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学生会长》 清纯学生会长(01-04) 第一章学生会长是个双性人(吸乳、kj、录像、粗口)1。 「这鬼天气热死了。 」程风一边推开宿舍门一边嚷嚷:「会长,有没有扇子啊?」坐在桌边看书的学生会长尹辞只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像头熊似的四处乱撞才会热成这样。 」良好的家教让他没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但程风能从他的轻蔑眼神里读出那两个字。 傻逼。 会长比别人多个几把?拽个屁。 程风心情更差了。 2。 会长没有比别人多个几把。 但多长了一口美穴。 「啧,想不到一本正经的学生会长,居然是个不男不女的家伙。 」被程风在浴室逮了个正着,修长双腿被拉开,赤裸着、颤抖着,袒露着会长大人不可言说的秘密。 「别告诉别人!」尹辞的力气怎么可能抗得过被他讽刺成熊的程风,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下意识用了命令的语气,又很快明白到自己的处境,放软了口气央求:「求你。 」「怎么求?拿出点诚意来啊。 」程风拍了一下他的脸。 尹辞含泪试图合拢腿,拼凑出一个跪地的姿势:「求你了,不要告诉别人。 」「看来会长大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程风重新把他的腿用力掰开,粗长的手指捻住肥厚的阴唇,慢慢地拧开,露出里面羞怯地张着口的粉红色桃源洞。 大拇指探进去一个头就被紧紧夹住,无法再深入,于是在穴口浅浅地来回抽插。 「不要……这个真的不行……」尹辞几乎真的要哭了。 「我懒得应付麻烦的女人,我只想跟她们上床,可她们还想要爱。 」程风居高临下,「但是你可以做到我想要的,对吗?」系里年年拿奖学金的会长大人当然是立刻明白他在说什么,从他彻底惨白的脸色就能看出来。 「你乖乖的,我不会对你太过分。 」程风不喜欢他惨白的脸,稍微使了点劲,果然几个巴掌就拍红了:「做我一个人的泄欲工具,还是整个学校的婊子,我相信你会选的,会长。 」3。 「今年夏天真是太热了。 」「是啊,你看连会长脸都那么红。 」红着脸的会长收拾好桌上凌乱的报告书,学生会议室已经空无一人,下一节还有阶梯教室的公共课。 但在那之前他还得等一个人。 「会长,好了没有?」程风靠在门口。 「……可以去厕所吗?」「不可以,就在这,把衣服掀起来。 」程风还算良心,把会议室的门从身后关上了。 尹辞撩起夏天的轻薄t恤,露出紧紧附在胸前的吸乳器。 「戴了半下午呢,辛苦了。 」若是罩着外套还看不出,穿着这样单薄t恤,有心人很容易注意到这谜之圆圆突起。 无论是处理文件还是读报告,他都弓着背,用宽松的布料拼命遮挡。 程风把它摘了下来,尹辞胸前挺立的乳头已涨至樱桃大小,红红润润的,煞是可爱。 程风用手捏了捏它,又低下头响亮地嘬了一口。 「双性人果然比一般男人乳头更大,这样下去,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出奶呢。 」「不、不会的……」尹辞被侮辱到头都抬不起来,程风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脸还疼?抱歉,昨天下手重了点,为了让它不那么明显,只好全都打红了。 」程风毫无诚意地道歉,「这都是为了会长的面子着想。 」4。 「这道题,请尹辞同学来回答。 」讲台上的老教授扶着眼镜对着花名册,「尹辞,尹辞同学没来吗?」坐在最后一排的程风悠哉举起手道:「老师,尹辞他身体不舒服,临时回去了,之后补假条。 」「是吗……那请关悠同学来回答吧。 」程风低下头,踢了一脚跪在他胯间的人:「继续舔,下课之前没舔出来就等着让同学围观你吧。 」尹辞由于刚才的惊吓,把口中的肉具吐出了好大一截,这会听到程风的警告,不得不艰难地把鸡蛋大的龟头重新吞回喉咙,温热的口腔包裹蠕动着为他服务。 下课的铃声响起之前,程风终于在他口中释放了。 尹辞猝不及防地吞到一口,立刻将那肉具吐出,被白浊喷了半脸,连连捂着嘴无声咳嗽。 但程风显然不高兴。 他伸手钳住尹辞的下颌,把沾到他脸上、头发上的液体归拢,强迫他张开嘴,把那些东西重新喂回了他的嘴里去。 尹辞不咽,他就不松手。 直到尹辞喉结上下滑动,一脸屈辱地将腥臊的浓精真正咽下去,程风才拍了拍他的脸,道:「跟我说,尹辞谢谢主人赏赐。 」「……尹辞……」尹辞艰难地念了自己的名字就再说不下去。 程风的鞋移到尹辞跪着的胯间,不轻不重地踩了下去。 「尹辞谢……主人……赏赐。 」「哭丧着脸给谁看,等我回去整治你么。 」尹辞抬起脸,睫毛上挂着没刮干净的精液,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尹辞谢谢主人的赏赐。 」5。 「程风,你知道今天专业课的老师留的作业什么时候交吗?」隔壁寝的胖子探了个头进来,大喇喇问道。 程风懒洋洋靠在书桌边,说:「下周末。 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哎呀,跟我你还害羞啥啊,都是男的。 」「不是我,你忘了跟我一起住的学生会长了,他毛病多多了。 」胖子也想起来了:「是哈,会长讲究得是多点,人家讲规矩嘛。 那好吧,我走了。 」门被关上了。 缩在门后的尹辞在发抖。 赤身裸体地发抖。 「主人,我在寝室可不可以穿衣服?」「废话,当然不可以。 」程风坐下分开腿,「过来跪下。 」尹辞听话地挪过来,跪在他面前。 因为最近跪得频繁,他膝盖那里都是青红的。 他自觉地抬手去拉程风的牛仔裤拉链,被程风拍开了。 「算了,天太热,粘糊糊的腻得慌。 」程风说道:「自己爬到桌上去,m字开脚,捏奶子给我看。 」尹辞把桌上的书和文具整理了之后才爬到书桌上,分开双腿,露出秘处的两张甜穴,指尖轻轻揉弄着挺立的乳头。 程风抱胸看了一会,从被放到一边的文具中抽出一支钢笔,慢慢地插进前面的肉洞。 肉洞非常紧,钢笔被紧紧地吸吮着,插到一半就不能再前进。 「有别人插过没。 」程风淡淡地问。 尹辞的脸泛起愤怒的微红,好一会儿才答道:「被你这样之前,我自己都没摸过。 」程风心情好了一些的样子,没计较尹辞没叫主人这件事,拿出手机调到摄像头,对着那含着冰凉钢笔的粉红肉穴拍了一张,又扳过尹辞的脸拍了一张。 尹辞本来应该又害怕又屈辱,但不由自主地,下身轻轻抽搐,感到前穴一阵温热,缓缓流出了什么液体。 「原来你喜欢被人拍。 」程风捻了一把肉穴中流出的汁液,「淫水都出来了。 」尹辞抿着唇没说话。 程风把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对着尹辞的脸:「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尹辞。 」「你是x大的学生会长,年年国家奖学金的得主尹辞吗?」尹辞咬着唇在迟疑,被程风用直尺冷不防抽了一下肉穴,啪的一声。 「嗯……!我是……」「你怎么长了两个洞?你是双性人吗?」「是的……」「为什么你被拍照会流淫水?你喜欢被人看吗?」「不是的……」肉穴又清脆地被打了一声,淫水流的更厉害,汁液都溅开了。 「你撒谎,明明水流了一地。 骨子里是个贱货,表面上还要装清高。 」程风扯过一打纸过来,塞在尹辞的屁股底下。 「你的淫水把桌子都弄湿了,只能用纸接着点。 」「那是我的论文纸……」「湿了再晾干还可以一样用,正好看看那位教授能不能闻出你淫水的味道。 」程风说道:「你每次上课都坐在最前排,想着被他操很久了吧?」「我没有……」尹辞半闭着眼睛,鸦翅一样的睫毛颤抖着,源源不断流出的水把论文纸都打湿了。 「越是侮辱你你越喜欢,」程风举着手机,漠然道:「跟着我说,尹辞是个贱货。 」「……尹辞是个贱货。 」「尹辞想要被男人操。 」「……尹辞想要被男人操。 」「尹辞心甘情愿做主人的泄欲工具。 」「……尹辞……心甘情愿做主人的泄欲工具。 」「真是乖啊。 」程风关掉了录像。 顺手又插了一根铅笔进去。 第二章学生会长的野外开苞(暴露、开苞、放置play)6。 「不可以!」尹辞紧紧抓住程风的手,「你不能发上去!」电脑屏幕上是本地最大的同志论坛,程风的id下,名为「淫荡双性学生会长分开腿求操」的视频正在上传中。 程风抬起空余的另一只手,去扯尹辞的乳头,小小的红豆被强行拉扯,扯到极限,几乎要断掉了的样子。 尹辞抿着唇,本来就红着的眼圈更要快滚下泪来。 「怎么这么爱哭,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程风道。 尹辞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本来也不能算个男人!我不知道我算什么东西!你威胁我的东西我不都做到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发到论坛上?我明明做得很努力了啊!」他的眼泪终于滚了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来。 「吓你一下而已。 」程风拍了拍他的头,看他哭不停,勉为其难地揽着他的头埋进自己怀里:「好了别哭了,长了个阴道也不意味着你就是女人了,这不是好好当了二十年男人了么。 」程风的胸口意外地结实温暖。 尹辞恍恍惚惚地靠在他怀里好一会。 「你在洞里面插上三支笔,在地上爬一圈,如果没掉出来,我就不发了。 」程风终于受不了这微妙的气氛,推开他命令:「快去。 」最近寝室的卫生都是尹辞打扫的,地面刚拖过没多久,十分干净。 尹辞的肉穴非常紧致,三支笔插得很艰难,他趴下去,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还要注意收缩着穴口。 「腰再塌下去一点,屁股再翘起来一点。 」程风趁他爬过自己面前时,用直尺继续抽他的屁股,几乎立时就泛起一道红印。 他对尹辞敏感的肤质很感兴趣,站起来跟了上去,尹辞每爬一步,他就用力抽上一下。 淫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尹辞等会儿又要拖一遍地了。 7。 「求你,可不可以回寝室……」尹辞摇着头央求。 图书馆楼后的小树林,虽然平时人迹罕至,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有人经过的。 而且在图书馆某些偏僻书柜的窗边,也有可能看到楼下的景象。 「你自己抽的签。 」程风道:「已经决定了,今天就要在这儿破了你的处。 」尹辞已经知道一旦程风真正决定的事情,他怎么哀求都不管用了。 他放松了力气,任由程风把他推按在旁边的树上。 盛夏的天气,学生会长大人却穿了一件秋天的薄风衣。 此刻风衣扣子被解开,才发现他风衣的内里居然是一丝不挂的。 程风从他的肉穴里拿出一颗跳蛋,说道:「扩张了这么久,应该可以直接插了吧。 」跳蛋放在尹辞身体里一路,每次走动的时候都会被摩擦,身边每个人经过的目光都像针一样落在他身上,淫水早就顺着腿根往下淌了,幸好风衣足够长。 程风掰开他的阴唇,摸到一手黏腻:「你怎么这么浪,知道自己要被破处了,这都要水漫金山了。 」尹辞仍在否认:「我不是……」程风一手插进他嘴里搅弄,一手抬起他一条腿,扶着自己的性器就送了进去。 他一面往里插一面说:「下面都发洪水了嘴上还装,天生的婊子货色。 」他的肉根异常粗大狰狞,尹辞被他插得往外飚眼泪:「好痛,不行,太痛了……我不行,要破掉了……」「就是要捅破你啊。 」程风呼吸也重了,拍他的脸:「留着你的处女膜就等现在呢,真紧。 来叫点儿好听的。 」尹辞连气都喘不上来,觉得自己要被钉死在这滚烫肉具上了,缓过一阵也不管什么了,气得直骂:「程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啊啊,太粗太大了,我受不了了,要死了,放过我啊啊啊……」他连声骂着,但内容没什么杀伤力,还刚好「夸」到了程风的得意之处,于是程风也没跟他计较,抽送得更加彻底:「行,你用你这小穴杀了我吧,啧,绞得太紧了……」8。 尹辞睁开眼睛,下意识想去拿手机看时间,发现自己手被绑住了。 被绑住的不只是手,小腿被曲起,和大腿绑在一起,中间穿过一根棍子,强迫他只能如一只青蛙一般两腿大开,两张美穴一翕一合,干净朝天。 是干净的。 小树林破处之后,程风嫌他下体的毛发扎得慌,统统给他剃了个干净。 「醒了?」程风晨跑回来,用毛巾擦着额上的汗:「今天不用上课,你就在寝室练习扩张吧。 紧穴虽然美妙,但夹起来我也会疼。 」程风把他从床上抱下来,放在书桌上,找出一颗跳蛋塞进里面,电线垂在外面,又拿出一根不算太粗的按摩棒插了进去。 尹辞无法动弹地被放置在书桌上,昨天下过雨,今天的风有些明显,凉凉吹过他被撑开的穴肉。 程风的作业也该写了,摊开论文纸写了一会,转头看尹辞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把跳蛋和按摩棒的震动开关都开到最大。 尹辞被激得身体直接打了个摆子,小声叫道:「主人,不要……」「再叫不要,就震动到没电为止。 」尹辞乖乖闭了嘴。 他闭嘴程风也觉得没意思,过去用力揉了一把他的屁股:「叫点别的。 」尹辞想了想,哼叫道:「嗯……主人……啊,我不想要这个,我想主人的大肉棒了……」程风果然觉得痛快多了,一掌下去把他屁股都拍红了,嘴上仍然骂道:「贱人就是贱人,等主人写个论文都等不得么。 」程风为了证明自己的自制力,真的一直到写完了论文,才把尹辞想要的肉棒喂给他。 尹辞被绑着放置了一上午,四肢都麻痹了,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啊」的叫了一声,才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第三章学生会长的开裆裤(灌肠、后穴开苞、打屁股)9。 隔了几天程风又要用这个姿势,不过目的是给尹辞灌肠。 他准备给尹辞的后穴也破处了。 程风去买灌肠设备的时候顺便也买了些情趣道具,包括眼下穿在尹辞身上的这件黑色蕾丝开裆裤。 买的男性专用,因此也只是后穴那里被剪开一个小洞,前面的花穴倒还被好好包裹着,被蕾丝布料蹭得汁水横流。 调整过配方的甘油慢慢流入肠道,由于是专业器具,尹辞并不很疼,只是张着双眼望着程风。 他的眼睛湿润又漂亮,像一汪水银里浸着的黑珍珠。 程风撇开头说:「……装可怜也没用,必须把你灌成孕妇,会长,你想要几个月?」尹辞手脚都被绑得牢牢的,只剩下嘴巴能活动,他说:「从你做我主人到现在,也才一个多月。 我怀那么多月是谁的啊?」程风脑门一紧,手伸进内裤里面用力插了他空闲的花穴两下,恼怒道:「几天不治你,你简直蹬鼻子上脸。 」花穴里都湿透了,手指插进去咕啾咕啾地响。 程风又添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开裆裤内伴着水声抽插,他说:「才调教你一个多月你就骚成这样,以后我一个人都满足不了你,估计得把你放到公共厕所天天让人轮。 」尹辞小脸更苍白了,也不知是害怕了还是被灌肠难受得,他软软地说:「主人,不会的……我只要主人……」程风骂道:「妈的,贱人还学会撒娇了。 」尹辞的小腹渐渐鼓起的时候他就开始求饶,程风没理他,一直把肚子灌到像四五个月的妇人一般才停手。 尹辞脸色苍白,出了一身冷汗。 程风又拿出肛塞来塞住,告诉他十分钟以后才能排泄。 这十分钟对尹辞来说度日如年,程风的手来回逡巡着他的肚皮,似乎是觉得手感很好。 尹辞实在受不了,就只能小声哼哼嗯嗯地呻吟,把程风都叫硬了。 「当什么学生会长啊,去当妓女会长吧,适合你。 」程风拿来一个小盆,放在他屁股底下叫他排泄,嘴上还不忘侮辱他。 尹辞脸上晕起了红晕,但不是好过了,是太羞耻。 他说:「能不能让我……去厕所……」「就在这,废话那么多。 」程风不耐烦地拍了他还连着肛塞的后穴一掌。 程风把他像小儿把尿一般举起来,屁股对着小盆,一边抽出肛塞一边说:「屁眼缩着点,喷得到处都是就叫你跪着舔干净。 」优雅矜持的学生会长大人被人就这样托举着,穿着仅仅露出屁眼的开裆裤,排出了近半盆的排泄物。 最后被放下的时候,会长大人的睫毛上都挂着泪珠,眼圈也红着,非常可怜的样子。 程风说:「会长大人真脏,不知道还得再来几次才行。 」尹辞含泪说:「求主人了,我用嘴给主人服务,不要再灌肠了。 」程风说:「你还能一辈子用嘴?」尹辞抬起眼睛看他,他意识到不对,摸了摸鼻子补充道:「你这个婊子将来肯定要千人骑万人操的,我是提前帮你开发。 」尹辞对他这种话习以为常了,无从反驳地任他拖着自己软软的身体又灌了两次肠,排出的液体总算全是清水了。 10。 经过三次灌肠,尹辞的屁眼已经变得很柔软了。 程风插了一根手指进去,说:「还没操就松了,会长的身体也太下贱了,这样以后还有别人愿意操你吗?」尹辞有气无力地说:「没有松,里面还是紧的。 」「这么期待我插?」程风往手上倒了一些润滑液,抹在一张一合的屁眼上。 随后挺着狰狞的巨物慢慢往里深入。 肠壁的软肉被一点点捅开,刚刚经过又密密地包裹上来,像一张张小嘴不住地吸吮着。 「真紧,比你那个骚穴还紧,太了不起了。 」程风一边插一边感叹,「看来主人不用担心你以后变成公交车以后被人嫌弃。 」尹辞的身体开始习惯做爱了,这时候也能思考了,他试探道:「主人想把我给别人玩吗?」程风捏着他的下巴说:「想都别想。 你主人我嫌脏,要等我玩腻了才轮得到那些垃圾来上你。 」话音一落,他感到自己的鸡巴被屁眼夹了一下,那爽感跟过电一样。 他就顾不上这些了,抬手啪啪地掌掴尹辞的屁股,尹辞果然吃疼,打一下屁眼就跟着缩紧夹一下,把程风爽得忘乎所以,做了多久就打了多久,到最后尹辞的屁股都被打得烂红、没知觉了,连着几天坐下的时候都要倒吸冷气的疼。 11。 酷暑已经快到尽头了。 他们大三开学早一些,转眼也是大一新生开学典礼的时间了。 尹辞站在学校礼堂的颁奖台前致辞,声音清越,言辞清楚,加上仪态翩翩,下面人虽然看不太清脸,旁边的学姐却已经在科普这位会长大人有多么帅裂苍穹了。 还没等典礼结束,就已然收获了一大茬新的脑残粉。 尹辞一直收拾调度留到了最后,礼堂负责人把钥匙交给他,晃悠着打牌去了。 有人慢悠悠走到第一排坐下,说道:「会长,爬过来给我舔。 」尹辞在台上就跪下来,四肢着地地朝那人爬过去,下台阶的时候还被台阶绊了一下。 「笨手笨脚。 」程风摸了摸他的头发,命令道:「快舔,我硬了一晚上了。 」尹辞娴熟地用嘴扯开拉链,将程风的鸡巴含进口中,舌尖在龟头青筋处打转,口腔尽可能收紧。 程风舒服地看了他没一会儿,用脚把他穿的长裤拉扯下来。 黑色长裤是宽松的款式,加上尹辞配合地挪动屁股,没一会儿就委顿在地。 尹辞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纯棉的内裤,看上去将屁股包裹得很严实。 程风说:「腿分开,忘了该怎么跪了?」尹辞听话地把腿分开,不影响口交姿势的前提下尽量露出会阴,发现这条纯棉内裤底下被剪了两个洞,一个开在前面,一个开在后面。 「我都闻到你骚水的味道了,在台上流了不少吧,亏你还没把裤子打湿。 」尹辞含混地说:「裤子湿了,但又干了。 」「这还流了几波啊。 」程风嗤笑,抬起脚戳了戳露出来的花穴,戳进去一个头,就碰到里面还在嗡嗡跳动着的跳蛋。 程风在尹辞口中射了出来,这回不用他按,尹辞也已经乖乖把精液都咽了下去。 「主人给你的精液好吃么?」尹辞说:「很好吃。 」第四章学生会长的厕所潮喷(厕所play,潮吹,喷尿重口注意)12。 天气转凉,最近连着下了好几场雨。 但程风清醒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鸡巴格外温暖,好像被什么温热紧致的小口包围着,不自觉向上用力顶了几下。 于是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捂着嘴巴呛咳得满脸通红的尹辞。 「教你的都会了,还挺自觉。 」程风摸过一边的手机开了机,打开摄像头,对着尹辞道:「来一遍。 」尹辞自觉地分开腿,m字开脚,四根手指分别掰开阴唇和屁眼,对着镜头说:「主人早上好,请问你是想用尹辞的嘴巴呢,还是尹辞的骚穴呢,还是尹辞的屁眼呢。 」程风把录像关了,说:「就用嘴吧。 骚穴和屁眼先堵上,别让它们乱发骚。 」尹辞于是爬下床,拿了一根假阳具、一个肛塞,在嘴里舔了舔,当着程风的面按顺序塞进了花穴和屁眼内。 放好之后,尹辞过来含住了程风的鸡巴,慢慢往里吞。 程风的鸡巴很粗大,尹辞平时也就能吞进一半,但这次程风按着他的头,示意他继续往下吃。 尹辞也就惯例泪眼朦胧地竭力往喉咙里吞。 直到吞下四分之三,尹辞眼白都快翻了,窒息得脸通红,程风这次才勉强放过他。 但放过是不叫他继续吞吃,在嘴里抽插的动作依然又快又猛,把那张小嘴当骚穴一样的插。 最后放开尹辞的时候,尹辞发丝凌乱,神情恍惚,好一会儿才知道继续把嘴里的精液往下咽。 程风忽然道:「我想上厕所了。 」尹辞怔了片刻,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程风点了点头。 尹辞眼里顿时又含了一包泪,软软叫道:「主人……」程风不耐烦地拉过他:「迟早都有这么一天,这都两个多月了。 」尹辞只得手软脚软地爬起来,正想爬到程风身上去,程风说:「别在床上,跪到床边去。 」尹辞爬下床腿分开跪好,手指紧张地想抓住什么,但他在寝室里已经很久没衣服穿了,连阴毛都被剃得一干二净,划来划去也找不到什么东西。 程风看他这样更不耐烦,叫他抬起脸来。 尹辞还来不及张嘴,程风的尿液就已经喷了出来,抖抖索索了他一头一脸,身上也被浇湿了。 憋了一晚的的尿液源源不绝,一直到尹辞的刘海也垂下来,滴滴答答向下淌着尿水才停下。 「这次先放过你。 」程风不怎么高兴地收起鸡巴,拿起手机拍了两张:「告诉你了迟早的事,先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吧。 」13。 打饭队伍长得一眼望不到头,有个瘦小的女孩子被人一挤,没站稳一个趔趄,撞到了身后的人。 她看清撞到的人之后连忙道歉:「会长,不好意思,弄脏你衣服了。 」尹辞神色有点奇怪地对她摇了摇头。 女孩子又看了看尹辞,鼓起勇气说:「会长,你能不能回去把衣服脱给我,我给你洗干净。 或者我请你吃饭也行的。 」尹辞依然是摇头,开口说道:「不用了。 」会长蹙着眉,有点难过的样子,果然是不高兴了,但对女生依然很有绅士风度。 果然是会长啊?。 尹辞打好饭从窗口离开,高大的室友走过来亲亲热热揽着他的肩说话。 「你裤子都湿掉了,你没感觉吗?」「……」「小穴里装满了我的精液去和女孩子搭讪,一定很爽吧,是不是一缩一缩的好想要?」「……」「可是女人能满足你吗?她们连一根鸡巴都没有,怎么满足你那两个需索无度的小洞啊?」尹辞轻声解释:「不是,我没有想跟她聊天的意思……」「是吗?果然我就知道,我们会长大人怎么可能愿意理连鸡巴都没长的人呢?她们不能操得你眼泪横流,你当然不会喜欢她们了。 」尹辞脚步停了停:「满大街的男人,我喜欢不过来。 你不需要……」「你又忘了?叫主人。 」「主人不需要借此证明自己,我不会在含着主人精液的时候想别人。 」「妈的……」程风有点被噎住,停了一下才凶巴巴地说:「你是不是嫌今天让你穿内裤有恃无恐了?吃完饭跟我去厕所,主人保证喂得你走一步流一地。 」会长和室友也感情很好呢,果然是为人处世无可挑剔的会长?。 14。 厕所隔间里,尹辞慢慢分开腿。 他的裤子已经被剥掉大半,落在脚踝处。 弄脏了的上衣被脱下来扔在一边,乳头经历了长时间的嘬弄已经有樱桃大小,红艳欲滴。 「我真的觉得你的奶头越来越大了,穿薄一点的衣服都能看见你凸点。 后排的胖子整天对着你咽口水,感觉到了没?」尹辞坐在马桶盖上,按照惯例伸手下去掰开花穴,才回答道:「我没有发现,主人。 」随着花穴被细白的手指分开,露出艳红的内唇和张合的洞口。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些白色的汁液。 程风蹲下身去看,哼道:「装什么?他看你的眼神那么露骨,你肯定很享受这种视线吧?骚货。 」他伸出手指在花穴内插了两下,这才带出更多白液,顺着会阴流到便盖上。 「喂了你这么多是不是都浪费了?」程风啧了一声:「你长子宫了吗?可以生孩子吗?」尹辞说:「有个发育不完全的,长在很里面。 医生说……基本没有怀孕的可能性。 」程风更用力地捅了花穴几下,引出更多精液,有点不情愿地站直了身:「算了,生孩子更是麻烦。 」他站着只拉开了拉链,扯下内裤,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就弹了出来。 尹辞过去扶着它舔了一会儿,程风示意他站起来,背过身去,再抬起一条腿放在马桶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花穴张得更开了,但程风插入的是他的屁眼。 兴许是在学校的厕所隔间里更令人兴奋,程风撞得非常用力,尹辞双手扶着墙,屁股被他的囊袋卵蛋撞得啪啪作响,红了一整片。 程风的手一会去揉捏拉扯他的乳头,一会插进他的花穴里面翻搅,尹辞小声呻吟着:「嗯……啊……主人……」「别来这三件套,不是教过你怎么叫床?」程风抽出一点,往他的敏感处慢慢磨过去。 前列腺不是被凶猛地撞击,而是不慌不忙地反复磨蹭,尹辞只觉得过电一般又酸又麻,他也是在是熬不住了,开口断断续续地说:「主人好厉害,不要再磨了……屁眼里面好酸好涨,尹辞受不了了……啊,请主人再用力一点,弄痛我吧,操死我吧……」非常羞耻,但又令人欲罢不能的刺激。 每说一句,屁眼就更厉害地收缩一下,肠壁层层叠叠地抱住程风的鸡巴,挽留着不让它走。 程风也被他叫红了眼,一下一下狠狠地连根进出,溅得淫液到处都是,直接撞上敏感点,尹辞几乎是在一边痉挛一边呻吟:「啊,主人好棒……又被顶到了,要被操死了,主人的大鸡巴涨得满满的……太深了,要坏掉了……」正在兴奋的最高点,他的嘴巴忽然被捂住了。 尹辞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近,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有人进来了,屁眼一阵绞紧,前面也立时射了出来,无声地喷了一门板。 传来那人在外面淅淅沥沥放尿的声音,还有嘀咕声:「进来之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现在又没有了……」程风非常享受穴肉一阵阵绞紧带来的挤压感,不仅继续抽插起来,还故意撞了门板一下,把尹辞吓得脸色一白。 「咦,果然有人在里面啊。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准确停在他们这间隔间面前:「是不是碰到困难了,需要我帮忙吗?」程风就在此时深深顶到尹辞的敏感点,尹辞没能压抑住声音,「唔」的一声。 「同学,怎么了吗?」那人焦急起来:「听你的声音很痛苦……」尹辞的脸完全白了,冷汗从额角往下滴,看着程风作势开门的手拼命摇头。 同时前面的花穴一热,一种失禁般的感觉传来,一大滩液体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程风扬起声音道:「没事儿,我便秘,急得砸墙呢。 」那人哈哈笑了两声,这才离去了。 程风捻起尹辞花穴喷出的水,放在他鼻子底下:「这什么?你尿了?」尹辞红着眼辩解,说:「我没有,我一直是用鸡巴尿的。 」程风又摸了一些过来,发现那水无色还有点黏稠,抵开尹辞的嘴唇让他喝了,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判断道:「可能确实不是尿,你这是……潮吹了?」尹辞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程风倒是笑了:「我只在a片里看过有些女人爽翻天了才能做到,你这么天赋异禀啊。 」尹辞被他说得根本抬不起头,程风看他唇边还沾着自己的淫水,楚楚可怜的样子,兴致又起来,重新插进他的后穴里。 刚刚潮吹过,尹辞整个人都非常敏感,屁眼里抽搐似的不停地夹,很快程风就在里面射了出来。 射过之后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屁眼口,程风摸了一会口袋找出一个肛塞来,把肛塞插入堵住才把鸡巴拔了出来。 现在尹辞上衣脏了,裤子也被淋了一大滩水,没法穿衣服出去了,于是程风回教室去给他拿体育课备用的运动衣。 他赤身裸体地一个人等在厕所隔间里面,等得忐忑不安。 程风故意去了好一会儿,回来的时候还只敲门不说话,吓得尹辞以为是陌生人,直到他开了口才打开门让他进来,又立刻把门锁上。 程风看他战战兢兢的样子,只射过一回的鸡巴又硬了,就着尹辞赤裸的身体又痛快干了一回,才终于让他把衣服穿上了。 清纯学生会长(05-08) 第五章学生会长的醉后宣言(灌精、扩张、体内射尿)15。 「我发现你身体一点也不听话,动不动就这里也喷,那里也喷。 」程风一本正经地说,「身为主人有义务好好管教这种淫荡的身体,如果在我厌烦之前你就耐不住到处求操,主人我可是很没面子的。 」尹辞轻轻地喘息,眼尾通红地看着他。 他又被绑成了那个姿势,看起来程风真的很喜欢看他这样。 两口穴里被射满了精液,又分别被堵上,花穴被灌得尤其多,以至于他的肚子都微微鼓起。 口中被塞了一个布满小洞的口塞,含不住的口水便滴滴答答地流了出来。 最可怖的是前面的性器,也被程风用尿道棒塞了起来,连一滴都不得漏出。 程风的手在他鼓起的肚皮上轻轻抚摸:「这么容易就被操大了肚子,看来你也是很好生养的,难怪屁股越来越大了。 」话音一落他就在尹辞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尹辞呜地叫了一声。 「其实今天是极限游戏。 」程风揉捏着,「看看你的身体究竟能装下多少东西,能承受到什么程度?你也很期待的,对吧?」尹辞眼睛湿润着,无法用言语回答。 16。 「很棒的景色,你也想看吗?」程风用鸭嘴扩阴器插入尹辞的花穴内,慢慢旋转着撑开,收缩着的红通通内壁一览无遗。 他直起身,用手机拍了一张,把照片设成背景,拿到尹辞面前看。 尹辞吓了一跳,说:「主人,可以不要用这张照片做屏保吗?求你了,我……」程风无所谓地说:「怕什么?一个女人才有的阴道而已,谁会想到是你的?」尹辞的脸涨得通红:「可是……」可是那张照片会时刻提醒他的身体是多么不伦不类、他是如何的自甘下贱,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哭泣。 想到这副丑陋畸形的身体被别人发现、讨论、起哄的可能性……「好吧,看你实在不想要,主人我一向对你很好的。 」程风居高临下解开裤链,指了指自己的鸡巴:「愿意喝的话,就换掉。 」尹辞脸色一白,他知道程风想让他喝尿想了很久了,如果非揪着他的头发逼他喝也就算了,可是他还一直有商有量的,时不时就提出交换条件。 总之是迟早的事……尹辞拼命往后拖,也是知道这件事一旦开端以后必然成为常态。 终究是要做的……尹辞咬着唇点了点头。 程风眼睛一亮,刚要把鸡巴往他嘴里塞,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过一样道具说:「还是上下一起灌有意思。 」那是一个连接着短管的甘油袋子,程风把短管插进尹辞的屁眼,扯着他的手抓住袋子,吩咐他说:「你喝的时候,按着它往你屁眼里面灌,主人尿完的时候,你也必须灌完这一袋,明白吗?灌不完的话我就亲手再帮你灌两袋。 」尹辞低声说:「是,主人……」程风便不再磨蹭,捞起尹辞一些,让他半坐起来,把鸡巴喂到他嘴里去。 尹辞感到一阵腥臊的热流喷进他嘴里,他一边努力下咽一边开始挤压甘油,甚至根本来不及恶心感伤。 程风大概有意放水,这泡尿尿了很久,尹辞的甘油也得以在他尿完之前全部灌入。 上下两口都被源源不断地填入液体,而花穴被大大撑开,甚至能感受到风从肉壁上拂过,说不出的空虚。 如此鲜明的对比,让他没有空隙痛苦,反而更加欲求不满起来。 尹辞咽下最后一口尿液,感觉自己身上又一层什么被打破了。 「主人的尿好喝吗?」程风抽出鸡巴,摸着尹辞的头发问。 尹辞过了一会儿说:「好喝。 」程风捞他过来,也不嫌弃,嘴对嘴和他接了个吻。 尹辞第二天才想起去看程风的锁屏背景。 是尹辞陷在枕头里,头发凌乱,闭着眼睛睡得很沉的样子。 明明这一张被人看到会比单纯那张不知来路的器官图更轰动,不过尹辞什么也没有说。 17。 既然喝了尿,那么体内射尿也就很容易了。 圣诞节的时候,绝大部分人出去约会了,宿舍楼里没什么人。 他们两个参加了系里的晚会,尹辞身为会长被灌了不少酒,晕晕乎乎的,红扑扑的脸,一直往程风身上蹭,程风赶紧早早拉他回来,而后把尹辞翻来覆去干了大半夜。 尹辞射了几次精,后面开始痉挛着潮吹,等花穴里也没有东西可喷的时候,前面只能无奈地漏尿。 他都没力气喷什么东西了,尿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 「床上全是你的骚味。 」程风嘴上骂他,打桩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你弄脏了我的床,我弄脏你,公平吧?」尹辞的意识都不太清楚了,嗓子嘶哑地哼哼嗯嗯:「主人,真的不要了,什么都没有了,我要坏掉了……」程风深深地顶入他的身体,只留两个囊袋留在外面。 他咬着尹辞的耳朵说:「小辞,接好了……」滚烫的液体毫不容情地冲刷着柔嫩的肉壁,尹辞已经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尿液的量又完全不是精液可比,尹辞被烫得直哆嗦,肚子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鼓:「不要,太多了,主人求你了……啊哈……被灌满了,全都是……主人在我身体里尿尿了……我、我变成了主人的肉便器……」程风尿完了又在他体内停了好一会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又眼疾手快地塞了个按摩棒进去。 尹辞鼓着像怀胎三月的肚子躺在那里,表情恍恍惚惚地说不出话来。 程风从背后把他抱起来,尹辞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程风在他耳边说:「对,你是我的精液袋子,是我的肉便器,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我的东西。 」尹辞断断续续地叫他:「主人……好涨……」程风慢慢抚摸着他的肚子,又从屁眼干了进去:「乖小辞,给主人生个孩子怎么样?」尹辞伸手去摸他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那不应该插这里,要插前面,前面有子宫……有子宫才能给主人生孩子……」程风问:「你的子宫不是发育不全,生不了吗?」尹辞扁了扁嘴说:「去打雌激素,促进它发育,医生再给我做手术,就可以了……」他犹豫了一下,说:「可不可以等我毕业?现在不可以的,我不想大着肚子去上课……」程风笑着摸他的耳垂,一下下挺得更深,安慰他说:「那就不急,主人知道小辞很乖就可以了。 」从此这件事在程风这里记了帐,至于尹辞酒醒之后有多懊悔自己的胡言乱语,就不在讨论范围内了。 第六章学生会长遭受的淫猥(暴露,舔穴,轻微ntr慎)18。 程风的生日是元旦第二天。 程风和尹辞一起出去吃了个饭,尹辞送了他一条围巾当做礼物,和他自己戴的这条是同个牌子同款不同色系的。 程风正想拿手机拍张合影什么的,发现手机忘在教室了。 他们急匆匆赶回去,发现程风座位旁边围了一圈人,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等发现跟上来的尹辞之后,神色就更微妙了。 原来有女生趁着程风不在想把礼物塞到书桌里,毕竟他从来不收女生礼物的。 结果发现了程风忘在书桌里的手机。 「程风你和会长的关系真的很好啊,哈哈……」干笑着,非常尴尬的寒暄。 程风皱着眉头夺过手机,说:「你们别到处乱讲,只是好朋友而……」「我跟程风是在一起了。 」尹辞说这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包括程风都惊呆了。 他大大方方地拉住了程风的手:「毕竟不适合到处宣扬,请大家替我们保守秘密。 」他们留下惊掉一地的下巴和眼镜走了。 程风问尹辞:「你上次酒还没醒?这种事是能随便说的吗?」尹辞满不在乎地说:「寒假回来我就不做学生会长了,我又不保研,学校对我造不成什么影响。 」程风哼了一声说:「问题是这个吗?谁跟你谈恋爱了?我是你主人。 」尹辞笑了笑说:「是,主人。 」程风瞪起眼睛:「我看你是最近太欠操……」19。 尹辞只是喝了一杯学生会干事的饮料,居然在处理公事的时候睡着了。 宣传部长对人说,会长最近太累了,正好他还有些事要处理会晚一些走,到时候再叫醒会长一起离开。 于是学生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昏睡的尹辞和越靠越近的宣传部长。 宣传部长把尹辞放在会议桌上,扒开外套,把他里面的白色毛衣推上去,发现紧紧附着在乳头上的两个小小的透明吸乳器。 「真的名不虚传的骚……」他扯了好一会才把其中一个吸乳器拔下来,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尹辞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宣传部长凑得很近,油光满面的脸上都是兴奋之色,他说:「王宇青,你想做什么?」这句话本该非常严厉,但被他说出来却嘶哑着、十分绵软。 同样绵软的还有他的手脚。 王宇青嘿嘿一笑:「会长,你还装你这幅冰清玉洁的样子啊,你看看你奶子上的是什么东西?床照都变成程风的壁纸了,天天不知道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多少次吧?骚货。 」尹辞撑着表情,冷冷道:「滚开。 」王宇青却不听他的,上手把他的裤子也扒了,等到露出内裤来,立刻感叹道:「会长,你可真会玩啊。 」内裤仍然是被挖出了一个洞,露出屁眼来,屁眼里面还紧紧塞着一个黑色的按摩棒,看起来很粗,把穴口的褶皱都撑平了。 尹辞只能庆幸今天的开裆裤只开了后面的洞,没有立刻暴露他前面的秘密。 实际上,他花穴里面也正牢牢插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把穴口撑得圆圆的,并且和前面的贞操带连接,不拔出来他是无法勃起更不能射精的。 程风总说他太紧夹得痛,于是最近上课都是带着吸乳器、前后按摩棒、贞操带这一整套的,冬天衣服穿得多不容易被发现,而且程风如果想要了,拔出按摩棒,穴口一时半会也合不上,可以很轻松地插入。 王宇青光是看到这一项景色就已经激动万分了,先没有继续扒尹辞的内裤,而是分开他的腿扛在肩上,脸凑到尹辞的屁眼前面,陶醉地吸了几口气。 「程风他一定操得你很爽吧?不然我们高高在上的会长大人,怎么可能像个婊子一样地随便他玩弄?还是说——只要是个人来操你,你就会张开腿欢迎他?」尹辞「嗯」地一声泄出一声呻吟,扬起头喘息,原因就在于王宇青伸出舌头舔弄起了他的肛口。 舌尖灵活地舔过肛口每一寸褶皱,尹辞脚趾蜷曲,拼命控制着自己,一旦情动花穴流出水来,那他的秘密就绝对保不住了……尹辞的呻吟鼓励了王宇青,他伸手拔出按摩棒,把舌尖卷成筒状,用舌头奸淫了尹辞的屁眼!他啧啧有声地吸吮舔吻屁眼的每一寸内壁,把原本就湿漉漉的地方舔得淫水横流。 不行了……忍不住了……花穴咕嘟泻出一大口淫液。 「怎么回事,怎么觉得鼻子好湿,一股骚味……」王宇青疑惑地自言自语。 尹辞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完了,彻底完了……正在他绝望之际,王宇青被人揪着头发一把拽了起来,迎面就是足以凿破鼻子的一拳:「妈的,我老婆你他妈也敢动!」王宇青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接连挨了重重的几拳,打得他眼冒金星、鼻青脸肿,站不住了靠在一把椅子上喘气,满脸惊恐地准备在歇过来能跑之后立刻跑掉。 程风没给他这个机会,走过去一脚将他连人带椅子踹到墙角,又踹了一把椅子堵过去,王宇青彻底不敢动了。 他回过头看尹辞的时候,尹辞正在手忙脚乱地提裤子,他手脚被麻药卸去的力气还没恢复,抓着裤子硬是提不上来,急得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说:「我弄不上来,对不起,主……」程风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说下去,替他把裤子穿好,又把毛衣放下来,外套拉好。 给他的外套拉拉链的时候,一大颗眼泪掉在程风的手背上,程风抬起头,尹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声说:「对不起……」程风心里很烦躁,骂他:「别他妈哭了,跟我走。 」拉着尹辞临走之前,没忘记警告王宇青:「你们会长有你家里全套详细联系方式,你敢把这事宣传出去,我揍到你进医院躺几个月不说,你妈还得赶过来给你哭灵,信不信?」看王宇青惊恐万状地点头,程风又扯了一把尹辞:「走了,看个屁。 」20。 尹辞回到寝室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去洗澡。 他用力地搓着花穴,洗掉那些不争气的淫液,手指插入屁眼,拼命想遮盖掉被肥厚舌头舔舐过的感觉。 被那种人舔了屁眼,还流了水……他真的是天底下最淫贱的人了!程风不止一次说过,他嫌脏,在自己使用期间拒绝和别人分享。 好不容易制造机会让他对外默认了和自己的关系,难道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他不想结束……从故意拖延在浴室的时间被程风撞见的那一次起,他就没想过结束。 尹辞的眼泪流下来,很快被汹涌的水流冲刷掉。 程风推开门问他:「怎么洗这么久?」尹辞抖了一下,转过头看他,轻声叫:「主人……」程风一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是哭过了,伸手把他扯出来,关了水。 「哭什么?」程风粗暴地用毛巾给他擦头发:「会长不是也很爽吗?我给你提裤子的时候摸了一手的水。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尹辞一听,看着程风一脸暴躁,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觉得很恶心,我叫他滚,但是他不听我的。 」「好了好了。 」程风这下无奈了,手上动作放轻了一些:「至于这样吗。 」尹辞抽噎着抓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下:「主人,对不起,骚穴没有脏,你用它可以吗?」程风手碰到尹辞的花穴,那里因为刚刚冲了水又被风吹有些凉,他触到那种软软凉凉的温度,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就这么站在阳台你也不怕感冒,好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尹辞抬起头,用湿润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程风其实对这种眼神没有招架之力。 他之所以暴躁,是因为恼怒于那一句脱口而出的「我的老婆你也敢动」,看样子尹辞是因为太过慌张没有听见,他自己却是对自己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心知肚明的。 ——明明是自己说的,爱什么的只会惹人腻烦,是为了绕开这种多余的东西才开始的这段关系,结果人家还乖乖做着泄欲工具,他却先一步动了心?就算不甘心,程风自认也不是那种敢爱不敢认的孬种,把尹辞拉回床上,分开他的腿看了看,问他:「被人舔穴有那么爽?」尹辞哽咽着说:「没有,主人,我觉得很恶心,我不是故意的……」「不许再哭。 」程风凶了他一句,抱着尹辞的两条腿往下拖了一段,使得那两个洞穴朝天张开了口。 「那这样呢?」程风问。 「啊……主人……主人,不要……」尹辞瞬间呻吟出声,嗓音里难得带了喑哑的媚意。 原来是程风探出舌头,慢慢地舔上了轻轻收缩的花穴。 别看尹辞嘴上叫着不要,花穴里几乎是立刻喷出的骚水代表了一切。 程风越舔越深,眼睛注意看着尹辞的表情。 尹辞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但眼中含水,脸颊涨红,嘴唇微启,明明是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 程风退出来一些,牙齿轻轻叼住一瓣阴唇咬了咬:「说老实话,喜欢吗?」尹辞「啊」地一声,剧烈喘息着。 虽然程风嫌弃他的屁眼脏了,可他居然舔了自己的花穴!这可是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喜欢……舒服……」尹辞闭着眼颤抖着喊:「主人舔得我好舒服啊,咬得我好爽啊,啊啊,好棒……求主人给我更多,舔我的里面,咬我的阴唇,咬我的阴蒂,太舒服了,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主人,主人……」程风虽然很有成就感,但还是有些微的不爽:敢情他调教了这么久,尹辞最喜欢的还是那个土肥圆对他用的一招?不过他也很快想到,以从前的心态,他也从未想过为尹辞做舔穴这么「低三下四」的事。 他在两瓣阴唇交汇处寻到了那粒小豆,光是用舌尖去舔,就能让尹辞舔一下颤抖一下,如果真的用咬的,尹辞岂不是要爽晕过去?唔,反正是尹辞说的,就试试好了——「啊——!主人!主人咬我的阴蒂了啊啊啊……」尹辞整个身体几乎都弹起来,难以自控地淫叫:「骚阴蒂被主人咬到了啊……又痛又爽,快要升天了……啊啊啊要被咬掉了,再也没有骚阴蒂了,呜呜呜……」「没咬掉,给你留着呢。 」程风抬起头来,爬上去和尹辞接了个吻:「小辞别哭。 」尹辞双眼朦胧地看着程风,乖巧得像个孩子:「主人,我不哭,主人别走,别嫌我脏……」程风心里软成一团,在他耳边说:「别叫主人了,叫我名字。 」尹辞的眼睛瞪大了,他过了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叫:「程、程风……」程风又回去舔他的穴:「嗯。 」「程风……程风……阿风……」「我在。 」程风能感觉到,尹辞每叫一声,花穴都收缩得特别厉害,淫水不住地往外流,他喝了一口,淡淡的腥臊气味,但并不难喝。 他张开嘴,尽可能把尹辞整个花穴都含在嘴里,用力地长长吸吮了一口。 「啊啊……泄了……要泄了……」尹辞眼前一片白光,挺起身子,潮吹了很久很久。 第七章学生会长的淫语自述(电话play,掰穴自白)21。 他们寒假放得很晚,尹辞下学期又准备辞掉会长,有不少交接工作要做,一直拖到了新年前三天才回家。 这个冬天下了不少雪,尹辞能穿得更厚,以至于能在厚厚冬装里面穿上一整套的情趣衣,有时是蕾丝女装、有时是网眼丝袜,偶尔出门前程风还会特地亲手给他戴上胸罩。 谁都想不到,看上去严肃沉静、一本正经的会长,外衣之下竟然会有这样淫靡的风光。 按摩棒和跳蛋倒是很少带了,因为程风发觉,偶尔让尹辞的穴里空虚那么一阵子,他反而会更加敏感,被亲被舔的时候整个人爽得打哆嗦,又哭又叫的,可有成就感多了。 程风越想越怀念。 他一个人走在由于新年显得格外萧索的大街上,手里拎着打包好的饭,脚下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触感却很松软,让他愈发想念尹辞温暖柔腻的身体靠在怀里的感觉。 程风的父母早年出国,在国外又诞新子,与他亲情淡薄,而且久居国外甚至没有了庆祝新年的习惯,只在电话里淡淡询问他既然放假了是否要过来。 程风干脆地拒绝了。 他倒也不是赌气,只是知道他过去了也并不能于亲情上得到多少慰藉,反而是目睹父母对另一个孩子明晃晃的偏爱——所造成的伤心来得更深刻一些。 他实在是经历了太多次希望又失望的过程,现在已经干脆看开了。 新年,一个人可以随意吃想吃的东西,睡到下午也无所谓,想做爱了还可以翻出以前给尹辞拍的私藏小视频撸上一管,无拘无束,这种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程风拿出手机,有尹辞新发来的微信:「在干嘛?」程风:「在。 」那边尹辞发了个气鼓鼓的小孩表情过来。 程风:「但他们皮肤没你的嫩,屁股没你的软,穴也没你的滑,我决定现在就拔吊无情走人了。 」尹辞:「你滚……」程风想起以前他看尹辞,不知道以为他有多倨傲冷淡、高高在上,但相处久了才发现,其实他只是一只披了冰山皮的兔子,像这样连生起气来都是软绵绵的。 程风到了自己公寓楼下,就快进电梯了,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等进了家门,又把食物摆放好,再一看手机,发现尹辞又发了一条过来:「主人,不要跟别人做……」光就这么一会儿没理他,他就慌乱了,程风看着这条微信的语气,情不自禁想起以前欺负他最厉害时,他嘴里发出的那些柔软而淫媚的央求。 只是想了两秒他就硬了,也没心思去管那些饭菜,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尹辞?」尹辞接得很快,但似乎有些手忙脚乱,也受了惊吓的样子,说:「程,程风。 」「你怎么了?」尹辞缓了缓,果然音调正常了许多:「我没事啊,你怎么打过来了?」「你在家?找个没人的地方,快点。 」「……啊?怎么了?」尹辞还没反应过来。 「我想你了。 」程风笑了起来:「我想现在就跟你做爱。 」过了片刻,那边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好」。 电话中传来一扇门被关上的动静,尹辞的声音有些紧张:「好、好了。 」程风说:「乖,现在把裤子脱了。 」那边悉悉索索一阵后,尹辞说:「……脱掉了。 」程风问:「内裤呢?脱没脱?」尹辞忍着羞意道:「……也脱掉了……」「很好。 」程风称赞了他一句:「现在找地方坐下来,把腿分开。 」尹辞说:「嗯,好了……」「现在我是要跟你做爱,可是我根本看不到你,你还这样一个指令一个字地回答我,我怎么对你有兴趣?」程风语调冷漠,而实际他已经硬得快爆炸了。 尹辞慌乱了一瞬,不过长久的调教下来让他很快就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我坐下来了,地上有一点凉,但还算干净。 我的腿为主人打开了,分得很开,从我这里能看见我的淫穴。 我的阴唇慢慢扩开了,它在期待主人的到来,嗯……一想到可以被主人操,淫穴就不由自主地往外滴水。 啊,淫水流到地上了……好希望主人能使用淫穴、操烂淫穴,把我的穴肉操得往外翻出去,穴口都合不拢,这样所有人就都知道我是主人的了……「「小辞,宝贝。 」程风温柔地和他说:「你很乖,主人会给你你想要的肉棒的。 」「唔,主人的肉棒操进来了……」尹辞开始浅浅地呻吟,他显然已经情动了:「好大、好舒服,请主人用力操我,小骚穴想被填满、子宫里面想灌满主人的精液……」「你现在是把手指插进去了吗?」程风忽然问。 尹辞顿了一下说:「没、没有,我……」「转过身撅起屁股,把手指插进去,插四根手指。 呻吟的时候要自称母狗,插自己的时候我要听见水声。 」尹辞轻轻叫了一声:「主人……」他们早就不是主人与性奴隶的关系了,现在叫主人也只是尹辞喜欢的一种情趣罢了,他如果不愿意其实随时可以拒绝,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拒绝,其实他是很喜欢的。 程风便催促他:「快一点。 」尹辞果然没再犹豫,片刻窸窣过后,电话里再度传来他的呻吟:「母狗现在跪着,屁股撅起来,淫穴里面插了三根手指,嗯……四根实在有点粗了,求主人让母狗再适应一下……」「唔,四根都进去了,好粗……主人……太粗了,要被弄坏了……」渐渐传来越发响亮的抽插水声:「母狗流了好多骚水啊……母狗插自己的声音好响,好怕被门外的人听见……」「被他们听见了怎么办?母狗现在屁股冲着门口,撅得很高,他们一开门就能看见母狗长了两个穴,母狗好怕……母狗只想被主人一个人操……」尹辞的淫叫异常动情、形容起那可能暴露的场景也是惟妙惟肖,他那边叫,程风这边加紧撸动,竟是让两人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 程风兴奋得眼前短暂地一片空白,却还下意识地将手机按在耳旁,尹辞高潮过后断断续续、柔软湿润的喘息都扑在他耳边。 猝然传来的砸门声让两个人同时心头猛跳——有男人声音在外面问:「里面是不是有人?」「是不是有个骚货躲在里面?」程风这次比尹辞更快地反应过来,他沉下声音,问道:「你在哪里?」第八章学生会长的happyending(家具介♂绍、主动求体内射尿,本篇完)22。 程风也没有想到,他会在火车站接到尹辞。 尹辞之前是把自己反锁在火车站的厕所隔间里,那人来敲了一阵门,见尹辞不肯开门,骂骂咧咧了几句也就走了,尹辞却吓得不轻。 程风给他带了外套和围巾来,他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苍白的一张小脸。 两人一面说一面走出火车站,程风问尹辞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他也不说,一脸恍惚,程风叫了他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程风说:「学生会的事不是都处理完了吗?再说今天就年三十了,也没人肯在这时候工作吧?」尹辞含含糊糊地说:「不是学生会,是其他的事……」程风顿了顿问:「那你家不在这边,有地方住吗?」尹辞似乎又在想别的事,程风问完有一会儿了他才「啊」了一声,也没有说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程风:「转弯了……别撞到人……算了。 」他抓住尹辞的手腕,手掌下滑,又握住他的手指。 两个高大俊秀的青年就这样手拖着手,在街上一前一后地走。 尹辞不知过了多久才反应过来,手指不安地动了动,抬眼问程风:「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我家。 」程风头也不回地道。 这是尹辞第一次来程风的家。 事实上,也是程风第一次让其他人进入自己的领域。 尹辞有一点羞怯,小鹿一样的眼睛往里看了两眼就没敢再看,和程风在玄关说话时也压低了声音。 程风笑他说:「你紧张什么?家里没人,不会让你丑媳妇见公婆的。 」尹辞刚松了一口气,眉头又紧紧皱起来:「大年三十,你家里都没人陪你吗?」程风说:「习惯了,男人吗,没什么。 」他对着尹辞挑起一边眉毛笑:「别光脱外套,把衣服一起脱了。 」尹辞的脸颊霎时就红了:「我第一次来你家,你怎么就……」「就因为第一次来,所以我要一路把你干进去,这样才记忆深刻啊。 」程风笑着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唇:「快点。 」尹辞抱着他的脖颈同他接吻,他心理上一时半会还没接受这个家除了程风自己、没有程风其他亲人的设定,所以要他立即脱衣服他还很害羞。 但他和程风吻了一会儿,又想到这个家里居然只有他和程风,是他们两个人与世隔绝的小世界,又感到异常的兴奋与刺激。 程风这时候又催促了一句:「小辞,我都硬了。 」手探进他的外套一边揉一边往里摸,尹辞也就半推半就地开始解扣子。 尹辞的衣物委顿满地,而程风仅仅是拉下了长裤的裤链,狰狞的性器跳出来,直直地戳着尹辞撅起来的屁股。 尹辞刚刚已经用手指插过一次自己,前穴温暖又柔软,程风的鸡巴没太费力就顶了进去。 「怎么办啊,小辞,你都松了。 」程风贴在他耳边,恶意地低语。 尹辞没回答,但穴道里用力一夹,穴肉密密匝匝地一层一层收缩吸吮,淫液挤压浸泡着程风的鸡巴,那滋味绝不是舒爽二字能形容的。 程风吸了口冷气,腰胯重重往前一顶,尹辞本就母狗似的趴跪在他身前,这会被鸡巴撞到了淫穴深处,身体一软几乎趴倒。 「别倒下啊,小辞,我还没带你参观我家呢。 」程风笑着吻了吻他的后背。 尹辞的后背似乎也很敏感,肩膀一阵发颤,他说道:「这样……怎么参观……哈啊……」程风再用力一顶,尹辞一声呜咽,手脚为了支撑平衡不自觉地向前爬了一步。 「就像这样。 小辞真聪明。 」程风赞许地说。 尹辞就这样被操着,一步一步爬着「参观」完了程风的家。 「首先是客厅。 看到这张沙发没?它的椅子扶手是黄梨木的,材质温润,你穴痒的时候可以骑到它上面,好好磨一磨,但要记得找个杯子接着你的淫水。 」「这里是厨房。 冰箱里的菜不多了,但还有黄瓜和胡萝卜,它们可以把你的两个淫穴都喂得饱饱的。 如果不够的话,还有小西红柿和草莓,你猜自己能吞下多少个?」「这里是书房。 那张书桌承重力比我们宿舍的好得多,你在上面潮喷多少次也不用担心它会塌……但要注意,不要把骚水溅到书上,否则是要你一点一点舔掉的。 」「这里是卫生间。 便器已经用了几年了,任劳任怨,是你的老前辈,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比它表现得更好。 」「这里是卧室……」他们从中午一直闹到了傍晚,程风已经在尹辞肚子里射了三次,尹辞还嫌不够,让程风把尿也尿进他身体里。 尹辞坐在床上分开双腿,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肉唇,那里缓缓收缩着,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 尹辞看着他的眼睛说:「所有的全给我,尿进来……程风。 」肉粉色的花瓣在程风眼前徐徐绽放,沾着精液的肉唇柔软而淫靡,想要不自觉地合拢又被尹辞细白的手指主动分开。 靠近穴口的部分还很紧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泛着羞怯的嫩粉色。 程风听见尹辞这样叫他的名字,心中一荡,才射过没多久的阴茎再次半硬了起来。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重新插入尹辞的花穴里。 「疼么?」程风指腹轻轻摸着尹辞的穴肉:「好像做太久了,有点红。 」尹辞实话实说:「有一点,不过里面涨涨的,很舒服。 」程风闻言笑了:「今天喂给你的精液够你生一个足球队了,这样你还想我尿进去?不怕撑坏么?」「是。 」尹辞顺着他说:「想要你尿到我子宫里面来。 」他张大腿主动挪动屁股,努力把程风的阴茎全部吞进穴里去。 程风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握着他的小屁股,狠狠往前一撞,笑着在尹辞的耳边说:「小骚货。 」带着腥臊气味的热流在尹辞的身体深处释放,源源不绝,比精液烫得多的液体冲刷着他的阴道,一路冲进他子宫里面去。 尹辞「唔」了一声,在程风怀里转过脸来看着他,程风抵着他的鼻尖,两个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最后尹辞肚子灌得满满的,全是程风的体液,程风给他塞上了肛塞,抱着他去卫生间让他排泄。 排泄途中尹辞又高潮了一次,两个人才偃旗息鼓,回到床上抱在一起慢慢地说着话。 程风早就知道尹辞家里父母是离了婚的,他一直跟他父亲过。 尹辞到了这时候才说,原来他父亲今年再婚了,女方也带了个男孩子过来,那孩子今年才八岁,但很得他父亲的宠爱。 「从小我爸爸就没拿正眼看过我,我自己安慰自己是他不善表达,但直到这次回去,我才知道他真正疼起一个孩子来是什么样子。 」尹辞说。 那孩子弄坏了他收藏的模型,尹辞批评了几句,反倒被那孩子哭着找父亲抢先告了状。 父亲着急地把孩子搂在怀里安慰,替他擦眼泪,见尹辞还在一旁站着,训斥他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活泼捣蛋一点很正常,你比他大这么多岁,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容让?你那些模型也是,奇奇怪怪,不男不女的,我早就想扔了,让别人看见多丢人。 」父亲说的是尹辞的模型,又何尝不是在说尹辞?原来在他眼中,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奇奇怪怪、不男不女、让外人看见都嫌丢人的角色,可恨他是人不是物,不能像那些东西一样随意丢弃毁坏,否则应该早就被清出家门、不至于被平白嫌憎了这么多年。 「所以你就这样跑回来了?」程风摸了摸他的头发:「除夕夜愤而离家出走,真不像你的风格。 」「换以前我是应该不会走,但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比较有底气……」尹辞在他怀里抬起眼睛来:「可能是因为有你了。 」程风被他看得心头发软,还是问:「那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以为你在家很安全才跟你玩的,要是没有厕所外面那个人,你是不是就打算直接住宾馆去了,嗯?」回想起来他还有些后怕,「你知道我突然听见的时候吓成什么样吗!」「因为离家出走吗,不好解释,而且爸爸对我的情绪影响还挺大的,我一直陷在一种很深的自厌情绪里,觉得我这么多余,还是不要给你添麻烦了吧……」尹辞除了在恋爱和做爱时特别绵软、还有抖m倾向以外,其实在思路上还是相当理智的,情绪抽离也快,这会儿已经能有条不紊地分析当时的想法了。 「谁说的,你可是x大的学生会长、年年国家奖学金的获得者,老师教授各个喜欢你,爱慕你的人可以从大礼堂排到东食堂还带拐弯。 你要是多余世上就没有几个不多余的人。 」程风居然也会安慰人了,尹辞看着他弯了弯眼睛,表示自己的捧场。 「……而且双性人怎么了?你爸爸是不懂双性人的好处,他是不像我这么有福气……」眼看程风越说越没谱了,尹辞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但气势了还没几秒钟,声音就软了下来,轻声央求:「唔,别摸……都有点肿了,几点了,还要吃饭的吧?」程风才想起被他遗忘在桌上的饭菜,当然早就凉透了。 尹辞说热一热还可以吃,但程风只买了一人份的,最后还是叫了外卖。 吃饭时,程风问尹辞:「要看电视吗?」尹辞点了点头:「不是有春晚吗,随便看看吧,是个气氛。 」电视开了没多久,窗外就轰轰地炸起了烟花,电视里主持人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大清楚了。 尹辞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一脸昏昏欲睡,程风洗了碗过来,坐到他旁边,扯了一张小毯子给他盖在腿上,又把他的脑袋揽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尹辞被他一番挪动弄得醒了一些,迷迷糊糊地问他:「……演到哪里了?冯巩出来了没?」「还没呢,等到了我叫你。 」「哦……」……「尹辞。 」「……嗯?已经出来了吗?」「……明年新年,也一起过吧。 」「啊……」尹辞懵了一刹那,旋即笑了起来,眉梢眼角俱是一片暖融:「好啊。 」烟花在窗外轰隆隆地绽放,漫天流光溢彩都飞扬开来,更吹落,星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