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奴?绿奴!》 妻奴?绿奴!(1) 2024年1月1日 字数:3378 那一天,在餐桌上,我向妻子提出了以下请求。 “媛,你可不可以在我嘴里尿尿?” “啥?”妻子的眼镜差点跌落。 “我说,我想喝你的尿。” 想象一下,假如是妻子说出这样的话,我一定会瞠目结舌,甚至惊掉下巴。 妻子现在就是这个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成O字形。 “等等,你再说一遍,你说的尿是指……” “小便,你的。” “小便?” “没错。” “你想喝小便?我的?” “是的。” “你没喝酒吧?” “没有。” “张浩,你有病!” 妻子说完,摔筷离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们谁也没再提起这件事,仿佛它从未发生。 但实际上,它已经发生了。那之后,妻子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向我,眼神中带着疑惑,带着猜忌。这眼神还有其他什么情绪,我不知道。 我陷入了惶恐不安之中。在此之前,我是一个经济适用型的好男人,和妻子职场OL的形象相得益彰,是亲朋好友口中金童玉女般的模范夫妻。 但自这次表白后,我再也不配了,我仿佛变成了一个癖好变态的M男——眼袋发黑,眼窝深陷,只想着钻女人的裤裆。 好在没过多久,妻子主动和我谈起了这件事。仍然是在餐桌上,这次是在餐后,桌子擦拭得很干净,妻子与我相对而坐。她拿出了一个笔记本,一支笔。看上去是想记录什么。我则正襟危坐,显得有些局促。 呵呵,就因为一句话,我变成了低人一等的罪犯了吗? “我想,我们有必要进行一次坦率的交流。其实,相比刚听到你的请求时那种惊吓,我现在更多的是欣慰。因为你没有对我隐瞒,我知道这种事难以启齿,换成是我,恐怕一辈子也说不出口了,所以,我更能理解你这份信任的分量。所以不管最后谈不谈得拢,我希望你明白,我不会因为你的癖好而对你产生任何负面看法,我们仍然夫妻同体,没有保留。” 妻子扶了扶眼镜,说话方式就如同外交辞令一般严谨,挑不出一丝毛病。 “媛,我想明白了,我不该提这种要求的,现在想想,我都怀疑当时脑子是不是抽风了。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你清楚,并没有过去,不是吗?我不想它变成一根刺,扎在我们的心里。” “你说的对,可是,我不想让你为难。而且你也明白,有些事,做和没做,它不一样的。” “所以,你心里还是想要那样……是吗?”妻子准确的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这,是的。” 犹豫了一下,我只能点了点头。 “知道了。”妻子微微颔首。 “其实这些天,我一直在网络上了解这个东西。为了方便沟通,接下来,我会说得直白一点,你能接受吗?” “当然。” 于是,妻子继续说道:“这种癖好,英语叫toiletslave,翻译成中文是厕所奴隶,不过,我觉得叫人形马桶更贴切。顾名思义,马桶是用来处理排泄物的,如尿液,粪便,以及……。” “媛,你真的想多了,我对吃屎没有任何兴趣。” 妻子的直白让我大吃一惊,吃屎?我怎么可能那么变态!但我理解妻子,她接受过高等教育,她的思维经过长年累月的逻辑训练,足够理性且克制,这使得她不会轻易对冲击三观的的新事物简单粗暴的去下结论。 如果我的妻子是一个村妇,估计在听到我说想喝尿的时候,已经崩溃了吧。 也许,在妻子的眼中,尿液只是由水,无机盐,尿素等物质所组成的液体。实际上,尿液相当洁净,很多被困在地底的工人,没有水源,依靠尿液存活了数周。 “我想弄清楚的是,你只是单纯的好奇,还是已经染上了这种性癖。” 妻子再次扶了扶眼镜,漆黑的眼眸迸发出明察秋毫的光芒。 我喜欢这种戴眼镜的女人,她们平日里总是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表情冷冷的,让人不敢靠近。但偶尔微微一笑,就会叫你产生触电般的感觉。 如果你善解人衣,也许会发现,那件干净的白衬衫底下,是整套的蕾丝内衣,拉起她的裤脚,里面穿着油量的黑丝,脱掉她的裤子,就能看见她那性感的吊带,冷艳的金属扣环紧贴着雪白而丰腴的大腿。 外冷内热,这就是反差。 “你在犹豫什么?” 高了几度的质问把陷入遐想中的我拉回了现实。 “呃……我也不确定,我只是想尝试一下,也许我会讨厌也说不定。谁会真的喜欢喝尿呢?” “也许?” 妻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模棱两可的回答明显不是她想要的。 “张浩,我想听实话。” “我真的不知道。” “OK,配合我做一个简单的问卷吧。”妻子打开笔记本,头也不抬的开始记录。 “那个,老婆,有必要这样认真吗?这是做调研啊?你就让我试一回,如果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就不玩了。以后,我依然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就当无事发生过,是吗?” “所以,你只是在担心我会看不起你?” “我不会看不起敢作敢当的你,更讨厌你现在扭扭捏捏的样子。” 我沉默了。 “开始吧!” 妻子说完,刷刷刷的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提出了第一个问题:“有没有用我的内衣自慰过?” “可不可以稍微委婉一点……” “闭嘴,你只需回答有还是没有。” 轻描淡写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噢,这该死的气质。 “有……” 我是怎么干的?记不起多少次了。在卫生间里,将妻子换洗的内裤翻面,接触阴道的那一小块地方,压住口鼻,然后深嗅。一点淡淡的腥味,是阴道分泌物夹杂的少量尿液的味道;妻子排尿之后,纸巾擦拭过阴户的残留,沁入了这片区域之中。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我伸出舌头,舔舐那一小块发黄的污渍,棉质布料的口感有些粗糙,舌头上细密的菌状乳头充分地洗刷着布料上的分泌物,像品味昂贵的鱼子酱,将阴道分泌物置于舌苔上,与口腔上颚来回挤压,微酸带咸,味道慢慢散开,刺激着口腔中的每一个味蕾。 我硬了。 真下流啊! “相比乳房,美脚对你更具有吸引力?注意,我说的是,脚。” 妻子继续抛出问题。 略微思索,我选择了是。 “丝袜和高跟鞋同样如此,是吗?” “当然,没有男人会拒绝这两样吧?” 妻子点了点头,认真的记下。 “男人多少都有一点恋物癖。”妻子喃喃自语。 “相比做爱,手淫带来的快感更强烈?” “这个……” “说真话。” “是的。” 这一刻,我是真的抬不起头了。妻子的每一个问题,角度都很刁钻,但又切中要害。我的尊严就像一颗刀削面一样,被拉面师傅削成了一块一块。 但我没空担心这个了。 妻子咬了咬唇,眼皮翻了翻,我料想她是想说点什么的,最终忍住了。只是神情变得愈发冷峻起来,仿佛结了一层寒霜。 我快要死了,被妻子杀死。我确定,如果运气好,我大概能撑到问卷的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运气不好,也许是下一秒。妻子就会突然爆起,像约翰威克那样,用一支笔插进我的脖子,搅碎我的动脉以及喉管, “你觉得你的尺寸怎么样?满意,不满意。” “这个问题,难到不应该问你吗?” “不,这是你的主观认知,和我的反馈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从某种角度来说,自信其实就是一种自恋。我想了解的是,你是自恋型人格还是自卑型人格。你知道吧,那些主动去做奴的人,一般来说都是自卑型人格,驱使他们受虐的一切动力,就三个字,我不配。所以,一个对自己的性功能有些强烈自信的人,是不可能主动去做奴的。” “我选择满意。” “喔?” “每次你叫那么大声,还不能证明我的厉害吗?我要给自己十分满意。” “你不知道吗?女人们为了保护男人的自尊心,会选择说谎,一个善意的谎言。” 妻子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慌了,眼看着妻子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自卑型人格。 …… 进度很快。 “最后一个问题,你渴望拥有一个主人,是吗?” 妻子与我对视,目光灼灼。 不到三秒钟,我躲开了妻子的视线,那眼神,仿佛烈日灼心。 如果我当时足够细心,我就应该能发现,这是一份具有倾向性的问卷,一份充满了暗示的问卷,一份让我失去了理性判断的问卷。 所有的问题都是简单而粗暴的单选题,yesorno。所有的问题都在暗示你:别装了,你就是M。妻子严厉的态度,就像电话那头自称警察的诈骗犯一样,她越是公事公办,你就是越深信不疑。 直到不久后的一天,我们的婚房里,那张一米八的大床旁边,放置了一只铁笼子。 床头上方的大幅婚纱照,妻子穿着洁白的婚纱,温婉的依偎在我身旁,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爱这个笑容的主人。 婚纱照下,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正在激烈地碰撞着,急切的喘息声与床嘎吱嘎吱的摇晃声,组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两人正沉入式地享受性交所带来的愉悦。 然后,我闻到了海风带来的咸湿味,我想起了我和媛在沙滩上拍婚纱照的那个下午,拍摄结束后,她说想让摄影师给她拍一组拍私房照。接着,我闻到了石楠花的味道,和海风的咸湿搅拌在一起,那味道十分怪异,却又使人上头,哈,真的很上头。 我看见妻子走下床,扭着腰肢,一只脚踩在笼子上,两指分开泥泞的花径,浓厚的白色果汁从里面流了出来。 妻子说:“鲜榨的,快张嘴。” 我蜷缩在笼子里,把头撅得高高的,嘴张得大大的。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