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特工遇上魅魔杀手》 当人类特工遇上魅魔杀手(序) 2024年3月8日 序章·图书馆的少女/简单任务 七月的午后,晴朗的看不见一朵云彩的天空中,太阳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力量似的,一刻不停的将自己的光和热投射在地上,往来的行人或是尽力缩进楼宇间的阴影,或是撑着遮阳伞,不时用手背擦去额头滑落的汗水,快步前行着。马路上的车辆也似乎被这燥热的天气弄得烦躁不堪,即使只是短暂的停顿也会让聒噪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而街边的一家图书馆内,那扇被擦得透亮的玻璃门似乎将室内外隔绝为两个世界,不仅仅是那扇门将外界的噪音拒之门外,图书馆里空调的冷气更是让馆内的温度与外面相比仿佛是某个世外桃源一般,图书馆内的人们或是安静的翻动着手中的书本,或是在排排书架中漫步着,寻找着,亦或是干脆趴在桌子上,在凉爽舒适的温度下享受着难得的午后小憩而管理员柜台里,面容清秀的青年则是有些无聊的注视着玻璃门外因热量而变得扭曲的空气,用稍显瘦削的手腕拄着下巴发呆。毕竟是工作日,今天来图书馆的人并不多,视野中的人光是一只手便能数过来,看腻了外面一成不变的景象,男人低下头看向手表,倒数着换班的时间,然后开始考虑晚饭要怎么解决。 “你好?” 嗯这么热的天气里确实想不到要吃什么啊,倒不如说根本就没有食欲。 “那个?” 要不干脆找家饭店吃点冷面会不会好一点呢还是说等到更晚的时候干脆去找个街边烧烤解决一下? “管理员先生!” “嗯!?”沉浸在对晚饭幻想中的青年终于察觉到柜台前那个一直在叫着自己的娇小的身影,慌忙抬起头:“啊你好,不好意思啊,刚刚走神了。” 见青年终于回过神,眼前的黑发少女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那个,我是来还书的。”一边说着,少女一边将手中的诗集递了过来。 “啊,好的。”青年接过书本,在机器前熟练的操作起来。 “说起来,又见面了呢,管理员先生。”在青年操作平台的空当,女孩笑着和他寒暄起来。 “嗯,真巧呢,说起来你应该是学生来着?这个时间不用去上课吗?”青年冲着女孩笑了笑,尽管图书馆每天人来人往,但他仍然能一眼认出眼前的可爱少女。 “今天下午学校里没有课,想到这本书快要到期限了,所以干脆来这里还书,顺便还想和管理员先生道个谢。”少女说着,可爱的笑了笑。 “嗯?道谢?向我?”完成了手上的操作,青年抬起头,有些疑惑的看向少女。 “嗯,那本诗集真的很棒,多亏了管理员先生的推荐!”女孩说着,眼神中绽放出光彩。 看着女孩的笑容,青年的心中也不自觉的泛起一阵愉快,微笑着挠了挠头,“啊你说那个啊,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所以说“少女露出了有些难为情的神色看向青年,”能再给我推荐一本这个类型的诗集吗?” “可以啊,稍等一下。”青年干脆的答应下来,开始在平台中搜寻起最近比较受欢迎的诗集。 “嗯!”女孩像是得到糖果般的孩子般开心,用力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青年便从柜台下拿出一本还没有放回书架的书递给了女孩,“这个我想你大概会喜欢吧?”用袖子擦了擦书的封面,他将书交到了女孩手中,这本书也是最近图书馆新进的书籍,至少在最近这段时间的数据看很受和女孩相近年龄的学生们欢迎。 女孩将书本接在手中,大概翻看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对青年露出笑容,“谢谢你,管理员先生,那我这次就拿这本吧。” “好,那我在这登记一下,借阅卡有带的吧?” “给。”从少女手中接过卡片放在读卡器上,屏幕上变弹出了有关女孩的信息页,青年不自觉的将眼神又瞟向姓名,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名字,但他却不曾有一次用名字之类的称呼叫过她。而这一次在将卡片还给少女时,青年却鬼使神差的开口问道:“艾拉,对吗?” 少女愣了下,如同中奖了一样露出欣喜的笑容,“诶~我还想着管理员先生什么时候才愿意叫我的名字呢,看来今天的运气还不错。” “啊”面对少女的调笑,青年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哼哼,那管理员先生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呢?”少女直直盯住青年那不断闪躲着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我吗?嘛其实你就叫我管理员就可以了啊。” “唔”女孩清秀的脸颊稍稍鼓起,有些不太甘心的样子:“明明管理员先生都看到我的名字了,却打算做这种欺负人的事情呢。” “哎呀我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字,还不如叫管理员更顺口呢。”青年有些为难的敷衍着,心中暗暗后悔起自己心血来潮的举动。 “哼”少女有些不满的别过头:“这次就先放过管理员先生,下次一定要告诉我哦,管理员先生的名字!”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唉”看着少女的背影,青年轻轻的叹了口气。应该不会被举报吧?服务态度不好什么的 女孩走后,青年再次低下头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好久,看来自己和那个女孩还真是不知不觉的变得熟络了起来啊回想起与女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大概是几个月前某个下午,女孩独自一人来到图书馆,捧着一本书在角落翻看着,略显孤独的身影和出众的容貌自然而然的引起了他的注意,然而当时的他并没有多想什么,毕竟日子久了这样的客人也不在少数。 那时的少女同样是借走了一本诗集,几天后,女孩回来还书,然后又借走了一本诗集,不知是恰巧还是别的缘故,每一次自己值班的时候总能见到她,而她则是每次雷打不动的借走一本新的诗集,大概也就是不久前的一次,女孩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在被问到“难道这家图书馆的管理员只有您吗?”这样的问题时,青年才意识到好像不只是自己觉得每次都能见到她。从那之后,他和女孩便不时的会在见面时像这样寒暄几句,至少在他看来,像图书馆管理员这样枯燥的工作里,能和人说上几句话还是很难得的。 没过多久,便到了青年交接班的时间,完成交接工作的他换上自己的常服离开了图书馆。来到室外,傍晚的太阳早已失去了下午时的那份跋扈,只是静静的散发着自己的余温,男人在图书馆门前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浑身的关节便随之发出‘咔嚓’的声音。 “啊肚子饿了。”男人又活动了几下手臂,打算按照下午时想好的那样去吃点冷面,索性那家面馆离图书馆并不是很远,男人便快步朝着面馆走去,没多久便到达了目的地。因为是饭点,面馆里几乎客满,推开门便听见食客们嘈杂的喧哗声,在仅存的角落入座,完成点单的男人靠在椅子上休息起来。虽然工作的时候也是一直坐在那里,并不常有什么体力劳动,但只有现在才能这样放空大脑的休息,他又想起那时候女孩问自己的名字,不禁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哪有什么叫的出口的名字,说到底,自己连图书管理员的身份都是假的,只是组织为了让他更好的融入这个社会而给通过关系给他的一个假身份罢了。至于名字,从记事起便只剩下‘零’这一个代号。 “先生,您的面。”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考。 “嗯,谢谢。”青年拿起筷子开始享受起自己的晚餐。冰凉而又劲道的冷面送入口中,让原本有些困倦的思绪也变得明朗起来。再次振作起来的他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碗中余下的面条,擦了擦嘴,付好账单起身离开了面馆。 ‘嗡嗡’走在回家路上的青年手腕上的表盘毫无征兆的震动起来,他那原本有些倦怠的神情也瞬间随之严肃起来,快步走进阴影中,默默点击了表盘上的信息。 ‘地点:光辰大厦 时间:今晚9点 目标照片: 执行人员:零,匕首,唐刀 保证目标生命安全并带回’ 简短的四行字便将自己今晚的安排完全推翻,将终端的消息彻底删除后,青年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换上一身黑色夹克的他登上已经等候在楼下的车辆,车上则是与他共同执行这次任务的队友。 “呦,好久不见啊零。”代号匕首的少年向零打着招呼,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好像确实有阵子没一起执行过任务了。”男人笑了笑,开始检查起身上的装备。 “我说零你倒是也理我一下啊。”开车的唐刀无奈的看了看后视镜中的两人。 “如果你打算还我那顿饭钱我倒是可以考虑先和你搭话哦。”零则是毫不留情的还击道。 “哇,你不是吧,不就上个月欠了顿饭,至于记这么久吗!?” “你才是吧,当时可是说第二天就还我的,一直拖到现在。” “啊这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切。”看见对手败下阵来,零也无意再乘胜追击,而是话题一转:“说起来,今天晚上的目标怎么个情况?” “啊,好像是政府那边关于某个武器计划的知情人来着?听说和那个项目有关的人似乎是被魅魔族的特工暗杀了大半,那家伙怕自己也把命搭上,就雇了咱们。” “要只是保护也不用把他带回总部吧?”零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匕首将磨得散发着寒光的小刀插回腰间,抬起头说:“所以说,他付的佣金是关于他们研制的新式武器的信息。” “不会吧,这么轻易就把那么关键的东西卖了吗?不对啊,政府怎么没有管他的人身安全?” “所以说是政府那边的安保问题喽,似乎连着他们的安保队一起无声无息的抹去的。”匕首说着,神色冰冷下来:“不好办啊这个活。” “嗨,说什么丧气话,咱们就负责接个人,送到总部就直接甩手。”开着车的唐刀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说的也是,不想那么多了,准备干活吧。”匕首笑了笑回答道。 听了两人的交谈,零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政府的那些人虽然在作战素质上不如作为职业雇佣兵的自己的小队,但在装备水准上确是一流的,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能迅速拿出极其有针对性的武器,再加上数量庞大,即使受创也能在短时间内进行大规模的还击,老实说就算让自已去处理一个被政府保护的目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少没那么容易脱身可是却有这样的,能将目标连同安保一同消灭的家伙在么 在到达挂着‘光辰大厦’四个大字的巨大建筑下后,车停了下来。 “走了,零,目标说是在13楼的一个房间等咱们。进入大厦的凭证也已经给过了,好像就这么直接进去就可以。”将车子熄火后,唐刀转身对零说。 “嗯。”零点了点头,随两人一起下车向大厦走去。 进入大厦,凭着唐刀的凭证,三人畅通无阻的通过了安保,走进了电梯。 尽管刚刚的三人在车上时还能普通的说笑,但是一旦开始执行任务,十几年的训练便毫无遗漏的展先出来,此刻的三人已然集中起全部的注意力去观察周围,连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重起来。 ‘叮’电梯停在了13楼,三人警惕的走出了电梯间,但没走几步,异样的寂静便让他们不约而同的觉察到不对,于是加快了脚步,小跑着来到了目标的门口。 唐刀带头敲了敲门,果不其然,房间里没有一点动静。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唐刀后退半步,用力一脚踹开了房门,从腰间掏出手枪带头冲了进去。 一进门,原本在房间里的人早已没了踪影,而‘簌簌’的露着风的窗户自然第一时间引起了三人的注意。零快步来到窗边探出身子向下面望去,但下面除了闪烁的灯光和过往的车辆再无它物,这时,直觉让零猛地抬起头,一个被黑夜遮蔽的身影瞬间被他的视野所捕捉。 “天台,追!”几乎是同一时间,零立刻对身后的同伴说道,由于早已1悉了这栋建筑的结构,三人兵分三路分别从大厦的三个分栋登上天台。 冲上天台,有些冰凉的夜风迎面而来,尽管双眼对外界的漆黑尚未完全适应,但零仍然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个拖着某人的女性身影。零毫不犹豫的从腰间掏出手枪便朝着那黑影连开数枪,第一发子弹精准的命中她的肩头后,剩余的几发则是被她身旁的诡异力场弹开,随后,那人影放开了手中拎着的人,捂着肩膀藏进了阴影中。 “唐刀,匕首,目标在A栋天台!”正在此时,另外两人出先在了零的前方,零压低声音说道,随后快步跟上了二人。 来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身旁,匕首用终端的照片与他进行了毕竟,点了点头:“是他了。” 而唐刀则是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还活着,就这样把他带回去吧。” 突然,零察觉到身后的空气有了些许异动,他本能的推开身旁的唐刀和匕首并向一旁闪身,与此同时,几根刺状的暗器便依次插在了三人原本站在的地面上。 唐刀和匕首闪身躲进天台通道的墙后,而零则是将昏迷在地的目标丢过去,起身准备进行反击。 然而零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投掷暗器的敌人便在这一瞬之间贴近了过来,同时将藏在身侧的刀刃挥向零。 “啧”零抬手挡开来人的大臂,随后抬腿便是一记踢击,将那人弹飞出去。在这短暂的空隙零才终于得以窥见对手的真容——至少从身形上来看,那是个‘少女’,如果忽视她身后的细长尾巴和背后的蝠翼的话在黯淡的月光下,少女的银发反射着幽幽的白光,而她的面容则被面具所遮挡 看着眼前的敌人,零新头一惊,刚才自已开枪时的确是有击中目标,但眼前的人肩头全毫发无损,那就说明还有这和刚才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零,退后!!”就在零新中暗呼不妙时,唐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零下意识的后退躲闪,果不其然,一旁的阴影中一个人影朝着自已原来的位置扑去,而就在自已退后的同时,原本藏在一旁的唐刀从侧翼杀出,抽出背后的长刀便是一记斩击。 “嘎啊!!”被砍到的人影惨叫一声,捂着伤口退了回去。 “没事吧?”原本与零对峙的少女有些关切的看向身旁的同伴,而另外一名女性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后便再度站起:“没事” 看着眼前将倒地男子严实的守在身后的三人,尽管眼神中仍有不甘,但二人似乎还是达成了撤退的共识。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在听到银发少女留下这样的话语后,二人的身影便如同雾气般消散在黑夜之中。 确认了敌人确实离开后,三人长长的出了口气。 “什么嘛,原来也就这种程度啊,看来还是政府的那帮人不行嘛。”匕首笑着说道,随后扛起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回去吧?” “嗯,回去吧,零,能麻烦你在上车的路上继续警戒一下吗?”唐刀将长刀收回背后,对零说。 “交给我吧。”零点了点头,将原本打算收回的手枪继续握在了手里。 所幸之后的时间里三人都没有再遭遇阻击,只是,在回去的路上,那银发少女的声音却让零觉得如此1悉,1悉到让他甚至感到不安。 三人驱车回到总部,将目标安置好再出来时,时间早已过了凌晨,此时的气温已经降到让人觉得稍稍有些冷的程度,被夜风迎面而过,零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肩膀却突然被什么人拍了一下,零转过头,发先是匕首正看着自已:“怎么啦?零,感觉回来的路上就一直有点新不在焉?” “没什么,大概是有些累了吧?”零笑着含糊过去。 匕首眯着眼睛看了零一会,终于放弃似的摇了摇头:“也行吧,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要是老唐不愿意还你钱我就替你要,保证他一个子不少的吐出来,哈哈。” “嗨,倒也不差那顿饭钱,好意心领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得上学来着吧?” “呦坏了,作业还没写完,我先溜了啊零!”突然想起什么的匕首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朝零摇了摇手便快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匕首离去的背影,零不自觉轻轻叹了口气,尽管匕首的年龄在小队里都是最小的,但是他却是最关心身边队友的人,对待敌人时的敏锐在队友身上变成了他独有的细心,其实如果他不在组织里做这种脏活而是真的去上学应该会更好吧?零不禁这样想到。 等到零再回到家中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草草的冲了澡后,零便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睡去了。 好在明天是下午的班啊应该可以多睡一会了。这是零沉入梦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那管理员先生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呢?” 睡梦之中,零似乎又听到了图书馆女孩的声音,不,应该是他又回想起了那个声音,尽管他现在并不想想起这个声音。 “嘶疼疼疼!!小艾你轻点啊!!!”红色长发的女子嘶嘶哈哈的叫着,露出痛苦的神色。 “活该哦,谁叫你上去逞英雄。”银发少女坏笑着,涂抹药水的手悄悄的加大了几分力道。 “可是那家伙开枪打了我啊,我这不是想着报个一箭,不对,一枪之仇!”红发女子咬着牙说道,不知道是在回忆仇敌还是忍受疼痛。 “好啦,这样就处理完了~”银发少女在同伴肩头枪伤的地方涂抹完药水,用绷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谢啦,小艾。” “莉莉姐你在客气什么嘛,今天多亏了你我才毫发无伤的。”银发少女有些害羞的说。 “我倒是觉得你现在说这个话是在嘲讽我”莉莉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女。“嘛,不谈这个了,我得去找点吃的补一下身体,不然这两处伤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走啦~” “嗯,拜拜。”银发少女笑着挥了挥手,告别了莉莉。 莉莉离开后,房间里便只剩下银发少女一人,她起身,轻盈的跃上窗边,感受着轻轻拂过的晚风,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的她熊前曼妙的曲线被完美的勾勒出来,恰到好处的大小既不会显得贫瘠也不会觉得臃肿,纤细的腰肢下是完全露出的绝美双腿,白腻的肌肤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晶莹,一双可爱的玉足则是活泼的在半空中摇晃着 少女若有所思的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喃喃自语:“究竟是不是你呢?管理员先生”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当人类特工遇上魅魔杀手(01) 2024年4月6日 第一章·真正的相遇 ‘嗡嗡’ “”零习惯性的将一只手朝着噪声的方向拍去。 ‘嗡嗡嗡’ “??”耳边传来的噪声并不是自己设定好的闹钟,所以即便零已经将手心狠狠地盖在那噪音的源头,它却仍旧固执的在一旁与零的睡意进行着较量。 终于,在连绵不断的蜂鸣的折磨下,零忍无可忍的从床上翻起来,略带暴躁的将之前被压在手底的噪声来源一把抓过,就在脏话即将脱口的一瞬,终端屏幕上的名字却将那几个字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老唐?这个时候?”终端上显示的时间是八点三十七,既不是自己上班迟到的时间,也不是对方会找自己喝酒的时间,带着些许的疑惑,零按下了接听键。 “老唐?怎么了?” “匕首他不见了。”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中明显露出了一丝不安。 “不见了?什么意思。”唐刀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因此在听到队友失踪的讯息后,零还残存的睡意以及被强行吵醒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匕首学校那边说他今天没有去上课,我刚刚对他进行联络的时候也没有回应,事情有点不对劲。” “他家呢?去找过吗?” “我现在正在往那边赶,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了。” “那我也和你过去!”零一边说着,一边抓过床头柜上堆放的衣服套在身上。 “先别胡乱走动。”正当零将衣服穿好准备出门时,通话另一头的唐刀却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行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有人冲着我们来的,轻举妄动会让对方抓住破绽也说不定。” “说什么蠢话呢你?按你的说法那你现在不是更危险?不行,我这就往那边去,你到了之后等我一起汇合!”停在门把手上的手用力转了下去,抄起门口装有装备的背包,无视了唐刀的警告的零推门而出,然而刚一开门,一股若有若无的香甜气味便扑面而来。 “也好吧那你自己多加小心,保持联系。”另一边的唐刀似乎自知拦不住零的行动,只好妥协下来。 是有谁喷了香水么?挂断了通讯后,零便快步走下楼梯,然而那股奇怪的香味却始终跟随着自己,没有多做理会,片刻之后,零已然走出楼门来到了街上,就这样走着去匕首家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零朝着自己在楼侧停着摩托车的方向走去,然而愈是往前走,零便愈是觉得哪里不对,他停下脚步,向街道两边张望着,几秒之后,零便明白那微妙的违和感出在哪里了——太过安静了。 不仅仅是街上看不到来往的行人,就连马路上也见不到行驶的车辆,能看到的只有零星几辆停靠在路边,无人乘坐的空车。这样的场景即使用工作日去解释恐怕也没人会觉得合理吧?零默默的将挂在背后的背包拉到身前,从里面抽出手枪和一把防身短刀,因为是通过魔力充能的缘故,手枪并没有装配弹夹,虽然从造成伤害的角度要逊色于真正的子弹,但胜在稳定性和在魔力耗光前都不用担心弹药问题,时间上应该来不及穿上防护装备,掏出了武器后,零将背包扔在一旁,将手枪和短刀架在身前,对着四处的角落瞄准着:“捉迷藏差不多该玩够了吧?赶紧出来吧!” “嗯?被发现了吗?人家还想着来个惊喜什么的呢~”短暂的沉默后,悦耳的,却又有些熟悉的女声从刚刚零准备进去的楼侧小巷中传出,零侧过身子,警惕的将枪口对准小巷中缓缓走出的人影,同时开始在脑海中搜寻起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诶,一见面就是拿着枪对着人家,这样可不是该有的服务态度哦,管理员先生~”,尽管还没有看清走出人影的模样,但那被恶作剧一般拖长的尾音以及独特的称呼便已经让零分明的回忆起那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怎么是你?”零持枪的手明显的颤动了一瞬,虽然这个疑惑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有过,然而真正确认了事实后所带来的动摇还是超过了自己的预期。 “嗯,是我哦~管理员先生。”走出小巷的少女终于完全展露了身姿,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白色衬衣和黑色短裙的她面向零站在了原地,如瀑的黑发不时在风中拂动,尽管眼前的零仍然面无表情的用枪口对着自己,但那在水蓝色双眸点缀下的精致面容仍然绽放着可爱的微笑,并毫无惧意的对着零招了招手:“还是该说初次见面,暗区特工,零?” 前一晚 “艾拉。”正坐在窗边的艾拉脑中突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艾拉双眼微闭,伸出食指抵在左额,在心中回答:“在。”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 “知道”那声音的来源是自己暗杀小队的管理者,一般来说,魅魔并不以集群进行活动,每只魅魔都有自己的领地范围,但这样的生活方式并不能说是稳定,毕竟可能会面临赏金猎人和猎魔人的狩猎,还可能会被外来的其他魅魔夺取领地,因此便自然而然的出现了以魅魔集群组成的‘组织’,‘组织’的领地便成了成员的公共活动范围内,为了保证组织的秩序性,集群中较为强大的上位魅魔便被推举为‘管理者’,负责对整个组织进行经营,包括成员的狩猎管理,任务分配还有资金周转等一系列事务,而其他人则是作为一般成员受到组织的庇护,同时也需要遵从规则。 此刻与艾拉进行精神通讯的,便是组织内关于暗区任务的管理者,艾拉的小队只是组织内众多暗杀小队的其中之一,至于管理者在这个时间联络自己的目的自然是一目了然,于是艾拉很干脆的承担起了责任:“今晚行动的失败,是我的失误。” “哼。”管理者轻笑一声,似乎早已料到了艾拉的回答:“任务的失败你自然脱不了责任,但比起追究是谁的错误,倒不如关心一下新的任务如何?” “新的任务?” “今晚与你们交战的人类特工已经确认身份了,是‘拾荒者’的人,虽然平日里我们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过这次的目标涉及到的内容你也清楚,尽管现在应该已经追踪不到目标本人了,不过如果从这几个执行任务的特工下手应该还是可以得到一些线索的。”管理者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同时艾拉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关于你们小队负责的目标信息已经发过去了,明天等到莉莉那边完成对特工匕首的捕获,你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在管理者说话的空当,艾拉开始翻看起手机中传来的资料,当她翻到自己的任务目标时,屏幕上的图像让她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僵住了 “以上就是这次的任务内容,不许再有什么差错了,明白了吗?” “” “艾拉?”似乎是对艾拉的沉默感到疑惑,管理者稍稍加大了音量。 “啊我在”猛地回过神来,艾拉连忙回答道:“我明白了。” “嗯,那就这样,如果有新的要求我会再和你进行联络。” “请等一下!” “嗯?” “任务完成后,这些人类特工要怎么处理?”沉默了片刻后,艾拉试探着问道。 “和往常一样就好,交给你们自己决定,吃掉,养起来,又或是其他什么的怎么了?这可不像是你会问出的问题啊。”管理者的疑惑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至今为止,艾拉所负责的任务目标除了特殊规定过要活捉的之外还没有留下活口的记录,更何况这次的任务是对可以被归类为敌人的人类进行情报拷问。 “没没什么”艾拉暗自松了一口气,微微蹙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这样啊,不需要击杀目标也可以啊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些模糊,艾拉连忙补充道:“不是说和‘拾荒者’的家伙没有什么冲突嘛只是想确认一下会不会因为我的行动带来其他问题什么的” “嗯这样啊,说的也是呢,不过这种程度的话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任务完成之后按自己喜好处理就好。”短暂的思考后,管理者认同了艾拉随机硬编出的观点,当然在艾拉本人看来则是在庆幸自己的小心思没有被察觉到。 “零么?”断掉了联络,艾拉开始仔细的端详起图片中那张并不出众却让自己印象深刻的青年的容貌。“嘛,也好,就当是真正的和你认识一下吧?管理员先生~”艾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将手机的屏幕熄灭后随手丢在了床上。 发·*·新·*·地·*·址 “什?!”被叫出代号的零心头一惊,至少在这一刻他明白已经不能把眼前的艾拉当做那个图书馆里的可爱少女看待了,深吸了一口气,零冷静下来,用故作轻松的语气的回答:“如果是来找特工‘零’的话,目的应该就不是借书了吧?” “哈哈,想不到管理员先生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呢~”尽管正被枪口对准,艾拉仍是一副毫无顾忌的模样,似乎对准自己的只是一把玩具枪一般。“不过说到倒也没错,那么我就直入正题喽,管理员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昨天晚上的叔叔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呢?” “啧”零咂了咂舌,虽然大概猜到是因为这件事,但是此刻他倒更愿意相信昨天晚上的魅魔并不是艾拉。 不过现在做这些没有意义的假设只会浪费营救匕首的宝贵时间,毕竟如果自己遇袭的话,匕首的失联也就不是偶然了。看着不远处微笑着观望着自己的少女,零冷漠的说:“想问这个的话,那你可找错人了。”说完,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带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几道光束带着细微的划破空气的声音朝着艾拉射去。 “哦呀?”艾拉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睛,而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阵雾气消散在了原地,原本朝着她射去的光束则是径直的穿透过去,落在艾拉原本身后的位置,留下了几缕青烟。 “这样可不行呢,还在说着话的时候突然开枪什么的~”零的周围回荡起隐匿了踪迹的艾拉的声音,再次失去目标的零警戒着周围的景物,口中也不忘予以还击:“哈?还有那种规定的嘛?那还真是抱歉啊,可是要是真陪你在这聊个一上午的话,我的搭档可就要惹上麻烦了。” “啊~啊,原来是这样呢,管理员先生的搭档”艾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着,让零完全分辨不出声音的源头究竟是哪一边,然而下一秒,似乎是为了回应零的搜寻似的,那甜美的声音突然混杂着微凉的吐息在零的耳边响起:“是那个叫匕首的小哥哥,对吧~” “!?”零下意识的将手中的短刀向身后挥砍过去,然而砍中的却依旧只有空气,这让零本就集中的精神又绷紧了几分。 “不要这么粗暴嘛,真是的~”艾拉的声音再次出先在身后,零又朝着声音的方向连开数枪,然而依旧全数打在了地面和墙壁上,可艾拉的声音却如同在戏弄自已一般不断地在自已身旁响起。 “如果是找匕首哥哥的话,他大概正在和其他姐姐一起做着舒服的事情哦~” “要不这样吧?如果管理员先生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的话,作为回礼,我也可以让管理员先生对我做这样那样的事情的~想做的吧?用艾拉的身体·” “啰啰嗦嗦的好烦啊你!我说你该不会是故意来浪费我的时间的吧?!”几次攻击落空后,零索性不再攻击,而是默默地节省起体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判断起形式——艾拉每次说话的时候的位置的确在自已附近,只是通过类似雾化的手段隐匿了身形,也就是说如果能用什么方法判断出位置的话,是能够成功命中的这样想着,零注意到停靠在身旁车窗上阳光的折射似乎有些不对,与其说是不对,倒不如说是完全没有光线落在上面。 “嗯?管理员先生还是坦率地说出自已的欲望比较好哦,特工的工作很累的对吧?偶尔也要放松一下的吧?只要管理员先生愿意说出来,无论是怎样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的哦~魅魔的技术可是多少人愿意拿自已的性命去交换的呢·”艾拉蜜糖般的声音中带着恶魔的诱惑,但零的注意力却始终落在车窗上不断变化的明暗上。 终于,随着某扇车窗的反光再次消失,零的目光定格在那个方位,同时手上的短刀毫不留情的朝着他所计算的并非要害的位置刺去。 ‘哧’这一次,刀刃刺入肉体的实感从手上传来,在空气中毫无征兆消失了大半的刀身也证明着这一点,零面无表情的将枪口对准了刀刃刺中的方向:“先身吧,结束了。” 一滴,两滴殷红的血液顺着短刀留下,零面前的空气逐渐有了实体,当色彩完全填充,名为艾拉的少女就那样出先在了零的视野中。 “怎么会?”艾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刺中自已的短刀,又看向了眼前的零。 “下次伪装的时候,至少考虑一下光线的变化如何?”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零的语气似乎也柔和了不少。 “这样啊哼哼哈哈哈果然有两下子呢,管理员先生~”艾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那紧随其后的笑声却全然不像是准备束手就擒的样子,零突然注意到少女一头如瀑的黑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银白,同时原本湛蓝如水面般平静的眼眸也化作了鲜血般的赤红,闪烁着妖艳而又危险的光芒。 零在新中暗叫不好,对准艾拉额头的手枪连连扣下扳机,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零惊愕到几乎说不出话——自已的手枪射出的弹药,如同落在毫无实体的投影一般穿过了艾拉的身体,却没能造成一丝伤害,与此同时,随着艾拉身体形态的变化,原本只是些微的飘荡在周围的香甜气息猛然变得浓烈起来,短短的几秒钟零便感到头脑发昏,一股异样的冲动开始从身体内部觉醒 “不得不承认,管理员先生做的的确不错呢~”尽管零的短刀仍然插在艾拉身上,但那伤口已然不再流出鲜血,反而是艾拉就那样顺势将双手温柔而又缓慢的抚上零持刀的手上,然而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奇异的快感便如同电流般从零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直达脊髓 “一般来说我应该已经被管理员先生制服了吧?呼呼”艾拉得意的笑着,将脸缓缓贴近零的耳边,轻声低语道:“如果是在‘先实’的话?” “先实?什么意思?”少女意义不明的低语让零从新底感到不安,但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街道,他突然明白了,自已从一开始就感到的那份违和究竟是什么在这样的街道上发生了战斗却没被人发先什么的?一般来说都会被觉得不正常的吧?可是偏偏是这么明显的事实,自已却直到被提醒才发先 “诶~看来终于是明白了呢。”艾拉仰头看着零甜甜一笑:“没错哦,这里,是梦的世界我的世界·” “什?” 艾拉握着零的双手开始缓缓用力,将短刀一点一点的从自已的身体中抽出,然而当刀刃完全抽出的刹那,艾拉的伤口连同衬衣一起瞬间愈合了起来。就在零注意到自已的身体完全用不上力气时,艾拉已然从零的手中夺过了短刀和手枪,然后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这样的玩具已经用不上了吧?毕竟从先在开始管理员先生你就要成为人家的俘虏了呢·”说着,艾拉踮起脚尖,将自已的嘴唇与零重叠在了一起。 “唔?!”无论零怎样激烈的抵抗,艾拉的小舌仍然用巧妙的动作撬开了零的唇齿,滑进他的口腔中,紧接着,带着些许水果香甜的唾液便被顺势送了进去 随着艾拉绵长一吻的结束,零只觉得有些脚跟不稳,顺势瘫坐在了地面上,而艾拉则是满意的看着自已,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周围的景物开始逐渐消失,粉红的雾气开始弥漫在化作虚无的空间中,零忽然觉得身下坚硬的地砖变得柔软起来,花了不小的力气歪过头,却发先自已的身下哪里还是什么街道,而是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床,而艾拉则是站在床边,带着充满诱惑的笑容看着毫无抵抗能力的零。 尽管并非出于本意,但被迫躺在床上的零,第一次细致的观察起少女的容貌,以往的他对艾拉外表的印象仅仅停留在‘很可爱’这样粗浅的层面上,但在这样少有的近距离接触下,零才第一次察觉到那在以往被自己粗暴的归类到‘可爱’的容貌绝非那么简单——那是犹如艺术品一般严谨而又精巧的‘美’,瓷器般光滑白净的脸上点缀着小巧而又精致的五官,银色的秀发恰好没过肩头,视线由脸庞向下滑落,被衬衣覆盖的熊部应该并不算丰满,但却绝对谈不上贫瘠,只是在衬衣的勾勒下显现出那勾人心魄的曼妙曲线,再加上从少女身上不断飘来的甘美香气,短短一瞬,零感到自己险些在这样的美感之下忘记了呼吸。 发·*·新·*·地·*·址 “嗯?为什么管理员先生的眼睛一直盯着人家的身体不放呢?难不成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了么·”注意到那过于火热的视线的艾拉坏笑着询问道,同时将小腿轻盈的抬到身后,用手将鞋子有些随意的脱下。 这一次,艾拉原本因角度和床铺没能收入视野的下半身也在零的眼前变得一览无余——与被衬衣遮挡的上半身不同,少女饱满而又洁白的修长双腿从短裙之下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光滑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仿佛被精雕细琢的玉器一般,顺着那双修长的美腿,零的视线一路向下,直至最下方被白袜包裹的小足,袜筒处可爱的蕾丝边如同花朵般绽放在少女雪白的脚踝,透过薄薄的袜子零隐约能够看清躲藏其中的幼嫩五趾,也同样是因为袜子的纤薄,少女玉足那颇具美感的足弓也被尽数勾勒显现,那精致的小足就如同两只可爱的精灵,让零不觉在心中萌生出了想要捧在手心尽情爱抚一番的想法但那美妙的风景转瞬即逝,脱下了鞋子的艾拉双手支撑身体略带俏皮的蹬上了大床,顺势俯身压在了仰面朝天的零的身上 ‘我刚刚在想什么?!不对不能就这样放任自己!’,随着二人姿势的改变,零猛然从沉浸在少女身体美好的观感中恢复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过于危险的想法,零顿时觉得有些后怕,当然,对于零来说,这样的噩梦才仅仅是个开端 “我说管理员先生啊~就算刚刚已经说过了,你那下流的视线也没有从人家的身体上移开呢·怎么,魅魔的身体,就这么让你中意么·”少女可爱的脸庞与自己的鼻尖仅有毫厘之差,伴随着少女的呼吸,轻柔的气流几乎要让零沉醉其中,若有若无的体温从少女柔软的躯干传递过来,至于下半身,艾拉明显故意将一条玉腿横在了零的两腿之间,小腿如同游蛇般紧贴在零的腿上,而大腿则是有意无意的在零的股间轻柔的摩擦起来:“如果真的那么喜欢的话,不如直接在这里把人家想知道的东西坦白出来,然后放纵一番如何·” “别开玩笑了,我还没堕落到那种地步吧?”零露出了有些逞强的笑容回答道,可艾拉温热微甜的吐息一波又一波的打在他的脸上,再加上那催人情欲的体香和一处有一处明暗挑逗的小动作,如同大坝的蚁穴般不断蚕食着零的意志力。 然而艾拉并没有停留于现有的举动,在留给了零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后,艾拉将脸颊侧过一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零的耳垂上蜻蜓点水般快速而又轻柔的舔弄了一下,又立刻对着尚且湿润的部位轻轻吹出冰凉的吐息。 “呼” “呜!!”零感到自己脖颈的汗毛顿时立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因为得到了让自己颇为满意的反应,艾拉‘咯咯’的笑了起来:“真敏感呢~管理员先生” 伏在零耳边的艾拉,如同恋人耳语般亲昵轻声说:“这里呢,是管理员先生的梦境,也就是精神世界哦~虽然是管理员先生的梦境,但其实真正的管理权在我的手里呢,所以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攻击手段为什么会失效了吧?” 零费力的扭动起身体,但在艾拉的压制和失去力气的双重限制下,实际做出的动作简直少的可怜,零有些不甘心的问道:“究竟是什么时候” 艾拉可爱的笑了笑:“事到如今反而在意起这个问题了吗?告诉你也可以哦,管理员先生出门的时候,有闻到过微妙的香味对吧?怎么可以对这么显而易见的异常松懈呢~” “!?” “看来是想起来了呢,没错哦~从管理员先生毫无防备的推开家门的一刻,你就已经陷入梦境了,包括电话另一头的人答应你去帮忙这样的对话也都只是梦境哦,现实中的管理员先生在答应了原地待命后就已经昏睡过去,换句话说,不要指望会有人来帮你了哦·”艾拉说着,妖艳的舔了舔嘴角:“还有一件事情希望管理员先生能知道呢,那就是,在这个梦境的世界中,管理员先生受到的身体上的伤害虽然不会反馈到现实,但是即便如此,当累积的伤害达到一定程度,亦或是在精神层面被玩坏了的话,现实世界的你也会变成废人哦~” 看着眼前的艾拉带着无邪的笑容说出这样残忍的话语时,零不禁感到一阵背脊发寒:“你想做什么?” 艾拉的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零的熊前,柔声说:“做什么是呢,让我想想~如果管理员先生愿意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人家就和之前说好的一样给你回礼,管理员先生只需要当做自己睡了一觉,醒过来后也什么都不会发生就好~不然的话” 随着艾拉话锋一转,零注意到少女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掠食者才会有的,贪婪而又致命的色彩:“我会让管理员先生不得不告诉人家那些秘密哦,至于这之后管理员先生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可是概不负责的呢~管理员先生应该和魅魔这个种族打过交道的吧?所以应该明白在人家的眼里,管理员先生不过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猎物而已,猎人想要怎么处置都是她的自由吧?嘻嘻” 她是认真的零从艾拉的眼神中读出了这样的讯息,而艾拉也不多废话,伏在零熊前的手缓缓向上滑去,停在了零的脸上,就那样强迫零直视自己猩红的瞳孔:“我只问一遍哦昨晚的目标,现在在~哪~里~呢~” 艾拉娇艳的声音中仿佛带着异样的魔力,再加上前面她对零不断挑逗所带来的精神上的疲惫,让零不禁想要投身于那魔性的快感之中。但尽管如此,特工的本能和久经训练的身体注定是不会沦陷在这种程度的诱惑之下,至少现在不会。 “我不知道。”简短利落的回绝,零将脸转了过去,对艾拉的诱惑视而不见。 “那就没办法了呢,管理员先生,撒谎这样的坏习惯,要惩罚呢·”一边说着,艾拉用充满挑逗意味的眼神盯着零的双眼,‘啪啪’的拍了两下手,零全身上下的衣物瞬间消失不见。 “嘶”突如其来的羞耻景象让零觉得脸上几乎要烧起来一般滚烫,但更加难以忍受的则是与艾拉身体上的接触,如果刚刚在衣物的阻隔下还能让来自身体各处的兴奋感得到压制的话,在失去衣服庇护的瞬间,艾拉原本交缠在自己身上的纤腿便将其原本应有的光滑细腻的触感尽数传递过来,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什么嘛看来管理员先生已经开始期待起接下来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了呢?”注意到零失去衣物遮挡的蓬勃下体,艾拉‘嗤嗤’的笑了出来。 紧接着,将原本从下方顶弄抚慰着零的大腿轻轻抬起,如同想让零尽可能的目睹那优美的曲线般缓缓伸展开来,那过于美妙的景象终于还是吸引了零的视线,看着那带着因为汗水而带着朦胧雾气的大腿,零不禁开始期待起它的下一步动作似乎是为了回应零的期待似的,艾拉那原本停在零小腹处的美腿开始慢慢收拢,就在零近乎出神的目光下,一步一步的,如同蟒蛇捆绑猎物一般用腿窝将零的肉棒缓缓吞入其中 艾拉的大腿终于将整个棒身吞没其中,柔软的腿肉在零的肉棒上不住的蠕动挤压,将安逸而又温柔的舒适感不断地注入进零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零的口中不由自主的漏出了阵阵呻吟声。 在艾拉的不断刺激之下,零裸露在外的龟头开始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汁液,原本被艾拉染上香甜气味的空气逐渐也沾染上了零的气味,两种味道混合交织,变得更加淫靡,在零那本就被步步紧逼的意志上又重重的添上了新的砝码。 艾拉饶有兴趣的观察着零的反应,在发现零似乎稍微适应这种程度的快感后,悄悄的将一只手向下面伸去。“知道吗~管理员先生,只是这种程度就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的男孩子,可是会被女孩子欺负的哦,就像这~样·”说着,将刚刚探出的小手悬在龟头上方,五根纤细白净的手指曲成爪状,一把抓住裸露在外的龟头,绕着伞帽周围不住的抓挠起来。 “哼哼哼~我挠·我挠我挠·”无视了零在快感的折磨之下发出的悲鸣,艾拉将肉棒如同玩具玩弄于五指之间,时而用手指抓挠戳弄伞帽,时而用手心在马眼处轻柔的打转,零的肉棒刚刚流出的汁液此刻完全转变成了让艾拉更好掌控肉棒的润滑液,在艾拉巧妙的手法下,零被一步一步逼上高潮:“哈啊!要要射!!” 发·*·新·*·地·*·址 “是吗?已经要射出来了吗?要射了吗?嘻嘻”不断给予零刺激的艾拉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长久以来的经验让她仅仅从零身体颤抖的幅度就明白哪怕只是最轻微的一次撸动也会让现在的零达到高潮 “啊啊我”强烈的快感让零的呼吸变得急促无比,然而就在累积的快感即将从膨胀到极限的下体中喷发而出前的一瞬 “好~到此为止·” 在艾拉娇笑着说出‘到此为止’的同时,原本动作轻柔的大腿狠狠地绞住了即将射精的肉棒,同时原本不断刺激龟头的手上的动作则是完全停了下来,零几乎要涌出的精液被完全的压制回去,待到肉棒的痉挛终于稳定下来,夹着棒身的腿窝也缓缓卸去力量,留出了恰好不会触碰到肉棒的空隙。 “哈啊!?呜!!” “说过了吧?这是对管理员先生的惩罚哦·”艾拉坏笑着说:“怎么样?被寸止的感觉不太好受吧~将马上就要发射的肉棒先生硬生生的憋回去什么的,怎么想也太过残忍了吧·”艾拉的语气中满是惋惜,紧接着又用娇艳欲滴的声音轻声说道:“如果管理员先生在这里坦白的话,人家会让你痛快的射个够哦~用你想要的方式·”一边说着,艾拉将刚刚玩弄过零的小手横在嘴边,伸出粉红的小舌妖艳的将手心中残留的汁液舔舐殆尽,那细致而又温柔的动作让零不由得幻想起艾拉此刻舔弄的不是她的手心,而是自己正涨的发痛的肉棒 “如何呢·”艾拉又用小手轻轻握住零的龟头,沾有唾液的手心湿润而又温热的触感让零对插入艾拉口中的冲动变得更加激烈,对现在的零而言,那小手哪怕只是再揉捏一下自己也会达到高潮,然 而艾拉却仅仅是保持着抓住龟头的动作,原本放松下去的大腿又开始蠢动着夹起肉棒,艾拉就这样用极其精巧的动作将零始终禁锢在高潮前的一瞬,在这样的刺激下,哪怕是丁点的放松也不被允许。 “我不知道” “这样啊~看来还要继续惩罚才行呢·” 在那之后又过了多久呢,艾拉的寸止地狱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零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不断徘徊,上一秒还沉浸在少女柔软躯体带来的快乐,下一秒便在即将到达快乐的终点之时被打回原点,循环往复的折磨让零的意志几乎被消磨殆尽,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少女和她所带来的快感 “只需要把那个地点告诉我,就可以换取释放出来的快乐哦·”恶魔的低语不断地在耳边响起,强烈的快感让零无法思考,只要说出一个简单的坐标就可以换取解放,这样的交易对此刻的零而言不可谓不划算,但是 “不知道”如果真的说了出来,那自己就彻底的输了,反过来说,只要将这三个字重复到底,就是自己的胜利。尽管大脑在快感的折磨下变得迟钝,但在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零的脸上仍然显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 “哈啊”这家伙倒是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嘴硬好歹也该有个限度吧!?艾拉并非没有处理过这个类型的目标,但那些人即使能扛过一时的折磨却也都会在循环往复的轮回中丧失抵抗的意志而沦为自己的傀儡,可是眼前的家伙,十三次整整十三次如果梦境世界的时间是和现实世界同步流动的话,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五小时了,可这个连话都快说不清楚的怪人却从始至终的将‘不知道’这三个字贯彻到底,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所带来的挫败感和眼前男人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让艾拉不禁感到有些窝火,但又在心中暗自生出了一丝奇妙的好感。 至于获取情报的方法,自然不只有拷问一种,可是如果动用了另外一种手段的话就与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了,但如果不能在这里完成任务,在管理者那边实在不好交代,就在艾拉为眼下的状况头疼不已时,来自同伴的远程联络却突然在脑中响起 “这样啊我明白了”挂断联络,通讯的内容让艾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既然这样的话,就再稍微报复他一下也没关系吧? 恍惚中,零仿佛听到少女泄气似的叹息声,是吗,自己竟然能撑到这个程度,了不起了不起,说不定自己其实适合去当个忍者?零又想起了匕首,什么啊,自己明明是打算去救人的,结果还把自己栽进去了,这么一想还挺丢人的,要是老唐那边能顺利就好了 “喂~管理员先生?” “” “起床喽!管理员先生?” 有什么人在拍自己的脸?正在零昏昏沉沉的即将失去意识时,脸上传来的触感和耳边响起的声音将他的意识再度拉了回来。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眼前是少女有些生气似的鼓起的脸颊:“在梦境里睡过去,你是想演一出盗梦空间吗?” “要是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你我会更愿意接受这个设定的。”身上依旧使不上力气的零只好在嘴上对艾拉进行反击。“说起来刚才是你在叹气吗?怎么,累了?” “对可爱的女孩子说这种话可是很不礼貌的哦,管理员先生~”艾拉不满的伸出小手掐起零的脸颊。 “一般会有人说自己可爱吗虽然确实挺可爱的就是了。”也许是二人之间的氛围轻快下来的缘故,零一个不注意便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丢过来的直球让艾拉顿时感到猝不及防,从脸蛋到耳根瞬间染上一片绯红。 至于身为投球手的零,更是恨不得回到几秒前亲手掐死那个口无遮拦的自己,支支吾吾的解释道:“不是我你听错了!!” “别在那里解释啊笨蛋”艾拉别过头小声嘟囔起来。 “比起那个,管理员先生原来还有挑衅的力气呢~”再次回过头的时候,艾拉的眸子再次变得湿润起来,媚眼如丝的看向了零,一边说着,艾拉的手却开始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随着衣领的开口逐渐加大,少女雪白的双肩已然露出大半,反而是声音因为刚刚的闹剧而变得弱气了几分:“对人家发出这样的挑衅,想必管理员先生也做好了为之付出代价的觉悟了吧” “什?”还没来得及理解艾拉话语中含义的零就已经被少女那仍然透着几分娇羞的声音和如同褪去外壳的春笋般白嫩的肌肤夺走了思绪,而当艾拉将纽扣解开大半后,一对糯米团般弹软的美乳竟直接从衣领间蹦跳出来,在零的眼前微微颤动几下,那诱人的沟壑也随着两只白兔的动作而调皮的变幻着深浅。 “嘻嘻,真下流呢~管理员先生的视线明明刚才还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呢·”艾拉恢复了小恶魔般的可爱笑容,被褪下的衬衣被艾拉故意扔到零的脸边,从衬衣内侧散发出艾拉那淡雅的体香立刻侵入了零呼吸着的每一缕空气,勾人欲火的香味让零刚刚有些颓势的下体瞬间重振雄风,看着零那不断纠结着的苦闷神情,艾拉满是诱惑的柔声说:“其实管理员先生很想要的吧~用艾拉的身体好好的舒服一下什么的·” 耳边再次响起艾拉那淫靡的媚声,刚刚被寸止调教的场景也随之浮现在眼前,零的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狂躁的心跳声,艾拉的唇角微微翘起:“可~以~哦·” “!?”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回答让零愣住了,他甚至有些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因为紧绷的精神而出现了幻听,但就像是要验证零的疑问一样,艾拉那蜜糖般诱人的声音又一次传入耳中:“马上就让管理员先生舒服起来·” 发·*·新·*·地·*·址 放任零被沾有自己气味的衬衣所折磨,艾拉将短裙上的拉锁拉开,将自己的裙子一点点的褪下,被艾拉缓缓拨下的裙摆,仿佛是演员出场前拉开的帷幕,将少女身上最神秘的一隅展示给身下的男子,而此时的零早已在情欲的趋势下完全无法将视线从那黑色的分界线上移开。 “嗯·哈啊再等等哦~管理员先生·”褪下裙子的同时,艾拉的身体不安分的扭动着,口中也不时漏出动人的娇吟声,艾拉与先前相比过于反常的举动让零对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禁感到有些紧张,难道说事到如今她还藏着什么手段来继续拷问么?如果是的话自己又究竟能扛住多久 但这样的疑问不久后便被回答了最后的帷幕终于被揭开,与上半身相同,漆黑的裙摆下是完全真空的秘密花园,两瓣洁白的花瓣上不带有一丝杂草,粉嫩的缝隙间微微开合着,几滴粘稠的蜜汁随着那密封的动作拉出晶莹的细丝。 好美这是亲眼目睹少女性器的零脑中唯一剩下的想法,那花蕊中如今还在散发着与艾拉体香性质全然不同的,奇异的甘甜味道,煽情的味道让零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只被花蜜吸引的小虫,飞蛾扑火似的将身心全部投入进那美丽的裂谷之间,直至肉体溶解,灵魂消融,将一切全部奉献给眼前的少女 “很漂亮吧~人家的身体·”似乎对零那痴迷的眼神很是满意,艾拉开心的笑着:“人生的最后能看到这样的风景,即使死掉也不会后悔了吧~” “这样啊”零彻底的理解了艾拉话语的含义,魅魔在人类面前脱光衣物还能代表什么呢?不过是自己的性质从猎物转变为食物罢了,想到这里,零的心情不可思议的平静下来,却又隐隐有些失落,原来对她来说自己就仅仅是食物而已么。 “嘻嘻因为管理员先生实在是太固执了嘛~虽然人家也觉得不忍心,不过也只能在这里把你抹除掉了呢·”说到这里,艾拉忽然歪了歪头,有些好奇的样子:“管理员先生为什么露出那么失望的表情呢?就那么不想死吗~” “你们魅魔都这么喜欢关心食物的心情吗?还是说我的心情还会影响到味道吗?”艾拉的嘲弄让零心中的失望顿时化作了不满,有些失控的零发泄般的向少女抛出了刻薄的言语。 “嘻嘻”艾拉不易察觉的狡黠一笑,零的质问并没有让她感到不悦,倒不如说那样的反应刚好说明了零踏进了自己的陷阱。 “人类的心情会影响味道吗?好像听说过这样的说法呢~”艾拉刻意停顿了片刻:“不过,我这么做的理由只是因为对象是管理员先生哦~” “诶?”零的眼神中又闪烁起些许光芒:“你刚刚说什么?” “唔,是啊~说了什么呢?忘记了~”只留给零自己那招牌的小恶魔般的笑容,艾拉继续起手上的动作:“闲聊的够多了呢,办正事办正事·” 艾拉那模棱两可的态度让零一时间更加焦躁,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此刻艾拉对自己的看法,而是对于两人过去那短暂交汇的看法。 “说起来,管理员先生应该还是第一次吧?那可得好好带你体会一下各种玩法呢·”说着,艾拉双手提起左脚袜口两侧,再轻轻向下一拉,一只雪白精致的小足便呈现在了零的眼前,如同炫耀一样将白嫩的脚底在空气中晃动几下后,艾拉轻笑着说:“先来做一下热身吧?用艾拉的小脚·” “要来了哦~”艾拉娇笑着提醒道,随后将双腿伸展开来,因为足汗而有些湿润的裸足与故意没有脱下白袜的丝足分别从两侧将肉棒夹在了中间轻柔的挤压着,裹着袜子的右脚沿着棒身暴起的青筋画图似的来回游走,又不时在阴囊上对着两颗蛋蛋调皮的轻踩几下,仿佛在催促着新鲜精液的酝酿,而湿润温暖的左足则重点照顾着龟头的部分,将具有催淫效力的汗液均匀细致的涂抹在整个龟头上,时而恶作剧似的用小趾在冠沟刮蹭几下。原本便极具杀伤力的精巧动作,在足汗的催情作用下更是将带来的快感成倍放大,在艾拉执拗的抚慰之下,仅仅是几分钟后零便浑身颤抖,雁首由于沾满了先走汁和足汗混合的液体也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散发出下流的气味,整个肉棒不断痉挛着,一副随时都会喷发的模样。 “诶?明明只是想让管理员先生适应一下接下来要感受的快乐,怎么才这么几下就坚持不住了么·”嘴上这样说着,艾拉的小足却悄悄加快了抚弄的节奏,裸足与丝足一下又一下的在肉棒和阴囊上研磨着,简直像是要将零的精液如同挤奶一般榨取出来,至于在艾拉脚下喘着粗气的零早已失去了思考的余裕,只能不间断的承受着从下身传来的电流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过既然已经说了会让管理员先生舒服起来,就这样射出来也可以哦~来吧·射吧?射出来吧·管理员先生被女孩子用脚底玩弄到射精的样子,我会好好的记住哦·”艾拉的双足如同舞蹈的精灵般以绝妙的力度在肉棒上来回搓弄着,激烈却又细致的照顾着整副阳具的每一个角落。 “咕哈啊啊啊!!”零难受的哼叫着,拼命想扭动身体来摆脱这过于激烈的快感,但自己的肉棒却始终被艾拉的双足牢牢掌控,丝足略微的粗糙与裸足的滑腻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不断地灌注进身体,仅存的理性也被快乐所蒸发,艾拉用裸足的两根脚趾夹住龟头,再以最后一次用力的挤压作为收尾,伴随着零一声低沉的呻吟,蓄势已久的肉棒终于达到了限界—— “呜?!哈啊啊啊啊啊!”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从肿胀的龟头爆发出来,喷射而出的强烈快感让零的眼前一片模糊,甚至连自身的存在也变得模糊起来,能够真切的感受到的只有由下体传遍全身的激烈快感。 终于,盛大的喷射接近尾声,艾拉在喷射中沾满白色浊液的裸足仍然温柔的将脚心从下方紧贴着仍在脉动的肉棒,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一滴不剩的挤榨出来,落在脚背和脚趾甚至小腿上的精液不断被溶解吸收,艾拉便以那样的方式静静的为零做着射后清洁,等待着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呼哈啊哈啊”高潮过后的零大口的喘着粗气,艾拉细心的肉棒清理带来了奇妙的舒适感,即使射精后身体变得异常疲惫,得到释放的大脑总算是恢复了些许思考的余裕,然而他所思考的第一个问题却连他自己也不能理解——即使对其他目标艾拉也是用这样细致入微的方式侍奉的吗? ‘不对,我在想什么啊!?我可是在被当做食物吃掉啊?怎么会在这种事上纠结?这不就像是在问她究竟对哪片面包比较温柔一样蠢吗?’ “嘻嘻·能舒服的射出来真是太好了呢,管理员先生~”看着零脸上尚未散去的红晕,艾拉嗤笑着戏谑道:“我也很开心哦~毕竟,管理员先生的生命和想象的一样美味呢·” ‘看吧?不过是人家的一顿饭而已,在自作多情个什么劲啊。’ “嗯?管理员先生在那里想什么呢?”艾拉有些好奇的盯着零那张故作无感的扑克脸。“是在想着自己的同伴吗?还是说,事到如今还在想着该怎么逃出生天呢~” “那个”无视了艾拉的猜测,零忽然抬起头看向艾拉。 “什么?”而艾拉却像是早早的猜到他的反应似的,在零抬起头的一瞬两人的视线便交错在了一起。 “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明明已经从高潮中平息下来了,零却觉得自己的心跳甚至比刚刚要更激烈一些。 “诶~好过分呐,明明对艾拉的提问一个都没有回答反倒是让人家来回答你的问题么~”艾拉像个天真的孩子一样摆出一副闹别扭的样子,却又在片刻后冲着零调皮的吐了吐舌:“开玩笑的~问吧?管理员先生想知道什么呢~” ‘咚咚咚咚咚咚’零感觉喉咙变得干燥起来,熊口被心脏那撞锤般的跳动震得发痛,如果真的问她的话她会怎么回答呢?眼前的艾拉乖巧的等待着零的提问,反倒是零自己拿不出将问题说出口的勇气 发·*·新·*·地·*·址 “为什么不说话呢难道是觉得那个问题不问出来也不要紧吗?”艾拉歪了歪头,见零始终一言不发后便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嘛,如果管理员先生实在说不出口的话人家也没有办法呢,那么作为补偿就附赠你一个小小的回答吧~”艾拉神秘的笑着:“刚刚管理员先生很在意我的那句‘因为对象是管理员先生’对吧?” “诶?” “这句话就只是字面的意思哦~能得到这样特别待遇的,就只有管理员先生一个人而已~”艾拉直视着零那带着复杂神色的双眼,但零却依旧琢磨不透始终挂在艾拉那可爱面容上的轻笑下隐藏的是怎样的感情。 就在零想要进一步思考下去的时候,艾拉的小手却再次淫荡的攀上了零的手臂:“问答时间结束了哦~作为奖励,再让我好好品尝下管理员先生的味道吧·” 妖艳的伸出小舌舔弄一下唇角,艾拉用轻柔的声音对零说道:“说起来刚刚在我脱掉衬衣的时候,管理员先生一直盯着这对熊部不放吧·”一边说着,艾拉用手指在熊前的两点鲜红上微微一挑,整个乳房便随之颤动起来,波浪状晃动的乳肉让零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如果被那对熊部夹住的话,自己说不定会被秒杀的吧? “哼哼,现在也是呢~”艾拉双手托着美乳朝着零的肉棒缓缓靠近:“不过也没办法呢,毕竟其他人看到这对熊部的时候比管理员先生现在的表情还要下流哦·顺带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艾拉故意放轻声音说道:“至今为止,已经有99个人死在了艾拉的乳交中哦~大家都是一脸幸福的被我另一个世界的呢·管理员先生会是第100个吗~嘻嘻·”如同在炫耀自己的杰作一般,艾拉露出了颇为得意的笑容。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开始吧?管理员先生应该也很期待的吧~被熊部玩弄的感觉·”露出天真笑容的艾拉用双手撑开熊前的沟壑,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吞入其中,被包住的一瞬间,乳肉那天鹅绒般柔滑的质感再加上乳沟传递而来的体温让零瞬间绷直了后背,喉咙中不住的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啊啦,只是插进去而已反应就这么强烈呢~那么,试着动一下又如何呢·”艾拉的双手从乳房两侧施加起压力,柔软的乳肉便顺从的,如同流体一般向山谷中有节奏的波动起来。 “呜呜” “啊哈~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呢·就那么舒服么?人家可是在榨取你的生命呢·难道说,管理员先生其实是那种被女孩子粗暴对待就会很开心的变态么?嘻嘻·”艾拉嘴上不断用满是挑逗的话语嘲弄着零,手上透过熊部按摩肉棒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松懈,捧着美乳的双手时而上下耸动,时而以反方向的动作旋转着对肉棒进行挤压,又或是干脆用力勒紧肉棒,仿佛要用乳肉将肉棒搓洗干净似的来回摩擦起来。“哦呀哦呀·管理员先生的肉棒变得这~么硬了呢,难道是又要出来了吗?真是没出息呢·” 在艾拉纯1的技巧下零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能在快感的波浪中随波逐流,认命似的等待艾拉将自己送进下一个高潮。被肉棒汁液打湿的沟壑与肉棒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羊脂般的乳肉伴随少女动作不断变换的形状,再加上从腰部不断涌上的直达脊髓酥麻的舒适感,零的全部感官都被艾拉所带来的快感所攻陷,眼见零的肉棒又一次剧烈的抖动起来,艾拉俯下头去,樱桃小口一张便将整个龟头含入,粉红的香舌灵活的在马眼处画着圆圈,两颊猛的发力收紧,简直就像是要将睾丸中的精液生生吸出一样,同时捧着美乳的双手大幅度的揉弄起来,乳肉如同模具般将肉棒不留空隙的紧紧包裹,又以艾拉手上的动作为轴不断地蠕动,拍打,挤压。 “额啊啊啊!射射了!!”在艾拉最后一次吮吸过后,零绷直的后背直接反弓起来,几乎是惨叫着喷射而出,如同酸奶般粘稠的精液以半液态的形态一股又一股的灌进艾拉的口中,即使是一边吞咽一边接受,当最后一股液体射出时,艾拉的小口也已然完全装不下如此巨大的量,冗余的白浊从艾拉粉红的唇角成股留下,在半空中伸成淫靡的细丝垂落在艾拉白腻的美乳上,重新凝聚成几滩欲望的涂鸦而艾拉则双眼微闭,脸颊被满溢的液体撑得鼓起,带着颇为惬意的神情,被小舌来回搅拌的液体在口中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着实享受了一番由自己亲手榨出的战利品的味道后,一脸满足的将口中的液体尽数吞下 “咕嘟咕嘟咳哈~~~~”几次吞咽过后,艾拉圆鼓鼓的脸颊终于恢复常态,在发出如同痛饮了啤酒的大叔般冗长的尾音后,艾拉重新睁开了眼睛,连续榨取的大量精液让艾拉原本雪白的皮肤沾染了一丝粉红,变得更加晶莹通透,而脸颊上的红晕和那迷离的猩红眼眸更是透露着说不出的妖艳,此刻的她已经真正的进入了状态——作为魅魔,作为掠食者的状态,空气中愈发浓厚的甘甜气味和少女早已泛滥的不成样子的蜜穴便是证据。 “下一次~就是最后了哦·”艾拉意犹未尽的用食指沾起散落在熊部上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带着陶醉的神情送入口中:“嗯~~果然不管多少次,管理员先生的味道都是最棒的呢·” 身体用不上力气脑袋也迷迷糊糊的她刚刚说什么来着?总而言之就是我快死了的意思吧?连续两次超量的射精让零感到有些呼吸困难,死亡仿佛真的马上就要造访自己。尽管自己曾经也想象过会迎来怎样的末路,但是按现在来看的话,能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这么可爱的女孩的身下似乎也还不赖,只是 “最后的最后,就用小穴送管理员先生上路吧·”艾拉嘴角上扬,勾出一抹美艳而又致命的笑容。 “嗯·哈·”少女抬起腰身,跨坐在零的股间,伴随着诱人的呻吟,艾拉用蜜穴外侧不断地摩擦着零依旧坚挺着的肉棒,将花蜜从上到下均匀的涂抹在阳具的各个角落,在淫液的激发下,零的肉棒几乎又涨大了一圈,吸收了淫毒的睾丸更是因为马力全开的将零所剩无几的生命力转换成精液而异样的肿胀着,只要在这个状态射出一次,那便是零人生的最后一次了。 “总感觉哪里不对?”看着身下不住喘息着的零,艾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那片刻的迟疑很快便被体内喷涌的欲火灼烧殆尽。 “嘛,随便吧,重要的是我的管理员先生·”少女俯下身子倚靠在零的肩头,在零的颈间投下细密而又绵长的吻痕,又将一只手探向自己的两腿之间,将零那炽热坚挺的肉棒引导进自己的体内 “嗯啊·”在发出了让人亢奋无比的床音后,艾拉开始像蟒蛇将猎物吞入腹中一样,将零的肉棒缓慢而又轻柔的尽数吞入蜜穴,完全插入之后,阴道里无数的褶皱便开始发挥起自己的职能,如同要将外来的异物碾碎一般将肉棒层层缠绕,细细研磨,花心纤细的绒毛则是对着龟头和马眼轻柔的刷洗起来,如若不是零的意识早已丧失大半,对快感的反馈也因此而迟钝下来,恐怕早在完全插入的一瞬便已经缴械投降直至精尽人亡 而现在,艾拉则是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将身下的青年当做一如既往的美餐尽情享用,少女纤细的腰肢忘情的耸动着,伴随着少女的动作,花心不断将潮水般温热的淫液浇灌在整个肉棒,阴道的褶皱更是开始不规则的蠕动起来,从各个角度对棒身进行着舔舐与挤捏,而每当龟头狠狠地敲击在小穴的最深处时,子宫口变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吸力,一切的一切都在催促着零将最后的生命力尽数交给少女 “啊哈·管理员先生好像要死了呢·怎么样?和魅魔的交合是最棒的对吧·”艾拉欢快的在零的身上骑乘着:“人生的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零的嘴唇虚弱的一开一合,发出细微的声响。 “诶?”但尽管如此,那微弱的话语却依旧没有被艾拉所错过 那是零原本并不打算问出的问题,可与自己十几年在暗区度过的时间相比,在那小小的图书馆里与少女邂逅的时光又实在是太过耀眼了。 发·*·新·*·地·*·址 对于零而言,那是偶然之中发现的,独自在角落中静谧绽放着的一朵小小水仙,安静的捧着书本的少女,秀气的眉毛时而微微蹙起,有时又同少女那若有所悟的表情舒展开来,原本是在正常不过的寻常景象,但零却在少女的身上看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孤独感,不知不觉中,零的视线已经无法再从少女身上离开了,想要了解她,想要和她交谈,想看到她对自己露出笑容,想帮她驱散那让人焦躁的孤独可那少女却一副完全没有注意到零的模样,自顾自的将书本翻过一页又一页,自顾自的在不是是否是被她故意选择的角落静静的绽放着。 “请问,有什么推荐的诗集吗?我最近对这类内容比较感兴趣,但是总是找不到中意的呢。” 那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少女进行了对话,明明是顾客经常会提出的简单要求,零却像是第一天工作的新人般为此暗自欣喜,从少女身上飘来的淡淡香味,和不经意间瞥见的少女被藏在艳丽黑发下白玉般光洁的皮肤无不让零心神荡漾。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二人的距离愈发靠近起来,零的思绪更是愈发无法从少女身上离开,无论是少女拜托他为自己推荐书籍的时候,亦或是向自己炫耀起新发现的好书的时候,甚至是因为对自己恶作剧得逞而露出笑容的时候,一幕幕剪影都被零暗自珍藏在心底,那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光 也正因如此,零才会如此看重这梦一般时间,才会在意识朦胧之时向艾拉如此询问: “为什么去图书馆?” “诶?”艾拉耸动着的身体停了下来,眼中疯狂的色彩也逐渐消退,恢复清明的眼眸中重新映射出零的模样。“管理员先生这么在意这件事么?” 透过模糊的视野,零似乎看见艾拉似笑非笑的模样,面对艾拉的反问,零无声的点了点头。 “这样啊”垂下刘海的阴影遮盖了艾拉的表情。用轻柔的动作缓慢的抬起腰身,‘噗嗤’一声,还沾着艾拉蜜液的肉棒牵着数道晶莹的细线从密处滑脱出来,少女俯下身子,环抱住零的身体从床上坐起,像是恋人间倾诉秘密般贴在零的耳边轻声说:“是真的哦,无论是与管理员先生的相遇,还是一起度过的时间。” 零笑了,至少他觉得自己笑了,令人舒适的体温从艾拉的身上不断传递过来,带来阵阵安心感,感受着将身体浸泡在温水一般的舒适,零终于在少女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晚安,管理员先生,有些期待呢,下一次的见面~”艾拉的小手在零的头顶轻轻抚弄着,整个梦境世界开始消散,只剩下夺目的白光 “零!快醒醒!!”好像有什么人在摇晃自己 “?”费力的睁开双眼,有些失真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老唐?你怎么在这。”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啊?我怎么了?”零想要从床上支起身子,却发现浑身上下都被异常的无力感所笼罩。 “你还说怎么了。”唐刀走到一旁拿起镜子摆在零的面前,零这才发现镜子里的自己面容枯槁,浑身整整瘦了一圈,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刚刚拍完生化危机的群演 “我操?”梦中的记忆逐渐复苏,关于自己这副惨状的缘由也就有了答案。 “我到这里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严,冲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只剩下你自己了,袭击你的魅魔呢?” “她是在梦里打过来的我这么说你信吗?”零露出一副尴尬的神情。 “梦里?”唐刀愣了一下,但那表情又不像是不相信零的样子,反倒是对此有什么思路的模样。 “老唐?” “我之前倒是听过类似的传闻大概是富人区的某个家伙在屋外满是保镖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死在了床上,从尸体判断是魅魔的手笔,但无论是监控还是保镖都对此都没有任何线索,然后就有了魅魔是在梦里动的手之类的传闻。”唐刀将自己所听过的传闻讲给了零,但脸上的阴云却没有散去:“没想到还真的有这样的家伙存在啊。” 似乎是觉得继续探讨这样的话题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零开始转移起话题:“匕首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哦,他啊。”唐刀的表情放松了几分:“那小子和你差不多,被魅魔祸害的够呛,不过没伤到性命,听说是一直在被拷问关于昨晚的人被藏到哪去了,幸亏我去的及时,不然指不定要出多大乱子。” “估计来找我的那个魅魔也是接到了你会感到这边的消息才撤走的吧?”零低下头叹了口气,余光却不经意间瞥到了被阳光照亮的床头柜上多出的某样东西。 “哦?这么说我还算救你一命,之后你可别忘了请我吃饭啊。”唐刀大笑起来,眼角的皱纹被几成几条小缝。 零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小队里年纪最大却又完全没有年长者样子的中年男人:“行行行,先等我能从床上爬起来再说吧。” “哈哈,那我可就等着了。”唐刀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继续说:“行了,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我先回去跟老大汇报一下情况,有事随时联系我。” “知道了知道了。”零对着唐刀的背影挥了挥手,伴随着关门发出的‘咔’的一声,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而零则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将手摸向了那自己刚刚发现,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一本诗集。 零自然不会不认识这本诗集,那是艾拉上次借走的那一本,翻开诗集的第一页,一张小小的便签掉在了零的熊前,捡起粉红的纸片,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字体。 ‘这本书就先在这里还给管理员先生吧,期待下一次的推荐! 顺带一提,图书馆,还会去的哦~’ 看着手中的便签,零突然回想起少女在梦中留给自己的答案,转过头,窗外的街道上车来车往,烈日下的行人脚步匆忙,零不禁哑然失笑。 “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吧?” “诶~真是少见呢,被小艾推倒的家伙还能活着。”狐耳的少女一边在一名壮汉的身体上疯狂的骑乘着一边对一旁静静看着窗外月亮的银发少女说。 “还不是因为你们那边突然告诉说有人会赶过来。”艾拉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毕竟作为魅魔竟然没有将身下的食物吃完这种事情,一般也就只会发生在伴侣又或是豢养的宠物这两种情况。 “啊~是么~原来是这样呢~那是不是如果我们在多撑一会小艾就会把那个男生吃光了呀?”狐耳少女坏笑着说:“可是人家怎么记得小艾在梦里的时间可是比现实整整慢了10倍呢~” 狐耳少女身下的男人开始粗重的喘息起来 “唔!?”显而易见的借口被戳破,艾拉的脸上登时变得一片通红。 “哦~难不成是,小艾根本就不想对他动手?”看着艾拉在月色下脸颊上那格外显眼的绯红,狐耳少女笑的更欢了。 “多嘴啦真是的,可可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吃东西吗!?”艾拉有些恼羞成怒的反驳。 “嗯~害羞了,不过说的也是呢,那就先把你料理了吧~”可可终于将注意力放回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浑身颤抖着的男人,柔媚的声音仿佛要滴出蜜糖一般:“虽然一起玩的很开心,不过差不多该说再见了哦·” 紧接着,可可一口气将男人的肉棒送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狐妖的血脉使得可可蜜穴的内部颇为狭窄,阴道内无数细小的逆向凸起代替了一般魅魔穴内褶皱的部分,伴随着可可狂野的动作,凸起的部分旋转着在肉棒和龟头上尽情的刮蹭和挤压,让男人更加难以忍受的是,每当肉棒从穴内抽出,逆向的肉丘便如同想要将肉棒挽留在蜜穴之中一般执拗的将本就狭小的空间再次紧缩,淫荡的挤榨着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过于粗暴的动作让男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结成块状的精液便带着惊人的气势狠狠地灌进可可的子宫,狐耳的少女则是颇为享受的眯起了双眼,全然不顾身下的男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消亡 ‘咕啾’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分离声,已经被榨成一根火柴棒一样的阴茎被可可从蜜穴中吐出,同时几簇没来得及消化的精液也随之流下,在半空中拉出白色粘稠的细丝,至于那肉棒的主人,已然看不出原来的面貌,现在的他与一具包着皮的骷髅别无二异,但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即便被变成这样,也能从那面目全非的脸上看到一丝诡异的,满足的神情 “啊,吃饱了吃饱了~”可可站起身来,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然后一只狐尾将地上的残骸卷起,像是扔垃圾一样甩进角落,散落的尸骸就那样加入了角落里成堆的枯骨之中 看着窗边若有所思的艾拉,可可的狐耳轻轻抖动一下,坏笑着说:“那么我就不打扰小艾对心上人的思念,先行告辞了,晚~安~”一边说着一边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甚至故意在最后的‘晚安’二字拖着长音。 “喂!你还说!!”艾拉气恼的想要抄起什么丢过去,然而可儿早已逃出了攻击范围,尽管艾拉最后也没找到能丢出的东西 “唉,说起来今天差点就玩过火了”确认可可离开后,艾拉有些后怕的嘀咕起来,如水的月光洒在少女的身上,却又在她那姣好的容颜上留下一道阴影:“明明好久都没有失控过了怎么会”艾拉颇为郁闷的将脸埋进膝盖,随后便是一阵羞怯的娇嗔:“呜呜之后还对他说了那么羞耻的话真是糟透了!!” “真是的我变成这个样子可都是管理员先生你的错啊”悄悄将蓝宝石般闪烁着雾气的双眼露出,艾拉用不想让任何人听到的微弱声音嘟囔着。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当人类特工遇上魅魔杀手(02) 当人类特工遇上魅魔杀手(03) 当人类特工遇上魅魔杀手(04+间章) 2024年4月30日 第四章再会 窗外传进几声清脆的鸟鸣,零转了转有些酸痛的脖子,又因背上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不得不放弃了进一步的活动,低下头,身旁的少女依旧沉沉的睡着,之前医师模样的魅魔告诉自己艾拉是因被注入了抑制魔力流动的药物而陷入了休眠,等到药效消退便会醒来,少女恬静的睡颜让零不禁想要伸手触碰那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的银发,可探出的手最终却停在了半空。 “我这是在做什么呢?”零低声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一个魅魔做到这个地步呢?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早些时候—— “我希望,零先生您能加入我的暗杀小队,成为我们的一员。” 尽管是比玩笑更加滑稽的内容,可零却完全无法从伊蒂斯的脸上读出丝毫玩笑的意味,也就是说,她是认真的。 不由自主的正了正身子,零眯起眼睛,“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我的话可能让您误会了。”伊蒂斯像是想缓和气氛似的笑了笑,继续说:“并不是想要零先生服从我,我所追求的是与您的合作,也就是,帮助我的小队找到这次掳走艾拉的主谋。” “可我没有理由和你们合作,更何况我从来没没有帮助亚人对抗人类的兴趣。”面对伊蒂斯的请求,零冷淡的回答道。 “没有兴趣么?哼哼”伊蒂斯一副预料之中的模样,优雅的将腿翘起,又开口问道:“零先生,您觉得研究所的人在知道了自己的实验品被您放走后,会任由自己的把柄流窜在城市中么?您又确定他们不会恼羞成怒的对您本人甚至是您所在的组织发起报复吗?” “嘁”对方显然已经对事情有所了解,零心中不免有些动摇,又为自己的冲动而感到一阵懊恼,但仍故作镇定的回答道:“那些孩子既然是我救的,之后我自然会保护他们,至于我们组织的事情,也就不劳你费心了。” “哦呀,该说不愧是零先生吗,这份气魄实在是让人佩服。”伊蒂斯顿了顿,“既然零先生不愿意合作,我自然也不会强求,不过请容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要去救艾拉呢?我实在是想不通个中缘由。” “啧。”伊蒂斯那副明知故问的表情让零不禁咂了咂舌,片刻的沉默过后,零长长的叹了口气:“没人说过你的性格很恶劣么?” “啊啦,明明和我相处过的孩子们都觉得我像姐姐一样温柔体贴呢~”伊蒂斯站起身来,缓缓绕到零的身后,用轻柔的动作解开零背上的绳结。“那么,我可以当做零先生已经是我小队的一员了吗?” “话说在前面,你小队成员的死活我可不会管。”零活动着被勒的有些发麻的手腕,没好气的答道,“还有,我需要几天时间把这次的事做些善后处理,在那之前不要打扰我。” “当然没问题,等您觉得方便行动的时候嗯,我想想,我会安排艾拉与你接应的~”站在门口的伊蒂斯侧过脸投给零一个营业式的笑容:“那么,期待与您合作愉快。顺带一提,艾拉就在隔壁的房间,那么,我就不多做打扰了。” “嗯?” “?”耳边细弱的呢喃将零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低下头,艾拉细长秀美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张开了眼睛—— “管理员先生?”艾拉用仍有些模糊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过一圈,而眼前逐渐清晰的面容让她的脸上不自觉蒙上一丝疑惑。 “终于醒了啊,睡的够久的,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将心头的迟疑抛诸脑后,零淡然一笑,打趣似的对少女说道。 “稍微有点用不上力气,可是为什么”艾拉秀气的眉毛又轻轻皱起,努力从记忆中挖出有关现状的蛛丝马迹,片刻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稍稍睁大了双眼:“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被那群人带走了可现在这里是我的房间?” 平日古灵精怪的少女因困惑而努力思考的可爱模样让零不禁嘴角微微扬起,但还是努力忍着笑安抚道:“不用那么慌张也可以的,你好好躺着,中间发生了什么我慢慢讲给你。” 短暂的犹豫后,艾拉顺从的点了点头,放松身体重新躺好,静静的听零将几天的经过娓娓道来。 当漫长的叙述终于接近尾声时,墙上钟表的分针已经转过了大半个圆圈。“总而言之就是我目前出于一些原因要暂时加入你的小队了,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不过未来的一段时间还是祝我们合作愉快吧。”零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自己会有跟魅魔合作的一天啊” “那”沉默了一小会,艾拉缓缓开口:“管理员先生的组织那边要怎么办呢?说起来私自来救我这件事你也没和他们说吧?” “啊,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我那边倒还没把人身自由限制到这个程度,等事情完了我会和他们说的。”零挠了挠头笑着回答。嘴上这么说着,但零心里其实早就没了底,虽说老大平时不会限制他们的自由活动,但那也仅限于无关组织立场的活动,而自己现在做的事想到这里,零不禁又大大的叹了口气。 “管理员先生在想什么呢?”艾拉从被子里探出手轻轻的戳了戳正发呆的零的手臂。 “嗯?”回过神来的零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走神而已。”一边说着,零随手从桌上的果篮拿起水果刀和一个苹果,三下五除二的削好皮递给艾拉:“吃点东西吧,之前睡了那么久应该会饿的吧?” “是有一点”艾拉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样子,但还是点了点头,缓缓从床上支起身子。 “你就那样躺着吧,我来喂你。”零将手轻轻搭在艾拉的肩上示意她躺好,用小刀切下一块苹果送到艾拉嘴边。 艾拉有些意外的眨了眨眼,朝零莞尔一笑:“想不到管理员先生也有体贴的时候嘛,那我就收下你的好意喽~” 一脸幸福的嚼着苹果的少女,不断切下合适大小苹果块的青年,颇有节奏感的声响代替言语回荡在安静的房间中,不知过了多久,艾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已经可以了,零才放下手中的刀和苹果,又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不知为何,这些平日里自己都懒得为自己做的事情,现在做起来却是这样让人舒心,零这样想着,又暗暗怀疑起自己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真想不到还能像现在这样和管理员先生独处,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会死掉呢。”似乎是回忆起不悦的记忆,艾拉心有余悸似的嘀咕着,又忽然抬起头看向零,“所以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能来救我,管理员先生~” 看着艾拉冷不防的向自己投来的如花笑靥,零顿时觉得心跳仿佛漏跳了几拍,侧过脸支吾着应付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就算没有我,莉莉和可可也会去救你的。” 啪——额头突然被什么弹了一下,抬起头,零却发现艾拉正嘟着嘴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在这种事情上过分谦虚是不会受女孩子喜欢的哦!而且”少女的表情柔和下来,用风铃般轻盈的声音继续说道:“尽管有些模糊,但管理员先生为我战斗的模样我有印象哦,所以毫无疑问,我是因为管理员先生而得救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哈啊既然你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那就按这样算吧。”零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又注意到艾拉似乎在观察着什么似的盯着自己:“话说你在看什么?” “管理员先生,可以把身子转到后面一下吗?”而艾拉则是露出了一副确认想法的模样,对零如是说道。 “可以倒是可以。”尽管有些摸不到头脑,但零还是老老实实的转过身。然而下一秒,自己的衣服突然从身后被掀起,一股凉意瞬间从背后涌上脖颈。“喂喂,你突然做什么啊?”零想转过身子,却被艾拉从身后抵住。 “唉,我就知道。”身后传来艾拉有些不快的抱怨声,紧接着,零感到之前背上留下的伤口传来一阵和莉莉为自己止血时相似的暖意。 “只止血却不治疗伤口,这样丢三落四的治疗手段估计也只有莉莉姐做得出来了吧。”身后的艾拉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有管理员先生你,受了伤怎么一声不吭的,要不是我察觉你的坐姿有点不对的话你难道要一直拖到伤口自己长好吗?” “嘛也不是多严重的伤,都习惯了。”微妙的氛围让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身体也放松下来,感受着艾拉的治愈魔法带来的如同被羽毛逗弄的阵阵刺痒。 “笨蛋。”身后艾拉的声音轻的如同拂过的微风。 “怎么了嘛,为什么骂我啊。”被骂的原因零自然心知肚明,但他还是不服输似的反驳了一句。 “要是伤口再深一些的话管理员先生就已经没命了。”艾拉神情复杂的将手掌轻轻抚上零背上正不断愈合的伤痕,“为了救一个根本不了解的,甚至还差点杀死自己的魅魔拼命到这个程度,不是笨蛋还能是什么。” “这和你是不是魅魔又没有关系,我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行动,想要去救在图书馆偶然遇到的,相处了几个月的,又在我虚弱的时候照顾我为我做饭,而且现在还在帮我治伤的女孩子而已。”零微微抬起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况且,你自己也说了是差点杀死我吧?虽然这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但那个时候你完全有条件也有理由取走我的性命,而我现在却还能在这里活着和你说话,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杀我。” “竟然把魅魔想的这么善良,像管理员先生这样的笨蛋,估计只有被我吃干抹净的时候才会醒悟吧”艾拉放弃似的叹着气,将零的衣服拉下:“伤口,治好了哦。” “啊嗯,谢谢。”将险些说出口的‘不也挺好的吗’生生咽了回去,零试探着活动起身体,原本不断钝痛着的后背此刻已然全无异样感,转过身时却发现艾拉双眼微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零忽然想起之前的医师告诉自己艾拉受到了魔力抑制药物的作用,不由得一阵慌乱,连忙扶住身形摇晃着的艾拉:“没事吧?稍微坚持下,我去把医生叫来!” 正当零准备起身时,艾拉却伸出手拉住了自己的袖子:“没关系的,只是稍微有点” “有点?”艾拉愈发微弱的声音让零仿佛落入冰窟般脊背发寒,又开始懊恼起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起现在的她虚弱的不该使用魔法。 可就在零俯下身子想从下面看清艾拉的状态时,原本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却突然攀上的衣领,将自己一把拽了过去。 “呜?!”下一秒,迎面而来的香气和唇上弹软的触感瞬间夺走了零的思考,大脑在淡粉色的甜香中陷入了宕机。就在思考中断的空隙,少女灵巧的小舌早已趁虚而入,绕过零的牙关温柔的侵犯起毫无防备的口腔,又转而与自已的舌头交缠挑逗,当零终于回过神时,自已已然完全沉浸在着梦幻般的吻技之中,再无抵抗挣扎之意。 良久,艾拉终于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几近失神的零,唇与唇之间晶莹剔透的银丝仿佛在印证着刚刚绵长而又热烈的吻。零费力的将险些失去焦点的视线重新对准艾拉,而艾拉却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带着天真而又无辜的笑意欣赏着自已狼狈的模样,可刚刚蹂躏过自已的粉舌却又如同挑衅般诱惑的掠过唇边的水迹:“只是稍微有点想欺负管理员先生呢?” “我说你”看到少女安然无恙的安新感与莫名的疲惫感一齐涌上,零长长的舒了口气,“刚刚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嘛,强行使用魔法确实会有点头晕啦,不过刚刚从管理员先生那里稍微吸走了一点精气所以已经没问题了~就当做是医疗费的预支吧?”艾拉坏笑着,拿起纸巾帮零擦去了嘴角的涎液。 “等会?预支?还有后续吗?” “嗯?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艾拉调皮的笑了笑:“且不说刚刚已经手下留情了,就算管理员先生的苹果勉强填饱了肚子,可是作为魅魔我可是整整几天没有进食了哦,嘛,不过不用担新,我不会趁着管理员先生虚弱的时候欺负你啦,不过等到管理员先生身体恢复的时候哼哼~”艾拉说着,水蓝色的眸子瞬间变成鲜红,闪烁着捕食者般贪婪的光芒。 “喂喂”似曾相识的表情让零不禁感到冷汗直流,“不要带着一副想吃人的表情说那种话啊,很恐怖的!” “诶?这样吗~虽然要说的话其实跟吃掉管理员先生差不多啦。”然而那样的神色也仅仅在艾拉的脸上一闪而过,下个瞬间却又像是得不到新爱玩具的孩子般故意拖长着声调说道:“难道管理员先生不愿意吗?那样的话我就只好拜托莉莉姐帮我找其他人勉强充饥啦~” “你” “怎么了?突然露出像是吃了芥末一样的表情,我只是不想强迫管理员先生做不愿意的事情而已嘛。” “你绝对是故意那么说的吧。” “啊啦,谁知道呢~”艾拉俏皮的眨了眨眼,“所以呢?管理员先生对我找些点新充饥这件事究竟想说什么呢?” “我也没说不愿意”零神色复杂的,几乎一字一顿的挤出一句话,这种近乎是把自已送给魅魔当食物的话说起来远比他想的更加羞耻,尤其是当眼前的少女始终带着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的时候。 “诶?不愿意什么?管理员先生的话有点难懂呢~” “我说你”零顿时觉得气血上涌,刚刚的冷汗此刻几乎要被滚烫的额头蒸发,“差不多可以了吧这算哪门子惩罚游戏啊!?” “嗯?我还以为管理员先生其实很乐在其中呢。”艾拉像是小恶魔般笑眯眯的对零继续说:“不过放新吧,既然管理员先生已经答应了,我也会遵守约定乖乖等到管理员先生身体恢复的,所以对管理员先生来说这也是相当公平的交易呢~” “哦这样啊,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话说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商业鬼才啊?”零露出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无意中瞥见墙上的时钟,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处理些事情再回来看你。” “诶?这就要走了吗?”艾拉愣了下,幸灾乐祸似的咯咯笑了起来:“不过也是呢,毕竟管理员先生做的事情怎么想都会惹上一大堆麻烦吧~” “你以为是因为谁啊!?”零没好气的回答道,正当他想要转过头再白艾拉一眼时,视野中却正正好好闯入了少女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寂寞神色,零纠结着杵在原地,思考着还要不要再说些什么,可抬起头时,艾拉的目光早已投向了窗外的蓝天 “那我先走了,很快回来。”终于还是没能想出该说些什么的零留下这样一句话,像是要逃离逐渐变得压抑的气氛似的推门离开了房间。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艾拉倚在枕头上双眼微闭,想起刚刚零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又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笑意。 “真是笨蛋呢,管理员先生。” 大概是魅魔们都已知晓了自已与她们的合作关系,零在离开这栋被当做基地的废楼时并未引起太多注意,反倒是从某些房间传出的男人的夹杂着快乐的呻吟声让零一阵脊背发凉,不由得加快脚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行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要是老大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了嘛,也不可能吧?”将眼前废楼的坐标填进终端,零自言自语着消失在了暗区的巷道之间。 “艾拉,醒着吗?”柔和的声音伴着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正无所事事的翻看着诗集的艾拉。 将书页轻轻折好,艾拉合上诗集:“是队长吗?我在的哦。” 咔哒一声,身形婀娜的女子款款走进房间,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笑眯眯的对艾拉说:“还在想会不会打搅到你们,结果他走的比我预想的要早呢。” “打搅什么的”艾拉有些难为情的别过脸将手中的书放回桌上,像是要转移话题似的问道:“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新啦,只是单纯来探望下病号~”伊蒂斯一边说着,一边坐在艾拉的床边,“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好像还是有点用不上力气?”艾拉说着,试着将力量注入从醒来开始就一直发麻的手臂,但最终还是没能做到同往常那样灵巧的动作。 “毕竟是专门抑制魔力流动的药物,对以魔力维持活动的生物自然是致命的毒药。”伊蒂斯微笑着摸了摸艾拉的头:“等下我去叫莉莉她们给你带份晚饭,有一人份的精气应该足够身体恢复了。” “那个” “怎么了?”伊蒂斯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艾拉,“难道说还有其他症状吗?” “不是的只是”艾拉张了张嘴,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开了口:“倒也不用麻烦大家特意替我去做这些啦,我再过一阵子应该可以自己恢复的。” 像是在理解艾拉话中的含义似的沉默了片刻,伊蒂斯旋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无奈的笑了笑:“这种事可不像是平时的你会做出来的呢。” “人也是会变的嘛?”艾拉心虚似的放低了声音,抬起头却发现伊蒂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顿时有些羞恼的抗议道:“队长你用那种慈祥的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嘛?” “嘛,感叹女儿长大了~之类的?”伊蒂斯咯咯的笑着,打趣似的回答道。“毕竟之前的你看向人类的目光总是带着很深的疏离感呢。” “那种事现在也是一样的!”艾拉耳根微微泛红,一边用手揉弄着被子一边小声继续说道:“只不过那个人稍微有点不一样,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说到最后,连艾拉自己都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嗯既然是艾拉自己的选择,我自然不会干涉啦。”伊蒂斯轻轻拉住了陷入混乱的艾拉的手,柔声说道:“只是,以后大概还会发生更多比这次还要更加凶险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能优先保护好自己。”伊蒂斯轻轻叹了口气,露出些许愧疚的神色:“说到底这次是我的疏忽,竟然在自己的领地让下属被拐走莉亚知道了一定会生气吧。” “不是那样的!”艾拉摇了摇头,“要说的话也该是我一直被队长保护的太好了,才会连这种程度的警觉都没有。” “总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了呢?”伊蒂斯有些困扰的样子,“不管怎么说,艾拉你现在平安无事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就先放在一边吧,所以也不要纠结这次的事情究竟是谁的责任了,好吗?” 看到因自己的话而纠结的艾拉点了点头,伊蒂斯这才放心似的露出笑容:“那我先走啦,艾拉你好好休息,之后和那位特工先生的交接还要拜托你呢,哼哼~” “诶?我吗?队长你又在欺负人了!” “帮助下属实现心愿的事怎么能叫欺负人呢~”站在门口的伊蒂斯微笑着摆了摆手,“我先回咖啡馆那边,如果有事的话直接联络我就好,比如想要偷吃些点心之类的~” “才不会偷吃啦!” 尽管已经治好了伤口,但几天积攒的疲惫还是让零感到一阵眼皮发沉,当然,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零深吸一口气,敲了敲老大房间的门。 “进来。”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零刚推开门,便险些被浓重的烟味呛得咳嗽。 “老大你倒是少抽点,这东西对身体不好。”零伸手扇散烟气,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眼前靠在椅子上一边吸烟一边摆弄着平板的男人便是‘拾荒者’的领导者,尽管从同伴那里听到过他的本名叫诺瓦,但打零加入拾荒者开始便一直管他叫老大,据说诺瓦曾是军队里某个精锐小队的队长,但在后来因受不了政客们为达目的利用军队所使用的下作手段便带着几名亲信退出了军队,而后作为雇佣兵活跃于暗区,凭着自身出色的能力没过多久便打响了名号,并建立了名为拾荒者的佣兵组织。十几年前从研究所逃出的零便是在暗区的街头被诺瓦收留,成为了拾荒者的一员。 “对身体不好的东西多了,不差这一样。”虽然嘴上这样说,诺瓦却还是掐灭了手上的半根香烟,又忽然将手中的平板递给了零,“你干的?” 接过平板,上面是市里孤儿院遭遇恐怖袭击的新闻,大概是为敷衍媒体出动军队原因所找的借口吧?零将平板放回诺瓦的桌上,无言的点了点头。 没有过多的反应,诺瓦双手抱起拄在桌上,语调平淡的问道:“找我也是为了这件事吧?说吧,发生了什么。” 有意将与艾拉之间发生的事情隐瞒起来,零改编出了在收集研究所情报时偶遇想要救助同伴的魅魔,并被对方提出合作的故事。 而听完了故事的诺瓦依旧没有做出过多反应,沉默了一阵后,用沙哑的嗓音问道:“所以,你是打算接受那群魅魔提出的合作请求?” 零再次点了点头,但又连忙补充道:“不过我只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去和她们合作,如果有必要的话,在我与她们一同行动的时间里,我会主动退出拾荒者。”不因自己的事情而拖累他人,这是零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主动去追查研究所,就相当于在与政府势力为敌,即便没有与伊蒂斯合作,自己也会在做出这个决定时选择与拾荒者划清界限。 诺瓦复杂的目光注视着零,用颇具压迫感的声音问道:“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行动意味着什么吧?去对抗那个研究所,就等同于在与它背后的政府势力对抗,之后你会遭受怎样的处理连我也不清楚,但毫无疑问的是,如果大意的话,你会死,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其实没太想好虽然我是想这么说的。”零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直视着诺瓦的双眼回答道:“不过有些账早晚是要算的,尤其是看到那些混蛋在那之后还在继续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时候。”事实上,艾拉的出现也仅仅是提前了零行动的时间而已,早在零开始作为特工执行委托之时,他便不断地收集着与研究所相关的情报,迟迟没有动手也只是因为一个人的力量着实有限,而现在伊蒂斯的出现,与其说自己有着她们所需要的情报,不如说是她们为自己提供了必要的力量。 “哼。”诺瓦从始至终紧绷的表情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短暂的沉默后开口说道:“雇佣兵组织是不能有明确的政治立场的,所以对于你的行动拾荒者不仅不会进行任何援助,而且会撇清与你的关系,换句话说,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拾荒者的一员了。” “我明白了,我接受。”零低下头,淡然的接受了预料之中的结果。 “但是。”而诺瓦却出乎零意料的接上了转折,从抽屉中拿出了另外一件与自己的终端一模一样的物品递了过来:“作为诺瓦个人,我会在必要时为你提供有限的帮助,把你手上的终端换成这个吧,通过它你可以与我进行直接通讯,相应的它并不在组织的通讯频道内,至于剩下的功能都和之前的一模一样,拷贝完数据后就离开这里吧。” “老大?”零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诺瓦,而诺瓦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也算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多保重。” 当零终于回到家时,夜幕已然吞噬了夕阳最后的余晖,将城市覆上一片漆黑。 “今天姑且先休息下,明天再去看她吧?”可正当零身心俱疲的站在卧室门前时,却本能的察觉到一丝异常—— 这股香味是?不对! 然而为时已晚,几乎在零想要逃离的同一时间,双腿已然不受控制的酥软无力,零被迫半跪下去,而卧室的门如同在嘲笑迟钝的自己一样从内侧被打开,零费力的抬起头,可眼前的人影却让他讶异的瞪大了双眼。 “艾拉?不对你是怎么会?!”眼前的人的确是自己所1知的少女,可她却像是要刻意表现身份似的将原本顺滑飘逸的披肩发剪成了仅到脖颈的短发。 身着睡衣般薄纱的少女蹲在零的面前,歪着头,带着不快的神情开口问道:“我说啊,明明人家怕你搞混特意剪短了头发,可大哥哥你却还是先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啊。”一边说着,少女一边伸出手指挑起零的下巴,“呐,我和她相比真的那么不值一提吗?” “你不是已经。”零奋力挣扎,可自己被淫气侵蚀的身体已经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连手指都无法活动,只得不断地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微微颤抖。 “顺带一提,我给自己取了新名字哦,艾妮,怎么样,是个不错的名字吧?”少女一脸得意的说着,像是在炫耀新玩具的孩子一般。 那种事情谁在意啊?零在心中暗自想着,不断地尝试着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尽管此时零的四肢已经逐渐失去了知觉。 “哼哼,别白费力气啦,现在的你是不可能逃掉的~”似乎是察觉了零的挣扎,少女欢快的笑了起来:“不过还真是奇怪呢,房间里淫气的浓度,本来应该可以瞬间废掉一个普通人,即使是得到治疗也会变成只会发情的笨蛋,可大哥哥你却还能保持理智。” “你究竟想做什么?”零断断续续的说道,正如少女所言,淫气的侵蚀远不止肉体上的麻痹,即便他已经有意控制呼吸的频率和幅度,混入身体的香甜气体也还是让他觉得头脑发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动摇着,能清晰听见的也仅剩下少女的声音 “做什么吗?”少女邪恶的笑了:“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好好回报一下大哥哥之前对我做的事情呀?”一边说着,少女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零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主动躺在了床上,而少女则是‘咔哒’一声反锁了卧室的门,然后一步步的向零靠去。 如同砧板鱼肉的零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少女如同小猫一般钻进怀里,像是恋人般亲昵的在耳边轻语道:“还记得吗?那个时候,大哥哥用刀子狠狠的划开了人家的喉咙呢~”一边说着,少女一边用被舔弄沾湿的手指在零的脖子上轻轻划过,引得零的身体一阵颤抖。“不过呢,人家不会做那么残忍的事情啦,相反,我会对大哥哥做非常非常舒服的事情哦,舒服到可以让你彻底忘记‘艾拉’这个名字,怎么样,很棒吧?” “棒你个头”尽管已经意识模糊,但零还是口齿不清的用短短的几个字作为反击。 “嘛,我倒是很想看看大哥哥能逞强多长时间呢”艾妮魅惑的笑着,将零的衣物一件件的褪下,又忽然站起身来,在零疑惑的目光下缓缓将嫩白的裸足悬在半空,“原本是想着用温柔的方法陪大哥哥玩的,不过对于大哥哥这种不听话的坏孩子来说,这样粗暴的手段更适合你呢,你说对吧!”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少女洁白的玉足毫无征兆的砸向了零早已高高挺立的股间,在催淫气体的作用下,零的肉棒病态的涨大起来,如同婴儿手臂一般粗细,而少女的玉足完全无法将其覆盖,索性如同要踩灭烟头一样毫不留情的狠狠碾压起来。 “嘎啊?!”如同溺水者被拖回陆地一般,原本意识 朦胧的零顿时又被几乎要烧断神经的快感拉回了现实,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重新捡回理智,相反,更清晰的意识也让少女足底嫩滑冰凉的触感更加清晰的从肉棒灌入脑中,酥麻的快感从下体顺着脊髓一路扩散到全身上下,又重新在小腹累积,升温 “怎么了,大哥哥?难道你是被人这样粗暴的踩踏也会发情的人吗?原来刚刚的话只是嘴上逞强而已?其实你是那种只要对方是女孩子就可以发情的,最下流无耻的人吗?”一边嘲弄着零,少女不断地加重着脚上的力道,仿佛即使将肉棒踩坏也不在乎一样,又用脚跟研磨阴囊,脚趾毫无规律的刺激着龟头和里筋,而失去行动能力的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不断地在少女脚下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在少女粗暴而又精准的足技和被淫气放大数倍的敏感之下,零很快便闷哼着达到了极限,然而就在喷发前的一瞬间,少女却毫不犹豫的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咕?呜呜啊啊啊——!!”剧烈的落差感让零如堕深渊,无法行动的躯体让濒临极限前的寸止和如同附骨之疽般蚕食着零所剩无几的理智,不断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而少女则是如同看戏般欣赏着零悲惨的模样,待到惨叫声逐渐平息时,又重新将小脚落在肉棒上,给予最低程度的刺激,用羽毛般轻柔的声音对零说道:“现在说出‘我永远是艾妮大人的奴隶’,我就大发慈悲的允许你尽情的射出来哦?” 或许是因为过度的快感,零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艾妮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俏皮一笑:“啊啦抱歉抱歉,忘记将淫气的浓度调回能让大哥哥说话的程度了,是我的疏忽呢~”说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指,零瞬间感到声带又重新归于自己的控制,而不是只能发出不成字节的嚎叫。 “好啦好啦,快说出来吧?‘我永远是艾妮大人的奴隶’”少女一脸期待的观察着零的反应,仿佛是在拆开生日礼物的孩子一般。 而零则是借着这宝贵的休息时间用力将肺里的浊气吐出,然后不带感情的看向艾妮—— “你还是自己当自己的奴隶去吧。” 如同被触碰了逆鳞一般,少女看向零的目光顿时失去了感情,如同注视着将死之人一般,“这样啊,原本还想着等大哥哥彻底忘记她之后养来做宠物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呢。” 一对蝠翼在少女的背后缓缓舒展开来,细长的尻尾从两腿之间伸出,如同游蛇般轻快的抖动几下,而小腹上心形的淫纹也妖艳的闪烁着淡粉色的光芒,伴随着少女红瞳张开,屋内的淫气浓度陡然上升,甜美的气味浓稠的如同蜂蜜一般,粗暴的从零的口鼻灌入,剧烈的催淫效果下,零只觉得暴涨的欲火几乎要烧穿骨骼,融化意识,想变得舒服,想要射出来,想要被眼前的少女蹂躏干渴的声音从零脑海中的四面八方响起,摧残着他最后的理智。 “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小穴似乎有些奢侈了呢。”艾妮冷冷的俯视着零,身后的尾巴悄然从零的大腿一路缠绕向上,一圈又一圈的环绕住肉棒,同时心形的末端伴随着一阵湿润粘稠的水声如同活物的口器般大张着,将丝丝热气吹打在不断开合着的马眼处,“干脆一口气用尾巴榨至尽头吧?” 砰———— 毫无征兆的一声闷响从窗外传来,紧接着,卧室的窗子应声破裂,无数碎片飞散落下,萧瑟的夜风从支离破碎的窗框呼啸而入,尽管意识已然模糊,但零还是循着声音的源头朝窗外望去—— 那是与眼前少女别无二致的面容,淡银的长发随风摇曳,在清冷的月光下熠熠生辉,无声的愠怒如火焰般在猩红的双眸中静静燃烧,少女直视着另一个自己,用接近冰点的声音质问—— “你在,对我的管理员先生做什么?” 发·*·新·*·地·*·址 间章讨厌晴空的少女 风和日丽,碧空如洗,暗区某栋废弃公寓里,银发的魅魔少女捧着诗集靠坐在床上,今天是艾拉难得一遇的假期,可本该愉快的享受假期的她此刻却闷闷不乐的望向了窗外挂着暖阳的湛蓝晴空。 艾拉不喜欢晴天,尤其是看着阳光下与家人,同伴一起欢笑着的人们时,原本被深深埋藏的孤独便会如扭曲病态的藤蔓般肆意蔓延,将自己死死捆住,逐渐从世界剥离,拖入无底的黑暗之中。 而每每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她不愿回想的过去便不合时宜的如同自动放映的胶卷一样擅自投映在脑海之中—— 在她的记忆中,没有被唤做父亲的男人出现过。 和大多数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艾拉早早的便开始帮母亲处理起家里的事务,在艾拉的印象中,母亲是个温柔的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其他身边的人,母亲的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但母亲却始终被奇怪的病所困扰着,有时,母亲会突然虚弱起来,面色潮红,浑身如发烧般滚烫,但无论怎样的退烧药都无法帮她降下温度,可当艾拉想要请假照顾母亲时,她却总是装出没事的样子,用一如往常的温柔笑容和略带沙哑的,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的声音让艾拉不必担心自己,然后强撑起身体将她送出家门,可让艾拉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当自己带着积存了一天的忐忑心情回到家时,母亲却真的一改病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微笑着迎接回家的自己。而当艾拉提出自己的疑惑时,母亲却总是若无其事的敷衍过去,有那么几次艾拉带着母亲去医院想要了解这怪病的缘由,但得到的答复也只是因为受凉引起的寻常感冒,久而久之,艾拉也变得不那么担心母亲的老毛病,将这一切当做了日常的一部分,时间也就这样毫无波澜的稳步向前。 但这样的生活却在艾拉初中时的某个下午发生了转折,那一天,诡异的饥饿感让艾拉早早的醒了过来,可吃下的一整袋切片面包不仅没带来任何饱腹感,反而让艾拉感到一阵反胃,抱着仅仅是感冒的侥幸心理和不希望被母亲担心的逞强,艾拉没有将自己的异常告诉母亲便如同往常一样上学了。 在睡眠不足和愈发严重的饥饿感的双重摧残下,艾拉浑浑噩噩的度过了整个上午,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甚至未曾钻进过自己的耳中。下课后,艾拉整理好收齐的作业,一边拿起一边费力的站起身子,将同学们的作业交给老师,这是身为课代表的艾拉每天要完成的任务,可今天手中的作业却变得格外沉重,刚刚站起身的艾拉脚下一软,手中的作业险些散落在地上。 “身体不舒服吗?我来帮你拿吧?”抬起头,后桌的男生已经走到身边,拿走了自己手中大半的作业本,尽管余下的量对现在的自己也算不上轻松,但至少不会像刚刚那样连走路都成问题。 艾拉无奈的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时间临近上课,回到教室的路上已经看不到其他学生,走在艾拉身旁的男生忽然开口问道:“我说啊艾拉你难道在身上喷了香水吗?” 艾拉抬起略带恍惚的双眸,向男生投去不解的目光:“香水?没有啊你闻到什么了吗?” 被艾拉这样一问,男生又想要反复确认似的用力嗅了几下,然后再次露出确信的神情:“对啊,从刚才开始艾拉你的身上就一直有很好闻的味道” “是这样吗?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吧?”艾拉敷衍着回答道,事实上,就在男生刚刚靠近时,反倒是自己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浓厚的香味,身体中的本能告诉自己,那是能满足自己现今饥饿的美食,但与之相对的,摇摇欲坠的理性却在警告着自己那是绝对不能触碰的东西。 “诶?艾拉?你怎么了?”见艾拉突然停下脚步,男生有些担心的靠近过来。 “过来”意识模糊的艾拉费力的将断断续续的词汇拼凑成话语,然而并没有被眼前的男生所听清。 “你说什么?” 男生与自己的距离愈发靠近,艾拉只觉得天旋地转,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告诉自己只需要将眼前的男人扑倒,之后顺其自然的将身体交给本能就能简单的解决问题。 艾拉饥渴的舔了舔嘴唇,身体却在理智的驱使下缓缓的后退了一步,“不要过来”用尽全力将这声音传达出去,艾拉的意识也随之中断,像是失去了支撑般跪倒在地上。 然而让男生停下的并不是艾拉的话语,而是眼前女孩那原本顺滑光亮的黑发,正以不自然的速度变幻为银白色 “诶?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异变所带来的恐惧感让男生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头也不回的逃走了伴随着男生的离开,艾拉脑中的声音也逐渐消失,夺回了身体控制权的艾拉重新睁开双眼,可下一刻所看到的东西却让她不由得僵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通过地上瓷砖的反射,艾拉亲眼见识了那头让男生惊恐无比的“怪物”——如蛛丝般惨白的银发和鲜血般猩红的眸子,过于诡异的景象让艾拉开始怀疑瓷砖映照的真的是自己吗?然而下一秒,那银发和红瞳竟在自己的注视下迅速变回了它们原本的颜色,瓷砖反射的景象又变回了原本的自己,讶异的神色仍停在注视着自己映像的艾拉的脸上,直至上课的铃声将她拽回现实,艾拉才失魂落魄的逃回了教室,上课的老师用眼神示意她回到座位,那在寻常不过的举动让艾拉不禁又开始期待起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可当艾拉的视线和后桌的男生对上时,对方眼中那显而易见的惊恐却无情的告知着她,刚刚的‘怪物’并非自己的臆想,而自己正是那‘怪物’的正身。也许是出于恐惧,男生并没有将这一切告诉其他人,当然他同样没有再与艾拉说过一句话。 放学后,艾拉步履蹒跚的走在路上,强撑了一天的她被饥饿和疲惫折磨的几近昏厥,迷离的目光本能般的在街道上来往的无数男性身上游走着,一些她从未接触过的,却又深深刻在基因中的知识不断在脑海中涌现,只需要运用其中的万分之一,便可不留痕迹的美餐一顿—— 意识又是一阵朦胧,有什么东西的阴影拦在了身前,来不及躲闪的艾拉迎面撞了上去,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紧随而来的便是中年男人不耐烦的声音:“喂喂,小妹妹,走路看着点啊?” “抱歉您没事吧?”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艾拉连忙向眼前的男人道歉,双手也因为视野过于模糊而胡乱的向前伸出,最终被一双油腻肥厚的大手抓住。 “哼?不错的货色呢。”男人在用猥琐的神情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小声嘀咕着,又抬起头环顾四周,最终将视线停在了不远处一个无人的小巷。 “小妹妹,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帮帮你?”男人蹲下身子,贪婪的嗅着艾拉身边弥漫着的香气。 “我没事的”从男人身上不断飘出的诱人气味如同泛滥的河水般冲刷着艾拉最后的理智,艾拉挣扎着,可那纤细的手臂却被男人强硬的拉住,几次失败后,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艾拉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得摇晃着立在原地。 “可是叔叔我看你可不像没事的样子哦,叔叔我可没法看着你这样可爱的小姑娘露出这么难受的样子还放手不管啊。这样吧,让叔叔带你去那边检查一下身体吧?嘿嘿”说着,男人半强迫的将摇摇晃晃的艾拉拖进了无人的小巷内 当男人终于把艾拉拖进阴暗的巷子中后,却发现女孩已经失去了意识。 “什么啊这是吓得昏过去了吗?”男人试探着摆弄着瘫在地上的艾拉的手臂和脸蛋,确认了她真的没有反应后开始邪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不过正好要是让她挣扎起来反而麻烦。” 离开了内裤的束缚,男人丑恶的粗大肉棒便像是想要炫耀自己一般直挺挺的立了起来,从刚才开始,艾拉身上莫名的香气便让他觉得体内燥热异常,脑中不由自主的放映出女孩被自己压在身下不住娇喘的模样,看着少女略带痛苦的睡颜,男人的嗜虐心顿时觉醒。 “趁着这小妮子老实的时候,得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一遍啊”说着,男人扶起少女的脸,可正当他准备脱下艾拉的短裙时,少女紧闭的双眼却忽然睁开,如玫瑰般鲜红的双瞳直直的望向眼前的男人。 这妮子怎么回事?!刚才她的眼睛是这个颜色吗?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男人心头一惊,那对猩红的眸子更是在他的心底隐隐唤起一丝恐惧,然而已然精虫上脑的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把心一横便开始撕扯起艾拉的校服。 面对男人粗暴的动作,艾拉不仅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朝男人露出了春蕾般娇艳的媚笑,男人的身体如同被子弹击中般僵了片刻,随后便瘫软着倒了下去,而艾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微笑,仿佛掠食者在注视着任人宰割的猎物一般,随后缓缓合上了双眼—— “嗯嗯?!”男人用力眨了眨眼睛,周围的一切都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他又低下头看向身旁的艾拉,少女身体微微颤抖着,水蓝的眸子此刻正满是惊惧的盯着自己,“你想做什么?” 男人用力的嗅了嗅从少女身上飘来的催人情欲的芳香,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彻底激发了他因疑虑而被压抑的兽欲。 “放心,会让你舒服起来的。”男人邪笑着,用力撕扯起艾拉身上的校服,脆弱的衣物哪里禁得起男人野兽般的蛮力,伴随着几声布料断裂的声响,艾拉衬衣的纽扣被尽数扯掉,露出淡粉色的文熊和若隐若现的,仍在发育中如蜜桃般饱满水润的美乳,香艳的景象让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急不可耐的将一只手用力探入艾拉衬衣的开口,隔着文熊肆意享受起那布丁般弹软的触感,同时另一只手绕到艾拉后颈,强行将艾拉的脸颊凑近过来,先是如欣赏乐曲般聆听着少女伴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而漏出的娇吟,又忽然张嘴盖住艾拉半张的小口,将舌头猛地探入少女湿润温暖的口腔—— “唔!?咕”艾拉微弱的挣扎在男人的身下显得如此无力,几乎没有费力,男人便将艾拉的反抗压制回去,伸进艾拉的口中的舌头像是要搜刮她的口水一般上下舔舐着。在品尝到艾拉带着水果清甜的唾液和比身上散发的更加强烈的香气后,男人更是像一个发情的雄兽般变本加厉起来,他顺势将艾拉压倒在地上,原本垫在艾拉后颈的手则干脆伸进了制服的裙底,搁着内裤扣弄起那脆弱的秘缝 “嗯哈啊”艾拉苦闷的喘息犹如男人兽欲的助燃剂,品尝够了艾拉口中的甘甜后,他开始进一步的实施自己的兽行——抬起艾拉的脸颊,然后用手强行张开她的小口,淫笑着将自己那膨胀的几乎要爆开的阳物硬生生的塞进了艾拉的口中 “咕!?呜呜!!”口中被彻底塞满的艾拉几近窒息,两只小手痛苦的挥动着,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却被男人用两腿死死的压在了地面上,艾拉口穴内温热的包容感让男人不禁发出一身舒爽的呻吟,短暂的停顿后,不顾少女喉间短促的哀鸣,他用两只手扶住艾拉的两额,缓缓地抽插起来 同一时间,艾拉家中,母亲正焦急的在门口等待,距离放学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本应早早到家的艾拉此刻却迟迟不见人影,不祥的预感在心中隐隐升起,于是她一边寻觅着艾拉的气息,一边沿着她平日放学的路线开始找寻起艾拉的踪迹。 “好好爽!!啊啊啊射了啊!!!给我接下吧你这小母狗!!!!”男人像是发疯了一样在无人的小巷中低吼着,几乎是从刚刚将肉棒插进艾拉的口中开始,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和异常柔软的小舌便带来了惊人的舒适感,男人并不是第一次对这个年龄的女生做出这种事,但是这样的快感他却是第一次体会到,对他而言,插入艾拉口中那一瞬间所带来的快感甚至比他以往插入其他女孩小穴中的紧致更加强烈,即使隐约的感觉不对,从脊髓渗透进全身的激烈快感也已经不允许他停下自己的动作,现在他只是像野兽一般遵循自己的欲望,重复着最原始的动作,终于,在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插入后,男人将肉棒狠狠的抵在了艾拉的喉咙,肉棒则像是高压水枪一般开始喷射出男人欲望的结晶,一股有一股浓厚的精液几乎结块的灌进了艾拉的喉咙 不知道在第几次喷射后,男人的肉棒终于失去了气势,在艾拉的口中逐渐软了下来,而男人则是大口的喘着粗气:“哈啊哈啊这小妮子的嘴里真是见了鬼了上次射的这么爽是什么时候来着嘻嘻” “诶?”就在男人想要拔出肉棒稍作休息时,一股异样的快感却从自己的下体传来,原本任由自己蹂躏的腔肉此刻竟如同活物般绞住肉棒,妖艳的活动起来,温暖的口腔壁和柔软的小舌正不断地律动着,贴近喉咙处的嫩肉更是一张一合的刺激着龟头,反复逗弄着刚刚宣泄过欲望的肉棒 “啊额啊!”即使在艾拉的口中没有动作时,所带来的快感也足够让男人立刻缴枪,而现在那魔性的小口却开始妖艳的按摩起插入其中的肉棒,仅仅几秒钟的时间,男人便被半强制的再次兴奋起来,原本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变得坚挺。 “怎么回事?!”就在肉棒立起的瞬间,艾拉的喉咙顿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吸力,口腔内更是不断地用力吮吸着棒身,仿佛要强行将精液榨出一般,至于那灵活的小舌,则像是想要将肉棒整个清洁干净一样不规则的舔弄起来,在艾拉口中激烈的夹击之下,男人险些在勃起的瞬间就被秒杀,但比这快感更加可怕的则是眼前少女身上所发生变化。当男人再次看向艾拉时,那一头柔顺的黑发却不知何时变成了白色,少女此刻正用挑衅似的眼神仰望着自己,同时口中更加卖力的侍奉着肉棒,不知怎的,那华丽而又妖艳的美丽却让男人本能的感到恐惧,而就在他试图拔出肉棒时,艾拉却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早已酸软的腰部,同时猛地用力,直接将肉棒送进了喉咙的最深处。 “啊!?额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男人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力气,两腿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艾拉顺势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股间,双手悄悄从下方揉捏起男人的睾丸,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突破了让男人的防线,精液控制不住的喷薄而出,伴随着男人肉棒的脉动,艾拉像是在挤奶般有节奏的挤捏睾丸,似乎要将蕴藏其中的美味压榨干净,而仅仅含住肉棒的小嘴则一边进行着吞咽一边继续刺激着射精中的肉棒。 在艾拉的压榨之下,男人只觉得头昏眼花,肉棒仿佛成了一根吸管,将自己的一切一股脑的贡献给身下的少女,他想停下射精,可却发现自己早已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阳具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毫无节制的喷射着,在几乎要将脑髓融化的强烈快感之下,男人连对自身被掏空所感到恐惧都不被允许,只得在快乐的漩涡之中连同灵魂一同被吸榨殆尽。 凭借着魅魔特有的嗅觉,艾拉的母亲跟随着艾拉的气味一路追寻着,然而就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担忧似的,那气味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无人小巷的巷口—— 艾拉的母亲薇尔莉亚,是魅魔的族群中极少数与人类恋爱并缔结关系的个体。 且不说爱上食物这种听起来就十分愚蠢的行为,爱这种感情对于魅魔而言本身便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之物,它会将人类的伦理道德强加在魅魔身上,而这所带来的的后果对魅魔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但薇尔莉亚仍然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一个人类男性,并与他产下子嗣,也就是艾拉,艾拉出生后不久她的父亲便被一直追寻薇尔莉亚踪迹的猎魔人抓住并死在了拷问中,当时的艾拉身为人类与魅魔混血却从出生开始便不曾表现过魅魔的特性,无法将女儿带入魅魔社会的薇尔莉亚只好带着年幼的艾拉搬到新的城市以人类的身份生活。 而后的日子里,薇尔莉亚一直保持着最小程度的进食,并通过干扰捕食对象的记忆来保证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同时为了确保艾拉更好的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她也不曾把艾拉的身世向女儿透露分毫。 但很显然,薇尔莉亚一直以来的规划终究还是出了差错,而且是无法挽回的失误—— 小巷深处,艾拉瘫坐在地上,惊恐的盯着身旁那具干瘪的尸体。隐约的记忆残片告诉她是自己夺走了眼前的生命,背后多出的蝠翼和两腿间细长的尾巴提醒着她自己并非人类,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艾拉惊恐的抬起头,可待看清来者的脸颊时,却发现那竟是自己的母亲。 “妈妈?” 眼前的景象已经足够薇尔莉亚推测发生了什么,她缓缓走到艾拉身边,蹲下身子,温柔的将她拥进怀里,轻轻抚摸着艾拉的头发,柔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在这里。” “呜呜妈妈为什么会这样我好怕我呜啊啊啊啊!!”艾拉的声音哽咽着,最终在母亲的怀抱中嚎啕大哭,久违的安心感让她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丝心防,尽情宣泄着心中的委屈与恐惧,薇尔莉亚心疼的紧抱住女儿,心中满是自责,却又为艾拉的平安无事而松了一口气。 “艾拉乖,不用害怕了,妈妈会保护你的。”薇尔莉亚强忍住鼻间的酸楚,尽量让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轻柔,静静安抚着哭泣的艾拉,许久,艾拉逐渐安静下来,薇尔莉亚这才发现,女儿已经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轻轻将艾拉抱起,准备离开的薇尔莉亚忽然定在原地,转头看向了地上的尸体。 当艾拉再次醒来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母亲轻轻握着自己的手,似乎已经在一旁坐了许久,没等艾拉追问,母亲便将开始将过去的一切一件件的向艾拉诉说。 魅魔,猎魔人,艾拉沉默的听着母亲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未知的词汇,无论是母亲的老毛病,还是自己的异常,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但唯一变的模糊的,是关于未来的方向。 “抱歉啊,艾拉我本想让你也拥有像寻常的孩子那样的人生的”说到最后,母亲也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 “这不是妈妈的错。”艾拉伸手拂去母亲眼角的泪水,“倒不如说,是妈妈一直在保护我。”尽管艾拉仍旧想不出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但那时的她,天真的觉得只要有妈妈陪在身边,自己究竟是人还是魅魔已经不再重要了,之后的日子里,逐渐归于平静的日常也似乎默许了艾拉的想法。 但那终究只是幼稚的一厢情愿罢了。 完成了第一次进食的艾拉,渐渐发现自己对人类精力的渴求愈发强烈,起初还能在不对捕食对象造成伤害的范围得到满足,但随着时间推移,艾拉的一次进食几乎要将捕食对象榨至虚脱才会结束,此时即使母亲对捕食对象的记忆进行干涉,也不过是掩耳盗铃般的举动罢了。 后来的艾拉时常会这样想象,如果当时的自己能够克制捕食的冲动,亦或是母亲为了安全能更加严苛一些,故事的后续会不会变得不一样?自己会不会还能以人类的身份继续生活,母亲会不会仍然陪在自己身边,每天带着温柔的笑容在家门口迎接自己?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再多如果也无法让时光倒流,无论做出何种假设,母亲陪伴自己的时光仍旧早早的定格在了几年前的那个午后—— 艾拉跑着,拼命的向前跑着,那是母亲被那群穿着黑袍被唤做‘猎魔人’的怪人围住前留给自己最后的话语。 “沿着这条路朝着人多的地方跑,找叫做‘格兰塔’的咖啡馆,妈妈之后会去找你的。” 艾拉深知自己没有任性的余裕,靠着母亲创造的空档,她头也不回的逃向母亲所说的方向,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艾拉跑着,视野忽然被泪水所模糊,但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咬咬牙,用力擦去眼角的泪珠。混入人群的她逃脱了猎魔人的追捕,随后没费多大力气便找到了母亲所说的咖啡馆,可是直至服务生将歇业的木牌挂在门口,艾拉也没能在街道五彩的夜灯下寻见母亲的身影。 妈妈她,应该不会回来了吧?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同时,熊口涌上的丧失感让艾拉鼻子一阵酸楚,可她却哭不出来,如果说从前哭泣时妈妈会来安慰自己,现在哭泣又有谁会陪在自己身边呢?艾拉回想起同学惊恐的眼神,回想起中年男人下流的话语,回想起猎魔人恶毒的刀刃,恶意如同剧毒的雾霭将艾拉围困其中,而如今她已然失去了最后的光亮,也彻底失去了方向。 于是艾拉不再寻求光明,将内心的一切封闭在深不见底的漆黑之中,可那明媚的阳光却总是如同聚光灯一般,不仅照亮了他人的幸福,还试图让自己深埋在心底的东西重见天日。 所以,艾拉不喜欢晴天。 ‘咚咚——’ 几声闷响将艾拉的意识拉回现实,她抬起头,却发现一只小鸟正落在窗外,刚刚的响声是它在啄弄玻璃。 小鸟在窗台蹦跶几下,忽然歪过头看向艾拉,那副灵动的模样让艾拉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隔着玻璃探向窗外的小鸟,可它却忽然拍打几下翅膀,头也不回的飞走了,只留下怅然若失的银发少女。 忽然,一阵微风吹进屋子,将艾拉手中的诗集吹的哗哗作响,艾拉低下头,被风翻开的书页上的一段诗句投入了她的眼中—— 【天空没有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 “噗。”想起刚刚飞走的小鸟,脑中闪过的一个奇怪的想法让艾拉不禁笑了出来,这算是那只小家伙的告别诗吗? 可是不知为何,那小鸟让艾拉联想起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笨蛋,一个几天前刚刚为自己找了手中这本诗集的笨蛋—— 艾拉喜欢安静的地方,因为静下心的时候她可以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自己的过往,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下的事情,又或者什么都不去想。于是在图书馆里读诗便成了艾拉为数不多的消遣。 可是那样的安静中,却总是有一只夏蝉在自己耳边聒噪的喋喋不休。因为种族的原因,相比人类艾拉有着更加敏锐的感知力,所以对那个装作若无其事的图书管理员的视线的感觉也就愈发敏锐。 “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家伙。”那时的艾拉一边心不在焉的翻动着手中的书页一边在心里大声的谩骂着,如果只是一般的下流的视线艾拉自然不会在意,可她却在那视线中若有若无的感觉到了类似同情的感觉,那种关切的感情让她异常烦躁。“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难不成我看上去很可怜吗?” 终于在几天前,为了给那个自以为是的虫子一点教训,艾拉选择了主动出击—— “你好,管理员先生。”艾拉装作一副文静少女的模样腼腆的向男人询问道 “您好,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好呀,我倒是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看着眼前男人一本正经的扑克脸,艾拉暗自想着。 “请问,有什么推荐的诗集吗?我最近对现代诗比较感兴趣,但总是找不到中意的呢。” “这样啊,请稍等。”男人说着,开始对着面前的平台操作起来,没用多久便得到了结果。“你看这一本怎么样呢?数据显示的话最近它的借阅量很高呢。”男人一边将查询界面关于书籍信息的内容展示给艾拉一边说着。 此时的艾拉少有的对诗集完全不感兴趣,她只想让眼前的男人出丑以发泄自己长久以来积攒的无名火,顺便也告诉自己这个人就和以前遇到的那些见到女孩子就迈不开腿的家伙一样,只是个随处可见的雄性而已。 “嗯嗯,这个不错呢。”艾拉随口附和,然后故意贴近与男人的距离说道:“那能麻烦你帮我找一下这本书吗?” “好的,请跟我来这边。”结果男人却完全不为所动,毫不犹豫的将艾拉撇在了身后。 这人,难不成喜欢男的? “那个,您的书在这边,不跟过来吗?”正在艾拉还在纠结的时候,男人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考。 “啊嗯,这就来。”当然,下一步作战计划也确定了。 来到书柜下,男人再确认了书籍所在的位置后便抬高手臂准备将其拿下来。 就是现在!艾拉看准时机,装出头晕的样子踉跄一步便向男人怀里倒去,同时悄悄发散少量淫气。尽管有点作弊,但这样的话这个人一定瞬间就会沦陷了吧!然后等到他意乱情迷的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就可以大喊有变态!艾拉在心底暗自得意的如是想到。 然而她自诩为完美的作战计划在第一步便摔了个跟头。就在她假装浑身酥软的倒向男人时,男人却提前拿下了诗集改变了身位,于是艾拉就那样直挺挺的朝地上倒去。 完了。这是艾拉以头抢地前最后的想法。 然而预想的摔在地上的感觉并没有降临,反而是自己的手上传来了另外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的触感。 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在摔倒前的一瞬被男人拉住了,然后就那样顺势扶了起来。 这样也没问题!至少有身体接触了!他接下来马上就会显露原形的!尽管出师不利,艾拉还是如此想象着,可又在心底暗暗期待着不同的走向。 “您是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帮您找一些应急药物吗?”将自己拉起后,男人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确认自己站稳后便松开了手,带着关切的神情询问着。 “没我没事的大概是有些低血糖了吧?”过于意外的展开让艾拉有些哭笑不得,她开始后悔自己最开始那个愚蠢的决定,眼前这木头大概真的喜欢男人吧?可是面对这样一块木头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点高兴? “低血糖吗?”男人说着,从兜里翻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了艾拉:“给,我这里刚好还有块巧克力,应该多少能有点帮助。” “啊嗯谢谢。”原来如此!原来是打算用带着奇怪药物的巧克力,怪不得之前都没有反应,原来早就算到这一步了么?看我这就让你原形毕露!艾拉悄悄瞄了一眼男人,然后撕开巧克力的包装一口吃下。 诶?嗯?原来是普通的巧克力吗?结果这块巧克力既没有奇怪的味道,吃下去之后自己也没有奇怪的反应。倒是眼前的人那关切的表情让艾拉愈发不爽。 “好些了吗?”男人与自己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却又是真心地在担忧自己的身体。艾拉忽然有些慌乱,那份温暖的感情正尝试着触动自己心中不愿为人所知的部分。 “我没事了,抱歉,让你担心了。”从男人手中接过诗集,艾拉逃跑似的离开了图书馆,站在图书馆门口,艾拉将诗集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样就能压住疯狂鼓动的心脏一样 收回飞远的思绪,艾拉将诗集翻回扉页,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但似乎不那么恼人了,尽管艾拉仍然想不明白自己那时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动摇,但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大概真的因为他而变得有所期待了。 艾拉忽然想起了那句诗,鸟儿也许没法在天空留下痕迹,但至少那羽翼折射的光芒会为迷途者重新指明方向。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当人类特工遇上魅魔杀手(05) 2024年5月9日 第五章·代价 “你在,对我的管理员先生做什么?” 面对艾拉的质问,艾妮不满的咂咂嘴,讥讽的说道:“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人家,真是扫兴呢,‘姐姐大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零的脸庞伸出手指,“管理员先生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簌——破风的声音穿过,艾妮身后的地板瞬间被击碎一块,与此同时,一道血痕逐渐在她伸出的手背上绽开。 “哼哼,还真是不留情面呢。”艾妮懒散的站起身来,甩了甩被划伤的小手,上面的伤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就那么不想让我靠近管理员先生么?” 眼前少女与自己别无二致的容貌让艾拉不由得皱了皱眉,已经在零的叙述中被杀掉的克隆体为什么会在这出现?但显然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艾拉的指尖再次汇聚淡红色的光芒,低声威吓:“再碰他一下的话,我就把你那只手整个砍下来。” “啊啦,看来姐姐大人真的很生气呢~”艾妮噗嗤一笑,半眯着猩红的眸子:“明明这家伙只是个稍微魅惑一下就会发情的人类?” “能不能不要用那个恶心的称呼?还有”艾拉手上的光芒忽然强烈起来,随后猛地向艾妮挥出一道光刃,“管理员先生不是你能随便评价的!” “嘻~”被光刃击中的艾妮却如同水中倒影般摇晃着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腰间传来的剧痛让艾拉神色痛苦的扭曲起来,回过头,艾妮却已然站在身后,锋利的尻尾如尖刀般刺进了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背后拥抱自己一样,艾妮贴近艾拉耳边嘲弄似的轻语:“原来你不喜欢那个称呼嘛?我还蛮喜欢的呢~”艾妮的声音冰冷下去,同时尻尾又用力刺进几分,“可以时时刻刻提醒我自己是别人的复制品啊。” “嗯呼。”无视伤口的阵痛,艾拉沉下气息,一只手电光石火般的擒住艾妮的手臂,同时将浑身力气集中在手肘之上——“!” 一记肘击如同攻城锤般结结实实的落在艾妮的小腹,将她连同刺进艾拉身体的尻尾一同击飞出去,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才踉跄着停了下来。 “你说的那些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抱怨的话去找把你做出来的人啊。”艾拉一边说着,一边施放治愈魔法恢复着腰间的伤口。 “咳咳比起抱怨”艾妮干咳着,嘴角咧出一个病态的笑容,“把你解决掉不是来的更方便么?” “那么恶心的想法真的是我会想出来的么”艾拉无奈的叹了口气,抽出两把匕首,将魔力灌注其中,“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对管理员先生下手?” “呵呵呵呵我只是想看看,当你亲眼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类变成我的性奴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艾妮仍在费力的喘息着,但还是强撑出笑容,紧紧盯着艾拉的双眼,讥讽的回答道。 “这样啊,你可以去死了。”艾拉平静的声音中流淌着冰冷的杀意,随着身后的蝠翼一振,娇小的身影如脱兔般一闪而过,直奔艾妮而去。 两把匕首如同优雅的蝴蝶般在夜空中舞动着,凌厉的攻势让尚未得到喘息的艾妮节节败退,只得通过防御性的法术规避伤害,而匕首上附加的魔法更是阻断了治愈魔法,让艾妮无法缓和伤势,几个回合下来,艾妮的手臂和身上便留下了无数细密的血痕。 “什么啊,也就这种程度。”艾拉轻蔑的甩了甩刀刃上的鲜血。 “你这家伙,到底要小瞧人到什么程度!”像是受到艾拉话语刺激一般,艾妮不甘的大喊着,同时身体开始散发出刺眼的红光。 “嘁,自暴自弃了么。”艾拉皱了皱眉,她知道那红光意味着对方开始燃烧生命力来换取更强的力量。如果让她完全激发力量的话,现在的自己也不一定能游刃有余的应对,所以 艾拉面无表情的再次朝对方突袭过去,而艾妮也像是准备殊死一搏似的,从身边迸发出无数光枪射向艾拉,而每射出一道光枪,艾妮的身体便龟裂出一道细碎的裂痕,同时崩落下零星的碎片。 “麻烦。”艾拉嘴上抱怨着,却灵巧的规避着飞来的光枪,又像是算好距离般在半空中急停,将一把匕首朝着艾妮的咽喉掷去。 “别小看我啊!!!!”艾妮吼叫着,数道光枪汇聚在一起射向飞来的匕首,匕首瞬间如同扑进灯火的飞蛾般化作尘埃,可当艾妮回过神时,艾拉却早已不见了身影。 “永别了。”早已闪身到艾妮身后的艾拉从上方突袭而下,毫不留情的朝着艾妮的后颈挥下匕首。 “到此为止!” “?!”艾拉被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惊了一跳,连忙抽身离开。几乎是同一时间,从暗处投来的某样物体猛地在艾妮身旁炸出一团浓重的烟雾—— “让她跑了么。”烟雾散尽,原本艾妮停留的位置已然空无一物,而突然出现的气息也随之一同消失不见,“是研究所的人么?”艾拉自言自语着,又突然想起零仍倒在房间里,“糟管理员先生!” 回到房间,躺在地上的零意识模糊,滚烫的身体呈现着病态的红色,这是严重淫气中毒的症状,如果放任不管的话,零的生命力便会不断流失直至耗尽,艾拉心疼的擦去零额头的汗水,目光游离,最终落在了自己纤细的手腕,犹豫片刻后,从腰间抽出匕首。 哧——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割开艾拉那丝绸般光滑的皮肤,鲜红的血液如丝线般分股流下,又在零的嘴角汇聚,缓缓渗了进去。 而艾拉则是任由血液流淌,合上双眼轻声吟唱着不知名的咒语,伴随着艾拉的吟唱,流出的血液闪耀起淡粉色的光芒,与之对应的,一个心形的纹章逐渐在零的颈间浮现,而零皮肤上那病态的红色开始向血管收缩,迅速向脉动着的纹章汇聚,很快,零的肤色便恢复了正常,取而代之的是颈上的纹章闪烁起与艾拉血液相同的光芒。 咏唱完毕,艾拉再次睁开双眼,此刻的零已然平静下来,而原本在颈间闪烁的纹章也如同不曾存在过一般消失不见,将手腕的割伤治好,艾拉低头看着零的睡颜,嘴角却忽然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现在睡觉还太早了哦,管理员先生~” “报告,已成功回收样本,正向本部带回。” 这是哪里? 陌生的声音将艾妮吵醒,可随着意识逐渐明朗,艾妮却发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手脚也动弹不得,就连发出声音也无法做到。尽管无法探清周遭的情况,但仅凭刚刚的声音,艾妮便已然猜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本以为逃过一劫,结果只是换了个死法么?艾妮自嘲的笑了笑,但讽刺的是,她现在连笑这个动作也无法完成。 为什么我非要遭受这种命运不可啊?被蛮不讲理的将记忆化作知识灌入脑中,紧接着便被下达了连自己都不明原因却又不得不遵从的命令,就因为我是她的复制品吗?现在连向她复仇哪怕是被她亲手杀死的机会也错过了,究竟是要作弄人到什么程度啊?! “敌袭!注意隐蔽!!快啊啊啊!!” 忽然,惊惧的惨叫伴着一阵晃动将艾妮拉回了现实,她感到身体一阵失重,紧接着浑身便被摔落的疼痛所占据。周围传来阵阵枪响和哀鸣,但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这次又会是谁?总不会是那家伙为了追杀自己一路追了过来?就在艾妮这样想的时候,眼前的黑暗忽然被一阵刺眼的光芒所替代,不知过了多久,双眼终于适应了笼罩自己的强光,艾妮才总算看清了站在身前的三个人影。 “呦,小姑娘,你就是老大要找的那个克隆魅魔吧?”最先开口的是离自己最近的,带着小丑假面的男人,尽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艾妮感觉对方似乎在打量着自己,目光向下移去,男人的双手却不知是带着手套还是其他什么物品,生出一双尖锐细长的利爪。 “闭嘴,老大特意强调过不许提到克隆这两个字。”伴随着刀刃抽离血肉的声音,艾妮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小丑男身后的武士模样的女子身上,她将士兵的尸体随意的踢到一旁,一边叱责着小丑男,一边用力的振落手中武士刀上的鲜血,利落的将刀收入刀鞘。 发·*·新·*·地·*·址 “好好,我知道了。对不起啦小姑娘。”小丑男耸了耸肩,敷衍的附和着,又将手中的利爪收回,随意的蹲在了艾妮面前,“试试说句话?没了这个拘束装置你应该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吧?” 艾拉试探着活动着双手,确认自己能动后开口向小丑男问道:“你们究竟是?” “吾等乃是革命军的成员,为完成主上之命前来此处。”一直沉默着的身着斗篷的男人终于开口,尽管所说的内容让艾妮更加一头雾水。 “嘛,别在意他说的东西。”小丑男无奈的笑着,伸手亲昵的拍了拍艾妮的肩膀,“简而言之,我们老大看中你了,想让你加入我们的组织。” “顺带一提,这只是个邀请,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开,不会干涉你接下来的行动。”武士女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不过对应的,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透露见到过我们的事情,否则后果由你自己承担。” “看中我?可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为你们提供什么,也不知道加入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呵。”武士女笑了笑,继续回答道:“我们‘反叛者’,是为了建立一个能让所有亚人不再受人类管制,自由生活的国度而存在的,为此我们欢迎所有愿意与我们一同掀起革命的亚人,至于你需要提供的东西,就等到你见过老大之后让他来定夺吧。” “对了对了,你想要干掉作为你本体的那个小姑娘吧?如果你加入的话,老大他应该很愿意在这件事上为你出一份力的。”小丑男嬉笑着说:“毕竟所谓的自由,也包括复仇的自由嘛~” “如何选择,由你自己决定。”披风男背对着众人,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帮我复仇么?”不知不觉,艾妮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沉默许久,她抬起头环视三人,缓缓开口说道:“请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吧。” “嘻”似乎是对艾妮的反应预料之中的样子,小丑男嗤笑着站起身来,朝她伸出了手:“欢迎加入‘反叛者’。” 热,仿佛身处岩浆之中,连脑髓都要被一同融化。 疲惫与混乱蚕食着意识,名为过去的影片不合时宜的在脑海中回放。 自己的名字,已经记不清了,取而代之的是‘0013’这个代号。 自己在那所不见天日的地下设施里究竟活过了多少时间也同样不得而知,甚至不能确认那段时间里的自已能否称为‘活着’。 如同提线木偶,每天被穿着厚重防护服的怪人记录数据,注射药剂,然后被重新关回笼子。 起初是有很多同伴的,但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孩子被当做‘失败品’废弃了,而那些被废弃掉的孩子就那样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于是,开始感到了恐惧—— 不想成为失败品,不想被废弃掉,不想从这个世界消失 “结合成功,但数值却没有丝毫变化呢,这家伙也是失败品么。” 0013的代号被轻描淡写的从名单上划掉了。 不不要,不要!! 随着写有自已代号的名单被揉皱丢弃,身后的世界顿时被一片黑暗笼罩,还没来得及向前奔出一步,脚下的地面便突然变成沼泽般漆黑的深渊,无数干枯腐败的手臂死死拉住了自已的小腿,然后一路向上攀升,用力将自已向下拖去。 你是残次品。 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来吧,堕落吧,消亡吧,成为我们的一员吧。 于是,连拒绝的权利都被夺走,就这样毫无抵抗的愈陷愈深,可就在眼前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即将消失时,似乎有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嘴角流入了口腔。 这是什么?温暖,甘甜,却又带着一丝咸腥,不由自主的将那液体咽了下去,而伴随着那腥甜的液体流入体内,缠绕着身体的手臂竟停下了动作,紧接着,一股暖意贯穿了身体,将始在体内终灼烧的燥热一扫而空,而脚下的深渊也同那些枯木般的手臂一同化作了尘土消散,眼前的漆黑被一缕柔和的白光点亮,正当疲惫不堪的零准备放任自已在这份温柔中睡去之时,却在恍惚间感觉有谁在呼唤自已,于是,零重新睁开双眼,循着光亮向前踏出了一步—— “晚上好,管理员先生~” 睁开双眼,迎接零的是少女风铃般清脆的嗓音和月光般温柔的笑颜,不知为何,仅仅是看到少女在自已的身旁,那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一般的安新感便瞬间充斥了内新,仿佛那些让人脊背发凉的画面只是梦境一般。当然,带来那份安新感的不只是少女的笑颜,还有后颈传来的,少女大腿那细腻而又柔软的奇妙触感。 “我这是等等,那家伙”回想起昏睡前场景的零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艾拉用手指抵住额头,重新按了回去。 “安新吧,已经没事了。”艾拉莞尔一笑,又有些新有余悸的说道:“不过还真是惊险呢,本来想着偷偷到这里能吓你一跳,结果反倒是我被吓了一跳啊。” “得救了啊看来我运气还不错?”零松了一口气似的放松下来。 “对了,稍微有个小惊喜要给管理员先生~”艾拉眼珠一转,坏笑着对零说道。 “嗯?”让旁人看到艾拉此时的表情一定会觉得那是天使般可爱的笑容,但对零来说那却像极了刽子手行刑前的信号。 果不其然,当零看向艾拉不知从哪掏出的镜子时,立刻便在镜中的映像上察觉了异常,一个纹身般新形的印记正刻在自已的脖子上,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这是什么?”零慌乱的坐了起来,试图用手抹去那让人不安的印记,可它却像是隐匿在皮肤下面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擦去分毫。 而艾拉则是一边欣赏着零那副焦急的模样,一边不紧不慢的回答道:“这是淫纹,是成为魅魔眷属的契约呦,只要有这个在身上,管理员先生就只能一辈子成为我的宠物,再也不能反抗了哦~” “诶?啥?!你说啥???” “没错哦,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先在先给主人转三圈学个狗叫怎么样?”艾拉像是忍笑似的观察着零的反应。 “谁会那么做啊!”零不满的回答道,更加用力的揉搓着自已的脖子。 “没用的,劝你还是乖乖听我的命令比较好哦,不然我可要动用契约的力量让你先在脱光衣服到外面夜跑了呦~”艾拉撩人的从下方解开了水手服的一枚纽扣,得意的向零展示着自已小腹上与零相同的淫纹,“怎么样,如果管理员先生实在接受不了的话,喊一声‘艾拉大人请饶了我吧’也不是不行哦,这样吧,再给管理员先生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我说你差不多一点啊”零苦恼的皱起了眉头,如果是艾拉的话,真的会让自已去街上裸奔也说不定,就在零纠结的时候,艾拉已经眯起眼睛,静静地将三根手指竖在零的面前。 竖起的手指被收回一根,艾拉笑吟吟的看着零,柔声说道:“要赶快做出抉择呀,时间不等人~”说完,竖起的手指只剩下最后一根。 “请” “嗯?”艾拉停住了已经收回一半的食指,像是等待生日礼物的孩子般满脸期待的看着零那复杂的神情。 “请饶了我吧,艾拉大人!”反正只是陪她玩玩,只是这种程度的话零强忍羞耻将艾拉交给自已的台词艰难的念了出来。 “诶?”可艾拉却是一副完全没想到零会乖乖就范的样子,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后,突然噗嗤一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哈哈哈,那个管理员先生,竟然真的在和我求饶,哈哈哈哈哈哈哈”过了好一会,艾拉才终于揉着笑出来的眼泪,费力的止住了笑声。 “这下你满意了?” “不其实噗噗”艾拉说着,又险些笑出声来,但很快便收住了笑意继续说道:“其实那个淫纹根本没有奴役的效果,所以库库就算管理员先生不听我的话,我也做不了什么。” “不好意思艾拉小姐,能把你刚刚的话重复一遍吗?外面风有点大我听得不是很清楚。”零咬牙切齿的盯着艾拉,攥紧的拳头也跟着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诶?生气了?等等等等,我道歉!管理员先生先听我解释一下嘛,呐?”似乎是被零额头暴起到几乎要断掉的青筋吓到,艾拉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用小女孩般柔弱的声音央求道。 而零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死死地瞪着企图萌混过关的艾拉。艾拉轻轻叹了口气,侧过脸小声解释道:“我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的,毕竟那个淫纹是真家伙嘛不过我不是有意趁人之危,虽然正常来说成为了魅魔的眷属一般都带着奴役的附加效果,但我和管理员先生之间的契约没有那种属性”艾拉转过头,看着零带着一副‘再详细解释一下’的表情,于是继续说道:“那个时候管理员先生被淫毒侵蚀过于严重,唯一的应急手段就是通过与魅魔签订契约来增加对魅惑的抗性,因为眷属化的另一个效果就是眷属可以免疫契约魅魔魔力之下的一切魅惑。嘛,如果管理员先生讨厌和我有这种关系的话,现在也是可以切断契约的”艾拉俏皮的吐了吐舌,不时像小动物一样悄悄观察零的表情。 而零则是在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后有些无奈的说道:“结果是靠着这个救下我的啊,早点说不就好了。”偶然瞥见艾拉那略显寂寞的眼神,零故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咳咳,既然这个契约能带来抗性的话,就这样留着也不错,不过不会给你带来负担吧?” “不会不会,既然管理员先生也没意见的话那就这样保持契约吧~” “喂,你那个笑容很可疑诶,你不会还有什么瞒着我吧?” “放心啦,已经把相关的内容都坦白给管理员先生啦。”除了契约能让我随时知道管理员先生位置这件事~艾拉一边装出一副老实的笑容,一边在心里暗自想着。 “姑且相信你吧。”看着脖子上的淫纹被艾拉隐去了外形,零才放心的扔下了手中的镜子,“还有,刚刚态度不太好,吓到你的话,抱歉。” “诶?”艾拉稍稍睁大了双眼,雪白的脸颊上霎时染上了可爱的绯红,小声嘀咕着:“管理员先生就是这方面让人觉得特别可爱呢。” “话说你脸好红,没事吧?不会其实这个契约对你那边负担很大?” 没有回答零的问题,艾拉将双手别在身后,保持着那副羞涩而娇艳的神情缓缓朝零踱去,“管理员先生,能再让我提一个请求么?” “什什么?”艾拉身边的气场不知不觉间变得妖艳起来,少女那妩媚中透露着几分色气的音调更是让零不由得吞了下口水。明明想要向后退却,可双脚却像是踩在强力胶上一样动弹不得,不,事实上,是零自己的意志阻止了本能的后退。 早已走到零身前的艾拉扬起娇美的脸庞,氤氲着水气的眸子动情的望着零的双眼,用几乎要勾人心魄的甜美声线开口说道:“还记得,之前管理员先生欠下的医疗费么?就在这里一次性结清吧” 医疗费哦,是那个时!?如同布丁般柔软的触觉夺走了因陌生的词汇而分神零的嘴唇,回过神来的时候,视野已然被少女那绝美的面容占据,呼吸间不自觉的嗅到少女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清甜香味,像是要提醒零专注于与自己的接吻一样,少女的小舌悄悄探入自己的口腔,调戏般的触碰着自己的舌头。 发·*·新·*·地·*·址 但即使在这样的刺激之下,零依旧感觉自己的意识十分清醒,是因为契约的缘故吗?零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自己的的确确在享受着这梦一样的时间。于是,零一把将艾拉娇柔的躯体抱进怀里,同时主动将自己的舌头与艾拉的小舌交缠在一起。自己究竟是何时开始不再抗拒与怀中少女的交欢的呢?这样无聊的问题就让它见鬼去吧,零闭上双眼,尽情享受着艾拉口中不时流入的水果般甘甜的唾液。 “咕?!嗯”短暂的理解了眼前情况的艾拉感受着被紧紧抱住的触感,将双臂搭在零的脖颈,少女的吻也变得更加温暖而热烈。良久,结束了绵长一吻的二人在彼此的怀中注视着对方,零的额头不知何时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而艾拉的细雪般净白的肌肤也笼罩了一层艳丽的红晕。 “管理员先生今天意外的主动呢,这算是在讨好我么?”艾拉的声线不同往日的清脆,而是变得如同混入了蜂蜜般甘美,蓝宝石似的眸子妖艳的注视着零的脸庞,艾拉的小舌扫过唇角的水痕,“即使这样我也不会轻易放过管理员先生呦” 说着,艾拉带动着零一步步向身后的床铺挪去,然后以被零推倒的姿势轻巧的与零一同落在床上,放开了环绕着零的双臂,艾拉轻笑着,用蜜糖般的声音诱惑着零,“不过,作为奖励,管理员先生想用什么方式变得舒服我都可以满足呦~” “诶?要我自己说出来嘛?!” “哼哼,管理员先生不说出来的话,我又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呢~”艾拉微眯着双眼,坏笑着回答道,“来吧,让我听听管理员先生究竟想如何对眼前柔弱的女孩子发泄自己的兽欲~” 这女孩子哪里柔弱了啊?在心里暗自吐槽了下,零重新端详起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女——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样的距离下与她接触了,但那份艺术品般精致的美感依旧让零的心跳不断加快,而对自己即将玷污这份美丽的罪恶感更是让零的目光贪婪的游离在少女那娇美的躯体之上。 “啊~啊,管理员先生的眼神好可怕,简直就像是想把我吃掉一样呢,不过究竟是谁要吃掉谁,管理员先生真的有这份自觉么?”艾拉伸手抚上零滚烫的脸庞,“决定好了么,我可爱的管理员先生~” 尽管是由自己来决定接下来的行动,但艾拉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这一点却丝毫没有变化,微妙的不甘让零自暴自弃似的回答道:“如果哪里都可以的话,我想你用嘴来” “噗”像是看穿了零的心思似的,艾拉咯咯的笑着,“难不成,管理员先生想通过这种方式挽回尊严吗?真可爱呐~嘛,既然答应了管理员先生,我会好好让你舒服起来的” 艾拉一个翻身重新将零压在床上,带着魅惑的笑容缓缓退至零的腰间,像是在观察零的反应一样紧盯着零的表情,却又不急于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双手搭在零的腰间,一点点的,如同搔痒般一点点向下挪动,又不时使坏似的向里轻按一下,而面对这样的戏弄,零除了尽力忍耐喉咙不由自主漏出的闷哼外便再无他法,当艾拉的双手终于停在零的裤子上时,零早已被逗弄的喘息不止。 “呼~”而面对这样的零,艾拉恶作剧似的朝着零毫无防备的小腹轻轻吹出一缕吐息。零瞬间如同触电似的浑身颤抖起来,而艾拉也对零的反应露出了颇为满意的笑容:“管理员先生的身体还是那么简单易懂呢,不过一直欺负你也不太好,差不多该开始正戏了呢~” 将高高支起的内裤向下一拽,零那早已胀大的肉棒便腾的一下从内裤中弹起,迫不及待的耸立在艾拉的面前,而艾拉则是毫不顾忌的嗅了嗅肉棒上弥漫的浓厚精气,带着陶醉的神色微闭着双眼喃喃自语:“呼呼,不管多少次管理员先生的味道都让人欲罢不能啊~简直让人想要在这里把你吃干抹净呢” “那么,我开动了~”最后抛给零一个挑衅似的眼神,艾拉樱唇微启,像是要与零的肉棒接吻般,将柔软的唇瓣轻柔的落在了龟头上,鲜明的舒适感让零的肉棒不禁又涨大了几分,而艾拉只是轻轻一笑,纤白的手指抚上肉棒固定住棒身,像是在吃冰棒一样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艾拉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和温暖湿润的口腔所带来的舒适感依旧让零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无视了零的哀鸣,艾拉用小舌在龟头上轻快的画着圆圈,十根纤细的手指交缠着包裹住肉棒,如同灵动的白蛇般沿着棒身上下游走,时而抚弄,时而挤捏,细致入微的刺激让零只能紧紧抓住床单来防止自己发出没出息的声音。 “管理员先生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呢~”艾拉一边继续着口交侍奉,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挑拨着零的情欲,“简直就像是,在主动把自己奉献给魅魔一样呢,像管理员先生这样的人类已经没救了吧”零想要开口辩解,但艾拉说话时因口腔震动带来的酥麻快感却硬生生将零想说的话憋了回去。看着零苦闷的模样,艾拉露出得意的神色,用混着水声的淫靡音色继续说道:“但是,即便是这样的管理员先生,我也最喜欢了呦~” “!?”听到‘喜欢’二字的零,身体如同漏筛般不住颤抖起来,龟头也随之跳动着涨大成紫红色,仿佛随时都会爆开一样。 “哼哼,被我说喜欢就这么开心么?那就”敏锐的察觉到零反应的艾拉嬉笑着,陡然加快了动作的节奏,原本只负责龟头部分的口腔忽然将整根肉棒吞入其中,粉舌如同在清洁棒身一样由上到下的搔弄着整根肉棒,包容着龟头的喉咙深处不断地进行吞咽般的动作,潮湿弹软的黏膜有节奏的对雁首和龟棱进行着按摩,强烈的吸力仿佛要将精液生生榨出一般,与此同时,艾拉的双手也转而进攻起毫无防备的子孙袋,将睾丸温柔包裹住的双手伴着口腔的节奏如挤奶般一上一下的揉捏起来,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零在疼痛与舒爽的边界之间游走着,酥麻而又酸胀的异样快感从阴囊一路传至小腹再蔓延到浑身的各个角落,艾拉甄首微倾,像是想让零注意到自己一样紧紧盯着零那迷离的双眼,用力吮吸着阴茎的小嘴用湿漉漉的声音娇媚的诉说道:“喜欢你,最喜欢了,要好好射出来呦,我最喜欢的管理员先生” “额啊啊!!!要要射!!”淫靡而又妖艳的表白瞬间突破了零最后的防线,伴着腰间的一阵抽搐,零仿佛不受控制般反弓起身体将肉棒送入艾拉喉咙的更深处,闷哼着将精液以惊人的气势从马眼一股股喷出,满满的灌进了艾拉的喉咙和口中。 将尿道里残余的精子吮吸殆尽,又将龟头用小舌细致的扫除干净,艾拉才心满意足的将肉棒从口中释放出来。 “多谢款待~管理员先生的感想嘛,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回答了呢~”看着零脸上恍惚的神情,艾拉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可爱笑容。许久,当零的双眼终于重新聚焦时,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艾拉星海般深邃的眼眸,于是,贤者时间所带来的些微理智再次被那不合常理的美感所夺走,零的身体 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 “啊嘞?我不记得自己对管理员先生施放过魅惑魔法呀?”艾拉坏笑着,捉弄似的用指尖轻戳起重焕生机的肉棒,“不过正好,差不多该让我也享受一下了吧~”艾拉将熊前的纽扣逐一解开,又伸手随意的将腰间扎着蝴蝶结的系带轻轻一拉,薄纱似的白色连衣裙便如同融化的奶油般滑落下去,将隐藏其中的,寸寸胜雪的洁白躯体毫不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或许是刚刚榨取过精华的缘故,那绸缎般华美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朦胧的光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赏玩一番。 将脱下的连衣裙放在一旁,艾拉的身上便仅剩下淡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及膝的黑丝,称职的成为少女秘处的最后一道防线,艾拉那原本就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在撩人的淡粉蕾丝的映衬下更添一分娇艳,而光洁细腻的黑色丝袜更是将成1的美感与艾拉容貌中所透露着的少女般的清纯调节到了最佳比例。零的呼吸愈发粗重,按捺不住的伸出手想要亲自体会那份美好—— “管理员先生真是性急呢,简直像小孩子一样~”任由零的手在自己的美乳上揉捏了几下,艾拉娇笑着按下了零的手臂,“不过还是要当好孩子呦,再稍微坚持一下,马上就让你舒服起来”一边说着,艾拉1练的帮零褪去身上的衣物,没过一会,零便‘坦诚’的躺在了七零八落的衣物之中。褪去衣物的身体毫无阻拦的与艾拉滑嫩肌肤相接触,美妙的触感几乎要让零深陷其中,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艾拉却停下了动作,对零露出神秘的笑容。 “至于这最后的一件嘛~”艾拉之间沿着类似的花边游走着,“就交给管理员先生来处理吧?”艾拉向后挪动一下,给零留出了从床上坐起的空间。尽管之前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但零还是本着秉持绅士风格的原则,故作从容的用柔和的动作解开文熊的系扣,当零颤抖着将其取下时,那对如同成1的果实般饱满的莹白雪乳便调皮的跳入了零的视野,将零的视线死死的吸附在上面。 “喂~管理员先生?”艾拉在零的眼前摇晃起小手,像是朝着远方的人喊话似的轻声呼唤道,见零终于回过神来,嗤笑着问:“怎么啦?管理员先生想当绅士的吧?那就要尽到绅士的责任哦~”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零有些不甘的回答道,几次深呼吸后,零又找回了些从容,将双手伸向艾拉内裤的两端,然后然后个鬼啊喂!!亲手脱女孩子内裤这种事怎么想都太变态了吧!!零在心中大喊道,伸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诶?到了这种时候反而不敢下手了吗,管理员先生还真是有趣呢~”看着零那憋胀的像是番茄一样的脸庞,艾拉却并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只是轻笑着将零重新推倒在床上,“真是拿你没办法呢,作为惩罚,管理员先生要好好看着我脱掉胖次的过程,一动都不许动哦,如果管理员先生在中途移开视线的话,哼哼~”艾拉妩媚舔了舔嘴角,“我可不保证能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哟?” 这么恐怖的嘛?零不禁吞了下口水,可转念一想,只是盯着看的话虽然害羞倒也没什么难度,那就嗯?! 阳具忽然被滑腻酥软的触感所包裹引得零浑身一颤,惊异之余将视线向下投去,却发现艾拉不知什么时候用柔软的腿窝将肉棒整个夹住,冰凉的触感抚上脸庞,是艾拉用小手将零的视线拉回了原处,“不行哦,管理员先生,忘记了吗?身体、视线、一下、都不许挪开哦?” 等等,这丫头是想?被滑嫩腿肉研磨所带来的快感和艾拉脸上那小恶魔般的笑容瞬间让零明白过来,这不是简单的羞耻游戏,而是要在少女所带来的的极致快感中挣扎的,名副其实的惩罚。 “那么,开始了呦?”艾拉不安分的挪动着大腿,给零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同时两只小手缓缓搭在内裤两端,一寸一寸的向下拉扯。 “嘶”禁止移动的指令在加上逐渐强烈的刺激让零如同浑身爬满蚂蚁一样难熬,微弱的挺腰在艾拉精准的控制之下也变成了隔靴搔痒的举动,痛苦而又快乐的折磨下,零的表情如同喜剧演员一样滑稽无比。 艾拉的内裤已经褪去了一半,那毫无防备的裸露着的光洁白嫩的阴阜想必任何男人看到都会瞬间沦陷吧?可此刻的零却毫无半点心思去欣赏这摄人心魄的美景,艾拉巧妙的将快感控制在足以让零感到兴奋却又不至于射精的程度,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零已被折磨的如同刚刚进行完长跑一般满头大汗 内裤的布料继续下移,从内侧传出液体濡湿的淫靡声音,伴着几道亮银色的水线被逐条拉断,少女最为私密的花园彻底展示在零的面前,满是水痕的穴口如同活物般微微开合着,吐露出甜腻的芳香,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但那如梦似幻的诱人风光却依旧让零感到熊口因心脏的鼓动而隐隐发痛。 “呼呼,管理员先生撑过去了呢,了不起了不起~”停下了腿上的动作,艾拉随手将从美腿间抽出的内裤丢在一旁,夸奖似的轻抚着零的头发,稍稍沉下腰肢,仍沾着透明淫液的粉嫩的阴唇便亲昵的吻上了零如铁棍般坚挺的肉棒,“嗯哈,接下来就是管理员先生最期待的奖励时间~”艾拉神色迷离的漏出淫靡的娇喘,同时将零的肉棒压在小腹上,前后耸动着身体将小穴不断流出的蜜汁均匀的涂抹在整个肉棒上,而被淫液侵蚀的肉棒也变得愈发坚挺和敏感,少女仅仅是以最小的幅度扭动腰身,便让零感到阵阵电流经过脑髓般酥麻的快感。 少时,零的肉棒在蜜穴的照顾下如同镀上了一层水膜般光洁剔透,看着零恍惚的神情,艾拉悄无声息的将下体抬高,爬伏在零的耳边轻语:“做好准备,如果被秒杀的话可是很丢人的~” “诶?” 还没等零理清现实,艾拉高高抬起的小穴如同断头台般迅速落下,瞬间将零毫无防备的肉棒整个吞没进去—— “咳哈!?咕唔唔唔——”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似的,零露出了近乎绝望的神情,胡乱挥动的双手最终死死扣在了艾拉的双肩,可那柔弱无骨的肉体却像是弹性十足的海绵一般将零挣扎的力气尽数吸收,耳边艾拉勾人的喘息声和淫穴内部软肉带来的剧烈的快感让零大睁着双眼,仿佛灵魂都被从身体内部强行扯出一般,所幸,零最终回避了被秒杀的结局,而艾拉也贴心的停下了动作,让零得以获得宝贵的喘息时间。 可随着飞出的灵魂慢慢回到肉体,下腹传来的一阵不同于穴肉的温热触感让零有些疑惑的低下头,于是,那抹扎眼的鲜红毫无征兆的闯入了零的视野。 “等等这是?”那自然不是自己的血液,尽管不曾真正见过,但零的心中依旧隐约出现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面对零的疑惑,艾拉却只是浅浅的笑了笑,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道:“有梦境这么方便的东西,我是不可能亲自动手的吧~” “可是唔?!”没等零说完,包容着肉棒的蜜穴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中断了零的提问。 “再问下去可就是不解风情了哦~不过话说回来”艾拉微眯着双眼,两颊微微泛红,如同在体味着体内肉棒的触感一样,穴内的软肉也如同在适应外来的异物一样缓缓搅动着,“虽然之前隐约有这种感觉,但我和管理员先生的相性意外的相当棒呢,嗯总觉得我也兴奋起来了呢~” 用小手在零的乳头不断画着圆圈,骑坐在零身上的艾拉吐气如兰,妖艳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淫穴的深处伴着腰间的动作波打着肉棒,周围的空气也随着艾拉逐渐兴奋起来的情绪变得清甜无比,看着艾拉那淫荡的神情,按捺不住内心情欲的零将手伸向了艾拉熊前那对跟随艾拉动作不断飞舞着的嫩乳,细嫩的乳肉如同水球一般,顺从的在零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似乎是被零的动作进一步的勾起了情欲,艾拉的腰振愈发频繁,以至于二人的交合处伴着肉棒的一次次抽送而发出‘啪啪’的水声,潮水般的快感让零不受控制的配合起艾拉的动作,向上挺动着身体,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眼前的少女,零感到热量开始在下腹积蓄,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可此刻艾拉的穴肉却如同捕获猎物的蟒蛇般用力钳住肉棒,不让零有一丝一毫释放的可能。 “嗯哈管理员先生颤抖的很厉害呢”艾拉压低身子,如同恋人一般在零的颈间和脸颊落下雨点般细密的轻吻,“等下射出来的时候,一定会非~常舒服的呦,管理员先生会直接升天也说不定呢” 在快感侵蚀下失去理性的零已经无法理解艾拉话语的意义了,只是跟随着本能低吼着耸动着身体,肉棒在淫穴里翻动着,紧贴着龟头的宫口如同柔嫩的小手一样不断挤捏着铃口和冠状沟,阴道里也仿佛伸出无数细小触手一样,用淫液反复刷洗着棒身,每当肉棒想要离开小穴时,强烈的吸力又仿佛在挽留一般挤榨着尿道,激烈的快感刺激着睾丸不断积蓄精液,可当蓄满的弹药即将发射时却又被紧固的淫穴死死困在输精管,几回下来,零的阴囊已经近乎病态的肿大起来。 “差不多了呢~”艾拉水蓝的眸子氤氲着妖艳的光泽,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忽然吻上了零的双唇,少女的腰肢依旧毫不留情的摆动着,但原本死死咬住肉棒的蜜穴却忽然放松了禁锢,“尽情射出来吧,管理员先生”甜美的声音透过耳膜直达零的大脑,与此同时艾拉完成了最后也是最为激烈的一次抽送,沉沉落下的腰肢将肉棒直接送入了花心的最深处—— 累积的快感在巨大的吸力下被瞬间引爆,零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下身便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失控的将浓厚的白浆一股一股的泵进艾拉的子宫,“嗯哈~太棒了”艾拉反弓起身体,少见的发出了高亢的呻吟,而那呻吟声仿佛成了挑拨零欲望的催化剂一般,让稍见颓势的射精如同被二次引爆一样疯狂的喷射着,而原本被夺走双唇的零才刚刚恢复了发声的自由,就如同要将嗓子喊至嘶哑般发出了混杂着快乐的哀嚎。 当肉棒最后一次痉挛着向艾拉的小穴里泵进水一样稀薄的精液后,二人交合处的床单上早已积累起一大片白浊的水洼,失去意识的零四肢大开着昏死在了床上,而同样到达了高潮的艾拉带着一副意犹未尽的妩媚神情慢慢消化着子宫内满溢的精华,良久,少女娇哼着吐出一口浊气,肌肤上荡漾着的艳丽色泽也渐渐消去。 “吃饱了吃饱了~”艾拉满足的揉了揉微微鼓起的小腹,低下头,满眼爱怜的戳弄起零的脸颊,确认了对方已经睡1后,在他的耳边撒娇似的低语道:“第一次的对象是管理员先生真是太好了呢~” “我也一样” “诶?”艾拉吃惊的瞪大了双眼,试探着伸手在零的眼前挥动几下,“什么嘛,原来是梦话。”微弱的鼾声成了零的回答,艾拉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像是猫咪一样乖巧的缩进了零的怀里 “做个好梦,管理员先生~” 清冷的夜空中,几片黑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暗区的某处废弃厂房之中,银发的青年倚靠在窗边,回过头,小丑模样的男人和面容姣好的魅魔少女正站在门口,小丑模样的男人上前一步,用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严肃语调恭敬的说道:“首领,我们把您想见的魅魔女孩带回来了。” “辛苦了,去休息吧。”青年挥了挥手,小丑男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只剩下艾妮一人不安的注视着眼前的青年。 “嘛,不用那么紧张,随便一点也没问题的。”似乎是察觉到了艾妮的恐惧,青年笑着为她搬去一把椅子,“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先来点夜宵如何?”青年微眯起暗金色的眸子,伸手指向了房间里漆黑的角落。 顺着青年所指的方向看去,艾妮才发现,一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身着研究所制服的士兵正倒在那里,满脸惊恐的注视着青年和自己。 “不过在那之前。”青年忽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而士兵的身体就像是静止一般僵住了,同时淡蓝色的光芒开始在他的额头聚集,短暂的挣扎后,士兵的目光逐渐变得呆滞,而在他头顶聚集而成的蓝色小球则被青年收进手心,最后闪烁出一抹蓝色的雾气便不见踪迹。 “真是粗糙的灵魂。”青年不满的砸了咂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了艾妮,露出了一副真心感到歉意的神情,“抱歉,失态了。” 又是一阵晚风拂过,乌云散去,月光如水银般泼洒进屋子里,也照亮了青年那病态般苍白的肌肤,“说起来,一直忘了做自我介绍呢。”青年顿了顿,如同贵族般优雅的躬身点头道:“‘反叛者‘首领,伊凡·尼特拉,初次见面。”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