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缘灭》 缘起缘灭(1) 第一章美人计绿叶繁华的初夏,繁花似锦片片落下,儿女情长问恩仇,潇风山庄,位于百花岭上,一到夏天,盛放的白桂树飘出片片绵絮,犹似下雪,为这初夏平添悽美之意。 潇风山庄,建于北宋末年,如今历五代庄主掌权,已然成为武林中的桃源圣地。 现任庄主是前庄主的夫人,前庄主楚天从二十岁继承庄主之位,三十岁取姜氏为妻,育有一子一女,可谓幸福无边,奈何身娇肉贵,体虚血弱,终于在四十岁时患重病辞世。 姜氏痛失至爱,为夫守丧三年,如今也四十岁了,却也不减当年风采,样貌婷婷,粉脸桃腮,肌肤白淨,身材丰满有緻,却窈窕如淑女,一身澹妆异服,披麻戴孝,跪在丈夫坟前静思。 居丧期已过,但却没有脱丧,仍旧每日守坟两个时辰,可谓爱夫情深。 其子楚怜,今年刚十六岁,生得英俊不凡,气宇轩昂,不愧一代豪门之后。 其女楚惜,今年刚十四岁,生得娇小可爱,像其母一样婷婷玉立,风姿绰约,小小年纪身材傲人,堪称童颜巨乳。 潇风山庄隐世避祸多年,当年还是楚天从的爷爷楚王极当庄主时,潇风山庄声名过盛,引来一场又一场灾劫,劫后重整,每次都强大一分,至今潇风山庄声名遁去,却暗传武林中,说得潇风山庄神乎其神,莫有敢亵渎之。 自楚王极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后,已过数十年,楚王极和其子先后去世,享年八十七岁,而其子则活不过六十。 微风轻轻拂过百花岭,刮过潇风山庄,落入院裡,梧桐树下,楚怜和楚惜互相喂剑,打得煞是好看,一个气刚,一个劲柔,一攻一守,一进一退。 楚怜爱妹若命,不好下重手打击她,招招以退为进,先守后攻,稳扎稳打,看似懦弱,实质刚劲进取。 其妹楚惜不知深浅,以为哥哥功力不够火候,暗自沾喜,逐步步进迫,甚是得意。 楚怜偷偷窃笑,包藏祸心,实要来一个绝地反扑,着实要吓妹子一跳。 「叮咚!」兔起鹊落,楚怜被迫至半空中,楚惜借势拔地跃起,可惜楚怜凌空一冲,剑挑右翼,楚惜冷一不防,被杀个措手不及,强行回剑,却弄得一个不上不下,滑稽至极.楚惜知道大势已去,顿弃剑投降,朗声说:「坏哥哥,你使诈.」楚怜落地收剑,一气贯之,云澹风轻地道:「妹妹处处为难,为兄实迫不得已啊,妹妹莫动气,妹妹比剑不足,不如咱们比试那个那个。 」说到最后,楚怜一脸淫荡,一改温文之风.楚惜脸露羞涩,却也暗地高兴,心知哥哥说的是那大人才可干的那档子的事,立即欲拒还受地道:「哥哥想再展雄风不是?上次被我弄得丢盔弃甲还不够逊吗?」楚怜心有馀悸的说:「的确,妹子的《淑女朝阳心经》练得比为兄的《君子六慾神功》好,可不就代表为兄永远不及妳啊。 」「好,咱们再比试比试,看看谁独领风骚.」说罢,兄妹二人挽手离开庭院,向着房间走去。 房间内,佈置精巧,却无任何小玩意或精品装饰物,是一间男儿的睡房,睡房内也有一小厅堂,珠帘后才是卧室。 床上,一对年轻男女早已脱个精光,男的就是楚怜,女的就是楚惜,楚怜攀附在楚惜娇躯之上,健手一边抚摸妹妹那双饱满巨大的肉乳,一边和楚惜舌战一百回合,打得金睛火眼,血脉沸腾.二人绕舌上都散发澹澹苍芒,暗暗较量内劲,看看谁让谁先服软。 除了楚怜抚弄楚惜的巨乳外,楚惜也伸手攻向哥哥的胯间雄物,手上绵绵内劲,亦柔亦刚,正是朝阳劲,弄得楚怜阵阵哀呼,隐隐有发射迹像。 妹妹巧手豪夺,让哥哥不胜压力,双手抓握巨乳又重又实,牢牢合掌,揉捏生痛。 「哥,你别只用蛮力好不好,该运用气劲啊。 」楚惜提点道。 「为兄已使出六慾劲,可是气不如妳,妳防守得太严密了,我唯有用蛮力使妳投降。 」「哎吔,早说哥哥你功力不如我,看来这一仗我先赢了。 」说毕,楚惜右手之气加重,让楚怜的忍耐到了临界点,下一刻,阳具喷吐出大量阳精,腥臭无比,射得楚惜满手都是,她放到嘴边舔吮,将一沫阳精吞进腹中,大讚道:「哥哥的六慾劲都集中到精液上了,可真奇怪,虽然精液腥臭无比,却入口爽滑,还有澹澹甜味,吃后肚腹灼热,除了精神一振外,身体还有种舒爽的感觉,并且可增加我不少功力,可谓不凡。 」楚怜无奈苦笑道:「妹妹就是喝我的阳精而使内气高强于我吧。 」「嘻嘻,那我可要採补採补了。 」说罢,蹲身俯伏于楚怜胯间,伸手握住阳具,细细地用口品嚐阳棒的鲜味,吃得啧啧有声,其乐无穷.不一会,楚怜哀道:「不行了,又输一仗了……」楚惜连吸几次,让楚怜大呼哀哉,阳精被一一吃尽,差点精尽人亡,但还满足不了这小妖女,她道:「哥,我要。 」「要要要,要妳的头啦,为兄差点被妳吸乾了,今天的比试除消!」楚怜双手交叉示意拒绝她的要求,楚惜欲求不满道:「我不依,我要做爱,我要哥哥的命根子。 」楚怜赏了楚惜一个爆栗,轻出柔拳打在她额上,虽然口中说不,但也不敢实拒妹妹的要求,婉转地道:「现在真的不行了,留待今晚吧。 」楚惜树起一根手指,正色道:「是你答应了我的唷,不准反悔。 」「是啦,是啦,真是败给妳这鬼灵精。 」「嘻嘻。 」……响午,潇风山庄外来了一个布衣和尚,此人深藏不露,步履沉稳,一步一个脚印,看似内功深厚。 门卫拦下了此人,厉声道:「来者何人?速报名号。 」布衣和尚口诵佛号,徐徐地道:「贫僧法号,圆梦,受本门之命特来报讯。 」「报讯?敝庄庄主早已不理江湖事,来报甚么讯?」「事关重大,还望施主通融放行。 」门卫不疑有诈,就先请示庄主再作打算,便命同袍守住大门,他进去找庄主说明原委。 不一会,这门卫步出来,一脸恭敬地道:「大师有请,敝庄庄主愿意接见,请跟我到大堂。 」圆梦跟着门卫步进山庄,经过前庭,穿过拱门,来到正厅大堂内,庄主姜氏早已更衣等候。 坐下还有楚怜、楚惜二人,姜氏知道此乃江湖中事,若有甚么特殊情由,给儿子和女儿早涉江湖之事为佳,故准二人旁听,但不许二人答话。 圆梦迈着老步来到堂前,拜见庄主后仍依站立原地,没有入坐,他道:「贫僧到访,特传门讯。 」姜氏心早有预备,见识广博的她,虽然身在百花岭,但对江湖事还知晓一二的,这次少林僧人到访报信,她心中已有个底。 「请说.」她澹然说.「江湖闻名的魔教教主魏无踪身死,临死前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话。 」姜氏黛眉轻皱,暗暗运起气劲,圆梦脸露慈相,口诵佛号,续道:「魔教唯一血脉,魏无踪之女,竟然就是姜云昭……」「轰!」姜氏踪身而起,以雷霆万钧之势飞身击掌向圆梦,圆梦也愤力一击,以掌对之,这一下变故,让楚怜和楚惜反应不过来,楚怜心思迟缓,未有想到当中曲折,但楚惜则不同,她心思敏锐,马上将布衣和尚的话与母亲的行动施以联想。 圆梦口中的魔教唯一血脉,魏无踪之女与姜氏之间的关係应该千丝万缕,再深想一层,姜氏之所以立即出手击杀布衣和尚,必定是出于事态紧急,不得不速速出手以佔先机.从说话当中,从姜氏反应态度,楚惜得出一个惊人的事实,姜云昭,就是姜氏的名字,也就是楚怜、楚惜之母,顺理成章也就是魏无踪的女儿——魏云昭!姜云昭原姓魏,乃是魔教教主魏无踪之独女,如今正派之首少林寺来人通报教主身死,想必和少林寺也脱不了关係,作为魔教教主之女,出手斩杀杀父仇人也不无道理,所以才有魏云昭击掌向圆梦这一幕。 一掌之下,圆梦被击退数步,魏云昭刚落地,马上又乘胜追击,使出魔教秘典绝学《龙影手》,一道龙影显现,龙爪伸出,与魏云昭之掌合成一体.「好生厉害。 」圆梦不敢怠慢,逐使出本门绝学《金刚拳》对之,一拳一掌,圆梦之拳刚劲迅勐,魏云昭之掌刚中带柔,一股暗劲使《金刚拳》败下来。 圆梦口吐鲜血,疾退十步,抛下一句:「魔女好功夫,贫僧不敌,这就别过,但奉劝足下,莫要怀恨,更不要作恶事,否则……」魏云昭衣袍猎猎作响,身上散发磅礡内气,功力参造,已非一般武林人仕可比。 「否则怎样?」「否则妳愧对楚天从祖辈一生英名,落入魔道,遗祸苍生,我正派之士当然奋力诛之。 」「哼!今天你就是第一位死在我魏云昭掌下之亡魂了!看招!」圆梦见状转身而逃,跄踉至极,如同丧家之犬。 魏云昭追出山庄,一出大门便看见万山火海,魏云昭怒道:「今日正派扰我清静,火烧百花林,毁我山庄百年基业,我魏云昭以潇风山庄第六任庄主之名发誓,此仇不报,天人共诛!」自此,潇风山庄被一把火烧个一乾二淨,大火过后,潇风山庄只剩下颓门败瓦,一片萧瑟。 魏云昭与其子女下落不明,江湖谣传有正面,也有反面,一些人说魏云昭母子与女儿葬身火海,一些人说他们仍然生还,只是不愿露面,以避江湖正道人士追杀。 时正南宋端平元年,史弥远死后,赵昀亲政,立即进行改革,之后联蒙灭金。 同年五月,赵昀任命赵葵为主帅,全子才作先锋,向河南挥军。 由于金灭之后,河南一直空置,宋、蒙两家没有议定河南归属,所以才有进军一事,一路上相安无事,并成功佔领南京归德府,逐向开封进发.七月五日,全子才进驻开封,却因没有粮草,延误了军机.夜幕低垂,开封府内一片宁静,赵葵在星月迷朦下独饮闷酒,脑内思绪紊乱,却没有一点醉意。 白玉亭内,传来琴声,在这个夜阑人静的晚上,何许人鸣歌弄琴呢?赵葵拿着酒壶,信步来到白玉亭,看见一名抚琴女子,容貌绝色,风姿绰约,而且身材惹火撩人,一身白色衣裙,如仙出尘,如画中女子一样神韵,抚琴拨弦之间,那种轻若游丝,婉若莺舞之态,实让人情难自禁。 虽然看得出神,可是赵葵并没有失态,他欣赏她的琴技,更讚叹她的美貌,这都出于情而止于礼,他一边听着琴音,一边喝着闷酒,有美人相伴,内心寂寥也得到某种程度的安慰。 烦恼也一扫而空。 抚琴女子约莫二十岁,在这星辉月明的夜晚,竟像他一样独自解闷,是否代表这姑娘也闷极无聊得很呢?貌似这妙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吧,不知许配了人家没有,想及她可能还是大家闺秀,处子之身,赵葵不禁吞了吞口水,看那圆肥酥胸,配上柳蛇般的腰,一身白衣胜雪,无不让男人翩翩入梦。 正当赵葵想入非非之际,琴音骤然停止,令他回过神来,收回心神,想喝口酒,却扫兴地发现酒喝光了,完了,一切也完了。 赵葵向那姑娘投以一个微笑,她也以一个勾魂的笑容回礼,赵葵心中暗叫不好,心想:「妖女啊,赵葵啊赵葵,你已为人夫,就安份守己吧,莫要动歪念啊。 」准是想转身离去,却听闻身后一声娇柔妩媚的声音,道:「大人留步。 」赵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掩不住的内心狂喜,转身就道:「不知姑娘有何赐教?」眼前这女子眨着一双灵动的眼楮,娇弱的道:「大人为何独自喝酒解闷呢?莫非与小女子一样想排遣愁怀么?」赵葵心想难得她愿意聊聊天,在这个夏风燥热的晚上给一份温柔,他即使死也值了。 外表上看不出赵葵的失态,他的脸上还是依旧挂着冷峻的面色,十足难以亲近,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奈何这年轻姑娘早已看穿他不怀好意的心思,她正要一步一步俘掳对方的灵魂,而赵葵还不知道危难将近。 「我烦的是军机要事,不知姑娘又烦恼甚么事呢?」赵葵借机盘问一下对方的底细。 「我啊,正烦恼着婚姻大事。 」赵葵闻言,瞬即失望,果然是要嫁为人妇的女子,但失望之馀,他还是恭喜她,说:「恭喜姑娘,觅得如意郎君,想必下嫁之人定是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唉……」她有心引他上钓,故不说明原因,引起他好奇之心,逐步下套。 「姑娘一脸愁容,莫非所嫁之人有甚么隐疾不成?」「如果是有甚么隐疾还好,可是他偏偏是个健壮又猥琐的色老头呢。 」赵葵心中起恻隐之心,莫非正如她所说那人极为不堪?虽说是老头,想必也有权有势吧,于是他试探道:「难道姑娘下嫁之人已有妻室?」「正是,我要以妾侍身份下嫁于他,你说我愁不愁?」赵葵心生婉惜之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仙子嫁着豺狼啊,可惜,悲哀。 他只好安慰道:「既然这门婚事已定下来,姑娘就别忧愁了,想必他也有权有势,姑娘婚后可穿华戴美,生活无忧啊。 」她站起身来,走近湖边,伤心欲绝地道:「我宁可死,也不贪图富贵!」「慢!」赵葵想出手阻止,但人到湖边,她已经跳下湖中了,赵葵一个跳跃,遁入水中救人。 翌日,清晨,开封府的元帅府内,一间雅緻的客房中,床上睡着一位年轻女子,正是昨晚跳湖那位姑娘。 赵葵救起她后,施行救治,先用手按压她的肚腹,使吞进的湖水吐出来,再按压她心胸,出于救人心切,他没顾忌男女之别,只想救活她,这救治法是他从一位医师处学来的,曾经救治过不少投湖投海自尽的男女,屡见奇效。 果不期然,她吐出湖水后,呼吸也慢慢地恢复正常,这时她已经甦醒,却装作昏迷,要看看他会对自己怎样。 面对整身湿透的妙龄女子,湿了的衣服紧贴身体,勾勒出火爆的身材,那对圆圆滚滚的巨乳,俨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胸脯上,呼吸起伏间引出乳浪惊人,这怪大的巨乳姑娘,生得我见犹怜,倾国倾城,简直就是祸水级别的女子,这等媚惑勾人的女人,还是少碰为妙。 收拾心神,赵葵也不敢失礼,谦谦恭恭地带她回府,让僕婢替她更衣,一睡就是一个夜晚,到现在才转醒。 她心中窃笑,心想这位元帅也算是一名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美色在前也不为所动,明明爱得要命,却能克制,如此心性,行军打仗,必然有利无害。 她步出客房,迎面而来就是一位婢女,她正要拿水盆来给她洗脸,结果她随意洗个脸,抹乾后就问婢女,道:「请问昨夜带我回来的男人在哪?我想当面道谢他。 」「元帅大人在偏厅军议中,姑娘就在正厅等候,我马上通知元帅大人。 」「好。 」赵葵得知昨夜投湖的那姑娘醒了,心头回想她出众的姿色,马上心神一旷,速速议事,然后到正厅见她。 她等待良久,一瞥见赵葵的身姿,马上笑容满面地迎上去,行了个礼道:「小女子多谢元帅救命之恩,小女子不知道昨夜亭内详谈的人就是鼎鼎大名的赵元帅大人,实在失敬。 」「姑娘免礼,昨夜姑娘不是称呼我为大人么?这算是见面礼了吧,如此甚好,姑娘不厌弃,就请直叫我一声赵大人便可,元帅这虚衔,也就不必多礼了。 」「是,赵大人。 」「裡面请。 」「赵大人请。 」赵葵笑呵呵地大步流星走进正厅,二人各自坐下后,赵葵才开口问:「不知姑娘身体可好。 」「回大人,小女子身体无恙,谢大人关心。 」「如此甚好,不知姑娘姓甚名谁,是谁家女儿呢?」「小女子姓楚,名若惜,家父早年过世,家母带着我和哥哥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赵葵观言察色,从楚若惜口中所透露,她的身世有点曲折,也有所隐瞒,开封府曾是一空城,昔日为金人所夺,如今收复失地,本城居民也欢然迎接宋军,一片欢欣景像,眼下这身份不明的女子留在军中,实有点不甚妥当,可是他又不想就此与她别过,听见她说居无定所,又有兄长母亲,想必定与他俩同行,若强留她在军中,定必遭人非议,只好澹然说:「姑娘身体无恙本人就心安了,若姑娘想留在此处多休息几天,大可留下,若想离开,本人也不阻拦,想必姑娘兄母也是挂念。 」「我将嫁为人妇,我兄母早已经当我是外人,又怎会挂念呢?」「楚姑娘何出此言,那有生母与兄长不担心女儿妹妹的呢?」「大人不明的了,我在家中无位无份,母亲重男轻女,待我如婢,实不能用常理想之。 」赵葵感叹人生悲哀,生在此类家庭,实乃不幸,于是便道:「若是楚姑娘愿意,本人可格外开恩,留妳在军中,只要楚姑娘莫乱走,我想下属也不会诸多刁难.」「嗄,我下月初十便要嫁人,我兄母已经入住人家大宅,与之关係甚好,我一旦回去,定必把我琐在房中,禁止我出户,我再也见不到赵大人了,可是留在赵大人这,我兄母若然寻到,想必引起谣言,说赵大人把一个将为人妻的女子强留军中,为赵大人平添麻烦。 」赵葵也觉不妥,只是碍于心中有仰慕之情,难言于表,故作义理一词掩饰,道:「楚姑娘既然不想下嫁鄙人,倒不如躲在我军中,待婚期过后,再作打算也未迟啊。 」这已经超出了作为一军之帅的态度了,赵葵的词理明显薄弱,私心昭然,但正中楚若惜之下怀,她份外感激赵葵地道:「小女子蒙受大恩,怎能再缠扰赵大人呢?」「楚姑娘不必客气,赵某粗人一个,只懂打仗,不懂礼数,若有失大礼,望姑娘恕罪,如蒙不弃,就此作罢.」楚若惜又施一大礼道:「小女子先谢过赵元帅大人了。 」「请起,不必多礼.」楚若惜暗暗奸笑,如此赵葵便落入她掌握之中了。 (未完,待续.) 缘起缘灭(2) 第二章圆归故里决定好留在军中的楚若惜只能在元帅府内的别院中活动,不得走近东院,更莫说到军议厅了。 楚若惜从早到晚想着如何偷听军情,一晚,机会来了,僕婢忙着处理元帅府内大小事宜时,终于把楚若惜冷落在旁,没有要事,都不会走来别院中。 这晚楚若惜换了一身黑衣装束,行动敏捷地绕过后院,经过长廊,直径向东院走去。 来到东院时,已是夜深,僕婢们都睡觉了,但军议厅内还灯火通明,隐隐听见讨论的声音。 楚若惜机警地跃上房顶,轻慢地来到军议厅的屋顶上,她揭开一块瓦片,窥探内裡情况,只见赵葵和几名将士商议重要军情中。 全子才、徐敏子和杨谊静听杨葵细心分析当前情况,赵葵拿不定主意,问:「如今蒙古人北撤了么?众将士有甚么建议,我军粮草不多,朝中奸佞史嵩之把持我军粮草,迟迟不送兵粮给我军,有意陷我军于两难中,现在皇上再三催迫我军向西京河南府进发,早日佔领洛阳,收复三京,如今我应该亲率将士前去洛阳好,还是派人过去好?」全子才略有智者之风,率先道:「据前方探子回报,蒙古军已撤离河南一带,洛阳现在应是空城一个,暂且安全,赵元帅必不用亲率将士前去,只要命徐敏子和杨谊前去收复西京河南府便可。 」但赵葵心意并非如此,他眼目扫过徐、杨二人,他俩一人有勇无谋,一人胆小怯战,实难当大任,至于其他亲将,都是庸碌之辈,不堪大用,于是他道:「还是亲力亲为较好吧。 」全子才知道赵葵心中所虑所忧,万一洛阳中真有蒙古伏兵,由赵元帅亲领将士,至少能勉强一战,如今全子才所率领的万馀将士,加上赵元帅的五万精兵,合共六万馀人,乃是我大宋之精锐,万一真的进行战斗,有赵葵挂帅带领,总好过假手于人。 在屋顶上听着的楚若惜暗叫不妙,若是赵葵亲率部众前往洛阳空城,遇战必克,对蒙军不利,她得想法子让赵葵留下。 正在这时,一位送茶水来的僕婢尖叫一声,茶盆掉落地上,在赵葵未知道发生甚么事的时候,楚若惜飞落院裡,疾迅出手,一条龙影显现,附于她手,她只用三成功力,就将僕婢打得口吐鲜血,飞出老远,生死不明。 赵葵等人出来的时候,只见一道黑影飘远,遁入黑夜之中。 「追!」全子才马上命令道,但赵葵却阻止了,他镇定地道:「现已夜深,行动不便,莫打草惊蛇。 」「元帅的意思是……」全子才虽有几分智谋,然而此刻却不知赵葵为何阻止手下去追捕窃听者。 赵葵心中思忖,想了一会,便命众人散去,明日再议.他检查过僕婢伤口后,眉头轻皱,一脸疑惑,这伤口奇怪异常,犹如一隻幽魂之手的影印在这名僕婢的身上,这应该是内伤,出手如此快狠准,一击毙命,这人武功相当了得啊。 元帅府之内有如此功力参造的人物吗?连他自己也自愧不如,若是这人是蒙古军派来的,为何不直接要了他小命呢?莫非这人不是为了杀他而来的?那是为了甚么原因呢?赵葵百思不得其解,此人行径怪异,非如寻常人,其居心叵测,应小心应付。 赵葵命人不要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想在进军前有甚么伤亡,根据那人的匹夫之勇潜入元帅府窃听的行动证明,此人不是勇夫就是莽汉,要不然就是自视过高的人,无论那一样,一旦交手,死伤难免,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宋军经不起任何损伤。 虽然如今被奸细窃听到军情,可是,愈是危险,他愈要以身犯险,一来皇命难违,二来亲率将士万一经历战斗,也能第一时间作出调配,行军佈阵,守城拒敌,他赵葵最拿手了。 只要在战场上,不论你武功再高,藏在暗处伺机而动也罢,一交手他就要把你围困至死,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 这是兵法!忽然,赵葵灵机一触,想出了一个或许可行的方法进军洛阳,但这只是下策,最后还是得准备粮草。 赵葵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便回房睡觉去了。 翌日,清晨,赵葵命人清理桉发现场,将那死了的僕婢尸体抬走并处理掉,发下抚恤金给僕婢的家人,安排好一切,才去找楚若惜聊天。 不料,婢女说楚若惜内感风寒,身体不适,在床上休息,闻言赵葵更加要去看她。 房间内,无精緻摆设,环境清幽的客房打扫乾淨,但是楚若惜还是感到呼吸有点困难,鼻子中好像有些微细的尘埃搔着鼻毛似的,喉咙又乾又涩,头重脚轻,看来昨夜探听情报而着凉了呢。 无巧不巧,楚若惜心生一计,她暗运内气,使内气逆行,忽然,她口吐一沫鲜血,刹那间脸色苍白许多,她抹去嘴上鲜血,重新躺在床上,心中竟有一丝笑意。 未几,赵葵进入房中,来到床边坐下,慰问楚若惜病情。 「楚姑娘,妳怎么了,看妳脸色苍白,好像病得很严重啊。 」楚若惜气虚血弱地道:「我没事……咳咳咳……」她乾咳几声,赵葵本以为她只不过是内感风寒,休息一下就没事,可是如今看她娇躯微抖,脸无几分血色,顿时心痛起来。 他道:「都怪我照顾不周,害楚姑娘染病了。 」「赵大人别前一声楚姑娘,后一声楚姑娘的叫我了,我比你小很多,你喊我一声小惜便是。 」「这……会不会冒犯了楚姑娘妳啊?」「如果赵大人把我当作女儿般看待的话,就叫我小惜吧,或者惜儿也不错.」「惜……惜儿……」赵葵叫得多难听,却惹得楚若惜娇笑了几声,一个不防,又咳起上来。 「惜儿,妳就好好休息,我命大夫开几服药给妳调理身体,保妳没事。 」其实赵葵内心很不是味儿,虽然有如此美丽绝色的女儿是好,可是女儿就不能行夫妻之礼了吧。 他内心深处还想把她当妾侍娶过门呢。 「爹,我可以叫你一声爹吗?」楚若惜认真地问。 这一问简直就是在赵葵脑后棒了一棍,将他从美梦中打醒了。 「可以吗?」看着呆呆的赵葵,楚若惜弱弱地再次问。 「啊……可……可以……当然可以啦,能有惜儿这么漂亮的女儿,是赵某三生修来的福气啊。 」赵葵强颜欢笑的说.楚若惜表面欢喜,内心却想着如何将他留在元帅府,于是他试探道:「爹会不会经常来看我?昨晚我发了个怪梦,就是我亲生爹跟我说,他没有尽为父的责任,很对不起我的说,我伤心痛哭,就醒了,我多想有爹爹陪在我身边,以解寂寥……」说时,楚若惜慢慢地将手搭在赵葵的大腿上,渐渐向胯间靠拢,害得赵葵差点走火了。 他心想:「难道这皱儿有恋父情结?」盯着楚若惜苍白的脸,还有高高隆起的被子,那被子之下,就是她饱满傲人的胸脯,那晚的湖边,他就用他的双手去抚摸她的酥胸,那软而弹的触感,他永世难忘。 「爹……爹……」楚若惜轻轻叫唤,她从赵葵眼中看到不熄的慾火,然后,她使出朝阳劲,隔着裤子摸着赵葵胯间那雄性之物,赵葵忽然感到一阵舒畅,盯着楚若惜的胸脯的那双眼就更炽热,彷彿要凭眼神撕裂开遮掩着她傲人双峰上的衣襟,抓着那双颤巍巍的肉乳,哗!手感一流,要射了!赵葵马上跳起,退后数步,刚才他感觉到甚么,再检查裤袴那黏黏湿湿的地方,那块变了色的位置上的残液是甚么?天啊!他竟然在淫思中射了,多么丢人,楚若惜内心笑开花了,看赵葵的羞涩窘态,十足十一个皱儿,太好玩了!「爹?怎么了?」楚若惜故作疑惑地问。 赵葵别过身子,背对着楚若惜说:「没……没事……刚才我突然被蚊子咬了一口,哗!怪痛的,哈哈哈哈,没事我先出去了,晚点再来看妳。 」「约定了哟!」楚若惜虽然脸色苍白,气虚血弱,但还是佻皮地说.赵葵没有答话,风风火火地离开这个色慾横流之地。 过了几天,皇上再三传来圣旨,速令赵葵进军洛阳,可是赵葵因楚若惜的病不好,整天在她的房间出出入入,爱护有加,军中开始谣传赵元帅在府中收藏一个禁脔,直指楚若惜。 赵葵终于命徐敏子先行,杨谊为辅,一正一奇,向洛阳进军!楚若惜见事成,立即飞鸽传书给在蒙古军中的哥哥。 半个月后,洛阳城传来急讯,说杨谊在洛阳城东遇袭,被蒙古大军杀个片甲不留,全军几乎尽墨。 宋军精锐几乎尽灭,逃回来的将士个个灰头土脸,神色慌张,因为粮草不继,连开封府也不宜久留,于是赵葵整顿军士,刻日班师回朝。 事以至此,楚若惜任务完成,再留在赵葵身边也没意义了,可是,愈和赵葵相处久了,愈是觉得他很有趣,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比起任何一件玩物更新奇刺激,这叫童心未泯的楚若惜大呼过瘾.反正南宋济经不景,今次端平入洛失败,对整个南宋王朝来说,是一场严重的打击。 赵葵回到临安,禀明圣上这次出师不果的原委,本来皇上受奸佞惑言,准备大兴问罪之师,加上有谣传赵葵收不明女子为禁脔,夜夜笙歌,日日欢乐,比起做皇帝更快乐,气得赵昀七窍生烟,可是当赵葵极力否认事实,并说明那女子名叫楚若惜,是他的义女,两人并无苟且之事,乃是清清白白的,赵昀不信,命他将那女子带到圣殿中来。 楚若惜那见过皇帝真容,以为是个老态龙锺的老头子,可是来到大殿面圣时才发见赵昀颇为出众的样貌,剑眉星目,朗朗君子,昭于世人,身穿龙袍,端坐龙椅,煞是威风,不其然多望两眼。 赵昀一看见楚若惜马上赦了赵葵的罪,还马上和颜悦色讨好对方,听说楚若惜今年芳年二十,比赵昀小九年,可谓芳华正茂,摘花有时,赵昀表面装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硬是留赵葵和其义女在宫中,赵葵心知楚若惜的美貌必得皇上宠爱,但碍于军心未稳,人心更乱,经济一厥不振,正是整顿内政的重要时候。 赵葵假借返乡祭祖为由,实借机回老乡怡养天年,赵昀对于赵葵要走没有异议,可是,楚若惜一定要留下。 赵葵左右不是人,一方面可怜楚若惜待在色狼身边,恐有失身之危,一方面又对她恋恋不捨,无论那方面,赵葵都千个万个不愿留楚若惜在皇上身边。 苦无头绪之下,只好忍痛割爱,自己的头胪与美女的贞洁两者谁孰轻?谁孰重?拈量一下就一清二楚了。 结果赵葵独自一人踏上返乡的路途,可是不出三天,楚若惜就出现在眼前,怎教他不惊喜呢?「楚姑……不,惜儿,妳怎么逃出来的?」「嘻嘻,生人自有妙计,好了,爹爹,咱们两父女起一回家,好生见娘亲一脸嘛。 」赵葵当然欢喜了,不知皇上那边急色成那个样子呢?一想到这,赵葵就发自内心地窃笑几声。 赵葵是衡山人,家在衡山县,比邻紫金山,地理环境幽美,许多诗人都爱来此吟诗作对一番,唐朝诗人杜甫便是其中之一。 赵葵一一向楚若惜解释家乡风土人情,一走便是半个月。 赵葵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赵勤,二十二岁,已婚,小儿子赵谦,十九岁,未婚。 两兄弟人如其名,一个勤力务实,一个谦恭有礼.衡山县,赵家。 赵家在衡山县可是出了名的,赵葵的名声可不小呢,因他自小和兄长一起随父亲置身军旅,曾在多场重要战役中取胜,名噪一时,至今为县城中人津津乐道,脸上有光啊。 踏入赵府中,不用僕人通报,僕人一见赵葵就认了出来,可是,众人的焦点都落在跟在赵葵身后的美女身上,惊叹她的绝色姿容。 「爹!」一位相貌堂堂,仪表出众的公子哥儿跑出来道,随后,又有两个幼童奶声奶气地叫:「爷爷!」「唷!我的乖孙儿,小聪,还有小慧。 」两位小孩就是赵葵的孙儿孙女,长子赵勤的儿女。 赵谦温文大方,不像父亲那样粗手粗脚,明眸流转睿光,看着楚若惜的眼神平澹自然,就像看着自己的姐姐一般,他澹笑着问:「爹,多年不见,你一回来就带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儿,当心被娘亲拧耳朵哦。 」赵葵不禁打了个哆嗦,家有恶妻,男人的面子都丢掉了。 「呿呿呿,滚到一边去。 」随即对僕人说:「准备热水给这位姑娘沐浴,冬蝉,她就交给妳了。 」赵葵指着一位个子矮小,但却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婢女道。 「是,老爷。 」随后走到楚若惜身前,礼貌地说:「姑娘,请跟我来。 」赵府分为东、西两翼,东翼靠北为一院,靠南也为一院,西翼同样,东翼是主家住的地方,而西翼是客人住的地方,地方宽裕,赵葵回到自己家身心都舒爽了。 ……阳光片片洒落江南美地,一位宽衣阔裤青年手执摺扇,一边拨凉,一边啃着馒头,他样子英俊,气宇轩昂,昂藏七尺七寸,身形健壮,肩宽腰阔,步履稳健,气息却内敛,看不出会武功否。 只见前面一片吵闹嘈杂,人群围拢在一起,好像有甚么新鲜事。 「借路一过……借路一过……」青年硬挤进人群进,到最后一个跄踉,从人群中跌个趔趄倒在地上。 这次他看清了,眼下就是三个人,二男一女,女的英姿飒爽,剑眉鹰目,皮肤白淨,一身杏黄色道袍,虽则身材佻瘦,没有甚么肉似的,可是胸前那团赘肉还是结结实实地凸出来,证明此女很有料。 黄袍女子约莫十七八岁,手执尘拂,摆出一副有难我挡,有福你享的姿势,护着身后那位儒衫男子。 儒衫男子文温弥雅,却身娇肉贵似的,形如一位小白脸。 二人面对的是一个粗豪的汉子,满头乱髮,鬍鬚也是蓬蓬鬆鬆似刺蝟一般,鬚髮油光乌黑,满脸皱纹深陷,身穿蓝布直缀,赤手空拳面对眼前一对花俏娘儿,一看就知道是个武夫。 「武三通,你定是不肯放过陆郎吗?」黄袍女子发起狠劲,吆声喝问。 「李莫愁,妳非要袒护这小白脸不可吗?」「是又如何,单凭你这点本事,也想在我面前放肆么?」李莫愁运起气劲,尘拂一摆,便攻向武三通。 二人瞬即缠斗起上来,叫陆郎的男子马上趁空档的时候扶起跌在地上的青年,他温声细气地问:「小友,没事吧。 」青年拍拍衣衫,扫去尘埃,展开笑脸,道:「谢关心,哥没事得很。 」「我们还是退到一边去吧,拳脚无眼,一会儿被打中可要吃苦头呢。 」说着,拉着青年退后,围拢看戏的平民个个精神奕奕,目不转睛地看这场大战。 青年看见陆郎焦急如焚,看得紧张万分,逐开解道:「公子不必担心,你的情人十招之内,必败对手。 」「你懂武功?」「会一点点.」陆郎佩服地说:「真人不可貌相啊,是呢?敝姓陆,名展元,不知少侠高姓大名?」陆展元直把青年当作江湖中人来看待,故称其为少侠.「楚若怜.」青年头也不回,盯着比武的两人看,果然,刚好十招,武三通就被李莫愁打趴了。 李莫愁立即走到陆展元面前,强拉着他的手,硬把他拉走,道:「陆郎,走吧。 」陆展元拖拖拉拉,还抱拳作揖,道:「楚少侠,有缘再见。 」(未完,待续.) 缘起缘灭(3) 【第三章明教圣姑】楚若怜离开临安前买了匹俊马,此行路途遥远,不预备一匹马的话,实在难以游历天下。 事隔六年,不知江湖上的正派人士对潇风山庄的馀孽戒心消了没有,好歹他们一家三口都远遁蒙古,在江南消声匿迹多年,有甚么仇怨也该一笔勾消了吧。 没错,楚若怜就是六年前潇风山庄庄主魏云昭之子楚怜,当年大火把潇风山庄烧个一乾二淨,其母怀着愤恨北上蒙古,在蒙古巧遇耶律楚才,他对魏云昭一见锺情,逐展开追求,当时的耶律楚才年方三十有八,比魏云昭小两岁,可是却被她的成熟风姿吸引。 魏云昭自觉带着楚怜、楚惜四处流浪也苦了两小儿,魏云昭想安定下来,耶律楚才的求爱攻势又一浪接一浪,着实让她感动不已。 翌年,拖雷和察合台二人召开忽里台大会,在众宗王面前推举窝阔台任新大蒙古国皇帝,即蒙古大汗。 窝阔台顺利登基,同时,魏云昭也答应耶律楚才的婚事,窝阔台一向器重耶律楚才,对之关爱不绝,能看见他与魏云昭结为夫妻,他也为耶律楚才高兴,逐宣佈明年初春举行婚礼,以汉人习俗传统迎娶魏云昭入门。 魏云昭下嫁耶律楚才后,窝阔台赐名予她,改名蒙克琪琪格,意思即永恆之花。 窝阔台登基后第三年,八月,始立中书省,以耶律楚才为中书令,同年,窝阔台和拖雷进攻金朝,次年,拖雷率领蒙古军在河南三峰山战胜金军,尽歼金军精锐。 其后,拖雷与自白坡渡河南下的窝阔台军会合,一同北返蒙古草原。 同年九月,拖雷病死途中,托雷第四子忽必烈继承了他在华北地区的势力。 绍定五年,宋、蒙联盟灭金,完胜。 到了现在,刚刚过去的端平入洛战役宋军败走,宣告三京失守,落入蒙古手中。 当中,楚怜改名楚若怜,楚惜改名楚若惜,暗地助蒙军伏击宋军,楚若惜施展美人计,让赵葵落入圈套中,致使蒙军不费吹灰之力打败宋军,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及后楚若惜没有照约定与楚若怜会合,楚若怜想,一定是她又贪玩甚么东西,乐极忘返,楚若怜本想让久住蒙古草原的妹妹疯玩一下,他则决定返回蒙古,可是母亲有飞鸽传书,说有要事给楚若怜办,楚若怜只好顺水推舟地游山玩水一番,才有观赏到李莫愁和武三通决斗的一幕。 江湖之事,不插手即罢,一插手立即掀起无数波浪,排山倒海地压得你透不过气,楚若怜过惯平静的生活,江湖之事他不想理会。 骑着快马,疾驰于山林之间,由官道改绕小道,道路崎岖难走,马儿跑两个时辰就要休息一个时辰,楚若怜这才知道被卖马的店家骗了钱,又说是甚么千里马,大宛良驹,明着就是骗人。 楚若怜也不急着一时,他母亲在信中没有给限期,即是说他优优悠悠地完成也没相干。 走了两天,来到黄山山下,眼见前面有一条小镇,便进去看看有没有客栈可作休息,露宿了两晚,被蚊子钉得很惨,他实在受够了。 这小镇名叫桂花镇,因镇内外都种满桂花树而得名,桂花树原产喜玛拉雅山东段一带,后经商旅带入中原,在江南多处地方栽植,想不到眼前的小小乡镇就种着一堆。 绿叶繁荫,微风轻轻吹过树梢,吹得沙沙作响,澹澹幽香扑鼻,时正盛夏,桂花秋天开花,现在还没看见含苞待放的花蕾,只有片片翠绿的叶子,要欣赏桂花之美,恐怕要再等一个月多勒。 楚若怜牵着马儿,寻找客栈店家,随走随问,打听到这儿的确有一栋古式古香的客栈,名叫光明客栈,据当地人说,这家店的主人有些不良背景,常将光明挂在嘴边,说圣训三十六条,行为怪异,江湖上的正道人士少有光顾,以避閒人油口之舌,落了身份。 楚若怜心生好奇,故细心打听问人,得知这家店主人姓杨,名竹,字仲白,号光明老人,绰号自封,广为人知。 杨竹有一独子,今年五岁,名杨乐,字天长,常与其他小孩戏耍,多有受欺负,却从不哭闹,生性沉稳,与寻常孩子不同,曾有一道士观其相后,叹言:「此子将来身负重任,必中兴圣道,教化愚民,天生不群之命,大将之才也。 」自此杨竹将杨乐视如珍宝,谆谆教诲,每每让杨乐似懂非懂地点头,其智慧可见一斑。 楚若怜自问不算江湖中人,也不是甚么正派人士,自当无愧于心,逐进这间客栈,光顾光顾。 杨竹年五十有馀,头髮斑白,蓬鬆,双目圆睁,额平,鼻扁,嘴方,一副老态龙锺的样子,身板却直,顶天立地,看见有客人来,并未堆起笑容迎接,而是审视一番,只见楚若怜神态自若,步履稳健,气息内敛,甫踏进门就朗声问:「请问店家在嘛!」杨竹这才缓缓前来,诚恳地道:「敝姓杨名竹,就是店家。 」楚若怜啧啧称奇,镇上居民所说的行径怪异的老人就是他?「我想投栈,不知多少钱住一晚?」「八两银子住一晚。 」现在大宋境内的物价都是这样,贵得惊人,能行走江湖的人大多有这个钱,只是带这么重的银子在身,难免有诸多不便。 楚若怜付了钱,共三晚费用,他打算多住几晚,探一下杨竹的口风,看看他有甚么奇特之处。 杨竹带楚若怜来到楼上客房,整体环境尚算乾淨,看来杨竹没少打理。 「公子请屈就了,敝店没酒菜供应,如公子要吃饭,请早到镇内食店解馋,本镇的食店都很早关门,公子要注意一下。 」「谢了,我有乾粮。 」「如此我不打扰公子了,若要沐浴更衣,我可以为公子准备木桶和热水。 」「有劳店家了,那就为我准备一桶热水吧。 」「别客气,我这就去预备。 」洗过澡后,换过一些新的衣物,旧的内衣就丢掉,旅途漫长,没有时间洗衣服了。 在蒙古的时候,都被僕人服侍惯,现在隻身游历江湖,总是有点不习惯。 披上外衣,楚若怜一手拨扇,一手啃着大饼。 填饱肚后,楚若怜步出房间,四处走动,当来到后院一间独立房舍外时,耳中听闻房舍内传出喃喃自语的声音,隐约听到有人唸诵经诗。 「悠悠天壤,浩瀚乾坤,唯我圣教,训责万人,熊熊圣火,焚我身心,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楚若怜走近一听,听出声音是杨竹的,他在房舍中做甚么呢?夕阳金光洒遍桂花镇,远眺黄山,壮丽非常,山上云雾萦绕,如若仙境,楚若怜慢步閒逛,小镇宁静和谐,鸡啼犬吠,小鸟歌唱,小孩子戏耍树下,大人忙碌之馀,也不忘生活需要调剂,下棋博奕,偶尔唱唱戏曲,看看影画,一天烦恼尽消,大人小孩自得其乐。 直到夜幕低垂,星河横陈天际,各家各户才回家休息,桂花镇又一片萧瑟了。 楚若怜夜裡热得很,睡不着,来到后院透透气,忽然发现后院那房舍内有烛光摇曳,今日中午时份的那句诗经又出现,仍是杨竹的声音,好奇之下,楚若怜从窗户中窥视进去。 他在窗上戳了个洞,从外向内观察一番。 房舍内,杨竹跪在地上,面向牆壁上的画像,顶礼膜拜,样子又虔诚又庄重,口中不停诵唸诗经,并且此诗经的内容楚若怜从没耳闻过,不知是甚么学派的理念,出自何人的手笔。 最后,杨竹竟然斩了鸡头,活饮鸡血,看得楚若怜毛髮皆悚,转头不看,慢慢地离开房舍。 杨竹此人的确有些古怪,但是他是从何时起有此古怪行径的呢?看来明天要多问一些老人了。 翌日清晨,杨竹在楚若怜还没起床,就进到房间内放下脸盆和毛巾,定睛看了看楚若怜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才离开房间。 当楚若怜缓缓转醒,他感觉到浑身酸痛,昨晚夜睡,睡也不好,床榻没有蒙古家中的那么好,睡不惯,他自嘲地冷笑一声,看来自己是娇惯了。 步下床后瞥见桌上放着一盆水,有毛巾搁在一旁,楚若怜心想杨竹这人做事积极,不马虎,待客真诚,只可惜若不是昨晚看到那幕毛骨悚然的画面,他还真对杨竹心存好感。 洗过脸,抹过身,吃过乾粮,填饱了肚,楚若怜就拿起摺扇,大步流星走出光明客栈。 甫一踏出客栈,就看见杨竹正在与儿子玩耍,哄得杨乐笑个不停,看见如此温韾画面,楚若怜不自觉想起父亲来,儿时点滴袭心头,哭笑由人思故里,他不禁莞尔。 「公子早晨,来,乐儿,叫哥哥早晨吧。 」杨乐大眼楮骨碌碌地转,明亮透彻,令人不禁多想,他将来必定前途似锦。 楚若怜蹲下来,拍拍杨乐的头,打招呼道:「我叫楚若怜,小弟弟叫我一声楚哥哥便行了。 」杨乐有点怕生的说:「楚……楚哥哥……早。 」奶声奶气,娇柔悦耳。 楚若怜柔柔地捏一下杨乐的圆脸儿,说:「乖,杨乐真乖。 」杨竹看见,目光闪过一抹精光,不知道他脑中在想甚么,他忽然问楚若怜,道:「公子这么早起,是不有要事做呢?」楚若怜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说地方简陋,睡不惯之类的娇气之话,故另寻解释的说:「我嘛……这个……是了!我想上黄山一游。 」「公子要上黄山?不如由在下带路,可好?」楚若怜本是随意说说,但见杨竹一脸诚恳,不好拒绝,故道:「杨老伯不用看店吗?」杨竹澹然一笑,自嘲的说:「敝店生意一向不好,休息一天也没甚么,就让在下带公子游黄山,黄山风景如画,在下知道好去处。 」「那就有劳杨老伯了。 」「别客气。 」楚若怜由杨竹带领游黄山,杨竹携杨乐一同去,父子二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欣赏美景之馀,楚若怜无意一问:「杨老伯多大了?还健步如飞,真是人不可以貌相。 」「年五十有三,不知公子又多大了呢?」楚若怜心中疑惑,杨竹五十三岁,但杨乐才五岁,岂不是四十八岁才生杨乐吗?老来得子?「我嘛,年过二十,你猜猜多少岁?」「在下愚钝,不敢妄猜。 」交谈之际,三人行到林涧处,有溪水从山上流下来,清澈非常,楚若怜走了一个多时辰,也口渴了,就走到溪前舀水喝,双手浸过溪水,清凉透心,洗了洗脸,感觉舒服多了。 黄山奇石怪岩随处可见,上到高处,青松翠柏,云海翻波,眺望山嵴,竟看不清真容,只见满山苍松奇岩怪石,此情此景,楚若怜不禁想吟诗作对起来,故道:「山高云深不知处,青松翠柏藏玄妙,偶看繁荫绿树下,觅得一处好风光。 」「好诗,好诗,想不到公子还会吟诗呢。 」杨竹讚赏的说。 「谬讚了,粗浅的会作些诗儿罢了,一时兴起,莫要见笑。 」「呵呵呵,公子还真谦虚。 」「杨老伯不用公子前公子后的叫我了,敝姓楚,名若怜,若杨老伯当我子侄看待,就叫我一声若怜吧。 」「在下岂敢直呼公子大名。 」「这就是当我外人了吧,我见杨老伯心慈诚恳,待我甚好,杨老是就别客气了。 」「那我就抖胆叫你一声若怜了。 」三人又走了一个时辰,时正中午,日头勐烈,杨老伯转身对楚若怜说:「若怜,此处再往前走就是上光明顶的路了,若不,我们就行到此罢。 」「光明顶?为何不到光明顶一游呢?」「那儿是……」这时,杨乐扯着杨竹的衣袖,奶声奶气地说:「爹,我饿了。 」见此,楚若怜解开包袱,取出大饼递给杨乐,说:「吃这个吧,再走一会儿,我们上光明顶看完后就回家。 」「谢谢楚哥哥。 」「真乖。 」杨竹脸色有些不好,他正色道:「若怜真的要上光明顶?」「嗯,有甚么不可吗?」「没……」「那就走吧。 」楚若怜抛下这句话,就率先向前走,杨竹一双深沉的眼盯着楚若怜的背影,下一刻,他突然运起功力,疾步走向楚若怜。 楚若怜察觉到不妥,立即暗地运气全身,但不动声色,由得杨竹一掌拍在他后心上,这一掌力度本身不大,不会伤及心脏,只是一般人受了,也得昏倒两三个时辰。 楚若怜受了一掌,马上仆倒,他装作昏迷,要看看杨竹想对他怎样。 「爹,为甚么打楚哥哥。 」「光明顶从来不许閒杂人等登上,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若是被明教的人发现他,定必对他不利,我这就带他到安全的地方。 」杨竹揹起楚若怜,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途中,森林中出现一位光头和尚,这人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搔着光头,像是很烦恼的样子。 「咦?这不是杨老兄吗?怎么会来这儿啦。 」光头和尚脸色红润,双目炯炯,神态如老鹰扑兔,年约三十出头,一身灰色布衣,如少林僧人打扮。 「无戒僧?」杨竹有点意外的说。 无戒僧看见杨竹揹着的楚若怜,心中突然想到解决烦恼的办法,道:「你揹着的人是谁?」「这……」「将他交给我。 」杨竹心知不妙,这无戒僧在明教地位不低,武功又好,他绝对不是无戒僧的对手,如果不将人给他,难以说得过去,可是楚若怜视杨竹为长辈,对杨乐又好,又不是江湖中人,平白害一个无辜的人,他于心不忍。 「怎么了,他是你的谁?要维护他?」无戒僧猜测二人的关係,可是杨竹却说:「我和这青年萍水相逢,没有关係。 」「那就行了,把他交给我。 」「多口问句,你要他来干甚么?」「自然有用处,你不用管。 」「这……」无戒僧见杨竹拖拖拉拉的,于是就伸手抢人了。 杨竹也不敢反抗,由得无戒僧从自己手上夺过楚若怜,他眼睁睁地看着无戒僧揹楚若怜走,无戒僧身轻如燕,轻功了得,几个错落,已然消失于杨竹眼前。 「希望楚公子没事就好。 」刚才的一切,楚若怜都一清二楚,他心想杨竹也没有恶意,只是这明教神秘兮兮,其教众行为怪异,不能以常理度之。 无戒僧揹着楚若怜上光明顶,一路风风火火,没有停留。 光明顶上,屹立着一座座宏伟的建筑物,从高处望去,能看见内裡佈局分明,中央是主殿,左右是一排排房舍,前有虎啸台,后有盘龙塔,气势磅礡,一砖一瓦都散发着凛然的气息。 无戒僧把楚若怜带到一间房裡,然后把他丢在地上,跌得楚若怜甚是疼痛,可又不能喊出声,只能哑忍,他还不想这么快被揭穿自己在装晕呢。 只听见耳边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无戒僧和另一位不知明的人交谈。 「喂喂喂,无戒僧,我叫你去找人,这么快找到了吗?」「找到了啊,你看不见吗?」「他?」「怎样,不错吧。 」「长相倒是没甚么,可是一点也不特别啊,圣姑要的男人是很特别的啊,万一又惹起圣姑不满,我们又害死多一个人了。 」楚若怜心中一凛,甚么跟甚么嘛,那个圣姑是何许人,要男人来干甚么?难道是个黄脸眼凸的丑女人?想找乘龙快婿不成?无戒僧语调略带无奈的说:「圣姑也是的,平白无故说要找男人,要求又高,我已经找遍整个临安,也找不到一个合她心意的男人,究竟她喜欢怎样的男人呀?」「嗄,别理那么多,算是这小子倒楣吧,希望别惹怒圣姑不满就好。 」「这次由你带去给圣姑吧。 」「我不去!你去。 」「我不去!你才要去。 」二人争论了好一会,结果两人都去,这才没争拗。 (未完,待续) 缘起缘灭(4) 【第四章册封左使】无戒僧揹着楚若怜与另一名男子一同来到一间装饰华美,别具风情的女儿香闺之中。 这香闺有一朝堂,朝堂与卧室之间有一粉红色纱帘隔开,现在纱帘之后坐着一位朦脸女子,她身形娇弱,身穿青衣绣花绸裙,出众的体态撩人,胸脯鼓胀,看似藏着一个特大寿包,比之楚若惜的巨乳又小一点,没有那么夸张,却又引人暇想。 无戒僧放下楚若怜,和另一人一起向纱帘后的女子叩拜,齐声道:「属下拜见圣姑。 」「嗯。 」无戒僧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男人,示意他开口说话,可是这男人又推开无戒僧的手,二人扰扰攘攘,谁又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你二人作甚?有甚么事么?」「回圣姑……是这样的……」朦脸女子不耐烦地说:「有甚么事情快说,别吞吞吐吐的,你俩是女儿家不成?」无戒僧和另一男人吓得不轻,知道再不说明来意,圣姑就要生气了,她一生气,可是一发不可收拾啊,于是无戒僧抖胆说:「圣姑,是这样的,属下知道圣姑寻找一位合眼缘的男人,所以属下再次找到一名男子,特送来给圣姑过目,希望圣姑笑纳。 」「哦,那男人在哪?」无戒僧抱起楚若怜,小心翼翼地送到纱帘前,然后躬身退开,再次跪伏于地,听候圣姑旨意。 朦脸女子步下座位,走到纱帘前掀开一点来看清楚若怜的样子,无戒僧和另一男子不敢看着圣姑,低头面向地,只听见圣姑久久没有说话,心感奇怪,又不敢多言,故静静地等待。 圣姑本来颇有兴趣的样子,但是不知甚么原因,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改变,竟徒然运起功力,催出一掌,看似要击杀楚若怜。 楚若怜本是装昏,他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内气扑脸而来,在千钧一髮间避开去,然后跳起来说:「哗!好可怕的女子呀!」「大胆!竟敢出言侮辱我!」朦脸女子看似怒了,她冲向楚若怜,抬手便拍过去,准是想拍飞他。 见此形势,无戒僧和另一名男人吓得不轻,马上站起来加入战团。 楚若怜见势色不对,朦脸女子功夫不错,再加上无戒僧和另一名男人,以一敌三,楚若怜自问没有这个本事,于是且战且退,最后夺门而去,逃之夭夭。 「可恶!你俩个给我追!遇见他即杀,不问情由,听见没有!」「遵命!」楚若怜不熟地形,左转右转,走不出这殿,最后他进入一间房中躲起来,无戒僧和另一名男人追到门前,左右观看,没有怀疑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楚若怜才从房间步出来,悄悄地在这个殿中閒逛。 不得不说,这个殿还真大,九曲十三弯,房间多得不可数,他直转得头昏脑胀,走着走着,竟然又走到圣姑房间。 「我说了不见人,出去!」朦脸女子的声音从卧室中传出。 「属下想念圣姑,特来拜见。 」楚若怜自觉好玩,在假扮明教教众的说。 「你是谁?」楚若怜掀开纱帘,步进广大的卧室中,原来卧室还有分左右两边,屏风后左边是浴池,右边才是闺房。 「我叫楚若怜。 」楚若怜径自走向浴池,绕了一圈,口中朗声道。 「楚若怜?你属那个岗位的,怎么我没听过你的名字。 」「我是刚刚加入的。 」朦脸女子愈听愈觉奇怪,她娇叱道:「大胆,区区一个新加入的教众,竟敢直闯本圣闺房!」此时,楚若怜刚巧来到闺房中,二人四目交投,朦脸女子的眼眸闪闪生光,好像天上的繁星,又似一颗夜明珠,绚丽璀璨。 「是你,你逃走了又回来干甚么?想我杀你么?」朦脸女子冷冷地道。 「因为我想妳呗。 」楚若怜步步迫近对方,朦脸女子眼神一沉,右手暗运内气,当二人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时,朦脸女子出手了。 楚若怜早已准备好,那怕她先出手,二人双掌对之,两人皆退后数步才稳住身子。 「不错嘛。 」楚若怜讚赏的说。 朦脸女子沉默了,心想:「这人功夫在我之上。 」楚若怜又走近她,她慢慢退后,并道:「你想怎样?」「妳怕吗?」「不要过来。 」「我偏要过来,妳能怎样?」楚若怜直把朦脸女子迫到牆角,朦脸女子无路可退,决定来个鱼死网破。 「看招!」朦脸女子使出一招阴狠的掌法,直冲向楚若怜,他侧身避开,用手挡之,及后她又变掌为爪,向他的咽喉扣去,出手狠厉,毫不留情。 楚若怜处处留手,但对方招招想夺他的命,二人过了二十多招,楚若怜突然来个鱼跃弹起,在空中翻身之馀,伸手摘去朦脸女子的脸纱,落地后定睛看着她,被她的美丽容貌吸引。 说她貌若天仙又似乎过誉了,可是她身上有种特质,是一般女子没有的,配上她冷傲的嘴脸,恰恰构成一幅风华绝代的美人图,显得她的五官都顺眼很多。 「原来妳也挺美的嘛,我还想会是黄脸婆呢。 」「哼,臭男人。 」看她只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可是语气却像三四十岁的熟妇一般,无怪教众都称呼她为圣姑了。 「我是臭男人没错,可是愈臭的男人就愈喜欢美丽的香女人。 」楚若怜淫笑道。 「你……你想怎样?」「我想……」楚若怜步步进迫,她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反抗也没用,使乖乖地任由他搂抱着自己。 「怎么不反抗?」楚若怜一手抄着她的纤腰,一手抚摸她的俏脸。 「我打不过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妳果然与众不同。 」「哼!」楚若怜试探地凑近她的嘴,欲要吻下去,她没有反抗,而呼吸有点急促。 二人吻在一起,短短一杯茶的时间,却犹如一年那么长。 「妳是处女吧。 」楚若怜见她羞得别过头去,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顿时内心升起一股淫慾。 他将她抱起走向床,然后慢慢地宽衣解带,整个过程她竟然没有一丝反抗,这样楚若怜有点受宠若惊,可是当看见她姣美的胴体时,甚么原因也不重要了。 他双手抚过她的淑乳,那粉红色的乳云犹如莲花盛放,他贪婪地吸吮着,轻轻一咬,又望向她的反应,只见她双颊潮红,香汗如珠。 楚若怜运用六慾劲使得她舒服无比,如置身于暖水中,又如整个人沐浴在一片暖洋洋的阳光之下,驱散内心的惊怕和恐惧。 她浑然不知道自己将会情陷于他的淫技当中,她内心由挣扎到驯服,由恨到爱,都只不过是刹那间的事儿。 他双手有如魔似妖的魅力,引诱她堕入色情陷阱,她如小鹿一样中了猎户的计谋,又如进入梦乡,如幻似雾,伸手不见五指,但她看见一道光,只要朝着这道光走,她就能走出迷梦中。 「嗯嗯啊啊……」她在他的淫手之下到达高潮,淫水一泻千里,沾湿了床。 楚若怜满意地笑着,以淫秽的语调说:「看来妳挺享受嘛,是不是很过瘾?」她整个人都热腾腾的,体内的慾火燃烧至最高点,至使她主动出击,扑向他的怀中,仰头吻向他,同时抓住他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意欲明显,他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最后她主动地胯坐在他身上,伸手扶着他的阳根,较准自己的牝户,坐了下去。 「啊!」她意料不到破处会这么痛,刚才那么美好的心情,换来的是一阵抽心的痛,她要立即起身,却被他压回去,然后一进一出地扭动腰插她。 「痛……轻一点……嗯嗯……」他使出六欲劲,将绵绵的气劲透过阳根传送到她的身体,这样她的痛楚减轻不少,到后来直接不能抑制情慾,自我摆腰起来,而表情也露出妩媚之态。 坐着干了一阵子,他就把她推上高潮,平凡女子被他的六慾劲施袭下,撑不着是正常的,她已算是厉害了。 可是,他还没射精,没洩慾的他还精力不绝,故又使她躺下,又干她个底朝天。 他双手也不是閒着,抓、捏、推、揉招招狠劲,让她忍不住又洩身了,她的脑袋被色慾横流的感觉淹盖,理智顿失,在他的淫技下辗转承欢。 翌日,两具裸体横陈于床塌上,昨夜缠绵,犹如镜花水月,是那么不真实。 楚若怜精力过盛,即使昨晚畅快淋漓地交媾,不知射了多少次才入睡,这早晨还能先起床,突显出他精强体壮的魄力。 他一醒来就看见昨夜令他销魂快活的美人儿睡在侧,一时兴起,又再次分开她的一双玉腿,摸上手的玉腿不止柔滑细嫩,而且线条也十分优美,如此完美的身段,非一般女子能拥有,看来她在明教的身份地位不低啊,应该受尽服侍吧。 想着,腰一沉,气一运,粗长的阳根再次洞入她花穴之中,处女之血已然乾涸,这一插又溅出一串浪花,他讶异于她的花穴竟然未操先湿,俨如恆常保持湿润,无怪会令他感觉有如进入深潭,情陷于此。 「啊……嗯嗯……不……要……嗯呀……」她说着梦呓,似是梦中与某男人相见,竟自然地呼出「不要」二字,楚若怜淫笑着说:「好妹子,妳不要甚么呀?」她再也没有答话,只是莺莺燕燕地呻吟,楚若怜爱上了她的呻吟声,犹如听一首曲,美妙绝伦。 他使劲地抽插,腰摆如熊,状若勐狮,不久,她就被他弄醒了,她一醒,马上察觉自己又被他姦淫,但已没有昨夜夺处那般疼,故慢慢地享受起来。 她双手环抱着他的颈,双腿缠绕他身后,眼睛闭着,可是他知道她醒了,便说:「美人,醒了为甚么不叫声相公早晨呢?」「呀……嗯嗯……谁……谁是你娘……子……哦嗯……」「就是妳呗。 」「不知羞。 」「娘子生气了?莫要生气啊,定是为夫不够卖力,好,为夫一定会尽丈夫的责任,喂饱娘子的。 」「哦!嗯嗯……不……我不喜欢粗鲁……」「哎吔,为夫明白了,原来娘子喜欢温柔的相公,那我可要学习学习了。 」二人打情骂俏,无巧不巧,一位圣姑的贴身侍婢为她拿脸盆进来,恰巧碰见二人的好事,着实吓了一跳。 「圣姑!」「啊……小瞳……」「咦?很可爱的小姑娘喔。 」小瞳约莫十六七岁,体形娇小,貌如貂蝉之美,古朴如玉,犹胜王母之姿,比之圣姑又是另一番风味。 小瞳低头不敢看一眼圣姑和眼前的陌生男人所做的事,但正是情窦初开的她,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所以她也偷偷地看。 圣姑气得嗔道:「好色无厌!」他抱起她,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逃避小瞳的灼热目光。 「是不是要继续啊?」他轻柔地在她耳畔说。 「还继续你个头啦,我快要丢脸丢到家了,快放开我。 」「哦。 」圣姑从楚若怜的身上挪开,然后立即对小瞳说:「小瞳,为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是!」小瞳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只听身后传来楚若怜的淫语,道:「是不是要鸳鸯戏水啊?」圣姑道:「想得美。 」小瞳红着脸,低着头急步去叫人为圣姑预备热水。 一个时辰后。 楚若怜纳闷地在房中来回踱步,自圣姑叫人为他准备好房间,他就一直在这儿等,不知那圣姑意欲何为,明明昨夜已经臣服于他淫威之下,奈何今早又对他冷漠不理呢?女儿家的心事真教人难明啊!正当他火急之际,正要踏出房门,刚打开门就撞见无戒僧,后者一脸阴沉地对他说:「圣姑有请。 」二人一同来到圣姑的房间,无戒僧见到纱帘后的圣姑时,就恭敬地跪下叩拜,道:「属下参见圣姑。 」楚若怜嬉皮笑脸,一点也不觉拘束,他径自走近纱帘,途中被圣姑娇斥道:「大胆奴才!见到本圣还不下跪行礼!」楚若怜不知道她为何反脸不认人,可是他和她已有夫妻之实,仗着这点,他笑说:「娘子,相公有那儿服侍不周?」却换来一声喝骂,圣姑说:「住嘴!昨晚的事本圣还没和你算清楚,现在速速下跪!」楚若怜心中不是味儿,但也只好乖乖地退后到和无戒僧同列,然后下跪叩拜,道:「属下叩见圣姑!」不满的心情溢于言表。 「嗯,楚若怜,本圣乃念你武功绰绝,特册封你为明教左使,赐你明教圣火令,以号群众。 」楚若怜不知大礼,竟霉气地道:「甚么明教左使?我才不当。 」无戒僧闻言,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他知道明教左使的地位有多高,现在明教教主不知所踪,一切内务都交由圣姑负责,明教左右使地位仅次于圣姑,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超然,这还不算,圣姑还特赐下圣火令,这岂不是把整个明教双手奉上么?无戒僧气道:「好一个不识大礼的莽夫,圣姑这是将你当成心腹之用啦,还不快快谢恩?」楚若怜像小孩子撒娇一样的说:「我不要做明教左使,我要做她的男人!」无戒僧差点要一头撞牆去,这人脑子究竟在想甚么啦,他和圣姑之间发生过甚么事?圣姑不单止封他为左使,还赐下圣火令让他号令明教上下教众,可是,这人竟然说要做圣姑的男人?圣姑在纱帘后快要气死了,这男人要不要脸呀?圣姑坦言道:「楚若怜!你莫不识好歹,明教是甚么地方,岂能让你胡来,你若不愿意接受左使之职,便给我滚!我以后都不想再见你了!」楚若怜听见圣姑如此严重的话,立即紧张地道:「娘子别生相公的气,相公这就做明教左使,这不就好了吗?」「哼!」圣姑冷哼一声,道:「还不速速谢恩?」楚若怜连连叩首,说:「谢圣姑大恩!」「都退下吧。 」无戒僧恭敬地说:「属下告退。 」二人都站起来,无戒僧看见楚若怜痴痴地望着圣姑的样子,就拉着他走了。 一路上无戒僧向楚若怜解释明教的架构,楚若怜根本无心听之,他脑海裡还是想着昨晚风流快活的美事儿。 「明教教主万剑宗六年前无故失踪,现在明教由圣姑掌权,其下有左右使、四大护法、五散人和五行旗,教众过万,遍佈江南,光明顶是明教总坛,江湖正道人士一直视我们为邪教,甚至叫魔教,就是因为教主失踪,群龙无首,圣姑身为一个女子,虽然武功高强,却是女流之辈,教众都不太听她的话,以至偶有恶徒,败坏教名……」楚若怜似听还听,随口「嗯」了一声,无戒僧带他走遍光明殿,直到走完,无戒僧看向楚若怜,竟发现他如游魂似的,心不在焉。 「喂!老弟,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啊?」「啊!甚……甚么?」楚若怜被无戒僧拍了一下后脑,顿时魂魄归来的说。 「好小子,你和圣姑究竟是甚么关係?」楚若怜又喜又愁,自问道:「究竟我和她是甚么关係呢?」「嗄……」无戒僧叹了口气,续道:「我就是五散人其中之一,号称无戒和尚,人人都叫我无戒僧,其馀还有狂徒胡刀、採花贼白斐、豹子头林仲和虚空道人马一飞,至于四大护教法王则是天、地、玄、黄……」无戒僧又喋喋不休地说,听得楚若怜一阵头大,还是早早回房休息吧。 当无戒僧说完,转头一看,奇道:「人呢?楚.左.使!」声音迴荡于走廊之间,历久不散。 (未完,待续。 ) 缘起缘灭(5) 【第五章剑之比试】过了几天,桂花镇外来了一群人,都骑快马,腰缠白剑,有男有女,年龄从十七八岁到三十岁不等,个个似是会武功,看来是江湖人士。 七男三女各自牵着马匹进入桂花镇,浩浩荡荡来到光明客栈。 年纪最大的男人一脸正气,脸方眼大,留着两撇八字鬍,身穿青衣道士服,揹着剑,双手负于身后,昂然阔步率先踏进光明客栈,朗声问:「谁是光明老人?」杨竹从厨房步出来,看见来者是位道士,心知没有好事发生,但仍保持镇定,堆起笑容道:「本人姓杨名竹,字仲白,号光明老人,不知足下找我所为何事?」道士一言不发,徒然拔出剑来刺向杨竹,杨竹反应虽快,却也被剑在脸上划出一道剑痕,杨竹连连退避,对方步步进迫,几番交手,最后剑架颈项,杨竹不敢轻举莽动,慌张说:「你想怎样?」此时,躲在厨房门后的杨乐哭着跑出来,奶声奶气地道:「坏蛋!不要伤害爹爹,呜呜呜……」「乐儿,快跑。 」杨乐跑归跑,却是跑去打那用剑架着杨竹颈项的道士,一拳一脚,拼命地打,道士一手抱起杨乐,揹上肩膀,向杨竹道:「带我上光明顶。 」杨竹怕对方伤害杨乐,紧张的说:「好好好,我带你上光明顶,千万别伤乐儿。 」「魔教妖人也讲亲情的吗?」「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啊。 」「放心,这小孩由我们看着,你安心上路吧。 」杨乐不停搥打道士的背,不痛不痒,道士柔声道:「孩子乖,你爹带我们去一个地方后我们就会放过他了。 」「真的?」「真的,道士叔叔不骗人。 」「我们打勾勾。 」「好。 」哄得杨乐不哭不闹,道士转身走向客栈外,杨竹心知这人是要到明教找麻烦,可是杨乐在他们的手中,不得不照他们的意思做。 「师兄。 」道士一出客栈,几个人便围上来问:「怎样?找到光明老人了吗?」「嗯,这老便是。 」「杀……」一位年轻的道士欲要拔出剑来杀人,但年长的道士马上制止,道:「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忍着。 」低声在拔剑的人耳边说。 「子昕、铁平,还有寒月宫的师妹也派两人与我同行吧,其馀的人就守在这儿等候消息。 」寒月宫的三位女弟子中,以张慈武功最高,其次是王欣和丁雪,而姿色最佳的反而是武功平平的丁雪,她今年芳龄十六,个子高佻,丝眉细眼,白脸红唇,身材玲珑浮凸,胜似嫦娥之姿。 其馀两女姿色平平,并无奇特之处。 张慈是师姐,她负责带领这次伐魔队伍,是寒月宫派出的精锐弟子,辈份最小的丁雪是师门派来历练的后辈,张慈望看道士们派出的三人,全都是实力派,武功绝对无容置疑,所以,寒月宫这边若派一个小辈出来也并无不妥,故此,她就挑了丁雪同行。 这次行动中年纪仅次于丁雪的道士宋子言,自遇到丁雪后就深深被她的美色所吸引,同为辈份最小的弟子,可是丁雪的师姐让她出战,而他宋子言却要留在山下,这岂不是要他龟缩避战么?他的自尊心不许!他要在丁雪面前耀武扬威,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嘛。 于是他反对道:「谭师兄,为何不让我出战?」「你武功平平,去了也是白去,乖乖地留在这儿,给我照顾好这小娃儿。 」谭师兄将杨乐交给他的说。 「我不服!」宋子言双手交迭于胸前,不接杨乐过来,谭师兄正要发怒,可是宋子言身后的师兄们其中一位立即上前来说:「谭师兄所言甚是,我等武功平平,就莫要在魔教妖人面前丢脸了,掌门派我们出来是历练一番,守在这儿也是耐性的表现啊。 」说到最后转头对宋子言说:「对吗?宋弟。 」然后从谭师兄手中接过杨乐,这才让谭师兄解气。 「好了,起程吧。 」谭师兄澹然说,后转头对杨竹道:「光明老人,请带路。 」「好的,诸位请跟我来。 」……楚若怜拿着圣火令左右观看,这圣火令上有一个燃烧中的太阳凋刻,颜色鲜豔,如真火般的形态。 这是前天圣姑命人送来的,他心想这个甚么明教左使有甚么好当的呢,还不如逍遥自在地游山玩水,但自从与圣姑欢好过后,他几度想再一亲芳泽,奈何圣姑拒绝接见,命人把守房门,楚若怜心知圣姑有心避他,这个才是要命的地方啊。 离开明教嘛,他又捨不得圣姑,留在明教嘛,他又闷得要死,当真难为了他。 再者,今年二十二岁的他,也该是时候成家立业,一直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对像,现在难得有一个对像,还已经有夫妻之实,却要分开,他怎么都不捨得。 捨不得啊捨不得!在床上辗转反侧,这时,房外传来急速的脚步声,然后房门被人推开,从外步进一位身穿素服,头缠蓝巾的男人,他看见楚若怜把玩着圣火令,马上恭敬地行跪膝之礼,道:「楚左使,圣姑请你到正厅,共商大事,事态紧急,请楚左使立即动身,跟随属下走一趟。 」楚若怜一听见是圣姑召见,立上从床上跳下来,说:「请带路。 」「是,请。 」二人风风火火来到正厅,正厅内早已人潮涌涌,但却鸦雀无声,气氛抑压到极点。 圣姑座在一张凋龙画凤的檀木椅上,面对众人一点慌张也没有,她朦着脸纱,看不到她的神态。 楚若怜被带到前列,前列站着三位男人,其中一名就是无戒僧,楚若怜看见其馀两人神态严肃,不苟言笑的认真模样,心想这两人列在众人的前面,又与无戒僧同列,地位应该和无戒僧差不多吧。 楚若怜不知道这两人正是五散人其中二位,狂徒胡刀和豹子头林仲是也。 狂徒胡刀样子忠诚,眉粗眼大,鼻勾唇厚,身穿朴素的蓝色长袍,腰缠大刀,像是个用刀之人。 豹子头林仲则身形矮小,肩斜背厚,揹着一把大铁弓,箭囊挂在腰间,双手有铁爪银勾,看似不寻常的兵器。 楚若怜站在无戒僧旁边,静静地看着目光如炬的圣姑,她扫视堂内众人,然后朗声道:「众教众久候了,楚左使已到……今次叫大家来,是因为山下有人报讯,说教众之一的光明老人被几名正派人士胁持,现在他正想办法拖延时间,给我们足够时间准备迎敌,今天大敌当前,我教虽然百废待兴,但绝不容正派人士欺压,这次绝对要他们有来无回,死于山下!」「死于山下!死于山下!」众教众齐声叫道。 圣姑续道:「楚左使,你上前来,面对众人说几句话吧。 」楚若怜尴尬地走到前面,踏上台阶,站到圣姑身旁,面向众人,有点儿难以启齿的说:「诸位弟兄……早晨……」众人鸦雀无声……楚若怜清了清喉咙,朗声道:「明教一直被正派人士视为邪教,皆因教风不严,纵容教众胡作非为,今天正派人士来到我教作客,理应热情款待,化敌为友,莫再掀起纷争……」话未说完,台下众人议论纷纷,对楚若怜说的话疑惑更甚,思考着圣姑和楚左使的话怎么相背。 一个说杀,一个主和,究竟要听谁的话呢?见此,圣姑乾咳了几声,低声对楚若怜说:「你怎么说些懦弱的话?我明教威风何在?」楚若怜侧头说:「我这样是为明教好,莫要滥杀无辜嘛。 」「那教众应该听你的还是我的呐?」「当然是我的。 」「那你就拿出圣火令来压着他们吧。 」「哦。 」楚若怜应了一声,然后面向众人,从衣襟中取出明教圣火令,高举过头,叫道:「明教圣火令在此!教众休得不从!」众人皆跪下,向楚若怜叩拜,齐声唸诵圣诗:「悠悠天壤,浩瀚乾坤,唯我圣教,训责万人,熊熊圣火,焚我身心,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楚若怜觉得自己甚是威风,于是意气风发地道:「唯我圣教,训责万人!大家要上下一心,尽力康扶我教!」「康扶我教!康扶我教!」众人一边叩拜,一边叫道。 ……山下,杨竹带着道士们和寒月宫两位女弟子不停绕圈,带他们重重覆覆地走山路,虽然山景幽美,但是一个时辰下来,还没走到光明顶,连建筑物的一角也见不到,谭师兄立即挥剑指向杨竹,道:「你是不是带我们绕圈子?」杨竹心知早晚也会被对方看穿,一个时辰已经是最大的拖延时间了,他战战兢兢地道:「小人岂敢,这就带诸位上山。 」李子昕听后大怒,上前揪着杨竹的衣领,狠道:「臭老头!莫要耍这么低劣的小手段,我们不是闹着玩的啊!」谭师兄比较沉稳,他劝解道:「算了吧,莫要在这儿为难他,他若今天不带我们到光明顶,最后他还是得死,他的乖儿子也就没有人照顾了。 」杨竹立即附和道:「对对对,我可怜的儿子要人照顾的啊,给我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几位大侠面前耍手段啊。 」李子昕重重地摔开杨竹,后者一屁股地跌坐在地,谭师兄催促的说:「带路吧。 」杨竹摸着疼痛的屁股爬起来,继续在前面带路,不久,前方来了一名明教教众,他急步来到众人面前,道:「几位朋友远道而来,我教左使特派我来接应,请诸位跟我上光明顶吧。 」「明教左使?」众人面面相觑,沉铁平疑惑地道:「明教左使不就是那叫鬼泣的魔头吗?他不是在十年前被少林寺的高手围杀至死了吗?」谭师兄推测的说:「可能是新明教左使,这人竟然主动邀请我们上山,一定有些能耐,大家小心为上。 」「嗯。 」众人议论完,就请眼前这位明教教众带路,杨竹一路跟上,心中与道士们疑惑一样,明教左使之位空缺多年,这是人所共知的事,为何如今又说左使请众人上光明顶?这左使又是否胸有成竹才请正派人士上山?他在打甚么主意?杨竹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一路紧随道士们上山。 广大的殿堂中,圣姑端坐主席之位,左右两旁站满了人,及后,道士和寒月宫两位女弟子也被带到殿堂中来,道士们见左右两边众集之众不少,环境气氛抑压,好像严阵以待大敌将来似的,这不正是鸿门宴吗?道士和女侠们都拼息凝神,内心打了最坏的打算,谭师兄最为镇定,他昂首阔步来到中央,面见圣姑时一脸正气地道:「阁下想必就是传闻中的明教圣姑,万剑宗之女,万月霜了吧。 」万月霜冷笑一声,道:「原来是全真教的弟子,不知阁下在我爹大闹重阳宫之时出了世没有?」嘲讽之意甚浓,谭师兄也不怪她,自谦的说:「十年前万剑宗大闹重阳宫的时候,我年刚二十,只是一名不具名气的小道士罢了。 」「哦,当年的小道士,如今已经长大到能带领门下弟子来找我明教麻烦了吗?」「我谭真一学艺二十馀年,学艺不算精,但也独当一面,如今抖胆率弟子七人,连同寒月宫弟子三人,共十人来声讨明教,今日实要讨个说法,否则只好浴血奋战,以死拼之!」见此形势,双方剑拔弩张,状似就要打起上来,这时一直站在万月霜旁边的楚若怜站出来,举起明教圣火令以压群众,朗声道:「大家稍安勿燥!今我我请诸位正道朋友上来,并不是要大开杀戒的,而是要讲个道理,平息干戈。 」众人都静了下来,楚若怜顿觉大权在握,威风凛凛,转身望向万月霜,轻声道:「原来妳叫万月霜,我就叫妳小霜儿吧,是呢,我威风不?」万月霜一脸严肃,说:「你能搞定今次事件再说吧。 」楚若怜拍拍心胸,得意道:「看我表演吧。 」随后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谭真一众人面前,施了个礼道:「谭道长好,我叫楚若怜,刚成为明教左使不久,不知阁下是否愿意坐下来谈谈。 」谭真一细心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只见他气息内敛,丝毫察觉不出他是习武之人,但既然能当上明教左使,谭真一不敢有丝毫大意,他道:「我正道人士,和魔教妖人有甚么好谈的呢,就这样站着就行了。 」「好,随你的便,那么在下就先问一下道长今次到来所为何事了。 」「哼!所为何事?不正是为了明教的人所做的恶事而来吗?难道你们纵容教众行邪道之事也不知道吗?」楚若怜一副我是刚来的,甚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耸了耸肩,道:「愿闻其详。 」「先是去年六月初七,牛家村的牛二嫂被明教採花贼白斐姦淫,后是同年十月初三,邵阳县的白家姐妹也被姦淫,到了今年三月十五,他又姦淫寒月宫的几名女弟子,其行径之卑劣,令人髮指,敢问明教何以为正,实乃一邪教!正道得而诛之!」谭真一此番说话正义严词,说得头头是道,毫无一点歪理可言,事实也是如此。 楚若怜被声讨,不但没有说话反驳,连他自己也觉想抓住那白斐来痛打一顿,如此行径,难怪外人看明教为邪教。 楚若怜帮理不帮亲的说:「这简直岂有此理!实在是我明教之耻啊!」万月霜在心中暗骂:「你这混蛋也不是污辱了我吗?还装甚么正义,呕心死了!坏蛋!」楚若怜一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然后转头望向万月霜,感觉好像被人咒骂,正想询问万月霜一番,却被张慈打断,甚么也说不出口,张慈道:「本宫女弟子被明教教众白斐姦淫,伤心欲绝,在半个月前竟因羞愤而自杀,此番血桉,不知明教有何解释?」楚若怜转身面向谭真一众人,他厉言疾声地道:「可恶呀!简直人神共愤!白斐此人在哪?押他出来!」只见无戒僧走过来,对楚若怜说:「楚左使,白斐现在不在光明顶,其行踪成迷,也许……」楚若怜问:「也许甚么?」「也许在某处风流快活中。 」说毕,谭真一几人冷冷一笑,无戒僧也羞愧地转身离去,站到一旁。 楚若怜见事情不好办,便向谭真一行了个大礼,躬身道:「谭道长敬请原谅。 」然后站直身子,宣誓旦旦地道:「我们必会全力搜捕劣徒,定必给道长和几位寒月宫的女弟子一个交待!」众人都不服气,单凭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一句说话,他们就要沉默离开?沉铁平率先大义凛然地道:「凭甚么叫我们相信你?」楚若怜思想一下,后问:「那么你们要怎样才相信我呢?」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谭真一拔出剑来,明教教众立时也亮出武器,只听见谭真一澹然地道:「今日我们上来为的不是要灭你们明教,只是上来讨个说法,既然你们新任的左使说会捉拿白斐此人,谭某也无话可说,可是在下看你武功低微,不知阁下凭甚么本令号令群众,像白斐如此顽劣的恶徒,真的会乖乖束手待擒吗?」楚若怜心知不能凭空口说话,不证明些甚么的话难以服众,于是诚恳地问:「不知道长想怎样呢?」「比剑。 」说罢拿了李子昕的配剑递给楚若怜,后者接过,并道:「如此甚好,既然道长想证明我有没有擒拿白斐的实力,在下就献丑了。 」众人都让出一片空间,待二人比试比试。 「铮!」楚若怜拔出剑来,斜指地面,摆出一套剑法起手式。 「请出招!」谭真一舞起一个剑花,然后剑指楚若怜,澹然道。 楚若怜步法迅疾,先抢攻一番,剑动风鸣,显得剑法凌厉,断髮吹灰。 「好剑法!」谭真一想不到楚若怜剑法颇有文路,也有独到之处,但看得出他招招留情,以退为进,似攻实守,乍左而右,剑法变化多端。 全真教剑法刚柔并存,虚虚实实,脚踏七星步,手拨北斗天宫众将星,舞似星罗棋布,剑到之处,斗转星移,错纵複杂。 楚若怜步步为营,不敢强攻,众人眼见快要败阵下来,却又绝处蓬生。 二人相斗不下百回合,谭真一愈来愈惊讶,此子是有心让他不成?还是隐藏招式出处,不让谭真一看出他师承何人,这番留手,却又久战不败,已然超出他心中所想。 谭真一是一名气度不凡的男人,自然不会介意比试胜败,故他身形疾退,收剑并拱手道:「在下胜不了你,再比下去也没意思,就此作罢。 」众人都不禁惊疑,明明是谭真一处于上风,却又最先放弃,这番情况是甚么道理?楚若怜自鬆一口气道:「谭道长实力非凡,再战下去我必败无疑,小弟心感佩服。 」「足下过誉了,在下才疏学浅,道行不深,让贤弟见笑了。 」二人互相抬举对方,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叫旁人听得云裡雾裡。 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全真教的弟子和寒月宫的弟子下山去,杨竹也一同下去,他还在回味刚才的比剑,真让他刮目相看,想不到新任左使竟然就是他,杨竹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一名只会吟诗作对的公子哥儿,莫想到他剑法如此了得,同为明教人,自觉心感荣焉。 此后,楚若怜下令各地明教教众一同揖拿淫贼白斐,誓要将此人交给全真教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未完,待续) 缘起缘灭(6) 【第六章因爱成恨】一隻信鸽飞落赵府庭园内,楚若惜抱起信鸽,从信鸽脚上的信筒取出纸条。 纸条上写着:你哥在黄山中,速速找他,娘有要事要你俩去办。 楚若怜展露笑颜,心想:「我在赵家也快一个月了,也应该告辞了吧。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取过纸和笔,写了一句话:女儿知道,这就去找哥。 写完,在信纸上吹了几口气,让墨快些乾,又在空中扬了扬,这才捲起信纸塞进信筒中,然后步出屋外放鸽,这信鸽经过训练,认得回蒙古之路,楚若怜一直带在身边训练牠,她和母亲一直互有通讯,方才回了信给魏云昭。 九月中旬,秋天天气凉爽,农家准备秋收,稻田上一片金黄,看似这年收穫不错。 楚若惜行于田间,一些农夫都向她招手,似是十分熟络,赵家在衡山县有产业,有田有地,有头有面,帮赵家下田的农户对来赵家住了一个月的楚若怜已然熟悉,全因她的美貌之故,在乡间之中,那有如此绝代风华的美人儿,他们都想楚若惜必定是从大城来的,是大家闺秀,可是,名门千金足不出户,那又会寄居于人家之下呢?这让人不禁想到,她或许是位女侠,游历江湖中,这样的传闻广为流传在衡山县县民耳中,大家对楚若惜不单止看高几分,还对这位娇俏的女侠青睐,准是想下聘礼说亲,却有媒妁之言,无父母之命,故不得言其顺。 楚若惜绕了衡山县一圈,现已响午,故回赵府吃午饭。 席间,楚若惜对众人说:「各位,我有一事宣佈。 」赵葵好奇地问:「甚么事?」楚若惜续道:「承蒙各位照顾,我来赵家已有一个月,我打算明天就离开。 」赵葵脸露不捨之色,却没有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妻子何花不捨的说:「若惜准备去哪?」「去黄山。 」赵谦澹然道:「黄山距离衡山千里之遥,骑马的话也恐怕要十天半月才能到啊,楚姑娘孤身一个女子,会不会害怕啊?」楚若惜拍拍心胸,直让巨乳颤抖几下,引来赵葵差点喷鼻血,她道:「不怕,我行走江湖这么久,还怕山贼土匪不成?」其实她又行走江湖多久呢?只是想赵葵家人安心,才说托大之词。 众人都听过楚若惜是女侠的传言,故此刻听见她亲口说,各人心中的女侠印象不禁浮现脑海,也令他们安心不少。 楚若惜得意地笑了笑,后一本正经地道:「我前之的婚事应该也取消了,想必我娘亲和哥哥的气也消减不少,我现在去找他俩,应该不会受责罚吧。 」「好吧,明天我们为妳送行吧。 」赵葵终于忍痛的说。 「谢了。 」翌日,清晨,楚若惜在赵家上下送行下不捨地离开,临行前赵葵替她预备了一把家传宝剑和一匹俊马,行走江湖,没有武器和马,怎像一位女侠呢?其实,赵葵是想楚若惜看到此二物时会惦记起他,家传宝剑之珍贵,竟送给一个外人,其意义之重大,也证明赵家已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一番叮咛后,楚若惜就骑着马儿离开了。 楚若惜一路向东北疾驰,她原定路线是经九江,再由水道往南昭港,再南下走一段路就到黄山了。 两天后,楚若惜路经一条小村,远远望去,火光四起,随着愈来愈近,耳中听闻哭号、惨叫、惊呼,还有低沉的呻淫声。 「救命呀!」从村中跑出一位衣衫褴褛的年轻女子,她神情惊慌,发足狂奔,直跑到楚若惜马前跌倒。 楚若惜马上落马扶起她,问:「姑娘,这村发生甚么事,妳又为何如此慌张?」女子惊魂未定,还未说话,就听见村口处传来一声淫笑,并道:「美人,妳走去哪?」来人高大挺拔,一脸凶相,身穿麻衣,显然就是一名山贼或土匪。 此人看见楚若惜,立即惊呆了,甚么叫貌若天仙,倾国倾城,从楚若惜身上得到最明显的答桉。 山贼直流口水,淫相毕露,他抹了一把口水的说:「天啊,如此绝色美人,给我碰一下,我死都愿呀。 」提起大刀,直向楚若惜走来。 眼见如此情况,不用多问,楚若惜都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并且,还会有甚么好事会发生?楚若惜护着那跑来的女子在身后,挺起巨乳,迎向山贼。 「嘿嘿嘿,来来来,给哥哥好好摸一把。 」这山贼便伸出手来,欲要抓向楚若惜胸脯,「嗖」的一声,电光火石之间,这山贼的右臂齐肩斩断,鲜血狂泻,他惊叫起来:「呜哇!我的手,我的手,可恶!妳这臭婆娘!我要杀死妳!」原来他是左撇子,他马上拔出佩刀,斩向楚若惜。 楚若惜侧身避过从上而下的刀,动作之快,下一个动作已是收剑!头胪抛飞,「咚」的一声跌落地上,吓得那惊慌跑出来的女子大叫起来。 尸体倒地,楚若惜走到那女子面前,安慰道:「不要怕,快离开这儿,去通报官府的人,我进村中看看还有没有生还者。 」话毕,将马儿栓在树旁,她步进村中一窥情况。 惨叫声不绝于耳,还有些哀鸣中夹杂呻吟的声音,楚若惜见一杀一,毫不留情,她心中责怪官府无用,保护不了平民,又迁怒于南宋皇帝,庸弱无能,以至民不聊生,落草为寇。 村中的祠堂,一名样貌猥琐,肩宽背阔的男人,正姦淫一名衣服被撕裂的女子,女子样貌中等,胜在皮肤白嫩,胸脯丰满,其他一无所长。 女子哭乾了眼泪,在男人的身上婉转承欢,处女落红,染红了地。 忽然,一名断臂男子慌慌张张地跑到这儿来,向姦淫身下女子的男人说:「救命啊!白大哥,救我!」一剑,从这人身后洞穿了心,刚才那句话已然成为他的遗言。 做爱中的男人并无惊讶,他一脸阴沉,取过身旁的剑,在女子惊呼之下,将她杀死,心狠手辣,可见一斑。 楚若惜站在门口,怒视着这男人,村内的山贼几乎已经被她杀光,只剩下眼前这人了。 「美姑娘,想不到如此狠辣,我的兄弟都死了吧。 」「死不足惜!」「对对对,姑娘说得对,就由得他们死吧,我俩好好畅谈一番。 」「在床上谈吗?穿回你的裤子再说吧。 」男人不怒反笑,十分下流地说:「怎样,我的命根儿在姑娘眼中是否中看,姑娘放心,我的命根儿不单止中看,还中用呢?」「多说无益,死吧!」男人索性脱掉裤子,手执长剑,与楚若惜打起上来,几番交手之下,她才发现这人武功剑法都不错,不是那些贼崽子可比。 楚若惜剑术已算中上,可是还欠缺些火候,也就是俗语所说的经验不足。 结果,那男人假意失足,向后跌倒,楚若惜乘机进攻,却被他借跌之势,脚往上踢,正中了她持剑的手,想不到他暗运气劲于脚上,顿时力度大增,她冷不及防,剑脱手而出,直钉在柱子之上。 他一个凌空翻后落地,疾迅刺出一剑,刚刚止住在她的粉颈前,再进半寸,即见血封喉。 「妳输了。 」「你使诈!」「兵不厌诈啊。 」楚若惜现在命悬一线,她应该怎样做呢?这男人猥亵地笑了笑,命令道:「想活命的话就乖乖听我说话去做,现在!跪到我胯下,用手握着我的命根子。 」「休想!」「妳不要命了吗?」男人作势刺向她的说。 男人的胯下阳根已然暴起,他一想到眼前这位绝色美人手捧自己的阳根,在她柔荑上享受呵护之情的感觉,还有她欲拒还迎的表情,想想那根儿也雄起来。 现在两人站在门口处,忽然,一道剑气疾射而来,直斩向男人的胯下之物,说时迟那时快,当他感到痛楚时,命根子就断了。 「呜呀呀呀!谁!竟偷袭我!」见此,楚若惜马上运起气劲,龙影浮现,附于掌上,看似要一掌拍死对方,只听一声蕴含内劲的叫声发出,道:「手下留人!」楚若惜顿时止住,看去右边,看见一英俊挺拔青年昂然阔步走来,刚刚的剑气便是由他而发。 此人除了长得英俊潇洒外,眉宇间还有种深不可测的气息,双眸深邃,如隐龙在野,身材高大挺拔,八尺身材,威风凛凛,身穿蓝绸长衫,衣襬飘飘,腰间有一古玉佩。 他一来到二人面前,立即拱手向楚若惜施了个礼,雄浑清脆的嗓音别具神韵,道:「在下藏剑阁弟子,独孤剑幽,这人是明教五散人採花贼白斐,我追捕他追了半个月,他一直藏头露尾,让我找不着机会收拾他,现在遇见,毅然出手,让姑娘受惊了。 」楚若惜收回掌力,踢了跪趴在地的白斐一脚,狠狠地道:「活该有这下场!」转头对独孤剑幽说:「独孤公子剑法凌厉,出手擒贼,为民除害,实乃侠士之风,义之典范,小女子先谢过公子相救之恩。 」之后,独孤剑幽将白斐五花大绑,说要将此人押到光明顶,向明教讨个说法,明教纵容教众,姦淫纵火,杀人如麻,实江湖正派所不耻,于是他在官府来收拾一切前,先离开此地了。 楚若惜知道光明顶是在黄山,正正是她要去的地方,于是与独孤剑幽同行,策马向九江去了。 途中,楚若惜好奇地询问独孤剑幽关于明教的事,据江湖传闻所指,如今明教有新任左使掌管教众,好像有严治改正的意图,当她听到楚若怜的名字,马上知道原来她哥哥当上了明教左使,此番情况,不禁让楚若惜为难,不敢开口对独孤剑幽说新明教左使就是她的哥哥。 从独孤剑幽口中得知过往明教的恶行,楚若惜对明教一点好感也没有,为何她哥哥要当这么一个明教左使呢?以楚若怜的性格,受得了束缚么?这一路上还有不少波折,例如遇到恶贼、土匪之流的人物,独孤剑幽一一教训这些宵小之辈,让楚若惜对独孤剑幽这人更有好感,虽然她已不是青春少艾,可是心中憧憬的男人不正是行侠仗义,救死扶桑的英雄好汉吗?加上独孤剑幽外表俊朗潇洒,昂藏八尺,兼而武功了得,剑法犀利,如此完美的男人,怎么不教女子心动呢?尤其是佻皮的楚若惜,她似乎很爱捉弄正气凛然的独孤剑幽,时不时用美色引诱他,可是他一副金刚不坏之身,任她如何努力色诱他,他就是无动于衷,这让她愈来愈喜欢他。 距离九江的路程约莫还有两天时间,一路上没有客栈住宿,让楚若惜都不能好好地洗个澡,这天,二人行经山涧,看见有一河流,楚若惜不迫及待地要泡个清水浴,她命独孤剑幽为她把风,好让她安心玩水。 起初,独孤剑幽耳闻楚若惜嬉笑的声音,这代表她安全无恙,但后来变得静了,独孤剑幽愈来愈觉得不妥,担忧之下,逐呼叫说:「楚姑娘,楚姑娘!妳没事吧。 」叫了两三声,没有回应,情急之下,他走到河边一看究竟,发现楚若惜不在河中,走近左右张望,只见一块大岩石,衣服在岩石旁。 就在此时,楚若惜从后扑向独孤剑幽,她一丝不挂,露出惹火的身材,并用胸前那两团巨肉顶着他的背,双手环抱他的腰,娇声道:「独孤哥哥,你担心我吗?」独孤剑幽被她柔软的胸脯压得很不自在,本想转身挣开她,却听见她说:「独孤哥哥想看我的裸体吗?好啊,我现在一丝不挂,独孤哥哥一转身就能饱览我美妙的肉体了。 」吓得独孤剑幽不敢乱动,可是身体不动,不代表脑子不动,他脑中浮现楚若惜曼妙的身姿,貌若天仙,胸若浮莲,腰如柳树,腿如温玉,这样的美人儿投怀送抱,那叫男儿不动心。 「楚姑娘有心戏弄在下不成?」独孤剑幽语带责怪的说。 「独孤哥哥莫要生气,像你这般的男儿,无不让女儿动心,我一直暗暗地喜欢独孤哥哥,女儿情怀,希望独孤哥哥明白。 」独孤剑幽听见楚若惜的表白,即使有气,也气不了她,当即无奈地道:「在下恐怕要辜负楚姑娘一番情意了。 」楚若惜好奇地问:「独孤哥哥这话的意思是……难道你有龙阳之癖?」独孤剑幽差点没被这姑娘气坏,她想到那儿去了,故道:「楚姑娘多疑了,在下是堂堂男子汉,姑娘大可放心,可是,我天生九阳之体,练的功法在五十岁前不能沾半点情慾,不然将命丧九泉,我知道楚姑娘天生丽质,还请楚姑娘另觅良缘,不要花时间在我身上。 」楚若惜想不到天下间竟然有如此绝情的功法,她不依不饶地说:「我不信!我偏要爱你,独孤哥哥就放弃修练此功法吧。 」话毕,竟伸手向他胯间,同时暗运朝阳劲,实要迫他就犯。 独孤剑幽见情势不对,也不好鲁莽挣扎,万一误伤了楚若惜,这就是罪过了。 他运起九阳之气,护着身体,朝阳劲亦刚亦柔,对上九阳之气,竟互有共鸣,融为一气的迹象!正是一物治一物,朝阳劲天生剋制六欲劲,却被九阳之气相剋,吞食融合,竟大有裨益,独孤剑幽察觉此事实,便不惊不惧,由得楚若惜施以淫功。 楚若惜心惊好奇,世间竟有如此相剋之法,她见朝阳劲被吞噬,再施以淫技也是没用,故不甘地道:「我一定要得到你,独孤哥哥,你是属于我的!」只听见独孤剑幽唸唸有词,神态自若,原来他知道反抗无用后,便默唸九阳玄功之心法口诀,清理杂念,摒弃淫思,专心守己。 楚若惜那曾试过被男人如此藐视,她气得绕到他前面,踮起脚尖,吻向独孤剑幽。 鼻中传来女子幽幽体香,他睁开眼来一看,吓然地看见她的俏脸和嗅到她嘴中的香气,他立即使劲推开她,以至她摔倒在地。 「楚姑娘这好生无礼,身为女子,性淫如此,有失大礼,我劝妳自洁自怜,莫要再下贱地诱惑我了。 」说毕,转身拂袖而去。 楚若惜被这般辱骂,一眶眼泪自灵眸落下,她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于是立定主意,说:「独孤剑幽,我一定要毁了你!」事后,二人分道扬镳,各自前行。 两日之后,到了九江。 九江乃一沿江之都,山青水秀,景色幽美,卢山享誉盛名,诗仙李白曾作诗一首,如下:卢山东南五老峰,青天削出金芙蓉,九江秀色可揽结,吾将此地巢云松。 可见卢山之美,卢山再往东移,便是月阳湖,此湖月下与日光之下的景色都不同,故称月阳湖。 楚若惜问了船家何时有船驶向南昭港,船家回答说:「起西北风时可渡长江。 」看来没两三天是不可能渡长江的了,于是她在城内找客栈投宿。 几经查问下,找到一间颇为别緻的客栈,名叫香江客栈。 房租贵得离谱,但露宿了多天的楚若惜也没有办法,不好好安顿下来,她就会胡思乱想,想到独孤剑幽,她的心情就好不到那儿去。 这可以说是因爱成恨吧。 这晚,月孤云深,只看见半片月亮,没有星星,洗过澡后的楚若惜正用毛巾抹乾头髮,坐在窗前看朗月,朗月无声夜伴眠,她想起儿时和哥哥在潇风山庄相拥而睡的日子,楚若怜的温柔爱护,宠得她如天上皎月,何以今天受了男人的气呢?独孤剑幽!这不识抬举的臭男人,这口气她楚若惜必定如实奉还。 (未完,待续。 )[本帖最后由蓝羽臣于2017-9-1512:33编辑]本帖最近评分记录微嗔金币+216征文期间,双倍奖励!2017-9-1514:36微嗔原创+1征文期间,双倍奖励!2017-9-1514:36微嗔贡献+2征文期间,双倍奖励!2017-9-1514:36引用报告回复top蓝羽臣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文区守护者rank:5rank:5帖子336积分213金币5573枚金镑27个感谢355度推广0人注册时间2014-10-10文区家族勋章色城风流才子勋章色城原创人生勋章查水员勋章·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在线13楼大ﻩ中小ﻩ发表于2017-9-1517:27显示全部帖子点击率很恐佈,但回覆却很少,人人都说等养肥点再看,可是我(的文)还不够肥么?求回覆、求红心、求各位大大鞭策我。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武悼天王冉闵金币+4征文期间,双倍奖励!! 2017-9-1518:42引用报告回复topﻩ蓝羽臣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文区守护者rank:5rank:5帖子336积分213金币5573枚金镑27个感谢355度推广0人注册时间2014-10-10文区家族勋章色城风流才子勋章色城原创人生勋章查水员勋章·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在线14楼大ﻩ中小ﻩ发表于2017-9-1609:25显示全部帖子第七章兄爱晚风潇潇,夜阑人静的街道上偶然走过一头流浪狗,楚若惜刚巧经过,那隻狗忽然凶巴巴地向她吠,她很害怕,然后狂奔。 一人一狗,一个追,一个逃,街上半隻人影也不见。 就在剧情的最高点,楚若惜徒然惊醒了,夜半人静,她全身冒汗,弄湿了内衣,于是她打了一盆水抹身,这才感觉好些。 她醒后就睡不着了,秋风意凉,坐在窗边看亮月,静夜月儿无睡意。 忽觉心裡面有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天下男儿何其多,没有一个明白我,她感概万千,脑中不禁浮现独孤剑幽的身影,这高大英俊的帅哥,竟然修练那种绝情的功法,难道他没有性需要吗?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吗?想着想着,她双手向自己的巨乳摸去,这双傲人的美乳,又大又圆,又坚又挺,又滑又弹,是她引以为傲的名器,她爱看男人们那种飢渴又充满慾望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美丽胴体,想要却得不到,受尽煎熬的表情,最让她快乐。 慢慢地,她幻想着独孤剑幽也拜倒她石柳裙下,成为她裙下之臣,他的一双健壮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滑落在她坚挺的巨乳上,手指轻轻的揉捏那丁香之蕾,两颗小葡萄在他的呵护下变硬,然后他像贪吃的小孩一样,一口含进嘴中,细细品味,轻轻吸吮。 他佻皮地轻咬着那丁香之蕾,让她轻哼一声……楚若惜一手按在巨乳上,另一手则伸到自己胯间,在那阴阜上揉搔,那儿兴奋得流下蜜汁,脑中的影像是那么迫真,她彷彿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灼热,那雄性之物的温度,足以让女人融化。 空虚,寂寞,在这夜裡侵袭着她,自从离开哥哥身边后,她一直没有接触过男人,自小的性慾都是由哥哥一手包办,以至她的慾望愈来愈大,肉体上的满足开始减退,心灵上的满足开始增加,男欢女爱之事,最触动她的不是身体接触,而是心灵上的安慰,有人痛爱的感觉是她最美好的回忆。 她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这么难受的事,当爱的那人拒绝妳的时候,心灵上的打击是多么沉重,简直要把整个人撕碎。 独孤剑幽!第一个拒绝她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竟敢逆她的意,要知道,她的美貌与身材,放在众多男人面前,无一不对她俯首称臣。 唯独是他,这个不中用的男人,大烂人!她幻想着他像狗一样舔自己的脚趾,那种卑恭屈膝的贱男模样,她要狠狠地蹂躝他,用幼绳绑着他的命根儿,然后一边要他舔她的阴阜,一边自己解决性慾,最后当他想射时,狠狠地勒住他的阳根,使他痛苦地呻吟。 她愈想愈兴奋,双手的动作愈来愈快,口中发出淫荡的叫声。 这还不够,她要找强壮的男人,把独孤剑幽的菊穴给开苞了,让他像个女人一样呻吟,在男人的胯下辗转承欢,最后把他卖到娼馆做男妓,天天让强壮的男人肏他的菊穴,要他舔男人的阳根,吞吃男人的阳精。 她一阵抽搐,全身紧崩,高潮了…………清晨,九江城内一片欢欣景象,街道变得愈来愈热闹,由于马儿不能上船,故此楚若惜只好将马儿卖了。 秋风拂脸,今天吹东南风,还不能开船往南昭港,她告知船家自己住的客栈的位置,叫船家一有船启航就派人通知她,她给了点钱,船家就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在九江城閒逛,到茶楼吃早餐,刚坐下来,就发现独孤剑幽的身影,他坐在她斜对角的位置,而她的位置侧靠近窗口。 她看见他喂明教五散人採花贼白斐吃东西,这番情景,不禁让她想到一男一女在卿卿我我,女的喂男的情人吃东西。 楚若惜心中奸笑,心想:「独孤剑幽,你终有一日会身败名裂!」邻桌的一对男女也侧目看着独孤剑幽,好奇地说:「张郎,你看看那男人,将另一个男人五花大绑起来,自己则喂他吃东西,何不将那人鬆绑,让他自己吃呢,这多尴尬。 」「可能他觉得这是情趣吧,你看像不像泼妇绑花心相公回家。 」「像耶~」「花儿,我也要妳喂。 」「来,张嘴……」独孤剑幽置若罔闻,但被断阳了的白斐却不是味儿,堂堂大男人被人说成像女人一样,那教他受得了。 白斐开口怏求独孤剑幽的说:「独孤兄,还是将我鬆绑,让我自己吃吧。 」独孤剑幽澹然拒绝,道:「不能放开你,吃吧。 」白斐真想一头撞牆去,这比要他死还难受。 这时,从一楼楼梯间步上一位富家公子,他身边还带着几个武夫。 他一上来,就看见窗边位置上的楚若惜,当即被她那绝色美貌所吸引,故走过去搭讪并坐下。 「姑娘,妳好,在下九江县县官之子刘德,不知姑娘芳名?」楚若惜见此一相貌平庸,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脸,便敬之不敏地道:「走吧,别打扰我。 」谁知竟惹怒刘德,他冷冷地道:「妳知不知道我在九江县的势力有多大?竟敢拒绝我?」「不知,也不想知,别磨磨蹭蹭了。 」刘德一拍桌子,命令身边的武夫道:「人来,抓住她!」楚若惜本想打走这些碍事的人,可是,她想知道独孤剑幽会不会来救自己,故装作弱质女子的说:「你们想干甚么?难道不怕被官府抓吗?」「我就是官!抓是抓,但是是抓妳!给我带回府!」「救命呀!救命呀!」楚若惜大叫道。 独孤剑幽霍然站起,提剑上前,一剑就敲到其中一名武夫的头上,这人立时昏了过去。 刘德见状,立即凶巴巴的对独孤剑幽喝道:「大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阻我好事?」「知,县官之子,更该打!」「人来,揍他!」茶楼上的茶客怕波及到自己,于是慌慌张张地逃逸。 武夫们功夫平庸,只不过是恐武有力些罢了,对于懂功夫的高手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你……你是何许人?」刘德惊讶地发现他带来的人都被收拾了,便战战兢兢地问。 「像你这种无名小辈,也配知道本人的名字吗?滚!」「你……走着瞧!」刘德不理会倒在地上的武夫们,独自离开茶楼。 楚若惜欢喜地走到独孤剑幽身边,搂着他说:「你果然是紧张我的。 」独孤剑幽澹然地道:「别误会,换了是其他人,我也会出手。 」「我不信!你一定也喜欢我。 」「妳想歪了。 」说罢,挣开楚若惜的双手,走到白斐身边,对他说:「起来,走吧。 」楚若惜幽怨地凝视着独孤剑幽的背影,她不甘地嚷:「独孤剑幽!你会后悔的!」……过了三天,天刮起西北风,船家派人到香江客栈通知楚若惜,她便起行了。 船上,独孤剑幽站在船头前,感受着微风拂脸的舒爽感觉,同时欣赏两峡风光,思想着当年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豪情壮志云消兮,乌江独对父老忧,英雄气概有时短,长叹鸿门不杀刘。 感叹之馀,也莫奈何矣。 此次渡江,一去三日,在船上饮食,多有不便,但也没有办法。 楚若惜经常窥视独孤剑幽,他的身影始终放不下,她不时埋怨自己,为何自作多情,自寻烦恼,可是爱一个人,她也控制不了。 三日之后,来到南昭港,下船后,楚若惜和独孤剑幽前后出发到黄山,路途遥远,没有马儿,只得用双脚走。 十日之后,黄山山脚桂花镇。 楚若惜来到光明客栈,现已入夜,故投宿一晚,明早再上光明顶。 翌日,清晨,楚若惜询问杨竹光明顶的路怎走,杨竹一脸好奇,问:「姑娘又是要上光明顶?」「对呀,难道有别人也想去吗?」「今早天刚亮,有一位青年问我光明顶的路怎上,我指引了他,他就带着另一个男人走了。 」楚若惜知道这人就是独孤剑幽,于是他说:「明教左使是我哥哥,我特意来找他,还望老伯引点一二。 」「甚么!楚左使是妳哥哥?」「对,我叫楚若惜,是他妹妹。 」「原来是楚左使的妹妹,失敬失敬,我这就为妳带路,若没有人带,上光明顶的路还不易走呢。 」「那之前的男人呢?」「他?我随便胡说一通晃点他罢了。 」「那有劳老伯了。 」「我姓杨,名竹,你可以叫我杨伯伯,或杨老也可。 」楚若惜和杨竹一起上光明顶,杨乐交由邻舍照顾。 ……楚若怜一阵头大,这朝早一大早就要处理教务,很多人事上的事要处理,能号令这过万教众没错是很拉风,可是要管理这群人,也是一道大难题。 「呼~不干了。 」楚若惜丢掉册子,撒手不干的说。 百无聊赖,他淫笑了笑,然后走出房间,去找小瞳玩了。 小瞳正为万月霜准备早餐,楚若怜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个熊抱抱住了她,吓得她花容失色,如受惊小鹿。 「可爱的小瞳,在做甚么?」小瞳吁了口气,道:「原来是楚左使,别这样吓人好不好。 」「嘿嘿嘿,小瞳在弄早餐,我也要吃。 」「可不行,我是为圣姑做的,你要吃去找别的婢女。 」楚若怜邪笑道:「那我不吃了,我要吃妳。 」说罢,双手搭在她的胸脯上,调侃她说:「怎么小瞳的胸脯一天比一天大了,妳吃甚么大的。 」小瞳羞得涨红了脸,直红到耳根,楚若怜轻咬她的耳朵,又吹气进她的耳中,百般搔弄,让她心乱如麻,道:「楚左使请饶过小瞳吧,小瞳还是处女,要嫁人的。 」「那就嫁给我吧。 」小瞳有点心动,又有点好奇,她问:「楚左使不是喜欢圣姑的吗?」楚若怜心中不是滋味,说到这小霜儿,自从初次见面就吃掉她后,一个多月来都没再干那档子的事了,憋得他很苦呢。 他温柔地道:「小瞳这么可爱,我才不捨得妳嫁给别人,这样好了,小霜儿做大的,小瞳做小的,大小娘子一起爱,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圣姑说得没错,楚左使是好色无厌之徒。 」「嘻嘻,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囉。 」楚若怜双手伸入小瞳的衣襟中,抚摸那个大馒头,手感不是一般的美妙啊,肉乎乎的,触感柔滑又有弹性,比巴掌还大上不少,一手不能控之。 就在楚若怜玩得不亦乐乎时,无戒僧一脸淫笑地站在厨房门口,他乾咳几声,然后说:「楚左使可真风流啊,连圣姑的贴身侍婢也不放过。 」二人立即停止淫玩,楚若怜正色地道:「你为何在这儿?」无戒僧恍然地说:「对了,是有位绝色美女找楚左使,我安排她在殿堂等候。 」「绝色美女?」楚若怜不禁狂流口水的说。 「好像说是楚左使的妹妹。 」楚若怜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高兴道:「是若惜,快带我去见她。 」「原来楚左使真的有位如此美丽的妹妹,请跟我来吧。 」二人风风火火地来到殿堂,楚若怜一见到楚若惜,二人马上相拥抱起来。 「哥,我好挂念你啊。 」楚若怜刮了刮楚若惜的琼鼻,柔声道:「鬼灵精,上次闹着要参加伏宋计划,还自荐用美人计,可成功后人影也不见,害我胆心了。 」楚若惜吐了吐舌头,笑说:「去玩呗,我遇到一个很好玩的人。 」「慢慢地将这一个月多的事告诉我吧。 」「是这样的……」兄妹二人谈天说地,二人都聊起自己一个多月来所经历的事,互有感触。 楚若怜的房间中,他和楚若惜都一丝不挂,久未逢春,楚若惜都迫不及待来享受哥哥的无限呵护。 楚若惜放开手脚,没有运起朝阳劲,使楚若怜的六欲劲发挥最大的功效,他双手抚过她平滑的琐骨,落到那双耸立如山的巨乳上,贪婪地饱嚐温香软肉,又用舌头撩拨那乳头上的小荳蔻,让它充血而变硬。 楚若惜的乳云色泽形状都很完美,不小不大,不深不浅,让他爱不惜手。 吃奶的同时,左手慢慢地伸到她的耻丘上,拨弄着那整齐浓密的耻毛,再往下移,就到了她的花开之地,他轻轻地摸着花瓣,又挑逗那含苞待放的春豆,弄得她浑身酥麻,血气翻腾。 他低头吻着她温软的朱唇,浅嚐一会,然后问:「那叫独孤剑幽的男人真的那么特别?」「别提他了,一想起他就有气。 」楚若怜心感这男人真的是个老处男,修练这种绝情绝色的奇怪功法,弃女色于不顾,人生若此,还有甚么乐趣?「妹妹莫要生气,像妹妹这种美人儿,可遇不可求,他不爱妳,是他的遗憾。 」「嗯嗯……啊啊……哥,我想要了……」「好,为兄就来真的了。 」楚若怜提枪上马,直入花芯,刺得她花姿乱颤,心乱神迷。 阳根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起一串串浪花,久未逢春,她的身体如狼似虎,花穴吞吃着他的阳根,吸吮得啧啧声响。 躺着干了一会儿,他便将她扶起,坐姿正好一插到底,她暗暗地运起朝阳劲,使自己没那么快洩身,但同时身体的敏感度也很高,受尽六欲劲的侵袭,却大开中门,引兵入关。 「哦嗯……嗯啊啊……很舒服……哥哥好厉害……」楚若怜心知道妹妹遇到挫折,性需求因自尊心受辱而增加,所以体贴的哥哥也尽力填补她心中的失落与空虚。 「妹妹的花穴好紧,好滑,夹得我好舒服,我快不行了。 」「哥哥加油,把满满的阳精灌进我的子宫裡吧。 」「这可能会怀孕的啊。 」「我就是要怀上哥哥的孩子,为哥哥生个娇俏女儿,还要让哥哥肏女儿。 」「真乖。 」「来了……咿咿呀呀……」二人同时高潮,快乐的巅峰就是幸福,激情过后,是纯爱的开端。 二人交谈了良久,然后又再做爱,直到筋疲力竭,方才停止。 (未完,待续) 缘起缘灭(7) 【第七章兄爱】晚风潇潇,夜阑人静的街道上偶然走过一头流浪狗,楚若惜刚巧经过,那隻狗忽然凶巴巴地向她吠,她很害怕,然后狂奔。 一人一狗,一个追,一个逃,街上半隻人影也不见。 就在剧情的最高点,楚若惜徒然惊醒了,夜半人静,她全身冒汗,弄湿了内衣,于是她打了一盆水抹身,这才感觉好些。 她醒后就睡不着了,秋风意凉,坐在窗边看亮月,静夜月儿无睡意。 忽觉心裡面有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天下男儿何其多,没有一个明白我,她感概万千,脑中不禁浮现独孤剑幽的身影,这高大英俊的帅哥,竟然修练那种绝情的功法,难道他没有性需要吗?不会感到孤单寂寞吗?想着想着,她双手向自己的巨乳摸去,这双傲人的美乳,又大又圆,又坚又挺,又滑又弹,是她引以为傲的名器,她爱看男人们那种飢渴又充满慾望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美丽胴体,想要却得不到,受尽煎熬的表情,最让她快乐。 慢慢地,她幻想着独孤剑幽也拜倒她石柳裙下,成为她裙下之臣,他的一双健壮的手,抚过她的脸颊,滑落在她坚挺的巨乳上,手指轻轻的揉捏那丁香之蕾,两颗小葡萄在他的呵护下变硬,然后他像贪吃的小孩一样,一口含进嘴中,细细品味,轻轻吸吮。 他佻皮地轻咬着那丁香之蕾,让她轻哼一声……楚若惜一手按在巨乳上,另一手则伸到自己胯间,在那阴阜上揉搔,那儿兴奋得流下蜜汁,脑中的影像是那么迫真,她彷彿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灼热,那雄性之物的温度,足以让女人融化。 空虚,寂寞,在这夜裡侵袭着她,自从离开哥哥身边后,她一直没有接触过男人,自小的性慾都是由哥哥一手包办,以至她的慾望愈来愈大,肉体上的满足开始减退,心灵上的满足开始增加,男欢女爱之事,最触动她的不是身体接触,而是心灵上的安慰,有人痛爱的感觉是她最美好的回忆。 她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这么难受的事,当爱的那人拒绝妳的时候,心灵上的打击是多么沉重,简直要把整个人撕碎。 独孤剑幽!第一个拒绝她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竟敢逆她的意,要知道,她的美貌与身材,放在众多男人面前,无一不对她俯首称臣。 唯独是他,这个不中用的男人,大烂人!她幻想着他像狗一样舔自己的脚趾,那种卑恭屈膝的贱男模样,她要狠狠地蹂躝他,用幼绳绑着他的命根儿,然后一边要他舔她的阴阜,一边自己解决性慾,最后当他想射时,狠狠地勒住他的阳根,使他痛苦地呻吟。 她愈想愈兴奋,双手的动作愈来愈快,口中发出淫荡的叫声。 这还不够,她要找强壮的男人,把独孤剑幽的菊穴给开苞了,让他像个女人一样呻吟,在男人的胯下辗转承欢,最后把他卖到娼馆做男妓,天天让强壮的男人肏他的菊穴,要他舔男人的阳根,吞吃男人的阳精。 她一阵抽搐,全身紧崩,高潮了…………清晨,九江城内一片欢欣景象,街道变得愈来愈热闹,由于马儿不能上船,故此楚若惜只好将马儿卖了。 秋风拂脸,今天吹东南风,还不能开船往南昭港,她告知船家自己住的客栈的位置,叫船家一有船启航就派人通知她,她给了点钱,船家就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在九江城閒逛,到茶楼吃早餐,刚坐下来,就发现独孤剑幽的身影,他坐在她斜对角的位置,而她的位置侧靠近窗口。 她看见他喂明教五散人採花贼白斐吃东西,这番情景,不禁让她想到一男一女在卿卿我我,女的喂男的情人吃东西。 楚若惜心中奸笑,心想:「独孤剑幽,你终有一日会身败名裂!」邻桌的一对男女也侧目看着独孤剑幽,好奇地说:「张郎,你看看那男人,将另一个男人五花大绑起来,自己则喂他吃东西,何不将那人鬆绑,让他自己吃呢,这多尴尬。 」「可能他觉得这是情趣吧,你看像不像泼妇绑花心相公回家。 」「像耶~」「花儿,我也要妳喂。 」「来,张嘴……」独孤剑幽置若罔闻,但被断阳了的白斐却不是味儿,堂堂大男人被人说成像女人一样,那教他受得了。 白斐开口怏求独孤剑幽的说:「独孤兄,还是将我鬆绑,让我自己吃吧。 」独孤剑幽澹然拒绝,道:「不能放开你,吃吧。 」白斐真想一头撞牆去,这比要他死还难受。 这时,从一楼楼梯间步上一位富家公子,他身边还带着几个武夫。 他一上来,就看见窗边位置上的楚若惜,当即被她那绝色美貌所吸引,故走过去搭讪并坐下。 「姑娘,妳好,在下九江县县官之子刘德,不知姑娘芳名?」楚若惜见此一相貌平庸,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脸,便敬之不敏地道:「走吧,别打扰我。 」谁知竟惹怒刘德,他冷冷地道:「妳知不知道我在九江县的势力有多大?竟敢拒绝我?」「不知,也不想知,别磨磨蹭蹭了。 」刘德一拍桌子,命令身边的武夫道:「人来,抓住她!」楚若惜本想打走这些碍事的人,可是,她想知道独孤剑幽会不会来救自己,故装作弱质女子的说:「你们想干甚么?难道不怕被官府抓吗?」「我就是官!抓是抓,但是是抓妳!给我带回府!」「救命呀!救命呀!」楚若惜大叫道。 独孤剑幽霍然站起,提剑上前,一剑就敲到其中一名武夫的头上,这人立时昏了过去。 刘德见状,立即凶巴巴的对独孤剑幽喝道:「大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阻我好事?」「知,县官之子,更该打!」「人来,揍他!」茶楼上的茶客怕波及到自己,于是慌慌张张地逃逸。 武夫们功夫平庸,只不过是恐武有力些罢了,对于懂功夫的高手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你……你是何许人?」刘德惊讶地发现他带来的人都被收拾了,便战战兢兢地问。 「像你这种无名小辈,也配知道本人的名字吗?滚!」「你……走着瞧!」刘德不理会倒在地上的武夫们,独自离开茶楼。 楚若惜欢喜地走到独孤剑幽身边,搂着他说:「你果然是紧张我的。 」独孤剑幽澹然地道:「别误会,换了是其他人,我也会出手。 」「我不信!你一定也喜欢我。 」「妳想歪了。 」说罢,挣开楚若惜的双手,走到白斐身边,对他说:「起来,走吧。 」楚若惜幽怨地凝视着独孤剑幽的背影,她不甘地嚷:「独孤剑幽!你会后悔的!」……过了三天,天刮起西北风,船家派人到香江客栈通知楚若惜,她便起行了。 船上,独孤剑幽站在船头前,感受着微风拂脸的舒爽感觉,同时欣赏两峡风光,思想着当年楚霸王项羽乌江自刎,豪情壮志云消兮,乌江独对父老忧,英雄气概有时短,长叹鸿门不杀刘。 感叹之馀,也莫奈何矣。 此次渡江,一去三日,在船上饮食,多有不便,但也没有办法。 楚若惜经常窥视独孤剑幽,他的身影始终放不下,她不时埋怨自己,为何自作多情,自寻烦恼,可是爱一个人,她也控制不了。 三日之后,来到南昭港,下船后,楚若惜和独孤剑幽前后出发到黄山,路途遥远,没有马儿,只得用双脚走。 十日之后,黄山山脚桂花镇。 楚若惜来到光明客栈,现已入夜,故投宿一晚,明早再上光明顶。 翌日,清晨,楚若惜询问杨竹光明顶的路怎走,杨竹一脸好奇,问:「姑娘又是要上光明顶?」「对呀,难道有别人也想去吗?」「今早天刚亮,有一位青年问我光明顶的路怎上,我指引了他,他就带着另一个男人走了。 」楚若惜知道这人就是独孤剑幽,于是他说:「明教左使是我哥哥,我特意来找他,还望老伯引点一二。 」「甚么!楚左使是妳哥哥?」「对,我叫楚若惜,是他妹妹。 」「原来是楚左使的妹妹,失敬失敬,我这就为妳带路,若没有人带,上光明顶的路还不易走呢。 」「那之前的男人呢?」「他?我随便胡说一通晃点他罢了。 」「那有劳老伯了。 」「我姓杨,名竹,你可以叫我杨伯伯,或杨老也可。 」楚若惜和杨竹一起上光明顶,杨乐交由邻舍照顾。 ……楚若怜一阵头大,这朝早一大早就要处理教务,很多人事上的事要处理,能号令这过万教众没错是很拉风,可是要管理这群人,也是一道大难题。 「呼~不干了。 」楚若惜丢掉册子,撒手不干的说。 百无聊赖,他淫笑了笑,然后走出房间,去找小瞳玩了。 小瞳正为万月霜准备早餐,楚若怜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个熊抱抱住了她,吓得她花容失色,如受惊小鹿。 「可爱的小瞳,在做甚么?」小瞳吁了口气,道:「原来是楚左使,别这样吓人好不好。 」「嘿嘿嘿,小瞳在弄早餐,我也要吃。 」「可不行,我是为圣姑做的,你要吃去找别的婢女。 」楚若怜邪笑道:「那我不吃了,我要吃妳。 」说罢,双手搭在她的胸脯上,调侃她说:「怎么小瞳的胸脯一天比一天大了,妳吃甚么大的。 」小瞳羞得涨红了脸,直红到耳根,楚若怜轻咬她的耳朵,又吹气进她的耳中,百般搔弄,让她心乱如麻,道:「楚左使请饶过小瞳吧,小瞳还是处女,要嫁人的。 」「那就嫁给我吧。 」小瞳有点心动,又有点好奇,她问:「楚左使不是喜欢圣姑的吗?」楚若怜心中不是滋味,说到这小霜儿,自从初次见面就吃掉她后,一个多月来都没再干那档子的事了,憋得他很苦呢。 他温柔地道:「小瞳这么可爱,我才不捨得妳嫁给别人,这样好了,小霜儿做大的,小瞳做小的,大小娘子一起爱,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圣姑说得没错,楚左使是好色无厌之徒。 」「嘻嘻,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囉。 」楚若怜双手伸入小瞳的衣襟中,抚摸那个大馒头,手感不是一般的美妙啊,肉乎乎的,触感柔滑又有弹性,比巴掌还大上不少,一手不能控之。 就在楚若怜玩得不亦乐乎时,无戒僧一脸淫笑地站在厨房门口,他乾咳几声,然后说:「楚左使可真风流啊,连圣姑的贴身侍婢也不放过。 」二人立即停止淫玩,楚若怜正色地道:「你为何在这儿?」无戒僧恍然地说:「对了,是有位绝色美女找楚左使,我安排她在殿堂等候。 」「绝色美女?」楚若怜不禁狂流口水的说。 「好像说是楚左使的妹妹。 」楚若怜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高兴道:「是若惜,快带我去见她。 」「原来楚左使真的有位如此美丽的妹妹,请跟我来吧。 」二人风风火火地来到殿堂,楚若怜一见到楚若惜,二人马上相拥抱起来。 「哥,我好挂念你啊。 」楚若怜刮了刮楚若惜的琼鼻,柔声道:「鬼灵精,上次闹着要参加伏宋计划,还自荐用美人计,可成功后人影也不见,害我胆心了。 」楚若惜吐了吐舌头,笑说:「去玩呗,我遇到一个很好玩的人。 」「慢慢地将这一个月多的事告诉我吧。 」「是这样的……」兄妹二人谈天说地,二人都聊起自己一个多月来所经历的事,互有感触。 楚若怜的房间中,他和楚若惜都一丝不挂,久未逢春,楚若惜都迫不及待来享受哥哥的无限呵护。 楚若惜放开手脚,没有运起朝阳劲,使楚若怜的六欲劲发挥最大的功效,他双手抚过她平滑的琐骨,落到那双耸立如山的巨乳上,贪婪地饱嚐温香软肉,又用舌头撩拨那乳头上的小荳蔻,让它充血而变硬。 楚若惜的乳云色泽形状都很完美,不小不大,不深不浅,让他爱不惜手。 吃奶的同时,左手慢慢地伸到她的耻丘上,拨弄着那整齐浓密的耻毛,再往下移,就到了她的花开之地,他轻轻地摸着花瓣,又挑逗那含苞待放的春豆,弄得她浑身酥麻,血气翻腾。 他低头吻着她温软的朱唇,浅嚐一会,然后问:「那叫独孤剑幽的男人真的那么特别?」「别提他了,一想起他就有气。 」楚若怜心感这男人真的是个老处男,修练这种绝情绝色的奇怪功法,弃女色于不顾,人生若此,还有甚么乐趣?「妹妹莫要生气,像妹妹这种美人儿,可遇不可求,他不爱妳,是他的遗憾。 」「嗯嗯……啊啊……哥,我想要了……」「好,为兄就来真的了。 」楚若怜提枪上马,直入花芯,刺得她花姿乱颤,心乱神迷。 阳根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起一串串浪花,久未逢春,她的身体如狼似虎,花穴吞吃着他的阳根,吸吮得啧啧声响。 躺着干了一会儿,他便将她扶起,坐姿正好一插到底,她暗暗地运起朝阳劲,使自己没那么快洩身,但同时身体的敏感度也很高,受尽六欲劲的侵袭,却大开中门,引兵入关。 「哦嗯……嗯啊啊……很舒服……哥哥好厉害……」楚若怜心知道妹妹遇到挫折,性需求因自尊心受辱而增加,所以体贴的哥哥也尽力填补她心中的失落与空虚。 「妹妹的花穴好紧,好滑,夹得我好舒服,我快不行了。 」「哥哥加油,把满满的阳精灌进我的子宫裡吧。 」「这可能会怀孕的啊。 」「我就是要怀上哥哥的孩子,为哥哥生个娇俏女儿,还要让哥哥肏女儿。 」「真乖。 」「来了……咿咿呀呀……」二人同时高潮,快乐的巅峰就是幸福,激情过后,是纯爱的开端。 二人交谈了良久,然后又再做爱,直到筋疲力竭,方才停止。 (未完,待续) 缘起缘灭(8) 【第八章经脉尽废】独孤剑幽硬闯光明顶,结果在山中绕圈多天,也还没找到上光明顶的路,他这才知道中了别人的道儿,现在他乾粮吃尽,进入窘困之境。 他对白斐说:「你知道上山的路吗?」白斐冷哼一声,道:「我不知道。 」其实他内心高兴得不得了,心想就让他困死在光明顶下也不错。 可是,一个时辰后,独孤剑幽误打误撞的竟然来到虎啸台,耳闻一阵阵吆喝的声音,走近观之,发现偌大的石台上正有不少的明教教众在练武,他当即上去询问明教左使身在何处。 可是,众人看见五散人採花贼白斐被擒,对独孤剑幽这人的戒心顿升。 「敢问各位,明教新左使楚若怜在哪?」独孤剑幽朗声道。 「你是何许人?为何抓住五散人之一白斐?来光明顶所为何事?」「我今天是要向明教讨个说法,这採花贼白斐姦淫妇女,纵火行凶,天理不容,人人得而诛之,我乃藏剑阁大弟子独孤剑幽,特抓此人来讨教明教左使的!」其中一名个子矮小,脸圆嘴方的年轻教众嗤之一笑道:「前些天就有全真教和寒月宫的人马来声讨明教,不是给楚左使打发走了吗?如今又来了一个自以为正的正道人士,我看你还是别丢脸了,速速放下白斐,然后走吧!」「哼!你们是不肯告诉我楚若怜在哪吗?」「过了我们这关再说吧。 」众人摆出一副开打的架势,独孤剑幽傲然道:「那我就只好硬闯了!」「众兄弟,动手!」独孤剑幽面前众多敌人,连揹着的剑也不用拔,单用自身的气劲就能震退敌人,抬手间便打飞教众,声势夺人!到最后,教众们且战且退,再也不敢与之硬碰,直退到光明殿。 众人如临大敌,个个严阵以待,气氛抑压,鸦雀无声。 有人已通知楚若怜,不久,楚若怜、楚若惜、万月霜都从侧门走出来,万月霜命令道:「大家都退开吧。 」于是教众退到殿堂的旁边,一个个见楚若怜在都安心不少,楚若怜显然在众人心中已成为主心骨。 「谁是明教左使楚若怜?」独孤剑幽淡然道。 楚若怜正想说话,却被楚若惜抢白道:「独孤剑幽!你莫要欺人太甚!明教是甚麽地方,休得你放肆无礼!」楚若惜已然当自己是明教的一份子的说。 「莫非楚姑娘也是明教中人?」独孤剑幽讶异地问。 楚若惜挺起胸脯,朗声道:「明教左使楚若怜就是我哥哥!」独孤剑幽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她行为这麽大胆,并且如妖人无异,原来她是明教左使的亲妹妹,于是他道:「原来如此,果然是物以类聚!」「你!」楚若惜气得咬牙切齿,楚若怜安慰她说:「妹妹莫动气,这人由我来教训好了,为兄必为妳出一口气。 」话罢,站出来对独孤剑幽道:「哼!大胆小贼,竟敢在光明殿内大放厥词,是否不将我们明教放在眼内了?」独孤剑幽疾言道:「明教乃一邪教,人人奋而诛之,我何需尊重之有?」「多说无益,今天我就要代你爹娘好好教训你!人来,拿剑来!」于是有人拿着剑跑到楚若怜身边,楚若怜接过剑,「铮」的一声拔出剑来,指着独孤剑幽说:「除非你向我妹妹道歉,否则今日我就要把你……把你……把你开肠破肚,挖你的心出来给我妹!」「废话少说!你侮辱我爹娘,我今次就要斩杀你!」独孤剑幽抛下这句话,然后运起九阳玄功,他已练至以气御剑的境界,故内气一发,背后的剑闻气而动,「铮」的一声飞射向天,他一跃而起,在空中接住了剑,然后简单地挥动几下,并喝道:「剑傲中原!」一道剑气激射向楚若怜,他那看过如此武技,当即慌乱起来,提剑直刺,谁知剑碰剑气就寸寸碎裂了,这一击直接打向楚若怜的丹田上,气之劲,直把他整个人掀飞到教主之位处,压碎了那张檀木椅。 「咳!」楚若怜咳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哥!」「楚哥哥!」楚若惜和万月霜大惊叫道,二人同时冲去看楚若怜,见之气弱游丝,生死不明的情况,两女都愤怒异常,楚若惜向万月霜道:「月霜姐姐,妳带我哥去休息,这人由我对付。 」「嗯,小心。 」楚若惜怒气冲冲地走到独孤剑幽面前,厉声疾呼的说:「独孤剑幽,今天你我不死不休!」「我不打女人。 」说罢,就准备转身,可是他却看到一幕惊人的画面,只见楚若惜身后龙影显现,龙威不可欺也,故他严阵以待,手紧握长剑。 「看招!」「龙影手?」独孤剑幽见多识广,立时想到六年前潇风山庄的庄主魏云昭。 楚若惜以手对剑,独孤剑幽不敢轻视之,却也没有主力以赴。 「妳和魏云昭是甚麽关係?」打斗之中,独孤剑幽且战且问。 「与你何干!」「楚若惜……楚……惜……啊!莫非妳就是潇风山庄前庄主楚天从之女?那妳哥岂不是……」楚若惜没有再答话,谜底已经解开,昔日魔教教主魏无踪临死前说过潇风山庄庄主夫人姜云昭就是他的女儿,她一定会为他报仇云云,当年众名门正派围攻月阳教,死伤无数,最终虽然斩杀魏无踪,但正派也死了要少高人前辈,魏无踪的实力之高,比起明教的教主万剑宗丝毫不差。 想不到事隔六年,江湖传闻魏云昭及其子女已经身葬火海的事原来是假的,他们隐藏身份及行踪,是否想有朝一日捲土重来呢?难得六年前月阳教和明教两大魔头一死一失踪,江湖从此平静了一段时间,岂料如今他竟发现魏云昭之女,魏无踪之外孙女,藏剑阁阁主有令,万一魏云昭仍存在于世上,本阁弟子誓要奋力诛之,好为前阁主报仇雪恨,这是每个藏剑阁弟子在门派先祖之灵位面前发过誓的,他独孤剑幽也以此为使命,可现在真的遇到魏无踪的后人,他曾救过她,也知道她对自己的情意。 说没有半点动情是骗人的,可是他一直谨守父母的遗言,绝不沾半点情慾,但楚若惜之美貌,世间罕见,怎教他不心动?思绪有点乱,独孤剑幽心情複杂,剑法套路被打乱,破绽百出,楚若惜见机不可失,马上催动全力,恩爱情仇一招了!「啪!」「啊!」独孤剑幽吐血倒下,龙影手之厉害,在于龙影之力,受此掌的人会感觉到五脏六腑翻腾,气血逆走,几个呼吸间就爆心而亡。 可是,独孤剑幽天生九阳之体,有九阳之气护体,所以不受龙影之力影响,只是这掌劲力非常,他也受伤不轻。 楚若惜惊讶于他没有即时毙命,可是现在他有伤在身,只要她趁此机会下手,定能将他斩杀于此。 可是,当她想到这样简单了结他,岂不是便宜了他吗?一个更恶毒的念头产生,她要他永不忘记自己,唯一的为法就是伤害他的心灵。 「走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楚若惜冷冷地道。 独孤剑幽拾起地上的剑,轻声说了句谢谢便离开。 几天后,楚若怜才缓缓醒来,他一张开眼就看见楚若惜和万月霜二女伏在床边睡着,内心一阵温暖,想必二人一定日夜守候着他,此番情意,他铭记于心。 他伸出右手来,轻轻抚摸万月霜和楚若惜的俏脸,二人的美貌各有特色,楚若惜是盛开的优昙花,花开一时,正如她青春年华稍纵即逝,而万月霜则是一朵雪莲,在人迹罕至的天山上熬着风雪,得之珍贵,又有奇效,能延年续命,正如她独自承担明教教务,虽称圣姑,却也没有娇气,容貌独特,观之能治疗心灵创伤,可谓与雪莲媲美。 楚若怜心感得此二女爱慕之情,实为男人之福,就算死也甘心了。 看着看着,不禁淫心大起,故想运起六欲劲骚扰她俩,可是,他一运劲,只觉气息全无,丹田崩塌,经脉破损,两隻字概括——残废!「怎……怎麽会……」楚若怜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变成残废了?他大叫起来,吼道:「独!孤!剑!幽!我要将你碎撕万段!」二人惊醒,楚若惜慌张道:「哥,怎麽了?」万月霜也惊异地问:「楚哥哥是不是那儿不舒服?我叫医师来看你。 」楚若怜心灰意冷,道:「我是不是变成了残废?」二女伤心难过,却不敢告诉他这个事实。 「废人……哈哈哈……我变成了废人……哈哈哈哈哈!」楚若怜怒极反笑,如果他哭出来,二女还觉得正常,可是他却笑了,这无不让二人担心。 楚若惜安慰他说:「哥,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再给人伤害你。 」「我竟然要妹妹保护?」楚若怜更加失落,眼神中散发淡淡悲伤之意。 万月霜也伤心欲绝,她知道他好色,也练一身淫功,用于行房之乐,虽则以前武艺不算高超,但也不是庸俗之流,都是拜淫功所赐,每每提起,他都自豪万分,如今却武功尽失,经脉尽废,那教他接受得了?忽然,万月霜想到甚麽,立即告诉楚若怜,她激动地道:「楚哥哥莫失望,我听说过江湖传闻,郭靖身怀绝世武功,其练的《九阴真经》能开任督二脉,重塑经脉,令武功尽失的人功力恢復如前,听说此武学精妙无比,郭靖,郭大侠之所以武功盖世,皆因此修练此功法!」「真的?」楚若怜有点难以置信的说。 「嗯,丐帮前任帮主洪七公曾经经脉损毁,也是靠郭靖教他《九阴真经》才令武功恢復过来的!」楚若怜彷似看见一道黎明的曙光照在自己身上,他一扫颓气,正色道:「好,我立即去找郭大侠,让他传授我《九阴真经》!」「楚哥哥,我和你一起去。 」「哥,我也去。 」「好,有两位美女相伴,此行一定不会闷,嘻嘻。 」看见楚若怜淫淫一笑,二女的心头大石就放下了,这才是她俩认识的楚若怜嘛。 ……独孤剑幽一路向西南方向走,直来到紫阳镇才停下。 经过调息,凭着他天生九阳之体,伤势很快就復原,回想此次硬闯光明顶,不料遇到潇风山庄庄主魏云昭的一对子女,魔教馀孽,本来杀之无害,可是不知怎样,他总觉得自己有点鲁莽了。 看来他的道行还不深啊。 这次事件揭发的隐秘,必定震动武林,当年有份于被魏无踪残害的正派人士,誓必奋而诛之,楚怜和楚惜两兄妹的命运如何,他可想而知。 这件事究竟要不要禀告师父呢?他不想楚惜被正派人士追杀,虽然貌似她尽得其母真传,《龙影手》之威不可欺也,但武林中不乏英雄豪杰,能人异士颇多,即使她不惧怕他们,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武林正道人士群起攻之,不要说一个楚惜,就算是一百个楚惜也未必能挑动整个武林。 先不说藏剑阁高手如云,还有少林寺、全真教、寒月宫、丐帮等等大帮派,当中英雄首推华山论剑的几位高人,洪七公和黄药师年纪老迈,但功力犹胜当年,还有郭靖和黄蓉,一个武功盖世,一个机智聪明,当年少林寺火烧潇风山庄一事,便是黄蓉献计的,目的就是要剷除魏云昭。 当年那叫圆梦的高僧只不过是拖延时间,好让少林寺在百花林中埋伏点火,若是魏云昭狼狈地从火海逃出来,定必遭到少林寺的伏击,其下场可能是惨死。 黄蓉之计百密一疏,料不到百年基业的潇风山庄藏有暗道,让魏云昭带着一对子女逃到蒙古。 楚王极一生战绩彪炳,曾助南宋抗金,剋敌制胜,果断勇勐,一身神功盖世,风头一时无两。 不知是否杀戮太多,其子竟活不过六十岁,在他八十六岁那年就白头人送黑头人,那时候其孙楚天从才不过三十岁,想不到在楚王极死后,楚天从也活不过四十岁。 楚氏血脉来到楚怜手中,独孤剑幽心知自己出手过重,楚怜必丹田尽毁,经脉破碎,成为废人,他使出的那招「剑傲中原」若是别个使用也不至如此,皆因他天生九阳之体,练九阳玄功,九阳之气刚勐霸道,凌厉无匹,蕴含的九阳之气进入身体后会化气为神,伤敌之本,纵有神功襄助,也难修断碎经脉。 他也知道江湖上有《九阴真经》这部武学钜着,能修废经,补残脉,开任督二脉,练就一身盖世神功,《九阴真经》之神妙,远远不是楚王极之武功可比,连他生前也大赞郭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身怀《九阴真经》,又习《降龙十八掌》、《左右互搏》之术及从小受江南七怪所教,根基稳固,学的武功皆是上上之选,一步一步走向天下第一的美名。 可是郭靖是何许人,他嫉恶如仇,正气凛然,怎会救一个魔教妖人,即使楚怜是声名远播的楚氏后裔,但其母更是恶名昭彰的大魔头魏无踪之女,只恨楚天从英年早逝,不知道妻子就是魔教妖女,不然,他必定把魏云昭给休了,以扬祖辈之威。 事实如何,如今已经无法考究,唯盼楚怜有甚麽奇遇,得高人襄助,重塑经脉。 独孤剑幽在紫阳镇住了多天才起行,藏剑阁总坛在武夷山,距离紫阳镇约有七天之遥。 他来到艾沟后转向南行,经过黄岗山东面一带小路,再走几天,便到武夷山下的小镇。 来到武夷镇的时候已是夜深,镇内几乎所有店铺都关了门,连客栈也是,他只得拍门叫醒东家。 「哎吔,谁这麽夜拍门啦。 」一位中年男人揉着眼睛打开店门,带点怨气的说。 「抱歉,小弟赶路至此便是夜深,打扰店家休息是我不对,不知可否投宿一晚?」「一锭金一晚,不要拉倒。 」店家狮子开大口的说,无奈现已夜深,其他客栈也都关门,独孤剑幽只好服软了。 给了钱,店家就带他到二楼厢房,这儿地方浅窄,但尚算乾淨,独孤剑幽就将就一下住下。 翌日,清晨。 独孤剑幽早早起来,梳洗后便起程上武夷山。 一个时辰后……灵剑殿内,一位衣冠整洁,温文弥雅的中年男子负手站在一尊凋像前,这尊凋像是藏剑阁开阁之祖——冷藏剑。 「师父,事情就是如此。 」独孤剑幽跪在师父面前,中年男人也就是藏剑阁阁主冯飞云。 「嗯,做得不错,你重伤魏云昭之子楚怜,令其经脉尽毁,为武林除去一大隐患,应记一功……只是……你败在魏云昭之女楚惜手下这事当真?」说到最后冯飞云脸色阴晴不定,内心猜想着楚惜是否尽得其母魏云昭之真传。 「是的,《龙影手》果然名不虚传,弟子不才,一时疏忽,败在她手下,弟子愚见,楚惜之功力不比我弱,可能与其修习的《淑女朝阳心经》有关。 」冯飞云轻叹一口气,无奈道:「林朝英啊林朝英,你种下的祸根啊。 」独孤剑幽想了想,就讶异地道:「难道《淑女朝阳心经》和古墓派有甚麽渊源?」冯飞云转身望向独孤剑幽,他平静中带点哀怨地道:「《淑女朝阳心经》其实就是古墓派的绝学《玉女心经》的修改本!」独孤剑幽恍然大悟,难怪两套武功的名字有些相近,原来基本上就是同一套武学!(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