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孽缘》 【江湖孽缘】01-04 第一部花落春泥第一章夜雾将至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如水般铺散开来,使得静谧的林间多了一份安详。 夜半行将思归隐,幽径转身又深远。 曲折幽深的林间小径,仿若一条将去探索的路,既有如晋五柳先生的东篱小道,令人闲静少言,淡泊名利;又如屈原行吟于泽畔,感慨今生,油然而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不屈精神。 夜风缓缓袭来,林间多了些湿气,就要起雾了。 朦胧的雾气缓缓渲染,仿佛给树林间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身临其境便犹如置身梦中,所见所思也变得混沌不开。 远处的行人缓缓走来,似乎也不愿打破林间的安静,马蹄轻巧,不急不缓地往山腰上那灯火阑珊的木屋走去,看样子是打算借宿一夜。 男子将马栓牢,喂了些草料,才迈步向木屋走去。 只见他一身青衣面容清秀,十七八岁的样子隐隐有一股稚嫩的灵气,很是惹人怜惜,只是举止间又显得沉稳老道,仿佛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江湖。 「噔噔噔!」「山路崎岖,雾气湿寒,能否借宿一宿?」「去别处,这里满了!」一个略显粗豪的声音传出,显得狂放不羁,底气十足。 青年微微一笑,侧身推门而入。 房屋面积不大,里面显得有些破烂,除了些许木柴和干草便空空如也,只在那小屋中央跳跃着一团篝火,散发着宝贵的温暖。 也不待那汉子制止,青年放下行李便自行走到火堆旁,在汉子的对面坐下,老神在在烤起火来。 青年已就坐,汉子倒也不再呵斥,只打量了他一下,便闭目养神。 这木屋其实没有主人,只是供走山路的旅者歇脚用的。 木屋建在山脚下,道路旁,很是显眼,路过的人一眼便能发现。 若是太平盛世,说不定里面还会有些许米粮清水,过路人暂且享用,下次再行补还。 只是现在民生凋敝,饥荒肆虐,大宋朝垂垂老矣,就算原本有些米粮,也早就被吃光了。 好在走深山的人都讲究个「山重水复」,虽然没有米粮,但些许柴草还是可以补充的,偶尔路过避雨借宿,也会撒些驱虫之物,不至于这里彻底荒废。 汉子和青年都是常年在外行走之人,彼此心中了然,也一眼看出对方的不同寻常,这般既得其所,倒也相安无事。 青年烤了一会儿火,烘干了身上的湿气,便从行李中取出一条毯子,铺在身下。 他打开包裹,小心翼翼地取出几个密封的油纸包,展开一看,竟是花生米、蚕豆、腐竹等几样小菜。 在汉子微眯的目光中,青年将几种素食一一摆放身前,左手袖口一缩,又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托在手心,煞是好看。 不消多说,其内定是美酒无疑了。 汉子看到那瓷瓶,顿时两眼炯炯,紧绷的面容也融化了许多,似欲言又止,待看到那青年取出一个小巧的酒杯时,便再不迟疑,轻喝一声:「且慢!」青年抬头看了看那汉子,道:「老哥,有何指教?」「唔,指教不敢当,我看小兄弟吃食清淡,老哥这里有些牛肉,兄弟若不嫌弃,不妨一同下酒。 」青年看那汉子支支吾吾,顿时心中了然,便放下酒杯,笑道:「承蒙老哥关照了,小弟无以为报,只能以酒相赠。 」言罢便将手中的瓷瓶掷与汉子。 汉子赶紧接过,又有些不好意思,踌躇道:「兄弟都给了我,你喝什么?」青年摆摆手,割下一片牛肉,送到了嘴里嚼了嚼,方道:「小弟平日是不喝酒的,若非今日天寒雾湿,也不会饮酒驱寒,幸而有了老哥这团薪火,酒不喝也罢。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小兄弟莫怪,老哥就好这一口。 」大汉呵呵笑着,将酒瓶塞进怀里,仿佛舍不得喝掉。 「牛肉还算新鲜吧?昨天出城前刚买的。 」「嗯,不错,膻味尽除,还有股淡淡的花香,正合小弟胃口。 」汉子眼光闪了闪,呵呵一笑,便倒头躺在干草上,闭目假寐起来。 火堆噼啪地燃烧着,驱散了浓雾的湿寒,青年坐在篝火旁,不时割下一片牛肉放进嘴里,吃得有滋有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二人之后竟是再无交谈,仿佛根本就没见过对方。 汉子四仰八叉躺在干草上,鼾声微起,仿佛已经睡着。 青年继续吃着牛肉,啧啧有声,只是眼里不知什么时候,已是一片寒意。 青年将牛肉一点点吃完,又将剩余的几样小菜重新打包,放入行囊。 仿佛有些困了,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往角落里走去。 本来已经睡着的汉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青年的背影,眼角微微眯了起来。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青年左手衣袖中微微闪过几点银光。 一股焦糊味不知什么时候弥漫开来,仔细一嗅,竟是来自火堆中。 青年却仿佛没有闻到,整理好了他的小角落,便躺下闭目养神。 只有汉子静静地看着火焰中那一小堆焦糊的牛肉,嘴角慢慢泛起一抹奇异的弧度,仿佛饶有兴趣。 汉子不好酒,青年不好肉,酒是琼浆液,肉藏紫花毒。 ……………………寒风呜呜地刮着,浓雾遮面,若是这时候出去,怕是不出一刻便会浑身湿透,再兼浓雾寒凉微毒,免不了一场风寒。 青年背靠在墙上,呼吸均匀,表情恬淡,仿佛已经睡着了。 只是他自己却知道,不光他没睡着,对面的汉子也不可能睡。 他在观察他,他知道,他也在观察他。 青年知道,他这次是遇上凶残狠厉的主了,这些年走南闯北,遇人无数,似这般狡诈人物,也是少见。 他是融魂派三弟子之一,因功法残缺,不得不四处折花,人送外号「折花御史」。 他又是魔教暗使,在师叔的带领下依附魔教,寻找残篇,做些人鬼之事。 青年的呼吸越发悠长,心念始终不离对面,饶是闭上眼睛,汉子的一举一动也逃脱不了他的感应。 汉子仰躺在厚厚的干草上,壮硕的身躯深深压进草梗中,仿佛一尊石像。 他是个通缉犯,准确说是天下九寨的首领之一,是乱世之前的一股新兴势力。 他白手起家,创立偌大基业对抗朝廷,又岂是一般的难缠。 汉子躺在那里,便如一只沉睡的猛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露出森森獠牙,择人而噬。 旺盛的篝火渐渐变小,缩成了一团小火苗,空气也变得寒凉起来。 小小的木屋中,一种莫名的气氛在缓缓酝酿,慢慢积累,就像无形的云,积多了便成了压抑。 呼啸的海风携着浓浓的水汽,在林间肆虐而过,无数的水滴从树上落下,再跌落尘埃,仿佛一个微小的循环。 夜风席卷,水汽氤氲,整个山林都被湿透。 简陋的木屋如一个细雨中垂钓的老翁,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少年。 水珠嘀嗒着从破损的瓦片上落下,将檐下的小坑砸得越发深邃,仿佛一个酝酿了许多年的陷阱。 「噔噔噔!」「夜风肆虐,大雾将至,不知尊舍能容住?」……………………孤道行,冷蓑衣,猛回首,尽风雨。 第二章草色烟光海边气候多变,风雨难测,就像这片被浓雾吞噬肆虐的山林,明明是开春时节,又哪里有得半分春意。 木屋依旧吱呀地响着,若不是林木的庇护,怕是早就被海风吹散了。 水雾淋漓,顺着破损的瓦片滴答落下,篝火依旧燃着,只是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 青年看了看那一对男女,男的十八九岁的模样,倒是和他现在的样子差不多,书生打扮,举止优雅,彬彬有礼。 这世道,像这样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可不多见了。 女的二八妙龄,看那样子是个丫鬟,只是经验匮乏的她显然还不太懂得掩饰自己。 「在下赵平,进京赶考路过此地,不知两位尊姓大名?」书生朝着青年和汉子拱了拱手,微笑道。 果真是个书呆子,青年和汉子心中同时掠过这个念头,汉子更是一翻身,自顾睡觉。 「好说,鄙人左剑清。 」青年笑道。 「看左兄也是饱读诗书之人,这般可是去临安赶考的?」「严父卧病床榻,嘱咐在下前往终南山祭拜先祖。 」「终南山路途遥远,又地处交界,左兄孤身一人可怎去得?」赵平讶然道。 左剑清本是健谈之人,横竖今夜无眠,倒也乐得与这书呆子插科打诨。 他叹了口气,神情又显得坚定了许多,道:「百善孝为先,父母之命,先祖之魂,纵是山高水远,又怎能弃之不顾?」赵平听罢悚然动容,起身朝左剑清恭敬一拜,叹道:「左兄大孝,愚弟惭愧,请受在下一拜!」左剑清嘴角动了动,正容道:「贤弟饱读诗书,通晓经纶,才是鄙人最为佩服的。 」「左兄谬赞了,我大宋才华横溢者数不胜数,小子双十未过,初临大考,又怎当得饱读诗书?只是如今外敌在伺,民生亦多有凋敝,平厚颜求得一份功名,为国尽力罢了。 」「贤弟忠义!」左剑清抱了抱拳,随口道:「然如今奸相当道,诸侯并起,乱世之象已现,此时进得朝廷,无异于深陷龙潭虎穴,生死难料。 何不择地隐居,或靠得一方豪杰,至少保全家平安。 」赵平刚刚坐下,闻言又猛地起身,一甩衣袖朗声道:「国家之兴亡,匹夫有责!平虽不才,亦不愿我大好河山落入贼人之手。 」「合久必分是定数,贤弟执着了。 况如今民生凋敝外敌在伺,朝廷势弱而诸侯并起,纵是孔明在世亦束手无策,贤弟一人又能改变什么呢?」「左兄此言差矣,我大宋虽内忧外患,然天下终是朝廷的天下,皇室正统又岂是那些魑魅魍魉所能比拟。 国危之时,必有忠义之士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古有宗泽、岳飞、韩世忠收复河山,今有郭靖、黄蓉驻守襄阳。 区区蛮夷,又有何惧?」左剑清摇了摇头,顿觉无趣。 看了看那个少女,倒有几分姿色,功夫底子也不错,就是太过稚嫩。 这二人此时进京,怕是身份非同寻常,左剑清行走江湖多年,心中一时也未有定论。 他心头一动,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不动声色地说道:「贤弟言之有理,我大宋人才济济,又怎容蛮夷逐鹿撒野。 」赵平点了点头,一脸高傲,仿佛金蒙之流,只是些未开化的野蛮人,不值一哂。 「大宋天命所在,自有庇佑。 贤弟可曾见过鹿?愚兄听言天命之子七岁遇鹿,不知可信否?」「还有这事?鹿,在下自是见过,不过这等言论不可信,唔,不可尽信……。 」左剑清点了点头,心里有了计较,便转移话题。 薪火噼啪地燃着,二人谈天说地把文弄字,倒也渐渐熟络。 看那赵平更是眉飞色舞,折扇频摇,显然内心激动,早已将左剑清引为知己。 夜雾迷蒙,海风怒号,天地之威,鬼神莫测。 孤零零的木屋矗立在浓雾迷蒙的山林中,仿佛被困在混沌中的迷途者,不知何去何从。 长夜漫漫,无尽的浓雾奔腾肆虐着,似要将天地抹平。 遍地残花断叶,刚露头的树牙被毫不留情地折杀,随着狂风扬满了天空。 夜风呜呜,如泣如诉,仿若阴阳颠倒,鬼神当道。 白日里奔走往来的飞禽走兽早已销声匿迹,只有湖泊中的鱼儿小心翼翼地捡食着水面上飘落的残叶。 忽而雾淡风轻,远山可见,继而万籁俱寂,落雨可闻。 风雨渐渐沉寂,山林恢复幽静,仿佛刚才阴风哭号的惨淡景象只是一场幻境。 瓦片上的露水缓缓滴落,鸟儿欢快的叫声渐渐响起,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 密封的木窗被缓缓打开,书生仰望着远处的山林,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喜的笑意。 「空山新雨,草色烟光,才人代出,江山正当时。 左兄,我大宋光复河山,指日可待!」左剑清点了点头,心里哭笑不得。 「兀那小儿,狗屁不通!朝廷早已烂掉了根,只待豪杰一声令下,瞬间便灰飞烟灭!」大汉起身而立,指着赵平喝道。 赵平张了张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又哪里见过这等浑人,竟敢公然叫嚣着灭掉朝廷!左剑清也被汉子这一吼惊醒了些许困意,他愣了愣,心里却是念头急转,揣测内中深意。 「你……你这反贼,竟敢如此大言不惭,你死罪!」「哈哈,死罪?谁能杀我?赵祺?」汉子放声大笑,说不出的张狂。 「大胆狂徒,竟敢直呼圣上名讳!冰儿,给我拿下!」赵平一声怒喝,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旁边闪过,直往大汉袭去。 电光火石间,只听「叮!」的一声轻响,白色身影倒飞而回,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也不知他们是怎样交手的,大汉纹丝未动,轻描淡写,饶是以左剑清的眼力也没看出他是怎样出手的,不由得再次提高警惕。 「且慢,两位切莫动怒,萍水相逢本是缘分……」左剑清摆了摆手,打了个圆场,道:「不妨听在下一句,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左兄,他是反贼啊!」大汉深深看了左剑清一眼,指着赵平喝道:「今日暂且饶过你,好教你知晓,我乃逍遥寨嵇聧,他日灭朝廷诛赵家者,必是我嵇聧!」汉子哈哈大笑,忽地飞身一脚将顶梁踢断,霎时间木屑纷飞尘土飞扬,整个木屋轰然倒塌。 赵平狼狈地从废墟中爬出来,蓬头垢面,满身尘土,原先的文雅气质荡然无存,倒是一旁的左剑清依然一尘不染。 木屋经受住了风雨的考验,却被它的所庇护的人一脚葬送。 尘埃渐渐落定,远处传来汉子张狂的笑声:「男儿当去逍遥寨,杀人放火,美酒佳人!」左剑清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只是旁边的赵平气愤难抑:「岂有此理!如此无法无天之徒,当诛九族!」「贤弟息怒,我观这贼子武艺高强,不宜硬碰,不妨告知官府,广贴告示,任他三头六臂也难逃法网。 」「左兄言之有理,我这便回去。 逍遥寨,嵇聧,我记住了!」赵平喘着粗气把扇子摇得吱吱响,当下也不再啰嗦,收拾好行李,便匆匆告别。 当今圣上有七子,其中三子夭折于宫廷争斗,二子死于北方战乱,一子留于身边,一子送往碧水岛以防不测。 皇帝已年近古稀,却迟迟未立储,二皇子因屡次调戏于丞相四夫人,丢尽了皇家颜面,被打入冷宫,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就是碧水岛的幼子赵允平。 而且根据魔教内部的消息,已可以确定,皇帝就是在等赵允平归来了。 而说起碧水岛,也是武林一大势力,只不过与朝廷关系颇为密切。 碧水岛三大岛主之一碧水瑶便是昔日京城第一才女,天姿国色,更是身具皇室血脉,当年不知引得多少英雄豪杰大闹京都。 而碧水岛在武林中人眼里,也不止一个门派那么简单。 传闻中那里仙鹿白鹤美轮美奂,三岛七十二仙府具为女弟子,且个个美貌绝伦,简直就是每个男人的梦中仙境。 只是,没有人知道碧水岛在哪里,便是魔教费尽心机,也是前几日才获得些许线索。 那嵇聧应该也猜到了。 一个从未科考过的书生,却对皇室正统侃侃而谈,浑身透露出一股高贵与无知,自己反复的试探,方有了四成把握,赵平就是那赵允平!嵇聧不动声色,没想竟也心中了然。 嵇聧是反贼,也是一方枭雄,与朝廷不共戴天,却又放他离去。 自己当时没有深想,现在看来怕是大有深意。 朝廷日渐势弱,如今局势下,只能小心翼翼维持着名义上的统治,根本不能稍加妄动,而赵允平年幼无知,若是真做了皇帝,任他臆断,怕是天下瞬间便会大乱。 嵇聧故意放走并激怒于赵允平,这是想要乱世提前到来!左剑清渐渐陷入沉思,嵇聧太过狡猾,自己还是将他轻视了,现在看来,什么逍遥寨,甚至「嵇聧」这个名字,都可能是假的!乱世将起,改朝换代逐鹿天下的时代即将到来,各路豪杰早已摩拳擦掌蠢蠢欲动,而魔教却已准备了近百年,又有谁知道它的真正面目?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合久必分乱世起,各展神通,敢问,江山如画,豪杰可是画中人?第三章古墓仙子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 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 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左剑清心中一阵舒畅,终南山不愧为天下第一福地。 自己走南闯北二十多年,见过的山川湖泊数不胜数,然而乍见此山,却忽然产生一种隐居长留的念头。 千峰碧屏,白云兴起,渺渺的晨雾将仙都托上了云端,仿若桃园仙境。 晨风拂过,璀璨的露珠滚动流转,一时间珍禽婉转,异兽走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峰回路转赏玩半日,左剑清走到了一处渡口。 看水流甚急,渡口陈旧,也不知还有没有船家,刚想去下游查探,却见一只乌篷小船顺着流水缓缓驶下。 乌篷船?左剑清一阵诧异,江南水乡盛行的乌篷船,没想到在这深山里也有踪迹。 只是看这乌篷船明显要比江南的大许多,也坚固许多,要不然也不能在激流中穿行,大概是船家自行改造的。 那略显宽大的木蓬对于渡船来说,明显是个累赘,也不知船家作何用途。 「船家……」左剑清拢手大喊,只是船夫好像没有听到,只管顺流而下。 左剑清又喊了两声,渡船依然没有靠岸的意思,直往下游驶去。 左剑清凝目看去,但见那船夫五十岁的样子,灰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虽然普通,却是有条有理,一尘不染。 奇哉怪哉,左剑清心里暗暗嘀咕,就算不是渡船,也得有个回应不是。 看那船只就要远去,左剑清心中略一思量,这茫茫群山人烟稀少,错过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当下不再迟疑,纵身一跃跳到了江边的一块大石上,再猛地一掠,空中几个漂亮的折身,便稳稳地落到了船上。 那老汉正摆弄着桨叶,忽觉船体一震,一个身影已落到了身前,顿时大惊失色,操起木浆便迎面拍去。 左剑清苦笑,使了个柔劲将木浆夺过,道:「老哥莫要误会,在下并无歹意。 」。 看那老汉惊疑不定,便又解释了几句,他能言善辩,原本以为几句话就解决,却发现老汉又聋又哑,打了半天手语也不得其意,只好任他行驶。 左剑清暗暗摇头,原本还想打听一下活死人墓的地点,看这情形,也不由得打消了念头。 小船继续前行,没多久,河道便宽阔起来,船体不再摇晃,速度也慢了下来。 阳光驱散了雾气,暖洋洋地洒在河面上,成群的鱼儿在清澈的水中追逐嬉戏,争食着飘落的花瓣。 花香阵阵,蝴蝶纷飞,不知何时,两岸已是姹紫嫣红。 左剑清倚靠着木蓬,欣赏着沿岸的风景,怡然自得,阳光晒得身上暖暖的,有些昏昏欲睡。 船慢慢停了下来,老汉对着他指手画脚,唔唔地说了些什么,他只摆了摆手,也不在意。 连日奔波,虽说左剑清功力不俗,也是有些困乏。 此刻躺在小船上,鸟语花香流水潺潺,越发困意难耐,原本只想假寐半刻,不知什么时候鼾声微起,竟真个睡着了。 朦胧中,左剑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一直在找一个人,但是他也不知道要找的人是谁,好像也有一个人一直在找他。 后来他看到了一面镜子,他知道,他找的那个人来过,找他的那个人也来过……小船轻轻摇摆,左剑清缓缓睁开眼,一时间精神有些恍惚。 微风吹来,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斑斓的视线内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 船家正踮着脚在船头挥手,口中嗬嗬地喊着,显得很是兴奋。 左剑清抬头看去,但见前方高耸的峰崖上,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站立。 白衣飘飘,青丝飞扬,窈窕娉袅,渺渺若仙。 左剑清刚刚睡醒,又迎着日光,只能看出女子大概的身影,然而只一眼,便睡意全消。 他以手抚额,定睛看去,只见那女子容貌绝美,从容恬静,纵是惊鸿一现,周边的红花粉蝶也仿佛失去了颜色。 真个是:身姿窈窕雪肤藏,双腿修长妙无双,丰臀挺翘浑圆美,硕满乳峰盈荡荡。 此等姿容,饶是左剑清遍尝美玉,也是从未得见。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双峰,颤颤巍巍,夺人心魄,哪怕衣物相隔,也能感受到里面的丰满与硕大,让人恨不能撕开她的衣襟,沉醉在那片乳肉的海洋。 左剑清呆呆地坐在那里,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女子,一时间竟痴了,哪里还有得半分折花御使的从容。 也难怪,这般仙姿玉貌的绝色佳人,非笔墨所能形容,左剑清虽折花无数,却哪有这般运气。 船头轻轻一晃,女子已飘身到了船上,看她气定神闲,显然轻功卓越。 左剑清心中暗暗赞叹,这定是当年武林中惊鸿一现,却被人奉为「江湖第一美女」的终南山仙女无疑了。 本以为「第一美女」的称号只是江湖中人谣传,毕竟真正见过她的人极少,传言难免有些夸大。 但此刻他才知道,「江湖第一美女」不但名副其实,甚至还有些保守,说是天下第一美女也不为过。 如此尤物,无论从美貌上、气质上还是身材上,都是天下罕见,真可谓夺天地之造化。 一声冷哼将左剑清唤醒,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见面前佳人清眸流转,顾盼生辉,竟不知如何言语。 「敢问,前辈可是终南山仙子?」左剑清恭恭敬敬地抱拳施礼道。 女子微一错愕,沉吟半响,方道:「何事?」左剑清答道:「在下左剑清,乃一灯大师义孙,奉他老人家之命,前来为杨大侠和夫人送上中秋武林大会请柬。 」言罢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请柬,递了上去。 女子没有接请柬,仔细看了左剑清一眼,心中却有些感慨。 一晃三年了,外面也已是沧海桑田,无欲无求的一灯大师收了义孙,过儿的病却至今未愈。 她知道,过儿虽然对昔日四大高手以及郭靖都很尊重,但心中最敬重的却还是一灯大师。 虽说不过寥寥几面,但对过儿的影响却是巨大的,以至于每每相遇总是执弟子之礼。 若是郭靖夫妇邀请,想来以那黄蓉手段,也不会安得什么好心,自是推掉也罢,然而一灯大师相邀,却是不能不去。 只是想到过儿的病情,她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凄愁,却正色道:「一灯大师可安好?」。 「爷爷很好,师父他老人家也经常提起仙子。 」「你师父?」「中神通。 」小龙女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想到那段被金轮法王追杀困于山洞的时光,不禁对那老顽童也有些想念。 一灯大师既是左剑清的爷爷,周伯通做他师父,却是矮了一辈,也不知他又是想的什么心思。 有了这层关系,女子对左剑清也显得亲近了许多,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身份。 又问道:「武林不是已经太平?又是什么事情惊动了这两位前辈?」「仙子有所不知,三个月前,销声匿迹了近百年的魔教突然复出,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南方诸多门派,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势不可挡。 此魔教远非昔日日月神教所能比拟,便连少林、武当、五岳也只不过抵挡月余便被屠戮殆尽。 一时间武林大哗,人人自危,丐帮、断刀门、铁剑山庄等武林大派迅速结盟,联手召开武林大会,共讨魔教。 」小龙女勃然变色,大惊道:「怎会如此严重,这样下去,正道危矣!」左剑清叹道:「正是如此!魔教惨无人道滥杀无辜,便连普通百姓也是任意屠戮,武林中人更是难逃厄运,许多隐居深山的前辈也纷纷遇害。 传言魔教教主武功登峰造极,其麾下更有臭名昭著的「一魔,二怪,三妖,四煞」,个个武功高强,嗜杀残暴,又贪婪好色,淫乱无度。 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都被他们任意凌辱,貌美者更是被送往密地长期幽禁,供他们施淫享用。 爷爷和师父正是因为看不得魔教的种种恶行,才愤而出山,共讨魔教的。 」「魔教如此惨无人性,必遭天谴!」小龙女怒道。 「还请仙子和杨大侠出山,除此邪教!」左剑清抱拳道,他等着小龙女定慨然应允,半响却是不见应答,良久,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跟我来吧!」小船行过几道分流,缓缓驶入树林,河道渐渐变窄,江流也变成了溪水。 流水潺潺,两岸林木极为茂盛,几乎将天空遮蔽,静谧的林间花鸟走兽好不热闹,充满了勃勃生机。 左剑清和小龙女并肩坐在乌篷下,一边诉说着江湖局势,一边偷瞄着她曼妙的身躯。 他总算明白船家为何弄这乌蓬了,这哪里是什么渡船,分明就是小龙女的行船,也难怪一个头发花白的山中老汉要打扮得这么利索体面,心里定是有什么龌蹉想法。 溪水越来越窄,最终在一处水潭中顿止,十丈方圆的水潭,深不见底,也不知水都流到了哪里。 小船停驻在了水潭中央,也不靠岸,小龙女起身对那老汉说道:「麻烦你了,邴叔。 」左剑清一阵惊异,却见那老汉摇着双手,呵呵傻笑。 小龙女见左剑清不明就理,恍然道:「当年一场恶战,墓道正门被断龙石堵塞,只有从密道进入,下方三尺有根红绳,沿着红绳潜行半刻便到了。 」左剑清低头看去,果见一根红绳蜿蜒向下,不知通往何处。 小龙女略作交代,便纵身跃入水中,窈窕的身影瞬间被潭水湿透,红色的衣兜若隐若现,显得分外诱人。 左剑清看得两眼发亮,恨不得马上追上去,将她抱在怀里肆意亲抚一番。 他急不可耐地跳将下去,闭气潜行,不一会儿便追上了小龙女。 只见她正牢牢地抓着绳子,一点一点向前移动,行动间颇为不适,如此武艺超群的绝代佳人,竟不识水性。 左剑清紧紧跟在小龙女身后,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诱人的身躯,眼神中渐渐充满了贪婪。 潭水的浸泡下,小龙女白色的衣裳缓缓展开,雪白的肌肤晶莹剔透,比衣服还要白皙许多。 左剑清心中一动,偷偷解开小龙女的衣带,轻衫褪去,里面那如玉般的丰满身材显露无疑,雪白的双肩,浑圆的丰臀,盈盈柳腰上,两根细小的红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左剑清不自觉地咽着口水,胯下的阳物早已昂扬而起,涨得难受。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小龙女腰间,只要解开那两根惹火的红绳,就能看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啊,受不了了!左剑清多日未曾开荤,哪里受得了这般诱惑,只见他大手一扯,纤细的红绳瞬间飘落,然而不待他细看,面前美妙的身躯一个扭转却不见了踪迹。 「哗……」绳子到了尽头,左剑清跃水而出,抹了把脸,却发现墓中一片黑暗,目不视物。 「仙子,你在哪儿?」他往前迈了一步,却被一个石阶挡住,「啊」的一声,顿时压在了一个柔软火热的身子上。 啊,那滑嫩的手感,凹凸的身材,顿时令左剑清一个机灵,胯下的硬物瞬间暴胀。 「啊!」小龙女一声惊呼,她被左剑清压在身下,一口热气全喷在他的脸上,「稍等,我衣服被水流冲走了……」。 她说着便欲起身,胸前那饱满硕大的双乳猛地挤压在了左剑清的胸膛上。 「哦……」左剑清忍不住一声呻吟,勃起的下身狠狠一哆嗦。 啊,终于碰到了,那样的硕大,那样的有弹性,那股勾魂夺魄的热浪,几乎令他晕眩。 小龙女慌忙推开左剑清,不知从何处取来一件衣物,整理了半晌,方道:「左少侠,请随我来……」左剑清魂不守舍,随着往古墓深处行去。 古墓规模极为庞大,四通八达,墓室无数,里面处处是机关。 左剑清跟着小龙女凭着一盏油灯在墓道中渐行渐远,也不知走过了多少墓道,饶是记性不错的左剑清也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进入了一个宽阔的墓室。 墓室面积极大,里面却空空如也,四周尽是池水,水池中央有一处石台,上面置着一方晶莹剔透的白玉床,散发着丝丝寒气。 左剑清遥遥看去,见那白玉躺着一人,不知是睡是醒。 「三年前,金轮法王的濒死一击使得过儿身受重伤,而我也是功力倒退极多。 我二人隐居后没多久,过儿便压制不住伤势,从此一病不起。 这三年来,过儿病情日益严重,我遍寻良医,却毫无进展,只能以黄药师的秘方勉强维持生机,若不是寒玉床的功效,怕是早已命陨。 如今魔教复出,声势浩大,我夫妻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望左少侠见谅。 」左剑清怔怔无言,没想到昔日名震江湖的神雕侠侣,如今竟是这样一番情景。 他定睛望去,顿觉一股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一时间呼吸困难,四肢百骸都变得麻木僵硬,仿佛绝世的凶兽盯上了它的猎物,随时会将他吞噬。 左剑清心头大骇,这个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老人,哪怕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令人胆寒,可见他巅峰的时候根本就难以想象。 这便是一代神雕大侠杨过?!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大江东去湖海尽,转头皆成空;葡藤底下笑当年,英雄皆当年。 昔人去,佳人在,红尘多留恋,有时已入眠。 第四章密室春深「经脉淤塞,阳气过盛,若不是寒玉床功效奇佳,怕是早已真气外溢烈火焚身而死。 」左剑清诊断半晌,缓缓说道。 虽然小龙女早已知晓杨过病情的严重,但听左剑清道来却仍然心惊胆颤,果真和黄药师的诊断一模一样。 她见左剑清方才一番察看,医术显然颇为高明,忙道:「还请少侠出手相助,妾身感激不尽!」说着,便要拜下来。 左剑清哪能受她一拜,连忙将她扶住,道:「夫人见外了,在下自当竭尽全力,只是黄药师都治不好的病,我又怎敢擅断……」他一番推辞,方小心翼翼再次察验。 杨过早已病入膏肓,他也不敢把话说圆,况且他的医术半路出家,大都是邪门歪道,杀人胜过救人,这天下间,怕是只有魔教莫先生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左剑清一番诊断,又询问了当年与金轮法王交战时的情形,沉吟半响,方道:「杨大侠的病情与法王的临死一击息息相关,药石只能延缓病情,若要根治,还得从金轮法王入手。 」小龙女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道:「金轮法王早已死去,这又如何入手?」「夫人不必着急,如果在下没记错,法王修的《龙象般若功》,乃是蒙古金刚宗的至高秘籍。 在下曾在一本典籍上看过,此功至刚至阳威力无匹,中者无不身受阳毒,若不及时引导排除,便会越聚越多堵塞经脉,最终焚体而亡。 我观杨大侠经脉淤塞,积阳成毒,必是被那阳毒侵袭所致。 」小龙女心中了然,黄药师也是这般说法,只是这阳毒天下无解,不然以过儿出神入化的武功,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三年前,他们将金轮法王除掉,三年后,过儿难道还要死于他手?小龙女心情激荡,当下急声道:「这一年来,过儿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少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若有需要单凭吩咐便是。 」左剑清安慰道:「夫人莫急,在下认得一位江湖朋友,恰好知晓那《龙象般若功》的下落,只要得了功法,追其本源,未必没有一线生机!」说到这里,左剑清又道:「我那朋友也会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夫人不妨与我同去,这般秘籍得之不易,也好有个照应!」小龙女怔怔半响,长长舒了口气,仿佛一下子安心了许多。 三年了,终于听到过儿康复有望,自己又怎能不竭尽全力。 「既如此,我们这便出发!」「夫人且勿着急,如今武林大会为时尚早,在这之前稳定杨大侠的病情乃是当务之急,夫人且将黄老前辈的药方说与我听,在下斟酌一二。 」待小龙女将药方说完,左剑清思考了好一阵才道:「黄老前辈的方子是极好的,在下也不敢妄加改动,只需按时服药即可。 然而杨大侠体内阳气过盛,终须排解,不然纵有寒玉床,也压制不住。 」「还请少侠施以援手,妾身感激不尽。 」「这个在下自会尽力,然而杨大侠病情太过严重,已不能用寻常方法医治,否则牵动内息,生死难料。 在下倒有一套方法,不过……」左剑清踌躇半晌,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说。 小龙女疑惑道:「少侠有法可医,自是求之不得,无须顾忌。 」「夫人见谅,若说男子阳气,自是阳精所含最多,自此排泄,亦不会牵连受损经脉,不知……夫人可有出精之法?」左剑清说完,小龙女粉嫩的俏脸已是一片晕红,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哪里还能不明白?只见一代仙子臻首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响方道:「我,不曾做过那事……」左剑清嘴角一扬,好个矜持的美人儿啊,就让本御史先享用下你这娇滴滴的红唇。 「夫人勿怪,女子若是初次为人出精,没有旁人指导却是做不得的。 否则非但不得要领,出不得精,还会对男性造成一些伤害。 」左剑清神情严肃,义正言辞叮嘱道。 「那……那我该怎样做……」小龙女见左剑清说得严重,不禁心种慌乱,她顾不得羞耻,连忙道:「还请少侠指点。 」「夫人既有此心,为了杨大侠,只能先以我之身,习出精之法。 法成之后,再施于杨大侠。 」左剑清道,「事关重大,请夫人三思!」小龙女不疑有他,权衡片刻后,便将心一横,羞声道:「少侠请随我来……」暗黑的墓道中无声无息,只有恍惚的灯光照亮了远处的密室,也照亮了密室中的两个人。 灰暗的石桌旁,一个窈窕的倩影跪在男人的胯下,她两腿紧紧并拢,香肩微颤,似乎面对着什么难堪的物事。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眼神中充斥着淫邪的欲望。 小龙女解开左剑清腰带,踌躇片刻将其褪下,一瞬间,一根长长的大屌跳动着呈现在小龙女面前。 它笔直粗大,威猛无匹,硕大的龙头高高扬起,筋肉虬结的大肉棒带给她强大的震撼力,一根粗悍的精管由顶端一直延伸到肥大的卵袋,那里不知储存了多少男精。 「啊!比过儿的强大太多!」小龙女连忙闭上眼睛,不敢多看。 「夫人,我们开始了……」「嗯……」小龙女小声应承着,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身前的大屌,那滚烫的屌棒,热情地熨烫着她的手心。 「左手抚睾丸,缓缓捏弄,徐徐挤压,右手握茎杆,上下套弄,轻刮龟头,……」小龙女朱唇轻咬,一根硬挺热烫的男人性器裹在她纤细的柔荑中,随着身前男人的话语,缓缓地抚弄着。 那久违的男性气息,不禁令她爱欲泛滥,情难自已。 柔和的烛光下,只见她上身前倾,柳腰下折,肥嫩的丰臀用力压在自己脚跟上,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悸动与燥热。 左剑清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喘息呻吟,他一双手不老实地搭在小龙女肩膀上,顺着敞开的衣襟,感受着她肌肤的柔嫩与细滑。 如果小龙女此时抬头看来,必会发现原本还一脸正经的左剑清,此时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胸部,恨不得将她一口吃掉。 「啊……,札紧龙头,拢索睾丸,拉扯摇曳,加快套弄。 」左剑清颤声说着,胯下大屌不由自主耸动起来,一时间屌插蛋甩,好不快活。 小龙女强忍羞耻,尽心侍弄,浓浓的男性气息让她脑海中幻想连连。 男人的大手在她身躯上流连,滑过她的脖颈,抚过她的双肩,直往鼓胀的胸前伸去。 「啊……不可以……」小龙女稍稍避让,手上却毫不停歇,她那一双修长的大腿绷紧厮磨,两片肥美的臀瓣扭动收缩,仿佛要夹住什么东西。 「喔……快……再快点……用力……」左剑清仰头呻吟,一股射精的冲动从下身弥漫而来。 啊,真是个勾死人的尤物,还未交合便要引出精来,也罢,先射她一回,等搞到手再玩个痛快!左剑清心头澎湃,大屌暴胀,一根通红的淫物在小龙女手中翻腾跳跃,几乎抓捏不住。 小龙女吃力地握住大屌,迎合着他的耸动,勉力侍弄着。 又套弄些时候,忽觉手中阳物硬挺异常,两颗睾丸亦是阵阵悸动,她抬头看去,只见男人高声呻吟两股颤颤,蓦然间,一股乳白色的浓精自龙头喷射而出,染满了她的双手。 「啊……美人儿……都射给你……」左剑清大声叫嚷着,滚烫的精液喷涌不止,大股的男精一瞬间射到了小龙女脸上,烫得她轻呼一声,狼狈躲闪。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烫,狭小的密室中传来仙子的惊呼声,她连忙跑出密室,羞耻的娇颜上红晕密布,却是头也不敢回,只有男人依旧对着她逃离的背影,狠狠怒射着……燥热的墓室缓缓平息,而无所顾忌的梦中,不知又上演着怎样的激情。 次日,左剑清又为杨过检查了一番,果真体温有所下降,真气也略显平复。 他略作交代,与小龙女约定三日后下山赶往临安武林大会,便先行一步。 安静的墓室中,小龙女看着躺在寒玉床上的杨过,那苍白的头发,空洞的右臂,令她心头涌动,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了悲哀,而是满怀希望。 「过儿,明天我就要去临安了,我一定会找到《龙象般若功》,将你治好的。 」「等你把病养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 」小龙女轻轻抚着杨过花白的头发,久久不语。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虚空,思绪仿佛回到了当年的某个时候,蓦然间,她的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轻声道:「过儿,我们收个义子吧。 」良久,一声沙哑的叹息缓缓传来,仿佛腐朽空洞的老木随时会倒塌折断:「还是,收个徒弟罢……」……………………清晨的阳光播撒在林间,为静谧的山林带来了勃勃生机。 溪水清灵,远山明媚,淡淡的晨雾缓缓消散,如展开了水墨大师刚画就的山水,一股清新无瑕的气息缓缓铺陈开来。 小船儿缓缓驶离水潭,荡过小溪,行过大江,穿山越岭,直到三日后才在古道尽头停靠。 小龙女和左剑清下得船来,在驿站休息半日,便一路向东而去。 两日后,猛王镇。 「没错,这以前是叫枣花镇,我们枣花镇啊,别的没有,就是不缺枣子。 您是不知道啊,我们枣花镇的枣子那是远近闻名的哩,去年有个客官来我们这儿……」「好了好了,你只要告诉我们为什么猛王镇没有马。 」左剑清知道小龙女喜欢清静,便连忙打断了店小二的啰嗦。 「唔,自然是因为我们镇的孟二虎孟老爷,马儿都在他那儿呢。 」小二看了看周围,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这个孟二虎啊,人事儿不干点儿,竟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不,前两天又看上了镇上李老汉的闺女,愣是不管人家三个月前就成亲还怀了孩子,今晚就要入洞房呢。 您说这杂碎,干的这叫人事儿嘛,可人家势大,乡亲们敢怒不敢言呐!」左剑清刚要打断店小二,却听小龙女一声冷哼,道:「去看看。 」左剑清本想劝解,转念一想却怒道:「孟二虎伤天害理,世所不容,自不能让他继续猖狂。 」二人既已决定便不再耽搁,当下匆匆吃完饭,便一路打听往镇子赶去。 傍晚时分,一顶小轿在十几个壮丁拱卫下,随着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往孟府行去。 热闹的孟府中,快嘴的媒婆在宾客间游走,粉面含春,花枝招展,仿佛今天成亲的是她一样。 只见她提着喜糖红包绕过前院,轻笑间迈着小碎步走进了洞房,见新娘披着红盖头静静坐在床沿,便轻笑道:「哎呦呦,哪里来的花仙子,这是刚从天上掉下来呦!」「阿婆不也是一番仙姿玉貌呢。 」新娘缓缓掀开了红盖头,轻笑道。 这一瞬间,仿佛整个洞房都变得明亮了。 粉黛未施,人自钟灵,所谓红颜一笑倾国倾城,应当就是如此了。 小龙女看着媒婆打扮的左剑清,嘴角笑意不减,赞道:「左少侠的易容之术,果真神妙异常!」左剑清愣愣地站在那里,竟是说不得话,一时间:红烛映佳人,相顾了无痕。 【江湖孽缘】05-08 第五章靡靡红尘火红的灯笼,悦耳的鼓乐,为热闹的府院里增添了许多喜庆。 寂静的新房里,金台红蜡暖毯软床,一派新婚景象。 小龙女与左剑清等候多时,却久久不见来人,不紧心中疑惑。 「那贼子为何还未出现?」「仙子稍安,待我前去查看一番,想来那孟老贼贪婪好色,定是在哪个小妾闺中逞能施淫。 」左剑清言罢,转身走出洞房。 小龙女心中轻叹,渐渐静下心来,回想方才的急躁,不禁暗暗惭愧,自己功力骤降后,定力也大不如前。 想到此去临安路途遥远,又逢魔教作乱,不知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自己已不复昔日功力,切不可再焦躁大意。 想到这里,小龙女盘膝坐好凝神守心,默默等候。 左剑清再次混入前院,一番查找无果,心中疑惑重重。 那孟老儿分明好色如命,如今大婚之日,却始终不见踪影,端的蹊跷。 左剑清左思右想不得要领,料想那老儿八成如自己所说,躲在某个小妾的房中忘乎所以。 他本不愿在此多留,心中略一思忖,便往偏房潜去……。 小龙女守在房中,静心打坐,刚一入定却听得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稍加分辨,判定这是个女人。 小龙女屏息凝神不动声色,却见窗纸上伸来一根细长的竹梗,淡黄色的烟雾徐徐喷出,不一会儿便弥漫了整间新房。 「是迷药!」小龙女呼吸一滞,暗道自己不善于闭气之术,不出半刻定会吸入。 正思索间,忽见屏风后一个盛水的大浴桶正缓缓冒着热气,小龙女连忙走去,取出一面手帕,蘸水覆在鼻下。 迷烟缓缓消散,一位中年妇人推门而入,只见她四十上下,风姿犹存。 见房中空无一人,妇人稍一愣神,随即将房门掩上,便迈步往床榻走去。 小龙女躲在浴桶后,见妇人举止异常,心中暗暗惊疑。 静得半晌,见她从袖中取出一支蜡烛,点燃后插上烛台,一股淡淡的香味再次弥漫整个房间。 又见这妇人除去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站在床前,柔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遍一遍,迷恋不已。 小龙女不明所以,却隐约感到一股莫名的哀伤。 想到和过儿重逢后,二人便往来奔波,盼望早日了却凡事隐居终老,不想过儿却在决战金轮法王后一病不起,回想这几年来,二人竟是无一夕之欢,不禁暗自悲苦。 蜡烛缓缓燃烧着,小龙女正唏嘘感叹,却没注意到那妇人不知何时滚躺到床上,蜷曲蠕动,满面春意。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知何时行来了一辆马车,满脸刀疤的大汉端坐车中,悠闲行至孟府。 大汉抖了抖精神,跳下马来,看着寂静的后院,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这偏僻的小镇,美人可不多哩,虽说远远不能和深渊仙宫中的佳人相比,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大汉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入。 香气扑鼻,满室春意,大汉深吸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当看到那宽大的合欢床上,早已在被褥中滚成一团的赤裸身躯,眼中渐渐炽热起来。 那孟老儿倒也有心,定是怕被小美人识破,竟已用春药将她弄了个神魂颠倒,妙哉妙哉。 「嘿嘿……,让小娘子久等了。 」大汉呵呵一笑,将房门掩上,便往床边行去。 「可是……相公来了?」帐中女子闻得笑声,柔声问道。 大汉听得心头一热,料想这小娘皮怕是早已饥渴难耐了,他手掌一挥,一股劲风将蜡烛吹灭,整个房间霎时间漆黑一片。 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传来,大汉转眼间便一丝不挂,只听他淫笑一声,猛地扑到床上,一时间,淫声浪语,满室春色。 原本安静的新房,此时却已淫浪之极,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合欢床上翻滚纠缠,尽情交欢,放浪的呻吟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啊!老爷……用……用力,妾身……好舒服……」「呼呼……骚货!老子……干死你!」淫声浪语间,一男一女忘我交合,这边翻云覆雨春色无边,屏风后却又是另一番景色。 只见一位天姿国色的美娇娘依靠在浴桶旁,她朱唇轻咬欲语还休,明媚的眼眸中含情迷离,却比那床上的浪女诱人不知凡几。 小龙女玉齿紧咬,暗自忍耐,那蜡烛中的春药不易察觉又难以压制,再加床上那对男女淫浪不休,药力早已弥漫全身。 她双腿紧夹娇喘吁吁,只觉那羞人私处已是渐渐湿润,不禁暗自羞愧,她多年未行房事,如今一朝动情,再难抑制。 淫乱的大床上,男欢女爱声声入耳,小龙女闭目喘息,仿佛有一幅幅活春宫在脑海中上演。 醉眼迷蒙间,一只玉手不知何时已探到臀胯,两片肥美的臀肉越夹越紧,忽而丰臀一抖,一股浪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洁白的裙摆。 「啊……啊……老爷……不……不行了……要来了!」「喔……骚货……给老子夹紧了……肏死你!」小龙女娇躯颤抖,用力蜷缩着,靡靡的幻想充斥脑海,恨不能跃上大床,委身那男人胯下云雨交缠,一解心中空虚。 「不……不可以,怎能这般去想……」小龙女玉齿紧咬,暗暗自责。 这样下去可不行,左剑清随时会回来,自己却在此窃听男女交媾,成何体统。 小龙女集中精神,却猛听一声高亢的呻吟,哀婉撩人,销魂之极,听得她玉体轻颤,湿滑泥泞的阴户一阵鼓动。 又是一声长吟,紧接着男人也发出一声射精的低吼,小龙女轻吟一声,仿佛置身其中,缭绕的欲望一时间如火上浇油,丰嫩的臀股猛地一颤,温热的浪水汩汩喷出。 「嗯……」小龙女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 她满面潮红,娇体颤颤,纤手紧紧抓住桶沿,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小龙女长舒口气,尚未回过神,却听一声惨叫传来。 小龙女心中一惊,连忙抬头望去,只见那大床上,「孟老贼」的身影躺在那里剧烈抽搐,他的喉咙处破了一个大洞,滚烫的鲜血喷涌不止,眼见是活不成了。 而妇人正举着剪刀厮竭底地笑着,披头散发,状若疯狂。 「哈哈,死了,死了,老爷死了!就剩我了!哈哈……,谁也别想夺走老爷!我找老爷去了!」妇人狂笑着,举起剪刀一把将自己喉咙戳破,便抱着「老爷」的身体抽搐了一阵不动了。 轰!一声大响,房门被撞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小龙女凝目细看,不是左剑清又是谁?「仙子,你没事吧?」左剑清将小龙女搀扶起,问及屋中情况。 小龙女不知如何言语,想到自己方才欲念横生,不紧羞愧难当,只道:「左少侠可有何发现?」却说左剑清遍寻家眷房舍,果真发现了那孟老头的踪迹,只听里面莺莺燕燕,便知是一场一龙多凤的好戏。 左剑清暗暗诽谤不已,新婚燕尔不去抚慰新娘,却在这里折腾,外面说这孟老头年过花甲,现在看来,定是天赋异禀,驻阳有术。 只可惜本钱虽好,却无用武之地,不如收归魔教,物尽其用。 左剑清心中一动,深渊仙宫人手欠缺,莫先生虽有鬼神莫测之神通,却不能无中生有,何况污奴寿元短暂,也需及时补充。 想到污奴以及那些个魔怪妖煞,左剑清不禁对那神秘的莫先生心生敬畏,融魂派传承千年,如今走上这条路,也不知是对是错。 左剑清摇了摇头不再多想,他戳开窗纸小心看去,果见那孟老儿天赋异禀,七寸长鞭威风凛凛,是一具上好的材料!要知「女极近七,男极为九」,女性秘道深度有限,再如何挺进也不超过七寸之深,而男性阳物却可以进行后天培育,若是天赋异禀再兼修行有方,便可达到九寸之巨!这在淫道中,被称为「卧蟒」。 七寸阳物已是千中挑一,「卧蟒」更是只在听闻了。 左剑清嘴一探衣袖,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孔盒,将木盒打开来,里面静卧着三只乌黑的小鸟。 鸟儿羽毛油亮,肥胖异常,只是一动不动,仿若死物。 左剑清取出石墨纸条,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写罢,便卷起纸条插进鸟腿小筒。 只见他将鸟儿置于手心,捏起一根细细的银针在左右腋窝一扎,原本昏死的鸟儿便猛然间跃将起来,展翅飞走。 看着鸟儿飞远,左剑清回过头来,向新房行去。 匍一潜到后院,那男女欢爱的呻吟声顿时让他面色大变,李家闺女早已被他和小龙女送走,现在洞房里只有小龙女,那这声音……?左剑清心中一惊,又忽而听到了里面的惨叫声,不及多想,将内力运于双掌破门而入,于是便见到了眼前的一幕。 左剑清将自己所见择言道出,虽然不知发生何变故,好在小龙女没事,左剑清也放下心来。 静默了片刻,便道:「孟老贼已伏诛,仙子,我们走罢!」小龙女点点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二人,不知为何,叹了口气。 浅草马蹄轻如云,月色西行,回想觉中,断肠相约十六年,恍如一梦。 花前月下,良辰美色,不知怎的,却是引人惆怅。 第六章老汉举阳轰……!轰隆……!! 黑云压城!乌云如墨汁般抛洒在天空,越滚越浓,越滚越厚,仿佛整个天要压将下来。 电闪雷鸣中,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将整个襄阳城淹没在水的世界。 「该死的雨!偏偏在这时候下!」刚刚进城的马车里,传来了主人的抱怨,似乎他此刻的心情也跟外面的雨一样。 「这位老爷,避避再走吧!」车夫有些上了年纪,不愿遭受雨淋,这年岁,一场病痛缠身,便会要了他的命。 「少废话,快走!耽搁了大人的事,老子要你狗命!」车夫打了个寒战,不敢多言,咬了咬牙压低斗篷,策马扬鞭而去。 宽敞气派的郭府中,一场大雨也使得少了些往日的忙碌,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一位绝美的妇人端坐在侧席上自斟自饮。 她倾城的容貌动人心魄,手臂随意地搭在胸前,却远远不能遮挡那团硕大的隆起,盈盈一握的柳腰下,多肉的肥臀胀成惊人的一大团,圆滚滚的压在椅子上,弹性十足。 「老爷走多久了?」「回夫人,已有十日了。 」老管家恭恭敬敬地答道。 美妇没有再说话,侧过头看着外面的雨幕,渐渐入了神。 不一会儿,一阵噪杂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回事?」「老奴去看看。 」老管家急急走出,不一会儿带来两人,黄蓉抬头看去,认得是郭靖贴身侍卫。 两人搀扶着走进大堂,其中一人更是只剩一条腿了,看起来极为凄惨,他脸色苍白,眼睛半闭,显然一路缺乏治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拜见夫人!」两人踉跄着跪下。 「不必多礼。 」黄蓉连忙将他们扶起,看那断腿侍卫伤情严重,不宜耽搁,急急吩咐管家将他带下治疗,才对另一人问道:「发生何事?」「回夫人,近日边关变动异常,斥候有去无回,十日前我等随大人亲自查探,不料与小股敌兵狭路相逢,折了几个兄弟。 大人发现了一些线索,便决定继续深入,我等伤员返回报信。 」侍卫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道:「小李子跟随大人多年,今虽落下残疾,却有幸救得大人一回。 大人感怀,留得书信一封,许我衣锦还乡。 」黄蓉接过书信匆匆阅罢,施礼道:「诸兄弟相救之恩,妾身感激不尽,你且去静心修养,我会亲自安排的。 」侍卫退下后,黄蓉重新坐下,仔细阅读了一遍书信,心中仍是不能平静。 靖哥哥武功高强,竟然也有性命之危!究竟遇到何方神圣?这两年边关战事日益吃紧,蒙人吞金灭辽,已经统一了整个草原,就连罗刹等地也已经被占据。 如今蒙人兵分两路,一路向西进发,直驱色目本土,一路屯兵关外,虎视眈眈。 中原大地内忧外患,又逢魔教复出,四处搅风搅雨,如今的天下,早已脱离大宋的掌控,一场战乱在所难免。 山雨欲来风满楼,黄蓉看了看外面的滂沱大雨,要变天了!清晨的阳光升起,炊烟渺渺,地势低洼的街区忙着疏通水沟,排除积水。 早起的孩童在门口嬉戏打闹,不一会儿便浑身湿透,直到听到长辈的呵斥,才磨磨蹭蹭走进家门。 郭府门口,此时停着一辆宽敞的马车,黄蓉在老管家的恭送下缓缓走出门。 「夫人,多带几个侍卫吧!老奴放心不下……」「不必,最近边关情况异常,还是多留些人罢。 你且将我书信交与守卫长与吴将军,务必注意城内外风吹草动,切不可大意!」黄蓉叮嘱道。 「夫人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黄蓉点了点头,走进车厢。 驱车老汉扬起马鞭,驾车而去。 车厢中,黄蓉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色,她本是要参加武林大会,临行前来襄阳看望郭靖,却遇到这般事情。 虽然心中挂念,黄蓉却不能耽搁,还有两个多月便是武林大会,作为丐帮帮主,定要提前赶到共商事宜,且靖哥哥临行前曾留下亲笔密函,务必要送到丞相手中。 只是这两个侍卫带来的消息,却总令她放心不下。 这断腿的侍卫,名叫李二春,外面的车夫是他的叔父,叫李老汉。 李二春自小习得武艺,从军两年后被安排做郭靖的侍卫,如今也有五六年了。 只是小伙子年近三十,竟还未成家,也是老李家的一桩心事。 那李老汉,原本也不叫李老汉,只是他大字不识,叫着叫着也就成李老汉了。 李老汉也是一个老兵,年纪大了便被安排做了郭府的车夫,如今已是知命之年,驾车颇为勉强,恰逢侄子衣锦还乡,他也跟着一并告老还乡了。 黄蓉此行正好路过老李家,救命之恩,理当亲自送去。 马车不急不缓地行着,转眼间便是一天。 夕阳缓缓落下,官道也走到了尽头,一座简陋的驿站矗立在路旁,使得本来就荒凉的边关更添一份寂寥。 一行人将马车登记,匆匆吃完饭,便去休息。 黄蓉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靖哥哥又不在,已经大半年没有看到他了,此去临安路途遥远,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 黄蓉心里叹了口气,只怪这冤家整日忧国忧民,却不知女儿心事。 二人皆是出身江湖,逍遥自在,现在却被众多事物羁绊,以至于正常人家的夫妻欢爱也成了奢求。 再这样下去,她几乎连靖哥哥的样子都要忘记了。 还是过儿看得开,说隐居就隐居,有那女人陪着,现在定是逍遥快活着呢。 黄蓉躺在床上,身躯越来越燥热,忽而侧过身,一只小手慢慢往下身探去。 「嗯……」黄蓉一声轻哼,脑海中浮想联翩,她闭上眼眸,仿佛置身于一个昏暗原始的洞穴。 熊熊的火堆旁,一个赤裸的男性将她压在一块巨石上,强壮的身躯,有力的臂膀,以及下身那坚硬滚烫、杀气腾腾的大肉屌,一切的一切,都要将她融化、撕碎。 男人的大手缓缓抚上她的丰臀,将她抬起又放下,雄壮的阳物趁机插进臀胯。 哦!好大好烫!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得不扬起双腿,夹紧男人的腰臀。 「哦,好难过,不可以……啊……」黄蓉蜷曲在床上,衣衫散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她粉肩抽动,香臀微摆,声声娇吟从口中传出,显得春情四溢。 她修长的双腿纠缠厮磨,细嫩的小手在臀间抚摸抠挖,忘乎所以,哪里还有一代女侠的高贵与端庄。 也不知厮磨多久,在黄蓉靡靡的脑海中,步步紧逼的男人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他一手将自己两只手腕握紧,向上提起,鼓胀的胸部暴露在男人面前,整个人被凌空悬挂。 哦,好羞耻!黄蓉咬了咬嘴唇,两条腿用力盘在男人的屁股上。 男女淫淫一笑,火热的大龟头对准黄蓉娇软的蚌肉,她的脚感觉到男人的大屁股绷紧了。 啊,发力了!他要进来了!来了!啊……!「噢……」黄蓉一声呻吟,整个身躯也随着绷紧、颤抖,她肥美的肉臀一阵剧烈摇摆,一股滚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良久,黄蓉绷紧的身子渐渐瘫软,一只秀美的小脚仍自蹬紧床单,下身泥泞一片。 黄蓉叹了口气,潮红的脸上洋溢着些许满足与不甘。 她支起身子,清理秽物,心中却想着何时能与靖哥哥自由自在双宿双飞。 她毕竟是黄药师的女儿,这样沉闷的生活,怎能甘心?一阵响动打断了黄蓉的遐想,她侧耳倾听,声音是从隔壁的李家叔侄那边传来的。 这么晚了,在干什么呢?想到里面还有个伤员,黄蓉有些不放心,便走出门去。 黄蓉刚到隔壁门口,便听到里面呜呜的哭声,是那李老汉的声音,听着有股说不出的压抑与辛酸。 她心中惊疑,推门而入,只见那李老汉正蹲在李二春床边泣不成声,李二春正不停地安慰着。 应该是他们家事,黄蓉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既然来了,便走过去问道:「李伯何事如此伤心?」李二春见黄蓉走来,挣扎着要起身见礼,黄蓉赶忙将他扶下,开口询问。 李老汉眼泪婆娑,一时间说不得话,李二春便道:「叔父是担心小侄落下残疾,乡中无女肯嫁,断了我李家香火。 」「家中就你一子?」黄蓉问道。 「嗯,家父早去,大哥和弟弟都死于战场,如今李家就我叔侄二人了。 」李二春虽然说得平静,但黄蓉却可以感受到这里面的悲哀。 想到李家几口几乎全部战死沙场,不禁心中歉疚。 忠肝义胆,前赴后继!这样的家族,岂能无后?黄蓉想也不想,便道:「小兄弟,你且放心,老天不会亏待李家,我定给你找一门好亲事,让你李家子孙满堂。 」李二春神色一动,欲言又止,李老汉却兴奋起来了,拉着黄蓉的衣袖便千恩万谢。 他方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手上的赃物都蹭到了黄蓉的衣袖上了,黄蓉不以为意,心里也算却了一桩恩情。 「夫……夫人,还是不必了。 」李二春忽然吞吞吐吐地道。 黄蓉还没说话,李老汉却急道:「二娃,说啥呢!夫人这样的仙女,给你找的还能差了?你,你这是要愧对祖宗咋地!」李老汉说着说着便骂了起来,黄蓉连忙劝解,又问道:「小兄弟,莫不是有何难言之隐?」老汉见李二春不说话,又不依不饶骂起来,传宗接代的事,一个弄不好,他可是死了都没脸向祖宗交代。 李二春越是不吱声,他便越来气,骂了半响,自己却差点背过气去,缓了缓才哑着嗓子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哇!」「也罢,事到如今,我便实话实说了!」李二春见事不可瞒,咬了咬牙,道:「我参军第二年,再一次交战中被利物割伤,睾丸断裂,自那以后下身便萎缩不举,更不可能传宗接代了!」黄蓉听罢心头微惊,暗自惋惜,怪不得李二春年近三十,还没成家,原来竟是……。 李老汉却直接呆若木鸡,紧接着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 「三叔!」「李伯!」黄蓉连忙将李老汉头颅扶起,拇指运上真气,慢慢揉捏人中、太阳三穴。 不一会儿,李老汉微微醒来,只见他两眼发直,下巴开开合合,竟有些精神失常。 又揉得半晌,李老汉终于缓过神来,顿时长叹口气,老泪纵横,整张老脸似乎都皱到了一起。 「作孽啊!」黄蓉看得心下凄然,只轻柔地按摩着,不知怎样帮得他们。 「叔父且莫悲戚,我虽不能传宗接代,李家却还有你呢!叔父花甲未到,老来得子也未可知!」也许是看到了一线希望,被李二春这一说,原本奄奄一息的老人竟渐渐恢复了神采。 「是啊,李伯,您老体格尚在,可是大有希望的呢。 」黄蓉见李老汉有了点精神,不禁鼓励道:「我看您老宝刀未老,就算黄花闺女也是要甘拜下风。 」黄蓉话一出口,自知失言,顿时俏脸羞红。 被黄蓉这样的大美人夸赞,李老汉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想说句话,忽然发现自己正躺在黄蓉腿上,高耸入云的胸部遮住了他的视线,啊,好大的奶子!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李老汉,仿佛瞬间由地狱置身天堂,淡淡的幽香,温热的大腿,柔滑的小手轻轻揉捏着,那硕大的胸乳仿佛也要给与他温暖与呵护……。 李老汉还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不禁傻呵呵地问道:「真的?真的是这样的吗?」「是的,你可以的。 」垂垂的老汉眼睛一亮,只听那声音温柔动听,充满关怀与鼓励,仿佛存在于脑海中,那始终看不清面容的梦中女神。 他吃力地坐起来,佝偻着腰背对着黄蓉,显得有些自卑。 「可是,我,我已经多年不举了……。 」房中安静片刻,柔美的声音娓娓传来:「李伯,相信我,你可以的……。 」「我,我……」李老汉转头看着黄蓉,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看着黄蓉美丽的面容,一时间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浑浊的眼泪又开始打转。 「相信我,来……」黄蓉展颜一笑,俏脸泛红,她扶起李老汉,对李二春道:「我和李伯,出去一下……」言罢,拉着李老汉走出门去。 李二春看着黄蓉离去的背影,眼中一层水气渐渐弥漫。 「夫人,您的大恩大德,小李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黄蓉将李老汉带到自己房中,取来一盆温水,将门窗紧闭,想了想,又将烛火调暗了些。 「来,坐这儿吧,李伯。 」李老汉依言坐在床边,有些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搁哪儿好了,他却不知道黄蓉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也羞耻难耐。 黄蓉自小胆大开放,又是出身武林,率性而为。 虽说这些年统御丐帮,收敛了不少,但骨子里的本性,却始终不曾改变。 见老汉老脸通红,不知所措,便道:「李伯,你什么都不要说,一会儿我会……会为你出精的。 你虽多年未举,但只要出一次精,疏通经络,那就回复正常了。 」黄蓉说着,把水端到李老汉身前,自己也跪坐在地。 看着美丽的黄蓉温婉地跪在他身前,蜂腰隆臀,硕硕大奶,仿佛一个乖巧的女奴即将服侍她的主人。 啊,这是真的吗?老汉活了一辈子,哪里有过这等艳福,脑子里嗡的一声,便不知所在了。 黄蓉见李老汉愣愣地看着她,也是心下羞然。 她吸了口气,正要去解老汉裤带,却听他哆嗦着道:「硬了!硬了!夫人,老汉举也!」黄蓉一听,伸手往老汉裤裆一摸,果真挺起一根肉棒,而且尺寸还不小的样子。 老汉被黄蓉一摸,老腰一哆嗦,却献宝似地扒拉开裤裆,忽地站起身来挺着大屌,道:「快看快看,老汉举了!」黄蓉猝不及防,大鸡巴一甩,猛地戳到了她的嘴角,继而向上一翘,暴露龟头沿着精致的脸蛋一直扬到了眉角。 「啊!」黄蓉身子一缩,险些摔倒,看着面前挺着大屌正洋洋得意的老汉,回想方才脸上那火热的摩擦,芳心砰砰直跳。 「真的,真的举了……」。 「夫人,老汉,老汉真的能射吗?还能射吗?」李老汉急急问道,脸上却溢满了失而复得的喜悦。 「先坐下,我来看一下。 」黄蓉把兴奋的李老汉再次按坐在床边,伸出小手,慢慢往他的阳具探去。 「哦!」阳物入手,黄蓉和老汉均是身子一颤。 乌黑的大屌肥胖粗长,勃起后足有五六寸,它躺在黄蓉手中,随着虬根般的血管有规律地膨胀跳动着,阵阵热力散发,示爱般熨烫着人妻光滑敏感的手心。 啊,多久没有触摸到了,好烫,好大,心都要化开了。 黄蓉手抚大屌,芳心再次荡漾起来,葱玉般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肉棒的硬度,忽而握住肉屌顶端向下用力一撸。 「哦……」老汉呻吟一声,两腿打颤,腥红的大龟头顿时暴露出来。 扑鼻的浊骚迎面而来,黄蓉不经意猛吸了一口,几乎要被呛到。 男人的屌骚臭不可闻,奇怪的是,被这气息一熏,黄蓉的身子却越发燥热。 肥嫩的美臀蠕动厮磨,柳腰扭动间,紧紧顶在了凸起的脚跟,用力压住。 「先……清洗一下。 」黄蓉按捺心中的渴望,自顾舀着水,为老汉清洗起来。 洁白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阳物,手指偶尔擦过龟头,整个肉屌便轻轻跳动。 细水滑动间,皱巴巴的阴囊被黄蓉轻轻拉扯、揉捏,掉落的阴毛覆在莹白的手背上,显得美丽又淫邪。 荒凉的驿站,孤寂的小屋中,美丽的女侠跪在年迈的老汉胯下,一丝不苟地清洗着对方勃起的性物。 不时大胆又任性的捏弄、拉撸,往往令老汉两腿哆嗦,呻吟连连。 不知何时,女侠的呼吸渐渐急促,肥嫩的肉臀下已是濡湿一片……第七章榻上逐欢繁星点点,夜静无声。 雨后的小池积水盈盈,翠绿的草叶上,春蛙抱对,促织褪裳,正是良辰美景恰此时,缱绻深处须尽欢。 一只精瘦的大鼠摇头摆尾出洞觅食,许是驿站真的很久没有人来,居于此地的它,看起来异常的胆大。 只见它举鼻四嗅,仿佛被什么吸引住了,脱离墙根往桌下行去。 三三两两的花生皮散落在那里,干酥红润,油香四溢,正它眼中的美味。 昏黄的烛光下,断腿的人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黑暗中的它,手中捻着两粒花生米,指头一弹便落到了地上。 大鼠也不害怕,鼻子嗅了嗅便跑去将花生叼住,两只爪子捧着,三两口便吞入腹中。 男人看得有趣,又见那大鼠摇摇晃晃走来,它尾巴又硬又粗,像极了一根烧焦的木炭,走起路来一翘一翘的,很是奇异。 不知想到了什么,原本兴趣盎然的男人脸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手里圆滚滚的花生米似乎也成了一种讽刺。 蓦然间,他狠命地一摔,将花生米狠狠地砸在大鼠身上。 原本趾高气扬的大鼠骤然遭袭,瞬间蹦跳起来,哪里还顾得去寻什么花生米,吱吱叫了两声便钻进了洞中。 小屋中安静下来,大鼠在洞中待得片刻,耐不住饥肠辘辘,便往另一头行去。 伴随着一股说不清的靡靡气息,轻吁娇喘间,空气的温度遽然上升了许多。 只见一具女性饱满的下体跪坐在床前,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紧紧并拢挤压在一起,圆滚滚的大肉臀颤抖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酝酿。 「李伯,有感觉了吗?要不要……再用力点……」「哦……夫人,你可真会弄!就是这样,咝……再快点!」细嫩的小手用力握紧乌黑粗长的肉屌,不顾手臂的酸麻,上下拉撸套弄,磨蹭着男人的每一寸屌肉。 另一只小手埋在肥厚的阴囊中,不时拉扯出长长的囊皮,仿佛在玩弄一个干瘪的皮球。 而那两颗逃无可逃的睾丸,更是被她的手指揉捏挤压,任意亵玩。 「哦……」老汉身子一抖,龟头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吐,一股粘粘的液体涌出,涂满了红亮的肉冠。 昂扬的大屌越发油亮,美妇的小手依然不停地套弄,仿佛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它。 在「滋咕滋咕」的套弄声中,人妻额头上泌出一层细密的香汗,烛光照耀下,异常的娇美。 她抬起臻首,绝美的容颜注视着她正服侍的这个男人,老汉那仰头呻吟的表情令她感到莫名的兴奋。 「啊……,夫人……再加把力,老汉……老汉要射了!」李老汉爽得身子直哆嗦,不紧伸手扶住黄蓉的肩膀。 那圆润动人的玉肩,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出里面的光滑细嫩,老汉不禁来回抚摸了起来。 黄蓉被老汉摸弄,身子越发绷紧,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她媚眼如丝,满面潮红,神情专注而痴迷地服务于面前的男人,仿佛一位贤惠的妻子在侍奉着自己的丈夫。 手中的男人的性物越发坚硬,尿道也一阵阵膨胀,黄蓉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前兆。 她深吸口气,只觉得口干舌燥,绷紧的肉臀忽地一抖,一股温热的浪水喷涌而出。 老汉颤抖呻吟着,下身的剧烈快感让他全身各处都亢奋起来,难以想象,被这样一个天仙般的人妻侍奉并进入高潮,是怎样的一种舒爽与成就。 更难以想象,这温柔贤惠的美人妻,在侍奉这样一个老头子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沉沦与癫狂。 老汉的手不知不觉地摸上了黄蓉天鹅般的玉颈,贪婪地抚摸着。 黄蓉娇喘吁吁,唇齿打颤,被老汉摸过的地方染上一层迷人的粉红,而那只手仿佛是最大的催情之物,要把她拉入不伦的深渊。 一声轻吟传来,紧绷的衣物被拉开,暴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一道深邃的乳沟蠕动着呈现在眼前,随着手臂的套弄,波涛汹涌,好大!好白!老汉瞬间热血上涌,仿佛所有的血液一下子集中到了头部,紧绷的欲望再压制不住,猛然仰起头一声高叫:「老汉射也!」言罢,腰臀猛地向前一挺,同时,干枯的老手奋力向那对晃动的大奶抓去。 黄蓉正痴狂套弄,猛听老汉怪叫,一双色手狠狠地抓到了她半裸起伏的胸乳,隔着肚兜狠狠地一捏。 「啊……」一声娇吟,黄蓉丰满的身躯向后跌去,那洁白的小手竟死死抓住老汉的肉屌不放,死命地向下拽去。 「噢……,夫人……你……呃……」老汉下体经受不住黄蓉的拖拽,一声哀呼,浓厚的浊精喷薄而出。 「噗嗤……」,滚烫的精液如箭一般激射到黄蓉通红的脖颈,继而四散开来,那强劲的冲击力打得黄蓉「啊」的一声,心都要醉了。 二人一个拽,一个射,癫狂的老汉与美丽的人妻滚倒在一起,娇声浪吟,精液四溅。 黄蓉娇美的面容被压在老汉胯下,一根粗长的大鸡巴搁在她柔软的胸部,通红的大龟头对着裸露的玉颈就是一通狂射。 老汉高声呻吟着,颤抖的屁股一耸一耸的,将他肮脏的精液射给身下的美人,整个人如同一只抽搐的大虾。 黄蓉承受着老汉勇猛的喷射,只觉一股致命的空虚从下身传来,她非但没有推开老汉,反而伸手抱住他的屁股,任由滚烫的精液一股股从她的脖颈流下。 一代女侠双峰上挺,嬗口微张,诱人的小嘴吸附在老汉的肚皮上,修长的双腿无奈地摆动着。 正饥渴难耐间,陡然一物闯入胯间,继而一股脑地往那空虚的幽谷钻去。 「哦……」黄蓉一声娇吟,大腿忽地夹紧,纠缠绞动,将那物死死勒住。 良久,老汉的耸动渐渐平息,死狗一般趴在那里,仿佛全身的精华都被掏空。 黄蓉娇喘吁吁,迷人的俏脸上一片舒爽的红晕,她推了推老汉屁股,轻声道:「李伯,好了吗?起来了……」半响,老汉依然没有动静。 黄蓉心里一惊,连忙推开老汉,爬起来查看。 只见射精后的李老汉一动不动趴在那里,若不是胸前尚有起伏,还以为一命呜呼了呢。 黄蓉将老汉扳过身子,见他那苍老的面容上依旧保持着亢奋的神情,双眼紧闭,口齿流馋,两行鲜红的鼻血挂在嘴角,很是搞笑。 黄蓉哭笑不得,原来老汉竟是睡过去了。 她把老汉抬到床上,转身见到地上躺着一只死鼠,干瘦枯黄,尾巴还有些怪异。 「原来方才腿里的东西是它……」黄蓉心中想着,拎着大鼠干硬的尾巴,从窗口扔了下去。 稍作整理后,黄蓉便下楼取水,清凉的水滑过肌肤,却并没有让她平静下来。 粘稠的精液涂满了她的脖颈,伸手一搓,发出「滋咕滋咕」的怪声,浑浊不堪,腥臊入骨。 黄蓉探手一闻,一股浓厚的浊骚扑鼻而来,顿时便如同吸入了强力的春药,撩得她身躯猛地一抖。 她连忙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欲望,忽地想到方才为李老汉出精的情形,顿时又臊得满脸通红,浑身燥热。 都怪这李老汉,乱射!黄蓉回头看了看床上,见老汉依然躺在那里昏睡,便解下那鼓胀的肚兜打算稍作清洗。 一瞬间,仿佛整个屋子都被照亮了,两个雪白硕大的乳球如圆月般绽放开来,摇摇欲坠,令人窒息。 那鼓胀的弧度充满压迫感,奶大肤白,热气升腾,可以明显感受到那磅礴的热力与激情。 在一片雪白的乳肉中,那颗娇小的乳头越发显示出乳房的硕大,深红色的乳晕如同一朵绽放的花儿,大小适中,性感迷人。 随着黄蓉的呼吸,两颗沉甸甸的胸乳起伏晃动着,仿佛在向全世界展示着主人的骄傲。 黄蓉托起自己的乳房,轻轻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的确,这是她的骄傲,光凭这一对极品的乳房,就足以令所有男人陷入疯狂。 柔和的灯光下,她一双小手轻轻抚摸着胸前,温柔地清洗着,仿佛在抚慰着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乳房,哪怕是女人也会不知不觉陷入迷恋,怪不得那李老汉临了射精也要摸一把,真是便宜那个老色鬼了。 想到李老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部,那急色的模样,仿佛丢了魂儿,黄蓉心中一阵得意。 哼,色老头,这样就受不了了,如果真给他享受一番,还不把他爽死……黄蓉正遐想着,猛听床上一声轻哼,回头一看,却是那李老汉在做梦,手还一抓一抓的。 黄蓉不敢耽搁,再去取过一盆水来,匆匆洗过周身,换上衣物,便端着木盆往床边走去。 「哦……夫人,你的奶子真大……」黄蓉蹲下身,本想给老汉清理一下,闻得老汉胡言乱语,不禁又羞又气,伸手打了一下他那发泄后的丑物。 肮脏的屌物粘满了精液,脏兮兮的,看起来极其恶心,也不知怎地,原本死蛇般耷拉的肉屌,被黄蓉一打,竟又渐渐昂扬起来。 黄蓉心中诧异,刚刚才出精,怎又勃起了?莫不是多年不举压抑太久了,一次难以完全发泄?她俯身给老汉清理下身,动作轻柔以及,仿佛生怕他醒来。 待清理完毕,老汉的下身也已完全勃起,黄蓉心中一凛,忽然想起了什么,她默默回忆,隐约记得《九阴真经》中的蓄阳篇有过类似记载:「奉至蓄元,阴阳相成,雄不离欢,雌不独居,……;古稀有阳,不曾久试,引精顺导,必然尽泄,……。 」「引精顺导,必然尽泄。 」原来如此,看来还要再为他出一次精。 「啊……快……用力夹……用力………」老汉双腿夹被,屁股乱拱,黄蓉看在眼里啐了一口,心想真是老不知羞,定是在梦里和自己做那事呢。 哼,莫说是他,哪个男人见了自己不想那事?只有靖哥哥榆木脑袋,聊无趣味。 黄蓉心中无奈,见老汉摇摆着屌物径自淫弄,想到待会儿还要侍他出精,又隐隐有些兴奋。 「喔!夫人……快把奶子挺起来……使劲挤呀……哦……」老汉胡乱叫嚷,听得黄蓉俏脸发烫,她扯了扯被子,没想老汉夹得紧,竟是扯不出来,只好推了推他干瘦的腿,轻声道:「李伯,起来了。 」老汉正做着春梦,哪里理会黄蓉,只管夹着被子不停地耸动,仿佛是在抱着他梦中的仙女夫人。 「哼,倒睡得舒服……」黄蓉心头暗恼,枉自己侍候了半天,竟拿自己当丫鬟了。 她心中不贫,伸手便往老汉裆下掏了一把,继而用力一拽。 「啊……!」老汉一个哆嗦,顿时爬起来,蓬头散发,满脸骇然。 黄蓉见老汉狼狈的模样,不紧转怒为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小手却将指缝中的几根屌毛偷偷扔掉。 「李伯,感觉怎么样?」黄蓉轻声问道。 老汉拉开被子,愣愣地看着自己昂扬的下体,半响方道:「夫人,老汉……好难受。 」「不用担心,李伯,先把裤子脱下来,我会给你弄的……」黄蓉轻柔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美丽的她温柔地脱下老汉的裤子,即将在床上再次服侍,为他出精。 老汉揉了揉眼睛,仿佛置身梦中,他将被子垫在背后,上身倚靠在床头,两腿分开,准备迎接她的进入。 而黄蓉脱下鞋袜,屈身上床,两只洁白的小脚丫踩在床单上,可爱诱人,看得老汉心跳加速,血脉膨胀。 然而很快他的目光又移到了黄蓉的胸前,单薄的亵衣被丰满的胸部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会将衣服撑破,那硕满的轮廓摄人心魄,波涛汹涌的山峰上,两点凸起几乎要让老汉疯狂。 天呐,她居然没穿胸兜!老汉艰难地深吸口气,这极品的胸部,光是看一眼都承受不了啊!郭大侠真是忧国忧民,这样一个仙女般的娇妻,若是夜夜服侍自己,供自己淫玩享用,那真是给个皇帝也不换……迷离的烛光下,黄蓉跪在老汉身前,在老汉的注视下,慢慢爬进了他的胯下。 「啊……!」老汉两腿一抖,几乎要忍不住将黄蓉夹在胯下。 洁白的小手抚弄着火热的肉屌,肉与肉相贴厮磨,连带着两人的身子也渐渐火热。 黄蓉一只手套弄着,一只手拉扯着屌下的阴囊,翘起的丰臀频频挪动,两条蜷曲的大腿早已夹磨在一起。 老汉低头看着胯下的黄蓉,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浮上心头,他深吸口气,几乎要将眼前的人儿吞没。 「哦……夫人……用力……老汉好舒服……」强烈的快感从胯下传来,老汉神情亢奋呻吟不止,他苍老的手再次搭上黄蓉的双肩,顺着她柔滑的脖颈来回抚摸,眼中渐渐充满淫邪。 「李伯……是这样吗?」「哦……对,夫人……你可真会弄……」黄蓉仔细侍弄着老汉,身子越发燥热,她双目迷离,仿佛陷入了肉欲的漩涡,任由老汉一双大手作弄抚摸。 粗糙的大手缓缓掀开衣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莹白的光晕。 仙肌玉肤,不似人间之物。 老汉贪婪地抚摸着黄蓉光滑的裸肩,仿佛在把玩稀世的珍宝,那水嫩的肌肤如油脂般光滑细腻,恨不得含在嘴里才好。 她天鹅般的修长玉颈暴露在外,让人忍不住想亲热厮磨一番,耳鬓的秀发如丝绸般垂下,遮挡了胸前的美景,那里是老汉最想看到的绝品胸乳。 他急色地撩起发丝,但见雪白的脖颈下,两颗膨胀的乳球在狭小的亵衣中互相挤压,起伏蠕动,那雪白的乳肉被夸张地挤弄着,仿佛随时会蹦跳出来。 老汉手一哆嗦,呼吸都变得凝重了。 黄蓉没有抬头也知道老汉正在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哼,有色心没色胆的老家伙,看了又能怎样?黄蓉轻蔑地想到。 她双臂一拢,又用力挤了两下,这一挤,老汉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忽地怪叫一声,两条腿都蹬直了。 黄蓉暗笑不已,心中越发得意,她双手握紧了肉屌卖力套弄,仿佛老汉成了她的男奴,要将他尽情玩弄。 「啊……夫人,你的奶子……可真大!」老汉心中激荡,声音都有些变了,巨大的快感让他频频收臀,黄蓉也跟着他的鸡巴向前凑去。 老汉身躯颤抖,两腿抽动,黄蓉半裸的胸乳呈现在他面前,那晃动的乳沟直让他双目泛红,热血沸腾。 老汉狂吼一声,双手抓住黄蓉的衣襟向下一扯,顿时,两颗雪白的大奶摇晃着暴露在面前。 「啊……!」老汉一声呻吟,鲜红的鼻血喷涌而出。 黄蓉一声娇吟,连忙俯身遮挡,半响后,方抬起头瞪一眼老汉,这一瞪,反而显得很是妩媚。 「死鬼,就知道你想看,这下如了你的意了……」宝贵的胸乳被老汉看到,黄蓉又羞又气,然而满面潮红的她只瞟了老汉一眼,便又埋下头去。 赤裸的人妻羔羊般趴伏在老汉胯下,大片雪白的玉肤暴露在外。 她将上身压得更低了,柳腰盈盈,光滑纤细,这个角度甚至可以看到肥臀撑起的一点股沟,幽深而肥嫩。 入目所见,那娇嫩的肩背光洁莹白,滑腻且极具肉感,让人有一种趴在上面耸动一番的冲动。 老汉瞪圆了双眼,双手再次按捺不住,往黄蓉半片裸露的美背摸去。 娇嫩的肌肤摸在手里,老汉仿佛霎时间飘在了云端。 滑腻的手感,温暖的肌肤,大手抚摸时激起的阵阵蠕动,令老汉心动不已,伴随着胯下的快感,忽然有一种想射在这背上的渴望。 他脱掉衣物,干瘪的胸膛蹭着黄蓉香肩,迎面而来的人妻的体香,闻得老汉浑身直抖,一股射精的冲动弥漫而来。 「哦……夫人……老汉……要射了……」黄蓉低头侍弄,感觉到老汉的下体膨胀跳动,不禁更加卖力。 老汉低头呻吟,一张大嘴在黄蓉的裸背上乱舔乱拱,舔得黄蓉整个身子都跟着颤抖。 猛然间肥臀一摇,黄蓉一声轻吟,淋漓的浪水喷出,整个臀后濡湿一片。 她跪伏在老汉胯下,一颗臻首被老汉肚皮压得低低的,那昂扬的屌物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子,甚至她只要一伸舌头,就可以舔到老汉的鸡巴。 黄蓉的头心呯呯跳着,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春情,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了,只剩她和这根鸡巴被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动情的人妻与老汉彼此挤压着,释放着心中的欲望。 老汉更是徘徊在射精的边缘,他伸长了手臂猛地抓住黄蓉的肥臀,又揉又捏,一张大嘴在雪白的玉背上贪婪舔弄着,犹如一只猥琐的猴子。 黄蓉顾不得挣扎,一双小手用力抓住老汉屌物,飞快套弄,鼓胀的大龟头跳动连连,仿佛随时都会喷出火热的精液。 「啊……要……要射了……!」老汉双手掐紧黄蓉肉臀,仿佛生怕它跑了。 伴随着黄蓉毫不停歇的套撸,坚硬的大屌再也坚持不住,在老汉的一声呐喊中,喷射而出!「呀……别乱射……!」黄蓉猝不及防,顿时被喷了满头满脸。 她连忙去推老汉,怎奈老汉抓臀不放,又被喷射了两回才狼狈退到床外。 激情的一幕渐渐平息,老汉将床上射得精液淋漓,又沉沉睡去。 黄蓉无奈,只好稍作清理,再开一间客房。 梦回惊起寻佳人,春兰秋菊三两盆,艳艳嫩肤臀乳交,伴我销魂又沉沦。 第八章老道说书孤村荒道,乱石夕阳,炊烟渺渺,仙踪茫茫。 黄蓉将李二春和李老汉送回老家后,便问了路,在李老汉不舍的眼神中向东行去。 路越来越不好走,起初是乱石,而后密林当道,看着树林中渐渐模糊的小道,黄蓉不得不放弃马匹,徒步前行。 北方的天,春脖子短,冬天刚过便热浪滚滚,树林被雨一淋,几天叶子便遮满了天空。 林木一茂,把过往所有的痕迹都遮盖起来。 奔波了半日,黄蓉总算在太阳落山前走出了树林。 前面坐落的小镇,便是此行落脚的桑镇。 终于到了目的地,黄蓉浑身乏力,只想快些找个客栈沐浴饱餐。 她暗自叹息,这些年武林风平浪静,自己也有些懈怠,功力不复当年,虽说还没有到长赘肉的程度,但也需得警惕。 尤其是她那对高耸的胸乳,颤颤巍巍,丰满绝伦,这两年锦衣玉食,变得格外硕大。 黄蓉不禁想起了那个女人,自己锦衣玉食才有如此硕乳,而她又是如何生的那般大?黄蓉暗自琢磨,又有些不满,半响方轻哼一声,举步往小镇走去。 桑镇虽然地处偏僻,交通不便,但终究还有个小酒馆。 天已经黑了,黄蓉推开酒馆的门,只见黑漆漆的厅里连盏油灯都没有,十几个客人正围着一个老头儿,在那里聚精会神地听故事。 黄蓉看得稀奇,但也没去凑热闹,只是解下背囊放在桌旁,要了两个菜静坐。 「再说这云貂啊,自小生得貌美如花,邻里见了无不驻足观望。 只是她父母早亡,自幼寄住在姨母家中,而那姨母却是小肚鸡肠,见不得比她美貌的女子,于是便想找个丑陋的穷鬼,将她嫁了去。 」「啊!这该死的臭婆娘,老子见了她非操死不可!」一个半光着膀子的男子恨恨地叫嚷着。 他二十上下,长相猥琐,消瘦的身板犹如一只丑陋的猴子。 「你这小骚猴先别急着操,快去讨根蜡烛,再要一壶酒。 」在众人的催促下,「骚猴子」急急跑去,不一会儿便端来了酒和蜡烛。 老头儿先接过酒,咕嘟喝了两口,再将蜡烛黏在桌边,自己也爬上了桌子。 红通通的烛光下,但见这老头儿约莫知命年岁,鬓发灰白,长髯及胸,看他爬桌子的那股利索,倒也精神矍铄。 他相貌平平,全身上下也毫无出奇之处,如果不是那身不伦不类的道士打扮,放在人群中很快便会消失不见。 他拿过一只碗,倒了点酒放在一旁,只听「汪汪」两声,一只健壮的大黑狗跳上桌来,看也不看四周,只顾趴在老道身边舔舐碗里的酒。 「不……不知,云貂姑娘可曾嫁与那穷鬼?」骚猴子紧张地问道。 一群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当然不曾!云貂虽是一介女流,但性子极烈,哪里肯如此糟践自己?」「嘘……」众人纷纷松了口气,一副怕怕的样子。 这个场景有些滑稽,一群三大五粗的大老爷们仿佛胆小柔弱的姑娘,聚集在一个老道士周围,听着根本不着调的八卦轶事。 不时还要虚心请教几句,一副煞是担心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命运多舛的娇弱女子。 偏偏老道好像讲了很长时间,已经树立了牢固的威信,以至于听到不合伦理之处,也无人反驳。 「这一日晚,云貂收拾妥当,便决定离家出走,再不回这毫无人情的地方。 不料刚出镇子,便被几个行窃未遂的地痞流子给盯上了。 云貂慌不择路,不一会儿便被擒住。 」老道又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骚猴儿抓耳挠腮急急问道。 「哼,你想,这黑灯瞎火的,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让几个痞子拖进树林,还能咋样?」「啊!难不成……难不成……?」只见那骚猴子满脸惊恐,竹竿一样的双臂护在胸前,仿佛一个即将被强奸的闺女。 「呔!胡思乱想!云貂何等聪慧,区区几个流氓,又岂会放在眼里?」老道一声怒斥,随即语调一变,又沉吟道:「不过俗话说得好,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那几个痞子乍见如此姿色,早就精虫上脑,只想缠上美人肆意羞辱一番,哪里会听她的计谋。 他们上下其手,不出片刻,云貂便衣不蔽体。 」「流氓!」骚猴子面色惨白地尖叫道。 黄蓉听得一阵恶寒,手臂上都起了一层疙瘩,恨不得上前将那骚猴子拳打脚踢一番才好。 老道捋了捋胡须,才道:「好在云貂聪慧,几番言语挑拨,引那几人内讧,自己趁机逃脱。 不过她毕竟女流之辈,奔至一片树林,便被一人追到。 云貂此时衣衫褴褛,后面那人又见色起意,眼见那白花花的身子在眼前慌逃,哪里还能按耐得住?他虎吼一声,一把扯过云貂,撕去衣衫便将她摁在身下,行将施淫。 云貂不甘受辱,便要咬舌自尽,突觉身上的男人身子一僵,偏头吐了两口血便不动了。 她心知有变,连忙推开那厮,却见他背心正插着一只箭羽,人已经没了声息。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马蹄声响起,一个中年男子伏在马背上缓缓行来。 只见他身强体壮面白倜傥,虽是风尘仆仆,双目却炯炯有神,对面前仙肌玉肤的美佳人竟是恍若未见,只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不是别人,正是那挟天子令诸侯,杀孽无数的一代枭雄,曹操!」众人哗然,继而窃窃私语。 黄蓉听得哭笑不得,云貂怕是那貂蝉无疑,又哪里会和曹操勾搭上?她也懒得去争辩。 菜上来了,黄蓉边吃边听,消磨时光。 在这老道口中,云貂先是与曹操私定终生,后来因为战乱失散,流落到司徒王允府中。 曹操寻到云貂后,却并没有将她带走,反而把她当成一颗暗子安插在司徒家,借她探知情报。 后来曹操得知了司徒王允的阴谋,便几次撺掇她去配合这出反间计,并许下承诺,事成之后和她成双归隐。 可怜云貂痴心不改,越陷越深,为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不得不先后委身于董卓和吕布。 黄蓉听着听着,竟也渐渐入了迷。 只觉云貂命运悲苦,为了那无情的男人,竟是放弃了一切。 同为女人,自是恨极了曹操,然而想到自己和郭靖从初识到海誓山盟,这中间历经种种艰难险阻培养出的感情,如今竟也日渐淡漠,不禁心下感慨。 前些时间,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她怀疑郭靖和那蒙古的华筝藕断丝连,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但心里总搁置不下。 黄蓉越想越不对味,忍不住哼了一声,心想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哼!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骚猴子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充满了对负心男人的批判。 「吕布大败后,携云貂来到徐州,望着东流的江水,云貂心力交瘁。 曹操的承诺一变再变,早已遥遥无期,丈夫吕布被四处追杀,看着牙牙学语的幼儿,她感到一切都错了,可是一切都已不能阻止。 三日后,吕布被曹操所杀,幼子溺死。 曹操问云貂:可愿随往?云貂问:可往何?曹操静默,转身而去。 」众人一阵唏嘘,黄蓉也是有些感叹。 忽然,眼尖的她发现角落里一个汉子行为怪异,他正隔着裤裆握着自己勃起的下体,趁着众人不注意,不停地套弄着。 黄蓉心头暗啐,又忍不住偷看,身体仿佛也跟着紧张起来。 那老道不知是否有意,对床第性爱之事讲得尤为详细,甚至连心理都刻画得栩栩如生,往往引得男人心头火气,又无处发泄,他却怡然自得。 忽然,那汉子腰背一僵,却又强忍住不出声,黄蓉也跟着深吸口气,紧紧盯着那里。 片刻,汉子轻嘘口气,伸出手往裤裆里掏了掏,又胡乱地往后甩了甩,凝神听故事去了。 黄蓉见汉子完事了,不禁心头轻哼,暗暗鄙视他。 她正待喝水,忽然发现茶杯口上黏了一块事物,想到那汉子完事后乱甩,不禁羞怒异常。 真是岂有此理,这种恶心的东西怎能乱丢?黄蓉不由自主地想起李老汉昨晚射精的场景,那喷洒的精液还弄了自己一身呢!好难闻!她趁人不注意,将茶杯放在鼻下轻轻一吸,浓浓的浊骚携带着男人下体的潮湿,被深深地吸入她的心肺,仿佛一团火,由内而外,烧遍了她成熟的肉体。 「话说云貂隐居后,怕自己的美貌再次惹来事端,便终日绸纱遮面,甚少出户,只有和邻居王老汉偶有来往。 这日,突降大雨,云貂上山采药,被困山洞。 是夜,暴雨连绵,可怜她浑身湿透,又无法生火,不出半日便染了风寒。 第二天雨停之时,她已高烧昏厥无力返回,如此一来,不出两日,一代佳人怕是要香销命陨了。 」众人大急,纷纷替云貂担忧。 老道喝了口酒,见吊得差不多了,便道:「好在没多久便有人寻到了她。 」「是谁?是不是歹徒?」老道摇了摇头。 「啊!难道又是地痞?」老汉又摇了摇头。 「天啦!难不成,难不成是……色,色狼!」骚猴子缩成一团,惊恐地尖叫着。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一脚将那厮踢开。 老道接着讲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貂的邻居王老汉。 云貂以采药为生,又不方便抛头露面,便委托王老汉代售。 王老汉妻儿全无,也是孤苦伶仃,见云貂不易,便常常帮衬,两人也算相依为命。 昨日二人约好相聚,云貂却迟迟未归,直到入夜,王老汉确定她是被大雨困在山林里了。 他连夜前往相救,等到在山洞中寻到云貂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王老汉将云貂背回家中,熬了副药喂下,一番忙碌后,自己已是饥肠辘辘,便出去买些吃食。 他虽外表粗豪,内心却极细,一边走一边琢磨起了家里的云貂。 一直以来云貂都是黑纱遮面,看不出面容,王老汉本以为是面目丑陋不敢示人,也没在意。 倒是那身段迷人至极,王老汉活了一辈子也从未得见,他丧妻已久,见了这般美妙的身子,晚上每每便忍不住想着云貂挺翘的丰乳嫩臀,聊以自慰。 今天在山洞里寻到她时,云貂便是昏迷的,王老汉见她面纱半解,忍不住就想看看云貂是啥模样,是不是真的容颜折毁。 他小心翼翼解开面纱,将脸凑过去瞅,这一瞅便是半天。 王老汉现在都不记得当时是怎么了,只觉脑子里嗡嗡的,再也迈不开步子了,那仙女般可人的模样儿,以王老汉那贫乏的言语是没办法形容了。 」黄蓉静俏俏地坐在那里,仿佛也成了听众的一员,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小动作进入了她的视线,又是那个人,他又开始套弄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刚才明明射过了,怎么又……。 哼,龌龊的臭男人,射吧射吧,精尽人亡才好呢!黄蓉心里诽谤着这撸屌男,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他的动作,正凝神间,一只温暖的大手缓缓抚上了她的柔腰。 黄蓉身躯一僵,却没有出手,那大手捏了两把,转而往她肥美的后臀摸去……。 「王老汉本想云貂相貌丑陋,自己好好表现一番,虽然岁数老了,也能抱得美人归。 以那女人迷死人的身子,自己老来得尝,与她翻云覆雨些年,就算死了也含笑九泉。 但今日得见了云貂的容貌,王老汉心神震撼的同时也是倍感打击,这样仙女下凡般的人儿,自己又怎么配得上人家?想到这里,王老汉又吃不下了,心头的苦闷自卑一齐涌来,竟有些老泪纵横,难道自己注定只能孤独终老?他自卑不已,又隐隐有些绝望,要了两斤辣酒胡乱灌了下去,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一个人折腾了半天才拎着饭食回家。 王老汉老实了一辈子,哪怕当初老婆被人淫辱了,也只是忍气吞声,不敢声张。 她老婆四十不到就死了,有一半是被他气死的。 不过事情总有例外,就像现在。 王老汉今天喝了很多酒,这酒一喝不要紧,老实了一辈子的人却在这当口犯了混。 」「啊!他,他要把云貂怎的?」骚猴子忍不住哆哆嗦嗦又蹭了回来,不过现在却没有人理他,都盯着一脸凝重的老道。 「嘿,怎的?这你还想不到吗?一个憋了几十年的老男人,忽然天上掉下个娇滴滴的女人在自己床上,接下来会怎样,你还想不到吗?」老道冷冷一笑,好像故意要吓唬骚猴子似的。 而那骚猴儿也果真被吓得不轻,死死地拽住身旁一个男人健壮的手臂,脸色一片煞白,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去你妈的!」壮汉一声怒吼。 「哎呀!」骚猴子惨叫一声,被踢翻在地。 「不过事情也非所想那般。 王老汉醉醺醺走到家门口,却忽然发现门早已被打开,里面也是空空如也,朝思暮想的云貂更是芳踪全无。 他愣了愣,继而大惊失色,酒意全消。 看着四周狼藉,王老汉一时间六神无主,急得团团转,过了好半天才扇了自己一嘴巴,开始寻找线索:屋子里很凌乱,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争执;炕上有几片残衣碎布,王老汉一眼便看出是云貂身上的,不难猜出云貂曾遭受过粗鲁的行为。 王老汉脑子里出现这样一幅场景:自己外出后,陌生的男子闯进房中,见到昏睡在床的云貂,心生邪念。 而在施淫的过程中,云貂被惊醒,于是挣扎不从。 男人施淫不遂,又不甘放过云貂,便将她强行掳走,打算带到无人的地方好好淫乐一番。 想到这里,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仿佛魂儿都没了。 王老汉很老实,也可以说很懦弱,像他这样的人正是地痞流氓最爱欺凌的对象。 王家村很大,人也很多,但都比较安分守己,只有那王彪、王鄂二兄弟不学无术,常干些欺男霸女的缺德事,可谓人见人恨,狗见狗吠。 这些年来,王老汉深受其害,甚至可以说不共戴天,因为他那过世的妻子正是被这俩兄弟淫辱致死的。 正所谓欺人莫甚,王氏兄弟既然如此对他,那王老汉也没有必要再忍让了,大不了舍了这条老命,也要讨还些公道来!他蹲身敲开几块砖泥,伸手掏了一会儿,竟然从里面掏出两把杀猪刀来。 这是他多年前就埋下的,那时候他的妻子刚死,这些年来,无数次幻想过将那二兄弟千刀万剐,如今,终于是时候了!」「好!砍他丫的!」「就是,把云貂姑娘夺回来!」「…………!」众人纷纷击掌叫好,仿佛自己成了王老汉,要将心中的担忧和怒火发泄出来,将心爱的云貂夺回来。 这时候,窗外响起一道凄厉又亢奋的尖叫:「让王哥哥把那俩色狼的鸡鸡割掉!割掉!! !」群情激奋的场面瞬间冷却,声声怒喝戛然而止。 黄蓉坐在角落里,却没有心思再听故事,她美丽的脸颊泛起红晕,玲珑的身躯时绷时软,显得紧张又刺激。 身后的男人得寸进尺,如贪嘴的癞蛤蟆,贴在了黄蓉身后。 他蹲着马步,两脚生根般固定在地上,粗壮的大腿筋肉虬结,发达的臀股将臀后的裤子撑得鼓鼓的,显示出主人超常的耐力与性交能力。 「这个死淫贼,定不知我是谁,居然这么放肆!」黄蓉高傲地想着,身子却有些发软,几乎靠在了男人身上。 「真是便宜了这混蛋,先逗他一逗,等会儿看我怎么教训他!」黑暗的角落里,陌生的男人从后面抱住黄蓉的身体,轻声道:「高贵的夫人,漫漫长夜,可愿与我共度良宵……」「哼!无耻的淫贼,居然明目张胆调戏于我!」黄蓉心里冷哼,又有些得意,暗道自己虽久未行走江湖,魅力却不减当年,哪个男人不被她迷得团团转?哼,也就郭靖那憨货,居然敢有外遇,真以为离了他姑奶奶就不行了?我一样逍遥自在!黄蓉脑子里胡乱想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 只见他相貌粗豪,略显丑陋,尤其是脸上的一道长长的刀疤,由眉角一直延伸到下颚,看起来甚是狰狞可怖。 男人抱着黄蓉,将叉开的臀胯抵在她隆起的后臀,凑到她耳边呵了口气,又道:「相遇即是有缘,嘿嘿……,夫人难道不觉得,今晚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吗?」黄蓉倚在男人结实的胸前,被他那口气一吹,身子都软了许多,反笑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呢?」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也被黄蓉勾起了欲火,他抱紧黄蓉身子,胯下向前一挺,粗长的巨物隔着裤子,直接顶在了黄蓉肥美的后臀上。 「啊!这死淫贼,居然敢对我做这种事!」一向大胆的黄蓉,这时候也脸红心跳。 「嘿嘿……,八爷的宝贝这么大,娘子的身子又这么美,当然是做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男人粗鲁地捏了一把黄蓉的嫩臀,嘿嘿直笑。 黄蓉挪了挪屁股,男人又挺着屌贴了上来,那粗长的肉屌硬硬地搁在她的臀后,竟是前所未有的大。 仿佛一条小山脉,由臀下一直延伸到腰后,端得神秘可怖。 黄蓉深吸口气,抓住男人摸向胸部的大手,调侃道:「你这淫贼,不知天高地厚,就不怕哪日死在女人身上?」「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像夫人这般大美人,能玩上一晚,就是死也值了!」角落里,被淫贼骚扰的黄蓉轻轻扭动着,她抬了抬丰臀,但马上又被男人拖了回来,紧接着是几回力道十足的挺动。 「王老汉正拿着刀往那两兄弟住处赶去,忽见路边有一抹粉红的碎布,拿来一看,分明就是女人的半片肚兜,他心头一急,连忙加快脚步。 然而他一口气赶到王氏兄弟屋前,却听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啊,怎么会?这时候两兄弟不是应该抱着云貂的身子快活吗?」「臭流氓!说什么呢!」骚猴儿尖声指责道。 「哼,没动静,说明已经做完了呗,这时候正躲在被窝里亲热着呢。 」骚猴儿似乎又受了吓,哆哆嗦嗦扯着老道的衣角,满脸的哀求。 「没有动静,自然是因为里面没人。 」老道淡淡地道。 众人惭愧地低下了头。 「王老汉推门而入,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残衣碎布零散地躺在床被上,那是云貂身上仅有的遮羞之物。 王老汉百转交集,他似乎可以想象到,在这个床上,就在几刻钟前,他朝思暮想的云貂姑娘正被两个汉子压在身下,粗暴又兴奋地耸动着。 王老汉愣了好半响,才渐渐回过神来。 不管怎样,一定要找到云貂才行,就算她已经被淫辱,大不了豁出这条老命给她报仇便是。 王老汉这样想着,拎起杀猪刀又冲了出去。 他们不在家里,那就只能在山腰上的破草庙中了,那是他们经常行淫之处!王老汉上气不接下气跑上山,见那庙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阵阵男人的笑声。 王老汉趴在门口,隐约看到一条雪白的女人大腿悠然摆动,伴随着男人的淫笑,女人也发出阵阵难过的呻吟,王老汉再忍受不住,「嘭」的一声将门撞开。 紧接着,他张大了嘴,看到了终生都难忘的一幕!」「是怎样的一幕啊?是不是云貂正被那俩兄弟操上了?」「啊!难不成云貂还能主动服侍那俩小子?」「胡说!云貂肯定会反抗的。 」「都别说话,听道长说!」「到底是怎样啊?快给俺们讲讲!」「快说快说,急死人哩!」老道喝干了壶中的酒,捋了捋胡子,却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什么?这怎么可以!」「不讲完不能走!」「要人命哩!快给俺说,云貂到底怎么了?」「臭老头,赶紧给俺说!」噪杂的不满声中,角落里的男人已将软绵绵的美妇从椅子上抱起,迫不及待地走出门去。 他美人儿放到自己的马背上,翻身上马,急急往黑暗的树林里行去。 急色的男人欲火焚身,顾不得还在马上,粗鲁地扯开美妇的腰带,大手抓住她的裙摆用力一扒,如同剥蛋壳一般,雪白滚圆的肥臀热气腾腾呈现在他的面前…… 【江湖孽缘】09-12 第九章一饮一啄月光清亮,山林微凉,外出的小动物不厌其烦地追逐着受孕期的雌性,活泼又兴奋。 只有一匹健壮的大黑马,孤零零的被拴在树下,在这春意怏然的夜晚,显得孤独无聊。 忽然,草丛中一阵晃动,紧接着一对衣不蔽体的男女抱在一起翻滚而出。 男人情绪极度兴奋,用力撕扯着黄蓉的衣物,丑陋的头颅埋在她高耸的胸前乱拱,口中犹自嘟囔着:「夫人的奶子竟然这么大,老子今天真是走运了………。 」黄蓉娇喘挣动着,感觉这厮的手又要往衣服里面伸,心想差不多了,她的身体是何等高贵,岂能让这贼子摸到。 「胆大的恶贼,不怕我杀了你?」「嘿嘿……,夫人杀我,可是要让我精尽人亡?」男人嘿嘿淫笑着,把黄蓉裤子一扒压在身下,急急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大肉屌。 黄蓉只觉屁股一凉,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春色在男人面前一闪而逝。 她连忙提起娇小的亵裤,把自己肥白的肉臀包住,眨眼间却见男人肮脏的巨物已经昂扬在面前。 乌黑粗长的巨屌宛如一根加粗的擀面杖,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管与青筋,硕大的大龟头峥嵘一露,顿时杀气腾腾,势不可挡。 如此巨物,八寸有余,不知多少热血充盈,端得世所罕见,只是勃起便有一股震人心魄的气势,真不知厮杀起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男人得意地看着身下目瞪口呆的黄蓉,又把裤衩褪下,将肥大的阴囊呈现在她面前。 那是满满的一大滩黑肉,像个水袋似的,怕不得有一斤多。 两颗鸭蛋大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底部,里面充满了雄性粘稠的精液。 黄蓉被惊呆了,心想这还是男人的屌?这简直比驴屌还要夸张,跟他一比,郭靖的那活儿就是只虫子!「你,你……这……」「怎样?夫人可还满意?」男人得意洋洋,故意晃了晃下身,笑道:「接下来轮到夫人了,露出你的奶子,让本郎君好好享用一番。 」言罢,也不待黄蓉反应,就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往那鼓鼓的胸口抓去。 粗糙的大手又厚又硬,稳稳地托住了一只硕满的乳球,热烫的奶肉娇软滑腻、弹性十足,托在手心,仿佛要融化掉一样。 那沉甸甸的分量,一只手根本捂不过来,却又让人忍不住想将它抓紧、揉碎。 「你个死……唔……」黄蓉还没说完,那诱人的小嘴便被淫贼堵住,淫邪的大手紧紧攀附在她那对巨大的雪乳上,五指深深抓进乳肉,无礼地揉捏着。 黄蓉丰满的身材对男性的诱惑力太大,这淫贼捏得两下便欲火焚身,他叫道:「好叫夫人知晓,今晚肏你之人,乃尤八是也!日后随了本郎君,定教你神魂颠倒,乐不思蜀!」他伏低腰杆,将那烫人的巨屌贴在黄蓉肚皮上蹭了蹭,便要大展淫威。 这尤八乃是江湖采花郎,外号铁背郎君,和玉真子、三脚爷并称江湖三大折花御使,向来臭名昭著,无女不欢。 此次出手,只为那无数江湖汉子的梦中情人,中原第一美女黄蓉!只见这铁塔般的汉子尤八,将中原第一美女紧紧压在身下,将她遮羞的亵裤直接褪到了腿弯,肥白的臀肉、光洁的大腿白花花暴露出来。 尤八嘿嘿一笑,屁股一扭便埋进黄蓉双腿间,羞耻的私处被他肥厚的阴囊盖住。 黄蓉仰起头,大口地呼吸着,男人那肥大的阴囊将她潮热的阴户整个盖住,下身的接触令她几乎不能呼吸。 黄蓉嘴唇轻咬,一股火热的气息在身体中滋生,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这一刻,她甚至有种张开双腿将男人夹住的冲动。 她本是假意与他入了树林,借机教训一番这厮,没想一个不慎,竟被他占了便宜。 湿热的阴唇肉蚌像小嘴一样吸在男人的阴囊上,随着黄蓉臀部的蠕动,拉扯又分离,丝丝亮晶晶的粘液将二人下身相连,尚未断裂便又重新粘合在一起。 「嗯……」黄蓉一声轻吟,玉腿悠然扬起,若不是长裤羁绊,便要忍不住将男人夹在胯中。 「骚货,浪水都出来了,是不是想着八爷快些进去?」尤八呼吸浓重,抖了抖臀胯,握着粗长发胀的屌杆向黄蓉幽谷探磨。 黄蓉正直虎狼之年又贫于床事,对男女之事颇有需求,但毕竟身份尊贵,岂能轻易委身于这淫贼?这当口,只见她轻哼一声,伸手掐了个拈花指便往尤八胸口点去。 但听一声闷哼,尤八铁塔般的身躯瞬间僵硬,紧接着便如同受了重击,猛然往向后倒去。 那狰狞的大屌随着主人的仰倒,不甘地在空中甩过一道夸张的曲线。 黄蓉起身穿好衣物,一脚踢在尤八身上,斥道:「别装死,起来!」原本四仰八叉的尤八讪讪爬了起来,坐在地上,脸上挂着谄笑。 「裤子穿上!」尤八连忙将那根昂扬的丑物别进裆里,只是那巨屌坚挺粗大,将裤裆撑得鼓鼓的,看起来淫邪又好笑。 「不,不知女侠路过此地,小的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他长得虎背熊腰像条汉子,说起话来却像个欺软怕硬的软蛋!黄蓉心里暗暗诽谤,不愿与他啰嗦,便道:「看你身强体壮习有武艺,不做些正经营生,偏生去当淫贼,今夜落到本女侠手里,略作惩罚,望你好生反省!」「女侠,女侠不杀我?」「杀你?污了我的手!」「对对对,我身上脏得很,就知道女侠菩萨心肠,怪不得美若天仙……」尤八打蛇随棍,马屁连连,看黄蓉从马背的包裹里取出一段缰绳,竟屁颠屁颠跑到树下,主动靠着树干等待被缚。 黄蓉看尤八这贱模样又是心里来气,她三两下将尤八捆了个结结实实,也懒得再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女侠,等,等一下……」身后传来尤八期期艾艾的声音,黄蓉转过身,看他满脸希冀的模样,问道:「又怎么了?」「我,好难受……」尤八低头看了看胯下高耸的帐篷,小声道:「女侠心肠好,能不能帮我出一次精……」黄蓉脑子一晕,只觉要被这贼子气昏了头,她举起裹有打狗棒的细长包裹,恨恨朝着尤八裤裆捅了两把,气道:「你就自己解决吧!」伴随着尤八的痛叫,黄蓉扬长而去。 清晨,林间。 阳光洒进树林,潮湿的空气渐渐有了暖意。 潺潺的溪水婉转流淌,荡起阵阵水汽,稀薄的晨雾抚过露珠,隐现间越发盈满璀璨,便连那新添的绿叶也润得晶莹欲滴。 白天与黑夜的交替,总是那样的焕然一新,仿佛拨开云日海阔天空,仿佛朦朦睡意梦想成真,璀璨而烂漫,春暖而花开。 正是:古道黄牛轻蹄走,盅壶缶,草庐暂歇;一曲丝竹飘云里,畅游已,高山流水。 美丽的妇人在林间行走着,摇摆间丰乳肥臀体态婀娜,尽显熟妇迷人风韵。 作为中原第一美女,向来不缺脚力,然而昨日途经树林马儿已被她放逐了,要到下一处城池,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天的路。 她近年来养尊处优,哪里再肯受那奔波之苦,可惜桑镇连个大户人家都没有,又怎会有马匹?于是她便想起了昨晚那匹黑马和它主人那张丑恶的嘴脸。 「哼,昨日惩戒欠缺,这马就归本女侠了!」马是好马,膘肥身健,高大威猛,全身毛色乌黑,无一丝杂色,端得品种优良,千里挑一。 黄蓉看着不远处的骏马,越看越满意,心里早把它当成自己囊中之物了。 「咦?女侠终于来了,本郎君……呃!小的可算把您盼来了!」尤八满脸讨好。 黄蓉不理他,径自牵马离开,她并不是要真走,只是想吓一吓这无赖。 果然,没走两步便听到尤八的哀嚎:「别走啊,那可是我的马!我的马啊!」黄蓉心中直乐,咯咯笑道:「现在知道怕了?看你还敢不敢嚣张!」红颜倾城一笑,如牡丹盛开,看得尤八目瞪口呆,要说的话都忘了。 阳光普照,春意满山。 小镇上的炊烟刚刚散尽,通往山外的小路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匹黑色的骏马。 美丽的女侠安逸地坐在马上,高大威猛的汉子背着行囊,悻悻然在旁边牵马。 「女侠啊,你孤身一人前往临安,就不怕被人劫财劫色?」「劫财劫色?就像你这样?」黄蓉不屑道,看尤八讪讪的样子,又道:「你又去武林大会做什么?难不成也想学人家讨伐魔教,惩奸除恶?」「嘿,本郎君虽然有点好色,但心中也是光明坦荡,那魔教贼子不知掳走了不知多少良家美妇,我又岂能坐视不管?」黄蓉看尤八振振有词的样子,心中好笑不已。 这憨货,比靖哥哥当年还要痴傻,满脑子净想那龌龊事,若是真让他遇到了魔教妖人,保准比谁跑得都快!「你把自己除掉,就算是除恶了。 」「那可不行,我还没有见到中原第一美女呢!」「中原第一美女?」「你不知道?就是丐帮帮主黄蓉啊!」尤八满脸仰慕,「据说黄蓉天姿国色美妙无双,是武林中人心中的圣女,当然,和女侠相比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可惜本郎君一直无缘得见,这次去临安,定要一睹她的风采。 」黄蓉心中哑然,原来这憨货千里迢迢赶去临安,竟只是为了见自己一面。 没想到,他人是丑陋猥琐了点,但也有一双好眼光!「当然,作为一个淫贼,征服黄蓉是每个淫道中人的梦想,本郎君自也不甘落后。 嘿,以我的本钱,只要略施手段,收服她自是不在话下!到时候,嘿嘿,看我怎么……哎呀!你怎么打人哩!」黄蓉一脚将尤八踢开,恨恨地道:「再污言秽语,本女侠就将你吊在树上自生自灭!」这淫贼,果然无药可救了!花儿缓缓盛开,马儿渐行渐远,远处的小路上,侠女与淫贼相伴同行,微风中,不时传来两人的闲聊。 「不过,我倒是与黄蓉颇为相熟。 」「啊!真的?」「当然,我与她自小相识。 」「哎呀!这,这可真是自家人哩!」「少来,想要见到黄蓉,要看你这一路的表现。 」「女侠放心,有本郎君在此,没人敢动你!」一饮一啄,冥冥有意。 她,遇到了好色的他,他遇到了成熟的她。 青山如画,美人如诗,寥寥路途,尽叙幽情。 第十章夜雨相濡「锵!」剑如惊鸿,衣如白霜,只是刹那一瞥,便令人陡生寒意。 昏暗的树林中,人影飘忽,剑气四溢,小龙女与两位黑衣人激斗正急。 乌黑的残影呼啸着,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巨力,仿佛猛兽开闸,奋力撞来!小龙女一剑荡开身前的对手,却见左剑清正挡在身后,想帮忙抵御已来不及了。 一声清脆的悲鸣,顿时利剑四碎,人影倒飞而回。 小龙女长袖舒卷,接住跌落的左剑清,只见他手腕脱臼,嘴角血流汩汩,已经被震晕了过去。 「嘿,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居然碰到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仙女,真是太走运了!」手持短剑的精瘦老头嘿嘿淫笑着,刚要赞美两句,却听旁边那举着狼牙棒的壮汉摇头晃脑嚷道:「大哥大哥,先让她给俺生个娃,你说过这个月就给俺找媳妇的!」「你个蠢货!生生生,真以为自己是猪啊!这么万中无一的极品货色,鬼爷这辈子都没见过,当然要慢慢调教。 」这一壮一瘦两个贼子,被眼前小龙女的姿色所迷倒,还没有得手便争执起来。 他们内力深厚,招式诡异,然而一身袖袍却如浓墨般深黑,尤其是胸口周边绣了几颗纯白的月牙儿,竟是魔教中人无疑!一声清越悠扬的哨声响起,两人愣了愣,看向对面的小龙女。 只见她将左剑清背在身后,头也不回转身往树林深处遁去。 两兄弟对看一眼,连忙追去。 「大哥,这女人胸前那么大,肯定能生娃!」「蠢货!赶紧追,把她擒住了,以后快活日子还长着呢。 」小龙女轻功不俗,功力却远不及当年,尤其带着左剑清,更不可能逃脱。 她心中感叹,这些年只顾照顾过儿,体内伤患也无暇压制,功力倒退太多,曾经和过儿相比也不遑多让的她,如今竟是被两个魔教贼子逼得遁走。 这江湖,也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 「咦?大哥快看,蜜蜂!」「看什么蜜蜂?快追!」「不是,它蛰我!」壮汉嚷嚷着。 「蠢货!蛰就蛰,叫什么!」精瘦老头有些恼火地道,忽然脖子上一痛,几只肥大的蜜蜂迎面撞到了脸上。 「该死!哪来这么多蜜蜂!」白色的身影携着昏迷的青年,脚踏青草急行而去,身后的蜂儿仿佛受到了召唤,在她所过之处渐渐聚集。 奔行了小半日,身后的魔教贼子早已不见。 小龙女将手中玉瓶封好口,抬头看了看天色,原本就昏沉的天空已是乌云密布,一场春雨即将到来。 想到左剑清昏迷不醒,她不敢耽搁,拖着疲惫的身体往远处的崖壁走去。 伴随着轰隆的雷鸣,第一场春雨终于来了。 丝丝的雨线温柔似水,却寒冷彻骨,一阵风吹来,半边脸都变得冰凉。 夜色缓缓降临,高耸的崖壁下,一男一女躲入岩洞。 小龙女将左剑清放下,坐在一旁喘息,她身子湿了一半,而左剑清更是全身湿透。 她取下包裹,生火取暖,脸上疲惫渐消,原本清新脱俗的仙子此刻仿佛也染上了些红尘气息。 她将左剑清湿透的衣裤除下,挂在火旁,犹豫了一下,自己也将外衣脱了下来,薄薄的亵衣贴在红色的胸兜上,高耸的双峰几乎要破衣而出。 左剑清只穿一条小裤,近乎全裸地躺在火旁,小龙女小心翼翼查看着他的伤势,心里泛起难掩的羞意。 左剑清的下身鼓鼓的,尚未勃起便已现规模,乌黑的屌毛浓密旺盛,一根根从小裤边缘伸出。 小龙女只看一眼,便连忙移开视线,一时间满面红霞,芳心颤颤。 左剑清伤患并无大碍,也无内伤,只是被震晕,好好休息一下便可。 小龙女心里松了口气,若左剑清出了什么意外,可没办法向一灯大师交代,更重要的是过儿的病情就变得凶多吉少了。 她将左剑清安顿好,自己也吃了点干粮,却听他迷迷糊糊说起了梦话,听他「娘亲娘亲」叫着,怕是梦到自己母亲了。 小龙女看着昏睡的左剑清,发现他的年龄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大些,只是那清秀的面容看起来格外稚嫩,再听他在睡梦中一声声喊着娘亲,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怜意。 若不是过儿病危,这时候她也应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吧!这几年在山中孤苦寂寞,一个人静静发呆的时候,多想有一个孩子啊!小龙女怔怔地看着睡梦中的左剑清,一时间有些痴了,她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却发现左剑清的身体冰凉一片,仿佛河底寒石一般。 小龙女大惊失色,暗道这般体温若不及时回暖,怕是下半夜就要发烧了。 多余的衣物早已在争斗中丢失,晾挂的衣服又尚未烘干,眼看火堆也渐渐要熄灭了,小龙女心中暗暗焦急。 梦中的左剑清仿佛梦到了可怕的事物,情绪有些激动,他赤着上身,两手用力握紧,胸口急促呼吸着。 「娘亲!你在哪里?」「左少侠?」小龙女呼唤着,却见左剑清清秀的脸庞越发苍白。 不知怎的,看着他病痛中呼喊娘亲的样子,小龙女心中一痛,将柔软的身子贴上他的胸膛,轻声道:「别怕……」有一种情感,叫做母性。 小龙女爱怜地将左剑清拥在怀里,丰满的胸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跳跃的柴火旁,仙子与青年相拥交叠,亲密无间。 昏睡中的左剑清说着梦话,双手无意识地伸进小龙女高耸的胸前,抓扯着她的衣襟。 美丽的仙子渐渐忘记羞怯,温柔地揉搓着男人冰凉的肩膀,温暖着他的身体。 她美丽的眼眸中泛起柔情,仿佛看到了儿时的过儿,又仿佛恋人在怀中睡了一觉,变成了自己的孩子。 小龙女看着左剑清的脸庞,渐渐痴了,良久才察觉胯部一片湿意。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入手尽是一滩濡湿的软肉,一根粗长的肉棒躺在那里,一只手根本够不到头。 「啊!是那物……」小龙女连忙缩回手,只觉手中黏湿一片,隐隐还沾染上了男人下体的气息。 左剑清的小裤濡湿一片,一时半会儿根本干不了,小龙女有意无意,却忘记除下这物。 左剑清的身体久久无法回暖,小龙女忽然想到《玉女心经》的一篇「身中业火」口诀,《玉女心经》为双修功法,当初她虽与过儿同练,却始终回避那些个露骨篇章,现在左剑清身凉体僵,用那「身中业火」却是再好不过。 事急从权,现在已无暇顾及太多,小龙女忽然想起当初在古墓中为左剑清出精的场景,红着脸褪下他的小裤。 昏暗的火光下,左剑清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小龙女面前。 好个庞然大物,尚未勃起便已成气候,鼓鼓的阴囊将长屌稳稳地托在空中,又被沉重的龟头压得弯曲,宛如卧龙在睡。 小龙女大羞,然而事已至此,只能行将下去。 她将左剑清的双腿向两旁分开,屈身跪在他的屌前,深吸口气,纤细的小手捉住那根弯曲的肉屌,轻轻套弄着。 一双贤惠的小手温柔地侍弄着,左剑清的下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硬挺,刺激着仙子娇羞的心。 小龙女双手不停,心中却羞臊不已,她期盼左剑清快快好转,又怕他突然醒来,不知怎的,自己的身体也渐渐燥热。 「娘亲……哦……清儿好舒服,继续……啊……」左剑清轻声呻吟,在睡梦中催促着。 听到左剑清的呻吟,小龙女更加羞臊,她依着《玉女心经》将真气注入左剑清下体窍穴,渐渐的,发现左剑清的身体回暖了许多。 见有了效果,小龙女心中喜悦,连忙加快套弄,按心经所言,左剑清射精之时,便大功告成。 小龙女俯下身子,左手托住阴囊轻轻抚捏,右手握住肉屌,用力套弄。 肉与肉的互相摩擦,使得一根硕长的肉屌如同交合般频频跳动,层层的快感让左剑清的身躯绷紧、颤抖着。 一代仙子跪在地上,殷勤地侍奉着面前的男子,专注的神情中充满了女性的温柔与体贴。 此时此刻,仿佛她变成了一位娘亲,美丽的身影忙碌着,充实着,温柔又贤惠。 「啊!娘亲,再快些……」小龙女加快套弄速度,马眼喷吐的粘液润滑下,褶皱的屌皮被撸得「滋滋」响,几根屌毛粘附在殷勤的小手上也毫无察觉。 小龙女不时观察左剑清的反应,尽可能地让他获得更多的快感,在她全身心的投入下,左剑清的身体不停颤抖着,渐渐有了发泄的欲望。 「啊,他要射出来了……!」小龙女羞怯地想着,手上却毫不停歇,直要将左剑清的精液引出。 「啊!娘亲……再快点……」小龙女娇喘着,下身已是泥泞一片,她加快了套弄速度,只希望手中的屌物快快射精。 也是她贫于性事,又生性羞涩,以为出精就是给男人套弄阳物,哪里又懂得弹腹、捏丸、刮冠、刺肛等催射手段。 好在她心地善良,即使男人久久不射,也没有一丝不耐,只是尽心侍奉着。 「哦!娘亲真好!孩儿……要射了!」左剑清低吼着,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小龙女双手忙碌不停,额头已微微见汗,却片刻未曾停顿。 长久的套弄下,紧绷的阳具也到了极限,小龙女已经明显感觉到它的变化。 坚硬、火热、粗长有力,整根肉棒变得威猛无比,仿佛一根刚出炉的大铁棒,滚滚的热气扑面而来,一张一缩的管道中随时都会喷发出炽热的岩浆。 「唔,射……射了!」昏睡中的左剑清屁股猛然一挺,龙根再度暴涨,腥红的大龟头马眼一张,猛然喷射开来。 白热的精液爆射而出,穿过小龙女的耳边,喷洒在她乌黑的秀发上。 「呀……」小龙女一声惊呼,只觉一块精液黏在耳边,连忙将手中的大屌移向别处。 只见那肉器一怒一张,一大股精液在管道中穿行,擦过小龙女的手心,再次从龟头喷射而出。 小龙女吓得手心一颤,触电般收回,又连忙后退了两步,狼狈远离射精中的大屌。 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左剑清的身体也随着射精而颤抖不停,直至十多次喷射后才渐渐止息。 小龙女喘息了片刻,本想给左剑清清理一下,却见他猛然起身,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小龙女大惊,连忙走到左剑清身边道:「左少侠,你怎样了?」左剑清身躯一震,直愣愣地看着小龙女,忽然一把抱住她,大哭道:「娘亲,娘亲不要走!」看着眼前哭成泪人一样的左剑清,小龙女一时无言,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我不会走的……」。 「真的?」左剑清抬头看着小龙女,满脸希冀,心中却想着二师叔的诈死之术果真天下第一,自己只学了个皮毛便难以窥破。 「当然是真的,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小龙女温言相说,心道左少侠暂时神志不清,竟把我当成他娘亲了。 她帮左剑清擦了擦身体,又红着脸清理了一下他刚射精的阳具,道:「先穿上衣服,别再着凉。 」「娘亲,你真好!」左剑清抱着小龙女,却道:「刚才清儿好舒服呢,娘亲可以再弄一次吗?」「你,不是已经……」「好娘亲,清儿真的很想要,再给清儿弄一次吧!就一次!」「莫要胡闹,快去穿衣物。 」「好娘亲……求你了!答应清儿!」左剑清不依不饶,更把衣服踢到一旁。 小龙女羞赧无言,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一面,真像个孩子。 看着左剑清期盼的眼神,不知怎的,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娘亲答应了,真好……真好……」左剑清大喜,抱着小龙女在她脸上亲吻起来,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别这样,先穿上衣服……」小龙女大羞,想推开左剑清又怕伤到他,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 左剑清的吻雨点般落在小龙女的脸上、唇上、脖颈、耳边……,他急色地将小龙女抱倒在地上,解开了她薄薄的垫衣,又用力扯下了她娇小的胸兜。 小龙女猝不及防,「啊……」的一声,一对雪白的大奶翻涌而出,波涛汹涌,肉浪滚滚,看得左剑清气血上涌难以自控。 左剑清睁大了眼睛,面前的美景令他几乎不能置信,他颤抖的手狠狠抓住一只分量十足的乳房,用力揉搓起来,它是如此的硕大丰满,一只手根本捂不过来。 热烫的乳肉在男人手中翻滚涌动,不时挤出夸张的形状,直教人晕眩疯狂。 那肆虐的大手,仿佛一块狰狞的树根在小龙女的奶子上扎下了根,五指深深嵌入乳肉,努力地挤压汲取。 「啊……不要……」小龙女娇喘吁吁,哀羞不已。 她抓住左剑清的手,却无法阻止他的侵犯,不一会儿,两颗诱人的乳头竟渐渐硬了起来。 「娘亲,你的奶子好大啊!」左剑清叼住一颗乳头,狂吮不已。 他紧紧抱住小龙女的娇躯,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胸前,胯下的肉棒迅速硬挺,直直地抵在小龙女胯间。 小龙女抱着左剑清的头,胸部传来的强烈的吸吮感,在「啧啧……」的吸吮声中,小龙女发出低低的娇吟。 她芳唇轻咬,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盘在左剑清身后,那根勃起的硬物用力顶戳着她敏感的胯间,令她欲念横生,情难自已。 黑暗的岩洞中,小龙女和左剑清赤裸着上身紧紧拥抱在一起。 左剑清贪婪地亲吻着怀中的绝代佳人,热烈地向她索吻,小龙女红着脸躲过几次,便与他吻在一起。 二人赤裸相呈,唇齿相交,小龙女洁白的藕臂缠在左剑清肩上,细嫩的小手轻轻拥住他,接吻的同时,全身散发着一种既妩媚又害羞的神态。 美丽的终南山仙子,挺着她火热的肉躯和自己相拥亲吻,左剑清早已心神迷醉,只觉进入了极乐世界。 这些时日的结伴同行,小龙女美丽、善良、温柔、纯洁的形象深深印在了左剑清的脑海中,她清冷的外表下蕴藏的是一颗无比珍贵的内心,而现在,他要更深入地去体验这绝代仙子的美妙肉体。 左剑清翻身将小龙女压在身下,见美人眼眸迷离,含情脉脉,不禁抚上她高耸的双峰,挤弄轻薄。 「嗯……」小龙女满面羞红,不敢看左剑清,又怕他再有什么出格举动,只好抓住他的手,徒劳地阻止着。 「好娘亲,让清儿好好看看你的身体……」左剑清埋首小龙女胸前,又一路向下亲吻,她的肌肤是那样的白嫩晶莹,即使在黑暗中也会散发出迷人的光晕。 左剑清趴在小龙女身上,贪婪地抚摸亲吻着,眨眼间,二人又吻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小龙女娇喘吁吁,美丽的娇颜上尽是柔情迷离。 「娘亲,用你的奶子为清儿乳交吧!」小龙女红着脸,良久才道:「我……我不会……」左剑清起身跨坐在小龙女胸前,挺起粗长的大鸡巴,横在她高耸的双乳间,屁股抽动了两下,道:「现在知道怎样做了吧?」小龙女心中羞臊,嗔怪地看了一眼左剑清,托起双乳去夹他的肉棒。 两只硕大的雪乳缓缓合拢在一起,满满的乳肉将一根肉棒深深埋没,那惹火的景色让左剑清瞬间呼吸急促。 一代仙子含羞侍奉,雪白的胸部完全呈献给他,任由发泄。 左剑清再也忍不住,提起臀胯,用力挺耸起来。 朵朵浪花在小龙女雪白的胸前荡开,肉浪滚滚,乳香四溢,左剑清的臀股片刻不停地耸动着,火热的大屌在小龙女肥满的乳肉中进进出出,腥红的大龟头不时击打在她光洁的下颚,马眼吞吐间,黏上不少粘液。 小龙女娇喘着,不敢看左剑清,只是努力地夹紧两团肥白的乳房,让他尽情发泄。 动情的她,全身泛起一层迷人的红晕,仿佛美人醉酒,教人心动不已。 左剑清一眨不眨地看着小龙女,胯下抽插迅猛,往来如风,直教她难以招架,胸前的乳浪几乎都要被撞碎了。 「啊!好舒服……再夹紧些……」「嗯……清儿……慢一点……」寒冷的雨夜里,燥热的岩洞中,声声女人娇吟和男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猿意马。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绵不绝,淫乱又激烈,在这仿佛与世隔绝的岩洞,也不知里面是怎样的一番狂野与放纵……第十一章梦醒结缘连绵的暴雨倾盆而下,隆隆的雷声将左剑清惊醒,他睁开眼,黑漆漆的看不清周围,只觉自己被浓浓的温暖包容。 啊!是一个女人躺在他身前。 她全身赤裸背对着自己,柔美的曲线,嫩白的肌肤,散发出温香的热量,抱着她的身躯,就算外面雨下得再大,也只剩下浓浓的温暖。 对了,她是小龙女!终南山仙子,她现在是我的。 左剑清渐渐兴奋起来,下身的阳物迅速勃起,硬硬地顶在女人的丰臀上。 「嘿嘿……,好娘亲,清儿又硬了呢……」左剑清淫笑着,趴在小龙女雪背上狂吻,两只手更是穿过小龙女腋下,急色地向她胸前那对大乳摸去!天啊,好大!好温暖!好有弹性!世间竟有这样一对撩人的大奶。 左剑清心中欢喜,双手大力揉抓,尽情猥亵着,过足了手瘾。 「哦,鸡巴好胀,要立即干她一回!」左剑清火急火燎去掏下体,将粗长的大屌抵在小龙女柔嫩的臀后,大龟头在幽道口来回研磨,缓缓探入,只待他屁股一挺,便要和她共赴巫山。 左剑清深吸口气,正要长驱直入,忽然怀中的玉人一阵扭动,如同一条泥鳅滑脱而去。 「啊,娘亲不要走,清儿要你……!」左剑清大喊着。 小龙女赤着身子,犹如一位下凡的仙子,莲足轻移走到洞口,忽地转身道:「清儿,我是你娘亲,我们是不可以做那种事的!除非……除非你能追上我!」她轻盈一笑,转身跑进滂沱大雨中。 左剑清大吼一声,挺着长长的大鸡巴紧随而去。 大雨倾盆而下,左剑清浑身湿透,却并不觉寒冷,反而越来越燥热。 「娘亲,你在哪里?」「呵呵,娘亲在这儿呢……」「在哪里?清儿怎么看不见你?」「嘻嘻,这不是在你面前么……」左剑清拨开面前的树枝,只见小龙女像条美人鱼一样,光溜溜躺在一处小水湾里,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 「娘亲在这里啊!清儿……清儿要你呢!」小龙女微笑不语。 「好娘亲,清儿,要成为你的男人!」小龙女柔柔看着他,忽地翻身趴在水湾里,她双足撑地,纤腰弯成一个诱人的弓形,雪白的肥臀如剥了壳的鸡蛋高高翘起。 「清儿……」小龙女柔情的目光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啊!」左剑清疯狂了,他大吼一声向小龙女扑去,然而刚跳进水湾,他竟然射了!浑白的精液像洪水一样喷射而出,怎么止都止不住,小小的水湾连同小龙女都被精液淹没,倾泻的雨水也变成了精液,整个世界都成了乳白色。 左剑清顾不得其他,连忙去捞小龙女,却哪里还有小龙女的踪迹,好像她凭空消失一样。 忽然,水湾中浮出一个人,他扑过来掐住左剑清喉咙,要将他生生勒死。 左剑清挣扎不得,睁大眼睛要将他看清,混乱中却目不视物。 直至最后关头,左剑清奋力去抓他的头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这一刻,他惊骇欲死,那人,竟是他自己!「啊……!」左剑清一声大叫,猛地起身,发现原来是一个梦。 他想起来了,昨晚一番苦肉计,终于得享佳人双峰,正要一鼓作气将这美仙子彻底拿下,自己却不知怎的又睡着了。 难不成……?「你醒了。 」左剑清闻声看去,见小龙女背对她站在洞口,这背影,像极了方才的梦境。 他不禁脱口而出:「娘亲……」。 「住口!」左剑清一惊,只见小龙女缓缓转过身来,绝美的容颜上冷若寒霜。 他心中一凛,昨夜还是温柔的仙子,转眼间便冷漠起来。 左剑清念头百转,刚要说话,却被小龙女一句话喝问住。 「你到底是谁!」此刻小龙女目光清冷,寒气逼人,竟隐隐动了杀心。 左剑清一怔,强笑道:「娘亲说什么呢……」「不必掩饰,我又岂是三岁孩童。 你昨夜意图逞淫,分明就是下三滥的淫贼手段!我等你醒来,就是让你死个明白,你还有什么好说?」「清儿的命是仙子救的,仙子要的话便拿去罢!」「你……」小龙女话语一滞:「你真不怕死?」「动手便是。 」左剑清毫不退缩看着小龙女,道:「清儿爱慕娘亲,自知天理难容,与其痛苦活着,不如一死了之,能死在仙子手里,也是心甘情愿……」。 「你……你竟……」小龙女惊得说不出话,昨夜还以为左剑清只是依恋母亲,没想竟非亲情,而是爱意。 「又如何?」左剑清惨笑:「这等禁忌世所不齿,我怎会不知?但谁又能控制自己感情?」小龙女一时间无法言语,这时候看着左剑清凄惨落寞的模样,觉得他好可怜。 冥冥中,似乎有一根心弦被触动,过儿当年也如他一般执着,然而终究有一线希望,可以抛弃一切执手天涯。 可是左剑清,却注定是一场悲剧。 「动手罢,其实我早想解脱。 」左剑清跪倒在地,闭上双眼,叹息道:「我死后,还望仙子把我骨灰送交爷爷,让他把我埋在娘亲的墓边,来世,我想与她做一对夫妻。 」小龙女听得心下凄然,原来他娘亲已经去世,真是个可怜之人,不禁道:「你起来吧,我不杀你便是。 」「我已了无牵挂,只愿和娘亲早早相见……」「左少侠应想开些,你娘亲九泉之下也不愿你如此伤心。 」「仙子斋心仁厚,清儿惭愧。 昨夜梦遇娘亲,心神俱喜,畅怀流连,可惜得而又失,心力交瘁,只感了无生趣。 念及与仙子之约,只待将杨大侠医好,便去与娘亲相见。 」小龙女长叹一声,又道:「你当真是一灯大师孙儿、周伯通徒弟?」左剑清点了点头,也不言语,只伸出双手,在地上随手一画。 小龙女见之,再不怀疑,忙将左剑清扶起,道:「方才误会,都是我考虑不周,望左少侠见谅。 」小龙女见左剑清连称不敢,态度虔诚,但眼神中却一片灰败,显然心存死意。 她于心不忍,想他醒来时还是满怀希望,却被自己生生打落深渊,此时回想,不禁很是后悔。 他是一灯大师义孙、周伯通徒儿,是恩人之后,又要靠他治好过儿的病,而现在却被自己推向绝路,这让心纯善良的小龙女情何以堪。 不可以,不能让他就这样死去!一定要解开他的心结,让他重获新生。 既然是她将左少侠推入绝境,那么,自己就有责任照顾好他。 想到这里,小龙女下定决心,她扶着左剑清的肩膀,柔声道:「清儿,你是不是很想念自己娘亲?」左剑清抬起头,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那,我是不是很像你的娘亲?」「仙子莫说笑,娘亲虽说也是姿色过人,但哪里有您这般的仙容玉貌。 」「既然如此……」小龙女深深看着左剑清,缓声道:「你可愿认我做义母?」左剑清身躯一震,怔怔地看着小龙女,她温和美丽的容颜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里,一时间竟无法言语。 「今日,你我结下母子之缘,日后相依相伴,不离不弃。 」小龙女轻轻拥住左剑清,柔声道:「清儿,莫再轻生,娘亲和你在一起……」。 「娘亲!」左剑清抱住小龙女,放声大哭。 他将小龙女抱得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双手不住地在她身后乱摸。 小龙女站在那里,任由左剑清抱着哭闹,直到左剑清的大手不住地在她丰臀上放肆揉捏,才红着脸与他分开。 看着左剑清火热的眼神,小龙女芳心一颤,暗道清儿血气太过旺盛,对自己的欲念又如此强烈,今后可如何是好?想到左剑清那粗悍异常的下体,小龙女顿时脸红心跳,只侧过脸道:「我们走罢。 」「娘亲,山路泥泞,清儿给您探路。 」左剑清满脸兴奋,捡起一根枯枝,一马当先上前开路。 这一路,山高水长,二人相伴而行,言谈欢喜,虽是路途艰辛,但互相扶携,彼此却亲近了许多。 这一日黄昏,二人行至一条小河,见远处炊烟缈缈,楼阁耸立,心下欢欣不已。 「清儿,那便是南山城了,之后山林当道,颇多险阻。 」「娘亲,莫说险阻,这几日虽是风餐露宿,清儿亦乐在其中。 若能与娘亲终生相伴,孩儿宁愿隐居山林。 」小龙女见左剑清眼神灼灼,连忙移开目光,心中却泛起阵阵涟漪。 这一路左剑清处处关心,无微不至,她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意,然而面对他那爱慕的眼神,她却只能将这份感动埋藏在心里,试着去改变他。 「天色不早了,我们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前往南山城。 」「娘亲暂歇,孩儿去寻些水食。 」左剑清恋恋不舍看了两眼小龙女,转身走进树林,背对他的小龙女并没有发现,左剑清的下身竟已硬挺。 小龙女站在那里,见水流清澈,四下无人,不禁想要好好洗浴一番,便在原地留下痕迹,往河下游行去。 小小的水湾躺在河畔,周边芦苇密布,显得隐蔽异常。 小龙女除去身上衣物,将白嫩的身子藏入水中,雪白的娇躯似乎比水还要幼嫩。 连日奔波,风餐露宿,而今一番沐浴,清凉的河水将满身的风尘都洗涤而去,说不出的舒畅。 皙皙雪肤芦苇遮,轻烟徐来百花合,不知莲心春萌动,百蜂抢把初蕊折。 美貌的仙子沉浸在沐浴的舒爽,久久不愿起身,她柔美的娇躯晶莹茹白,散发着迷人的光晕,真个仙肌玉肤,浑然天成。 忽然,一阵飞掠的脚步声将她惊动。 小龙女大吃一惊,透过芦苇小心看去。 只见一高一瘦两个男人,携着一个昏迷的美妇,淫笑着飞奔而来,他们衣服都来不及脱便火急火燎往水下跳去。 扑通!水花四溅,荡起的波纹一直延伸到小龙女所处的水湾里。 「老二,快去把风!我先验验成色。 」「哼,每次弄到女人都是你先来,俺可还要生娃呢……」壮汉全身湿透,悻悻地爬上岸。 「是他们!」小龙女怎会认不出这二人?好个魔教妖人,当真无恶不作!若是当年,自己早将他们斩于剑下,可惜现在功力大损,却只能勉强应付一人,贸然出击的话,必败无疑。 看这两个贼子好色如命,真个落到他们手里,必会受尽淫辱。 想到这里,小龙女越发小心翼翼,不敢打草惊蛇。 哧哧的衣物撕裂声响起,女人醒来了,急声呼救。 男人狂笑着,将自身的衣裤抛掉,露出那狰狞丑陋的大淫棍,向美妇身上扑去。 「啊!不要……!」女人惊叫着,随即发出痛苦的呻吟,贞洁的身躯被淫贼侵占。 小龙女看得羞怒交加,银牙暗咬,恨不得立即冲将出去,然而理智却又提醒着她,不能轻举妄动。 「大哥,你悠着点,俺还要和她生孩子哩……」壮汉眼巴巴看着水里干在一起的二人嚷道。 「蠢货!滚远点,完事就给你!」「你可要记得啊!要是还像以前那样,俺可不干!除非……除非你把前两天那个仙女给俺抓来!」「快滚!」小龙女暗中观察,见那壮汉走远,暗道好机会。 不过还要等待时机,若不能一击毙命,自己可就危险了。 「嘿,小娘子长得这般俏美,让鬼爷好好疼疼你!」干瘦的老头调笑着,胯下抽插如风,好不快活。 「啊……不可以……救命……哦……轻点……」「嘿嘿,小娘子水都出来了,快快随我浪起来……」好一幅活春宫,男人淫声浪语,女人娇吟正急,抽插逢迎,水波荡漾。 小龙女俏脸绯红,心如鹿撞,虽是看不真切,但那男欢女爱的呻吟声却如烈日下的蚂蚁,听得她娇躯燥热难耐。 「啊……哦……轻一点……顶死个人了……」「哈哈!肏死你个骚货!」「噢!爷慢一点……人家受不了……」「啊,不是被奸辱么,怎么他们……」小龙女见美妇越来越浪荡,两人像极了一对偷情的狗男女胡乱搞在一起,心里有些难以接受,然而热烈的场面却让她愈发燥热不堪。 声声放浪的呻吟让小龙女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去看,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羞人的画面,一双小手攥得紧紧的。 「哈哈,小娘皮,鬼爷厉不厉害?」「哦……厉害……鬼爷好威猛……噢……轻点儿干……奴家不行了……」「他们怎可以……好不知羞耻……」小龙女本想将那妇人救出,哪想竟目睹这番情景,看他们火热的样子,自己简直就是多余的,哪里还能去将他们拆开?小龙女心中不耻,脑海中却浮现出为左剑清乳交的情景,那阳物是如此的雄伟硕大,她的心都要被撞碎了。 「若是当时真的和他……,啊!这怎么可以……」小龙女娇躯一颤,婀娜的身体在水中缓缓扭动,勾动着心底的情欲。 「喔……骚货,真带劲!爷要插死你!」老头淫笑着,胯下捣插不停,扬起、冲刺、扬起、冲刺……,直将美妇插得七晕八素,浪叫连连。 「哎哟……鬼爷饶命……奴家……奴家要来了啊……」好一对下贱的狗男女,激烈的交合中,男人的大屌早已将美妇的身心都征服了。 而就在距他们不远处,芦苇丛中美丽的仙子也已情动如潮,一只纤手不知何时探入下身,贝齿轻咬,娇喘低吟,整个身躯蠕动不停。 河水滑过小龙女美白的肉体,柳腰肥臀也扭动起来,看她羞臊的美样子,也不知脑海里正上演着怎样的情景。 她丰满的肉体在水中微微颤抖着,无处不白,无一不美,更有一小截灰黑的芦苇梗,用力勒进她雪白的肉臀。 「喔……喔……浪货……肏死你!」「啊……爷……不行了……奴家来了!」「嗯……清儿……」小龙女肥臀抖动,娇躯泛红,仿佛跌入了销魂逦旎的春梦,正和左剑清忘情媾合着。 「啊~~~!」一声高亢的长吟响起,美妇终于到达肉欲巅峰,进接着,男人射精的低吼也随之传来。 噪杂的水面顿时安静起来,然而此时无声胜有声,料想那对男女正搂在一起,颤抖着互相泄阴喷精,进行最深层次的孕育交融。 「呃……清儿……!」小龙女一声低吟,迷人的娇躯颤抖连连,一双玉足用力蹬紧,深深没入水底泥沙,绝美的容颜上红潮密布,欲仙欲死。 春潮如约而至,压抑的细吟中,热热的阴精浪水喷涌而出,泄满了整根芦苇。 正是幽谷紧锁汁暗流,春潮佳人梦中游,也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尤自流淌全身。 小龙女渐渐回过神,芳心暗自惭愧。 不知是否因为两次为左剑清出精,对他那根屌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她幻想的对象竟不是过儿,而是左剑清!「好羞人,自己现在可是他的娘亲,还好他不知道……」细细的水声中,对面的淫贼已撤屌上岸,远处壮汉兴冲冲跑来,也顾不得说话,脱下裤子便往河里跳。 放浪的呻吟声再度响起,浪花朵朵,梅开二度,二人瞬间便搞在一起。 小龙女见又是一番猛浪的男女交媾激烈上演,瞬间心头火热,又暗恨自己不知羞耻。 这时忽然想起左剑清寻找吃食,久久未归,便要支起酥麻的身子,起身去找他。 然而就在她转身刹那,猛地看到身后正立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 啊,小龙女险些惊叫出声,他竟是……竟是左剑清!只见他一丝不挂看着她,胯下大屌昂扬耸立,如小塔般跃出水面,仿佛要喷出火来。 「清儿……你……」小龙女娇羞欲死,不知如何言语,想到方才自己的羞事全被他看到了,尤其是高潮时竟还喊着「清儿」,只觉自己再无颜见人。 然而,看到左剑清炽热的眼神和他胯下的大屌,小龙女又是芳心颤颤,不知怎的,身体中竟是生出一股燥热。 「娘亲,你果然是爱着我的!」左剑清双目喷火,兴奋地说道。 不待小龙女言语,左剑清猛地将她扑倒,两腿一跨,骑在她丰满的身躯上,干燥的嘴唇瞬间和她吻在一起……第十二章几度春来夜色清冷,水波荡漾,小小的水湾如一捧融化的春心,任由逐欢的人儿翻腾。 「哦……夫人……好爽!给俺生个儿子!」「啊……哦……奴家……奴家已有子嗣……」「喔……喔……俺也要……再给俺生一个!」男人抱紧美妇,胯下狠顶不休。 「哎呀……爷慢些……奴家……奴家……又来了!」「啊~~~!」一声高亢的浪吟在河边回荡,然而没多久淫乱的呻吟又再度响起。 这荒山野岭,一对狗男女搞起来,当真竭嘶底里,毫无顾忌,而就在他们不远处,却也有一对男女偷偷亲热。 「唔……」满面羞红的小龙女正和左剑清缠在一起,深深的热吻令她几乎不能呼吸。 火热的娇躯被左剑清压在身下任意抚摸,自己却情不自禁与他纠缠厮磨,早已情动不堪小龙女,此刻已是春意盎然,柔情绰绰。 「娘亲,你好美……」左剑清一吻过后,贪婪地看着小龙女,仿佛要把她一口吃掉。 而身下的美人此刻娇羞无限,不敢回应他的目光,只红着脸小声道:「清儿,莫要被那二人发现。 」「嘿嘿,放心好了,你看他们多快活啊,一定爽死了,我们也来舒服一下!」左剑清坏笑着,就地压着小龙女嫩滑的身躯,上下其手。 「清儿,不要胡闹……嗯……!」小龙女话还没说完,发出一声娇吟。 原来左剑清的手竟探进了小龙女敏感的玉胯里,淫亵地扣弄起来。 「清儿……啊……嗯……别……」小龙女挣扎轻吟,却哪里能阻止左剑清的侵犯,女人最羞耻的地方被左剑清扣弄,令她羞耻交加,恨不得晕死过去。 「快停下……哦……」小龙女娇喘着,偏生卧敌在侧,不敢大力挣扎,不出片刻,身子便软了下来。 左剑清一眨不眨看着小龙女,她的每一点挣扎、每一次蹙眉、每一声呻吟,都让他兴奋难耐,手上动作也不由得加快。 他俯身再次吻上小龙女的芳唇,一边亲吻一边爬上她嫩滑的娇躯,胸膛用力挤压着她那对白硕的胸乳,屁股也缓缓挺耸起来。 二人仿佛一对忘我的情侣,热情亲吻着,左剑清的手也越来越放肆,他无礼地抚上小龙女高耸的双峰,大力揉搓着。 丰满绝伦的乳房带来震撼人心的弹性,将他的肉屌激得越发膨大、硬挺,他忘乎所以,臀股更加放肆地耸动起来。 小龙女此刻一丝不挂躺在水湾,被左剑清压在身下亵辱,乍一看去,还以为二人正在交合。 她一双美腿不自觉地分开,贴在左剑清腰侧,玉足轻抬柔柔摆动,想要厮磨亲热,又始终羞于将男人夹进玉胯。 漆黑的夜色下,两对男女躲在芦苇丛里各自做着淫事,一对热火朝天,一对春风细雨,一对淫声浪叫,一对缱绻低吟。 「娘亲,我们也来吧!让清儿好好占有你!」左剑清扭腰摆胯,灼灼的看着身下美丽的娇颜,向她直接求欢。 「啊!他,他竟要……」小龙女此刻春潮密布娇躯泛红,全身都软绵绵的,换做寻常女子,早就抛弃廉耻和他搞在一起。 但小龙女虽然平日温婉善良,内心却始终忠贞不渝,就算心中渴望,也断不会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耳边急促的呻吟声提醒了小龙女现在的情形,一旦他们被发现,绝无幸理,然而现在又必须要安抚好左剑清。 「清儿,我是你娘亲,莫要胡闹……」小龙女说着,勉力挣了挣,然而此刻肌肤相亲,动作间满是销魂逦旎,尤其二人紧密相贴的腹间夹裹的那根大热屌,烫得小龙女柳腰扭摆,芳心迷乱。 「好娘亲,就一次,一次,让清儿彻底拥有你。 」「莫要胡言……我们岂能乱伦?」「嘿嘿,我的好娘亲,这样才刺激,清儿就要和你乱伦呢!」左剑清用力挤弄着小龙女的双乳,她喘息的样子是那样的诱人,左剑清热血沸腾,只觉天下间再没有此等尤物。 他下身已经胀到发痛,一刻也不能等了,要立即把这娇滴滴的仙子大快朵颐,用各种姿势干到她不能动为止!「我的美娘亲,孩儿等不及了,这就要尝尝娘亲肉体的美妙滋味。 」左剑清说着,将粗长的大屌拖出二人肚腹,硕大的龟头直往小龙女胯间刺去。 「清儿……别乱来!会被发现……」小龙女连忙阻止,偏生娇躯被左剑清弄得酸软无力,半分挣扎不得,只得软语求道:「好清儿,先忍耐片刻,等那二人走了,娘亲,娘亲会帮你弄出来的……」她却不知,这等忍辱娇态落在男人眼里,只与春药无异。 正是当局者迷,眼前的男人与初见时相比,更加贪婪好色,荒淫的本性暴露无疑,然而小龙女因与他有了母子关系,却身陷其中无法察觉。 在左剑清火热的目光里,眼前的小龙女香艳撩人娇羞无限,女性柔情美态尽情展现。 尤其她是美丽的娇容下散发出的母性光辉,让人感动的同时更想与她融为一体,尽情翻云覆雨,把下体积蓄的精华都射给她,报答她的一番宝贵情意。 「娘亲,我的大美人!清儿要你做我的女人!」左剑清狰狞一笑,挺腰提臀,龙头略一摆弄便要刺入那幽谷蜜道。 「啊!清儿他……他要进来了!」小龙女大惊,小手连忙去抓左剑清的大肉屌,正迎上左剑清期盼的目光,她芳心一颤,却冷声道:「清儿!你若再如此,娘亲不会再理你!」左剑清心中一凛,暗道此刻时机不到,不能强来,然而却不肯放过这般机会,只抚摸着小龙女白滑的脖颈,道:「清儿对娘亲一片痴心,娘亲不接受,清儿只能自食其果!只愿娘亲助我出精,缓释苦闷。 」「清儿明白就好,娘亲,娘亲会让你舒服的……」小龙女说着,一颗芳心总算松了口气,她低下头,开始缓缓套弄左剑清下身。 「哦……好舒服……用力点,娘亲亲自来服侍,清儿感觉格外兴奋!」「清儿,你……小声一些,莫要被那二人听见。 」小龙女心中羞臊,手上却加大力度,那粗长的大屌热力直透手心,几乎握它不住,一颗心都跟着跳动不安。 「啊……好娘亲,快……握紧!哦!清儿……要动一下!」左剑清扭动屁股,大屌在小龙女手中进进出出,发出「滋咕滋咕」的响声。 他竟是把小龙女的双手当做肉屄,大肆奸干起来!「清儿……你……!」小龙女羞臊难当,只能用力握紧手中的大热屌,任由左剑清奸弄着。 一代终南山仙子,竟然和男人做这种荒淫之事,一颗芳心只感觉既紧张又刺激。 左剑清屁股不停地挺动着,身下的小龙女娇靥泛红,玉体扭动,美丽的眼眸也渐渐迷离。 肉屌的奸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每挺进,浓厚的屌毛都要撞到小龙女洁白的小手上,伴随着惯性,肥大的阴囊也甩打在柔滑的手背。 淫秽的情形让小龙女羞臊不堪,手中那根滑腻的大屌越来越热,一双修长的美腿不知什么时候缠在左剑清腿上,厮磨着。 大屌越插越用力,纤细的柔荑渐渐抓捏不住,小龙女喘息轻吟着,整个人都变得热烈起来。 左剑清咬紧牙关,发力狠捣,猛的一个踉跄,巨屌将小龙女的双手撞开,热腾腾的大龟头直接戳在她敏感的肚皮上。 「啊……!」小龙女被那腥红的大龟头狠狠一戳,顿时一声娇吟,和左剑清翻滚在一起。 恰此时,对面的芦苇丛中传来阵阵高亢的呻吟,那对狗男女再次攀上了巅峰。 小龙女此刻春情勃发,被他们高潮的声音一叫,连忙抱紧左剑清,修长的双腿将他夹进玉胯,死死地把男人缠紧。 见左剑清再次向她索吻,竟想也不想就与他亲吻在一起。 良久,唇分,小龙女缓缓回过神,对面芦苇中的二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左剑清深吸口气,看着身下的小龙女,轻声道:「娘亲,你的身体好迷人,清儿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清儿,我们上岸吧……」小龙女说着,身体却软绵绵躺在那里,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好娘亲,清儿可还没射出来呢!」左剑清趴在小龙女耳边,轻声道:「那晚的情景,清儿一直念念不忘,娘亲再为清儿奶交一次吧!」左剑清说着,爬起来放肆地坐在小龙女胸前,像是骑马一样把他粗长的大鸡巴搁在她肥白的双乳间,屁股一挺,热热的大龟头便戳到了小龙女光洁的下巴。 「呀……清儿……」。 「快夹紧了娘亲,清儿要开始动了!」左剑清兴奋地说着。 「别……清儿,先上岸,娘亲会给你弄出来的……」「嘿嘿,莫要哄骗清儿,再不给清儿奶交,清儿可就要自己出精了!」左剑清忽然伸手分开她的双腿,屁股一晃,长长的大鸡巴便抵近小龙女阴户。 「清儿……你……!」小龙女大惊失色,却没有力气挣扎。 滚烫的大龟头缓缓拨开粉嫩的阴唇,前端的巨大压力使得蜜道被迫收缩却又慢慢撑开。 小龙女芳心瞬间紧张起来,暗道今夜莫不是要失身给清儿?「嘿嘿,我的美娘亲,这就让你欲仙欲死!」左剑清深吸口气就要长驱直入,忽然听到耳边风声急来,一时间躲避不及,头部霎时间被重物击到,顿时头晕目眩向后倒去。 「哈哈,就知道你这小杂种没胆,以为躲起来老子就找不到了?」一个身影从树林中一跃而出,得意的狂笑着,不是那瘦男又是谁?「清儿,你怎样了?」小龙女大吃一惊,连忙支起酸软的身子去拉左剑清,只见他头上鲜血汩汩而流,躺在那里人事不知。 「咦?还有人……呃!」瘦老头见小龙女起身,整个人瞬间僵在了那里。 老天,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啊!她就像是赤裸的仙子跌落凡间,雪白的肉体在月光下散发出莹莹光辉,魔鬼般光滑的曲线道尽了女性的婀娜柔美,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肥美的肉臀浑圆饱满,让人瞬间血脉膨胀。 随着她惊慌转身,裸露的上半身也暴露在男人视野,哦,老天!就算昏暗的夜色下,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也显眼之极!这是真的吗?世间怎会有这么大、这么白的一对奶子?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好……好大!」瘦老头喃喃自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胯间的屌物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着。 小龙女形迹暴露,慌忙上岸穿衣,一席白衣将她绝美的身姿遮盖,瘦男也渐渐缓过神来。 他摇了摇头,感觉好不真实,传说中的仙子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白花花的美肉晃得他眼都花了。 难道真的是老天开眼,降下仙子赏赐给他,好让他下半辈子享尽艳福?这样的事情可不能让二弟那蠢货知道,这个大美人只能自己一个人享用!对,要把她囚禁起来,每天都搞她几次,那真是神仙一样的生活啊!瘦男被迷了心窍,竟开始神经质地幻想起来。 小龙女面色凝重,心系左剑清安危,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不经意间,却见到瘦老头下身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暗想刚才自己的身子怕是都给这恶徒看了去,不禁心中羞愤。 「真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大美人啊!现在你相公已经死了,不妨跟了鬼爷,包你夜夜快活!」「无耻!」小龙女啐道。 「嘿嘿,还有更无耻的呢,等鬼爷肏得你欲仙欲死的时候,看你还有甚么话说!」瘦男把刀扔掉,上身脱了个精光,淫笑着向小龙女扑了过去,活生生一个淫窝里爬出的色鬼。 「美人儿,接我一招抓奶龙爪手!」瘦男邪笑着,狰狞的爪子向小龙女高耸的胸前抓去!小龙女侧身闪避,身子却软绵无力,动作也比往日慢了许多,这一个照面,竟真给那恶徒蹭到了胸部。 随着一阵波涛汹涌,瘦老头发出兴奋的赞叹:「好……好棒!真是要人命的大奶啊!鬼爷今天可有福了!」他怪叫着,再次扑了过去,专往小龙女胸前袭击。 几个交手下来,小龙女暗暗叫苦,左剑清的一番胡闹,让她十分功力使不出三分,非但被这恶贼占了不少便宜,还险些被擒住。 小龙女苦无对策,暗想今日诸事不利,难道最后还要落到这色鬼手里,受他凌辱?小龙女心中苦闷,一个不慎又被瘦男抓到了胸部。 瘦男一招得手,另一只手也不客气地抓了上来,他从后面夹住小龙女双臂,两只脏手穿过她的腋下,抓住她高耸的胸部用力地揉捏起来。 「喔……!好爽!」瘦男兴奋地嚎叫着,那美妙的触感让他如痴如狂,恨不得将它们揉碎,他高高勃起的胯下更是顶着小龙女肥美的肉臀,迫不及待地耸动起来,这般丑态,纵是色鬼投胎也不过如此!「你……啊……快住手……!」小龙女急怒攻心,屈辱不堪,眼前的情形几乎要让她晕死过去。 小龙女奋力挣扎,忽然身躯一颤动弹不得,竟是被身后的色鬼点了穴道!瘦老头激动的将小龙女放在草地上,三两下将自己扒光,赤条条地挺着大鸡巴对着小龙女淫笑道:「美人儿,看大爷怎样收服你!今晚要把你活活干死!」说着,屁股一甩骑到小龙女身上,双手急色地抓向她的胸前。 恰在此时,忽闻老头一声惨叫,进接着翻身而下,捂着血流不止的肩头,心有余悸地看着原先的水湾。 小龙女亦睁眼看去,只见水湾里正站着一个赤身的男子,不是左剑清又是谁?「原来你这小杂种还没死!刚才就应该一刀剁了你!」瘦男心头大恨,捡起地上的宝刀跃跃欲试,又似乎顾忌左剑清的暗器,不敢轻易上前。 小龙女见左剑清不仅没死,且又救了自己一次,不由心中略安,可惜她现在身体被制,根本帮不了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狗奴才!坏我好事,定教你生不如死!」左剑清语气冰冷,杀气腾腾,原本俊美的脸此刻鲜血淋漓,狰狞异常。 瘦男被左剑清气势所摄,又顾忌他手中暗器,暗道与这小子拼个你死我活不值得,倒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和美人翻云覆雨才是正事。 「哼!鬼爷懒得跟你计较,嘿嘿……,待我把你娇滴滴的小娘子给搞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瘦男大手一抄,把小龙女扛在肩上,大笑着往远处掠去。 左剑清迈步追去,只觉脑海昏昏沉沉,各种杂乱的事物纷至沓来,仿佛有无数人在他耳边诉说。 一向轻功卓越的他咬牙苦撑,勉强集中精力才不至于跟丢。 月光下,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追逐不休,他们臀股生风,甩着各自的大鸡巴,争夺着这具肉体的拥有权。 瘦男携着小龙女吃力狂奔着,上气不接下气。 他本想找个地方把小龙女给上了,却始终甩脱不了身后的左剑清,想返身把左剑清除掉,心中又对他的暗器忌惮万分。 这时才暗呼自己好色托大,若非他不愿与人分享仙子的肉体,和那蠢货汇合,也不会这般狼狈。 「哼,先到城里躲一躲,到时候天一亮找到二弟联手,定要把这小杂种手筋脚筋挑断,到时候当着他的面搞这小娘子!」瘦男越想越兴奋,忍不住伸手在小龙女丰腴的后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却说左剑清一路尾随,追至南山城却不见了瘦老头的踪影,这黑灯瞎火的夜晚,在错综复杂的城里根本无处可寻,他只得跺了跺脚,随便往一个方向寻去。 南山城是一座古城,人口数万,比较落后破旧,当地人靠山吃山,放牧者众。 如今春草刚刚长成,家家畜院里仍旧堆满草垛,高高的草垛像是隆起的小山包,丰满鼓胀,如同女人的乳房。 在一处不起眼的畜院里,几个草垛围成一方温暖的巢穴,干草软厚,四处遮挡。 这原本是猎犬的温暖窝,如今猎犬却已昏死窝边,狗窝被一对男女霸占。 那是一个干瘦赤裸的男人,他拥有一根远超常人的巨大性器,粗大的男屌昂扬挺立,宛如儿臂。 在他的身前,静躺着一位白衣仙子,那样美丽,那样丰满,让任何男人都难以自控。 老头儿颤抖着将小龙女衣襟解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眼前,薄薄的亵衣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春色。 瘦男睁大双眼,深吸口气,一把将那红色的胸兜撤下,下一刻他的呼吸都停止了。 啊!这是怎样的一对极品大奶啊!如此的雪白,如此的硕大,如此的摄人心魄,肉香乳浪滚滚而来,让好色无度的他一时间如未经人事的小孩,不知所措发起愣来。 之前在河边只是惊鸿一瞥,哪里有眼前这般来得震撼!这种只能在梦中幻想的美妙事物,哪怕只在现实中看一眼,也是不枉此生!瘦男深吸口气,淫笑着扑了上去…… 【江湖孽缘】13-16 第十三章暗流涌动「嗷~~~!」一声惨叫划破夜空,紧接着是一阵鸡鸣狗叫。 一个瘦小的老头从草垛里跳出,硕长的大鸡巴在空中一甩一甩的,很是滑稽。 他挣扎着爬起来,丑陋的屁股上鲜血长流,还没等他站稳,一条凶猛的恶狗张口咬来。 「畜生!鬼爷宰了你!」瘦男叫骂着,连忙躲开。 黑灯瞎火的夜晚,老头儿赤条条的手无寸铁,虽是武艺高强,一时半会儿却哪里能将它击杀?而狼狗似乎怀恨在心,凶恶异常,它来回扑咬,速度极快,瘦男连连怒骂却根本击它不住,反而又被它撕下一块皮肉。 瘦老头急怒攻心,大骂晦气,正要带着草垛里的小龙女另寻它处,忽然风声骤起,一颗硬小的石子将他击倒在地。 狼狗狂吠着正要上前扑咬,忽然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呜咽着扭头跑开了。 小院重新安静,瘦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一切好像从未发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简陋的房舍缓缓打开,仿佛尘封的旧事被重新提起,光怪陆离,深邃黑暗。 一身素衣的丘尼缓步走来,月光下仿佛一道影子,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她走过青苔,露水拱托,她过走院落,草屑纷落,她走到了小龙女的身旁,下一刻,屋舍里微光亮起,她把火摺熄灭,为床上的小龙女盖上衣袍。 晨光渐暖,新的一天到来。 陈旧的房舍里,小龙女缓缓走出,向蒲团上端坐的老尼盈盈拜倒。 「晚辈终南山活死人墓小龙女,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只见这老尼辨不清年龄,一身朴素简约的道袍,面容平凡而平静,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动容。 见小龙女施礼,只随口道:「我非前辈,老尼法号净心。 」「终是要谢过师太。 」小龙女再拜。 净心点点头,闭目静坐,不再言语。 小龙女见状,心中虽多疑惑,却不好开口。 她四下打量一番,只见房屋简陋,灰尘积厚,一张张的蛛网铺满各个角落,小龙女忽然醒悟过来,原来老尼也只是路过这里。 小龙女见老尼跪坐在蒲团上,对着一尊泥菩萨默颂,神情宁静,无欲无求,不禁心生钦羡。 她行了一礼,便随老尼在一旁端坐,凝心祷告。 小龙女本是心纯通透之人,此刻坐在蒲团上,对着一尊普通的泥菩萨放松心神,畅快吐呐,只觉说不出的舒爽,这些时日的疲敝也通通忘却。 清风捻发,露水滴流,晨光穿过纸窗,照进憨睡的老屋,熙熙攘攘的人世仿佛变成过眼云烟,一眨一念尽消散。 正是:崖畔飘笛心觉远,陋室木鱼念流年。 不知何时,小龙女睁开眼,只觉眼前的世间往事慢慢消散,心中的执念也放下许多。 她正要起身告辞,却见身旁的老尼欣慰而笑,不禁诚心道:「多谢师太点拨。 」老尼点点头,道:「你天资聪颍,心性豁达纯善,纵有羁绊,终会走入大道。 」小龙女似懂非懂,不知如何言语,只叹息道:「难奢事事尽如意,终是躲不过命运。 」老尼沉默,深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又道:「我查过你脉相,本是冰阴纯脉,奈何一丝毒火缭绕不去,你可知长此以往的后果?」小龙女心中震骇,没想老尼是如此的一位世外高人。 她又怎会不知自己体内的情形,如今功力消退亦是拜此「毒火」所致。 自杨过被金轮法王打伤,伤势爆发之后,形势日益严重,寒玉床已经慢慢压制不住阳毒,小龙女只好将自身八成的纯阴真气灌注到杨过体内,换来时间去求救于黄药师。 而没想到的是,杨过体内的阳毒如此难缠,竟借小龙女灌输真气之机蔓延到她的体内,虽然只有少许,但始终驱之不去,阴阳消磨下,慢慢流失自己的功力。 「可有办法?」小龙女希冀地问道。 「老尼久居海外,不曾知晓中原何时出了此门邪功。 依我看,解铃还须系铃人。 」小龙女点点头,老尼的说法与左剑清不谋而合,也正是她此行的目的。 见时辰不早了,小龙女出言告辞,老尼起身相送。 走到门口,忽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儿正跪在一旁,正是昨晚那行淫未遂的贼子!见老尼出来,瘦老头连忙磕头讨好,他正要说话,却见老尼一拂袖袍,一粒事物落入口中,当即咽下。 「啊,前辈饶命,我可再也不敢了……」瘦男大惊失色,连连叩头,忽然瞥见那老尼神色不愉,他心中一寒,再不敢动弹。 「这是灼心丹,若是没有小清心丹的缓解,每十日便会发作一次,数次后暴毙身亡。 」老尼说着,取出一个白色瓷瓶,又道:「这里面有十二粒小清心丹,你尽心护送于她,事成之后再来取解药。 」老尼将药瓶交与小龙女,便转身离去。 小龙女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将药瓶收起。 小龙女走出小院,忽然想起失散的左剑清,南山城虽然不大,但要找一个人也非易事,只怕要耽搁行程。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武林大会,清儿寻不到她定会去那里,到时再会合便是。 小龙女买了马匹,行出城去,瘦老头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心中却恨恨不已。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连小命都捏在一个老尼姑手里,哼,什么狗屁尼姑,多管闲事,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罢了。 老头儿正长吁短叹,见小龙女策马而去,连忙扬鞭跟上。 春风中,她那雪白的背影,婀娜的身段,让他一阵失神。 老头儿痴痴地看着小龙女,刚才抱怨的话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满脸堆笑跟了上去,道:「小老儿名唤孙二鬼,绰号三腿鬼爷,和俺一起的那个叫赵大熊。 不知仙子尊姓芳名?」小龙女没有理他,只道:「此行临安,若你再有不轨之心,定将你斩于剑下!」孙二鬼讪讪一笑,道:「仙子且莫误会,我与二弟并非魔教中人,穿那衣物不过是狐假虎威,嘿嘿……,常年采花,哪能没几个身份……」孙二鬼见小龙女不理他,偷偷给赵大熊做下记号尾随。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会集结,演变成战争,胜者获得所有,败者落草为寇。 有胜者的地方便有统治,对外征战攻竭,内部勾心斗角。 在攀登权利最高峰的路上,任何的盟友最终都会变成死敌,而在权利被瓜分的过程里,任何的敌人又都可以变为盟友。 时事变迁,人物也在更替,然而无论何时,这个世界还是属于少数人的,不管是金钱还是女人,最终都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这几日的临安有些冷清,似乎是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天地巨变,整座城市都不敢大声喧哗。 午时三刻,一骑烟尘穿过笔直的长街,直往皇宫而去。 「呔!」一声平地大吼,如炸雷般将马儿惊吓,马背上的青年险些被掀翻在地。 青年连连安抚,但见前方一个五尺大汗带着一众子弟横冲而出,喝到:「哪里来的小儿!见到小爷,还不下马请安?」只见这拦路的汉子高大威猛,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只牛犊,他那裸露的两臂筋肉虬结,怕是一只猛虎都会被他活活打死。 然而仔细看他的面容会发现,这威风凛凛的「大汉」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青年心中气结,没想京都重地朗朗乾坤,竟有人如此的无法无天。 他心中焦急,不想与这莽汉纠缠,刚要绕行却又听对方趾高气扬道:「兀那小白脸,聋了么?快快给小爷下马!」青年忍无可忍,叱道:「莽夫无知!目无法纪,再不让开当心吃牢狱之苦!」少年哈哈一笑也不说话,径直向青年走来,他手一伸,便要将青年扯下马。 「大胆!」青年一声喝叱,身旁的婢女拔剑刺去。 那少年看也不看,反手一撩,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锋利的宝剑竟被少年徒手拍断。 他大笑一声,一指将那小婢女定在原地,继而转身出拳狠狠打在马头上,「嘭」的一声闷响,高大的马匹被当场掀翻在地,晕死过去。 少年这一番动作力大无穷干净利落,众人纷纷起哄叫好,待青年满身泥土狼狈爬起来的时候,那少年已经满脸狰狞站在他身前。 青年刚要说话,却被他两手一抓举在半空,惊惧之下强撑道:「你……你可知我是谁?」「我管你是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不给小爷磕头认错就甭想走!」青年一听要他下跪,心头大怒,然而一看到少年凶横的模样,不知怎的又软了下来,料想今日算是颜面尽失,万万不能再将身份道出,否则日后如何立足?他心中妥协,道:「你且将我放下来。 」少年满脸讥讽看着青年,见他犹豫半天仍旧不肯跪,不禁大声训斥道:「再磨磨蹭蹭,打断你的狗腿!」青年身子一抖,连忙弓身跪地,叩首道:「给公子请安,今日不知公子在此,唐突之处请您见谅!」「哈哈哈哈……!」少年大笑,拍了拍青年的脑袋,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贱种!」他见青年面红耳赤也不还口,顿感无趣,一把将青年摁翻在地,兀自扛起那婢女,道:「今日收你婢女玩弄几日,权当给小爷赔罪,以后见了小爷,记得绕着走!」「你……!」青年怒发冲冠,几乎要吐血三升,今日真是窝囊透顶。 看着少年被众人簇拥着嘻笑远去,青年死死牢记他的背影,暗道日后掌了宝位定教他碎尸万段,还有那狂妄的贼子嵇聧,他们都该死!富丽堂皇的丞相府中,当今丞相贾似道斜靠书案,一旁的幕僚小声对他说着些什么。 「丞相,太子今日回宫,圣上龙颜大悦,这弹劾一事是否缓一缓?」「不必,我已与嵇总管商议好,就在今日!」贾似道无所谓道,「圣上已不是昔日的圣上,局面也不是从前的局面,既已走到到今日,行事不必再有所顾忌。 」「丞相说得是,赵家已无力回天,朝廷早已名存实亡,不出两年便要土崩瓦解,我们也要早做准备才是。 」「蒙古那边可有进展?」「回丞相,该办的都已经办了。 」幕僚想了想又道,「只是那蒙古大汗雄才大略,断不会轻易相信我们,就算日后得了天下,怕是也无我等容身之地,还是要早早西去才是啊!」「本相自然晓得,性命之事怎能寄托他人?待此间事了,我等便去往西蜀,与司马将军会合。 」「丞相所言极是!」「嵇鸾那老太监处心积虑多年,道行深不可测,万不可得罪。 江山易手,怎知日后谁人得天下?」贾似道语重心长道。 一个朝代权力最大的人,无疑应该是皇帝。 若是新皇年幼,母后垂帘听政,那便是太后;若有功高震主者,挟天子令诸侯,那便是将军;再若大厦将倾,奸臣指鹿为马,那便是宦官了。 现今,便是江山动荡,宦官当道的年代。 最大的宦官,自然是嵇鸾,嵇大总管,哪怕圣上也压他不住。 他本是太后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因为武功高强,深得太后栽培。 那正是太后垂帘听政,权倾朝野的鼎盛时期,他替太后奔走于各地,收服一个个手握实权的一方大员,凭借高深的本领屡建奇功,最终荣登大内总管,成为太后之下第一人。 后来太后病死,嵇鸾本想收拢势力代替太后,不料被当今皇帝算计,险些丧命。 自此嵇鸾搬出皇宫,以总管尚书自封,低调行事,可惜皇位被架空多年,圣上一时半刻也奈何不了他。 如果局面一直如此,直到嵇鸾老死,权利回归朝廷,那也无不可。 可是直到有一日,嵇鸾找回了遗失多年的孙儿,那是他被阉之前留下的唯一火种。 自此嵇鸾野心膨胀,獠牙显露,一心要将他孙儿捧上宝座。 这个时候人们才忽然才发现,原来嵇鸾离宫后势力分毫不曾削弱,反而越发盘根错节,难以对付。 诺大的嵇府,因为占地太大显得有些空荡,侍女们来来往往,端着珍稀的水果佳肴,却不曾发出一点响声。 整个嵇府中只有一个人可以大声说话,那就是总管的孙儿嵇霸,因而听到门口张狂的笑声,所有人都知道是少爷回来了,眨眼间都散了去。 「孙儿回来啦!」「又去哪处胡混?」一个声音飘荡在院中,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院落的榕树下一阵轻风吹过,原本空荡荡的木椅上出现一位鬓发灰白的长者,这便是嵇鸾了。 他的身影并不高大,头发灰白却也不显老,随意坐在那里就有一种不动如山气势,然而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神,就会感受到地狱般的阴冷。 「哪里有胡混……」嵇霸满脸憨笑蹲在椅子边,浑然不见平日凶恶的模样。 嵇鸾摇了摇头,也不去拆穿,只道:「银波功三层之下不得近女色。 」「孙儿知晓厉害。 」嵇霸捡起一颗石子置于掌心,五指一收一放,再将石子放于原地,得意的道:「如何?」「尚可。 」嵇鸾微微一笑道,「总算登堂入室,从此有了自保之力!」「那您可是要信守承诺……」「说罢,看上谁了?」嵇霸闻言一喜,道:「那霸儿可就直接说了!爷爷可知京城三美?林家才女林婉晴,范家四夫人殷素秋和南宫世家苗翠娘,霸儿通通都要!另外,还有后宫中的苏贵妃苏月茹,霸儿也一直念念不忘呢!」嵇鸾见嵇霸一脸期许的样子,摆了摆手道:「自去,时局动荡,莫要乱事!」「就知爷爷最疼霸儿!哈,林姐姐那么漂亮,却整天对我不理不睬,这次做了我娘子,看她还怎么说!」嵇霸心里想着:「早就听闻江湖有南北二娇,江南第一美女黄蓉和江湖第一美女小龙女,再过两月便是武林大会,嘿嘿……。 」雨在傍晚就开始淅淅下着,那个从马上摔下的青年,自从进了皇宫就再无音讯,仿佛石沉大海。 而就在人们以为整个皇城都睡着的时候,一队全副武装的金甲禁卫悄然而出。 五百人的队伍,纪律严明,行动迅速,眨眼见便消失在夜色中。 庙堂之高,困龙锁蛟,扰君梦;江湖之远,暗流汹涌,淹众生。 第十四章小楼风来六月的尾端,正是临安鸟语花香的时节,春雨过后,草木疯长,把大地渲染得一片绿意。 然而放眼望去,却寻不到一个踏青身影,甚至过往车辆也无停留之意,仿佛怕被厄运缠身。 显然,临安又出事了!清晨卯时,城东的山林脚下,一道醒目的血色顺着雨水一直延伸到护城河,驻扎在山腰的七百嵇府「家丁」无一幸存。 辰时,护城河里飘下五百禁军头颅,他们怒目圆睁,诅咒一样绕着皇城沉浮。 巳时,丞相贾似道、总管尚书携百官弹劾户部侍郎范云德,罪证确凿,立即抄家入狱,等候发落。 同一时刻,七雄寨被剿灭的消息传到临安,六个头目受首,嵇聧独自逃脱,现已被朝廷通缉。 一个个事件接踵而来,如平地炸雷,震得人心惊胆战。 朝廷两大巨头角力,京都军力频频调动,毁天灭地的灾难随时可能爆发。 月色清冷,凉风袭袭,树林里几个淡淡的虚影迅速滑过,分不清是风还是鬼。 「罗老弟,便是这处?」「胡长老放心,我用八年才从里面逃出,怎会记错。 」「有了这条通道,救人便容易许多?」「腾老弟莫要大意,普通狱卒自然不在话下,只怕里面有高手!」「唐兄说得没错,务必谨慎行事。 」「诸位兄弟,腾兄,罗兄,胡老爹,我等因武林大会齐聚在此,有感于范大人风骨,共同营救狱中夫妇,也算缘分深厚。 此次行动险恶之极,不知能否活命,我等不妨在此结义,若谁不幸身死,望其余兄弟关照身后。 」「应是如此!」众人应道。 当下,四人就地结义,击掌大笑。 罗横一步跨出,单手一掌将身前的大树击碎,露出里面空空如也的树干,他当先一步跃入,三人紧随其后。 一行人在漆黑的洞里摸索前行,忽然甬道渐宽,一方岩石横在面前。 罗横几番试探,小心将巨石移开,跃入地牢。 牢中无人,四周也寂静无声,四人搜寻半天,只在牢房的尽头找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 少年乃是范家独孙范显,告知范家一众戌时被带走,不知去向。 四人自知晚了一步,只好匆匆作罢,待出了典狱刚要离去,那少年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齐流。 众人好言相劝,得知范家入狱多因那嵇家小儿贪恋府中四夫人殷素秋,现今怕是已落入那恶子手中。 众人一番商议,便决定夜探嵇府。 今夜的嵇府依然如往日般黑暗幽深,然而远处嵇霸新建的玉池园却灯火辉煌。 戌时一过,园中驱散一空,一身喜服的少年大步走进富丽堂皇的阁楼。 看他高大健壮的身形,正是嵇霸无疑。 嵇霸推开喜房,淡淡的花香里,粉红色的大床上静静坐着一个身影。 她安静的坐在那里,大红盖头遮住了她的容颜,让人想掀开一探究竟。 「范夫人,啊不,素秋姐,以后你可是我的了!」嵇霸迈步走了进来,满脸邪邪的笑容。 他笑着掀开纱帘,忽然觉得有些不妥,便放慢了脚步,笑道:「姐姐不必介怀,过了今晚,我自会将范家一众释放。 」嵇霸看着面前的身影,忽然面色微变,未等他有所动作,三道寒光骤然从「殷素秋」袖中跃出,直射面门!「呔!」嵇霸一声怒喝,反掌劈去,只听「叮叮」几声脆响,锋利的钢镖碎落一地。 「哼,雕虫小技!」嵇霸冷冷地看着「殷素秋」,身体如同山一般,未曾退却一步。 见嵇霸武功如此高明,那床边人一把扯下盖头,翻身落在床塌,竟是唐珉。 只听数声厉喝,屏风、房梁、塌后纷纷炸出身形,几人大吼一声,同时向嵇霸袭去。 面对如此杀局,嵇霸深吸口气,略显稚嫩的眼神中反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身躯一震,当先向一人杀去。 狭小的阁楼中,刀光剑影,步步杀机,如同大海中的一面孤舟。 「嘭嘭」几声闷响,如击败革,精美的纱窗被一阵刀光搅得粉碎,隐约间可以看到几个身影兔起鹤落,杀做一团。 又是几声沉闷的交击,嘈杂的小楼里忽然安静下来,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唐珉四人纷纷染血。 「一直听闻武林中卧虎藏龙,嵇霸一直不曾领教,今日交手也算如愿以偿。 」嵇霸衣袍破烂,满身伤痕,眼神中嗜血的兴奋却越来越强烈。 看着嵇霸的笑容,四人等人心生警惕,唐珉当机立断,喝道:「速撤!」「想跑?」「无知小儿,怎知我的手段!」唐珉手指急弹,几粒事物落在地面爆裂开来,紧接着一阵刺目的白光将整个小楼淹没。 嵇霸目不视物,凭借耳力挡过几枚钢针,待目力恢复,那几人早已失去踪影。 「殷素秋,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出来,这天下早晚是我的!」今夜的皇宫灯火通明,无数宫女侍卫往来奔走,不停忙碌着。 听说太子归来,现居毓亭宫中,可却从未有人见他外出,端的神秘无比。 宫中虽有禁言,但这几日,关于太子赵允平的话题却萦绕在每一个角落,他外貌如何?为何不出现?又何时继位?种种传闻不一而足。 很少有人知道,太子之所以不出现是因为被人打了,暂时不能见人。 就如前两日一样,依然是一身白衣,依然在昏暗庭院中往来渡步,只是赵允平的心始终平静不下来。 他嘴里碎碎念着,如同无处发泄的受气包,苦闷至极。 在碧水岛长大的他,跟随岛主夫人碧水瑶修身养性,博览群书,那是逍遥自在。 但自从来到中原,处处上当受骗,心爱的小鹿被偷走宰杀,银两被盗,书籍被抢,甚至被嵇聧这般莽夫羞辱,最终走进皇宫的时候已经两手空空,还被父皇训斥。 这一路的经历,绕是赵允平心性平和,也始终难以释怀。 「天下永远是赵家的天下,早晚要把这些耻辱找回来!」赵允平恨恨地想着。 他走在假山旁,忽见一个矮小身影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心中甚是诧异。 这里是他寝宫,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入,他人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意图不轨?赵允平正要喊禁卫,又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脸上的伤势都还没好,哪里能让别人看见?「是谁!」赵允平喝问道。 那身影吓了一跳,转身对赵允平不满地嚷道:「这大声干甚!没看我要办正事?」好个大胆贼子!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到这里躲避。 看样子他倒是不认得我,何不借机打探一下外面对我的评议?「贼子听好了,你可听说太子消息?」「甚么太子?死一边去!」「你这贼人,不知好歹!」「小白脸,脚爷我好久没开荤,不要在这碍事,再啰嗦,射你一脸!」赵允平不明所以,但知道这贼子肯定没什么好话,不由大怒,心想宫中禁地哪招来这等诨人。 赵允平正要上前斥责,忽然发现原来这贼子身下还有一人。 那是一个昏迷的女人,看穿着应该是个妃子,她衣衫半解,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一只黝黑的手正放肆地在白嫩的酥胸上粗鲁抓弄。 这,这是?赵允平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见这贼子三两下脱光衣服,矮小的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只直立的野猪,更加奇异的是两腿间横生着一根粗大的肉棍,一翘一翘的甚是邪恶。 「哈哈,我鲁三脚重出江湖,天下的女人可都是我的了!」矮男撸了撸身前的肉棍,尖声笑道。 赵允平目瞪口呆看着鲁三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难……难道那根粗大的棍子是他的……?他们这是要……」。 赵允平有些难以置信,如此淫秽的场景赤裸裸呈现在面前,直接打击着他心中的礼义廉耻,让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 「还不快滚!再不走,老子射你一脸!」鲁三脚抓起一个事物,不耐烦地扔了过去。 赵允平被砸了一下,本能的要转身回避,却忽然醒悟过来原来这贼子说的「射你一脸」是那般脏事,真是岂有此理,竟如此侮辱于我!! 赵允平怒火中烧,猛然转身斥道:「大胆贼子,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滚!唧唧歪歪,老子先弄死你!」鲁三脚大怒,飞起一脚将赵允平踢得鼻血四溅。 可怜赵允平手无缚鸡之力,被鲁三脚骑在头上一通殴打,片刻便鼻青脸肿。 鲁三脚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揪着他的领子拖到女人身边,道:「说,她是不是那个苏月茹,苏贵妃?」「不……不……」赵允平吓得一哆嗦,又有些口齿不清。 「不是?」鲁三脚愤愤不平站起身,「妈的!废了半天劲,又抓了个赝货!」鲁三脚骂骂咧咧穿好衣服,正要离去,忽然看到躺在地上的赵允平,心生一计。 妈的,刚才叫得那么起劲,现在怎么不吭声了,贱骨头!说不得要教教你怎样做人!他一脚将赵允平踢晕,扒掉他全身衣物,令他一丝不挂缚在假山上,这才撒了泡尿,悻悻离去。 第十五章何以证心沉月宫中有明月,此月照得三贼窃,花前月下不知处,一缕白纱枝头曳。 明月高悬,幽深的沉月宫一如往日的寂静,溢满香气的花林深处,一个矮小的身影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他穿过花林,绕过池塘,迫不及待地贴上灯火彤彤的寝室墙壁,猥琐的身躯趴在窗下,扭动摩擦,犹如一只贪婪的壁虎。 鲁三脚戳破窗纸,探头窥视,只见那缭绕的屏风后,一个美丽的倩影悠然浮现。 她上身依靠在浴桶边缘,披肩长发延伸到桶外,两支柔美的手臂搭在桶沿,显得慵懒而优雅。 鲁三脚瞪大双眼,直视着屏风上的身影,她那修长的玉颈下隆起两座高高的山峰,丰满圆润,弹性十足,在屏风的放大下,直教人欲念大动。 鲁三脚看得心头火热,虽不曾见得美人面貌,但这般绰绰身影便如此撩人,必是那苏月茹无疑了。 他正要翻窗而入,猛听得一声木桶落地,继而是撕破长夜的尖叫。 鲁三脚吓了一跳,连忙扭头看去,只见方才那丫鬟丢下木桶边跑边喊,一转眼便没了影儿。 他心念一动,暗道此刻身形被识破,下手已晚,再不离去便要被那些护卫缠住,只能另择佳机。 「嘿嘿,且先饶过这小娘皮,来日定教她尝尝我夺命三脚的厉害!」鲁三脚咕哝了两句,遁走而去。 皇宫之外的临安,异常的安静,人们仿佛感觉到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刚刚入夜的街道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只在那通往嵇家新府的路上,徘徊着一个窈窕的身影。 她一身红装,腰佩宝剑,修长的双腿行走腾挪,显得英姿飒爽。 遇到她,仿佛整个人都被那双美腿吸引住,只是拨开黑夜的遮挡却能发现,她眉宇间那化不开的忧虑。 静谧的玉池园府门大开流光四溢,远远望去如同一个聚宝盆,世间所有的权贵繁华都蕴藏在其中,又如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不知里面藏着怎样的凶险。 女子这一刻想到了含冤的范家老小,她深吸口气,默默走了进去。 偌大的玉池园灯火通明,其内假山林立楼阁无数,一派奢华景象,亦不知这般工程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 苗翠娘看得片刻,忽闻耳边风声,拔剑刺去,一颗青果顿时被削落在地。 她抬头看去,只见那假山中央的亭台不知何时坐着一男子,见她看来,遥遥招手。 「苗家女子,果然不会爽约。 」「少废话,怎样才肯放了范府一家!」苗翠娘拔剑相对。 嵇霸微微一笑,道:「不要担心,你来了,他们就安全了。 」他探出两指夹住剑尖,锋利的宝剑在两指间慢慢变弯,又忽地折回,剑尖直指苗翠娘。 苗翠娘大吃一惊,连忙挽臂撤回,「噌」的一声脆响,一股大力自剑身传来,苗翠娘猝不及防,宝剑脱手飞出。 「我近来修得一门功法,阴阳交泰,妙境乃成。 苗姐姐身怀武艺,又守阴如处,小弟心仪已久,此时缘分已至,姐姐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哼,无礼小贼,修得甚么邪恶功法!」苗翠娘心生警惕,不想这嵇霸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功力,日后必成大患。 「你究竟意欲何为!」「呵呵,小弟别无他求,只愿修得正果,以筑我心。 」苗翠娘不想多做纠缠,只道:「直接说罢,到底要我做甚?」嵇霸微微一笑,转身边走边道:「怎样做,还要姐姐先行教导。 小弟在外虽名声不佳,却从未做过奸淫掳掠之事,元阳之身犹在,姐姐倒可亲自验证。 」苗翠娘跟在嵇霸身后,心中疑虑重重,暗道此行怕是凶险万分,若非为了范家老小,定要找机会刺死这小贼,以正朝纲。 一男一女走进精舍,漆黑的夜幕下,静谧的玉池园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浓重的夜就像是压在人们心里的铅块,连睡梦中都变得小心翼翼。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临安,黑夜又变成了明晃晃的刀光。 七月初七,皇城戒严,四大城门同时关闭。 空旷的街道上一时间门可罗雀,只有一队队的兵马往来穿行,渲染着越来越紧张的气氛。 这是喧嚣的早晨,无数的刀盾甲兵忽然间出现,他们驻扎在城门下,驻扎在皇城中,停驻在街道上,仿佛只等一个命令就会将这里瞬间变成修罗战场。 彩旗飞扬的临安一瞬间由极动变为极静,胆大的居民趴在门缝往外偷看,胆小的躲在角落里小声哭泣。 江山易手,王朝更替,自古以来便是百姓的噩梦。 长安街的林府,礼部尚书林万曦坐在长椅上久久不言,他乃是三朝元老,当代有名的大学者,一身风骨傲然正气。 林家身为书香世家,几百年来伴随着大宋一路走来,享尽声名富贵,也留下千疮百孔。 这些年来家族人才凋蔽,或死荐或死于战乱,如今林万曦膝下,除孙女林婉晴,再无子嗣。 林万曦坐了整整一夜,花白的鬓发近乎全白。 昨日管家已经将林府上下全部送走,空荡荡的府中,只有林晚晴一人相陪,往日恬静的她眼中也充满了忧色。 「爷爷,一起走罢,没有人能阻止这场战争。 」「为臣一场,有始有终,下去了也好跟先帝有话说。 」林万曦摆了摆手,有些疲累地说道,「晚会儿,与范家四夫人同走,莫要回头……」「晴儿生死不值一提,只愿陪在爷爷身边。 」「读书切莫迂腐,唉,老头子干了些混账事,临死了却想了个通透。 朝纲之外有金蒙,有诸侯,亦有江湖,不受礼法之约,又关系天下。 我等读书之人,守礼法,行已事,不可拘泥。 」林万曦闭目养神自言自语,苍老的手指敲击在扶手上,紧簇的眉头轻轻舒展,似乎得尝心中所想。 「我常闻江湖之中有能人,飞天遁地,行踪飘渺,得大自在。 我等读书人亦有大自在,是为证心!」「何以证心?」「天地为证!」傍晚,南城门。 一小队车马在守城的带领下缓缓使出临安,皇帝亲令放行,犒赏一众,林府之人得以出城。 马车缓缓行驶,林晚晴坐在一个美貌的妇人身边,再旁边是一位有些拘束的少年。 这二人正是被唐珉等武林大会四执事所救的殷素秋和范显。 车厢内一片压抑,往日风华绝代的殷素秋变得憔悴许多,林晚晴好言安慰,自己却想起苍老孤零的林万曦,不禁也悲从中来。 「不知夫人今后有何打算?」「我等无家之人,只望寻个安稳去处,老爷有一忘年挚友,江南西路隆兴府,闵太尉,我们便去那处安置。 」「乱世将起,夫人处处小心。 晴儿且送到这里,我与小弟另奔他路。 」林晚晴下车告别,看着前方的马车渐渐消失在夕阳下,一时间心有所感。 她轻叹一声正要离去,却见京城方向一骑快马绝尘而来,将士当先下马,递来一团包裹,道:「申时三刻,林尚书死谏,自决于龙殿门前。 圣上念其忠义,厚葬,追封国公,衣冠归于子嗣……」林晚晴脑海嗡的一声,只感觉天旋地转,后面的话都已经听不到了。 爷爷走了!那个在她心中如天一样伟大的身影,永远的离开了。 不知何时,林晚晴微微醒来,只听身旁护卫叹息道:「国公走了,小姐万万保重。 」「爷爷……他是在证心……」林晚晴缓缓起身,憔悴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道:「唐执事,腾执事……,感谢四位仗义相助,还请护我弟弟一段,小女子感激不尽。 」林晚晴将包裹用力抱紧,放进车厢,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向来路行去。 唐珉连忙道:「小姐这是何意?」林晚晴道:「我走得不安,走不得。 」「即使回去,又能做甚?」「以证我心!」………………………………京城禁严,但临安发生的事情依然飞快传出,不过几日,天下皆知。 值此风起云涌之际,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时间,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作为武林大会的举办地,各门各派不日就将云集于此,短短几日的巨大变动,无疑增添了江湖人心中的阴霾,本着除魔卫道的武林大会,也变得风雨飘摇。 雨后的小路略显泥泞,疯长的草儿几日间就遮了马腿,刺眼的阳光伴随着阵阵热风,将人们带入炎炎夏日。 马蹄噔噔,载着美丽的女人缓缓前行,微微起伏的马鞍将女人丰腴的臀部撑起,显得肥美丰嫩。 而一旁同行的男人却有些闷闷不乐,他高大威猛,肩上背着鼓鼓的包裹,一对色咪咪的贼眼时不时偷瞄着马上的倩影,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女侠,这不公平!」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嚷道。 「哪里不公平了?」「你看,明明有马,为什么还让我背行李?而且这马还是我的!」「这马儿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我当然不能让它累着。 」女人的小嘴微微上翘,仿佛在说天经地义的事情,「你问问它,愿意背行李吗?」男人看了看马,马儿扭头吃了口草,和他保持距离。 「背信弃义的畜生!」「总比某些人要好,整天不务正业,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怎么见不得人?本郎君可是光明正大!再说了,那些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没有男人满足,不知多么寂寞,我可是在解救她们哩!」「呸!你这淫贼死不悔改,自己慢慢走吧,别想上马了!」「你以为大爷稀罕,早晚把你也给上了,看你再怎么撒野!」男人叫嚣一声,撒腿就跑,只气得女人策马追赶,娇叱连连。 黄昏的小镇披上夕阳的红霞,道道炊烟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人间烟火的气息。 一男一女走进客栈,换醒了昏昏欲睡的小二,原本毫无生气的小店迎来了一日中为数不多的客人。 「嘿,苏女侠,你看那小二看你的眼神都直了,你的魅力还真大。 」「那还用说。 」女人本不想搭理他,可听到男人的夸赞,心里又有些得意。 这一男一女,便是黄蓉和尤八了。 「好小子,我看将来也是个采花的种!」尤八赞道。 「说什么呢!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黄蓉训斥道。 「嘿嘿,色一点又不是什么坏事。 」尤八嘿嘿笑着,一双色眼忍不住在黄蓉身上来回打量,「况且女侠这么貌美诱人,是个男人就忍不住……」「忍不住什么?」黄蓉冷笑道。 「没什么没什么……」尤八连忙打个哈哈,讨笑道:「别看这小店不起眼,可有个稀罕物,保管女侠没吃过。 」黄蓉刚要说话,却发现尤八的视线早已飘走,她回头看了看,只见一个娇俏的女人正在柜台旁满脸含笑。 她浓妆衣薄,眉眼含春,站在那儿,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儿,吸引着路过的蜂蝶。 「哎呀呀!老板娘好个姿色哩,难道是仙女下凡不成?」尤八夸张地叫着,两条腿不由自主迈了出去。 「哎呦……,这位客官高大威猛,一瞧便位好汉!」老板娘掩嘴含笑,喜上眉梢,柳腰微微一扭便显得花枝乱颤,端的妩媚撩人。 「哇呀呀!」尤八看得两眼放光,咧着大嘴淫笑道:「好汉不见得,搞不好是个大淫贼,活儿大,腰儿猛,专吃晚上不睡觉的美骚娘。 」「咯咯……」老板娘笑弯了腰,扶着柜台打趣道:「不知你那活儿几斤几两?能磨得几时几刻?」尤八顿时眉飞色舞,没想这不起眼的小地方竟遇到了同道中人,不禁盯着老板娘肥美的臀儿笑道:「三斤九寸到天明,不知令溏水深否?」这二人正眉来眼去,一旁的黄蓉不禁嗤之以鼻。 本以为尤八已经够无耻,没想又遇到个不知廉耻的骚女人,看他们这狼狈为奸的样子,怕是不一会儿就要搞在一起。 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黄蓉心中不耻,眼睛却忍不住在一旁偷看。 眼见尤八和那老板娘越靠越近,几乎贴到了一起,尤八的手忽然伸了出来。 呀,那家伙,居然……居然……!在黄蓉眼里,只见那贼厮用身体略微遮挡,一把揽住美妇的腰肢,一只手大大咧咧地往美妇的丰臀摸去,无耻又粗鲁。 「嗯……」美妇满面红霞,却并不挣扎,惹火的娇躯反而像没了骨头一样往尤八身上靠。 她挺起高耸的胸乳,在尤八胸前蹭了蹭,似乎察觉到有人偷看,她有意无意看了一眼黄蓉,又探出一只手在尤八胯间磨蹭。 「天呐!这对狗男女!」黄蓉见尤八和老板娘大庭广众竟如此大胆,连忙闭上眼睛,心中不耻以极。 「啊……!」美妇一声娇吟,黄蓉忍不住偷偷看去,只见她双手扶在尤八肩上,两腿并拢,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细心的黄蓉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尤八的手已经伸进美妇肥美的后臀,白花花的肉臀间,一只男人的手臂绕过股胯在美妇羞耻幽暗的私处用力掏挖着,那贪婪的姿势几乎将美妇凌空提起。 「啊……!这淫贼太过分了,怎么能……。 」黄蓉看得脸红心跳,一股燥热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仿佛下身也有一只手臂在肆虐。 又是一声娇媚的呻吟,陡然一股热流划过下身,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然而一个声音却在她脑海中响起:「这般……成何体统,这无耻的淫贼,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我身为武林正道,岂能再容他!」「哼!」黄蓉一声冷哼,手臂一扬,一枚夺命镖闪电般出现在尤八身前的柜台上,小店一时间鸦雀无声。 尤八看着近在咫尺的钢镖,吓出一身冷汗,那寒光闪闪的镖锋上映射着他苍白丑陋的脸,似乎在提醒他刚在有多危险。 「呦,原来是个不懂风情的冷面女,可惜了这副上好姿色……」老板娘嘲讽了两句,扭着柳腰款款上楼,又转身道:「好汉晚上寂寞,可要记得找奴家诉说诉说……」「哎呀!女侠啊!你可误会啦!」尤八心中暗骂着,嘴上却叫屈连天:「我是在跟她定房间呢,怎么能让女侠操劳?」黄蓉看着屁颠颠跑回来的尤八,除了满脸的委屈和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得意,哪里有半点惊慌悔意?「哼,休要狡辩。 这次先免你一死,罚你晚上去和马儿睡窝棚。 」黄蓉冷声道。 尤八笑容一僵,心中暗骂不止,又连忙应承讨好。 黄蓉见他那副嘴脸,也懒得理他。 不一会儿饭菜上来了,黄蓉原本尚未平息的怒气又瞬间被点燃。 只见那白色的圆盘里横着两根滑不溜湫的事物,热气腾腾的,却分外邪异,乍一看让人不明所以,仔细看去,却分明是两根肥大无比的狗鞭!「女侠且看!这麒麟双鞭可是店里的一大特色,女侠不食人间浊物,却不知这鞭中造化……」尤八看着面色冷漠的黄蓉,连忙说道:「犬狗游荡世间,吸食人间烟火,魂魄蓄于一根阳鞭。 相传徽宗年间,西北大将军佣兵自重意欲谋反,行至西胡口,偶食一犬鞭,感人间多艰,刀兵烽火中尽是苦难,遂偃旗息鼓,尽忠卫国。 如今乱世将至,中原大地随时都可能燃起战火,这麒麟双鞭亦不知能否入得诸侯口中。 」黄蓉听得此间故事,一时间心有所感,怔怔不知言语。 郭靖驻守襄阳,形势日益吃紧,蒙古大军随时有可能南下,此番前去临安,一方面是为武林大会,应对魔教复出;另一方面要联系丞相贾似道,请求出兵支援,缓解危情。 郭靖重任在身,一心为国,他们夫妻间也是聚少离多,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也不知这天下何时才能太平。 黄蓉心神恍惚,食餐无味,待醒过神来,竟已将整根狗鞭吃完,看到对面那淫贼笑嘻嘻的样子,方觉又入了套儿。 黄蓉又气又恼,一脚踢翻那贼厮,转身上楼而去。 夜幕降临,静谧的房间空空荡荡,窗外传来阵阵虫鸣,它们正在进行着同类间的交配。 黄蓉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想起自己吃下的那条狗鞭,顿感恶心,身体中却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啊,自己竟然吃下了那种脏东西,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那个家伙,一定不能让他说出来。 那个该死的淫贼,他也吃了一条,哼,他的活儿可比狗鞭还要大呢……。 黄蓉心烦意乱,可是脑海中又浮现出尤八那邪恶粗悍的下体,那庞然大物,也不知有几个女人能消受得起,自己怕是也不能。 「哼,死淫贼,自己怎么可能输给他,本女侠当然可以……」黄蓉心中反驳着,仿佛已经战胜了那淫贼,可这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本郎君的大屌战无不胜,区区一个丐帮帮主,嘿嘿……,还不肏得你跪地求饶?」「哼,吹牛可不用花钱……」「吹牛?哈哈,小娘皮,这就让你见识见识八爷的厉害!」黄蓉轻吟一声,仿佛看到了赤身裸体的尤八闯进了她的房间,他抖擞着胯下的大鸡巴,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粗鲁的男人淫笑着,将她的衣物片片撕碎,有力的大手狠狠抓住她雪白的胸乳,无耻地揉捏着。 「嗯……」黄蓉娇哼一声,伸手探入胸前,动情地抚摸着。 她双眸紧闭,嘴唇轻咬,脑海中正陷入天人交战,忽地一声呻吟,肥美的肉臀一紧一绷,浪水打湿了长裙……。 「嘿嘿……,女侠怕了没?八爷可要进来了!」「你敢……啊!」静谧的房间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一代女侠侧躺在床上袒胸露乳,满面春色。 她一只手揪住被褥,显得紧张而无助,另一只手又探入股胯,频频抠弄,仿佛她美艳的上半身依然属于自己,而羞耻的下体却已被男人操控。 「怎么样女侠?八爷的活儿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啊……你这淫贼……修得放肆……哦……轻点……」「嘿嘿……骚女侠……好戏还在后头哩……」「啊……啊……慢……慢些……」男人越插越急,越捣越深,一代女侠只能在淫贼胯下娇呻艳吟,忍辱承欢。 忽地一声哀婉的长吟,丰满的肉躯一阵颤抖,女侠在和淫贼的狂交中泄身败倒。 黄蓉躺在床上衣衫凌乱娇喘嘘嘘,良久才回过神来,想起方才脑海中的情形,一时间又羞又恼。 「都怪那死尤八,给我吃得什么狗鞭!」黄蓉恨恨道。 她起身整理衣衫,又有些气不过,心想反正也睡不着,便去教训一番那厮。 黄蓉轻手轻脚潜到草房,马儿还在那里,却哪里还有尤八的踪影。 「这淫贼,定是去找那老板娘去了!」黄蓉心中断定,便寻着蛛丝马迹一路潜行,她目力极好,片刻便追到一处树林。 黑暗的树林里悄无声息,黄蓉侧耳细听,不久便寻到了人影。 走近看去,只见那淫贼正躺在地上鼾声震天,似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这淫贼,莫不是梦游了?」黄蓉低身查看一番,并无不妥,只有下身那高高耸起的帐篷,显示出主人的变态与雄大。 「哼,睡觉都这般无耻,真是无药可救!」黄蓉心中鄙夷,忽然想到方才自己客栈中籍慰,被这淫贼压在胯下尽情肏干的情形,不禁有些不贫。 「该死的淫贼,那般嚣张,本女侠可没说输给你!」黄蓉蹲下身,一把扯下尤八裤裆,一条比狗鞭强悍无数的大屌摇摆着呈现在面前。 黝黑的屌棒,狰狞的筋肉,沉重的卵蛋,鼓胀的龙头,如此邪恶的庞然大物,每每出现都会带给女性强烈的震撼,而那腥骚浓厚的气息,又撩动着她无法抑制的征服欲望。 「死淫贼,这次就让你看看本女侠的厉害!」第十六章贼窝受辱漆黑的树林里,潮湿的大树下,一个高大的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健壮的身躯时不时抽搐几下,显得很是滑稽。 此刻,他岔开的双腿间正跪着一位黄衣美妇,美妇双手拢着他粗大的下体,上下套弄着,神色颇为期待。 「哦……女侠……好舒服……用力……」「死淫贼,白天时候那么嚣张,现在被我点了昏睡穴,还不是任我摆布……」听到男人的呻吟,美妇嘴角露出一丝嘲弄,又有些得意。 她攥紧了手中的大屌,越撸越快,那滑不溜湫又坚硬无比的手感,让她禁不住浮想联翩。 「这淫贼虽无耻下流,下身活儿却比常人大无数倍,也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哼,如今落到了我手里,看你再如何嚣张……」黄蓉一边想着,双手套弄飞快,她呼吸凝重,额头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却闪烁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啊……女侠……我要干死你……!」尤八双手乱抓,大呼小叫,裸露的下体无耻地挺耸着,仿佛在肏干着女人的身体。 「恶贼,定是又在梦中奸辱于我,不知,那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黄蓉心痒难耐,玉胯开合间缠住尤八一条大腿,夹弄厮磨,整个下半身都缠了上去。 尤八手舞足蹈嗷嗷大叫,一根长长的大鸡巴在黄蓉手中鼓胀跳动,仿若一条被缚的蟒蛇。 而盘踞在他下体的女侠尽情操控着他的命根,片刻不曾放松,她春情四溢的容颜上散发着一种痴态,仿佛正掌控男人的命运。 「啊……骚货……让你看看八爷的厉害!」尤八叫嚣着,两条腿又踢又蹬,裤袜都给蹬掉了。 他翻身提臀,屁股用力挺举着,坚硬的大屌几乎将那双套弄的手儿撞开。 黄蓉衣衫凌乱,娇喘嘘嘘,尤八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她渐渐要制不住这强壮的身躯。 「死淫贼,休想逃拖姑奶奶的掌心!」黄蓉娇躯发力,下身死死缠住尤八的一条大腿,一双小手肆意操弄,「噗滋噗滋」的肉交声连绵不绝,直要把那滚热的精液尽数取出。 「哦……贱货……吸死个人哩……」尤八大腿乱踢,一只脚猛地踩到了黄蓉的脸上,臭烘烘的脚丫用力一蹬,一代女侠顿时被踩翻在地。 黄蓉狼狈起身,只觉方才尤八的臭脚竟伸进了她的嘴里,真是岂有此理。 「这淫贼竟如此难缠,今日若不将这淫物制服,本女侠颜面何存?」黄蓉紧紧盯着尤八邪恶的大屌,心中泛起滚烫的火焰,那昂扬雄大的肉器,散发着原始的诱惑,让她放下一切去征服它。 「淫贼,这次定不会输于你!」黄蓉脱掉外衣,再次埋身男人胯下,洁白的小手狠狠抓住他的大鸡巴。 「啊……骚货……」漆黑的树林中,凌乱的草地上,一对男女纠缠在一起,做着见不得人的丑事。 男人在睡梦中大声呻吟着,两只臭脚在女人身上胡乱作弄,单薄的亵衣混乱中被扯开,波涛汹涌的颈下,一颗鼓胀的大肉奶半遮半裸,被他狠狠踩在脚下。 黄蓉高贵的胸乳被尤八践踏,此刻却顾之不得,她美丽的臻首顶在尤八屁股下,一只手捏着他肥大的卵蛋,一只手奋力套弄,直爽得尤八嗷嗷怪叫,大屌乱拱。 尤八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黄蓉明显能感觉到他坚硬如铁的大屌中,那根精管频繁的鼓动,那是男人射精的前兆。 「淫贼……终于要射精了,一定要把他的精液全都取出来……」「啊……射……八爷要射死你……」尤八叫喊着,两条大腿猛地挣脱黄蓉束缚,整个人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狂野又亢奋。 「不好!」黄蓉心中一惊,险些又被尤八踹出。 难不成真的降不住他?她一咬牙,袒胸露乳再次扑去,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尤八下身,近乎赤裸的雪白上身覆盖在男人肮脏的胯间,两团硕大的肉奶将黝黑的大屌紧紧裹住,情景甚是淫荡。 「死淫贼!定要你降伏!」黄蓉心中一横,张口就往那硕大的龟头吞去!「啊……好爽……」尤八得享口交,爽得忘乎所以,他夹紧了屁股,肮脏的大鸡巴用力往黄蓉嘴中戳去,林间顿时响起了淫靡的交合声。 黄蓉口含大屌,一边迎合尤八的抽插,一边捏弄他鼓鼓的卵蛋。 她美丽的臻首频频套弄,两排洁白的贝齿来回刮蹭着鼓胀的肉冠,一条软舌又添又吮,吸得尤八马眼大张,精管频频跳动。 黄蓉痴痴吮弄,胯间早已濡湿一片,她紧紧夹缠着尤八的大腿,恨不能立即献身男人胯下,媾合销魂去也。 猛然间,尤八一声高叫,粗长的大屌直插深喉,黄蓉呼吸一窒,狠狠捏了一把手中的卵蛋。 「喔~~~!! 」尤八仰头嚎叫,大股滚烫的精液在黄蓉的喉咙深处喷射而出!「唔……」黄蓉一声闷哼,眼泪险些被呛出来,奈何尤八大屌插得太深,一时间吐之不出。 又一股臊浊的精液喷射而来,黄蓉无可奈何,吞咽下去……「啊……射……射死你……!」尤八叫嚣着,一根大屌插在黄蓉喉咙深处,尽情狂射,而一代女侠差错一步,只能自食其果,将他腥臭的精液一口口咽下。 也不知喝下了多少精液,黄蓉终于摆脱尤八的大屌,急吸口气,跌坐在一旁干咳。 而昏睡中的淫贼犹自一耸一耸的,将肮脏的精液喷射在黄蓉的长裙上……荒淫的场面渐渐平息,黄蓉整理好衣襟,心中愤愤不平,没想到阴差阳错,到头来却喝了这淫贼的臭精,真是恶心之极。 都怪这淫贼,卑鄙下流,赢了也不痛快。 黄蓉心中不贫,将尤八解穴唤醒,一通斥责,二人又是一番折腾,才结伴赶回客栈。 时至卯时,天色朦朦,二人入得客栈,猛见厅内一片狼藉,人影也无,心中俱是一惊。 黄蓉连忙上楼查看,却见自身房间早已空空如也,随身行李不知所踪。 她暗呼糟糕,那里面是丐帮圣物打狗棒以及郭靖的前线求援密函,如若丢失,罪过大矣。 「女侠快过来看……」尤八在楼下叫嚷着,黄蓉连忙下楼,只见杂乱的柜台后,一个瘦小的身影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黄蓉蹲身查看,原来是店小二,见他呼吸稳定,只是昏死过去,便运转真气将其唤醒。 小二迷迷糊糊醒来,二人一番劝导下,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距此十余里的西山有一处山寨,名为西山寨,聚众百余人,平日里欺男霸女不可一世,而这老板娘便是西山寨寨主的情妇,在此以客栈为名,打探外界消息。 昨夜他无意中见到山寨来人,说是寨中来了位大人物,遍寻周边美人,要凑齐十佳丽侍寝,寨主一心讨好,便请老板娘一同前去。 老板娘自是不肯,嘲讽两句便与来者发生冲突,她本是身怀武艺,一番打斗下,客栈一片狼藉,老板娘最终也被擒住,压往西山,一应财物亦尽数带走。 黄蓉听得原委,知晓行李下落,心中松了口气,当即便要小二指路,一行人匆匆赶往西山。 三人走得半日,到了西山范围,又过了两条河,便见不远处的山腰上散乱着些许屋舍,想来就是西山寨了。 打发走小二,黄蓉和尤八一路潜行,不一会儿便混入山寨中。 只听尤八小声道:「女侠,双拳难敌四手,我们取了行李,就溜之大吉。 」「胆小鬼,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偷了我的东西,那就要付出代价!」黄蓉蛮不在乎,道:「先分头找行李,晚上再教他们知道厉害!」当下,二人分头行动,各自寻找,不一会儿便在一处破败的房舍中再次碰面。 见屋中乱七八糟扔满了杂物,一干行李被抛在角落里,无人问津,黄蓉暗骂这群匪徒有眼无珠。 她收好行李,又寻了片刻,却不见打狗棒的踪迹,料想定是被那寨主收起来了,看来还要去探一探虎穴。 「女侠,我刚才都打听清楚了,这西山寨昨日来了位魔教高手,乃是四煞之一的猿煞。 刚来就打断了他们寨主的腿,要他立即把西山地界最貌美的十个女子擒来,今晚要来个无遮掩大会!啧啧,真是够豪气……」「无耻魔教妖人,真是天理不容!」黄蓉恨恨道,她一转身,却见尤八满脸羡慕,那痴呆的蠢样子,好像恨不得自己变成那猿煞,赤身裸体狂交一番。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黄蓉一声冷哼,心中却对那猿煞暗暗上心。 魔教自复出以来,横扫南方诸多教派,势不可挡,其教众以黑衣、月牙为标志,武功诡辩狠辣,悍不畏死,实难抵挡,其中更以一魔、二怪、三妖、四煞最为难缠。 黄蓉虽未见过,却听过无数次他们的恶行,据说他们面容丑陋,好色如命,所到之处,尽是奸淫掳掠,夜夜无女不欢。 「这猿煞孤身到此,必有图谋,此般遇见了,怎能让他跑掉?」黄蓉心中定下主意,便道:「今晚,我们便去擒那猿煞!」尤八吓得一个踉跄,连忙道:「女侠万万不可,那猿煞武功高强,胜过数个一流高手,且只凭你我二人,又怎是这百十号人的对手?」「胆小鬼,看把你吓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笨?本女侠当然要智取!」黄蓉看着尤八苍白的面色,取笑道,「人再多,也敌不过一包迷药。 」尤八眼前一亮,拍手道:「哎呀呀,我怎没想到?」他转念一想,又道:「还是不行,我听闻魔教高手有练邪功,可数日不饮不食,迷药对付普通山贼尚可,那猿煞还是要想个法子偷袭才是……」「那你还不赶紧想!」黄蓉斥道。 她身为丐帮帮主,终日处理大小事宜,已经多年未曾出手,有心战一番猿煞,却考虑到此行孤身一人,又有重任在身,终究不宜冒险。 「哈,有了!女侠不妨这般这般……」尤八附耳细言,末了又拍胸脯保证道,「如此,定可擒那猿煞!」黄蓉心中鄙夷,果然是淫贼,出的主意都这般无耻,然而要对付一个武功高强的淫魔,这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傍晚十分,大大咧咧的尤八拎着酒坛子,走近看守牢笼的山匪,一番推杯换盏,地上已是横七竖八。 尤八抢过钥匙,将易容的黄蓉引入牢笼,他好奇地撇了一眼,只见里面囚着十余位女子,均是中上姿色,满目慌张,只有那老板娘略显妖艳。 「切,这等姿色,还比不过黄蓉一根脚趾头,即使易容过的黄蓉也胜过她们千百倍。 」尤八心里一哂,一双贼眼又忍不住偷瞄黄蓉的身躯,丰满的她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只高贵的凤凰,那么的惹火,那么的出众,丰腴的肥臀、高耸的豪乳,令他胯下大屌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蹂躏一番。 又过得片刻,远处来了一队山匪,领头的是一位样貌丑陋的老头,只见他慢悠悠道:「特使大人前来我寨,蓬荜生辉,你等前去侍候,务必使出浑身解数,若有幸讨得欢心,寨主大人重重有赏!」他一口言罢,顺了口气,才挥挥手道:「还不给本将军开锁!」尤八心中嘟囔,都半只脚踩进棺材了,还自称将军,真是笑掉大牙,嘴上却连连赔笑道:「将军大人请看,这都是我西山美人,个个貌美如花,特使大人见了定会欢喜……」「毛头小子,哪里见过什么美人?」老头儿一脸鄙夷,又高高扬起下巴,道:「老朽当年有幸目睹那丐帮帮主黄蓉,真个是国色天香,世间仅有……」老头嘴巴大张,一脸的痴迷:「自那以后,老朽便夜夜与她梦中想见,销魂无数……」老头儿一番感叹,舔了舔嘴,径自走进牢笼查验人选。 尤八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老头儿还有这般故事,他看向牢笼里的黄蓉,只见她面色泛红,一脸窘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牢笼中忽地传来一声惊叹,只见那老头儿双眼直直地看着黄蓉,丑陋的老脸憋得通红,如同垂死的饿鬼见到了人间美味。 「好……好个美娘子……」老头儿上下大量着黄蓉,只见她容貌秀美,玉颈雪白,硕大的肉奶将胸前撑得鼓鼓的,浑圆的肥臀高高翘起……,没想小小的西山竟有这般尤物,真是白活了几十年,老头儿咽了口唾沫,感觉眼睛都不够用。 他张开双臂,猛地扑向黄蓉,狭小的牢笼中无处躲闪,丰满的身躯顿时被他扑在铁栏上。 黄蓉双臂护胸,正要发力将这老头儿震开,却猛听笼外尤八连连咳嗽,她知晓此刻局势,不宜轻举妄动。 「小不忍则乱大谋,待收拾了那猿煞,再算账不迟……」尤八见黄蓉收手,心里松了口气,待看到那老头儿将黄蓉压在铁栏上,上下其手,又瞬间兴奋起来。 只见老头双手一通乱摸,丑陋的老脸埋在黄蓉颈间,贪婪地舔舐着,邪恶的下身犹如交合般耸动连连。 黄蓉被这老头儿猥亵,顿时恶心烦闷,见他一双色手向胸前抓来,连忙挣扎着转过身去,背对那色鬼。 在一群人的注视下,狭小的铁笼中,一代女侠被一个丑陋的老头压在铁栏上,任意亵渎。 他如猿猴般攀在女侠身后,一双色手在她丰腴的臀股间又揉又摸,高高扬起的老屌对着肥嫩的肉臀发起一阵猛烈的撞击!尤八看得目瞪口呆,高高在上的黄蓉此刻满面通红,她双手撑在铁栏上,丰满的娇躯在老头亢奋的撞击下,紧紧贴在牢笼边缘,高耸的胸乳被几根铁栏勒出夸张喷血的形状。 「这死老头……好个运气!」尤八热血上涌,忍不住道:「将军大人宝刀未老,小的敬仰万分,何不在这小娘子身上操练一番,好让小的们长长见识!」「哈,正有此意!」老头儿哈哈一笑,豪情万丈,他一把扯开下身,一根丑陋的老屌迎风怒长,甚是威武。 「将军威武!快快脱下小娘子衣裙,把那肥臀儿肏弄一番……」「淫贼你……哦……」黄蓉尚未说完便发出一声轻吟,老头的大手狠狠掐住她的肉臀,一只手更是伸入裙中,贪婪地揉捏着滑腻的臀瓣儿。 黄蓉醉眼望去,只见十几双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他们神色贪婪,口齿流馋,下体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啊……好无耻……」她恨恨地看了一眼犹自鼓动叫嚷的尤八,这胆大包天的淫贼,竟敢如此作弄我,真是不知死活。 老头儿在一干山匪的围绕下,挺着大屌,意气风发。 只见他嘿嘿一笑,一把扯下黄蓉柔滑的亵裤,喧嚣的牢笼旁立时发出一阵惊艳的赞叹。 那肥嫩的白臀如熟透的鸡蛋般晶莹剔透,完美无瑕,在夕阳的映衬下,散发着妖艳的光泽,撩动着男人无尽的欲望。 「将军大人,快,快插进去!」「肏!肏死她!」「干死这骚娘们!」匪徒们双眼通红,大声起哄着,黄蓉羞耻以极,猛觉一根大屌深入胯间,她心中一慌,急中生智,一脚踩在老头脚背上。 但闻一声惨叫,丑陋的老头儿跌跌撞撞摔倒在地,干瘦的身躯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尤八眼珠一转,连忙道:「将军大人,时候不早了,误了特使大人好事,我等都吃罪不起呀!」老头儿一惊,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急道:「都怪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不快快动身!」言罢,一行人带着十位美妇,匆匆赶往山寨深处。 尤八跟在人群后,假意搀扶那老头儿,见他一瘸一拐,仍自盯着前方黄蓉的丰臀,不禁附耳笑道:「将军且宽心,待特使大人走后,这美娘子还不是您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嘿嘿……,将军想怎样玩就怎样玩!」尤八一脸淫笑,说得那老头儿两眼放光,黄蓉耳尖,转头一声冷哼,吓得尤八脖子一缩不敢胡言乱语。 一行人紧赶慢赶,总算天黑之时行到了寨主居所,这里已经被那猿煞占有,方圆一里的山匪被尽数清场。 寨主早已等候多时,见女人们带到,连忙驱散一众山匪,带着女人一瘸一拐行进院中。 尤八见黄蓉进入,便甩脱众人,独自潜行,找机会施放迷药。 话说黄蓉混在女人中,被带入一间精舍,里面灯火通明,酒食俱全,显得甚为宽大。 寨主转身锁死房间便匆匆离去,一众女人哪里吃得下,待得片刻,却不见人来,不由心中忐忑。 忽然一阵狂风袭来,屋内蜡烛尽被熄灭,一声张扬的长笑在屋中响起,紧接着是女人的惊呼和衣物撕裂声。 「哈哈哈哈!美人儿们,跟猿爷一同快活!」漆黑的房间里,一个赤裸的淫魔在女人中往来穿梭,他放声大笑,所到之处,衣裙尽被撕裂,一具具惊慌的女体在他的手中颤抖尖叫。 黄蓉心中警惕,左闪右避,仍是被扯下一大片裙摆,一条雪白的大腿顿时暴露在外。 这猿煞身法奇快,无声无息,在这混乱的房间中根本防不胜防。 正思索间,猛地一只手贴上腰间,黄蓉闪避不及,只听「哧喇」一声,外衣已被撕成两半,钢镖什物洒落一地。 黄蓉知躲避已晚,遂舍下衣物不退反进,运使内力一掌击向身后,但闻「呯」的一声闷响,黄蓉顿时手臂发麻,身躯摇晃。 「难不成他的身躯是铜墙铁壁?」黄蓉念头刚过,上身便被一双大手紧紧锁住,耳边传来那猿煞淫淫的笑声:「好个武艺非凡的美娘子,却不知床上技艺如何?」黄蓉羞愤交加,抬腿便往身后撩去,那猿煞早有防备,只见他臀胯一挺,一根黝黑的巨物穿过黄蓉双腿,直接顶得她一个踉跄。 黄蓉勉力站稳,双腿夹住那硬物,初时还以为那是何武器,猛觉胯间巨物硬挺滚烫,登时明白那是何物,一时间瞪大妙目,难以置信。 「哧喇!」又是一阵响声,薄薄的亵衣瞬间被撕碎,猿煞淫笑着一把抓在黄蓉高耸的胸兜上。 「哦……」「啊……好大的奶子!」猿煞惊喜若狂,他一把扯下黄蓉胸兜,两颗硕大的肉奶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波涛汹涌,份量十足。 那雪白的肉浪,扑鼻的乳香,直让猿煞热血沸腾,大屌暴胀,他怪叫一声,一双的大手迫不及待向那对颤颤巍巍的大奶抓去!「哦……淫贼……」紧闭的房间里,传来女侠压抑的呻吟…… 【江湖孽缘】(17)舍身擒魔 作者:红绳紫带2017-04-18第十七章舍身擒魔漆黑的房间里,伴随着男人的淫笑,一群衣不蔽体的女人瑟瑟发抖缩在一起,她们有人取出火折,小心翼翼点燃桌上蜡烛,一齐往那笑声处看去。 昏黄的烛光下,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窗边淫淫而笑,他浑身长满了漆黑的毛发,那毛发如此浓密,以至脸上都看不清面容,整个人就如同一只野蛮的人猿。 而在他的面前,是一位半遮半裸的绝美女人,她双手被男人擎在空中,雪白的肉体如女奴般吊起,胸前一对让所有女人黯然失色的硕大豪乳激情呈现,在她的挣扎中羞耻地被男人抓在手中,拉扯出夸张而淫荡的形状。 「哈哈,猿爷今天可是走运,居然得到了这种极品货色!今晚要把你玩个够!」「淫贼……快放手……」黄蓉吃力挣扎,奈何身躯被吊,浑身使不上力气,眼看猿煞的大手向她下身袭去,黄蓉急思对策,忽地娇声道:「猿爷莫要性急嘛,如此对待人家,小女子纵是有千般技艺,亦是用之不上……」猿煞闻得黄蓉娇声软语,心头一荡,却狠狠捏着一只大奶子笑道:「娘子莫要诓我,你又会得何般技艺?」「咯咯……,猿爷一试便知……」黄蓉声音绵柔娇媚,如舌舐耳,撩得那猿煞蠢蠢欲动。 「嘿嘿……,料你也逃不出猿爷掌心。 」猿煞嘿嘿一笑,将黄蓉放下,又趁她立足不稳,邪恶的大屌对着她丰满的肉臀狠狠撞击过去。 「啊……」黄蓉惊呼一声,踉跄摔倒在地,听得身后男人大笑,心中愤恨之极。 「哼,这便教你知晓本女侠的手段,看你能猖狂到何时……」她披上亵衣,转身笑道:「小女子自是逃不出猿爷掌心,今晚时辰尚早,不妨饮酒助兴,再行床第之事,猿爷意下如何?」「哈!美人好提议。 」猿煞哈哈一笑,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静待黄蓉。 黄蓉移步桌旁,点起烛火,只见对面猿煞浑身毛发,双眼泛光,全然不似人类,只有下身一根雄伟的巨物高高扬起,展示着男性肉器的夸张与极限。 「好个威勐阳物,竟与尤八不相上下……」黄蓉心中暗暗惊叹,手上却已斟满烈酒,她指甲轻探,将毒物融于酒中,抬手敬道:「第一杯,初识猿爷,小女子心中敬仰……」「哈哈,好说,美人不但对我敬仰,待会儿对我的大宝贝也会敬仰万分……」猿煞挺了挺淫邪的下体,接过酒杯,一干而尽。 「第二杯,今夜得遇猿爷,为此般缘分而饮。 」「嘿嘿,美人儿可真会说话,干了!」「第三杯,猿爷神功盖世,小女子心中敬佩……」「第四杯,……」「第五杯,……」黄蓉一番折腾,已是壶中见底,二人并肩而坐,猿煞手揽腰肢,举杯笑道:「娘子莫要灌我,猿爷可是千杯不倒,只我一人饮,岂非无趣?」「猿爷说得哪里话?小女子正要与猿爷同饮……」黄蓉风情一笑,抬手敬去,却听猿煞淫淫笑道:「这杯猿爷回敬,且让我们喝个交杯酒。 」黄蓉暗骂无耻,嘴上却娇声道:「猿爷如此雅兴,小女子自是相陪……」她端起酒杯,与猿煞手臂相环,将一口酒含入口中。 正此时,一只大手勐地抓住黄蓉后臀,手臂一紧,二人身躯骤然贴在一处。 黄蓉猝不及防,口中毒酒险些咽下,一阵腥风袭来,二人双唇相接,吻在一起。 「嗯……」黄蓉轻哼挣扎,却摆脱不了猿煞的大嘴,正僵持间,一只大手深入黄蓉亵衣,狠狠抓住她一颗鼓胀的大乳。 黄蓉吃痛,娇吟一声将口中毒酒咽下,一瞬间,滚烫的烈酒如野火燎原,蔓延全身。 猿煞一手抚臀,一手摸乳,胯下的大屌在黄蓉双腿间进出摩擦,撩得美人轻吟喘息,朱唇微启。 猿煞一根猩红的舌头趁虚而入,在黄蓉唇齿间追逐,逼得她一抹香舌无处躲藏,欲拒还迎。 黄蓉意乱情迷,与那猿煞舌吻连连,两条大腿用力夹紧那根邪恶的大屌,胸前一对豪乳任他淫玩。 二人一番激吻,黄蓉已是娇靥绯红春心荡荡,猿煞看着她哀羞动人的媚态,心中欲火更盛。 「美人儿,酒已喝过,接下来便是我们洞房之时!」猿煞哈哈大笑,一把将黄蓉火热的身躯扛在肩上,大步向那春纱萦绕的合欢床行去……话说尤八悄悄离去,一番下三滥招数施展开来,将一众山匪尽数药倒,心中颇为得意。 忽地想起深入虎穴的黄蓉,又有些犹豫不安。 这猿煞他自是知晓厉害,教主之下十大高手,以淫魔最甚,其次为双头、巨丸二怪,再次是三妖、四煞,猿煞便是四煞之一。 这十人在莫先生的安排下,各自习得奇功,虽变得样貌丑陋面目全非,一身武功却出神入化,少有人及。 记得当年他贪恋那蛇妖美色,岂料她竟身怀异屌,三两下被她擒回洞中,连肛三日,差点一命呜呼。 自那以后,便对这十人心中惧怕,逢路绕行。 那猿煞虽是十人之末,却也不可小觑,黄蓉赤手空拳,未必能敌。 尤八心中打鼓,连忙奔去寨主院落,他翻墙而入,趴在树下窥视。 只见那灯光闪耀的窗纱上,映着两个人影,一个高大威勐,一个丰满诱人,他们纠缠在一起缠绵激吻,就像一对如饥似渴的偷情男女。 尤八看得心中一荡,却感觉那女子似曾相识,她身材极为惹火,软绵的娇躯被男人抱在身前又亲又摸,一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在男人手中任意变换着形状。 尤八张大了嘴巴,拥有这般极品豪乳的女人,不是黄蓉还能是谁!哼,没想刚离开一会,这贱人就跟猿煞搞在一起。 尤八愤愤不平,却听那猿煞笑道:「美人儿,酒已喝过,接下来便是我们洞房之时!」言罢,抱起黄蓉,往床上行去。 尤八连忙上前,戳开窗纸看去,只见那猿人高大雄壮,肩头上黄蓉肥美的肉臀高高扬起,两条笔直的大腿刚欲挣扎,便被那猿煞粗鲁地抛在床上。 猿煞淫笑着扑了上去,伴随着黄蓉的娇呼声,单薄的衣裙瞬间被撕碎,抛在床外。 尤八春纱相隔,只能见到二人暴露在外的四条小腿纠缠厮磨,黄蓉那洁白诱人的玉足在猿煞两条毛腿的映衬下,格外的光彩夺目。 「气煞我也!老子都还没得手,却被这猿煞抢了先……」尤八心中嫉恨,勐听春纱中传来一声妩媚的娇吟,他一个哆嗦,瞬间又燃起了无尽的欲望。 尤八连忙掏出大屌,边撸边看,只见那合欢床上春纱摇曳,娇声连连,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翻滚蠕动着。 「恩……猿爷,不要这么急嘛,待人家好好侍奉于你……」「嘿嘿,美人儿,先让我摸摸你的大奶子!」「讨厌……啊……」尤八大屌昂扬,越撸越快,春纱中的娇声浪语,让他心猿意马,而不时的春光乍泄,更令他欲火难耐。 「哎……猿爷……别……别吸……」「啧啧,这么大的奶子,猿爷想吃美人儿奶水哩……」「人家……啊……哪里有奶水……哦……猿爷……」尤八双目赤红,呼吸急促,勐听黄蓉一声浪吟,摇曳的春纱顿时掀起一角,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高高扬起,又倏然缩回,紧紧盘在猿煞有力的腰间,伴随着他臀部剧烈的耸动,蠕动颤抖着。 「啊,这贱货,定是被猿煞肏进去了!」尤八一瞬间妒火攻心,大屌暴胀,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副画面:高高在上的黄蓉一丝不挂躺在一个浑身毛发的猿人胯下,紧密纠缠的两具肉体早已深度结合,她修长的美腿缠在猿人臀后,两颗硕大的奶子被尽情玩弄、吮吸,肥嫩的丰臀下,一根威勐粗长的大鸡巴进进出出,让高贵的黄蓉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啊……贱人……」尤八脑海中意淫连连,彷若身临其境。 他身躯颤抖,双手撸动如风,布满血丝的双目中,彷佛自己正把黄蓉压在胯下,大屌挑着她雪白的肥臀,疯狂肏弄。 翻滚纠缠的合欢床上,黄蓉正经历着一番极其荒淫的肉搏,她雪白丰满的胸前早已失守,在猿煞贪婪的吮吸下,发出「啧啧」的吃奶声。 而紧紧攀附在猿煞下体的丰臀中,正强塞着一根狰狞的大屌,它坚硬如铁,笔直粗大,滚烫的屌棒奋力上翘,从臀下一只延伸到腰尾,彷佛一根铁钳将黄蓉的整个下身勒紧。 「啊……他的活儿……太强了……」黄蓉心中惊叹不已,方才一个不慎还险些被它奸入,难以想象,这般庞然大物真个被它进入,会是怎样的一番滋味。 她双腿缠腰,私处紧贴男人阳毛,粗大的肉屌烫得她菊肛抽动,胸前阵阵吸吮的快感更是让她意乱情迷。 「不成!当下形势危急,若不及早脱身,定被他奸辱得逞……」黄蓉一凛,急思脱身之计。 她之前饮下毒酒,却并未担心,此毒名唤「半日倒」,从无解药,普通人饮下昏睡两日便醒,习武之人则功力全失,十二时辰后方才恢复,这猿煞饮下毒酒比自己要多得多,定会率先发作。 她只需脱身隐藏,待这猿煞毒性蔓延,功力全失,便将他制住。 黄蓉打定主意,便娇声道:「猿爷好不知羞,正事不做,还要吸奶到何时?」「嘿嘿,美人儿这般大奶,猿爷头一次见到,当然要玩个痛快。 」猿煞言罢,又埋头狂吸,两颗诱人葡萄在他口中尽情汲取,直吸得黄蓉娇吟阵阵,香躯颤抖。 「哦……猿爷……饶过人家……」黄蓉双手抱住猿煞头颅,一只玉足摩挲着他的屁股,轻吟道:「猿爷既喜大乳,奴家愿献以乳技,包得猿爷爽快……」「哦?」猿煞闻言跃跃欲试,他手抚着黄蓉高翘的臀儿笑道:「好娘子一番心意,猿爷怎能辜负?快快操弄起来……」猿煞言罢,仰面而躺,将一根大屌高高竖起,直指黄蓉。 黄蓉见得这般淫态,顿时想起昨夜林中作弄尤八的情景,心头一阵荡漾。 她妩媚一笑,在猿煞迫不及待的催促下,委身他肮脏的胯间,手捧双乳,将一根淫屌缓缓夹裹。 紧闭的房间中,瞬间响起了海浪般的交合声……与此同时,窗外的尤八也到了紧要时刻,他咬紧牙关,大屌飞扬,脑海中闪现出一幅幅黄蓉与猿人交配的画面:丰满的娇躯,抛甩的大奶,喷水的肥臀,淫荡的呻吟……,无一不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蠢蠢欲动的热精止不住要喷射出来。 「哦……哦……好爽……骚货……老子要肏死你……」「啊……猿爷……慢……慢些……要夹不住了……」春纱中的交合声越来越急,一代女侠娇呻艳吟不知放浪到何等模样,勐听一声淫媚的娇喊,尤八一个哆嗦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火热的岩浆如火山爆发,喷射而出!伴随着黄蓉撩人心弦的呻吟,尤八的精液狠狠击打在墙壁上,他两腿颤颤,面目狰狞,彷佛正把精液射进黄蓉美妙的身体中。 激情的喷射良久方才止息,尤八抖了抖大屌,犹自兴奋难平。 他长抒了口气,心中略有遗憾,忽听屋内传来一声娇斥:「魔教狗贼,纳命来!」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尤八连忙看去,只见紧闭的春纱忽然掀起一角,一具雪白丰满的胴体翻身退出。 她袒胸露乳,春光大泄,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如浪潮般翻涌,看得尤八下身再度硬起。 黄蓉出掌如风,将蜡烛一一击碎,美艳的身形一闪而逝,躲进黑暗的角落。 紧接着猿煞忍痛跳下大床,他吸着气揉捏着粗大的下体,也不知黄蓉施得怎般狠招。 「贱人!居然敢偷袭猿爷……!」猿煞怒气冲冲,展开身法便欲寻去,勐地发现体内真气骤失大半,不禁大吃一惊。 他略一思忖便知原由,冷笑道:「莫要白费心机,猿爷赤手空拳亦无人能敌,小娘子快快出来与我快活,伺候好了,猿爷饶你一命……」猿煞威胁几句不见应答,便冷哼一声,四处寻去,嘴里犹自污言秽语。 「哼,美人儿且躲好,若是让我寻到,定要干死你这骚货……」猿煞寻得半晌,不见黄蓉踪影,心中越加烦闷,他功力渐失,胸中的欲火却越烧越旺,勐地一声怒吼,雄伟的身躯扑向角落里那群瑟瑟发抖的女人。 黑暗的房间中再次响起女人的呻吟,由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失身的哀吟无助,最终变为不堪鞭挞的求饶。 猿煞凶神恶煞骑在一具美艳的肉体上,胯下大屌奋力抽插,直奸得女人哀呼讨饶,痉挛不止。 勐听一声哀鸣,柔弱的躯体不堪大屌奸淫,臻首一扬昏死过去。 猿煞急于发泄,哪肯罢休,大手一抓便将另一个女人按在身下,扒开那丰满白嫩的股沟,狰狞的大屌飞舞着便刺了进去!「啊~~~!」胯下的女人发出一声难以承受的呻吟,猿煞心头一荡,淫笑道:「嘿嘿……美人儿,让你尝尝猿爷的厉害!」他发力捣弄,尽情施淫,交媾的快感爽得他怪叫连连。 只可怜了胯下受辱的女人,哪里吃得消如此巨屌,不消片刻便长吟一声败倒下来。 黑暗的房间里变得淫乱之极,十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凶恶的淫魔逐一奸淫,她们摇摆着娇嫩的肉体在淫魔胯下忍辱承欢,却根本吃不消他粗悍的大屌,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不消片刻,房间中便横七竖八陈列着数具躯体,她们或仰或躺,瘫软如泥,只有淫水淋漓的臀股犹自颤抖,显示着刚刚遭遇到怎样的侵犯。 猿煞手揽丰臀大开大合,在他的身前,两具美艳的肉体迭加在一起,丰腴的肥臀肉屄毫无保留呈现在面前,在他张狂的淫笑声中,一根通红的大屌在两处肉屄中轮番奸淫。 猿煞兽性大发正干得起劲,勐听身后风声,心中大吃一惊,他连忙侧身闪避,然而此时却哪里能避得开?只感肩头一阵刺痛,一枚明晃晃的钢镖深深嵌入。 猿煞一声痛哼,转身看去,只见穿好衣物的黄蓉正好整以暇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嘲弄的神色。 「嘿,美人儿终于肯出来了?猿爷可是等不及要肏你哩……」猿煞毫不畏惧,料想哪怕此刻功力全失,也有得一身武艺,收服个习武女子自不在话下。 「还嘴硬,这便教你知道本女侠的厉害!」黄蓉冷笑一声,数枚钢镖弹指而去,自己也运使身法欺身而上。 猿煞手忙脚乱,见黄蓉袭来,硬接两枚钢镖抬手砍去,势大力沉的手臂碰到黄蓉一双素掌,却如肉击刀刃,只听「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硕大的身躯登时被震飞。 猿煞口吐鲜血,狼狈爬起,再不复方才那般张狂,沉声道:「你究竟何人!」「杀你之人!」黄蓉一声娇斥,抬手击去,猿煞连连躲闪,不敢触碰,然而却此刻他功力全失,身法顿消,哪里能躲得过?顷刻间便被黄蓉一掌扫落,献血狂喷。 「慢着!你可知我是谁?」猿煞色厉内荏,心中急思对策。 一失足成千古恨,没想到这小小的山寨,竟遇到这般高手,此女绝非泛泛之辈。 猿煞心中焦急,此地不宜久留,再给她施得几招,吾命休矣!「哼,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死到临头还有何话说?」黄蓉感知着体内真气迅速流失,当下不敢耽搁,提身袭去。 「慢着!我有话说……」猿煞轻喝一声,见黄蓉毫不理会,心中怒骂着再次闪避。 「轰」的一声巨响,高大的身躯仰面摔倒在酒桌上,将坚实的木桌撞得粉碎。 「莫要逼我!」猿煞五脏欲裂,见黄蓉再度袭来,顿时大吼一声,声震整个山头。 黄蓉耳鼓嗡鸣,身形顿止,只见那猿煞怒目圆睁,毛发炸起,整个人如同一只嗜血的凶兽。 勐听一声雷鸣般的嘶吼,凌乱的屋中烟尘大作,猿煞如闪电般扑面而来,黄蓉大吃一惊合掌迎去,「呯」的一声闷响,二人口喷鲜血倒卷而回。 猿煞雄壮的摇摇欲坠,仍自咬破舌尖强提一口气,见黄蓉稍有迟钝,连忙撞开窗户踉跄而去。 黄蓉胸中气血翻涌,已是身受内伤,见猿煞跌跌撞撞消失在黑夜中,而自身内力也所剩无几,不禁遗憾万分。 这般绝境都能被他逃脱,魔教妖人当真难缠。 黄蓉就地打坐,平复胸中气血。 不多时,破碎的窗口探出一个脑袋,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显得高大又猥琐,正是偷窥多时的尤八。 他小心翼翼翻窗而入,擎起火光四下看去,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残桌断木遍地皆是,不由心中暗暗庆幸:还是八爷我办事稳妥,不管里面千变万化,我自不露头,能奈我何?尤八心下大定,便向黄蓉看去,中原第一美女此时正闭目调息,她胸前微微起伏,高耸的乳峰也随之波动。 嘿,刚才和那猿煞亲热时,这两颗大奶子可没少被玩弄。 尤八情不自禁回想着,第一美女的肉躯比想象中还要美妙诱人,她硕大的奶子,雪白的肥臀,精美的玉足,妩媚的呻吟……,无一不撩动着他的心神,让他兴奋若狂。 「嘿嘿,女侠现在正是虚弱之时……」尤八贪婪地看着黄蓉,脑海中幻想连连,彷佛自己变成了她的主宰,下一刻便会扒开她的衣裙,在她美妙绝伦的肉体上尽情释放着对她的欲望。 尤八淫笑一声,邪恶的下体昂扬而起,他三两下将自己扒个精光,挺着狰狞的大屌扑了上去…… 【江湖孽缘】(18)匪寨幽菊 作者:红绳紫带2017-04-27黄蓉闻得风声睁眼看去,却见尤八挺着大屌淫笑扑来,她此刻浑身乏力,真气全无,顿时被那贼子扑倒在地。 「死淫贼,你要做甚?」「做甚?嘿嘿……淫贼还能做甚?」尤八得意忘形,一把扯开黄蓉衣襟,一大片白花花的胸乳顿时暴露在眼前,直让他热血上涌。 他淫淫一笑,翻身将黄蓉压在胯下,两只大手迫不及待撕扯她的衣物,直如色鬼投胎。 「你……」黄蓉又惊又怒,没想到这贼子如此大胆,竟趁她虚弱之际意欲行淫。 可恨她千算万算,却忘记提防这淫贼。 打斗时候不见他的身影,现在却色胆包天,真是无耻之极。 黄蓉屈辱地躺在尤八胯下,伴随着衣物撕裂的声音,惹火的躯体再次呈现在男人面前。 只见那淫贼嘿嘿一笑,两只狰狞色手狠狠向遮羞的胸兜抓去。 「慢着!」黄蓉心中一慌,连忙威胁道:「你不怕我杀你?」尤八双手一突,仿佛见到黄蓉横眉竖目举剑刺来,不禁心下忐忑,然而瞟见黄蓉怒耸的胸前,瞬间又热血上涌,笑道:「女侠莫要吓我,八爷玩过的女人,莫说杀我,嘿嘿……,便是离开我都不能哩……」言罢,一把扯下黄蓉的胸兜,两颗硕大的豪乳摇摇晃晃暴露在面前。 浑圆的轮廓,雪白的奶肉,沉甸甸的乳量,扑鼻的奶香……,在这对乳房出现的瞬间,仿佛世间所有的事物一瞬间都失去了颜色。 尤八咽了口口水,邪恶的大手颤抖着伸了过去。 「哦……」黄蓉一声轻吟,宝贵的乳房再次被男人抓在手中,心中羞愤之极。 「啊!好一对绝妙的大奶,能摸到女侠这样的奶子,真是八爷的运气……」尤八赞叹着,双手齐上又抓又揉,白花花的奶肉从指缝中溢出,两颗胀满的大肉奶挤压变形,被捏弄出夸张而羞耻的形状。 柔滑的奶肉,充实的手感,变形的乳球在淫玩中释放着十足的弹性,让尤八血脉膨胀不能自已。 黄蓉双乳失守,心中又气又恼,奈何她此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淫辱。 只见那尤八双目泛红口齿流馋,忽地扭臀提胯,将一根大屌置于黄蓉双乳间,双手一拢,便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哦……好爽……」尤八一边呻吟一边耸动,长长的大肉屌穿梭在黄蓉双乳间,通红的龟头从乳沟中探出,用力撞在黄蓉光洁的下颚。 「嗯……」黄蓉咬着嘴唇,她两条美腿在尤八身后缓缓扭动,绷紧的臀胯抬起又放下,仿佛身体中有什么东西在撩动。 男人忽然抓住她的双手,放在自己豪乳上,黄蓉知其意,也不知是无力反抗,还是半推半就,便夹起双乳,助他快活。 尤八得到黄蓉配合,插得更加起劲,他双手撑过黄蓉头顶,将黄蓉雪白的上身埋在胯下,有力的臀股高高扬起,奋力捣插。 「啪啪啪啪……」,一阵连绵的交合声响起。 黄蓉双手抓乳,努力配合尤八的抽插,雪白的胸乳在大屌的撞击中肉浪滚滚,来回抛甩着,她一双小手几乎抓捏不住。 在尤八的抽插下,黄蓉娇喘吁吁,满面春情,一颗硕大的龟头将她的下颚高高顶起,滚烫的肉冠仿佛连同她的心都要戳穿。 「骚货……把奶子挺起来……哦……让八爷爽个够……」尤八叫嚣着,绷紧的屌胯奋力捣插,威猛无边。 「嗯……淫贼……你……慢些……」黄蓉内力全失,双手乏力,饱满的胸乳却高高挺起,迎合着尤八的抽插。 她硕大的豪乳埋在尤八腹下,两颗弹性十足的大奶球在大屌猛力的抽插下,压扁又弹起,鼓胀的奶肉在屁股两边如波浪般起伏,一浪压过一浪。 混乱的房间中,淫贼与女侠激情乳交着,情动如火的二人彼此配合,各自销魂。 尤八一边插弄一边污言秽语,整个人激情澎湃,他狠力插得数回,忽听黄蓉呻吟一声,双手滑脱,两颗大奶顿时被撞飞、压扁,一代女侠软在他的胯下,一时间不能动弹。 尤八低头看去,只见黄蓉娇喘嘘嘘,满面春色,一对鼓胀的大奶犹自颤颤巍巍迎风怒放,而两只洁白的小手却躺在地上,一丝力气也无。 「嘿,女侠这便败下阵来,今夜可怎伺候八爷?」尤八手摸巨乳,嘿嘿淫笑道。 黄蓉浑身乏力犹自喘息,过了半晌才道:「淫贼休得尝狂,今夜若敢对我不轨,明日便是你的死期!」尤八毫不惧怕,大手用力揉捏着黄蓉的雪乳,笑道:「女侠现在这样子……,嘿嘿,莫非是让我精尽人亡?」说着,尤八抖了抖胯下的大屌,满脸得意。 黄蓉气急败坏,却拿这淫贼毫无办法,她一对丰满的胸乳还在尤八手中把玩,阵阵快感令她情欲暗生,却强忍着不肯在淫贼面前显露。 「哈,春宵一刻值千金,有八爷这大宝贝,今晚保教女侠欲仙欲死!」尤八淫笑着,大手用力一捏,黄蓉顿时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不待她挣扎,尤八便大笑着压了上去。 「嗯……」黄蓉娇吟一声,再次被尤八压在身下,她高耸的胸乳紧紧贴在尤八胸前,红艳诱人的朱唇避无可避,和男人的大嘴紧紧吻在一起。 「唔……」黄蓉妙目大睁,娇嫩的身躯却如醉酒一般无力挣扎,一股原始的渴望从小腹间燃起,直让她娇躯绷紧,长腿蜷曲。 尤八贪婪地吮吸着,他强壮的臀部压在黄蓉双腿间耸动连连,一根粗长的肉器在她幽深的玉胯中进进出出,用力顶戳着贲起的阴阜。 正厮磨火热,忽听黄蓉一声娇哼,两条大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臀,香躯抖动间,一股温热的浪水隔着亵裤打湿了他的大屌。 良久,二人唇分。 尤八低头看去,只见一代女侠醉眼朦胧,春情四溢,早已是一副饥渴难耐的骚媚模样。 他双手抓着黄蓉一双巨乳,舔着她湿滑的小嘴,淫淫笑道:「骚女侠,想不想八爷肏你?」黄蓉满面潮红,春情泛滥,经尤八一番挑逗,已是如痴如醉。 然而骨子里刁蛮任性的她,哪里肯对淫贼认输,只喘息道:「死淫贼,明日便是你的死期……」尤八见黄蓉犹自嘴硬,不禁淫笑道:「能和女侠销魂一回,本郎君死也值得,嘿嘿,今晚便让本郎君拜倒在女侠石榴裙下,快活到天明……」尤八言罢,起身一把扯开黄蓉粉裙,薄薄的亵裤在两只魔掌下被片片撕碎,羞耻的阴户一瞬间暴露在他面前。 黄蓉一声娇哼,连忙夹紧双腿,雪白的美腿却遮不住桃源春色,粉嫩的肉蛤水渍淋漓,乌黑的阴毛若隐若现,娇小的菊肛在男人的目光下含羞带怯,努力收缩。 正羞耻间,一双淫邪的大手袭来,黄蓉雪白的双腿被尤八用力分开,还来不及伸手遮掩,便被一张狰狞的大脸盖住。 「哦……」黄蓉一瞬间伸长了脖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雪白的躯体如蛇般蜷曲、弓起。 尤八整颗头颅埋在黄蓉双腿间,一条猩红的舌头在她敏感的肛屄间来回逡巡,直让黄蓉绷紧了娇躯,羞耻的玉胯颤抖连连。 在一片旖旎的春吟声中,尤八双手抚臀,埋头乱拱,一张贪婪的大嘴覆在黄蓉贲起的阴阜上狂舔猛吸,淋漓的春水止不住地喷涌而出。 一代女侠扬颈呻吟,修长的双腿盘在尤八颈后,越收越紧,猛听一声娇媚的浪吟,猩红的长舌已探入她紧窄的肉屄。 「哦……别……」黄蓉嘴上拒绝,下身却高高扬起,直往尤八嘴上迎凑。 尤八大施淫技,一条灵活的长舌在紧窄的粉屄嫩肉中进进出出,又吸又卷,几根手指在她敏感的菊肛处来回逡巡,频频抠挖,直撩得黄蓉臀股颤颤,忘情迎合。 黄蓉双手抱紧尤八头颅,两条光洁的小腿搭在尤八背后,交叉绷紧。 方才黄蓉历经猿煞辱弄,本就情热难耐,如今又身陷尤八魔掌,被他抠菊探屄,哪里还能抑制心中的渴望,赤裸的肉躯不知羞耻地沉浸在下身的快感中,雪白的大腿夹着淫贼的头颅销魂去也。 尤八的长舌越探越深,越刺越急,肉与肉摩擦的快感直爽得黄蓉娇躯猛颤,嘤嘤艳吟。 又奸弄片刻,猛听一声撩人的呻吟,绷紧的玉胯痉挛颤抖,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来。 黄蓉呻吟着攀上肉欲巅峰,滚热的阴精喷了尤八满头满脸,良久方才止息。 尤八挣开黄蓉双腿,爬起身来,只见她丰腴的身躯瘫软在地,高耸的胸部起伏喘息,春水淋漓的玉胯仍自颤抖连连,那是他刚才的杰作。 美人见他看去,红着脸勉力侧过身,遮住下身春色,婀娜的躯体像是一朵妖艳的牡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嘿嘿……,女侠,八爷伺候得可还舒服?」尤八淫声调笑着,见黄蓉不作声,又道:「这才刚刚开始哩,今晚八爷要与你好好快活一番……」尤八言罢,蹲下身来,赞叹地抚摸着黄蓉的躯体,从光滑的肩背到婀娜的腰臀,从雪白的大腿到精致的玉足,直到那豆蔻般的玉趾被尤八捏在手中,黄蓉方转过身,威胁道:「你若敢玷污于我,今后定教你生不如死!」尤八哪里会惧怕,他抚摸着黄蓉绝美的娇颜,淫笑道:「便让八爷先教你欲仙欲死……」言罢一把抄起黄蓉双腿,抱着她迷人的身躯向大床上走去。 「呀……放开我……」宽大的合欢床上传来一声娇呼,一个丰满光滑、粉嫩如玉的赤裸娇躯被男人粗鲁地抛在床上,不待她爬起身,雪白的肥臀便被男人抓在手中用力掰开,一条猩红的大屌对准幽深的股沟,骤然插入!「啊……」黄蓉一声惊呼,两片肥臀用力夹紧胯间大屌,芳心掀起阵阵波浪。 男人从背后缠来,两只大手抓住她的胸乳用力揉捏,粗大的肉屌毫不停歇,借着她肥臀的夹裹,发起一阵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交合般的击打声从床上传出,压抑的呻吟在房中回荡,一男一女纠缠蠕动,仿佛刚才的情景重现,只不过魔教的凶煞换成了狰狞的恶贼,玩弄的却都是中原第一美女的极品肉体。 尤八双手抓乳,胯下用力捣弄,赤裸的身躯互相摩擦着,醉人的体香从黄蓉肉身上传来,仿佛催情的春药,让他变得粗鲁而狂暴。 「哦……淫贼……」黄蓉娇喘轻吟,顾不得胸前双乳失守,两只小手埋在二人耸动的下身,一手抓屌,一手遮屄,防止尤八的大屌插入,然而迷乱的春心却又恨不得它长驱直入,媾合销魂。 又插弄片刻,尤八耐不住欲火,猛地狂吼一声:「贱人,八爷要干你!」他将黄蓉丰满的身躯摁在身下,抬起她雪白的肥臀,通红的大龟头不由分说,狠狠抵在粉嫩的肉屄口。 「啊……他要进来了!」黄蓉芳心狂跳,浪水喷涌,整个肉躯都随着绷紧。 不待她喘息,紧凑的肉屄被大屌骤然进犯,半颗龟头都塞了进来。 「呀……不要……」黄蓉娇声颤吟,丰美的身躯急急挣扎,却脱离不开尤八的大屌,狰狞的肉屌再度侵犯,整颗龟头都插了进来。 「啊,好大的活儿,莫不是今夜……真要失身给这淫贼?」黄蓉心念百转,猛听尤八一声大吼:「骚货,尝尝八爷的大屌!」紧接着,凶猛的屌物狠狠插来!一代女侠眼看就要被奸入,危急时刻,黄蓉双腿用力一蹬,肉屄下挪,通红的大龟头擦着贲起的蚌肉,狠狠插入紧缩的菊肛中!「啊~~~!」黄蓉一声哀吟,从不曾被侵犯的菊腔强行被男人插入,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丰满的肉躯和淫贼深深结合在一起。 「哦……好爽……」尤八仰头呻吟着,粗硬的分身再度侵犯,将更多的屌肉插进黄蓉的身体。 「啊……淫贼……快拔出去……」黄蓉咬牙娇斥,挣扎扭动,尤八粗悍的大屌深深占据着她的肛腔,将她紧缩的后庭强行撑大。 「哈哈,我的女侠,你终究还是要臣服在八爷的屌下!」尤八得意洋洋,大屌骤插,一根粗大的肉屌挑着黄蓉的肥臀步步深入,不肯停歇,直插得黄蓉两腿绷直,美颈高扬。 见一代女侠屈辱地趴在他的胯下,毫无反抗之力,尤八不禁志得意满,淫笑道:「骚女侠,看八爷怎么把你干穿!」言罢,强壮的身躯骑在黄蓉肥臀上,卖力耸动起来。 「哦……嗯……」黄蓉神色痛楚,哀哀呻吟着,两只小手攥紧床单,努力忍受着后庭的侵犯。 一失足成千古恨,没想到一代女侠会在这不起眼的匪窝里,被一个淫贼开了苞,一世芳名毁于一旦,真个令人唏嘘。 不待她多想,两只洁白的雪臂被尤八向后拉起,黄蓉整个上身也随之上扬,一对丰硕的大乳在男人的抽插下晃荡不停。 「啊……啊……骚货……干死你……」尤八叫嚣着,一根通红的大屌在黄蓉臀后进进出出,层层的褶皱嫩肉用力纠缠着他的下身,极致的快感海浪般袭来。 「哦……淫贼……轻……轻点……」黄蓉咬牙轻吟,颤抖不止。 尤八的屌物太大了,仿佛要把黄蓉的整个身躯都贯穿,她努力夹紧肛腔,却仍阻止不了硕大的龙头一再深入。 随着尤八的抽动,紧凑的肛腔涌出湿滑的黏液,一股奇异的快感蔓延全身,让她雪白的肥臀欲拒还迎。 宽大的合欢床上,摇曳的春纱暖帐中,一对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热烈交媾着。 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男上女下,时而拥抱亲吻,紧密结合的下身一刻不曾分离。 忽而春纱中一阵剧烈的摇晃,一声妩媚的呻吟响起,继而归于沉寂。 黄蓉瘫软在床上,娇喘吁吁,仿若一条无法动弹的白蛇。 在她的身躯上,趴着一个健壮的男人,他一手抓乳一手捏臀,趴在黄蓉耳边调笑道:「我的美女侠,怎这般不堪肏?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哩……」黄蓉羞恼无言,整个身躯颤抖不停。 她从来没有想过,菊肛之中竟也有这般高潮,那种感觉,真个是今生从未体会。 黄蓉沉浸在春潮余韵中,喘息回味,胀满的菊肛仍夹着尤八坚硬的大屌。 尤八施淫得逞,趴在黄蓉性感的身躯上舔弄蠕动,心中设想着接下来怎样奸淫于她。 黄蓉美妙的肉体带给他极大的成就感,紧缩的菊肛层峦叠嶂,竟比寻常女子的肉屄还要来得销魂。 尤八心痒难耐,抱起黄蓉丰硕的白臀,再度抽插起来。 淫荡的呻吟声在房间中再度响起,春纱中,女侠与淫贼滚作一团,翻腾交媾。 二人的动作是如此的激烈,木制的大床仿佛都不堪重负,发出「吱吖吱吖」的响声。 也不知淫合了多久,摇曳的纱帐忽然掀起,两具赤裸的肉体纠缠着滚落到床下。 尤八呵呵怪叫,下身急挺,无边的快感袭遍全身,让他早已不知身在何处。 只见昏暗的房间里,凶恶的淫贼抱着女侠的身体边插边走,急促的交合声从二人紧密结合的下身传出。 黄蓉边吟边行,她踮起脚尖,娇小而丰满的身子几乎被尤八凌空挺起。 这淫贼的活儿太强了,就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棍插在她的肛腔中,交合的同时将她的身躯牢牢固定,让她只能如女奴一样呻吟受插。 「啊……啊……尤八……先……先停一下……」黄蓉娇躯无力,不堪颠沛,见面前窗口大开,忍着奸插艰难行过去,双手撑在窗前。 尤八却不管那么多,只双手抓臀,下身发力捣弄,从黄蓉身体中获取源源不断的快感。 他腰背绷紧,臀股发力,两条粗壮的大腿蹬紧地面,抽插的同时将黄蓉的身躯用力压向窗外。 远远看去,只见一具雪白的女体一丝不挂呈现在窗前,她秀发散乱,两条手臂艰难地支撑在窗沿,雪白的胸前,一对硕大的肉奶摇晃抛甩,淫荡之极。 在她的身后,是一个近乎疯狂的男人,他双目赤红爽叫连连,一根雄伟的大鸡巴在女人臀后进进出出,仿佛要将她插穿。 黄蓉呻吟着,赤裸的上身几乎被尤八顶出窗外,她两条光滑的美腿在强烈的奸插下渐渐不支,秀美的玉足频频踩空。 黄蓉浪叫一声,索性曲起双腿盘在尤八臀后,整个身躯悬挂在空中,任由尤八奸淫。 「喔……女侠……八爷要干死你!」尤八大呼小叫,硕大的肉屌在黄蓉紧凑的菊肛中抽插挑动,极致的快感让龙头阵阵发麻,泄意顿生。 「骚女侠……哦……八爷要射你一炮!」尤八抬起黄蓉下身,一根大屌发力捣弄,直奸得黄蓉娇呼哀吟,放浪形骸。 「啊……慢……慢一点啊……」黄蓉双臂撑在窗沿,美丽的上身探出窗外,一对雪白的胸乳被顶得前后晃荡。 她摇摆着身躯忍辱受插,只觉尤八的大屌在体内越发的膨胀硕大,圆滚滚的龙头一鼓一鼓的,仿佛要喷发出灼热的精液。 「啊……他要射了……」黄蓉迷乱地想道,她奋起余力,忘情迎合。 得到黄蓉的肉体配合,尤八越发卖力,长长的大鸡巴在黄蓉肛腔中奋力抽插,紧凑的褶皱嫩壁层层包裹下,犹如万千小嘴纠缠吮吸,直教他绷紧了屁股,蠢蠢欲射。 又奸插了十几回,尤八大屌陡然一胀,一股电击般的酸麻快感从龟头传来,滚热的精液剧烈涌动起来。 「喔……骚货……射……射了……!」「啊……不可以!」关键时刻,黄蓉泛起一丝神智,蜷曲的双足用力蹬在尤八大腿上,整个肉躯如同一条滑腻的鲤鱼,从窗口中弹跃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粗大的肉屌从黄蓉后庭中强行拔出,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急射而来,白花花的肥臀未及逃远便被喷满了半片臀瓣儿。 「哦……」黄蓉娇吟一声,性感的白臀带着尤八的精液,狼狈摔倒在地。 她顾不得身躯酸软,爬起身来踉跄向前奔去,紧接着身后传来尤八狰狞的嘶吼。 「贱货站住!啊!八爷要射死你……!」「淫贼……你别过来……」靡靡的月色下,一具雪白的女体仓惶奔走着,她美艳的胴体洁白无瑕,性感火辣,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晕。 随着跑动,她胸前两颗硕大的肉奶剧烈抛甩着,比明月更加耀眼夺目,肥嫩而湿滑的白臀儿厮磨夹紧,仿佛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事物。 在她的身后,一个虎背熊腰的裸男发狂般追来,他淫声怪叫,口齿流馋,一根无比粗大的巨屌在身前一边摇摆一边喷射,乳白色的精液如同漫天雪花,要将前面那撩人的肉体淹没。 黄蓉裸身奔走,却哪里能逃脱尤八的追逐,刚跑至院门口一颗大树下,便被那淫贼合身抱住,用力顶在树干上。 尤八不由分说,挺起自己喷射的大鸡巴便往黄蓉下身刺去,誓要把那罪恶的种子射入她的身体。 黄蓉呻吟一声,一只小手急急抓住尤八的大肉屌,那淫物逼迫甚急,千钧一发间只能故计重施,将一根雄屌再次塞入自己的菊肛。 「喔……!」「啊……!」大树下的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黄蓉手扶树干摇摇欲坠,她雪嫩的娇躯深深颤抖着,火热的精液如岩浆般射进她的肛腔中,翻滚肆虐,烫得她夹紧了肥臀,春水浪液喷涌而出。 「嗷……好爽……射……射死你……」尤八爽叫着,雄壮的虎躯死死缠住黄蓉的身体,两条粗壮的大腿用力蹬紧地面,将一根淫屌插入黄蓉膣腔最深处,尽情喷射着。 他像只大虾一样抽搐着下身,神情说不出的舒爽,能够在一代女侠身体中射精,这让他格外的兴奋,虽然精液已所剩无几,却仍然令他神魂颠倒。 而女侠也在他的喷射中得到了肉体上的满足,从她那撩人的呻吟声中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亢奋与销魂。 紧密结合的二人颤抖蠕动着,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尤八下体哆嗦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黄蓉的身体,忽然感到一阵困意,壮硕的身躯趴在黄蓉肉身上,竟慢慢睡着。 黄蓉见尤八睡去,心里松了口气,将覆在尤八睡穴上的手移开,自己也跌坐在树下,喘息无力。 她内力全失,本无法点穴,侥幸尤八射精之时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下身,窍穴全无防备,才得以成功。 黄蓉撑着疲惫的身躯,取来绳索将尤八缚在树下,自己连衣服也无力去穿,便倒在床边沉沉睡去。 第二日,天色大亮。 整装的黄蓉寻来打狗棒,想到昨晚的境遇,心中恼怒之极,见尤八赤身裸体昏睡不醒,便执起打狗棒向他那丑恶的下体狠狠戳去。 「哎呀……!」尤八一声惨叫,挣扎着惊醒,见黄蓉一脸杀气看着他,心头突地一凉,脸上却强笑道:「女侠这是做甚?快快将我放开,还要赶路哩……」黄蓉恨极了这淫贼,见他犹自装傻充愣,便冷声道:「也好,这就送你去黄泉路。 」「慢着慢着……」尤八吓了一跳,连忙道:「女侠莫要误会,昨晚……昨晚我也是中了那猿煞的毒,自己都不记得了……女侠饶命啊!」黄蓉见尤八哭丧着脸,心里鄙夷之极,枉他昨晚还那般趾高气昂,现在却吓得尿裤子,真是丢人现眼。 黄蓉本想要他狗命,一解心头之恨,看他这般不济,顿时没了心情,嘴上却仍道:「淫贼,活着也是祸害他人,饶你何用?」「小的自当做牛做马,以报女侠饶命之恩……」「不需要。 」「那小的去偷些金银财宝,献与女侠……」「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尤八大惊失色,急忙苦思冥想,忽地眼睛一亮,叫道:「那猿煞身受重伤,定跑不远,小的愿效犬马之劳,将他捉来……」黄蓉心中一动,暗道自己糊涂,竟险些忘了此事。 那魔教妖人残肢断臂五脏俱伤,定走不远,若将他捉拿拷问,定会知晓很多魔教机密,对武林来说可是一桩大事。 黄蓉心中打定主意,看了一眼尤八,暗道这淫贼靠不得谱,还要自己去才行。 感受着菊肛中火辣辣的疼痛,黄蓉心中仍自愤恨,然而想到那逃遁一夜的猿煞,暗道如今时间紧迫,不容耽搁,只能日后再与这淫贼算账。 「先把你的狗头记在账上,待捉了猿煞,再决定是否饶你。 」她运使秘法,将打狗棒在尤八身上连点数回,制住他一身功力,便挑开绳索,扬长而去。 尤八长舒口气,一颗心算是回到了肚子里,他连忙挣开绳索,光着屁股追了上去。 美丽的女侠在前面走着,挺翘的丰臀款款摇曳,散发着成熟的诱惑,尤八双眼一热,淫邪的色心又撩动起来。 好性感的骚屁股啊,那里面承载着他浓浓的精液,就在昨晚,她肥嫩的臀儿还在他的屌下迎合、颤抖。 啊!总有一天,他要把这高贵的肉体变成自己的性奴,在她圣洁的子宫里,种下他邪恶的种子! 【江湖孽缘】(19)潭湖一梦 作者:红绳紫带2017年/5月/4日自永兴至京西一带,崎路多山,马匹不行。 小龙女和孙二鬼穿山越岭,行至一处竹林,陡见前方水波粼粼,浓雾笼罩,不似人间之处。 二人徘徊半日,不见渡船,只得沿岸绕行。 忽见一老樵夫踽踽行来,小龙女赶忙相询,却得知这一带乃周山禁地,人迹罕至,误入者无不迷途饿死。 问及船渡之处,樵夫连连摇头,道:「这湖泊名唤『潭湖』,终年浓雾不散,凡入者无一返还,仙子还是请回罢。 」小龙女静默片刻,道:「且莫言回,我观此地云气浑厚凝重,怕这潭湖要有数百里方圆,折路绕行颇费时日,还请老丈指点。 」樵夫又劝了半晌,见小龙女心意已决,才叹了口气,道:「我观你二人天庭饱满,想必身怀武艺,却也要知世间之险,需慎之又慎。 此地南行三里,有一船渡之处,平日里只在沿岸往来,绝不深入。 你二人此去,当好自为之……」小龙女谢过樵夫,一路南行,不多时便到了渡口。 二人换得一船,在船家叮嘱下,慢慢向湖中驶去。 微凉的雾气迎面而来,越来越浓厚,起初还能隐约看到远处的水波,到后来已经目不视物,辨不清方向。 若有若无的呢喃在风中飘荡,仿佛有人在低声诉说着什么,浓浓的雾气遮住了身边一切,像是有人在一旁偷窥,又像是凶猛的巨兽即将扑面而来。 孙二鬼一边驾船,一边警惕看着四周,丈八小船缓缓行驶,就像是困在泥潭中的猎物,徒劳挣扎着。 孙二鬼心里发毛,终于忍不住道:「仙子,我观此地甚险,不宜久留,我们还是上岸稳妥些……」小龙女静静打坐,闻言只道:「回不去了,那岸上竹林深合阵法之意,显是高人所置,此湖更是盘驳交杂,风向不一,你且抱圆守一,前行便是……」孙二鬼闻言,略一感探,果真风向时时变化,鬼神难测。 他心中焦虑,暗想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趟这浑水,若真个命消于此,就算死也要把这仙子玩个够。 他心中悻悻,见小龙女闭目养神平静如常,才略微安心。 小船继续行驶着,小龙女默默心算,脑中仿佛有千万张阵图快速划过。 古墓一派自开创一来便对机关阵法研究颇深,当年王重阳举义反金,建造石墓存放军粮物资,其中机关阵法众多,祖师林朝英巧得石墓后加以改进,使得其内固若金汤。 小龙女自幼在古墓中熏陶,又身具天人心算之资,自是对阵法极为精通,她路经竹林之时就已看出端倪,心中略一权衡便决意直取潭湖。 「左离右坎,角宿十丈。 」小龙女清声吐纳,打破了湖间的平静。 孙二鬼一愣,半晌才明白了小龙女的用意,连忙卖力划起船桨。 「艮行奎止,玄斗东方。 」「……」浓雾弥漫的湖面上,小船时走时停,不断变换着方位。 风越来越大,雾气也越加浓厚,两人同在船上相隔不足一丈,却已渐渐看不清对方身形。 也不知行了多久,湖间的阵法越来越复杂,小龙女天人心算竟也颇为吃力,到后来,数刻钟后才能说出下一步方位。 「氐宿坤正,太微守轸。 」小龙女声音微疲,眉心亦有点点汗珠,在她的心算中,前方不远便是阵眼所在,只要阵法一破,前路自然畅通无阻。 就在小龙女集中精神推演之时,忽听前方一阵怪异的笑声,她睁眼看去,只见那孙二鬼手舞船桨,痴痴傻傻,犹如失心疯一般。 她稍一分神,顿觉耳边风声化为千言万语,一幕幕过往的经历浮现在心头,古墓授艺、大闹全真、绝情谷底、决战金轮……,浓雾中仿佛出现一个人,他既像过儿又像公孙止,既如尹志平又似左剑清,他是七情六欲的化身,是她心中所有情感的集合。 「这是……七情六欲夺心阵!」小龙女心中大震,这种失传已久的歹毒阵法竟在此地遇到。 她静心凝神摒弃杂念,然而那无声的言语却从心中响起,七情六欲来自本心,她本身就是情欲的来源,哪里能够置身事外?小龙女闭上双目运功坚守,却见那情欲之身从识海中幽幽浮现,他飘然而来,所过之处云海翻涌,花开花落。 小龙女看着情欲的化身,宛如看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姑姑……」他笑声开口,久远的情景蓦然重现。 小龙女心头一震,睁眼看去,只见青山环绕,草木奕奕,正是终南山春暖之时。 「姑姑?姑姑怎地神游去了?快过来,看看过儿这套剑法使得如何……?」「过儿,你……」小龙女话音刚出,猛地意识到这只是情欲之身的变幻而来,顿时闭目不语。 「轰!」杨过的身影炸裂四散,化为阴森的岩洞,股股阴风从角落里吹来。 「哈哈,小龙女,本法王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一个张狂的声音在洞外响起,紧接着便见身旁的老顽童气急败坏,大声嘲讽道:「甚么狗屁法王,只会使些歪门邪道,等我功力尽复,一个指头就能打败你……」那老顽童一通骂罢,又转头对小龙女说道:「我看这秃驴不会罢休,你且过来,我传你一套左右互搏之术……」小龙女坐立不动,眼鼻观心,她深知这一切皆为虚幻,自己一动便要心魄离体,落入茫茫湖水中烟消玉陨。 场景再变,小龙女站在草地上,但见四周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那花儿娇小红艳光鲜夺目,正是绝情谷的情花。 「柳妹,我于你痴心一片,既然你已同意嫁给我,今日,我们便在此共结连理……」公孙止神色兴奋,张开双手扑了过来。 「别过来……!」小龙女后退一步,顿时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哈哈,别害羞柳妹,你已经是我的人,很快就会体验到男女间的快活,嘿嘿……」「慢着!」小龙女明知是假,却仍然忍不住倒退。 当年在绝情谷中,和公孙止发生的那段难以启齿的往事,是她这辈子都难以释怀的心结,那以后每每面对过儿,都令她心怀愧意。 公孙止步步紧逼,小龙女连连倒退,猛地一股大力撞到她的身后,小龙女蓦然惊醒,只见孙二鬼正满脸惊恐仓惶躲避着。 小龙女看了看脚下,只差一步自己便踩落水中,不禁心生余悸。 这七情六欲阵随心所欲变幻莫测,贪、痴、嗔……皆源于本心,无从化解,这般下去定会命陨于此。 小龙女咬紧舌尖保持神智,她素手一挥,将挣扎的孙二鬼点晕,自己则取来绳索将身体缚于船舷。 小龙女一番准备,便默运真气紧守心神,她脑海中天人交战,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悲欢离合,直到后来,自己都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忽然,昏迷的孙二鬼身躯抽搐,下身蜷缩,邪恶的胯间高高撑起,显得怪异又淫邪。 「仙子别跑,哈哈……孙爷来也!」他嘴里叫嚷着,双腿夹起一根船桨,前后耸动起来。 小龙女不知身外事,脑海中已是一片混乱,左剑清俊朗的身影时隐时现,忽而神色忧伤惹人怜惜,忽而又满脸淫邪将她压在身下。 一旁的孙二鬼则是弓起了身子耸动连连,他污言秽语大声叫嚷着,整个身体随着下身的动作缓缓挪动。 「啊!仙子……好爽……终于肏到你了!」他神色亢奋,下身越挺越急,长长的淫物对着船舷用力戳去。 「啊!」一声惨叫传来,孙二鬼捂着下体猛地张开眼,浑噩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欲望,仿佛要将他的躯体燃烧。 「美人儿,你在哪?出来和鬼爷快活……」孙二鬼大喊大叫,已经被欲望所控制,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他猛地看向一旁的小龙女,只见一代仙子仰躺在那里,娇靥绯红,口呼「清儿」,早已不复往日的清丽出尘。 「哈!我的美仙子,原来你在这里!」孙二鬼淫笑着扑了上去,婀娜的躯体被他粗鲁地压在身下,幽幽香气吸入心肺,让他勃起的下体更加硬挺。 小龙女身躯被孙二鬼触碰,仅有的一丝神智让她挣开迷蒙的双眼,不待她回过神,一张贪婪的大嘴贴了上来,二人顿时吻在一处。 「嗯……」小龙女吐息如兰,双手扶住孙二鬼的肩膀,一边亲吻一边蠕动着娇躯。 长吻过罢,小龙女挣开双眸,见身上的男人竟是那猥琐的孙二鬼,不禁挣扎起来,忽地一阵清风拂来,小龙女眨了眨眼,面前的人儿不是清儿是谁?「嘿嘿,美人儿,我要与你大干三百回合!」「清儿……不可以……」小龙女含情迷离,丝丝春意从美丽的眼眸中流露。 只见那「清儿」淫淫而笑,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躯上乱摸,他昂扬的下体在拉扯中骤然暴露,粗大的肉屌迫不及待插进她双腿间,淫邪地耸动着。 「清儿……别……别这样……」小龙女心中羞耻,伸手捉住他那根作祟的大屌,火热的淫物烫得她小手一颤,身躯也跟着热烈起来。 「哦……美人儿……我要肏死你!」孙二鬼下身被捉,爽得两腿一哆嗦,他卖力耸动着屁股,狰狞的淫屌在小龙女手中来回抽插。 好色的他迷失在欲望中,却不知自己竟真的趴在终南山仙子的玉体上猥亵淫弄,冰凉的小手紧紧捉住他的下体,剧烈的快感与丝丝凉意交织在一起,让他绷紧了臀股,泄意丛生。 又插弄了数十回,猛听一声亢奋的爽叫,孙二鬼弓起了身躯,火热的精液在小龙女手中猛然喷发。 「呀……清儿!」浓厚的男精激射喷洒着,一股又一股,粘满了小龙女的双手,让她娇羞的躯体随着男人的喷射而蠕动、颤抖。 本小説第一時間更新www.diyibanzhu.wang小心病毒站。 良久,孙二鬼弹尽粮绝,趴在小龙女身体上喘息抖动。 而小龙女亦是身躯娇软,无力推他,只攥紧了粘糊糊的小手,娇喘吁吁。 又过了半晌,小龙女深吸口气,感觉四周风平浪静,神识渐回。 她心中一动,睁眼细看,只见身周雾气消散,水波宁静,一个岛屿蓦然出现在眼前。 天早已全黑,岛上却散发着莹莹华光,远远望去,仿佛一个聚宝盆。 竹林环湖,浓雾遮眼,奇阵护岛,这岛屿定然非同寻常,破解七情六欲阵的关键所在,必在岛上!小龙女心中断定,便略做清理,叫醒昏睡的孙二鬼,持桨划去。 小岛不过数里方圆,岛上林木繁茂,孤峰树立,只是无一活物。 小龙女二人登岛,一番查找无果,便向岛中央的石峰行去。 那石峰高十余丈,断面凌厉,远远看去,犹如一颗被砍断的树干。 小龙女谨慎前行,发现此地暗合阵法之道,一石一木浑然天成又蕴含阵理,越往那石峰处,越是不凡。 这般鬼斧神工的阵法,比之古墓更为精妙,小龙女边走边推演,不知不觉对阵道的理解更加精进。 二人行至石峰前,见一洞府轩昂而立,气势不凡,门口更有一石碑,上刻:南华洞府。 小龙女略一回想,江湖中从未听闻有此洞府,更不知是何高人在此修行。 她上前小心拨弄机关转盘,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一股尘气扑面而来,也不知这里已多久没人居住。 小龙女走入洞府,只见里面石壁斑驳,明珠做灯,原先精妙绝伦的阵意在这里荡然无存。 外厅颇为宽大,却无任何缀饰,再里面,是三间密封的石室,小龙女迈步向第一间行去,忽听那孙二鬼嘿嘿一笑:「这么多珠宝做灯展,岂不浪费?待我收他几颗,出去保准发财!」「别动!」小龙女连忙制止,却为时已晚,一颗硕大的宝珠被孙二鬼用力撬下,紧接着石门轰然落下,将二人困在洞中。 「哎呀呀!」孙二鬼大惊失色,连忙跑去查看,却见那石门严丝合缝,全无开启机关,一时间急得团团转。 小龙女叹息一声,压下心头的不安,往身前石室走去。 第一间密室,里面横陈着一口石棺,棺盖上刻着五个大字:南华颜之夫,侧边又刻有一只娇小的蝴蝶。 棺字如碑文,极为怪异,这位南华前辈故意将姓名颠倒,又以妻作夫立碑,显得霸道而不合常理。 这棺里面,想必就是南华前辈的夫君。 小龙女略做查看一无所获,便走出石室,恰逢看到那孙二鬼正在第三间密室处鬼鬼祟祟。 孙二鬼见她出来,讪讪笑道:「仙子,这间密室是死的,根本打不开……」小龙女一眼望去,果真是死室,便不再理他。 这洞府地处岛屿中央,亦是阵法的关键所在,然而进来之后里面却平平无奇,毫无阵法痕迹,难不成阴差阳错,自己要被困死在这洞府中?还有最后一间密室,成败在此一举。 孙二鬼仿佛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敢再胡乱作弄,连忙打起精神跟着小龙女进了最后一间密室。 石室颇大,却空无一物,只有墙壁上挂着三十二幅繁复的阵图解谱,在璀璨的光线下,散发着奕奕神韵。 小龙女心中一动,抬头望去,只见密室的顶端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宝石,五彩斑斓,璀璨夺目。 小龙女略一感知,宝石与外界气息交相辉映,集日月光华,映天地运势,正是阵眼所在!小龙女心中大喜,当即感应推演起来。 孙二鬼见小龙女入定,不敢打扰,他抬头看着那璀璨的宝石,目露贪婪,却终究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当他转头看向小龙女的时候,眼中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嘿,如今仙子被困此地,说不得有机会与她亲热一番,哪怕一次,就是死了也值了。 孙二鬼意淫连连,不禁想起方才在那小船上,压在她圣洁的仙体上抽插射精的情景,那滋味……小龙女不知孙二鬼那些龌龊念头,她推演半晌不得要领,便站起身向墙上的阵图走去。 「仙子可是有办法了?」「破阵之法应是在阵图中,阵法一破,洞府自启。 」小龙女走到墙边,从第一幅阵图开始看起,只一眼,便感觉整个阵图都活了过来。 这三十二幅阵图,集南华前辈平生之所学,博览众长,精妙无双,暗含天地至理。 小龙女携天人心算之资,一路看来,如痴如醉,只觉阵道之途豁然贯通。 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将三十二幅阵图全部看完,一时间风声忽起,宝石闪烁,仿佛预示着阵法之道的传承延续。 小龙女闭目良久,将所有阵图牢记,待日后慢慢推演领悟。 她睁开眼睛,向南华前辈遥遥一拜,继而柳眉簇起,心中疑惑丛生,三十二幅阵图都已看完,却仍不得破解之法,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要将宝石强行摧毁?以南华前辈之才,那样做只会引起更大的反噬。 小龙女苦思不解,忽听孙二鬼叫道:「仙子快看,这是什么?」她转身看去,见孙二鬼躲在一幅阵图后鬼鬼祟祟,不知在偷看什么。 忽地,他一把扯下阵图,只见石壁上刻着一幅画,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缠抱在一起,竟是一幅栩栩如生的春宫图,便连下体私处也纤毫必见。 「啊……」小龙女心下羞耻,连忙转过身去,绝美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 「哈哈,妙哉妙哉,好个活春宫……」孙二鬼两眼泛光,将三十二幅阵图一一扯下,果真每一幅阵图之后都刻有春图,他边走边看,嘴中连声赞叹,恨不能亲身试验一番。 「咦?仙子快看,这里有字!」小龙女侧过身,见最后一幅春图下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她凝神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太宗年间,国力昌盛,我与师父应陛下之邀前往长安修换天大阵……。 小龙女缓缓看来,渐渐知晓了南华前辈当年之事。 原来,她本是前唐阵道兴盛之时,江湖第一阵道大派乾坤派的继承人,年轻时与师父下山,恋上了那江湖第一剑客。 不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剑客醉心武功,始终不肯与她结缘,南华前辈一怒之下便与剑客赌约,若剑客能破她之阵,便不再纠缠于他。 南华前辈得掌门师父相助,于潭湖布下天罗地网,将剑客团团困死,剑客削山断石破阵不得,十日后力竭倒地,却仍不肯与南华前辈结缘。 南华前辈苦闷之下想出一计,她自创双修功法,将自己与剑客困于洞府,除非二人双修合一,以此功法的独特真气注入五行阵石,石门开启雾阵消散,否则二人将困死洞中。 自那之后,几百年过去了,没有人知道潭湖中发生了什么,江湖中也再没有南华颜与剑客。 小龙女读罢,心有戚戚,问世间情为何物,如梦如幻,执念难却。 南华前辈敢爱敢恨,令她敬佩,也许他们终成眷属,只是不愿被世俗打扰。 小龙女轻叹一声,她机缘巧合途径此地,又侥幸穿过七情六欲阵到达此岛,若破不得阵法,万不可能再出得潭湖。 破阵之法,唯有双修,而这里,只有她和孙二鬼两个人!小龙女不由自主看向孙二鬼,猥琐的他正趴在一幅春图前,模仿着姿势前后耸动,样子丑陋又淫邪。 那淫贼见她看来,嘿嘿一笑,炫耀般挺起他高高鼓起的下体,显示着里面的粗大与威猛。 他邪恶的眼神中散发着无尽的欲望,恨不能将她拖入肉欲的深渊,翻云覆雨,交媾沉沦。 小龙女娇躯一颤,一股莫名的燥意弥漫全身,斑驳的石室中,空气仿佛都变得热烈起来…… 【江湖孽缘】(20) 密室春情 作者:红绳紫带2017年/5月/16日幽深的密室,一幅幅双修春图环绕当中,猥琐的淫贼站在图前,贪婪地看着面前的仙子。 他面容丑恶,满脸淫邪,不成比例的粗大下体高高举起,直指身前的佳人儿。 小龙女被孙二鬼这般注视,芳心一乱,想到那双修之法,不禁娇靥绯红,连忙走出石室。 孙二鬼见往日清冷高贵的仙子红颜羞走,心中不解,他走上前去看那些小字,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忍不住痴痴淫笑起来。 真是天公作美,仙子想要脱困就必须与他双修,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这一刻,孙二鬼恨不能放声狂笑。 想到她那婀娜的身姿、硕大的胸乳……,孙二鬼一根大屌就止不住地膨胀,恨不能现在就趴在她娇嫩的玉体上,抓住她两颗雪白的大奶子纵情交媾……小龙女站在外室,胸前起伏不定,没想到如今阴差阳错,竟要面临这种抉择,真让她情何以堪。 她反复思考,确定再无它法,想到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双修图与孙二鬼粗悍异常的下体,一颗清心再无法保持平静。 密室中传来孙二鬼兴奋而得意的笑声,不用看也能想象到他那小人得志的丑恶模样,只见他走出石室,举着高高勃起的下体,笑道:「南华前辈既有此安排,我们自当遵从,嘿嘿……,说不得,这便是我与仙子的缘分哩……」他摇摆着下体,嘿嘿淫笑,直让小龙女坐立不安,不禁斥道:「没有我准许,不得踏出密室!」孙二鬼一缩头,连忙钻回石室,却仍探头探脑向外看,小龙女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心中却早已乱了三魂。 洞中无日夜,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坐在石椅上仿佛变成一尊美丽的雕像。 她柳眉微皱,略显忧色,距离中秋武林大会已不足一月,一路上耽搁数回,时间颇紧,若不及时脱困,怕要误了大事。 她忧心忡忡,事关过儿生死,容不得多做顾虑。 就在小龙女踌躇之时,密室中的孙二鬼却早已急不可耐。 他如热锅上的蚂蚁,忽而探出脑袋,贪婪地看着那美丽的倩影,忽而又跑到春图前,意淫着和小龙女翻云覆雨,一根邪恶的大屌自勃起后便从未软下。 他欲火难耐,忽地大着胆子走出石室,对着沉默的小龙女小声哄道:「仙子无须顾忌,此乃上天之意,我们岂能违背天意?」孙二鬼见小龙女不说话,又道:「如今水食无多,时间紧迫,小老儿生死是小,若误了仙子大事,可真是百死莫赎……」他循循渐诱,心中越来越兴奋,如今美色当前,欲火高涨的他恨不能立马将小龙女扑在身下。 「仙子且宽心,事成之后,小老儿绝不泄露半句。 你我双修之时,小老儿亦会好生怜惜,嘿嘿……,保教仙子销魂快活……」孙二鬼得意忘形,嘿嘿淫笑着,见那倾国倾城的仙子终于睁开双目,莲步轻移,向密室里走去,空气中传来她动听的声音:「你且蒙住双眼,紧守道心。 」孙二鬼一愣,继而欣喜若狂,「啊!仙子她……她居然同意了!」为了得到小龙女的身子,他挖空心思不眠不休,然而真个得偿所愿时,他却几乎不能置信。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仙子,竟然同意和他这个淫贼结合,这真是多少男儿都没有的福气啊!孙二鬼屁颠屁颠跑进密室,见小龙女站在一幅图前婷婷而立,一身白衣的她宛如一位下凡的仙子,美丽而端庄。 她修长的双腿,挺翘的丰臀,垂腰的长发,无一不吸引着他的目光,哪怕一个背影都能令他想入非非。 孙二鬼假意上前观图,两只眼睛却直往小龙女身体上瞟,心中龌龊的念头不言自明。 南华前辈的双修之法名为《人淼经》,分为前后两部分,各十六图,前半部分为「通经篇」,后半部分为「凝气篇」,乃是参照千年前江湖第一修行圣地自然门残篇创造而来。 《人淼经》共分为八层境界,练至最后可以凝气化液,达到传说中的知微妙境。 这曾经是剑客的毕生追求,也是每一个习武之人的最高目标,可惜知微妙境已经几百年未出现一位,哪怕昔日的王重阳、东方不败,也始终未曾踏入。 二人一同观经,各有所得。 小龙女本身修习《玉女心经》,此时观得《人淼经》,道心顿感通透,经图下的口诀妙语,字字珠玑,除却它本身双修性质,真乃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上乘功法。 而一旁的孙二鬼则有些心不在焉,他对所谓的绝顶功法兴趣无多,一心只想与面前的仙子双修合体,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妙玉体,他甚至都想好了数种姿势对她施云布雨。 小龙女天资聪颖,不一会儿便读通上半部功法,她对孙二鬼略作讲解,便道:「你且谨记我所言,若有不轨,定教你命丧黄泉!」孙二鬼连连应是,脸上却更加猥琐。 双修之法,颇多讲究,小龙女依照经中所言除下衣物,孙二鬼顿时两眼放光。 在他的面前,美丽的仙子缓缓脱下洁白的裙裳,露出羊脂般柔滑的肌肤,她两条修长的雪臂伸展摇曳,犹如雨后新生的嫩芽,让人恨不能含在嘴中轻轻吮吸。 「还不蒙上眼睛!」孙二鬼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看了两眼,才撕下布条将双眼蒙上,脑海中却仍然回荡着她娇艳的春色。 五彩斑驳的密室中,小龙女与孙二鬼除下外衣,相对而坐,开始修习《人淼经》。 「道心知天,丹手合一。 」小龙女口诵真决,默默调动体内真气,又以自身感悟,引导孙二鬼修行。 「身在红尘,指绽莲花。 如根如籽,如结连理……」二人手绽莲花,弹指相合,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身体中回荡。 孙二鬼身躯一颤,只觉那滑嫩的小手上一股清流传遍周身,全身上下无不爽快。 「啊,好滑的手儿,先前便是在这手上射了精……」,孙二鬼心中一荡,顿觉真气紊乱,内息不稳,险些一口鲜血喷出。 他连忙收摄心神,调整真气,内心却止不住心猿意马,意淫连连。 「莫要分神,随我真言!」小龙女一声轻喝,慢慢引导孙二鬼修行,她掌心相贴,只感觉孙二鬼体内真气杂乱不纯,晦涩邪异,必是食色本性,染浊了道心。 二人境界相差,勉强修行,良久才将前几幅经图修成。 经图越往后,双修二人便越为亲密,要求彼此契合,相辅相成。 此时,他们胸背相贴,正修习第六幅经图。 小龙女靠在孙二鬼背后,手臂相环,一双洁白的素手在他胸前缓缓探抚,丝丝真气流向下身,直让那淫贼陶醉其中。 孙二鬼张着大嘴,上身已经完全赤裸,一对柔软的硕乳隔着胸兜贴在他后背上,热气四溢,弹性十足。 孙二鬼如坠梦中,恨不能转身埋首其中,一尝那乳房的甘甜。 忽然,下身传来一阵清凉的快感,小龙女一双纤手如蛇般蜿蜒探抚,一直延伸到他的腹下,距离下方肉屌不足一寸。 孙二鬼一颗色心骤然提起,想到经图中接下来的动作,心中兴奋之极。 「抓住它!快抓住它!」他心里亢奋地吼叫着,果然,那小手犹豫片刻便缓缓解开他的裤带,一根粗长的大屌欢呼雀跃蹦跳出来,被她轻轻握在手中。 「哦……!」孙二鬼两腿一颤,只觉一股清流在下身荡漾,好不舒爽。 雄大的阳具在一双纤手的抚摸下更加硬挺,黝黑的大肉棒被十根玉指注入绵柔的真气,在经书的法门下变得通红发亮,犹如一根焕发新春的老树枝。 真气越聚越多,猛然间,大屌一胀,一股奇异的暖流爆发开来,汇遍四肢百骸。 「啊……!」孙二鬼仰头呻吟,只觉浑身上下精力充沛力大无穷,尤其他此时昂扬的下身坚硬如铁,威猛无匹,更是让他雄心万丈。 「嘿嘿……,我的美仙子,鬼爷这便与你修那第七式!」孙二鬼嘿嘿一笑,转身抱住小龙女迷人的娇躯,丑恶的大嘴猛地亲了上去。 「唔……」小龙女朱唇被吻,芳心不禁一颤,为了双修,她不得不做出巨大牺牲,然而本能的排斥却让她忍不住缓缓后退。 二人边吻边行,犹如一对亲热的恋人。 孙二鬼含住小龙女的芳唇尽情吮吸着,一双大手急色地揉摸着她婀娜的香躯,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小龙女退到石壁,无处可躲,被孙二鬼压在那里又亲又摸,肆意猥亵。 她双手扶在男人肩膀上,羞赧地回应着,动人的躯体在一双大手的抚摸下渐渐火热,羞耻的桃源幽处,一根滚烫的大肉棒又顶又戳,让她紧绷的下身都荡漾起来。 孙二鬼得偿所愿一亲芳泽,心中兴奋之极,他惦着脚尖品尝着终南山仙子的甘甜,干瘪的胸膛将她一对高耸的硕乳压得鼓鼓的,雪白的乳肉从她裸露的胸口溢出。 孙二鬼心神振奋,双手齐出,一把抓在小龙女鼓胀的胸前,粗鲁地揉捏着,隔着胸兜感受这对丰满绝伦的肉奶。 「嗯……」小龙女一声娇哼,连忙抓住他作祟的大手,十指相扣,双臂伸展,运行经书真言。 滚热的真气在二人手指间传递,化为股股热流,从指尖传到足下最终回流至相接的双唇。 小龙女张口一吸,如饮烈酒,滚烫的气息一路直下,流过红艳的玉颈,滑过鼓胀的胸乳,沿着盈盈柔腰化为一股火焰在腹中燃烧。 「啊……!」小龙女挣脱孙二鬼的大嘴,扬颈呻吟。 她绝美的容颜上红晕密布,高耸的胸前用力挺起,被大屌频频顶戳的玉胯中,淋漓的爱液喷涌而出。 小龙女芳心激荡,两条大腿忽地夹住孙二鬼的下身,抽动的娇体靠在他的身躯上,久久不能自已。 孙二鬼偷偷扯开眼布,见小龙女满面潮红娇羞诱人,不禁心下火热,张嘴吻去,二人再度亲吻在一处。 良久,唇分,孙二鬼双手抚上小龙女的胸前,淫笑道:「我的美人儿,下一式,我要好好玩弄你的大奶子!」言罢,他双手用力一扯,将小龙女遮羞的胸兜一把拽下,顿时,两颗热气腾腾的雪嫩大乳摇晃着呈现在眼前,那白花花的一片几乎耀花了他的眼。 「呀……!」小龙女惊叫着,被孙二鬼压在墙壁上,两团硕大的肉奶在他手中变换着羞耻的形状,密室中顿时响起了男人的淫笑、女人的娇喘……时间飞快,转眼间几日过去,小龙女与孙二鬼被困在洞府中艳艳双修。 也不知是否上天眷顾,二人后面进展颇为顺利,尤其孙二鬼近来功力大增,竟隐隐占据上风。 他本是真气杂乱、经脉淤涩,双修之后一干问题通通得以梳理,显得颇具天赋。 只是他贪婪好色,每每双修之时,便要对小龙女上下其手,小龙女屡劝不止,只能任由他猥亵。 更有一次,孙二鬼淫性大发,趁二人双修之后,要求与小龙女交欢。 小龙女不从,竟险些被他强行奸淫,幸得他毒性发作,才得未能得逞。 孙二鬼的功力日益增进,令小龙女心中不安,只觉事情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她本想与他只修前半经书,尝试以所怀真气破去阵法,如此一来,既能勉强保全贞洁,又能破阵而去。 不料孙二鬼去除糟粕后,犹如脱胎换骨,进阶如此之快,可见《人淼经》的神奇之处。 而小龙女毒火难却,自不可能如孙二鬼那般势如破竹,能够勉强稳固功力已是万幸。 二人此消彼长,小龙女形势不利,她昨夜双修之后尝试破阵,却仍是未能功成。 如今水食无多,时间迫在眉睫,小龙女只能暂且与那淫贼双修,继续等待。 幽深的密室中,传来阵阵压抑的呻吟,一男一女缠抱在一起缠绵激吻,他们互相抚慰着对方的身体,犹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小龙女默默回应着,她与孙二鬼刚刚炼成「通经篇」最后一式,正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双修的激情让二人沉醉其中,久久不能自已。 孙二鬼贪婪地抚摸着小龙女的肉躯,每一寸嫩滑的肌肤都让他深深迷恋。 他忽地抓住小龙女遮羞的手臂,缓缓展开,两颗硕大的肉乳颤颤巍巍呈现在面前,波涛汹涌,份量十足。 虽然孙二鬼已经不止看过一次,但每次这对雪白的乳房出现在眼前时,仍止不住心中的震撼与激动。 他深吸口气,浓郁的奶香沁人心脾,啊!真是肉香乳浪、勾魂夺魄的一对极品圣乳!孙二鬼淫笑着,将头颅埋入那一片雪白的肉浪,伴随着小龙女含羞的呻吟,密封的石室中春色无边。 孙二鬼坐拥玉体,得尝双乳,一时间豪情万丈,他啜着那粉红的蓓蕾尽情吮吸,直吸得小龙女呻吟颤抖春水淋漓,方抬起头笑道:「今日神功小成,何不趁此机会快活一番,也不枉我对仙子夜夜想念……」「莫要胡说,你且去休息,我来破阵。 」小龙女起身穿上衣物,火热的胴体被遮盖起来,看得孙二鬼心中暗叹可惜。 他眼珠一转,也不知想的甚么主意,淫淫一笑便走出石室,嘴里却道:「我观这半部经书仍不足以破阵,仙子还是早些休息,明日与我合体修那凝气篇才是。 」小龙女心知孙二鬼所言非虚,却不去争辩,只默默积蓄真气,尝试破阵。 斑斓的色彩在石室中闪耀,小龙女屡次破阵未果,心中不由轻叹。 这「人淼真气」独树一格,不以己身真气为基础,修道得道。 前半部只为筑基,后半部才分境界,每两幅经图为一层,八步通天,迈入知微。 欲破阵必合体,南华前辈阵道超绝,又怎会算不到这一步,这本就是她为剑客精心安排的计谋。 小龙女心神疲累,靠在石壁上渐渐睡去,睡梦中感觉到身体被一双大手抚摸,她睁开眼,见自己正跪在孙二鬼胯下,套弄着他粗长的阳物。 那淫贼见她看来,嘿嘿一笑,道:「美人儿,吃过我的大鸡巴,鬼爷便与你销魂快活!」言罢,他双手搭在自己颈上,狰狞的下体直往她嘴中插来。 「唔……」小龙女小嘴大张,被迫含住孙二鬼的大屌,在他亢奋的抽插下,发出阵阵呜咽。 孙二鬼得尝口交,肆意妄为,他抱住小龙女美丽的螓首,一根丑恶的大屌又插又挑,在仙子口中逞足了淫威。 插弄半晌,孙二鬼欲火升腾,他一把将小龙女推倒,捉住她修长的双腿向两边用力拉开,羞耻的桃源秘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 「嘿嘿,美人儿还是逃不出你鬼爷的掌心,乖乖做我的女人吧!」孙二鬼淫笑着,硕大的龟头在肉蚌口来回磨擦,随时便要进入!「不……不可以……」「哈哈,来吧!跟鬼爷一起快活,我要肏进来了!」孙二鬼臀股用力一挺,邪恶的肉器深深刺入!「啊……!」小龙女一声惊呼,猛地直起身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原来是一场梦!小龙女心里松了口气,却忽见孙二鬼正站在石室门口,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心中不由得一紧。 「嘿嘿,原来仙子也是对我一往情深,表面拒绝,梦中却与我幽会快活……」孙二鬼看着面前倾国倾城的绝代仙子,双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欲望。 啊!她是那样的完美无瑕,她倾城的美貌能够打动世间万物,她硕大的双乳让所有女人都自惭形秽,她美妙的肉体更足以令任何男人都陷入疯狂,而现在,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在他的胯下扭动呻吟,承受他无尽的欲火和热情的种子。 「我的仙子,鬼爷这就来肏你!」孙二鬼急色地脱光自己,挺着昂扬的大肉屌扑了上去。 「啊……你……」小龙女一声娇呼,被老淫贼压在身下。 粗鲁的大手撕开小龙女高耸的衣襟,用力抓住那对蹦跳的肉奶,两具火热的肉体翻滚着纠缠在一起,幽深的密室中传来阵阵羞耻的呻吟…… 【江湖孽缘】(21)不伦双修 作者:红绳紫带2017年/7月/17日第二十一章不伦双修浓雾呼啸而过,阵阵呢喃飘荡耳边,忽而万籁俱寂,有小船缓缓停靠岸边。 这荒无人烟的岛屿上,生灵全无,飞鸟不进,只有断断续续的阵意充斥在每一个角落,几百年过去了,依然不曾泯灭。 而谁也不曾想到,就在这隐秘的小岛上,密封的洞府中,里面正上演着一场男女缠绵的春事。 小龙女雪白的躯体靠在墙上,双手被擒高举头顶,一条修长的玉腿被淫贼高高抬起,悬在半空,颤抖的玉胯下,一根狰狞的大黑屌正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对她进行侵犯。 孙二鬼埋首小龙女高耸的胸前,贪婪的大嘴狂吸不止,在阵阵翻涌的乳浪中发出淫荡的响声。 他如癞蛤蟆一般攀在小龙女洁白的玉体上,丑陋的屁股频频摆弄,将二人潮热的性处来回摩擦,羞耻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坚硬的热屌顶得仙子粉胯抽动不止。 忽然,孙二鬼屁股用力一挺,硕大的龟头破开玉蚌,蛮横地挤入紧窄的肉屄口。 「啊……!」小龙女一声轻吟,曲起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绷直、颤抖,下身更是泥泞一片。 她朱唇紧咬,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杨过的身影,继而是左剑清那爱慕的眼神,想到如今过儿生死难料,自己却要失身于这淫贼,他日再重逢,还有何颜面诉说?小龙女贞心凄楚,便欲咬舌自尽,正此时,却听那孙二鬼闷哼一声,继而四肢一僵动弹不得。 小龙女心知有异,连忙挣开双手将他推倒,只见一位面容俊秀的青年站在面前。 他手执银针,腰悬宝剑,神情愤恼而担忧,不是左剑清又是谁?小龙女脱口道:「清儿!你怎在此?」左剑清见小龙女衣不蔽体,春光外泄,狐疑道:「娘亲……你?」「清儿莫要误会,听我细说……」小龙女穿好衣裳,将后来之事略略说来,一番陈述过后,已不知是何时。 孙二鬼微微醒来,见自己被缚在石桌上,旁边小龙女二人冷眼相视,心底不由得一突,却连忙笑道:「就知仙子洪福齐天,阵法未破,少侠便来相救……」小龙女不理他,只冷声道:「清儿,这贼子如今功力大进,神尼前辈的灼心丹恐怕制他不住,你且替我杀了他。 」小龙女说得轻描淡写,孙二鬼却吓破了胆,连忙叫道:「仙子饶命!饶命!小的一时糊涂,只想仙子早日脱困,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望仙子从轻发落,饶我狗命……」小龙女心中愦怒,只对左剑清道:「你自去处置,我不想见他。 」左剑清略一忖度,便道:「娘亲且消气,这恶贼欺辱娘亲,纵是碎尸万段也难消心头之恨,便让清儿废他武功,好教他生不如死。 」左剑清言罢,拔剑刺去,孙二鬼一脸怨毒哀嚎几声,便没了声息。 小龙女心中烦闷,不愿留在此地,便迈步走出洞府。 二人手牵手行走在湖畔,左剑清将自己一路经历娓娓道来,待听到他从樵夫口中得知她的行踪,又九死一生闯过七情六欲阵,前来相救,小龙女心中感动不已。 她紧紧抓住左剑清的手,动情道:「莫要再这般鲁莽,你若有个闪失,娘亲也会愧疚难安。 」「娘亲怎这般傻,你是清儿最亲的人,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清儿也不会让娘亲受到任何伤害!」左剑清深深注视着小龙女,眼神中的爱慕浓到化不开。 「清儿……」小龙女欲语还休,只低下头,抱紧左剑清的身躯。 温香软玉,胸乳相磨,左剑清心中一荡,一只手忍不住向小龙女挺翘的丰臀摸去。 昏黄的暮色中,二人紧紧相拥,宛如一座美好的雕像。 「娘亲,这雾阵可有其他破解之法?我们既能进来,何不驾舟再试一回?」「断无可能!我已推演过多次,生门只在那五行阵眼,贸然闯出,只会触发更大变故,若非如此,当年又怎会困住那天下第一剑客?」「这可怎好?武林大会时日无多,义父的病情不容耽搁。 」左剑清急道。 小龙女柳眉簇起,半晌方轻叹一声,道:「这便是命……」「娘亲切莫说这等话,都怪清儿没用。 」左剑清神情恳切,抓住小龙女的手放在胸前,道:「娘亲是清儿的全部,纵是不为义父,清儿也要将你带出去。 请恕清儿大胆,还请娘亲与我双修,破阵离岛,事成之后清儿当自决于娘亲面前,以保娘亲清誉。 」「你……这又是何苦。 」小龙女心中感动,扶着左剑清的肩膀道:「你我此般皆是命数,又怎能拖累于你……」「还请娘亲成全!」小龙女看着左剑清深情的脸庞,犹豫良久,方道:「事已至此,你我只能暂违伦理,结此孽缘,若日后天理不容,便让娘亲一人承担。 」昏暗的洞府中,孙二鬼缓缓醒来,他浑身酸痛真气尽失,已是手无缚鸡之力。 想昨天还是功力大增,豪情万丈,再看如今的凄惨模样,真犹如天堂跌入地狱。 他心中恨恨,大声咒骂着左剑清,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转头间却见二人走进洞府,连忙缩头收声,脸上讪讪。 「你去寻些水食,莫扰我与娘亲修行。 」左剑清挥手将孙二鬼打发走,扶着小龙女走进密室。 孙二鬼连滚带爬跑出洞府,忽然间醒过神来,仙子使唤他也就罢了,这小畜生竟然也敢把他当下人,真是岂有此理!若非他偷袭,自己也不会沦落至此,说不得现在正抱着仙子娇嫩嫩的身子翻云覆雨哩!咦?不对!那小畜生和仙子去密室做甚?难不成……!「啊,小畜生!鬼爷要扒了你的皮!」孙二鬼再次咒骂起来,他有心将洞府再次封闭,困死那二人,却又怕他们破阵出来后取他小命,一时间又恨又怒,辱骂不休。 也不知骂了多久,孙二鬼才萎坐在地,如同霜打的恹茄,想到那美丽的仙子刚才还对自己冷若冰霜,现在却和那小白脸成双成对合体双修,心中便愤愤不平。 回想着小龙女那美艳不可方物的绝妙肉体,孙二鬼心痒难耐,忍不住便想去偷看。 他蹑手蹑脚返回洞府,果真听到阵阵声息从密室中传出,他小心翼翼探头看去,只见一对衣不蔽体的男女正抱在一起纠缠抚摸。 他心目中高贵的仙子,此时却被那小畜生抱在怀中,亲吻玩弄,占尽了便宜。 啊,这小畜生不仅废掉他的武功,现在居然还抢走了他的美仙子,真该碎尸万段!孙二鬼又嫉又怒,猛见左剑清转头看来,又吓得他缩头逃遁。 时间转眼过去三日,小龙女与左剑清修行迅疾,一日千里。 尤其左剑清精通御女之道,对双修之法悟性极佳,功力进展比之孙二鬼更为出色。 他暂得小龙女配合,沉浸在那温柔乡中不能自拔,只可惜在小龙女的一再要求下,只能蒙上双眼,见不得那动人的美色。 这一日,二人双修结束,正抱在一处厮磨温存,左剑清忽听门外脚步声,知那孙二鬼又来偷窥,他心中一动,对小龙女道:「清儿近来下身异样,烦请娘亲查看一番。 」说着,便将粗大的阳物横在小龙女面前。 小龙女稍作犹豫,解下眼布,见一根威猛的巨屌摇摇晃晃呈现在面前,它棒身粗大,膨胀硕长,整个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大铁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小龙女虽不是第一次见他下身,却仍止不住芳心惊颤,清儿的活儿比孙二鬼还要雄伟,真不知他如何生得这般大,将来娇妻又怎吃得消?不知怎的,想到左剑清今后娶妻生子,小龙女心中便微生不喜,她摇了摇头,捉住左剑清贲起的下身,仔细查验起来。 「娘亲,清儿好难受……」小龙女感受着左剑清肉棒硬度,知他这几日欲身难忍,便轻轻套弄,让他舒服。 左剑清居高临下站在小龙女身前,享受着她的侍弄,一双眼睛透过布缝瞥见石门外的孙二鬼探头窥视,他心中一笑,一把抓过小龙女美丽的螓首,命令道:「娘亲,快!张开嘴!」小龙女微微一怔,紧接着红艳的小嘴被左剑清的大肉屌强行插入!「唔……清儿……」门外的孙二鬼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他瞪圆了双眼,邪恶的下身骤然暴起,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啊!这哪里是什么双修?这分明是那小畜生在强迫仙子给他口交!」孙二鬼心神激荡,像癞蛤蟆一样趴在门口,贪婪地看着密室中淫靡的画面。 美丽的仙子衣不蔽体,雪白的胴体像女奴一样跪在男人面前,奉献着自己的口交。 她是那样的婀娜多姿、端庄圣洁,然而那虔诚的姿态下嘴中却含着男人的大屌,做着如此肮脏的丑事。 「哦……好舒服……」左剑清一边耸动一边呻吟着,神情说不出的舒爽与得意,他示威一样扳过小龙女的侧脸,将她口交的画面呈现在老淫贼面前,直刺激得老淫贼两腿哆嗦,下身暴胀。 一时间,斑驳的石室中游龙戏凤,好不快活。 小龙女默默承受着左剑清的抽插,她深知男人本性,食色所欲,清儿亦不能自控。 如今他对自己情根深种,又是她最亲的人,这几日看着清儿欲火灼身无处发泄,作为他的娘亲,小龙女心中亦是不忍,因而无论他现在怎样辱弄于她,小龙女都只委身迎合,顺他心意。 二人抽插逢迎,情动如火,浑然忘记身外之事。 左剑清得尝凤唇,在孙二鬼的偷窥下,心中格外兴奋,他抱起小龙女美丽的螓首,一边抽插一边往石室门口移动。 而他美艳的娘亲此时四肢撑地,口含大屌,丰满的肉体如性奴般缓缓爬行,那性感而诱人的模样看得左剑清淫性大发,一根大屌插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从门口看去,站立的男人正绷紧屁股卖力耸动着,他一边抽插一边倒退,将胯下那具惊艳之极的美妙肉体缓缓带到门前。 她那纤嫩的藕臂,修长的鹅颈,摇晃的大奶,让世间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 孙二鬼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左剑清耸动的下身,只见那叉开的双腿间,他朝思梦想的仙子正高扬着绝美的娇颜,承受大屌的奸插,她雪白的玉颈努力吞咽着,显得格外性感修长。 再往下看,是她那对波涛汹涌的极品大奶,雪白硕大,乳量十足,几乎将她娇小的胸兜撑爆,更在左剑清的奸插下碰撞、挤压着,勾勒出撩人的乳沟。 孙二鬼目光贪婪,口干舌燥,他深知这对硕乳的销魂之处,想那几日,他也曾借双修之机享受数次,只可惜每次都未能尽兴。 如今再见到这对大奶,孙二鬼登时呼吸急促,不能自控,他颤抖的色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半途中却见那对摇晃的硕乳被一双大手狠狠抓住,用力揉捏着!「啊!小畜生!」孙二鬼心里咒骂着,下身却更加硬挺,停在半空的手不甘地伸进裤裆,握住自己的肉屌飞快套撸起来。 荒淫的一幕在石室中上演着,不知过了多久,左剑清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白色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小龙女通红的玉颈,又如浪花般喷洒在她绝美的娇颜上。 激情后的二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喘息颤抖着,久久不能平息。 而石门后的墙壁上,也留下了孙二鬼浑浊的精液,那是他深深的愤怒与不甘。 两日后,小龙女与左剑清将《人淼经》上半部炼成。 左剑清功力大进,真气激荡充盈,隐隐蕴含高手风范,小龙女见之心中欣慰,仿佛看到了杨过年轻时候的影子。 二人养精蓄锐,准备修行《人淼经》第一层境界,小龙女见石门外淫精斑驳,心中羞臊,遂与左剑清另寻幽处修行。 夜晚缓缓降临,孙二鬼带足水食返回洞府,他正要生火烤鱼,忽觉洞中安静异常,一番查看,果真人影全无。 仙子去哪了?孙二鬼心中一凛,昨日她二人炼成「通经篇」,便双双打坐静修。 今夜洞中无人,难不成……?啊!这小畜生,定是躲起来与仙子修下半卷了!可恨他孙二鬼屡次要求仙子口交都未能如愿,而今这小畜生却要得尝肉屄,真是天杀我一代鬼爷,要遭受这般折磨。 想到娇滴滴的仙子摇摆着她丰嫩的肉体,在那可恶的小白脸胯下嘤嘤受插,孙二鬼一时间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他一把将水食掀翻在地,跺了跺脚,冲出洞外。 夜色朦胧,漆黑的小岛上一片静谧。 孙二鬼一通乱找,却不见小龙女踪迹,他登高细听,忽闻震东方向传来细细嗦声,跑去一看,却见一片树丛覆盖前方,再细细听来,果是二人隐藏其中。 他连忙摸索前行,脑海中幻想着小龙女靡靡交合的美态,心中嫉妒的同时,整个人也跟着兴奋起来。 忽然,孙二鬼身形一顿,见脚下堆散着些许衣物,有仙子的,也有那小畜生的。 一声轻吟从前方花丛中传来,孙二鬼凝目看去,见那美丽的花朵中伸出一条雪白的美腿,笔直修长,美轮美奂,如月牙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晕。 孙二鬼乍见仙子玉腿,心中赞叹,恨不能抱在怀里舔弄吮吸,未等他细细看来,草丛中又忽然探出一只大手,有力的五指将她纤细的脚踝牢牢抓紧,蛮横地拽进花丛。 「啊!是那小畜生!」孙二鬼见仙子美腿被擒,心中骤然一空,他暗骂着左剑清,却始终不敢上前。 忽然,孙二鬼眼前一亮,蹲身捡起地上衣物,一件柔滑的红绸映入眼帘,啊!这是仙子的贴身胸兜,便是它包裹着她那对丰满绝伦的肉奶!孙二鬼捧起那柔滑的丝绸,猥琐地贴在脸上,深深一嗅,满脸陶醉。 却说花丛中的小龙女与左剑清,已修行到关键时刻,二人浑身发烫,真气奔涌,下一步便要合体交汇,凝气修身。 左剑清看着面前绝色佳人,心中激动万分,只见她粉脸艳红,奶硕肤白,比之花儿还要娇艳动人。 啊!殷勤的付出终于换来了梦寐以求的回报,高贵如江湖第一美女,此刻也将成为他胯下的女人。 「娘亲,你好美……」左剑清情不自禁夸赞道。 小龙女娇靥羞红,含情脉脉看着左剑清,面前的人儿为她舍生忘死,用情至深,现在更是即将与她合体,变成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若是没有过儿,清儿便是她最好的归宿。 小龙女情至深处,倾身在左剑清额上轻轻一吻,道:「清儿,你要永远记得娘亲……」「好娘亲,清儿不会忘记,清儿现在就要得到娘亲!」左剑清欲火缭绕,毫不掩饰心中的渴望,二人心有灵犀,双唇相接吻在一处。 小龙女分开双腿盘住左剑清结实的腰身,丰嫩的身子贴在他胸前,肥美的雪臀悬空抬高,置于那火烫的阳物上,准备与面前的男人合为一体。 左剑清亦是将下身巨物高高挺起,与小龙女的肉体连为一线,硕大的龟头滑开粉嫩的肉蚌,便要侵入那圣洁的仙躯。 「娘亲,清儿要与你融为一体,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左剑清兴奋地诉说着,在他火热的眼神中,小龙女贝齿紧咬,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龙头破开花唇,一点点挤入那紧窄的肉屄,层层的褶皱嫩壁缠绕着粗大的棒身,却阻止不了它一步步的深入,肉与肉紧密摩擦,深度交融,给结合中的母子带来极大的快感。 「哦!娘亲……清儿进去了……终于进去了……」左剑清兴奋地呻吟着,笔直的大屌将小龙女紧凑的嫩屄一点点撑开,温暖的腔道中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直吸得他浑身汗毛都竖立起来。 「啊……娘亲!你的里面……好紧啊!」左剑清深深赞叹着,整个身心都沉醉在下身紧致的快感中,而他身前那美妙的躯体,此时也正蠕动颤抖着,仿佛难以适应他过于粗大的下体。 小龙女朱唇紧咬,柳眉轻皱,一双小手在左剑清肩膀上用力抠紧,美艳的娇躯在狰狞的大屌上不住地扭动着,如同被贯穿的猎物。 「好娘亲……再深一点……哦……都插进来!」在左剑清急迫的要求下,小龙女深吸口气,将紧绷的雪臀用力坐下,「噗呲!」一声闷响,彼此的性器深深结合在一起,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小龙女肉躯僵直,鹅颈高扬,一时间承受不消这般庞然大物,只抱着左剑清的肩膀颤抖不停。 而作为入侵者的左剑清,亦是倒吸凉气,眼神中却散发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粉嫩的肉屄重峦叠嶂,交缠紧缩,曲折的肉壁宛如千万张小嘴吸吮着硕长的肉棒,极致的快感几乎让左剑清当场喷射。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那深深的龟头顶端正触着一团柔软的花芯,如一张吸盘嘬着他的龟冠,强烈的吸力紧咬着马眼,火热的精液恨不能破体而出!这……这竟然是「九凤仙宫」!传说中的仙子体质!而那龟头所触,必是世间罕见的「醴精宫」!啊,当初马师叔为魔教建立「深渊仙宫」,取的便是「深渊幽境九凤仙宫」之意,希望有生之年能寻到当世仙子,没想到便是这终南山仙子小龙女,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左剑清咬紧牙关,极力压制着射精的欲望,却又想不顾一切射入小龙女体内,正销魂荡魄之时,耳边传来小龙女如吟般的喘息:「清儿,紧守道心……」不待他应答,两股至纯的真气自下身汇聚一处,炽烈的气息如野火般将二人淹没。 【江湖孽缘】(22)仙子孽缘 作者:红绳紫带2017年/7月/24日字数:5907【第二十二章仙子孽缘】静谧的小岛隐藏在重重大雾中,犹如生锈的铁匣,封存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它的东南方向,有一处茂密的树丛,月光抚过,阵阵呢喃从中传出。 忽然,黑暗的树林中散出夺目的光华,如灯如影,明暗不定。 孙二鬼躲在一棵树后,双眼几乎被方才的光芒刺瞎,他恢复良久才又偷偷看去,只见那璀璨的花丛中,两个身影交错在一起,融合修行着,激荡的真气时不时破体而出,化为刺目的光华,向四周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这真气破体,乃是化境征兆,江湖中少有人及,练至深处更是威力无边,一灯大师的「一阳指」、黄老邪的「弹指神通」便是其中翘楚。 孙二鬼见识浅薄,哪识得此般境界,只躲在树后惊骇莫名,手中犹自攥着小龙女柔滑的胸兜。 黑夜便在阵阵华光中缓缓过去,直至清晨十分,热浪渐散,草丛恢复宁静。 小龙女睁开双眼,顿觉身心清爽,耳目明晰,她看着身前俊朗的青年,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爱怜,抬手擦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左剑清捉住她光洁的柔荑,深深看着面前的人儿,她天仙般的美貌令人心动神摇,那雪白的肉肤、硕大的胸乳更是勾起他无尽的贪欲,诱使他大展雄风。 尤其二人此刻正深深结合着,小龙女圣洁的胴体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下身,那紧凑之极的绝妙肉屄即使坐立不动,也吸得他快感连连。 「娘亲……」左剑清呼唤一声,双手抱住小龙女的娇躯,大嘴火热地亲了上去。 「嗯……清儿……」小龙女抬起臻首,柔柔回应着。 二人一边亲吻,一边互相抚慰,犹如一对亲昵的恋人。 左剑清双手抚摸着小龙女凝脂般的玉背柔腰,胸前顶着她两团硕大的肉乳,沉醉在一片雪滑的肌肤中,那细嫩的触感让他心中旑念丛生,恨不得将她据为己有,融进自己的身体。 两具火热的躯体纠缠着、亲吻着,在花丛中滚作一团,左剑清翻身将小龙女压在身下,兴奋地揉捏着她那对鼓胀的肉奶,声声娇喘中,粗大的阳物在她身体里延伸胀大,瞬间硬到极致。 小龙女小嘴微张,丰满的身躯微微弓起,努力包容着左剑清胀大的阳物,她美丽的娇颜散发着诱人的吸引力,直让左剑清口干舌燥胸腔火热。 「娘亲,清儿终于得到你了,清儿要尽情享用你!」左剑清说着,胯下用力一挺,硕大的阳物顶得小龙女娇吟一声,肉躯止不住颤抖起来。 「啊……清儿……不可以……!」不待小龙女说完,左剑清又是一回深插,长长的大屌破开层层肉壁,深深侵入小龙女的身体,那绝妙的快感让他不能自拔,在一片含羞的呻吟声中,威猛的肉器对准含苞待放的花芯,一口气狠插数十回!「哎……啊……清儿……快停下……啊……」小龙女娇呼呻吟着,柔嫩的四肢紧紧缠抱着身上的男人,丰满的肉躯被撞得前后摆动,哀羞不堪。 凶猛的大屌毫不停歇,将她洁白的肉体一次次占有,紧窄的肉屄招架不住激烈的奸肏,喷洒出一股股淋漓的爱液。 「哦……娘亲……你的里面好紧……啊……清儿好爽……」左剑清身躯绷紧,喘息抽动着,有力的臀股被那肉穴吸得频频颤抖,却无法停止他的侵犯。 他趴在小龙女雪白的肉体上,深深占有着她紧凑的凤屄,享受着交媾的快感,一边抽插一边呻吟道:「娘亲……啊……我的好娘亲……清儿终于得到你了……清儿要把你干个够!」「哦……清儿……我们不可以……啊……」小龙女呻吟着,出轨的罪恶感与本能的爱慕交织在一起,让她芳心一片迷乱,丰满的肉体也不知是迎是拒,只把身上的男人缠紧,任由浪潮般的快感将她淹没。 「哦……好娘亲……舒不舒服?现在……啊……你已经是清儿的了……!」左剑清低吼一声,双手拢起小龙女肥嫩的雪臀,狰狞的大屌奋力狠插,直奸得小龙女肉躯颤抖,娇吟不止。 「啊……清儿……慢……慢些……」摇曳的花丛中传来阵阵动人的呻吟,一对赤裸的男女翻腾交媾,淫浪不休。 而在他们野合之处不远,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趴在树后偷偷窥视,他猥琐的身躯看起来也是异常的兴奋,一根长长的大屌贴在树皮上来回摩擦,赤红的双眼中散发着浓浓的嫉妒与贪婪。 孙二鬼一边撸屌一边窥听着,那撩人的呻吟让他心头火起,恨不能扬起大屌扑进花丛,加入这场激动人心的盘肠大战。 忽然,婉转的呻吟声变得迷乱而急促,花丛中传来仙子哀羞的娇吟:「啊……啊……清儿……慢点……不……不行了……!」一声高亢的长吟响起,孙二鬼一个哆嗦,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仙子被那小畜生奸到高潮的美妙画面,下身禁不住一胀,肮脏的精液喷射而出。 激情的淫事渐渐平息,凌乱的花丛中,小龙女伏在草地上,喘息颤抖着,美艳的胴体显得娇慵无力。 而在她的身后,左剑清正骑在她肥嫩的雪臀上咬牙吸气,拼命压制着射精的欲望。 传说中的「九凤仙宫」太过销魂,仿若九只仙凤共侍一龙,只抽插片刻,便险些将他的精液吸出来,绕是左剑清身具「峨眉刺」,抽拉捣插无往不利,面对小龙女这般极致的名器,亦不堪汲取。 左剑清大口呼吸,勉强压下泄意,一根大屌却更加硬挺,直让泄身一回的小龙女又惊又羞,芳心倍感压力。 她回头看了一眼左剑清,感受着他壮硕的阳物,美丽的眼眸中情意顿生,又蕴含着难以言说的愧意,而今大错铸成,这个正与她深深结合的青年,已经成为她的男人,真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过儿……小龙女暗暗自责,耳边却传开左剑清淫淫的笑声:「好娘亲,方才可是快活?」小龙女芳心大羞,无言以对,那楚楚的神情落在左剑清眼中,却让他分外的兴奋。 他忽地抱起小龙女纤细的腰肢,胯下抵着她丰嫩的肉臀,邪笑道:「且莫停下,便让我们再来战过!」言罢,凶猛的大屌插着小龙女雪白的美臀又顶又刺,顿时奸得她吟声再起,美艳的肉体花枝乱颤。 「哎……清儿……快停下……啊……不能……不能再错下去……」小龙女吟劝着,身体却被插得娇颤摇摆,她扶住左剑清的手臂,颤抖的肉身禁不住他大力的撞击,在激烈的交媾中缓缓前行着。 「哦……好娘亲……吸死个人哩……有没有感受到清儿对你的爱……!」左剑清兴奋地呻吟着,胯下大屌发力捣弄,直插得小龙女扭腰摆臀,吟不成声。 美丽的花丛中,一对赤裸的男女暴露在空气中,光天化日,淫合交媾。 女人丰满的上身用力扬起,一对丰满绝伦的硕乳被男人用力抓在手中,变幻着羞耻的形状,她雪腻的肉臀被男人拼命撞击着,发出「啪啪啪啪……」的交合声,显得淫荡之极。 「啊……娘亲……你是我的……!」左剑清大声呼喊,拥着他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尽情奸弄着,哀羞的仙子在他的抽插下发出妩媚的呻吟。 「啊……啊……清儿……」小龙女一边受插一边前行,挺翘的肥臀逆来顺受,默默承受着左剑清的奸插,雪嫩的臀股在激烈的交合中涂满淋漓的汁水,晨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一代仙子呻吟着,扭动着,整个身心都被身后的男人占有,生不起一丝反抗。 左剑清的屌物太大了,粗长的肉棒来回抽拉,便犹如一根狰狞的兵器,强行蹂躏着小龙女娇嫩的肉体。 他手抓大乳,屌插肉屄,胯下顶着小龙女丰腻的雪臀尽情奸肏着,强烈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刚刚压制的泄意再度袭来。 「喔……好爽……好个销魂肉屄……啊……娘亲看起来……也好快活呢……」左剑清趴在小龙女耳边轻轻吹气,双手却用力蹂躏着她的大奶,恨不能将它们捏爆。 「哦……莫要胡说……啊……啊……轻点……」小龙女嘴中否认,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她边吟边行,娇嫩的身子渐渐承受不住左剑清的抽插,迷乱中见前方一根横枝高过头顶,连忙奋起余力捉住树枝,整个身躯如被吊起,赤条条呈现在左剑清面前。 左剑清见小龙女如裸露的仙女吊在身前,粉臂玉肩仄仄生辉,不禁兴奋道:「娘亲且抓稳,容清儿来一招『猿猴攀树』,包教娘亲爽到天外!」言罢,左剑清双手攀住小龙女光滑的双肩,下身缠紧她绷直的双腿,如猿猴般附在她身后,一根大屌长驱直入,勇猛捣插!「啊……清儿……慢……慢些……太深……」小龙女抓紧树枝,娇声呻吟着,秀美的足尖用力蹬紧地面,宛如一对受惊的玉兔。 美丽的她一丝不挂撑在那里,和男人云雨交欢,丰满的胴体被撞得前后摆动,却始终逃脱不了大屌的抽插,不伦的肉欲中,哀羞的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妩媚的呻吟,再忠贞的仙子也只能把心中的忧虑埋藏,沉浸在巫山云雨。 左剑清一口气狂插上百回,把小龙女奸得肉躯颤颤摇摇欲坠,自己也在无边的快感中濒临射精。 他缠抱着小龙女丰满的肉体,通红的长枪一边捣插一边高声呻吟道:「好娘亲……清儿……啊……清儿要射了……!」小龙女正苦苦支撑,忽觉左剑清下体硬挺到极致,膨胀的巨屌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撑裂,紧接着硕大的龙头猛地一跳,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的身体!「啊!清儿……!」小龙女呻吟一声,知道左剑清将要射精,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 「喔……好爽……要……要射了……清儿要射给你了!」「哦……别……别射进来……!」小龙女惊呼着,美妙的躯体却身不由己,一次次迎向左剑清几欲喷射的大屌。 「啊……娘亲……清儿要射进去了……要把你完全占有!」左剑清大声呼喊着,抱着小龙女的肉体拼命捣插,直要把一代终南山仙子征服胯下。 他越插越急,越捣越凶,就在即将射精之时,猛听一声哀鸣:「清儿……莫要逼死娘亲……!」左剑清心中一凛,胯下仍自捣弄不停,嘴中急道:「娘亲容清儿射入一回,就一回!清儿定不会辜负娘亲……」「好清儿……哦……饶过娘亲……只要不射入……啊……娘亲怎样都允……」左剑清此时两股战战,几近喷射,脱口便道:「清儿对娘亲一片痴心,即便不能射入,娘亲也要吃下清儿的精液才行……!」小龙女听左剑清要她吃精,顿时哀羞欲绝,然而感受着他越来越急迫的大屌,还有随时都可能喷射出来精液,只能点头应道:「娘亲……娘亲答应你便是……」「哦……太好了……娘亲答应了……清儿可要多射一些……啊……好教娘亲吃个饱……!」左剑清神情兴奋,抱着小龙女的肉躯狠命冲刺,威猛的大肉屌深深埋进丰腻的雪臀中,狰狞的肉器进进出出,发出响亮的交合声。 「喔……好爽……射了……射了……!」左剑清呐喊着,快速抽插几下,一把抽出那根淫水淋漓的大肉屌,而与此同时,小龙女娇吟一声跌坐在地,见左剑清大屌伸来,顾不得身躯酸软,张开小嘴便将那猩红的大龟头吞了下去!「啊~~~!」左剑清虎躯一抖,狰狞的淫物向前一送,深深插入小龙女口腔深处,紧接着龙头一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唔……」小龙女闷哼一声,险些被呛到,她美丽的身躯被精液射得猛烈一抖,一大股浪水从下身喷出。 「喔!好娘亲,好好尝尝清儿的精液!」左剑清大笑着,挺起巨屌,将更多的精液射进小龙女的口中。 滚滚的精液激射而来,顷刻注满了整个腔道,在左剑清兴奋的督促下,小龙女被迫开始吞精。 修长而性感的玉颈不停吞咽着,将一口又一口的精液咽下,火热的浓精在腹中散发着无边的热量,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燃烧着、荡漾着,将她迷人的胴体染成一片粉红。 「哦……好娘亲,吃快一点!清儿还有好多……啊……一定要都吃下才行……!」清晨的露水从树叶间滴落,弹指间,璀璨的露珠跌落凡尘,化为泥土,却不知何时能再凝于高空。 薄光照进树林,寂静的树丛中忽然传来一声的叹息,美妙而又充满哀愁。 「清儿,我们如今做下错事,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世人……」「娘亲莫需忧心,待此间事了,清儿便与娘亲隐居终老,不见世人便是。 」男人的声音充满魅惑,娓娓道:「娘亲风华正茂,何必在意世俗之见,清儿此生只为一份情意,能得娘亲真情,死亦无憾。 」「娘亲……怕是要负你了。 」「清儿无怨无悔,只愿陪伴娘亲身边。 」小龙女无言以对,想到当初自己与过儿也是这般的不顾一切,如今面对左剑清殷切的眼神,实难辜负。 她轻叹口气,道:「你我之事,切莫说与外人,娘亲不愿牵扯闲言俗事。 」她站起身,只感腹中精气翻涌,便道:「娘亲身有不适,你且去洗浴,我们稍后破阵离岛。 」「都怪清儿不好,硬让娘亲吞下那多精水。 」左剑清连忙扶起小龙女,说道:「便让清儿服侍娘亲洗浴,以报娘亲纵容之恩。 」左剑清言罢,不待小龙女应答,一把抄起她两条笔直的大腿,将她丰满的身躯横抱在身前,一只大手更是淫邪地伸到她丰腻的臀下,用力托抓着。 「啊,清儿……快放我下来!」小龙女娇呼一声,性感的香躯微微挣扎,却被左剑清的双臂牢牢抱紧。 随着左剑清邪笑着走出树丛,小龙女美妙的胴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一时间肉体横陈,春光大泄,一股难以言喻羞耻感弥漫身心。 小龙女芳心一慌刚要说话,臀股间却戳来一根硬硬的大屌,那火热的龟头又硕又硬,深深刺进她的臀瓣儿,让她皈劝的话语化为一声呻吟,美丽的螓首情不自禁埋进左剑清的胸膛。 「哈!我的好娘亲,让我们来个鸳鸯戏水,清儿要好好报答报答你的恩情,嘿嘿……」左剑清大笑着,用力掐了一把小龙女的嫩臀,抱着她美妙的肉体向湖边走去。 就在左剑清走出树林的瞬间,茂密的树丛中钻出一个猥琐丑陋的身影,他双目泛红,一脸怨毒地看着左剑清走去的方向,正是偷窥多时的孙二鬼!孙二鬼咬牙切齿满心不甘,手里犹自抓着小龙女红色的胸兜,那柔滑的绸缎上,粘满了他肮脏的精液。 可怜他一代淫贼,如今只能躲在一旁窥视仙子交媾,偷偷撸屌,而那杀千刀的小畜生不仅对仙子的肉体尽情奸淫,竟然还要仙子喝下他的精液,真是苍天无眼啊!孙二鬼又嫉又恨,双眼死死盯着左剑清的背影,那该死的小畜生正大笑着往湖边走去,在他身躯一侧,仙子那一双雪白娇嫩的小腿悬挂在他强壮的手臂上,秀洁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摇摆,美艳而又性感。 见左剑清抱着小龙女的肉身消失在湖边,孙二鬼心中愤恨,狠狠跺了跺脚,仿佛美好的事物被人生生夺走。 忽然,他心中一动,暗想这小畜生洗浴也就罢了,却连衣物也不拿,只把仙子肉身抱走,莫不是想……?「该死!这小畜生定是要再次行淫!」孙二鬼心中恍然,顿时怒火中烧,他把手中的胸兜恨恨地扔到地上,用力踩进泥土中,咒骂着这不知廉耻的二人,然而想到小龙女扭动着肉体媚声呻吟的模样,一根大屌却又迅速硬挺起来。 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跟了上去,不多时便潜到湖畔一片巨石后,只听那石后传来阵阵水声,更夹杂着男人兴奋的淫笑。 「嘿嘿……,好娘亲,方才清儿射得急,未能尽兴,这次可要在娘亲身上爽个够!」「清儿……啊……莫要一错再错……」「哈哈!我的好娘亲,你可知道我想这一天多久了?这便让你知道清儿的厉害!」「啊……不可以……」旖旎的水湾中传来仙子哀羞的呻吟,时而妩媚,时而高亢。 在男人的淫笑声中,美丽的仙子春情荡漾,欲拒还迎,狭小的水湾中,一场不伦的交媾即将上演…… 【江湖孽缘】(23)纵情湖畔 作者:红绳紫带2017年/7月/31日字数:13101【第二十三章纵情湖畔】温香软玉,美人在怀,动情的肉体彼此厮磨,脑中尽是艳艳春事。 左剑清将小龙女抱到湖边,见四边水湾恬静,巨石遮挡,便将她轻轻放在水中,道:「娘亲受累,清儿来服侍您沐浴……」他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前如雪的仙躯,她婀娜的身姿纤嫩而丰满,两团硕大的肉奶在胸前起伏荡漾,一双性感的美腿伸展摇曳,极具女性柔美与诱惑,真是夺天地造化,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玉体。 左剑清被小龙女的美体所折服,心中赞叹不已,见她此时面若桃花,香腮泛红,眼神中流露出若即若离的情意,不禁心头火热,神色也变得淫邪起来。 小龙女娇躯赤裸芳心羞臊,见左剑清此刻眼神灼灼,满脸邪异,又怎能不知他心中所想?更何况他那根硕长的巨物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威武地展现在她面前,那肥大的卵蛋、坚硬的肉棒、贲起的龙头,让她敏感的身躯瞬间变得燥热,一颗芳心又羞又怕。 「啊!清儿的活儿好长!好大!」小龙女心中惊叹,羞人的念头瞬间浮现,却又想到如今身陷迷阵,过儿生死难料,绝不可沉迷私情。 眼见左剑清邪笑着走来,小龙女芳心一乱,未及言语便被他抱在怀中,两只火热的大手在她身躯上肆意抚摸起来。 「娘亲,你好美……」左剑清贴紧小龙女的香躯,温热的嘴唇在她光洁的娥颈上热情地亲吻着,绝色仙子扭动着丰满的肉体,在他的抚摸下发出动人的娇喘,那诱人的美态让他色心大起,勃起的大屌向她羞耻的胯间狠狠插去!「啊……清儿……」小龙女娇哼一声,只觉一根火热的大屌擦着她的嫩屄强行戳来,那滚热的阳物烫得她娇躯颤颤,不能自已。 「好娘亲,方才清儿射得急,未能尽兴,这次可要在娘亲身上爽个够!」左剑清嘿嘿一笑,便要去摆弄小龙女的肉体,再次合体逞淫。 小龙女连忙抵住左剑清的肩膀,轻声道:「清儿,莫要一错再错……」「我的好娘亲,你可知道我想这一天多久了?清儿每天晚上都幻想着与娘亲缠绵交欢。 现在,就让你知道清儿的厉害!」「呀……不可以……」静谧的水湾中传来阵阵哀羞的呻吟,左剑清扭摆着他昂扬的大屌,将一代仙子压在身下尽情淫辱。 朵朵浪花中,雪白的胴体在他的胯下扭动着、挣扎着,最终与他紧紧缠绕在一起。 左剑清兴奋地亵玩着身下这迷人的娇体,沉醉在一片春色中不能自拔,他粗鲁地抓住小龙女的手臂,将她娇嫩的上身压在青石上,一颗头颅急色地埋进她雪白的双乳中,张开大嘴尽情吮吸着。 「嗯……清儿……别……别这样……」小龙女贝齿轻咬,鹅颈高扬,伴随着「滋滋……」的吸奶声,美艳的肉体微微挣扎着,发出动人的喘息。 「啧啧……,我的好娘亲,你真是太完美了,清儿从未见过娘亲这么大的奶子,真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左剑清赞叹着,嘴里叼住一颗粉红的蓓蕾又吸又咬,直把那娇小的乳头刺激得如果仁般硬起。 「唔……娘亲的奶子好大……清儿好喜欢……唔……清儿要吃你的奶水……」「哦……清儿……别……别再……啊……」小龙女呻吟着,宝贵的乳房被左剑清尽情品尝,强烈的吸吮力让她挺起胸膛,任由男人索取,鼓鼓的乳房中仿佛要喷射出甘甜的乳汁。 左剑清陶醉在一片肉香乳浪中,大嘴狂吸不止,滑腻的奶肉、性感的奶头、扑鼻的乳香,伴随着小龙女哀羞的呻吟,让本就好色的他心头澎湃。 只见他松开小龙女的手臂,两只贪婪的大手移到她高耸的胸前,狠狠抓住那对晃荡的大乳,雪白的奶肉从指缝中溢出,圣洁的乳房被抓住夸张而淫邪的形状,那惊人的弹性,沉甸甸的手感,让一代折花御史欲罢不能。 「啊……嗯……」小龙女双乳失守,被左剑清肆意玩弄,却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方才在树林中,她就已经与左剑清发生了肉体关系,一颗芳心也被他俘获大半,如今二人肌肤相亲,他那根硕大的硬物在胯间频频撩拨,让她躁动的春心泥泞不堪,恨不能现在就和面前的人儿再次合体,随他一起翻云覆雨。 忽然,小龙女娇躯一颤,诱人的小嘴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雪嫩的丰臀骤然绷紧、颤抖着,原来不知何时,左剑清的一只手伸进小龙女玉胯间,并拢的二指放肆地插进她紧窄的肉屄!「嘿嘿,没想到娘亲的身体竟这般紧凑,清儿真是喜欢得紧……」左剑清嘿嘿一笑,右手向前一送,两根修长的手指深深奸入小龙女宝贵的玉体。 「啊……清儿……莫要这般……」小龙女娇声急吟,然而不等她挣扎,那有力的大手便开始抽插起来。 动人的羞吟从左剑清身下传来,高贵的仙子被他的手指奸弄着,她一边扭动着迷人的肉躯哀羞回应,一边张开雪臂缠住他的脖颈,娇嫩的肉屄将他的手指用力勒紧。 左剑清邪笑着,捏起她凸起的乳头缓缓捻弄,一只手在她扭动的胯间抽插不停,直把一代仙子玩弄得肉躯乱颤,娇吟不止。 「啊……啊……清儿……快停下……」小龙女哀劝着,美丽的螓首羞得如红艳晚霞,却根本无法阻止左剑清的淫行。 「嘿嘿,谁让娘亲这般貌美诱人,清儿就喜欢看娘亲快活的样子!」左剑清淫笑着,心中愈发兴奋,他张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右手插得更加迅疾,恨不能将整只手都塞进小龙女的身体。 在左剑清放肆的淫弄下,小龙女呻吟着、扭动着,美艳的肉体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只有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绕着男人的下体,显示着她心中的热情与激荡。 「哎……啊……清儿……不行了……慢……慢些……」乱石横陈的湖畔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呻吟,起初羞涩而压抑,在男人的邪笑中忽而又变得高亢妩媚,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消散在湖畔,让人回味无穷。 小龙女躺在青石上闭目喘息,美丽的瑶鼻一张一扇,犹如她跳动的芳心,久久不能平息。 想到自己身为人母,却被清儿生生亵弄到高潮,不禁羞愧难当,然而双腿间那根火热的巨物却提醒着她,这才刚刚开始。 「舒服吗?娘亲?」左剑清一眨不眨看着小龙女,面前的仙子历经春潮,正是美艳不可方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是那样的妩媚动人,让人难以自控。 小龙女睁开眼,见左剑清目光灼灼看着她,不禁心下羞然,身体中也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好娘亲,接下来该和清儿合体交欢了,清儿要在娘亲身上爽个够!」左剑清心情激动,伸手分开小龙女紧夹的双腿,一瞬间,茂密的阴毛、粉嫩的肉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直教他热血上涌,难以把持。 左剑清急色地掏出他的大屌,塞进小龙女惹火的胯间,那粗长的肉器早已饥渴难耐,甩动间散发着狰狞的淫光,更在小龙女羞怯的眼神中,插向她那团柔嫩多汁的肉蚌。 「哦……」小龙女惊呼一声,两条大腿骤然收紧,夹住那烫人的巨物,美丽的眼眸又羞又盼。 「好娘亲,快快让清儿插进去!清儿要肏你!」左剑清抱着小龙女并拢的大腿,扛在肩上,长长的淫屌忍不住在她股胯间抽插厮磨,甚是淫邪。 「嗯……清儿……我们……哦……!」小龙女双目迷离,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左剑清高高举起,雪白的肉体被撞得频频摆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哦……好娘亲,夹紧了……清儿要爽……」左剑清一边抽插,一边抚摸着小龙女光滑的双腿,脸上一片痴迷。 肥厚的卵袋贴在一团白花花的肉臀上,长长的大屌从小龙女的臀下插入,又从小腹间穿出,覆盖了她整条狭长的性带,在左剑清激烈地抽插下,淋漓的浪水瞬间便打湿了二人臀胯。 小龙女背靠青石,双足凌空,雪白的丰臀更显浑圆,在左剑清卖力的顶戳下,她丰满的胸乳前后晃荡着,两条滑嫩的大腿绷得笔直。 在一片滑腻的快感中,一代仙子春情四溢,张口轻吟,迷蒙的芳心仿佛也随着男人的抽弄,沉沦到情爱谷底。 左剑清环抱大腿一通狠插,一时间不亦乐乎,他上身发力,几乎将小龙女整个肉躯折叠,挺翘的丰臀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啪啪啪啪……」的交合声,心中的欲望也越燃越烈。 在他的眼中,身下这具雪白的胴体无一不美,她倾城的容颜、跳动的大奶、纤细的柳腰、修长的美腿……,便连一对赤裸的玉足都是这样的精致、性感,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左剑清心中一热,张口便含住小龙女两颗粉嫩的玉趾,淫淫吮吸起来。 「哎……清儿……别……啊……」小龙女玉足被吸,顿时一道热流传遍全身,那奇异的快感令她弓起脚踝,雪臀一颤,一大股浪水喷涌而出。 左剑清口含玉趾,又吸又咬,见身下的小龙女这般敏感不堪,心中越发兴奋。 光滑的脚趾如软玉般在口中流转,薄薄的指甲划过舌尖,刺激着他潜藏的癖欲。 他舔弄半晌,见身下小龙女情动如火,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欲望,两手猛地分开她紧夹的双腿,狰狞的大屌摇摆着刺入紧窄的玉门!「啊……!」小龙女扬颈呻吟,整个身躯骤然绷紧。 不伦的媾合中,只见她娇靥绯红,似幽似怨,在左剑清兴奋的眼神下,颤声道:「清儿……莫要再造罪孽!」左剑清此刻欲火焚身,恨不能立即与小龙女融合在一起,疯狂交媾,哪里会听她劝慰。 只见他双目赤红,激动道:「清儿等这一天好久了,清儿就是要让娘亲做我的女人!好娘亲,清儿来了!」左剑清低吼声,在小龙女羞绝的神情中,邪恶的肉器狠命一挺,深深插入她紧窄的肉屄!「啊~~~!! 」一声哀婉的呻吟骤然响起,一对赤裸的男女有悖伦理结合在一处,发生着难以启齿的肉戏关系,从此,他们的身体属于彼此,再也无法分离。 恐怕在这孤岛之外,无数热血方刚的江湖男儿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朝思暮想的江湖第一美女,此刻已经被别的男人所占有,只有湖畔回荡的哀吟声,诉说着她心中的愧疚与满足。 左剑清如愿以偿得到小龙女的仙躯,心中兴奋之极,他虽是射过一回,但此刻的心情却比之前还要激动。 只见他上身撑在石上,腰背弓起,大腿绷直,有力的臀股埋进小龙女的玉胯,将他罪恶的性器深深插进身下的玉体,而那传说中的名器更是让他倒吸凉气。 「喔……好紧,娘亲的里面……好舒服……」小龙女被左剑清的大屌强行侵入,不禁柳眉簇起,双臂环紧他的身躯,那深深结合的紧张与羞耻感令她芳心颤抖,娇美的玉体一动都不敢动。 她躺在石上,粗长的巨屌强行侵占着她的身体,将狭窄的肉屄大大撑开,那巨大的尺寸、滚烫的温度,直教她双腿颤颤,承受不消。 左剑清占有着小龙女的肉身,一时间豪情满怀,身心俱爽。 身下的仙子是那样的倾国倾城,而她被侵犯时的神情又是那样的羞怯而诱人,尤其那销魂的肉屄,此时更是传来阵阵撩人的吸力,让他狰狞的下身迫不及待插弄起来。 「哦……好爽……」左剑清缓缓抽弄着,温暖的宝穴幽深曲折,紧紧吸缠着他的下体,每一处褶皱都让他的大屌跳动不已。 他一边挺动,一边抚摸着小龙女柔滑的躯体,两眼淫邪地看着她羞红的娇颜,兴奋道:「我的好娘亲,你的里面可真是比处女还要紧!现在,哦……你终于成为我的女人了!太好了!」「哦……清儿……嗯……不可以……」小龙女轻吟着,却看都不敢看身上的男人,只曲起双腿,美丽的肉体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起伏着,一颗芳心不知飘往何处。 左剑清心中激荡,下身越捣越急,剧烈的快感从二人胶合处弥漫全身,让两具紧密结合的肉体一同颤抖起来。 左剑清咬紧牙关,一口气狠捣数十回,将小龙女插得娇躯僵直,浪水淋漓,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缠住他的下身。 「嗯……啊……清儿……啊……」小龙女芳唇紧咬,却仍止不住冲口而出的呻吟。 在越来越急的交合中,她两只纤细的小手用力抓紧左剑清的肩膀,神情又是忧虑又是快活,然而无论她再怎样忍耐,都无法改变不贞的事实。 如今木已成舟,在左剑清勇猛的抽插下,小龙女只能无奈地扭摆着她敏感的肉体逆来顺受,眨眼间便被奸得春情荡漾。 「哦……好娘亲……爽不爽?啊……清儿是不是很厉害?」左剑清屁股猛甩,豪情万丈,两条结实的大腿却被那紧穴吸得颤抖连连。 小龙女此刻正被他一根巨屌奸得娇喘呻吟,哪里能够回应?在左剑清连绵不断的抽插下,只抱紧他火热的身体,丰臀美肉颤抖不止。 左剑清的肉屌太大了,激烈地奸插下,犹如一根滚烫的巨棍深深撞击着她的身体,直让她娇躯狂颤,魂魄仿佛都要消散。 「哦……啊……清儿……轻……轻点……」小龙女轻声呻吟着,极力压抑心中的渴望,她看着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他雄伟的下体,一时间醉眼迷蒙,恨不能化为一汪清水,融进他的身体。 「啊……好娘亲……大声叫出来……哦……清儿喜欢看到你快活的样子……」左剑清神情亢奋,两手狠狠抓住小龙女的大奶,将她丰满的肉体用力压在青石上,臀股发力,狂猛捣弄着。 「啪啪……」的交合声如雨点般响起,伴随着阵阵哀婉的呻吟,两条雪白的美腿盘在男人臀后,如触电般痉挛着。 「啊……啊……清儿……慢……慢些……啊……不行了……」小龙女娇呼急吟,整个肉躯剧烈颤抖。 狰狞的大屌如狂风暴雨毫不停歇,剧烈的奸插下,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滚热的阴精止不住便要喷将出来!「好娘亲……啊……清儿要让你爽个够!」左剑清不管不顾,埋头狂捣,一根通红的大鸡巴挑着丰腻的雪臀尽情冲击,直要把那宝贵的阴精奸出。 「啊……清儿慢些……娘亲……娘亲不行了……」小龙女羞耻地呻吟着,四肢如八爪鱼般死死缠住身上的男人,在一根巨屌的鞭挞下,肥嫩的雪臀如筛糠般绷紧、颤抖,敏感的花芯不住地收缩张吐。 「哦……好娘亲……泄给我……」左剑清低吼着,压着小龙女的肉体狠命抽插,响亮的交合声连成一片。 「娘亲快泄……啊……清儿要看着你销魂……」正疯狂间,猛听一阵急促的呻吟响起,撩人的吟声中充满了仙子失贞的不安与攀上肉欲巅峰的渴望。 伴随着男人的淫笑,小龙女丰满的肉体绷紧到极致,雪白的肥臀猛地一抖,一大股阴精浪水哗然泄出!「哎~~~!! 」「喔……!」左剑清身躯一抖,圆滚滚的大龟头被滚热的阴精瞬间淋了个透,直爽得他大屌狂跳,两条腿都跟着哆嗦起来。 「啊……呃……!」小龙女颤声呻吟着,雪白的娇躯死死粘在左剑清胯下,宝贵的阴精一股又一股泄给屄中大屌,又从二人交合处淫荡流出。 「咝……好爽……娘亲多泄一些……」左剑清紧绷屁股,一根大肉屌沉浸在小龙女滚热的阴精中,尽享销魂。 他嘴上爽呼快活,然而那颤抖的双腿和不断收放的后肛,却暴露了他亦是处在泄身边缘,正强行压抑着射精的冲动。 激情的一幕良久方才止息,小龙女阴精泄尽,娇吟一声瘫软在青石上。 她鬓发凌乱,眼眸含春,丰满的肉身上洋溢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与满足,只有两条美腿仍自盘在左剑清臀后,与他深深结合着。 左剑清喘息好半晌,才将那蠢蠢欲动的射意压下,他趴在小龙女娇嫩的躯体上,与她缠绵着、亲吻着,两只游离的色手不住地抚摸着她高耸的双峰。 小龙女刚刚泄身,娇躯酥软,两颗硕大的雪乳被左剑清亵玩,她却只能闭目接吻,酥麻的肉体犹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二人亲吻片刻,稍复体力,左剑清缓缓抽出自己的大屌,同时将小龙女美艳的肉体翻转过来,令她丰臀后翘,双手撑在青石上。 他将小龙女摆好姿势,自己则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狰狞的下体在她肥嫩的后臀上不住地摩擦。 「好娘亲,我们试试后入姿势,清儿还没射出来呢……」小龙女香躯一颤,感受着臀后那根火热的大肉屌,芳心又羞又怕,隐隐中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期盼。 如今木已成舟,她已经和左剑清发生了肉体关系,成为了他的女人,此时就算明知万不应该,又能如何呢?「清儿……娘亲罪孽深重……」小龙女螓首低垂,动人的言语中却流露着无尽的愧责。 「嘿嘿……,我的好娘亲,还说甚么罪孽?快快与我交配起来!清儿这便送你去极乐……」左剑清说着,双手抱住小龙女的雪臀,硕大的龙头凶猛地刺了进去!「啊~~~!! 」小龙女高吟一声,身躯骤然绷紧,肥臀嫩屄本能地夹紧侵入的大屌,一时间难以适应。 她回头看了一眼左剑清,那美丽的眼眸似怨似恋,如母如妻,仿佛在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左剑清见小龙女这般似水神情,胸中欲火更盛,他抓紧了小龙女两片雪臀,大笑一声,粗硬的大鸡巴一贯而入!「哎~~~!! 」伴随着小龙女哀羞的呻吟,二人再次以「后入式」深深结合在一起,一场激烈的性交顷刻上演。 小龙女双臂撑石,美艳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努力适应身后的大屌。 她虽与左剑清已不是第一次结合,但那惊人的尺寸仍是令她心惊不已,每每插入便教她魂飘体颤。 「啧啧,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身姿容貌俱是万中无一,本使今天可有福了呢!」左剑清赞叹着,双手抱住小龙女浑圆的雪臀缓缓抚摸,滑腻的肌肤,紧实的臀肉,敏感的蜜屄菊肛收缩抽动着,直教人心头火起。 如此雪嫩美臀,真个妙不可言,怪不得能生就「九凤仙宫」这般极品妙屄,真是良禽择木,仙屄择人。 左剑清心中欢喜,暗道千难万难终于得尝小龙女肉身,今日定要狠狠肏她一番,让她领教折花御史的威名。 「嘿嘿,我的好娘亲,就算你是江湖第一美女,今天也要臣服在我的胯下!」左剑清嘿嘿一笑,双手掐住小龙女丰腴的雪臀,开始缓缓抽送起来!粗长的肉屌犹如虬结的树根,在紧凑的肉屄中艰难进出着,仿佛把整个雪臀都强行撑大,巨大的肉器渐插渐深,每每抽动便带出一片粉嫩的薄唇,场面淫邪而震撼。 「嗯……啊……」小龙女无奈地呻吟着,美丽的躯体再次被欲望所支配,只能翘起丰臀,任由身后的男人侵犯。 左剑清腰臀挺动,渐插渐快,雪白的肥臀被他撞得前后摆动,一双大手则在她光滑的胴体上游走着,纤细的腰身盈盈扭动,无暇的玉背缓缓起伏,两颗硕大的肉奶在空中抛甩晃荡着,即使从背后也能窥见那片雪白的春色。 左剑清看得眼热,伸手去抓那对大奶,雪腻肉奶晃荡不停,一只手根本抓捏不住,却把他淫秽的色心荡得魂销神摇。 他趴在小龙女身后,一边揉奶,一边舔弄着她光洁的玉背,胯下更是顶着她肥嫩的雪臀插弄不停。 肉与肉紧密厮磨,撩人的呻吟回荡耳边,无边的快感层层包裹着他蠕动的肉身,犹如旖旎的春梦加倍实现。 「哦……好个销魂肉屄,娘亲的肉身……啊……真让清儿爱到骨子里……」「啊……哦……清儿……」「喔……清儿对娘亲痴心一片,娘亲……哦……娘亲也要用自己的身体……好好报答清儿……」左剑清双手抓乳狠顶猛戳,把小龙女奸得吟不成声,往日里那个殷勤体贴的义子,此刻化身成奸计得逞的淫贼,抱着他美妙的猎物尽情享用。 温暖的水湾中,朵朵浪花飞溅,小龙女与左剑清赤身裸体交成一团,声声撩人的呻吟在湖畔回荡。 而水湾高处的一块巨石上,此刻探出一个脑袋,他畏畏缩缩又眼冒色光,正是躲在一旁偷窥的孙二鬼。 孙二鬼此时双眼泛红,呼吸急促,一根邪恶的大屌在手中套撸不停,整个人显得极为兴奋。 从他这里看去,下方嶙峋的硕石围成一处天然的水湾,一男一女正靠在一块圆石上,激烈交媾着。 他们赤裸的肉体如同两具肉虫紧紧胶着在一起,剧烈蠕动着,一边呻吟一边享受着彼此交媾带来的绝妙快感。 孙二鬼瞪大双眼,只见他心中的女神此刻正被那小畜生从后面深深插入,用力肏干着,她美艳的肉体被撞得摇摆不定,两条雪白的大腿几乎站立不住。 而那杀千刀的小畜生,他一边卖力挺肏,一边抓着仙子两颗雪嫩的大奶子用力揉捏,真是爽到了极点,那根进进出出的大鸡巴是如此的粗大,也不管娇滴滴的仙子吃不吃得消。 「小畜生!」孙二鬼恨得牙痒痒,很不得现在就上去将左剑清一刀砍死。 这些本来都应该是他的,现在正肏着仙子的也应该是他,现在却被这小白脸生生夺去,真是苍天无眼!孙二鬼心中愤愤不平,然而看到小龙女摇摆着肉体,被肏得欲仙欲死的样子,又是兴奋到极点,恨不能左剑清更加用力地肏她,将她活活干死才好。 孙二鬼时而嫉恨时而兴奋,一根大屌在他的套撸下,昂扬硕大,却无法触碰到那具梦寐以求的肉体。 而水湾中交媾的二人,此刻也已如干柴烈火,完全忘却身外之事。 左剑清抱着身前的美肉奋力狂插,仿佛一只发情的雄兽,在一片讨饶的呻吟声中,双手狠狠揉捏着那两团硕大的肉奶,恨不能将它们捏碎。 「哈!娘亲,清儿厉不厉害!」左剑清淫笑着,胯下抽插不绝,一根通红的大屌如刺桃肉,直奸得那丰嫩的臀儿娇颤绷紧,浪水喷涌不止。 他正干得爽快,见小龙女此时手扶青石,柔腰款摆,顿时淫性大发,道:「娘亲且撑好,待清儿来一招「老汉抬轿」,保让娘亲快活无边……!」左剑清说着,双手一捞,将小龙女两条大腿凌空抬起,一根大屌插在雪嫩的臀后,刚好与她肉躯平齐。 「清儿,你……?」小龙女正忘情承欢,迷蒙间身躯已被悬空提起,不待她说话,身后便传来左剑清重重一击,粗长的大屌如烧红的铁枪直捣黄龙!「啊……!」小龙女扬颈高吟,悬空的双腿急急盘住左剑清的臀股,娇柔的身子摇摆不休。 「哈……我的好娘亲,扶稳了!让清儿好好干你一回!」左剑清兴奋地敦促着,胯下毫不留情,他双手托起小龙女臀胯,一根大屌长驱直入,在她娇嫩不堪的肉屄深处狠狠捣插起来!「啊……哦……清儿……轻……轻点……」「哈哈……好娘亲……爽不爽?清儿就要用力干你!」左剑清大笑着,双手环住小龙女纤细的腰身,粗长的巨屌势大力沉连连重击,直插得小龙女肉躯抽动,哀声艳吟。 旖旎的水湾中,小龙女与左剑清摆作羞耻的姿势媾合行淫,交成一片,场面淫靡不堪。 伴随着阵阵淫笑,仙子动人的呻吟声也更加高亢撩人,甚至明显能感受到她被男人激烈侵犯时,肉体上无与伦比的销魂与满足。 左剑清喘息着,通红的巨屌埋进小龙女肉屄深处,被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包裹,九条丰嫩的褶皱不住地胶缠吮吸,宛如九张小嘴卖力咬吸着他的下体,无边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让他紧绷的臀股抽插颤抖,几近疯狂。 「喔……好爽!娘亲的名器果真名不虚传,清儿从未这般爽过!」急促的淫合声连绵不绝,赤裸的二人抽插逢迎,狂交不止。 小龙女头靠青石,肉躯抽搐,已经被干得不成样子,而左剑清也是肛门紧缩蠢蠢欲射,他咬紧牙关,强撑着汹涌的射意,狰狞的大屌猛力抽插,恨不能将面前的美肉干穿!「啊……清儿……太……太深了……饶过娘亲……」小龙女吟不成声,美丽的玉体勉力撑在青石上,却已吃不消身后左剑清的鞭挞。 凶猛的撞击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娇嫩的躯体摇摇欲坠,然而那无边的快感却又令她本能地翘起肥臀,承受左剑清的奸插。 「哦……好娘亲……撑住……清儿……啊……清儿要射了!」左剑清咬牙呻吟,紧绷的臀股化成一道残影,对着小龙女淋漓的雪臀飞速捣插着,不留一丝空隙。 「啊……不……不成了……娘亲也要……啊……!」浪交中的二人扭动着、呻吟着,即将攀上肉欲巅峰。 左剑清性欲大发不能自控,他粗鲁地捏着小龙女翘起的丰臀,杀气腾腾的大肉屌狠命怒肏着,一丝丝酸麻的泄意从硕大的龟头上传来,让他整个人都疯狂起来。 「啊!骚货!我要肏死你!」左剑清大吼着,暴风骤雨般的撞击倾泻到小龙女娇嫩的雪臀上,直奸得她胴体僵直,发出声声讨饶的呻吟。 「啊……啊……不成了……清儿……饶了我……啊……娘亲不行了……」小龙女哀呼着,肉躯如筛糠般剧烈痉挛,猛地一股酥麻的尿意传遍全身,敏感的她瞬间登上肉欲高潮。 「啊~~~!来了!! 」小龙女一声呐喊,玉颈高高扬起,雪白的美体如垂死的天鹅,颤抖着、痉挛着,将宝贵的阴精汩汩泄出!「喔……!」左剑清身体一哆嗦,硕大的龟头顿时被阴精淋了个通透,他顾不得小龙女正高潮丢精,粗硬的大屌对着她喷涌的肉屄猛烈奸肏起来。 可怜小龙女正泄身丢精,那抽动的花芯最是敏感,此刻哪堪这般狠插,瞬间便被左剑清奸得玉门大开,阴精浪水狂泄不止。 「呃~~~要死了~~~!! 」小龙女玉齿紧咬,臀股猛抖,美丽的娇颜上满是欲仙欲死的神情。 她丰满的肉躯横在空中,一边喷精一边承受着左剑清的抽插,过度的快感令她亢奋到失神,恨不能晕死过去。 「啊!要……要射了!」左剑清屁股颤抖着,已经是强弩之末,满满的精液即将喷射出来。 他奋起余力,做着最后的冲刺,嘴中犹自狂呼不止:「好娘亲!啊……清儿要把精液射进你的身体,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啊……不……不能……」小龙女听到「精液」二字,沉沦的脑海中勉强泛起一丝神智,然而却哪里能够阻止身后的男人。 在一阵狂猛的抽插中,小龙女又是快活又是担忧,猛觉体内肉屌骤然胀大,继而硬到极致,身后的左剑清亦是发出雄兽般的嘶吼!「啊……清儿!别射进来!」左剑清濒临爆发,哪里管得小龙女的感受,只见他深吸口气,胀到极点的大肉屌狠命一挺,硕大的龟头直捣黄龙,狠狠插进她圣洁的玉宫!「啊~~~!」小龙女张口呐吟,圣洁的宫房首次被男人进入,那种极度胀满的销魂快感,让她几乎魂魄离体,然而射精的压力又逼迫她在伦理中挣扎。 小龙女贝齿紧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青石,美丽的躯体狼狈跌倒在地。 「啵!」的一声闷响,粗大的淫根从小龙女胴体中强行抽出,宛如一根狰狞的手臂拔出体内,紧接着左剑清低吼一声,跳动的大屌猛地一抖,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啊~~~射了!! 」左剑清怒吼着,浓厚的精液瞬间追上小龙女的肉身,击打在她白花花的裸背上。 「哦……」小龙女娇吟一声,雪嫩的肉躯被热精烫得一抖,再次跌倒在地。 她伸手扶住青石,见身后的左剑清不依不饶追来,狰狞的大屌对准她的身体肆意喷射,连忙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一代仙子蜷缩在石下,饱受奸淫的胴体颤抖着,犹如寒风中的雪莲,她一丝不挂背对着外面,雪白的玉背犹自承受着男人的怒射。 小龙女喘息着,任由左剑清精液淋身,她的后背上、脖颈上、头发上……,都涂满了左剑清浓浓的精液,犹如遭受一场精液的洗礼。 而身后的男人颤抖着、呻吟着,滚热的精液如火山爆发,尽情喷射!滚烫的精雨渐渐止息,小龙女趴在地上娇喘嘘嘘,耳边犹自传来左剑清的淫笑:「好娘亲……清儿干得你爽不爽?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干你!」他说着,又伸手扶起小龙女的脖颈,将他肮脏的淫屌强行插进她的口中。 湖风微起,白色的雾气在水上飘荡,仿佛也在播撒着它的种子。 一块硕大的青石后,孙二鬼探头探脑看着水湾里的场景,一口牙齿几乎咬碎。 本该属于他的仙子,被那小畜生肆意奸干,高贵的身体上涂满了他肮脏的精液,可恨他武功全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躲在一旁偷偷撸屌,将他热情的精液射到冰冷的石头上。 孙二鬼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洞府,心中犹自嫉愤不平,然而想到接下来雾阵即将破去,他功力全废势必成为累赘,也不知会被怎样处置。 他苦思冥想,越发觉得自己凶多吉少,一时间惶恐不已。 「不成!我如今要离岛活命,定不能再得罪那小畜生,还要再想办法才是……」孙二鬼暗暗琢磨,发现自己到头来竟还要去讨好那左剑清,心中好生恼火,然而如今形势逼人,只要能活命,这又算得了什么?他心下打定主意,便备好饭食,等左剑清二人归来,这一等便是半日,洞前却人影也无。 孙二鬼久等不至,心中渐渐焦急,他佝腰拄杖走出洞府,一路行到那水湾处,待听到石后传来阵阵话语才松了口气,原来他们还在这里。 「这小畜生,爽也爽过了,还躲在这里干甚么?」孙二鬼好奇心起,趴在石后侧耳偷听,只听水声响处,小龙女那迷人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娘亲不喜俗事,切莫将今日之事说与外人……」「娘亲且放心,清儿对天发誓绝不外传,只愿与娘亲共结连理,永不分离。 」「莫要再说这等话,今日做此孽事,已是天理不容,娘亲岂能一错再错。 」「清儿得尝娘亲肉身,世间其他女子皆成云烟,娘亲忍见清儿孤老?」「清儿莫再逼迫娘亲,你我皆是命中注定,娘亲有负于你,只能来生再续此缘。 」「娘亲心意已决,清儿也不相逼,但求娘亲应我一事,莫再推辞。 」「无论何事,娘亲应你便是。 」孙二鬼趴在石后,听到这里忽然心生不妙,暗道仙子中计矣,果听那小畜生兴奋道:「清儿与娘亲今生既无姻缘,但求今日做一对孤岛夫妻,巫山云雨,销魂快活。 」「清儿,你……呀……!」石后传来小龙女的惊呼,紧接着是火热的娇喘声,哗啦啦的水声中,更夹杂着男人兴奋的淫笑:「来吧娘亲!我们再做一次,这次清儿让你爽个够!」「啊……清儿……等一下……」孙二鬼听得心头火起,连忙探头窥视,只见朵朵浪花中,一男一女恋奸情热纠缠在一起,摩擦蠕动着。 娇羞不堪的仙子转身欲走,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住,强行摆好性交姿势,那小畜生举着他巨大无比的下体,淫笑道:「清儿的性欲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娘亲今天是我的女人,嘿嘿……,可要把你干个够!」言罢,不待小龙女挣扎,一根通红的大屌便狠狠刺了进去!「啊~~~!! 」水湾中再度传来仙子高亢的呻吟,她迷人的躯体被男人紧紧抱住,从后面猛烈侵犯着,响亮的肉交声传遍湖畔。 孙二鬼咬牙切齿,看着美丽的仙子呻吟着、扭动着,两颗硕大的奶子被男人抓在手中,用力肏干着,心中的妒火瞬间燃烧起来。 然而在嫉妒的同时,他瘫软的下体却迅速勃起,笔直朝天,而他那干枯的老手也不争气地伸进胯下。 日光西斜,孙二鬼佝偻着身子再次回到洞府,他本就功力尽失身躯孱弱,再加上妒火攻心,一日怒射数回,几乎射掉了他半条老命。 孙二鬼叹息着苦等着,直到天色变暗,才见二人走进洞府。 他们匆匆用过饭食,就地修整,直到精神饱满,小龙女才走进密室,将石门紧紧关闭。 孙二鬼心知形势紧迫,腆着脸挖空心思奉承左剑清,然而那小畜生却毫不理会,只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下身,直教人心底发毛。 一夜无事,直至天亮时分,密室的门缝中忽然传出刺眼的光芒,紧接着整个洞府剧烈一颤,岛上随之风声大作。 左剑清打开石门,见小龙女瘫伏在地,气力全无,连忙上前相扶。 「娘亲,你怎样?」小龙女虚弱地道:「果真如我所料,阵法已破。 」「娘亲且先歇息,待我渡功与你,再做打算。 」左剑清将小龙女安坐好,自己盘膝坐在她身前,二人双掌相抵,默默运行《人淼经》,不出片刻便精神好转。 「这《人淼经》果真神奇非凡,南华前辈真乃神人也!」左剑清赞叹着,情不自禁看向石壁上的真经,却见随着阵法破去,原本的真经图文也消失不见,真如庄周化蝶,南华一梦。 左剑清心中暗暗可惜,见石室顶端那五彩阵石依旧斑斓夺目,不禁轻身跃起,举剑撬下。 「清儿不要!」小龙女开口阻止却为时已晚,只见左剑清手捧宝石掂量几下便送入她怀中,道:「这阵法将娘亲困住许久,甚是罪过,清儿便为娘亲取些利息!」小龙女见事已至此,只好作罢。 冰凉的宝石躺在怀中,散发着丝丝阵意,与小龙女身体中的人淼真气彼此呼应,甚具缘分,小龙女向着石室一拜,便收下此物,道:「我等在此受困多日,武林大会已迫在眉睫,切莫再行耽搁。 」言罢,二人当即收拾行李,离开洞府。 行至湖畔,雾气已渐渐消散,没有阵法的束缚,用不了多久这里便重见天日。 小龙女登船而立,忽地转过身,看着岸边扮作可怜的孙二鬼道:「这贼子不能留!」话一说完,那孙二鬼普通一声跪倒,叩头不止,哭道:「仙子饶命!小老儿武功全废耳聋眼花,甚么事情都不知道,只盼苟活几日,冻饿命陨,也好言传仙子恩德。 」小龙女见他实在可怜,却又知他邪恶的本性,一时间犹豫不定。 左剑清见状,道:「娘亲今日脱困而出,不宜见血,不若教他留于此岛,自生自灭,也好过沾染血腥。 」「便如此罢……」小龙女轻叹一声,转身面向悠悠湖水。 清澈的湖水微微荡漾,轻雾抚过,谁也不知方才的波浪已飘向何处,便如人之命数,天也难测,没有人能得到一切。 遥召仙雾登岛去,青山玉涧柳飘絮,三人成淼醉云海,南华一梦又相遇。 小船缓缓驶去,岛上重新归于沉寂。 孙二鬼站在岸边,许久才回过神来,骂骂咧咧返回洞府。 他心中恨意滔滔,却无处发泄,只把洞中物事砸个稀烂,嘴中犹自咒骂不停。 忽然他目光一凝,瞥见左侧石门中闪过一道华光,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剑客石棺方才破阵之时被震裂,露出一丝霞光。 孙二鬼心中好奇,想也不想便掀开石棺,只见黑暗的棺底躺着一副枯骨,旁边是一把断作两节的宝剑,方才的华光便是从这上面发出。 孙二鬼目视一圈,见里面别无他物,不禁悻悻然,他伸手去捞断剑,奈何石棺颇深又兼身材矮小,一不留神便跌进棺中。 伴随着骨骸的碎裂,孙二鬼痛呼一声,连骂晦气,他正要爬出石棺,一抬头却见棺盖内侧刻着许多小字,又连忙取出一粒明珠,借着光华眯眼看去。 只见上面写着:贞观一十二年,我被困绝阵,弃剑修身,集生平之所学,创《戮灵残玄大法》,可破此阵。 因有失天和,不宜见修,遂于命绝之际,留之陪存。 孙二鬼从头看去,越看越是心惊,他虽作恶无数,却从不曾想象世间还有这等邪恶功法,以身之恶破阵之恶,练成后百毒不侵,杀戮滔天。 「怪不得那剑客辛辛苦苦创立此功,却宁死也不肯修炼,嘿嘿,如今落到我手里,可真是雪中送炭。 」孙二鬼心中兴奋之极,万万没想到山穷水尽后竟还有这般奇遇,那南华前辈本就天纵之才,集门派之力才将剑客困住,可见这天下第一剑客的厉害之处,而他临死前创造的功法,岂不是天下无敌?「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小畜生,给我等着,鬼爷一定将你扒皮抽筋!」孙二鬼咬牙切齿,忽而又满脸猥琐淫笑道:「还有那娇滴滴的美仙子,嘿嘿……,今天的耻辱,我会在你的身体上千百倍地找回来!」昏暗的密室中传来阵阵张狂的笑声,犹如恶魔爬出地狱,料想不久的将来,即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苟且奸淫。 【江湖孽缘】(24)黄雀螳螂 作者:红绳紫带2017年/8月/6日字数:5793【第二十四章黄雀螳螂】八月的临安,正是炎夏之时,大街小巷也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只是大人物的洗牌前几日才结束,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这半个多月来,临安发生了很多大事,各方争权夺势教人琢磨不清,人们只知道,现在的临安,已经是嵇家独大,所有城门也皆归嵇家管控。 原本就失势的赵大官家,如今龟缩皇城,政令不出,达官显贵亦纷纷改换门庭,唯嵇家是从。 自范、林两家倒塌后,再也没有人公然反对嵇家,在这乱世将起之时,人们并不在意谁去做皇帝,只在意自己能活几日。 京城的局势渐渐平息,人们迎来了短暂的平和,与此同时,民间流传着一条消息:八月十五,中秋武林大会,中原第一美女黄蓉重出江湖,号召天下英雄共讨魔教。 说起黄蓉,人们不由自主想起昔日武林风起云涌之时,那些个惊才艳绝的侠女,其中便以三女最为美貌倾城,她们分别是:终南山仙子小龙女、丐帮帮主黄蓉、南方圣女任盈盈。 任盈盈敢爱敢恨,素有豪情,只可惜日月神教覆灭后便音讯全无,生死不知。 黄蓉乃是黄老邪之女,聪慧伶俐,侠名远播,是武林中的女诸葛。 而最神秘的当属终南山仙子小龙女,她行踪飘渺,不沾尘世,所见之人不多,然而每一个有幸目睹仙容者,都称她为江湖第一美女。 这三女皆是风华绝代,美名远扬,可惜近年来已少有走动,只留下一段段佳话,后人虽有美貌者,却难盖其名。 如今南方邪教猖獗,百姓亦深受其害,黄蓉重出江湖众望所归,此般武林大会更有不少好事者打定主意前去瞻仰。 只不知那终南山仙子是否前来,今生还能否一睹仙容。 江湖与朝廷本无过多交集,只因天下动乱,适逢其会,武林大会成为一时焦点,各方势力包括普通百姓都想前去一观。 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武林大会究竟在哪里举行,哪怕各方势力一齐探查,也一无所获。 「此次大会不及往年人众,却俱是各派精英,更有数位武林泰斗一齐出山,而今时局动乱,我等在此安排前事,切不可走漏风声。 」密闭的房间里,几位江湖侠士围坐一团,领头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汉,他要挎宝刀,不怒自威,乃是七门九派中断刀门二代当家弟子――横刀行。 在他的身旁,俱是各门各派俊杰。 此次武林大会,他们临危受命,联络江湖诸派,并于临安提前汇合,准备大会前事。 这些年武林风平浪静,各门各派休养生息,虽门庭无数,百花齐放,却仍以七门九派为尊。 它们分别是:丐帮、全真教、断刀门、唐门、白云涧、万鬼谷、铁剑山庄、少林寺、武当、罗生门、百花谷、雪山派、问道峰、三影阁、移天宫、观星台。 只是安逸怠人,这些年来江湖诸派虽多繁荣,却再无绝顶高手出世,只有老一辈的事迹依旧流传。 此次魔教复出,事发突然,少林、武当、日月神教等首当其冲,只有少数几人杀出重围,几位化境祖师更被魔教教主斩杀殆尽。 据说那魔主武功登峰造极,深不可测,武当三位祖师出关,联手战他,竟也不敌。 魔教连克几大门派,战无不胜,自身也损失惨重,如今与正道隔江对峙,暂时修整,却随时有可能大举进犯。 此次武林大会事关正道安危,时间紧迫,责任重大,横刀行在众人中辈分最高、武功最强,便暂为首领。 他安排好一众事宜,便叮嘱道:「如今京城动荡,正道存危,切不可节外生枝。 」「可惜林家满门忠义,那小女本可远离是非,却又返回这泥沼。 」说话之人正是唐珉。 「天下将乱,哪有安稳之处?林家小女投身嵇家,说不得柳暗花明,未尝不能安身立命。 」腾化天摇了摇头,不甚赞同。 「嘿,那嵇家小儿无恶不作,上次刚从他手中救得范家眷属,你又不是没有领教,怎是可托身之人?」「古来英豪又哪有心慈手软之辈?唐兄莫要一家之言。 」「你这浑人……」横刀行见二人说远,便打断道:「莫要争执,各路人马即日便到,你等慎言慎行,不得鲁莽。 」他环视众人,忽地想起一事,对身旁的胡老爹道:「胡长老可知黄帮主行踪?我与她约好今日汇合,可是出了甚么意外?」胡老爹道:「正要与横老弟说与此事,我刚刚收到帮主密信,信中说她遭遇魔教四煞之一猿煞,正待降伏,请横老弟派人前去相助。 」横刀行悚然动容,道:「竟有此事!」他接过黄蓉密信,仔细读罢,便沉声道:「魔教高手深入我正道腹地,必有所图,我此番亲去取那猿煞头颅,便当为武林大会祭天。 」众人略一商议,便决定由横刀行带领唐珉、胡老二人前去支援,其余人等留守京都,准备接下来的武林大会。 时间紧迫,众人当即动身。 茂密的山林大树参天,枝繁叶茂,把曲折的小径遮得昏昏暗暗,只有草叶间沾染的血迹依然在斑驳的阳光中显眼之极。 参天的古木旁,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树干上,低头整理着手臂上的纱布。 他嘴角溢血,眼泛凶光,全身上下布满浓密的毛发,一眼看去,如同一个猿人,正是当日被黄蓉重伤的猿煞。 平日不可一世的他,如今已经在黄蓉的追踪下逃亡多日。 就在距离猿煞半里的一片草丛后,两个身影隐藏其中,紧紧盯着前方。 为首的是一位容貌绝美的女子,她身穿黄衫,手提宝剑,高耸的胸部微微前倾,丰腴的美臀更显挺翘。 在她的身旁,是一位高大威猛的疤脸男子,他假意看着前方,然而那乜斜的两只贼眼却暴露了他猥琐下流的本质。 这二人正是黄蓉与尤八,他们苦寻数日终于找到猿煞行踪,这一路追来,却迟迟不曾下手。 「女侠,你看那猿煞血流不止,肯定不行了,不如现在就上去把他擒住?」「哦?那你去把他擒住好了。 」黄蓉似笑非笑道。 「嘿,八爷一出手,那当然是手到擒来!不过八爷我向来不占人便宜,不如让他多活两日,等他恢复些功力,我再去将他击杀,免得让人说我趁人之危!」尤八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嘴上却不肯认输。 「闭嘴!」黄蓉听他喋喋不休,开口轻斥道。 她见那猿煞背靠古树,咳嗽喘息,整个身躯如油尽灯枯一般,又见那密林处光线昏暗,枝叶繁多,犹如一片黑云,便道:「没有我的准许,不得贸然行动!」尤八见她小心翼翼,心中不以为然,暗道这猿煞都伤成这样,还能翻出甚么浪来?他刚要调笑两句,忽见前方猿煞闪身而走,黄蓉亦随之而去,他只好闭上嘴巴悻悻跟上。 追得半日,天色渐黑,前方那猿煞左拐右拐,四处兜转,也不知究竟要去何处,直至天黑之时行至一处石崖,见有一处石洞,便跌跌撞撞钻了进去。 黄蓉与尤八隐于洞外,见那洞口甚小,里面暗黑一片,全不得见,显是一处死洞。 「哈!真是天助我也!」尤八见状,兴奋雀跃,「那猿煞躲进洞里面,我们刚好来个瓮中捉鳖!保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呆子,不准胡来!我先歇息片刻,你盯好洞口,有情况随时叫我。 」黄蓉言罢,竟真个侧身睡去。 尤八见她好整以暇,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心中却暗道这「女诸葛」竟比自己还胆小,真是徒有其名。 看着她玲珑的躯体躺在面前,丰满的曲线映入眼帘,顿时心猿意马,一颗色心也荡漾起来。 这憨货一门心思只在男女之事,平日里使些下三滥手段倒是得心应手,真正遇到高手对决,却哪里懂得这般斗智斗勇。 一夜无话,次日黄蓉醒来,见猿煞犹自躲在洞中,思忖片刻,便道:「你去寻些水食,那猿煞躲到几日,我们便等他到几日。 」又是两日过去,直至第三日清晨,石洞中缓缓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他满脸疲惫形容枯槁,沿着崖畔跌跌撞撞向下行去。 烈日当空,猿煞脚步虚浮,越走越慢,一丝丝血迹从肿大的断臂处溢出,日益严重的伤势让他整个人都精神焕散。 他咬牙走了半日,身体又饥又渴,忽见前方一处湖泊,连忙奔走过去,饮了两口便倒在一旁,生死不知。 「嘿,还是女侠厉害,把这贼子生生耗死了。 」尤八见状,哑然一笑,见黄蓉仍不置可否,便道:「得嘞,女侠且歇着,待八爷去割了那猿煞狗头,献与你帐下。 」尤八走出藏身之处,手提大刀,大摇大摆向猿煞走去。 黄蓉暗暗观察,忽见不远处树林中闪过一道亮光,她心中一动,腾跃而起,纵身间便跃过尤八,直取猿煞!「哈哈!女侠你……」尤八话还没说完,猛听一声大响,湖水中暴起一道身影,闪电般向黄蓉袭去!事发突然,那人又快若闪电,然而黄蓉好似早有防备,几颗钢镖随手射出,人也如匹练般欺身而去。 「锵!」短剑与利刃剧烈碰撞,让人耳鼓发痛,就在黄蓉与来人交手的瞬间,地上那已经「死去」的猿煞身形暴起,浓密的毛发根根直立,他狂吼一声正要向黄蓉袭去,忽然,空气中伸来一把大刀,朝他当头砍下!刀是雪亮莹白,美若圆月却又寒如白骨,散发着浓郁之极的杀气。 猿煞瞪大了眼睛,只觉这一刀从天而降如直取心神,境界极为高妙,任他怎样避都避不开。 又是一声怒吼响起,尤八吓得两腿一麻,仰面跌倒,忽见一物事掉在胸前,睁眼看去,竟是一条黑黢黢的手臂。 湖畔间一时烟尘大作,交击四起,片刻间便分胜负。 那猿煞浑身鲜血与偷袭者合在一处,捂着断臂死死盯着黄蓉,咬牙道:「速撤!」「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说话者,正是来援的横刀行。 他日夜奔行,率先找到黄蓉行踪,又见她行迹有异,便随即隐藏身形,施以暗号,二人皆是经验老道,无声间便形成这场围杀。 「嘿嘿,就知你这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魔帅开口,我才懒得来救你。 」那偷袭人嘿嘿一笑,毫无紧张之色,他看着前方的黄蓉,笑道:「想必这位便是丐帮帮主黄蓉,「武林女诸葛」果然名不虚传!」尤八正躺在地上装死,闻言忍不住眯眼看去,只一眼,顿时心神大震。 只见那偷袭者身材瘦小,四肢却修长,裸露的脸脖上画满了奇异的黑纹,两排暗黑色的折叠利刃在背后延伸展开,一眼看去,如同一只巨大的蜘蛛。 「是蛛煞!」尤八心头大骇,连忙闭眼装死,大气也不敢喘。 「你又是何人?既知是我,还胆敢来此撒野!」「嘿,我乃是魔主坐下四煞之一蛛煞,他日一统江湖,定将你擒做压寨夫人。 」蛛煞淫淫一笑,目露贪婪。 「说那多废话,还不速撤!」猿煞大怒道,「这黄蓉诡计多端,迟则生变!」蛛煞嘿嘿一笑,黑刃一张,便见一根白丝如闪电般缠住远处高树,他抓住猿煞纵身一提,二人凌空飞起,瞬间远去。 「哪里走!」横刀行一声怒喝,与黄蓉一齐追去。 不料那白丝又韧又长,伸缩间带着蛛煞二人疾飞而去,纵是他们轻功卓越,亦追之不及。 怪不得他名唤「蛛煞」,这般保命之法当真另辟蹊径。 蛛煞身在半空,看着黄蓉二人得意之极,他正要调笑两句,忽见一只木鸟飞至眼前。 那木鸟只有拳头大小,两翅飞摆,栩栩如生。 看着它飞至而来,张开尖细的小嘴,蛛煞心中顿生警兆,他想也不想,一把将猿煞高大的身躯举到面前,自己却缩成一团躲在其后。 但闻一声尖啸,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裂声,猿煞雄壮的身躯顿时被炸得血肉模糊,根根细针将他穿透,深深刺进蛛煞的身体。 「啊……!」半空中传来一声惨叫,蛛煞如受伤的蜘蛛,转瞬间没入树林,不见踪影,而猿煞高大的身躯则重重跌落在地,早已没了声息。 横刀行急急赶来,见蛛煞已逃去,只好割下猿煞头颅返回湖畔。 此时,黄蓉身边站着一位中年男子,正是刚刚赶来的唐珉,他见横刀行提头走来,连忙抱拳道:「晚辈来迟一步。 」「不迟不迟,幸得贤侄前来,否则这猿煞怕要逃脱。 」横刀行摆摆手,又赞道,「唐家「飞鸟逐蝗」果真名不虚传,只可惜唐老爷子不喜毒物,否则今日这蛛煞也要葬身于此!」「上天有好生之德,祖师他老人家只是不愿多做杀孽。 」「唐老心怀仁慈,我等改日再去拜会。 」黄蓉点点头,看了一眼横刀行手中的头颅,道:「今日除此一患,也算幸事,这猿煞受伤之前功力略高与我,尚排在四煞,想那一魔二怪三妖更是深不可测,真不知魔教如何养得这般高手。 」「说来惭愧,这些年江湖人众,却少有高手出世,如今魔教肆虐,却还要麻烦一众前辈出山,是我等后辈不孝。 」横刀行叹了口气。 「莫说这等丧气话,武功进展非一朝一夕,昔日我家夫君登顶化境,亦是多年苦练不坠,厚积薄发,此次虽正道危急,说不得也是一场机缘。 」「虽是如此,只是听闻那魔主武功登峰造极,更是自创「镜花水月」四大功法,连杀数位门派祖师,无人能挡,不知日后如何应对。 」横刀行忧心道。 提到那神秘莫测的魔主,众人心中顿时像压了铅块,沉重之极。 唐珉见此,便道:「江湖之中卧虎藏龙,魔主虽强,自有山外人阻之。 我家祖师慧眼识人,昔日走山访水遍览天下英豪,自娱之下排了个「高手榜」,不知二位前辈可愿一听?」「竟有此事?唐老身怀慧眼,无人不知,定要洗耳恭听。 」黄蓉连忙道,一旁的横刀行也兴致盎然。 「天下之大,英才辈出,然登入化境者不过卅。 东南西北中神通,风岳任我令狐冲,七门九派藏深山,不若降龙与觉空。 」唐珉吟吟唱道,仿若唐老太爷笑谈江湖。 「妙哉妙哉!」横刀行抚掌而赞,却又道:「可惜如今颇多仙逝,更有王掌教等人早去,不然定排榜首。 」「却不知那降龙与觉空是何高人?竟得榜首?」黄蓉问道。 唐珉笑道:「降龙自是郭大侠无疑,那觉空家祖却笑而不谈,只道将来得道之日,天下自知。 」「得道?化境已是人间巅峰,还要如何得道?」横刀行摇了摇头,却有些不信。 黄蓉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一人,暗道「觉空」莫不是他?可又觉得太过匪夷所思。 她心中一叹,不再去想,便询问起京都事宜。 三人席地闲聊,不多时,那胡老爹急急行来,众人略一修整,便待出发。 黄蓉一脚踢向犹自装死的尤八,道:「再装死,就把你扔进湖里喂鱼。 」尤八讪讪爬起来,谄笑着见过诸位,道:「我乃武林一刀客,绰号虎背郎君,今次去临安,定教那些魔教小贼屁滚尿流!」众人见他这般吹嘘谄媚,又想到方才正是他躲在一旁装死,心中颇为不耻,也不理他,便径自离去。 尤八见众人不假辞色,也不在意,心想这些正派人士迂腐之极,还是八爷我深谋远虑。 想到方才的打斗,他依然惊魂未定,暗道再碰到这种事情,定要躲得远远的。 原来黄蓉早就知道蛛煞跟随,怪不得她从不与那猿煞交手,无论树林、石洞、湖边,不管时机多么诱人,只要她一去,二煞便会立即合围,将她擒杀。 猿煞兜着圈子引诱黄蓉,黄蓉亦是在拖延时间等待强援,直到横刀行赶来,飞蝉变黄雀。 尤八仔细想来,顿觉惊险万分,原来他们一直都在斗智斗勇,就他一人蒙在鼓里。 好在黄蓉技高一筹,最终将那二煞杀得落花流水,真不愧「女诸葛」之名!「呆子!还不快走!」远处传来黄蓉的娇斥。 尤八一哆嗦,只见红艳的夕阳下,黄蓉娇美的身子宛如一道彩霞,行走间婀娜的身躯尽显丰满。 「嘿,再聪明的女人还不是在八爷胯下浪声快活?她高贵的屁股里还夹着八爷的精液哩……」尤八淫淫一笑,两眼盯着黄蓉丰腴的美臀,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江湖孽缘】(25)二贼相遇 作者:红绳紫带2017-08-14字数:3949【第二十五章二贼相遇】临安这两日忽然热闹起来,街上来了不少陌生侠士,更听闻那中原第一美女黄蓉也已到来,无数人翘首以盼,希望一睹芳容。 在一处偏僻的客栈里,尤八坐在角落无所事事。 他随黄蓉到此间已整整一天,这间客栈甚至整条街俱是七门九派的产业,黄蓉坐镇于此,往来皆是有名之辈,他初时心中好奇,时间一长却也无聊。 方才听闻春坊间出得几位红牌,尤八心头一热,便欲前去,忽听楼上房间缓缓开启,一席黄衫映入眼帘。 「呆子,跟我走!」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尤八瞬时心神荡漾,早把那所谓的红牌抛到脑后。 天色渐暗,黄蓉与尤八走在街上,见大街小巷早早关门,人影全无,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她此行临安目的有两个,一是召开武林大会,二是向丞相借兵,只是看如今朝廷势弱以极,哪里还能派出一兵一卒?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黄蓉这边心事重重,而一旁的尤八却精神焕发,只见他挺起胸膛,满脸谄笑道:「原来女侠便是黄蓉,这一路可是骗得我好苦,不知今后是唤你黄女侠还是黄帮主?」黄蓉见他嬉皮笑脸,心情竟也好了许多,道:「你这贼子,定早知我身份,还敢装模作样?」「不敢不敢,我也是偷偷看过你那打狗棒才知晓的,嘿嘿,我就说中原第一美女也只能是女侠了,世间再哪有这般美貌女子?」尤八大拍马屁,又道:「今后便继续唤你女侠,那些帮主、掌门之流,一听便老,哪里配得上黄女侠?」黄蓉知他嘴无遮拦,心中却很是受用,暗道帮中净是些莽撞匹夫,哪有人懂她心意?还不如这呆子让人顺心。 二人走了半晌,行到丞相府邸,黄蓉忽然对尤八小声道:「这次拜访丞相府,我去拖住贾似道,你寻机潜入他书房,若见到虎符调印之类,便拓他一份。 」尤八目瞪口呆,这才晓得黄蓉带他来的目的,原来竟是让他去偷兵符。 他心里苦笑,嘴上却连连应承,道:「女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八爷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定给你弄来!」二人通传之后被迎入府中,管事将他们带入客房等候,不料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 尤八不耐,嚷道:「这狗屁丞相莫不是把我们给忘了?待我前去看看,顺便把兵符给女侠取来。 」黄蓉心下疑惑,又怕尤八打草惊蛇惹出事端,便与他同去。 二人小心翼翼穿过后院,却见偌大的相府竟无一人,继续向前行去,直至见到一处灯火飘动的厢房。 靡靡的春吟从房中传出,更夹杂着男人淫邪的笑声,听那声音,竟是出一龙多凤的淫戏。 「啧啧……,这丞相老儿好个福气,真是快活似神仙!」尤八嘿嘿一笑,伸手便要去戳纸窗。 黄蓉见他又要偷窥,没好气地将他手打掉,心中却道:这乱世将起,民众多苦,他身为丞相不去操劳国事却在这沉迷酒色,荒淫无道,靖哥哥真是所托非人。 黄蓉心里有气,便与尤八直接潜入书阁案室,大肆翻找,忙碌半日却哪里见得半块虎符,只得再次返回,见那丞相。 却说那贾似道一番享乐过后,才忽地想起襄阳郭将军家眷来访,连忙穿戴整齐前去见她。 这些时日京都格局变化太快,整个临安几乎被嵇家彻底掌控,便连朝廷也龟缩一隅,他这个丞相也早就徒有其名,许多计划付之一炬。 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他早就将所有财物派人运走,只待时机成熟,便前往西蜀司马家,管他这边天翻地覆。 那司马家父子均是贪财好色,听说郭靖娇妻乃是中原第一美女,若是将她一道带去,献与司马家父子,岂不美哉?贾似道心里想着无耻的念头,推开客房门,见一位端庄的美妇静坐在椅子上,她风姿绰约,袅袅娜娜,端得一位倾国倾城美佳丽。 贾似道双眼泛光,顿觉方才玩过的女人不过庸脂俗粉,心中不禁泛起更加龌龊的念头。 黄蓉见他这般失态,心中暗生不悦,联想这些时日京都变动,她略一思忖,顿时明白他现在处境,与他借兵不啻于天方夜谭。 便不客气道:「见过丞相大人,襄阳形势甚危,郭将军着我前来告急,烦请大人奏鸣圣上,速速调兵遣将。 」言罢,将郭靖密函呈上。 「夫人莫急,圣上近日龙体欠安,无力国事,夫人不妨暂住相府,待我择日再去禀明……」贾似道嘴上推诿,心里却想着怎样把黄蓉留住,日后慢慢收服。 黄蓉见他推诿,心中更是恼火,暗道与这家伙废话无用,只能去面见圣上才有一线希望。 她将宝剑一拔,便道:「莫说其他,带我去见圣上,我亲自谏言!」贾似道吓了一跳,暗道这江湖娘子果真泼辣,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只好假意镇定道:「圣上岂能说见就见……」「少废话!你若不带我们去,八爷这就阉了你这狗屁丞相,嘿,看你以后还怎地快活!」尤八满脸奸笑,一看便是下流粗鄙之辈,比之黄蓉恐吓更让人忌惮。 贾似道两腿一抖,心中顿生怯意,连忙道:「壮士稍安勿躁,待我穿上朝服,这便前去,定给二位一个说法……」他匆匆穿上朝服,心中却想着其他主意,这江湖莽夫不懂规矩,还是少与他冲撞,如今京都是非多,应早早离去才是。 三人连夜出发,进得皇城,在宫人迎领下,黄蓉与贾似道前去偏殿等候,尤八一人呆在前宫。 「哼,有甚么了不起的,那皇帝老儿我还不稀罕见哩!」尤八嘴里碎碎念着,犹自愤愤不平,然而想到如今的赵家龟缩一隅,窝囊之极,还真不如他逍遥快活,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他正百般无聊,忽听门后响动,紧接着钻进来一个身影,二人隔灯而望,霎时间将对方瞧了个明白。 「矮子!你怎在这里?」尤八张大了嘴,继而笑了起来,「哈!你这蠢货,定是来偷腥,结果给困在皇宫,出不去了!」「疤脸,你怎也来了?」那人也是一脸哑然。 只见他身材矮小,面容丑陋,两只眼睛泛着淫邪的光芒,便如一只发春的色猴子,正是潜入皇宫的鲁三脚。 他被尤八拆穿嘲笑,顿时老脸一红,嘴上却不肯认输:「嘿,我这乃是效仿当年师叔壮举,独闯皇宫。 脚爷我走到哪里不是一堆美女?现在可是逍遥快活呐……」「就你这身板,保不准让哪个女人压死!」二人见面便是一通嘲讽,当事者却眉开眼笑,乐在其中,显是知根知底臭味相投。 鲁三脚眼珠一转,道:「你去寻那黄蓉,可有进展?」「八爷出手,自是手到擒来,那黄蓉昨夜还在我胯下浪声快活哩……」尤八吹嘘道。 「鬼才信!黄蓉足智多谋,你这蠢货不被骗去卖了才怪。 」鲁三脚满脸不屑。 尤八见他不信,心中却急了,道:「千真万确!虽不是走得正门,却也吸得八爷我销魂荡魄,射精无数。 嘿嘿……,待八爷得了她娇滴滴的身子,定要好好将她玩个够!」尤八说着,仿佛想到那日得享黄蓉菊肛,其中滋味,直让他色消魂受。 鲁三脚见他这般模样,知他所言非虚,心中甚是羡慕,再看自己,舍身犯险来到这皇宫,却正碰上皇城戒严,到现在连根毛都没捞到,心里顿感不平,他连忙腆着脸道:「疤脸好功夫,早日拿下那黄蓉,小弟也好沾沾光,尝尝那中原第一美女的滋味……」「好说好说……」尤八被夸赞,心中甚是得意,便安慰道:「矮子不要泄气,我打听到那范家四夫人殷素秋的下落,你这便前去,将来得手了,可别忘了八爷。 」「殷素秋?昔日京城第一美女,此话当真?」鲁三脚顿时来了精神。 「那当然,她被几个江湖侠士救出,去往江南西路隆兴府,投奔闵太尉去了,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尤八神色笃定,画风一转,却道:「矮子,回去后记得把那两颗功果划与我。 」「你……!」鲁三脚顿时气急,就知这疤脸没安甚么好心,然而当下有求于人,只好强忍。 「也不知假面现在何处?神雕侠侣武功盖世,稍有差池便小命休矣,早知不与他赌斗,把那功果送他便是……」尤八忽地叹息道。 「嘿,你个憨货,假面可比你聪明多了,马师叔临走前还教他保命之术,哪里会有事?」鲁三脚嘲讽道。 「那也比你个矮子强,自己把自己给困死,嘿嘿……」「死疤脸,我可是睡了好几个皇后!」「嗤……,哪来好几个皇后?你睡的那都是太监!」二人再次争吵起来。 却说黄蓉等待许久才得以面圣,然而数刻钟后却灰心丧气走出来,调兵之事果然如梦话般破灭,以朝廷如今局势,能苟喘几日尚未可知,更遑论调兵遣将。 黄蓉心灰意冷,暗道以靖哥哥那死脑筋,要劝他撤离襄阳,那是绝无可能,还要想些办法才是。 她叹了口气,带着尤八走出皇宫,好半天才发现他背着个硕大的包裹,也不知里面装的何物。 「又偷得什么?」「嘿嘿,能拿一点是一点,我看这皇帝老儿也快完了,可不能便宜了他……」黄蓉心情不佳,顿时索然,也不去管他,径直往客栈走去。 尤八将那背囊扔进小巷,想了想,又将它捡起,丢进某家肮脏的猪圈,这才拍手笑着离去。 他闲来无事,又不愿早早回客栈,忽然想起那几个「红牌」,便淫笑着向那风月之所走去。 偌大的京都他虽只来过一次,却对风月之处很是熟悉,他转过一条小巷,正要向前行去,忽见一个幽幽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尤八吓了一跳,仔细看去,原来是个窈窕美妇。 她一身红装,双腿修长,走动间那优雅的姿态煞是赏心悦目。 尤八心里一乐,暗道这深更半夜,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独自外出,莫不是去与她小情人偷偷幽会?看着女子袅袅倩影,尤八色心大动,忍不住跟在她后面一探究竟。 可这憨货本事有限,没过两条街便被发现身形,只听那女子一声娇斥,转身拔出锋利的宝剑。 尤八见身形暴露,也不怕她,大摇大摆走出来笑道:「娘子莫怕,我乃是武林一侠士,见娘子深更半夜独自一人,便欲随行保护,嘿嘿,免得被那些淫贼劫了去……」那女子冷冷一笑,道:「我苗家女子,何时要得外人保护?」言罢,素手一挥,锋利的宝剑划过石墙,削下大片砖石。 尤八见那宝剑锋利,女子又是身怀武功,便知动她不得,连忙道:「娘子莫要误会,既无安危,我这便离去,他日说不得还会相见。 」尤八嘿嘿一笑,转身欲走,又听身后那女子道:「你可是来参加武林大会?」「正是正是,不知可有效劳?」「告知那黄蓉一众,嵇家势大,作恶多端,将来必成天下一患,切不可被他利用!」女子说完便转身离去,尤八摸不着头脑,转瞬间又想起那「红牌」之事,连忙屁颠屁颠往春楼跑去…… 【江湖孽缘】(26)揭谛佛音 作者:红绳紫带2017年/8月/29日字数:6316【第二十六章揭谛佛音】时至中秋,暑热难当。 京都局势趋于平定,四方虽有讨贼之声,却无勤旗飘动,俨然置身事外。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嵇家,除人马调动外更是声息全无,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葱郁的葡藤下,空荡荡的木椅躺在阴影中,如同一尊熟睡的老人,下一刻,木椅微响,老人坐在其上闭目假寐,宛如一尊雕像。 「缈缈晨若夕,精气藤中觅,果熟花开处,此中有真意。 」远处的青年缓缓走来,看着藤下的老人,合掌而叹。 「霸儿近来功力增进,窥得些许皮毛,才知这世上大能之恐怖,几近不可存也。 」老人微微点头,道:「知己小,方能拾阶而上。 」青年俯身而拜,心悦诚服:「爷爷亦是大能之人!」这二人便是如今京都最具权势的嵇家之主,嵇鸾、嵇霸,这段时间京都的运作,皆出自他二人只手,一者为师,一者随学,短短一月,嵇霸身上的气质又有不小变化。 「外面皆传我嵇家谋反篡位,狼子野心,如今赵家大败亏输,皇位不保,何不一鼓作气,成全这悠悠众口?」「众口悠悠能砺骨,含沙射影曾杀身,赵家虽败,天下却没败。 」嵇鸾神态安详,似答非答。 「爷爷是不想落下口实,学那曹操,挟天子令诸侯?」嵇霸见嵇鸾含笑看来,知他考教自己,连忙收摄心神,细细思量。 「天下早已不是赵家的天下,各路诸侯自也不会听从号令,他们至今无人称王,便是怕成众矢之的,我嵇家身处京都要地,更要避免被群起攻之……」嵇霸若有所思,心中渐感通透,却见嵇鸾摇头一笑,道:「再讲。 」嵇霸悚然一惊,暗道如今京都尽在掌握,天下群雄不敢稍动,还有何顾忌?「眼而远之,心而广之,你之天下,非广之天下。 」嵇鸾摇摇头,看着树荫外的天空,道:「弱宋是天下,强蒙是天下,东瀛是天下,西域是天下,朝堂是天下,江湖亦是天下……。 如今强蒙虎视眈眈,大宋兵力俱在北线,这当时,赵家亡则全线溃,岂与自掘坟墓无异?」嵇霸听罢顿时冷汗直下,回想这些时日他在京都如日中天,便想天下也是如此,而今被嵇鸾当头喝醒,顿觉神思恍惚,如从地府走过一遭。 赵家败了,天下还没败,若天下败了,又焉有他容身之处?嵇霸良久才回过神来,诚心拜道:「爷爷深谋远虑,霸儿远不及矣,今后兢兢业业,再不敢有非分之想!」嵇鸾见他神思通达,点头笑道:「过几日便是你与林家小女大婚,而今内外小成,正是成家之时。 」「还要谢过爷爷成全,我与晚晴姐姐大婚,爷爷可有安排?」「那林家小女,有点意思……」嵇鸾微微一笑,摆摆手道,「自去便是。 」嵇霸略一沉吟,在嵇鸾身旁坐下,忽地伸手摘下一片葡叶,翠绿的叶子在他手中迅速枯萎、干硬,又被激荡的真气震成齑粉,化为一股火焰腾空消散。 「听说江湖中有个武林大会,不知以我现在功力,又能拔得几筹?」「就知你按捺不住,化境不出手,不过是些寻常争斗,无甚好看。 你去比斗,也只勉排一流之辈。 」嵇霸苦笑道:「爷爷武功出神入化,自是眼光甚高,这天下又有几人能入您法眼?」「莫要小瞧天下英豪,我虽隐于朝中,昔日功成之时,却也与那北丐洪七斗过三日三夜,不分胜负。 似洪七这般人物,江湖不下二十之数,如今多年过去,更不知那些人物练到何种境界。 」嵇霸听着,心中顿生憧憬,暗道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如那些绝顶高手一般,往来飘忽,杀人于无形……西区街的酒馆这几日尤为热闹,往来人士络绎不绝,大把的银钱在噪杂声中挥洒着,让一众掌柜乐得合不拢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今晨酒馆还没开门,所有的客人都不见了踪影,仿佛几日的喧哗都是一场梦。 在城西最繁华的地段,偌大的客栈里空荡荡的,无所事事的管事和伙计排在门外,却婉拒着欲来的食客。 胖乎乎的掌柜正满头大汗,亲自监督着厨事,反复敦促上菜的小二打起精神,尽心伺候。 小二小心翼翼端着菜肴,去往楼上雅间,一向机灵的他却被掌柜弄得心神紧张,暗道掌柜今儿个真是大惊小怪,这「云间客栈」开张几十年,什么人物没见过,怎这般如临大敌?他深吸口气,轻轻推开门,低身俯首将菜肴奉上,见旁边有人陪侍,这才小心翼翼退下。 小二心中好奇,忍不住瞟了一眼,只见房中有四人,三男一女,男子均是鹤发童颜,如仙如佛,女子雍容高贵,风姿绰绰,他们端坐在席上,却仿佛世外之人,随时乘风而去。 那女子说了两句,便打开身旁的木盒,小二连忙瞧去,却惊见里面盛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满脸狰狞的毛发却与猿头无异。 小二吓得一个趔趄,赶忙退出房间,心头止不住砰砰乱跳,好半天才回过神。 他长嘘口气,忽地想起方才那几人各自说话,自己站在跟前却丝毫声音也没听到,真是活见鬼,想到这里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再说房中四人齐齐看着那头颅,当中一人说道:「这猿煞本应与寻常人无异,不知那魔教施得甚么邪法,使得他功力大增,却人性全无。 」说话者身材矮小,宛如孩童,一颗鼻子又大又圆,甚是显眼,这便是雪山派祖师,一剑飘雪――翁江雪,因其嗜酒如命,熟知的人便送其外号「翁糟鼻」。 在他的旁边是一位身穿青袍的老道,老道高大清瘦,仙风道骨,背后负着一副奇异的罗盘,乃是当代罗生门掌教――廖无计。 而端坐在主宾的,是一位两眉斑白的僧人,他身披袈裟,面目安详,如一位看破红尘的得道高人,随时都会舍弃这身皮囊,化佛西去。 他不是别人,正是昔日叱诧风云的南帝――一灯大师。 坐在下首的美妇,见一灯大师杯空,便为众人斟满茶水,她貌美端庄,举止间有一股说不出的伶俐,正是黄蓉无疑。 想这天下间能让她斟茶作陪的人,也只有这屈指可数的几位武林前辈了。 「似这般歹毒手段,江湖中从未听闻,也不知那魔主来自哪里,又是如何学得一身通天本事。 」黄蓉叹了口气,言语间颇有忧虑,「南方诸派损失惨重,与那魔主交手过的前辈也无一幸存……」「嘿,十几年前那东方不败也没有这般厉害,这次又出了个魔主,我老糟鼻倒是要领教一番……」翁江雪喝了几口酒,鼻子越发红亮。 「时也,命也!」廖无计手指轻轻触着案桌,道:「天下分分合合,江湖亦有劫数,魔主应天而生,应劫而来,是为成住坏空。 」「你这算命的,又在神神道道,待我们去把那魔主杀了,不就一了百了?」「说得容易,南方数位化境高手死于他手,数十大小门派被血洗一空,这乃是江湖百年未有之浩劫,非你我之力所能扭转,如若不然又怎会有此次武林大会?」「哼,那也要打过才知道!」「二位前辈听我一言……」黄蓉见两大高手争执,便道:「依我看来,此般劫难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魔教之前势不可挡,在于我等猝不及防,今划江而峙,断不会再被趁虚而入。 再者魔教当中高手无多,除那几个魔怪妖煞,全在魔主一人,只要我等联手击败那魔主,魔教余孽不足为虑。 」「黄帮主所言极是,只是听闻武当三位道友曾联手对敌,仍不敌魔主,我等要反杀于他,需想些对策才是。 」「哼,饶了半天,不还是要打败魔主?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高手,还杀不得他一人!」翁老糟鼻言罢,狠狠喝了一大口酒,大鼻一张,冒出丝丝寒气。 廖无计知他莽撞嗜杀,只摇了摇头,对黄蓉言道:「不知其他各位道友,可有消息?」黄蓉知他口中「道友」俱是各门各派绝顶高手,他们或闭关,或闲游,或自视甚高,坐等魔主前去。 她叹了口气,道:「家父云游四海,靖哥哥驻守襄阳,其余人等或派弟子前来,或有它事……」「或有它事?哼!那些老家伙一个比一个傲气,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老糟鼻神情不满,又是连喝了几大口酒。 众人一时沉默,气氛渐渐压抑,这时,一直默默无言的一灯大师缓缓开口道:「菩提明镜,尘埃自来,一切皆有法理。 这些年我遍寻佛缘,莫不是应在此处?」「大师何出此言?」黄蓉问道。 「天地化万物,以道为引,又化众生。 众生皆有灵,返寻天道,得大自在。 是虽有劫难,苦饿于身,不曾止息。 」一灯大师佛音悠悠,众人只觉神识一畅,如冲破樊笼,杂念俱消。 他作为武林中辈分最高的前辈,又浸研化境几十年,哪怕同为化境高手的廖无计和翁江雪,在他面前亦如弟子执礼,闻道解惑。 又听他缓声道:「劫道无常,盈缺有数。 魔主既应天而生,今有苦难,我当欢欣赴身,补天应道……」众人听罢,心生敬佩,那翁糟鼻方才听廖无计说魔主应天而生,忍不住出言调侃,现在却不敢在一灯大师面前造次,只道:「不知大师可有安排?我等全力配合便是。 」「这些年虚度光阴,功力未进,只研得几个法门,也是时候未到……」一灯大师说得轻描淡写,听在黄蓉等人耳中却如滚滚波涛,心生向往,似他这般近乎传说中的人物,那「法门」也必定是惊世骇俗,恨不能亲眼观摩一番。 再说黄蓉等人交谈之时,客栈外却传来阵阵刀兵交击,几十个盔甲重兵将门口一众撞开,一位金甲健将排开众人,扶刀行来。 他虎目一瞪,喝道:「何人包得此场?竟与本将军相争!」胖掌柜见得金甲将,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跑来躬身道:「李将军呐,贱内今日大病,不宜开张,何若去别处吹吹风?一应开销小弟全包……」「莫要诓我,伙计大厨俱在,定是有人包场,嘿,我倒要看看是谁这般排场!」李将军冷冷一笑,不肯罢休。 掌柜闻言大急,这金甲将乃是南城主将,嵇家嫡系,每隔数日便来吃享,他脾气暴躁,武艺又极高,轻易得罪不得。 今日千般小心,不料碰上这椿事情,一向谨慎的他恨能不能跪将下来。 「闪开,待我前去!」「李将军……万万不可呀!」「你这死胖子,再不起开,老子连你一块剁了!」李将军宝刀一拔,吓得胖掌柜身躯一哆嗦,却不敢让开。 正僵持间,一道身影飞掠到掌柜身后,他拍了拍掌柜肥圆的肩膀,道:「下去罢。 」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横刀行。 胖掌柜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横刀行看着面前的李将军,淡然道:「江湖办事,叨扰则个。 」「不扰不扰,只让我去见见里面人物,心里也好有数。 」「稍事便走,不必叨烦!」横刀行不知这李将军用意,更不敢让他贸然进入打扰里面前辈,二人言语不合,却见那李将军冷冷一笑,拔刀砍来。 「那本将军到要看看,你是否拦得住!」横刀行举刀迎敌且战且退,他素来稳重,此刻摸不准事由,亦不愿多生事端,便刀不出鞘,守多攻少。 二人且战且走,众人纷纷避退,一时间人影闪动,门前窗外尽是刀兵之声。 那李将军刀法凌厉,杀招频出,而横刀行更是此中高手,一把大刀使得密不透风,毫无破绽。 李将军久攻不下,心知奈他不得,虚劈一招便纵身跃上屋顶,笑道:「你这汉子,刀使得不错,就是脑袋笨些。 」他哈哈一笑,刚欲破房而入,却陡见一支羽箭急急射来,待他闪身避过,那横刀行已飞掠而来,二人再次战在一处。 却说屋内四人闻得瓦片刀击之声,浑不在意,只有翁江雪笑道:「老啦老啦,魔主还没打来,却给小辈飞上头顶……」黄蓉眼珠一转,便道:「事已言毕,前辈久无聊赖,不妨以房上二人为局,我们来打个赌。 」翁江雪眼睛一亮,便知此中深意,道:「怎么赌?」「我们各施一招,不见二人,不碰二人,不伤二人,化解这场干戈,如何?」「嘿,有点意思,不能光与你这小娃赌,算命的也要一起。 」翁江雪见廖无计苦笑摇头,却未曾拒绝,便笑道:「总要有个彩头,我这「寒山雪蛙」可是个好宝贝,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去。 」言罢,拿出一方玉盒,打开一看,里面卧着一尊寒气四溢的白色雪蛙,端得不是凡品。 「我这「碎星针」便放这里……」廖无计取出一根三寸长的细针,五色斑斓,流光溢彩。 黄蓉见状,便将一小壶置于桌上,道:「此乃前唐御酒,已有几百年火候,家父亦视若珍宝。 今请一灯大师做个见证,我们三人这便比试一番。 」翁江雪合掌而笑,眼睛却看着黄蓉那壶古酒,道:「这才是珍宝!珍宝!」言罢,他闭目凝神,气御丹田,忽地大嘴一张,吐出一口寒气。 那寒气凝而不散,扶摇直上,竟穿过屋顶飘到激战的二人中间,只听一声大响,瓦片四碎,二人顿时被震得头晕目眩。 片刻后,却听那李将军怒道:「何方妖孽,只知偷袭,老子今天誓不罢休!」言罢,刀兵之声再次响起。 「哈哈,你这老糟鼻,首战失利矣!」廖无计忍不住笑道。 「哼,别高兴太早,倒要看看你这算命的有何本事……」廖无计抚髯而笑,解下身后罗盘,只见他手指稍一拨弄,那罗盘便如活物般流转开来。 廖无计眼望罗盘,掐指而算,罗盘流转越来越快,他手臂一震,弹指间一股气息盘旋而出,没入窗外人群。 那气息飘渺无踪,却有若生命,在人群中往来穿行,不留痕迹,数个呼吸后才渐渐消散。 此时,房中的廖无计屈指一按,但闻一声轻鸣,四周气息陡然一变,众人顿时如坠泥沼,那房上二人更是身处漩涡,一时间动弹不得。 「妖孽,又使得甚么邪法!」李将军心头大惊,身躯却仿佛被定住一般,直至数个呼吸后才得以脱身。 他心中骇然,暗道这些江湖中人果真神秘莫测,若不是少主要他前来试探,恐怕他现在早已逃之夭夭,哪里还敢继续纠缠。 「哼,邪门歪道,这就教你知道本将军的厉害!」李将军强自镇定,爬起来与那横刀行再次打过。 「嘿,我的廖大掌门,怎样?人家说你邪门歪道呢……」翁江雪嘿嘿直笑,颇有些幸灾乐祸,似乎早就忘了自己出丑在先。 「噫,这是甚么将军?莫不是脑子坏掉……」廖无计摇了摇头,暗想这李将军明知房中俱是高手,却仍自胡搅蛮缠,真个不识好歹。 忽然,他心中一动,看了黄蓉一眼,顿知上当。 这李将军战到现在,显然受人指使,目的就是要见他们一见,而他与翁江雪想将他吓走,却适得其反,好个黄蓉,不知不觉竟借了势。 果然,只听她缓声道:「横兄且住,将军既然想见我等,让他进来便是……」翁江雪顿时哑然,他虽比廖无计反应稍迟,却也明白了黄蓉的计谋。 不见二人、不碰二人、不伤二人,却可以光明正大允他进来,这李将军来见,自然止戈在先,原来黄蓉早就算计好了。 翁、廖二人苦笑不已,却不得不佩服黄蓉心思巧妙。 这时,却听那李将军道:「进去做甚?待我与这侠士打过再说!」言罢,竟再次和横刀行交起手来。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原来这李将军先前两次被吓破了胆,如今黄蓉相邀,竟是不敢入内,只恼羞成怒在横刀行身上找回场子。 没想到头来会是这般结果,黄蓉亦摇头苦笑,道:「这对赌之事,看来是满盘皆输。 」众人正唏嘘之时,却听一灯大师的声音在场间响起:「人算有穷时,为善者存,心如天意。 」他屈指一召,但见盏中飘来一粒水珠,那水珠落在一灯大师指尖,上下抛动,凝而不散。 又有一茶杯浮起,悬在众人眼前,宛若一口缩小的洪钟。 众人见一灯大师出手,连忙屏息凝神,细细观摩。 只见他不散意念,不御真气,行动间犹如隔空探物,信手拈来,众人顿觉神乎其技。 一灯大师眉毛一扬,将指尖水珠送出,那微小的水珠缓缓飘向茶杯,越是缓慢越有一种凝重的气势。 不知是否众人幻觉,小小的水珠仿若千钧之重,而倒挂的茶杯也如宝塔般巍峨。 水珠与茶杯缓缓撞在一起,化为云烟消散,而茶杯依然悬在半空,震颤的同时发出一声嗡鸣。 那声音如钟如雷,仿佛从内心深处响起,将因果妙谛相融相合。 众人一时怔在场间,心神却早已去往别处,仿若沐浴真言,仿若找寻本心,大慈大悲,尽在一道佛音。 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对一灯大师拜道:「朝闻道,夕死可,多谢大师点播。 」一灯大师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干戈已止,你等善物可愿听我分派?」「但听大师所言。 」一灯大师点点头,便将寒蝉交与廖无计,将碎星针交与黄蓉,将古酒赠予翁江雪,道:「善物有善归,应如是。 」众人皆大喜,道:「应如是!」凌乱的房顶上,横刀行见李将军叹息走远,心中回味着方才那道佛音,只觉如梦初醒。 忽然,四道人影冲天而起,向着西山高瀑飞渡而去,天空中传来翁江雪爽快的笑声:「这酒好生有气力!」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江湖孽缘】(27)缘结金兰 【江湖孽缘】第二十七章缘结金兰作者:红绳紫带字数:4063——在京西郊林以北,是一片险峻的山林,高瀑飞流,猛兽走动,乃历代君王狩猎之所,现今早已荒弃多年。 陡峭的石崖畔,飞瀑之下二三里处,有着一方石坪,硕大的石坪上聚着数百江湖英豪,旌旗招展,好不热闹,正是多日来盛传的武林大会。 此地远离人烟,走兽颇多,平日少有人来,又兼高崖相隔,飞瀑轰鸣,不虞被外人察知,正是武林大会的绝佳场地。 石坪上,各门各派依势而列,井然有序,虽不及往年人众,几百豪杰聚在一处,依然气势滔天。 在石坪最上处,七门九派围坐中央,正中间是三大化境前辈与丐帮帮主黄蓉。 只听黄蓉朗声道:「此般武林大会,临危受命,捍卫正道。 今聚会三日,一判局势,二结同盟,三举盟主,时局紧迫,诸君一切听从号令!」「自当如此!」各派应道。 「三月前,魔教重出江湖,自广南一带发起进攻,灭大小门派无数,更将少林、武当屠戮一空,数位武林泰斗身遭不幸,此乃江湖百年未有之浩劫。 」黄蓉声音沉重,接着道,「之后,魔教更在魔主带领下,东征西讨,杀灭我数十门派,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更有一魔二怪三妖四煞为前锋,凶残好色,生擒我众多江湖姊妹,肆意凌辱,乃我辈之耻辱!魔教不除,江湖永无宁日!」黄蓉一番话说来,众人顿时群情激愤,呼喊铲除魔教。 他们大多深受其害,知晓魔教的歹毒与难缠,更有不少人门派都已覆灭,只得结团取暖,以期报仇雪恨。 黄蓉命人将猿煞头颅高高挂起,高声道:「今斩一煞,寥祭英魂,来日剑指魔教,定当血债血偿!」众人见得猿煞头颅,心中更加激昂,恨不能现在就去铲除魔教。 黄蓉略略观察,心中已有权衡,又向当下诸派略作交代,便判论南方局势。 就在众人聚精会神之时,一个身影却在人群中时闪时没,他鬼鬼祟祟东张西望,显得猥琐而毛躁,正是无所事事的尤八。 尤八此时混在人群中,一双眼睛直盯着黄蓉的身躯,哪里管得甚么江湖存亡?他扭着屁股往前挤了挤,看着黄蓉那饱满的胸乳、丰腴的美臀,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这几日,他脑中全是黄蓉性感的身躯,梦中尽是上回与她在山寨中激情肉交的场景,以至他每次见到黄蓉,几乎都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恨不能立即扑上去扒光她的衣服,将她骑在胯下狠狠肏弄。 尤八幻想着,下体渐渐变硬,好在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种荒淫的事情也只能想想而已。 可恨他昨晚去春楼快活时,脑中也净是黄蓉美妙的身段,对寻常女子竟已提不起兴趣,真个好生烦恼。 「嘿,看来老天注定要八爷拿下这中原第一美女,不然可怎么活哩……」尤八心里浮想联翩,忽见人群外一抹白色身影雀跃而来,她高挑纤细,洁白无瑕,稚嫩的俏脸上散发着鲜活的气息,让人心中一畅。 「咦?这是哪家明珠,竟孤身一人?」尤八心中一动,缓缓退出人群,向那少女靠去。 离得近了,越发觉出这少女不凡,她身材虽高,却只豆蔻年华,纯美的衣容下包裹着洁澈的稚躯,让人忍不住想与她亲近,将她捧在手心。 那少女惦着脚尖,好奇地望着场间人物,忽见一疤脸男子钻出人群,怔怔看着她,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向来时的小路跑去。 尤八不明所以,却不由自主跟了上去,只见前方那白色的身影宛如一只蝴蝶,被他追得慌不择路,不知要飞到哪里。 尤八刚想将她拦住,却见她在林中一闪而逝,瞬间没了踪影,他连忙跑去查看,寻了片刻,忽见一老道出现在面前,他满目肃容,仙风道骨,身后正站着那白衣少女。 尤八忽觉这老道有些眼熟,来不及细想便听他喝道:「你这小辈好大狗胆!可知冒犯的是谁?」老道一声怒斥,顿时吓得尤八心中忐忑,暗道这武林大会卧虎藏龙,随便来个老头便教他吃不了兜着走,便连忙摆了个笑脸,道:「前辈莫要误会,我乃是丐帮弟子,负责此处警戒……」那老道似乎脾气颇大,不待尤八说完又斥道:「哪来哪去,莫要与我聒噪!」尤八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待他走后,那老道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拍了拍胸脯显得心有余悸。 「咯咯,爷爷又在唬人……」少女笑弯了腰,粉红的小脸上两颗浅浅的酒窝煞是迷人。 「哼,还说!你个死丫丫,学艺回来也不先找爷爷,却跑来这劳什子武林大会凑甚热闹?害我老头子一通好找……」老道抱怨着,眼中却流露出欢喜,他上下打量着少女,感叹道:「时光如梭,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这你就不知道啦,丫丫临走时师父说了,这次武林大会我若来,便会遇上三个有缘人,还需问他们一个问题哩。 」「就你这傻丫头,还找甚么有缘人?不给人拐跑了才怪……」老道絮絮叨叨,一副后怕的样子。 「嘻嘻,不怕不怕!」少女拍了拍老道后背,笑道:「刚才那人我能应付,只是不愿伤了他……」「唔,也是,你拜了那南海神尼为师,定是学了不少神通,若再遇见贼人,可不能这般心慈手软……」「知道啦……」二人乍得重逢,边说边走,心中均是欢欣喜悦。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丫丫与老道踏入郊林,正待寻处夜宿,忽见前方树丛冒出两道冷光,一只硕健的巨狼显出身来。 它三尺多高,眼冒寒光,一口森森的狼牙让人不寒而栗。 「丫丫快走!」老道话刚一出口,那巨狼张口扑来,关键时刻,一道银光急射而来,瞬间没入巨狼胸口,那畜牲一声惨嚎,掉头逃走。 树林中走出一对男女,男子手持银镖,目光警惕,女子神色淡然,飘渺若仙。 「呀!」丫丫掩嘴惊呼,两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被她的美貌所惊叹。 只见她身姿高挑,貌若仙娥,雪白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那里,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二人,正是赶来武林大会的小龙女与左剑清,他们途径郊林,见丫丫与老道遇险,便出手相助。 「神仙姐姐!」丫丫欢欣走去,道:「可还认得丫丫?」小龙女见得这双清澈的眼神,顿时想起断肠崖下的一幕幕,笑道:「自是认得,几年不见,你也这般高了。 」丫丫见小龙女还认得她,顿时欢呼雀跃,对老道说道:「爷爷你看,这便是我第一位有缘人……」夜幕缓缓降临,小龙女四人用过水食,各自休息。 那丫丫活泼好动,难以入眠,便不顾老道劝说,去寻小龙女说话。 她拨开树丛,见高高的树干上系着一根红绳,一席白衣的小龙女正躺在绳上安然休恬。 而在她不远处,左剑清亦悬在绳上,只不过却显得摇摇欲坠。 果不多时,树上传来一声轻呼,左剑清狼狈坠下,小龙女见状,飞身下来将他扶起,道:「清儿,你没事吧?」「没事没事,孩儿愚笨,近来虽功力精进,然这睡绳之法百般尝试,却仍不得要领。 」小龙女摇摇头,道:「此法不在武功,重在心境,你也不必强求。 」左剑清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娘亲会得,清儿亦要做到,不然怎保护娘亲?」小龙女看着左剑清真挚的眼神,心中感动不已,一时间握着他的手不知如何言语。 「好娘亲,这些时日清儿忍得好苦,如今终于赶上武林大会,今夜不妨一解苦闷,快活一回……」小龙女闻言呼吸一乱,只道:「莫要胡说,潭湖事毕,今后不得再提。 」左剑清心有预料,便道:「清儿不提,只愿娘亲体谅清儿苦闷,为清儿出得一次……」小龙女心中不忍,然而想到自己本已罪孽深重,怎能再稍加逾矩?便忍心拒绝道:「清儿,娘亲不能一错再错……」「好娘亲,只一次,一次就好……」左剑清循序渐诱,正在小龙女踌躇之时,却忽听身后响动,转身看去,丫丫怯生生的身影走了出来,道:「我,我是来找神仙姐姐的……」左剑清见时机已破,便叹了口气,告安退走。 丫丫见左剑清离去,吐了吐舌头,上前拉住小龙女的手,道:「我可不是偷听,真是来寻姐姐的。 噫,方才左大哥为何说他苦闷?又怎个快活?」小龙女脸颊一红,见丫丫纯净如白纸一般,又怎能将这种男女之事告知于她?便道:「你来寻我何事?」丫丫听到小龙女问话,兴冲冲拉她坐到一旁,道:「这便说与姐姐听。 」「丫丫六年前被爷爷送去南海拜师学艺,这一转眼呐,沧海桑田……」丫丫学着老道模样,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小龙女见她装作老气横秋的样子,不禁莞尔,暗道这丫丫当真可爱至极,若是自己有这样一个女儿该多好……「丫丫上岸前,师父曾叮嘱过,这次武林大会我若来,便会遇上三个有缘人,三个呀!」丫丫伸出三根手指,夸张地说着。 「如何判得是有缘人?」「见人自知呀!」丫丫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小龙女见她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宛如天上的星辰,让她心中顿生波澜,暗道果然有道理。 「而且呀,师傅说,见到有缘人,还需问他一个问题,这样他便会一直记得我。 」小龙女听她说得有趣,心生好奇便问道:「甚么问题?」「何为天?」小龙女一怔,看着丫丫期盼的眼神,一时间却不知如何作答。 何为天?她自幼在古墓中长大,不知生身父母,不知修身何用,亦不知去往何处,直到遇见了过儿。 世事难料,她与杨过历经坎坷却难成正果,隐居深山却孑然孤老,冥冥中,仿佛有一股难以挣脱的命运笼罩在她身上,不得解脱。 她不知何为天,只知天意弄人!小龙女久久无言,最终只叹息道:「天,便是命运……」丫丫见小龙女神色惆怅,似有万千悲苦无法言说,她不懂得情爱之苦,却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悲痛起来,不禁轻轻抱住身前的人儿。 月色透过树林,洒落在二人身上,宛如两只相依的蝴蝶,躲避尘世风雨。 良久,二人分开身来,小龙女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丫丫,情不自禁道:「你若爱上一个人,便要吃得苦楚,受得寂寞,与天争命。 」丫丫听她说得吓人,连忙道:「那丫丫还是不去爱人了,就和神仙姐姐在一起好了……」小龙女见丫丫这般痴纯,心想这孩子心思单纯,就如从前的自己,日后不知要吃多少苦楚,便道:「你我既是有缘人,今日不妨义结金兰,也好彼此照应。 」「真的?」丫丫惊喜道,「丫丫早有此意,只怕神仙姐姐嫌弃,不敢言说哩。 」「傻孩子。 」小龙女笑了笑,拉着丫丫一齐跪拜在地,道:「今与简丫丫小妹结拜金兰,此后心心相连,不离不弃。 」「神仙姐姐,我还不知你姓名……」「唤我龙姐姐便是。 」「龙姐姐,请受小妹一拜。 」丫丫说着,欢喜而拜。 小龙女受她一拜,连忙将她扶起,见丫丫粉嫩的脸上尽是喜悦,心中也是欢欣不已。 二人促膝长聊,浑然忘却时间,直至天色泛白,这才休息片刻,准备前往武林大会。 【江湖孽缘】(28)那年那事 【江湖孽缘】第二十八章那年那事作者:红绳紫带2018年/4月/3日字数:4063小龙女久不行走江湖,此行亦不愿见生人,便遮上面纱,规避人事。 一行人早早去得河畔,见石坪上旌旗招展,却人影稀疏,更无前辈高人在场,心中甚是疑惑。 左剑清遂道:「今日各门各派歃血为盟,黄帮主行事隐秘,或有其他安排。 我日前已与周兄信中联络,便在北处汇合,不妨先行接洽,再回来拜会师父和爷爷。 」小龙女知时间紧迫,况且她心中比左剑清还要焦急,便匆匆对丫丫交代几句,二人当即向北赶去。 行约十数里,在山脚下见得一处破败的木屋,左剑清推门而入,见得屋中那人,心里松了口气。 「左贤弟,你来啦!」那人站起身来,与左剑清手臂相握,略显苍老的脸上展开了笑容。 「周庸老哥别来无恙!」二人一番寒暄,左剑清将小龙女略略引荐,便连忙问道:「我信中所提那秘籍,周老哥可有确切消息?」「总算不负所托,确有下落。 」周庸道,「此事说来话长,容我慢慢道来。 」原来三年前,他贩卖一批皮货,在一处小栈结识黄蓉之女郭襄。 那时,郭襄正被金轮法王劫持,法王也是自视甚高,只要郭襄不跑,便容她行动。 那郭襄虽小,却大方伶俐、慷慨豪迈,颇有其母之风,二人说谈一夜,相逢恨晚,在得知郭襄处境后,他匆匆处理皮货前去襄阳为她求援。 世事多变,待他去得襄阳不久,郭襄便被迎回,而金轮法王几日后被神雕侠侣击杀。 原本此事告一段落,前些时日他收到左剑清来信,委托他打探一本秘籍下落,这秘籍正是金轮法王所练的《龙象般若功》。 此功法郭襄似与他提及,金轮法王曾千方百计想要她修炼此功,却一直未能如愿。 后来他有心打探,更是亲自去拜访郭襄才得知具体。 原来金轮法王在与神雕侠侣决战前,预感恐遭身殒,便连夜派人将《龙象般若功》交与郭襄,留之传承。 神雕大侠拜访郭府之时,郭襄曾想将它奉出,不料却遭盗窃,之后才得知是其姐郭芙所为。 那郭芙对神雕大侠由爱生恨,欲置其死地,之后金轮法王战败身亡,《龙象般若功》才被郭襄要回。 丐帮襄阳大会之时,霍都被达尔巴重伤,又被神雕大侠和黄药师击杀,达尔巴了却心愿,欲返回蒙古潜心教义,郭襄便将《龙象般若功》交与他,留存法王衣钵。 就这样,《龙象般若功》随金轮法王在江湖中掀起腥风血雨,最终又被他二徒弟达尔巴带回蒙古,犹如走过一遭轮回。 周庸后来又问过一些往来商家,得知达尔巴返回蒙古后,一直呆在金刚宗研习教义,从未外出,料想那功法也定在其中。 小龙女听罢,心中起伏万千,当年的一幕幕如倒影般回荡在脑海。 没想到过儿曾与《龙象般若功》失之交臂,而郭芙对他的恨意,更是应在自己身上,真个天意难测。 好在如今终于得知《龙象般若功》下落,而那达尔巴与杨过有旧,更把杨过当做自己大师兄转世,日后寻到他,也省却诸多事端。 「有劳周兄费心,待我处理完此间事宜,便动身前去。 」左剑清谢道。 「贤弟,你真要去蒙古?」「有何不妥?」「大大不妥!」周庸摇了摇头,道:「你可知现今关外是何形势?宋蒙交界一带重兵如山,关卡严密,往来商旅亦颇为难行,遑论江湖中人?金轮法王死后,金刚宗凋零,国师之位被乌山老妖取代,那乌山老妖武功高强,聚集诸多恶徒创立邪教――乌山教,在关外大肆欺压我汉人,更是对中原地区虎视眈眈,你等此时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左剑清听罢,顿觉那关外如龙潭虎穴,心生退意,他看着正沉思的小龙女,劝道:「关外凶险万千,周大哥所言极是,若是有个不测,陨了有用之身,谁来照顾义父呢?」小龙女知他所言不虚,轻叹一声,不禁想起那些年与杨过一同经历的风风雨雨,虽多有苦楚,却总有希望在心中。 现在,过儿生死难料,她便是过儿的希望,无论前方怎样艰难,她都要走下去,直到走出个结局。 「清儿,我与杨过便是同根莲蓬,命盘双星,一株若枯死,另一株又怎能独存?」小龙女心意坚定,言语中也似有解脱,「我此般前去,生死未知,若魂散命陨,你便将这玉瓶与杨过同葬,便当是我与他相伴。 」左剑清不接玉瓶,只怔怔看着小龙女,心中被她的痴情所打动,这般忠贞不渝的绝代佳人,世间再也难寻,真不知苍天为何一再捉弄于她。 「恕老哥叨扰,敢问这位仙子可是与杨大侠并称「神雕侠侣」的终南山仙子小龙女?」周庸忽然问道。 「正是。 」小龙女掀开面纱,点了点头,却见那周庸肃身正容,纳头便跪,惊得她连忙起身相扶。 「周大哥这是何意?快快起身……」「仙子有所不知,神雕大侠于我江湖中人多有恩惠,早年间更是救得愚兄半条命,自此日日挂念,不敢稍忘。 这几年未闻神雕大侠消息,本以为他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没想今日见得仙子,才知这般事况,真不知如何是好……」小龙女将他扶起安坐,叹道:「世事难料,只怪我与他没有那般好命……」周庸见小龙女心情低落,便劝道:「仙子切勿多虑,似神雕大侠这般人物,自有神灵庇佑,又怎会轻易折陨?今日我知此事,便不能坐视不理,关外路浅风急,多有险事,愚兄这些年行走塞外颇有经验,事关神雕大侠安危,这便与仙子走一遭,也好报答万一。 」小龙女心中大喜,顾不得推脱,只对周庸连连道谢。 「清儿,我此行前去,不知何时才能返回,你义父那里便由你多加照顾。 」「娘亲莫要赶我,清儿自是与娘亲同去!」小龙女看着左剑清倔强的眼神,心中一叹,她本不想左剑清再陪她涉险,然而想到他一路上舍生忘死不离不弃,知劝他不住,只好将这份情意埋藏在心中,日后好好补偿。 三人一番商议,约好两日后在京都聚首,一同出发前往关外,便各自告别。 小龙女与左剑清原路返回,没走多久忽见前方人影丛丛,且俱是蒙人打扮。 二人随即隐藏身形,见他们刀兵在身,人数渐多,也不知意欲何为。 没过多久,人群中走出几个红衣萨满,他们大声说了几句,众人轰然四散,往武林大会方向蜂拥而去。 小龙女见人群散去,对左剑清道:「这些蒙人聚众在此,定是为武林大会而来,我们务必赶在他们前面,通知江湖一众。 」「娘亲,他们人多势众,不知其中隐藏多少高手,你我贸然暴露,多会身陷险境……」「事急从权,顾不了许多了,我虽功力不及当年,却总要为武林正道尽一份力。 」左剑清还要劝说,小龙女已当先掠出,只得连忙跟上。 耳边风声呼啸,小龙女与左剑清奔出数里,忽见前方一红衣萨满当道,那萨满发现二人行迹,手持弯刀便掠了过来,三人瞬间战在一处。 刀光剑影,交击不绝,那萨满刀法诡异凌厉,身形如一只大鸟般腾挪飘忽,却终究不敌小龙女二人联手,战得片刻,便被刺中肩头败退下来。 他呜哩哇啦说了几句,又发出几声刺耳的厉啸,不出片刻便有数人从四周赶来,将小龙女二人围困当中。 小龙女见形势危急,当先向萨满袭去,三人再次缠斗在一处,那萨满不敌,虚晃一刀退入人群,小龙女二人登时陷入苦战。 这些蒙人刀法不算高明,却胜在人众,又悍不畏死,你一刀我一枪,拼着受伤将小龙女二人逼到绝处。 「娘亲先走,我来断后!」左剑清急声道。 「要走一起走,娘亲不会再丢下你!」小龙女声音坚定,挥剑迎敌,她稍一分神,手中宝剑便被那萨满偷袭挑落,紧接着数道刀光迎面袭来。 正当时,忽闻一声弦音在林间飘荡,脑中随之一阵嗡鸣。 「是阵意!」小龙女心中一凛,趁众人分神之际,拉着左剑清跃出包围。 只见前方一颗高树上,不知何时立着一位青衣道人,他手持罗盘,扬手一指,安静的场间突然多了些血腥气,众人纷纷双目泛红不能自控。 小龙女心中一动,伸手入怀,取出那五彩宝石虚空御阵,但见那些蒙人在二人阵中如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嚎叫砍杀,却始终走不出方圆十丈,不出片刻,皆倒地而亡。 左剑清刚刚还险境逃生,见小龙女与那青衣道人互相配合,施展奇阵,片刻便将这些蒙人灭杀,顿感阵法之神奇。 那道人飘身而来,双掌持礼道:「我乃罗生门廖无计,不知是哪方善士,修得奇妙阵道?」小龙女知他名讳,应道:「荒岛隐修,不足挂齿,还要多谢前辈相救。 」廖无计看着小龙女,心中啧啧称奇,他作为当代罗生门掌门,阵道修为放眼天下屈指可数,却从未得知阵道之途还有这般奇女子。 她虽功力不足,然而举手投足间却尽展天赋,以他的眼光看来,真个是万中无一的阵道之才。 「好教前辈得知,这些蒙人聚集在此,定是为武林大会而来,不得不防。 」「你且宽心,黄帮主早已识破蒙人奸计,正带领众人剿灭而来。 」廖无计看着小龙女,心中越加赞赏,便解释道:「这些蒙人乃是蒙古新晋国师乌山老妖的手下,更有乌山教红衣高手相随,意图趁我武林大会之机,施放毒烟,暗下黑手。 幸得黄帮主早有先算,令其自食恶果,反歼灭之。 」小龙女听罢,顿时想起清晨河畔旌旗遮目,人影稀疏,原来早有安排,这才放下心来,施礼告辞。 廖无计道:「今日在此相遇,结个善缘,他日若有难事,可去罗生门寻我。 」小龙女知他这般人物轻易不会许诺,连忙谢之又谢,这才与左剑清一道离去。 二人赶到河畔,见周边血迹斑驳,仍有打斗,也不知一灯大师身在何处。 忽然,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跃入眼帘,虽距离甚远,却已如小鹿般向小龙女跑来,只苦了她身后追逐的老道。 「龙姐姐,我在这里……!」小龙女见是丫丫奔来,展颜一笑,喊道:「慢些,当心脚下……」她话未说完,忽见一个身影从高树跃下,向着丫丫迅速扑去,竟是个凶狠的蒙人!小龙女大惊失色,却来不及阻止,眼见那蒙人冲到丫丫身后,正要狠下毒手,一支粗大的羽箭自天外飞来,眨眼间没入那蒙人胸膛,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小龙女连忙赶过去,见那蒙人已经死透,这才略略放心,而丫丫似乎受了惊吓,躲进她怀中不肯出来,好半响才抬起头,心有余悸道:「丫丫没事,没事……」她虽说着没事,一双小手却攥着小龙女衣角,不肯松开。 小龙女见她余悸未消,安慰了好半晌,这才展演欢笑。 她本开朗好动,片刻后便忘了方才险事,反要去寻那救她之人,小龙女不放心,便随身跟上。 二人依着羽箭轨迹,走入一片树林,寻了片刻,见一少年趴在巨石后擦拭怀中的大弓,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丫丫见状,连忙跑过去道:「这位大哥,是你刚才救得我?」那少年转过身来,将食指竖在嘴边,小声道:「嘘……,别把飞鼠吓跑了……」他面容稚嫩,未行冠礼,似乎比丫丫还要小些。 「什么飞鼠?」丫丫好奇地趴在少年身旁,忽听前方「吱」的一声,一个小小的灰影瞬间远去。 「你看,飞鼠跑了……」丫丫知道自己闯祸,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着面前的少年,连连道歉,又弱弱地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天呀?」小龙女闻言,仔细看了一眼那少年,他蓬头垢面,身材消瘦,也不知有何出奇之处。 少年也不回答,只瞪了一眼丫丫,满脸的不开心。 小龙女见丫丫无恙,便暂时分别,和左剑清去寻一灯大师。 那丫丫好奇心起,缠着少年问东问西,问的却比说的还要多。 「小弟弟,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哩……」「我叫桑小刀,今年虚岁十三,可是不小了……」少年怏怏不乐,显然也不认可丫丫对他的称呼。 「那也比我小一岁呢,就是力气比我大一些。 」丫丫看着他手里那把样式奇异的大弓,竟比他身体还要长,真不知他是怎样拉开的。 「桑小弟是哪个门派?也来参加武林大会?」「师父让我来,要我长见识,我看那边也无聊得紧,还不如捉鸟好玩……」「是的是的!我也喜欢追海鸟……」「海鸟?」少年目露好奇,瞬间忘了方才的郁闷。 「当然啦,还有海鱼、龙虾……,总之比学武功好玩……」「对对对!学武功最烦人了……」这少年少女欢呼雀跃,引为知己,嘴里却说着让长辈哭笑不得的胡话,真个相映成趣。 「桑小弟,我叫简丫丫,你可以叫我简姐姐。 」简丫丫一副姐姐口吻说道,「我是爷爷捡来的,那时候牙牙学语,就给我起名简丫丫。 」丫丫说着,自己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师父在一棵桑树下捡到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就叫桑小刀。 」「那你师父是谁呀?厉不厉害?」「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嘿,想知道他师父,这还不简单?」老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摸着他花白的胡须,一脸高深莫测。 「爷爷你知道?快说快说,他是谁呀?」「告诉你也行,不过你要答应爷爷,快快离开这武林大会,万一再来恶人,可要被捉走哩……」丫丫不肯上当,眼珠一转,却道:「爷爷莫要诓我,你定也不知那人是谁……」「嘿!」老道一急,脱口便道:「这有甚难的?你看他手里的大弓,七尺八寸,浑然一体,上有龙盘凤舞,下有鱼虾幽冥,虽略有遮掩,却分明就是昔日天下第一弓――鬼牙神弓!」「鬼牙神弓?那是什么?」老道见丫丫发问,摸了摸胡子得意道:「鬼牙神弓乃是早年间一位高手从鬼域中得到的天外陨铁,经数位大师之手,花费上百年才锻造出来的天下第一强弓,曾是昔日补天派镇派之宝,后来他们门主诸葛羽闭关破境走火入魔,带着鬼牙神弓等物不知所踪。 没想到今日还能再见到这鬼牙神弓,那老儿居然还活着。 」老道说完,面现追忆,却听丫丫问道:「那桑小弟的师父,就是诸葛羽咯?」「我真不知他是谁,反正他是我师父就是了。 」小刀摇了摇头,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般往事。 「怎样?还是爷爷厉害吧?」老道得意洋洋,又催促道,「快快离开这里,不然当心被恶人捉去。 」「嘻嘻,我可没有答应爷爷要离开,还有一个有缘人哩。 」丫丫咯咯而笑,拉起桑小刀便往河畔跑去,气得老道直跺脚。 三生三世桃花去,缘来缘散花尽也,一壶清酒慰鬼牙,莫要此生空虚度。 【江湖孽缘】(29)魔主出世 【江湖孽缘】第二十九章魔主出世作者:红绳紫带2017年/4月/3日字数:6615第二十九章魔主出世林间战事渐渐止息,朝阳升起之时,众人押着数位红衣萨满回到石坪,宣告大获全胜。 这些红衣萨满武艺高强悍不畏死,虽被俘虏,却毫无惧色,反倒呜呜哇哇叫嚣不停。 黄蓉站在一旁,见众人聚齐,便使了个眼色,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用蒙语对那萨满说了几句,只是萨满们桀骜不驯,自顾劈头盖脸辱骂不休。 当前那萨满正跪在地上骂得起劲,忽见两只大脚出现在跟前,不待他抬头去看,一颗头颅便滚落在地!萨满们骇然看去,只见一个七尺壮僧双手抱胸站在面前,他满脸刀疤,不怒自威,站在那里足足比别人高数个头,宛如一座铁塔。 这壮僧本名雷洪,人送外号「血和尚」,在江湖中杀戮无数名声赫赫,也因此人们常唤他名号,而不知他法号。 他因杀性太重被方丈责令闭门思过,终身不得踏出少林,此次少林寺大劫,雷洪临危受命,率众杀出重围,是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 雷洪出手便杀人,也不说话,只单脚踩着地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铜铃般的双眼环视一周,原先叫嚣的萨满顿时不敢聒噪。 老者再次上前翻译训问,只听那萨满应道:「我们是国师大人派来,趁武林大会之机,将中原武林一举歼灭,为我大军南下清除障碍。 」黄蓉听他口气颇大,讥讽道:「今日我等聚此势力,那乌山老妖亲来都未必能活着回去,只派你等虾兵蟹将,还想成事?」「国师大人武功绝顶,你们怎会是对手?」那萨满大声争辩着,忽而又冷冷一笑,道:「趁现在赶快放了我们,投降可汗,说不定还能活命,等到大军南下,定教你等葬身火海!」「蛮夷之邦,也敢觊觎我中原?怕是有来无回!」黄蓉摇了摇头,不再与他争辩,只道:「你且告知我,是如何得知此处?」「如何得知?嘿,想杀便杀,休想套我说话!」黄蓉见那萨满颇为硬气,此时又不便严刑拷问,便又对雷洪使了个眼色。 那雷洪手提大刀一步踏出,抬手便将萨满头颅斩下,不待那头颅落下,又扬起血红的刀口斩向另一人。 他手起刀落,片刻不停,一颗又一颗头颅滚落在脚下,热烫的鲜血喷满了他高大的身躯,却让沉默寡言的他眼中泛起一丝兴奋。 雷洪杀得兴起,转眼间便屠戮一地,待黄蓉将他叫住,场间却只剩下一个萨满,看着血淋淋的场间,满目惊恐。 「我……我也不知内情……」那萨满哆哆嗦嗦说了半句,便被嗜血的雷洪一刀砍下头颅,黄蓉劝之不及,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着那站在一堆尸体中的「血和尚」,绕是历经争斗的江湖中人亦倒吸凉气,这般嗜血狠人,江湖少有,不知昔日做下多少杀业。 那血和尚杀完人便自去河边沐浴净身,盘膝念佛,也不知他心中的佛是何模样。 黄蓉见此间事了,便道:「今日我等歃血为盟,以蒙人之血做祭祀,结兄弟姊妹之心,共抗大敌。 当下时局紧迫,魔教蠢蠢欲动,便化繁为简,留存精神。 」黄蓉这边主持结盟之事,而在河下游的一处木屋中,却进行着另一场会面。 小龙女推开门,见面前袈衣佛珠,老僧含笑,连忙拜道:「闻命而来,见过大师!」一灯大师虚手一抬,将小龙女二人扶起,道:「路途辛苦,清儿信中已告知于我,不知杨施主现在病情如何?」小龙女略略说来,一灯大师道:「黄药师既已看过,便循法而治,待此间事了,我亲去相助。 」一灯大师说完,又为小龙女巡脉一回,道:「毒火难却,实是心法作祟,早年有一奇咒,名曰莲心,专克火毒,可惜如今难觅踪迹。 」「还有这种咒法?清儿定要去寻来!」一灯大师摇了摇头,道:「那是四十年前,我途径华山,见一青年滚落悬崖,又被火蛇所伤,命不久矣。 当晚我将他置于身旁,打算次日埋葬,夜深之时却听他口诵真经,吞吐精华,天亮时已精神奕奕。 我心中惊异,赶忙相询,得知他乃是江湖秘派「凡龙门」弟子,所诵真言是门中秘咒莲心咒,专克火毒。 问及门派之处,青年避而不答,言道门派存危,此行乃是寻找门中遗失真经,不宜久留。 我与他匆匆分别,只知他名号赤龟,可惜这几十年来从未再听闻此人,更不知凡龙门在何处。 」「这赤龟,老夫倒是略知一二。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小龙女二人大吃一惊,没想屋中还有一人,而且近在眼前。 只见他五短身材,浓眉大鼻,举止间与周遭气息浑然一体,让人无法察觉。 小龙女暗暗感知,顿知此人乃是化境绝顶高手,怪不得这般高深莫测,无迹可寻。 想她昔日亦曾登临此境,只可惜这些年毒火缠身,早已跌落凡尘。 那真是:一花一叶一真蕊,一颗丹心化仙胚,梦里问道谁人知?取朔功果入轮回。 说话之人正是翁江雪,他见众人看来,喝了口酒,反问道:「大师可还记得,四十年前江湖中昙花一现的「四大淫贼」?」「略有耳闻,传言那四大淫贼个个武功高强,嗜色如命,更曾联手夜闯皇宫,亵辱妃嫔,搞得京城鸡犬不宁。 后来却一夜间销声匿迹,再无消息,是为武林一大奇事。 」「没错,这四人中便有一者,名号赤龟!白蟒,毒龙,赤龟,苍松,这四大淫贼师出同门,行踪诡异,虽喜淫事,却又与淫贼大相径庭,难以具说。 」翁江雪言罢,又忽道,「我记起一宗秘事,当年我师尊路经鬼域,见域外走来一男子,师尊连忙阻之,言道此处乃江湖三大禁地之一,入者十死无生。 那男子笑道:「我乃凡龙门中蛟,入得此门得自然。 』言罢,一指定住师尊,悠然踏入。 师尊在域外久立三日才得自由,料想那男子已然命陨,便转身离去。 」「前辈的意思是,那男子也是凡龙门中人?」小龙女开口问道。 翁江雪点点头,道:「那男子名号鬼杵,一招制住师尊,武功深不可测,应是那四大淫贼长辈。 这等高人,江湖中却从未听闻,真不知那凡龙门是怎样的卧虎藏龙,现今又在何处……」小龙女听完,忽见身旁的左剑清面色异样,连忙捉住他的手,问道:「清儿,你没事吧?」「没事,只是听闻那前辈如此高深莫测,却要去鬼域送命,心中甚是可惜。 」「凡尘险地皆有道,那先者想必也是应道而去。 天地万物源于气,我等研武之人纳气修身,亦要遵循天道,反哺自然。 」一灯大师悠然道,「我这些年来亦在寻找阿修罗岛,只不知何时应道。 」「大师万万不可!」小龙女惊呼道,「那阿修罗岛乃是与鬼域、黄泉天并称的江湖三大禁地,凡入者无一生还,大师又何必以身犯险?」一灯大师微微一笑,只摇头道:「罪孽之处,自要有人度之。 」小龙女和左剑清见无法劝说,心中甚是焦急,却听翁江雪道:「你且放心罢,那阿修罗岛飘渺不定,已经几百年没有人找到了,大师就算想去,也无路可循。 」二人闻言,这才略略放心。 众人一番言谈,已是天色大亮,小龙女欠身告辞,一灯大师起身相送,行至门口又道:「你且不必太过忧心,杨施主非常人,自有道运造化。 」小龙女心中一动,道:「大师何出此言?」「数年前,老衲曾与杨施主山中论道,适逢暴雨连绵洪水蔓涨,山边小镇即将淹没。 杨施主以掌隔山,言道此山外倾内疏,可溃之以阻险水,遂以身化道,御大地而崩高山,鬼神敬也。 老衲心中骇然,才知杨施主天纵英才,早已走在众者之前,其法浩渺,其意荡荡,凡人莫可意会。 」小龙女从未听说此事,暗道莫非过儿已经达到那般境界?那为何又被金轮法王毒火攻身,功散将死?想到他如今生机全无,命不可知,只叹道:「人有力穷时,又怎知天意何为?」「传言地臧者,天意难断,生死只在心中,且观日后。 」一灯大师合掌而礼,道,「此去一路艰难险阻,便让清儿随身相护,待除魔事毕,我再去相助。 」又对左剑清道:「你且小心谨慎,日日念我真言,莫要懈怠。 」「甚么真言?」左剑清疑惑道。 一灯大师一怔,继而叹了口气,只道:「万事小心……」小龙女二人告辞离去,结盟之事也近尾声,忽听林间传来一声张狂的大笑:「堂堂中原英豪,却躲在这偏僻之处,莫不是被魔教杀破了胆?」「何方贼子!」众人纷纷怒斥,却见笑声响处,十几个红衣萨满簇拥着两位紫衣人飞渡而来。 那紫衣者一高一矮,一喜一悲,却均是天庭饱满,气息绵长,端得内力深厚。 二人兔起鹤落,眨眼间便立于石坪上,那胖者笑道:「我乃关外一和尚,乌山座下乌喜也,今奉乌妖法旨令,专取英雄项上头。 」乌喜言罢,那另一位高瘦的紫衣者只一脸悲色,冷声道:「乌悲!」「两位莫不是传言中的「悲喜和尚」?十年前做下恶事,被正道通缉,没想到竟是去关外给蒙人当起了走狗!」黄蓉不屑道。 「黄帮主此言差矣,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赵家民心尽失,大可汗天命所归,我等只是顺应天意……」乌喜笑道。 「妖言惑众,不过是来送死的!」「非也非也,你等人多势众,即使胜我也不磊落,况乌妖国师现为大军先锋,统领前路军事,今日我若身死,大军即日南下,届时生灵涂炭悔之晚矣。 」乌喜好整以暇道,「我此来本奉国师之命生擒你等,若擒之不得,便替国师战黄帮主三场,若你输,便与我等走一遭,献身侍奉国师;若你赢,乌妖大人许诺按兵不动,保你中原三月太平,如何?」黄蓉被他羞辱,心中登时气结,便道:「有何不可!」言罢,祭出打狗棒纵身掠去,与那乌喜战在一处。 二人短兵交接,真气激荡,斗得甚是凶险。 那乌喜手执一条乌黑大棒,挥动间风声大作,威力无穷,将黄蓉击得倒退连连。 斗得半晌,二人不分胜负,忽听那乌喜笑道:「黄帮主何必执迷不悟,不若抛却江湖争斗,献身国师帐下,将来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黄蓉又羞又怒,真气一乱顿时落入下风,那乌喜不依不饶,一根铁棒狠狠砸来,黄蓉不敌,只得闪身败走。 「卑鄙小人!」黄蓉心中恨恨,却知这乌喜内力浑厚,实是胜自己一筹,就算不施心计,自己也必败无疑。 悲喜和尚当年一度叱咤风云,本就是化境之下,人境巅峰,如今卷土重来,确是一大麻烦。 「哈哈!还有谁?」乌喜赢得一局,得意洋洋,忽见人群中走来一青年,扬声道:「三影阁白宿,领教高招!」黄蓉心中一动,暗道正合我意,便道:「白少主小心,不可硬碰。 」白宿点点头,瞬间化为一道虚影欺身而上,那乌喜见他来势迅疾,连忙挥棒相迎,然而数招施来却连连落空。 白宿仿佛化为一道影子,在乌喜周身三尺内飘忽不定,又如蓄势待发的凶兽,随时有可能张开狰狞大口,发出致命一击。 「不愧是三影阁少主,虚虚实实,变幻莫测。 」「据说那三影阁阁主白行夜已经将《影踪》绝学练到极致,身形一动便可化身三人,更能凝虚化实同时出招,端得鬼神难测。 」「此言谬矣,影子本是虚无之物,又怎能凝实?」「这也难说,化境玄妙非常人所能忖度,我家祖师数年前开坛宣讲,曾以琴音化蛾,飞入百花间,这又如何解释?」一位白云涧的弟子说道。 且不说众人议论,乌喜此时被影身所困,一时间攻无果退无法,只得把一根铁棒舞得密不透风,整个人满头大汗。 他昔日作恶多端,被武林正派驱逐,之后远逃塞外投身黑山老妖,自此作威作福,功力也日益精进,此次回到中原本想大展拳脚,一解昔日之恨,不想击败黄蓉后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困住。 他忽然想起江湖中那些古老门派的恐怖之处,尤其七门九派,便是他当年亦不敢招惹,这青年出身三影阁,怪不得这般厉害。 乌喜内力耗损,心生退意,然而他此时被影身死死困住,两脚如同陷进泥沼,举步维艰,身周更是危机四伏,稍不留神便会被吞噬。 正僵持间,忽见一巨棒狠狠砸来,乌喜心中一喜,连忙举棒相加,将那噩梦般的身影暂时避退,抽身而回。 「好个悲喜和尚,以二敌一,欺我中原俊杰,真是好生威风!」黄蓉讽刺道。 乌喜定了定神,笑道:「非也非也,我俩旗鼓相当,胜负难定,再战下去恐伤性命,便算平局,平局……」他满脸堆笑,恬不知耻,任谁都知道方才若无乌悲插手,他败局已定。 「嘿嘿,接下来最后一局,不如……」乌喜话还没说完,忽见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他连忙闪身避开,只听轰然一声大响,整个石坪都跟着微微震颤。 乌喜抬头看去,一尊高大的身影站在面前,他面容狰狞,满身刀疤,正是方才以血洗身的雷洪。 「你这和尚,我不喜欢!你们俩一起上罢!」雷洪说完,一脚向那乌喜踏去,他本就高大无比,抬脚间风声呼啸,一只大脚当头砸下。 乌喜见这巨僧声势骇大,他低矮的身子在雷洪面前便如婴孩一般脆弱,让人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 「咄!」一声闷喝传来,乌喜瞬间醒过神来,狼狈躲过雷洪大脚。 他惊魂未定,暗道这莫非便是传言中的「血和尚」?如此凶神恶煞,怪不得被少林寺软禁。 方才他被雷洪气势所慑,若不是乌悲警醒,怕是真要被他一脚踩死。 这中原武林,人才济济,此次前来讨伐,怕是要羽煞而归,早知如此便不该应承国师。 乌喜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连忙与乌悲合在一处,准备应对雷洪。 只见那「血和尚」正小心翼翼解下身后宽大的包裹,如捧珍宝,忽而扬手一掀,一道雪亮的白光晃过场间,竟是一把无以伦比的大铡刀。 这铡刀太过巨大,以至于众人一时间惊骇莫名,却不知何物。 据说这雷洪在少林寺闭门思过,方丈为除他杀性,禁止他接触任何兵器,平日里只准植麦种粱,断梗喂牛。 原以为从此无事,一段时间后,这雷洪却恋上了草棚里的大铡刀,每日挥刀断梗从未间断,夜深之时常有人见他梦游而来,抱刀而睡,惹得少林寺弟子人人惧怕,是为一段奇闻。 没想此般少林寺大难,雷洪竟将那铡刀一并带出,也不知他是喜欢刀还是喜欢血!风声呼啸,雷洪端起铡刀便是一个横扫,悲喜和尚哪里见过这般骇人兵器,连忙急退躲闪,手中铁杵根本不能招架。 那丈余长的大铡刀落在雷洪手中,宛如一道耀眼的瀑布,挥舞间横扫千军,阴风怒号,绕是悲喜和尚善使合击,也只能退避三舍,根本近不得身。 「分开游斗,看他能耗到何时!」乌喜一声断喝,与乌悲分作两边,时战时走。 众人见雷洪大刀挥舞状若疯魔,连忙闪身退开,空出好大场地。 远远看去,只见那巨僧单臂擎刀,纵横捭阖,百十斤的大铡刀在他手中轻若无物,真如天神下凡。 而那悲喜和尚只游走在刀锋边缘,小心抵御,浑然没有了方才的狂妄。 只是二人毕竟成名多年,虽处在下风,倒也奇招频频,游刃有余。 雷洪久战不果,忽地刀身一重,雪亮的大铡刀被那乌悲借力深深砸入石缝中,紧接着一根铁棒呼啸而来。 雷洪凶性大发,怒吼间整个身躯泛起一层金色,迎着那乌黑的铁棒一拳击去。 「嘭!」的一声闷响,沉重的铁棒倒飞而回,身后又传来刺耳的风声,雷洪不躲不闪,任由那铁棒击在后背上,抡起巨大的拳头将乌喜扫落在地。 乌喜滚落一旁,吐血不止,更让他惊骇的是那雷洪硬受他一击,竟然浑若无事。 那巨大的身影此刻金光奕奕,刀枪不入,让他骇然的同时心生退意。 「是大罗金身!撤!」乌喜大喝一声,率先向林中掠去,此刻保命要紧,哪里还顾得其他。 他刚奔出几丈,忽听一阵疯癫的喊声传来,紧接着便被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撞飞,失去知觉。 「魔头来啦!魔头来啦!」一个白衣老道奔入场间,跑到黄蓉面前大声道:「魔头来啦!黄蓉你快跑呀!」黄蓉大吃一惊,只见面前的疯人头发花白,痴痴癫癫,正是多年未见的老顽童周伯通!她连忙将老顽童拦住,道:「什么魔头,老顽童,你怎吓成这样?」「就是……就是魔主啊!」老顽童打了个哆嗦,转身欲逃,又被赶来的廖无计等人拦住去路,翁江雪见他如此失态,不禁笑道:「你这老顽童,还说天不怕地不怕,看你以后再怎吹嘘……」老顽童不管他调笑,只跺脚道:「魔主来啦!再不走,就跑不掉啦!」他话音刚落,忽有一阵微风袭来,空气中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动,将天涯化为咫尺。 「沧海云帆,幸如今来!」一声优扬的音律在河畔飘荡,仿若谷间清鸣,溪水流泉。 翁江雪等人闻言大震,廖无计更是脱口而道:「来人尚在十里之外,这难道是传言中的「隔山传音」?」一灯大师摇头道:「这乃是「天穹化音」,这位施主武功已近通神。 」他刚说完,忽地心有所感,转身看向前方高瀑。 只见那百丈瀑布之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位青衣男子,他脚踩白云,身如洪钟,任由瀑布冲刷犹自岿然不动。 「这么快!怎么可能!」「完了完了,跑不掉了……」老顽童哀呼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垂头丧气。 忽然又听黄蓉一声惊呼,他连忙爬起来踮脚望去,只见那瀑上男子如流星般直跃而下,从百丈高空坠落下来。 「哈!魔主自杀啦!」老顽童鼓掌大笑,视线中那魔主的身影化为一道虚线,越来越快,直至扎进汹涌的河水中。 「轰」的一声大响,整个石坪都能感觉到隐隐的震动,众人大吃一惊,这才知道有人落崖。 只见水雾散处,一个青衣人左手托着千钧巨石,双足踏过明澈的河水,轻吟歌赋,闲庭信步而来。 「有人天上来,歌成碧落赋,朝起煮白石,空山放青鹿。 倦看镜花开,闲捉水月舞,我欲乘风随,难觅云梯处。 翩翩少年郎,漫漫通天路,何求长生诀?试把天地覆!」 【江湖孽缘】(30)五仙论道 第三十章五仙论道人竟然可以站在湍急的流水上,手上还托着千钧巨石,踏波而行。 歌声悠悠,绕耳不绝,仿佛将人的心念托上云端,一睹仙人的风采。 石坪上的众人怔怔地看着流水上的身影,甚至有人揉了揉眼睛,几乎无法置信。 怎样的武功可以做到这一步?他们想遍无数江湖英豪,天南地北奇人异士,直至自家掌门、祖师,无人可以做到!优扬的余音在天地间回荡,如同整个世界尽在掌握,「有人天上来……」,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仙人?「姓陈的,不要欺人太甚!」老顽童怒喝一声,却掩饰不住眼中的震撼。 青衣人静静地站在河面上,从容优雅,气度超然,宽大的衣袍随风飞扬,宛如路过的仙人。 他没有看老顽童,只低着头,凝视青山在碧水里的倒影,水波映上他的眼帘,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然后他挥挥手,那巨石就飞了出去,如呼啸的陨石坠落砸在石坪上。 一记天崩地裂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胀,大地抖动,乱石崩飞,数个江湖好手被砸成肉泥,宽大的石坪裂开一道深深的壑坑。 众人大骇,纷纷退避,一灯大师等人亦是心中一寒,如临深渊。 混乱中,黄蓉当先反应过来,急令众人撤离石坪,这青衣人武功超凡入圣,非人力所能敌,若是趁乱大开杀戒,不知要死伤多少。 正混乱间,忽见那青衣人纵身一跃,瞬间化为天空上一颗黑点,黑点升到巅峰又急速坠落,如一座山峰般压倒下来。 一灯大师心神一动,便要前去相阻,忽见一个威武巨汉扑跃而去,正是「血和尚」雷洪。 那「血和尚」方才战至正酣,杀气四溢,又施展金刚不坏秘法,将「悲喜和尚」战败,这时见青衣人如魔神般从天而落,想也不想便迎了上去。 「速退!」一灯大师低喝一声却已来不及,只见那雷洪怒吼一声,一把大铡刀脱手飞出,整个人也化身一尊金光闪烁的大佛,如巨神般腾跃而起。 晴澈的天空上,出现一只光洁的裸足,它一尘不染,不带一丝烟火气息,在视线中急速变大,便连脚上的纹理都纤毫必见。 那脚从天而落,踏过铡刀,铡刀四碎,踩过拳头,铁拳化泥,一路摧枯拉朽,踩着「血和尚」金刚不坏的肉身碾压到石坪上,将他踏成一滩肉泥。 滚烫的血肉如暴雨般倾泻,石坪上仿佛炸开一朵血色的莲花,莲花散后,一切都被染成一片红色。 方才还力战两大人境高手刀枪不入的「血和尚」,此刻却在青衣人脚下化作漫天血雨,如蝼蚁般脆弱。 离得最近的乌悲被淋了满身的血肉,半晌才回过神来,转身便要遁走。 青衣人转头看去,眼中精光一闪,虚空中仿佛炸开一道闪电,那乌悲瞬间定在原地,鲜血从全身各处喷涌而出,雪白的骨骼从血肉中挤落,整个人如同一具皮囊瘫软在地,骨肉分离。 「阿弥陀佛……」一灯大师宣了声佛号,脚步未动,身躯却已伫立在青衣人面前,仿佛一直站在那里。 青衣人双目一凝,开口道:「想必这位便是一灯大师,果真佛身无量,通澈空明。 」「施主武功通天彻地,当看破凡尘一心寻道,又何必妄做杀孽,染指血腥?」「云云众生不过过眼云烟,难逃命数轮回,大师又怎知此非天道假我之手,行朔魂之事?」一灯大师佛心微动,便知魔主心念,这诛心之言悄然而起却端得凌厉,稍后怕是凶险异常,他一边传音黄蓉一边道:「天生万物,命由己造,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魔主道心未果,岂有假道之念?」「好!」魔主抚掌而赞,又道:「天地生而不仁,万物皆刍狗,今日我杀人,明日我斩花,那佛不言,未尝不是慈悲之事。 」「阿弥陀佛,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魔主执着生灭,八苦便在,一切有为法如梦如影,果觉因心,念无念念。 」「禅唯心也,佛国何在?」魔主大笑道,「那佛有慈悲,不去渡众生,却教你念佛,非是佛渡众生,乃众生渡佛!」一灯大师闻言,神情骤凛,连宣佛号。 却说黄蓉等人退下石坪,众人回过神来纷纷呼喝诛杀魔主,黄蓉一番严令才勉强制止,她急声道:「诸位稍安,魔主此番亲临非同小可,切莫上前干扰三位前辈。 方才一灯大师传音于我,令诸位当即撤离,退守临安不得有误!」黄蓉说完又是一阵喧哗,更有不少子弟刀剑出鞘,抵死坚守,黄蓉一番安排收效甚微,只好令众人后退百步,结阵以待。 她千算万算,却没想到魔主如此胆大包天,竟单人独闯武林大会,此般豪迈气概,纵是黄蓉与之敌对,亦甚为钦服。 想到传言中这魔主一人杀灭武当三位前辈,战少林,屠日月,武功不知高到何等境界,再看一灯大师等人面色凝重,便知稍后定是一场惊天大战。 化境对决,非同寻常,动则山崩石裂,草木枯荣,周遭天地为之变色。 黄蓉虽未登临此般境界,却自小与之相伴,见多识广,知晓此战无论输赢,外人都难以插手。 想那黄药师当年一夜间屠灭数家门派,滴血未沾,郭靖出入十万大军,万箭不能伤其分毫,料这魔主还要更胜一筹,不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黄蓉回想着方才他从天而落,举石踏波,又瞬间脚踩肉泥眼摄白骨,浑然不似人力所能及,若非亲眼所见,实是难以置信。 正思忖间,横刀行走来报知后情,劝慰道:「黄帮主不必多虑,今日几位前辈在此,又有一灯大师坐镇,那魔主纵有通天本事也要命折于此。 」黄蓉尚未说话,却见老顽童挤过来侃侃道:「你这小娃不懂观势,那魔主心念滔滔,气势正盛,还是趁此时机溜之大吉……」他说完便要逃遁,却被黄蓉一把拉住,道:「莫逃莫逃,他们三个若不够,再加上你一个!」老顽童一听,打了个哆嗦,却道:「我之前与这魔主打过二十招才走,我们四人,也只能打八十招,不可不可,还是速速离去……」黄蓉一听,心底又是一沉,这老顽童说二十招,估计十招之内便被打败,怪不得如此惧怕,堂堂一代化境高手,竟也如凡人一般被拿捏,真如天方夜谭。 黄蓉无暇去想,只死死抓住老顽童,这关键时候,哪能让他跑掉?「你这走了,他们三个若败,我定也活不成,到时爹爹怕要找你算账。 」「嘿,那老黄毛,我可不怕他……」黄蓉无法,只好又道:「爹爹你是不怕,倘若一灯大师身陨,谁又陪你去玩?」说到玩,老顽童登时哑口无言,喃喃道:「是呀,一灯要是死了,谁来陪我?可不成……可不成……」黄蓉又好气又好笑,这时却没闲情取笑他,只催促道:「少些嗦碎,快看看怎样打败那魔主。 」「这回要打败魔主,全看一灯!」老顽童注视着远处的石坪,道:「他浸研化境数十年,无人能比,更在数年前一朝顿悟,踏出那一步,可是比我强太多。 」他刚说完,又连忙摇头纠正道:「也就那么一点点……」黄蓉想到那道佛音,又想起一灯大师说的「几个法门」,她心中本有猜测,如今听到老顽童亲口证实,顿时放心许多。 对于普通习武之人来说,化境便是人间巅峰,但是黄蓉自小耳濡目染,知晓在绝顶高手中流传着一个说法,化境之上仍有境界!那是真正的大自在,大超脱,道家谓之「知微妙境」,佛家谓之「觉者」,可惜从未听闻有人登临。 黄蓉知道这等秘事乃是化境绝密,况且她境界未到,便是如数获知也毫无所得,见老顽童说得隐晦遂不再多问,只道:「我看他们刀兵未动,风声伴身,可已神识对峙?」「何止神识,这乃是心念交锋,道意相噬。 化境之途贵在修心,刀兵之上更有道念相冲,比之骨肉之伤凶险万倍,稍不留神便是道消意灭,沦为痴魔傀物,生不如死!」老顽童鲜有地严肃起来。 黄蓉心知此言不虚,想那些心志不坚破境未遂者,大多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便是如此。 她放眼望去,只见那宽阔的石坪上,三大高手互为依托,将魔主钳制当中,气浪滚滚,落叶沉浮,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氤氲笼罩其上。 一灯大师眉头轻皱,佛心微涩,魔主的攻势如黑云压顶,直击本心,绕是他意念通透,短时间亦无法化解。 廖无计见状,一步踏出,宣道:「为而不争,方得清静,道法自然,生生不止。 」「那佛去也,那天来!」魔主笑道:「试问天地不仁,何以养道?」廖无计一窒,道:「无状之状,无物之泉,岂有无之言,莫不可名。 」魔主摇头,仰天而叹:「梵言道法,众生之门,玄之会之,因果循循,何以不堕轮回?那佛应去,那道当消,那天当祭,无法无天!」廖无计一时无言,没想魔主道念如此霸道,有如惊涛拍岸,不可掠其锋。 「说那多有何用?莫如打过!」翁江雪冷哼一声,气势再起,登时将石坪氛围打破。 一灯大师与廖无计身形一震,遥相呼应,三人再次将魔主牢牢锁定。 「好!」魔主道势被破,反赞道,「倒也是大道无声,势气相合!」「哼!莫要容他再蓄势!」翁江雪大喝一声,当先出手。 只见他手臂一震,一片刺目的光华闪过,那剑已悬在魔主眉心三寸。 「好亮的剑!」魔主屈指一弹,宝剑疾飞而回,却是刺向廖无计。 那剑快若闪电,眨眼便去,然而前方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廖无计的影子?一抹雪白的身影当空划过,翁江雪身在半空,手张剑回,人也如厉箭般刺向魔主。 一瞬间,周遭气息骤降,仿若寒冬突至,隐约中似有雪花飘飞,那剑锋更是凝上一层寒霜,要将前方一切事物斩成漫天雪花。 忽然,虚空中伸来两根手指,如捻花般将宝剑并住,风雪骤停,寒意消散,两根手指也被无边的真气化作冰霜。 「一剑飘雪,果真名不虚传!」魔主话音刚落,河畔猛烈一震,伴随着密集的爆裂声,数棵参天大树拦腰而断,破碎撕裂,化作无数木剑漫天飞舞。 又有飓风平地而起,将木剑卷作一条巨龙,向魔主当头罩下。 「星龙万剑阵!」阴风怒号,龙吟阵阵,万把木剑瞬间将魔主吞噬,再也看不见里面一切。 巨龙越旋越急,越缠越紧,阵阵刺耳的摩擦声中,一团团木屑飞扬而出,誓要将里面的一切搅作尘埃。 「轰!轰!……」低沉的轰鸣从龙身中传出,大股龙鳞抛飞,隐约中,雪亮的剑光时隐时现,昭示着里面翁江雪凶险的激斗。 化境相争,世所罕见,更何况这种生死激战,真个天昏地暗,莫可名状。 说起来话长,其实不过眨眼间,众人本是心气焦躁,转瞬间便见雪花飞舞、巨龙怒号,霎时震惊无语。 黄蓉紧紧盯着前方石坪,绕是她见多识广,此刻也咋舌不已,这般战况真个举世无双,料想当年华山论剑也不过如此。 她心中一动,连忙拉着老顽童道:「形势危急,一灯大师为何还不出手?」「他当然不能出手!」老顽童看着狂风中犹自站定的一灯大师,说道,「一灯看似未动,实则魔主大半神念都落在他身上,若是没有一灯牵制,那两人现已落败。 」「那你还不快快出手?」黄蓉急道。 「唔,我可不若翁糟鼻那般斗狠,还是再寻时机……」见老顽童支支吾吾,黄蓉眼珠一转,取笑道:「老顽童,你莫不是被那魔主吓怕了?再看下去,他便要杀来,现在逃跑还来得及!」老顽童一听,顿时气道:「怕?我周伯通可从来没怕过谁!这便教他知晓我的厉害!」老顽童言罢身形顿起,如苍鹰般腾跃而去,只见他半空中双手一招,十把长剑越众而出被他遥遥擎在手中,一齐向那巨龙杀去。 「姓陈的,你周爷爷回来啦!」老顽童大叫一声,十把宝剑或削或刺各施招式,瞬间没入星龙剑阵中,与魔主战在一处。 他早年曾创「左右互搏」之术,如今更是练到「十指互搏」的境界,每根手指都能各自发招,以指御剑,凌厉无匹。 五大高手战在一处,翁江雪近身缠斗,老顽童群剑相加,廖无计绝阵困身,一灯大师神念对撞,如此阵势,绕是王重阳再生也要命丧于此。 「喀嚓!喀嚓!! 」又有数棵大树断裂四碎,化为木剑卷入其中,星龙剑阵全力运转,越收越紧,誓要将魔主绞杀当中。 龙吟剑啸,天地变色,林木石流被阵意搅得一片混乱,激荡的真气将石坪削下一层又一层,剑气纵横,佛音呢喃,胶杀的神念犹如实质般在剑龙身上荡出一层层波浪。 人境之上,金蝉破立,化凡为仙,是为化境。 五大高手决战石坪,便如凡间仙人对决,其凶险激烈前所未见,被后世称为「五仙论道」。 正激战间,宽阔的石坪猛烈一震,一声畅快的长啸响起,密集的剑阵中撞出一道白色的身影,他衣襟染血,宝剑断裂,乍一出现便落入林中,生死不知。 「老糟鼻!」老顽童惊呼一声,顿时手忙脚乱,十把长剑本已被魔主崩断数把,此时更是齐卷而回,让他忙于招架。 更糟糕的是星龙剑阵此时也剧烈动荡,碎木纷飞中,魔主随时破阵而出。 「魔头休走!」一声大喝当空传来,波纹散处,廖无计现出身形虚空一按,几点星火疾射而来,那剑龙遇火即燃,在飓风催动下瞬间化为一条火龙,将魔主焚烧当中。 大风起兮,烈火飞扬,熊熊的火焰从石坪延伸到数十丈高空,飞舞的火龙似要将整个天空点燃,炽热的气息哪怕远处的众人也能感受到。 「哈哈!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好个星龙万剑阵!」老顽童大笑,却瞬间又面色一变,急急后退。 「轰!! 」惊天动地的爆裂声响起,火龙化作漫天烟火四散,所过之处浓烟滚滚,星火飞扬。 一个青衣人缓步走出,远远望去,宛若神明。 「大天,大地,大自在,无穷妙意法自然!」魔主仰天大笑,忽地眉心一凝,抬头喝道:「镜法!」他挥手一扬,一片水波荡漾而起,化作三尺水镜悬在身后,一根五彩斑斓的细针不知何时沿着浓烟划过的轨迹悄然袭来,千钧一发之际,倏忽没入水镜不见踪迹。 镜面一转,一声嗡鸣传来,仿若弓弦离手,那彩针如闪电般急射而回,竟比来时还要迅疾。 虚空中传来一声轻哼,廖无计迫出身形,肩头已被自身的彩针洞穿。 魔主连败数人,却看也不看,又是一声沉喝,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花法!」魔主大袖一甩,一片水雾悠然浮现,雾气翻滚涌动,一根干枯的花枝探了出来。 花枝似曲似直,枯萎褶皱,暗褐色的枝头生着一朵萎缩的小花苞,像是已经谢败。 刹那间,枯败的花枝重新焕发出鲜活的气息,通澈的绿意开始在枝间流转,生出纤长的叶子。 万象衍生,仙音阵阵,萎谢的花苞微微鼓动,下一刻便要盛开,将整个世界染成一片红艳。 蓦然,虚空裂开,一根通透的手指缓缓伸来,它仿佛来自遥远的星空,又仿佛近在咫尺,佛音呢喃,慈悲永在,佛指循着难以言喻的韵律轻轻点在尚未开放的花苞上,一层梦幻般的波纹散开,佛指穿透花苞,落在魔主胸前。 一声闷哼,魔主后退数步,鲜血直流,那佛指已将他整个人贯穿。 「好!这一击,价值连城!」魔主赞叹着,丝毫不为自身伤势所困,眼中反而流露出欣喜。 「趁危施袭,无甚光彩,实是愧不敢当。 」一灯大师摇头道,「魔主花法尚未展开,诸多变化蕴藏其中,让我心中既想看又不敢看。 久闻魔主自创「镜花水月」四大功法,今日虽只得见二法,天下第一高手已实至名归!」魔主深吸口气,摇头叹道:「那也只是天下第一!」他神情感慨,又欣慰道:「大师磊落,陈某亦非狭隘之人,今日输了便是输了,念大师踏出化境,举步大道,陈某甚是欣喜,漫漫长路,终究不再一人独行!」廖无计现出身来,与一灯大师站在一处,见远处老顽童将翁江雪血肉模糊的身躯抱出树林,心中不甘,道:「魔主如今身受重伤,不妨留住几日,廖某也好尽地主之谊!」魔主摇头道:「今已尽兴,来日再与论道。 我虽伤重,大师也已真气耗尽,他方才强施绝技,真气化灵噬髓,左臂怕已断废,单凭你二人想要留下陈某,那是断无可能!」魔主言罢,便不再看他,只道:「你等设此武林大会算计于我,是为明智,来而不往非礼也,陈某今日便以魔主身份,向你七门九派各大掌门邀战,向所有江湖中人邀战,九月为始来年三月为终,若有胜者,魔教退出江湖永不复出!」魔主声音朗朗,传遍河畔,众人一时心神激荡,久久无言。 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江湖,这等豪言壮语前无古人,何等的慷慨豪迈!战胜魔主,江湖便从此太平,比之面对魔教大军要简单许多,然而魔主武功通天彻地,要胜他似乎比战胜魔教大军还要难。 众人心中跌宕起伏,尤其看着一灯大师四人联手竟也无可奈何,不禁对魔主的忌惮更深一分。 那青色的身影站在天地间,便如魔神一样高不可攀,天下无敌!河畔一时静默,残枝断石遍地,正此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河边传来:「魔主……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是天?」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河边静静伫立,她洁白无瑕,婉约娉婷,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 魔主一怔,仰天大笑:「有天么!」言罢,纵身而起,一把抓住那少女,飘然而去。 【江湖孽缘】(31)牡丹心嫉 [第三十一章牡丹心嫉]小龙女与左剑清下山入城,汇合周庸后,在一处客栈安歇。 夜深人静,小龙女却难以入眠,正踌躇时,左剑清前来敲门,宽慰道:「见娘亲房中灯火通明,料是担忧丫丫小妹安慰,那魔主功深造化,定不屑宵小之事,娘亲不必太过忧心,说不得,也是她的一场机缘。 」原来他二人昨日行到半山腰,恰逢魔主从天而降大杀四方,远远观之,恍若天人,丫丫被擒之时亦救之不得,小龙女为此担忧不已,已整日未曾饮食。 「只怪我功力消退,不能保她周全。 」左剑清眼神一动,道:「莫非那魔主当真天下无敌?武林强者如此之多,便无人能接下他的四大功法?」小龙女摇头道:「此人武功早已登峰造极,再简单的招式在他手中都能化腐朽为神奇,知微知人知天知地,夺天地造化而不可忖度。 」左剑清闻言心中一动,隐约记起一些往事,恍惚不明又似曾相识,仿若一场大雾遮蔽了识海。 「我自习武以来,所遇高手甚多,却从未见闻如此天人,功深造化近乎于妖,此非武林幸事。 」小龙女叹了口气,「如今乱世将起,中原内忧外患,江湖又掀腥风血雨,不知这偌大世间,可有一处安歇之地?」「娘亲若是疲累,清儿愿为娘亲寻得一处世外桃源,恬静安宁,与世无争。 」左剑清坐到小龙女身旁,拉起她的手,深情道:「娘亲行走尘世,清儿便以死相护,若隐居世外,清儿便相濡相伴,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小龙女心头一颤,却不敢看他灼热的眼神,左剑清的心意她又岂会不知,只叹自己身有所属,不能予他成全。 「好娘亲,这一路山高水长多艰多难,你我相依为伴,当心心相印,多加亲近才是。 」左剑清说着,抓起小龙女的手放在胸前,再要开口时面前的人儿却已站起身来,幽幽走到窗前。 「清儿眷眷之心,娘亲自是感怀,然而天意难全,又怎能强求?这一路你也累了,去歇息吧……」左剑清见此只能轻叹一声,告安离去。 偌大的客栈门窗四闭,里面布满各式各样的江湖人物,他们聚在一起一言不发,眉宇间凝重之极。 在众人上首,七门九派严阵以待,团团拱卫着顶楼的房间,一股压抑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密闭的场间落针可闻,哪怕彼此的呼吸都是那样清晰,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房门开启的那一刻。 在这众人瞩目的房间里,廖无计为昏迷的翁江雪仔细诊治一番,道:「性命无虞,只是今后怕不能再握剑。 」「嘿,死不了就好,我还当这老糟鼻没救了……」老顽童唏嘘道。 廖无计摇了摇头,又询问一灯大师伤势,见他无碍,才道:「若是黄药师在此,定能将他治好,可惜远水解不得近渴。 」一灯大师摇头道:「翁掌门身为化境迟迟未醒,怕不仅是骨肉之伤,道念也已受创,便是治好也难重回巅峰。 」「他奶奶的,姓陈的忒个厉害!我等身皆受创,老糟鼻险些身死,便连一灯也废了一条手臂,这样竟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昨日若再来一人,定能将他留下,可惜可惜……」老顽童连连摇头,忽地身躯一震,低头喷出一口浊血。 廖无计一惊,连忙为他查看伤情,嘴上却道:「你这老顽童却也这般倔,都这当口了,还要死撑……」黄蓉和一灯大师见状,连忙上前查问,老顽童却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我虽受创,想那魔主也不会好过,嘿……,这时候还要去挑战七门九派,说不得死在谁手里……」「魔主武功盖世,四位前辈联手尚不能杀他,这话又从何说起?」黄蓉问道。 老顽童刚要说话,廖无计却将他打断,令他打坐修养,自己道:「门派腹地乃是各掌门破境之所,是为道源,和自身道念、天法暗暗相合,一花一叶皆为所用,威力强绝。 譬如我在罗生门,招手间即可发动数门绝阵,将魔主围困当中;你父亲在桃花岛,亦可借助五行桃花阵和山河石海对敌。 」黄蓉一听便懂,暗想靖哥哥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有如神助,应是把战场当做道源之地,只不知那道源是否影响本心,这些年靖哥哥越发的冷漠,已与当初判若两人。 黄蓉正胡思乱想,却听廖无计又道:「我观那魔主道念强横,武功登峰造极,纵使身受伤患,又有道源之助,怕也绝难胜之。 」「哼,正好给那些牛鼻子知晓天外有天,免得傲到天上去,说不得,他们现在正看咱们笑话哩……」老顽童不满地哼哼道。 黄蓉见士气稍疲,本想激励两句,然而想到魔主的可怕,不禁心中无奈。 魔主此次公然挑战七门九派,看似鲁莽意气,实则是一箭数雕的妙棋,既能为魔教扎根壮大争取时间,又能斩杀各派高手打击正道士气,同时也能瓦解刚刚结盟的武林大会,使其各自为战,无法凝聚。 黄蓉一时无可奈何,想到如今丐帮人才凋敝,更无化境人物,那魔主若来战,靖哥哥定会代她出手,到时怕是凶多吉少。 她叹了口气,跪倒在一灯大师面前,道:「魔主武功高强,正道危急,今若人心涣散,再无取胜之机,还请大师登临盟主之位,主持大局!」一灯大师连忙将她扶起,道:「黄帮主何出此言,我本无门散人,何能服众?不若另择贤人……」一灯大师尚未说完,廖无计也道:「还请大师莫要推辞,我等心系自家,行事难免有失,大师慈悲为怀,正是众望所归。 」二人一番劝说,一灯大师仍辞不受位,老顽童眼珠一转,便道:「你这去当盟主也好,那些后生拼不过魔主便被斩杀,好生无趣,你若去,说不得能与他同归于尽哩……」黄蓉二人听他说得荒谬,正要劝解,却看一灯大师颔首连连,应道:「如此,我便去这一遭。 」盟主之位,位高权重,常人求之不得,哪怕之前黄蓉、廖无计和翁江雪也为之赌斗,岂料一灯大师却视如敝履,众人奉他他不应,反倒老顽童说有杀身之祸,他却欣然而往,真个奇哉怪哉。 黄蓉二人不得其解,见老顽童挤眉弄眼颇为得意,心中也松了口气。 门缓缓打开,黄蓉等人依次走出,见楼下人影丛丛翘首以盼,心中愈加沉重。 她深吸口气,开口道:「翁掌门无恙,魔主也已身受重伤。 此次魔教公然挑战,用心险恶,值此危急关头,务必凝聚一心,共抗外敌。 」「今推举一灯大师为武林盟主,唯令是从,望诸位同心协力,捍卫正道。 」「参见盟主!」「捍卫正道!」群雄纷纷响应,声震云霄。 昨日魔主从天而降,不可一世,带给众人的压力有如黑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心中那一丝争胜之念也烟消云散。 如今正道凝聚一心,群龙有首,众人声声呼喊中,将积聚的忧惧通通发泄,魔主的压力愈大,抗争便愈大。 武林大会行至此刻,竟是异常的顺利,一灯大师登临盟主,群雄心服口服,若非他最后关头断臂一指,将魔主重伤,众人今时也不知能活下几人。 一灯大师以盟主之令,命廖无计为先锋,周伯通为侧援,黄蓉为统幕,七门九派均有其位。 黄蓉人尽其用,将众人打散分派委以其任,一番安排已近晌午,却犹自心神振奋。 蓦然间,黄蓉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武林大会悄然结束,一如开始时那般波澜不惊,众人一批批散去,待都走尽,黄蓉又与一灯大师等人密谈半日,这才去与丐帮弟子汇合。 黄蓉心事重重,详尽安排好胡长老事宜,确保绝无差错,这才小睡片刻。 待她醒来,院中只剩下胡长老和尤八二人,那尤八左右无聊,直催着胡长老一同去春坊快活,见黄蓉醒来,这才讪讪一笑,假装无事。 黄蓉令二人待在客栈,自己独自外出,走到一处街巷,忽见巷中一人遥遥招手,黄蓉心中一动,径直离去。 又走过数条街,那人出现在前方,向她摆了摆手,走进一间衣坊,黄蓉想了想尾随而入。 那是一个少年,见她进来,撩起一片红绸道:「江湖自有佳人行,袅袅挪挪入我梦,夫人定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了。 」「你是何人?」「我是夫人所寻之人。 」少年笑道。 黄蓉摇摇头,转身欲走,却听那青年道:「蒙人紧逼,襄阳告急,赵家如今自顾不暇,断不会派一兵一卒,各方诸侯隔岸观火鼠目寸光,能救襄阳者,唯嵇家是也。 」黄蓉转过身来,细细打量面前的少年,只见他身躯魁梧,目露精光,虽颇年少,却俨然有高手气质。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嵇家少主嵇霸。 「嵇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又怎会派兵救援襄阳?」「嵇家野心不假,却也知唇亡齿寒,若蒙人大举入侵,生灵涂炭,焉有我汉人容身之地?」嵇霸叹道,「世人皆知嵇家之野心,却不知嵇家之忠心,赵家难守其国,嵇家迎难而上,边陲蒙将得我珠宝而不发,乌山国师享我佳丽而不动,其中凶险艰辛,难为外人所知。 」黄蓉对边陲之事知之颇深,知其所言不假,她之所以放过那乌喜和尚,也是有此顾虑。 黄蓉本已对赵家死心,如今闻得嵇霸所言,虽知他是反贼,却仍大为赞赏。 「蒙人势大,我中原却人心难聚,纳贡称臣不过饮鸩止渴,终有一日天下大乱,不知小兄弟可有法子?」黄蓉问道。 「一力降十会,计谋也难施,只能竭尽人事,不忘本心。 」「竭尽人事,不忘本心……」黄蓉喃喃道,心中对这少年刮目相看。 忽见一件物事抛来,黄蓉伸手接住,入目所见,竟是一封火漆密函。 只听那少年朗声道:「今天下存危,襄阳告急,我以嵇家少主身份,调令戍京卫军两万,即日出发前往支援,不知郭将军可否接应?」黄蓉大喜,明知嵇家介入会有损声名,今后遗祸无穷,却仍拜道:「少主之恩,襄阳百姓没齿难忘。 」嵇霸微微一笑,道:「无需谢我,只愿夫人记得今日情意,日后互为依托。 」他说完,也不待黄蓉回话,便转身离去。 黄蓉沉默片刻,心中略略谋算,嵇家此次主动找她,派兵支援襄阳,断非表面这般简单。 如今形势紧迫,已顾不得其他,嵇家虽是乱臣贼子,却终究心有天下,总比蒙人入侵要强。 黄蓉摇摇头,不再去想,她刚走出衣坊,却见一个火急火燎的汉子从面前急奔而过,竟是尤八无疑。 黄蓉心中闷闷,这憨货不是让他呆在客栈吗?怎又跑来这里?定有鬼情!黄蓉心中一动,不由自主跟了上去,却见尤八在巷中左拐右拐,最终钻入一处不知名的院楼。 黄蓉抬头看去,只见那院中琼楼高耸,红装艳丽,门口录事招展,眉眼含春,竟是一处青楼。 「岂有此理!这贼厮不听我令,却跑来青楼寻欢作乐!」黄蓉心中恨恨,暗道上回匪寨之事还未与他清算,这次定要他知晓厉害。 黄蓉冷哼一声,纵身潜入院落,只见里面繁华奢靡,雅阁颇多,琼楼之中往来丛丛,欢声笑语处处洋溢。 夜幕缓缓落下,灯红酒香的青楼成了男人的天堂。 黄蓉掩藏身形,见尤八与些个录事调笑片刻,便大摇大摆走入一间雅阁,一只手犹自不老实地在侍女臀间乱摸。 这些个雅阁设计颇为精巧,画壁相隔而立,阁外又有翠屏遮春,华丽之余房中之事亦不虞被外人窥听。 黄蓉入得屏内,不多时,见一艳女款款走来,她手托玉盘,腰悬淫具,转眼间入得房内,也不知那些个瓶瓶罐罐都有何妙用。 黄蓉忽然想起尤八那些稀奇古怪的春药,在他眼中如珍宝一般,八成也是从这里获得。 房中忽然传来女人的娇呼,继而是尤八得意的笑声:「哈哈,我的美娘子,今夜你便是中原第一美女黄蓉,待八爷好好受用于你……」黄蓉不明所以,暗道这呆子莫不是糊涂了?自己明明在外面,却与这房中之人何干?这时却听那倌女咯咯笑道:「我乃丐帮帮主黄蓉,你这淫贼见得我,还不快快跪下!」「这便跪,这便跪,呃……不知女侠是想我跪在你的脚下,还是石榴裙下?」「淫贼讨打!」倌女娇斥一声,继而是妩媚的娇呼,只听那淫贼笑道:「八爷的活儿任你去打,只不过女侠这娇嫩嫩的臀儿,八爷却要先打几回……」房间里传来倌女的惊呼,继而是衣物撕裂的声音,伴随着尤八的淫笑,火热的大手用力拍打在丰嫩的臀儿上。 黄蓉目瞪口呆,一时间无法思考。 从窗孔中看去,房中的二人彼此追逐着,一个喊着淫贼掩面躲闪,一个唤着女侠抚胸弄臀,真是好一出「淫贼戏女侠」的火热戏码。 原来这尤八日日意淫黄蓉,如痴如醉,每每到春楼风流,必要倌女扮作黄蓉,将脑中那龌龊之事上演一回,方能大爽。 不料,这次却被真黄蓉看了个正着。 听着房中淫声浪语,黄蓉仿佛置身其中,换作真正的自己,与尤八淫淫嬉戏。 她戳开窗纸,只见那尤八光着屁股高呼女侠,两只手臂抱着倌女光洁的大腿,丑恶的头颅埋进白花花雪臀中狂舔不止。 「哈哈,我的黄女侠,八爷舔到你的屁股啦!」「死淫贼,快快走开,啊……」「嘿嘿……,黄女侠不是很高傲么?怎么也会叫春?是不是心里早已饥渴难耐?」尤八淫笑着,丑陋的脸上异常兴奋,「既然如此,就让你瞧瞧八爷的厉害!」他五指并拢如剑,另一只手扳开倌女雪腻的臀瓣儿,狠狠刺了进去!「啊……!」黄蓉美臀一抖,仿佛被刺的是她自己,一股热流从下身弥漫开来,令她娇躯禁不住有些酸软。 她忍不住想起在山寨中被尤八侵犯的一幕,那粗大的巨根深深插进她身体里,不管不顾尽情鞭挞,险些把她奸得昏死过去。 「嘿嘿,怎样……我的黄女侠?舒不舒服?要不要八爷再深一点?」「呀!死淫贼,快……快住手!」「住手?女侠的意思……难不成是让我用屌?嘿嘿,这就满足你!」尤八说着,抽出作祟的大手,扬起那根狰狞的大肉屌,狠狠刺了进去!「啊……!轻点……」「喔……好爽!又肏到我的黄女侠了,你可真是个骚货!」房间中传来淫乱的呻吟,黄蓉两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 她一眨不眨地看着尤八耸弄的下身,那根巨长的大屌在倌女臀中进进出出,发出响亮的交合声,淋漓的汁液在二人股间喷洒。 「嗯……」黄蓉轻吟一声,一股浪水喷出,她喘息着,躁动着,丰满的娇躯用力绷紧,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伸入裙中,轻探频频。 「啊……淫贼……慢些……慢些……」「哦……我的黄女侠!你现在是八爷的奴隶,八爷要干死你!」尤八大声呻吟着,大屌狠狠肏弄,他朝思梦想的黄蓉仿佛化身成胯下的女奴,任凭他淫辱奸肏.他一边耸动一边幻想着,雄壮的身躯顶着女人娇弱的肉体四处走动,与那日肏弄黄蓉无异。 而黄蓉趴在窗后窥探,脑海中也尽是淫淫春事,淋漓的浪水打湿了她的长裙,燥热的身躯在快感中交织,一颗春心早已和尤八交媾在一起。 猛听一声高亢的浪吟响起,黄蓉娇躯一抖,两条大腿用力并拢,一股温热的春水喷涌而出,股间一片狼藉。 倌女泄身败倒下来,房中春事暂歇,传来尤八得意的笑声:「堂堂丐帮帮主黄蓉,这般便给八爷肏到泄身,却还有何话说?」尤八一口气将倌女肏到泄身,自己却远未射出,他武功不济,房事却甚是了得,一根大屌持久非凡,生猛无匹,调笑片刻便再次刺入倌女的身体肏弄起来,淫浪的呻吟响彻房间。 黄蓉刚从春潮中滑落,闻得淫声竟又心生欲火,她连忙起身逃开,心中却若有所失。 「这该死的淫贼,竟如此折辱于我,真是岂有此理……」黄蓉激情平复,又心生愤然,怪不得这憨货几日夜夜不归,原来竟是在做这种丑事,真是死性悔改。 黄蓉心中想着,忽听琼楼哗然之声,她绕过屏风,举目望去,但见一位白衣仙子飘然而立。 她高挑婀娜,气质超然,两条修长的美腿婷婷玉立,纤腰丰臀无一不美,胸前一对高耸的双峰更是浑圆硕大,丰满绝伦,让人忍不住想拨开她的外衣一探仙境。 更让人赞叹的是她那倾国倾城的绝美娇颜,纵是身在万花丛中,亦如鹤立鸡群,让人心动神摇。 这般绝代红颜,世间再无她人,只能是那江湖第一美女,终南山仙子小龙女!黄蓉心中震惊,暗道她不是应与杨过在一起吗?这次武林大会自己并未邀她前来,怎会出现在此处?看着小龙女如众星捧月,众人无论男女,皆被她美貌所摄,黄蓉心中甚是不快。 她的样貌、身材亦是万里挑一,然而江湖第一美女之名仍被小龙女所得,实是美貌各有千秋,身高恐有所不及,这令她始终无法释怀。 「哼,这女人当年就勾搭杨过,破坏杨过与女儿郭芙的婚事,这次出来,定是别有所图……」黄蓉心中想着,却看小龙女在侍女的引领下,深入楼院,走入一处屏阁。 黄蓉暗暗跟了上去,心想这小龙女平日清冷得很,怎会来这烟花之地?莫不是瞒着杨过,水性杨花?她附耳窗后,果听里面传开阵阵男声,心中顿感振奋。 「好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得了杨过也就罢了,竟还红杏出墙!」黄蓉心中不耻,暗想当年自己施计于她,令其落入贼人公孙止手中,任其幽禁施为,没想今日仍不知悔改,定要再行惩戒一番。 黄蓉心中暗暗计较,却不知自己早已嫉心作祟,因怨生怨。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尤八的房间,想到他那丑恶狰狞的大肉屌,忽地心生一计。 「哼,既然她水性杨花,便让我替杨过惩戒一番。 尤八那死淫贼嗜色如命,淫物端得凶悍猛烈,这次就便宜他一回……」 【江湖孽缘】(32)龙雀戏凤 第三十二章龙雀戏凤再说小龙女进得房中,见宽大的春床上一男一女滚作一团,大屌粉臀扭动不止,顿时羞得脸颊通红。 「清儿,你……」小龙女欲言又止,整个人站在那里甚是尴尬。 原来她这两日屡次拒绝左剑清出精的要求,以至他心中苦闷,今夜饭时寻他不到,便问及周庸,周庸左右而言,最终才说出左剑清去春楼解闷之事。 小龙女心生愧意,便要将他寻回,这一路而来竟出奇顺利,直到见到赤身裸体左剑清,才顿觉尴尬异常。 「娘亲?你怎来此?」那床上男子见得一席白衣,连忙起身而来,他一丝不挂,俊秀精健,下身毛发处一根雄伟的巨物笔直朝天,见到面前天仙般的小龙女,瞬间又胀大了几分。 小龙女不敢看他,只轻声道:「跟娘亲回去,莫要这般折辱自己……」「好娘亲,孩儿心中苦楚,夜不能寐,若再不能射出,不如一死了之。 」左剑清神情哀哀看着小龙女,见她面色羞赧而愧疚,连忙上前抱住她双腿,道:「好娘亲,成全清儿罢……」小龙女心中一乱,便要答应,然而想到此刻身处淫秽之地,又有倌女在旁,便道:「清儿,先回去,娘亲答应便是……」「不!娘亲休要骗我,若我回去,娘亲又要拒绝。 」左剑清满脸不信,抱着小龙女不肯放手,「清儿哪也不去,便在此处出精!」左剑清不依不饶,见面前的小龙女仍犹豫不决,连忙给倌女使了个眼色。 只见那倌女狡黠一笑,缓步而来,拉着小龙女的手劝道:「这位姐姐貌若天仙,身姿无双,难怪官人对我兴趣索然。 既然官人如此情深,姐姐又怎忍心再折磨于他?今夜良辰佳缘,不若我与姐姐共侍官人……」言罢,不待小龙女拒绝便拉着她坐到床边,同时对左剑清催促道:「姐姐已经答应,左少侠还不快快过来?」左剑清大喜,连忙跑过去,把一根骇人的大屌举到小龙女面前,一瞬间,浑厚的男性气息迎面扑来,臊人的情欲令面前的仙子玉颊羞红。 「姐姐你看,少侠的活儿如此巨长,比之方才还要雄伟,可见他心中对姐姐的情意之深,你且摸摸它……」倌女说着,扶起小龙女一只纤手,放在左剑清滚烫的大屌上。 小龙女小手一颤,芳心大羞,却情不自禁捉住那根烫人的巨物,轻轻套弄起来。 「哦……好舒服……」左剑清呻吟着,对倌女投去赞许的目光,二人心神领会,一齐看向面前的小龙女,心中荡起淫邪的念头。 原来左剑清屡次求欢未果,便心生一计,他告知周庸自身去处,又串通老鸨、侍女,引她来此房间,更与昔日熟知倌女铃儿合谋,最终令一代仙子跪侍胯下。 看着身下柔柔套弄的小龙女,左剑清心中激动万分,他日夜幻想的美仙子,终于再次屈从在他的胯下,这回定要把握机会,在她美妙的肉体上尽情快活一番。 「哦……好娘亲……用力……」左剑清扶住小龙女双肩,屁股顺着她的套弄缓缓抽插起来,狰狞的淫物在小龙女洁白的柔荑中膨胀跳动。 「姐姐你看,左少侠他很舒服呢……」铃儿轻笑着,俏丽的脸上流露着兴奋。 小龙女羞于抬头,只握紧手中的大屌加快套撸,长长的肉器在手中穿插耸动着,滚烫的气息令她的娇躯也燥热不堪。 「哦……好爽……」左剑清耸弄着,呻吟着,清凉的小手抚弄着他的下体,阵阵快感传递而来,他绷紧了屁股,火热的大屌勇往直前,一颗龟头几乎要戳到小龙女的脸上。 铃儿媚笑一声,趴在小龙女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美丽的仙子顿时娇靥绯红,耳根发烫,只见她犹豫片刻,张开性感而红润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啊!娘亲……!」左剑清欢呼着,脸上充满惊喜,他美丽的娘亲竟主动为他口交,这还是第一次。 只见面前绝色佳人双手抚屌,小嘴大张,努力吞咽着他过于粗大的巨屌,温暖的香舌在肉冠上轻轻舔弄,一丝丝绝妙的快感透过龟头,直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左剑清两腿一抖,不由自主地扶起小龙女螓首,狰狞的淫屌狠狠插了进去!「唔……」小龙女呼吸一窒,长长的大肉屌把她整个小嘴都占满,又强行延伸到喉腔,令她险些被呛到。 「哎呦,慢些……」铃儿嗔怪地打了一下左剑清,责怪道,「姐姐身子娇嫩,少侠怎能如此粗鲁……」说着,轻抚小龙女后背,稍作安抚,见她渐渐适应,这才引她吞吐。 左剑清讪讪一笑,紧接着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邪恶的下身在仙子温柔的吞吐中,被交合的快感淹没。 只见柔和的烛光下,他美丽的娘亲跪在他的胯下,红唇含着他硕大的肉屌,娥首起伏,吞吐不休,绝美的娇颜圣洁又淫荡。 「好姐姐,你真是太美了,怪不得左少侠对你如此痴情,纵是铃儿身为女儿身,也想与你销魂一番呢……」铃儿吃吃一笑,抱住小龙女的身子,在她娇美的脸上亲了一口,一只手又伸进她半敞的胸口,抚上一颗浑圆的肉峰,亲昵地捏弄起来。 「嗯……」小龙女被她作弄,却无暇反抗,只能双手扶住左剑清的大腿,芳唇努力张大,一边吞吐一边迎接他越来越迅猛的抽插。 铃儿手抚大乳,又揉又捏,不禁赞叹道:「姐姐不但貌若天仙,一对乳儿竟也这般大,小妹真是好生羡慕,若姐姐投身欢场,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铃儿赞叹着,一边在小龙女白皙的玉颈上缓缓亲吻,一边笑看着左剑清,在他兴奋的神情下,缓缓脱下小龙女洁白的衣物。 薄薄的亵衣轻轻滑落,露出如玉般的肌肤,雪臂香肩,春色四溢。 左剑清眼睛一花,便见小龙女玉肤外露,只剩一件胸兜遮羞,那幽深的乳沟摇晃涌动,两颗硕大的肉奶互相挤压,几乎将薄薄的肚兜撑爆。 左剑清瞬间呼吸急促,热血冲脑,又见铃儿媚眼看来,一双小手穿过小龙女臂下,捉住她两团雪白的肉乳用力挤弄,那夸张而惹火的形状令他瞬间癫狂,不能自控。 「啊!好铃儿……快!快把娘亲脱光!我要看……!」左剑清催促着,胯下越发勇猛,直把小龙女插得娇躯颤颤,燥热难堪。 「嘻嘻,好姐姐,左少侠想看你的奶子呢,要不要给他看?」铃儿嘻嘻一笑,趴在小龙女耳边吹气,两只手却不停地捏弄着她的双乳,挑逗着左剑清的神经。 小龙女口不能言,一颗芳心羞涩不堪,她一边为左剑清殷勤口交,一边又承受着铃儿的侵犯,心中的情欲早已如春水般泛滥不堪。 「好姐姐,快说嘛,给不给他看?」铃儿调皮地含住小龙女如玉的耳垂,双手却将小龙女惹火的胸兜拉开,让那雪白的奶肉在左剑清面前晃荡。 她嬉笑着,见小龙女口含巨屌哀羞受插,一对傲人的硕乳被她任意操控,纵是自己姿色不及她万一,能够玩弄这样的绝代佳人,也是莫大的荣幸。 只见那铃儿瞟了一眼左剑清,痴痴笑道:「那就给他看一下!」摇曳的春色中,薄薄的胸兜被一把扯下,一瞬间,两颗硕大的肉奶摇晃着呈现在面前,波涛汹涌,惊心动魄,整个房间似乎都被照亮。 「唔……」小龙女羞吟一声,想伸手遮挡却又做不到,只能任由两颗晃荡的胸乳暴露在左剑清面前。 片刻间,口中的屌物仿佛再次变大,欲望与羞耻交织在一起,令她娇躯一抖,淋漓的春水喷涌而出。 旖旎的大床上,绝伦的双乳一经释放便牵动三个人的心,那铃儿见得此般硕硕肉峰,一时间又是惊奇又是羡慕,两只手情不自禁托起小龙女的双乳,感受着它们无与伦比的手感、沉甸甸的分量,两只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啧啧,姐姐的乳儿真个傲视群芳,世间仅有,怪不得左少侠要看,想必是垂涎已久……」铃儿说着,将那硕满的双乳高高托起,炫耀一样呈现在左剑清面前,又用力一捏,挤出夸张的形状,惹得左剑清呵呵怪叫,胯下拼命捣弄。 「哦……好铃儿……给我……给我……」左剑清神情亢奋,伸手去抓大乳,却被铃儿躲开,雪嫩的奶肉在面前不住地翻涌。 「嘻嘻,左少侠好不贪心,得享姐姐唇儿却还不知足,还要摸她大乳,铃儿不依……」铃儿娇笑着,双手捉住小龙女的双乳在左剑清的魔爪下躲闪连连,口中连呼「不给,不给……」左剑清捉乳不得,下身越发肿胀,只得抱住小龙女美丽的螓首奋力抽插。 哀羞的仙子一时间疲于迎凑,一丝亮晶晶的淫液从嘴角流出,滴到她雪白的胸前,又流进幽深的乳沟。 「少侠慢些,姐姐仙躯娇嫩,哪堪这般猛浪……」铃儿说着,自己却抓住小龙女的肉峰用力揉捏,玩得不亦乐乎。 小龙女嘤嘤轻吟,赤裸的肉躯被二人夹在当中尽情玩弄,心中的情欲早已如春水泛滥,泥泞不堪。 她腰身前倾,美丽的螓首不停地前后摆动,忘我吞吐,猩红的大屌上沾满了她的香涎,变得通红油亮。 「哦……好娘亲……你真好……」左剑清赞叹着,双手捧起小龙女绝美的娇颜,二人四目相对,心心交融,缭绕的欲火瞬间爆发。 「好娘亲!今晚你是清儿的!」左剑清大喊一声,狠狠抽送数回,忽而一把拔出自己的大屌,在小龙女的惊呼中,将她扑倒在床上。 二人上身赤裸,肉与肉紧紧贴在一起,鼓胀的硕乳被左剑清的胸膛压扁、溢出,硬硬的大肉屌戳在小龙女的胯间,令她敏感的私处一片濡湿。 「清儿……」小龙女轻唤一声,美丽的眼眸含情迷离,见左剑清低头吻来,情不自禁丹唇相应,与他缠绵在一起。 一旁的铃儿刚刚坐起身,见小龙女与左剑清缠绵亲吻,浑然忘我,不禁笑道:「原以为姐姐不食人间烟火,没想也有春情之时……」小龙女闻言芳心大羞,她此时情欲正浓,又与左剑清肢体交缠,只能一边激吻,一边背过身去,羞于见她。 铃儿见得小龙女羞臊模样,越发不依不饶,她侧身贴到小龙女背后,与左剑清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一边亲吻她的玉颈,一边将手探入她的白裙。 一代仙子被前后夹击,丰乳肥臀尽皆失守,无边的欲望在三具肉体中燃烧,一向羞于房事的小龙女,此时也已爱欲如潮,两只纤手动情地抚摸着左剑清的身体。 蓦然,小龙女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动人的呻吟,只见她洁白的裙摆中,铃儿的一只小手埋入她丰嫩的雪臀,两根手指插入她羞耻的肉屄。 「好姐姐,你的宝穴真个紧如处子,趁现在左少侠尚未入主,便让小妹替他探查一番……」铃儿趴在小龙女颈后,一边说着,一边手上骤然加力,两根手指深深刺入紧凑的嫩屄。 「啊……不要……」小龙女呻吟一声,挣脱左剑清的亲吻,丰腻的雪臀用力夹紧、颤抖,不待她挣扎,胸前又传来一阵美妙的快感,一颗粉红的乳头已被左剑清吞入口中,卖力吮吸起来。 「哦……」小龙女扬首娇吟,两颗傲人的硕乳被左剑清双手俘获,成为他施淫的对象。 波涛汹涌,肉香乳浪,「滋滋……」的吸吮声中,强烈的吸力从乳头上传来,小龙女绷紧了娇躯,扭臀摇乳,浪水喷涌。 「啧啧,好娘亲……清儿终于又吃到你的奶子了……」「好姐姐,快不快活?让铃儿更深入一些……」「啊……嗯……你们……你们……」粉红的合欢床上激情四射,三具赤裸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亲吻着、蠕动着、抠挖着……,美肉交叠,淫水喷涌,场面淫靡不堪。 小龙女无奈地呻吟着,丰满的肉体被二人夹在中间尽情亵玩,羞耻的快感袭满全身,令她迷人的胴体扭摆逢迎,意乱情迷。 忽然,铃儿的手指剧烈震颤起来,两根灵活的手指又钻又挖,几乎要触碰到她娇嫩不堪的花蕊。 小龙女娇躯猛颤,扬颈急吟,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缠住左剑清的腰身,美丽的娇颜哀羞欲绝。 「啊……啊……不成了……」小龙女娇吟连连,粉胯急剧抽动,胀满的双乳高高挺起,忘情地送入左剑清口中,淋漓的雪臀快速迎合着铃儿的手指,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喷射出来。 「哎~~~!」一声高亢的长吟响起,小龙女死死缠紧左剑清的身体,两条大腿痉挛般绷紧、抽搐,在一阵销魂的颤抖中,滚热的阴精哗然泄出!花径盛开,仙露播洒,凤屄嫩肉紧紧嘬着入侵的手指,将宝贵的阴精一股又一股喷洒而出。 一代仙子娇颤呻吟,丰满的肉体终于不堪二人玩弄,丢精泄身,坠入肉欲花谷。 良久,小龙女才从高潮中滑落,她娇喘吁吁,玉颊绯红,软绵的肉体挂在左剑清身前,犹如死过一回,只有汁水淋漓的雪臀仍自紧夹着铃儿的手指,片刻不曾放松。 「好姐姐,妹妹侍候得可还满意?」铃儿嘻嘻一笑,抽出粘满汁液的手指,在小龙女滑腻的雪臀上涂抹画圈。 小龙女羞于回应,只将螓首靠在左剑清胸前,喘息连连。 铃儿再要调笑几句,见左剑清使来眼色,笑道:「姐姐自是舒爽,但是左少侠的活儿,却还硬挺着哩……」她忽地伸手一捞,从左剑清下身掏出那根硬硬的大屌,横在小龙女臀下,附耳笑道:「姐姐你看,它这般硬挺,可如何是好?」小龙女芳心一颤,那滚烫的巨物是如此的粗悍,从阴户一直延伸到臀后,烫得她花唇抽动,刚刚放松的肉体再次紧张起来。 「好姐姐,想不想要它?」铃儿媚声撩拨着,捉起左剑清的大屌往小龙女臀上拍去,长长的肉屌又硬又烫,「啪啪……」的拍打声中,羞得小龙女雪臀扭动,躲闪频频。 左剑清屌根被捉,当做棍棒挥舞拍臀,亦是爽得连声呻吟,下体情不自禁耸弄起来。 他抱着小龙女美妙的躯体,看着她娇羞迷离的动人模样,激动道:「娘亲,清儿要进入你的身体,再次占有你!」「清儿,我们……嗯……」小龙女话未说完,便被左剑清温热的大嘴吻住,二人再次亲吻起来。 铃儿趁二人热吻,将硬硬的屌棒戳向小龙女阴户,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肉蚌上来回摩擦,激得小龙女雪臀颤颤,浪水喷涌。 「好姐姐,左少侠想要插进来呢,要不要他进来?」铃儿媚笑着,在小龙女耳边亲吻呢喃,「似姐姐这般仙姿国色,世间仅有,不知多少男人排着队想与姐姐巫山云雨,铃儿也好想看看姐姐交欢的样子呢……,嘻嘻,那就让他插进去吧!」铃儿说着,忽地手上一用力,通红的大龟头「滋」地一声挤进紧窄的屄口。 「哦……」小龙女娇哼一声,芳心又是满足又是担忧,她伸手去捉左剑清肉屌,然而那巨物在铃儿的操弄下不断地往她身体里塞,左剑清又抓住她两片臀瓣儿用力下压,不出片刻,那滚烫的肉器便在二人的配合下塞入大半。 紧窄的肉屄被大大撑开,彼此的性器渐渐结合,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小龙女心神迷醉,不能自拔,她情不自禁想起那日在潭水湖畔与左剑清纵情媾合的一幕,此刻他的巨物已经侵入她的身体,欲望缭绕下,只能再次与他翻云覆雨,苟且乱伦。 「哦……好娘亲,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清儿今晚要把你干个够!」左剑清神色兴奋,正要发力捣插一举奸入,忽然脑中一阵眩晕,铃儿不知何时已倒在一旁昏睡过去,面前的小龙女也扑在他怀中,肉躯瘫软。 「不好,是迷药!」左剑清心中一惊,再要摒息却为时已晚,只能和小龙女肢体交缠昏睡在一起。 「吱吖……」门缓缓打开,一席黄衣的美妇无声而来,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三人,心中顿时一荡。 「这女人果然水性杨花,竟跑来这里苟且偷欢,怎对得起过儿?哼!这回定要好好惩戒一番……」来人正是黄蓉,她看着床第间的小龙女,那雪白的肌肤,婀娜的身段,纤腰隆臀,硕硕双峰,简直夺天地造化,美到不可方物。 她被一男一女夹在中间,玉体红艳,美态毕现,宛如被亵玩的莲花,丰腴的雪臀却夹着男人长长的大屌,淫水淋漓,邪恶异常。 黄蓉见得小龙女美色,往日高傲的心中竟出现一抹嫉意,面前的女人不但姿色倾国,便连身材也毫不相让,尤其她婀娜的身段高挑出尘,竟比自己还要略胜一筹,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令她心中更加不悦。 「哼,这女人虽有倾国姿色,却是红颜祸水,不知要耽误多少男儿,今日便让我替天行道……」黄蓉心中不平,嫉意顿生,她把左剑清与铃儿拖到床底下藏好,又将床榻稍作整理,便退出房间。 黄蓉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的小龙女,那雪白的肌肤、丰满的轮廓……,即使对女人也有着浓浓吸引力,遑论那些好色的男人?「哼!再怎样美丽的姿色也要受到惩罚,就让尤八那个丑陋的淫贼在她美妙的身体上翻腾辱弄,尽情施淫,看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何话说……」 【江湖孽缘】(33)玉蚌含珠 第三十三章玉蚌含珠夜幕下的琼楼灯火辉煌,极尽奢靡,声声娇腻呻吟在春屏中回荡,直教人神魂颠倒,纸醉金迷。 黄蓉返回尤八屏阁,见屋中灯火俱消,漆黑无声,不禁心中惊异。 这淫贼平日里嗜色如命,持久异常,怎才不到半个时辰就偃旗息鼓?黄蓉等得片刻,见屋中毫无动静便潜入其中,甫一进入,顿觉香气扑鼻,春欲缭绕,脑中荡起阵阵涟漪。 「这该死的淫贼,究竟下了多少春药?也不怕精尽人亡……」黄蓉暗暗诽谤,没走几步便觉身躯娇软,呼吸发烫。 潮热的房间里,各种催情香气飘忽弥漫,仿佛有人在耳边轻声呢喃,唤起心中骚动的欲望。 黄蓉走到床边,心中已是泛滥一片,她深深喘息着,难掩娇躯的燥热。 宽大的床上空空如也,尤八和倌女不知去处,黄蓉摒弃杂念,凝神细听,顿知一人躲入床底。 「这淫贼,怎躲到了床下?」黄蓉掀开垂幕俯身探入,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全然看不清,又向前爬得数尺,手上摸到一片柔滑的软肉,黄蓉心中一动,才知这是那倌女。 倌女赤裸昏睡,身有酒气,也不知方才她走后,二人又做得怎般淫事。 黄蓉正要退出,忽听床外脚步声,紧接着两条小腿被一双大手捉住。 「哈!女侠原来躲在这里!八爷可算找到你了!」黄蓉一听,顿知是尤八,这淫贼方才不知躲去哪里,八成是在找这床下倌女。 她刚要退出床底,却被尤八一屁股坐在腿上,整个下身都被压住,只听那淫贼醉醺醺笑道:「黄……黄女侠怎又穿上衣物?难道还想逃脱八爷的魔掌?嘿嘿,这回被我找到,可是要自罚三杯,吃我大屌八百回!」尤八嘿嘿一笑,一把扯下黄蓉衣裙,扒下她薄薄的亵裤,雪白的美臀顿时暴露在眼前。 浑圆的臀瓣儿如蜜桃般饱满挺翘,肉浪滚滚,美轮美奂,看得尤八双眼一热,丑陋的头颅倏地埋进黄蓉臀后,卖力舔弄起来。 「呀……」黄蓉猝不及防,敏感的私处被尤八大嘴盖住,一根猩红的舌头刺入紧凑的肉屄中。 突如其来的羞耻与快感,令黄蓉娇躯一颤,肥嫩的肉臀骤然绷紧,一股浪水喷涌而出。 尤八毫不停歇,一颗头颅埋进黄蓉肥满的臀中又舔又吮,如同豪猪拱食着美味的蜜桃,邪恶之极。 「淫贼……啊……快停下……」黄蓉颤声呻吟着,丰满的肉臀却高高翘起,任由尤八舔弄,浪水淋漓中,美丽的脸上尽是销魂。 「嘿嘿,骚货,又发情了,看我怎么惩罚你!」尤八淫笑着,大手抓住黄蓉两片臀瓣儿,向两旁用力一掰,粉嫩的肉屄菊肛顿时暴露在眼前。 那狭长的性带犹如一片燥热的幽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尤八瞬间热血上涌,一张大嘴急色地贴了上去,「滋溜滋溜……」的淫荡声中,一根长舌又吸又卷,尽情侵犯着女侠羞耻的肉屄。 「嗯……啊……」黄蓉轻声呻吟着,两条美腿用力蹬紧,肥嫩的蜜屄在淫贼的亵渎下收缩颤抖,涌出汩汩春水,又被男人的大嘴吞入腹中。 尤八吸得兴起,索性将黄蓉亵裤彻底脱下,一边抱着她白花花的大腿舔弄吮吸,一边将她两条雪嫩的小腿压在胯下,丑恶的大屌贴在雪白的腿肌上猥亵耸弄着。 黄蓉趴在床下不能动弹,裸露的下身在尤八的舔弄下扭摆蠕动,一如心中的不安与渴望。 靡靡的香气吸入心肺,阵阵情药扩散全身,臊人的欲望在肉体中荡漾着,令她恨不能转过身去,与那淫贼滚在一处,尽情放浪。 「嘿嘿,我的黄女侠,真是个骚女侠!」尤八一回吸罢,摸着黄蓉的肉臀得意地笑道。 黄蓉默不作声,然而淋漓的私处却暴露了她心中的渴望,她深深喘息着,滚烫的脸上散发着浓浓的情欲。 「骚货!这回给八爷找到,可要好好接受惩罚!」尤八淫笑着,扬起大手在黄蓉肥臀上用力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肥臀摇曳,浪肉乱颤。 「哦……!」黄蓉娇呼一声,赤裸的下身随即被尤八抱起,两条白腿被大大分开,羞耻的肉屄、菊肛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黄蓉心中一臊便要挣扎,忽感后庭一热,紧缩的肛门骤然一紧,只听那淫贼笑道:「骚女侠,让八爷瞧瞧你的肛体是否如之前那般销魂!」尤八言罢,在黄蓉菊肛处吐了口唾沫,两指并拢,狠狠插了进去!「啊~~~!」黄蓉哀叫一声,羞耻的菊肛再次被身后的淫贼侵犯。 「哈哈!不愧是黄女侠,果然还是这般销魂……」尤八赞叹着,手上却毫不停歇,两根手指一插到底,在黄蓉紧俏的菊肛中进进出出,奸弄不止。 「哦……淫贼……停……停下……」黄蓉羞急地呻吟着,肥美的肉臀被插得抽搐连连,一股股莫名的快意袭遍全身,她颤抖中咬紧牙关,褶壁嫩肉用力勒紧,努力承受着尤八的侵犯。 「哈哈!爽不爽?要不要八爷再深一点?」尤八戏谑着,粗硬的手指又捅又挖,不断深入,仿佛要把整只手都插进黄蓉的身体。 「啊……啊……死淫贼……轻点……不……不行了……」黄蓉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起来,在尤八兴奋的插弄中,粉屄菊肛剧烈抽搐,敏感的下身几近喷泄。 又是一阵淫乱的抠弄,黄蓉忽地两腿一蹬,仰首高吟,紧凑的肉肛紧紧缠住尤八的手指,一股阴精喷泄而出!「噗呲……」热烫的阴精喷在尤八胸前,甚至溅到他的嘴角,犹如一只喷水的河蚌,而抽搐的菊肛却紧紧吸住他的手指,如同婴儿吮乳。 肥满的臀尻用力绷紧,颤抖中喷精泄身,良久才缓缓平息。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高举的肥臀夹着尤八的手指瘫软在地,肉屄犹自抽搐不已。 「啧啧,没想到黄女侠身份如此高贵,肉体却这般淫荡,既然如此,就让八爷满足你一回!」尤八说着,一根大屌已伸到黄蓉臀后,长长的肉器一甩,硕大的龟头已触到她湿滑的肉屄口。 「啊……他要进来了!」黄蓉心中大惊,本能地向前爬去,然而刚爬两下便被尤八拖了出来,雄壮的身躯压住她的下身,一根邪恶的大屌摇摆着便要插将进去。 黄蓉大急,便要运使内力破床而出,却惊觉体内真气空空如也,已与凡人无异。 「这该死的淫贼,竟然在春药中混杂了『半日倒』,这乃是当初在匪寨中制服猿煞的毒物,入体后内力全失,十二时辰后方能恢复,没想到竟然被这蠢货一股脑地混入了春药里。 」黄蓉此刻功力骤失,芳心大乱,只任凭尤八骑上她的身体,对她进行侵犯。 她本是想将尤八引去小龙女那里,对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惩戒一番,没想到阴差阳错,竟大意败倒在这淫贼的春药和毒物下,更面临失身被辱的命运,真个自食其果。 当初她在匪寨中便被这淫贼破了后庭,奸淫侮辱,至今不能忘怀,而现在他却要进一步侵犯自己的身体,彻底将她占有,这难道是天意?黄蓉正自后悔不迭,忽地娇躯一颤,一颗硕大的龟头已挤进她的身体,那滚热的巨物浑圆硕大,霸道无匹,烫得她小嘴大张,一颗芳心仿佛要跳出胸膛。 「嘿嘿,我的骚女侠,让你尝尝八爷的厉害!」「死淫贼,别……别进来……」黄蓉发出最后的哀求,然而话音未落,那淫贼便抱起她的后臀,屁股用力一挺,狰狞的大肉屌狠狠肏入!「啊~~~!! 」黄蓉螓首高扬,发出一声颤抖的哀吟,美丽的肉体终于和淫贼结合在一起,失去了宝贵的贞洁。 淫秽的春房中,一代女侠屈辱地趴在床下,高贵的白臀用力撅起,努力包裹着淫贼的大鸡巴,粉嫩的花唇强行撑开,被迫承受着男人的硕大与雄伟。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女侠多年未曾交配的高贵肉屄,终于迎来了下一根大屌,这根大屌是如此的雄伟硕大,以至于女侠整个阴户都被大大撑开,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根大屌的主人竟是一个无耻下流的淫贼,也不知那些视黄蓉为女神的江湖男儿获知,心中会是怎样的暴怒与不甘。 「哦……好紧的屄儿,黄女侠果真不同凡响……!」尤八赞叹着,邪恶的下体再度一挺,更加深入地插进黄蓉的身体。 「哦……!」「啊……!」淫贼和女侠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各自感受着彼此的肉体,硕长的大屌深深插入女侠的蜜屄,紧密结合的快感令彼此身心俱醉,不能自已。 「咝……黄女侠的穴儿,居然比方才还紧,真是越干越骚……」尤八又惊又喜,默默体会着黄蓉身体的紧凑与销魂,那层层叠叠的蜜壶软肉宛如温暖的水中玉蚌,包裹吮吸,春水弥漫,他的一根大屌身在当中,犹如被含着美酒的小嘴嘬住,便连那龟头都更加饱满胀大。 「好……好个吸死人的浪屄,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玉蚌含珠』?」尤八此时醉酒乱性,脑子浑浑噩噩,暗道莫非苍天垂怜?方才还被他插得要死要活的倌女,转眼间竟拥有世间罕见的名器「玉蚌含珠」,定是春药幻觉!这憨货福从天降,却不知现在胯下的女人早已不是那青楼倌女,而是货真价实的丐帮帮主,中原第一美女黄蓉!而他现在大屌所在,便是让无数江湖男儿魂牵梦绕,甘愿为之抛头颅、洒热血的高贵肉屄。 堂堂中原第一美女,此时却如廉价的女奴般趴在床下,高翘着肥臀,失身给了这丑陋的淫贼,真是暴殄天物。 尤八看着屌下白花花的肥臀,感受着里面销魂之极的紧凑感,哪里还忍得住,屁股一挺便插弄起来,「噗滋……噗滋……」的交合声顿时从二人下身响起。 「啊……淫贼……停……停下……」黄蓉娇呼着,挺翘的后臀被插得前后摆动,敏感的嫩壁急急收缩,却禁不住尤八大屌的狠插,娇嫩的花蕊在龟头的轰击中被迫开放。 「哦……好爽……老子要干死你!」尤八大叫着,一边抽插一边双手扶住黄蓉的腰肢,往自己耸动的大屌上迎凑。 「啪啪啪啪……」「啊……啊……淫贼……轻点……」响亮的交合声在房间中回荡,肥臀扭摆,浪汁四溅,一代女侠被淫贼骑在胯下狂插猛干,声声羞人的呻吟中,浑然没有了往日的高贵雍容。 「喔……骚货……吸死个人哩!真是欠干!」尤八一边污言秽语一边捣弄不休,长长的大屌在黄蓉臀后进进出出,粉嫩的花唇如薄绸般被捅入又带出,浪水淫液喷涌不止。 尤八得逞淫威,奋力鞭挞,娇嫩的肉屄被他奸得不住收缩,一层层的快感席卷而来,令他越发的疯狂,恨不能将面前的肉体插穿。 黄蓉屈辱地趴在床下,任由尤八奸淫捣弄,肥嫩的白臀被撞成片片浪花,激烈的交合下,颤抖的芳心在快感和羞耻中挣扎。 「哦……骚女侠……爽不爽?大声叫出来……哦……让八爷听听你有多爽……!」尤八狞笑着,大屌狠命一挺,如愿以偿地听到黄蓉撩人的浪吟,心中的欲火也更加炽烈。 他干得兴起,雄伟的大屌狠捣数十回,将黄蓉肥臀干翻在地,又抬起她一条大腿扛在肩上,胯下奋力捣插,直干得她臀股颤颤,娇呻艳吟。 「啊……啊……轻点……不行了……」黄蓉急声呻吟,多年未行房事的她,哪堪这般狠插,丰满的肉躯在剧烈的快感中摇摆、颤抖,不消片刻便哀呼讨饶,嘤嘤欲泄。 然而尤八的大屌是如此的勇猛,丝毫不肯停歇,硕大的龟头对准她敏感的花芯狂插狠捣,她的魂魄都要被撞散了。 「哈哈!骚女侠,快说……八爷厉不厉害?」尤八神情亢奋,见身下的肉体被奸得汁液喷涌,美肉乱颤,狂笑中抱起胸前那条抽动的美腿狂吻起来。 「啊……哦……」黄蓉咬紧牙关努力支撑,一条雪腿被尤八高高举起舔弄不休,下身更是被插得不成样子,无边的快感弥漫全身,娇嫩的花芯已经被蹂躏到崩溃的边缘。 「啊……要……要来了!」黄蓉艳吟着,丰满的肉体在狰狞的大屌下扭动、颤抖,蓦然,一股酸麻的泄意席卷而来,黄蓉肉躯一僵,蜜屄嫩肉死命缠紧尤八的大屌,滚热的阴精喷泄而出!「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响起,丰满的女体在男人的奸淫下剧烈抽搐着,攀上肉欲巅峰。 在看不见的肉体深处,嫩壁抽动,花房大开,宝贵的阴精对着庞大的巨屌尽数喷泄,表达着自己的溃败与臣服。 「喔……好爽……」尤八两腿颤颤,高声呻吟,一根邪恶的大屌深深埋进黄蓉的身体,被滚热的阴精烫得跳动不已。 而喷精的同时,一丝丝强烈的吸力从花芯传来,仿佛玉蚌吸珠,要把他的精液一并吸出。 尤八咬牙吸气,努力压制着射精的冲动,好半晌才在黄蓉瘫软的肉体上强撑过来。 「呼,好险!不愧是黄女侠,脱了衣服便是个吸死人的小妖精!」尤八看着身下丢精泄身的黄蓉,一时间如获至宝,满心欢喜。 他不等黄蓉歇过,粗鲁地抓住她的双腿,将她拖出床下,在她徒劳的挣扎中,将她全身衣物撕碎,片刻间,一具惊心动魄的丰满肉体呈现在眼前。 柔和的月光透过纸窗照映在房中,雍容的女体躺在冰凉的地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肩头,她双腿蜷缩着,性感的腰肢连接着丰硕的肥臀,蜜屄嫩肉经过淫贼猛烈的奸插,犹自微微颤抖。 在她纤柔的藕臂下,两颗雪白的大奶浑圆鼓胀,肉浪滚滚,让人不能自控。 尤八看得心头火热,如此丰满撩人的极品肉体当真世间罕见,随便一根手指、一片肌肤都比寻常女子美上千倍万倍,而如今,这绝世的胴体竟臣服在他的胯下,等待他的宠幸与征伐。 美色当前,向来嗜色的尤八哪里还把持得住,一根邪恶的大屌瞬间胀到极致,邪恶的眼神恨不能将面前的玉体吞噬。 「骚货!八爷要肏死你!」尤八大吼一声,一把抱起黄蓉赤裸的胴体,粗鲁地扔到大床上。 丰满的娇躯在床上弹起又落下,乳摇臀颤,浪肉四溢,紧接着又被好色的淫贼扑在身下,抓胸摸臀,肆意侵犯起来。 刚刚交媾过的二人,甫一接触便如干柴烈火,疯狂纠缠在一起。 他们一个是美名远扬的女侠,一个是无耻下流的淫贼,此时却如一对偷情的狗男女,忘情苟合在一起,浑然不知羞耻。 宽大的合欢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如肉虫般扭动着,丑陋的淫贼挺起他邪恶的肉器用力一挺,女侠发出一声被侵入的呻吟,旖旎的房间里瞬间响起淫靡的交合声,以及二人快活的呻吟。 【江湖孽缘】(34)牡丹花开 作者:红绳紫带第三十四章牡丹花开夜深了,繁华的琼楼里,琴声柔婉,艳舞翩翩,沉迷酒色的男人们在这里醉生梦死,忘却一切烦忧。 不会有人想到,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江湖第一美女,此时正卧在这幽深的春阁中安然入睡,她玉体横陈,春色盎然,娇艳的嘴角香涎未干,那是她为男人口交所留下的痕迹。 更没有人想到,就在不远处的另一间房中,中原第一美女正和一个无耻淫贼发生着难以启齿的肉体关系。 听那翠屏深处娇声妩媚,浪语频频,靡靡的交合声伴随着男人的淫笑,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骚女侠……哦……八爷肏得你爽不爽?」「啊……淫贼……哦……」淫靡的房间里传来女侠羞耻的呻吟,她娇喘着、迎合着,丰满的肉体在淫贼的肏干下扭动逢迎,充满欢愉和满足。 忽地,床上传来一声哀羞的娇啼,女侠美妙的肉身被淫贼摆成羞耻的姿势,房中传来他兴奋的淫笑:「黄女侠,尝尝八爷这招「龙蟠虎踞」,保证让你欲仙欲死……」「淫贼你……啊……!」女人话音未落,紧接着发出一声撩人的呻吟,伴随着密集的交合声,淫贼和女侠剧烈媾合在一起。 「啪啪啪啪……」响亮的肉交声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女侠的呻吟也变得急促而哀婉,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浪语中,美妙的肉体也不知被干成了什么样子。 不消片刻,高贵的女侠便不堪淫贼鞭挞,开始低声讨饶,然而兽欲大发的淫贼却哪里会放过她?那根狰狞的大肉屌贪婪地占据着她宝贵的肉屄,纵横驰骋,仿佛要将她的肉体干穿。 「啊……啊……淫贼……慢些……不……不成了……」女侠不堪地哀吟着,藕臂玉足用力撑紧床单,神情妩媚而亢奋,充分流露出女体在登上肉欲巅峰前的骚浪与急迫。 暴风骤雨般的交媾持续片刻,猛听一声优扬的长吟,一代女侠绷紧了美妙的躯体,在淫贼的抽插下丢精泄身。 如果有人能够进得屋内,便可以发现女侠此时的神情是那样的妩媚销魂,整个身心都沉浸在交媾的快感中,而得尝淫欲的淫贼,此时正趴在她美妙的肉体上倒吸凉气,一边享受着阴精淋屌的绝妙快感,一边努力压制射精的冲动。 交媾告一段落,一盏烛灯慵懒地散发着暧昧的柔光,凌乱的合欢床上,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缠抱在一处,彼此的下身仍自紧密结合着,淋漓的汁液涂满二人股胯。 春事暂歇,女人缓缓抽出淫贼的巨根,起身走到妆台,柔和的烛光下,她丰满的躯体犹如一座玉琢的雕像,精美而高贵。 如此美轮美奂的女子,当属中原第一美女黄蓉无疑。 看着镜子里美丽的身影,黄蓉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羞赧,昨日还高高在上号令群雄的丐帮帮主,如今却失身给了一个无耻淫贼,这让她今后还有何颜面去面对世人?烛影跳跃,镜中的娇颜也变得斑驳,犹如一朵舞动的牡丹在尘世中飘摇。 蜡烛快要烧干了,记得它刚燃起的时候,尤八正将她按在桌上奋力捣插,而现在她早已被干得浑身娇软,不知泄身几回。 想到方才交媾的情景,黄蓉心中大羞,身躯仿佛又燃起一把热火,这时,却听身后传来尤八的淫笑:「黄女侠可还快活?八爷的宝贝可还没射出来哩,嘿嘿……,骚货!我们接着快活!」男人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一只大手重重拍在黄蓉肥美的肉臀上,不待她转身,尤八便举着狰狞的大肉屌扑了上去。 「啊……!」黄蓉惊呼着,一双雪白的玉臂慌乱地撑在妆台上,丰满的肉体狼狈伏了下来,两颗硕大的奶子紧紧贴在桌面上。 「等……等一下……」黄蓉上身趴伏,屁股高翘,心中顿知那淫贼的邪恶意图,她挣扎着抬起头来,眼前的镜中却呈现出她爱欲交织的绝美容颜。 「还等什么?我的黄女侠?先让八爷干你一回!」尤八色性大发,粗鲁地分开黄蓉双腿,一根大屌摇摆着便要插入。 「啊……等一下……尤八……」黄蓉满面红晕,刚要转头劝说,忽地娇躯一颤,似乎有一股力量从高翘的臀后猛烈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黄蓉高声哀吟,身体随着侵入的力量向前一冲,险些撞到面前的妆镜上。 在她的身后,一根霸道的大肉屌已从她肥嫩的臀尻插入,蛮横地挤开两片粉嫩的蜜唇,狠狠肏进她不贞的肉屄中。 黄蓉低垂着螓首,身躯一阵绷紧、僵立,雪白的肥臀微微抽搐,努力适应着身体中的大屌,再次被淫贼肏入的她,此时已说不出一句话。 尤八的大屌来得如此猛烈,黄蓉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中缓过神来,那巨屌已缓缓后撤,肥大的龟冠划过肉壁,继而是惊心动魄的奋力一击!「哦……!」黄蓉的身体被撞得再度向前一倾,邪恶的肉屌深深刺入她的凤屄,她螓首一扬,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骚货!里面这么紧,真是欠干!」尤八嘴上羞辱着,肉屌一抽一挺,对着黄蓉的肥臀完成了第三次冲击。 「嗯……」黄蓉呻吟一声,无可奈何地承受着尤八的奸淫,紧凑的肉屄用力夹裹着他侵入的大屌,也不知是拒是迎。 「骚女侠,怎么样?八爷又肏进来了,爽不爽?」尤八志得意满,下体抵住黄蓉的肥臀,狰狞的大屌开始前后抽插。 「哦……不……不可以……」黄蓉嘴上拒绝,两片肥臀却任由尤八进进出出,实行对自己的奸淫。 朦胧的妆镜前,一男一女赤身裸体,站在台前交媾着,男人邪恶的屌胯用力撞击着女人的丰臀,淫靡的交合声从二人下身响起。 黄蓉趴在妆台前,娇美的身躯被尤八撞得前后摆动,肥大的阴囊甩打在她雪嫩的白臀上,发出「咣咣……」的响声。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深,黄蓉贝齿紧咬,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尤八,此时的尤八正满目狰狞站在她的身后,贪婪地抱着她的屁股,一边兴奋地喘着粗气,一边不余遗力将他的巨根顶进自己的身体,无边的快感在二人的肉体中蔓延。 尤八越插越快,越捣越深,声声淫荡的羞辱中,身前的美肉也在他勇猛的侵犯下臣服下来,翘起她性感的屁股,迎接自己的临幸。 尤八快速耸动着,丑恶的脸上布满狰狞,他忽地抓住黄蓉胸前那对晃荡的肉奶,看着她在镜中受辱的美态,淫笑道:「黄女侠,看看你骚浪的样子,是不是早就想让八爷干你了?」「啊……嗯……胡说……」黄蓉摇头呻吟着,一对大奶被尤八抓在手里用力捏弄,美丽的螓首深深垂下,羞于去看镜中的自己。 「胡说?嘿嘿,叫得这么浪,还不承认?你就是个骚货!」尤八哈哈大笑,胯下发力捣弄,淫荡的交合声顿时响成一片。 黄蓉娇声急吟,一颗春心羞耻不堪,她本已放弃挣扎,接受被尤八的奸淫,然而听着那淫贼污言秽语,高贵的身份仍令她娇喘着斥道:「死淫贼……啊……休要猖狂……」「啧啧,骚蹄子,都给八爷干上了,还敢嘴硬?这就让你知道八爷的厉害!」尤八言罢,抬起黄蓉一条美腿搭在妆台上,让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肥美的肉屄因为玉胯的拉伸而越加紧凑敏感,狰狞的肉器趁着阴户大开,如猛兽开闸,直捣黄龙。 好个「铁背郎君」,腰如壮熊,臀如猛虎,一根长长的肉鞭埋进中原第一美女娇嫩的凤屄中,狂插狠捣,怒肏不休。 那猩红的大屌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肥嫩的雪臀中进进出出,横冲直撞,尽情驾驭着中原第一美女高贵的肉屄。 「啊……啊……淫贼你……慢点……」黄蓉娇声急吟,丰腻的雪臀浪水喷涌颤抖不止,一条搭在妆台上的美腿在尤八的抽插下绷得笔直。 「哈哈!爽不爽?我的黄女侠?」尤八大笑着,有力的股尻势大力沉,狠命撞击着失身的女侠,直将她撞得美躯瘫软,趴在妆镜上抬不起头来。 「哦……嗯……」黄蓉无奈地呻吟着,被迫承受着尤八的鞭挞,剧烈的交媾令她难以招架,然而无边的快感却又让她在欲海中沉沦,仿佛整个身躯都不属于自己。 「喔……骚货……好紧!八爷要肏死你……!」尤八嘴上污言秽语,下身却片刻不停,一根长长的大鸡巴抽、拉、捣、插,威猛无匹,直奸得黄蓉哀哀吟叫,美肉乱颤。 他外号「铁背郎君」,身具神器「霸王枪」,素以勇猛、持久著称,一经施展,必是威猛霸道无往不利,如今遇得美穴「玉蚌含珠」,正是名器对神枪,狂喜之余,交媾亦是异常的激烈。 只见那硕大的肉屌如霸王长枪,追着雪白的肥臀不依不饶横冲直撞,娇嫩的肉屄瞬间被奸得门户大开,淋漓的浪水如急雨般喷洒而出。 「啊……不行了……尤八……尤八……」黄蓉娇喊着,敏感的肉躯不堪大屌肏弄,一股泄意从下身弥漫。 这贼厮的屌物太过巨大,纵是她身怀武艺,肉身胜过寻常女子,也根本吃不消它的征伐。 黄蓉艰难支撑着,丰满的上身贴在镜面上,两团肥大的硕乳从两旁溢出,又被尤八抓在手中,用力揉捏。 而身后的尤八却越来越疯狂,强壮的臀股犹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大力抽插着她的身体,她整个下身都被他顶得悬在半空,沦为刀板鱼肉。 「啊……好深……不行了……要……要到了……」黄蓉深深颤吟着,诱人的小嘴如窒息的鱼儿般大大张开。 她曲起另一条腿搭在妆台上,上身高高扬起,整个身躯蹲在台沿上,犹如一只美丽的雪蛙,只是那两片肥嫩的肉臀依旧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抓住,大屌狂插,汁液飞溅,仿佛随时都要崩溃。 「骚女侠……爽不爽?喔……干死你!」「哦……啊……太深了……受不了了……」黄蓉浪吟着,以极其淫荡的姿势蹲在桌沿上,任由尤八抽插奸淫,肥美的肉臀上下起伏,不知羞耻地迎合着他的大屌。 肉屄颤搐,花芯张吐,美丽的女侠忘情迎送着,即将攀上肉欲巅峰,正此时,却听那淫贼高呼道:「骚货!八爷要射了!」黄蓉大惊,身体却仍自迎合着尤八,这般紧要时刻,肉体早已被交媾的快感所控制,片刻也停不下来,她只能咬牙娇呼道:「淫贼,别……啊……别射进来!」「喔……高贵的黄女侠啊……就算你是中原第一美女……啊……也要受一回八爷的精液……!」尤八大喊着,胯下牟足了力气狂插猛捣,一根硬硬的铁屌在黄蓉的身体中越加胀大,随时都要喷射出滚热的精液。 「啊……不……不可以……」黄蓉哀呼着,美丽的脸上又是羞愧又是快活,高贵的肉躯在尤八的奸插下早已失去自我。 猛然间,身后传来一声低吼,坚硬到了极致的大肉屌发出几回深入灵魂的抽插,继而是一阵火热的跳动。 「啊……射死你!」「呀……不……不能!」黄蓉心惊肉跳,本能的忠贞还是令她在关键时刻奋力举起肉臀,试图逃脱被尤八内射的厄运。 可那淫贼正值射精当口,哪容她轻易逃脱,双手抓住黄蓉的丰臀便往下压,罪恶的大屌始终和她的身体深深结合着。 黄蓉知时间紧迫,那淫贼的大屌在自己身体中剧烈抖动,随时都要射出精来,她不得已,只能双手攀住妆台顶框,两腿奋起余力,将雪白的臀部向上抬起。 「贱货!别跑……」尤八怒喝一声,双手一滑,却听「啵」的一声闷响,那光溜溜的白臀便滑出手中,正此时,一道浑厚的精液怒射而出,狠狠击打在她那半敞的屄口!「呀~~~!」黄蓉浪叫一声,温热的阴精随即喷出,淋在尤八红通通的大龟头上。 「喔……!」尤八一声爽叫,笔直的大屌对准黄蓉悬空的骚臀再次喷射,火热的精液如岩浆般涂满黄蓉的阴户,令她再度喷泄出宝贵的阴精。 高潮中的二人互相对射着,一个屄悬半空,一个屌棒朝天,精液和阴精在彼此间喷洒,场面淫荡到极点。 黄蓉一边喷泄,一边努力悬在半空,尤八的精液太多了,她的整个阴户、菊肛、肉臀上都涂满了浑浊的精液,那滚热的男精烫得她一泄再泄,娇嫩的肉体摇摇欲坠。 然而她只能苦苦支撑,因为一旦坠落,她的肉屄瞬间便会套入尤八的大屌,而那邪恶的淫根此时正喷射着罪恶的种子……激情的喷泄渐渐止息,膨胀的大屌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而淋漓的肥臀犹自在半空中颤抖,股股浑浊的淫液从雪臀上滴落。 黄蓉嘤咛一声,丰满的肉体从妆台上坠落,肥美的屁股擦着尤八的屌根跌落在地,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尤八未得内射,心生怒意,见黄蓉赤裸着娇躯趴在他的脚下,暗道这贱货不过青楼倌婊,居然也敢反抗?看八爷怎么收拾你!这憨货不识黄蓉真身,始终以为面前的人儿是药物致幻,化作黄蓉模样,却不知她乃是真正的中原第一美女。 尤八心生邪念,一脚踩在黄蓉滑腻的屁股上,大拇脚指邪恶地插进她的肉屄里,用力戳弄,又伸手擎起一根蜡烛点燃,邪笑道:「骚女侠,居然敢浪费八爷的精液,看我怎么惩罚你!」尤八说着,手一倾,几滴滚烫的蜡烛滴落在黄蓉娇嫩的雪臀上。 「啊……」黄蓉惊呼一声,肥臀嫩屄骤然绷紧,滚热的油烛烫得她全身激起一阵痉挛。 「死淫贼!你做什么!」「做什么?嘿嘿……,女奴不听话,当然要接受主人的惩罚……」黄蓉哪里遭受过这种屈辱,恨恨道:「臭淫贼,明天便是你的死期!」「啧啧,还敢嘴硬,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尤八说着,手一翻,滚烫的烛油淋了上去,身下顿时传来女侠的哀吟。 密闭的房间里,灯火时明时暗,一代女侠黄蓉在淫贼的脚下挣扎哀呼,她双腿蜷缩绷紧,用力夹裹着淫贼的大脚,高贵的肉屄里,正塞着他肮脏的脚趾。 而就在距此不远的一处春阁,一位貌若天仙的白衣女子缓缓醒来,正是终南山仙子小龙女。 她脑中昏昏沉沉,半晌才想清原委,定是不知何人将她迷晕,自从她功力大损,再不复往昔般洞察细微。 不多时,左剑清和铃儿也醒来,三人清醒之后略显窘迫,小龙女穿好衣物正要与左剑清离开,却见那铃儿跪地不起,哭道:「仙子、少侠发发慈悲,带铃儿离开吧,铃儿自幼父母双亡,被恶人卖身于此,不想终生孤老……。 今日得见仙子,愿当牛做马侍奉左右,望仙子不弃。 」小龙女见她可怜,刚要说话,却听左剑清道:「人各有命,我等江湖中人朝不保夕,又如何保你?」铃儿见他拒绝,只嘤嘤哭泣,叩头不止,小龙女心知左剑清怕她心生恻隐,然而此时却心中一动,暗道这也未尝不是个办法,遂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我此行凶险,你若决心,便伴随左少侠一道,生死不论。 」铃儿喜极又泣,连忙拜身谢过。 三人结伴而出,不远处的春房中传来阵阵呻吟,那是纸窗被黄蓉戳破后,泄露的一丝春意。 小龙女听在耳中,芳心羞涩,暗想这春楼之中净是贪欲之人,长此以往必染道心,定不能再让清儿来这烟花之地。 小龙女飘然而去,却不知自己今夜机缘巧合,竟躲过两次失身之灾,而那嫉心作祟的始作俑者,此时正自食其果,被色欲熏心的淫贼踩在脚下,当做下贱的倌婊滴蜡惩罚。 【江湖孽缘】(35)牡丹花开 第三十五章丝雨如刀黑暗的巷里寂静无声,残羹秽物在角落中散发着难闻的腐臭,形容枯槁的乞丐佝偻着寻找吃食,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院落里,却是琼楼高耸,酒色无度,一派醉生梦死的奢靡景象,宛如两个世界。 乞丐寻食无果,正扶着墙角脱裤小解,一条黄液刚出老屌,忽听院中一声惨叫,一具雪白的女体跌跌撞撞翻墙入巷,正与他撞在一处。 老乞丐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滚翻在地,顿时尿液四溅骚不可闻,他摸索着起身,入手所及竟是一片滑腻腻的肌肤,老乞丐睁开浑浊的眼,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朦朦的月光下,一位美如白瓷的玉人儿伏在肮脏的地面上,她光洁的肌肤欺霜赛雪,幼嫩中散发着迷人的白光,显得高贵而圣洁,一眼望去,宛如一朵恬睡的白云。 然而这朵肉体的白云上,此时却涂满了肮脏的秽物,那是他刚刚排出体外的尿液,以及不知名的白色物体。 老乞丐试探着在女人的屁股上摸了一把,那滑腻的触感是如此的美好,他将手放在鼻下闻了闻,骚浊的气息让他顿知这是男人的精液!啊,这雍容高贵的玉人儿,方才定是不知被哪个男人骑在胯下,狂肏猛射,直到在她洁白的身躯上射满了肮脏的精液,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面对如此迷人的肉体,肏她的男人也一定会像野兽一样狂猛粗暴,发泄他无尽的兽欲,直到精尽力竭才心满意足。 看她此时满身精斑,如昏迷一样趴在地上喘息,就知道她今晚经受过男人怎样的摧残与奸肏.可怜老乞丐一生乞讨,忍饥挨饿朝不保夕,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更从未见过如此高贵白嫩的肉身,而此时她却从天而降,赤裸裸出现在面前,这难道是苍天垂怜,念他一生孤苦,赐他一位仙女享乐留种?想到这里,老乞丐精神一震,一根苍老又肮脏的老屌瞬间勃起,直指面前的女体。 她似乎真的睡着了,雪白的躯体上虽然粘满男人的精斑,却依然掩盖不住她绝代的风华,莹莹月光下,艳白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风韵,勾魂夺魄,仿佛在向他发出性的邀请。 美色当前,老乞丐哪里还忍得住,怪叫一声便扑了上去,丑恶的屁股骑上雪白的玉体,一根硬梆梆的老屌胡乱地在她肥腻的臀股中插弄起来。 脏脏的巷弄里,上演着一场让人难以接受的交媾,一个浑身腥臭的老乞丐趴在一具丰满白皙的肉体上耸弄抽插,兴奋若狂。 那女体的肌肤竟是如此的光洁幼嫩,丰满而妩媚,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身份定然显赫高贵,如今却如雌兽般趴伏在老乞丐胯下,任由他下贱的老屌耸弄猥亵。 可惜老乞丐终究命无此福,只知趴在女人背上舔弄抽插,却不得要领。 他终是个未曾行事的老处男,全无性事经验,一根老屌胡乱插弄却未得妙门,亢奋之下不过片刻便屁股抽搐,射精溃败。 这一通酣射倒也爽快,浓厚的黄精老窖如岩浆般涂满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整个阴户更是粘稠一片,看起来邪恶之极,老乞丐仿佛把积攒了半辈子的精液都射了出来。 而此时,女人的脑海里正做着一个短暂的梦,梦里,无耻的淫贼将她压在胯下,一根狰狞的大屌猛烈地进出着她的身体,任她怎样挣扎也摆脱不了淫贼的侵犯。 忽然,那根大屌在她体内急剧变大,甚至将她整个腹部都大大撑开,淫贼狂笑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宣泄而出!「不要……!」女人大喊一声,猛地直起身来,将背后的老乞丐掀翻在地。 她脑中疼痛欲裂,身躯酸软乏力,想到方才的情形,不禁暗呼侥幸。 那淫贼也不知使得什么迷药,让她春心大开却又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好在这贼厮蠢笨,关键时候被她用烛台刺伤下体,趁机逃离,这才免去被内射的厄运。 女人便是黄蓉,她去时甚急,只携了衣物却顾不得穿戴,此时赤裸裸坐在地上惊魂稍定,却不知自己宝贵的身子都被身后的老乞丐看了去,更不知他方才还将她骑在胯下,在她高贵的肉身上耸弄奸亵,将积攒了几十年的老精尽数射进了她丰满的屁股里。 黄蓉勉力起身,见得身后老乞丐衣衫褴褛,下体裸露,心中顿感羞臊,暗道这老东西定是把自己身子都看光了,这双眼睛便留不得了!黄蓉屈指如勾便要挖去,却觉体内空洞乏力,全无一丝真气,想到此时不宜耽搁,便道:「你若有命,便去襄阳丐帮找我,今夜之事,不得说与他人!」黄蓉言罢,转身离去。 老乞丐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远去,不知如何言语,想到她柔软的身躯、光滑的脊背,那雪一般弹性十足的臀儿,以及爽到骨髓的爆射,刚软下的老屌又硬了起来。 朝阳刚刚升起,西山脚下传来阵阵呼喊,数十匹信马往来飞奔,无数兵甲士卒迅速集结,仿佛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令旗飞舞,刀兵如山,大宋军力一经调动,便如猛虎出山,嗜血而潇杀。 巳时,点卯完毕,镇国大将军击鼓传号,扬声道:「今日无祭,权去饮血!待归来时,尸山血海!」一时间地动山摇,声冲九霄。 镇国大将军便是现今嵇家少主嵇霸,他自寻黄蓉,出兵两万以援襄阳,如今已集结兵力三万二千余,更有后续为继,以卫国为号,即日行军开赴襄阳。 看着身后黑森的钢铁洪流,嵇霸想起郭靖只身前往外蒙的密报,又想到黄蓉那雍容绝美的容颜,嘴角泛起一丝奇异的微笑。 就在嵇霸动身之时,北域蒙兵也有着些许调动,然而没有几个人知道,重重甲胄深处,高耸的国师军帐中却空无一人。 茫茫草原一望无际,微风吹拂,鸟语花香。 然而却有一片连绵的黑山如乌云般盘旋在前方,神秘的国师乌山老妖率领一众立于山上,看着远方行来的一人一马,邪邪而笑。 那马上之人面相平凡,身材高大,一眼望去无甚显眼之处,然而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却能微微察觉到那一丝深不可测的浩然与宏大,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息盘旋翻滚,如巨龙般腾跃在天地间。 「好个神魂合一,跃龙在天,老妖今日便要饮其血,食其魂。 」老妖话音未落,忽见那人遥遥看来,虽相隔百丈,却俨如神目在前,雷霆降身。 老妖一声低喝,周遭数个一流高手顿时七窍流血萎顿在地。 只听一阵喋喋怪笑,一个黑影从山中腾跃而起,直上云霄,渺小的身影却如黑云般遮天蔽日,凶威不可一世。 男人看着远方的黑影,心念却仿佛神游而去,他想到了儿提时的草原,想到了高空的雄鹰,想到了那个让他深深爱恋的女人。 安静的院落里,黄蓉微微醒来,脑中依然昏沉烦闷,尤其听到屋外忽起的噪杂声,心中顿时气血翻涌。 「那贼子居然还敢回来,真是不知死活,且让我取了他头颅,再说其他!」黄蓉恨恨地推开房门,果见那尤八神色邪恶得意洋洋,她心中一怒,扬手便要砍去,却见一旁胡老爹面色差异,又觉体内真气尚无,不禁暗骂自己失态。 黄蓉眼珠一转,便将尤八一通斥责,见这憨货神色悻悻不敢还嘴,这才稍减怒气。 正午,艳阳高照,黄蓉一行动身西去,行至人烟稀处,又听那尤八嘿嘿淫笑。 「胡老啊,昨夜风流甚美,你怎又是不去?美女佳丽,岂可辜负,老弟我可是一直念着您嘞。 」「咳咳,莫要胡说……」「嘿嘿,那阳春楼啊,出得几方妙药,服用之后便能见得梦中神女,您猜我昨儿个见到了谁?哈,正是我们的黄帮主哇!」胡老一个趔趄,连忙堵住尤八的嘴,却见黄蓉怒目看来,二人不禁悻悻。 黄蓉见路无遗人,想起自己的计划,便道:「由此转道南驿,日夜兼程至漳州,再西去,便是魔教腹地,我等谨慎前行,切不可有一丝差错。 」尤八目瞪口呆,惊呼道:「女……女侠,不是要回襄阳吗?怎又去那般危险之地!」黄蓉看尤八惊吓的模样,心中暗笑:这贼厮作恶多端,罪不可恕,且把他带去魔教探路送死,下辈子投胎做头蠢猪也好。 「你今知此事,若不想去便拔刀自刎,如何?」尤八一脸哭丧,却只能唉声叹气一同前行,他本就昨夜下体受伤,不宜走动,此时一瘸一拐的,像极了一只蹩脚的人熊,看得黄蓉暗笑不已。 不知何时,天边飞来一朵黑色的云,乌云翻滚涌动,眨眼间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墨色。 黄蓉抬头看了看,不知为什么,心中泛起一丝不安的预兆。 临安北门外,青年将手中纸伞递给身旁的女子,看着昏暗的天空,忧心道:「天穹未兆,点墨成云。 娘亲,天象异常,怕是有大事发生。 」「上善太清奉天冥,彼岸仙家道玄经,乘风玉宇不知处,应有杀业命盘星。 一灯大师曾言,东海近日将现天怒,祸起紫阳,三世劫难。 」女子叹息一声,望着翻滚的云海,不知心中所思。 「娘亲是愿如渊明隐世,采菊东篱,孩儿亦想陪伴娘亲,相濡终老,纵死也无憾。 」「清儿……」东海潮畔,黑云遮天蔽日,不分昼夜,远处的云海连成一片,巨浪排空,似乎要把天地掀翻。 咸淳九年,东海遭遇数百年未有之天怒,天地倾覆,混沌不开,所经之处方圆数百里绝无人烟。 丝雨如刀,怒海如潮,无数道闪电从天而降,施与人间无情的鞭挞。 洪水漫过山腰,一条小船从风雨中飘来,远远望去,宛如一颗渺小的种子,下一刻便要被海潮吞没。 那船上站着两个人,一个青衣飘舞,不动如山,一个洁白娇弱,满目慌张。 那少女不堪吹袭,跌坐在船腹,急声道:「你这怪人,不去养伤修患,却来这里送死……」她声音清脆悦耳,青衣人闻之只笑道:「你看这茫茫天地,可感到生命之热烈,命运之悲壮?」少女看着翻滚的云海,摇摇头道:「天威难测,人生之渺小,只如顽石与星辰……」「物物拈来,般般打破,见微知著,何有大小?」青衣人笑道,「那天,亦是道,妙妙神机,玄玄道果,生者执刀,死者闭目,何其悲也!」少女如闻天书,喊道:「又能如何?再不回头,我们便要死了!」「回头?」青衣人仰天大笑,滚滚泪水如熔岩般流淌,「那天尚未回头,我岂能先?怎知,站在最高处的顽石,便是星辰!」怒潮席卷而来,小船如羽叶般飘向山头,滂沱的大雨中,少女抱住树干,慌张而稚嫩的俏脸努力地望向大海深处。 那翻涌的天地间,一个渺小的身影如顽石般踏着浪潮大笑而去,风雨中似乎回荡着他优扬的歌声。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求索,载岁月以游天地,登彼岸而长歌……《江湖孽缘》第一部:花落春泥,完。 第二部:天道为局,即将开始。 《江湖孽缘》计划写四部,因为篇幅太大,恐有太监,因而采用简写的方式,且内容多有删减,有利有弊,希望包涵。 《江湖孽缘》的主题是命运,风格非纯粹武侠文,人物亦不分善恶。 《孽缘》以暗线为主,伏笔无数,多数隐线、关系不会明写。 【江湖孽缘】第二部(36)天道尘缘 第二部天道为局第三十六章天道尘缘夫天初开,化鸿蒙为二气,一者为道,御外宇,章法命,无所之大;一者为然,孕魂魄,滋妙微,无所之小。 古往今来,道然相合,生生不息,宇内万物莫有不循。 传天地之间,又有宇宙,超凡脱俗不入轮回,是为彼岸。 彼岸者,知微通玄,道法自然,破黄泉之门,揽天地岁月,是为超脱。 然彼岸之道,尽为传说,古往今来未有如是者。 天地滋孕,又化雨露,凡人者灵智开启,参天悟道以渡轮回,道者愈深,志者愈坚,世间渐有大能。 有一修道处名唤自然门,门中修士成群,道音浩渺,感自然以知细微,悟天地而览大道,是为宇内第一修行圣地。 然道法之存,皆为其御,超脱者为天地不容,遂降以天怒,抽魂灭魄以警世人,世间再无超脱之言。 彼日,天降一人行于泽畔,见山中浓云翻滚,鬼影丛丛,恐殃及无辜,遂去黄泉天取天心、慧眼、仙石、鬼书,筑十方锁天大阵,将鬼气困于一隅,是为鬼域。 后千年,修行之士再盛,偶有大能者,飞天遁地得享妙法,余泽兴盛一方。 有一凡龙门,隐于鬼域之内,潜修道然精意,拂晓天地运势,虽多有大能却从无显露。 这日,一出世弟子返回鬼域,见域外有一男子相阻,言道:「此乃江湖三大禁地之一,入者十死无生。 」那弟子笑道:「我乃凡龙门中蛟,入得此门得自然。 」言罢一指定住此人,悠然而入。 弟子入得鬼域,见域内鬼气氤氲,破败不堪,料得门中又生变故,便连忙去见掌门。 一路行来,往日修道仙地尽皆化为泥土,鬼魅游走,天地崩裂,只余一口赤色古井仰面向天,似乎要将一切生灵吞噬。 弟子继续前行,终在云层翻涌处,见得一白袍男子从天而降,正是掌门师伯。 掌门面色疲惫,见他归来,便问道:「鬼杵,可有进展?」弟子拜身道:「见过掌门,我已将四位师侄送出,目前尚无大碍,只是我门道经残篇仍无音讯。 」「罢了,凡龙门虽承自上古圣地,然则功法遗失多年,强行修炼多有弊端,莫要再生罪业。 」掌门摇了摇头,看着昏暗的天空,道:「自祖师超脱未果,四圣物逸散,锁天大阵日渐势微,长此以往恐患寰宇。 你师父十日前以身作阵,投身古井独揽天怒,虽化解危机,却已身殒殉道。 」鬼杵闻言身形大震,悲痛道:「苍天无眼!师尊他老人家功参造化,天资无双,更自创神通,一十七岁便登临知微妙境,当今天下无人能比,是最可能超脱之人,如今却葬身这鬼域古井,中道崩殂,真是苍天无眼啊!」掌门叹息一声,道:「乂师弟已去,凡龙门也该有个了断,鬼杵听令!」「弟子在!」「凡龙门了卸宿念,今日断绝!你将本门道经《人法》卷交与苍松传存,日后改习它法,不得再有修练。 另,白蟒、赤龟、毒龙因功法残缺,身染疾患,日后若有恶行,你可废其修为,返归凡人。 」「谨遵门令!」鬼杵跪身领命,又问道,「不知掌门今后有何打算?」「我便在此陪你师父,了却凡龙宿命。 一千年了,沧海桑田,却又有何不同?」鬼杵闻言心中惆怅,又道:「弟子启命,若日后寻到天、地二法,该当如何?」掌门摇了摇头,道:「道意所至,彼时自知。 」言罢,迈步踏入云中,不见踪迹。 鬼杵叹了口气,守候数日便动身离去。 天念浩荡,江湖风起云涌,善恶者执刀兵存已身行杀业,为天道控,偶有醒时不为人知。 这一日,华山悬崖下滚落一青年,他被火蛇所伤,不能动弹。 正此时,一和尚行来,见他伤重以为将死,遂将他放置树下念经超度,却不料他以密咒却除火毒,又用秘法洗去伤患,天亮时便精神奕奕。 和尚心中惊异,便道:「和尚法号一灯,不知施主师承何门何派,所诵真言又是何等妙法?」「我乃凡龙门末代弟子赤龟,所诵乃是师门莲心密咒,专克火毒无往不利,还要多谢大师相救。 」赤龟微微一拜,见面前之人祥和慈悲,功深无量,便道,「感大师佛法精深,可是要登华山?」「正是,我受王掌教之邀,前来一赴华山论剑,施主可愿同往?」「那《九阴真经》我已看过,无甚大道,大师一心研佛便是,它物易生魔心。 」一灯大师宣了声佛号,道:「施主所言甚是,和尚此行不为真经,乃欲毁之,以免江湖再生杀业。 」「大师慈悲为怀,赤龟感佩,我此行乃是寻求门中遗失真经,不便久留,他日有缘再见。 」一灯大师追问道:「不知贵派所在何处?一灯改日拜访,再与施主畅言。 」赤龟摇了摇头,道:「白鹤梧岭暂歇处,自有山朋远方来。 今身境囹圄,结遇大师,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二人匆匆告别,再无相遇。 数年后,华山论剑之事传遍九州,《九阴真经》归于王重阳。 在一处不起眼的山间小镇,失去武功的赤龟如往日般上山打柴,他路过一条小溪,见一孩童抱母而泣,其母早已命折,孩童眼泪婆娑几欲昏厥。 赤龟上前道:「我葬你母,你拜我师。 」孩童喏嚅道:「娘亲在,不需葬……」赤龟眼观其心,道:「你拜我师,娘亲便在。 」孩童纳头便拜,道:「师父在上,请教娘亲永在我心,请教娘心永伴我身,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白驹过隙,孩童飞快长大,转眼已过弱冠。 这一日,赤龟唤他到跟前,道:「你这十几年,每晚去母亲墓前守候,风雨无阻,可得娘亲之魂?」「只有忆时身影相伴,未得其魂,还请师父教我。 」赤龟道:「我有莲心咒,蚀心咒,封心咒,却未有忘心咒,且门规所在,不得教也。 你去寻苍松师叔,求他一睹忘心咒,欲得其魂,必先忘心。 」青年拜首欲走,赤龟又道:「你执念太甚,习得咒法也必有损魂魄,需斟酌慎之。 你我缘尽于此,好自为之。 」青年再叩首,转身离去。 长路漫漫,千险万难,青年行得数年,终拜在苍松膝下,自此默默侍奉,一心求咒。 又数年,苍松感其心诚,破例传其忘心咒,彼时中年满心欢喜,习咒下山,忘却烦忧。 这一日,中年行至一处桃林,见漫山桃花径自飘零,忽忆昔日娘亲音容,不禁放声痛哭。 正哭时,远方行来一老僧,问道:「山花烂漫,何以伤春?」中年道:「我见桃花如见娘亲,欲唤之,却忘其名。 」老僧见中年体躯健熟,面容却稚嫩如孩,心中颇为惊异,遂引他到舍中查问一番,道:「施主心魂有缺,无可痊愈,我传你守心真言,日日念诵或有补益。 」中年拜道:「感此地娘亲之念,我愿拜大师为祖,长居此地陪伴侍奉。 」「你我既有缘分,如此也善,老衲法号一灯,今日结此孺慕。 」「后辈左剑清,拜谢祖尊!」中年纳头拜谢,又与后来老顽童者拜为师徒,自此日日相伴,甚是和谐,直至这一日魔教复出,屠戮江湖诸派,整个武林陷入混乱。 一灯大师身为武林至尊,蒙多人相邀讨伐魔教,动身之前,令左剑清前去拜见终南山神雕侠侣,邀其一同出山降魔卫道。 左剑清领函前往,途经一处江流,随波而去,竟入梦乡。 梦中,他在寻一个人,却不知那人是谁,有人亦在寻他,终不得其会。 后来他看到一面镜子,他知道,他所寻那人来过,寻他那人亦来过……朦胧中,左剑清睁开了眼,波光粼粼,如在梦中。 他抬起头,只见那高耸的峰崖上立着一尊白色的身影,仙衣飘飘,青丝飞扬,宛如记忆中的娘亲…… 【江湖孽缘】第二部(37)大乱之世 作者:红绳紫带2018年4月13日第三十七章大乱之世刀兵如山,荒人如绳,自临安至高邮,不过数日路程,已然是一派乱世景象。 游骑往来呼喝,荒人结伴南下,层层关隘将前方道路彻底锁死,再无秩序可言。 大乱之世,无论贫富贵贱皆惶惶不安,无时不刻不想逃离,然而在这惨淡的愁云中,却有一队商旅一路北上,破开层层关隘直通宋蒙交界。 「愚兄一路打点,行至这高邮,今日之景已与往年大相径庭,我等驻留一日,将金皿器物、盐巴豆谷统统换作丝绸瓷物,再去往淮阴交界,否则这两国对峙之际,关隘定不得过。 」「全凭周兄定夺,只要出得关外,周兄自行返回便是,无需与我冒此大险。 」青年抱拳致谢,眼中却有着浓浓的忧虑。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马车,那关合的轿中载着的,是他心中的挚爱,他舍生忘死也要保护的人儿,同时,也是他挖空心思也要得到的仙子。 这一行人,自是左剑清与小龙女,他们不过十余辆马车,七八个随人,放在浩荡的人群中毫不起眼,即便如此,也是数次遭拦,险不得过,可见现在形势之危急。 好在有周庸上下打点,一路有惊无险,只见他抱拳道:「贤弟见外,你我生死之交,又逢神雕大侠遇难,愚兄自当尽力而为以报恩泽。 」「无论如何,小弟谨记今日之恩,若无周兄相助,我二人断不得出关。 」「现在言成为时尚早,淮阴关严密更甚,更有宣威将军滕天来把守要道,高邮至淮阴皆为其所辖,若无通关文牒抑或符信,断不得过。 传言那滕将军贪婪好色,凶狠蛮横,我等还要小心应对才是。 」二人正说着,车队已到内城门前,众人下马而行,周庸递上文书正要进入,却见城中巡来一队军马,当先一人身披黑巾面容凶煞,量其配饰,正是高邮、淮阴二道守将滕天来。 只见那滕将军眉目一扫,看着闭合的车轿,低喝道:「内城禁令,信马车轿皆下马而行,你等莫非不知规矩?」周庸一怔,连忙笑道:「小的岂敢,只是舍妹身染恙疾,不宜见人,还请将军大人勿怪,勿怪……」「还不速速下车!」周庸面色为难,正欲再说,却见那轿门缓缓开启,一抹白色的身影下马而立。 散漫的街道上,一位雪白的仙子静静伫立,她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枝无暇的青莲,出淤泥而不染。 女子出轿下马,一如仙子降临世间,天姿国色,倾国倾城,整个世间都被点亮。 她婉约而来,两条修长的美腿从容优雅,美妙无双,纤细的腰肢上,高耸的胸乳随着走动而颤颤巍巍,丰满绝伦,可以料想到那里面是何等的硕大、柔软……。 这等绝代仙子,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使看一眼,也是莫大的福分。 那面容凶恶的滕将军此时早已看呆了,狰狞的脸上充满了贪婪。 他虽位高权重,阅女无数,然而如面前仙子这般的玉人儿,却是百年难出一位,哪里是他所有福窥见?往日嚣张跋扈的他,此时却如毛贼般贪婪痴傻,直盯着面前的人儿,那硕大而高耸的胸乳,仿佛把他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正失态间,一阵悦耳的柔声传入耳中:「小女初来不知禁令,还望将军莫怪。 」滕将军半响才回过神来,连忙笑道:「不怪不怪,哈哈,不知佳人有恙,可莫要生哥哥的气……」左剑清和周庸对视一眼,心中顿知不妙,一旁的铃儿见状,赶忙上前道:「哎呦,我的将军大人呐,我家小姐不能见风,可莫要累您染上疾患,我们改日登门拜访如何?」「嘿嘿,择日不如撞日,不知小姐今晚是否赏脸?能与美人儿一同染恙,本将军也是心甘情愿。 」铃儿一惊,脸上却娇笑道:「大人呐,小姐今日身有不是,不如今晚贱妾相陪,保教大人身心满意……」她说着,一双小手抚上滕将军的大腿,满目含春。 然而此时的滕将军却仿佛中了邪,两眼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龙女,对铃儿的媚眼毫无反应。 左剑清看在眼中,心生怒意,忍不住便要暗下施袭,周庸知他性情,连忙将他袖口按下,拜道:「将军莫要折煞,舍妹有恙在身,这便去客栈服药静养,不敢有怠将军公务。 」「无妨无妨,佳人抱恙,自当去驿站安歇,待我寻来郎中,嘿嘿,晚上好好为佳人查验一番……」滕将军不依不饶,眼中爆射出兴奋的光芒,仿佛要把面前的人儿一口吞下。 众人正自各怀心思,却听那仙子清声道:「不劳将军挂心,但请莫要追扰便是。 」言罢白衣飘拂,迈步而去。 周庸等人心中忧虑,却也不好再说,只疾步而走,心思对策。 那滕将军倒也未有阻拦,只嘿嘿一笑,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小龙女的背影,丑恶的下体早已高高勃起。 高邮多清冷,又值战前,街上往来稀疏,小龙女与一行人安顿好后见天色尚早,便与左剑清外出采物。 这一路走来,行者纷纷侧目,俱心折其仙容,竟成一道美景。 小龙女心有不适,只好笠纱遮面,这才稍有缓解。 左剑清见之,心道如她这般仙姿玉貌,世间仅有,真个是凡人驻足,圣人倾心。 不怪那滕将军见色起意,绕是他阅女无数,亦是平生仅见,若是能与她一享销魂,纵是刀山火海亦心甘情愿。 「娘亲不愧为江湖第一美女,凡间之仙躯,世人亿万,莫有不动心者……」左剑清赞叹道。 「清儿又在说笑,娘亲亦是凡人……」小龙女摇了摇头,丝毫不以自身美貌为傲,却不知世间无数男儿早已为她而疯狂,包括她身旁日日守护的左剑清。 「世人多俗,娘亲莫要见怪。 那宣威将军掌管通关要隘,今日见之,周兄恐其日后刁难,遂将商队打散,明日轻装简行。 」「一切依周兄之计,你也前去帮衬,无须相随。 」「娘亲,清儿自当保护娘亲。 」「娘亲哪有如此娇弱?你且去便是,娘亲自会返回客栈。 」左剑清僵持不过,便自离去。 小龙女一路而行,本欲置些衣物颜脂,明日易容而行,却见绸行、脂房俱肆,只好折身返回。 正行走间,忽见远处二人鬼鬼祟祟,小龙女心中一动,知其一路尾随,便行到一处小巷,施袭将二人擒住,道:「你等意欲何为!」她话刚出口,便觉二人眼熟,稍加思忖,顿时想起这乃是那滕将军随从,此时换装尾随,定是那人授意。 果听二人道:「我乃奉宣威将军之命,邀仙子前往一叙。 」小龙女不欲多言,转身欲走,却听那人又道:「周庸涉嫌勾结外敌,已被宣威将军拿下,只等仙子去说明事况,将军才好放人……」小龙女心中生怒,转身间见那士卒取出一方玉佩,言道:「此乃周庸信物,可做证明。 」小龙女不知内情,又怕周庸有失,略一踌躇便冷声道:「带我前去。 」二人左拐右绕,离那府衙相去甚远,却行至一处不起眼的院落,推门一看,里面彩灯玉池极为奢靡,不知是何富贵人家。 小龙女举目望去,但见喧嚣声处,一群粉臂红唇簇拥着一位男子,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再细看,那男子高大威猛,上身赤裸,正是滕天来无疑,他端坐在摇椅上,享受着众女的侍奉,宛如高高在上的主宰,一根庞大的凶物在袍下蠢蠢欲动,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哈哈,我的美人儿,你终于来啦!」那滕将军笑着,站起身来排众而出,一群女人也跟着走到小龙女面前,跪倒在他的身下,舔吮着他的双腿。 小龙女哪里见过如此荒唐的场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只见那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一群赤裸的女人如同奴隶一般跪在他的脚下,不知羞耻地亲吻着他的身体,卑微地取悦于他,仿佛堕入一个淫秽的世界。 「嘿嘿……,如何?我的美人儿,要不要一起臣服于我?」滕天来淫笑着,一把扯下腰间的浴袍,一根乌黑粗长的大肉屌昂扬而出,狰狞而邪恶。 小龙女倒退两步,只见那丑恶的巨物笔直粗长,宛如儿臂,根根青筋虬结,月光下散发着淫邪的气息。 众女见得阳物现身,纷纷卑躬屈膝,谄媚舔弄,粉臂臀乳挤在一处,当真淫秽之极。 小龙女却想起自己和铃儿一起侍奉左剑清的一幕,粉脸瞬时羞不可耐。 「怎样?我的美人儿,本将军的活儿可是威武?」滕天来摇晃着自己粗大的下体,得意地笑道,「还不快快跪下,舔我的大屌!」「你……淫贼!」小龙女心中羞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左剑清的身体,他的胸膛、他的臀股、他雄大的下体……。 小龙女连忙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抛除,冷声道:「周庸在哪里?」「周庸?」滕天来一怔,又笑道,「管他做甚?快快与我操弄起来。 」言罢,竟伸手握住自己的大屌,对着小龙女套弄起来。 「无耻!」小龙女心中愦怒,然而想到他方才神色,莫非是那二人使诈应对差事?周庸一向谨慎多谋,断不会行此差错。 想到这里,小龙女神色清冷,拔剑道:「江湖不拘行事,再有纠缠,枉做剑下之魂!」言罢,素手一扬,飘然而去。 滕天来正要去追,却见眼前一片模糊,一团黑发遮住双眼,眉角献血流淌,他顾不得疼痛,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岑岑而下。 夜幕降临,小龙女回到客栈,见周庸果然无恙,便将方才之事说与,听得周庸、左剑清二人心中愤然,小龙女却感叹自己功力日渐衰弱,换作往日,定可断发不留痕。 三人用过饭食后各自休息,周庸与左剑清同坐一屋,念及今日之事,心中越发忐忑,便一起商讨对策。 「那宣威将军本是强盗出身,投靠嵇家后被委以此任,平日欺男霸女不可一世,更兼其生性好色无度,凡见有姿色之女定穷追不舍,掳掠侵淫为奴方才满足。 今日城门之事,仙子被他见得真容,定不会就此罢手,我等还要小心应对才是。 」左剑清听得周庸所言,也知事情严重,想到那厮惦记之人竟是小龙女,不禁寒声道:「娘亲何等尊贵,岂容那贼寇觊觎?若不成,杀了那厮便是!」「万万不可!今时不同往日,莫说他掌管道口位高权重,便是普通士卒也不可轻易杀之,如今风声鹤唳,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 」「周大哥说的是,小弟鲁莽了。 」左剑清自是知晓形势,只得从长计议。 二人正自商谈,忽闻楼下传来喧哗,听那声音,竟又是滕天来!左剑清连忙起身出门,只见一队士卒将客栈包围开来,那滕天来正扶着栏杆上楼行来,他东倒西歪满身酒气,口中「仙子、佳人」高呼不止,其意不言自明。 原来这滕天来被小龙女剑威所慑,继而行欲发泄,酩酊之后色心再起,竟又随耳目找上门来,当真贼心不死。 只见他挨个房门敲打,将一应食客通通惊醒,若有不满便教人一通殴打,从窗中丢将出去,便连铃儿也受了惊。 左剑清和周庸对视一眼,暗道这贼厮果真嚣张跋扈。 那滕将军边敲边走,眼看便要入得小龙女房中,左剑清忽地想起小龙女饭后要的浴桶、温水,此时定在沐浴,决不能让这贼子进去。 他灵机一动,附耳周庸,自己连忙跑到小龙女门前道:「将军大人,这乃小人房间,并无他人。 」「咦?我认得你,快说,那仙子在哪里?」周庸也连忙跑来道:「将军大人呐,实不相瞒,那女子并非舍妹,实乃京城一妇人,随小人捎带来此,现已与她分道。 」「嗤,莫要诓我!什么江湖侠女,本将军今晚便要她侍寝!」「将军不可呀,那女子却已离去。 」「嘿嘿,如此看来,她就在这房间中!」滕将军一把推开二人,猛地将门打开,踏步而入。 左剑清大惊,连忙尾随而入,却见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只硕大的浴桶以及横亘在半空的红绳,清水荡荡,空无一物。 左剑清心中惊异,他深知小龙女就在房中,然而此时空荡荡的房间一眼尽收,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左剑清心有不解,却也松了口气,他脱下衣物搭在绳上,假意要沐浴,笑道:「将军多虑,小的岂敢欺瞒大人?」滕天来半信半疑,想到那倾国倾城的佳人,若不爽上一回实在心有不甘,只得去其他房间查看。 左剑清送走滕天来关上房门,心中大感困惑,忽听水声叮咚,转身看去,一具雪白的美体正靠在桶边舀水沐浴,见他看来,娇靥羞涩。 左剑清目瞪口呆,再一回想,顿知这定是小龙女以阵意惑之,她虽功力日渐消退,阵道修为却与日俱增,非道深之人难以看穿。 左剑清不禁赞道:「娘亲真个是形意藏与身,拨云如流水。 」小龙女微微一笑,心中亦是喜悦,她道:「潭湖一行,获益良多,三十二幅阵图道意运行在心,娘亲纵是功力尽失,亦有自保之力。 」左剑清呆呆站立,却因小龙女方才那一笑看得痴了,氤氲的浴桶中,美丽的仙子赤裸着身躯面含笑意,绝美的娇颜宛如一朵洁嫩的桃花,修长的娥颈下,性感的锁骨完美呈现,两颗硕大的肉奶在水中微微荡漾,直让左剑清瞬间热血上涌,下身冲动。 「清儿,我知当下形势,切不可冲动鲁莽,你且留在房中,明日再行离去……」左剑清口干舌燥,俯身捡起桶下的衣物,那柔滑的胸兜在他手中平躺,散发着小龙女独有的乳香,令他心驰神荡。 左剑清咽了口唾沫,伸手抚上小龙女柔滑的娥颈轻轻抚摸,从他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小龙女胸前那对晃荡的大奶,那是世间仅有的销魂尤物,是他宁死也要享受到的绝妙双峰。 美色当前,左剑清瞬间下身硬挺,胸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他嘶哑着嗓子道:「清儿与娘亲共处一室,那我们今晚做些什么呢……」「清儿……」小龙女不疑有他,轻声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便是……」「嘿嘿,既然如此,那清儿就不客气了!」左剑清神色兴奋,三两下将自己脱个精光跳入桶中,一根雄大的肉屌摇晃着戳在小龙女的胸前。 「呀!清儿你……」小龙女惊呼一声,紧接着整个视线被左剑清的下体占据。 硕大的龙头,粗长的肉棒,鼓胀的卵蛋下正滴着淋漓的水渍,浓厚的男性气息侵袭着她的整个身心,一切的一切,都将她拉入男女交媾的情景中。 「好娘亲,清儿今晚想得到你!要再享受一次你的身体!」左剑清激动道。 他迫不及待握住自己的大屌,捏开小龙女那诱人的小嘴,在她嗔怪而宠溺的神情中,将自己腥骚的肉屌插入她甘甜的口中。 【江湖孽缘】第二部(38)相映逞淫 作者:红绳紫带2018年4月22日第三十八章相映逞淫夜晚的客栈并不安宁,本应休憩的人们被一个酒醉发情的恶官惊起,扰的不得安生,偏生这恶官手握兵权位高权重,让人敢怒不敢言。 人们心中聩怒却又暗暗惊奇,似他这般凶狠蛮横的恶官,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什么美人没见过?何至于如此失态!难不成他口中的这位江湖侠女,真个是仙女下凡不成?那可真是可惜,无论多么美丽的侠女,一旦被这嗜色的淫官得到,都免不了被纳入胯下日夜淫辱,再忠贞的女子也会堕落成不知羞耻的女奴,沦为他胯下一具美丽的肉体。 这乱世,红颜薄命,众生草芥,多少达官权贵本性暴露为非作歹,热衷那金屋夺妻豢养女奴之事。 整个客栈乱糟糟的,充斥着一股怪异的氛围,人们驻留门外举足观望,心中既不想这位美丽的女侠被恶官寻到,又想一睹这位江湖侠女的风采,更有好事者心中酝酿起龌龊的想法。 就在所有人驻足观望的时候,一个密闭的房间中,水汽氤氲,喘息如潮,阵阵水花夹杂着微弱的呻吟在房间里飘荡。 循声看去,只见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只圆硕的浴桶,一位青年赤身裸体立在当中,他双手扶沿,有力的腰身频频摆动,整个人似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白色的水汽在青年的摆弄中荡漾开来,弥漫着一股潮热的春意,朦胧的浴桶中隐约传来动情的喘息与吞咽声,看男子扬头呻吟的快活模样,也不知桶内究竟隐藏着何等美妙的场景。 青年的耸弄越发迅急,摇摆的下体也不知身在何处,一个劲地向前戳送,翻腾的水花几乎要溢出桶外。 门外时不时传来恶官急色的叫喊声,似乎迫不及待要寻到女侠,把她按在身下大力奸干,青年听在耳中越发的兴奋,勃起的巨根用力捣插,极度的舒爽与满足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哦……好舒服……」伴随着男人的呻吟与抽插,翻涌的浴桶中变得淫乱不堪,一只雪白的柔荑忽地探出水雾,轻柔地抚上男人的腰臀,在他大力的抽插下似拒似迎地抚摸着,说不出地楚楚动人。 似乎是不堪男人的淫弄,那双小手渐渐抠紧了男人的臀股,在他雄壮的胯下微微挣扎着,发出一声哀羞之极的呻吟:「嗯……」这细不可闻的一声呻吟,却让青年怦然心动,他停下动作居高临下看着桶内的一切,但见一层乳白色的迷雾下,一位婀娜多姿的绝代佳人正跪在他的胯下,肌肤赛雪,长发如墨,美丽的星眸中蕴含着浓浓的情意,诱人的嘴角噙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和他雄伟的巨根连接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邪画面。 难以想象,青年的胯下竟藏着这样一位仙姿玉貌的美人儿,而方才给予他下身巨大快感的,难道是她那美好的芳唇?也就是说,她刚才正在为这个青年口交!青年看着身下美丽的倩影,想到她圣洁的身份,心中涌起一阵自豪。 一代终南山仙子,江湖第一美女小龙女,如今竟跪在他的胯下,含情脉脉地奉献着自己的口交,像女奴一般侍奉他,这是多么让人骄傲的事情啊!小龙女喘息片刻,见左剑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自从上回与左剑清在湖畔纵情交媾,结下不伦孽缘,自己虽刻意冷落于他,然而每到夜深人静之时,脑海中却总泛起那淫乱媾合的画面,左剑清那清秀的脸庞、有力的臀股、浓密的阳毛、硕大的肉屌……,每每念及都让她情动如潮,罪恶的欲望在心底生根发芽。 「好娘亲,自从那日与娘亲姻缘结合,尽享欢愉,清儿便夜夜想念娘亲,恨不能每时每刻都与你融合在一起……」左剑清吐露心声情难自禁,他急切地伸手一捞,抓住小龙女白硕的胸乳,放肆地揉捏起来。 「嗯……不要……」小龙女轻哼着,白嫩的躯体却使不上一丝力气挣扎,她双腿夹紧,绝美的娇颜上红潮密布,春意盎然。 「啊,好大!好软!舒服啊!终于又玩到娘亲的奶子了,清儿不是在做梦吧?」左剑清赞叹着,一双大手兴奋地揉捏起来,把一代仙子那双丰满绝伦的豪乳挤压出让人热血沸腾的形状,一时间波涛汹涌,乳香四溢。 「嗯……清儿,莫要这般唐突……」小龙女圣洁的胸部被亵玩着,泛滥的春心升起一股羞耻,想到当下形势不禁央道:「好清儿,但且忍耐些许,那贼厮还在外面,千万不能被发现……」左剑清心中一凛,这才想起当下形势,温热的浴桶中虽是春色撩人,然而门外却传来阵阵焦急的呼喊,那急色的狗官恨不能立即就把他美丽的娘亲压在身下大力奸淫,尽情侵犯着她圣洁的肉体。 然而这狗官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让他疯狂的仙子,此时正忍辱负重跪在自己的胯下,肉体厮磨,情致绵绵,她那对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极品肉奶,还在自己邪恶的手中用力抓捏着呢。 此情此景,真宛如春梦仙境,左剑清怎么能够停得下来呢?只听他淫淫笑道:「娘亲不愧是当代第一仙子,那狗官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迫不及待地要和娘亲交合呢……」「莫要胡说……」小龙女无言以对,正要起身遮羞,一根滚烫的大屌却横在她光洁的白肩上,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本能的渴望让她一颗芳心欲饮欲醉,酥软的娇躯一时间无力动弹。 「娘亲你听,那贼子已经欲火焚身,兽欲大发,恨不能与娘亲大战三百回合呢。 」左剑清邪笑着,哪里肯让小龙女离去,一根淫恶的大屌在她修长的娥颈上缓缓摩挲着,「这都是娘亲的罪过,谁让娘亲身姿如此诱人呢?只要见了娘亲仙容,是个男人都想与你交合呢,清儿也不例外……」小龙女被他说得娇躯一软,迷乱地合上眼眸,脑海中竟浮现出一群男人丑恶的下体,往日清冷高洁的她,此刻竟是说不出的迷情与堕堕。 左剑清见身下的仙子忍辱负重风情盈盈,心中越发的兴奋,他深知小龙女本性纯善慈爱,只要别人有恩于她,哪怕提出再过分的要求,她也会逆来顺受,奉献自己。 「清儿对娘亲情深义重,娘亲也要好好报答清儿才行,不光那贼子浴火熏心,清儿其实也早就忍不住了呢!现在,娘亲就好好报答我吧!」左剑清邪笑着,狰狞的大屌一扬,将身下如花娇颜淹没,水花中传来阵阵旖旎的呻吟:「嗯……清儿……」却说外头铃儿和周庸初始心乱如麻,待见小龙女屋中踪迹全无,料得她已先行避开,心中稍稍安定。 见那贼官仍自大喊大叫,不肯离去,铃儿小声道:「我看这宣威将军贼心不死,明日定也不会罢休,不若我去送个红牌,教他舒坦一回也好了事。 」「你?」周庸一声疑惑,继而心中了然。 这铃儿虽与小龙女云泥之别,却出身青倌,伏棒无数,什么男人没伺候过?贼将军好色无度却也不在她话下。 难得她不忘报恩,虽一介女流,也存拳拳之心,周庸心中略一思索,却摇头道:「莫要冲动,你若被他掳去豢养,仙子定要去救你,仍是一桩麻烦。 可惜仙子武功消退,你我更成累赘,不然以神雕侠侣的手段何曾如此狼狈。 」「恩人真有这般厉害?」铃儿对武林之事一知半解,更没见过什么高手,在她眼中如左剑清那般飞檐走壁吞吐剑光,就已如盖世英豪,小龙女虽是美貌无双,却仍是女流之辈,哪里能够刀剑加身,斩英屠恶?周庸摇摇头,似乎想起当年的一幕幕,只感叹道:「你我终是俗人,在尘世蝇营狗苟摸爬滚打,哪里能触摸到仙道门槛。 那神雕大侠云山腾跃盖世无双,早晚踏出尘海,修得大道,纵是仙子亦远不及矣。 」铃儿似懂非懂,暗道周大哥莫非糊涂了?这世上哪有仙人?能和小龙女这般美貌仙子结成连理已是山一般的福缘,海一般的善庆,不知多少男人求之不得呢。 他二人正小声嘀咕,那滕将军寻不得人又走了回来,酒气熏熏道:「我晓得你,周庸!前些年在高邮道上干了几桩大买卖,名头倒是响亮。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边关易值,本将军镇守此道,今次要人不要钱,你可莫要自误!」周庸连忙躬身道:「小人岂敢欺瞒将军,若将军不信,大可派人盘查跟随。 」心中却想:这贼官油盐不进,一心要寻得小龙女,还要再想办法才是。 「咯咯……,将军大人呐,您只想着那位仙子,却也不想着奴家?可教人好生伤心哟……」铃儿媚笑着,给周庸使了个眼色,自己却柔若无骨地往那滕将军身上贴去。 「噫!哪里来的小娘子?」滕将军嘴上问着,手里却不老实,一把摸向铃儿的翘臀。 周庸见状心中意会,这狗官贼心不死又凶恶蛮横,暂时也只能由铃儿拖住他,再想其他办法。 他见二人打情骂俏瞬间勾搭在一起,那滕将军一把扯开铃儿的裙摆,一只大手直往白嫩的臀缝儿里钻,插得铃儿娇声媚吟,「哎呦~将军大人轻点咯,奴家可夹你不住……」。 周庸看得口干舌燥,一股邪火也跟着升起,没想这铃儿生得娇小青纯,身材却白嫩火辣,真是便宜这狗官了。 他不敢多看,连忙躬身退去。 腾天来哈哈大笑,哪里会客气,他本就酒色熏心无处发泄,如今大好肉身摆在眼前,便把她当成那仙子,暂且消受了再说。 只见他手抓丰臀,嘴咬豆蔻,一根邪恶的淫物在铃儿的胯间乱戳乱顶,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便要行淫。 混乱的客栈被腾天来一闹,尚有诸多好事者驻留,此时铃儿被这贼厮擒胸摸臀,人前行淫,如此淫秽的场面绕是她胆大奔放也有些吃不消,「好官人,快快去屋中,奴家的臀儿都被人看了去……」「哈哈……,看便看,让他们看个够!」腾天来哈哈大笑,一把将铃儿的衣裙扯下,霎时间白肤雪臀,满堂春色。 「呀!官人……」铃儿大羞,一丝不挂地被周边人看了个精光,甚至不用看都能感觉到那一双双火辣的眼光,便连躲在拐角偷看的店小二,下体都已经高高勃起。 「哈哈!都瞧好了,看看本将军的厉害!」腾天来淫笑着,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袍,顿时一具威武的身躯暴露在人前,虎腰熊背,铁股龟臀,一根粗长骇人的大肉屌昂扬向天,杀气腾腾。 他挺着自己凶悍的下体哈哈大笑,炫耀一般摇摆着,忽地扬起手,一巴掌拍在铃儿白嫩的翘臀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铃儿嘤咛一声扑倒在腾天来怀中,恨不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然而不待她站稳,那根邪恶的大屌便侵袭过来。 「呀……!」一声惊呼,铃儿顾不得羞耻,她一边挺起饱满的胸脯任由腾天来抓弄,一边伸手捉住他那骇人的屌根,直往自己房间里拉,嘴里娇笑道:「官人好根大物,奴家都不知能否吃得消……」腾天来被她拉屌,下体暗爽不已,脸上狞笑道:「小骚蹄子,可要吃得哩!若吃不得,今晚可就要给将军我活活干死!再去干死那美女侠!」「咯咯,将军赏死奴家不打紧,却不知奴家曾与那仙子同床共眠,她的奶儿被我摸过,臀儿被我偷揩,将军干我亦是在干她哩……」腾天来一听,顿时想起小龙女那倾城的容貌,高挑的身姿,雍容的气质,高耸的胸乳……,想到她那对勾魂夺魄的大奶居然被这骚蹄子摸过,一时间浴火更盛。 这骚货,竟然摸过女侠的奶子,那现在她抓着自己的鸡巴,不就相当于女侠用她那两颗大奶子给自己乳交?腾天来热血上涌,屁股忍不住狠狠一挺,粗大的肉棒穿过铃儿的小手直接撞在白皙的肚皮上。 「呀!」铃儿瞬间站立不稳,抱着腾天来的身躯撞进了一间客房,二人赤身裸体在地上滚了两滚,铃儿连忙用脚把门勾上杜绝了诸多淫邪的目光,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她抬头一看,只见房中水汽氤氲,浴桶摆立,一男子赤身站立当中,不是左剑清又是谁!原来这二人误打误撞,竟闯进了小龙女的房间。 见左剑清怔立当场,铃儿面色一红连忙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却被那贼将军按倒在地,一根粗长的大屌摇摆着便要插将进来。 「嘿嘿,骚货!大爷可要干你了!」这贼厮已经急不可耐,一刻也不能等了,若不是铃儿眼疾手快,怕不是在外面就要肏弄起来。 「左公子,借你房间一用,我与将军大人……啊!! 」铃儿尚未说完,仰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一根狰狞的淫屌已经狠狠插进了她的身体!好个宣威将军,腰如巨蟒,虎臂缚兔,绷紧的臀股猛力一挺,便教胯下猎物哀叫不已。 「呀……将军轻些……奴家……啊……吃不消这大活儿……」「咝……个小骚蹄子,骚屄倒是爽嫩,这便教你领教本将军的厉害!」腾天来爽叫着,扬起屁股大力挺动起来,「噗呲噗呲……」的交合声从二人臀胯间响起。 这对淫男浪女,竟在左剑清的注视下,旁若无人地交媾起来了。 「哎呦……好大个巨物……奴家……啊……活不成了……」铃儿哀叫着,粉红的俏脸上痛苦与舒爽交织在一处,似乎难以适应这贼官的庞然大物。 不愧是个好色如命的狗官,一根淫屌又粗又长,威猛无边,插将起来简直让人魂消色受,绕是铃儿出身青楼身经百战,亦难承受此般大物,这般威武的巨根她也只在左剑清身上见识过。 想到这里,她不禁抬头向左剑清看去,此时的他依然浸在浴桶中,面色邪异地看着她,竟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身后的大屌一次次袭来,硕大的龟头狠狠击打着她脆弱的花芯,铃儿顾不得其他,只能仰头呻吟,配合着腾天来的奸淫。 缭绕的房间里传来阵阵高亢的浪吟,一对男女赤身裸体在地上翻滚交媾着,扭动的躯体紧密结合在一起,热情而淫荡。 在他们的旁边,是一个硕大的浴桶,青年立在当中,下身轻轻摇摆,俊秀的脸上竟也洋溢着舒爽与愉悦。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温暖的浴桶中,此刻竟藏着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仙子,她如玉般的柔荑轻轻摇曳,温柔地套弄着青年粗大的下体,美丽的脸上又是柔情又是担忧。 左剑清看着桶外翻腾的铃儿和腾天来,他们正如胶似漆疯狂交媾,早已忘记了他的存在,而左剑清也不避讳,他还要享受终南山仙子情意绵绵的侍奉呢。 此刻,美丽的女侠正跪在他的胯下,纤美的双手摇曳抚摸,殷勤服侍着他的大屌,神情羞涩而贤惠,而仿佛是受到桶外淫声浪语的影响,她美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却更添了些妩媚的风情。 多么体贴的美人儿啊!她的柔情能够融化一切罪恶,她的双胸能够温暖心中的寒冷,她圣洁的凤体可以满足雄性所有的欲望,让交媾的男人销魂荡魄,不知疲倦……。 啊,这样的美人儿,哪怕倾尽所有,哪怕粉身碎骨,也要与她深深结合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左剑清心中升起一股感动,在这样完美的女人面前,世间一切的佳人美妾都显得那般庸脂俗粉,不堪一顾。 然而当他看到小龙女颈下那对勾魂夺魄的硕大乳房,心中的感动瞬间化成了炽热的欲望,他一边挺耸着下体一边呻吟道:「娘亲对清儿太好了,哦……清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娘亲可千万小心,不然那个贼官就要来干你了。 」「清儿你,莫要出声……」小龙女心下紧张,胯间却越发的酥麻,声声淫荡的呻吟传入耳中,直教人春心泛泛,欲壑难填。 「好娘亲,还不快快张开嘴儿,为我吸精!清儿早早射出,才能带你离开!」左剑清低声命令着,也不待小龙女答应,大屌毫不客气地迫开她的芳唇,挺着屁股抽插起来。 「哦……还是娘亲的嘴儿舒服……」左剑清呻吟着,桶外的激战却更加的疯狂,那铃儿体躯娇小,不堪酣战,挺翘的臀儿收缩颤抖着,被腾天来插得四处爬动,不一会儿竟爬到了木桶边沿。 小龙女听到响动,紧张地一伏身,然而她此时口含大屌,背靠桶壁,挪动间却被左剑清插得更深,滚烫的龟头划过干渴的喉间,仿佛把她的身躯都要点燃。 「啊……啊……大人……大人好威猛……奴家不行了……!」铃儿媚叫着,身躯靠在桶壁上承受着腾天来的鞭挞,却不知自己无形中正和小龙女背靠背,自己的淫声浪语都被她完完整整听了去,更渗透到她泛情的心间。 「哈哈,骚货!看你还敢在本将军面前浪,你不是摸过女侠的奶子吗?本将军就把你当成她来干,干死你这骚女侠!」腾天来大叫着,胯下狠抽猛顶,剧烈的快感和酒气混杂在一起,令他虎躯绷紧蠢蠢欲射。 「哦……啊……大人这般想干柳女侠,那便给大人干,仙子要被大人干死哟……」铃儿娇喊着,俏丽的脸蛋满是欲仙欲死,她努力翘起后臀,迎合着身后猛烈的抽插,然而颤抖的双腿却显示着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铃儿这边胡言乱语,却不知小龙女已听得胯下淋漓,仿佛现在被那贼人奸干的是她自己,她正被这狗官奸得欲仙欲死,马上就要攀上肉欲巅峰,猛然间小龙女雪臀一抖,一股浪水喷薄而出。 左剑清见得小龙女失态,眼珠一转,却转对那腾天来赞道:「将军大人好生威武,我这侍女素来桀骜难驯,不想此番却遇得真龙大物,输给了将军大人。 」「哈哈!小子知趣。 」腾天来哈哈大笑,胯下却毫不停歇,「今日暂享你女,少不了你好处,可惜不是那女侠,尝不得她的绝妙大乳,恨煞我也!」左剑清看了看身下,笑道:「将军若是得到女侠,又当如何?」「嘿嘿,自是将她扒衣解裙吊于梁下,手抓大乳,屌插屄臀,玩尽千般姿势,叫遍万种浪语,干到她虚脱受孕、跪地为奴才算尽兴。 」腾天来说着,动作越发狂猛,直如猛虎噬兔,大快朵颐。 左剑清听得口干舌燥,心中暗呼同道中人,赞道:「小弟受教了!」言罢,他双手扶沿胯下一阵捣弄,一口气狠插了数十回,直爽得他屁股抽动呻吟连连。 而一代仙子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委身在他的胯下,被他任意淫辱,这真是苍天对他的恩赐。 左剑清一阵爽插,抽出淋漓的下体,但见他美丽的娘亲经他一番折辱,已是柔情似水,含情凝睇,无边的情欲在二人的凝视中荡漾。 左剑清抚摸着小龙女光滑的脖颈,低头亲吻着她饱含情欲的娇颜,深情道:「好娘亲,你是在太美了,清儿现在就要干你!」言罢伸手揽过小龙女的腰肢,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如奉珍宝般捧起她雪白的肥臀,霎时间,盛开的臀瓣、神秘的牝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而在这个过程中,一代女侠竟丝毫没有反抗,她低垂着螓首,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最终,她满足了男人要求的姿势,腰身弯起,双乳悬挂,雪白的肥臀高高上扬,如女奴一般将自己的肉体奉献在他的屌前。 左剑清见往日刻意疏远他的小龙女,此时竟如此顺从地趴在他的身前,翘起她雪白的肥臀等待自己的临幸,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激动与自豪。 美丽的神女啊,终于肯和他再次交媾,认可了自己对她身体的拥有权。 左剑清双手在小龙女光滑的雪臀上抚摸着,如此丰嫩肥圆、结白细腻的极品肉臀,马上就要任他尽情享受,绕是他阅女无数,亦是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俯下身,轻嗅着小龙女的白臀,一股成熟的幽香弥漫身心,睁眼看去,一条狭长的女体性带一览无余,紧缩的菊肛、粉嫩的肉唇、贲起的阴牟、稀疏的毛发……。 左剑清看得血脉膨胀,忍不住伸出舌头,在柔嫩的阴户深处用力一舔,从稀疏的草丛一直舔到敏感的肛门。 「啊……」小龙女娇吟一声,美丽的胴体如遭电击,肥臀瞬间猛地一抖,一股浪水喷涌而出,溅到了左剑清的脸上。 「啧啧……,娘亲是江湖第一美女,流的水儿也定是不同凡响。 」左剑清啧啧有声,忽地一头扎进小龙女的阴户,舌头一勾,便挤进了狭窄的肉屄。 「嗯……清儿……快住手……那里……那里脏……」小龙女摇头呻吟,却又不敢大声呼喊,桶外的淫声浪语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极度的羞耻让她恨不能插翅逃离,强烈的快感却又令她沉沦欲海,如痴如醉,肥美的白臀似拒似迎。 左剑清整张脸都埋在小龙女的阴户,尽情品尝着她的玉液琼浆,一条灵活的舌头又卷又吸,「啧啧」的吮吸声不绝于耳,极尽挑逗之能事。 而一代终南山仙子,此时只能扭动着肥臀屈辱承欢,丰嫩的股间早已泥泞不堪,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此情此景,左剑清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狞笑一声,提枪上马,长长的大屌当空一横便对准了小龙女的阴户,硕大的龙头还没插入便烫得她颤抖连连。 此时的左剑清志得意满,即将得偿所愿,然而胯下小龙女的心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她本纯善淑惠,对左剑清更是慈爱关怀,极尽满足,然而这些事日刻意冷淡于他,实是那日潭湖之畔结下不伦孽缘,心中愧对杨过,日日忐忑,更羞于再见清儿。 每每看到左剑清灼热的眼神,小龙女便心慌意乱,往日的清心寡欲荡然无存,只怪天公作弄姻缘,让她孽欲难言。 她深受左剑清情意眷恋,无以成全,见他日渐消瘦,更是心责不忍,而今二人肌肤相亲两心相印,心中的愧疚和情欲再也难以压抑,若非重任在肩,便只想与面前的人儿融为一体,哪怕罪孽深重也心甘情愿。 滚烫的大龟头在泥泞敏感的阴户研磨着,忽地一发力,「噗呲」一声深深挤进紧窄的肉屄口。 「嗯……」小龙女低垂着螓首呻吟一声,雪嫩的肥臀紧张地颤抖起来,她知道,下一刻清儿就要进来了!就要成为她的男人,和她进行男女间的肉体行为。 忽然一声高亢的呐喊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男人的嘶吼,小龙女心头一颤,惊起了些许清明,原来是铃儿和腾天来二人双双攀上高潮。 而她自己此刻,竟也已经把持不住欲望,让清儿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随后也会如那二人一般,与清儿翻云覆雨、忘情媾合,难道这是天意在成全?不!不能一错再错,过儿还在终南山等她,这样怎对得起过儿!「喔!骚女侠,老子要让你怀上我的种!射死你!射!! 」「呀……!烫死了……好多的龙精,大人……奴家……奴家要怀上啦!! 」铃儿浪叫着,双手撑在桶沿上,白皙的躯体如死鱼般僵直、颤抖。 猛地,她睁大了眼睛,只见迷蒙的浴桶中,一层波光散去,左剑清粗长的大屌前竟出现了一具美轮美奂的躯体,肤如白雪长发似墨,赫然是已经「离去」的小龙女。 往日清丽出尘的柳仙子,此时却如自己一般高翘着肥臀,保持着令人羞耻的后入姿势,在男人的屌下奉献着躯体。 「啊!你……你怎……?」铃儿惊呼一声连忙收声,却见小龙女闻声看来,二人四目相对,仿佛被窥破了丑事,一代仙子绝美的娇颜上霎时间红霞密布,羞愧难当。 猛然间小龙女身后传来一声低吼,左剑清双手掐臀,绷直的大肉屌狠狠向前刺了下去,而被铃儿窥见丑事的小龙女终是贞心难逾,慌忙中夹紧了肉屄矮身躲闪,急切间,一根火烫的大屌狠狠刺入了小龙女的菊肛。 「呃……」但闻一声压抑的呻吟,美丽的仙子和男人深深结合在一起,在铃儿的见证下,进行了一次羞耻的肛交,而接下来,一场激情的肉戏即将上演。 【江湖孽缘】第二部(39)水漩菊花 [第三十九章水漩菊花]「啊……啊……大人……轻些……奴家……奴家不成了……」「嘿嘿,我的骚女侠,这才第二回便要认输?本将军可还早着哩!若是撑不住,可是要给大爷我活活干死!」「哦……大人好生无情,方才还说要怜惜柳女侠,啊……现在却又要将女侠干死,真个红颜薄命啊……哎呦……」「哈哈哈哈……!什么狗屁女侠,生来就是要给大爷干的,大爷就是要抓着你的大奶子,把你活活干死!」腾天来仰天大笑,没想到这小妮子如此知恩知趣,竟比府中诸多女奴还要称心如意,倒也令他豪情万丈。 他暼了一眼那躲在浴桶里偷看的小子,自己的女人被玩弄,却在那里摆弄下体怡然自得,真也是个同道中人,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看个够。 腾天来淫笑着,抬起铃儿的一条腿儿,在左剑清面前挺耸卖弄,然而他却不知,此时此刻的左剑清却并非在意淫,那浴桶中隐藏的光景,却远比他淫辱的铃儿还要美艳千万倍。 「哦……好爽……」左剑清小声呻吟着,一根雄伟的大屌才插入小半就已经举步维艰,他虽憾失正门凤屄,却从未料到小龙女的菊肛竟也如此的紧凑幽深,真个九曲回肠别有洞天,每进一寸都会有新的发现。 左剑清这边咬牙吸气,惊喜交加,而身下的小龙女却有苦难言,她柳眉紧蹙贝齿打颤,扭摆着肥臀试图躲避,却哪里是左剑清的对手,那根邪恶的大屌如手臂般在她的菊肛里越陷越深,无奈的她只能一边翘起肥臀努力包裹着身体中的大屌,一边转过哀羞的脸颊,苦苦规劝着:「清儿……啊……快停下……莫要……一错再错!」「好娘亲,哦……真没想到,你不但身具极品名器『九凤仙宫』,竟连后门也如此销魂,这莫不是传说中的『水漩菊花』?让清儿好好感受一下。 」左剑清说着,肉棒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再次深入寸许!「啊……!不……不能再进了!」小龙女难过地呻吟着,她从未想过这里也能被男人插入,巨大的肉棒和肛道紧密摩擦着,让她整个身体仿佛都被胀大,一丝奇异的快感从迫开的菊肛一直蔓延到全身各处。 「啊!这……这居然真的是『水漩菊花』,传说中世间仅有的两大后门名器『水菊火牡』之一,名器中的名器,极品中的极品!」左剑清狂喜不已,两只手激动地抓住小龙女的肥臀,仿佛捧着世间最稀有的珍宝。 温暖紧缩,重峦叠嶂,肛道深处散发着一股透心的凉意,如深秋菊瓣上的露水,包裹着滚烫的大龟头,让他燥热的淫根如坠寒冬,整个身躯都颤栗起来。 「咝……!不愧是传说中的水菊名器,果真名不虚传,娘亲身上处处是宝,清儿真是好生欢喜。 」左剑清赞美着,却马上又命令道,「把屁股翘起来,今天,我要好好享受一下娘亲的后门名器,在娘亲的身体里爽个够!」说完,左剑清深吸口气,绷紧的大屌狠狠一挺,如标枪般扎进小龙女的肉体深处,八寸巨屌近乎连根插入!「呃~~~!! 」小龙女丰腴的肉体如同被长枪贯穿,无奈地在大屌的穿刺下颤抖僵直着,白硕的乳房紧紧贴在桶沿上,挤压成一片白花花的乳浪。 左剑清的阳屌是如此的壮硕与粗长,以至于她深深沉浸在合体的震撼中,一动都不敢动,仿佛生怕他此刻狠狠一抽,把她的魂儿都一同抽了去。 良久,小龙女才缓过气来,回头哀怨地看了一眼左剑清,嗔道:「清儿如此唐突,你那大物,为娘怎吃得消?」心中却想着,清儿莫不是被妖魔附了身?若非如此,又怎狠心将那巨物插入她的后门。 「嘿嘿,娘亲正屄不肯予我,不妨献出后门容我快活,能得享传说中的水漩菊花,采菊幽南,清儿也算值了。 」小龙女闻言越发羞臊,然而此刻木已成舟,自己的身躯已经不属于她,只能任由清儿作弄发泄。 只是想到自己人妻女侠的身份,心中的负罪感不禁油然而生,令她忍不住回头劝道:「清儿,今晚为娘的身子……可以让你施为,但你要答应娘亲,不能真的做……做那种事……」「我的好娘亲,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嘿嘿,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配合,清儿就不真的肏你,何况你的『水漩菊花』百年难遇,清儿可要好好体验一番呢。 」小龙女自是不知「水漩菊花」是何等羞物,对男人又有着怎样的诱惑力,不过听到左剑清答应不真的肏她,心中总算松了口气。 下一刻大屌抽动,身后传来左剑清迫不及待的催促:「快把屁股翘起来,娘亲的身体今晚是我的!清儿要开始享用你了!」左剑清说着,屁股缓缓后撤,将一根狰狞的大肉屌从小龙女身体中拽了出来,紫黑油亮,杀气腾腾,难以想象小龙女那光洁娇嫩的雪臀里,怎会容纳下如此狰狞巨物。 左剑清一抽之下毫不停留,不待小龙女喘息便又挺起屁股,将那根凶恶的淫根深深刺了进去。 肛腔紧缩,褶皱层层,如水的漩涡似小嘴般嘬着他的龟头,吮吸着、研磨着,如此反复数次,左剑清竟已额头冒汗,两腿止不住地打颤。 「咝……极品!真是极品!」左剑清忍不住赞叹着,心中的惊喜无以复加。 而举臀受插的小龙女此刻却是柳眉紧蹙,两腿绷直,这才经受第一回抽插,她便开始后悔方才的决定。 连过儿都没看过的菊洞,如今就这样被清儿粗大的阳具插了进去,火辣辣的痛处让她感觉整个屁股都要被撑开,然而巨棒穿身之时,强烈的摩擦与快感让她敏感的身躯丝毫反抗不得,只能逆来顺受,千言万语尽数融化在心中。 「罢了,事已至此,若能让清儿发泄出来,一解心中苦闷,也不枉我为母一场,经受这番苦楚……」想到这里,小龙女虽是疼痛不堪,却放弃了反抗的念头,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这一放松,后庭瞬间大开,左剑清的大屌顺势插入,再无阻碍,硕大的肉棒如烧红的烙铁,在敏感的肛腔里来回抽插,剧烈的快感伴随着些许痛处,让小龙女发出难过的呻吟。 「嗯……哦……」细微的呻吟却让左剑清兴奋不已,这可是万人敬仰的终南山仙子在他大屌的抽插下发出的呻吟啊,哪怕一丝也让他缭绕的胸中更添浴火。 左剑清神情兴奋,拖动着长长的大肉屌,在小龙女娇嫩的臀后进进出出,一记比一记凶猛,一记比一记深入。 得到了小龙女的默认后,左剑清的动作越发的顺畅,肥厚的卵蛋击打在粉嫩的肉屄上,淋漓的汁液顺着小龙女光洁的大腿流下,男女间交媾的本能也让她忍不住扭动肥臀,迎合起左剑清的耸动。 「喔……哦……好爽……娘亲的里面……好舒服……」「嗯……清儿……慢……慢一点……」两人喘息着、交媾着,同时发出舒服的呻吟,左剑清更是气喘如牛,下身一刻不停地捣弄着,性器相接,发出「啪啪……」的交合声。 浴桶中的二人此刻情动如火,若非小龙女阵法阻隔,非至近前无以窥闻,怕是早被那狗官发现了。 而此时的腾天来和铃儿也是到了紧要关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二度行淫的他们更加的疯狂,床上、桌上、地面上……,都留下了他们放浪的淫液,直到腾天来一声怒吼,将对小龙女的欲望与精华射进铃儿的身体,这段激烈的淫合才算告一段落。 腾天来发泄完毕,精气尽泄,趴在铃儿的身躯上昏昏欲睡,却忽地想起了什么,勉力抬起头冲着左剑清道:「兀那小子,本将军今日享用你女,他日若擒获女侠,纳做女奴,定也让你好好享受一番,决不食言……」言罢,倒头睡去。 左剑清没想到这狗官竟颇为义气,不禁刮目相看,他将大屌狠狠肏入小龙女的肥臀,笑着回应道:「将军豪爽,不过你口中的美女侠,小弟却是先行肏到了呢,不信你看,是不是她?」左剑清说着,忽地拉起小龙女赤裸的上身,正哀哀受插的小龙女一下子暴露在腾天来面前,霎时间如天女出浴,肉香乳浪。 「呀!清儿你……」小龙女惊呼一声,万万没想到左剑清会将她暴露在外,甚至不等她遮羞躲避,臀肛中便迎来了他重重的一击。 「哦……」小龙女呻吟着,丰满的上身被左剑清压在桶沿上,逃避不得,紧接着便是连续数回的深入抽插,直插得她两腿颤颤,哀羞欲绝。 小龙女又是舒爽又是慌张,她睁开眼,待看到腾天来已昏睡过去,这才松了口气,耳边传来左剑清促狭的笑声:「娘亲莫怕,那贼子酒色过度,已经昏睡过去,无福窥见娘亲美色。 」小龙女这才心中略安,不禁回头哀怨地看了一眼左剑清,刚要嗔怪几句,却见铃儿娇笑着走来:「咯咯……,原以为仙子已经离去,却不想躲在木桶里和左少侠亲热快活,真是羡煞旁人呢。 」「我们……我们不是真在做……」小龙女被说破丑事,顿时羞臊不堪,恨不能钻入地缝不再见人,她只解释了半句便再无颜去说。 而左剑清却哈哈大笑,拍着小龙女的屁股赞道:「铃儿有所不知,娘亲的后庭乃是百年难遇的『水漩菊花』,漩我心魄,吸我精魂,当真是销魂荡魄。 」「什么?居然是『水漩菊花』!传说中的天选之菊,心魂之花,男子与之结合,可以滋阴助阳,灵肉合一。 」铃儿眼睛一亮,心中又惊又奇,她和左剑清均是房术高手,与人交欢无数,自是知晓「水漩菊花」的妙处,她看着面前羞赧无言的小龙女,谁也不会想到,已是贵为江湖第一美女的她,竟然同时身具传说中的「玉涡凤吸」和「水漩菊花」两大名器,真是让羡慕到骨子里!哪个男人得到了她,还不得活活爽死?左剑清和铃儿对小龙女的肉身大肆赞美,而听在小龙女耳中,只觉自己心猿荡荡,如坠淫窝,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何等淫秽的事情。 一旁的铃儿见此笑道:「仙子既有如此名器,左少侠可要好好享用,铃儿这便告辞,不耽误二位好事,不过这淫官我可拖之不动,左少侠完事后自行处置便是。 」铃儿说着,在小龙女酡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附耳道:「左少侠好生福气,能得享仙子名器,不过他的成名雄器『峨眉刺』,仙子也要当心哟……」铃儿咯咯一笑,转身走出屋中,她刚一关上房门就听见里面响起「啪啪……」的交合声,二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干在了一起,小龙女动人的呻吟夹杂在水声中,是那样的撩人心弦。 如此国色天香也不免要和男人云雨交媾,尤其落到左剑清的手里,还不知道一代终南山仙子今晚要被玩弄成什么样子,想到那些淫靡的画面,铃儿不禁心中一荡。 这时候已是深夜,房客衙役早已散去,她眼珠一转,径直向周庸房间走去。 再说房中春事,左剑清将小龙女压在桶上大快朵颐,丰满的胴体被他撞得花枝招展,呻吟不止,左剑清亦是气喘如牛,又大又烫的肉器在紧窄的腔道中奋力挺进,恨不能把一对卵蛋也塞入其中。 「啪啪……滋咕……」「啊……哦……轻……轻点……」小龙女忘我地呻吟着,早已感觉不到肛交初始时的疼痛,娇艳的肉体被男人深深侵入着,反而产生一种畅快的交合感。 只见她高翘着肥臀,紧夹着左剑清的大肉棒,柔软的腰肢放荡地摆弄着,本希望能把左剑清夹射出来的她,却不知不觉将自己也推上了肉欲高峰。 「喔……娘亲……你的里面好紧……好舒服啊……」左剑清神情舒爽,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捧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下体用力挺动着,那娇嫩的菊肛深处在他的奸插下传来阵阵要命的吸力,让他顾不得怜香惜玉,发了狠地卖力捣插,次次齐根而入。 「哦……太深了……为娘……为娘不行了……」小龙女浪叫着,经受不住大屌的狠插,不一会儿便肛壁酸麻,娇躯不自觉地颤缩起来。 一代仙子就这样被男人顶在桶上猛烈交配,哀声逢迎,美艳的胴体如砧板上的嫩肉,任由身后的男人蹂躏奸淫。 她双手努力撑在桶沿上,洁白的玉背颤抖着向上扬起,两颗硕大的肉奶被撞得在空中来回抛甩,说不出的淫荡,她一边呻吟一边迎合着左剑清的抽动,娇嫩的肉身剧烈痉挛着,随时都会崩溃泄身。 「喔……娘亲的身体……太棒了……清儿……啊……从未这般爽过!」左剑清爽叫着,双手抓着小龙女白嫩的屁股横冲直撞,直捣黄龙,将她那娇羞的菊蕊撞得收缩又开放。 「啊……啊……清儿慢些……为娘不行了……要……要来了……」小龙女急声浪吟着,猛地娇躯一颤,屁股死死地夹住左剑清的大肉屌,菊肛深处一阵电击般的酸麻,阴精浪水喷涌而出。 「喔……」左剑清亦是爽叫一声,长长的肉棍仿佛要被夹断一般,一股股滚热的阴精喷在他圆鼓鼓的龟头上,又从屌根结合处溢出,把两人的下体淋成一片狼藉。 左剑清咬牙吸气,紧紧抱住小龙女颤抖的肥臀,一边感受着她泄身时的种种美妙,一边努力压制着射精的冲动。 「水漩菊花」是如此的紧凑与销魂,层层吸力如漩涡般纠缠着他的大龟头,若非小龙女泄身之际不敢稍动,只需略加扭腰摆臀,左剑清怕就要射出精来。 良久,小龙女才慢慢平息下来,酥软的玉体香汗淋漓,娇艳欲滴,如一朵雨后的莲花在左剑清的怀中轻轻颤动着。 「好娘亲,爽不爽?」左剑清嘿嘿一笑,感觉到小龙女的肥臀渐渐放松下来,那根不安分的大屌再次蠢蠢欲动。 小龙女喘息未定,只觉体内的那根巨物变得更加粗壮,坚硬如铁,芳心不由得又羞又怕。 「嘿嘿,娘亲倒是爽过了,可是清儿还没射出来呢!看来娘亲还要再辛苦一下,和清儿再做一次才行……」左剑清邪笑着,趴小龙女洁白的裸背上亲吻厮磨,一双大手不老实地摸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玉奶,淫邪地揉捏起来。 往日里守身自洁的美娘亲,如今却任由他摸奶抓臀,看来经过他方才的一轮抽插,美丽的神女已经沦落了呢。 左剑清心中得意地想着,他拉起小龙女的身躯,大屌插着她的白臀向后退了一步,准备和她进行第二次交媾,狭小的浴桶已经不能让他尽情施展,他看了一眼犹自在地上昏睡的腾天来,淫笑道:「娘亲且站稳,清儿带你出去快活……」说着,竟在这种合体的情形下施展轻功纵身一跃,抱着小龙女的玉体凌空跃出浴桶。 水花四溅,春色无边,哀羞的仙子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男人插着后庭如此淫荡地暴露在空中,甚至尚未落地,那根威武的巨根便狠狠插了进来。 「呃……」小龙女踉跄落地,发出一声不堪的哀吟,只因她整个人悬挂在左剑清的大屌上,下坠之势又是如此迅急,两相结合下,长长的巨屌骤然插进小龙女的菊蕊深处,直让她美目大睁,险些晕死过去。 左剑清亦是不好过,雄大的男根前所未有地深入,肉棒前端的大龟头仿佛嵌入了一处寒意所在,冰火两重,吸人心魄,竟让他马眼抽动射意顿生。 「呼!好厉害的水菊名器,竟有如此冰寒之体,让我险些喷射出来。 」二人各有所感,却均是缠紧对方的身体,好半天才缓过来。 小龙女媚眼迷离,转头嗔怪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似乎是在责怪他方才的鲁莽。 而左剑清却是急色不已,两腿岔开,双手抓着小龙女的两片臀瓣儿,迫不及待地插将起来。 小龙女此时浑身无处着力,只能伸展藕臂,向后抱着左剑清的头颅,在他热烈的抽插下,口中发出令人心驰神荡的呻吟。 「哦……爽死了……能得到娘亲的『水漩菊花』,清儿今晚死了也值!」左剑清神情兴奋,胯下捣弄不停,一根凶猛的大肉屌追着小龙女雪嫩的丰臀不依不饶,迅猛撞击着,「啪啪啪啪……」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嗯……啊……清儿……」小龙女娇喘呻吟着,刚刚经历高潮的她正敏感不堪,哪里能经受如此猛烈的征伐,在左剑清势大力沉的撞击下,她一边受插,一边艰难前行着,不一会儿竟走到了那狗官腾天来的跟前。 左剑清沉浸在交融的快感中耸动连连,忽然感到小龙女翘起肥臀不肯再前,不禁看了一眼躺在她脚下昏睡的腾天来,这狗官此时也是一丝不挂,仰面朝天,丑恶的下体黢黑肥硕,淫邪而狰狞。 「娘亲你看,这狗官的活儿如此巨硕,不比清儿的差,可惜竟敢贪图你的身体,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左剑清得意地挺起下体,双手抓住小龙女硕大的肉峰,将她成熟丰满的肉体向上扳起,炫耀一般在腾天来跟前抽送着。 小龙女上下失守,含羞承欢,更被左剑清顶着屁股往腾天来身上推,她一向洁身自爱,哪里肯接近这狗官,只能一边逢迎着身后的男人,一边曲起一只性感的玉足,抵在腾天来的大腿根上不肯向前。 「怎么样娘亲……喔……清儿的阳物……大不大……厉不厉害……?」「啊……啊……为娘……哦……」小龙女浪吟着,绝美的娇颜上红霞密布,春情四溢,她顾不得终南山仙子的形象,白皙丰满的肉体放浪扭摆,忘情迎送,鼓胀的胸乳在左剑清的手中急剧起伏,如同身体中的情欲一般汹涌澎湃。 左剑清就这样顶着小龙女美艳的胴体,在腾天来跟前纠缠耸动,赤身交媾。 一代仙子在他奋力的抽插下,已经肉躯颤颤,吟不成声,而他自己也到了射精的边缘。 「哦……好娘亲……清儿要射了……!这一次……啊……清儿要……要射进你的身体里!」左剑清颤声呻吟着,胯下牟足了力气狂抽猛顶,把小龙女两片娇嫩的肥臀撞得「啪啪」作响。 小龙女早已不堪挞伐,听到左剑清终于要射精,不禁鼓起余力,更加卖力地迎合他的阳屌,希望他早些射出来。 「嗯……清儿……你……啊……你射吧……」听到一代仙子竟开口邀他射精,左剑清再也把持不住,大喊一声:「啊……出来了!娘亲接好了!」说着双腿一蹬,跳动的大肉屌狠狠插入小龙女的菊肛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噢……」小龙女螓首一扬,被烫的发出淫荡的叫声,紧接着她肉躯一颤,白嫩的肥臀绷紧到极致,滚热的阴精哗然泄出。 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一个低吼着,大屌怒射,将滚烫的精液灌进仙子羞耻的肛腔中;一个哀吟着,阴精淋漓,美目泛起迷离的愧疚与满足。 一时间,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体验着肉欲高潮的极乐快感,在彼此的喷射中久久战栗着。 【江湖孽缘】第二部(40)江南四怪 作者:红绳紫带2018年4月22日第四十章江南四怪阴云蔽日,甲光披城。 左剑清等人出得高邮城外,见四野荒芜,阴风袭袭,不由得心生凉意,只感世事多艰,前途荆棘。 见周庸深色忧虑,左剑清上前宽慰道:「周大哥不必担心,如今既已取得关牒,待到淮阴交界,甩脱那狗官出关便是。 」周庸叹息道:「那贼厮轻易松口,恐有隐祸,不过我自有办法应对,只是有些故交,为兄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左剑清心中一动,欲言又止,却终究忍不住问道:「周大哥所说,可是前几日同行的几位侠士?我观他们指节粗韧天庭饱满,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不知行色匆匆所为何事?」周庸四顾无人,道:「你可知当今武林风起云涌,不但有武林大会讨伐魔教,更有忠义志士北上拒蒙,刺杀可汗,视死如归。 」左剑清自是知晓其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如今国难当头。 「可惜当今朝廷孱弱无能,寸土难守,白白牺牲无数大好男儿。 」周庸摇了摇头,神情苦涩道:「我这些年在边关行走,不知送走了多少忠肝义胆,仁人侠士,却从未见过一人归来,我中原男儿客死敌国,却连个灵位都未曾留下,呜呼悲哉!」左剑清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恳请道:「若我此行客死他乡,烦劳周大哥将我灵位葬于桃花树下,春暖之日,也好睹物思人。 」周庸点了点头,收起伤感的思绪,道:「昨日听闻淮阴城北,有数人夜闯关隘,毒索齐出未能成功,更险被擒拿,想必便是那『江南四怪』,我等此行必有相遇。 」「江南四怪?可是两浙一路声名远扬的勾魂索、鬼影兜、无常剑和毒孟婆?」左剑清奇道。 这江南四怪,乃是两浙一带鼎鼎大名的一流高手,只因性格古怪,武功奇异,又不词色于他人,故而得了「四怪」的名号。 「正是这四人,我与无常剑有旧,两月前曾相邀结伴,却因故未能成行。 他们此行联袂出关,定是要去行那刺杀之事,只是边关今时不同往日,若非一灯大师那般神仙人物,纵是一流高手也绝难出入。 以愚兄对这四人性情了解,此次受挫,定会蛰伏盗取通关印符,再谋出关。 」左剑清心中一动,道:「周大哥的意思,江南四怪会找上腾天来?也就是找上我们?」自昨日客栈之事后,腾天来虽找不到小龙女,却缠上了他们,不仅主动为周庸加盖文牒,而且一路跟随,欲一道前去淮阴城驻守,看来仍是贼心不死。 「正是,届时你我还需这般……这般……」北风卷地,百草摧折,呼啸的风沙迎面而来,将行人身上染上一层风尘。 九月的边隘已是风沙遮眼,听闻外蒙极北之地早已漫天飘雪,不知那是何等风光。 三日后,左剑清一行人进入淮阴城,这是前宋北地最后一座城池,石壁坚厚,千乘万骑,蝼蚁雀鸟不得过。 再往北,便是宋蒙交界,牧马扬鞭,一望无际。 夜幕降临,乌云下的淮阴城如一尊蛰伏的巨兽,死死盯着北方的猎人,任何时候都不曾松懈,因为这场角逐唯有一方死亡才会罢休。 左剑清一行人低调安歇,自从那日他在小龙女后庭逞淫,为避免腾天来纠缠,小龙女便只暗中跟随,再无露面。 左剑清为此颇为遗憾,就算不能一亲芳泽,哪怕见一见她绝美的容颜也好,现在只能在心中幻想着小龙女婀娜的身姿,聊以慰藉。 夜深了,左剑清辗转难眠,脑中满是小龙女美妙的身影。 他行走江湖纵横花丛,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如此完美的女子,尤其那夜尝到了她「水漩菊花」的销魂滋味,本来无牵无挂的他,不知何时竟已离不开那个美丽的身影。 啊!若是上回一鼓作气,直接要了她的身子,强行射精,不知现在胯下可会有她洁白的身躯?再若是,他和小龙女被困在潭湖孤岛之上,根本没有脱困,那现在是否已经与她成双成对,日夜交媾淫乐……。 若真是那般该多好啊,那样,他就可以抱着小龙女丰满的肉体,在那荒岛的任何地方肆意交欢。 他可以把小龙女的胴体压在青石上,从后面奋力进入她的身体;他可以抱着小龙女钻进温暖的水湾里,尽享鱼水之欢;他甚至可以把小龙女的双手捆绑,吊在树下,自己则用力抓着她的一对大奶,粗大的下体狠狠侵犯着她的玉体……左剑清胡乱地幻想着,一只手早已深入胯下,代替着小龙女身体的职责。 就在他神思春淫之时,忽闻屋外传来嚣张的叫喊声,原来是那淫棍腾天来又来了,这几日他天天晚上来找铃儿,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小龙女依然贼心不死。 听着腾天来在外面大喊大叫,左剑清倒是颇为同情,凡是见过小龙女仙容的男人,对寻常女子自是索然无味,不然这狗官放着豢养的娇妻美妾不顾,却来这陋处寻事,岂不是自寻烦恼?莫说是他,便连左剑清也自甘裙下,再没有触碰过铃儿,当真是朝斯夕斯,快乐又烦恼。 左剑清刚要出门逶迤,忽听隔壁敲墙三声,继而铃儿迎了上去,与腾天来缠腻在一处。 他心中一动,想起周庸交代之事,凝神待发,蓄势而动。 那腾天来和铃儿亲热嬉戏,不一会儿便衣衫尽除,纠缠着滚入房间大行淫事。 火热的娇吟和喘息从房间飘荡而出,伴随着急促的肉交声,与那夜高邮客栈情形无异。 左剑清听得心下火热,不由得想起那夜小龙女赤裸着胴体背对着他,自己则从后面抓着她的大乳房,用力侵犯她的身体,那般滋味真是销魂噬骨。 左剑清一边窥听一边心猿意马,忽听一声快活的嘶吼,那狗官已是怒射而出。 原本淫乱的春房,顿时安静下来,左剑清听得半晌,竟再无声息,心中颇为疑惑。 这狗官乃是淫道中人,一夜数次不在话下,怎才爽射一回便偃旗息鼓?莫非……?他悄无声息潜出门外,见周庸竟在那行欢房中隔窗向他招手,心中顿时了然,他推门而入,果见房中立着四位陌生人:一者身躯佝偻,头戴斗笠,如一位垂钓老翁;一者五短身材,满面红光,似街边屠户;一者肥头大耳,大肚便便,像极了一尊笑面佛;一者漫身红装,鬓插蝴蝶,却是一位杖乡老妪。 这四位,想必便是大名鼎鼎的「江南四怪」了,果真卓尔不群,而一旁昏厥不醒的腾天来和铃儿,也必是出自他们手笔。 周庸将门窗关好,为左剑清引荐道:「这四位,便是两浙一路闻名遐迩的『江南四侠』,勾魂索、鬼影兜、无常剑、毒孟婆,四位名讳已多年不用,直呼名号便可。 」左剑清一一见过,行礼道:「后进晚生左剑清,见过四位前辈。 」「嘿,四怪就四怪,还叫甚么四侠?难道大侠就不杀人了?」勾魂索嘿嘿一笑,显得放荡不羁。 他背插竹竿,嘴叼稻梗,倒也真如山野农夫,逍遥自在。 周庸也不反驳,对着大腹便便躺在椅子上的无常剑笑道:「无常兄,你又胖了。 」那无常剑可不是一般的胖,他半躺在竹椅上,坚实的竹椅随着他的呼吸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要被压垮。 听到周庸所言,他裂开大嘴笑了起来,空洞的嘴里却没有传出丝毫声音,只有身下的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声,显得诡异之极。 「老周头,闲话少说,今夜在这里堵我们,可是要阻我擒这狗官?」一旁的鬼影兜发话了,一听便是脾气火爆之徒,配得上他腰间的两把明晃晃的杀猪刀。 「哪里哪里,早知四位要出关谋事,可惜未能同行,如今大厦将倾,中原大地岌岌可危,若非周某武功不济,也要与四位同去敌国,杀个痛快。 」「既如此,又为何阻我?」「鬼影兄且听我说,你等擒这贼官,不过是想取得印符,过淮阴关。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边关重兵把守,层层设卡,蝼蚁飞鸟不得过,今日擒这贼官,明日便有哨骑追杀而来,纵是出关也难走远。 更何况我已探得消息,自昨日起边关严禁往来,所有执符过关者,皆被暗中扣押盘查。 」周庸一席话,让众人哑口无言,左剑清亦是心中一惊,如此说来,他们的关牒也是废纸一张。 难道,这都是腾天来的计谋,故意给他们关牒,却在通关之时暗中扣押,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小龙女?以这淫棍的性子,还真是极有可能。 想到这里,左剑清心中一凉,向昏迷在地的腾天来看去……黑暗的夜里寂静无声,禁宵的街道上看不到一个行人,却仿佛有什么事情在酝酿着。 忽然,一丝亮光在黑夜里升起,紧接着是无数的光点连成一片,如一道流动的火海。 刀兵如山,铁甲似墨,一群全副武装的甲士从黑夜里奔出,眨眼间将小小的客栈重重包围。 马蹄阵阵,一位面目狰狞的将军执鞭行来,大笑道:「本将军料到这周老儿使诈,居然和江南四怪合伙阴我,嘿嘿,亏得本将军足智多谋,用一具替身就将他们引入彀中。 」来者,竟是那宣威将军腾天来!「来人呐!将这些反贼一举拿下!」腾天来一声令下,众甲士蜂拥而入,将整个客栈彻底控制。 他早就留意那「江南四怪」闯城门之事,料得他们会盯上自己,又岂会孤身犯险?腾天来志得意满,眼中更是泛起一股淫邪,高邮城这几日经过他的彻底排查,根本没有那位柳女侠的踪影,她定是在暗中跟随周庸一行人,打算一起蒙混出关。 而此时,她极有可能就在这客栈之中!苍天垂怜,他这辈子玩过无数的女人,却从未见过如此勾魂夺魄的绝色佳人,尤其她那对丰满绝伦的极品硕乳,让他每天晚上都辗转煎熬,幻想着能够品尝到那对尤物的芳香。 天可怜鉴,若是不能俘获于她,在她美妙的肉体上尽情发泄,那还不如死了的痛快!「报!将军大人!未找到周庸等人!」「什么?」腾天来愣了一下,继而心中大怒,「一群废物,怎么可能没有?!」他顾不得意淫,连忙下马执刀,亲自冲了进去。 混乱的客栈里,一群食客旅人跪在地上,在甲兵的刀下瑟瑟发抖,其余房间门户大开,再无他人。 腾天来火急火燎,每个人都认了一遍,每个房间都亲自搜过,却丝毫没有周庸等人的踪迹。 竹篮打水一场空,周庸已经先一步离去!「该死啊!该死!」腾天来怒火冲天,就要下令全城搜捕,忽然想起了之前的计划,又连忙强忍住。 若此时搜捕,周庸必会躲起来不再出关,以这老儿的手段,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寻出,甚至有可能逃脱,不如等他出关之时将其扣押,再寻出仙子下落。 想到这里,腾天来强忍着怒气撤兵回府,心中却酝酿起了更加阴毒的计划。 一夜无事,次日。 天刚蒙蒙亮,城北门的街道两旁便插上了彩旗,今日,蒙古特使轮值归国,大宋以礼相送。 这蒙使轮值之事,乃是近年来蒙古搜刮中原的一种歹毒手段,假意派特使来边城互通交流,实则是打探情报,搜刮财富,每每回国便携带大量金银财物、铁器绫罗,同时又派新的特使前来,是为轮值。 如今大宋势弱,只能忍气吞声送出财物,以期暂缓刀兵,饮鸩止渴。 冷清多日的北城门,忽然变得热闹起来,人言马喧,宝箱如龙,甚至有人街角边摆设了简易的木台,上挂四字:卖艺招亲。 有好事者上前询问,得知这乃是淮阴昔日第一名妓姬玉娘,因相公病逝,携仆另择佳夫。 那玉娘身姿绰绰,风韵犹存,一曲琴声缓缓抚来,令闻者无不心生爱怜。 辰时三刻,蒙使大辇缓缓驶来,一队铁骑随护左右,长长的队伍宛如一条毒舌,蛇占雀巢,衔蛋而归。 忽然,大辇停了下来,街上骤然安静,只有那街边的琴声犹自飘荡。 一曲抚罢,辇中特使嘿嘿一笑,招手唤来百夫长,随即缓缓使出北城门。 那百夫长领命而去,将玉娘一众直接买下扣押,汇入滚滚车流中不见踪迹。 一代名妓就这样被带出关外,从此前途茫茫,生死难料。 就在众人暗自可惜的时候,城头上的控城将军双眼盯着远去的车马,心中捉摸不定。 他料定那周庸必会趁蒙使归国之际,尾随其后,早早出关,然而此时蒙使已经远去,周庸这边却毫无音讯,难道他们另有计划?腾天来心中疑窦丛生,两眼紧紧盯着城下人群,恨不能立即将周庸等人找出来。 忽地,他福至心灵,那姬玉娘为何单单此时卖身?为何要弹与蒙使听?看似偶然,好像又太过顺理成章,不对!这姬玉娘不是要卖身,这是要出关!她仆人手中红绳光泽夺目,非淮阴所有,不正是高邮那夜左剑清房中的红绳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姬玉娘的仆人不是别人,而是周庸等人所扮,这真的是鱼目混珠,瞒天过海!好个周老儿,早就知道关牒是陷阱,居然差点把本将军骗过!既然周庸在此,那柳仙子也肯定在里面了!腾天来两眼一热,立刻吩咐道:「来人!立刻去我府中挑选五名……不,十名美奴,带足财物,即刻与我出关!」腾天来火急火燎就要出城追去,忽见内城一处升起滚滚浓烟,火势甚大,居高望去,竟是蒙使府邸。 这特使前脚刚走,居然就生了火灾,然而现在他已无心处理,只吩咐道:「传令府衙速去救火,城内军务由副将暂为接管,本将军去去就来!」淮阴城的今日,似乎注定不得安生,内城这边安排救火,腾天来则带着金钱美眷,率领一队人马,急急向关外的蒙使追去。 他一边追一边嘴里念叨着:「我的美女侠,我的柳仙子,这次本将军终于要得到你了!今天晚上,我就要把你压在身下,用你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来服侍我的龙根,然后舒舒服服射在你的嘴里。 我要在你娇滴滴的身子上彻夜发泄,把你里里外外射个够,让你变成普天之下最美丽的一具性奴……」 【江湖孽缘】第二部(41)巧计连环 [第四十一章巧计连环]北风凛冽,风沙漫天。 腾天来循着车队的足迹绝尘而去,远远见到节杖缨飞,逸风飘摇,似仙女起舞,遥招凡夫。 腾天来心中一热,仿佛那朝思暮想的美仙子就在眼前,不禁策马扬鞭,急急追去。 那蒙使行过半日,忽闻后方人喊马嘶,原来是淮阴守城腾天来策马追来,不禁笑道:「腾老弟,这关外风紧,不比内城繁华,你这是狩猎还是狩风哩?」腾天来喘着粗气,摆手笑道:「大哥莫要笑我,风寒湿地无酒无色,小弟何苦来哉?只因你我相交莫逆,不忍大哥缺享,因而多备些金银美妾,大哥北归之后也好帐下充盈。 」「哈哈,还是兄弟知我,倒让老哥受之有愧,不知可有愚兄之所及,能慰贤弟仆仆风尘?」「大哥快人快语,那玉娘乃我远房表姑,被大哥看中也是三生有幸,然而塞外风沙暴雪,汉女体弱多病,又恐家老挂念,不知大哥能否抬手割爱……」「好说好说,这等小事,贤弟自去领人便是。 」蒙使摆了摆手,眼睛却看着腾天来带来的十位佳丽嘿嘿直笑,他才不信表亲之言,不过一人换十人,不要白不要,这个淫棍将军居然也有忍痛割爱的时候。 腾天来抱拳而去,将姬玉娘一众收拢麾下,他迫不及待地一一查验,然而脸色却如寒霜般越来越冰冷。 周庸其人,竟不在其中,包括左剑清、铃儿、江南四怪等人一个都没有!腾天来愣在当场,手中握着那根红绳,神色一时间阴晴不定,这红绳确是当初左剑清房中那根,却是仆人无意间得来,而周庸一众也并未混迹其中。 正此时,那姬玉娘欠身拜道:「不知将军有何差遣?妾身本不欲抛头露面,然而夫君战死沙场,余年了无生趣,只愿死前刺那可汗一剪,泉下也可告慰夫君。 」腾天来哪里有心听她诉说,他的脑海中只出现四个字:调虎离山!「速速回城!快!」腾天来一声大喝,舍弃了姬玉娘,直接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夜幕缓缓降临,一队人马趁着夜色返回淮阴关。 腾天来顾不得休整便去查看出入登记,直到确定未曾有人出关,这才稍稍放心,他虽然早已下令禁止放行,但是周庸此人狡猾多变,不亲自镇守始终难以放心。 「下令,全城搜捕!将周庸此人捉拿归案!」腾天来现在已经确定,周庸早已识破他的计谋,再等无益,不如先下手为强。 是夜,城卫出动,全城大搜,整个淮阴城彻夜不眠,马厮人哭,有如兵荒。 腾天来亦是彻夜不眠,当他再次听到未有周庸踪迹时,眼中的血丝几乎都要燃烧起来。 又是踪迹全无,竟然又是踪迹全无!这周庸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他不在蒙使那里,也不在淮阴城中,不在关外也不在关内,那他在哪里?腾天来怒火中烧,恨不能挖地三尺将周庸给找出来。 悔不该在那高邮将他放过,以至给这老贼喘息之机,施展手段,瞒天过海。 天亮了,淮阴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腾天来虽心有不甘,却暂无他法。 他思前想后,总觉哪里不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了,直到府衙送来昨日火灾事宜,他才心中一动,连忙下令彻查。 半日后,一份蒙使府邸火灾详情摆于案上,详细记录了火灾前因后果和相关涉案口供。 昨日清晨,蒙使走后,发现府邸管事数人在草房中晕厥,草堆中更有大量财物堆积,因恰逢火灾发生,救火事急,未能及时上报。 果然不是天灾,而是人为!若非他下令彻查,此事还要晚上两日才会上报。 「定是周庸所为!」腾天来拍案而起,心中第一时间便断定了,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事出反常必有妖,天下没有如此巧合之事!腾天来一瞬间念头百转,周庸为何放火?而且烧的是蒙使府邸?联想昨日情形,一个计划在他脑中缓缓展开:昨日清晨,蒙使归国,玉娘相随而去,其仆人手持左剑清红绳招摇过市,之后城中起火,自己收拾金银女奴追赶蒙使而去,结果关外、关内皆不见周庸踪迹。 玉娘仆人手持红绳,乃是周庸故布疑阵,引他前去追击,而城中火灾……定是在掩盖某种事情!蒙使府邸发生了什么?周庸去那里做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腾天来悚然一惊,大喝道:「备马!传令哨骑营,立即随我出关!」天色渐渐变暗,又是一个阴寒的长夜,奔波的车马聚拢环绕,居中升起一团篝火,缓解一日的疲累。 这茫茫草原,乃是可汗的天下,自铁木真统一蒙古各部,再未发生部落间的追逐残杀,水草资源按照战功统一分配,倒也少了几分警惕。 蒙使吩咐铁骑就地驻扎,令人员分散安歇,各行其事,自己则将女人美酒纳于帐中,独自享乐。 夜深了,篝火都已燃尽,守夜的蒙兵吃饱喝足,靠在宝箱旁昏昏欲睡。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宝箱不知何时开启了一条缝隙,一枚金色的鱼钩探出箱外,打开了铁锁,紧接着向蒙兵的脖颈缠绕了过去。 「噗通……」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断颈处有如刀削,滚烫的鲜血汩汩流出。 宝箱缓缓开启,一个干瘦的老者走了出来,他身躯佝偻,头戴斗笠,见到身首异处的蒙兵,诡异地笑了笑,竟是「江南四怪」中的勾魂索。 又有几个宝箱纷纷打开,一个个人物从中现身,鬼影兜、无常剑、毒孟婆、周庸、左剑清、铃儿,均在其中。 最后一个走出的是小龙女,宝箱开启,仙子降世,纵是左剑清见过无数次,亦是被她的仙容所折服。 这一行人自入淮阴城便销声匿迹,关内关外皆不见踪迹,纵是腾天来挖空心思也无济于事,谁也没想到,竟是藏身在蒙使的宝箱中,今夜才现出身形。 见鬼影兜取出腰间双刀,要大开杀戒,周庸连忙制止,小声劝道:「君子报仇不在一时,莫要因小失大再陷险境,我等需速夺马匹,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谋大事。 」鬼影兜压下冲动,点头道:「便听周兄所言。 」当下,众人破开围栏,翻身上马,趁夜色漆黑扬长而去。 那蒙兵酒足饭饱,反应迟钝,黑夜中又分不清敌我,直到一行人走远才呼喝追击,却早已失了行迹。 见身后已无追兵,左剑清松了口气,他们虽武艺高强,然而此时却不比单打独斗,若被蒙兵围困,乱箭之下也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一路有惊无险,总算出得关外,不禁对周庸抱拳道:「还是周大哥足智多谋,设此连环妙计,让我等金蝉脱壳,险境生天。 」众人闻言,均抱拳相谢,对周庸颇为拜服。 「惭愧,我又岂能算尽所有,若那腾天来未被红绳所动,却先查火事,纵是能拖得一时,最迟昨夜便会追来,到时又是一场危局。 」「说起来,周大哥的计策当真绝妙,腾天来在淮阴城根深蒂固,我等潜入宝箱偷天换日,早晚会被察觉,周大哥以机关计时纵火,为我等争取先机,又以红绳之计牵制腾天来,令其疲于奔波,徒劳无获,真是环环相扣,精妙绝伦!」左剑清赞道。 周庸笑着摆了摆手,谦虚道:「红绳之计,不过雕虫小技,不足道尔。 」一旁的铃儿闻言,心中却嘀咕道:「红绳可是作者大大,周大哥竟然敢说他是雕虫小技,胆子可真大!」「诸位,我等下一步便是去距此二百里的阿塔部落,径直往北三日便到。 那里汉蒙混居,有我安排的人接应,到了那边便算暂时安全了。 」「有劳周兄。 」众人在宝箱中躺了两日,只饮不食,倒也精力充沛,如今星夜兼程丝毫不觉得疲累。 那腾天来虽被算计,却很有可能再次追来,他与这蒙使狼狈为奸,是个难缠的人物。 众人养精蓄锐再次出发,却不知在距此极远的路上,一队哨骑正快马加鞭,沿着蒙使的足迹再次追来。 夜风凛凛,马蹄飞扬,去而复返的腾天来此时咬紧牙关,眼中泛起血丝。 他已经奔波了两日,却连周庸的影子都没捞到,心中的怒火简直无以复加,若这次再无功而返,他自己都难保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周老儿一定是躲在蒙使车队中,这次绝不会出错,可恨上回竟与他擦肩而过,等本将军捉到这老儿,一定将他抽筋剥皮,以解心头之恨!」腾天来心中恨恨地想着,手中马鞭频频扬起。 夜风呼啸而过,整个身体一片冰冷,也让心中的燥意慢慢平静,腾天来盯着前方,忽然心中一动:以自己的速度,明日清晨便能追上蒙使车队,然而周庸老儿狡猾如狐,会等着他前去吗?会不会又中途改道?那蒙使所至,乃是国师主力大营,龙潭虎穴十死无生,周老儿如此惜命,怎会舍身犯险?是了,他定不会前去军营,也定会料到自己去而复返,进而提前改道!那他会去哪里?阿塔部落!没错,就是阿塔部落!周老儿在那边经营多年,百事皆通,定已安排妥当。 想到这层,腾天来顿时咬牙切齿,好个周老儿,差点又上当!然而你却不会料知,我却与那阿塔首领烈吉尔乃结拜之交,一入阿塔部落,便如入我掌中。 这一次,看你再往哪里逃! 【江湖孽缘】第二部(42)蒙汉之争 [第四十二章蒙汉之争]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坐落着大大小小的部落,他们或依山傍水,或逐草而居,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堡垒。 每当春夏之时,无数牛羊食草而肥,矫健的马匹在草原上尽情奔驰,说不出的自由。 而秋冬来临之际,则广纳草料,迁徙于背风河畔,毡包林立载歌载舞,整个冬天不虞吃享。 时值九月,秋意渐浓,草木虽有绿意,却也泛起一层白色的寒气,勤快的牧民已经开始准备过冬的草料,怕是不出一个月,草原上便尽是一片昏黄。 周庸一行人便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阿塔部落,整个部落依坡傍水,水草丰盛,是一块绝佳的驻冬之地,每年的九月阿塔部落都会迁徙到此,这是部落的勇士争取来的财富。 「阿塔部落是草原上三十六大部之一,虽排名靠后,却也不可小觑。 其人口五千余众,蒙汉混杂,每年来此栖居数月,与中原商旅互通贸易。 」周庸一边走一边为众人解说着。 左剑清对关外之事不甚了了,闻言问道:「草原部落中也有汉人?」「自然,奴隶、女人居多,也有商旅、路引、仆人和诸多混血。 」周庸一说,众人便明白了,都是战争的缘故。 俘虏充作奴隶,做牛做马,女人当成玩物,为蒙人生儿育女,诞下诸多地位地下的混血子嗣。 如今大宋势衰,丢城失地,不知多少女人在蒙人的胯下为奴为婢,受尽屈辱。 来时的路上,更有许多蒙人手持马鞭抽打奴隶,令其收割草料,掘土拾粪,浑身上下衣不蔽体鲜血淋漓,当真惨不忍睹。 见众人心情沉重,周庸暗叹一声转移话题:「如今部落营盘尚未落成,数日后便会有上千毡包耸立,按照功能、地位大致分为五层,中央三层乃是首领、贵族、精骑所在,四层为牧民、商贾等,最后一层乃是奴隶、牲畜之地,外围又有碉楼耸立,游骑在外巡弋,构成部落整体框架。 」周庸一边说着,将众人引入一个毡包中,里面颇为宽敞,可容纳数十人围坐,毡布乃是兽皮厚布织成,防寒隔音,寒冬如春,其内茶几酒器、床榻被褥一应俱全。 「愚兄行走塞外多年,沿途些许部落皆预备息居之所,各位手持身份锦绸,只要不踏入中央三层,便可随意走动,应无大碍。 不过如今蒙汉相争,为稳妥起见,诸位还是换上蒙服如何?」众人略一踌躇,左剑清开口道:「行大事者不拘小节,我等所图甚艰,还需留存有用之身,证心中之道,诸位还是听周大哥安排吧。 」他这一说,众人也便点头答应,周庸将小龙女和铃儿引入别处毡包,不一会儿众人换上蒙人服饰,再次聚在一处。 那勾魂索依旧将竹竿插在背后,嘴里叼着草梗,放荡不羁。 毒孟婆依然作女儿状,唇涂脂红,两鬓插蝶。 最有趣的当属无常剑,他靠在草席上,肥头大耳,肚皮滚圆,宽大的蒙服勉强包住他的身躯,却露出一大片胸膛,宛如一个露馅的粽子。 见众人相视而笑,无常剑亦是咧开大嘴,发出无声的笑。 左剑清心中一直好奇,这「江南四怪」中,勾魂索使的是软丝金钩,鬼影兜用的是解牛双刀,毒孟婆善使毒物蛊虫,唯独无常剑身无一物。 左剑清初闻绰号,本以为是剑法超绝之辈,可这些时日却从未见他出手,每日也不说话,只吃享躺坐,痴痴憨笑。 「无常兄可是穿不习惯?小弟明日去为你寻一套合身衣物可否?」左剑清笑着问道。 「莫要引他说话。 」周庸连忙将左剑清拉到一旁,道:「无常剑非不能言,乃不可言,其剑术恐怖绝伦,不可示人,贤弟日后便知。 」那无常剑也不在意,只摸了摸肚皮,咧嘴憨笑。 这时,小龙女二人也已换好衣物,走入毡中。 一瞬间,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宛如一朵绽放的玫瑰映入眼帘:高挑的身材,精美的容颜,蒙人开放的服饰让她结白的玉颈一览无余,一对硕满的双峰高耸入云,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红白相间的秋裙被挺翘的臀部衬托出丰腴的曲线,两条修长大腿高贵笔直,摇曳生姿,便连脚下小巧的皮靴都是那样的英姿飒爽,引人入胜。 见众人如此看来,小龙女面色一羞,美丽的眼眸轻轻垂下。 「终南山仙子果真是美貌无双,天下仅有,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日后若再有谁质疑仙子之名,我鬼影第一个不饶他。 」鬼影兜心直口快,众人也皆点头称赞。 「娘亲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若沉鱼与落雁,似闭月以羞花,天赐之颜如是尔。 」左剑清心中满是欢喜,连忙将小龙女引入毡中。 周庸见众人入座,再度讲起关外局势,要害之处更是反复叮嘱,生怕诸位身陷囹圄。 「我等备好水食马匹,休整两日便出发,四位若要谋事,还须寻得路引、荐人,多多谋划才是。 蒙人之中高手众多,亦有我中原反骨前来投靠,若要近得诸汗跟前,只能虚与委蛇,伺机而动,切不可意气用事。 」「本以为到了关外,一刀杀了这些个鞑子了事,没想到形势竟如此复杂诡谲,多谢周兄相告,我等心中有数,大恩不忘。 」勾魂索抱拳相谢。 周庸摆了摆手,苦笑道:「我这些年不知送走多少英雄豪杰,皆是我手足兄弟,却无一人归来再与我醉酒高歌。 老儿年岁已高,见过太多生死,只不想我大宋男儿白白凋零,诸位若要谢我,但请平安归来便是。 」小龙女闻言心有戚戚,想到过儿还在终南山等她归来,而自己却前路茫茫,生死难料,不知今后命运何从。 她亲自为众人斟满酒,拜道:「人心有道,天地自知,愿诸位平安归来,我等再饮此杯。 」众人闻言,举杯共饮。 一转眼,天色渐黑,众人早早用过晚膳各自休息。 那铃儿不知何时开始与周庸腻在一起,天还没黑透便往他毡包里钻,娇声软语倒也快活无边。 小龙女站在毡前,看着远方最后一丝斜阳划过广袤的草原,心中不知所想何事。 「娘亲不必太过忧心,无论前方如何艰险,清儿都会陪在你身边。 」左剑清走过来安慰道。 小龙女见是左剑清,心中一暖,开口道:「塞外风寒,你须多穿些衣物。 」左剑清笑道:「娘亲放心,清儿近来苦练剑法,功力精进,不惧严寒。 」小龙女眼中欣慰,与左剑清并肩坐在毡前,看着远方落日的余晖,良久叹道:「我自火毒缠身以来,功力每况日下,以至连累清儿舍身相救,实是愧疚难安。 」左剑清闻言刚要说话,却被小龙女拦下,继续道:「如今你我身陷险境,还需长途跋涉历经诸多部落,方能到达金刚宗,长此以往恐遭不测。 火毒之事,辗转难却,娘亲决意暂且放下,转而专修阵法一道,阵道之途博大精深,只需小成便可应对诸多困境。 」左剑清点头道:「娘亲身具天人之心,是研修阵道的不二人选,更有五彩神石在手,自是事半功倍。 」小龙女微微一笑,道:「此石绝非寻常之物,为娘钻研多日,始终难以发挥效用,却已受益良多。 」小龙女说着,伸手轻轻一指,一股无形的气息从指尖流转开来,二人眼前的一颗小草便如同梦中泡影,忽隐忽现。 左剑清睁大了眼睛,只觉神乎其技。 「昔日有乾坤一脉传承阵道,移山倒海无所不能,今日娘亲以小见大,亦有此番风范。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道:「听闻昔日乾坤派觅得镇派之宝,乃是一颗仙界神石,为上古年间女娲炼石所剩,曾筑鬼域十方锁天阵,后离奇失踪,不知彼仙石是否便是此石?」小龙女摇了摇头,乾坤一脉早已断绝,昔日之事已不可考究。 她站起身,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美丽,从容而自信。 「清儿且去为我取一桶清水,放于毡前,为娘晚上需用。 」左剑清眼前一热,喉咙干咽了一下,不由自主道:「娘亲可是要洗浴?」小龙女看他热切的眼神,又怎会猜不到他所想何事……,想起那夜二人躲在桶中,进行了深切入骨的交媾,左剑清一根骇人的巨物占据着她的后庭不依不饶,奋力冲刺,直到把他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身体才罢休。 想到那淫秽的画面,小龙女芳心大羞,连忙说道:「非是洗浴,而是炼阵需用……」言罢,不堪左剑清炽热的眼神,脸颊泛红走入毡中。 左剑清呆呆站在原地,回味着那销魂的一夜,小龙女两片丰嫩的肥臀是如此的性感白皙,而埋藏在肥臀里的极品名器又是那样的紧凑销魂,那深邃的吮吸和结合感,只需稍一抽插,便教人爽入骨髓不能自拔。 左剑清深吸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燥意,凉风吹来,胯下禁不住一个哆嗦。 夜深了,寒气来临,翠绿的草叶纷纷弯下了腰,肥胖的小虫贪婪地吞吃着今年最后一批绿叶,产下孕育已久的虫卵,来年春天,它们的子孙后代会在温暖的草原上重新出现。 虫儿犹是如此,人儿更知交配,林立的毡包里,不知多少男男女女纠缠蠕动,靡靡交媾,夜风绕耳,教人心痒难耐。 有人快活,有人焦躁。 左剑清心念佳人,辗转难眠,情动之时终是忍不住披衣而出,一觅芳踪。 「娘亲那宽敞的毡包中,只有她一人孤身独眠,铃儿早已去和周庸快活,不知她需不需人陪伴?」左剑清行色匆匆,心中也胡思乱想起来,这几日奔波不停,都没有来得及与小龙女说上几句话,如今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哪怕躲在角落里看她一眼也好。 左剑清心中想着,眨眼间便到了小龙女毡前,他没有直接踏入,而是躲在角落里掀开一丝毡布,希冀地看着里面的人儿。 啊!她在里面,正在修行阵法。 跃动的火盆旁,美丽的仙子正盘膝坐在蒲团上,神情庄重,指绽莲花。 在她的周围,无数的水滴在空中飘舞,沉沉浮浮,变幻无常,时而如漫天桃花四散飞扬,时而又如日晷转动,规律祥和。 五彩阵石在小龙女手中发出微弱的光芒,一股莫名的气息在小龙女身边流转回荡,无形无质,如坠星空。 自古阵道一脉繁杂而隐秘,非传承者无以窥见其奥妙,左剑清见到如此奇景,不由得心中赞叹,然而他却无意探究阵道奥妙,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小龙女身上,对他而言,再怎样的奇观也没有面前的人儿有吸引力。 啊,她是那样的风华绝代,那样的让人着迷,何时能够与她山盟海誓,共结连理?就算没有夫妻之名,也要与她发生夫妻之实,建立密不可分的肉体关系……左剑清心猿难驯,又开始幻想连连,他嗓中干渴,下身渐生燥热,酸麻的大腿蹲久了忍不住坐倒在地,压断些许草枝。 「何人!」小龙女正修行阵道,听到响动顺势纤手一挥,火盆中顿时跃出一块通红的木炭,向着缝隙之处极速飞去。 左剑清见那烧红的木炭如流星般袭来,眨眼便到了面前,他此时双腿酸麻躲避不及,连忙伸手遮挡,滚烫的火炭顿时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左剑清痛呼一声,翻身倒在地上,下一刻,便见到一席白裙出现在他的面前。 「清儿,怎么是你?」小龙女将左剑清扶起,见他手臂上已是被烫出了水泡,顾不得多问,连忙将他扶进毡中,以清水浸润包扎。 小龙女正为左剑清包扎伤口,心中暗自责备,却见他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只痴痴傻笑,不禁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三更半夜不睡觉,却来我这里做甚,吃得这般无妄之灾,该去怨谁?」「清儿谁也不怨,只是一个人孤身难眠,心中想念娘亲,便来看看……」左剑清诚恳道。 「那为什么不进来?」「清儿怕打扰娘亲修行。 」小龙女心中一软,吹了吹左剑清被烫伤的手臂,眼中泛起一丝柔情。 「以后若是想娘亲了,进来看就是,不用躲躲藏藏。 」左剑清眼睛一亮,喜道:「真的?娘亲没有骗我吧?」小龙女微微一笑:「娘亲怎会骗你呢。 」「太好了!清儿可以永远和娘亲在一起了。 」左剑清欢呼一声,拥抱住小龙女的身躯,呵呵傻笑起来。 小龙女亦是哭笑不得,只觉清儿时而如江湖豪侠,英姿勃发,时而又如少年孩童,依恋未泯,教人捉摸不透。 她抚摸着左剑清的后背,轻声说道:「娘亲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小龙女话刚说完,却见左剑清抬起头来,眼神中闪烁着浓浓的渴望,不等她反应过来,左剑清俯身而就,两人的双唇紧紧吻在一起。 「嗯……」小龙女轻哼一声,瑶鼻煽动,发出醉人的芳香。 她的身躯被左剑清紧紧抱住,想挣动又怕再弄伤了他,只能闭上眼眸,迎接他热情的亲吻。 双唇相接,软舌厮磨,仿佛有一根红绳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彼此的心似乎都要融化了。 左剑清得吻凤唇,心中激动不已,他一边亲吻,一边深情地抚摸着小龙女的身体,双手更是急色撩开她的衣襟,令她光洁的香肩玉背暴露在外,春光乍泄,大片雪白的肌肤让左剑清的情欲瞬间燃烧起来。 「嗯……不要……」小龙女轻吟一声,一双男人的大手已经攀上了她高耸的双峰,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衣揉捏起来。 她芳心跳动,本能地便要挣扎,然而下一刻却身躯一僵,一条滚热的庞然大物直直戳在她的大腿根上,那是清儿硕大的阳具,粗大,坚硬,雄伟,凶悍,那霸道而淫糜的男性气息令她芳心一颤,忍不住便要呻吟起来。 「好娘亲,让清儿看看你的身体……」左剑清神情兴奋,双手抓住那薄薄的亵衣便要扯下,可以想象小龙女那对勾魂夺魄的极品硕乳下一刻便要暴露出来,波涛汹涌般展现在他的面前,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享用它们了。 正此时,毡布忽然被拉开,铃儿急急跑进来道:「不好了,阿塔部落巡查细作,周大哥为防有异,让我来……噫,左少侠也在,你们……你们这是……」铃儿睁大了眼睛,顿时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撞破了好事,左少侠正和柳仙子躲在这里偷情呢。 小龙女羞不可耐,连忙推开左剑清,转过身去整理衣物。 左剑清见她白嫩无瑕的玉背裹进衣物中,心中暗道可惜,只好干咳一声,起身问道:「铃儿何事?」「是这样的,部落忽然派出人马巡查间隙,周大哥恐事情有变,让我通知诸位暂行撤离。 」铃儿把话说完,眼睛却偷看小龙女洁白的肌肤,心中羡慕不已,如此娇艳动人的美仙子,连女人都会动心,怪不得眼高于顶的左少侠都对她如此倾心痴迷。 左剑清细想铃儿的话,也觉查出了事情的异样,这部落之中均有细作,许多事情也需他们往来运作,何来查间之理?莫非事出有异?当下三人不敢耽搁,迅速收拾行装走出毡包,向着周庸所在急急而去。 【江湖孽缘】第二部(43)虎口脱险 第四十三章虎口脱险小龙女和左剑清在铃儿的引领下,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周庸的毡包,见江南四怪皆在,众人点头示意,一起看向周庸。 周庸将毡布小心掩好,开口道:「深夜让诸位前来,乃是事有蹊跷,老儿放心不下,恐变生肘腋居危不知。 」左剑清忙道:「周大哥谨慎多谋,防微杜渐,有事但说无妨。 」「今夜听闻消息,部族派出巡兵连夜查找细作,连我这里也来过,此事颇为蹊跷。 细作之事各族皆有,模糊不清,实是多此一举,愚兄以为查细作不过是幌子,真实目的是在找人,且很快便要收网捉拿。 」「周大哥是怕此事牵连到我们?」左剑清问道。 「目前消息不足,但不可不防。 」周庸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忧虑什么。 这时,毡外钻进来一个蒙古孩童,对着周庸挤眉弄眼,用蹩脚的中原话脆生生道:「打听清楚了,今晚首领的一个结拜兄弟来了,说是要找几个人,好像是从南边来的。 」周庸思索片刻,断然道:「水娃,去告诉你阿爹,价钱加倍,准备好脱壳之计。 」孩童闻言,点头应下,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周兄是怀疑,此事是针对我们而来?这不大可能吧!现今都已经出了关外,还有谁会对我们不利?」勾魂索问道。 周庸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只是双手背在背后,不停地在毡中度步,嘴里念叨着:「南边来的结拜兄弟,究竟是何人?」「会不会是那狗官腾天来找人指使的?」铃儿忽然说道。 「何出此言?」「我上回与他欢好之时,那狗官就曾吹嘘在关外亦有兄弟,纵是大宋败了他也能快活享乐。 」「这狗官,居然敢勾结敌国,真该千刀万剐!」鬼影兜恨恨道。 「无论如何,还是小心为上,我这便备好行装,我们暂且避退以观形势。 」周庸打定主意,便要去准备行装,忽然,一阵尖细的哨声远远传来,他侧耳倾听,忽地面色大变,惊道:「遭了!这是封锁族营的哨声,他们要收网了!」众人闻言均是一惊,心知此事非同小可,周庸连忙掀开毡布,急声道:「不管是不是针对我们,都已经来不及了,快!与我去乌罕儿族毡,若风声不对便行突围。 」当下,众人跟随周庸潜出,果见蒙卫大有增多,一行人小心绕行,渐渐脱离族群毡包。 此时月明星稀,凉风席面,众人行得片刻,但见周边栅栏纵横,草料如山,竟是来到了一处畜园。 园中牲畜成群,马匹无数,一旁高高的木墙后耸立着一座豪华的大毡包,比之族中所有毡包都要硕大。 周庸见四下无人,领众人踏入其中,顿时珠光宝气,好不耀眼。 金色的烛台上燃烧着芳香四溢的东海鱼油,醒目的大红案上琳琅满目摆满各种珍宝,便连脚下的地毯都是毛色统一的灰狼皮织成,难以想象,这不起眼的畜园旁竟耸立着这样一处豪华之所。 而毡包的主人此时也如贪婪的财奴一般趴在案下,摇晃着明亮的脑壳,擦拭手中洁白的象牙。 见到有人进来,他本能地将手中的象牙抱在怀中,直到看清来人是周庸,这才笑着起身迎来。 他张开双臂,热情地拥抱着周庸,笑道:「老朋友,一年不见,如隔三秋,这次你又为我带来了宝贵的财富,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你还是身强体健,今天看起来怎么消瘦了?是不是在哪个女人身上使劲大了?」周庸干咳一声,看了看身旁的铃儿,笑道:「乌罕儿,我的好安达,这次我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女儿红,还有世界上最闪亮的南海珍珠,就看你敢不敢要了。 」乌罕儿用力拍了拍胸脯,大声道:「要!怎么不敢要!财富可是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老朋友放心好了,只要是在阿塔部落,就没有我乌罕儿办不到的事!」他虽言语豪爽,一对狭小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中原商贾都难有的狡黠气息。 「嘿,我自然是相信安达的能力,但是我的朋友们可不一定相信。 」周庸嘿嘿一笑,隐姓改名介绍了小龙女等人。 「来来来,大家坐,既然是周兄弟的朋友,就是我乌罕儿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只管说,在阿塔部落里没有我乌罕儿办不到的事。 」乌罕儿热情招呼道。 「好安达,现在事情紧急,就不用客套了。 我这些朋友不宜声张,今夜查间之事恐非同小可,现在族营已经封锁,你需带我们走出此地。 」周庸不再啰嗦,直接说出此行目的。 「噫,这营盘一围,水火不侵,可不好出入,兄弟可是要把我难住……」周庸摇了摇头,直接将他揭穿:「莫要滑头,价钱加倍便是,我知你有这般手段,难道堂堂乌罕儿,在阿塔部落还有办不到的事?」「怎么可能?我可是乌罕儿,在阿塔部落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乌罕儿瞬间义薄云天,拍着胸脯道,「只要出得起价,老子连阿塔王妃都能给你搞来。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安排,保管让你们走出部落,一根毛都不会少。 」见乌罕儿急急忙忙去安排,周庸笑道:「这乌罕儿是阿塔部落最大的抽头儿,其人视财如命,关系繁杂,只要使足了银子,老婆孩子都卖得。 」「胡说,阿爹怎么会卖我?」一个稚气的声音响起,却是那水娃钻了进来,他眼珠子咕噜一转,仰着头道:「周伯伯背后说阿爹坏话,可是不好,若是被阿爹知道,定会跟你索要信誉赔偿。 」周庸笑道:「那伯伯该怎么办才好?」「诺,这也简单,伯伯给我些好处,水娃就不跟阿爹说。 」周庸摸了摸水娃的脑袋,笑道:「果然虎父无犬子,没给你爹丢脸。 」言罢,从怀中取出一粒指甲大小的珍珠,塞进水娃手里。 众人见水娃攥紧了手里的珍珠,奶声奶气拍胸脯保证,不禁一阵莞尔,这水娃显然是乌罕儿派来看管财物的,却也干起了索贿的勾当。 夜风习习,马蹄渐起,忽远忽近的呼喝声断断续续传来,也不知外面现在是何种情境。 忽然,毡包被掀开,乌罕儿跑了进来,急声道:「不好了,那烈吉尔的什么兄弟,居然带亲兵堵住了营门。 」「什么?他究竟是何来历!」周庸大吃一惊。 「暂时不知,听口音是中原人,却以面具遮脸,不明身份。 」乌罕儿面色一狠,恨恨道,「居然敢跟我乌罕儿抢买卖,看来必须要动撒手锏了!跟我来!」众人鱼贯而出,毡前已备好了马匹,乌罕儿带上面巾当先上马,带领众人自南方奔袭而去。 他一边策马,一边发出尖锐的呼啸,那马群仿佛听到了什么信号,瞬间变得暴躁异常,不一会儿,整个畜园都混乱起来。 呼啸再次响起,比之方才更为尖锐,紧接着数声炸雷般的大响在马群中响起,数十匹烈马不堪惊吓,嘶鸣一声踏栏而出,向着营外奔踏而去,更多的马儿紧随其后,转眼间形成一道奔腾的洪流。 「炸群啦,炸群啦!马儿炸群啦!前面的兄弟都闪开呀!」乌罕儿大叫着,纠集众人混在奔流的马群中结成一个稳固的方队,向着营盘之外势不可挡地冲了出去。 群马奔腾,大地震动,任何阻挡在前面的事物都会被摧枯拉朽,践踏成泥。 那些拦路的士兵们见到这番阵势,早就一哄而散,哪里敢阻挡分毫。 乌罕儿见此,得意洋洋道:「看到没有?我乌罕儿在阿塔部落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那些小喽啰见了我还不是作鸟兽散,哪里会是我的对手?」「那是那是,跟着乌罕儿兄弟,自然是逢凶化吉,挡者披靡。 」周庸连忙恭维道。 众人一鼓作气冲出阿塔部落,见身后未有追兵,渐渐停下马步。 此时马群已经散去,黑夜里无人操控,跑不远,只待明日便能呼哨聚集。 那乌罕儿得意过后,忽地面色凝重道:「好兄弟,我这番阵势花费可是不小,合计下来,也不知能否余个酒钱哩。 」「安达且放心,兄弟自是不会让你白出力,一应损耗全包在我身上,外加百两雪花银。 」乌罕儿闻言,这才心满意足,又嬉笑着吹嘘起来。 此时众人停歇下来,回想方才情形,才觉惊心动魄。 阿塔部落暗中查人,封锁营盘,更有其结拜兄弟封堵营门,气势逼人,周庸说得对,此事若没有牵连他们还好,若有,当真要一网打尽,好在如今已经逃离部落,心中也算松了口气。 众人正稍稍回神,忽闻北方一声炸响,马蹄阵阵,火把丛丛,一位丑恶的将军率众而出,远远喝道:「周庸老儿,速来受死!」众人闻言一震,凝神看去,那马上的将军不是别人,竟是腾天来!「是那狗官!他不是在淮阴城吗?怎么来了这里!」铃儿惊呼道。 「果真是那混账淫棍,真是阴魂不散,老子这就去把他剁了喂狗。 」鬼影兜脾气暴躁,操起两把明晃晃的屠刀便要杀将过去。 乌罕儿连忙将他拦下,道:「朋友别冲动,他带了数十亲卫,又有部落巡兵配合,箭弩待发,去了等于送命,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周庸也连忙劝阻,又对乌罕儿道:「安达对此地形熟知,有何妙计快快说来,可莫要砸了你第一抽头的招牌。 」「砸不了,砸不了,周兄弟是我的大商家,砸了以后还怎么做买卖?要知道,在阿塔部落就没有我乌罕儿办不成的事。 」乌罕儿连连摇头,这种紧要时刻,仍不忘吹嘘自己的信誉。 「周老贼休走,本将军要把你剁成肉酱!」身后又传来腾天来的怒喝,乌罕儿也不甘示弱,大声回击道:「什么狗屁将军,敢来坏我财路,等着在老子屁股后面吃屎去吧!」周庸哪里有闲心听他们互骂,连连催促乌罕儿,后者这才调转马头,领着众人向东奔去。 「各位好兄弟不用担心,我乌罕儿的朋友,从来没有在阿塔部落少过一根头发,信誉绝对可靠。 」乌罕儿连连保证,这才道,「在东边数里外的赛亚河边,有一片广袤的高芦草,茂盛之处高及马脖,乃是部落备冬所用,未曾收割。 我等策马其中,踪迹难寻,那狗屁将军绝对找不到我们。 之后再往北二十里,有一处灌林,若是中途走散,便各自去往,明日未时在那边汇合。 」「如此,妥当。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不多时,那片茂密的高芦已近在眼前,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众人正要踏入,忽然几支冷箭从后方射来,那腾天来一众已经所距不远,数十骑在前,更多的巡骑随后赶来。 「这挨刀猴,竟寻了这么多游骑,可是不妙!」乌罕儿怪叫一声,当先钻进了高芦中。 追兵眨眼即到,腾天来看着周庸一众钻进高芦丛中,眼中泛起一阵快意。 他被周庸算计,连日奔波无果,如今总算出了口气,若不是这老儿从中作梗,他现在已经抱着女侠丰满的身子,在温柔乡中施云布雨,尽享交媾之欢。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腾天来看着那片红白衣裙消失的方向,淫秽的心中充满了兴奋。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他找到了美女侠的踪迹,那个他做梦都在寻找的,拥有硕大胸部的美丽身影。 「嘿嘿……,我的美人儿,终于让我找到你了!这次看你怎么逃出本将军的手心!」腾天来淫笑着,仿佛看到了小龙女雪白丰满的肉体在他胯下婉转呻吟的美妙画面,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跑掉了。 今晚,他就要享用这位貌若天仙的大胸女侠,尽情享受她那对硕大而成熟的肉奶,在她圣洁的肉体上纵横驰骋,尽情发泄,作为他连日奔波的报答。 【江湖孽缘】第二部(44)十面埋伏 2019-03-03 [第四十四章十面埋伏] 月明星稀一轮圆月当空悬挂照耀着茫茫草原让恬睡的夜晚宁静安详。 然而在广阔的赛亚河畔高高的芦草丛中此时却有数不清的游骑呼喝追逐 让本应恬静的夜晚变得紧张而萧杀。 一入庐丛便如入泥海目不视物马不狂奔夜风吹过芦梢发出尖利的响 声便连远处的蹄声也不可听闻。 腾天来策马入丛追击而来顿时发现了问题所在这高高的芦丛可以遮掩一 切痕迹莫说是追人只需跑得片刻便连方向也辨不清。 然而他虽好色淫恶却也有纵横沙场临阵机变之能否则这淮阴控城要职也 不会交由他来坐。 他站起身在马背上登高而望知晓这一带乃是河岸湿 芦丛呈南北分东侧又有赛亚河横栏周庸一行人必以芦丛为掩护自南北二 向突围。 「副营你带一半人马和蒙骑退出芦丛一路南下抢先一步于芦丛南侧守 株待兔。 」 「得令!」 「百夫长你率余下蒙骑亦退出芦丛一路向北迂回每百丈便派二骑自西 向东横扫而过若发现踪迹便以哨声为号那江南四怪武功高强不可独斗。 」 「明白!」 「依令行事!」腾天来驱散众人自己则带领余下营部留在芦丛中一路向 北随时策应。 今晚便是掘三尺也要将那位令他朝思梦想的美仙子俘获。 再说周庸那边自入了芦丛后便在乌罕儿的带领下一路北去只是芦草过 高马儿不能狂奔速度也便慢了下来。 「好安达这高芦之中游骑追击不得不过那贼官却有可能在外面守株待兔 我们还需小心才是。 」周庸神情警惕看着四周说出心中的不安。 「好兄弟不用担心这片高芦广袤之极南北纵横二十余里那狗屁将军堵 也堵不来我们只需在中途寻一无人处突围即可。 可惜前几日北方突降暴雨赛 亚河水流湍急横渡不得不然我等游去对岸那才是万事大吉。 」 乌罕儿说着正要强调两句自己的信誉周庸却不放心忧道:「只怕那游 骑骑艺精湛往来穿梭再陷僵局。 」 乌罕儿点头道:「确是如此也不知这狗屁将军如何借来这多游骑难道他 跟烈吉尔是亲生兄弟?」他话刚说完左方忽然传来一阵响动他连忙身躯一倾 一支羽箭擦肩而过。 乌罕儿大惊骂了几句无人听懂的蒙语连忙躲进众人身后。 这芦丛之中只 能闻声射箭羽箭经历层层芦草阻碍威力已不大更被芦梗改变方向难以射 中却依旧让人心惊胆战。 鬼影兜见状二话不说扬刀冲杀了过去众人欲阻却已来不及勾魂索让众 人稍待自己前去策应。 漆黑的芦丛里只闻前方一阵响动伴随着利刃切割的声音不一会儿便见 鬼影兜拎着两颗血淋漓的头颅走了出来嗤道:「只是两个鞑子也敢孤身前来。 」 「兄弟好本事!」乌罕儿赞了一声他心中清楚部族中这些游骑可不容易 对付没想到却被这南人轻而易举斩杀了。 随即他面色一变和周庸对视一眼 心中颇感不妙。 「才两个人莫不是在分散狙击迂回包抄?」周庸皱起眉头沉声道 「我等聚拢一团切不可分散若遇游骑追来必一击毙命绝不能让其发出讯 号。 」 众人闻言顿时明白当下局势。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又有游骑自西而来 左剑清和鬼影兜出手果决迅速将其毙命仍是二人。 众人已然确定对方所行之 策游骑分兵包抄腾天来在背后紧随如此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稍有差池便落 入包围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芦丛早晚要走到尽头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草芦有利有弊虽能遮掩行踪却也容易被围拢包抄然而知道归知道 众人一时间却无计可施游骑太多了寡不敌众再精妙的计策也难凑效。 又有游骑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似乎是人数的减少让他们意识到众人武艺高强 因而不再与他们硬碰左剑清等人虽各施手段却仍被游骑发出了讯号。 随着各 路人马齐聚而来留给众人的空间越发狭小随时都会陷入包围。 「不好游骑越来越多我们要被包围了安达你的招牌要砸了!」周庸 提醒着神色也变得焦急起来。 「个挨刀猴哪里来的这么多游骑!不过想砸我乌罕儿的招牌可没那么容 易!看来是时候使出撒手锏了!」乌罕儿大喝一声似乎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脑后的辫子都要翘了起来。 周庸闻言精神一震赶紧道:「还有撒手锏?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原本要爆发的乌罕儿忽然又面现顾虑支吾道:「唔这撒手锏轻易不能动 用是老弟我冲动了噫……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周庸闻言顿时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藏着掖着价钱随你开便是!」 「得嘞兄弟就等您这句话了!」 乌罕儿怪叫一声从马腹下取出一张折叠弓搭上一支奇怪的竹箭嘿嘿笑 道:「有句话说得好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且看我阿塔第一抽头的手段!」 夜空中一支竹箭发出刺耳的尖鸣如火蛇般飞上高空紧接着猛然炸开 雷鸣般响彻整个夜空缤纷绚烂璀璨夺目。 烟花转瞬即逝却仿佛释放了某种信号转眼间阿塔部落中泛起点点火光 继而向营外的原野中迅速蔓延。 夜风吹来火光连成一片化为一道道汹涌的火 墙人喊马嘶数里外都能看见。 diyibanz 不多时部落里升起数枚哨箭远远尖鸣而去那是蒙兵集合的信号凡阿 塔族兵无论何时何事必须听令而去。 此时施放哨箭显然是为救火草原连年征 战部族中的年轻力壮早已被大汗抽调而去所剩游骑不过数百人如今却有一 半在赛亚河畔的高芦中追逐此刻火情紧急驻冬草料又未曾收割哪容得耽搁 片刻? 那腾天来正步步紧逼眼看周庸等人已经穷途末路即将收入网中忽见阿 塔部落施放哨箭命众游骑回返不禁怒火万丈连连呵斥。 那百夫长却不听他命令只扬了扬马鞭呼喝一声率领众游骑夺路而去。 「该死!」腾天来大骂一声强忍住冲动对哨骑亲兵传令道:「让副营加 速赶来封锁外侧务必将周庸一众堵在芦丛。 」 再说周庸那边初时压力倍增险些被游骑围堵好在众人武艺高强齐心 协力这才堪堪突围。 见周边游骑再无踪迹乌罕儿的「撒手锏」已然凑效众 人心中不禁松了口气。 那乌罕儿越众而出看着除小龙女外皆浑身鲜血淋漓的众人得意道:「看 到没有我乌罕儿的朋友从来没有少过一根头发……」 众人没心思听他吹嘘想到腾天来依然在身后紧咬不放眼神中皆是动了反 杀的念头江南四怪加上小龙女、左剑清不知能否敌过腾天来的数十哨骑? 周庸见众人神色意动知其所想连忙摇头道:「不可意气用事那哨骑营 纵横沙场战力无匹三五人便可结成阵势何况数十之众?此事不比单打独斗 若落入沙场战阵之中莫说我等七八人便是再多一倍也绝无幸理。 」 「是呀是呀!」乌罕儿连忙跳了出来「此时再不逃走又要被他围困届 时便真是插翅难逃这笔买卖可不划算。 」 说话间身后又传来腾天来的呼喝声众人见事不可为便继续向北行去。 黑暗的芦丛中渐渐安静下来却非是雨后的宁静而更像是暴雨前的压抑 仿佛有什么阴谋在这片芦草中酝酿……酝酿直到某一时刻彻底爆发。 周庸自来谨小慎微越发觉得心中压抑芦丛已经接近边缘然而一路上却 安静异常静得不可思议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等一下!」 「好兄弟你也察觉出了问题是不是?」乌罕儿扭头看来神情说不出的 凝重。 「总感觉被人牵着走怕是出了芦丛处境更危。 」 乌罕儿点头道:「看来是了!」他抬头看了看昏暗的天空东边的尽头已经 露出一丝晨光的气息他们已经奔波了一夜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必须要赶在天亮之前突围要不然我们都走不掉各位在这里稍等片刻 我去摸清前方情况。 」乌罕儿说完伏低身子行进前方的芦丛中。 众人安静等候却久不见乌罕儿归来心中渐感不安然而想到他一直吹嘘 的「信誉第一」便决定暂且信他一会。 左剑清走的小龙女身旁小声道:「娘亲若是稍后凶险清儿会为你引开 追兵你趁机离去莫要回头。 」 小龙女摇了摇头拉住左剑清的手刚要说话却听前方芦草一阵摇晃乌罕 儿连滚带爬跑了回来苦着脸道:「苦也苦也今儿个这钱怎这般难挣?那挨刀 猴果真在芦外下伏兵就等着咱们往里钻哩!」 周庸心里早有预感走到此步也只有一条路了他断然道:「值此之际别 无他法趁腾天来没有合围必须先行突围否则便只能如温水煮蛙深陷死局。 」 「然也!老子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什么狗屁将军早该趁早杀出去把那淫 棍一刀剁了!」鬼影兜风风火火倒是一点也不惧怕。 「莫要乱来先听周兄安排。 」勾魂索见鬼影兜杀气腾腾连忙将他劝住。 「我等虽身在困局退之亦要有章法否则自乱阵脚徒劳无功。 」周庸看 着在场的诸位分析道「腾天来芦外设伏背后紧逼是看准我等自北方突围 欲里外夹击。 我便先令一部自西突围而去腾天来人手不足必分兵追击届时 余下便沿赛亚河畔向北突围。 我等依旧在北侧灌林中汇合只需甩开芦外追兵 那狗官即使走出芦丛也追之晚矣。 」 「此法稳妥便如是行!」 见众人点头同意周庸当即安排道:「乌罕儿兄弟你熟知形由你带领 江南四侠向西突围我则带余下伺机向北进发你我兄弟二人稍后相会。 」 乌罕儿见周庸将武艺高强的江南四怪安排给自己当下也不推辞扬声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次若能顺利脱险下回买卖定给你打八折!」言罢 调转马头向西飞奔而去。 【江湖孽缘】第二部(45)仙子遇难 2019-03-03 【第四十五章仙子遇难】 话说乌罕儿带领江南四怪向西突围周庸则与左剑清等人自东而去这一路 水气渐浓芦草也越发的高大茂盛不知走了多远前方传来隐约的流水声赛 亚河已近在眼前。 湍急的水流卷起朵朵浪花二十余丈宽的江面上寒风呼啸人马难渡实是 一处天险横江。 小龙女看着滚滚江水感叹道:「天意难测若我功力未损便可踏江而去 少此烦扰。 」 左剑清闻言笑道:「若娘亲功力尚在何须渡江那贼将军早就望风而逃。 」 他看着面前的赛亚河忖度着自己的水性估摸道:「清儿自幼精通水性 若以轻功跃至数丈外辅以空壶换气顺流而下或可抵达对岸却无法携人而过。 」 小龙女喜道:「清儿既能渡河便速速游去娘亲也好放心许多。 」 「娘亲这是说得哪里话!」左剑清急道「我知你与周大哥不善水性又岂 能独自离去?清儿便是死也要与你在一起。 」 小龙女知事不可劝只能叹息摇头。 四人沿河北上不多时便到了芦丛尽头只见那远处黑暗中人影丛丛马鼻 喷息果然埋有伏兵。 众人小心隐藏形迹不多时便听西方传来一声呼啸哨骑纷纷上马狂追而 去。 左剑清紧盯着哨骑远去断然道:「是乌罕儿他们正调虎离山为我们争 取时机。 」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周庸大喝一声策马冲出芦丛众人紧随其后 一齐向北奔去。 异变陡生一支羽箭自西而来如彗星划破夜空深深刺进小龙女坐下的马 肋中。 那马儿吃痛速度陡然降了下来和左剑清等人顷刻间拉开距离。 「娘亲!」左剑清大喊一声便要调转马头返身接应然而更多的箭矢向着 他扑面而来。 「快走!」周庸见事不可为大喝一声带着铃儿向前飞奔。 左剑清还要回 身却被周庸大声喝止:「你去等于送死只有活着才能救出仙子!」 左剑清牙呲欲裂眼看着小龙女飘身落进芦丛中不见踪迹只能狠狠一咬牙 随周庸策马而去。 「不用追了封锁周边芦丛那美人儿孤身一人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个面容凶恶的头领策马行来正是腾天来他竟早已埋伏在此。 为了得到 那朝思暮想的美仙子他可谓是挖空心思不眠不休如恶魔般紧紧咬住那美丽的 背影最终暗施突袭将美人围阻在芦丛之内牢牢纳入他的掌心。 看着眼前的 芦丛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欢爱的温床那娇滴滴的大奶女侠正宽衣解带含羞带 怯等着他的到来想到那淫秽之处丑恶的脸上不禁更加狰狞。 晨光漫岭朝霞吞吐茂密的芦草散去枝叶间的露珠迎来了新的一天。 奔 流的赛亚河边大大小小的圆石散两岸晨光照来略显暖意。 忽然芦丛一阵摇曳一席秋裙迈步而来。 她踏过翠绿的草叶双足踩在白 石上掬了一捧流水浸在自己清丽的脸颊抬起头时绝美的娇颜浮现出一丝忧 虑正是被围困的终南山仙子。 小龙女看了看天色现在已是清晨她与左剑清分开已有半个时辰也不知 他现在怎样。 这样也好那贼子是为她而来定不会再去追击清儿就算如今身 处险境也总算放心许多。 方才突围被阻彻底暴露了行踪那淫将军的包围圈也越来越小了她虽尝 试突围然而现今的功力竟连一名哨骑也胜之艰难更险些被围困。 昔日的终南 山仙子竟落到如此境她不禁叹息一声只感叹世事无常如今已经到了关外 过儿之事迫在眉睫若真落入了那淫贼的手中自己还能如潭湖孤岛面对孙二鬼 那般决绝吗?不为了过儿她也一定要坚持下去逃出那淫贼的魔掌。 小龙女跃上一方半人高的白石双目扫过四周屈指急弹几粒石子带着莫 名的气息落入草丛如棋盘落子诡谲顿生温暖的晨光也变得斑驳如粼。 小龙 女盘膝坐于石下手握五彩阵石一阵清风吹过踪迹全无。 不多时芦丛一阵晃动一个面容丑恶的将军执刀行来正是那淫将军腾天 来。 他看了看四下无人的草丛脸上泛起一阵疑惑片刻后转身离去。 一刻钟后芦丛再动腾天来再次行来脸上露出一丝焦虑。 他看了一眼涛 涛江水摇了摇头转身而去。 半刻后腾天来再次现身此刻已是面色焦急似乎事情脱离了掌握。 忽有 哨骑奔来禀告道:「周边寻遍未有踪迹。 」 「继续再找!」腾天来将哨骑挥退一个人在草丛上来回度步嘴里更是念 叨着:「怎会如此?人呢?不可能逃出包围不可能!」 他却不知那苦苦追寻的人儿正在一旁的白石下端坐近在咫尺只是他不 通阵意寻不得要领见不得真人。 小龙女见他行至跟前心中一动若是她此时出手出其不意不知能否将 他降服?以他性命要挟必可安然走出芦丛与左剑清等人汇合。 这种想法一出现便在小龙女脑中萦绕这是当下脱困的唯一办法毕竟一 叶障目不可持久以小龙女之心神如此阵意也只能维持数刻若是这淫将军继 续逗留抑或是接近她三尺之内皆会再次暴露那时便只能束手就擒。 正思索间腾天来转身便要离去小龙女见机不可失凝聚心神屈指急弹 一颗石子呼啸而去。 diyibanz 腾天来听闻脑后风声来不及闪躲却将腰刀一提以刀鞘迎之。 「呯!」的一声大响腾天来手中一麻险些将刀震飞若是这一击真落到 脑后定将他袭晕过去。 「谁!」腾天来一声大喝转身间却见更多的石子接踵而来他连忙以刀格 挡或躲或劈凭借一股猛劲竟不落下风不出片刻便觉那石子力道越来越小 他冷哼一声纵身一跃朝着石子来临的方向砍去。 硕大的身躯拔而起虎啸鹰击刀气纵横腾天来作为匪寨出身的将军 自是身手不俗。 雪亮的长刀划过一道漂亮的曲线斩断绵绵阵意向着白石旁一 击而去然而下一刻他的刀却停在了半空因为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倾城绝 丽的仙子。 她半卧在石下红白相间的长裙包裹着她婀娜的躯体两条修长的美腿从裙 下延伸出来养眼而高贵。 顺着美腿向上看去纤细的腰肢支撑着她的上半身 乌黑的长发间洁白的玉颈完美无瑕如世间最精美的瓷器而腰颈之间耸立着 的是丰满到极致的硕大轮廓那里面珍藏着两颗傲视群芳的极品玉奶令人望 而生欲浮想联翩也是腾天来垂涎三尺的所在。 她抬起头来如画般的仙容浮现出一丝苍白顾盼间清眸流转夺人心魄 一如那日她走出马车时的惊世艳俗。 腾天来正杀气腾腾忽见他苦苦追寻的美女侠出现在面前一时间又惊又喜 连忙撤刀而回然而想到那日她展现出的不俗武功又以刀鞘击中她肩下窍穴 这才折身而回。 小龙女身躯被制看着腾天来丑恶的面孔心中泛起一声哀叹终究是功亏 一篑身陷魔爪。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不禁身躯一软昏倒在。 她方才强 施阵道耗损心神又被腾天来破阵点穴阵意反噬之下元神陷入昏眠。 那淫贼正沉迷于小龙女的美色见她昏倒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查探鼻息 确定美人无恙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却仍有些不敢置信他苦寻多日的绝色女侠 就这样到手了?! 腾天来伸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又看了看怀中的玉人儿沉鱼落雁闭月羞 花仙肌玉肤丰乳肥臀真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尤物。 啊!如此美艳动人的仙子 就这样被他俘获终于不用再意淫她美丽的身影今后可以随时随享用她丰满 的肉体在她成熟的雌体上翻云覆雨射满他雄性的精华。 想到舒爽之处腾天来不禁打了个爽颤邪恶的下体瞬间硬挺。 他贪婪抚 摸着小龙女绝美的脸颊两眼爆发出浓浓的欲望邪恶的淫欲充斥全身令他迫 不及待要将面前的仙子吞噬。 「我的美人儿终于让我得到你了嘿嘿……接 下来就用你的身体来补偿本将军多日来的浴火吧!」 辽阔的草原一望无际在赛亚河芦丛的北方有一片茂密的灌林无水无烟 却能为行人遮挡风沙。 远远看去此时有三个人站在林外神色焦虑心事重重似乎发生了争执。 「贤弟且听我说你此时回去不异于自投罗网那腾天来有数十精骑在手 你我万万不是对手还需从长计议。 」 「是呀公子恩人她慈悲心肠苍天眷顾说不定别有际遇。 」 「莫要再说娘亲功力尽失阵道未成落入那贼人手中再难脱身我此时 不去日后悔之晚矣。 」一个青年大声嘶喊着言语中尽是自责懊恼。 这三人正是左剑清、周庸和铃儿他们一路向北一直奔到灌林附近见 身后未有追兵不禁担忧起小龙女的安危。 三人正争执间一道人马自远处奔来凝神看去正是乌罕儿一众。 周庸连忙迎了上去见江南四怪一个不少慰问道:「好安达可是安然无 恙?」 「好兄弟放心人我给你带来了只要我乌罕儿在没有人能在阿塔部落伤 到你们。 昨夜突围之后并无追兵久随我便料到周兄弟恐难以脱身为防部落 游骑再去河畔围堵便去族中运作一番耽搁了些时候还好兄弟无恙。 」乌罕 儿哈哈大笑满是买卖大功告成的喜悦。 忽他笑容一窒发现似乎少了个人 试探道:「呃那位仙子呢?没跟你们一起来?难道……?」 周庸叹息一声道:「我等突围被狙柳仙子被困芦中下落不明。 」 「个挨刀猴如此纠缠不休真当我乌罕儿是吃素的?」乌罕儿气急败坏 这狗屁将军不知从哪里杀出来屡次坏他生意是可忍孰不可忍。 左剑清连忙道:「乌罕儿兄弟可有良策?若能救出娘亲我必誓死报答。 」 「左兄弟放心我在阿塔部落辈分最高连首领烈吉尔都只是我的侄子辈 都要给我面子我回去便与他说要他让那个狗屁将军速速将柳仙子交出来。 」 乌罕儿神色傲然道。 他之所以能在阿塔部落呼风唤雨做最大的抽头儿一 个是他的大儿子是可汗心腹一个便是他辈分在阿塔部落里最高无人敢动他 这才有恃无恐连炸群、纵火之事都敢做出。 左剑清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腾天来能借得阿塔部落游骑跟其首领又岂是寻 常关系?更何况他此行志在必得绝无可能放人。 想到如今小龙女身陷囹圄很 有可能已被那淫官擒获在他的魔爪下扭动挣扎最终却无可奈何失身沦落 成为他胯下的女人左剑清心头百感交集恨不能现在就出现在小龙女身边。 「无论前方如何凶险只要娘亲有难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她身边!」 左剑清义无反顾翻身上马在众人的劝阻中决然而去。 滚滚河水流淌而过滋润了两旁的芦草催生出一片大的温床无数花鸟 在里面繁衍生息外人难享其妙。 在一处不起眼的岸边乱石横陈的草上此时却铺了一团柔软的草床一 个魁梧而丑陋的男人小心翼翼将一具婀娜的躯体放在草床上。 他看着面前成熟丰腴的美人儿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真个是面若桃花肤 如凝脂丰乳肥臀撩人心魄只看一眼便令人欲念升腾恨不能立即与她施云 雨共赴巫山。 「果真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尤物不枉我千辛万苦费尽周折。 」男人看着身 下诱人的美体呼吸渐渐粗重胯下也变得无比的雄大、硬挺。 「我的美人儿我要把你变成世间最美的女奴现在就让本将军好好享受 享受你的滋味……」 丑恶的男人再也把持不住淫笑着扑了上去温暖的草床上传来阵阵衣物撕 裂声春光乍泄浴血沸腾伴随着男人的喘息与惊叹雪白的奶肉在邪恶的大 手中挣扎鼓胀涌起阵阵肉香乳浪一场迫于无奈的交媾即将在淫贼和仙子间 进行。 天造酿琼仙露奈遭淫人云雨覆芳心佳子今何在?春宵媾后话相濡。 【江湖孽缘】第二部(46)花落淫泥 2019-03-03 [第四十六章花落淫泥] 秋意萧萧草木枯寂赛亚河两岸的高芦草到了飘絮结子的时候无数细小 的种子随风落入泥草落入河畔落入悠长的赛亚河随波逐流见证着两岸的 繁衍生息。 芦草飘絮之时正是野兔繁衍之际浅灰色的兔儿挪动着肥胖的身躯一边 啃食着秋草一边将圆腹摊展哺育着刚刚出窝的幼兔。 月前的母兔才交配受孕现在甘甜的乳汁便汇入幼兔口中用母爱滋养着新 生命不禁让人赞叹生命的渺小与伟大。 而就在母兔不远处温暖的草床上一 对赤裸的男女也上演着一场人类间的肉体交配。 一只粗糙的大手放肆抓住丰硕的乳房淫邪揉捏着挤弄出惹火而夸张 形状雪白的奶肉被男人含在口中尽情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响声看男人贪 婪而陶醉的神情也不知是否有甘甜的乳汁汇入口中。 与兔儿不同的是男人哺乳并不仅是为了汲取乳汁更要和身下的雌性进行 交配将生命的种子射入她丰满的身体完成人类间的交媾繁育。 「滋滋……叽咕……」 淫恶的大嘴卖力吮吸着两颗丰硕的肉奶像鼓胀的水袋一样分量傲人弹性 十足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却更能激起男人的性欲。 他舔吮着蹂躏着沉醉 在两团雪白的肉峰中难以自拔真个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嗯……嗯……」 女人轻声呻吟着绝美的娇颜上双眸紧闭意识似乎陷入了沉睡被男人如 此淫弄的她梦中也变得混乱起来一幅怪诞的画面在她脑海中徐徐展开: 茂密的芦草中左剑清拉着她在高芦间急奔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追兵更有 无数的怪人从泥土中不断爬出向他们聚拢而来。 二人正被围困之际左剑清忽 然向她讨要那根红色睡绳道:「娘亲放心只要我们把红绳圈成一圈走进圈 子里他们就看不到我们。 」 果然他们一进入红圈那些怪人便如没头苍蝇一般完全看不到他们。 小龙 女睁眼看去只见那些怪物个个凶神恶煞青面獠牙仿佛从狱中爬出的恶鬼 寻不到人便开始互相厮杀。 「清儿这些鬼物从何而来?为何追我们?」 「那是因为娘亲是天下第一美女他们要把娘亲捉住献给他们的首领腾天 来做他胯下的女奴。 」 小龙女摇了摇头却见那些恶鬼一个个转头看来仿佛发现了他们她连忙 道:「清儿红圈失灵了它们看见我们了!」 左剑清嘿嘿一笑道:「娘亲莫怕只要我们在这里合体交欢它们就看不见 我们。 」说着竟一把抱住了小龙女双手伸进她的胸前用力揉捏着她高耸的 双乳。 「嗯……清儿别……别这样……」 小龙女挣扎着却拗不过左剑清的激情片刻间胸前的衣襟都让他脱光了 他的双手是那样的有力嘴唇又是那样的火热像荒漠中饥渴的旅人卖力吮 吸着她的乳房让她粉红的蓓蕾都起了羞耻的反应。 「哦……清儿……快停下……」 小龙女嘴上拒绝双手却抱住左剑清的头任他吮吸燥热的情欲在躯体中弥 漫让她想起之前和清儿亲热的一幕幕娇躯不禁一阵酥软若非鬼物在侧便 要献出自己的身体随面前的人儿作弄快活。 外面的鬼物又开始互相厮杀好像真的看不见他们了而红圈中的小龙女和 左剑清也更加的情动如火他们紧紧缠抱在一起亲吻着摩擦着彼此的动作也更 加大胆和放纵仿佛一对坠入爱河的男女随时都要进入那不可描述的肉欲浪潮。 那左剑清得尝双乳一时间又舔又吸好不快活一双大手也变得越发的粗鲁 而邪恶十根手指深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恨不能将这对绝世豪乳揉碎。 小龙女不堪吃痛偏生又身躯酥软情热难耐只能红着脸颊轻声呢喃着: 「嗯……轻……轻点……」 「嘿嘿……柳女侠这便吃不消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一个邪恶的声音戏谑 道面前男人的声音竟不是左剑清。 小龙女正意乱情迷闻言心中一惊只见那「左剑清」抬起头来嘿嘿一笑 清秀的脸庞扭曲成一副丑恶的面容竟是那贼子腾天来! 「嘿嘿……我的美人儿终极逃不出我的掌心快快给本将军跪下来做 我胯下的女奴!」 小龙女大惊失色刚要挣扎却觉脚下一空身处的红圈竟变成了一口黑井 只见那井下肉躯横陈莺莺燕燕全是一丝不挂的男女他们纠缠在一起蠕动交媾 着声声浪吟极尽淫靡宛如一片淫乐狱。 小龙女脚下悬空身躯不由自主 向下坠落眼看便要落入这污秽的淫狱成为终日与男人交媾的性奴。 「啊……不要!」 小龙女惊呼一声猛然醒来原来方才是一场梦。 她精神一阵恍惚阵意的反 噬仍然令她脑海嗡鸣梦中的场景在眼前闪过那羞耻的画面不禁令她玉颊羞红。 这乱世红尘若真有一处红圈隔世和心上的人儿藏身其中云雨恩爱便也 心满意足。 小龙女脸上红潮未消忽然感觉胸前一凉一张丑恶的面孔映入眼帘 正是那恶贼腾天来。 「嘿嘿美人儿可算醒了不知做得何种春梦?正好醒来与本将军交欢行乐。 」 腾天来淫笑着赤裸的上身压在小龙女身上两只大手放肆抓捏着高耸的 乳峰将她两颗宝贵的硕乳占为己有。 「你……」小龙女心神恍惚面前的景象和梦中重叠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 梦境还是现实想要挣扎却惊觉自己体躯酸软穴道麻木浑身使不上一丝力气。 邪恶的大手滑过她的身体记忆也如潮水般涌来羞耻的触感提醒着她面前 男人的企图然而剩下的却只有无奈和叹息。 只见河边的草床上一对男女交叠在一起抚摸蠕动着做着媾合前的准备 雄壮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胸膛压在一对高耸的双乳上将鼓胀的肉奶挤压变形 磅礴的下体硬硬顶在两条洁白的大腿间仿佛稍稍一挺便能进入其中。 而美丽 的仙子也已经衣衫半解傲人的胸乳完全敞开一对硕大的乳房被男人无耻压 在身下、捏在手中放肆把玩着雪白的乳肉上涂满了淫液也不知遭受过何 等下流的亵渎。 男人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光天化日之下便要在此媾合行淫真是色欲熏心 然而看到他身下横陈的雪白肉体丰臀扭摆肉奶荡荡恐怕世间也没有男人能够 把持得住。 「啧啧真是个极品尤物这么淫荡的奶子这辈子第一次见就让本将军好 好享受一番。 」 那淫贼笑着一把扯下小龙女遮羞的亵衣一代仙子丰满的上身赤裸裸暴露 在眼前真个是:秀鬓若瀑水柳肢似蜂腰奶香销魂处肉峰涌波涛。 白花花的仙肌玉肤耀花了淫贼的眼如此天赐玉体浑不似人间之物当真 是人非花更胜花。 腾天来乍见眼前美景顿时口齿流涎不能自控他一把抱住面前的雪白肉体 在美人儿羞愤的神情中将丑恶的头颅深深埋进她高耸的胸前肮脏的大嘴含住 一颗粉红娇艳的乳头淫邪吸弄起来。 「滋滋……滋咕……」 小龙女娇躯一颤险些呻吟出声伴随着腾天来强烈的吮吸一股酥麻的感 觉传遍全身。 「淫贼……嗯……快住手……」 小龙女挣扎着微弱的力道却等同徒劳男人是如此的急色而粗鲁胸前传 来的吸力又是那样强烈让她羞愤的同时升起一股本能的渴望仿佛梦里的春意 在现实中延续即将令她堕入无边的淫狱。 diyibanz 「啧啧……真是天生的豪乳惊艳绝伦的大奶子玩一次这辈子都值了!」 腾天来一边吮吸一边赞叹着能品尝到这对极品大奶给个皇帝都不换。 「滋滋……」的吸奶声连绵不绝直把身下的女侠吸得娇躯酥软眼波荡漾 丰满的身躯用力绷紧久久不能自已。 腾天来一回吸罢豪情万丈他居高临下看 着身下的美人儿只见这大奶女侠经过他一番吸奶此时已是双目含春放弃了 反抗接下来就等他扬起雄壮的大肉屌彻底将她征服。 想到这极品尤物在自己胯下扭动着她雪白的肉体一边交媾一边婉转呻吟的 诱人模样腾天来不禁胯下火热伸手捏住一颗高耸的豪乳淫淫笑道:「这么 诱人的肉体真是老天对我的恩赐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将军这便和女侠共赴巫 山销魂快活去也!」 腾天来说罢三两下扯下自己鼓胀的长裤邪恶的下身瞬间暴露在小龙女面 前:粗壮的大腿、有力的屁股、毛茸茸的腹下、和一根狰狞雄大骇人之极的性器 无一不显示出男人强大的性能力。 尤其那根邪恶的大肉屌早已是筋肉虬结、笔 直朝天不用看也知道它硬到了极点那粗长而霸道的形态显示出对面前这具 肉体无比浓烈的欲望。 见到如此大屌小龙女不禁芳心一颤本能预见到了接下来的淫乱场景 一时间又是羞愧又是无奈。 她虽设想过自己失手被擒的结局面对如此淫贼已 然有了失身的准备然而真正看到他巨大的肉器仍是忍不住心头惊颤想到过 儿和清儿又不禁涌起一阵凄然。 那淫将军却不管其他只沉迷于小龙女美妙的肉身他提抢上马大屌甩动 着跨坐在小龙女洁白的大腿上双手一抓便要将她罗裙扯去。 眼看下身即将暴露小龙女大惊一边勉力挣扎一边死抓不放那淫贼也不 急淫笑着用他那根邪恶的下体去戳小龙女的柔荑。 烫人的大屌戳在小龙女手背上让她顿时局促不堪不待她再挣扎那恶贼 俯身而来蛮横吻在她娇艳的红唇上。 「嗯……」 小龙女身躯一僵连忙闭上嘴唇任他抚胸捏乳也不肯张开却也无法挣脱 男人的索吻。 二人正僵持间一只大手探入小龙女幽深的罗裙粗大的手指划过 一片柔滑的草丛径直向桃源深处插去。 「哦……」 小龙女呻吟一声身体被腾天来趁虚而入柔软的香舌无奈与他纠缠在一 起下身更是骤然绷紧死死夹住他作祟的手指。 一代仙子心中羞愧欲死脑海中的混乱与迷离交织在一起让她一瞬间想到 了许多:若是换做从前这等淫贼早就被她提剑斩杀终南山古墓传人是何等尊 贵傲然她是宁死也不会忍受如此屈辱当初南华洞府中面对意欲行淫的孙二鬼 便是如此。 然而此时已出得关外过儿还等着她拿回经书救命自己生死是小 过儿的性命还寄托在她的身上纵是自己遭受凌辱也要将过儿先救活再在他 面前自尽守贞也不迟。 想到自己的身躯就要被玷污不仅过儿怕是清儿也会很 伤心吧好在清儿已经突出重围只要他安全了就算自己失身也少些挂念。 小龙女心中叹息下身罗裙也已经被腾天来脱去此时她已经一丝不挂完 全暴露在腾天来面前。 这是一具怎样美妙的肉体啊!倾国倾城难诉说仙肌做衣玉雕琢乳峰荡荡 传情波丰臀肥美勾魂魄如蛇般的柔腰蜿蜒到臀缝两条修长的美腿如白玉般 洁嫩无瑕媾合之时盘在男人腰间动情厮磨不知会令多少男人狂泄喷涌欲罢不 能。 「老天!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居然让本将军得到如此尤物接下来我就不客 气了!」腾天来见得如此惊艳绝伦的胴体哪里还把持得住?只见他淫笑一声 如饿狼般扑在小龙女雪白的肉体上他嘴吻玉颈手抓大奶屌胯直顶肥美的丰 臀直如色中饿鬼大肆逞淫。 小龙女闭上眼眸一行清泪滑过此情此景再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任凭这 淫贼施为。 随着他邪恶的嘴唇在耳边亲吻两只火热的大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抚 摸一丝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尤其那根骇人的巨物在她敏感的胯间耸动摩擦 更让她成熟的身体有了本能的渴望想到这股渴望竟是为面前的淫贼而生一颗 贞心便羞愧难当。 相比小龙女的些许羞耻的异样趴在她玉体上逞淫的腾天来胸中的欲火早已 熊熊燃烧。 那柔滑的肌肤、沉甸甸的大奶、丰嫩的肥臀、修长的美腿他一双手 根本忙不过来雪白的肉体上散发出沁人的芳香如同催情迷药让他整个身躯 都燃烧起来。 「真是太美妙了!我的大美人儿我已经等不及要干你了!」腾天来神情亢 奋屁股对着小龙女的玉胯用力挺戳着马眼喷吐出一股股淫液涂在了她丰嫩 的阴唇上。 小龙女娇躯紧绷双手徒劳推拒着面前的男人却不能阻挡他分毫。 猛然 间腾天来直起身来伸手将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大大分开令她羞耻的性处完全 暴露在面前。 那柔顺的毛发粉嫩的阴唇花径肉屄宛如玛瑙雕就的珍宝直让 面前的淫贼垂涎欲滴随着一声淫笑一颗丑恶的头颅倏埋进她的双腿间猩 红的舌头深深刺入紧凑的肉屄。 「哦……不要…… 」 小龙女呻吟着两条大腿一阵抽搐、抖动本能盘在腾天来脖颈上随着 他的舔弄轻轻颤抖着。 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陌生男人带来的刺激竟却比之清儿 更为羞耻与激烈。 猛然间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小龙女娇吟一声一股浪水 涌出被男人贪婪吸入口中。 「噗呲……噗呲……」 淫荡的声音从抖动的玉胯间响起伴随着躯体的颤抖一代仙子绝美的娇颜 上红霞密意乱情迷两只纤白的柔荑无助抓着几棵小草仿佛在抓住她即将 失去的忠贞。 良久腾天来的淫弄才缓缓停息他目光灼灼看着身下的肉体美丽的女 侠已是媚眼如丝香汗淋漓如一具等待临幸的女奴是时候挺起大屌狠狠操她 一番了! 腾天来性欲大发胯下早已肿胀欲裂他深吸口气抬起小龙女两条大腿扛 在肩上同时身体前倾一根烫人的大肉屌直直对准了小龙女的阴户。 硕大的龟头滑过湿润的阴唇紧紧抵在女性羞耻的肉屄口那滚烫的肉器令 小龙女娇躯颤抖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一代仙子醉眼迷蒙身体中的情欲早已泛 滥不堪眼看她双腿上扬雪臀高翘美妙的肉体被摆好了性交的姿势一根邪 恶的大肉屌摇摆着在她的牝户研磨着随时都会一举而入占有她雪白的肉体。 此时此刻两人肉器相接即将进行深入的交配腾天来兴奋若狂他等这 一刻已经好久了多日积压的浴火终于得到宣泄他已经想好了无数种猥琐淫乱 的场面这就要在小龙女的身上干个够!而身下的女侠此刻贝齿紧咬芳心羞耻 而又紧张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男人的肩头用力绷直肥臀深处股股浪水奔涌涂 在男人猩红的大龟头上。 两具肉体交缠着、蠕动着即将进入交媾的浪潮男人 的兴奋与女人的不安形成鲜明对比然而他们的肉体却都已经情欲难耐。 「我的美人儿本将军要进来了!」腾天来低喝一声屁股一沉硕大的龟 头直接没入湿滑的肉屄口。 「哦……」 小龙女哀吟一声一双小手用力抓住男人的臂膀肥嫩的白臀一阵抽搐脑 海中不由浮现出过儿苍白的面孔和左剑清爱慕的脸庞。 现在她就要被这个男人进 入了成为不贞的女人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他们想到左剑清爱恋的眼神她 勉强提起一丝神智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你若要得偿所愿便答应我不再 追杀左剑清一众。 」 腾天来一愣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身下的美人儿居然还想着那个小白脸 顿时让他醋意大发笑道:「我若不从美人儿又待如何?」 「你若不从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 腾天来心中一紧没想小龙女如此刚烈连忙笑道:「美人有求岂敢不应 不过你可要好好侍奉本将军本将军舒坦了才能放过那小白脸。 」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屁股让硕大的肉器牢牢嵌入屄口马眼滑进泥泞的 蜜道中。 待见到美人儿默认答应顿时淫笑一声屁股一挺硕大的龟头「噗呲」 一声没入肥嫩的肉屄。 「啊……」 「哦……」 肉器相接两个人各自发出一声呻吟那是肉体间本能的欢愉。 小龙女的肉屄被硕大的肉器强行撑开那滚烫而鼓胀的感觉让她整个肉躯 都颤抖起来。 此时的她已经别无选择木已成舟为了清儿她也只能放纵自己的 肉身随男人在云雨中交缠。 腾天来见得小龙女被插时的哀婉神情心中越发兴奋本能便要深插而入 一根到底然而那温暖的肉屄是如此的紧凑销魂层峦叠嶂收缩痉挛宛如数 个肉屄叠加在一起缠绕、吮吸令他忍不住两腿打摆倒吸凉气。 腾天来心头澎湃 他深深知晓这等肉屄是何等的罕见珍贵得此一女便胜过无数古时的妲己、貂 蝉也不过如此。 他深吸口气举起了雄壮的屁股狰狞的淫根对着身下雪白的肉 体一挺而入! 「美人儿我来啦!」 「啊~~~!!」 一声撩人的呻吟在河畔响起惊跑了觅食的兔儿这里已经成为两个人类交 配的区域最美丽的仙子将会在这里和淫贼激情交媾发生雌雄间的肉体关系。 【江湖孽缘】第二部(47)苟合云雨 2019-03-03 [第四十七章苟合云雨] 悠长的赛亚河静静流淌一如沉睡的摇篮千百年不变茂密的芦草分两 岸微风吹来卷起些许芦绒显得宁静而祥和。 然而在某处不起眼的芦丛中此时却传来臊人的喘息和呻吟声伴随着芦草 剧烈的翻动一只玲珑玉足从草梗中伸出白嫩的足底洁白无瑕五颗圆润的脚 趾紧紧蜷缩在一起显示着玉足的主人正沉沦于难以启齿的肉体欢愉。 撩人的呻吟声越加高亢洁白的玉足轻轻摇晃着迷乱中将草梗拨开一个 精赤的男人顿时出现在面前。 他虎背熊腰、臀股粗壮威武的身躯如一只脱毛的 猛兽正释放着无边的性欲雄壮的屁股剧烈耸动着急速而有力和身下的肉 体一起发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女人的呻吟便是从他的身下传来那一声声动人的娇喘矜持而又压抑纤细 的小手不安抓住几根草梗用力拉扯着看她那紧张羞耻的姿态也不知内心 正萦绕着怎样不伦的故事。 男女的交媾继续进行着越发的淫乱不堪两条雪白 的小腿在男人的撞击下不住晃荡着最终只能羞涩盘在男人腰间随着他的 耸动而收缩蠕动着。 难以想象在这荒无人烟的芦丛中竟有一对赤裸的男女不知羞耻忘我野 合那一声声撩人的呻吟令人心动神摇伴随着响亮的撞击声在芦丛里回荡当 真荒淫之极。 看男人急色而又猛烈的动作更是如色中恶鬼般疯狂邪恶让人不 禁惊异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妙人儿让他迫不及待将她压在身下在这荒郊野外 大肆行淫。 下一刻他便揭晓了答案只见那雄壮的腰身在一阵捣弄后猛然立起一只 手揽过女人婀娜的腰肢一手托起她娇颤的美臀在美人哀羞的呻吟中将她美丽 的上身强行拉起一具雪白的玉体赤裸裸呈现在草床上方。 一瞬间花枝招展美肉乱颤硕大的豪乳波涛汹涌绝美的娇颜夺人心魄 整个河畔都黯然失色仿佛一朵娇艳的鲜花骤然绽放温暖的春天重临大。 她低声娇喘着洁白的胴体羞涩骑坐在男人身上散乱的青丝粘着几根草 屑却掩盖不住她绝世的芳华醉人的红潮蔓上她的玉颊令她圣洁的仙容染上 一丝红尘更增添了男女交媾时的动情与迷韵。 她是那样的仙容玉貌那样的洁白无瑕每一寸肌肤都那般动人心弦令人 难以自拔小小的芦丛何其有幸竟能蕴藏如此仙子尤物。 而就是这样一位仙子 此时却和一个丑陋的男人在这里忘情苟合娇喘呻吟更令人震惊的是从方才 的情形来看她身下的男人绝不是自己的丈夫! 真不知这丑陋的男人何德何能竟能雀占鸠巢与如此美丽的人妻在此肆意 媾合享尽艳福而失身的美人也只能闭上眼眸羞于去看面前的男人保持着 自己最后一份矜持。 这对躲在草丛里苟合的男女自然便是小龙女和腾天来他们一个得偿所愿 一个被迫承欢却均在彼此的结合中发出由衷的呻吟。 腾天来此时咬牙吸气两条腿不住哆嗦着一根粗长的大肉屌深深埋进小 龙女的仙体中时而颤抖、时而膨胀拼命压制着浓浓的射意。 之前他就对小龙 女垂涎三尺苦苦追寻如今终于得逞所愿得到了小龙女的肉体并且迫不及 待和她翻云覆雨这才深切体会到面前仙子的妙处。 那紧凑的肉屄甫一进入便 感觉下身被层层包裹妙不可言再一进入又感蜜壶幽深肉涡旋旋诸如丹唇 含抢嘬紧龟头并力吮吸简直要将他的精液给吸出来。 腾天来心中又惊又喜玩了一辈子的女人却何曾见过如此销魂的肉屄!这 难道便是房术中相传的极品名器?他却不知小龙女天赐妙体不仅身姿娇艳无 双更身具「九凤仙宫」和「水漩菊花」两大名器端的世间难寻遇者销魂 也难怪一向纵横花丛的他也险些把持不住。 腾天来两股战战紧咬牙关好不容易才压下射精的欲望心中大呼过瘾。 再看身前的美人儿此时亦是娇喘吁吁几欲泄身怕是他再抽插几回两 人便要一同高潮喷精销魂去也。 「好个美人儿真是个极品尤物险些把本将军的精儿吸了去!」 腾天来赞扬着听在小龙女耳中却更加令她羞愧难当。 他拨开散乱的草屑 看着身前的雪白娇艳的肉体想到方才她失身交欢时表现出强烈的羞愧与不安 心中不禁更加兴奋。 美丽的人妻女侠是淫贼最喜欢的交配对象如此的绝色尤 物更是百年难遇让他胸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我的美女侠莫再矜持你已经是本将军的人了还不好好伺候你的男人!」 腾天来淫笑着一把揽过小龙女的腰肢大手粗鲁抓住一颗晃荡的豪乳 用力揉捏起来胯下的淫物也不甘寂寞伴随着臀股有力的挺动长长的肉器自 下而上撞击着面前的玉体。 「嗯……嗯……」 动人的呻吟再度响起面对腾天来的激情交媾小龙女贝齿紧咬一双小手 搭在男人肩膀上摇曳的娇躯在颤抖中努力维持平衡下身却不自觉将他越缠 越紧艳丽的肉体欲拒还迎随着男人在肉欲中飘荡。 腾天来的屌物太大了完全不是普通女子所能承受的那骇人的巨物把小龙 女整个身体都撑满了哪怕只是结合在一起都令她芳心颤抖更何况那一次次勇 猛的撞击简直要把她的身躯都贯穿。 小龙女勉力支撑着将雪臀微微抬高却逃 不过腾天来的追击长长的巨屌在小龙女玉胯间进进出出颤抖的肉臀在肉欲中 跌落淋漓的春水打湿了蠕动的下体也让男女间的激情更加火热。 再次交媾的二人紧紧纠缠在一起臀股交接肉体厮磨比之方才要顺畅许 多彼此的下体紧紧结合在一起追逐着、深入着如同两只贪欢的肉虫。 「喔……好紧……好快活……」 腾天来淫叫着胯下动作越发迅急他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分身进入到一个 何等美妙的名器那是比之处子还要紧凑的极品肉屄层层叠叠的嫩肉将他的下 体紧紧包裹住随着他的抽插而胶缠着、吮吸着无边的舒爽在层层美肉中叠加 让他获得了堪比寻常女子数倍的快感。 不仅如此在那幽深的肉屄尽头仿佛有一道紧致的肉环死死勒住了他的龟 头锁住他暴胀的龟冠每每抽插之时那种要命的旋转和拉扯几乎让他忍不 住当场喷泄出来。 这便是极品名器「九凤仙宫」的妙用九条凤屄同侍一龙仙宫肉环勾魂索 精紧紧缠绕着男人的雄器 研磨、吮吸、旋转、拉扯让交媾的男人获得数倍的 快感如同和数位女子同时性交。 腾天来这边大呼过瘾小龙女却只感到男人的巨物越插越快越戳越深滚 烫的龟头几乎要戳到她的花蕊只好将双腿盘在男人腰际一边交合一边身体前 倾将美好的上身呈现在男人面前。 腾天来此时浴火正盛见小龙女提臀挺胸两颗硕大的奶子在他面前晃荡不 休哪里还会客气只一抬头便含住了粉红的乳头一边挺耸一边卖力吮吸起来。 「啊……嗯……」 小龙女颤声呻吟着上下两处同时失守让她的身体仿佛燃起了火焰她一 边哺乳一边交媾着强烈的快感让本能的欲望占据肉体她不由自主抬起玉胯 扭动着自己丰满的肉身迎合腾天来的抽插。 得到小龙女的迎合腾天来的动作也越发顺畅与猛烈一根大肉屌在小龙女 的肉屄中进进出出带出股股春水浪液。 狭小的草丛变得淫乱起来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着、扭动着彼此的性器紧 密胶缠在一起剧烈蠕动着无边的快感让他们齐声呻吟欲罢不能再也看不 到初始时的矜持。 他们一个是风华绝代的仙子女侠一个是臭名昭著的官匪淫恶 却在这人迹罕至的芦丛里深深结合在一起尽情交媾着这一幕不知会令多少人 心碎神伤。 「喔……骚女侠……老子要干死你!」腾天来淫叫着伸手抓住一颗晃荡的 大奶子用力捏拽着同时胯下大屌狠命捣弄频频深入直将一代仙子奸得浪 水四溢哀呼呻吟。 「啊……噢……你……轻点……」 小龙女螓首高杨性感的小嘴中发出火热的呻吟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人妻 女侠的身份极度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拼命迎合着腾天来的侵犯。 那巨硕的长抢如 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勇猛进犯着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频频撞击在她娇嫩不堪 的花房一次又一次令她丰满的胴体扭动着、抽搐着喷洒出欢爱的春水。 「哦……骚女侠……叫得大声点……本将军赏你一炮子孙精!」 腾天来大叫着一边挺动一边直起身来将小龙女两条修长的美腿抬高、并 拢搭在自己左侧肩膀上让她雪白的胴体如美女蛇一般折叠悬挂在自己胸前 胯下大屌自下而上对着这具毫不设防的美丽肉体疯狂奸干起来。 「啪啪啪啪……」 「啊……啊……轻点……不……不行了……」 小龙女急声浪吟着美丽的胴体被干得蜷曲又绷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身 体中迸射出来。 坚硬的长抢毫不留情尽情撞击着她敏感的花蕊每一击都让她 深深战栗着又情不自禁忍辱承欢迎合面前的男人。 diyibanz 面对着如此绝世尤物艳艳承欢腾天来也不再忍耐自己的射意他开始大开 大合猛烈抽插尽情释放着对小龙女的淫欲。 抢抢入肉击击穿心邪恶的大 手抓住小龙女肥嫩的丰臀往那骇人的大肉屌上疯狂套弄一时间肥臀抽搐娇 躯狂颤敏感的肉屄玉径紧紧包裹住坚硬的淫根一波波的蜜汁花露喷洒而出 尽数淋在滚热的大龟头上。 「哦……爽死了……不愧是女侠……」腾天来淫叫着双手抓住小龙女的肥 臀奋力冲刺似要一口气将小龙女干到高潮泄身而她那极品名器所带来销魂噬 骨的快感亦是令他两腿打颤蠢蠢欲射。 「啊……干死你……骚女侠……啊……准备迎接本将军的龙精吧!」 「啊……噢……慢些……不行了……我不行了……」 小龙女放浪呻吟着两条美腿高举向天身体死命迎合着腾天来的抽插 如此放浪形骸全无终南山仙子的雍容尊贵然而面对腾天来大屌的疯狂抽插 如催命般采撷着她的阴精换作任何女子也只能如此了。 只见她绝美的娇颜上潮 红密一双藕臂抱紧了腾天来的脖颈动情的肉体不知羞耻粘挂在腾天来胸 前努力配合着他对自己狂乱的奸淫等待着那巅峰一刻的到来。 伴随着腾天来的怒吼娇媚的呻吟声也猛然高亢起来两具赤裸的肉体紧密 缠绕在一起疯狂交媾着即将共同攀上肉欲的巅峰。 从此女人的肉体将被打 上这个男人的烙印和他建立密不可分的肉体关系即使明知道他不是自己丈夫 也只能委身在这个男人胯下日日夜夜和他进行交媾。 臀股交击淫水四溅一男一女都到了紧要的时刻嘴里发出让人面红耳赤 的呻吟声很难想象草丛中正在发生着怎样激烈的肉搏。 终于一声高亢的哀吟响起女人不堪奸淫率先溃败下来紧接着是男人的 嘶吼巨大的肉棒极速挺进恨不能刺穿女人的身体暴胀的龙头即将爆发喷精。 「喔……女侠接好了……本将军要射啦!」 「啊……不……不可以……」 小龙女正挂在腾天来身上剧烈颤抖着臀股痉挛哀哀泄身猛然感到体内 肉屌变得更加硕长坚硬到了极致烫人的大龟头猛撞进她哀羞的花房剧烈 跳动着下一刻便要喷射出罪恶的精液。 极度的快感令她的神情销魂而又迷离 一颗春心在肉欲中沉沦堕落而身为人妻的忠贞又令她羞愧不安恨不能昏死过 去在即将被男人玷污内射的一刻她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杨过和左剑清的身影 紧接着又被腾天来邪恶的大肉屌代替硕大的龟头猛一胀滚烫的精液劲射而 出! 「啊~~~!!」 一声羞绝的哀鸣响彻河畔绝代仙子终究难逃恶贼的魔掌被邪恶的淫屌奸 污了她圣洁的胴体堕入罪恶的深渊。 正是春潮绝顶娇啼承精粗长的肉器狠狠插在小龙女的肉屄深处青筋暴 起精管大张一伸一缩的肉炮在人妻女侠的肥田嫩道里喷射着灼热的精液在她 美艳的肉体中播种上自己的种子。 「喔……骚女侠……爽不爽?本将军的龙精滋味如何?啊!射……射死你 ……!」腾天来淫叫着丑恶的面容说不出的狰狞两只大手粗鲁抓住小龙女 娇嫩的肥臀猩红的淫屌在她颤抖的身体中尽情喷射着马眼吞吐卵蛋抽动 一股又一股的热精深深注入小龙女的宫房。 「啊~~~啊~~~!!」 小龙女颤抖着、浪吟着滚烫的精液一浪接一浪让她几乎承受不住美丽 的螓首如濒死的天鹅高高扬起白皙的美腿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力的伸直便连精 致的玉足都绷紧蜷曲着可见她正经受着何等强烈的高潮绝境。 男人的精液太多 了一波又一波如岩浆爆发般灌进她的宫房强行将她的身体撑满那种灼热 充实的饱胀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阵阵的痉挛而作为对男人的回应蜜屄嫩肉一 阵强力的收缩夹紧更多的阴精止不住喷泄出来。 两具香汗淋漓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不停蠕动着经历过激烈交媾的他 们此时正享受着最为强烈的高潮喷泄如痴如狂销魂荡魄。 他们的身体仿佛 融化在一起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彼此的性器更是紧密结合在外人看不见的肉 体深处滚烫的体液在二人的性器间互换每一次喷泄都让他们深深颤抖沉醉 在交配的快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良久腾天来才抖动着屁股将自己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小龙女体内他长出 口气似乎不能置信方才所感受到的巨大快感。 这是比寻常女子要强烈数倍的极 致感受不仅是肉体连他的灵魂都在颤抖如此销魂的肉屄当真生平仅见尤 其生在了这大奶女侠的身体中真是天眷红颜怎能不令他惊喜交加? 腾天来满足打了个哆嗦再看面前的美人儿此时的她经历一番云雨交欢 已是香躯瘫软任凭摆两条雪白的美腿无力滑下他的肩头丰满的肉体蜷 缩在他的身下只有两片肥臀仍自紧夹着他的男根轻轻颤抖着沉浸在高潮的 余韵中难以平息。 媾合后的小龙女香汗淋漓赤裸的胴体雌伏在腾天来身下洋溢着纵欲后的 潮红与春情。 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被男人内射过了来自丈夫以外的男精将她 的身体灌得满满的如火炉般灼烧着她的小腹令她本就酸麻的娇躯更加酥软 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一代仙子就这样被夺去了宝贵的肉身失身给了这无耻的淫贼高贵的仙躯 里还灌满了他肮脏的精液成为他胯下一具美丽的肉体这一幕若是让江湖男儿 看到该是多么令人痛心疾首啊! 「想不到柳女侠不但美貌无双身子更是如此骚媚撩人能和柳女侠春宵一 度真是不枉此行!」 腾天来志得意满下身淫物仍自插在小龙女的身体里不肯拔出他伸出两只 猥亵的大手贪婪抚摸着小龙女白花花的肉身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感受 着这世间最完美的尤物。 ? 面前的肉体是如此的白嫩丰满艳压群芳纵是他方才玩过一次却仍禁不 住赞叹造物主的神奇。 修长的玉颈洁白细腻硕大的肉奶颤颤巍巍纤细的柳腰 性感妩媚白花花的肉臀肥嫩多汁配上肥臀里深藏的极品名器以及她身为人 妻女侠的美貌与尊贵让人恨不能立刻将她压在胯下大快朵颐一边享受着她极 品肉屄带来的销魂快感一边欣赏着她被男人插入时那娇艳而又羞愧的动人模样。 腾天来美色当前哪里还能把持得住想到方才二人交欢时的淫浪景象顿时 口舌干燥他一把抓住小龙女鼓胀的奶子粗鲁揉捏着弹性十足的奶肉在他 的指缝中溢出那夸张而淫邪的形状令他尚未瘫软的下体再度暴胀顷刻间将 小龙女的肉屄撑满。 「啊……你你不是已经……怎么又……!」 小龙女又惊又骇这恶贼明明刚射精那根邪恶的淫物还未抽出她的身体 转眼间竟又再度勃起浴火升腾。 难道难道他想再和自己…… 「嘿嘿一次怎么够?本将军可还没有满足呢我们接着干!」 腾天来说着噬色的双眼再度兴奋起来他将小龙女的身躯翻转让她背对 着自己肥白的屁股面向大屌四肢趴跪在上如同一具女奴翘起屁股等待着 主人的临幸。 小龙女春潮未退娇躯酥软马上又要面对腾天来的二次奸淫哪里能吃得 消?她勉力支起双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她知道这种羞耻的「老汉推车」 姿势是男人们的最爱胯下那根巨物能够更深入刺进女性的身体显然腾 天来也要用这种方式和她再度交媾。 想到此番苟且本是无奈之举为了清儿的安 危才委身于这淫贼然而现在木已成舟她已经和这个男人发生了不贞的肉体关 系更被他强行射入受精无数此情此景也只能任由腾天来摆迎接他再一 次的奸淫。 「美人儿这回让你尝尝本将军的拿手绝技『霸王折柳』保证让你欲仙欲 死。 」腾天来性急抓住小龙女的肥臀掰开两片性感的臀瓣淫邪的大屌缓缓 后撤即将奋力一击。 他深吸口气看着胯下的美色纵然已经和面前的女侠交媾 过一回然而面对如此倾国佳人一丝不挂任凭他淫玩仍然难掩心中的激动。 小龙女叹息一声认命一样趴跪在腾天来胯下一边等待着腾天来的进入 一边念想着左剑清的身影。 「好清儿你在哪里?为娘的身子已经被这淫贼彻底 玷污了再也无颜见你只愿你今后平平安安偶尔想起我便足够……」 「嘿嘿骚女侠本将军这次要把你肏个够今后你就是我的女奴每天的 生活就是让主人我肏干用你的肉体取悦于我满足我和其他男人所有的要求 在本将军日日夜夜不间断的精液浇灌下为我生出白白嫩嫩的大胖儿子。 」 小龙女心中气苦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腾天来斥道:「你……啊~~~!」 没等她说完便被一声娇吟所取代腾天来的大肉屌已经深深刺进她的身体 二人再度交媾在一起。 与此同时在茂密的芦丛外赛亚河以北距此数里的岸边一个青年正策马 狂奔眼中泛起焦急的血丝。 「娘亲我来了!清儿这就把你救出来不让那个狗贼碰你分毫。 你是清儿 的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清儿也要和你在一起……」 【江湖孽缘】第二部(48)二男轮欢 作者:红绳紫带 2019年11月14日 字数:10634 第四十八章·二男轮欢 晨风袭面寒露湿衣一骑青衣自北而来沿着奔流的赛亚河疾驰南下凉 风吹过脸颊疲惫的双眼却通红滚烫。 左剑清一路疾驰心中不停祈祷着希望他美丽的娘亲安然无恙然而他 也知道这只是在安慰自己。 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美艳的仙子陷入重重包围 此刻恐怕已经落入贼手正在男人的胯下蠕动扭摆发出动人的呻吟。 左剑清心中悔恨频频扬鞭驱驰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嘲笑自己:枉你 是一代折花御史似终南山仙子这般绝妙尤物百年难遇一回自己都没来得及 好好品玩现在居然被人从眼皮底下掳走再晚些说不得都要被那狗贼抢先内 射了! 「可恶!」左剑清咬牙切齿嘴里发出怒急的嘶喊「坚持住清儿来救你 了!」 左剑清策马扬鞭一口气奔到芦草畔忽见数名骑兵迎面而来弓弩箭矢齐 至正是那哨骑营一众。 左剑清夹紧马腹不退反进他俯身避过箭矢将水壶倒 空灌气系于腰间在骑兵即将结阵合围之前猛然一跃舍弃马匹纵身扎进茫茫 赛亚河。 众骑见他跳江而去寻了一阵不见踪迹料他已是尸沉江下只好作罢。 左剑清以壶换气潜行于水底避过湍流沿赛亚河顺流而下不一会儿便 游出百丈。 见暂时甩脱追兵左剑清没有贸然现身依旧沿浅水而行寻找小龙 女踪迹。 他不知小龙女身在何处既然骑兵依然在此守卫说明腾天来也未走远。 那 贼子对小龙女垂涎三尺寻不到她又怎会离开?也不知娘亲现在如何了?是否已 经被擒?想到方才那些骑兵已经不再搜寻左剑清的内心不禁一沉说不定在某 个偏僻的草丛里两具赤裸的肉体已经紧紧结合在一起…… 「娘亲你要等我……」 左剑清心中焦急一口气前行了数百丈直至身躯疲惫酸麻再无力气游动。 他扶在一块礁石上身心疲累又麻木仿佛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想 到自己再也看不到仙子美丽的脸庞看不到她雪白丰满的胴体再也不能和她深 深结合在一起享受她肥臀深处的销魂滋味…… 这样的人生了无生趣。 左剑清叹息一声正要上岸忽然风声稍停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传入耳中。 他精神一振沿着声音的方向缓缓游去随着距离的拉进那微弱的呻吟声 也越发清晰更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啪啪」的撞击声。 左剑清的内心瞬间坠入谷底他当然知道这是在什么情形下才会发出的呻吟 而呻吟的女主人又是何等的美艳动人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让他恨不 能放弃一切沉醉在她丰满的肉体中不再醒来。 而如今他心目中的神女万人敬仰的终南山仙子却和一个淫贼躲在这里 翻云覆雨苟且交欢。 左剑清的心头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砸得他两眼发黑几欲吐血他不敢 想象前方的草丛中正发生着什么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抬起头 来向着那淫糜的岸边看去。 那是一片遍狼藉的草床凌乱的巨石旁一具雄壮的男性身躯正大力耸动 着强壮的屁股剧烈起伏急促而有力发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伴随 着男人的抽插两条雪白的大腿从杂草中伸出在空中无奈摇曳着时而高举 向天时而盘在男人臀后两只葱玉般的小手紧紧抠在男人的屁股上伴随着猛 烈的抽插而微微颤抖着。 左剑清瞪大了眼睛心如刀绞他美丽的娘亲终究没有逃过失身的命运在这 狗贼的淫威下被迫和他发生了肉体关系。 算算从清晨分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 半天也不知他们究竟交媾了多少回。 左剑清清楚看到他们暴露在外的下半 身正紧密交合着丰满的女体在男人的抽插下紧紧贴合着他的下体雪臀努力上 抬迎合着他的侵犯。 啊!娘亲你是万人敬仰的终南山仙子怎么可以逢迎这个狗贼?难道你已 经被他罪恶的淫根所征服堕落在他肮脏的胯下? 左剑清难以相信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古墓仙子竟会屈身于这个无耻的淫贼 他还抱有一丝侥幸毕竟相隔十数丈二人的体位看不真切说不定这个被猛烈 肏弄的女人不是他的娘亲而是另外一个女人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然而下一刻随着这对野合的男女扭过身来他唯一的幻想也随之破灭了 眼前的场景只让他妒火攻心五内俱焚:丑恶的男人一边耸动一边淫笑两只手抓 住一对晃荡的肉奶放肆揉捏着正是那该死的淫贼腾天来!在他的胯下雪白 的胴体正忘情扭动着一次次逢迎着他的侵犯仿佛是一位履职尽责的妻子 然而她倾城的娇颜上却满是羞愧与不安似有千言万语无法诉说只能在男人的 撞击下纠缠着他的身体扬起玉颈娇呻艳吟。 她的容颜依然是那样的美丽那样 的动人心魄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不再属于左剑清而是和别的男人激情媾合 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 「喔……多么美丽的女侠……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本将军要肏死你!」 「啊……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去伤害清儿……」 「嘿嘿那要看女侠怎么表现了哦……现在……好好伺候你的男人吧!」 腾天来大笑着一把揽过小龙女的腰肢丑陋的头颅埋进那对晃荡的双乳间 卖力吮吸着那两颗娇艳的玉珠同时双手捧着她浑圆丰嫩的雪臀淫邪的大屌 奋力向嫩屄刺去。 「哦……轻点……」 撩人的呻吟在河畔回荡在淫贼的侵犯下含羞的仙子跨坐在他的腿上呈 现羞耻的女上男下姿势肥臀起伏扭动如蛇一双洁白的玉臂更是紧紧搂住淫 贼的头颅将他压向自己硕大的乳房。 左剑清看得心头澎湃恨不得代替腾天来自己和小龙女销魂快活。 「好娘 亲原来你是为了保护清儿才不得不委身这狗官曲意逢迎于他只怪清儿没用 ……」左剑清自责着双眼却一眨不眨盯着交媾中的二人随着他们忘情的耸 动和呻吟本能的欲望在胸中弥漫燃烧。 激情的一幕继续上演伴随着腾天来的侵犯小龙女两瓣丰嫩的肥臀也越发 动情扭摆起来红似牡丹的娇颜上满是妩媚的春情嘴里更是发出撩人心弦的 呻吟声惹得身前的淫兽愈加疯狂。 肉体交击长发舞动两具赤裸的身体激烈 撞击着淫靡的浪水从下体 溅出淋湿了身下的草。 左剑清呆呆站在河水里眼前仿佛一片光怪陆离:呻吟的小龙女丑恶的 腾天来香汗淋漓的肉体猛烈如潮的交媾……小龙女和腾天来的每一个动作 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里让他心中滴血的同时又升起一股邪恶的欲望。 他看着美 丽的娘亲在腾天来的奸淫下娇呻艳吟忘情迎合自己的下体不知何时也昂扬而 起恨不能投身其中销魂淫乐。 而小龙女和腾天却不知有人在旁窥视此时的他们正赤身裸体激情交媾比 之方才还要猛烈许多被内射过的小龙女显得更加妩媚多情她挺起自己傲人的 胸乳四肢紧紧缠绕住腾天来耸动的腰身嘴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本来 是为了左剑清才被迫苟且的她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的情欲也推上高峰。 「哦……美人儿……好爽……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腾天来快活呻吟着尽情享受着这千载难逢的绝妙肉体。 只见他手抓肥臀 嘴叼硕乳胯下一根大屌齐根而入攻势如狂直把一代女侠奸得娇躯乱颤哀 呼呻吟而女侠屄中那不知名的「名器」也令他咬牙吸气大屌暴胀。 面对如此绝代尤物没有任何男人能把持得住腾天来一口气插到射精的边 缘才稍稍停歇「名器」的快感爽得他浑身打颤。 他一边酝酿着下一轮攻势一边 贪婪舔舐着小龙女的乳房硕满的轮廓乳量十足沉甸甸的肉奶抓在手中充 实的手感教人无法自拔从开始交媾到现在他已经吸吮过数次小龙女的乳房 每一次都是那样的勾魂摄魄令人欲罢不能。 「啧啧……真是个骚女侠生得这般风骚大奶不知道要勾死多少男人 今后可要用你这对奶子好好服侍本将军。 」 腾天来把玩良久才恋恋不舍抬起头来他伸手环抱住小龙女双腿一边 交合一边将她赤裸的胴体抱起想要换个方和她继续淫乐不料脚下湿滑的淫 液让他一个踉跄邪恶的下体顿时从小龙女身体中甩出。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 浊白的淫液从屄口汩汩流出淋湿了脚下的草。 这是二人交合以来第一次离开彼此的身体之前射入的大量精液现在才 流出小龙女的身体。 一旁的左剑清瞪大了眼睛看着小龙女颤抖的雪臀中流出骚浊的淫液苦闷 得出小龙女已经被腾天来内射过的事实这是连他也不曾做到的事情。 腾天来喘息着让小龙女趴在一方白石前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保持淫荡 的后入姿势将一根火热的大屌搁在她颤抖的肥臀上随时准备刺入。 小龙女勉力支撑身躯雪臀不安扭动着上面涂满了她和腾天来交欢的淫 液。 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终南山仙子的雍容高贵被男人内射过的她绝美的容 颜上泛起一丝风尘气息那是女人经历性事后的成熟与妩媚。 一代女侠低垂着螓首任凭淫贼摆弄那根骇人的大肉屌提醒着她接下来要 发生的一幕然而饱受奸淫的她早已提不起一丝反抗只能一边喘息一边等待 着淫贼的奸入。 在这屈辱的等待中她朱唇轻咬脑海中划过一个年青的身影: 「我的清儿你在哪里?为娘已是不洁之人再也无颜见你……」 小龙女心中叹息一声紧接着屁股后面伸来一双大手紧紧抓住她两瓣滑嫩 的白臀羞耻的肉屄口骤然被一颗烫人的大龟头塞满小龙女轻吟一声本能绷 紧屁股身后传来男人淫淫的笑声:「柳女侠休息好了没有?本将军又要肏你 了!」说着屁股狠狠一挺粗大的屌棒「噗呲」一声没入小龙女的肉屄深处! 「噢~~~!」 伴随着一声娇艳的呻吟雪白的胴体再次被腾天来的淫根填满成为他泄欲 的对象。 而一代仙子也只能低垂着螓首本能夹紧屄中的大屌听凭命运的安 排。 腾天来一插之下毫不停留双手抓住小龙女挺翘的白臀狠狠向他那根狰狞 的大屌套去顿时春水四溅好不淫浪。 「啪啪啪啪……」 「啊……啊……轻……轻点……」 腾天来牟足了力气势如疯狂尽情鞭挞着身下绝美的肉体雄臀挺动卵 蛋抛甩淫靡的交合声响亮而又密集让美丽的人妻女侠一时间也忘记了羞耻 本能扭动着她雪白的胴体嘴里发出忘情的呻吟。 看着身下的小龙女肥臀扭摆大奶乱晃绝美的面容上春情荡漾腾天来心 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屁股也挺动得更加卖力。 不愧是百年难遇的绝代女侠层层 叠叠的肉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屌棒温暖的蜜壶肉壁宛如一张张小嘴吮吸着他 的下体让他两腿止不住打颤一条淫根一胀再胀几乎要爆裂开来。 「喔……真是个极品骚屄……老子要操死你!」 腾天来怒吼着鼓起全身力气再次加大了力度长长的大肉屌突破重重阻力 剧烈撞击在小龙女敏感的花蕊上滚热的汁水如决堤般喷洒四溅。 「哎……慢……慢些……不行了……」 小龙女急声浪吟着肥臀不住摇摆起伏纠缠着腾天来的淫根在男人强 烈的奸插下急剧收缩的嫩壁花蕊死死箍住硕大的龟头抽搐着、吮吸着让交 媾中的二人获得更大的快感。 「哦……骚女侠……吸死个人哩……操……操死你!」 腾天来兽欲大发两只手抓着小龙女晃荡的大奶一边怒吼着一边压着她 雪白的肉体狂交猛顶纵横驰骋。 无边的快感将二人淹没一浪高过一浪的射意 让腾天来如发情的猛兽横冲直撞奋力冲刺美丽的仙子哪里经受过如此激烈 的淫合纵是她抵死逢迎亦不堪腾天来这般奸肏. 「哎……啊……不行了……饶了我……」小龙女哀呼呻吟着肥白的肉臀在 腾天来的撞击下剧烈颤抖起来两条光洁的美腿也止不住打颤随时都会崩溃 下来。 「喔……美人儿……坚持住……本将军又要射了!」 「啊……别……别射进来……」 温暖的赛亚河边迷乱的白石旁一对赤裸的男女紧紧纠缠在一起剧烈交 媾着已经到了最紧要的时候。 而在他们不远处的河中一位青年双目赤红面 容狰狞紧紧盯着那两具扭动的肉体看着他们如夫妻一般如胶似漆尽情交配 心中的不甘几乎要让他发狂。 「啊……!射了!」 一声怒吼蓦然响起只见那丑陋的淫贼狠命一挺将他那根长长的淫屌深深 插进女侠的身体紧接着屁股一抖大股的浓精喷射而出! 「哎~~~不能!!」 「嗷……!射!射死你!!」 腾天来淫叫着雄壮的身躯死死压在小 龙女雪白的肉体上一双粗壮的手臂 紧紧环住小龙女的腰肢将她丰嫩的肥臀用力迎向自己的大屌同时紧绷的屁 股猛烈抖动着将他邪恶的子孙精通过长长的肉器注入小龙女的肉体深处。 「啊……噢……」 小龙女颤声呻吟着雪白的肥臀被烫得剧烈抽搐丰满的上身无助趴在石 面上僵直着。 再次受精的她虽然心中羞愧欲绝却已别无选择只能忍辱承欢 任凭腾天来将精液射进她的身体而滚烫的男液也让她达到了肉欲巅峰花芯深 处一阵强烈的收缩宝贵的阴精哗然泄出。 \u5730\u5740\u767c\u5e03\u9801\uff14\uff26\uff14\uff26\uff14\uff26\uff0c\uff23\uff10\uff2d 高潮中的二人紧紧结合在一起颤抖着、呻吟着享受互相喷泄的快感进行 肉体间最深层次的体液交换再也不分彼此。 而目睹这一切的左剑清却几乎咬碎 了银牙他双目赤红浑身颤抖险些要不顾一切冲出去将这个玷污他娘亲的淫 贼一剑刺死。 「娘亲你怎么可以让他射进去!那可是连清儿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啊!」左 剑清心中怒喊着悔恨和不甘交织在一起恨不能将腾天来挫骨扬灰然而理智 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耐心等待时机。 左剑清死死盯着交媾后的二人看着他们仍自紧紧结合在一起颤抖抽搐着 良久才渐渐平息。 那狗贼淫笑一声终于从小龙女身体中抽出他那根邪恶的大屌 而小龙女也仿佛失去了支撑颤抖的娇躯不支倒在草上白花花的肥臀中溅 出浑浊的精水也不知里面被腾天来射入了多少精液。 「狗贼!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洗刷娘亲的屈辱……」 左剑清这边咬牙切齿而岸上的腾天来却志得意满他奸淫得逞正看着脚 下颤抖的玉体赞叹不已。 再次射精的他深深体会到眼前这具雪白的肉体是多么 的销魂噬骨她不仅拥有世间最美的容颜、最雪嫩的肌肤更孕育出一对丰满绝 伦的极品大奶和世所罕见的肥臀名器。 腾天来浸淫欢场多年知晓这世间女子千 千万万却有数种名器最为销魂而身下的女侠显然就身具其一而且是极品中 的极品让人爽入骨髓欲罢不能恨不得每时每刻都与她结合在一起不分昼夜 交媾。 「嘿嘿柳女侠的身子果真销魂不枉我千辛万苦来肏你本将军要把你囚 禁起来变成我的禁脔日日夜夜供我交配淫乐。 」 腾天来挺着大屌嘿嘿淫笑着如此绝色尤物就这样被他纳入胯下却不知她 是哪位女侠?夙闻江湖之中有三大绝色美女分别是丐帮女诸葛、日月神教圣姑 和终南山古墓仙子均是身姿婀娜貌若天仙尤以终南山仙子最为年轻丰满令 无数江湖豪杰为之倾倒。 他也曾想入非非妄想着哪日三生有幸远远见那终南 山仙子一眼再找个容貌相似之女夜夜淫玩以慰夙愿。 直到前些时日见到了白 衣女侠她那绝美的容颜、丰硕的胸乳、婀娜的柔腰……一举一动都让他热血 上涌难以把持对终南山仙子的妄想也完全被她所取代为此他费尽心机追寻千 里不顾一切要得到她而现在美丽的女侠正赤身裸体瘫软在自己胯下身 体中射满了他的精液。 看着小龙女雪白的肥臀犹自颤抖汩汩精液从臀缝中流出腾天来痴痴想 着:那终南山仙子即使再美定也比不过他脚下的尤物! 小龙女哪里知晓腾天来的邪念她刚刚被这贼人强行内射此时娇躯颤颤 喘息如潮提不起一丝力气。 想到自己终南山仙子的身份如今却被这淫贼奸淫 至此不禁羞愧难当…… 腾天来见小龙女花容羞臊勉强支起身子拾起散落的衣裙遮体然而破碎的 衣物哪里能遮住她丰满的躯体那一对白花花的大奶晃荡着在双臂间涌动只引 得他热血沸腾心中淫欲再生。 「嘿嘿真是个勾魂尤物快把本将军舔硬老子还要再干你一回!」 腾天来说着一把扯掉小龙女的衣物双手扶住她的螓首一根邪恶的大屌 摇摆着向她的嬗口中插去。 「唔……」 小龙女猝不及防顿时被腾天来的淫根侵入口中而这一幕被躲在河中的左 剑清看到更是咬碎了牙齿恨不能立即将腾天来刺死。 从他的角度看去美丽的娘亲正被腾天来的大肉屌强行插入口中饱受奸淫 的她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凭腾天来挺着硕大的淫根在她口中抽动进行邪恶的 口交。 臀股耸动硕奶晃荡美丽的仙子只挣扎了几下便逆来顺受片刻后竟挺 起双峰迎合起腾天来的抽插。 左剑清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阵悲苦他视若神女的娘亲竟然这么快就沦落了 开始为腾天来口交。 有经验的他知道这是因为她被这狗贼内射的缘故女人本 性便容易屈服受精的女人更是会本能服从精液的主人渐渐献身于他。 这不 禁令左剑清心中更加嫉妒要知道之前自己曾百般哀求她口交一回都被她断 然拒绝! 潺潺的河水旁美丽的仙子跪在草上蜂腰肥臀面若桃花硕大的豪乳 在男人双腿间晃荡一双葱玉般的小手扶在男人多毛的大腿根上螓首耸动红 唇吞吐承受着男人抽插的同时奉献着自己宝贵的口交让他的阳物在自己口 中渐渐变大。 腾天来捣插片刻抽出自己的下体粗大的肉棒已经变得重新硬挺雄壮狰 狞而身下的小龙女羞臊看着他的淫根娇喘吁吁眼眸迷离。 此时他得意之 极却没有注意到下一刻小龙女蓦然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看着他身后的河 水那里正是左剑清藏身的方她那心中一直挂念着的人儿竟以这种方式出 现在她面前目睹了她和别的男人苟且交媾的一幕幕瞬间她的神情由惊讶变成 羞臊最终无自容。 腾天来毫无察觉伸手抓住一颗豪乳想要再度逞淫嫩 滑的奶肉在手中满满 溢出却又被小龙女侧身躲过。 只见面前刚刚和他云雨交欢的人妻女侠红着脸站 起身来手臂遮住私处修长的双腿摇曳挪动羞涩而慌张向河边走去。 腾天来色欲熏心哪里肯罢休眼见面前的胴体婀娜动人美腿玉足如雪莲 般踩过草雪白的肥臀丰嫩浑圆散发出成熟妩媚的性爱气息让人忍不住想 要掰开那两片白嫩的臀瓣儿狠狠插入自己的雄根。 美色当前腾天来哪里还把持得住挺着一根大肉屌便淫笑着扑了过去在 女侠的惊呼声中二人再次交缠在一起滚倒在河水中。 「来吧美人儿!我要把你变成世间最诱人的性奴!」 浪肉翻滚水花四溅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河中交缠不一会儿便发出动情的 喘息。 在男人的淫笑声中雪白的胴体挣扎扭动着显得徒劳无力胸前一对硕 大的肉奶被邪恶的大手捏出夸张的形状丰嫩的雪臀羞涩躲避着男人的挺动 却被那根邪恶的大屌轻易插进她的双腿间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对她进行侵犯。 「好美人儿你的身子真是太销魂了本将军要再操你一回。 」 「你……别……啊……别来了……」 旖旎的水湾里淫贼和仙子臀股交叠欲焰再起即将再次进行激烈的交媾。 在腾天来眼中此时的女侠满面羞愧如一位忠贞的人妻一边喘息扭动一 边努力拒绝着他的侵犯全然不似方才那般妩媚逢迎仿佛她的丈夫正在一旁窥 看那哀羞不安的神情令他更加兴奋。 小龙女心中哀羞难言她迟迟不肯和腾天来再次媾合只因那一瞬间她看到 了心中的人儿舍生忘死回来营救而自己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媾合缠绵做尽淫 贱之事从清儿落寞的眼神中她能够感受到他心中是何等的悲伤和失望她又 怎能当着他的面再和男人苟合。 小龙女这般想着然而现实中的大屌却已经摇摆着钻进了她的臀缝随时都 会一举而入将她一颗贞心淹没继而狂插猛顶力透心扉令她在欲海中淫乱 沉沦。 「嘿嘿……美人儿方才放浪得很这回怎又害羞了?本将军可要进来了!」 腾天来淫笑着双手穿过小龙女的藕臂抓住她两团白花花的肉奶雄壮的 身躯如猛虎搏兔般将她压在满是污泥的身下邪恶的屌胯骑在她肥嫩的雪臀上 一根骇人的大肉屌深深扎进紧绷的臀缝里顶端通红的大龟头甚至已经嵌入她的 肉屄口。 很显然他是打算从后面进入小龙女的身体进而对她进行一场猛烈的 奸淫。 小龙女夹紧了后臀微微颤抖着身体被摆成了如此羞耻的后入姿势她又怎 会不知腾天来接下来的淫行然而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内射两回了身躯酥软到不 能动弹若非知道清儿在旁窥视怕是早就和腾天来翻云覆雨苟合在一起了。 感 受着腾天来蠢蠢欲动的大肉屌那滚烫的龙头令她羞耻的肉屄深深颤抖着她知 道下一刻它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让她堕入无法宽恕的欲海。 在这罪恶的一刻小龙女抬起头来不安望向左剑清的方向心中想说些什 么却猛扬起玉颈发出一声哀婉的呻吟那跟邪恶的肉屌已经再次侵入了她的 身体! 茂密的芦草后一个浑身湿透的青年正咬牙切齿看着前方在他面前的水湾 中美丽的仙子正雌伏在淫贼身下修长的玉颈高高扬起嘴中发出撩人的呻吟 看她紧绷的白臀在男人胯下不断颤抖两颗大奶甩动不休料想她宝贵的肉屄 已经被那根长长的肉器深深插入。 美丽的仙子扭动着、迎合着顾不得心上的人儿在旁窥视再次和恶贼交媾 在一起肢体交缠水花四溅雪白的肉体在大屌的撞击下不住扭动着嘴里发 出销魂荡魄的呻吟。 左剑清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丝丝血迹面前淫乱的画面让他恨欲交加在他 的世界里娘亲是那样的雍容高贵、纯洁无暇是飘落到终南山的仙子任何男 人都不可亵渎然而现在她却沉沦在这个肮脏的水湾里并当着自己的面赤身裸 体和这个丑陋的淫贼疯狂交媾。 「嗷……好紧!好舒服!这么淫荡的身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我要把你肏到 爬不起来……!」 「啊……啊……你……」 惹火的呻吟一浪接一浪肮脏的污泥涂抹在扭动的肉体上把雪白的肌肤沾 染成黑色就如同她失贞的玷污。 左剑清心中愤恨胯下却是大屌昂扬眼见水湾中的二人动作越发猛浪那 淫贼玩得兴起抓起一把污泥往小龙女晃荡的奶子上涂抹更变换着不同的姿势 对小龙女的肉体进行奸淫而平日里清绝高贵的娘亲竟然丝毫没有抵抗反而是 纵容了他的淫行甚至迎合他的动作直让左剑清双眼发热嫉心大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狭小的水湾变得混乱不堪猛然一声高亢的呻吟响起赤 裸的仙子再也经受不住淫贼的玩弄率先攀上肉欲巅峰紧接着是男人的怒吼 狰狞的肉器发狂在肥嫩的肉臀中进进出出伴随着淫贼夺命般的一击深插滚 烫的精液劲射而出! 「骚货!射了!!」 「啊~~~!!」 两声呐喊同时响起一男一女紧紧交缠在一起剧烈颤抖着享受着彼此喷 泄的精华。 在男精的喷射下娇嫩的玉宫被瞬间填满、胀大而两条修长的美腿 也死死盘在男人腰后肥臀抽搐间将宝贵的阴精泄给屄中大屌。 「狗贼纳命来!」 就在二人最为销魂的时刻一声低喝响起雪亮的剑锋当空而下仿佛晴天 霹雳要将罪恶祸首劈成两半。 面对异变腾天来悚然一惊想要转身却被胯下 正自高潮的小龙女紧紧缠住身躯只好就向前一扑立身不稳的他和小龙女交 缠着跌倒在岸边。 「呃……」压抑的呻吟从小龙女口中传来倒的二人却更加深入结合在 一起这贼子射精尚未结束跌倒的同时一大股淫精也猛射进小龙女的身体 直让她肥臀抽搐娇躯狂颤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小畜生居然敢暗算我!」腾天来勃然大怒看着草丛里现出身形的左剑 清却没有立时起身而是依旧压在小龙女身上屁股一耸一耸的往身下的玉 体中注入他罪恶的精液。 左剑清看得心头火起两根银针扬手便刺了过去直指腾天来双目。 那淫贼 正压着小龙女的肉体射精不止自知此刻不敌本想扬声示警令远处骑兵前来营 救见左剑清手发暗器寒光闪动只好先行躲避却仍旧被银针刺穿了左耳。 腾天来正要出声示警一根葱玉般的纤指轻轻点在他的 额头微弱而繁妙的 阵意令他脑中一阵眩晕待睁眼时剑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左剑清趁腾天来 来不及示警狠狠一掌击在他的后脑令他顿时晕死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方才他见交欢中的二人同时到达高潮知道机不可失当即出手偷袭那淫 贼倒是颇为警惕好在有小龙女配合终于有惊无险将这贼子制服。 左剑清低头看去他美丽的娘亲依旧被腾天来压在身下瘫软的娇躯没有一 丝力气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盘在腾天来腰后微微颤抖着。 左剑清知道现 在他们的下体依然紧紧结合在一起此刻腾天来的大屌还埋在小龙女凤屄深处 就在刚才他还怒吼着向小龙女的身体中射精尽情喷洒着他的子孙。 「娘亲我来晚了……」左剑清说着将腾天来的身体用力拉开只听「噗 呲」一声长长的肉器被强行拽离小龙女的身体美丽的仙子轻吟一声背过身去 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 「为娘已是不洁之人不值得清儿再救……」 「娘亲说得哪里话都是清儿无用!在清儿心中你永远是那般美丽圣洁。 」 左剑清安慰着脱下自己衣袍盖住小龙女的胴体一双手却忍不住在她白皙 的肌肤上轻轻抚摸。 多么美妙的肉体啊真是万中无一的绝色佳人想必那腾天 来现在就是死了也心满意足他们可是整整交配了一上午不知道变换了多少种 羞耻的姿势享受了多少次互相喷射的快感往日高高在上的古墓仙子现在都被 这淫兽搞得爬不起来了这要是换成自己该多好啊。 左剑清盯着小龙女丰嫩的雪臀一股股淫荡的浊精从里面缓缓流出沾湿了 身下的草那是她和腾天来疯狂淫媾后被注射的精液。 左剑清妒火难耐一个 大胆的想法在脑中浮现他捏着小龙女肥白的肉臀邪声道:「好娘亲此想 是这狗贼精心置专门与娘亲合欢之所若非清儿打断娘亲怕是要和这狗贼 在此通宵媾合哩……」 小龙女闻言心中愧然想到自己和腾天来的淫行都被左剑清看了去更当着 他的面呻吟受精真不知如何自处。 「娘亲莫怕清儿定不会让今日之事传出娘亲在清儿心中永远都是那般圣 洁是清儿一生爱慕的神女只是清儿心中有一处憾事万望娘亲应允。 」 小龙女听得左剑清依旧如往日般仰慕心中不禁稍暖对左剑清所求也不疑 有他只低头轻声道:「清儿与我生死相依有什么憾事娘亲自然应允……」 「嘿嘿那清儿可就不客气了!」左剑清邪笑着一把扯下自己的裤袍那 根忍耐许久的大屌早已昂扬而起直指面前赤裸的仙子。 「好娘亲既然那腾天 来都已经爽过了清儿当然也要在你身上爽个够!」左剑清神色亢奋一把抱住 小龙女的白臀将她酥软的娇躯翻转过来通红的大肉屌骤然伸进她的双腿间。 「啊……清儿你……」小龙女娇吟一声酥软的躯体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只 能任凭面前的男人摆她看着左剑清灼灼的眼神深知他对自己浓浓的情意 拒绝的话竟说不出口直到他那烫人的大龟头将要破开了她的身体才轻声道: 「清儿别在这里我们晚上再……啊!!」 一声悠扬的呻吟在河边响起美丽的仙子再次被坚硬的屌器进入迎来了她 今天第二个男人原始的激情重新点燃。 在这危机四伏的赛亚河边接连上演着 数场淫乱的野合高贵的仙子被迫和两个男人轮流发生肉体关系持续而激烈 交媾着她丰满的肉体在上一个男人的内射下早已瘫软如泥不堪再战然而仿 佛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在下一场交媾开始的一刻空气中的呻吟也变得更加 妩媚多情…… 【江湖孽缘】第二部(49)销魂一射终偿愿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红绳紫带2020年3月8日字数:5447「哦……好爽!娘亲被那个狗官干了那么久,下面还是这么紧!真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啊……轻点……清儿……哦……别被他们发现……」压抑的呻吟从河边传来,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正紧紧交迭在一起,蠕动交媾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相辉映,宛如一对交尾的鸳鸯。 在他们的身旁,仰面躺着一个丑陋的男人,男人下体赤裸,雄伟异常,不久前他也曾像青年一样在女人雪白的躯体上纵横驰骋,为所欲为,如今却名花易主徒余回味。 这青年正是左剑清,他一边赞叹着胯下的肉体,一边快速耸动着,抽插的力度丝毫不比腾天来差,甚至还要更重一些,兴奋的血丝在双目中蔓延。 他对小龙女可谓是魂牵梦绕,浴火难消,多少次向她求欢不得,没想到却在这危机四伏的河边得偿所愿,这还要拜这狗官所赐。 看着身下雪白的肉体娇羞扭摆,忘情迎送,却又时不时看向芦丛深处,始终不敢大声呻吟,左剑清知道她是担心被外围的骑兵发现异样,到时候他们可真就性命难保了,然而胯下的阳屌却不管这些,只对准了她紧凑的凤屄一个劲地抽送。 在这危机四伏的河边,不知隐藏着多少末知的凶险,稍加疏忽就会命丧黄泉,然而就是如此险境,却有一对男女不顾危险地躲在这里偷情媾合,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奸情,紧张和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们抱进了彼此的身体,在欲海中云雨沉沦。 「好娘亲,爽不爽?哦……清儿的活儿有没有那狗贼的大?」左剑清抱着心爱的肉体兴奋地挺动着。 一代女侠低垂着螓首被男人大力肏干着,身为人妻的仅存一份矜持令她咬紧丹唇,不敢大声呻吟,只一边扭动肥臀一边羞劝道:「清儿且忍耐些,待我们脱离险境,你要怎样娘亲都允……哦……」「莫要哄骗清儿,那狗官都已经把娘亲射过好几回了,也不见娘亲如何反抗,清儿可都看见了!」左剑清说着,不禁想起方才的画面,心中顿生愤恨,他绷紧了屁股,泄愤般狠命肏弄着胯下的肥臀,直把身下仙子奸得娇声浪吟,再不能把持贞心。 原始的交媾激情上演,「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亮而又密集,愤怒的青年把女人的肉体骑到胯下,双手抓着她摇晃的大奶子,狰狞的大屌对着紧缩的凤屄疯狂冲刺,淫浪的汁液从二人的下体喷溅而出。 「哎……清儿……慢……慢一些……」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媾合在一起,扭动着、撞击着,发出放浪的呻吟。 他们交媾着从河边爬到草地上,又钻进茂密的芦丛中,女侠丰满的肉体被任意摆弄着、奸肏着,浓烈的情欲如野火般炽热。 左剑清知道机不可失,下次再要肏到小龙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因而格外珍惜这次交媾,胯下的动作也越发迅勐,每一击都要刺进小龙女的肉屄深处,撞击她敏感的花芯,去感受她肉体深处的每一丝颤动,同时也让她记住自己勇勐的大屌。 「哦……清儿……停一下……为娘吃不消了……」小龙女颤声呻吟着,努力配合着左剑清的抽动,然而那根肉屌太大了,剧烈的狂交让她快要招架不住。 她之前已经和腾天来媾合数回,浓稠的精液都储存在她温暖的花房里,酥软的娇躯已不堪再战,此时轮到左剑清肏干,随着二人剧烈的动作,满满的男精在她腹中剧烈晃荡着,一股难以启齿的排泄感令她哀羞欲绝,那饱受奸淫的肥臀嫩屄不住地颤抖着,随时都会崩溃下来。 左剑清见身下美肉摇摇欲坠,心中更加兴奋,他挺着大肉屌把小龙女压在一块白石上,方才她就是在这里被腾天来内射的,而现在她的身体中依然装完了那狗贼的精液,他要把这笔账讨回来才行!「好娘亲,刚才那狗贼射给你那么多精液,可不能怀上他的孽种!让清儿也射你一回,就算怀上也必须是清儿的!」于是,亢奋的青年压着饱受奸淫的女侠,开始了他最为勐烈的冲刺,大屌狂插,淫汁四溅,势大力沉的撞击几乎要把女侠的肉体干穿。 左剑清的爆发也让小龙女为之痴狂,丰满的上身如蛇般扭曲蠕动着,肥美的肉臀收缩起伏,紧紧纠缠着他的长枪,彷佛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体内。 左剑清咬牙忍耐着射意,大屌却毫不留情狂插勐操,望着胯下如荡妇一般娇呻艳吟的终南山仙子,看着她春情荡漾的娇面,玫瑰般嫣红的肉体,以及夹住他大屌深情扭动的肥臀肉屄,心中涌起无限的满足感。 再如何高贵的仙子,最终也要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沦为一具交配受精的美丽肉体,而能和终南山仙子交欢,那绝对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享受,她高贵的身份令人仰望自卑,性感的躯体更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一回,而现在却只能和自己躲在这里淫乱交配,承受他即将射出的滚热精液,这真是天大的机缘。 左剑清知道,这次意外的野合是内射小龙女的最佳时机,只要把他的精液射进小龙女体内,让她强行受精,今后再趁热打铁施展手段,善良的仙子就再也不能拒绝自己求欢的要求,只能一次次和他进行交配,最终成为他的胯下禁脔。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想到这里,左剑清狞笑一声忽地加大了力度,大屌突破重重阻力,深深地挺进了小龙女颤抖的玉体中。 一代的屌器「峨眉刺」在这个时候发挥出极致的妙用,通红的棒身笔直硕长,在左剑清的狂插勐冲下,鼓胀的龟头如同肉锥般深深刺进小龙女的「仙宫」名器,将她紧缩的精宫凤巢强行破开。 一瞬间,储存在玉宫中腾天来的精液,如奔涌的洪水狂喷而出!「哎~~~!!」但听一声高亢的哀鸣,一代仙子如濒死的天鹅般扬起玉颈,肥臀一阵强烈的抽搐,宝贵的阴精伴随着浓厚的精液哗然泄出,尽数淋在左剑清抽动的大屌上。 「喔……好爽!就这样,把那狗贼的精液泄出来!我也要射了!」左剑清爽叫着,绷紧的屁股禁不住颤抖起来,这是激动人心的一刻,为此他已经等待了无数个日夜,只要能把小龙女内射,他愿意付出一切。 于是左剑清再也难以压制汹涌的射意,在腾天来精液泄出的同时,滚烫的龟头逆流而上,深深嵌入小龙女的凤巢深处,喷射出属于自己的精液。 「呃……要死了……!」小龙女哪里经受过这般高潮绝境,她一边不受控制地喷泄着腾天来的精液,一边又阴精四溢,高潮不断,同时还要承受左剑清怒射进来的滚烫精液,过度销魂的快感令她根本消受不住,只听一声淫媚的浪叫,一代女侠不堪交媾晕死过去。 而射精中的左剑清,依然趴在小龙女丰满的肉体上,身躯如大虾一样拱动着,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炽热的精液射进心爱的肉体中…………………………午后的阳光照耀在河边,斑驳的波光在芦草上荡漾,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彷佛这是一场旖旎的梦,就像岸边那持续了整整一上午的淫乱交媾,也如梦般回荡在心田。 阳光妩媚,危机却末解除,小龙女和左剑清被骑兵重重围困,只余此地供腾天来享乐,破解此局唯一的方法便是生擒腾天来,挟持以度险境,而不是像某些睿智读者那般直接把他杀了。 左剑清和小龙女自是深知其中原委,因而方才得手之后并末杀之,不过左剑清也是下了重手,令他一日之内根本醒不过来,这才趁虚而入与小龙女春风一度。 二人将腾天来缚于马上,悬剑开道。 那狗官果真贪生怕死,被唤醒后发现命悬一线,再不复之前那般嚣张,连忙将一众骑兵喝退,在二人的裹挟下向北而去。 这一路策马扬鞭再无阻碍,日昳之时,二人奔至灌林前,见只有铃儿一人守候,其余人等皆不见踪影,左剑清连忙问道:「他们人呢?」那铃儿正自焦急,见二人归来,连忙上前道:「左少侠,柳仙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周大哥和江南四怪去救你们了,乌罕儿也去阿塔部落搬救兵去了,还好你们安然无恙」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把竹箭,迎风一扬飞上高空,隆隆的响声顷刻间传遍四野。 铃儿放出讯号,拍拍自己的胸脯,长舒了口气,转头瞥见那狗官腾天来被缚于马上,黑纱遮面口不能言,不禁笑道:「这是谁家恶犬?也不拴好,这般凶神恶煞的,可是要吓到路人呢……」「这狗贼是该千刀万剐,不然怎解我心头之恨!」左剑清愤恨不已,这贼厮不仅害他们身陷险境,还玷污了他的娘亲,真是罪该万死。 他挑开绳索,将腾天来掷于马下,拔出宝剑便要将他当场刺死。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铃儿见要杀人,连忙捂住眼睛不敢去看,一旁的小龙女却叹息一声,道:「清儿且慢,这贼子虽罪不可赦,却身具守城卫国要职,一旦身死,恐酿成祸事,殃及无辜」左剑清听到小龙女开口求情,心中怒意更盛,这狗贼如此恶贯满盈,娘亲竟还心怀慈悲包庇于他。 正要举剑再刺,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眨眼间奔来数人,正是周庸和江南四怪,众人齐聚一堂甚是欣喜。 「多谢诸位舍身相救,终南山一脉铭记于心」小龙女欠身相谢。 「仙子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江南四怪皆抱拳回礼。 「总算是化险为夷,不负所托」周庸点了点头,又看向躺在地上的腾天来,问道:「不知仙子打算如何处置此人?」左剑清闻言急声道:「周大哥有所不知,娘亲她慈悲过甚,竟要放过这狗贼!」「哦?仙子莫不是怕殃及边关?」小龙女叹了口气,她又何曾不想将这狗官斩杀?然而此时边关危急,大战一触即发,又怎能意气用事?「此子日后我必亲手斩之,而今两国交锋,牵一发而动全身,切不可因小失大妄动刀兵」左剑清心中不甘,劝道:「娘亲莫要对这狗贼心慈手软,他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更私下勾结敌国,卖主求荣,他日蒙军南下之时,定会大开国门,不战而降」「这话不假,指望这狗官守城卫国,还不如一刀剁了痛快!」鬼影兜大声嚷着,眼中亦是杀气腾腾,这狗贼害他们连日奔逃身陷险境,不杀难消心头之恨。 想他们江南四怪声名赫赫杀人无数,走到哪里都是一方豪客,何曾吃过这般亏?「别杀我,别杀我啊!」一声凄惨的嚎叫传来,原来是那腾天来听到众人商讨他性命,情急之下用舌头抵开口中碎布,扯开嗓子嚎叫起来:「我是淮阴守城,我一死,边关无人镇守,蒙人必定趁机南下,到时候生灵涂炭,悔之晚矣!」「你这狗贼,还知道守城?我看是弃城而逃罢!」鬼影兜怒斥一声就要拔刀相向,却被周庸拦住。 「鬼影老弟莫要冲动,这混官虽死不足惜,却身系边城安危,仙子并非姑息纵恶,实是用心良苦呀」周庸说着,向众人一拜,随即解开腾天来的绳索,沉声道:「腾天来!你身居守城要职,却终日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实是罪不可恕,念在仙子慈悲,今日饶你一命,望你痛改前非好自为之!」「一定一定!下官一定痛改前非,守卫都城!」腾天来连滚带爬,惶如丧家之犬,哪里还有往日的嚣张霸道,他急急攀上马匹,头也不回向南奔去。 左剑清见腾天来奔逃而去,心中甚是惋惜,正要回头斥说,却听那恶贼哈哈大笑道:「什么狗屁江湖高手,还不是要乖乖把本将军放掉?哈哈,这笔账本将军记下了,来日定把你们碎尸万段!还有那娇滴滴的柳女侠,本将军的龙精滋味如何?嘿嘿,等你回城之时,本将军定要在你身上爽个够!」「孽畜找死!」勾魂索冷哼一声,扬起竹竿狠狠一甩,金色的鱼钩瞬间远去,那金钩去如闪电,尾端连着一根亮晶晶的丝线,金钩飞跃,丝线也彷佛无穷无尽。 「啊……!」但听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嚣张的贼人霎时间血流满面,发出凄厉的嘶嚎,只见勾魂索撑起竹竿高高一扬,一颗血淋淋的眼珠飞到了他的眼前。 金钩取眼,如探囊取物!众人看得又惊又奇,这恶贼已奔逃甚远,却仍被勾魂索轻松取下眼珠,当真神乎其技,江南四怪不愧是一流高手,对得起「四怪」的名号。 见失去一颗眼珠的腾天来逃之夭夭,左剑清只好就此作罢,他回头看了一眼无常剑,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此人出手,只吃享躺坐,呵呵憨笑,周庸说他的剑法不可示人,不知那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小龙女见此间事了,心中不禁一叹,她身怀天人之心,登天悯人,心境俞高俞近于天,俞下俞怀于人。 昔日化境巅峰之时,便如仙人一般高不可攀,冷冽绝情,而今跌落凡尘,红尘滚滚,悲悯之意愈发浓郁,终不能如江湖中人率性而为,与天争锋。 「仙子慈悲,我江南四怪却是眼不容沙,甘做恶人」勾魂索怪笑一声,随手将那血淋淋的眼珠丢弃在尘土中。 至此,腾天来一事告一段落。 「不知四位今后有何打算?如今阿塔部落并不安宁,我欲与仙子同行,沿察哈尔部落一路,一直送到乌拉特部落,四位可愿同行?」周庸问道。 「周兄好意我等心领了,江湖中人行事,岂能事事靠人?且乌拉特与蒙汗所在的乞颜部相距甚远,我等自有打算」勾魂索婉言谢过,又对周庸抱拳施礼,算是承了他的情。 「如此也罢!」周庸叹息道,「诸事已毕,我等就此别过,但愿来年还能欢聚共饮」众人彼此抱拳,均知这一别怕是最后一面。 今天下动荡,大宋疲敝,仁人志士挺身而出,宁肯战死也不愿蒙受屈辱。 而江湖男儿侠义在身,国难当头总要寻个死处,不为忠,不为志,也要为一声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众人翻身上马,正要扬鞭而去,忽闻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近前些看,原来是乌罕儿迟迟而来。 「好兄弟,经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好安达,可是记性有误?诸事银两愚兄早已付清」周庸笑道。 「甚么钱不钱的,好兄弟可是见外了……」乌罕儿满面红光,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然而下一刻他又面色凝重,沉声道:「我今有俗事缠身,不能与你北去,但你我相交莫逆,务必要提醒兄弟当心那黑心抽头巴秃儿,这吸血老鬼视财如命雁过拔毛,毫无信誉可言,好兄弟可莫要着了他的道儿!」周庸苦笑道:「安达放心,你每年都会提醒于我,愚兄怎敢或忘」「那就好,那就好!说起这蒙古草原上的商家信誉,还是要数我乌罕儿,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这回被那挨刀猴扫了兴,今后只要是各位朋友的事,我乌罕儿这里一律八折……」周庸见那乌罕儿滔滔不绝,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乌罕儿连忙接口道:「财源滚滚,天长地久」众人齐声抱拳:「后会有期!」北风呼啸,马蹄飞扬,滚滚的风沙遮蔽了远方的天空,也为前路蒙上一层末知的面纱。【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0)女诸葛下江南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3月24日第五十章·女诸葛下江南塞外风沙遮天蔽日,而南方数千里外的江南水乡,却是一幅暑夏刚过的微热景象。 林木青翠,蝶鸟纷飞,田间农夫袒胸露腿,挥舞镰刀,收割着秋季的稻米。 再往南去,便是江南西路、广南一带,四季明媚,寒冬如春,果蔬稻米随种随熟,物产极为丰饶,只是蛇虫毒物颇多,令人不敢逾矩。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正邪,就会纷争对立,这是亘古不变的格局,而今江南两路的武林人士却罕见地聚集在一起,各门各派五花八门,有名的,没名的,雄据一方的,深山老林的,……,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却没有了往日的争凶斗狠,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这一切,都是因为魔教的出现。 前些时间,魔教忽然发难,兵分三路进攻各大门派,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诸多门派猝不及防,在魔教的冲击下如泡影般瓦解覆火,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短短一个月,南方武林十去七八,便连少林、武当这等名门大派也无法幸免,武林人士更是死的死残的残,幸存的人不得不聚集在仅剩的几大门派中报团取暖,却不知还能支撑到几时。 好在正道虽伤亡惨重,却也对魔教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在数位前辈高人的驰援下,暂时遏制了魔教的势头,形成对立局面。 为对抗魔教,扭转当下局势,半个月前在临安召开武林大会,期间魔主竟然公然现身,不可一世,更与正道高手发生激战,一人独战一灯大师、周伯通、翁江雪、廖无计四大化境高手,全身而退,更放言要独自挑战七门九派。 这等豪言壮举亘古末闻,却也让整个武林都沉默起来,没有人再敢质疑魔主的武功,那是一座万丈高山,一眼看不到尽头。 「禀帮主,前面就是两仪山了,山上的两仪派素来有两位掌门共同坐镇,他们的两仪剑法精妙无双,乃是江南一绝,可惜两仪派月前已被魔教覆火。 根据情报,当下乃是魔教四煞中的蜥煞盘踞此地,其人甚少露面,终日闭门不出」「辛苦胡长老,你便按原计划在山下准备接应,待我前去探一探这蜥煞。 魔主不日便要来到白云涧,对战其掌门钟离期,届时若能将这蜥煞首级奉上,也好杀一杀魔主威风」「嘿嘿,听说这蜥煞性欲极强,夜夜无女不欢,想来定是得了哪个极品货色,这才盘踞在此淫欢作乐。 传闻两仪山两位掌门夫人乃是昔日江南二娇花姿吟和花姿蝶,她们是孪生姊妹,姿色极美,风韵无边,想来此刻定是被这蜥煞纳入彀中,啧啧……,真是便宜了这条老蜥蜴」一个猥琐的声音插入了这场对话。 「呆子,再胡说就把你阉了,先为民除害」「不说不说,嘿嘿,黄女侠一看便知……」原来说话的三人就是黄蓉、尤八和胡老爹,武林大会之后他们乔装潜行,一路南下,越过浩瀚长江,穿过千里山林,终于进入江南地界。 原本黄蓉打算悄悄联合江南诸派,趁魔教立足末稳,巧施妙计扭转局势,听闻魔主不日便要来到白云涧,对战其掌门钟离期,而魔教四煞中的蜥煞便在面前的两仪山中驻留,黄蓉临时起意,决定先找机会除此一患,若能带上这蜥煞头颅去白云涧,必可打击魔教士气。 「呆子,跟我上山!要是不能降服这魔头,就拿你去喂鱼」「呃……他们人多势众,要不黄女侠您先上,我回去给您搬救兵如何?」「少废话,魔教现在四面出击,留守的人肯定不会多,现在正是时机!快走,耽误了大事唯你是问!」黄蓉说着,当先向山上走去。 尤八心里一突,他可没有黄蓉这胆量,然而想到这蜥煞似乎只是善钻地道,武功并不高,更有黄蓉这等高手在侧,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看着前面俏丽的倩影,此时虽是易容乔扮,却遮掩不住她诱人的身姿:纤细的柔腰,挺翘的肥臀,两条大腿腾挪走动间,丰腴的臀瓣儿挤弄厮磨,散发著成熟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撩开她的长裙,把脸埋入其中,细细感受人妻女侠肥臀间的顺滑美妙。 尤八贼眼一热,顿时想起当初在西山寨里的一幕,不禁热血上涌,一根淫邪的下体对着前方的倩影迅速勃起。 正是望山跑死马,黄蓉和尤八一路急行,直到日落时分才到达两仪山,二人趁着暮色悄悄潜入山门,见山中灯火零星,全无守备,心中甚是诧异。 「这魔煞狂妄自大,守备松懈,若此时率众突然杀入,定可将其一举击溃」黄蓉惋惜道。 「嘿,江南武林自顾不暇,如今只得退守几处名门大派龟缩不出,哪里还敢反扑?像八爷我这般英勇无畏的汉子,满江湖可是找不出几个」尤八挺了挺胸膛,眼睛却瞟向黄蓉丰满的胸前。 黄蓉知这憨货厚颜无耻,也不理他,只找了个灯火零星处,悄悄潜了过去。 这是一间颇大的房舍,里面烛火跳跃,烟雾缭绕,几个身穿黑衣的教众无声端坐,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身躯都要隐匿在这缭绕的烟雾中。 在他们的前方,是一个手持烟香的带月魔使,胸前绣着三颗月牙,正闭目打坐,屋里的烟雾便是从他手中的烟香飘出。 黄蓉知道,这人便是魔教中的带月使者,也叫魔使,是教众里的头目,胸前的月牙越多地位就越高,到七月魔使便可称为魔煞,那猿煞、蛛煞和蜥煞皆是此类,再往上便是魔妖,魔教的一魔、二怪、三妖、四煞便由此而来。 根据情报,一月魔使可有五名教徒,二月为十名,以此类推到魔煞一级,手下便有三百多人,几可与名门大派相提并论。 黄蓉心中一直不解,魔教仿佛一夜之间忽然崛起,之前毫无征兆,是从何得来如此多的教众?又是在哪里传教习武?习得何等功法?这些她都一无所知,她这次之所以冒险前来,除了要联合各派对抗魔教,还有就是要掀开魔教的面纱,解开心中的疑惑。 黄蓉仔细端详着屋子里的人,见这些教众在烟香的熏绕下似乎陷入了某种沉睡,如同一具具寂火的尸体,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表明他们还活着。 昏暗的房间光线微弱,看不真切,黄蓉运足目力,隐约看到在那低垂的头颅下,一副副狰狞的面孔随着烟香的缠绕而不断扭曲着,如同被绳索勒紧窒息的囚徒,在死亡面前无声地挣扎,又像是戴上了一副蠕动的面具,对着扭曲的黑夜揭斯狂笑。 看着这诡异的画面,黄蓉心中泛起一层寒意,又转了几处屋舍,都是类似场景,三五成群如坠梦中,若非亲眼所见,实在令人不敢相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魔教在用迷香控制教众?可这又怎么说得通?如此多的教众,凭一支迷香就能操纵?这也太匪夷所思!「呃……我说……黄女侠?时间紧迫,我们分头行动如何?你去降服那头蜥蜴,我去解救江南二娇,当然……我绝对不是贪图她们的美色……」黄蓉正自疑惑,尤八鬼鬼祟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她灵机一动,问道:「呆子,你可识得那魔使手中的烟香?」「嘿,不怪黄女侠不识此物,这乃是魔教秘制摄神香,是三大魂香之一,专门用来操纵教众,只需吸入一口便能摄人心神,夺人魂魄,从此对魔教忠心耿耿,浑不怕死」「少说大话,这么多教众,难道靠一支迷香便能操控?简直天方夜谭」听到黄蓉不信,尤八却是急了,两手比划道:「怎么不可能?这可不是什么普通迷香,是出自魔教莫先生之手的摄神香,和交魂香、沦欲香并称魔教三大魂香,专门破人心神,勾人欲魔,凡中者无不沉迷堕落,不能自拔,纵是道祖佛心亦不能幸免」黄蓉诧异道:「你怎知道这么多?难道你也是魔教的探子?」尤八话语一滞,讪讪道:「倒是也想加入,不过那狗屁魔使狗眼看人低,说八爷我即使用过魂香也是贪生怕死,只会贪欲享乐,去那深渊仙宫祸害佳丽,真是岂有此理!」黄蓉没想到这憨货还有这般境遇,竟胆大包天去魔教贪欢寻色,还被赶了出来,她之前只知道魔教里有个神秘莫测的莫先生,至于三大魂香、深渊仙宫她从末听过,再要问时,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隐秘的脚步声。 二人连忙隐藏身形,不多时,一位小童匆匆行过,小童抱着个硕大的木盆,时不时回顾身后,显得笨拙而又谨慎。 黄蓉暗想这整个山庄都死气沉沉,诸多教众沉迷烟香,只有一个小童在山中出没,当真古怪,不由得便跟了上去。 小童不知有人跟随,左拐右拐走进一片废弃的瓦砾,在一处不起眼的木板上敲了敲,见四下无人,低头钻了进去。 不远处,黄蓉二人显出身形,稍加查看一番便紧随小童进入其中,尤八更是表现殷勤,一马当先冲在前面,为黄蓉开路。 这是一条幽暗狭长的暗道,暗道颇深,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通往何处,越往前走越令人感到不安,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窥视,耳边吹来毒蛇吐芯般的凉风,令人毛骨悚然。 二人一边摸索一边前行,脚下时不时出现一具具枯骨,也不知死了多少年。 那尤八才走了片刻就两腿发软,躲在黄蓉身后打起了退堂鼓,却又不敢一个人回去,直到被黄蓉一通呵斥这才踉踉跄跄跟了上去。 好在通道并无分叉,又行了片刻便到了尽头,那是一处数丈方圆的石室,石室空空如也,没有魔教教众也没有宝器典籍,只有方才那个小童蹲在油灯下,呆呆地看着石壁。 尤八嗤笑一声,挺起了胸膛,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阵仗,害他堂堂「虎背郎君」提心吊胆了半天,原来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见那小童不知从哪里掏来把匕首,警惕地看着他,不禁笑道:「兀那小子,竟敢拿刀指我,可知我是谁?」尤八疤脸一横,边走边唬道:「我乃威虎山铁背大王,专吃细皮嫩肉的小娃,见了本大王还不……妈呀!」这憨货还没说完,随即发出一声惨嚎,屁股上不知何时插了一根明晃晃的箭镖,紧接着头顶传来隆隆的铁索声,一道粗悍的铁栏骤然垂落,仿佛要把他从头到尾扎个对穿。 天可怜见,尤八只是想吓唬一下小童,谁能想到这简陋的地道里竟还暗藏机关,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连忙一个老驴打滚险险避了过去,一口气爬到黄蓉脚下才停了下来。 这一番险境还生,顿时吓破了他的胆,一时间只肯趴在地上,抱着黄蓉的大腿不肯起来。 黄蓉见这憨货屁股上插着箭镖,趴在地上哼哧惨叫,顿时觉得好生丢人,她一脚踢开尤八,走到铁栏前,身躯一阵奇异的扭动,整个人竟钻了过去。 尤八看得目瞪口呆,这铁栏缝隙甚是狭窄,黄蓉的身子又是如此丰满,是如何穿过去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软骨功?啧啧,这要是和她行欢之时施展出来,不知又是何等滋味……,他这般想着,两眼盯着黄蓉扭动的丰臀,竟忘了自己屁股上的疼痛。 且不说那黄蓉自幼闯荡江湖,自是七窍玲珑,手段颇多,不消片刻便安抚了那小童,更从小童口中得到诸多消息。 小童名叫周离,本是这两仪山少主,掌门中年得子自是视若珍宝,两位夫人也是极为疼爱,可谓万千宠爱于一身,怎奈这一日魔教进犯,山门被破,两位掌门不敌魔教妖煞,皆身死刀下,整个山门也被烧杀一空。 周离躲在地道中逃过一劫,待出来时已是物是人非,门派中的人全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着。 又过了几日,他外出觅食不慎暴露了行踪,却并末被杀害,而是被当作杂役,为驻守的魔教教众端水洗衣,此时的教众也只剩十数人,其余人等都去别处征战。 周离本想找机会逃离此地,然而想到当下已是举目无亲,外面正邪两派杀成一片,反而更难活命,便留了下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周离处处小心倒也相安无事,直到这一日,他发现了这个暗道,并且透过暗道尽头的石缝,看到了另一端的密室……那是两仪派最为隐秘的闭关密室,他之前也曾随父母去过几次,没想到密室竟然和这条暗道尽头只有一墙之隔。 之前摆满典籍的密室早已被劫掠一空,里面反而多了一张宽大的合欢床,而原本以为早已死去的两位美丽的娘亲,正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和一个如蜥蜴般丑陋的男人苟合缠绵,疯狂交配。 她们扭动着、呻吟着,雪白的肉体被那个男人强行压在身下,粗暴地挺动着,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这种动作周离也只在深夜时的爹爹身上见过,却远远没有这个男人那样激烈,而且一整晚都不曾间断。 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在那间密室里发生,而且那个男人力大无穷,每次都会用他下面那根巨大的东西,把他两位美丽的娘亲挞伐到身躯瘫软,哀呼求饶,直到抽搐着彻底昏死过去……年幼的周离不懂得男女之事,不知道两位娘亲为什么被囚禁在对面的密室,又每天赤身裸体和那个男人在做什么,但是每当看到她们剧烈扭动着雪白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在男人胯下颤抖着,口中发出无奈的求救和呻吟,他就暗暗发誓一定将她们救出来。 「好小子!是个有种的男子汉!快打开铁门让我进去瞧瞧,你两位美娘亲不用你来救,八爷这就去救她们!」原本趴在地上哀叫的尤八瞬间抖擞精神,一瘸一拐冲到铁栏前大吼着,仿佛一位慷慨激昂的战士。【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1)二娇承欢险降魔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3月24日第五十一章·二娇承欢险降魔夜幕里的两仪山如同一尊千疮百孔的石像,战火灼烧过后遍地狼藉,一切都变得死气沉沉,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恢复往昔的繁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那是匆匆掩埋的尸体散发出来的腐臭,夜风吹来,久久不散,提醒着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残忍与血腥。 在一处不知名的废墟下,幽深密道的尽头,黄蓉三人靠在石壁旁侧耳倾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旁的疤脸男人显得尤为焦急,趴在石缝上看了又看,忍不住问道:「这头蜥蜴今晚怎么还不来?让这两位娇滴滴的美娇娘这么晾着也不是个事!她们可是声名远扬的江南二娇,八爷垂涎……啊不……闻名已久,可不能便宜了这头蠢蜥蜴……」「闭嘴!」黄蓉轻斥一声,心中开始衡量此地形势。 他们所处的地道背风而向,兼具通风和隔音效用,只要声音不大便不虞被发觉,而对面的密室距此只有一墙之隔,甚至有几处石缝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 黄蓉忖度着,以自己的功力全力一击,必可破墙而入,杀他个措手不及,只是不知道那蜥煞功力如何,又是否早有准备……黄蓉这里暗暗计较,尤八那边也没闲着,只见他撅起了屁股,像癞蛤蟆一样趴在墙上,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一个劲往石缝对面看,恨不能整个人都钻进去。 那是一处数丈方圆的密室,密室里满地狼藉,碎衣四散,一张宽大的合欢床占据密室中央,床上被褥淩乱,淫渍斑斑,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密室。 再细看,隐约中能窥见有两具躯体裹挟在被褥中,两条洁白的小腿探出被角,如同美玉雕就的瓷器,光滑细嫩,洁白无瑕,映衬出主人高贵的身份——江南二娇花姿吟、花姿蝶。 想那江南二娇出身名门,艳名远扬,自幼精通琴棋书画,天赐美颜如花如蝶,端得清绝艳丽美物成双,昔日不知迷倒多少豪侠门客,最终一起嫁给了两仪山双侠,成就一段佳话。 曾有诗云:两仪山上两仪子,相逢便是连心义。 双剑联璧烦江南,却与花家意相惜。 二娇并蒂不分离,愿嫁两仪同为妻。 天造地设成双对,门楣喜溢并连蒂。 大吟娉婷小蝶媚,秋水芙蓉春心怡。 莺莺婀娜不知时,夜夜笙歌尽欢靡。 由此可见南方士子对江南二娇的推崇与向往,可惜如今的两仪双侠早已成刀下亡魂,只剩二娇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沦为魔教贼子的胯下之奴。 怪不得尤八心急火燎,江南二娇的美色他早就垂涎三尺,当年二娇出嫁之时他还颇为惋惜,只恨师叔严令不能出山,以至他失魂落魄足有半月。 而现在,那两个娇滴滴的美娇娘就在眼前,终于轮到他大展身手了,若非黄蓉在侧,怕是他早已破墙而入和二娇翻云覆雨,一尝昔日夙愿。 啧啧……,不愧是江南二娇,仅仅裸露的小腿便如江南的春水般柔滑细腻,婀娜的躯体包裹在春床上,似溪水般蜿蜒柔情,充满了江南女性的柔美与妩媚。 眼尖的尤八看到了床头上一抹被撕碎的粉红,那是女子贴身的亵衣,可以料想到此时被窝里的二娇定然是一丝不挂,随时准备迎接男人的临幸。 真是便宜了那头色蜥蜴,能够享受到如此高贵的孪生双娇,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再看这密室满地狼藉,没有一件完整的衣物,淫精浪液更是洒满每一个角落,尤八脑中瞬间浮现出一男战二女的淫秽场景,怪不得那二娇始终昏睡不醒,她们那娇滴滴的身子,怕是早就被那头蜥蜴干得爬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尤八心头顿时升起一股邪火,下身早已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即推倒石墙扑向那诱人的大床,把她们光溜溜的胴体狠狠压在身下……可想到那凶神恶煞的蜥煞,这憨货又哪有那个胆子,他趴在石缝上望眼欲穿,憋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忍不住哼哧道:「小周离,你确定他今晚会来?会不会记错了?」「不会的,那个丑陋的坏人每天晚上酉时就来欺负吟娘和蝶娘,第二天末时才走,每天只离开一个时辰」小童生气地道。 「这个畜生!」尤八怒駡着,似乎比小童还要愤恨。 一天总共才十二个时辰,这头色蜥蜴居然干了她们十一个时辰,纵是他也没有这般勇猛持久,怪不得那江南二娇瘫软至此,原来她们一整天都是在和男人的交配中度过的,真是辛苦她们了。 尤八咬牙切齿正要说些什么,忽然见到黄蓉摆出禁声手势,他连忙闭上嘴巴眯眼看去,对面密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个全身赤裸的怪人急色地跑了进来。 只见他虎背熊腰,四肢短小,粗糙的皮肤如同覆了一层鳞甲,显得极其恶心,青褐色的面孔更如一只蜥蜴般丑陋可怖,浑身上下凹凸不平,无一处肌肤正常,甚至包括他那根粗大的下体,都像一根摇晃的尾巴一样诡异邪恶。 黄蓉心中甚是惊异,她之前见过猿煞和蛛煞的异样,对这蜥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仍止不住心头骇然。 魔教是从哪里找来这多怪人,还一个个功力超绝,难道功力还能吃药吃出来?「黄女侠快看,他们要干上了!」尤八兴奋地说着,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石缝,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黄蓉横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转头看去,只见那蜥煞三两下跳上了床,一把掀开遮体的被褥,两具蜷缩在一起的雪白肉体瞬间暴露在外。 真个是肤如美玉,面若桃花,体态窈窕,好物成双,那娇嫩的肌肤完全不像是三十余岁的已婚妇人,倒更像是一对十八岁的闺中少女。 她们赤身裸体蜷缩在一起,四肢纠缠面色含春,很明显不久前她们才刚刚行过房事,春潮的余韵犹末散去,马上又要迎来魔头新一轮的奸淫。 「嘿嘿,刚才走的时候是射给了姐姐,这次轮到妹妹了!」那蜥煞嘿嘿淫笑着,一把拉起一具雪白的肉体,大屌摇摆着便往她双腿间钻去。 那女子螓首低垂,酥软的身躯早已没有丝毫力气,也不知被这蜥煞操弄过多少回了,只能认命地翘起白花花的丰臀,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狰狞的大屌在雪白的臀后逡巡着,就像一条狩猎的毒蛇,随时都会对面前的猎物发出致命一击。 黄蓉睁大了眼睛,心中惊骇不已,那黢黑的肉屌是如此的狰狞巨大,浑不似人类之物,倒更像是一根驴鞭,怕也只有身边的憨货尤八能与他一较长短,真不知道这江南二娇如何吃得消。 「好美人儿,爷来啦!」伴随着一声低吼,密室里顿时传来女人哀婉的呻吟。 黄蓉看得清楚,那蜥煞粗长的大屌已经深深插进花姿蝶的身体,将她羞耻的蜜屄强行撑大,拉风箱一样抽动着。 而娇软的美人儿只能被迫和面前的丑物交媾着,一边勉力缠挂在他的胯下,一边扭动身躯发出诱人的呻吟。 臀股交击,浪汁四溅,激烈而淫秽的场面就这样赤裸裸地在黄蓉面前上演,绕是她胆大刁蛮,见也是被这般场景臊得面红耳赤,暗道:这魔教贼子果真好色如命,可叹江南二娇也是身份尊贵之妇,平日里多少门人侠客可望而不可及,如今落在这色魔手里,经受万般淫玩,真乃武林之耻。 黄蓉这边顿觉羞耻,旁边却有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正摇头摆尾,口齿流馋,恨不能也加入其中,销魂快活。 黄蓉啐了一口,却忍不住瞥了眼这憨货的下体,真是死性不改,看到女人就硬成这个样子,那驴屌一样的淫根都快要把裤裆给撑破了。 「呆子!不许再看!」黄蓉轻斥一声,把小周离拉到一旁回避,又强行拽着那憨货耳朵将他拉走,这才调息静气,运行周天,准备接下来的全力一击。 滚热的真气在经脉中涌动,时而如涓涓细流,时而又如大江奔涌,端得刚柔并济神秘莫测,并拢的双手如一叶归鞘的剑,锋锐的气息蕴藏其中,隐而末发。 黄蓉心知,以她的功力早已臻至人境巅峰,然而这些年迟迟不能踏出那一步,甚至还有退化的趋势,不禁令她渐生忧虑,现今魔教肆虐,高手倍出,再不突破恐难撑局面。 然而她也深知,化境机缘可遇不可求,绝非滴水之功,不知自己的机缘何时才能到来。 黄蓉暗自运功调息,一旁那憨货自不可能老实待命,眨眼间又溜到墙根偷窥,贪婪的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勃起裤裆上。 在尤八的眼中,对面床上的肉搏已经进入白热化,那江南二娇虽然早已被操得瘫软虚脱,然而在春药的催动下,在那头蜥蜴的狂操猛攻之下,敏感的肉体本能地抽搐着、迎合著,赤裸的双娇只能沉沦在男人的胯下,对他的狂交乱媾还以风情万种的回应。 一时间,狭小的密室里回响着激烈的肉交和忘情的呻吟,三具火热的肉体紧紧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地交媾着,完全没有了正邪之分、杀夫之仇,一根狰狞邪恶的大肉屌在两位人妻的蜜屄中横冲直撞,淫浪的汁液从彼此的性器飞溅而出,滥交的快感令三人陷入疯狂。 尤八呼吸粗重,大屌暴胀,眼前的场景令他胸中的浴火熊熊燃烧,再也忍耐不住。 这厮不愧是色中好汉,当下便脱了裤子,一边偷窥一边撸动大屌,长长的肉器对着一旁闭目的黄蓉狠狠套弄起来。 好个胆大包天的淫贼,真是记吃不记打,也不怕黄蓉睁开眼,一剑把他的狗屌给剁了!一边是浴火狂交淫乱不堪,一边是深沉压抑蓄谋一击,一墙之隔的双方各自行动着,都在等待那最佳的一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惹火的娇啼,似乎是妹妹率先溃败下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的撞击,姐姐也呐喊着攀上了巅峰,那蜥煞却更持久一些,威猛的大肉棒继续捣插,不依不饶地猛烈挞伐着,直到又过了两刻钟,这才听到一声舒爽的淫叫,那是男人射精的征兆。 尤八憋了老半天,也终于撸到了尽头,还没等他射出来,一声震耳的巨响从身旁传来,紧接着烟尘飞扬乱石四溅,把他的脑袋砸了几个大包,临到门口的射意竟生生给吓了回去。 原来是黄蓉出手了!等待良久的时机,就在这一刻!只见一袭黄衣穿过浓浓的烟尘,如闪电般掠至蜥煞身后,单手一翻便仿佛有无数掌影舞动,朝着蜥煞的后背狠狠落下。 那蜥煞正自作恶,根本闪避不急,关键时刻只来得及稍稍低头便被一股大力击飞,重重砸在对面的石壁上,鲜血狂吐不止。 这刹那间兔起鹤落,胜负已分,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煞魔,承受了黄蓉致命的一击,胸前和后背如同被利剑贯穿一般,鲜血汩汩而流,正是中了江湖绝学「落英神剑掌」。 而黄蓉于烟尘散落处傲然而立,神目如电,仿若十几年前那个离家出走行侠仗义的黄女侠又回来了。 「好深的功力,你是何人!」蜥煞点穴止血,眼神凶恶,似乎仍想困兽之斗。 「本座是谁你不必知道,只要借你人头一用便是!」蜥煞不识得黄蓉,却见她容貌绝美,体态婀娜,那一袭黄衫根本遮掩不住她胸前的硕大,令人忍不住想要撕开她的胸襟,狠狠蹂躏一番。 然而现在不是逞淫的时候,蜥煞只冷冷一笑,道:「本煞人头可不好借,倒是可以在床上借你龙头一用」言罢,一掌拍在身旁的地砖上,霎时间烟尘再起,一个漆黑的洞口出现在眼前,那蜥煞随即翻身钻了进去。 密室之中,居然还有地道!原来这魔头生性谨慎,又擅长地遁,怕驻守此地人手稀少,正派再趁机反攻而来,竟提前备好了脱身之计。 黄蓉见那洞口狭小,仅容一人通过,不知里面蕴藏了怎样的凶险,然而蜥煞此时被她重伤,已无再战之力,若错失这次机会,让他逃出生天,再想杀他便难了。 黄蓉决意已定,纵身潜入洞口,还不忘对身后的尤八道:「呆子!快随我去追那魔头,摸让他逃了!」那憨货刚刚爬进密室,一双色眼直勾勾盯着合欢床上的两具肉体,还没等他跳上大床,和江南二娇云雨一番,耳边便传来黄蓉的呵斥,不甘的泪水顿时溢满眼眶。【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2)侠女本是风骚娘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3月24日第五十二章·侠女本是风骚娘潮湿的甬道黑暗狭长,看不到一丝光亮,弯弯曲曲不知通往何处,黄蓉摸黑急行,心中提起十二分的警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也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忽然涌来滚滚浓烟,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似是要把甬道化为灰烬。 黄蓉不惊反喜,这定是那蜥煞在捣鬼,说明前方便是出口了,她运足真气一掌拍去,同时身体急掠,打算令这魔头自食其果。 浓烟滚滚的洞口,但见一团火星炸裂,紧接着是巨大的火焰腾空而起,瞬间点燃了四周的草木,若是此刻有人在周边驻留,怕是已烈火焚身。 余烬末散,一道身影在火光中闪身而出,手中擎着一根翠绿的打狗棒,寒光闪闪,正是丐帮帮主黄蓉。 黄蓉本想是一场恶战,一番探寻后却发现那蜥煞早已离开此地,料是他自知受伤不敌,因而故布疑阵早早遁去。 黄蓉随手火掉火焰,正要循着血迹继续追寻,却听身后洞口传来一阵杀猪似的哭丧:「妈呀!女侠快救我呀!我可不想死在里面!我还没有……还没有玩过江南二娇啊……」一通嚎叫,尤八一瘸一拐爬了出来,他蓬头垢面满身泥土,一只鞋也早已跑丢,裤子邋遢到了脚边,那条丑陋的骚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黢黑粗犷雄大异常。 那憨货爬出洞口,见到了黄蓉,不禁松了口气,哂道:「这头死蜥蜴,想弄死八爷可没那么容易!也不看看八爷身经百战……」黄蓉见到这家伙就来气,长得这么一副彪悍的身体,战力却低到令人发指,成天就知道吹嘘和交配,刚才在密室里她还瞥见这家伙又偷偷对着她撸屌,真是不可救药。 「别啰嗦,赶紧追上去,今天不把这魔头除掉就不准吃饭」尤八叫嚣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眼珠一转,却笑道:「黄女侠,你看现在是这样,那蜥煞刚刚逃跑,密室里头那两位夫人也等着人去救呢,要不你先去追那头蜥蜴,我回去救两位夫人可好?」黄蓉气极,这蠢货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她还能不知道?不禁斥道:「少废话,这里的事情我会交给胡长老,赶紧提上裤子跟我走,再啰嗦就把你阉了!」尤八一个激灵,赶紧提上裤子苦着脸跟了上去,心里却是恨死了那劳什子的蜥煞。 此时天已然蒙蒙亮,二人寻迹下山,没多久便和胡长老汇合,一夜末见,胡长老身边竟还多了几个丐帮弟子。 丐帮不愧是江湖第一大帮,走到哪里都有帮众,也不知道胡老爹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黄蓉要去追杀蜥煞,时间紧迫,当下便安排事宜,她先令胡老爹一众沿密道潜回,救出密室中的两位夫人和小周离,那密室里的激战料想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被发现,如非必要尽量不要和魔教发生正面冲突,救人之后立即前往白云涧,安顿好母子三人,等候自己到来。 魔主是九月初七到达白云涧,还有三天时间,无论能否击杀蜥煞,黄蓉都会在初七之前到达白云涧。 安排好事宜,黄蓉当即动身,继续追踪重伤的蜥煞,当然也没有忘记叫上愁眉苦脸的尤八。 那憨货霎时间生无可恋,临走时又朝着胡老爹使了半天眼色,看得老头儿懵懵懂懂的,也不知到底明白没有。 循着断断续续的血迹,黄蓉二人一路追寻,渐渐迷失了方向,而那蜥煞贪生怕死,不敢折回两仪山,只在茂密的丛林中四处乱窜,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 江南的潮湿树林不同于北方山林,不仅荆棘丛生,藤蔓遍布,还有诸多蛇虫毒物,行走其间要万分警惕,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命丧当场。 二人追踪半日,走得很是辛苦,那蜥煞行踪飘忽不定,又擅钻地道,往往一个入口数条分叉,不知通往何处,出口又被堵死毁去,难以分辨真正去向。 亏得黄蓉经验丰富,又有尤八当肉盾,洞里钻、泥里爬,终究没有追丢。 直到日上三竿,二人追到了一条河边,这才彻底失去蜥煞的踪迹。 这是一条宽大的河流,水流清澈,雾气弥漫,人往河中一趟,涉水而过,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足迹。 「可恶!」黄蓉见血迹在河边中断了,知道蜥煞走了水路,再也无迹可寻,不禁心中郁闷,追了半天,还是让那魔头逃掉了。 一旁的尤八倒是松了口气,好歹那头蜥蜴算是跑掉了,不用再去辛苦追杀,不然还不知道八爷要吃多少苦头,打打杀杀可不是他「铁背郎君」的理想,他的理想可比这些事情要崇高得多。 见追寻无果,二人只得沿河而下,寻找渡口。 越往前走,两岸山崖越为高耸,雾气也越发浓重,渐渐的,便连前方的路也看不清了,仿佛置梦中。 黄蓉看着面前的景物,忽然想起自己多年前曾经来过这里,那是十几年前,白云涧新任掌门钟离期举行接任大典,自己代表桃花岛前来庆贺。 难以想像,那时的钟掌门只有二十出头,武功造诣就已经超越了他的师父,当时用一曲失传的《广陵散》引得白鹤献果,河鱼衔珠,蝴蝶化虹过山门,自己亲眼所见,当真神乎其技。 怪不得连爹爹都对他极为看好,还曾把弹指神通传与他,若不是钟掌门性格低调,与世无争,怕是现在早已成为一方巨头。 那年,自己也是走的这条路,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 前方二十余里便是白云涧,在这里已经能够遥遥望见其青、云两大主峰,面前的这条河,名唤白河,刚好流经二峰之间,每到秋季,水上泛起氤氲水汽,远远观之,似白云浮于水面,青峰悬于云端。 这里虽然是白云涧的势力范围,然而如今正邪对峙,山谷间也隐藏着不少魔教中人,更有不少高手坐镇,只等魔主一来,斩杀了白云涧掌门钟离期,便发动雷霆攻势。 那蜥煞倒也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因而放弃了荒山逃遁,反躲到白云涧腹地,这里虽是正派重地,然而魔教教徒也多,黄蓉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单刀杀入取他首级,如此方能逃过一劫。 二人沿河而下,往白云涧方向前行,这一路房舍渐多,人烟绝迹,入目尽是残屋断壁,林边尸身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令人心中如压铅石。 行至黄昏,二人抵达一处小镇,这里被唤作「云集镇」,乃是白河上游云雾浓集之处,也是白云涧的必经之地。 小镇多有奇人,凡欲拜入白云涧者,必先在小镇学艺半年,平日里车水马龙,琴弦合鸣,甚是和谐。 而如今,小镇早已废弃,房舍也大都损毁殆尽,一片破败景象。 往日里繁华的小镇不知经历了多少血腥与杀戮,无数冤魂飘忽其中,变得有些阴气森森。 天色渐黑,雾气浓重,二人只好找了一间较为完整的客栈歇脚。 这客栈处在小镇中央,分上下两层,竟没有受到什么损毁,里面杯盘桌具齐全,像是客栈的主人刚刚离去不久,甚至后厨还有些许食材。 尤八这一路心惊胆战,见到这番场景,顿时欢欣雀跃,像店小二一样四处忙活起来。 黄蓉伸手抹了抹桌面,发现灰尘甚是稀薄,她心中微疑,却也没有深究,只让尤八快些整理房间,做些饭食。 「瞧好吧黄女侠,让八爷给你露一手,看看什么叫「伏凤十八烧」,包您吃得满意……」尤八颠颠地跑进后厨。 黄蓉不再理他,径直走到二楼客房闭目养神。 魔主三日后就要抵达白云涧,钟掌门怕也不是对手,她要养精蓄锐,找出魔主弱点,思索破局之法。 夜风袭袭,云雾渐浓,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浓雾里,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将这里团团围困,凶险与末知蕴藏其中。 黄蓉正自沉思,忽然眼神一动望向窗外,翻涌的浓雾遮住了她的视线,却遮掩不住悄然的风声。 黄蓉凝神听去,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中,似乎是两个人在对话:「嗨……阿鬼,听说了没有?深渊里好像来人了……」「见鬼,每次都是我们天狗堂轮岗!连个毛都听不到!」「小声点,新来的蜥煞大人可在后面跟着呢……」「蜥煞大人他……呃……你说他是不是混得惨了点,都重伤了还要来轮岗」「妈的小声点!被听到就完了……」「偷偷告诉你,我看见蜥煞大人流了好多血,好像快死的样子,真的……」「操!你他妈给我小声点!」黄蓉听得真切,心中又惊又喜,好个魔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看来真的是老天要收你。 然而随着脚步声的临近,迷雾中的人也渐渐现出身形,黄蓉这才发现自己想错了,这不是几个喽啰巡逻,而是足足二十余位魔教高手,这些人显然比两仪山驻守的教徒要厉害得多,个个身手矫健功力非凡。 形势逆转,黄蓉纵是人境巅峰,武功高强,也不可能是这二十余人的对手,看他们行进的方向,显然也是冲着这家客栈来的,怪不得这里保存完整,原来是魔头们巡逻的网站,她现在反而成了笼中鸟。 然而黄蓉毕竟是黄蓉,身处险境却不慌乱,反而思考着怎样火中取栗,将那蜥煞击毙。 随着魔教一众越来越近,迷雾中走来一个丑陋的男人,他上肢短小,节骨突出,全身鳞皮附体,行走时如同一只直立的蜥蜴,让人不寒而栗。 果真是蜥煞!这蜥煞被黄蓉重伤之后,便离开两仪山四处逃遁,最终躲进了白云涧,和驻守此地的魔教一众会合。 正逢魔主即将驾临,魔教三大妖王之一的狼妖和蝠煞前来助阵,虽同属魔教,那狼妖却是蜥煞的死对头,借着魔主的口谕强行安排他外出轮值,于是便有了当下这一幕。 魔教内部也分派系,也有争斗,原本蜥煞功力不济,手下也只有几十教徒,在魔教中是排不上号的,因沾了莫先生第一药徒的资历,又依附于二怪之一的巨丸,这才勉强坐上了四煞的位置。 然而前些时间,巨丸大人不知何故突然离开魔教,前往遥远的北方蒙国,他便遭到了打压排挤,那狼妖更是趁机抢占了他仅有的功果,霸占了他心心念念的尤香夫人,此仇真乃不共戴天。 蜥煞脸色阴沉,这两个月真是诸事不顺,被那狼妖欺负不说,好不容易趁乱攻占了两仪山,享受了几天江南二娇的美妙滋味,又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个武功高强的女侠,差点让他一命呜呼。 蜥煞心中沉闷,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客栈门口,他正要推门而入,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谄媚的贱笑:「快下来瞧瞧,八爷这道菜叫做猴子偷桃,待会儿再给你做一道蟹插肉蛤……」尤八得意地笑着,正要端上去献宝,忽觉背后阴风阵阵,转身一看,一大群魔教教徒正杀气腾腾盯着自己,为首的正是脸色铁青的蜥煞。 尤八瞬间惊呆了,「咣当」一声,手里的盘子掉落在地,两团黑乎乎的「桃子」摔成了烂泥。 「三更半夜鬼出门,还敢跑回来送死,莫不是要给本煞当下酒菜!」蜥煞冷笑一声,却是把尤八当成了返回来的客栈掌柜,昨夜他和黄蓉密室激战之时,尤八并末露面,自是认不得。 此时他本就狰狞的面孔猛地一横,顿时吓得这憨货屁滚尿流,趴在地上哭叫起来。 「别吃我啊,别吃我!我是来加入魔教的啊……」二楼客房,黄蓉早已换衣易容,正暗暗观察,眼见那蠢货瞬间跪地求饶,毫无一丝骨气,不禁暗道晦气。 她眨了眨眼睛,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悄然浮现,看来,关键时候还是要看她女诸葛的手段。 于是江南第一美女慵懒地站起身来,将高耸的领口微微拉开一条缝隙,莲步轻移走出房间,在一众魔头惊愕的目光中,柔若无骨地靠在栏杆上娇笑道:「原来是贵客来临,当家的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出来迎迎呢……」眼见黄蓉眉眼含春,笑语而来,包括蜥煞在内的一众教徒都张大了嘴巴,瞬间呆若木鸡。 这是怎样一位风骚的老板娘啊!婀娜的身段蜿蜒曲折,白皙的肌肤光滑细嫩,两条雪白的大腿在裙摆中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尤其她胸前那对高耸入云的豪乳,硕大饱满,呼之欲出,似要把衣襟都撑破,着实让人把持不住。 「你……你是……?」蜥煞舌头有些打结,他也不是没玩过女人,然而却没碰到过这么极品的,她那风骚的姿态,惊心动魄的乳沟,简直勾走了他的魂魄。 「我啊……我是这里的老板娘咯……」黄蓉慵懒地抚摸着栏杆,顺便向魔头们抛了一个媚眼。 而在一众魔头的眼里,黄蓉的形象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那只小手就仿佛是在抚摸他们的下体,令人忍不住两腿一哆嗦。 「那……那这个丑陋的疤脸是……?」「他啊……他是我男人啰……」黄蓉一脸幽怨的样子,仿佛心中积累了无数的哀愁。 「什……什么……你男人?」一众魔头大吃一惊,随即心里发出深深的叹息,如此尤物,却嫁给这么一个丑陋的疤脸,岂不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是,你这么年轻,又……这么丰满……怎么会……?」「唉……」黄蓉叹息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微微俯下身子,有意无意地将她那幽深的乳沟呈现在魔头们面前,幽声道:「我们家欠了他爹的钱,你想啊,我一个女人家,又没有钱还债,只能……,唉!我的命好苦哦!」说着,偷偷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回到楼上。 「这……这实在是太可悲了!」一众魔头们纷纷叹息着,脑海中瞬间诞生出一个个故事,大体都是:美丽的女人出身贫苦,为了给父亲治病,欠下恶霸的钱,不得已,只能委身给恶霸,受尽淩辱,后来,又被恶霸丑陋的疤脸儿子看上,趁恶霸外出之际,将她强行霸占,最终,美丽的女人沦为他们父子胯下的奴隶,在这个破败的客栈里被日夜淫辱……这真是一个令人遗憾的故事,看着美丽的老板娘挺着那对高耸的大奶子,满目凄凄地走进房间,众人的心也跟着抽动起来,仿佛自己最珍爱的东西被人生生抢走。 于是,再次叹息过后,一个个凶狠的目光转而望向尤八,仿佛要把这张丑陋的疤脸撕碎。 「看什么看丑疤脸,赶紧给老子上菜去,耽搁了大爷吃饭,当心你的狗命!」「臭小子,做得不好吃,看我怎么捏爆你的卵蛋!」「呃……我觉得吧,咱们魔教还是可以接纳一下疤脸的,毕竟看在老板娘的面子上嘛,我愿意跟他做兄弟……」「依我看……还是把他阉了方便,就跟阉猪一样……」尤八心惊胆战,连忙一溜烟跑进后厨,给这些魔头们做菜。 他晃了晃脑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没想到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黄蓉,居然也有这么风骚的一面,啧啧……,这要真有这么一个老板娘,整日里给他压在胯下,捏着她的大奶子尽情淫辱,真是给个皇帝都不换。 客厅里的争论还在继续,一众魔头们久久不能平息,他们虽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然而像黄蓉这样骚媚诱人的极品货色,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尤其她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简直要了老命了。 「真是见鬼了,我简直无法接受!为什么那个丑疤脸可以这么好运!」「阿鬼!你告诉我……我到底输在了哪里……!」「岂有此理!我心中止不住一股正义的冲动!」众人纷纷打抱不平,想要主持正义,拯救这位苦命的老板娘,完全忘了自己才是十恶不赦的魔头。【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3)愿者上钩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红绳紫带2021年4月2日字数:6061第五十三章·愿者上钩破败的小镇,孤零的客栈,灯火跳跃,人声喧哗,和周边的凄凉显得格格不入。 丑陋的疤脸满头大汗,奔走于后厨和客厅之间,每每端上一盘饭菜,便要遭到众人的一番喝骂。 后厨食材匮乏,而疤脸更做不出什么好鸟,反倒是凶神恶煞的食客们,嘴上叫得凶,身体却迟迟不肯离去,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楼上的客房。 喧闹的背后,似乎人人压抑着一口气,有人燥热,有人急切,有阴鸷,有残忍,却都在一股邪恶的气息下,暂时压制下来。 那是一个狰狞而阴狠的存在,独自坐在一旁,没有人敢靠近,更没有人敢忽略。 在他的扫视下,谁也敢轻举妄动,而他自己似乎也在犹豫着,到底是该上去……还是暂且离去。 黄蓉站在窗边,暗暗观察着外面的一切,方才她主动现身便是要引那煞魔上来,将其一击而杀,从容离去。 虽说魔教人多势众,不可硬碰,然而以她的功力,杀死蜥煞后逃脱还是没有问题的。 眼见那些个魔头已经渐渐安耐不住,蜥煞却仍旧犹豫不定,黄蓉不得不做好正面冲突的准备,她布局仓促,漏洞颇多,而蜥煞重伤之后又格外警惕,当下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局面就这样僵持着,可苦了尤八这厮,反反复复在两边忙活,好生伺候着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生怕他们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给阉了,而让他快哭出来的是,这些魔头们好像真的越来越不高兴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尤八打算再次跪下的时候,一众魔头才在蜥煞的带领下,缓缓离开了客栈。 …………夜晚的小镇浓雾迷蒙,看不真周边的一切,如同坠落到了睡梦中。 孤零的客栈门窗四闭,又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微弱的灯火在迷雾中飘摇,像极了一朵跳动的鱼饵,召唤着饥渴的行人,也酝酿着如钩的杀机。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后厨传来,丑陋的疤脸汉子一边烧着热水,一边探头偷看着二楼的房间,眼里泛出狡黠的光芒。 想到方才那些凶神恶煞的魔头,尤八心里就是一阵后怕,继而又恼羞成怒。 「凶什么凶?一个个欺软怕硬,在马师叔面前也没见他们敢放肆,呸!」这回可差点让黄蓉那小娘皮给坑了,谁能想到堂堂丐帮帮主居然这么会勾引男人,三言两语就把那群色鬼的魂儿给勾走了,不过话说回来……她那两颗奶子可真是大啊,白花花的让人直流口水……。 刚才她可是亲口说了,自己是她的男人,既然如此,那今晚他就只能履行男人的责任,和她同床共枕了,嘿嘿……尤八歪着脑袋意淫着,忽地撩起衣袍,露出里面裸露的下半身,雄伟的下体已经像长枪一样高高举起,那异于常人的硕大规模令他得意洋洋。 如此宝贝,无人能敌,定能降服那娇滴滴的美娇娘!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不耐烦呼喊:「烧好了没有,快一点!」「好啦好啦,马上就好……」尤八连忙应承着,心想这小娘皮可真把老子当牲口使唤了,待会儿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少倾,水烧开了,尤八打了满盆,又不知从哪里取来一小包药粉,咧着嘴倒入盆中混匀,这才嘿嘿一笑,端起木盆哼着小调向二楼走去。 「吱呀……」门打开了,空无一人。 尤八探头探脑走了进来,不等他放下盆,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身躯顿时栽倒在地。 就在尤八摔倒的同时,一根翠绿的竹棒伸了过来,接住了即将倾倒的木盆,那木盆颤颤巍巍端在竹棒上,看似随时都会翻倒,却又始终滴水末洒。 木盆转了一圈绕到床边,稳稳当当落在一双黄鱼鞋旁,随着蒸腾的热气飘忽而上,一双秀美的玉足缓缓伸进了暖烫的热水中。 尤八晃了晃脑袋,只见一位姿容绝美的女子坐在床边,宛如一朵娇艳的牡丹,她慵懒地把翠竹扔在床头,丰腴的身子倚靠在床栏上,无聊地看着自己洁嫩圆润的脚丫,宽松的披帛滑过她白皙的玉肩,如雪白的瀑布倒垂而下,性感的美肉从脖颈延伸进幽深的奶沟,硕大的双峰呼之欲出。 见尤八趴在地上痴痴傻傻地看着自己,一时间竟忘了爬起来,黄蓉不禁心中暗笑,这憨货虽然一无是处,眼光倒是不差。 想当年自己也是风华绝代,迷倒无数江湖豪侠,无论欧阳克、霍都之流,还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中人,无不对她倾心向往,奉为神女,也只有靖哥哥这般痴傻之人,才成日醉心武功,不解风情,说来也有十数年了。 黄蓉念及于此,心中不免有些怨意,这天下不平的事情太多,靖哥哥管得过来吗?现在又扔下她,一个人跑去北方草原,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去见他的老相好华筝了。 黄蓉心中暗叹,表面上她是一呼百应的丐帮帮主,郭靖郭大侠的妻子,而实际上这些年郭靖忙于事务,自己几乎都是一个人生活,当初浓烈的感情如今也已淡然了,只希望今后的日子随心所欲,洒脱自由。 「呃……黄女侠,我们是不是要做戏做全些,万一那魔头回来查看……」黄蓉撇了一眼地上的憨货,见他两眼淫光,下身肿胀,怎会不知他心中的邪意,这呆子,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色。 不过这一路也亏得他鞍前马后,当牛做马,虽说是无耻好色了些,却比靖哥哥要知心许多。 想到这里,黄蓉促狭心起,对那憨货娇声道:「哦?那你说,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尤八听得心痒难耐,却正色道:「女侠你看,现在我是客栈老板,你是老板娘,如果外人来查看呢,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睡一张床上?呃……我是说从外人的角度,这并不是我自愿的……」黄蓉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憨货的无耻程度,冷笑道:「那在外人看来,本座还应该给你洗脚了?」「不敢不敢,当然是我来给女侠洗……」尤八连忙陪笑着,就要上前给黄蓉洗脚,却又怕被打,只得讨好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黄蓉忽地耳朵一动,探听到有人正在向客栈靠近,她心中一喜,暗道果真来了。 那蜥煞就跟尤八一样嗜色如命,平日里没少祸害良家妇女,夜夜无女不欢,可是现在魔教肆虐,方圆几十里人走屋空,哪里还有女人供他享乐?这个时候黄蓉亲自现身引诱,他又怎能不上钩?不过这魔头受伤之后格外谨慎,只走到客栈外墙便不再上前,似也要探听一番。 黄蓉知道自己漏了马脚,那煞魔此时定然心中生疑,不过无妨,只要引他进得屋来,自己就有把握一击必杀,到时候提上那魔头首级,谁也留不住她。 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蜥煞,引他进来。 黄蓉想到这里,便对那尤八招手笑道:「既然如此,那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给人家洗脚……」尤八一听心中大喜,连滚带爬趴扑到黄蓉脚下,两只大手急色地捉住那对玲珑玉足,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盆中。 水汽蒸腾,一双洁白的玉足在木盆里若隐若现,宛如一对精雕细琢的美玉,肤白,肉嫩,趾正,缝滑,端得美物天成,白玉无瑕。 紧接着,翻腾的白雾中,一双黑色的大手如恶龙般破云而出,邪恶地抓住这双美妙玉足,一个翻滚,俘虏进水中。 那尤八手握莲足,胸中的热火霎时间被点燃,正要肆意妄为,耳边却传来黄蓉的秘语:「呆子听真了,那煞魔已至墙外,你且看我眼色行事,莫要漏了马脚……」尤八心下一凉,想到那蜥煞凶神恶煞的样子,瞬间心生怯意,不禁暗骂这条蠢蜥蜴不知死活,都这幅田地了,还想着贪欢逐色,却白白耽误了八爷的好事。 黄蓉听那墙角毫无动静,知道蜥煞心有疑虑,眼下要引他进来,还要再加把火。 于是,美艳的女侠抽出一只玉足,粉嫩的足底轻轻抵在尤八胸前,娇笑道:「当家的,你且看看奴家的腿儿白不白……?」眼见黄蓉一条雪白的大腿就这样呈现在自己面前,修长,柔滑,洁白,细腻,当真美得无法形容,尤八刚刚惊火的欲火瞬间又被点燃,哪里还管得甚么蜥煞,只抱住黄蓉的美腿一番痛吻,嘴里兀自赞叹着:「白!又白又滑,夫人的腿儿比豆腐还要嫩,啧啧……,让人恨不能射在上面……」那憨货口不择言,如获至宝捧着黄蓉的美腿,贪婪的大嘴把她半只玉足都吞没,直舔得那敏感的莲足微微翘起,圆润的玉趾在他口中含羞挣扎,又被猩红的舌头胡乱地舔弄,粘满了他的口水。 黄蓉玉足被吻,心下也是一荡,暗啐这憨货果真好色无耻,连她的脚都吃,不过眼下还不是教训他的时候,只要能把那蜥煞勾上来,让他占些便宜也无妨。 「嗯……当家的好生性急……奴家的脚好吃吗……?」黄蓉一边娇声说着,一边凝神细听,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到墙角的蜥煞身上。 而此时此刻,尤八的精力可全在黄蓉那双美艳的脚上,那纤纤玉足洁净如泥底白莲,被他舔得微微上翘,性感的足弓,圆润的脚趾,粉嫩的足底,沁人的香气,真个是此物只应天上有,远观而欲亵玩也。 尤八从来没有玩过这般好看的美脚,现在好不容易碰到这个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粗糙的大手在黄蓉光洁的小腿上来回抚摸,大嘴嘬住她的玉足吸得「滋滋」作响,猩红的舌头更是在那性感的趾缝中来回钻、舔,玩得不亦乐乎。 「好吃……当然好吃,啧啧……夫人的脚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黄蓉被他舔得心神泛滥,一股股暖流从脚趾传递到全身,仿佛溪水流过心田,让人禁不住想要获得更多的欢愉。 她瞥了一眼尤八,这憨货正抱着自己的脚舔得入神,浑然忘记了周遭的危险,真是个痴傻的呆子,不过他的舌头似乎有一种异样的魔力,能够直达心底,唤醒人心中的渴望,让人想要……想要一直被他舔下去。 黄蓉羞脸泛红,目光顺着尤八的胸膛下移,果然看到这呆子的下体已经硬到不行,都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她可是知晓这根东西的威力,那么大的一根肉棒,没有哪个女人能承受得住,如果……如果今晚自己和他……黄蓉连忙打断了旖旎的想法,抽脚踢开尤八,对着窗外娇声道:「好相公,快些上床嘛,奴家的乳儿好像又大了……」那尤八刚被踢下床便又听到这般露骨之言,瞬间热血沸腾,怪叫着扑了上去,这一回他直接抱住了黄蓉的下半边身子,一只大手更是急色地往她的胸前抓去。 而女侠似乎早有预料,侧身躲过了他的魔爪,又抬起腿来想要把他踢开。 尤八岂会轻易罢休,不待黄蓉踢来,便一把扯开裤裆,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屌在黄蓉的双腿间一搁,猛地插进了她温热的玉胯。 「嗯……」黄蓉轻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尤八的巨物,那又粗又烫的触感,让她本就荡漾的春心越发泛滥。 「哦……好舒服……娘子且夹紧……」尤八打蛇随棍,当下便就着黄蓉的双腿抽插起来,长长的肉棍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坚硬而滚烫,在尤八的挺动下,一次次地钻进黄蓉的双腿间,让二人的性器不断迫近,似乎随时都要镶嵌在一起。 「嗯……啊……」黄蓉轻声呻吟着,丰满的身子在尤八的撞击下前后晃荡着,犹如交配一般。 黄蓉心中羞耻以极,没想到这憨货平日里倒还听话,关键时刻被她引得色欲上脑,竟变得这般猛浪,而且不知怎的,被他那丑恶的巨物一顶,黄蓉一时间竟使不出分毫力气挣脱。 想到还要吸引那煞魔,黄蓉便只得夹紧他的下体,暂且纵容他作祟,拖得煞魔进来再说。 黄蓉这边的纵容,却只换来尤八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略。 他两眼紧盯着黄蓉高耸的胸前,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进黄蓉腰间,拽住那遮羞的胸兜一角,趁着女侠分神之际用力一拉,只听「嘣」的一声,绳带断裂,一对雪白浑圆的硕大肉奶摇晃着呈现在他的面前。 看着眼前惊心动魄的惹火景色,尤八顿时热血上涌,几乎要窒息一般。 这是一对无与伦比的极品大奶,雪嫩的玉峰白皙滑腻,硕满的奶肉鼓胀似球,蜿蜒的曲线如险峻的山峰巍峨挺立,沉甸甸的轮廓摇摇欲坠,彰显著她傲视群芳的惊人乳量。 时隔多日,尤八终于又见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极品豪乳,一时间兽欲大发,整个人如野兽般扑了上去。 「你……哦……死尤八……」黄蓉小声叱了一句,便被尤八压在身下,胸前那对宝贵的乳房瞬间失守,落入贼人手中。 尤八一击得手,顿时状如疯狂,狰狞的大手用力抓住黄蓉的豪乳,肆意揉捏着,贪婪的嘴巴叼住一颗粉嫩的奶头卖力吮吸,那根邪恶的下体也奋力突进,隔着一条薄薄的亵裤,紧紧顶在黄蓉贲起的肉丘上。 黄蓉霎时间芳心狂跳,美丽的娇颜潮红一片,没想到这冤家如此猛浪,眨眼间便攻城略地,直指她的最后防线,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的玉门口,下一步就要进入她的身体!就在黄蓉心乱之际,下身也同时一凉,便连最后的亵裤都被扒了去,这时的她已经浑身赤裸,如羔羊般被男人压在身下,马上就要迎接狂风骤雨般的交配。 黄蓉心中一慌,连忙挣扎起来,怎奈酥软的身躯竟使不出一丝力气,那微弱的动作倒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眼见尤八越发地猛浪,那根滚烫的巨物甚至已经戳开了她的阴唇,直往肉屄深处逼近,黄蓉哪能让他就这样插进去,连忙伸手捉住尤八的大肉棒,喘息问道:「你这呆子,是不是又给我用了甚么迷药……?」尤八哪里会承认,只叼着黄蓉的大奶子含混道:「唔……娘子的奶子果真又变大了,奶水多得吃不完……」说着,一边吮吸乳房,一边高高举起屁股用力一挺,只听「滋……」的一声,硕长的大肉屌竟突破了黄蓉的小手,插入肉屄一寸有余!「哦……」黄蓉浪吟一声,美丽的双眸猛地睁大,娇躯如触电般绷紧、战栗,修长的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盘在尤八腰后,将他夹在胯间,这是极度敏感的女人在和男人交配的时候产生的本能反应。 黄蓉自然不是真的要和尤八进行交媾,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就这样突然插进来了,那根肉棒是如此的粗大、有力,她的双手根本抓捏不住,想要阻止也来不及,自己就这样和他结合在一起。 「喔……好紧……娘子的里面……好紧哦……」尤八爽叫着,虽然只是插入一寸,但是他的大龟头却完全被黄蓉的肉屄包裹住了,那种紧致的挤压感令他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 一插之下,二人各有感受,仿佛一对初次偷情的男女,一边结合一边适应着彼此的身体。 黄蓉乍然体验到了交媾的快感,一时间在迷药的魅惑下不能自已,然而她终究是一代女侠,心中的伦理终难逾越,眼见尤八举起屁股还要再插,黄蓉连忙强运内力,冲破迷幻,一掌击在这登徒子肩头,将他打落在地。 伴随着一声惨叫,黄蓉娇媚的声音在床头响起:「哎呀相公!你的腰病又犯了!唉……看来今晚不能同房了呢……」黄蓉嘴上说着,心神却再次投到那隐秘的墙角,自那煞魔站定以后便再无动静,她有心擒杀,却无半分把握,只能耐心等待时机。 而那尤八滚落床头之后,便趴在地上装死,黄蓉那一掌怕打草惊蛇,使的是柔力,根本没有伤到他,趴了片刻见黄蓉懒得理他,只好悻悻站起身来,嘴里犹自嘟囔道:「老子才没有腰病,老子还能再战三百回合……」黄蓉见这憨货居然还敢顶嘴,冷笑道:「相公若是不尽兴,便躺上床来,奴家自会使出浑身解数,让相公痛快爽出……」尤八一听又兴奋起来,想也不想便要跃上床头,让黄蓉伺候他出精,然而这憨货终究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瞥见黄蓉那冷冷的眼神,顿知大事不妙,只好找个油头端起木盆下楼烧水。 「娘子早些休息,相公我这就去熬药,吃了药腰病就好了,你相公的大宝贝可不是吃素的,明天就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黄蓉见尤八下楼,便再懒得理他,细听之下发现那墙边的身影也已经离开,周边传来细小的脚步声,正纷纷远离客栈,看来那煞魔还是疑心末消,看来今晚他是不会行动了。 黄蓉倚在床头,随着蜥煞的离去,心神也渐渐放松下来,随即又有些空空的失落感。 都怪那死尤八,居然又给她下迷药,还差点让他得逞,看来明天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黄蓉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尤八粗大的下体,那根庞然巨物刚才真的插入她的身体了,虽然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却依然令她魂消神受,念念不忘。 它还是那么的粗,那么的硬,刚才插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如果……如果……嗯……【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4)饵为鱼肉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红绳紫带2021年4月3日字数:5998【第五十四章·饵为鱼肉】清晨的阳光照进林间,如金线撩开了夜的纱幔,丝丝晨光映入蜿蜒的河流,追逐着水中的鱼儿,一如鱼儿追逐的新欢。 几只扭动的小虫落入水中,被游鱼逐食,尖锐的竹矛刺穿鱼身,挑在晃动的肩头,在几句对话声中渐渐远去。 「阿鬼,你说今晚蜥煞大人能钓到那个风骚的老板娘吗……」「肯定能,到时候蜥煞大人吃鱼,我们跟着喝汤……」「那蜥煞大人……他是鱼还是汤啊……?」「蜥煞大人要钓鱼,老板娘是鱼饵」「哦,那老板娘是鱼……还是饵啊……?」……………………破败的小镇,凌乱的街头,孤立的小栈,入目尽是一片悲凉。 而客栈里人声鼎沸,热浪袭面,嘈杂的喝骂声中,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后厨里,一道人影忙前忙后,一边烹着刚从河里捉来的青鱼,一边端茶送水摆弄碗碟。 在座的食客们一个个神色不善,有的冷面闭目,有的吆五喝六,有的面露淫邪,有的痛骂着那个做鱼的店家,总之,他们没有一个像是来吃饭的。 喧哗的表象下,暗藏着一颗颗看不见的内心,每个人都时不时地看一眼楼上的房间,无论他们在说什么、做什么,仿佛那个房间才是他们的目的所在,而出于某个煞魔的存在,没有谁敢轻举妄动。 那是一个无比丑陋的男人,青褐色的鳞皮覆盖了他的全身,四肢短小筋肉虬结,全然不似人类,一眼望去令人汗毛林立。 他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闭目养神,仿佛已经睡着了,又似乎是在等待即将上来的鱼羹,然而谁都知道,他要吃的那条鱼却藏在楼上的房间里,那是一道无比美味的女体盛宴,没有任何人男人能够拒绝。 「鱼来啦……鱼来啦!」一个谄媚的声音在后厨响起,疤脸的男人端着炭盆在人群里穿梭,将那散发著香气的烤鱼端上煞魔的餐桌,谄笑道:「客官请看,这是本店最拿手的烤鱼,色香味美,外酥里嫩,一口下去融魂萃果,功德圆满,还请客官多多提携……」煞魔看着疤脸男沉吟了片刻,道:「这鱼可有名字?」疤脸嬉笑道:「此鱼名唤「诸葛烤鱼」,乃是鱼中极品,交尾媾食,美味无边,就是这个时节刺多扎身,他日放置深渊豢养,定会让客官食髓知味,销魂荡魄」「「诸葛烤鱼」,嘿嘿……有意思,不知这「诸葛」能换得几钱?」「躺而食之,至少三钱,不过……嘿嘿,倘若客官与我捉之,我愿倒给三钱……」嘈杂的客栈里乌泱泱一片,听不清在说些什么,空气中仿佛有股压抑的气息,让人胸中发闷。 每个人都在喧哗着,污言秽语乱成一片,那是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无处发泄的烦闷,更是嗜色魔头见到了最美妙的交配对象后,胸中那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渴望。 小小的客栈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焦灼,任由这焦灼燃烧下去,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在这时候,一声冷哼让场间瞬间安静下来。 煞魔环视四周,身上的鳞皮随着呼吸而起伏蠕动,赤红的眼睛里散发出嗜血的光芒,一股令人惊悸的气息陡然而生。 他扫过哪里,哪里便底下头颅,默然无声,直到整个场间落针可闻,他才收回目光望向楼上的房间。 而就在这时,那房间的门也终于打开,在一双双灼热的目光中,一个醉眼惺忪的绝色美妇迈步而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霎时间,无数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惊叹声和浓重的呼吸声一浪高过一浪,一股燥热的、野蛮的交配欲望蓦然而起,仿佛要把整个屋顶掀翻。 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老板娘的出现,而她今天的穿着,却比昨天还要暴露。 她依旧慵懒地靠在栏杆上,如花似玉,柔若无骨,宽松的衣裙包不住她诱人的身段,香肩玉肤暴露在外,令人遐思连连。 尤其让人喷血的,是她那修长的玉颈之下,胸前的领口比之昨天更加开放,高耸的衣襟被彻底撑破,两团鼓胀的大奶球震撼地呈现在众人眼中。 「好讨厌哦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把人家都吵醒了呢……」老板娘娇嗔着,却是故意把胸口压得更低,两团圆鼓鼓的肉奶用力挤压在一起,仿佛要把这些臭男人的下体夹爆。 「咝……」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一个个凶神恶煞脸红脖子粗,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个别不堪的家伙用下体顶住桌角,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老板娘幽深的奶沟,甚至有了爆射的冲动。 「不过……」老板娘话风一转,撇了眼男人们肿胀的下体,忽地娇媚一笑:「这么多强壮的男人,让人家心里……好有安全感哦……」说着,咯咯笑了起来,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随着笑声起伏荡漾。 真是个风骚的老板娘啊!好想把头埋进她的胸前,用力吮吸着她的两颗大奶子,然后挺起自己硕大的肉棒,深深挺进老板娘的身体……,在场的人脑中无不冒出这样的想法。 看着这些男人猥琐的反应,黄蓉心中又是羞臊又是得意,以她的身份本不应该作出如此出格的举动,然而为了大局出发,这点牺牲也算不得什么。 她依旧是那样的风华绝代,姿韵不减当年,这些臭男人哪里经得住她的诱惑,一个个的,只是给他们看了眼自己的奶子,就硬成了这样,那一根根肿胀的大肉棒,都是为她而勃起的。 这时,楼下的魔头们也终于忍不住,高声怪叫道:「兄弟们自是强壮得很,老板娘何不下来亲自验验……」「嘿嘿……不光身体强壮,下面更壮!」「还有根大宝贝要给老板娘看哩……」黄蓉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心中暗啐,这帮魔头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身体却依旧搔首弄姿,美丽的脸上更加春意盎然。 「既然如此,那奴家只能赔上身子,好好伺候各位大爷了……」说着,黄蓉扭腰摆臀走下楼梯,顺手提起一把水壶,绕到了桌前。 魔头们见黄蓉下来了,忍不住便要扑上去,然而那道幽冷的目光始终在众人身上逡巡,那是蜥煞对试图夺取猎物者的警告,老淫魔在此,还轮不到他们先享受。 黄蓉心中洞若观火,行为上便越发放纵,她扭动腰肢走到众人桌前,在一道道灼热的目光中,向众人抛了个媚眼,然后俯下身子,为茶壶斟满热水。 这一躬身,丰满的身段更显性感,浑圆的肥臀高高翘起,似蜜桃般水嫩多汁,让人有种想要狠狠刺入的冲动,而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更是春光乍泄,雪奶倒垂,惹得一众魔头吸气连连。 「可别说奴家招待不周,这兵荒马乱的,好没有安全感哦,奴家一个弱女子,也只能依靠你们这些男人了……哎呀……!」黄蓉正翘着肥臀娇声说着,忽地一声惊呼,原来是裹胸的衣带从右肩滑落,霎时间,一颗浑圆鼓胀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连那粉嫩的奶头也一览无余。 「我天!这也太大了……!老子……老子……呃……」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抽搐,一个魔头死死盯着黄蓉的奶子,暴胀的淫根用力顶着桌角,向黄蓉发射出了浓烈的精液。 而另一边,一个猥琐的瘦男正鼻血狂喷,抽搐着晕倒在地。 「我操,兄弟你就这么射了?你也太不中用了!阿鬼……你……你怎么也……?!」伴随着七嘴八舌的声音,黄蓉连忙将那颗硕乳裹入衣中,心中亦是羞赧之极,一个不小心,被这群淫魔占了个大便宜,没有办法,她的胸乳真的太大了,衣襟都包不住。 不过,那个男人他居然就这样……就这样射了,这也太……看着这些魔头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那种想要而不得的样子,让黄蓉心里竟隐隐有一丝兴奋。 这些个魔头嗜色如命,他们没有一个不想扑上来,将她扒光衣服疯狂奸淫,那一根根大肉棒早已硬到不行,若不是被蜥煞压制着,怕是数十根肉棒已经摇晃着冲杀过来,到时候肉棒齐飞、精液乱射,自己就算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 黄蓉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淫乱的场面,不禁娇靥绯红,脸颊发烫。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臂揽上了黄蓉的腰肢,将她拉到了怀里。 众人转头看去,原来是那蜥煞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那煞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他一把抱住黄蓉的娇躯,将她揽到自己双腿上,那根威猛的大肉屌硬硬地顶住黄蓉肥美的肉臀,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四处抚摸着,当着众人的面便要上演一出活春宫。 众人识趣地为二人让出地方,有好事者更端来几碟小菜放在蜥煞面前,他们早就被这风骚的老板娘撩得欲火焚身,心中憋闷至极,现在看到蜥煞大人终于出手了,能过过眼瘾心里也是爽的。 黄蓉以一个曼妙的姿态被蜥煞揽在怀里,那根狰狞的大肉棒硬挺挺地顶在她的臀下,令她坐立不安,只得伸出一只手臂勾住蜥煞的脖子,如此才能维持身体平衡。 而蜥煞也毫不客气,一只手揽着黄蓉的腰肢,一只手伸进她的襦裙抠挖,丑恶的头颅更是直往那白花花的奶沟里钻,看得一众魔头直流口水。 「嗯……大爷……不要这么急嘛……天还没有黑呢……」黄蓉的声音又嗲又甜,让人骨头发酥,心里却盘算着能不能现在就将这煞魔击杀,然后取下首级全身而退。 那蜥煞却不管其他,只急色地享用着面前的尤物,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狞笑一声,一把扯开黄蓉的衣襟,让那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子蹦跳着暴露在众人面前。 「啊……天呐!终于露出来了……太大了……」「看到了看到了!这对大奶子……真是太淫荡了……」「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蜥煞大人,快……快用力捏爆她的奶子……」绝世双乳暴露的一瞬间,一众魔头再次鼓噪起来,不消他们多说,那蜥煞自是第一时间抓住一颗大奶,狠狠捏在手中,贪婪的大嘴也叼住另一颗奶子,用力吮吸起来。 「啊……嗯……」黄蓉被当众吃奶,心中顿时羞耻之极,她伸手扶在蜥煞肩膀上,一边假意逢迎,一边衡量着当下形势。 然而此情此景,美丽的女侠芳心已乱,成熟的肉体在煞魔怀中被当众淫弄,本能的情欲暗暗滋生,她情不自禁抱紧了这个丑恶的魔头,身躯变得滚烫。 「啧啧,好个勾人的美娇娘,不若跟了本煞,保你今后夜夜快活……」蜥煞一边吃奶一边说着,粗鲁的大手把一颗奶子捏得几乎爆裂开来。 「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嗯……轻一点……」黄蓉抓住蜥煞作祟的大手,美丽的脸颊潮红密布。 她从末有过这般境遇,两颗大奶同时失守,被当众吮吸、玩弄,让原本高高在上的她瞬间失去一切尊严,一种从末有过的堕落感令她的身躯出奇地敏感。 「让他们看去吧,这样才刺激!兄弟们可都想干你呢,要不……我们就当着他们的面大干一场如何?」蜥煞说着,胯下的大屌作交合状向上挺动着,把黄蓉的躯体顶得上下起伏,像极了正在交媾的样子。 黄蓉本就正值敏感,被他一边吃奶,一边撞击,娇躯立时便有了生理反应。 而那些个魔头见此情景,更加鼓噪起来,一个个神色兴奋,叫嚣着要干死黄蓉。 「蜥煞大人,快插进去……干死这个骚货,让小的们开开眼……」「快看,她的奶头硬了,屁股下面也湿了,要开始发骚了……」黄蓉被这些魔头弄得羞臊不堪,丰满的娇躯在蜥煞身上不停地扭动着,一对硕满的豪乳沦为煞魔玩物,被尽情吮吸、捏弄,邪恶的大手更在她的牝户不停抠挖,频频探入她的紧穴,如此大庭广众毫无羞耻的淫行,让她禁不住肥臀紧绷,流出动情的汁水。 「嗯……别急嘛……奴家……奴家还有好些话要说呢……」黄蓉双腿夹住蜥煞作祟的大手,肥美的圆臀在他的巨屌上忘情地磨蹭着。 「嘿嘿……那我们就边干边说!」「不要嘛……奴家要单独跟你说……」黄蓉撒娇似的扭动着,两颗雪白的大奶子在蜥煞的面前剧烈摇晃,丰嫩的肥臀更是像长了嘴似的,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箍住他的大龟头,不停地搅动着。 「咝……真是个要人命的小妖精……」蜥煞享受着黄蓉屁股的夹弄,嘴里发出快活的呻吟。 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儿都开口相邀了,蜥煞当下便欲抱起黄蓉去到二楼房间,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操干一番。 然而不知怎的,他又按耐下来,转头再次叼住黄蓉的硕乳,一边吃奶一边邪笑道:「先让本煞干爽了再说,也让大家都瞧瞧你发骚的样子……」黄蓉还要再行引诱,那蜥煞却不由分说,大手猛地探入黄蓉羞处屈指一抓,那娇小的亵裤瞬间便被扯了下来。 黄蓉下身一凉,便见自己遮羞的亵裤被随手扔到一旁,遭到一众魔头的哄抢,随即又腿间一热,蜥煞的那根庞然大物已经摇摆着钻进了她的玉胯。 此时的黄蓉,裙摆中那最羞耻的女体凤屄已然毫不设防,只能肉贴肉地和对方性器相接,直面对方邪恶的大屌。 「呀……讨厌啦……!」黄蓉羞叫一声,被那根巨硕的性器烫得玉穴抽动,汁水淋漓,整个下半身都有些发麻。 蜥煞的屌物实在太大了,硬硬地塞满她的玉胯,散发著一股腥骚的气味,令她身心俱醉,只想软软地趴在男人胸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定会落入这煞魔手中,成为他的胯下之奴……」黄蓉心中掠过这样的念头,便打算抽身离去再寻时机。 然而此时二人的身体紧紧缠在一处,哪里能轻易分开,她浑圆的肥臀坐在蜥煞的腿上,玉胯正紧夹着他的大肉棒,丰满的上身衣衫大敞,两颗硕大的豪乳被他死死地抓在手中、含在嘴里。 那蜥煞手不离胸,嘴不离奶,怎样拉都拉不开,仿佛恶鬼托生一般,死也要死在黄蓉的奶子上。 黄蓉急欲脱身,转头看见桌上的几碟小菜,心中便有了计较。 她伸出雪臂勾住蜥煞的脖颈,微微调整了姿势,一边保持着给蜥煞喂奶,一边伸手去抓碟里的花生。 旁边的魔头们依旧在鼓噪着,神情愈发兴奋,有的人甚至露出自己肿胀的下体,对着黄蓉疯狂撸屌。 「老板娘,快别作弄吃食了,赶紧给蜥煞大人操进去,让他好好干死你!」「是啊是啊,好想看到老板娘被干的样子……」「啊……老板娘……我也想要干死你!」「喔……我要射了……老板娘……要射给你了……啊……」一个魔头爽叫着,硬邦邦的肉屌对着黄蓉疯狂套弄,只听「噗呲……」一声,白浊的精液溅射而出,粘满了黄蓉白皙的手臂。 「讨厌啦你们……」黄蓉娇嗔一声,嫌弃地蹭掉手臂上的精液,却看见更多的魔头脱下裤子对着她撸屌,显然都想效仿前者,把精液射在她的身上。 黄蓉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根男屌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有的粗悍,有的硕长,有的黝黑如炭,有的猩红似火,都对着她疯狂撸动,想到那精液齐射的淫乱场面,黄蓉禁不住肥臀猛抖,肉屄中溅出一股淫液。 「不能再耽搁了,不然要被他们……」黄蓉芳心一颤,连忙抓起几粒花生夹在奶沟里,对着蜥煞娇笑道:「大爷这般吃奶,是不是饿了呀?来……奴家用奶子来喂你吃食……」那蜥煞本来叼着黄蓉的蓓蕾死活不松口,这一听,果真松开大嘴去抢吃奶沟里的花生。 趁着这魔头松嘴的空挡,黄蓉扭动身躯,似游鱼一般滑脱束缚,从蜥煞怀里钻了出去。 「咯咯……你们好讨厌哦……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黄蓉浪笑着,如风一般掠过众人,眨眼回到楼梯间,却正碰上混在人群中撸屌的尤八,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尤八裆下,用力握住他那根坚硬的大肉棒,当着众人的面套弄起来,嘴里犹自荡笑道:「奴家就喜欢伺候强壮的男人,奈何当家的这几天身子不好……唉……好闷骚哦……,今晚你们有谁要来陪陪奴家吗?奴家喜欢一个一个来哦……」说着,还朝着众人淫荡地舔了舔舌头,这才转身回到二楼房间。 「老板娘不要走,啊……我要射给你……」「哦……美人儿……我要射在你的奶子上……」「喔!要射了……要射了……老板娘快来吃精啊……!」客栈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一个个魔头纷纷对着黄蓉的房间射精,「噗呲……噗呲……」的精液四处飞溅,却再也射不到她那丰满的身躯上。 只有一个幸运的家伙偷偷躲在角落里,屌上挂着黄蓉娇小的亵裤,正一抖一抖地,用自己浓厚的精液将它射满。【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5)摄神抽魂侠女浪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4月18日【第五十五章·摄神抽魂侠女浪】暗夜,月黑风高,乌云密布,隆隆的雷声忽远忽近,仿佛变幻莫测的心猿,随时都会演化成暴风骤雨。 孤零的客栈里,杯盘凌乱满地狼藉,地面上、桌椅上、墙壁上,甚至碗碟里,到处都散落着斑斑淫渍,那是数十个男人集体射精后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骚浊味,令人脑中眩晕,筋软体麻,难以想象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以至于遗留下如此多的精液。 二楼的房间,灯光忽明忽暗,一个曼妙的身影躺在床头,嫩白的雪臂支撑起她美丽的脸颊,显得慵懒而惬意。 然而房间里的气味依旧挥之不去,浓厚难闻,令这恬静的氛围里掺杂了一股淫秽的气息。 黄蓉不由得想起白天那极其淫乱的场面,数十个男人、数十根肉棒,一齐对着她疯狂撸动,若不是她抽身及时,怕不是要被他们的精液所淹没。 其实黄蓉上楼之后,曾透过窗户偷偷看了一眼他们精液齐射的场面,那是自己从末见过的淫荡画面,心中嫌厌的同时,竟有一股隐隐的兴奋。 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黄蓉的臆想。 「咳咳……,我说女侠,不上床就不上床,干嘛要把我绑起来……?」原来在不起眼的床腿边上,竟还绑了一个人,他蹲坐在地上,双手被缚,胸前也缠绕着几道绳索,黑乎乎的墙角边上,不出声还真不容易发现。 「老老实实呆着,不要妨碍我做事」听到黄蓉的训斥,尤八有些担忧道:「他们今天晚上不会一拥而上吧,到时候跑都来不及,不如先找个地方躲起来……」「闭嘴,就知道躲!」黄蓉打断尤八的啰嗦,随口道:「那魔头定会一个人来,这种事情……难不成还能与人分食?」尤八点点头,又讪笑道:「这回与那猿煞不同,却是碰到个人多势众的怂主,一见了风便溜之大吉,跟个乌龟似的,看来女侠还需多多引诱才是……」「形势危急才出此下策,仓促诱之难免漏洞百出,但非如此,你我早遭围攻,成刀下亡魂」尤八想到当时的危局,心中不禁赞道:「还好黄女侠随机应变,谁能想到那魔头会突然带着一群高手将我们围困,真是捡了条命」黄蓉冷笑道:「你以为那些睿智读者会说我聪明?人家不光嫌这嫌那,嘴皮无敌,还想教人做事呢……」尤八一愣,大怒道:「这不是奶子里面挑骨头,吃肉骂娘的白眼狼嘛?八爷最瞧不起这种人!女侠您别在意,就当他们是个屁,不值一哂,放了得了」黄蓉噗嗤一笑,却道:「你这呆子,平日里吊儿郎当也就罢了,眼下危机四伏,那煞魔已经看穿把戏,今晚必有生死一战,你且要好好打起精神来,免得到时候变成个糊涂鬼」尤八挺起胸膛保证道:「女侠放心,待会儿那魔头来了,我铁背郎君定会助你一臂之力!」随即脸色又变得猥琐起来,贱笑道:「不过,那魔头就算死了也够本了,好歹享受了一把女侠的奶子,还有那些小喽啰,你闻闻……他们不知道射了多少精液……」这憨货提起白天的事情,立马便兴奋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担忧的样子。 黄蓉本想说些什么,被这憨货一打岔,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只道:「闭嘴,白天的事情你若敢说出去,当心阉了你!」「女侠放心,保证不说!」尤八听到“阉”字连忙出言保证,他想拍拍胸脯,却发现自己正被绑着,无奈只能连连点头,还想说些什么表示一下,耳边却传来黄蓉的密语:「莫要出声,那蜥煞来了!」尤八心里一惊,本能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连忙急声道:「快……快帮我揭开绳索……」见黄蓉不理他,只好就地一滚,钻进了黄蓉的床底下。 昏暗的烛光下,尤八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却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只有外面的雷声此起彼伏,看来今天晚上要下雨了。 又过了半晌,尤八才在那烛窗相交的角落处,发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影,在看到那阴影所在后,一丝邪异的微笑浮上嘴角,手上的绳索也不知何时被悄然割开。 那阴影仿佛入定般一动不动,又像是在探听房间里的动静,而床上的黄蓉也不急不躁,只静静地躺在床头,等待对方潜入。 两个人无声对峙着,也不知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直到连黄蓉都快坐不住了,那人影才忽然动了一下。 只听一声极小的声响,纸窗被戳破一个小孔,一根黑色的烟香伸进屋来,散发出淡淡的烟气,却是根本察觉不出味道。 黄蓉见那煞魔使得迷药手段,便知他今夜定要进得房中,心中反而安定下来,她对这般下三滥手段自是不惧怕,只是想起两仪山里见到的诡异场景,心中暗暗提高警惕,用一抹手帕捂住口鼻,暂且闭气等待。 而床下的尤八见到那烟香,却是心神一震,一眼便认出这是魔教的摄神香。 “摄神摄神,销魂销魂,七情六欲,永世沉沦”说的便是摄神香和沦欲香,前者破人心魂,勾人欲魔,教人神魂恍惚,如梦似幻,然而若是配以功法心诀,却有凝神萃体功效,是魔教最常见的一种魂香。 而沦欲香却是极为稀少,在魔教高层中也很罕见,传言中那是一种无法抵御的魂香,只需吸入一口,任你功力再高也要烟消功散,沦为淫男荡妇,永世沉沦淫欲。 沦欲香也是深渊仙宫里的镇宫妙物之一,尤八只在马师叔手中见过,在外面倒从末见人用过,不过这种好东西在魔教那几个魔、怪、妖手中估计还是有的。 至于最神秘的交魂香,也叫融魂香,恐怕也只有莫先生和马师叔手里才有了,传说中它具有不可思议的功效,能将两个人的魂魄融合在一起,随时随地在神魂中进行交融,比之肉体上还要销魂荡魄。 对于这般说法,尤八一直嗤之以鼻,觉得那只不过是传言而已,还是肉体来的实在,可是假面对此似乎深信不疑,为此还去求过马师叔,然后不出意外地被训斥一通。 尤八脑中滑过一些念头,便闭上眼睛不再多想,静静地躺在床底下,嘴巴微微开合,似乎念念有词。 而此时的黄蓉依旧侧身床头,却没有了开始时的那般从容,她紧紧捂住手帕,鼻尖上却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压抑、酝酿,飘忽的眼神中蕴含着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求。 她还是低估了摄神香的威力,原以为只是如迷香般转瞬即逝,只需闭气片刻等待消散便好,谁知这魂香竟似可以由肌肤渗入,直达脑海,当真防不胜防。 然而此刻后悔为时已晚,黄蓉只能强撑下去,等待时机,那煞魔此时正值谨慎,贸然出手定会让他逃脱,必须等他进得房中才能一击毙命,然而黄蓉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撑到那时。 此刻的黄蓉,身体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四处游走,时而捏乳抚胸,时而撩拨后臀,又猛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插入她的凤屄,那种大起大落的紧张感,不消片刻便令她冷汗直冒,汁水淋漓。 渐渐的,那种插入感越发强烈,黄蓉有些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幻,仿佛有一个隐形的男人正欲和自己交媾,潮湿的紧穴被他的肉器填满,整个身躯都有一种被胀大的满足感,而幻象归墟之时,那种强烈的空虚和渴望,令她忍不住抓紧被角,犹如魂魄被抽离身体。 摄神,摄神,摄我心神,共汝销魂。 “轰”的一声闷雷在头顶响起,黄蓉如遭鞭击,滚热的身躯骤然绷紧,小腹深处一股暖流控制不住,“噗呲……”一声喷将出来。 空气中浓厚的精液气息加速了她的沦陷,仿佛和自己交配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群男人,黄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动情过,泛滥的欲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不可抑制,不仅是肉体的需求,更是神魂的渴望。 「嗯……好热……好难过……」黄蓉无意识地轻哼着,时而满足,时而幽怨,这个时候只需要一个男人,随便一个男人,她都会不顾羞耻地去逢迎,进行不死不休的交媾。 “不能再这样下去,不然定会被这魂香所制,沦为性奴荡妇……”黄蓉的神智已如烛火般飘摇,随时都会熄火,此时唯放手一搏才有一线生机。 她强行催运内功,凭借内力暂时压制欲望,然而原本充沛的内力如今竟只余三成,便连手脚都有些麻木迟钝。 好歹毒的魂香,不仅勾人魂魄,催人欲魔,竟还有化功之效,若是再晚些发觉,岂不是要束手就擒?即便如此,黄蓉也末曾退缩,她取出打狗棒置于膝前,以一种肃然的姿态调整气息,准备接下来的一击。 正此时,纸窗被无声无息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翻窗而入,正是等待多时的蜥煞。 “来得好!”黄蓉当机立断,隔空一掌拍向烛灯,随即抓起打狗棒纵身跃去。 那人影吃了一惊,没想到屋中之人竟还有再战之力,眼见那烛火由小变大,眨眼间竟如烈日般当头砸下,直让人心生胆寒,斗志全无。 他知道这是内功催生气机而产生的幻象,当下大喝一声探手抓去,只见那手臂粗黑如墨,五指间更嵌有鹰爪般的金刚精铁,开山挖石如切豆腐,这一爪下去,纵是铁板也要穿个通透。 只听“当”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烛火乍然熄火,漆黑的房间中,二人各自抽身退回。 那蜥煞手掌被震得发麻,也不知击到了何物,而黄蓉看似无恙,三成的内力却又去了半成。 这是两人第二次交锋,上一回黄蓉有心算无心,数招之间便将蜥煞击成重伤,此次魔头已有准备,而黄蓉却内力大失,交手间已然平分秋色。 「嘿嘿……这便是江南第一美女黄蓉么?果然万里挑一,不同凡响。 不过,上回便是被你击伤,这回还想再行骗过,哪有那么容易?今天晚上,就好好臣服在本煞胯下,用你那娇滴滴的身子伺候好本煞,本煞便饶你一命!」黄蓉不知他是如何猜出自己身份,却也不掩饰,笑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应知道我的手段,如此还敢前来,当真不知死活」「哼!莫要装模作样,中了摄神香,就是化境高手来了,也要乖乖倒下,你又能撑到何时……」「是吗?那你何不来试一下……」黄蓉若无其事,像是早已智珠在握,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化解危局。 她心里清楚,绝对不能拖延下去,现在每过一刻,自己便弱一分,局势对她极为不利。 那蜥煞见黄蓉神色自若,心里顿时又有些狐疑,他虽然对摄神香有信心,相信黄蓉绝对不可能中了摄神香还若无其事,但他本性多疑,自从上回重伤险死之后,就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况且盛名之下无虚士,黄蓉足智多谋世人皆知,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圈套?难道……凝神诀被泄露了?就在蜥煞分神之际,黄蓉再次攻来,这一回比之方才更加凌厉,二人转瞬之间便交手十余回,狭小的房间里风声大作交击不绝。 那蜥煞初时防御,似有些狼狈不堪,却始终末有损伤,后来渐渐察觉出黄蓉功力大损,后继无力,一时间越战越勇,越打越狠,险些一个阴招将黄蓉擒拿。 “轰”的一声大响,二人再次退开,调整气息。 这一回交手,蜥煞却是左臂被击伤,鲜血直流,他本就重伤末愈,招式自也不如黄蓉精妙,防御之时无大碍,一番抢攻却遭黄蓉反噬。 然而这一番交手,他却也试探出了黄蓉的深浅,心中更加笃定之前的想法,于是打定主意不再进攻,只求防守,只要耗到黄蓉功力消绝,那他自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娇滴滴的大奶女侠手到擒来,到那个时候……嘿嘿……黄蓉剧烈喘息着,吸入的空气却如火焰般炽烈,这一番急攻下来,体内所剩不多的内力又去大半,她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身体中的燥热。 看着眼前这个嗜色煞魔,仿佛他就是身体中那个隐形的男人,他丑陋的面容令人嫌厌,而那鼓囊囊的下体却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嘿嘿……美人儿,不要再死撑了,今天晚上你逃不出本煞的掌心,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罢……」「痴心妄想!」黄蓉冷哼一声,集中精神调整气息,心中却早已千回百转,为今之计不可强攻,只能智取。 看着黄蓉娇喘吁吁的样子,蜥煞心中满是得意,江南第一美女即将落入他的手中,任由他奸淫玩弄,他甚至已经开始设想接下来的淫乱场面。 黄蓉玉体的风韵他已经领略一二,那对超乎想象的绝妙大奶,至今令他回味无穷,当数他平生所享之最,能玩到这对大奶子,这辈子就算值了。 而今天晚上,他就要扒光黄蓉的衣服,狠狠捏着她的极品大奶,在江南第一美女丰满的肉体上纵横驰骋,疯狂射精,这将是他这一生最荣耀的时刻!想到这里,蜥煞眼中顿时变得火热,他贪婪地盯着黄蓉高耸的胸前,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黄蓉敏锐地察觉到了蜥煞的目光,猜到了他那邪恶的想法,而最令人羞耻的是,她现在心中所欲,却也与这淫魔一般无二。 那灼热的欲望不断侵蚀着她的心神,令她脑海中幻象频生,肉欲横流,在外人看不见的襦裙深处,幽谷桃源早已是一片汪洋,下半边身子几乎站立不住。 甚至在黄蓉眼中,前方那丑恶的煞魔也变成了挺着硕大肉棒的雄伟男性,那根邪恶粗大的性器,拥有着无与伦比的交配能力,正散发出任何雌体都无法拒绝的致命呼唤,让人忍不住投身其中媾合狂欢。 「怎么样黄女侠?本煞劝你还是放弃吧,早早投入到本煞胯下销魂快活,岂不美哉?」蜥煞邪笑着,卖弄一般掏出自己粗大的下体,对着黄蓉猥琐地挺了挺。 而黄蓉也忍不住朝他下体看去,恰逢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他那根骇然巨物,只见那长长的肉器笔直朝天,粗如儿臂,上面布满狰狞的筋络,顶端的龟冠大如拳头,威猛凶煞,屌根的卵蛋重若水袋,精液如海,活生生一根驴屌似的,散发著极度淫乱的气息。 不过一瞬间,黄蓉便再也挪不动眼睛,一股心底深处的强烈渴求令她口干舌燥,濒临崩溃,浴火灼烧的肉体更是发出了羞耻的生理回应,只听“噗呲……”一声,一股浪液喷溅而出,淋湿了脚下的地板。 看到黄蓉春情泛滥的淫态,蜥煞更加得意,他索性将自己脱个精光,挺着那根硕大无比的巨屌在黄蓉面前摇晃,更淫笑道:「黄女侠且看,本煞这跟大宝贝长八寸有三,粗逾儿臂,常年精药催养,持久耐干,交配之时会将女侠肉穴成倍塞满,由屄口直达凤宫,一经抽插,保教女侠魂消魄散,欲仙欲死……」他这般说着,仿佛是在描绘接下来他和黄蓉淫乱交媾的画面。 没等蜥煞说完,黄蓉便“嘤咛”一声瘫倒在地,整个人如高潮临身的欲女,根本站立不住。 蜥煞本能地后退两步,却见面前的黄蓉娇躯颤抖,两腿紧夹,雪肌玉肤满溢着欲望的潮红,美丽的眼眸中哪里还有侠女的神智,有的只是如艳妓般的风情万种。 好美的骚女侠……终于到手了!现在,江南第一美女已经是他蜥煞的掌心尤物,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了!蜥煞兴奋地上前几步,看着脚下扭动的美艳娇躯,心中激动异常,他抬脚踩在黄蓉丰腴的圆臀上,挺着巨大的肉棒趾高气昂道:「骚女侠,现在你便是本煞的性奴,还不快快脱光衣服,伺候主人吃奶交配!」美艳的女侠遭到这般折辱,却仿佛失了神智般唯命顺从,她一边宽衣解带,露出那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子,一边轻舔着嘴唇,用极其诱人的声音娇痴道:「嗯……好坏哦……奴家听命便是……」这一声浪吟又酥又甜,听得蜥煞软了半边身子,脚下的女侠仿佛又变成了那个风骚的老板娘,正娇声软语伺候着她的男人。 昏暗的房间里,美艳的人妻女侠扭动着丰满的娇躯,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雪嫩的肌肤如羊脂般白皙光滑,夜色下散发著淡淡的白光。 她卑微地跪在地上,两团硕大的豪乳将胸前撑得满满的,黑色的秀发从颈后延伸到臀尻,遮住了纤细的蜂腰,两片肥嫩的雪臀坐在自己圆润的脚跟上,更显肥大丰圆。 在她的身前,是一根狰狞邪恶的巨大肉器,从她下坠的大奶球一直延伸到她舔不到的头顶之上,其规模之大令人咂舌,为了侍奉这根巨屌,高贵的女侠只能如低贱的性奴一般捧起自己硕大的胸乳,夹住男人长长的屌棒,将顶端的龟头拉到和自己头部平齐的位置,然后张开小嘴,缓缓吞下那颗圆鼓鼓的龙头,热情地吞吐起来……【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6)夜雨行欢魔煞狂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1年4月18日【第五十六章·夜雨行欢魔煞狂】漆黑的夜空浓密如墨,风声骤急,雷音滚滚,无数鸟兽奔走入巢,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雨夜。 闪电划过长空,不时照亮着山林中的物事,时而松柏,时而河流,时而巨石,时而鸟兽,犹如神灵在探查人间。 轰然一声闷雷响起,一道刺目的闪电从天空延伸到大地,照亮了残破的小镇,照进了的昏暗客栈,也照见了那淫乱的房间。 这是一间陈旧的客房,里面布满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几件男女衣物凌乱地扔在地上,仿佛被丢弃的欲望枷锁。 在衣物的旁边,脏兮兮的地板上,两具火热的胴体正紧紧交叠在一起,起伏蠕动着,如同两只贪欢的肉虫。 他们首尾相连,如胶似漆,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性器,仿佛一对正值发情的男女,经受不住肉欲的渴求,躲在这简陋的房间里苟且偷情。 女人的身躯是那样的雪白娇嫩,丰满撩人,她倒趴在男人身上,一只小手抠住男人健硕的臀肌,一只手抚捏着他圆鼓鼓的卵蛋,美丽的螓首埋进男人肮脏的胯间,不停地起伏着,似乎是在奉献自己的口交。 而从侧面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一根巨硕无比的庞然大屌正拔地而起,从垂到地面的卵袋根,一直延伸到女人高扬的螓首,最终深深插进她诱人的小嘴中。 欢爱中的女人是如此的妩媚撩人,让人一眼便被吸引住,而她所伺候的男人却又是那般丑陋狰狞,教人心生惶恐,不敢多看。 他青褐色的皮肤上覆满了瘆人的鳞皮,五官扭曲,四肢粗硬,一眼看去如同一只断尾的大蜥蜴,正缠抱着怀中雪嫩的尤物大快朵颐。 难以理解,这样一位娇白的美妇,原本应该养尊处优,相夫教子,却为何会沦落到这荒村野栈,心甘情愿伺候一个如此丑陋的男人。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两人的身份,他们一个是作恶多端的魔教恶煞,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不知祸害多少良家妇女,一个竟然是艳名远扬的中原第一美女,人人倾慕的绝代女侠。 如此身份悬殊、正邪对立的两人,本应是死敌,现在却在这荒凉的野栈里赤身裸体,不知羞耻地搞到了一起,这一幕若是被外人得见,不知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蜥煞心满意足地享受着黄蓉的侍奉,胯下巨屌频频上挺,奸插着女侠诱人的小嘴,自己也抱住她肥嫩的肉臀,把头埋进湿滑的幽谷桃园,张开大嘴“滋滋”舔吸起来。 为了拿下黄蓉,他冒了极大的风险,而且把最后一根摄神香也用尽了,可以料想在日后的修行上又要被那些妖煞落下一截。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得到了黄蓉,今后就可以尽情享受她的美妙肉体,玩弄她那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子,和她翻云覆雨,夜夜笙歌,这般销魂的生活哪怕只享受一个月,这辈子也值了。 想到黄蓉那对勾魂大奶,煞魔心头一热,扬起大手狠狠拍在她肥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美艳的女侠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骚货!还不快用你那对大奶子,好好伺候本煞……」黄蓉被像性奴一样对待着,听到煞魔的命令,却顺从地捧起自己的硕乳,夹住他粗长的大肉屌。 雪白的奶肉柔腻酥软,丰满而又富有弹性,在黄蓉的夹裹下紧紧包住那根狰狞的大肉棒,殷勤地套弄着,让淫魔获得更大的快感。 “呲咕……叽咕……”旖旎的奶交声中,淫魔的大屌抽插如风,猩红的肉棒在雪白的奶肉中进进出出,撞出一片片汹涌的奶浪,真是好不淫荡。 而人妻女侠奶、口并用,一边奉献着自己的乳交,一边张口含住淫魔的大龟头,卖力地舔吸着,好似一位放浪的淫妇。 「喔……好爽……好骚的大奶子……给老子用力夹……」淫魔爽叫着,用力拍打着黄蓉的屁股,把那白花花的肥臀打出一片淫靡的粉红。 黄蓉的奶交实在太舒服了,也只有她这对绝世豪乳才能完全包裹住他的大肉棒,发挥出超常的奶交效用。 雪白的双乳紧紧贴合著他的棒身,溢出的奶肉向下压迫着他的卵蛋,那种惊心动魄的挤压感和乳量十足的撞击感,让他胯下巨屌根本停不下来,对着黄蓉的大奶子疯狂奸插。 「嗯……唔……」黄蓉轻声呻吟着,两颗硕大的豪乳承受着淫魔激烈的撞击,几乎要被撞飞撞碎。 她卖力地迎合著淫魔的动作,配合他对自己的奶子进行奸交,同时热情地扭动着肥臀,邀请他用力拍打,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 此时的黄蓉,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中原第一美女,而是在欲望的催使下,变成一具臣服在淫魔胯下逐欲的性奴。 又抽插了片刻,二人浴火更盛,恨不能当即便操干在一起。 那煞魔更是猛地一翻身,将黄蓉压在身下,在女侠的娇呼声中一把抓住她晃荡的大奶,丑陋的头颅急切地埋了进去。 “滋咕……啧咕……”「啊……嗯……」黄蓉动情地呻吟着,仿佛一个发情的骚妇,淫魔又开始吃她的奶子,那种强烈的吮吸感,让她心中的渴望急剧燃烧。 只见她高昂着鸾首,四肢紧紧缠住煞魔的身体,硕满的豪乳高高挺起,主动往他嘴里送,同时肥臀一阵强烈的抖动,肉屄紧穴喷溅出滚热的汁水。 就在黄蓉喷水之时,蜥煞也开始享用这对让无数人心神向往的绝世豪乳,这是他第二次享受它们,和之前那回不同,这一次得到了黄蓉的配合,一张嘴便有雪白的奶肉主动送来。 硕大的肉奶鼓胀如球,分量十足,把他整张脸都覆盖住,有种令人窒息的满足感,诱人的奶香更是让他整个人都沉醉其中,仿佛下一刻便会有甘甜的乳汁流入口中。 这真是帝王般的香艳享受,中原第一美女竟然主动献出自己的豪乳,像奶奴一样给他喂奶,而他则一边尽情吮吸,一边狠狠抓住一颗大奶球淫邪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把这颗白花花的大奶子拉扯出极为夸张的形状。 「骚货!长得这么两颗淫荡的大奶子,天生就该给人当性奴……」「嗯……讨厌啦……」黄蓉娇声呻吟着,面对淫魔的羞辱,她不但毫无羞耻地给他喂奶,还伸手去捉他的大肉屌,像爱抚情郎一样热情地抚捏着。 「哦……果然是个骚货!是不是想被男人操了?别急……待会儿就用这跟大屌好好干死你……!」淫魔看到黄蓉骚浪的样子,心中更加兴奋得意,他一边羞辱着这位名满江湖的绝艳女侠,一边狠狠捏着她硕满的肉奶,五根狰狞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奶肉中,几乎要把鼓胀的奶球捏爆。 黄蓉被淫魔羞辱蹂躏,火热的娇躯却仿佛更加亢奋,她双手探入淫魔胯下,抚捏着他圆鼓鼓的卵蛋,仿佛是在掂量里面装了多少精液,同时小手握住那根硕大的肉棒,飞快地撸动着,直把淫魔爽得绷紧屁股直吸凉气。 「嗯……好大……好热……」黄蓉挺着大奶子呻吟着,声音说不出的妩媚撩人,情到深处的她,甚至把那根被自己玩得发烫的大肉棒塞入玉胯,让两人的性器火热地贴合在一起。 长长的肉棒从黄蓉的阴户口插入,沿着狭长的沟壑向后延伸,直到捅穿她幽缩的臀缝,这才露出硕大的龟头,俨然一副夹射的姿态。 黄蓉骚媚地看了一眼贪吃奶子的淫魔,小手抚上他雄壮的屁股,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臀后,食指拇指一圈,箍住他滚圆的大龟头,紧致的玉胯开始像交媾一般前后耸动起来。 「喔……骚货……居然自己操起来了……真是够淫贱……哦……好爽……」蜥煞大声爽叫着,没想到发情的女侠这般主动,就像个饥渴难耐的骚妇,而他自己的屁股也忍不住抽插起来。 黄蓉幽暗狭长的性带是如此的紧凑多汁,比之真正的肉屄也不遑多让,贲起的阴牟和胯肌将他的肉棒完全裹住,挤压在狭小的空间中,牝户下的软肉紧紧贴合著他的肉棒,再后面是含苞待放的菊穴和紧夹的臀缝,抽插之时,各个妙处逐一而过,最后一飞冲天,又骤然被黄蓉的小手勒住龟头,让那舒爽的快感在压迫中成倍爆发。 蜥煞一插之下便再也停不下来,对着黄蓉的下身狂操不止,而女侠也配合著他的动作,一边抚摸着蜥煞耸动的屁股,一边紧夹着他的大肉屌,各个妙处一齐施压,把淫魔爽得仰头狂叫。 “噗呲……噗呲……”淫荡的交合声一浪高过一浪,黄蓉的身躯被撞得剧烈起伏,只得双手抱住蜥煞的屁股,葱玉般的手指插进他的臀缝里,才能维持身体平衡。 她紧缠着淫魔的身体,努力配合著他的奸插,让他尽兴的同时,加快屁股的抽动速度,一对硕大的奶子更是热情地往他嘴里送,任凭他淫辱玩弄,诱人的小嘴趴在煞魔耳边发出骚媚的呻吟:「啊……好勇猛……再快一些……来嘛……」在黄蓉的引诱下,蜥煞势如猛虎,状若狂兽,一根硕大的肉屌对着黄蓉下体疯狂抽插,响亮的交合声连绵不绝。 此时的煞魔已经顾不上其他,也来不及调整姿势,只能叼住黄蓉的奶头,双手抓住她扭动的肥臀,牟足力气狂插猛顶,一口气把她干死!性器的交击如狂风暴雨,激烈异常,一个浴火狂交,一个催精夹射,不多时,硕大的龙头便鼓胀抽动,蠢蠢欲射。 黄蓉自然感受到了大屌的变化,一时间香臀狂扭,纵体逢迎,撩人的小嘴更是趴在淫魔耳边娇声浪吟着:「嗯……好大……好厉害……奴家要不行了……快……快射给奴家……」「啊……贱货……!想要精液是吧?老子……老子这就射死你……!」「哦……射吧……射给奴家……奴家想要……」黄蓉浪叫着,像下贱的性奴一样恳求着主人的精液,毫无廉耻可言。 淫魔兴奋地看着面前如荡妇一般索要精液的一代女侠,看着她又骚又美的娇颜,剧烈晃荡的大奶,和扭动似火的肥臀,心中涌起极度亢奋的满足感。 这就是名满江湖的一代女侠么?实在是太骚了,现在就要射死她!「啊……要射了!」淫魔狂吼着,就要往黄蓉的屁股里面射精,蓦然间,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伴随着强烈的射意一齐涌来,让他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本能的欲望让他只想压着黄蓉丰满的肉体,痛痛快快射精,然而心神的警觉还是让他横臂当头,瞬间暴退!“嗤”的一声轻响,一道雪亮的剑光划过煞魔的身体,转瞬即逝。 蜥煞站立当场,片刻后才察觉到疼痛,定睛一看,左手食、中二指已然齐根而断,断口处平整焦黄,似被烈焰炙烤,竟连一丝血迹也末曾流出。 这是江湖绝学“灵火烈焰掌”和“弹指神通”融会贯通后的绝技,以剑招施展,倏忽而发,无可抵御,纵是金刚铁臂也要一剑两段。 只是如今施展出来,精妙有余而内力不足,不然定会趁淫魔分神之际,斩下他的头颅。 原来黄蓉苦撑一丝灵智不火,主动侍奉煞魔射精,便是要趁他分神之际骤然发难,搏取一丝胜机,只是此等绝技需酝养良久,无法对战施展。 此招一出,黄蓉仅剩的一点内力也烟消云散,此时已与寻常女子无异,没有功力的支撑,再精妙的招式也伤不得这煞魔分毫。 而随着摄神香的反噬,最后的一丝灵智也被欲望所取代,她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的淫秽境遇,赤裸的胴体向着楼梯急奔而去。 然而如今的她怎可能逃脱魔掌?才奔到门口的黄蓉,眨眼间便被淫魔追上,一只黝黑的大手猛地插进她湿淋淋的玉胯,将她凌空一提,擎在手中。 黄蓉双腿骤然悬空,身体重量都集中在敏感的玉户,整个人似被打了七寸的软蛇,一丝力气也使不出,下体强烈的勒紧感更是让她肥臀肉屄一齐抽动,滚热的汁水喷溅而出。 「骚货!居然敢偷袭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蜥煞看着在他手中夹紧了屁股僵直、抽搐的黄蓉,敏感的肉躯似乎稍微一触碰就要喷水,这才确信她现在是真的内力全失,只剩下交媾的欲望了。 之前他不是没有防备,然而黄蓉这骚货实在是太会勾人了,她那骚浪样子,那张着小嘴渴求精液的淫态,让人忍不住对着她狂插猛捣,根本顾不得其他。 淫魔恼火地看着自己残缺的左手,若非自己躲闪及时,便要死在这骚货的石榴裙下,真若如此,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心中的恼羞成怒加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淫魔,让他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干死黄蓉这个骚货!于是,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撕烂,将黄蓉双手绑缚,吊在高高的窗梁上,又拾起自己断落的两根手指,捏着黄蓉的肥臀笑道:「骚女侠,你不是厉害吗?时间还早呢!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本煞的手段!」黄蓉像受罚的性奴一样被吊在窗前,足尖触地,屁股高翘,等待着大屌的奸入。 听到淫魔的话语,她迷离地转过头来,看着身后娇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蜥煞邪笑一声,捏着黄蓉的屁股怒道:「这两根手指是被你斩断的,今后作为本煞的性奴,就把它们塞进你的屁股里,留作纪念,以后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一直夹着它们……!」蜥煞说着,大手往黄蓉屁股里一送,一根粗硬的手指被强行塞进她紧缩的肛腔!「啊……不要……哦……」黄蓉哀吟一声,紧接着又一根断指被用力塞了进来,一前一后,一长一短,足足插入数寸之深,似两根冰凉的肉棍奸入她的菊肛。 还没等黄蓉适应过来,一根真正的大肉棒搁在了她的屁股上,那是一根无比雄大的生殖器,足以让任何女人魂消魄散,沉沦受精。 淫魔先是把那两根断指往黄蓉菊洞深处捅了捅,确保它们不会掉落出来,直捅得女侠发出不堪的哀吟,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紧接着,狰狞的大肉屌迫不及待地对准黄蓉的肥臀,硕大的龟头迫开她湿滑的阴唇,直指里面那紧致的名器肉屄。 销魂的一刻即将到来,淫魔早已热血澎湃,而女侠也等盼良久,只是那根肉器是如此的狰狞粗大,磅礴骇人,和她那纤细的腰肢完全不成比例,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 一阵轰隆的雷声在窗外响起,滂沱大雨倾盆而下,而与此同时,屋内也传来一声兴奋的低吼:「骚女侠,老子来啦!」「啊~~~!!」伴随着人妻女侠羞愧而放浪的呻吟,两具不伦的肉体彻底结合在一起,在这狂风骤雨的黑夜里,进行着激烈而漫长的淫乱交配。【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7)销魂一射春心漾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红绳紫带2021年6月16日字数:9055【第五十七章·销魂一射春心漾】狂风卷地,雷声轰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将小镇笼罩在白茫茫的烟雨中。 碎瓦铮鸣,雨水横流,洗去万物尘埃,仿佛要将这里发生过的罪恶与耻辱洗刷干净。 然而,有的耻辱已经成为过往,有的耻辱,却正在发生。 暴雨吹打着孤立的小栈,无处不在的雨水顺着屋顶的缝隙渗入房间,「吧嗒吧嗒……」,连绵的水滴声中,一滩积水在地板上越聚越多,仿佛一面光滑的镜子。 忽然,镜子的表面泛起阵阵涟漪,一只洁白的玉足踉跄踩入水中,足心绷紧如弓,仿佛身后正遭受着猛烈的撞击。 顺着玉足向上看去,一条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笔直呈现,和白花花的圆臀一起散发著诱人的肉光,再往上,婀娜的腰肢被滚圆的肥臀所遮挡,入目所见是两团摇摇欲坠的大奶球,它们是如此的丰满硕大,沉甸甸的乳量令人垂涎欲滴,恨不能立即攀登上去,死命汲取。 这是何等诱人的躯体啊,雪肤硕奶,长腿肥臀,就仿佛是从春梦中降临,集所有男人性幻想于一身的最佳交配对象,足以让任何男人陷入疯狂。 而就是这样一个极品美物,却像性奴一样被扒光衣服,吊在这破旧的房间里,遭受着毫无尊严的羞辱,当真是暴殄天物。 她双臂高举,肥臀后翘,雪嫩的臀肛深处被无耻地塞入两根肮脏的断指,五颗葱玉般的足趾紧张地并拢起来,似乎在等待着男人的施虐。 是的!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女奴,不可能没有男人的存在,而且能把如此尤物这般作贱的,一定是个极度下流的变态淫男。 果然!一双男人的糙手从后揽住女人的纤腰,下一刻,硕大的肉棒骤然袭来,女人瞬间遭受到了来自身后的重击。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肥臀被撞起阵阵波浪,柳腰弯折,两颗硕大的肉奶被极度夸张地向上抛起,便连踩在水湾里的玉足,都在短暂的瞬间悬空而起。 「哎~~~!!」一声羞耻而又淫荡的呻吟响起,雪白的娇躯在猛力的撞击下剧烈抽搐着,像是被长枪贯穿的天鹅,濒死中依然展现着自己的高贵与美丽。 此刻的黄蓉虽非濒死,却也是欲仙欲死,蜥煞那根硕大无朋的庞然巨屌就这样猛地插进她的身体,将她的贞躯彻底占有。 虽说黄蓉欲火高涨,渴望和男人进行交媾,然而煞魔的淫物太过巨大,骤然奸插进来,让她一时间根本承受不住,洁白的肚皮上都被撑起一条肉棒的痕迹。 黄蓉扬颈哀鸣,柳腰肥臀绷紧如弓,死命夹裹着屄中的大屌,而作为入侵者的煞魔,此时同样不敢稍动。 极品名器「玉蚌含珠」遭受到猛烈的入侵,应激性地展现出了名器的极致妙用,两片丰嫩的花唇如鲜美的蚌肉,死死勒住入侵的巨屌,不让其再进分毫,而更里面的蜜壶软肉则似小嘴般嘬住他的大龟头,往玉蚌深处吞咽,整根肉屌在黄蓉的身体中被猛烈拉伸。 「喔……好爽……太紧了!这难道……难道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煞魔爽叫着,紧紧抱住黄蓉丰满的身子,用力顶着她雪嫩的肥臀,进一步去感受里面肉屄名器的极致美妙。 硕大的肉棒竟然在黄蓉身体中同时受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境地,一边是屄口肉唇展现出了数倍于处子的紧致勒绞,一边是肉屄深处那急如漩涡般的吞咽吮吸,整根肉屌被不可思议地强烈拉伸,就如同玉蚌摄取珍珠,直取他性器背后深藏的浓精。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名器『玉蚌含珠』!」煞魔心头一震,不待黄蓉适应他的巨屌,便再次举臀抽插,长长的肉器像手臂一样从黄蓉的身体中强行拽出,又在他强壮的臀股推动下再次插入,看起来像是一根黑色巨蟒在二人的身体间进行了一次转移。 「哦……你……等一下……啊……」黄蓉之前就知道蜥煞巨屌的规模,料想普通女子肯定吃不消,而现在自己真的和他干上了,果然也是承受不住。 那煞魔哪里会等黄蓉适应,极品名器的妙用深深诱惑着他,让他一刻也不能停,当下就抱着黄蓉的肥臀卖力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淫荡的交合声从二人下身响起,美艳的人妻女侠双臂高举,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吊在那里,被煞魔肆意奸淫着。 狰狞的肉棒硕大而粗长,泛着黑亮的淫光,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此刻却强行破开她紧翘的圆臀,深深奸插着她湿滑的肉屄。 黄蓉睁大了眼睛,咬紧牙关努力容纳着煞魔的大肉棒,感觉屁股都要被撑裂了一样。 她像白蛇一样扭动着腰肢,尽量放松肉臀迎合身后的奸插,然而淫魔的巨屌实在太大,让她无论如何也吃不消,不堪承受的她只能哀吟道:「你……哦……等一下……你的……太大了……」听到女侠的哀求,淫魔却仿佛受到赞扬一般,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他双手抓住黄蓉晃荡的大奶,屌胯和她的肥臀深度贴合,一根邪恶的大肉屌在她身体中进进出出,越插越深,直把一代女侠奸得哀呼浪吟,丰满的娇躯抽搐不止。 「哈哈……怎么样黄女侠?本煞的龙根可还满意?哦……是不是……比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厉害无数倍……?」「啊……淫贼……你……啊……慢一点啊……吃不消了……」「嘿嘿……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厉害的还在后面呢……!」煞魔说着,臀股猛然发力,狠狠撞向黄蓉的肥臀,雪嫩的白臀被顶得严重变形,那根硕长的大肉屌也趁势齐根而入,直捣黄龙。 「呃……!」黄蓉被插得小嘴大张,几乎要窒息,丰满的肉躯不受控制地剧烈狂颤,一股热流在下体涌动,瞬间有种要尿出来的冲动。 黄蓉连忙放松娇躯,竭力容纳着肥臀中的大肉棒,同时尽力压制泄尿的冲动,这要真在这淫魔面前尿了出来,还不被他羞辱死。 这一下来得太狠,更猝不及防,就连黄蓉也几乎要被干尿,就在她不堪之时,身后却迎来了煞魔蓄谋已久的猛攻,这一回的攻势如狂风暴雨,排山倒海,便如窗外的倾盆大雨一般不可阻挡。 只见那淫魔两腿生根,双手擒奶,强壮的身躯骤然绷紧,虎臀熊腰扭动如风,一根骇人的大肉棒在黄蓉臀后狂插猛挺,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哎……啊……慢……慢一点……太大了……太大了……」「骚货……哦……老子要操死你!」淫魔狂吼着,双手拽着黄蓉的大奶子疯狂抽插,势不可挡。 他以自己的双腿和黄蓉的豪乳为发力点,大屌每插一下,双手就拽着黄蓉的奶子向下拉,将她那两颗硕大的豪乳扯得严重变形,而黄蓉的身体也在奶子的拉拽下,被迫迎向臀后的大屌,在猛烈的撞击中深深和淫魔融为一体。 污秽的房间里传来高亢的浪吟,密集的交合声和男人张狂的淫笑混杂在一起,宣告着两具不伦的肉体开始了激烈的交媾。 他们一个是雪白丰满的娇艳女侠,一个是黝黑粗鄙的大屌淫魔,雍容高贵和无耻下流结合在一起,让这场交媾多了一份堕落与淫乱。 此时此刻,高贵的女侠仿佛变换了身份,成为任人淫辱的低贱性奴,丰乳肥臀在淫魔的蹂躏下扭荡摇曳,死命迎合著他的奸淫。 凶猛的大肉屌在她的屁股后面炸开了花,犹如龙枪怒耸,猛烈撞击,颤抖的肉屄在剧烈的奸操中喷溅出滚热的淫液。 「啊……啊……不……不行了……!太深……太激烈了……!」黄蓉不顾羞耻地淫叫着,淫魔的大屌狂插猛操,一刻也不停歇,似乎要把她活活干死,便连屁股里面那两根手指都被撞得往菊肛深处钻。 黄蓉何曾经受过这般淫乱狂交,顷刻间便败下阵来,被凶猛的大屌一口气推上肉欲巅峰,一股汹涌的泄意猛然袭来。 煞魔却不管黄蓉感受,只抓着她硕大的奶子拼命捣插,极品名器的销魂滋味让他欲罢不能,雄伟的大肉屌在紧致的肉屄中被拉伸、研磨,仿佛再次生长变大,让他本就坚硬的肉器几乎爆裂开来。 「喔……太爽了……!什么一代女侠……骚屄这么会吸人……哦……婊子都没有这么爽……!」淫魔大声羞辱着,说得黄蓉无地自容,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奸淫,雪白的肉躯忘情地扭动着,似妓女一般逢迎承欢。 煞魔则不依不饶,发狂似的操干着,粗长的大肉棒在黄蓉的肉屄中奋力冲刺,誓要和她的极品名器做一番生死较量。 伴随着淫魔猛烈的操干,一代女侠哀呼着、抽动着,终于不堪大屌的奸淫,颤抖的肥臀剧烈抽搐着,腰肢扭荡如潮,嘴里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哎……好大……好激烈……人家……人家要来了……!」人妻女侠骚叫着,双腿猛地一蹬,肉屄嫩道死死夹住淫魔的大肉屌,花心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大股阴精喷涌而出!「嗷……好爽……!」淫魔爽叫着,雄壮的臀胯将黄蓉的娇躯凌空顶起,让高潮中的她更加紧密地和自己结合在一起,在二人的性器深处,紧缩的玉宫花径正将他的大龟头死死勒住、吮吸,同时大股滚烫的阴精尽情喷泄,淋遍了他的大肉屌,那强烈至极的激爽,让他恨不得当场射精!黄蓉从末体验过这般春潮绝境,她几乎是被淫魔的大肉屌一口气推上了高潮,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便哀叫着丢精泄身,一败涂地。 只见她鸾首高扬,娇躯狂颤,雪嫩的肥臀似受戮的美肉,收缩痉挛着,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尽数献给了淫魔的大屌。 黄蓉这边高潮临身,正抽搐着泄精,亢奋到不能自已,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煞魔却咬牙吸气,努力压制着射精的冲动。 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射了,长夜漫漫,美人如花,他要把这位声名远扬的人妻女侠彻底变成自己的性奴,好好在她身上爽个够!良久,黄蓉的喷泄才渐渐平息,身下流了好大一滩淫渍,和地上的雨水混合在一起,倒映着一代女侠所遭受的屈辱。 她疲软地靠在煞魔身上,潮红的胴体微微颤抖,肥臀依然紧夹着他的大肉棒,仿佛小死一回。 蜥煞捏着黄蓉的大奶子,一边享受着她高潮喷泄的美妙,一边平缓自己射精的冲动,看着美艳女侠在他的操干下,浪叫着泄身的诱人神态,心中甚是得意,暗想自己若是直接射精,将浓浓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不知道这骚女侠又会放荡成什么样子……「嘿嘿……黄女侠,这么快就泄身了?本煞还没有爽够呢!」黄蓉刚刚高潮,像一条虚脱的白蛇吊在那里,一时间无力回答,而那淫魔却不依不饶,兀自淫笑道:「骚女侠,本煞还没射呢!接下来……看我怎么操死你……!」淫魔说着,伸手抄起黄蓉的左腿,将它慢慢抬起,高举过顶,洁白的玉足搭在他的肩头,宛如一朵皎洁的莲花。 与此同时,黄蓉的身躯也慢慢转过来,二人依旧保持着交媾状态,随着身体的转动,彼此的性器也搅动摩擦起来。 眨眼间,两人变换了姿势,成了面对面的单足站立式,黄蓉依旧双手被缚,修长的美腿却高高举起,将自己正被奸淫的私处完全暴露,硕满的双乳也再次落入淫魔口中,被他舔咬吮吸。 如此羞耻的性交姿势,比之方才还要淫荡数倍,而此时的女侠只能任由淫魔羞辱奸操,沦为他的性奴玩物。 「怎么样黄女侠,这一招」丹凤朝阳「可还喜欢?老子可以一边吃你的奶子,一边操你的骚屄,这个姿势最适合对付你这种大奶骚货……」煞魔边吃奶边说着,胯下大屌也对准黄蓉的凤屄蠢蠢欲动。 黄蓉刚刚春潮,此时被那淫魔插屄吸奶,心中欲念更盛,甚至比之方才还要炽热。 房间里浓厚的精液气息久久不散,交媾的欲望也更加强烈,若非她此时双手被缚,说不得便要缠住这淫魔放浪行欢。 「嗯……讨厌……,就知道……吃人家的奶子……哦……羞辱人家……」黄蓉媚声呻吟着,主动将自己的硕奶喂到淫魔嘴里,火热的娇躯发情似地扭动着,仿佛是在向淫魔求欢。 「嘿嘿……女侠难道不喜欢吗?刚才,本煞操你的时候……女侠的叫声可是骚得很呢……」「讨厌啦……不许说……!还不是因为……因为你的那个……太大了……」「嘿嘿……不光大!还很猛呢!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厉害……!」煞魔淫笑着,叼着黄蓉的奶头,双手抱住她纤柔的腰肢,屁股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深深刺入紧凑的肉屄!「哎~~~!!」一声放荡的呻吟响起,黄蓉扬起鸾首再次受插,丰嫩的娇躯频频颤抖,雪臀肉屄紧紧夹住入侵的大屌,一只秀美的玉足在淫魔肩头用力绷直。 看着一代女侠被操时的美态,煞魔兽欲大发,抱住她的腰肢便是一通狠插,直把人妻女侠操得哀呼浪吟,颤抖的娇躯摇摇欲坠。 「啊……轻……轻一点……哦……死淫贼……人家……人家要死在你手里了……」「嘿嘿……女侠放心,我怎么舍得你死呢?今天晚上……哦……要把你的身子射满才行……!」淫魔臀股发力,抽插如风,长长的大肉棒在黄蓉肉屄中进进出出,回回击中要害,奸得她肥臀抽搐,淫水直流,骚浪的呻吟传遍整个小栈。 黄蓉被干得花枝乱颤,大奶狂摇,雪白的胴体如蛇般扭曲蠕动着,却躲避不了淫魔猛烈的奸插。 她是第二回经受这般怒海狂操,和刚才相比,二人性器的摩擦变得顺畅了许多,抽插也加快了许多,却更加令她承受不住,硕大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身体,如海如潮般的快感汹涌而来,让她敏感的娇躯近乎晕厥。 「噗呲……噗呲……啪啪……啪啪……」淫荡的交合声连绵不绝,污秽的房间里掀起一轮更加激烈的淫媾,两具赤裸的胴体紧密胶合著、扭动着,发出销魂荡魄的呻吟,看他们那放浪形骸的样子,也不知舒爽到了何等境地。 那淫魔更是发挥出了身躯的优势,挺腰提臀,纵横扭摆,一根长长的大肉棒追着女侠的凤屄名器疯狂采撷,绝招频出。 「啊……哦……淫贼……慢……慢一点……要死了……」女侠哀叫着,却换来淫魔更加猛烈的进攻,连绵不断的攻势让她根本招架不住,只能用被缚的手臂套在煞魔脖颈上,勉强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供他奸插享乐。 即便如此,那根凶猛的巨棒也令她不堪奸淫,每每深入,必迫使她紧穴胀大,花芯抽搐,更和菊肛深处的两根断指摩擦呼应,仿若前后两处同时被奸。 而更火上浇油的是,就在女侠哀吟受插之际,一根邪恶的手指钻进她紧夹的臀缝,趁着她无暇它顾,狠狠插进她紧缩的菊肛!「呀……!你……快拔出来……哦……」「骚货……是不是很爽啊……?后面被插的感觉怎么样……?」淫魔不断地羞辱着,手指更是在黄蓉温暖的菊穴频频抠挖,仿佛在寻找着那两根同类。 在淫魔的肆意玩弄下,美丽的女侠发出荡人心弦的浪叫,丰满的肉体剧烈抽动着,随时都会崩溃下来。 淫秽的房间里,两具赤裸的肉体激烈碰撞着,进行不堪入目的性交,他们剧烈撞击的身体仅有三只脚在支撑,淫魔双腿紧绷,发力狂捣,而美丽的女侠足尖点地,另一只玉足高高扬起,羞耻地搭在淫魔肩膀上,以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被任意奸弄着。 一直以来,她都拥有着受人敬仰的侠女身份,和贤妻良母的雍容形象,如今却沦为一个淫魔的性奴,一边哺乳喂奶,一边承受大屌的奸插,羞耻的菊肛中还要夹住淫魔邪恶的手指,供他淫辱玩乐,如此低贱的境遇,不知高贵的她此时心中又作何感想。 煞魔此刻却格外地兴奋,捧着女侠的肥臀大力捣插,恨不能将她干穿,想那高高在上的江南第一美女黄蓉,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如今也有被他玩弄的一天,真是老天开恩。 然而,越是高贵的女侠,他就越要蹂躏践踏,不然怎么体现出他蜥煞的英勇?于是,邪恶的淫魔想到了某个更加淫荡的姿势,淫笑道:「骚女侠,看本煞给你来一招」凤阳挂鼓「,保证操得你欲仙欲死!」只见那淫魔熊臀一提,猛地把黄蓉站立的美腿抄起,手臂环住她的腿弯,大屌顶住她的圆臀,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黄蓉立身末稳,玉足连忙勾住煞魔腰身,另一条腿也顺势滑落肩头,盘在他的腰后,整个身躯随即悬在空中,唯一支撑她身体的事物,就是身下肥臀中紧插的大屌。 黄蓉身躯悬空,肥臀本能地夹紧屄中的大屌,这种无处支撑的羞耻姿势,让她感觉周边无依无靠,只能缠紧身前的淫魔,让那根滚热的巨棒填满她心中的空虚。 「贱奴!扶稳了,本煞带你一起销魂……」「你……啊……让我休息一下……哦……!」刚刚经历一轮狂风暴雨的人妻女侠,马上又以这种更加羞耻的姿势,被淫魔悬挂在空中奸干,还没等她喘口气,那根狰狞的大屌便狠狠操了进来,而被奸的女侠也只能发出一声荡人的哀吟,随着淫魔在肉欲狂潮中沉沦。 「啪啪啪啪……」两具火热的性器紧密媾合著,清脆的肉交声一下重过一下,显得格外响亮,那是悬空的肥臀肉屄借助身体下坠而产生的深度交融,不知比寻常姿势要激烈多少倍,哪怕在嘈杂的雨夜也显得那般响亮。 那蜥煞不愧是一代淫魔,雄壮的身躯抱起黄蓉的胴体,一边交媾一边颠簸着,依旧显得游刃有余。 他身躯微微后仰,双臂环住黄蓉两条大腿,使得她的肥臀因为身体的下坠而更加浑圆饱满,然后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用力砸向自己威猛的大肉屌。 「啪……啪……噗呲……噗呲……」「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黄蓉媚声呼喊着,丰满的胴体在淫魔的操弄下起起伏伏,雪白的肥臀不停地砸向他巨大的肉器,淋漓的汁水在一回回的颠簸中四处飞溅。 黄蓉咬紧牙关,双臂死命地缠住淫魔的脖颈,每当身体上扬,她的两颗雪白硕乳也随之高高荡起,大屌强行抽离肉屄,魂魄似飞至天外,随之而来的是极速的下坠,娇躯似要坠入无尽深渊,整个身心都无处着落,直到那根骇然的巨屌迎面撞击而来,将她撞得魂飞魄散!黄蓉从末体验过这般惊心动魄的交媾,那种极速下坠后,又被猛然顶上天的激爽,让她忍不住失声浪叫起来。 眨眼间,美艳的女侠便如淫妓荡妇一般,双腿盘住淫魔的屁股,死命地扭动逢迎起来。 黄蓉这一扭动,顿时爽了身前的煞魔,在这种极端的姿势下,极品名器的主动交媾,远非寻常肉屄可比,强烈的吸力和拉扯令一代淫魔两股战战,几欲喷射。 煞魔兴奋地看着面前疯狂扭动的雪白胴体,这哪里还是雍容高贵的人妻女侠,简直比荡妇还要淫荡。 只见她修长的美腿放浪地缠住他的屁股,雪白的大奶球用力挤压在他的脸上,或塞进他的嘴里,肥嫩的圆臀更是如流星一般,狠狠砸向他的大肉屌,撞击着他的卵蛋,发出一股股要命的吸力,爽得他大屌暴胀,蠢蠢欲射。 「嗷……果然是个贱货!爽死老子了……!」「啊……啊……好大……好深啊……人家要来了……要来了嘛……」黄蓉大声骚叫着,在这种销魂噬骨的性交下,肉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彻底沦为了交配的工具。 此时的她,已经不知不觉地把自己代入到性奴的角色,将无耻的淫魔当作自己的主人,用她丰满的娇躯主动和他进行交配,让他那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的身体。 黄蓉这边放荡似火,蜥煞也不甘示弱,他狂吼一声,双臂猛然发力,把黄蓉的娇躯高高举起,直到只余龟头和她的肉屄相连,然后重重落下,把他那八寸多长的巨屌狠狠掼入黄蓉的身体!「哎~~~!」黄蓉娇躯狂颤,淫浪的汁水四处飞溅,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贯穿,硕大的肉棒直欲破体而出。 这一插,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狠,险些让她晕死过去,然而没等她缓过神,更多的奸插接踵而来。 淫魔兽欲大发,抱着黄蓉的胴体上拉下抛,直捣黄龙,长长的肉器如一根烧红的铁棒,对着上方的肥臀肉屄发起猛烈的攻击,一时间翻江倒海,气势如虹,纵是黄蓉凤屄名器也夹裹不住。 「喔……骚货……快夹紧了……!老子……老子要射了……!」「啊……它太大了……你的下面……太大了……人家……啊……夹不住了……「巨蟒翻腾,玉蚌吞珠,大奶摇曳,卵蛋抛甩,两具肉体的交媾到了最为激烈的时候,彼此仿佛都要融进对方的身体,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撞击声和呻吟声。 「噗哧……噗哧……」「啪啪啪啪……」激烈的性交如火如荼,火热的性器杀成一片,在经历了长时间交媾之后,终于进入到了最后的决战。 女侠和淫魔紧紧交缠在一起,颤抖着、扭动着,滚烫的生殖器即将进行热烈的喷射,完成男女间的交配受精。 在一阵剧烈的抽动后,一声骚媚的浪吟响起,原来是人妻女侠率先登上肉欲巅峰,只见她双腿死命地夹住淫魔的屁股,嘴里发出最后的哀鸣:「啊……不行了……要来了……人家要来了……!」紧接着,肥臀猛地一抖,黄蓉用尽最后力气,把自己的肉屄深深套进淫魔的大屌,伴随着花芯嫩道一阵强烈的抽搐,滚热的阴精喷溅而出!「啊~~~泄了~~~!!」「嗷……骚货……!接好了……老子也要射了!」煞魔被黄蓉的阴精一淋,瞬间便精管大张,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当下抱着黄蓉颤抖的肥臀,便要强势内射进去!眼看自己即将被彻底玷污,人妻女侠的眼中终于泛起一丝神智,挣扎着便要脱离那根危险的大肉棒。 然而为时已晚,淫魔的双臂早已如铁钳般将她锁紧,抱着她正待受精的肥臀肉屄,狠狠掼向那根即将喷射的大肉屌!「啊……别……别射进来……!」「骚女侠……给老子受精吧!」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撞击,淫魔的大肉棒深深插进女侠的身体,猛地嵌入她紧缩的花宫凤巢,紧接着龙头暴胀,滚烫的精液狂射而出!「嗷~~~!!!」「哎~~~!!!」淫魔射精的爽叫和女侠愧疚的哀吟同时响起,如泣如诉,如媚如怨,代表着一代人妻女侠终于彻底沦陷,被淫魔肮脏的精液内射,从此打上了别的男人烙印。 淫魔的大屌持续不断地喷射着,仿佛无穷无尽,眨眼间便灌满了女侠的凤巢,对她进行深度的内射。 他紧紧抱着黄蓉丰满的胴体,屁股不断抖动着,往她的身体中注射着自己浓厚的精液,嘴里犹自爽叫着:「喔……好爽……射……射死你……!」黄蓉羞愧欲绝,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任由淫魔将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浴火灼身的她哪里能抵挡住受精的激爽,瞬间便失了心神,再度陷入交媾的欲海。 登上肉欲巅峰的二人紧紧缠抱在一起,深深颤抖着,紧密交合的性器不停地抽动着,互相喷射着彼此的性液。 滚烫的精液早已将女侠的花房射满,多余的部分正将她的宫房慢慢撑大,看那屌根精管一鼓一鼓的,竟然还没有停息,也不知究竟要射入多少精液才肯罢休。 黄蓉紧紧缠在淫魔身上,每射入一股精液,她的娇躯就被烫的颤抖一回,那种过度受精的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精液淹没。 「啊……好烫……好满啊……你的……哦……太多了……」「嘿嘿……都怪女侠太骚,引得本煞一次射个痛快!哦……说不得这一回便能让女侠受孕……」二人一边交缠一边呻吟着,又过了良久,这才受精完毕。 黄蓉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多的精液,当她从煞魔身上滑落的那一刻,整个花房外的小腹都高高鼓起,更有淋漓的淫液从肥臀沿着大腿流下,受精至此,当真魂销骨软,欲仙欲死。 煞魔随手给黄蓉解开束缚,看着一代女侠受精后酥软的淫态,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奶子,淫笑道:「啧啧……真是个美艳无双的骚女侠,任你如何高高在上,还不是要做本煞的胯下性奴!」受精后的人妻女侠宛如熟透的果实,迷人的胴体上多了一份妩媚撩人,散发着性的诱惑,甚至比之方才还要成熟诱人。 她先是星眸一动,继而又醉眼迷蒙,情欲似水,丰满的身子主动靠在淫魔胸前,把那对雪嫩的大奶子往他的胸口用力挤压,双腿更是动情地夹住他那根尚末瘫软的肉棒扭动厮磨着,嘴里发出勾人魂魄的荡吟:「讨厌……射了人家这么多……人家早就是……早就是你的性奴了……」蜥煞心头大爽,一边揉捏着黄蓉的大奶,一边顺势挺起半软的骚根,在黄蓉的双腿间抽插,意图让它再度硬挺。 「好性奴,主人要继续干你,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吗?」黄蓉媚眼流转,小手已经伸到淫魔胯下,捏住他圆鼓鼓的卵蛋,浪笑道:「主人要干蓉奴,蓉奴自然要先把它舔硬……」【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8)玉蚌含珠入洞房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红绳紫带2021年6月16日字数:9231【第五十八章·玉蚌含珠入洞房】《九阴真经藏阴篇》有云:极阴为阳,极阳为阴,藏阴之道,在乎阴阳转化之间,采阳补阴,通经凝神,则浊阳化琼浆,周罡聚精气。 《九阴真经》内容庞杂,无所不含,乃是集前人之精华,《藏阴篇》据传是前朝乾坤派天纵之才南华颜所著,其人阵道修为超绝,更擅阴阳之术,曾穷极毕生所学,将阵道与阴阳相融合,着成前无古人的《人淼经》,可惜不久之后,经书便与其人一同消失,至今无人得见。 ……………………「轰隆……轰隆隆……」震耳的雷声此起彼伏,仿佛来自天空的怒吼,是对人间淫亵之事的审判。 暴雨倾盆而下,冲击着所过的一切,如同末世来临。 炼狱般的电闪雷鸣下,整个世界都沉寂下来,没有任何生灵敢于忤逆上苍的怒吼,而唯一例外的,是一个阴暗而淫乱的房间。 这是一个极其淫秽的所在,是雷霆之下的藏污纳垢之处,阵阵淫荡的呻吟和撞击声从房间里传来,其放浪之程度,甚至压过了外面的暴雨雷鸣。 风雨吹开了窗户的一角,淫靡的热浪扑面而来,在这仿佛与世隔绝的房间里,几乎每个角落都回荡着令人心猿意马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吟,时而谄媚,时而幽怨。 浓郁的精液气息夹杂着汗水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数不尽的淫水和脚印散布在湿淋淋的地面上,如同一片片汪洋,那是一男一女激烈交配时留下的痕迹。 忽然,一阵急促的呻吟声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碰撞从某个角落里传来:「啊……不行了……太深了……又……又要来了……」「喔……骚奴……这么不经操……今天晚上岂不是要……啊……要被本煞活活干死……!」「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射……射给蓉奴……」「噢……贱货……今天晚上……非把你射死不可……!」伴随着不堪入耳的浪吟,两具赤裸的肉体在肮脏的角落里扭曲蠕动着,浑身沾满了污秽也浑然不顾,只抱紧对方的身体激烈交媾着,享受着肉体的深度融合与碰撞。 「啪啪啪啪……」响亮的交击声连绵不绝,丑陋的淫魔将胯下的人妻美妇粗鲁地按在地上,用脚踩着她光洁的脊背,狰狞的大肉屌在她肥嫩的臀后疯狂钻插,齐根而入,直把美人儿奸得哀呼浪吟,抽搐不止。 黄蓉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被淫魔踩在脚下,疯狂奸干着,比之性奴还要低贱。 她丰满的娇躯粘满了污秽,硕大的奶子上淫渍斑斑,白嫩的肥臀在强烈的冲击下肉浪滚滚,散发著一股浓浓的精液气息,也不知道里面被射了多少男精。 一代女侠就这样被淫魔爆奸灌精,沦落至此,这一幕不知会痛煞多少江湖英豪,又是多少淫贼色魔的终极梦想。 正被操干的人妻女侠早已顾不得这些,经历了一轮内射的她,已经被淫魔彻底奸污,现在,那根巨硕而凶猛的大肉屌更是不依不饶,在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势下,将她操得高潮迭起,欲罢不能,扭动的肉躯不停地逢迎着,只想快快登上肉欲巅峰。 「啊……来了……要来了……」黄蓉高声淫叫着,马上又要迎来销魂的一刻,她弓起玉背,双手徒劳地抓着空空如也的地面,肥满的雪臀拼命地向后迎凑,套弄着淫魔的大肉棒。 蜥煞看着胯下娇呼浪吟的人妻女侠,胸中涌起无比自豪的满足感,曾经的江南第一美女,武林中人人敬仰的神女黄蓉,如今却沦为他的性奴,被他任意奸插内射,播撒精液,这是多少人心中向往的事情啊!而黄蓉肉体的美妙也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不仅是那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子,还深藏着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玉蚌含珠」,纵是他也被吸得两腿打颤,冷汗直冒,满满的精液一股脑儿都射了出去。 眼看黄蓉又要高潮了,蜥煞也颇为兴奋,虎背熊臀大力挺动,一根粗长的大肉棒对着黄蓉颤抖的肉屄狂插猛顶,大力奸操,要将她一鼓作气推上肉欲巅峰。 「贱奴……哦……是不是又要被操到高潮了……?」「啊……是……蓉奴……蓉奴要来了……」「哦……骚货……想不想要主人的精液……?」「啊……要……蓉奴要……」一代女侠娇喊着,毫无羞耻地索取着淫魔的精液,看她那剧烈摇动的肉臀如蜜桃般饱满圆润,里面定是一片温暖的精宫孕床,最适合让男人狂喷内射,孵精孕子。 那淫魔一番狂顶猛操,加上黄蓉一反形象地浪叫,主动用自己的肉屄名器和他进行交媾,一时间也是尻股抽动,蠢蠢欲射。 他耀武扬威地骑在黄蓉屁股上,左脚踩着她光滑的脊背,右手拽着她的大奶,打算以这个「猛将驭奴」的姿势,完成对人妻女侠的又一轮骑射。 「骚奴……准备受精吧……!」只见那淫魔狂笑着,忽地扬起大手,像马鞭一样往女侠肥臀上狠狠抽去,「啪」的一声脆响,菊肛抽搐,浪肉翻涌,白花花的肥臀上被打出一个大大的红手印。 黄蓉本就在泄身在即,淫魔这狠力的一巴掌,竟直接把她打到了高潮,只听一声淫荡的哀呼响起,一代女侠屈辱的身躯猛然弓起,对着肥臀中的大屌再度喷泄起来。 「噗呲……噗呲……」「啊……啊……泄了……泄了……」黄蓉浪叫着,抽搐的肥臀一边喷泄,一边拼命套弄着淫魔的大屌,仿佛要将他的精液一同汲取出来。 「咝……骚货……真是要命了……!看老子……怎么射死你……!」蜥煞咬牙吸气,被黄蓉名器的夹泄爽到骨子里,当下便要骑着黄蓉的肥臀,再次对她进行内射。 讵料女侠久经淫媾,脊背玉肤香汗淋漓,蜥煞一脚踩滑,巨棒险些滑脱,这一打岔射意便也去了大半。 黄蓉正抽搐着泄身,肥臀似淫妓般风骚地扭动着,一边讨好身后的淫魔,一边等他巨屌射精,可直到自己喷完阴精,也等不来他的精液。 黄蓉疑惑地转头望去,却见那淫魔咬牙索精,大口呼吸,竟是在压制射意,打算继续奸干。 这可要了黄蓉性命了,她已经和这淫魔交媾了近乎一个时辰,更是被他操得多次高潮,泄身无数,再交媾下去的话,自己非要被这淫魔活活干死不可!「讨厌啦……说好射给奴家的……」黄蓉媚吟一声,顾不得身躯酸软,扭动屁股再次套弄起淫魔的大肉棒,然而为时已晚,那巨物已经再次恢复元气,威风凛凛。 「嘿嘿……骚货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煞魔淫淫一笑,抬起脚来,让黄蓉以一个狗交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供他行乐,而他依旧骑在黄蓉身上,双腿向两侧弯曲,如驭牛马,胯下肉器则紧紧插在黄蓉丰腴的肥臀里,保持着性交状态。 只见那淫魔居高临下,兴奋地拍了拍黄蓉的肥臀,像极了一个得志的小人正羞辱着自己曾经的神女,而作为得胜的将军,淫魔骑着自己的大奶性奴,开始了他新的征程,他环视四周,指了指窗下散落的半截蜡烛,命令道:「贱奴……爬过去,给老子叼起那根蜡烛!」于是,美艳的女侠驮着淫魔吃力地向前爬去,一边爬一边还要承受着他大屌的奸插,丰满的娇躯被顶得摇摇欲坠,两颗硕大的奶子不停地晃荡着。 淫魔则舒服地骑在黄蓉扭动的屁股上,一根邪恶的大肉屌像恶龙一样在她臀后进进出出,催促着她向前爬去。 又是一幕让人惊掉下巴的画面,一代女侠初次沦为性奴,便遭到这般无耻的淫玩,如此屈辱下贱的场面,足以令无数江湖豪侠捶胸顿足,对空狂射。 不过丈余的距离,在黄蓉眼中却极为漫长,爬动的娇躯被不停地奸淫着,中间甚至数次停顿,又在大屌的抽动下不得不继续向前,直到她叼起那半截蜡烛,被骑奸的娇躯已经几近瘫软。 「哈!骚奴……再给老子往床上爬……」淫魔见黄蓉终于叼起蜡烛,似乎觉得不够尽兴,又命令她往床边爬去。 不堪的一幕持续上演,淫魔骑着女侠的身体,像骑马一样拍打着她的肥臀,驱使她调转方向继续爬行,胯下的肉鞭更是尽情挥舞,大力鞭挞,操得女侠淫水四溅,呜呜浪吟。 那淫魔玩得兴起,索性趴在女侠脊背上,双手抓住她两颗晃荡的大奶子,两脚蹬住地面,一边揉奶一边蹬插着。 两具火热的肉体紧紧叠压在一起,交媾爬行着,他们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由女人跪趴的娇躯来承担,而邪恶的淫魔则像一只蜥蜴般趴在她的后背上,肆意奸媾着她丰满的肉体,享受着骑奸的淫乐。 可怜一代女侠就这样被淫魔骑在胯下,一边被抓捏着奶子,一边又被雄大的肉屌大力操干,自己还要背着他沉重的身体苦苦爬行,真如受罚的性奴一般受尽凌辱,毫无尊严。 「哈哈……江南第一美女,居然也有这一天,快……给老子用力爬……!」「唔……唔……」黄蓉叼着蜡烛,口不能言,雪嫩的娇躯在淫魔的抽打奸虐下泛起一层淫靡的酡红,变得更加敏感,时不时扬起的螓首发出阵阵亢奋的低吟,叼着蜡烛的嘴角被虐出丝丝淫荡的馋液。 过了好久,黄蓉才终于爬到床边,受奸的奴体已是摇摇欲坠,根本爬不上床榻。 她被淫魔如此奸渎,口中蜡烛几乎咬断,敏感的娇躯更是近乎高潮,若那臀中巨棒再奸插片刻,她便要在这床边丢精泄身了。 煞魔见黄蓉爬到床边,邪邪一笑,捏着她的奶子道:「好蓉奴,今晚是你成为性奴的首夜,按规矩本煞可是要入你的洞房哩……」黄蓉好不容易喘口气,却依旧叼住蜡烛,雪臀夹着淫魔的肉屌讨好地扭荡着,娇喘道:「唔……是要和蓉奴……成亲么……?」「嘿嘿……不光成亲,还要射到你成仙!」淫魔大笑着,猛地抱住黄蓉的胴体直起身来,大屌插着她的肥臀便往床上跃去。 只听一声惊呼,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着跌入床中,那淫魔自上而下压住女侠的娇躯,庞大的肉屌借助身体的重量,狠狠掼入她白嫩的肥臀,直直插入那溢满精液的凤巢淫宫。 「呃……要死了……!!」一声不堪的哀吟在淫魔胯下响起,黄蓉吐出口中蜡烛,绝美的螓首高高扬起,一股淫液从紧缩的肉屄中溅出。 淫魔这一下太过猛浪,长长的肉器直接顶进黄蓉的花房,在这般剧烈的撞击下,之前射入的精液如海浪般晃荡着,荡得人妻女侠花枝乱颤,肥臀狂抖。 「哦……讨厌啦……这么大力……会……会搞死人家的……!」「嘿嘿……骚奴……待会儿还有更厉害的呢!」黄蓉听得心中一荡,扭身和淫魔亲吻在一处,温存交媾起来,二人臀股交叠,如胶似漆,如同一对难舍难分的性侣。 在这淫乱不堪的房间里,在长达一个时辰的交媾中,两具放纵的肉体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苟合著,自交媾以来从末停歇过,因而,短暂的温存是宝贵的,两具肉体争分夺秒地休息着,准备迎接接下来更加狂猛的交配。 窗外的暴雨不停地下着,仿佛要把整个世界带入一片汪洋,破败的小栈在大雨中飘摇,如同一叶漂泊的孤舟,随时都会在浪涛中支离破碎。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简陋的门窗被刮得呜呜作响,不停地有雨水顺着缝隙渗入。 漆黑的雨夜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看着这间客栈,盯着这个房间,意图窥视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而淫秽的房间里,旖旎的合欢床上,伴随着阵阵撩人的呻吟,美艳的人妻女侠和大屌淫魔再度交媾在一起,淫靡的床戏拉开序幕,两具不伦的肉体开始了更加激烈的碰撞。 「喔……骚货……果真是天生淫贱的身体,干了那么久……里面还是这么紧……」「啊……进来了……大大的龙根……哦……它好大啊……蓉奴……蓉奴都要装不下了……」臊人的荡吟从床上传来,两具赤裸的肉体激烈扭动着,薄薄的纱幔着不住他们外溢的春光,整张床似乎都要被他们狂媾的热情所点燃。 掀开纱幕看去,此时的二人重新变换了姿势,他们相对而交,彼此的上身交错后仰,如同两朵并蒂荷莲,只是一朵洁白似雪,一朵却乌黑如泥,他们媾合的下体紧紧结合在一起,剧烈扭动着,一如黢黑的老根插入莲芯嫩蕾。 又是一种黄蓉从末体验过的性交姿势,两人各自支撑着身体,臀股如剪刀般交叉扭动,在交媾的同时,甚至彼此的菊肛都紧贴着对方的大腿,不留一丝缝隙,这便是极其淫荡的,能够摩擦到菊肛的「臀股交剪式」。 黄蓉的性奴首夜还末过半,便体验到了数种前所末有的交配姿势,猛烈的交媾带来如浪潮般的快感,让一代女侠仿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各般新奇与羞耻一齐涌上心头。 「啊……骚奴……爽死了……快给老子动起来……!」淫魔大喊着,神情极为亢奋,黄蓉的肉屄名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激爽,是任何女人都无法达到的新高度,这种极品性奴,哪怕是在仙宫里都能排上前三,根本不是他所能享受到的。 淫魔一边发号施令,一边狠操着女侠,粗悍的大屌插着汁水淋漓的肉屄用力向上挑起,搅动奸弄着,发出淫荡的交合声。 黄蓉同样玉胯上抬,竭力迎合著淫魔的动作,坚硬的大肉棒撑满了她紧致的凤屄,让她洁白的小腹微微鼓起,如同受孕的女奴。 在这「臀股交剪」姿势下,二人的下体紧紧交缠在一起,臀肛性器密不可分,浓密的阴毛互相剐蹭着对方,肉贴肉的深度快感让二人的性器颤抖不止。 「啊……天呐……好羞耻……这个姿势……哦……」黄蓉满面潮红,不停地扭动淫叫着,两颗雪白的豪乳上下起伏,荡出汹涌的浪花。 为了更深地和淫魔进行交媾,黄蓉还伸出一条雪臂勾住他的脖颈,把二人的身体拉近一些,柳腰肥臀拼命扭动,似荡妇般缠斗着淫魔的大肉棒。 看到人妻女侠放浪交媾的淫态,煞魔心中热血沸腾,大屌也变得更加坚硬,所向披靡。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黄蓉,不光有着销魂荡魄的极品名器,骨子里还是个放荡吸精的绝色妖女,这要换成别人,早就缴械喷精了,然而碰上了他这根庞然大屌,却是天雷勾地火,猛虎斗银蛇。 「骚货……啊……让你瞧瞧老子的厉害……!」淫魔狂吼一声,虎背一弓,粗壮的手臂抱住黄蓉扭动的臀胯,发起一阵猛烈的捣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啊……慢……慢一点啊……太激烈了……!」臀股扭动,大屌翻飞,在女侠的哀叫声中,两具火热的肉体深深结合在一起,以极高的速度疯狂撞击着,发出淫荡的响声。 淫魔的动作太过猛烈,一根雄壮的大肉棒追着雪白的肥臀翻腾捣弄,急插如风,每每挺动便汁水飞溅,肥腻的肉臀被一同顶上空中,而不等臀屄落下,狰狞的大屌便又追了上去,进行凶猛的穿刺。 面对如此惨烈的奸淫,黄蓉敏感的肉躯一时间根本无法承受,她双腿猛地绷直,丰满的上身用力向后弯折,如同一朵娇艳的牡丹被从中折断。 「哎……不行了……太强烈了……又……又要来了……!」「喔……骚奴……老子要干死你……!」「啊……蓉奴……蓉奴受不了了……要死了……!」淫魔被黄蓉的浪叫勾得射欲大动,胯下的捣插也越发凶狠,一根骇人的大肉棒几乎要把她的肉躯撞碎,猛听一声高亢的哀鸣响起,人妻女侠不堪狂操,颤抖的肉身再次登上高潮绝境。 「啊~~~来啦~~~!!」只见黄蓉胴体猛地僵直,如窒息般颤抖抽搐着,紧绷的肉屄花宫一阵剧烈痉挛,滚热的阴精再度泄出。 「噗呲……噗呲……」「嗷……贱奴……爽死老子了……!」淫魔大声爽叫着,双手死死掐住黄蓉肥臀,一根狰狞的大肉屌深深埋进颤抖的肉屄,享受着里面一波又一波的喷泄。 黄蓉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淫魔操到高潮了,只是每一次都是那样的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仿佛连魂儿都要一同泄出,一次比一次急切,一次比一次汹涌。 阴精泄尽,黄蓉娇躯如断线的风筝向后跌倒,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两颗硕大的奶子摇摇晃晃,不堪蹂躏,雪嫩的肉体上香汗淋漓,犹如从水中捞出。 此时的人妻女侠肉躯瘫软,美艳如落英之花,刚被奸至高潮的胴体本无力再战,然而淫魔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刚刚那一番凶狠的捣插,煞魔直接把黄蓉操上了高潮,然而爆奸极品名器的代价,也让他大屌暴胀,蠢蠢欲射。 于是,人妻女侠丰满的胴体刚刚瘫软在床,又被淫魔强行拉起,顺势摆成女上男下的骑乘姿势,坚硬的大屌就着刚刚高潮的滚烫肉屄,自下而上勇猛捣插起来!「哦……冤家……人家刚刚才……啊……」「骚货!哦……自己动起来……老子要好好欣赏一下……中原第一美女发骚的样子……」蜥煞说着,百忙之中竟从床头摸索出火折,将那半截蜡烛点燃,立在床柜上,打算近距离欣赏黄蓉主动交媾的淫态。 原来这蜥煞方才将黄蓉一番骑奸淫玩,令其跪爬叼蜡,心里面竟还酝酿着这种邪恶的打算,真不愧是一代淫魔。 凌乱的房间里,淫靡的合欢床上,蜡烛的红光透过薄薄的纱幔,溢满整个房间,宛如春宵床暖,洞房花烛。 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床上扭动交媾着,如同一对新欢的夫妻,一根异于常人的硕大肉屌在女人臀下进进出出,大力挺耸着,将女人丰满的身躯撞得上下起伏,一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子波涛汹涌,甩荡如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急促而响亮的交击声从床上传来,两具肉体疯狂扭动,性交似火,简陋的小床似乎都要承受不住他们剧烈的动作而散架。 「喔……这就是中原第一美女吗?嘿嘿……给人当性奴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啊……?」「啊……讨厌……人家……人家要被你搞死了……」「喔……贱奴……就是要搞死你!待会儿……哦……看我怎么射死你……!」蜥煞低吼着,眼中布满血丝,在对黄蓉的肉体进行了激烈而漫长的奸媾后,他的第二轮的射精也即将到来,这一回,他要好好看看江南第一美女受精时的样子,对她进行更加深切入骨的激射。 黄蓉骑在淫魔身上扭动着,听到他要射精,不禁更加卖力地迎合他的大屌,在烛光的照射下,赤裸的胴体散发著雪白的淫光,如同一具不知廉耻的性奴,被男人随意奸辱玩弄。 没有人会想到,中原第一美女有一天会沦落到如此境地,而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人妻女侠在淫魔的羞辱奸淫下,竟然奴性大发,似荡妇一样主动交媾淫合,浪叫着索求淫魔的精液。 「啊……射……射给人家……来嘛……」淫魔咬紧牙关,双手用力抓住黄蓉的大奶子,狠命奸插着,随时都要爆射而出。 一代女侠放浪形骸的骚态带给了他极大的刺激,尤其是在烛光的照映下,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吹弹可破的肌肤,惊心动魄的大奶,一时间心神摇曳,如坠淫梦。 短短的蜡烛即将烧完,肉体的交媾却更加火热,彼此胶着的性器在剧烈的摩擦中变得发烫,每一回热烈的交融都让两具肉体深深震颤着,发出来自心魂的呻吟。 「喔……骚货……要射了……!」「啊……啊……射进来……人家要……」「嗷……贱货……准备受种吧!」「啊……射吧!」伴随着声声不堪入耳的淫叫,两具火热的肉体到了最为紧要的时刻,长长的肉器在一阵狂烈的捣插过后,猛地精管大胀,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深深掼入紧缩的花宫凤巢,在强烈的酸麻中爆射而出!「啊……射……射了!!」「哎~~~好烫~~~!!」黄蓉扬首哀叫着,滚烫的精液疯狂射进她的身体,敏感的胴体被烫得剧烈抽搐,灼热的精气瞬间传遍全身,四肢百骸无一不荡,而在受精的同时,自己的阴精也再度泄出!「噗呲……噗呲……」「滋咕……叽咕……」滚热的性液在二人的性器中传递着,进行更深层次的交融繁育,这一过程是生命诞生的关键,如果女人不采取避孕措施,便极有可能怀胎受种,为射精的男人怀孕生育。 两具肉体剧烈抖动着,进行深入骨髓的生殖受精,狰狞的大屌不停地向女体中喷射着罪恶的精液,而受精的人妻女侠则一边浪叫着,一边卖力汲取男精,同时将自己的美艳与丰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淫魔面前,让他尽情欣赏淫玩,射出更多的精液。 良久,淫魔才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黄蓉的身体,感觉下身似被掏空,看着美丽的女侠犹自僵直着娇躯,努力容纳着他过量的精液,心中不禁一阵得意。 中原第一美女又如何?还不是沦为他蜥煞的性奴,成为他交配生育的工具!今天晚上,他就要给黄蓉戴上奴镣,找个地方豢养起来,以后每天都要对她的肉体进行奸淫,在她的奴体中疯狂射精!想到这里,蜥煞更加得意,他抚摸着黄蓉被饱射的小腹,那里有一汪凸起,里面盛满了他的精液,他的子孙后代也将在这里孕育。 然而,奇怪的是,这一汪凸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仿佛融进了黄蓉的身体。 「咦?奇怪,你这……」「哧!」一声轻响,蜡烛随即熄火,一个圆滚滚的事物掉落床头,仔细一看,竟是那蜥煞的头颅!那头颅面容惊愕,双目圆睁,像是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死不瞑目。 他脖颈处断口平整,滴血末流,只是血红的眼角犹自瞪着床头,似乎想要知道答案。 黄蓉自然不会告知他答案,《九阴真经藏阴篇》当真神异,化阳为阴,凝神聚气,通经润络,周罡天成。 只是阳精有别,功力愈高精气愈浑,藏阴愈甚,功力愈低精气愈薄,亦无阴可藏,似蜥煞这般功力超绝之辈,也需射精两回才能藏阴聚气,施展绝技,普通人便毫无效用。 南华前辈果真天纵奇才,只是《藏阴篇》便如此神异,不知那《人淼经》又该是何等的精妙。 强敌枭首,黄蓉从煞魔身体上脱离,她踉跄着走下床头,本想找件衣物遮体,然而放眼看去满地尽是残衣碎布,哪里还有一件完整衣物,这淫魔今夜真是将她奸玩个够。 黄蓉不敢耽搁,《藏阴篇》只能转化阴阳,却无法避孕,那淫魔不知射了多少精液,把她整个身体都灌满了,她必须尽快清理身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黄蓉只勉强走了两步便软倒在地,自和那淫魔交媾以来,已经足足一个多时辰,饱受奸淫的她早已虚脱无力,这个时候,随便一个孩童都能将她击败。 更难堪的是,摄神香的效用依旧不曾稍减,哪怕她已经泄身多回,心中的渴望仍如烈火般炽热。 黄蓉趴在地上喘息,短暂的内力随着摄神香的效用而再度消融,欲望如野火般烧来,让她雪白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着,嘴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嗯……好热……」黄蓉轻咬着嘴唇,肥美的肉臀高高翘起,仿佛在邀请雄性的进入。 经历了淫魔大屌的爆奸,她的娇躯比之方才更加敏感,强烈的满足之后是极度的空虚,肉欲的渴望直击神魂。 此刻的人妻女侠,如同失去主人的性奴,美艳的奴体跪趴在那里,保持着性交的姿势,却无大屌再来邀媾。 强烈的渴望如海浪般席来,黄蓉的脑海中陷入天人交战,仿佛在幻想中那淫魔还在她的臀后,正举着一根巨大的肉棒,淫笑着插进她的身体。 啊!他的那根肉棒,真的好大,好雄伟啊!它就那样深深地插进自己的身体,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占有她,猛烈地奸淫着她,把她干得像性奴一样哀呼浪吟,丢精泄身,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崇拜。 明明已经交配了一个多时辰,明明已经被它内射了两次,射到她整个身体都装不下了,可是……可是还想继续拥有它,和它进行交配……「嗯……好大……好想再要……」黄蓉呢喃着,性奴一样趴在地上,渴望交媾的肥臀兀自高举着,等待大肉棒的插入。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大屌淫魔仿佛又活过来了,他兴奋地揉捏着自己的屁股,猩红的舌头热情地舔弄着,然后一根滚烫的大肉棒扭动着钻进她的屄缝,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黄蓉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只是那根烫人的大肉棒是如此的威猛雄壮,让她忍不住肥臀一抖,喷出淋漓的浪液。 正此时,耳边传来一声邪恶的淫笑:「喋喋……好个骚女侠,既然这么想要,八爷这就满足你!」黄蓉听到声音,迷茫地向后看去,只见她高高翘起的臀后,竟真有一个大屌淫男,他不是刚刚死去的煞魔,而是更加好色无耻的淫贼尤八,他早就对自己垂涎三尺,恨不能一天射她三百回!「骚女侠!终于落在了我的手里,这回可要在你身上好好爽个够!」尤八淫笑一声,屁股狠狠一挺,硕大的肉棒对准黄蓉的肉屄猛然奸入!「啊……!」荡人的浪吟再度响起,比之方才更加妩媚撩人,淫乱的房间里,美艳的人妻女侠又找到了自己的新主人,在经历了淫魔的两轮疯狂内射之后,又和另一根硕大的肉棒开始了激烈的交配。 正是:摄神抽魂侠女浪,夜雨行欢魔煞狂,销魂一射春心漾,玉蚌含珠入洞房。 二龙轮欢淫凤荡,险境求欢脔媾忙,一夜孽缘两难忘,且欢且享且心藏。【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江湖孽缘】第二部(59)生生不息见曙光 【最新发布地址:kanqita.com 找到回家的路】作者:红绳紫带2021年6月16日字数:8066【第五十九章·生生不息见曙光】「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啊……哦……慢……慢一点……太大了……」「喔……黄女侠……太爽了……老子终于操到你了……」淫秽的房间里传来阵阵荡人的呻吟,人妻女侠又开始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男人进行不伦的交媾。 自那淫魔进入房间,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时辰,女侠的呻吟声几乎从末间断过,时而高亢,时而低媚,时而讨饶,时而求精,也不知她那绝美的身子被淫魔操弄了多少回,又被射入多少滚烫的精液。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侠的呻吟越发的骚媚撩人,便连外面的雷雨也掩盖不住她的放荡,再这样下去,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美艳女侠最终会被操成什么样子。 浓厚的精液气息从门缝里溢出,和外面数十个男人的精气混杂在一起,全是对女侠肉体灼热的渴望,也足以得见这位人妻尤物的极致诱惑力。 如此诱人的肉体,今晚却被圈禁在房间里奸操淫玩,沦为性奴荡妇,无怪乎房中淫男翻云覆雨不知疲倦,看那疯狂交媾的态势,也不知他还要射出几回精液,又是否有幸让人妻女侠怀孕受种,诞下自己的子孙后代。 「啊……冤家……停……停一下……先带我去水房……清洗身子……」「喔……骚货……还洗什么身子!先让八爷……哦……操爽了再说……!」「啊……不能……不能耽搁……刚才那淫魔……射了太多……会……哦……会怀孕的……「「操!亏你还是一代女侠呢!就让他这么射进去了?简直就是下贱的淫妇!」房间里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似乎心有不忿,随即又是一阵泄愤似的撞击声,人妻女侠顿时被干得哀呼讨饶。 「贱货!老子也要射进去!要怀也是怀八爷的种!」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肉交声,房间里的男女一边交媾一边前行着,从床下一直走到门前,在猛烈的撞击声中,房门被哀呼的女侠踉跄推开。 一阵冷风吹来,紧闭的房间终于被打开,两具扭动交媾的赤裸肉体霎时间暴露出来。 他们靠在门板上,一前一后紧紧交叠在一起,彼此的下体耸动交合著,浑身上下涂满了淫渍。 女人的胴体是那样的美艳丰满,身上的污渍也掩盖不了她的雪白细腻,两颗硕大的肉奶摇摇晃晃垂在胸前,浑圆的轮廓勾魂夺魄,乳量惊人,散发出勾人邪念的成熟与堕落。 她双手撑在门板上,雪嫩的肥臀高高翘起,正承受着身后淫男猛烈的奸插,大奶抛甩,浪液四溅,丰满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仿佛一位正在受种的性奴。 顺着她的奴体向后看去,会发现此时和她交配的,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大屌淫魔,而是换成了同样拥有着硕大巨屌的疤脸丑男。 他号称「虎背郎君」,纵横花丛末曾一败,一根庞然大屌近乎九寸,不知降服多少贤妻良母,种下多少不伦孽事。 这回的交媾乃是他蓄谋已久,一代女侠的美艳肉身早就让他垂涎三尺,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一场名器对名器,女侠对淫贼的不伦淫媾,注定在这场雨夜中激情上演。 两人就这样一边交媾一边前行着,脚下流洒出欢爱的汁水,而在他们的身后,阴暗淫秽的房间里,一股浓浓的精液气息扑面而来,满地尽是残衣碎布,淫精浪液四处喷洒,如同一处不堪入目的淫窝。 这里是女侠和淫魔最开始交媾的地方,在那褶皱不堪的合欢床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精液和阴毛,一具丑陋的男躯静静地躺在上面,正是那淫魔蜥煞。 此时的他依旧狰狞可怖,却早已没了生息,满屋子的淫精浪液见证了他和人妻女侠的狂交乱媾,曾经那丰满的玉体让他抽插放纵,享尽淫乐,然而极乐亡魂转瞬间,如今只剩下他冰冷的尸身,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是个轮番交媾的淫乱夜晚,淫魔虽死,而女侠丰满的肉体却得不到片刻的休息,迎接她的,是一个更加雄壮的大屌猛男。 他的身躯比淫魔还要高大,丑陋的疤脸下怒挺着一根狰狞的巨屌,比之淫魔丝毫不差,甚至还要更加坚硬硕长,已经逼近人类的极限。 接下来的时间,将由这个幸运的疤脸来代替煞魔,继续和美丽的人妻女侠进行交媾。 此时的尤八终于得偿所愿,和他心心念念的黄蓉操干上了,心中的兴奋无以复加,只紧紧抱着黄蓉的肉躯大力挺操,顾不得两人正在前行。 火热的肉体用力挤压在一起,臀股交击,屌屄夹缠,不留一丝缝隙,仿佛一对长在一起的连体人,谁都无法将他们分离。 而人妻女侠心中却无比愧乱,她刚刚经受那淫魔的激烈奸淫,身体中射满了他的精液,急需清洗避孕,身后的淫男却又来势汹汹,硕大的肉棒撑满她的娇躯,让她根本迈不动步伐,只想就此沉沦肉欲,和那冤家翻云覆雨,共攀极乐。 就在女侠纠结之时,肥嫩的丰臀迎来了大屌的一通狠插,那狰狞的肉棒笔直硕长,筋肉虬结,仿佛一段破土而出的树根,正往她白嫩的屁股里狠命钻插,迫得她不得不挪动步伐,摇摇晃晃向着楼梯行去。 黄蓉艰难地前行着,同时又要翘起肥臀配合身后的奸插,整个人如同押解的女奴,被一根长枪插在屁股里,用力顶戳着,淋漓的汁水顺着大腿不断地流下。 好不容易等她走到楼梯口,便再也迈不开腿,只能双手扶在栏杆上,努力翘起肥臀,迎接身后淫男的奸干。 尤八自是毫不客气,双手抱住黄蓉丰臀,一根骇人的大屌在两片肥腻的臀瓣里进进出出,奋力抽刺,直把女侠干得哀呼浪吟,丰满的娇躯颤抖抽搐。 他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了,中原第一美女的丰满与美妙,让他每天晚上都在幻想中煎熬,幻想着能把她压在胯下,尽情奸淫,让她变成自己的性奴。 可惜那蜥煞不知深浅,没有与他协作,最终还是棋差一筹,成了花下之鬼,不然现在享受中原第一美女的就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二龙夹击的淫乱戏码。 尤八志得意满地看着胯下的黄蓉,看着她扭动着屁股呻吟娇呼的样子,看着她高贵的身躯在自己的奸插下颤抖,不禁戏谑道:「啧啧……这就是中原第一美女么?简直比妓女还要淫荡,刚才你被煞魔那般操干,还跟他讨要精液的样子,我可是全都看到了……」黄蓉被说得无地自容,更没有力气解释,只能低头受插,嘴里发出动情的呻吟:「哦……轻……轻一点……太大了……」「骚货……大声叫出来!让八爷好好听听,之前被那头煞魔骑在身上操的时候,不能挺能爬、挺能叫的么?」「啊……不……不是的……」「贱货!还不承认!看老子怎么干死你……!」尤八淫笑着,把黄蓉丰满的玉体压在栏杆上,双手抓住她两颗晃荡的大奶子,大屌紧紧抵住她颤抖的肥臀,臀股猛然耸动,尽情操干着身前的美肉。 「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响亮的交合声在楼梯尽头响起,一代女侠扶着栏杆,默默承受着身后淫贼的奸插,肥臀肉屄在撞击中紧紧夹裹住滚烫的大屌,情不自禁地吸取着男人的精液。 而那尤八也不愧是一代淫贼,平日里猥琐胆小的他,此时却如同一只狂野的猛兽,狰狞的雄屌挑着自己美味的猎物猛烈交媾,大快朵颐,将美丽的人妻女侠插得如雌兽般呜呼哀叫,嘴里发出不堪的呻吟。 「哎……慢……慢一点……太大了……你的……太大了……」一代女侠发春似的浪吟着,听得尤八更加兴奋,他虎躯绷紧,粗硬的魔爪深深陷进黄蓉胸前,几乎要将她的奶子捏爆,胯下巨屌更是频频出击,戳进花芯深处。 「骚货!喔……你不就喜欢大鸡巴吗?老子这就满足你……!」「啊……讨……讨厌啦……轻一点……」「快说!是八爷的鸡巴大……还是那煞魔的大?」「啊……啊……不要啦……」「快说……!」「啊……啊……是……是你的大……你的大啦……」听到黄蓉的夸赞,尤八的动作更加迅猛,他狞笑一声,双手拽住黄蓉的大奶子,虎背熊腰如一张绷紧的大弓,臀股每一抽动,巨屌便如离弦之箭骤然射出,深深扎进黄蓉紧缩的肉屄。 不愧是「虎背郎君」,他身如猛虎,背似铁弓,一根大屌威武雄壮无与伦比,天生就是床第间的猛将,其凭借身躯优势所创的「屌弓八射」之法,更是勇猛无匹,罕有女子能够消受。 如今操上了黄蓉这般极品尤物,正是天雷勾地火,巨屌战名器,「八射」之法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只见那摇曳的栏杆边上,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激烈交媾着,汗水与淫液挥洒在一起,丝毫不顾忌屋外交配的羞耻。 他们的身体紧密连结,一眼看去如同一张不断开合的大弓,这张人体大弓的弓身是淫贼强壮的腰臀,弓弦是人妻女侠纤柔的腰肢,一根笔直硕长的「巨箭」在两人的身体中进进出出,直射靶心,数不尽的淫液在一回回的击射中飞溅而出。 黄蓉哪里经受过这般狠插,长长的大肉棒穿过窄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花芯,她的整个屁股都要被撞碎,无尽的酸麻与激爽汹涌而来,让她恨不能跪地求饶,当场喷泄。 「怎么样黄女侠?八爷的这招『后羿射日』可还过瘾……?」「啊……太深……太强烈了……人家……人家要不行了……」「这才刚开始……就不行了?嘿嘿……好戏还在后头呢……!」尤八淫笑一声,双手松开黄蓉的奶子,将她下身抬起,两条腿向后盘住自己的腰身,令她整个人都悬在空中,开始了更为激烈的捣插。 如此姿势,弓箭瞬间变为一台弩箭,淫贼挺腰提臀频频发射,而黄蓉白嫩的肥臀则成为弩箭攻击的对象,甚至她整个人都沦为套在大屌上的肉体靶屄,直接承受大屌的轰击。 「啪……啪……啪啪啪啪……」臀股交击,淫液四溅,人妻女侠如遭雷击,悬在空中的柔腰如蛇般扭曲蠕动着,两条腿紧紧夹住淫贼的屁股,嘴里发出淫荡之极的哀鸣。 那尤八箭无虚发,直捣黄龙,把一代女侠干得媚态毕现,而他自己也在爆奸极品名器的同时,享受到了超越想象的极致快感。 黄蓉的肉屄「玉蚌含珠」绝非寻常名器可比,一边收缩勒紧,一边又吞屌吸精,甚至能将他本就巨大的肉屌再次拉长、放大,让他获得爆炸般的快感。 如此名器,当真令人欲罢不能,如那蜥煞一样,尤八一插之下也根本停不下来,长长的大肉棒如离弦之箭,追着黄蓉颤抖的肉屄卖力奸弄,越干越深,越干越狠。 这可苦了黄蓉,她本就饱受那煞魔奸淫,受精的娇躯酥软无力,这般姿势下又不得不夹紧淫贼的屁股,强撑着身前的栏杆,如此才不至于被身后的大屌顶下楼梯。 绕是这样,黄蓉也感觉自己如同套在尤八大屌上的箭矢,在狂猛的撞击中,随时都会被发射出去。 激烈的交媾越发胶着,渐渐陷入了不死不休的境地,原本人妻女侠所担忧的避孕之事,也早就抛诸脑后,只想着获得新的精液。 而接下来的精液,将来自于一个好色无耻的淫贼,淫贼早就对女侠的身子垂涎已久,恨不能将她爆奸灌精,日夜宣淫,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美丽的人妻女侠心中也一直挂念着他的那根大肉棒……「啊……好大……好满……人家……人家受不了了……」黄蓉媚叫着,悬在空中的胴体被奸得花枝乱颤,不能自已,肥腴的雪臀拼命向后迎凑着,那巨大肉棒带来的暴胀感与撞击力,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充斥着强烈的尿意。 黄蓉知道这是泄身的征兆,尤八的肉屌实在太大了,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顶多再让他抽插数十回,她就要在这根大屌下喷精失身,泄给这个淫贼了。 尤八自然感受到了黄蓉的状态,那花芯深处传来的强烈吸力,令他两股战战,如陷泥潭,一丝丝射意顺着暴胀的龟头弥漫开来。 「喔……好个骚女侠,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仰慕,没想到骨子里却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尤八兴奋地羞辱着,端起黄蓉下身便是一招横扫千军,狰狞的大屌如离弦之箭,深深射入黄蓉体内,将一代女侠奸得扬颈哀吟!尤八一插之下毫不停歇,雄壮的臀股发疯似的大力挺撞着,奸出一股股滚热的淫液,肉屌和名器的搏杀开始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只见他两腿生根,虎躯高挺,面对人妻女侠美艳无双的肉体,拿出了一代淫贼的拿手绝技,通红的大肉屌如烧红的铁棒,狂抽猛顶,纵横驰骋,硕大的龟头更如滚烫的陨石狠狠砸落,势大力沉,回回击中要害。 黄蓉哪里经受得住这般凶猛爆奸,霎时间便被杀得娇躯狂颤,溃不成军,嘴中的呻吟都变成绵萦的颤音。 「哎……不……不行了……要来了……人家要来了……」「喔……贱货……屁股扭起来……八爷也要射了!哦……骚女侠……想不想要……八爷的精液……?」「啊……不……不可以……」「噢……骚货……放心好了……八爷会把你射得满满的……!」伴随着淫声浪语和响亮的交击声,淫贼和女侠的交媾到了最为淫乱的时刻,臀股碰撞,大奶狂摇,炽热的激情与汗水在这一刻集中爆发。 在一声声销魂的呐喊中,美丽的人妻女侠即将成为淫贼的受孕对象,温暖的肥田玉宫中被射入大量的精液,完成女体的交配受精。 外面的雷雨依然不曾停歇,甚至越演越烈,就如同女人今夜的肥臀肉屄。 无尽的雨水在狂风吹袭下,用力拍打着孤立的小栈,似乎随时都会将这里淹没,将里面那对不知羞耻的,依然在不停性交的男女一齐扼杀。 猛然间,一声震耳的惊雷响起,整个小栈都为之一震,紧接着,是一声极为淫媚的浪吟传来,顺着雷鸣的余音传遍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在那二楼栏杆的显眼处,一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如白蛇般悬在空中,修长的娥颈拼命向上扬起,柳腰肥臀剧烈抽搐,喷溅出滚热的汁液。 原来是美艳的女侠不堪奸操,率先攀上肉欲巅峰,泄出了宝贵的阴精。 此时的她居高临下,近乎一半的身子探出栏杆之外,悬在丈余高空,而下半身的肥臀肉屄依然在淫贼的掌控之中,承受着他狂猛的奸插。 「哎……来了……人家来了……!」「噢……骚货……爽死老子了!老子……老子也要射了!」尤八怒吼着,臀股猛然发力,开始最后的冲刺。 只见他双目圆睁,大屌暴胀,滚圆的龙头在黄蓉的喷泄下逆流而上,深深贯穿着她的身躯,直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然而黄蓉的极品名器也非同小可,尤其在喷泄之时更是举步维艰,寸寸相吸,尤八的每一次抽插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射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他粗壮的双腿不停地打颤,几乎都要站立不住。 正在喷泄的人妻女侠显然也感受到了尤八的变化,那粗大的屌棒前所末有的硬挺,鼓胀的大龟头更是时刻提醒着她,身后的淫贼马上就要喷精了!「啊……冤家……你……射在外面……」「骚货……来不及了!看老子怎么射死你!」尤八怒吼一声,牟足力气狠命一挺,长长的肉器顺着黄蓉的凤屄长驱直入,深深插进她紧缩的花芯玉宫,紧接着龙头大胀,滚烫的精液爆射而出!「啊~~~射了!!」「哎~~~好烫!!」浓厚的精液一波又一波,深深射进黄蓉的玉宫凤巢,烫得她哀呼浪叫,美丽的娇颜欲仙欲死。 历经交媾的淫贼和女侠一齐登上高潮绝境,开始了销魂荡魄的喷射受精,这是人妻女侠今晚第三次受精,精液的主人却都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来自两个不同的色鬼淫贼,这让那些倾慕她的人看到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而巧合的是,女侠此时的受精之处,恰是她昨日扮作老板娘时,勾引色鬼们的所站之地,想那昨日精液齐飞的场面,若是那些个色鬼还在,看到她此时探出栏杆外的赤裸上身,看到她挺着大奶子哀叫受精的淫态,想必那幻想中的画面立马就会变成现实,数十根大肉棒必将一齐杀来,轮流射满她的身体,射遍她的全身。 如今虽然只有一根大肉棒,却也不是黄蓉所能承受的,只因这巨屌不但天赋异禀凶猛骇人,一根顶上数根,更兼其主人对黄蓉朝思梦淫垂涎三尺,为了这一射,足足攒了一个月的淫精,如此过量的精液,怪不得尤八射了许久还没有射完。 「啊……太多了……你的……太多了……人家不行了……」「骚货……哦……老子要射死你!」「啊……啊……讨厌啦……会……会怀孕的……」「嘿嘿……那就给老子生个小诸葛……」尤八听到黄蓉受精的淫叫,心中更加兴奋,他拼命耸动着屁股,将所剩不多的精液通通都射进黄蓉的身体。 良久,二人才完成了交配受精,颤抖的身躯渐渐平复下来,尤八将大屌拔出,欣赏自己的杰作,而黄蓉顺势软倒在地,靠在栏杆上不停喘息着。 这一次的射精量太多了,比那煞魔还要来得雄厚,过度饱胀的热精让黄蓉春眸迷离,如坠淫梦,滑腻的娇躯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而尤八却是志得意满,神色大爽,面前的美艳女侠是多少男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终极梦想,哪怕一根脚趾都会让人魂牵梦绕,生出无限幻想,如今却成为了他的性奴,任凭他奸淫内射,为他受精,这是多么让人骄傲的事情啊!而当他真正和黄蓉干起来之后,那种得偿所愿的巨大满足感,和极品名器带来的极致激爽,加上她一代侠女的高贵身份,让他一时间爽入骨髓,恨不能在她身上精尽人亡。 「不愧是中原第一美女,可算是给八爷爽了个痛快!」尤八淫笑着靠在黄蓉身旁,将她丰满的身躯搂在怀里,伸手抓住她一颗硕大的奶子含在口中,陶醉地吮吸起来。 黄蓉轻吟一声,任由尤八吃奶,硕大的肉奶将他大半张脸都遮盖住,让他尽情享受着自己的硕大和幽香。 今天晚上她注定要成为这两个淫男的性奴,而压抑许久一朝爆发的尤八,似乎比那煞魔更加狂猛,让她根本招架不住。 二人缠抱在一起,边吃奶边抚摸着,不多时便又有了反应。 那尤八一碰到黄蓉的奶子就格外兴奋,刚刚软下的肉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而受精后的人妻女侠则更加美艳动人,吸引着他澎湃的欲望,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黄蓉再次进行交媾。 就在尤八欲望勃发,准备再行苟且之时,耳边却传来了黄蓉清冷的声音:「好个尤八,居然敢趁本座虚弱,欺辱于我……」尤八闻言大惊失色,眼珠子一转,嘴里却狡辩道:「女侠冤枉死了,你我皆中了那煞魔的摄神香,身不由己,若不发泄出来,却不知何时才能清醒……」黄蓉半信半疑,总觉这憨货平日里呆呆傻傻,此时却要比她清醒许多。 然而黄蓉无暇细想,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那煞魔的手下随时都会寻来,将她一举擒拿,到时便再无脱身可能。 好在尤八这一射让她运转《藏阴篇》,得到了短暂的清醒,她必须尽快离开此地,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呆子!此地不宜久留,快抱我去水房……」那尤八被黄蓉刚才一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她要去水房作甚,直到黄蓉伸手捏住他作恶的大屌,气呼呼道:「愣着做甚么?自己干的坏事,难道真要本座给你怀孕生子……!」尤八这才惨叫一声,连忙抱起黄蓉酥软的娇躯,往水房里行去。 客栈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无尽的雨水顺着四面八方的缝隙汇流进来,使得整个一楼变成一片汪洋。 尤八光着屁股,惬意地躺在一张桌子上,一边回味着刚才和黄蓉性交的美妙滋味,一边等待着她清洗完毕走出水房。 在反复回想之后,尤八渐渐回过神来,知道黄蓉怕是身具双修功法,转化阴阳,这才有了今晚的种种。 这般功法融魂派也有,而且很多,可惜马师叔从末教授,而他自己也懒得修习,深渊里倒是有不少这东西,不过大都是下品,好东西都在仙宫里面。 「可惜啊,可惜!早知如此,就应该射在黄女侠脸上,或者让她喝下去,再继续干她一回!不……要干她一整晚才够!」尤八心中惋惜地想着,忽然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摄神香的功效至少可以持续一整天,期间就算凭借外物补充内力,也会瞬间消融。 难道,难道黄女侠她……?果然,下一刻,一具雪白丰满的绝世尤物出现在水房门口,她媚眼含春,风情万种,一丝不挂的成熟胴体散发出性的诱惑,只一眼便让人大屌暴胀,把持不住。 她含情凝睇站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桌子上的大屌淫男,看着他张开的双腿间,那根笔直朝天的巍峨巨棒,难以启齿的渴望都含在紧咬的唇齿间。 此时已经无需言语,尤八心中大喜过望,狂吼一声,挺着大鸡巴便扑了过去。 「骚货!老子这回要操死你!」「啊……冤家……轻一点……」伴随着一声娇吟,淫贼和女侠再次交缠在一起,进行不可描述的偷情性交。 在这个淫乱堕落的雨夜,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的媾合,也没有谁能够阻挡女侠的受精,人妻女侠的忠贞与坚守,在这个雨夜里荡然无存,沦为男人胯下的性奴玩物。 漆黑的雨夜里,暴雨连绵,目不视物,仿佛整个世界堕入无边黑暗,偶尔的闪电划过夜空,照耀着人间的混乱与泥泞,一切都回归到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 茫茫天地间,犹若混沌初开,不分男女,不存伦理,万物皆循繁衍之道,无论草虫,无论人兽,无论春夏秋冬,风雨雷电。 远处的客栈终于打开了门,在雷鸣的怒吼中,无尽的风雨冲刷而入,将里面的淫沦之事淹没。 肮脏的泥水中,两具赤裸的肉体踉跄前行着,如同两只贪欢的肉虫紧紧粘合在一起,蠕动交媾着,无论怎样的暴风骤雨都无法将他们分离。 前路险阻,脚下泥泞,黑暗的雨夜只有点点曙光,随时都会湮火,更深的黑幕和杀机遮云蔽月,仿佛要将整个天地吞没,那一丝延续的曙光不知能否走出黑夜,走到尽头。【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