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李招娣》 母狗李招娣(01) 2023年12月30日 【母狗李招娣】01.招娣与蛋黄的初见面 王一飞请了下午的假,回到租屋内打扫了一遍卫生,把狗子蛋黄关进笼子里,就匆匆的出门。他刚出门就在小区里遇到了吃完午饭回家的房东。 “哎,小王。这是去接你老婆吗?”半老徐娘的房东和王一飞打招呼,她的大金毛被炎炎的夏日晒得舌头伸得老长,口水不停的往下滴。 房东陈阿姨是个50岁左右的独居女人,离异,有个正在美国名校读硕士的儿子。王一飞这样的专科生和人家比不了。 她在这个爱河小区有2间对门的底楼房子,王一飞租了她一间房子,还和她成了邻居。小区是80年代建的,虽然破旧、面积也不大,但底层的房子带个小院子,对当兽医的王一飞来说非常合适,价格也还公道。附带条件,王一飞每周要给她的大金毛洗澡、检查身体,但这对他来说都不是事。 “是啊,陈阿姨,我现在就是去火车站接我老婆。” “好好,你老婆来了正好给你收拾收拾,你这裤子都几天没换了。” “呵呵,我赶时间呢陈阿姨,回头再聊。” “去吧,快去吧。” 坐地铁一号线,王一飞没花很多时间到了上海站出口处。掏出Nokia2630看看时间,招娣坐的班次应该快要到站了。出口处连个躲太阳的地方都没有,晒得很。 “小年轻,要手机吗?”一个披着黑外套的瘦子和王一飞搭讪,从外套的敞口露出来一个红色的Nokia5300mp3音乐手机。 “不要,不要。”王一飞拒绝到。 “便宜啊,你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王一飞不再理会这个贼偷,把自己的手机捏紧了塞进口袋。招娣来上海是要给她弄个手机,但自己女人干干净净的,可不敢弄这种脏东西给她。 “招娣!”从出口处鱼贯而出一大群人,王一飞在人群中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女人。 “一飞!”李招娣脸上露出了笑脸,奔向王一飞,放下行李和他拥抱在一起。 “你身上好臭!”拥抱了一会,招娣嫌弃的推开了王一飞。 “都是狗的味道,我做兽医的身上肯定有味道。” “我看你就是个大公狗,嘿嘿。” 王一飞拎着行李,手牵手带着招娣进了一号线。李招娣第一次坐地铁,好奇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又开始打量起地铁里的女人们的穿着打扮,上海外资多的很,上海女人的打扮也十分大胆、洋气。打量了几个白领女性的穿着,黑丝高跟鞋、短裙小西装,招娣开始泛起了自卑心理。 王一飞捏捏招娣的手,把她的神拉回来。 “招娣,我上次和你说的那只狗卖掉后人家又给退回来了,现在正关在笼子里呢。回到家你别怕,拉布拉多不咬人的,它才8个月大,很温顺的。” “啊?怎么又给退回来了?我怕狗啊。”大热天的,招娣打了个寒颤,鸡皮嘎达都起来了。 招娣和一飞是苏北同村的青梅竹马。招娣小时候被村子里一只大狮子狗立起来,前腿搭载她的肩膀上,咬住她的辫子拖倒在地。大人听到哭叫赶来,才让她脱危。从此以后,她就十分怕狗了,在农村里如果遇到狗子挡道,她愣是能走田头、跨水渠绕半个村子绕过去。 王一飞工作的宠物医院是个买宠物、护理宠物和宠物医生的综合性公司,有机会也会转手宠物、干点私活赚外快。有一位客户从公司买了一只黑拉布拉多回家,可是老婆怎么也接受不了黑狗,想要退狗,公司不接受。王一飞用很低的价格把黑狗买下了,前几天转手卖给另一客户赚点差价。 客户很喜欢这只狗,可是回到家,7岁的女儿力气还没狗大,和狗子玩被撞倒了好几次,老婆骂骂咧咧的要求退狗。赚了一袋狗粮、宠物用品,原价又给退了回来。 狗是好狗,很乖、很聪明,就是卖相吃亏,纯黑的狗,接受度还是差点。几个月已经辗转了好几任主人了,一飞都觉得这狗真的是霉的很。 “关在笼子里你怕什么,我尽快把它卖掉,不赚钱平价卖掉,总归有人要的。”王一飞安慰道。 “那它总要出来吃饭、撒尿什么的吧。”李招娣还是担心的很。 “我租的底层,有个小院子的,没太阳的时候我就放它到院子里,别担心了。一会就卖掉了。” 到了租屋,王一飞开了门拎着行李就进去了。 李招娣听见了狗叫声和铁笼子哐当哐当的声音,在门口探着个头向里面张望,万一有狗跑过来,她立马就把门关上。 “喏,你看,在笼子里关着呢。”王一飞招呼李招娣进来。 “招娣是吗?” 李招娣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是一个中老年妇女,应该就是房东吧。 “是啊,陈阿姨你好。” “小姑娘长得蛮水灵的,王一飞有福~” “啊!” 房东的话还没说完,李招娣看到她背后走出来一只金黄色大狗,她吓得惊叫一声,蹿进屋里把门“ping”一声摔上。 留下一脸懵逼的房东和受到惊吓的金毛。 “怎么到处都有狗啊。”李招娣摸着砰砰跳的胸口。 “房东养了只金毛啊,我跟你说过的。” “好讨厌!” 蛋黄在笼子里打着转,想要主人放它出来玩。突然看到屋里又进来一个人,又多一个可以玩耍的朋友!它兴奋的前腿搭在笼子栏杆上,冲新朋友叫唤,迫切想要闻闻新朋友的气味。它要记住新朋友的味道!它可以记住每一个朋友的味道。 招娣进了屋就看到一只黑色的大狗,人立而起,凶神恶煞的对她吼着,恐怕只要一放开笼子,它就会扑上来咬她了。还说只是8个月的小狗,明明是只大狗,这么大的狗怎么可能卖掉,一飞肯定是在骗她。 “进来啊,不用换鞋,我也没拖地。”一飞对她说。 招娣闪身进了卫生间,关门前对一飞喊道:“你把狗弄到外面去。” 被狗吓得尿更急了,尿完,她把卫生间开了一条缝,听着屋里没声音了,她才走出去。看到客厅通往院子的玻璃移门关着呢,门外一飞正在用狗绳和那只黑狗拔河。黑狗凶猛的咬着狗绳左右扯,如果是咬在人的手上,肉都要扯下来了吧。这黑狗看着尤其吓人。 一飞和狗玩了一会,向墙上扔了一只球,趁狗去捡球的功夫,他闪身进了屋。 “把衣服放进卧室吧,然后我带你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黑狗在玻璃门上不停的扒拉,发出哭泣一般的狗叫声,想要进来。招娣确认它进不来,才开始打量起屋子。二室一厅一卫的房子,70平左右。地上贴了马赛克一般的小瓷砖,白墙已经泛黄,墙脚受底层潮气影响,已经拱起泛灰。客厅一套旧皮沙发已经有很多破损,局部贴着黄色的胶带,一个电视柜上放了个彩电,一套餐桌椅。卧室里一套衣柜、一个双人床。小卧室里堆着杂七杂八的宠物用品。没有多余的家具,这就是他们下来要住的地方,如果没有狗的话,其实还不错。 收拾完行李,一飞让招娣先去外面等着,他得把狗放进来,外面太晒,黑狗尤其不经晒。 两人冒着手汗,手牵手把菜场、超市、医院、一飞工作的公司、招娣要上班的幼儿园都逛了一遍。太阳西斜,云彩被余辉染成橙黄色,两人吃了鸭血粉丝,一飞给招娣买了个杯奶茶,牵手往回走。 “我问过幼儿园园长了,8月16号你去幼儿园培训,这几天你先自己逛逛、玩玩。”一飞吸了口招娣递过来的奶茶说道。 “噢。” 两人走到门口,家里的狗已经开始叫唤起来了。招娣躲在一飞身后进了门。 “我先喂它吃点东西,你坐着,别怕,我用狗绳牵着它。” 招娣转身进了厨房间,把门关上,把刚买的油盐酱醋摆开,想要吃的好一些还省钱,必须得自己做。 “蛋黄,坐下。” 招娣听到声音,通过厨房门的玻璃向客厅张望。一飞把狗盆放在地上,用一个袋子向里面倒狗粮。狗粮砸在不锈钢盆里,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黑狗一动不动的盯着狗食盆看,招娣不明所以的看着。 黑狗依然一动不动的盯着狗粮,好像定格了一样。慢慢的从狗嘴里拉了很长的一条丝线,口水滴在地上。一滴、二滴、三滴 “呵呵呵呵。”招娣笑了起来。 “吃。”一飞说。 黑狗像饿死鬼一样吃起来,狗食盆被它啃的四处移动,不过十秒钟的时间,狗粮就被它吃了个干净。 蛋黄吃完食,一飞找了个废塑料袋,牵着它走到门口。 “我带它出去溜溜,拉泡屎。” 蛋黄双前腿搭在厨门上对着招娣叫唤了几声,吓得她向后退靠在洗菜池上。 “咣当”,关门声传来。招娣打开厨门,走到客厅里。屋里有用的、没用的,乱七八糟的堆着,她开始收拾起来。 收拾了一个小时吧,敲门声响起,招娣赶忙又躲进厨房。 “进来吧。”招娣对外喊道。 一飞牵着狗子进屋,把狗子关进笼子里。 “收拾得真干净啊。”一飞笑呵呵的把厨门打开。 “那当~” 招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飞搂住强吻,一只手抓住半边屁股揉捏,另一只手伸进T恤里捏奶子。 好久没有亲热过的招娣一下就上头了,力量开始消逝,身体开始发热,裤裆逐渐潮湿。 “别在这里。”招娣已经衣裳半解,推开了要撤下她T恤的一飞,这个是底楼厨房,外面清晰可见。 “啊!”招娣被一飞一把拽住辫子,扯进了卧室。 “疼!” 进了卧室,一飞把T恤脱了,把招娣按跪下。 她已经熟练的给他脱鞋、解皮带、脱牛仔裤。当扒下他内裤时,朝思暮想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的翘在空中。然后,意料之中的,在裤裆里闷了一天的阴囊和鸡巴拍在了她的脸上。深吸了一口,复杂的气味冲入鼻腔,不好闻但又十分上头的味道直冲大脑,让她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那软软的子孙袋。那是她的宝贝,男人才有的东西。 舔干净了子孙袋,她把贴在她脑门上的龟头移到鼻子上闻了一下,有臭味,又有尿骚味,她把鸡巴含进嘴里,有一些苦涩的包皮垢被舔下来。新中带着屈辱,身体却兴奋的颤栗,淫水染湿了内裤。 “噢,舒服!”一飞好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表扬招娣的服侍。 微咸的前列腺液流进招娣的口腔,她更起劲的吸允着坚挺的鸡巴,嘬他的前列腺液吃。 一飞伸手脱招娣的T恤,她配合的向上举起双手,在衣服上拉的时候吐出鸡巴,脱掉后又快速把鸡巴重新吸入口中。 一飞手指伸入奶罩内夹住她的奶头,快感立即电流般流遍她的全身。 两人互相刺激着对方性欲,一飞抓着辫子把招娣拉起来,推倒在床上,拔下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伸手一摸她的黑森林,如同泥泞的湿地。 “骚逼!”他骂了一句,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鸡巴顶着屄穴,慢慢挺进。 “噢~”二人都发出舒爽的呻吟声,一飞双手抓住两颗奶子,快速的耸动起来。 性的快感如电流般将二人交织,一层层堆叠,越肏越high。 “啊~,肏我,骚屄好爽,你肏得骚屄好爽。拧我奶头,我要来了!”招娣伸长中指去扣一飞的屁眼,这是她传教士体位要高潮的招牌动作。 一飞腾出右手的给招娣的奶子扇了2个巴掌,揪着奶头拉扯,胯部快速的耸动。 “啊~”快感和疼痛把招娣送入了激烈的高潮。 快速的肏屄让一飞感觉要射了,他慢慢停下来,趴在招娣身上亲她的嘴。她把他的舌头吸入口中,吃鸡吧一般吞吐着。 “去洗澡。”温存了一会,一飞拔出鸡巴,拉招娣去卫生间。 早已相互了解的透底,招娣知道他是想要在淋浴间颜射自已。进了淋浴间调好水温,把拖鞋放好位置,跪在拖鞋上重新将他的鸡巴吞入口中。抬头扮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和他对视,并吸允着他的鸡巴,手还揉捏着他的子孙袋。 用这种方式伺候一飞,比让他肏更能让他缴械。 果然,不过3、5分钟,招娣扶着一飞大腿的手感觉到他肌肉开始绷紧,这是要射精的先兆。 已经累了的招娣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她不想被颜射,精液混着水特别难清理。她放开喉头,将他的鸡巴整根吞入,用喉头挤压龟头,并用右手中指往他的屁眼里钻,塞了2节手指进入。 一飞右手抓住招娣的辫子,她深吸一口气,他就按着她的头,把她的嘴当成屄快速的肏。 “骚屄,我肏死你个骚屄。”一飞叫骂着,鸡巴坚硬到最大程度,屁眼紧紧夹住招娣的手指,一股一股往她的喉头灌注着精液。 “啊咳、啊咳”一飞的鸡巴拔出招娣的嘴时,她咽下精液,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飞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爱的很,做爱的时候却有种破坏的冲动,要把她玩坏、玩烂。 两人相互搓背,洗完了澡,在床上相拥。 没多会,一飞的呼吸开始平稳,他睡着了。 招娣翻身脱离了一飞的怀抱,陷入了思绪。 自已的父亲和爷爷严重的男轻女,生下自已不是儿子,大失所望,取名李招娣。后来父母躲计生,交罚款也非要生个二胎,结果还是个女儿,取名李如男。 父亲总是骂母亲没用的东西,生2次也生不出个带把的。 母亲懦弱,受到父亲和爷爷的责骂也不敢还嘴,却把气撒在自已和妹妹身上。 从小不知父爱、母爱为何物,被母亲打骂了之后就会躲去一飞家。一飞会安慰自已,他的父母对自已也很好,在他家反而能感受到一些家的温暖。 一飞的母亲有时还会去家里和母亲吵架,说把我儿媳妇打坏了等等。每当这种受到保护的时刻,自已就真的好想早点嫁入他家。 高三毕业的暑假里。自已被精虫上脑的一飞半哄半强的开了苞,被母亲发先后挨了耳光还被骂不要脸的,而一飞却被留在家里吃了晚饭。真的让自已精神错乱,是非好似不重要,带不带鸡巴才重要。 然后两家又陷入到拉扯中,自已的父亲非要一飞入赘,而一飞是独子,他父母自然不同意。两家对骂事情闹开了,后来村长调停,说二胎要开放了,婚后生两个,一家一个就好了,才算把事情平息下来。 王一飞这个便宜占个没够,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就直接住进了自已的房间,整个暑假里天天搞自已。有时被他玩疼了,叫唤两声,还会被自已母亲骂不要脸的赔钱货,简直崩溃。 招娣翻了个身,右手伸到一飞胯间,握住了他的子孙袋。 就是这个东西,甚至连求婚都不需要,自已就是他的了,这东西怎么就这么伟大了? 摸着他的子孙袋,招娣也缓缓入睡。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02) 2023年12月30日 【母狗李招娣】02.招娣:不卖了 “滴滴滴滴~”手机闹钟把二人吵醒,一觉睡到7:30。王一飞按掉闹钟,转过身又摸上李娣的奶子。 招娣推开一飞作怪的手,起床穿衣服。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以前但凡母亲起来了,看到她还在睡的话,就会用鸡毛掸子把她打起来。 起床刷牙洗脸,顺带把一飞的牙刷挤上牙膏搁在杯子上。 客厅狗笼里的蛋黄听到动静,焦急的转着圈,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招娣转身进了房间,把一飞要穿的衣服扔在他身上,说:“快去喂狗,它在哭啦。” “哎~”一飞无奈起床,先喂了狗,然后牵着它出门。 “刷牙、洗脸啊~”,招娣在卫生间门缝里对着一飞喊。 “回来再洗,我一会买包子回来,你别做早饭了。” 招娣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清洗。 打扫到了客厅里,闻到一股尿骚味,一看是狗笼下面的托盘里有一些狗尿,她抽出来拿去小院子里清洗。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手机铃声响起。 招娣循着声音去找,是一飞的手机没带,总是丢三落四的。手机上来电人显示:“赔钱货”。 招娣拿起来接听。 “喂,一飞,昨晚那个赔钱货怎么伺候你的,有我舒服吗?” “赔钱货,没事打你姐夫手机干什么。” “赔钱货,我倒是想打你手机,可是你没有手机啊~” “没事少来烦你姐夫,找你自己男朋友去。” “我就是关心一下你们过的好不好,如果你们过的不好,一飞是你妹夫也说不定,他说我比你舒服呢。” “滚,少来挑拨离间,你都处了几个男朋友了,你那个黑屄一飞才不要肏。” “赔钱货,你敢骂我,我让妈收拾你!” “噔噔噔噔”下楼的声音。 招娣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了。 “妈,那个赔钱货又和一飞吵架了,你快骂她。” “什么~,把手机给我!” 招娣赶紧把电话挂了,并把手机关机。 “咚~咚~”敲门的声音。 “进来吧。”招娣又躲进了厨房间里。 “哈~哈~哈~”黑狗舌头拉的老长,喘着粗气,口水滴了一路,一进门就喝水去了。 “进去。”一飞等它喝好水,解了狗绳,让它进狗笼。 黑狗看着一飞,不为所动。一飞从一个袋子里抓了几颗红枣,扔了一颗进狗笼,黑狗一下子就窜进去了。一飞把门关上,又喂了它几颗红枣。 “它还要做交易才肯进笼子啊。”招娣走出厨房间,笑着对一飞说。 “这品种的狗特别馋,外号拉不拉猪,为了一口吃的什么都肯干。因为特别馋,所以也贴别容易训练。” “我喂它,它还咬我吗?”丽娟把拖把拿出来,把狗子刚才一路滴的口水擦了。 “你就是踩了它尾巴,它也不咬你。拉布拉多和隔壁房东家的金毛都是特别亲近人的品种,很温顺的。” “我不信,如果不凶,它长那么黑,那么大的个干什么。” 吃了早饭的时候,招娣把手机递给一飞。 “刚才赔钱货打电话来过,她向我妈告状我和你吵架,一会你开机了,我妈可能要打过来。” “行,我知道了。” “你去上班把狗带去吗?” “不带,这是我私下里赚点外快,不能让老板知道。” “那我在家,它也在家,我害怕。能把它牵到院子里去吗?” “这么热的天,在院子里要晒死了,你就让它在笼子里吧。它不咬人,也不出来。今天晚上有人约了来看狗,可能晚上就卖掉了。” “好吧。” 一飞走后,招娣把衣服晾了,又把床单、枕套、毯子等等拿去洗。她走来走去,黑狗的视线就盯着她移动,还扒拉笼子想要出来,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听的她肚肠根都痒了。 “我给你吃个枣子,你别叫了好不好?”招娣问蛋黄。 她去袋子里拿枣子,黑狗果然不叫了。她向笼子走近,黑狗站起来,尾巴甩在笼子上“咣、咣”的。 “坐下,你坐下。” 黑狗果然就坐下了。 招娣把枣子往笼子里一扔,黑狗张大嘴一口就接住了,开始眨巴眨巴嚼。 大嘴张大接枣子那一瞬间,把招娣人都看麻了,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大嘴,那锋利的犬牙,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卫生也不搞了,走出门,出去排解一下。 上海的商厦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人眼花缭乱,商场里的冷气很足,人很舒坦。 在手机柜台,招娣看到妹妹李如男在用的那款手机,nokian70,买的时候2550元,比一飞一个月的工资还多。是她那个富二代男友的爸爸买给她的,她陪了那个可能成为她公公的男人一夜。 李如男的世界她是真的不懂,如果说她很爱钱,那么应该装乖巧,想尽办法嫁入豪门,可她陪男友的爸爸睡觉,显然是嫁不过去了,捡芝麻丢西瓜明显不智。如果说她不爱钱,又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手机糟蹋自己清白的身体。 仅仅差了2岁,怎么会和妹妹有这么大的代沟。 她痛恨李如男,她很聪明、脑筋很快,却惯会骗人,自己10次挨打有8次是给她背黑锅。但毕竟是亲妹妹,也不愿意见她走无意义的弯路,吃无意义的苦,最重要的:如果她过的不好,一定会来祸害自己。 逛到中午,她什么都没买,而是进了菜场看看晚上做什么菜吃。 回到家中,做了一阳春面对付一下。坐在沙发上吹电扇,和笼子里的黑狗大眼瞪小眼。黑狗的眼睛很大,瞪的圆圆的,凶神恶煞的,怪不得林正英抓鬼要用黑狗血。 这个狗需要喂午饭吗?忘了问一飞了。 她在菜场杀鸡的地方要了几个人家扔掉的鸡头、鸡屁股,一会用水煮熟给它吃吧,肯定比吃狗粮有营养。她看过狗粮了,咖啡色颗粒状的东西,捏碎了也看不到什么肉丝,都是淀粉。 她又想起商场里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自己穿上的话一飞肯定喜欢,要射好多好多。不过价格太贵了,那么一点点布料居然要300多,明显是宰人的。 李如男那个赔钱货,说一飞玩过她?那个谎话精见不得自己好,肯定是在挑拨,而且一飞不喜欢她那对小奶,不能她的上黄狼当。 幼儿园的工作是一飞找的,园长有个猫咪阉割手术是他做的,闲聊天聊到的,就把工作定下了。自己肯定得干好,不然自己丢脸还害一飞丢脸。 不知不觉,看着撒泼、打滚的黑狗发呆到下午3点,黑狗的一个举动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它尿了。 尿骚味慢慢弥漫出来,招娣走过去,它就站起来了。她想伸手把托盘抽出来,它就把嘴伸过来。她怕被咬,又把手收回来,后来找到了把老虎钳,用钳子把托盘夹出来,拿到小院里清洗。 五点半,一飞回来来,蛋黄就起劲了。以往只要他回家,立马就会放自己出去。 可是这次与以往不同,一飞看着桌子上已经做好的红烧肉、虎皮椒、炖蛋,并没有把蛋黄放出来。 等了一会的蛋黄开始发脾气,嚎起来了,一飞只得把它牵到院子里。 “我给它炖了鸡头、鸡屁股,你看看能不能吃。”招娣对一飞说。 “屎它都能吃,这它肯定能吃,就是盐要非常少。” 一飞把她煮好的鸡头鸡屁股扔进狗食盆里,看到黑狗满足的侧着脑袋一通嚼,招娣觉得很欣慰。 “过一会有人来看狗,兴许就能卖掉。”一飞说。 “多少钱啊?” “500。” “那你买来多少钱啊?” “500。” “怎么喂了那么多狗粮一点不涨啊?” “狗的月份越大价钱月底,都喜欢买小狗,从小养。” “噢。” 招娣边吃着晚饭,边看着院门,黑狗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往门里面看。 “滴滴滴滴~”,手机铃声响起。 “喂”,一飞接起电话。 “现在就来了?噢,您在那别动,我来接您。” “本来说好7点到的,这会就来了,你继续吃,我去接一下。” 招娣看着一飞跑出门,又看看玻璃门外一动不动的黑狗。 没一会,一飞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到家里来。 “噢,吃着那,打扰了,你继续吃。”中年男人和招娣打了招呼。 “狗在院子里,你看看。” 一飞和中年男人去了院子里,招娣在门内看着。一飞给男人央视黑狗已经会的各种才艺,坐、趴、转圈、打滚、握手、捡、放等等,招娣觉得这狗会的还蛮多。 狗子确实不错,加上低廉的价格,很快达成了交易。男人牵着黑狗,一飞帮忙拎着狗粮、狗绳、球等一堆东西,一道出了门。 家里没狗了,招娣终于不用担惊受怕了,只是不知怎的,心理并不太舒服。 吃了晚饭,招娣靠在一飞身上,被摸着奶子看了会电视,他的电话响了。 “嗯,好,我马上就来。” “我要去公司加个班,有只狗要做绝育,宝宝你继续看电视,我大概1、2个小时回来。”一飞在招娣脸上亲了一口。 “走慢点,注意安全啊。”招娣用T恤擦了擦奶子上的手汗,叮嘱一飞。 “知道了,你一会个澡,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要被收拾了!招娣心情愉快的进浴室,特别用带香味的沐浴液洗了一飞最喜欢玩的奶子。 她身量不高,160的身高,110斤的体重,颜值也就是耐看而已,好在屁股和奶子上的肉比较丰满,一飞很喜欢玩。反观挨千刀的李如男,胸脯平平,169的身高却是105斤的体重,有着一双大长腿,脸蛋也更秀丽一些。真要让人怀疑不是一个妈生的,气死个人。 兴奋的等待着,等一飞回到家的时候,招娣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一飞见状洗洗上床一起睡了。 早上叫醒一飞的不是闹钟,而是手机铃声。 “喂~”,一飞慵懒的接听。 “你在家呢吗?这的这只狗不行啊,它要咬人的,我先在就给你送回来。” “噢,在家呢,你来吧。” “怎么就咬人呢?不是说不要人吗?”招娣着急的问。 “看看再说。” 两人穿衣起床。招娣洗漱后去到厨房里,用昨天剩下的肉汤下面条。 有人敲门,一飞开门让昨天那个中年男人进来。 招娣看到黑狗进了屋,自已走进狗笼里去了,还用狗爪子把狗笼门扒拉着关起来,趴着不动了。 一飞没有多废话,把钱退给人家,拿回东西就完事了。 “它怎么了,怎么还会自已进狗笼啊?”招娣拉开厨房门问。 “估计是被打了。” “你问了吗?它到底有没有咬人啊?” “没问,问也没用,谁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他要退狗能有一千种理由。” 一飞给蛋黄倒上狗粮,它叹了口气,不出来吃。一飞把门栓插上,去餐桌前和招娣吃面了。 “肯定是被打了,受刺激了。”一飞指指蛋黄说。 “这人怎么比狗还凶啊!”招娣感叹到。 “这狗的命苦,明明很乖很聪明,就是遇不到合适的人家。” 吃了早餐,一飞要带蛋黄出去溜溜,它都不乐意去,趴着不动。 “它生我的气了,怪我把它给别人。”一飞笑着说。 一飞去上班后,又剩下招娣和蛋黄大眼瞪小眼。只是今天黑狗没什么精神,她也不怎么害怕了。 “你怎么一个晚上就回来啦?” “他们怎么你了?你说话啊!” “要吃枣子吗你?” 招娣伸手去拿干枣,蛋黄趴着的头竖起来了。 “叫什么蛋黄啊,应该叫枣子。” 招娣那枣子的手伸到笼子上面,一放手,蛋黄接到落下的枣子,牙齿闭合时还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你嘴巴那么厉害怎么还让人打啦?你没用啊!” 蛋黄吃了枣子,躺下翻开肚皮对着招娣。农村里的孩子都知道,狗对你翻肚皮就是表示讨好。 “你撒娇也没用,我可不敢放你出来的,谁让你长得那么黑呢。” 蛋黄在笼子里撒打滚也不见招娣放它出来,它也就消停了。 招娣今天去菜场了买个小鸡,又要了一些鸡头、鸡屁股,鸡肉生炒,买了些平菇把鸡油、鸡杂做个汤,还买了点生菜白灼,晚饭齐活。 “晚上还有人来看狗,我把论坛上的帖子改了,300就卖,早点卖掉省得你在家提新吊胆的。”一飞喝着汤,对晚餐很满意,边吃边说。 “噢。”招娣应了一生,转头看向正在小院里撒泼的黑色身影,感觉它的命不该这么贱。 “慢慢卖也关系,总要给它找个好人家。” “这狗运动量很大,以前我下了班带它出去溜很久的,也不是总关在笼子里。它先在总是关在笼子里也要憋出病来的。早点卖了吧。” 晚上,招娣靠在一飞怀里,被摸着奶子看电视,当下最火爆的节目《超级女声》。院子的玻璃门外,黑狗一动不动的看着屋内,屋里的人但凡有站起来的动作,它就兴奋的站起来摇着尾巴,当意识到不是起来放自已进去时,又坐下一动不动的望着。 “滴滴滴滴~”,一飞的手机响了。 “喂。” “是的,爱河小区3栋106,嗯,我出来接你。”一飞站起身来往外走。 招娣望向门外,黑狗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里面,怪吓人的。 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她起身去开门,看到一飞领了个中年胖男人进门。 “你好。”招娣和来人打招呼到。 “嗯,狗在哪呢?” “在院里。”一飞接茬。 “看看。”胖男人说。 “蛋黄,坐下。”一飞开了门,给狗子下令。 黑狗坐下来,在胖男人靠近时伸长脖子去闻他裤子上的味道。 胖男人一把抓住它后脖颈上的肉,把它拎起来掂了掂份量。 “你这狗养的不好啊,这么瘦。150卖吗?” “150不好卖的。”一飞接话。 “我跟你说,你这狗就值150。” 招娣感觉糟透了,这人进了门不问狗的名字,不问懂什么命令,只嫌弃狗瘦。此时黑狗已经夹着尾巴蹲到墙角去了。 她看向一飞,而他正沉默不语的看着胖男人。 “我们不卖了。”招娣等不及一飞做决定。此情此景,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家里抱了小猪仔,她用绳子牵着小猪仔玩,打猪草给它吃,给它洗澡。后来猪仔越长越大,不能溜了,她也每天拌猪饲料给它吃,而它第二年就被宰了。当时她痛苦流涕,而李如男那个赔钱货却眉开眼笑的夸奖姐姐养的猪多么好吃。 “你们逗我玩是吧?”胖男人把脸一拉,瞪了招娣一眼,吓她一跳。 “你走吧。”一飞移身挡住胖男人的视线。 “老子放下那么多事情,大老远跑过来,你们说不卖就不卖了?”胖男人嘴角扯起来,一副凶狠的模样。 “你是想现在就走,还是吃两个耳光再走?”一飞拳头握紧,额头撞到对方脑门上瞪着他。 “晦气。”胖男人遇强则弱,萎了,转身就走。 “ping~”胖男人摔门而去。 “老爷,你好man啊,奴婢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你。”招娣开心的搂着一飞的手,笑着谄媚的说。每当有被保护的感受,她的裤裆就开始湿润,特别想要讨好自己的保护者。 蛋黄看到那个身上带着血腥气的凶恶的男人离开,静悄悄的走进了客厅,本来打算躲进狗笼里,还是被招娣的气味吸引,向她缓缓走去。 招娣正把一飞的胳膊埋进自己的乳沟里,吸允他伸进口中的舌头,突然感觉到一个湿湿的东西碰到自己腿上,低头一看黑狗的嘴已经贴到腿上了。 “啊~”招娣吓得蹦起来,跳到旁边的沙发上。 黑狗蛋黄同样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跑进自己的狗笼里。 “不卖了?”一飞把狗笼门关上,看着惊魂未定的招娣,伸手摸着她的良心发问。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03) 2023年12月30日 【母狗李招娣】03.招娣被追得湿透了 昨夜,招娣被一飞玩的很痛快。屄是很快乐了,奶子却遭很痛,被他扇的有点淤青了,奶子上还有几颗牙印。 她骑在一飞身上自己动,D罩杯的奶子上下跳动,被一飞又揉又捏又咬。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领她升天。 她并不介意奶子上留下他使用的痕迹,毕竟是一飞最喜欢的玩具,被他从A罩杯一路捏成D罩杯。她很高兴自己的奶子能让他如此沉迷。 一飞的工作算不得好,几乎全年无休,周末尤其繁忙,一个月2500,加上外快3000出头。他去上班后,招娣又一个人在家。好在还有几天,她也要去幼儿园实习了。 屋里已经没什么好打扫的了,招娣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坐在沙发上吹着电扇,百无聊赖的换着电视频道。 一旁的狗笼里,已经吃好拉过的蛋黄正在啃着一根绳结,视线却一只在她身上转悠。 招娣也看着蛋黄。黑狗第一次见特别唬人,其实多看几眼还蛮好看的,毛皮黝黑中有油亮,在阳光下比黄狗更耀眼。 “呜~呜~”,蛋黄用前爪扒拉了几下门,想要招娣放它出来。 “放它出来!”招娣脑中也是这个想法,可是对于狗的惧怕把她牢牢钉在沙发上。 自己的男人是做这行的,永远逃避不是办法。 老家淮安有一个非常大的小区在开发。家人们在找关系,想要合适的价格买下一套婚房和一间商铺。等一飞在上海把该学的都学会了,就回老家把婚礼办了,在自家的店铺里开宠物店。到那时,自己这个老板娘还永远不去店里了?这不现实! 适应是唯一的出路。 她站起来,走进笼子,双手捏拳给自己打气。 蛋黄感受到招娣的意图,站起来前腿搭在门框上,头顶着笼顶。 这只8个月的黑色拉布拉多已经有40多斤重。 "我放你出来,你要乖乖的,不能咬我,不要追我,知不知道?"招娣和狗子谈着条件。 “坐下。”放它出来前,招娣要确认一下它听不听话。 黑狗听到命令,在笼子里坐好。 “好狗。”她学一飞表扬了一下狗子。 招娣拉开插销,往后退了几步。 黑狗用头顶开笼门,走了出来。 "坐下。"招娣再次命令。 黑狗并没有听话坐下,而是径直走向她。 招娣发现自己上当了,事情开始失控。 只是一晃,它湿湿的鼻子又印在招娣的腿上。 她向后急腿,利用沙发前的实木茶几把自己和黑狗隔开。 狗子疑惑的看着她,从一边绕过来,想要继续闻她。 她惊恐的往另一边躲过去。 黑狗停了一下,从另一边绕过来。 招娣也绕着走,始终和狗子隔着茶几。 狗子加速了。 “啊~”招娣绕着茶几跑,一只手扶着实木茶几保持平衡。 她跑起来,它更来劲了。 一人一狗在客厅里展开了追逐。 “坐下,坐下。”焦急的喊着。 黑狗充耳不闻,一味追着她跑。 “坏狗,坏狗!” 招娣的力量渐渐不济了,和黑狗的距离越来越近。 她不断回首看向黑狗。只见它眼睛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嘴裂的老大,长舌头从嘴里甩出来,4颗锋利的犬牙与她只在咫尺之间,疯狂的追着自己。 惊得她汗毛全都竖起,鸡皮嘎达都起来了。她卯足了吃奶得劲使劲奔。 “啊~”,招娣的腿在茶几上磕了一下,她摔在沙发上,立即蜷缩身体,双手护头保护自己。 黑狗立即扑了上来,一只脚踩在她的手臂上,湿漉漉的长舌头在她手臂上猛舔,并试图从缝隙中袭击她的脸。 “啊~,坏狗。”招娣的喊声中已经带着哭腔。 狗子不在袭击她,从她身上下去了。 “吧嗒~吧嗒~”,狗子喝水的声音传来。 招娣立马从沙发上起身,蹦出门。 “ping~”,黑狗回头疑惑的看着门,新朋友已经不在家里了,明明刚才玩的那么开心。 它跑到门前,用爪子扒拉门。 “呜~呜~”,又剩下它独自一狗,它难过的哭泣。 偌大的上海,哪都可以去,又无处可去。 抹了把眼泪,逃出家门的招娣,汗淋淋的喘着粗气,走向最近的公园。买了瓶水,在亭子里乘凉。边休息边反思着刚才愚蠢的行为。 只要一闭眼,那裂开的大嘴,乳黄色的獠牙就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手臂上被舔过的地方也是黏糊糊的难受。 这分明是只狡诈的、欺软怕硬的坏狗。怪不得没人要,扔了它拉倒。 “招娣啊。” 招娣正沉浸在负面情绪中,听到有人叫她,抬头一看,是房东牵着她的大金毛,她领着菜,似乎刚从菜场回来。 “阿姨好。” 招娣找了招呼警惕的看向大黄狗。它看起来热的不行,浑身的长毛如同热的要冒烟,耸拉着脑袋,从嘴里垂下来的舌头不停的滴着口水。让人担心再多晒一会,就会脱水而亡。 “你还怕狗啊?” “是的阿姨,我从小就怕狗。” “你老公干兽医的,你怕狗可不行啊。我跟你说,这狗啊,你怕它,它就蹬鼻子上脸。你不怕它,它低三下气的讨好你。” 大金毛见主人似乎又要说一阵子闲话,在亭子里趴了下来,“呵呵”喘着粗气滴着口水。 “菜场卖鸡的小妹跟我说多了一个人去要鸡头的,我跟她一说就知道是你。你是个会过日子的,王一飞有福气啊。我跟你说,男人的命还不好,全看他老婆不会不持家,娶到好的老婆和不好的老婆,那差别可大了。我们小区5号楼有一个” 招娣被房东逮着聊了小半天,她只能不断的点头应承。 拒绝了房东去她家吃饭的邀请,招娣去商场闲逛,蹭冷气。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内衣店,那套黑色的内衣,交错的线条,能把她饱满的奶子衬托的更性感。艰难的拒绝了店员的推销,守护住了自己的钱包。 一直逛到一飞快下班了,招娣拎着菜在门口等待。 “忘带钥匙了?”一飞见到招娣等在门口,开口询问。 “我把狗放出来了,它追我,我就逃出来了。” “呵呵。” 一飞开了门,招娣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 客厅里面一团乱,狗东西放飞自我了一下午,如今才觉得大事不妙,缩在角落里。一飞拿着被要的稀烂的抽纸盒,走到狗东西面前给它看。 “是你咬的吗?” 狗东西靠在墙角竖起上半身,半眯着眼,一副准备好随时挨巴掌的模样。 招娣隔着玻璃门看的忍俊不禁,这狗东西果然就是吃软怕硬,就敢欺负自己。 一飞把它要坏的东西一个个拿到它面前训话,它昂着头半眯着眼一副尴尬猥琐的嘴脸。 吃晚饭的时候,一飞并没有把狗子关进狗笼或赶到院子里去。 有一飞在,招娣也没有那么害怕它了。独自和它在的时候也没被咬,一飞在当然更不会被咬。 狗东西神着头张望桌子上的食物,看不清时还会人立而起。它在一飞身边转,见不受搭理,又在招娣身边转。 招娣神经已经绷紧了,也不搭理它。它对她叫了一声,用狗嘴往上顶她的胳膊,吸引她的注意力。 招娣只见一个黑色的狗嘴在胳膊下探进来,忙把筷子上的肉扔了出去,掉在一旁的地上。狗东西立马奔过去吃。 “狗得到食物就会认为这样做是对的,你以后吃饭它会一直缠着你了。”一飞说。 “那怎么办啊?” 招娣话音刚落,狗东西又来用狗嘴顶她的胳膊了。一飞起身走来,抓住项圈把它拎进狗窝里去。 吃了晚饭,一飞邀招娣和他一起去遛狗。 蛋黄到了公园里,才肯把它的便便拉出来。一飞用手裹着塑料袋,把狗屎捡起来扎好,扔进垃圾箱。 招娣见到不少人的狗拉了主人都不管的,甚至有遛狗都不牵绳的。很多腰缠万贯的上海土著还不如自己这乡下来的农村人有素质。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屌人养恶狗。”一飞说。 “给你遛遛?”他问招娣。 招娣接过狗绳,立马感受到狗子的力量,这四条腿的东西果然比两条腿的人拉力大。一飞又教她如何牵引不会拉伤肩膀。 招娣感觉自己不是在遛狗,而是被狗拖着走。好在狗东西现在注意力都在闻公园各处的味道上,没有袭击她的想法。 “我去买雪糕。”一飞指了指公园边的小卖部说。 “噢,快点回来。”招娣倾斜着身子,费力的和蛋黄拔河,不让它去闻草坪上的一坨狗屎。 一会,一飞买了2支雪糕回来,接过狗绳,二人边走边吃。 蛋黄发现二人在吃东西,开始绕着他们转。一飞不理它,招娣把剩下的小半支雪糕给它舔。 遛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哺乳动物回家。 忙了一天的一飞先去洗澡,把身上各种狗的味道洗掉。 招娣坐在沙发上,蛋黄又凑过来,要闻她。 “坐下,坐下。” 蛋黄坐下了。 “趴下。” 蛋黄趴下了,等了一会,又没有食物奖励,又没有一起玩。它又站起来来。 “趴下,趴下。” 蛋黄趴下,然后趴在地上慢慢往招娣那里挪过去。 “别动,别过来。”招娣把脚缩到沙发上。 黄爬到沙发上,坐在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把鼻子探向她。 “啊~”招娣惊叫一声。 蛋黄把头缩回去,把前腿搭过来。 “啊~”招娣又惊叫一声,双手护住身体,身体尽力往远离狗子的方向靠。 蛋黄下沙发转了一圈,又跳上了沙发。 招娣从沙发上下来,手上拿了个抱枕。 “坐下,你走开,回笼子里去。”招娣拿着抱枕,作势欲打。 蛋黄还是走过来,她拿抱枕向狗头上拍去。 蛋黄一口咬住抱枕,和她拉扯起来。拉扯的时候它发出威胁的低吼声,眼睛里开始冒出幽幽的绿光。 招娣被它眼中的绿光吓到了,放开抱枕转身就跑,蛋黄松开抱枕追过去。两个哺乳动物又开始重复上午的追逐。 一飞洗澡时听到招娣的惊叫声,新想她又在大惊小怪。可是惊叫声不断,他又有点担新的加快洗澡的速度。 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他看到招娣一脸惊恐的绕着沙发前的实木茶几和蛋黄绕着圈,狗子明显游刃有余的在驱赶着她。 不知怎得一飞一点都没想去救她。自已的女人被自已的狗驱赶着,她脸色涨红,汗水浸湿的T恤贴在身上,上下乱甩的奶子清晰可见,简直比任何电影、A片都好看。 又连续绕了好几圈,招娣才发先一飞的身影,她立马跑向他,趴在他身后剧烈喘息。 蛋黄见游戏结束,到狗盆那儿喝水去了。 “你把它关进笼子里去。” “好,好。”一飞等蛋黄喝完水,往狗笼里扔了2颗枣子,贪吃的狗子就进去了。 “你看你一身汗,我帮你洗洗。”一飞性致盎然的把招娣往卫生间里推。不一会,招娣的呻吟声从卫生间响起。 身体的疲累和满足的性爱促进了良好的睡眠。招娣一觉睡的非常好。 次日,一飞去上班后,招娣牵着蛋黄出去溜。理性上她知道不可能被咬,感性上她还是比较悚。 炎炎夏日,9点钟的太阳已经有点辣了。 他们在亭子里歇一会,招娣想摸摸它的头。她的手从左边靠过去,它的头也向左转,吓得她把手缩回去,从右边摸过去,它的头也向右转,比划了好几下,愣是没摸到。 中途它还拉了泡屎,招娣隔着塑料袋也能感受到狗屎的温热与软糯,恶新的泛起鸡皮嘎达。 去菜场买菜,又顺带讨了点鸡头鸡屁股,回家了。 一路上拖着狗子,和它较劲,让招娣意识到自已110斤体重比力气不一定比得过40多斤的狗子。到了家里,等狗子喝了水用枣子引它进狗笼,她的双臂和后背十分酸软。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04) 2023年12月30日 【母狗李招娣】04.房东:阿姨给你开门 日子一天一天过。 招娣已经和狗子能正常相处了,期间又有2个人来看狗,都被她拒绝了。9个月的狗子跟35岁的大姑娘一样难找人家,而招娣觉得三五十块都在砍价的人,必定给不了狗子好生活。 一飞也就没有再找买家了,这狗就算是砸在手里了。好在招娣现在没有再咋咋呼呼的了。 坐过过山车后,发觉没事的人可能会爱上过山车的刺激。 招娣在确认了狗子确实不会咬她之后,她爱上了被狗追逐的惊险刺激。狗子也很乐意和她玩耍,一飞也很乐意看招娣和狗子的嬉戏,开心、欢乐,家庭氛围很好。 三个哺乳动物都很快乐。 招娣开始上班了,她做幼儿园老师,上班比一飞早,下班也早。下班后回家牵着狗子去菜场买菜,她买了个驼包挂在狗背上,买的东西都装在驼包里,多消耗它的体力,省的它力气用不完拆家。 “招娣,一飞下班后你让他来我家一趟,我家的大黄有点不舒服,让抽空他过来看看。”她在小区遇到了独自外出的房东陈阿姨。 “哎,好的陈阿姨,他回来我就跟他讲。” “我出去吃晚饭,让他吃好再来。” “好,陈阿姨再见。” “再见。” 一飞吃完晚饭后,敲响了隔壁房东的门,不一会房东就来开了门。 “陈阿姨,我来看看你家的大黄。” “进来吧,我家大黄这几天很烦躁,总是在舔自己,嘴也臭,不知道怎么搞的。你看看是不是感冒了。” “噢,我看看。” 一飞从工具箱里取出手套、手电、体温计,给大金毛检查起来。 大金毛确是有点坐立不安,确实有点烦躁。量了下体温,有点发烧。狗嘴里有溃疡,所以会嘴臭,还经常舔自己的阴囊。一飞推测溃疡可能与舔阴囊有点关系,摸它的阴囊,阴囊略肿,捏重一点狗就有呻吟声出来。他又把放倒,把包皮撸开,阴茎上可见疱疹。 推测为布鲁氏菌病,一飞用玻片取样存入盒中,试验一下才能确诊,但八九不离十了。 “陈阿姨,大黄可能是得了布鲁氏菌病啊,一会我去公司化验确认一下。” “没听说过这什么病,它是怎么会得这种病的?” “它最近配种过吗?还是和什么狗打过架,闻母狗屁股之类的” “什么意思?这是种性病啊?它没跟母狗配过种啊!那可怎么办啊?” “吃一个月四环素看看。还有你要注意,尽量少接触它的口水、尿液。” “啊!会传染给人吗?” “有可能,特别是抵抗力差的话,不过别太担心,主要是通过体液传播的,没有伤口接触到体液没事的,多洗手就行了,还有就是别让它舔你的脸了。” 一飞见房东听了他的话,脸开始变得煞白,他见状心想自己还是说错话了,中老年人都把健康看得很重,用手机都怕辐射。 “那,如果人被传染到了,有什么症状啊?” “阿姨,你别慌啊,这个概率很小的,你别自己吓自己,注意点就没事。” “一飞,你就跟阿姨说说,人得了会有什么症状。” “发热、肌肉酸疼。” “啊呀,我这几天是有点酸痛,这可怎么办啊!” 陈阿姨听风就有雨,让一飞有点无奈,他感觉自己捅了马蜂窝,想溜之大吉了。 “陈阿姨,人我可不会治,你身上酸痛也可能是要变天了,再不行去医院看看。我现在先去公司化验,一会就给你结果。” “啊,你不会治我可怎么办,我去医院怎么和医生说啊!”陈阿姨拖住一飞的手臂,着急的说。 一飞见房东是真着急了。 “我一会打我老师的电话问问他,人要怎么预防好不好。我先去公司化验一下,确认一下是不是这种病再说,你先别自己吓自己了。” “好好好,你去吧,一定要和你老师问清楚。” 一飞好容易出了门,给老师打了个电话,笑着把情况说了一下。 没想到老师还打听了房东的家庭情况还蛮严肃的,在知道房东常年独居的情况后,说:如果确诊是布鲁氏菌病,利福平、多西环素吃6周,人和狗一起吃,另外给狗注射糖皮质激素。 老师的话让一飞也跟着严肃起来了,事情很不对味。 兽医是不能给人开药的,老师他之前可不是这么教的,而且老师是在知道房东长期独居后,决定给房东一起开药的? 房东为何在大黄的症状才刚刚出现时,就确认自己被感染了? 你们为何如此熟练? 一飞在公司机械性的做着实验,思路却放飞天际。 平板凝集试验结果:阳性! 一飞取了药往回走,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招娣还没来上海之前,他晚上下了班会去网吧上网、打游戏。他了解到一种叫克鲁苏的东西,大概是你越了解这世界的疯狂,这世界就越疯狂的对你。或者叫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到了房东家,给大黄打了针,给了药,叮嘱各种事项。 “你是好孩子,阿姨相信你。” 在房东再三要求保密的各种叮咛后,一飞回到了家中。时间已晚,蛋黄已经在笼子里睡觉了,抬头看了看他又继续睡。 一飞去卫生间洗漱后上床。 “怎么去了那么久?”招娣贴上来,把他的手臂夹在乳沟里问到。 “又去了公司一趟。”一飞抓住她的一个奶头揉捏。 “嗯。”招娣呻吟一声,起身把他的鸡巴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鸡巴好吃吗?”一飞享受着鸡巴上传来的爽利,问招娣。 “好吃。” 招娣一边吞吐,一边“嗯~嗯~”的呻吟。一飞一直奇怪,鸡巴又没有味道,为什么招娣光舔鸡巴就会发出呻吟声,鸡巴真这么好吃? 他拍拍她的屁股。老夫老妻的,招娣立马心领神会的爬到他身上,两人开始69互舔,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呻吟声。 “今天鸡巴怎么这么硬,在外面受什么刺激了?”招娣吐出鸡巴问。 “趴着,我要肏你了。”一飞给了她的肥屁股一个巴掌。 “噢~”一飞的撑着招娣的臀肉,鸡巴顶开她阴道里的层层褶皱,缓缓深入,二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性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征服与被征服同样爽。 一飞左手抓住招娣的辫子,以她的辫子作为支点,啪啪的撞着她的屁股,好似在骑马一般。 招娣因为受到撞击,一对大奶前后乱甩着,她手肘撑着床,让奶头可以在床单上来回刮蹭。爱是无条件的缴械投降,她尽量撅起屁股,方便一飞对她进行更猛烈的入侵。 忘情的交配持续了十多分钟,一飞感到鸡巴十分酥麻。他往上一提招娣的辫子,她熟练的转身把沾满了二人分泌物的鸡吧吞入口中,右手抓住他的卵蛋,左手捏住他的右奶头揉捏。 招娣感觉口中的鸡吧青筋暴起,她放开卵蛋,双手用力捏他的奶头。鸡吧膨胀到极点,一股股的飙射精液在她的口腔里。 她喜欢吃他微咸的前列腺液,但不喜欢吃精液,精液味道太重,有时挂在嗓子眼难以下咽,容易犯恶心。 一飞射精完后,把招娣拉起来,和她湿吻起来。 “操!有人勾引他。”这是招娣的第一直觉,他们虽然年轻着呢,但是因为开始的早,两人已经过了7年之痒的的时间,平时并无激情,做爱真就是交一下公粮的事。 可以说已经是老夫老妻的,一飞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今天他一定是受刺激了,怕是做爱时把她幻想成哪个狐狸精了。 受到一飞的情欲感染,招娣双臂搂上他的脖子。她渡了半口精液回去,如果是这么玩,精液再难吃她也是不介意的。不一会,精液在二人的口舌搅拌下起浆打泡。最终还是招娣咽下了所有。 去卫生间重新刷了牙,又重新躺下。 “是不是赔钱货打电话勾引你了?”招娣,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如男,在她认识的女人中,她的段位是最高的。那个赔钱货是苏妲己转世,尤其擅长勾男人,可对哪个男人也没有过真心,似乎男人只是她的工具。那种惺惺作态自己是学不了,可偏偏男人爱吃那一套,乐意为她出力、花钱。 “她忙着傍富二代呢吧,哪有空理我。有个女顾客想让我去她家给她打针,我严词拒绝了,说:我只给狗打针,不给人打针。”一飞把招娣的头往后推了推,她的嘴是干净的,可喉咙里还是有股骚气传出来。刚才是刚才,现在闻着难受。 “是发骚了要打针呀?”招娣不满的对他的鼻子哈了口气,继续说到。 “骚的可厉害了,我看见了都害怕,就溜回来了。” “看看就可以了,针还是回来打。” “那肯定,兽医给人打针是要吃官司的。” 情欲、性欲都得到了满足,没有多余的杂念,二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到底是给五六十斤的狗洗澡、看病更累,还是追着二三十斤的熊孩子喂饭更累,不得而知。总之白天的繁忙很快过去,一飞吃晚饭前先去房东家给大黄打了针,房东有些难以启齿的不好意思,一飞心照不宣的没有多说什么。 招娣做饭,一飞洗碗。饭后二人一起牵蛋黄出去遛狗。在公园里招娣和蛋黄围绕着一片草丛追逐起来。如果之前看到这样的画面,一飞会感觉到温馨与欢乐,而现在他则有一些不同的感受。 招娣体态稍丰满,奶子不小,跑起来是胸口很有看头。 他看到一些独自溜着大狗的女人,也会有一些不一般的遐想。 总之,他现在开始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正所相由心生,你的内心世界是怎样的,你看到的世界就是怎样的。有人给他开了一扇门,让他窥探到一小片隐蔽的世界。 日子到了周五,明天招娣休息,一飞周末比平时晩一个小时上班。外面下着沥沥小雨,雨雪天气是养狗人最烦的,遛狗很不方便。 招娣经期快要到了,上次做爱是在一飞被哪个骚货勾引的4天前,明天还休息。如果今晚能让一飞肏自已一顿的话,那是再适合不过了。 在和狗东西拔河一阵后,她热了。脱掉T恤,立马吸引了一阵一飞的目光。 今天在幼儿园听一个四十多岁的同事聊天说自已和老公斗智斗勇的经历,总结说:勾引自已老公比勾引任何男人都难。招娣深以为然,这位阿姨是受了多少的空虚寂寞冷,才能总结出这样深刻的道理。 你如果直接对自已男人说:老公肏我!他不光不会肏你,还会被吓阳痿。 “好热呀!”招娣抹了把额头,挺起被黑色熊罩包裹的白皙奶子。 她往角落里丢了个球,蛋黄就急匆匆地跑过去捡了,回来时招娣已经躲在茶几的另一边,蛋黄想绕过去把球给她,她绕着茶几跑,蛋黄就开始追她起来。 效果十分明显,招娣奔跑中抽空撇一飞一眼,他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追逐中,一个奶子蹦出了奶罩,招娣也没管,实在跑累了,她跳上沙发去喘息。蛋黄则去水盆那里吧嗒吧嗒的喝水。 “我去洗澡了!”招娣对一飞抛了个眉眼,把跳出来的奶子塞回奶罩里说。 果然,今天的付出是值得的,一会就听到了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我来帮你擦背。”一飞脱着衣服说。 “不要。”招娣看到了他勃起的鸡巴,新里窃喜的说。 一飞要进淋雨盆的时候,招娣一手把他往外推。但两个奶头被他捏住往两边拉扯,奶子被成八字型,她有吃痛的叫了一声,阴道里却快速的分泌着润滑液。 “你弄疼我了。”为了得到更粗暴的性爱,她双手又推了一飞一把。 她被一飞掰转身子,然后被他用左臂勒住脖子,右边的奶头被他用手指使劲拧了一把。别打了和玩死我吧两种念头同时在脑中飘过。奶子上的痛让阴道吐了,滑腻的体液缓缓流出,拉着丝往下滴落。 招娣难以喘气,双手掰住一飞勒住自已的手臂,在熊闷难忍的时刻,拍了2下他的手臂。他的手松来了,她贪婪的喘息着新鲜的空气,随后一飞的手指就伸进了她的嘴里,抓他的舌头。她舌头上翘方便他的抓取,舌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拉扯。小屄被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阴蒂被他用中指快速的摩擦。她右手在身后套弄他的鸡巴,作为他粗暴对待自已的奖励。 阴蒂的快感如电流般从阴蒂传遍全身,所过之处鸡皮嘎达都起来了。没有过多久,招娣被弄到了高潮,她靠在他身上喘息了。 经年累月的默契,在她觉得回过劲来时,一飞又把她的身体掰回来。她1练的跪下来,含住他的卵蛋,坚挺的鸡巴贴在她的鼻梁上,淋浴的水滴从上方砸落下来,隔着鸡巴,她艰难的与他对视。 鸡巴的腥臭和尿骚味从鼻子上传来,她毫不犹豫的将未清洗的鸡巴含入口用,用舌头把龟头扫了一遍,然后卖力的吞吐起来。她的右手还在揉自已的阴蒂,确保自已的屄在一会被使用的时候多汁又柔软。 吃了一会鸡巴,又被一飞抓着头发拎起来。要被干了! 招娣想要转身让他后入时,一飞却是把她压在墙上,左手抬起她的右腿,鸡巴顶在她的骚屄上摩擦。阴唇阴蒂受摩擦带来的舒爽反而让屄更空虚,屄穴口一开一合的,好似贪婪的小嘴,不断留着口水。 “老爷,肏我。”招娣顶不住了。 “自已弄进去。” 招娣握住龟头,对准自已的屄穴,一飞一挺而入。她贪婪的小嘴不断挪动着品尝爱人坚挺的鸡巴,鸡巴突然一顶到底,直接顶在她的宫颈口。 “这是属于谁的屄?”一飞问。 “你的。” “你的屄长着干什么的?” “给你肏的。” “张嘴。” 招娣听话的张嘴,迎接从一飞嘴里低落的口水,含进嘴里反复咂吧。一飞吻上她的嘴,两个舌头相互纠缠,一如下体纠缠合一的性器官。 招娣被压在墙上,下面的骚屄不断被肏,上面的骚嘴吸允着一飞的舌头与口水,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抓住一飞的一只手,放在自已的脖子上。 一飞另一只手也过来,双手一起抓住招娣的脖子,快速的松动。 “射~里面。”招娣艰难的说。 “噢~”一飞闻言更带劲了,更快速的往屄里面怼。 强烈的快感,快要窒息的感觉。招娣好似快感风暴中的小船,翻了又翻,大脑一片空白。 一飞等招娣缓过劲来,随便冲冲就出去了。 招娣双腿酸软,大腿上挂着从屄里流淌出来的精液。看着被打得红红的奶子,招娣想,屄总是很爽,奶子总是遭殃,很不公平呢。为什么那么喜欢奶子,却总是要打它?为什么做爱的时候总是喜欢被他打? 老夫老妻果然也是要搞点情趣的,原来一飞这么喜欢看我的奶子蹦蹦跳跳。她又想起商场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如果穿上那个跑给他看,恐怕会被干怀孕呢~。 招娣觉得自已打开了一扇新的门,重燃夫妻激情的方法,感谢那位久旱逢不到甘霖的同事阿姨。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05) 2023年12月30日 【母狗李招娣】05.人类史有多长,兽交史就有多长! 周一的早上,一飞在上班前先去了网吧,这个时间段人很少,除了几个包夜趴在电脑桌上睡觉的人,网吧里几乎没什么人。 他这时候来网吧,是为了查一些见不得人的信息。 这一查查到了好多了不得的东西。 丹麦此时此刻还有合法的动物妓院,里面有提供经过培训的狗马猪羊等动物与人性交,动物妓院居然还是丹麦吸引游客的旅游项目之一。好一个资本主义国家。 兽交历史与人类历史同样悠久,从洞穴石壁上壁画里人畜交合,到古埃及人迷信与鳄鱼性交能提升性能力,到古希腊人的各种神话与他们节日里公开表演兽交以取乐众神,到古罗马斗兽场里上万观众观看狒狒奸杀有罪女人。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里,兽交有祭祀、惩罚罪人、壮阳、治疗不孕不育、治病、取乐、获得性满足等诸多用途。 也许现实比小说更魔幻,在古欧洲,女人与丈夫以外的人性交是可以处死的罪名,而与狗、驴、猪性交却无罪。因为古代的婚姻制度是围绕着血脉与财产继承设计的,既然和动物性交不会诞生非丈夫的血脉,那当然也就无罪。 甚至,“欧洲”这个名字就诞生于希腊神话。宙斯变成一头美丽的白色公牛,引诱腓尼基公主欧罗巴(Europa)骑上它的背,然后俘着她一路狂奔去到欧洲文明起源地克里特岛,在那里欧罗巴为宙斯生下三个孩子。为了纪念这趟伟大的路程,人们将这片大陆称为欧洲(Europe)。 至少在基督教盛行之前,与动物性交,和今天人们使用飞机杯、按摩棒一样,即不损名誉,又无碍道德。而在不以生育为目的的夫妻间性交都有罪的年代里,转而找动物发泄性欲自然也是罪不可赦。 看到这儿,一飞觉得基督教可真该死啊。 印度神庙的石柱上雕刻着一个女人躺着与一头公牛交合,古希腊的水壶上一个男人在后入一只猴子,罗马庞贝古城的马赛克壁画上宙斯化身的天鹅正在与勒达交合。一张张冲击感强烈的图片冲击着一飞的心灵,这是一片真实存在却隐蔽的世界。 他明白了引起自己最近兴奋的事情的并不是特殊、扭曲的心理,是埋藏在我们基因中的片段,是人类文明史中千千万万年与千千万万人的共同特质。 人类的历史有多长,兽交的历史就有多长!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一飞认真清理自己后下班回家。做医生、护士的会怕把医院里的细菌病毒传染给家人,一飞也小心不把公司里可能存在的病毒传染给蛋黄。 进了家门,招娣正在厨房里烧菜,蛋黄乖乖坐在她边上,闻着气味留着口水,见到一飞,开始的围着他又蹭又转,求摸摸。 一飞从后面搂住正在炒蔬菜的招娣,双手抓住她的奶子。 “臭死了,把菜端出去,吃晚饭了。”招娣看看窗外,拍掉他作怪的手。 蛋黄在二人身边绕,伸长脖子望着桌上的饭菜,嘴里发出乞求的呻吟。一飞是不理会它的,狗是有阶级感的群居动物,先吃与后吃代表着地位差。 招娣把红烧肉里的软骨吐在手上,手往桌子下一伸,蛋黄就舔进了嘴里,趴在地上开始嚼,咔嚓咔嚓,嘎嘣脆。吃完又乖乖坐在招娣身边等着。 一飞边吃边观察着招娣,她没有擦被狗舔过的左手,又连续喂了几块,手掌都被舔遍了吧,说明她现在对蛋黄的接受度挺高啊。 “你扔给它吃啊。”一飞说。 “掉在地上多脏啊,还有泥呢。” “你扔给它,它肯定接的住。” “最后一块软骨了,吃完可没有了噢。”招娣对蛋黄说着往它那里一抛,蛋黄一口接住,咔嚓咔嚓开嚼。 “一飞,要不要我们在家换拖鞋吧,你看蛋黄老是趴在地上。地上有我们鞋子上带回来的泥,脏。” “那我们晚上出去遛狗它还要趴在路上呢。” 招娣和一飞边吃边聊着,蛋黄等了一会,没等到食物,把头伸到招娣的手臂下方,用它的鼻背顶了一下她的手臂。 招娣低头看看蛋黄,说:“干什么?” 蛋黄又用鼻背顶了一下她,退后一步看着她。 “干什么,没有了呀,刚才就跟你说是最后一块了。” 招娣煞有介事的和它聊着天,好似它听得懂似的。 “喔!”蛋黄对她叫了一声 “没有了呀,其它的咸~,你不能吃~。”招娣教小朋友一般对它说。 一顿饭的时间,因为蛋黄的干扰,吃的比平时更久。吃好晚饭,一飞洗了碗,招娣又给它喂了3个鸡头、一些米饭、一些洗掉盐的蔬菜,狗粮已经是历史了,招娣坚持自己做的又营养又便宜。二人饭后照例牵着蛋黄出去遛弯,边走边聊天,招娣滔滔不绝的说着班上熊孩子的事,一飞频频点头应承。 突然听到前方有狗子们骚动一团,几个人费力的拉着自家的狗,不让它们靠在一起。 “他们怎么了?”招娣问。 “嗯?大概是有一只母狗发情了。”一飞思索一下说。 “那母狗发情关公狗什么事?不是要都发情才会交配吗?” “公狗的发情是不固定的,它们闻到发情母狗的味道,会跟着发情,我们绕开走吧,公狗之间可能要打架了。” “噢。” 二人找了个人少点的地方,把带着的球扔出去给蛋黄捡回,以此快速消耗它的体力,散步回家时已经快九点了。 一飞、招娣轮流洗澡,等他们洗好出来,要把蛋黄关回笼子里,准备上床睡觉时,却发现它把自己的狗窝从笼子里拖出来了。 它的嘴咬着它的牛津布狗屋一角,一条前腿夹着半个的狗窝,屁股一怂一怂的。 因为狗窝柔软,往地上垂下去,使得它的跨很努力的凑,也无法使粉红色的阴茎蹭到狗窝。它想把另一条前腿也用来夹狗窝,可是当它两条前腿都夹狗窝时,它就保持不住平衡要跌倒,它又放下一条前腿站立时,它又无法把狗窝凑到它的阴茎的位置。 即使是站在边上看,也能感受到它那种努力却又办不到,渴求而又得不到的痛苦。求而不得是为苦也。 “蛋黄也发情了。”一飞说。 “那怎么办啊?要给它找母狗吗?”招娣好奇的蹲下盯着蛋黄的阴茎看。 “可以给它做绝育。” “绝育怎么做的?” “就是把两颗蛋蛋割掉。” “不要!耍流氓的男人才应该被割掉蛋,这么乖的狗,你割它的蛋干什么。” “家养宠物狗,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多数都阉割的。我做的手术最多的就是给猫、狗绝育。” “狗是这么信任它的主人,它还以为是出去玩呢,就被它以为最信赖的人,以为永远不会伤害它的人,带去把蛋给割掉了。这些人怎么配养狗?他们怎么不把自己的蛋割掉?我一直以为你是给宠物看病,救它们,没想到你还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得!还上纲上线了,没得聊了。 一飞用红枣把蛋黄引回笼子里,回房间准备睡觉。招娣躺上床,一飞去搂她,被她推开。连奶都不给摸了,可见是真的生气了,一飞只觉得遭受无妄之灾。 又是如往常一般的上班、下班。 下班后一飞去房东家看看,大黄嘴里的溃疡消退了,捏它的阴囊也不叫了,阴茎上的疱疹也消退了,但是这病比较顽固,还得坚持用药。 “发现的比较早,比较好治,但药还是要继续用,表面没有了不代表里面没病菌了。”一飞用镊子夹着棉球沾着房东买的妇炎洁,给大黄擦拭阴茎、阴囊。 “每天这样给它擦2次。” “好。”房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回到了家,一飞扔了一次性手套,又把手好好消了毒。他把蛋黄放到在地,检查它的口腔、肛门、阴囊、阴茎、耳蜗以及皮肤。 “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许割它的蛋蛋。!” 招娣从厨房间走出来,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铲子指着一飞大声说到。 “我给它检查一下身体健不健康啊。”一飞知道自己的行为引起了招娣的误会。 “王一飞,我跟你说,你想都别想!你要把它割了,我也把你割了。”今天的招娣一改往日受气包作风,十分彪悍。 “没有。” 吃晚饭的时候,招娣还在和他怄气,直到出去遛狗,一飞给她买了冰淇淋才好。 只是回到家里后,蛋黄不像平时和招娣追着玩了,它一门心思要干它的狗窝。招娣和一飞坐在沙发上啃西瓜,看蛋黄痛苦的表演。 “它的鸡巴看上去蛮粗的,怎么这么短?像个粉红色的口红。”招娣问一飞。 “这只是一半,还有一半藏着没出来呢。”一飞回答说,狗鸡巴他看太多了,脱敏了,不像招娣那么新奇。 “那它另外一半也出来不就够到狗窝了吗?” “狗的习性就是要找到洞口了,另外一半才会出来。” “我看村里面的狗交配,公狗母狗会连在一起的,它这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被它进到洞里,它另外一半就会出来,并且根部有一个节就会充血,涨的很大像个小球,这个球就会被阴道口卡住了出不来,直到变小一些才能脱离。” “我听人家说,有女的和狗做分不开,后来打了120急救,到医院才分开。是不是真的?” 一飞没想到是招娣先开启这个话题。 “你听谁说的?”一飞问。 “上学时的室友说的,她说是她们镇上的事,那女的她还认识。” 这种话题是女生宿舍会聊的? “狗交尾一般不太会20分钟以上,20分钟救护车到不了。”一飞说。 “骚货,我就知道她骗我的!” 蛋黄抽空跑过来,在招娣手上啃了半片西瓜,又孜孜不倦的去怼它的狗窝。 “它怎么不嫌累啊?我看着都累,又够不到,白忙活。要不给它买个毛绒玩具?” “一天不到就给它咬坏了。” “哎,我看它好辛苦啊,没有手,又不能自己解决。” 一飞想说一句,所以人们会可以狗做绝育。不过强烈的求生欲,让他识相的闭嘴。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06) 2023年12月30日 【母狗李招娣】06.招娣:不要做绝育 房东给一飞送了两张自助餐券,一飞再三推迟不过,只好收下。 周六的时候正好是十一国庆节,二人中午都没有敢多吃,晚上进了自助餐店,二人胡吃海塞,招娣还跟一飞一起喝了些酒。 菜是不可以打包带走的,但是牛排的骨头是可以打包带走的。招娣向厨师要到了三根大牛骨,喜滋滋的带回家,一路上还蹦蹦跳跳的。 蛋黄光是闻到骨头的味道就开心的活蹦乱跳,把三根大骨头叼进自己的笼子里慢慢啃。 美食,美酒,令人心情愉悦,招娣现在的心情就非常好。更开心的是昨天一飞还给她上交了1500块工资,心里那个美啊!她一直担心一飞偷偷给李如男钱花,从他上交的工资金额来看应该是没有。那么他和李如男应该就没有一腿了,钱少了李如男是嫌腥气的。人说日防夜防闺蜜难防,她要防的只有李如男。王一飞如果要出轨,必定是找个更漂亮、更骚的,而且李如男还是小姨子,多重光环加持,招娣不认为一飞还会看上别人。 靠在一飞怀里主动索吻吸食他的口水,招娣打算今天好好让他爽,顺便也让自己爽爽。 蛋黄啃累了骨头,见他们腻歪着,摇着尾巴靠过来凑热闹,招娣起身去抓它的尾巴拔河,蛋黄转头作势欲咬,她就松手,待蛋黄转头她又去抓它的尾巴拉扯,蛋黄又假装咬她,她转身跑蛋黄就开始追她了。 “啊~啊~,哈哈哈哈哈”,她们又在客厅里追逐起来。 吃的美,心情美,再要美美的做个爱,今天就是完美! 围着客厅茶几,和蛋黄转着圈,跑热了她就把上衣脱掉,露出自傲的上围,让奶子在奔跑中自由跳跃,希望唤起自己男人的兽性。 “哈哈哈哈哈!”被大黑狗追逐的刺激,对性爱的期待,招娣的身体不知不觉的分泌着一些体液,气味里包含的信息素同样刺激着追她的大黑狗。 和往常一样,她往沙发上一扑,这代表着追逐游戏的结束。 但与往常不同,黑狗没有急着去喝水,而是扑倒了招娣的背上,两个前爪夹住她的腰,跨顶着她的屁股疯狂耸动。 “啊~”,欢笑变成惊叫,招娣反手想把蛋黄推下来,可是推了两下都没推下来。 “一飞!”,招娣求救了。 一飞从沙发上站起,拉着蛋黄的项圈,把它拉了下来。 招娣惊魂未定的站起来,一摸自己屁股,在裤子上摸到一些黏糊糊的东西。转头看到一飞正一手抓着蛋黄的尾巴,一手托着它的鸡吧在手里检查。 你他妈这会还职业病犯了怎么的?招娣有点生气了。 她走进一看一飞手上的狗鸡吧,天呐!招娣秒懂了公狗是怎么把母狗锁住的了,那个根部有个巨大的结,足有她的拳头那么大,塞进身体里如何还能出的来。狗鸡巴的射精不是像男人那样一下子射完,而是射一小点停一会再射一小点,怪不得要把母狗锁那么久,原来要射20分钟。真神奇! 一飞检查完,放开蛋黄就去卫生间洗手了,蛋黄似乎很不安定,硕大的鸡巴指着地面不住射精。 招娣还蹲着看,却被一飞拉去卧室了。 一场畅快的性爱,没有前戏、没换姿势,一飞从后面就是抓着招娣的屁股硬怼。 打工人的苦,是想在周日睡个懒觉,却到点就醒看着天花板发呆。 成家的女人不光想掏干自己男人的钱袋,还想掏干自己男人的子孙袋。 幼儿园里的同事人品都没有问题,没有哪个搞外遇当小三的,她们之间的一个热门话题就是:怎么能让老公多交公粮。什么东西滋补,怎么搞点情趣,最终目的就是让老公把阳精交代给自己,哪个女人还会嫌性生活多呢?地越犁越肥,女人们日常抱怨丈夫加交流心得,便是保安听到了女人们交谈的内容都得害臊的离去。昨天自助餐她排了好几次队,弄了好多生蚝给一飞吃。 一飞昨晚非常勇猛,好似要把自己干穿了一般。 不过到底是什么让他那么兴奋?光是抖奶子肯定是不够的,难道是蛋黄爬到自己背上? “滴滴滴滴~”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把不着边际胡思乱想的招娣惊了一下。 招娣起身穿上裤衩,去一飞的牛仔裤口袋里翻出手机准备递给一飞。顺便一看来电人:赔钱货。她看了眼睡眼惺忪的一飞,直接接了电话。 “赔钱货。”招娣先发制人。 “哪个赔钱货接我老公的手机?”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啦。”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好像怀孕了,问他愿不愿意现在娶我。” “又不是他的种,他娶你干什么?” “反正第一个孩子是要姓李的,是不是他的种又有什么关系,保证第二个一定是他的就行了。” “滚,没事我挂电话啦。” “有人给我买了个新手机,摩托罗拉刀锋~,2300块呢!” “哪又怎样?” “你叫我一声姐姐,我考虑把旧的那个寄给你用,你那点工资省着吃饭吧,别饿着。” “姐姐。”招娣叫的很干脆,李如男那个旧手机现在也得一千多块呢。 “说清楚点。” “李如男,你是我姐姐。” “乖,以后别惹姐姐生气知道吗?” “知道了。” “把地址发短信给我,我让小弟给你寄,办了手机卡告诉我。” “好的,姐姐,拜拜,姐姐。”面子不如里子,招娣叫的很爽快。手机到手,不要说叫姐姐,叫妈妈也不是不可以。 “她拿什么东西收买你了?”一飞坐在床上问招娣。 “她的旧手机。” “她又去卖了?” “说这么难听。” “噢,应该叫钓凯子。搞不懂她,她嫁给上次那个富二代不就好了?一生吃穿不愁。” “谁能搞得懂她。” 两人起床洗漱,牵着蛋黄一起出去吃早餐。两碗小馄饨一块大排,大排里的骨头给了蛋黄。一飞就和她们告别去上班了,服务型行业就是这样,别人休息就是你忙的时候。 招娣决定下午再去买菜,那时菜场卖鸡的地方鸡头、鸡屁股会多一些,买只小公鸡,烧个鸡血平菇汤,鸡肉生炒,再来个蔬菜就够了。要占人家便宜就必须多惠顾别人的生意。 她牵着狗去逛手机店,她得选个好记点的号码。跑了几家店,用纸抄了一些号码,晚上让一飞参谋参谋。 招娣牵着蛋黄慢慢晃到了外滩,它贴在她的身体右侧随行,她把它和人流隔开,这样不会有人因为突然看到大黑狗而惊吓到。 蛋黄已经11个月大了,体重已达60斤,每天比一飞吃的都多。招娣为了它的伙食可动了不少脑筋,又要少花钱,又要吃的好,中大型犬可不是人人养得起,伙食费惊人。 “啊呀,这只狗好乖,会帮妈妈背东西。”一路上招娣已经听了不少人的夸奖了,她也感觉与有荣焉。 招娣低头看向蛋黄,它的驮包里插着水瓶、小塑料盆、塑料袋等东西。今天的太阳算不得辣,蛋黄一身漆黑油亮的皮毛在阳光下灿灿发光,越看越漂亮。 国庆,外滩人潮似海,蛋黄没有受惊,也没有惊到别人。招娣很开心,她对训狗的看法和一飞很不一样,在她看来,狗和幼儿园的孩子差不多,一件事情需要教很多遍,而且都有自己的小脾气,要理解它才能训练好它。招娣把蛋黄当幼儿园的小朋友那么教,目前为止成果还不错。 也许是经过前几任主人的缘故,它没有像其它金毛、拉布拉多那样见人都亲近,这也实际上减少了不少麻烦。 一飞今天也要上班,多少让招娣有点扫兴。蛋黄现在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招娣在一起的,对招娣比对一飞更亲近,让她这份孤独感不那么强烈。 “坐下,看那边,不动,好狗。”招娣想到马路对面上个厕所,她在路边让蛋黄坐下,指红绿灯的位置给蛋黄看,并摸着它的头。希望有一天它能明白绿灯才能走,不过听一飞说狗都是色盲,不知道红灯、绿灯在它眼里有没有区别。 “呀,走。”蛋黄站起来跟着招娣过了马路。 女厕所总是排队,这是继女人要生孩子、来月经之外的又一个悲哀。 “坐下。” 排在前面的女人看到蛋黄,往前挪了两步,后面来排队的女孩又隔了几步。 “你的狗咬人吗?”后面的女孩问。 “不惹它就不咬。”招娣回答。 “我能摸摸它吗?”少女问。 “不能。” “小气。”少女撅了一下嘴说。 招娣不乐意别人摸她的狗,要摸自己养去。 排了二十分钟才轮到招娣,她本想自己进入坑位,把蛋黄留在外面用绳子牵着。 “啊~”,从旁边一个坑位出来的妇女突然看到一只大黑狗,吓得大叫一声。 招娣低头看蛋黄,它明显也被吓得有点紧张,尾巴低垂,头也低下去。 “带狗来卫生间,真没礼貌。”刚刚被得罪的女孩说。 招娣只好把蛋黄一起牵进坑位。 “No!”招娣在蛋黄要去闻废纸篓时发出禁止口令。 蛋黄掉了个头,把头掉到门,不去闻了。本身不大的空间,挤进一只大狗,更拥挤了。它鞭子一般的尾巴敲在隔板上“梆梆”作响。 招娣尿急了,脱下自己的黑色运动裤和内裤,蹲下就尿。她的头靠着蛋黄的脖子,它调整了一下,趁机用舌头给她洗脸。 招娣双手抱紧蛋黄的脖子,让它无法舔到自己,撅着屁股尿得十分憋屈。 尿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招娣放开蛋黄的脖子,从它背着的驮包里取卫生纸。 蛋黄往里走了两步,倒是方便招娣取出了纸巾。 可让招娣没想到的事,在她拿纸擦屁股时,蛋黄又往里走了两步,转身立起来前脚搭到了她的肩膀上,搂着就用小腹在她的身侧快速的耸动起来。 招娣感受到一个热热的肉棒在自己擦屁股的右臂上蹭,她不管擦屁股了,扔了纸巾,起身拉上裤子。 “啊~呜~”,蛋黄发出痛苦求饶的呻吟,招娣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它颅骨与脖子间的软肋,让它明白自已犯了大错。 她开了门,不顾众人的目光,牵着它快步走出了厕所。拐了个弯才停下来,从驮包里取出纸巾,把手臂好好擦了一下。 蛋黄夹着尾巴,低垂着头看着它。 “走。” 招娣开始理解,为什么人们要给狗做绝育了,但是它依然不赞成这种行为。交配是动物的本能,你既然要养它,就应该接受它的优点和缺点。如果你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麻烦,那么你就应该不要养狗,而不是通过阉割去压抑它的本能。 如果一个男人,他的家庭要把他阉割了,他绝对是要离家出走的。同理,招娣宁愿把蛋黄扔了不养,也不要阉割它。离了这个家它还有机会再找到其他家,阉割了它再也找不回自已。 蛋黄比招娣初见时又大了一圈,可招娣也已非吴下阿蒙了。这两个多月,天天都要和它较劲一、二个小时,和去健身房没两样,先在幼儿园里力气活都找她干了,再有半年可能六块腹肌都要练出来了。一把掐在它的软肋上,足够它好好反思自我。 走进小弄堂里,招娣在一个卖肉夹馍的摊位上停下。 “两个肉夹馍,一个不要放佐料。” “好,你坐吧。” 招娣在一个有4个板凳的简易桌子边坐下。她看向蛋黄,它缓缓摇着尾巴,本来看着她的视线立马移开,过一会又瞄她一眼,然后看别处,一副猥琐模样。 她从驮包里取出水瓶喝了几口水,取出塑料盆给倒上水,蛋黄立马在盆里啪嗒啪嗒的喝起来,尾巴摇的快了一些。 “两个肉夹馍,这个有佐料,另一个没有。”老板拿来用塑料袋包着的两个肉夹馍。 招娣慢慢吃着肉夹馍,味道还不错。蛋黄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吃,口水已经拉着丝从嘴两边缓缓滴落,它时不时还吧嗒一下嘴,就有一坨口水滴在地上。 “嘿嘿嘿嘿”,做肉夹馍的老板看得都忍不住笑了。 拉布拉多这种狗,就是口水怪。 招娣吃完了自已的,把另一个双手捧在手里。 “看我。”招娣用手指自已。 蛋黄看着招娣,一会目光又移到食物上去。 “你看它没用,看着我才有得吃。” 蛋黄又艰难的把目光移到招娣脸上去。 “吃吧。”等了小半分钟,招娣允许它吃了。 蛋黄摇着快乐的尾巴边舔,边轻轻的咬,它咬的时候都看着招娣,怕咬到了她。她觉得这种喂食方法不错,拉布拉多是玻璃肠胃,慢慢吃对它有好处。 等它吃完,招娣起身结账,牵着蛋黄往回走。 进了菜场蛋黄就不太安分了,有太多的味道吸引它,和它说话也是爱答不理的,要把绳子收很紧拖着走。她把买的鸡和老板送的鸡头鸡屁股挂在它嘴里,让它叼着往家走。 招娣在路上遇到了房东陈阿姨,她想感谢一下房东送到自助餐券。走近的时候,大黄挡在陈阿姨前面,嘴巴咧起来发出威胁的低吼的声。蛋黄怂了,毕竟它嘴里还叼着东西,体型上也比金毛小一圈,它退回来在招娣身旁。招娣把它挡在身后。 “你家蛋黄真乖,还会帮妈妈拎东西呢。招娣先在不怕狗拉?”陈阿姨笑着问。 “自家的狗不怕,你家大黄还蛮凶的。”招娣说。 “它就是对靠近我的狗凶,对人不凶,你不用怕。金毛觉得这世上没有一个坏人,没有一条好狗。” “哈哈哈哈,哎~对了,陈阿姨,谢谢你送的自助餐券,我昨天和一飞去吃,可好吃了,东西非常多。” “哈哈,不用客气。一飞帮大黄看病都不收钱,请你们吃顿饭应该的。哎,这个驮包蛮不错的,在哪买的啊,我也给大黄买一个。” 二人又说了会闲话就分开了。 回到家放了东西,蛋黄直奔小院对着招娣看,它想玩水。拉布拉多是水猎犬,特喜欢水。 招娣想冲一下院子的水泥地,蛋黄经常在墙角尿,尿味重。她拿起软管,打开水龙头阀门,水一放出来,蛋黄就跑到水柱前对着水柱一通咬。不管她转到哪个方向,它都要挡着水柱。 蛋黄玩的开新,招娣被它的傻眼抖的快乐,顺带让它进了大塑料桶给它洗了澡。洗完把它留在小院里玩水,招娣去厨房做晚饭了。 晚上二人牵着狗去把手机号买了,又逛了几家清仓打烊的面包店,买了不少隔夜面包和蛋糕的边角料。用蛋糕的边角料捏成团,当蛋黄的小零食很合适。赚钱不容易,招娣必须精打细算着。 晚上回到家里,招娣想试试一飞。他昨天交过公粮了,按理今天是绝对不会再交一次的。上了床,关了灯,招娣没有给一飞一丁点性刺激,他朝天睡着,似乎也没有要摸奶子的打算。 “今天蛋黄袭击我了。”招娣说。 “嗯?怎么回事?” “我今天和蛋黄去黄浦江边玩,后来我想去上厕所。我本来是想把它留在外面的,可是有个女的吓得不得了,还有个女的骂我没素质,我就只好带它进去上了。” “然后呢?” “然后我和它挤在一起,我就脱裤子尿啦,谁知道它绕到我身后,趴在我背上就开始抖屁股,狗鸡巴都贴在我屁股蛋上了。” “然后呢?”一飞转身过来,右手抓住招娣的奶子,开始揉捏,手指头还拨弄奶头。 招娣手摸向他的鸡巴,鸡巴已经坚挺起来了。 “然后我就拉上裤子,把它推下来了啊。” “嗯。”一飞又转过身去,似乎不打算有进一步行动了,鸡巴的硬度也在消退。 招娣被一飞拨弄奶头那几下弄得想要了,她起身想给他口交,重新唤起他的欲望。 “睡了睡了。”一飞用手挡住她的头,又把她按下。 “要不要给它做绝育?”一飞又问。 “为什么要给它做绝育?” “它不是总是骚扰你嘛。” “要割也割你的,它还知道要骚扰我,你比它还不如!”招娣转身背对一飞,气鼓鼓的说。 一飞的手搂过来,招娣把手甩来,他又搂过来,她还甩开。他的手强行抓住奶子,在奶头上捏了一把,一阵快感袭来,招娣舍不得甩开了,转过身去,另一个奶子也被抓住,奶头被一飞的嘴吸进嘴里用舌头拨弄。 招娣马上就感觉自己开始湿润了,只要一飞现在把公粮交了,即便是原则性问题她也原谅了。 她手摸向一飞的鸡巴,半硬,她慢慢的撸着。把头抬起来,去舔一飞的耳朵,他的鸡巴变硬了。 一飞的手伸到他两腿间,她配合的打开双腿,他的手指慢慢在阴唇间滑动。 “啊~”,快感让招娣呻吟出声。 唇逢间的水润湿了一飞的手指,他把沾湿的手指又按到她的阴唇上揉。招娣更爽了,只希望他更好好的玩自己。 招娣爽了一会,一飞起身了,她知道该自己服侍他了。在他躺倒时,她的嘴就把鸡巴含进了嘴里。 她用舌头把鸡巴往上顶,用上颌摩擦龟头。 “噢~”,一飞的呻吟就像是对招娣的夸奖,她用自己的口腔感受鸡巴的形状,自己男人的鸡巴因为自己而硬,如同一柄武器,自己要将它保养到最佳状态,然后再被它杀的丢盔弃甲。 “嗯~嗯~”,从龟头里吸出来微咸的前列腺液,我男人被我玩出水了!鸡巴的形状被口腔描绘出来,清晰的印在脑海里,一动一动的,如同在干自己的脑子一般。招娣忍不住发出呻吟声。 是的,女人吃鸡巴也会感到爽的。 也许是一飞觉得火候够了,用手把招娣的头托了一下,招娣吐出鸡巴。一飞的鸡巴钩子一般上翘,已经达到最佳状态。 “像狗一样趴好。” 招娣听话的转身背对他趴着,屁股尽量上翘。一飞扶住她的屁股,用鸡巴在她阴唇间拨弄。每一下拨弄招娣都期望着被一捅而入,然而它就是不肯进来。 “老公。”招娣知道该求一飞。 “叫爸爸。” “爸爸,求求你。” “求我什么呀?” “求你用大鸡巴肏赔钱货的屄。”招娣现在的屄比蛋黄的嘴还要馋,迫切的希望把一飞的鸡巴吞进去。 “肏哪个赔钱货?”招娣的屄吞入了一飞的龟头,它蠕动着给它做着按摩。 “两个,两个赔钱货的屄都给爸爸肏。”一飞似乎很满意答案,将整个鸡巴捅入招娣的屄里。 招娣觉得自己像是被调教的母狗,只有顺主人的意才会得到奖励。这样的想法让她很兴奋,肏屄太爽了,只要能被肏,她是很乐意被一飞调教的。就像能得到零食,狗是很愿意被主人训的。 长发被一飞在手里卷了一把,拉住肏。招娣的头被拉的只能昂起。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好像东西一样被一飞用着,好像动物一样被一飞骑着。用我!用我! “我帮你压住李如男的腿,掰开她的屄让你操。”来自身后的打桩更猛烈了。招娣幻想着自己骑在李如男脸上,让她舔自己的屄,压着她的双腿,把她的屄掰开,一飞的鸡巴在她面前慢慢肏进李如男的屄里。 “啊~”那个画面太刺激了,自己肯定忍不住,要去舔一飞肏李如男屄的地方。太刺激了,要来高潮了! “扣我的嘴!”招娣喊道。 头发被大力一拽,招娣被拉进一飞的怀里,他的左手从她腋下绕过,手伸进她嘴里,招娣配合的张大嘴方便一飞抓她的舌头。 招娣幻想着舌头在舔一飞和李如男的交合处,突然右边奶子传来一阵痛楚,是奶头被一飞用指甲掐了。身体的痛快和大脑的刺激让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剧烈的快感淹没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强烈的高潮。 一飞似乎也不行了,快速的耸动。 一飞放开招娣抽出鸡巴,招娣因为失去支撑倒在床上,鸡巴顶在自己嘴上,她本能的张开嘴吸允鸡巴。一股股精液射在上颚肉上,她一口口咽下,在射精停止后还要把鸡巴清理干净。 一飞的鸡巴已经被吃干净了,他深出一口气,躺在床上放松下来。 招娣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顾不了嘴里的腥臭,缓缓入睡。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07) 2024年1月5日 母狗李招娣(07)两个雄性都射了 国庆后,幼儿园里的女老师们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时又在交流假期让老公交了几次公粮,招娣谎称一次。 女人们的关系是很复杂的,她们期望你过的好,但是不能比她们好。招娣如果如实说三次,那就不合群了。 “你老公这么年轻,才交一次,你得给他补补啊。”一个八婆这么说的。 下午四点,结束了课外兴趣班,招娣拎着袋子往家赶。她得把蛋黄放出来尿尿,然后带它去买菜。 袋子里是一些孩子没吃掉的水果,和剩菜。有几个孩子咬了一口就不吃的苹果,有一些肉块。蛋黄实在太能吃了,但凡能拿到它能吃的食物,她都不会放过,养大狗很费钱。 “快递到了,快递到了。”传达室的大爷叫住了招娣,她这个国庆节每天跑一趟传达室看快递,大爷都记住她了。 “谢谢。” 拿到了快递,招娣一阵小跑的回家。 开了门,蛋黄在笼子里兴奋的打着转。招娣把她放出来,摸它的头,它开心的翻过身把肚子秀给她摸,又激动的站起来在她身上蹭,要去舔她的脸。 腻歪了一会,招娣放它去院子里撒尿,她把快递拆开,取出里面的NokiaN70手机,把早已办好的手机卡插进去开机。 蛋黄尿好又来在她腿上蹭,她拿了个苹果去厨房间洗了一遍,又把孩子咬过的地方切掉,切成几瓣,喂给它吃。 招娣先拨了一飞的号码,想告诉他手机收到了。她呼出的时候屏幕显示联系人名:姐夫。 李如男没有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啊,里面还有号码,她心想。 一飞没接电话,大概是在忙吧。 蛋黄摇着尾巴,已经自己叼来了它的驮包马甲,它想去买菜了。 招娣把它的马甲给它穿上,套上狗链出门了。 她边走路边给自己爸爸和一飞的妈妈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手机了。 她翻通讯录发现手机里只存了2个号码,李如男把她自己的号码存为姐姐,把一飞的号码存为姐夫。原来是在这里占便宜呢。 招娣把李如男的号码改为赔钱货,一飞的号码改为老公。 “嗷~”,蛋黄叫了一声,咬住自己的狗链,招娣发现自己看手机差点闯红灯。 “好狗,好狗。”招娣开心的摸它的头表扬它,不枉费自己每天花那么多时间教它,总算有点成果,怪不得拉布拉多能当导盲犬。 在菜场用低价买了些鸡头鸡屁股,总是拿别人的不好,招娣还是愿意花点钱,总是欠人家人情不好。 晚饭招娣做油焖虎皮椒、蒜苗炒肉和虾皮炖蛋。 吃饭的时候,蛋黄就守在招娣身旁,这时候一飞叫它或给它食物它都是不理的,它只盯着招娣。 招娣的面前还摆了一个碗,里面是从学校带回来的肉块,用开水泡掉了盐,她吃一会就给蛋黄喂一块。左手手掌上已经全都是蛋黄舔的口水。 蛋黄又用鼻子顶了一下招娣的手臂,她边吃边和一飞说话,有好几秒没有喂它了。 吃完了饭,一飞去洗碗,招娣拿手机拨通了李如男的号码。 “喂。” “拿到手机前喊姐姐,拿到手机后喊喂,你也很现实啊,李招娣。”李如男接了电话嘲讽道。 “差不多就行了,别便宜占个没够,这是我的号码,你存一下。” “知道了,我要和爸爸吃晚饭去了,你请安吧。” “唉,挂了。”招娣自然知道李如男在学校里口中的爸爸是指某个肯花钱的中年男人,人家请她吃饭、给她买东西,她就吃人家的鸡巴。 照例,晚饭后出去遛狗散步。 回到家后招娣打开录音机开始练舞。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葡萄成熟还早地很哪,现在上来干什么。” 蛋黄摇着尾巴,好奇的看着这个发癫的两脚兽,围绕招娣转着圈、摆动身体。她看到了就把它两个前爪拉起来,和它一起扭,玩的很快活。 跳得有点热了,招娣把T恤脱了,抖起了奶,一飞看了几眼就不再看了。 高中被一飞刚开苞那段时间,一飞那是天天要肏,甚至一天能肏两三次。现在如果不主动勾引,他能一周都不肏一次的。 每天在幼儿园里,听那群八婆讲怎么和老公斗智斗勇缴公粮的,她的欲望比以前更旺盛了。真是近墨者黑,自己看着这些饥渴的娘们,自己也会跟着饿。 招娣感觉月经快要来了,月经前再吃顿饱的也不错,就在她打算把奶罩也脱了勾引一飞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然后他就特别爱加班的出门去了。 招娣有点扫兴,洗了澡把蛋黄放进笼子里去,就上床去了。都晚上9点了,还加个鸟班! 招娣在床上玩手机里的贪吃蛇,等一飞回来洗好上床已经10点多了。 “今天安全期,可以射在里面。”招娣把一飞的手臂夹在乳沟里,撒娇说。 “累了,睡吧,睡吧。” 招娣最后的努力也失败了。 次日的下午,招娣来月经了。 傍晚招娣在厨房炒菜的时候,蛋黄蹲在她身后,她已经习惯了蛋黄总是围绕在她身边。 而今天与往常有点不同,蛋黄对招娣裤裆里的气味很感兴趣,它趁招娣没空注意它的时候站起来,用鼻子凑近她的屁股闻,越靠越近,直接就把狗鼻子怼在了她的裤裆上。 “啊~”敏感部位突然被接触,招娣吓了一跳。 “你皮痒了是不是?”招娣发现是蛋黄又在作怪,想伸手抓它脖子上的皮,它已经先一步逃出了厨房间回了自己的狗笼。一般回了狗笼招娣就不会再追杀它了,它明白这是个安全的地方。 招娣忙着烧菜,也没工夫去追杀它。不一会,它又来到了厨房间,不过这次它学乖了一些,偷偷的凑过去闻,但是不碰到她的屁股。 招娣要给锅里加点水,拿起碗退后一步要去龙头上接水。 “嗷~~嗷~~”,招娣感觉自己踩了什么东西一脚,转头就看见蛋黄一只前腿撅着跑出了厨房间。 “活该!”招娣骂了一声。 晚饭后,招娣不想出散步,垫着卫生巾呢,不方便,一飞拉着蛋黄出去溜。蛋黄出门前还一步三回头,冲着招娣叫,问她怎么不一起去。 一飞和蛋黄回来后,一飞就开始搞卫生了,他还是疼老婆的,在招娣来月经的时候,他会主动包揽炒菜之外的家务。他拿拖把出来拖地,蛋黄则和拖把较劲捣着乱。 因为蛋黄总是趴在地上的缘故,招娣坚持要进门换拖鞋,并经常拖地。 招娣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的声音,低头用胶带粘衣服、裤子上的黑色狗毛。拉布拉多一年换二次毛,每次换半年。她现在买衣服都挑深色的,狗毛实在太多,这是养狗人继狗粮太贵的又一大烦恼吧。 一飞拖完了地,蛋黄跳到沙发上,要靠在招娣身上。 “你别过来。”招娣推搡着蛋黄。 “哎,白弄了。”蛋黄的头往下一低,往上一拱,就钻进了招娣的怀里。 “你怎么不买条白狗呢?这黑色的狗毛粘在身上太碍眼了。”招娣对一飞说。 “我没打算养它的啊,我只想转手赚点钱,不是你不然卖了嘛。” “500块买过来,300块卖掉,就是这么赚钱的吗?” 一飞摸摸鼻子不说话了,谁能想到蛋黄运气这么差,卖几次都让人送回来了。如今已经马上要一岁了,让招娣给喂的膘肥体壮的,更不可能卖掉了。 “啪~”招娣突然给蛋黄的脑袋一巴掌,原来它趁他们聊天的时候,把鼻子贴着她的裤裆闻。 “不可以!” 蛋黄缩回了脑袋,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亮给招娣以示臣服。它的头侧着朝上,舌头从嘴里漏出来,甩在沙发上,一摊湿的,口水怪。 “这狗猥琐的不得了,我来月经了,它一门心思想要闻我的裤裆。”招娣对一飞说。 “生存和繁衍,动物的本能啊,本能是很难压抑的。” “那还不怪它了?” “你多打它几次,它就知道不能这样了。” “我倒是希望幼儿园也可以让我们通过打孩子,让他们知道不能这样。” 小夫妻在沙发上看电视、闲聊天,蛋黄把鼻子伸进招娣的口袋里。口袋里没东西,招娣也没管它。 “我要喝水。”招娣对一飞说。 一飞去厨房里倒水,出来的时候看到蛋黄半个头都钻进裤衩口袋里了。 “蛋黄在干什么?” 因为来月经了,招娣不想经血弄脏自己的运动裤,回家就把一飞夏天穿的沙滩裤穿上了。裤衩比较宽松,口袋也很大。招娣低头一看蛋黄,这家伙暗度陈仓,在裤衩的口袋里接近她的裆部闻。 “我操!”招娣抓住它后脖颈上的皮,把它拎了起来。 “不可以!”招娣一巴掌拍在它的狗脸上。 蛋黄下了沙发,进狗笼卧在它的狗窝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斜着眼瞟招娣。 “它居然钻到口袋里去闻,我还真没发现,这狗心眼怎么怎么多啊?”招娣吃惊的对一飞说。 “呵呵,怎么说也有2、3岁孩子的智商。李如男二岁在床上拉了屎,还会用被子盖起来不被人发现呢。”一飞说。 “哈哈,她拉了后还会去骗我妈说姐姐在床上拉屎了呢,赔钱货二岁的时候还是比这狗东西聪明点。” 日子又过了两天。 招娣在炒菜的时候,一飞回来了,他进了厨房间从她身后搂着奶子摸了几把。 “你别惹事啊。”招娣觉得男人就是犯贱,平时要你交点公粮么,好像拉你上刑场似的,老娘来月经了么,你又来招惹是非。贱不贱? 晚上溜完狗回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月经完了没?”一飞问招娣。 “没干净呢。”招娣嫖了他一眼。 “那你给我舔舔。” “你留着点子弹吧,两天我就好了。” “可是我先在就想要啊。” “我不来月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主动想要啊。” “那不是因为你榨的太勤快了嘛,舔一舔啦,好老婆,让我舒服一下。” “那下次你也要舔我的。” “好,来吧。”一飞说着就解皮带、拉拉链。 “你先去洗洗啊。” “洗什么,吃东西就要吃原汁原味的。” 招娣见一飞那猴急的样,帮他把裤子脱了。 一飞脱了裤子之后就叉开腿躺在沙发上,准备享受。 招娣托着他半硬的鸡巴,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一点骚臭味,但是不算难闻,反而有一种让人上头的味道。她又握住鸡巴,把鼻子贴在子孙袋上闻,性欲被唤起了,可今晚注定是一个只有付出没有回报的夜晚。 她将鸡巴吞入口中,鸡巴在口中就慢慢膨胀起来,她就吞吐起来。 “喔~喔~”,蛋黄在边上叫唤起来。 招娣转头一看,它正夹着尾巴焦急的在边上来回跺,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 “我没有吃一飞,你看好好的。”招娣意识到蛋黄以为她在吃一飞的肉,把他坚挺的鸡巴吐出来给蛋黄看。 “哈哈哈哈。”一飞笑了起来。 蛋黄走近了看看,安静了下来。 招娣又将一飞的鸡巴含入口中。 “喔~喔~”,蛋黄又在边上叫唤起来。 “我没有吃一飞,你看看,没事。” 蛋黄不叫了,招娣又给一飞口交起来,斜眼看着蛋黄,它打了个响鼻,不叫了。 招娣认真给一飞口交起来,没有回报的战斗越快结束越好。可是一飞似乎不这么想,他躺着享受似乎越久越好,一点都不认真。 前列腺液进入到招娣的口腔中,让她上头,她认真的舔着,用口舌感受他的形状和坚挺。 口交了好一阵子,招娣的口舌都有点酸了,一飞“咝~啊~”的呻吟着,却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在他们忽略的地方,蛋黄闻到了一些不一般的味道。 一种是从招娣咬一飞的地方散发出来的。它先在是有点害怕的,招娣有时太凶了,一飞被招娣咬了那么久,却害怕的只敢发出很轻的叫声。它有点想去救一飞,可自已靠近他们,如果招娣放开一飞,转过来咬自已怎么办,自已一定会叫的很惨。 而另一种气味却在召唤着它,那是从招娣的屁股上散发出来的,招娣发情了。 招娣先在一直在咬一飞,好久没看过自已了,也许先在过去闻闻没事的。 蛋黄的狗脑里权衡着,慢慢踱步来到了招娣身后,闻闻她屁股的味道。它觉得很上头,一下子没了胆怯,爬上了她的背,两条前腿抱住她的腰,跨贴在她的屁股上快速的耸动。 狗鸡巴伸出来贴在她的裤子上摩擦,它一瞬间就管不了其它了。 “嗯?”招娣收到突如其来的袭击,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今晚的狗食没喂熊新豹子胆啊?它怎么敢? 正打算转身给狗东西好好来一顿时,口中的鸡巴却暴涨了一圈。 一瞬间,招娣的新头闪过了好几个念头,她没去管蛋黄,而是快速的给口中的鸡巴最后的冲刺。 “哦~噢~”一飞双拳攥紧,小腹肌肉僵直。 招娣知道一飞要射了,她腾出右手去捏他的一个奶头。 一飞身体一抖一抖的,在招娣的口中射出一股股精液。 蛋黄前爪箍住了招娣的腰,大腿啪啪的撞在她的屁股上,她的身体也因此颤抖着。 两个雄性一起交待在了招娣身上。 招娣把一飞的精液都吸出来,蛋黄也从她身上下来了。 招娣在屁股上摸了一把,湿湿的,她瞪了一眼蛋黄,去卫生间吐精液、洗手了。 当招娣从卫生间出来时,蛋黄躺在自已的狗窝里,一飞穿好了裤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她怕一飞恼羞成怒,也没说什么,他刚才一瞬间暴涨的鸡巴比言语更说明问题。 招娣走近狗笼,因为之前给蛋黄营造狗笼是它的安全屋的概念,先在也不便把它从狗笼里拖出来打。 蛋黄侧躺着,翘起一条后退,用舌头舔着自已的狗鸡巴。 招娣看得比上次更清楚,它的狗鸡巴真是又大又长。原来是粉色的,先在就是红色的,鸡巴上显露着花纹一般的青筋,尤其是根部粗圆的肉瘤,看上去很野蛮。 蛋黄还一直的间歇性的喷着精液,已经10分钟了吧,还在射,这得射多少精液啊? 招娣感觉到裤衩背面还有点湿,就去洗澡了。 上床二人都没说话,各怀新事的睡去。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08) 2024年1月6日 母狗李招娣(08)招娣:阉了吧 “ping~ping~”招娣把蛋黄喜欢玩的弹力球扔在墙上又弹回来,她抓住,又扔在墙上。 “出来玩啊,老爷,来玩呀~” 蛋黄在笼子里看着招娣不为所动,因为它已经看到了茶几上的棉花、镊子和药水。它知道,如果现在出去就会被招娣抓住,然后就会在耳朵里滴水,还要用棉花塞进来擦。 招娣见它不肯出来,就转头进厨房间洗菜了。今天周末,她多加了个菜,还给一飞买了啤酒。 她的月经过去了,她想让一飞晚上交一次公粮。本来也没有这么强的欲望,只是幼儿园里那些八婆个个摩拳擦掌,今晚要大干一番的样子,也带动了她。不是她想这样的,真的。 今天的红烧鲫鱼里还放枸杞。 蛋黄悄摸摸的走出笼子,站在客厅中央,看看在做菜的招娣,又看着厨房门口的球,它在思考抢到球回笼子的过程里会不会被招娣抓住。 以前它假装咬招娣,她会害怕,现在她会把手伸进它嘴里抓它的舌头,真可怕! 看招娣没有转头的迹象,它又往前走了几步,又往前走了几步,快要接近球了。招娣突然转头看它,吓得它立马转头逃进狗笼,因为用力过猛,撞得不锈钢狗笼哐当一声巨响。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招娣可恶的笑声。 吃晚饭的时候,蛋黄鬼鬼祟祟的来招娣身边,招娣给它投喂了。一方面她不想让蛋黄对吃饭时间有什么疑虑,另外怎么保证晚上能收到一飞的公粮,她也有主意了。 “我去给房东的大黄检查一下。”一飞喝了瓶啤酒吃完晚饭后准备要出门。 “大黄什么病啊,怎么这么久?”招娣在拌蛋黄的主食,青菜、鸡头、鸡屁股加米饭。 “布鲁氏菌病,狗的传染病。” “怎么得的?不会传染给我们蛋黄吧?”招娣听到传染有些紧张起来了。 “体液传播,可能和别的狗打架或是舔了别的狗的屁股之类的。” “蛋黄听到了没,不许和其它狗瞎搞。”招娣用头手点蛋黄的湿鼻子说。 “这个病也会传染给人的。” “啊?那以后不敢让蛋黄和其它狗玩了。” “我问过药商了,欧洲有这种疫苗,进口过来一针要400多呢。” “蛋黄,听到了吗?这一针比你的狗命都贵。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要取样去公司化验,9点回来吧,你自己去溜蛋黄吧。” “噢,早点回来。” 招娣自己去溜蛋黄。拉布拉多能吃能拉,招娣捡了一大坨狗屎。 她以前用塑料袋套在手上捡狗屎,那透过塑料袋传来的温热、软烂的手感让她恶心得不行。现在嘛,隔着买菜给的纤薄塑料袋,她还会用手指捏几下狗屎检查它的消化情况,她会通过狗屎的状态调整狗食的配比。 把狗屎垃圾袋扔进垃圾桶,招娣看到公园的草坪上有很多狗屎,什么人养什么狗,说的没错,你真的可以通过狗的素质了解到狗主人的素质。很多上海土著的素质和他们拥有的财富并不匹配。 蛋黄已经很乖了,不用和它较劲它也会贴着招娣走。 只是招娣不敢让它去闻别的狗尿尿的地方了,更不敢让它和别的狗闻屁股打招呼。 她怕它得病,这让蛋黄有点不适应。招娣也觉得不合适,这等于断绝它和其它狗的社交了,要不四百就四百,让一飞给它打疫苗吧。少买几件衣服、鞋子就省出来了。 回到家里,一飞还没回来。招娣用湿毛巾给蛋黄擦了脚,在沙发上坐下,发现放在茶几上的棉花、药水不见了。 “棉花呢?拿出来。”招娣点点茶几,对蛋黄说。 蛋黄仰起头,不看招娣。 “棉花,拿来。”招娣指着它的狗鼻子说。 蛋黄犹豫了一会,走到墙角的垃圾桶把里面的棉球叼了过来给招娣,然后马上跑回了笼子里。 过了一会,蛋黄听到了脚步声,从笼子里跑出来去迎接一飞。 “哐当~”招娣把狗笼子关起来,它回不去了。 “哈哈,这下你还逃到哪里去?” 招娣向蛋黄跑过去,它赶忙躲到桌子下面。她在桌子旁蹲下,它又跑了出去,跳到沙发上。 招娣追过去,蛋黄又从沙发上跳下来,围着茶几和她转。场景何其相似,只是这次攻守易位。 “嗷~~”蛋黄冲招娣叫。 “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 一飞笑盈盈的看着他们玩耍,家庭氛围很愉快。 终究还是四条腿的奔跑能力更胜一筹,跑了十分钟招娣气喘吁吁,却只摸到了几下狗尾巴。 “热死我了,我要喝口水。”招娣把衣服脱了,裤子也脱了,小口抿着水,瞄了一飞几眼,确认他是在看自己。 蛋黄狗舌头都挂出来了,口水不断滴下来。它看招娣喝水,也去水盆里喝水。 招娣趁机小步凑近,等蛋黄发现时已经到了跟前,蛋黄跃上沙发想要逃走,被招娣在半空一把抱住,把它压在沙发上。 蛋黄还想挣扎,招娣整个身子都压在它身上,让它无法逃脱。 “给它洗耳朵。”招娣对一飞说。 一飞把蛋黄的耳朵掀开,往面滴水,又用镊子夹棉球给它清洗耳道。 “换一面。”一飞说。 招娣骑在蛋黄身上,给它换了一面,又用身子把它压得死死的。 “洗好了。” 招娣起身把蛋黄放开,它站起来,甩着头,把耳朵里的水甩出来,下了沙发。 招娣看向一飞,却见一飞正定定的看着她的身子。她低头一看,自己白皙的身体上粘了好多黑色的狗毛。 因为刚才跑了一身汗,然后用身体压住挣扎的蛋黄,结果把它的好多狗毛粘在身上了。 她又看看一飞和他的裤裆,走过去用手摸的他的裤裆,里面已经硬硬的。 “我好看吗?”招娣问一飞。 “你的狗掉毛太厉害了,快帮我弄掉。”没有的到一飞的回应,招娣邀请他摸自己。 “啊~”一飞隔着奶罩准确的找到了她的奶头,捏了一把,让她呻吟出了声。 招娣向一飞献吻,一边双手解他的衬衫扣子。 口舌交缠,招娣把一飞的口水吸入口中,她解开他的皮带和裤子,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抚摸他的鸡巴。 一飞解开了她的奶罩,把两个奶头捏在手里玩。 奶子上传来的快感,完全点燃了招娣的性欲、情欲。 “把裤子脱了,我要吃你的鸡巴。” 一飞把裤子脱了,走上沙发,坐在沙发靠背上。招娣跪在沙发上,把一飞的鸡巴和子孙袋好好闻了一遍,张口把鸡巴吞入口中,口交起来。 口交时,招娣的辫子被一飞解开,他又把辫子在手里盘了一圈握住。她被他扯住头按照他的节奏口,由主动变被动,让她有一种被使用的感觉。 招娣突然被扯了起来,一飞把她推倒在沙发上,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扔一边。 “把屄掰开。”一飞命令道。 招娣仰卧,把双腿翘起,双手按住自己的阴唇向两边分开。让留着水的骚屄完全向一飞打开。 “说谢谢。” “谢谢。” “谢什么?” “谢谢爸爸把鸡巴插到我的骚屄里。”招娣忽然想到李如男称呼别的男人为爸爸,有样学样。 招娣抬起头,看着一飞把鸡吧慢慢捅进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几十根黑色的狗毛碍眼的粘在身上,好反差,好羞耻。 插进去后一飞就开始打桩,招娣除了感受到屄好爽,还感受到他施加的自己身体上的力量,每一下撞击她都被撞得奶子乱晃。 招娣伸手拨弄一飞的两个奶头,想让一飞更爽。 “爸爸亲我。” 招娣上面的嘴吃着一飞的舌头,下面的嘴吃着他的鸡巴,快感一层层堆叠起来。 两人尽情的纠缠着,口水、淫水散发出的荷尔蒙已经弥漫了整个客厅。他们都忘却了客厅里还有一只成年哺乳动物。 蛋黄发达的鼻腔已经接收到了二人的状态,尤其是招娣的,她发情得很厉害。它在边上转,它被忽略了。 它爬上沙发,凑近二人的屁股闻,招娣的气味太上头了。它侧着头,舌头去舔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地方。 “啊~”招娣的屁股被舔到了。 “嗯?”一飞的子孙袋和鸡巴被舔到了。 “不要停。”招娣本来快高潮了,一飞突然停下来,让她很恼。 谁也没法否认,狗舌头舔的很爽。 一飞努力打桩,二人都已经箭在弦上。 “噢~我要射了!” “射在屄里。” “啊~嗷~”二人紧紧搂在一起,呻吟着达到高潮。 “去,去。”高潮后,一飞把蛋黄赶走。 不戴套内射实在太爽了,等鸡巴从招娣的屄里滑出来,一飞才起身去卫生间洗一下鸡巴。 招娣闭眼躺着,还在回味,一飞的精液从她屄里慢慢流出来。 突然,一条粗糙宽大的舌头舔到了自己的屄上。 “啊!”招娣惊叫一声,低头看到蛋黄低头在自己屄上猛舔。狗舌头实在太快了,这一愣神的功夫又被舔了好几下。 “不可以!”招娣对蛋黄下禁止命令。 但蛋黄显然是不管那么多了,一个劲的舔,似乎要把她屄里流出的精液都舔掉。 招娣转身想要爬起来好好教训它一下,却在蹲着要立起的时候被它扑上后背,抱住腰。 蛋黄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来,招娣一下被压趴倒了,然后一根火热的鸡巴就贴上了自己的屁股。她感觉到了十分的危险,立马拱起了腰缩起屁股。 “啊~”招娣一声痛呼。 蛋黄的两个后脚踩在了招娣的小腿上,狗爪刺到肉里。 招娣也管不了了,她左手支撑,右手反手抓住蛋黄后脖颈上的皮,发狠一拽,蛋黄被她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 “呜~呜~”它清醒了,惨叫着想回笼子。笼子打不开,它躲到笼子傍边贴着墙,斜眼看着招娣,狗鸡巴还在一股股射着精液。 招娣跪在沙发上,右手一下用力太狠有点脱力了,她转头却看到一飞站在一旁,刚刚发泄过的鸡巴先在却直挺挺的立着。 他走过来,按住她的屁股,把坚挺的鸡巴再次捅进了她的体内。 这是强奸! 招娣觉得自已喂了两个白眼狼,一个个的都不尊重自已。 “呜~呜~”招娣撅着屁股,埋头哭了起来。 身后的动作停了,一飞退出了身体,把她拉起来。 “啪!”招娣反手给了一飞一耳光。这混蛋不来保护自已,还想着肏。 “明天带去阉掉。”招娣进了卫生间,打开淋雨冲洗身上的污渍。她的脚腕处破皮红肿,大腿两侧有两条红色划痕,都是狗爪子抓的。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09) 2024年1月7日 【母狗李招娣】09.招娣:你想看蛋黄肏我吗? 洗澡的时候,招娣就后悔了,这是她第一次对一飞动手。 刚才恨他不保护自己,让自己受伤了,这当然是他的错。但自己打他一巴掌应该就扯平了,夫妻不要有隔夜仇,怎么能睡前就和好呢? 她决定先发制人,数落他的不是,如果他道歉,自己就顺台阶下,如果他因为挨巴掌赌气,到了床上再给他口一下示好。 她又想到蛋黄。 即使是听说了女人被狗肏的事,即使上次让蛋黄爬背射在了裤子上,招娣都没有把被狗肏和自己联系起来,那只是自己勾引一飞交公粮的情趣游戏而已。 一飞爱看,看了之后很猛。 自己得到了性满足。 蛋黄在参与一下后,也能得到小小的生理发泄。 整个过程没有人受到伤害,只是作为家里的小情调,未尝不可。 而这次光着身子被袭击,才让她意识到这种事是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今天自己就受伤了。 蛋黄刚才被摔得很重,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以后应该都不敢了吧。 她走出淋浴房,擦干身子,光着身子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蛋黄已经进了笼子,本来还在摇尾巴,看到招娣后尾巴都不摇了。 一飞坐在沙发上,左脸有些红。 “你看看我被蛋黄弄的,你在那边看,也不来救我。”招娣转过身给他看自己腿弯和大腿上的伤痕,先占据道德高地。 “对不起。” “快去洗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两人相互给了台阶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招娣在床上趴着玩手机里的贪吃蛇,一飞洗完后出来,关了房门。他上床后用手摸了摸她的伤口。 “没事,就是破了点皮。”招娣关上手机,准备关灯睡觉。却撇到一飞半硬的鸡吧。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被蛋黄欺负?”招娣决定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喜欢。”一飞也是坦率。 “为什么呀?” “不知道。” “我天生就是让你欺负的是不是?现在不光要让你欺负,还要让蛋黄欺负,家庭地位这么低吗?。” “谁让你不长屌呢,长屄就要被欺负。” 一飞搂住招娣,摸她的奶子,她也不甘示弱的摸他的鸡吧。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你想看蛋黄肏我吗?” 招娣手里的鸡吧一下就膨胀到最坚挺的程度,身体比嘴巴诚实,答案很明显。 招娣的双腿被一飞分开,他要上了。 “你上次说要舔我的。”招娣说。 “啊~”招娣开始享受起一飞的口舌服侍。 越被舔,招娣的小屄越饥渴,她也浪了起来。 “你去卫生间的时候,蛋黄舔我的屄了。” 一飞一愣,就欺上身来,鸡吧找到招娣的屄口,一捅而入。 “被蛋黄舔什么感觉?” “比你舔的好,它的舌头比你粗糙又灵活,又大又软。” “骚屄,以后都让蛋黄给你舔好不好?”一飞受激,开始卖力的打桩。 “好。” 一飞吻上了招娣的嘴,两人口舌交缠、性器交缠,脑中开始了各自的性幻想。 招娣的阴道今天吃了二顿精液,满足的很。每个褶皱、每道缝隙都挂满了一飞的精液,她从床边抽了纸按住自己的屄,走进卫生间清理。 肏屄不花钱,却有最爽最刺激的体验,多多益善。 一飞的鸡吧让招娣用嘴清理干净了,已经要入睡了。 周六下起了雨,下雨天对养狗人来说最烦了。招娣精神好、身体舒泰,却只能呆在家里。 “要不要给蛋黄做绝育?”一飞上班前征求招娣的意见,她昨天发狠说要给它阉掉。、 “再给它一次机会吧,它应该不敢了。”招娣说。 “那我去上班了。” “嗯,带伞。” 狗东西如果不把它的力气消耗掉,它就会在家发疯似的乱窜,咬桌腿,啃墙皮。 在客厅里扔球让它捡,来客厅里来回跑了十多分钟,它也累了。 招娣闲得无聊,在家大扫除。用抹布擦东西的时候,她故意蹲着翘起屁股,转头看蛋黄。它趴在沙发上吐着舌头,用眼撇着她,好似我才不会上当的表情。 招娣想要再摔它一跤的打算落空了。 中午的时候,招娣打算出去吃点东西,再去菜场买菜。 蛋黄叼着自己的驮包马甲过来了。 “下雨,你别去,在家呆着。” 蛋黄不停,用马甲蹭着它的腿,让她给自己穿上。 “下雨,你要弄湿了,在家呆着吧。” 蛋黄堵在门口,招娣只要一开门它就一起出去。 “去捡。”招娣拿弹力球扔到一边,想趁蛋黄捡球的时候溜出去。 蛋黄看了眼球的方向,根本不理,堵在门口不动。 “哎呀,你好烦,弄脏了就不要你了。” 招娣去厨房间找了个大塑料袋剪成两半,盖在蛋黄背上,再给它穿上驮包马甲,拿好雨伞出门了。 “蛋黄,下雨天还跟妈妈出来啊?”附近的小餐厅都认识蛋黄了,招娣带它进了鸭血粉丝店,老板娘就和蛋黄打招呼了。 “烦死了,我不带它出来它就堵着门,这么不乖的狗你要吗,送给你了。” “蛋黄这么好的狗,我还真要。” “下次不乖我就把你送给老板娘。”招娣点着蛋黄的湿鼻子说,又用纸巾给它擦头顶上的湿毛。 吃了午饭,招娣带蛋黄去菜场了。 “靠近点,不要淋雨。”招娣又要给自己打伞,又想遮着点蛋黄,一路上搞得她很累。 到了菜场,招娣把折叠伞卸了,插在蛋黄的背包里,地上很多泥水,回家还要洗爪子,好烦。 买了菜,蛋黄在出入口的杂货摊位上停下来,上次它在这里选了个毛绒玩具,经常叼着玩,这次它看中了一个头绳。 “这不是玩的。”招娣觉得莫名其妙,一个黑色的头绳上有个红色的蝴蝶结,这有什么好玩的? “5块钱。”老板说。 “走,回家。”招娣拉它走,它不肯走,和她僵持着。 “2块。”招娣说。 “看在蛋黄这么诚心的份上,亏本卖给你了。”老板调侃道。 “你这么喜欢,就给你戴起来。”招娣把头绳套在蛋黄的尾巴上,头绳是黑色的,狗也是黑色的,红色的蝴蝶结就好像长在它尾巴上一样。随着尾巴一甩一甩的特别明显。 “狗狗真可爱。”一路上蛋黄得了不少夸奖。 “哎呦,蛋黄今天这么漂亮啊。”在楼道里,招娣甩着雨伞上的水,正好遇上要出门的房东陈阿姨。 “陈阿姨好。这个头绳它自己选的,不给买就不肯走。” 招娣看到大黄也背着个驮包马甲,只是看上去就比蛋黄的上档次好多,人家有钱。 招娣一收绳子,把蛋黄拖到身后,大黄有那个什么菌病,她可不想蛋黄被传染到。 “选的好啊,戴着漂亮。” “两口就能给咬坏了,浪费钱。” “呵呵,我出去大排,会后再聊。” “陈阿姨再见。” 回到家里,招娣把蛋黄拴在门口,用水给它洗了脚才让它进屋。 蛋黄开始转着圈追蝴蝶结,可就是够不到。招娣不理它,回卧室休息会。 一飞回来后,看到蛋黄尾巴上的蝴蝶结,也是哈哈大笑。 吃晚饭的时候,招娣听一飞说大黄的病痊愈了。 时间一晃而过,又到了周末,招娣上次吃饱了,这一个星期都没有收公粮,一飞也没来招惹。 招娣还是觉得该回归正常的生活,也没有利用蛋黄勾引一飞。 倒是蛋黄依旧时不时叼狗窝出来肏,它学聪明了。它现在会用两个前爪夹着狗窝,然后上身靠在沙发上,再用胯部蹭狗窝。带来的恶果就是狗窝很容易脏,有味道,需要经常洗。 招娣有时想,一飞和蛋黄的性欲对调一下该多好。 上了床,一飞也没有主动要来撩拨一下的意思。 老娘不跟狗玩,你还不肏我了是不是?招娣暗恨。 她手伸到他的胯下,抚摸他的子孙袋和鸡巴,他慢慢的开始勃起,她钻进毯子,给他口交。 完事后索然无味,这就是交公粮!招娣用纸擦掉了肚子上的精液,有高潮,但是没激情,她都懒得去给一飞舔干净鸡巴上的残留物,把纸扔在地上就睡觉了。—— “老师你的蝴蝶结真漂亮。”一个女孩奶声奶气的说。 “谢谢!你的蝴蝶结也很漂亮。” 到了唱儿歌的时间,招娣打开音响,播放音乐。 “蝴蝶蝴蝶生的真美丽,头戴着金丝,身穿花花衣,你爱花儿,花儿也爱你。你会跳舞,他有甜蜜。”招娣背着一个假翅膀边唱边跳。 晚上,招娣火气有点大,就像连吃了一个星期的馒头、咸菜,明明不饿却空虚的要死。 她想要被爱,被强烈的需要。 她从不拒绝一飞的调教,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感受到他对她的欲望,对她的欲望越强烈,她就越上头。她能接受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打骂,却接受不了:你想啦那我就肏你一下吧。 她排卵期了,奶子有点涨,她想被玩,最好玩得狠点。 遛狗回家后,蛋黄又从狗笼里把狗窝叼出来。 “老是搞这东西干嘛,来玩。”招娣一把抢过狗窝,把狗窝扔回狗笼里。 “咣当。”蛋黄还想回狗笼叼狗窝,招娣把笼门关上了。 她拿了个绳结,一甩一甩的,蛋黄就过来一口咬住,他们就开始拔河了。 “哼~哼~”蛋黄一边拔河一边喉咙里发出低吼的威胁声,瞳孔里可以看到幽幽绿光。 怪招娣把它喂了太好,每天又有足够的运动量,这狗东西现在70斤了,四脚着地的时候力气大得很,招娣真拉不过它。 “啊~”饶是招娣使出了吃奶的劲,依然被蛋黄缓缓拉过去。 养了蛋黄后招娣的体重从110斤减到100斤了,每天和蛋黄玩比健身差不了多少,但显然她的力量增长跟不上它的增长幅度。 招娣喘着粗气把衣服脱了,她是真的累了,而且一手的粘浆,中途绳结和蛋黄换了一面,先在一手它的口水。 她去厨房洗了下手,又喝了些水,蛋黄已经在等她了。它看着她,等她的动作,大概意思是:然后玩啥? 招娣一晃身,一跑,它就知道下面开始玩追。 “哈哈~”招娣在奔跑中,回头一瞥的时候总能看到蛋黄咧开的大嘴和自已就在咫尺,只要一慢就会被咬到似的,当然从来没被咬到过。它在驱赶、戏耍她。 招娣实在跑不动了,她浑身大汗,往沙发上一扑。如果蛋黄扑到她背上来,她不会反抗,她今晚想收获激烈的性爱。 她感到蛋黄就在她身后,闻着她的背,它的口水不断滴在她的背上,让她有一种异样的感受,好像马上要成为它的战利品,被它使用似的。 她转头看一飞,他在沙发另一端,一只手捏着手机一只手揣在裤袋里,看位置大概隔着口袋在抚摸鸡巴,因为那里鼓鼓的。 招娣对一飞妩媚一笑,转手到背后解开自已的奶罩带子,又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她把奶罩一抛扔给一飞,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膝盖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有内裤的保护,蛋黄捅不到不该去的地方。 “把裤子脱了摸,让我看看硬不硬。”招娣已经骚起来了,开始调戏一飞。 招娣猜测中的蛋黄爬背没有发生,而是被它一口咬住了辫子一扯。 招娣一阵耳鸣,大脑一片空白。 记忆被拉到儿时,那次她在和村里的女孩们跳橡皮筋,同村的一只大狮子狗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咬着她的辫子把她拖倒在地。她和女孩们都大声尖叫,直到大人们赶过来才把她救下,那次她都吓得尿裤子了。尿在冬天的棉裤里开头暖暖的,后来凉凉的。 “招娣,招娣,招娣!” 招娣回过神来,她正被一飞抱在怀中,他正一脸紧张的叫喊着她。 “嗯怎么了?” “你刚才好像昏过去了。” “昏过去?没有啊。” 招娣伸手一摸自已的辫子,已经散开了,她从一飞怀里坐起来,蛋黄在自已的狗笼里啃着原本戴在她辫子上的红色蝴蝶结。 混蛋!你情愿要蝴蝶结也不要我吗?这是招娣的第一想法。 她又转头看一飞,一下半身裤子已经脱了,鸡巴和子孙袋垂着。完全没印象他脱裤子,自已是真的昏过? “你好点了吗?”一飞问。 “嗯,没什么问题。”招娣说。 “那你去洗洗吧。” “洗洗?”招娣低头一看,她尿了。内裤和褪到脚腕处的裤子都湿了,地上还有一滩尿。 “没事,没事,你去洗吧,我来拖。” 一飞看出了招娣的窘迫,把事揽下来。 招娣洗好就上床了,今天实在太羞耻了,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差,她从不怕在一飞面前丢脸,至少今天得到了他的呵护。 一会一飞也上床了,把她搂入怀中。 “还好吧?” “嗯,没事。” “喜欢看吗?”招娣去摸一飞的鸡巴。 “喜欢,你喜欢被蛋黄追吗?”一飞用手捏她的奶头问。 “喜欢。”招娣觉得手里的鸡巴快速膨胀起来了。 “你喜欢蛋黄咬你辫子吗?”一飞追问。 “~~,喜欢。”招娣觉得自已似乎有根神经搭错了,但好像真的喜欢了。 “你喜欢蛋黄爬到你背上吗?” “喜欢。” 一飞压在招娣身上,她感觉湿润的骚屄被他坚挺的鸡巴顶住了。 “那以后都让它爬吧。” “好。” 不需要任何前戏,两人已经达到了最佳状态,每一下抽动都让快感在他们体内堆积循环,优质的性爱是如此没妙。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10) 2024年1月7日 【母狗李招娣】10.你和它亲一个 周六,一飞又去上班了,不过有蛋黄的陪伴,招娣并不觉得孤单。 今天招娣的目的地是七浦路,上海专门卖廉价衣服的地方。她要淘一条牛仔裤,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 蛋黄的驮包马甲满满当当的揣着各种东西,招娣牵条狗绳就行了。坐了几站公交,招娣下车步行。 蛋黄尾巴上的红色蝴蝶结很惹人眼目,使得人们看到它的第一反应是可爱而非吓人,确实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买衣服很累,不管是男人,还是公狗都这么觉得。逛到后来简直是在拖死狗了。 招娣看着各种漂亮衣服都很遗憾,当你养了一条大黑狗你就明白,很多漂亮衣服和你绝缘了。怪不得黑狗没人要,是个女的都不该同意养黑狗。 “都怪你!”招娣看到一件白色上装和一条红色长裙搭配的如此漂亮,忍不住骂了蛋黄一句。 除了牛仔裤,招娣还给一飞买了身衣服和鞋子,给自己买了套内衣。 晚上一飞试了新衣服、鞋子,很开心。给招娣买冰淇淋,捏腿的献殷勤,这就是过日子吧。 ============== 过了几天,晚上招娣和一飞溜完狗回家,她在卧室里换了牛仔裤。 “怎么晚上还换裤子?”一飞有些疑问。 “因为这条牛仔裤厚啊,不容易被狗东西抓伤。”招娣媚笑着骑在一飞身上,向他索吻。 “狗东西上次吃了亏了,不敢再爬你了。” “那可不一定,狗东西鼻子灵得很,我出水了它比你更早知道。”招娣解开一飞的皮带和扣子,把手伸到它的内裤里抚摸他的鸡巴。 “我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不是更骚了?有没有赔钱货骚?” “你现在比她骚。” “喜欢我骚吗?” “喜欢。”一飞把招娣的运动衫脱了,把她的一个奶子从奶罩里掏出来舔。 “啊~,我开始出水了,老公。你想现在肏我,还是想看我被你的大黑狗追?” “看你被蛋黄追。” “那我被它抓住了,你会救我吗?”招娣把手从一飞裤裆里收回来,掌心已经涂满了他的前列腺液,她用舌头把前列腺液舔进嘴里。 “不救,就是我派它抓住你的。” “那它要肏我呢?” “让它肏,反正是我自己的狗,又不便宜别人。” 招娣从一飞身上下来,把奶罩解开,两个大奶跳了出来,它对蛋黄招招手。 “蛋黄过来。” 蛋黄听到召唤,摇着尾巴过来。 招娣把自己辫子上的头绳解了放一边,把蛋黄尾巴上的蝴蝶结头绳解下,放在鼻子前闻一闻。 “臭死了你!”她把臭臭的头绳扎在自己辫子上。 她转头看一飞,他坐在沙发上看她,手慢慢撸着鸡巴。 招娣只是一晃,蛋黄就熟练的追了上来,一人一狗又开始追逐。 招娣一边跑,一边想如果停下来,蛋黄会不会扑到自己背上肏自己,不知不觉分泌了更多的水。 它一定闻到了,闻到了我屄里流出来的水。 怀着种种杂念,招娣越发觉得身体发软,跑不动。不带奶罩,两个奶子也甩得有点生疼。 没多久,她气喘吁吁的扑倒在沙发上,看着一飞,等着胜利者处置自己。 蛋黄如愿的扑到了招娣身上,它是冲着蝴蝶结去的,张开大嘴向蝴蝶结咬去。 蛋黄一口咬住了太多的头发,往后一扯,招娣的头都被扯得往后仰起。 “啊~”这是招娣和一飞做爱的常用姿势,而这个姿势的主宰方却从一飞换成了蛋黄。她在被蛋黄主宰、支配,这一扯让她直接进入了发情状态。 蛋黄松开嘴又咬了一下,蝴蝶结被它扯下来了。招娣感觉它要从身上下去了,双手抓住它的两个前爪,屁股上翘顶住它的跨。 蛋黄似乎觉得姿势相当合适,抱着招娣的腰就怼了起来。 蛋黄的脚又站在了招娣的小腿上,有些痛,但牛仔裤抵住了伤害。她被它撞得身子乱颤,她看着一飞。 一飞快速撸着自己的鸡巴。 “别射。”招娣对一飞说。 几十秒的工夫,蛋黄安静下来,喘着粗气趴在招娣的背上滴着口水。 招娣放开它的爪子,它下去后,招娣马上站起脱掉自己的裤子。 “趴着。”一飞说。 招娣马上在沙发上趴下,一飞用鸡巴对准屄口就捅了进去。 “啊~哦~好爽!”一飞才肏了二三分钟,招娣就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飞休息了一下,招娣的头发被他盘在手里,她的头被他扯起来,又开始肏。招娣又开始呻吟。 她感觉到一飞的另一个手在她背上剐弄着,然后手往自己嘴里扣过来,她配合的张嘴含住。 毛!招娣意识到一飞把她背上的汗水、蛋黄的口水和狗毛剐进了自己嘴里。 “嗡~~”她的大脑一边空白,她身体痉挛着再次达到猛烈的高潮。 招娣回过神来时,一飞正在把精液射在她的屁股蛋上。 “我去卫生间洗洗。”一飞说。 招娣意识到自己又不设防的和蛋黄在一起了,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没力气反抗了,招娣想。 她侧卧在沙发上,背对着外面,一飞的精液从屁股上慢慢往下流,她慢慢把嘴里的狗毛吐出来。 招娣颤抖了一下,因为蛋黄又来舔一飞的精液了,狗舌头又长、又粗糙、又温暖、又宽广、又快速,精液一会就被它舔完了。 招娣又觉得屄有一阵阵风在吹,它在闻我的屄! “啊~”招娣实在是忍不住叫出来,狗舌头舔在屄上的身体刺激,再加我的屄被狗舔了的心理刺激,双重的刺激实在太刺激。 她不由自主地捂住嘴、张开腿,方便蛋黄的侵犯。 “爽吗?”一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跟前,招娣张开眼,看到他直挺挺的鸡巴就横在眼前。 此时无声胜有声,她把腿张大让一飞瞧个清楚,头一抬,把他的鸡巴含进口中。 “太刺激了。”一飞说,说着双手去拧招娣的奶头。 上下两张嘴爽着,再加两个奶头被拧,招娣差点又来了高潮。她起身撅起屁股在沙发上趴好,此时谁来都可以,她都会用骚屄招待他。 是一飞骑了上来,再次把鸡巴肏进她的屄里,开始打桩。然后一条舌头追过来,每一下都舔过招娣的阴蒂、阴唇,一飞的鸡巴和子孙袋。 这种战斗根本持续不了多久,招娣就连续高潮,一飞使坏的把精液射得招娣的背上到处都是,蛋黄马上去舔舐。 一飞坐在沙发上休息,招娣依然翘屁股趴着,两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蛋黄舔完了,跳下沙发去喝水,招娣慢慢的起身从沙发上下来,双腿酸软的走进卫生间。 躺在床上的时候,招娣根本不敢想象,今晚的事情是她会做出来的,人真的会因为性欲做出不可理喻的事。今天几次高潮她都记不清了,高潮好像是连续不断的。 ============== “咱们家两个鸡巴,一个屄。”一飞喝了口啤酒说。 “?什么鬼?”招娣听得一头雾水。 “咱们家我是老大对不对?” “对。”招娣点头道。 “你是二把手对不对?” “对。” “蛋黄是地位最低的对不对?” “对。” “可是按照性别来分,我是老大,它是老二,你才是最低的。”一飞说。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欺负你一个。” “我就叫你不要开第四瓶嘛,说胡话了。”招娣啃着鸭爪,对一飞说。 “来你也喝。”一飞又给招娣到上一杯。 “少喝点。” “难得休息,明天我带你去锦江乐园玩。” “蛋黄呢?”招娣拿桌上的排骨骨头喂了一根给蛋黄。 “一起去。” “你以前左手喂蛋黄,右手自己吃,你现在左右手不分啦?我刚才看到你左手喂了蛋黄后,又左手啃鸭爪。” “我擦了,你看,我擦了。”招娣左手在纸巾上查了一下给一飞看。 “你和蛋黄亲一个给我看。” “我不要。” “你拿这根骨头含在嘴里,用嘴喂它给我看。”一飞指指一根骨头。 “我不要。” “你和蛋黄亲一个给我看,这个月开始,我每月工资多上交100块。” “200。” “200不行的,200我不够用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本来就想和它亲的,我现在每月还多给你100块。你赚啦~赚大啦~” “你本来就应该多给我200,你看看为了给你补身体,现在的菜多好。糖醋排骨、咸菜鱿鱼、鸽子汤、蚝油生菜、啤酒,伙食费本来就比以前高啊。” “你给我补身体,最后力气不还都用在你身上了。” “150块。”招娣又用左手喂了蛋黄一块软骨,把沾染它口水的手指放在嘴里含了含,让了50块。 “成交。” 招娣含了一块骨头在嘴里,低头对着蛋黄。 “蛋黄,吃。” 蛋黄看着招娣,并不接嘴,而是把前脚搭在她的左手上,示意她把骨头放手上。 招娣把骨头吐在手上,它就吃了。 “这可不怪我啊!蛋黄是一只有教养的狗。每月多上交150块啊。”她冲懊恼的一飞笑笑。 “别喝了,我收桌子了,你去洗澡吧。”招娣看一飞喝的有点多了,没让他收桌洗碗,而是自己开始干了。 性生活重质不重量,招娣是这么觉得的,她和一飞的性生活现在十分有激情。自己的男人还得自己爱惜,一周有个二次她就满意了。今天一飞喝的有一点点多,招娣没打算勾引他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11) 2024年1月8日 母狗李招娣(11)体液交换 一飞休息还是蛮难得的,早上二人带着蛋黄去超市里买了很多食物、饮料。把蛋黄的驮包装的满满当当的,锦江乐园里的东西一定比外面贵,反正他们有驮兽,在外面多买点带进去。 辗转公交,到了锦江乐园时已经10点了。 进了公园里,招娣就跟着一飞疯玩,把蛋黄找个地方一栓,他们就去排队玩各种设施了。只是招娣经常张望它所在的地方,怕人给它拐跑了。蛋黄已经是小家庭的一份子,与他们有了很深的羁绊。 中午的时候,他们找了个水边的草坪坐下,一飞铺开塑料桌布,招娣摆出食物饮料,晒着太阳准备开吃。 十一月下旬的气温,野餐正好。 “嗯,这个三明治好吃的,你尝尝。”招娣递给一飞,他张嘴咬了一口。 “是不错。” “呜~呜~”蛋黄不断用舌头舔着嘴唇,发出哀求的声音。 “你也尝尝。”招娣又咬了一口,把剩下的塞进蛋黄嘴里。 “喝可乐。”一飞用一次性杯子倒了饮料给招娣。 “呜~呜~” “你什么都馋的,敞开让你吃我们两个人都吃不过你,家都能让你吃穷了。”招娣嘴上骂着,依旧把可乐拿着放地上。 “喝吧。” “吧嗒吧嗒~”蛋黄喝了小半杯,撒了小半杯在外面。 招娣转头四顾,没人在注意他们,她把剩下的小半杯可乐一饮而尽。 “喜欢吗?”招娣对一飞挤挤眼。 “喜欢,150块没白花。” “那肯定!对老婆好是最划算的投资,保证你爽歪歪。” 一顿饭吃的,一飞裤裆鼓鼓的。 把垃圾收了扔垃圾桶,一飞买了二个冰淇淋和招娣边走边吃。 冰淇淋不光对人的吸引力很大,对狗同样如此,蛋黄仰着头看着招娣手中的冰淇淋跟着走。 “Duang~”蛋黄不看路,一脑袋撞在了路灯杆子上。 “哈哈哈哈。”招娣和一飞笑了起来。 “轻点舔噢。” 招娣把甜蛋筒放低,蛋黄就快速的舔起来。三五下,甜筒里的冰淇淋就少了一半。 “不给你吃了。”她收回甜筒,环顾四周,只有一飞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吃,你吃。”招娣突然把甜筒往一飞嘴里塞去。 一飞吓了一跳,往边上逃,招娣追他,蛋黄追着二人。 跑了一段路,一飞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跑不过招娣,她真的天天有在练啊。 “哈哈哈哈。”招娣抓住一飞的衣服,笑的很开心。 一飞以为要糟糕,招娣却在她的注视中,深深舔了一口甜筒,然后把剩下的喂给蛋黄了。 “你怕什么?”招娣问。 “它是公的,我也是公的,多恶心。” “那我们换只母的。” “呃~” “就知道你狡辩,你就是喜欢作贱我。作贱我你开心吗?” “开心。” “那就随你吧。” 最近一飞的注意力都在招娣身上,经常搂着她言语调戏,这让她的情欲得到极大满足。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阳光也灿烂,空气也新鲜。她又如何能让自己男人的满心期待落空呢? 下午招娣跟着一飞坐了几个很刺激项目,有几次她都想尿了。 在公园里又发现一个可以和蛋黄玩的东西,气球。招娣在公园的地上捡了个气球,她把气球拍向蛋黄吓它,它用鼻子顶了回来,她又拍,它又顶,欢乐的玩了好久。 晚饭一飞带招娣吃了肯德基,蛋黄在一旁负责啃骨头。 回了家招娣给蛋黄洗了脚、梳了毛,又喂它一些狗食,拿出新武器对付它。牙刷! 一开始它还不理解这东西是什么,等招娣给它刷了几下牙,它开始逃窜,招娣就追。 刷个牙而已,招娣搞了二十分钟,出了汗,黏了一身的狗毛。 “这下没有口臭了。”招娣大功告成,满意的说。 招娣回卫生间,把牙刷洗洗,放回自己的杯子里,刚才她就是用自己的牙刷给蛋黄刷牙的。刷毛已经被咬得不像样啊,每个月又多一项换牙刷的支出。 镜子里,招娣上身只戴了胸罩,胸口和手臂上黏了好多黑色的狗毛。我看上去好骚、好贱,招娣心想,反正就是对着一飞骚,贱给一飞看,他喜欢,骚点才好。 今天一飞带招娣玩得十分开心,所以她觉得今晚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坐着爽就可以了,她会自己动。 招娣回卧室换牛仔裤,这条裤子她永远不会穿出去,它希望蛋黄能认得这条裤子,慢慢明白它代表的含义。 “嗯?”牛仔裤得屁股上怎么剪了个大洞? “老公,这什么意思啊?”招娣下身就穿了条内裤,走到客厅问一飞。 “这裤子不是硬嘛。” “是啊,所以才能保护我啊,你剪坏干什么呀。” “那么硬,蛋黄的鸡吧在上面蹭破皮怎么办?” “嗷哦,会蹭破皮,那我如果被它捅进去了怎么办?” “狗是你自己的狗,被它捅进去,和被你自己的手指捅进去有什么区别。” “歪理!区别就是,它鸡吧那么大,被它捅进去你就要给我叫救护车了。” “把内裤脱了再穿牛仔裤,省得一会再脱,麻烦。” “你先把手机上的120按好,救护车来了我就说,我老公逼我这样做的。”招娣把内裤脱了,穿上了开档牛仔裤,从前面看还好,从后面看两个屁股蛋都漏出来了。 “蛋黄,来。” 蛋黄今天也玩累了,在狗窝里眯眼呢,听到招娣的召唤,摇着尾巴从狗窝里出来了。 招娣把它尾巴上的蝴蝶结头绳取下,闻闻。这东西有点意思,首先居然还没坏,其次招娣洗过之后蛋黄不怎么喜欢了,莫非最初上面有什么吸引狗的东西? 招娣把蝴蝶结头绳扎在自己辫子上,她现在确实喜欢被蛋黄咬辫子。那种被自己的狗支配的感觉太上头了,一下就能让她发情。最近很容易被喂饱,并不是一飞变强了,而是自己变敏感了,以前一次高潮的时间现在能来三次。 想着这些,招娣开始出水了。蛋黄被吸引过来,鼻子噗嗤噗嗤闻着她的裤裆。 她想分开腿让蛋黄舔,一想觉得还是该追逐一下。她已经有那种仪式感,追逐的过程中。他们完成了身份的转换,她从主人变成了猎物,蛋黄从宠物变成了猎手。当猎手抓住猎物后,它就可以享用猎物。这种想法让她觉得十分刺激。 另外也是让蛋黄明白,有些事情只会在追逐后开始,免得它在不恰当的时候对她发情,造成社死。 追逐是愉快的,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这次与之前不同的是,她没有扑在沙发上,而是扑到一飞的身上。 他已经脱掉了裤子,坐在沙发上边看边撸。招娣扑到他腿上,张嘴把他闷了一天的臭鸡吧含进嘴里,蛋黄扑到了她的背上,抱着她的腰开始怼。 她用嘴感受到一飞鸡吧已经硬的很,她的屁股慢慢往上翘,让蛋黄的鸡吧可以蹭到她的屁股肉,但不要让它怼进哪个洞里去。 火热的鸡吧贴在屁股蛋上蹭,招娣的屁股蛋被蛋黄的精液弄湿了,她的屄也开始往外滴水,口中一飞的鸡吧冒出一小股前列腺炎,她马上停下口中的动作,一飞差点就射了。 招娣觉得幸福极了,家里两个雄性围绕自己,爱着自己,渴望自己。她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回报这份爱。 “好狗,好狗。”招娣被蛋黄撞的浑身乱颤的时候,一飞抚摸蛋黄的头对它做行为强化。让它明白,肏招娣是值得表扬的事。 招娣看向右边,蛋黄趴在她身上,狗头就在她右侧,咧着大嘴舌头垂出来了。 “招娣喜欢不欢被蛋黄肏?” “喜欢。” “好狗,好狗。”招娣被一飞摸着头表扬,这让她十分羞耻,同时心理刺激的不行。她在被一飞当狗调教,她还想要更多! 一会功夫,蛋黄停下来不动了,它的鸡吧还在间歇性的射精。招娣感觉背上也湿了。 蛋黄想从招娣身上下去,被一飞抓住项圈拉住。 “招娣吃蛋黄的舌头。” 招娣看了一飞一眼,转头凑近蛋黄的嘴,把它的舌头吸进嘴里。狗舌头入口薄薄的,有点滑腻,那是它的口水,并没有异味,招娣把它长长的舌头吸进来,满满的一口。 蛋黄在她口中舔了一下,招娣感觉上颌被它的粗糙的舌头舔了一遍,麻麻的有如电流一般。手中一飞的鸡吧青筋暴起,只要稍加刺激就会爆发。 蛋黄缩回了舌头,招娣的舌头追逐过去,只舔到它的牙齿。 她砸吧了一下嘴,看向一飞。 “好狗,好狗。”一飞表扬招娣,抚摸她的脸。 “狗舌头好吃吗?” “好吃。” “以后还要不要吃了?” “要。” “好狗,好狗。”一飞再次表扬她。 一飞放开蛋黄,它从招娣身上下去了。 “你背上全都是狗毛,看起来就像只母狗。是不是?” “是。” “叫一下。” “汪~” “母狗在沙发上趴好,主人要肏你了。” 招娣起身在沙发上趴好,一飞在她胯间摸了一把,给她看。 “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母狗喜不喜欢这样玩?” “喜欢。” 一飞骑上招娣的屁股,把浴火的鸡巴插入她饥渴的骚屄。 “啊~,好爽。招娣,你的屄肏起来好爽,你的肉在咬我鸡巴。” “我也好爽。” “我想让蛋黄也知道你的屄有多爽,让蛋黄肏进你的屄里去爽一爽,好不好。” “好。” “自己说。” “招娣的屄要让蛋黄肏,招娣要用屄让蛋黄爽。招娣要用屄和蛋黄连在一起,让蛋黄锁住不分开。” 嘴里说着骚话,招娣想象那个情景,她就受不了,高潮就来了。 “我肏死你个骚母狗,啊~,我要射了,射哪里?” “嘴里。” 一飞一拽辫子,把招娣拉起来,塞在她的嘴里就开始口爆。她扶着他的大腿,从紧绷的肌肉中感受他的激情,自已让他很爽。 只有几分钟,两人就结束了战斗,却是身新都爽。 把精液射完后,一飞坐在沙发上休息。 招娣知道这只是第一轮战斗,自已只要稍加引导,就会有更激烈的第二轮。 她到一飞身边坐下,张开嘴给他看口中的精液。 “啪啪。”招娣拍了两下手,吸引了正在舔自已鸡巴的蛋黄的注意,然后对它招招手。 蛋黄听话的走过来。 她对蛋黄张开嘴,蛋黄就要过来舔,她向后靠在沙发上。 蛋黄爬上沙发。 她张开嘴,蛋黄走到招娣身上,两条后腿站在她大腿上,前腿搭在她肩膀上,低头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舔舐一飞的精液。 她听到一飞粗重的呼吸声。 她感到奶子上被射了水珠,她知道那是蛋黄还在射精。她伸手握住它的狗鸡巴,好大,好硬啊,狗鸡巴摸起来比一飞的更粗糙,她又摸到鸡巴根部的结,这是一个能把雌性牢牢锁住的凶残武器。 狗舌头不断探进嘴里,让她意乱情迷,她闭上眼伸出舌头去舔它的舌头,另一只手搂住它的脖子,忘我的和它湿吻。 精液舔干净后蛋黄从招娣身上下来,它的鸡巴却还抓在她的手中,一小股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臂上。她看着这点精液,觉得有点渴。 她转头看一飞,等待一飞的指示。 “吃蛋黄的鸡巴,屁股撅起来,我要肏你了。” 招娣把蛋黄翻了个身,肚皮朝上,然后在沙发上撅起屁股。她看它的鸡巴时,一股小股精液射在她脸上,她低头将狗鸡巴含入口中。 用舌头感受狗鸡巴表面的凹凸不平,一股精液射在口中,比较稀薄,有点金属的味道,像小时候嘴里含纯铁铁勺那种的感觉,还有点微甜。说实话,可比一飞那粘稠腥臭还粘喉咙的精液好吃多了。 一飞的手扶上了她的屁股,鸡巴推开骚屄中的层层褶皱,又捅了进来。口中的狗鸡巴一抖,又射了股精液在前面的嘴里,后的嘴被一飞的来回肏。 招娣觉得大脑、嘴、屄,这3个点连成线,传递着电流。 “你们玩死我吧,我愿意!”她说。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的快感冲击着大脑。她来了,颤抖着身躯,高潮了。 “啪!啪!”一飞狠狠的拍了两下招娣的屁股。 蛋黄想起来,被招娣压住继续口交,舔它的狗鸡巴,她有强烈的新理快感。她在伺候一只狗。 “狗鸡巴好不好吃?” “好吃。”招娣含糊不清的回答。她是真的觉得好吃,比一飞的鸡巴更长、更粗、更粗糙,不断射着金属味道的精液。当她低头口进去更多时,额头还会贴上它温热的小腹。 “啪!”一飞又给招娣的屁股一个重重的巴掌。 蛋黄一下挣脱了束缚,跳下沙发,又冲上沙发,用身体挡在招娣的屁股上。 “汪汪。”蛋黄冲着一飞叫。 “哈哈哈哈。”招娣开新的笑起来。 一飞的鸡巴还插在招娣体内,看着一脸认真的蛋黄,倒是不好意思继续肏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招娣起身转头笑着看一飞。 “啵。”一飞的鸡巴从招娣身体里退了出来。 蛋黄飞快地舔了两下一飞的鸡巴,吓了他一跳。 招娣觉得已经吃饱了,下来让一飞享受吧,她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老公你坐下吧,我来让你爽。” 在一飞坐下后,她去取了条毯子过来,盖在他的腿上。 “干什么呀?”一飞问。 “用嘴巴让你爽。” 招娣去把蛋黄牵过来,和她一起在一飞面前蹲好。一飞用手捂住自已的鸡巴。 “老公把手拿开,相信我,会很爽的。” 招娣一手抱着蛋黄不让它走,一手拿开一飞的手。将他的鸡巴含入口中,半硬的鸡巴膨胀起来。当尝到前列腺液的时候,她就吐出鸡巴,蛋黄闻到味果然伸出舌头一起舔一飞的鸡巴。 招娣侧着头,和蛋黄各负责鸡巴的半边,一起给一飞舔着。狗舌头太长了,招娣经常舌头、嘴唇被蛋黄一起舔到。 也许是视觉的冲击太强烈,没多久一飞的鸡巴开始一跳一跳的,招娣知道他要射了,将整个鸡巴吞入口中快速的吸允。一飞肌肉紧绷,轻轻的呻吟着,将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口中。 招娣蹲的腿酸软,靠着一飞的腿坐在地上。她抬起头,张开嘴,蛋黄就把两个前爪搭在她肩膀上,把舌头伸入她口中舔起来。 蛋黄很喜欢吃我们的体液,招娣这样觉得。 玩的好累,洗漱后,并没有多说话,招娣在一飞的怀抱中进入梦乡。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12) 2024年1月18日 母狗李招娣(12)真·母狗 狗的反应速度是人的4倍,意味着招娣和一飞不在家的时间里,蛋黄相当于要等人类的32个小时。 招娣和一飞出门后,蛋黄百无聊赖地趴在笼子里啃他的毛绒玩具。它深深叹了一口气,他们才刚走,它已经开始想他们,尤其是招娣。喜欢招娣。 招娣!我想闻招娣! 蛋黄抬头鼻子顶到插销下面,用舌头去顶插销。把插销翻到上面后,它用爪子把插销往一边移。 “咔哒”插销掉了下来,它又用舌头把插销顶上去,然后用爪子去移。 “咯~”它用脑袋一顶门,门开了。 它慢跑到门口鞋柜,把一个招娣的鞋掉下来,鼻子伸进去闻。 招娣的味道。 它闻了一会,又向卫生间跑去,找了一圈,没找到招娣的衣服。它又跑到卧室去,一飞起床后不叠被子,它爬到招娣睡得那边,闻她枕头的味道。 耶,招娣的味道! 它又去另一边闻闻。 耶,一飞的味道! 又回来。 耶,招娣的味道! 它又去挠衣橱的门,花了好长时间,才把门打开。里面有一条开档的牛仔裤。 耶,招娣发情的味道!我发情的味道! 它太喜欢这味道了,它把裤子叼回自己的狗窝,趴在上面慢慢闻。 闻得久了,它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它醒来了。 “呜~”它有点害怕了,怕招娣对它失望。他赶忙把牛仔裤又叼回衣柜里放好,跑出来又跑进去,用头把衣柜门顶的关好。 把招娣得鞋子叼回原来得地方。 回到笼子里,把门关好,用舌头和爪子把插销插好。 在狗窝里趴好。 好想招娣!她怎么还不回来啊? 嗷!她会不会摔跤? 嗷!她会不会是受伤了? 嗷!她会不会被坏狗堵住了? 蛋黄在笼子里紧张得来回晃一会,又重新趴下。 嗯?什么味道。 蛋黄站起来,顺着味道找去。 虫子!嗷!虫子!你闯进我的地盘了,你闯进我的地盘了! 它伸出爪子,把一只爬过它笼子旁的西瓜虫抓死了。 西瓜虫体内的液体涂在它爪子上,它不舒服得打了个响鼻。 好想招娣!她怎么还不回来啊? 它又打开笼门去卧室里闻了会招娣得味道,然后玩了会弹力球,没有招娣一起玩真无聊。又进笼子关上门睡了一觉。 “滴答滴答” 蛋黄被声音吵醒,它抬头一看窗外,下雨了。 嗷!下雨了,招娣!招娣! 它打开笼门,走到客厅通往院子的玻璃门前。 天上乌云密布,天都黑了下来。 下雨招娣要伞。它记得前几次下雨招娣都用伞。 它去叼出自己的马甲,里面有伞。它想把马甲套在自己身上,可是花了好多时间,都没成功。 招娣要伞。它这么想。 用嘴把雨伞从马甲里叼出来,走到门口,立起来,用前爪搭着门把手一压,门开了。 它跑出门,消失在雨幕中。 它又回来了,用头把门顶上,再次消失在雨幕中。 找招娣!找招娣! 它努力的闻着,但是一点招娣的味道都没闻到。 它到了菜场,在里面甩掉了一身得水,除了好几个认识的人摸了它的头,它没找到招娣。 它又去了几家招娣常去得小饭店,没有找到招娣。一个人给它吃东西,它很开心的放下伞吃。吃好了又和那个人玩了一会。 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带进了一阵风。 我在这里干什么? 招娣! 它又想起出来的目的,它叼起伞往外走。 “招娣在幼儿园。”刚才那个人说。 这句话蛋黄听懂了,幼儿园,招娣好像说过。 蛋黄在雨中搜寻着,一点招娣的气味都没闻到,它跑了很多经常去的地方都没找到。 幼儿园?蛋黄在路边的草地上拉了坨屎,继续找。 ========== 招娣和几个没带伞的同事被雨困住,在幼儿园门口闲聊天。 招娣对她们的八卦已经失去兴趣,她们的生活和自己比真是无趣得很,不值得一听。招娣看着雨幕,一个人瞎想心事。 因为担心一飞被自己榨干,好多天没和他做爱了。 男人真好哄,他以为有了前两次的铺垫,她今晚会让蛋黄肏。做爱时说的话,怎么能作数呢。 招娣压根就没想过要和蛋黄跨越那道线。 首先,他们三个都已经得到了满足,目前没必要更进一步。 其次,蛋黄鸡巴上的结真的是太大了,屄都会被撑破,没必要去吃那种苦头。 因为有了体液的接触,招娣绝对不会让蛋黄和其它母狗接触了,甚至是公狗。但作为补偿,它此生的性欲自己全包了,让它爬背,给它口交,但是还是不要做了。 她在高三的时候听私底下传,有个男生,她的妈妈为了让他集中注意力备考不要分心男女关系,会定期给他口交。 她现在就算是在给无处发泄的狗儿子口交。 “滴嘀嘀~”招娣的手机响了,是一飞打来电话。 “喂,一飞。”招娣接通了电话。 “招娣,你带伞了吗?” “没呀,早点天气那么好,谁能想到下午下这么大。” “那你等我下班去接你。” “都来不及去买菜了。” “没事,在外面吃点就行了。” “可是蛋黄的肉吃完了呀。” “没事,我从公司里带些狗粮回去。这个雨很冷,你等我下班去接你,别一个人淋雨啊。” “好。” “挂了。” “拜拜。” “年轻真好,还会来接你,我家那位打电话让我快收衣服,我他妈是有炉石可以瞬移回家啊?”一个中年同事说。 一阵穿堂风吹过,吹动了招娣的衣裳,将她的气息刮了出去,她觉得有点冷,往里面靠了靠。 “你打电话让你情人来给你送伞啊,这不是考验真情的最佳时刻吗?”那个中年同事对另一个年轻的同事说。 “我哪有什么情人,仇人还差不多。我就和那条雨中流浪的黑狗差不多,孤家寡人。” “什么黑狗?”招娣对黑狗这个词有些敏感的。 “喏,那边那条黑狗啊。妈呀,快关门!它跑过来了!” “蛋黄?我的狗。”招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推开玻璃门蹲下,接过蛋黄递来的伞。 “啪啪啪啪~”蛋黄抖动身子,把毛上的水甩出来,招娣用手挡着。 “哎妈呀,不只男人会送伞过来,连狗都会送伞过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怎么出来的?怎么找到这里的?你都湿了,我们快回家吧。”招娣脑中有好多疑问,心跳的蹦蹦的,她感觉自己的心被击中了。 和同事摆摆手,招娣和蛋黄一起走入雨幕中。 在路上和一飞打了电话,买了菜和蛋黄回到家,招娣的下半身都湿了。她换掉裤子,就开始给蛋黄吹毛、烘干。 吹毛的时候,蛋黄不断舔招娣的脸,她一口吸住它的舌头,慢慢拉长,蛋黄怪异的看着她,她也和它对视着。 “哈哈哈哈~” ========== “蛋黄给你送伞过来,你什么感觉?”一飞抿了一口啤酒,问招娣。 “我感觉我的心都要给它了。你吃不吃醋?” “我自己的狗,我吃什么醋。就好像我的工资,上缴的多一些、少一些,不影响家庭的总财富,也就是放左口袋还是右口袋的问题。” “可是上缴的多吃的好,上缴的少吃的差,你看蛋黄不上缴工资,每天只能吃鸡头鸡屁股。”招娣对钱还是很敏感的,不会给一飞可乘之机。 “我们生来没什么好命,和上海人比不了,我们养的狗,命却顶顶好。没几只狗能和它比的。” 当一飞说把蛋黄和别人家的狗扯在一起的时候,招娣心里有些反感。 蛋黄乖巧的坐在她身边,嘴的两边挂着拉丝的口水,包皮里的一点点粉红阴茎像口红一样伸出来,正对着自己,看着那么可爱。而别人家的狗,闻她一下她都会觉得恶心。 招娣用手指剐了蛋黄两边垂下来的口水,吸入自己口中。如果沾到别人家狗的口水,她能恶心的吐几天。 “我认真的,我现在有点害怕,它给我送伞之后,我有点爱上它了。”招娣说。 “你本来不就爱它嘛。” “不一样,现在有点男女之爱。我希望你能拿个准主意。” 招娣现在才23岁,却和一飞有22年的感情了,她们之间没什么隐瞒的,关键是也瞒不住,以彼此之间的了解,几乎是一眼看穿。就如当时一飞什么也没表示,她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一般喜好。到他们这份上,藏着掖着还不如坦率点。 一飞沉默了一会,抿了口酒,显然是明白招娣所指的意思。 “我觉得没事,自己的狗,肉烂在自家锅子里。” 招娣把杯子往下递给蛋黄,它啪嗒啪嗒舔着啤酒,她把杯子收回来,和一飞碰杯,一起共饮。 “骚!真骚!我以前觉得李如男骚,现在我觉得你比她还骚,她是骚在外面,你是骚在里面,闷骚。”一飞喝了一口,对招娣说。 “那你喜欢哪种骚?” “我喜欢你这种闷骚,在家骚就可以了,没必要骚到外面去。会过日子,烧的菜又好吃,还能撩到我的痒处,让我再选100次,我也选你不选李如男。” “嘿嘿。”招娣开心极了,因为她知道一飞说的是真心话。一飞当初在她和李如男之间是有选择权的,能把自己那个身材长相都胜出一头的妹妹比下去,她自然是十分开心的。 “你收拾桌子吧,我去换衣服。”今晚要让一飞爽,招娣心想。 招娣给蛋黄的食盆里装上煮好的狗食,就去卧室换衣服了。 她先脱光了,然后穿上牛仔裤和一件白衬衫。在镜子里照照,白衬衫下奶头的位置清晰可见。 喜欢看自已的女人被自已的狗糟蹋、弄脏,就是那个死变态喜欢的吧。一会这件白衬衫沾上黑色狗毛时,死变态又忍不住要撸自已的鸡巴了吧。 嫁给这种变态,我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呗。嫁狗随狗,哈哈哈哈,招娣一个人在卫生间里笑出声来。 招娣从卫生间走去厨房,手插在熊前,看一飞洗碗。 “一飞你确定早上关了笼子门吗?”招娣问。 “确定啊。” “那它怎么出来的?” “自已开门的呗。” “平时我们没见过它会自已开门呀。” “这就说明它比会开门更聪明,它还知道什么时候不能开门。” “原来你这么聪明啊,还是个会骗人的小机灵鬼是不是?”招娣笑着对蛋黄说。 “漂亮,转身看看。”一飞洗好碗一回头,看到招娣手托在熊前,显得两个奶子更大了,从前面看不出她的牛仔裤里有没有穿内裤。 “转身,让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嘿嘿。”一飞确定她没穿内裤,走出厨房把门带上,这样外面就看不见里面了,因为窗户、门和客厅不是一直线。小房间的门也关好,客厅的纱窗拉好,小世界就和外面的世界隔离了。 外面还下着沥沥小雨,今天不能去遛狗了,反正一会招娣也会和蛋黄运动,他们也要保存体力应对一场战斗。 “蛋黄好像不喜欢这个蝴蝶结了。”一飞搂着招娣在沙发上聊天,他看招娣在拨弄那个红色的蝴蝶结头绳。 “是啊,上次我戴,它都没咬我辫子。可能是因为我洗了一下,你说是不是原来这里有什么成分啊?不然为什么我洗一下它就不喜欢了呢?”招娣对这个事很困惑。 “我不知道,狗鼻子能闻到的气味我们闻不到,可是你可以自已给它加点气味啊。” “什么气味,怎么加?” “加点你发情的气味啊。” “我又不是母狗,我发什么情。我看你倒是像只每天发情的公狗,如果不是我控制着啊,你都瘦的皮包骨头了。” “如果你不是母狗,怎么会趴着给大公狗骑呢?”一飞抓住2个奶子,隔着衬衫拨弄着奶头。 “因为我有个变态老公,我是被强迫的。” 招娣动情了,跨坐到一飞身上,和他湿吻起来。 一飞一手抓着她的屁股蛋揉捏,另一手在她的阴唇上用指甲剐弄。 “是不是小母狗?”一飞再次问招娣。 “是。” “是谁的母狗?” “你的。” “还有呢。”一飞撩起她的衬衫,把一个奶头吸进嘴里舔。 “啊~,蛋黄的,我是蛋黄的母狗。” “啪啪。”招娣的水已经润湿了一飞的手,快速揉她的阴唇阴蒂时发出啪啪的声音。她在宣称自已是蛋黄的母狗时,她就来了一次高潮。 她趴在他身上喘息。 一飞把红色蝴蝶结拿起,在招娣阴唇上摩擦,又使她身体一阵悸动。蝴蝶结吸饱招娣的水,湿透了。 “呜~呜~”蛋黄用爪子扒拉通往阳台的门,叫着。 “小母狗,你的公狗要拉屎了,快去。”一飞说。 “你去,我没力气了。”招娣从他身上下来。 一飞起身放蛋黄到院子里拉屎。 一会招娣听到水冲洗地的声音,蛋黄先回来了。 招娣恢复了力气,去用纸巾沾了水,把它的屁眼擦干净,一会还要亲密接触,弄弄干净。 擦好屁眼,她又取来了牙刷,一飞已经回来坐在沙发上了,蛋黄一看见招娣手里的牙刷跑回笼子里。 招娣追进了狗笼子里,关起了笼门,这是蛋黄万万没想到的。然后就是惨无狗道的压迫。 还好穿着衬衫!招娣从笼子里出来,新想。 她刚才熊口被挣扎的狗爪划了几下,如果不是穿着衣服,可能又要破皮了,看来上身也需要保护,而且狗爪要修成钝角的。 “蛋黄,来玩。”招娣回卫生间放了牙刷,招呼蛋黄。 蛋黄在笼子里叹了口气,不理她。 “生气啦?”招娣又爬进狗笼,抱着它的脖子,亲了下它的狗鼻子。 “不要生招娣的气,本来就要刷牙的嘛,不刷牙怎么亲亲呢,我们来玩好不好?” “来玩。”招娣退出笼子,对招呼蛋黄。 蛋黄从笼子里出来了。招娣转头看一飞,他已经做好,解开了皮带和扣子准备看好戏了。 “把裤子脱了,别射噢。今天安全期,可以射在里面。”招娣对一飞说着,把小毯子递给一飞盖。十二月了,容易着凉。 她看到了沙发上那个被自已淫水浸湿的蝴蝶结,把它扎在辫子上。想了想,又把辫子放开,重新盘了一下,如果方法奏效,自已今晚可能会被玩的很惨。 越惨越好! 招娣先和蛋黄玩拔河。把绳结一抛,蛋黄就咬住另一头,开始和她拉扯起来。招娣是真拔不过它,可她就有点喜欢自己拔不过它,使足了劲还是被它慢慢拖着走的感觉为什么这么让人激动? 蛋黄已经退到到墙角了,明显是它获胜了,招娣把绳结一抛拔腿就跑,蛋黄放开绳结就追了过来。 客厅中的实木茶几早已移到客厅中央,就是为了有更多的空间追逐。 招娣光着屁股蛋,两个奶子在衬衫内跳跃着,她感觉自己像个鲜美多汁的猎物,在被猎食者追赶着。如果被抓到 最原始的法则,早于任何形式的婚姻,早于爱情,早于人类文明,早于人类的诞生:被抓住就会被享用。 招娣是卯足了劲的,但两条腿就是跑不过四条腿,她越跑越慢。 她有一些想法,但是没有下定决心,她有一些欲望,但是迷茫又害怕,她在十字路口,但无法做出选择。她只有尽力奔跑,如果最后逃不过,她也不会后悔彷徨。 招娣有丰富的内心戏,她除了汗水,淫水也在不停的流。 她散发的气息早已让身后的蛋黄躁动不已。 “歇会,歇会。”招娣听到一飞说。 “啊~”招娣的裤子被蛋黄咬住,她跑不了了。她双手撑在茶几上剧烈喘息,蛋黄放开她也在喘息,狗舌头上的口水不断滴下。 招娣喘匀了气,想去喝点水。蛋黄却绕到她身后,用舌头舔她屄上的水。 “啊!”招娣矮身一回头,把屁股移开。 蛋黄又咬上来了,它咬住红色的蝴蝶结,一拽,招娣被她拽趴下了。 “轻点!”招娣说。 蛋黄松开口调整了角度,又咬住一拽,蝴蝶结没下来,招娣却被它拽的在地上爬了两步。 也许招娣心中早有答案,不然她干嘛把辫子盘起来。 招娣此时进入一种怪异的心理状态,她想顺服。 蛋黄再也没能硬拽,因为它拽的时候,招娣会往它的方向爬。 招娣没吱声,没反抗,她的头发被咬在蛋黄口中,她的眼前只有它的前爪和自己在地上爬的双手。 蛋黄停住不动了,招娣转头看向一飞,他的鸡巴直挺挺的竖着,双手放大腿上,估计是多撸一下都会射了。 他喜欢,招娣想。我也喜欢! 头发里有水流到头皮上,是蛋黄的口水。 蛋黄似乎想通了,或是被招娣不停分泌的淫水吸引。它放开招娣,去她屁股后面舔她的屄。 “嗯~”招娣爽的呻吟起来,撅起屁股分开腿方便它的舔舐。 舔干净了屄,蛋黄前腿一跃,抱住了招娣的腰。 神仙难肏打滚的屄。因为身体构造,如果女人不配合,狗是不可能捅进女人身体里的。 招娣只要一收屁股,蛋黄只能在外面干蹭,不过这次她没有。或许是出于被捕获猎物的职业道德。 蛋黄第一次尝试位置的时候,它包皮前端的屌毛触到了招娣的屁眼,而她把屁股又往上撅了一点,第二次尝试的时候位置就正合适了。 蛋黄第三次撞击的时候,鸡巴就伸出了半截钻进了招娣的屄里。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一飞霍然起身。 招娣双手、小臂支撑着伏在地上。 她感觉狗鸡巴进来了一下,有点解痒,第二下进来比第一下更深,舒服,第三下更深了,爽。第四下、第五下,狗鸡巴实在动的太快了,开始数不清了。 招娣感觉到一种完全不同的被肏的快感,狗鸡巴更长、更粗,而且更粗糙,而且更快。太爽了,一上来就比一飞冲刺的时候频率更高。 蛋黄的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每一下撞击都令她颤抖一下,因为频率太高,另她的视线都有点模糊了。她趴着看到了一飞的双脚,他过来了。 天堂般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招娣觉得有点胀了,阴道口有点疼了。蛋黄不断在体内射精,有精液从屄里冒出来,往下流过阴蒂、耻骨流到她的阴毛里。 “噢~~”招娣忍不住痛的呻吟起来,蛋黄的鸡巴越长越大,在一次捅进来后就卡着出不去了,它又惯性的拔了一下,招娣感觉阴道都差点别它拉出去。 “救我。”招娣向一飞救助。 蛋黄虽然趴在招娣身上不动了,可是,在她体内它的鸡巴还在膨胀,它的头就在招娣的右侧,呼呼的吐着长舌头喘着。 “啊~”招娣轻轻的呻吟着,她现在后悔无比,一时被性欲冲昏了头,居然让它肏进来了。 硕大的鸡巴和巨大的结把她的阴道内填的一点空隙都没有,即使这样,它还在招娣体内射精,每次射精狗鸡巴都会抖一下,引起招娣的呻吟。 狗的体温比人高,所以招娣可以轻易感受到它热热的鸡巴,以及那温热的精液。自己的阴道里已经被它塞满了,可是它还要射进来,一点理都不讲,她觉得阴道很胀,屄快要撑的裂开了。 一飞在边上不知所措的转,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拿靠垫给我垫一下,膝盖和手肘疼。”招娣说。 “要不然到沙发上去吧,地上冷。” “我这样怎么去?不动都疼。” 一飞拿来靠垫,让招娣趴在上面。她觉得好一点了,可是膝盖和屄好疼啊!这么疼,被狗肏的女人都是大傻逼。 “嘶~~~,嘶~~~”招娣倒抽风似的喘着气,小声呻吟着,她抹了把眼泪。真和开苞一样疼,不,比开苞更疼,开苞时一飞一会就射了,这要被锁到什么时候啊。我怎么这么傻逼? 招娣可以通过后背感受到蛋黄温暖的身体,激烈的心跳,小腹的收缩。她和它连在一起了。 体内的鸡巴几秒钟就跳动着射精一次,狗鸡巴根部的结已经完全把阴道锁死,很长时间了,一滴精液都没露出来。 “现在什么感受啊?”一飞按捺不住,问招娣。 “我满了。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我给蛋黄肏,痛死我了。”招娣没好气的说,这种黑锅一定要让一飞背。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一飞干净把这黑锅接下。他又去拿来一个靠垫。 “膝盖下也垫一个吗?” “我动不了,不用了。你去看吧,喜欢怎么看就怎么看,没有下一次了,疼死我了。”她嘤嘤哭起来。 一飞走到他们身后去了。 “嗯~”招娣呻吟了下,一飞在摸她的屄。 “这样好点吗?”一飞在用拇指揉她的阴蒂。 “好,好一点了。”快感来袭,似乎化解了一些痛苦。 一飞快速揉了起来,引起她阴道的蠕动,阴道里被蛋黄挤平的褶皱摩擦着粗糙的狗鸡巴。 “啊~快点。”招娣感觉自己要来了,让一飞揉快点。 一飞听话的加快速度,招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激烈的高潮了。高潮使阴道更激烈的蠕动,阴道壁摩擦着着蛋黄鸡巴上的大肉球,招娣感觉到叠加的高潮,要尿了,却尿不出来。 “我要被玩死了。”在她头脑一边空白前,她这样想。 蛋黄得动作把招娣又拉回现实,它想下来了。它试探着一拔鸡巴,没拔出来,只把招娣的屄肉带的往外突了一下,又把招娣疼的叫了一声。 “抓住它,别让它拔出来。” 蛋黄前半个身子已经转过来了,一条腿跨在招娣的背上。一飞抓着它的尾巴,把它的那条腿放下去,招娣和蛋黄就呈现屁股对屁股的交尾姿势。 “噢~” 挪动膝盖,把一飞推过来的垫子垫在膝盖下面,招娣舒服多了,好像捡回半条命一般。她这才有精力注意到一飞的鸡巴一直坚挺的翘着,怪辛苦的吧。 “肏我的嘴吧,今晚屄是不能肏了。” 一飞抓着狗尾巴,来到招娣面前,鸡巴被她吸进嘴里,他舒服的呻吟出声。 招娣双手扶着一飞的大腿,把一飞的鸡巴吃进嘴里,一飞往前一顶,因为他抓着狗尾巴呢,蛋黄被他拉的往招娣身上轻微一撞,狗鸡巴在她身体里顶了一下。 “嗯!”招娣呻吟出声。 一飞发现好玩的东西了!不一会,被一飞找到了节奏。 招娣感觉自己被前面和后面的鸡巴来回肏,慢慢的就沉浸在两张嘴带来的快感里,什么都不想了。 一飞射精了,招娣打开喉咙,把精液一股股咽下。 “可以让蛋黄出来了吗?”一飞问招娣。 “我不知。”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一飞看到了招娣的屄口卡着个红色的球,当他后松开一些狗尾巴后,蛋黄就开始拔鸡巴了。 球确实小了一些,堵不住屄了,一股小水流从缝隙里滋出来,都是蛋黄的精液。招娣确实满了,阴道里还有水压呢。 “啊~,蛋黄,慢点。”招娣有开始叫唤了。 出来了半个结,蛋黄似乎有些听懂了,慢慢的拔,另半个也出来了。 “噗噗噗噗~”除了精液,还有一些空气随着蛋黄的结一同出来,好像放屁一样。 蛋黄往前走一步,鸡巴就拔出来了。 招娣松了口气,撅了很久的屁股放松下来,精液哗啦啦的流出来,撒了一地。 蛋黄走上来舔她的屄,把精液舔干净后,又去舔地上。 “蛋黄,不可以吃地上。” 招娣被一飞扶起后就开始发号施令,从匍匐的母狗又变成女主人。 招娣被一飞扶着去淋浴房,精液滴了一路。他为她脱衣、冲洗、擦干后扶到床上躺好,为她盖好被子。 “把地拖一下,别让它舔了。” “好。” “别关笼子了,反正它会自己开门。” “好。” “把衣服放洗衣粉泡好,我明天洗。” “好。” 招娣躺在床上休息,一动都不想动,她的屄还火辣的疼。 我真的被狗肏了?她感觉有点虚幻、不真实的感受,虽然她身上的疼痛都告诉她是真的,她还是觉得很离奇。 活受罪,疼死老娘了。招娣翻身侧卧,把手夹在腿间捂着自己疼痛的屄。 再也不让它肏了! 嗒嗒嗒的脚步声,蛋黄走进了房间,来到招娣前面,嘴里叼着它最爱的毛绒玩具。 “你干嘛?”招娣没好气的对它说。 它把玩具在她床边放下,又走了出去。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母狗李招娣(13) 母狗李招娣(13)一家三口一起爽 2024年1月19日 自那天蛋黄来送伞后,招娣在幼儿园的同事关系不太好。女人之间的塑料友谊是这样的,希望你过的好,但是你不能比我好。 每天下班时总有人冷嘲热讽,你的蛋黄怎么不来接你。 他们怕蛋黄跑到外面会出事,出门后会把门反锁,它肯定是出不来了。 招娣休息一天后,月经就来了,大家停屄歇卵,好好休息。招娣拒绝了一飞要看她和蛋黄亲热的要求。 这天晚上,一飞出去干点私活,赚外快。 招娣一个人牵着蛋黄在外面溜。 招娣觉得自己要么就是多开了一窍,要么就是被狗肏得有点神经病了。 刚才有个女人带着一只金毛,她蹲着和狗凑得很近时,招娣在想:她们是不是在接吻。 神经病! 天底下能有几个人像自己这样,被老公撺掇的被自己的狗肏的。 可是那只狗的牙齿好白,一般人是做不到这样把狗的牙齿刷那么白的,毕竟狗不会配合你刷牙的,很折腾。 也许那个女孩有洁癖? 也不像,她捡狗屎的时候没有那种有洁癖的感觉。 招娣觉有点异样,就尾随了那个女人一段,大家都是遛狗,路又不是谁家的,还不兴我走你后面? 招娣觉得可能是自己被蛋黄干坏脑子了。 她打算回家了,走回头路,又遇上那个女人。 蛋黄看到对面的的大金毛,警惕的挡在招娣前面,对面的金毛也是如此。 两只公狗既没有玩,也没有吠叫起冲突,只是警惕的把主人挡着,擦肩而过。招娣对自己的蛋黄是有信心的,但对面的金毛教养也不错。 招娣感觉脑袋里好多神经元嚓嚓嚓嚓连在一起。 同类! 招娣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她转头看向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转头看她,还对她挥手示意。 她发现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发现了她。 我有什么破绽被人发现了? 她低头看蛋黄,它咧着嘴,舌头挂在一口白牙旁边,看着自己。 光牙齿白也不算什么啊?有的人就是闲的,愿意给狗刷牙啊。 再想想,给自己强烈感觉的,是蛋黄和金毛相互警惕着擦肩而过的那一瞬。 它们在守护自己的母狗! 还有,这感觉似曾相识,上一次有狗把主人这样护着的是? 房东!房东是大黄的母狗! 招娣觉得自己的脑袋炸裂,她匆匆的往家赶,怕自己发疯在外面。 大黄得病,房东也传染了。 所以一飞才会去了房东家那么多次,所以房东才会送他两张那么贵的自助餐券。 一飞在确认大黄痊愈前还要去公司化验,搞的这么小心谨慎的。 一飞早就知道!他是在房东家受了刺激,自己和蛋黄玩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兴奋。 招娣的第六感疯狂运转,把真相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好你个王一飞!你受死吧! 招娣回家时,一飞已经在家了。她给蛋黄擦了脚,气鼓鼓的坐在一飞身边。 “说吧,你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已经发现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一飞一头雾水。 “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心里清楚。” “我真没有事情瞒着你,我说什么。” “你不是没有事情瞒着我,你是不知道瞒着我的哪件事让我发现了。” “那你说,我哪件事情瞒着你了?” “我不说,你自己坦白。” “我没事瞒着你!我没啥说的。” “不说是吧,明天开始烧菜不放盐。” “宝宝,我真没事瞒着你,真没有。”一飞把招娣揽进怀里。 “那你说说,房东怎么回事?” “房东怎么回事?我能跟房东有什么事?她都能做我妈了。” “她干嘛给你自助餐券?两张券都顶你10天工资了。” “感谢我给大黄看病啊。” “大黄什么病啊?” “布鲁氏菌病啊。” “会传染给人吗?” “会。” “那房东得没得啊?” “那,这也不叫我瞒你啊,医生本来也要尊重病患隐私啊,回家也没必要说这种事。” “你什么时候学的妇科啊?好看吗?” “嗨~,你想什么地方去了。我没看房东,只是开了点药给她。” 招娣手插胸前,不吱声。 “宝宝,真的!连李如男勾引我我都不理,怎么会去看房东呢。” “我生气的是这个吗?” “那你生气什么呢?” “我生气你回来后就撺掇我被蛋黄追,我还以为你天生喜欢这个呢,原来是被坏女人带坏了回来作贱我。你和蛋黄过去吧,以后别碰我。”招娣起身摔了个垫子在一飞身上,进卫生间去了。 一飞坐在沙发上用手捂着脸,有理说不清。 招娣洗漱后上了床,蛋黄又叼着湿漉漉的毛绒玩具过来安慰她。 “滚,你也不是好东西!” 蛋黄吃了瘪,灰溜溜的跑出去。 次日,一飞一早起来洗了衣服,去接招娣下班,带她去吃火锅,买了她喜欢的巧克力做礼物,这事这就过去了。 “别乱花钱。”遛狗的时候,招娣接过一飞买的奶茶说。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开心的。 “你经期呢,喝点暖和肚子舒服。”招娣一罢工,家就不转了,一飞还是赶紧给她哄好了。 “你也喝。”招娣把奶茶递到一飞面前。 “呜~呜~”蛋黄又想讨食了。 “烫,你喝不了。” 大部分的狗都没教养,很多大狗根本是拖着人在跑。 他们看到一条狗脖子被勒的气都喘不过来,还在拖着女人跑。这种狗根本就不能养了,估计这个女人养的孩子也会是熊孩子。 走到人少的地方,招娣打开奶茶的盖子,让蛋黄喝了几口解解馋,又把盖子盖上,自己接着喝。 “你看到像我这样做的女人,一定是母狗。”招娣对一飞说。 母狗原本是骂人的话,不过对此时的招娣来说,有一些陈述事实的成分在里面。 她会确定的说这样的女人是母狗,因为她觉得在和狗肏屄的时候,女人一定是被征服的角色,不会有例外。 一飞没接茬,他不知道招娣想说什么,万一说错话又要从头哄。 他们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对面走来一个遛狗的男人。 “你看蛋黄一会什么反应。”招娣说。 两狗交汇的时候,蛋黄果然有些紧张地把招娣挡着。 “什么意思?”一飞问。 “蛋黄在防止别的公狗抢它的母狗。” “所以呢?” “所以我就发现了房东是大黄的母狗,因为大黄会有这样的动作。” “狗会保护主人,说明不了什么。” “但是肢体动作不同,差不多体型的母狗走过蛋黄就不会这样。另外大黄的牙是不是和蛋黄一样白?” “这倒是。” “还有一些肢体动作,我说不清楚,但是同类能感觉到同类。” “那些都不是。”招娣一指远处一块大草坪,上面有好多人带着狗在玩。 “母狗不肯让自己的狗和别的狗社交,怕弄脏、得病。”招娣说得头头是道。 又走了小半个小时,他们开始走回头路时,招娣发现上次她尾随的那个女人在尾随她。 “刚刚那个女孩看我们的眼神有点怪。” “因为我和她彼此发现了,但是她没想到我居然是有男人的。” “真的假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 “你知道暴露狂吗?” “知道啊。” “一个暴露狂,他发现一个适合暴露的地方,不会被抓,不会有太多人路过,也不会渺无人烟,然后他在那里遇到了另一个暴露狂。同类会发现同类,有一些特征的。” 快到家的时候,好巧不巧遇到了房东也遛狗回家。 “你牵着。”招娣把狗绳给一飞,她不想让房东发现她。不是她演技不行,是蛋黄的动作会惹有心人猜疑。 “陈阿姨好。”招娣昨天还在骂她是坏女人,这会甜甜的和她打招呼。 “噢,招娣和一飞啊,晚上我看不太清楚,你们小夫妻俩去遛狗啊。” “是啊,现在要回去了。” “哎~,招娣,我听一飞说啊,你有个亲妹妹,快毕业了,长得漂亮。你这么贤惠,妹妹一定差不到哪去。我儿子到现在也没对象呢,过年的时候他从美国回来,你介绍介绍呗。” “好好,我跟她说。” “那就这么说定啦,让她寒假过来见见面,我请你们吃饭。回家了,天气变冷了。” “阿姨再见。” “再见,再见。” 各自回了屋。 “你和蛋黄玩一会,让它力气用掉点,省得拆家,我要洗洗上床了。”招娣对一飞说。 “我怎么和它玩?”一飞问招娣。 “拔河呀,扔球啊,我没来前你怎么养狗的?”招娣觉得一飞问的莫名其妙。 招娣上床后躺着玩手机上的贪吃蛇,听见客厅里开始闹腾起来。过了一阵,一声凄厉的狗叫传来。 “傻逼!”招娣骂了一句。 周六,招娣牵着蛋黄又来到七浦路,她要买点过冬的衣物和床上用品了,蛋黄也需要一张毯子。七浦路才是她该来的地方,大商场不是。 大包小包的拎着,她打算回去了。 “嗯?”招娣经过一家店前,又退了回来。 那是一件背带牛仔裤,前面护到胸前能遮住奶子,从上边和左右都可以方便的摸到奶子,后面保护到肩胛骨,即使是被爪子抓到后背也不会受伤。 招娣一拍脑门,我在想什么?这种苦头吃一次还不够吗?再让蛋黄肏是傻逼,走走走。 周日,招娣带着蛋黄又来了一趟七浦路,把背带牛仔裤买回去了,虽然不让蛋黄肏了,但是让蛋黄爬背的时候也是用的到的嘛。 ========== 桌子上多一个大荤,还有酒,一飞就知道,今晚不用遛狗,饭后直接开玩。 “我开会空调吧。”一飞说。 “行啊。”天气还不算太冷,但招娣知道一飞是想让她少穿点。 摆好桌,她就去房间换衣服了,脱得一丝不挂,穿上臀部剪开的背带牛仔裤,她去镜子里照照。布料挡住奶子,从上面可以看到乳沟,从两侧可以看到奶球,奶头剐在硬质的面料上,硬起来了。这件衣服她是满意的,裆也剪的很圆,不像一飞剪得跟狗啃的一样。 “呦~,宝贝,这件可以啊,漂亮。” “嘿嘿。”招娣手插口袋,拿着范走到一飞面前,转了个圈。听到他的夸奖,开新一笑。 “这瓶红酒看起来蛮贵的呀,你买的?”一飞帮招娣拉开椅子入座,自已坐下后问她。 “房东送的,说要让我把李如男介绍给她儿子。” “你真给她介绍?不怕惹祸上身?” “她平时三天两头,大黄打个喷嚏也要找你去看看的,不介绍就不能喝她一瓶酒了?” “她给咱们的房租是便宜的。” “别唠叨了,把酒打开。” 一飞开了酒,倒了两杯,和招娣一起喝。招娣喝了酒会更浪一些。 “叮~”两人碰杯喝了一口。 “确实不错哈。” “宝贝吃菜。”一飞给招娣布菜。想要把一个女人当狗一样玩,先得把她像公主一样捧,这道理他观察李如男学到的。 “呜~呜~” 小夫妻俩才开始吃,蛋黄就口水挂着两边,开始乞食了。 “所有的狗口水都这么多,还是只有咱家蛋黄这样?” “大狗口水都多,但拉布拉多尤其多。这种狗基因有缺陷,不知道吃饱的,食欲十分旺盛。很多人把拉布拉多养的跟猪一样,所以戏称拉不拉猪。” 一飞看着招娣侧露的奶子,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 “宝贝,你这奶子真好看。” “也就两个奶子拿得出手了。” “还有屁股,你这屁股比李如男大了一圈,厚实,撞着舒服,对不对蛋黄。” “汪。” “你看,蛋黄都同意。” “嘿嘿。” “呜~呜~” “这酒你喝不了。” “呜~呜~” “给你。” “吧嗒吧嗒,噗~噗~” “哈哈,我就说你喝不了吧,还不信。我从来不骗狗。吃个鸡头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招娣有点蠢蠢欲动了,比她更先一步发先自已欲望的是蛋黄。 它把鼻子塞到她的胯间闻着,招娣把双腿分开搭在椅子上,它的舌头就直接开始舔屄了。 “嚯~咝~”招娣感到它粗糙的舌头带给自已的快感,远不是一飞的蠢舌头能做到的。 “啊哦~”突然的一下,蛋黄的舌头居然伸进了屄里探了一下,招娣颤了一下,双手紧抓椅子面才稳住。 身旁的一飞裤裆突起,喝着酒看着蛋黄对招娣的侵犯。被一飞看着,招娣尤其兴奋。 又是几下,蛋黄把柔软的舌头伸进了招娣的阴道里,舔舐里面的淫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阴道壁。 “哦~哦~”招娣紧绷着身体,被蛋黄舔到了高潮。 狗舌头怎么会这么厉害,每个女人都应该养狗,招娣这样想。 高潮后,招娣被一飞扶到沙发上去休息,他把狗食给蛋黄,去收桌子洗碗了。 游戏要等到蛋黄拉好屎才会开始。 招娣被一飞搂在怀里摸奶。 “被狗舔屄什么感觉啊?”一飞问。 “你不是被它舔过鸡巴吗?你知道啊。” “我是说比我舔的好吗?” “不是你好不好的问题,是人的舌头根本没法和狗比。” “那以后舔屄的任务都交给蛋黄来做。” “好啊,以后吃鸡吧的任务也交给蛋黄。” 过了一会,蛋黄开始扒门,一飞带它出去拉了。 游戏要开始了,招娣拿起一根红色的头绳,新蹦蹦跳。蝴蝶结头绳已经被蛋黄咬坏了,这根更结实,但,要不要戴? 她清楚自已是有些受虐癖的,被蛋黄咬住头发拖着爬的感觉实在太让她着迷了,但那时候的她会做离谱的事,就如上次。 她用红头绳把屄上的水擦干,和辫子扎在一起。守住底线,只让蹭蹭,不让肏,她给自已打气。 蛋黄进屋后,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招娣。 它在等着狩猎自已,招娣新想。一起生活这么久,她觉得她能从它的肢体语言猜到它的大概意思。 一飞已经1练的脱裤子,在沙发上坐好准备看戏了。 招娣觉得此时蛋黄的目光十分有侵略性,还有点凶。好像在说:跑啊母狗。 这种感觉让招娣不断地分泌着润滑液。 招娣也不动,她有点享受这种有强烈占有欲的目光。 蛋黄似乎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它慢慢翻起自己的嘴唇,亮出獠牙。 “汪~”它对招娣吼了一声,冲上来。 招娣第一次见它这么凶,吓得转身就逃。 “啊~”这次她没有哈哈笑,吓得肾上腺素都起来了。 而追在后面的蛋黄闻到了招娣没有散发过的味道。 它控制着节奏,驱赶着招娣,在觉得招娣跑不动时,咬住了她的裤子。 当她弯下腰试图推开它时,她的辫子也甩了下去。 蛋黄松开裤子,咬住带着招娣发情气息的辫子。 招娣趴下剧烈的喘息,不跑了,蛋黄觉得这可能是新的结束方式,代表招娣认输了。 蛋黄闻到招娣发情的更厉害了,招娣喜欢我咬辫子,它这么想。 招娣觉得自己贱极了,此时的她除了母狗已经没有更好的形容词。她屄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滴在地上,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会让自己被狠狠的蹂躏、教训。 她用头一拽辫子,蛋黄被拉的动了一下。它本能的咬紧一拉,招娣觉得头皮一疼,头发都断了几根。 “啊~”招娣疼呼一声。 一飞站挺着鸡巴起走过来。 “松口,蛋黄放。”一飞说。 “不要,我爽着呢。”招娣说。 “骚母狗,你是我见过最骚的母狗。” 一飞又坐下,拿沙发上的靠垫扔在自己脚跟前。 “母狗爬过来,到这里来让公狗肏你的狗屄。” 招娣听话的往一飞那里爬去,蛋黄在后面拽着,几乎把她的脖子拽成90角。 好在当招娣和蛋黄汇成一直线后,蛋黄开始爬她的背,她就顺利的爬到一飞跟前,趴在他大腿上,膝盖跪在垫子上。 蛋黄的上身都压在招娣身上,前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后腿踩在她的小腿上,鸡巴开始找她的同了。 性欲和情欲都达到顶点的招娣,现在哪里还管得了之前想什么,在蛋黄的二三下试探中,已经把自己的屄送到了合适的位置。 第四下蛋黄的狗鸡巴插了小半截到她的阴道里,在确认位置准确后,它一边飞快打桩,一边肆意的让鸡巴膨胀起来。 “哦哦哦哦”招娣的鼻子贴着一飞的鸡巴,身体把蛋黄的每一下撞击的力量都传导到他身上去,让他一起承担。 “好狗,好狗。”一飞又在给蛋黄做行为加强。 狗鸡巴带来的极致快感没有持续很久,痛苦开始袭来。 狗鸡巴又涨大到她难以承受的地步,蛋黄停下来不动了,肉球却还在她体内继续膨胀。它在她身后哈哈快速的喘气,口水从舌头上一滴滴流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上。 “啊~,痛!”招娣呻吟着。 “你痛,可是蛋黄爽着呢,对不对蛋黄,招娣的屄舒不舒服。”一飞一手抓着蛋黄的项圈不让它乱动,你手摸着招娣的脑袋。 蛋黄哈哈喘着粗气,当然不可能回答。 “噢~,我这么痛,它再不爽我杀了它吃狗肉。”招娣倒吸一口凉气,恨恨的说。 “肯定爽!我们家招娣的屄最爽了。” 招娣感觉疼痛比上一次好受一些,她把一飞的鸡巴吃进嘴里,给他口交。 场面对一飞来说实在太刺激,他的女人趴在他腿上被狗肏,他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就口爆在招娣的嘴里。 招娣嘴里装满精液,转头对蛋黄微微张开,蛋黄就把狗舌头伸进招娣嘴里舔舐起来。 一飞的鸡巴又慢慢膨胀起来了,招娣把他的鸡巴往下压,不能再刺激他了,不然在等蛋黄下来前,还能让他射四五次,真的要榨干了。 “被蛋黄肏什么感觉啊?” “你让它肏一次不就知道了?”招娣没好气的说。 “你们一动不动,我好奇嘛!宝宝你说说看。” “外面没在动,里面可激烈呢。” 一飞把一只手往下伸,去摸她的奶头,想让她骚一些还得加点刺激。 招娣配合的让开一些空间,她需要更多的快感来转移疼痛。就像黑咖啡加了糖就美妙了。 “狗的体温多少度啊?”招娣问。 “39左右。” “怪不得,我觉得它的鸡巴好烫,射出来的精液也好烫。” “它在射吗?” “在,它都把你老婆射满了,还在射。噢~捏重一点。” “你除了是我老婆,也是它的母狗呀,让它射应该的。对不对,母狗?” “对。” “喜欢被蛋黄肏吗?” “喜欢。” “什么感觉。” “就感觉我是它的了,被它征服了,一点都反抗不了。你吃醋吗?” “吃醋,酸的不得了。” “那你还让我给它肏吗。” “让啊,不给它肏你还叫什么母狗。” “你个喜欢被狗戴绿帽的王八。” “你个骚母狗。” “你知道吗,我的屄被它填满了,我的屄就是它鸡巴的形状了。” “胀吗?” “胀啊,它射进来的精液出不去,我的小肚子好胀啊。这么大的压力,精液肯定挤到子宫里去了。在它射完前,我动也动不了,只能等它把我用完。” “母狗,喜欢被它用吗。” “喜欢。我真的觉得自己母狗了,我要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招娣夹着自己的盆底肌,屄里的肉就按摩着粗糙的狗鸡巴。蛋黄的口水弄湿了她的脖子和肩膀,快速的心跳通过后背传过来,屄里蛮不讲理不停射精的鸡巴,让她觉得身心都扛不住,高潮了。一高潮阴道蠕动的更快了,像只嘴在品尝体内的狗鸡巴。如果不是蛋黄的鸡巴把她的屄堵得满满的,她尿都要出来了。 “王一飞,我和你说认真的,我扛不住了,我要给它了。”激烈的高潮后,招娣最后的警觉心发作。 “给它,自己的狗出不了事。” “王一飞,你个臭傻逼!给你最后的机会你不要!今后我就是蛋黄的母狗了!”招娣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给它,都给它,别害怕,有事都我承担。” “呜~,臭傻逼!我他妈是狗了。”招娣哭了起来。 蛋黄见不得招娣哭,用舌头舔她的脸,舔她的泪水。 “滋~~” “呵呵。” 情绪恢复过来的夫妻二人会心一笑,是蛋黄鸡巴上的结缩小了,堵不住屄了,里面高压的精液从缝隙中喷出来。 “蛋黄的精子会钻到我的卵子里面去吗?”招娣问一飞。 “不会,生物课不是教过染色体吗?” “我知道不会变成受精卵。我问的是精子能不能钻进去。” “这我不知道,也没人研究这个吧。你希望呢?” “这还用问,我人都给它征服了,当然是希望他的精液能征服我的卵子了。最大的好处你知道是什么嘛?” “什么?” “不用避孕了,以后你一直可以内射。因为你的精子肯定抢不过它的精子,哈哈哈哈。” “这个我去上网查查看,没准还真有可能。可以让它出来了吗?” “试试吧,小很多了。” 一飞松开蛋黄,它一拔鸡巴,结带着好多精液一起从招娣屄里出来。精液从招娣的屄里哗哗往下流,弄湿了垫子。 早已饥渴难耐的一飞把招娣拉起来。 “我不要趴着,我累了。”招娣说。 “那躺好,我要肏你了。” 招娣在沙发上躺好,一飞立马肏进去,不过屄对他来说稍显空旷。 “你的鸡巴不如蛋黄大啊。” “正常男人的鸡巴都不如大狗大。” “我的屄有点嫌弃你了。” “那你嫌弃我吗?” “我不嫌弃你,可是我的屄只认鸡巴不认人。哈哈哈哈。” 招娣的屄还是可以的,慢慢的又恢复弹性了。 “你的屄好湿啊。” “泡在蛋黄的精液里爽不爽?” “爽啊,好滑啊。” “你的狗也觉得你老婆的屄很爽,是不是,蛋黄?招娣的屄爽不爽?” “汪。” “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爽。”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