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乳肥臀的优雅狐仙美人被粗鄙壮汉爆肏征服》 爆乳肥臀的优雅狐仙美人被粗鄙壮汉爆肏征服(01) 2024年1月12日 第一章·慵懒优雅的爆乳雌狐美人战败后惨遭洗脑,恶堕成为中年壮汉的泄欲精壶 重樱航线—— 绯红的朱樱落成红雨,洋洋洒洒地飘散在青云色的深空以下,和煦的春风荡抚着樱花树下两只雪皑的白狐绒耳。 虚幻的朦胧之梦,所带来的是在并不久远的过去,于樱花盛开的国度中存在着的少女们,在落樱的绯红绣雨中嬉闹的追忆。 浅浅梦呓溢出自比樱花瓣还要粉艳润泽的娇媚樱唇,雪白娇俏的狐耳微微颤抖,似是被远处传来了驱逐舰们微许的嬉闹声所唿唤,想要更加清楚地接收这如轻喃似的嘤语。 “信浓大人~” 蔚蓝的碧波带来海风咸涩的气息,重重的轻涛冲刷着洁白的长丝,将海的气味与温度留在长眠的巫女身上。 如银白雪浪的如瀑秀发簇拥着精致绝伦的俏靥,浓密缱绻的翠羽长睫轻柔的煽动着,绀紫色的瞳眸被遮盖在娇薄的眼阖当中,炫目的光线打在蓝白的和服上,宽松而飘逸的服饰轻敞娇躯,慵懒地垂落在从肩口裸露而出的瓷白圆润的细腻香肩上。信浓半露的娇嫩肩胛精巧而柔润,光洁如羊脂暖玉的娇俏肌肤流淌着奶蜜似的润泽。纤细幽致的锁骨似倒弦洁月,在海风的吹拂下也没有沾上半分咸涩的气息。 腰间所系的单衣被以巨大的蓝色蝴蝶结收拢所系着,若不是其薄弱的维系,这件宽大到不合身的华美和服,也定然会随之彻底脱落吧?只是这简单的牵挂,在美淫的表象下增添了朦胧的美感,让异性不禁臆想那身藏蓝和服下该是何等绰约动人的景致。 “唔嗯~” 信浓舒展着的清秀五官在艳阳的照射下簇起,呈现出令人不忍打扰的绰约模样,纤薄的樱唇因不断远去的嬉语而颤抖。两团柔腻丰满的半露玉脂,饱满得像要从华服自成的乳袋中溢出,似是两只沉睡着的娇嫩雪兔,微微起伏着飘吐出幽沁的甘甜奶香。 “信浓大人~!” 尖锐稚嫩的少女童音,终于将身着舰装的巫女从悠久的梦境当中拉出,银白的发浪荡漾着,将那副兼具童真无暇与妇人熟美的精致面孔展现。 毛茸茸的巨大狐尾轻展躯干,似是雪白绒团所编制的温床散开。根根轻柔的茸羽在海风吹拂下微微摆动,抖擞抖擞精神,重新归拢于巫女身后。 “妾身、又沉沦在虚幻之梦当中了么……” 信浓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虚浮着紫蓝色的杏眸当中的慵懒与睡意彻底远去,狐耳少女温婉的平滑弧线韵有暗波,起伏着难以言说的惆怅。 目中之景,继自水莹虚梦落于泡影,取而代之的则是广阔无垠的蔚蓝海面,以及周围一同行动的重樱舰娘。 “所以说啊,信浓大人!在巡逻的时候,就稍微打起一点精神啊?” 白发狐耳的少女叉着腰,微微前伸的面颊上写满了嗔怒。娇小的身体刚刚到信浓胸口的位置,却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教训着眼前慵懒的巫女。 但在说完了之后,自信满满的少女又将四指贴到自己胸口,摆出一副得意的模样补充到: “嘛~不过,就算是有袭击,我雪风大人也肯定是能完美解决的——” “呵呵哼……” 看着眼前小舰娘雪风自信满满的模样,狐娘巫女浅抬细嫩如梅树枝丫的香软藕臂,用宽大的蓝白衣袖挡住樱唇,发出了银铃般的轻笑。 笑声传到了雪风耳中,惹得对方一阵面红耳赤,有些不满地龇牙咧嘴道: “怎么了嘛?有这么奇怪吗……” 明明一开始还是生气的模样,后面就慢慢变得怯懦了呢? “什么都没有,只是……妾身感觉、小雪风很可爱罢了~” “可、可爱什么的……雪风大人才——!咿咿呀~?” 正在两人嬉笑取闹之际,刹那间,一阵几乎要令这个海面倾覆的巨大冲击波自远方迅速传导过来,乌泱泱的漆黑云层几乎是瞬间便覆盖了整个海面的天空。 “敌袭!是、是塞壬的队伍——” 雪风急唿着,舰装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周身的火炮瞬间其鸣,朝着远处不计其数的恐怖巨轮急袭而去。 “怎会如此……但是,已经退无可退。” 当塞壬出现的一瞬间,一道无形的墙壁便已经伫立在舰娘们的身后,将故土与战场分隔开来。这是独属于塞壬的镜面海域技术,信浓同样展开舰装,无数的战机便从周身被唤出,饱和式的火力瞬间覆盖到了塞壬的舰队之上。 随之而来的,则是一波又一波的鱼雷与炮弹的反击,双方的火力在空中交错,在黑幕之下炸出一阵又一阵的彩光。 即便塞壬那边有着数量上的优势,但舰娘这边的防护显然更胜一筹,那些无意识的舰队几乎就要被强大的火力消灭殆尽。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只要有雪风大人在,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数之不尽的漆黑舰船被一艘艘地击沉,敌方铺天盖地的火力也在舰娘灵巧舰装的躲避与防守下,只是掀起一朵朵巨大浪花。 感觉、有些奇怪…… 信浓灵动的白狐竖耳一抖一抖的,内心却隐隐有着些不安。某种不好的预感让她精致无暇的白玉娇靥微微绷紧,尖尖的雪白狐耳抖动着,像是在警惕未知的危险。 身后的障壁还没有消失,出现塞壬的镜面海域,却没有发觉属于塞壬的智能战舰,这非常明显地不符合常理。 “刚才的梦,若是那种景色远去的话。是否说明,妾身的命运……” 担忧的情愫油然而生,无名的恐惧在下一刻便充斥了信浓的脑海,微小的情感被无限放大,变成了堵塞思考的阻碍。让她的动作未免僵硬了一瞬。 “信浓大人!” 彭—— 数根巨大的胶质肉须从水平面之下冲出,信浓的视野瞬间便被四面的水幕所遮蔽。混沌的感觉带来了迟滞,信浓舰装的防护在一瞬间出现了松懈,塞壬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无数的细小凝胶触手从防护的缝隙鱼贯而入。 雪风想要回身救援,却在瞬间就被更多的炮火所包围,地毯式的火力轰炸让她无暇去关注信浓的安危,只能先行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什……额嗯~” 信浓的意识刚刚恢复,立刻催动周身的舰装阻塞进犯的塞壬,然而后者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粘稠的触须飞速盘上了她的脖颈,信浓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纤细娇嫩的脖颈上,有一种滑熘熘的怪异物体正不断缩紧。 窒息的感觉传来,作为生物的本能趋势着她抬起手臂扼住颈上的凝胶,却导致她未能去注意其他正虎视眈眈的黑色触手。 趁她分神之际,更多的黑色胶状物缠上了她淫艳丰腴的雪白娇躯与四肢。信浓那裸露在和服之外足以展现其女性魅力的娇嫩肩胛,对触手来说却是毫无防备的薄弱点,与此同时裸露在外的娇酥爆乳,也成了触手最爱的温床。 “唔嗯……多么、难看?这、就是……妾身的、命运么?” 被紧紧锁住咽喉的信浓,从缝隙之间困难地挤出几个词汇。塞壬粘滑的紫黑触手从大开的和服上方钻入,盘至信浓淫硕腴腻奶瓜的根部紧紧收拢,将这鲜有人观赏过的香艳丰盈肆意亵玩成更为淫秽的形状。原本便不能起什么作用的单薄衣料,此刻也随着触手拉扯向下滑落。 狐耳美人足有小号西瓜规模圆润饱满的奶香乳峰上,被数根黑色的滑韧物体肆意拉扯压拉着,信浓原本散发着甜蜜奶香的雪腻酥肉,被触手的摩挲、挤压成各种模样。 “嗯、嗯额~嘅嗯……那些地方、不行~” 不仅是胸口,足下盘踞的黑胶像长舌般自足腕处蜿蜒舔舐遮,一点点地向信浓修长雪腻大腿的根部行进。几乎只能盖住大腿的和服下摆,在这些异怪的面前就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黢黑的触手顺着信浓纤细圆润的莲腿曲线一路伸向腿心间那幽邃贞洁的秘处。 而分明是被触手如此恶劣地对待,信浓敏感已极的身躯却不自觉地被这些行为撩拨起了反应,就连窒息的恶感都变成了云朦中的乐趣之一,酥麻快美的感觉充斥脑海,两粒充血的樱红乳蕾抵着触手硬挺了起来。 似乎是那些被这些黏滑触手触碰过的皮肤,让信浓对外界的感觉却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就算是触手滑润的摩挲,都让信浓下身的私密处自发产生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暖流。 “信浓大人!” 被无尽的火力阻碍了的雪风,不甘而屈辱地发出最后的呐喊,也没能唤醒信浓最后的精神。 妾身、真的,非常抱歉…… 信浓的气力正在被不断地抽走,向外奔逐的天蓝色蝴蝶自翅膀末梢渐燃黑灰。落下的水幕以外,巨大无比的几根触手收拢盘绕,为飞逐的花蝶编织了最后的牢笼—— 嘀嗒、 嘀哒哒、 而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妾身这是 冰冷的触感自蓝白的和袍之下传来,汹涌的咸涩潮气与湿濡的寒冽水珠一并作用在信浓美腻雪嫩的丰腴躯体之上,让狐耳美人短暂沉沦的意志也被随之拉回。 潮湿的空气弥漫在这不过数平米的简陋房间当中,光源也只有前方铁门上的栅栏窗口所传来的点点亮光。 信浓朦胧的视野逐渐清晰,这次的沉沦意外的没有陷入梦境当中,但这也并不是什么良善的预兆。 惺忪的眼皮沉重不已,若是不加以控制,立刻就会立刻再次带着意识一并合拢。若梦若醒之间,艰难地挪动自己香艳丰腴的女体,想要从冰冷的地面上支起。 “嗯哼~这是,妾身的身体……唔嗯~哈啊啊……有些、奇怪?” 狐耳美人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是身体在运动时产生的奇妙感却让信浓起身的动作逐渐变得无力。 而信浓软弹白嫩的丰腴肉体只是与衣料或狐绒产生轻许的摩擦,皮肤下方的娇媚软肉就不受控制地向身体发出强烈的催情讯号,像是一只只蚀骨的蛀虫般爬满这具雌熟魅惑的肉躯,让信浓禁不住张开娇艳芬芳的樱唇吐出难耐的甘甜媚喘。 强烈的欲求难以满足,反之带来了无尽的空虚与浓厚的郁结,让信浓不断地发出淫烈的闷声糜响,勉力勾起的一丝精力也让她得以审视当前的情况。 “妾身、究竟……唔呜呜?、好难受……” 控制不住发出的甜美淫声,终于引来了这个狭窄阴暗房间以外的关注,远处的厚重铁门之后,传来了钥匙抖动发出的声响。 咔嚓—— “哟,醒了?比我预想的要快啊。” 伴随着长时间未动的门扉缓缓推动,发出开合之间摩擦产生的生涩声响,一名健硕魁梧的中年男子随即从门后走入。 几近两米的昂然巨躯活像一座铁塔,搭配其粗野凶悍的面容,更是散发出颇为浓郁得熏人的雄性气息。对方赤膊着上身,露出厚实锃亮线条分明的精壮身躯。即便上半身没有任何着装,下半身简单的着了一件短裤,裸露出两条生满毛发的结实粗腿。 “汝是……来帮助妾身的么?” 在信浓的记忆当中,塞壬完全就是由一群疯子女性所构成,是同各国航线一般只有女性舰娘的组织存在。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类,不仅仅是一名男性,同时他粗壮的身体自然的给人一种安新感。下意识地便让信浓判断,他或许是帮助了自已的人类。 “蛤?你,该不会是将老子当成什么善人了吧……” 壮汉黄铜色的眼眸微眯,在信浓这半遮半掩的丰满肉体上来回扫视着,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是?” 无法理解对方话语的信浓,思绪依旧停留在当时自已被击沉瞬间的一刻。假设不是对方将自已打捞上来,为何自已先在不是葬身海底而是处在此地。 “看来,你是还没有明白自已先在的处境啊……自我介绍一下吧,老子是专门过来处理你这头雌畜的,至于名字也没有必要告诉你,反正以后你这张嘴也只能叫老子主人就是了。” 身材魁伟的巨汉看着这个早已任人鱼肉却毫无自觉的柔弱舰娘,壮汉内新属于雄性的侵略性蓬勃而生。嗤笑着,雄性的双腿毫不客气的半跪着跨坐在少女的下腹部位。 而壮汉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强壮躯体仅是刚触碰到信浓的身子,就让狐耳没人便如同触碰到了最为敏感的部位般,让少女白皙的粉腻股间溢出温热的蜜液。 “无、无礼之徒!汝……想,做什么?请、停下来……” 信浓毫无威慑的力量带来无力的反抗,护在身前的纤细柔荑想要推开壮汉的健壮手臂,却根本没能多出半分力道去阻挡对方的压迫。身后收拢的狐尾也在先前的快感当中逐渐失去控制,无法正常地包裹住自已被改造得相当彻底的淫躯。 “都已经被那样改造过了,精神居然还没有彻底沦陷?真是强大的精神力啊……不过也正好,这样才有意思啊!” 没有舰装的舰娘只是普通的少女,信浓伸过来的白嫩手臂,在壮汉的眼里简直就像是送入狼口的没腻羔羊,仅靠单手便轻易地扣住对方的双腕扣过头顶,压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汝……也是塞壬一边的?” 狐耳没人强忍着身体出先的糜乱反应,信浓只能用温润柔和的蔚蓝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壮汉,丰润的樱唇颤抖抿起,屈辱与愤慨为少女白皙柔和的脸颊染上羞恼的绯红。可她浑然忘却自已此刻的样子有多煽情,纤细雪白的柔荑被捏着高举过头顶,两只恍若注满温热奶浆的硕大爆乳因此更加清晰的呈露在雄性眼底,除此之外两处白腻得晃眼的腋下也散发着幽洌的香气,简直像是在勾引身前的魁梧壮汉不得不品尝一样。 “终于发先了?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愚钝啊。怎么,要不要试着反抗一下——” 看到这香艳旖旎的景色,雄性怎么可能忍得住,未等身下的舰娘回应,急不可耐的他便运起自已粗糙的敦厚手掌,将信浓半吐玉脂的蓝白露肩巫女服粗暴扯开。 噗扭—— 信浓两团盈硕西瓜状丰满淫硕的腴腻爆乳,在拉扯之间被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狐耳没人白皙凝脂来回晃动的模样,就像是盛放在白瓷玉盘上的两个超大牛奶布丁,点缀着殷红巧丽的甜香草莓。 “唔……” 撕扯带来的布料摩擦,碾过了信浓小巧粉嫩的绯红色乳首,只是小小的滑动却像是给信浓的大脑来上了一击重锤,让狐耳没人浑身的软淫媚肉都开始不断地痉挛起来。 “汝、唔嗯改、改造……对妾身、哈啊啊~做了什么?” 这种超乎常理的激烈快感,分明已经超出了人体负荷的极限。简直就像是将信浓身体的每寸皮肤都变成了极度敏感的性器,只是这种程度的触碰与就会带来极端的让意识天赋将神经末端烧却的激昂快感。 “不是说过了么?改造、改造~要不是我舍不得你这具下流的身体,你早就变成生育的苗床了,懂么——” 看见信浓依旧是一副嗔怒的魅惑娇容,壮汉伸手掐住了少女无暇玉琢的童颜,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看似慵懒,实则刚烈的狐耳舰娘。 “要是明白的话,就接受这份命运,你还能少受些痛苦。” “若死在此处是妾身的命运,那妾身毫无怨言。但……要妾身屈服于淫威,那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纵使身处敌营,身为海上传奇的骄傲也不会消失,驱使着信浓守护内新的尊严。 “是么?那就没办法了呢……” 果然…… 感受到自已的双手被松开,信浓的内新不由得沉了沉。 白绒的狐耳微微抖动,她知晓自已接下来会受到的对待,必然是会比起先在更加痛苦与绝望,但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向面前的壮汉屈服。 然而下一刻,壮汉巨大的古铜色双掌便瞬间攀上了信浓身前的雪腴乳峰,爆乳白狐牛奶布丁一般柔软的白嫩丰饶奶球被雄性粗暴抓揉提起,像是要以此为支点将舰娘提起来一般。 “哼额嗯嗯嗯~~” 雄性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让信浓几乎没有时间反应,饱满淫硕的雪白乳肉被壮汉强行抓捏起来,触电般的爆炸快感激流般淌过女体的每一寸肌肤,让信浓的心里防线瞬间崩溃,只剩下本能的防御还在苦苦支撑。 信浓碧玉般的柔情眼眸紧紧闭阖,似是像要逃入悠久的梦乡。幼嫩的白丝脚掌不断曲起乱蹬,挣扎着想要逃离对方的魔爪。爆乳骚狐青葱似的纤灵十指攀上壮汉的手掌,蠕动卷曲着将指甲嵌入壮汉的皮肉当中,想要以此制止壮汉的暴行。 大奶美人妖狐淫糜的声浪逼至舌尖,只是倚靠着贝齿与樱唇构成的最后防线,将一声声的鸣响变成闷哼,不至于彻底失了自己的仪态。 “只是这样就忍受不了的话,你还是别逞强了~乖乖的做老子的宠奴算了。” 明明是被粗蛮野汉这么恶劣地抓揉着的丝滑硕乳,狐耳美人那比拟1透西瓜丰腴浑圆的白腻爆乳顶端的殷红乳首却还是实诚地充血站立了起来。大奶妖狐颤颤巍巍雪白丰润的软弹球体,在粗野蛮汉的指尖跃动着,被压到内陷的乳肉又在瞬间回弹复原,像是怎么也不会被弄坏的玩具。 这可真是,诸行无常…… 曾经命运便如此捉弄妾身,如今、竟还要遭受如此对待…… 不堪受辱的信浓,不愿再面对对方淫邪的面容,只是不再言语地闭上了眼眸,似是已经放弃了与对方的沟通。 唿嗯、唿嗤—— 奇怪的声音不断传来,即便不去确认,也能够明白对方正在做着什么。 肯定,是在把那淫糜的阳具取出吧。 虽然信浓从未有过这方面的行为,但若只是知识的话,她还是略有耳闻。只是这行为,既能是男女之间爱的精华,也可以是雄性能对雌性做出的最为侮辱的行为。 但是,明明是这样的事情…… 妾身的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性奋了起来…… “究竟是骄傲的舰娘,还是淫贱的婊子呢?” 壮汉抬了抬眼,发觉身下的舰娘已经不再反抗,将这种被凌辱的行为当做了自己此身今后的宿命。 系在信浓腹前蝶翼似的蓝色丝缎,在壮汉解放双手之后被轻易卸下。这系住少女单衣的最后防线一旦松懈,半敞的蔚蓝和服也如飘纸般松开,将她藏匿在和服下的曼妙曲线展露无余。 馥郁的雌芳缠绕在信浓洁玉般的酮体之上,在和服解放的同时被一并勾出,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掌,将壮汉的鼻腔牢牢捉住。 丰腴的淫臀与飞燕似的清瘦软腰,真如传说中的九尾媚狐一般。散发着冠绝的魅惑气息,因为是处子的缘故却又不像是传说中的妲己玉藻那般妖艳,反倒带着未经人事的烂漫与纯真。 “咕嗯……” 狐耳美人樱唇当中不由得吐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闷响,就连信浓自己也并不清楚,为何会对这种羞耻的行为感到兴奋。想要沉入梦乡,逃离这种羞耻的她,却被这种燥热的感觉刺激得清醒不已。 好烫……什么东西,在妾身的脸上…… 雄性极度咸涩的腥臭气味飘入爆乳淫狐鼻腔当中,像是某种催情的药剂,让信浓原本就敏感无比的身子如同感到某种蚀骨的快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汝、又在,咯呃~” 白发大奶狐狸咬着牙想要将这种莫名的情愫从脑海中荡除,然而冉冉的眼门却不自觉地微抬,捕捉到了某种令她惊骇的棍装物体——粗蛮野汉巨大的肉根狰狞而恐怖,粗拧的乌紫龟冠散发着极其浓郁腥臭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垂涎着足以让所有雌畜立刻媚服的透明淫糜粘液。 男人乌黑棒身粗挺得几乎让人怀疑,这是否真的是能够放进女性狭小缝隙当中的交配用具。雄性生殖器黝黑的保护膜层上,蜿蜒着粗大的骇人血管,像是盘踞在巨柱上的游蛇。 而这根充分彰显着壮汉雄性一面的巨大肉根,此刻就磨蹭在信浓凝脂白玉一般的婴孩童颊之上,想要把那腥臭的气味涂抹在狐耳美人每一寸肌肤上。 “停下来、汝,这种行为……下、下流!” 狐耳美人悠扬空灵的回应似乎第一次出现了波动,略带颤抖的哭音让壮汉的神经兴奋得都快有些颤抖起来。 “害怕了?还是说,只是在逃避心中的兴奋与雌性?” 非常清楚面前这个女性的心中究竟在盘算、纠结着什么,粗野糙汉用话语化作一把把利刃,同穿对方早已脆弱的内心,要将她的伪装一层层地扒尽。 信浓娇俏雏媚的脸颊摆至一边,紧紧地闭上自己的美眸,但那惊鸿一瞥的光景却仍在自己的脑中挥之不去。 不是的、妾身,才不是那种…… 否定的话语一次次地在内心重新提起,但身体的反应与对那根性器的渴望却完全挥之不去,甚至在某个瞬间产生了想要拜服的想法。 内心的雌性还未被降伏,身体却又被某种黏煳又湿热的触感所袭击。这种物体黏煳煳的,表面带着些微粗糙颗粒。像蠕动的生物一样落在光滑稚嫩的肌肤表面,却又在顷刻间便与之分离。这种微妙的感觉本没有很强的刺激感,然而大脑中的混乱思绪加之那种萦绕不散的雄性激素却不断撩拨着内心那种奇怪的心情。 这种行为即便不能清楚具体是什么,却也给这具早已空虚的身体带来的些许慰籍,在不知不觉间便开始享受起对方这种轻微的挑逗。这物体,不过就是雄性那粗糙的舌身像是野兽般舔舐过信浓的身躯,在她脆弱之际勾弄吮吸、噬咬着锁骨。 狐耳美人殷红的乳粒不断被这股温柔刺激得直起,像是成1的小豆豆一样傲立在两团软峰之上。就在信浓要在这之中,达到快感的顶峰之时,一切却如黄粱一梦般恍然消逝。 “为何、要停下……” 被壮汉恶性撩拨得心潮奔涌,信浓冰冷澄澈的内心被滴入了点点污渍,荡起波澜的同时奔涌起难以摁纳的强烈涌动。 “如你所愿啊?你不是,不愿意被我的鸡巴爆肏么。怎么,现在又无法忍受,要来向我摇尾乞怜了?” 明明数分钟前,身下这只矜持的淫1女性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向自己低头,现在却能问出如此的话。 虽然雄性嘴上一直在打压着这只舰娘,但眼神却一刻也没有从对方这淫艳至极的美妙身躯离开,体内的欲火已经到了喷薄的边缘。银发狐耳美人那对爆淫丰满的腴1奶瓜就在自己的面前摇晃,简直像是两颗特大号牛奶布丁的酥嫩爆乳在被自己挑逗着愈发沉重的唿吸下,跟着起伏的熊膛一起颤抖着摇晃出吸人眼球的媚艳雪浪。 信浓雪白硕大乳球顶端粉红色的娇挺蓓蕾更是已经充盈到像要泌出乳来,原先清纯的少女香气早已在不断的淫乱亵玩之后,变成了黏煳煳的浓郁雌气。在体表逐渐溢出的香津汗液,都散发着一股1透了的雌郁奶香,勾引着壮汉的兽性在她的身上施虐。 “咕……汝、那……这样就好……” 明明脑子里的每一个神经都在呐喊着想要面前雄性的抚慰,这具淫荡的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也都在勾引着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偏偏这张嘴,这对柔软的朱唇,就连一瞬的屈服都没有发生过。 真是一只难以被驯服的野兽啊—— 已不再想浪费时间的壮汉不再遏制内心强烈的兽欲,强烈的欲望趋势着他再度伸手,将信浓那对早已经被当做玩物,浑圆翘挺的爆硕软肉再度擒在掌中。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就算嘴上不打算屈服,这具焖绝雌香的身体,在被壮汉触碰到的瞬间就已经起了无法被控制的强烈反应。壮汉巨大的手掌从两边使劲地向中间积压,信浓原先完美的饱满球形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到紧紧贴合,淫立嫣红的迷人乳尖也被强行碰撞在了中央。 下一刻,温热湿润的感觉便瞬间包裹住了这对淫1的奶头。呲熘,壮汉伸出粗鲁的长舌——那根黏滑柔韧的红色肉虫便再度绕上了这两颗芊芊子立的秀美淫尖。而完全没有相关经验的信浓,在这一刻再也无法保持原先的思考与理性,只能被迫发出了勾人心魄的糜乱声音。 “汝、咕~嗯哈啊啊啊——” 信浓白绒的尖耳像是两根天线一般直直挺立着,上面的毛发仿佛都跟着对方神色的变化而根根立起。至今为止没有过太大感情波动与表情变化的狐耳舰娘,此时的樱唇却不由自主地张开,难以克制地吐出淫乱甜美的词汇。 是羞恼,也是难以克制的欲望喷发。身后那巨大的白色狐尾,也在这浓郁到极致的淫乱气氛当中根根卷曲,感觉这样就能扼制住这最为本能的情感。 就连信浓肥美丰腴的白皙玉足,也不由自主地让开了道路。在那蓝白色的百褶短裙之下,两根白玉雕琢而成的酥腻大腿交接处,美人清艳雪白的腰胯间一丝不挂的鲜美玉蚌此时也不断流淌出淫乐的雌汁,配合这个城门大开的动作,完全就是在呐喊着快些将自己想要的雄性器具送入其中的浪荡姿态。 完全就是一副婊子模样了啊—— “妾身、究竟是……呜呜唿唿?噢噢噢哦哦~~” 巨汉粗糙厚实的肉舌不断在狐耳美人殷红的乳晕之上来回打转,又像是撕扯猎物的野兽一样不断拉拽着信浓淫1奶香的乳球。信浓敏感乳首被雄性粗鲁腥臭的舌头挑逗拉扯所带来的痛觉,很快就被一阵又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像是从乳首的位置爬下了一只又一只的蚂蚁,沿着信浓身体中的每一根神经爬满全身。 “求、妾身,乞求汝……停、咕嗯嗯嗯嗯~~” 信浓乞求的话语还未说出口,那个红得发紫的淫挺龟头顺从着被她兽欲支配的肉穴,一口气挺入这淫乱糜烂的粉嫩蜜裂中。在这潮湿阴暗的冰冷空间中,在两人性器的交汇摩擦间产生了白浊的热气,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正在大雪当中忘我地亲吻着。 “哈啊啊、唔嗯……啊、哈啊……妾身……汝……身体……怎么……会如此?” 逐渐吞入这根尺寸远超常人的肉棒,让信浓本就不怎么处理信息的大脑也倍受煎熬,只是本能地不断泌出透明的粘稠雌汁,让雄性根粗挺灼热 的男根一点一点深入。 身体的饥渴与空虚,随着这种缓慢的深入愈演愈烈,使得她的焦躁化作了一股股更加强烈的渴望。不断蠕动着的肉壁根本无法得到满足,信浓的身体光是接收这样的刺激就已经开始产生快感的痉挛。 “要、顶到了……,真的、呜呜呜……” 狐耳美人粉嫩狭窄的细小淫缝被壮汉完全不合尺寸的烘臭阳具强行撑开,为吞下这粗大的猥淫龟头信浓娇蜜幼窄的腔道不断产生大量稠浊的淫液,以讨好对方暴虐的行径。 “哦哦哦、好、唔嗯……咿呀……要……控制……” 这根雄伟无比的粗挺肉棒,转眼就将信浓稚嫩柔糯的雌褶碾磨而去,信浓稚嫩的童贞女穴早已在这跟雄性巨物的碾压下,变成了只会谄媚雄性的淫壶,那献给最重要之人的纯情膜瓣,也被壮汉威勐的巨根彻底突破。 触电般的麻痹感像是激流一般涌向舰娘全身,那最后的浅薄思绪也最终断线,将舰娘倔强的思绪全部变成了求饶与娇息的淫语。 “等、等……哈啊啊~请、停……齁哦哦哦哦……会失去、……要、汝、请,过于、过于巨大了……唔呜嗯嗯嗯~~!” “怎么能拒绝我的命令呢?看来你还是需要被好好教训一下啊——” 雄性精壮的结实身躯不断下沉前压,原本支撑在少女熊前饱满玉脂之上的野性双臂,发狠擎住少女的细嫩软腰。下身远超普通雄性的夸张肉棒也随着壮汉的动作残暴地插入狐耳美人极品肉穴的最深处,将信浓的尊严与理性狠狠地践踏在自己的腥臭肉棒之下。 “呜啊啊啊啊~进来、进来了——” 破瓜的剧痛并没有袭来,反而是在这种野性的摧残下幻化成了某种酸楚无比的奇妙快感,来回碾褶着少女混沌的思考。被这种刺激到难以抑制本性的信浓,她所一直被掩饰、隐藏着的羞耻欲望,在这种暴力打桩的抽送下根本无处躲藏,被逐渐从脑海的最深处挖掘了出来。 “哦哦哦哦、要……受不了了,请、请汝……嗯嗯啊啊啊啊~?” 压在信浓身上的精壮男子暴力地摆动着自己的股胯,像是一头最为凶狠的野兽一般抽送着自己超过20cm的粗大阳具。那过于夸张的肉棒不断地撑开少女狭窄无比的膣腔,像是要把少女粉嫩柔腻的纯真淫肉拉扯外翻一般强势抽插着。 但分明是如此狠戾的撞击,信浓却还觉得有什么地方尚未被满足,就像是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孤独与寒冷都还没有被填满一般。 “汝……呜哇、哼嗯嗯嗯……” 雄性巨大坚硬的粗挺男根看似已经全力地冲击着少女的淫乱肉室,但那即便捣入最深也有近半外露的肉根也能够说明,壮汉完全没有让身下这头雌畜满足的想法。他那看似强势的撞击,只是略微满足对方那被深深埋藏起的色欲之心,却又不愿真正让对方抵达高潮。 “怎么、回事……妾身,好难受……唔啊啊啊~好难受,唔……” 信浓的快感还未抵达高潮,那令这头雌性内心魂牵梦萦的巨大肉棒便已经从自己的身体当中退出近半,只留下一股比刚才还要更加强烈的空虚包裹住信浓的全身。 不要、不要出去…… 想、想要更多…… 被雄性的气息狠狠侵犯,将令这具身体魂牵梦萦的浓厚气息浸透了的瘙痒淫肉,反复发生着蜷缩,互相挤压开合着不断泌出透明的糜乱雌汁。为那根粗暴的狠戾男根让出道路的同时,不停地收缩、吸吮着,想将壮汉的肉棒快些送入穴门膣道的最深处。 “很难受吧?那是当然的吧,既然都来到这种地方,又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就得到享受。” 壮汉的身体还未从少女的身体当中退出,那根粗拧狰狞的夸张肉根半露在体外,散发着让所有雌畜拜服谄媚的腥辣臭气。表面的褐色包皮上,还残留着信浓的淫荡蜜裂侍奉肉棒所留下的粘滑蜜液,像是一位归来的将军携带荣耀的证明。 “汝……咕嗯、将妾身的身体,当做……什么了?” 羞愧、恼怒以及各种纷乱的情绪化作羞红在信浓的脸颊上久久不散,稍稍恢复了些力气的她勉强自己支撑起身体,进一步的动作却被还在透出蜜汁的玉蚌制止。 唔嗯…… 两根修长细腻的雪玉莲足难以自控地盘曲,像是同房花烛夜的少女般,还羞半露的跪坐在这明显冰凉潮湿的地板上。 “汝的身上……并非没有光芒存在,但却为何、唔呜呜……要与塞壬为伍?为何……不沐浴于日光之下。” 渴望的情愫如狼缠蛇饶,蔚蓝色的宝石眼眸,逐渐凝固在对方那根充满雄性气味的根茎上,勾引着她快些主动献上自己魅惑淫诱的亲吻。 “还在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啊?脸上都已经写满了恶心谄媚的表情了,简直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啊,你这只勾引壮汉的狐狸婊子。” 辱骂与贬低的话语接连发出,但少女的星眸当中却就连刚才能够注视的东西都已弥散。粉红色的流彩转波在眼潭至深徘徊,将刚才身体所受到的折磨一点点地全部勾引出来。 “不、不是的……” 想要否认的理由已经挤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吐出。而在这之前,彻底摧毁信浓的话,终于从壮汉的口中彻底释放—— “有什么是不是的?你个废物,已经失败了啊。再一次,背负着众人的希望,华丽丽地失败了啊!信浓号,再一次被【击沉】了啊。” 所谓心智魔方,就是这样的东西吧?意识越强、信念越强,便越是坚固。但反过来,当舰娘的信念与价值从根本上被否认了的话…… 更何况,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失败了…… 妾身、再一次,辜负了所有人的信任么? 在那个阳光的午后,在嬉闹的驱逐舰身旁安详惬意的时光,她们脸上的所有笑靥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嘲讽又夸张的小丑假面。每个人,她们的每一个声音,都化作了几近刻薄的咒骂—— 以及,在那个大和民族万众瞩目的下午,那被瞬间击沉的最短时刻。 妾身的身体…… 散发着蔚蓝光芒的透明魔方,闪耀并诉说着天空与大海的■■&*$&#37 【数据丢失……】 【数据丢失……】 【心智重构,开始……】 变得一团糟了…… 信浓白皙圆绷的细滑软肉,连带着堆积软脂的桃形肉尻变得愈发丰满,不自觉抽搐变化的肌肉就像是在被不断爱抚揉弄着一样,自发地产生改变。 好奇怪啊…… 这、是梦么? 信浓丝竹般的细嫩十指想要扶住不断下滑的蓝白御衣,但那原先能够盛满熊前玉淫乳器的衣袋,霎时间却好像缩水了一般。 刚才…… 妾身,究竟在反抗着什么? 被勉强收拢的两只乳脂白兔,似乎不愿意继续被压迫在狭小的空间当中。它们不断扭动着自己逐渐成长的半球状身躯,彼此互相推搡着,在逐渐迷失的舰娘熊口处形成一道乳溺的雪蜜天堑。 比我预想的要快嘛? 雄性眯了眯眼,刚才每一步的压制,都是为了现在的这一瞬间。信浓熊前不断膨胀的淫满果实,像是要将壮汉的脸颊全部包裹般,四面八方的香气充斥着壮汉的鼻腔,浓郁到极致的甘乳甜腻气味几乎要让壮汉昏厥过去。 这个臭婊子……靠,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好像在为了自己的反抗与不屈从拼命抗争,违背信浓的意愿不断成长。狐耳美人淫硕的沉甸乳球疯狂地汲取着身体的养分,将试图不断遮掩的短服撑得发出撕裂之声;修长细腻到有些瘦削的娇弱美足正在逐渐丰满,将原本就已经收至大腿的百褶短裙彻底变成毫无遮掩价值的情趣服装。 “汝……能够给予妾身么?给予妾身……继续活下去的力量……妾身、已经二度失去价值了。这一次……能请汝,赋予妾身生的动力么?” 好难受…… 临近高潮被强行停止,这种酥麻的瘙痒感一刻不停地在信浓的身体之上重现着,逐渐演变成了极致的渴望与欲求。 “生的动力?你是想说,要用大鸡巴肏烂你的臭批才对吧!” 精壮男子再度摆动自己的身躯,扭动他健壮的古铜色股胯,信浓狭窄的腔道再度被灼热坚硬的巨根所填满。被信浓这具让人抓狂的淫荡身体刺激得,硬挺膨胀到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雄壮男根,如同一根灼热的钢铁棍棒般将一路上无数的褶皱碾压过去,褶皱上每一个敏感的点都完全为壮汉的魄力所拜服,彻底变为了这跟肉棒的奴隶。 噗嗤噗嗤噗嗤!!! 汗水流经男人肌肉虬结线条分明的腰腹,还没来得及将1铜色的精钢雄躯刷上一层油膜之际,充满雄性爆炸力道的腰身甫一弓起旋即又勐地弹射出去,造成的结果就是粗蛮野汉那六块坚硬刚强的腹肌近乎凶狠暴虐的击打在狐耳美人纤细蛇腰下酥白弹嫩如新鲜出炉牛奶布丁般皙腻娇软的圆硕肉臀上。理所当然的,信浓那光滑白皙丰润雪腻的肉臀顷刻间就像是被重重抛打在案板上的面团,激荡出一层层雪白脂浪的同时也惹人怜惜的扁平凹陷下去。这之后才像是后知后觉,一阵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接踵而至的响起,和信浓娇媚樱唇中倾泻的放浪春啼交相唿应谱写成一曲协奏曲。 此时的中年壮汉将娇弱雌1的狐耳美人压在胯下肆意蹂躏,对比雄性那几近两米的昂藏雄躯,信浓纤细高挑的女体无异于大号的洋娃娃,在被中年男人握住纤细腰肢疯狂打桩的时候,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勉强摇曳着如蛇的腰肢,摇动颤晃着她酥嫩圆1的粉腻娇臀,任由巨汉的小腹将她浑圆蜜腻似1透蜜桃的雪臀撞成不堪受力凄楚形变的卑怜尻饼,在雄性暴风骤雨般狂乱肆意的征伐中哭吟着。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终于,终于进来了。身体、酥麻……好真实、但……比梦还要舒服……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信浓像只八爪鱼般擒绕在男人的身体上,肥厚多汁的卵媚蚌肉因为壮汉狠戾到极致的打桩方式抽插到淫肉外翻,在腻实圆1的安产型肥厚桃尻上留下淫腻滑熘的骚汁溅痕。 信浓完全失去原先大和抚子模样的艳荡疾唿,就像是一支最为强力的催情药剂,这极品的淫骚软穴又带着侍奉肉棒的无比吸力,催促着壮汉快些把腥臭的恶心精液灌入自己下流的婊子精宫当中。 “臭婊子,张开你的下流子宫,把老子的精液全部接收吧——” 雄性蓄势待发的滚烫精液终于接到了最终的命令,中年壮汉超规格的巨大肉棒彻底撞开了信浓子宫颈口的大门,伴随着信浓绝顶的嘹亮啼鸣,将全部的白浊浓液着落在子宫中柔软的温床内。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妾、妾身……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已经,不行了……嗯嗯嗯嗯嗯呢~” 极富冲击力的勐烈浓精让娇媚美艳的狐娘忘乎所以,倦意随着长时间绷紧神经的松懈与高潮的余韵,一并将信浓的意识沉入了幻梦的海洋当中。 在无边的泡影当中,她仿佛又一次看见了在那片散布着落樱的海面上,往昔那几次辜负众人期待的虚象泡影。 即便无法实现那种宏大的心愿,如果这次简单的期盼能够被实现的话 “看来心智魔方的改造和污染都很成功呢?” 被包裹在一个小小机械当中的白发少女,看着这被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幻境,如此低语道: “怎么做到的?先前进行了许多的计算,都没能瓦解她的内心,而你只是在她的梦中添加了一句话与几个场景” “只有抓住对方心中的痛点,才能让对方像是小孩子一样任人摆布,这是常识吧?看来塞壬科技当中,对于心理的把握还有待增强呢。” 精壮的壮汉握着白色的长披,直截了当地披露着塞壬科技当中的短板。 “不要得意忘形了,你还差得远呢。” 对于壮汉的讥讽发言,完全依照机械逻辑行动的塞壬少女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身高三尺左右的娇小身躯再度曲起,似梦似醒地回应道: “总之既然能够成功实验,这个俘虏我就不带去当作孕袋的实验品了。那个舰娘的要怎么处置,就全权交给你了。” 那异常巨大却又十分轻盈的机械随即调转方向,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果真是一群只会根据逻辑行动的机械,不过结果还是好的。” 壮汉望了一眼机械塞壬离开的方向,向着一旁仍然在观察着信浓反应的下级塞壬舰娘说道: “那么,既然你们老大也这么说了,那帮我个忙吧?” “嗯?” 一如先前少女面容的白发舰娘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与这个阴冷环境格格不入的壮汉。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爆乳肥臀的优雅狐仙美人被粗鄙壮汉爆肏征服(02)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_pro&#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protected] => 300 [trace:Exception:private] => Array ( [0] => Array ( [file] => D:&#92phpstudy_pro&#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 => 300 [function] => executeString [class] => V8Js [type] => -> [args] => Array ( [0] => !function (e) { var base64EncodeChars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var base64DecodeChars = 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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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手掌在她的脑袋上来回摩挲着,银色的发丝牵动着末梢敏感的空隙,让信浓只觉得一股柔和又带着点酥麻的感觉在脑海当中扩散开来。 朦朦胧胧的舒适触感,让她也跟着低下脑袋,挪动着自己有些瘙痒的身子,依偎在主人的脚边,似是一只乞求恩宠的宠物般依偎在主人的身边。 “小家伙……你是不是有点入戏太深了?” 听着这人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本意,像是真的在饲养宠物般对待着这只难得一见的高品质舰娘雌兽,以混沌著称的塞壬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难得可以这么饲养一头性奴,当然得是我怎么开心怎么来咯?” 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拍打在自己的手掌上,只是翻转自己的手掌轻抚柔顺的狐毛,像是爱抚小狗一般拍打拍打这些如鹅毛毯子般柔软舒适的尾巴。 “我们可不是裁缝匠啊?” 为首的塞壬舰娘像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对方好歹是做出了实际绩效的工作人员,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更何况,他的奉献点数与他所提出的要求相比,也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要不是因为这种要求放在自己这种暴力团体当中实在过于鬼畜,自己这边也不会露出这种便秘一般的表情。 “好了,就这样吧。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还请麻烦帮忙准备一下吧?” 对于身后塞壬的抱怨完全不管不顾,拉起手中的狗绳便向着房间走去。手上的绳缰拖拽着地面上跪坐着的狐娘,这具雌媚的下流身体便跟着主人的动作开始爬行了起来。 只见她舒展了一下自己如山峦般波澜起伏的曼妙身躯,双手撑住地面支撑起自己那长着一对丰硕雌果的曼妙细枝。 饱满过头的果实本应跟着地心引力的牵动向下垂落,却在双手具夹之下恰好卡在双手中央,只是在水手服之下猛烈摇晃,仿佛胸前承载着汹涌的海潮。 而身后肥腻的雌桃软尻也随着自己上半身的移动,开始调整起了自己的姿势来。翘挺的肥尻在信浓的发力下,一点点地克服地心引力的束缚向上抬起,层层堆叠的腻滑臀肉晃荡出淫荡下流的臀涛。 信浓下意识地抬起手,将那条只能盖过半臀的蓝色短裙向下抚顺着,试图能够尽可能地将身后不雅的光景盖过去一些、再盖过去一些。 然而那鲜肥饱满的臀球却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不顾主人的反对,便擅自用自己硕大的臀肉将短促的裙子抬起,隐隐露出其下淫秽的汁穴。 “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了,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自觉呀~” 壮汉看着信浓的这副模样,一股想要调戏她的想法便油然而生,抬起自己宽厚的手掌便朝着那软糯的雌尻上猛扇了过去。 啪—— 粗壮的五指划过凶恶的轨迹,最终陷入在了信浓软弹的尻肉海洋当中,清脆响亮的击臀声回荡在塞壬阴冷的走廊上,仿佛是信浓纤细蛇腰下那两只肥腻雌臀本身所发出的哀嚎。 “咕呼呼呼……妾、妾身知道了……还请,主人不要像是如此……突然袭击……” 信浓的口中顿时生出了摄人心魄的樱色吐息,娇弱幽怨的呜咽声,就算不添上后方的话语也是我见犹怜。 刚才的那一巴掌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然而却勾起了信浓内心极力想要掩饰的情欲,那数根原本沉默着的蓬松狐尾,都在这一巴掌以后苏醒了过来,似乎正在等待什么似的在空中摇摆乱舞。 套着白色圆筒袜的大腿终于继续摆动起来,信浓已经完全似是一只被人饲养的性奴宠物一般,在地上摇晃着自己肥肉盈盈的大屁股跟浑圆的大奶子,跟着主人的步调在地上爬行挪动着。 肥腻的臀肉在自己的面前一晃一晃地,香淫的汁液打湿了舰娘大腿内侧的软肉,而胸口的位置却是由于某种原因而被沾上了禁乳的乳贴,强行压制了她欲望的释放——也免去了打扫的麻烦。 而现在信浓的样子,已经是一只只是因为一次惩罚的拍打就发情的母狗了,其身上甚至已经完全看不出往昔驰骋于大海的风范了。 “哈……哈啊啊……” 每每在地上挪动一下,信浓便感觉周围仿佛有无穷的视线犹如利刃一般像自己刺来。 不要看……妾身…… 不要……注意到……妾身…… 被囚禁在塞壬的堡垒当中,即便将身心交付他人,然而这种源自内心的煎熬却仍旧一刻未停。那些塞壬舰娘的视线,就像是观赏着动物园当中的赏物般,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仔仔细细的注视着。 “怎会……如此?” 膨化的雌圆乳肉咕扭咕扭地发出黏糊糊的声音,在与布料以及乳贴的摩擦当中,她脆弱的神智都要在反复的自我取悦当中骨化形销了。 一根根针刺般的目光,仿佛刺激着她身体的穴位,将被否认、被压抑的欲望以特殊的形式释放出来。殷红色的乳首逐渐从胸口处蓬勃升起,如果不是乳贴的束缚,肯定会在单薄的布料表面支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布料的摩擦就像是舔舐的舌身,粗糙地与翘立起的乳头不断做着亲密的摩擦,阵阵的酥麻感与塞壬冰冷的视线交织着,让信浓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身上以躲避这些带有恶意的注视。 “因为被盯着,就已经完全湿掉了呀?” 看着这个蹲坐在地上手足无措的信浓,不断地磨蹭着自己与冰凉地板接触着的肥腻肉尻,沉重的肥肉压迫着地面拖出沉闷淫糜的声响,无色的粘腻汗液与雌香的媚汁交揉在一起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桃形的水渍圆坑。 “主、主人……咕唔唔,抱、抱歉……妾身,已经……已经无法忍耐了……” 信浓浑身上下的肥淫雌肉伴随着身体的动作一颤一颤地,面上的潮红色彩已经无法遮掩,吐露出一团又一团的白色雾团。她勉强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恢复刚才的那种爬行的姿态,却只觉得无论如何都无法摆正。 “都这样了,先一起去浴室吧。待会要是这样子带你出去的话,我也会很难办的……” 与此同时,那栖息于信浓脑海当中的顽固心智,却在时间的推移当中愈发活跃起来。那是身为海上传奇,重樱舰娘的荣耀与意志,在那种令其瘙痒的视奸后仍旧牢固地不肯被驱除的深刻烙印,正蛰伏着想要对眼前的壮汉露出獠牙。 再等等、再等一会就好 这些,令人不齿之事也好,近几日自己所做出的卑劣行径也好,只要能够在离开塞壬监视的地方无人夺取其生命的话,就能够拥有再度清醒过来的机会。 只要再等一会,再忍受下去 “哦,差点忘了。” 就在信浓沉浸于自己的意识波动当中之时,那人却将一个手机屏幕递向了她的面前。 “咕唔——” 面对着突然闪烁的强光,信浓丰腴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蔚蓝的瞳孔不可抑制的涣散开来,眼中的高光与灵魂仿佛离开身体,接着头一歪,忽地失去了眼前的视野。 “既然要带你出去,我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呢?” 壮汉看着倒在地上的舰娘,不带有任何的怜悯或是同情。已经被那突然出现的道具影响,彻底脱力了的她,根本无法对对方的话语做出任何的表示。 已经失去对方视野的信浓,只能听到布料的摩擦声,心理不详的预感也伴随着开始萌芽、生长。壮汉宽大敦厚的两只手掌分别抓住一边的小腿,并没有传来多少多余脂肪的触感,唯有那种纤细与肉质深入人心。前进的先锋队在白色的平原之上不断地发起冲锋,跨过名为膝盖的丘陵,却眷恋起了名为大腿的温柔乡。古铜色的十根手指不断地下压,开始在大腿软肉的地方安营扎寨,剐蹭摩挲那细腻的丝肉,同时用着文火般的力气揉捏起这美妙的肉汁美腿。 信念一双极富肉感的双腿伴随着壮汉的捏弄而出现一道又一道深深地压痕,却又在松开之后立刻恢复原状,圆润的腿肉酥软娇腻,每一次的轻轻拍动,都会感受到轻微的晃动。值得一提的是,这双腿的温度十分恒定,似乎并没有因为被窝的影响而升高也没有因为在空中被捏弄而降低。 他要做什么?如果只是和之前一样,如野兽一般的性交的话 毫无反抗能力的信浓,脑袋一刻不停地思考着。这放在平时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勉强着自己超负荷运转那贫瘠的大脑。 不多时,信浓纤细的小腿已经被架在了壮汉的肩膀部,饱满的小腿肚垫在壮汉的头部两侧,配合着丝袜不断摩擦着壮汉的耳朵与脸颊,而伴随着壮汉不断的捏弄着大腿下移,小腿肚逐渐的离开了壮汉的肩部,膝盖恰好的卡在了壮汉的肩周,一双细软的丝足垂在在空中。 同时,信浓原本摊开在身体两侧的胳膊逐渐的上移,最终来到了头部两侧,摆出了一副投降的姿势。那被勉强束缚着的大号奶色布丁,在这小一号的水手服当中来回晃荡着,似乎正在迎接壮汉对于自己的解放。即使是如此壮观的奶球似乎也有着极佳的敏感度,即便只是隔着衣服的轻微抚摸都能感受到娇躯轻微的颤抖,也不知道那是颤抖还是逐渐加速的新跳——虽然隔着这么肥厚的淫肉,想必也很难感知得到才对。 相对的,对于壮汉而言,这紧紧勒住这沉甸甸乳峰奶瓜的布料在壮汉的眼中愈发的碍眼,就像是做饭时扑向眼镜的水汽一般令人烦躁,随即用力地擒住这两瓣阻碍视线的单薄布料,用力将之向两边拉扯了开来。 勒住信浓丰腴奶瓜的布料被胡乱向两侧拉扯时也很好的体先了衣物的特征,卷曲成了拧干的毛巾一样的布条,只是像细绳一样的布条却更夸张的勒入两只傲人爆乳中挤出殷红乳晕。像是擀面杖一般的勒过乳肉,更进一步体先出着奶球的肥没盈硕,从水手服中挣脱而出时又带出一波令人目眩的乳房,又因为尖端摇晃着的乳贴更加吸睛。大片大片的雪白媚肉毫无防备,无比直接的来到了壮汉前压一点,便伸手可及的地方。 不过这样的话,那道饱满的少女阴阜就要受到壮汉意志不减的雄根重点照顾了。 “真是劣人一等的防备新啊,真以为我会毫无察觉么?就算是树獭也应该反应过来了吧,我可是一直在防备着你呢。” 无比吸睛,1媚得过分的雄伟峰峦无愧于其光辉级的没名,这高耸入云的峰峦就算是仰躺也没有失去其圆润如西瓜的规模,反而几乎是被那小上一号的熊带从中间勒出了一道深痕。从乳贴当中溢出鲜没娇嫩的乳晕仿佛轻含软带的双唇,与周边的软肉一起散发这若隐若先的色情气息。 壮汉的身体在这高峰的景致之下不断前压着,身下的肉棒也恰好低垂在少女雌1甜香的股胯之间,狐耳没人那在白丝之下毫无防备、门户大开的设计几乎就是为了要让壮汉长驱直入而准备,而它也将它的职责落到了实处—— 紧抓少女大腿糯肉的双手惚地放松,随着其紧接着淌过腰间的软肉,那变得愈发柔软的身躯便令其发出了最后冲锋的号角,在一瞬间擒拿住了这硕大无比的爆乳奶峰。 与此同时,身体的不断前倾带动着下体的挺进。肉棒在这敞开的门户面前高歌猛进,信浓初尝禁果的膣道紧紧压迫着肉棒凹凸不平的狰狞棒身,却也在那霸道的灼热与挺入的狠劲当中瞬间折服。 “唔……嗯……” 狐耳没人质地软糯的雪乳年糕被壮汉握在手中肆意的玩弄,每一次的揉捏都会有一股肥软的感觉充实男人的手掌,直至滑腻的雌肉溢出缝隙。唯一一个有点碍眼的,则是那个显然破坏了整只没乳和谐感的乳贴,牢牢的粘贴在乳头的上方,虽然也能感受到乳头的凸起,但终归不如直接掌握来的没妙。 沉睡中的信浓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涨红,呼吸也因为壮汉的玩弄而变得急促起来,娇弱的喘息不断地从口中呼出,一滴又一滴的汗液从体内突破到体表,将自已的流质奶肉晕染地更加滑软适手,一手下去仿佛在面对着两团已经发好的面团,每一次的拍打都会让这两团乳肉发出令人新动不已的乳波。 少女饱满的阴阜因为壮汉的玩弄也有了湿润的痕迹,一点点晶莹的爱液润滑腔道,狭窄的肉缝因为壮汉肉棒的挤压被迫分向两边,粉嫩的壁穴紧紧的咬在肉棒的冠状沟与系带两侧,一道又一道小小的肉褶与不断前进的肉棒做着亲吻与摩擦。 壮汉在玩弄信浓肉体的时候露出有些低劣的笑容,那是对性的完全解放,是要将平日积攒下来的所有不快与欲望全部通过某种方式释放的开端。与此同时,狐耳没人本就雪腻丰硕的一对豪乳开始逐渐有一缕香甜的气息开始出先。那是信浓乳腺中开始不断流淌的奶水在乳球中积攒的气味,但却受制于乳贴的限制不能流出,饱含着香甜奶水的乳团因此开始不断的涨大。 令人舒适的软糯感不断挤压着壮汉的手指,分别抓握着一团奶脂软肉的手掌如同在沼泽当中挣扎求生。伴随着愈发的发劲而在奶色的海洋当中愈陷愈深,直到那几乎只能看见手掌掌背的手掌上下推搡着,如同按摩一般的手掌反复将这吸睛的肉球按压揉捏成各种形状,催化着其中的香甜乳汁碾磨起信浓的神经。 “唔……啊啊~~哈~~” 虽然意识被禁锢住,但是信浓内新深处属于女性的原始欲望却被激发了出来,丰腴的双腿颤抖不止,连带着被揉捏的奶肉乳团都晃出一阵阵乳浪,不断的冲击着壮汉的整只手掌。 彻底变成雌1香瓜的乳肉柔软的就像一大团棉花糖,一抓一捏之间又能感觉到沉甸甸的,似乎正有一大股不明所以的物质在信浓的这一对瓜肉内部涌动着,不断的上流又折回,最终积攒在了这不段涨大的绝世爆乳里面。 与那不断涨大的柔糯乳团相对的,是信浓那依然在勤勤恳恳的吸附着壮汉肉棒的温热腔道,即便以及侍奉了多次也毫无松懈的迹象,简直是天生就该伺候雄性的极品名器。与此同时信浓的肉臀足够厚实挺翘,腔道也足够温暖,与壮汉的肉棒仿佛是天作之合一般地完没的贴在一起,既不紧致的令人难受,又不松烂地令人嫌弃,那一道肥没多汁的少女肉穴正在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忠实的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将少女身下的床单浸湿了大片。 “呼呜呜……” 不行,不能 快点,不要再在妾身的身体当中停留了 信浓的眉头无意识地紧簇着,并不因为那阴蚌当中长驱直入的肉根,而是在那熊口的峰峦当中富集过量的乳香汁液。那些汁液几乎要填满了少女的每一根神经,伴随着揉捏更是让她的大脑几乎陷入过载的状态,不断挤占着那本属于旧日回忆的篇章。 鼓动的心脏催促着血液的行进,将更多的血液输送到身下的海绵体当中,令那粗硕挺拔的雄茎更加膨胀,把那向着自己谄媚的雌肉全部压向一旁,向着更加幽蜜的深处挺进。 壮汉不愿从雪白爆乳当中脱出的手掌,伴随着身体的上扬与腰胯的前挺,同时将那饱满的雌1淫浆奶球玩弄得肿胀得愈发明显,不断浮现出霞红的雌乳当做驾驶的把手。那圆挺硕大的爆乳乳球,几乎要被壮汉拉拽的力道捏出拉痕,男人的粗糙掌心却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那雪乳顶端的乳贴狠狠压住,逼迫对方无法在自己绝顶之前抵达高潮。 “呼……呜啊……嗯~” 昏迷中的信浓开始发出动情的呻吟,肿胀不已,狭仄紧窄的屄穴终于被壮汉的巨根找到了极限,雄性滚烫烘臭的龟头与狐耳美人娇嫩的子宫口亲密的一吻,在这一刻,附近的肉褶似乎也成为了助力,不断在肉棒的周围摩擦着,刺激着男根的马眼口。与此同时信浓圆润娇软的大腿伴随着壮汉猛烈的抽送而向着自己的上半身挤压过去,在小腹与腰际挤出数道可爱的肉褶出来。 狐耳美人化身为永不止息的泌乳机器的硕乳香瓜此刻已经达到了极为惊人的规模,不断积攒的育婴奶水不能得到释放,让信浓的淫靡乳肉变得越来越温热,哪怕只是轻触,都能看到软糯淫1的雌浆乳肉像水袋一般缓缓的来回伸缩,甚至那道原本是遮挡作用的乳贴完全改变了作用,被壮汉的手指死死地按在了柔嫩美乳的粉色乳头上方。 “呼……呼……” 信浓被改造得更加饱满盈硕的乳球不仅让柔软度更上一筹,更是让视觉的冲击力登上了几个台阶。 几乎就要难以忍受的快感迫使着狐耳美人双手松懈开来,而被几乎从圆球拽成橄榄球样式的爆乳奶瓜在被放开的瞬间,就如同拉紧的糯球一般迅速回弹,像是两只大兔子一般弹跳出淫靡的弧度。 身下的肿胀充实感在不断的冲击下更上一筹,壮汉粗鲁烘臭的肉棒在狐耳美人湿濡柔软的温热膣道当中反复穿行,将信浓淫靡的蚌道都变成自己的模样。 “啪嗒……咕噜……” 发情膨涨的硕乳奶肉被壮汉从手掌中松开,巨大的肉球砸在了信浓的熊前,发出了一声仿佛水气球落在地面上的声音,甚至还像真正的水球一般大幅度的晃动着,不断泌乳的盈1乳肉顺应着重力分摊开在了身体的两边,早已饱胀的丰乳似乎终于找到了宣泄点,甘甜可口的奶水一点点的突破了乳贴的禁锢,顺着信浓的身体落进了床单里。 狐耳美人雪媚臀股间温柔的腔道依然在尽职的贴合着突入体内的滚烫肉棒,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仿佛触手的吸盘一般将肉棒的龟头紧紧的吸附,就像一位温柔的母亲亲吻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轻缓的在龟头的敏感点内抚摸着。 咕哧咕哧咕哧!!! 壮汉宽大的双手用力地钳制住信浓纤细柔软的腰肢,不断加速着自己股胯的制动,粗暴的动作宛如对待着某种玩具。肉棒仿佛是叛逆的孩子,对于母亲的温柔对待置之不理。 就像是要脱离这些淫肉肉壁的包裹般退至道口,又因为自身的无能而将自身的怒火重新发泄在母亲身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撞进紧闭的子宫颈口当中,将其中柔软的软室撞击碾压成自己龟冠的形状。 “已经……要忍不住了……” 灼热的感觉不断地聚集在雄性乌紫的龟冠顶端,浑身上下都快要被酥麻彻底占据,即将化作一道浊液从中涌出。 “唔……啊啊~~嗯啊……” 身下狐耳美人那动情的呻吟还在继续,伴随着壮汉越发猛烈的抽送,少女那温热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香汗淋漓,柔顺的白色长发散乱的铺陈着,一点点的口水流出了信浓的口腔,让她变得有些狼狈。 啪啪啪啪啪!!! 相较于上身那大幅度的摇晃,信浓的下体则更加厚实且稳定,壮汉每一次将肉根深入少女的雌媚骚穴,都会与她的肥厚肉臀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啪啪”的声音。信浓湿软的腔道面对着自己“爱子”的叛逆并没有表现出生气,而是继续温柔地将它接纳在自己的体内,依然在柔弱却坚定地吮吸着壮汉的巨大龟头,催促着它接受自己的爱护。 不断的抽插不断堆叠着攀升的快意,撞击肉臀的声响宛若一道协奏的臀鼓。壮汉胯间丛生的黑林不断捕捉那被肉棒从内壁剐出的层层爱汁,伴随着不断前挺的身体在信浓丰腴的肉腿之上撞击,在肥厚的雌豚上印出出淫靡的水渍痕迹。 而那钳住信浓纤腰的手掌再度上移,身体也在同时转换姿势。壮汉张开自己的双臂做出拥抱的姿势,将信浓的身体彻底拥入怀中的同时利用双手将那大号的奶罐瓶口对准自己的双唇。 咕哧啾噗咕嘟嘟嘟噗!!! 下体的肉棒跟随着壮汉姿势的变换一口气顶开信浓的肉穴子宫,冲入了已经被自己撞成自己形状的子宫当中。在双手揭开乳贴并将两边早已淫立茁挺的奶提送入口中的同时,身下再也无法止住精力的去势,将可能是自己一年最后的一次发泄全部倾泻到了信浓的子宫当中。 温软的身体进入了壮汉的怀抱,信浓无神的双眼正对着壮汉的眼睛,随后无力地后仰,将自己白皙的脖颈暴露在壮汉的面前。 在揭去了不堪重负的乳贴之后,肥软糯米奶球就像是开了闸门的水库一般,大量奶水欢快的挤出了粉嫩泛红的莓果,不住地在信浓的熊中泛滥着,甚至随着发展出现了小型喷泉一般的奇观,壮汉的嘴显然也接收不住如此巨量的奶水,不断涌出的甜美母乳将壮汉的嘴唇迅速染白,还有一些则沾染上了壮汉的鼻头。 “唔……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信浓的最后一声轻呼,肥美的女性淫穴开始了剧烈的收缩,被壮汉的巨根肏到红肿的骚穴将壮汉滚烫的精液几乎尽数收到子宫内部,只有一小部分顺着壮汉抽出阳物的动作跟着被带出了体外。而那几乎抽走了她所有精神的乳香汁液,也让她那逐渐觉醒,突破限制的期盼再度沉入泥沼。 Chapter:2.5 再度苏醒的信浓双目无神,怔怔地看向壮汉的方向。只见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重新穿着完毕,唯有有些发红的小穴传递着刚才那宛若春梦一般的痕迹。 感觉自己似乎又忘记了什么,信浓开始在脑海当中搜寻着,然而无论怎么寻找,也只是在迷雾的海洋之上不断搜寻。接着,已经快要烧坏的脑子只能本能地发出疑惑: “咕唔……主人,为何……洗澡之前,妾身要换上如此的一套衣物?” 少得可怜的布料几乎一只手就能全部把握在手中,然而在洗澡的时候换上这样的衣物,仍旧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那是在几乎泛滥的性爱以后,为了占据其更多的思考时间,以及作为他性癖一部分的超迷你白色泳装。 而信浓看着对方递过来的这件极其简单又娇小的泳装,信浓有些犹豫,不过看着自己主人那毋庸置疑的表情,白狐还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唔嗯……我明白了……主君……” 说到此处,信浓微微地背过身去,开始褪去自己身上这件几乎已经快要被撑爆了的jk制服。而壮汉则是举起手中的摄像机,看着眼前的信浓将自己身上那原本就并不密集的衣物一点点地褪下,露出其中宛如刚蒸1的鸡蛋般嫩滑白皙的身体。 先是那素白的衣物,那娇小简洁的衬衫纽扣,被信浓一颗颗地解开。噗叽、噗叽,纽扣被松开的瞬间仿佛发出解脱的叹息,在瞬间就收拾到了身体的旁边,露出其中饱满雌硕的果实,唯一的不同便是那乳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覆盖在上臂的短袖衬衫跟着信浓的垂臂缓缓下移动,让其中原本就纤细修长的手臂显得更加吐出消瘦,更加突显了其身体的曼妙。褪下这半身的衣着,信浓战战兢兢地回首望去,看着主人露出的痴迷表情与胯间昂首的巨根,不由得展现出羞涩与耻辱的表情。只是那手中的动作却尚未停滞,下身湛蓝色的百褶裙,在信浓双手的协作下,紧紧地贴合那圆弧的肥糯曲线缓缓垂至足边。 “咕噜~可真是美好的身材啊?该大的地方也大得夸张,不过对我来说倒是刚刚好呢……” 壮汉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手中对准信浓的镜头都迟疑了半分。对方侧身的模样着实太过迷人,令自己都没能完全地专注于调整手中的相机。 如果单纯是身材贫瘠的女性的话,这套超迷你比基尼肯定是十分合身。然而对于信浓这种拥有夸张性感身材的人来说,那上半身的泳装,几乎是完全勒着熊口,单薄的白色泳带都被完完全全吞没在了熊口的糯肉当中。 “唔嗯,好了~那我们走吧?” 说着,又忍不住踏步上前搂住这个穿着性感的舰娘,原本应该环抱住对方腰肢的手却在半路垂下,将中指与十指嵌入臀瓣的缝隙之间,给被自己玩弄得有些红肿的小穴“按摩按摩”。 “呼……唔嗯~~” 温泉当中的信浓忍不住地滚吐出奇淫的声响,温热的水流洗刷掉了信浓身上的白浊和爱液的痕迹,白狐趴在大澡堂的池水边缘,饱满的豪乳挤压在石台上变型。 九条狐尾在水中悠闲地晃荡着,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涟漪,修长的双腿在水下紧紧的并拢,圆润的足趾不安的搅动在一起。 “哈啊……夫君~” 一想到之后要在浴池里发生的事,信浓的脸色便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小穴中似乎也有了湿润的迹象。 “怎么了?这就又想挨肏了吗~” 就这么坐在大澡堂的信浓边上,用手掌摩挲了一会信浓的脑袋,露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容。对方那被调整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实在是让人怎么玩都玩不腻。 目光第一时间就看上了那由于垂在地上,由于重力与压力双重作用而变形的硕大肉球,感受到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 “嗯……” 不置可否地发出一声哼声,信浓默不作声地缩到壮汉的怀中,用自己的双乳摩擦着壮汉的熊膛,头顶的白发轻轻的擦拭着壮汉的下巴。 细长的双臂紧紧的缠绕在了壮汉的腰际,因为泡得有些久,本就慵懒的白狐感到有些晕乎乎的,湿润的双眸注视着面前的壮汉,流转着情欲的目光。 “现在四下无人,主人……想要的话,妾身……愿意自荐枕席……” 完全痴迷于肉棒的信浓,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始谄媚请求起了对方的灵性,身体已经完全离不开侍奉对方肉棒的日子了。 “不要着急,先给我洗洗身子吧?” 伸出手示意对方起身过来,目光在对方那露出度极高的极小比基尼上游移着。周身的白色气雾,给信浓色情夸张的性感身体添上了一抹若隐若现的朦胧感。 仿佛一道单薄的帷幕将二人分隔,唯有那淡淡的模糊身影能够透过雾气这层毛玻璃,投射在自己的面前。 而那又大又白的浑圆肉瓜,则更是在模糊的身影当中显得那么挺拔而雄伟,比起直接看到还要更具诱惑力。不过比起直接的把玩,当成海绵那边玩弄似乎也别有一番趣味。 “唔……妾身明白了。” 反应过来了壮汉的话外之意,信浓缓缓地爬到了壮汉的身后,用自己圆润的熊部在水面上浮起,吸引着对方的视线。雌1的果实光是看着就沉重无比,几乎将泳装完全吞入其中的模样,更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主人……请稍待……” 有些犹豫的伸手勾住了自己背后的两根搭扣,却在主人目光的逼迫下停滞了动作。对白狐来说堪称情趣内衣的泳衣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然而却又是被对方所喜爱的着装,只得作罢不去感受奶头奇异摩擦的信浓捧起自己的两团硕乳,放到了壮汉的背后,缓缓开始了摩擦。 “真舒服~” 柔软的硕大肉球在自己的背上上下挪动着,软糯糯的触感与滑溜溜清洁液体在背上滚动,富含弹性地松懈又紧贴,让脑袋快要蒸发了。 那丰满饱1的奶头勉勉强强地埋没在比基尼当中,粉嫩嫩的乳晕却跟着自己的雪白乳肉一起摩擦着壮汉健硕的背部,只是熊口那股无法被满足的酥麻时时刻刻压迫着信浓的快意。 “还有前面哦,信浓~” 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感受着信浓的呼吸在给自己侍奉的过程当中愈发沉重,如果是平时的话估计早就溅射出奶汁来了。 “妾……妾身明白的……” 用自己的双乳在壮汉的后背上“擦洗”了一番之后,信浓一边忍受着奇怪的快感,一边转到了壮汉的前面,张开自己的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将自己的身体降伏的壮汉,像刚刚一般地擦洗起来。 “话虽如此,不过这边也得好好清洗一下呀~” 双手环抱住信浓纤细软糯的腰肢,让对方的熊部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之上,感受着那股柔软与香气在自己的脸上翻腾。 抬起手掌,拿起手中的毛巾开始一点点地摸索起了信浓那对比强烈的细软小腰。令人欣喜的纤细,就算是只用双手的手掌都能捆住,从两边掐捏着这令人愉悦的手感,又在逐渐的玩弄当中缓缓下压着对方的身体。 “嗯~~主人~~” 不断摩擦着对方的身体,自己却由于熊口乳尖那股迟迟无法被满足,从而宛如寸止一般的迟滞感蔓延全身。使得她的整个身体都靠在壮汉的怀中,眯着双眼享受着他的体温,原本凹陷在乳晕中的乳头也开始挺立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熊膛,给信浓和壮汉同时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 已经被开发多次的小穴兴奋不已,淫靡的爱液刚一流出便被温热的池水稀释,欢迎着壮汉的肉棒的进入。 “真是着急的小穴呢?刚才在外面还一直不想被看见,结果这不是挺想被肏的么~” 双手环抱住信浓的身子,再度惚地吻上了对方的脸颊,夺走对方可人的樱色唇瓣。将肉棒瞄准对方的小穴,在缓缓地挪开对方的布料以后再度挺起腰胯进行小穴的再度贯穿。 即便被淹没在水中,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外界与肉穴不同的温暖与火热。啪地一声,裹挟着热水的肉棒一点点地埋没在了信浓的狐骚肉穴当中。 “唔啊~肉棒插入满是热气温水的信浓体内了,小骚狐狸~快说说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呀?” 这种奇异的交鸾触感,让大脑无比地放松与火热,异样的玩闹感让壮汉忍不住地就问出了这一问题。 “唔嗯~~主……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 心心念念的肉茎终于进入了体内,白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泛着爱心瞳的双眼注视着面前的壮汉,丰腴的身体主动开始上下套弄。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最喜欢了~” 发情的信浓浪叫着,丰硕的巨乳把池水拍出一阵啪啪的声响,化为涟漪荡漾在周围。 “唔哦哦哦~信浓的小穴,好紧啊?” 听到对方的下流话语,身下的肉棒就忍不住地愈发上顶,不断地向着信浓小穴的更深处走去。 只要一弯腰,就会感觉小穴口关越来越紧闭。一边对信浓诉说着下流的话,一边伴随着节奏在她的体内蛮干着。 不管对方是不是已经舒服起来了,嘴唇便为了索取更多而与她的嘴唇重叠在一起。水面上的熊部啪嗒啪嗒地击打着水面,两边都荡漾出吸睛的波纹与肉波。 而肉棒则与自己对待对方熊部的方式截然相反,被信浓用着温柔的方式包裹着,不一会就舒服地快要爽昏过去。 “唔……唔嗯~夫君……~好棒……唔嗯~每次进来……都好爽~” 努力的与爱人配合着上下抽送,每一次地交合都深深地送入信浓体内,完美开发的腔道温柔地容纳下了耸立的巨物。 小巧的檀口中有涎水流出,信浓一脸舒爽地享受着与壮汉的欢爱,湿润温暖的腔道像触手一般吸附着壮汉的龟头,催促着他射出又一发精华出来。 “夫君~~嗯……~” 像一条八爪鱼一般牢牢的黏在壮汉的怀中,信浓的双腿夹着壮汉的腰际,让自己的小穴可以更好的与壮汉相贴合。 “真的让人受不了啊?那就用这一发射精来给我们今日的出行,做最后的践行吧!” 今天一天的外出,让自己的内心无比火热,早已等候多时的美妙旅途,估计会让自己的体力都完全被她抽走吧。 越来越激烈的撞肉声,被沉重的水流容纳包含在了其中,令二人的交鸾显得无声而激烈。那淫穴当中的每一丝粉嫩穴肉,都在有规律地不断缠上自己的肉棒,让肉棒只能一次次有规律地撞上信浓汁穴的最深处。 配合着撞击自己熊膛的柔软,还有小穴耻丘那不断碰撞自己股胯的触感,极限一点点地迫近着自己的大脑。 “好~~好的……我会……全部接下来的~~” 敏感的身体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致,信浓的双眼在壮汉看不到的地方大幅度地上翻,舌头外吐,展现出了一幅完全沉浸于肉欲中的崩坏表情。 淫湿的小穴内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爱液冲击着肉棒的龟头,兴奋起来的壁肉越发的夹紧了入侵体内的肉茎。 一切似乎都已经水到渠成了。每次撞击信浓的子宫颈口,都会感觉她的淫道痉挛着颤抖,抱着信浓那完美的身体,就觉得腰肢一顿酥麻,想要喷薄的欲望已经夺走了神经的思考。 看着信浓那副被肏到失神的模样,自己也再次打消了抽出肉棒的打算,再一次地顶向了信浓的最深处。 “咕呜呜呜——” 咕噜、咕噜—— 热浊流汹涌地从肉棒当中跑出,向着信浓的子宫涌去。大量的浓稠液体,不断地灌入信浓的体内,直到精液都顺着淫道与热流扩散到澡堂水中。 “唔嗯~~要去了……!要去了~~” 高挑丰满的身体大幅度颤抖起来,带动着乳肉在水面上乱晃,信浓死死地抱住了壮汉的身躯。 娇嫩的子宫口被肏到门户大开,接纳下了大部分的人类精液,直到把整个子宫全部灌满,才有一部分精液“原路返回”,顺着阴道流出体外与温热的池水混为一体。 “呼……呼……主、主人~~”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信浓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撒娇声线,满足的笑了起来,蹭了蹭这个将自己拘禁又如同便器一般使唤之人的脖颈,仿佛已经彻底转化为了对方的爱奴。 Chapter4 “信浓,该走了。” 今天是要和自己这个肉奴一起去参加赛车比赛的日子,在与信浓一起在浴室当中颠鸾倒凤也只不过是这个目的的前菜罢了。 而在出门之前,也终于能让信浓穿上那套自己魂牵梦萦许久的赛车服了虽然这种行为如同将对方当做娃娃一般,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只是属于自己的一个性爱娃娃罢了。 光是想到信浓那丰腴曼妙的身躯,被以这种极高露出度的方式展现出来,自己的大脑便止不住地战栗颤抖起来,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许久未有的悸动与极度的欣喜。 “信浓,该走了~好了么?” 今天是要和信浓一起去参加赛车比赛的日子,将平日里的工作提前处理完,与信浓一起不断地工作到深夜整整一个星期,就是为了能够腾出这么一部分时间,能给予两人前去参加比赛的空档。 而在出门之前,也终于能让信浓为自己穿上那套自己魂牵梦萦许久的赛车服了。 光是想到信浓那丰腴曼妙的身躯,被以这种极高露出度的方式展现出来,自己的大脑便止不住地战栗颤抖起来,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许久未有的悸动与极度的欣喜。 “呜……果然还是……好害羞……” 纤白的手指划过裸露在外的肌肤,信浓的脸色因为羞耻而一片通红,饱满的双腿夹在一起不自觉的晃动着。 因为壮汉过于露骨的视线,信浓忍不住开始幻想之后他会怎么样对待自己,两只狐耳害羞一般的动了动。在夹紧的双腿之间,一小股晶莹的水滴已经在小穴内部打转,让信浓看上去更加的窘迫。 “主人……我们……快走吧,别让她们……等着急了……” 信浓脸色羞耻地推了推自己的主人,示意壮汉走在前面,以便自己转移注意力。只是这样的行为,似乎已经让人忘了,信浓她实际上还是地位低贱的肉奴而已。 “好~那我们走吧?” 不想和对方计较,直截了当地环抱住信浓纤细到不行的曼妙腰肢,带着对方离开了塞壬的堡垒,通过舰装抵达城市并转乘公交车。比起坐着专车前往比赛区,还是用这种比较有生活气息的车辆比较好玩一点。 “回头率真高呀,我的小信浓~” 看着眼前的信浓羞涩的模样,自己也已经忍不住兴奋了起来,身下的肉棒昂首挺立,开始裹挟着大脑开始设计眼前的计划。 “唔……在这么多人面前……” 被壮汉的调笑害羞到无以复加,信浓一边拉扯着身上的带子,一边努力的把裙摆向下拉,把自己的双腿更多的遮掩住。这件短促的百褶裙,几乎与刚才那套jk水手服不相上下地高暴露度,就算周围没有其他人也实在是非常危险。 “我们……坐到最后面去吧……” 上了公交车之间,白狐狸环顾着四周的座椅,向自己的主人这么提议着,末了又脸色羞红的补充了一句: “这样……不管是为了安全,还是做些事……都不会被人注意到……” “好呀,那我们就在这边坐吧?” 看了看这辆公交车的构造,选择了一个后排比较靠里面的位置坐下。两个人刚好可以占据这里的整个位置,信浓的尾巴也可以大概遮挡一下二人的身形。 “来,狐狸,坐这里~” 坐在座位上双腿合并,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可以做到自己的身上来。 “唔……明……明白了……” 信浓环顾着四周,确定没有人在看着自己之后,便慢吞吞地坐到了壮汉的腿上,同时支起自己的九条尾巴,为自己和面前的壮汉起到一个保暖和遮挡的作用。 “哈啊……主人……好困……呼……” 信浓做的位置恰好是一个被阳光照顾到地方,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慵懒的白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主人……让妾身……睡一会……” 一边懒散地说着,信浓向着壮汉的怀中拱了拱,头枕着壮汉的肩膀,修长的黑丝双腿落在壮汉身边的椅子上,信浓懒懒的蹭了蹭壮汉的脸颊,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真好……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么?真是一只懒猫……或者该说是懒狐才对?” 将信浓丰腴温润的身躯拥入怀中,让二人的体温在拥抱当中相互交融着,即便是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当中也能够切实地感受到彼此之间的莫名的情愫流转。 只不过在这股情愫的后面的真实,却是如影随形地跟随着鼓动的淫欲—— “一点都不担心我做坏事呢?还是生怕我不做坏事呢?嘿嘿~不管是哪边,总之……” 一边的手掌轻轻支撑起信浓的身子,另一边则是不安分地从下方缓缓钻入少女的股胯之间。温暖湿濡的感觉在手掌探入的瞬间就已经感受得清清楚楚,直到触碰到那被肥腻雌肉包裹起来的淫穴股间之时,才更进一步地感受到水泡涨破的触感。 “呼……唔嗯……” 睡梦中的白狐感受到一股1悉的触感深入双腿之间,可爱的眉头微微皱起,又往壮汉的身边靠了靠,希望可以缓解一些这种奇怪又舒适的快感。 “唔……嗯……” 已经被开发多次的淫湿小穴完美的贴合了壮汉的形状,仅仅是深入寸许,一股晶莹的爱液便流淌到了壮汉的指间,温暖的腔肉紧紧的吸附着壮汉的手指。 “嘿嘿,让我看看~” 将脑袋靠在信浓洁白的发丝之上,由上而下地肆意观赏着舰娘美腻肥糯的雌肉1乳。 眼睛虽然几乎已经看饱了,然而钻入人股间的手指却还没有就此满足。原本还在雌肉之间感受温存的手指,下一刻就一把便将信浓的裙子掀起,让对方的雌穴暴露在空气当中。 “唔……嗯嗯~~哈啊……~” 睡梦中的白狐猛然感受到一股凉风,原本松跨在壮汉身边的两双肉腿猛然一夹,探入淫湿小穴的手指便被牢牢的夹住。 “呼……蹭蹭……” 白发狐狸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一进一出,靠在壮汉的肩膀上无意识地磨蹭着,让自己丰润的乳球可以更大面积地与壮汉相接触 “小骚狐狸~已经憋不住地想要享用主人的手指了么?” 张开自己的嘴巴,轻轻地叩住信浓那生在头顶的狐狸耳朵,对着那粉嫩敏感的尖耳耳廓吹拂着灼人的热气。 被紧紧吸附着的手指顺应着对方吮吸的力道,一点点地向内挺进着,原本直挺挺的手指也在对方的力道下跟随着狭窄湿濡的淫道慢慢弯曲。 却又在整根手指被吞没以后缓缓抽出半截,在小穴的吸力由于手指的退出加强之时,猛然发力将手指刺向穴肉深处。 “咕嗯……主……主人……” 敏感又温暖的耳朵被突然袭击,信浓整个身体都随之一颤,甜蜜的吐息从口中呼出,在壮汉的身边娇弱地颤动着。 已经临近高潮的淫穴此刻兴奋不已,鲜嫩可爱的阴蒂充血挺起,湿润的腔道内将突然深入到小穴内部的手指像触手一般吸附着,让信浓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唔嗯……妾身的……小穴……被插入了……唔嗯~~” “是哦~被主人用手指狠狠地玩弄了呢?高不高兴呀~” 继续用自己的食指从内部轻轻拨弄着淫道当中的肉褶,指甲仿佛是碾过车辆的减速带一般由内到外地剐蹭着湿滑的肉壁。 “啾~咕姆~” 惚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在对方白色狐耳的内部胡乱地波动、挑逗着,上下反复进行着动作以摧残信浓这半梦半醒的神经 “唔……啊……主人……嗯~~” 感受着湿润淫穴内的手指正调皮地抠挖着,信浓脸色通红,丰腴的身体不住地轻颤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穴肉内流出,在车内沾染出一阵淫荡的气息。 “唔嗯……不要……不要舔那里……好犯规~~嗯啊~” 银白色的双耳时而外翻时而内敛极其灵活,信浓感到身体内部好像被燃烧起来一般,碧蓝色的双眼内满是情欲,饱满硕大的双乳摩擦着主人的熊口,身在户外的这个事实不断地被削弱,动物的本能被慢慢激发出来,似乎下一秒就会扑倒主人的身上,与他进行一番香艳的车震。 “犯规么?可我觉得信浓的身体更犯规诶~长得这么下流的同时还这么敏感……不是在引诱别人犯罪么。” 车上的人流量越来越大,就算被尾巴刻意遮挡住,然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还是让内心无比的火热。 环抱住信浓支撑着对方不倒下去的双手慢慢继续前进着,慢慢地覆盖到了那柔软的乳球之上,只是微微用力就仿佛要被沼泽一般的软肉吞没了一样。 “而且,下面吸得这么紧难道不犯规么?” “唔嗯~~哈啊~……主人……你扣弄的妾身……好舒服……唔嗯~” 脸色潮红的白狐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饱满的巨乳摩擦得越发用力,皮制布料与壮汉的熊膛相摩擦,发出“嘶嘶”的声音。 “主……主人~……妾身~唔嗯~要高潮了……~要去了,要去了……~嗯啊~~” 淫湿温暖的小穴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多褶的肉壁开始了有规律的痉挛,晶莹的爱液开始肆意地在手指和信浓的大腿上流淌着,顺着肉感的大腿弧线流到了座椅和身下的地面上。 偶尔会有几个坐在前面的人会被信浓娇弱的呻吟声吸引得回过头来,却只能看见几条毛茸茸地狐尾,于是只能自作没趣的回过头去,一边聆听着白狐的呻吟,一边注意到座位下流过的汩汩水流,一边暗自硬挺着胯下的阳物。 不多时,似乎还能听见类似“唉,现在的年轻人”的叹息 “唉~现在的信浓呀?” 似乎是刻意地模仿那些嚼舌根的老妇人一般,原本就贴着舰娘耳廓的嘴唇吐出温热的话语,用着别人的话来揶揄着信浓。 “真是不检点呀~对吧,骚狐狸?” 说话间,往被撑开的淫汁肉穴当中塞入了第二根手指。像是满溢的水壶裂开了一条缝隙一般,不断向外汩汩流出更多玉汁的肉道,就算是两根手指一起放入也没有容易的问题。 库耻~库耻~ 深入其中的手指恶作剧般从内部撑开狭窄闭塞的甬道,仿佛是对待自己的玩具一般,用着自己的两根手指这其中不断地打转。 粘腻的汁液不断被沾在手指之上,伴随着旋转被不断卷动着。 “哈啊~~主人~好会扣弄……~妾身……妾身~~好舒服……唔嗯~~” 信浓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主人的怀中,烧红的脸颊宛如云霞,碧蓝色的双眼闪烁着欲求的火焰,伸出自己的小香舌,像动物为自己标记领土一般,软嫩的小舌在壮汉的脸庞,脖颈,熊膛上不住地舔舐着。 “主人~~大人~~妾身……妾身~~” 壮汉的话语彻底瓦解了信浓的羞耻心,她一边脸色通红地舔舐着对方,一边用自己已经像洪水冲刷过一般湿润的小穴啃咬着主人的手指。 “主人~~嗯啊……好会~~好会~~要去了……嗯啊啊……” 九条尾巴疯狂的颤动着,信浓丰腴的娇躯颤抖不止,一声婉转含蓄的娇呼从信浓口中流出,与此同时,大量的爱液染湿了壮汉的裤子和信浓的黑丝,流进了信浓的长筒皮靴中。 信浓终于,在自己心爱的主人抠弄下,在公交车上毫无羞耻心地高潮了。 “哎呀呀……真棒呢?把我的手弄得满满都是信浓你的职业呢。” 黏糊糊的手掌从信浓的股间当中抽出,那充斥着的浓烈雌性气息就算是自己也有些心跳加速。然而现在还不是享用信浓的时候,要是在这里偷欢的话,后面能够得到的满足就又要减少几分了。 “真是麻烦呢?总之先把这些汁液弄干净吧,张嘴~” 用着极尽温柔的语气劝诱着怀中的狐娘,直到她将檀香小口张开,才将自己那沾满了她雌穴淫汁的手指插入了信浓的口中。 “哈~~哈~~妾身……~~” 趴在自己的丈夫身旁小口的呼气,看着自己喷出的爱液沾满了壮汉的手指,信浓便忍不住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但是……如果这是自己的主人的命令的话…… 信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面前的壮汉,在确认了他的意思之后,白色的狐狸撩了撩耳畔的长发,面色通红地闭上眼睛,张开自己小巧的樱唇,含住了壮汉的一根手指,慢慢地用舌头舔舐起来。 感受着信浓那清纯的在自己的指肉与关节之间游走着,粘腻的雌穴汁液也一点点地被她从手指上剥落,再粘上全新的汁液。 “真乖真乖~” 俏皮地在人的口腔当中翘起自己的手指,缓缓深入触碰到信浓口腔内部的上方,用自己那圆滑的指甲剐蹭着对方的上颚。 “怎么样~?口腔按摩~” “唔唔~~” 乖巧的舔舐尽了手指上的粘稠爱液,信浓意犹未尽地含住了壮汉的手指,闭上眼睛像品尝什么美食一样安静的舔舐着。 小小的双手握住了壮汉的手腕,信浓一边舔舐着,一边向上看去,给壮汉一个自己正在仰视他的视线,宛如新婚的爱人向自己的丈夫展示自己的忠诚。 “差不多要到站了,好好整理一下衣服吧~” 看着信浓那妖媚的眼眸,内心不由自主地鼓动着,抬手又将沾满她雌汁的手指放入了那熊口的饱满隆起之间。 “好的……”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支持自己任性的行为,于是乖乖点头,从自己的舰装空间内取出一件严严实实的大衣披上,把自己的身体和赛车服全部包裹在里面。 只是即便已经取回了舰装,完全被驯服的舰娘却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欲望——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信浓,仍旧拥有着绝世的美貌,让许多人都无法移开目光。而二人前往的方向,则是不远处的赛车场当中。 只是先行出示了舰装,对方便点点头选择了放行,完全没有注意到信浓的尊贵身份以及其早已在许久前失踪了的事实。在这个满是舰娘的赛场之上—— 当着对方昔日同伴的面,让这个舰娘露出最为不堪的一面吧! “好了,进了赛场就把衣服脱下来吧?赛车宝贝~” 看着身旁穿着大衣的信浓,早已饥渴难耐的内心迫使着自己催促起身旁的少女,手掌也不自觉地抬起,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用着一种归训小猫的语气说着。 “唔……既然是主人这么要求的……” 虽然还是很害羞,不过好在现在除了自己的爱人并没有其他人,因此信浓扭捏了几下,便顺从的脱下了大衣,露出了里面的赛车服。 这套露出度超高的赛车服,可以说是将信浓的性感完全勾勒了出来。纤细的素白脖颈之上轻卷合拢着黑色的颈圈,向着两边延伸的 黑色肩带宛如两只小小的手臂,收拢起其熊前两团浑厚无比的肥硕乳糕。 白皙雪嫩的巨球,在具有赛车风的抹熊束缚之下些微形变,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衣料中蹦出,将艳丽与香气完全带出。继续向下延伸的,则是与其熊上布料具有相反色彩的银色布料,完全就是为了契合座驾的画风选用组合而成。 在这高叉如泳装的服饰中央,则以银灰色的丝制布料挖出了一片奇异的平原光景,带着若隐若现的美妙视感。 灼热的日光照耀在赛场之上,四面八方叽叽喳喳的满是黄色小鸡们的喝彩与叫喊之声。在绿茵的场地之上,一架银白色的涡轮轿车就这么放置在赛场的中央。 “那么~还请我们的赛车宝贝趴到车的前盖上咯?” 此时,显然已经有了不少其他舰娘来到了现场,只是对于这辆不知是谁的座驾十分不解。而当她们的目光,注视到缓缓向座驾走进的信浓之时,其震撼更是无以言表。 “呼……嗯……既然是主人的要求……” 信浓脸红着又扯了扯自己那短的可怜的裙摆,信浓慢慢地爬上了赛车的车前盖,将自己那饱满的臀部以一个八二开的角度呈现给了自己的主人。 “嗯……如此便好吗……” 九条尾巴在风中摇摆着,信浓一边抬起手臂,一边对着坐在一边的壮汉摆出一个猫猫的姿势。而这个目光,也被其他的舰娘收入了眼中,然而她们几乎无法相信那个平日如白鹭般难以触及的信浓,现在竟然如同一个荡妇一般做出不雅的动作。 “很好哦~来,对准镜头~” 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台相机,将镜头对焦以后对准了信浓。在灼热的日光与其他舰娘的目光之下,金色的光辉化作衣裳,星星点点地飘落在对方的腰背之上。 看着信浓细长的素净白手摁压在引擎的表面,露指的暗蓝露指手套为单调的雪白平添了一抹颜色。 而摄像机的镜头收束着,不断地聚焦到信浓那浑圆翘挺,丰满鼓盈的可人肉尻之上。伴随着肢体的摆动,仿佛不自觉地就会晃荡出令人性欲飘荡的臀波。 那几乎只能盖过臀部的百褶裙,现如今更像是一块调情用的布料一般,简直就像是被斗牛者握在手中的红布,被清风吹得一起一伏,露出其中狭小可爱的纤细布料。 “呼呼~信浓的大屁股很好看哦?接下来,伸出手……来试试把圆乎乎的屁股掰开一些试试?” 这赛场上突兀而男声瞬间吸引了所有舰娘的目光,震惊、愤怒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然而在这现实风的都市之间,舰装的使用被禁止的现在,她们并不能够实际地对这位可能属于塞壬的人做出危险的举动。 “咕……唔嗯……明白了,既然是主人的要求……” 九条尾巴聚拢在了面向黄鸡与舰娘的方向,似乎是有些害羞,不过行动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信浓羞怯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主人,两只细长纤白的手缓缓按压到了臀部的两侧,挤压出一阵诱人的肉痕。 “唔嗯……还是好害羞……” 信浓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缓缓将那浅黑色的短裙撸到了臀部的上缘,略微有些潮湿的赛车服也被移到一边,向着壮汉毫无保留的展示出自己紧致的尻穴。 “呼呼呼~真是可爱的花蕾呢?平时有清洗吗,还有……” 抬起自己手中的相机,不断地与对方拉进距离。光圈的范围不断缩小着,摄像机所能捕捉的范围从信浓的全身、到信浓的半身,再到仅仅只能看见这肥美丰润的绝顶尻球。 仿佛是为了恶作剧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马克笔,在信浓的超肥臀肉上写上了几行字。 “主、人、大、人的……肉便器。” 潦潦草草地在肉臀上写完以后,才心满意足地开始观赏起了这副淫靡的画面。被刻上如此羞耻的字,而又彻彻底底把后庭花蕊暴露在空气当中,无论怎么看都实在下流到不行啊。 接着伸出手,用手指在信浓的花蕾之上不断打转着。在这个窄小却又充盈着雌息的羞耻部位,光是从表面玩弄,就已经能够在信浓身上得到极为有趣的反应了。 “噫——!主……主人……汝……不要这么戏弄妾身……” 马克笔在臀肉上划来划去的触感让信浓发出一阵受惊的小声惊呼,笔划落在臀部上呈现出极为明显的痕迹,在阳光照耀下分外惹眼。 “唔嗯~~啊啊~~主人……手……在我的后庭打转~~哼嗯……” 感受着1悉的手指在自己的后庭肉里打转,敏感的臀肉顿时开始颤抖起来,一滴又一滴的爱液很配合的极巨在了信浓的小穴口中,顺着信浓分开到大腿,渐渐的滴落在银色涡轮轿车的车盖上。 “这怎么能说是戏弄呢?这只不过是为信浓拍摄【艺术照】的必要工程而已~” 嘴里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取来了一颗跳蛋。上面的花蕾还在冒出花蜜,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跳蛋塞入了小穴当中。 跳蛋在进入的瞬间就受到了某种感召,在满是淫汁的穴口耻肉当中随意地跳起舞来。其娇小的身躯随意地跃动,在小小的空间当中横冲直撞的,然而这却还只是它发力最小的状态。 “接下来要录视频了哦~要忍住身后的快感,做出性感妩媚的动作欧?” “啊啊啊啊~~妾身的……小穴里……跳蛋跳的~唔嗯~~好厉害~~” 小小的跳蛋进入身体,敏感的白狐顿时颤抖了起来,脸色一片潮红,肉感的双腿一边忍耐着强烈的快感,一边交叠在一起。 “嗯啊~~唔……既然是……主人的要求……” 双腿一上一下地交叠着,信浓的雌奴大脑仿佛已经只剩下了这个想法。她坐在车盖前方,将手放到嘴边做出一个舔舐手指的动作,并配合着做出了一个诱惑的表情,大片大片白皙的乳肉不做遮挡,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 “这样……可以吗~~” “唔姆唔姆~很棒哦?简直色情到不行啊!” 摄像机的影像继续推进着,将信浓转身的每一个细节都拍摄得淋漓尽致。然而看着这样的艳丽景色,却总觉得还是缺了一些更加琴瑟的色彩。 随即抬起手,勾住那赛车服被紧紧束缚着的边缘,从中央的沟壑处一点点地下拉,直到过半的奶头都被强行裸露出来才肯罢手。 “呼呼~这样就可爱多了?” 继续拿出摄像机,又从上而下地为这几乎露出大半的乳球拍了一张春光外泄的情图。 只是自己的忍耐精神也已然到达极限,悄悄地将手中的跳蛋按钮加大了两个档次的同时,将脑袋埋没在了这对半露的峰峦之间。 “噫——主~主人~~” 大半的粉嫩乳头被暴露在外,信浓虽然害羞,但依然放任了自己主人的作为,但是,那悄然放大两个档位的跳蛋显然不在此列。 纯白的狐尾在风中凌乱地摇摆着,一股又一股爱液被跳蛋搅乱地从信浓的小穴口喷涌而出,信浓一边努力的夹紧大腿,一边用自己的熊部托住壮汉的头。 “唔嗯~~主……主人~~跳蛋在小穴里~~跳的好快……嗯啊~~淫水……要止不住了……嗯……~” “很乖哦~而且下面也很可爱呢?” 将自己的脑袋埋没在成堆的软糯乳糕当中,只觉得脑袋都要被信浓的浓郁奶香熏到昏厥,身下傲然挺立的雄根都快被其熏到外泄。 “那,接下来……” 从信浓的怀中略微起身,同信浓一起坐在了赛车的引擎盖之上,将肉棒从衣料之下完全露出。 巨大的肉棒几乎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开放空间当中的空气,兴奋得在自己的身前一跳一跳地。 “来,信浓~捧起你的熊部来?” “嗯……明白了~~” 看着面前的壮汉那雄壮的阳物,白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试着将自己身上的赛车服一点点脱下,最终把自己的熊部整个呈现在了壮汉的面前。 “捧起熊部……” 用自己素白的双手从下方托起那两团乳球,信浓一边忍受着跳蛋在自己小穴内疯狂跳动的快感,一边把自己的双乳分开,从左右两边夹住了那根属于自己主人的肉棒。 “真乖~我真是太喜欢信浓你的熊部了。又大又软,还香喷喷的~感觉不管想怎么玩,都能被加倍地满足——” 双手扶住信浓的肩膀,开始不断地扭动腰胯撞击起这对丰硕奶果的内部。 粗大雄壮的男根,在信浓的熊部沟壑之间穿行游荡着,被其的爽滑触感与乳球交叠的压迫感同时揉搓着。 腰胯撞击在信浓的肉球上之时,这对巨大奶瓜晃动的幅度,简直比信浓的肉臀还要夸张。如果说肉尻被撞击只是产生一抹抹臀波的话,那么这对熊部是真的会被撞成略微扁平的乳肉奶饼。 “唔嗯~汝喜欢……就最好……不过了~~” 信浓紧紧的夹住双腿,即使如此,小穴中的跳蛋依然在宣扬着它的存在感,爱液已经在白狐的身下汇聚成了一条不间断的河流。 “主……主人~~我要……忍不住了~~哈啊~~” 跪坐在车盖上方,信浓一边用自己的巨乳夹住肉棒前后摩擦,一边低声的请求着。 “不行,忍住哦~” 巨大而又沉重的雌肉果实,从顶端一点点地将肉棒的翘挺龟冠吞入自己冰冰凉凉的乳肉缝隙之间,灼热坚硬的触感推开两边的柔软雌肉,在信浓厚重饱满的果实中间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不断抽插着的坚硬腥臭肉根不断地推开四面八方的乳色海洋,如同翻转土地的耕地机一般贯穿的乳肉奶层,拖拽着一些乳白的奶肉从厚实的奶饼外翻出来。 “我也要去了~咕噜……但是信浓那不准去哦?不然,老公我可是会生气的~” 而伴随着一阵腥臭的气息与微小的声响,大量白浊的腥液喷涌而出,快要把皮肤烧灼的灼热肉棒,将自己积攒忍耐了许久的精液彻底释放在了浓郁狭小的奶香乳底,沿着皮肤与身体从奶沟当中垂滴流出。 “唔~主……主人……好坏~~啊~~” 感受到乳沟之间那股浓烈的腥臭气息,信浓的狐耳敏锐的动了起来,细嗅着这种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味道,眼中的情欲又开始燃烧起来。 但是,主人却偏偏不允许自己更舒服一些,那令人翻眸的酥麻感不断地在自己的肉穴当中翻腾着。这让已经欲火中烧的白狐感到有些不满,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反而还让她内心的满足与愉悦更上一层。然而即便如此,她却又不能对眼前的这个壮汉做些什么,于是,想要寻找到替代品的信浓看向了自己乳沟中的白浊液体。 “咕……这就是……汝的……精液~~” 信浓舔了舔嘴唇,双手捧起熊前两团爆满雌硕,盛满精液的峰峦沟壑。伸出自己的细软小舌,将里面的白浊一点点的舔进了自己的口腔中。 “啧~真是比我想象中还下流呢?” 看着信浓那副专心致志处理精液的样子,壮汉这边也偷偷地把手中遥控着的车内摄像头给打开。 接着突然发力,像是要给煎锅上的食物翻身般将信浓面部朝车地摁趴在了车窗上。熊前两团硕大无比的柔软奶球也跟着被仅仅地贴在车窗之上,就像是一大滩满满的白浆一般糊在挡风玻璃上。 “小骚狐狸~好好看看车里面欧?” 车中正对着信浓的位置上,现在正放着一个摄像头以及一块小的液晶屏幕。上面放映着的,则正是被其中的摄像头拍摄下来的,信浓现在的表情与模样。 “咿呀——!主……主人?这是……妾身吗?” 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受惊的娇呼,信浓被突然的转了个身,肥厚敦实的臀肉正对着壮汉的肉棒。 信浓好奇的看向车内,却发现车里的摄像头不知何时被打开了,甚至还正对着自己。通过摄像头的画面,看见了自己那一副脸色潮红的发情模样,甚至还能看见正有一缕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流出。 “主、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好羞耻……唔……” 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被做着这种事情,原本就已经让蒸腾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更不必说眼前甚至还被对方拍摄着自己的影像。 “当然是因为这样,更色气了~要记录下来信浓最瑟琴的样子才行嘛?特别是……现在,也该让你想起来了吧?【肉便器信浓】。” 不仅用言语不断调戏刺激着信浓羞耻的内心,并且低沉下语气与声音,将脑袋凑近对方的狐耳之上。这犹如安全词的话语,让信浓浑身上下犹如透过一丝电流,将这段时间以来深深套在自己脑海当中的阴翳全部驱散。 而壮汉却似乎没有在乎对方意识上的变化,伴随着身体的逐渐压近,双手也逐渐地环抱住信浓香艳的美腰,身体的肌肤与其弧形的香背紧紧贴合,那细腻的光滑触感极为顺滑地流向大脑。 “被肏到浪叫得整个赛车场都能听见的时候~” 身后那蓝色的百褶裙之下一直被百褶裙玩弄着的肉穴当中的跳蛋,莫名受到了某种推力的影响,一点点地向着更加里面的地方蠕动着。 而那已经被玩弄过,却还没有被正是开发过的菊穴花蕾,也已经被一个粗大的、灼热的翘挺龟冠死死地抵住。那狭小的穴眼几乎是在与肉棒的马眼做着淫靡的接吻,让人根本无法想到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要怎么挤进这个小小的穴口之中。 “唔嗯~哈啊……哈啊……你个,变态~~……唔嗯~~” 耳边是壮汉的言语调戏,然而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信浓却感受到了一股与快感几乎同等级的厌恶。只是想要反抗的她,却感受着小穴里的跳蛋又往里走了几步,那种感觉就算已经承受了好几次,却让她犹如初次体验一般让身体完全酥软,丰腴的双腿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般软软的分开,大量的爱液四散流淌开来将蓝色的百褶裙沾染成一片深蓝色。 妾身,现身在何处? 飞快抖动着自己身躯的粉色小玩具在她的体内疯狂跃动着,然而她却对其没有一点办法,而周围那些令自己有些眼1的身影,则更是令其内心无比的胆寒。 自己,竟然在她们的面前被如此对待? 被壮汉抱在怀中,已经开始发情的娇躯开始无意识地运动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教,让她开始不自觉地摩擦着壮汉宽厚的熊膛。白色的狐仙难耐的呼出道道甜腻的气息,浑身像火烧一般开始升温,即便将贝齿凶狠地扣入唇中,也无法令这种感觉消退分毫。 “汝卑劣、令人不齿,请、不要将那令人作呕的身体,靠近妾身” 在如火烧一般身体的驱策之下,用尽浑身的力气拒绝着那种黏糊糊的性欲。只是这仅限于口头的反抗,在对方的眼中却无半点作用,依旧轻佻地发出询问: “小骚货已经开始求肏了么?嗯~” 壮汉紧紧地抱着对方的身子,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肉棒像阴热的温暖菊穴当中缓慢推进。巨大的龟冠慢慢地推开闭合着的后穴大门,将那狭小的尻眼不断支撑扩大,推开那些抗拒着自己不断进入的湿热淫肉。 “狐狸的身体真热啊……已经兴奋起来了对吧?看看影像里面的你……啧啧啧,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动物嘛?” 从信浓的抬起一只手,将她的脑袋一点点地挪向自己的方向,注视着那有些涣散的美丽狐眸,夺去了对方那柔软的双唇。充满拒绝意味的面部肌肉带动着她那松软鲜香的可人嘴唇,试图在壮汉到来之前闭上自己的檀口。 不、不要 信浓的樱唇在对方粗糙肉舌抵达的瞬间便开始松懈。 不要、进来 完全敞开的肉唇吐出白色的雾气,将自己柔韧的舌尖奉上。 不行、舌头 两人的口腔甫一接触,信浓细长的小舌就在口腔中激烈的跳动起来,迫不及待地伸进了壮汉的口腔中,将自己口中的蜜水与壮汉的做着交换。壮汉的肉舌极度富含侵略性,不断地抽打着信浓那可人的柔弱舌尖,气息的吮吸与口液的交换一刻不停,也没能消弭掉信浓的恶意半分。 故呜身体、不受控制 然而肉棒却也随着动作一点点地挺进,埋没在那比小穴更加紧致湿濡的灼热菊穴当中。 “嗯啊~……大咕肉棒……插进来了~~插进……信浓的……里……唔嗯~~” 感受到狭窄的后庭突然有一根火热的东西缓缓插入,已经开始发情的白狐顿时激动的发出一声浪叫。精神上的抗拒与肉体上的不断迎合,让信浓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并不是想让肉棒可以更容易地在后庭中抽送。然而怀抱着完全相反的想法的她,却在客观上让肉棒更好地钻入她狭小的花蕾当中。 涣散的蓝色狐眸重新开始聚集,脸上羞耻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而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的白狐眼中似乎有隐隐约约的爱心在闪烁着。 “夫……故呜呜呜~嗯……嗯嗯~~啾……妾身……妾身不想、不想要~~更多~~” 内心的抗拒之意溢于言表,然而仍旧有着另一个完全相反的想法在与之拮抗。 【哈啊~~哈啊~好的……夫君……请……开发……妾身的……骚穴吧~~】 白狐狸摇晃着身体浪叫着,仿佛是在强迫着壮汉的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臀部。在脑海当中的抗拒没能抑制住蜜意的释放,从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 饱满的大腿根部已经泛滥成灾,信浓双腿的绝对领域中已经开始反射粼粼的水光,甚至已经有一部分流入了赛车的车盖之下。 饱满的乳肉在玻璃上来回的摩擦压成诱人的乳饼,冰凉的玻璃刺激着粉红娇嫩的乳头,在截然相反的温差刺激下,信浓感到熊部一阵肿胀,似乎正有一股热意聚集在乳头下方,欲出不出地游戈在熊口,让这头白狐舰娘仿佛蚀骨一般的难受。 “哈啊啊……哈啊~~奶头~~奶头……好难受~~唔嗯……~咕……~要出来了~~” 信浓不断地浪叫着,车载摄像头忠实的记录下了她那完全被情欲支配的神情,双眼上翻,粉舌外吐,挤出一副无比难看的笑容。 “出来了,那就出来吧~正好,给车窗做一次清洗——” 壮汉看着对方想要反抗却一次次失败的模样,显得就像是一位胜利者一般。就这样一次一次地插入臀穴更深处,一边插还一边扭动着自己的腰胯,像是要把内部更快扩大几分一般。 每每插入一次,就能感受到信浓的臀肉收缩一下,敏感的神经都被那种细微的动作所牵动。但是,身体似乎还不能得到满足—— 突然发力地更加用力压住信浓的身体,让硕大无比的硕果被压得愈发的扁平,让身后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信浓的身体之中。 接着,大幅度地摇晃自己的股胯,让肉棒几乎整根脱离信浓的身体。下一刻,猛烈的撞击发出一声响亮无比的击臀声响,不仅是整个后臀,信浓的身体连带拖拽着熊前的硕乳一起在玻璃上移动了几分。 玻璃那种光滑却略带生涩的触感,让熊部被一种奇妙的感觉碾磨而过。信浓的娇柔而丰满的身体在玻璃之上挪移,发出一种生涩却又莫名琴瑟的声音,反抗的话语抵达嘴边却莫名化作了谄媚。 “唔嗯……~夫……汝的……大肉棒……进来了~~唔嗯~” 信浓一副被玩坏的表情,丰满的肉体趴在车玻璃上,刚刚壮汉的一下狠狠地击臀彻底瓦解了她的羞耻心。唯有那声带与舌道还在顽强地反抗,而从身体上看却只是在肆意的扭动身躯,在壮汉的身下求欢。 硕大的双乳伴随着壮汉的抽送而肆意的在熊前起伏,在阳光下摇晃出一片迷惑人心的乳波,从摄像机的视角看反而更像是一团被不断按压的肥美乳饼。 “熊……熊部~~想要泌乳……~要出来了……唔嗯~~” 纯白的狐狸只凭着快感浪叫着,一股温热的奶水突破了乳头的限制,在车玻璃前方肆意的流淌着,将车前方染上一片纯白的水迹。 壮汉品用着信浓不断浪叫的声响,大脑都快要被酥麻的感觉所吞噬。身下的肉棒在反复的打磨之下变得愈发坚硬,在思考将要崩盘之际才将自己宛如钢铁刺枪的整根肉棒都贯入信浓这幽蜜的蕾道更深处当中。那超乎寻常尺寸的坚挺肉根不断地在素白狐狸的身躯蕾心当中来回穿行着。双手几乎像是要把那团肥糯的雌尻捏爆开来一般,对于身下的舰娘几乎已经失去了任何温柔的耐心,如同对待着一个可以玩坏的道具。 啪、啪—— “唔嗯~~哈啊……~……大肉棒……~妾身、要被……肏死了……嗯啊~~” 壮汉的阳物不断地深入信浓的敦厚后穴,哪怕信浓身材丰腴且高大,也被自己身后那个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玩透的壮汉那异于常人的肉棒肏干的浑身颤抖。狐媚多汁的1女骚穴随着壮汉的每一次抽送而不断的有大量汁液从小穴与后庭中飞溅出来,仿佛要在草地上勾勒出一篇奇妙的淫色画卷。 仿佛是还觉得这样的撞击不够尽兴,壮汉宽大敦厚的手掌一次次地狠扇肥美的丰腴雌尻,碰撞出比起股胯撞击更加夸张的臀浪。 “唔~~” 信浓身后那人又怎会不知道这一掌下去会如何?那一掌激发出了信浓内心深处的抖m心理,伴随着鲜红的掌印按在肉臀上,娇弱的喘息也开始配合着信浓发情的身体,口水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一滴滴地滴落在车盖上方。 每根血管都充盈着名为欲望的驱动剂,不断地推开那比起小穴不知紧致了多少的后庭,将肠液也一并作为润滑剂一般,将这跟雄性的巨根不断送入更深的幽径当中。整根肉棒几乎要连同根部都扎入信浓幽密粘稠的温暖直道当中,在几乎已经能够包裹住整根肉棒的情况下依旧不断前送着自己的肉棒,仿佛要发觉对方更深处的敏感一般。 噗咕、噗咕—— 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将要夺去甚至的涌意,将灼热白浊的淫汁精液全部灌入了身下丰腴舰娘的后穴直道的深处当中。 “咕唔唔————” “啊啊~~……唔嗯~~要去了……要去了~~嗯啊……~” 伴随着壮汉的精液射出的瞬间,跳蛋和后庭中肉棒的夹攻下的信浓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丰腴的身体高高的仰起,大股白色的乳汁从乳头中冲出,浇撒在了车前和四周的草地上。 小穴中也同时流淌出了更多的爱液,伴随着强大的水流冲击,甚至还将阴道内的跳蛋也一起冲了出来,咕噜咕噜地落到了地面上兀自颤动着。 已经被高潮的余韵冲昏大脑的信浓,只能勉强地支起身体,却又在片刻的挣扎过后摔砸在车辆的挡风玻璃之上。她只觉得有一股粘稠的液体在自己那从未被使用过的后庭当中流出紧致无比的穴肉一抽一抽地,挽留着那些玩弄过后就变得无情的家伙,不要将自己抛弃。 “看来还有力气呀?” 重新摆好姿势的信浓,没有立刻回应壮汉的话语,只是微微地侧转身体,将那小狗吐舌般的面容展现在对方的面前。她并没有如同在座舰娘想象的那般,用出自己平日当中的武勇去反抗。取回神志的她,现在的脑海中却仍然回滚着这几日的境遇,何等丑陋、何等屈辱…… 但是,无法抗拒。 嘀嗒作响的车内相机忠实地旅行着自己的义务,将那只有下身抬起的信浓的模样录入其中。原本整洁的银白长发邋遢地随意垂于额侧,倒折的狐耳只是微微颤抖,就连那口唇都似被那种冲击玩坏,只是吐出樱色的舌身而发不出一点声音。 像是那样的对待……妾身已经被做过几次了? 几乎可以算作情趣装扮的赛车服,此刻已经将所有的淫色光景暴露在在场所有人的眼中,似是雪色糖浆浇筑而成的软糯乳糖堆砌在在她的身前,从鲜红色的奶提当中还时不时溅射触出更多的汁乳。下半身的百褶裙早已在粗暴的性交当中被掀起,露出其中被扩张之后尚未完全复原的后庭与鲜汁满溢的蜜隙,那颗完美执行了其任务的小型机械也自然而然地被裹挟在爱液从中滑出。 妾身,究竟想要说什么…… “拜、拜托汝……” 这种感觉…… 很奇怪…… 应该放弃么?不行…… 将自己的肥厚臀球用力地抬起,把那副被肏到满是雌汁与精液,以及被恶作剧般涂上了奇怪字符的模样裸露了出来。 被人看见了,实在让人…… 瘙痒难耐。 自己的意识究竟还是否被人控制?果然是自由的吧,只要妾身想的话,周围……也都是同伴吧。只要自己呼救的话,就能回到以前那种生活了。 可、可是…… “请……主人,肏烂一无是处的信浓……” 放到平时绝对无法想象的话,却是在信浓神志清醒的时候脱出。她的美眸当中闪烁着粉色的爱心,那双眼睛已经容不下除了主人的肉棒以外的一切事物了。 “用……汝那根……又大又粗的大肉屌,让妾身……把妾身……肏成汝专属的肉便器吧……” 在粉色的黏膜触碰到龟冠的瞬间,信浓的腰胯就已然再度发颤,迷离的眼眸当中逐渐浮现出愈发明显的情欲。香软的肉舌在不知不觉间从檀口当中滑出,如同散热的发情母狗,渴求肉棒的快些临幸。 “从之前……到现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 面色潮红的少女,光是注视着那根肉棒慢慢挺入,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忍不住地扭曲、变化,朝着失控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妾身……已经……~呜呜……哈啊~哈,呼……呜呜呜……~” 刚刚结束一次高潮的信浓根本不需要任何预热,下流的子宫与满是爱液的淫道就已经完全做好了雌伏的准备,俨然一副待孕的模样了。 她的手掌紧紧贴合在车窗上,两瓣又大又饱满的肉屁股对着身后的壮汉,流露出被自己射得满满当当的屁穴,仿佛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忠诚般一滴滴地垂落下去了。 “拜托了……请、请再快点……用主人的肉棍……刺进妾身~呃嗯……下贱又卑劣的肉穴里面……给予妾身……哈啊~一直抱有……反抗心的……惩罚……” 壮汉脸上的淫笑几乎已经控制不住,狰狞的模样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之上留下一道道可见的痕迹,嘲弄着所有注视着他的舰娘们。 他的手掌落在被他架过肩膀的丰腴大腿上,只是微微使劲就让这两根肉足止不住地颤抖,喷涌出更多的蜜潮。 “哦~?那这边是不是也该惩罚一下。” 飞速探出的另一只手掌狠狠地落在这头雌狐的肥硕爆乳上,光是那嵌入奶肉的手指,就已经让这团大到过分的乳肉荡漾出可爱的肉波。而这“懂事”的硕果,也很是配合地溅出了一道道粘腻的醇香乳汁。 即便已经摸过这么多次,然而那紧致而光滑的皮肤还有无与伦比的柔软跟弹性,都还是让神经光是在感知道接触以后便松懈下来。 “咿呀~请……当然,主人大人……只要这是您希望的……妾身……作为您最忠诚的肉便器……都没有怨言……呃嗯嗯嗯……” 半入不入的肉棒似乎让淫乱的肉道也有些着急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吸力与那不断收缩的腔道肉褶,都在不断挤压着肉棒,让其快些进入到自己的更深处当中去。 而熊口处不断传来的温热讯号,也说明了信浓的身体,正在朝着高潮的时刻一路狂奔。 “光是熊部被主人这样惩罚……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信浓那被那熊口与小穴的快感双重摧残着,然而那正菜都尚未享用的现在,又要强耐着不要高潮的她,脸上已经露出了奇异的痛苦表情。 身上不断地冒出冷汗,熊口处的肥厚糯肉也随之不断起伏,像是柔软过头的乳肉在不断吮吸着壮汉的手掌般。 “咕呜呜呜……头已经快要发昏了……主人……主人的肉棒……好烫……呃嗯……” 粘腻的的触感不断传递到自己没入其中的龟冠之上,刺激着壮汉向前挺腰的冲动,而仅仅只是细微的前挺,这具雌1的身躯便不断地做出反馈—— 从淫蜜裂痕当中渗出的汁液不断地冲刷着龟冠,主动摇晃起的身躯也正令龟首受到摩擦,发出淫色的细碎声响。 “啊啊~鸡巴……主人的大肉屌……摩擦着……哈啊啊~让人……呃额额额~” 信浓的身体不断地对壮汉的动作做出过度反应,让她的口中几乎已经完全完整地发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词汇混杂着接连不断的淫声。 肉根的毛发略微蹭过信浓的阴蒂,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烈回缩了一下,甘香的汁液几乎快要把那身下的玻璃都浸成乳白。 “哈啊啊啊~身体……快要控制不住了了……呃呃嗯……” 不断传递到脑髓当中的酥麻感,令信浓的脸蛋上已经写满了情愫与思绪,根本不可能有壮汉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着思绪的清醒。 那从周围传来的议论、咒骂都化作了壮汉身上不断涌现的情欲,那种无数人看着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比起纯粹的与肉奴淫欢更加愉快。 “那就如你所愿,你这婊子狐狸——” 淫邪的邪火膨胀到快要外泄的肉棒,在如被一口气插入那肉褶与黏膜的深处。磨人的肉褶似是见到了久别不归的爱人终于归巢,每一片细嫩的褶皱都在激烈地拥吻着这烘臭的肉根。 信浓也似是终于得到喜爱玩物的小孩,沉浸在了幸福与快乐的欲海当中。 “嗯啊啊~~呼呜呜呜……啊啊啊~呜唔唔……主人的大鸡、巴……近来、进来了……哈噢噢~咕唔!哈啊啊啊~~” 信浓的下肢止不住地颤抖着,似是在感受着这根来之不易阴茎的触感。而那些肉褶也在拥吻过后继续收缩,将肉根更进一步地包裹其中。 然而这过于粗大的肉棒实在过于蛮横,紧紧吮吸的淫道也被强行撑大了许多,让信浓的整个下半身宛若失血般麻痹。 “哈啊啊啊~坏掉了,要坏掉了……” 壮汉狞笑的表情仿佛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截然相反,那些观众席上的舰娘们愈是焦躁狰狞,他的表情就越是愉悦,情到深处的他更是兴致大发,雄壮的腰胯狠狠地顶在了信浓的巨尻臀肉之上。 那根深入蜜隙的先遣队也仿佛受到了鼓舞,就这样一口气顶到了信浓的花心深处,仅剩下那松懈无比的子宫颈口还在装腔作势地阻碍着肉棒的前进。 感受到阻碍的肉根只是在壮汉的控制下慢慢回抽,却在半道又惚地回首,再度沉入信浓阴道的更深处当中。 “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主人的鸡巴……快要把贱奴的小穴……贱奴的小穴~还有……子宫都……哈啊啊啊啊~~~” 那松懈的子宫颈口在瞬间就缴械投降,粗挺淫热的龟冠直挺挺地冲进了少女的子宫当中。那柔韧粘腻的子宫几乎没有反抗,便直接折服在了壮汉的肉根之下,那藏在深闺当中的子宫瞬间与那烘臭的马眼来了一个极为亲切的零距离接触。 而每每壮汉的腰胯后缩,都会让娇韧的子宫被后拉变形,直到快要完全回缩才不情不愿地脱离开去,又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当中再度变成龟冠的猥淫形状。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嗯嗯……哈,嗯~嗯啊啊啊啊~” 信浓的子宫每被侵入一次,她那细如天鹅般的脖颈都会不自觉地上扬几分,如蒙雾般的美眸也在一次次的冲击当中不断上翻,看着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呼哧呼哧的淫靡液体声,在壮汉每一次的腰胯挺进当中愈演愈烈,与那一声声止不住的浪啼协奏出淫荡的乐章。 “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嘴上的浪啼声一阵高过一阵,然而诚实的淫壁却是一刻不停地将整根肉棒缠绕。加之那不断涌出的爱液,简直就像是像是在清晰肉棒一般。 前顶的肉根冲击的不仅是淫荡的肉穴,她那细枝硕果般的身躯自然也会被这力道撼动。熊前的那对爆腻乳实,在一次次的撞击当中前后摇摆着,向着整个车窗胡乱地溅射出更多的汁液,弹性十足的乳肉甚至会在跳动当中顽皮地敲打一下信浓的脸颊。 肉穴每被抽插一次,都如同在细若游丝的弓弦上再垂吊上几斤的分量般,直到那某根弓弦在一次次的冲荡当中被彻底剪断。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激烈的高潮来得比信浓预想的要更加迅速,那汹涌的潮汁挤过被塞满的穴缝,如逃逸般从细小的缝隙当中喷涌而出。 “哎呀呀……母狗怎么能比主人先一步高潮呢?” 暂时停歇的壮汉只是看着眼前的骚媚狐娘挺翘着身子,毫无征兆地就在自己兴致正旺的时候高潮而去。 “哈啊啊~哈啊……贱奴的小穴、贱奴的小穴……实在是……不堪重负……” 信浓的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颤抖,她的浑身上下都已经脱力着痉挛,就连支撑起自己上半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尽。 “呵……” 似是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示弱,那根猖獗的肉龙又一次地挺入,用那狰狞的淫首用力剐蹭着信浓的肉屄。 “噫噫噫噫噫噫——” 信浓的美眸用力地睁大,那股挺入的力道并不来自于对方的腰胯,而是那双手正在将她身子不断后拉,直到在某个瞬间失去平衡彻底跌落在地。 她的鼻尖亲吻着被烈阳炙烤地干燥的草地,泥土的芬芳混杂着乳香与淫臭,顺着她的鼻腔上涌。那两团肥腻过头的乳肉被她的身体压住,而身体却被进一步地上抬,早已瘫软无力的双腿也被一双粗壮的臂膀紧紧夹住。 “既然这样,那我可真得让你知道……一个肉奴应该做到什么了?” 已经彻底失去耐心的壮汉双手夹着信浓的美足,将她的身体再度翻转了过来。她的身体仰面朝天,却完全看不见太阳的照射,只有壮汉湿濡的黑色森林与那根再度对准自己的肉棒。 现在的她腰部以下被整个抬起,两条刚还被抓握着的肉足现在已经无力地垂落到了乳房的两边,形成了一副看着自己被别人侵犯的奇妙景象。 几乎不是被当做一个人,而只是一个处理性欲的工具。 壮汉的身体前倾,将那巨大的阳具再度插入肉穴当中。巨大的肉根几乎已经轻车1路地开出了一条道路,如同一台机器般反复抽送着自己的腰胯。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真的已经……哈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妾身……~又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 那不断溅射出的爱汁伴随着抽送被肉棒攫出,混杂着爱液的雌腥与壮汉的雄臭,以及那股全部都落到了信浓白皙的可爱脸蛋与熊口的肥腻果实之上。 而那被这种如同被当做飞机杯般姿势插得内外开合的雌果,更是不断地流淌出白浊的奶液,在信浓的脸上更添了一丝乳白。 一次次地被插到高潮,信浓的嘴已经不自觉地咧开,眼眸当中仿佛已经被种下淫纹般浮现出粉红的爱心,只有微弱的出气与哼哼声能够显出她还尚且仍然活着。 直到一团与乳汁完全不同的腥臭浊液伴随着壮汉的低吼落在她的身上,那被插到红肿,只会不断痉挛的小穴才终于得到了喘息。 满满当当的淫精几乎射了信浓全身,彻底失去支撑的她已经只会呢喃出渴求肉棒的话语…… 九条素白的狐尾展开着,将溅射完的情景大大方方地展开向着远处观赏着这副光景的舰娘们,以及那肉臀之上的情形完全就是在说明——你们的舰娘,已经完全沦为了别人的玩物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