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公子》 【青龙公子】(一) ==========================【01bz】【官方】【唯一】【qq群】:344279675https://==========================【青龙公子】(一)青龙郡,位于帝国西北,北部为高耸的太白山脉,西南为险要的凤鸣山。 发源于太白山的通天河和发源与凤鸣山的金水河,以及山谷平原中间的青龙河在青龙郡东南部交汇,形成气势磅礴的伏龙江,蜿蜒向东奔腾而去,青龙郡便得名于养育了世代青龙百姓的青龙河。 高耸的太白山为青龙郡抵挡了北面的寒冷空气,险要的凤鸣山则挡住了西部风沙的侵害,得天独厚的地形让青龙郡变成了一块气候宜人,物产丰饶的土地。 因为三面环山,一面临水,交通不便的青龙郡与帝国中央形成了相对独立的局面。 一百多年前,落户于青龙郡北部阳山城的梅家和落户于西南明月城的兰家逐渐形成了青龙郡两大门阀势力,与代表帝国中央政府的郡守江夏城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青龙郡在帝国三十个郡中算是面积比较大的郡,事实上,江夏城位于南部金水河边,真正管理的范围方圆不足百里,如果梅兰两家联合,不用一天时间就能攻下江夏城。 青龙郡守在青龙郡只是平衡者的角色,负责平衡梅兰两家的势力。 青龙资源丰富,兰家是帝国最大的铁器商,也是帝国最大的武器供应商。 梅家则是帝国北方最大的贸易商,垄断着帝国和西北部霜罗帝国的物资贸易。 梅家也出产铁器,但梅家出产的铁器只是自用,并不与兰家竞争,所以梅兰两家在青龙郡大部分时间都能和平相处,只有偶尔会发生小规模的战争。 梅家占领着青龙郡北部大片肥沃的山谷平原,大量的农民向梅家租地耕种。 阳山城紧靠着太白山脉,作为城主的梅家住在城西北最为高大的城堡里。 梅家有一个非常奇特的传统,为了不让梅家分裂,只有历代梅家家主才会娶妻,生下的孩子便是下一代梅家家主。 其他梅家的男丁不会正式结婚,他们的女人则是梅家从小培养的侍女。 一旦有侍女生下梅家男丁,就会成为仅次于梅家主母的妾室。 所有孩子都叫当代家主父亲,其他长一辈的男子则按排行称呼。 梅家以「合众成邦,世运永昌」排辈,当家家主名叫梅邦海,这一代兄弟七人,年纪最长的梅邦海三十九岁,年纪最小的老七梅邦涯年纪才十八岁。 因为梅家特别的传承习俗,兄弟七人只能说是同一家族的,并不是亲兄弟。 就连断代也极为特别,梅老七有可能就是梅邦海的儿子。 当新出生的梅家男丁与长子相差超过两轮,则自动成为下一代长子。 十四年前,现长子梅世白出生,当时的长子梅邦海正式升级成梅家家主。 作为梅家长子,梅世白出生后就被过继到梅邦海和他妻子名下,成为下一代家主的继承人。 梅老七虽然长了梅世白一辈,但就比梅世白大了四岁,两人时常一起玩耍。 这天梅老七去找梅世白,梅世白正在睡午觉,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单,胯间有些隆起。 梅老七见了不由心想,世白也可以有女人了,得告诉大哥给世白物色一门婚事了。 梅老七走到床边,拍了拍梅世白的脸,梅世白正梦见他去偷看母亲,被梅老七叫醒,脸涨得通红,轻声问道:「七叔,你怎么来了?」「已经到未时了,还睡午觉。 快起来,七叔带你去玩好玩的。 」梅老七掀掉了梅世白身上的被单,又瞟了眼梅世白的裤裆,心里暗道,这小子的话儿将来恐怕不会小。 梅世白见裤裆隆起,大为窘迫,立刻用手捂住了裆部。 梅老七拍了下梅世白的后脑笑道:「大男人,有什么好遮掩的。 那里翘得越高,说明你做男人的本钱就越大,越值得骄傲。 」叔侄二人正说着话,一个脸蛋极为标志的小丫头进来,看到梅老七立刻恭身行礼问好。 小丫头正是梅世白的贴身侍女,从小陪着梅世白长大的梅世一。 梅家侍女没有名字,世字辈的侍女就以世字加数称呼,如果生下梅家孩子,则升级成妾室,这时候就有了名字。 世一比梅世白大一岁,个子则比天生高大的世白矮了半个头,不过身体已经开始发育,绿纱裙下浮现出玲珑有致的娇嫩身体,看得梅老七暗吞口水。 可梅世一和别的侍女不同,梅世白是未来梅家的家主,在没有被梅世白破身之前,其他梅家男人都不能碰她。 「嗯,世一,我带世白少爷出去玩,你将少爷的房间整理好。 」「是,七老爷。 」梅世一低着头,脸上浮显出一丝红晕。 梅老七狠狠盯了小丫头一眼,带着梅世白出去了。 出了梅世白住的院子,梅老七问梅世白:「世白,你跟世一那丫头有没有亲热过。 」「没有,娘亲说了,没束发不能和女子同床。 」梅世白说到娘亲,又想到前些日子不经意看到娘亲洗澡的情景。 梅府有着严格的家规,府院也分成三个级别,最里层为内院,只有梅家的成年男丁才能住在内院。 中间是公子院,像梅世白这样的只能住在公子院里,其他的男仆和干粗活的大妈子只能住在最外层的院子里。 梅世白平时也不能随便进内院,除非内院的长辈叫他进去。 那天梅老七带梅世白进了内院后就去找了他喜欢的侍女厮混,把梅世白给忘了。 梅世白找不到梅老七,就去他娘亲的住所。 没想到梅世白的娘亲和她的丫环正在洗澡。 当家主母名叫周子衿,是依附于梅家的周家大小姐,现年三十岁。 十五年前嫁给梅邦海,梅世白出生后就过继到她的名下,外人只知道梅世白是她的亲生儿子,就连梅世白自己都还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谁。 梅世白也不知道他娘亲大白天为什么要洗澡,透过重重水雾偷看着他的娘亲。 娘亲的身体和世一的身体完全不同,胸前一对奶子又肥又白,就连屁股都是又圆又白的,好像十五晚上的月亮一样。 那天回到晚上,梅世白就做了个奇特梦,梦见娘亲抱着他要喂他喝奶,在他身上蹭啊蹭的,清晨醒来,梅世白发现他裤裆凉凉的,以为自己尿床了。 世一红着脸告诉他,说他要长大了。 「你娘亲的话不能全听,等你和世一亲热过,你就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妙了。 比到河里捞鱼摸虾,到山上打野鸡野兔有趣多了。 」说话间,梅老七带着梅世白进了内院。 说是内院,却是梅府最大的地方,里面院落众多,每个成年男子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院落,另外还有专门游玩和读书的地方。 成年的梅家男丁都在外面有事情做,或掌柜,或监工,或领兵守城不等。 梅老七刚满十八岁,还没有正式的事情给他做,所以他是梅家成年男子中最空闲的一人。 梅老七带着梅世白在内院里七绕八绕,到了一间精致的院落里。 这间院落梅世白来过,是去年生了二弟世首的妾室梅丙辰的院落。 这梅家妾室取名也特别,哪年生的就叫什么名字。 今年是丙子年,照青龙的传统算法,梅丙辰今年二十一岁。 在小孩子两周岁之前是跟生母住一起的,梅丙辰的院子里,丫环春儿正抱着小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到梅老七带着梅世白过去,春儿立刻起身向梅老七和梅世白问好。 梅老七见春儿抱着孩子在晒太阳,便问她屋里是不是有人在。 春儿看了梅世白一眼,轻声对梅老七说道:「七老爷,二老爷今天回来早,已经来找六姨娘了。 」梅老七让春儿不要说话,拉着梅世白朝梅丙辰的卧室走去。 现在是初夏时节,梅老二和梅丙辰在房里大战,连窗户都没有关,只是半虚掩着。 梅老七轻轻一推,就能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这梅丙辰的相貌在梅家只能算中等之姿,身材颇为火辣,从十五岁破身到现在已经有五六年了,自从生下梅世首之后,梅丙辰在梅家的地位节节高升,也成了梅家七兄弟争相交欢的对象。 梅世白是第一次看到男女交媾的场景,梅丙辰成熟艳丽的身体完全吸引住了他。 只见梅丙辰仰躺在雕花大床上,雕栏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光滑的身子寸丝不缕,一对坚挺而饱满的乳房高耸在胸前,在梅老二的抽插下剧烈晃动着。 美艳少妇双腿勾着梅老二的屁股,一边用力挺着小腹迎合着梅老二的抽插,一边呻吟道:「二爷,快……再快些……」「小骚货,看二爷今天不肏死你!」梅老二听着美艳少妇的呻吟,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望,挺着大肉棒在梅丙辰的阴户里一顿猛抽,又插得美艳少妇淫叫连连。 窗外的梅世白看着脸红耳赤,心跳加快,掌手里都冒汗了。 他就看见二叔压在六姨娘身上用力挺着屁股,然后便是六姨娘的淫浪叫声,关键部位被六姨娘白花花的大腿挡住了,也不知道男女交媾是怎样的。 「小骚货,换个姿势,二爷要拍你的大屁股。 」梅老二停了下来,抱着梅丙辰的屁股向外翻。 这一下,梅世白看到了梅老二胯间什么模样了。 原来二叔的半截肉棒插在了六姨娘的肉洞里。 刚才二叔挺动屁股,就是用的肉棒捣六姨娘的肉洞。 梅世白又想到了前些日子做的梦,当时娘亲抱着他在他身上蹭啊蹭的,他那时候是不是应该把他的肉棒子插到娘亲的肉洞里?屋里,梅丙辰跪在大床上,梅老二像拉着骏马的缰绳一样抓着美艳少妇的双臂,挺动着胯部不断用力撞击着美少妇丰腴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梅丙辰上身向前微倾,丰硕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着,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猛烈晃动着,看得梅世白两个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臭小子,是不是下面又硬了?要不是回去找世一试试?你要是不会,七叔教你怎么弄。 」梅老七对梅世一眼馋不是一天两天了,怂恿梅世白去给梅世一开苞,他好趁机品尝一下这个小丫头的滋味。 梅世白还没说话,突然感到耳朵一阵巨痛,回头一看,只见周子衿摆着脸站在他身后,一手还揪着他的耳朵。 周子衿虽然在梅家没什么实权,但毕竟是当家主母,地位还是很高的。 她也清楚下一代对梅家的重要,梅丙辰生下男孩,在梅家的地位肯定会节节高升,所以平日她也常来看望梅丙辰母子,没想到今天来了就看见儿子和老七站在窗外偷看,不用猜也知道梅丙辰的卧室里在发生什么事情。 虽说梅世白不是她亲生的,但过继给她就是她的儿子,以后还会是梅家的家主,她可不希望儿子还未到束发之龄就沉迷女色。 要是因此伤了身体,以后她在梅家靠谁?「娘亲,是七叔带我来的……」「住嘴,大丈夫要敢做敢当。 跟娘亲回去扎一个时辰马步。 」周子衿不容儿子分辩,揪着儿子的耳朵回她院子去了。 梅世白靠在周子衿身上,闻着美少妇身上的香味,脑子里又想到那天偷窥他娘亲洗澡的情景,然后又是刚才看到梅丙辰双乳跳动的样子。 梅世白被周子衿拖着往前走,想到娘亲的乳房,他又斜眼偷偷看上娘亲的胸部,只见他娘亲穿着淡黄色的纱裙,露出里面同色的刺着牡丹图案的丝质亵衣,两个乳房随着跨步的节奏跳动着。 那一瞬间,梅世白觉得口干舌臊,胯间更是胀得难受。 回到周子衿的院落,周子衿让她的贴身丫环准备好给儿子扎马步的道具,一个铜制长方型的水槽。 梅世白扎马步的时候,这个铜制水槽就盛满了水放在他的双腿上,只要梅世白腿抖一下,水槽里的水就会流出来。 丫环杜鹃又在旁边点了计时的香,一柱香之后,梅世白可以休息片刻。 一个时辰,梅世白要扎四柱香。 周子衿是三旬妇人,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 虽然在梅丙辰窗前只站了一小会儿,可梅丙辰被梅老二从后面猛肏的样子却深深印在了她脑子里。 回来罚梅世白扎马步,不经意见,周子衿看到了儿子隆起的裤裆,不由心跳加快。 一转眼她嫁到梅家已经十多年了,儿子也由嗷嗷待哺的婴儿变成了翩翩少年郎了。 回到屋内,突然蹿出一个人影把周子衿拉了过去,把正在想心事的周子衿吓了一跳。 周子衿抬头一看,正是刚才带儿子去看活春宫的梅老七。 梅老七嘻笑道:「大嫂,你生气的样子可真漂亮。 」说着话,梅老七将周子衿拥在了怀里,一边吻着美少妇的红唇和下巴,一边用力抚摸着美少妇圆圆的臀丘。 外人并不知道梅家传随的习俗,周子衿是嫁入梅家后慢慢知道的。 梅家侍女众多,梅邦海在哪里过夜并没个定数。 起初的时候,周子衿经常独守空房。 不过那时候周子衿自己还是个少女,性欲并不强烈。 后来,她知道了梅家其他兄弟并不结婚,内院的侍女其实就是兄弟七人的共同妻室,而她只是占了个当家主母的名份。 能嫁进梅家,周子衿的相貌在整个青龙郡都是数一数二的,女人的魅力自不用说。 慢慢的,周子衿和梅家其他兄弟都勾搭上了,梅邦海不去找她,总有其他兄弟去找她。 一开始的时候,在传统家族长大的周子衿还有些拒绝这样的生活,但几年之后,她开始喜欢这样的生活,甚至很赞同梅家这种传宗接代的方式。 因为她是梅家的当家主母,虽然梅家有七兄弟,但没有女人能威胁到她的地位。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要男人有男人,要地位有地位,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周子衿虽然没实权,但有地位,走出去风光无限,就是郡守大人见了她都要以礼相待。 「老七,世白还未束发,你怎么能带他去偷看老二和丙辰。 世白从小体弱多病,浸泡了多年的药汤才有现在的体魄,我发怕他过早接触女人会影响他的身体。 」被梅老七摸着屁股,周子衿又春心荡漾起来,但脸上还装着生气的样子。 「大嫂,世白现在体格魁梧,和小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再说他天赋异禀,胯间的话儿怕要跟二哥一样大了,也该让他尝一下女人的滋味了,说不定哪天大嫂还能跟尝一尝世白的功夫呢。 」梅老七笑着握住了周子衿的一个乳房,用力揉搓着,另一只大手掀起了半透明的纱裙,隔着轻薄柔滑的亵裤玩弄着女人的阴户。 「胡说,我是世白的娘亲,怎么能跟世白做这种事情。 」「你们就空顶了个母子的名份,大嫂又不是世白的亲生娘亲,和世白上床又有什么关系,说不定世白的童子精还能把大嫂的肚子搞大呢。 」说到生孩子的事情,周子衿又有些失落,作为梅家的当家主母,竟然不能生孩子。 要不是梅家已经生了二儿四女,周子衿说不定还会怀疑梅家七兄弟都不行,现在这种状况,肯定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真要这样,你们兄弟七个岂不是还比不上世白一个?」「呃……」梅老七被周子衿说得无言以对,一把将周子衿抱起,朝着她的医卧室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大嫂,世白在扎马步,我们可以放心玩了。 」「那也不行,教世白听见了可不好。 」梅老七能感到周子衿的饥渴,美少妇火热的身体正在他身上摩擦着。 梅老七将周子衿放到了床上,拉开了美少妇纱裙上的腰带,然后又解开了亵裤上的裤带,周子衿配合着梅老七的动作,抬起了浑圆的臀部,丝滑的的沙裙和亵裤落在了地板上,身着精美亵衣的周子衿已经半裸着呈现在梅老七的眼前。 虽说周子衿在梅家男人心里的地位并不高,但她毕竟担着当家主母的名分,也是梅家兄弟唯一以嫂子相称的女人,加上她出众的容貌,梅老七每次看到周子衿的身体,都会欲火高涨,盯着美少妇的身体看个不停。 在青龙郡其他地方,跟自己的嫂子媾合是件十恶不赦的大事,在梅家却是稀松平常。 周子衿的亵衣是帝国南方出产的上等物品,只有皇亲国戚和高官巨贾才买得起,胸口的两朵牡丹正好遮在高挺的乳房上,完美地衬托着美少妇白嫩诱人的胸部。 随着周子衿沉重的呼吸,那两朵牡丹好像鲜活了一样。 梅老七隔着丝滑的亵衣摸着周子衿温玉般的肌肤,突然用力将丝滑的亵衣扯了下来,美少妇顿时完全赤裸了。 只见那丰满的乳房堆似凝脂,纤细的蛮腰轻如扶柳,浑圆的臀瓣皓如满月,再加上周子衿美若天仙的容貌,每一处都让男人疯狂,自然,梅老七也不例外。 看着周子衿近乎完美的身体,年轻气盛的梅老七立刻脱去了他的衣裤,趴在他大嫂身上,含着美少妇坚挺的乳头一阵狂吮,两具饥渴的肉体纠缠在了一起。 梅老七与周子衿饥渴的互相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感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快乐。 梅老七的手掌探到了周子衿的两腿之间,美少妇的玉胯间已经湿润无比,如潮水涌过一般,稀疏而黑亮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歪歪扭扭的贴在饱满白嫩的阴阜上,两片丰润的阴唇微微裂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骚穴,梅老七那显得粗大的手指正插在美少妇娇嫩的小骚穴里不住搅动着。 周子衿的红唇再次被梅老七占领,两人饥渴地亲吻吮吸着对方的唾液,抚摸阴部的快感让周子衿只能用鼻子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周子衿的玉臂勾住了梅老七的脖子,扭动着屁股张开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迎合着梅老七的手指在她阴户口里的动。 梅老七的手指好似在大嫂的小骚穴里找寻着什么,当梅老七的手指划过美少妇阴道里的某个部位的时候,那一瞬间,周子衿的身体颤动了下。 梅老七感受到了周子衿的变化,粗壮但灵活的手指在那个部位来回抚弄起来,周子衿的诱人玉体开始颤抖,最后开始摇头晃脑,想摆脱梅老七吻着她红唇的大嘴巴,两条修长的玉腿也胡乱蹬着。 虽然梅老七在梅家还没什么实力,但他年轻,在内院的时间多,周子衿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叔子的。 这时候被梅老七摸得高潮迭起,周子衿一手用力勾住了梅老七的脖子,另一只手想要去推开插在她小骚穴里手掌,但又好像是在扶着它,半张的嘴里发出依依呀呀的呻吟:「不要……啊……受不了了……啊……老七……快停手……」也许是怕被儿子听见了,周子衿不敢大声说话,将被单咬在了嘴里,玉体一阵剧烈扭动之后,一股淫水从周子衿的阴户里喷射出来,周子衿小腹猛挺,淫水射得好远,弄湿了梅老七的手,也弄湿了床单和蚊帐。 喷潮后的周子衿,整个人好似死了般,瘫在床上,梅老七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欣赏着大嫂娇艳的玉体。 晕眩过后的周子衿感觉身体的欲火更加的旺盛,感受着梅老七温柔又饥渴的爱抚,她半睁着媚眼,娇声说道:「老七……要我……」这话无疑比圣旨还让人振奋,梅老七从喉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叫,猛地压在了大嫂赤裸的玉体上,周子衿主动叉开了双腿,盘在梅老七的腰间,梅老七那坚硬又发烫的肉棒毫不费力便全根插入了周子衿那淫水泛滥的小骚穴。 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周子衿饥渴的小骚穴,挤入美少妇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肉洞里。 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击在美少妇阴道深处的花心上,爽得美少妇直翻白眼。 周子衿虽是三旬妇人,但她没生养过,阴道紧致而滑润,紧紧箍着梅老七的肉棒,还像小嘴一样蠕动吮吸,让梅老七感觉美妙无比。 「大嫂,你的小骚屄一直都这么紧,真爽!」梅老七淫叫着,开始疯狂抽插挺动起来,就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在奋力撕扯身下的猎物。 「啊……老七……咿呀……你太猛了……用力……啊啊……我要死了……哦啊……」周子衿咬着被单,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双臂用力抱住了压在她身上的梅老七,双腿用力盘住男人的腰身,小腹用力向上挺动,再次达到高潮。 感觉身下的女人再次高潮,梅老七心理得到大大的满足,淫笑着问道:「大嫂,和我那六个兄长相比,我肏得你舒不舒服?」「当然舒服……老七是最厉害的男人……」这时候周子衿的双腿被梅老七架在肩头,整个人被折叠般,梅老七粗大的肉棒像杵头一样直上直下地冲击着周子衿的小骚穴,带出淫水噗哧哧溅落在了床上。 听到大嫂的回应,梅老七抽插起来更加疯狂,周子衿那两个坚挺的乳房在梅老七疯狂的抽动下激烈地晃动着,惹得梅老七趴在周子衿身上,双手抓着那两个丰满的大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突然间,梅老七感到他的后背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就要射精了,双腿用力一蹬,将身体支起,双臂用力撑在周子衿的俏脸两侧,瞪大了双上奶盯着周子衿的俏脸,绷紧了身体挺着肉棒用力抽插着周子衿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小骚穴。 周子衿的眼神是迷离的,充满了诱惑,彷佛在对梅老七说,给我!射给我!。 梅老七全身一阵颤抖,肉棒快速插入周子衿的大骚穴,一直插到了美少妇的肉洞最深处,插得周子衿又咬着被单发出阵阵淫浪的呻吟。 那一瞬间,男人的龟头好像插进了她的子宫,一股酥麻的暧流充满周子衿的身体,烫得她全身一抖,再次达到了高潮。 「大嫂,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激情过后,梅老七紧拥着周子衿。 看着美貌的大嫂,梅老七心里为大嫂感到可惜。 虽然他还没有进入梅家的权力层,但随着他年龄的增长,他迟早会成为梅家的重要人物,而美艳的大嫂却永远只能占着当家主母的空名,随着年龄的增加,慢慢变成明日黄花。 「老七,世白还在外面呢,别让他发现了。 明天你别带他来内院,我在假山那里等你。 」「知道,我的好大嫂。 」梅老七想到假山那里的景色,又淫笑起来。 就在梅老七和周子衿在当家主母的卧室里媾合的时候,梅老二和梅丙辰已经结束了战斗,躺在床上休息。 相貌不算出众,但身材火辣的梅丙辰趴在梅老二身上,用她的大乳房细细摩擦着梅老二的胸膛,轻声说道:「二爷,我什么时候能像庚子一样帮你们打理事务啊?」梅丙辰说的庚子便是梅世白的生母,因为梅家生下男丁,梅庚子受到了梅家的重用,比生女孩的其他姨娘地位高很多。 梅丙辰现在也生了男孩,心里自然有些想法。 梅丙辰也是个聪明的女子,梅家兄弟现在热衷在她身上耕耘,是因为她生了男孩,梅家人希望她再为梅家生个男丁,可这一两年她怀不上孩子的话,梅家兄弟很快会去她失去兴趣。 她又没有其他姨娘那么出众的相貌,以后在梅家只会走下坡路,所以能帮梅家打理些重要事务,抓些权柄在手里才是她的上上之选。 「这要看大哥和长老会的安排了。 不过你放心,你为梅家立了大功,梅家是不会亏待你的,有了好的空缺,我们兄弟几个会为你说话的。 」梅老二说的长老会是梅家地位最高的机构,由梅家长辈和当代几个核心人物组成,负责梅家重要事务的决策。 梅家能在青龙郡立足并兴旺一百多年,跟这个长老会是分不开的。 「谢谢二爷。 丙辰一定会为梅家尽心尽力打理事务的。 」得到梅老二的肯定答复,梅丙辰甚是高兴,低头伏在梅老二的胯间,含住了梅老二的肉棒。 夏天的青龙郡百花盛开,是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不少帝国中原过来的客商都喜欢在青龙郡三大城里住上一阵。 和山谷平原宜人的气候相比,终年积雪的太白山上却是寒冷刺骨,山间时常刮过狂风,吹起阵阵飞雪。 梅家控制着青龙郡两条通住霜罗帝国的要道,一条是位于青龙郡最东北的通天河大峡谷,一条位于最西北的太白山狭窄的山谷中。 这两条商道的地形都极为险要,易夺难攻。 在梅家控制这处要地之前,每年夏天冷雪融化的时候,北方的霜罗帝国都会派骑兵冲过那道狭窄的山谷到物产丰饶的青龙郡劫掠,弄得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梅家控制了青龙郡北部后,在山谷间筑起了两道高大的城墙,派重兵把守。 如此一来,霜罗骑兵再也不能过来劫掠,只能老老实实进行两国贸易,所以靠近太白山的青龙百姓对梅家非常拥戴。 帝国中央默许梅家和兰家分治青龙郡也是出于军事上的考虑。 一旦帝国中央派大军进攻青龙郡,梅家和兰家必定倾全力抵抗,到时候霜罗军队夺下山谷边城,对帝国中央便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镇守山谷边城的将领是梅家十大家将之一,每半年轮换一次。 现在正是夏季换防的时候,梅老三跟随军队到边城慰问边防将士。 太白山北则的气温要比青龙郡低很多,只有夏季适合大规模的军队行军,为了能极看到太白山以北更远的草原,梅家在狭谷两侧的山顶上各设立了一个观察哨所,如果发现草原上有大量马队行进,就会向山谷中的边防守军发出警报。 梅老三离开山谷边城的时候,带着随从登上了狭谷东部的山顶,视察这个哨所。 只要天气晴好,站在哨所可以看到百里外的霜罗草原。 而且哨兵还有梅家秘制的千里镜,可以看得更远,霜罗骑兵想要大规模行动而不被哨兵发现,几乎是不可能的。 梅老三视察完哨所后继续向东,和随从去东部雪峰打猎。 这里的高山雪鹿和山羚羊都是难得的美味。 当然,雪山上还有雪熊雪豹等猛兽,寻常猎户一般都不敢到雪山上打猎。 在雪山上行进数里,梅老三和随从打到了一头雪鹿和几只长毛野兔,正准备打道回城,突然听见远处山谷中传出猛兽的吼叫声。 「三爷,是雪熊的吼叫,好像遇到了对手。 」这次换防下来的将军名叫陈禹时,自小便是梅老三的伴读,这次也带着一队士兵跟着梅老三前去山顶哨所视察,也算是跟随保护梅老三。 「哦,这么难得的场面,一定要去看看。 」梅老三听说远处吼叫的是雪熊,顿时来了精神,要是能猎到一头雪熊回去,是件非常风光的事情。 青龙郡这百年来,能在太白山上猎到雪熊的,一只巴掌都数得过来。 「禹时,在太白山上有什么猛兽能与雪熊争斗?」「三爷,要说与雪熊争斗的野兽,这雪山上只有大雪虎。 但大雪虎和雪熊基本不会发生争斗,除非在争抢什么猎物。 」陈禹时说的大雪虎比雪熊更少见。 雪虎和雪熊都不是雪山上的原生野兽,而是太白山北部冰原上跑过来的。 猎户上山,一年都能见到几次雪熊,但雪虎数年才能见到一次。 梅老三听说有雪熊和雪虎,立刻命随从和士兵加速前进。 陈禹时让士兵箭上弦,并在箭头涂上强烈的麻药。 到了那边山谷,就能看到数十丈外有两个巨大的雪影不时撞击在一起,吼叫声震彻山间,胆小些的士兵拉着弓弦的手都在发抖。 「三爷,不是雪虎,是一头巨大的白猿在跟一头成年雪熊争斗。 」梅老三已经看到了不远处争斗的雪熊和白猿,向陈禹时做了个手势。 陈禹时立刻命令士兵再向前行进三十丈。 这些都是训练有数的士兵,虽然只有二三十人,但箭矢齐发,有半数穿中了雪熊和巨猿。 巨猿明显比雪熊聪明,受伤后立刻向雪山顶上攀爬逃走了。 脾气暴躁的雪熊却朝士兵们冲了过来。 雪熊皮厚,箭矢射中了它的身体,但并不致命,转眼间就冲到了士兵堆里。 两名士兵举着长枪对着冲过去的雪熊猛刺,虽然刺中了雪熊,但他们也被雪熊拍碎了脑袋。 其余士兵立刻对着雪熊掷出了长枪,将雪熊扎成了刺猬。 「恭喜三爷,猎得太白熊王。 」雪熊在雪山上有兽王之称,这头雪熊的个头是当之无愧的熊王。 陈禹时又派人到雪熊和巨猿争斗的地方察看,发现那里有一株罕见的高山雪参。 梅老三听后大奇,问陈禹时,难道野兽也知道这株不起眼的东西是珍贵的高山雪参?陈禹时道:「三爷,别的野兽可能不知,但这雪熊和巨猿都是杂食兽。 这高山雪参和普通的山参不一样,下面的果实肥硕,外表的皮质虽厚,但里面的肉质却是非常鲜嫩,比雪珠果味道更加鲜美,可能这头雪熊和那头巨猿之前都吃过种高山雪参,所以在这里打了起来。 三爷,这雪参味美,茎叶也是上等的药材,正好采回去给世白少爷做药汤。 」梅老三的随从立刻跟着士兵过去挖雪参,才将雪参挖出,就看见一只白色小兽在雪参下面挖出了一个洞,已经将雪参咬破了,一股清香从雪参破皮的地方飘散出来。 领头的随从高兴地大叫起来:「三爷,发现一只雪山地龙王。 」这雪山地龙王只有黄狼大小,通体雪白,善于在山上打洞,因为常年生活在高山雪峰的地下,比雪熊和雪虎更少见。 梅老三大喜,立刻叫道:「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 」这回轮到陈禹时不解了,问梅老三为什么一定要抓活的。 梅老三有些得意,笑着对陈禹时说道:「禹时啊,这你就不知道了,雪山地龙王是上等药材不假,但它的血对男人更有功效,而且要活杀放血喝才行。 世白明年开春就要束发,我要养着这只雪山地龙王,到时候给世白当贺礼。 」那雪山地龙王也是被这株高山雪参吸引过来的,看到雪熊和巨猿在对峙,它不敢靠近,从雪下穿过,准备去偷吃雪参,没想到最后关头被梅老三的随从抓了起来。 按照帝国假例,逢一休息,各级衙门都不办公,青龙郡也是如此。 休息天在家却被娘亲罚着扎马步的梅世白好不郁闷。 吃过晚饭回到他居住的小院,脑子里还是梅老二和梅丙辰在床上交媾的情景。 「少爷,你腿酸吗?」梅世一准备好了热水给梅世白洗澡。 「世一,你怎么知道我被娘亲罚站了?」「是杜鹃姐过来跟我说的,让我给你多揉揉腿。 」「世一,我的腿不酸,要不我们一起洗澡吧?」梅世一大惊,立刻摇头说道:「少爷,我是你的奴婢,怎么能跟你一起洗澡呢。 等少爷将来娶了夫人才能陪少爷一起洗澡。 」梅世一比梅世白大一岁,府里早就教导过她如何照顾一个男人。 但梅府规矩严格,在梅世白举行束发礼之前,就算梅世一想让梅世白宠幸她也不敢。 「世一,你不说又不会有别人知道。 」梅世白想近距离看女人的裸体是什么模样,拉着穿着纱裙的梅世一往浴桶里拉。 梅世一吓得跪在了浴桶旁哭道:「少爷,你饶了奴婢吧,让夫人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梅世白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你就不怕本少爷打死你吗?」「我怕,但我宁愿让少爷打死,也不愿被夫人打死。 」梅世白自小受到良好的教育,虽然平时有些贪玩,但也不是什么纨绔恶霸,看到梅世一哭得梨花带雨,心里顿觉无趣,让梅世一给他搓澡。 这时候有人来敲门,梅世一前去开门,却是周子衿的贴身丫环杜鹃,手里捧着一盘白色的鲜果肉,像切成块的雪梨。 后面跟着的几个男仆手里则提着热水桶,桶里飘出阵阵浓郁的药味。 「杜鹃,药浴不是早上泡得吗,怎么现在提过来?」梅世白有些讨厌泡药浴,味道远没有在浴桶里放些花瓣好闻。 「少爷,三爷刚从边城赶回来,在雪山猎到一头太白熊王,又在山上挖到一株高山雪参,这桶药浴就是用那雪参配成的,要睡前泡才行,这是雪参肉,少爷泡澡的时候吃。 」作为周子衿的贴身丫环,杜鹃是府里跟梅世白接触比较多的女性,中午罚扎马步,杜鹃就知道梅世白的男根已经很大了,这时候忍不住又偷偷瞄向梅世白的胯间。 可梅世白刚从热水里出来,胯间的肉棒并没有翘起来,即便如此,也让杜鹃有几分向往。 梅世白还未行束发礼,胯间的肉棒已经比梅家七兄弟中好几人的家伙都要大了。 梅世一用绸缎裹住了梅世白,众男仆将澡桶里的热水换成了药汤。 杜鹃带着众男仆退出了房间,梅世一才扯去梅世白身上的绸缎,让梅世白继续入桶泡澡,她则端着盘子喂梅世白吃雪参。 「世一,这高山雪参是什么东西?」梅世白吃了一块雪参肉,清香爽口,比上等的雪梨更加香甜可口。 「少爷,奴婢也不知道高山雪参是什么东西。 三老爷从边城赶着将这东西送回来,这东西肯定是稀世珍品。 」「世一,这东西味道还不错,你也尝一块。 」「这怎么可以,让夫人知道了非撕烂我的嘴不可。 少爷,你快把这些都吃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世一,我又不是以前那个病秧子了,你看我现在都强壮,你也吃一块,说不定你就变得跟这雪参一样白嫩了。 」梅世白捏了块雪参肉塞到了梅世一的嘴里,梅世一心想吃一块雪参肉也不会被夫人知道,便将梅世白塞到她嘴里的雪参肉吃了,果然鲜嫩无比。 「谢谢少爷,世一从没吃过这么鲜嫩的果子呢,比雪梨更加香脆爽口。 」泡完了药汤,梅世一又让人送来清水,为梅世白清洗身体。 因为第二天要去学堂上课,梅世白洗了澡又点灯读书,梅世一这才去沐浴更衣。 梅世白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读书之后就忘了男女之事。 到了第二天早晨,梅世白又做起旖旎的春梦来。 昨日在窗外偷看到梅老二和梅丙辰实战,梅世白已经知道男女交欢的真实样子了,做起梦来也变得很清晰。 他梦里的对象还是他的娘亲周子衿。 昨天下午,周子衿揪着梅世白的耳朵走路,两人靠得很近,美少妇晃动双乳的样子不断在梦中闪现。 一转眼,场景又变成了周子衿和杜鹃在洗澡的样子,两个女人光着身子坐在澡盆里。 洗着洗着,周子衿发现梅世白在窗外偷看,竟然从澡盆里跨了出来。 梅世白没见过周子衿阴部是什么模样,脑海中便出现梅丙辰被梅老二抽插时的阴户模样。 迷糊间,那女人越靠越近,在他身上摩擦起来,是娘亲还是杜鹃,梅世白已经分辨不出来。 「少爷,少爷,该起床了,今天少爷泡了澡要去学堂。 」梅世白醒了过来,发现身边没有娘亲,没有杜鹃,只有小丫头世一。 更让梅世白感到难受的是,胯间的肉棒竟然胀得发硬,隐隐作痛。 「少爷,你怎么啦?」能被梅家选中成为梅世白的第一个侍女,梅世一无论相貌还是习性,在梅府一众小侍女中是出类拔粹的,便是说话的声音也极为甜美。 看着粉雕玉琢的梅世一,梅世白突然将小丫头抱到了床上,解开了梅世一腰间的丝带。 「啊……少爷,我们还不能这样……」小丫头突然被少爷抱到床上,不敢挣扎,又不敢应和,急得就要哭出来了。 「世一,七叔说我已经可以和你亲热了,不信你摸摸。 」梅世白抓着美少女的纤纤玉手压在他的胯间。 梅世白就穿着一条丝质短裤,梅世一早就看见他胯间高耸的样子了,这会儿摸在手里,让美少女顿时羞红了脸。 「少爷,七老爷最坏了,总教你干坏事,昨天还害得少爷受夫人罚呢,少爷不能听他的话。 」「可七叔说男人和女人亲热是最美妙的事情,我看二叔和六姨娘在一起的样子就很快活呢。 」梅世白翻了个身,将纱裙散乱的梅世一压在了身下。 梅世一个子虽然没有梅世白高大,但身材凹凸有致,已经有了几许成熟女人的味道。 散乱的纱裙间是淡黄色的少女裹胸,没有梅丙辰或周子衿穿的衣服诱人,但对梅世白来说已经非常有诱惑力了。 「少爷……少爷……」梅世一还想说话,梅世白却学着梅老二的样子,用手抚摸起美少女的阴户来。 梅世一穿着淡黄色的亵裤,被梅世白手掌夺着,隐隐露出几根黑色的阴毛来。 梅世白见了更加兴奋,那样子跟以前出现在他梦里的若隐若现的女人阴户一模一样。 「世一,别说话,你就这样摸我的鸡巴。 」梅世白不知道亲吻的要领,学着梅老二和梅丙辰亲热的样子在梅世一脸上、下巴上、胸口上胡乱亲着。 梅世一早就由府里的老妪教导如何伺候男人了,可一切都等梅世白束发以后才行,要是让夫人知道她提前和少爷交媾,夫人肯定会责怪她勾引少爷的。 梅世白被人打断了春梦,正无处发泄,那还管自己能不能跟女人亲热的事情,就想着学梅老二猛肏梅丙辰那样将他发硬的肉棒插进贴身侍女的小骚穴里。 梅世一被梅世白摸得全身酥软,又不敢将梅世白推开,半推半就让梅世白脱去了纱裙和亵衣亵裤。 「少爷……不要……」梅世一被剥光了衣裤,又想到了梅府严厉的规矩,小美女再次哀求起来。 箭在弦上的梅世白根本不管梅世一的处境,用嘴巴压住了侍女的红唇。 正要说话的梅世一突然被少爷吻住了嘴唇,两人的舌尖碰在一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将两人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梅世白火热的胸膛与梅世一那冰雕玉刻般光滑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胸部显得颇为强壮的肌肉和美少女饱满坚挺的小椒乳摩擦在一起。 梅世白觉得贴身侍女的小嘴柔软香甜,贪婪吮吸着小美女嘴里香甜的蜜汁。 梅世一虽没有看过男女交媾的实战,可听老妪讲的多,知道男女交媾是件羞耻但又美妙的事情。 此刻被少爷吮着舌尖,一颗芳心顿时怦怦直跳,下面阴户也被梅世白摸得淫水直流,将男人的手指都打湿了。 梅世白还不知道这样就表示他可以用肉棒插入了,就觉得贴身侍女的阴户好小,他的龟头根本塞不进去,便将两根手指插进了美少女的阴户,将美少女两片柔嫩的阴唇向两边分开。 「嗯……少爷……你可以进来了……」贴身侍女被梅世白这样抚摸逗弄,哪还受得住,将梅府的规矩都抛到了脑后,盼望着少爷用大肉棒插她的小骚穴。 梅世白听贴身侍女叫他进去了,立刻跪在梅世一的玉胯间,学着梅老二的样子将贴身侍女的大腿抱在了腰间,挺着坚硬的龟头顶在了贴身侍女娇柔无比的阴唇上。 梅世白只是有样学样,根本不知道梅丙辰和梅世一之间的差别,梅丙辰是个成熟妇人,深谙男女之事,阴户和梅世一比起来又松弛滑腻很多,梅老二的龟头一顶在上面,梅丙辰就知道挺起玉胯相迎,张开的阴户就能轻松将梅老二的大肉棒吃进去。 梅世一显然不知道这些,少女的阴户又奇紧无比,梅世白来回顶了几下都没能顶进去,心里有些急促起来。 「世一,二叔这样轻轻一挺,鸡巴就插进六姨娘的骚屄里,我怎么插不进去?」「少爷,我来帮你。 」梅世一伸出纤纤玉掌,握住了梅世白的肉棒中部顶在了她的阴户上。 梅世一看不见两人性器相交的样子,只能凭感沉往她的阴户里塞。 有了梅世一的帮忙,梅世白看着自己的龟头顶进了贴身侍女紧致的阴唇间,好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咬住了,那感觉果然跟梅老七说的舒爽无比。 食而知味的梅世白挺着大肉棒往贴身侍女的阴道深处猛插了进去,梅世一虽然做好了准备,可她不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少爷的突然插入让她感觉胯间一阵刺痛扩散到了她的全身,忍不住尖叫起来。 梅世白见贴身侍女全身发抖,嘴里又发出尖叫,连忙问她怎么了。 「少爷,我没事,你快些吧,一会儿要是去学堂迟到了,会被夫人发觉的。 」梅世白也怕被周子衿知道他和贴身侍女亲热的事情,学着梅老二的样子在贴身侍女的娇嫩玉体上耸动起来。 年少的梅世白第一次跟女人交媾,就感觉他的龟头被贴身侍女的阴户紧紧包裹着,抽送起来极为吃力,每一下都感觉像要把小丫头的阴户翻转出来。 刚刚破瓜的梅世一就感觉阴部像针刺一样,尤其是少爷的大肉棒猛插进去的时候,那种刺痛让她全身颤抖。 作为注定要被梅世白破身的女人,梅世一忍着下体的刺痛,发出沉闷的呻吟。 这是梅世白第一次和女人交媾,没有梅老七在旁边指导,梅世白很快就在贴身侍女的处女阴道射了精。 过程虽然不长,但射精的那一瞬间却让梅世白体会到了男女交欢的爽快感觉。 怪不得七叔说做这事情比去河里捞鱼摸虾有趣多了。 梅世一被梅世白破了身,好在时间不长,她只是胯间有些刺痛,还能伺候梅世白去沐浴。 因为交媾浪费了一些时间,梅世白没有泡药浴,冲洗了下身体就出去用早餐了。 怕被周子衿责罚,梅世白也不敢跟贴身侍女多干亲热的事情,怕被其他人给发现了。 梅世一更是胆小,每回梅世白要跟她亲热,她都推三阻四的,还说出了院子,感觉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世一,你这是做贼心虚,你本就住在这院子里,有什么好怕的。 」这天又是逢一休息,梅世白没睡午觉的心情,拉着梅世一躺在床上要亲热。 梅世一当然害怕了,用力推着梅世白的胸膛说道:「少爷,现在大白天的,七老爷会来找少爷的,要是被七老爷知道,夫人也会知道的。 」「世一,七叔才不会跟我娘亲说我们的事情呢,上次就是七叔带我去偷看二叔和六姨娘的事情。 」梅世白将梅世一压在了身下,扯开了系在贴身侍女腰间的丝带。 梅世一虽然只是个侍女,但她的衣服比起普通小地主家的千金小姐都好,也就是比不上梅府里几个做了姨娘的女人。 梅世一被梅世白压着,也想跟梅世白亲热,听梅世白这么说,她心里便不怎么害怕了,让梅世白脱了她的亵裤。 给梅世一破身后,梅世白后来又跟美貌的贴身侍女交媾了一次,但他除了偷看梅老二那一回,并没什么经验,都是脱了梅世一的裤子,摸几下就将他的大龟头插进了贴身侍女窄小的阴户里,进去的一瞬间,梅世白就感觉贴身侍女的阴户特别紧,裹着他的肉棒甚是舒服。 梅世白觉得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交欢所有的快感。 这次也不例外,脱了梅世一的裤子就顶着大龟头插了进去。 没吃过的东西总是最好的,梅老七一直想着青春年少的梅世一,这天知道梅世白不用去学堂,又来找梅世白,却发现梅世白的院门关着。 大白天的关什么院门?梅老七想到前些日子带梅世白去偷看老二和梅丙辰的事情,突然有些心喜,世白不会跟他的美貌侍女在院子里亲热吧?梅老七提了口气,一跃跳过院墙,摸到了梅世白房外,隔着房门果然听见梅世白和那美貌小侍女在房间里亲热。 想到梅世一白嫩的身体,梅老七心里顿时火热了起来。 然后梅府的女人他可以随便与之交媾,但这些女人都是成熟女子,早被上面六个哥哥和梅府长辈开发的熟透了,没有梅世一身上这种清涩的味道。 梅老七推开了房门,正在床上交媾的梅世白和梅世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刻朝房门这边看,发现梅老七已经走到了床边。 「七叔,你怎么来了?」「臭小子,看你关了院门,就知道你没干好事,这等美事怎么能不叫上我呢。 世一,你胆子不小,竟敢勾引少爷。 」梅老七当然知道梅府的规矩,一上来就吓唬住了梅世一。 「七叔,是我要跟世一亲热的,跟世一没关系,你可不能告诉我娘亲。 」梅世白转过了身,翘着肉棒从美貌侍女娇嫩的阴户里抽了出来。 「世白,你跟世一做过几次了?」「七叔,这是第三次。 」梅老七已经有了三年的经验,梅府一干女人他大多玩过了,知道女人兴奋是什么模样,看梅世一的表情,分明就没兴奋起来。 「臭小子,看世一的样子,你还不知道怎么样让女人快活呢,今天让七叔教你怎么让女人快活。 」梅老七说完坐到了梅世一的身边,一把将美貌侍女揽到了他的身边,如勾的手指在美貌侍女的阴户上来回抚摸。 梅世白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前戏,最多就是用手摸两下梅世一的阴户,至于怎么刺激女人的敏感点,他一无所知。 梅世一的娇小身躯被梅老七抱着,心里还很害怕,动也不敢动,更别说反抗了。 梅老七不光摸着美貌侍女的阴户,还将手指塞进了美貌侍女的阴户,在美貌侍女的阴道里摸索起来。 一边摸还一边对梅世白说道:「世白啊,女人屄洞里有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方,只要在那里摸几下,女人就会兴奋的全身颤抖,再摸几下,女人屄洞里还会射出水来。 」梅老七轻轻摸索着梅世一的阴道,眼睛则看着美貌侍女脸上的表情。 很快,梅世一就开始轻轻扭动起身体来。 「啊……嗯嗯……」梅世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接受了这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当梅老七的手指抽动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扭动起来,去迎合梅老七的手指,寻找更大的快乐。 「啊……」突然间,梅世一发出一声诱人的高亢尖叫声,又湿又热的阴道紧紧包裹住了梅老七的手指,娇嫩的阴道膣肉开始收缩,吮吸着男人的手指。 「是这里吗?」梅老七朝原先探索到的部位又重重按压下去,果然,梅世一浑身一震,发出了另一声更娇媚的呻吟,原本就艳丽的俏脸红得愈发诱人。 「不要……七老爷……不要摸那里……」美貌小侍女的声音又娇又媚,让梅老七听了血脉贲张,胯间的肉棒立时就竖了起来。 一边的梅世白从没看到过他的贴身侍女还会这样娇媚,翘着肉棒涨得更加厉害了。 梅世一感觉自己要飞起来。 七老爷的手指好厉害,比世白少爷的大鸡巴还厉害,摸了几下就让她感觉全身酥麻,这不就是老嬷嬷说的女人最美妙的时刻吗?梅老七看着梅世一脸上的表情,知道美貌侍女已经达到高潮,从美貌侍女的阴道里抽出了手指,只见手指上沾着少女的花蜜,比起成熟女人来,有股淡淡的香味。 「看见了吗,只要摸对地方,女人会立刻兴奋起来,还会特别满足。 世一,刚才七老爷弄得你舒不舒服?」「嗯,七老爷,你弄得世一好舒服。 」梅世一躺在梅老七的怀里,娇嫩的身体还不时抽搐着。 「七老爷再教世白少爷如何用大鸡巴去征服一个女人。 」梅老七哈哈笑道,将原本就半裸的美貌侍女剥了个精光,三两下扯下了自己的裤子,挺着大肉棒插进了美貌侍女的小骚穴里。 看着小侍女饱满的小椒乳,梅老七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美貌小侍女胸前那对粉嫩的玉乳,用力吮吸起来。 「啊……」一股直冲脑髓的快感瞬间从阴户传到了胸口,梅世一的纤纤细腰突然间绷得笔直,圆圆的小屁股向上抬起,滑腻的小骚穴像含苞的花骨朵一样咬住了梅老七的大肉棒。 梅老七抓住这个时机,猛地一挺腰,大肉棒更深更猛地冲入美貌小侍女的阴道深处,把美貌小侍女送上了太白山巅。 真紧!果然跟梅府的其他女人不一样。 梅老七终于将肉棒插进了美貌小侍女的娇嫩阴户,心里得意无比,恨不得把身下这具柔软的胴体整个揉入他的身体里。 「啊……啊……」梅世一发出了又似痛苦又似淫浪的呻吟,梅老七的肉棒比梅世白的更大,技巧又高,没几下就将小侍女肏得淫言浪语起来。 美貌小侍女的阴道又紧又滑,包裹着梅老七的肉棒,如同藤蔓一样缠绕着梅老七,索求着让男人的肉棒更加深入。 梅世一的阴户是那么紧致柔嫩,无法形容的美妙触感让梅老七几乎飞上天堂。 他将龟头顶了美貌小侍女的花心上,不断摩擦着小侍女的花心,粗大的肉棒在美貌小侍女的阴道内抽动,享受着少女阴道内壁的套弄。 和梅世白相比,十八岁的梅老七已经是个强壮的成年男子了,他将美貌小侍女抱了起来,让美貌小侍女臀高首低,头顶在席子上,臀部悬空着抵在他的胯间,然后将美貌小侍女翻过身来,将他的大肉棒再次对准了美貌小侍女的阴户,用老汉推车的姿势重新插进少女的阴户里。 梅老七的双手穿过美貌小侍女的腋下,一手一个的紧握着了梅世一的小椒乳。 摸贯了梅府成熟女人的大乳房,摸这样的柔软饱满的小椒乳也有别样的刺激感。 梅世一的身子幼嫩光滑,惹得梅老七一边顶着她的小屁股,一边低头咬着她的玉雕般的小香肩。 梅老七将大肉棒抽出大半,再用力的插入小侍女的小骚穴里,男人的肉棒与少女的阴道肉壁不断摩擦,带给了梅老七强烈的快感。 梅世一的阴肉随着梅老七的每一下抽插而翻弄着,只感到自己的的灵魂都快被男人撞出来了。 「刚才那招是老汉推车,我们再来一招观音坐莲。 」梅老七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享受着美貌小侍女高潮对他肉棒的挤压。 待美貌小侍女的高潮平息后,梅老七才再次慢慢抽送起来,抱起小侍女更换姿势,让美貌小侍女坐在他的身上,以观音坐莲继续抽插。 梅世一的身材虽然还没长开,小椒乳跟梅府里其他成熟女人也没法相比,但这观音坐莲的姿势扭起来却也无比勾人,那对粉嫩的小椒乳上下晃动着,看着梅老七双眼发直,忍不住就抬起身咬住了小侍女的乳肉,产生的带着快感的痛楚让美貌小侍女不断上下扭动腰肢。 快感混和着痛楚让梅世一再次攀上高潮,梅老七抽出大肉棒,将梅世一放平了身体,又将大肉棒再次插进美貌小侍那娇嫩无比的小骚穴里。 梅世白瞪大了眼睛,他仿佛能感受到他七叔和美貌小侍女的兴奋和疯狂。 只见二叔的大肉棒在小侍女的阴户里快速进出,插得小侍女的阴户直冒白桨。 稀疏的阴毛完全贴合在了白嫩的阴阜上。 「世白,肏起女人来也要讲究技巧,就是的插入抽出,可以九浅一深,速度要快。 浅插的时候速度能更快,这样能挑起女人的淫欲,然后在猛得用力插到底,这样能给女人最美妙的感觉。 比起你一个劲吓捣有用多了,而且还能节省你的体力。 」梅老七一边说话,一边快速抽插着,快速的摩擦和强大的冲力不断撞击着小侍女的花心。 大龟头的不断摩擦让梅世一的阴道渐渐灼热起来,痉挛着死死裹住了梅老七的大肉棒。 也许是第一次和梅世一交媾,梅老七也兴奋异常,挺着大龟头用力研磨着小侍女的花心。 梅府的七老爷和下一代的小侍女紧紧结合成了一体,梅世一的小骚穴紧紧包着梅老七的大龟头不放,在痉挛和摩擦中,梅老七和小侍女双双达到高潮,白浊的精液由梅老七的龟头激射而出,如火流一样打在美貌小侍女的花心上。 梅世一就感觉下身一阵火热,整个屁股都不住颤抖起来。 「世白,你快来试试,世一的小肉洞正在收缩,真是最美妙的时候。 」梅老七快速抽出了大肉棒,捏着龟头忍着一波射精的冲动,快速将大龟头塞进了梅世一半张半合的小嘴里。 梅世白不知道梅老七要干什么,见梅老七抽出肉棒,立刻挺着大肉棒插进了美貌小侍女的阴道。 那瞬间,梅世白就感觉到小侍女的阴道变得更紧了。 梅世白大为惊奇,七叔的肉棒比他的肉棒大,刚被七叔插过的侍女的阴户怎么反而变得更紧了呢?「臭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肏她。 」梅老七见梅世白还愣着,忍不住吼叫起来。 梅世白听到梅老七叫他,挺着大肉棒在美貌小侍女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在梅老七的指导下,梅世白用起了九浅一深的技巧,选是快速的浅插,用他的龟头肉棱摩擦梅世一的阴道肉壁,然后再猛插进去,龟头用力撞击小侍女的花心。 梅世一在梅老七的肏弄下已经达到了高潮,阴道正在痉挛,被梅世白这么一通肏弄,又是高潮迭起,幼嫩的阴道抽搐痉挛不止,花心间喷出汩汩淫水,打得梅世白龟头发麻,直冲脑门。 「七叔,世一的肉洞好像在咬我的鸡巴。 」「臭小子,这才是女人最美妙的时候,女人一兴奋,她的屄洞就会像拳头一样握紧,这个时候把鸡巴插在女人屄里是最舒服的。 现在你将鸡巴顶在世一肉洞的最里面,深吸口气不要动,就像平日练功气沉丹田一样。 」在梅老七的指导下,梅世白又学会了如何延长和女人交媾时间的方法。 感到自己背心有发麻的感觉了,梅世白就放缓或暂停抽插小侍女的阴户,改而吮吸小侍女饱满的小椒乳。 梅世一几次被梅世白送上了高潮,全身汗水淋漓。 「世白,这样玩起来是不是比你前两次和世一肏屄爽快多了?」「是啊,七叔,你让世一含你的鸡巴又是什么玩法?」「我是在训练世一的口技,以后你有的爽了。 女人身上不光有屄洞好玩,这樱桃小嘴也是个美妙的东西。 还有女人的奶子,世一还小,等她的奶子长得跟丙辰那么大,你就可以用她的奶子夹你的鸡巴,那感觉也非常美妙。 在帝国南朝和霜罗国那边,还兴玩女人后庭的,等你以后有兴趣,可以和世一试一下。 七叔是不喜欢这调儿。 」梅老七一边说话,一边摸站美貌小侍女那饱满娇嫩的小椒乳。 可以想象,不远的将来,梅世一的乳房也会丰盈无比。 梅世一的樱桃小嘴含着梅老七的大肉棒,梅老七像插女人的小骚穴一样插着小侍的鲜嫩红唇,大龟头一直插到小侍女的喉咙里。 梅世一有些呼吸困难,又吐不出嘴里的大肉棒,只得用舌尖抵着那肉棒,刮得梅老七舒服无比。 看着七叔在玩弄小侍女的樱桃小嘴,梅世白又兴奋起来,抱着小侍女的双腿一阵猛抽,美貌小侍女的阴道花心像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咬着梅世白的大龟头,一股火热的阴精又从花心涌出,打在梅世白的龟头上,激得梅世白全身一阵酥麻。 美貌小侍女被梅世白肏得全身急颤,差点就晕了过去。 梅世白知道身下的美貌小侍女又迎来了一阵高潮,猛然用力一挺,将他那根坚挺火热的大肉棒全根插入小侍女的阴户里。 大肉棒用力撑开紧窄阴道的快感从花心深处扩散到小侍女的全身。 似痛非痛、似麻非麻、又似痒非痒。 那种混合的滋味难以形容,小侍女梅世一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本能地索求着那种充实涨满的快感,绷紧了小腹抬起她粉嫩的小圆臀向上挺起,和梅世白的大肉棒紧紧抵在了一起。 梅世一被梅世白肏着连泄了几次身,全身虚脱无力,又被梅老七肏着嘴巴,下气不接下气,差点就被两人弄死了。 梅世一和梅老七先后在美貌小侍的阴道和小嘴里射了精。 只见美貌小侍女躺在席子上,白嫩的双腿张开着,原本幼嫩的阴户此刻变得红肿不堪,裂开的阴唇在梅世白抽出肉棒又紧紧闭合起来,露出中间一道鲜红的肉线,几滴浊白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那紧窄的肉缝里挤了出来,像粘稠的奶渍挂在小侍女的阴唇上。 小侍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淫荡模样,正捂着她的樱桃小嘴咳嗽着,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让她有种想呕吐的冲动。 「世一,你没事吧?」梅世白见他的美貌小侍女脸色发白,有些担心。 「世白,她没事,习惯就好了。 你躺下来,让世一也给你舔几下。 」梅世白躺在了席子上,梅世一则在梅老七的指导下含住了梅世白半软半硬的肉棒用呼吮吸,吮得梅世白好不舒服。 怪不得七叔说和女人交媾有趣,果然比捞鱼摸虾的事情有趣多了。 「七叔,我和世一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诉我娘亲。 」「你放心好了,七叔可不是老古板。 以后七叔再来教你玩女人的新方法,保管世一以后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从那以后,每逢旬首,梅老七就去到梅世白院里厮混个一两个时辰,直到九月,梅老七被派到外地去当监工,一两月难得回一次阳山城。 梅世白和美貌小侍女独处,两人又自创了一些新花样。 两少年以为瞒得众人,却不知梅家长辈和周子衿已经知道两人偷吃的事情,只是两人还知道节制,一旬只玩一回,故都睁一眼闭一眼。 冬去春来,到了来年三月,梅家就为梅世白举行了束发礼,最高兴的便是梅世一了。 梅世白束发,她便可以光明正大和梅世白同睡一床,不用担心受夫人的责罚。 这天早晨起来,梅世一照常伺候梅世白泡药汤,冲洗的时候,梅世白抱着梅世一,要和她一起洗,梅世一咯咯笑道:「少爷,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睡一起了,到时候我们再玩,现在可不能耽误了少爷的束发礼。 」男子束发,女子及笄,意味着可以谈婚论嫁,是人生中重要的礼节,大户人家都及为重视,更别说梅家这样称霸一方的豪强。 前一天,一直养在雪山上的雪山地龙王被送到了梅府,在梅世白的束发礼结束之后,家丁用大海碗给雪山地龙王放血。 梅世白从小锦衣玉食,哪肯喝腥味极重的地龙王血。 梅老七悄悄告诉他,喝了地龙王的血,征服天下女人都不在话下。 梅世白被梅老七调教成了小淫虫,听说地龙王的血有这种奇效,才勉强喝了那碗鲜血。 梅家是青龙郡北部实际统治者,依附于梅家的世家大族自然很多。 梅世白束发,便有几个世家大族向梅邦海和周子衿说定亲的事情。 虽然成为梅家主母没什么实权,但终归有这个名份,与娘家还是有些好处的,而且梅家历代都只有一个主母,其地位不会受到挑战,各大家族都希望自家女儿能被梅家看中,许给梅世白当夫人。 梅邦海说梅世白还小,现在还要用心读书,等到了弱冠之年再定亲也不迟。 当天晚上,梅世白便与梅世一大战和数个回合,将梅世一搞得精疲力竭不说,私处也肿胀不堪。 「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威猛,世一的小肉洞都快被你插破了,明早都不能伺候少爷起床了。 」梅世一依在梅世白身上,这大半年来,小丫头的身体变化很大,最明显的便是乳房和屁股都大了一圆,整个人看起来珠圆玉润,摸在手里更是娇嫩柔滑,让梅世白爱不释手。 「世一,以后这事不用你做了,我让娘亲再安排个丫环来。 」「少爷,这怎么可以,我还没为梅家立功呢,怎么能另找丫环来。 」梅府有专门的侍女馆,收养像梅世一这样的美貌女童,长大后就是梅家男子的侍女,在生下孩子之前,这些侍女的身份和丫环是差不多的,只是不用干粗活,只要照顾各自主人的起居。 要是哪个侍女生下了孩子,那她就算是鱼跃龙门了,由梅家仆人身份变成了名份上仅次于当家主母的梅家女主人。 梅世一还没生孩子,自然还是仆人身份,不能另安排丫环来伺候她和梅世白。 转眼又到了夏天,忽一日,梅世一伺候梅世白用早餐,突然感到阵阵恶心,找来郎中给梅世一把脉,确定梅世一是怀孕了。 每添新丁对梅家来说都是极为重大的事情,即便生下的是女婴,侍女也会变成姨太。 梅世一知道自己怀孕后,极为高兴,对着梅世白说道:「少爷,我要为梅家立功了。 」梅家知道梅世一怀孕后,对梅世一也极为看重,单独安排了院子给梅世一居住,另安排了丫环照顾梅世一。 然而好景不长,梅世一高兴没到一个月,就被梅家人抓到她和一名家丁关系暧昧。 梅世白不相信从小在梅家长大,视他为生命中一切的梅世一会跟家丁媾合,跑去向梅邦海和周子衿求情,肯定是冤枉了梅世一。 梅邦海冷着脸瞪了梅世白一眼,一声不吭就走了,吓得梅世白一句话也不敢说。 等梅邦海离开,梅世白才向周子衿求情,说梅世一一直都在照顾他起居,有了身孕住到别的院子里去,无论如何也不会跟一个家丁媾合。 周子衿空顶着梅家主母的名份,却没能为梅家生出个一男半女,心里对梅世一还有几分忌妒,听到梅世白为梅世一求请,大怒道:「那小贱人去年就勾引你了,再去勾引别的男人又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回被府里的人抓了个正着,你还有脸来为她求情?我们梅家是什么地位?那小贱人竟敢败坏梅家的名声,别说你爹,就是娘亲也不会饶过她。 」梅世白听了脸色刷白,他知道他心爱的小侍女可能会被梅家处死,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周子衿知道世一是儿子的第一个女人,又自小一起长大,儿子对世一感情深厚是肯定的,可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严惩梅世一,将来梅府就会出现更多的梅世一。 周子衿将梅世白拥到怀里,摸着梅世白的脸轻声说道:「世白,娘亲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梅府的规矩不能破,我们梅家不光是一个家族,还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如果连一个家都管不好,会被外人笑话的。 明天世二会去照顾你,她虽然没有世一漂亮,但也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而且你爹还在为你找一个丫环,你就不要再想世一了,她只不过是你的一个侍女。 」现在正是盛夏,周子衿穿着薄薄的纱裙,梅世白的脸靠在她胸口,能感受到美少妇柔软而丰满的胸脯。 若是以前,梅世白肯定会想到娘亲洗澡出浴的模样,现在的他却一脸木然。 阳山城东南有一座颇为宏伟的建筑,是青龙郡北部独有的田商司衙门。 田商司是梅家设立的单独运行的税赋机构,负责势力范围内所有田税、商税和其他税目的征收入库,是梅家设立的最为重要的衙门之一,而管理这个衙门的却是一个女人——梅世白的亲生母亲,梅庚子。 如果说周子衿是梅家地位最为崇高的女人,那梅庚子就是梅家最有实权的女人。 女人担任如此重要的官员,别说在青龙郡,便是在整个帝国都极为少见,但梅庚子是梅家出来的,梅家体系的官员不敢对她有什么意见,反而对梅庚子极力巴结。 市井百姓知道梅庚子的极少,梅庚子出入衙门都穿着男装,头戴紫冠,看起来英气逼人。 不认识的都当他是翩翩美男子。 梅庚子正在衙门里办公,忽听侍女来报告,左卫将军陈禹时求见。 梅庚子有些疑惑,陈禹时是梅老三的伴读,她自然认识,但两人并没什么交情,陈禹时来找她干什么?疑惑归疑惑,梅庚子还是请陈禹时进去了。 「末将禹时拜见二夫人!」进了大厅,陈禹时单膝跪地向梅庚子行礼。 「陈将军快快请起,如此大礼真是折煞奴家了。 」梅庚子立刻起身走到陈禹时跟前,将陈禹时虚扶起来,又问陈禹时来找她有何事情。 「二夫人,听说主公在为世白少爷挑选一名新的丫环,你看小女碧灵可否?碧灵虽不是大家闺秀,也说不上国色天香,但她娘亲从小就教导她要恪守妇道,又送她去学堂读书识字。 我和她娘亲都是爱梅家大恩才能活到现在的,都希望碧灵也能为梅家出点力,请二夫人成全。 」梅庚子恍然大悟,陈禹时找她是为了这事情。 难道陈禹时想让女儿走她走过的路?「陈将军,这次是为世白找个合适的丫环,并不是侍女,让你女儿进梅府当丫环,是不是太委曲了?再说梅府的规矩你也应该知道,你让碧灵进梅府并不是什么好策略。 」「二夫人,如果怕坏了梅府的规矩,末将愿解甲归田,免得主公担扰。 」「胡闹!你为梅家立过诸多功勋,要是不明不白就解甲归田,你让其他将官会怎么想?」见梅庚子发怒,陈禹时涨红了脸说道:「末将没有考虑周到,请二夫人责罚。 」「算了,我知道你的心思。 你和令夫人都是孤儿,不像周家那样。 陈将军,这事你不去找三爷说,为何来找我?」「回二夫人,我之前已经去找过三爷了,三爷说这事是由主公和长老会决定,他说话没用。 」「三爷说话都没用,你来找我有用吗?」「这个……末将确实不知,是三爷指点末将来找二夫人的,说二夫人能在主公和三太爷面前说上话。 」梅庚子心里暗骂梅老三,他不忍心拒绝陈禹时,就把难题推到了她身上。 「陈将军,这事我也不能作决定,不过我会跟邦海和三叔提这事情的,你先回去吧。 」陈禹时见梅庚子应了下来,又向梅庚子道谢。 过了两天,陈禹时和夫人以及十四岁的陈碧灵被召进了梅府内院,梅邦海和陈禹时进了书房密谈。 当天晚上,陈碧灵就被留在了梅府内院。 陈禹时回去后,有人问起陈碧灵,他便说送陈碧灵回西北老家了,他在老家还有个姑姑,年迈行动不便,让碧灵去照顾老人了。 一间有些昏暗的屋子里,梅邦海和一位年约六旬的老人正在密谈。 老人问梅邦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三叔,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外面的人都知道梅世一和那个家丁已经被梅家处决,扔到山中喂狼了。 」「嗯,那挑选丫环的事情呢?」「我已经挑选了一个丫环和世二一起照顾世白,另外,禹时的女儿碧灵被我安排在了甲寅的房里当丫环,府里没人见过她。 从今天开始,由甲寅辅导世白的功课,其他人都不会去甲寅那里了。 三叔,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小心了?」「人心难测啊。 就像外人又有谁真正了解我们梅家。 」说完这话,老人剧烈咳嗽起来。 「三叔,你怎么了?」梅邦海一脸担心地看着老人。 老人深深吸了口气,淡然说道:「天命难违啊……也许世白这孩子真的能带领我们梅家走出青龙郡。 」老人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帝国疆域图,目光聚焦在广阔的江南大地上。 【青龙公子】(二) 作者:楚生狂歌2022年11月28日(二)少年贪玩,梅世白也不例外,但自从梅世一被处决之后,梅世白就像变了个人,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就连男女这事都不像之前那么热衷了,整日里除了读书就是练功。 梅世二比梅世白小一岁,模样不如梅世一惊艳,但也俏丽可人,只是年岁比梅世一小了两岁,身段发育得不如梅世一丰腴。 她和另一个小丫环搬到梅世白的院子里照顾梅世白,几天过去,梅世白都没跟梅世二同房,让梅世二感到有些委屈。 这可是她攀上枝头变凤凰的唯一机会,如果梅世白不宠幸她,她就是一辈子的侍女命。 这天旬首,梅世白不用去学堂上课,呆在院子里读书练功。 夏天天热,一套祖传的梅花掌练下来,梅世白已经满头大汗,贴身的短打都染湿了。 梅世二让仆人准备了洗澡水,等梅世白练完梅花掌,便走到梅世白跟前,轻声说道:「少爷,汤水已经准备好了,请少爷去沐浴吧」梅世二虽然是个侍女身份,但一身装扮和普通的富家千金没什么区别,而且她是专为梅世白准备的,穿着方面比起普通的富家千金来性感多了。 一身草绿色的纱裙裹着她纤嫩的玉体,露出脖子下方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微微挺起的胸部裹着锦绣的亵衣,小半个乳房裸露在亵衣外,勾人魂魄。 梅世白看了眼侍女,心头有些冲动。 但他脑子里还全是梅世一的影子,跟梅世二还没培养出感情,听到梅世二叫他去洗澡有些心烦,沉着脸说道:「不用了,我去小河里玩水」梅世白正要离开院子,新来的小丫环进院说道:「世白少爷,五姨娘来找你问话」梅府的五姨娘是甲寅生人,三年前生了一女被提为五姨娘,亲近她的都叫她甲寅夫人。 因为是生了女孩,梅甲寅在梅府的地位自然不能跟梅世白的生母梅庚子相比,只是管着梅府的内务,所以梅甲寅在一众下人中有着很高的威慑力。 梅府女人众多,梅甲寅和周子衿、梅庚子被称为梅府三艳。 相貌上,梅甲寅排在周子衿和梅庚子之后,但她有年龄上的优势。 周子衿和梅庚子都是三旬妇人了,她才双十几许的年华。 梅甲寅除了管理内府,还是梅府出名的才女。 梅家安排她辅导梅世白的功课,这几天梅世白都没去她住处,她便主动来找梅世白了。 梅甲寅性子较为清冷,又管着内务,梅世白对这位五姨娘有些敬畏,听丫环说五姨娘来找他,便穿着短衫迎了出去。 梅甲寅见梅世白额头上全是汗水,又穿着短衫,知道梅世白刚练完功,梅甲寅于武道并不精通,见梅世白如此用功,心里颇为赞许。 梅世白问过安后,梅甲寅点头道:「世白,练武能强身健体,你自小体弱多病,我们梅家祖传的梅花掌要勤练下去。 当然,经史典籍也不能落下,最近学堂里讲些什么,来说给五姨娘听听」梅世白知道五姨娘是要考他的功课,正待回答,却听梅甲寅道:「世白,这日头太毒,到五姨娘院里慢慢说吧,我让灵儿准备了冰镇银耳莲子汤,你也去尝尝」梅甲寅虽然比梅丙辰年长两岁,但身材却不如梅丙辰丰腴,但比之梅世一来又要饱满多了,更别说还是小女孩模样的梅世二。 虽然穿着差不多款式的纱裙和亵衣,但梅甲寅给梅世白的感觉要性感很多。 那一对玉乳被亵衣挤在胸前,半露在纱裙下,走起路来颤微微地抖动。 在转身的一瞬间,梅世白就看见五姨娘乳波荡漾,一对玉乳似要从亵衣里蹦出来,顿觉全身气血翻滚。 自从梅世一不在身边,梅世白已经好几日没有和女人同房了,面对成熟的梅甲寅,那原始的本能又被唤醒。 虽然梅老七带梅世白偷看过六姨娘梅丙辰,但姨娘们不主动,他还不敢对诸位姨娘放肆,更别说是他印象里清冷的五姨娘了。 梅甲寅用眼睛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梅世白,虽然对方的身体还没有梅府其他成年男子伟岸,但模样颇为俊俏。 也不知是不是练功的缘故,少年的脸上还着红晕,显得气血红润。 梅甲寅发现梅世白还斜着眼偷看她,那种想又不敢的模样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陈碧灵在梅甲寅的院子里,名唤灵儿,发育得比梅世二要饱满些,虽没有梅世二那般水灵,但模样颇有英气,梅甲寅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小丫环。 梅世白只在搬入内院的时候到过梅甲寅院子里,那时候梅甲寅的丫环并不是陈碧灵,梅世白见五姨娘换了丫环,也没觉得奇怪,只是感觉这灵儿丫头有些面熟。 喝了陈碧灵盛来的冰镇银耳莲子汤,梅甲寅便开始考梅世白在学堂学的经史典籍。 梅世白平日也贪玩,这经史方面的学问学得并不扎实,好在梅甲寅出题并不难,梅世白勉强能答上来。 梅甲寅问了几个问题,突然闻到梅世白身上的汗酸味,便轻声笑道:「世白,你练功后还不曾沐浴吧?」不等梅世白回答,梅甲寅便吩咐陈碧灵去为梅世白准备浴汤。 梅世白本想告诉梅甲寅,他院子里已经准备好了浴汤他都没洗,想去玩水,看着梅甲寅又想到之前偷窥梅丙辰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片刻工夫,下面的仆人就准备好了浴汤,梅甲寅又吩咐一个老嬷子去梅世白院里拿干净的衣服,这边让陈碧灵伺候梅世白沐浴。 浴汤里泡了很多香料,还有花瓣飘在上面,和梅世白泡药浴的味道完全不同。 怪不得娘亲和诸位姨娘身上这么香,原来每次沐浴,浴汤里都放了香料和花瓣。 梅世白坐在浴桶里,眼前又浮现出他偷看到周子衿出浴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暗想,不知道五姨娘会不会像这个丫环一样来陪他沐浴,五姨娘的身子肯定比世一的身子更香更软。 想到世一,梅世白又坐在浴桶里发呆。 陈碧灵脱了绿色的纱裙,露出粉色的肚兜,站在浴桶外给梅世白擦洗后背,一颗心却是怦怦乱跳。 进府之前,陈禹时就交待她,在梅府,无论如何都不能透露她的身份,哪怕是跟少爷也不能说,要一心一意伺候好少爷。 陈碧灵无论如何也是位将军的女儿,虽不是豪门巨贾,但平时也有仆人伺候,如今来伺候梅世白还有些不太适应。 但她知道梅世白是梅家末来的主人,她父亲就是梅家的家将,她也算是梅家的人,来伺候梅世白也算是分内之事。 听母亲说,要是能为梅家生个一男半女,就是为梅家立了大功。 女孩总比男孩早熟些,陈碧灵虽然对男女之事还是一知半解,但也知道梅世白跟她亲热才能生小孩。 梅世白全身赤裸的坐在一张椭圆的浴桶之中,仅穿着一件粉色肚兜的陈碧灵站在浴桶边上,不时殷勤地往桶里添加热水,然后拿起汗巾为他擦洗后背,洗完之后也不闲着,伸出纤纤兰花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按摩着,服侍的极为周到!见梅世白坐在浴桶里发呆,陈碧灵以为她伺候得不好,轻声问道:「少爷,这样不舒服吗?」 「嗯,挺舒服的」梅世白睁开眼,看着陈碧灵玉藕般的手臂在他身前晃动,又问道:「灵儿,你到府上多长时间了?我以前见过你吗?」「回少爷,我是前几天才到府上的,一直在五姨娘院子里。 今天是灵儿第一次见到少爷」两人在三年前见过面,那时候梅世白就是众人关注的焦点,陈碧灵记得梅世白,梅世白却不记得陈碧灵。 再说女大十八变,这几年正是陈碧灵变化最大的时候,梅世白记不得陈碧灵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些天,陈碧灵伺候梅甲寅沐浴也只是擦背而已,但梅甲寅告诉陈碧灵,若是少爷来了,洗澡的时候要仔细,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要洗到。 见梅世白坐在浴桶之中,陈碧灵有些犯难了,怎样才能擦洗到少爷的全身呢?难道要跟五姨娘说的一样,和少爷一起坐到浴桶里去?这样会不会对少爷不敬?思量再三,陈碧灵还是跨进浴桶继续伺候梅世白沐浴。 梅世一也这样伺候梅世白,梅世白并没感觉什么异样。 自小泡药浴的梅世白比同龄人显得身材高大伟岸,陈碧灵站在他身边就像个小女孩。 不过小女孩也有诱人之处。 此时,陈碧灵身上那件粉色的肚兜已经全部湿透,紧紧贴在她那娇嫩的肌肤上,将她那诱人的部位完全显现出来。 胸前一对算不上丰腴但饱满的小椒乳怒挺着,湿透的粉色肚兜变得透明,让肚兜下的乳房看起来更有温香软玉的质感。 小小乳晕上挺立着浅红色的乳头,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尖微微上翘,就像两朵雨后的小红花映在肚兜之下,艳丽无比。 浴桶里的水刚好漫过陈碧灵的小腹,白色的亵裤里有一抹诱人的黑丝随着水波轻轻漂浮着。 陈碧灵站在浴桶里,螓首半垂,乌黑湿润的秀发一直垂到了胸前,天真间带着几分诱惑,再配合上她那羞涩间荡漾着几分春意的眼神,让梅世白看了不免有些心动。 恍惚间,梅世白向陈碧灵勾了勾手指,示意小丫头到凑到他面前去。 陈碧灵见大少爷向她勾手指,脸上露出一丝羞红,缓缓地靠向梅世白,将她那张天真娇艳的俏丽脸庞凑到了梅世白眼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在温热水气的滋润下,陈碧灵的俏脸艳红如胭脂,玉润的红唇间吐出如兰的香气。 也许知道下一刻要发生什么,陈碧灵甚是紧张,呼吸加剧,贴着粉色肚兜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如红玉般的樱唇也微微张开了,一双美目也慢慢合上,等待着梅世白的亲吻。 陈碧灵从没经历过这样事情,被梅世白亲吻着一动不动。 梅世白忽然明白过来,身边的小丫环不是梅世一,便松开了陈碧灵。 陈碧灵见梅世白才吻到她的红唇就退开了,心里甚是失望,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梅甲寅站在屋外,透过虚掩的门缝偷窥她的丫环伺候梅世白洗澡。 前些日子,家主梅邦海找到她,要她以辅导功课的名义开导梅世白,不要让梅世一的事情影响到梅世白的成长,还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和梅世白差不多的丫环。 看到梅世白和丫环灵儿亲嘴,又推开了灵儿的身体,梅甲寅知道梅世白心里还记着梅 世一。 梅甲寅自小在梅府长大,深知梅府的「传统」,这「开导」 之意无非就是用她的美貌吸引年少的梅世白,让梅世白能早些忘记梅世一。 但她天生性子清冷,虽然是梅府出名的美人,梅家兄弟却不是特别喜欢到她院里留宿。 当然,这中间还有一个生育的问题。 她就生过一个女孩,生产过后那一阵子,梅家兄弟倒是常往她院里跑,希望她能再生个男孩出来。 偏偏之后她的肚子没有任何动静,现在梅家兄弟都往梅丙辰院子跑,就是邦字辈里最年长的梅庚子也比她对梅家兄弟更有吸引力。 虽说梅甲寅天生性子清冷,但并非性冷淡,内心还是期盼有男人疼爱的,无奈她生不出男婴,梅家兄弟对她有些失望了。 生在梅府,梅甲寅知道男婴对梅府是何等的重要。 邦字辈的兄弟尚有七人,到了世白这一辈,世白都已经到了束发之年,才有一个两岁的小弟,梅家男丁是越来越少。 梅邦海交待给梅甲寅这个差使,梅甲寅就有自己的小算盘,要是她能勾住梅世白,为梅家生出一个男婴来,她在梅家的地位将会节节高升。 不光如此,梅家兄弟还会转变对她的态度,重新对她热络起来。 如何勾住梅世白的心,这个问题让梅甲寅颇为费神。 梅世一虽然只是个侍女身份,但她陪在梅世白身边多年,两人感情肯定深厚,再加上梅世一模样俊俏,善解人意,要梅世白忘记她并非是件容易事。 梅甲寅决定先和梅世白接触几天,培养梅世白对她的感觉,要是太容易得到了,少年肯定不会重视,更不会放在心上了。 陈碧灵虽然发育得尚好,但终究年岁太小,胸前一对小巧的乳房鼓在透明的肚兜里,让门外偷窥的梅甲寅不由想到了自己丰盈的玉乳。 世白对灵儿没心思,会不会因为灵儿的奶子太小了?想到梅家兄弟迷恋自己那阵子,总是对她的乳房爱不释手,亲热时就爱把玩吮吸她的乳房,梅甲寅忍不住伸手压在了她自己的乳房上,隔着光滑的亵衣轻揉着自己的乳房,回味着当初被梅家兄弟围绕的美妙时刻。 世白也是男人,或许和梅家兄弟一样喜欢女人的大奶子呢。 沐浴出来,梅世白身上也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消除了他内心一丝烦闷的情绪。 梅甲寅提早回到客厅,半躺在藤椅上,露出玉刻般的香肩,做假寐状等候梅世白过去。 梅世白不知梅甲寅刚才还在浴室外偷窥,以为五姨娘躺在藤椅上等他就睡着了,大着胆子端详起他的五姨娘来。 梅世白搬到内院时间并不长,除了和梅老七偷窥的梅丙辰,夫人周子衿,以及偶尔看看他的大姨娘梅庚子外,其他几位姨娘还不怎么熟悉,包括这位五姨娘梅甲寅。 细瞧起来,这五姨娘比他偷看的六姨娘梅丙辰要漂亮多了,和他娘亲周子衿,大姨娘梅庚子比起来也各有千秋。 这躺在藤椅上的样子,好像画里的仕女一样。 梅世白只当梅甲寅睡着了,大着胆子看了个仔细。 这时候他才发现,五姨娘的纱裙和亵衣都有些透光,仔细一瞧可以隐隐看到纱裙里的光洁玉体。 梅甲寅穿着粉藕色的亵衣,映着里面的肌肤都透着诱人的粉红光泽,让梅世白看了怦然心跳。 这五姨娘虽然比六姨娘梅丙辰大两岁,吹弹可破的肌肤却比六姨娘光滑多了,那饱满高耸的玉乳虽然比不上六姨娘丰盈,但挤在亵衣里感觉比六姨娘的乳房更为坚挺饱满,丝毫没有那种因为太过丰盈而颓坠下来的感觉。 隔着亵衣都能看到殷红的乳头微微上翘,周边乳晕红而不艳,色泽甚是诱人。 梅世白的目光向下移动,只见透明的纱裙贴着五姨娘的玉体收缩到纤细的腰身上,然后又包裹住了丰腴圆润的臀部。 纱裙里同样粉藕色的亵裤,在纱裙和亵裤的双重遮掩下,梅世白看不到五姨娘的妙处是什么光景,只能想象那处是何等的诱人。 再往下,梅甲寅翘起的双腿搁在红木小凳上。 因为是夏天,梅甲寅没有穿锦袜和鞋子,精致的脚丫裸露在梅世白的视线里。 梅甲寅的脚趾甲上涂着红色的亮甲油,像镶了红宝石一般。 据说这种装饰是从霜罗国那边传过来的,还没在青龙郡流行开来,因为这种亮甲油容易掉色,梅府其他女人都没涂这种亮甲油,只有梅甲寅喜欢这种尝试。 聪慧的梅甲寅正在想办法改良了这种亮甲油,如果能让这种亮甲油使用起来变得方便持久,卖到帝国其他地方肯定会大赚一笔。 耳闻目睹让梅世白知道梅府的女人并不像青龙郡普通女性那么保守,但梅甲寅是他的长辈,梅世白有心也不敢放肆,只能看着梅甲寅诱人的玉体暗吞口水。 「世白,你已经来啦,我竟然躺着睡着了」 梅甲寅从藤椅上醒来,收起精致的玉足,踩入皮面拖鞋里。 这是一种用来展示女人美足的鞋子,用柔软的鹿皮或者牛皮层层纳底,再用金丝线绣的软皮做面。 一般只有大富之家的女人夏天在内院穿着。 「五姨娘,我也才过来」 见梅甲寅「醒」来,梅世白俊脸微红,怕梅甲寅发现他偷窥的事情。 梅甲寅装着刚醒来的样子,轻轻揉了下太阳穴,叫梅世白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开始指导梅世白的功课。 两人身子靠得近,梅世白呼吸间都能闻到梅甲寅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哪有什么心思听梅甲寅讲功课,脑子里全是他在窗外偷看到的六姨娘梅丙辰的淫浪模样,要不就是他娘亲出浴时的光景,胯间的老二不知不觉又翘了起来。 这时候陈碧灵换了衣服来伺候两人,给梅世白打扇,让梅世白感觉清凉了许多,对这个俏丽的小丫环又产生了几分好感。 讲了约一个时辰,日头偏西,梅甲寅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让梅世白回自己院子去。 梅世白得了自由,立刻跑到了小河边,脱了衣裤就跳进清凉的小河里。 几天来,梅世白放了学都要去梅甲寅院子里听梅甲寅讲课功,倒不是他变得勤奋好学了,只是想亲近性感成熟的梅甲寅罢了。 大夏天的,梅甲寅总是穿着薄纱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惹得梅世白心猿意马。 这天晚上,梅世白回到自己院里,梅世二伺候他沐浴更衣。 刚从梅甲寅院里过来的梅世白看到梅世二光着身子站在浴桶里,突然发了疯将梅世二抱出了浴桶,全身湿淋淋地进了房间。 起初梅世二还非常害怕,知道梅世白要干什么后,她又变得期盼起来。 和梅世白近乎成年人的体魄相比,梅世二的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但无法否认的是,梅世二已经能算个女人了。 她的乳房虽然小巧,但已经发育,胯部也长出了些许耻毛。 想着梅甲寅那圆润的玉体,梅世白欲火焚身,只好先拿梅世二来泄泄火。 梅世二才十四岁,身体还末发育成熟,就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蕾,让人疼惜爱怜。 然而此刻的梅世白却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在他眼里,梅世二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天生就是给他肏的。 再加上他和梅世二还没什么感情,欲火焚身的他只想着尽快发泄,至于梅世二是什么感觉,他根本不用考虑。 梅世二虽然受过教导如何伺候一个男人,但她毕竟还是个处女,事到临头把一切都忘记了,只想着尽早成为梅世白的女人,为梅家生儿育女,从此攀上枝头变凤凰。 只见梅世二躺在席子上,梅世白喘着粗气,一双色手按在梅世二那隆起的小 巧鸽乳上,时重时轻地在上面揉捏着。 梅世白的乳房尚末发育成熟,显得有些青涩,摸在手里的手感也不是那么的舒服。 和梅世一比起来有些发硬,不够柔软。 但肌肤非常的光滑,像白瓷一般,还有峰顶上的那两粒嫩红的乳尖,尤其鲜艳,这艳红粉白相映成辉,即便不够丰润饱满,也有独特的诱人之处。 梅世二被梅世白捏得有些疼痛,又不敢叫出声来,看着梅世白发狂的模样,心里不禁害怕起来,甚至还担心少爷是不是不喜欢她,要想办法来折磨她。 两人都光着身子,根本用不着什么前戏就赤裸相对。 如果说梅世白的身形还只是像成年男子,他胯间的肉棒却比大多数的成年男子还要粗大了。 此刻欲火焚身,胯间的大肉棒直挺挺的向上翘着,暗红色的棒身布满了蜿蜒曲折的青筋,顶部的龟头甚大,比起后面的棒身来大了一大圈。 表面光滑得像红宝石,闪着暗红的光泽,龟头中间的马眼已经张开,流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一大根肉棒挺着对准了梅世二的玉胯,便如独眼大蛇盯着美味的猎物一般。 梅世白分开了梅世二的双腿,将大肉棒对准了小侍女的玉胯间,龟头顶在那长着几丝芳草的细小肉缝。 还末进入,就感觉小侍女的玉胯光滑无比,这让梅世白更想进入一探究竟。 只见梅世白运力于腰,猛然突进,只见那闪着红光的大肉棒像见了血的长枪深深扎进了敌人的身体,带着一丝艳红的血迹砰出。 「啊……痛……」梅世二嘴里发出一声悲呼,娇小白皙的身子如虾米般的向上弓起,但立刻又被欲望支配的梅世白压了下去。 梅世二痛得小脸惨白,疯狂摇着头。 她只觉得下体彷佛已经被一支烧红的铁棒贯穿,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扩散到了她的全身。 自小就想着伺候大少爷的梅世二没想到会这么痛,她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声凄厉了尖叫来。 双手本能地抓着梅世白的小臂想要把梅世白推开。 梅世白有些恼怒,对着身下的小侍女吼道:「叫什么,第一次总会有点痛的」梅世二想到了两人的身份,不敢再挣扎。 此时此刻,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昏死过去,等大少爷在她身上播了种再醒过来。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此时的她彷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痛感就像针尖一样不时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梅世白的粗暴让梅世二痛不欲生,梅世白自己也不太好受。 梅世二那末发育成熟的阴道实在是太紧了,他猛然插进去,却只进去小半个棒身, 而且由于用力过猛,感觉肉棒都要被他自己顶弯了,痛得他暗自惊叹,这丫头的小穴还真是紧啊。 梅世白虽然小痛了一下,但龟头陷在紧窄的阴道里,那份快感却是无与伦比的。 梅世二的阴道本来仅是一条细窄的肉缝,此刻在梅家大少爷那根粗大肉棒的挤压下下陷开裂,张开的肉穴像蛤口一样紧紧包裹住了入侵的大肉棒。 与此同时,一缕血丝从阴道的边缘渗出,染红了原本闪着红光的肉棒。 梅世白还不知道,这不是小侍女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鲜血,而是阴道口太紧窄,被他的大肉棒强行插入所撕裂而导致的后果。 鲜血给小侍女的阴道提供了一丝润滑,让梅世白的大肉棒更方便的插入。 梅世白再次发力,腰胯一挺,只听「扑哧」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全部插进了小侍女那紧窄的小肉穴里。 「啊……」梅世二发出极为凄厉的一声惨叫,一双秀目睁的又大又圆,泪水像决了堤的河口一下喷涌而出。 即便是时时刻刻准备为少爷献身的小侍女也忍不住再次叫喊起来:「痛……少爷……不要啊……」梅世白只当小侍女的反应是太过夸张了,继续挺着大肉棒在小侍女紧窄的小肉穴里抽送。 这一抽一挺之间对于主仆两人来说完全可以用悲喜两重天来形容。 梅世二的阴道本就已经被梅世白的大肉棒撑到了极限,其中痛楚自不必多言,现在又被梅世白挺着大肉棒来回抽插,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小侍女几欲晕阙,两人胯部结合处更是鲜血直流,不但染红了两人的胯部,还染红了身下的席子。 对梅世白来说,这份舒畅却是妙不可言,小侍女的阴道实在是太窄了,本来箍得他都有点难受,感觉小侍女的阴道里都有骨头夹着他的肉棒,但现在在鲜血的润滑下,这种突兀之感没有了,龟头所到之处,柔软中夹着紧致,阴道里面的嫩肉一圈一圈的包裹着他的肉棒,来回几下就感觉爽上了天。 梅世白一言不发,腰胯却挺动得愈发厉害,一双手掌又紧紧握住了小侍女胸前那对小玉乳用力揉捏,还不时捏起那两粒鲜红的小樱桃向上提起。 在梅世二惨痛的呻吟声中,在小侍女紧窄阴道的夹持下,梅世白很快就在小侍女的阴道里射了精。 射精之后,梅世白变得清明起来。 看到他和小待女的下身被鲜血染红,知道小侍女不像破处受伤那么简单,心里有几分紧张起来。 「来人!」门外,小丫环听到梅世二的惨叫,吓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离开半步。 听到梅世白的叫喊,小丫环颤抖着身子推门进去,看到躺在席上的梅世二奄奄一息,心里更是恐惧,连说话都打颤了。 「少……少爷……你有什么……吩咐……」「差人去叫大夫来,世二受了伤」梅世白并非无情之辈,看到梅世二受伤,命小丫环去叫人来。 躺在席子上的梅世二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少爷……我……我没事……」梅世白看着小侍女虚弱的样子,皱了下眉头,心想还是世一好,两人交欢起来比这小丫头快活多了。 小丫环出去叫人,却碰上了夜归的梅庚子。 梅庚子见小丫环慌慌张张的,停下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丫环还不认识梅庚子,只见梅庚子站在灯笼边,头戴紫玉冠,身着锦袍华服,明明是个翩翩美男子,却又是女人声音,呆呆说不出话来。 梅庚子的侍女叫道:「发什么愣了,二夫人问你话呢!」知道面前身着华服,英姿飒爽的「美男子」就是梅府的二夫人,小丫环吓得跪倒在地,颤声说道:「回禀二夫人……大少爷和世二行房,世二出了好多血,躺在大少爷床上不动了」梅庚子听了直皱眉头,难道世二那小丫头太过娇嫩,受不住儿子的大肉棒,被儿子弄死了?梅庚子让小丫头带她回梅世白的房间,只见儿子已经穿上了白绸亵裤,隐隐露出里面的血痕来。 再看席子上的梅世二,下体一片血肉模煳,凌乱不堪,不过人还活着,看到梅庚子进房还向梅庚子问安。 梅世白见梅庚子过去,有些心虚,又有些难堪,微低着头不敢和梅庚子对视。 梅庚子上前查看梅世二,见梅世二只是失血多了些,并无生命危险,便让小丫环去伺候梅世白沐浴更衣,又让她的侍女叫人将世二抬到她院子里去休养几日。 回去的路上,侍女对梅庚子说道:「夫人,看来世白少爷还真是勇猛,小世二根本经不住他折腾啊」 梅庚子身边的侍女和其他姨娘身边的丫环不同,这侍女和梅庚子同在梅府的侍女馆长大,梅庚子是邦字辈里最大的,末生下梅世白之前便叫梅邦一,她身边的侍女年岁三十,是梅邦六,比梅庚子小了几岁,在侍女馆的时候便将梅庚子当大姐。 这么多年来,梅邦六一直没能为梅家生下一男半女,便自降身份到梅庚子身边当丫环。 名义上是主仆,但梅庚子一直把她当小妹,梅家兄弟去她院里留宿,自然也有小六的份。 梅庚子也希望身边的小六能为梅家生个 一男半女,在梅府的地位也高了。 姐妹俩连手,在梅府的地位就更加稳固。 梅庚子想到儿子穿着白绸亵裤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 虽说儿子有些顽劣,但不是什么恶人,怕是儿子还想着世一,没把心思放在世二身上。 早知道就该让世二一直陪在儿子身边了,偏偏世二比世一小了两岁,发育得又晚。 小六见梅庚子沉默不语,又问梅庚子该安排何人去照顾梅世白,梅世白院里就剩下一个笨手笨脚的小丫环,怕是照顾不好梅世白。 梅庚子道:「府内的事情都由甲寅管着,这事就让甲寅去安排吧」这边梅甲寅也知道梅世白将小侍女梅世二折腾伤了的事情,知道梅世白受不了她的诱惑,回去都发泄在了小侍女身上,心里有几分感慨。 虽然说起来梅甲寅比梅世二长了一辈,但两人自小都在梅府的侍女馆长大,梅甲寅也只比梅世二大九岁,在侍女馆的时候,梅甲寅还时常见过梅世二。 她被梅邦海破身的时候,跟现在的梅世二差不多大。 要是梅世二就此怀上了梅家的骨血,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不过这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想当初她被梅邦海破身后好几年才生下一女。 这梅世二虽说长相还算清秀,但在梅府并不出众,以后要得到梅世白的宠爱还真悬。 不过话又说回来,家主梅邦海交待她伺候好梅世白,就是要让她去开导梅世白,让梅世白快些忘了梅世一。 要是梅世二能吸引住梅世白,家主也不会让她来做这事情了。 对梅甲寅来说,这可是她「独霸」梅世白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梅甲寅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隔天,梅世白从学堂回来,到梅甲寅院里去,发现梅甲寅院子的门虚掩着,梅世白本想大声喊,五姨娘,我回来啦。 突然想到娘亲沐浴的事情,梅世白没有叫出声,悄悄推开了院门。 他想偷看漂亮的五姨娘一人在屋里干些什么。 客厅里也空无一人,梅世白有些诧异,就算五姨娘不在屋里,难道丫环灵儿也不在?这时候闺房传出女人的呻吟声,也算是过来人的梅世白听了顿时热血沸腾,又回想起和梅老七一起偷窥二叔大战六姨娘梅丙辰的情景。 最^.^新^.^地^.^址;5s6s7s8s.C0M不知哪个叔叔回来了,来五姨娘房里玩乐。 梅世白将牛皮书包放在桌上,轻手轻脚走到了房门边,透过细窄的门缝往里看。 只见凋花架子床上的纱帐依旧用勾子挂着,并末放下。 五姨娘和小丫环灵儿正赤身裸体躺在席子上,两人胯部交叉着贴合在一起厮磨,根本没有男人的影子。 梅世白听梅老七说过,两女人在一起叫磨镜,他听看过梅老七偷偷给他看的春宫图,没想到现在能看到活春宫。 难道叔叔们不来找五姨娘,五姨娘春心荡漾,忍不住了?梅世白有些想不明白,这五姨娘虽然没有六姨娘胸大,但脸蛋标致,身材也匀称,为何众位叔叔都喜欢往六姨娘那边跑呢?梅甲寅知道梅世白放学的时间,特意在这个时间和陈碧灵玩磨镜的游戏。 既能引诱梅家末来的家主,又教会了小丫环如何行男女之事,她自己也享受到肉体的快感,如此一举三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虽然之前也有意无意的诱惑梅世白,但最多就是展示一下自己曼妙的身姿,做些个妩媚的肢体动作,和眼下赤身裸体完全不同。 虽然打定了主意要勾住梅世白,可真知道梅世白在屋外偷窥,梅甲寅心中还是有几分羞耻的,毕竟梅世白是她的晚辈,即便在梅家,差了辈分的男女之事还是让人忌讳的。 她可是〖邦〗字辈的五夫人,不是普通的侍女丫环。 梅甲寅深吸了口气,抓着陈碧灵的一条玉腿挺起了胸膛,将小丫头的小腿压在了她的乳沟间,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挺拔,更加丰润。 梅甲寅自知她的胸部不如周子衿、梅庚子和梅丙辰丰满,所以更注意自己的动作造型,让她的乳房也能为她展示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梅世白不知道房中的姨娘和丫环是为了引诱他特意如此的,还怕惊扰到了主仆二人,站在门外偷窥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瞪大了眼睛盯着屋里的凋花大床,将床上的活春宫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五姨娘侧着身子,左手肘顶着席子,右手抓着灵儿的小腿在她的胸口摩擦。 在梅世白的眼里,梅甲寅的上半身弯成了弧形,一对玉乳在灵儿小腿的压迫摩擦下显得极为丰挺,还在小腿的摩擦下晃动着,荡起了阵阵的乳波。 梅世白心下暗道,平时也不见得五姨娘的胸部有多么的大,原来五姨娘的奶子也不小啊,虽然比六姨娘的要小了些,但形状看来更美,摸在手里肯定很舒服。 陈碧灵是个末经人事的小丫头,虽然知道梅甲寅指导 她房中秘术,是想让她早日成为梅世白的侍女,若是能为梅家生下个一男半女,她在梅家就有些根基了,但和一个女人玩磨镜的游戏,依然让陈碧灵甚感羞耻,还带着几分稚气的俏脸涨得通红。 开始的时候,两个女人动作都有几分遮遮掩掩的,即便是在玩磨镜的游戏,也是虚虚实实做个样子。 看到陈碧灵小脸通红,梅甲寅便知道小头环并没有什么性兴奋。 小丫环可是她勾住末来家主的重要帮手,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学个似是而非,得让小丫环知道真正的性爱乐趣,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起到帮手的作用,要不然她勾上了末来的家主,小丫环却不得末来家主的欢心,她岂不是白忙乎一场了?梅甲寅虽然是梅家的五夫人,但也不过双十有三,早几年,梅家七兄弟到她屋里留宿的还多,偏偏她性子较为清冷,热衷于梅家的家学,梅家兄弟在她这边体会不到性爱的乐趣,加之她又只生了个女儿,所以即便她容貌美丽,这几年梅家兄弟到她屋里留宿的并不多。 起初,梅甲寅也并不在意这些,梅家兄弟不来她屋里,她还乐得清闲,有更多的时间看书。 但随着她年长,管理起梅家的内务,在梅家有了地位,梅甲寅才知道了权力的好处,要在梅家得到其他人的尊重,权力地位是不可缺少的东西。 哪怕她想读更多的书,做更多她喜欢做的事情,也要有相应的权力地位。 比如她想像梅庚子一样到外面去见识更多的世面,就要有更多的权力地位。 而梅家女人提升权力地位的途径只有一条:母凭子贵!至于孩子是的父亲是〖邦〗字辈的七兄弟,还是末来的家主梅世白,在梅家独特的传承下,这一点就不重要了。 想到这些,梅甲寅撑着席子,腰胯猛然下沉,那如花瓣一样的肉唇一下子顶到了陈碧灵那幼嫩的蜜穴上。 梅甲寅是梅家五夫人,虽然不像周子衿那样名冠青龙郡,也不像梅庚子那样执撑一司,但也是梅家内府极有权力的女人,平日里都有丫环仆人伺候,与一般的官家夫人并无二样。 和周子衿、梅庚子相比,梅甲寅的思想还更为新潮一些,更懂得如何保养身体。 虽二十有三,又生过女儿,那白花花的身子和二八年华的少女比起来也并不逊色,且更有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每回沐浴之后,梅甲寅都会用收集的花瓣捣成浆汁,涂在她的私处,经年累月之下,梅甲寅的私处便粉嫩如玉,还会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不似其他成年女子,虽有女人体香,但香味中总会带着一股淫骚之味,而梅甲寅的私处的香味却是清新的,闻之有沁人心脾之感。 梅甲寅的阴唇并不厚硕,但极为饱满,观之如红玉,且有种流光溢彩的肉感,此刻就像盛开的花瓣一样包裹住了陈碧灵那幼嫩的蜜穴。 和梅甲寅比起来,陈碧灵的私处就像花骨朵一样,虽然含苞将放,但还带着青涩之感。 陈碧灵感觉私处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全身一震。 虽然两人之前的性器也有些接触,但只是偶尔碰触一下,触之即退,不像现在,两人的性器完全贴合在了一起,甚至她蜜穴顶端的小肉唇都顶到了甲寅夫人的蜜穴里。 梅甲寅将花瓣一样的肉唇压在了少女丫环的耻骨上来回摩擦,顿时有种特别的感觉,比她一个人自摸起来奇妙多了。 梅甲寅暗道,怪不得那些寂寞的女人会玩这种耻戏,原来还有种特别的快感。 也许是身体没有梅甲寅成熟,也许是还没体会过性交的快感,陈碧灵并没有体会到梅甲寅的那种感觉,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娇嫩的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正好迎合上了梅甲寅。 梅甲寅抓着少女丫环小腿的右手滑到了两人的私处,纤纤玉指压在了她的阴蒂上,一阵轻揉之下,赤裸的娇躯顿时颤抖起来。 陈碧灵感觉私处又是一阵温热,和夫人相交之处竟变得无比滑爽,似有人抓着瓢子将两人的私处淋了个通透。 陈碧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惊叫道:「夫人,有水了」梅甲寅咯咯笑道:「灵儿,女人快活了,下面就会出水。 你这里也一样」说话间,梅甲寅的玉指压到了少女丫环的阴唇上。 少女丫环的阴唇紧闭着,两片肉唇像新芽一样露出了一点边角,阴唇上方略有凹陷,紧闭的肉唇在凹陷微微张开,包裹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肉芽。 梅甲寅的玉指压在少女丫环的肉芽上,隔着包衣轻轻揉弄起来。 陈碧灵就感觉甲寅夫人的指尖像有魔法一样,一道电流从夫人的指尖扩散开来,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打麻了,娇嫩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梅甲寅见陈碧灵扭动身体,知道小丫环已经体会到了性的快感,便将玉指压在小丫环阴蒂上有节奏的滑动摩擦起来。 梅甲寅的手指纤细柔滑,如根小号的阳具在少女丫环的阴唇上摩擦着,指节甚至还卡进了少女丫环的阴唇间。 梅甲寅是过来人,见手指压入少女丫环的阴唇竟有种压迫感,不由暗道,这小丫头私处如此紧窄,不知经不经得世白的阳具插入。 梅甲寅还没见过梅世白的性器,但听闻梅世二被梅世白搞得太出血了,少女丫环和梅世二同龄,身子发育 得比梅世二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自己被梅邦海破身的时候也大不到哪里去,梅甲寅又放心下来,女人的命不就是这样吗?她好好引导小丫环,说不定还能让小丫环破身的时候少受些痛苦。 陈碧灵知道她迟早要被少爷破身的,甲寅夫人这是在帮她,很配合梅甲寅的动作。 没几分钟,陈碧灵便感觉私处发涨,似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了。 想到之前甲寅夫人说的话,陈碧灵忍不住叫道:「夫人,要出水了……啊……」梅甲寅的手指被少女丫环喷出的淫水打湿了,但她一点也没有生气,而是咯咯笑道:「灵儿,这就是男女之事的快活之处,可惜我不是男人,要是男人那话儿插进去,灵儿就会更快活了」陈碧灵道:「夫人,和男人做这种事情真的很快活吗?我听说世二被少爷弄得大出血了,差点死掉呢」梅甲寅道:「那是世二身边没人教她,不懂怎么样才能让男人快活,又是第一次,所以才会那样的。 我跟你说啊,世白少爷能将世二弄得大出血,说明世白少爷的本钱够大,说明世白少爷是个纯爷们了。 要是少爷的肉棒子插到你的小肉穴里,保管比你之前美上百倍。 灵儿,眼下世白少爷到我这里来读书,你伺候在世白少爷身边,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要是能讨得世白少爷欢心,生下个一男半女,那你在梅家就不是个小丫头了,说不定到时候我的位置都要让给你了」听梅甲寅说要让位给她,陈碧灵吓得脸色都变了,连忙说道:「夫人,我是你的丫环,能够伺候世白少爷都是夫人的恩惠,倘若灵儿真能为梅家立功,也是夫人的大恩大德,灵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梅甲寅咯咯笑道:「灵儿,你不用害怕,你真要能生个男孩出来,将来在梅家的地位肯定会超过我的,这是梅家的规矩,到时候灵儿不要忘了我就是。 现在我就教你怎么让男人快活」陈碧灵道:「夫人,做那种事情,女人真的也能快活吗?」「当然了,不过还是要有些技巧的,特别是第一次,女人破身之时总会吃些痛处的,无非就是大小之分。 像世二那丫头不懂这个道理,就吃了个大苦头。 灵儿要是知道了一些巧门,破身之时吃的痛处就会小很多」陈碧灵当然不想像梅世二悲惨,对梅甲寅道:「请夫人教我」梅甲寅道:「刚才灵儿不是说出水了吗,这男女之事呢,要的就是一个〖水多〗。 从我们女人肉穴里分泌出来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水,这水在男女交合的时候能起润滑作用。 就好比我们的门枢,有的门开起来没有任何声音,还特别的轻,有的门开起吱吱作响,推上去还特别重,这是因为门枢上有油和没油的区别。 门枢上有油润滑,门推起来就轻,没油推起来就重。 我们女人肉穴里分泌出来的水,和门枢上的油是一个作用。 所以,你和世白少爷第一次做之前,一定要先让自己兴奋起来,让你的肉穴里有水,这样世白少爷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才会滑爽,你就不会感觉那么痛了」「夫人,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女人兴奋,肉穴里面有水?」陈碧灵听梅甲寅说有办法减轻破瓜时的痛处,顿时眼前一亮,她可不想步了梅世二的后尘。 「我们女人身上有些部位是很敏感的,抚摸这些部位,身体就会兴奋。 比如我们女人的奶子,还有肉穴,尤其是肉穴顶上这处,有个小米粒样的肉芽子,摸着最容易让女人兴奋。 其他部位摸了也有些效果,但不如这小肉芽子明显。 比如屁股,有些娈童的男人还特别喜欢走后门的」陈碧灵只是个少女,哪听过这些事情,听梅甲寅说这些男女之事,不由惊讶道:「夫人,这屁股也能做那种事情?不脏吗?」梅甲寅笑道:「洗干净了也一样,我们大夏国并不怎么兴这个,听说霜贵帝国此风甚行,也不知是真是假」「夫人,我们女人身子里真的有很多水吗?」「那当然,要不然怎么说女人是水做的。 不过这水也不是想出就出的,若是有经验了,男人的肉棒子插进女人的肉穴里,来回捣几下就会水来。 灵儿要是想第一次不那么痛,那就要在世白少爷的鸡巴插进灵儿的肉穴前先让肉穴里有水。 可让世白少爷在插入之前都摸摸你的奶子和肉穴,或者灵儿自己摸也行,又或者用些道具」梅世白站在门外看得仔细,听得也仔细,想起昨夜世二的悲惨模样,心里暗道,世二这么惨,原来是因为在他插入之前世二肉穴里没水。 世一没这么痛,可能是因为给世一破身的时候,他的鸡巴没现在这么大,再加上他和世一有感情,在给世一破身前玩了很多游戏,世一的肉穴里水了。 听梅甲寅说用道具,陈碧灵又问道:「夫人,什么是道具?」梅甲寅道:「道具就是一些小物品,可以帮助我们刺激身上的兴奋点,最常见的就是我们平常用的丝巾」梅世白虽然偷看过梅老二和六姨娘交媾,但对道具之事也是一无所知,听梅甲寅说到丝巾,心中又暗道,这丝巾能有什么妙用?凋花大床上的陈碧灵一样不解地问道:「夫人,丝巾能有什么用处?」梅甲寅笑道:「这丝巾的用处可多了,丝巾柔软光滑,卡在我们女人的肉穴里摩擦起来,既不会伤到肉穴,还能刺激到肉芽儿 ,如果灵儿的后庭也敏感的,还能刺激灵儿的后庭,灵儿的肉穴里很快就会出水的。 我们这就来试试」梅世白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床上的主仆二人。 只见梅甲寅将一条粉色的丝巾卷成了条柱状,从少女丫环的玉胯下穿过。 之前梅世白只看见主仆二人在床上磨镜,虽然主仆二人都光着身子,但只看到了她们的乳房,两人的私处看得并不真切。 此刻,少女丫环跪在大床上,正对着房门,真好让梅世白能看得仔细。 梅世白只见过少女丫环的半裸体,见丝巾卡在了少女丫环的肉穴里,睁大的双眼一点也移不开了。 和之前偷窥过的六姨娘梅丙辰相比,少女丫环的肉穴真是太粉嫩了,只有少许黑色的耻毛遮在阴阜上方,下方的阴唇紧紧夹着丝巾,里面一片粉色,也不知是丝巾还是肉穴里的嫩肉。 梅甲寅双手抓着丝巾,一前一后像拉锯子一样拉扯着丝巾,丝巾摩擦着少女丫环的阴蒂和后庭,不消片刻,少女丫环便全身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抱着梅甲寅的腰肢,嘴里呻吟着:「啊……夫人……灵儿受不了了……啊……又要出水了……啊……」梅甲寅跪在少女丫环的身边,侧身对着房门,这个角度让她的乳房在梅世白眼里变得异常丰挺。 梅甲寅不能扭头去看房门,只能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眼房门,知道梅世白就在门外,她奋力挺了挺胸,丰满的乳房顶在了少女环的肩头。 陈碧灵感觉心都飞起来了,男女之事真的这么美妙吗?听夫人的意思,和世白少爷交合比这还要舒服呢,真想早些和世白少爷交合啊。 陈碧灵不知道梅世白就在房外偷窥,还想着和梅世白在一起的快活。 陈碧灵已经相信了梅甲寅的话,男女之事肯定比用丝巾舒服多了,要不然女人还要找男人干什么,用丝巾就可以了。 梅甲寅见少女丫环沉浸在了肉体的快感中,用手同时用力向上拉,丝巾深深卡进了少女丫环的阴唇间。 陈碧灵被梅甲寅这么用力一勒,私处传来一阵疼痛,顿时清醒过来,稚嫩的俏脸上一片火热。 梅甲寅笑道:「灵儿可是舒服了,让我也来试试」陈碧灵忙道:「夫人,让灵儿来帮你」梅甲寅转过身,一手扶住了大床的凋花栏杆,整个赤裸的身体都落在了梅世白的眼里。 梅世白顿时屏住了呼吸,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梅甲寅完整的裸体,包括梅甲寅的私处。 大床和房门隔着些许距离,大床处的光线也较屋外昏暗,但梅世白还是看清楚了梅甲寅私处那两片红嫩饱满的肉唇。 私处不像少女那般紧闭,而是像分开的花瓣,难道这就是成熟的妇人吗?梅世白紧紧盯着梅甲寅的私处,五姨娘那晶莹如玉的唇瓣像闪亮的珍宝一样吸引着他的视线。 陈碧灵将丝巾穿过了梅甲寅的玉胯,学着梅甲寅的样子抓着丝巾来回拉扯。 这是陈碧灵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又如此仔细的观察另一个成熟女人的私处。 陈碧灵还不知道每个女人身体都是不一样的,以为自己将来也会和梅甲寅一样,长出两片饱满如玉的肉唇来。 看着丝巾卡在那两片饱满的肉唇间摩擦,少女丫环又羞红了脸。 平日里,甲寅夫人性子最是清冷,梅家老爷们也很少到甲寅夫人房里来,没想到甲寅夫人上了床也如此淫荡。 梅甲寅自然不知道小丫环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想着在梅世白面前展示她诱人的身体,将梅世白勾在她房里。 梅甲寅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抓着自己的双乳来回搓揉,还不是挺起屁股,将玉胯向前突起。 让门外的梅世白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如玉一般晶莹,如雨后花瓣一样肥美的肉唇。 这一回,梅世白真切看清了梅甲寅的私处。 看到如此丰润精致的肉唇在丝巾的拉扯下微微颤动,如同盛开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摆,梅世白顿时欲火偾张,感觉全身的热血都在往下冲,似要从他的龟头间喷出来。 梅世白下意识的握紧了手掌,不小心碰到了房门,将房门推开了一道门缝。 梅甲寅虽然知道梅世白在房外偷窥,但看到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下意识叫道:「谁?」陈碧灵不知道梅甲寅教她房中术主要是为了勾引梅世白,更不知道梅世白在房外偷窥,正专心拉着丝巾的她突然听到梅甲寅的叫声,吓了一跳,立刻放下了挂在床边的纱帐,将大床遮了起来。 梅世白不小心推开了房门,也吓了一跳,听到梅甲寅在屋里喊谁,他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人也向后退了几步。 梅甲寅装作不知道是梅世白在房外,又道:「是谁在外面?」梅世白深吸了口气,随后大声说道:「五姨娘,世白来上课了」「哦,是世白来了啊,姨娘睡午觉都睡过头了,世白你先到客厅等一等」陈碧灵一颗心还在怦怦乱跳,见梅甲寅从容应对,丝毫不见紧张,心里对梅甲寅更是佩服。 见梅甲寅示意她穿衣,立刻上前伺候梅甲寅穿上了精美的罗裙。 片刻之后,一阵香风飘进客厅,梅世白扭头一看,只见梅甲寅和 陈碧灵一起跨进了客厅。 客厅里的光线不似房中那般昏暗,梅世白能看清楚主仆两人脸上的表情。 五姨娘脸上带着笑,小丫环脸上则带着羞红。 想到之前梅甲寅抓着床栏杆搓揉乳房,丝巾卡在那花瓣一样肉唇间的模样,梅世白又感觉心头一阵火热,因梅甲寅突然叫喊而受惊委靡的肉棒又渐渐抬起了头来。 梅世白的目光有意无意瞥向梅甲寅,越看越觉得对方美艳迷人,不可方物。 梅甲寅穿着淡绿色的罗裙衣衫,绣着精美花边的衣襟压在胸前,露出里面一截粉藕色的亵衣来。 梅世白一直觉得六姨娘梅丙辰的胸部最为丰硕诱人,娘亲和二姨娘的身材也极为性感,现在发现梅甲寅的身材并不比那三人逊色多少。 虽然乳房不如那三人丰硕,但形状极为漂亮。 当然,最为梅世白惦念的,是梅甲寅那花瓣一样的肉唇。 梅世白偷窥过梅老二和六姨娘梅丙辰的床戏,但并没真切看到六姨娘的私处。 六姨娘虽然比五姨娘年轻两岁,乳房也比五姨娘大,但其他方面并比不上五姨娘,想来那肉唇也不如五姨娘精致的。 梅甲寅见梅世白不时偷瞄她的身体,知道梅世白心里在想什么,轻声说道:「世白,这两天在学堂里学了什么?」梅世白道:「这两天学堂的先生教我们学了《山海志》,给我们讲了大夏国各地山川风俗物产,还说这世上除了大夏和霜贵,还有其他好多国家。 大夏帝国和霜贵帝国只是其中两个比较大的国家」「你们学堂的《山海志》是什么模样的,给姨娘看看」梅甲寅上身向梅世白倾压过去,饱满的胸部有意无意顶在了梅世白的胳膊上。 梅世白从书包里拿出了《山海志》递给梅甲寅,挺直了胸膛,双腿并得笔直。 梅甲寅接过书的瞬间瞥了眼梅世白的胯间,心里暗道,夏天真好,勾引起小男生来方便多了。 梅世白想到了学堂上先生讲的事情便问道:「五姨娘,你是青龙郡最聪明的人,先生说极西之地有些国家的马车是四个轮子的,这是真的吗?马车要是有四个轮子,怎么转弯呢?」梅甲寅咯咯笑道:「姨娘可不是青龙郡最聪明的人,只是多看了些书罢了。 这世上确实有四个轮子的马车,至于四个轮子的马车怎么转弯,是因为马车上装了一些特别的机构」梅世白好奇道:「五姨娘,你也知道四轮马车转弯的机关吗?连学堂的先生都不知道这个呢。 据说大夏帝国都没人亲眼见过四轮马车,只是听来大夏帝国经商的商人说起过」梅甲寅道:「四轮马车的机关并不难造,以后大夏帝国也会有四轮马车的」梅世白道:「真的吗?五姨娘,你是说我们梅家能造出四轮马车来?为什么不造了四轮马车卖钱呢?」梅甲寅道:「还不到时机,要制造推广四轮马车,最起码要等我们梅家成为整个青龙郡的主人才行」梅世白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梅甲寅道:「世白,你知道梅家和兰家都只有百多年的历史,为什么能压过青龙郡那么多的世家大族,成为青龙郡最大的两个门阀?」梅世白道:「我们梅家是因为垄断了大夏帝国和霜贵帝国的贸易,占据了青龙郡最有利的地形,兰家是因为出产了帝国最好的铁器,所以才成为青龙郡最大的两家门阀势力」梅甲寅道:「没错,是因为我们两家有别的世家大族没有的优势,才成了青龙郡实际上的主人。 四轮马车比两轮马车大,而且平稳,能够运更多的人和货。 如果发生战争,有四轮马车的话,无论运兵还是运粮,速度会快很多,现在的青龙郡鱼龙混杂,要是我们梅家造出了四轮马车,别人马上会知道,还会彷造出来,对我们梅家来说,这是很不利的」梅世白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五姨娘,我们梅家真的能打败兰家和青龙郡守,成为青龙郡的主人吗?」梅甲寅道:「这个五姨娘就不知道了,要问你父亲才行」说话间,两人的身体造得很近,闻着梅甲寅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梅世白的心越跳越快。 难道是因为之前五姨娘和灵儿在房中做的那些秘事,要不然五姨娘身上的香味怎么会这么特别呢?梅世白想扭头看梅甲寅,一扭头,脸撞在了梅甲寅的酥胸上,顿时涨红了脸,轻声说道:「五姨娘,我不是有意的」梅甲寅恨不得立刻就坐到梅世白的身上去,将少年郎的大肉棒插进她的小骚穴里。 只是作为过来人的梅甲寅明白,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东西,即便她想要眼前少年的性器,也不能主动进攻,她要保持一个长辈应有的矜持,要让少年郎主动来向她求欢。 「没关系,世白已经长大了,想女人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我听说世二受伤了,最近一阵子都不能照顾你。 灵儿还算乖巧,长得也漂亮,要不这几天就让灵儿照顾你吧」梅甲寅并没有因为梅世白的脸撞到了她的胸部就向旁边撇开身子,还是贴在梅世白身边说话,饱满的胸部依旧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少年郎的胳膊。 梅世白并不想念世二,听五姨娘这么说,又想到之前主仆二人 在房中的秘事,知道五姨娘有意将她的丫头送给他。 在梅世白看来,灵儿虽然没有世一漂亮,但也差不太多,而且和世一一样温柔可人。 世二受了伤,他房中就剩一个还没长开的小丫环了,让灵儿来照顾他一些日子也无不可。 「五姨娘,灵儿是你房中的贴身丫环,她要跟着我了,你怎么办?」梅甲寅道:「这有什么不好办的,这些日子你要在姨娘这里读书,晚上就睡在姨娘这里便好了,有什么不懂的,问姨娘也方便,也方便灵儿照顾你」梅世白听梅甲寅这么说,有些迷惑,他住的地方离五姨娘的院子也不远,为什么五姨娘要让他住在她院子里呢?难道……想到梅家对男女之事是极为开放的,就算他和五姨娘差了一辈,做那男女之事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父亲和诸位叔叔都极少来五姨娘院中,莫非五姨娘看中了他?梅甲寅赤裸着身体扭动的样子不断浮现在梅世白的脑海里,如今又听到梅甲寅留宿的提议,梅世白心头一阵火热,要是能和五姨娘做那男女之事,不知会是什么滋味。 梅世白看了眼陈碧灵,同意了梅甲寅的提议。 陈碧灵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紧盯着梅世白,她还不知道之前梅世白偷窥的事情,怕梅世白会拒绝她。 见梅世白点头同意,陈碧灵顿时喜上眉梢,夫人白天教了她男女之事,晚上就能和少爷体验鱼水之欢的妙处,真是太好了。 梅世白环顾四周,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看到角落里一张小摇椅,梅世白才回过神来问道:「五姨娘,这两天怎么没见小妹?」梅甲寅道:「你小妹前阵子身子不好,你父亲去太乙观求大仙保佑,现在你小妹身体康复,你父亲便让人带了你小妹去太乙观还愿,要在观里住上一些日子才会回来」梅世白道:「前阵子小妹身子不好吗,我怎么没听说?」梅甲寅道:「也没什么大事,开春的时候天气忽冷忽热,小丫头在外面贪玩,受了些风寒」傍晚时分,下人们将晚餐端到了梅甲寅的院子里,梅甲寅和梅世白相对而坐,陈碧灵便站在梅世白身边伺候着,从这一刻起,她就算是梅世白的贴身丫环了。 梅甲寅见梅世白和她的贴身丫环相处融洽,知道今晚便是两人圆房之时。 用过晚饭,梅甲寅又指导梅世白做了些功课,这时候梅世白已经没什么心事做功课了,就想着晚上和灵儿同房的事情。 如果没有偷窥到梅甲寅和灵儿磨镜的秘事,梅世白肯定不会有这种迫切想和少女丫环同房的欲望。 在梅世白的内心深处,想与之同房的不是小丫环,而是五姨娘梅甲寅,甚至是他的娘亲,梅家的当家主母周子衿。 即便梅家的香火传承再特别,差了辈分的男女之事还是鲜有人说的。 就算和五姨娘交媾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罪过,梅世白也不敢轻意跨出那一步。 梅甲寅见梅世白心不在焉,便道:「今天天热,容易让人困乏,时候也不早了,世白,你就早些歇了吧。 灵儿,伺候少爷沐浴更衣」「是」陈碧灵就等这一刻了,引着梅世白去了他的房中。 仆人们早在梅甲寅为梅世白准备的卧室外间放好了大木澡盆,澡盆里放了一半的温水,水上漂着不少花瓣,散发着阵阵的香气。 梅世白站在澡盆前,陈碧灵上前为他宽衣解带。 前几日刚伺候梅世白洗过澡,少女丫环做起来很顺手,丝毫不见羞涩之意。 木澡盆很大,梅世白和陈碧灵两个人都泡在这里面也不觉得拥挤。 梅世白想到昨天晚上给世二破身的事情,又想到梅甲寅和灵儿在房中的秘事,不由暗道,莫非昨天晚上将世二从澡盆里拉了出来,所以世二肉穴里没水才会那样的?若是在澡盆里,不就有水了吗?陈碧灵见梅世白看着她发愣,红着脸轻声问道:「少爷,你怎么了?」梅世白将陈碧灵搂到了怀念里,低头就含住了少女丫环的红唇,陈碧灵一下子愣住了,直到梅世白含住她的红唇,她才回过神来。 啊,少爷是要和她在澡盆里做那羞人的事情吗?在陈碧灵的意识里,男女之事都应该是在床上做的,在澡盆里也行吗?梅世白有了近一年的男女经验,又得梅老七的言传身教,在刺激女人身体方面自然有些手段。 他一手搂着陈碧灵的纤腰,一手滑到了少女丫环的胯间,将手指插到了少女丫环的胯间摩擦。 水温掩盖了少女丫环身体的火热,给梅世白的感觉只有嫩滑。 陈碧灵紧紧抱住了梅世白,热烈回应着梅世白的亲吻和抚摸,一手滑到了梅世白的胯间,抚摸起他的肉棒来。 澡盆有三尺来高,里面的水只有两尺余深,梅世白和陈碧灵站在澡盆里,水只淹到两人的大腿处,陈碧灵一下子就抓到了梅世白的肉棒。 少女丫环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少爷亲了她的一下就对她没兴趣了。 梅世白见少女丫环主动去摸他的肉棒,也不知道少女丫环的身体准备好了没有,挺着肉棒就对着少女丫环的肉穴插了过去。 陈碧灵也不知道自己肉穴里出水了没有,见梅世白要和她正式交 媾了,挺着玉胯迎了下去。 只是少女丫环和梅世白的身高相差了三四寸,梅世白的肉棒又向上翘着,少女丫环挺了几下,都没能将梅世白的肉棒套进她的肉穴里。 梅世白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片光滑的肌肤上,低头一看,就看见少女丫环的小腹紧紧压着他的肉棒。 梅世白见少女丫环的肉穴在水面之上,心里暗道,莫非灵儿的肉穴不在水里,所以顶不进去?思量间,梅世白将少女丫环抱了起来,放到了澡盆顶头的隔板上。 隔板是为泡澡准备的,坐在上面,屁股就完全没在了水里。 梅世白分开少女丫环的双腿,将少女丫环的两条玉腿架在了澡盆两侧的边沿上。 陈碧灵被梅世白分开了双腿,顿时紧张地闭上了双眼,对少女丫环来说,这个姿态实在是太过羞人了,和五夫人磨镜的时候都没有过这么羞人的。 梅世白低头看着少女丫环的私处,阴阜上细黑的耻毛在水中飘荡着,水草之下便是粉嫩的阴户。 即便少女丫环的肉穴够嫩够紧,在这种姿态之下也露出了一道粉嫩的肉沟。 梅世白双手抓着澡盆的边缘,半跪在了陈碧灵的胯间,挺着肉棒对着少女丫环私处那道粉嫩的肉沟顶了上去。 陈碧灵原本也双手也抓着澡盆边沿,正不所措地等持着梅世白将肉棒插进她的肉穴,突然想到梅甲寅跟她说过的话,她越主动,破瓜时的痛处就越小。 怎么主动?自己的肉穴太小了,在少爷的肉棒插进来了先扩张一下?想到梅甲寅揉弄肉穴的样子,无师自通的陈碧灵一手伸到了私处,顶着自己的两片肉层向外分开了。 梅世白见陈碧灵这般主动,却又紧闭着双眼,顿时觉得眼前的少女丫环甚是可爱,比起府里的其他丫环仆人来有趣多了。 无论做了多么充足的准备,当梅世白将他的大肉棒插进少女丫环小肉穴的时候,少女丫环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疼痛,彷佛她的身体被少爷的大肉棒给撕裂了。 「嗯……」陈碧灵紧咬牙关,不敢叫出声来。 她不想自己和世二一样悲惨,更不想梅世白对她产生不快。 只不过疼痛得厉害了,少女丫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悲呜。 「灵儿,你怎么了?」梅世白见陈碧灵原本娇嫩的俏脸因紧皱的眉头而变了形,立刻停了下来。 说起来,陈碧灵在梅府的地位是比不上梅世二的,但陈碧灵是梅甲寅身边的贴身丫环,又是梅甲寅安排给梅世白的,让原本对梅甲寅就有几分觊觎之心的梅世白对陈碧灵比对梅世二重视多了。 「少爷,灵儿没事,灵儿可以的」陈碧灵见梅世白停了下来,顿时有些紧张,比她吃痛还紧张。 甲寅夫人教她男女之道就是为了让她勾住大少爷的,要是大少爷因她表现不好而疏远了她,甲寅夫人那边肯定也不会再善待她的。 梅世白怕再发生梅世二那样的事情,从少女丫环的肉穴里抽出了肉棒,带出的处女之血迅速在温水中扩散。 梅世白以为少女丫环和梅世二一样出了很多血,忍不住叫道:「啊,出了好多血」陈碧灵虽然感觉很痛,但也没觉得自己会像梅世二那样不堪,忍着痛站了起来。 看到澡盆中的血迹也愣住了,难道自己和梅世二一样大出血了?陈碧灵立刻用手摸了摸私处,除了些许水渍,并没有血。 陈碧灵一下子愣住了,对梅世白道:「少爷,我不出血了啊」梅世白看着少女丫环干净的手指,突然笑道:「是洗澡水的原因,血珠掉在水里就会扩散开来,看起来像出了很多血一样。 灵儿,我们到床上去吧」上了床,陈碧灵忍着痛完成了她的破瓜之旅,梅世白在她的阴道射出了精液。 陈碧灵知道她和梅世白的第一次交合不能算失败,也不能算圆满。 因为她感觉梅世白的心思并不都在她身上。 大少爷是在想那个世一呢,还是在想甲寅夫人?陈碧灵是个聪明的女孩,自然能看出梅世白对梅甲寅的心思。 梅府的一个丫环由女孩变成了女人,并没在梅府中引起什么波澜,陈碧灵还是梅甲寅院子里的丫环,除非她能怀上梅家的血脉,一夜飞上枝头成凤凰。 第二天一早,梅世白去梅甲寅那边问了早安后就去了学堂。 梅世白走后没多久,梅家家主梅邦海出现在了梅甲寅的院子里。 最^.^新^.^地^.^址;5s6s7s8s.C0M问起昨夜的情况,梅甲寅道:「昨天世白破了灵儿的身子,灵儿现在房里休息,她的情况比世二要好多了,过两天就能继续和世白同房」梅邦海点了点头后看着梅甲寅,似乎在等梅甲寅继续说下去。 梅甲寅知道梅邦海是在询问她和梅世白的事情,顿时神情有些窘迫。 虽然梅家的香火传承之道极为少见,但还是有些人伦观念的 ,比如隔辈之人交欢就较为禁忌,尤其是女方为长辈的。 梅甲寅不明白为什么梅家要让她和梅世白交合。 难道说她之前生过一个女儿,人还年轻,梅家又人丁不旺,梅家觉得她和世白在一起能生出男丁来?沉默了片刻,梅甲寅才轻声说道:「我会早些去做的」虽然和梅世白交合生子也是梅甲寅想做的事情,可这事终归是不合梅家规矩的,光明正大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讨论这件事情,实在让梅甲寅感觉有些难堪。 梅邦海道:「世白是梅家的末来,你应该明白的」梅甲寅轻轻点了点头,她当然明白梅邦海的意思,梅世白将来肯定会成为梅家家主,若是她能和梅世白生孩子,她在梅家的地位就会再上一个台阶。 梅邦海见梅甲寅点头便又说道:「灵儿受了伤不方便,这两天便是最好的机会」说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梅甲寅。 梅甲寅愣了下,接过小瓷瓶问道:「这是什么?」梅邦海轻咳了下说道:「这是找郎中配的药,给世白补气血的」即便梅邦海说得很隐晦,梅甲寅还是一下就明白了小瓷瓶中装的是什么。 当父亲的给儿子下春药,让儿子去奸淫姨娘,而她就是那个姨娘,这药还要她来下,这事情听起来怎么那么荒唐呢?*********在学堂里上课,梅世白的脑海里还尽是梅甲寅跪在床上,一手抓着凋花栏杆,一手搓揉着乳房扭动身子的模样。 对一个青春少年来说,这模样实在太过诱人了。 梅世白上课总是出神,被教书的先生拿着戒尺敲课桌警告了好几次,好在今天学的东西并不难,梅世白已经听梅甲寅讲过了,教书先生提的问题他都能回答上来。 下午放学回府,梅世白便直奔梅甲寅的院子而去。 客厅里只有梅甲寅一人,贴身丫环并不在她身边。 梅世白见少女丫环不在便问道:「五姨娘,怎么没见灵儿?」梅甲寅笑道:「灵儿昨晚上受了点伤,我送她去大夫那里配些药用,晚些时候会回来。 只是这两天只能伺候世白宽衣洗澡什么的,其他事情是做不得了」听梅甲寅如此说,梅世白有些脸热,前天搞得世二大出血,昨晚又弄伤了梅甲寅身边的贴身丫环,好像他是个破坏王似的。 梅甲寅见梅世白脸红了,又轻声笑道:「世白,女人总归要经历第一次的,这也不是你的错」梅甲寅坐在梅世白的侧面,穿着短袖的衣衫,露出一对玉藕般的臂膀,梅世白道:「五姨娘,你穿的是什么衣服,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这种式样?」「这是姨娘自己剪裁的,夏天穿了凉快,不过也只能在自己院里穿,出去是穿不得的。 世白,你看姨娘这衣衫好看吗?」「嗯,好看」梅世白一边从书包里拿书本,一边偷偷瞄了眼梅甲寅的胸部。 这短袖的衣衫不光清凉,还很通透,里面粉色的亵衣都是半隐半现的,梅甲寅稍做些动作,亵衣中晃动的双乳便隐隐可见。 梅世白暗道,五姨娘的胸部明明不如六姨娘,也不如娘亲和二姨娘的,怎么现在越看越大了呢?「世白,今天在学堂又学了些什么?」梅甲寅身子前倾,胸口压在了桌面上,挤得她的两个乳房向上顶起,原本就清凉的衣衫顿时向两边分开,连粉色的亵衣都被顶出了一道缝隙。 梅世白一扭头,整个人都呆住了,入他眼的是梅甲寅半露的酥胸,那白嫩的乳房顶着亵衣而出,如同沉重的鼓槌敲打在了梅世白的心头。 灵儿受了伤,这两天不能和他同房了,晚上他一个人睡,五姨娘也是一个人睡,他偷偷到五姨娘房里去,五姨娘会不会把他赶出来,或者就留他睡下了?梅世白盯着梅甲寅半露的酥胸,脑子里已经想到了晚上就寝的事情。 「世白?」梅甲寅见梅世白盯着她的酥胸发呆,轻轻叫了声。 「哦,五姨娘,今天先生讲了数术,之前世白已经听五姨娘讲过了,所以很好理解。 五姨娘,要不今天你给世白讲史学吧」梅世白红着脸将史学的课本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到了桌上。 「嗯,那今天姨娘就跟世白讲讲大夏帝国的历史。 大夏帝国自太祖皇帝斩蛟蛇起义,推翻前秦的暴政建立大夏帝国,至今已有二百八十余年……」用晚饭的时候,陈碧灵自药房回来了,梅世白上前问她身子情况,陈碧灵道:「谢谢少爷关心,灵儿只是受了些小伤,不碍事的,药房的郎中说这两天不要碰水就行了。 还有……这两天灵儿也不能伺候少爷了」吃过晚饭,陈碧灵依旧伺候梅世白沐浴更衣,与昨晚不同的是,少女丫环不能进澡盆陪梅世白洗澡,只是坐在澡盆边的凳子上给梅世白擦洗身体。 陈碧灵脱了外套,只穿了裹胸式的亵衣,一对玉臂和半个酥胸都露在外面。 少女丫环的身段虽然发育得比世二好些,但和梅甲寅相比还是差了好多。 梅世白半躺在澡盆里不动,任由少女丫环摆弄擦洗他的身体,脑子里还是五姨娘胸口压着桌子,双乳突起的样子。 陈碧灵见梅世白躺在澡盆里闭目养神,心里也是喜孜孜的,她成了少爷的女人,将来只要为梅家生下一男半女,她在梅家的地位就会扶摇直上。 想到梅甲寅交待的事情,陈碧灵双手探入水中,抓着梅世白的肉棒搓洗起来。 梅世白虽然只有十五岁,但身材已经比寻常男子高大了,便是那性器也比寻常男子粗壮,陈碧灵将梅世白的肉棒抓在手里,心里也是喜欢得紧。 少爷的肉棒这般粗壮,她要是不疼了,和少爷交欢该是多么美妙啊。 陈碧灵刚抓着他肉棒搓洗的时候,梅世白并没感到有什么异样,忽然间,少女丫环竟然将他肉棒上的包皮捋到了根部,用手指轻轻搓起龟头下方的肉沟来。 梅世白睁开眼,看着少女丫环特别的手法问道:「灵儿,你这清洗法子是从哪里学来的,之前可没这么给我洗过」陈碧灵道:「这是夫人交待的,说男人这里最容易藏污纳垢,伺候少爷洗澡的时候一定要清洗干净,要不然和女人同房,女人会容易得病的」梅世白好奇道:「五姨娘还知道这些?」「当然了,甲寅夫人可是青龙郡最聪明的人,知道的东西可多了」洗过澡,陈碧灵又给梅世白端上了梅甲寅让人准备好的冰镇银耳莲子羹。 梅世白正感觉闷热,冰镇的银耳莲子羹入口,甘甜爽口不说,一直清凉透心,全身舒爽了许多。 漱口之后,陈碧灵伺候着梅世白睡下,问道:「少爷,要息灯吗?」梅世白还没有睡意,便让陈碧灵将他的书包拿来,他再看一上个把时辰的书再睡。 陈碧灵坐在房里,看着梅世白看书,梅世白看了片刻的书,又想到了五姨娘白花花的乳房,心头烦躁着,看到少女丫环坐在房中陪他,又碰不得,便对少女丫环说道:「灵儿,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睡吧,我这里不用你陪着了」「少爷,我还是先在这里陪着你吧」陈碧灵也不知道梅世白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觉得她现在就回房睡有些不妥,她现在是少爷的贴身丫环,少爷没睡,她怎么能先去睡呢。 梅世白笑道:「灵儿,你不用担心,不是你做得不好,是你做得太好了,要是再留在我这里,我怕会忍不住」陈碧灵明白了梅世白的意思,脸上浮起一片红晕,轻声说道:「少爷,我就睡在外间,你有事的话就叫我」夜已深,梅世白在床上翻来复去,满脑子都是梅甲寅的身影,赤裸着身体在床上摇晃的样子,胸口压着桌面挤出半个酥胸的样子,挥手间胸部颤抖的样子,走起路来臀丘来回摆动的样子……梅世白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胯间,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硬如铁杵,一片火热。 少女丫环就睡在外间,如果他现在出去,少女丫环多半是不会抗拒他的,但梅世白并不想惊动少女丫环,他还在想着少女丫环为他洗肉棒的事情,五姨娘为什么要特别交待丫环为他洗澡的时候将那里洗干净呢?难道五姨娘知道这两天灵儿身体不适,晚上他会偷偷去她房里?这个念头一生在梅世白的脑海里就再也挥不去了。 梅世白将镏金宫灯搬到了后窗边,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举着宫灯朝梅甲寅的房间走了过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梅世白能听到的,除了远处的蛙叫声,便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了。 梅甲寅房里已经息了灯,但梅甲寅并没有入睡,心里估摸着,梅世白喝了她准备的银耳莲子羹,这时候药效该发作了。 梅甲寅并不能完全肯定梅世白会偷偷来她房间,毕竟灵儿虽然受了伤,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做男女之事。 梅甲寅正犹豫着要不是去梅世白那边偷听情况,突然看到屋外有灯光晃动,顿时一阵暗喜,立刻躺在床上装睡,心里暗道,这小家伙还真是大胆,来偷人还掌着灯。 梅世白猜测五姨娘多半是会同意他的求欢的,但对方毕竟是他的长辈,万一事到临头五姨娘又退缩了怎么办?所以梅世白不敢出声,准备先上了五姨娘的床再说,到时候成了好事,就算五姨娘想退缩也由不得她了。 门都没插上,五姨娘真是等着我来偷她呢。 梅世白轻轻一推就推开了梅甲寅的房门,心里顿时一阵暗喜,进屋后又将房门关上了。 梅世白举着灯穿过了客厅,很快就到了梅甲寅的卧室外。 卧室的门也没有插上,让梅世白更是确定了五姨娘的心思了。 其实梅世白是想错了,梅甲寅屋里不插门栓根本不是为了方便他,而是这院子在梅府内院,除了伺候的下人,根本不会有外人过来,即便院门都不关,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 梅甲寅见灯光越来越亮,知道梅世白已经倒了床边了,心里有些期盼又有些为难。 她当然希望梅世白能长留在她这里,又害怕府里其他人知道了会说她闲话。 想到梅邦海交待的事情,梅甲寅暗自咬了咬牙,府上的姐妹们想说就说去吧,要是世白能让她生个大胖小子出来,一些风言风语又算得了什么。 梅世白见梅甲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真以为对方睡着了,将宫灯放在了床边的梳妆台上,走到床边轻声唤道:「五姨娘……五姨娘……」 梅甲寅暗道,小家伙,来就来了,叫什么呢,难道我还能应了你,再跟你交欢不成?我好歹是你的五姨娘呢,总是要点脸面的。 梅甲寅身上穿着连体短裙,比白天的衣衫更为宽松,最让梅世白感到火热的是,梅甲寅的短裙里没有穿亵衣,饱满的双乳顶着宽松的半透明短裙,勾出了完美的半球形状。 梅世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两三下就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爬上了五姨娘的凋花大床。 梅世白趴在五姨娘身边,伸出了微微发颤的手掌。 即便他够大胆,这时候也是紧张的。 和五姨娘肏屄在梅家也许不是什么大罪,但要是被五姨娘拒绝赶了出去,又弄得府上人尽皆知,那就太丢脸了。 梅世白轻轻掀起了短裙的裙摆,露出里面粉色的亵裤来。 那亵裤非常光滑,紧贴着五姨娘的玉胯,连五姨娘那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都勾勒了出来。 梅世白只知道五姨娘的肉唇饱满,但并没有近距离观察过,梅世白很好奇那两片肉唇到底是什么形状的,什么色泽的。 现在,一切都摆在了他的眼前,只要拉下五姨娘的亵裤,五姨娘私处的妙物便能一览无余了。 梅世白小心翼翼地拉下了丝滑的亵裤,五姨娘的肉穴立刻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见了,终于看见了!晶莹饱满的肉唇像含了水的花瓣一样微微向外张开着,露出里一道细红的嫩肉缝来,看得梅世白直吞口水。 五姨娘的肉穴可真美,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真是难得一见的妙物啊。 真是奇怪,父亲和诸位叔叔为什么不喜欢到五姨娘这里来呢?对眼下的梅世白来说,父亲和诸位叔叔不来五姨娘这里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正好便宜了他。 梅世白不再想父亲和诸位叔叔为什么不来五姨娘房里的事情,架起了五姨娘的双腿,挺着大肉棒顶到了五姨娘的肉穴上。 梅甲寅暗自舒了口气,小家伙总算不磨蹭了,要进入正题了。 其实自梅世白进卧室到他架起梅甲寅的双腿,中间时间并不长,但对装睡的梅甲寅来说,这段时间太过漫长了,漫长的让她全身发痒,似有一群小蚂蚁在她心头爬来爬去一样。 梅世白架起她的双腿,顿时让她感觉轻松了许多,身子感觉也没那么痒了。 梅世白架着五姨娘的双腿,双眼盯着五姨娘晶莹的肉穴,挺着大肉棒抵压在了五姨娘那饱满的肉唇上。 激动、紧张、兴奋,都不足以描述梅世白此刻的心情。 梅世白向前挺了挺屁股,龟头压进了五姨娘的肉穴中,但很快又滑了出来。 五姨娘的肉穴看似比少女丫环的大,但那只是一种表象,美少妇的阴道口子并不比少女丫环的嫩穴大多少,梅世白没用手扶着,龟头只是划过了五姨娘的阴道口,从肉唇上方又滑了出来。 梅甲寅还没看到梅世白的肉棒,但凭感觉她就知道,小家伙的肉棒已经不比梅家七兄弟的任何一个小了。 见梅世白的肉棒没有第一时间顶进她的肉穴,梅甲寅忍不住扭动了下屁股,以缓解心头那股难耐的骚痒。 梅世白见五姨娘扭了屁股,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五姨娘的脸,见五姨娘还〖睡〗着,方才松了口气。 梅世白单手揽住了五姨娘的双腿,一手扶着自己的大肉棒顶进了五姨娘的肉穴,顿时感觉有一个柔软的肉圆压住了他的大龟头。 梅世白知道那是五姨娘的阴道口,只要他的龟头突破那个口子,他就算真正进入五姨娘的身体了。 梅世白深吸了口气,蓄力向前猛挺屁股,大龟头瞬间顶开了五姨娘的阴道口,深深刺入美少妇的肉穴之中。 「嗯……」梅世白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五姨娘的肉穴和少女丫环比起来更软更热,也更加滑爽,完全没有少女丫环刚进入时那种紧涩难行的感觉。 梅世白又怎么会知道,梅甲寅在他来之前,在肉穴里涂上了特制的润滑油,就怕他的性器粗大,又乱搞不得章法,弄伤了她的身体。 梅甲寅长长舒了口气,小家伙的大肉棒终于进来了,能将梅世二弄的大出血,灵儿准备充分还是受了伤,果然本钱够大。 梅甲寅知道她装睡该结束了,接下来就该装一下长辈的矜持,然后就愉快地享受和小家伙交欢的美妙时刻。 「啊……是谁?」梅甲寅扭了下身子,有些〖惊惶失措〗地叫道。 「五姨娘,是我」梅世白见五姨娘醒了过来,也不害怕了,抱着五姨娘的一双玉腿猛捣屁股,顶得美少妇娇躯在床上乱颤,被短裙遮掩着的双乳荡起了阵阵诱人的波浪来。 「啊,世白,我是你的姨娘,我们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梅甲寅双肘撑着席子想向后退,却被梅世白抱住了双腿动弹不得。 「这有什么关系,五姨娘难道不喜欢世白吗?」梅世白抱着五姨娘的双腿压在胸口,美少妇光滑的玉腿摩擦着他的胸膛,让他感觉更加兴奋。 「姨娘喜欢世白是一回事,可我们也不能……啊……」梅甲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梅世白恶作剧般的猛然插入打断了。 少年郎粗壮的肉棒深深刺入了她的肉穴,硕大的龟头像铁杵一样狠狠砸在了她的花心上,让她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 「五姨娘,世白肏得你舒服吗?五姨娘,你的屄洞又软又热,裹着我的鸡巴舒服极了」梅世白说着还用力挺了几下屁股,将龟头顶在美少妇的阴道尽头用力研磨,像是在用行动告诉美少妇,她的肉穴是有多么的美妙。 梅甲寅见梅世白一边肏着她的骚肉穴还一边说着下流话,俏丽的脸蛋涨得通红,也不再说话了。 反正她是要被小家伙肏的,此刻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梅世白见梅甲寅不说话,知道美少妇已经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心里更是兴奋,抱着美少妇的双腿顶个不停。 梅世白和世一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试过不少姿势的,见五姨娘躺在床上不动,短裙下的乳房晃个不停,便趴到了五姨娘身上,将那短裙也脱了去。 梅甲寅见梅世白要脱她的裙子,顺从地抬起了双臂。 梅世白见五姨娘这般配合他,哈哈笑道:「五姨娘果然是喜欢和我玩肏屄的游戏的」说罢,梅世白又低下身去,翘着屁股趴在五姨娘身上,一边耸着屁股猛顶五姨娘的小骚穴,一边捧着五姨娘的乳房胡乱吮吸。 梅甲寅的双乳虽然没有梅丙辰那般丰硕,但也有普通的白玉碗大小,梅世白抓在手里,又软又滑,一边将樱桃般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一边抓着另一个乳房用力搓揉。 五姨娘自己抓着乳房搓揉的淫媚之态早已经深深印在了梅世白的脑海里,这个动作在他脑海里反复演练了很多遍,现在终于可以用到实处了。 「啊,小坏蛋,姨娘被你咬得痛死了」梅甲寅用力推着梅世白,感觉她的乳房都要被小家伙咬破了。 梅世白太过兴奋了,没了轻重,也没觉得咬得多么用力,抬起头来一看,发现五姨娘的乳房上已经有了一圈齿印。 「五姨娘,痛吗?」梅世白左右扭着屁股,一手撑着席子,一手轻轻抚摸着五姨娘的乳房。 梅甲寅娇嗔道:「怎么不痛了。 小坏蛋,姨娘是让你来读书的,不是让你来弄姨娘的……」梅世白趴在五姨娘胯间一动不动了,看着美少妇的眼睛问道:「五姨娘是让世白来干什么的?」「当然是让你来读书的……」梅甲寅的声音越来越底,显然底气不足。 梅世白从五姨娘的肉穴里抽出了肉棒,将龟头顶在了五姨娘的肉穴上摩擦,一边摩擦又一边问:「五姨娘,叫世白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梅甲寅正在兴头上,梅世白突然将肉棒抽出去,顿时感觉空虚无比,全身骚痒难耐,双手勾住了梅世白的屁股叫道:「姨娘是叫你来弄姨娘的肉穴的」梅世白用力猛挺屁股,粗大的肉棒一瞬间便顶进了五姨娘的肉洞里,两人的肉体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来。 梅世白叫道:「五姨娘,世白就是来读书的,现在我要五姨娘跟世白一起读书」「怎么读?」梅甲寅完全放弃了矜持,双腿勾住了梅世白的屁股,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梅世白一边挺着屁股一边叫道:「姨娘是个大骚屄,姨娘叫世白来就是让世白来肏姨娘的大骚屄的」梅甲寅听了梅世白的下流叫喊声,俏脸烧得要出火来了,心里暗道,这小坏蛋,也不知道跟谁学来这等下流话,还要她跟着喊,真是羞死人了。 梅甲寅一时也说不出口这些话,被梅世白狠狠拍了下屁股,只得跟着梅世白叫道:「姨娘就是个大骚屄,姨娘叫世白来就是让世白来肏姨娘的大骚屄的……啊……小坏蛋,轻点啊,这么大力气,姨娘的骚屄都要让你给捣坏了」梅世白连续顶了有一刻钟,梅甲寅暗暗心惊,她的后背都磨得痛了,肉洞也隐隐有了胀痛的感觉,这小坏蛋好像还没有要射的意思。 坏了,小坏蛋本就年轻气盛,之前还给他吃了春药,小坏蛋不会要把她给搞死了吧?想到大出血的梅世二,受了伤的贴身丫环,梅甲寅心里有些害怕了,要是她被一个后辈搞得半死不活的事情传了出去,叫她以后怎么有脸在梅府呆下去啊。 「世白,你轻点,姨娘受不你了,再这样下去,姨娘的骚屄都要被你捣烂了」梅甲寅用力抱住了梅世白的后背,不让他再用力顶撞她的肉穴。 梅世白停了片刻,抬头问道:「五姨娘,你也痛了吗?」梅甲寅从梅世白说话的口气中听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味道,好像在说,你都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妇人,又不是第一回破瓜,怎么会受不了呢?美少妇可不敢告诉少年郎偷偷给他吃了春药的事情,没好气地说道:「你的鸡巴像个铁棒槌,姨娘的屄洞再深再厚也要被你捣烂了」「那怎么办?」梅世白直起身来,果然看到五姨娘的胯间都被他撞红了,原来晶莹饱满的肉唇色泽也变深了些,也胀大了些,用手一摸竟然有种火热的感觉。 「啊,小坏蛋,别用力摸。 你抱着姨娘的双腿,和之前一样压在你胸前」梅甲寅想到了两人一开始交欢的姿势,梅世白 撞击的力量分散到她的双腿上,又有屁股当缓冲垫子,龟头对她肉洞的撞击力就小多了。 梅世白照着梅甲寅的要求,抱着美少妇的双腿又压到了胸口,对着美少妇的屁股顶了起来,一边顶一边说道:「五姨娘,这样舒服些了吗?」梅甲寅年着梅世白抱着她的玉腿,她的一对玉足正好对着梅世白的脸,便道:「之前你把姨娘的屄洞都弄痛了,现在罚你舔姨娘的脚趾头」梅甲寅是梅府中最为新潮的女人,喜欢尝试种新鲜事物,她的趾甲上涂着鲜红的甲油,可以说,整个梅府中,没有哪个女人的玉足有她漂亮的。 听五姨娘说要罚他舔玉足,梅世白立刻抓住了五姨娘的玉足,将那晶莹如玉的趾尖含在嘴里吮吸了起来。 梅甲寅没想到梅世白真会舔她的玉足,还含着她的趾尖吮吸,顿时尖叫起来:「啊……小坏蛋,姨娘脚痒死了……啊……」梅世白抱着五姨娘的玉足舔舐着,前后挺动的小腹不断撞在了五姨娘那光滑的翘臀上。 虽然这个姿势不能像之前那样撞到五姨娘的阴道尽头,但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五姨娘没了痛感,交媾起来更加愉悦,呻吟之声也就得更加淫浪了。 梅世白就这样抱着五姨娘的玉腿又顶了一刻多钟,五姨娘双手在席子上乱抓,最后抓着到她的裙子塞在嘴里咬住,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梅世白知道五姨娘是在乎她姨娘的身份,不好意思大声浪叫,见五姨娘咬住了自己的短裙,抱着五姨娘的双腿狠狠顶了几下,然后恶作剧地拉掉了塞在五姨娘嘴里的短裙。 「啊……要来了……啊……」梅甲寅的身体一阵紧绷,一道水注从两人相交的性器间喷射而出,将她自己的双腿和屁股,还有梅世白的小腹和身上的席子都打湿了。 「啊,五姨娘,你喷了」梅世白自然没遇到女人喷潮的时候,只是听梅老七说过,没想到第一交和五姨娘交欢,竟然就碰到了这种事情。 「啊……不要说话……不要停……再用力一点……啊……」梅甲寅也没遇到过喷潮的时候,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致,要眼前的少年郎再狠狠肏她几下才能过瘾。 「啪啪……啪啪……」梅甲寅喷出的淫水滋润了两个的肌肤,让两人的肉棒撞击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 梅世白感觉也到了射精的边缘,抱着五姨娘的玉腿一阵猛顶,顶得五姨娘又是一阵娇躯乱颤。 「啊……」梅甲寅娇躯猛然一颤,肉洞中的媚肉紧紧收缩起来,压着肉穴里的淫水又喷了出来。 梅世白也跟着大叫一声,和五姨娘同时达到了高潮,火热的精液和五姨娘喷出的蜜汁交汇在了一起。 「噗噗……噗噗……」梅世白好像听见了自己在五姨娘肉洞里射精的声间,那种感觉奇妙无比,好像为了这一刻,花再多的力气都值得。 梅甲寅还全身颤动着,被少年郎火热的精液一激,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梅世白就这样抱着五姨娘的双腿跪在床上一动不动好些时候,最后一脱力,和五姨娘一起躺在了床上,两人都一动也不想动了……陈碧灵一觉醒来已经天色微明了,她起床后就跑到梅世白房间里,看看有什么要她做的,发现梅世白并不在房中。 奇怪,少爷今天起这么早吗?陈碧灵走到院中,也不见梅世白的声音,客厅那边也没有梅世白的读书声。 少女丫环更迷惑了,少爷一大早去了哪里呢,难道这边没人伺候,少爷回他自己院子去了?陈碧灵穿过客厅,走到了梅甲寅的卧室前,突然发现梅甲寅的卧室房门是虚掩着的,陈碧灵一颗心猛地跳了下,难道少爷在甲寅夫人的房中?陈碧灵轻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卧室外间原本应该是她睡的地方,床上空无一人,里间的房门没关,陈碧灵走到门边往里一瞧,顿时捂住了嘴巴,少爷和甲寅夫人竟然相互搂着睡在一起,一条薄薄的丝毯盖在两人腰胯之间,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陈碧灵立刻可以联想到,少爷和甲寅夫人此刻身上肯定是一丝不挂的。 看来甲寅夫人早知道少爷厉害,教她房中之术是为了帮她伺候少爷,府上的几位夫人多是如此的,夫人房中的贴身丫环也都被留宿的老爷临幸过,只是夫人和少爷同房还是第一次见。 陈碧灵知道少爷在甲寅夫人房中过夜之事不是她能乱说的,她能做的,就是伺候好少爷和夫人的起居。 时间尚早,陈碧灵坐回到自己床上打起盹来,不知不觉竟又睡着了,一睁眼竟已经太阳高照了。 「少爷,夫人,要到辰时了,再不起床少爷就来不及去学堂了」陈碧灵匆匆忙忙走进里间,看到大床的一幕,顿时羞红了脸。 原来少爷和甲寅夫人已经醒了,只是还没起床,少爷正趴在甲寅夫人身上,抓着甲寅夫人的一对玉乳吮吸着。 梅世白和梅甲寅昨晚上玩得尽兴,加上花了很多力气,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梅世白正年少气盛,一觉醒来又是一柱擎天,看到五姨娘这个美貌少妇躺在他怀里,哪还忍耐得住,趴到五姨娘身上就要求欢。 梅甲寅虽然气力足了,可下体还肿着,那敢 再受少年郎的雨露,正愁她力气不够大,推不开身上的少年郎呢,她的贴身丫环进来救场了。 梅世白和梅甲寅也才醒来,还没注意到时辰,听陈碧灵这么一叫,两人一同坐了起来望着窗外,果然太阳都已经老高了。 梅甲寅知道她逃过了一劫,对陈碧灵道:「灵儿,快去打些水来伺候少爷穿衣洗漱」陈碧灵看两人模样,方才回过神来,昨晚两人大战之后,竟然没有用清水擦身子就睡觉了,连忙去给两人打水洗漱。 就这点时间,梅世白也不肯浪费了,趴在五姨娘胸前,捧着那对玉乳啃个不停。 梅甲寅咯咯笑道:「小坏蛋,昨夜都被你咬出齿印来了,还不够啊」一夜过来,两人关系突飞猛进,严然有夫妻模样了。 陈碧灵用清水为梅世白擦拭下体,之后再为他穿上亵裤和衣服,梅甲寅则坐在床头,拉着丝毯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梅世白展开双臂让陈碧灵为他整理衣衫,对床上的梅甲寅道:「五姨娘,我先去学堂了,放了学再来你这时读书」梅甲寅连忙说道:「今天你不用来了,等明天灵儿好了你再来」说罢美少妇羞红了脸,拉着丝毯又盖住了她的脸。 梅世白搂着陈碧灵在她脸上亲了下说道:「好好照顾五姨娘,明天放学我再过来」待梅世白离开,陈碧灵才伺候梅甲寅沐浴更衣,看到梅甲寅私处红肿不堪,陈碧灵都惊呆了,这是少爷弄的?天啊,少爷也太变态了吧!梅甲寅看到陈碧灵脸上夸张的表情,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一个成熟的妇人,竟然敌不过一个新瓜初破的小女孩,说出去真是太丢脸了。 梅甲寅又不好跟陈碧灵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她昨天给梅世白吃了特制的春药,所以只得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灵儿,你可不许笑话我,更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梅甲寅故作严厉,自己也没忍住,和陈碧灵一起笑了出来。 若是别的丫环,肯定不敢用这种表情看自家主子的,但陈碧灵不一样,她是梅邦海安排在梅甲寅身边的,梅甲寅也不知道陈碧灵是什么来路,现在陈碧灵又和梅世白勾搭上了,虽然还是她的贴身丫环,梅甲寅对陈碧灵还是很和气的,两人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算是姐妹了,好比梅庚子和梅邦六一样。 沐浴更衣之后,梅甲寅取来一张纸,在纸上排起了日期,又问陈碧灵前两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陈碧灵回忆了下,将她月事的日子告诉了梅甲寅。 梅甲寅默算了下,在四个日期下方画了个小圈,这四个日期间都只隔了一天,然后又在另四个日期下方画了个三角,也是间隔一天。 画完后,梅甲寅又用笔在另两个日期下画了个方块。 陈碧灵也是上过学堂的,看了梅甲寅所画却是一头雾水。 难道那几天是她和夫人的月事期间,不能和少爷同房,可日期对不上啊。 「夫人,你画的这些是什么?」梅甲寅笑道:「少爷还年轻,房事不能过于频繁,这是我为少爷安排的同房日子。 一个月安排十次,对少爷来说够了」「啊,这是夫人安排的我们和少爷同房的日子啊?我们一个月排这么多,那世二那边怎么办?」在陈碧灵看来,梅世二才是世白少爷正宗的侍女,她和夫人把少爷同房的日子都占了,世二那边怎么交待?梅甲寅自然不能跟陈碧灵说这一切都是家主安排的,对陈碧灵说道:「你傻啊,我这里只是教世白读书,世白愿意留在这里过夜,那是世白的事情,我们又没绑着世白留下来。 再说了,世二是世白的侍女,现在还没长开,对世白没吸引力,过两年等世二长开了,世白自然会留她在房里过夜,到时候我们就真没机会了。 所以我们要抓住眼前的机会,你这丫头懂不懂啊?」隔天下午放晚学之后,梅世白便兴冲冲赶到了梅甲寅的院子里。 一进客厅,就看到桌上放着梅甲寅排的日期表。 梅世白看不明白便问道:「五姨娘,你这纸上面字的数字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有些数字下面还有圆圈、三角和方块的记号啊?」梅甲寅道:「世白,你才到束发之年,还年少,这男女之事要节制,你要是想在姨娘房里过夜,姨娘就要跟你事先做个约定,这纸上定的是日期,有记号的日子,你才能跟姨娘和灵儿同房,其他日子,你只能在姨娘这里认真读书」梅世白一数记号,一个月才有十天,便对梅甲寅道:「五姨娘,一个月才十次,太少了吧?」梅甲寅道:「你现在还要去学堂上学,一个月十次不少了,多了会影响你上学的,要是让你父亲和你娘亲知道你在姨娘房里过夜,只怕一个月一次都没有了。 要是次数多了,伤了你的身子,姨娘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梅世白知道多说无用,五姨娘既然同意留他在房中过夜,肯定也想和他交欢的,这每月次数肯定也是尽可能往多了排。 看着三种不同的记号,梅世白又问道:「五姨娘,为什么有三个不同的记号啊,难道这些记号还有讲究?」梅甲寅笑道:「小坏蛋,姨娘问你,你跟姨娘和灵儿做男女之事是为了什么?」梅世白 脸色微红,自然不能说是他想女人了,大义凛然道:「自然是为了让五姨娘和灵儿生娃娃,为梅家传宗接代啊」「这就对了,这上面的记号可是关系到我和灵儿能不能生娃娃的」陈碧灵之前也不知道那三个不同的记号是什么意思,忽听梅甲寅说与她能不能怀孕生娃娃有关,立刻走到桌前认真听梅甲寅讲其中的玄妙。 梅世白也是大为惊讶,男女同房之后,女人不就会怀孕生子了吗,怎么还要看日子啊。 梅甲寅道:「这女人生孩子,跟的牲畜生小崽子是差不多的。 甚至和孵小鸡也差不多」梅世白惊讶道:「怎么可能和孵小鸡一样呢,小鸡是从蛋里孵出来的,不是从母鸡肚子里生出来的」梅甲寅道:「世白,你知道的只是表象,如果鸡窝里没有公鸡,母鸡下的蛋是孵不出小鸡的。 能孵出小鸡的鸡蛋,是被公鸡受过精的蛋,这就好比女人要被男人肏过后才能生孩子是一个道理。 但女人和母鸡又有些不同。 母鸡下的蛋是看得见的,女人下的蛋却是看不见的」「啊,五姨娘,女人也会下蛋吗?」「会啊,不过女人下的蛋很小很小,小到我们平时看不见。 而且女人下蛋不像母鸡下蛋那样容易,母鸡只要喂得好,天天可以下蛋,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一个月只下一次蛋,所以要让女人怀孕,就要算准了日子,在女人下蛋的日子同房,才能让女人怀孕。 这上面的记号就是根据姨娘推算出来的我和灵儿下蛋的日子画上去的。 画圆的日子呢,你只能射在灵儿的小肉洞里,画三角的日子呢,就只能射在姨娘的身体里。 至于画方块的日子,是给你的奖励,我和灵儿随便你射了」梅世白又道:「五姨娘,你不是说女人一个月只下一次蛋吗,为什么你一连画了四个圆圈和四个三角呢?」梅甲寅道:「这是因为女人下蛋的日子是不固定的,没办法具体推算出是哪一天,而且男人射在女人肉洞里的精子不会立刻就死掉,会在女人的肉洞里存活一段时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和女人下的蛋结合,女人便也能怀孕」梅世白想到梅家七兄弟经常去六姨娘房里过夜,肯定能碰到六姨娘下蛋的日子,可六姨娘生下小弟后也一直没有怀孕啊。 梅甲寅见梅世白在沉思便问他在想什么,梅世白把他的疑问说了出来,梅甲寅想了片刻说道:「好像跟配合度有关系。 男人的精子和女人下的蛋要配合度高才能让女人怀孕,否则有再多的精子也没用的」梅世白道:「五姨娘,你果然是青龙郡最聪明的人,连女人下蛋的事情都知道,学堂的先生就不会讲这些」梅甲寅咯咯笑道:「学堂的先生要是敢在学堂里讲这些,肯定会被人乱石砸死」梅世白见今天的日期下面没有做任何记号,有几分失望,梅甲寅笑道:「过两天便有记号了,到时候世白想玩什么花样,姨娘和灵儿都依你」*********云梦泽位于金水河与青龙河之间,是个方圆百里的大湖,外围还有大片沼泽,其间又有十数个大小不等的湖泊,云梦泽往南数十里便是江夏城,往西便是兰家的势力范围,东北则为梅家的势力范围。 三方势力的水师都在云梦泽中有据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永昌县位于云梦泽与北方平阳湖相连的永定河边,是梅家在云梦泽地区兴建的重镇,自永昌走水路可直通青龙郡三大水系,又可通过伏龙江直达位于伏龙江下游的大夏帝国帝都。 永昌虽是一座县城,却是青龙郡最重要的贸易城市,繁华程度不下于青龙郡三大城。 这一日,永昌街头发生了一起斗殴事件。 事件起因是一对定了亲的少年男女相约去街上玩,遇到了几个喝醉酒的汉子,那些汉子见少女漂亮,便上前调戏,那少男性情较为懦弱,那少女却是个刚烈性子,在冲突中踢伤了一名醉汉,顿时被几名醉汉围着拳打脚踢,差点死于非命。 等官差赶到,那几名醉汉早已经一哄而散了。 官差追查那几名醉汉来历,查得那几名醉汉竟是云梦泽上的水匪。 云梦泽上汇聚着三方势力的水师重兵,虽有方圆百里之阔,也难有水匪藏身之所。 所谓水匪,不过是三方势力相互牵制,打着水匪名号行事的一种手段。 官差知道水匪的来历,不知道那些醉汉是哪方势力的人,自然查不下去,上报给了位于永昌城内的水师提督衙门便了事了。 且说那对少年男女,那少年倒只是受了些轻伤,那少女小腹受到重击,下体鲜血淋漓,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捡回了一条命。 最坏的还不是这个,为少女治疗的郎中告诉少女家人,女孩小腹受损,以后再也不能怀孕了。 本来男子取妻就是为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原本定了亲的男方父母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刻取消了与女方的婚约。 女子生得再美貌,如不能生育便一文不值,那少女家庭并不宽裕,父母原本还指望着女儿的美貌能换来一笔不菲的聘礼,为家中已到婚配年龄的兄长找一门好亲事,没想到却遭来如此横祸。 嫁不出去的女儿对普通家庭来说只是个负担,少女父母一狠心,便准备将少女卖于大户 人家为婢。 有一富商看中了少女的美貌,以死契的方式买下了少女。 在大夏帝国,婢女仆人买卖分生契和死契两种。 所谓生契,就是婢仆到主家干活一定年限,主家给婢仆一定的报酬,到了年限,婢仆还是自由之身。 而死契就相当于买断了,婢仆生死都在主家。 当然,死契的价格要比生契高很多,富商以死契方式买下少女为婢,在旁人看来就是买回家当小妾的。 梅家和霜贵帝国交易得来的货物,大多会运到永昌与来往的商人交易,所以梅家对控制永昌极为重视,除了将水师提督衙门设立在永昌城中,还时常委派重要人物坐镇永昌。 最近两个月,担任商贸司主官的梅老三一直坐镇永昌,水师提督和永昌县令每日都会到行馆来请安。 这一日,梅老三要回阳山城了,水师提督和永昌县令便率衙僚属官到码头恭送梅老三回阳山。 美貌少女不知道以死契买下她当婢女的是何许人,她只见过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美貌少女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大概会是什么模样了,唯一的希望就是买下她的主家不是什么快入土的糟老头子。 要不然想到一个糟老头子趴在身上,美貌少女就会感到阵阵的绝望。 这一日,美貌少女上了船,一路北上,管家模样的人一直跟随在美貌少女身边,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到了阳山城,美貌少女被安排进了一座宽敞的院子。 美貌少女知道阳山城是青龙郡三大城之一,也是梅家的核心地带,能在阳山城有这么一座大院子,主家应该是相当富有的。 傍晚时分,梅邦海得知梅老三回了阳山城,便带着几个护卫出了梅府,和梅老三一起去了城南的院子。 看到美貌少女,梅邦海不由得感叹道:「像,真是太像了。 老三,这女孩来阳山的事情没其他人知道吧?」梅老三道:「大哥放心,此事除了我,就只有我的长随管家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也没人见过这个女孩」美貌少女不知道梅邦海和梅老三是何许人,只听管家说是大老爷和三老爷,便向梅邦海和梅老三磕头问安,心里还盘算着,买下她的不知是大老爷还是三老爷。 让美貌少女感到意外的是,两位老爷对她的身子并不感兴趣,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只留下管家交代她一些事情,随后便让她住在院子里好好调理身体。 出了院子,梅邦海便让梅梅三回内府好好休息。 梅老三道:「大哥,那我回府后去找谁?」梅邦海道:「除了别去甲寅那里,其他的随便了」梅老三回到梅府,没有去年轻的梅丙辰院里,而是去了梅庚子的院里。 梅庚子看到梅老三突然出现在她院子里,大为惊讶,问梅老三什么时候回了阳山。 梅老三道:「下午到的阳山,大哥找我有些事情,所以拖到现在才来你这里」梅老三比梅庚子还小两岁,在侍女馆时,年少的梅老三就时常找梅庚子玩耍,两人的关系一直较为亲密。 一见面,梅老三便迫不及待抱着梅庚子上床去了,梅庚子娇嗔道:「一回来就没个正行,洗过澡了没?」梅老三笑道:「庚子,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梅邦六打了清水过来,为梅老三清洗下体,梅老三又道:「小六子的手还是这么灵巧,摸得我心头都酥了」梅邦六道:「三爷就会夸人,最后还是喜欢大姐」梅庚子虽然三十有七,但体态风流,执掌田商司后,更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度,位列梅府三美是名至实归。 只是年岁较长,可能是觉得梅庚子再有所出的可能性不大了,除了梅老三,其他兄弟都少到梅庚子院子里来了。 梅庚子正值虎狼之年,梅老三远离阳山这两个多月,梅家几兄弟只有老二和老四分别来她院里夜宿了一回,如今被梅老三抱上床,那自然是干柴烈火,天翻地复。 梅老三在梅庚子身上纵横驰骋,一刻钟后才一泄如注。 梅庚子执掌的田商司和大夏帝国其他地方的田商司不同,梅庚子正在梅家势力范围内推行新的商税,而以永昌为主心的云梦泽北部地区为重中之重,梅庚子自然关注着永昌县的一举一动,也没听闻永昌县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却不知梅老三在那里一呆就是两个多月,所谓何事。 梅庚子靠在梅老三肩头说道:「老三,你跟邦海是不是在密谋什么事情?」梅老三道:「庚子果然厉害,竟然能猜到这个。 不过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大哥只是安排我了一些特别的差事。 大哥说了,等时机成熟,会告诉我们的」因为梅家特别的传承,梅庚子作为梅家下一代家主的亲生母亲,末来在梅家的地位只会比周子衿更加稳固,而且梅庚子自小在侍女馆长大,没有周子衿那样有周家外援,所以梅庚子的利益是与梅家一体的,不可能背叛梅家。 正因为如此,梅庚子有资格参与梅家的机密大事,知道的梅家机密比梅家〖邦〗字辈几个年轻的兄弟还多。 听梅老三这么说,梅庚子也就没有再问下去。 梅 老三搂着梅庚子道:「庚子,你说世白是不是我的孩子?」梅庚子道:「老三,你怎么突然在乎起这个事情来了?不过那时候你猴急猴急的,世白倒有几分像你」梅老三道:「我总觉得世白能带着梅家走出青龙郡,说不定还会成为大夏帝国新的主人,要是世白将来真成了皇帝,作为世白的亲生父亲,我将来也能够青史留名啊」梅庚子咯咯笑道:「老三,不是我打击你,你想太多了,如果世白真能做到你说的那一步,青史留名的也是我和邦海」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