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之噩梦重来》 女教师之噩梦重来(01) 作者:jdsc字数:9187*********盛夏的深夜。 张月娥坐在书桌前批改作业。 她是一名中学数学教师,今年已经38岁了。 22岁从教,近16年的教学生涯如今已经让她感到十分疲惫。 很多人都说,虽然教师对女人来说是比较适合的职业,但如今的教育现状,会让女教师衰老的更快。 就在前几天,办公室一名新来不到一年的女教师就住院看病去了,好像是内分泌系统紊乱。 年纪轻轻身体就亮起红灯,着实让人揪心。 但张月娥自己还好,这么多年的工作,虽然让自己稍显苍老,可自己一直没有间断体育锻炼,加之丈夫是体育老师,二人又在同一所学校任教,除了工作上能够互相帮助外,在身体保养方面,丈夫也能提供相当的指导。 38岁的她,虽然偶尔感到工作上的乏力,但每天依然尽量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学生们是喜欢她的,每当接手新生,进班第一节课,大家都会异口同声地惊呼:「好漂亮的数学老师啊!」「好漂亮」这个词是对她最大的赞美。 在学生心中,她永远是一幅温柔宽厚的样子,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秀丽的脸庞虽有岁月的痕迹,但更多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清泉般沁人心脾的气质,眼镜后面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永远温存地注视着你,即便发怒时都感觉在撒娇,也难怪学生这么喜欢她,都觉得张老师和大家没有年龄上的距离——这种「少妇」的状态是很多女人缺乏的。 她身高170,体态匀称,可以说身材真的很修长,尤其是两条美腿,穿上一条修身款牛仔裤时,让很多人羡慕至极。 即使现在,学校的很多男老师也仍然对她倾慕有加。 她为什么要当老师?很多人对此很不解。 凭她这知性、美丽的条件,完全可以找更好的工作,嫁更好的人,可最终却在教育领域默默耕耘十数载,还找了个体育老师结婚,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很多人看来,那个体育老师真是捡了个大便宜,是不是上辈子积了大德?25岁那年,他们两个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婚后不久生了一个女孩,长得像妈妈一样漂亮。 从那以后,张月娥便一直是过着这么一种「相夫教子」的生活。 灯下,她穿着睡衣,仍在细心批改作业。 天真的很热,还好屋里开着空调。 突然,旁边的手机亮了一下,打开一看,有一个新的微信消息,一个陌生人申请加她好友,申请标注里写着:您以前的学生——李斌。 李斌?哪一个李斌?这么多年教师生涯,不说桃李满天下,带过的学生也有几百上千了,她怎么可能记得住所有人呢?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她都是置之不理。 首先,她认为微信是私人空间,只用于她和亲人朋友交流,学生加她一般都在qq上;其次,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她一直都将自己的电话告诉给每一个教过的学生。 她把电话放在一边,继续批改作业。 可没多久手机又亮了,申请标注里写着:张老师,我是李斌,离开学校真么多年,一直很想您,希望您能接受我的申请。 这个孩子很急切。 拒绝么?她有些不忍。 学生记得老师,这是一种厚重的情谊,还是破个例吧——她加了对方好友。 「张老师。 」「嗯。 」「我是李斌。 您还记得我么?」「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教书,很多同学印象都模糊了。 你是哪一届的?」她甚至有些惭愧。 「1997年毕业的那届,当时您教我们数学。 」「呦,那真的很久远了。 那你今年得有27岁了吧?1997年是我刚毕业那年,当时我才22岁啊。 」「嗯,今年刚好27。 」「也是大人了啊。 」「嗯。 张老师,我真的很想您,我觉得您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老师!」「呦,你这样说,我真的不好意思啊。 我现在都觉得自己老了。 」「不,您一点儿也不老,在我心中您永远年轻。 」「真感谢你这么说啊。 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儿睡吧,我们有空再聊。 」她放下手机,准备去睡了。 但此时,微信上又有消息提示,她本能地拿起来看了一下。 「张老师,我想给您看一样东西。 」对方说。 「嗯?」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张月娥感觉浑身打了个寒战,立刻呆在原地,手足无措。 「张老师,我周末想见见您。 」「呃……可以……」「那到时候我提前通知您地点和时间,您先休息吧。 」这一夜,张月娥彻夜未眠。 时间回到2000年,那时张月娥刚从教三年整。 学校地处郊区,校园内还是老式农村教室,就是那种齐脊的瓦房,不像现在已经改建成高大的教学楼。 当时的校园面积比现在更大,也为新教师安排了教职工宿舍,和教室一样是齐脊瓦房。 宿舍都是单间,提供给那些离家远的老师,尤其是外地老师。 张月娥住在宿舍区的最里面,生活中的一应衣物品都放在这里,每周回一次家。 三年的教师生涯,她对工作早已驾轻就熟,赢得了全校教师的认可,特别是那些男老师对她更是倾慕不已。 此时的她刚好25岁,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那几年时光,浑身散发着一种青春的活力。 有人说,25岁的女人像刚成熟的苹果,还带着一点青涩,这话放在张月娥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当时的她一头短发,经常穿一身修身运动装,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胸部坚挺但不臃肿,翘臀更是紧弹之极,皮肤白里透红,光滑的好像涂上了一层浴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香气。 毫不夸张地说,她是全校男老师,甚至是一些青春期男同学的性幻想对象。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经常在校园外闲逛的社会闲散人员。 2000年左右的中国,尤其是帝都郊区,正处于城市化进程中,市中心的流行文化已经对本地淳朴的民风形成了持续不断的冲击,读书无用论更是甚嚣尘上。 很多学生收到这种文化的影响,开始染发,打架斗殴,提前辍学,然后开始在社会上转悠,无所事事。 他们相信自己也可以像香港的古惑仔一样,组成团伙,靠一种简单的兄弟义气闯荡江湖,获得金钱和女人。 但这种想法太天真了,他们所谓的江湖就是自己这片故土,所谓的兄弟义气也就是一起抽烟喝酒,谁受欺负了大家就一起帮着报仇。 结果混来混去,都混不出本地,而为了彰显自己的老大地位,就在学校门口欺负低年级的男同学,调戏女同学。 久而久之,他们变成了所谓的地头蛇。 当时那些人中间,有一个号称「大驴」的人,别人都直接称呼他驴哥。 此人当时已经30岁,早年辍学,一直在社会上鬼混,经过长年累月的「奋斗」,终于成为这群混混的头子,每天早晚都在校门口等候「猎物」。 一天在他正试图让学生把零花钱交给他时,被张月娥阻止。 「呦,漂亮女老师要替学生出头啊!」他很猥琐地说,眼睛紧盯着张月娥的脸。 张月娥并没有搭理他,她知道与这种社会渣滓没什么可说的,最好的处理方式是尽快带着学生离开。 但说实话,她还真没怎么和这种人直接打过交道,尤其是当对方盯着自己看时,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甚至觉得收到了污辱。 驴哥放了学生,但当张月娥带着学生从他身边走过时,她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他浑身为之一振,下体突然硬了一下。 自己在这儿混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发现竟有这么好看的女教师?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晚上回到家,驴哥怎么也忘不了白天的情景,忘不了张月娥。 他躺在床上,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那老师叫张月娥(这是后来打听到的),真是太美了,不光美,而且还很嫩啊。 自己如今30岁了,可还没结婚,而且还是处男,每当有生理需求只能靠右手解决,如果能过尝尝这老师的味道,真是不虚度此生。 可是,自己怎么配得上呢?都怪自己当初不上进,落到这种田地,除了那些狐朋狗友,根本没人看得起。 想罢,他懊恼至极,于是打开录像机,放入一张港式a片,聊以自慰。 录像中的男女在卿卿我我,交合正欢,可他满脑子想的还是张月娥。 他开始想象录像中的女主角是张月娥,正在被录像中的男人压在身下,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看着看着,他开始不自觉地用解开裤带,随着电视里的节奏,用手套弄起阴茎。 他之所以被人称为驴哥,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阴茎又长又大,估计有20厘米。 当然,这和黑人兄弟是无法比的,但在当时的中国,绝对远超平均数。 录像还在播放,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男人抽查的速度也逐渐加快,驴哥的手的频率也在和录像相配合。 随着录像中男人将阴茎拔出,迅速窜到女人的头部,将浓浓的精液喷射到女人脸上时,驴哥的身体也到达了顶点,一股精液非常有力地从龟头出喷射出来,力度之大直接打到了电视机上方的墙壁上。 他内心里不断地喊着:「张月娥是我的……张月娥是我的……张月娥……」精液弹射出去后,他的阴茎还没有软下来,依旧硬梆梆,他的手也没有停止套弄,就好像自己的阴茎已经进入了张月娥的身体。 随着手不断地套弄,他的下体开始抖动,又有一些精液从龟头中流出,流到了手上,使整个阴茎变得粘滑。 这种高潮过后的余波让他有一种浑身瘫软的感觉。 「我一定要张月娥!」他下定决心。 第二天午后,驴哥来到学校门口,趁着看门大爷午睡打盹,溜进了校园。 此时正值下午一点半,学生正在上第一节课,整个校园里十分安静。 他迅速窜到了女教师宿舍区,想看看张月娥住在那间宿舍。 学校的宿舍区和教学区离得很远,一般情况下教师在上课期间不会回宿舍,即使午休时也在办公室里小睡一会儿,因此他基本上没碰到人。 来到宿舍区,驴哥开始注意查看宿舍上的门牌。 学校给每个老师宿舍的门上都贴上了姓名标签,所以还是很好找。 张月娥的宿舍在最里端,驴哥来到门前,心开始怦怦跳,兴奋、紧张,甚至有些许恐惧,生怕被人看到。 他看了看表,下午第一节可才开始十分钟,时间还很充裕。 他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说明张月娥已经去上课了,而且门没有上锁——也对,谁会想到有人会私自潜入学校来到教师宿舍区呢?驴哥把门轻轻推开,心里还担心要是张月娥正在休息,被惊醒了并发现自己,那时该怎么办?但内心的冲动让他孤注一掷,顾不了那么多了。 门推开以后,驴哥探头一看,空无一人。 宿舍不大,但床铺都整理的井井有条。 他走进屋子,瞬间闻到一股清香,好像就是那天张月娥从他身边经过时的那种味道。 他把门轻轻带上,环视四周。 洁净的被褥好像刚被洗过,屋内的晾衣架上挂着几件内衣,都是乳白色的胸罩和内裤。 他走过去凑近鼻子闻了闻,同样是一股清香。 接着,他打开室内的简易衣柜,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些衣服,连衣裙、牛仔裤还有几双白色丝袜。 整个屋子的陈设很简单——也难怪,老师们差不多每周都要回家,拿那么多东西也是累赘。 驴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床铺很柔软,于是他顺势躺在床上。 满屋的香气包围着他,让他开始无限遐想。 如果在这床上尝到张月娥的味道,真是死也心甘!他幻想着自己把张月娥压在身下,抚摸、亲吻她那洁白的肉体,让她发出a片中女人的那种呻吟,然后进入她的身体和她合二为一的情景——他的阴茎随之勃起了。 他把裤子脱下,露出那粗大的阴茎,右手开始套弄,不一会这阴茎就硬梆梆的像一根铁杵——他感到里面有一股血在奔流涌动。 他忽然坐起身,将衣架上一条内裤摘下来,先放到鼻子那儿闻了闻,然后用它包裹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用力地套弄起来,每一下都异常使劲,仿佛要把这条内裤捅破,形象这就如同在全力顶进张月娥的阴道一样。 五分钟后,他的骨头渗出了粘液,把内裤都染湿了。 他的速度不断加快,嘴里不停地轻声喊着:「张月娥……张月娥……你是我的……是我的……是我……呃——」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而出,从套在龟头上的内裤另一面渗了出来,就像挤牙膏一样。 他回坐到床上,躺下来,但依然用内裤包裹着龟头,久久不拿开。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内裤拿下,穿好裤子。 他本想把内裤拿走,但又怕引起怀疑,造成以后行动不便,于是将内裤在床单上不显眼的地方抹了半天,把上面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把内裤挂回原处,悄悄离开宿舍,溜出校园。 回到家里,驴哥的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刚才的经历真是太刺激了。 他忘不了满屋的香气,还有那内裤上的味道。 虽然自己将精液留在了张月娥的内裤上,乍一看很过瘾,但又有什么用呢?真正和她交合才算过瘾,其余的都是自己的意淫罢了。 或者,也可以像录像里面那样,如果把阴茎放到张月娥的嘴里,在里面射精,岂不是更爽?然而想着容易做着难,他连接近张月娥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实现这种痴心妄想?突然,他想到了录像中经常出现的故事情节,女主角被抓住了把柄,然后遭到威胁,为了自身的安全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只好屈从于故事中的色狼,献出自己的身体。 可这对自己有什么借鉴意义么?张月娥能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呢?他连近距离了解她的可能性都没有啊。 但转瞬间,他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两天后,驴哥从朋友那里借了一台照相机。 他知道,要想让张月娥就范,自己只能暗自拍下她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然后想办法约她出来给她看,这样估计自己达成愿望的概率会多些。 学校的教师厕所是就在宿舍区旁边,而且露天。 厕所的围墙虽然高,但对于驴哥这种身高马大而且身手矫健的人,根本不在话下,只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蹲点就可以了。 厕所处在学校的边缘围墙处,粪便直接排泄到围墙外的蓄粪池,农村学校当时都是这样的。 因此,他根本不必再次潜入学校,只要自己能够忍受住那难闻的气味,在围墙外伺机而动就可以了。 学校厕所外面是一坐土山,平时没人会到这里来,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又过了两天,驴哥着手行动了。 早饭都没吃,就匆匆感到学校厕所的围墙外,在侧面的围墙下落起几块砖,站在上面向里面窥视。 此时才早上五点半,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他心里盘算的是估计女教师一般早上都要上厕所,而且这时穿得肯定少,容易得手。 但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确实来了几个女教师,穿得比较少,有的人甚至穿着内衣就出来了。 但这些人中没有张月娥。 驴哥有些心灰意冷了,因为学校还有学生公用厕所,有的老师可能早上不去教师厕所,课间时可能去学生厕所解决,张月娥也不例外,这样的话计划成功的概率太小了,自己总不能再去学生厕所那边吧,而且那地方人多,非常容易暴露。 正这么想着,忽听脚步声近了,他赶快屏住呼吸,小心的举起相机,还把闪光灯关了。 那个人出现了,是张月娥!真是梦寐以求啊!自己没有白等。 张月娥明显已经洗漱完毕了,穿得非常整齐。 白色衬衫,牛仔裤,运动鞋,白色丝袜,这个人都是那么的纯洁无瑕。 驴哥看的呆了,他又想起那天自己在宿舍的经历,阴茎立刻勃起,嘴里还不停地咽口水。 张月娥揭开腰带,将牛仔裤脱了下来,蹲下开始小便。 驴哥马上按了一下快门,蹲下的一瞬拍个正着。 因为里的远,而且又在侧面,所以没被发现,但这样就只能拍一个侧面,太单薄了,他只看见了张月娥雪白的臀部。 于是,驴哥迅速移动到侧面稍微靠前,基本上和目标成斜四十五度的地方,再次举起相机。 这一系列动作他完成的很快,当他摆好姿势时,看到张月娥正在用手纸擦拭阴部,然后站了起来。 驴哥看到张月娥的阴部那浓密的阴毛,和她那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再次按下快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而张月娥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陷入别人的算计。 下午,驴哥找到一个开照相馆的朋友,请他帮忙将照片冲洗出来,而且要洗出二十张。 那时候数码相机还没普及,朋友拿到底片,很好奇地问驴哥这是干什么用的。 「就是平时看的录像里,有些故事情节的照片,其实我还拍了其他一些,但今天只带来了这几张。 」驴哥瞬间编了个谎言。 「那也没必要洗那么多吧?你要是想用这玩意儿打手枪,那还不如直接用录像来得方便。 」朋友有意无意地追问。 「那我不能总是对着电视机干这事儿吧。 找你的意思,每次我要打手枪,都要把电视打开,播放录像不成?那也太麻烦了。 还不如多洗出几张,对着照片就方便多了,丢了也不心疼。 」朋友没在多问,冲了照片。 驴哥也照单付了钱。 三天后,张月娥早上出校门买早点时,忽然被传达室的老大爷叫住。 「张老师,这里有你一封信。 」「我的?」张月娥很吃惊。 「对,一大早就放到传达室窗子外面,我开窗户时看到的。 」张月娥走进传达室,从老大爷手里接过信,信封上没有地址和右边,只是在正面潦草地写着「张月娥老师收」。 谁会给自己写信呢?大学时的同学到现在有很多人已经不联系了,只有少数几个女同学知道自己的目前的工作地址,但也不能没有地址啊?难不成是个恶作剧?估计是学校的学生干的吧,现在的孩子真是淘气地很呢。 张月娥拿了信,这一天都没有时间拆开来看个究竟,因为现在教学工作很繁忙,甚至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学校马上就要接受上级的督导,最近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准备着,只有晚上躺在床上才能彻底放松一下。 晚上九点多,她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回顾这一天的忙碌的生活,才忽然想起早上的那封信,她把它加在自己的文件夹里带了回来,就放在桌子上。 她穿上拖鞋,走到桌前坐下来,拿出信封轻轻撕开,里面似乎装的是一些硬质的纸片。 张月娥伸手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两张照片,一张是自己将裤子脱到一般站立着,一张是自己小便完后站着,裤子提到一半,浓密的阴毛清晰可见。 她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开始加速,紧张、恐慌顿时涌上心头。 这是谁干的?什么时候干的?她毫无头绪,手拿着照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再次把手伸进信封,看看还有什么。 照片是没有了,但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张老师你好,想和你见面聊聊,一点礼物还请收下。 如果有空,明天晚上九点半后,学校后山见。 我等你。 」读罢,张月娥陷入了沉思,自己肯定遇到流氓了,而且对方盯着自己也不是一两天了。 但对方是谁呢?校内的男老师?还是校外的什么人?前几天,确实有个男老师放学后暗示向她表白,但她委婉地拒绝了,难道对方能够为了这个原因如此下作么?现在怎么办?告诉同事还是立刻报警?这会不会立刻将自己置于不利的境地?不得不说,张月娥还是太年轻,而且也过于自信了。 她经过自己的分析,猜测是学校的男老师所为。 对方可能是因为自己被拒绝内心很过不去,才会如此极端。 只要自己能够说服对方,这些问题都能解决,最关键的是这些照片不能被别人看到。 第二天九点二十左右,张月娥只身来到了学校的后山。 天气有些闷热,知了还在树上不停地叫着,听着让人心烦意乱。 虽然是夏天,但此时周围已经漆黑,只有学校围墙内的路灯还能影射出周围的环境。 她站定,扫视周围,看到远处墙角下有个人影在向她招手,于是很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张老师,好久不见啊!」对方率先问候了一下。 张月娥走进一看,接着围墙内的灯光的余辉,才认出这是那天校门口截学生钱的那个人,她顿时慌乱了。 「那天咱们已经见过了,今天我们再认识一下,别人都叫我驴哥,你这么叫就行。 那天看到你以后,我就忘不了了。 我混了这么多年,至今还是单身,觉得你特别适合做我的女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驴哥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自己也很心虚,虽然以前在江湖上闯荡,打架斗殴都不在话下,但真正与女人打交道,尤其是这种场合,还是第一次。 如果对方有什么过激反应,他还真不知如何应对。 「那照片是你拍的?」张月娥忍着心中的屈辱与怒火问。 「不错,是我拍的。 因为忘不了你,所以想看看真实的你啊。 你不知道我做梦都想着你,尤其是你那雪白的屁股和浓密的阴毛。 」驴哥开始向前一步试探,看看对方对这件事的反应,也顺势摸清对方的底线。 听到驴哥嘴里说出的那几个词,张月娥感到收到了极大的侮辱与亵渎,尤其是那个人在品评自己的身体。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让你做我的女朋友。 」驴哥看到了,张月娥对这件事的反应,证明他是可以的手的,但还要再进一步,让事情成为定局。 「你想的太美了,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犯罪么?及时回头还来得及,否则我要报警了!」张月娥说的很强硬,但语气中给人感觉发虚。 「张老师,不怕你笑话,警察局我不是没去过,而且去的次数还很多,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进去了无所谓,如果你的照片让全校看到,那可是大事啊,我想你的屁股和阴毛也不只我一个人惦记着吧,而且,你看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可是一直在向你招手,请你过来来啊,有更多的礼物送给你呢。 」说完,驴哥抬起右手挥动起来。 张月娥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这里面装的全是你的靓照,但这信封每封口,里面有二十多张,我老这么挥手,真怕不小心照片洒进校园内,到时候巡逻的老大爷看到,估计都会视为珍宝啊!」说着,驴哥走进了张月娥。 张月娥已经不知所措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驴哥走到张月娥身后,突然用双手将她抱住,开始用嘴亲吻她的脖颈。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否则我喊人了!」张月娥挣扎着。 「你要愿意就喊吧,如果有人来了更好,他会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咱们两个人在这儿亲热,让他们看着眼红多好,顺便再赏他们几张照片,省的他们晚上想着你手淫是连一个参照物都没有。 」张月娥听着这些,无言以对。 而驴哥此时正享受着和张月娥的亲近。 他朝思暮想这么长时间终于得手了,一定不能放过她。 驴哥的手开始在张月娥的身上乱摸,他直接伸向腰部,顺势将手从张月娥肚子的地方向上伸进衣服里,揉搓她的胸部。 张月娥的胸部又软又弹,一只手刚好握住。 他揉搓了好一会,根本不管张月娥的挣扎与低声的哭泣。 然后,他把手伸进裤子里,这时他感到张月娥急忙用手去档他。 「张老师,我刚才说的话你好象都忘了?」「你……」张月娥迟疑了一下,驴哥迅速将手探到她的两腿之间,皮肤的光滑和阴毛那种毛茸茸的感觉传递到手上,同时感到张月娥在加紧双腿,以防他进一步深入。 他没有继续往下摸,而是把手抽出来,转身走到张月娥的对面。 张月娥低着头,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现在心中只有无限的屈辱。 自己还没有结婚,就遭遇色狼的黑手,将来怎么办?驴哥没管那么多,再次搂紧张月娥,去亲吻她的嘴唇。 张月娥慌张地躲避了一下,但驴哥迅速地调整了方向,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而且伸出手头,强有力地顶进了张月娥的嘴里,在里面搅动、吮吸着,享受着她香唇的润滑。 张月娥感到驴哥的舌头很硬,而且非常的粗鲁,完全不顾她的反抗,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被抢夺了。 就在此时,她突然感到驴哥抓起她的右手,塞给她一个硬梆梆的东西——他的阴茎。 张月娥像摸到一条蛇一样吓得忙缩回手,但驴哥再次像铁钳一样攥紧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阴茎,并开始套弄起来。 对于驴哥来说,他目前的两个目的达到了,用舌头进入张月娥的身体,用阴茎感受张月娥的肌肤。 至于其他的享受,这次成功后还有的是机会。 不断地套弄让驴哥的阴茎硬的像烧红的铁棍,龟头出不断渗出粘液,沾了张月娥一手,而且在套弄时不断地发出那种粘啪啪的声音,这让张月娥感觉很恶心。 生理卫生她是学过的,她了解男人的这种反应。 驴哥手握着张月娥的手不断加速,嘴里的气息也越来越重,在极快速的几十下过后,驴哥突然握住张月娥的手,将龟头顶到她的手心,把精液全射在张月娥的手上,然后再次紧紧抱着张月娥,狂吻她的嘴唇。 当一切结束,张月娥强忍着哭声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她进门时看门的大爷早已熟睡了。 回到宿舍,将自己的手洗了好几遍,她实在恶心那些粘乎乎的东西,可还是闻到了那腥气的精液味道,而且还发现自己的裤子上还黏上了一些,自己纯洁的身体竟然粘上这些污秽的东西,她边洗边掉眼泪。 这件事远没有就此结束,她清晰地记得驴哥离开时对她说的:「张老师,明天见。 」【未完待续】 女教师之噩梦重来(02) 作者:jdsc字数:5677*********第二章驴哥回到家里,兴奋之情还是不能很快平复,他明显感到龟头处还在持续渗出一些粘液,自己每次射精后都是如此。 刚才的经历太过瘾了,简直不敢想象这么轻易就得手了,像做梦一样。 他舔舔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留着张月娥身上的余香,甚至有些她唇上的唾液。 他又用舌头舔舔自己的牙齿,在嘴里转了几圈,想要尽力找回在张月娥嘴里搅动的感觉。 他清楚的记得,一开始张月娥极力回避自己的强吻,但当他的舌头伸进对方嘴里时,张月娥便用力将他的舌头顶了出来。 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再度进入,并把自己的舌头顶得更深,像一条大虫子在里面不停地翻滚。 她的嘴里又湿又滑,像水一般的柔,和她这个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当他把舌头抽出来时,还顺势又使劲嘬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又嫩又滑。 自己虽然混了真么多年,在江湖上也算有点地位,但那都是打架斗殴不怕死,和武夫没什么区别,到目前为止还没结婚,甚至连女人都没玩儿过,空有一副强壮的身躯。 张月娥可以说是他亲密接触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就是如此的极品,真是太走运了。 一开始他还害怕张月娥过于强硬,跟他鱼死网破,没想到这种知识分子的小女人还是经不起风浪,一吓唬马上就范,真是易如反掌,这更让他的自信心膨胀起来。 他要一步一步地彻底征服张月娥。 第二天,驴哥中午时间来到学校,他知道这个时候学生一般都回家只吃饭了,离得远的基本也都吃完饭回班里自习或者休息,教师们应该都回到办公室里。 这次他没有偷着溜进校园,而是大摇大摆地来到传达室,跟看门的老大爷说他要找张月娥。 老大爷听到这个简直就像家地下踩了一条蛇,惊诧不已。 「你找张月娥老师?」老大爷是多少了解些驴哥以前的行径的,心想你开什么玩笑,张月娥怎么能和你有啥联系?驴哥看出老头儿的疑虑和脸上流露出的鄙视,然后笑了笑说:「我找张月娥有正事,关于我们家一个亲戚的孩子要转学到这里,想提前联系一下。 」「那你应该去直接找校长啊,找一个任课老师有什么用?」「这不是都说张月娥教课非常好么,所以亲戚的孩子想要直接进她的班,所以先来问问她。 我提前和她都约好了。 」驴哥说的煞有介事。 「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不会胡扯呢吧?」老大爷还是将信将疑。 「骗你我是王八蛋。 不信你去帮我叫她,你看她会不会领着我进去。 你别跟我废话啦,要不耽误我正事儿。 」老大爷不再多说,起身去办公室。 没多久张月娥就跟着他来了。 「呦,张老师,你好,我这等你好久了啊。 」驴哥说着就迎了上去。 张月娥看到驴哥,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紧张和不知所措。 这时老大爷还在一旁问:「张老师,这家伙刚才说找您商量孩子转学的事儿,有这事儿么?」「嗯,我们是约好的。 」张月娥红着脸说。 「你看,我就说是吧,这老大爷还不信,真不知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张老师怎么就不能和我有联系,有交往呢?」驴哥特意强调了一下「交往」这个词。 他心里清楚,自己堂而皇之地和张月娥走进校园,老大爷就算真的相信是为了孩子转学的事儿而来,心里也会生出些许疑虑。 人家张月娥是什么人,而他驴哥又是什么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类人怎么可能遇到一块,这里面肯定有鬼。 而老大爷心里的疑虑必然会从嘴里说出去,这种看大门的人最善于观察人们之间的交往,很多事儿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而且更是通过他们的嘴传播流言蜚语,一次两次后,自己与张月娥一同进出校园的事儿就会在师生中传开,到时候张月娥就算想躲也没办法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教师和一个混混在一起,别人会怎么想?自己这一招,直接就把张月娥的名声搞坏了,到时候由不得她不听自己的。 张月娥领着驴哥近了校园,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距离。 驴哥想亲近一下,但知道这事儿才开了一个头儿,急不得,真要是弄得满校风雨最后可能还不好收场。 自己今天来只是想玩儿的比昨天晚上再进一步。 两个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张月娥心里很忐忑,她没法开口说话,也不想说话,更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但驴哥早已经盘算好了,于是开口说:「瞎转悠也没意思,咱么还是去宿舍坐会儿吧。 」听到「宿舍」这个词,张月娥浑身一哆嗦。 那是自己的闺房,怎么能允许一个陌生男人进入,要是他图谋不轨自己岂不是就完了?「不行。 」她很憋屈地支吾了一声,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见。 但这对驴哥是没用的,他已经大踏步朝着教师宿舍走去了,根本不管她的回应,而且边走边说:「反正我在宿舍门口等你就是了。 」张月娥没辙,只好慢慢地跟上去。 两人进了宿舍,驴哥直接就做到了床上。 张月娥站在门口,和他保持着距离,同时把门开了一道缝,以便发生不测时可以及时逃走。 此时的宿舍区一片寂静,正式午休时间。 驴哥看着站在门口的张月娥,眼睛里开始冒火,下体开始发硬。 「张老师,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也不想怎么样啊,只是想再进一步认识认识你。 昨天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么,而且彼此也熟悉了对方吧。 」驴哥的语气里带着对昨天的回忆,说得很猥琐。 张月娥感到屈辱、恶心,但她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忍受对面这个陌生男人的这种侮辱。 可她不知道,今天这个侮辱还要再一次加深,让她一步步走向深渊,永远不能回头。 驴哥站起身走到张月娥身边,伸手将她身后的门关上,然后就开始拉下裤子的拉链,将那根粗大的阴茎露出来。 那阴茎像一根巨大的烤肠,弯曲地向上努力地抬着头,包皮已经翻开,露出饱满的龟头,又像一条蓄势待发的眼镜蛇在向猎物吐着舌头。 张月娥看了一下立刻将眼睛闭上了,她真的很害怕,谁知道这东西接下来要怎样伤害自己?昨天的经历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手心里隐约又感到有些粘滑,好像沾满了精液。 「你闭什么眼睛啊,这东西早晚你都要见到,也要和他亲密接触啊,而且他最后还要进入你的身体,将来还要帮你疏通管道生儿育女啊。 」驴哥说着这些肮脏下流的话,他要攻破张月娥最后的心理防线。 张月娥听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周围有无数根阴茎从四面八方向自己袭来,让她不能呼吸。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肩膀被驴哥按住,并用力向下使劲。 她惊慌地说:「你到底要干什么?」「也不干什么。 昨天我品尝了你的香唇,一晚上都没忘。 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老二,也就是这个大肉棒,他还没有被你伺候过,但却提前把他的精华送到了你的手上。 作为回报,我想你应该有所表示,让他也尝尝你的嘴里的味道,一起亲个嘴儿啊。 或者说的更直白一点儿,就是让你给我来一次口交,这个词儿你应该听说过吧。 」虽然没有看过那种成人录像带,但口交、肛交、性交这类词儿,张月娥其实在大学就听说过了,那时候,有一些提前和男朋友同居的女同学,在一起时都提到过,但她们到不见得做过。 那时候听到同学之间私底下谈论这些,她也会感到好奇,但随后就感到恶心。 她觉得爱情才是最重要的,口交、肛交、性交这三个词,她只能接受第三那个,觉得前两个简直就是动物行为。 就算是性交,她也觉得这个词太不雅观了,她比较能接受的是「做爱」这个词。 如今一个陌生男人让自己口交,她是死也不愿意的。 但一切由不得她。 驴哥看她没有顺从自己用力的方向蹲下去,便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啰嗦。 我想你不想我们之前的是被广为人知吧,而且现在马上就午休结束了,咱们俩要是待会一起出去被别的老师看到,你觉得好么?另外,你觉得口交和性交你会选哪一个?要不我们就一下午待在你的宿舍里,我玩儿遍你的全身怎么样。 」听到这儿,张月娥简直要崩溃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 但自己又能怎么办?早知道如此,昨晚就不应该去后山,现在后悔有些太晚了……她慢慢蹲下身去。 驴哥高兴地说:「对,这样才算听话,而且以后你结了婚,估计老公也要你这样伺候他啊,这就算是提前的演习嘛。 」当驴哥把阴茎贴近张月娥的嘴巴时,一股腥臭扑鼻而来,还混合着驴哥的体味。 那龟头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红里发紫,尿道口好像还隐约渗出一些粘液。 阴茎周围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根部的阴毛更是像一片浓密的黑森里。 驴哥二话没说,将龟头顶进张月娥的嘴里。 一瞬间,他爽到了极点。 这和昨天的接吻很不一样,男人还是需要龟头的刺激来的直接。 他只感到张月娥的嘴里湿滑无比,而自己的因欲火焚身变得炽热的阴茎仿佛突然间进入了一股清泉中,周围被一种温吞包围着,甚至有些冰凉的感觉,这种温差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含着自己大半根阴茎的张月娥,马上开始抽动起来,他想顶得根深,在张月娥的嘴里翻江倒海,大干一场。 张月娥只感到一根巨物将自己的嘴堵住,愈发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儿,而且随着驴哥的抽动,每一次都好像要顶到自己的嗓子眼,让她有呕吐的感觉。 她明显感到对方的龟头变得更加肿胀起来,整个阴茎也更加滚烫,并且伴随着阴茎的抽动,自己的嘴好像要胀裂一样。 但这毕竟只是自己的第一次口交,她只能被迫配合着对方的动作。 驴哥这时双手抱住张月娥的头,开始不断地加速,给自己的龟头更大的刺激,并且一边还说:「待会我要在你嘴里射精,因为拔出来再射会射你一脸,弄脏衣服就不好了,今天就先尝尝我精液的味道吧!」说罢,就开始提速。 张月娥听到这番话,知道驴哥马上就要射精了,便开始极力地挣扎,双手抵住驴哥的双腿,想要后退把阴茎吐出来。 驴哥感觉到了她的反抗,更加用力握住她的头的两侧,不让她得逞,同时加快速度。 突然,他用力向前一顶,下半身开始不停地抖动,把憋了一宿的精液一股脑儿全射进张月娥的嘴里。 张月娥的反抗并没有让龟头顶到自己的嗓子眼,而是停留在舌头的中间段,她感到嘴里的阴茎突然肿胀了一下,周围的血管好象有一股血液流过,紧接着好几股液体从龟头出涌了出来,一股腥臭顿时充满自己的口腔。 驴哥射精后,没有将阴茎立刻抽出来,还在用力向前顶着,好像会有源源不断地精液持续喷射似的。 这几股精液和张月娥的舌头、口腔壁还有自己的阴茎相互糅合在一起,那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阴茎拔出来。 张月娥马上起身跑到宿舍的梳洗池边,干呕着把满嘴的精液吐了出来。 但由于时间太长,还是咽下了一些。 驴哥在一旁看着,得意地说:「怎么样张老师,我的精液味道不错吧?」听到这句话,张月娥实在无言以对,她只能默默地任眼泪从眼角滑落,任屈辱在心中激荡。 这时,午休的时间也结束了。 驴哥抓起衣架上的一条白色内裤,擦了擦自己的龟头,然后将内裤仍在床上,推门出去,同时留下一句话:「张老师,明天见。 」整个下午,张月娥都无精打采的,感到浑身不舒服,放学的前一节课,她就和年级组长说自己有点儿难受,想提前回宿舍休息。 回到宿舍,她一头扎到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泪如泉涌。 自己的纯洁就这么被玷污了,她突然觉得前途灰暗,以后自己还怎么嫁人?如何面对今后的生活?而且,这事儿就能这么容易结束么?那个流氓肯定还回提出更无耻下流的要求,到时候自己怎么办?初吻被夺、身体也几乎被摸遍,嘴里还被放入过那肮脏的阴茎,接下来恐怕就要正式侵入自己的身体了。 她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好像要竭力保护这最后一片净土。 张月娥的担心是必然的,驴哥在回去的路上就一直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做。 口交虽然也很爽,但只有真正进入张月娥的身体才能把她征服,最终据为己有,让自己尽情享受。 他这时虽然知道前面还有很多事儿要做,但却变得异常谨慎,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晚上张月娥又从传达室老大爷那里收到一封信,上面依然没有署名,老大爷也没有看到寄信人。 但张月娥知道,这信指定是驴哥写得。 回到宿舍拆开,上面只写着:「张老师,明天是周末。 中午在宿舍等我。 」看到这儿,张月娥浑身发冷。 每个周末,教师宿舍区基本空无一人,老师们都回家了。 驴哥选在这个时间,摆明了是对她有更深的企图。 但她现在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只能静静地等待厄运的到来。 第二天中午,驴哥果然如约而至。 一进门就对张月娥搂搂抱抱,动手动脚,伸出舌头在她的脸上舔了又舔,看来这一晚上把他憋坏了。 张月娥本能地做着一些抵抗,但她现在没有更多的选择,只希望这事赶快过去,驴哥赶快离开。 驴哥把张月娥半推半就地弄到床边,然后用力将她按到床上,紧接着趴在她身上,双手开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全身。 张月娥闭上眼睛,只求驴哥赶快满足自己的欲望后放过她一马,但身体是不会欺骗自己的,驴哥的抚摸让她有了一定的生理反应,她觉得自己浑身发热,乳房也变得坚挺起来。 她紧咬着嘴唇,用理智抗拒着这股感觉。 突然,她感到驴哥好像坐起身,将她骑在了下面,双腿卡住她的乳房。 她想看看这个流氓到底要干什么,一睁眼,发现驴哥的阴茎已经顶到她嘴边,又是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驴哥的阴茎已经伸到她嘴里。 驴哥稍稍抬起身,开始抽动自己的下半身,他要再次回味一下昨天的感觉。 每一次,驴哥都用力将整根阴茎插进张月娥的口腔深处,一直没入阴茎的根部,让胯下的阴毛直接堵住张月娥的嘴。 他感到每一次顶到头时,自己的龟头都塞住了张月娥的嗓子眼儿,因为每次张月娥的头都会左右晃动,好像要呕吐,浑身也在跟着扭动,双脚还在蹬踹这床单。 但他是不会怜香惜玉的,只把张月娥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 几十次的抽插后,驴哥的兴奋已经到达顶点,他用尽全力一顶,几乎要让张月娥窒息,然后屁股开始抖动,把精液全射进张月娥的嘴里。 射精完毕,他还是没有抽出阴茎,想让张月娥把所有精液都咽下去。 张月娥被动地接受完这一切,现在只想起身到梳洗池旁把精液吐出来。 驴哥意识到的她的企图,用下半身使劲压住,不让她动弹。 张月娥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屈辱充斥着内心,但她不想咽下这肮脏的液体。 这时,驴哥突然用手捏住张月娥的鼻子,让她不能呼吸,只好张开嘴吧,这样精液就顺势流入嗓子,由不得她不吃。 驴哥笑着说:「这么美味的东西,也算我送给你的礼物,里面可都是精华啊!」当驴哥感觉张月娥把所有精液都咽下去以后,才慢慢起身,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这时的张月娥,泪水已经打湿了头下的枕头,她紧闭着双眼,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 驴哥看着自己的杰作——这梨花带雨的女教师被他糟蹋成这个样子,邪恶地笑了起来。 【未完待续】 女教师之噩梦重来(03) 作者:jdsc字数:5467*********第三章此时的张月娥紧闭着双眼,咬着嘴唇,听着驴哥在那里肆意淫笑。 嘴里残留的精液气味还在口腔中回荡,一些精液还黏着在口腔壁上,像那种浆糊胶水一样。 这时,驴哥突然脱掉了张月娥的鞋子,一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露了出来。 接着,他便去脱张月娥的裤子。 张月娥感到了这异常的举动,知道将有更无耻的事情发生,如果对方得逞,那自己就彻底完了。 她顾不得嘴角处残留的精液,坐起身赶快用手去抵抗,此时驴哥刚好把她的裤子脱到臀部一半的地方,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下来,隐约已经看见她那浓密的阴毛。 她用手遮盖住私处,和驴哥双目对视了一下。 驴哥的眼里冒着火,激动的样子好像要把自己吃掉一样。 张月娥再次急得泪如雨下,哀求这说:「我求求你停手吧,放过我行不行,你放过我,我就当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放过你?说的真容易,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怎么能够轻易放弃!之前的事情你怎么能当作没发生过?你刚才不是还吃过我的精液么,这么快就忘了?今天有这么充裕的时间,我可得好好玩儿个够才行。 」说罢,驴哥用力将张月娥推倒在床上,然后疯狂地将她的裤子脱了下来,扔到墙角。 张月娥面对这一切,想要大声呼喊,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她知道如果真的喊人,那一切都会瞬间公之于众,眼下自己根本没得选择,只能任眼前这个流氓为所欲为。 驴哥脱光了张月娥的下半身,看着这雪白的下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立刻用手去摸张月娥的阴部,张月娥紧闭着双腿作最后的抵抗,但驴哥的力道之大,让张月娥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乌有。 驴哥现在已经兴奋地有些慌乱了,就像一直野兽抓到了一份美味,一时忘了该如何处置才好。 他将手卡在张月娥的阴部,眼睛都不知道该聚焦在哪里,只看到眼前一片雪白的皮肤,闪着诱人的色泽。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录像,那人在开干之前都是用手指刺激女人的阴部的。 于是他依样画葫芦,并上食指和中指,开始在张月娥的阴部摩挲,同时俯下身,张开嘴亲吻张月娥的腹部。 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每一口都将唾液留在张月娥的身上。 这时的张月娥,虽然意志上在极力地抵抗驴哥,但身体还是有了反应,驴哥的每一次舔吻都会让她产生轻微的颤抖,就好像夏天被凉水突然激着,她甚至感到自己的乳房都开始坚挺起来。 驴哥开始将食指往张月娥的阴道里面探了,他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阴道口,但由于张月娥还是处女,阴道口感觉又窄又紧,很难继续往里深入。 可仅仅是这样在浅层的刺激,张月娥也已经有了很大的反应,她的下体开始扭动,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这呻吟中略带着哭腔,因为自己正在遭受着眼前这个流氓的凌辱。 此时此刻,驴哥只想把张月娥彻底征服,彻底占有。 他脱下裤子,赤裸着下半身,按住张月娥的双手,然后再次趴在张月娥的身上,一边探出舌头亲吻张月娥的嘴唇,根本不管她嘴上残留的自己的精液,一边用下体在张月娥的阴部摩擦着。 不一会,他的阴茎再次肿胀起来,龟头在张月娥的阴部摩擦,不断地碰触到张月娥浓密的阴毛,那种毛茸茸的感觉让他奇痒无比,像要更刺激的摩擦——他的阴茎再次充血,欲火中烧了。 他爬起身,双手分开张月娥的双腿,将阴茎挺近她的阴部。 张月娥已经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哭着说:「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还没嫁人啊!」「这怎么可能,我之前不是说了么,要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啊。 你没嫁人,这个好说,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你直接嫁给我不就好了,我保证每天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啊。 」驴哥淫笑着,不由分说地以泰山压顶之势侵袭过来。 张月娥扭动着下半身,让驴哥的阴茎始终对不准阴道口,只是在阴部周围打转。 几次三番,驴哥有些恼怒了,他威胁说:「你再这么不识抬举,我可要喊人了,我要把学校现有的人都喊过来,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到时候别说在学校,你去哪儿都没人要你。 我可是说到做到。 」张月娥被他这么一威胁,大脑一片空白。 驴哥瞅准机会,赶快把阴茎顶到张月娥的阴道口,紧接着一用力,本想着一下就进去了,谁承想连龟头的一半都进不去,只是顶开了两瓣阴唇——他是第一次干处女啊。 张月娥只感到一个肉球似的东西紧贴着自己的阴道口,想要强行进入,自己马上就要被*奸了。 驴哥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再一次地努力向前顶,但比上一次缓慢,他只感到自己的龟头正在渐渐地探进张月娥的阴道,然而越往里去感觉越紧、越窄,刚进入一半后,就又被挡住去路。 张月娥感到驴哥那肿胀、炽热的龟头在不断地撑开前进的道路,这处女的阴道就像人迹罕至的小路,正在被一双大脚肆意践踏着。 她感到疼痛无比,甚至觉得阴道马上就要被撕裂了,以至于疼得叫出了声。 驴哥用手捂住张月娥的嘴,再次用力慢慢向前,每前进一点,就感觉张月娥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自己的阴茎被她的阴道壁包裹着,温热湿滑,让他舒服到了极点——眼前这个女人,自己朝思暮想好多天,终于如愿以偿的和她交合了。 他一鼓作气,最后一用力,把整根阴茎全部插入张月娥的阴道,一下顶到头,而且感到龟头顶到了一个小圆口,当触碰的一瞬间,那个小圆口像有吸力的瓶口一样,一下嘬住了他龟头的前端,让他感觉浑身发麻,而张月娥此时突然像触电了一样,身体开始不断抽搐,尤其是下半身不停地抖动着,还伴随着阴道不断地收缩。 驴哥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张月娥的阴道紧紧地吸附着,越握越紧,而且整个阴道有一股暖流袭来,他突然感到自己的阴茎肿胀了一下,然后一股精液从根部涌向龟头,紧接着屁股瞬间加紧、抖动,和张月娥的抖动相互配合着,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阴道里。 然后他俯下身,紧紧搂住张月娥,并没有把阴茎拔出来。 他发现张月娥的脸上显出一片红晕,身上还挂了一层汗珠。 很明显,刚才张月娥被驴哥干得高潮了。 五分钟之后,驴哥把阴茎抽出来,发现龟头上除了一些粘液,还带着血——处女的血。 此时的张月娥,已经浑身是汗,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床单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她只感到阴道在隐隐作痛。 驴哥坐在边上,看到张月娥的阴部,雪白的皮肤被刚才的暴力入侵撑的发红,阴道口还留出一些精液。 这美丽的女教师,终于被他征服。 他还想再干一次,但看到张月娥被自己摧残的憔悴样子,外加自己也感到体力有些匮乏。 于是懒洋洋地床上衣服,对已经彻底绝望的张月娥说:「宝贝儿,你这美丽的身体真是不错啊,尤其刚才你那一连串的抽搐,简直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干啊。 不过别着急,等我养精蓄锐,一定会给你更多的精液啊。 我还希望咱们以后可以生个孩子,有你的基因作底子,肯定非常聪明啊。 等着,明天咱们俩一起再好好玩儿一天。 「说罢,便扬长而去。 听到关门声,张月娥知道驴哥走了。 刚才的一切让她倍感屈辱、身心收到极大的摧残。 她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闭着双眼,任眼泪继续泉涌出来。 阴部肿胀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刚才驴哥的龟头顶到深处时那种浑身触电般抽搐的感觉仍然残留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像噩梦一样,而下体处隐约感到湿漉漉的,还有液体渗出。 她缓缓坐了起来,刚才驴哥在她身上的一番折腾,让她有些体力不支。 她睁开哭得红肿的双眼,岔开双腿,看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驴哥的精液混合着她处女的血液,在雪白的床单上分外鲜艳。 其他地方也被她刚才身体渗出的汗水打上一了些印记,床单四周因为反抗时的蹬踹布满了褶皱。 她缓慢地下到地面,强忍着阴部不断传来的痛楚,拖着鞋走到梳洗池边,拿起上方悬衣绳上的一条毛巾,小心地擦拭阴部。 擦了几下,看到雪白的毛巾上被这些污垢沾染,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又想到刚才驴哥在她嘴里射精的情景,突然俯身到池边,干呕了好一会。 短短几天的时间,人生经历了这么大的转折,她实在难以接受,简直想死的心都有。 不知道明天又会怎样呢?她想尽快逃离这里,但又不知何去何从。 那个流氓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对张月娥的占有让驴哥获得了暂时的满足。 他离开学校后,先到路边的小饭馆大吃了一顿,还多喝了几杯。 回到家里,他一头倒在床上,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脸上乐开了花。 张月娥的阴道真是紧啊,而且居然还是处女,自己真是上辈子积德了,竟然如此幸运。 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女人在自己的胯下死去活来,被肆意蹂躏的感觉真是爽快。 他现在还能回味出阴茎插入时的感觉,又紧又滑,而且阴道壁上还有明显的突起颗粒,带给他不一样的的摩擦感,这和口交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尤其是当自己顶到深处,当时张月娥的反应让他很吃惊,这就是录像片里经常出现的高潮么?看来真应了那句古话: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亲手干一遍啊!但这次还是有些遗憾的,自己并没有在阴道里做一番剧烈的抽查,只是被张月娥的阴道一夹,外带着她的抽搐,自己就轻而易举的射精了。 这么做太不男人了,自己应该用力量让张月娥彻底屈服。 另外,女人的阴部到底什么样子,他都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只是因为紧张、心急便什么都不顾,虽说也算吃了一顿大餐,但却感觉像猪八戒吃人参果,根本没有细细品味,真是个遗憾。 不过来日方长,下次自己一定要玩儿个够!张月娥这一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她还没起床,驴哥就来到了宿舍。 这个时间,学校的教师宿舍区是空无一人的,看门的老大爷去买早点了,学校的其他老师、领导、工作人员周五就回家休息,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来学校。 农村学校的一个优点就是这种宁静,当然,在宁静之下涌现的丑陋也通常不为人们察觉。 张月娥昨晚十分仔细地洗了好几遍身体,要尽力洗去身上的一切污浊,晚上睡觉时还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子,也换上了新的内裤。 驴哥进来时,根本没有敲门——他觉得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现在这里已经是他的领地了。 这时的张月娥还裹在被子里熟睡,听到开门声,警觉地睁开双眼,看到驴哥已经进屋,并随手把门带上。 「哎呀,太阳都要晒屁股了,竟然还没有起床,是不是在等着我啊?」驴哥得意地笑着说。 张月娥惊愕地坐起身,用被子裹紧身体,仿佛这是一件防弹衣,或者是她自我保护的最后壁垒。 她慌张地说:「你又来干什么?」「干什么?昨天临走时我不是说了么?今天还要找你来共度一天啊。 」「你马上给我出去!」「出去?我都进来了,怎么可能再出去?再说,昨天你都没叫我出去,今天怎么突然翻脸了啊?哈哈,进你的屋子就好比昨天进你的身体,我插进去阴道后,你也没有叫我出去啊,而且还很配合,最后身体不停地扭动,是不是高潮了?说实话,拜你的高潮所赐,我昨天射精射的太早了,都没有把你品尝个够啊。 晚上回到家里,我心里这个后悔,只记得顶到了你的阴道深处,剩下的全忘了呢!你的阴道到底是什么滋味?只有再吃一次才能记得住啊。 」张月娥听着驴哥这一番话,身体不断颤抖,浑身一阵发冷,昨天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驴哥说罢,已经坐到了床边,淫笑着说:「看来你还没起床,这真是正好,你不会是特意等我来吧?来,让我看看今天你身上穿了什么?」说着,就把手向被子里伸。 张月娥一边往后退,一边想办法抵抗。 但床只有那么长,又能退到哪里去?驴哥把她逼到死角,手已经伸进了被窝,一下就摸到了张月娥的大腿。 张月娥吓得避开,但驴哥顺着她的动作继续摸,从大腿一直滑到小腿以致脚踝,光滑皮肤上的丝滑感受瞬间激起了驴哥的兽语。 「估计只穿了内裤吧?张老师,你的皮肤真是光滑啊,今天我可要玩儿个够啊。 」说着,他开始在被窝里乱摸,一会是腿部,一会顺着摸到上半身。 在这样一个密闭空间里用自己的身体和一个流氓玩儿捉迷藏,张月娥羞愧难当,但她只能靠扭动身体来反抗,双手却紧紧地抓住被子,否则身体就全然暴露在驴哥的眼前了。 看着张月娥在眼前这一幅局促的窘态,驴哥迅速将头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堵住张月娥的嘴,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开始肆意地亲吻张月娥的脸和脖子,每亲一下,都多少留下一丝唾液——他是有意让张月娥恶心。 张月娥只感到驴哥身上那股难闻的气温把自己保卫着,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几分钟后,驴哥直起身说:「张老师,你的身上真是香啊,我真想把你含在嘴里,让我的唾液给你洗个澡。 不过,刚才都是开胃菜,接下来可是要来真格的了。 「张月娥听在耳朵了,知道马上会有更无耻的事情发生,自己免不了又要被驴哥*奸,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可驴哥那里管那么多,看到张月娥的眼泪更激发了他的兽欲。 他站起身,很快就脱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张月娥面前,胯下的阴茎已经铁一般坚硬,龟头向斜上方霸气地高昂着,尿道口隐约已经流出一些淫液,整个阳具就好像一根粗大的香蕉,下面的阴囊也变得紧绷。 看到眼前的一切,张月娥吓得闭上了眼睛,她很清楚那根阳具最终还是会穿刺进入自己的身体,就和昨天一样,好似要把自己的下面撕裂。 顿时,她的下体便有了反应——隐隐的疼痛,这是昨天那惨痛记忆的留痕。 这时,驴哥说:「在一个被窝下做爱,这才是情人应该做的事情啊。 」说完,便跳上床,用力一掀开被子,钻到被窝里,然后把张月娥死死地压在身下。 张月娥才二十几岁,身体正是最成熟的状态,又软又弹,光滑无比。 驴哥在她身上不停地蹭着,既品味着她身体的丝滑,也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 可能是过于紧张了吧,张月娥的身上明显不是很热,相比于驴哥浑身的炽热,她的身体倒是有些凉。 这种温差让他瞬间爽到了极点。 面对这个男人在身上的摩挲,张月娥只能默默忍受,一言不发。 但驴哥不一会便发下张月娥还没有彻底裸露,身上还带着胸罩,穿着内裤。 于是他在被窝里快速扯下了她的胸罩,脱下了内裤。 然后,出其不意地将背上的被子一掀,扔到地上,迅速站起身,凝视着胯下躺着的这具赤身的洁白肉体。 【未完待续】 女教师之噩梦重来(04) 作者:jdsc字数:4677*********第四章驴哥的目光迅速聚焦在张月娥的下体,那里的阴毛浓密整齐,黑得发亮,阴毛的尽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美穴,两片阴唇肥厚地紧闭着。 驴哥俯下身去,用手扒开张月娥的双腿,把头埋进她的胯下。 「不要啊,求求你……」张月娥祈求着。 四下里一片寂静,她的哀求声虽然微弱,但却更显得响亮,尤其是更加激发了驴哥的淫欲。 他伸出舌头,先在阴唇的外围舔了几下,由于张月娥昨晚很用心地清洗自己的身体,那里还散发着一股女性特有的体香和沐浴液的混合气味。 驴哥的舔舐弄得张月娥下半身抖动了一下,随后他用力将舌头使出力道,分开了张月娥的阴唇,在阴道口处吮吸了几下,随即向上一钩,直接触碰了一下张月娥的阴蒂。 这下张月娥的反应更大了,不仅连续发出了几声「嗯,嗯」的呻吟,还从阴道口流出一些透明的爱液,驴哥马上把嘴凑上去,将爱液全部吸进嘴里。 他根本不觉得卫生不卫生,只认为像张月娥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即便被自己开了苞,但毕竟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的一切还是纯洁的,而且是仅仅属于他的纯洁。 要想真正的占有她,那就必须不断地入侵她的身体,或者说的更露骨些,就是要不断地玩她、干她,甚至可以说糟蹋她,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完全屈服于自己,彻底丧失她自视甚高的那些资本才行。 驴哥再次压在张月娥的身上,阴茎摩擦着她的阴部,胸脯挤压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摸着她的前额,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开始对她进行舌吻。 张月娥一开始还是做了些反抗,不断地扭头躲避。 于是驴哥腾出另一只手,两只手固定住张月娥的头,笑着说:「张老师,刚才你下面的味道真是不错啊,还留了那么多的淫水,我倒是吃了一些,不过既然我们应该是共同体,那些残留在我嘴上的东西,你也有义务尝尝啊,而且那可是你身上的东西,来吧!」说着,用舌头顶开张月娥的嘴唇,开始大口大口地啃,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每一次口腔的开闭他都会在张月娥的嘴里留下一些唾液。 由于头部被死死地卡住,再加上驴哥亲吻的力量太大,张月娥要窒息了,她明显感到驴哥那些故意吐出唾液的动作,自己想把那肮脏的东西吐出去,但对方一直封堵着自己的嘴,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只能将那些东西被迫咽下去。 驴哥顺着嘴开始亲吻张月娥的脖颈、锁骨,然后开始大口吮吸她的乳房,每次含住乳头,都会用力嘬住,缓慢拉伸,拉至最高点就突然松口。 张月娥的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非常丰满,而且弹性十足,驴哥每次一松口,乳房就迅速回弹,恢复原状。 这时,驴哥就会再次低下头含住张月娥的乳房,用牙齿稍有力道地咬着,感受着十足的弹性。 张月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自己正在被对方侵辱着,心理充斥着抵抗的情绪,但身体毕竟骗不了自己。 张月娥又开始呻吟,声音比之前更大,而且可以明显感受她情绪的波动。 她正在用理智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对抗着。 驴哥感受到了这一变化,他要加速张月娥的反应,于是再次移动到张月娥的下体处,开始用双手玩弄她的阴部。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神秘的花园,因为之前的经历太过仓促了。 他用手轻轻地掰开阴唇,立刻看到了那紧闭着的阴道口——一朵小花一样的肉芽中间隐约露着一个小孔,肉色粉嫩得发亮,而且非常湿润,并随着张月娥身体的反应有节奏地一张一合,每次张开时那个小口就会稍大一些,但打开的幅度并不大——很明显,这是性生活不频繁的女性特征之一,证明还没有被男人充分开发。 驴哥看到这粉嫩的肉芽,阴茎比刚才变得更坚硬了,但他还是没有急于进入张月娥的身体,而是伸出舌头舔着这份美味。 阴唇被掰开后,张月娥的阴道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甚至有一种空气流动吹过肉芽的错觉,而驴哥的舔舐对她形成了更大的刺激,她开始频繁地发出「嗯,嗯」的淫叫,呼吸也变得更急促,肉芽处开始大量流出透明的液体。 驴哥敏感地意识到,张月娥的防线就要崩溃了,如今只差他使出最后一击。 他提起阴茎,把龟头顶住了张月娥的肉芽。 肉肉相碰,驴哥感到有一股血液冲到头顶,接着便用力一顶,把半根阴茎插了进去。 张月娥被这么一搞,腰部突然向上挺了一下,阴道也开始收缩,这让驴哥感到自己的阴茎好像一把长枪,把张月娥挑了起来,而她阴道的收缩既让驴哥感到了紧紧的握感,也发觉向前突进的阻力。 驴哥改变了策略,不再像上次那样一插到底,而是小幅度地在阴道内开始做活塞运动。 张月娥只感到一根炽热的肉棒在体内来回地前后移动着,并且还试图探向更深的地方,龟头和阴茎周围突起的血管使劲摩擦着她的阴道壁,一种又痛又有些舒服地感觉传遍全身。 她理智地抵制着这种快感——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的真爱,如果享受这种感觉,无疑证明自己本性就是一个骚货,但同时被这么蹂躏,心理又委屈至极,有苦难言,眼泪便又留了下来。 看着张月娥梨花带雨的样子,原本还想怜香惜玉,一点点温柔地玩弄她的想法,被驴哥抛到九霄云外。 张月娥痛苦的样子似乎更美,那欲拒还迎的表情更加激发了驴哥兽欲,他突然有一股想用尽一切方式凌辱张月娥的念头,让她彻底沦为自己的奴隶才行。 想到这儿,他开始突然发力,阴茎直插张月娥阴道的深处。 他变得不再像刚才那样轻柔,用双手按住张月娥大腿的两侧,把她的阴部摆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然后极其快速地开始狂暴的抽插。 这一突然的变化让张月娥措手不及,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反应——双手攥紧床单,头部痛苦地摇晃着,好像忍受着酷刑。 「啊…啊…不…求求你…快停手啊…」张月娥开始叫出了声。 听到这里,驴哥更加兴奋了,嘴里念叨着:「啊…真他妈舒服啊…张老师…你的阴道真的太爽了…真是夹得我受不了啊!」驴哥的阴茎更加猛烈地直抵深处,根本不管张月娥的求饶,几乎每一次都插到张月娥的子宫口,他又再次找到了前次龟头被一个小嘴嘬住的感觉,只不过每次刚被嘬住他就立刻拔了下来。 张月娥的阴道内部被驴哥的抽插弄得逐渐升温,淫水也开始从阴道壁的四周渗露出来,又湿又滑,又嫩又紧,再加上阴道壁上一些好似章鱼吸盘的肉粒,驴哥突然觉得受不了了,精液好像正在涌向龟头处。 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于是马上把阴茎抽了出来。 就在抽出的一瞬间,他看到张月娥的阴道口喷射出一股水柱,滋了他一身,床单也湿了一大片,一边喷射还一边抖动着屁股。 驴哥当然不会浪费这么宝贵的东西,他凑过脑袋开始大口吮吸残留在阴道口爱液,并且使劲嘬住那粉嫩的肉芽,同时用舌尖不断拨弄着。 几下之后,张月娥的反应比刚才更加剧烈,淫水开始大量地流出来,下体开始带动全身抽搐着,很明显,她开始频繁的高潮了。 驴哥以前和流氓朋友聊天时听到过,如果女人来了第一次高潮,你接下来的刺激会让她的高潮反应间歇越来越短,甚至可能产生间歇性休克都说不准。 另外,这时候插进阴道会别有一番滋味。 想到这,驴哥马上提起肉棒,用力顶了进去,一气直抵到子宫口。 在阴茎前进的过程中,他明显感到张月娥的阴道在急剧地一张一合,更多的淫液汇成一股暖流倾泻下来,让他的肉棒有一种逆流而上的快感。 而且阴道的每一次开合调整都好像在匹配他阴茎的粗细,握感变得越来越贴合,虽然依旧很紧,可并不像第一次让他感觉被夹疼了。 当驴哥再次顶到张月娥的子宫口,龟头瞬间就被吸附住,而且吸附的面积比上次更大,几乎包裹了龟头的一半,但同时他又感到好像有一股外力在将他往出推。 此时的他,整根肉棒都已经完全插入张月娥的阴道,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 张月娥的屁股又开始剧烈抖动,她感到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意识的控制,巨大的龟头仿佛要将她刺穿似的。 驴哥为了抵消对方这种本能地异动,将身体重压在张月娥的身上,双手从后面握住她屁股的两边,把两人的下体固定下来。 张月娥突然感到一股电流从尾骨根部迅速向上窜,一直冲到头顶,然后整个人像被点击一样,腹部一挺,带动胸部上扬,上半身开始上下波动,并张开嘴淫叫起来。 「啊…不…不要…啊…」还没等她把嘴合上,驴哥早已将头凑过去,伸出舌头侵辱张月娥的口腔内,堵住了她的呻吟和喘息。 口腔和阴道被死死地占据着,张月娥感觉自己即将要被这个禽兽吃掉。 驴哥这时也已经忍耐不住了,两腿一用力,屁股开始抖动,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处被挤压出来,全部射进了张月娥的子宫里。 这次喷出的精液可能太多了,驴哥阴茎一胀一松持续了将近20秒钟,张月娥也感到有十几波液体倾泻进自己的体内。 她现在彻底绝望了,连续两天被眼前这个禽兽*奸蹂躏,本来已经让她痛不欲生,更可恨的是还有可能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自己和他没有任何情感可言,现在看完全就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 驴哥射精以后,又享受了很久阴道包裹的舒适感,然后才把阴茎抽了出来。 他的阴茎湿漉漉的,上面沾满爱液,龟头处还有残留的精液,整个阴茎油亮油亮的。 张月娥被驴哥刚才一通折腾,已经毫无力气,感觉身体像散架一样,一动都不想动。 驴哥看在眼里,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攻破了防线,接下来的时间自己甚至可以为所欲为了。 于是把阴茎凑到张月娥嘴边,用龟头去顶张月娥的嘴唇,口里念叨着:「来吧美人,把我的老二弄干净,也顺便在尝尝咱们两个人的味道啊。 」张月娥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驴哥看她不听指挥,顺手捏住她的鼻子,把阴茎插进她嘴里,随后开始用手摇晃着张月娥的头,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 张月娥现在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觉得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阴茎插进她的嘴里,好似一根沾满油水的香肠,一股腥臭扑鼻而来。 张月娥感到恶心,但却无力动弹,只能任凭驴哥的阴茎在嘴里进进出出。 良久,驴哥才把阴茎从张月娥的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嘴里的唾液。 饱尝兽欲之后,他得到了暂时的满足,随着这种满足过后的是些许的空虚,可能是射精射得太猛,自己也感到有些乏力。 他很快穿好了衣服,离开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驴哥几乎每周末都要干一次张月娥,内容上也基本是口交、性交之类,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新意。 为了不让自己怀孕,张月娥每次都提前做好避孕措施,即使明知道频繁使用避孕药物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不良影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驴哥的精液不断地射进她的阴道、口腔,已经让她变得麻木,而由于她始终没有怀孕,驴哥也渐渐失去了兴趣——驴哥当时从内心中是想和她结婚的,但必须造成既定的事实才行。 另外,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性欲通常并不会持续很久。 就这样,半年之后,驴哥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张月娥如释重负,但身心所受的摧残很长一段时间没法抹平,这让她一度变得很消沉,所有老师都看在眼里,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还好,那个一直暗恋她的男老师逐渐向她靠拢,给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这让她很受感动。 一度对自己已经彻底失望,如今又渐渐恢复了信心以及生活下去的勇气,她对此很感激。 在以前,学校里的男老师没有一个她看得上眼的,但经历了之前的磨难,她已经不再高傲,开始放下身段,不像之前那样让人觉得不食人间烟火。 她和那位男老师的感情逐渐升温,从前的屈辱也渐渐淡忘。 最终,两个人顺利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成家、生子,平淡地过着日子。 谁知这天晚上,那个神秘学生的一条微信,又将她之前的伤疤揭开,痛苦的回忆再次闯入脑海,她更加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她。 【未完待续】 女教师之噩梦重来(05) 作者:jdsc字数:5678*********第五章一晚的失眠让张月娥显得有些憔悴,她无法忘记那些惨痛的回忆。 上床时老公已经熟睡,她躺在床上,下意识地回想起那些屈辱的经历,身体一阵发冷。 那个学生微信发过来的图片,就是当年驴哥拍摄的照片。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早已把那个男人忘得一干二净,谁知又突然闯进她平静的生活,另外这件事竟然被一个学生知道,如果传播开去自己就必然身败名裂。 当年驴哥的离去,在她当时看来是一个男人饱尝淫欲后的厌倦,自己应该只是他玩儿过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如今收到这些陈年照片,她明显感到那个男人又卷土重来。 这么多年,她当然始终保守着这个秘密,老公和她结婚时也并没有明显的察觉,虽然当时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但那时也正是中国社会产生巨变的时期,很多事情变得越来越开放,尤其是大学生同居已经屡见不鲜。 张月娥的美丽足以掩盖她的过去,甚至让人根本不在乎她的过去。 她躺在床上,下意识地在脑海中闪现当年的一幕幕,口中的精液,被阴茎撑满的阴道,子宫口吸附产生的痉挛,痛苦的呻吟,被凌辱后一片狼藉的床单,还有驴哥那粗大油亮已经……她不敢再往下想了,越想越觉得身体开始出现异常的反应,好像阴道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身体变得发热,呼吸也更加急促。 这些年来,自己和老公也没少做爱,相较于驴哥的粗暴,老公总是很温柔的,从来没有强迫她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情。 他们的做爱基本上仅限于正常体位的性交,就连那种后入式她都没有尝试过,因为觉得这样有被人当成工具的感觉,虽然当时老公曾经提议过,但她还是拒绝了。 至于口交,当时老公提出的时候她的反应异常激烈,严词拒绝,甚至说这是畜生才干的事情。 她老公当时对她的这种反应也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却不知道这等于揭开张月娥多年前的疮疤。 第二天的整个上午,她都不在状态,以致上课还犯了几个小失误。 课间的时候,她也没有再去班上辅导学生改错题,而是坐在座位上发呆,这让办公室很多老师感到奇怪,关切地询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午饭时,她与老公坐在一起,根本没有吃几口饭就回办公室了。 由于回来的早,屋里还是空无一人,于是她拿出手机,再次看了一下昨天的微信,上面的那张照片感到极度难受。 这时,她看到微信聊天界面上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一秒钟过后,手机上显示一条消息:晚上六点,榆林山庄6号,不见不散!榆林山庄就在学校的西边,仅仅隔着一条马路。 这几年,城市化进程速度逐渐加快,附近很多村庄都已经拆迁了。 没有拆迁的村庄,为了获得更多的经济收入,便将耕地卖给了房地产开发商。 当地政府和开发商联手在这里兴建了很多小区和别墅区,小区中的一部分楼房以比较低廉的价格卖给当地百姓,而别墅区则成了一些有钱人享受田园生活、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 每天上班,张月娥都会路过榆林山庄,虽然隔着一道墙,但可以看出里面都是大型豪华别墅,每到周末,别墅前都会听着很多豪车,这显然是那些有钱人来这里找清净的。 对方约自己在那里见面,其中有什么玄机?如果是当年的驴哥卷土重来,这听上去简直天方夜谭,那样一个人怎么会住得起这么豪华的地方呢?干脆还是先不去赴约,看看对方有什么举动再说吧。 张月娥想,既然对方以很久以前的耻辱经历约自己,而且也暂时没提出什么具体的要求,那不如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贸然行动可能使自己陷于被动。 她果然没去赴约,而且晚上也没有再收到那个学生的信息。 但第二天早上刚到办公室,就看到几个老师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事情。 看他们的样子,讨论的内容应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于是她凑上前去一探究竟。 「哎呀,到底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在校门口放这种东西?」一个老师略带愤怒地说。 「真是的,幸亏让您来得早,发现的早。 要是让学生看到了,指不定会产生多么恶劣的影响。 」另一个老师附和着。 「发生什么事儿了?」张月娥好奇地问。 「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人在校门口放了几张女人裸体的照片。 但也不是全部裸体,只是裤子脱了下来,你看看这个?」这毕竟是成人之间的事情,老师们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忌讳。 张月娥拿到照片一看,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照片就是自己当年上厕所被拍到的那张,只不过对方做了一些处理,把脸部和周围的环境弄花了,只露出下半身那部分,这样只会让人单纯觉得这是一张黄色图片。 张月娥感到头有些晕,周围的谈话声几乎都听不见了。 不过还好,她及时调整了过来,没在别人面前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 午饭时,张月娥坐在食堂里战战兢兢的,她觉得周围的人好像都在谈论着早上的事情,甚至目光还在时不时地看向自己。 她把头埋得很低,匆匆吃完就回办公室了。 现在她感到说不出的难受,看来昨天没有赴约,对方并没有善罢甘休,今天的行动只是一个警告。 她拿出手机,发现那个学生又发来一条新消息,内容和上次一样:晚上六点,榆林山庄6号,不见不散!看来,不能不去了,否则自己真的可能身败名裂。 下午放学前,张月娥告诉老公,今晚要晚些回去,有几个学生需要补习功课,如果实在熬得太晚,今天就在教师宿舍凑合一宿。 她老公很理解,因为今年张月娥爱学生是全校皆知的,她平时也经常这样帮学生补习。 放学后,等整个校园里学生和老师彻底走净,张月娥才拿着手提包走出校门,朝马路对面的榆林山庄走去。 五分钟后,她到达别墅区门口,告诉保安自己要去6号别墅,对方并没有多问什么就放行了。 很快,她就来到的了6号别墅。 从外面看,整栋建筑富丽宏伟,有两层楼,尖顶式设计,很欧式的风格。 在她视野的范围内,窗上都挂着窗帘,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 就连大门的玻璃上也挂着一层帷幕似的东西,让人觉得里面很神秘。 她走到门前,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我到了。 这时只听卡的一声,门自动开了一道缝,紧接着手机上显出一条信息:进门直接到二楼最里面那间屋子,我在那儿等你。 进门后,发现一楼并没有开灯,显得比较幽暗,她也没有什么心情观察室内的布局。 正对着门口的就是楼梯,张月娥向上仰望了一下,然后缓步上楼。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些的西裤,和一双皮鞋,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吱呀的声音。 她的心情开始紧张起来,每走一步都在向未知跨进一步。 来到二楼,发现正对着楼梯口是一条走廊,走廊两侧各有三个房间。 张月娥慢慢走向最里面的屋子,她现在可以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身上开始出汗,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手提包的带子。 约定的那间屋子门是虚掩着的,隐约透出一些灯光。 她来到门口,在门上敲了敲,听到里面一个男人回答:「请进。 」这间屋子很宽敞,是一间很大的卧室。 门口的左手边有一张顶着墙的大床,正对着床的墙壁上是一个巨大的液晶电视,电视前是一个圆形茶几,上面放着几个杯子和一些水果。 门的右手边是一间比较大的浴室和洗漱室,装的是玻璃门。 房间的布局看上去比较简单。 正对着张月娥的尽头是窗户,窗帘紧闭着。 屋顶是一盏大灯,但只是开了大灯周边的几个小灯,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晦暗。 窗户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张月娥。 等她进来以后,那个男人才缓缓转过身。 由于灯光比较暗,再加上和对方有距离,张月娥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那个男人穿着紧身上衣,可以看出肌肉很发达,而且整个人的身材很魁梧,下身穿着一条七分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 他走到张月娥近前,笑着说:「怎么了张老师,这么多年没见,把我忘了?不过你还是没怎么变化啊,还和以前一样那么漂亮,但我想应该比以前更成熟了吧!」没错,这个人就是当年的驴哥。 张月娥最终还是认出了对方,她的心顿时提到了起来,强作镇定地说:「你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想怎么样?」「当然是重温旧梦啊!」驴哥嬉笑着说,「虽然这么多年没见面,可我一直没忘了你啊。 虽然这些年浪迹江湖,经历了很多,当然也玩儿了更多女人,但你毕竟是我的第一任啊。 今天见到你,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时候真是快乐。 你的味道我至今都忘不了呢!」驴哥的这些话可以说是句句扎心,将张月娥的伤疤一下撕开。 「怎么不说话?」驴哥接着说,「听说你后来结婚了,怎么样?婚后生活幸福么?你老公能把你伺候得舒服么?是我的精液好吃还是他的好吃啊?」听了这话,张月娥感到一阵恶心,舌头在嘴里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若干年前的记忆又闯进脑海,她甚至感觉嘴里有被眼前这个人射精了——痛苦的经历很多时候无法被时间抹平,只不过被生活罩上了一层灰尘而已,一旦一股清风或者邪风袭来,就会立刻原形毕露。 她僵在原地不动,这时驴哥已经走到她的跟前,这个男人看上去比那个时候壮了很多,体形大了最少两圈,上身的紧身衣凸显着结实的线条,胸肌很厚,腹部平整,两排腹肌清晰可见,下半身更是粗壮,大腿的肌肉向外绷着,像要把穿的七分裤撑破似的。 张月娥心里一阵打颤,若干年前自己被这个人奸污的时候,他还是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但即使这样,那将近半年的折腾还是让她痛不欲生。 如今,这个人变成眼前这幅摸样,自己只能比当初更惨。 驴哥看张月娥沉默着,便把手伸向她的肩膀,还没碰到就被她用力弹开。 在他们相触的瞬间,驴哥感到张月娥的手虽然用力,但肌肤的肉感还是保持的很好。 于是,他立刻开始变得下流起来,笑着说:「这么多年没见,张老师给人感觉还是如此新鲜啊。 刚才碰到你的手,真是舒服,要是用你的手给我手淫,那估计会很爽啊。 」张月娥听着这些刺耳的话,真是受不了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就是和你重温旧梦啊。 我的大鸡吧可以总也忘不了你嘴里的湿润和阴道的包裹啊,所以今天才会重归故里喽。 」「你就不怕我报警么?」张月娥明知这么说不会有结果,但情急之下还是脱口而出。 「我看应该害怕的是你才对吧。 今天的照片你该是看到了吧,我想也不只你一个人看到,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这是你而已。 如果你真的想靠艳照出名,那我可是很乐意帮助你的。 如果想保持你在别人心中的完美形象,那你就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驴哥说完,就向张月娥逼得更近,用双手把住了她的双肩。 今天张月娥上身穿得白色半袖,内里是白色的乳罩。 驴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然而并没有很急于动手。 他把手向下,隔着衣服开始揉搓张月娥的乳房。 虽然已经年近40,但不得不说张月娥的身体保养的真是不错,这对乳房不仅仍旧软弹,还比以前丰满了很多。 张月娥闭着眼睛,忍受着驴哥的这番凌辱,只感到浑身在发抖。 一会,她突然感到驴哥在用双手把她的肩膀向下按,她本能地预感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无奈地蹲下身去,这时驴哥已经把裤子脱了下去。 呈现在张月娥面前的,是一根又粗又黑的阴茎,有将近30厘米长。 整根阴茎像腐烂变黑的香蕉,从根部开始就向上翘起,直到龟头。 这龟头黒紫黑紫的,把周围的包皮撑的向后翻了两层,个头比阴茎的周长还要大两圈,像一个巨大的怪物,虎视眈眈地对着张月娥的脸。 驴哥淫笑着说:「美人,这么多年,一定想她了吧?来好好伺候伺候我吧。 」接着便不由分说地顶进张月娥的嘴里。 驴哥的龟头太大了,张月娥感觉自己的嘴要被胀破似的,刚一进入着龟头就直接刚深处查。 她突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使劲推开驴哥的双腿,将阴茎吐了出来,低着头干呕的好几下。 驴哥笑着:「怎么样?很爽吧?这么大的家伙对于很多女人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东西啊,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 」话刚说完,驴哥便双手抱住张月娥的头,再次把阴茎插进她的嘴里,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不得不说这么多年,驴哥确实玩儿了不少女人,但有时候男人可能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始终无法忘怀,另外他玩儿的那些女人很多时候都是彼此逢场作戏,就算在床上翻云覆雨,看到对方被自己干的呻吟不断,甚至连哭带喊,自己也并没有觉得有多大满足,何况射精过后随之而来的是那种空虚飘渺的无力感——他实际上并没有占有那些女人,因为她们是自愿的。 但张月娥不同,她美丽知性,并不是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体,即使会委曲求全,让自己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但内心的抗拒是永远不变的,因此她的呻吟就必然充满了哀怨和屈辱,她的哭泣也必然是发自内心的,这种受虐的感觉对于驴哥来说,在他后来玩儿过的很多女人身上是得不到的。 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对于有些流氓来说,让别人做他们不愿做的事情会使自己获得更大的快感。 驴哥在缓慢地抽送着,他享受着张月娥嘴里的湿润,这个女人正跪在自己面前伺候着自己的阳具。 他不时地会改变一下抽插的角度,偶然向左或者向右突然顶一下,让龟头更加贴近张月娥的口腔壁。 他知道张月娥现在的心情,她的心肯定在滴血。 虽然他看不到张月娥的脸,但有时会低头看看她的头,在自己双手的把控下前后移动着,大半根的阴茎不停地在这个女人的嘴里进进出出,他逐渐感到有一股血流正在向龟头涌去。 就在这时,驴哥裤兜里的电话突然不停地振动了,他腾出一只手把电话拿到耳边说到:「ok,还有大概30秒就行了。 好,马上见。 」张月娥听在耳朵里,也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只希望这一切赶快结束。 驴哥把电话扔到了床上,再次双手把住张月娥的头,开始加速抽插。 他的力道太猛,弄得张月娥有点吃不消,觉得这根阴茎好像要把自己的嘴刺穿。 突然,驴哥把张月娥的头向自己使劲一按,浑身一阵抽搐,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张月娥的嘴里。 张月娥本能地用手抵住驴哥的大腿,防止龟头顶到自己的嗓子眼处。 10多秒钟的时间,驴哥的阴茎一直在不停地射精,一股一股地,张月娥感到嘴里充满了这些肮脏的液体,一股腥臭直逼喉咙。 但驴哥没有撒手,就这么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张月娥无奈再次将驴哥的精液咽了下去。 多年来平静的生活又被打破了,今天可能仅仅是个开始,往后又会发生什么呢?张月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门口。 【未完待续】 女教师之噩梦重来(06) 作者:jdsc字数:6065==============================================【01bz】【官方】【唯一】【qq群】:344279675==============================================https://==============================================第六章张月娥听到开门声,知道有人进来了,自己正在给一个男人口交的一幕肯定暴露无遗。 情急之下,她再次用手使劲腿驴哥的双腿,但于事无补。 驴哥反而用双手抱住她的头,同时把已经再用力向里面顶,张月娥嘴里含着驴哥的阴茎,不住地摇头,急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 此时,她听到了脚步声正在靠近自己这边,那个男人正在向这儿走来。 驴哥突然放手了,于是她赶快突出对方的阴茎,双膝跪在地上开始咳嗽,因为刚才插得太猛了。 「怎么样?还不错吧?」驴哥说。 张月娥以为这是驴哥在继续羞辱自己,便带着绝望和愤怒的眼神抬起头。 「还不错,可没想到你用了这么长时间,害得我等得好苦。 」原来驴哥是在和那个男人说话。 对方明显比驴哥高出半头,上半身也是紧身衣,而且肌肉比驴哥更加壮实,下半身只穿了条内裤,光脚穿着一双拖鞋,内裤的中间有明显的突起,很显然他的阴茎不会比驴哥的尺寸小。 「我只是先验证一下罢了,而且这几天憋得难受,再说又是故人相逢,耗时费力是一定的,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大美人儿还算是很嫩的,应该会合你的胃口啦!」「我想也是,刚才在外面,我差点儿就想破门而入了。 你应该知道,我这几天想她都想疯了!」张月娥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入坠雾里。 那个男人是谁?他刚才竟然说一直想着自己?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她已经意识到今天自己不会有好下场的。 驴哥和那个男人看出了张月娥的不知所措,驴哥于是说:「张老师,其实想要你的人也并不只我一个,若干年前如此,如今也是这样。 你每天上学放学都会路过这别墅区,而且你又这么漂亮,怎么会不引人注意呢?一年前我这个朋友就开始关注你了。 但他不是学校的人,没有机会认识你啊。 正巧最近我回来,就和我谈起你。 我说这好办,张老师是我的熟人,而且为人很开通,只要成了朋友,大家是可以玩儿到一起的,所以今天就冒昧地请你到这里来了。 「陷阱!一个深深的陷阱!张月娥感到不寒而栗。 但她仍旧跪在地上,还没从刚才的经历中缓解过来,她绝望地带着哭腔说:「你们……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啊?」「怎么样?这不是明摆着么?」驴哥说,「这么多年了,你好像还是很幼稚似的,总是问同样的问题。 简单说罢,我的朋友对你感兴趣,想操你很久了,希望你可以好好伺候他!就这么简单!」驴哥这次话说的很直白,也很粗俗,尤其是那个「操」字,充满了流氓的味道。 张月娥听到这些浑身一激灵,她想逃,可感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这时,那个男人已经脱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一根铁棍一样的阴茎直立着,龟头大的吓人。 「张老师,我看你还是识相一点。 乖乖地伺候我们,这样你也可以在工作中安然无恙,否则我们把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对你肯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驴哥说完,扭过头对那个男人说:「就这样吧,接下来是你的时间,完了事儿打电话给我。 我就不看你的好戏了。 」说完,他就从床上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驴哥刚出去,那个男人就立刻来到张月娥身边,双手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力气真是很大,张月娥在他怀里就像个小女生似的。 他把张月娥抱起之后,直接甩到床上,这简直出乎张月娥的意料。 对方的一连串动作让她来不及反应,就仰面躺了下去。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 那个男人迅速地爬上床,很快脱去了张月娥的鞋子,然后开始扒她的裤子。 张月娥赶快用手去保护自己,但对方的力气太大了,他用一只手将张月娥的两只手攥在一起,腾出另一只手用力扯下了她的裤子,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不要啊,我求求放了我吧!」张月娥苦苦哀求着。 对方根本不理睬,即刻用手顺势扯下了张月娥的内裤,整个阴部露了出来。 接着,他快速抬起张月娥的双腿,都没有去像驴哥那样仔细观察一下她的阴部,便将身子靠近张月娥的下体,寻找阴道的入口。 张月娥知道自己马上要被强奸了,哭喊着:「不要啊,我求求你……啊……」随着她的一声惨叫,那个男人的阴茎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 张月娥只感到下体瞬间有一股肿胀的感觉,一根炽热的肉棒正在用力向前突进,直抵体内的深处。 「我操,真是舒服啊。 没想到生了孩子,这里还是那么紧,看来驴哥没骗我啊!哈哈!」那个男人得意地笑着,然后开始用手把住张月娥的屁股,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自从若干年前被驴哥强奸之后,结婚后她和丈夫的性生活都是比较有规律的,再加上平时善于保养自己,整个身体的状态到目前为止保养得很不错,就连自己的丈夫也经常说,感觉她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少女。 此外,和自己的丈夫每次做爱,对方都会顾及她的感受,并没有做过什么过于激烈的动作。 但今天不同以往,这个不知来历的男人,用如此简单粗暴地方式奸污自己,是她难以承受的。 对方的目的好像就是要直接进入自己的身体,只图自己的爽快,而且从他这么急迫的情势来看,就是要迅速地把积攒已久的兽欲先发泄一通再说。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每次的力道之大,就像要把张月娥置于死地。 张月娥的阴道随着不停地活塞运动,开始逐渐升温,一股股淫液慢慢充斥着整条阴道,这使对方感到阴茎的周围又湿又滑,爽到了极点。 他把张月娥的腿抬高,然后把自己压得更低,整根阴茎都严丝合缝地插入阴道,两手按住张月娥的肩膀,用更大的力气使劲儿地干。 「啊……唔……不要啊……求求你快停下来啊……」「呼,真他妈爽啊!你不知道我想操你多久了么?今天我得现过把瘾再说啊。 」「啊……不……啊……」张月娥的叫声让对方更加疯狂。 那个男人听到自己胯下这个朝思暮想的女人被自己蹂躏得死去过来的惨叫,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 十秒钟过后,他最后一下顶到张月娥的子宫口,然后加紧屁股,胯下一阵抖动,把精液全射了进去。 张月娥感到阴道内那根阴茎突然肿胀了一下,紧接着一大股热流喷涌而出,倾入自己的体内。 那个男人用手抓住张月娥的双臂,将全身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体上。 「啊……」张月娥张开嘴刚要喊,瞬间就被堵住,那个男人已经将舌头顶进了她的嘴里——她整个人好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感到快要窒息了,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被两个人奸污,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男人的阴茎软了下来,他缓缓地从张月娥的阴道抽出,直起身来。 此时的张月娥,瘫软着四肢,虚脱地躺在床上,衣衫凌乱,阴道口的精液缓慢地溢了出来,对那个男人来说,好似一桌丰盛晚宴后的杯盘狼藉,饱尝兽欲的他满足地喘着粗气,阴茎周围湿漉漉地挂着刚才交合过程中对方的爱液,也好像用尽了平生的力气。 张月娥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凌乱,她想起身逃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不是自己的。 又或者,她希望这个男人马上离开,等自己缓过劲儿来,穿上衣服,至少可以不在对方的窥视下狼狈地逃离。 又或者,她突然想到在家等待她的丈夫和孩子,他们应该已经备好了丰盛的晚餐等她回去,本该是一幅祥和的家庭聚会如今却是这样龌龊不堪——种种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地闪回着。 但是她想多了,而且没有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 对于一个视这个女人为猎物的男人来说,好不容易的手,怎么可能就此打住呢?那个男人很清楚,张月娥已经被他击溃了,今天一次就得干个够。 于是,他马上过去扯下了张月娥的裤子和内裤,撕开了她的上衣和乳罩,张月娥已经无力反抗了,她清楚接下来将会有更无耻的事情发生,但自己无能为力。 那个男人脱完她的衣服之后,转身走向屋里的茶几,从上面拿出一个小药盒,取出一片药丸咽进嘴里,然后迅速爬上床,开始用身体在张月娥的身上摩擦起来。 很明显,那个男人吃了一粒类似伟哥的壮阳药。 刚才干的太快了,来不及仔细品尝眼前这个女人,所以几乎完全是从动物的本能出发,除了快感没有多少乐趣。 现在,理智稍微回到了这个男人的脑子里,他要慢慢地在玩儿一次。 他将张月娥压在身下,开始上下磨蹭着她的身体。 张月娥的身体细腻光滑,身上还持续着刚才被蹂躏后身体发出的余温,但与那个男人的燥热相比,温度还是要低了一些。 也就是这种温差,让这个男人感到一丝爽意,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 他的胸脯向上窜动着,每一次都带动张月娥的乳房抖动一下——她的乳房丰满坚挺,真是太美了。 那个男人不由自主地用右手开始揉搓右边的乳房,嘴巴开始吮吸左边的一般,一边揉搓一边不时地将手滑到张月娥的腋下和肋骨处。 张月娥被这样玩弄着,身体开始出现做爱时本能的反应,她觉得浑身开始发热了,那股热浪不断地向全身扩散,她想要情不自禁地呻吟,但理智还是控制着这种冲动,因为她深知自己不是一个荡妇。 不过有时候,人的身体是不听自己的意识控制的,她可以强忍着不叫出声,但还是发出了鼻息的声音,只不过紧闭着双眼。 那个男人看到这种反应,兴致越发高涨,阴茎再次硬了起来。 刚才吃的药丸好像也见效了,他觉得现在自己的阴茎硬的出奇,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这巨大的肉棒肿胀的好像要撑破包裹着皮肤,让他怀疑这表层的皮肤下到底包裹着什么东西?是所谓的「海绵体」,还是真的变成了一根炽热的铁棍?他直起身,挪到张月娥的下体处。 刚才自己的杰作还保留着原貌,阴部的边缘有一些湿漉漉的爱液痕迹,阴道内的精液从阴唇下端流到肛门处。 他仔细观察者,张月娥的阴毛浓密、油黑发亮,阴唇也和她的肤色一样,并没有那种岁月积淀后的发黑,虽说不能和少女的相比,但对于这样一个少妇来说,这种情况也是十分少见的,由此可知她的性生活并不频繁。 他打算用手去分开张月娥的双腿,立刻就被对方察觉到了,张月娥开始有意识地做出反抗,加紧双腿,身体也开始扭动,而当她加紧双腿时,身体自主地摩擦让她感觉到那流出的精液已经黏在自己的大腿两侧,这又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放开我!」她终于挣扎着喊了出来。 那个男人没有答话,而是下床站到地上,然后用力抱起张月娥的下半身,一下拉到床沿。 「张老师,今天下午你可是属于我的,抵抗没有用,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会让你回家的,否则的话,那些照片和今天的事情就都会变成学校的话题了。 」对方开始威胁着。 这些话一出口,张月娥就彻底没了主意。 她孤身一人处在这么一个幽闭的地方,又能怎么样呢?那个男人用手分开张月娥的双腿,又向床沿出拉近了一些,让张月娥的屁股靠近床的边缘,随后用手把她的腿弄成分的很开的m形状,这样整个阴部就完全呈现出来。 他用手抚摸了一下阴唇的外面,然后将其掰开,阴道的入口便露了出来。 张月娥的阴道口粉嫩发亮,洞口很小,形状像一个桃心,又像一个张着的小嘴,好像等待着有人喂食。 那个男人接着用手指探进阴道,里面湿漉漉地,整个阴道壁柔软有弹性,壁上还有很多类似章鱼吸盘的突起。 他手指进入的一刹那,立刻被缩紧包裹住,而此时张月娥的下体也开始出现轻微地抖动。 那个男人于是开始用手在阴道中抠挖,他弄得越厉害,张月娥抖动的越频繁,而且她的阴道内流出的爱液也更多。 这个男人情不自禁地赞叹道:「驴哥确实没有骗我,张老师,你的身体真是极品啊,不让男人玩儿个够太可惜了,简直是浪费啊!」说罢,便提着肉棒,顶进了张月娥的阴道。 由于刚才手指在阴道里的一番玩弄,张月娥的阴道已经适应了对方手指的粗细,整个阴道的口径调整到了和手指一直,所以当这根巨大的阴茎顶入时,阴道又被重新打开了一回,一大一小的对比让张月娥感到阴道突然间有被撑爆的危险,她不由得叫了一声。 「啊……」那个男人的阴茎插入了一半,马上爽到了极点。 刚才手指所做的前戏已经让阴道升温、湿润,现在他感觉就像来到了水下世界,舒服地不行,于是又用了一顶,整根阴茎插了进去,一直插到根部,两个人严丝合缝地点对点粘在了一起。 张月娥被这么一插,身体蹭着床单向后滑动,头向后仰——她再次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据了。 对方停在那儿足足有一分钟,充分地享受着那种包裹感,然后才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张月娥感到这次的交合与一开始明显不同,那个男人根本不急于射精,而是一点一点地向前突进,一点一点地向后撤退,像是要占领每一寸江山,这种缓慢的节奏让张月娥很是煎熬,因为对方的阴茎比驴哥粗了很多,每一次抽插,自己的阴道都好像被重新撑开一遍。 另外,那巨大的龟头每次都直抵阴道的尽头,一到子宫口的地方,就把子宫口堵住,稍微再用力一点就要插进子宫内似的。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怎么样,我的家伙让你很爽吧,听驴哥说他当初也把你干的爽翻天,不过估计没有我厉害吧?但我们两个人都比你老公强不少吧?你这么好的身体,不让人玩儿真是太可惜了啊!」「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怎么?受不了了?那就来点儿更刺激的吧,我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说罢,那个男人开始突然加速抽送,这让张月娥猝不及防,对方转变的太夸了,让她承受不起。 刚才的温柔瞬间变成一股狂风暴雨,像要把她撕碎一样。 那个男人双手握住张月娥的屁股,并且向上提起,这样整根阴茎可以垂直插入阴道,得到更大的快感。 这种粗鲁的方式把张月娥摧残的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咬着嘴唇不停地痛苦摇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这个男人泄欲的工具,对方的目的就是要在她体内随便射精,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由于药物的作用,那个男人根本停不下来,已经彻底沦为一头野兽一样,在抽查了将近二十分钟后,还没有射精的迹象,此时的张月娥已经彻底崩溃了,而那个男人貌似也出现了体力不支的状态,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他稍微停了停,缓了一口气,然后突然拔出阴茎,但手却没有松开张月娥的身体。 张月娥以为对方累了,自己也能喘口气,谁知那个男人再次启动时,却把阴茎对准了自己的肛门,用龟头在肛门口摩擦。 张月娥立刻慌了,意识到接下来会有更龌龊的事情发生。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哭喊着:「不……不要啊……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对方当然不会听她的哀求,而且嘴里淫笑着:「张老师,你那屁眼儿估计还没让人干过吧,我是得不到你的处女身了,但那里可以先替你开个苞啊!」说完,就用力一下插了下去。 张月娥立刻感到下体一阵撕裂的疼痛。 「啊……」她终于被干的叫了出来。 「呼……」那个男人长出了一口气,「真他妈紧啊!张老师,今儿你可是不虚此行,我一定让你爽个够!」说罢,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阴道和肛门的感觉截然不同,这个男人最强烈的感受就是夹得太紧了,甚至把阴茎都夹得有些疼,而且抽插的阻力明显比阴道里大得多,但同时这也给他更大的快感,也是一种挑战。 对于有些男人来说,彻底占有一个女人,就是要把能干的地方都干一遍,这样才算是、也才能是征服了对方,因为在男权社会里,当一个女人被男人彻底玩儿过以后,她所有傲人的资本就一扫而光了。 这个男人不停地抽插,越插越兴奋,龟头的也越来越敏感,此时张月娥的叫声和哀求早已传不进他的耳朵里,他好像置身事外一样,观察着眼前这个女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和扭动的身躯。 这个女人的眼泪、汗水不能勾起他丝毫的怜悯,反而是她越痛苦越能让他高兴。 十分钟过后,他突然向前一顶,双手把住张月娥的屁股,下体一紧,把精液全射进张月娥的肛门里。 【未完待续】 女教师之噩梦重来(07) 作者:jdsc字数:5678==============================================【01bz】【官方】【唯一】【qq群】:651992297(新群)==============================================https://==============================================第七章那个男人射精的一刹那,张月娥突然感到自己的屁眼儿又被撑大了一圈,肛门处传来一股炽热的撕裂感,疼的她泪水直流。 她感到一股一股的精液不断地涌向深处,很可能与自己体内还未倾泻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这是何等的恶心?自己的身体被如此玷污,但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那个男人射精后,对胯下这个女人的征服感让他十分满足,但药物的作用让他感到自己射精后还有很多余力。 他并没有把阴茎立刻抽出来,而是趁着它没软下来时又继续抽插了二三十下,没抽插一下张月娥就疼得叫一声。 「啊……求你放了我吧……」「妈的!真是爽死我了!是吧……张老师!」他又插了一下。 「啊……不要啊……」张月娥哀嚎着。 那个男人的鸡巴裹挟着射出的精液和自己肠道内的液体,每次阴茎再次插入式,张月娥的肛门处都发出「仆仆」的声音,这一切她都听在耳里。 当那个男人把阴茎抽出来,在一旁休息的时候,张月娥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 她闭着眼,仰面躺在床上,双腿摊开,一丝不动。 那个男人拿过张月娥的内裤和乳罩,用它们擦了擦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嘴里还说着:「好东西不能浪费啊!这上面可是咱们刚才结合的见证呢!」他看着眼前这一份被他弄得杯盘狼藉的肉体,满足地笑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女人经过刚才一阵暴风骤雨的蹂躏,披头散发,梨花带雨,身上香汗淋漓,甚至还散发着余温。 她乳房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刚才的唾液,甚至还隐约能看到揉搓的抓痕,而那肥美的下体,两片阴唇之间,乳白色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来,而且顺流而下,和肛门处溢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最后流到床单上。 这一切都是自己刚才的杰作。 他又一次贴近张月娥的身体,提着阴茎准备再次插入,但又突然感到身体有些发虚,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所致。 这时他看一看表,已经晚上七点了,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还有机会把这个女人玩儿透的,她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了。 但他还是再次爬上张月娥的身体,用手揉搓了一下她的乳房,在她耳边说:「张老师,今天时候不早了,咱们就到这里吧。 你今天把我伺候的很舒服,虽然我还没尽兴,但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你还是先回家吧,否则老公和孩子会着急的。 」老公和孩子,听到这两个词,张月娥心如刀绞,更加泣不成声。 那个男人离开她的身体,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当他回来时,发现张月娥刚穿好衣服,起身要走。 两个人正好在通往门口的过道上相对而视。 「你要愿意的话,最好洗个澡再回去。 」张月娥没有答话。 这个男人正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胯下毫无遮拦,一根巨大而瘫软的已经挂在两腿中间。 刚才就是这邪恶的东西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让自己痛不欲生。 张月娥扭过头去,站在原地没动。 但那个男人已经走了过来。 「你还想干什么?」张月娥突然警觉地问。 「不干什么啊,刚才已经把该干的全干了,而且干的不错啊!」那个男人有意勾起张月娥的回忆。 张月娥没有说话,跨步从男人身旁走过。 那个男人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 「放开我!」张月娥挣扎着。 「张老师,说实话我真舍不得你走啊,你的身体我还没尝够呢。 」说罢,那个男人就再次把手伸进张月娥的衣服里,开始在她的身体上乱摸。 张月娥拼命地挣扎着,她感到屁股上有个硬梆梆的东西在向前顶,那是对方的阴茎。 好不容易脱离魔掌,难道要接受这个男人再次蹂躏么?正在她迟疑绝望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松手了。 这出乎张月娥的意料。 看着这个惊魂未定的女人,那个男人笑着说:「张老师,别害怕嘛,刚才你不是配合的很好么?哈哈,你竟然这么胆小。 」张月娥没有再理会那个男人,惊慌地夺门而出。 这个时间,回家的公交还有车。 她神情恍惚地来到车站,天已经黑了下来,晚风吹拂着她凌乱的头发,虽然是夏天,却让她感到一丝凉意。 她的心情很芜杂,肛门处还隐隐作痛,体内残留的精液还有一些流到内裤上,伴随着刚才走到车站这段距离中双腿的步伐,涂抹在两腿内侧,粘乎乎的。 这时,提包里的电话响了,是老公打来的。 「亲爱的,回来了么?」电话那头关切地问。 「嗯,马上就上车了,一会就能到家。 你和还在先吃饭吧。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凄苦。 老公在电话那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问道:「怎么?你身体不舒服了么?听着感觉你很难受似的?」「不,没什么。 刚才给学生补课,一道题做不出来,我给他讲了半天,现在感觉头有点儿晕。 估计是累的。 」她本能地说了一个谎话。 「那好吧,我在家等你,快些回来吧。 」「好。 」张月娥挂了电话。 一路上,张月娥一直低着头,每当刚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她就紧闭一下双眼,痛苦地皱起眉头。 回到家里,她没有吃法,只是跟老公说感到很疲惫,想洗个澡就睡觉了。 老公没有多说什么,他清楚现在初中教师的工作压力,尤其是主科教师,每天的工作强度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就连自己教体育,有时都会觉得体力跟不上,何况自己的老婆在他眼里还是一个弱女子。 他只是在洗澡间门口驻留了一下,面带笑容探进头去,半开玩笑地说:「要不要我帮你洗?」「不用了,你也先去休息吧。 我一会儿洗完就回屋睡觉。 」等丈夫走后,张月娥才脱下衣服。 脱下内裤时,刚才的一幕有在脑海中闪现,她拿着内裤,上面和阴道接触的地方明显粘乎乎的,残留的精液还没干,而和屁股接触的地方,隐约有一些红色的血迹。 很明显,刚才那个男人蹂躏自己时用力太猛,肛门处被撕裂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紧闭双眼,咬了咬嘴唇。 打开喷头,开始淋浴。 当温热的浴水冲刷身体时,她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抚摸自己的乳房和下体,像是要保护这些刚才被蹂躏过的地方。 乳房上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唾液,和着浴水摸在手上感觉滑滑的,而阴部被水一冲,和那个男人的精液一混合,皮肤上像贴了一层黏膜。 她感到一阵恶心,把浑身涂满浴液,然后用喷头尽力地冲刷那几个地方,想要把满身的污秽清除干净。 洗完澡回到卧室,老公还没有睡。 张月娥疲惫地躺到床上,这时老公凑了过来,伸手来抚摸她的身体。 由于工作繁忙,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做爱了。 但张月娥推开了老公的手,把身体扭了过去。 老公关切地问:「怎么,不想么?」「也不是,只是这段时间真的很累,提不起兴致。 」「没关系,亲热一会儿就有精神了。 」说着,老公又凑了过来。 张月娥扭过头说:「亲爱的,我今天真的累了,咱们改天好不好。 」看到爱妻脸上疲惫的神情,丈夫也不便在说什么,只是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睡去了。 张月娥离开后不久,驴哥回到别墅,进入卧室时,那个男人正躺在床上看电视,里面播放的是欧美成人电影。 驴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点上一支烟说:「怎么样?刚才玩儿的爽么?」那个男人长出了一口气:「确实不错,你说的一点儿不假,那女人真是极品,而且根本看不出来是将近四十岁,完全就是个三十左右的少妇嘛。 」「那当然,想当初我玩儿她的时候,那时她还是处女,第一次做的更爽。 只不过你是没有福气了。 」「哼,谁知你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么美味的东西让你捷足先登。 真是天上掉馅饼。 不过我也不是白给的哈,今天也算是玩儿了个遍。 」电视中这时录像正播放到高潮处,里面那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正被一个黑人干的直叫,二人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黑人的大肉棒不断地进出女人的阴道。 看到这一幕,那个男人的阴茎又挺立起来,把盖在身上的毛毯顶了一个尖儿。 「今晚要是她能住在这儿就好了,我一定让她爽个够!」说着,他朝驴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肉棒,淫笑起来。 「放心,时间有的是。 今天只是开头,张月娥已经跑不掉了。 」驴哥自信满满。 「亏你想出短信图片这招让她上钩,让兄弟我得偿所愿。 你是不知道,我之前是去过学校的。 当时是去和区里领导参观访问,那天正巧张月娥和几个老师接待我们。 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走不动了。 附近的学校我不是没去过,大部分的女老师给人的感觉都是憔悴、衰老,像老太婆,可张月娥不一样,我隔着很远仿佛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 后来几次参观,又只见过她一次,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每天晚上想的就是她,但却感觉隔得好远,幸好学校里有一些老师的照片挂在墙壁上,我趁机拍了照片,每天晚上对着照片打飞机。 」「哼,瞧你这点儿出息。 也亏了你能想出这法子给自己解闷儿。 要不别人为什么叫你衰哥呢。 」衰哥是驴哥的同窗。 二人虽然中学时一个班,但几乎没说过话,因为两个人不在一个层面上。 衰哥当时是班里的优等生,驴哥只能是差生中的差生,双方彼此没有交集。 毕业以后,衰哥和很多同龄人一样,顺理成章地上高中、大学,然后毕业参加工作,被分配的区教委的一个科室。 他为人圆滑,八面玲珑,各种工作干的风生水起,深受领导赏识,没几年就升任科室主任,自此少不了陪领导去各个学校视察访问。 恰巧来到张月娥所在的学校,又正好碰上她接待,一面之缘就再也忘不了了。 虽然他也四处打听这女教师是否结婚了,想着如果还没有的话,两个人是否能找个机会认识。 当他得知张月娥不仅结婚,而且连孩子都好几岁的时候,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常言道,人生最大的遗憾是错过。 人家张月娥名花有主了,自己也就不能再有非分之想。 但非常无奈的是,对他来说,张月娥实在太美了,他真心放不下,以至于一天到晚都在想怎么能够得到她。 他甚至想,如果张月娥现在离婚,他会毫不犹豫地娶她。 有一天,他回村里老家,正巧在车站碰到等车的驴哥。 驴哥一眼就认出他来,马上过来套近乎。 衰哥本来对这种人是不屑一顾的,但毕竟都是成人,碍于情面也就难免在一起闲扯起来。 男人在一起,有时不论多么正经的人,偶尔也会聊聊女人,甚至聊聊曾经睡过的女人。 驴哥为了在衰哥面前抖抖威风,就把手机里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 当衰哥看到照片上的女人是张月娥年轻时,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自己朝思暮想的女教师难道是个荡妇?眼前的这个驴哥怎么可能和张月娥有深层关系?带着这种种疑惑,二人开始有不断交往。 驴哥是个爽快的人,毫不隐瞒曾经和张月娥发生的事情。 他事无巨细地说给衰哥听,而且对细节极尽描绘渲染,听得衰哥心花怒放,直接和驴哥说现在还有没有机会,让自己也能像他当年那样玩一而回?这时的他,已经不去想什么感情之类的问题了,只要可以干到张月娥就行。 驴哥终于发现原来他俩是同道中人,就爽快地答应了。 二人又在一起商定了引张月娥入网的计划,张月娥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陷入了魔窟。 「对了,明天我们还要去学校参观,这次她该认得我了哈。 」衰哥兴奋地说。 「你打算干什么?」驴哥问。 「当然是再玩儿一次啊,像这种女人只玩儿一次怎么能满足呢?」第二天早上,张月娥没吃早饭。 昏昏沉沉地坐上公交来到新学校,一进门发现教学楼前的电子显示牌上滚动播放着几行告示:欢迎区领导莅临学校指导。 早自习结束后,教务处领导找到她,告诉她今天上午负责接待来访的区领导。 早上九点左右,一辆专车驶进校园,区领导一队人马来到教学楼会议室。 张月娥和其他几个老师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参观的队伍一进门,大家便相互寒暄起来。 张月娥正在给客人们倒水,忽然一个身影走到她身边说:「张老师,我来帮你吧!」张月娥扭头一看,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差点儿掉在地上。 眼前的这个人,正是昨天晚上把自己蹂躏得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正迟疑着,那个男人笑着说:「我是陪领导来视察的,还请张老师多多关照。 」张月娥此时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她神色慌张地倒好了茶水,便惊慌失措地在一旁坐了下来。 整个交流会,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神态非常痛苦。 她本能地感觉到,那个男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而且还是故意坐在自己对面的。 交流会结束以后,领导还要整体参观一下学校,教导主任看到张月娥脸色很不好,就安排其他老师一同去了。 而那个男人突然借故和区领导说自己昨晚有点儿着凉,身体有点儿不舒服,就不去了。 于是,一行人陆续走出会议室,领导在前,教师在后。 张月娥因为不去引导领导参观,因此负责收拾会议室。 那个男人也自然留了下来。 人都走了之后,那个男人已经走进张月娥身旁,张开双臂楼主她,还不停地用胯下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学校么?」张月娥挣扎着说。 「张老师,昨天你走后,我一晚上都没睡着,一直想着你呢!你的身体那么美,你把我伺候的那么舒服,我怎么忘得了你呢?」那个男人不断地说着下流的话刺激她,同时在她的脸上索吻。 张月娥不断地推搡对方,但却不敢出声喊叫。 楼道里的寂静和会议室的这番场景形成强烈的反差。 突然,张月娥感到对方在解自己的腰带,她惊慌地说:「你……你疯了吗?」「我可不怕,该害怕的是你吧?你只要听话,一切都好说。 」说着,就把阴茎掏了出来,并用双手将张月娥按下去。 「张老师,昨天尝了你两个地方,我突然想起你的嘴我还没有干过,今天正好,你用嘴把我的肉棒伺候舒服了就行了。 」说着,就把阴茎往张月娥嘴里插。 旧伤未愈,新痛又来。 当龟头凑到张月娥嘴边的时候,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但她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张嘴含住这肮脏的东西。 龟头挺近的一瞬间,衰哥爽到了极点。 昨天虽然干的很爽,但没有口交是一个遗憾。 另外,之所以没有口交,并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他在进门时看到了张月娥在给驴哥口交,自己再做心里感觉很别扭。 今天这次不同,在这个时间点上,张月娥是完全属于他的。 他的阴茎在张月娥的嘴里越发地肿胀坚硬,他开始抱着张月娥的头前后抽动,增加摩擦的快感。 张月娥的嘴里温吞而湿滑,和她的阴道截然不同,每一次的进出他都能感受到张月娥的鼻息,轻微而舒缓,仿佛一股清风吹着他的阴毛,一种凌辱的感觉瞬间冲上头顶,他突然加速,十秒钟之后,身体一紧,把精液全射进张月娥的嘴里。 衰哥把着张月娥的头,笑着说:「张老师,我的精液都是你的,昨天吃了,今天还要吃啊,一定让你吃个够哈!」张月娥闭着眼睛,屈辱地吃下了衰哥的精液,衰哥明显感到张月娥的舌头和喉咙在蠕动,自己的精液正在被这个女人咽下。 他又把着张月娥的头,让阴茎在她嘴里搅动一番,才缓缓抽了出来。 张月娥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而衰哥却笑着说:「上午就到这儿吧,今晚记得来别墅区,不见不散哈。 如果你想跑,明天你的艳照就会传遍整个校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