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之剑-同人》 【琥珀之剑】同人 第一卷 四十六幕(芙蕾雅篇) 作者:12099161102017年/9月/121日字数:6406字注:本文由《琥珀之剑》原文第一卷四十六幕修改。 本文之前及之后剧情,请参考原文。 『赤铜龙故事会』是这样一家酒吧,它的大门开在波诺安市场与旅人之桥之间的大街上,彻夜营业,面向雇佣兵、冒险者、妓女与兜售来路不明的货物的商人。 倘若可以忍受这里乌七八糟的气氛和低俗的俚语,这儿倒是一个不错的找乐子的地方,有廉价的麦酒、衣着暴露的女侍和足以填饱肚子的食物,你就是在这里喝一整晚上的酒也花不了几个铜子的——你甚至还可以尽情地吹口哨,而不至于担心守卫把你抓到地牢里去过一晚上。 不过芙雷娅走近这一家藏污纳垢之所时还是忍不住有点战战兢兢的,这个乡下小姑娘双手紧抓着自己的长剑,满脑子都是布兰多给她的小提示。 她红扑扑着一张小脸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从人群之间穿过,因为有点过于心惊胆战以至于连马尾都耷拉着。 芙雷娅忍不住胡思乱想到如果忽然有人非礼自己怎么办?她偷偷瞟了一眼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侍,耳根都发烫起来,只觉得怎么能这样!简直是寡廉鲜耻!「啊!」红着脸前进的芙蕾娅,不小心撞到了正在走道上接受女侍服务的佣兵身上。 「对不起!」芙蕾雅红着脸道歉。 佣兵的手正在女侍的胸衣里摆弄,一回头才看到另一位可爱的少女撞到他的身上,也不以为意。 因为酒吧里从来不缺少这么主动的少女,毕竟自己怀里就抱着一个。 芙蕾娅试图让自己站稳并拉开距离,但芙蕾雅这还是第一次次这么靠近其他女孩子的胸部,薄薄的衣服勾画出圆润的轮廓,迎面一阵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芙蕾娅涨红了脸,只觉得一阵阵不真实的眩晕感冲击着她的脑子。 意识到自己身旁还有一位低着头还靠的很近的小姑娘,佣兵的手从女侍的胸衣里收了回来,在自己的口袋里掏了掏,总算掏出一枚托尔。 「来,这是给你的!」由于常年握着兵器而长满茧的粗糙大手,握着那枚托尔,毫不顾忌地伸进芙蕾雅的胸衣里。 芙蕾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要爆炸了一样,轰的一声,眼前变得一片空白!这是芙蕾娅第一次被别人触碰到自己的身体,从胸部传来的粗糙触感让她的脑子陷入了晕眩中。 佣兵的指尖感受着芙蕾娅胸口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能清楚地感知到有一颗像樱桃一样的柔软肉粒正在慢慢充血挺立。 芙蕾娅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她只觉得胸部被粗糙的手不停的挤压,乳头被手心不停的摩擦,那种酸酸软软的感觉传遍全身,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感觉传遍全身,心口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她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佣兵看着在自己手心变得沉默不语的小姑娘有些诧异,以前这样的情况下,对方应该是摆出一副笑脸把胸衣里的托尔拿走,然后拉开距离并试图再诱惑他给出更多的托尔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傻站着任凭自己的手在她身上乱来。 看来还是个雏,但他才不会就此停手,既然能凭白多占点便宜,傻子才不继续!小姑娘的相貌比起他所认识的其他女侍都漂亮几百倍,涨得通红的脸和紧闭的双眼无一不充满了青涩感。 或许这是这间酒吧新来的女侍,总之这一枚托尔花的够值。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失去了一切应变能力,即使她在战场上已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战士,但是在与异性接触这方面,还是与一般的小女生无异,或许甚至比普通的小女生更迟钝……酥麻的触感令芙蕾娅的眼睛紧闭着,仿佛一只被袭击的鸵鸟把头埋到沙子里,试图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 芙蕾娅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热,就像全身的血液都跑到了自己的胸口和脸上。 双腿也变得无比沉重,甚至快要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酒吧里仍旧人声鼎沸,但时间在芙蕾娅身上似乎随着意识的停摆而变得静止下来。 粗糙和冰凉,两种不同的的触感从胸口传入脑海,胸衣不知何时已经被剥开,袒露的胸部被几只不同的手同时握着,几枚托尔从这些手中滑落,划过挺立在空气中的嫩白胸口,最后落入已经失去遮挡能力的胸衣中。 大腿根部的触感终于触发了芙蕾娅迟来的警兆,一只粗糙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摁在了大腿根部,那突然传来的强烈冲击感让芙蕾娅情不自禁呻吟出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只能勉强靠在身后的佣兵身上。 芙蕾娅裙下的底裤早已被褪到脚踝,大腿根部的粗糙触感让她全身都提不起力气。 大腿根部的手指每一次颤动,都会感觉有一股火热的力量冲进体内到处冲击,最后又回到这只手的指尖顶住的位置集中,产生了一种强烈又陌生的感觉,好象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内往外冲。 全身上下各处传来的奇怪感觉令芙蕾娅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紧靠着身后的男人,任由身周的无数只大手在她身上肆虐,而芙蕾娅胸衣里的托尔也变得沉甸甸的。 胸部和下体的粗糙触感突然消失了,那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消失了令芙蕾娅的心底感到一阵阵地空虚,紧闭的双眼不由睁开了一些。 芙蕾娅半闭着的双眼已经被眼角的潮湿所占据,只能恍惚看到自己前方的佣兵正急不可耐地脱掉长裤。 模糊视线中越来越近的男人身体令芙蕾娅莫名感到一阵窒息,下身一阵清凉的感觉,应该是裙摆被掀了起来。 「啊……」下体被抵住地火热触感让芙蕾娅不禁呻吟出来,空虚感消失了,那种奇怪的感觉来得更强烈了!「这样的感觉……如果是布兰多的话……」芙蕾娅一片混沌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坚定的身影。 「啊……布兰多……」「布兰多!」感受到下体逐渐增加的充实感和越来越强烈的刺痛感,芙蕾娅的脑子突然像是受到了重击!「不!」刚把半个龟头塞进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佣兵就被芙蕾娅突然爆发的力气一把退出几米外,酒吧里哄笑起来,被推开的佣兵那狼狈的样子引来一阵嘘声。 芙蕾娅涨红着脸,一边收拢自己已经脱得差不多的衣服,一边涨红着脸试图让脑子忘掉刚才自己那丢脸的的表现。 被推开的佣兵们并没有生气或恼怒,毕竟这一枚托尔能够占那么多便宜,已经超过了平时女侍们的服务范畴。 他们只是惋惜这个年轻的女侍还是反应了过来,不然或许还能占更多便宜。 芙蕾娅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被脱得近似全裸的衣服,却越忙越乱,只好双手摁着自己裸露在众人视线中的胸部,试图遮挡住那些令她无比尴尬难受的目光。 却看到酒吧里的诸位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有人甚至举起酒杯向她示意。 芙蕾娅还记得布兰多所交代的事,颤抖的双手强行忍耐着才没有拔出剑,把一切令她如此尴尬的现状砍得支离破碎。 芙雷娅几乎是夹着自己的双腿,一步一步挪着才走到柜台边,那个胖乎乎的酒吧老板托着腮帮子打量着芙蕾娅仍未收拢起的胸衣,以及胸衣下早已掩盖不住的两颗俏立起来的红樱桃:「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姑娘。 」芙雷娅脸腾地红了,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表现,芙雷娅就忍不住不敢抬头:「那个,我是来打听一个人的……」雷托看着面前这个少女头都快低到自己的白嫩的胸肉上了,忍不住有点好笑:「酒吧就是卖消息的地方,可小姑娘我们也不是免费服务啊!」「我知道,我会付钱的,请你务必告诉我。 」「那好,你要打听谁?」「胡德,就是波诺安市场上那个纺织品商人。 」「那家伙啊,你是他乡下的亲戚?」芙雷娅赶忙摇摇头:「不是,只是有人委托我送一封信给他而已。 」雷托摇摇头,可正是这个时候,外面一群守卫急匆匆地路过。 他敏锐地感到面前这个小姑娘身体微不可察地紧绷了一下,他当酒吧老板已有十年时间,察言观色的功夫在附近一带无人可比,通过这个细节他立刻嗅出一丝不同寻常来。 但戏剧化的是,那个守卫路过之后竟然又倒了回来。 在门外喊道:「雷托,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雷托低下头,看到那个少女在自己面前故作镇定,但明明紧张得手指都泛白了。 他叹了一口气,问道:「他们在找你对吗?」芙雷娅一惊,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剑柄。 「不要紧张,我只是职业习惯而已。 」芙雷娅一愣,这一刻她心思如电闪,竟福至心灵地开口道:「我、我有钱,你能帮我藏起来吗?」「一百托尔,你有钱吗?」雷托一笑道。 他这里龙蛇混杂,藏一个逃犯也是家常便饭,再说他看这个小姑娘挺顺眼的,特别是她那完美的胸型,看得出那两坨白嫩的肉一定有着极佳的触感。 一百托尔就是一个银币,芙雷娅赶紧点点头。 当几个守卫从外面走进来时,雷托正好把芙雷娅藏进吧台后面的一只木桶里。 在酒吧里的人没一个和军队对得上眼,自然也不会站出来指认。 何况各行有各行的规矩,像是这样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一样有属于自己的法则。 这就是所谓的灰色领域。 城里的守卫会在酒吧来打探消息,那些不法的商人、盗贼也是一样,他们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却恪守规矩,不会当面撕破脸皮。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 不过雷托这么想,涉世未深的芙雷娅可不一样。 她一躲进黑漆漆的木桶里就后悔了,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说:芙雷娅啊芙雷娅,你一点也没想过别人会出卖你吗?你真是干什么都干不好,你还是那个布契民兵第三小队的队长吗?她听到那个酒吧老板在和那些守卫在外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心里的紧张难以言喻。 她生怕对方会突然打开盖子把她揪出来,虽然口头上说没什么,可她也知道自己被抓住会是什么下场。 芙蕾娅在桶里忐忑地等待着,那些守卫和酒吧老板的谈话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着。 芙蕾娅并不知道这是守卫敲诈酒馆老板的手段,只觉得这该死的谈话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芙蕾娅还在焦虑中胡思乱想,一阵细碎的声响令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桶盖被打开了!芙蕾娅握住手中的剑,等待着桶盖完全被打开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桶盖除了最开始挪动的那一点点,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 芙蕾娅细心地听到酒吧老板和守卫的对话还在继续,而桶外的动静并不像是她被发现了的样子。 桶外的动静让芙蕾娅十分在意,而桶盖被挪开的缝隙则是她了解桶外世界的唯一渠道。 芙蕾娅轻轻把桶盖再扒开一点,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剑柄,打定主意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就一剑捅出去!缝隙被挪得更开了,现在最宽处大约有三根手指那么宽,足以满足芙蕾娅的需求。 但是缝隙外的景象令芙蕾娅愣了一下,她并没有看到想象中一名守卫站在桶边用剑对着她的场景。 而是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根和自己手腕一样粗的棍状物。 棍状物大约有自己半个小臂那么长,一头是紫黑色的,还沾着一些乳白色的粘液。 另一头却是一团黑灰色长着毛的的袋状结构,里边似乎还装着什么东西。 随着棍状物的摆动,末端的那个「装着东西的袋子」也在芙蕾娅眼前来回晃荡。 芙蕾娅一时间还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另一个目标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个花纹,芙蕾娅记得这个花纹纹在刚进酒馆时某个角落里站着的女侍裸露的腰间,就在她肚脐眼的旁边。 而现在这个花纹又出现在了眼前,并且还随着那个棍状物的移动轨迹不断晃动。 芙蕾娅似乎抓不住某种一闪而过的想法。 「这是女侍的腰,那腰下边就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芙蕾娅的脸瞬间涨红的像要爆炸一样,「寡、寡廉鲜耻!」这么明显的事情再看不出来,那就该和傻子无异了。 很明显,这是某个佣兵带着女侍来到角落里解决需求来了。 芙蕾娅躲着的桶被放在角落里,周围还有一些一模一样的酒桶,这样的环境很适合隐藏。 当然,对于桶外的两个人来说也一样。 芙蕾娅低估了这些佣兵们的下限,她想象不出这些家伙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就搞了起来,哪怕这是个比较隐蔽的角落,但是酒吧里的其他人想要看到他们的动作也不算太困难。 「寡廉鲜耻!寡、寡廉鲜耻!」芙蕾娅咬着牙,却一时间找不出别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近距离的交合场面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冲击。 「布兰多!」芙蕾娅脸红的同时顺便把那个可气的家伙在心里念了一百遍,如果不是他……想起了布兰多那个家伙,她一时想生气却又提不起脾气来。 桶外两人交合的声音和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到芙蕾娅的耳朵里。 芙蕾娅已经没力气再吐槽了。 她只想着外边的两人要点走开,现在她宁愿独自去面对一百个骨头架子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 淫靡的气氛又勾起了芙蕾娅对那种奇怪感觉的回忆,芙蕾娅的脑子变得乱糟糟的,但那个坚定的身影却一直挥之不去。 「布兰多……」淫靡的气氛令芙蕾娅心乱如麻,她不禁半眯着眼,一只手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探向了她的裙底。 芙蕾娅的潜意识里还记得那只手是怎样给自己带来那种奇怪的感觉。 她回想着不久之前的那充满冲击力的触感,没发现自己的双手不自觉的用手指随着的感觉慢慢移动,她个手轻轻地在那个奇怪的点上按压着,一阵酸痒舒服的感觉冲击了全身。 芙蕾雅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奇异的感觉让她茫然,手指在自己娇嫩的花瓣上轻轻的蠕动着。 芙蕾娅恍惚间又想起了布兰多那坚定的目光,似乎在微笑着看着她,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冲击着芙蕾娅的神经,她的眼睛更加迷离,浑身轻飘飘的,好像快飞起了,内心怦怦直跳,似乎某种巨大的渴求正在挣脱束缚。 芙蕾娅享受着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性快感,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是某种颤抖中使劲压抑着的微弱呻吟声传入她的耳中。 外边「啪啪啪」的交合声变得密集起来,芙蕾娅脑海中的布兰多也变得清晰起来。 芙蕾娅捂着自己的嘴,贴在下体上的手指跟随着外边的节奏加快速度。 芙蕾娅已经把这些淫靡的声音想象成是布兰多在对自己做这样令人羞耻的事。 芙蕾娅有些生气,生气布兰多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让她做这么羞耻的事。 但是下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提醒她,她很喜欢布兰多这样子对待她。 强烈的羞耻感让芙蕾娅无所适从,干脆任由自己的思绪被快感冲垮,这一切都是布兰多的错……桶外的两人高潮了,一股股滚烫的粘液从交合处溢了出来,从那个三指宽的缝隙落入桶中,「啪嗒啪嗒」地落到了芙蕾娅脸上和裸露的胸前。 芙蕾娅在心底责怪着布兰多居然用这么羞耻的东西把她的脸弄脏,却一边无奈地将那些属于布兰多的白色粘液舔到自己的嘴里。 那苦涩的充满性气息的液体进入到嘴里,令芙蕾娅使劲皱着眉头,要不是因为布兰多,芙蕾娅在心底气呼呼地咬着牙。 异样强烈的刺激冲击着芙蕾娅,她用全身的力气蜷缩着自己的身体,身体已经被快感冲击的失去知觉了,全靠本能在指挥着手指继续行动。 剧烈的摩擦使得强烈的快感传遍了芙蕾娅全身,她觉得自己快要在布兰多充满爱意的目光中融化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像要变成天界生物飞上天空,飞入诸神的神殿之中。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在了手指上,烫的她瞬飞上了云霄,芙蕾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的嘴捂住,然后身体蜷缩着,两腿紧紧夹着自己的手指,神智消失在了剧烈的的快感中。 芙蕾娅的意识不知道在黑暗中漂浮了多久,突然听到有人在桶外面敲了敲。 说道:「他们已经走了,出来吧。 」芙雷娅这才惊醒过来,看到外面果然没人了。 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突然恢复清醒的意识想起了自己的现状,一阵阵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芙蕾娅的心脏!芙蕾娅强忍着快要窒息的羞耻感,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的衣服,还有脸上胸前那些可疑的液体。 过了几分钟,芙蕾娅才颤抖着依靠自己快要失去力气的四肢爬出酒桶。 看到酒吧老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芙雷娅忍不住满脸通红,仍不忘记捂住胸口,然后弯腰向酒吧老板说道:「谢谢。 」「不用谢我,一共收你一百一十托尔,」胖乎乎的老板笑道,向芙蕾娅递过一块毛巾,「擦擦脸吧,那个酒桶应该还有些潮湿。 」芙蕾娅涨红着脸接过毛巾,她知道自己脸上那些液体不是酒桶里残留的麦酒。 酒吧老板招了招手从里面的屋子里叫出一个穿着朴素,皮肤黝黑的短发男孩来到她身边,说道:「这是我儿子,让他带你去胡德家吧,对了小姑娘,我给你一个忠告。 这么晚了别一个人到处跑,你的同伴呢?」芙雷娅不由得一下就想起了布兰多那个家伙,她一时想生气却又提不起脾气来。 她想布兰多未尝不是抱着让她出来一个人磨练的心,可是想想自己之前的表现,她除了羞愧难当还是羞愧难当,现在她只想把头埋到沙子里。 她忍不住紧了紧自己的剑。 「我叫苏。 」那个男孩看着她,伸出手来:「我偶尔帮父亲看这个店子,不过现在正好有空,跟我来吧。 」「谢、谢谢你,我叫芙雷娅。 」——待续—— 【琥珀之剑】同人 第二卷 一、二幕(芙蕾雅篇) 作者:12099161102017年/9月/14日字数:12053字注:本文由《琥珀之剑》原文第二卷第一、第二幕修改。 本文之前及之后剧情,请参考原文——目光放回繁花与夏叶之年,六月二日凌晨。 有酒吧老板的儿子苏的领路,芙雷娅很快来到波诺安市场五十一号,她向外看了一眼,即使是在凌晨,这个里登堡最大的交易市场中依然还有不少人,远远近近地点燃了火盆,明亮的光线稍微使人或多或少地感到心安。 她举步欲行,那个叫做苏的男孩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别去,巷子里藏着人。 ”这个黑瘦的少年站在街角光与暗的交界处,一只手扶在墙边,警惕地盯着外面。 “是守卫吗?”芙雷娅吃了一惊。 “我不知道,不过那里有两个生面孔,肯定不是这片城区的人。 ”苏摇摇头,静静地答道。 芙雷娅把剑柄顶到自己的嘴皮上,有些紧张地犹豫了一下。 这个时候出现在波诺安市场的人多半是白鬃军团的士兵了,他又料到了,那些人果然找到了胡德。 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会过面?她又要不要上去敲门呢?这位未来的女武神皱起眉头,忽然想起布兰多告诉她的话:“如果你发现军队的痕迹也不要担心,在不清楚我们的关系之前,他们不会打草惊蛇。 他们一样希望有一个将我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想到这里,芙雷娅吸了一口气。 她回头问道:“苏,你能回答我一些问题吗?”“怎么?”“我问你,你知道要怎么才能看出一个人在说谎?”皮肤黝黑的少年一笑:“因为我经常在酒吧帮忙,所以才这么问吗?”被看穿心思的芙雷娅脸上一红,她的确是看中了苏远比自己丰富得多的阅历和见识。 之前和苏的交谈中,她和大家还天真地认为贵族会拯救他们,可苏只是一两句话就指出事物的本质。 因此在她心中,这个有些冷冷的少年是一个极敏锐、又富有主见的男孩子。 “没关系,我偶尔也帮别人的忙,”苏笑了一下:“芙雷娅,你看着我。 ”“啊?”“你那个说里登堡会被攻破的朋友,他叫什么?”芙雷娅一怔,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年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 她心里一慌,眼神忍不住闪了闪:“布、布兰多。 ”苏眼神动了动:“你对他有好感,对吗?”“没、没有,布兰多他、他喜欢罗曼。 ”“眼睛,看着我,芙雷娅,”苏平视着芙雷娅,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无波的水。 “你刚才在酒桶里做了什么?”芙雷娅的头皮瞬间炸开了,脸上好像着了火一样,那里还敢看苏,她眼神游弋不定,那种奇怪的感觉瞬间从她的记忆力回到她的身上。 芙蕾娅夹着腿,一只手摁在自己的小腹下方,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那里解释起。 她觉得自己就是天字第一号笨蛋,还是不带打折扣的那一种,一时间只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进去。 “明白了?”苏看了芙蕾娅一眼,问。 “明、明白了。 ”芙雷娅低下头,像得到了解脱一样使劲点了点。 她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抓了抓剑就想要走出去,但马上又回头来抓住苏的胳膊:“苏,你在这里等等我可以吗?”苏一怔,但还是点了点头。 芙雷娅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她总觉得有苏在自己身边就好像是布兰多一样,能给她一些信心。 然后她才走出巷子,装作不在意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径直来到波诺安市场第五十一号前,她举起手犹豫了一下,芙雷娅至少感到有两道锐利落到她背上,但最终还是一鼓作气敲了下去。 砰砰砰,敲门声像是在心头响起,芙雷娅等了一小片刻,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后面'露'出一个佝偻着背的男人来,秃了顶,几乎看不出年纪,他看到芙雷娅时明显楞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圈。 “找到那个叫做胡德的毛纺织品商人后,你先不要表明身份,给他一个时间,约他到酒吧里和我们会面。 你要注意他的反应,就知道这个人可不可靠了。 ”“芙雷娅,看着我。 ”芙雷娅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神色改变,布兰多和苏的话同时在她心头想起,令她心中一冷。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那个矮小的男人愣了一下后,开口问道。 芙雷娅沉默了大约一秒钟,她就这么看着对方,冷冷的。 然后就在那个矮小的男人忍不住想要后退时忽然‘兹’一声拔出剑放在对方的脖子上,目光微微一沉。 说那时迟那时快,场面上形势突然发生变化时,苏看到街上有好几个人都下意识地动了动。 不过他们很快沉静下来,又回到了开始的状态那之间的动作非常细微,只有躲在街角的少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芙雷娅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尽量平静地握着剑,放平语调说道:“你就是那个女巫的同伙?”“不要杀我,是他们逼、逼我……,女……女巫?”那个矮小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竟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面色冷然的马尾少女问了什么。 芙雷娅这一刻只想到了布兰多那个巫师扈从,那个叫做夏尔的年轻人人所说过的话:“你的姑妈懂得不少,这是这个世界上巫师之间流传的秘密,有一本书叫做‘黑暗史诗’,讲述了过去无数个年代中发生的事……”“但也不一定,与魔法有关系的人。 有些乡下的女巫也懂得一些这方面的传闻。 ”事实上她在出剑之前都没想过自己竟能如此应变,或者应该说她脑子是一片空灵的状态。 她冷冷地开口:“你们应该叫她‘詹妮’,算了……这无关紧要,先给你一个教训再说。 ”她一边说一边提起剑,而那个叫做胡德的纺织品商人马上吓得哀嚎起来:“等等、等等,大人我和她没关系……不不,不是没关系,我是说我和她不是同党。 我是说和她只是一般的亲戚,不不,远房亲戚!”“喔?”“真的,真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她只是偶尔到城里来收货那个巫婆,对对,巫婆!她的确会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对了!她住在布契,和她侄女一起!”芙雷娅看着这个男人,强忍住心中厌恶。 一把把他提起来:“可我的线人告诉我,几天前她进了城,你最好是不要欺骗我,作为一个巫师我随时可以把你的记、记忆抽出来!”那个小商人被剑架在脖子上早就吓瘫了,完全没听出芙雷娅话中的语病:“我说,我说,她两天前已经离开里登堡去北边了。 ”芙雷娅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恶心地将这个家伙丢开,她微微喘了一口气,却听到苏在巷子转角吹口哨,她知道,自己的大动作已经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了,她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可她没想到詹妮阿姨竟然不在这里,她去北边了?北边是布拉格斯啊,她去哪儿干什么?可看起来这个人又不像是在说谎。 她咬了咬牙,一时之间有点犹豫起来。 芙雷娅听到苏在街角向这边吹口哨,清脆悦耳,听起来就像是夜莺的声音,但这却是示警。 她赶忙回过头,发现街上四五个陌生人都向自己围了上来,心知自己之前的动作有些过大,引起了对方的敌意。 她想也不想,一把推开罗曼那个远房亲戚,向屋子里冲去。 后面的人一看之下立刻加快脚步追上来,但芙雷娅早已先一步冲进卧室把门一关,然后翻倒柜子卡住过道。 砰砰的撞击声立刻响起来,芙雷娅感到自己心跳都要冲出胸腔一样,她看准一旁的窗户咬了咬牙,双手护头哗一声从那儿一跃而出。 埃鲁因这个时节大多数一般平民还在用的木格子的窗户,这一跃而出虽然有风后半身甲保护但还是撞得芙雷娅手臂、额头隐隐生痛,她从地上打几个滚爬起来,发现已经到了街后的巷子,抬起头左右一扫正好看到苏从另外一头跌跌撞撞地跑进这条巷子里。 不过少年脸色惨白,好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苏!”芙雷娅站起来喊了一半,可口半句话却卡在喉咙里。 他抬起头来,看着漫天星星点点的蓝光正在向天空正中央移动。 起先少年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还是怔在那里发了一会呆,随即才猛然反应过来那是箭矢。 点燃了灵魂之火的箭矢,玛达拉的骷髅弓箭手的杰作。 那一夜在布契的经历一下就浮现在她心头,芙雷娅喊了一声小心,一下扑过去把苏护在自己身下。 箭雨马上就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无数箭矢噼里啪啦地砸在附近屋舍的瓦片上,薄薄的一层瓦根本挡不住玛达拉特制的锥形重箭,屋内很快就响起了惨叫声。 芙雷娅感到苏在地上抱着自己直哆嗦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面无血色,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她以为自己下一秒钟可能就要死了,吓得紧闭双眼,可身体还是一动不动地保护着下面的少年。 大约有一分钟,前前后后两波箭雨,周围噼里啪啦的声音终于稀疏了下来。 芙雷娅才哆嗦着一起睁开眼睛。 “苏?”苏的情况令芙蕾娅的心跳慢了半拍。 芙蕾娅身上有风后半身甲的保护,所以亡灵们点燃灵魂之火的箭头无法对她造成伤害。 但是苏却没有那么好运,当芙蕾娅扑倒苏的时候,半身甲只护住了芙蕾娅和苏的上半身,而苏的下半身却没有获得任何保护。 正如现在的情形,一支还燃烧着灵魂之火的箭矢正插在苏的腰部下方。 苏的眼睛紧闭着,受到了负能量伤害的他陷入了昏迷中。 芙蕾娅咬着牙,趁那些骨头架子来到这片区域之前,把苏拖进了一间民居之中。 迅速关上房门之后,芙蕾雅把屋子里能够挪动的东西都拖到门后,才有空闲打量屋内的情况。 玛达拉的骷髅或许并不是很强大,但是对于平民来说,这些骨头架子的伤害已经足以致命。 这间屋子应该是某个平民家庭的住所,现在屋子里四处散落着已经熄灭了灵魂之火的箭矢。 而角落里还仰面躺着一名平民装束的男性,而他胸前那支箭矢足以证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 芙蕾娅的目光转向苏,苏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芙蕾娅检查过苏的情况,虽然还有气息和心跳,但是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体温也在迅速下降。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他应该撑不了多久。 芙蕾娅手里有一瓶十一号圣水,那是布兰多留给她以防意外的救命道具,现在用在这里倒挺合适。 但在那之前,还得解决另一件事。 亡灵的箭还没拔出。 芙蕾娅握住插在苏小腹上的箭,这支箭造成的伤口十分诡异,苏被伤到的部位并没有任何血液流出。 芙蕾娅缓慢而坚定地将箭从苏的伤口拔出来,随手丢在地上。 然后掏出十一号圣水,捏开苏的嘴,倒了进去。 只倒了四分之一,圣水就填满了苏的整个口腔,但却没有任何被咽下的迹象。 芙蕾娅皱着眉,这种情况她并不是没见过。 在布契逃亡的那段时间里,民兵队中偶尔也会有一些受伤陷入昏迷中的民兵,无法咽下任何药品或食物。 芙蕾娅见过这种情况的处理办法,也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她还没有下定决心。 芙蕾雅看着苏越来越苍白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如果布兰多在这就好了,他一定有别的办法。 “布兰多……”芙蕾娅低下头,把嘴唇印在去的唇上。 对于陷入昏迷无法下咽的伤者,只能在别人的帮助下,用舌头推送,并用手在喉部辅助,模拟吞咽行为。 但在布契的时候,这样的行为也是由情侣或者有直属血缘的家属来完成的,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也是由另一名同性同伴来完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双方都还只是认识了半天的异性同伴。 但是不能见死不救。 芙蕾娅的心底回荡着这一句话。 芙蕾娅的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发抖。 这是她的嘴唇第一次和他人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原本这应当是留给布兰多的……芙蕾娅只能在心底幻想着,幻想这就是布兰多,他正在等待自己的救助。 她的嘴唇在颤动着,努力将圣水推向对方的喉咙。 由于舌头要深入对方的口腔内,舌尖总会碰到苏的舌头。 芙蕾娅的双腿慢慢贴紧,舌与舌的接触让她的身体莫名产生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芙蕾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想让自己尽量能够专心救人。 但是她绝望分发现,自己似乎完全无法克制这种感觉带来的强烈欲望。 在经历过那一次高潮之后,芙蕾娅发现自己已经被那种奇怪的感觉控制住了。 每当那种感觉出现的时候,她总会情不自禁想要体会更多。 哪怕自己的理智正在心底不断哀声低泣。 手指还是贴到了那个能够带来奇怪感觉的部位。 一阵阵晕眩感冲击着芙蕾娅的大脑。 芙蕾娅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自己现在正在救人,但是舌头已经慢慢从推送圣水变成了追寻对方的舌头。 每当舌尖与舌尖触碰时,下身那种奇怪的感觉就会变得强烈起来。 芙蕾娅的手指在自己的裙下探索着,她的底裤早已被遗落在那个酒桶里。 现在她的裙底是空着的,只要掀起裙摆,就能够轻易用自己的手指寻找那种奇怪的感觉。 芙蕾娅喘息着,手指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那种感觉再次支配了芙蕾娅的意识。 芙蕾娅的手指颤抖着,任由那种奇怪的感觉在自己体内激荡。 她皱着眉头,发现自己似乎很快就要迎来那种最强烈的感觉……这比上次的时间短了很多,芙蕾娅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是好是坏,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高潮在顷刻间来临,芙蕾娅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就受到了最强烈的冲击!这次感觉比上次更加强烈,芙蕾娅呻吟着,双腿使劲夹住自己的手指,感受着滚烫的液体冲击指尖的感觉。 芙蕾娅用力吮吸着苏的舌头,觉得自己要疯了……高潮之后,芙蕾娅涨红着脸从苏的身上爬了起来,心底的羞愧和道德的谴责让她几近崩溃。 这个少年并不是布兰多,但是自己却完全克制不住!圣水已经完全被送入了苏的腹中,芙蕾娅使劲甩着自己的脑袋,像要把刚才的记忆全都从脑子里甩出来。 芙蕾娅总算还记得自己的职责是在救人,她的手贴向苏的胸口。 还有心跳……但是,心跳比刚才更微弱了!芙蕾娅的情绪几近崩溃,接连的精神打击已经让芙蕾娅的脑子陷入了混乱之中。 “布兰多……我该怎么做……”芙蕾娅委屈地低泣着,仔细回想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事情。 伤口!芙蕾娅跳了起来!亡灵的灵魂之火造成的伤口!在布契的时候她见过布兰多是如何处理的!芙蕾娅咬着牙,在心底责怪着自己的迟钝。 现在只希望苏能再多坚持一会。 苏的衣服被解开了,但是伤口并不在衣服覆盖的范围。 芙蕾娅的手指颤抖着,将苏的裤子也解开。 伤口终于显露出来。 苏的伤口就在肚脐下方大约四个手指的地方,那里被浓厚的体毛覆盖着。 芙蕾娅红着脸,把那些碍事的体毛扒开,就像布兰多当初所描述的那样,伤口没有任何血渗出来,周围却泛着一种不自然的苍白,那是灵魂火焰造成的效果。 芙蕾娅用力挤压着伤口周围的肌肉,布兰多说过,这样的伤口已经被亡灵的灵魂毒素所渗透,必须把那些混合了毒素的体液挤出来,否则伤者的体温将会慢慢被毒素所夺走。 暗淡的血液散发着着阴冷的气息,缓缓从伤口里渗出来。 渗出的血液已经被染成了灰红色,在经过伤口的时候,散发出的气息让伤口像是被冻结住一样,杜绝了大量排除被污染血液的可能。 苏的体温已经降低到了很危险的地步,芙蕾娅不敢再拖下去,搜索着记忆中布兰多处理伤口的方式,将脸贴向苏的伤口处。 记忆中,布兰多用嘴为受伤的民兵吸出了手上伤口的毒素。 芙蕾娅的嘴唇在苏的伤口处猛吸了一口,顿时一大股腥臭苦涩的液体冲入了她的嘴里。 灵魂毒素并不能直接对人造成伤害,必须依赖伤口和血液才能在生者体内进行破坏。 毕竟只是最低级的亡灵,毒素的力量也仅限于此了。 芙蕾娅吊着的心落了下来,布兰多的方法总是很有用处。 芙蕾娅甚至能明显得感觉到,随着污血被她一口一口吐到地上,苏的体温逐渐以明显的速度开始回升。 只是不久芙蕾娅就发现,她越来越难把自己的嘴唇贴到苏的伤口上。 不止是那些粗黑的体毛,还有那个在伤口下方的肉棍,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昂扬挺立起来。 伤口周围已经变回了正常的温度,芙蕾娅看了一眼苏的面庞,少年仍昏迷不醒。 芙蕾娅触碰着伤口周围的皮肤,一处一处地检查着哪里还残留着那些冰冷的污血。 检查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芙蕾娅很快就找到了明显的目标。 是那根突然变长的肉棍。 芙蕾娅的手轻轻握着苏那冰凉却又挺立着的棍状物,不知为何心脏突然猛烈跳动起来。 芙蕾娅看着肉棍黑灰色的前端,那里有一些灰色的液体被她用手挤了出来。 她低下头,舌尖感触着那股味道,苦涩中摻杂着更浓的苦味,那是和伤口中的毒素一样的味道。 芙蕾娅张开嘴,将寒冷的肉棍含进嘴里。 她别无选择,想要救活苏,就必须把所有毒素都吸出来。 她不能丢下自己的同伴不管,哪怕她们只认识了短短不到一天。 肉棍在芙蕾娅的嘴里变得更粗更大了,芙蕾娅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把肉棍的头部含在嘴里。 不过令她欣慰的是,肉棍头部的开口处已经开始缓缓流出了不少冰冷苦涩的液体,虽然比直接吸伤口要少的多,但是至少还有希望。 芙蕾娅的嘴已经被吸得酸痛,但是苏还处在生命垂危的境地中,芙蕾娅只能继续坚持下去。 芙蕾娅的舌头在开口处来回舔动,将流出的液体舔到口中,积攒够一定的量再一起吐出来。 芙蕾娅认为这样能够节省一些时间,苏的性命经不起拖延。 芙蕾娅看到苏的伤口里的肉已经从灰白色变回粉红色,并且开始慢慢愈合。 没有了毒素的干扰,十一号圣水也开始慢慢产生效果,这样下去,苏应该很快醒来了吧。 肉棍在芙蕾娅的口中变得越来越粗,芙蕾娅的嘴唇甚至能感受到肉棍表皮下的血管正在一下一下猛烈地跳动着。 芙蕾娅感受着其中所蕴含着浓烈的生命气息,情绪也开始莫名变得高涨起来。 极度膨胀的肉棍已经触碰到了芙蕾娅的上颌,这让芙蕾娅感觉到略微不舒服。 怎么会变得这么大,比酒桶外的那佣兵还大了……芙蕾娅有些无奈,她发觉自己完全不能去回忆那些羞耻的事情,因为每当想起那个画面,那种奇怪的就会从她的心底爆发出来,完全无法抵抗。 “布兰多……”芙蕾雅的手指再一次贴上了那个奇怪的地方,她已经认命了,因为她知道在那种感觉彻底爆发之前,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那一幅富有冲击力的画面在芙蕾娅的脑中挥之不去,和布兰多的身影混合在一起,每当想起布兰多再想起那样的画面,芙蕾娅总会从身体的深处泛出那种奇怪的感觉,然后全身失去的力气。 芙蕾娅全身战栗着,任由不满足的手指把碍事的裙摆掀开,然后开始在自己的下体晃动。 如预料中的那样,那股奇怪的感觉如期而至。 芙蕾娅的呼吸频率瞬间提升了两倍。 在这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那种感觉已经铭刻到芙蕾娅的身体深处。 芙蕾娅觉得自己今天的变化比之前十几年加在一起还大。 手指在不安分地颤动着,并且在本能的驱使下逐渐下滑。 芙蕾娅并没有意识到手指已经快要捅进自己的身体里,并且还有越来越深的趋势。 体内喷薄而出的渴求感已经不满足于现状,芙蕾娅的唇仍含着那根冰凉却又无比坚硬的肉棍,但握着肉棍的手却滑向了自己的胸部。 胸衣带来的束缚感,束缚了她彻底释放欲望的能力。 胸衣被拉了下来,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樱桃弹跳而出。 解开胸衣的手握住了芙蕾娅的胸部,拇指和食指捏向乳头,和在酒吧里的那个佣兵一样的手法。 芙蕾娅在此之前从未想象过,肉体的接触能有这么强大的魔力,能让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芙蕾娅对性的了解还停留在情侣之间的亲吻以及双方性器官互相融合的层面上。 甚至对于真正的交合,也是在酒吧里才第一次得到最真实的了解。 “噗!”口中的肉棍突然喷出一大股粘稠冰凉的液体,芙蕾娅始料未及,被呛了个半死。 “咳、咳咳……”芙蕾娅咳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喉咙里卡住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芙蕾娅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呛了一大口,大部分液体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被灌进了喉咙深处,滑入腹中。 还有一小部分在芙蕾娅条件反射地将肉棍吐出之后,溅射到了芙蕾娅的脸上。 芙蕾娅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但却已经无暇顾及。 她怔怔地看着被她唾液染得晶莹剔透的肉棍,回忆着自己嘴里那些粘稠液体的味道。 苦涩的,还带有一些腥臭味。 和当时“布兰多”射在自己脸上的那些脏东西一样的味道。 男女交合的画面像梦魇一样深深烙在在芙蕾娅的脑海里,她记得在那个画面里,男人就是用这根粗壮的肉棍捅进了女侍的身体里。 “那、那一定比手指更有感觉……”芙蕾娅的心底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却马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能这么做……不能这样不知廉耻!芙蕾娅的理智已经哀嚎起来,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慢慢向苏挺立着的肉棍靠近。 “只是蹭蹭……”“就、就一次……”芙蕾娅已经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已经沙哑了,胸腔里热得快要冒出火来。 理智还在低泣着试图阻止,但欲望却早已越过理智,操纵着充满渴望的身体,缓慢而坚定地贴了上去!碰到了!心中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身体传来的剧烈快感在芙蕾娅体内发生了强烈的碰撞。 芙蕾雅仿佛听到破碎的声音,矜持、羞耻还有理智,在这一刻被欲望和快感狠狠击碎!芙蕾雅双腿颤抖着,全身都变得僵硬起来。 与手指不一样的触感,带来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更强烈的感觉。 只是轻轻的一次摩擦,芙蕾娅就觉得自己仿佛要像前两次一样,在剧烈的爆发中,彻底失去意识。 爆发并没有发生,芙蕾娅半蹲着,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让那个能够带来奇怪感觉的部位,和肉棍的尖端来回摩擦。 一阵暖流从芙蕾娅的身体里慢慢溢出,与肉棍尖端残留的粘稠液体混合,把芙蕾娅身下挺立的肉棍彻底染湿。 摩擦带来的快感总是伴随着更强烈的欲望和空虚感。 虽然不知道那空虚的感觉该如何填补,但欲望和本能却驱使着她将身体向肉棍缓缓压下。 芙蕾娅的理智早已被击溃,只剩下最后的一丝信念,让芙蕾娅坚守那最后的底线。 反正在酒吧里就已经进去过这么深了,只要不越过最后的底线,一切都无所谓了。 芙蕾娅的欲望在心底用这句话安慰着她自己。 肉棍的尖端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依靠着液体的润滑,轻易挤开了芙蕾娅的花瓣。 硕大的冠状体刮过芙蕾娅的花瓣口,激起她体内的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欲望在鼓动着,体内的空虚感提醒芙蕾娅她还可以得到更多。 但残存的理智最终拒绝了她,那是最后的底线。 一整个龟头消失在芙蕾娅的小穴里,然后又被慢慢从里边拔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冠状体刮过肉壁的感觉让芙蕾娅的全身像被微弱的电流电了一下,酥麻的感觉张波纹一样从体内扩散而出,在触碰到皮肤之后又被弹了回去。 芙蕾娅的腿在颤抖,只觉得自己已经要迷失在快感的迷宫里。 “唔……我是……芙蕾娅?!”略显虚弱的声音在房子里响起,传到芙蕾娅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十四环魔法在耳边炸开的声音。 芙蕾娅瞪大着眼,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子里已经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苏,醒了……苏的龟头还在芙蕾娅的身体里。 芙蕾娅和苏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了芙蕾娅全身。 芙蕾娅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四肢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着向下滑落。 充实感和撕裂感混杂着更强烈的快感一点一点侵蚀着芙蕾娅的意识。 芙蕾娅的喉咙颤抖着,胸腔却像是被那根棍子顶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芙蕾娅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荡。 进去了?进去了?进去了?进去了!…………芙蕾娅涨红着脸,全身都滚烫起来。 她的双眼已经睁到了最大,毫无神采地死死盯着前方。 苏的面容深深地烙在芙蕾娅的脑中,再也无法抹去。 芙蕾娅的心落入了无底深渊,心脏在空中无限期坠落的感觉充斥着芙蕾娅的胸腔。 布兰多的身影逐渐浮现在脑海中,但却没有给芙蕾娅带来任何安慰,反而给芙蕾娅的心脏带来了一阵阵绞痛的感觉。 芙蕾娅的腰开始摆动起来,就像失恋的人总想借酒消愁,芙蕾娅现在只想着用最强烈的快感来将所有的伤痛都逐出脑海。 芙蕾娅的动作充满狂野气息,仿佛一个久经战场的女武神,用最犀利的气势向敌人进攻!从交合处渗出的血和粘液被甩得水花四溅。 狂野的动作让芙蕾娅才刚刚被撕裂的花径传来一阵阵痛感。 芙蕾娅却非但不在意,反而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回应这股痛感,并试图在痛觉中把每一丝快感都找出来,这样才能让自己暂时忘掉那些伤痛的情绪。 不论芙蕾娅在战场上有多强,但在性的方面似乎却失去了她本该拥有的实力。 芙蕾娅的狂野并没有持续多久,动作就渐渐慢了下来。 芙蕾娅静静地看着自己身下的少年,发觉自己的脑子从没有这么清晰过。 她能清楚看到少年用一副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也清除地知道,他是苏,不是布兰多,是一名不久前才刚刚认识的少年。 “苏。 ”“芙、芙蕾娅?”芙蕾娅一把扯下自己的胸甲和胸衣,挺起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吻我。 ”苏诧异地看着芙蕾娅,却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舌尖与舌尖再次碰在了一起,欲望的火焰在两个年轻人的体内熊熊燃烧。 再也不需要任何语言,苏一把将芙蕾娅推倒,然后用力地捅了进去。 少年和少女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双方都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本能,任由最原始的欲望在彼此之间碰撞。 苏的每一次都用尽最大力气撞入芙蕾娅的深处,然后再用力把肉棍带着湿淋淋的粘液一起用力拔出,循环反复。 芙蕾娅咬着牙,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被顶到了肺里,让她难以呼吸。 赤裸的胸部被两只手狠狠地抓着,火热的痛感刺痛了芙蕾娅的神经。 芙蕾娅紧紧搂着苏的腰,手指尖那短短的指甲已经刺入苏的皮肤之中。 不留任何余地的交合让高潮很快就爆发了,芙蕾娅绷直了身体,强烈的快感犹如浪潮一样冲击着芙蕾娅的神经。 然而此时苏还只是到达冲刺阶段,强烈的抽插冲刺让芙蕾娅高潮快感扩大了几十倍,却变成了一种淤积在体内的难受的感觉,让芙蕾娅难受得想翻白眼。 越来越强烈的撞击与更强烈的高潮快感卷在一起,混合着冲向芙蕾娅的花心深处。 “噔!”芙蕾娅潜意识里的某根弦断了,仍在高潮中的花径突然抽搐起来,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里喷涌而出!仿佛十四环魔法在体内爆炸的冲击力席卷了芙蕾娅的意识,直接让芙蕾娅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芙蕾娅直接在高潮中被推向了更高的高潮!苏终于也在此时结束了最终的冲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进了芙蕾娅子宫最深处!…………狂野的激情之后剩下的是无尽的沉默。 房间中弥漫的复杂情绪让空气的温度也降低了几分。 当欲望的潮水退却,意识和理智再次回到芙蕾娅的脑中。 芙蕾娅静静地躺着,世界在她的眼里渐渐远去。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将离那位领主大人越来越远,或许直到某一天,她将眼睁睁看着他离她而去。 咔嚓咔嚓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骷……骷……骷髅,外面。 ”苏趴在芙蕾娅身上,有些呼吸不顺地说道。 芙雷娅微微一怔,随即心中一凉,明白是玛达拉大军入城了。 她从没怀疑布兰多会骗她,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现在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会一直那么刻意地要求时间。 芙蕾娅想起了布兰多的要求,黯淡的眼神里亮起了一团微弱的火焰。 她记起自己要帮助布兰多把大家从玛达拉大军的包围圈里救出去。 她还记起布兰多向她描绘的那些信念与未来。 “我们还有共同的信念。 ”她了解那位年轻贵族的性格。 如果她能够坚持他们共同拥有的信念,如果她能够在他的道路上继续为他提供帮助……只要能继续跟在他的身边,不管怎样都好。 现在,玛达拉大军正在包围这里!布兰多需要我的帮助!这位未来的女武神想到这里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抓住苏的手将对方拉起来:“苏,我们走!”“去哪里?”苏有些不知所措地问。 “跑!离开这里!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地方!”芙雷娅心中一片乱麻,她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布兰多承担的压力有多大,她想了又想,也只能想到走一步算一步等见到布兰多再说。 “我要回去,我父亲还在店里。 ”“我跟你一起去。 ”苏点了点头。 波诺安市场在里登堡西侧,贴近于松河,而赤铜龙故事会酒吧则在波诺安市场与旅人之桥之间北边的大街上,中间的距离并不远。 但等到芙雷娅和苏赶到那里时,因为西门方向熊熊燃烧的大火,街上和酒吧外已经聚满了人这一晚上以来先是贵族议院的大火,然后是守卫频繁调动,本来就充满了不平静的色彩。 因此人们早已在交头接耳,互相询问发生了什么。 他们有些人认为是玛达拉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有一些以为城内贵族攻讦,但都没有想到亡灵大军已经入城。 芙雷娅和苏分开人群,发现‘赤铜龙故事会’的老板和它的客人都已经跑到外面,正对着一片火光冲天的西门指手画脚。 一看到自己的父亲就一头扎了过去,自己儿子的举动让酒吧老板雷托微微一愣。 他拍拍少年的背,好让苏平静了一会,但后者却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雷托眼神一沉,他先看向芙雷娅,向她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然后面向自己身边那群佣兵芙雷娅注意到这些人之前大多都是他的客人。 雷托拍了拍手,让那些人都停下来看着他。 甚至还有人出言调侃:“怎么啦,老雷托,莫非你为了这大烟花要请我们喝酒不成?”大伙儿轰然叫好。 但酒吧老板却答道:“请喝酒未尝不可,但不是今天。 大家听好,玛达拉入城了。 ”他说第一遍玛达拉入城了的时候,这些人还没听明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然后雷托又重新补充了一遍,才让现场的三十多个人一下全静了下来。 这是真的?现在的所有人脸上都清楚地写着这样一句话。 “苏告诉我的,他不会骗我。 ”雷托坦言。 芙雷娅微微皱了一下眉,一般人可不会在公开的场合讨论这个消息,因为即使是她也知道可能会造成恐慌。 但除非雷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有他的打算,在未来的女武神看到来后者的可能性恐怕是大得多。 大约是花了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然后才有人有些艰难地问:“我们怎么办?”似乎在场的每个人都优先考虑的是这样一个问题,而不是听到消息马上就掉头走人,或者大喊大叫。 芙雷娅仔细看着这些人反映,忽然省悟这个酒吧和它的常客之间关系恐怕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杀出去吧。 ”“大家一起杀出去。 ”有人提议。 “可怎么杀出去?”又有人问。 既然玛达拉是从西门开始进攻,那么在一般人看来想必最远的东门应当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雇佣兵是从战场上出来的人,他们大多有一些基本的战术素养,埃鲁因攻城讲究围三面攻一面,但关键的因素取决于是突袭还是围城。 而且玛达拉的战术目的也很重要,亡灵是为了杀人、夺城、掠夺还是有进一步的攻击目标?这也是光明世界和玛达拉作战的一大难点,因为活人很难判断死人想要干什么,有什么样的战术企图。 一时间众说纷纭,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一个可以服众的方法来。 芙雷娅焦急地等了一会,握剑的手举了又举,最终还是冒冒失失地插了一句进去:“我、我想我知道一个人,可以带你们出城!”她的话让在场的人一静,将目光投向她。 有人认出她来,还有心思吹口哨:“这不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吗?”芙雷娅在众目睽睽之下脸涨得通红,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她忍不住想自己这是代布兰多做决定布兰多会不会怪她呢?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害怕这一点,但静下心来想一下从布兰多的角度出发,他一直在寻求助力,既然这样只要把这些人集合成一股有用的力量就可以了。 可要怎么才能将这些人集合起来?事到临头这位未来的女武神又有一些踌躇不前她能做好吗?以一个区区一个民兵队长的身份,去想办法指挥这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经验丰富的佣兵。 但芙雷娅很快镇定下来,最多不过,试一试而已。 少女这么想着,抓紧了自己的剑,有些紧张地捧在胸前。 她这个样子倒是有些少女的矜持,其他人只得把目光投向雷托,后者介绍道:“就是这位小姐之前救了我儿子。 ”“那么小姐,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呢?”于是后面这才有人问道。 来了。 芙雷娅吸了一口气:“你们当然可以相信我,你们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些守卫要抓我和我的伙伴么?”“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布契的民兵,那里在两天前就已经遭到了玛达拉入侵,我和我们的同伴从玛达拉的魔爪下逃脱出来,只是为了向里登堡报信,可是贵族们的反应令我们失望。 ”她停了一下:“想必你们也不会指望那些人能挽救你们吧?”“当然,那些蛆虫。 ”“蛆虫。 形容得好,干一杯。 ”“干一杯。 ”人群中纷纷响应。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有办法绕开玛达拉的注意?”雷托看了她一眼,开口问道。 芙雷娅点了点头。 …… 【琥珀之剑】同人 第三卷 三百五十六幕(长公主篇) 作者:12099161102017年/9月/19日字数:12294骑士们听公主一声令下,皆拔出长剑列成一线准备迎敌。 而女巫们则与布兰多站在一起,泾渭分明。 晶簇化的大型剑齿蜘蛛转眼既扑至面前,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些形状可怖的怪物竟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向两边一分,绕开他们径直向另一头的黑暗之中窜去。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目瞪口呆地转头看到这些晶化的怪物停也不停地向前冲去,消失在另一边黑暗的尽头,很快就只剩下一片远去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一幕不要说一众骑士,就连布兰多和他身边的女巫们也不禁有些迷惑。 事有反常其必为妖,魔物大多凶残好杀,它们作这样古怪的行为多半后面有其原因。 「它们……好像是在逃跑?」布兰多身后,格里菲因公主有些不太敢确定地小声问道。 对,它们是在逃跑!好像一道闪电划过思绪,布兰多反应了过来。 他面色一变,那些大型晶簇化的剑齿蜘蛛每一头都不逊于进入黄金领域的人类剑士,这地下还有什么东西能让它们亡命奔逃的?这答案已经相当明显了。 「把剑收起来,快跑,后面有东西在追它们!」布兰多一想到那头母蜘蛛的可怕之处,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和这地方犯冲,每一次来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状况。 骑士们微微一怔,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纷纷变了脸色。 收起长剑转身就退。 布兰多生怕他们慌不择路一头撞上安纳隆斯的蜘蛛网,赶忙出言提醒给所有人指出道路。 这地下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蜘蛛丝,看起来仿佛只有沿着河滩前进最为安全。 但只有布兰多知道那其实是一个陷阱。 真正安全的道路反倒是在峭壁一侧,他只有有一条安全的狭口可以穿过那道峭壁。 事实上那里还有一处宝藏,不过布兰多这会儿没心思去思考这个。 他带着所有人在怪石嶙峋的石钟乳间穿行。 避开那些几乎将整个地下通道都连接起来的巨大蛛网,没走多久,所有人都听到背后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一只大手在一根根纱线上摩挲。 格里菲因公主下意识地回过头一看,顿时看到黑暗之中四对猩红的眼睛,每一只都有拳头大小。 她吓得忍不住『呀』一声低叫,脚下一软,差点跌了一跤。 布兰多眼疾手快,赶忙一把抓住她。 「别向后看,她也在找我们。 」「那就是蛛母吗?」公主殿下好不容易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恐惧,才小声问道。 「是的,那就是她。 」布兰多沉稳地点了点头答道。 他根本不需要向后看就知道那母蜘蛛就在它们背后尾随,黑暗感知在《琥珀之剑》中就是一个牛逼闪闪的属性,现在它再一次发挥威力,布兰多能清晰地感到自己背后的寒意。 不过那种感觉不会让人太舒服就是了。 「她没看到我们?」「她在确定我们的位置。 」他很想对公主殿下说蛛母的眼睛就是装饰品或者用来吓人的。 别看着数量多,但她真正的眼睛是脚下的丝。 她是通过震动来感知猎物的位置的,她的丝遍布整个地下甬道,细微的震动就会引起她的注意一行人和一头蜘蛛一逃一追,很快穿过了一大片蛛网密布的洞穴。 布兰多专门挑选那些比较狭窄的洞穴钻来钻去。 极大限制了蛛母前进的速度,不过纵使如此,那头巨大的怪物还是一直紧紧尾随在它们身后。 骑士们还好,高强度的训练让他们可以轻松应对这种场面,即使是穿上沉重的铠甲也能跟上布兰多的步伐。 不过平日里缺乏锻炼的女巫们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几个老巫婆气吁吁地跟在后面,布兰多不得不放缓脚步以保证所有人不至于掉队。 而这样一来,蛛母又离他们近了一步,布兰多几乎已经可以感到她每一次节肢落下清晰地脚步。 他内心不由得一阵焦急,这个时候距离他印象中那个狭口其实已经很近了,只要在坚持一小下就好。 可惜事与愿违。 蛛母『安纳隆斯』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她忽然发出一声嘶叫一下追了上来。 高高举起螯肢向布兰多一行人扫了过来。 「就在前面!」布兰多心中一声大喊,抱起公主殿下向前一滚。 公主一声闷哼,蛛母『安纳隆斯』巨型一样的螯肢从两人头顶上方横扫而过,两名躲闪不及的骑士与一名女巫直接被腰斩。 破碎的人体像是两截木头一样落到地上,然后鲜血才像血泉一样喷涌而出,洒满了附近一地。 布兰多隐约听到那个叫做『糖罐』的小女巫的声音吓得尖叫了一声,他昏头昏脑地抓起大地之剑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前方又是一道断崖。 不过断崖一侧的岩壁上有一条半人宽的裂缝,裂缝之中岩石交错、黑洞洞一片,和他记忆之中一无二致。 这正是他要找的地方。 「所有人,不要停,到那里面去!」布兰多不敢怠慢,马上对其他人喊道。 骑士和女巫们闻言纷纷向那个方向跑去。 他又回过头,只看到黑暗之中蛛母『安纳隆斯』又一次举起了螯肢,四对血红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谁会怕你,怪物!」布兰多此刻已无后退的余地,他干脆站直了起来,举起大地之剑一步迎了上去。 黑沉沉的剑刃在半空之中抡圆了一剑劈向蛛母『安纳隆斯』横扫而下的螯肢,当一声巨响,布兰多只觉得自己砍中了一根钢柱或者说岩石,黑暗之中顿时绽出一团耀眼的火花。 半个身子一麻,他只感到一股巨力直接将自己带飞了出去。 撞在一侧的岩壁上。 布兰多头一仰顿时闷哼一声,手中的大地之剑哈兰格亚也脱手飞出,打着旋儿擦着几根石钟乳柱子弹飞。 在黑暗之中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响声然后落在一团蛛网之中。 好痛!布兰多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真正的真理之侧的差距有多远,和威廉姆斯的一战已经让他有些头脑过于发热了,后遗症直到这一刻才显现出来。 旅法师的力量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他感到喉头一阵发涩。 嘴里满是腥咸味。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去思考得失的时候,他使劲甩了甩头想要将晕眩感甩出去,但头也撞破了,勉强抬起被鲜血盖住的眼皮,看到一片猩红之中蛛母『安纳隆斯』摆动着八条腿离自己越来越近。 布兰多那一刻感到自己的心脏都紧缩了起来。 骑士与女巫们这个时候已经靠近了那条裂缝,这才发现布兰多被打飞了出去。 他们要想掉头回来救援,此刻似乎也来不及了。 正是这个时候,不远处的格里菲因公主忽然反应过来向之前那个被杀死的骑士冲去。 捡起他的遗物——一把长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蛛母一掷,明晃晃的剑刃旋转着打在蛛母的脑袋上,打得她的小脑袋向一侧一偏。 半精灵公主然后拔出自己的佩剑,脸色苍白地向那巨大的蜘蛛喊道:「怪物,我在这儿——!」「不要,公主殿下!」布兰多咳嗽了一声。 焦急地叫道。 但公主殿下已经双手握剑向蛛母越靠越近,蛛母『安纳隆斯』虽然已经开化了要素,并且进入了真理之侧的领域,但它毕竟不是智慧生物,开化法则不过是一种本能。 格里菲因公主的靠近令它感到威胁。 它有些迷惑地向半精灵公主转过身,然后高高举起了螯肢,准备教训一下这竟然敢挑战自己的微不足道的小东西。 布兰多血液都凝固了,他马上拿出一瓶圣水灌下。 然后向前一滚来到那堆蛛网旁边,顺手一扯从里面抽出大地之剑。 但这个时候蛛母已经向格里菲因公主发起了攻击,只见半精灵少女小心翼翼地后退一步,面对这个可怕的怪物几乎是哆嗦着双手握紧了长剑,但却还是咬牙一板一眼摆出埃鲁因军用剑术的架势。 如果要让布兰多来评价她这个架势,那恐怕是完全符合标准,近乎完美,但却毫无意义。 公主的握剑姿势显示出她在剑术一道上用心颇多,光是这个一丝不苟的起手式放到骑士的比武场上就足以令人眼前一亮先得三分了,但可惜,这里不是骑士的比武场。 而是彼此厮杀的战场之上。 面对魔物,是没有人会讲骑士的规则的。 魔物不会,剑士也不会。 格里菲因公主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她咬牙一剑架住蛛母『安纳隆斯』的螯肢,但巨大的力量还是让她呜咽一声被压向地面。 随后第二支螯肢由上向下一下向公主殿下头顶插下——「小心!」布兰多手脚冰冷,生怕看到格里菲因公主在自己面前被杀死的场景。 但正是这个时候,一道白光从公主殿下身上亮起,顿时让蛛母巨大的螯肢偏向一边刺入了少女的左肩。 半精灵少女虽然咬紧牙关,但还是发出一声压抑过后的惨叫。 她从小到大还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痛楚,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有防御装备!布兰多心中一起一落,好悬他没心脏病,不然只怕这一下就要被活活吓死。 不过他也不由得暗自抹了一把汗,早应该想到格里菲因公主作为王室成员身上肯定会有那么一两件保命的魔法装备的。 一瞬间,已是生与死的差别。 布兰多终于赶到,他怒吼一声举起大地之剑就向蛛母庞大的身躯与细小的头颅之间的连接处砍去。 但预想之中的手起头落的场景不过是一个想象,只见滋一声大地之剑无坚不摧的剑刃竟只在安纳隆斯的硬壳上拉出一条明亮的火花,布兰多不禁有点绝望——这东西有那么硬吗?布兰多的攻击还是引起了蛛母的注意,它拔出格里菲因公主左肩上的螯肢。 掉过头,右爪一挥,结结实实地打在布兰多胸口上。 这一下攻击迅速绝伦。 布兰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扫倒在地,顿时摔了个头晕眼花。 他摇摇头刚想重新爬起来,但却感到安纳隆斯抬起前脚压了上来。 死死按住他的双肩。 然后这巨大的蜘蛛埋低身体,打开螯肢,露出八只腥红色的眼睛之下锐利的毒牙。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饿了吧!布兰多瞪大眼睛,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毕竟任谁被一头庞然大物当做下一餐恐怕感觉都不会太好的。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正在思考脱身之法,这个时候公主殿下按着肩头咬牙冲了上来,举起剑连人带剑一起撞在了安纳隆斯的脑袋上。 蛛母本来正一口向布兰多咬来。 但这一下却被撞得一口啃在岩石上。 格里菲因公主肩头上的伤口因为这一下再一次被扯开,而安纳隆斯也一口将洞穴内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咬出一个大坑来——还留下一池腐蚀性极强的毒液——公主殿下痛哼一声,蛛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愤怒地尖叫。 她马上转过头,向格里菲因公主喷出一道墨绿色的毒箭。 公主殿下正用手压住长剑架住蛛母的螯肢,避无可避,身上的魔法装备也失去了效用,她只能像是认命一样紧闭双眼别过头。 不过毒箭并未如她想象中一样降临她身上。 格里菲因公主缩着脖子等了片刻,然后才微微睁开眼睛,她回过头,惊讶地看着一个淡蓝色的护盾浮现在她身边,而毒箭早已消弭于无形。 这是水盾术。 一个连元素使学徒也能施展的法术,但却是安纳隆斯毒箭术最大的克星。 这是玩家们宝贵的经验,也是布兰多最大的财富。 蛛母连续喷了两次毒之后,也忍不住陷入了萎靡之中。 好不容易争取到喘息之机的布兰多连忙大喊:「巴巴莎,快想办法帮忙!」其实他倒是想自己挣脱出去,只可惜蛛母和他实在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存在,即使是萎靡状态下也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之前对付威廉姆斯那是运气好用破魔锥刺穿了对方的法则之线,引起了对方的法则反噬才杀死了对方,但也是怪那个家伙自己脑残将他拉入极之平原之中才有后面的结果。 蛛母则完全不一样,即使他现在有办法拿出弑神破魔锥,但也要对方有法则之线给他钉才行啊。 要知道魔物大多十分敏锐,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法则力量施展出来。 不过巴巴莎这会儿还真找到了一个办法,这满脸皱纹的老妖婆马上对自己的养女说道:「快,糖罐,用你的法术!」那个抱着蜂蜜罐子的少女从裂缝中爬了出来,然后布兰多就看到她背后浮现出了许多莫名形状的生物,有些像是牛或者马,又有些像是魔物或者传奇生物,还有一些根本没有具体的名字,每一种生物都有一个自己的名字——布兰多一眼就认出那些都是『真名」被刻印在法典之上真正拥有力量的名字。 那些名字大多千奇百怪,用各种各样的语言写成。 有些甚至纯粹是一串字母,或者意义不明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类存在会用到这样的名字。 那就是契约之灵。 契灵。 原来这小女孩是灵契师,女巫之中专精于通灵术的一系。 布兰多依稀还记得那应该是寂语之地守护亡者之国入口的女巫——生死的女巫一系的传承。 原来是她们。 他瞪大眼睛,看到糖罐开口道:「这世间与糖罐签订了纯洁的契约的存在啊,请赋予你们的力量于我吧。 」然后一只纯黑的生物从她身后飞出,降临到蛛母身上,接下来布兰多就感到蛛母压在自己身上的前肢一松。 他回头一看,发现这可怕的生物竟睡着了。 「昏睡之神梭洛!」布兰多这才意识到糖罐召唤的契灵是什么,梭洛虽然是契灵,但其实也算是一名次级神了。 能召唤这么强大的契灵的女巫可不多,尤其是糖罐不过还是白银阶的实力。 他立刻怀疑其对方的身份来,莫非这少女竟然是生死的女巫的直系血脉传人?「快一些,大人。 」巴巴莎连忙跑过去扶住糖罐,少女施展了法术之后竟然累得昏迷了过去,「糖罐的法术有很大的缺陷,我也不知道这东西能睡多久。 」布兰多吓了一跳,赶忙从沉睡的蛛母身下爬出,扶起同样萎靡的公主殿下。 然后迅速向骑士们跑不过,可惜这一次他还没跑出两步,就听到背后一声怒嚎。 然后一道劲风袭来。 「布兰多先生!」布兰多手中突然一松,下意识回过头,发现公主殿下竟被一根闪着光芒的丝线一把扯向蛛母!「公主殿下!! 」布兰多迅速转身,向着蛛母发动冲锋技能,但却只看到蛛母那硕大的身躯迅速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爸爸……爸爸……救救我……」小女孩一爬一边哭泣着,小脸上鼻涕与眼泪混在一起,洁白的连衣裙早就一片乌黑,染遍了黑红的颜色。 布诺安卫城外的村庄有若被血浆涂了一遍,街上、水井旁、目及之处皆是斑斑血迹,来自硫磺之河的恶魔将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居民串在钩子上,从屋子里拖出来,残忍地虐杀,然后挂在村庄里的树上。 小女孩的尖叫着呼唤着她的父亲,但她的父亲或许早已成为这些不幸者中的一个。 不过恶魔们好像是在玩弄这个小小的猎物,从小女孩的不安惊惶之中获得极大的乐趣。 它们让她在一片血泊与烂泥之中挣扎,但每爬出一段距离就有一头地狱猎犬上前来咬住她白生生的小腿,将她拖回去。 小女孩尖叫着、挣扎着,不远处的小魔鬼们就齐声发出尖笑。 这对于它们来说就好像是一场盛宴,它们从尸体堆中揪出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女,用爪子揪住她亚麻色的长发,然后用尖刀剖开她的胸膛,在鲜血飞溅之中解出心脏,然后抢夺着囫囵吞咽下去。 小女孩看到这一幕时已经彻底吓傻了,那等地狱猎犬来到她身边,像是失去了兴趣,一口咬了下去,然后甩了甩巨大的头颅,小女孩失去生气的身体就像是一具破娃娃般随着它的巨口摇晃着。 格里菲因从噩梦中醒来,梦中的埃鲁因变得千疮百孔,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画面。 格里菲因艰难地强撑着睁开眼睛,试图驱散自己脑海中那昏沉的感觉。 四周一片黑暗,格里菲因抽动了一下肩膀,试图拿出一颗照明水晶,但手臂和肩膀上的束缚感让她无法动弹。 格里菲因终于记起来,自己在晕过去之前被蛛母抓走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至少还活着。 格里菲因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不知道布兰多和那些骑士怎么样了。 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格里菲因公主安静下来,并试图思考该如何自救。 黑暗中,缠在公主身上的蜘蛛线流淌着一丝丝微弱的光芒,这是蛛母的要素,「网」。 蛛母的要素中包含的「束缚」含义,令这些蜘蛛丝变得异常坚韧。 当这些线缠住猎物的时候,哪怕是要素显化的力量也难以将它撕开。 格里菲因公主尝试唤醒自己身上的某个魔法道具对这些蜘蛛丝进行攻击,但结果令人失望。 虽然王室的珍藏的宝物一般都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用来破开要素之力还是太勉强了一点。 从戒指中发出的元素冲击只打断了两三根蜘蛛丝,而这枚戒指却因此进入了为期一天的充能阶段。 看来这里就是蛛母的某个巢穴了。 格里菲因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四周的黑暗,半眯着眼借着要素显化的微弱光线,打量着四周那些厚厚的蜘蛛网。 不知道布兰多他们能不能在自己被困死之前找到这里。 有动静,并且在不断靠近!格里菲因提起精神,蛛母的移动她在之前已经见过很多次,根本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如果接近的是人类的话,或许还有机会!格里菲因闭上眼,防止即将出现的光线闪到自己的眼睛。 动静越来越近了,最终在自己面前的不远处停下。 期待中布兰多和骑士们的声音并没有出现,格里菲因谨慎地慢慢睁开眼。 四对猩红的眼睛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啊!」格里菲因颤抖着尖叫起来,潜意识里对蜘蛛的恐惧爆发出来,将她身为公主的礼仪和矜持彻底击溃。 蛛母并没有理会这个大呼小叫的猎物,而是在格里菲因面前将它拖着的一团蜘蛛丝吊了起来。 格里菲因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的恐惧,但是身体的颤抖却无法停止。 蛛母把那一团蜘蛛丝吊起来之后,就快速地爬到格里菲因身后她看不到的地方,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格里菲因这才有空闲颤抖着向四周打量,对蜘蛛发自内心的恐惧令她无法再维持自己身为贵族的尊严。 她小心地抬起头,才发现这个堆满蜘蛛网的洞穴里,有许多和眼前这一大团蜘蛛丝类似的东西被吊着。 至于眼前这团,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那里边应该包裹着一个人。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没被蜘蛛丝缠住的头部。 而这个地下通道除了那些女巫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打开。 因此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是随行骑士中的某一位,只是光线太过黯淡,看不清被缠住的到底是谁。 看样子我们是被这只大蜘蛛当成了储存的食物,格里菲因心底苦笑着,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 现在只能向玛莎祈祷,让那位神奇的托尼格尔伯爵能够快点把她就出去。 格里菲因对布兰多很有信心。 身后的骚动停了下来,格里菲因感觉到背后的一阵凉意。 不用想也知道那只大蜘蛛应该是忙完了自己的事,终于要停下来思考怎么处理它的这些猎物了。 格里菲因迅速思考着,自己身上还有什么装备至少能够让自己多撑一段时间。 格里菲因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蜘蛛丝突然被松开了,只剩下两只手腕上还各自缠着厚厚的一团。 好机会!格里菲因默默警惕着蛛母的动作,一边轻声默念起某个魔法装备的启动咒语。 如果成功的话,这个装备里封存的空间魔法足够让她逃出这个满是蜘蛛丝的巢穴。 当格里菲因念到咒语的第二段第四小节的时候,一根蜘蛛丝突然从她身后弹射而出,缠到了她的脖子上,让她没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失落感冲击着格里菲因,从她开始念出第一个字符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一秒钟……这只该死的大蜘蛛反应太快了!然而更严重的是,蜘蛛丝缠在了她的项链上,而这根封存着空间魔法的项链正在迅速黯淡下去。 那只蜘蛛正在拆解她身上的魔法道具!如果说魔法道具的失效还只是让她觉得失望,那么现在,格里菲因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绝望过。 那珍贵的魔法项链已经被拆解成了一根普通的项链,在失去了永固魔法的支持之后,瞬间风化成一撮细碎的粉末,慢慢划过她胸前,从她深深的乳沟里穿过,最后落在地上变成像灰尘一样的存在。 项链、头冠、腰带、长裙、戒指、手环、靴子、长剑……身上闪烁着魔法光芒的装备一件一件地黯淡下去,然后化为粉末,落在格里菲因公主的身下。 奥伯古七世最宠爱的女儿,埃鲁因公认第一美女的完美酮体,随着长裙的消逝而被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格里菲因被吊着双手,全身赤裸地挂在半空中,坚韧的蜘蛛丝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明显的勒痕。 她曾经高傲而充满自信的头颅,现在却无力地低垂着。 柔顺的银色长发掠过公主带着精灵血统的半尖耳朵向下飘落,却无法遮盖住公主高耸的乳房,只能任由那两颗嫩红色的樱桃在空中微微抖动。 满是蛛丝的洞穴里一片死寂,格里菲因此刻连呻吟痛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绝望和无力感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只能默默颤抖着,感受着蛛母那些长满绒毛的节肢一点一点地扣住她的身体。 脖子后的冰凉触感让格里菲因的心异常冰冷,她闭上眼睛,不再试图挣扎。 「呲!」这是皮肤被刺破的声音,格里菲因漫不经心地想着,仿佛被刺破的并不是她那修长的脖子。 她的思绪已经回到了她最深爱的埃鲁因。 午后的阳光从城堡拱形的落地窗户中洒进来,让布置得充满柔性色彩的房间中一片明亮。 身穿银色公主长裙的少女坐在一张洛可可风格的小圆桌边上,以标准的姿势靠坐在高背椅子上,纤细的手掌平端着一杯红茶,另一只手持银匙,一动不动,柔和的淡银灰色眸子盯着前方——好像听故事入了神。 少女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仿佛那个美好的画面让她无比惬意,只是颈椎深处传来的刺痛感总会时不时打断她的回忆。 不用回头也能知道,蛛母的口器扎得更深了,一股尖锐的刺痛感深深扎入格里菲因的颈椎深处,并且仍不断深入。 格里菲因自暴自弃般地计算着蛛母什么时候能扎穿自己的颈椎,把自己的气管和动脉剪断。 只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如果……如果能亲眼看到埃鲁因重建……眼泪从格里菲因紧闭的眼睛里渗出,然后慢慢滑落。 那股刺痛感停住了。 在格里菲因以为它即将穿破自己颈椎的时候,停住了。 格里菲因甚至能清晰地体会到突然停在骨髓中的那种极度酸痛的痛感,在下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从自己的颈椎深处蔓延开,直冲大脑!晕眩感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格里菲因的脑中消退。 格里菲因察觉到那股奇怪的感觉在退出了自己的大脑之后,仍在自己身体里来回激荡着。 那种感觉并不是痛感,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时不时颤抖着,连带着胸前的两团软肉也随之荡漾起来。 格里菲因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甚至连睁开眼睛的能力都差点失去了。 就像整个身体都变成了别人的一样,但是却仍然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甚至比平时更敏锐!格里菲因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颗灰尘被风带起划过自己皮肤的细碎触感。 终于,格里菲因的身体静静地停留在半空中,完全静止下来。 一条如同比成人手臂还粗的肉质尾刺从蛛母的尾部伸出,带着一大摊浅绿色的粘液划过格里菲因深邃的股沟,从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之间伸出,慢慢探向格里菲因大腿深处的花瓣。 蛛母尾刺的尖端部分共有三个分叉,现在都在左右蠕动着,缓缓探索着格里菲因那毫无遮掩的柔嫩阴部。 那三根分叉像毒蛇一样灵活,其中一根分叉将覆盖着阴蒂的皮层向上掀起,露出那晶莹而敏感的肉粒,另外两根分叉则将她的花瓣向两边拉开,让花瓣掩盖下的粉红色入口被暴露在空气中。 柔弱的阴蒂在某根分叉的挑逗下微微颤抖,格里菲因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她想躲开,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只能用尽全力微微皱起眉,以缓解心中的不满。 蛛母在格里菲因的身后嘶鸣着。 它试图将整根尾刺挤进格里菲因的花瓣中,但却总是被沾满粘液的花瓣口给滑开。 虽然每一次滑过格里菲因的花瓣总会引起她身体本能的一阵战栗,但这明显不是蛛母想要的结果。 多次尝试失败之后,蛛母狂躁起来。 它撑起自己的八条节肢,从格里菲因的身上爬过,在洞穴里对着那些被缠着的丝球来回折腾,也不知道它到底想做什么。 「公……公主?」突然响起人类的声音让格里菲因有些惊讶,她吃力地撑起自己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让她稍微能够看清眼前的情况。 是那个刚刚被带回来的人类,格里菲因隐约能看到他身上的制式盔甲,以及他死死盯着自己身体的视线。 格里菲因已经知道在自己眼前的,应该是自己的某位近卫骑士之一。 但她没有斥责他的无理行为,或者说,她没有任何办法控制自己的喉咙来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 仿佛时间也陷入了静默,骑士火热的视线聚焦在公主赤裸的身体上,然后被蛛母从身后咬住颈椎。 格里菲因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骑士被蛛母从嘴里伸出的口器击穿颈椎,然后向他的神经里注入精神毒素,就像刚才它对自己做的一样。 格里菲因甚至能看见骑士的眼睛因为颈椎被穿刺而睁大,然后迅速布满血丝。 骑士身上的丝线开始闪烁起要素的光芒,随着几声清脆的爆裂声,那一套制式的骑士全身甲也步上了公主裙的后尘。 格里菲因想不明白蛛母为什么要对她们这两个猎物如此大费周章,知道她看到已经全身赤裸的骑士像个木偶一样被丝线控制着,动作僵硬地走到自己身前,并将自己双腿抱起,把爆着青筋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花瓣时,才明白即将发生的一切。 格里菲因看着眼前那胡子拉碴的脸庞,想起这已年过中年的骑士是自己最忠实的追随者之一。 只是他当初向自己宣誓的时候,自己从没想过最宝贵的第一次居然会被他夺走。 至少他还是人类。 格里菲因自嘲地想着,总比被一只蜘蛛夺走第一次要强一些。 闪烁着要素光芒的丝线慢慢被收紧,骑士火热的龟头挤开了公主紧闭着的花瓣,然后,毫无技巧地尽根没入!象征着纯洁的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格里菲因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的痛苦。 反而是花心被冲击的快感,在她的身体内来回传递。 如果格里菲因能发出声音的话,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发出那样令人羞耻的呻吟声。 蛛母嘶鸣着,两人身上的丝线都紧绷起来,骑士的腰死板地一前一后快速挺动着,而公主的身体也有板有眼地配合着,但两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切就像一场滑稽的木偶戏。 肉壁被龟头刮过的快感让格里菲因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蛛母向她的神经里注入的精神毒素剥夺了她控制身体的权力,却将她的触感强化了几十个能级。 快速的抽插配合被强化的肉壁的触感,只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就让格里菲因登上了快感的顶峰。 而骑士的高潮甚至来得更快,就在格里菲因的阴道开始收缩发烫的时候,骑士的肉棒已经膨胀着向格里菲因公主的子宫里喷射精液!火热的粘稠液体将格里菲因的下半身彻底点燃,公主的理智早已被淹没在无尽的快感中。 即使是高潮之中,肉棒抽插的频率仍然没有丝毫放缓,蛛母控制的丝线仍在紧绷中快速抖动。 可怜的格里菲因公主在第一次高潮中还没有回过神来,第二次高潮就迅速淹没了第一次,这一次离第一次高潮只差了不到十秒……接着是第三次,不到五秒……第四次,不到三秒……第五次……格里菲因公主像是踏上了布加人建造的螺旋高塔,每一步都会带来一次更高的高潮,而每一次高潮都会使下一次来得更加猛烈……一分钟的时间,格里菲因的眼睛已经开始慢慢泛白,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着,看起来随时要崩溃的样子。 而骑士的肉棒里射出的精液开始混杂着越来越多的血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两人将会在各自的高潮中崩溃,然后死去……然而意外注定会发生。 一股温热的暖流喷溅在格里菲因公主的脸上。 格里菲因的意识在无尽的高潮顶端盘旋着,无神的眼睛却记录下了这一瞬间,并且将这个画面与那噬魂刻骨的快感一起永远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那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的骑士,被蛛母一口咬碎了头颅。 而骑士失去头颅的身体,还在她的身体里抽动着,不断射出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这一瞬间,蚀骨的快感令她仿佛获得了神的权柄,而恐怖的画面却让她的灵魂仿佛永堕地狱……失去了生机的肉棒软了下去,无头的尸体被蛛母拖到角落,随后传来了一阵阵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格里菲因的心脏伴随着那些声音时起时落……蛛母的尾刺再次抵住了格里菲因的花瓣口,只是这一次,格里菲因的心里已经再也生不起任何抵触心里。 只盼着这噩梦能够快一些结束。 蛛母尾刺的三根分叉盘旋在一起,然后顺利地挤入了格里菲因仍微微张开的花瓣口。 那三根分叉在进入之后就在阴道中展开,用长满肉刺的前端舔舐着阴道壁,格里菲因粉嫩的阴道无助地颤抖着,痉挛着使劲向内收缩,用力挤压着那根粗糙的尾刺,粘滑的液体从子宫中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试图降低摩擦力以保护脆弱的阴道黏膜。 在阴道分泌出足够的润滑液之后,尾刺直接越过了这一条隧道,毫不停留地向格里菲因公主的子宫进发。 尾刺顶端的三根分叉再次盘旋着绞在一起,慢慢钻入子宫口,并勾住子宫口将它展开。 而位于三根分叉之间的输卵口,则伸出了无数条触须,那些肉质的触须擦过柔软的子宫壁,引起了子宫的一阵阵收缩。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尾刺开始膨胀起来。 肉眼可见的血管慢慢浮现在肉质的尾刺之上,就像一根有成人手臂粗的肉棒,在格里菲因公主的阴道内搏动着。 一股深绿色的粘液从格里菲因的阴道口溢出,而更多的粘液被灌注到格里菲因的子宫里,将她的子宫撑满。 这一刻,蛛母再次嘶鸣起来。 它的声音仿佛在宣告着一切都将在这一刻结束。 格里菲因身上的丝线完全断裂开来,失去丝线支撑的她被摔落在地上。 但此时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一切,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子宫里迅速长大,剧烈的痛苦让她甚至摆脱了精神毒素的控制。 格里菲因抱着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翻滚着,直到几个小时之后,一个像人类脑袋那么大的蜘蛛卵从她的阴道里被用力挤出来。 格里菲因躺在地上,无力地看着那只从蜘蛛卵里孵化的蜘蛛,她能轻易地感受到她们之间存在的那一丝淡淡的联系。 不远处,蛛母蜷缩在它编织的丝球里,仿佛陷入了沉睡……梦境中陷入火海的埃鲁因在反复炙烤着格里菲因的耐心。 ……几天后,在地底寻找公主的布兰多一行人发现了一只即将拥有要素开化能力的蜘蛛。 正当布兰多对着它举起大地之剑时,他的动作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所制止了。 「布兰多先生,请住手。 」「公主殿下?!」布兰多转过头,看到了他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 被誉为埃鲁因第一美女的格里菲因公主,正全身赤裸着向他走来。 公主银白色的头发迎风飞散,胸前的两点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晃动……「布兰多先生,请转过身去。 」「呃……」布兰多尴尬地转过头,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能看到这样一幕,无论如何,这个画面都足够他记忆深刻了。 只是便宜了这些随行的骑士。 当格里菲因公主换上了女巫们的备用衣服之后,布兰多终于可以转过身来。 不过正是这个时候,布兰多的心中突然传来警讯。 布兰多来不及询问公主的遭遇,也来不及询问这只拥有黄金巅峰实力的奇怪蜘蛛到底怎么回事。 只能用歉意的眼神投向公主。 而公主的眼神仍像他所认识的那样,高傲而又坚定,让布兰多放下心来。 布兰多示意所有人安静,然后伸手将身后的所有人都拦下来。 所有人都微微一怔,因为他们压根没感到任何异常。 不过能来到这里经历过几次战斗之后的众人已有默契,没有人轻易开口质疑,片刻之后,他们果然看到不远处的一条裂缝之中冒出几条黑影来。 骑士们面面相觑,在这危机四布的地下遇到其他『人型生物』显然有点超出他们的预料之外。 不过只有布兰多看得清楚——那是穴居人。 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穴居人的听觉灵敏得出奇,尤其是在寂静无声,声音大多只能单向传播的地下。 还好他现在达到要素显化实力之后五感也是百倍敏锐于常人,不然恐怕就先被对方给发现了。 穴居人除了像是冷杉领那一支离开地下世界逃亡到地表来的氏族之外,很少有游离于地下领主之外的。 不过一支就已经很罕见了,布兰多不认为自己运气那么好能接二连三地遇到这样的事情,对方的身份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乔根底冈地下大军的一部分。 不过它们怎么会到这里?难道对方也发现了这条密道?布兰多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他认为莫非这附近有一处与乔根底冈地下相连的通道?这倒是很有可能,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些穴居人慢慢悠悠地从另一条裂缝钻了进去。 地下世界四通八达,不过大部分自然形成的通道都是死路一条。 其中一些还通向魔物的巢穴或者是陷阱。 不过布兰多记得那条路应该是通向古代遗迹大厅方向。 对方似乎并未发现巴巴莎口中的那个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