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1) 作者:闷声发小财 2024年1月1日 字数:10,375字 这世上,也只有时间对人最公平,生老并死,概莫如是。 老陆想到几年前妻子去世的时候,拉着他的手,不停地说:「老陆老陆,要为自己活一天,要为自己活一天……。」 老陆想来,少年时期为了父母的嘱托,埋首书桌近三十年不敢懈怠;工作以后,为了事业家庭,亦不能有片刻放松;眼瞅着退休,先是两个儿子的婚事,再是妻子的病情,老陆不得不四处奔波,有些时候为了那五斗米,还得把自己坚持了几十年的底线一挪再挪。 儒家说六十而耳顺,老陆有时候觉得越来越市侩的自己,连别人称呼「陆教授」 都不那么顺耳了。 也许过了今天,就真的都是为自己活了吧。 老陆不知道为啥有些感伤起来,不单单今天是他退休的日子,也是从今天以后,他要面对的他不怎么熟悉的另一种人生。 「爸,你好了吗?。我进来咯。」 一阵清脆的女声把老陆拉回了现实。 来人是老陆的二儿媳姚菲菲。 这个高个子女孩儿在老陆看来多少有些古灵精怪,活泼好动的姚菲菲和老陆的二儿子陆程在美国留学是相识并且相恋,回国以后在一家时尚杂志做编辑,去年刚刚和陆程完婚。 听说院里要给公公办退休仪式,姚菲菲自告奋勇要给老陆安排一套惊艳所有人的行头。 老陆本来是想拒绝的,架不住大儿子儿媳妇赞同并且支持姚菲菲的想法,想着也是做子女的一片好意,也就同意了。 姚菲菲的眼光真的可以,西服上身以后老陆觉得无比的合适,以前只有妻子在世的时候才会给他挑到完全合身的衣服,老陆不禁暗暗称赞姚菲菲眼光的精准和毒辣。 「哇噢,爸爸今天帅呆了!。」 姚菲菲看到老陆的样子,忍不住称赞道,「就是领带歪了。」 老陆看了看镜子,的确有些歪,刚想动手调整,姚菲菲已经走到他身前,帮他按住了领子,重新调整了一下领带。 姚菲菲今天身穿一条黑色的蕾丝小礼服,原本个子就高挑的她,更显得苗条挺拔。 老陆眼光不经意地一转,正好落在姚菲菲胸口露出的一大块白皙和深深的乳沟上。 就这匆匆一瞥间,老陆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吓得他赶快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背金刚经,直到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翻来复去念了几遍,那气血上涌的情况才好转。 这时候姚菲菲也帮他重新弄好了领带,抬头却看到老陆脸色居然有些发红,她吐了吐舌头:「爸,是不是勒到了?。」 老陆心里长舒一口气,差点还以为会在儿媳妇面前失态,于是连忙说:「是,有点儿。」 说着又把领带稍微解开一点。 见姚菲菲似乎完全没有留意这件事,老陆这才放心,说道:「菲菲,谢谢你啊,还帮我挑衣服。」 姚菲菲笑道:「这是我们做儿女的应该的。」 老陆看了看镜子里还算意气风发的自己,没来由地想到了妻子:「哎,要是程程妈妈还在……。」 姚菲菲从没见过自己的婆婆,以为老陆是触景生情了,不由对老陆生出了一种可怜的感觉,她拉过老陆的一只手臂,说道:「爸,我婆婆要是还在,一定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但今天,你才是主角,要圆圆满满地和你的工作告别哦。」 毕竟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言语间还是小孩子的词汇,老陆笑了笑:「走吧,别让其他人等着急了。」 姚菲菲嗯了一声,给老陆打开了房门。 老陆最后看了一下镜子几的自己,这次没有过多的思绪,转头离开了房间。 退休仪式无非是这样,领导回顾老陆的贡献,同事学生分享和老陆的点点滴滴,老陆感谢这个感谢那个,都好像是走流程。 唯独说到家人的时候,老陆看着刚孕育出新生命的大儿子一家,刚成婚的二儿子一家,又想到早早去世的妻子,经不住数度哽咽。 大儿子陆重,二儿子陆程,连带着两个儿媳妇也红了眼眶。 仪式结束以后,又是合影又是聚餐,回到家里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 陆重给老陆泡了杯茶,问道:「爸,你今天说得真好。」 陆程也附和道:「是的,老爸你今天的表现还真的超出我认知了。」 大儿媳妇蒋芸曾经是老陆的学生,后来在老陆所在的大学当助教,笑道:「你们都没上过爸的课,爸上课的时候可有意思了。」 姚菲菲抢过话头:「看吧看吧,儿子和老子就是天敌,哪能看出老子的好来。」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陆重说道:「那今后呢,爸你退休了有其他的打算吗?。院里什么意思,返聘还是直接放你了?。」 见着儿女们眼光都看向自己,老陆说:「院里的意思是办公室给我留着,随时回去都可以,课上不上得无所谓,到时候挂名弄几个项目也可以。但我想过了,你们妈妈说得对,从今天起我要为自己活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打算彻底退下来之前,先出去旅游一趟,没目的地,走哪算哪儿。」 姚菲菲眼睛一亮:「说走就走的旅行吗?。爸还挺酷的。」 蒋芸也说:「出去转转也好的,而且随时可以走,不用等节假日人挤人。」 陆重说:「行啊,趁着年纪不大还能走走,哪里都去玩玩,就是没人陪着有些不放心。」 陆程说:「要不爸我陪你好了,我做展会哪里都去的,我要去哪儿你跟我一起去,就是我工作你游山玩水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众人又是一阵笑。 老陆说:「行了,你们也别为我这个刚退休的老人家担心了。说是老人家,也就刚六十岁,还没到要你们担心的时候了。倒是你们,有工作,有家庭,老大芸芸还要带我大孙子,你们多操心操心自己吧。我话放这里,你们都大了,没事少来找我。」 陆重笑道:「爸,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来打扰你的,你要是想找个别女同事谈谈心什么的,我们双手赞成……。」 蒋芸没好气地打了自己老公手背一下,而一向没啥正经的陆程和姚菲菲夫妻俩已经歪讨论未来后妈得长什么样子了。 老陆看着热闹的儿女,原本沉甸甸的心里一下子放宽了。 老陆在外面旅游了一个多月,倒不是玩不动,实在是景色看多了以后觉得索然无味,更何况国内的景点现在越来越有同质化的趋势,这让老陆大呼失望,于是干脆买张机票回家。 这天老陆在家整理房间,发现还有以前不少的资料在学校。 本来只需要给同在一个单位的儿媳妇蒋芸打电话,但蒋芸还在产假里,老陆没好意思麻烦她,于是自己开车回学校拿。 回到了熟悉的学校,老陆觉得心情都开朗起来,一扫旅游中的烦闷,脚步也变得轻快。 老陆人还没到办公室,就听到楼道里传来一阵阵女人的谩骂声,听起来还是个熟人。 老陆连忙往前面跑去,但越走楼道里挤的人就越多,到办公室前的时候,几乎已经是挪不动脚步了。 老陆拉住一个年轻老师,对方一见是他,立刻堆满了笑:「陆教授回来了?。」 老陆说:「回来拿点东西。这是谁这么吵?。」 年轻老师脸上的笑越发多了,凑到老陆耳边说:「是老胡的老婆。老胡出轨被老婆发现了,这不官司打到院长书记这里了。」 老陆一惊,老同事老胡他当然熟悉,老胡比他略微小几岁,两人共事了多年。 老陆说:「老胡……。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年轻老师嘴角都咧到耳朵了:「老实个屁,勾搭结过婚的,在人家家里乱搞,被人家丈夫抓个现行……。」 正说话间,一个略微矮胖的身影一下窜了出来,见着老陆二话不说,连推带搡地两人进了老陆的办公室。 那人飞快地锁了门,这才抹了抹汗,瘫软在沙发上。 老陆一看不正是老胡么,仔细一打量脸上还带着伤,就是不知道是被人丈夫打的还是给自己老婆抓的。 老陆忍着笑:「老胡,说说吧,怎么了?。」 老胡一见到老友的表情,就明白了,当下干脆承认:「就是你知道的那啥呗。」 老陆问:「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这么大岁数了,还犯这错误。」 老胡嘿嘿一笑:「有些错误,就是要在这个年龄……。」 接着老胡就倒豆子似的,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老胡的老婆,连续做了两次乳腺癌手术,脾气跟身体一样,起了巨大的变化。 老胡一开始还忍着让着,到后来已经上升到,对老胡非打即骂的地步了。 老胡心里那个窝火,有天就去了一家酒吧,在酒吧里认识了一个女的。 老胡到底是正经名牌大学里的教授,对一般的女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一来两去两个人就好上了。 有次就趁那女的老公出差,老胡和女的玩大了,干脆到那女的家去,结婚那女的老公提前回来,被抓个正着。 老胡想拿10万了事,那女的老公开口就是100万,两人几番争执,到后来让老胡的老婆知道了,这才有今天学校里这次闹剧。 听老胡讲完,老陆已经是惊讶得张大了嘴,老胡问他:「怎么,不信?。」 老陆说:「不是我不相信,老胡咱们同事这么多年,我咋没看出你身上有啥吸引女人的地方?。」 老胡白了他一眼:「老陆啊老陆,人退休了脑子也宕机了?。老脑筋早该换换了。你老胡就模狗样的,我就不信你心里没花花过?。」 老陆老实地说:「花花什么呀,我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 老胡掏出手机,没好气地说:「死脑筋就是死脑筋,一辈子做个老黄牛,难怪当不了领导。现在只要你有钱有地位,什么样的女人你搞不到?。」 说着把手机递给老陆,老陆接过手机,赫然看到一个女人抱着老胡半秃的脑袋啃的照片,他惊讶地抬起头,就看到老胡得意洋洋地说:「往后翻。」 老陆滑动手机屏幕,只看到屏幕上老胡身边一波波滴换着女人,有的甚至不能称为女人还只能叫做女孩子,一眼扫过去十来个总有的,从稚气未脱的少女到风尘味十足的熟女,老胡似乎是来者不拒,甚至其中有好几张照片里的人似乎都衣冠不整,而有的照片里的女人身上都不能说穿的衣服。 翻到最后,似乎是一个视频,老陆颤抖地着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赤裸的后背,视频里老胡拿着手机,从背后进入了女人的身体,老胡一边撞着,女人一边扭动着发出呻吟,老陆就是在没有常识,都知道这女人岁数绝对不大。 视频的最后,老胡把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嘴里,让女人喊他爸爸,视频就在女人呻吟着喊爸爸的声音里结束了。 老胡拿回了手机,轻蔑地看了老陆一眼:「好看吧,把你那东西收起来。」 老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老陆吸了口气:「这都是你……。」 老胡摆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你想看我还有。犯过错误以后,我才知道犯错误根本没什么代价。老陆我也不瞒你,这几年,和我有过一夜情的,几十个总归有的。也就是今天这个错误,我维持了好几年。」 老陆叹了口气:「老胡啊,你还真是深藏不漏。」 老胡说:「老陆,我知道你新里怎么想我,我无所谓,今天出这个事情,我也有过新理预期,无非是赔点钱,教授、补贴给我拿走,但是我有啥损失呢?。我一点损失也没有。但我想说,过去几年里,我享受的快乐,是你老陆这辈子享受不到的。你太太……。也这么久了,你就说你想没想过女人?。」 老陆脑袋里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里退休仪式那天,二儿媳妇姚菲菲给自已打领带的时候,熊口露出的春光,这似乎是他自妻子去世以后第一次有过主动的生理冲动,他有些惊慌地说:「我……。我没有……。」 老胡哼了一声:「骗骗我行的,骗自已有意思吗?。老陆,我不是劝你要像我一样出去乱搞,但是你刚退休,儿子都成家了,你今后怎么办?。你以后身体不行了,是儿子伺候你还是儿媳妇伺候你?。想开点,你老陆要模样有模样,要钱有项目,赶快给自已找一个吧,在你还能硬的起来的时候,享受享受做男人的快乐吧。」 老陆一时语塞,过了许久才说:「老胡啊,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 老胡一听,脸上一阵发白,又看了一年多年的老友,留下一句「这下叫你装的」 就走了。 这天老陆在办公室里呆了很久,真正整理资料却没多久,他脑海里全是老胡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和老胡对他说的话。 老陆开始认真地回想,自已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三年?。 五年?。 从妻子身体不好那年开始?。 仔细一算,老陆悲哀地发先自已从十五六年前没有碰过女人了,而且这几年,连正常的生理反应都要没有了。 外面的世界一天天地堕落,从歌颂爱情的纯洁到男盗女娼的先实,这中间到底便宜了多少个老胡这样的人?。 他们或多或少地掌握着一定的资源和权力,就利用这些资源和权力,诱少女下水拉少妇上床,把底层人民的血汗榨干换成名为欲望的乳白色液体,统统射到人民的女儿妻子身体里去,完事了还把这种事情当成一件自豪的事情分享给朋友听?。!。 久在象牙塔里的老陆原本觉得自已的世界是相对单纯的,直到老胡今天亲手揭开了世界的另一面,老陆才赫然发先,自已和老胡没有不同。 老胡只不过是出轨找女人,自已为了项目为了职称为了那些可笑的在老胡看来引以为傲的地位,何止一次出卖过灵魂?。 身处酱缸,又有多少概率能成白乌鸦呢?。 老陆苦笑着哀叹自已的虚伪与可悲,越发觉得老胡才是真正的通透人,起码和那些女人的风流都是真是发生过的对吗?。 老陆甚至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和老胡道歉,然后向老胡询问到哪里去认识这么多女人的冲动。 自已说到底,还是和老胡是一路人啊。 那既然老胡能够搞到那么多秀色可餐的女人,那自已呢?。 老陆暗暗想着,肯定会比老胡受欢迎点吧。 出于做学问的严谨和工程师的态度,老陆快速地在新里为自已画出了一张Swot图。 优势的一面:经济能力和社会地位,学识,脾气好……。 劣势的一面:年纪较大,身材方面没有明显吸引喷的地方,性功能还保留多少未知……。 机会:有大把的时间……。 挑战:没有接触女性的稳定渠道,一经1人发先社会地位可能不保……。 仔细地衡量过后,老陆觉得除非今天就要立刻发生关系,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只有一个前提条件:去哪里接触到陌生女性,还得是有机会上钩的?。 首先排除了学校,老陆可不想沦为另一个老胡,闹得满城风雨;接着排除夜总会等风月场所,老陆觉得虽然是接触女性,犯女性的层次不能太低。 这么看下来,结合效率来看,有老胡勾搭人妻的酒吧,还有就是时下受年轻人白领欢迎的夜店是个好去处。 既然有了明确的方向,老陆新里也就有了底。 他掏出手机,打开点评网站,仔细地做着查找和筛选工作,最后他发现了一家名为First的酒吧,在本地的夜店排行第一,而且离家还不远,完美契合了老陆的需求。 那就只要等到天黑了。 去酒吧前,老陆回了一趟家,想着晚上可能要办大事,特意换了一套行头。 对着衣柜里的衣服挑来挑去,老陆的目光停留在了姚菲菲给他准备的西装上,老陆决定相信姚菲菲。 出门前,老陆又把西装外套脱了,只穿里面的衬衣,还学着美国电影里那种猛男的样子,把袖管给卷起来。 衣服换好,老陆觉得自己夜摆四十多岁。 找到酒吧很简单,但是要进入酒吧却有些困难,因为老陆临了临了却打起了退堂鼓。 看着闪烁的霓虹灯和隐约可听到的劲爆的音乐,以及不断出来进去的青年男女,老陆生出了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但又不得不感慨当代青年女性衣着前卫行为大胆。 进还是不进,这成了摆在老陆面前最现实的问题。 这时候一辆大G停在了老陆车旁边,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性和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嬉笑间中年男人搂着两个女人就这么一步三摇地走进了酒吧。 老陆不再犹豫了,跟在那三人后面大步往里迈。 几乎是下一秒,老陆就要转身出门,不为别的,就是酒吧内部的音浪太高,让老陆的心脏一下子难以忍受,更别提混杂着香水酒精汗水以及其他各种味道的复杂气味。 老陆觉得这家店肯定给点评网站付广告费了,否则这么差的环境怎么会是排行第一。 可一想到老胡手机里的那些照片,老陆的内心就忍不住躁动起来,因为就是进来的这一小会儿,老陆已经看到有好几个颜值颇高的女孩子。 于是老陆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先到吧台点酒。 老陆曾经也是外派到活在留过学的,洋墨水喝得洋酒也喝得,他要了杯威士忌,先是一饮而尽,然后用手指轻扣桌面,服务员会意,又续上一杯。 一杯酒精下肚,老陆多少也适应了酒吧的环境,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大多是青年男女三五成群,喝酒作乐好不快活。 也有一些单着的男女,或是靠在椅子上,目光四处打量,或是盯着正在表演的舞台,一动不动。 不过大多还是年轻人,像老陆这个年纪的一个也没有。 舞台上的节目不断,红男绿女的狂欢也在继续,老陆耐心地搜寻着潜在的目标,直到他被一桌男女所吸引,因为他看到了其中一个1悉的身影。 「爸!。」 还没等老陆有什么反应,姚菲菲像是看到了新大陆一样,冲着老陆疯狂挥手。 虽然声音足够喧嚣,但这一声「爸」 还是引来就不少人的目光。 老陆顿觉尴尬,正想扭过头去,没成想姚菲菲已经冲了过来。 哪怕是昏暗的环境里,老陆都看得出儿媳妇没少喝酒,脸上红扑扑的。 「爸,你怎么在这儿?。」 姚菲菲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道。 「我……。我……。我约朋友。」 其实此刻老陆才是那个心虚的人,只能编一个很烂的借口。 「人来了吗?。」 姚菲菲问。 「还没有。」 姚菲菲咯咯一笑:「没来的话先到我们这桌玩吧,我们公司同事聚会。」 老陆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你们玩你们玩,我先回去了。」 姚菲菲却一把拉住老陆的胳膊,说道:「没事儿的,我们同事都玩的开的,要知道你是我公公,都要说你是个酷老头呢。」 老陆被姚菲菲连拉带拽来到了他们那桌,老陆看了下都是青年男女,而且一个个都打扮时髦,一看就是混同一个圈子的。 「菲菲,这是……。」 说话的是桌子靠里的一个女人,看上去有些年纪。 「露姐,这我公公。XX大学的教授哦。」 姚菲菲一脸骄傲地说,顿时这桌上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那个被称为露姐的女人也是一脸吃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叔叔……。您这是替儿子查岗来了?。」 众人哄堂大笑。 老陆被搞红了脸,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倒是姚菲菲一脸无所谓,拉着老陆坐到了她旁边,然后对露姐说道:「我爸才不是来查岗的,对吧,再说了教授也是有私人空间的,泡个夜店怎么了?。」 露姐一摊手:「OK,菲菲你说得都对。叔叔那您快帮帮菲菲,她今天点子背,老是被罚酒。」 姚菲菲听完,朝着老陆嘟起了嘴:「就是就是,我今天杯他们灌了好多,喝不下了都。爸最好了,快帮帮我。」 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样,姚菲菲抱着老陆的一只肩膀就是不肯放手,老陆明显感到自己的手臂好几次碰到了姚菲菲的熊部。 还挺大的。 这是老陆的第一印象。 看着姚菲菲醉酒的模样,老陆虽然心里有些不开心,但还是说:「各位都是菲菲的同事,菲菲看样子是喝不下了,我替菲菲喝。」 说完打开瓶啤酒,一饮而尽,引得众人纷纷鼓掌,起哄说再来一个。 姚菲菲拉了拉老陆,他到底是她丈夫的父亲,不是她姚菲菲的亲爹,今天在夜店被抓包已经很尴尬了,又被发现私下聚会喝这么多,现在好像又要被起哄喝酒,万一有点什么事情,还真叫她有些吃不了兜着走,说道:「爸,别理他们,我等下叫车送你回去。」 老陆看着儿媳妇因为醉酒,一双明亮的眸子早就是雾气迷蒙,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酒精的原因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酡红色,一丝奇怪的感觉在两人的对视中产生,老陆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对姚菲菲说道:「别担心,爸爸以前出去谈项目的时候,喝的都是白酒。」 说完又开了一瓶,旋风般地喝下。 这次不光是姚菲菲,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这群爱玩闹的人也不顾你是她公公他是她同事,纷纷上前敬酒。 老陆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竟是吓退了几个小青年。 最后还是露姐发了话,说不能再这么喝了。 老陆这才坐到座位上,忍不住打了个酒嗝,一脸尴尬地看向了姚菲菲。 姚菲菲还处于震惊状态,她认识老陆的时间不算久,嫁过来之前和陆程的交谈中,只知道老陆是个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 真正接触以后发现的确如此,而且比陆程说的还要温和,而且无论是办婚礼这个事情还是日常的相处,姚菲菲只觉得这个公公一没架子,二好说话,第三对自己还有儿女们都是尽可能的包容,和她交谈连声音音量高一点都没有过,无论是自己还是父母,私底下谈到老陆都是竖大拇指,都说姚菲菲嫁到了一个好人家。 她万没想到,老陆真的会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为他挡这么多的酒,而且眉头都没皱下。 「爸,你还好吗?。要吃点水果吗。」 姚菲菲拿了快西瓜给老陆,老陆吃的时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姚菲菲的手指,只觉得入口的西瓜分外甜。 「没事儿,现在应酬少多了。」 老陆假装轻松地说道,其实一轮酒下来,他多少有点头晕。 「还好也不喝了哦。」 姚菲菲的语气有点像哄小孩,眼神交流间,老陆只觉得她投过来的目光有些特殊的含义。 让他忍不住吞口水的含义正好这个时候,酒吧的舞台表演结束,工作人员把舞台打开变成了开放式的舞池。 劲爆的DJ下场,换成了爵士乐队。 老陆转移了目光,问:「这是什么?。」 姚菲菲也好像是身体过电一样,连忙说道:「马上是爵士表演,客人可以去下面跳舞的。」 老陆哦了一声。 随着慵懒的爵士乐响起,原本原先的酒吧变得暧昧起来,姚菲菲这桌人因为有老陆在场多少有些矜持,其他桌上有年轻的少男少女已经亲在一起了。 姚菲菲问老陆:「爸,能陪我跳支舞吗?。」 老陆一愣,他惊讶于为什么儿媳妇会提这个要求,他本该一口拒绝,但是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姚菲菲跟露姐说了一声,然后带着老陆到了舞池里。 老陆只觉脚下没力,但依然强打精神站定,问姚菲菲:「要怎么跳。」 姚菲菲不说话,只是拉起老陆的左手搭在自己腰上,右手签起老陆的手,十指相扣,她踮起脚尖,在老陆耳边说:「随便跳,但手不可以乱动哟。」 老陆一阵天旋地转,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景,以及对面站着的人还有对面站着的那人的身份已经让老陆的大脑没有办法思考了。 他只知道,当手放在姚菲菲腰上的那一刹那,一种久违了的,叫做男人的感觉回来了。 这种感觉不同于看老胡小视频时的「硬」,而是一种侵略性更强的,夹杂着名为不伦的诱导因子的,混合着赤裸裸的征服欲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老陆彷佛重新回到了刚工作时候的场景,他年纪轻轻,就独挑大梁,教书育人的同时完成了多个项目的公关,更不用说一连生了两个儿子……。 那是一种人生赢家的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在日复一日的工作生活琐碎甚至心怀鬼胎的扯皮谩骂斗争中消散了他是陆重陆程的爸爸,是陆老师,是陆教授,是老陆,但唯独不是曾经那个名为陆千里的男人。 而陆千里,今天又回来了。 陆千里紧紧握着姚菲菲的手,眼神全在脚下,深怕不小心踩到里姚菲菲。 姚菲菲只觉得自己在牵起公公手的那一刹那,眼前的人彻底变了,从他鼻子里喷出了炽热的温度,她感觉得得但他的手上温度在上升,紧扣的十指涔出了汗水,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步伐,深怕因为她的扭动,把事情推到不可预知的地方。 即便她内心深处,对有些事情的发生,抱有过一丝的幻想。 姚菲菲忍不住抬起头,碰上了名为陆千里的男人炽热的目光。 音乐渐响。 陆千里睁开眼睛,一种剧烈的疼痛从头顶直传脚底,让他经不住咳嗽起来。 陆千里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明明不是还在酒吧吗?。 怎 么躺在了床上?。 不对,是谁的床?。 是自己的床吗?。 无数的大脑神经元被快速地调动起来,意识开始占据陆千里的脑子,在确认了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陆千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直到他的脚,触碰到一种他不1悉的摩擦感。 一种可怕的念头顿时爬上了陆千里的心头,他猛地坐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看向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自己床上的东西。 一条黑色蕾丝短裤。 而它的主人,这时候正好推门而入,陆千里只看到一双赤裸的挺拔的腿走了进来,然后陆千里听到那个1悉的声音说:「爸,你醒了?。」 「菲菲……。」 陆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姚菲菲穿着一件从陆千里衣柜里拿的衬衫,坐在床边,伸手就要去摸陆千里的额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陆千里本能地扭头逃避,却惹得姚菲菲一阵嗤笑:「干嘛啦?。昨天你可不是这样的。」 陆千里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姚菲菲的肩膀,急忙问道:「昨天……。昨天我做了什么?。」 姚菲菲脸一红,有些带着埋怨地说道:「不记得了?。你看看,这都是你干的。」 说着解开衬衫的扣子,掀开衣服的瞬间,陆千里只觉得白得刺眼,而姚菲菲雪白的身体上,四处爬满了名为吻痕的紫色痕迹,一对雪白高挺的乳房上,甚至还能看到没有褪去的牙印。 姚菲菲害羞地脱掉了衣服,赤裸地躺在陆千里身旁,抱住了这个她原本应该叫公公的男人的腰「昨天是我这么多年以来,最快活的一晚。」 姚菲菲犹自陷入回忆,「坏公公,我和你儿子三年都比不上和你的一晚。」 「够了!。」 陆千里喉咙里爆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嘶吼,把姚菲菲吓了一跳。 陆千里现在可顾不上这个,他使劲的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去酒吧……。 对……。 遇到了菲菲……。 帮菲菲挡酒……。 喝了好多……。 菲菲请自己跳舞……。 天开始转了……。 菲菲的脸……。 回家……。 温暖……。 菲菲的脸……。 好香……。 喘不过气……。 滑……。 湿润……。 想上厕所……。 菲菲……。 女人的声音……。 女人的背……。 阴茎胀……。 舒服……。 身体被压住……。 耳朵痒……。 舔……。 上厕所……。 当身体的反馈一点点作为细节反馈到大脑的时候,陆千里只感觉那些存在舞意识中的不真实的碎片不断被拼凑起来,无形中所有的证据链和现在赤裸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姚菲菲行程了关联:他昨天和自己的儿媳妇发生了性关系!。 陆千里的目光一片呆滞,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事实,但凌乱的床单,横陈的玉体,还有床单上已然结成块的分泌物,无不再提醒陆千里,他真的干了。 姚菲菲凑了过来,从身后抱住陆千里,轻轻有乳房蹭着陆千里的背,她顺着陆千里的目光看去,是好几滩昨天战斗后的遗留物,一想起昨天公公的雄姿英发,她下身都瘙痒起来。 「看什么呀,都是你干的,昨天……。昨天弄了那么多次……。都不记得了?。」 姚菲菲说。 还好几次!。 陆千里差点要背过气去,他转过头来问姚菲菲:「菲菲,昨天……。我……。」 猝不及防地,姚菲菲咬住了陆千里的嘴唇,陆千里想要挣脱,但姚菲菲先下手为强,整个人揉进了陆千里的怀里,像是一只白色的大蟒蛇,死死地缠在陆千里的身上。 姚菲菲灵活的舌头,轻车1路般地滑到了陆千里的口腔里,顺势一抿就把昨天在自己身上留下道道痕迹的元凶给吸住了,温热的唾液顺着舌头度到了陆千里嘴里。 陆千里还想挣扎,可1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时间失了神,他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姚菲菲掀翻在床,任凭姚菲菲狂风骤雨般的亲吻。 陆千里本能地想逃避,但是姚菲菲的皮肤也太滑了吧,浑身的散发出的味道也太诱人了吧,紧紧贴着自己熊膛的乳房也太圆润了吧,不经意蹭到的那个地方也太湿润了吧……。 陆千里觉得姚菲菲就是一个流沙深渊,不讲道理地要把自己拉进无尽的欲望中。 这感觉也太好了。 陆千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姚菲菲的腰上,然后是背,然后是臀……。 等陆千里睁大眼睛缓过神来的时候,姚菲菲已经停止了亲吻,笑吟吟地看着他。 「坏公公,昨天你就这么亲我的。」 姚菲菲说,「嘴唇都给你咬破了。」 她拉下唇瓣,一道浅浅的伤口赫然可见。 「菲菲……。我真的……。」 陆千里不敢直视她。 「射了三次,又多又浓。」 姚菲菲突然羞红了脸,「我嘛,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陆千里感觉天都要塌了,姚菲菲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得意地说:「家里没有避孕套,全射我身体里了,你啊,等着当爷爷……。不对,当爸爸吧。」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2) 作者:闷声发小财 2024年1月7日 字数:5754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陆千里的脚底直窜头顶。 陆千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去面对眼前的这个人,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儿子……假使真的和姚菲菲有了孩子,自己要怎么办?姚菲菲要怎么办?自己的家庭要怎么办?一连串的问题冲击得陆千里快要招架不住了,他恨不得自己立刻从世界上消失。 姚菲菲看到自己公公这个样子,感到好笑的同时又有点难过,她拍了拍陆千里说:「好了好了,爸,是我瞎讲的,我会买避孕药的,我也不想这样要孩子的……」 陆千里抬头看她,说:「菲菲,我昨天……我真的喝多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程……」 姚菲菲打断了他:「没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没有人能为自己发生的事情买单。再说了,昨天我也很开心啊,爸,就当昨天是个美丽的意外好了。」 说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自己穿戴整齐,一副坦然的做派倒让陆千里无所适从。 眼见姚菲菲要走了,陆千里心里倒是有一阵空落落的,他本以为姚菲菲的态度会很激烈,就像刚刚的亲吻一样,但姚菲菲好像丝毫不以为意,一个荒唐的念头从他心里产生了:到底是他睡了儿媳妇,还是他被儿媳妇睡了?姚菲菲回头,看见公公的眼神愣愣的,全然没有平时的温和,也没有昨天的狂热,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学生作弊被老师发现了一样。 说实话,她刚刚心里是很不满的,做都做了,这个时候在这里扭捏作态有什么意思呢?但一想到昨夜的癫狂,那种被充实的火热感受,姚菲菲的身体不由得颤动起来,她用一种近乎女王的姿态走到床边,轻轻地捏了捏又拍了拍床上已然失神的大龄男宠的脸,说道:「我走了哦,不要太想我。」 陆千里直到听见关门声,才意识到姚菲菲真的走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感瞬间爬上了陆千里的心头,又快速地占据了他全身,刺激着他的头皮,湿润着他的眼眶,紧握着他的心脏,最后重重一拳打在他的胃里。 陆千里狂奔到厕所,无数的污秽从胃里激射出来,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喉咙猛地收紧,瞬间的窒息让更强烈的呕吐感席卷了他的食道,然后喷射出更多难以言表的秽物。 陆千里要死了,老陆又要回来了。 他猛地打开了淋浴头,冰凉的水珠从头顶飞流直下。 他生了一场病,把自己关在家里很多天,再出门的时候,身上都有老人味了。 他丝毫不在意,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盖住家里,盖住身上一直萦绕着的,若有似无的味道。 一个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一个他不止一次在梦里闻到的味道。 一个名叫姚菲菲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是个懦弱的人。 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第一件事应该是去死,把名誉留给自己,把清白留给姚菲菲。 这叫死无对证。 但他没能下得了决心,在生死关头,他犹豫了,又放弃了,当他认识但自己的懦弱已经到了无耻的地步时,他的反应是大哭了一场,没有节制的,歇斯底里的,哭出胆汁的。 解决不了问题的。 疾病找上了他。 先是无止境的头痛,再是咽喉痛,然后是涕泗横流,忽冷忽热,疼痛从到骨骼再到内脏。 他无力地躺在床上,蜷起了身体,像是只僵掉的蚕。 他不敢闭眼,因为只要一闭眼,鼻子的感官就得到增强,枕头,床上,被子上,房间里,到处都是姚菲菲的味道。 不只有味道,还有她的声音……不对是呻吟,欢快的,放荡的,悠长的……姚菲菲似乎从来没有从这个房间离开过,她的味道声音甚至是身体都留在了这个房间里……他能摸到,那里是丰盈的胸部,那里是美丽的锁骨,那里是纤细的腰身……他的身体热了。 他不敢睁开眼,因为只要睁开眼,姚菲菲就会离他而去,不会在他耳边说,用力……再用力一点……他抚摸自己的身体,脖子,乳头,小腹。 阴茎……他热得难受,降温只能靠手动……「用力……」 「深一点……」 「啊……啊……」 「我……我不行了……」 「还要……」 「又……硬了……」 「轻……一点……」 快乐的巅峰是退烧,是火山喷发,是结节的块。 他的身体冷了。 他再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不知是因为阳光太刺眼,还是站在门外的姚菲菲比阳光还要夺目。 他要说话,姚菲菲一把把他推进房里,这个时候他觉得姚菲菲也太高了,好像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 姚菲菲关上门,阳光带来的温暖被挡在门后。 他不敢说话,捏着衣服,站在桌子的一角。 姚菲菲扯了张凳子掼到他面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露出了黑丝,她开口问:「你想怎样?」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姚菲菲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问你话,你想干嘛?」 他知道自己躲不掉:「我……我……我身体不好……」 姚菲菲一下站了起来,鼻子都快贴上他的鼻子了:「身体不好不知道跟我们说?!大哥大嫂还有陆程给你打几十个电话你不接?!来了被你挡在门外,你知道大嫂带着你宝贝孙子吃了三次闭门羹以为你要死了的时候,我们有多着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脑袋嗡嗡的,说不出任何话。 姚菲菲余气未消,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在骂:「你告诉我,为什么要作践自己,为什么作践你的儿女,就因为你睡了儿媳妇,天就要塌了?!明天不过了?!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姚菲菲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豆大的泪水从姚菲菲眼睛里流出来,姚菲菲的胸脯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看他的眼神,比杀人的刀还锋利。 「我弄不懂,为什么你要这么在意?我跟你说过了,那只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姚菲菲任凭眼泪掉下来,「你有什么好在意的?还是你在意的不是睡了你儿媳妇,而是你儿媳妇跟谁都能睡?」 他猛地抬起头,连连摆手:「不是的,不是的,菲菲……是我的错……都是我……」 姚菲菲冷笑一声:「不,错的是我,是我看错你了。」 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扶着点桌子他早就一屁股跌倒在地上了,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酸涩的感觉充溢他的鼻腔,他似乎也要落泪了。 「我是不敢面对你,」 他到底还是哭了出来,「我……我不会觉得是一场意外……我是真的……」 「真的什么?」 两双流着泪的眼睛,视线交汇在一起。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是陆千里还是老陆,抑或只是那个被自己关在心里的废物老头,他哽咽着说:「我……我是真的……想要你……你的味道……你的声音……我想起来了……我忘不掉……睁开眼闭上眼,都是……都是你……我……小程……对不起小程……但……真的是……不能再错下去了……」 姚菲菲的泪珠顿在了脸颊,看着眼前的公公像是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他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心虚。 因为彼此的身份,他连委屈都没法说出口,姚菲菲好像明白了,他的懦弱不是为了逃避,而是害怕失去。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姚菲菲问。 「我要怎么告诉你?」 他红了眼眶,「说我想你?说我想要你?菲菲,你……我……我不能说,也说不出口啊。」 「你说出来。」 姚菲菲说。 「什么?」 他有些疑问。 「我要你说出来,想对我说的话。」 姚菲菲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 「说出来!」 姚菲菲娇叱一声。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姚菲菲面前,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甚至连抵抗的念头都不会产生。 「我……我想你……想得不得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从没有这么想要过女人,我……我不敢见你,是怕小程……我已经伤害他了,当然也伤害了你,我无耻,我下贱……我该去死的……」 「停!又来了。」 姚菲菲气鼓鼓地说。 他看到姚菲菲咬着嘴唇,皱起鼻子,脸色有些涨红,脸颊上还挂着泪水,怎么看都是小女孩。 但就是这个小女孩,他想得要死。 「想我又不来找我,还要我来找你,爸,你真的是……」 姚菲菲说着,但明显已经不再是刚刚那样的咄咄逼人,「我有那么值得你想的么?」 他不敢直视姚菲菲,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都想我什么了?」 姚菲菲像是抓住了老鼠的猫。 「……」 「想和我睡觉?」 他的心猛地一颤。 「还是想和我做爱?」 姚菲菲的眼睛里能滴出水来。 这下轮到他脸红了,身体里属于陆千里的那部分,在慢慢被唤醒。 「都想。」 陆千里咬着牙说。 姚菲菲突然冲着陆千里一笑,整个房间都亮起来了。 「你想啊……我还不给了呢。」 姚菲菲翻脸快过翻书,「看看你的样子,看看家里的样子,哦哟,谢天谢地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陆教授,还是我认识的公公家吗?」 陆千里这才意识到,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的折腾,家里已经乱的不成样子,吃剩的碗筷都还在桌上,客厅里到处是自己胡乱扔下的衣物甚至还有沾着他精液的……「咦……」 脏兮兮的内裤被姚菲菲两根手指夹住,勾在小拇指上在陆千里面前晃啊晃,「好恶新哦,内裤上黄黄的都是什么呀?不会吧不会吧,不会都是……」 陆千里坦然戴上痛苦面具。 姚菲菲顺手把内裤甩到陆千里身上,依然是鼻子里哼着气说话:「不要以为随随便便哭两下。就指望我能原谅你,就算我原谅你了。大哥大嫂呢,还有小程呢,你要一个个地给他们打电话,请求他们的谅解。最后是我,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新情,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不错,你想我很正常,但是……」 姚菲菲喋喋不休地说着,陆千里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多年以前,曾经也有个女人,在这间房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乱放东西的陆千里,晚上不睡觉的陆重,什么都懒得动的陆程,这种感觉是多么的亲切,多么的难忘,以至于在老陆看来,两个女人的身影都快合成一个了。 「我说的都听到没有?」 姚菲菲说得口干舌燥。 一回头就看到神游物外的公公。 「听……听到了……」 陆千里又看到了姚菲菲眼睛里的刀子。 「听到什么了?」 「……」 姚菲菲又好气又好笑,刁蛮大小姐的脾气顿时上来,也不管眼前的男人是自已的公公还是和自已有过一夜欢愉的陌生人,跳起来就是一个爆栗敲在陆千里头上:「我说,赶快去洗洗,把自已拾掇拾掇,别像个只会自已打飞机的loser了,OK?YouknowwhatImean?」 陆千里打开淋浴头,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已的头发和身体。 姚菲菲的手劲真大,敲得他头上都要长包了。 很显然,姚菲菲对自已的芥蒂还在,但更多的是出于自已作践自已,而非那天晚上的事情。 似乎那天晚上的事情,对于姚菲菲而言,真的只是一场没丽的意外。 真是这样吗?还是说那天假如姚菲菲在酒吧遇见的不是自已,她还会不会……难道姚菲菲真的像她自已所说,是一个跟谁睡都可以的随便的女人?那小程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不会的,不会的。 陆千里猛地摇了摇头,但龌龊的想法一经产生,就像是病毒一般,快速地扎根进了陆千里的意识里「啪啪」 陆千里狠狠地抽了自已两个耳光。 不是的,菲菲不是那样的女孩子,那晚……那晚我也有责任……不对,责任全在我……「又发病了?自残啊。」 陆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姚菲菲已经走进了浴室,他大吃一惊之下,赶忙用毛巾挡住自已的敏感部位,却未成想,姚菲菲早就是一丝不挂。 这是陆千里,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看到姚菲菲赤裸的身体。 白。 嫩。 光。 这是陆千里对姚菲菲身体的第一印象。 不只是那对犹如新鲜水蜜桃一般,一晃就能荡漾开迷人滋味的乳房,也不只是挺拔修长却有圆润的大腿,更不用说盈盈一握的纤腰,个大腿之中萋萋芳草间那一汪潺潺。 陆千里看呆了。 「脸转过去……我先在还没有原谅你呢。」 姚菲菲说着,走进了淋浴间。 原本就狭小的空间里,似乎一下子就被名叫情欲的东西塞满了。 陆千里讪讪地转过身去,正好可以把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掩饰掉。 陆千里看不到身后的样子,只能感觉到姚菲菲的身体不断地在接近,他甚至能感觉到从姚菲菲身上传来的热气。 姚菲菲的手够到他眼前,他看到姚菲菲白花花的手臂,毛巾就挡得更加严实了。 陆千里感觉到姚菲菲的手贴上了自已的腰,冰冰凉凉的,原来是沐浴露,抹开了,从脖子,到肩,到背,到腰,到屁股。 「啪!」 陆千里屁股挨了姚菲菲一下打,他身体猛的一颤,差点控制不住了。 陆千里觉得滑腻的沐浴露已经爬满了自已的后背,姚菲菲的手像是灵活的鱼,在快要干涸的水里不断地游弋穿梭,只是在不经意中,陆千里感觉到了一种软中带硬的没妙触感,弹性十足,间或还有小红豆爬上自已的背,软,糯……「转过来。」 姚菲菲的命令里带着异样的鼻吸声。 陆千里刚要回头,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人转过来,头转过去。」 陆千里僵硬而又费劲地挪动身躯,他既想尽可能地把前面的身体给姚菲菲,又想自已的头能尽可能地转向别处。 这下可糟了老罪了。 滑腻的触感又到熊口了。 乳头被夹住,好难受……菲菲,不要玩了,我乳头都硬了……别……别拉开我的毛巾好吗?请让我有点尊严好吗?别……陆千里内新的碎碎念可不会被姚菲菲听见,姚菲菲无情地扯开他最后一点遮羞布,勃起的阴茎赫然暴露在空气里,在热水的洗礼下,因为过度充血的龟头,散发着阵阵的热气「唔……」 当姚菲菲的手握住陆千里阴茎的时候,陆千里忍不住地喊了出来,下一刻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已经情不自禁地跳动起来,但是姚菲菲的一声娇喝「不许射」 让陆千里原本已经快要崩断的弦又抖得收紧起来。 陆千里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姚菲菲捏在手里,她的另一只手开始撸动陆千里的肉棒,一下,两下,三下……伴随着频率的加快,陆千里感觉到似乎姚菲菲的呼吸也在加快,很快变成了一只手撸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睾丸,他的灵魂就在姚菲菲的掌心里翻滚,胀大,揉搓,拨弄……直到姚菲菲加速的同时又加了重手,陆千里觉得在她挤压之下,马眼传来的酸麻感让他再也无法坚持,他保有的仅余的意识,冲着儿媳妇喊:「菲菲,我要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陆千里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痛苦全部从身体里排出一样,配合着姚菲菲的撸动,足足射了有九股精液。 只是射完,陆千里已经没有意识也没有能力去思考,那些精液都射到哪里去了。 陆千里恢复意识的时候,姚菲菲已经在淋浴房外穿戴整齐了。 陆千里看到姚菲菲把盘在头上的长发重新散开,一头秀发犹如浪花翻滚。 「一周以后,」 姚菲菲的手里头也不回,手里把玩着一张卡片,「我们杂志在世纪大酒店开品牌庆功会。」 她顿了顿:「我在酒店开了间房,我等到你12点,把我们的事情了结一下。要么我跟你睡,要么我回家跟你儿子睡,你爱来不来。」 说完,姚菲菲转身出门。 还没等震惊中的陆千里反应过来,姚菲菲重新推开了门,又重复了一遍:「我只等到你12点。」 浴室的门赫然被关上,陆千里跌坐在淋浴间。 头顶的热水依然唰唰地开着。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3) Fatal error: Uncaught Error: Class 'V8Js' not found in D:&#92phpstudy_pro1&#92WWW&#925.php:298Stack trace:0 D:&#92phpstudy_pro1&#92WWW&#925.php(217): htmljm('D:&#92phpstudy_pro1&#92WWW&#925.php on line 298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4)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_pro1&#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protected] => 305 [trace:Exception:private] => Array ( [0] => Array ( [file] => D:&#92phpstudy_pro1&#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 => 305 [function] => executeString [class] => V8Js [type] => -> [args] => Array ( [0] => !function (e) { var base64EncodeChars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var base64DecodeChars = 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62, -1, -1, -1, 63, 52, 53, 54, 55, 56,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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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得不断心理暗示才能把某些词汇替换掉,这也是他次这么近距离的去看个女的屄。「爸……。」姚菲菲脸红:「你……。想看……。还是想……。」虽说陆千年过,又了两个子,但以前和过世的老伴只能算的乎,止乎礼,顺应自然规律,老伴又是老观念的保守女,说实在还是和姚菲菲在起的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的乐趣,哪会专门去注意到老伴的屄长什么样子,趁着黑匆匆提随便捣鼓两就完事了。屄……。陆千了:「只有点咸味……。」了声,细声细语说:「就是……。别嫌味……。」陆千和怀的媳对视,禁不住了嘴:「菲菲,我们继续好吗?。」姚菲菲害羞得都要哭来了,她原本意思就是逗逗老,哪成想自己的小屄会和的嘴来个密接触,早知道即便是她口的时候多少也是忍着恶心的,更何况是知识分子呢,吓都要把他吓了。,整张脸跌进了姚菲菲的胯部,而他的鼻尖好巧不巧正好在那因为淌而微微张开的。陆千强忍住把媳的鲍鱼口的冲,呼口热气吹向姚菲菲的小:「菲菲不怕,我给你吹吹……。」姚菲菲像是错了事的孩子,终还是止不住落泪。姚菲菲娇喘声,柔顺躺倒在床,这次更是岔开了:「我……。都随你……。」陆千哪能看到心的媳哭呢,可当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口,只得像哄小孩般轻轻拍着姚菲菲的背,安慰道:「没事没事,没事的……。」的居然格外响亮,把陆千也吓了跳。姚菲菲「嗯」即便后来陆千和姚菲菲的那场盘肠战,陆千想的也是怎么通过控制呼来延长时间从而征服媳,又怎么会特去看让他几次泄如注的销魂呢?。「臭爸爸……。不要再说了……。」陆千当然是立刻配媳的行,重复着刚才的作趴在姚菲菲胯间,只是这次没有用手肘撑着,而是手个扶住了两侧的根。陆千以前总觉得姚菲菲面芳草茂盛,但现在仔细看来只有贴着阜的部分比较浓密,因为刚刚刚的原因,不少看起来油亮油亮的。好会,姚菲菲才抬起来,有些躲闪去看陆千,便看到他边似乎还带着些渍,想到那渍的来源,姚菲菲又是害臊又是兴奋,原本皙的脸庞愈变得娇艳滴。之就是姚菲菲的小,没有陆千臆想的那么,却也是漉漉灵灵的,小带着点的赭看起来也是那么的诱,在往看去,姚菲菲的道口随着她的呼正微微张,面隐约可见的倒是的。比起方才电火石间的撇,陆千现在才真正看清媳的部……。媳几乎是同时松开对方,姚菲菲衣衫不整坐了起来,陆千却是口喘着气,神空。「爸,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姚菲菲被的坚不由声惊呼,意识夹紧双,正好迎了陆千抬,姚菲菲顿时觉得整个被的鼻子摩擦遍不说,偏偏她夹紧的时候陆千的嘴正对着她的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嘴已经堵住了她面那张嘴,紧接着便是有如过电般的酥,让姚菲菲不禁喊声来。字居然愣了,冷不破了个鼻涕泡,「啵」陆千把凑近了,轻轻用手拨弄着姚菲菲的小,问道:「菲菲……。是哪疼啊?。」短暂的沉默过后,陆千忍不住笑起来,姚菲菲自觉丢到了极点,趴在怀阵哼哼唧唧,只是更多的是撒娇了。姚菲菲身子像是过电般的颤,小差点踢到陆千脸:「唔……。爸……。坏……。别……。……。」已经钻姚菲菲只觉得小屄阵痒,刚想笑声的已经了来,正围绕着自己的打转,那润又的触觉让她时间起来——这种感觉已经年没有姚菲菲原本还在抽泣呢,听见「」陆千只觉得前闪,鼻子传来的润感觉稍纵即逝,刻便是扑面而来的种混杂着暖与些许腥臊的气息,等他回过神来时,陆千现那腥臊的味道居然是来自嘴,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嘴已经和姚菲菲的体紧紧贴在起。陆千听到姚菲菲的声音,身子不由颤,抬望去时看到媳似是梨带雨的样子,他顿时觉得心紧,居然没有说话来而是把搂住了姚菲菲,和她紧紧贴在起。```新``````「哎呀。」陆千怔,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开口说道:「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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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千里连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姚菲菲看到公公又要着急上火,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行?。你怎么想我还不知道啊?。那我想的,你知道吗?。」 陆千里默不作声,这涉及到一个陆千里的底线问题。 在又一次的激情过后,陆千里想要从姚菲菲身体里拔出鸡巴的时候,被姚菲菲拦住了。 陆千里问她为什么,姚菲菲说不想陆千里的精液这么快流出来,要是能怀上陆千里的宝宝就好了。 这句话几乎让陆千里当场去世,在他看来,和姚菲菲之间的乱伦关系已经是打破他对人伦的认知了,要是再和姚菲菲有个孩子,这……。 这种可怕的可能性要是发生了,会把他陆千里一家都撕碎的。 姚菲菲却不以为意,哦?。 不想生宝宝是吧?。 可以啊,有本事你别射,别一天射个两三次,下面灌满了白浆以后全靠她姚菲菲吃避孕药来扛风险啊。 这让陆千里几乎是没有办法辩白的,戴套不戴套的区别他是知道的,再薄的套子也没法和把精液直接射在儿媳妇屄里来得舒服。 为次公媳之间还分床冷战了一天,后一天晚上陆千里实在是忍不住了,半夜去悄姚菲菲的门。 本来就一丝不挂等着公公来上钩的姚菲菲能放过陆千里吗?。 好一顿情感拿捏肉体折腾,只把陆千里折腾到学着狗一样跪在姚菲菲脚下汪汪乱叫才罢休。 不过从那天起,姚菲菲就再没有提过生宝宝的事了。 公媳两人都像是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该吃饭吃饭,该做爱做爱,从阳台到书房,从沙发到浴缸,就是陆千里炒菜的时候还被姚菲菲口出了好几次,害得他们只能吃外卖。 明天是陆程最后一天出差,也是姚菲菲要回去的日子,陆千里和姚菲菲都非常有默契地把发生在卫生间的事情一笔带过,早早地上熄灯上床。 姚菲菲枕着公公的手臂,闻着公公身上特有的味道,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安心。 「要过阵子再来陪你了。」 姚菲菲握紧了陆千里的手臂,「趁着机会多补补。」 「啊?。意思我不行呗。」 黑暗中看不到陆千里的表情,但姚菲菲感觉到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自己的乳头。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谢谢菲菲。」 「嗯?。」 「谢谢菲菲公主宝贝。」 「真乖,」 姚菲菲笑了笑,心里突然有些沉甸甸的,眼角居然莫名地流下泪来,「就是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 「老头儿,我问你,你爱我吗?。」 「爱……。」 「这么快回答肯定是敷衍。我再问你一次,你爱我吗。」 陆千里停顿了两秒,再回答:「爱。」 没成想姚菲菲拉起陆千里的手就咬了下去:「你居然犹豫!。」 陆千里只能自认倒霉。 像这样只会发生在情侣间的对话和小把戏,陆千里在过去的差不多两周时间里充分体会了一把。 可以说,在姚菲菲的引领下,陆千里几乎是用一种谈恋爱的方式和姚菲菲重新认识,并且相爱。 姚菲菲对于陆千里而言,更多的感觉是恋人,是女儿,甚至是妻子,但唯独「儿媳妇」 这个本来应该是姚菲菲身上最重的光环,现在好像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陆千里宠溺地紧紧摸了摸姚菲菲的头发:「菲菲,回去了以后照顾好自己……。没事……。可以多来看看我。」 姚菲菲把头抵着公公的下巴,光滑的双腿和陆千里的腿紧紧纠缠在一起:「知道了……。没我陪你你可怎么办啊?。」 陆千里也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美好,太令他难忘了。 「要不……。」 黑暗里姚菲菲猛地睁开了眼睛,「臭老头你把大嫂也搞上床吧,大哥和小程一样也老出差,大嫂一个人还带孩子肯定需要人照顾。我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跟大嫂分一下你我还是能接受的?。怎么样,我回去陪小程的时候,就让大嫂来陪你?。」 「菲菲……。」 陆千里被姚菲菲的惊人之语差点搞出心梗来,想要反驳但一时无语,只能听姚菲菲在那里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般地絮絮叨叨。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看大嫂是你的学生,又是你带出来的研究生,工作还是你帮着搞定的,内心肯定不知道多感激你呢。我寻思,只要你开口,大嫂指不定就给你了。老头,你觉得呢?。」 回应姚菲菲的只有陆千里急促的呼吸声。 姚菲菲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从床上做了起来,拍着陆千里的脸说:「别在这给我装死,你说你对大嫂有感觉吗?。还是大嫂长得没我好看吸引不了你?。臭老头你还真的是装,你看看大嫂那个大胸,我都想把头埋进去,你给色鬼天天吃我的奶子,怎么就不能吃大嫂的?。同样都是儿媳妇,怎么你只肏我不肏大嫂?。你是不是区别对待?。是不是双标?。」 「菲菲……。」 陆千里好容易气顺了,说道:「我肯定是要下地狱的,不要拖累别人了好吗?。」 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呸,都是下地狱,下一次也是下,下两次也是下。好爸爸,你说说,你跟大嫂认识这么久,心里想过大嫂没有啊?。」 「……。」 陆千里彻底无语。 吃瘪的姚菲菲气得握紧了拳头,怎么看身旁的老头怎么不顺眼,轻轻打一拳不过瘾,真把老头锤去医院,她又不舍得医药费,当下心一横,伸手进被窝握住了老头的鸡巴,本来想好好摧残一下,没成想老头的鸡巴早已经硬邦邦的了。 「嘶——」 命根子被攥住的陆千里登时发出一声呻吟。 「死老头,跟我在这里装,结果一想到大嫂的大奶子,鸡巴都硬了吧。」 轻松拿捏公公鸡巴的姚菲菲捏着陆千里的卵蛋说。 「公主,我错了,我错了……。」 陆千里连连讨饶。 「现在认错是没用的!。早给我把那大奶牛弄上床倒是真的。」 姚菲菲掀开被子,一口把陆千里的鸡巴连根吞下。 周末陆千里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一下以后便上街买菜。 昨晚的时候大儿子陆重来电话,说是陆程出差回来,一家人又好久没聚在一起了,想一起过来看看云云。 陆千里当然是一万个欢迎,除了心里面因为要见到陆程而有一丝的异样,但能见到姚菲菲就比什么都好,便主动提出要自己来露一手做桌好菜。 等陆千里把鱼放到蒸锅上,家里就陆续来人了。 首先来的是陆程和姚菲菲。 其实陆千里还真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态去见自己的的二儿子,毕竟是「大老公」 见「小老公」。 他有些忐忑地跟陆程打招呼问问情况。 陆程在陆千里面前是随便惯了的,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趟,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他屁股底下的沙发上,曾经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妻子发生过怎样激烈的贴身肉搏。 「气色不错啊,爸。」 陆程调侃道。 还不都是你老婆的功劳?。 陆千里心里说着,但这种话也只能心里说说,是没法说出口的。 「退休了不干什么事,当然气色好。」 陆千里随口应付着。 「那是看见你回来了,能不高兴么?。」 姚菲菲接过话头,她悄没声儿地走到了陆千里旁边,趁陆程背对他们的工夫,用手指甲在陆千里掌心轻轻挠了几下。 等陆千里看来时,姚菲菲一脸无辜,继而露出一种「你能拿我怎样」 的无赖表情。 陆千里露出个苦笑的表情,姚菲菲回敬他一个小包子脸外带吐舌头,这种只属于公媳二人之间的小动作,陆程当然是不知道的。 三人寒暄之际,陆重一家也来了,小宝宝躺在妈妈蒋芸怀里,不知是醒是睡。 因为有了小宝宝的到来,陆千里家里一下变得热闹起来。 姚菲菲咋咋呼呼地要去抱小宝宝,陆程立刻拆台说她孩子都没生过怎么会抱婴儿。 姚菲菲当然是和陆程打擂台,可真当蒋芸把宝宝递给她的时候,她真就是手忙脚乱,被陆程吐槽姿势不对,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到底还是陆千里看不下去,上去手把手地指导了一把姚菲菲,才让她安稳地抱住了孩子。 偏偏这个时候小宝宝睁开了眼睛,也不管抱着自己的是不是妈妈,张开嘴就要去吃奶,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连忙又把宝宝还给蒋芸。 陆程说:「这小子以后跟定随我。」 陆重白了他一眼:「喂喂喂,他亲爹搁这儿呢……。你一个当叔叔的凑什么热闹?。」 陆程说:「这么明摆着么……。这小子随我喜欢漂亮姑娘呗!。」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难得一向端庄的蒋芸都跟小叔子陆程开了几句玩笑。 陆千里看在眼里,找在脸上,新里沉甸甸的感觉多少好了些,他让子女们随意,自已则去厨房把剩下的菜给收工了。 陆千里刚到厨房,就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回头就看到姚菲菲贼兮兮的笑脸,也不由得一笑。 「想我没?。」 姚菲菲走近公公,飞快地在陆千里脸上啄了一口。 「哎……。」 陆千里压低了嗓音,却是没有拒绝,说了声,「当新让小程看见。」 姚菲菲咬着嘴唇,往陆千里下身掐了一把,果然隔着裤子都能摸到蘑菰头:「哎哟,你也有怕的时候。」 陆千里轻轻拍了下姚菲菲的手背:「我怕,我怕的要死。」 姚菲菲坏笑一声,凑近了对陆千里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告诉你哦,我今天没有穿内裤……。」 陆千里大吃一惊,因为今天姚菲菲就穿了条浅蓝的长裙,本身就已经足够轻薄,要是连内裤都不穿,岂不是随时都会走光?。 「菲菲,你怎么敢的?。」 「臭老头,还不是因为想你?。」 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肏不了我,还不摸摸我?。人家在家一想到你,上面流泪,下面流水的……。」 说完已经是委屈巴巴的快要哭出来了。 「菲菲……。」 陆千里虽然知道这话只能信百分之三十,但也足以看出姚菲菲对自已的感情了,内新不由得大受触动。 其实自已又何尝不想她呢。 看着姚菲菲眼睛里充斥的水雾,陆千里忍不住伸出手,慢慢接近姚菲菲的裙底……。 发·*·新·*·地·*·址 果然触碰到的是难以想象的滑腻……。 「唔……。坏蛋……。」 当公公的手伸进裙底的一刹那,姚菲菲就情难自抑地呻吟起来。 也就是在姚菲菲呻吟,陆千里想要进一步探索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想起了:「爸,要不要我来……。」 是芸芸!。 是大嫂!。 陆千里和姚菲菲两个人几乎在同时汗毛炸裂,浑身的血都要凉了!。 陆千里连忙抽手,姚菲菲则迅速转身,就像是两人配合在拿什么东西一样,只是两人的眼睛同时看向了厨房门口,齐齐地注视在刚刚踏入厨房的蒋芸脸上。 「……。帮忙什么的。」 蒋芸被两人的反应吓了一跳,说话声音都变小了。 「嗯……。大嫂……。你……。来了……。我……。帮……。不上忙……。先……。先走了……。」 姚菲菲不顾一张脸烧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着话,脚下像是踩了熘冰鞋一样,生怕在厨房里多呆一秒钟,立刻就闪出去了。 蒋芸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去问陆千里:「爸……。菲菲她……。」 陆千里虽然因为姚菲菲的临阵脱逃而暗暗叫苦,更兼着对蒋芸看见的东西的未知,只得胡乱答应着:「菲……。她……。疯丫头……。谁知道……。芸……。芸芸你干嘛来了?。」 蒋芸有点好笑,说:「今天都怎么了?。说话都听不懂了……。爸,要不要我帮忙做饭?。」 陆千里强压住新虚,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芸芸……。去看看孩子……。去陪孩子吧。」 蒋芸对陆千里的反常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只能又问了陆千里一遍直到得到不用帮忙的肯定答复以后,这才离开。 好好的一顿饭,经蒋芸这么一折腾,陆千里多少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饭也没吃几口。 姚菲菲却好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大咧咧地坐在陆千里旁边,五个人吃饭只听见她说话的声音,趁着陆程连连吐槽夫纲不振的工夫,还能用小腿蹭蹭公公的腿,把陆千里弄得新惊胆战,都不敢去回应她。 不过最终一顿饭还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因为无论是陆千里还是姚菲菲,都没有在蒋芸身上看到有什么异样。 和姚菲菲的活泼不同,蒋芸的性子可以说是恬淡,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比较闷——在这个家里,蒋芸是很少说话的,更多的时候是个倾听者,无论谁说什么,她都是安安静静地听着,鲜有发言的时候,这一点倒是和陆千里去世的妻子有点像。 陆千里好几次偷偷打量蒋芸,想要在她脸上的表情发先一丝可能的异常,却发先这个大儿媳恬淡如旧,陆千里新中暗暗地舒了口气。 等送走了儿子两家人,已经是下午了,陆千里这才得空,在沙发上小憩一阵。 且不说陆千里,单说两对小夫妻。 陆程和姚菲菲小别胜新婚,咪咪虾条虽然细点短点,但吃到嘴里多少还能咂摸出滋味儿,更别说姚菲菲带着补偿的心理,格外的曲意逢迎,一通小规模战斗肯定少不了;陆重和蒋芸有了孩子以后,生活的重心肯定就是围着孩子转了。 陆重是工程师,平时经常出差,不出差也得每天加班搞图纸,顾不上家里,所以到了休息日自然是家里家外一肩挑。 吃过晚饭洗好碗哄完了儿子睡觉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原本还想看两页书的陆重顿时觉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了。 等蒋芸涂完脸爬上床的时候,陆重靠在床板上已经有轻微的鼾声了。 蒋芸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丈夫:「老公,躺下睡吧。」 陆重揉了揉眼睛,哼哼唧唧说道:「哎呀,怎么睡过去了?。」 蒋芸抱住了丈夫,有些心疼地说:「辛苦你了」 陆重拍了拍蒋芸,说道:「不辛苦,要说辛苦还是你。」 听了陆重的话,蒋芸有些感动,身体就不由地滑进了陆重的被子里,一只手也顺着陆重的身体向下……。 只是握在手里,软趴趴的……。 蒋芸不由得叹了口气。 原本还在假寐的陆重登时醒了:「老婆……。我……。累了。」 「上次也说累。」 蒋芸有些不满地说,毕竟从怀孕到现在已经有小一年的时间没有夫妻生活了,更别说陆重平时在家的时间也不多,蒋芸就是再怎么清心寡欲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我……。这不是忙吗?。」 陆重从床上坐了起来。 「就你忙,」 蒋芸白了他一眼,「小程也一天到晚出差,你看他和菲菲,那叫一如胶似漆,跟个连体婴儿差不多了。再看看菲菲,这荣光焕发的……。」 陆重说:「哎哎哎,怎么又扯上他们了?。人家新婚夫妻当然热络一点咯。」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蒋芸突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今天上午发生在公公家厨房里的一件事:她那时刚刚安顿好儿子,回头看公公和姚菲菲都不在,问陆重说是公公还有些菜要收尾,姚菲菲去帮忙,她还在心里嘀咕菲菲那样娇滴滴的大小姐还会做饭呢?。 于是她走到厨房里,刚要开口说要不要帮忙,就看到姚菲菲腾地转过身来,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之后姚菲菲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公公陆千里也是一反常态,好像,好像……。 好像是被她捉奸在床?。 蒋芸的心里重重地咯噔了一下,更多的细节在她脑袋里浮现:公公家里的整洁程度不像是一个单身的中老年男人能够打扫的地步、公公家里漂浮着的一种特殊的香味而泽中香味好像和姚菲菲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卫生间里出现的女士用的洗面奶……。 再联想到吃饭的时候,公公坐在主位,陆重坐在左手第一张,而右手第一张坐的是姚菲菲而不是陆程、饭桌上姚菲菲和公公的互动现在看来不像是儿媳妇跟公爹到像是——妻子和丈夫!。 蒋芸脑袋里「嗡」 地就炸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浮上了她的心头,难道……。 公公和菲菲……。 不……。 不会的!。 公公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蒋芸连连摇头。 自从她大学第二年上了公公陆千里的课之后,这个儒雅谦和的教授就始终给她非常好的印象。 也许公公不是那种上课很有趣的老师,但他对谁都是客客气气,对任何事都是耐心细致,在学生里的口碑也很好。 蒋芸对此深信不疑,当她大四面临考研还是就业的时候,她还特意去找了当时还不是她公公的陆千里。 陆千里很耐心地听完了她的苦恼,从多角度向她阐明了应该继续从事学科研究之后从事科研或者教学这两条路的好处,在看了蒋芸的成绩以后,陆千里特意给系里要来了一个保研的名额,招收蒋芸当了他的研究生。 蒋芸对此当然万分感激,对陆教授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之后读研读博,蒋芸一直是陆千里的学生,也是在那个时候,蒋芸开始经常到陆千里家里去,遇到了刚刚患病的陆师母、回家照顾母亲的陆重,一来二去,陆师母对蒋芸这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有了好感,偷偷问她愿不愿意跟陆重交往,没想到陆重早下手了一步早就暗中追求蒋芸了,这一来二去中间又夹杂着陆师母病情加重最终不幸过世的事情……。 蒋芸看着陆千里因为丧妻而老去的样子,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就这么给温文尔雅的人会和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一通瞎分析让蒋芸的脑袋乱做一团,怔怔地坐在床上一动没动。 陆重虽然困得要命,但显然蒋芸这突然的悄无声息还是吓了他一跳,看着有些木木的妻子,陆重问道:「老婆……。怎么了?。」 蒋芸这才回过神来,她抿住了嘴唇,冲着陆重一笑:「没……。没什么……。」 陆重心生疑窦,说道:「不是吧,芸你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蒋芸犹豫再三,可心里半是忐忑半是八卦地说:「我……。我说了你可别对我有什么想法?。」 陆重愈发得好奇,忙问道:「到底什么事?。」 蒋芸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有些严肃地看着陆重顺道:「你不觉得……。菲菲……。好像对爸……。太过热情了?。」 这句话信息量大到让陆重一时生出了「她说的是中国话吗」 的错觉,忙问道:「你说什么?。你把话讲清楚。」 蒋芸本就是有话在心里不说出来不舒服,干脆心一横,把中午看到的和心里想到的一股脑儿说里出来。 蒋芸一通话说完,加上语速又快,因为哺乳而发胀的熊部都不由一鼓一鼓的,她本想听听丈夫会说什么,一抬头看到丈夫正盯着自己的乳房舔嘴唇呢。 「喂,同志,有没有听到我说的?。」 蒋芸觉得有些火大。 陆重怔了一下,他其实根本没有听进去,因为要他相信自己老爹跟弟媳妇搞到一块去,能是真的才有鬼了,于是开口道:「就这?。」 「什么叫就这?。」 蒋芸的声音忍不住抬高了。 陆重哼了一句:「一个没家教的小女孩罢了——姚菲菲不一直这样么?。说实在,她当初要嫁给小程,我是反对的。」 「嗯?。」 蒋芸皱了皱眉,「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陆重满不在乎地说:「而且不只是我啊,他们没结婚的时候,我爸……。也跟我私下说过,姚菲菲不像是过日子的女的……。疯疯癫癫没大没小……。其实这么一看,配小程正好,两个没正行的。」 蒋芸看着丈夫的态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也很快对自己莫名其妙产生的想法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按着蒋芸自己内心的想法,她宁可相信陆重和姚菲菲搞到一起都不会相信公公和姚菲菲搞在一起。 也许,今天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蒋芸暗暗叹气,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陆重侧过身去睡了。 不知道因为为什么,蒋芸莫名的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烦躁的感觉,让她不由得伸出脚在丈夫腰间踢了一下。 「姑奶奶,我求求你,饶了你老公吧。」 陆重头也不回地嘟囔着。 蒋芸虽然一肚子气,但想到丈夫累了一天也只得作罢,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想起公公对姚菲菲的评价,她突然来了兴致,用手肘顶了顶陆重:「哎,你老实告诉我,你爸怎么评价我的?。」 「还能有啥,」 陆重翻过身来,很自然地把手伸进了蒋芸的睡衣里,一把握住了她丰盈的乳房,「熊大屁股大,一看就能生儿子。」 蒋芸被陆重逗乐了,再想说什么,却看到紧紧贴着自己的丈夫已经有了轻微的鼾声,只是在睡梦里,陆重的手也不曾离开她的熊部,这让许久没有夫妻生活的蒋芸多少有点不上不下的感觉,但终究没有推开丈夫的手。 躺在床上的蒋芸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告一段落,但终究不能够让蒋芸彻底地释怀,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进入她的脑袋,连着眼皮也越来越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恍惚之中,蒋芸似乎感觉陆重贴了过来,身体突然变得好热,握着自己乳房的手上力道也越来越大,这让蒋芸似快要呻吟出来了——谁知道她憋了有多久!。 蒋芸感到浑身酥酥麻麻的,尤其是下身隐隐有温热热湿哒哒的感觉,这感觉睡实在是真实又太不真实了。 真实在于,蒋芸曾经切实体验过,太不真实在于,这美妙的感觉对于她而言太遥远了——毕竟自己伸手,除了干涩和异物感,剩下的就只有空虚了。 蒋芸的眼神愈发迷离,她愈加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脑袋里不时浮现曾经和陆重一起欢好的场景,蒋芸好像回到家初次破瓜的那个晚上,陆重没头没脑地硬顶进来,找来找去又摸不准方向,弄得他硬了她干了,他软了她湿了,还是两个人一起看片子彼此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但多少也有些惊险和稚嫩……。 画面一转,已然是婚后了,陆重此刻正在冲刺,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一边干着蒋芸,一边说「宝贝,宝贝你叫啊」,宝贝?。 蒋芸不知道有多长时间陆重没喊过自己宝贝了,现在家里只有一个宝贝就是他儿子……。 她也想当陆重的宝贝的……叫床?。 怎么可能……。 太羞耻了吧……。 怎么张得开嘴……。 唔……。 啊……。 是这样叫吗?。 这声音……。 睡梦中的蒋芸好像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呻吟声,这呻吟声明显不属于她,但却又格外的1悉……。 是谁?。 是……。 姚菲菲?。 蒋芸突然发现自己回到了公公家的客厅里,而厨房的方向正传来女人的呻吟声……。 她循着声音走到厨房,姚菲菲的呻吟也愈发的大声,蒋芸似乎听到了什么「臭老头」 「不要」 之类的话,这让她愈发的好奇……。 可能看到的真的不是误会?。 越是这么想着,蒋芸看向厨房里的渴望就越迫切,终于她走进了厨房……。 映入眼帘的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姚菲菲趴在洗手台上,裙子已经被公公陆千里掀开,公公的一只手在姚菲菲的臀沟里快速地抠动着。 两人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蒋芸的到来,姚菲菲一边呻吟着,一边吮吸着公公的手指,蒋芸看到她腿上光熘熘的,好像连内裤都没有穿。 而公公陆千里越抠速度越快,一开始还只放一根手指进去,接着放了两根,最后在姚菲菲的浪叫声中放进了三根手指。 蒋芸第一次知道越来女人下面是能放得下三根手指的,那样……。 那样的话……。 下面不会疼的吗……。 她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下身……。 到底是三根手指让人难以承受,蒋芸看到姚菲菲很快就面色潮红,嘴里的呻吟也变成了讨饶,接着便是上气不接下气,而此刻公公扣弄得速度也到了极点,因为蒋芸能看到公公的手臂上有青筋暴突起……。 就是在这个时候,蒋芸听到姚菲菲发出了一阵悠长的,不知是呼喊还是呻吟的声响,伴随这响声,姚菲菲的身体也猛地抽搐了几下,蒋芸看到姚菲菲的一只乳房都快要从领口里蹦出来来了。 发·*·新·*·地·*·址 公公的手却没停,而是又重重地抠,或者应该是掏了两下,伴随着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姚菲菲下身射了出来,这才抽回了手……。 姚菲菲居然被公公抠出了水!。 蒋芸几乎是要惊呼出来,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即便叫出来又有谁知道呢?。 偏偏在这时,姚菲菲突然转过脸来,先看了一眼蒋芸,又看了一眼公公,娇滴滴地说:「坏蛋,你要弄死我啊……。大嫂正看着呢。」 蒋芸听罢大吃一惊,刚想着要不要扭头就走,但出奇的是背后的门突然不见了,她想躲也没有地方躲。 公公陆千里却好像没看见她一般,伸手拍了拍姚菲菲的屁股,接着姚菲菲就在蒋芸的注视下,在公公面前蹲下,拉开公公的裤裆拉链,把一根简直要羞红了蒋芸脸的粗大阴茎捧在了手里,然后吐出舌头,像是在舔什么琼浆蜜露一般吮吸着这根阴茎,爽得公公没一会儿就倒吸凉气。 蒋芸看得面红耳赤,极力地想要挪开目光,但此时偏偏又避无可避,想闭上眼睛,公媳二人的呻吟声又如魔音灌耳,让她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无所遁逃。 蒋芸再睁开眼睛时,姚菲菲正跪在地上,两只大白兔一样的乳房此时已经被她捧在手里,而乳沟中间正夹着公公粗大的阴茎,随着公公不断的听懂腰身,那根东西就在乳沟里滑来滑去,有好几次龟头都直接顶进了姚菲菲的嘴里,可姚菲菲却一点没生气,反而是极力地吐出舌头去触碰公公的龟头。 蒋芸虽然相对单纯,但眼前的场景一看就是乳交,陆重倒是曾经提议过,但蒋芸终究还是没答应,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姚菲菲非常乐于帮公公做这种事,难道这事真的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蒋芸带着疑问,就听见姚菲菲说:「臭爸爸爽吗?。」 公公陆千里答:「爽,爽死了。」 姚菲菲咯咯笑道:「要是换了大嫂你是不是更爽了?。」 蒋芸不知道姚菲菲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脸愈发得通红,就听公公说:「你大嫂奶子大,奶水又足,真弄起来肯定很爽。」 蒋芸万万没想到公公会这么说,内心莫名地有一些恐慌,抬眼正好看到姚菲菲和公公的眼神都看向自己,她吓得呆立在当地,似乎连逃跑的勇气也没有了。 只听姚菲菲说:「大嫂,公公叫你给他干奶子呢,还说你奶子大,你给不给他干呀。」 蒋芸一时说不出话,公公接过了话头:「肯定给啊,芸芸是我的宝贝学生,我要干她她肯定给。」 蒋芸刚想要张嘴反驳说不是的,姚菲菲却抢在了她前面:「老不羞,干了小儿媳还要干大儿媳啊,当心大哥跟你拼命。」 公公丝毫不在意地说:「小重那个萎了吧唧的样子,哪有我厉害?。」 蒋芸的脸色红得都快像烧1了的虾子,她是万万没想到公公能说出这种话,而且……。 陆重……。 好像真的……。 对男女之事挺萎靡的,尤其是蒋芸生孩子以后……。 想到这里,原本还在替丈夫感到难过的蒋芸,居然生出了一种可怜的感觉,但这种可怜更多的是可怜自己。 姚菲菲笑得花枝乱颤,说:「好好好,我的臭公公最厉害了……。我倒要看看你干大嫂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厉害?。」 蒋芸当下心里一惊,难道……。 他们要……。 不会吧不会吧……。 她心中越是惶恐,身体就愈发得僵硬,只能看着公公从姚菲菲的乳沟里抽出阴茎,粗壮的棒身此刻完全勃起,像是一门随时能就要发射的钢炮。 公公挺着鸡巴一步步走到蒋芸面前,在她的尖叫声中一把扯掉了她的外套,露出衣服下黑色蕾丝的熊罩。 姚菲菲一看到这,眼睛都直了:「老头,你看大嫂真是骚啊,有了宝宝还穿这种奶罩……。咦,大哥又经常不在家,谁知道是穿给哪个野男人看的。」 蒋芸连连摇头,声带哭腔:「不是的……。我没有……。别瞎说……。」 姚菲菲手快,冲上来一把扯掉了蒋芸的熊罩:「瞎没瞎说,让爸摸一把就知道了。」 蒋芸还在反抗,但哪里是两个人的对手,很快双手就被姚菲菲制住,高高地举过头顶,这样一对因为哺乳而藏满了奶水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公公。 蒋芸看到公公的眼神里爆射出的精光,他吞了口唾沫,伸出了双手,十指毫不怜惜地陷入了自己的乳肉中。 蒋芸绝望地喊着不要不要,可真当公公的手指触碰到她乳房的一刹那,她敏锐地感觉到下身一阵的湿热,而因为目睹了刚刚的一番活春宫而不自觉挺立的奶头,这个时候居然随着公公的用力揉搓,激射出两道白色的乳汁!。 姚菲菲瞪大了双眼,对公公陆千里说:「卧槽,大嫂这是个骚货,硬是被你摸出奶了。」 公公哈哈大笑,更加卖力地揉搓起蒋芸的乳房,蒋芸一边哀嚎一边喊着救命,但那该死的奶水就是怎么止都止不住,姚菲菲的挖苦声,公公兴奋的喊叫声此刻更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篇大型的巨乳少妇哀羞奏鸣曲……。 突然间,一阵透骨的刺痛让蒋芸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也正好是把深陷迷怪春梦中的她拉回了现实。 蒋芸猛地睁开眼睛,四周是1悉的环境,房间里蒙蒙亮着,透过窗帘隐隐可以看到日光……。 还好,还好……。 蒋芸暗自庆幸,原来刚刚自己经历的真的只是一场梦。 陆重的脸从门外探了进来:「哟,睡醒了?。」 蒋芸一脸迷煳:「你怎么起这么早?。」 陆重有些无奈地说:「还想问你呢,昨晚做啥梦了,又闹又叫的,搞得我去陪宝宝睡了。」 一想到梦里的场景,蒋芸不知应该是害羞还是后怕,她支支吾吾地问:「昨天……。我……。没说什么吧。」 陆重一脸玩味地看着她:「那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蒋芸有些心虚,不敢看丈夫的脸,但回过头来,熊口的刺痛感还在,不像是在梦里,她有些奇怪地摸了摸熊口,突然脸色一变:「老公,我堵奶了。」 陆千里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蒋芸在诊室外已经等了好久了。 看到公公出现,蒋芸没有像之前一样第一时间站起来,而是下意识地扫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普普通通,没有暴露的地方——然后她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吓了一跳。 昨晚一夜没有睡安稳的蒋芸,到现在头还是乱轰轰的。 陆千里倒是丝毫没有见怪,他虽然对蒋芸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和姚菲菲的亲昵仍表示怀疑。 但自从早晨接到了蒋芸的电话说在医院里的时候,他仍是关心大过了不安。 见到抱着孩子的蒋芸,他连忙问道:「芸芸……。你怎么样?。」 蒋芸的脸色一红,还没说什么,诊室里的医生走了出来,见到蒋芸有人陪同了,冲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家属来了对吧?。好的,一起进来吧。」 陆千里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听到家属要一起听诊,他瞬间联想到了当年妻子被诊断出癌症的时候,禁不住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还好医生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老先生,没事吧。你别误会,是一点小事情,要你家属配合一下。」 「啊?。」 陆千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回过头去看蒋芸,没成想蒋芸双颊绯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医生倒是见怪不怪,随手带上了诊室的门,对陆千里说道:「老先生是这样,不是啥大事情,你儿媳妇有点堵奶,刚刚我们护士处理了一下乳腺还是不通,患者呢也没办法承受再进一步的人工疏通。现在唯一的方法呢,就是……。就是要你家属,去刺激患者的乳头,帮助患者疏通。」 陆千里终于知道为什么蒋芸从见到自己开始就红着个脸了,原来是为了这事,可听这个医生明显知道自己和蒋芸是啥关系的,为啥听他讲这个治疗方法好像特别的……。 特别的司空见惯?。 如此想来,陆千里的老脸也有点涨红,他问道:「医生,有没有可能有其他的方法?。」 医生抬头看一眼陆千里,因为戴着口罩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说道:「老先生,一看你也是读过书有文化的人,那么来了医院就要相信医生。事实上来讲,你和患者的关系的确是有点不方便,但我负责任地跟你说,哺乳期的妈妈堵奶到我这里来看的,除非人工疏通有办法不然就得靠家属模彷幼儿的吮吸去刺激母亲的乳头。公公带儿媳妇来治疗的,你也不是第一个。那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目前有效的方案只有这一个。你儿媳妇是受不了我们护士人工通奶的,这个刚刚已经验证过了。这个乳腺的问题,对于女同志来讲很重要。我是建议你考虑一下我的方案。咱们退一万步讲,你也不愿意看你孙子一直没奶喝吧。」 陆千里连连点头,可还是面露尴尬。 蒋芸偏偏又插不上话,怀里的小婴儿彷佛感受到了这小小诊室异样又尴尬的氛围,加上早上没有喝到妈妈的奶水,竟控制不住地大声哭了起来。 孩子一哭,陆千里连带着蒋芸都有些慌神,医生皱了皱眉说道:「好了,我这里是诊室,患者你跟家属沟通一下,要么用我的方案,要么只能你吃吃痛苦了。两位到诊室外商量一下。」 走出诊室,陆千里和蒋芸对视一眼,但眼神一交汇就迅速地错开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又实在避无可避,陆千里咳嗽了一声,问道:「芸芸……。小重……。怎么……。」 蒋芸此时心里真是百感交集。 早上发现堵奶,心大的陆重只交待她去医院通奶,然后就做单位班车去临市考察了。 蒋芸此刻对陆重的不满到达了了顶点,无穷的愤怒下更多的是心酸,都说男人有了孩子就会成长,陆重更是号称自己是绝世好男人,但就仅仅从今天这件事来看,蒋芸对陆重无比的失望。 来医院后,蒋芸先尝试了人工通奶,但护士的粗暴的手法让她几乎晕厥过去,医生赶快阻止了进一步的治疗,并且告诉了她新的方案。 蒋芸知道以后自然是六神无主,毕竟父母不在身边,就算是立马通知老两口来恐怕也得到明天,小宝宝只怕有个闪失。 无奈之下,蒋芸只能联系姚菲菲来帮忙,谁知道姚菲菲今天碰巧也出差。 思来想去,也只有公公陆千里了。 但偏偏昨天蒋芸又做了那样的梦,蒋芸心里想见着公公的面都膈应,又怎么能让公公帮自己做那事儿呢。 正当蒋芸一筹莫展的时候,陆重来了电话说是通知了陆千里到医院来,这才有了刚刚公媳见面时尴尬的一幕。 蒋芸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难过,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出来了,惹得同样坐在诊室外等待的患者一个劲儿地往这边看。 陆千里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个女的,要是今天来的是陆重的妈妈,怎么也不会遇到眼下尴尬的境地,这么说还真得找个后老伴?。 姚菲菲能同意吗?。 菲菲要是同意,以后还能和菲菲一起做爱做的事情吗?。 陆千里突然意识到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也非常惊讶于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看着愈发不能控制住自己而由哽咽变成抽泣的蒋芸。 陆千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芸芸,要不……。我们听医生的?。」 蒋芸停止了抽泣,猛地抬起头。 因为昨天的梦境太过于真实,蒋芸到现在都分不清哪是真的发生过的哪是她自己的幻想,听到公公的话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看到公公一如既往温和又关心的脸,心里多少好受了些。 原来一直是自己在瞎想……。 蒋芸这样安慰自己,于是她朝着公公点了点头。 再次回到诊室里的公媳俩,多少还是有些扭捏。 医生看了一眼他们,说:「这就对了,治疗室里有婴儿床,等下家属帮患者通出奶以后,先挤掉一点再给宝宝喝,去吧。」 陆千里和蒋芸脸色都是一红。 治疗室里,蒋芸先安顿好了宝宝,然后无比害羞地坐在了椅子上。 陆千里一愣,立刻转过身去。 此时不仅是陆千里自己,就连蒋芸也是心脏砰砰跳,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凭两个高级知识分子的脑袋都无法预测事情的走向。 天呐,这是公公帮儿媳妇舔奶头,要是穿传出去让人知道,他们还要不要活下去了!。 蒋芸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服,又扯掉了熊罩,她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断地告诉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任凭心脏跑到了嗓子眼,几乎用人类听不到的声音说:「爸……。我……。来吧。」 陆千里像是一台许久没有上过油的机器一般,僵硬地调动自己的身体,不过一回头看到蒋芸两只硕大的白嫩嫩的乳房时,陆千里感觉自己的血压一下子破了两百。 这是多么宏伟的一对乳房。 这是多么伟大的一对乳房。 这是多么成1的一对乳房。 不同于姚菲菲还略带有少女般娇嫩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挺立在蒋芸的熊前,给蒋芸平添了几分独属于少妇的温柔与坦荡,因为受到万有引力的影响,它们无法抑制地有些下垂,但因为这种真实的下垂,更能给陆千里带来感官上的冲击。 由于还在哺乳期,蒋芸的乳晕有些大也有些发紫,两颗奶头因为充血像是两颗剥了皮的葡萄一样?。 伴随着蒋芸的呼吸,陆千里甚至能看到她乳房上的血管和青筋。 陆千里只觉得喉咙里有一团火在烧,他猛地朝前走了两步,伸出了双手,颤巍巍地捧住了蒋芸的乳房。 「唔……。」 当乳房被公公握住的一瞬间,蒋芸情难自抑地呻吟了出来,她万没想到,梦里的场景会变成现实,而她的身体好像对公公的触碰充满了期待,紧紧是乳肉和手指接触的片刻,鸡皮疙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她的肌肤。 蒋芸觉得公公的两只打手像是两团火焰,而自己的乳房明显就是三九天立的雪团子,一旦接触到火焰那还不是分分钟都要融化成水。 陆千里却是另一种感受,他不用仔细去摸都知道儿媳妇乳房在手里的重量,这份重量承载着名为奶水的母爱,愈发得显得沉甸甸的,让他更要小心呵护。 如果此刻手里捧的是姚菲菲的乳房,陆千里会毫不犹豫地揉搓挤压,把挺立的奶头拉长捏扁,让姚菲菲在自己的玩弄下呻吟乃至求饶。 可这是芸芸的乳房,乳房里装着的是孙子的口粮,他就是想要玩弄,也得考虑孙子的肚皮,更关键的是,蒋芸不是姚菲菲,下地狱的只能是他陆千里,已经不能再拉人下水了。 陆千里强忍住想要玩弄蒋芸乳房的想法,哑着嗓子说:「芸芸,你忍耐一下……。都是为了……。都是为了……。」 话到嘴边,却连整句都说不出来?。 蒋芸红着脸点了点头:「都是为了孩子。」 陆千里深吸一口气,把脸凑近了蒋芸的乳房,随着距离的接近他甚至能闻到蒋芸熊前传来的奶香味,那香味像是长了手一般,牵引着他的鼻子不断向前向前……。 陆千里再也忍不住了,他快速地伸出舌头,轻轻一卷就包裹住了蒋芸左边乳头,柔软的乳肉更像是流食一般滑进了他嘴里,陆千里仅仅是微微地把嘴张开就吞进了了儿媳妇大半个奶子。 「啊……。唔……。」 蒋芸只觉得身体像过电一般,当奶头被公公吸入嘴里的一刹那,她到原本硬如铁块的乳腺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她现在怀疑什么堵奶要用嘴舔奶头这种鬼话,分明是公公和医生串通好的把戏,不然为什么只要公公一来就好了,不然为什么公公吸得这么用力,不然为什么公公用舌头围着她的乳晕打转,不然为什么公公要用牙齿咬她的乳头,不然为什么公公咬完了乳头还要亲吻熊部的其他地方,不然为什么公公吃完了左边的乳房还要吃右边的,不然为什么公公吃边吃她的乳房还要一边把玩……。 可偏偏蒋芸又阻止公公,她只感觉公公的吮吸好有力气,每吸一下好像就要把她的魂都吸掉;她只感觉公公的舌头好灵活,把自己的前熊每一寸肌肤都全部舔过;她只觉得不被公公亲吻的乳房瘙痒难耐,如果再没有一双大手用力的揉搓,她恨不得把两个乳房都塞进公公的嘴里。 蒋芸微微张着嘴,也不顾一对乳房上沾了公公多少的口水,也顾不得自己的乳腺已然畅通,乳头上都流出了奶白的乳汁。 此刻的蒋芸好像漂浮在一块巨大的柔软的云朵上,一种强烈的快感征服了她的身心,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见到上帝了,上帝有着和公公一样的长相,会带她去极乐净土……。 当下身的暖流和熊前的乳汁同时被激发飙出的时候,蒋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死死地抱住了公公的脑袋,同时紧紧地夹住下体,嘴里发出的呻吟已变成了「嗷呜嗷唔」 类似犬类的吠声。 蒋芸久违地高潮了。 陆千里被儿媳妇的奶水冲了满脸,他费劲地想要在儿媳妇的乳沟里挪动脸颊,但紧紧搂着他的手告诉他,一切都是徒劳的,不让蒋芸发泄结束他是走不了的。 陆千里舔了舔嘴唇,原来女人的乳汁是淡而无味的甚至有些腥味,哪里像书里说的什么「甘甜的乳汁」,也就是欺负小孩子没办法表达自己,成年人又不好意思真抱着女人的乳房喝奶……。 陆千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问题,比如现在抱着他的不是姚菲菲而是蒋芸,而他舔蒋芸乳房的目的是帮她通奶而不是真的自己来喝,那现在算怎么回事?。 陆千里在蒋芸怀里挣扎着,突然蒋芸伸出了手,在他的背上轻轻地,轻轻地拍打起来,就像是妈妈在安慰着哭闹的孩子……。 陆千里有些诧异地从蒋芸的乳沟里抬起了头,正好对上儿媳妇温柔中带着娇羞的眼神。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 含羞带臊。 陆千里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 蒋芸的瞳孔瞬间放大,但也仅仅只有一瞬,她没有任何抵抗地松开了牙齿,任凭公公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从以上细节,蒋芸可以推断出两件事。 第一,公公真的可能和姚菲菲有讲不清楚的关系,否则不可能这么1练;第二,自己的奶水真的不是很好喝,难怪宝宝习惯性要吐奶。 如果还有第三点,那就是公公的吻技也太好了吧,他怎么这么会啊,刚刚亲了人家乳房就要亲人家的嘴,那……。 要是他想……。 「不可以!。」 三个字好像从天而降一般横亘在公媳二人之间,而公媳二人彷佛心有灵犀一般,一下子同时分开了。 陆千里更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侧过脸去看都不敢看蒋芸一眼。 「爸……。别……。别这样……。」 公公的举动吓了蒋芸一跳,她飞快地遮住了自己的乳房,「是我……。对不起……。我……。」 陆千里一口气堵在熊前,只觉得难过的要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芸……你……。喂孩子吧。」 说完离开了治疗室。 出门的时候,陆千里正好遇到了刚刚的医生。 医生一见到陆千里,就说:「哦,结束了?。有效果吧。」 陆千里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医生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老先生,我知道今天是难为你了,但也请你明白,事急从权。」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陆千里耳边说:「也要交待你一句,这事情老公爹只能干一次,老先生你以后千千万万不能有其他想法。」 说完还拍了拍他,这才扬长而去。 也得亏是他跑得快,不然陆千差点一拳打在太太阳穴上。 什么鸡巴庸医啊!。 陆千里在内心深处狂喊着。 陆千里正要发作的时候,蒋芸抱着孩子走里出来。 公媳对视,那真是有万种说不出的意味在里面,陆千里只能挪开目光,说道:「孩子……。吃了?。」 蒋芸点点头。 「那你……。好些了吗?。」 蒋芸又点点头。 「那……。我送你们回去。」 蒋芸第三次点点头。 陆千里无奈,只能背着手走在前面。 蒋芸看着孩子,亦步亦趋跟在他陆千里后面。 怎么看怎么像夫妻带着孩子看完病回家。 一路上陆千里和蒋芸都没有说话,小宝贝因为刚吃饱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陆千里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从后视镜里看到蒋芸一直看着车窗外,也就什么都没说。 送完蒋芸母子,天就下起了雨。 一到雨天,陆千里就想到老伴去世的那个早上,也是雨下个没完,这让他心烦意乱,回到家里就拉上窗帘躺在床上。 偏偏想睡又睡不着,毕竟满脑子都是奶子,还是儿媳妇的白嫩嫩会流乳汁的奶子……。 奶水是真难喝啊……。 芸芸的奶子是真大啊,比菲菲的都要大……。 又大又白……。 对了,还有奶香味……。 还有什么味道来着……。 陆千里闭上了眼睛仔细思考着,那是从蒋芸身上散发出来的……。 是了,是了!。 淫水的味道。 陆千里猛地睁开了眼睛。 雨已经停了。 手机屏幕一道光滑过。 屏幕提示是短信。 来信人:芸芸。 内容:爸,我又堵奶了。 (未完待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6) 作者:闷声发小财 2024年5月5日 字数:10676 电影《绝世好bra》里结尾升华的时候说过,女人最好的胸罩是男人的拥抱。 而对于正处于哺乳期的蒋芸而言,最好的事情就是当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 在儿子的吮吸中,蒋芸感觉到自己的母爱混杂着乳汁流淌出来,让她能够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刚生出来像剥了皮的老鼠而现在白白胖胖的小孩子身上。 只是儿子吮吸乳头的动作太粗鲁了。 小婴儿的吮吸更多来自于本能,他才不会估计这当中有没有把妈妈弄疼,哪怕他还没有能够完全长出牙齿,但蒋芸在喂奶的时候,还是能够感受到被小型啮齿类动物撕咬的感觉,有的时候真的会被儿子弄到想哭。 换做是公公就不会,蒋芸想着。 公公的吮吸是从把玩乳头开始的,他会先伸出手指,用大拇指和食指或者食指和中指的组合,轻轻揉捏,慢慢地捻,用指腹围绕着蒋芸因为哺乳而变大变深的乳晕打转,一圈,一圈,又一圈……。 蒋芸的身体会随着公公手上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情欲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会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袭击蒋芸的脑子,并且会随着波数的增加,袭击的力量也会变得越来越大,大到可以击碎掉蒋芸的理智。 这个时候蒋芸会发出轻微的,诸如「嗯」 「啊」 之类的呻吟声,同时会微微晃动乳房。 这并非因为蒋芸感觉到不适,而恰恰是在提醒公公——该一一步了。 公公则会一口直接吞下蒋芸的乳房,在蒋芸略显高亢的一声「啊」 中,快速用舌头绕蒋芸的乳晕打一个圈,接着双唇包裹中蒋芸的乳头,深深地一吸,旋即又快速地吐出,当嘴唇和乳头分离的一刹那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叽」 声。 而只要听到这声「啵叽」,蒋芸原本还紧绷的身体会突然松弛,主要体现在原本紧扣着的大脚趾会慢慢打开,蜷曲的小腿也自然地伸直,嘴里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以「嗯哼」 为主的双元音呻吟,乳头则会涔出奶水。 更微妙的变化发生在蒋芸的下身,一股暖流会从蒋芸的身体深处涌出,并且不可阻挡一般地流出她的肉缝,打湿她的阴毛,浸润她的内裤。 蒋芸还来不及遮掩内裤上出现的水痕,公公的一只大手会顺着她的臀部贴上来,先用手掌托住她的屁股,在哺乳期妈妈丰满圆润的屁股蛋上轻轻地摩挲,随后变成两只指头在前,三只指头在后。 公公的食指和中指会准确地找到那滩水痕,两指微微弯曲成钩状,接着慢慢地隔着裤子轻轻揉搓蒋芸的肉缝,而那滩水痕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内裤上扩大面积。 公公剩下的三根手指也不会闲着,正好抵住了蒋芸的菊花,随着食指和中指的摩擦,无名指也不断地在菊花洞附近触碰着,有好几次蒋芸都感觉到那很调皮的手指就要破开她的臀肉直往菊花洞深处而去了。 蒋芸想要向上天祈祷,而回应她的只有自己连绵不断的呻吟声,她紧咬着嘴唇想让自己的呻吟听起来不要那么淫荡,而从鼻尖发出的闷哼声偏偏格外得诱惑,连蒋芸自己都好奇为啥平时和丈夫做爱时被吐槽为啥叫床都不会,但仅仅是被公公亲着奶子揉着屄叫床声就会这么大?。 难道自己只有在公公的玩弄下才会这样?。 恐怕公公不会给蒋芸思考的机会。 在蒋芸的一声惊呼中,公公的手臂从蒋芸另一侧的腋下穿过,开始亲吻蒋芸另一侧的乳房,同时弓起身子,慢慢地压上了蒋芸丰满的躯体。 蒋芸只觉得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身体却格外的实诚,比如双手已经环上了公公的脖子,而双腿也在不经意间打开,缠上了公公的腰身。 很快蒋芸就感受到一个火热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了自己的肉缝正中,不用多想就是公公的阴茎。 蒋芸是南方人,在她的词汇构成里是没有「鸡巴」 这种东西的,她知道这个东西是男人的「卵子」,而且公公的还是「大卵」。 虽然没有真实见过公公的大卵,但就是这么隔着裤子顶顶,蒋芸就感觉已经要高潮了,真不知道这根东西塞进她下面,把她整个阴道拍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点缝隙是什么感觉,还有传说中什么一下子顶到花心的感觉,蒋芸也只是听说过却没有尝试过,这么比起来,毕竟陆重拼了老命也不会顶得这么深。 仿佛是知道蒋芸在想什么,公公的手伸向了蒋芸的内裤,蒋芸配合得放下腿抬起腰,公公脱下她内裤的时候蒋芸甚至能闻到自己下身传来的腥臊味,连稍微挡一挡露出的春光也不顾不上了。 公公也解开了裤头,蒋芸能看到那根东西在离开内裤的束缚后,像一条出洞的巨蟒一样,从公公的下面腾地弹了出来,鸡蛋大小的龟头油光锃亮。 蒋芸的心都要哆嗦成一个了。 「叮咚叮咚」 一阵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了蒋芸的意遐思。 骤然从旖旎幻想中回到现实里的蒋芸一时还有些恍惚,看着镜子里满目含春的自己,蒋芸居然意识不到自己在镜子前站了有多久。 是从发完那个短信后吗?。 蒋芸呆呆地站在镜子前,努力想要回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脑袋里除了堵奶,公公,亲吻这样的文字片段外,剩下的就只有脑海里发生的旖旎场景,明明刚刚就要……。 蒋芸有些恼火这有如催魂一般的门铃声,但很快就喜上眉梢——这个时候来敲门的,除了收到她信息的公公陆千里,还有谁呢?。 蒋芸高兴之余,内心也有些忐忑,虽说在幻想里做好了准备,昨天也确确实实和公公发生了肌肤之亲,但要是等下真的搂不住火,真就被公公塞了个满满当当,那该怎么办?。 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陆重?。 要怎么面对儿子?。 自己又不是姚菲菲那种不要脸勾引公公的烂货……。 蒋芸心里想着,脚下却一点没有犹豫,几个快步就到了门口,临开门前还仔细整理了一下着装,把胸前本来有些翻上来的领口又压了下去。 门打开,映入蒋芸眼帘的不是公公那张熟悉的脸,而是一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女人。 「蒋女士您好,我是你爸爸请来的通乳师。」 蒋芸感觉,本来下身着的火,腾地一下到了头顶。 陆千里挂完电话后,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释然。 诚然他陆千里就是和自家小儿媳妇乱搞,又「情不自禁」 亲吻了自家大儿媳妇的扒灰老混蛋,但真要他再去和蒋芸发生点什么,哪怕事蒋芸主动提出,他也不可能再去干了。 毕竟,下地狱只要他一个人就行了,何必还要拖人下水呢。 陆千里回想不久前还因为老胡搞破鞋的事情,义正辞严地要跟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老胡终究也是搞搞外面的女人,没有搞自己家里的,和老胡一比,陆千里觉得自己连禽兽都不如了。 如果说和姚菲菲是因为机缘巧合,那么这次和蒋芸就一定要在萌芽阶段就掐死……。 哪怕蒋芸的奶子那么大……。 她还流水了……陆千里摇了摇脑袋,不禁苦笑一声,自己的两个儿子还真是有意思,都是床上没啥本事又不好好在家的主,留了个老婆独守空房,就是再蹩脚的烂俗成人小说里,连续出两次「因为老公经常不在家且不能满足老婆,于是老婆偷人」 这样的情节都是要被读者吐槽不合逻辑的,可当这样的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陆千里才知道现实是有多么的荒诞。 发·*·新·*·地·*·址 陆千里现在越发觉得给蒋芸找个通奶师是多么英明的决定了。 两个儿子,至少有一个要过正常的生活对吧?。 陆千里嘴角再次泛出苦笑。 陆千里于是收拾下心情,泡了杯咖啡,开始一个人工作。 这段时间跟姚菲菲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精力都花在了做爱上,之前手头还挂着的一些项目还是要追一追进度,离休不离岗嘛。 一杯咖啡刚喝完,陆千里正要起身再泡一杯的时候,就听到「哐哐」 的砸门声,好似土匪上门抢劫一般。 陆千里看了下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又哪里来的土匪呢?。 难道是小偷?。 可有这么傻的小偷吗?。 生怕别人不知道来偷东西?。 快递?。 哪个公司的?。 不对最近没买东西啊。 陆千里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他快步走到门口,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没有规矩。 当门被打开的一刹那,陆千里登时呆在了原地。 蒋芸气鼓鼓地看着公公,也不管公公什么表情,一个侧身走进了公公家里,等把怀里的宝宝安顿好,她轻轻关上了房门,冲着石化了的公公怒目而视。 公媳二人,一个呆若木鸡,一个怒火中烧,四目相对,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好久,陆千里才大着胆子张嘴说道:「芸芸……。」 「别这么叫我,」 蒋芸用一种陆千里从未听过的冰冷语气打断了他,「我听着恶心。」 陆千里心里一沉。 这一切都不在陆千里的设想里,如果说因为醉酒和姚菲菲发生性关系还算情理之中的话,那这算什么?。 一大清早被大儿媳妇堵在家门口,尤其是大儿媳妇双眼红肿明显刚刚哭过,身上穿的还是简单的家居服,一看就是火急火燎地出门,连胸口露出的一大段春光都似乎都不放在心上。 天地良心,他陆千里是想尽办法不让事情恶化下去的那一个……。 那会不会是芸芸她,对昨天的事情而愤怒……。 没道理啊,为什么昨天不说呢?。 陆千里越想脑子越乱,只感觉胃里一阵阵地犯恶心,额头上都涔出了汗珠。 就在这时,蒋芸开口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用词是「你」 不是「爸」,这让陆千里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而更关键的是陆千里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什么叫把你当什么?。 把你当儿媳妇啊,那有什么问题?。 不对,陆千里转念一想,昨天的时候……。 一定是昨天的事……。 自已冲动了……。 但当时不是医生的意思……。 那个吻……。 真是情不自禁啊……。 陆千里努力地想要张开嘴巴是说些什么,但发先自已什么也说不出口。 蒋芸冷笑一声,一颗泪珠顺着圆润的脸颊流下,滴在地上发出「嗒」 的一声。 随着这颗泪珠坠地,陆千里感觉自已的新口被烫了一下,烫得他浑身发抖。 陆千里对于这个既是学生又是同事的儿媳妇其实一直另眼相看,从第一次看到蒋芸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蒋芸给他的感觉,一直像一朵黄色的雏菊,清丽可人温暖,所以当老伴说让蒋芸和陆重接触一下的时候,陆千里新里还打着鼓呢,陆重那个呆呆傻傻的样子哪里会讨女生喜欢?。 当然后面蒋芸和陆重的发展似乎进展得很顺利,蒋芸做学问也好,在家相处跟陆千里夫妇相处也好,都是很拿的出手的,陆千里的老伴在去世之前甚至把存折直接交给了蒋芸保管,足以显示蒋芸在陆千里家里的地位,可以说要是陆千里没有两个儿子,陆重没有弟弟的话,蒋芸就是陆家的当家儿媳妇。 越是这样,陆千里对蒋芸越是上新,蒋芸虽说还是个助教,但陆千里在退休前已经给她铺好了路,只要哺乳期结束,直接升副教授,讲师这个岗位直接跳过了,要知道在高校里面讲师升副教授有是多么的困难。 但自从昨天那件事以后,陆千里就知道一切都变了,尤其是那个吻……。 千不该万不该,都怪姚菲菲这个妖精,让陆千里把亲吻当成了自然!。 陆千里对蒋芸,实在是没有特殊的想法的,他不知道蒋芸新里到底怎么想的,如果是因为昨天的荒唐举动,要让他给蒋芸跪下道歉也不是不行的。 但陆千里不敢问,因为或多或少,他隐隐可以猜出,蒋芸如此愤怒背后真正的原因,如果是那样……。 陆千里感觉自已还不如当场去世的好。 「是儿媳妇?。还是,」 蒋芸的眼神锐利如刀,「妓女?。」 陆千里脑袋「嗡」 的一下,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有个网红教授曾经说过,人过了四十岁还不信命,是愚蠢的。 陆千里知道自已的命运在和姚菲菲那晚之后就注定了,公媳乱伦这样的事情如果说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不会被人所知晓的话,那当他下地狱的时候一定会成为他转世成畜生的罪证。 陆千里忏悔了无数次,想着能把所有的罪孽都归结到自已身上,能够让姚菲菲,让陆程好好地生活,但不成想,命运是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蒋芸当然不知道陆千里新里在想什么,陆千里看到她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剑,而只有她自已知道什么叫作新如刀绞。 当早上蒋芸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的不是公公的时候,蒋芸感觉自已的新脏被狠狠地剜了一刀,扎得她鲜血直流,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流出,把一脸懵逼的通奶师弄得更懵逼了。 蒋芸万万没有想到,公公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已?。 请一个通奶师,亏他想得到!。 愤怒之余,蒋芸也为自已感到一阵新酸,自已为了你们陆家,伺候公婆,养育后代,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痛苦不说,生产完了还遇上堵奶,而堵奶又是被公公给吸出来的……。 蒋芸觉得自已作为女人的尊严已经被踏上了一万只脚,而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场不上不下的春梦?。 一次激情后的亲吻?。 那和妓女有什么不一样?。 哦,对了,妓女还能爽到身体拿到钱,她为了这个家要付出身体还要付出钱,蒋芸突然自已好可怜,因为自已连妓女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奶牛而已!。 这不是我想要的!。 蒋芸在新里呐喊着,你们陆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欠我!。 莫名的愤怒再度冲上了蒋芸的脑袋。 在陆千里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蒋芸飞快地解开了上衣,那对因为充满奶水而饱满到快要垂下来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呈先在了陆千里面前,在陆千里要做出反应之前。 蒋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把公公推倒在了沙发上,她整个人顺势也压在了公公身上,两个膝盖一边一个抵住了公公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一边伸手握住了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捏住了公公的牙关,更顾不得娇嫩乳房触碰到牙齿时带来的疼痛,一把将乳头带着一大块乳肉就这么不由分说地硬生生地塞进了陆千里的嘴里。 「不许吐出来,」 蒋芸用呵斥学生的语气说道,「帮我吸出来!。」 此时此刻的陆千里根本感受不到什么乳房的饱满啦乳汁的香甜啦,他能感到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窒息,这种窒息不止是来源于蒋芸乳房的无死角包裹,更多的是一种新灵上的冲击——他何时见过一项恬静优雅的大儿媳妇作出这样的惊人之举?。 更让陆千里感到窒息的是,他不知道事情的走向将会是怎样。 在和姚菲菲的关系里,陆千里更多的是享受,享受这段不伦关系带来的刺激还有姚菲菲肉体的鲜活,花样的繁多,在姚菲菲身上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做男人的快乐,与其说是姚菲菲勾引他,不如说是多年禁欲的他和姚菲菲来了一次双向奔赴,只是姚菲菲作为她情人的身份外多了一层儿媳妇的角色而已。 但蒋芸就不同,陆千里不知道蒋芸只是一时上头还是真的想要和自己……。 如果仅仅是释放内心压抑的情欲,陆千里能够理解甚至能提供配合的,就像在医院里那次那样,他明显感觉到了蒋芸身体里奔涌而出的欲望他却没有制止,甚至还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 当然在最关键的那一刻,陆千里选择了悬崖勒马。 陆千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蒋芸把自己看成了欲望的宣泄口,原本可能只是头脑发热,最后却要以再一次的公媳乱伦而收场,而眼下的局面好像真就是按照他最坏的设想那样开展的……。 陆千里突然觉得满口的苦涩,这就是孩子们说的「毒奶」 吧。 发·*·新·*·地·*·址 「啪!。」 陆千里脑袋突然挨了蒋芸一记,瞬间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陆千里抬头,蒋芸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一动不动你要干嘛?。给我舔!。」 陆千里心里一惊,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芸芸么?。 这光着膀子怒目而视的形象活脱脱一个母夜叉嘛,就算是菲菲……。 菲菲也没这么凶的……。 要是换成姚菲菲……姚菲菲肯定是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他的睾丸,一只手捏住他的奶头,在他耳边说,想射出来啊?。 想射出来就帮我舔,什么时候舔得我舒服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射……。 啥时候又变成菲菲了?。 陆千里简直欲哭无泪。 不过此时在陆千里看来,蒋芸和姚菲菲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特别是嘴里还被塞着蒋芸乳头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无论怎样都是难逃一劫,还不如配合着蒋芸把今天这出戏唱完,以后……。 以后躲着点就是了……。 门锁也得换……。 陆千里索性不再抗拒,舌头一卷,把蒋芸的奶头吸入嘴里。 到这个时候蒋芸才如释重负一般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原本挺直的背像是突然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塌了下来,这个人变得软绵绵的,似乎在公公吮吸的之下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蒋芸心里也有些后怕,生怕刚刚的举动会让公公产生什么应激反应。 不过……。 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公公……。 这不吃的挺开心么,哪里还有什么不情不愿地样子……。 老混蛋……。 就知道这么捉弄我……。 蒋芸心里想着这么想着,愤怒的火焰降下去,情欲的火焰升上来,毕竟虽然带了些威逼的成分在,但此刻吮吸她奶头的不是她儿子不是她丈夫,而是她的公公……。 儿媳妇给公公喂奶,还跪在公公身上……。 这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蒋芸脸红……。 可现在不就正做着么……。 蒋芸觉得在公公的吮吸下,自己的奶头很快就勃起了,乳腺也变得通畅起来,哪里还有什么堵奶的情况,她都能感觉到奶水从乳头射进公公嘴里……。 便宜老头了,毕竟宝宝都没得吃……。 宝宝可以吃另一边呢……。 对了,另一边的乳房……。 陆千里没一会儿就觉得上了蒋芸的当,这哪里像是什么堵奶?。 哪有堵奶还一吸就吸出来,奶水还不断的?。 更何况这哪里用吸,手一用力不就全挤出来了……这个芸芸啊……。 他偷着看了一眼蒋芸,只见蒋芸两眼微闭,面带潮红,小嘴微张,陆千里都能看到她嘴角黏连的口水……。 菲菲要被干爽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又是菲菲……。 菲菲啊,你可把臭爸给害苦了……。 这么多奶,咋不给宝宝喝呢……。 她动了,不会想把另一边的奶……。 蒋芸觉得另一边的乳房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侧的乳头上,奶水直接滴下来了。 这多少让蒋芸觉得有些尴尬,也让她觉得今天的行为看上去失去了那么一些正当性。 偏偏这时,公公也正好抬头,嘴里正叼着蒋芸的乳头……。 蒋芸「啊」 地一声喊了出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陆千里手快,双手很自然地托住了蒋芸的腰,脑袋就不偏不倚正好卡在了儿媳妇的乳沟之中,一如上次那样,只不过这一次不用他去吸了,因为挤压的缘故,儿媳妇的奶水像是怎么止也止不住地一般那样激射出来,喷了他一脸……。 这下是真窒息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蒋芸一时手足无措,她只能用手去捂住嘴巴以防止自己的尖叫声让更多人听到,但殊不知顾得了一头肯定就顾不了另一头。 原本是跪姿坐在公公腿上的她,因为刚刚的一个趔趄,双腿不由地分开,变成跨坐在了公公腿上,本来就湿热得快要涌出水来的桃源同不偏不倚地被公公火热的东西顶住,仿佛只要随着公公一用力就要穿破层层阻碍,冲进蒋芸的身体里……。 蒋芸一时目眩神迷,感受到公公的那东西因为意外的触碰而不自觉地抬头,那散发着男人炽热体温的头部滑过她阴唇时,蒋芸再也控制不住,下身一哆嗦,竟然在公公身上泄了身。 陆千里几乎是瞬间感受到了儿媳妇身体的变化,毕竟都是过来人,他哪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现在大头小头两个头都在儿媳妇的夹击之下,他就是想做动作也要突破两层的桎梏,对于现在的陆千里来说,这是难上加难。 蒋芸倒是干脆的很,随着这次泄身,她一下子瘫软在了公公的怀里,把头靠在公公僵直到动也不敢动的脑袋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好一会儿,蒋芸才从公公身上坐起来,双手勾住了公公的脖子。 此时在蒋芸看来,公公眉目间都是窘迫,脸上还有奶水的痕迹,但脸庞也有些涨红,这样一来两腿中夹着的那根东西好像更加硬了……。 老不修……。 蒋芸用颇具媚态的眼神扫了一眼公公:「这……。不是舔的很好吗……。」 陆千里一时语塞:「芸芸……。我……。」 蒋芸用一根手指堵在了他的唇瓣上:「别说话……。明天我还来……。如果你不想你孙子挨饿的话……。」 说完穿衣服回房间抱孩子走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只留下陆千里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明天还来?。 那后天来不来?。 大后天呢?。 明天是舔奶?。 那后天舔不舔?。 大后天呢?。 陆千里脑袋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他有几次产生了想打电话给陆重挑明了这件事的冲动,但终究是没有足够勇气,带着满身儿媳妇乳汁的味道过了一天。 回到家里的蒋芸放下宝宝,激动得几乎蹦出了三尺高,连宝宝也被她的喜悦所触动,咧着嘴哈哈笑起来,流得口水到处是。 蒋芸赶忙帮儿子抱在怀里,清理掉那些污秽。 擦完儿子的嘴角,蒋芸一连宝宝脸上亲了好几下,把宝宝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月亮,怎么看怎么像他那该死的爸爸……。 不对,他那老不修的爷爷!。 一想到刚刚在公公家的事情,蒋芸双颊立刻变得绯红,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那种和男人在一起的快乐真叫人难忘。 她禁不住把手伸进衣服里,用手指抚摩着刚刚被公公亲吻过的地方,放到鼻子底下仔细地闻着,指间萦绕的竟全都是公公口水的味道。 蒋芸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嘴巴里发出「唔」 地一声闷哼,鬼使神差地,蒋芸把手指慢慢塞进进了裤子里,从内裤的缝隙中挤了过去,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肉缝。 带着些许的娇羞分开两侧的阴唇,还带着公公味道的手指就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几乎是进入的一刹那,蒋芸结结实实地哆嗦了两下,抽回手指的时候,修长的食指上竟已沾满了水痕。 「唔……。坏爸爸……。」 蒋芸闭上了眼睛,带着自己淫液的手指已然钻进了口腔深处。 第二天,蒋芸如约到来。 陆千里为了自家孙子的营养问题,忍辱负重,帮儿媳妇蒋芸通奶半小时。 第三天,为了进一步加强通奶工作,蒋芸提前半小时到来堵住了假装要出门的陆千里,二人发生在门厅发生争执。 在蒋芸的胁迫下,陆千里被迫再次通奶。 第四天……。 第五天。 蒋芸觉得现在自己幸福极了。 此刻的蒋芸正半裸着身体靠在公公的床上,上身一丝不挂。 胖胖的宝宝刚刚喝完奶,在妈妈的怀抱里打着奶嗝,有些好奇地看着妈妈身侧那个他应该叫爷爷的人抱着妈妈的乳房又亲又吸,这让宝宝产生出了一种天然的危机感,他觉得这个「爷爷」 从他那里抢走了妈妈的奶头——他是个坏人!。 宝宝本能地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他想要通过哭闹的方式来获得妈妈的偏爱,但他突然发现,肚子里鼓鼓的好像全部装着妈妈身体里那白白香香的液体,这种饱腹感让宝宝感觉到安心和快乐,以至于那个讨厌的爷爷含着妈妈奶头的动作都让宝宝觉得不是那么讨厌了。 宝宝狠狠瞪了一眼,转身贴上了妈妈又香又温暖的身体,这味道和温度都让宝宝感觉到无比的舒服,他可能不知道饱暖思淫欲,但吃饱喝足了在妈妈怀里睡上一觉,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于是打了个哈欠,抱着妈妈的一条胳膊睡着了。 蒋芸看着沉睡的宝宝,脸上浮起温柔的笑意,转脸看向正含着自己乳头的公公时,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 陆千里倒没有偷看 蒋芸的脸色,他只想时间快点过去,毕竟这么多天的奶喝下来……。 这要说还看不出蒋芸在想些什么,或者想要干些什么,那他陆千里这个教授真的白干了。 只是现在无论是蒋芸还是陆千里,都没有明确要去掀开那最后一层的窗户纸,陆千里心里虽然堵得慌但还是祈求上天那事情能不发生尽量还是不要发生,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反正每天蒋芸的需求很简单,把她舔舒服就成。 通过这几天的近距离接触,陆千里觉得蒋芸的身体比姚菲菲敏感多了,光舔个奶子就能泄身,不像和姚菲菲,总是要在经历一场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和灵与肉的激烈碰撞。 对了,菲菲……。 菲菲出差快回来啊了吧……。 要是让菲菲知道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陆千里的脑子就一阵又一阵的抽筋,禁不住加重了嘴里的吮吸力度,换来蒋芸有些埋怨的娇嗔:「要死啊你……。」 陆千里立马住嘴,蒋芸偏又掐了他腰间的嫩肉:「就和刚刚那样……。」 陆千里只得偷偷翻个白眼。 等蒋芸收拾完以后,陆千里才有几乎擦掉嘴角残留的乳汁。 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喝奶,让他对乳制品有些反胃,明明啥也没做,一天到晚净喝奶了,陆千里居然觉得身子发软,小腿肚子一个劲儿的抽筋,就是晚上居然他也会起夜了,这在之前根本是无法想象的。 以前陆千里看野史,说袁世凯为了保养豢养了奶妈天天喝人奶,现在看来这东西不是补品啊,难怪老袁不到六十就走了,那想想自己……。 陆千里居然有些后怕。 「周末陆重回来,」 蒋芸的话把陆千里的思绪拉回现实,「我下周再来。」 陆千里如释重负地倒在沙发上,回想着蒋芸临走时的话,下周还来?。 陆千里不由地嘴角一阵苦笑,他不是没想过去学校躲几天,但偏偏蒋芸和他又是一个单位的,他能躲到哪里去?。 下周……。 下周……。 菲菲……。 陆千里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姚菲菲能说得上话,这事情早说晚说都得讲个姚菲菲听,于是给姚菲菲发了个微信:「菲菲,方便通话吗?。」 没过两分钟了,姚菲菲的就打过来了:「哟哟哟,我当谁呢?。这不是我亲爱的公公么?。儿媳妇一走一周了,也没个电话来?。我看看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虽然有点夹枪带棒,但陆千里觉得这个时候能听到姚菲菲的声音就已经很高兴了:「菲菲……。我……。我想你……。」 电话那头居然一阵沉默,姚菲菲应该是没想到老头会来这么一句,就听姚菲菲那边语调一变:「说,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陆千里当时就想挂掉电话,看一看家里是不是给姚菲菲暗中装了摄像头。 但无奈,只能把这一周来的事情,尤其是和蒋芸的事情跟姚菲菲说了。 说完,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的沉默,陆千里心里顿时有些忐忑。 「所以,」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姚菲菲的声音,只是陆千里无法分辨其中的情绪,「大嫂的奶好喝吗?。」 「菲菲!。」 陆千里隔着电话都能听到姚菲菲在床上笑到乱滚的声音了。 「好了好了,」 姚菲菲笑得声音发颤,口齿不清,「下回她再来找你,找我一起,我大了还没喝过人奶呢,哈哈哈哈……。」 「我是让你帮我想办法,不是让你看我笑话。」 陆千里有些无奈,但姚菲菲这种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态度,让他又有些坦然,因为和蒋芸这事,陆千里一方面觉得对不起儿子陆重,其实心里另一方面很担心姚菲菲有什么看法。 毕竟姚菲菲在陆千里心里的分量,很重。 「我早和你说了,把大嫂收房,多好。」 姚菲菲语气轻快,「想一想,你一个人双飞我们两个……。坏老头我给你带点壮阳的东西好吧,我怕你吃不消。」 「菲菲……。不要再开玩笑了。」 陆千里发现和姚菲菲再这么扯下去根本一点忙,反而搅得他心里更乱了,什么壮阳?。 自己是需要壮阳的人吗?。 陆千里真是恨不得说着信号拉过姚菲菲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好了好了,老头我下午应该就能回来,回来我抽时间安慰你啊,爸爸要个亲亲。」 姚菲菲在电话那头撒起娇来。 应付完姚菲菲,陆千里感觉到不但没有化解自己心里的烦躁,反而更多了一丝焦虑,要是真像姚菲菲说的,收了蒋芸的房……。 那这家成啥了?。 就算不收房,万一哪天菲菲赶上蒋芸来通奶,那不是捉奸在床了么?。 陆千里越想头越大,心里也越发的烦闷,就想出去走走。 陆千里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开出去好长一段,几乎是肌肉记忆般地开车回了学校,东操场一群年轻学生在上体育课,大小伙子们正踢足球呢,旁边姑娘们给自己班上男生加油。 这些场景对于陆千里来说是多么的1悉,又是多么的遥远,想想自己退休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几乎是恍如隔世,陆千里突然有些后悔为啥自己当时被书记一说退就退了,早知道就留在院里混个返聘也好,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多事……。 陆千里心里有事,眼睛就没看路,眼瞅着一个学生骑着小电驴就从边上冲了出来。 「砰!。」 「啊!。」 蒋芸回到家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怀里的宝宝还在睡着,晚上老公也回来了,呵,现在我可不要求着你了……。 蒋芸心里得意地想着,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来电的是陆重。 蒋芸皱眉,这个时候陆重怎么回会来电话?。 蒋芸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陆重有些焦急的声音:「芸芸,我爸出事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糟糕!我被美女儿媳包围了(7) 作者:闷声发小财 2024年5月10日 字数:23338 蒋芸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赶到住院大楼问清了骨科病房的楼层,便急急忙忙地去做电梯。 蒋芸此时的心情阴郁到了极点,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为什么早上还和自己在一起的公公会被人撞伤到骨折住院。 陆重在电话里说得也不清不楚,什么老头回学校的时候被一个学生撞倒了……。 蒋芸听了心里不由得自责起来,公公为什么要突然去学校?。 肯定是因为她自己这段时间的骚扰吧,毕竟有天早晨还被她亲自抓包过,但是她真的只是实在找不到别人去排解,而且……。 而且公公不一直配合的很好吗?。 那层窗户纸已经到了不用捅就能开的程度了,但这突发的事件让蒋芸有些手足无措,如果公公是真的因为她的缘故住院的,蒋芸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公公。 胡思乱想间,电梯门开了。 蒋芸出了电梯,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声吵吵着——是姚菲菲。 她……。 怎么回来了?。 蒋芸心声疑窦,循着姚菲菲的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蒋芸看到前面的病房站了好几个人,除了丈夫陆重,小叔子陆程也在,院里好像也来人了,还有几个人她不熟悉但是感觉像是学校后勤上的人,之前打过几个照面,弟媳妇姚菲菲就站在那堆人的中间,手插着腰大声地对面前的人说着什么。 那是个身材高挑,身形却有些瘦削的女孩子,看样子也就是大一大二的模样,穿着款式普通的衣服,牛仔裤洗得有些发白了。 因为低着头的缘故,蒋芸看不到那女孩子长什么样,只能看到她在姚菲菲的数落下,细长的手指死死攥住衣角,隐隐可以看到白色的骨节——怎么看都不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孩,这样的女孩子能撞伤公公?。 蒋芸看着那女孩子陷入了沉思。 陆重看到蒋芸来,连忙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前面来。 陆程也看到了蒋芸,拉了拉还在滔滔不绝的姚菲菲:「菲菲,嫂子来了。」 姚菲菲这才看到蒋芸的到来,朝着她点了点头。 接完大哥陆重的电话,姚菲菲几乎是立刻冲出了酒店房间,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火车站,买了最近的一趟高铁回来。 在火车上,姚菲菲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她生怕陆千里出什么意外,恨不得立刻飞回到陆千里身边。 陆千里是她生命里第三个男人,却是她爱得最深的男人,这种爱建立在公媳乱伦之上,但抛开公公一次次强硬的抽插之外,姚菲菲觉得也只有在公公面前她能展现全部的自我。 陆程多少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而在公公身边,姚菲菲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嬉笑怒骂,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公公都会搂她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鼓励她安慰她。 和公公在一起的时候,姚菲菲觉得她作为女人的每一份自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以至于她会贪恋公公对她的喜爱,甚至可以允许大嫂作为她的替代品出现在公公的生活里。 可现在,那个一直疼她也被她疼爱的公公被人撞进了医院,虽然说是骨折,可那得多痛啊!。 每每想到这里,姚菲菲的心上好像就被尖刀刺过一样。 眼瞅着姚菲菲义愤填膺的样子,陆重觉得有些过了,自己亲爹虽然住院归住院,但好歹没啥大事,哪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就好像……。 被撞的是陆程一样,更何况有必要跟一个还在上学的女大学生发这么大火吗?。 难道真要人赔偿啊,意思意思得了。 陆重想着用手肘顶了顶陆程,原本有些尴尬的陆程立刻会意,上前拉过姚菲菲说道:「菲菲,你别这么激动。这是医院……。」 一听这话,姚菲菲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什么叫我别这么激动啊?。哦,合着床上躺的不是我爸对吧?。你看看爸被她撞得那个样子……。你一天天不着家,你什么时候关心过爸爸?。现在爸爸都这个样子了,陆程你有没有良心啊?。」 陆程当时闭嘴,他是被姚菲菲吃的死死的,而且从他的角度来看,完全是儿媳妇心疼公公住院,真要挑理还真是他这个当儿子的不是,所以也就是低头不语。 倒是陆重面色有点难看,毕竟姚菲菲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也有冲着他来的。 但和陆程一样,陆重也觉得姚菲菲就是情绪上激动了一点,行为上还是值得鼓励的,于是上前打圆场说道:「菲菲,小程说得对,你看爸肯定也不希望我们这样吵吵嚷嚷的。爸年纪大了,事情还得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来处理。要不我们还是等等这个同学的家人来看看怎么协商解决?。」 陆重的话倒是挑不出毛病,他转过头来让蒋芸陪着姚菲菲去看看爸爸有什么需要的,蒋芸连连点头,她也是想快点见到公公看看什么情况。 蒋芸拉着姚菲菲到了房里,留陆重陆程兄弟俩在外面和其他人一起想办法。 一进到房间,姚菲菲就转过来趴在蒋芸肩上抽泣道:「大嫂……。你看,爸被撞成这个样子,好可怜啊……。」 蒋芸心里一沉,来不及去安慰她,就看到公公头上腰上都缠着纱布,左脚打上了石膏现在被固定吊起来,额头还有手臂上都看到的划伤的痕迹,因为涂抹了红药水的原因,伤口各处像是在渗血,总之和印象里那个温文尔雅的教授天差地别,难怪姚菲菲看了情绪要那么激动,换做是她蒋芸也像是心头被割了一刀一样,小腿肚子一阵阵地发软,就是站也站不稳了。 「菲菲……。爸到底怎么样了?。」 蒋芸颤声问道,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了她的眼眶。 「现在……。就知道左腿骨折,头上身上都有伤……。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内出血……。」 姚菲菲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住,「大嫂……。为什么是爸……。要受这种苦啊……。他都多大了……。身体要吃不消的……。」 蒋芸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弟媳妇,但心里莫名的有种发酸的感觉。 虽然隐隐约约能够猜出公公和弟媳妇之间的关系,但姚菲菲这样在她面前真情流露倒真的像把他们之间的窗户纸捅破了——这哪是媳妇哭公公,分明是媳妇儿哭老公嘛。 可姚菲菲越是这样,蒋芸心里就越发不舒服,明明是她先嫁进陆家的,自己又是公公的学生,怎么也也得自己表现得更难过呀,怎么被她落下了?。 这要是被公公看到了,还不知道谁心疼谁呢?。 也就在这时,蒋芸看到陆千里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挂着吊瓶的手伸开手掌朝她摆了摆。 蒋芸立马擦干了眼泪,对姚菲菲说:「菲菲不哭了啊,爸醒了。」 姚菲菲一愣,一个箭步冲到了病床前,一把抱住了陆千里:「爸……。你怎么样……。你要吓死我啊。」 陆千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心说宝贝菲菲哎,你好歹分分场合,芸芸还在这里呢。 不过姚菲菲的身体一贴上来,那股温暖的感觉一下子包裹住了陆千里,这让他瞬间忘记了疼痛,只不过开口说话还是有气无力:「菲菲……。我……。没那么严重……。芸芸也来了啊,让你们多操心了。」 蒋芸一听到公公喊她,连忙应了一句,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刚想伸手去牵陆千里的另一只手,突然想到姚菲菲还在这里,便顿了一下。 但蒋芸又想到,这样的停顿是不是太过突兀了,毕竟自己和公公之间发生的事情,公公总不会两个姚菲菲听吧?。 那自己这戛然而止算是怎么回事?。 正常情况下难道不应该握住公公的手传达力量么?。 只是稍加犹豫,蒋芸还是走上前去,半个身子贴到了床上,两只手握住了陆千里的一只手,用克制的语气说道:「爸……。你怎么样?。」 糟糕!。 这下算是给儿媳妇左右夹击了!。 陆千里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很快蒋芸和姚菲菲也意识到了三人现在的姿势好像是不太对劲,更别说病房外还那么多人呢,这要是给人看到,那真是三张嘴也说不清了。 蒋芸和姚菲菲赶忙撒开陆千里,各自站在床的两侧,抬头的瞬间四目相对,从各自的眼神里读出了慌乱,居然还有别的意思。 「嘿嘿,早知道你们有一腿。」 「嘿嘿,你不如早来插一腿。」 腿不腿的事情先放一边,陆程走进了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父亲居然脸上还能有笑容:「爸醒啦?。谢天谢地,没啥大事吧?。」 一听这话,不只是姚菲菲,就算是蒋芸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人都这样了还搁这没啥大事呢?。 姚菲菲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陆程走到病床前看了一眼陆千里,又拍了拍他的手:「人小女孩她妈来了,大哥意思叫你们都去谈下,赔偿怎么弄啊什么的,不能叫我爸白撞是吧。」 姚菲菲的脸上「腾」 地冒出了火焰:「在哪儿呢?。我要问问她怎么教的小孩子,这么大人连个眼力见也没有,爸好端端地都能叫她给撞了。」 说着就要冲出病房,蒋芸虽然也很生气,但是明显比姚菲菲这种纯上头的要冷静多了,忙对陆程说:「小程,你拦一下菲菲。这事情要不是这样能解决的,要不先问问爸的意思?。」 陆程连连点头,拉过姚菲菲说道:「就是就是,你啊就是太冲动了。」 姚菲菲还想出言说什么,回头看见陆千里朝她摆了摆手,虚弱的样子看得她差点又掉下泪来,心中的火气顿时消散了一半,她往病床前走了几步,问道:「行,那爸你是什么意思?。」 陆千里说:「不要……。太为难人家……。还是学生……。我这个是硬伤……。对方讲道理,愿意赔就赔多少……。咱们……。菲菲……。跟小重讲,不要咄咄逼人……。」 姚菲菲扁了扁嘴,心说老娘为了你眼泪都掉了这么多,你一句咄咄逼人骂谁呢,等你好了非得好好收拾你,她趁着没人注意,狠狠瞪了一眼陆千里,伸手进了被子里飞快地掐了陆千里一把,没等陆千里的呻吟出口便一甩秀发,准备和肇事学生的还有她家属好好理论一番。 陆千里有苦说不出,但现在实在是行动不便也无能为力,只能忍着痛闭目养神。 一群人走到外面,陆重看到他们出来忙问:「爸怎么样?。」 陆程说:「刚醒了一会儿,说这个赔偿……。」 说着贴到陆重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姚菲菲在公公面前装乖乖女,但本质上还是个盛气凌人的主,有钱人家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脾气从来没变过,更何况这回受伤的是她的新头肉,也不管蒋芸怎么拉她,冲着人群喊道:「那姑娘她妈在哪里?。我要问问她怎么教的小孩,是不是没长眼睛……。」 蒋芸想拉也拉不住,新说以前没觉得菲菲的脾气这么爆啊,真就是给公公惯出来的呗?。 蒋芸一边摇着头,看到人群里走出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来,一手拉着那瘦高个女孩,一个劲地冲陆家人鞠躬,翻来复去就是对不起不好意思这几句话。 蒋芸见着那女人穿着也挺朴素的,尤其是道歉的时候眉宇间都是那种明显被事情吓着了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伪装坚强的表情,这让蒋芸不得不对这对母女生出一点怜悯之新——不用看就知道,这母女家里没什么钱,估计有点钱也全供这小女孩读书了,要她们赔偿恐怕难喽。 姚菲菲冷眼旁观,她是情商极高的,否则也不会把陆千里和陆重两个男人拿捏得死死的,来医院的时候一看到那女学生的样子就知道公公多少算是白被撞了,刚刚火气那么大也有公公没法被好好补偿的原因在。 先在见着女孩的妈来,姚菲菲新说一句果然如此,新里大石头落地,嘴上还想要刻薄几句就感觉有人一直在拉自已,不用想就是那个猪队友大嫂,姚菲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想去问问大嫂是怎么读到博士的,这大奶牛脑子里不是装的都是奶子吧?。 但毕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特别还有公公学校里的人在,姚菲菲也不好方面发作,干脆就打量起眼前的母女来。 比起一新学术的大嫂蒋芸来,身为时尚杂志编辑的姚菲菲看人的眼光就毒多了。 眼前的母女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有钱人,但底子都很好,特别是母女俩都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 尤其是先在逢人就道歉,多少有点梨花带雨的意思,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怜,难怪连身为受害人家属的大奶牛都新生怜悯。 姚菲菲看的模特明星多了,知道有桃花眼的女人难免都逃不了风流债,这女孩的妈妈就是,虽说看上去有四十多,那是因为不施脂粉的原因,她脖子下的肌肉松弛程度远没有到她看上去的年纪那么老,姚菲菲脑补着这女人妆后的造型,仔细一推算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 四十出头就有个上大学的女儿,这妈妈……。 嘿嘿……。 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有的是人追,估计多半早早生了孩子,书也没读多少,否则很难解释一个有些姿色的女人经济条件这么一般。 再看下去,姚菲菲的嘴唇忽然动了动,原来女人朴素的衣服之下,熊前居然呈先出一个没丽的弧度,姚菲菲不用去摸都知道这女人熊前的规模不会比大奶牛差。 虽说姚菲菲对自已的身材一直还挺有自信的,尤其是看到公公被自已迷得五迷三道的时候,但她其实一直羡慕大奶牛,也就是大嫂蒋芸的熊部,饱满圆润,尤其是哺乳期好几次看到的时候都颤巍巍的,好像一碰就要噗噜噜掉下来一般,着实壮观。 早上听公公说了大奶牛给他强制喂奶的事情,姚菲菲除了揶揄公公,内新也的确有些吃醋,毕竟大奶牛那么大的熊,就是她自已都想把脸埋进去试试那是啥感觉,公公天天被她这么折腾,早晚得滚到一张床上去。 而眼前的女人,显然拥有能和大奶牛媲没的熊,这到外面去要引来多少蜜蜂蝴蝶啊。 姚菲菲新里想着,眼神却落到了肇事女孩的熊前,万幸这小女孩没有遗传她妈的大熊,熊前平平,却有着一副娇小可爱的五官,说不上是惊艳的大没女,但素颜之下有一种独特的清纯,就是那些过了三十四十岁的中年女演员们一直在追求的「少女感」。 有好几次姚菲菲都想伸手把女孩紧锁的眉头给揉开然后带回公司拍模特照去了,因为这女孩子身材虽然瘦削,但骨架极好,肩直腿长,尤其是个子比她还要高上一些,要是稍微再挂上点肉,去某音当个女主播问题都不是太大。 姚菲菲突然有些丧气,当妈的熊大,当女儿的腿长,随便碰见两个女人就把自已比下去了……。 姚菲菲的脑海里的小剧场当然只有她自已知道,并且谁也没有指望她能在办正经事的时候帮忙,能不添乱都是烧高香了。 在姚菲菲胡思乱想的时候,陆重陆程两兄弟,连带着蒋芸还有陆千里学校里的老师,女孩班上辅导员等人已经和女孩妈妈商量好了怎么赔偿还有后续的事宜。 姚菲菲突然回过神来,忙跑去问蒋芸:「怎么样?。什么结果?。」 蒋芸叹了口气,瞟了一眼正在给陆家兄弟连连合十感谢的女孩妈妈,说道:「还能咋办?。单亲妈妈,勤工俭学还拿着助学金的小姑娘,能赔多少啊?。人家辅导员也来说情了。院里的意思反正也是学校附属的医院,治疗费什么的自费部分院里解决了,毕竟爸在院里这么多年,帮着争取了多少经费……。你大哥意思让那孩子家里出个两千意思意思,你说爸撞这一下……。」 虽说有新里预期,但就赔两千块让姚菲菲有些气不过来:「就这么点啊……那爸什么CT、X光、B超都做了吗?。有没有检查彻底啊,别有什么没查出来。」 蒋芸说:「行了,起码还有两千呢。你大哥说,要按着爸的为人,知道这小姑娘家庭情况,别说拿人两千了估计还得贴人两千让她安心读书呢。」 姚菲菲哼了一声,眼神正好对上刚刚抬头向她致歉的女孩妈妈,于是假装不经意地用很大的声音说:「真是便宜她们了,也就是我们好说话。」 女孩妈妈知道姚菲菲这话是说给她听的,顿时面露尴尬,还有一丝丝的心酸,但还是赔着笑给陆重转了账。 事情既然解决了,其余人看过陆千里以后也就散了,女孩妈妈想带着女孩子来亲自跟陆千里说声对不起,这回被姚菲菲逮到了机会,堵在门口就是不让进,还没忘了夹枪带棒地阴阳了几句,连陆重和陆程都觉得有些过分了。 蒋芸看得清楚,那女孩子把手指甲都掐进手掌里了,忙推着姚菲菲进了病房,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没一会儿,陆重和陆程也进来了,跟陆千里把事情都说清楚了,包括怎么赔偿,陆千里果不其然地说:「这钱就不该拿……。小重你有机会退给人家……。孤儿寡母的,还要供小孩念书,不容易……。」 陆重想开口说话,姚菲菲抢在他前面说:「有什么不该拿的?。要我看真就是便宜她们了!。爸你说说你好端端路上走着,被人撞到骨折进医院,你就容易了?。真要是有了什么好歹,往小了说事我们家的损失,往大了说事国家的损失,就……。就那小姑娘和她妈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陆重叹了口气,说道:「爸,我也是这个意思,毕竟吃痛苦的是你,咱们多少也有损失的,一点不早赔偿,反倒像是我们有问题了。」 发·*·新·*·地·*·址 陆千里想了想也就不再说什么,勉强应付了几句,到底是身体受了伤,加上年纪也在这,到底还是要以修养为主,又闭过眼去休息了。 陆重见着老爸睡过去,朝剩下的几个人示意出去聊。 出了房门,陆重说道:「我问过医生了,一些身体内部的检查要后续才有结果,有的还要后续才能做,现在看来就是骨折,事情呢也不算太大,人受伤一点。剩下的事情就是我们做儿女的了。」 几个人都连连点头,陆程说:「都听大哥你安排了。」 陆重抽了抽嘴角:「我安排个啥?。晚上呢,没说的,小程你得跟你们老板说,最近就别出差了,晚上和我轮流到医院来照顾爸,就是白天……。芸芸带着个孩子,老往医院跑也不是事……。菲菲呢,最近有空吗,方便来医院多看着点爸?。」 姚菲菲听完心里那个开心啊,都要乐出鼻涕泡了,本来她都打算自告奋勇了,没想到瞌睡了大哥给她拿枕头,真是他爹好大儿啊,说道:「我出差回来没什么事了,应该比较闲。」 蒋芸在旁边看着姚菲菲喜上眉梢的样子,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也就是陆重和陆程两个呆头鹅觉得她是个对照顾公公上心的好媳妇,谁知道她在床上还是床下照顾。 要不是自己要带宝宝,按自己和公公的关系,哪里轮得到姚菲菲在这里耀武扬威……。 宝宝啊,你可坑你妈了,要不是为了给你喂奶,你妈也不至于堵奶,不堵奶也不会去找你爷爷,不去找你爷爷也就……。 哎,说多了就是命啊,蒋芸简直有点欲哭无泪了。 眼瞅着这是多么好的机会,能够让自己和公公能单独相处,那说不定……。 说不定就不止喝奶了呢?。 蒋芸心里不是滋味。 但思来想去也不能姚菲菲独占照顾公公这件事,于是开口道:「菲菲一个人看也太累了,我也能帮帮忙的。」 陆重说:「就怕孩子一天到晚进医院,别叫人传染啥的。」 姚菲菲说:「就是,大嫂你还是在家好好带我的大侄子吧,现在这个家里除了爸,也就这个小鬼头最重要了。」 蒋芸急了:「那也不至于我一点忙不帮,一点力不出吧。再说了菲菲,你也不能老是白天请假吧。」 陆重点了点头,说道:「也是,看来还得请护工。」 陆程拍手道:「你看你看,还是得按我说的吧。不是我没孝心,但咱们几个上班的上班,照顾孩子的照顾孩子,还有自己就是孩子瞎添乱的……。」 他看了一眼姚菲菲,夫妻间互损惯了会习惯性互相伤害,「还得是找护工。多出点钱的事,人家医院比咱1悉,照顾爸肯定也比咱们在行。不是我说,真要我晚上来照顾爸……。说不定是爸照顾我呢。」 陆重叹了口气说道:「要是妈还在就好了。」 众人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句,气氛都有些沉重起来,他顿了许久,「不管了,那就菲菲来一天,芸芸来一天,剩下的时间请护工吧。」 就在几个人商量结束的时候,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要不……。我来给陆教授当护工?。」 众人回头,说话的人居然是刚刚那个肇事女孩的妈妈。 姚菲菲几乎是立马作出了防备的架势,她本能地对这个女人抱有敌意,厉声道:「你干嘛偷听我们说话?。你想干什么?。」 女孩妈妈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有意偷听……。我想来想去一点对陆教授一点表示没有实在不好意思,就买了两箱牛奶想给陆教授送来……。」 说话间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众人一听都是面面相觑,尤其蒋芸看到女孩妈妈的额头上涔出汗珠来了,想来也是一路小跑着过来,考虑到之前这对母女的认错态度,蒋芸对女孩妈妈的感观提升不少。 就是姚菲菲一时也说不出什么,人家态度摆在这里,总不能真拉下脸来一顿输出吧,她哼了一声道:「别假惺惺的了,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女孩妈妈张了张嘴,怯怯地好像要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对她不善的姚菲菲,又闭上了嘴巴,转身就要走。 蒋芸看出来女孩妈妈有话想说,虽然有姚菲菲在身旁虎视眈眈,但还是大着胆子说:「这位大……。大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心意我们领了,但这个事情……。总不能耽误您工作是吧,所以……。」 女孩妈妈回头,非常诚恳地看着蒋芸说道:「我……。干的就是护工……。」 除了姚菲菲以外的几人顿时眼睛齐刷刷地亮了,心说这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就听女孩妈妈说道:「我之前在妇幼医院做护工的……。好多年了,现在在市一院……。照顾病人我没问题的,尤其陆教授这次都因为我家丫头……。我刚听你们讲,工作都忙……。我想着我可以白天来看护陆教授……。」 姚菲菲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那白天你来看我爸,不耽误你赚钱吗?。这可不是一两箱牛奶了……。」 女孩妈妈明显被姚菲菲刺到了,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低着头缩着脖子,像只虾米一样。 陆重到底是家里唯二其实现在是唯一能够拍板的人了,他真心觉得姚菲菲这个人有的时候特别人来疯,说话不分场合,他个人而言很难对姚菲菲有什么好感,咳嗽一声道:「菲菲别这么说,人家大姐也是好心。」 转头冲着女孩妈妈说道:「大姐,我们的确是有这个打算请护工。您之前做过护工,这当然是很好了,您又主动提出来,照理我们感激还来不及,但就是您这个……。还有费用问题,我们也得找我爸商量下,您看呢?。」 女孩妈妈说道:「我……。我不要钱的,本来你们赔偿都没要我的了……。我真的只是想来表达我们歉意的。」 陆重点了点头,跟陆程说了几句,又重新走回病房跟陆千里讲这回事情。 陆千里听说是肇事女孩的妈妈来做护工,跟陆重说这样最好,到时候把赔的钱再还给人家,也能让她多挣一笔护工费。 等陆重出来告诉其他人这个消息的时候,陆程立马同意。 蒋芸犹豫了一下,但仔细想想,看看女孩和她妈妈穿着打扮方面都很朴素,举止也不是那种粗鲁的人,尤其是还知道特意来道歉,思索再三后还是答应了。 这样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到了姚菲菲身上,姚菲菲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咬紧牙关了说道:「都看我干嘛?。我肯定是不同意的,自家的老人肯定自家儿女照顾。平时医院里护工多难请啊,这还有主动上门的,你们想想这合理吗?。我反正不放心。」 陆程被气笑了:「姑奶奶,你这话说的好听,事情呢,你来做吗?。我跟你说了,我做不来。人家大姐是专业的,有啥信不过的?。」 陆重也说:「对啊,要说照顾病人,肯定是有经验的才好……。菲菲,要不我把大姐带进去见见爸,爸没意见的话,我们也不要有意见了,你说呢?。」 姚菲菲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什么。 陆重便带着女孩妈妈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看样子躺在病床上的陆千里没啥意见。 唯一有意见的姚菲菲心里也是想着怎么在和公公独处的时候搞点花活,让老头躺在床上不至于太寂寞。 眼见着事情敲定,几人才知道撞了陆千里的女孩子叫于彤彤,在大学里念中文,今年大二,而她妈妈,也就是负责陆千里的护工叫林芝,做护工有七八年时间了。 最后,陆重跟林芝约定了看护的时间,又交代了蒋芸,陆重一些事情,便让他们先回家,自己留下陪夜。 一个周末很快过去,陆重和陆程两兄弟轮流在医院里陪陆千里,也算尽了孝心。 周日的晚上陆程跟陆重交接回来,刚进家门就觉得喷喷香,叫了姚菲菲几声没人应,去厨房一看,姚菲菲正守着燃气灶煲汤呢。 陆程说:「哎呀,我怎么不知道我老婆这么贤惠,还会煲汤呢?。」 姚菲菲白了他一眼:「我会的还多呢。」 陆程作势要开锅盖,被姚菲菲一巴掌打在手背上,陆程吃痛说道:「干嘛呀,这么凶?。不是炖给我喝的?。」 姚菲菲说:「美得你,我给爸煲的骨头汤,明天我带去医院给爸喝。」 陆程有点吃味地说:「以前也没见你对我这么上心啊。」 姚菲菲伸手去掐陆程:「你要死是不是?。你躺病床上肯定也是老娘伺候你拉屎吃饭,我干这么多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们家……。你看看你大哥,这回事情都是他做主 的,你帮什么忙了?。我总不能再被大嫂比下去吧。」 陆程眼看老婆生气,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的他有些讪讪地说:「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告诉你,你肯定不会被大嫂比下去的。」 姚菲菲一挑眉毛,问:「为什么?。」 陆程偷笑道:「大哥跟我吐槽过,大嫂烧饭可难吃了,在家都得大哥自己做饭。」 姚菲菲噗嗤一笑:「真哒?。」 陆程说:「大哥有必要骗我么?。说有次宝宝吐奶,大嫂给煮了点粥汤喝,宝宝喝了吐得更快,大哥过去一尝——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米是米,水是水,大嫂以为煮粥跟泡面似的,把水烧开了下米就是了。」 陆程讲完已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姚菲菲更是笑到眼泪出来,没想到大奶牛是看着贤惠,原来连她姚菲菲都比不得。 第二天一早,姚菲菲就带着煲好的汤去了医院,进病房的时候陆重刚换好衣服出来,看到姚菲菲这么早来,显然吃了一惊:「菲菲来这么早啊。」 姚菲菲笑吟吟的,内心巴不得陆重快点走:「昨天煮了点汤带来给爸喝。」 陆重挠了挠脑袋:「你还会做饭呢?。爸能吃吗?。」 姚菲菲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大哥你这话说的……。不好吃的我还带来给爸吃吗?。」 陆重说:「那爸有福了,我急着上班,今天就拜托你看着爸吧。」 姚菲菲点点头,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陆千里看到姚菲菲进来,也吃了一惊:「菲菲,这么早就来了?。」 姚菲菲关上门,径直走向了病床,身子挨着陆千里坐下,也不顾陆千里一脸惊讶,低头在陆千里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臭老头,不希望我来吗?。」 得益于同校退休教授的身份,医院给陆千里配的是单人病床,而且位置比较偏,除了医生护士还有家属,没什么人来,姚菲菲才会这么大胆,进门就开撩公公。 大清早被儿媳妇整这么出,陆千里脸上顿时红了,身体的某个部位瞬间有了反应,只是身上伤太深,轻轻地扯动肌肉就浑身疼,只能苦笑道:「怕你累着。」 姚菲菲心里一暖,转眼看到像是木乃伊一样包着的公公,鼻子禁不住一酸,差点又要掉下泪来:「我累什么呀,倒是你……。什么是时候能好啊……。还有那些检查,结果怎么样……。」 陆千里勉强伸手,在姚菲菲手背上拍了拍,安慰道:「菲菲别难受啊……。检查都做完了,没有大毛病……。就是纯硬伤……。人医生说了,也就是我身体好……。换别人就留就难说了。」 姚菲菲咬着嘴唇,俯下身去一边咬着陆千里的耳朵,一边说:「那你身体这么好……。是肏我肏的,还是喝大嫂奶喝的?。」 陆千里听完,只觉得心脏砰砰跳,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姚菲菲咬住,嫩滑的香舌钻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姚菲菲小心地捧着公公的脸,也不管他身上混在着医院独有味道的体味,用力地吮吸着公公的舌头,把源源不断的香津通过舌头渡进公公嘴里——这是以前他们在一起做爱时姚菲菲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另一件嘛……。 当然是用骑乘位紧紧夹着公公的大鸡巴,不停扭动着臀部让公公把自己送上天了。 想到这里,姚菲菲的亲吻也愈发激烈起来,因为公公现在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享受那根大家伙,只能趁现在多亲亲公公,让他快快地好起来。 陆千里努力地配合着姚菲菲,他主动伸出舌头,方便姚菲菲更好地舔弄和把口水渡过来。 陆千里其实非常渴望姚菲菲,除了儿媳妇年轻的肉体能带给他十足的欲望外,更多的是前段时间被蒋芸折磨的够呛。 要不是陆千里实在过不了自己这关,又或者蒋芸如姚菲菲一般泼辣强势,陆千里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和大儿媳妇在滚床单,而不是躺在医院的床上,动一动就浑身疼。 不过好在,骨折的是左腿,中间那根,依然昂扬向上,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姚菲菲亲了一会儿,明显感到陆千里的鼻息加重了,伸出舌头舔里舔他的喉结,咯咯笑道:「今天这么兴奋啊。」 「想你想的。」 陆千里难得调皮一句,倒是惹得姚菲菲红霞满面,却又嘟哝着嘴说道:「可惜了,你现在这样……。唔嗯,讨厌,人家还想着出差回来好好疼你呢。」 陆千里也学姚菲菲嘟着嘴说:「这也是想不到的事啊。」 姚菲菲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门口有声音,陆千里咳嗽一声,姚菲菲赶忙从床上站了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进来的是来给陆千里做日常检查的小护士,一看到姚菲菲就对陆千里说:「这是你女儿吧,真漂亮。」 陆千里干咳了几声,说道:「我没这么好的服气,这是我儿媳妇。」 姚菲菲冲小护士不尴不尬地笑了笑,小护士倒是很吃惊:「那更说明您福气好啊,公公住院,儿媳妇一大早来看望的哪里去找啊?。还带着粥还是汤啊,真是贤惠的。老教授,你福气真好。」 听到自己被夸贤惠,姚菲菲顿时喜出望外,看着小护士也顺眼了不少。 陆千里也是打着哈哈,心说我这儿媳妇岂止贤惠,上了床那才叫一个……。 不过想到小护士要给自己做检查,万一哪个地方反应太大教她看了出来,自己还真是有理说不清,急忙镇定心神。 公媳间的旖旎因为小护士的到来戛然而止,等小护士走了,陆千里跟姚菲菲讨个饶。 姚菲菲知道这是医院,公公又行动不便,真要是动静大了可就没法收场了,反正伤筋动骨一百天,住院的时间可长,等公公稍稍好些再……。 也不迟对吧,说起来,自己还没在医院做过呢……。 姚菲菲眼睛乌熘熘地转,看陆千里的眼神愈发像大灰狼看小红帽。 等小护士走了,姚菲菲便端出煲好的汤来给陆千里喝。 陆千里对姚菲菲会做饭这件事同样表达出了高度惊讶,因为和姚菲菲在一起的那周都是他做饭的,还好几次因为姚菲菲的背后袭击导致饭烧煳,想到那时的场景,陆千里都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了,只恨现在是这幅病恹恹的状态,不然高低得把姚菲菲这个小妖精给就地正法了。 姚菲菲则像个妻子一样,柔顺地把陆千里搀起,把他安稳地放在床位上,接着打开保温桶,先喝了一口尝尝汤有没有放凉,感觉温度刚刚好,才舀了一小勺,小心地递到陆千里嘴边,期待着陆千里的评价。 陆千里心中不由得生出万千感慨,彷佛回到了几年前自己照顾老伴的场景,也就是在那时候他才学会做饭的,可着实费了不少的功夫,不成想今天也能有这种被人伺候的待遇,尤其伺候他的还是跟他有肉体关系的儿媳妇,他浅尝了一口,感觉入口的哪是汤水简直就是王母娘娘蟠桃会上的仙药,吃进嘴里不仅味道好,更有一股暖流说着喉咙流进了身体的每个毛孔,好吃得他都要哭了,连声说道:「好汤好汤。」 姚菲菲听到陆千里夸自己的手艺,脸上都笑开了花,一勺接着一勺喂给陆千里吃。 陆千里喝了几口,说道:「别我一个人吃啊,菲菲你也喝,这么好的手艺不能我一个人尝。」 陆千里本意的确如此,觉得汤好喝让姚菲菲也尝一口,没成想姚菲菲会错了意,她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陆千里,眼神里满是媚态。 姚菲菲喝了一小口汤,却没有咽下,而是凑到陆千里的唇边,嘴对嘴地把汤渡到了公公嘴里。 这下可让陆千里遭了老罪了,本来就是无处发泄,姚菲菲这撩人的小手段一旦使出来,哪是他规规矩矩的大教授能够招架的,顿时被这口汤呛得咳嗽起来。 姚菲菲最喜欢看公公在自己面前吃瘪的场景,但还是帮着公公好一顿忙活,又是端水,又是递纸擦嘴,等陆千里好一会儿平静下来后,姚菲菲开口道:「这就吃不消啦?。」 陆千里有些哀怨地看着她说:「菲菲啊,原谅爸爸是个老头子啦,爸爸哪里经历过这些?。」 姚菲菲咯咯一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好好接受。臭爸爸,你就好感享受被你儿媳妇强奸的快感吧。」 说完又喝了一口,像刚才一样又渡进陆千里嘴里。 陆千里心说菲菲哪有你这么比喻的,嘴上却接汤接得顺熘极了,还不忘舔一下儿媳妇的香舌。 姚菲菲很快陷入这种游戏里,她觉得像喂小宝宝一样喂自己的公公真是有趣极了,难怪大奶牛嫂子会热衷于给公公喂奶,这事儿干着还真挺有成就感的。 于是姚菲菲也不再仅限于喂汤,汤里其实炖的是大骨头,又上面还有些碎肉,姚菲菲干脆用牙把那些肉咬下来,嚼碎了喂给陆千里吃。 陆千里当然是来者不拒,就是姚菲菲给他喂砒霜他都喝得开开心心,更何况带着儿媳妇味道的肉和汤呢。 公媳俩默契配合,彼此眼神交流,虽然没怎么说话,一顿早饭吃得是春光融融。 相比之下,病房外就是冰天雪地了。 蒋芸看着姚菲菲和公公这有违天理的甜蜜举动,除了震惊外也只有无限的唏嘘了。 蒋芸强扭过身子,不让自己去看病房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不觉得手里提的保温桶都掉在了地上,可能是来得时候太急,盖子没拧住,白花花的粥流出来了不少。 蒋芸赶忙把这些东西拾起来,跑进了盥洗室。 开水冲保温桶的时候,蒋芸觉得自来水格外的刺骨,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蒋芸其实今天也起了个大早,儿子都没喂就起来煮粥——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会做的东西,还是在被陆重点拨以后。 煮粥的功夫,住在蒋芸家附近的大姨来替她看孩子。 这个大姨是蒋芸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亲人,对蒋芸就像亲女儿一样,那天蒋芸到医院去也是临时把宝宝放在了大姨家。 公公出了事以后,蒋芸想着把自己亲妈叫来带孩子,但亲妈还没有退休,再说也要从外地赶过来,于是跟大姨说了下情况。 大姨当然是满口答应,她是做了多年的奶奶了,带个小婴儿不在话下。 跟大姨交待了一些事情,蒋芸亲了亲儿子,就继续准备煮粥的事。 等到烧好了,蒋芸到医院的时候,就正好目睹了姚菲菲嘴对嘴给公公喂汤的场景。 虽然早就从种种迹象中察觉到,公公可能和姚菲菲有不伦的关系,但亲眼目睹还是对蒋芸冲击极大。 这种冲击不是说发现两人的「不伦」,而是公公和姚菲菲之间的那种亲密的感觉,已经远超出了一般的不伦关系,都不像是情人更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蒋芸自认是绝对不会对陆重做嘴对嘴喂汤的事情的,但偏偏姚菲菲做了,而且乐在其中,公公更是享受,看姚菲菲的眼里满是爱意,那种藏不住的爱意让蒋芸嫉妒——陆重就是在热恋的时候都没有流露出这种眼神。 痴迷中带着宠溺,温柔中又不乏欲望,蒋芸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自己明明什么都不比姚菲菲差,可为什么公公会把这份爱给姚菲菲而不是自己呢?。 联想起自己给公公喂奶时,公公那种羞耻、不甘和忍耐。 绝大多数还是因为怕对不起姚菲菲吧……。 蒋芸的心越来越痛,很快眼前就被泪水给弄模煳了。 凭什么?。 为什么?。 这两个问题反反复复地出现在蒋芸的脑袋里,她为人虽然性格恬淡,但一路走来一直是顺顺利利,即便现在博士学历不值钱,多少也有点骄傲在身上的,不然也没法外一次次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她现在就是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甚至是被冷落了,同样是儿媳妇,凭什么公公能和姚菲菲搞在一起就不和自己搞在一起呢?。 是因为自己不够温柔还是熊不够大?。 嫉妒往往会催生出愤怒,眼下蒋芸的整个人都被愤怒所占据了,她现在恨不得冲进病房,发大声地质问公公:「为什么你不搞我?。」 「蒋老师……。」 背后传来个女人的声音,蒋芸赶忙用水往脸上扑,用来暂时泪水,强忍住难过回头看,却是林芝,害公公住院的女孩的妈妈。 「林大姐,你怎么来了?。」 蒋芸假装镇定地问道。 林芝依旧是非常朴素的打扮,对蒋芸说道:「这不是周末都没过来,我今天想来看看陆教授,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您弟媳妇……。看着岁数不大,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蒋芸听到她讲姚菲菲,下意识地生出一种恶心,但突然想到要是林芝看到了公公和姚菲菲……。 天爷!。 那就完蛋了!。 于是急忙问道:「那……。你去过病房了吗?。」 林芝摇了摇头:「刚走到这边,热水说是也在这,想接杯热水再去看陆教授的。」 蒋芸这才如释重负,说道:「那……。那……。我这……。煮粥……。刚给我爸喝完……。我洗洗保温桶,那什么……。你过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于是匆匆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林芝虽然觉得有点奇怪,还想着蒋芸为什么不再进病房坐一会儿,但也没多想,倒完热水就去了陆千里的病房,正巧碰上姚菲菲拿了保温桶出来。 姚菲菲看到是林芝,眉头不由一皱:「你来干嘛?。」 林芝其实最讨厌和姚菲菲打交道,来之前心里还在盘算呢,要是正面碰上姚菲菲该怎么办。 经过了那天接触,林芝觉得陆家两兄弟包括蒋芸其实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就是那个小儿媳妇怎么看自己怎么不顺眼,当然林芝也看姚菲菲不顺眼,盛气凌人,蛮不讲理,好像这个家里她是老大一样,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没规没矩的有钱人家的小孩,天知道这种女的是怎么嫁进陆家的。 但终究是心里抱着愧疚,林芝下定决心来看看,结果还真迎面碰上了。 林芝说:「我……。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没有,」 姚菲菲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识抬举,心里也有点后怕,也就是自己刚刚和公公结束了纠缠,林芝要是早来一步,他们之间事情不就全戳破了,因此这种后怕让姚菲菲更加讨厌林芝,冷冰冰的地说,「我一个人能行。你走吧。」 发·*·新·*·地·*·址 这是下逐客令了,林芝哪里听不出来?。 不免在姚菲菲面前又气短里几分,低头看到姚菲菲手里也拿着保温桶,说道:「病人早上不能吃这么多的。」 这句话让姚菲菲大脑直接宕机了:「什么吃这么多?。喝点汤也要你管,你谁啊?。」 姚菲菲的话让林芝有点蒙圈:「不是,我刚刚在盥洗室看到蒋老师,说是给陆教授做了粥……。」 姚菲菲疑惑道:「蒋老师……。你说我嫂子?。」 突然灵光一闪,忙问道:「她来了?。她人呢?。去哪里了?。」 林芝越发弄不懂了:「刚刚,洗好碗她就走了……。你们没碰到?。」 姚菲菲心说坏了坏了,要是刚刚大奶牛来的话,多半看到了自己和公公,那不是要糟?。 但转念一想,大奶牛都给公公喂奶了,就算看到了又怎样?。 都是想跟公公上床的骚屄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真上了公公的床,大奶牛不得喊自己一声大姐?。 不对,婆婆才是大姐,自己其实是二姐……。 不过自己和婆婆是一样的吗?。 公公应该更喜欢自己吧,毕竟他可没给婆婆舔过屄,所以自己还应该是大姐……。 姚菲菲越想心里底气越足,原本不安的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干脆挡在病房门口哄林芝走人。 林芝本来一头的雾水,也不想和姚菲菲费什么口舌,就当是好心当做驴肝肺,白跑一趟就是了,于是就走了。 看着林芝走远,姚菲菲转身进了病房,假装惊惶的样子对陆千里说道:「臭爸,坏了坏了,咱们叫大嫂看见了。」 陆千里享受了一顿美餐正瞌睡呢,一听这话浑身的血都凉了。 睁大眼睛问道:「什么?。芸芸?。她人呢?。她……。她……。」 到后来一句整话都说不出了。 姚菲菲切了一句:「她什么呀?。刚伺候完你,你就想你的芸芸啦?。又要吃奶啦?。」 陆千里无奈地看了一眼儿媳妇,这张小嘴不卖力吞吐他肉棒的时候还真有些讨厌,说道:「菲菲,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芸芸看到了没什么,就怕她讲给小重……。」 姚菲菲哼了声道:「告诉就告诉,我反正不怕,倒是你……。」 她眼波流转:「你不是怕了吧,怕你儿子知道你是个扒灰老公公?。」 陆千里叹了一声:「菲菲,你还不知道我什么心思吗?。咱们的事情……。说破大天,也是错在我,我不是个东西。但你要说我后悔吗?。我不会后悔,我甚至都不怕现在小程面前说我喜欢你爱你想要你,我后悔的是没在小程之前遇见你,那样……。那样的话……。我又何在乎别人说闲话呢?。我现在怕的是,芸芸怎么看小重,怎么看我们家人,他们会不会因此破裂——菲菲,你都知道吗?。」 要不是公公一身的伤病,姚菲菲早就扑上去抱着陆千里啃了,她等了多久才等到公公这么直接这么热烈的表白!。 姚菲菲强忍着才让自己不笑出来,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说道:「那……。那你要早跟人家说的呀……。人家还是天真小姑娘,不懂这些事情的呀……。臭爸……。」 陆千里说:「只能希望芸芸自己知道不说去了。」 姚菲菲在他脸上啵了一口,笑道:「我打赌,大嫂一定不会跟大哥说的。」 「为什么?。」 姚菲菲白了陆千里一眼:「真傻假傻?。她现在巴不得爬到你床上呢,顶多也就是羡慕咱们的关系密切,她呢……。哼哼,还在那里自作矜持,换我是她刚刚看到了就应该加入进来——我喂你喝汤,她喂你喝奶,还费这劲?。」 陆千里苦笑道:「菲菲,你这嘴还是一点不饶人。」 姚菲菲柳眉倒竖:「你也是,在这里装什么呢?。她都喂你喝了一周的奶了,喂奶的时候憋的辛苦吧?。她还堵奶呢?。我看她是下面堵了,你也不帮着她捅捅?。都是自己人,你用不至于觉得我会吃她的醋吧。她得管我叫大姐你知不知道?。」 陆千里一时很难理解姚菲菲的脑回路:「什么大姐?。」 「呸,不理你了,说了你也不懂。你等着吧,她明天还得来,我明天也还来,看她还怎么装,我气死她!。」 姚菲菲的豪言壮语蒋芸自然是听不到的,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也不顾大姨的关心,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搞得她大姨还以为她早起累了。 当心里装满事情的时候,人其实根本是没有办法睡着的,蒋芸也是这样,她努力地想要忘掉今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一幕,但那场景就越发得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真恨不得当时在房间里很公公嘴对嘴喂汤的是她自己!。 越想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就越发得加深,压得蒋芸喘不过气来,她只觉得熊口有一座大山,沉甸甸的……。 蒋芸突然意识到,今天还没有给宝宝喂过奶,装满了奶水的乳房鼓胀起来,熊前更是硬得像是石头,要是在上周,这个时候恐怕正在给公公喂奶呢……。 蒋芸似乎都能回忆起,公公吮吸自己乳头的感觉,不由得把手伸进了衣服里,用手指夹着自己的乳头,像是在模彷公公的吮吸一样,轻轻地揉,慢慢地捻,不经意地捏一下那是磕到牙齿了……。 公公好坏……。 蒋芸的鼻间发出阵阵闷哼。 原本还放在熊前的手滑过小腹,伸进了裤子里,小心地分开茂密的森林,找到密林深处的褐色同穴,用手指捅开微闭的阴唇,找到了那条湿漉漉的小小甬道,模彷着或者说幻想着公公的那根东西一样,在甬道里出出进进,进进出出……。 「哦……。啊……。」 蒋芸觉得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唯一能浇灭这团火的方法,就是加快手指进出的速度,她明显感觉到下身越发得滑腻,随着手指的抠动,流出来了不知道多少的春水,都快浸湿她的内裤了。 「爸……。唔……。坏……。用力舔」 蒋芸双手齐用,一只手揉奶,一只手抠穴,直把自己干的乳汁乱飞,爱液横流,越是这样,心中却越发得空虚,朦胧中蒋芸隐隐看到了公公那张温暖和善的脸,她想着要是这些乳汁淫水都被公公吃进肚子里该多好?。 突然间的福至心灵,让蒋芸的阴道一阵抽搐,一股暖流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 蒋芸瘫倒在床上,熊口剧烈起伏,身上汗水淋漓,蓦地她把头塞进了枕头里,这样嚎啕大哭的时候才不会有人听见。 蒋芸站在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 和姚菲菲预料的一样,她今天又来了,而且来得比昨天还要早。 蒋芸心里既然存了要和姚菲菲一次高下的念头,行动自然也得跟上。 蒋芸伸手敲门,把来开门的陆程吓了一跳:「大嫂,你来得太早了吧。」 蒋芸看到陆程的眼睛上还沾着眼屎,想来连脸都没洗。 蒋芸红着脸说:「你……。你大哥说,爸……。可能吃不惯医院的早饭,让我熬点粥给爸。」 陆程嘟哝了一句:「那他怎么不自己来啊,还使唤你呢。」 说着让蒋芸进来。 陆千里一看到蒋芸就什么都明白了,一切果然和姚菲菲说的一样,只怕这个大儿媳吃了小儿媳的醋,今天赶也要赶在姚菲菲前面来。 陆千里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起来了。 蒋芸想要做什么,陆千里恐怕是最了解的,所以一直对蒋芸有所防范。 但诚如姚菲菲所言,当蒋芸给他喂奶的时候,他心里真的一点想法没有,陆千里自己都不相信。 每当含着蒋芸乳头的时候,少妇独有的香味就萦绕在陆千里的鼻尖,是香甜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尤其埋首蒋芸乳沟的被两侧乳肉紧紧包裹的时候,陆千里都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一大块棉花糖上了,舒服,安稳极了。 蒋芸身上有一种姚菲菲没有的温暖感,陆千里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母爱,姚菲菲可以是他的情人,是他的公主,是她的女王,但唯独不会是他的母亲,而只有在蒋芸乳沟里的时候,陆千里本能地会产生对于母爱的索取,这让他憋的时候更加难受。 可越是这样,陆千里脑袋就越发明晰,蒋芸不是姚菲菲,他们之间是有人为的隔阂的,或者说陆千里不想两个儿子遭受一样的命运……。 但命运,从来是不受人摆布的,难道不是吗?。 蒋芸走到陆千里床前,昨天姚菲菲就当着她的面,在半躺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一口一口地用嘴把汤喂给男人喝掉,而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她蒋芸。 陆千里被儿媳妇的眼神看得发毛,只能装作虚弱的样子说道:「芸芸来了?。」 蒋芸「嗯」 了一声,说道:「爸今天怎么样了?。给你带了点粥。」 陆千里心中苦笑,这哪是送粥,这是烂菜花给何支书送元宵嘛,跟姚菲菲隔空斗法了,那昨天姚菲菲是嘴对嘴喂的汤,今天是不是也要……。 陆千里眼瞅着陆程从卫生间里洗漱好走出来,感觉找到了救星:「小程,你大嫂带了粥来,你也喝点。」 没想到陆千里眼里的救星陆程习惯性拉胯,摇了摇头说:「我早上从不喝粥。再说了,这是嫂子的孝心,我吃了算怎么回事?。」 说完跟蒋芸打了声招呼就去上班了。 蒋芸长舒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能跟公公单独相处,而是这给公公「特供」 的粥里是加了料的。 在家煮粥的时候,蒋芸突然觉得有奶上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去喂孩子,而是半是恶作剧半是故意地往粥汤里挤了点奶水进去,这样等公公喝的时候……。 蒋芸想想都要笑出声来。 此时唯一的障碍陆程走了,蒋芸急不可耐地打开保温杯的盖子,拖了张板凳坐在陆千里病床前,舀了勺粥汤,又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陆千里的面前,说:「爸,张嘴,啊——」 陆千里觉得着这味太对了,剧情发展完全一模一样,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和昨天一样嘴对嘴,只是主角换成了蒋芸?。 他本能地张开嘴,喝下了粥……。 这粥……有点甜啊……。 看着公公喝下混着自己奶水的粥,蒋芸的脸反而红了起来,原来昨天姚菲菲就是这样喂公公的,自己完全也可以依葫芦画瓢嘛,姚菲菲只能喂给公公口水,自己还能喂给公公奶水呢。 蒋芸脑袋里想着,手里却不停,又给公公舀了一勺。 陆千里不知道粥为什么会是甜的,但他能看到蒋芸眼睛里都快淌出水来了,今天看来是难逃一劫,眼看着蒋芸慢慢挪动身子,离着自己越来越近,陆千里都能清楚地看到蒋芸熊前的轮廓了……。 还堵奶么?。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来了:「爸,好吃么?。」 蒋芸连忙回头,看见姚菲菲似笑非笑地靠着房门,一脸地玩味。 大救星姚菲菲的到来让陆千里在心里激动地喊出万岁,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啊,今天菲菲怎么回来?。 而且她这么看自己是什么意思?。 天地良心,先动手的是芸芸,自己可还什么都没干呢。 「大嫂起的够早的啊。」 姚菲菲没理陆千里,调侃着对蒋芸说,「煮粥……可费时间。」 她看了一眼陆千里:「我就没这么勤快,昨天晚上就煲了汤……爸,你爱吃隔夜菜吗?。」 一瞬间,不大的病房里刀光剑影起来。 蒋芸万没想到姚菲菲今天会来,更没想到姚菲菲会看见自己给公公喂粥,而且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在阴阳什么?。 她怎么好像知道自己会来?。 姚菲菲径直走到病床前,也打开了保温杯,汤的香气瞬间就传了出来。 蒋芸没想到姚菲菲居然有这一手,自己的白粥怎么跟文火老汤哎,心里不由得有些酸熘熘的。 姚菲菲其实根本没啥恶意,当她看到蒋芸这么早出现在公公病床前的时候,姚菲菲就知道这自矜的大嫂对臭老头肯定也是深种情根,这不主动松上门了么?。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地醋意,但是对于温柔的大嫂姚菲菲一向抱有好感,更别提以后要在一根鸡巴下讨生活了,她是非常赞成老头把大嫂收房的,这样有的时候自己不方便啦或者……。 吃不消公公鞭挞的时候,有人可以分担一下。 说穿了就是姚菲菲有意挑逗这对还在装模作样的公媳,她舀了一勺汤,学着蒋芸的样子拿到嘴边吹了吹,递到公公面前,说道:「爸,你说是粥好喝呢还是汤好喝呢?。」 大约六百年前,大剧作家莎士比亚在他的着名悲剧《哈姆莱特》中写道,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又有如那个经典的火车难题,压死一个小孩还是一群小孩,陆千里看着放在面前的两把勺子,不禁陷入了哲学的困境。 「肯定粥好,一大早上喝汤太油腻。」 蒋芸有些忍不住了,她觉得姚菲菲太过咄咄逼人,不就嘴对嘴给公公喂汤么,都是躺在下面挨肏的主你豪横什么?。 「我也觉得粥好,」 姚菲菲脸上堆满笑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蒋芸,「就是没什么营养,爸是病人,需要食补。」 「汤里只有脂肪和嘌呤,」 蒋芸不甘示弱,「营养程度不如白粥。」 「不愧是大嫂,懂的真多。」 姚菲菲眯起了眼睛。 「一般,跟着爸一起多读了几年书。」 蒋芸贴脸开大了。 ……。 陆千里敏锐地感觉到两个儿媳妇身上各自升腾起了一团风暴,而自己好死不死,就在这两团风暴的正中心,随时可能会被她们撕扯得尸骨无存。 正当陆千里不知道要做哪种抉择的时候,他听见一个不是很1悉的声音说:「要不……。吃我带的吧。」 病房里三个人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病房门口,林芝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尴尬。 陆千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般。 房间里,三个女人并排而坐。 姚菲菲玩着手机,蒋芸低头玩着手,林芝坐在她们中间,想说话都不敢。 其实按照之前和陆家人的约定,今天本来应该是林芝来陪护,她还特意起了个早,公交转地铁再倒公交,紧赶慢赶才到医院,看看时间又去医院食堂给买了早饭,走上楼时就听到陆千里的病房里传来声音,走去一看,没成想陆千里的两个儿媳都到了。 林芝感到有些奇怪,一般家里老公公生病,按着常理都是当儿子的鞍前马后贴心照顾,为啥这陆家的两个儿媳妇对自家公公这么上心,尤其是那个小的,连续两天给煲了汤,看样子不像是能下厨房的女人啊,又想到昨天在医院发生的奇怪事情,盥洗室里大的儿媳明显是哭过,她为啥哭呢?。 为啥小的又说没见着大的呢?。 林芝越想越乱,不知道这家人是什么情况,从她有限的见识里她只会觉得两个做儿媳妇的有孝心。 林芝站起身来,给陆家三人挨个倒水,又问了陆千里好,重新回到位置上跟蒋芸不咸不淡地聊起来。 林芝是单亲妈妈,丈夫很早就过世了。 丈夫去世以后,厂里的班给丈夫的弟弟顶替了,后来遇到下岗潮,林芝被厂里扫地出门,夫家人也不待见她们母女,林芝只能独自养活于彤彤。 好在于彤彤一直听话又争气,学习上从来不要她操心,大学更是上了现在这所名牌大学。 上了大学的于彤彤还是和以前一样,学习很用功,还拿到了奖学金,她最近拿这笔钱去买了个二手的小电驴,这样做家教的时候,路上就能少耽搁点时间,但谁成想,买回来没几天就出了这档子事。 林芝絮絮叨叨说了很久,等她讲完别说蒋芸,就是姚菲菲都有点同情她们母女的遭遇,装吧半天死的陆千里更是表态,等他好了回去跟学校说说,把于彤彤上学的费用都免了。 林芝大喜过望,对陆千里又是千恩万谢。 于是乎,陆千里就在子女还有林芝的陪护下一天天地好转起来,先是额头和手上的绷带拆除,伤口愈合,到再到后来石膏拆除,陆千里能拄着棍下床走动了。 这期间,姚菲菲和蒋芸除了各自陪护的日子会来,其他时候也时不时地会带点好吃好喝的过来,长时间这么投喂,陆千里的身型看起来都有些圆润了。 姚菲菲私下打趣他,真是个老头了,还引来陆千里的一阵唏嘘。 也就是这段期间,蒋芸跟着大姨学起了做饭,一开始总是难以入口,到后来也能煮个汤炒个菜,陆千里就成了她最好的试验品。 有时候两个儿媳妇在病房里碰到,在姚菲菲有意之下,一直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意思,不过多数时候是蒋芸吃瘪,越发觉得是公公偏心姚菲菲,眼瞅着不久家里就能开陈醋批发了。 陆千里有时候挺头疼两个儿媳妇的这种关系,特别是当他意识到蒋芸看自己的时候越来越不像儿媳妇看公公,有时候甚至还会当面撒娇了,他能感觉到他和蒋芸之间的那层纸,就要被捅破了,这让他既兴奋又很沉闷。 心情差的时候,陆千里除了看书和发呆,偶尔也会跟林芝说说话。 陆千里对林芝的印象一直很好,他知道一个人打拼的辛苦,尤其是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 陆千里其实很好奇林芝为什么不再成一个家,在看人这方面他是一点不比姚菲菲差,几次接触下来就发现林芝其实骨相很好,即便是背负着生活的重担,岁月在林芝身上留下的痕迹其实不算多,起码学校里很多女教师在长相这方面是比不上林芝的。 更何况林芝性格很好,很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对于自己的遭遇哪怕有些不堪的,也能尽量心平气和地讲完,这一点让陆千里刮目相看。 曾经,陆千里的家里也有这样一个女人,安安静静地做着事情,帮陆千里处理生活中所有的事情,在陆千里说话的时候,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 和林芝相处久了,有时候陆千里也会瞎想,假如没有姚菲菲这一档子事情,林芝可能更适合当他的再婚对象的,当然这件事在某天于彤彤到来后彻底破灭了,从和于彤彤的叫交谈中陆千里得知林芝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 家里已经有个两个年轻女人在明争暗斗,再来个年纪不算大的……。 恐怕家里房子都要拆掉了。 陆千里住院期间来看他的人不少,除了领导同事,还有以前的学生来拜访。 他们之中不少已经是社会的中流砥柱了,那个念书时算是陆千里学生里大师兄级别的陈阳,生意做得老大都准备上市了,他带了最新的项目书来拜托陆千里把把关,还承诺日后必有重谢之类的。 陆千里想着闲着也是闲着,陈阳是他学生里跟他关系比较亲近的几个,这种忙肯定要帮,至于什么重谢?。 陆千里心说再多的钱也不上两个儿媳妇无微不至地关怀呀,这不昨天两个儿媳妇又是同时杀到,端出两盆汤来。 姚菲菲是人参母鸡,蒋芸是当归牛肉,从吃完开始陆千里就觉得身体燥得慌,更别说两个儿媳妇在眼前晃啊晃,争奇斗艳,一个是古灵精怪的傲娇美少女,一个是温婉可人的恬静解语花,陆千里觉得自己的肉棒活生生挺了一天,以至于小护士来检查的时候他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这天早上陆重走了没多久,林芝就来了,一看到陆千里脸色都变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着急地说道:「陆教授,快快……。」 她有些语无伦次,陆千里本来就有些昏沉沉的,低头这么一看,没成想从鼻子里喷涌出两道鲜血来,滴得自己熊口到处都是,陆千里忙捂着鼻子把被子掀开,怕鼻血喷到床上,但慌乱间还是有不少的鼻血溅到了身上,有的还滴在了裤子上。 陆千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流鼻血吓了一跳,背后一阵阵地发凉,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但这身冷汗出完,顿时觉得人轻松不少。 林芝着急忙慌叫了医生和护士,医生让护士先帮陆千里清理了一下鼻腔,又用手电照了照陆千里的瞳孔,笑了笑说:「老先生吃太好了啊,上火了都。」 医生的话让陆千里和林芝都长舒了一口气,就听小护士说道:「人陆教授好福气,两个儿子儿媳妇轮流来陪,还天天带补汤来。」 医生对陆千里说道:「那要跟家属说了,不能天天这么吃的,还是以清淡为主。」 陆千里当然连连点头,心说自己难道还真叫两个儿媳妇给补坏了?。 医生又跟林芝交待了一些事情,这才带着护士们走了。 有了医生的话,陆千里心里就有了底,就是衣服上沾了血迹有些麻烦。 林芝是做惯了护工的,病人的需求她立刻就能明白,忙拿来一套新的要给陆千里换上。 一般换衣服这种事,都是陆重和陆程哥俩包办的,陆千里当然不可能当着林芝的面换,但林芝好像很自然地就要上手帮陆千里换,这让陆千里有些害羞,毕竟林芝不是家人。 林芝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有些惊惶地把手缩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陆教授……。你一个人能换吗?。」 陆千里点点头,林芝就假意去厕所,让陆千里换干净的病号服。 陆千里换完上衣,才发现裤子上的血迹,这让他陷入两难,不换吧,总之沾了血不太卫生,要换吧,光靠他一个人又比较难完成,毕竟脚上还有厚厚的夹板。 陆千里努力地尝试了几次,累得他出一身的汗,终究是没有换好。 厕所里的林芝半天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心里有些不安,正好看见陆千里费劲地想要换裤子,忙上前说道:「要不我来帮您换吧。」 陆千里一听,连连摆手说:「没事的,没事的,到晚上我叫我儿子帮我换。」 林芝说:「这穿在身上不难受啊?。没事的,陆教授……。」 陆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林芝说了句「这有啥」 就来帮陆千里换裤子。 要在一个不是很1的女人面前脱裤子,陆千里多少有些扭捏,他小心地移动着身子,尽量让自己没那么别扭。 林芝心里也打着鼓,以前不是没给男病人当过护工,也不是没给男病人换过裤子,但以前的病人都是快要入土的老头子,眼前的陆教授头上白头发都不多,看上去也就四五十岁,顶多算个中年人,而且还是个长得不错的中年人,这让林芝也有点不好意思。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女儿都上大学了还有啥好惺惺作态的,伸手去脱陆千里的裤子,当林芝的手碰到陆千里腰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像是触电了一样,不禁抖了一下。 林芝大着胆子慢慢地把陆千里的裤子往下来,只要褪到屁股那儿,顺手解开纽扣就行。 为了更好的用力,林芝的身体慢慢下压,人就有点往陆千里身体上靠的意思。 陆千里的余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林芝,差点又喷出鼻血来。 原来林芝今天穿了一件领口有些宽松的衣服,这么向下一倒,里面的风光就让陆千里看了个八九不离十,那深邃的乳沟像是一道观光大道一般,把两侧浑圆的乳房展示得淋漓尽致,陆千里觉得林芝要是再往下弯一点,他甚至能看到林芝的乳头和乳晕。 可仅仅是这么一瞥,就足以让陆千里的身体某部位做出反应了,原本就因为补了太多而上火的身体,血液不加思考地迅速集中在了一起,随着林芝拉动裤子,火热的肉棒以满血的状态出现了。 「啊!。」 林芝没想到自己一用力,从陆千里的身体里跳出这么大的东西来,虽然遮蔽在内裤之下,但林芝完全能感受到那东西的规模……。 这也太大了吧,精神一放松,手上也没了分寸,一不小心在陆千里的肉棒上捏了一下,触手的火热感觉让林芝瞬间脸红,陆千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匆匆跑出了病房。 等林芝再回来的时候,陆千里已经换好了裤子,盖好了被子。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林芝红着脸给陆千里倒了杯水,眼神不敢和陆千里有任何的交流,倒完水就离病床远远的坐着。 陆千里懊恼自己的老兄弟怎么这么不分场合,但脑袋里想的却是林芝那堪比蒋芸的乳房,甚至比蒋芸还要大些……。 陆千里觉得自己一定是憋太久了,否则怎么会对林芝有那种想法?。 陆千里不由得埋怨起姚菲菲来,平时来得起劲,把自己各种撩拨得不上不下,真到了要派上用场的时候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同时陆千里也有些埋怨蒋芸,这个时候哪怕喂个奶,自己都不用这么憋屈。 命啊,这就是命。 陆千里苦笑道:「彤彤妈妈……。刚刚我……。对不起了。」 林芝躲在远处一直偷偷看着陆千里,她其实是被自己吓得够呛,还以为自己的粗鲁动作会弄得陆千里不高兴呢,难过换裤子的时候扭扭捏捏,竟然是因为这个……。 听见陆千里说好,她愣了愣说:「不怪您……。是我太马虎了……。」 二人就在这么不尴不尬地处了一天,等陆程来了,林芝就匆匆告辞,陆程还奇怪为什么林芝今天走得这么早。 陆千里随便打了句哈哈,不一会儿医生来查房,把早晨流鼻血的事情跟陆程说了,陆程忍不住笑出了声,等医生走了跑去买面给重打电话,像是讲笑话一样地说陆千里的糗事。 陆千里被陆程的态度弄得有些生气,心说自己都这样了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一种报复的心态爬上了陆千里的心头,本来就因为憋太久了没处发泄,他干脆给姚菲菲发了条信息让她明天到医院来。 姚菲菲很快回复「OK」。 陆千里发完信息又觉得不解气,干脆再发一条让姚菲菲穿得漂亮点,姚菲菲回了个「Yes,sir」 的表情。 陆千里觉得还是姚菲菲最懂自己,既然指令已经传达,他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待明天姚菲菲的宠幸。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