀里不断地抽噎着。 “回家吧,好吗?” 沉榆毫不犹豫地重重点了两下头,她乖乖被他抱着进了车里,被司机载着回了周廷的家。 她虽然对没见到自己亲人的这件事很失望,但又因着周廷肯让她回一次家而高兴的不得了。 她躺在他的怀里,听着床边躺在婴儿床里正牙牙学语的周度嘤咛的声音。 沉榆脸上不住地挂上了甜蜜的笑。 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啊,老公对她真好啊,她喜欢老公,她要永远都乖乖听老公的话。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真是太好了,她喜欢这样的日子,她由衷为此感到心满意足。 沉榆以为自己是很幸福的,她后来过了很久才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原来自己的哥哥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得了重病,因为什么呢?因为长年累月的体力劳动和寻找妹妹无果的思念成疾。 沉榆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哥哥,那个真心实意为她着想,那个对她最好的人,就那样孤独地躺在病床上日日思念着她,因她而以泪洗面。 想老公想得睡不着 沉榆掀起了眼皮,她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喃喃重复道:“晚安吻?” 真是个新奇的请求呢。(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沉榆笑了笑,周廷在睡前和醒来后都要缠着她接吻,她倒也明白周度嘴里说的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是亲宝宝的话…… 沉榆皱着一张娇嫩的脸,她微微凑上前去,点了点周度白净的额头:“也不是不可以呢。但是,我只能亲在你的额头上哦。”她哄着他道,“既然是晚安吻的话,宝宝要在我亲完之后就得乖乖睡着。” 她又点了点他翘挺的鼻尖:“还有,宝宝以后可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大半夜的不睡觉,钻进爸爸妈妈的房间里。” 周度不好意思地埋了下头,嘿嘿笑了两声。 他小手轻轻拉了拉沉榆的裙角:“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沉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她捂着嘴,道:“宝宝真乖。” 她闭上眼,低下头,红润的嘴唇轻轻地在周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我的宝宝。(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周度看她出神,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妈妈,我真的真的只是想要也给您一个晚安吻,好不好?妈妈,我想亲亲您。” 他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颊边垂下来的发丝,软着声求她道:“妈妈,求求您了……” 他低垂着一双眼睛,撒娇似的用脸蹭着她白嫩的手。 “妈妈……妈妈……” 周度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天不亲到沉榆就不罢休了。 他的个头很高,挡在沉榆眼前又是摸又是求的,很难让人忽略。 沉榆眨了眨眼回过了神。她耳边一直响着周度温软的声音,原本冰冷的一双手都被他给捂热了。 她叹了口气,心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会为了这种事而低三下四地求着自己。 要是换做其他人,他们一定会直接欣然同意觉得宝宝的请求吧? 她有些难过:说不定换个人来,自己的宝宝都不用给对方撒那么久的娇的。 宝宝好可怜。 我怎么会狠下心来不答应他呢。 “唔,好吧。”沉榆点了点头,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将自己一张白皙精巧的脸凑到了周度的面前。 “宝宝,亲吧。” 她声音很轻,像一阵轻飘飘的风,悠悠地落在了周度的耳边。 真是心软啊,周度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他就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定会同意他的。 他眼底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周度抬起头,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他深色的眸子微微垂着,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几乎是要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他哑了半天嗓子,道:“谢谢妈妈。” 他压制着兴奋喜悦的情绪,慢慢地俯下身,小心虔诚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妈妈,我爱您。” 周度不舍地移开了头,他怕沉榆不适应,退了几个步子,在她的不远处站直了身。视线却依旧没从沉榆脸上移开。 沉榆抿着唇,她不喜欢除周廷外的其他男人触碰自己。不如说,她不喜欢除周廷外的其他人触碰自己。 她强忍着不适感,脸上神色没怎么变,柔声哄着他:“宝宝既然亲好了,那就去睡吧,好不好?” “时间不早了,明天宝宝是不是还要上课呢?” 她昏迷了好几天,压根不知道明天周度要不要上学,只是想随口打发他走而已。 周度“嗯”了一声,他知道沉榆的潜台词。 但他还是忍不住因为沉榆肯愿意敷衍自己而感到开心,他低下头,回答道:“是的,妈妈,我明天是要上课的。” 他直了直背,抬眸望了钟表一眼,肯定道:“现在确实不早了。” “妈妈。” 他向房门处走去,直到走到门口时才回了头,温声道:“那我就先去睡了。” 周度终于有了想走的意思,沉榆松了口气,她点点头,有些迫不及待:“嗯,宝宝去睡吧。” 她慢慢窝到了被子里面,一张小脸都缩了进去。 “晚安,妈妈。” 周度手移到了卧室顶灯的开关,他声音里带着笑意,道:“妈妈,明天见。” 沉榆被他这么一点,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忘记说了什么,她从被子里面探出了半张脸,也柔声回了他:“晚安,宝宝。” “我们明天见。” 沉榆说完便又像小仓鼠一般,一下子就钻回自己的窝里去了。 妈妈真可爱啊。 周度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他喉结滚了滚,又“嗯”了声,回了她的话。 他红着耳根转过了头,将房间里的灯给关了后,便走了出去。 房间里再没了动静。 太安静了…… 沉榆有些怕。她蜷缩着身子,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开始打颤了。 这其实一点都不奇怪,沉榆本来夜里就多梦。就算周廷出去出差,他们晚上都会打着电话睡觉。 沉榆是无比依赖周廷的,她知道。她渴望周廷在她身边,就算是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都好,只要她能感觉到有周廷在,一颗悬着的心就会落下来。 沉榆无比怀念周廷的温度与拥抱,他们会相拥入眠,周廷会紧紧环住她,额头会和她紧紧相抵着。 沉榆最喜欢的就是周廷用长腿轻轻地夹着她了,每到这个时候,她嘴角都会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她喜欢这种被完全掌控住的安全感。她开心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只要有周廷在,她就会无比安心,无比满足地进入梦乡。 沉榆紧紧闭着眼睛,她想想象出周廷此刻就在自己的身边,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哄着她入睡。 但这是不可能的,沉榆眼角滴下泪来,她控制不住地哭咽出声:“老公……老公……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她越想越难过,浑身上下都打着颤:“老公……我好想你,老婆好想你……” “老公,我要老公……我要老公……” 沉榆上气哭得不接下气,她说的急,一张脸都被口水呛得通红。 她忽然后悔了,她想要周度回来。卧室里实在是太安静了,她好怕,她真的好怕。 沉榆死死的抿着嘴,她被自己吓得难受,整个人都在发昏。 她很难受,她现在真的很难受。 她想找个人来陪陪自己,哪怕是不说话,就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也行。 只要能陪着她,只要能让她知道身边有个人就行。 但沉榆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她摇了摇头,否决了自己这可笑的想法。 她死死咬着牙,忍不住心想道:要是现在真有个人在陪着我,恐怕我会比现在还要难受的多吧…… 看着监控里的妈妈自慰(H) “妈妈好可怜啊……” 周度手触着电脑屏幕,上面正实时记录着沉榆房间里的景象。(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嘶……看得我更硬了。” 周度低低地发着笑,他唇角勾着弧度,眼睛痴痴地望着屏幕里因为不安而左右辗转的沉榆。 他的手上下撸动着粗大滚热的阴茎,不断地喘着气:“好可怜啊,让宝宝陪陪您好不好呀?” 周度一边模仿着自己平时在沉榆面前那副优秀学生的乖巧懂事模样,一边不断地自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道:“让宝宝抱抱您,让宝宝安慰您好不好啊?” 他只不断地调整着画面尺寸的大小,沉榆不知道为什么,又静静待在那里不动了。 不过沉榆身子弱,这几天又受了刺激,没力气再继续折腾了也很正常。 妈妈睡着了吗? 沉榆一张小脸终于舍得从被子里探出来了。(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但她好像在梦里也不开心,眉头皱紧在了一块,嘴唇颜色淡淡的有些发白。 周度修长的手指轻轻触到了屏幕上,他心疼地抚着屏幕里沉榆那憔悴的眉眼。 “妈妈,妈妈……” 他呢喃出声,敛了敛眸子,劝慰自己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明天在牛奶里加些安眠药来帮您助助眠就没事了。” “不要再想了,妈妈。” “不要再难过了,妈妈。” 他心里微微发着痛,却又忍不住长了些情欲。 周度拿起了放在电脑旁边沉榆喝过牛奶的玻璃杯。他高挺的鼻梁紧紧贴着杯口道:“嗯,还有妈妈的味道呢。”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一张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妈妈的味道真好闻啊,宝宝好喜欢啊。” 他痴迷地嗅着,还是忍不住伸出了舌头绕着杯口轻轻舔舐着,他动作很慢,像是及不舍得似的不断地来回磨着。 他浑身都激动的发抖:“是妈妈喝过的杯子,我和妈妈接吻了,我和妈妈接吻了……” 直到把杯口都舔舐上了一遍,他才依依不舍地又将它给放回了原处。 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沉榆乖乖喝着牛奶的模样。 “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啊,妈妈,连自己亲儿子的魂都要被你给勾走了。” 周度往后仰了仰脖子,电脑里的沉榆已经快要睡熟了,她眉头微微放平了些,让周度稍稍松了口气。 “宝宝明天多陪陪妈妈,嗯?” 他这么想着,又重新将身子给坐正了。 监听器的收音很好,沉榆的呼吸声都周度听的一清二楚。 周度的大手又重新握住了阴茎,他闭上眼,听着沉榆那平稳的呼吸声,脑子里重新倒映起了自己这几天和以前对沉榆所做的画面。 她喜欢用铃兰花香味的沐浴露,每天都要洗澡,每次都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她会等周廷从书房里出来前就乖乖躺在了床上,用自己的体温来暖了周廷的被窝。 他们几乎是每天都要做爱的,周廷总是爱变着花样的用各种姿势和体位操着她。 周度知道,自己的母亲最喜欢的就是被周廷压在身下狠插,最不喜欢的是自己用女上位的姿势来骑他。 她喜欢被完全拥有完全掌控的姿势,她喜欢周廷对自己的控制与占有。 沉榆很会叫,总是像只小猫似的乱扭着勾引周廷,他们做爱总是大张大和的,周廷的力道很足,抽插速度又快,常常是把沉榆操地舒爽浪叫。 周度有时候都有些怀疑周廷是不是得了性瘾,要不然怎么每天都要缠着沉榆做爱? 后来他才理解明白了周廷。没办法,沉榆实在是太骚太勾人了,她就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动,都会惹得人欲火缠身。 她实在是太漂亮了,五官生得精巧夺人,长得也又白又瘦的,让人一眼望过去魂都要飘了。 说实话,外人就算是只看沉榆一眼,心里便能猜个七八分——沉榆是被人包养娇宠着的心肝儿。 她被保养的极好,看上去极为年轻,只像是个二十出头的聘婷女人。 周度耳根泛着红晕,他只不断地喘着气,用大手将自己的眼睛挡了起来。 他每次都会在心里计算着周廷出差的时间,他每天晚上都会痴痴地看着电脑屏幕,注视着沉榆那甜美可人的眉眼。 等到周廷出差了,沉榆那宝贵的夜晚时间就独属于他了。 他每天晚上都会在沉榆洗澡时悄悄摸进房间,给她那已拉上的窗帘后面点一柱安眠的香薰,令她能够如自己所愿地稳稳进入梦乡。 等沉榆彻底睡着时,周度便会偷摸的打开她房间的大门,挪着步子安静的来到她的床边。 沉榆全身上下都香香的,连她的那个白嫩的小逼都香香的。 周度兴奋地拉开她的腿,将脑袋埋在她的嫩逼上深深嗅着她骚的香味。 真好闻啊。 周度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像是还埋头在她骚逼里一样,深深地吸了吸鼻子。 沉榆的小逼特别的嫩,被口的多了,舌头一碰便能颤着身流出淫液。 没办法,周廷实在是爱极了她的那个嫩逼,每次做爱之前都要又吸又嗦地来回舔弄着她的花蒂。 真香啊。 他忍不住摸上了她的肉逼,来回捻着她硬起来的阴蒂。 周度又重重喘了一口气,手狠狠地撸着自己这根欲求难耐的阴茎,脑袋里想的全都是沉榆那来回扭动的骚样。 “啊,嘶,好爽啊……”周度都快要颅内高潮了,他不断地嘀咕,不断地念着沉榆,“妈妈,妈妈,好喜欢您,我好喜欢您啊!” 他几乎是要哭了,脑子里全是沉榆那被他吸到潮喷忍不住低低娇喘的模样。 周度被刺激的头昏,他右手又出来抽开了一旁的抽屉,里面密密麻麻塞满了沉榆各种各样的照片。 无论是什么样的姿态什么样的表情,只要那上面的人是沉榆,他都能被无上的快感激到高潮,想象自己此刻正在和她做爱,能够将自己这浊白的精液射在她那张漂亮温婉的脸上。 “嘶……”他咽了口唾液,终于是克制不住自己那喷薄而出的情欲,将精液满满地射在了照片中沉榆的脸上。 周度为了能睡奸妈妈成功有多努力 周度撸了个畅快,他重重地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好自己后就抬手将电脑给关了。(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他先是起了身,将自己刚刚整得乱糟糟的书桌打扫得一干二净。接着,又去厕所洗了个手。 等从卫生间出来后,他便随手关了房间的灯。 周度掀了被子,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果然,天气预报说得没错,第二天的天气很好,是个大晴天。 周度很早就起来了,他在厨房里忙活着给沉榆准备食物。 才刚一做好,便就迫不及待地敲开了沉榆的房间:“妈妈。” 他咽了口唾液,怕自己吵到沉榆:“我要上学去了。” 他的声音也没有很响,只是不断敲着门,道:“我给您做了早饭和午饭,都保温着呢。您要是饿了,就去吃,好吗?” 周度耳朵贴着门,默着声听着门内的动静。 他不敢再多说两句话了,怕沉榆烦他,也怕沉榆讨厌他。(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唔……” 沉榆迷蒙地眯了眯眼,她手扶着床头,慢慢直起了身。 她刚刚好像听到门外有人在叫她。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她清了清嗓子,迷迷糊糊地问道。 “妈妈。” 周度听到了沉榆回他的声音,高兴极了,他提高了音量,道:“我给您做了早饭和午饭,您记得去吃,好不好?” 他这次的声音倒是很响,沉榆总算是听清楚了。 她点点头,回应道:“谢谢宝宝,妈妈知道了!” 沉榆的声音软糊糊,听得周度耳根发烫。 他很开心,牵着嘴角道:“妈妈,那我就先走了。” 沉榆其实是被周度的动静给弄醒了,她还没睡饱,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嗯嗯,宝宝走吧。” 她说完就滑溜溜地躺了回去,今天的太阳实在刺眼,尽管隔了一层宽厚的窗帘,沉榆仍然被亮光弄得睡不着觉。 她困倦地揉了揉眼睛,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间便又重新睡了过去。 周家的司机开车速度向来就不慢,周度虽在家里折腾了一会,但还是很早便到了学校。 又是新的一周,在第二节课下课后一群人乌泱泱的走向了操场。 国旗下讲话,优秀学生代表发言。 班主任给周度打的稿子他早就背熟了,他站姿挺拔,手上拿着话筒,熟练脱稿流畅地将自己这次参加的竞赛经验给分享了出来。 配合着台下全体学生们的鼓掌声,他鞠了个躬,缓步走下了主席台。 “唉,度哥,我要是有你万分之一优秀就好了。” 等他重新回到班级队伍里时,排在他前面比他个子稍矮了一些的少年便直接将头转过来和他说话,那人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周度的肩,道:“这是你第几次站在那上面发言了?度哥,这个主席台都快要被你承包了吧!” 他说得一点儿都不夸张,周度确实优秀的令人叹服。 周度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没事,你下次多努努力,争取也站到那上面演讲。” 那人听了他那话无奈地撇了撇嘴:“度哥,你还真会拿我开玩笑。” 周度没否认,道:“席言,你下次要再敢逃课,我就不把笔记借给你了。” 周度语气很冷淡,席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别啊,度哥。求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逃课的。” 席言和周度的相识完全就是个意外,一个学校公认的混子校霸和一个学校公认的优秀学神,无论是再怎么样都不会有人将他们联系起来。 但偏偏两人现在就是凑到一块去了,“怎么样,我给你的东西管用吗?” 席言转了话题,凑到他耳朵旁轻声询问他道:“她已经有耐药性了吧,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席言不知道周度为什么要助眠的香料,他席家是数一数二的中医世家,要不是有一天他在自家庭院里看到了周度,压根就没想到他会和自己扯上联系。 周度垂下眼睛,低声回他道:“我用的次数不多,每次剂量也不算大,但她身子不好,我怕对她还是有很大的影响。” 周度自知自己自私自利,他就是忍受不了周廷一直霸占自己的母亲,他就是想要不择手都的得到母亲。 既然要睡奸,那必然是要准备能让人熟睡不醒的药了。 可他也不想伤到母亲,他有能力得到那些见不得人的药,但那些实在是太伤害母亲的身体了。 于是他便偷偷背着周廷,寻便了所有的方子,终于是知道原来有一种不伤身而安神的香料能够让他的计划得以实施。 但这个香料取得的途径渠道实在是太过于偏僻稀少了,他几乎是花了大半年的功夫,才打听到原来那大名鼎鼎的席家就在他所在的这个城市里。 但席家岂是那么容易让他给够到呢? 周度几乎是将自己这些年所有储存下来的钱都给拿了出来才勉强进了席家的宅邸里。 但那香料的钱实在是太贵了,他根本就买不了多少。 就在周度进退两难的时刻,席言恰好与他碰面了。 就是因为席言,他才得以拿到了这么多香料。 席言很大方,手一挥便把一半的存货都给了他。而席言免费给他香料的交换条件也很简单,就是想和他伸手做个朋友,给自己抄抄作业记记笔记就行了。 周度当然是点头同意了。他虽在老师面前是一副温润斯文的优秀学生模样,但在私下里同学间可就是少言寡语冷淡漠视了。 他懒得搭理搭理别人,在课间时脑子里都是在想着放学回去该怎么样才能和自己的母亲说上两句话。 当然,他各个计划各个方案都想好了,可一见到母亲,又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度根本就没什么朋友,多一个席言也无伤大雅,而且,席言确实大方的有些超乎他想象了。 他在上周独自收拾好了周廷的后事,沉榆自听到周廷去的消息后就不省人事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着急忙慌的将沉榆送到了医院。 可医生却告诉他沉榆病得不在本而在心。她是因为受了巨大的刺激而晕倒的,平常的西药压根对她起不了什么好处。 沉榆需要的,是慢慢调理身子的药。 所以,他就只能想到再次向席家求助这个办法了。 喂妈妈喝药 周度愁得不行,他没有办法,只能装作无所谓地在席言面前提了这件事,也没想到席言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席家其实压根不缺钱。只是因为他们的医术实在超群,排着队等他们治的人实在太多,才设了这个限。 但最要命的是,席家几乎是看谁顺眼才放谁进来的,你就算是拿了再多的钱,席家要是看你不顺眼,你也进不了他们的门。 要不是周度和席言做了朋友,说不定这次他也没机会再进去了。 周度一从席家拿到了药,便火急火燎地回了家。他从没弄过这东西,只笨拙地照着说明书才勉强给沉榆熬好了满满一炉子汤。沉榆的模样实在是太憔悴了,周度光是想想便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太虚弱了,妈妈实在是太虚弱了。 周度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她的脸,他终于拿到了能救她的药,心里头不知道溢了些什么滋味,只知道自己心里闷闷的,必须要大哭一场,狠狠哭出来才能解此忧愁。 周度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沉榆的手上,她的手极冷,冰得他心慌,他不由得想到了好多事,实在是又怕又急,终于还是忍不住抽了抽鼻子,低低地呜咽出声了。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周度的泪几乎是流满了一整张脸的,他哭湿了沉榆的床单,全身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着颤。周度嘴里只不断嘟囔着叫着妈妈,他太害怕了,他实在是太害怕失去沉榆了。 周度记得那天他哭了很久,哭的都快要站不住身子来了。 他听到了药汤熬开了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了过去。可他的情绪实在是太激动了,手怎么都拿不稳药炉,他越抖越急越抖越慌,最后是吸着气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才稍稍平复了些情绪。 周度其实不太会弄这炉子,他怕药汤洒出去会损了药性,硬是折腾了半天把手都给烫出了两个水泡才勉强把药汤给完完整整的盛了出来。 他端着碗,不敢把步子走得太大,又怕耽搁沉榆的治疗时间。还好家里还有电梯,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推开了门,将碗给放在了床头柜上后又万般小心地将沉榆给扶到了床头旁,一勺一勺温柔地将药汤喂进了她的嘴里。 可沉榆哪怕是昏迷,也会因为这药的苦性而弄得皱眉。周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一口一口地将甜水渡到沉榆的嘴中。 这药确实苦极了,他光是闻着它的味道就能猜出它有多难喝。 周度闭上了眼睛,药汤的苦涩在他的嘴里弥漫开来。但他却也并不觉得有多难受了,他的舌头与沉榆的相交相缠在一起,发出缠绵的吻声。他忍不住伸手抵住了她的脑袋,又渡了一口甜水,将脸与她凑得更近,深深加重了这个吻。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交织接吻的“啧啧”声,周度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他下腹硬得发疼,一张脸都兴奋地晕着红。但他又垂下眸子,眼里满是沉榆那憔悴的模样。他叹了口气,也不敢多再逾矩,只是又继续张开嘴为她渡着水的轻柔接吻。 直到沉榆快喘不上气时,周度才依依不舍地将舌头从她口中退去。 她白皙的脸都被他给弄得泛了些红,周度笑了笑,用自己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她娇嫩的脸颊,甜蜜道:“妈妈,我今天好开心。” “真的。您看,我给您拿到了药,还有……”周度害羞地垂下了眼,“我,我居然能与您接吻……” 周度说到最后时全身都忍不住因为激动而轻轻发着颤,“妈妈,我好开心,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他眼底满是笑意,小狗似的在沉榆的颈肩间埋了埋,又蜻蜓点水的在她红润的唇上亲了一口。 “妈妈,晚安。” 他掖了掖她的被角,端起了瓷碗,修长的手指一按,将这间房里的灯给关掉了。 席家果然不是空得虚名,沉榆只吃了三天药汤,就能回了许多气悠悠醒了过来。 “嗯,那暂时就没什么事了。”席言点了点头,又问周度道,“度哥,你妈她现在应该醒了吧?” 席言特意求了他爷爷调出了一个能让沉榆最快醒来的药方,估摸着时间,她最迟也会今天醒过来。 周度扬了扬嘴角:“嗯,是的。我妈妈她昨天醒的。”他顿了顿,温柔道,“谢谢你,席言。多亏有你帮忙,我妈才得以恢复了些气色。” 周度这副模样实在少见。席言笑了笑,道:“这才哪到哪呢。度哥,你妈醒了就好。” 他们学校的校长很能拖时间,生怕学生们不好好听进去,一句话总是要翻来覆去重复个好几遍。 不知过了多久,才大发慈悲似的给了一众学生自由。 “国旗下讲话到此结束,请各班按秩序回到教室。” 终于结束了,学生们纷纷长吁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操场。 “我每次都会被这校长的水时间能力所折服。” 席言长长地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吐槽道。 周度也被耗得没什么耐心了,难得点头认同了席言的话。 他笑了笑,拍了拍席言的肩:“朋友,走吧。” 学校里的时间好像和外面的流速完全不同,总是格外的漫长。 周度和席言在校门口道了别。 他终于是上了车,回了家。 “妈妈,我回来了!” 沉榆正在厨房里忙活,身上系了条围裙。她听到了周度的声音,高兴道:“宝宝,你回来啦!” 周度开心的笑了,无比满足道:“嗯,我回来了。” 以前周度放学时,周廷早就到家了,他怀里抱着沉榆,一勺一勺地喂着她吃饭。 沉榆嘴角边漾着两个小梨涡,她满脸笑意地攀在周廷肩上,乌黑的眼珠子一眼都没有从他脸上挪开。 周廷“啊”一声,她便乖巧地张开了嘴,慢吞吞地嚼着嘴里的食物。 他们二人紧紧挨在一起,好像压根就没有听到周度开门的声音,好像压根就不知道周度已经回来了。 周度以为自己永远只能这样,默着声,像个臭水沟里的老鼠一般一辈子只能躲在暗处窥视自己的母亲。 但现在不一样了,周廷已经死了。 周度寻着沉榆的声音往厨房走去,挨在了她的身旁,好奇的问道:“妈妈,你在做什么?” 沉榆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心虚道:“宝宝,妈妈想给你做个你爱吃的小酥肉的……” 周廷有时候会在吃饭时打开手机处理些工作事务。 而每当这个时候,沉榆便有时间来抽出几眼去看周度。 他好像很喜欢吃小酥肉。 沉榆好几次偷偷瞥向周度时,总能看见他筷子上夹了一块小酥肉。 不愧是母子。她感慨道:宝宝喜欢吃的和我一样呢。 这是她最喜欢吃的菜,周廷每天晚上都会烧给她吃。 她好像压根就不会腻,每次都要吃上好几块。 所以,这一次,沉榆想像周廷烧给她一样,给周度也烧这道菜。 为妈妈下厨 沉榆烧出来的这盘菜实在是太抽象了。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黏黏糊糊的几个黑球似的东西堆在一起,盘子边缘溅满了油水。 沉榆实在是尴尬,她摆摆手想向周度解释道:“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个东西的。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抿紧了唇,眼神飘忽,心虚道:“宝宝,妈妈今天,今天只做了这盘东西……” 沉榆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她原本是想要给自家儿子好好准备个惊喜的,却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沉榆尴尬的快要哭了,她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沉榆这副焦急的样子看得周度心里难受,他的手慢慢握住了她,安慰道:“妈妈,没有关系的,没事的。” 周度另一只手轻轻拿起了盘子里一块黏糊糊的黑球,赞叹道:“哇,妈妈,您很厉害。您真的很厉害,这东西我以前见都没见过呢。” 他补充道:“真是个新奇的食物,看上去十分夺人眼球。” 周度这么说着,张了嘴想把他手上拿的那块东西吃进去。 他的举动有些太夸张了,沉榆被吓了一跳,赶忙上前制止住了他:“宝宝,你不要吃!” 周度实在比她高太多了,她只能双手轻握住他的手臂。 沉榆一张小脸上写满了紧张:“这种东西怎么能吃进肚子里呢?” 周度垂下眼,乌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认真注视自己的神情。 沉榆的话很管用。周度乖乖点了头,又重新把它放回了盘子里。(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他其实真的很想尝尝沉榆亲手做给自己的食物。 这是妈妈第一次做食物给我吃。 周度垂下眼,死死地盯着那盘子里的东西。 他很喜欢,只要是沉榆做的,他都喜欢。 沉榆怕周度还想尝那黑球,着急忙慌地就把它们全部倒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宝宝听妈妈的话,这些东西不能吃的,它们是有毒的。” 沉榆见周度这出神的样子又微微有些心虚,她没有问周度,直接自作主张的把它们全倒掉了。 她脸有些发白,畏畏缩缩地低下了头,周度比她高出太多,她莫名其妙有些怕他。 周度只略微出神了一会,就看到了母亲这害怕自己的退缩模样。 “妈妈,对不起。” 他心里发疼,伸出手来轻轻抱住了沉榆。 “宝宝刚刚是不是有些吓到您了?”周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亲人,“妈妈不要怕,好不好?妈妈不要怕宝宝。” 周度环得她紧,让她挣脱不开。 沉榆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柔声道:“妈妈不怕,妈妈怎么会怕宝宝呢?” 周度的心跳得很快,他低下头,闷着声:“妈妈不怕我就好。” 周度鼻腔里萦绕着沉榆头发的香味,他感受着怀里娇人的温度,心满意足道:“做饭的事就交给我来好吗?以后我出门前会再做一些晚上餐前开胃的零嘴,妈妈,我回家的时间很早的。绝对不会让您饿着的。” 沉榆本来就不怎么会做饭,最多也就是炖个水蒸蛋罢了,她和周廷结婚那么多年来,自己下厨的次数少得可怜。 周廷在家时,一定会准时给沉榆准备好她爱吃的饭菜,周廷出差时,会对着菜单让周家老宅的厨师来做饭给她吃。 当然,厨师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沉榆面前的。因为沉榆怕生,不喜欢在自己家里见到陌生人。 但周廷既然已经死了。 那么现在要给沉榆准备食物的任务也自然落到了周度的身上。 周度轻轻拍着沉榆的背,哄她道:“妈妈先去外面休息一会好不好?您在厨房忙碌了那么久,一定会很累的吧?” 他的视线从来不会从沉榆身上挪开,沉榆身子弱,这几天经历的事又多,此刻脸上已显出了疲意。 周度向来就很懂事。她点点头,同意了周度的建议。 他解了沉榆的围裙,将它又重新挂回了原处。 真好啊。 沉榆感慨自家儿子的孝顺懂事,被他搀扶着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沉榆才刚一落座,周度便俯下了身去拿起了电视机的遥控器,他低下眼问沉榆道:“妈妈,还有些空闲时间,您要不要先看一会电视?”他轻轻将遥控器放在了沉榆的手心上,刚想直起身子,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妈妈,我要不要给您切个果盘来吃?” 周度考虑得实在是多,沉榆握紧了手里的遥控器,摇了摇头拒绝他道:“妈妈现在还不想吃。”她抬起眼,朝他笑了笑,道,“我家宝宝真贴心,妈妈很开心。” 周度被她夸得有些害羞,他红着脸回她道:“好的。妈妈,那我就先去做饭了。” 沉榆点点头,打开了电视机,随便的找了部电视剧来看看。 周度已经为她下过很多次厨了,他轻车熟路的从冰箱里拿出了沉榆爱吃的菜来。他系着围裙,愉悦地哼起了歌。 沉榆看腻了电视机,她恹恹地眯起眼睛,出神的听着厨房里周度切菜的声音。 “妈妈,来吃吧。” 空气里弥漫着极为诱人的食物香气,周度盛好了饭,解下围裙,朝沉榆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他俯下身,将沉榆的手臂挽在了自己的臂弯处,笑着道:“都是妈妈爱吃的菜,您之前想要做的小酥肉我也烧好了。” 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沉榆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她眨了眨眼,忍不住呢喃感叹出声:“宝宝的做饭速度好快啊……” 周度听力很好,他听见了她的话,扬了扬嘴角,道:“我绝对不会让妈妈饿着的。” 他将沉榆扶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吃吧,妈妈。” 周度厨艺极好,他给她夹了好几块肉:“妈妈得多吃些,好好补补身子。” 周度神情极为认真,直到沉榆乖乖听了他的话,把碗里的肉夹起来吃了进去才放下心来。 “嗯,宝宝做的很好吃。”沉榆舔着嘴角,夸赞他道,“都快要比上你爸爸了。” 她说的可都是实话,话音一落便埋着头认真吃了起来。 周度:…… 周度完全不舍得移开目光吃饭,沉榆此刻的模样实在是珍贵,他真的很想拿个相机将这样美好的画面给记录下来。 但他又怕沉榆担心自己,便佯装着拿起碗随便塞了几口米饭入肚。 沉榆真的有些饿了,她几乎是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就连刚刚被周度看见的那盘黏糊糊的黑球,都是她做了四五次才勉强整出来的成品。 沉榆将周度给自己夹的肉给吃完了。她又拌了点菜咽了几口饭进去,她食量不大,多吃几口就饱了。 周度一直在看着她,他见她再没了要继续吃饭的动作,微微侧过头问她道:“妈妈吃饱了吗?” “嗯。”沉榆点了点头,回他道,“妈妈吃饱了。” 她也侧过头去看周度:“宝宝吃饱了吗?” 沉榆的声音又软又柔,像根羽毛似的,轻轻撩动着周度的心弦。 他耳根有些烫:“我也吃饱了。” 他轻柔地扶着沉榆慢慢起了身,将她送到了卧室里头。 “妈妈,我做饭时已经顺便将药熬在炉子了,您先洗澡,我下楼给您端上来。” 沉榆进了浴室,她扬了扬嘴角,“嗯”了一声,回应了周度。 她放松地泡在浴缸里面,等吹干头发出来时周度已经将药汤放在床头柜上了。 他的眼珠子很黑,朝沉榆笑了笑,柔声道:“妈妈,来喝药吧。” 沉榆坐在了他的身旁,他已经将三颗糖给剥好了。他“啊”了一声,端起碗,手抵在了沉榆的肩上,撑着她的身子慢慢将药给喂她喝了进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沉榆这次喝得顺利多了。 “该喝牛奶了,妈妈。”周度温柔地拍着沉榆有些单薄的背,直等到她将嘴里的糖给含完后才将还暖和着的牛奶拿了起来。 她很听话,将周度递给她的牛奶喝的一干二净。 她有些困了,觉得空气里飘着股熟悉的香味,却又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妈妈,您能再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周度轻声询问她道。 沉榆同意了他的请求,她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道:“宝宝,晚安。” 这次周度倒也是不再为难沉榆了,他点点头,掖好她的被角后便缓缓起身将灯给关了。在黑暗里,他的声音格外清透。 “妈妈。” 周度笑了笑,向她回别道,“晚安。” 舔奶子,男口女(H) 果然,今天沉榆就睡得熟多了。(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妈妈。”周度手指一挑,将她的睡衣给撩了起来。 “宝宝来陪您睡,好不好?” 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道:“陪您睡,就不怕了,对吧?” 周度将自己的扣子一颗颗的解了下来,露出了他流畅分明的腹肌和漂亮性感的人鱼线。 他笑了笑,俯下了身,兴奋地狂蹭着沉榆白嫩的脸,道:“妈妈,我好想您啊……” “妈妈,妈妈……”他终于又再一次如此亲昵地相贴上了沉榆,恨不得一步都不要分离。 “我好开心啊,我真的好开心啊。” 周度清楚的明白,自己是一分一秒都离不开沉榆的。他享受地闭上了眼,满鼻子都是沉榆身上的香气。 “好喜欢妈妈,宝宝真的好喜欢妈妈。” 他贴上了她嫣红的唇,探出了舌,轻轻伸了进去,与沉榆无比亲密地交相接吻在了一起。沉榆的舌很嫩,因为主人睡了的缘故,乖乖的待在里头一动都不动,只听话的被周度的舌头给交带着缠绵着。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唔……” 沉榆的一张小脸都要被周度给亲得红透了,她忍不住低低地喘着气,偏过头去躲避这个让她差点缺氧的坏蛋。 “啧。”周度骨节分明的指轻柔地抚上了她的脸颊,他虽是不满足的舔舐着她的唇,却也还是垂下眸子,不好意思地向她道歉道,“对不起,妈妈。宝宝真的不是故意的,宝宝不想让妈妈难受的。我真的,真的只是太想妈妈了,就……” 周度还没说完话,沉榆就把头给彻底转向了另一边。像是故意和周度对着干一般,不让他再贴上自己了。 周度又再一次见着了沉榆这幅抗拒他的模样,不免有些委曲。他抿了抿嘴,俯下身将脑袋给埋到了沉榆的肩窝处。他闷着声,幽幽道:“妈妈,您是不是真的讨厌我啊……” “就连梦里都不想和我多加接触吗……” 周度知道,自己此刻真的很幼稚很无理取闹,但他就是憋不住自己长久都难以疏解的情愫了,他叹了口气,道:“没关系的,宝宝让妈妈爽一爽就好了,对吧?” 他的手指转着弯的在沉榆的乳头上绕着圈,他凑到了她的娇乳上,低低地笑了:“我之前一含住它,您下面就喷了好多水呢……” 他边说边做,舌面重重地舔过了她的乳晕,拨弄挑逗着她硬的像个小豆子似的乳头,手又富有技巧的揉捏着她被冷落下来的另一只奶子,轻柔慢捻着她那嫩得快要出水的乳尖。 房间里响起了周度舔舐沉榆奶子的“啧啧”声,她的乳肉极嫩,勾得周度魂都要飘出来了。 他重重深呼吸了口气,大舌转着了个圈含着沉榆的奶子不动了。他舒服地连手都忘了继续动作,只痴迷地吸着她的乳头,像想从里面吸出奶一般耐心。 他实在是太喜欢吃沉榆的奶子了,每一次都要在这上面舔弄好一段时间。 “哈……嗯……” 沉榆被刺激得发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奇怪,感觉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只通红着一张小脸,一股股地将水喷了出来。 周度低下头,手又移到了沉榆的嫩逼处。“妈妈。”他笑了笑,“我说了吧,我一定会让您爽到潮喷的。”周度伺候沉榆伺候得极好,每一次积攒下来的经验使现在的周度只光把玩她的奶子都能让她高潮连绵。 沉榆哼哼唧唧地不说话了,周度勾了勾嘴角,把她的内裤给褪了下来:“接下来,我会让您更爽的。” 他低笑出声,咽了口唾液,兴奋地将脸给凑到了她的小逼前。 周度眨着双乌黑的眼睛,脸早已兴奋地泛了红,他浑身忍不住因着激动而轻轻发着颤,只不断用修长的指揉捻着她的阴蒂,像是要把她的肉逼给清晰的印刻在脑海中,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那只微微出着水的骚穴。 “妈妈的逼可真好看啊。” 他又重重地咽了口唾液,感慨道:“宝宝好喜欢啊。” 周度说罢便按耐不住地含住了她那娇艳的阴蒂,舌尖舔舐扭转地在上头吸裹着,直口得沉榆低喘出声。 像是伴奏似的,周度闭着眼,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勾着她的骚蒂不断地来回碾揉着,没有尽头一般,舔得沉榆又一次舒爽地喷出了淫液。 周度呼出来的气全打在她敏感的肉逼上,高挺的鼻梁狠狠戳在了她的花蕊中心,惹得她是不断地乱扭着腰身回避着周度这狂热的进攻。 还不够。 周度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她那一张一合等待着粗大肉棒进入的嫩逼里头,深得他都望不见底了。 “有这么欲求不满吗,妈妈?” 他幽幽地笑了,道:“我总有一天会把您这骚逼操烂的。” 沉榆喘得越急,周度便舔得越快。他的大舌只不断舔舐着她这颗硬透了的阴蒂,像是要把它舔烂一般,不放过它的一寸一隅。 终于,他狠狠地吸裹了一口这娇红地快要滴出汁的花蒂,将沉榆送到了无尽高潮的最上头。 “唔……不行了,老公……老公……” 沉榆的眼角被爽地流出了泪,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只呜咽地软着声求饶。 周度眼皮跳了跳,他“啧”了一声,大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低笑出声,道:“放心,老公一定会让你爽到说不出话来的。” 周度的嘴里含着她的逼水,重重地将它给咽了下去,他的性欲还没有疏解完毕,不满足的伸舌抿着嘴角,道:“真想把你给舔到喷不出水为止。” 沉榆可不理会他的感受,猫着腰无意识地将身子转到了另一边,她睁不开眼,只觉得身上缠了个脏东西。 不是老公。 沉榆在做梦,梦里她被一个发了情的恶鬼给狠狠地缠住了身子,搅的她是喘不上起来了。 “走开……”沉榆呢喃出声,“老公,老公,救救我……” 她声音打着颤,像是真的害怕极了一般,狠狠的摇着头,低哭出声:“老公老公……求求你了,救救我,救救我……宝宝,宝宝,救救妈妈,救救妈妈……” 沉榆觉得自己要死了,老公化成一团云烟在她的眼前给飘散开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迷茫的咬住了唇,求助着自己现在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她的儿子,周度。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周度垂下了眼睛,紧紧地环住了她,他轻轻拍着她的手背,温声安抚她道:“我来了,我来救你了,妈妈,妈妈。” 他的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轻声道:“我来救你了,宝宝来救妈妈了。” “妈妈不要再怕了,好吗?” 乳交,手淫(H) 沉榆仍是不断地呜咽出声,好像周度安慰她的话语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一般,白净的额头上害怕得直冒出汗来。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妈妈,妈妈……” 周度只不断固执地亲吻着她,从上至尾的,一寸都不放过。 “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 他的头贴在她的耳边,舌头紧裹着她可爱白嫩的耳垂,修长的手指扣弄着她的肉逼,温柔地揉捻着她硬到喷水的阴蒂。 沉榆开始淫叫了,她无意识地乱扭着腰,像是攀到了唯一能够求生的木筏一般,白皙的手臂微微覆上了他的肩。 “哈……“周度被沉榆这无比主动的姿态给激得头皮发麻,他开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周度嘴里粗重地喘着热气,头不断兴奋地磨蹭着她的脸颊。 “妈妈,妈妈。”他开心的笑了,俯下身子又缠着沉榆与自己接吻起来。(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真是我的乖宝贝啊,真是我的乖妈妈啊”他的大手轻捻着她的下巴,舌头将她一张精巧的小脸给舔得湿红。 “唔……”沉榆眉头蹙到了一块,她有点招架不住周度对于自己猛烈和狂热的进攻了。她抗拒地摇着头,想晃着身子躲开他。 手自然也从他的肩上给移开了。 “怎么就是不听话呢?”周度委曲地将脸埋在她的娇乳上,他舌头吸裹上了她的娇乳,小声抱怨她道,“妈妈讨厌宝宝,宝宝好难过啊。” 周度可不愿意看见沉榆这副对他避之蛇蝎的模样,他大手揽着她的腰,牢牢地固定住了不安分的她。 周度闷着声不知道又想到了些什么,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上了她那张嫣红的嫩嘴,忍不住笑道:“没事的,马上就把您爽得直喊我老公。”他轻咬着她的唇珠,紧紧与她交缠在了一起。 又大手一掀,将自己蓄势待发的粗硕阴茎给抵上了她娇嫩的奶子上。 “就让妈妈给我乳交,怎么样?” “哈哈……” 周度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便控制不住地又低低闷笑出声。 “来。”周度温柔地牵起了沉榆纤白柔滑的手,将它给放到了自己这粗长可怖的阴茎上,“妈妈,来看看您儿子发育得好不好,嗯?”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用力,让沉榆的手将自己欲壑难填的肉棒完全裹上。 “喜欢吗?妈妈。”周度指引着沉榆,不断上下来回地套弄着他筋脉喷张的肉棍。沉榆的手极软极嫩,只单单轻轻触上这肉棒,都能爽得周度颅内高潮。 太爽了,怎么能这么爽呢? 周度觉得自己要哭了,额角直突着青筋,他的大手紧紧将沉榆的手给牵握着,嘴里不断喘着粗气,因为激动,因为兴奋,因为这无上的快感。 他被她撸出了些前精,棍身又激动微微胀大了一些,他闭上眼,享受着妈妈抚慰自己的快感。 沉榆的手掌很温暖,她好像累极了,只乖乖顺着他的动作起伏。 “嘶。”周度差点就要被她给撸射了,他俯下身,将肉棒的出精口抵在了她的双乳之间。 就算要射,他也得在这里射才对。 周度总算是放过了沉榆的一双嫩手。他修长的指覆在了沉榆这一双娇软的白乳上,他不由自主地就吸了上去,狠狠地嘬咂了好几口才回过神来。 “啧,差点忘了正事。”周度挑了下眉,将沉榆的双乳给轻轻揉在了一起。粗大的肉棒直抵在她硬成红豆子的乳头上,不断戳逗抵弄在了她敏感的骚心深处。 他来回地揉捻着她的奶子,像是在捏个柔润软球一般,大手直绕着她的乳晕打转。 硬死了,要炸了。 周度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揉弄舔咬地沉榆身下又一次高涨潮喷后才终于有所下一步动作。 周度粗大的阴茎终于抵上了她的乳花中心,两团柔嫩的奶子光是轻轻地夹他,就足以让他血管喷张。 沉榆真是乖极了。她不再做噩梦了,只恍惚觉得自己身上有只小狗在粘着她玩。 她伸手想要摸摸粘着自己的小狗到底在哪,迷迷糊糊地就触到了俯在自己身上的周度头顶。 “嘶……”周度头顶上传来了沉榆手掌的温度,他爽得又出了些前精,忍不住加重了呼吸的频率,他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沉榆的脸上。 周度又伸出舌头来舔她了,“妈妈,妈妈,喜欢,好喜欢……” 周度的手加快了撸动阴茎的速度,又起了身,覆在了她的两只奶子上头,他挺动着腰身,只不断在这娇嫩的肌肤上揉搓。 周度的大手将沉榆的娇乳给夹紧了,他感受着温暖的肌肤,不断地低喘着气,沉榆又来逗弄他了,嘴边漾着两个小酒窝,胡乱地在他身上乱摸着。 太爽了,要射了,要射了。 周度闭上眼睛,额角都被刺激出了汗,一滴一滴地沿着他的下巴滚落了下去。 爽死了,要被妈妈摸得爽死了。 他激动地弯下身去吻她,撬开她的贝齿伸出舌来与她相缠绵吻着。他硕大的肉茎仍是死死抵在沉榆娇嫩泛粉的奶子上,硬得直叫他发痛。 沉榆又被周度吻得喘不过气来了,她被他的阴茎抚得舒服,下腹升起热意,淫液泄流似的全部舒爽地喷出来了。 “哈啊……”周度重重咽了口唾液,他痴痴地笑着,道,“我也来和妈妈一起高潮。” 他手扶着情动的性器,夹在沉榆两个软嫩的娇乳处,一股股地将浊白的精液全部给射了出来。 “妈妈,我爱妈妈,我爱您,我爱您……” 他要爽死了,整个人都轻飘飘得说不出一个话来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好幸福好幸运好开心,没有人比他更爽快了,他心里满满地被沉榆给填补完了。 他是如此全心全意地倾倒爱慕着沉榆,飞蛾扑火一般地毫无顾忌地深深地被她给吸引住了。 他知道,他是遭人唾骂违背伦理违背道德的;他是遭人厌弃违背意愿罔顾人伦的。他是老鼠是臭虫,他活该躲在阴沟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他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周廷死了。 现在,沉榆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完全属于他的,唯他一人所有的。 无上神明。 和老公缠绵在一起 沉榆醒来时,周度已经走了。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她迷糊地半眯起眼,偏过头去看床头上挂表的时间。 沉榆昨天没睡个好觉,现在浑身上下都酸胀得厉害。 这种感觉很熟悉,她说不上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每两个礼拜起床时浑身就痛。 又酸又疼的,还有一股晕乎乎的恶心感。 是不是生病了?沉榆蹙起了眉,她心里烦闷的说不出话来。 下次让医生来看看吧。 她手按揉着眉心,放松似的转过头去看向了窗外的景色。 远处是绿油油的一片常青树,一年四季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别墅的外头也就只种了树,连一点其他的颜色都看不见,繁密茂盛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实在是有些无趣。 但她早就习惯了。 沉榆的视力不太好,就算是种满了一片漂亮的鲜花她也看不见。(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所以也没有什么细究的必要了。 她肚子有些饿,撑着身子去衣帽间换了条裙子后才扶着墙慢吞吞地下了楼,寻着记忆里的位置拿出了周度给她准备好的早餐。 是碗养胃的粥。 那碗粥色泽颇佳,直飘着一股诱人的香味,让人一眼望过去便很有食欲。 周度的厨艺极好,又是照着沉榆爱吃的样式做的,照理来说,沉榆应该会吃才对。 可自沉榆端到餐桌上后,却只悠悠地盯着那碗粥瞧,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其妙地提不起一点胃口。 “好奇怪。”沉榆眨着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想要探究出其根本原因一般,十分认真得一直盯着那东西看。 当然,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倒是她脑子昏胀得酸痛,胃里翻江倒海地泛着疼是真的。 沉榆的睫毛都被酸得轻轻颤了颤,她当然也没有这么傻,只是发现了个好玩的事物一般,像逗小猫似的一动不动地只悄悄瞄着。 十分耐心似的,直到那碗粥冷透了为止,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沉榆又不开心了,她纤白的手随意的握着调羹乱转。空气中的那点香味也早已散的一干二净。 她自觉无聊,也没有吃饭,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客厅里,打开了电视听着电视剧里演员说话的声音。 其实沉榆不怎么喜欢吃饭,只除了周廷喂她外,恨不得一点东西都不吃进去。 以前她还爱吃些糕点甜食之类的,不过现在也不喜欢了。 沉榆的生活非常简单,十几年来如一日的未曾变过。 她会在早上醒来时和周廷甜甜蜜蜜地接吻,在周廷回来前乖乖呆地在家里等他,在周廷回来后与他相拥在一起一刻都不分开。 吃饭要老公抱着一勺一勺地喂着吃,喝水也要老公抱着一口一口地渡给她喝;刷牙要老公哄着她张嘴为她刷,洗澡也要老公揽在怀里轻柔地为她冲水。 沉榆什么都不需要做,周廷中午前都会特意抽出空来陪她,怕她不好好按时吃饭会伤了身子,必须要喂着她将午餐吃个一干二净才能放心。 周廷拿准着沉榆的饭量,怕她抵赖不吃,又怕她吃多了难受。 但沉榆可不会管着他的小心思,每次都要撒着娇让周廷揉揉她的肚子才满意。 “讨厌老公,我好难受……都怪你!都怪老公。” 沉榆的脑袋靠在周廷温热宽厚的胸膛上,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凝脂般的双腿缓缓地晃着,声音只光一出来就会让周廷心痒。 他低下头,轻轻含住沉榆的耳垂,大手下移着撩起了她的裙摆,触摸到她柔软的肌肤处:“老公摸摸就不难受了,对不对?” 沉榆弯着眼,点点头,嘴角勾着笑。她仰起头来与周廷亲吻在了一处,周廷的吻总是很深的,恨不得将她吻死才好,总是让沉榆连气都喘不上来。 “宝贝舒服了吗?”周廷啄吻在她白嫩的脸蛋上,低着声问她道。 沉榆心里满足极了,她高兴地点着脑袋,道:“舒服了,我舒服了,老公,我好舒服。” 沉榆的声音软柔粘人,她知道周廷喜欢自己这样做,她不舍得放周廷走,每次都要缠着周廷好久。可周家又要务繁忙,旁系生得多,主家却就只有周廷这一个独子,恨不得榨得他骨头都啃食殆尽了才好。 周廷不说话,只敛气感受着沉榆摹着他脸的触感,以及,沉榆在他耳边地不断呢喃声。 沉榆很会讨巧,总是不厌其烦地攀着周廷相贴在一块。 周廷是抵不过她缠绵的,他最终嘴角还是牵起了笑,与她相吻在了一起。 他很清楚沉榆的心思,可偏偏是狠不下心来,每次都会败给她甜腻的撒娇。 沉榆吃完饭了就要闹腾,拉着周廷一起,交迭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看着远处的电视。 她靠在他的肩上,乌黑的眼珠子就这么直愣愣地望着电视机的屏幕看。 太入迷了,很好看似的。 周廷笑了笑,他将沉榆的脑袋轻轻扶了过来,大手轻抚着她的背,温柔提醒道:“再这样下去,眼睛就要看不见了。” 他想到了什么,又垂下眸子笑着问她道:“宝贝看得清吗?” 周廷像是真心要搞破坏似的,又凑过头伸出舌与沉榆交吻在一起去了。 沉榆攀着他的肩沉醉地与他相吻在了一起,她不想回答他这个莫名奇妙的问题,点点头又摇摇头,待到周廷舌头从她口中退去后却只喘着气不说话了,她靠在他的肩窝里,悄悄嗅着他身上的幽香。 “很好看吗?老公经常见你看这个。” 周廷也不恼,又顺着这个话题发了一个新问。 沉榆张了张嘴,觉得周廷诚心在玩自己,她压根就看不清那电视里的内容,又怎么谈得上好不好看这一说呢。 她有些生气了,点点头说好看。 周廷闷闷地笑了,他大手环紧了她,直像只让人喘不上气来的深海章鱼一般紧得她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那老公天天和老婆看电视好不好,就坐在沙发上看完这部电视剧。” 周廷又发难她了,沉榆咬着唇,乖乖被他紧紧搂着,道:“老婆只要天天躺在老公怀里就好了,老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婆都乖乖听老公的话的。” 沉榆实在是太会讨周廷开心了。 他真心实意露出了个甜人的浅笑,大手探进她的裙摆里,重重地揉捻起了她娇红多汁的阴蒂。 沙发上做爱(H)(回忆) 周廷对于沉榆的敏感点可谓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他大手直直地往沉榆的骚心里面揉,把她撩弄地连连娇叫求饶。(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沉榆大张着嘴巴求生似的喘着气,汗珠都一滴滴地从她的额头落了下来。 “老公,唔……不要了,难受,我难受……” 沉榆一张小脸被他撩弄的通红,她眼睛被爽感刺激得半眯了起来。嘴上说着抗拒的话,可手臂却是将周廷给攀得更紧了。 她往他的胸口缩了缩,将自己靠得离周廷更近了。 沉榆这副心口不一的模样实在可爱,周廷头抵在了她的脑袋上,喉头里低低地笑出了声来。 “真是我的乖宝贝。” 他低下头去舔着她绯红的脸颊,另一只空下来的大手往她的裙摆上处挪,五指轻柔地按捻住了她一对白嫩娇人的奶子。 “下面都骚得出水了,还跟老公说不要啊。” 他两指慢慢往下滑,重重地探进了她早已湿漉一片的小逼里头。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瞧瞧,你下面咬我咬得多紧。” 他声音低醇,撩拨得沉榆耳根子红得发烫。 她仰起脸,让周廷亲得更加方便了。 “我不喜欢老公。” 沉榆红润的唇轻轻抬了抬,白皙的手覆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地上下摩挲了起来,她嘴里溢出了娇娇喘着气的声音,勾着他的魂道:“一点都不疼我。” 周廷笑着低低地叹出气来,他将舌伸进了沉榆漂亮的唇里,回应了她的讨求。大手只不断地从沉榆地小逼和骚蒂里头来回按揉,激出了她一股股嫩透了的淫水。 “还讨厌老公吗?”周廷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大手温柔地拍着沉榆的背道。 她被他吻得极可怜,连眼睛都睁不开来了。 沉榆轻轻摇着头,她喜欢周廷这样对她,强势而极致的爱,全身上下都被掌控住了的爱。 “不讨厌老公,我不讨厌老公。”沉榆的指尖仍是轻触着周廷的下巴,她满足的笑了,道:“我爱老公,老婆爱老公。” 她实在是太开心了,眼角微微弯了起来,手抚到他的腹肌处道:“老公疼疼老婆好不好,要老公疼。” 沉榆笑得连洁白的贝齿都甜甜的露了出来,她声音柔柔的,像根软软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周廷的心头上。 他凑到她的耳边去,抿着她的耳垂道:“好,老公好好的来疼疼你。” 沉榆嘴巴里泄出了些声音,周廷的指狠狠地捻紧了她的花蒂上头,将她直搅地喷出一股股地骚水出来。 好舒服,好喜欢。 沉榆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慢慢转过了身来。白藕似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低下头去主动覆在了他的薄唇上。 她又被裹搅得说不出话来了,脑袋马上就要缺氧了。 “唔……喜欢老公,我要老公来爱我。”她闭上眼睛,又接着加深了这个看不到尽头的吻。 沉榆侧过身半弯下了腰,勾着周廷和她一起躺到在了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她的手缓缓向下解了他的裤链,温柔地套弄起了他青筋喷张的粗大肉棒。 “真是我的乖老婆啊。” 周廷大手撩开她被汗水浸湿在脸颊上的头发,俯下身子咬在了她的奶头上。 “把你操死好不好?” 周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闷闷地笑了。 他说得像是要把沉榆操得喷水喷尿操得昏晕过去了才好一般。 沉榆眼睛笑成了个勾人的月牙来,好像就等着他这句话似的,乖乖点头回答道:“好,要老公操,要老公操死我,老婆什么都听老公的。” 她指尖勾着周廷发丝,满心满眼的,只映着周廷。 她只有周廷,她只爱周廷。 周廷就是她的一切,周廷就是她的全部。 她深深爱着周廷,无比崇拜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将全身心都给了自己的男人。 “好爱老公,好爱老公啊。” 沉榆嘴角扯出个笑来,她身下又喷出了许多水,周廷埋在她的嫩逼里头,直舔得她什么都再想不起来了。 他被沉榆给弄得找不着魂了,他紧紧地贴上了她,粗热的阴茎捅到她骚逼里头去了。 “舒服吗?”周廷又来亲她了,满嘴的淫水味都给渡到沉榆嘴巴里面去了,“尝尝你嫩逼的味道,甜不甜?” 哪有什么甜不甜的,沉榆要被自己给骚死了。 她还是点头回应了周廷,脑袋乖巧地贴在了他胸膛上,直喘着气,道:“甜,好甜。” 周廷的眼睛颜色很浅,他的大手轻轻拨弄着她嫣红的唇,听了她的回答又不住地笑了笑,道:“真乖。” 周廷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大的沉榆的嫩逼直夹着他想以此来消解硕物带来的不适感。 又痛又爽的,裹得周廷恨不得直接把她给狠狠地贯穿到底。 他咽了口唾液,将沉榆的两条白腿架在腰上,开始打桩机似的抽插起来了。 他的囊袋不断地拍打在沉榆娇嫩的小逼上头,直撞地沉榆淫叫连连。 她到没力气后又抱住了他的肩,在他耳朵根前轻轻地喘着气。 沉榆的整个甬道都被周廷给插穿了,肉逼里直感觉到有根木桩子在乱捅着自己。 周廷抽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俯在她的身子上,直顶撞地沉榆细腰乱扭。 她被他给操弄得全身都在打颤,眼泪一滴滴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小逼估计早就被操得肿起来了,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廷又将她的腿给抬得更高了,一个深挺将肉棒狠狠地埋进了沉榆的小穴里头,叫她又忍不住娇喘着气讨饶出声道:“老公……慢一点,太快了,爽死了,我要爽死了。” 沉榆极为甜腻的蹭在周廷肩窝里头,两只手压着他的后背乱抓。 像只小猫挠着似的。 周廷闭上眼睛,将薄唇贴在了沉榆的额头上,顺着她翘挺的鼻梁温柔地一处处落着他温热的吻。 沉榆眨着双乌黑的眸子,悄悄地盯着他那双鸦扇似的睫毛瞧。 周廷的阴茎实在粗壮,又不断地直戳着她,戳得她快要喷不出水来了,只能干巴巴的娇叫着勾他。 沉榆以为自己是很难受的,可自周廷亲吻她后又忽然不这么认为了。 她一整颗心都被周廷给塞满了。 沉榆无比满足地笑了,她唇角边漾起了两个腻人的酒窝,闭上眼去回应着周廷给予她的无比爱意。 想着老公自慰(H) 沉榆回忆了很久,直到泪都快要流尽时才后知后觉的清醒了过来。(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实在是太难熬了,没有了周廷沉榆已经完全不想再动弹一步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是摸着熟悉的路子,又回到了她和周廷甜蜜相拥过的沙发上。 别墅内暖气打的很足,但沉榆却无缘由地觉得后背发冷。她瑟瑟地躺在沙发上,就算身上盖了层厚毯也仍然不断地打着冷颤。 每当周廷出差时她便会将他的随身衣物拿出来铺在床上,将自己完全蜷缩在衣服堆里,仿佛能通过它们触到周廷般的眷恋。 但沉榆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她所能依赖的途径。自她醒来后,便找不到周廷的一切事物了。 她很少去为难周度,也很少去发难周度。在周廷死之前,他们二人一个月里都不会聊上两句话。 沉榆所执着的事物很少,只唯独在意周廷。 她还记得自己醒来没多久时诘问周度的话,就连见到周度那一脸为难的模样后都也只松了一些那咄咄逼人的气。(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对不起,妈妈,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周度跪在了沉榆的脚边,仰着脑袋祈求般地望向她道,“其实我也很想为妈妈留个念想的,可这毕竟是爷爷奶奶的要求。” “他们说,这是为了方便爸爸在地底下的生活。” “我也很不理解,我当时心里也是憋着一股气的。” “妈妈。”周度的眼眶都委曲得湿红,“我真的,真的也只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她早就忘了自己当时在听到周度这一番解释的话后是作何反应了,只知道自己心里现在还在一抽抽地发着疼。 沉榆恨自己,沉榆恨周廷的父母,可沉榆偏偏就是恨不起来周度,他是自己活在这世界的唯一念想,她再也不能去怪罪讨厌他些什么了。 沉榆的唇都被她给咬得发白了,她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块,脑子又模模糊糊地记不清事情。 “老公,老公……”沉榆低低地啜泣出声,她太痛苦了,痛苦得连一个字都再吐不出来了。 她将自己越发埋进了毯子里头,仿佛周廷还坐在沙发上搂抱着她一般,将身子深深地又缩紧了不少。 她好想老公。 她想念老公的呼吸,她想念老公的声音,她想念老公的体温与拥抱,她想念老公的占有与控制。 她想念老公的一切,包括与老公做爱的美好回忆。 沉榆在周廷不在的时间大多也只呆呆地坐在客厅里开了电视听声音。 周廷给她买了手机,也给她买了平板和电脑,可却是又毫不避讳地一分一秒都不错过地监视着她在这些电子设备上的一切操作和记录。 沉榆刷了什么视频,沉榆看了什么内容,沉榆玩了什么游戏周廷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完全不透风的掌握着她的一切行动。 沉榆也难得生出了一丝羞恼的情绪,他总是在她耳边似好奇地询问着自己漫不经心间在那上面浏览的东西,好像和她志趣十分相投一般,恨不得将其全部给罗列个遍。 她知道,周廷压根就不喜欢这些东西,可偏偏要将他们的相处时间为此给挤压个一大半。 这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了。 沉榆从来不为此而感到冒犯,只是烦闷周廷对此专注认真的态度。 所以后来她也就不再碰这些东西了,毕竟对她来说到底也是没有必要也没有需求的。 周廷于是又缠着她到了坐沙发上看电视,只不过每次都只看着看着便逗弄起了她。 他们有时只在沙发上接吻,但通常都是沉榆被他玩着奶子舔着嫩逼被他温着声地哄着做了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收尾。 沉榆低低地娇喘出气,她下面想老公想得湿透了,淫水不知是什么时候将自己的内裤浸了个透。 沉榆迷蒙地眯着眼睛,她脑子昏昏胀胀的,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不断呢喃出声道:“老公,想老公,好想老公……” 她用毯子捂住了头,以此来模仿周廷紧搂着自己的那般窒息感。 沉榆只在极度思念与怀恋时才会这么做,她蒙着一张小脸,纤白的指尖学着周廷扣弄自己的模样来回探索似的摩挲着自己的嫩逼,手直打着颤,一下深一下浅的直捻地阴蒂发痒。 她的手指头绕着阴蒂外的肉花乱转,在寻着痒意的来源处。 沉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开始这场没理由的自慰,她只觉得心口发疼,必须要做些什么事来分解这股疼意才好。 沉榆并起了双腿,两只手交迭着探压按捻在娇果似硬挺的阴蒂处,她闭上眼睛,像周廷的滚热阴茎在拍打自己一般,重重地连带着来回按揉起了花穴的缘口处来。 可这好像完全是发解不了沉榆心头的烦闷的,她出不了水,直搓地嫩逼生疼都感受不到分毫快意。她说不上其中的原因,额头被门得直窜出汗来。 好奇怪,好难受。 沉榆又摸索着将手指探得更深了一些,她的肉逼都被压出了一条嫣红的缝来,直直地将阴蒂的最中心给碾了过去。 但还是不够。沉榆额角的汗珠一颗颗地滚落了下来。 一点都不像老公。 压根就不是老公。 沉榆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她焦急的抿着唇,又狠狠拧了一把肥厚的肉蚌,将手指更往阴道口里处戳插。 还是不行,她还是出不了一点水。 沉榆失落地快要掉下泪来,她只感觉身体深处好奇怪,像有个吸盘似的只在不断扫咬着她的小穴,很痒很痒,可就是无论如何都出不了其他的什么感觉了。 她茫然无措地又往里头捅了捅,最后还是得不出任何结果。 还是算了吧。 沉榆蹙着眉头,她转了个身,想着想着也就只生出了些退缩的念头。 她太烦了,她什么都再做不了了,她什么都再做不成了。 只直到门外响起开锁声时,沉榆才将自己从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之中抽了出来。 周度嘴角扬着笑,他走至沉榆的身旁,俯下身去从袋中抽出纸巾轻柔地擦去了她额角边的汗珠。 “妈妈。”他声音温柔,修长的手指悄悄抚上她的掌心,乌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道,“我回来了。” 所谓自由 周度很快就将晚餐给做好了,他给沉榆舀了一勺温汤,又在沉榆的面前推了几盘零嘴。(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他的眸子自落座后就没从沉榆身上离开过。 “妈妈。”他夹起块酥肉,放在了沉榆的盘中,“今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您为什么这么闷闷不乐的呢?” 周度的声音很轻,细绵温柔道:“您的烦心事,我都可以分担的。” 他掀起眼帘,悄悄地观察沉榆的动向。 她没有任何反应,魂好像是还没有回来,只呆愣愣地盯着碗不理他。 周度知道沉榆现在心情不快。 沉榆总是这样的,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一点儿都抽不出给外人表示的态度了。 周度不敢再多说话,他作着一派认真吃饭的模样,瞥过眼睛用余光偷偷往沉榆身上看。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小脸惨白得厉害。 沉榆其实并没有想给周度冷脸的意思。 只是她实在是没有力再去多说一个字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要不是先前有周度抱她入座,沉榆说不定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室内一片寂静,透不出一丝气来。 沉榆觉得压抑,她无缘由地想哭,抬起脑袋看向了低头吃饭的周度。 “宝宝。” 她眼睛湿漉漉的,连说出来的话都磕磕巴巴地嘶哑难受:“我好想老公。” 沉榆身上有一股发不出来的闷气,一定要找个人似的,难得主动靠近了周度。 她摇摇晃晃地起了身,一步一步迈着步子走到了周度的身边。 她俯下头啜泣道:“妈妈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我想你爸爸,我真的好想好想他。” 沉榆身上带着一股清风般的香气,直香得周度耳根通红。 他紧张地咽着唾液,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周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沉榆却又呜咽着开始哭了。 她本就瘦弱,单薄的身子更显得她格外可怜,她手环在他的肩上,脑子里昏胀欲裂,极为痛苦:“宝宝,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 沉榆开始说胡话了,周度回握着她的手,无比温柔的安慰她道:“不哭了,妈妈,不哭了,好不好?” 他边拍着沉榆的背,边诱哄地让沉榆坐到了他的腿上,道:“妈妈,以后我每天中午都回家来陪您好不好,就像爸爸一样,我会回来陪着您的。” 沉榆在家里闷惯了,她不喜欢到外头去,家里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设施,她什么都做不了。 沉榆只唯一用来周廷支撑着自己,可现在连这个唯一支柱都已经坍塌,就像没有了水来浇灌的枯木一般,她再也没了继续独活的念头了。 她曾经问过周廷一个问题。她问他他们的以后会怎么样,她问他自自己容颜不再了该怎么办。 周廷好想早就在心里过了一百遍这个幼稚问题的答案一般,笑着抵上她的唇道:“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 他深深地看向了她的眼睛:“就同我最开始说的那样,你死我亡我亡你生。”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自私与狠毒,却用无比的柔情来裹挟着沉榆,他说完后在原地沉声了半天,最后还是承认了自己的卑劣暴行。 “沉榆。”他紧紧地与她相拥在了一起,终于叫出了她的名字。 “等我死了。” “你就自由了。” 沉榆不知道周廷在说些什么,沉榆不理解周廷为什么这么说。她压根就不是这个意思,她压根就不想从周廷的嘴里听到这种话来。 她觉得周廷是无比聪明的,可为什么连自己这小小的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呢? 沉榆不由自主的咬紧了牙,她讨厌这样愚笨的周廷。 他没有顾及她泛着红的眼眶,指捻着她的唇珠,闭上眼和她缠吻了起来。 “沉榆。” “我爱你。” 爱到底是什么,爱究竟是什么。周廷其实一点都不明白,可他知道,自己是完完全全将自己交给沉榆了。 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沉榆了。 沉榆手紧搂住了他的后背,软着声道:“爱老公,我也爱老公。” 沉榆的眼眶里不住地涌出泪了,几乎是要把周廷的衣服给哭得湿透了。 她从来就不觉得痛苦,是周廷将她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是周廷将她于噩梦困境中救援了出来。 唯有周廷能再来救她,唯有周廷会再来爱她。 沉榆觉得周廷在说傻话。她想摇头驳斥他的论点,可张了半天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廷的神情专注认真,好像自己说的话会成真一般:“我会比你先走的,老婆。要记得想我,知道吗?” 周廷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周廷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可他现在终于不自私了,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他终于放沉榆走了。 在沉榆已经完全被养废后,终于是可笑地放她走了。 周廷以为沉榆是恨他的,也许他千算万算都不会想到,沉榆是真心实意地爱着他的。 沉榆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她从来是只挣扎而学不会反抗,好像是被折腾太久了,连一点忤逆的心思都再升不起来了。 沉榆浑浑噩噩地摇着头,她马上就要晕倒了,她早已听不清周度到底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了。 沉榆此刻的状态比周度十几年来见过的还要差,他深深地叹着气,眼睛酸涩地生疼,喉咙哑得都快吐不出一个字,只手忙脚乱地擦着她不断流淌下来的眼泪。 “妈妈,我们去睡觉,我们去睡觉。” 周度将沉榆抱在了怀里,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再用一点力气。 他为沉榆开了盏夜灯,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紧皱起来的脸,大手上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要再难过了,妈妈。” 沉榆已经完全晕睡去,周度嘴角扯了个不知什么滋味的笑出来。他静静地将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全身都在微微打着颤:“妈妈,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我爱您,我爱您……” 周度终于也不再说话了,他给沉榆掖好了被角,趴在沉榆的床边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 周度生日将至 周五的氛围总是格外的好,高二四班的教室里吵吵嚷嚷一片。(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度哥!” 席言脸上挂着个浮夸的笑,他侧过身用手肘抵了抵坐在他身边的周度:“听说你生日快要到了,真的假的啊?” 他手上转了支笔玩,有些期待地看向他道:“我生日也快到了,一起去过生日呗?” 周度正写到大题的关键处,不太想理他。 席言很清楚周度的性子,双手在他眼前乱晃:“Hello?度哥。” 周度硬生生被席言给打断了思绪,无奈地抬眼回他道:“怎么了?” 席言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说的话:“度哥,听说你生日快要到了,是真的吗?” 他语调上扬,好像要过生日的是自己一般。 周度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扭了扭手腕,道:“我在家里过。” 席言听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他刚要再说些什么,教室走廊旁的窗户忽然就被敲响了。 来的人是个其他班的课代表:“周度同学,你班班主任叫你现在去她办公室一趟。” 那人来的太巧了,周度刚好有了台阶,便顺着走了下去。他起身将椅子推紧,装做无奈地朝席言挥了挥手,回窗外人道:“来了。” 高二四班的班主任性子比较热,几乎是恨不得把她带的班里的每个同学都给拉动起来,这次叫周度也是为了这件事。 “周度,这次的期中考试你还是稳稳当当拿了个年级第一。” 她朝周度摆出一个诚心的笑来:“所以,我希望开家长会时能请你父母过来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家长向我班好好提醒提醒其他同学,行吗?” 她知道周度父母工作繁忙,也从来没有到学校里来过:“要是他们抽不开身也没事,周度,你能来就行。” 让周度亲自来给底下的家长看看别人家的孩子是怎么样的当然也行,本人亲自下场做榜样可能也会比父母动动嘴皮子效果更好。 周度点点头,道:“谢谢老师,家长会我会自己来的。” 周度不想对此多做解释,只草草一口应下来便是。 班主任也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回答,她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她摆摆手做了个示意周度回去的动作。 “哦,对了!” 周度半只脚都快跨出门时被忽然又想到些东西的班主任强行给拉了回来。 她拍着他的肩膀嘱咐半天,来来回回总结一句话也就是让周度千万要好好保持自己端正地的习态度,不要被后面那几个不学无术的混子影响了的事。 确实挺混的。 周度认同道。 班主任一扯就扯了半天,周度回班时放学铃早就响了不知道多久。 周度的同桌旁边围了一男一女两个人,把他的座位给完全堵死了。 “让让。”周度绕到后门才勉强把书包拿了出来。 周度刚想转身离开,却又被席言给拦住了。 “度哥。”席言拉过他旁边的两人向他介绍道,“要不要认识一下我的朋友?” 周度扫了他一眼,无语至极,但思忖半天最终还是点头答应道:“好。” 他向那两人露出了个得体的笑来:“你们好,我是周度。” 手搭在席言肩上的男生望向周度的眼神有些激动:“久仰学神大名!今天总算是见到本人了。我叫崔临宣,叫我小崔就行了。” 周度:“……” 周度被崔临宣夸张的模样尬了一下,还没等他开口,在崔临宣身侧的女生也激动道:“我叫詹恬嘉。” 她上前两步,想和周度套套近乎。但看到他那张脸时嘴里的话却又忽然绕了一半:“周学神本人比荣誉墙上的照片还要帅!” 周度:“?” 席言的两位朋友深得他的真传,从来不会去“莅临”任何一场学校组织全体学生参加的优秀学生代表活动。 所以也就从没见过周度了。 “你们二位怎么比我还浮夸啊。”席言拍了拍丢他脸的好朋友们,咬牙切齿道,“能不能正常点。” 周度摇了摇头,没多做表示。也算是给了席言人情,被那两人强加了联系方式后才拿起书包退身走人。 沉榆昨晚睡了个好觉,正懒洋洋地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听电视。 “妈妈,我回来了。”周度心头的烦躁在见到沉榆后散得一干二净,他俯下身去贴在她脸颊边,“今天晚上要吃些什么呢?妈妈。” 沉榆笑了笑,她眼睛亮亮的:“宝宝吃什么妈妈就吃什么。”她昨天大哭特哭了一场,情绪暂时得到了点平复,对周度的态度恢复了平常样,“这几天真是辛苦我的宝贝了。” 她转过头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温柔道:“以后宝宝就不要在我身上多加费心了。” 沉榆也是今天在座机里接到了周度班主任打来的电话后才知道自家宝贝是个对学习多么上心多么专心学业的好学生,她带了点小骄傲,道:“宝宝要好好读书,妈妈会管好自己的。” 她将周度拉着坐到了自己身边,手抚在他的肩上:“真好,宝宝像爸爸。妈妈好开心。” 沉榆声音很软,她脑子里想着该怎样才能让周度不为自己多操心,全没注意周度会对此作何反应。 沉榆一口对周度说了好多话,直把周度砸得晕头转向。 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下意识道:“没有的。” “这都是我该做的事。”周度朝沉榆笑了笑,“妈妈,我会好好读书的。” 周度很乖巧,很懂事。 也很决断。 他拒绝了沉榆的提议,眸子盯着她看:“妈妈,谢谢你。” 似乎是周度的态度过于认真,沉榆被他忽悠了过去,没再想趁机和他疏远的事了。 周度最后还是追根问底地探出了沉榆想吃的菜,等她刚一落座后便将其烧好端了上来。 她今天总算是吃下周度做的晚餐了。 沉榆吃完便坐到客厅里去了,她仰着头数着吊灯上面的珠子。 “妈妈在看什么?” 周度坐在她身边,追着她的视线也移到了那吊灯上。 沉榆正在出神想着事情,被他人忽然这么一问,无意识间将话给说出来了:“我在看,该给宝宝送件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 我想喝酒,可以吗? 沉榆对周度了解的很少,只唯独对他的生日有些印象。(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她在吃饭时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周度,于是就坐到客厅里来想计划了。 可她想着想着注意力就又发散开来了。 周度转过头去看沉榆,笑道:“我不需要什么生日礼物的,妈妈。” 有你便足够了。 沉榆眨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她本就难为情,听了周度这话脑子更是转不过弯了:“宝宝怎么会不需要生日礼物呢?” 以往周度过生日她就只坐在餐桌旁吃蛋糕就行了,周度的一切事都是由周廷来全权把控的。 现在老公不在她的身边,她顿时便六神无主了。 沉榆回视周度,道:“宝宝不要和妈妈客气,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可能为你去做的!” 沉榆语气笃定,她是真心要为周度的第十七个生日好好庆祝一番的。 周度笑了笑,他伸手打开了电视机,配合着里头人物说话的声音道:“妈妈跟我说好了,对不对?” 他有些不确定的语气使得沉榆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她的目光没有从周度身上移开,点点头道:“嗯,妈妈跟你说好了。” 沉榆可不知道周度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小孩子的愿望无非就是买物件和吃东西,哪里有多难实现呢。 周度听了她的话,嘴角弧度不由扬了些:“妈妈,我已经想好礼物要什么了,现在,可以跟您说吗?” 沉榆显然是被他温柔的声音给蛊惑住了,:“好,宝宝说吧,妈妈好好听着呢。” 周度的视线从上至下的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默了半天声,悠悠道:“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妈妈,我考了年级第一。” 他的这则好消息沉榆早在下午就知道了。她装作没听说过的样子,惊讶张嘴道:“哇,宝宝真棒!好厉害呀。” 周度回予沉榆一个漂亮的微笑:“所以,老师特意邀请我的家长到学校里来做一个代表会。” “也就是说,下周六的家长会,老师想请您参加。” “我的生日愿望,就是想要让您参加我的家长会。” “可以吗?妈妈。” 周度的语速很慢,咬字清晰,活像故意让沉榆为难一般,找不出一丝反驳他的理由:“您自我幼儿园起就没再去过了,妈妈,这是我成年前的最后一个家长会了,我真的真的很期待您能去。” 他一下子说了好多话。沉榆垂着眼,脑子慢半拍的答不上来了。 她觉得自己此刻像是被难题困住的学渣,进退两难,始终找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沉榆犹豫极了,她嘴巴张张合合的,就是吐不出字来。 “可是,可是我……”沉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她想了半天,还是将自己的内心想法给表露了出来,“对不起,宝宝,妈妈没有办法兑现你的这个愿望了。” “对不起,我,我真的做不到。妈妈真的做不到。” 沉榆声音断断续续的,她越说越难过,她越说越心虚。 沉榆并不是不想参加,沉榆并不是想让周度难堪,只是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去做这件听起来就很高难度的事。 何止是高难度,这压根就是完成不了的事。 不要说是现在了,就光论从前她都是做不到的。 沉榆本来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没遇到周廷以前也是如此。沉榆自小孤僻,父母早逝,哥哥也没有时间陪在身边,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会惹得她坐立难安。 沉榆缺乏安全感,也没有能力去将自己的一片赤诚交付他人。她没有朋友,没有社交,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待在房间里不出去。 而且,学校外头还有直缠着她不走的混混。 沉榆几乎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直到她好不容易升上高中后总算能有几天清净日子时却又遭遇了绑架。 直到现在,她对此一件一件所挫败的阴霾也未曾消散,像个一滴一滴聚拢起来的水似的,早已变成一片死海。 其实,她对高中生活还保留些期待和怀念。 所谓近乡情更怯便是如此,沉榆越是面对渴望的事就越是避如蛇蝎。 她不会再踏入任何高中的校门口一步的。 不是因为惧怕人群,不是因为惧怕未知。而是只单纯的惧怕遗憾。 沉榆是胆小鬼,她再也不会上前一步了。她要缩在自己的安全壳里,永远永远都不再出去。 沉榆背后都为此而吓得出了冷汗。 周度轻轻地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抚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妈妈,没关系的。” 他离沉榆极近,连呼吸声都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头:“妈妈,这个礼物就算作数,好不好?” 周度摆出退让的姿态,神情也没有之前那么认真了,他看上去有些落寞,声音很小:“妈妈,我还能重新再说一个愿望吗?” 他不是在讨要礼物,他是在诚心诚意地向自己的神明许愿。 无比虔诚。 周度的姿态很低,沉榆抿着唇,她垂下眼,有些不敢面对他。 沉榆实在是太弱小了,她无能再去倾听周度的新难题,眼珠子乱移着脑子里胡乱想着该用何种借口去搪塞眼前的少年。 她愣神半天,到最后又想着周度也不会再给自己提出什么过高的要求了。还是点点头应下他道:“好,但是,妈妈也不敢保证可以同意哦。” 沉榆的反应实在是可爱。 周度侧头垂眼去看她因为纠结而微微抿起来的唇,修长的指悄悄拨弄着她肩上垂下来的发丝。 “谢谢妈妈。”周度声音温柔,尽可能去抚平沉榆紧绷着的一颗心,“我的愿望只是想在生日时喝点酒,可以吗?” 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事。 可与周度在沉榆面前表现出的乖巧形象相差了太多。 沉榆像是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呆呆道:“喝酒?宝宝要喝酒吗,为什么呢,能和妈妈说说吗?” 她实在是没转过弯来,周度前后提出来的两个生日礼物相差实在太大,她不禁满腹疑惑。 其实沉榆的疑问并没有过多逾矩。 既然宝宝都已经跟我说了为什么想让我参加他家长会的这件事。 那么我问他关于为什么要提出喝酒的理由也是很简单的吧? 沉榆眨眨眼,乌黑眸子认真看着他道:“妈妈可不是喜欢你想要的这个礼物哦。” “哼,要是宝宝不好好跟妈妈解释,妈妈可是不会同意你的!” 周度早就料到沉榆会是这般反应。 他将搭在沉榆肩上的手给放了下来,认真道:“妈妈,我马上就要十八岁了。” 他说的话有些无厘头,沉榆还是没有变换态度,她只双手环胸,想听听看周度接下去会怎么辩解。 他嘴角挂着笑,又补充道:“我想在成年前,先尝尝看喝酒是怎么样的滋味。” “班里的那些同学总是约出去过生日,他们就会边玩有意思的游戏边将酒给咽进肚子里去的。” 沉榆抬起眼看他,语气严肃:“宝宝不要和那些人学,他们做的一点儿都不对!” 她显然还是没信服周度的话,摇摇头不想多作解释了。 沉榆不说话。 周度也就不敢再多言。 气氛凝固了起来,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一片尴尬景象。 沉榆就等着周度妥协上楼回去,她撑着头,盯着远处的电视机发呆。 “妈妈。”周度还是乖乖认错了,他又卖起可怜,“我真的想这么做很久了,就喝一次,就喝一次好不好。” 他落寞极了,情绪低落眉目失望。 沉榆有些不忍心,她又觉得自己向周度摆出的这副强硬态度实在不妥,道:“宝宝真的很想喝吗?” 她声音很轻,生怕周度听见一般。 “想。” 周度肯定的回答了她,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主意,难得没有让步沉榆,“妈妈,您会同意我吗?” 周度调子很软,只不过是想让沉榆不那么生气。她咬着唇,乌黑的眸子里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宝宝刚刚说同学都在喝酒玩游戏,你也想合群,是吗?”沉榆仿佛置身回到了那个繁忙压抑的教室中,心头忽然又深深沉了块石头。 她叹了一口气,终于转变了自己的想法:“妈妈同意你了。” “宝宝,我也不想为难你的。” 她纤白的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脸:“妈妈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妈妈是希望我的宝贝能和同学们好好相处的。” “妈妈希望你能做到你想做的事,妈妈希望你能没有愁虑。” 沉榆不知道自己是涌了种什么样的情绪,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将它们给发泄出来。 她是无比希望周度能够快乐的,她是无比希望周度能够合群的。 她不想周度和自己一样重蹈覆辙,她不想周度和自己一样孤落无助。 周廷没有了,她的一颗心便只能放到周度身上了。 沉榆难得对周度袒露了自己的心声,她是无比体贴,无比细虑着周度的一切。 周度像是真的被沉榆给鼓励到了,忍不住将她给紧紧环住了:“妈妈。”他的颤着声道,“谢谢您,谢谢您能体谅我的不懂事。” 他终于不再沉闷,周围缠绕的雾气都消散了开来:“我确实是因为想要合群才对您提出这么过分的请求的。” “妈妈,我想有好多好多好朋友,我想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我想要因此来和我的同学们好好相处。” 周度一副感动模样:“妈妈,我们真是母子连心,母子一体啊。” “我的想法居然全被您给看出来了,我们真是太有默契了。” “我爱妈妈,我好爱好爱妈吗,我最爱最爱妈妈了。” 他鼻子里头溢着沉榆身上的香,无比沉醉道:“妈妈,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 周度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他们相贴的实在是太近了,周度胸腔震动的心跳都被沉榆感知的一清二楚。 他的反应太大了,沉榆只觉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她漾着两个酒窝,笑道:“妈妈也爱宝宝,妈妈也最爱宝宝了。” 她白皙的手轻轻拍着周度的背,安抚他道:“宝宝开心就好,宝宝开心了,妈妈也就开心了。” 他们两个紧紧相拥在了一起,活脱脱一个母子情深其乐融融的温馨场景。 周度整个魂都飘了出去,嘴角满足地挂着笑,他张了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不速之客给硬生生的打断了。 客厅旁的会客室里响起了电话铃声,“叮铃铃”的叫人心烦。温情的气氛都被它给打断了。 沉榆的手稍稍松开周度一些,她侧过头想要去看看是谁将电话打了过来,心里起了离开周度的念头。 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座机上面,半点不想再理周度。 周度皱了皱眉,疑惑道:“是谁那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 其实现在也不算晚,才七点刚一出头,正是人放松身心的时候。 沉榆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侧头回应周度道:“嗯,那就让妈妈去看看吧。” “宝宝先在这里坐一会好不好呀?” 沉榆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周度只得乖乖收回了拢紧她身子的力道。 他漆黑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好,妈妈,你去吧。” 沉榆点点头,起身进了会客室里。 周度自认无事,带上耳机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监听器,听着屋里面沉榆的动向。 电话那头的人十分执着,似要一定等到沉榆接听后才会罢休一般,座机不间停地响着铃声。 沉榆莫名有些不祥的预感,她咽了口唾液,站在那座机旁边半天,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拿起了电话。 “沉榆!” 男人声音激动,他终于等到了自己所期待的回应,道:“我是赵瑾泽,沉榆,你还记得我吗?” 赵瑾泽? 沉榆手撑着脑袋,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 “我们当年在周家宴会上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只见过一面的人沉榆当然不记得,她有些纳闷,皱着眉头回他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想不起你来了。” 她语气疏远,不打算和他客套,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沉榆只觉得男人奇怪,恨不得立马就把电话挂了才好。 那头的人显然对沉榆这冷淡的态度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当年差点和自己修成正果的沉榆现在已经完全似不认识他一样:“小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赵瑾泽变了对沉榆的称呼,道:“我是赵学长啊,小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情敌来袭 男人的话点醒了沉榆,她生锈的脑子转了转,尘封已久的记忆此刻微微动了些。(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沉榆惊讶极了:“原来是赵学长吗?对不起,我的记性实在不好,刚刚被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你来了。” 她尴尬的咳了几声,没有想到赵瑾泽会在十多年后会给自己打来电话。 赵瑾泽笑了笑,道:“没有关系的,小榆,是我不好,没有跟你说清楚就直接急着驳问你是我的错才对。” 赵瑾泽是沉榆的同校学长,比她大了一届,在当时凭着优异的成绩和温柔的性格在学校里的人气很高,许多同学都以能跟他搭上话为荣。 不过更多的也只是人赵瑾泽不仅长得帅且家境也很好的缘故而已。 沉榆当时已经快要跟不上学校的学习进度了,由着班主任的劝说下,她加入了学校组织的互帮互助学习小组里。就是这个缘故,她和赵瑾泽得以相识。 赵瑾泽名不虚传,确实是个性子温柔的人,他无微不至地关照着沉榆,从学习到生活逐渐拉近与她的距离。(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沉榆当时也是对赵瑾泽极为好感的。 只不过还没有等二人明确心意时沉榆就已经被他人给掳走了。 她还是有些困惑,不明白赵瑾泽打来这通电话的意图:“赵学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沉榆如今对他早已没了当初的那般悸动,只想快点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插曲。 对面那人的情商在十几年后好像变低了一般,没有察觉出沉榆的拒绝态度,煞风景道:“小榆,我听说你老公死了?是不是真的啊。” 周家和赵家也算是多年往来的业务伙伴了,周廷出事的消息赵瑾泽自然收到了。 沉榆皱了皱眉,她心里挂断电话的念头更加强烈:“赵学长,这是我的家事,很抱歉,我不太想和你说。” “赵学长,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忙,如果你没有其他想说的,我就先挂了。” 对面那人显然还是想和她再继续聊些什么,沉榆眉头紧皱,恨不得有人能将她从这窘境中解救出来。 “妈妈。”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周度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 “该喝药汤了。” ——有人来解救她了。 沉榆得以以此挂断了电话。 她松了口气,推开门看到了周度侧身端碗的身影。 周度笃定了沉榆会出来:“是谁打电话过来了?” “是打给妈妈的吗?” “不是。” 沉榆摇摇头,否认道:“是垃圾广告。” 她难得露出了厌恶和不耐的表情,冷冷道:“宝宝,座机可以拉黑号码吗?” 时间不早了,沉榆浑身都快累得没力气了。 “我想应该是可以的。” 周度视线移到了远处会客室的那个座机上,回她道:“我等会儿去看看。” 沉榆点头应了一声,周度安抚的话语显然是起到了作用,她的情绪缓解了不少,没了先前的烦躁。 “妈妈是不是累了,要上楼休息吗?”周度问她道。 “好,我要休息。” 沉榆被他扶着喝了药,她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周度抱她回了卧室,拍着她的背哄着她躺在床上将牛奶喝了个干净。 周度的指摩挲在她的眉宇间,沉榆太困了,不一会儿便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晚安,妈妈。”周度吻在了沉榆的唇上,他没有再去打扰她,起身下楼回到了那个会客室里。 “赵瑾泽。” 周度当然知道赵瑾泽是谁,他爸的发小,与周家交好的赵家主事人。 “碍事的东西,麻烦的东西。” 他嗤笑道:“看看,把妈妈气成什么样了,以为自己是什么天降白月光天降守护者吗?” “不自量力的蠢货。” “自以为是的白痴。” 周度打开手机,温柔凝视监控画面中熟睡的沉榆,他哼着歌,等着赵瑾泽再次打过来的电话。 周度看得入迷,直到铃声响了叁次后才收了手机将它给接了起来。 “小榆!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赵瑾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次,等了多长时间才终于盼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对不起,小榆,是不是我刚刚说的话太突兀,唐突到你了?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榆,我真的是出于关心才问你这个的。” 赵瑾泽压根就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激动,他声音响得周度耳朵疼:“还好,还好你肯接我电话了。” 周度:“……” 周度:呵呵。 周度没说话,逗虫子似的看着对方能自言自语多久。 赵瑾泽说了半天,却见对面人完全没有想要开口的表示,有些急了:“我是真心的,小榆。你说你忘了和我相处的点点滴滴,可我却还清楚记得,小榆,我们来一起回忆,好吗?” 赵瑾泽的废话还真不少,周度心道难怪妈妈都有受不了的人了,要换他就直接挂了。 “小榆,你还记得你和我说你想要让人陪着去小吃街买吃的,去商场里购物,去游戏厅玩游戏去电影院里看电影的事了吗?” 赵瑾泽越说越激动,差点就要把自己给说哭了:“我当时问你最想和谁去玩,你说你要保密。小榆,趁此难得的机会,你可以告诉我你当时最想和谁玩吗?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周度:妈妈都说她想不起你了你还问得出这种正常人几天就忘了的问题? 周度觉得自己用白痴来形容赵瑾泽实在是太过于保守了,像这种人用弱智二字都不为过。 赵瑾泽见“沉榆”还是不肯吭声,开始打亲情牌了:“小榆,你儿子的生日是不是要到了?” “要不要我们一起给他个惊喜好好庆祝庆祝?小榆,我知道你不想出门,这样吧,我到你家去,好不好?” “真的,你们孤儿寡母的,唉,我作为你曾经的旧友是真心想去帮帮你们啊。”赵瑾泽说得那叫一个恳切,话道最后居然还来了点哭腔。 周度右眼皮跳了跳,预觉这人接下去还要来个大的。 “小榆,你生气了,对吗?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一想起那些回忆就跑题了。我,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小榆,你知道吗?” “周廷他,他当年……” 啧。 周度终于不耐烦了:“赵叔叔” “你好。” “我是周度。” 败家之犬(周度情敌) 沉榆这几天身子恢复得不错,周度照常又去了几趟席家配了点新药。(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周度,新时代像你这么孝顺的人已经不多了。”席言感慨道,“连生日都不出来过,太可惜了吧,在家里多无聊啊。” “上周五的那两人你还记得吗,我们四个一起正好可以组团去买张KTV七折票欸。” 周度只盯着手上的药方子,敷衍道:“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席言:“度哥,说好的友谊的小船呢,怎么说翻就翻啊。” “我周日在家过生日,周六吧。”毕竟是在席家的地盘上,拂东道主的面确实不妥。周度话到嘴边又改了口,“KTV我就不去了。” 席言得了他的答复,满意道:“说好了啊,度哥,周六我们不见不散。” 周六确实是不见不散了,席言期中考挂了六盏红灯笼,被年级主任强留着拉进了学校里补考。(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席言!我这次亲自盯着你,你就别想再给我逃了!” 高二的年级主任身兼数职,总是没空抓以席言为首的学校混子,今天总算是凭着给高二年纪前十五学生备战冲刺考的机会将他们给逮着了,“你们插空给我坐过去,看看这些优秀学生对待考试是个怎么样的态度。” 周度:“……”他本来是想借此机会搪塞席言的,好巧不巧,席言那两个狐朋狗友现在都跟着一起来了。 冲刺考的试卷难度对周度来说不足为奇,熬到了可以提前交卷的时间后便开口道:“老师,不好意思,我有事,就先走了。” 他拿了手机出了教室,走到校门口时收到了席言发给自己的消息。 席言:度哥,你先别走。 席言:我马上就到。 周度不是很理解席言的马上就到是什么时候到,只装作没看见的想给周家司机打个电话赶快接自己回家。 只是还没等他将电话拨出去,就听到了远处那个有点似曾相识的声音。 “周度,那天接电话的人是你吗?” 赵瑾泽蹲了周度很久,他快步走到了周度跟前,一副激动模样。 他好不容易等到周度落单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满腹的疑惑全部倾泻在周度身上。 “是我。”周度回他道,“你想见我妈,对吧?” 赵瑾泽将他逼到学校拐角的巷子里:“对,我想见沉榆。” 周家防护很好,外人进不去。 赵瑾泽自和周廷因为沉榆的事闹掰后就没来过他的住处,只不过在逢年过节时会去周家老宅里客套客套做做样子。 “那你就想着吧。”周度不屑道。 他压根没把赵瑾泽放在眼里过。 赵氏衰败多年,没了周家就得死。 赵瑾泽好不容易忍下来的火气终于被周度接二连叁的轻视给点燃了,他斗不过周廷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周度,我是认真的。”赵瑾泽拦住了周度,道,“我会好好对沉榆的。” 周度:“?” 他差点就装不了斯文样子想放下身段狠揍赵瑾泽一顿了,却见身后传来了席言喊叫的声音:“度哥,我找你半天了,你怎么在这鬼地方啊。” 席言的两个狐朋狗友也同他一块出来了,跟在席言屁股后面同样“度哥度哥”的叫唤着。 周度侧过头回他:“被人堵在这了。” 那叁人气势汹汹地朝赵瑾泽走了过来,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液,有些犹豫。 赵瑾泽只单枪匹马的过来,完全没想到周度还有这出。 席言也猜到里面的情况了,接着问周度道:“那男的为什么要堵你啊,度哥,发生什么事了?” 周度没打算向他解释,随口敷衍道:“感情原因。” “哇塞,我没听错吧,感情原因!什么感情?”詹恬嘉一听这话八卦心顿时起来了,“不会是度哥的情敌吧?” “还真不一定。”崔临宣啧啧道,“和度哥看着都不是同一辈的。” 赵瑾泽正处于尴尬与窘迫的进退两难之间,就见有个包朝他甩来。 “别管这些,揍就完了。” 周度默着声看热闹,朝赵瑾泽笑了笑。 崔临宣就等席言这句话了,他撸着袖子也想上前头去,仔细见这男人后又见其底子长得不错,感慨道:“年轻时感觉还是个帅哥啊。” 詹恬嘉听了崔临宣这话脑子里忽然间一闪而过了一个词,但她就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你太委婉了,以前好像学过篇课文里面貌似有个词,是……是什么来着?” 席言也想到了:“是年老色衰吧?” 詹恬嘉点点头道:“对,就是年老色衰!席言,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变得有文化了?太过分了吧。” 赵瑾泽又是差点被揍,又是被语言侮辱,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我真是没想到沉榆居然会生下你这么一个儿子。” “真是丢她的脸啊。”赵瑾泽笑了笑,“都和社会混子玩在一块去了。” 周度嘴角抽了抽,还没等他说话,席言便忍不住怼赵瑾泽了:“先撩者贱啊,大叔。” “你不堵着周度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赵瑾泽气到快喘不上起来,向周度喊道:“信不信我告诉你妈!” 周度:“那你告诉去吧。” 沉榆没有电话号码,家里的座机也已经被他给拔了,他倒是要看看赵瑾泽会怎么个告诉法。 “有病啊,这位叔叔,多大人了还整幼儿园这招呢。”崔临宣嘲笑道。 眼见赵瑾泽实在难堪,周度也懒得理这败家之犬了。 他叹了口气摆摆手道:“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周度说完便转身出去,后面那叁人也就跟随他一同走了。 ——独留下了狼狈样的赵瑾泽。 过生日 沉榆今天起得很早,她想要给周度做个蛋糕吃。(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这几天她托周度在网上买的几本甜品食谱到了,在家里捣鼓了好一阵子。 虽然是没弄出什么花样来,但至少她的厨艺还是有些进步的。 “宝宝,快来吃我给你做的蛋糕!”沉榆嘴角扬着笑,她见周度下楼,高兴地向他招手道,“可好吃了。” 周度昨天把赵瑾泽的事解决完后被席言一伙人强行拉去KTV听他们鬼哭狼嚎到了半夜,现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 “好香啊,谢谢妈妈。” 沉榆这次做的食物品相确实是比上次好了不少,可味道仍旧是如此的具有“地狱”风情。 沉榆特意给周度切了满满一盘,言笑晏晏道:“宝宝多吃些。” 周度点点头,边吃边感叹着:“妈妈,您做得也太好吃了吧。我太喜欢了,我可以把您做的这些全部吃完吗?” 不得不说,周度的胃还是很经得起折腾的。 沉榆没控制好调配比例,眼前的蛋糕分量用盆子来装都绰绰有余。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真的吗?”沉榆得到周度对自己厨艺的肯定答复,有些小骄傲,“宝宝很喜欢吃妈妈做的这块蛋糕吗?” “真的。”周度现在不敢多言,怕自己被噎到呛出声,说完便埋头苦吃起来。 沉榆见周度的认真样子更开心了:“那妈妈以后天天都做给你吃,好不好?” 周度看上去极有食欲,他将蛋糕硬生生全塞进去后点头笑着回答她道:“好,妈妈做的太好吃了,我每天都想吃。” 沉榆睁着双乌黑的眸子,又想到了些别的什么事,遗憾道:“宝宝,妈妈做完还没有吃过呢。” 其实沉榆在出声招呼周度时就带了点心虚,她皱着眉仔细思考自己做的食物到底能不能吃,却也不想白费自己的一番心思。 可没想到周度表现得是如此欢心。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好奇那蛋糕的味道到底是怎样的。 周度牵了个笑出来:“妈妈,对不起。可我实在是太喜欢了,一不小心就把它给吃完了。” 沉榆被周度搪塞了过去,她没再纠结这件事了,撑着脑袋好奇问他道:“宝宝,你今天真的要喝酒吗?” 周度应了沉榆的话:“嗯,酒我已经买回来了。” 她见自己没办法再阻止周度,撇撇嘴不说话了。 周度哄沉榆道:“妈妈,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他眼睛里写着真诚二字,把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好吧。”沉榆叹了口气,“小孩子其实是不能喝酒的,但谁叫我家宝贝懂事呢。” “妈妈相信你,但晚上得少喝点,宝宝,明天还要上学呢。”沉榆提醒周度道,“你要是明天上学迟到了,可不要怪我,妈妈拉不动你呀。” 周度乖巧道:“谢谢妈妈,我会控制好分量的。” 周度太执着了,沉榆拿他无可奈何。 时间过得很快,周度订的蛋糕按时送了过来,他将餐桌重新布置了一番,周家那二老特意为他准备了些贵重礼物,满满当当几乎是占满了整个客厅的位置。 沉榆坐在餐桌前看着那块漂亮香甜的蛋糕,她眼睛亮晶晶的:“宝宝,什么时候能吃饭呢?” 周度将餐盘端到了桌上,他语气轻快,抬眼露出了微笑道:“妈妈,吃吧。” 他说完又转身去了趟储物间,将准备已久的酒摆到桌子上。 “妈妈,您可以陪我一起喝吗?” 周度的要求真是愈发过分了,沉榆果断摇头拒绝:“不可以,妈妈不喜欢酒,妈妈不想喝酒。” 周度脸上显了些失落的情绪,他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又重新看向沉榆道:“啊,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来:“我没有想让妈妈同我一起喝酒,我只是想让妈妈也喝点东西。我们一起干杯,好吗?” 周度刚刚确实也没有说要沉榆喝酒。 沉榆自觉自作多情,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软着声道:“原来是这样,是妈妈误会你了。” “妈妈能做到的事都会同意你的。”她轻轻咳了两下,“毕竟我家宝贝今天还是个小寿星呢。” 周度应下了沉榆的话,他去厨房里拿了杯温热的果汁出来,道:“妈妈,果汁您能喝吗?” 看上去是鲜榨的。 沉榆点点头道:“我能喝的。” 她接过了周度递过来的果汁,将它放在了一边。 “宝宝,快来切蛋糕,关灯许愿吧!” 沉榆语调上扬,她视线落到了周度身上,脸上写满了期待。 周度点点头,将蛋糕盒子打了开来,他插上蜡烛点上火,将灯给关了。 在幽幽微光中,他乌黑的眸子里只映着沉榆一个人。 “该许愿啦。”沉榆眨了眨眼,她漾着酒窝,温柔而又可爱。 “好。”周度闭上了眼睛。 他许了一个愿。 他想和沉榆永远在一起,他想和沉榆永远不分离。 他吹灭了蜡烛,重新将灯点亮。 “宝宝许完愿了吗?”沉榆只专注在漂亮的蛋糕上,随意开口问道。 “许完了。”周度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脸有些红。 沉榆掀起眼帘看他道:“真好,那就来切蛋糕吧。” 沉榆终于盼到了她最爱的环节,语气里都带了些迫不及待。 “好,我来给妈妈切蛋糕。” 周度切下了块最大的给她,直把那盘子给装满了。 沉榆开心的弯了弯眼:“宝宝对妈妈真好。” 周度没有反驳她,轻笑着“嗯”了一声。 直到沉榆吃得差不多时,他才又出声开口道:“妈妈,我们是不是忘了件什么事情。” 沉榆有些不解:“宝宝还记得是什么事情吗?”她顿了顿,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失望道,“妈妈好像记不起来了。” 周度脸上表情没变,语气里带了点害羞:“妈妈,我们是不是忘了庆祝呢?” 沉榆终于知道是忘了件什么事了,恍然道:“对,要干杯!” 周度点头道:“妈妈真聪明。” 他举起了酒杯,与沉榆手中的果汁相碰。 “祝宝宝生日快乐!”沉榆高兴道。 她将周度递给自己的果汁喝得一干二净。 周度显然心情也很不错,他眸子里参杂了些道不明的情绪,嘴角扬了个笑:“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助我生日快乐。 妈妈开门我是我爸(H) 沉榆喝完果汁便撑不住身子,她头晕晕的,眼睛看不清楚东西。(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周度扶着沉榆到了卧室里,她说不出话,迷糊糊地“嗯”了几声。 “妈妈,那我就先回去睡了。” 周度推门走人。 沉榆翻过身,捂着脑袋想让自己舒服些。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宝贝,老公回来了。” 是周廷的声音。 沉榆本来就昏胀,整个人都闷闷热热的,她记不起事情,真以为门外的人是自己的老公。 周廷回来了吗? 她乌黑的眼珠子直寻着声响处看。 “老公……老公……”沉榆嗓子有点哑,说不出话来。 门外头的人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继续敲门道:“宝贝开门,老公出差回来给你带了礼物。(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是啊,老公出差去了。 真讨厌,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比以往都要晚!宝宝生日都过完了。 沉榆生了点闷气,她要“周廷”哄她。 沉榆没应他的话。 门外人很快便就猜出了沉榆的心思:“老公错了,原谅老公好不好?以后老公都陪着宝贝,天天操宝贝好吗?” “哼!讨厌你,我才不理你呢。”沉榆说得用力,有些呛到,咳了两声,“我要把门给锁起来,不让你进来!” 沉榆说到做到,撑着副单薄的身体扶墙走到了门口处。 他没什么情绪:“宝贝不让老公进来,是想让谁进来?” “是想让周度进来,还是想让你那个情夫进来?” 沉榆被他冷不丁变沉的语气吓了一跳。 她满腹疑惑:“老公,你在说什么?” 沉榆压根就没想到“周廷”会说出这样伤她心的话来。忍不住后退两步,眼角委曲地了泛红。 周度靠在门旁边的墙上,接着道:“没有?你和赵瑾泽聊得很开心啊,背着老公偷情的骚老婆,老公才离开了几天,逼里就这么痒吗?” “一天没男人操就发骚是吧,要不要让周度也来操你?” “好好操操你,治治你的骚病。” “周廷”越说越过分,沉榆羞恼道:“我没有和赵瑾泽聊得很开心,我讨厌他!” “我只喜欢老公,老婆只爱老公!” 周度不由得冷笑两声:“逼都要被人家给操烂了,还跟老公狡辩。” “真不乖,老公不想要你了。” 他的话实在锋利,沉榆眼眶里蓄满眼泪:“不要……你不要讨厌我,我很乖的,我没有被他操,我只有你,老婆只有老公。” “那就让我进来,让我检查检查你这口骚逼。” “有没有被人操过,老公一看就知道了。” 周度又放软了声音:“宝贝不哭了哦,老公只是太急了,一回家就想着老婆呢。” “老公下面想老婆想得痛,老婆就原谅老公好吗?” “好,好,我要老公,我要老公来操我。”沉榆点了点头,她喜欢周廷哄她,她喜欢周廷温柔对待她。 “那老婆就把门打开,让老公进来。”周度嘴角扯着笑,他盯着监控屏幕,将沉榆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宝贝开门好不好。” “不要老公了吗?” 确实是周廷的声音没错。 “好,好。”沉榆点点头,她纤白的手拧下把手,将“周廷”给放了进来。 “真是老公的乖宝贝。”周度搂紧了沉榆,伸出舌头吻上了她。 沉榆闭上眼睛,她回应着周度,藕白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乖乖被他抱着热吻。 周度的舌头像条水蛇一般,在沉榆的口腔里来回滚动。他沉醉在沉榆柔情的唇里,不再像先前睡奸时的那般死寂,而是主动诱惑的缠绵。 沉榆很轻,周度一下便将她抱了起来。两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老公……想要老公。”周度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他刚想拉开裤链时,却又被沉榆给贴上了。 她白皙的手指在他精壮的腰腹间来回轻轻游移着,指尖直往他的腹肌上转。 “我来帮老公好不好?”沉榆身下被周度垫了个枕头,她伸着手臂,双手张开,一副勾引邀请的模样。 “好。”周度俯下身去,被沉榆抱住了脖子,她嘴角勾着笑,她感受到了男人的温度与心跳,直溢着甜蜜。 沉榆贴在了周度的薄唇上,压得他难耐无比。他们又交缠在了一起,卧室里不断地响着“啧啧”声。 沉榆太渴望周廷了,她深深爱着他,直把周度吻得颅内发热。 “哈,爽死了,乖宝贝,老公的乖宝贝。” 周度快意至极,他手揉捻着她的娇乳,在沉榆喘不上气后又很快转移了阵地,他含咬起了沉榆的乳头,让她舒爽地扭动起了腰摆不住地淫叫连连。 周度带着她的手抚到了自己炽热的阴茎上:“下面流的水把床单都给湿透了,得先好好治治你的骚病才是。” 沉榆乖乖点头道:“唔……老公要给老婆治病,嗯……” “老公,老公……痒,老婆小穴里头好痒啊……” 啧,真是不操不行了。 周度狠狠捏着她的阴蒂:“就是这里在发骚吧?” 他的大舌吸裹了上去,又舔又嗦得直把沉榆舒服的又喷出了好多淫液。沉榆爽得头皮发麻,她脑子都空了,张着嘴除了浪叫外别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周度一口将沉榆喷在自己嘴里的潮液给咽了下去,香得他耳根通红。 “呵,差点把老公勾得都要忘记检查你这口骚逼了。” 周度闷笑道:“宝贝原来是故意想让老公爽得直接插你逼里去,好隐瞒你偷男人的事啊。” “沉榆,老公说得对吗?” 被儿子指奸、扇逼,帮儿子手淫(H) 沉榆嘴角流着涎液,她说不出话来,只不停地摇着头。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呵,狡辩无用,让老公看看就知道了。” 周度目光灼灼,他乌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沉榆湿得一张一合的嫩穴。 “嗯,看上去还很干净。”周度给予了沉榆一个不清不楚的答案,他又继续开口道,“但是到底有没有被人插过,老公可就不敢说了。” 周度故意为难着沉榆,让她委屈得直哽咽。 他凑过脑袋去舔去沉榆的泪珠,道:“老公把手指伸进去好好看看,不是的话老婆就狠狠打老公一顿好不好。” “不要。”沉榆撇撇嘴,道,“老婆才不想打老公呢!” 她哼哼了两声,道:“老婆不是的话……老公就要奖励老婆!” “好。”周度在她耳朵边吹了口气,“老公要怎么奖励老婆呢?” 沉榆不说话了,老公明明知道她想要的奖励是什么。 周度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道:“要是老婆没有偷人,那老公就好好操你一顿好不好?” 他压低了声音:“把乖宝贝操尿好吗?” “周廷”果然很懂她,沉榆满意地笑了,她嘴角漾着两个小酒窝,甜蜜道:“好,老公对我真好!” 活脱脱一个骚妖精,如海妖般,勾得人直没了心魄。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周度低低地笑了,他屏着气,道:“真坏。” 好像周度的奖励真的很诱人,沉榆连腿都乖乖张开了,主动将自己的娇逼给周度看。 “老公快来插我……”沉榆甜甜道,“要老公的手指来插我。” 她太知道该怎样做会让周度心痒了。 他又伸出了舌头重重地和她吻到了一块:“好,我现在就插。” 周度咽了口唾液,他将沉榆的两条白腿架到了自己肩上,凑过头去好好看她的艳穴。 周度的指甲剪得很干净,他触进了沉榆湿得发润的逼口,只刚一伸入,便被饥渴的穴肉狠狠吸裹起来。 “嗯,很紧嘛。”周度笑着评价道,“再多进个几根,让我好好看看你那奸夫的鸡巴到底有多大。” 周度的手指很冰,刺激得沉榆小穴里流出更多水来了。 她不反驳,只呜咽着淫叫。 周度将食指也伸进去了,骨节分明的指来回揉捻在沉榆的穴壁上,像是在探索沉榆的敏感点。她的小穴湿湿滑滑的,嘬得周度松不开手来。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现在,我要进去第叁根了。” 周度将指抵得更深入了,直到将她的嫩逼塞满位置才堪堪勾了勾指尖。他的手宽大而修长,沉榆被插得直打嗦,逼里紧紧裹着他,看样子是生怕他再多伸一根手指进去了。 周度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指腹传着沉榆小穴温热的触觉,脑子里直涌着快感。 沉榆的一整个嫩逼早就被周度给摸透了,他只叁指轻松一转,便爽得沉榆喷出一股股的淫液来。 “啧,老公手上全是你的水。”周度将手指移到沉榆眼前,“这么敏感,还说没有背着老公找男人。” 周度另一只手轻轻固定着沉榆的脸,道:“跟老公说实话,奸夫是不是赵瑾泽?” “周廷”像是要彻底刨根问底,对沉榆完全不信赖了。 沉榆委曲极了,她颤着声道:“老公,你相信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所以你没找赵瑾泽是吗?”“周廷”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沉榆点了点头。可等她想张嘴再回答时“周廷”却又变了一个模样,冷冷道:“既然不是赵瑾泽,那还能有谁?” “周家除了我,不就只还有周度这小子了吗?”“周廷”彻底被点燃了怒火,“背着老公偷人就算了,偷的居然还是你的亲儿子!” “你说,老公该不该罚你?”周度大手拍在了她的嫩逼上,恶狠狠道,“看老子不扇死你这个小淫妇。” “背着老公偷人很爽是吧,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肉棒是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掌又触到了沉榆的小逼上,手指上下抚慰着她娇艳的阴蒂:“今天真是不操死你不行了。” 他说罢便夹着她的阴蒂捻了一把:“对着亲儿子都能发骚是吧?” “欠操。”周度不给沉榆辩解的机会,大掌又落在她的肥逼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打在她的花穴口处。 沉榆爽得头皮发麻,她张着嘴不断喘着气,直感自己下头要涌不完水了。 “不是的,老公,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沉榆在被老公扇逼扇得潮喷了叁次后终于是有间隙说话了,“我只爱老公,老婆只爱老公。” “呵。”“周廷”是一点都不信她说出来的话的,“我明天就把监控调出来,看看你有没有跟你亲儿子做过!”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语气低沉:“要是被我给发现了,就马上带着你的奸夫儿子滚出周家,听到没有?” 沉榆被接二连叁的质疑着,她再也是不敢反驳“周廷”了,只乖乖点头道:“听到了,老公,我听到了。” “我爱老公,我爱老公。”她眼角淌出泪来,“我没有偷人,老婆真的没有偷人。” “真乖。”周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来,“老公暂且相信你,好不好?” “好,好。”沉榆攀着他的肩,道,“老公,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奖励我的。” 周度低下头舔着她的唇珠道:“嗯,老公当然会奖励你。” “不过得先把老公撸射了再说。”他将沉榆的手牵引到自己硕大的性器处,就着她嫩白的掌心,上下撸动道:“等撸射了之后老公就来操你。” 沉榆甜甜地应着他:“好,老婆来帮老公撸。” 周度松开了手,只唯让沉榆握着。他的目光实在炽热,不由得让沉榆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肉棒上,她被周廷操得多了,只一看便疑惑地眨了眨眼,道:“老公的鸡巴好像……” “好像什么?”周度问她道,“好像奸夫的?” “不是的,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沉榆摇摇头,强行将自己的疑问咽了下去,她开始套弄起周度来了,娇嫩的手完全裹不住他这根粗长的性器。 “用两只手。”周度指挥她道。 沉榆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她指尖在周度的阴茎上来回滑动着,指腹触摸到了他的龟头处。她很有技巧,不知道帮周廷手淫过多少次,掌心来回在他的棍身抚着,将周度的一整个肉棒都上下摸了个透。 “对,就是这样。”周度被爽得出了些前精,大手裹在了她的手背上。他开始带着她撸了,沉榆的手太嫩,只光一碰他就能让他开心得不能自已。 周度性欲实在是强,沉榆已不知在他的阴茎上撸了多久了。直快到她手心都要发麻时,周度才似放过她一般,胀大着肉棍将那浊白的精液给满满当当地射了出来。 妈妈,我爱你(H) “周廷”果然兑现了自己的诺言,他撕了个避孕套套在自己龟头上,俯下身缠着沉榆又和自己吻在了一起。(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沉榆被周度吻得颅内发空,一张小脸都涨红了,他的动作实在急快,像是被憋久了,舌头一直搅着她不放。 周度一想到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事便克制不住地兴奋,他手指往她的阴道口里抽插,不断地帮她适应尺寸,将她抚慰地又潮喷了一次后才知足地收了回来。 “老公要进去了,乖乖的,不怕哦。”周度含着沉榆的耳垂,热气全打在她的脸颊侧。 沉榆弯着眼点头,乖乖将自己的腿张得更开。 周度笑了笑,龟头在她敏感娇艳的阴蒂上磨蹭时间似的不间断的来回滚动,直到沉榆脸上快出现失望的情绪时,却又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 她的嫩逼已经十分湿润了,就算脑子还没回神来,肉壁便也自觉地夹裹起了周度。 他的阴茎半点不逊于周廷,同样是又粗又长地叫她又爱又怕。 “唔……好大,涨……下面好涨。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 沉榆喘着气,花穴里头有点含不住了。 周度的大手轻轻抚过她垂落的湿发:“乖,老公多插插就适应了,太久不挨操,瞧瞧,把你给干成什么样了。” 沉榆被他说得脸红,原来“周廷”是知道自己老老实实守在家里等他的,他刚刚分明就是在看自己笑话。 沉榆想着想着忍不住地委屈,她哽咽着啜泣出声,嫩穴里头一张一裹的,直夹得周度头皮发麻。 “讨厌老公!” 她侧过头伤心地掉着眼泪,被周度看在眼里,将它们全部舔舐了进去:“宝贝怎么了,跟老公说说好不好?” 周度撑住了沉榆的头,挺着腰将阴茎插得更深了。 她撇撇嘴道:“老公是不是喜欢玩我?” “就喜欢看我难受了才好吗……”沉榆越说越轻,陷在消极的情绪里出不来。 周度也知道自己玩得过火,他的吻落在沉榆脸上:“不是的。” “老公爱你。” 周廷可不是个爱多说话的性子,毕竟多说多错。父子俩的情商低得不分伯仲。 但周度看沉榆和周廷做爱做得多了,自然也是知道该怎么哄沉榆才能叫她开心。 果然,实践出真知,沉榆气果然散了一半:“哼,才不爱你。” 周度被她给可爱到了,嘴角扬着笑,又缠着她娇红的舌头不放。 她白皙的手攀着他的肩,闭起眼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 周度明显被沉榆的主动给取悦了,肉棒激动地胀得更大,在她湿润的逼里来回抽插着,把沉榆给捅得头脑发热。 “舒服……好舒服。” 沉榆眼弯成了月牙,白皙的腿搭上他的背,道:“老公操得我好舒服……” 她好像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将人勾得心痒,天生般地能让周度魂飘云霄。 他的肉棒入到更里头处,双手捏在她嫩腰上,只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着。 “老婆把我夹得也很舒服。”周度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将沉榆羞臊得狠狠绞了他。 “嘶……”周度差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吸裹刺得射出浓精,他喘着粗气,将自己额前的碎发给撩了起来,“老婆真乖。” “我一说就听话地照做了,是不是?” 沉榆听了周度这话更不好意思了,转过头去不理他。 他见沉榆没回应自己,手指捻着她的阴蒂拧了一把,道:“说话,为什么不理老公?” 周度把沉榆的腿夹到了自己的腰上,将肉棍子又往里头捅去。嘴巴顺势含住了她娇红的乳头,直在她乳晕上打转。 沉榆头昏眼花的,断断续续道:“是的……老公,我听老公话,老婆听老公话的……” 她实在是过于乖巧懂事,一副被周廷磨顺了的模样,看起来无论如何都不会忤逆眼前人。 周度眼里映着她呆呆点头的反应,心里莫名觉得不畅,却又说不出什么辩驳的理由来。 他可耻的利用了周廷的身份占有了沉榆,却又自私小气的嫉妒着周廷能理所应当的在沉榆这里获得的一切偏爱。 不知是从何时起,周度心里就涌了一股代替周廷的念头。 现在,他这不可思议的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他会如自己所计划的一般,继承周廷,取代周廷,磨灭周廷。 他会如自己所计划的一般,让沉榆如依附周廷那样,依附着自己。 周度实在是想了太久了,久到他早已抑制不住自己对沉榆的侵蚀与占有。 真是一条饿狠了的疯狗。 他这么想着,又加重了吸咬沉榆乳头的力度,毫无疲倦地来回贯穿起了她娇红的艳穴,插得沉榆双腿直打颤。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半侧过身想要逃脱周度这没有尽头的情事。 “不要躲,老婆。”周度大手钳制住了她的细腰,性器直往她的花心处捅。他插得又重又急,操得沉榆直害怕地摇头。 “要死了,老公……我要死了……”沉榆嘴角流着涎液,她声音有点抖,“讨厌你,我讨厌你。” 周度耸了耸肩,道:“不是老婆说的吗?” “说想被老公操尿的。” “呵,老公这不就来满足你了?”沉榆穴里被周度撞得淌不完水,他修长的指弹在她的阴蒂上,“原来宝贝不喜欢啊。” 周度无所谓道:“老公再也不信你的话了。” 沉榆记性本来就不好,又被周度下了药,她早就忘记自己之前随口说了些什么话了。 “不是的,是老婆没有想起来……”沉榆抿着嘴,凑到他薄唇上亲了一口,“老公原谅我好不好?” 周度肉棍子插得她逼里直作响,囊袋在她肥逼上撞:“好,老公原谅你了。” “是老公的错。”周度加深了这绵长的吻来,“老公的乖宝贝。” “老公的乖老婆。” 沉榆实在是太娇弱了,周度也不敢多出格,只九浅一深地轻轻抽动着。 她被他哄得开心,又笑着抚上了他的腹肌:“喜欢老公,爱老公,我爱老公!” 周度被她带着笑了,他挺动着腰腹,双臂温柔地环住了她:“我也爱你,老公爱你。” 他们不知道交缠了多久,直到天都已经翻着鱼肚子,沉榆才堪堪睡了过去。 地上扔了好几个用过的套,她做了个甜甜的梦,脸上的红晕到现在都还没有褪下去。 周度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些说不明的情绪。 妈妈。 我爱你。 我爱你,周度爱你。 发现了儿子的秘密 期中之后,周度便又开始忙于竞赛了。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他拖了个行李箱,向站在别墅门口的沉榆道别。 “妈妈,最多半个月,我就会回来的。” “不要担心我,妈妈。”周度被她乖乖地牵住了衣角,他俯下身凑近来看她,沉榆不舍极了,连眼眶里都泛了些泪光。 “嗯!宝宝要照顾好自己。”沉榆轻抚他的头顶,哽咽道,“妈妈在家里等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一个月前,她也是这般送周廷出差的。 沉榆满心欢喜地等着周廷,可最后却没有等来男人的好消息。 所以,她今天格外的害怕。 沉榆全身都在打颤,周度看得心疼,他收拢手臂紧紧环住了她,头枕在沉榆脖颈处,柔着声回应道:“我知道了,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周度缓缓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家的。” “到时候把奖杯送给妈妈,好不好?” 沉榆点点头,笑着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真好。妈妈等你,妈妈等宝宝回来。” 冬季的风格外凛冽,沉榆就穿了条单薄的裙子,很快便站不住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她挥挥手和周度道别后窝进被子了里去。她身上冷得发抖,脑子晕得难受。 其实沉榆在给周度过完生日的翌日起就出现这种症状了,她浑身上下哪哪都疼,比以往还要疼得多。 沉榆以为自己是生了什么大病,可家庭医生却只给出了多加休息的这一个建议。 她没有生病,可为什么又会变得如此奇怪呢? 沉榆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她脑子里浮现了个突兀的猜测。 但这个测想的答案实在是过于得冒犯和逾矩了。 她不可能认为自己的这个猜测是正确的。 沉榆那天晚上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她迷迷糊糊间觉得和自己做爱的人不是周廷,而是——周度。 显而易见,周廷早就死了。 和沉榆做爱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周廷了。 她始终认为这只是一个荒诞离奇的梦,可这个梦又是那么的真实,毫无梦幻可言。 沉榆第二天起来后全身上下都酸得发痛,她说不出缘由,直到晚上洗澡时才发现了根源所在。 她一整个嫩逼都肿了。 红得发麻,光用手指轻抚都疼。 一看就是被人给日透了。 太莫名其妙了,她一定是生病了。 可事与愿违,她不仅健健康康的,反而脸色都因为有中药调理而红润了不少。 沉榆心慌至极,她想坐在客厅里看会电视解闷,但手却连拿稳遥控器都做不到。 周度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周度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性格? 关于这两个问题,沉榆一点儿都不清楚。 在她的心里,周度是一个对待家人听话懂事乖巧孝顺的儿子,对待外人是一个温润儒雅品学兼优的小孩。 周度是不可能通晓情事的,周度是不可能没有伦理的。 周度无论再怎么样,都不会做出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低贱做派的。 周度是她和周廷的唯一纽带,周度现在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周度是如此的体贴,周度是如此的善良。 所以,这绝对不会是周度所致。 一定是自己晚上做春梦自慰才导致的! 沉榆想了半天,终于推断出了一个合理的狡辩借口,就连心里头所不由自主而生的寒意都降低了不少。 可借口终究是借口,那么真实的经历又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周度外出的时间实在太久,家里都没人打扫卫生了。 沉榆很讨厌见外人,特别是在家里看见外人。也就只有在必须要解决的生理需求时,她才会稍微做些让步。 周廷每逢年初年末都会无可避免的出差,周家老宅的厨师自然也来别墅里的次数不少。 可打扫卫生这件事就没那么重要了。以前周廷走后这个任务都会落在周度的身上,沉榆对此便能忍耐不少。 但要是换做别人,可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所以今天在看到客厅角落的灰时,沉榆心里才会萌生大扫除的这个念头。 别墅很大,沉榆向来是懒都懒得走的,每天不过也就卧室餐厅客厅叁点一式的去的。 周度的房间,她自然也就来都没来过。 但太久不打理还是不好,又遑论周度这次外出还是为了学业和前途。 沉榆自认自己也为周度做不了别的什么,但整理房间打扫卫生这两件只要手脚健全的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她想来是能做好的。 沉榆数着时间,估算着周度这两天至少也会回来。那么正好,也可以凭此给他一个惊喜了。 如此简单易做的惊喜,何乐而不为呢? 沉榆说干就干,她给自己带了副手套,又系了条围裙,蹑手蹑脚的便走进了周度的房间里。 周度虽是外出,却也不避着沉榆。不知道是拿准了沉榆的性子,料她也不会进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干脆连门都懒得锁了。 沉榆原先还怕自家儿子为了隐私而不让自己进去,没想到进入地那么顺利。 毕竟青春期的孩子总会有些叛逆在里头,更别提她这做法本来好像就有点不尊重周度。 可沉榆的道德终归是和周度不在一条线上的。 她只因了自己偷进周度房间而感到愧疚,但周度却将精液都快射她脸上了! 周度桌边的书柜下面生了点灰,沉榆手上拿了块抹布,她心里直道来都来了,便想拉开其他夹层正好给书柜擦擦灰。 可她一打开,看到的却是周度偷拍自己的照片。 数量非常之多,把那个书柜的所有抽屉都给整整塞满了。 原来沉榆品学兼优认真学习的儿子柜子里头放的不是书本,而是满满当当的亲妈照片! 这一事实对于沉榆来说何止是惊讶,简直是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了。 不仅如此,那些照片上面,还有一些干涸了的白液。 沉榆性事频繁,她压根不难猜出这些东西是什么。 这还用说吗?当然就是自己亲生儿子的精液了。 如此乖巧懂事,体贴孝顺的好儿子,居然会对自己起性欲,而且是如此浓烈的性欲。 实在是太可怕了,实在是太糟糕了。 沉榆后背不由得出了冷汗,她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生着刺骨的寒意。 不知道是失望、害怕亦或是恐惧,她想逃,她想马上逃离这里。 沉榆后退了几步,想转身躲回自己的房间里去——可撞上的却是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 周度像是站在沉榆身后很久了,他声音轻缓,夹带了一丝笑意,道:“妈妈,您在看什么?” 沉榆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退无可退,被他紧紧抱在了怀中。 沉榆下意识求生似的将头抬了起来。 ——周度便由此和她对视了。 那双与沉榆完全相同的,透不出一丝光来的乌黑眸子,此刻深深地映在了她的眼里。 我们永远在一起 沉榆很久都没有回应他,默着声吐不出一个字来。(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事已至此,无论再做些什么都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命运弄人,周度最终还是继承了他父亲的自私与狠毒。 像是一个莫比乌斯环,两条毒蛇似的藤蔓永无止尽的缠住了沉榆。 她又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周度了。 “妈妈。”周度的脸凑到了沉榆脆弱的脖颈处,他炽热的呼吸全打在了她白皙的肌肤上,痴迷地深深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如此喷涌不断地,更惹得沉榆全身打颤。 “您喜欢吗?” “喜欢我送给您的这个礼物吗?” 周度毫不避讳地用着侵略性的目光盯着沉榆垂下来的眸子看,且又在她无措慌张地啜泣时,忍不住闷闷地发出低笑。 沉榆呆呆地摇着脑袋。她要死了,她马上就要死了。 不喜欢。沉榆当然是不喜欢了。 没有人再比她痛苦了,没有人再比她悲凉了。 “你滚,你给我滚。” 沉榆眼角流下了眼泪,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去面对周度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周度不喜欢沉榆这幅沉默模样,他大手轻捏着沉榆的下巴,强迫她将头转向了自己。 “好,妈妈,我滚。我现在就离开这里,离开周家,离开您的身边,好吗?” 他的语气于举动完全相反。无比的温柔,诚恳极了。 周度像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一般,长腿一伸,将身旁的行李箱踢到了沉榆的面前。 “连行李都不用收拾了。”周度勾了勾嘴角,道,“对不起,妈妈。” “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我有愧苍天有愧天地,我有愧爸爸和您。”周度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所以,我想走了,妈妈,我不敢再面对您了。” “妈妈,我马上就要成年了,我也可以照顾好自己了。”周度垂下眸子看她,道,“从今往后,您要好好保重身体,天天开心。” “妈妈,从今天起,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可以吗?” 沉榆一言不发,她脑子空空的,想不到回答眼前人的一句措辞。眼前也因着发晕,而要站不住脚了。 周度见状便更是又将手臂收拢了不少,加重了固定住沉榆的力度。 “反正自一开始起,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不是吗?” 他仍是执意地演着独角戏。 周度不知疲倦地继续向沉榆吐露着心声,越说越入迷似的:“妈妈,您其实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吧?” “您一开始就不希望我诞生的,对不对?” “妈妈。”周度哽咽道,“是我毁了您,是我将您变成了这样。” “我罪该万死,我罪不容诛。” 周度的话像把尖刀似的,镂刻在沉榆的心头。 其实他说得也没错,沉榆自一开始便是不喜欢他的。 周度是周廷强行牵制住她的工具,他是周廷对自己所实施的天怒人怨的犯罪证据。 他是犯罪的源泉,他是罪恶的化身。 周度从出生起便是来害沉榆的,周度从出生便是来伤沉榆的。 沉榆恨周度吗?或许吧。 沉榆恨周廷吗?可能吧。 沉榆恨自己吗?当然啦。 时间是一把无情的粉碎机器,它将沉榆的一切都给毁灭了。 沉榆对未来所抱有的美好憧憬,沉榆对未来所抱有的美好祈愿,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滴地全部给蹉跎掉了。 沉榆是痛苦的,沉榆是幸福的;沉榆是受害者,沉榆是加害者。 她好像什么都没错,她好像又什么都做错了。 她及周廷、她对周度,她于自我——全部都是一片虚无。 沉榆在周廷生前是贤良淑德的菟丝花、笼中鸟;沉榆在周廷死后是无尽悲伤的献祭者、纪念碑。 她从来都没有自我,她从来就没有自由。 她的一切都被周廷给死死的给把控住了,她永远永远的被男人变成了一座空心的凝视者圣像。 周度是周廷予沉榆的锁链,周度是周廷予沉榆的祭奠。 到最后,周度也就便成了沉榆心头唯一的牵挂了。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恨周度了,她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恨周度了。 恨对于沉榆来说是最没有意义的情绪——它不能为沉榆提供任何的反馈和价值。 所以,沉榆早就没有怨恨他人的力气了。 她爱周廷。 她爱周度。 她爱他们。 是周廷为她创造了另一个崭新的世界,是周廷为她搭建了另一方全新的天地,是周廷为她构想了另一个安心的家园。 所以,她是自由的。 沉榆这么想着,嘴角又苦痛般地扬起了一个弧度,她牵住了正想推门离去的周度——她牵住了周廷予她的唯一念想:“宝宝,回来吧。” “妈妈爱你,妈妈不会讨厌你的。” “你是我的孩子,对吗?” 沉榆傻傻地向周度发问着,她眼睛连焦聚不了,空空荡荡地叫人害怕。 周度幽幽地望向她,“嗯”了一声,柔声应道:“对,我是妈妈的孩子。” “我是妈妈的宝宝。” “我是周度,我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 他声音轻缓温柔,又带着些忧愁,道:“妈妈,您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即使是我做了这样的事情,您都不会讨厌我吗?” 周度的问题十分犀利,貌似真的把沉榆给难住了。 她愣在原地很久,就连捏着他衣角的手都开始泛酸了。 “不。”沉榆哽咽道,“妈妈不讨厌你。” “妈妈爱你,你是妈妈的孩子,你是妈妈的宝贝,妈妈又怎么可能讨厌你呢?” “真的?”周度循序渐进,又发问她道。 “真的。” 周度紧紧抱住沉榆,他不停地叹息出声,道:“我爱妈妈,我也爱妈妈。” “周度爱妈妈,宝宝爱妈妈。”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周度闭上了眼,他将沉榆流下来的眼泪全都给擦拭了个干净。 周度诱哄她道,“妈妈和宝宝永远在一起,好吗?” “妈妈和儿子永远在一起,好吗?” “妈妈和周度永远在一起,好吗?” “我和妈妈永远在一起,好吗?” 就如同周廷一般,他轻抚着沉榆的头顶,哄着伤心至极的她道。 “好。” 沉榆还是在周度这一连串不间断地诘问中败下阵来,她点点头,道:“好,好。” “我要和宝宝永远在一起。” “我们永远永远都不分离。” 妈妈计划逃离儿子 许是沉榆那天真的被周度给诱骗到了,许是那天沉榆头脑真的实在太昏胀了。(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总而言之,沉榆现在又要开始不讲信用了。 在周度恢复以往正常读书上学的安排后,沉榆反而收拾起自己的行李了。 她拖着大包小包,里面装满了周廷买给她的衣服和珠宝。 沉榆没有自己的钱,她无法独自外出也无法独立生存。 但她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做出了主动离开周家的决定。 周度是周廷的独子,他未来会继承周家,成为和周廷一样成功优秀的上位者。 但沉榆就不同了。说到底,她虽为周廷的妻子,可也终究不是周家本家的人。 她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外人”罢了。 她没了周廷,就没了附生依靠、没了生存依据。 周度靠得住吗?放在以前,沉榆肯定会坚定回答道:当然啦,我家宝宝可是很厉害的。 但现在却不同了,自那件事发生以后,沉榆便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毫无芥蒂、心安理得地撑靠着他了。 与自己相处了十七年,现在又要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儿子居然是个恋母癖的可怕事实,无论是换哪个外人来看,都是无法接受的。(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沉榆这几天一直被困扰得彻夜难眠,不得安宁。 ——太可怕了,和变态共处一室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事,自己十月怀胎生来的骨肉不是个乖巧温顺的孩子,而是个阴暗变态的神经病。 沉榆一直都很倒霉、一直都很不幸。 可无论沉榆再怎么倒霉、再怎么不幸,她的心里阈值都始终没有达到周度所于自己可以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疯子,疯子…… 死变态,死变态! 周度是个疯子,周度是个变态狂。 周度是个罪该万死的神经病,周度是条活该被千刀万剐的疯狗。 周度是那么的毫无底线,周度是那么的道德低下。 可他偏偏又是那么的善于伪装,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清风明月温润如玉的正人君子,一步步地降低着他人内心的防线。 周度是条极会潜伏的蟒蛇,对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有着万般的耐心。 所以,沉榆差点就要被他给“吞掉”了。 快逃,快离开! 快点离开这个毫无人性可言的怪物! 这是沉榆这几天与周度相处时脑子里的唯一所想。 她心中叛逃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直今天为止彻底喷薄开来。 周度去远足了,或许明后天都不会回来。 这是上天最后能送予沉榆的礼物了。 她难得脑子清醒了一回,将其给乖乖地牢牢收好了。 沉榆白净的额头一滴滴地流下汗来,她咽了口唾液,拖着行李箱,进了周廷的书房。 她记得自己将周廷买的电子设备全都都给放进底下的储物箱里了,她要把它们给拿出来,等将珠宝首饰变卖后,就拿这些钱去办一张电话卡。 这样她就可以逃走了。 没错,这样她就可以离周度远远的了。 周度是疯子,是和周廷一样的疯子。 他们父子二人生来仿佛就是要诚心和沉榆作对一般,直把她逼得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才肯拍手满意叫好。 沉榆仿佛上辈子欠了这对父子债,直要把她给磋磨的废掉了才肯满意。 沉榆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一件事,这十多年来,她到底会做些什么。 她想了半天,想到第二天的太阳都升了起来。但直到最后,她也什么都没有想出来。 她什么都不会,无论是家务还是出行,她什么都做不来。 她完全不通事理——她完全与外界、与世界断绝了!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沉榆越是这么想,越是恐惧地连站都站不稳了。 谁能来救救我? 沉榆几乎是想要跪天跪地呐喊的! ——可她却也绝望地认识到,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没有人会来帮她,也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答案,也没有一点儿光明。 她是个可怜虫,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 她被他们给吞噬了,从头至尾的,连点渣都不留。 沉榆一张小脸变得惨白,她颤颤巍巍地起身想去打开那个储物箱,却发现它被牢牢地给锁住了。 要命,真是太要命了。 她咬着牙,颤着身子后退了几步。直绝望地倒在了地上,纤白的手将精巧的的裙摆给慢慢慢攥皱了。 不会的……还有机会的,一定还有办法的。 沉榆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她难得不肯放弃,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钥匙了。 “在哪啊,钥匙到底在哪啊?”沉榆焦急极了,她不断地喘息着,纤白的手都因为灰尘而弄得有些脏了。 “我记得在这的,我明明记得老公是放在这的!” 沉榆气喘吁吁地擦着额头滚落下来的汗水,她眼眶泛了红,晃晃悠悠地起身到了厨房。 “找不到对吗,找不到是吗,好,好。”沉榆不想顾虑那么多了,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她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回来了,“那我就用刀砍,我要用刀把它给劈开来!” 明明沉榆可以直接走的,明明沉榆在外头也可以重新给自己买新的电子设备的。 可这是老公送给她的,对于她来说,储藏箱里的物品意义非凡。 她既然要走,自然也得带上老公的“遗物”走。 周度已经把周廷的其他东西都给烧了个一干二净——沉榆抱着些没由来的侥幸心理,她自周度长大后就不碰这些东西了……他、他一定是不知道的! 沉榆抿了抿唇,她这么想着,更加坚定了砍开储藏箱的念头。 厨房菜刀的分量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重的。沉榆几乎是拿不稳了,只刚一进书房就累得连身都撑不住。 “快点,要再快一点,不能再拖了。” 沉榆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现在只想加快自己的逃跑进度,不想再顾管其它的任何东西了。 菜刀的刀刃很锋利,她尽管力气再小,最后也还是强行把储藏箱给砍开了一块。 沉榆随手就把缺了一角的菜刀给扔在一了旁,她期盼似的眨着双乌黑的眸子,就着书房内的灯光,探究般地望进了那个储藏箱里。 —— “……” ——什么都没有。 储藏箱里空空如也。 沉榆的瞳孔骤然缩小,她不可置信地湿了眼眶,忍不住后退两步以此来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要站不住了。 实在是糟糕极了。 实在是糟糕透了。 沉榆努力了半天,最后却只换来一场空。 她此刻是无比的失神落魄。 沉榆眨了眨眼,泪水一滴滴地从眼角滚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楞了半天,不知道是该作何反应、作何感想。 她低下头,攥紧了裙角,在百般退让难堪的由于后,也只唯是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这间伤透了她心的房间而已。 疯狗乖犬 周度压根就没有出门,他坐在书桌前,看着监控屏幕里的沉榆接下去会再有什么别的动作。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妈妈好可怜。” 周度轻触着屏幕,垂着眸子心疼地看着监控中忙得团团转的沉榆。 “没关系的,我会给您上药的。”周度默了半天声,道,“没关系的,妈妈,不要再慌张了。” 他嘴角勾着笑:“因为,您很快就会接受我了。” 周度不知想到了什么,哼着歌起身推开房门出去了。 沉榆可就完全没有周度那么的好心情了,她的气力几乎都被用光,眼前直冒金星。 她马上就要昏倒了。 “赶紧走,得赶紧走。”沉榆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去洗手间里冲了把脸,出来时又想起自己将行李全给落在书房里了。 真是厄运专挑苦命人。 沉榆只好又提着裙摆上楼进了书房里。 书房门依旧是大敞开着的,只不过似乎因为风的缘故,又稍稍比先前微拢了一点。 沉榆焦急死了,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压根就注意不到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 她像只猫一样探着脑袋轻手轻脚的钻进了书房里,眼珠子左右乱转着,在找自己先前落在这里的行李。(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地板上空空荡荡的,哪寻得着什么行李。 “妈妈,您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周度清冽的声音冷不丁地在室内响起,将沉榆吓了一大跳。 她害怕地缩紧了肩,左顾右盼地寻找着声音的源头。 “妈妈,您是在害怕我吗?”周度失落道。他双臂环胸,靠在门口处,面色沉沉:“妈妈想走,为什么不带上我?” 周度生得高挑,此刻虽半倚着门框,压迫感却分毫不减:“妈妈这是不要我了吗?” 他问沉榆道。 很委屈似的,像是沉榆做错了一般。 沉榆下意识地将头给低了下去,她被他接二连叁的质问给难住了,两腿忍不住发抖,马上就要站不稳了。 “妈妈,我是做错了什么吗?您跟我说说好不好,我马上就改正。” 周度退让道。 沉榆抿着唇,她牙关直打颤,被周度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不要。 沉榆摇摇头。 周度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她确实不是很想要他了。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沉榆都以为周度已经妥协走了。 她探究似地抬起了头,却无意间撞见了周度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妈妈,您为什么不说话?” 周度见她“回应”了自己,又开口询问她道。 为什么不说话?当然是因为沉榆不想了。 周度身材锻炼得很好,肌肉身量不小,没有情绪地盯着人时阴沉得可怕。 沉榆被他吓得发毛。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液,手脚冰得发疼。 沉榆出了一身冷汗,她嫣红的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憋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榆想逃,她压根就不想回答周度。 “妈妈,您不爱我了吗?” 周度又开始为难沉榆了:“您不是答应过我了吗,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 “这只仅仅过了几天,您就已经想要违背诺言了啊……” “为什么呢?我和爸爸长得那么相似,您为什么就不能像爱爸爸那样,给予我一分爱呢?” “只要一点,只要一点就好。” “妈妈,您哪怕只爱我一点都好啊……” 周度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逼得沉榆无路可退。 她无路可逃了。 “不是的,你听我说。”沉榆垂着眸子,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宝宝,妈妈,妈妈是爱你的。” 她眼珠子乱转着,在心虚与急迫之间绞尽脑汁地想出了狡辩的理由,道“我只是想收拾收拾东西而已。” “对,妈妈、妈妈只是想要收拾东西而已。”沉榆坚定了自己的态度,连声音都提高了不少,“现在要换季了,妈妈要把裙子给收起来了。” “真的吗?”周度挑了挑眉,笑着问她道。 “真的。”沉榆点点头,见周度脸色好了不少,整个人便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妈妈那天送你出去的时候,差点受了风寒呢。” “所以、所以,我就想趁你这次远足的时候,把家里的衣服都好好换一换呢。” 周度露出了笑意,一副彻底被沉榆给说服了的模样。他走至沉榆身边,大手轻轻捏着她的肩道:“原来是这样呀。” “对不起,妈妈。”周度嘴角扬了些弧度,柔声道,“是我错怪您了。” “我是不是把妈妈给吓到了?”周度垂眸问她道。 “没有。”沉榆差点就要被他看得起鸡皮疙瘩了,她连忙摇头否认着,“妈妈怎么可能会被宝宝给吓到呢。” 周度深深叹了口气,脑袋靠在了她的肩上,闷笑道:“那就好。” “妈妈不怕我就好。” 像是放松极了,周度身上环绕着的戾气散得一干二净。 前后反差大得吓人。沉榆转过脑袋,强行稳住了心虚,装作被他逗笑的模样,道:“妈妈爱你。” “我也爱妈妈。”周度忍不住加重了环抱着沉榆的力度。 他控制得很好,虽是占有欲十足,却也并不会让她感到难受。 沉榆生得娇弱,只他人稍一用力,全身便酸疼无比。周度自然是不敢太过兴奋的,他可不想伤着自己的母亲。 “妈妈,这种家务事交给我来做就可以了。”周度道。 “好。” 沉榆没再开口,谁叫周度表现得实在是乖,就似一条活脱脱被主人安慰好了的大狗,身后在开心地摇着尾巴。 实在有趣。 沉榆觉得好玩,她白皙的手忍不住抚上了他的头发,轻轻揉摸着。 周度发质柔细软绵,手感很不错。 且头发的主人仿佛也随了它的性格一般,柔软害羞得一动都不敢动。 周度全然不适应沉榆的主动,不过也就只敢垂着个脑袋咬紧薄唇暗自在心中窃喜地肆意享受爽快了。 沉榆越摸越上头,她像是在撸狗一样,直揉得周度耳根通红。 “妈妈……”周度被撸爽了,下意识便开口呢喃出声——他要被沉榆揉得起反应了,只全力克制着自己才勉强不让沉榆因着自己灼热的性器而被吓到。 她眨着双亮晶晶的眸子,问道:“宝宝怎么啦?” “……妈妈,我没事。”周度脸上泛着粉,他害羞地低声回答沉榆道。 他怕沉榆因此而移开了抚着自己头顶的手,修长的指小心翼翼地触着她白皙的手腕,道:“妈妈,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 “是吗?”沉榆嘴角漾起了酒窝,“宝宝开心,妈妈也就开心了。” 周度乖乖点着脑袋,他悄悄抬起眼,正巧与笑意盈盈的沉榆所相视了。 真好啊。 周度也笑了。 他的甜蜜无语言表。 他想——他此刻,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十七年 周度这么想着,也不做其他动作了,他只乖乖地低下头来任沉榆抚摸把弄自己,一副温顺服从的模样。(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确实是像极了一条被主人抚慰好了的乖犬。 不过沉榆心底还是憋着一团火气,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脑子里其实不知道接下去该再做些什么了。 沉榆越深想便越是痛苦,只能是闭着眼睛蒙蔽自我般沉醉于这个“母慈子孝”的温馨气氛中了。 书房的采光很好,叁面通透,宽大的落地窗能够很好地将别墅外的景色映照出来。 此刻房间里虽是拉着窗帘,但傍晚夕阳的微光却也还是透过了落地窗洒映了下来。 时间已然不早,白忙活了一天的沉榆终于感觉到了疲倦。 她很累,无与伦比的累,身心俱疲的无从说起。 不知道是为什么,沉榆心底的火气随着无解的矛盾,又一次的喷涌了出来,将她困扰得直想落泪。 沉榆还是退缩了,她没有继续逃跑的勇气了。 十七年前与十七年后的循环节点此刻算是连接循环上了。(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沉榆仍轻轻抚着周度的头发上。 环抱着她的少年此刻像是完全沉浸在到她温柔里了,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脖颈处蹭得更深,正舒服地轻叹着气。 沉榆没由来得很想笑,周度说得没错,他的确和他的父亲很相似。 在以往的那么多年里,因为沉榆的疏忽,完全没有察觉和注意到自己乖巧懂事的孩子内里已经扭曲成了这副模样。 是缺爱吗?沉榆垂下眼心道:不尽然吧。 她自觉自己并没有缺失作为一个母亲的职责,她没有钱、她也没有原生家庭的支撑——她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仰仗着周廷罢了。 周廷不喜欢她将目光放在他人身上,她只能便乖乖照做。 她确实是忤逆不了自己的丈夫,但也已经在用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好好关照周度了。 只要周廷在沉榆身边时,她从来不会将注意力投至于周度身上,但在周廷出差后,她却实是有在认真关切周度的。 在周度年幼时,她总是会在半夜里推开房门,静静看着正熟睡在床上显出可爱睡颜的他。 好像是因为父母不多关照的缘故,周度的睡姿并不是很好。 他常常会将被子踢开一个被角,时不时地翻来覆去导致就连肩背都没办法盖好。 那会很冷吧?宝宝会着凉的吧? 沉榆脑子里这么想着,忍不住挪动了步子悄悄地来到了周度的身边。 她俯下身去,轻轻将他踢翻出来的被角掖好,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哄着他乖乖地保持着这个保暖的睡姿。 沉榆是极富母性与母爱的。或许是童年时期父母的缺失,自她生下周度以来便就想着该如书上所说的温柔母亲一般,做个温暖孩子童年的好榜样。 只可惜事与愿违,沉榆有个占有欲和控制欲极强的丈夫。 他把控着沉榆的一切。 周廷不喜欢孩子,便就自私的牵带着让她也不许喜欢了。 沉榆有点讨厌周廷这副坏心眼的模样,在刚生产的头几年时老是因为这个原因和周廷拌嘴吵架:“都怪你,都怪老公,宝宝现在和我都不亲了!” 沉榆在周度低着个脑袋吃饭的时候乘此机会来和周廷抱怨道:“你看,宝宝以前明明是要我来抱着才肯吃饭的,老公,他现在都不肯理我了!” 沉榆说得可是事实,周度生性好像就很黏人,在周廷没将母子二人强行“分离”时,总是要撒着娇的窝到她的怀里后才肯吃东西。 “那最好了。”周廷又喂了一勺鲜汤给怀里的沉榆喝,凉凉道,“儿子懂事了,老婆反而不开心吗?” 男人说得也没错,儿子懂事自然是好事,可沉榆莫名就是觉得哪里缺了点东西,却又说不上来什么充分的理由,只撇撇嘴道:“反正就是你的错,就是老公的错!” “好,都怪老公,以后都让宝贝抱着儿子吃饭。”周廷笑了笑,没由来地想到了些东西,“宝贝抱着儿子吃饭,老公就在一旁看着,好不好?” 周廷嘴里描述的这个画面有点诡异,男人的语气虽仍如平常一般,可却莫名让沉榆有些害怕。她被他的话给吓到了,连连摇头道:“不好,我不要。” 她语调很软,绵乎乎地,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沉榆完全不想离开周廷一步,如果让他和周度在沉榆心中比分量的话,那么她的天平只会完全向周廷身上倒去。 但话又说回来,她还是忘不了身为母亲的职责。 沉榆眨了眨眼睛,她头靠在男人的肩上,又好奇地继续开口问他道:“老公既然不喜欢宝宝,可为什么又要让我生下来呢?” 她迷茫极了,完全摸不清头脑一般。 生而不养,视为大过。 周度是一条生命,他并不是什么小花小草、小狗小猫,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是一个有着自我意识自我人格的人。 周廷好像也找不到答案,只淡淡道:“宝贝想要一个真正的家,我便给你找到了。”他顿了顿,道,“有丈夫也有孩子,这不正是宝贝想要的家吗?” 周廷没撒谎,沉榆确实在他的面前提过很多次家了,她说她想回家,她说她想回去见见自己的亲人。 周廷都视若无睹。 可沉榆只提了一嘴她想要家,男人便献殷勤似的马上帮她给弄来了。 他们叁人是家吗?是吧,有丈夫、有妻子,有孩子。不正是如教科书所描述的一般,是个幸福的叁口之家吗。 但沉榆想要的是这个家吗,当然不是了。 周廷一直在跟她装傻。 但不如说,周廷只单纯在她面前装样子罢了。 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强到极点的周廷,又怎么肯放自己心里早已认定好的爱人回去呢? 他不关着她、不锁着她就已经是很好了的事了,又何论给沉榆一个真正的自由呢。 周廷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同样的,对于牢牢掌握沉榆便也是如此。他既已得到了沉榆,便再不会放她回去了。 沉榆自然也只能是点头听话的随了他的意,再也没有生起过什么逃跑的念头了。 她只乖乖地在他的怀中沉溺就好了,她只乖乖地在他为自己所打造的完美牢笼中被精心的圈养就好了。 沉榆还是认同了周廷这毫无逻辑的话语,道:“是的,老公,是这样的,你说的一点也没错。”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来,自此终于斩断与周度之间的明面联系了。 她装着再也也不会去挂念周度的模样;她装着再也不会去关心周度的模样。闭上了眼睛,乖乖地枕在了周廷的怀中。 字帖 但沉榆可不是一个轻易死心的人。(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尽管事到最后没有任何一件是沉榆心愿的,可她却是依旧不管不顾地不肯放弃。 沉榆在周廷出差后,便得此机会在暗地里悄悄关注着周度。只不过仍是不敢在明面上显示出来。 她自嘲自己这副模样像极了一只东躲西藏的老鼠,就连见自己儿子这种再简单不过理所当然的事都要跟打游击战似的艰难。 也还好周度是个早慧懂事的孩子,他不仅没有辜负母亲对于自己的照料,而且将其掩护得更好。 周廷会弹得一手好钢琴,沉榆于是便想让周度也像自己父亲一般能够继承他的音乐天赋。 周度自然是乖乖了却了她的心愿,将她的安排一一照做。只每逢周廷出差远赴的那个夜晚,来到那宽阔无比的琴房之中,给躲在角落里的沉榆听着自己完美的学习成果。 很好听,比周廷弹得还要好听。 沉榆眨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像是与夜色融为一体一般,与其一同落在了周度的身上。 周度的长相随了他父亲,沉榆看着他弹琴的模样,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年少时的周廷。(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沉榆呆呆地望着远处的周度,想着儿时的周廷会不会和此时的他一般,在柔美的月色中优雅地弹着钢琴? 这自然是无解的答案,时间又不会逆流倒退,沉榆便也永远只能通过周度来窥探这个虚无缥缈的问题。 周度显然是与周廷不同的,他会的东西可比周廷多多了。 他不光可以弹得一首流利的钢琴,绘画、书法、茶艺也都能样样精通。 周廷总是挑剔着周度这也不好那也不行,可照沉榆看来,周度却是与男人口中所描绘的形象截然不同。 沉榆头靠在他的肩上,弯着眼道:“我们家宝宝可厉害了,才不像老公说得那样呢。” 她语气里带着些骄傲,倒是把周廷给弄笑了:“真的吗,老公哪里说错了?” “老公哪里都说错了。”沉榆嘴角开心地漾着两个小酒窝,将身后藏着的字帖献宝似的展在了周廷眼前,“看,我们儿子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她笑得开心,周廷便也不忍打断。 周度写得确实如沉榆形容得那般,漂亮极了。 字迹工整,又仿着古代大家的字体,让人一眼望去便确实足以心生惊艳,忍不住为周度拍手叫好,直言佩服。 “漂亮。”周廷笑了笑,他大手握住了沉榆白皙的手腕,凑过头去与她吻在了一起。 直把沉榆吻得脸蛋通红浑身都没有了力气才肯满意。 “不过,老公写得可比他好太多了。” 周廷接过了沉榆强行递给自己的字帖,眼睛上下瞟着周度辛辛苦苦不知道练废了多少笔墨字帖的字迹道:“其实有点丑。” 周廷难得幽默了一回,逗得沉榆直笑,道:“老公当然比宝宝写得好看多了,他还小呢,你和他比来有什么意思呢?” “嗯,确实没意思。”周廷认同她道。 “他送你份这样的生日礼物,也是有脸。”男人又接着补充嘲笑周度道。 沉榆有点不乐意了,维护周度道:“才不是呢,宝宝多有心意啊!” “我又不是没给他钱,连给宝贝买个心仪的礼物都不肯,还谈得上是什么心意?”周廷幼稚道,“只是个廉价的‘心意’罢了。” 男人看起来好像是在吃自家儿子的醋,沉榆觉得好玩,纤白的指攥着他的衣角道:“才不廉价呢,多有纪念意义呀。” 她戳了戳他的脸颊,软着声音道:“老公给我买的裙子我都穿腻啦。” “是吗?”周廷耳根有些红,他敛着眸子看她,“所以,我今年特意给宝贝买了珠宝首饰。” “宝贝这下不腻味了吧?” 沉榆点点头,视线却仍停留在周度送她的字帖上:“嗯嗯,不腻味了。” “老公。”沉榆朝他笑了笑,撒娇道,“把宝宝送给我的这份礼物裱起来好不好,就挂在我们的卧室里。” “不好。”周廷果断拒绝了她。 沉榆有些失望,她抿了抿唇,也不好过分地再提起自己的要求了。 只不过在第二天时,卧室的墙上竟然神奇的出现了周度昨天送给自己的礼物。 周廷真的如了她的愿望,但又小心眼的在周度的礼物旁边也挂上了一个内容一模一样的字帖。 周廷倒也没撒谎,他写的字确实比一个小屁孩的好太多了。 两个字帖相比较下来,周度败得简直是惨不忍睹。 沉榆甜蜜地看着周廷写给自己的字帖,她喜欢他送给自己的这份礼物,早就把周度给忘在一边了。 周廷的手段比前几年高明了不少,他以粗暴换为了温柔,以直截了当换为了默默渗透。 沉榆果然很吃他这一套,心底滋生出来的抗拒在长年累月的浸透里化为了灰烬。 她心里终于只想着周廷了,她念想着做一个好母亲的念头终于也同样消失了。沉榆到了最后,真的将周度给置之不理了。 如今想来,沉榆只能是无奈地承认了自己的罪过:如果说周度是因为缺爱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扭曲病态的模样,好像也真的是挺合理的。 周度缺爱确实是事实。 ——他确实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孩。 “妈妈,您累了吗?” 周度见沉榆停了抚摸自己脑袋的手,低声询问她道。 沉榆眨了眨眼睛,她正回忆地入迷,万千思绪此刻被周度给打断了。她还有些懵,呆呆地没了动作,由此被自家儿子强行拉出了沉重旧事的漩涡里。 沉榆想要回答周度,可张了嘴巴却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太矛盾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回答眼前人才好。 “妈妈,您这是怎么了?” 周度有些担心沉榆,她看起来状态很差,他此刻也做不了别的事,只轻轻地拍着她单薄的后背,柔着声地轻轻慰抚着她。 少年的手很暖,温度隔着手心延展到了她的心头。沉榆垂下眼去答复了他,温声道:“妈妈确实有些累了。” “对不起,我现在想要去休息了。”沉榆摇了摇脑袋,她收回了摸着周度头顶的手,抵着他的胸膛挣扎道:“宝宝现在也去休息,可以吗?妈妈想回房间里了,你松开妈妈,好不好呀?” 沉榆一副抗拒周度的姿态,再难维持先前的温情了。 他扬了扬嘴角,仍是保持着埋在沉榆脖颈处的姿势:“好,妈妈,我确实也有些累了。” 周度嘴上虽是说着同意的话,但行动上可就口是心非的完全相反了。 “那也正好,妈妈,我们现在就一起去休息吧。” 妈妈,我要和您做爱 沉榆这次的敷衍行动已经对周度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了,他收紧了手臂,不让她再继续挣扎,少年迟到的叛逆期像是忽然来了似的,不肯再听沉榆的话了。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不好,我不要和你一起休息。”沉榆摇头拒绝他道。 “为什么不好?”周度忍不住兴奋地低笑出声,他脑子里直想象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便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妈妈和孩子一起休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对吗?” 也不是不无道理,但这话从周度嘴里说出来莫名让沉榆怎么听怎么怪。 要是放到以前,沉榆确实可能会被周度诱哄着呆呆应下来。 但现在情况的已经完全不同了。自沉榆发现周度对自己所做的可耻的龌龊行为后,他们这段单纯纯粹的母子情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妈妈为什么一脸难堪的模样,您是想到了些什么不好的事吗?”周度的暗示态度已然十分明显,他暧昧的轻捏着沉榆白嫩的耳垂,“和我说说好不好。” 他在她耳根子底下吹了口气,热气全打在了沉榆的耳垂上。 她眉心一跳,像是隐隐察觉出了什么,转过头去想要侧身避开他。 沉榆白皙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她咬牙道:“你对我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她此刻不再向先前那般温柔客气了,语气里透着股冷淡疏离之意。 不得不说,沉榆虽是不谙世事的年纪就被周廷给掳走,但这种反常规反伦理的事她还是辨别地很清楚。 沉榆面上虽仍是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心里早就将周度对自己做得一桩桩一件件坏事给罗列了个详细。 “哦?是什么事呢?” 周度嘴角勾着笑,似要让沉榆亲口说出来才肯认栽一般,作万分不解状:“妈妈可以跟我说说吗?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您为什么要突然拒绝我呢。” 眼前的少年态度轻浮,毫无罪过错的一般,将脑袋贴得沉榆更近了。 何止是近,简直是要挨到她脸上来了。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有脸这样呢? 周度不断得寸进尺地举动终于是让沉榆心底压着的火气忍无可忍地喷薄了出来:“不要再和妈妈装傻了!” “宝宝。”沉榆手抵着他的脑袋,最后一次耐心劝告道,“妈妈是认真的。我现在,是绝对不会再原谅你先前对我所做的出格事的。” “……” 周度没说话。 沉榆见他没反应,蹙了蹙眉,将声音提得更高了:“宝宝听到了吗,妈妈现在是绝对不会再退让的!” 像是一定要让周度深深听进自己的话一般:“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要是真的再敢对我做出这种越界行为,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她警告中带着威胁,是诚心诚意想要让周度因着自己的话而害怕退却的。 只可惜,周度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宝宝。”沉榆心里只急得团团转,周度此刻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奇怪,不由地让她的脑子浆糊直冒。 她咽了口唾液,强行镇定住了自己慌乱的心,冷声道:“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了!算我求你了,好吗?” “……” 他仍是沉默着,依旧不肯给沉榆一个解脱。 “周度!”沉榆气得简直想跺脚,“你听到了吗!” “……” 周度扬了扬嘴角,他当然听到了。他不仅听到了,还听了个一清二楚。 但他全程就是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没有做出任何一个表态。他没有狡辩,也没有解释,只默着声地似位叁好学生一般,专注地听着“宋老师”讲课。 正所谓,老婆火大的时候千万不要再出声惹她。 周廷惯用这招,周度便也学着他爹的样,更是一个字都不肯吐出来。 父子俩真是有默契极了,就爱在沉榆生气的时候当头给她泼一盆冷水。 可周度作为沉榆的儿子,本就在伦理上矮了周廷一头,且他对沉榆的这些所作所为确实是十足的过分,所以,这次他就算再怎么学着周廷的做派都还是消不了沉榆心头的火气了。 沉榆向来脾气温和,即便从小到大事事都不顺意,发火的次数也只屈指可数。 不过,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但很显然,“宋兔子”连咬人的力气都再没有了。 “宝宝,妈妈是真的对你很失望。”沉榆声音不稳,她话里夹带着些哽咽,心头忍不住对周度生出了点排斥的情绪。 沉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是想要好好和周度说说道理的,她是想要好好和周度谈谈心的。 可她一张嘴,便忍不住还是破了功。 沉榆显然是高估了自己忍耐力的。 她马上就要被周度给气哭了。 沉榆的身子都颤得发抖,周度看得心头直发疼,最终还是败下了阵。 周度终于抬起头了,他将手臂收了回来。 他将沉榆放归自由了。 “妈妈。” “对不起。” 周度在于沉榆措不及防地道歉之完后便直直地跪了下来,他跪在沉榆的脚边,看样子下一步就要向她磕头认错了。 “你真是疯了!”沉榆看得心痛,她手抵在周度的肩上,弯下腰想将他给扶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真的很对不起您。”周度感应到了沉榆软下来的态度,他将眼抬了起来,祈求般地看向她道,“我知道,我明白。妈妈,我清楚我对您做了多么违背伦常丧尽天良的事。” 沉榆抿紧了唇,不知该对周度的这段道歉言论作何感想。但很显然,她是不想再多跟他辩论了。 可是,周度毕竟也是她和周廷的亲生骨肉;周度毕竟也是她和周廷的爱情结晶。 周度毕竟是她的孩子,她终究是狠不下来心,不敢做事做得太过绝对了。 “知道就好,宝宝知道就好。”沉榆垂下眸子看他,也没了先前的疏远,“你先起来好不好,宝宝先起来好不好。” 此时正处严冬时节,室内没打暖气也没开地暖,沉榆实在是担心周度会不会因此而受寒。 可周度好似就像变了个人一般,他没有领沉榆予他的情,更没有顺着沉榆给他的台阶走下去。 他低着个脑袋,沉榆压根就看不到他此刻脸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妈妈。”周度勾了勾嘴角,他声音闷闷的,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沉榆无可奈何极了,她怕自己先前说得话伤害到了周度,纤白的手又再一次抚上了他的脑袋。 沉榆以为周度现在是会点头听话继续乖乖做自己她的好孩子的。 沉榆以为周度是会由此懊悔而生出愧疚之情产生道德的。 可没想到少年接下来却又是再给了沉榆一个晴天霹雳。 “对不起,可我是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的。” 他敛起眸子,轻笑道:“我爱您,妈妈。” “我说的一起休息,自然就是您所想的那样了。” 周度显然是连装都懒得再装了,直言了当道: “我对您,是爸爸对您一般的爱。” “我对您,是丈夫对妻子一般的爱。” 他说得毫无愧疚感,像个丧失伦理道义的疯子:“妈妈,我要和您上床。” “妈妈。” “我要和您做爱。” 我可以成为妈妈的丈夫吗? .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沉榆被周度过分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她恨恨道:“周度,从今往后,我就不是你的妈妈了。” “你就当作从来就没有认识过我,你就当作从来就没有过我这个母亲吧。”沉榆哽咽着声,“你不是我的孩子,你不是我的宝宝……我的乖宝贝才不会跟我说这种话呢……我家儿子可懂事了……我家儿子可孝顺了!” 她越说越难过,情绪激动地连眼眶都湿润了不少。 她不肯再看周度了。 沉榆抿紧着唇,将头侧过去躲他,她心里抗拒万分,自然也就不知道脚边跪着的少年现在在想些什么了。 周度手捂着脸,嘴角仍扯着笑。 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享受着沉榆刚刚手打在他脸上时身上所传来的清香。 真香啊,妈妈真香啊。 真爽啊,妈妈,我好爽啊。 沉榆压根就没什么力气,周度不但没觉出疼,反而是感到了爽。 他现在无比的爽快,像是终于能够抛开多年以来所压抑着的痛苦一般,畅快地喘着粗气。 周度被沉榆扇得起了反应,好在他今天穿的是深色休闲裤,要不然胆小怯懦的沉榆此刻一定会被他这死心不改的“回应”给吓得魂飞魄散的。 ——气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周度又开始不说话了。(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唉。沉榆心道带娃不易,她心底直冒着泛苦水,白皙的指忍不住将掌心掐得更加用力,直发着疼——心头的火气又接着上了一层。 “讨厌你,我讨厌你!”沉榆伤心至极,她失望道,“你滚,你给我滚,你给我滚远点……我不想再看见你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不好。” 周度出声打断了沉榆,面对与先前的相似要求,他这次却选择了相反的回答。 “我为什么要滚,这里是我们的家,你是我母亲,我是你儿子。” “我为什么要滚?” “妈妈,我不会滚的。”他又肯定道。 周度的手附上了沉榆的腰腹处:“妈妈,别想着把我给甩掉了。” 他闷笑出声:“我会和您永远在一起的,我们说好了。” “就算要滚,我也会带着您一起滚的。”周度没脸皮一般,又补充道,“妈妈既然这么想让我滚,那我就滚吧。” “带着您一起滚上床单,怎么样?” ……怎么样?周度还有脸问沉榆怎么样。 她只叹了口气,忍不住腹诽自己辛苦怀胎了十月最后究竟为什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这么疯癫的神经病的。 沉榆收回了自己之前赌气的想法——周度可一点都不像他爸,老公可比他正常多了。 “有病就去治。”沉榆简直要被周度给气晕了,无奈至极,“妈妈带你去治病好不好?医生一定会治好我家宝贝病的。” 他摇头道:“妈妈。”他声音温柔,“我没病。” “妈妈,我没疯。” 周度一眼就看穿了沉榆心里在想些什么,只笑着说:“妈妈,我爱您。” “妈妈。”记住网站不丢失:q uyus huw u.x y z “我们去做爱吧。” 周度认真道。 他是认真的。 ——他竟然是认真的? 沉榆害怕地咽了口唾液,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面色惨白如纸,道:“不行的!不好,我不要!” “我不要和你做爱,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做爱呢?” 难过与失望的情绪萦绕在了沉榆身上,她浑身没了力气,只差点就要瘫倒在地上了,低低地痛苦呢喃出声:“神经病……你这个神经病……你把我的宝宝还给我……求求你了,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好不好?” “好,好,我把我还给您,我把我还给妈妈。”周度叹了口气,他将沉榆揽在了怀中,大手小心翼翼地轻抚着她的背,为她疏解着心中无处发泄的愤闷。 “你才不是我的宝宝,你才不是我的孩子!” 她哭得喘不上气,差点被自己的唾液给呛到,只一味地摇着头道:“你不是周度,你不是我的孩子。” “……” “我当然不是你的孩子了。”周度捂上了沉榆的眼睛,伪装成周廷的声音,低笑道:“我是你的老公,我是乖宝贝的老公。” “老婆,想我了吗?” ——周度看起来是真疯了。 沉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整懵了。 她眨了眨眼睛,不解极了。 沉榆怀疑道:我家宝宝是不是真的有病。 “像不像?”周度移开了他的手,笑着看她,“妈妈,我的声音像不像爸爸?” “……” 还是给宝宝捧一下场吧。 “……像。” 不得不说,周度的确模仿得周廷很像。 要是不像,沉榆那晚也不会被他给骗过去了。 她脑子现在还是没有转回弯来,只周度问她什么,便乖乖回答什么。 眼前的少年似是被沉榆的反应给鼓励到了,他继续开口问她道:“妈妈,我的长得像不像爸爸?” 周度修长的手挟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白皙的指抚上了自己的脸颊,一寸寸地细摸着肌肤。 周度鼻子生得高挺,脸似精刀细琢一般,俊美却又带着些许偏锐的攻击性。他的那双薄唇更是像极了周廷,将周度的斯文气质称得更重,淡淡削减了那分令人不适的痴缠感。 他带着沉榆的手摸向了自己眼角的泪痣,柔声询问她:“爸爸是不是也在这里长了一颗痣呢?” 他将沉榆紧紧地搂了在怀中,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沉榆倒是从来没有注意过周度的眼角处竟然真的和周廷一般,也长了一颗泪痣。 ——只不过周廷的那颗颜色偏浅,是淡棕色的。 “是。”沉榆点点头,咬牙承认道。她被周度强迫着仔细抚过他的容貌,确实是和周廷像极了。 就连这微不足道的小细节都和周廷相似。周度这一张脸,乍一眼望去倒真和周廷别无二差。 可唯独偏是那一双眼睛,原封不动的继承到了沉榆。 世人都说,人的眼睛是最好的表达器官。 它会映出人的喜怒哀乐——它会映出人心中的真正所念。 可沉榆的这一双眼睛黑极了,外人压根就看不出她的情绪变化。 周度终归是和她不同的,沉榆能够透过他的这双眼睛,看出他的喜怒哀乐。 他此刻的悲伤和哀愁深深地倒映在了沉榆的眼中。 沉榆莫名地想要落泪,她想哭,没有任何理由,她找不出任何理由——好像真的就只是想要单纯大哭一场而已。 太可怜了,她觉得周度太可怜了。 怎么会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出来呢,怎么会有人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出来呢? 孩子长得不像自己的父母,又还能像谁呢? “像,好像。” 真的好像。 沉榆觉得自己此刻一定是疯了,她贴上了脸颊,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好像他啊……。” “真的吗?”周度浅笑道,“我像周廷,对吧?” 他的计划此刻已完成了一半。 “嗯,真的……”沉榆闭上了眼睛,她只觉自己没脸再去看周度了。 沉榆刚才有这么一刹那是真的被周度给哄骗住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周度嘴角扬起了笑,他垂下眼柔情万分地看向沉榆,冰凉的大手抚上了她绯红的脸颊。 “既然如此。” “那么” “妈妈。” “请问,我是不是可以像爸爸那样,成为您的丈夫呢?” 儿子勾引诱惑妈妈+番外一篇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但沉榆的拒绝对于周度来说是完全起不了一点儿作用的。 少年轻松地紧抱着怀里娇俏的女人站了起来,他低下头,视线落在了沉榆因为羞愧而显出绯红的脸颊上。 妈妈真是太可爱了。 周度嘴角勾了勾,不由地深深笑了。他垂下了眸子,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回落了一个吻。 周度也不等沉榆予自己回应,他的大手将她的脑袋轻抵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像是怕她挣扎、又像是怕她难受,只长腿一迈,快步走到了他为她准备好了的房间里去。 “妈妈,您先等我一下。”周度将沉榆放在了床上,他眨着双眼睛,向她笑了笑,幽幽道,“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这是一间打通了的客房,南北两处分别各有两张床,中间一个遮掩的屏风作为了它们二者的隔断。 周度将沉榆放到了张最为舒适的大床上去,他趁沉榆还没有回过神来时,转过身把屏风给掀了起来,一刹那便没了踪影。 沉榆懵懵懂懂的,她可不知道周度脑子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只感觉脑袋晕得要死。她纤长的手揉着眉心,无比想要逃跑。 可惜周度早已预料到了沉榆的想法,他将屏风给锁死住了,就是她想跑也跑不掉。 沉榆现在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她十多年来就没到过这个地方。只为难地叹了口气,她摇了摇头,有点懵懂地撑着墙,心里起来了想要出去地念头。但沉榆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隔断处,可无论她怎么推扯尝试,就是打不开这个屏风。 沉榆撇了撇嘴,她好委屈,她要难受死了。 她觉得她这个人真是倒霉透了! “老婆。” 周度在监控屏上注意到了沉榆鬼鬼祟祟的行为。又开始模仿起周廷的声音,伪装成了男人生气时的语气,冷冷道,“乖一点,现在宝贝是不想听老公的话了吗?” 他真是模仿得出神入化,可显然,现在并不是个适合糊弄沉榆的时候。 ……老公? 是哪里来的老公呢? 老公已经死掉了,我的老公都已经死掉了……讨厌,真讨厌!为什么要假扮我的老公?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不许再冒充我的老公了……不许再冒充他了! 沉榆又不是傻子,她现在可没有被下药,周度和周廷,儿子和老公,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她其实很想要出声打断周度,但又念在自家儿子脑子最近可能出了问题的前提下,只抿抿嘴、装作没听见他话的样子。 沉榆虽是没有被周度给糊弄到,却也不想再折腾了。 周度笑了笑,他手上速度很快,已经将自己给打扮好了,他开了屏风锁,出声道:“乖宝贝、乖老婆,到老公这边来,好不好?” 沉榆:“……” 她才不过来呢。(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周度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他见沉榆没静,又道:“要老公亲自去接你吗?” 沉榆:“……” 怎么这么幼稚呢? 真不愧是小孩子。 沉榆懒得理他,只左顾右盼地观察着四周,寻找有没有处能供她跑路的地方。 可惜的是,她一无所获。 周度耐着性子,继续道:“看来老公还是得亲自来接你过来才好啊。” “乖宝贝太坏了,老公到时候必须要好好惩罚惩罚你,老婆,你说怎么样呢?” 沉榆摇了摇头,她闻言下意识紧张地咽了口唾液。她忍不住害怕得后退了几步,猫着腰地像只小仓鼠一样,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只找到了一处能够藏身的角落,庆幸地躲在了里头。 好似在躲避自己的天敌一般。 周度推开屏风进来时便是见了角落隔处的沉榆颤着身子一副瑟瑟发着抖的模样。 她真是怕极了,一听见他进来,就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 周度见此状也只便耸了耸肩,他没做其他表示,又过来抱沉榆了。且这一次,他又转移了阵地,将沉榆放到了这张大床床尾处的床凳上。 周度的这一系列做法对于沉榆来说实在过于无厘头,她被他给整得手足无措,连脑子都变得有些昏沉。沉榆双臂环抱着肩,无意识地打着轻颤,头脑迷眩地连意识都开始发散了。 “老婆,过来。” “周廷”的声音这次是从床头处传了过来。 沉榆在迷糊点着脑袋,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回头时,却见着了被黑布蒙住眼睛的周度。 身后的少年似是感知到了沉榆的视线,他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兴奋地扬得更高,道:“老婆。” “你想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老公只听你的差遣。” “老婆,好不好?” 少年身姿挺拔,他双腿分开着半跪在了床单上,上身的衬衫已被其主人脱去,露出了锻炼得极好的精壮漂亮腹肌。他那诱人的人鱼线顺着上处延展至了腰腹的下间,勾着人让其连眼都移不开地方。 周度实在是太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的魅力值发挥到最大了,他双手被手铐铐紧在了床头细雕的坚固圆柱体上,白皙的脖颈间戴了个金制的项圈,他人一眼望去简直是像极了一只落入猎人精心布置好了的陷阱里面的乖巧猎物。 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 实在是太低眉顺眼了。 实在是太具有心意了。 只可惜,沉榆此刻并没有被周度的把戏所蛊惑到。 她没有说话,静静地待在原处不动声色。 周度现在既然已经把眼睛给蒙上了,她便有了可以逃跑的机会。 只不过得需要注意安静,且须慢慢来—— “老婆。”周度轻轻地嗤笑着,像是透过了黑布、看到了妄图挣扎地沉榆一般,打断了她的思绪,道,“别想着逃跑了,我已经把这个隔断屏风的钥匙给锁上了。” “没有我,你是打不开它而溜不走的呢。” “老婆。”周度颈间的锁链保留了些可供活动的长度,他膝盖挪移在床单上,向着沉榆所在的方向膝行道,“来玩弄我吧,好不好?” 活脱脱一条向主人讨巧卖乖的可怜小狗。 少年举止虽是大胆,足以吓得沉榆找不到边。但动作确又显出了副引诱下流的风情做派出来。 周度勾着唇笑了笑,怕自己的行为过犹不及,又在沉榆面上快露出呆滞神情时停下了紧逼的表示。他双手后撑着柔软的床单上,青筋暴起的臂弯间暧昧的隐约遮掩着一个早已鼓涨地发疼的性器。 他很乖,知道沉榆的底线和想法,不敢过分逾越,却也不会打消自己必然要执行的计划。 他势必要将沉榆给引诱到深渊里去,像是个在平静的海面处潜心等待着猎物的海妖一般,只待那锁定的目标一出来,便能毫无后患地将其给拖入到自己所制的捕网里面去,拥有其所能给予的一切。 ——————番外《日记本》 沉榆早已和周度滚到床单上过了 “哈……”周度的喘气声在空荡的卧室内尤其明显,他拿了块黑布,蒙在了沉榆的眼上,“宝贝真乖啊,老公爱你,老公好爱老婆。” 他边说边笑,像是被自己这无聊的反串给逗乐了一般,直笑得肚子痛:“为什么会有像宝贝这样乖巧的人呢?” 为什么会有像妈妈这般好骗的人呢。 果然,周廷做得没错,就该把沉榆牢牢的关在家里,一步都不能出去。 沉榆实在是太会勾人了,她长得既清纯又可爱,偏偏内里又同外表一般单纯天真的无比。 沉榆实在是太会勾人了,她的喜怒哀乐惧都是如此的动人,她的一切都是无比的引人注目。 周度天生就被沉榆所吸引,他沉醉于沉榆的母性;他沉醉于沉榆的温柔;他沉醉于沉榆的所有。 只要是沉榆予他的,他就会似世间最好的宝物一般,宝贝的珍藏起来。 可惜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短暂,就像天边的流星一般,人们苦盼多年,但最终其却也只给人带了一个眨眼便会消失的“惊喜”。 ——这是到底惊喜吗? 这当然是了。 幸好周度很聪明,他不会只笨拙地呆眨眼,他会伸出手来,将这些流星牢牢地紧握在手头,他会将这些惊喜全给稳当地接住。 在周度年岁未长时,沉榆身上所保留的纯粹母性还并没有给周廷所破坏。 她总是会趁着夜色,悄悄地来看周度。有时候是来看他在睡前做些什么事;有时候是来看他睡得好不好。 沉榆虽从没有出现在周度眼前过,但周度就是能够察觉出来她此时正在注视着自己。 真是幸福,周度想,他好幸福啊。 那时的他还很小,每当这难得的时候也只能够乖乖地闭上眼睛装作一副熟睡的模样,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沉榆予他的温暖。 周度还记得,有一天晚上他正苦恼地在琴房里练着他当时还未能理解的曲谱。 那是一个很难的曲子,乐章上的五线谱多得像个蚂蚁巢穴似的,密密麻麻的让人眼睛都能看花掉。 太难了,怎么会这么难呢?他头一次碰到这种状况,焦急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很巧,那天正好赶上周廷出差之时,沉榆在别墅门口送完男人后轻推开大门回了家。 别墅实在空旷,使得周度那断断续续毫无乐感可言的琴声全都传到了沉榆的耳朵里面。 她被这琴声勾得烦躁,又难得的起了兴趣,便就蹑手蹑角的寻着声音的源头,由此,发现了正在琴房里叹着气的周度。 为什么宝宝在叹气呢?沉榆好奇地睁着双眸子望向了他。不过可惜的是,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自家儿子的一个小小轮廓,其它的再探究不到了。 自然,她也就不知道此时的周度已然发现了自己。 琴声又响了起来,但好像不是之前的音调了,现在他弹奏的曲子可是十足的流畅动听的,美妙极了。 沉榆听得眼睛都亮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趣事一般,只每逢周廷出差之日,便会悄悄地推开门去,躲在离周度最近却又不易被发现的角落里,就着月色,静悄悄地听着他所弹奏的琴声。 周度这时是无比快乐的,他总是假借着翻阅乐谱的理由,将视线暗暗地落在了沉榆的身上。 他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睡前所读的书里头的故事——他觉得他们二人就如同被世俗所截的恋人一般,虽是被残忍的周廷所拆散,却又命里带缘似的,在这美丽的月光下,又重逢在了一起。 可惜这个故事真似个悲情的戏剧一般,时至最后,他们并没有私奔在一起的——与他所“约定”好了的情人,自己跑掉了。 独剩了他孤独地留在了原处。 周度年岁渐长,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苦等沉榆多久了,他投向她的目光始终得不到回应——沉榆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了。 他好像是清楚的记得那个日子的,可这又实在是过于的痛苦,脑子早已特意模糊掉了那个曲折的节点,只有放在角落里早已生灰了的日记本无情的记录着这一天。 日记本太厚,像是要记录完周度的一辈子一般。 可他想说的话实在太多,没过多久便将这个日记本给写完了。 密密麻麻的字迹就如同密密麻麻的五线谱,周度早已在里头找不到最为幸福的一天,和最为痛苦的一天了。 ——这本日记本是沉榆送给他的礼物,作为字帖的回礼,她特意求着周廷给他定制了一本扉页和尾页印刻着自己和丈夫予他的美好祝福的本子: “祝我家宝贝天天开心。” “祝我家宝贝健健康康。” “祝我家宝贝平平安安。” “祝我家宝贝没有忧愁。” 沉榆已经很久没有写过字了,几乎是一笔一字摹画着周廷的笔迹才将其强行给写了出来。 ——只尾页是沉榆写的。 这本本子实在太厚,封皮又做得极薄,像是要特意为难他一般,微风轻轻的一吹,便能膈应人的将周廷的字体给现了出来;但尾页又封得极厚,小时候的周度压根就很难能将它给翻阅开来。 他很想再看一眼母亲写给自己的话,可就是怎么样都再打不开来了。 真是连个念想都不肯给他留。 直到这本本子都被周度写完时,沉榆都没曾再看过他一眼。就像打不开的尾页一般,他们好像永远都再碰不着面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周度强行将它给掰了开来。 他终于得已见得沉榆终于给自己写了些什么话了。 并且,让周度惊喜的是,在尾页的最后一个小角落里,沉榆悄悄给他留了好多句话。 同样是密密麻麻的,乌泱泱的映了一片。 她想对周度说的话实在太多,可又像是怕周廷生气,那么多字只作了小小的一团,全都挤在了一块: -宝贝,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已经让你爸爸挂在我和他的卧室里了哦,我很喜欢呢。 -还有,祝我家宝宝永远快乐! -以后睡觉时,就再别再踢翻被角了呀,会照凉的哦! -我家宝贝弹琴弹得真好听!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妈妈看到你练琴时的认真模样了,真帅气! -你是我的宝宝,你是我的宝贝,你是我的孩子,你是周度,你是妈妈最爱的人。妈妈有时总是怕你误会,妈妈有时总是怕你难过,可又总是没有机会来和你说,特此注明,你在我心里和你爸爸一样重要呢! -宝宝,妈妈永远会陪伴着你! -宝宝,妈妈会永远的爱着你! ——可爱到底是什么,可爱究竟是什么,周度或许一点也不明白。 或许,沉榆也并不会明白。 但命运就是这么的巧妙默契,他们二人间的母子亲缘至此已永不切散。 他们二人至此,永远永远地牵绊在了一起。 愿赌服输,妈妈,来和我做爱吧 沉榆本能地躲避着周度这过于狂热的邀请。(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她不知道周度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知道周度为什么仍旧是如此的死不悔改。 疯了,他真是疯了。 沉榆紧抿起了殷红的唇瓣,一滴滴的汗珠不断地从她的额头流出,顺着白皙的脸颊处滑落了下来。 她长久地沉默着,想用惯常的冷暴力招数来泼灭周度这燃烧不断的烈焰。 但周度嘴角的弧度可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沉榆的冷漠而凝固。他低喘着气,嘴里不断地泄出了勾人的喘息声,偏于成年与少年人之间的诱惑,是周廷与他自己原本的声音所穿插交织的引诱,二者不分你我。 “为什么不说话?” 周度带着笑意的声音悠悠地传到了沉榆的耳朵里头。 他好像也没曾期待过沉榆会回答自己一般,只又接着补充轻问道,“你很讨厌我,对不对?” 妈妈肯定是讨厌他的。 这世界上就没有比他再惹沉榆不悦的人了。 他身为沉榆的儿子,身为沉榆的亲生骨肉,却是不顾伦常、自私无耻地由了自己的恶念去背叛加害了如此信赖、如此喜爱自己的母亲。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这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这实在是太有失天理了。 可他既然已经做了,就不会再回头了。 他是不愿去伤沉榆心的,他是不愿去害沉榆神的。 但妈妈也很怀念他的父亲,不是吗? 但妈妈也很渴望她的丈夫,不是吗? 既然他长得这么像周廷,又未尝不可由此来取代这个男人、又未尝不可由此来取代自己的父亲呢? 既然上天都已赐予了他机会——赐予了他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向上攀越藤蔓的机会,如此难得可贵的机遇,又何尝不能让他试试呢? 外人既早已默认了他能够子承父业——既早已承认了他与周廷的惊人相似处,那他又何妨不可凭此而上位呢? 周度从来都不会鲁莽行事,他并不是一个头脑冲动不顾一切的蠢人;周度从来都不会鲁莽行事,他在落下任何一颗棋子之前,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以便进退的后路。 但沉榆是个例外。 沉榆对于周度来说,是唯一的例外。 因此,他在实施这个多年所酝酿着的计划时,并没有为自己铺下败落的退路。 因为他压根就不会败落,他会凭着周廷精心为沉榆铺设好了的道路,一步一步耐心地牵着她再慢慢地走下去。 直到最后,他彻底占有沉榆的身心为止。 不是以周廷,而是以他,以周度,以沉榆儿子的身份。 沉榆很想辩驳他这莫名其妙的言语,可话到嘴边,却又咽着说不出来了。 “过来,到老公的身边来,好不好?”周度的声音轻缓极了,像根柔软的羽毛似的,毫无伤害他人的能力。 不好。 沉榆没有动作,她敛着声,不肯开口回应他的任何措辞。 “老婆?” “乖宝贝?” “到老公这里来好不好?”周度仍旧是缓声诱哄着她道,“到老公这里来,老公来好好疼疼你,乖宝贝,听话。” 周度的言行完全与其举止扯不到一点儿边。他双手被手铐牢牢地束缚了住,脖子上又系了条锁链,怎么看都是一副困兽模样。 换谁来瞧,周度此刻都只处在了一个绝对弱势者的状态。 少年人此刻的处境是极为难堪的,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信服力。 沉榆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性子本就内向安静,在这种难以言说的情况下,是绝对不敢再妄自多加行动了。 “妈妈。” 周度没了之前的笃定态度,他又做回了沉榆的乖乖儿子。 她的冷暴力终于起到了作用,只不过这起到的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作用,就不好说了。 沉榆闻此抬眼望向了依旧乖巧跪坐在原处的周度,脸上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动。 “妈妈过来好不好,到我这里来,到宝宝这里来。” “妈妈,不要再躲我了,求求您了。” 周度卸下了伪装,又重新变换为了那个乖巧温顺的斯雅少年。 他这副模样有着极佳的迷惑性,让人不由得找不到探底的方向了。 沉榆只又摇了摇头,她紧蹙着的眉头稍稍松了些,肯定地拒绝他道:“不好,妈妈不想过来。” “为什么?” 周度像是不解极了。 “我是你的妈妈。”沉榆心口发着疼,“不要再这样了,宝宝,冷静一点,好吗?” 好吗? 不好。 周度扬着嘴角,否认道:“妈妈,既然您不愿意动作,那我就把您接到我身边好了。” “妈妈,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个正常人。” 周度像是条一直讨不到骨头的恶狗,终于显出其凶相,完全懒得再遮掩了:“放心,今天我是绝对不会放您走的。” 周度嘴里所吐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如同一把刺骨的尖刀,直深深地割在了沉榆的心头上。 沉榆闻言不由地紧咬起了牙,她失望地低下了头去,止不住难过地咽着唾液,后背早已贴到了唯一能够逃生的屏风上,抗拒他道:“你有病!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周度眼睛被黑布给蒙上了,他耳朵里只传来了沉榆喏咽着的咕哝声。 太可爱了。 妈妈真是太可爱了 太诱人了。 妈妈怎么会这么诱人呢? 周度嘴角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来,在沉榆变得惊慌的神色里,开始了他漫不经心地挣扎。 “妈妈。”他淡漠地提醒她道,“屏风的钥匙就藏在您身侧的地板上。” “现在您还有逃跑的时间。” “但如果您没有逃掉,就愿赌服输,和我做爱吧。” 沉榆掖着裙边的碎花,她垂下眼去,倒是真的找到了周度口中所说的藏起来了的钥匙。 “三。” 她才刚一捡起来,就听到了周度倒数的声音。 “二。” 她的耳后传来了锁链即将挣裂的声音,她焦急地找着钥匙口,手抖得怎么插都插不进去。 “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周度将束缚着他的手铐与颈链全部给挣断了。 沉榆脑袋都害怕地缩起来了,她紧垂着头,牙关打颤,不敢回头再看周度。 清松的香气向她裹挟而来。 “妈妈。”沉榆耳边传来了周度的低笑声,她被少年拥在了怀中,以一个完全掌控,无法挣脱的姿势,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怀里。 “愿赌服输。”少年的手掌温柔地挟着她白皙脆弱的手腕,将遮蒙住他眼睛的碍事黑布给掀了起来,道,“现在,我们去做爱吧。” “妈妈,来吧。” 周度不给沉榆置喙的机会,他将她抱了起来,在她因为不安而变得惨白的脸颊上轻落了一个吻。 沉榆因着抗拒而不由自主地紧闭上了眼睛,她眼尾泛红,浑身都克制不住地巍巍发着抖——她连反驳的力气都再生不出来,只泄愤地想将唇都要咬破了一般,心愿自己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个荒诞诡秘的魇梦才好。 妈妈,我会让您爽的(H) 他不由分说地将沉榆欺压在了身下,像条发了情的野狗一般,不断地用着他滚热的舌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兴奋地乱舔。(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沉榆难受极了,她纤长的手掐陷在了少年黢黑的的短发上,无比抗拒着他对于自己的猛烈攻势。 “……起开,快起开,好闷……妈妈要闷死了……” 沉榆委曲地抿着唇,她眼前氤氲一片,头脑混乱地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她被周度舔得要喘不上气来了,只想让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立即滚开,滚得离她远远的最好。 周度闻言顿了顿,他舔了舔唇角,不舍地用虎牙轻轻戳了戳沉榆脸上白嫩的软肉后,乖乖地收回了动作。 “妈妈。”他声音黏糊糊的,也不管沉榆掐陷在自己头发上的手,粘腻地低下头去在她红润的唇上嘬了两口,道,“喜欢,好喜欢妈妈。” 他牵握住了沉榆身侧的另一只手,蹭着脑袋贴到了她的手心处,不禁享受地半眯起了眼睛,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里透出了些害羞的意味,轻柔道:“妈妈,您喜欢我吗?” ——妈妈,你爱我吗? “……” 沉榆连魂都没回身,此时被周度这么一问,只呆呆地眨了眨眼。看最新小说H文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快无广告无弹窗 她没有说话。 沉榆不知道究竟是被眼前人的问题给为难住了,还是因为被眼前人这出格的行为给惊吓到,她想了半天,最后只于万般的矛盾之中紧紧地闭上了双眸。 沉榆在无法逃避的现实与无尽悔恨的纠结过后是越发地不想再理会周度了。 她将头侧到了一边去,轻轻地哼了一声,用自己的肢体语言来明确地回应了周度这个逾越的提问。 她不喜欢周度,她一点都不喜欢周度。 她讨厌周度,她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周度。 她对周度失望透了,她可再也不想承认她有像周度这么一个叛逆的儿子过了。 沉榆越想越生气,像只河豚似的,鼓着气不肯吭声。 她不由得对周度产生了羞恼——她是翻来覆去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养出像周度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坏家伙出来。 俯在沉榆身上的少年像是早就料想到了这个结果,他闷闷地笑了,大手撑着她的腰,将她白藕似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后,无所谓道:“没关系的,我知道,妈妈是喜欢我的。” 周度凑过头去亲吻在了沉榆白净的耳垂上,他舌头含吻着她的耳廓,将她锁牢在了自己的臂弯肩之间,令她没有一点的挣动机会。 沉榆的腰下被周度垫了个枕头,裙摆早已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强行掀了起来,她微微地啜泣着,羞耻于自己的身体现在被自家儿子给看了个透的事实。 她柔白似玉的娇美肉体此刻一览无余的展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周度撑起了身,他喉结滚了滚,又喘着气吻了上去。 太漂亮了,妈妈真是太漂亮了。 少年嘴角挂着笑,他早就不知道看过自家母亲的躯体多少遍了,但只每一次瞧见,却也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被其给深陷了进去。 更遑论,现在沉榆是清醒着的。 周度身下的性器为此而激动得更加涨大,几乎是硬得发疼,他粗喘着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沿着她的脸颊,轻抚在了她薄嫩的眼皮上。 “妈妈,睁眼。” 他低下头去看向了他,指腹来回游移在上面,弄得她又痒又难受。 沉榆招架不过周度,她睁开了眼,与注视着自己的少年所对视上了。 少年的目光实在是过于得灼热,令沉榆只心生害怕。 周度笑了笑,那双漆黑的眸子倒映在了他的眼中。 沉榆现在意识清晰的事实刺激得他头脑发热,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她的穴逼给润湿,把自己的肉棍子给捅进里面去。 周度的薄唇贴上了她的唇瓣,他将她的贝齿给强行敲了开来,滚热的舌头与她交缠在了一起,她的舌极嫩,嘴里的水又甜,与人接吻时,总令他人有种直想把其给全咽进肚子里的冲动,好像这样做才可勉强满足一般。 她的身上哪哪都香;她的身上哪哪都甜。沉榆是最可爱的;沉榆是最漂亮的;沉榆是最娇俏的;沉榆是最迷人的。 他爱沉榆,他恨不得将自己给揉进沉榆的骨头里,他恨不得将自己给完完全全地将全身心献给沉榆,他是如此地深爱着沉榆,他是如此地迷恋着沉榆,他是无比无比地崇拜敬仰顶礼膜拜着沉榆。 他的大手覆到了沉榆的白乳上去,指尖勾捻着沉榆的乳头,围绕着她的乳晕打着圈圈,直把她的乳头给挑弄得凸起时,又伸出了条大舌,狠狠地吸裹舔弄了上去。 他的虎牙轻咬着沉榆的乳尖,来回嘬逗着她的奶子,她的乳肉极其的软嫩,周度总是不敢多加用力,生怕自己会弄得沉榆生疼。 他的手指又随着沉榆柔美的身体曲线挪移了下去,挑了她的内裤,将其给脱下扔到了床底。他双手钳制住了她扭动挣扎的腰摆,痴笑道:“妈妈,不要动。” “不要怕,妈妈,我会让您舒服的。” 他的脑袋埋进了沉榆的腿间,就着房间里的灯光,勾唇赞叹她道:“妈妈的小逼可真漂亮啊。” 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液:“真好看,想吃。” 周度想到了什么,勾起唇角调笑道:“不知道妈妈逼里的水会不会和嘴里的一样甜。” “真想要尝尝看。”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阴蒂来到了肉穴口处,浅浅地探了进去,在里头插弄了起来:“妈妈的小穴可真热,好紧啊,咬着我不放呢。” “妈妈是不是也很想要?像我想操您一样,您也很想被我操弄?” “没关系呢,等会儿我就来好好满足满足妈妈。” 周度越说越过分,沉榆脑袋晕乎乎的,她被周度说得想哭,忍不住地呜咽着啜泣了出来:“不要!我不想!” 她像是被坏人给污蔑到了一般,气恼道:“讨厌你!我讨厌你! “不许对妈妈做这种事!不许对我做这种事!” “神经病!你是一个坏蛋,你是一个神经病!” “嗯,妈妈。我是神经病,谢谢妈妈对我的夸奖。” 沉榆的声音软绵绵的,简直是拨弄得他心都要乱了。 “不要哭,妈妈。” 周度低低地笑着,他抽出了手指,在她的嫩穴里头吹了口气,叹息道,“不要怕,妈妈。” “我马上就会让您高潮的。” “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舌头舔上了她的嫩逼,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来回舔弄着,大手顺着柔嫩的腿间,滑到了她的穴蕊口处,道,“妈妈,我会让您爽的。” 舔逼,指奸(H) 周度说罢脑袋便贴到了沉榆的嫩逼处,他宽热的舌头上下舔弄着她的阴蒂,舌面左右来回地吸裹吮弄着这颗娇艳的蕊珠。(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 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她出了水液的穴道缓缓地抽插在了里头,沉榆平常本就是被男人给口惯了的,此时又处于精神紧绷的时刻,她只被周度这么轻轻的一挑逗,敏感无比的花穴深处便又开始下意识地求饶着涌出了更多淫水来了。 沉榆眼睛湿湿蒙蒙地看不清楚东西,她被周度舔得连嗔怒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沉榆整个脑子都眩晕得要命,她像是被人极快地抖擞在了一盘沙子里头,眼前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要了……难受,妈妈好难受……” 沉榆的贝齿紧紧咬着嫣红的下唇,她打自真心地抗拒着这种没由头的性事,何况是与自己的亲生儿子。 但又不得不说的是,当沉榆认知到了自己是无论的如何抗拒、如何挣扎都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时,便也习惯地通过了压抑沉默的性爱来缓解这无尽纠结的懊悔与折磨了。 周度的口技极富技巧,他的舌尖沿着花瓣口慢慢地向下滚去,随着越发地深入到里面,在慢慢地加大着自己的力气的同时,却又始终保持于如只一根羽毛一般的轻飘。(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 他的这种做法对于沉榆来说是完全似如隔靴搔痒,只惟是加深了她的绵痒之意,压根就无法缓解自己那股难以言喻的情动。 可偏偏少年又生了一颗坏心眼,他不光是唇舌不肯用力,就连插入在沉榆嫩穴口里的叁根修长手指也连带着一起不动了。 “好,妈妈,那我们就不做了。”周度话里带着一点笑意,深长道,“但要是我不跟您做的话做,您下面的那股痒意又该怎么去缓解呢?” “唔……”沉榆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她像是有点被他的诘问给难住了,抿着嘴角想了半天,只最后迷迷糊糊地开口回答道,“嗯……宝宝懂事就好了……其他的就不是你该需要操心的事情了哦。” “妈妈才不需你来操心我呢,我自己的事的只用自己来管就行!”沉榆刚话音一落,便又紧接着不甘心地又补充了一句道。 少年听了她并无说服力的话语后只忍不住嗤笑出声,他大手捏陷在了沉榆白嫩的大腿肉里,抬起眼来质疑她道:“真的?” “嗯!真的。” 在得到了沉榆肯定的答复后,少年也并没有分毫要停止性事的表示,只挑眉继续问道:“可是妈妈的穴里要是没有男人的肉棒来插的话,怕是一点儿水也喷不出来吧?” “还说什么管不管好自己的啊,妈妈。”周度像是拿到了沉榆的什么把柄一般,难得“硬气了一回”,“上个月您在客厅里自慰的那些小动作,全被我给看到了呢。” 周度将沉榆的腿给分得更开,修长的手指压在了她白软的腿根处,他将脸埋得更低了,直到高挺的鼻梁都深深地戳进了沉榆的穴花为止,才堪堪停下了动作,闷闷道:“要是不挨操就能自我解决的话,妈妈那天又为什么连水都喷不出来呢?” 周度说完舌头便又舔了上去,像是个欲求不满的兽类,孜孜不倦地含咬着嘴里娇嫩的红果:“妈妈可以跟我说说是为什么吗?为什么您的手指同样抚摸了这里那么久,可穴里却连一滴水都涌不出来?嗯?” 沉榆记忆力虽差,可也好在生活枯燥得连点变动都没有,哪怕是风吹草动般的小插曲,她也能草木皆兵般的全部给印刻在了脑子里。 周度嘴里说的这件事沉榆可再熟悉不过了,那天她想老公想得厉害,穴里都想得直要冒出水了。 可当她的手指一伸下去时,却又什么蜜液都吐不出来。 沉榆无论是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家儿子竟然会知道自己偷偷摸摸做的上不得台面的琐事,知道她这段难过而又羞耻万分的记忆。 “宝宝,你是怎么知道的?”比质问来得更快的是疑惑,沉榆脱口而出道。 被发问的对象也只是扬了扬嘴角,像是早就料到了沉榆的反应似的,只轻淡道:“我那天放学早,从别墅院子的外头就远远望见了没将窗帘拉紧的妈妈。” 他又接着说:“妈妈,做这种事情就算是躲在毯子里也不见得有能多隐蔽的。” “更何况,我一推门进来时,便在空气里闻见您自慰的气味了啊。” 他笑了笑,嘬了口她的阴蒂,道:“您那天手上一股逼里的骚味,特别明显,我一闻就闻出来了。” 周度将沉榆直说得臊红了一张小脸,她抿紧了唇,脑子里糊作了一锅粥,心被搅乱得连什么辩驳的借口都找不出来,只缩着个脖子装死。 少年猜到了沉榆的内心想法,他将脸贴得离她更近,手指又接着插动了起来,一上一下一进一出的,直爽得她淫叫连连。 沉榆精巧的小脸上全写满了情欲,她哪里还再分得清什么是非对错,魂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的下面又开始涌水了,甜里带了点骚的淫液汩汩地冒了出来,从穴口直向骚心,从里处喷涌到了外处,全部被周度给含裹着吞咽了下去。 “果然很甜。”周度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妈妈对我真好。” “好喜欢,真想再多吃些。” 真香。 少年的鼻子里头沁着沉榆嫩穴动了情的骚味,他舌头舔了舔嘴角,回味着沉榆方才高潮时喷在他嘴里的淫液滋味。 简直是香得他骨头都要酥麻了,像是个在沙漠里迷失了方向的旅者,他又将舌头给吸裹了上去,舔得沉榆的阴蒂于自己的涎液之间发出了“滋滋”的舔舐声。 他一副要把沉榆榨干抹尽的模样,饥渴得直堪比于兽类。 沉榆被他舔得快意十足,她带着耻于自家儿子的难堪与欲望终于得到满足的实心,不知道这二者间是谁胜谁负,可她就是没有力气再去抗拒他些什么。 沉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在知晓了自己无论怎样挣扎都逃脱不出去的事实后,早已习惯性地闭眼沉溺在了漩涡里面。 沉榆既反抗不了十七岁的周廷,也反抗不了十七岁的周度,话到最后,她也只能是点头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与怯懦,无论是十七年前还是十七年后,她最终也还是没能爬到海岸的边上,只故步自封地沦陷在了汪洋的深处。 沉榆的出神显然是让少年伤心的,他想将她拖拽回来,又伸着舌尖将沉榆嫩蕊的花蒂给裹拢了起来,直又把沉榆舔喷一次后,才将一直被自己所遮掩着的性欲给解了出来。 周度撑起着身子又挪移着身体来至了沉榆的眼前,他牵着她白皙的手掌握到了自己硕大炽热的性器上头,垂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她那透不出一丝光的眸子。 周度不由得由此想到了些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不知道是该作何感想,少年只俯下头去用吻一个又一个的吻来落在她精巧白嫩的脸上。他找不到痛苦和幸福的分界点,只清晰了自己此刻已达成了一直以来想要实现的计划。 他知道自己已然惨败。他是做不到自己那冷血冷意的父亲一般果断独绝;他是做到自己那冷血冷意的的父亲一般铁血无情;他是做的不到自己那冷血冷意的父亲一般高高在上。 他爱沉榆,他发自真心地深深爱着沉榆,就算是舍弃一切也好、就算是献出生命也好,他只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有可为而不为之,他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过分,但结果已定,事迹已出,时间是不能倒退的。 他是不能后悔的。 也是绝不后悔的。 番外:老公(爸爸夺舍儿子和老婆黏糊) 是榆宝妈妈被她的儿子周度强制爱洗脑后的时间线: “宝宝?” 沉榆正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放着周度为她备好的果盘,开放式厨房里忽然响起的切菜声让迟钝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接着似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嘴角边又漾起了两个甜甜的酒窝, “你回来啦。” 沉榆由于长期的囚禁不见光,皮肤变得比先前还要白皙娇嫩了不少,周度已经到了继承其父亲公司的年纪,近来除了完成学业外,还多了兼顾起各其他集团间商业往来的事务,回家的时间总是无法固定,只能给她一个大致范围。 做妈妈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道理? 对于自家儿子学业这方面,沉榆只有拍拍胸脯扬眉骄傲的态度,但关于继承家业这事…… 沉榆私心认为只有她优秀完美能干的老公周廷才能真正处理好这些东西。 周度似乎正专心于做菜,回她的声音并不响,只轻轻地“嗯”了一句以作表示。 沉榆有些不满意,她撇了撇嘴,等钻进厨房里头时才发现了她儿子今天大为不同的穿衣风格。 周度只穿了一条贴身休闲的裤子,他上半身没穿衣服,只堪堪系了条围裙掩住了锻炼得极佳线条极为流畅的腹肌。 几年前清纯又带了点寂寥的清冷少年此刻已长为了贤淑体贴的温柔人夫,但他乌黑的瞳孔里透出来的神色又隐约比以前依赖顺从的神色加了几分难以掩盖的掌控与失而复得的占有。 显然,愚钝迟缓的沉榆是发现不了周度今天莫名的古怪和难测的神情的。 她视力因为被周廷囚禁而受过损伤,虽然后来恢复得不错却也难掩落下隐伤的事实。 沉榆很难在放松下状态下捕风捉影地感知到对面人的某一时间段的微笑变化,她权当眼前的男人还是她的宝贝亲亲乖儿子。 周度比她高了一个脑袋不止,在与她面对面相处时,总是习惯性地俯身敛眸将视线与她相平让她能舒服相处为止。 但今天,周度却罕见地没有俯身弯腰看向她。 于是,沉榆变又很自然地将她藕白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肩,她微微踮起脚,向他撒娇道:“宝宝,今天晚上你要给妈妈做些什么菜呀。” 与她四目相对的周度很自然地笑了笑,“你想吃什么?” 周度是个妥妥的单向妈宝,与沉榆交谈的每句话前必加一声“妈妈”。 沉榆也习惯了周度和她开口说事前先叫“妈妈”的习惯。 不满不由地从沉榆的心底滋生,她娇嗔地伸手戳了戳周度长得越发出众的面庞,道:“不知道。” “不知道?”周度闷闷地笑了笑, “那宝宝想不想知道老公想吃些什么?” ?! 沉榆不可思议至极,她黑葡萄似的眼眸一下子变得瞪圆,嫣红的唇瓣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眼眶里渐渐汇起晶莹的泪花, “老公?” “……是、是你吗?!老公!老公……”沉榆声音颤抖,几乎快要支撑不起自己的身子。因着激动的情绪,她整个人都在轻轻打着颤,像是在寻找依靠寻找一个自己最为信赖的避风港,又像是被主人无意遗弃的小鸟好不容易又重新回到了温柔主人舒适而久违的怀抱里去,她纤白的手只不断地轻柔地抚摸着“周度”的脸颊,又用手指戳了戳他薄薄的一层眼皮,像是在确认这个一闪而过的熟悉眼神到底是真还是假。 周度也曾经模仿过周廷囚禁过自己一阵子,也无数次地想要以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取代周廷。 但无论周度尝试了多少次,试图给沉榆洗脑过多少次最后无一例外地都以失败为结尾告终。 在沉榆尤为简单的认知里看来,老公就是老公,宝宝就是宝宝,他们二者间是无法被任何他者或是相互间所取代的。 不过,一向乖巧懂事守规矩的沉榆今天看来又要为自己的老公给破戒了。 赝品就是赝品,而真迹,只要单单瞧上一眼,一个简单的动作或是一句漫不经心地调笑就足以让沉榆眼眶泛红,痴迷热切。 周度在沉榆的心里永远都比不上周廷。 这个残酷而又现实的事实就算是在向来喜欢自欺欺人的周度看来都是不得不咬牙切齿点头承认的事实。 披着周度皮的周廷在世俗上完全要比以往更有魅力,不管沉榆认不认,但那副年轻的皮囊、让沉榆全身心投入爱慕的内里,在此刻鲜活灼热喷洒在她耳根的气息上,都化作了比任何助性药物都要强烈的效果。 “宝宝湿了?” 周廷笑意直达眼底,他一只手臂有力搂住沉榆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柔美的腰迹线一路抚至短裙裙底,“要老公帮你解解痒吗?” “唔……”沉榆已经数不清自己和周度做过多少次爱了,她今天早上逼里都含着一泡周度射进去的精液,但在她最爱的老公面前,她还是少女怀春似的红了脸颊。 “嗯?”周廷坏心眼地捏了捏沉榆已经哄了个透的耳垂,犬齿绕着她的耳廓打转,“宝宝的逼明明都要被他给操烂了,怎么现在还在这里跟老公装纯呢?” “老公。”沉榆似乎很委屈,她嫩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来的都是些周廷爱听的话,“我只爱你,老婆只爱老公这一个。” 她扬起小脸,在周廷脸上玩味的表情还未褪去之前,已然坚定地做出了心里矢志不渝的回应:“我爱的不是老公的皮囊,我爱你,我爱你的一切,你起伏的脉搏你跳动的心脏,你的灵魂,你的种。” “老公。”沉榆小身子一颤一颤的,周廷没再继续挑逗她,脱了围裙,袒露出健硕漂亮的肉体,他俯下身去,将哭得克制不住呼吸频率的沉榆紧紧抱入进了这幅坚实温暖的怀中,怀里的娇人因为他温情的动作而伤心地又开始哆嗦起了那怎么样都养不胖的瘦弱娇小的身子, “你会走吗?你会消失吗?你会又扔下我然后不见吗?” “老公,老公,老公……” 沉榆痴迷地深深依在他的肩窝里,她的手臂环绕过他的脖颈,像只不舍得主人离开的小猫咪似的,用白皙精巧的脸蛋恋恋不舍地轻轻蹭着周廷的脸颊,带着阵阵醉人的热气,让周廷难得的再次感受到了生的气息,“老公,我们去睡觉好不好?不,是你去睡觉好不好,这几年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忍受着什么,我明明好想知道……” “但是、但是,老公,我真的好怕你会累,我怕你会疲倦,”沉榆眼角流下泪来,“我怕你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我怕你会孤单、会寂寞、会难受……我好怕好怕你不会再回来看我了。” 周廷知道,沉榆此刻需要一个宣泄和诉愿的时间,他默着声不说话,但怀抱着她的动作却收得更加牢固,抬步上了电梯,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柔软舒适的床上,垂下眼睛,温柔珍视地抚摸着她的一丝一缕。 沉榆又软着调子说了好多话,全被周廷印刻在了心里, “我怕,老公,我好怕,你抱着我陪陪我,好不好?” 到了最后沉榆已经倦怠到要撑不起眼皮,但她仍旧极为不舍地紧紧攥着周廷灵魂此刻占据的这具身体软软的柔顺的短发,她枕着他的手臂,娇嫩的两条腿被他硕实的两腿紧紧夹住。 但这不够,远远不够,完全不够。 沉榆的心脏极具跳动,明明夜色如墨,但她却完全毫无睡意,抵抗住了十年如一日的生物钟所影响的生理反应,眼泪早就淌干了,但一想到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之后,沉榆便忍不住又哭了。 她啜泣的声音极小,泪珠被周廷一一吮去,“宝宝,不哭了,有老公在,老公就在这里,乖乖的,宝宝明天睁眼醒来,还有老公。” “是真、真的吗?老公不要骗我……老公不许骗我!!” “真的。”周廷低下头去,只柔情地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浅,谈不上一点情欲的痕迹。 “以后宝宝的身边都有老公了,老公会一直陪着宝宝,老公再也不会离开宝宝了。” “老公,你不许骗我!”沉榆无法控制住不流泪,像是在吻别,又像是在确认,她沿着这具装有了周廷灵魂的身体,顺着他的喉结,吻到也同样湿润一片的眼睛。 “咦?”沉榆砸了砸嘴,惊喜又惊讶的,“老公也哭了?” 周廷勾了勾嘴角,大方承认道:“嗯,因为太想宝宝了,所以就哭了。” 沉榆喜欢周廷这少见的携有少年气的一面。 “老公,你要说话算数!”沉榆声音闷闷的,她纤白的手指摸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我们拉钩!” “好。”周廷温柔道。 “拉钩上吊老公要一辈子都陪在我身边!” “嗯,契约生效。” 周廷又开始亲沉榆了,这一次他撬开了沉榆洁白的贝齿,他们二人唇齿相依,舌头紧密亲昵地缠绕在了一起,发出了黏糊的“滋滋”水声。 “宝宝。” 在沉榆终于沉沉睡去后,周廷抚上了她睡着后更加姝丽漂亮的面孔, “今天,睡个好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