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1) 2021年10月10日 1、大小姐的生日礼物 马纳鲁斯,平民区。 浓重的夜色渐渐覆盖住了整座城市,橘色的灯光也依次亮起,透过高大的房 屋窗户照射在街道上。不同于灯火辉煌的内城区与领主大厅,外城的平民区内除 了人流络绎不绝的酒馆、赌场与妓院外,大部分街道都是一片漆黑,只有着星星 点点的几处零散的灯光。 今晚的沃伦既没有去酒馆喝上一杯,也没有选择去廉价娼馆里消磨掉难耐的 精力,和漫长的夜晚时光,而是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位于黑铁钉小巷的家中。在 点燃平日里几乎没怎么使用过的油灯,制造出有人在家的假象后,收拾了一番的 沃伦便猫着腰溜出了房间,鬼鬼祟祟的攀爬到了小巷尽头无人的房屋顶上,一边 用阴影隐藏好自己的身形,一边尽力的向着远处张望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的沃伦越发不安起来,直到他视线的 边缘处终于出现了一个披着斗篷的纤细人影。沃伦瞬间就精神了起来,他按捺下 心中的兴奋感,焦躁又仔细的观察着人影的四周。一旦发现有一丝埋伏的迹象, 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转身逃跑。 幸运的是直到人影踏进这条小巷,先是站在巷子口踌躇了一会儿,然后将斗 篷从身上解下,小步小步犹疑的走向沃伦家门口时,沃伦依旧没发现任何对自己 不利的迹象。 「操!这小骚货可算来了,害老子担惊受怕等了这么久。」 握紧已经满是汗水的手心,沃伦激动得浑身都开始打颤。他小声的低骂了一 句,在身上搓了搓汗津津的双手,借助着巷子里微弱的灯光,瞪大双眼贪婪的盯 视着迈入小巷的少女。 今晚的月色依旧明亮无比,倒是让星光显得晦暗几分。温暖的灯光透过窗外, 与水银般的月光交织在小巷的地面上,将少女纤细的身影拉得老长。 略微卷曲的雪白色长发披散在少女肩头,在清冷的月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银 辉,紧身的轻薄短裙紧贴着少女娇躯,纤毫毕现的勾勒出玲珑的身材曲线。偶尔 被光芒外的漆黑阴影遮掩住部分身体时,半明半暗的曲线反而更加立体诱人,短 短的裙摆下圆润笔直的双腿好似有着光辉流动,每一次迈动交错,都能让趴在屋 顶上暗中观察的沃伦吞咽下一大口口水。 这小妞居然这么听话,没带随从看上去也没有埋伏,真的就乖乖的一个人过 来了?还穿的这么淫荡,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老子干了吧,哈哈哈今晚上绝对要 好好享受一番! 沃伦小心翼翼的沿着墙面滑下屋顶,期间还要费力的弓起腰部,以免已经支 起硕大帐篷的胯间磕碰在石墙上。悄无声息的顺着墙边一步步前进,直到距离已 经来到他家门前的少女只有数十步远为止。 随着两人之间距离的拉近,沃伦眼中的少女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能看到那 张精致的可人小脸上正浮现出一幅拿不定主意的纠结神态,轻轻咬着下唇在原地 来回的渡步,蓬松的雪白发丝也随之不安的摇晃着。直到少女似乎终于下定了决 心,停下了在房门前打转的脚步,抬起戴着丝绸手套的小手开始轻轻的敲打着房 门。 操!这小骚货以为是来参加舞会吗?居然还仔细打扮…… 仿佛有一股邪火从沃伦小腹直冲上脑海,让他再也止不住心中翻涌的火热欲 望,什么小心至上,再多观察一会儿的想法已经全被抛在了脑后。 大步走出藏身的阴影,沃伦脸上的笑意已经扩大到了凶恶至极的程度。毫不 掩饰自己踪迹的男人就像是开始捕食自己猎物的野兽一般,高大的阴影带着狩猎 者的气势步步紧逼,直接压在了大惊失色的少女身上。 「呀!咦,你怎么不在屋子里?」 此时少女还处于心神紧绷心情纠结的状态,突然就被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惊吓 到,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从房门前跳开。待她辨认出从身后出现的黑影是沃伦, 而不是他人后才放松下来。瑟缩着准备逃跑的姿势还没恢复过来,满脸惊疑的少 女就被沃伦一把搂进怀中压在墙上,肥厚的双唇毫不客气的印在了少女的小脸上。 「你!不要在这里,先、先进屋再……」 闪躲及时没让沃伦夺走樱唇,只是被大嘴吻在脸颊上的少女皱着眉头,一边 扭开小脸想要躲开男人的大嘴,一边小手按在沃伦胸前想要把他推开。然而两人 悬殊的力量差距只是让这个充满了男人臭味的怀抱越来越紧,直到不满的沃伦空 出手来捏住少女的小下巴,强硬的让少女脸蛋正对着自己,如愿以偿的占据少女 的双唇为止。 「呜……咕啾——」 娇嫩唇瓣被占据,贝齿被轻易的撬开,随后男人的舌头就像是一名侵入豪宅 的盗贼一般,细致无比的将少女的小嘴上上下下的舔舐一遍又一遍,又纠缠上豪 宅的主人——少女的小粉舌纠缠不放迷醉的吮吸着,直到憋得小脸通红的少女用 小粉拳不断的捶打在他胸膛上,沃伦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少女双唇。 望着怀中满脸晕红气喘吁吁的娇小少女,与唇舌分开后,两人之间拉开的一 道淫靡的银丝,沃伦内心仿佛有着恶虎在咆哮,迫不及待的想要就在这一口吞下 这温香软玉。但仅剩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快要按捺不住的欲望,最后低下头在少女 小嘴上亲吻了一下后,沃伦慌乱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急切的把低垂着小脑袋的 少女给拉进屋内。 在此之前,马纳鲁斯的领主大厅内。 虽然已是黄昏之后,昏暗的太阳早已消失在地平线之下,但又尚未到夜半月 中之时,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依旧灯火通明热闹无比。 一场盛大的晚会正在举办之中。宴会长桌上摆放着各色美味佳肴,端着托盘 的侍从们忙碌的在人群中穿梭着,用精致的甜点与珍藏的美酒为宴会点缀上充满 香气的美味。高价雇来的乐队在高台上卖力的演奏,鲁特琴与风笛悠扬的乐声萦 绕在嘈杂的人群的上方。 帝国西境的守护者与统治者,王冠之下的利刃,遨游于星辰间的巨龙,帝国 唯二的大公之一,埃尔文·奥瑞利安大公,这位殿下最疼爱的小女儿于今日正式 成年。整个帝国的贵族几乎都派遣了家族代表赶来这座城市参加宴会,就连王室 也送上了丰厚至极的礼物与祝福。 虽然宴会的主角——伊瑟拉·奥瑞利安小姐只是匆匆露了一面后,就借口身 体不适离开了宴会回房休息,让不少自认不凡的贵族青年大感遗憾,一边谈论着 这名大公千金匆匆一瞥下依旧让人惊艳无比的美貌,一边私下里暗自较着劲打量 对手。但百忙之下依旧前来参加宴会,正伫立在人群中央,亲切的和上前攀谈的 贵族们交流的大公本人,依然让这场失去了主角的宴会热烈无比。 而对于那些与奥瑞利安家族关系亲密,或者干脆就是附属家族的贵族老将们 来说,这场宴会正好让平日里驻守在西境各地与帝国边境,难得碰面的他们汇聚 在一起。因此也并不急着去宴会中央和自己的老上司聊聊天交流感情,而是四下 的聚在一起,品品美酒说说八卦,与多年未见面的老战友们交流下感情聊些趣事。 一名原本自信满满的上前与大公交谈,但没几句话就垂头丧气的退走的青年 正好成为了他们的聊天中心。 「没认错的话,那就是格洛克家的小子吧。原本我还以为他是个好运气的家 伙,现在看来,恐怕只是被大公殿下选中拿来做挡箭牌的吧。」 一名头发花白,身姿笔挺的贵族晃动了下手中的酒杯,眯着眼看着那名垂头 丧气退场的青年,面带玩味的说道,而他身边的一名同僚也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接上他的话茬:「听说自从格洛克家同意订婚之后,整整六年多的时间里,乔伊 斯就再也没见过伊瑟拉小姐一面,就连这次成年礼两人都没说上一句话。嘿嘿, 今天之前还只是隐约的谣言,今天之后恐怕整个西境都会传开了吧。」 「从一个丢失了领地,要变卖家产的没落小贵族一跃成了大公的亲家,这几 年光凭借这名声都捞了不少了吧,真要说起来格洛克家还得好好感谢大公的仁慈 才是。到时候等婚约解除了,想必慷慨的大公殿下又会有一大笔补偿吧。」 「唉,只可惜我家里的几个小子年龄都对不上,不然这种好事让我来为大公 殿下分忧,那该多好啊。」 「哈哈哈,那就敬我们慷慨的大公殿下一杯,祝愿星辰之龙永远翱翔在帝国 的蓝天之上。」 「敬我们英勇无畏,常胜不败的大公殿下!」 对或许是幸运,或许是不幸被选中的青年失去了兴趣,贵族们纷纷高举酒杯 欢快的说着各自的祝酒词,畅快的饮下杯中美酒后继续谈论下一个话题,那就是 ——打赌多久之后会传来格洛克家主动请求解除婚约的消息。 对于这群熟络大公作风的老油条们来说,整件事情的脉络都已经清晰明了。 大公殿下为了自己疼爱的小女儿能够自由的享受爱情的美妙滋味,先是找一个小 家族订下婚约,以此为借口顺理成章的拒绝掉其他家族的联姻请求。等到小女儿 找到了合适的意中人,又或者到了不得不出嫁之时,再安排对方家族主动违背掉 婚约,以此保护自家女儿的名声,最后在给予一笔补偿此事就算是结束了。 当然,如果这名婚约对象足够的幸运与优秀,拥有能够将实质是空头支票的 婚约成功履行的实力,或者真正夺取到了大公之女的芳新,那这就是一段足以让 吟游诗人编写成诗歌,四处传唱的传奇爱情诗篇了。 要知道大公早已表明了态度,马纳鲁斯这座位于帝国西境与中部地区的交界, 无数商队来往必经之地的繁华城市,连同下辖的两座城堡与数座村庄,如此庞大 的领地都将作为他最疼爱的小女儿的嫁妆。 只不过,从目前乔伊斯·格洛克得到的待遇来看,这种没好的结局只存在于 幻想之中了。 而此时,话题中的另外一名主角,也正是这场宴会的真正主角——伊瑟拉· 奥瑞利安,此时正为难的站立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让身边的贴身女仆拿着数件 衣裙在身上比划着。 「这件不行,太正式了,我又不是去参加舞会,这件也不行,虽然是我喜欢 的款式,但等会儿我又不是去郊游打猎……为什么把睡裙都拿过来了?萨纱,我 觉得你今晚有点不对劲儿。」 少女苦恼的挠了挠自已的小脑袋,把一头蓬松的雪白长发弄得乱糟糟的。再 次否决掉女仆举起来的一件奢华礼裙后,突然丧气的少女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毫不顾忌自已此时赤身裸体的糟糕模样,同时也忽视了身边女仆小姐欲言又止的 纠结表情。 一件被淘汰的衣裙正好丢弃在了少女身后,白嫩雪臀与冰冷的银质纽扣来了 一次毫无防备的亲密接触。疼痛与受惊之下让少女像是被捞上岸的鱼儿一般,捂 住小屁股猛地弹跳起来。 「呜啊啊啊!反了反了,区区女仆敢噬主啦!」 捂住还在隐隐作痛的小屁股蹦跶回大床边,少女踢蹬着小脚趴在床上嚷嚷着 怪话,直到在空中气呼呼挥舞的小脚丫被女仆小姐用温软的小手抓住,轻柔的抱 在怀中按摩小脚着才消停下来。 「小姐又不肯详细的告诉女仆今晚的秘密行程究竟是什么活动,有什么注意 事项,又有什么禁忌要素,又要求迷茫的女仆挑选出满意合适恰当的决战服装, 可怜的女仆就算把小姐三年前穿过的裙子都全翻出来了也没能让小姐满意。啊… …这都怪女仆无能,绝不是小姐又讲谜语又挑剔难办的原因呢……」 「嘶……」被女仆温婉的棒读阴阳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少女保持着双手捂住 屁股,让上半身毫无遮掩的姿势在床上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大床上继续享受着女 仆小姐的足底按摩,一边顶着满脑袋的问号歪着头发问:「萨纱,我可不记得最 近给你更新的时候,用了什么死灵相关的手段啊。怎么你说话越来越凉飕飕的… …这么阴间了?」 「有吗?忠新耿耿的笨女仆只是记录下了小姐的日常言论,并且时时复习领 会精神,只愿能更进一步的感受到小姐的伟大高尚之处,让小姐能早日拥有一个 不属于庸人泼妇天狗的正常交流对象而为之努力……」 啪~伸手打了一个并没有打出声大失败的响指,少女臭着一张被噎住的小脸, 从女仆的手中抽出小脚,直起白嫩纤足,恶狠狠的踩在还在笑眯眯的歪头卖萌的 阴间女仆熊上:「这么会说话,那就再多深刻复习会儿,给我乖乖禁言一晚上好 好反省!」 最终,少女还是挑选出了满意的服装。那件用纽扣偷袭了少女小屁股的礼裙 被拆了个七七八八,缀满蕾丝与碎宝石的蓬松纱裙被丢在一旁,遮挡住熊前腿间 的多余布料与精致的套袖也被拆下,最后穿在少女身上的只剩下了贴身的轻薄内 衬。 短短的裙摆只能盖到腿根,给人一种迈步时动作过大就会遮掩不住裙下风光 的危险感觉。紧身的轻薄布料更加凸显出了少女的身体曲线,熊前颇具规模的酥 软果实带着年轻少女特有的挺拔饱满,圆润弧线的顶端则有着鲜明的凸起,仿佛 在骄傲的诱惑着察觉到这不谐之处的他人,只要揭开这层薄薄的布料,就能尽情 的将这对诱人果实拿在手中好好的把玩品尝。 颇为满意的少女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儿,裙摆翩跹之间有着细微轻风拍打在暴 露出来的腿根上,这让少女不禁有些羞赧的吐了吐舌,连忙从满地的布料中跳回 大床上,捡起早已准备好的一条肉色透明裤袜套在细腿上。 将小巧的玉足绷直了探进袜口,白玉足趾可爱的蜷缩着直到被袜尖裹住,贴 合肤色的纤薄织物随着少女的动作缓缓向上包裹住双腿。跪坐在床上的少女撩起 短裙将裤袜的边缘仔细的拉到腰间,再细细的抚平双腿丝袜上的褶皱。肉色的丝 袜与肤色几乎融为一体,让修长玉腿更显细腻光滑的同时,完没的达成了看上去 并没有穿上袜子,而是大胆地裸露着双腿的视觉效果。 感受着连同脚趾在内的双腿都被丝袜牢牢包裹保护住的安全感,少女满意的 活动了下玲珑丝足,被无缝丝袜紧紧裹住的十根足趾俏皮的扭动着,轻薄的丝袜 被脚趾调皮的撑开,无缝的袜尖被拉伸得近乎透明,还在不安分的扭动着的可爱 脚趾显露无疑,看上去像是十枚美玉珍珠一般无比的可口诱人。 少女愉快的盯着自己扭动的脚尖嬉笑了好一会儿,直到被一旁女仆越发意味 深长的视线给惊醒,这才连忙收起双足正色起小脸,理了理长发又拍了拍裙摆, 在大床上扒拉着挪到床边,晃悠着一双长腿给自己套上了一双柔软的平底短靴。 满意的坐在床边上磕了磕鞋跟,少女一边捞起一件斗篷披在身上,一边给在 一旁不断的摇头,同时还在刻意地无声叹息的女仆解除了禁言惩罚:「看萨纱你 这一脸愁眉苦脸憋得难受的样子,对我这身打扮有什么不得不说的评价吗?」 「唉——」禁言刚一解除,女仆就是一声长叹,直把正在系着斗篷系带的少 女吓得一哆嗦。随后女仆小姐满脸委屈的抬手掩嘴,用着古怪的声调说道:「如 果早知道小姐是想要这种风格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只需要说上一声,逐 渐了解小姐癖好的女仆就会很轻松很方便的给小姐准备好衣物的……只是可惜了 这条裙子,这可是莫兰特大师设计的精品系列之一呢,在会欣赏的人眼里,就这 一条裙子可以换上几百套这种打扮呢。」 「哼,品味方面的问题暂且不谈,什么叫……这种风格这种打扮?」少女面 露不善的盯着话里有话的怪女仆,威胁的搓动了下手指。 最新地址发布页: 1w2w3w4w.com 1m2m3m4m.com 1p2p3p4p.com 1q2q3q4q.com 「就是这种,能尽情的显露身材,充分展现出女性魅力的同时,又不失保守 的透而不露,清纯中带着一丝风……俏皮可爱性感,是能够轻易的在人群中成为 社交中心的大胆打扮……」 「给我说人话!」少女已经处理好了系带,开始把长发塞进斗篷里再整理好 兜帽,晃动的雪白发丝下碧绿色的双眸危险的眯起,「限定你在十个字以内讲清 楚!」 「是高级陪酒女郎风格呢。」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阴间人说不出好话。萨纱你今年的奖金没有啦!」 少女气呼呼的拉上兜帽,走到梳妆台前抄起一双丝绸手套戴上。忽略掉一旁的女 仆在大声嘀咕着奖金早已经被扣到九十年后的噪音,少女右脚向后勾了勾,用靴 子的顶端轻轻蹭了蹭地毯,白皙手指轻点在梳妆台的镜面上,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随之在镜子上浮现,随后少女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愿小姐今晚玩的开心,萨纱会准备好药浴等小姐回来洗干净的哦。」女仆 提起裙子对着窗户微微躬腰行了一礼,直起身后轻轻拍了拍手,另一名穿着睡裙, 与少女相貌一模一样的身影从空气中浮现。轻抚了下这名面色呆然的「少女」的 雪白发丝,在指挥着对方爬上床做出睡眠状后,萨纱挥手将房间内的灯光变得昏 暗下来,望着大床上睡着的「少女」无声的叹息一声,转身收拾起了地上散落的 衣物:「希望小姐今晚能够准时回来,也别再弄得和昨天一样惨兮兮的。」 在此之后,位于平民区的沃伦家内。 「嘭!」 一脚将房门关上,一声巨响过后室内一时就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想到自己马 上就可以把这小美人压在身下,随自己肆意的亵玩凌辱,彻底占据这具美妙胴体 的兴奋感,沃伦只感觉自己下体都快要膨胀得爆炸,当下哪里还忍得住,拉着踉 踉跄跄的少女来到脏污不堪的床铺前,一把将少女推倒后径直就压了上去。 「呜……你……等等,我今晚来不是……是想来和你谈谈的,不要这么粗俗 呜~」骤然间被男人拉到床上压在身下,火热的大手在身上四下游走,掌心里的 汗水在紧身的衣裙上留下了道道污痕。而少女仿佛此时才被惊醒一般,慌乱的挥 舞着小手抵挡住沃伦的侵扰,同时扭动着娇躯想要从男人身下逃开,只是在两人 身躯间只隔着寥寥几层轻薄衣物的如今,这小小的反抗更像是在撩拨着男人一样。 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少女的低声轻呼,沃伦一手抓住少女的一双玉腕 按在头顶,一手压在了少女熊前的丰盈上。那柔软挺翘的饱满圆润随着少女急促 的呼吸声,在男人粗糙的大手下不住的起伏颤抖着,弹软嫩滑的美妙手感让沃伦 忍不住砸了咂嘴,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而伴随着大手不住揉捏玩弄的猥亵动作, 掌心传来的略显硬质的触感让沃伦更是得意的嗤笑出声:「粗俗……嘿嘿,老子 的确是个粗人,不过啊,大晚上一个人来到男人家里,还穿得这么骚,一副想要 引诱别人来侵犯自己的样子,这种女人要么是个出来卖的妓女,要么就是个想男 人的骚货。你说对不对啊,艾格塔特家的大小姐?」 「你……你说什么……」 一丝肉眼可见的惊惶之色从少女脸上一闪而过,死死盯着身下这尤物的沃伦 自然不会错过这一破绽。自觉抓住了少女痛脚的沃伦得意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一边继续控制着少女双手,一边隔着薄薄的布料捻住那颗悄然挺立的樱桃就是一 捏,在少女夹杂着娇媚呻吟的痛呼声中,空出手来慢条斯理的解开少女上身的衣 裙。 「嘿嘿嘿,打听到大小姐你的身份可废了我不少功夫,不过还得感谢,嘶… …感谢大小姐你带着的首饰上都好好的刻着家徽啊。」 虽然想秀一把在酒馆妓院里练出来的单手解衣技巧,但这件紧身短裙复杂无 比的系带搭扣让沃伦越解越烦躁。最终,在察觉到少女被戳破了身份,似乎就再 没有反抗的意图后,沃伦便松开了少女的手腕,转而双手揪住短裙的领口,粗暴 的直接将上半身的衣物撕扯开来。 「这下流淫荡的身体,不就是为了诱惑男人而存在的吗?遮遮掩掩的可太浪 费了。」 炽热的眼神贪婪的在少女熊前扫视着,近乎实质化的凶恶视线甚至让少女不 敢伸手遮掩住裸露的酥熊,只得咬住嘴唇扭头看向一边,丝绸手袜下的小手紧张 的揪住床单,葱白玉指死死的将床单拧出道道褶皱。 「不错不错,有好好按照我的吩咐,没穿内衣过来呢,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接下来就该检查下小骚穴了。嘿嘿嘿嘿不知道贵族小姐的骚逼尝起来,是不是比 那些娼馆里的贱货要更美味些!」 虽然沃伦早就亲手确认过了,少女上半身是按照自己要求的真空前来,但能 够让少女摆出这么一副酥熊裸露的淫靡姿态,并再一次欣赏到这对饱满雪嫩的玉 乳,以及顶端上那抹嫣红与傲然挺立的粉嫩红樱,再加上少女一副任由摆布的服 从模样,无疑让沃伦越发兴奋起来。 尽管感觉到裤裆里的分身已经蠢蠢欲动,但沃伦还是咬着牙决定继续按照计 划行事。在少女一对玉乳上又吸又舔,留下无数粘稠口水,与泛红的揉捏手印后, 满足的沃伦便拉着少女摆成了一个跪趴在床边,小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的姿势。 这张布满了浓烈的汗臭味、酒臭味和莫名的腥臭味,能用破烂来形容的木板 床,矮小的床铺高度在此时却是恰到好处,让少女跪趴下去之后,翘起的圆臀几 乎正好能对准沃伦胯下涨得老大的那一团。而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望下去,尽 管少女的身材算不上多么丰腴,但在那徒然收紧的纤细腰线衬托下,成为少女娇 躯最高点的圆润翘臀依然能带来绝大的视觉刺激。 不过,在仔细观察之下,沃伦倒是发现了少女腿上好像还覆盖着一层布料, 辨认不出这薄薄的织物是什么的沃伦不禁一愣,一把掀开只是勉强盖在少女臀峰 上的短短裙摆,把裙摆下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薄雾的雪臀暴露在了灯光下。 发现少女竟是未听从自己的吩咐,光着屁股来见自己,沃伦脸色一冷便是狠 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雪白臀肉上,让这柔软翘臀荡起了阵阵臀浪:「你这个欠操的 小骚货,居然敢不听老子的话?别忘了,你们艾格塔特家世代侍奉的那位大公大 人,听说这段时间可是就在城里面待着呢,虽然不知道那位大人还记不记得你们 这个小家族,但你也不想因为你这个骚货,让你的家族因此蒙羞吧,啊?伊瑟拉 ·艾格塔特大小姐!」 「呜……我,我没有……」 火辣辣的疼痛从被抽打得留下了数道红印的娇嫩翘臀上传来,让跪趴在床上 的伊瑟拉下意识的想要扭动翘臀躲开,但沃伦轻轻拍打着少女臀瓣的大手让她颤 抖着继续保持着跪姿,只是以带着一丝惧怕的声音委屈的辩解道:「我,我有听 话,没穿内裤光着……光着过来的。只是穿着袜子而已,这可是很流行的款式, 不算是内裤。是你没见识过而已……」 「哼,还敢嘴硬,老子明明是要你光着屁股过来。」一时冲动闹了个乌龙, 沃伦自觉有些丢了脸面,又不忿的抽了伊瑟拉另一瓣臀肉几巴掌,接着双手按住 绵软臀瓣粗鲁的向着左右两边分开,手上一边摩挲着感受细腻丝袜与软嫩雪臀结 合的美妙触感,一边蹲下身子瞪大双眼凑近少女被掰开的翘臀前,嘴上还毫不留 情的奚落着:「草,老子刚才只是没想起来,不就是那些高级 一点的妓女常穿的 ……叫做丝袜的玩意么。呸,还什么贵族大小姐,不就是更高级的妓女罢了,还 不是得乖乖跪在老子面前给老子看逼。」 「呜……」伊瑟拉有些不甘的呜咽出声,但还是顺从的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忍受着被男人掀起裙子扒开臀瓣,把脸凑到自己股间带来的强烈被窥视感。 一边被迫把仅有一层丝袜遮掩的私处暴露在人眼前,一边还要忍受着男人的 言语侮辱与手上不规矩的动作,这种被男人支配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对待一件 器具一样肆意评价操弄的屈辱感,就好像细微的电流一样,在伊瑟拉身体里四处 乱窜,顺着脊背直入一片乱麻的脑海。 电流样的酥麻的逐渐在小腹蔓延开来,1悉的感觉让少女忍不住想要呻吟出 声,但她心中却是猛然一沉,残留着微微刺痛的臀部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而身 后的沃伦不可能发现不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几乎能想到接下来又会迎来男人怎样 的侮辱。 就好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距离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越来越近,仿佛 在悬崖边舞蹈的紧张感让伊瑟拉不自觉的绷紧了全身。在一阵轻微却又显眼无比 的颤抖之后,伊瑟拉按在床上的白皙小手紧握成拳,小脑袋高高的扬起脖颈弯成 了一条弧线,随后双手一软,整个人上半身无力的瘫软下去。 不想一头栽进这脏污不堪的被褥里,伊瑟拉忍着脸颊上传来的恶心油腻感, 选择侧着小脸趴伏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恢复消耗掉的体力,也顾不上同时 吸进了不少床单上散发的男人腥臭味。裸露在外的饱满双乳被压在床上,雪腻乳 肉被挤压出了诱人的弧度,挺立的乳首随着身躯的颤抖在床单上磨蹭着,让该死 的麻痒感再一次在身体里开始乱窜。 从急促的喘息中恢复过来,感受到股间不断扩大的湿意,伊瑟拉羞愤欲死的 阖上双眼,沃伦在刚才那段时间里都只是扶住自己的臀瓣,静静的观看着自己的 耻态。但如此丢人的模样被他看到,怎么想这家伙都不会好心的略过此事,可自 己接下来能做的,也只有尽力忍受他的侮辱了。 「操,这可真是……」 沃伦几乎是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他才把脸凑近了伊瑟拉被掰开的臀瓣前, 透过薄薄的丝袜看清少女最隐秘的小穴,就见到那被高耸饱满的阴阜保护在里的 蜜裂一阵翳动,有着晶莹的汁水就像是泛滥的洪水一样,挤开娇嫩的花瓣倾泻而 出,伴随着少女身躯的颤抖将腿间的丝袜瞬间浸湿,就连沃伦的鼻尖似乎都感受 到了一股湿意。 有着丝袜的拦截,只是一次小高潮涌出的蜜液除了让伊瑟拉大腿处的丝袜湿 了一大片外,倒没再造成什么意外,只是萦绕在沃伦脸前的那股幽幽馨香似乎无 形中浓郁许多,鬼使神差之下,他俯低上身再次凑近,伸出肥厚的舌头在那道蜜 裂上一舔而过。 沃伦手上的力度似乎在无形中松懈了下来,原本被强硬拉扯开的丝袜再次牢 牢地包裹回鼓起的阴阜上,本就纤薄的肉色丝袜在被蜜液浸湿后,几乎变得完全 透明,让原本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蜜处变得清晰无比,若不是沃伦的舌面上传来 有些发痒但又令人兴奋的异物感,几乎要让他遗忘掉还有这一层阻碍。 浓重的湿意,说不出酸甜的味道,让舌头发痒,但同时又让人无比兴奋的异 物感,以及随着自己舔舐的节奏,从掌心传来的剧烈颤抖和少女从咬紧的唇瓣间 泄露出的零碎呻吟,都让沃伦瞬间就沉迷了下去。 而贪婪的男人显然渐渐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玩弄,用牙齿咬住被少女 蜜液和自己口水浸泡彻透的丝袜,伴随着「嘶啦」一声猛地摆头,不堪重负的丝 袜瞬间拉破出一个大口子,把湿漉漉的蜜穴口暴露在外,沃伦几乎是急不可耐的 张开大嘴,在少女越发剧烈的颤抖中将饱满的蜜穴一口含住。 「咿唔……呜啊啊啊……不,不行不行不要……不要呜啊啊啊啊!!」 最新地址发布页: 1w2w3w4w.com 1m2m3m4m.com 1p2p3p4p.com 1q2q3q4q.com 死死的用额头抵住床单,伊瑟拉闭上双眼大声的呻吟着,什么矜持什么礼仪 都被丢在了脑后,白皙柔软的大腿下意识的将沃伦的脑袋紧紧夹住,像是想要阻 止男人的侵犯又像是不舍得放开。 男人湿热灵活的舌头就像是贪婪的巨蟒一样,仔仔细细的搜刮着蜜同媚肉上 的每一道褶皱,将甜美的蜜汁尽数掠夺干净,粗重兴奋的呼吸带出的热气把伊瑟 拉烫得腿心发软,全身的神经似乎都被牵引到了蜜穴上,被沃伦舔舐的动作轻易 的调动着,当肥厚舌头再一次拨弄过兴奋挺立的敏感阴蒂后,伊瑟拉再也承受不 住,双腿死死的夹住沃伦,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仿佛在抽搐,绷紧腰腹全身颤抖着 再次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老子说错了,那些妓女可比大小姐你敬业多了,客人 没爽自己就爽了都是要挨罚的,哪像大小姐你这样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只有还没 调教好的雏儿才会犯这种错,哈哈哈什么贵族小姐,连娼馆里的妓女都不如啊。」 沃伦直起上身,一边用舌头舔着嘴边粘上的晶莹蜜汁,一边大笑着连连抽打 伊瑟拉撅起的翘臀,清脆的拍打声伴随着男人毫不留情的奚落话语在室内回荡。 雪嫩臀瓣很快就被抽打得发红,体力大量消耗的伊瑟拉却只能用无力的呻吟 声回应着,紧闭着的双腿害怕似的连连颤抖,但依旧维持着高高翘起屁股的姿势, 仿佛因为无颜面对男人的责骂而甘愿受罚一般。 「操,说你是个骚穴还真没错,这也能爽起来啊你这个小骚货!」 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沃伦惊异的发现少女大腿上的湿痕越扩越大,甚 至还有着蜜汁被自己手掌抽打的动作给震飞,在床单和地面上都留下了点点水迹。 咕噜一声吞咽下大口口水,沃伦手指都在颤抖的解开腰带,将青筋毕露的狰 狞阳具解放出来,充血到极限的粗壮肉棒高高的挺起,硕大的龟头已经憋得通红, 随着男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不断的抖动着。 奇怪,老子的耐力什么时候有这么好了?直到这时,沃伦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自己居然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忍耐到了现在,中途也没有被少女的淫态勾引到缴枪 泄火。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中转了半圈就被遗忘干净,下身宛如无穷无尽的 精力在催促着他,该用自己胯下的巨龙来好好惩罚眼前这个骚货淫娃了。 高高翘起的雪臀上,鲜红的手掌印还没消退,不时还有着点点蜜液从泛着水 光的蜜穴口滴垂下,从微微岔开的大腿间滴落到床单上,如此美景刺激得沃伦双 眼发红,抖了抖胯下的粗大肉棒,他双手掐住伊瑟拉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对准 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粗壮肉棒噗呲一声没入其中。 「嘶——」 男人舒爽的叹息声与少女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有着高潮带来的充足淫水润滑, 粗壮肉棒顺畅的刺入水润蜜穴深处,被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紧紧裹住,每深入一 分都给双方带来无比美妙的官能快感。 「看老子操烂你这个骚屄贱货,干大你这个小婊子的肚子,给老子乖乖下种, 以后天天都翘着你的小骚屄来给老子干!」 双眼通红的沃伦拼命的扭动的腰胯,像是要把积蓄的欲火统统发泄出来一样 凶猛的肏干着,布满浓密黑毛的胯部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撞击在红肿的雪臀上,肉 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室内连绵不断。 「呜啊啊啊……不要……啊……不要……才刚刚丢了让我歇一下啊啊啊…… 咕啊啊啊……要不行了唔啊啊啊!」 敏感的媚肉花径被肉棒猛地填满,尺寸惊人的肉棒将空虚酥麻酸软渴望的复 杂情感尽数引燃,就像是往火药桶里插进一根火把一样,爆炸一般的快感瞬间在 伊瑟拉身体里扩散开来,还残留着高潮余温的身体毫无抵抗的败给了肉欲的冲击, 碧色的明眸中尽是渴求情欲的淫媚水光,粉嫩小舌吐出唇外,呻吟声都模糊起来。 紧窄的蜜穴被肉棒毫不留情的大力肏干,席卷全身的快感轻松的就让伊瑟拉 丢盔弃甲的沦陷其中,甚至开始主动夹紧大腿扭动着腰肢迎合起男人抽插的节奏, 尽力奉上自己的小穴花芯让肉棒侵犯,就连肿痛的臀瓣被男人腰胯撞击时火辣辣 的疼痛,都化作了让肉穴进一步缩紧的刺激快感。 「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小穴里面好舒服……又要……又要去了呜啊啊 啊啊!!」 腰腹再一次绷紧,双腿乃至全身都开始疯狂的打颤,伊瑟拉舒服到眼前一片 发白,蜜穴抽搐着收紧牢牢的裹住肉棒,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吸吮着插入的 火热肉棒,不住的有蜜液淫汁从肉体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洒而出,激烈的高潮再次 带走了大量体力,浑身酸软的伊瑟拉像是昏迷过去一样瘫软在了床铺上,唯有高 高翘起的红肿小屁股,依靠深深的没入臀瓣里的那根肉棒支撑着,才没一起软到 床上。 「操,真他妈是个彻彻底底的骚货啊,老子这才插进来动了几下啊,你就又 高潮了。」 沃伦挺着腰胯扶住伊瑟拉腰肢,像是一个屹立不倒的战士一样,用肉棒支撑 起少女的酥软娇躯。等待伊瑟拉蜜穴里差点当场把他精液给榨出来的那股吸力消 失,也让自己差点射精的冲动平复下来,沃伦再次扭动起胯部大力肏干起来。 「呼……呼……又夹得这么紧,小骚屄又要高潮了啊?好,今晚上的第一发, 给老子接好了小骚货!老子要把你这个小骚屄给肏明白真货比假货强在哪!」 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啪啪声越发密集,沃伦胯下硕大的黑臭精囊也晃荡着拍打 在少女白嫩阴阜上,粗大肉棒每一次全力抽插都会整根没入,怒张的龟头不断撞 击在敏感花芯上让伊瑟拉全身发酸,身体的重量支点又仅剩下插进体内的那根肉 棒,无法躲避只能忍受被肉棒一次次冲刺肏干到小穴最深处,意识都开始有些模 糊的伊瑟拉胡乱的呻吟着,用着不成语句的高昂淫叫展露着自己身体的兴奋快感。 「嗯……呜啊啊……嗯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唔啊啊 啊!」 伴随着沃伦的一声低吼,男人粗糙黝黑的胯下和伊瑟拉红肿雪嫩的翘臀彻底 结合在一起,硕大的精囊收缩着将这亿万白浊精华尽数灌进少女体内,两人的身 姿重叠在了一块好一会儿,直到死死压住身下少女娇躯的沃伦慢慢直起上身,同 时松开抓住纤腰的双手,任由伊瑟拉瘫软下去,无力支撑身体的双腿大开着挂在 床边,湿透的股间每抽搐一下,被肏干开了一条小缝还未合拢的花瓣都会吐出大 量淫汁与精液。 「嘶啊——这骚屄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果然比那些松松垮垮的烂穴要好 操多了啊,都快软成一滩泥了还能夹这么紧,我看大小姐你很有做妓女的天赋嘛。」 伸手捋过伊瑟拉背上已经被汗湿的雪白发丝,沃伦舔着嘴唇回味着刚才舒畅 无比的射精体验,用手扶住射爆后有些疲软的肉棒,在伊瑟拉丝袜大腿上草草的 擦拭掉棒身上滴落的混杂体液,又伸手拍打了下还残留有巴掌印的翘臀:「怎么 样啊骚货大小姐,真肉棒比你那些没用的破玩具要舒服得多吧,不仅能把你操到 爽上天,还能干大你的肚子让你再生个骚货出来。」 「嗯啊……呜小穴,小穴好舒服……被操到要死了……呜不行……不要,不 要怀孕……」 听着少女迷迷糊糊的呻吟回应,沃伦得意的嘿嘿怪笑出声,一边揉捏把玩着 绵软臀瓣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密封的小盒子:「嘿嘿嘿嘿,不过今晚上才刚开 始而已,老子可是安排好了特殊节目,好好享受吧小骚货。」 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沃伦从中取出一根约有手指粗细,十公分左右长短颜 色明黄的短棒,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这根他花高价弄来的「黄金花蕊」,捏住一 端在伊瑟拉一片泥泞的蜜壶口上剐蹭几下,沾上一些晶莹粘稠的淫汁纯当润滑, 随后将裤袜的破口再撕扯拉大,对准在刚才的操弄中已经被飞溅的爱液润湿,正 好似呼吸般微微翳动的娇嫩雏菊,将这根沾满少女体液的短棒塞进了后庭之中。 「唔!你刚才,刚才把什么东西塞……塞进我屁股里了?」 被干得瘫软在床上的伊瑟拉还有些迷糊,隐约中只感觉到有什么异物,在她 不留神下便滑进了雏菊之中,刚刚触及到这片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禁地,不甚强 烈的异物感便化作一股暖流,开始向着肠道深处流淌起来。 「唔啊啊!屁股……屁股里好奇怪啊啊啊,你这个贱民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很快,一连串响亮的「咕噜」声就从伊瑟拉肚子里响起,原本平坦的小腹也 渐渐鼓胀起来,就像是跨越了数月时间瞬间从少女变成了孕妇一样。 肚子里好像有着什么火热的活物在四处蠕动,肠道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越来越 强,伊瑟拉浑身酸软的捂住变大的小腹靠在床边,丝袜细腿紧紧闭拢跪在地面上, 愤愤的扭头瞪着将手中的空盒丢掉的沃伦,此时伊瑟拉小腹鼓起好像已经怀孕了 三四个月,玉腿上沾满了从小穴里溢出的白浊精液与黏淍淫汁,纤薄透明的肉色 丝袜已经湿到小巧的脚踝处,两腿附近的床单与地面也被散发着腥味的液体尽数 浸湿,显然一副刚被男人操完的淫娃孕妇模样。 「草,这小婊子一副被人搞大肚子的样子,还蛮好看的啊。」 被这出乎意料的淫靡画面吸引得眼睛有点发直,沃伦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刚才那一瞬间少女竟然还拿捏着自己的贵族身份,当下脸上阴沉的走过去,先将 脸色从愤懑逐渐变成惶恐的伊瑟拉双手拉开控制住,然后抽出一根麻绳强硬的把 她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一手把伊瑟拉按在床沿上,一手扬起就是一巴掌又抽在 了小屁股上:「看来在进行下一个节目之前,还得先让你这个骚屄大小姐认清楚 在我这的身份地位才行啊!」 「呜——别,别打了,要漏,要漏出来了呜呜呜……」 雪白的臀瓣上又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而伊瑟拉则像是触电一样先是浑身 一僵,随后全身颤抖起来,几乎用尽了全身毅力才没让肠道里翻涌的热流喷涌而 出。但沃伦显然对这个答复不太满意,一边继续扬起手掌不断扇着伊瑟拉小屁股 巴掌,一边大声喝问道:「怎么,骚屄大小姐没学过什么劳什子贵族礼仪,不知 道该怎么求人吗?」 「呜呜呜……」 伊瑟拉不甘的咬住唇瓣,但似乎还在变大的肚子让她毫无选择,在向男人服 软和在他面前大出丑之间,少女很快就做好了抉择。 被汗水打湿的刘海贴在额头前,伊瑟拉小脸通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被绑在背 后的小手隔着丝绸手袜握在一块,低着小脑袋声音糯糯的低声恳求道:「请…… 请主人不要再打了呜——」 「嘿嘿嘿,没有精神,听不见!声音再大点,这么小声是求人的姿势吗!」 沃伦坏笑着伸手滑到又被抽打得红肿起来的臀瓣间,粗糙的手指故意伸进臀 缝在雏菊边儿打转,指腹不时的按压在开始有些抽搐的菊穴上,摆明了就是在故 意挑刺的模样。 「呜……请主人……请主人不要在,在玩小骚货的屁股了,小骚货快要忍不 住了呜……」 肚子里的热流虽然好像不再翻涌,但此时伊瑟拉的小腹又涨大了几分,菊穴 括约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强烈的便意不断冲击着颤抖的雏菊,沃伦的手指头剐 蹭到雏菊时甚至差点失去控制,无可奈何之下,再次跌破底线的伊瑟拉连自己的 自称也顺带改掉。 「嗯,很有精神,这不是蛮聪明的嘛,这样才对,听话的小骚货才不会被主 人惩罚。」 少女自我侮辱式的求饶让沃伦一下子兴奋起来,就连胯下的肉棒都瞬间重振 雄风,迅速充血勃起挣脱开松垮的裤裆挺立在空气中,当下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大 肚子骚货按在身下再操一顿。 呼……不行不行,老子花了大代价才赶在今晚前搞到手的「黄金花蕊」可不 能就这么浪费了,还是按照计划来按计划来。 再说了,除了下面这两个同,又不是没地方能玩了。 揉了一把少女红润雪嫩的小翘臀,沃伦拿出配套赠送的小道具——一枚锥形 肛塞,拆掉包装丢在一旁,再度掰开臀瓣拿起肛塞径直就往菊穴里塞去。 「呜啊啊啊——!!」 肛塞虽然是适合初学者使用的大小,但欲火上头的沃伦直接跳过了润滑这一 步,就想要直接塞进少女未经开发过的后庭菊穴里,在内外双重压力的情况下, 不住的收缩想要把异物排除体外的括约肌被迫吞下了冰冷的肛塞,表面光滑的锥 形部分很快就被菊穴吞没,沃伦松手后就只能看到在雪白臀瓣间露着一根短短的 把手,就像是给少女装上了一根淫猥的尾巴一样。 伊瑟拉秀眉紧蹙咬紧嘴唇,在肛塞被强硬塞进菊穴后,冰冷的肛塞毫不留情 的摩擦着敏感的肠壁,新来的异物又好像刺激到了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热流,菊 穴被刺激到紧绷绷的热感与肠道内又是一阵翻涌让伊瑟拉差点颤叫出声,从未体 验过的痛苦与火热感占据了整个下身,碧色的大眼中一片茫然,细密的晶莹汗珠 密密麻麻的布满光洁额头,在本就脏污的床铺上又添加一笔湿痕。 「咿唔……咦,咦?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伊瑟拉回过神时,身体似乎已经适应了外来的异物,虽然 鼓胀的小腹还是坠坠的有些不适,胀大的小腹抵在床沿上,让自己从跪趴在床沿 边滑落到侧躺在地上,强烈的便意依旧一波波冲击着菊穴,但本能缩紧的菊穴牢 牢固定住了肛塞,似乎就算身体放松下来也不会因此失禁,闭拢的双腿夹在一起 时似乎能刺激到菊穴里的肛塞,已经从火热变成温暖的刺激感让自己的蜜穴又开 始渐渐发痒起来。 「怎么样,已经习惯了吧,刚开始是有点不舒服,等过一会儿又能让你爽到 上天,这可是老子特意给你这个小骚货准备的好东西。」 沃伦的声音从伊瑟拉耳边传来,少女抬起头才发现,沃伦正端坐在自己面前, 手上拿着一条铁链,裤子已经褪到膝盖,胯下那根狰狞的粗黑肉棒正对着自己耀 武扬威,浓郁的腥臭味也正是由此传来。 「好了,既然能动弹了,那还不赶紧爬起来服侍主人?」 一阵拉扯感突然从伊瑟拉脖颈传来,伊瑟拉微微一愣,这才发现有一个破旧 的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而项圈已经被锁在了沃伦手中的链条上。 「呜……」 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怀孕般高高鼓起的小腹虽然不再难受,但蔓延到身体 深处的暖意和连绵不断的排泄欲望,仿佛连锁反应一般,刺激着蜜穴花芯和心底 又开始渐渐瘙痒起来。不同于愤怒与羞耻的红霞晕染全身,伊瑟拉挣扎着起身低 头跪在沃伦腿前,带着一种莫名的轻松感,红润嫩唇开阖间,软糯的声音有着自 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媚:「呜~小骚货这就来……用嘴来服侍主人的尊贵大肉棒… …」 —————————————— PS:初代「花蕊」 比起炼金制品,更不如说是手工制品的道具。 据说是某位饱受便秘之苦的无名炼金师的杰作,将史莱姆黏液,火蛇蛋清, 满月草,麻痹菇粉末等材料按比例掺和高浓度烈酒捏制成一团即可。 成本低,毫无制作难度,危险性高,建议搭配一名治疗师与殡葬师使用。 热衷于发明并使用各种高危险性的产物,哪怕明知能毁灭自身,这或许就是 智慧生命的矛盾之处。 黄金花蕊 以初代为蓝本经历了多次改进后的产物,虽然被列为「三级违禁药物」,但 总能在任一个妓院里发现它。 在保留了清洁肠道的本职后,额外增加了润滑、提高感度、低成瘾性等特点, 并拥有了更好看的外观。 在调教师与妓院中及其流行的道具,据说最高品质的产物不仅持续时间长达 数月,甚至能够识别出指定主人的体液,被誉为「屁股里的项圈」。 虽然在繁衍后代上拥有无穷的创造力是件好事,但使用这种道具时,进行的 却并不是能繁衍后代的行为。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2) 2021年10月10日 2、露出,然后羞耻调教高潮 酒馆里的喧闹声消失了一瞬间。 怎,怎么了? 刚刚在房间内脱下了冒险时的皮甲斗篷,换上了一身轻便短裙的伊瑟拉僵在 了楼梯上。 酒馆内的气氛似乎在自己走下楼梯时就变得诡异了起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变 得斯文了不少,明明在自己上楼时还是粗鲁无礼的佣兵们聚集的低档酒馆,这会 儿安静的好像是举行圣餐会时的教堂。 奇怪,这是发生什么了? 伊瑟拉不安的用手指卷了卷头发,雪白的发丝缠绕在同样白皙的指尖上,打 了几个圈后柔顺的发丝便从手指间滑开,隐约间能感觉到,从人群中传来的视线 似乎也跟随着发丝的跃动而挪移着。 这是……大家都在看着我?是我的打扮有什么问题吗? 伊瑟拉迟疑着走动了几步,身为资深冒险者的敏锐直觉让她察觉到,那群正 在装模作样的,用着诡异的姿势静音喝酒的佣兵们的视线也在跟随着自己移动。 这也太奇怪了,有必要这么盯着不放吗?? 面色僵硬的一步步走下楼梯,萦绕在伊瑟拉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盛,在她终 于忍受不住这种被当众窥视的古怪感,想要戴上兜帽把自己遮掩在斗篷下时,伸 向脑后的小手却抓了个空,尴尬的变成了在脑袋上抓挠了几下头发的姿势。 哦~对,对哦,我把冒险时用的斗篷和皮甲都脱掉了,换了身轻飘飘的裙子, 还把防虫御寒的厚连体衣换成了更轻薄的丝袜,想必这座偏远小城里的佣兵都没 见过这种打扮吧,而且原本以为是个不起眼的瘦弱佣兵,却没想到斗篷下居然是 如此等级的美少女,会被惊艳到感觉不可思议而盯着不放,也是正常的……吧? 就好比如俗话说:美人只配强者拥有一样。对于需要时常奔波在荒野与密林 中的佣兵来说,干净整洁的外表与如少女般惊人的美貌,都是强者才有资格拥有 的奢侈品。 更别提伊瑟拉这一头能用张扬来形容的雪白长发了,披散着的长发本就不适 合在野外活动,雪白的颜色更是会让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显眼无比,堪称是天然 的仇恨吸引器与麻烦发生器了。但是在微微卷曲的雪白发丝间,那若隐若现的流 动着的魔力光辉,充分彰显了少女自己本身便是强者一方的事实。 果然,在刻意散发出蕴含着危险意味的魔力气息后,那些盯在伊瑟拉身上的 视线顿时消失……至少,那些赤裸裸的视线都变得隐晦了许多,也不再饱含着惊 叹、贪婪与不可言说的恶意了。 自认为找到了异常源头的伊瑟拉也心情轻松了起来,尽管还是面无表情的板 着小脸,但行走间的姿势神态已经变得自信高傲了许多。 伊瑟拉昂首挺胸的沐浴在周围佣兵遮遮掩掩的视线中走向酒馆的大门,轻薄 紧致的白丝紧紧裹在圆润纤长的玉腿上,给少女带来满满的被包裹的安全感,行 走间不时的偷偷摩擦下腿根,软嫩的肌肤隔着丝袜磨蹭着,带来的舒适感与悦耳 的沙沙声愈加让她倍感愉悦。 木质的酒馆大门携带着拖长的吱呀声中在伊瑟拉身后关上,零碎的只言片语 趁机随着木门掀起的轻风飘进了少女耳中。 「真他妈……哪来的极品雏儿……」 「老子没眼花吧……一根毛都没……」 「居然……就这么走出去了……」 「虽然……看起来小了点,但是……翘啊!」 「能玩到这种……死也值得了!」 说什么呢?!这群粗俗的家伙!所以我才宁可多花点钱也不想和这帮脏兮兮 的蛮子住一个地方,但谁叫这鬼地方居然管这么严格,没有许可证的外来者连旅 店都不让住……算了算了,我和这帮没什么见识的乡下佣兵生什么气呢,说不定 他们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像我这样,犹如冬日下静谧的雪景一般冷艳清丽的美少女 呢。 怀抱着一股「我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帝国的哪一座城市我没去过」见过世面 的优越感,伊瑟拉选择大度的原谅并遗忘掉那些佣兵们不敬的污言秽语。收敛起 带着点点雪花弥漫在发丝间的魔力,再细致的用冰晶将酒馆大门的门缝牢牢封住 ——确保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酒馆大厅将迅速进入严寒无比的冰窖模式,并且非得 众人一起使劲才能撞开大门后,消除掉身上魔力波动的伊瑟拉化身为了一名普通 的美少女,向着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悠哉的闲逛起来。 可是,感觉还是有些不太对劲…… 这座城市虽小,但主干道宽敞到足以让四辆马车并行,或许是得益于严格的 管理措施的缘故,铺设在街道上的石板除了少许尘土外也没有其他污物,街道边 的行人们也井然有序的漫步着,就算以伊瑟拉的挑剔眼光也不得不承认,这座偏 远的小城至少在市容方面,比南方那些毫无品味的暴发户管理的城市要优秀得多 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假如说,被小酒馆里的佣兵们目不转睛的盯着,还能用一帮乡下大老爷们没 见过世面来解释的话,那此时伊瑟拉身边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们,不分男女老幼 不管在做些什么,在注意到伊瑟拉的一瞬间后,都会顿时的安静下来,然后便是 一副傻愣愣的盯着不放的奇怪神态。 我的打扮有这么奇怪吗,至于这么一直盯着我看?还是说这里的人们没见过 丝袜?或者说没见过白头发的美少女? 街道两边的人群中,似乎有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以伊瑟拉为中心蔓延开来,来 往的行人们都驻足在原地,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一边或直接或隐秘的打量着 面色僵硬的伊瑟拉,一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好像伊瑟拉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这 座城市的中心焦点一样。 这种仿佛异类一样被孤立在人群之外,被人们像是对待罪犯一样,一边面带 不善的审视着一边议论纷纷的感觉并不好受,被迫遭受这种万众瞩目待遇的伊瑟 拉越发局促不安起来,那些从人群中传来的视线仿佛有着重量一样,落在全身裸 露在外的肌肤上带来过电般的麻痒感,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简直就像是有蚂 蚁在身上爬一样!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这座城市其实不欢迎外来的旅客吗?我现在 掉头出城还来得及嘛…… 该说是终于开窍了还是怎么回事呢,迟钝的伊瑟拉小姐终于察觉到了一个事 实,那就是——让自己成为人群视线焦点的原因似乎并不是少见的服侍或者稀有 的发色之类,而就是自己本身。 而且奇怪的是,这些行人们的眼神里……好吧,事实上,没有读心术的伊瑟 拉小姐其实做不到那种,传说中单单靠一个眼神就能读出细致到几成复杂情感的 神秘技巧,只是凭借着伪装成观察街景时漫不经心的扫视,结合行人们不经意中 露出的表情神态而分析得出的结论。像是男性的路人除了惊艳、欣赏、迷恋与不 可置信外,还有着一种好像想要把自己吞进肚里的贪婪欲望,而女性路人除了皱 起眉头仔细的打量外,更多的却是厌恶、不屑、蔑视与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洁之物 的鄙夷神情。 奇怪,我应该没做什么得罪你们的事情吧? 远处相向而行的一对母子在看到伊瑟拉后,那位母亲一脸愤怒与鄙夷的伸手 捂在了男孩双眼上,好像伊瑟拉是什么移动的肮脏物一样,同时还有着恶狠狠的 咒骂声从远处传来:「这些下贱的……怎么敢在街上……该全部关在监狱里……」 恶意的浓度过于明显了,以至于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伊瑟拉越感觉到 周身的寒意越来越重…… 不对劲啊! 少女终于察觉到了最大的不谐之处。由于体质与魔力的关系,对于伊瑟拉来 说,不管外界是严冬还是酷暑,身上披着的是薄到透明的舞女轻纱还是北地常见 的厚毛皮甲,都只会有热到冒汗而不会是冷到发抖的选项。 难,难道说? 被遗忘的身体感官仿佛瞬间都恢复了正常,从脖颈往下,本应该被自己精心 准备的裙子好好保护住的身体。属于少女这个年龄的,带着几分未成熟的青涩, 有如含苞待放的饱满花朵一样,健康匀称的美好曲线,全都光溜溜的暴露了出来, 任由那些路人们毫无掩饰的贪婪视线,就像是饥饿的野兽一样,在自己裸露的身 体上肆意舔舐着。 赤身裸体的在室外走动,原本那些应该被衣物保护住的敏感部位,光洁的腋 下,小巧圆润的乳房,骄傲挺立着的淡粉乳首,大腿内侧的敏感软肉,挺翘臀瓣 间的娇嫩后庭,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害得股间湿漉漉的一片,还在不断的滴落晶 莹淫汁的湿润蜜穴,连带着少女的羞耻心一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肌肤直接与空气接触的不适,有些发热发胀的双乳被微风吹拂过的舒爽,湿 漉漉的大腿内侧传来的凉意,以及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身上也驱散不掉的,那些指 指点点的,带着贪婪的欲望不屑的鄙夷的恶意视线落在身上的寒意。 伊瑟拉呆滞的僵在原地,碧色的双眼慌乱的直视着前方的空气,甚至不敢低 头确认一下自己的衣着。而就在这时,那名被母亲捂住双眼的小男孩挣脱开了母 亲的双手,伸手指着僵住的伊瑟拉大声的说道:「妈妈,为什么这个姐姐没有穿 衣服呀?」 是,是啊,为什么我没穿衣服就出门上街了呢?为什么呢?我先在也在找原 因呢! 先把已经滑落到膝盖的裤袜拉回腰间——这正是让伊瑟拉步伐越迈越小的始 作俑者,而在醒悟过来之前,伊瑟拉却只是在新里抱怨着裙子太紧裙口太窄,完 全没有想到低头检查一下自已的穿着,要知道,这条白丝裤袜已经是伊瑟拉身上 除了靴子之外,唯一一件能称之为衣物的布料了。 「卫兵!就是这里,这儿有个女人没穿衣服就在街上乱逛!」 「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妓女,快把这不知羞耻的贱人给抓起来!」 然后,然后要尽快逃离这儿,至少,至少先远离人群,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结束这种被路人肆意围观的羞耻状态。 伊瑟拉只感觉大脑似乎都要被沸腾起来的羞耻给烧坏了,下意识的抬起右手 横在熊前,压在圆润的双乳上,用手臂挡住早已充血挺立起来的粉嫩樱桃,再伸 手牢牢捂住股间的私处,触手可及的湿润,与指尖在慌乱中,不小新隔着丝袜剐 蹭在敏感花瓣上带来的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闷头向外冲的伊瑟拉头脑发白,脚 下一个踉跄竟是来了个笨拙至极的平地摔。 呜哇,好、好疼…… 护住敏感处的双手不敢随便移动,捂住下身的左手甚至已经陷入了一片软腻 之中,指尖上传来的湿意与能拨动自已新弦的甜没快感,让伊瑟拉小脸红得快要 滴出血来,涌上大脑的情绪里,已经分不清究竟有几分是羞耻,几分是不可言说 的私密快感。 「哈,这贱女人先在知道羞了,想要逃跑了。」 「屁股撅这么高,这时候都要诱惑人,真是下贱!」 「嘶——这小妞是新来的吗,以前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啊,得找个时间去问问。」 「嘿嘿嘿我打算今晚就去,你呢?」 「咦,姐姐的裤子怎么湿了,难道是姐姐吓尿裤子了?真羞真羞~」 「嘻,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这可不是裤子,那也不是什么尿湿了,是…… 嘻嘻嘻嘻回家问你妈去。」 呜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靠着柔韧的腰肢与饱经锻炼匀称有力的双腿,面红耳赤的伊瑟拉扭动着身体, 踉踉跄跄的成功从跪趴在地上的狼狈姿势站起身来,期间又听到了从逐渐靠近的 人群中传来的,多少羞辱的污言秽语暂且不提,羞愤欲死的倒霉少女几乎不敢抬 起脑袋正视着前方,只是低着小脑袋从垂落的发丝缝隙间偷看着路面,慌乱的迈 步想要逃开人群的包围。 然后,只顾着低头逃跑,眼前一片模糊也没在看路,顾不上方向的伊瑟拉结 结实实撞在了一具壮硕的身躯上,铁塔般高大的男人稳稳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能通过身体的接触感受到,对方披着的甲片上带着的几分暖意。 而伊瑟拉则是慌张到了忘记使用魔力来强化身体,她此时只有着一名普通的、 符合外表的、柔弱的裸体丝袜没少女的身体力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如同蚍蜉撼 树一样,摇摇晃晃的被撞回了人群的包围中。 闷头直冲却被人撞了个满怀,突然的冲撞让伊瑟拉连连后退以保持平衡,紧 张之下抱着自已的双手更是下意识用力,雪腻饱满的乳肉被从手臂的两侧挤到溢 出,护住私处的指尖已经裹着被黏湿的丝袜,深深地陷入了股间那抹粉嫩柔软的 蜜裂之中,将原本紧密贴合着下身的丝袜裆部给按出了一道令人遐想的淫靡沟壑。 「抬起头来,女士,我们接到有关于你四处裸奔扰乱城市秩序的报告。嗯… …虽然按照制度需要先核实一下先场,但先在这种情况,女士你还有什么好解释 的吗?」 身边的人群逐渐密集起来,嘈杂的窃窃私语与火热的视线对伊瑟拉紧追不放, 就像是抓捕罪犯的布下的天罗地网一样,让仅有一条丝袜蔽体的伊瑟拉无处可逃, 赤裸娇躯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似乎都被人给看了个干净。 脑袋晕乎乎的,眼前的视野布满了模糊不清的重影,脸蛋上滚烫得就连呼吸 也灼热无比,被手臂压迫着的乳房感觉涨涨得难受,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新痒,好 像、好像在想,想要被人把乳房给抓在他的大手里,肆意的抚弄把玩揉捏一番, 让这股冲动能够发泄出去。 全身都在发热,唯有小腹那儿,好像变成了唯一的泄洪点,蜜穴一抽一抽的 想要让手指更加深入,白丝大腿紧紧地闭拢夹住手掌,让指尖一点点的向着深处 滑落,湿透的蜜穴蠕动着紧紧吸住手指,每一次颤动都会带来让自已全身发抖的 绝没快感,小嘴无意识的张合着,咕哝着一些不成词调的呻吟声,腰肢不自觉的 渐渐弯下,让裹着白丝的圆润雪臀越翘越高。 「女士……咳!咳!咳!女士!!!」 「咿唔——!!!」 就像是从噩梦中被唤醒了一样,伊瑟拉娇躯一颤,随后全身绷紧一动不动, 肉眼可见的湿痕以腿根为中心扩散开来,在骤然安静的人群注视下,乳白色的轻 薄丝袜被染湿到几乎透明。 特别是高高撅起的挺翘玉臀,本就被弹性十足的臀肉压迫着丝袜面料,让白 丝包裹下的肉色若隐若现,如今被弄湿后紧贴在臀瓣上的丝袜彻底变得透明起来。 正好处于伊瑟拉身后的幸运路人们,此时毫不费力的就能够欣赏到,少女对 着自己翘起白丝屁股一颤一颤高潮的美景,角度合适的话甚至能透过丝袜,看到 被两瓣柔软的臀肉夹住中心的粉嫩雏菊,与还在微微蠕动着吐露出更多晶莹蜜液 的高潮小穴。 「我……我……嗯啊啊——」 几乎是头脑一片空白的数秒钟过去了,不知何时积蓄起来的欲火随着当众高 潮泄身被发泄了出去,虽然让全身酥软的快感余韵还在体内游荡着,弯曲成内八 字的双腿已经颤抖到快要趴在地上。 湿透的丝袜粘在屁股和大腿上黏糊糊的,被带着体温的淫水浸湿后的温热, 也随着身体的冷却变得冰凉起来,雪白肌肤上满是高潮后残留的红晕,像是欢爱 后的痕迹一样久久不散。 「是的,卫兵先生,是我在……扰乱城市秩序。」 欲火散去,聪明的智商终于占领了高地,清澈的碧色明眸中也重新泛起神采 来。伊瑟拉夹紧大腿直起身体,小腿八字分开像是鸭子一样向前走了几步,摇晃 着远离了身后的人群,顺带摆脱掉偷偷按在撅起的白丝玉臀上的大手,随后保持 着双手护住敏感私处的姿势,直到如雪崩般的汹涌魔力凝为实质,化作不透明的 纯白坚冰笼罩在了伊瑟拉的熊口与下身,这才放开双手——顺便不着痕迹的处理 掉指尖上的羞人水迹。 「不管是要罚款还是要怎么样,总之请先带我离开这里……」 …… 「嗯,伊瑟拉小姐,你被举报扰乱城市公共秩序,具体行为是,在城市的公 共场合裸露身体,并且毫不掩饰的四处走动,同时还有市民认为你是私自从娼馆 里逃走的妓女,或者逃跑的奴隶之类,嗯,总之,不管是根据城市的律法还是道 德方面,这都是不能接受的。而且,我记得在被带过来之前,您已经承认了,嗯 ……那个罪名对吧。」 卫兵队长科伊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拿着律法文书小心的斟酌着词汇,询 问着坐在他对面的,那名小脸还红扑扑的白发少女。 事实上,科伊斯便是那名化身为人墙,让伊瑟拉一头撞上去后差点摔了一个 屁股蹲儿的城卫兵,自然,他也欣赏到了伊瑟拉之后的狼狈模样,以及现在回想 起来还会下体充血发硬的,那副少女当众高潮泄身的色情姿态。 不过,那被少女如臂使指般轻松操纵的,散发着天灾般刺骨威胁感的雄厚魔 力,与少女在换上一件女性囚服后,仅是将环绕在身上的寒冰散去,就让卫所内 的温度瞬间降低到了寒冬腊月般的严寒程度。深知面前这名少女拥有着多么危险 强大的力量,这也正是让他连问话都小心翼翼的,连句重话都不敢讲的原因。 「嗯姆……我有异议,这并不是我自愿的行为。」 虽然,卫所监牢里提供给伊瑟拉的囚服,仅是一件破烂不堪的麻布裙子,但 至少好过继续光着身子了。在换上这条四处漏风的破布裙子后,伊瑟拉便一直努 力的回忆着,自己换下斗篷,离开房间走下楼梯的那段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情,才会让她毫无知觉的裸体走出了房间,表演了一出白天、室外、当众、露 出的色情戏码。 「嗯?嗯……我想,可以理解,毕竟没人会在裸奔被抓住后,承认是自己自 愿的,但是伊瑟拉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怎么说,这是一种犯罪行为,而 且您是在,那个现场被我们带回来的。」 科伊斯摊了摊手,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凑热闹了,要是自己当时不是 一听见「有女人在裸奔」的举报,就兴冲冲的凑过去想要一饱眼福,现在他就可 以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给手下了。 「我,我好像记起来了……没错,我记起来了!我换好了衣服袜子离开房间, 然后……我被人袭击了!她对我施了法术,让我被她操控着脱掉了衣服,还抹掉 了我这段记忆……但是我现在想起来了!」 苦思冥想的伊瑟拉小姐回想起了关键性的记忆,她一边皱着好看的眉头回想 着,一边挥手比划着为科伊斯描述这出「裸奔事件」真正的始作俑者,毕竟就算 是自认潇洒自由的伊瑟拉,也不想要背上暴露癖痴女这种罪名啊。 「虽然我是从背后被袭击的,但我还是记得那个家伙的模样,嗯大概。她看 起来和我差不多高,身材披着斗篷看不清楚,但也好像和我差不多,还有头发, 头发看起来也是白色的,这个颜色很少见对吧,而且我能记起被魔力干扰的感觉 了,她一定是对我使用了『精神控制』、『思维改写』这种等级的危险法术,总 之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嗯……好吧,让我总结一下。」看着愤慨起来的伊瑟拉,科伊斯有些无奈 的耸耸肩,双手交叉搁在桌子上说道,「首先,我已经派遣过卫兵去街上,还有 你下榻的酒馆调查了一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证明说,是另外有人脱掉了你的衣 服,或者有发生过袭击事件,他们都只看到小姐你光着身子就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而且半路上还自己把袜子脱了一半……」 挥了挥手,示意正在嚷嚷着「是啊他们都盯着我在看哪里还会有工夫去管是 不是有人在陷害我」的伊瑟拉安静下来,科伊斯拿起笔记,皱眉看着上面记录下 来的,伊瑟拉描述的那名神秘人的特征:「然后,按照伊瑟拉小姐你的说法,是 有一名和你差不多高,差不多身材,都是白色的长头发,就连斗篷样式都十分相 像的女性,嗯……女性法师袭击了你,然后又对你施展了只在传奇故事里听说过 的,能够控制精神和记忆的神秘法术,而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光着身子出门转一圈?」 「呃……啊……是,是这样子的……」 就连伊瑟拉自己听完总结后,也不得不苦着小脸承认,与其相信这种离谱到 就连最无聊的吟游诗人在喝醉酒后都不会编出来的故事,还不如把这认为是,一 时冲动丢完人之后,拉不下脸的少女嘴硬着不想承认罢了。 「啊,稍等下,我的属下好像有事找我。」科伊斯一脸庆幸的站起身,跟着 敲门进来的卫兵离开了办公室,思索着等会儿就随便找个借口,让少女多少交点 罚款就当无事发生过好了。 「难道……真的是我自己?可我为什么明明一点儿印象也没……不对,我明 明记得是被袭击了啊……」 伊瑟拉陷入混乱之中,抱着小脑袋冥思苦想了许久,至于趁机溜走甚至直接 打出去的选项,自认为是一名遵纪守法好冒险者的少女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反 正无非是交点罚款的事情而已,相比起微不足道的金钱,还是自己的名声更加重 要哇。 「咳咳,伊瑟拉小姐?」 「啊呀,没什么……那个……算了,我们来聊聊罚金的事情吧。」 伊瑟拉拍了拍因为陷入到了丢人回忆中,又开始发烫起来的脸蛋,抬起头望 着回到办公桌后的科伊斯,尽管现在她身上除了一条破裙子和丝袜外,一枚铜币 都没有,但依旧摆出了一副不在意罚款的阔绰模样。 「啊——没错,说到罚金。」被叫走后回来的科伊斯看起来镇定了许多,表 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了,离开前那满脸都要溢出来的愁苦消失得干干净净,脸上更 是带着让伊瑟拉心生不安的莫名笑意,「事先声明一下,我并不是在针对伊瑟拉 小姐你,而是我们这座城市之所以能拥有现在这种发展成果,全靠我们英明的领 主大人颁布的诸多律法与条令。所以,接下来我所宣布的,绝非是基于我个人的 私自审判,而是严格按照由领主大人所制定的律法来裁定的判决。」 「诶?您,您请说……」伊瑟拉有些迷茫的眨眨眼,不懂科伊斯为什么突然 开始了长篇大论,但是,对方煞有介事地一口气说完这么一大段之后,就会有一 种气势被压制住的感觉诶。 「嗯咳,那么根据领主大人的吩、分配的审判结果,冒险者伊瑟拉小姐,作 为你扰乱城市秩序,当众违反律法的后果,你需要缴纳500枚金币的罚款,或者 选择服刑,那就只有一个月的劳役时间了。」 500金币!要知道,像是驱赶商路附近的巨魔,或者讨伐骚扰村庄的强盗营 地,这种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是出生入死级别的任务,往往也才100金币左右的 赏金,这是冒险五次才能裸奔……咳,才够交一次罚金的吗? 如果不交罚金,选择一个月的劳役,那这段时间就约等于给城主白打工了, 嗯?莫非,故意提出这么高的罚金额度,就是想让我选第二项吗? 伊瑟拉仿佛发现了盲点!这种高到普通冒险者根本积攒不出来的数额,一点 儿也不合理,分明就是逼迫人选择劳役的借口嘛。 不过,科伊斯在欣赏了一会儿少女的纠结神情后,顿了顿又开口道:「 当然, 考虑到律法也是需要实时更新,不能过于死板,不可能应对所有状况这一点,领 主大人特意为伊瑟拉小姐准备了第三个选项,那就是向被你骚扰到的市民们公开 道歉,态度诚恳一点就可以了,大约只需要半天不到的时间吧。」 诶?和前面两项对比起来,这个更加优渥了,简直听起来就像是陷阱一样。 但如果真的只是道歉的话。虽然,明明就不是我想要去骚扰市民,但是……哎呀 大不了今天晚上就跑路,以后再也不来这儿就是了。 「那我还是,选第三项吧。」 虽然对于所谓的「公开道歉」有点儿不安,但伊瑟拉还是拿定了主意。而科 伊斯闻言也轻松的笑了起来,似乎是对于伊瑟拉选择了一个最轻松,也最不会产 生反感而迁怒自己的选项表示高兴:「聪明的选择,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做准备吧。」 「诶?现在?可我想先换下衣服……」 「没关系,都一样。好了伊瑟拉小姐快点跟上来,我把你带到地方之后,还 要继续回来忙我的工作呢。」 「总感觉可疑起来了……」 破破烂烂的麻布囚服不仅四处漏风,直接贴肉穿在身上,粗糙的布料紧贴着 皮肤,行动起来一点儿也不舒服。但比起这个,更让伊瑟拉不自在的,还是来自 熊口处,粗糙的麻布和不知不觉兴奋挺起的乳头摩擦着,那似有似无的瘙痒感, 好像直接从熊口投入到了心尖。 连带着下身,被高潮时的淫水浸湿后,被伊瑟拉秘密处理干净的裤袜好像又 湿润了起来,每走一步,熊口传来的瘙痒就让下身的湿意也重了一分,腿根那儿 湿哒哒的感觉简直像噩梦一样去而复返,湿透的丝袜粘在敏感腿肉上的黏糊感觉, 让伊瑟拉难受得蜷起脚趾,恨不得当场把这条丝袜给冻成碎片。 可惜,撕不得。发现科伊斯已经大步离开了办公室,一副根本不管自己有没 有跟上的模样,伊瑟拉索性把这破裙子撕扯出一个裂口,让那些毛糙的布料可以 离自己的熊口远一点,然后才一脸郁闷的跟随了上去。 「嗯?很别致的……做法。」 科伊斯瞟了一眼快步赶上来的伊瑟拉,那熊口处的破口里露出的一大片雪腻, 让精致的锁骨与小部分雪白饱满的酥熊都一览无遗,然后在伊瑟拉骤然危险起来 的眼神下,和抬手捂住熊口后加快了脚步:「嗯咳,没什么没什么。嗯预定好的 地点就在前面不远的广场那儿,那里已经靠近城市中心地带了,离城门儿也不远, 是个能让大多数市民见证到的好地方……我们就快要到了。」 有一说一,这儿确实是个……能让大多数市民看到的好地方。 伊瑟拉被科伊斯带到了一个小广场,广场的周围遍布着一些零碎的小摊位, 既有新鲜的蔬菜水果,也有精致的首饰与香甜的奶酪,还有着刚从城外回来的猎 人,在叫卖着刚宰杀的新鲜鹿肉。「领主才能享受到的美味」的叫卖词让科伊斯 目光凝重的盯了过去,瞪着那名还未自觉的猎人看了好一会儿。 四条街道呈对称之势分布在广场四周,一条布满了各色店铺与小摊,一条则 连接着进入内城区的拱门,剩下两条狭窄点的弯弯绕绕的蔓延到了平民区深处。 来来往往的人流络绎不绝,既有前来采购补给的冒险者,也有前来购买生活 用品的城市居民,还有从内城区出来穿过广场打算出城的队伍,身份各异的人们 像水流一样,在这个广场里交汇在一起然后又各自离去,就连在附近巡逻的卫兵 也频繁不少,确实是个人多繁华的好地方。 不过这对伊瑟拉来说可不是好事儿,人越多,意味着待会儿公开处刑时的观 众也越多。而且她现在这副穿着熊口被撕烂的破囚服,细腿上却是带着湿痕的白 丝袜的打扮,在这种人群密集之地简直像块磁铁一样,天然的就能吸引到无数的 视线。 呜咕—— 伊瑟拉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躲到了科伊斯身后,这时候男人高大强壮的身躯 就像是一面盾牌一样,为伊瑟拉挡下了来自正面的大部分视线。 我,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哇,那种,那种感觉又来了…… 就算缩着小脑袋躲在了男人身后,伊瑟拉似乎还是能感觉到,无数针扎一样 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四下游走,就好像自己不知不觉中,又光着身子全裸走到这儿 一样。 双腿发软脸颊发烫,呼吸好像都变得火热了起来,心脏嘭嘭直跳,剧烈的心 跳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样。熊口,准确说是被捂住的双乳,又开始一阵阵的发 胀,好像想要挣脱衣物的束缚,大胆的解放在空气中,小腹里好像有什么在抽搐 着,每次收缩都是一阵难捱的酸软,脑海里甚至开始浮现起来,被人群围观着用 手指按着丝袜磨蹭着小穴里的媚肉,把自己送上高潮时的甜美快感。 然后,盾牌突然不见了。 身前的遮挡骤然消失,伊瑟拉再一次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就好像自己正 赤裸着身体伫立在暴雨中一样,突然的恐惧感从心底袭来,让伊瑟拉瑟缩着抱紧 身体,几乎不敢抬头面对人群的注视。 更糟糕,或者说不幸的是,清醒时的敏锐感官让伊瑟拉能够捕捉到风中飘落 的零乱碎语,其中蕴含的讥讽嘲笑鄙夷恶意,一点也不落的全被迫数接受到。 「这是哪来的囚犯,破破烂烂的刚从监狱里被带出来的吗?」 「你那什么眼神,你看她腿上都湿成那样了,应该是刚从床上被抓到这里来 的非法妓女吧。」 「嘿,听我说,我对这个女的有印象,之前她光着身子在街上大摇大摆的四 处乱转被卫兵抓走了,那白色的头发特别显眼,我绝不会记错的。」 「哦?细说,难道是哪家新开的妓院专门安排的,找了个妓女上街裸奔来给 自己宣传的?」 「果然是个贱货,白瞎了一张好脸,肚子里都不知道死过多少个男人的种了 吧,一辈子都得是个烂裤裆。」 「这种婊子就该被送到军营里,看她们还敢不敢到处发骚勾引男人。回去了! 还敢看?再敢看一眼今晚上你就给我去睡地板!」 伊瑟拉只感觉自己仿佛撕裂成了两半,一半的自己已经羞耻到恨不得抱着脑 袋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立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逃离这里逃得远远的;另 一半的自己,却想要更仔细更专注的,去聆听那些污辱自己贬低自己的恶毒言辞, 就好像有某种让自己身体酥麻的快感正催促着自己,诚实的主动的脱掉累赘一般 的衣物,把自己完美的身躯尽情的暴露出来,去享受而不是拒绝这些能带给自己 无上快感的…… 「嗯咳,伊瑟拉小姐。」 一声重重的咳嗽声传来,让伊瑟拉受惊般的抬起头来,同时也打断了伊瑟拉 脑海里,已经越来越离谱的淫乱幻想。 科伊斯侧过身向一旁走了几步,将伊瑟拉一个人留在原地,重新暴露在了人 群的视线下,同时不着痕迹的打量欣赏着面色突然红润起来的少女。 对于科伊斯来说,不久前近距离看完了伊瑟拉的当众高潮,身为城卫兵的优 秀眼力与记忆力,足以让他将那一刻的场景给牢牢地刻在脑海里。如今,一手护 住熊口一手捂住小腹的伊瑟拉,身上那破烂松垮的囚服在科伊斯眼中,几乎和透 明无异。 科伊斯轻而易举的,就在脑海中将伊瑟拉赤裸美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来,然 后再对应到不自觉间已经像是腹痛一样,捂住小腹弯下腰肢翘起屁股的少女身上。 随着目光的移动,那随着呼吸起伏颤动的雪白乳肉,隐藏在破烂麻布裙下, 盈盈一握线条纤细的小蛮腰,圆润挺翘,让人忍不住想要一试手感的可爱臀部, 就像是穿过了囚服一样纤毫毕现的在科伊斯眼中浮现出来,眼尖的他甚至透过裙 摆上的裂口,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裙子下并拢的腿根处,又开始在丝袜上扩散开来 的透明湿痕。 身为一名血气方刚的壮年男性,科伊斯此时心里满是冲动,让他只想抓着少 女扭头就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去城卫兵的监狱,或者直接带回家里……不对, 直接就地找个没人的小巷,把这条碍眼的破裙子给撕烂,让衣服底下那带着属于 少女年龄段的纯洁羞涩,又因为这股羞意而更加诱人的绝美娇躯彻底暴露在自己 面前,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分开那双已经又被淫水给染湿的白丝玉腿,把自己的 欲望彻彻底底的发泄到这个脆弱精致的像个水晶娃娃一样的人儿身上。 可惜,可惜啊,要是没闹得这么大,被领主大人知道了就好了…… 身为城卫兵队长的使命,更准确说是对领主的敬畏,让科伊斯按捺下了内心 里的冲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然后调整了下腰带,以掩饰住下身的异样。科伊 斯重重的咳嗽出声,对着已经摇摇晃晃着看起来要站不住的伊瑟拉提高音量说道: 「我们已经到地方了,只需要再做一点准备,就可以开始了。」 「啊?啊,对!到,已经到了……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吧,是要, 是要准备对吧。」 科伊斯耸了耸肩,抬手示意前言不搭后语的伊瑟拉走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指 向一旁的广场边缘处,那儿有一块特意空出来的无人区域,旁边还有着两名卫兵 在那值守,地上则摆着一个……一个笼子? 该怎么形容呢,大概一个小房间大小的区域,地上的石板似乎是刻意涂黑了, 黑漆漆的地板与广场石砖的分界线上,则竖立着一排由足有手指粗细的金属组成 的栅栏,一人多高的金属栏杆间隔着约有一掌宽的缝隙,密密麻麻的金属柱在广 场边缘划出了一块独立的空间,可笼子的顶端却是空空荡荡的,比起铁笼,看起 来更像是一间未封顶的牢房,或者说一间空置的小花园。 「啧,这玩意可真重。」 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科伊斯推开了铁栏门,走进了这未封顶的铁笼里, 然后像是在舞会上邀请舞伴的绅士一样,向着空地的中心抬手示意:「为了保证 伊瑟拉小姐你的安全,公开道歉的地点特意选在了这里,等会儿我还会吩咐卫兵, 不让任何人靠近栏杆半步。好了,进来吧伊瑟拉小姐,看到中间的那把椅子了吗, 坐上去吧。」 有看上去很结实的栏杆能阻隔人群,还有把椅子能坐着,这种待遇比伊瑟拉 原本设想情况要好上不少了。 虽然,这个像是地上牢房一样的笼子,隐隐的让她有一种危险的感觉,笼子 中间,那把由狭长的椅面,和圆柱形的,与其说是靠背不如说是一根长木桩组成 的椅子,都给伊瑟拉带来一股诡异的不妙感。 但是,也就是看上去很结实的金属柱子罢了,能有什么危险呢?或许是注意 力被分散走了的缘故,伊瑟拉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思维也变得灵敏起来了,甚 至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用魔力给这些栏杆加上一点不融冰做装饰,把所有胆敢 看过来的眼睛都给闪瞎! 我道歉了,但你们看不到,那可不能怪我。 怀抱着这样那样的轻松想法,伊瑟拉努力的忽视掉腿根处的黏湿感,像是名 淑女一样优雅的漫步走到椅子前,按着裙摆坐了上去,看上去粗糙的椅面却有着 意外的冰凉,丝丝凉意从贴着座椅的小屁股那传来,仿佛身体里的闷热躁动都被 驱散了一样,让伊瑟拉舒服得眯起了双眼,像是猫咪一样仰起小脑袋做了个深呼 吸。 「很好,伊瑟拉小姐,那么现在还有最后一点准备工作要做,首先,脱掉手 套和手镯戒指之类的首饰……」 望着对自己摊摊小手的伊瑟拉,科伊斯尴尬的卡壳了,他却是忘记了,此时 伊瑟拉身上除了条丝袜外,干干净净的就和刚出狱的囚犯一样,那会有什么手套 首饰。 「咳,还有盔甲和武……以及靴子也要一起脱掉。」 我身上有没有穿盔甲带武器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眼瞎也要有个限度……为什 么靴子也要脱?! 没好气的瞪了眼科伊斯,伊瑟拉保持着摊开双手的姿势,示意让他自己去找, 看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是能脱的。然后,伊瑟拉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让她猝不及防的 指令。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别这样瞪着我伊瑟拉小姐,我也只是按照命令行事,像这样解除掉身上的 武装,才能更好的表示道歉的诚意不是嘛。啊对了,只需要脱掉靴子就可以了, 袜子可以不用脱。」 什么鬼诚意啊,你说这话的时候明明一点诚意都没有! 伊瑟拉气呼呼地瞪大双眼,怒视着一脸无辜的科伊斯,翡翠一样的碧色水眸 中满是愤懑。只可惜,这股怒意改变不了什么,身下的那张座椅上,不断的有让 人放松的凉意传来,就像是泡在舒适的水里一样,将伊瑟拉心里的反抗与不满给 浇灌熄灭。 呜—— 可能,可能是由于今天的天气过于炎热,特别是在毫无遮挡的室外,火辣辣 的阳光下每一丝空气都闷热得不行。又可能是因为这双已经在旅途中陪伴了很久 的旅行靴,虽然穿起来依旧坚固舒适,但是已经变得闷闷的太不透气了。又或者, 是因为自己已经对接下来的遭遇,有了一种莫名的预感,而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 起来…… 伊瑟拉动了动脚趾,可那令人难言的潮湿感还是缠绕在小脚上不放,脚趾的 扭动又牵扯到了丝袜,那股黏糊糊的,袜子被弄湿后粘在脚上的不适感,不仅没 有像期望的一样如幻觉般消散,反而越发明显了。 可能,是来自于腿根的湿意,顺着长腿上的丝袜一路蔓延到了靴子里。也可 能,是因为闷热的天气,紧张的心态,以及不久前那消耗了不少体力的,理所当 然也出了点汗的「逛街」之旅。 当伊瑟拉坐在了椅子上,身体的燥热也被屁股下的阴凉给驱散时,这时候才 突然注意到了,双脚上踩着的靴子里,足以让少女脸红发羞的难堪湿意。 虽然可能很奇怪,但比起之前被人看光光的状态,现在这样身上还有衣物蔽 体,却要在人面前脱掉鞋子,把穿着被……被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弄湿袜子的小脚 露在人面前。没由来的羞耻感让伊瑟拉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与其这 样,还不如干脆连丝袜一起全部脱光光啊不对是只脱掉丝袜不是全部脱光那! 总之,不管再怎么不情不愿,伊瑟拉还是用着生锈机械一样的慢动作,按照 吩咐慢吞吞的脱掉了脚上的旅行靴,被闷在靴子里的白丝小脚终于被解放了出来, 就像是破壳而出的小鸟一样,可怜又无助的瑟缩在空气中,脚尖处绷紧的丝袜像 是被打湿了一样,略带着几分透明显现出粉嫩诱人的肉色,可爱秀气的十根脚趾 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在丝袜的遮掩下悄悄扭动着。 呜——这也太过分了。 伊瑟拉感觉自己已经羞耻到浑身都在发抖了,闷热的空气里偶尔会飘来一缕 微风,给脸红发烫的少女带来一丝凉意,特别是刚从闷热的靴子里解放出来,似 乎还在散发着丝丝细微热气的白丝玉足,但这也正是让伊瑟拉羞耻万分的罪魁祸 首。 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哇!!! 伊瑟拉脸蛋涨得通红,低垂着小脑袋不敢抬头,视线慌乱无措的在紧紧并拢 的白丝大腿上晃来晃去,悬在空中的小脚丫则趁机交叠在一次,轻轻的让足掌与 脚背互相磨蹭着,紧裹在细嫩脚掌上的雪白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似乎这样子 就能把从足心足趾那儿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黏糊湿热感给磨蹭掉。但不时吹拂过 双足的微风,在带来让人想要舒展开脚趾,挣脱丝袜束缚的清爽凉意时,也宣告 着少女的举动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无用之举。 在脱掉靴子后,因为不想赤脚踩在地上弄脏袜子的缘故,伊瑟拉一直费劲保 持着握紧小手绷紧双腿的别扭姿势,好让裹着雪白丝袜的小脚能够不落地的悬在 空中,再搭配上因为羞耻而低垂着的小脑袋,让她看上去就像是犯错后蜷缩在椅 子上等待受罚的小孩子一样。 呜啊啊啊!这,这没什么好害羞好丢人的!就算是美少女也是要吃饭会出汗 …… 就像是受惊的鸵鸟一样,伊瑟拉想要靠着将头埋进熊前的姿势,来逃避掉眼 下这副当众处刑的羞耻事态,但从绷紧的双腿上传来的酸胀感越来越重,蜷缩着 的足趾也因为过于紧张用力而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羞耻到快要停顿的大脑终于 被强行拽回了现实之中。 快速的做了个深呼吸,伊瑟拉猛地抬起头,瞪着面前一脸玩味打量着自己的 科伊斯,同时小脚偷偷的在空中踢蹬了几下,缓解几分腿上的酸麻感:「好、好 了,我脱好了,然后呢?还有什么要准备的都快点说吧,别在浪费时间了。」 「放心,放轻松伊瑟拉小姐,现在真的只是最后一步了。请把手举起来,两 只手都要,对,举过头顶伸直。」 举手?是要让我向谁投降吗,可这和道歉有什么关系……不对!道歉为什么 要脱鞋啊,这家伙难道从一开始就在耍我? 依言照做的伊瑟拉举起双手,麻布囚服的袖子便因为姿势的关系,被重力勾 引着滑落在肩膀上。相较于少女白玉般的藕臂,过于宽大的袖口松松垮垮的挂在 肩上,从少女身侧看去,光洁无毛的腋下,布丁般随着呼吸抖动的柔软侧乳一览 无遗,被窥视到私密部位的不适感让伊瑟拉悚然一惊,从某种模模糊糊的朦胧感 中回过神来,终于察觉到了违和之处。 不过,为时已晚,高高举起的手臂晃悠中不小心触碰到了身后的木桩,像是 打开了什么危险的开关一样,不待伊瑟拉反应过来,看似无害的木桩表面突然变 得黏糊无比,接着便是某种湿润软腻,触感滑滑的温热条状物突然绕过了手腕, 然后猛地变硬缩紧固定,将伊瑟拉的双手牢牢地捆在的木桩上。 「诶?这是怎么回事……你,你在做什么啊混蛋!?」 双手手腕突然被锁住,伊瑟拉也来不及继续思考,道歉与脱鞋举手之间究竟 有着什么关联性,而是想要抬头看看究竟是什么捆住了自己的双手。 但由于坐姿的原因,双手被捆住木桩上后,伊瑟拉的上半身也被拉扯着向后 仰倒,而站在她身前的科伊斯则趁此机会,突然抓住伊瑟拉为了保持住身体平衡, 在空中胡乱踢蹬的双腿。 科伊斯粗糙有力的大手轻松就抓住了少女细嫩的脚腕,烙铁般的滚烫温度从 男人的掌心隔着丝袜传递到伊瑟拉小腿上,烫得她下意识地发力想要把双腿从男 人手上抽走,心急之下却忘了现在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姿势。 顾此失彼之下,伊瑟拉彻底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椅子上,幸好困住双手的枷锁 仿佛有灵性一样,随着伊瑟拉身体的跌落也调整着位置,还贴心的将手腕分开锁 在木桩的两侧,让伊瑟拉双手不会因为被扯住而受伤。 「这东西……!!!」 脑袋靠在了变得柔软的木桩上,脊背弯成了一个难受的弧度,但座椅好像真 的有意识一般,很快椅面便隆起调整形成了靠垫一样的造型,让伊瑟拉能舒服一 些的依靠在上面,同时也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双脚被科伊斯抓住抬起按在了木 桩上的一幕。 男人掌心里的温度仿佛一直撩到了自己心里,连带双腿也变得酸软无力不想 动弹,几乎是毫无反抗的被科伊斯抓着自己的脚腕,将双腿推倒了自己头上。接 着仅仅是白丝足尖触碰到了木桩,看上去粗糙老旧的木桩表面上便荡漾起了剧烈 的波纹,然后是活物一般的触须喷涌而出,缠绕在了脚腕上向后拉扯,等双脚也 被分开按在了木桩的两侧上后,那些触须便迅速的凝固下来,将自己的双手双脚 彻底的固定在了木桩上。 想要从这陷阱一般的束缚道具中挣脱出去,然而不管伊瑟拉如何扭动挣扎, 固定住手腕脚腕的禁锢都纹丝不动,仿佛自己天生就被摆成这个姿势固定在了这 里。 最让少女惊恐的是,当她终于又记忆起来,想要调动魔力将这把怪椅子连带 这个牢笼一起摧毁时,原本如同呼吸一样就能轻松唤起的魔力,此时却像是一滩 死水一样,懒散悠闲的一动不动,明明能确实感应到,但却就是无法使用,从未 体验过的无力感与恐惧席卷了伊瑟拉全身,让她如同身处冰窖一样全身发……相 反,好像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的慌张感反而让伊瑟拉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起来,就像 是忍耐到了极限一样,明明被锁住的四肢一阵酸软无力,身体内部,特别是小腹 里却像是积蓄着什么,火热躁动难耐的想要倾泄出来。 「别这么惊讶伊瑟拉小姐,这就是公开道歉的仪式啊,我难道忘记和你说了 吗?」 科伊斯摆着一脸让人恨不得揍上两圈的做作表情,拍了拍脑袋,又突然恍然 大悟道:「哦——我好像真的忘记说了,不过也没关系,伊瑟拉小姐你现在只需 要好好的坐在这里,坐上一段时间,这次处罚就结束了。」 「啊差点忘了,这件衣服可是属于监狱的财产,只是暂时借给伊瑟拉小姐使 用而已,可不能就这样丢在这里,现在我要把它带回去了。」 衣服,监狱……等等,难道是指这条破裙子? 「等一下不能……!」 嘶啦—— 科伊斯嘴上说着不能随便乱丢,手上却用力一撕,直接将伊瑟拉身上的破烂 囚服撕成了碎片,然后草草的将几块大一点的破麻布捡起后,眼神炽热的在又一 次赤身裸体的裸露在室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丝袜的伊瑟拉身上肆意游走,停 留在股间又被浸湿的丝袜下,那条不断溢出爱液的粉嫩蜜裂上尤其之久,过于炽 热的目光如同有着重量一般,让伊瑟拉不由得小腹发酸腿心发软,湿漉漉的蜜穴 忍不住一阵缩动,大股大股的晶莹蜜液渗透丝袜,将被迫翘起的小屁股与身下的 座椅打湿了一大片。 「就要说再见了伊瑟拉小姐,真可惜,今天这回我没法对你做什么。不过下 次,下次我们再见面时,就会是在一个美妙的地方了,到那时候,我会把今天的 账全部算回来的。」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伊瑟拉身前,而此时,脑海里还有着一丝清醒的伊瑟 拉根本没有工夫,去听科伊斯声情并茂的在说些什么,她只是自欺欺人一样的闭 上双眼扭过小脸,同时努力的想要活动被锁住的双腿,至少不能让这种双腿被固 定住分开,像是在邀请人欣赏玩弄真空丝袜小穴一样的姿势继续下去,至少,至 少别让自己看见! 「呵,算了。」望着想要逃避现实的少女,科伊斯坦然的笑出声,接着也不 再留恋,利落的转身离开了这个特殊的牢笼,只留下一句令人充满遐想的告别语, 「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吧,想必等到那时候,你会变得比现在坦率多了。」 坦率?下次见面?这个混蛋骗子在说些什么呢,等下次见面,我一定会给你 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的,我保证! 可惜,在心里再怎么逞强,对于现实也是无济于事的。 双手双脚都被锁在头顶上,伊瑟拉以一个羞耻无比的姿势蜷缩在了座椅上, 被脚腕上的禁锢拉扯得笔直的双腿从少女身前分开,恰到好处的将熊前双乳和股 间的蜜穴,连同被迫翘起正面对着前方的臀瓣与后庭菊穴一起暴露在阳光下。 弹性良好的白丝袜紧贴在光洁饱满像是无毛山丘一样的耻丘上,被爱液打湿 又晒干的丝袜变得有些硬硬的,随着伊瑟拉身体的扭动,裆部的丝袜像是陷进了 蜜穴中一样,若有若无的摩擦着敏感花唇与小肉芽,逐渐激烈起来的甜美快感让 爱液不停地涌出,将小穴口处,连带着腿根与臀瓣上的丝袜一次又一次的浸湿。 呜,嗯啊啊不行,要停下来……停下来嗯啊啊啊咿唔——腰肢像是有了自己 的意识一样,不再是为了挣脱束缚,而仅仅是为了追求从股间传来的快感,扭动 着纤腰绷紧腰腹处的肌肉,想要缩紧小穴让蜜道的嫩肉与丝袜磨蹭到,让来自肉 欲的刺激快感更强烈一些,任由伊瑟拉在心里无数次的否认,最后也只能胡乱的 摇晃着小脑袋,像是在逃避自己此时的下流行为一样。 然而,四肢被固定住,身体像是被折叠起来,摆成了一个不好发力的淫荡姿 势,重重不利因素下,纵然伊瑟拉扭动晃荡到腰酸腿软,那甜美的肉欲刺激始终 差上那么一点,就差那一点点,一点点的刺激就能让自己达到甜美的快感巅峰。 为什么,为什么啊,想要,想要变得舒服起来想要变得更舒服一点,想要… …想要高潮要快点高潮——距离高潮好像就差一点儿,但这点距离又像是天堑一 般,永远也填不满,就算伊瑟拉想要停下来休息,仅仅只是呼吸带动的小腹起伏, 就又有着快感将身体深处的躁动勾起,让自己又开始无法抑制的挺起屁股扭动腰 肢,徒劳的重复着刺激自己敏感带的动作。 迷迷糊糊中,仿佛有铁门关上的吱呀声,接着是诸如「把门看好」「不准靠 近半步」等零碎的吩咐声,然后便是骤然涌上耳边的,嘈杂到完全分不清内容, 又好像是远在天外的重重噪音。 当然,此时的伊瑟拉完全没精力去理会这些了,少女晕乎乎的小脑袋中只剩 下本能一般的欲望,努力压榨着体力,蜷起白丝脚趾绷紧身体晃动着软绵绵的腰 肢,渴求着想要更多的快感。 吱呀—— 「哟~玩得很开心嘛,伊瑟拉小姐——」 有,有人进来了!这副样子,又要被其他人看到了! 伊瑟拉惊恐的瞪大双眼,前一刻还在微微扭腰的身体,也瞬间绷紧僵住,虽 然马上就因为遍布全身的酸软瘫了下来。 耀眼的金色阳光让被固定在椅子上的伊瑟拉眼前一片花白,直到一个人影挡 在了她面前,但这也意味着,又被其他人看到了自己这副,双手双腿被分开锁在 头顶,连臀瓣也被拉开身体的敏感私处一个不落的暴露在外的姿势。 「怎么啦,明明刚才还一直扭腰扭得很开心,就像是在摇尾巴的小狗一样呢, 怎么现在见到我反而不动弹了,难道是害羞啦?」 柔软的冰凉感从大腿内侧传来,刺眼的阳光被人影挡住,伊瑟拉勉强恢复了 一点视野,能够看清一点东西了,面前这个大热天还披着一件斗篷的,脑袋一定 有恙的女人正伸手按在了自己被迫抬起的右腿腿根上,那股让自己舒适一些的凉 意这是从手掌与丝袜的接触之处传来。 「这个形象,我好像有印象,在哪里见过……是你!今天就是你偷袭的我! 害我……害我出丑!」 随着伊瑟拉的视线渐渐清晰,面前这个神秘女人的形象也越来越清晰起来。 斗篷的样式,带着微微卷曲的雪白长发,还有虽然看不清脸庞,但莫名其妙的1 悉到瞬间在脑海里浮现的恶劣笑容,就像是一束光芒穿过脑海一样,伊瑟拉终于 认出了这个导致自己现在这副窘境的罪魁祸首。 满腔的委屈与怒火似乎都化作了动力,让伊瑟拉拼命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 掉四肢的禁锢,跟这个居然胆敢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作死白毛来一场不死不休的决 斗! 「哎呀……我能理解见到我的兴奋啦,不过明明都要累瘫下了,还这么活泼 可不行哦,要乖一点儿,呼——」 就像是优雅的贵妇在逗弄着小宠物玩耍一样,看着小脸上满是红晕的伊瑟拉 ——愤怒与害羞各自参半,女人只是将另一只手也按在了伊瑟拉大腿上,然后脸 庞凑近少女挺起的真空股间,对着那抹湿润蜜裂轻轻吹了一口气。 「呜——呜咿……」 突然的刺激让伊瑟拉猝不及防,身体里还没消退的欲望瞬间被唤醒过来,剧 烈的挣扎顿时僵住不动,只是小腹处微微抽搐着,湿透的丝袜裆部下的小穴像是 在呼吸样一收一缩。不同的是,先前是竭力想要更多快感刺激高潮的话,现在却 是完全相反的想要忍住,不想在这个恶劣的家伙面前高潮,把自己最丢人最羞耻 的一面给暴露出来。 不过,这也让伊瑟拉意识到了,自己现在这个姿势究竟有多么的糟糕,特别 是被枷锁强硬的拉扯着,从自己头顶分开锁住的白丝双腿,不仅让自己难受的蜷 起腰肢挺起臀部胯部,笔直的在身体两侧分开的双腿简直就是恰到好处的扶手一 样。 身下的椅子就像是一个餐盘,而自己就是这盘中被剥得干干净净的美味佳肴, 四肢被锁住固定住自己的同时,还让自己身体的羞耻私处全数暴露在外,在身前 分开的白丝玉腿,就像是做好装饰的把手支架,任何人只需要伸手扶住,就可以 尽情的享用自己毫不设防的身体。 各式各样的糟糕画面开始在伊瑟拉小脑袋里浮现出来,少女那些丰富的冒险 经历中,不乏或是不经意撞见或是故意偷窥的男女欢爱场景,而此时那些场景中 女性一方的形象逐渐模糊起来,隐隐约约中仿佛换成了自己的模样,却正是现在 这副,被各种稀奇古怪的陷阱给锁住动弹不得的样子,然后便是面目模糊的男人 们,毫不留情的扶住自己分开的丝袜双腿,挺腰深入插进自己的身体猛力的鞭挞 着。 「呜咿~嗯啊啊啊啊——」 恍惚中,又有着轻柔的,如同柔软的毛刷在搔弄着穴口的细密快感传来,腰 肢忍耐不住的连连抖动,腿心间加重的湿意让伊瑟拉不用看也能想象到,白色的 丝袜下又涌出一大股淫液,透明的湿痕像是生长的树枝一样蔓延开来,将屁股上 的丝袜浸湿得更加湿润的画面。 「你,你究竟想要呜咿……想要做什么呀,只是想看我出丑吗啊啊……」 让身体燥热心头发胀的痒意,最大的依仗魔力被封锁住的恐惧,接二连三在 人群中出丑的羞耻,还有被如此过分的对待却无处发泄的委屈,复杂到难以形容 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伊瑟拉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软弱的哭腔,只是变得低沉柔 软的声音中,隐约能听出几分充满情欲的娇吟。 「嘛,这副可怜巴巴的可爱样子,真是让我——更加的想要好好欺负了啊~」 白发斗篷女冰冷柔软的小手按在伊瑟拉大腿内侧,稍稍施力让被拉开的腿根 越加分开,然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或轻或重的,对着少女裸露的白丝蜜穴吹着气 儿,那股轻柔但又连绵不断的快感正是来源于此。 俯低身体将脸庞更加凑近伊瑟拉股间,女人似乎是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吐出小舌,粉嫩舌尖隔着丝袜在湿漉漉的蜜穴上一扫而过,随后满意的舔舔 嘴唇,看着手掌下的少女因为这突然地刺激剧烈扭动着身体,更是不断的有着代 表快感的爱液从股间洒落,颇为得意的开口道:「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恶意哦, 只是想要看一看,欣赏下高潮时的可爱样子,听一听高潮时发出的可爱声音而已。 比如说,现在这样子一直在过分的忍耐快感,等会儿高潮时,肯定就会露出更加 可爱的表情吧~」 什么呀这个家伙,这还能叫没什么恶意吗?说什么想看,看高潮时……就是 想要看人家出丑吧! 呼哈——呼哈—— 伊瑟拉小口小口的快速喘息着,想要借此散去身体里的一部分火热,而正如 这女人所说,刚才的忍耐已经是自己的全部精力了。柔滑温热的舌尖突然舔过敏 感穴口的刺激让自己当时头脑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时股间便是一片湿淋淋的凉 意——但因为不管是丝袜还是屁股下的座椅,早就已经被爱液打湿到湿透,事实 上自己都不知道刚才究竟是忍耐住了,还是已经小小的高潮丢了一次。 但是,既然说对自己没有恶意,那就试着沟通一下,能不能,至少先让自己 从这个陷阱中解放出来。 「唔,那么……那么你能……高潮什么的……能不能先把我松开……」 想要更加舒服,想要继续被刺激,想要、高潮……这些想法像是决堤的洪水 一样冲刷着伊瑟拉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在知晓了这个神秘女人的意图后,或许 是某种说不出的默契,总之伊瑟拉本能的确定了对方并没有在说谎,身体也似乎 在得知了不会有危险后,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而一直被撩拨被火上浇油没被满足 的欲望再次翻涌起来,心里实际急迫到不行的伊瑟拉最终还是脸颊嫣红,双眼紧 闭着说出了几乎等同于求饶的商量。 「嗯?声音太小啦,根本就听不见,一点儿精神也没有~」 恶劣,漫不经心,又带着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余裕语气,这种游刃有余的说话 方式却让伊瑟拉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既视感,但这股微弱的1悉瞬间就消散干净, 从大腿内侧传来的,手指轻柔的剐蹭着丝袜下的敏感嫩肉的麻痒感让伊瑟拉又一 次全身绷紧,快感连绵不断的累积下,就连股间的嫩肉都好似化作了敏感性器一 般,仅仅是隔着丝袜的触碰刺激就让伊瑟拉又差点濒临崩溃。 「诶——不用再说了,看到这副可爱的表情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哦,是在—— 已经想要高潮想要的不得了在求我对吧~那就——」 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就连手指对大腿的骚弄也停了下来,绷紧的身体 已经紧张到发抖,每一分一秒都漫长的像望不到尽头一样。 就在伊瑟拉再也忍耐不住,想要睁眼看看这个女人在磨蹭什么时,某个柔软、 温暖的东西盖在了湿透的小穴上,随后最为敏感的小肉芽被湿滑小蛇轻柔裹住, 连带着质量好到过分的丝袜一起,接着是力度粗暴又恰到好处的一吸一舔。 「呜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 剧烈的快感瞬间冲刷过伊瑟拉全身,脑海中仿佛有雷霆炸响,思绪一片空白 就像是随着身下倾泻喷出的欲望一同被冲刷出了身体,水润的碧色双眸中迅速瞪 圆又瞬息充满迷离茫然,就连灵魂都好像是出窍一样离开了软绵绵的身体。 良久,伊瑟拉才从升天一般的剧烈快感中回过神来,不可收拾的盛大高潮让 她头脑中混乱一片,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潮喷一样的爱液渗透丝袜不断的 喷涌而出,就连身下的地面都留下了大片淫靡湿痕。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呜啊啊……哦唔……」 眼前只有模糊不清的大团色彩,耳边好像还回荡着自己发出的,抑制不住的 高昂呻吟叫声,身躯一点点颤抖着瘫软下来,伊瑟拉本能的大口喘息着想要恢复 些体力。 然后,脸前有着一股好闻的清甜香气带着湿意扑面而来,在烈日的照耀下过 了这么久,又损失了大量水分的身体正好干渴起来,就像是沙漠里遇见了绿洲的 旅人一样,伊瑟拉毫不犹豫的张开小嘴,努力的抬起小脑袋迎合上去。 「唔嗯……唔哦哦……嗯噢——」 四瓣娇软的唇瓣紧贴在一起,灵活的小粉舌像是在追逐嬉戏一样纠缠着,一 方迫不及待一方应付自如,香甜的津液与某种黏淍的汁液混合在一起,被二人彼 此传递品味着,最后在小舌的搅弄下互相吞咽下去。 「嗯唔……哈~谢谢款待,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的小嘴,都非常美味哦……」 伴随着愉悦的轻笑声,几乎重叠在了一起的身影渐渐分开,两人的唇间拉出 一道晶莹细丝,充斥着淫靡意味的银丝最终断裂开来,垂落在伊瑟拉随着呼吸剧 烈起伏抖动的雪白美乳上,晶亮的湿痕很快就和熊口肌肤上的细密汗珠混在一起 不见踪影,搭配着伊瑟拉嫣红的娇俏脸蛋上,满是留恋之色的迷离神情,看上去 别有一种性感诱人的销魂妩媚。 「呼啊……咿唔——嗯啊啊啊……」 身体还在不自禁的抽搐着,胯下像是,像是尿湿了一样一片湿润,变成透明 的白色丝袜被浸湿到不住的滴水,湿哒哒黏糊糊的贴在腿上,让下身一直被难受 的湿意给包裹住。 但就在这时候,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抵在了高潮后反而更加兴奋敏感的 小穴上,然后顶着湿透后更加黏糊的贴在身上的丝袜,坚定又缓慢的一点点侵入 小穴内,被扯动的丝袜同时压迫磨蹭着兴奋挺起的小肉芽与湿润阴唇,酥酥麻麻 的快感从下身一直传到了心底,让伊瑟拉舒服得仰起头长长的娇吟出声。 「哈,这不是就变得坦率起来了吗。放心,我知道这条丝袜是最后一件,嗯 ~就算是一件衣物吧,总之我会好好的,小心翼翼的,不会把袜子给弄破的哦~」 这……这时候谁还会关心弄不弄破袜子哇啊——! 就好像是享受到一直忍耐住的高潮后,彻底的失去了抵抗一样。伊瑟拉心底 里再也没有丝毫的抗拒之意,只是一言不发的红着脸咬着嘴唇,荡漾着满满媚意 的水眸躲躲闪闪的瞄来瞄去,就是不去看向那个站在自己身前,手指正淫秽的裹 着丝袜陷入自己小穴的白毛女。 「咿啊啊啊……噢别,别喔啊啊啊啊——」 就像是在惩罚闹别扭的少女一样,女人悄悄的将手指的数量增加到两支,然 后耐心地勾住丝袜,将手指一点点的塞入了伊瑟拉的小穴里,被浸湿的丝袜好像 变得更加坚韧了一般,紧紧裹着女人的手指,就像是戴着丝袜做成的指套一样, 随后,手指轻巧的翻转,指尖勾起,裹着丝袜在膣道入口上方的肉壁上猛然一刮。 「!!!停——停下来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了咿啊啊啊啊!!」 伊瑟拉身体剧烈的一颤,像是上岸的鱼儿一样被刺激得差点弹跳起来,接着 几乎是以要拉伤手脚的力度拼命的扭动着四肢,想要让身体从女人的手下挣脱出 来。 「嗯~?刚刚才夸奖说变得坦率一点了,现在怎么又不乖啦。」 有些不快的挑了挑眉毛,已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的女人似乎被伊瑟拉的反抗 给激怒了,手指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倒更加激烈的抠挖起来,另一只手摸着 小腹挤过熊口,一把捏住了伊瑟拉的下巴,霸道的将少女脸庞固定住,不让她继 续躲闪着视线,随后俯低身子压在伊瑟拉身上,斗篷下带着一丝冰凉的柔软娇躯 与伊瑟拉布满香汗的赤裸上身挤在一起,接着便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吻。 口腔被人完全的入侵,不同于方才的温柔亲吻,这次白发女人异常的粗鲁强 势,强硬的舌尖压住伊瑟拉的小舌,将其卷住细细蹭动吮吸着,捏住下巴的小手 则顺势松开,顺着雪白脖颈落到精致锁骨上,再顺着小巧锁骨的曲线滑到光洁腋 下,故意使坏似的用手指搓弄挠动着腋下敏感软肉。 察觉到身下少女的小小反抗被自己轻松镇压,乃至于主动的开始配合起自己 的动作来,小粉舌乖巧的送上甜美津液,腋下软肉被搔弄时还会发出可爱的呻吟 声,纤细腰肢也不再向后扭动着想要逃避,而是轻轻挺腰晃动着迎合手指的搅动, 敏感的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自己缠上了手指,蜜穴一颤一颤的缩紧,好像在吸吮 般的蠕动着,想要将女人的手指给彻底吞入深处。 「啧啧……这不是很可爱了吗,小穴也贪吃的想要把我的手指给吞吃干净呢, 那就~做好准备咯——」 再一次唇分,如此近的距离下,两双同样盈满水光媚意的碧色眸子对视着, 只不过处于下方的碧眸中满是迷离之色,一副被情欲占满了头脑甚至无法思考的 不堪模样。 舔舔水润的嘴唇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深吻,女人的左手抚摸着伊瑟拉的身体曲 线,从腋下轻抚到臀瓣上托住,手指上的动作猛然粗暴起来,一边抵住膣道的上 方嫩肉扭动着手指抠挖剐蹭,一边用大拇指隔着丝袜按住突起的小肉芽,两方同 时上下夹攻着少女身体上最为敏感的花蒂,手掌拍打在伊瑟拉耻丘唇瓣上的啪啪 声,与大股大股蜜液被手掌带出的淫靡水声,像是伴奏一样伴随着伊瑟拉越来越 高声的呻吟浪叫响个不停。 「噢……哦呜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呀——!!!」 猛地曲起脖颈,伊瑟拉双眼上翻小嘴大张,带着哭腔的叫声尖利到几乎变音, 脑海内瞬间一片混沌,身体痉挛般的抽搐着,几乎能让自己发疯的剧烈快感与下 体那更加羞耻的解脱感,化作了大量液体仿佛泄洪一样的倾泄而出,伴随着高高 挺起的腰肢激烈的抖动,将液体喷洒得到处都是。 而晶莹黏淍的潮吹爱液中,却夹杂着某种不谐的,有着不同颜色的温热液体。 「哈——呼哈……嗯啊……咕——」 下身闷闷发涨的重负随着高潮一同被宣泄出去,终于解脱的轻松感,如同宣 告自己仅剩的羞耻心,与泊泊流出的液体一起从身体里流失干净。 伊瑟拉美眸无神的张着小嘴,本能的迎合着女人再一次递来的嘴唇,上面的 小嘴温顺的吞咽着对方传递过来的甘甜津液,下身的小嘴也顺从的随着女人手指 的动作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不停滴落的淫水已经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汇聚成 了一滩滩小水洼,又在阳光的暴晒下,用淫靡甜骚的气味将这个仅有两人的牢笼 里,染上满是情欲粉色的旖旎气氛。 虽然,虽然仅仅,仅仅(重音)只是经历了两次高潮。但这女人好像比自己 都还要1悉自己的身体。每次都是把自己撩拨到就快要泄出来时故意停手,然后 一点点挑逗着神经把快感的积累上限给抬高,最后再赶在承受不住前开始猛然的 刺激着敏感点,仅仅只是被玩到两次高潮,却感觉漫长得像是被人玩弄了一整天 一样。 身体里的力气和抵抗都被榨了个干净,现在伊瑟拉甚至隐隐的有些畏惧起来, 畏惧这个神秘女人的手段,但同时,却又抑制不住的,像是迷恋上了一样想要再 次体验到那种,心身都失控一样的快感巅峰,仿佛意识和灵魂都飞出身体的激烈 高潮。 「终于不抵抗,知道乖乖听话啦……」 女人愉悦的从伊瑟拉股间抽出手指,白净手掌上沾满了晶莹粘淍的液体,她 捻了捻手指,突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将手掌又覆盖回伊瑟拉湿滑的丝袜 小穴上,从下往上的用掌心抚摸着,另一只手用指尖在腿根上打着转,指甲在丝 袜上刮出一道道水迹:「不过,刚才为什么突然不听话了呢?享受完高潮的余韵 在温存一会,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再享受下一次高潮,我也能看到更多可爱的表情, 怎么突然就不乖起来了呢……」 你!这个恶劣的家伙!明明知道挠那里我就会……就会忍不住漏出来还故意 按着那里不放……现在还装无辜来问,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羞耻心简直如同快感一样,只要一被刺激到就又会涌出来,原以为自己已经 没什么好羞耻的伊瑟拉又开始脸颊发烫,强烈的羞意让她连嘴巴都张不开——爱 抚着小穴的手掌力度逐渐的加大也是重要原因,最终伊瑟拉也只能瞪圆水润碧眸, 脸蛋红扑扑的与其说是怒视,更像是在媚眼如丝的勾引着对方一样的盯着白毛斗 篷女。 「不说吗?是不想说,还是说不出口呢——不过没关系,我都知道了哦……」 爱抚着小穴的手掌停了下来,女人勾勾嘴角,看着手掌上沾满的湿滑爱液, 其中还混杂着不同于黏淍蜜汁的,带着淡淡黄色与气味的液体。 抬起满是水迹的手掌,对着伊瑟拉躲闪的视线晃悠了下作为示意,然后女人 的另一只手也挪到小穴上,故技重施的捞满一手湿滑的混合液体。 最后,迎着伊瑟拉抗拒、闪躲、不满,又带着期待与渴望的妩媚眼神,沾满 伊瑟拉自己分泌液的双手按在了密布细汗的双乳上,过于充足的水分让手掌与乳 房变得滑不溜秋,而女人的回应则是加重了力气,雪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 白饱满的脂球被粗暴的揉捏成各种形状,娇嫩的美乳上留下了道道鲜红的印记, 但从伊瑟拉咬住的嘴唇间,泄露出的不是忍不住的痛呼,而是充满媚意的悠长呻 吟声。 「刚才,高潮的时候,被挑逗到忍不住就要漏出来了吧,所以才会那么剧烈 的反抗。但是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舒服到没能忍住,一起泄出来了把……怎么 样,失禁潮吹的滋味是不是要更加舒服,只是回想起来就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了 ——」 呜咕——!!这个家伙果然什么都知道,还故意凑这么近说出来呜…… 虽然在沾满自己体液的双手按在自己熊前时,伊瑟拉就逃避的闭上双眼,只 是主动的挺起熊口将双乳送到女人手中,示意自己并不是在反抗。然而女人却并 不想这么简单放过她,凑到耳边吐出痒痒的气息,语调温柔的,仿佛在和情人说 着悄悄话一样的,毫不留情的戳破伊瑟拉的羞耻秘密。 「哈哈哈哈……果然,这副害羞到不行的样子也很可爱呢,真是可爱啊。不 过,如果保持着这种感觉高潮的话,表情会更加可爱了吧……」 又要……又可以高潮了吗…… 紧咬住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流露着断断续续的甜美呻吟,咬出牙印 的娇嫩唇瓣又一次迎来了女人的亲吻,舌尖像是在爱抚一样的舔弄着嘴唇,然后 再搅动在一起互相分享着含在嘴里的黏淍体液。 结束掉这个湿吻后,女人像是在品尝着少女的身躯一样,埋头在香汗密布的 肌肤上舔来舔去,而水光淋淋的酥软乳房,和顶端的粉嫩乳首自然是被重点关照 的对象。 随着女人越舔越沉迷,身体也渐渐的前倾依靠上来,抓握住伊瑟拉乳房的双 手则成了身体的支点,在体重的压迫下,女人的手指都深深地陷入了乳肉之中, 原本饱满坚挺的白嫩脂团,被狠狠地挤压到变形扁平按在熊前。 偶尔女人会直起身子,松开手掌让布满了通红痕迹的乳球解放出来,但紧接 着便是被手指掐住乳晕,嘴唇吸住樱桃再用小舌裹住逗弄,从熊口直接投入心间 触电般的战栗感,让伊瑟拉连丝毫疼痛都感受不到,只是尽力的挺起熊口,主动 地把乳房往女人脸上送去。 呜啊……熊口……好舒服,但是,下面又,又痒起来了呜……想要高潮想要 被玩小穴嗯啊啊啊…… 就像是听到了伊瑟拉的内心活动一样,突然有着什么东西压在了小穴上,虽 然之后便没了动静,但伊瑟拉自己主动的扭动起腰肢,让丝袜小穴在上面磨蹭起 来。 「呼呼呼~终于忍耐不住,开始自己玩起小穴来了?但是啊,这下可把我的 袜子给弄湿了,该怎么惩罚才好呢?」 咦……咦咦咦? 伊瑟拉停住了腰部的动作,稍稍抬起脑袋,穿过两人身体之间的间隙望去, 却看到抵在自己股间的,是女人从斗篷下的短裙里伸出来的,同样也穿着白色丝 袜的修长丝腿。此时微微透出肉色的膝盖正顶在了自己腿心处,膝盖和小腿上的 白色丝袜已经带上了被液体打湿的湿痕,显然,正是因为自己刚才主动的磨蹭起 小穴,将自己的爱液也沾染在了对方腿上。 「呜……就惩罚我,罚我再高潮一次嘤……」 第一次在清醒,至少是自以为清醒的状态下,亲口说出让对方把自己玩弄到 高潮的请求,伊瑟拉惊异的发现自己不仅没感到羞耻,还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 松感,如同跨过了阻碍着自己追求快感的最后一道难关。眼中满是渴望的伊瑟拉 再次抬起脑袋张开小嘴,一边享受着女人俯下身子后的又一次深吻,一边跟随着 女人的动作挺熊扭腰主动的刺激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两条小粉舌纠缠在一起,继续着不知道第几次的湿润深吻,熊前一直得不到 照顾的酥乳被好好的招待着,娴1无比的手法每一次都能揉捏到自己最心痒的地 方,带来加倍的酥麻快感,裹着丝袜的膝盖抵在湿哒哒的丝袜小穴上,浸湿后的 丝袜互相摩擦起来阻力变大了许多,带来的刺激也截然不同,沙沙的丝袜之间摩 挲着的好听声音也变大了起来,犹如在给自己打着节拍一样。 呜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呜咿——噢噢噢噢又去了嗯啊——! 和之前的激烈高潮不一样,这次女人格外的有耐心,只是手腿唇舌并用的同 时刺激着伊瑟拉身上的敏感处,一点点的积蓄着快感,然后也不再故意中断,而 是顺理成章冲破防线,把少女送上又一次的甜美高潮,就算在高潮时,女人也没 停下动作,舌尖一寸寸的仔细舔舐过伊瑟拉的口腔,用指尖捻住樱桃,略显粗暴 的揪起拧动,摩挲着小穴的丝腿也换了个姿势,单膝跪在了伊瑟拉屁股前,用绵 软的白丝大腿压在伊瑟拉的蜜穴上一下下蹭动着。 连绵不断的温柔刺激让这次高潮延长了不知道多久,伊瑟拉全身上下都像是 变成了敏感带,随意的被触碰刮蹭到就能让她胡乱着扭腰泄身,裸露在外的雪白 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红彤彤的如同 一枚完全成1的甜美苹果。 「啊,呼……嗯啊啊……」 不知道长达多久的,从未体会过的绝顶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意识像是被快感 席卷着,一起从下身的宣泄口倾泻而出,身体使不上一丝力气简直酥软到了骨子 里。 被粗暴对待的熊口一跳一跳的发胀,似乎也想要流出点什么,脑袋也晕乎乎 的不知道在呻吟些什么,唯独酸软到快要断掉的腰肢,还在本能的颤抖着,不断 从股间喷洒出点点透明黏淍的液体。 「嘻嘻~这副高潮到都要傻掉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不行啊,可惜时间也不多 了,最后再玩一会儿,就得说再见咯——」 唔,谁在说话,这声音听起来好耳1……像是我……呜我是在哪儿,为什么 身体动不了咿啊啊啊——遭受了太多刺激,兴奋充血到红艳的小肉核被手指捏住, 只是这个动作便让伊瑟拉发酸的腰肢又是剧烈一颤,然后女人指尖轻轻的用力掐 住小肉芽,隔着丝袜一搓。 「嗯啊——!!!!」 「清醒过来啦?玩一个神志不清的玩偶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哦,得有着自己 的意识,能够互动,做出可爱的表情发出可爱的声音才好玩呢。」 我才!不是,什么玩具…… 乳尖与阴蒂被女人捏在手中肆意搓弄着,娇嫩柔弱的敏感处落入他人手中, 自己的身体……简直如同对方手指下的牵线人偶一样了,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让自 己娇喘着连连扭腰,就算已经高潮到全身瘫软,身体里的疲惫强烈的手指尖都不 想动弹,但对方甚至只需要勾勾手指,在自己滚烫的肌肤上随意的一划,连绵的 战栗感就让心头又涌起欲火,小穴呼吸般的缩动着,想要被填满难捱的空虚。 「嗯~这次嘛,就换个地方来高潮好了!」 噫! 惊恐的瞪大眼睛,伊瑟拉还没来得思考一下,这句话的具体涵义,女人又一 次低头强吻上来,蹂躏着阴蒂的手指也放开了小肉芽,再次插入了小穴里,不过 伴随着「嘶啦」一声,饱受折磨的丝袜终于被撕开了裂口,湿漉漉的媚肉再无阻 隔的缠在了女人手指上,然后被灵巧的手指撑开刮蹭着蜜道里的敏感肉褶。 「啧啧……嗯嗯哦……」 没有了丝袜的阻拦,女人的手指轻轻松松的就全部插入了小穴里,而且这次 还是一口气塞入了三根,顶着媚肉收缩的力道,强硬的将紧窄小穴撑开,活动着 手掌在小穴里抽插起来。 什么啊,就只是……这种刺激而已嘛~经历过了三次盛大的高潮,伊瑟拉对 于快感的抗性似乎也提升了,就算一边仰起小脸与女人继续着唇舌交缠的缠绵湿 吻,一边用最后一点力气挺腰扭动着,享舒服的受小穴被手指抽插着,塞得满满 的充实快感,居然还能神智清晰在心里偷乐一会儿,暗自嘲笑对方手段用尽,自 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被随便逗弄下小穴就泄到高潮个不停的……的身体了。 「咿——!!!」 少女数年来的冒险经历,锻炼出来的一双曲线美好的匀称双腿,此时一直被 锁住脚踝固定在木桩两侧,悬在她头顶上的半空中。挺翘的双腿臀部裹着纤薄紧 致的白丝袜,在阳光下勾勒出紧绷健康的诱人线条,从臀部到小腿到足尖,没有 一丝多余的赘肉,笔直完美而修长。 而女人空闲出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按着被汁液打湿的白丝翘臀,顺着绷直的 优美腿部曲线一路向上。 之前腿上被打湿的丝袜已经被阳光给烘干,现在又一次的,被女人一路抚摸 上来的手指染上湿意。沾湿的丝袜紧贴在大腿嫩肉上,仿佛在传递着女人手指的 力度一般,指尖轻轻一划,朦胧的酥麻骚痒就几乎扩散到了心间。 「哎呀,小穴又开始缩紧了,这就有感觉起来了了吗?还真是可爱……不过 这次的目的地不是这里哦,还要更加~再往上一点——」 呜,呜噫——!!! 和需要好好遮住的熊臀不一样,腿部在普遍的观念中,是可以大胆露出来展 现自己身体优美姿态的部位,虽然随意的触碰也是属于骚扰的范围。 但是,但是像这样被细致耐心的爱抚着,还是要更敏感娇嫩一些的背面部位, 轻薄的丝袜这时候只是加重了刺激,将女人手掌的力度温度放大到了整条腿上, 酥麻的瘙痒让自己有感觉到几乎要双腿痉挛,脚背绷得笔直,袜尖下的脚趾也从 害羞的蜷缩变成了竭尽全力的张开。 「呜噢……嗯呜呜——」 女人几乎彻底趴在了伊瑟拉身上,两张都染上了情欲红晕的俏脸迷乱的亲吻 着,抽插着小穴的手指不知不觉的又加入了新成员,最后联合在一起,小手握成 锥状在小穴里钻动搅拌着,凸起的指节刮过媚肉褶皱,不时地让伊瑟拉发出一声 闷哼。 伊瑟拉几乎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女人手掌的形状,与在自己小穴里抽动搅拌的 每一个动作,一波波潮水般的快感也冲上脑海,小穴几乎要吞下女人的整个手掌, 脚趾也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身体内来回激荡的情欲快感化作浪潮,让伊瑟拉 将要彻底迷失。 「哦啊啊啊!!!啊……咦?」 身体又变得软绵绵的,像是泡在了快感里一样,小腹抽动着缩紧小穴,积蓄 的快感将将又要冲破防线把自己送上绝顶巅峰。就在伊瑟拉期待的绷紧身子等待 着高潮时,女人的手掌突然抽离了出去,然后将濒临高潮的小穴放置一旁置之不 理。 「诶诶?为什么停下来了……」 理智完全被欲望给压倒,伊瑟拉焦急的挺起腰肢晃动着小屁股,碧色的水眸 中满是春意毫无清明之色,迷离的视线几乎被牢牢地吸引在了女人悬在自己胯间 的,那刚湿淋淋的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手掌上。 「……不,不要,不要不想忍耐,想要高潮……快点……玩我的小穴让我高 潮呜呜呜呜嗯啊——」 手指如愿以偿的再次插入了小穴,饥渴的媚肉紧紧的纠缠上去,虽然只是在 浅浅的磨蹭着,但勉强能平息几分伊瑟拉心里的焦急。 然后,女人另一只手掌已经摸到了脚跟,四指伸出虚虚按在白丝脚掌上,顺 着丝袜中的脚趾缝隙一路轻柔的向着柔嫩掌心刮擦。 「噢!!!哦啊啊啊啊!!!」 双腿胡乱抖动起来,敏感足心被隔着丝袜刮蹭,足以令自己发疯的瘙痒感电 流一样穿过双腿,顺着脊背一路直冲脑海,想要摆脱这种过分的玩弄,偏偏双脚 又被死死的锁住动弹不得。 脚心被骚弄的难耐痒意,渐渐与下身的甜美快感混在了一起,最后不分彼此 的被身体一一接受。 女人也颇有耐心的调整着双手的节奏,负责小穴的手指大力抽插时,玩弄着 白丝嫩足的手指就只是轻柔的抚摸着光滑足背,偶尔拨弄挑逗下袜尖下的足趾; 身下的手指再次抽出小穴,只是爱抚着腿根蜜唇时,握住脚掌的手指便用力的按 在足心,用指尖在丝滑的白丝脚心上刮蹭掐弄——「啊啊啊啊!不能……那里不 能碰呜啊啊啊!!」 小脚仿佛也变成了身体的一处性感带,手指刮蹭在丝袜足心上,就如同刮在 了花芯上一样,更别提小穴还在一刻不停的被手指抽插着,被挠弄的痒意渐渐化 为了奇妙的快感,脚心和花芯的敏感神经好像错乱的连接在了一起,刺激到任何 一处,都像是能带来双倍的快感一样。 伊瑟拉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身上还有着这么一块敏感带,丝滑的脚掌被挠动 时除了难耐的瘙痒外,甚至开始有着挑动着敏感神经的奇妙快感,就如同,被开 发成了敏感的丝袜足穴一样。 女人更是不依不饶的调整着节奏,逐渐将进攻的重心调整到丝足上来,手指 专注的玩弄着白丝小脚,手掌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抽插小穴的动作,就像是,想要 让少女用着初次开发的丝袜足穴来高潮一样。 「嗯啊——!!去了去了高潮了咿啊啊啊啊啊——!!!」 双腿剧烈的发抖,伊瑟拉表情扭曲,又哭又笑的尖叫出声,腰肢夸张的挺起, 紧握成拳的小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脚趾胡乱的扭动着,塞着女人手掌的小穴抽搐 着从花唇缝隙间喷出大量晶莹爱液。 不过,还没就这么结束,插在蜜穴里的手掌五指张开,直接粗暴的抽离而出, 还在高潮中的小穴又遭受到突然的刺激,分开的手指刮蹭着娇嫩媚肉,一股股蜜 汁从被撑开的小穴里激烈的喷洒而出。 沾满了新鲜爱液的手掌湿淋淋的覆盖到了另一只白丝玉足上,明明在刚才的 开发过程中,被冷落的丝袜足心却像是已经调教完毕了一样,湿漉的手指只是在 丝滑脚心上划动挠弄,就让伊瑟拉再次挺起腰肢一阵颤抖,股间喷洒的淫荡爱液 顿时流量加倍。 「啊……嗯啊……呼哈……哈……」 错乱的快感彻底的摧毁了心理和身体的防线,异样的刺激像是被牢牢刻印在 了脑海里,小脚似乎真的变成了丝袜足穴一样,只是缩动下脚趾就有钻心的瘙痒 从脚心传来,一路在身体里穿行着又化作奇异的快感,让伊瑟拉几乎无法分辨, 是真的还在被人继续玩弄着小穴丝足,还是只是幻觉一般的,身体自己发出的发 情快感。 「愉快的玩耍时间要结束啦,我也该离开了,啧啧真是有点儿舍不得了呢, 不过,我这儿还有个临别赠礼哦,好好的收下,然后期待我们的下次会面吧……」 迷糊中,有什么东西被女人塞进了自己体内,不安分的小礼物有着自我意识 般滑进小穴深处,恰到好处的抵在了娇嫩花芯上,然后便是激烈无比的旋转振动。 「呜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呀啊啊啊——!!!」 在体内深处爆发的剧烈震动与快感,让伊瑟拉头脑一片空白,双眼茫然的扭 动着身体高声浪叫着,股间喷洒的爱液完全停不下来,连同从嘴角滴落的晶莹口 水一样,把自己全身打湿到一片狼藉。 自然,高潮到眼前发黑,声音也嘶哑起来的伊瑟拉毫无空闲去关注这个神秘 女人是怎么离开的。直到伊瑟拉被连续不断的强制高潮,泄身到体力不支的昏过 去为止,再没人进入到这个空气中满是少女发情高潮味道的空间了。 ———以下是可以不看的惯例挖坑环节——— 「唔……啊,是不认识的天花板。」 软绵绵的身体下,是柔软到透露出昂贵高级味道的床铺,身上也盖着轻如云 朵一样的薄丝被,窗帘外有着灿烂的金色阳光从缝隙间筛下,看样子,是在自己 昏过去后,有人把自己转移到了这个房间里? 伊瑟拉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绘有精致壁画的天花板,一动也 不想动。 但是,身体里突然传来一股微弱,但无比明显的振动,突如其来的刺激把她 瞬间拽回了那个荒唐淫秽的笼子里,伊瑟拉几乎是触电一般的掀起被子从床上弹 起——虽然马上就因为一阵腿软又摔了回去。 「呜……嗯?这是什么?」 高潮到脚软的伊瑟拉努力的翻了个身,让自己坐起身来,然后双腿分开,想 要伸手把还在体内作怪的小东西给取出来,然后被白皙手腕上,不知何时被刻上 的一圈印记吸引住了视线。 「难道说……」 果然,正如伊瑟拉预料的一样,双手手腕,还有双脚的脚踝上,都被印上了 一圈淡粉色的咒文,回想起双手双脚被锁在那根诡异木桩上的一幕,以及身体里 依旧被压制住的魔力,伊瑟拉心里一沉,猜出了这些咒文的作用。 算了,这些之后在研究……如果之后有机会的话。 活动了下手腕,伊瑟拉继续摸向股间,想要取出仿佛在提醒着自己一般,隔 一会儿才振动一下的小东西。 顺便一提,伊瑟拉被转移到这个房间前,显然已经被人换过了衣服——指脱 掉了湿透的破烂丝袜,也洗干净了身体,但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少女的股间与 洁白的床单上,又多出了几道显眼的湿痕。 「嗯呜,咿——!!」 手指颤抖着撑开小穴,向着蜜道里深入,所幸的是,那个异物不仅安静了下 来,还主动的凑到了伊瑟拉指尖上,然后被轻易地从小穴里抽出来——连带着又 一股爱液与悠长的娇媚呻吟。 「嗯呜?」 四道白光突然从异物上爆发出来,活物一般的在空中飞舞盘旋着,然后各自 在伊瑟拉手腕脚踝上绕了一圈后,一头扎进去消失不见。 嗯?让自己手脚发软的疲惫感还在,魔力也依旧被压制住无法调动,仿佛方 才的异象只是自己的幻觉。 伊瑟拉皱起小脸,用指尖拎起这个从自己小穴里取出的异物,却发现这根本 不是什么自己想象中的邪恶道具,只是一张被卷成圆柱形的小纸条而已。 就是这个把我弄到高……昏过去?还是说,在我昏睡的时间里,被人给换掉 了?但是这个纸条上的字迹……怎么有点眼1。 伊瑟拉一脸凝重展开纸条,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纸条,在自己体内待了这 么久,上面的字迹一点也没模糊,伊瑟拉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仔细的读起小纸 条上的内容。 然后,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早安,伊瑟拉·艾格塔特,昨天玩得可还开心~——by伊瑟拉·奥瑞利 安】「唔……我昨天有没有发誓过,下次再见面要让那个白毛女也尝一遍我受到 的所有屈辱?」 「嘛……不管有没有说过,反正我收回这句话了,因为……」 「她已经感受到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3) 2021年10月10日 3、大小姐的侦探活动 艾德琳懒洋洋的靠着浴池边上,享受着温度正好的热水对身体的抚慰,仅有 两人的小浴池里,流动着的温水就像是按摩师的双手一样,让身躯里的疲惫在温 热水流的拍击下,与双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一起,随着水流渐渐消逝。 「哗啦~哗啦~」 不同于艾德里的懒洋洋,她身旁的小姐妹则是兴致盎然的趴在浴池边上,不 时轻蹬一下池底,再借用水流的浮力让身体漂在水面上,像是游泳一般的用小脚 拍打着水花,用质地上好的毛巾包裹起来的白色长发堆在头顶,跟随着身体一起 摇晃着,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的模样。 「哗啦~哗啦!」 「啪!」 「哎呀——」 这副美人戏水图,倘若在不远处观赏,自然是泡澡时不错的消遣,但艾德琳 偏偏就坐在一旁,被突然飞溅起来的水花浇了个满脸后,哭笑不得的艾德琳伸出 手,在这个活跃过分的小姐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就被捂着小屁股瞪大碧色 美眸的少女飞扑到了怀里,差点上演一出在浴池里溺水的好戏。 一番玩闹后,互相把包着长发的毛巾裹好,艾德琳与她的小姐妹——名为伊 瑟拉的少女,两人光溜溜的娇躯互相搂抱着依靠在一起,静静的享受着带有香薰 的热水,与身边人儿肌肤相贴的舒适,以及身体里渐渐淡去的快感余韵。 鲁特琴俱乐部,一家从表面上来看,只是定期为会员们举办各种下午茶、酒 会、音乐会,以及舞会的交友用俱乐部。 艾德琳与伊瑟拉,两人此时正泡在俱乐部的浴池里,作为一家资产庞大,不 仅拥有专门的宴会厅与猎场的俱乐部,隔音良好的豪华客房,与同样隐私封闭, 方便结束活动的女士们,回到俱乐部后能及时清洗身体的室内浴池,自然也是准 备充足。 在入职后就经历过重重培训与教导,足够专业,特别是知道什么叫视而不见 充耳不闻的女仆们,在手脚麻利的为前来洗浴的艾德琳与伊瑟拉,脱下衣裙准备 沐浴时,面对裆部彻底濡湿的马裤,解开上衣后没有胸衣的包裹,仿佛被揉捏过 一番红润挺翘的赤裸美乳,以及失去了内裤的阻拦,两人白嫩腿根上流得到处都 是的浑浊体液,都是无比自然的当作没看见一般,替两人擦拭身体包好长发,然 后就在艾德琳的示意下退出浴室,将这热气腾腾的私密空间留给这对小姐妹。 当然,并不是艾德琳与伊瑟拉两人,像是约好般的一起不穿内裤前去打猎, 而是这家俱乐部里不成文的规定:当女士们应邀加入男士们的活动,并且是戴上 面具前往时,就意味着这些女士们,并不介意与男士们在活动之外,更加「亲密 的接触」一番。而这时候,除了女士们的消费全由男士买单外,在女士们体内留 下自己「印记」的男士们,则可以取走女士们私密的贴身衣物,作为自己这次 「狩猎」里最珍贵的战利品。 没错,这家鲁特琴俱乐部,表面上是一家让会员们通过各色爱好兴趣交友的 俱乐部,更不如说是,方便那些有钱又有闲的会员们,在平淡无趣的生活中,寻 找那么一点刺激的「偷琴」俱乐部。 而艾德琳作为俱乐部的资深会员之一,她隐隐中有了一种自诩为引导者,或 者说,带着那些新加入俱乐部的可爱小家伙们,能够快速融入俱乐部的自觉感。 也正是这种「过来人似的责任感」,让艾德琳在舞会上,第一次见到被数名 在俱乐部里,名声不是太好的男士包围住的伊瑟拉时,促使着她毫不给那数名男 士面子,将面对男士们狂风骤雨般的攻势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少女拉走,置于自己 的保护之下。 当然,在女士们尽量选择比较不那么华贵繁丽,样式简单方便活动的裙子, 也尽量少佩戴一些首饰时,伊瑟拉身上礼帽手套小披肩齐全的晚礼服,与一身妖 精风格的成套首饰,神似传说中由数名大师联手打造,模仿妖精遗迹出土饰品的 「皎月湖光」系列,也是吸引到艾德琳注意力的绝大部分原因。 当艾德琳与伊瑟拉一起经历了数次活动后,两人已经亲呢到开始互相以「姐 姐妹妹」称呼起来,而艾德琳也开始一步步的引导着,引导这名如同不小心一脚 踩进污水中,被溅起的污水染脏衣裙鞋袜,原本纯洁白皙的颜色被慢慢染上脏污 的少女,一点点的真正迈进俱乐部里,不干净的大人圈子里。 在艾德琳褪下衣裙,暴露出自己丰腴性感的胴体,双手按在男人赤裸胸膛上, 分开双腿缓缓坐在男人腰上,然后主动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将最美妙的欢愉同时 带给自己与身下的男人时,一旁的伊瑟拉则被男人们按住手脚撩起裙摆,再脱下 内裤与丝质裤袜,娇小玲珑的身躯被男人压在身下后,只能看见不停挣扎扭动的 柔弱四肢,与铺散在床上的雪白长发。 虽然并非处子,但伊瑟拉青涩的反应,与明显不适应让男人亲密触碰的抗拒, 都显然表明,这确实是一位很少与男人进行这种贴身的亲密活动,或许是因为好 奇或许是因为无聊,而意外踏入这个俱乐部,接触到不应该触及圈子的大小姐。 当伊瑟拉带着几分软糯的清脆声音,从满含恐惧厌恶的抗拒呵斥,变成略显 哭腔的求饶声,再到能明显听出哭泣声音的连连呻吟,最后从男人们身下传来的, 是和艾德琳的呻吟声彻底交织在一起,甜美动听仿佛在尽情抒发着快乐的娇媚吟 叫时,正骑在男人身上,身体抽搐着迎接高潮的艾德琳,心中充斥着说不出的复 杂情绪,也不知是欣喜,还是愧疚。 最后,云收雨歇之时,男人们一一散去,并如约的取走两名女士的贴身衣物, 艾德琳全身酸软的趴在伊瑟拉身边,看着故意扭过头去不看她的白毛少女,一身 雪白细腻的肌肤下,还残留着激烈欢爱后的快乐潮红,随着身体的抽搐偶尔还会 有婉转的啜泣声传来。 内心里涌动着的,包含着怜爱,与「想要更加过分欺负她」的冲动,让艾德 琳伸出手,强行将伊瑟拉的小脑袋扭过来,然后在那双犹如湖水般清澈澄静,此 时却满是羞涩与惊异的碧色水眸注视下,凑过去吻上那对还沾着晶莹泪水的柔软 唇瓣。 「呜咿……嗯呜……啾……」 金色与雪白的长发在乱糟糟的大床上混在了一起,两具赤裸的雪白娇躯痴缠 在了一起,樱唇粉舌交缠吮吸的亲吻水声逐渐变大,期间还夹杂着两人唇瓣间泄 露出的娇媚呻吟,以及手指伸进某个温软湿滑的紧致肉穴中,在赤裸大腿的磨蹭 间在蜜道里搅动抽插的咕叽水声。 不同于先前与男士们活动时的放荡,某种要更加私密,更加温柔,也更加暧 昧纯粹的旖旎,让本来打算在这次活动后,就结束自己「引导」的艾德琳,继续 与伊瑟拉以姐姐妹妹的身份腻在了一起,从此不管是出席是什么活动,都是一副 成双入对的模样。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只不过嘛,对于男士们来说,成熟妖娆的艾德琳,和青涩娇俏的伊瑟拉,身 材气质各具风情的两人贴在一起的姐妹组合,对于男士们的吸引力简直翻倍般的 暴涨,两人只要在俱乐部里现身,就总会有男士迎上去递出邀请,可以说成为了 俱乐部里最受欢迎的存在。 不过嘛,随着频繁的游玩活动,与之后和男士们的亲密接触,所带来的负面 影响,除了两人贴身衣物的消耗速度变得飞快,光临浴室清洗身体的次数也变得 无比频繁外,身体似乎也在每天都有的高强度欢爱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起来。 例如现在,只是在浴池里牵着手依靠在一起,两人赤裸着的肌肤互相接触磨 蹭,就让艾德琳小腹里仿佛有着一团火焰,蹭蹭的往上直冒,最终在身边的少女 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的翻身趴在她怀中后,艾德琳舔了舔变得干渴的嘴唇,手 指捏住伊瑟拉光洁小巧的下巴,注视着那双蒙着一层湿气的碧色灵眸,在少女疑 惑期盼的眼神中,低头吻上伊瑟拉柔软湿润的甜蜜樱唇。 「哗啦~哗啦——」 「呜嗯……嗯啊?……咿啊啊啊?!!」 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叠在了一起,伴随着搅动水流的哗啦声,逐渐有着婉转低 沉的喘息与呻吟声响起。 身体在水中活动时,不仅会因为水流的阻碍,变得更加迟滞吃力,肌肤被彼 此触碰到时,仿佛也变得更加敏感起来,两人只是互相缠绵厮磨了一会儿,就紧 紧搂抱在一起,双双绷紧身体缩紧着小穴泄身了,在长长的呻吟声消散后,又出 了些汗的艾德琳与伊瑟拉依旧抱在一起,一边呼吸着彼此身上的芬芳幽香,一边 感受着对方激烈的心跳声,与身体里激荡着的高潮快感。 「嗯……唉——」 「怎么了,艾德琳姐姐,怎么突然唉声叹气的。」 伊瑟拉眨眨眼睛,从两人身体间抽出小手,沾着水迹的手指直接向艾德琳嘴 角按去:「要多笑一笑,多笑笑才好,不然会容易变老的,这还是艾德琳姐姐你 告诉我的哦。」 任由怀中少女的手指按在自己嘴角上,挑出一个带着湿意的笑容,艾德琳又 低下头去轻啄了口伊瑟拉的嘴唇,和少女互相吮吸着彼此香津深吻一番后,才一 副不情愿的神色说道:「之后一段时间,我可能来不了俱乐部了,妹妹你……最 好也不要一个人来了,我怕你会吃亏……」 「咦,艾德琳姐姐,是家里有什么事儿吗?」 面对伊瑟拉的疑问,艾德琳也没隐瞒,干脆地和盘托出:「我丈夫他,大概 就在最近几天,就要忙完商会的事宜回家了。」 「哦,原来如此。」 对于艾德琳是有夫之妇的身份,伊瑟拉并没有表示惊奇。一方面,「偷琴」 俱乐部的主要会员,自然是这些迈入了婚姻,并且婚后生活并不完没的贵族富商 妻子,另一方面,艾德琳实际上早就将自已的身份和家庭,向伊瑟拉说了个七七 八八了。 例如,艾德琳的丈夫,实际上是个颇有新机的商人,当初热烈的追求还是贵 族小姐的艾德琳,可以说只有三分觊觎没色,剩下七分,就是艾德琳身为世袭贵 族的姓氏了。 当两人成婚后,人丁稀少经营不善渐渐家道中落的艾德琳家,得到了商人的 资金,而艾德琳的商人丈夫,也从此得到了贵族的身份,甚至主动将自已的姓氏 换改成了艾德琳家的姓氏,自愿做了一名赘婿。 只是,随着家里的长辈依次离世,而艾德琳和丈夫之间,也迟迟没有诞下子 嗣,夫妻之间的感情……或者是,艾德琳单方面的,不切实际的期待,渐渐破碎 掉了。 激情不在,只剩下了冷淡,与为了家族体面,而强行维持的婚姻,让艾德琳 在被密友介绍进了俱乐部后,几乎是从此常驻在俱乐部里度日,除非常常外出经 商,又或者是在哪鬼混的丈夫偶尔回家一趟,艾德琳也才会从俱乐部搬回家中, 度过这一段时间。 只不过,这还是结识了伊瑟拉后,艾德琳第一次离开俱乐部搬回家住,也是 她第一次,新中充斥着的不只是将要与丈夫扮演和谐夫妻的疲累厌倦,还有着不 愿放开怀中可人儿的,不舍与眷恋。 「呜嗯~这样子啊,既然艾德琳姐姐对婚姻不满意的话,那不如……姐姐你 听说过侦探这个职业吗?」 「侦探?」 「嗯嗯,没错,就是侦探哦,上到邪教徒作乱,下到寻找丢失的首饰,还包 括为夫妻寻找对方不忠的证据,统统都属于侦探的业务哦~」 这样子的职业啊,那不如……去试试看?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 听着怀中少女好像突然来了兴致一样,向自已说个不停的介绍侦探这个新奇 职业,期间还参杂着各种诸如「我有一个朋友」,「我有一个姐妹」,「我听说 过啊」这种说服力并不是很大的事例。但艾德琳抱着「反正来不了俱乐部,闲着 没事不如去看看也好」的无所谓新情,倒是做出了抽空去看看的决定。 「好喔,那,这个是名片,上面写着地址,姐姐记得要去试试看哦,啾……」 清洗干净身体,再换好衣服后,伊瑟拉稍稍踮起脚,和艾德琳来了下临别前 的亲吻,然后将一张名片塞到了艾德琳手中,之后才欢笑着挥挥手,率先离开了 房间。 「居然是在平民区,妹妹是怎么找到那儿去的。」 艾德琳扫了眼名片上的地址,在脑海中迅速定位到具体街道后,有些诧异的 皱了皱眉头。 虽然在技术飞速发展的先在,城市早已没有了城墙与堡垒,也没有了所谓的 「内城区」,「外城区」之类的划分,但自诩血统高贵,并且也掌握了市政厅实 权的贵族们,还是划分出了各色城区,而伊瑟拉给予的名片上,那所侦探事务所 的地址,正位于一处平民区里。 「……反正待在家里也是无聊,抽空去看看吧。」 想起回家后,又要强行维持体面婚姻的无趣日常,艾德琳在新中叹息一声, 收好名片也走出了房间,等待在房间外的女仆们,则纷纷拎起收拾好的行李,跟 上艾德琳离开了俱乐部。 翌日下午,艾德琳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家侦探事务所。 说来也巧,名片上的地址虽然是在平民区,但这家事务所,其实躲在贵族庄 园区边缘处,一处庄园高大的院墙后,可以说是交界区的小巷子里。 再加上伊瑟拉热情的向自已推荐,出于对小姐妹的信任,艾德琳才敢不带上 女仆与佣人,孤身一人前来。 望着紧闭的大门,与大门上挂着的「夏洛克事务所」的招牌,艾德琳收起阳 伞,用带着黑色绸缎手套的右手扶了下小礼帽,推开门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事务所,艾德琳小姐。」 这个声音,怎么感觉好1悉…… 从阳光明媚的室外,走进略显阴暗的房价内,突然的光暗转变让艾德琳视线 有些模糊,耳边传来清脆动听的招呼声,却又在她脑海里唤醒了莫名的1悉感, 让她一时有些茫然失神。 艾德琳抬起手挡在眼前,一边等待着双眼适应房间内的光线,一边出于礼貌 的客套着:「午安,夏洛克·道尔小姐,没想到在我朋友那儿备受推崇的大侦探 居然是一名女性,我也正是被我的朋友推荐来的……」 随着艾德琳的视线渐渐清晰,房间另一头的办公桌后,一把背对着大门的椅 子渐渐转过身来,让端坐在椅子上的娇小少女的身形也暴露在了艾德琳眼中。 雪白带着些微卷曲的蓬松长发,碧色水晶般清澈剔透的水润明眸,在黑色制 服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白皙晶莹的柔嫩肌肤,在没有开灯,仅通过窗帘缝隙间投 进的阳光照明的室内,白发碧眸的少女就像是在发光一般,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房 间内的焦点。 艾德琳愣在了原地,她几乎失去了语言与行动能力,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 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前的扶手椅上,距离「夏洛克·道尔」小姐那张让她无比1悉 的小脸只有一张桌子的距离,曾经在伊瑟拉身上,看过可爱疑惑气愤羞涩快乐绝 顶等等表情的艾德琳,还是第一次在这张小脸上见到,如此正经严肃的表情。 让艾德琳感到十分的1悉,又万分陌生的「夏洛克·道尔」小姐,似乎既不 疑惑艾德琳进门后就死死地盯着她不放,也不打算解释些什么,而是掏出一叠厚 厚的信封摔在桌子上,从信封里漏出来的,是活灵活现的,仿佛把真人烙印在纸 片上,被称之为「相片」的事物。 「不久之前,大约是两个月多点吧,艾德琳小姐您的丈夫,前来我的事务所, 委托我调查您在婚姻中不忠的证据……」 洁白,纤细,从指尖到手腕都让艾德琳无比1悉的小手十指交叉托在少女颌 下,「夏洛克·道尔」侦探小姐歪歪脑袋,粉润嘴角勾起一个小巧弧度,露出一 抹玩味的笑意:「出于我的职业道德,那些证据我已经于今日早上,交付给了信 使,想必最迟在明晚,您的丈夫到家后的第一个晚上,就能送到他的手中。而这 些,则是您即将要委托给我的,调查您丈夫在婚姻中不忠行迹的任务成果了,包 括且不限于其在外犯下的风流逸事,私养的情妇与即将诞下的私生子,私下租售 家族资产与封地,用贵族身份去四处借贷,还将城外的一处庄园与牧场廉价抵押 掉,置换成他自己的商会资金等等,据是确凿无疑的证据。」 「你……」 艾德琳无言的盯着笑眯眯的侦探少女,紧接着她的视线就被少女从信封中抽 出的一张照片吸引住。 拍摄照片的家伙要么手法娴1,要么就十分大胆,因为从视角上看,这张照 片赫然是从窗户外拍下的,能让人清楚的看到房间内,一名棕色头发身材壮硕的 男子,全身赤裸的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一名披散着雪白长发的少女,则裸露 着白皙雪嫩的玲珑娇躯,全身上下只剩双腿上套着一双白丝长袜,正双手扶在男 子熊膛上,坐在男人腰间扭动着腰肢,甚至能隐约看到少女撅起的小屁股下,那 雪白臀肉间有着一杆硕大粗壮的挺直「长枪」直入少女体内,枪身上沾染的水迹 还反射着晶莹淫靡的显眼水光。 「呀——」 似乎是察觉到艾德琳神色有些不对劲,少女瞥了一眼随手抽出的照片,惊讶 的低呼出声,白净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少女快速地翻过照片盖住后塞 回了信封里,而这番操作,却意外的让艾德琳看到了写在照片背面的日期。 这个日期,我记得那天,好像,伊瑟拉她好像,没有来俱乐部…… 如同有人在艾德琳脑子里施放一个禁咒,让她的思绪被撕扯成了无数细小的 碎片,接着又被卷进肆虐的风暴里,浑浑噩噩神志不清,但侦探少女清脆悦耳的 声音,却依旧能听的清清楚楚:「虽然出于职业道德,我不应和客户,嗯……进 行一些过于亲密的接触,但出于公平的考虑,毕竟两名委托人互为夫妻嘛,理应 公平对待,所以我才做出了点儿,很严重的牺牲……可不是在钓鱼执法!」 就如同艾德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坐到少女身前一样,她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 离开的事务所,当她回过神来时,手里已经提着沉甸甸的一个小包,里面照片文 书借条等应有尽有,耳边也还回荡在少女最后的告别,亦或者说是忠告:「您的 丈夫最快大约在明天中饭后,最晚会在晚饭前赶回家中,而信使送过去的证据, 直到他回家才能拿到,在此之前还能做些什么,就全看艾德琳小姐您自己了。」 定了定神,艾德琳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再次睁开眼后,她眼中的迷茫慌 张尽去,神色也变得坚定起来,她没有回头,而是打起阳伞大步离开了这条小巷, 向着市政厅的方向走去。 「哎呀,又做了一件大好事,挽救了一名失足妇女,让一对困于婚姻的离心 夫妻能够直面内心,从此好聚好散,不再互相折磨对方,还一次性完成了两件委 托,真不愧是我自己呀。」 沉闷的气氛尽去,少女也变得活跃起来,得意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翘起裹着 黑色丝袜的双腿搭在桌子上,双手托在脑后翘起座椅一晃一晃着。 「是呀,恭喜小姐从此少了两名回头客,说不定还会就此多出两名死敌,会 趁小姐不注意直接套袋子困住塞进马车里,或者用委托把小姐欺骗到人迹罕至的 地方当场绑走的那种……不过根据小姐的一粉顶十黑理论来算,也还差八名敌人 才能达到一名粉丝的程度,小姐也不用太过在意了。」 一名女仆从房间的阴影里走出来,女仆小姐一边拉起窗帘,把阳光放进阴暗 的房间内,让少女「哎呀」一声连忙捂住眼睛,一边用毫无起伏的棒读语调,说 出让少女牙关发酸倒吸冷气的发言:「小姐的公平理论也着实令人惊叹,不论男 女一律公平对待,而且花在女性一方的时间,不管是调查取证还是亲身潜伏,都 几乎是男性的二三十倍,想必就算是再挑剔的O权主义者,也挑不出毛病来。只 是让女仆好奇的是,小姐在向艾德琳小姐介绍证据时,是把自己和流莺娼妇分为 一类,还是分在了情妇交际花的那一类里呢?」 「萨纱·华生医生女士!你的职责是一名医生,不是女仆也不是吐槽役,给 我敬业一些呀!」 被刺眼阳光和阴间女仆双重打击到的少女差点摔倒在地,靠着出色的平衡性 与一阵手舞足蹈,才让身下座椅的四条椅子腿回到地面上。 送走了最近唯一的新客户艾德琳,又完成了手头上所有的委托,依然在尽职 扮演着「夏洛克·道尔」大侦探的少女气呼呼瞪了眼人设崩坏的「萨纱·华生」, 站起身跑到落地镜前,扎好一头雪白长发披上斗篷,也没忘记戴好帽子再拿上拐 杖,在身后女仆「今晚有炖羊肉和豆腐鲜鱼汤,小姐记得早点回家哦」的告别声 中,少女推开门离开事务所,开始了美名其曰「寻找新委托」,实质就是去城内 逛街的日常。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4) 2021年10月10日 4、大小姐的生日礼物·后半夜 全身上下近乎赤裸的白发少女,只余长腿上还裹着一双裆部被撕破,又一直 从大腿濡湿到小腿的纤薄透明丝袜,裸露在外的白嫩雪肤上,即使是在昏黄的灯 光下,依然像是教堂里用最上等的大理石雕刻的雕像一般,隐隐闪烁着一股柔和 的光辉,仿佛就连屋子里都因此明亮了几分。 只是,不论是身姿容貌还是气质,都与这间杂乱昏暗的房间不符的少女,却 正埋头跪在一名坐在床沿上,皮肤粗糙黝黑的壮年男子腿间。 少女雪白蓬松的发丝旁,紧挨着的便是男子长满腿毛的粗壮大腿。而对于不 怎么注重个人卫生,间隔十天半个月能好好洗次澡,说不定都会被嘲笑为娘炮的 壮劳力男性平民来说,身上特别是大腿间的气味怎么想也不可能好闻,但少女的 动作不仅不带一丝嫌弃,反而开始无比主动地吞吐起男人的大肉棒,小脸上甚至 洋溢起了迷醉的红晕,一副含着肉棒不想松口的淫猥模样。 实际上,伊瑟拉的感官并没有出什么问题,粉嫩小舌触碰到沃伦腿间勃起的 狰狞肉棒时,在舌尖上迸发出的是难以忍受的腥臊臭味,更别提在小鼻子里萦绕 着的,男人身上浓重的汗臭腥味,说是令人作呕也一点不为过。 当伊瑟拉几乎是强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反正现在小腹鼓鼓一副怀胎多月 的样子,肚子里不舒服的地方多了去了。再屏住呼吸将猩红的龟头含进小嘴里后, 肚子里的热流突然像是有着生命一般跳动起来。 强烈的便意冲击着濒临崩溃的雏菊,只是被温热的肛塞堵死,或者说牢牢地 夹紧肛塞的菊穴,再一次把冲动的热流挡了回去,除了让伊瑟拉难受到缩紧脚趾 摇晃着小屁股,绷直的丝袜小脚在地板上扭动磨蹭外,什么也没有改变。 但又有些不同的是,仿佛有着另一股热流沿着身体里的器官一路向上,让一 种温暖充实的满足感涌上伊瑟拉心头,再从胃部一直蔓延到喉咙口腔,就像是在 寒冷的雪夜里喝下一碗热汤——只不过这碗汤是倒着从后庭的小嘴喝进肚子里。 好像恍惚了一下,等伊瑟拉回过神来时,突然觉得小嘴里含着的肉棒上,那 股夹杂着尿骚味的腥臊咸味,好像不再是那么难以忍受。而炽热滚烫的粗大肉棒, 棒身坚硬如铁又有着肉体的脉动感,搭配着那股咸咸的腥臊味道,让伊瑟拉有了 一种自己并不是在给男人含着肉棒,而是在品尝某种比较重口味的粗壮香肠的错 觉。 在这种堪称荒唐的错觉下,不仅伊瑟拉心里的屈辱与不满无形中淡了不少, 就连沃伦肉棒上散发的恶心臭味,虽然还是那么的难闻,但也像是变得能够接受 起来了一样。 不过嘛,就算伊瑟拉从隐隐地嫌恶抗拒,变得主动殷勤了起来,但在沃伦看 来,只会重复地上下摇晃着小脑袋,用小嘴套弄着肉棒的少女,在技巧和舒适程 度上,自然还是比不过那些娼馆里,不知吃过多少根肉棒的妓女。 但是啊,就好像人类与生俱来的掌控欲与破坏欲一样,将在此之前从未被异 性亲密触碰过,性经历除了手指与玩具外,在异性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的贵族少 女,把她彻底地玷污侵犯掉。就像是把璀璨晶莹的宝石攥在手里,让她从此蒙尘 染上污浊,被浸染上自己的颜色一样,这种让平时里自己只能仰望的「高贵」, 如今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亵玩凌辱的爽感,对沃伦来说就是最强最有效的虎狼 猛药。 而且,先不说少女与那些廉价娼馆里妓女的身份差距,光是在姿色这一块, 对于在今早熹微的晨光下,初见到少女时只以为自己在梦中的沃伦来说,搜肠刮 肚能够想到的赞美词,就只有从酒馆里那些吟游诗人嘴里听到的「妖精」与「女 神」了。 让沃伦放弃侵犯调教「妖精」「女神」的机会,换之去玩那些廉价妓女,那 是万万不肯的。 至于技巧生涩,那不是正好吗?这种完全不熟练给男人含肉棒的生涩,才正 是纯洁的证明,而也正是这种纯洁,才有着被玷污的价值。 更别说当沃伦恶意的挺动着腰,开始用肉棒戳弄起伊瑟拉的口腔,在少女白 嫩的小脸上顶出难看的凸起,再趁着伊瑟拉不备时突然按住白毛小脑袋,把她的 温软小嘴当作嘴穴一样抽插起来,听着胯下传来伊瑟拉挣扎着的呜咽声,将肉棒 顶进一个紧窄湿热的狭小腔道里,享受着紧缩的肉壁带来的压迫快感,然后才松 开伊瑟拉的小脑袋将沾满晶莹口水的肉棒抽出,欣赏着胯下少女小脸布满泪痕连 连咳嗽的狼狈模样。 然后在伊瑟拉稍稍适应后,又主动地吻上肉棒含进小嘴里,像是痴迷于被肉 棒侵犯口腔的感觉一样继续吞吐起来,一股欺凌他人的施虐欲,以及被人迷恋的 满足感,令沃伦无比愉悦无比兴奋,就连胯下的硕大肉棒,都亢奋得像是又胀大 了几分。 「嗯嗯,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嘴巴裹住好好吸……嗯,学得很快嘛,已经 越来越有妓女的样子了啊哈哈哈哈。」 虽然算不上什么性爱大师,但沃伦凭借着和那些想要在他身上吸出每一枚钱 币的妓女们鬼混出来的经验,还是能指点下少女一二。 少女先是用嘴唇裹住大肉棒上的冠状沟处,将肉棒顶端圆润的紫红色龟头含 进嘴里,然后再伸出小粉舌含住这硕大的菇状物,舌尖滑来滑去的吸住龟头前端, 不时地用小舌磨蹭着顶端马眼,像是在品尝着糖果一样上下舔弄着男人肉棒最敏 感的部位。再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缓缓吐出,等到沾满晶莹水光的龟头大部分滑出 小嘴外时,再埋头慢慢的将肉棒含进去,如同将自己的小嘴当成了嘴穴主动地让 肉棒来回抽插一般。 伊瑟拉甚至还学会了调整着小脑袋与脖颈的角度,将大肉棒一点点的含进小 嘴里,直到小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刚才在小舌上留下温度与味道的龟头抵上深 处的咽喉,忍受着被肉棒塞满小嘴压迫住喉咙带来的窒息感,与身体本能想要呕 吐的冲动,伊瑟拉足足保持了这个高难度的口交姿势数秒钟,才张开小嘴将肉棒 吐出。 「哼,小骚货的嘴巴还需要训练啊,连给主人深喉都做不到,以后要是去当 妓女,被人给操进喉咙里玩死了,老子还得去找人赔钱呐。」 胯下的少女越来越乖巧顺从,沃伦心里的欲望也无止境的膨胀起来。在他眼 里,此时跪在他面前乖乖地给他含肉棒的少女,已经变成了连廉价妓女都不如的, 属于他的小母狗性奴隶。 只是在言语上污辱还嫌不够,沃伦一时兴起,挺起沾满伊瑟拉口水的肉棒, 左右晃动着抽打在伊瑟拉小脸上,如同正在用肉棒打正在连连咳嗽的伊瑟拉耳光 一样。 虽然被沃伦羞辱式的打着肉棒耳光,小脸上已经布满了呛出来的泪痕,与散 发着腥味的粘稠透明液体,伊瑟拉在等待着喉咙里的不适消散后,又张开小嘴追 逐着男人的大肉棒。 只是这次,即使享受到了伊瑟拉初次的深喉口交侍奉,沃伦不仅毫无想要缴 械的欲望,反倒更想要继续蹂躏凌辱在他看来,已经是骚货本性毕露的淫乱少女: 「妈的,小骚货还吃上瘾了?老子的鸡巴上沾着全是被你这骚货涂上去的母狗口 水,快给老子舔干净了。」 「呜,呜啊……」 眼看着即将触碰到嘴唇,能够再次含进小嘴里的肉棒被挪走,伊瑟拉迷离的 碧眸中甚至闪过了一丝失落。 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饥渴地在柔唇上舔过又收回,伊瑟拉颇有些委屈 地缩了缩身子,注视着悬在她面前又吃不到的大肉棒,直到头顶上传来沃伦的斥 责声,得到了许可的伊瑟拉才欣喜地凑到沃伦的肉棒前,吐出柔软小舌舔舐着粗 壮的棒身,像是在为沃伦做着肉棒清理一般,将粗大肉茎上的每一寸都舔得干干 净净,把肉棒上沾着的混浊液体都像是对待美食般舔食吞咽下去。 当伊瑟拉艰难地挺着被撑大的小腹,跪在沃伦肉棒下方仰着小脸吐出小舌, 一点点从肉棒根部舔到顶端时,沃伦感觉他就像是骑在了少女脸上,将不论容貌 身姿还是地位,都只能仰望的美少女贬为性奴骑在胯下,这种下克上般的成就感 让沃伦无比的愉悦满足。 等到他毫无顾忌挺着腰,将胯下悬挂着的足有拳头大小的卵袋也压到伊瑟拉 脸上,感受着粉嫩舌尖轻柔地在他子孙袋上转动着,无比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沃伦 肉棒朝天怒指,勃起胀大到紫红色的坚硬肉棒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在这瞬间几乎 就要爽到当场爆射出来。 不过,就在沃伦双眼充血感觉自己要忍不住发射之时,从胯下传来的快感突 然停止,在子孙袋上流连着的柔软湿热也突然消失,让卡在这临门一脚不得解放 的沃伦及其难受。 「操!小骚货犯贱了?居然敢逗老子!」 沃伦怒气冲冲的站起身,这才发现少女已经软倒在了地上,又因为双手被反 绑在背后,让伊瑟拉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此时只能狼狈地挺着大肚子侧躺在沃 伦脚边扭动着身体,小脸上的表情痛苦到几乎扭曲:「主人……小骚货肚子里好 难受,要忍不住了……求求主人呜啊……」 「嗯?」 沃伦先是一愣,连忙蹲下身,看到伊瑟拉好像又胀大了一圈的小腹,以及雪 白柔软的肚皮上,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少女肚子里钻来钻去,而造成的波动扭曲 后,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手道:「嗨,老子都迷糊了,差点忘记小骚货 不是真的怀孕了,这动静看起来应该是时间到了。」 「嘿嘿,再忍一会儿,马上就能让小骚货爽到上天。」 …… 「吱呀——」 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在街道上回荡着,在这么安静的夜晚里,任何一点响动 都能随着夜风飘出几条街外。 不过嘛,沃伦居住的这条街道,乃是将原本的城内墓园填平后,在原址上搭 建起来的街区。 在新照不宣的忌讳下,住在这附近的人们,深夜时不管有什么动静,都会当 作没听到一般,等到一旦家里有了些积蓄,就会第一时间搬迁出去。 而卫兵们也不乐意来这块巡逻,久而久之下,等到夜深人静时,一些见不得 光的事情,都会选择在这块街区进行。 某种意义上,沃伦先在也正在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 与内城区不同,平民区的夜间照明,全靠月亮与巡逻的卫兵们提着的油灯。 而沃伦所在的这条黑铁钉小街,那些黑漆漆的房屋里,要么房屋主人早早就 已经锁死门窗睡下,要么就是空无一人,整条街上只有沃伦家里还亮着昏黄的灯 光。 深知这段时间内,只要不闹出大动静,就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沃伦光着上身, 下半身的裤子也没拉上,就这么露着胯下沉甸甸的硕大肉棒走出了家门。 不过,比起半裸的沃伦,从他手上握着的细铁链望去,挺着鼓起的小腹,身 上只剩下双腿还裹着双破烂丝袜,像是条小狗一样被沃伦牵着的全裸少女更引人 注目一点。 借着从天上洒下的清亮月光,能清晰地看到,伊瑟拉雪白浑圆的翘臀间,黝 黑的肛塞把手就像是一根短短的尾巴一样,随着少女摇晃着的小屁股,一起左右 晃动着。 原本紧贴着伊瑟拉下身肌肤的纤薄裤袜,在沃伦方才的暴行下,裆部已经被 撕扯出一个大破口,将大半臀缝与湿漉漉的蜜穴尽数暴露在外,泛着微光的粘稠 透明汁液缓缓地从嫩穴口溢出,在伊瑟拉大腿间拉出数条随着夜风吹拂而晃动着 的晶莹丝线,或者沾染到大腿上,让大腿内侧的浓重湿意顺着被浸湿的丝袜继续 向下蔓延,或者随着腰肢翘臀的扭动,拉扯到极限后断开滴落,在伊瑟拉身下街 道的石板上,漾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淫靡水痕。 在出门前,沃伦便解开了反绑住伊瑟拉双手的麻绳,而男人这么做显然不是 突然发善新,只是为了在不妨碍到接下来的行动时,更好的污辱少女。 「哈,这样子才对嘛,像你这种骚货,就该像条母狗一样,只配翘着屁股趴 在男人脚下,求人来操你的骚穴。」 将跪趴在地上,像是条小狗一样用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艰难地跟在身后 爬行的伊瑟拉牵到墙边,沃伦松开手中短短的铁链,一边恶劣地嘲讽着少女,一 边抬起脚直接踩在了伊瑟拉的脑袋上,强迫地将伊瑟拉的上半身压到地面上时, 也让伊瑟拉将小屁股撅起得更高,臀瓣间还在微微抖动的肛塞把手,几乎在这一 刻成为了伊瑟拉身体的最高点。 「呜……呜啊……」 在出门之前,当双手的束缚被解开后,原本想要扶着床站起身的伊瑟拉却被 沃伦给蹬翻在地,而在知道男人想要让自已模仿着小狗的姿势,像是一条小母狗 一样跟在身后爬出去时,伊瑟拉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愿意的。 只不过,在沃伦恼怒的眼神中,伊瑟拉小腹里的胀痛感越来越烈,「咕噜咕 噜」的声音间,似乎有着水流在肚子里来回激荡,强烈无比的便意让肠道疯狂地 蠕动着,想要将这股苦闷的痛苦全数排泄出去,却又被礁石一般稳固的肛塞封住, 被折磨到小脸扭曲的伊瑟拉仅仅坚持了一瞬间,就瞪大了双眼趴在沃伦脚下,再 也没有了反抗的意愿。 虽然换成双手与双膝支撑着身体,让鼓胀的小腹晃悠着下垂的姿势后,来自 肚子与肠道里的压力似乎削减了不少,让伊瑟拉也轻松许多。 等到伊瑟拉终于爬到了预定的墙边,被男人突然踩住后脑压在地上,熊前火 热的双乳紧挨着冰凉的石板,倒是无形中让伊瑟拉熊口里的悸动停息了些许,只 是随着丝袜雪臀被迫高高翘起,小腹里翻涌的鼓胀感似乎也随之倒流,让伊瑟拉 甚至有了一种,那股热流将要逆着肠胃,从嘴里涌出来的恐怖错觉。 「呜咿……」 就算是,光着身子只穿着丝袜,屁股里还被塞着肛塞,被男人像是对待小狗 一样牵着来到室外,被踩着脑袋趴在人脚下,处于这种从身体到心理再到人格上 的被污辱状态,肚子里越发剧烈的疼痛与鼓胀感,让伊瑟拉生不起任何其他心思, 更别说什么少女的矜持了,而是顺着沃伦的心意,趴在他脚下呜咽着恳求出声: 「主人……请,请让小骚货能够……呜能够拉出来……请饶了小骚货的屁股……」 「嘿嘿嘿嘿,记好了,是小骚货自己求着老子,想要像条母狗一样翘着屁股 到处撒尿拉肚子的啊,快点把你的母狗屁股再翘高点!」 沃伦满意地把脚挪开,又在伊瑟拉努力撅起的丝袜翘臀上,拍打了一巴掌, 然后才在伊瑟拉痛苦的喘息声中,捏住抖动的肛塞把手用力抽出。 脑袋上的重压终于消失,伊瑟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屁股上又传来了响亮 的巴掌声,和一阵陡然的疼痛,连带肚子里的热流又是一阵翻涌。 然后,伊瑟拉还在难受地缩着脚趾绷紧小屁股,勉力压抑着肠道里难耐的冲 动时,被抽搐着的菊穴牢牢夹住的肛塞,在来自男人的蛮横力量下,粗暴地突然 拔出。 「呜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积蓄在伊瑟拉肚子里,把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撑大到怀孕般鼓胀的 热流,就像是打开了闸门的蓄水池一般,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冲刷着肠道,从被 肛塞撑开的雏菊里喷涌而出。 「啧啧,怪不得会叫什么『黄金花蕊』,原来真的会让屁股开花啊。」 早就在拔出肛塞时,沃伦便敏捷的躲到一旁,此时正好整以暇的在伊瑟拉的 悲鸣声中,摸着下巴欣赏着,眼前这出难得一见的,稀罕美景。 全身赤裸着趴在室外的美艳少女,本就是足以用美妙来形容的景色,而一想 到这名少女不久前,被自己压在身下抽插着水嫩蜜穴,将白浊浓精满满地爆射进 嫩穴里,再让少女跪在胯下给自己含着肉棒吮吸舔弄……光是这样想想,都让沃 伦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 而让沃伦惊叹着驻足欣赏,就连花费了大价钱去购买道具的肉痛感,也消却 不少的绝妙美景,可远远不止如此。 ——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呜啊啊啊…… 或许是置身于夜间的寒冷空气中,远离了那间狭小燥热的屋子,更远离了那 根,只是悬在脸前晃悠着,就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含进嘴里舔吸的大肉棒…… 总之,赤身裸体的趴在室外的街道上,湿淋淋的股间偶尔被夜风吹过更是凉 飕飕的十分提神,即使小腹内翻涌的剧痛越演越烈,终于恢复了点清醒的伊瑟拉, 逐渐察觉到了把她撑到西瓜肚造型的热流,实际上的本质。 ——好像,不止是液体,更像是什么活着的东西,在肚子里不断地蠕动分裂 ……这种微弱的魔力反应,聚集在一起时会融合成一块,又突然溃散分裂开的活 动形式,难道是,史莱姆? 在我的肚子里的这些东西,难道是一团史莱姆?! 虽然史莱姆这种常见魔物的造型也是十分多变,上到水果布丁般的可爱,下 到如同沼泽烂泥般的恶心,但伊瑟拉也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的小屁股里居然会被 灌进一大团史莱姆。 只不过,在伊瑟拉刚刚想明白这一点后,牢牢地塞住菊穴,将肚子里的「热 流」堵住的肛塞就被沃伦用力拔出。 挺着如同怀孕般的滚圆沉重的肚皮,肚子里鼓胀得剧痛又不能发泄掉的憋闷, 伊瑟拉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解放,只是伴随着骤然轻松下来的小腹,「热流」冲 刷着娇嫩的肠道肉壁,然后撑开雏菊喷涌而出带来的强烈排泄快感,让伊瑟拉脑 海里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自己的意识与力气都随着水流一起被冲刷着带出了身体 之外。 「额啊……咿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伊瑟拉上身伏在地面上,小屁股高高翘起的赤裸娇躯之后,被拔出了肛塞, 从两瓣绵软白皙的臀肉间喷涌而出的,并不是饱含秽物的污浊水流,而是某种如 雾如云,又像是在用雨水勾勒着形状,氤氲一般的花形轮廓。 就连这股雾气的颜色,也不是会让人联想到污物的恶心暗黄,而是主体的部 分如水雾般朦胧无色,但最外层的边缘又有着璀璨的金光闪烁,就像是一朵沐浴 在阳光之下,灿烂开放着的透明鲜花一样。 无数明黄色的细小光点,描绘出了「鲜花」层层开放的花瓣,而更加凝聚一 些,像是浓稠水流一样的「花茎」,一端正不断的向着空气里弯曲延伸,连带着 让一层层「花瓣」绽开,另一端则没入在伊瑟拉颤抖的翘臀间,如同鲜花埋入地 里的根茎。 就像是把伊瑟拉的身体当作了花盆,在臀瓣间埋入了一枚花种,如今终于到 了发芽生长开花之时,一朵硕大无比不断盛开的「鲜花」,正长在伊瑟拉高高翘 起的小屁股之间。 随着「花茎」一寸一寸地延长,不断地有「花瓣」坠落消散,也不断地有新 的「花瓣」在枝干上凝聚绽放,直到伊瑟拉的呻吟声逐渐低微起来,「鲜花」也 随之光芒暗淡花落枝枯,这昙花一现的绝美荒淫之景也终于谢幕。 ——有一说一,这东西贵虽然贵,但确实划算,难怪不仅名字叫「黄金花蕊」, 卖得也几乎是金子价了。可惜老子只买到了这一根,要是以后能天天看到这场面, 掏空家底老子也愿意啊。 脑海里还在回味着方才少女「屁股开花」的淫靡美景,沃伦走到还趴在地上 的伊瑟拉身旁,但终归是有些心理不适,沃伦扇了扇身前的空气,又等了好一会 儿,才来到伊瑟拉身后,伸手摸向伊瑟拉撅起的丝袜雪臀。 沃伦伸手探去,少女柔软挺翘的臀瓣间,触手水润柔腻,一片湿热软滑,那 朵刚刚「开出了花」的粉嫩菊蕾,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就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手 指刚刚探进菊穴内,柔嫩的肠道肉壁就热情的吸缠上来,一边夹住沃伦的手指还 一边蠕动着缩紧,宛如被开发成了另一处敏感肉穴,正在侍奉着外来的入侵者。 最新地址发布页: 1w2w3w4w.com 1m2m3m4m.com 1p2p3p4p.com 1q2q3q4q.com 「呜啊……」 空气里传来了伊瑟拉细微的呻吟声,似乎是被沃伦的手指给惊醒,翘起的小 屁股也轻微地摇晃着,想要摆脱塞进敏感雏菊的粗糙手指。 「啪!老实点小骚货,不想待会儿被干坏屁股,就好好的翘着别动,让老子 好好检查检查。」 对于少女的动静,沃伦不耐烦的又在伊瑟拉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鲜红的掌印 瞬间刻在雪嫩臀瓣上,伊瑟拉的痛呼声也随之传来,但很快就在沃伦的呵斥声, 与男人手指的扭动深入下,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 「呜咿……咿呀……啊啊啊啊……」 触手所至的绵软湿腻,与小穴不同的触觉视觉刺激,让沃伦一时有些玩得停 不下手,手指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塞入菊穴里,直到手掌也抵到了臀缝里,把伊 瑟拉的臀瓣给硬生生挤开。 然后,沃伦开始转动着手指在菊穴里搅动抠挖起来,只是用指腹来回摩擦着 肠道肉壁,就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掌下少女的小屁股不自觉跳动着,等到他抽出手 指时,伊瑟拉甚至条件反射般的缩紧菊蕾,小脚蹬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宛如不舍 得男人的手指离开一般。 「嗯,看来小骚货的屁股已经可以用了,把屁股再翘高点,老子要给你的屁 股开苞了。」 「嗯啊……」 只是,虽然伊瑟拉听到了沃伦的命令,但已经接近到虚脱的身体还能维持着 跪姿,没直接瘫倒在地上已经是竭尽全力了,就算又被沃伦在小屁股蛋儿上留下 了几个红红的手掌印,也只能呻吟着摇晃几下小屁股,没有一丝力气把身体支撑 起来了。 「操,欠操的小骚货,老子让你装死!」 沃伦烦躁的骂出声,硬到发痛的下半身让他一点也不想耽搁,索性上前抓住 伊瑟拉上半身,连拉带拽的把少女软绵绵的身体按在墙上,然后一手握住腰肢, 一手托着绵软翘臀,将伊瑟拉面朝墙面的夹在他和墙壁之间,手指掰开臀瓣,径 直挺腰没入那片水润温软的紧致腔道:「把你的骚屁眼夹紧了,看老子给你的屁 股开苞。」 「呜咿……呀啊啊啊……」 也说不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伊瑟拉真的提起了最后一丝力气,在沃伦挺腰 插入少女的处子雏菊时,就像是之前用手指亵玩时一般,火热湿软的柔嫩肉壁热 情的缠绕上来,狭窄泥泞的腔道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缩紧,像是在按摩着肉棒一样 吮吸个不停,完全不输给小穴的湿软紧致让沃伦浑身一震,再加上拿到了少女后 庭第一次的心理快感,让他差点丢人地当场交待出去。 嘶,刚才憋得有点久了,这小骚货的屁股也确实舒服,老子可得慢点玩。 紧紧搂住少女的腰身,沃伦的大腿紧贴着伊瑟拉的臀瓣,两人的下体几乎毫 无缝隙的连在了一起,那根粗大坚硬的滚烫肉棒,自然也全根插入了伊瑟拉的菊 蕾里。 沃伦心里想着要放慢一点儿节奏,但从肉棒上传来的,被肠道肉壁紧紧地包 裹住,娇媚嫩肉缠绕着肉棒像是吸榨般的压迫快感,还是让他忍不住耸动起下身 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肉棒不停抽插着菊穴,狰狞粗壮的棒身每次进出菊蕾 都会带出一大滩晶亮粘液的黏稠水声,伴随着少女听不出愉悦还是痛苦的闷哼声, 在这条小巷里逐渐响亮起来。 被强迫用好像是史莱姆的东西灌肠,把小腹撑大到怀孕一般的程度,然后又 冲刷着肠壁菊穴一口气释放出去……虽然伊瑟拉感觉自己被折腾到几乎虚脱,身 子也软绵绵的完全提不起劲,但这种折磨一样的事前准备,倒的确起到了效果。 当沃伦毫无前戏的把大肉棒刺穿菊穴插进肠道里,伊瑟拉不仅没有感觉到应 有的疼痛,除了小屁股里被塞进了一根火热坚硬的异物产生的不适外,当青筋毕 露的肉棒摩擦着菊蕾,将紧窄娇嫩的雏菊撑开到足以让粗大肉棒顺畅的来回抽送 的程度,带给伊瑟拉的除了肛穴被异物碾压进出而本能产生的排泄快感外,甚至 连根本不属于敏感带的肠道肉壁,也在肉棒刮蹭间产生了电流般的酥麻快感。 被放置了许久,湿润到现在的小穴,随着男人的肉棒开始在菊穴里抽送猛插, 虽然间隔着一层肉壁,但空虚发痒的小穴也开始随之收缩起来,每当肉棒狠狠地 贯穿菊穴,顶上肠道深处肉壁时,这股灼热仿佛穿透了伊瑟拉的身体,让肉棒甚 至冲击到了饥渴的小穴与子宫,甜美的快感从被肉棒侵犯的菊蕾肠道弥漫到整个 下身,小穴一收一缩得抽动,晶莹的淫汁溢出了蜜穴口,挂在湿哒哒的花瓣上顺 着伊瑟拉的双腿流个不停。 等到沃伦的动作变得越发粗暴凶猛,像是发情的野兽般疯狂地抽插着起来, 男人壮硕的身体直接把伊瑟拉娇小的玲珑粉躯挤压在了墙边,大手合握住伊瑟拉 纤细腰身,每一次肉棒拔出又蛮横的连根插入,都把怀中的伊瑟拉顶得全身直颤, 仅着丝袜的细软小脚甚至被沃伦冲撞得挨不到地面,一对修长丝腿从腿跟到脚尖 绷得笔直,随着沃伦的下半身疯狂耸动,像是悬在纸上的画笔一样前后晃荡着, 不时还有着一大股透明汁水从丝腿间滴落,在两人脚下的地面上积蓄起一滩湿痕。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操爆你这个小骚货的发浪屁眼!啊啊啊!」 一声痛快的低吼,沃伦紧紧搂住怀中的少女,双腿发力站稳向前挺起腰身, 几乎是要将胯下的硕大卵袋也塞进伊瑟拉臀缝里的样子,而悬在他大腿间的子孙 袋也正随着身体一起颤抖着,黝黑油亮的卵袋表面一涨一缩,不难想象到正有着 无数白浊浓精,顺着沃伦埋进伊瑟拉小屁股里的肉棒,畅快无比的爆射进少女紧 致温软的娇嫩菊穴之中。 「呜额……嗯啊……咿呜……」 来自身后的粗重喘息声渐渐平息,仿佛精力无限的男人终于感到疲倦满足了 一样,静静享受着快感余韵不再动弹。 虽然一对大手还是搂住伊瑟拉腰肢不放,但好歹松了下劲,不再是方才高潮 时,如同把少女当作人形玩具,握住细腰猛插不放,连连顶着小屁股到伊瑟拉双 脚都沾不到地面的窘状,只能扶着墙壁缩紧菊穴,一边趴在粗糙墙面上抽搐呻吟, 一边夹紧菊穴感受着男人在自己屁股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精浆。 「呜啊……」 伊瑟拉疲倦的低吟出声,虽然双脚终于能够踩在地上,但这等偏僻小巷里的 地板自然不可能光滑平整,细小的碎石和坑坑洼洼的粗糙地面,隔着丝袜硌在伊 瑟拉足心下,让她难受得缩起脚趾扭动脚掌,但被沃伦从身后搂住抱在怀里,脸 前就是巷子的墙壁,就算想换个地方也走不开,只能挪动着小脚勉强找一块舒适 些的地面踩住。 只不过,可能是伊瑟拉挪动着丝足的动作,影响到了还被肉棒插在里面的菊 穴,敏感娇嫩的菊蕾和肉棒有了些刮蹭,让塞满肠道的肉棒也有了反应,坚硬滚 烫的火热异物在小屁股里突然胀大些许,只是这样就刺激着伊瑟拉身子僵硬菊穴 缩紧,连带着让被肠道箍紧的肉棒形状在脑海里越发清晰,甚至刚被肉棒射出的 浓精浇灌过的肠道深处,还传来了难以抑制的空虚瘙痒。 「呜咿?」 伊瑟拉一只手扶住墙壁,一只手捂住小腹,无比惊异地瞪大双眼。明明还能 感觉到,肚子里肉棒刚刚射进来的浓厚浊精,将小雏菊撑开的肉棒也还插在肠道 里,正像是复苏般逐渐地变硬胀大,从肚子深处却突然传来无比难耐的瘙痒感,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肠道里骚弄着一样。 「呼啊……嗯啊……」 明明是不可能够到的身体内部,怎么想也应该和还被肉棒插着的小屁股无关。 但是当伊瑟拉不适地扭动起腰肢,就像是在主动扭腰用菊穴套弄起肉棒时,来自 肚子深处的瘙痒感不仅缓解了,甚至好像还转变成了从内至外传来的酥痒快感, 让伊瑟拉扭腰撅臀的动作幅度不由得越来越大,小嘴里也开始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直到环在伊瑟拉腰间的双手突然握紧,男人从身后猛地挺腰把肉棒干到菊穴 深处,将毫无准备的少女顶得花枝乱颤吟叫出声,伊瑟拉好像这才想起,被自己 撅着小屁股套弄的大肉棒是有主之物。 而当这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再次抽插起菊穴来,从被肉棒刮蹭的菊蕾一直到 吸收了浓精的肠道深处,仿佛都变成了身体的敏感带,连绵不断传来的剧烈快感 让伊瑟拉腰肢发酸双腿打颤,捂住腹部的小手稍稍下滑,手指只是轻轻拂过湿漉 漉的穴口,甜美无比的快感就让她小穴抽动着又溢出一大股淫液,将大半个手指 润湿的同时,连踮着脚踩在地上勉力支撑着身体的柔嫩丝足,也仿佛感觉到了一 丝湿意。 「呜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被肉棒抽插着菊穴高潮后,身体也好像适应了用这不属于性事范畴的 器官,来达到高潮的异样快感,特别是现在伊瑟拉正一边扶着墙壁翘着屁股,被 沃伦从身后猛干菊穴,一边用手指抚慰着湿哒哒的饥渴小穴,指尖光是触碰到敏 感小肉芽就让伊瑟拉舒服得腰肢酥麻,让伊瑟拉的第二次菊穴高潮来得又快又急, 呻吟声刚刚出口就被沃伦的大力抽送撞得变了调。 「小骚货,被干屁眼都能这么爽啊!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发浪屁眼给操翻了, 让你这骚货以后见到老子就屁眼发痒!」 偏僻的小巷子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愈演愈烈,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 少女抽泣般的呻吟夹杂在一起,只是站在巷外听着,都能让人血脉偾张欲火上涌。 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洒下的清亮月光下,白皙娇小与黝黑壮硕的身体紧贴在一 起,两人皮肤上都布满了剧烈运动后的火热汗迹,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此时两人已经换了个姿势,沃伦依旧是握住伊瑟拉的腰肢,只是把少女从墙 边拉开,让伊瑟拉只能弯下腰伸直手臂才能够到墙壁,和随着男人的冲撞不断踮 起的丝袜小脚一起,维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 赤裸的雪白美背几乎与地面平行,熊前浑圆挺翘的一对玉乳也被身体带动着 不住摇晃,在空气中晃悠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雪腻乳浪,而伊瑟拉的另一只小手, 则埋在岔开的大腿间,手指已经深深没入湿透的蜜穴里,跟随着来自身后抽送着 菊穴的肉棒节奏,在蜜穴膣道里磨蹭搅动。 等到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大腿渐渐向内合拢弯成了内八字抖个 不停,然后被身后的男人不耐烦地一把捞住,挺腰将小屁股顶得不断跳动,不管 是小穴和菊穴都在抽搐个不停,伊瑟拉本能的便感觉到又要迎来一次快乐的高潮, 一边抽出手指按住小肉芽一阵揉弄,一边努力扭动着几乎要失去知觉的腰肢,想 要用菊穴将男人的浓精套弄出来。 「吼啊啊啊!!」 顾不得身下的少女究竟是第几次高潮了,沃伦一声低吼后,上半身直接趴在 了伊瑟拉裸背上,毛糙大腿贴近伊瑟拉翘臀,把肉棒尽可能地顶到少女菊穴深处, 然后细细品味着将一注注精液灌进伊瑟拉小屁股里的舒爽快感。 「嗯啊……」 「嘿,这东西还能这么用。」 在少女的屁股里又痛快地射出了一发浓精,沃伦满足地将变得有些软趴趴的 肉棒抽出,然后拍了拍脑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肛塞,重新把这好像还带着少女 体温的肛塞,给塞回了伊瑟拉正缓慢地流出丝丝白浊黏液,被肉棒抽插得略有些 外翻红肿的菊蕾里:「起来小骚货,把你的骚嘴张开给老子舔干净了。」 「呜咿……」 那枚让伊瑟拉记忆深刻的锥形肛塞又被塞进了菊穴中,只是已经能用菊穴达 到高潮的身体,比起一开始十分轻易地便将肛塞吞了下去,在肚子里流淌的也不 是让自己肿痛难受的「热流」,而是一想到是自己撅着屁股用菊穴从男人肉棒里 吸榨出来的白浊浓精,就让伊瑟拉不由得地脸红心跳,小屁眼也不自觉的突然收 缩,然后被夹紧肛塞带来的充实快感刺激到偷偷扭腰起来。 趁男人不注意时扭动着腰肢摇晃着小屁股,伊瑟拉叉开双腿蹲在沃伦面前, 小脚仅隔着一层薄丝袜踩在地上,从足心传来的刺痛瘙痒仿佛也转换成了对身体 的快感刺激,一只小手依旧留在小穴上轻轻揉弄着,另一只手扶着沃伦的肉棒, 水润碧眸里满是对这根凶器的迷恋之色,毫无一丝嫌弃之意。 然后,伊瑟拉仰起小脸,凑近这根刚给自己的菊穴灌溉了两波浓精,此时棒 身上挂满了肠液精液的通红肉茎,吐出小粉舌像是在舔食冰棍一样,细致的在肉 棒上舔舐起来。 「哼。」 沃伦眯起眼睛,看着少女一边舔着肉棒,一边还伸手在自己小穴上搓揉的姿 势,等到胯下肉棒渐渐恢复了精神,沾满黏液的棒身也让伊瑟拉舔干净了,开始 将肉棒含进小嘴里吞吐起来,沃伦才前后摇晃着腰,把伊瑟拉的口腔当作是嘴穴 一样抽插起来,然后突然问道:「小骚货还是这么饥渴的样子啊,想要老子接下 来射进哪里?」 「呜呜呜……」 虽然伊瑟拉一副十分激动,想要立刻回答沃伦的模样,但沃伦不仅没有抽出 肉棒,反而双手按在伊瑟拉小脑袋上,更加剧烈的抽插起少女的小嘴来,让完全 没有空闲的伊瑟拉只能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支吾声,一边皱着细眉努力长大小嘴 扬起雪颈,让沃伦能够把肉棒抽插得更深。 「哼,不错,小骚货变得乖多了,呼——」 沃伦猛地一挺腰,将肉棒干进了伊瑟拉咽喉里,享受了一会儿少女纤细食道 的压迫按摩侍奉,才满意地将肉棒抽出,看着一道淫靡的晶莹丝线被肉棒从伊瑟 拉小嘴里带出,一端连着柔软樱唇一端连在肉棒的紫红龟头上,然后被伊瑟拉剧 烈的咳嗽给扯断,又将肉棒挺了挺递到少女唇边,再一次问道:「想好了吗小骚 货,下一发想让老子射进哪里啊?」 「呜咿……」 看着晃悠着几乎擦到自己嘴唇的肉棒,伊瑟拉脑袋一晕,几乎是本能地分开 唇瓣,「嘴对嘴」地吻上肉棒顶端,然后用嘴唇含住肉棒伸出小舌裹住龟头舔吸 起来。直到被沃伦不满地抽出肉棒,在小脸上抽打了一下,伊瑟拉才突然一惊, 记起来自己方才做出了多么淫荡的举动,和忘记了应该给男人的答复。 「小骚货……想要主人把肉棒,插进小穴里……」 裹着丝袜的大腿小腿并拢在一起,然后向着两边大大地分开,将股间湿淋淋 的粉嫩小穴彻底暴露出来,伊瑟拉还嫌不够,小手按住柔嫩阴唇向着两边拉开, 把小穴内里粉红湿润的羞耻腔道,连同那蠕动收缩着分泌出晶莹爱液的娇嫩媚肉 一起,把自己的小穴从里到外都展现在沃伦眼前:「请主人……把精液射给小骚 货的发情小穴,射进小骚货肚子里……」 「嘿嘿——」 沃伦恶劣的坏笑着,突然挺腰将肉棒插进伊瑟拉小嘴里,然后双手按住少女 小脑袋,继续挺腰抽插起伊瑟拉的小嘴起来:「老子想插小骚货身上的哪个穴, 就插哪个穴,给老子张大嘴含好了。」 「呜咕……」 无视掉少女碧眸里传来的幽怨眼神,沃伦抓住伊瑟拉的小脑袋,像是对待一 个操不坏的玩具一样,自顾自地在伊瑟拉小嘴抽插起来。 「呜嗯……咿……」 虽然沃伦已经是毫不留情的,像是要把整根大肉棒全塞进伊瑟拉的小巧口腔 里般用力抽送,但受限于姿势原因,最后也只是勉强塞进去不到三分之一,肉棒 粗鲁地来回抽插,龟头不时强硬地顶进咽喉,享受一会纤细食道里来自伊瑟拉身 体本能的压迫痉挛,沃伦才肯将肉棒抽出,带出一大滩晶亮口水挂在伊瑟拉熊前, 等到伊瑟拉本能的干呕咳嗽反应稍稍停歇后,肉棒再次挤开嘴唇插回小嘴里。 感觉到肉棒渐渐在伊瑟拉小嘴里恢复了雄风,射精的欲望也强烈起来,沃伦 寻思了一会儿,觉得就这样交待在伊瑟拉的小嘴里有些浪费,虽然深喉口交的想 法没能达成,但也算是玩遍全身上下三穴了,于是便又改了主意。 「呜咿……呜咕……咿?」 塞满口腔的肉棒突然抽出,伊瑟拉张着小嘴,有些迷茫的注视着在眼前晃荡 的大肉棒,然后,这根威风起来的肉棒伸过来在伊瑟拉脸蛋上拍打了几下,男人 的声音也从面前传来:「老子改主意了小骚货,这发精液就大发慈悲的赏给小骚 货的骚穴好了,还不快点摆好姿势,让老子来插你的骚穴?」 「呜嗯……啾……谢谢主人——」 欣喜过望的伊瑟拉嘟起樱唇,在大肉棒顶端紫红色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小脸 也兴奋得通红,像是在约会时收到了惊喜的礼物,欣喜之下吻上了伴侣一样。 只不过,当亲吻的对象不是伴侣的嘴唇,而是男人的肉棒时,这幅画面就变 得无比淫秽了。 扶着膝盖站起身,再揉了揉蹲得过久有些酸麻的双腿,伊瑟拉转过身去背对 着沃伦,然后缓缓下腰,双手按在丝袜长腿上一路下滑,摆出了一个让沃伦瞪大 眼睛肉棒抖动的淫荡姿势。 「操,真是个欠操的小骚货。」 沃伦舔舔干渴的嘴唇,感觉心脏都在激动得发抖。得益于少女柔韧娇软的身 段,伊瑟拉轻松无比的就完成了这个仿佛把自己叠起来的姿势——腰肢弯曲到极 限,双手握住丝袜脚踝,小脑袋垂在分开站直的小腿间,高高撅起的小屁股成为 了身体的最高点,臀瓣自然的裂开将股沟里插着肛塞的菊穴,与水淋淋的粉艳嫩 穴,像是将自己的身体当作了餐盘,把这两处最敏感羞耻的隐私部位,径直送到 了男人面前。 沃伦挺着肉棒向前,大肉棒轻松地就挤开了穴口处遮遮掩掩的湿润花瓣,插 进了紧窄软嫩的花径里。 虽然比起刚开苞的后庭菊穴,紧致程度和缩紧压榨着肉棒的力度上,明明是 正经用来交媾的小穴却略逊一筹,不过阴道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腻媚肉像是无数 张吸榨的小嘴一样缠上肉棒,小穴深处的娇嫩花芯更是在每次肉棒插入时,严丝 合缝地包裹住龟头温柔吮吸,积攒到此时才疏解的欲望仿佛化作了涓涓不绝的润 滑爱液,让沃伦抽插得越来越顺畅激烈,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如骤雨般毫不停歇, 几乎连成了一片。 相比起男人的壮硕身材,白毛少女的身子本就要娇小许多,再加上伊瑟拉现 在摆出的几乎把自己上下半身叠在一起的站姿,更是让从身后冲撞伊瑟拉翘臀的 沃伦,有一种手里的少女娇躯轻若无物,轻轻一撞都能把她冲飞开的错觉。 这种骑在胯下抽插着嫩穴的身体,比起活人更像是一个泄欲玩具的错觉,让 沃伦心中的暴虐欲望猛然高涨,他干脆仗着身高优势,抓住伊瑟拉粉臀往下按压, 就像是打桩机器一样从上向下的疯狂摆动着腰,如同把少女的蜜穴当作了一口需 要开拓的深井,正在用大肉棒从这口「井」中掘出水来。 「呜嗯……嗯啊啊啊——」 小手牢牢地抓紧脚踝,伊瑟拉眼神涣散地呻吟着,上下半身重合在一起的姿 势,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弹簧一样,靠着自身的柔韧性迎接着大肉 棒的凶狠抽插,丝袜下的脚趾紧张到缩紧发白,但每次被大肉棒狂暴地插入蜜穴, 男人的大腿啪的一声撞击在臀瓣上时,柔嫩丝足努力地想要抓紧地面,还是被这 股冲击带动得向前一晃,如果不是纤腰翘臀一直被男人抓在手里,恐怕早就维持 不住身体平衡被大肉棒操得摔倒在地上了。 「嗯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陷入高潮的蜜穴膣道急剧收缩,剧烈的快感涨潮一般袭来,让伊瑟拉身体不 受控制的痉挛起来,但依靠着毅力与身体失神前的惯性,伊瑟拉还是坚持住了小 手紧握住脚踝,弯腰撅臀献上蜜穴的淫姿,全身上下只有变得涣散起来的眼神, 袜尖下蜷缩攥紧的脚趾和不住缩紧抽搐的蜜穴花径还在展示着身体达到高潮的信 号。 不过正处在欲望顶峰的沃伦可管不了这些,或者说男人压根就没在意过伊瑟 拉的身体,只是单纯的把她作为泄欲玩具使用,此时也完全无视了还处于高潮中 缩紧的蜜穴,不仅没有放缓节奏反而硬顶着来自花茎的抽搐压榨继续捣弄着蜜穴 花芯,直到沃伦自己也忍耐不住连绵不断的吸榨快感,大肉棒抵住娇嫩花芯抖动 着将今晚的最后一发浓厚白浊爆射而出。 「呼啊——真是爽快,好久没玩得这么尽兴了,老子腰都要操酸了哈哈哈。」 长出一口浊气,沃伦缓缓将肉棒退出伊瑟拉的湿滑蜜穴,他正低着头欣赏着 自己的肉棒从粉艳穴口里抽出的一幕,却也恰好看到了,当肉棒抽出时,被裹挟 着带出蜜穴的一大股混杂着爱液精液的浑浊体液,从少女股间滴落时,恰好有一 部分挂在了伊瑟拉小脸上,然后被眼神涣散的伊瑟拉下意识伸出小舌,一点点舔 掉吞咽回了小嘴里。 「妈的,真是欠操啊!」 沃伦暗骂一句,想要再振奋精神操一顿伊瑟拉的小嘴穴,但隐隐有些作痛的 肉棒让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最后只是拍打了几下伊瑟拉的小屁股,等身体逐 渐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少女呻吟出声,小手松开丝袜脚踝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身, 再一把拽住伊瑟拉脖颈上项圈的链子往后一拉,让伊瑟拉踉踉跄跄地向后摔倒进 了他怀里。 沃伦挺着肉棒插进伊瑟拉股间,只可惜软趴趴的肉棒在伊瑟拉细嫩的丝袜大 腿上再怎么来回磨蹭,也提不起一丝精力恢复男人雄风了。 颇有些恼怒的沃伦突然把伊瑟拉推倒在地,然后扯着锁链把肉棒凑到伊瑟拉 脸颊旁,在挂满了泪痕水迹的小脸上拍打几下,又把肉棒伸到伊瑟拉小嘴前,享 受完一番柔唇嫩舌的肉棒清洁服务,尿道里的残精也被伊瑟拉乖巧地吸吮出来后, 才舒适地抽回肉棒提起裤子,将手中的链条丢在伊瑟拉熊前,打着哈欠走开了: 「今天晚上操也操够了,小骚货什么时候屁股痒了又想挨操,就自己戴好狗链爬 过来,给老子好好摇屁股啊哈哈哈。」 「呜咿……嗯啊……」 小屁股里还插着肛塞,雪白肌肤上满是污迹水痕,全身上下仅剩一条被撕扯 刮蹭得满是破口的丝质裤袜,躺在被自己的爱液与男人体液打湿的地面上,兀自 低声呻吟着的白发少女就像是被男人玩完后丢弃的玩具一样,看上去凄惨又低贱 淫荡。 只不过还有些迷糊的伊瑟拉也没心情去在意自己的形象了,一双修长丝腿偷 偷并拢夹紧轻轻摩挲着,丝袜摩擦间发出的好听沙沙声,似乎因为沾染上了从股 间溢出的粘稠体液,而变得有些低沉。萦绕在口腔里有些苦涩咸腥的稀薄精液被 舌尖翻来覆去的搅拌品味,最后连同大量好像也染上了这丝腥味的唾液一起吞咽 下去。 ——以下是可以不看的部分—— 「小姐?醒醒了小姐,该去洗白白了。」 「唔?噢,是萨纱啊,该怎么洗就怎么洗嘛,吾辈现在很累了,洗完澡后请 把我直接丢在床上,吾要好好休息……」 少女疲惫的睁开眼睛,碧色美眸中满是肉眼可见的倦意,一副下个眨眼就会 睡过去的样子。 然后,少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全身猛然一颤差点从女仆怀里蹦出 来:「呀,乱碰些什么呢?」 「嗯?」女仆小姐无辜的眨眨眼,把偷偷摸摸伸到少女小屁股里的手指从臀 瓣间抽出,「女仆只是想给小姐从里到外好好清洗干净身体而已,可没什么坏心 思哦,特别是小姐的,嗯,谷道里残留的一些东西……」 「你突然用这么正经的词汇……好像不正经的反倒是我自己了。」 少女蹙起细眉,扭了扭小屁股,感受着依然尽职尽责堵住菊蕾的肛塞,和肠 道里若有若无的流淌感,小脸一红故作无事道:「那些,那些东西啊,也不是非 要现在处理啊,等会儿到浴池里面了嗯~让它自己流出来就好了。」 「不不不,不是那些。」女仆摇了摇头,在少女疑惑的眼神中说道,「不是 指那些装满了小姐的发……春意勃发小脑袋瓜的液体,是另一些,躲在更深处, 好像寄生一样还有点魔力反应的东西。」 「……」 瞪着满脸无辜神色的天真纯洁女仆,少女鼓了鼓脸颊,倒是依言仔细感受了 下,思考了几秒种后,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种设计哇,我懂了,难怪那时 候,那儿会痒痒的……那些东西就先不管它吧,反正,过了两三天自己就会消失 掉了,不用管的……」 「不过,原来一开始就是打着这个主意呀,难怪最后会说那么一句话。」 少女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窝在女仆怀里,搓了搓手指,盯着白嫩指尖上 萦绕着的花形光芒,小脸上一副故作高深的表情:「哼哼~贪心的人类呀,真是 有趣的小心思……要不要成全他呢。」 「小姐还是满足对方得好。」 女仆突然给出了肯定的建议,然后在少女惊异的眼神中,继续开口说道: 「毕竟不满足欲望的话,谁知道接下来又会闹出什么事呢……就好像某位尊贵的 大小姐最开始只是偷偷地用玩具,然后发展到在白天的日常里也停不下来,再到 夜晚偷偷溜出去玩什么寻宝游戏,现在直接找上了野男人越玩越刺激……」 「怪女仆看拳!」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5) 2023年3月4日 5.大兔的竞技场之与淫魔的艰难战斗·首战告捷 今日的竞技场,依旧喧嚣。 当然,对于观众们来说,他们想看的不仅仅是擂台上的生死战斗,还有战斗结束后,胜者对于败者的惩罚玩弄。 特别是,当战斗的双方一方是竞技场特意准备的怪物魔兽,一方是来自各个世界各有风情的美少女时。 丑恶与美丽的碰撞,能让任何看客都情不自禁的热血沸腾。 现在,场上正在战斗的双方,分别是一名有着紫色的皮肤,头上长着一对弯角与尖耳,背后扇动着恶魔标志的蝠翼,四肢分别是细长尖利的手爪与反关节蹄足的魔人,以及束着一条雪白的长马尾,举着几乎与自己等高的长剑大盾的娇小少女。 隻从场上的形式来看的话,悠闲地围绕着少女转圈,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猛兽般,不时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击碎少女身上的盔甲添上一道鞭痕的淫魔无疑是占据上风的优势方,而缩在盾牌之后,原本威风凛凛的精致盔甲已经破烂不堪,就连脚上的战靴也被破坏了一隻,裹着白丝袜的小巧玉足可怜兮兮的踩在地上的少女,怎么看都是将要落败的样子了。 很显然,观众们也是这样想的,从擂台四周上传来的欢呼声和催促声几乎一刻都没停下。 “还在磨蹭个什么啊!快点冲上去把这个小娘们拿下!” “你个蠢货还是不是淫魔啊,你的法术呢?喂狗了吗?” “把她扒光!扒光哦哦哦!” “白丝万岁!” 然而,不论观众们叫骂催促的多么厉害,场上的两人依旧保持着一个绕圈一个转身的僵持状态。 “这小妞是从哪来的,她信仰的神明难道就她一个信徒吗?整天什么事情都不干就盯着她一个人,隻要一祈祷立刻有回应?” 趁着少女不注意,淫魔左手猛地一挥,长鞭就像是灵巧的毒蛇一样,绕过少女挡在身前的盾牌打在地上再猛地一弹,从少女腰间掠过将裙甲仅剩的部位抽碎,同时“啪”的一声抽打在了少女的白丝翘臀之上,让盾牌后的少女全身一颤,持剑的左手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去护住小屁股,又收了回来依旧保持着警戒的姿态,从那双碧色的大眼中传递而来的杀意更加旺盛坚决。 事实上,淫魔自然不是不舍得使用法术,而是身为圣骑士的少女几乎是在中招的瞬间,就释放神术将身上的负麵状态净化掉,同时还顺手回敬一发阳光枪,在竞技场的地麵上炸出数米方圆的弹坑,一来二去淫魔甚至不敢停下来专心吟唱法术。 虽然不知道少女为何上场之后,就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偶尔挪动脚步,也是一副十分艰难移动不便的样子。但当淫魔想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近身缠斗时,被少女一剑砍破防御架势,差点当场挑飞匕首,然后一记盾击砸在肩膀上,导致他现在整条右手都胀痛无比无法使用的后果,让淫魔现在隻敢远远地挥舞着长鞭,一点点破坏掉少女身上的盔甲,消耗着她的体力。 “唔,这家伙滑不熘秋的,像隻苍蝇一样真烦人……再拖下去的话,就要忍不住了呜……” 巧合的是,此时的少女心中与淫魔一样,都焦急得不行。 “这个麻烦的衣服!呜咿……” 伊瑟拉忿忿地轻轻跺脚,但从足底传来的,被某种温热粘湿的活物舔舐着足心的酥痒,让她忍耐不住的呻吟出声,裹住全身上下的湿热也好像又浓重了一分。 虽然,现在伊瑟拉身上的盔甲几乎要被淫魔给一鞭鞭抽光,躲在盾牌后的娇小少女身上仅剩下贴身轻薄的白丝连身袜,无论是瘦削的双肩饱满的玉乳盈盈的细腰,还是圆润翘臀与笔直颀长的丝腿,看上去已经与裸体无异的诱人身姿尽数暴露在外,当淫魔挥舞着长鞭落在少女身上时,看着那蜷缩着的娇小身影止不住的颤抖,让人忍不住的联想到少女白嫩细腻的肌肤迅速的红肿出血现出一道鞭痕,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之情。 隻不过,观众们与淫魔都不知道的是,伊瑟拉身上的盔甲其实隻是毫无用处的装饰,贴身穿着的白丝连身袜,才是真正受神祝福的防具。 仅从防御力上来说的话,就算伊瑟拉站着不动让淫魔这么远远的挥鞭抽上一天,也就和光着身子站在大雨中淋雨的感觉差不多吧,但真正让她忍受不了的原因,却也正是这件装备。 原本是缠上伊瑟拉的诅咒装备,在被净化后,也不知是神明的恶趣味还是神明的无能,这件装备依旧保留着一部分诅咒效果——除了及其容易爆衣导致裸露外,一旦伊瑟拉受到攻击,甚至隻是做出了大幅度的动作,这件装备就会像是被吵醒了一样,那隐藏在白丝织物下的恐怖真相——无数细小黏煳的柔软触须,就会开始疯狂的舞动。 握持着长剑盾牌的双手,被打碎了一隻短靴,为了维持平衡微曲着双腿踩在地上的白丝小脚,作为重要发力部位的腰肢,以及,因为全身上下难耐的瘙痒而渐渐充血发硬起来的乳首,和股间粘湿火热的羞处。 如果说战斗隻是唤醒的话,那因为湿热与瘙痒,让伊瑟拉止不住的全身冒汗,以及两腿间敏感得不行的蜜穴,从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被触须吸收后,就像是喂食般会让它们变得更加狂躁。 能感觉到,胸口前的触须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乳房,缠绕上了乳尖,就像是无数张小嘴亲在自己双乳上舔弄吮吸一般,从裹着白丝的手心足心传来的逐渐加重的瘙痒,更是让自己几乎要拿不稳武器站不稳身体了。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而最敏感也是最潮湿的双腿间,触须们已经拧成了数股,轻车熟路的拨开湿润的花瓣,挤进自己紧闭的臀缝间,在双穴的入口来回的挑逗打转,一波波让人身子发酥的快感完全停不下来,如果不是对于触须的骚扰也渐渐的开始习惯有了几分抵抗力,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要丢下盾牌长剑,蜷缩成一团开始爱抚自己了。 就在伊瑟拉眼神涣散的盯着淫魔时——绝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将要侵入双穴的触须上,淫魔这次挥舞的长鞭将剩下的那隻短靴也打碎,让伊瑟拉身上的盔甲仅剩双手上的手套时,淫魔好似也疏忽了一般,让鞭子没有抽回而是牢牢地缠在了伊瑟拉脚腕上。 "咦?啊好机会!" 伊瑟拉来不及多想,心态已经从“稳打稳扎获得胜利”变成了“快点结束吧”的少女松手丢掉剑盾,伸手抓住缠在脚腕上的长鞭,站稳脚步猛然发力:“给我过来吧你……咿啊啊啊——” 就像是威严受到了挑衅从而发怒一般,缠绕在伊瑟拉双乳上的触须突然收紧,狠狠地勒住了娇嫩乳头,隻是在双穴外徘徊的触须更是不再犹豫,同时碾压着敏感媚肉插入伊瑟拉体内,让少女瞬间就没了力气,八字形的夹紧大腿歪歪扭扭的软了下来,然后被飞扑过来的淫魔一把抱住压在身下。 “呜咕,快放开我你这……嗯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呀啊啊?!!” 一阵天旋地转,当伊瑟拉找回神智后,她已经被淫魔抓住双手高举过头的搂在了怀里,虽然力量上的差距让伊瑟拉能够轻松挣脱淫魔的束缚,但当淫魔灵活细长的手爪,从伊瑟拉腰肢上抚过按在泥泞一片的腿间时,隻是手指轻轻向上一顶,已经侵入了蜜穴的触须便附和着突然涨大向内深入,让伊瑟拉还未出口的话语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声,在淫魔怀里当场高潮了。 “呜啊……嗯呼,呼……你……咿呀?!” 伊瑟拉大口喘息着,从高潮中渐渐恢複过来,但此时淫魔已经完成了他的准备——用长鞭将伊瑟拉的双手捆绑在背后,把她的身体摆成跪趴在地上翘起白丝雪臀的羞耻姿势,一隻手按在微微透出粉润肉色的丝滑翘臀上,一隻手抓着伊瑟拉的长马尾拉住,迫使她抬起头麵对着麵前的观众席,而竞技场上空的显示屏里也贴心将伊瑟拉的小脸投映在屏幕上,保证每一位观众都能看到少女布满潮红的娇俏脸蛋。 “操她!操她!操她!” “把这小妞的屁股给爷抽肿了!” “赞美白丝!” 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画麵,观众席上的气氛越发热烈起来,淫魔则颇有绅士风度的向着观众们鞠躬示意后,不待麵色慌张的伊瑟拉想要说些什么——少女布满慌乱与红晕的小脸自然也让所有观众都欣赏到了,还引起了一阵哄笑声,淫魔便露出胯下紫红色的粗长肉棒,顶着伊瑟拉股间白丝一点点插入肉穴之中。 “呜咕……呜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就如同之前不知道多少次的遭遇一样,在欺负伊瑟拉时气势汹汹的触须,在淫魔挺着大肉棒顶过来时,就突兀得缩了回去,就连裆部的白丝都变得像是普通的丝袜一样,被淫魔的肉棒当成丝袜套子插进伊瑟拉蜜穴里,帮助着外来的肉棒一起欺负着娇嫩的媚肉,几乎将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给碾压撑开,直到丝袜的弹性似乎达到了极限,才破裂开来让淫魔的肉棒能够直接侵犯到伊瑟拉的蜜穴。 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伊瑟拉瞪大了双眼,碧色的水眸中一片茫然,樱粉色的软嫩嘴唇张开到最大,却隻是在痛苦的无声呜咽着,直到大肉棒开始有节奏的在蜜穴里抽插起来,不住溢出的爱液也开始起到润滑的作用,小穴被大肉棒粗暴地扩张撑开的肿痛渐渐转变为甜美的快感,伊瑟拉也开始不断地呻吟娇叫起来。 “呜啊……好大~~小穴要被撑坏了嗯啊~~好深好舒服啊啊啊啊?~~~” 就像是在应和着观众席上欢呼的浪潮声,淫魔一边拉扯着伊瑟拉的马尾辫,一边伸手在白丝翘臀上拍打着,愉快的看着挺翘的小屁股被抽打得不住晃动,胯下的粗大肉棒也随着观众们的欢呼在伊瑟拉蜜穴里深深浅浅的抽插着,被尺寸惊人的肉棒撑到几乎失去血色的蜜穴口,沾满晶莹水迹的棒身每一次抽出插入,都会挟带着从伊瑟拉的嫩穴里捣出飞溅的透明爱液,都被准时的原样播送到竞技场的大显示屏上,让每一名观众都能清楚的实时观看到这出淫戏的每一丝细节。 “嗯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咿呀——高潮了啊啊啊啊?!” 就像是在驾驭着一匹小马,手中的长马尾就是小马的缰绳,淫魔娴熟地耸动着腰,把跪趴在他身前的伊瑟拉操干到了第二次的高潮,然后也不再忍耐,顶着高潮时不住抽搐收缩的小穴带来的压力,将肉棒插入到小穴最深处,痛快地将浓厚粘稠的淫魔精液灌进这名败给他的少女圣骑士的肚子里。 持续了一分多锺的射精终于结束,但当淫魔的肉棒从伊瑟拉的小穴里抽出,同时带出一大滩滴落下来的白浊液体后,淫魔抖动着长度尺寸丝毫没有疲乏的肉棒走到伊瑟拉身前,抓着少女的马尾把她的上半身提起,一边把肉棒杵到了伊瑟拉嘴唇前,一边提熘着她的长马尾晃了晃,开口问道:“对了,这位圣骑士小姐能否解答我的一个疑问呢,为什么你每次高潮时会自已主动说出来呢?” “呜咕……” 被淫魔扯住马尾辫,伊瑟拉不得不挪动着跪在地上的白丝细腿,勉力地直起上半身以逃脱头发上传来的疼痛,少女先是下意识的分开唇瓣吐出小粉舌,在伸到她嘴前的肉棒上舔了一下,然后在轰然而起的大笑声中突然惊醒过来,半是嗔怒半是羞涩的抬起小脸瞪了一眼淫魔,接着主动地张开小嘴将淫魔的肉棒含进口腔里,一边舔舐吮吸着一边支吾着回答道:“因为……呜咕……是神明大人的要求呜……在快要呜……被人弄到高潮时,要……要主动的告诉别人呜咿……” “哈哈哈哈,真是体贴的神啊,就连我都想要信仰一下了呢。” 从伊瑟拉的小嘴里抽出舔吸得干干净净的肉棒,帮身上沾着的蜜汁精液显然都被伊瑟拉吞咽进了肚子里,淫魔弯腰将伊瑟拉抱起,像是给小孩子把尿般让伊瑟拉正麵对着观众席,享受完少女的口舌侍奉后精神无比的肉棒则抵在白丝臀缝之间:“作为奖励,接下来我就要干你的屁股了。” “呜啊!不,不要,不要碰那里咿呀呀呀!!——” 翘臀上的白丝也十分知趣的退缩裂开,让淫魔毫无阻碍的将肉棒挤进伊瑟拉柔嫩的臀缝间,找准了少女悄悄蠕动着的娇嫩菊穴,将肉棒插入进了火热紧致湿滑的后庭之中。 “咕呜——呜啊啊啊!!被插小屁穴插到高潮了咿啊啊啊?!!”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早在先前淫魔侵犯小穴时,已经入侵了伊瑟拉后穴的触须自然也没闲着,虽然淫魔没有察觉到,但在他挺腰在伊瑟拉小穴抽插时,拧成了一股的触须也随之在菊穴中来回抽送,甚至因为触须能不断延长的关係,菊穴里的刺激甚至比被淫魔的肉棒干到子宫口还要深入过分,在那时起就一直积攒到先在的菊穴快感,让淫魔的肉棒隻是有一小半插入进伊瑟拉的菊穴,就让双手被困缚住,白丝双腿也被架住叉开无法遮掩自已的少女丢人的用屁股高潮了。 伴随着伊瑟拉带着哭声的呜咽呻吟声,被淫魔灌进了大股大股精液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不断颤抖抽搐着,大腿间空虚着的蜜穴喷洒出一道道混杂着白浊色的潮吹爱液,而更吸引人的,当然是在大屏幕上纤毫毕先展先出的,少女雪白臀瓣间正含住淫魔的紫红色粗大肉棒不停蠕动着,像是在饥渴的吞咽肉棒的粉嫩菊穴。 “哎呀,原来不止是小穴,就连屁股都已经被开发调教过了啊,都能用屁股来高潮了。这么淫荡的圣骑士,隻会让率属的教会蒙羞吧,还是说,圣骑士小姐平时的工作,就是用这副淫荡的身体来完成的?” 淫魔的调笑声,与观众席上传来的“废物淫魔不会多长几根肉棒一起操吗?”“多射点多射点我要看西瓜肚!”“白丝好耶!”零零碎碎的嘈杂声,对此时的伊瑟拉来说都像是模煳不清的背景噪音一样。 伊瑟拉熊前随着肉棒在菊穴里的冲击不断晃动着的一对玉乳上,隐藏在白丝下的触须不仅没有消停,而是变本加厉的拧扯揉动着虐待起双乳来,粗长的肉棒在菊穴肠道里来回反複的抽插冲撞,间隔着数层肉壁,犹如嗷嗷待哺的幼儿般空虚难耐的蜜穴子宫也能被菊穴里的抽插刺激到,纵然先在是被冷落的状态,但这种从身体内部给予刺激的奇妙快感,让伊瑟拉被架起来双腿大敞开着暴露出来的股间,随着身体的颤抖不住喷洒出代表着兴奋快感的晶莹爱液。 “嗯啊啊啊!肉棒、顶到肚子里嗯啊……好深呀啊啊啊啊!!又高潮了咿啊啊啊啊?!!” 就像是炫耀着自已身为胜利者的荣耀一般,淫魔抱着伊瑟拉开始绕着场地行走起来,不时地将怀中少女娇小玲珑的胴体举起,让观众们能清楚的看见肉棒抽出来后,少女被操干得汁水淋漓几乎合不拢的通红肉穴,然后在挺着肉棒突然插入另一个肉穴。 仗着身为淫魔无比雄厚的本钱,隻要伊瑟拉主动地呻吟说出自已要高潮时,淫魔就会停下来站稳,大力地耸动腰部用肉棒粗暴凶狠地抽插起来,直到怀里的少女又一次被干得浑身抽插潮吹不止时,便像是回报一般的把肉棒全根插入,将膨胀后约有拳头大小的卵袋里急速制造出的浓稠精液一股脑的内射进伊瑟拉体内,几乎是以要当场让这淫荡的没少女圣骑士被他这名淫魔种付受孕的气势,在伊瑟拉前后双穴里不知中出了多少发精液,也让少女高潮时的呻吟与爱液跟随着淫魔的脚步,在竞技场的擂台赛喷洒了一路。 “侍奉神祗的高贵圣骑士哦,用你这淫荡堕落的身体,怀上淫魔的孩子吧哈哈哈哈!” 抓着伊瑟拉的腰肢,让少女的白丝细腿儿缠在自已腰上,淫魔用怀中抱妹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一轮冲刺,尽管伊瑟拉此时的声音已经因为过度的疲累与淫叫,嘶哑低微得听不出来,但在这具淫乱娇躯上发泄了足够久的欲望,淫魔已经能根据伊瑟拉身体的突然僵硬,勾在他背后不安扭动磨蹭的小脚,与紧窄湿滑的火热蜜穴又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起来等等预兆,准确的判断出少女又将要高潮的结论,加快肉棒抽送的速度将最后一发浓精射进伊瑟拉的小穴里,让双穴都被灌进了不知多少发精液,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都被精液撑出突起的轮廓,已经无力地瘫软在他怀抱里的少女软软地呜咽着发出最后一次高潮宣言。 “呼,小姐的身体真是耐操啊,被玩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吸得这么紧,等比赛结束了,到败者的複活赛之前,就麻烦小姐把身体贡献出来,让我再好好享用一段时间如何?” 淫魔眯起眼睛,舒适的享受着射精时的美妙快感,一边调笑着似乎是又晕过去的伊瑟拉,一边故作姿态的作出邀请。 然后,观众席上的喧闹声突然安静下来,少女明明是应该被快感冲击得昏过去了,但缠在他腰上的白丝双腿,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箍得更紧了。 带着一丝不详的预感,淫魔急忙地睁眼低头看去,撞入他眼中的,则是忽然一闪而过的白光。 而以观众们的视角来看,则是本应该因为连绵不断的中出高潮而昏过去的伊瑟拉,像是终于积攒到了足够的力量,趁着淫魔射精时放松了警戒,以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和夹在淫魔腰上的双腿为支点发力,伊瑟拉尽力地向后仰着上半身,然后赶在淫魔反应过来做出对策前,一记又快又狠的头槌便砸在了淫魔脸上。 “嘭!!!” 骤然受此重击,淫魔歪歪扭扭的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踉跄着一同摔倒在地上的伊瑟拉,则努力地扭动着身躯,虽然双手还被捆绑在身后,两条白丝玉腿上淋满了从自己体内溢出的混浊精液。但最终,成功站立在擂台上的,依旧是狼狈不堪的伊瑟拉。 然后,伊瑟拉跌跌撞撞的走到倒在地上的淫魔身前,抬起白丝小脚毫不留情的一脚揣在了淫魔肚子上。 尽管这一脚踢出后,伊瑟拉便是双腿一软,跪倒在了从自己股间飞溅出的白浊液体上,但淫魔已经抱着肚子弓成了虾米形,身体不断的痉挛着咳出点点血迹,没咳几声便又昏死了过去,算是彻底的决定了这场比赛的胜负。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没人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局,就连负责比赛的裁判也像是卡了壳,直到伊瑟拉挣扎着又站起身,走到淫魔身前眼看着想要再踢一脚时,连忙的发出指令宣布了这场比赛的结束,以及胜利的归属。 “比赛结束!最终的胜利者是,圣骑士伊瑟拉小姐——” “什么铸币啊,顺风硬要浪结果输了吧!” “哈哈哈哈我就说赔率反着买,别墅靠大海。” “哦哦哦白丝白丝!”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这个淫魔。” 伊瑟拉咬咬牙,不甘心的收回了正要踢出去的小脚——比赛结束了还伤害选手,是会被视作犯规接受惩罚的。不过,少女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我记得,胜利者是有权限支配败者的,对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伊瑟拉甩了甩终于获得自由的双手,用手指擦掉沾在脸蛋上的白浊液体,若无其事的将指尖含进小嘴里舔干净后,伸手指向还躺在擂台上的淫魔:“那就让这家伙直到第二轮比赛前,每天给我……射满一公升的精液装瓶送过来。你管我要这东西做什么,拿去浇花施肥那也是我的自由,哼!” ————人物卡与战斗环节———— 姓名:伊瑟拉·艾格塔特 性别:女 年龄:18 种族:人类 职业:圣骑士 性格:脱线、傲娇、愉悦犯、自我满足级的善良、作死心与好奇心一样重 外貌:雪白蓬松、发梢微微带点卷曲的长发係成一束长马尾搭在身后,脸颊两侧留出少许发丝垂落挡住耳朵,碧色的眼眸清澈灵动,宛如一汪湖水,身材虽然娇小但也十分有料,称得上凹凸有致玲珑窈窕,微妙的卡在了萝莉与少女的分界线上。 服装:一件白丝连体紧身衣打底,虽然包裹的很严实,但完美贴合出了身材曲线,并且隐隐约约有些透肉,看上去有些色气。没有戴头盔,但有好好穿着手套短靴熊甲裙甲,白底金纹的造型很符合圣骑士的身份。 属性: 力量90(以娇小身材轻松挥舞巨剑大盾的反差——超解!) 体质75(身体的柔韧性与持久都是一流) 敏捷40(似乎有什么顾忌而不敢做剧烈动作) 魔力70(能够正儿八经的释放神术的程度) 意志80(就算被欺负了一晚上也能打起精神抓住时机反杀) 战术50(对麵看上去能打过的样子,打一拳试试吧) 魅力75(青春活力气息满满的娇小可爱少女,扮萝莉也没有问题) 性技70(不知不觉中已经积攒了不少相关经验) 敏感点:熊、腿根、后穴、双足 性弱点:被搂住揉熊、骚扰腿心、碰到后庭 简介:在冒险途中不幸变得穷困潦倒的少女,为了去教会蹭到一口补助,谎称自己是率属于一位隐秘正神的小教会的圣骑士,然而当少女向自己虚构的神明祈祷时,竟然意外的获得了回应。 成功注册成为了一名正神的圣骑士,获得了来自教会的补助,甚至也能制作圣水释放神术,但少女也从此多了一名会给她发布各种麻烦任务的神明上司。 在一次地下城探险中,少女意外被一件诅咒装备给缠上,在神明的帮助下成功净化了这件装备,获得了一件自带连身袜内衬的活化盔甲,不仅防御强度十分出色,还极大的增幅了少女的力量与体质,但相应的这件盔甲不仅会经常作怪妨碍少女的行动,并且极其容易爆衣,但又总是能维持在将将要暴露出重点部位的程度。 ———战斗的掷骰——— 力量:D100=89/90成功 D100=18/70困难成功 淫魔获得1成功等级,伊瑟拉合计0,淫魔合计1 体质:D100=1/75大成功 D100=95/75失败 伊瑟拉获得4成功等级,伊瑟拉合计4,淫魔合计1 敏捷:D100=81/40失败 D100=14/60困难成功 淫魔获得2成功等级,伊瑟拉合计4,淫魔合计3 魔力:D100=58/70成功 D100=46/60成功 获得0成功等级,伊瑟拉合计4,淫魔合计3 意志:D100=24/80困难成功 D100=52/50失败 伊瑟拉获得2成功等级,伊瑟拉合计6,淫魔合计3 战术:D100=55/50失败 D100=32/55成功 淫魔获得1成功等级,伊瑟拉合计6,淫魔合计4 魅力:D100=27/75困难成功 D100=75/80成功 伊瑟拉获得1成功等级,伊瑟拉合计7,淫魔合计4 性技:D100=74/70失败 D100=92/100成功 淫魔获得1成功等级,伊瑟拉合计7,淫魔合计5 最终战斗结果:伊瑟拉合计7,淫魔合计5,伊瑟拉胜利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6) 2023年3月4日 6.大小姐的黑暗调查之序 “不,不,我不打算请你进来歇会,也不打算接受你的邀请去喝上一杯,我很困了,已经打算去睡觉了,晚安,信使先生。” “嘭”的一声,微风阁的大门在男人的鼻尖前重重关上,突然在视线里放大的门板吓了他一跳,沉重的关门声响在夜晚的街道上回荡着,似乎有几名路人被此吸引看了过来,正对着男人指指点点。 “操,这小婊子,靠着去龙霄宫卖屁股买了栋房子,就以为自己也成了云顶区的贵人了?给我等着吧贱货……” 男人狠狠地咬牙,但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灰熘熘的转身离开了。 “唉,天际省的这帮诺德蛮子好像个个都是精神分裂一样,在讨论领地管辖权、各地驻军的变动、与帝国和梭墨谈判时,会考虑到我身为龙裔的政治影响力,给予足够的尊重。可等到真正麵对我,要商谈具体的事情时,又开始拿出那副看不起女性的态度来了。” 躲在二楼的窗户后,看到男人在门前站了一小会儿才离开,伊瑟拉无奈地耸耸肩,回到卧室里将信使送来的来自龙宵宫的密信拆开抖平:“为什么就连一个信使都能趾高气昂的调戏身为雪漫男爵兼天际英雄兼盗贼……啊这个不能曝光。总之,这个世界肯定加载了什么奇奇怪怪的mod吧,感觉对女性充满了恶意,要出重拳!” 事实上,身材娇小玲珑,属于大号萝莉类型的白毛碧眸龙裔不知道的是,在天际省的吟游诗人嘴里,击退了巨龙,平定了天际内乱,还主导了天际省与帝国的和平谈判,促成了双方携手共抗梭墨的传奇英雄龙裔,是一名胳膊能跑马拳头能站人,吼声能驱散暴风雨,散步时会随手抛飞猛犸象的传说中的存在。什么?你问龙裔大人的性别?注意点你的言辞,我们在讨论龙裔大人的功绩! 当然,当一脸懵逼的伊瑟拉从那辆马车上醒来,茫然地逃出海尔根,身份记忆都是一片空白的少女正式开始在天际省的冒险后,偶尔囊中羞涩,或者战败后虽然侥幸逃脱但丢失了装备和财物,不得不去旅馆甚至某些地下黑市来做一些特殊兼职……想来也是影响了少女名声的重要因素吧。 “嗯呣,有一件非常棘手并且很紧急的任务,而且不希望太多人知道,需要速速去龙霄宫详谈,侍卫长伊瑞莱斯……好麻烦啊,又要换衣服了。” 抓了抓蓬松的雪白长发,伊瑟拉懒劲上涌,但来自龙霄宫的紧急传唤又不可不去,毕竟定居在了雪漫城,那总得给八姑父一点麵子。 伊瑟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索性现在身上穿着的睡裙除了薄了些短了些外,也不是不能外出,套上一条黑丝裤袜裹住嫩白双腿,再披一件斗篷带上兜帽遮住全身,换好衣服后就下楼出门前往龙霄宫。 既是领主居住之地,又是雪漫城的施政中心,龙霄宫所在的云顶区当然不会像是游戏里一样任人想来就来,虽然伊瑟拉一身斗篷裹得密不透风看起来十分可疑,但出示了雪漫城玺戒与盖有印章的密信后,在守卫的带领下,伊瑟拉在龙霄宫议事大厅旁的房间里见到了伊瑞莱斯。 不过,此时的伊瑞莱斯,却不在自己的这间办公室里。 看着木桌上一张写了一半的文书,伊瑟拉挑了挑眉毛,轻车熟路的来到办公室的里间,推开用作于杂物间的小房间房门时,一股湿热闷骚的腥臭味扑麵而来,熟悉又难闻的气味让她瞬间明白房间里发生过什么。 伊瑞莱斯正背对着房门跪坐在地上,当开门声响起时,她有些慌张地连忙站起来转过身,暗精灵特有的灰尘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肉眼可见的红晕,往常打理的整整齐齐的盔甲和头发都变得凌乱不堪。当她看见走进房间的娇小身影脱下兜帽,露出那标志性的雪白长发时,这才松了口气,对着伊瑟拉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要问伊瑟拉为什么这么熟练的话,那自然是因为,她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甚至于,少女自己也曾经在这个小房间里,与伊瑞莱斯一起“执行公务”。 在天际的诺德蛮子们蛮不讲理的厌女风气下,纵然伊瑞莱斯从小便是领主巴尔古夫的玩伴,更是身为领主的侍卫长,但是她想要真正的参与到龙霄宫乃至于雪漫城的事务中,让手下的那帮卫兵听她指挥的话,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伊瑟拉晃了晃小脑袋,把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来的记忆甩开——就在那间小房间里,被龙霄宫的守卫、事务官、仆人们团团围住的,一黑一白高高噘起屁股的两具赤裸娇躯——黑色的屁股自然是伊瑞莱斯,而白色的嘛,正是少女自己了。 隻不过,对于卫兵们来说,朝夕相处的伊瑞莱斯自然是不会认不出来,而另外一名带着头罩把脸和头发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偷偷用了幻术的另外一具雪白裸体,他们就隻知道伊瑞莱斯所告知的“是一名仰慕雪漫城守卫而自愿献身的身份高贵的女性”,将其当之为免费娼妓来用就行了。 而知道伊瑟拉的真实身份兼龙裔身份的雪漫高层们,则都是默契的隐瞒下了这个秘密,毕竟明麵上龙裔还是拯救天际,平息了内战的英雄,在雪漫城内还有着爵位,被认出来是个淫娃荡妇的话,对雪漫乃至天际省的名声也会有损。 伊瑞莱斯带着伊瑟拉回到办公桌前,浑然不知少女正在脑海中回味点评她的屁股,她从桌子上的文件堆里抽出几张信纸,递给了伊瑟拉。 凌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伊瑞莱斯坐回办公桌后,一边拿起羽毛笔继续书写文书,一边向正在看信的伊瑟拉低声解释道:“这些都是领地里最近发生的失踪案件,因为最开始的事发地点在比较偏远的小村庄,就算内战结束了,野外也并不安全,因此没有得到重视。直到最近的一起就发生在城外的农场,丢了女儿的那家人找到城里来,还想办法见到了领主。所以,这些失踪案才被列为紧急事件了。” 伊瑞莱斯说到这儿,抬起手揉了揉额角,又歎了口气,看着伊瑟拉诚恳地说道:“我手下那帮士兵,让他们去剿灭山贼清扫商路还行,这种调查的活儿,毫无指望……这件事巴尔古夫指派给了我,我不想让他失望,也隻能找到你了,请务必要帮帮我,抓根宝。” “呜呣,接下这个任务也不是不行,正好我最近很闲,但是一码归一码。”搓了搓光洁的小下巴,伊瑟拉将那几张信纸收进怀里,对着伊瑞莱斯摊开雪白小手,“嗯哼?” “放心好了,领主大人从不会让士兵们饿着肚子执勤。” 伊瑞莱斯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她知道这代表着少女接下了这个任务,她伸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大一小两个钱袋,全部丢到伊瑟拉手掌上:“巴尔古夫为这事儿给出了五百赛普汀的悬赏,我自己再拿两百,案子完成后还会有更多的奖金。请一定要漂亮的办完这个案子,让那些脑袋里隻剩下肌肉的男人知道,我们女人也有资格为城市出力,而不是隻能在床上做他们的玩具。” “啊,对了。” 伊瑞莱斯低下头继续书写着文件,同时叫住了收起钱袋打算起身走人的伊瑟拉——对于龙裔少女能随手往怀里塞上几千枚赛普汀几套盔甲几把武器几块盾牌的事情,天际省的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法仁加知道我打算把这事交给你时,跟我说正好有事找你,你最好现在过去一趟。” “嗯……那个阴鬱变态死宅啊,好吧好吧。” 虽然伊瑟拉有那么点不情愿,但谁让法仁加现在是雪漫城的首席法师呢,毕竟定居在了雪漫,那总得…… 伊瑟拉离开了伊瑞莱斯的办公室,绕过议事大厅来到了另一侧的侧殿里,这里正是属于法仁加的研究室兼住所。 此时,空荡荡的侧殿里一名仆从和学徒都没有,附魔室的门开着,能看到法仁加的身影正在附魔台前忙碌着。 “哈,你来了,抓根宝。” 法仁加转过身,看向大厅里披着一身斗篷隻露出个白毛小脑袋的伊瑟拉,眉头顿时一皱:“怎么,你就是用这副打扮来见主人的?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呼……” 快速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无人的走廊,伊瑟拉抿着嘴唇解开了斗篷,然后坐在斗篷上脱掉了睡裙与小皮靴,把衣服迭好和靴子放在一旁后,由于被叫来龙霄宫之前打算上床睡觉的原因,裙子下没有穿内衣的少女此时身上已经隻剩下一双黑丝裤袜了。 雪白蓬松的长发披散在伊瑟拉凝脂软玉般娇嫩的雪肤上,水雾迷蒙的碧色明眸中荡漾出一丝媚意,没有去羞涩的遮挡住自己的敏感私处,又或者斥责这名当麵污辱龙裔的家伙,龙裔少女趴下身子噘起丝臀,手掌撑地双膝跪在地上,像是一条小狗一样摇晃着黑丝翘臀爬行到法仁加身前,然后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黑丝玉腿向着两边大大分开露出纤薄丝袜下的淫蜜粉嫩,仅靠着踮起的前脚掌支撑着身体,像是在接受着对方检阅般将自己的身体展露在男人麵前,泛起红晕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痴痴的媚笑:“小母狗拜见主人,刚才母狗违反了贱奴衣着准则,请主人责罚小母狗……” “啧啧啧,真是个骚货,什么龙裔,是母狗后裔才对吧。真可惜啊,看不到你用骚穴榨干巨龙的样子,谁能想到传说中的龙裔是这么用身体屠龙的呢。” 看着脸带媚笑的赤裸少女双腿大开的蹲在自己麵前,努力仰起的小脸下,那对随着少女的呼吸起伏颤抖着的饱满酥乳,纤薄透肉的黑丝下腿心间那抹粉嫩蜜缝,甚至已经能隐约看到丝袜裆部处渐渐变深加重的一抹湿痕,法仁加内心的欲望与成就感无比的膨胀满足,他几乎要忍不住地仰天长啸大喊:好好看着吧你们这群愚人,你们千方百计地想要打压控制,又恐惧她的力量事迹而畏畏缩缩,最终隻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背后嘀嘀咕咕说点坏话的传说中的英雄龙裔,早已经是我的胯下性奴,一条淫荡下贱的母狗肉便器罢了。 要说这几年来,最让法仁加自己感到自豪的事迹的话,那必然不是扭转了这群蛮子们对魔法的偏见,招募了一群学徒们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雪漫首席法师,也不是辅助着龙裔在龙霄宫成功捕获了一头巨龙。 而是依靠自己从古籍里挖掘出来的由古诺德人创造的人龙契约,加以改进后成功运用在了人身龙魂的龙裔身上,将这名同时有着巨龙的力量与惊人的美貌,在如今的天际省明麵上就算是各地领主与帝国都得平等对待的龙裔少女,变成了臣服于自己的母狗龙裔。 将一名绝色美人调教成自己的肉便器性奴,而这名美少女还是传说中的英雄龙裔,简直是双倍的快乐相互迭加,如此美事让法仁加每次想起都觉得心情无比畅快,连带着那些蛮子们对神秘的魔法的无礼冒犯也不值一提了。 “今晚上叫你来可是有要紧事,惩罚就押后再说吧,先爬到台子上趴好!” 法仁加满意地摸了摸伊瑟拉的小脑袋,雪白柔顺的发丝摸起来手感十分舒适,让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让少女跪在自已身前,一边这样抚摸着一边用小嘴为自已含着肉棒的没妙滋味。 不过,想要干这隻母狗什么时候都行,先在还是先把实验做了再说。 指挥着伊瑟拉爬到了附魔台上,再让少女跪趴在宽大的台麵上趴好,将黑丝玉臀朝向自已高高噘起,法仁加看着丝袜下毫无布料遮掩的雪白臀瓣,随手便拍了过去:“连内衣都不穿就敢光着身子晚上出门,果真是个骚货,是不是打算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再做一笔生意啊。” 利用契约控制了伊瑟拉后,法仁加自然就知道了少女做过“特殊服务”的窘迫过去,更是连在哪里卖过卖了几次,被多少男人睡过第一个男人是谁这种过分的问题都问了个遍,还曾经带着变装后的伊瑟拉前往雪漫内的一些地下场所,甚至随意地选几处无人的小巷子,让伊瑟拉脱光到隻剩下丝袜就地开张招揽恩客。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隻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法仁加自已出的主意,但他又觉得这种让少女把自已的身体随意分享给其他男人的玩法不合自已新意,试过了几次后也就作罢了,改换成时不时地把伊瑟拉叫来龙霄宫待上一两个晚上。 “呜……不是小母狗发骚,隻是被叫来前准备睡觉了,所以才没穿,嗯啊……” 虽然伊瑟拉的理由听起来有几分道理,但法仁加一点也不领情,反而加重了力道又抽了她的翘臀几巴掌:“嗯?还敢跟主人顶嘴!连内裤都不穿就来龙霄宫,这分明就是对领主不敬,非得替领主大人好好教训你这母狗!” “呜……呜啊……嗯·……” 男人粗糙的手指重重地落在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从臀肉与男人手掌的接触部位传来,薄薄的丝袜不仅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反而似乎让臀部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屁股上的疼痛还未消去就又被唤醒,自已隐隐间甚至期待起来,期待着下一次被打屁股时的刺痛感,与身体正在被人支配惩罚的被征服感,微妙的快感似乎在身体里活跃起来,臀瓣上除了麻痒火辣的刺痛感外,股间甚至传来了一股羞人的湿热,某种酥酥麻麻的快意开始在下体肆意地流窜泛滥。 “嗬嗬嗬嗬,被打屁股都能让你爽到流水,真是条贱母狗啊。” 法仁加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停止了抽打,转而伸手扒下了伊瑟拉身上的黑丝裤袜,当丝袜从少女腰间褪下时,甚至从大腿间的粉嫩蜜穴上牵出了一缕粘稠银丝粘在了黑丝裆部,粉豔莹润的肉唇上闪着淫靡的水光,正如花儿般娇豔欲滴,诱人前来采摘品嚐。 “嗯呜……” 虽然裤袜被法仁加扒下,伊瑟拉隻觉得股间一凉,还在泛红发痛着的小巧翘臀与湿湿的蜜穴再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臀瓣上还残留着针扎般的火辣刺痛,虽然在这股疼痛下自已股间莫名的酸软发痒,水流个不停变得湿湿的起来,身体也开始无端的发热躁动,但被男人剥下了复盖在下身上的最后一层布料,这下彻底赤裸着趴在男人麵前噘着屁股的样子了,这种姿势和境遇,还是让自已羞涩起来。 “呜啊,下麵也露出来了,好害羞……” 让伊瑟拉稍有些安新的是,法仁加隻是把裤袜脱到露出整个屁股与蜜穴就停了手,让裤袜停留在了大腿上,双腿上依旧有着被丝袜严实裹住的安全感,也能安慰下自已不算是完完全全的从赤裸了。 “嗬嗬,这龙霄宫里的守卫和奴仆都上过你了吧,骚穴都已经让人干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法仁加似乎听到了伊瑟拉的呢喃声,对此他隻是嘲讽的笑了笑,又抽打了几下噘在他麵前的红润雪臀,毕竟是有着人身龙魂之说的龙裔少女,小屁股柔嫩绵软的同时又锻炼的紧致弹软,白嫩无瑕的肌肤不管是拍打还是抚摸手感都是绝佳,让法仁加甚至有些沉迷于这种亵玩,先抽打着翘臀拍出阵阵雪白臀浪,然后再抚摸着被打得泛红的细嫩雪肤,感受着手掌下少女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扭动颤抖的娇弱,倾听随着他的抚摸伊瑟拉的声调也一直在变化的柔媚呻吟声,简直就是最悦耳动听的没妙音乐。 不过,不能耽误了正事,实验还没开始呢。 彷佛内新里有个声音在催促着法仁加,再加上他发先伊瑟拉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短暂急促,已经沾上了晶莹爱液的大腿正在试图并拢夹紧互相磨蹭,从水光泛滥的蜜穴间滴落下的蜜液拉丝也越来越多。感觉火候差不多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法仁加便停下了打屁股耳光的动作,转而伸手探向了伊瑟拉的小穴。 “呜嗯……” 虽然某种介于新理上的奇异快感,让从屁股上传来的刺痛,和被男人抚摸揉弄着臀瓣时的羞耻与加剧的疼痛,让小穴深处传来的瘙痒能稍稍满足,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就好像是抱薪救火一样,隻是让伊瑟拉身体里的躁动越发急迫,如果不是主仆契约的身份限制,恐怕她都要忍不住的开口请求身后的男人,快点解开裤腰带来好好享用她的发情肉穴了。 然后,男人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蜜穴口,并且不再拖遝,手指直接扒开肉唇挤入湿滑火热的膣道中,感受着手指上被受到刺激后徒然缩紧的嫩穴媚肉夹紧的软嫩触感,法仁加毫不犹豫,抽出后并起两根手指强硬地深入,在伊瑟拉的蜜穴里搅动起来。 “嗯呜……咿呀·~~~呜啊啊啊——” 男人粗糙、粗壮、又有力的手指探进了蜜穴中,被放置许久的空虚小穴一瞬间传来的兴奋喜悦快感几乎让伊瑟拉失去了理智,再也顾不得身处于龙霄宫中,叫出了今晚一直被压抑着的第一声高昂的淫叫,尽管很快伊瑟拉就回过神来用双手牢牢地捂住自己的小嘴,但从指缝间止不住泄露出的喘息呻吟,还是让她身后的男人能清楚的知晓,隻是被手指玩弄着小穴,有着天际英雄之名的龙裔少女就已经舒服到了扭动着屁股淫叫连连的程度了。 或许是龙裔的特殊体质,又或许是“久经考验”后伊瑟拉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甜美的性爱刺激,法仁加隻是用手指抠挖磨蹭着穴口,从蜜穴里流淌出的爱液就无穷无尽般,很快就打湿了法仁加的手腕,从蜜穴里滴落出的爱液,更是早已经将伊瑟拉大腿间的裤袜彻底浸湿,甚至将身下的附魔台都染湿了一片。 “嗯,这些分量应该差不多了,好,你就先这么跪着趴好了,别干扰我的实验。” “呜……好的……” 法仁加抽出沾了满手爱液的手掌,开始将准备好的材料一样样摆上附魔台开始炼制。而遭到了冷落的伊瑟拉则是难受得不行,小穴里已经是瘙痒空虚到饥渴的程度了,就算让她现在爬到外麵的走廊上自渎到高潮,恐怕她也会扭扭捏捏的答应。 但法仁加的命令却是趴好了不许乱动,小腹里的火苗扑腾腾的直往心里乱窜,白嫩大腿忍不住地抖个不停——伊瑟拉仅存的理智正在与身体的本能对抗着,想让双腿夹在一起互相磨蹭着缓解下汹涌的欲火,但又害怕会因此打扰到法仁加的炼制仪式。 最后,伊瑟拉上半身彻底趴在了附魔台上,小屁股依旧高高的翘起,从蜜穴里溢出的淫液藕断丝连般的不住滴落下来,一边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白嫩玉指伸进檀口里含住,小粉舌缠绕上自己指尖吮吸着,一边偷偷地扭腰让熊前饱满玉润的双乳压在粗糙的台麵上磨蹭着,借此聊以慰藉一番好熬过这段被放置的时间。 “奇怪,怎么没成功,是分量不够吗?” 附魔台上魔力反应十分的紊乱,以伊瑟拉附魔炼金铁匠三神循环技能练到了满级的水准,心下顿时了然,法仁加的这次炼制失败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法仁加不满的嘀咕声,伊瑟拉还在心中暗自猜测着,这死宅究竟在研究什么新式附魔,好像还是在拿自己的体液做材料时,某个坚硬,冰冷的异物抵在了湿热的蜜穴口上。 “咿?呜啊……” 冰冷坚硬的异物轻松地刺进了伊瑟拉的小穴里,这次的玩弄又更近了一步,不再是停留在了穴口,异物尖锐的头部轻易地就能分开小穴里缩紧的媚肉,凹凸不平的表麵更是毫不留情地刮蹭过敏感肉褶。 被明显不属于人体的冰冷异物插入小穴里,能感觉到冰冷的表麵被蜜穴的嫩肉包裹着渐渐捂暖,然后带上了自己体温的异物开始在小穴里抽插起来。虽然不是被男人的阳物插入时带来的彷佛灵肉结合的舒畅快感,不属于人体的异物也与男人的肉棒不同,不管小穴怎么蠕动收缩也毫无互动感,就好像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这根异物的肉套子,隻是供对方来回反複的进出着,自己再怎么舒服或者不适都与其毫无关係。 但是,这种被视作物体般粗暴对待的玩弄,让伊瑟拉心中的羞耻感更旺盛的同时,身体被他人所支配亵玩着而产生的奇异快感也是越来越旺,小穴努力地收缩着想要让异物在抽插时能刮蹭到嫩膣里更多的敏感处,小蛮腰止不住的摇晃颤抖,跟随着异物抽送的节奏献媚般舞动着,小屁股忍耐不住的越翘越高,在异物抽出时更是几乎要追赶着献上蜜穴好迎接下一次的插入,碧色水眸中满是妩媚的春意,从樱唇间吐露出的除了甜美的呻吟声外还有晶莹的口水,已经是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一副彻底沉溺于肉欲中的痴态了。 “嗯啊·~~呜噢~~小穴里好舒服,插到更里麵点……嗯呜要去了·~快要去了要高潮……诶?诶??” 伊瑟拉困惑地睁开美眸,就在刚才,她感觉自己已经要被送上甜美的快感巅峰了,在男人麵前翘着屁股被异物抽插着小穴到高潮的淫靡快感让伊瑟拉舒服得身心都要融化了一般,为了能够高潮她甚至不顾会被人发现的危险淫叫得越来越大声,隻是急切地想要被戳弄到小穴的更里麵,可就在这积蓄的快感将将要决堤的那一刻,那根已经被自己的小穴给捂热的温暖异物却毫不留情地抽走,隻馀下空虚难耐的小穴兀自饥渴的收缩着。 “呜……怎么这样,明明隻差一点就能……要高潮了呜咿……” 淫嫩豔红的穴肉难受地蠕动缩紧,从肉穴里挤出的蜜液淅淅沥沥的滴落,伊瑟拉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如果此时小屁股后麵挂着条尾巴的话,也会是烦躁不满地甩来甩去吧。 不过,法仁加正专注于手头上的实验,压根没在意使着小脾气的伊瑟拉,附魔台上的魔力再一次涌动起来,不过这回魔力的反应要平稳许多,显然炼制成功了:“好,成功了。下来吧骚母狗,用你的身体来实验下这件艺术品的效果吧。” 按照法仁加的命令,伊瑟拉手脚酸软的爬下了附魔台——两次濒临高潮又得不到发泄,伊瑟拉感觉自己现在简直比和男人们轮流睡了一晚上还要劳累——后者虽然累但至少能一边舒舒服服地高潮,一边用身上身下三张小嘴吃下满满的浓稠白浊,身体与心灵上的欲望都被彻底填满喂饱后舒爽地发泄,比现在上不上下不下难受得要死的空虚好多了! “拿好了母狗,现在一边用这个东西插你的骚穴,一边用你的骚嘴给我舔干净鸡巴,嘿嘿最近忙着实验有几天没洗澡了,怎么样,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吧。” 实验成功完成,法仁加得意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撩起长袍的下摆脱下裤子,胯下勃起的坚硬似铁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起,直直的指向蹲在男人双腿间的伊瑟拉脸前,浓鬱无比的尿骚味与精液的腥臭味从肉棒上传来,涨得通红的硕大龟头几乎是擦着伊瑟拉的鼻尖晃荡着,让少女的视线里一时间尽数被这血红色的巨大肉菰占据。 “嗯呜……咕……好臭……才不会,一点也不喜欢呢嗯·~~~~” 碧眸中的眼神彷佛失去了焦点,伊瑟拉迷离地呢喃着,接过法仁加刚刚炼制完成的附魔造物,一根安装在金属把手上的棱锥形大灵魂石——隻是看到这根灵魂石的形状,伊瑟拉就心下了然,方才插入自己小穴里差点就能把自己抽插到高潮的东西就是这块石头了。 一手握着灵魂石的金属把手,将灵魂石的尖端抵在腿心间湿漉漉的蜜穴口上,1悉的形状1悉的温度与1悉的快感从敏感肉唇上传来,让伊瑟拉蹲着的黑丝双腿就是一软,玲珑可爱的足趾在黑丝袜尖下不安又欣喜地扭动着,全身上下似乎都在为着即将迎来的肉欲快感欢呼雀跃。 “嗯啊啊啊·——啊哈~~~好舒服咕呜~~嗯~咕啾·~~” 稍稍用力,将灵魂石的顶端插进小穴里,待身体适应了那股电流般发酥酸麻的快感后,再用力将这根灵魂石假肉棒插进小穴深处,顶着让自己小腹发酸的敏感地带磨蹭转动,抽出来一点后再用力插入,隻是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让自己舒服喜悦得不能自已,裸露在外的小屁股欢快的扭动着,从臀缝间顺着湿漉漉的灵魂石假肉棒流下来的淫液滴个不停,没抽送几下就感觉握着把手的手掌已经被打湿了。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当然,正竖在脸前的大肉棒也不能冷落了。伊瑟拉自以为隐秘地舔了下樱唇咽下口口水,然后才一边用小手握着大肉棒根部一边低下小脑袋含住肉棒——事实上以法仁加的角度来说这些小动作可以说是一览无遗,虽然在肉棒进入到少女湿热紧俏的口腔嘴穴里后,因为姿势的关係法仁加就看不到伊瑟拉正插着灵魂石假肉棒的小穴了,但是从分开蹲着的黑丝双腿间,还能隐约看到从握紧的雪白小手里露出的金属把手上下晃荡着的样子,更别提从沾满水光的金属把手与伊瑟拉手掌上滴落的粘稠蜜液了,显然少女已经沉迷进了用着道具玩弄自己小穴的快感之中。 “呜啊·~~咕呜……” 虽然天际省算是一片苦寒之地,但地处天际省中心繁华地带的雪漫,却称得上气候宜人,温暖舒适了。当然,在这种气候下,自称几天没洗澡的法仁加身上的气味,也是可想而知了。 “呜哈……哈啊……咕啾……” 满满地将肉棒一口气含进小嘴里,甚至让龟头抵到自己的咽喉处,伊瑟拉1练地为法仁加做着深喉口交的服务,直到从喉咙里传来的本能呕吐感要克制不住,才张开小嘴将肉棒吐出,一边大口地喘息着平複呼吸,一边用小手在沾满了自己唾液的肉棒上撸动揉弄起来。 比起一开始那浓鬱到令人反胃的骚臭腥味,此时男人的肉棒上已经涂满了伊瑟拉的晶莹口水,从长着杂乱黑毛的肉棒根部到青筋毕露的狰狞棒身再到血红涨大的龟头,都让伊瑟拉舔舐得干干净净布满水光,肉棒的气味已经好闻了许多,这过程中的些许髒污自然也是让少女吞咽了下去——有一说一,比起能用养尊处优来形容的雪漫首席法师法仁加,其他那些不讲卫生的诺德蛮子们的大肉棒,更难闻更难吃更难忘的也不是没……咳咳。 “呜噢·~~嗯啊……咕·……” 稍许歇息后,伊瑟拉再次将肉棒含进小嘴里吮吸起来,粉嫩小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打着转,舌尖不时地撩拨过顶端的马眼缝——每当这时法仁加都会舒服得长歎一声,挺挺腰把大肉棒往伊瑟拉嘴里再插近一点,同时鼓励似地摸摸伊瑟拉的白毛小脑袋。 感受到头顶上传来男人的抚摸,伊瑟拉也会舒服的眯起美眸,回报给小嘴里的肉棒更加细致精心的服务,小手除了服务着肉棒外,还会轻轻地揉弄几下男人胯下黑毛丛里挂着的硕大子孙袋,偶尔还会亲吻般吻上棒身,像是品嚐蜜果串一样吐出舌尖从下至上舔舐过整根肉棒。 不过这次,伊瑟拉的侍奉却没那么精细了,小手也隻是机械性地上下套弄着肉棒——因为从小穴里传来的快感越来越激烈,甚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根明明被固定在金属把手上的灵魂石,却好像在自己振动一样,让伊瑟拉也分不清是自己无力到要握不紧把手了,还是灵魂石真的在动。 但是,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在动,小穴已经,要融化掉了……要高潮了…… “呜啊啊啊……呀——!!!” 小穴收缩得越紧, 灵魂石好像振动得越强烈,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自然也更加剧烈,可就在伊瑟拉绷紧脚尖,用力噗嗤噗嗤地抽插小穴准备迎接高潮时,突然从灵魂石上迸发出了一股电流,打在了伊瑟拉最娇嫩敏感的膣道媚肉上,让伊瑟拉从愉悦的呻吟着缩紧小穴期待高潮,顿时变成了吐出肉棒摔倒在地上惨叫出声。 “呀啊……呜呜呜啊……” 一下子从即将抵达的快感巅峰落到了疼痛的地狱,伊瑟拉毫无防备的失声惨叫,等突然的剧通缓过去后,又变成了低声的哭泣,但双腿条件反射下的夹紧,让自己根本来不及拔出还塞在小穴里的灵魂石,害怕下一次电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的恐惧,让伊瑟拉泪眼汪汪的抬起头,乞求地看向正一脸欣赏神色的法仁加。 “嗬嗬嗬嗬,怎么样啊小母狗,滋味还不错吧,这就是我为你特制的,用来教训你那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淫荡身体的好东西,它能够检测你的身体状态,骚穴缩得越紧越快要高潮振动就会越强,等到将要高潮时,就会像这样发出电击,好好教训不经主人允许就擅自高潮的贱货母狗。” “呜……怎么这样……” 伊瑟拉惊恐地呜呜呻吟,主要是法仁加确实没有骗她,她已经能感觉到,渐渐从麻木疼痛中恢複过来的小穴里,那根灵魂石真的又振动起来了——突然的电击刺激下小穴虽然没有受伤,但自然会死死地收缩着夹紧肉穴里的灵魂石,而伴随着灵魂石逐渐强烈起来的振动,隻是被电击的疼痛驱散并没有发泄出去的肉欲又一次用了上来,比起之前三次都还要更甚,甚至,在得知到小穴里这个东西的危险性后,某种受虐般的快感让自己彷佛隐隐地越发兴奋起来……太危险了! “嘿嘿,骚母狗害怕啦。” 法仁加嘿嘿的怪笑着,他原本计划让伊瑟拉继续用灵魂石振动棒自己插穴,再被电击上两三次后彻底放弃掉尊严向他求饶,然后他才会解开振动棒上的高潮限制,再用大肉棒好好地干这隻母狗龙裔的肉穴,把积攒了好几天的浓精灌满她的肚子。 但他突然又改了主意,这母狗已经嚐到了教训,想必印象足够深刻让她对自己敬畏得不行,那就用不着再继续下去了,自己也忍得够幸苦了。 “现在,把这根振动棒塞到你的屁股里,然后把丝袜拉上去穿好自己躺到桌子上。” 法仁加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蜷缩着的伊瑟拉哆哆嗦嗦地把灵魂石振动棒从小穴里抽出来——同时带出了一大股粘稠淫液,然后将沾满拉丝淫液的振动棒抵到臀缝间,按摩几下后庭雏菊后呻吟着把振动棒一点点插进菊穴里——早已经开发调教完毕,用菊穴吞吃过男人肉棒再被火热浓精给灌进肠道里,还有着满满地淫液作为润滑,让菊穴吞下这根相较于各种大肉棒来说尺寸还偏小的振动棒自然毫无难度,隻不过,整体呈现棱锥形,表麵凸凹不平的灵魂石比起肉棒来说,对敏感菊穴口的刺激也要胜过肉棒许多。 虽然“久经磨难”后,就算隻是被大肉棒抽插菊穴,伊瑟拉也能达到前后双穴都不住收缩蠕动泄出大量粘液的菊穴高潮,但毕竟不同于专职用来性爱的小穴,菊穴虽然也已经调教到能享受淫欲,但一来穴口比起小穴要更紧致,二来如灵魂石这种有着不光滑的表麵,每次进去一点都会刮蹭到菊穴酸疼的硬物,还是让伊瑟拉难受瘙痒得不行——毕竟之前插进小屁穴里的除了男人的手指与肉棒外,最多也就是装饰着尾巴的塞子淫具,可那些东西好歹够光滑不至于这么……受罪。 “嗯啊……呀不要啊啊啊啊!!咕屁股好涨嗯啊……” 这厢伊瑟拉插了半天也才塞进去三分之一,法仁加已经挺着肉棒等到不耐烦了,站过去按着伊瑟拉的小手就强硬地将振动棒插入菊穴,直到灵魂石塞头全部给塞进了小屁穴里,隻剩下金属把手还露在伊瑟拉两瓣雪白的臀瓣外,像是一根小尾巴般摇晃着。 灵魂石摩擦着敏感的粘膜,被全部插进了肠道中,凹凸不平的坚硬表麵刮蹭过菊穴的酸痛快感让伊瑟拉双眼翻白,黑丝玉腿紧紧地绞在一块,被脱下丝袜的嫩白大腿间喷出一小股晶莹蜜液,却是在这瞬间的刺激下终于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嗯额……主人~小母狗的屁股好涨,小穴也好痒,想要大肉棒·~~要大肉棒粗暴地插小穴~~” 插进小屁穴里的灵魂石忠实地振动着,渐渐强烈起来的振动刺激着菊穴肠道的同时,也隔着肉壁安抚着发痒的小穴与子宫,酸痛难耐的空虚感好似有了些微满足,但这虚幻的满足感,在麵对着男人胯下粗大狰狞的丑恶肉棒时,简直毫无任何说服力。 法仁加将伊瑟拉从地上那摊水液里抱起,粗手粗脚的帮少女把黑丝裤袜给拉上,黑丝的丝织物重新复盖上雪白的大腿翘臀,隻不过臀瓣间多出了一根颤抖的金属把手,振动棒被丝袜压迫着向菊穴里更深处侵入晃动,刺激着伊瑟拉忍不住夹紧双腿在法仁加怀里扭腰磨蹭——说不上凑巧还是故意,男人的肉棒自然被夹在柔软淫湿的黑丝腿肉间,跟着享受了一番丝袜腿穴的摩挲侍奉。 伊瑟拉背后传来了坚硬的触感,她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已经被法仁加抱到了桌子上,扭动了下小屁股,让从臀瓣间露出的振动棒把手不会被身体压住,然后双手1练地抓住自己的黑丝小脚,手掌握在脚踝上将双腿曲起分开,把股间被濡湿的透肉黑丝下,散发着淫骚湿意的饥渴嫩穴露出在法仁加眼前。 “嗯啊……呜呀·~~” 天际省的这帮蛮子们好像浑身都是肌肉,就连脖子上的大脑和胯下的肉棒都满是肌肉,每当伊瑟拉出于自身爱好,隻穿着裤袜出门又恰好被男人抓住时,这帮肌肉蛮子就会把伊瑟拉精心挑选的丝袜当成他们的肉棒套子一样,既不让脱下也不撕开,直接用硬硬的大肉棒顶着丝袜插进肉穴里,最后又总是在反複的抽插把丝袜给戳破,将卵袋里浓浓的白浊精液内射进伊瑟拉双穴内,然后还让少女继续穿着沾满自己蜜液和精液变得破破烂烂的裤袜度过一晚甚至好几晚,直到被放走允许回家洗澡换衣服才能脱下。 虽然是个法师而不是单纯的蛮子,但法仁加显然也有着同样的嗜好,男人胯下的坚硬肉棒顶着丝袜插进小穴里,纤薄丝袜的弹性好似造不成丝毫阻碍,隻是给大肉棒套上了一层黑丝鸡巴套子,而丝袜细密的纹路又加大了与肉穴间的摩擦,被淫液浸湿后那股鲜明的摩擦感刺激得伊瑟拉几欲发狂——虽然已经无数次的被男人顶着丝袜插入前后双穴,但这种强烈快感不管体会多少次都无法适应啊! “呜啊·……咿啊啊隻是插进来就……嗯啊啊啊要不行了呀啊·——” 终于迎来了男人肉棒的小穴真真舒服得要融化了一般,被肉棒顶进肉穴里的丝袜更像是快感放大器一样,一方麵被肉棒扯动着让双腿好像被包裹得更加紧致,一方麵越发鲜明的丝袜纹路摩擦着淫穴里的敏感肉褶,插入时像是要把阴唇都给带着碾压进肉穴里一样,拔出时又像是要将嫩穴里的媚肉都刮蹭着带出来,就算肉棒从小穴里全部抽出来,失去了弹性的丝袜也还有一部分留在肉穴内,在自己缩紧小穴时还能感觉到嫩肉夹住丝袜的奇异触感,然后再大肉棒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再次插入时,将合拢的小穴强硬得撑开插入,套着黑丝一点点地冲撞插入,直到最终戳破丝袜侵犯进小穴深处最娇嫩敏感的花芯上。 “啊哈……哈嗯·……呜咿?” 伊瑟拉像是缺氧的鱼儿一般大口喘息着,平複着从渐渐消退的高潮中恢複过来的身体,布满晶莹细汗的饱满雪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颤抖着,尖端上的娇嫩红樱早已充血挺立,小手用力地握着黑丝脚踝拉开双腿,高潮时的快感让自己无意中用力到指节发白,手指捏得小脚发痛,但依旧保持着在男人身下翘着双腿分开被插着小穴的淫荡姿势,小穴还紧紧地含着肉棒,媚肉已经开始蠕动收缩起来,身体又在不由自主地享受起快感来。 “怎么,在奇怪这次怎么没被电击吗?我说了,隻有在小母狗擅自高潮时才会电击惩罚,被主人插小穴干到高潮当然不算。” 男人低沉的笑声从上方传来,理解了法仁加话语中的意思,知道自己现在隻用安心享受大肉棒抽插着小穴,与用菊穴夹着灵魂石被其上的振动刺激肠壁粘膜与子宫的快感,伊瑟拉心神放松下更是努力地缩紧双穴,让敏感的嫩肉紧紧缠在肉棒与振动棒上——法仁加自然是爽得叫出声,而灵魂石振动棒虽然隻是个死物,但也用强度更上一层的振动做出了回应,简直就像是在同时被两人插着小穴菊穴一般。 接着,后背上传来了男人手掌的触感,不需要其他的提醒,伊瑟拉松开小手,放开的黑丝长腿转而缠在法仁加腰上,纤巧丝足勾在男人腰后,不时调皮的用黑丝足趾或软乎乎的足跟蹭几下男人的腰背,赤裸的玉臂则像是依偎在情人怀里的少女一般,牢牢地抱在了法仁加背后,主动配合着变成了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姿势。 把身材属于娇小匀称型的少女抱在怀里,对于法仁加来说自然轻轻松松,再伸手托住裹在黑丝里的挺翘雪臀,就能舒服的同时享受到在身体的重压下,将粗大肉棒几乎要全部吞进小穴里,让湿滑柔软的白嫩酥乳挤在熊膛上磨蹭,再以紧致弹软的臀肉都要从张开的指缝间溢出的姿势揉捏着黑丝翘臀,法仁加也是舒爽的两腰发酸精关松动,就要忍耐不住的射出今晚第一发白浊浓精。 “咿呀·……好舒服,小穴要被戳穿了嗯……呀啊顶到子宫了!呜哇好涨又要去·~~嗯啊啊啊!!” 被法仁加托着屁股抱在怀里,这种不管自己怎么扭腰晃臀,也逃脱不了小穴里的肉棒越插越深的姿势,伊瑟拉自然是……不讨厌! 牢牢地抱紧法仁加,让隐隐发胀想要被人揉捏的乳房压在男人熊膛上磨蹭,配合着对方挺腰抽插的节奏也扭动着细腰,就像是女上位一样主动的用小穴套弄着肉棒,哪里的敏感带想要被肉棒戳弄就去磨蹭哪里,腰肢舞动间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冲撞戳刺到花芯,爽得伊瑟拉腰肢酸软娇喘不停,勾在男人腰上的黑丝小脚也难耐地不住摩挲扭动,小巧可爱的足趾蜷紧又松开,宣泄着身体里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浪潮。 “呜啊啊啊·~呀啊肉棒里的精液~~又射进来了,肚子暖呼呼的好舒服……要去了·~嗯啊不要,不要弄屁股……呀啊好痒——” 顶破了丝袜后,粗大火热的肉棒塞满了小穴还不满足,已经持续不断地进攻着娇嫩花芯,顶得伊瑟拉花芯酥软芳心乱窜,高潮的残留快感还未停歇消退,就在涨大的滚烫肉棒抖动间满满地射进肉穴里的浓稠精液刺激下,媚肉收缩着夹紧肉棒吸榨,就像是饥渴的小嘴一样将精液吮吸进子宫里,一边感受着小腹深处扩散开的满足暖意,一边颤抖着黑丝小脚埋头在男人熊前高声淫叫又被射精中出到了高潮。 不过,法仁加托着伊瑟拉黑丝小屁股的大手突然间松手,骤然间身子悬空将要摔下的恐惧感让伊瑟拉全身绷紧的抱紧了男人——小穴与菊穴自然也同时缩紧,一边以让法仁加都感觉肉棒被抽搐痉挛着的小穴夹得发疼的力度迎接着持续不断的浓精内射,一边忍受着菊穴肉壁蠕动着夹紧振动棒然后被反抗一般的加大强度的振动刺激着——事实上完全没能忍住就这么被振动刺激得又菊穴高潮了。 当然法仁加也不是故意要吓唬伊瑟拉这么一下,他隻是换了个姿势,双手同时托住少女的黑丝玉臀,隻不过一隻手抓住了已经刺穿了丝袜从臀瓣间露出的振动棒把手,然后握着灵魂石振动棒在伊瑟拉菊穴里抽插起来。 “哦,刚才就已经用屁股高潮了吧你这骚货,小穴都紧到要把我夹断了,这还说不要?快点老实告诉主人,你这骚屁股究竟是什么感觉。” “呜啊·~~~” 言语能够作假,但身体本能的反应,下意识发出的呻吟声却做不得假,伊瑟拉扭扭捏捏不想回答,小手在男人背上划来划去——然后就被法仁加同时抽出肉棒与振动棒,再同时狠狠地插进小穴和菊穴里顶到最深处,前后双穴都被塞满的充实快感瞬间涌上心头,让伊瑟拉毫无抵抗的淫叫出声,在察觉到插在菊穴里的振动棒被法仁加缓缓地抽出,眼看着又要再一次被一口气插入后,连忙一边娇喘着老实的说出感想:“嗯啊·~~屁股,屁股那里……好涨、又好痒,但是被插的很舒服,里麵振动得麻麻酥酥的……弄得屁股好痒又好想要……嗯啊想要被插屁股、被肉棒玩菊穴嗯呀啊啊啊·!” “就知道你这淫荡母狗喜欢被插屁股,下次给你弄一条尾巴好了,不管是谁想要上你,都要像一条母狗好好地对人摇屁股!” 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回答,法仁加一把将振动棒再次全部插回伊瑟拉的菊穴里,然后抱着娇小的白毛龙裔少女在房间内散起步来,走动间的颠簸让肉棒毫无节奏的在伊瑟拉小穴里来回抽插起来,插在菊穴里的振动棒也在男人随心的操控下,一会儿抽插磨蹭着肠道肉壁与菊穴口,一会儿扭动着把手让振动着的灵魂石在菊穴里旋转搅动起来,剧烈的快感刺激着伊瑟拉淫液四溅淫叫不停地同时,菊穴里的振动也彷佛透过肉壁传递到了插在蜜穴里的肉棒上,让法仁加也舒服得忍不住要再次精关大开在伊瑟拉的小穴里灌满浓精。 “操死你这骚货,你这个淫荡的婊子龙裔,生来就是给男人做肉便器的贱母狗……用你的骚穴子宫接好老子的精液吧!” “呜啊啊啊·~~~好舒服~~又被在小穴里射精了~~暖暖的小穴又要舒服得去了……嗯啊啊啊屁股也要高潮了!要被插屁股到高潮了!不行了咿啊啊啊啊·!要变成高潮个不停的变态母狗了咿呀啊啊啊啊·——” 深夜的龙霄宫里,领主早已就寝,忙碌了一天的仆从们也已经睡下,就连伊瑞莱斯都在忙完今天的工作后,简单的清洗下身体后睡去了,整座宫殿内隻剩下辛苦巡逻着的守卫们,以及属于法仁加的附魔室内,香豔淫靡至极的肉欲淫戏还在继续着。 “啧啧,插了几下屁股就这么兴奋,还差点喂不饱你这骚母狗了……要不要戴上这个头套,出去慰问下卫兵们啊。” “咕啾……呜嗯·~~小母狗知道了,主人想要看母狗被守卫先生们轮奸……咕呜·~~守卫先生们的肉棒呜嗯……肯定没有主人的大肉棒舒服呜·~~~” “这小嘴又会舔又甜,这么会说话,真是条好母狗啊。” 满意地揉了揉跪在麵前的少女的小脑袋,法仁加从伊瑟拉的小嘴里抽出几乎要射空的肉棒,拿起准备好的头套给伊瑟拉戴上,遮住布满潮红的娇豔小脸与标志性的雪白长发后,拍了拍噘起的黑丝雪臀再抽出振动了大半个晚上能量耗尽需要充能的灵魂石塞头,领着扭动着黑丝小屁股从臀缝间不断滴落混浊液体的少女走出了侧殿,看着路过的守卫们淫笑着将身上隻有头套与破破烂烂的黑丝裤袜的赤裸少女围住,然后从人群中渐渐传来了努力的压抑着,又完全克制不住的淫荡娇喘浪吟声。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7) 2023年3月4日 7.黄油勇者大小姐的第一视角 诶??? “唉,唉……” 仰躺在旅店的小床上,我一边捻着自己的头发玩弄,一边丧气地盯着眼前的係统麵板。 虽然没怎么打理,雪白的发丝还是十分柔顺,在手指间绕来绕去的,手感比我身下粗糙的床单要舒服多了,再加上在此之前从未留过长发的新奇体验,一不小心就容易沉迷进这美妙的手感里……太危险了。 而漂浮在我麵前的这个係统麵板,不仅所用的文字是与这个异世界格格不入的熟悉方块字,经过几次试验后,麵板本身也隻有我能看到。 除此之外,明明身上隻有一身係统赠送的轻薄衣裙,但对于我伸手从怀里——实际上是从物品栏取出或者放入物品,也没人会表示质疑这点。 隻能说,异世界的大家对于超游行为熟视无睹真的是太合理了。 穿越伊始,除了我身上穿着的白布衣裙外,背包里额外赠送了100g作为初始资金,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再去赚点钱,我就要无法支付明天的房费,被赶出旅店露宿街头的下场了。 衣裙单薄,身无分文,露宿街头的白毛美少女,简直就是,明晃晃的badend了! 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我咬着皮筋给自己扎了个侧马尾,下楼来到旅店大堂,掏出最后的5g买了一份黑麵包与清水,一边啃着麵包一边来到贴满传单的牆麵前。 除了镇中心广场的告示栏外,旅店的一楼也有着贴有各种招募公告的招工版块,或许是为了方便在旅店住宿的冒险者们挑选工作吧。 随着我的视线落在传单上,纸麵上弯弯曲曲的字符自动弹出了翻译框,后麵还贴心的附上了任务要求与奖励说明,同时我的个人属性栏也弹出在了另一边。 [姓名]:伊瑟拉·艾格塔特 [性别]:♀ [年龄]:17岁零……月 [职业]:勇者 [Level]:1 ——主要属性—— [力量]:10[敏捷]:10[感知]:10[体质]:10 [魔力]:10[精神]:10[记忆]:10[意志]:10 ——次要属性—— [魅力]:90 [今日幸运]:91 ——额外属性—— [涩情]:一般色(附注:一点不涩,一般涩,不够涩,好涩噢,涩批,社保了) [开放]:热烈(附注:纯情,热烈,欲求,沉迷,放荡,淫乱) ——天赋技能—— [勇者需要全麵发展]:主要属性的最高值与最低值超过5点时,最低属性值获得永久额外提升。(附注:未经训练的普通成年人主要属性值总和为40点。) [勇者必然魅力非凡]:魅力值最低锁定为70点,女性勇者额外+10,**勇者额外+10。(附注:50点魅力=普通耐看。) [勇者总是有着奇遇]:每日幸运值取消基础数值,变化范围扩大至1-150。(附注:普通人的每日幸运值会在一个基础数值上,进行-30到+50的变化,取值范围为1-100.) [**勇者的既定天命]:获得专属技能係列,以及额外属性[涩情值]与[开放度]。进入战斗前根据[涩情]属性额外调整战斗力,[开放]属性可以激活额外的隐藏任务。 【任务说明】:矢车菊风车旅店招聘侍应生一名,要求性别女,相貌端正,可包吃住,薪水月结。(附注:魅力值最低要求60点。[开放度]为热烈及以上,可以开启额外任务:客房女仆,可以获得职业服装。条件已满足可接取。) 【任务说明】:黑珍珠酒吧招聘服务生一名,要求性别女,体态优秀外貌上佳,除薪水外有额外奖金发放。(附注:魅力值最低要求70点。[开放度]为热烈及以上,可以开启额外任务:赌场的兔女郎,可以获得职业服装,奖金获得几率大幅提升。条件已满足可接取。) 【任务说明】:白铃铛药剂店招聘药剂师学徒一名,性别不限,年龄不限,需要完成通识教育,薪水较低请注意。(附注:精神与记忆最低要求6点。若魔力高于8点,连续工作一个月后可开启药剂师转职。条件已满足可接取。) 【任务说明】:有商队报告在镇外疑似遇到了魔物的踪迹,需要合格的冒险者前去调查。(附注:建议Level5以上接取,感知不低于10点有几率开启额外任务:阴影中的巢穴。条件不满足无法接取。) 【任务说明】…… 略过一些绿色的可接取任务,与灰色的无法接取任务,我越看越发愁。可接取的任务——包括我现在住下的这家旅店的招聘,要么都有着各种可疑的额外路线,要么就是与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有着冲突。 【主要任务】:在斯蒂姆镇生活30天,期间不得离开镇子范围,并且取得临时居民身份。任务完成后开启下一阶段任务。(附注:临时居民身份可以通过捐款6480g获得,或者在镇上连续工作30天,并且取得至少5家店铺的工作证明。) 可惜地看了一眼那条药剂店的招聘启事,我的目光继续向下滑,一条绿色的可接取任务映入眼帘。 【任务说明】:雷诺的宝箱道具店急聘鉴定师,薪水日结!奖金丰厚!(附注:需要职业“鉴定师lv2”,或者天赋技能内拥有“启示”“通晓”“天启”“天命”等字段。条件已满足可接取。) “咦,天命……这也算的吗?那过去看看好了。” 在道具店的招聘启事上弹出的字幕上轻轻一按,任务栏里顿时多出了一条已接取的任务,我揉了揉眼睛,就着清水咽下剩下的麵包后,迈着套着白色长袜的双腿离开了旅店,将旅店老板眼巴巴的渴望眼神抛在了身后。 顺带一提,我身上这套係统赠送的初始服装,虽然是毫无属性加成的白板服饰,但从连衣裙腰带长袜短靴包括内衣裤在内,都有着隻要收回物品栏里再拿出来,就能自动清洁并且修複破损的特殊效果,至少省去了这几天里换洗衣服的麻烦了。 虽然斯蒂姆镇隻是个还算繁华的小镇,但镇内的主要街道上都铺着平整的石板,道路两旁的建筑普遍都有着两三层楼,烤麵包的香气与孩童的嬉闹声随着风声传来,不管是路过小镇的商队和冒险者,还是附近村庄前来镇上采买的村民们,个个都是身强体健,麵色红润。 怎么看,都是一个会同时有着中世纪的剑与魔法世界背景,与开明的社会风气和各色现代审美服饰的完美异世界呢。 就连货币,都是离谱到全大陆所有国家通用的,由各色合金制成的“金币”,虽然係统给出的货币单位,是朴实无华的g或者z。 “啊,你就是前来应聘的鉴定师吗……小姑娘,你不是来戏弄我的吧?” 道具店的老板雷诺看上去更像是一名魁梧的战士,而不是一名精明的商人,至少当他双手抱胸怒瞪过来时,压倒性的气势让我一时说不出话,背上甚至隐隐有些冷汗冒出,但任务栏里明晃晃的“任务已接取”标志,给了我对着他瞪回去的勇气:“我、我能不能行……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行吧,那就先让你试试,如果隻是在浪费时间,小心我打你屁股。”雷诺额头上的皱纹深得快能夹死蚊子了,但他最终还是应了下来,从柜台里取了块灰不熘秋的矿石丢了过来,“既然这么有自信,那就给我鉴定下这是什么矿石吧小丫头。” “唔……” 我伸手接住那块矿石,矿石黑漆漆的看起来很不起眼,虽然和我的手掌差不多大小,却十足的沉重,感觉是就算来一名成年男子,都需要小心才能接住的重量。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我隻是手臂一沉就稳稳地接住,而雷诺看到我轻松地单手拿着矿石仔细观察后,原本黑漆漆的麵色也缓和了些许。 可是,该怎么鉴定呢? 我正盯着矿石的纹路发呆,犹豫下一步是敲敲打打还是咬上一口时,係统麵板突然蹦了出来。 【成就触发】:第一次鉴定 【成就说明】:完成第一次鉴定并获得足够多的信息。成就完成后,永久提升鉴定道具/素材/奇物/装备的效率,并有几率鉴定出额外的隐藏属性,可开启职业“鉴定师”转职。(附注:若放弃当前鉴定机会,则成就判定为失败并且无法再触发。) 【天赋技能:**勇者的既定天命触发】:你拥有了独特的鉴定方式。 “额……啊?!” 我一时愣在了原地,係统界麵虽然关闭了,但信息却牢牢地记在了我的脑海里,特别是所谓的“独特的鉴定方式”,更是清晰到了4K超高清影片的程度。 “喂,小丫头,你还在发什么呆?什么都不做就能鉴定好吗?” 可能是发呆的时间有些长,雷诺又不满地叫了起来,我回了回神,隻感觉脸蛋上火辣辣的发烫,不用照镜子,都能想象出此时我的脸色糟糕到什么程度——另一种意味上的。 “那个……老板大叔……” 我为难地看着手上的矿石,低头盯着脚下的地板——胸前剧烈起伏的颤抖占据了不少的视野,我甚至隐隐能感觉到,雷诺的目光也随之落到了我的胸口上:“嗯……我可以鉴定,但是……能够在店里麵,并且你不看……可以吗?” “我不看着那怎么行,要是你把我的货物换走了呢?到店里麵来倒没问题……说这么多,你到底能不能鉴定?” 雷诺的语气有些缓和,这或许和他在偷偷吞口水也有些关係,而我也没空关心在快要趴在柜台上的雷诺麵前走了多少光了,一边死死地抓住矿石,一边在内心天人交战。 那可是仅有一次,错过就不再有的限定成就啊! 是啊是啊,那可是高贵的限定啊! 没办法了……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内心里又好像释然了一样,走到道具店里,背对着大街——努力地无视掉绕到我麵前的雷诺的眼神,咬着嘴唇将裙子提起,握着矿石的手伸到双腿间,另一隻手颤抖着拉下了内裤,然后快速地把矿石贴到了腿心间。 “噢噢——” “呜……” 冰冷的矿石紧贴着腿心,凹凸不平的石头表麵在我手掌的颤抖下,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穴口上。 不论是係统的属性麵板上的[处女]字样,还是我洗澡时偷偷检查发现的肉膜,都代表着我现在不仅让自己未经人事的私处,暴露在了隻知道名字的男人麵前,而且我还做出了,像是在自渎般的淫亵举动。 【道具:奇怪的矿石鉴定成功,你察觉出这块矿石沾染了某些气息】 【请继续鉴定获得更多隐藏信息】 【专属技能:[自由自在的春天]已激活】 【专属技能:[如同飞蛾扑火般]已激活】 【涩情指数上升了,当前涩情等级:不够涩】 什么啊!都是些什么啊这个破係统! 我紧紧咬住嘴唇,脸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但比起火热的脸蛋,小腹里那股无名而来的悸动更加要命,酸疼酥麻说不出的感觉疯狂翻涌,双腿止不住的打颤,眼前一片晕眩几乎看不清东西……我都不知道自已究竟是为了成就,还是顺应着新中的这股冲动才继续抓着这块矿石,在我腿新间来回磨蹭。 【道具:奇怪的矿石鉴定完成,你同察了这块矿石全部的信息,甚至知晓了一些隐秘。】 【这块矿石来自于苏兰领的坎拉瑞迈山脉深处,是一处乌木矿脉的伴生矿,在一次地盘争夺中被打碎,因为沾染了一丝龙兽之血而拥有了异状,后被冒险者们获得,一路辗转到了斯蒂姆镇上,先由道具店的老板雷诺保管。】 “呜啊·~~” 我根本按捺不住身体里的躁动,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已身在何处,就像是之前每个躲在旅店房间里的晚上一样,雪白的大腿并拢夹紧,手掌握着那块变得温暖起来的矿石在腿新来回蹭动,直到那粗糙的表麵刮蹭到了最敏感的小肉芽为止。 “小新啊小姑娘!” 突如其来的小高潮让我脑袋一瞬间变得空白,小腹一抽一抽的像是失禁般有热流溢出,淫靡的湿意从下身泄出沾湿了握着矿石的手掌,裹着长筒白丝袜的双腿一软,身体顿时栽进了一个厚实的怀抱中。 “呜嗯……我,我没事……谢谢……” 从冲昏头脑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我已经被雷诺抱着放在了一张椅子上,但抓着矿石的手掌依旧夹在双腿间,裙子也没有放下来,还残留着甜没快感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 好丢脸……好丢脸啊! 理智渐渐恢複,我感觉整张脸都僵住了做不出任何表情,脑袋里乱哄哄的一片,小腹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就连屁股上都能感觉到湿意了。 居然在外人麵前,就,就这样高潮了…… 虽然,仅仅隻是摩擦了几下穴口与阴蒂达到的小高潮,远远比不上睡前需要把垫在身下的衣裙收回物品栏再拿出来刷新的那种量,但是……但是晚上自已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和白天就在街边的店铺里,还是当着男人的麵做出这种事,这完全…… 【涩情指数上升了,当前涩情等级:好涩噢】 隻要你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抽回手掌,再把裙子放下来,忽视掉脸上滚烫的温度,还沾在手背上的水迹,将带着湿痕的矿石递给雷诺:“鉴定……完成了,这是一块乌木矿的伴生矿石,还沾着一丝龙兽之血,但由于过于久远分析不出是什么怪物的血液了。” “好,好,好。” 雷诺连说了几个好字,将物品说明已经变成【沾染微量龙血的乌木伴生矿】的矿石随手收好,盯着我裙摆下的腿新看了半天。 我则双眼放空盯着雷诺头顶上的空气,双手死死地抓着裙子按在大腿上——天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泄出来一次了小腹里还是瘙痒难耐得不行。 我努力忍耐住想要磨蹭双腿,甚至把手指探到已经湿润的内裤里的冲动,看着雷诺头上的空气催促道:“还需要什么考验吗?” “啊,额,没……不,我还有一个私人的委托,请帮我鉴定一样东西,放新,是与工作无关的请求,就算没能鉴定出来,我也会雇佣你的。” 雷诺说着便噔噔噔地上了二楼,把我一个人丢在了下麵,不过这家伙还算有点良新,在我失神的那段时间里,已经掩上了店门。至少,没让我刚才不堪的样子暴露在更多人麵前。 “真是的……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就那么想要……” 我扭了扭身体,趁机从物品栏里取出手帕擦了擦大腿内侧,可那晶莹粘稠的羞耻水液流个不停,完全就没考虑我这个身体主人的想法,乃至于已经在椅子上都留下一圈湿痕了! “呜咕……” 虽然可以通过把衣服收进物品栏再拿出来的方法,瞬间清理掉沾染的水迹污渍,但是把衣服收进去的前提,是我必须先把衣服脱掉,取出来后也不是白光一闪就自动换装,而是要自已亲手穿回去的。 楼上的翻动声停止了,看来雷诺已经找到了想要让我鉴定的东西,马上就要回到一楼了。我也打消了趁这点时间弄干净衣服的想法,把手帕收回去,开始翻看刚才好像忽略掉的一些係统提示。 【专属技能:[随新所欲的春天]已激活】 [随新所欲的春天]:技能触发后进入[发情]状态,削弱痛觉,提升身体敏感度与恢複能力,并使[涩情]属性等级更加容易提升,临时降低精神与意志属性,但获得对大部分意志类负麵效果(如:魅惑、恐惧、混乱、震慑等)的额外抵抗。(附注:第一次在其他人麵前发情时可激活此技能,独处时无法激活与触发。) 【专属技能:[如同飞蛾扑火般]已激活】 [如同飞蛾扑火般]:技能触发后对周围的目标发动一次魅惑,并通过[魅力]与[涩情]属性获得额外判定加成,被魅惑成功的目标会强制退出战斗状态,根据双方阵营进行一些非攻击性行为,并且有可能答应一些过分的要求,每次魅惑成功后,下次对相同目标发动的魅惑将更加容易成功。(附注:第一次成功魅惑目标后可激活此技能。) “难怪身体这么不对劲,原来是发情了啊……你这个破係统以为我会就这么释然吗?!” 满肚子的疑惑有了解答,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原谅了自己刚才的异常举动,毕竟是连係统都认证的发、发情中…… “嗯咳……咳咳咳!” “呜嗯……呀!” 男人重重的咳嗽声在我身前响起,我顿时从茫然中清醒过来,这才发现雷诺已经下楼站在了我麵前,而我,我……我的手指已经又伸到了裙子下,正探进了内裤里1练地在小穴上撩拨揉动着,耳边还能听到我自己叫出的呻吟馀音。 “嗯啊……我……不是……咿呀·!” 我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但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后,身体反而更加有感觉了,湿淋淋的小穴甚至猛然缩紧吸住了手指,让我想要把手掌抽出都有些困难,还因为指尖下意识的蜷缩而刮蹭到了穴肉,又是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传来,让我彻底失态,在雷诺麵前弯下腰绷紧双腿按捺不住地呻吟出声。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嗬嗬,小姐好像很忙的样子啊,那就不麻烦了,我亲自来动手吧!” “诶?” 我还没明白雷诺的“亲自动手”是什么意思,下一刻,男人的大手就一把抓来,把我手腕握在了一起,埋在小穴里的手指被粗暴地抽走,一丝快感窜过击散了我慌乱中提起的力气,腰肢一抖又有几滴水液流出,接着就被雷诺将我双手扭在背后按住,然后抽出一条绳子被反绑了起来。 这家伙,身上为什么会带着绳子,而且手法还这么1练! 双手被扭在身后不好使力,手腕被紧紧捆住,绳索粗糙的表麵刮蹭肌肤带来阵阵疼痛,说不定已经被磨破皮了,这个混蛋就一点怜香惜玉都不知道吗?! 我挣扎着抬起头,麵前晃荡着的正是雷诺鼓鼓囊囊的胯下,虽然有些老旧,但依然能看出样式考究的长裤下,男人硕大的本钱正在我麵前彰显着存在感——这也正是男人们都会有的必杀弱点啊! 我停下了挣扎,虽然这让手腕上的紧缚感又加重了几圈,显然双手已经被捆死,雷诺也马上能抽出手来继续对付我了,但这也是我刻意营造出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后屏住呼吸,左脚用力一蹬地板,身体向前一扑的同时,右腿提膝向着雷诺胯下撞去。 “谑!” “咦?” 背上的重压感突然消失,我眼前一花,刚才还俯身压在我身上的雷诺已经瞬间到了店门前,离我足有近十步远,正麵带惊容的看了过来。 蓄势一击落空,又没了雷诺的压制,我顿时失去了平衡,身体一歪就要向前摔倒,但结果又扑进了一个怀抱中。 “嘿,还是匹小烈马,够劲儿。” 一阵天旋地转间,男人的大手从我腿上抚过,掌心上火热的温度透过丝袜印在我的双腿上,好不容易积攒出的力气又是散得干净,随后那大手灵巧地一捋,便把短靴从我脚上扒下。裹着白丝的纤细脚踝对比起男人的大手实在是小巧得过分,手掌一掌就被雷诺一手握住,接着另一手托住我的臀部,就又把我放回了椅子上。 不过这回,不仅双手被捆在身后,等我从慌张中回神时,一双白丝玉腿也被雷诺分开捆在了扶手上,手指粗的麻绳结结实实的在我的脚腕上捆绑了好几圈,丝毫挪动不得。 “嗯,不错,不错。” 这家伙,真的被魅惑了吗?这算什么非攻击性行为啊! 全力一击打空,再加上身体里挥之不去的躁动,我现在陷入了一种脱力后的虚脱中,挣扎了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汗珠从额际滑落,滴在我剧烈起伏的熊口上,裙子也在方才的混乱中不知何时被翻起,未套在白丝长袜里的雪白大腿,拔开的内裤未能複原而露在外的下身,又暴露在了雷诺眼前。 “哈啊……呜,你想干什么?” 有些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沾湿,贴在脸上粘湿湿的很不舒服,但我也没空顾及现在这副狼狈样子,一边试图和雷诺交流下拖延时间,一边拼命回想道具店的地理位置,如果我大声呼救的话会不会有人听到。 “我都说了嘛,隻是想要请小姐帮我鉴定件东西,隻不过看到小姐好像抽不出手来,我就自己动手咯,没想到小姐反抗的这么……激烈,为了我下半辈子考虑,就隻好先控制住小姐了。” 雷诺一脸无辜的在那摊手,我则是被他气得心头火苗直冒,合着不怪你突然袭击,全怪我反抗是吧! 接下来,接下来这家伙又要做什么坏事?我,我…… 我突然一惊,想一想吧,一名係统认证高达90魅力的美少女,被这男人捆住了双手双脚绑在椅子上,鞋子被扒掉裙子被翻开,湿湿的白色胖次也被扯下了一角,粉嫩湿润的小穴口都能感觉到室内的空气了,以这副下半身近乎全裸的姿态露在男人麵前,接下来,接下来,呜…… 说不出的燥热突然从熊口涌出,我小腹内一阵悸动,隐约间又一股热流从大腿间涌出,而且不同于之前,这股温热的水流滴滴哒哒流个不停,甚至,接触到皮肤的感觉也和之前不一样…… “喂喂喂,我没这么可怕吧,都把小姐给吓咳咳咳……罪过,罪过。” 什么啊!难道说这是…… 雷诺的笑声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我麵前,但莫大的羞耻感让我不敢睁开眼睛,近乎是自暴自弃的瘫倒在椅子上,任由缓缓滴落的水流把双腿间打得湿透。 “呜——” 某种柔软的触感从股间传来,先是在大腿内侧轻轻擦拭,然后复盖在了阴户上,细致又耐心地反複擦拭着,直到……不,事实上不管怎么擦拭,股间的湿润都没能擦干净。 这种状况下,我更加羞耻得不敢睁眼了,毕竟擦不干净的罪魁祸首正是我自己——光是柔软的布料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种说不出的敏感就让我小穴一阵收缩,更别提布料触碰到小穴后,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全身发抖,手指绞在一起脚尖攥紧才忍耐下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哪里还管的住淫水流个不停的下身了。 “嗬嗬嗬。” 男人低沉的笑声从身前传来,我偷偷睁开眼睛,从馀光中看到雷诺蹲在椅子前,拿着一块大手帕按在我大腿间,而且这家伙好像早有察觉般正抬头盯着我,将我偷看他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 “呜咕……” 无视掉雷诺满脸揶揄的神色,我赌气地闭上眼睛,打定主意不管他接下来再做些什么,都不看不听不理会了. 但是,随着雷诺托起我的翘臀,将那块大手帕垫在了我的屁股下,我还在因为能够不再坐在一片水迹中松一口气的同时,有什么东西抵在了穴口上。 “咿……” 粗糙,还带着一点点毛刺,像是木头制品的异物在小穴上磨蹭着,虽然毛糙的表麵刮蹭到穴口时,会带来些微的刺痛感,但这轻微的疼痛就像是美味菜肴中的点缀的辣味儿一样,隻会让这道菜变得更加美味——也让我感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了。 打定主意不想出声,我哼哼唧唧地象征性扭动几下腰肢,做出一副努力摆脱被人用东西玩弄小穴的姿态,又因为被捆绑住而挣脱不得更像是主动把小穴往前凑的样子,注意力则集中在鉴定发动后,冥冥中传递给我的信息上。 毕竟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就是雷诺想要让我鉴定的物品了,快点鉴定出来,然后,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呜啊啊啊啊啊!!!” 沾上了我的体液后,变得不那么毛糙的异物突然向前一顶,趁着我放松下半身时挤进了紧窄膣道中。 带来强烈异物感的毛糙部分后,是要光滑许多,也大上了一圈的另一种质感,而借着我流出的淫水作为润滑,以及男人那无可抵挡般的力气,圆柱形的异物粗暴地顶开我努力缩紧的穴肉,深深地插进了小穴里。 连带着,戳破了某样珍贵又易碎的宝物。 “啊啊啊啊!好疼……不要!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呜呜呜呜……好痛啊……” 身体像是要被从下半身撕裂开,鑽心的剧痛让我本能地拼命挣扎起来,可身体一旦乱动,小穴里的伤处被剐蹭到就又是一阵剧痛,酷刑一般的折磨让我很快就没了力气,止不住的委屈与痛苦化作泪水不停地涌出,我又不敢乱动害怕再弄疼小穴,隻能瘫软在椅子上啜泣着向男人求饶。 “啊这……你居然还是处女?!” 我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的看向雷诺,却发现他一脸震惊的蹲在原地,右手正拿着什么抵在我的双腿间,显然刚才我就是被这个东西,给,给夺走了处女! 而这家伙,还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好像他隻是无心之举,完全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 不是你的错,那难道是我的错吗? 我心中顿时又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也顾不得下身一抽一抽的疼痛,毫无仪态的扯着嗓子嘶吼道:“我不是处女难道你是处女啊你这个混蛋该死的家伙啊!嘶——好疼……” 【道具:古旧的瓶子鉴定完成,你同察了这个酒瓶子的全部信息,甚至知晓了一些隐秘】 【来自于柏翠酒庄的葡萄酒是在全大陆都畅销的知名美酒,某些特殊年份的产出因为有着独特的口味,更是被奉为千金不换的珍藏品,例如这隻酒瓶曾经盛过的柏翠1037,每瓶都能卖出上万金,能轻松掏空一些小富商人与贵族的家产。】 【可惜的是,现在这隻酒瓶里,装着的隻是由来自奥瑞利安山脉主峰泉水所酿造的劣质果酒,除了酿酒人的身份能带来一丝名气外,简直就是在玷污这隻珍贵的柏翠1037酒瓶。】 【酿造完成后,酿酒人四处赠送这种劣酒,因为养伤而错过了这次冒险的雷诺也拿到了一瓶。冒险队伍解散后,这瓶酒一直被雷诺带在身边。在****事件后,雷诺便遗忘了关于酿酒人一切信息,这瓶酒自然也被遗忘掉了。】 【状态更新为状态[非处女]】 【成就已完成】:印象深刻的第一次 【成就奖励已发放,[体质]属性+1,额外的神秘奖励即将送达】 【私密记录功能已开启,初体验对象记录中】 【记录出错,修正中……】 【记录完成。失身对象记录为[柏翠1037酒瓶·些许磨损],第一次性爱对象暂无记录】 我的……第一次……居然被一个酒瓶子给…… 脑袋里乱哄哄的,我整个人彷佛被分成了两半,一部分还在愣愣的盯着係统记录,不敢相信这玩笑般的现实,另一部分则毫无感情般的冷静,就像是冷漠的第三方视角一样开始思考起来。 想要脱身,摆脱现状的话,首先,我不能再激怒这个男人了,不管他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事情,都尽量先答应,和他虚与委蛇…… “这是个酒瓶子,是来自柏翠酒庄的柏翠1037係列,不过里麵的酒早已经喝完了,现在装着的,是用奥瑞利安山的泉水酿造的果酒。” “啊?什么?” 看着雷诺一脸的茫然,我努力平複下心头的火气,按捺下气得发抖的嘴唇,才继续开口说道:“你不是让我鉴定吗?鉴定结果就是这样了……现在,可以先放开我了吗?” “啊这,没错,没错。” “呜啊——” 雷诺好像变成了个傻子,他想要站起身,却忘记了手中握着的酒瓶子的瓶颈还塞在我体内,剧痛下小穴也不再分泌爱液,失去了润滑变得干涩的瓶身被突然抽出,瞬间的拉扯感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勾子从小穴里粗暴划过,疼得我连连倒吸冷气,甚至有了一种小穴要被拉扯出体外的恐怖错觉。 因为疼痛又溢出的眼泪让我视线模煳不清起来,但雷诺手里握着的那个玻璃瓶,那个深褐色毫不起眼的酒瓶,瓶口木塞与瓶颈上沾着得鲜红色,更是刺得我眼睛发痛。 看着我默不作声的盯着那瓶酒,雷诺的神奇脑回路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竟然把酒瓶子向我身前一递:“额……这,我也是不小心,不知道你还是处女。这样吧,不管这酒瓶里装的什么,就连瓶子一起都送你了。” ……你这家伙是什么脑袋里塞满肌肉和黄色废料的厕纸人设吗我都还被你捆在椅子上让我怎么拿啊?! 【神秘奖励已经送达】 【获得道具:[柏翠1037·劣质果酒]】 【沾染了勇者之血的[柏翠1037·劣质果酒]发生异变,状态更新中】 【道具[柏翠1037·劣质果酒]更新为[複苏的生命之泉酿制果酒]】 【天地初开之时,万籁俱寂,有神明携风与水创造[灵魂],有神明混水与土捏合[形体],灵肉合一,则无中有火自燃,从此群生萌发,为最初之[生灵]。】 【自从神明不再居于地上,有着[不老泉][长生泉][青春泉]众多称谓的[生命之泉]逐渐干涸,直到地脉震动,才重新涌出泉水,但也隻是最普通的山泉罢了。】 【尽管如此,能配得上这眼泉水的容器,也必须是如[圣杯][琉璃盏][黄金樽][玉净瓶]等级的神物,用凡间的器具盛放,实乃亵渎。】 居然直接塞到物品栏里了……难道这东西就是係统指的什么奖励?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物品栏那个酒瓶形状的小图标,特别是酒瓶的瓶口处还有着那抹刺眼的血红色,而且道具的名称也变成了冗长的[複苏的生命之泉酿制果酒],在我双手双脚都被捆住的情况下,理应不能使用的物品栏,真的被塞进了这瓶……夺走了我第一次的酒瓶子。 “嗯咳!” “呜咿……” 雷诺又是重重地一咳,这一下也把我从震惊中唤醒过来,酒瓶子的事之后在研究,现在可还没脱离险境呢! 我眨眨眼睛,努力地又挤出几滴眼泪——虽然好像有些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泪水又停不下来了,就连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哭腔,抽抽噎噎着开口乞求道:“雷诺大叔……东西已经鉴定完了,我接下来会好好工作的,请……请你放了人家吧,被绑了好久人家手腕和脚都好痛,小、小穴那里也好疼……把绳子解开让人家先把内裤穿上好不好,球球你了……” 【[如同飞蛾扑火般]已发动】 【目标正处于魅惑状态中,魅惑判定自动成功,魅惑程度加深了】 诶?! 难道说…… 正如那个“难道说”一样,雷诺突然脱下了裤子,胯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顿时弹了出来,丑恶狰狞的粗大肉茎带着一股令人脸热心跳的腥臭味杵在我麵前,那像是某种邪物一般血红硕大的菰状肉冠,正耀武扬威地对着我晃动着。 “嘿嘿,除了那瓶酒,我这儿还有个东西想要请小姐帮我鉴定一下,哦对了,还不知道小姐你叫什么呢?” ……好大! 什么啊,都把人家的身子给弄坏了,居然还不知道我叫什么,这种混蛋狗直男活该打一辈子光棍绝种啊! 可是,真的好大,这么近看着好可怕的样子……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的吧! 我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什么冷静、理智以及忿怒,都化作了不安的后怕,特别是一想到麵前这根,看起来比酒瓶子都要粗上好几圈的凶恶东西,也要塞进我的小穴里。 就这样被一个连我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给夺走第一次后,还要被他插进小穴里,甚至还会在我肚子里射、射出来…… 呜呜呜,就连我自己晚上自慰时,都隻敢往小穴里小心翼翼地插一根手指进去,没想到今天先是被一个酒瓶子插进去了,现在还要被这根,好大的东西给撑开插进去,而且男人插进去后肯定不会就完事了吧,还会,还会把我压在身下不停地拔出来再插进去,啪啪啪啪地插个不停直到他射出来…… 好,好可怕,心髒感觉跳得好快。 【[随心所欲的春天]已发动】 【当前正处于发情状态中。发情状态加深了】 “呜咕……” 我拼命地咽着口水,却还是感觉嘴巴里干燥得不行,脑袋晕乎乎地都有些不清醒了,熊口发胀手脚发软,但最严重的还是刚被摧残过的下半身,肚子里某种酸软、酸疼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地收紧小腹,尽管会扯到小穴让伤处也一阵阵发痛,但两种完全不同的疼痛混在一起,就好像在我的身体里激发了什么化合反应一样,越是发疼越是想要再多感受几次这种疼痛。 甚至,甚至迫切地想要把什么东西,圆圆的长长的那种,插进我的小穴里,顶到发酸发痒的最深处,好好地搅弄磨蹭挠挠痒发泄一番…… 我艰难地眨眨眼睛,视线似乎都被那根在不断涨大的血红肉菰给占领了——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并不是错觉,雷诺已经站在了我麵前,胯下那根硕大无比的男根正杵在我眼前,彷佛隻要一抬头就能碰到。 “哈,雷诺……咳咳咳……” 我舔舔干渴的嘴唇,想要和雷诺交涉一下,至少让男人能够放过我的小穴换个目标——又或许隻是想要做个姿态出来,毕竟现在这副被捆绑住的样子雷诺就算想要把我强上了,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嘛…… 隻不过,我一开口声音嘶哑的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鼻子前萦绕着的腥臭味又让我有些反胃,一阵突然的咳嗽后,看着这朵肉菰在我呼出的气息中一阵摇晃,我心中又不禁有些好笑——看起来这么丑这么凶,其实还蛮脆弱的嘛。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嘛,俗话说生活就像强X,不能反抗就不如好好享受…… “咳咳,大叔,人家的小穴还好痛,可不可以用嘴巴来……人家的嘴巴也是第一次,从来没和人做过的……” 当然没和人做过了!我甚至连初吻都还在呢……我为什么要像个,像个妓女一样向男人推销自己的身体啊…… 我自己都分不清是以什么感情说出这番话的,悲哀于自己要向陌生的男人推销自己的身体,期盼于男人能够听劝放过我的小穴,又甚至……还有着几分隐隐的兴奋,对于这种羞耻下流样子的兴奋,对于男人或许会毫不在意我的请求,把我的身体粗暴地享用个遍,不管是嘴巴还是小穴都不放过狠狠地抽插一番的兴奋刺激感。 雷诺好像还在犹豫,但我却等不下去了,再这么僵持下去,我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忍耐不住地改口……改口求他用肉棒好好地插我的小穴,把我的小穴填满来抚慰下身那股让我难受得不行的酸疼欲望。 于是,我努力地直起腰肢,张开小嘴含住了雷诺的肉棒。 “嘶……” 或许是得益于这个异世界不科学的发展力与卫生观念,男人肉棒的味道没我想象的那么糟糕,将那硕大的肉菰含进嘴巴里后,浓鬱但又没那么过分的尿骚味与厚厚的咸味在舌头上绽开,虽然刺激得我十分难受但还处于能忍受的程度内。 而且,还不等我下意思地想要把肉棒吐出来,雷诺就挺腰向前一顶,把硕大的龟头全部塞进了我嘴巴里,小嘴被塞得满满的,肉棒的顶端已经要顶到了我的咽喉,说不出的难受与羞耻感让我也没心思去纠结味道了,身体条件反射地连连咳嗽起来。 “呜哇……咳咳咳咳……咳咳……” “哈哈哈,第一次给男人含鸡巴就不要吃的这么急,吞进去之前先用舌头舔一舔,要记得把牙齿收好千万不能碰到,再多攒点口水润滑下不要光是在那吸……” 看着我咳嗽得涕泗横流的样子,雷诺反而起了兴致,一边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像是个导师一样对我教导起来。 如果他不是脱了裤子把肉棒杵在我的脸蛋前,我不是被反绑着双手掀起裙子露出下半身,裹着白丝长袜的双腿被扒掉了鞋子捆在椅子上,教导的内容也是淫秽无比的下流技巧的话。 呜,说什么要收起牙齿不能刮到,信不信我趁你不注意狠狠咬你一口! 虽然我心里这么恶狠狠地想着,但头顶上传来的男人大手抚摸着的温暖感觉,让我一时间有些贪恋……这股像是被人嗬护着的安全感。 而且,习惯了之后,肉棒的味道也没那么无法忍受了,虽然咸味还是那么的重,但是把这根东西当作盐放多了的大肉肠不就好了嘛。 偶尔不小心舔到龟头上的肉缝时,那股尿骚味也越来越淡了,而且和香肠比起来,这根大肉肠还暖暖的,弹弹的,随着我的舌头在上舔弄,还会很可爱的抖动几下。 当我无师自通地含着口水用嘴唇裹住龟头,唇瓣包裹着肉菰下的冠状沟,一边用舌尖撩拨舔舐着下方的係带,一边凹起脸颊发出滋滋声吮吸着肉棒时,雷诺还会不住地发出丢人的嘶嘶声,按在我脑袋上的手掌也僵住不动忘了抚摸。 哼哼~~男人,嗬~~ 暗自嘲笑一番雷诺这种被拿捏住弱点失态的丢人样子,我鼓起脸颊,用牙齿轻轻地碰了下肉棒,在雷诺倒吸着冷气时不满地摇了摇头,直到脑袋上的大手继续开始温柔的抚摸,我才满意地用鼻子轻哼一声,继续含着肉棒吮吸舔舐起来。 哼,臭男人臭男人,身上果然很臭,腥腥的难闻死了…… 不过嘛,舔着舔着,我又好像渐渐习惯了那股腥臭味,不知不觉中嘴巴里塞的肉棒越来越多,虽然还有大半肉棒露在我嘴唇外吃不下去,但我已经找准了这根大肉肠的敏感部位,盯着最顶端的肉冠舔舐刺激就够了。 “啊……噢噢噢噢,要射了!” 当我开始用舌尖带着一点唾液在龟头顶端的肉缝上来回舔舐鑽弄时,雷诺突然身子一震,抚摸着我脑袋的大手僵住不动后,转而双手按在我的头顶上,开始挺腰带动着肉棒在我小嘴里抽插起来。 “咕呜……” 手脚被捆住,脑袋也被雷诺抓住动弹不得,我就像是一艘位于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隻能靠着自己的身体硬抗过突然的暴风雨,我紧皱着眉头,强行忍耐下咽喉被肉棒冲撞到引发的反胃呕吐感,努力地张开小嘴伸直脖子,让雷诺能够在我的嘴巴里抽送的更加顺畅。 直到我感觉下颚张开的太久有些发酸,嘴巴里似乎都要记下这根肉棒的味道和形状后,雷诺才终于停下了抽送,将大肉棒再一次顶到我的喉咙上,接着,伴随着肉棒狂乱的抖动起来,一股股粘腻黏稠的浓鬱腥味在我嘴巴里爆发开来。 “不准吐,都给我吞下去!” “咕呜……咕噜噜……咕噜……” 男人的吼声像是一声怒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我下意识地服从了雷诺的命令,尽管被舌头上传来的苦涩腥味刺激得想把嘴巴里的液体全部吐出来,但我还是强忍住喉咙里那股粘黏的不适感,努力地鼓着小脸,咕噜咕噜地把灌满口腔的浓稠液体一口口咽下去。 但是,从肉棒里喷出来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我几乎是无意识般的不断吞咽着那些粘稠液体,还是不断地有来不及吞下的精液从我的嘴角溢出,甚至随着一阵忍不住的咳嗽,尽管我竭力闭着嘴唇没让嘴巴里满满的精液咳出去,但取而代之的则是鼻腔里传来的堵塞感与浓鬱腥味。 “咕噜……咳咳咳咳噗哇……哈、哈,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嘴巴里丝毫没感觉变小的肉棒终于抽走了,我一边咳嗽着一边大口呼吸着难得的新鲜空气,也顾不上自己满嘴巴的苦涩腥味,甚至呼吸间也是满满的腥味儿了,鼻子嘴唇下巴乃至于熊口上,都有着粘腻的湿润感与腥味儿传来,喉咙里也还残留着那被迫不断咽下粘稠精液的不适感。 一想到我真的把那些浓浊的精液乖乖地全部吞了下去,已经通过咽喉和食道进入到了胃里……我甚至感觉现在肚子里有着一股暖暖的饱腹感,脑海里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幻想出,我的肚子满满都是白浊色浓稠液体的淫荡景象…… “咕噜……嗯啊·——” 肚子好热……嘴巴好热脸蛋好热熊口好热……就连小穴也,也好热好痒…… 我轻轻地喘着气儿,眨眨因为被呛到而有些水雾弥漫的双眼,盯着雷诺胯下沾满粘腻水光,依旧保持着坚挺的粗壮肉棒后,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然后,我闭上眼睛将脑袋扭到一边,轻轻扭动腰肢挺起早已经一片泥泞的下半身,直到我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露出的小穴上突然一阵忍不住的缩动——定然是雷诺这个狗直男老色批看过来了,我才停下了扭腰,想了想又将大腿分开了些,脚趾不安地在丝袜下蜷缩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捏紧,呼吸也偷偷摸摸地憋住像是害怕发出声音一样。 【涩情指数上升了,当前涩情等级:涩批】 谁涩批,啊?说谁涩批呢?嗬~~(吸气)骂谁涩批! 【私密记录更新中】 【第一次口交对象记录为[雷诺·沃威尔]】 【当前口交次数(1),饮精次数(1),[开放程度]永久上升了】 ……这什么勇者係统提示,我魔王穿越者看不到,看不到!看!不!到! “嗬嗬。” 隐约中,我好像听到了男人的轻笑声。 不管他,他爱笑就让他笑吧,待会儿迟早让他哼出来。 接着,困在脚腕上的绳索被解开了,那粗糙的手指还在我的脚踝上捏来捏去,轻薄的白丝完全阻碍不了那股热度,反而像是什么感觉放大器一样,让我整隻小脚都好像被包裹在那手指的揉捏下。 哼,狗直男,死变态,这家伙该不会还是个变态足控吧,真恶心,下头!人家要气得跺脚了! 两隻小脚上的束缚都被解开,我毫不犹豫地从雷诺手中抽出双脚,威胁意味满满地在空中虚踢了几下,然后活动了下有些酸麻的双腿,转而将白丝小腿搭在了座椅扶手上,继续保持着分开大腿露出下体的姿势。 没办法,被捆的太久了腿都麻了,搭上去能省些力气……嗯没错,就是这样。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火热的气息几乎打在了我脸上,小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托起来,我被他摆放成了快要仰麵躺在椅子上的姿势,白丝玉腿自然而然地向着两边摊开,濡湿的胖次被手指拨开,湿淋淋的小穴彻底暴露在外,丝丝凉意从下身传来。 直到那根手指拂过湿润的小穴口,带来的酥麻快感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的火星一般,让我全身一个激灵,小穴顿时火热起来,股间的淫靡湿意再次变得浓鬱。 “嗯呜……” 雷诺的手指在我小穴上来回撩拨,断断续续,不怎么强烈的快感刺激对我来说隻是杯水车薪,不仅缓解不了在小腹里扭曲挣扎的渴望,反而小穴越来越空虚难受得想要。 “咿?” 我还在难受得左右扭动身子时,脸颊突然又被雷诺捏住,接着,男人厚厚的嘴唇盖在了我的唇瓣上。 呜咿!这,这是,亲吻……我被强吻了! 虽然我对于雷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径自亲上来有些愤懑,但当男人肥厚的舌头撬开我的双唇,拂过贝齿侵入口腔,压住我被吓住不敢乱动的舌头时,我突然心中又有些感动起来。 毕竟,就在刚才,我可是一直含着这家伙的肉棒,甚至还让他在我嘴巴里舒舒服服地射精,把那些浓稠精液都给吞了下去,现在嘴巴和舌头上还残留着精液的干涩腥味儿呢。 换句话说,这家伙突然吻上来,其实是在嚐他自己肉棒和精液的味道呢,嘻嘻~~ 这么一想,我心中的反感也消失了不少,还多了些许恶作剧成功的愉悦感,便放弃了狠狠咬这家伙舌头的想法,乖巧地吐出小舌头被男人缠住吮吸着,然后又被他灌了不少粘稠的口水进来……呜,没,没关係,至少味道比精液好多了,也没那么破廉耻了…… 【私密记录更新中】 【初吻对象记录为[雷诺·沃威尔]】 都说了这是谁家的破係统啊!一天到晚提示提示个不停!我看不到! 上麵的小嘴被雷诺含住亲吻个不停,下麵的小嘴也被他的手指逗弄着,破身时的疼痛好似已经离我而去。 尽管雷诺的手指似乎塞了不少进去,已经从单纯的抽送变成了搅动抠挖起来,但是我不仅没感到一丝不适,反倒是不住地收缩着小穴。 粘稠滑腻的淫水不断从肉穴与手指间涌出,让男人能够玩弄得更加顺畅的同时,也让我小腹里积蓄的快感越来越旺。 “嗯……呼啊……” “嗯,要不是我亲自给你破的处,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处女了,第一次口交就能做到吞精,才被破处小穴就湿得这么厉害……不对,不对,那狼狈的样子做不得假,你确实是第一次给男人吃鸡巴,小穴也是真的第一次。这么快就适应好了,你可真是个天性淫荡的小淫娃啊。” 什么啊这家伙!我学习能力强,学得快不好吗不行吗?!什么叫、叫做天性淫荡啊…… 真是的…… 我气鼓鼓地睁开眼睛,怒视着雷诺以表达出我的愤怒之情——虽然对视了没一会儿我就败退在了雷诺笑吟吟的眼神下,毕竟这家伙笑的实在是太恶心了! 在我看不到的视线范围外,雷诺悄悄调整着姿势,然后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伸手在我脸上抚摸着,在要摸到我嘴唇时又快速一缩,灵敏地躲开了我咬他手指的动作。 “哼!” 男人的嘴唇再一次盖了过来,但我死死地闭紧牙关不想让他得逞,人家还在生气呢这个狗直男! “嗬嗬。” “嘤呜……” 塞在我小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在我下意识地挺腰,想要追逐那份快感时,男人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已经充血挺立从包裹中探出尖儿的小肉芽上。 接着,隻是隔着阴蒂包皮轻轻捻住搓弄,我就毫无招架之力的收缩着小穴喷出淫水呻吟起来。 “呜啊·……嗯啊啊啊啊啊!!” 对阴蒂的玩弄就像是防线崩溃前的临门一脚,我再也忍耐不住地媚叫出声,唇瓣分开的瞬间就被雷诺堵住,男人的肥舌再次侵入我的口腔,肆无忌惮地舔吸玩弄起来。 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声化作了低沉的呜咽,就连舌头被男人压住吮吸也像是有了快感一样,我完全无力反抗,隻能一边呻吟着接受男人的亲密深吻,一边在他身下下体抽搐着喷出代表欢愉的爱液。 然后,某个火热、坚硬、又有着肉体的弹性,并且隻是轻轻触碰就让我本能地在脑海里勾勒出大致形状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小穴上。 趁着我被雷诺亲吻得迷迷煳煳的时候,在我的嘴巴里射过一次后毫无疲态的粗长肉棒,借着我高潮时泄出的爱液,终于插入进了我的小穴里。 “呜咕!呜啊……嗯……嗯啊啊啊——” “嘶,不愧是处女穴,夹得这么紧,还会自己吸我的鸡巴……明明是第一次被男人干,就这么有感觉了啊,果真是个小淫娃啊,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干。” 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这家伙…… “呜哇!” 我瞪大眼睛想要反驳几句,但就算被雷诺放开了嘴唇,他隻要随便动几下腰,抽送几下插在我小穴里的肉棒,就能轻易地让我隻能张着小嘴哼哼着呻吟,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小穴深处,纯洁又敏感的私密地带一点点被肉棒扩张撑开,紧窄曲折的膣道完全敌不过肉棒的力量,每一道媚肉嫩褶都被肉棒强硬地撑开抹平,狰狞的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嫩肉,带着阴膣里不住分泌出的爱液做为润滑插入到深处,然后再裹挟着粘腻爱液缓缓抽出。 粗长巨根不知疲倦般反複进出着,每一次都能插入到小穴更深一点的地方,刺激到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穴肉,带给我全新的美妙快感。每次拔出时都让我产生一种连小穴里的嫩肉都要被肉棒刮出来的错觉。 被男人把小穴里的娇嫩媚肉抽插得外翻外泄,让自己身体上敏感私密的羞耻部位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人麵前的幻想……让我意乱情迷般抬起双腿,白丝玉腿缠在了雷诺腰间,小巧丝足尽力勾在一起,像是在追逐着男人的肉棒般,一边不知羞耻地呻吟浪叫一边挺腰献出小穴——我自己也分不清楚,是为了让肉棒把我幻想中外翻的小穴嫩肉给插回去,还是隻是单纯的,想要让这根大肉棒能插得更深更厉害。 “嗯啊……小穴里麵嗯~~~好舒服咿啊·~~嗯呀呀呀!再插进去……插我的小穴嗯呜·~~我还要咿呀——啊啊啊啊·!!” 我就像是被掉上岸后脱水的鱼儿一般,在雷诺身下扭动弹跳个不停,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本能地想要舞动以发泄身体里的欢愉,但就算我发疯了一般挣扎都隻是让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重,直到被雷诺伸手按住为止。 好像有无数道白光在我眼前闪过,我茫茫然地遵从着身体的反应弓起腰肢,全身骨头都像是被冲击得酥软发麻般的剧烈快感从小穴深处爆发,瞬间就顺着嵴背直冲上脑海,我的意识都像是被冲飞到了九霄云外,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在干些什么。 等我渐渐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把脑袋顶在雷诺的熊膛上娇喘个不停,身体蜷缩成了一团,不管是我自己还是雷诺的衣服都乱糟糟的,上麵已经满是湿痕,沾满了随着我的呻吟声从唇边流出的晶莹口水。 “第一次被干小穴,就爽到高潮了?怎么样,男人的大鸡巴比自己的手指要舒服吧?” “呜……” 小穴里还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酥酥麻麻的高潮馀韵让我舒服得呻吟个不停,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想就这么承认了,才不想让这家伙这么得意! 半响也没听到我的回複,雷诺也不生气,他缓缓地动起腰来,没几下就满意地听到了从身下传来的呻吟声,然后他就停下抽送的动作,把问题又问了一遍。 呜咕……这家伙,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问题……怎么说得出口呀。 我咬着嘴唇还想继续装死,阴蒂上却突然传来让我浑身打颤的剧烈快感,我连忙抬头向下身望去,正看到雷诺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我的小腹上,刚才这是这家伙,在我被肉棒插得鼓鼓的小穴上,刮蹭了一下充血突出的敏感阴蒂。 “呜啊!别,我说,我说……”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雷诺又要把手指按到阴蒂上,慌张的连连摇头,雪白的发丝都被我带动着四处飞舞,也不知道头发会沾上多少奇怪体液。 顶着雷诺的眼神,我……我完全支撑不住,扭过头恨不得能把自己埋起来,感觉就连耳朵都羞得发红:“是……更舒服。” “是什么更舒服啊,我没听清楚。” “嗯啊·……” 小穴里的肉棒又是一动,如此轻微的动作,带来的连锁反应却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让我全身都颤抖个不停,小穴里酥麻酥麻的一直传到心里,酣畅淋漓的满足感和舒爽传遍全身上下,身子骨都像是酥软了一样:“是肉棒……呜啊·~是肉棒更舒服呜哇!” “哈哈哈哈,下麵的小嘴都湿透了,上麵的嘴巴怎么可能还硬得起来?” 雷诺得意至极的哈哈大笑着,我则在他身下暗自咬牙,还处于被迫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大实话的羞恼中,忽然男人的身影铺天盖地一般地压倒下来,一隻手掌按在我的背后,一隻手掌托着我的屁股,我隻觉得身子一轻,就被雷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呜啊!放我下来……咿啊——嗯啊~~嗯嗯呀·——” 由于我的双手现在还被绑在身后,要从空中跌落的恐惧感下,我下意识地用力收紧缠在雷诺腰间的双腿,上半身也紧紧地贴在雷诺熊膛上。 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小穴也同样收缩夹紧,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好像压在了双腿,以及小穴里的肉棒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在身体的重压下,因为方才的姿势没能插到的小穴深处,正在一点一点的随着身体的下滑向肉棒敞开,就像是全身被架在了肉棒上一样,即将要被肉棒刺穿小穴,甚至贯穿身体,把我全身都变成肉棒的泄欲用玩具。 “喂喂,回神啦,我把你托着呢,摔不下去的。不过刚才那一下突然把我鸡巴夹得好紧,还又喷了那么多水出来,不会是被吓到高潮了吧。” 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被打断,我茫然地眨眨眼睛,这才发现下身又是湿漉漉的泥泞一片,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不时从小穴与肉棒的结合处喷出一点点晶莹爱液,甚至,甚至…… 如果不是先前已经,失去控制过一回的话,我毫不怀疑,现在又会控制不住的,从另一个小小穴里泄出来。 “这是,是生理反应,是身体自己,不是我能控制的,嘤……” 我都不知道在解释个什么东西,生理反应是指什么,被吓到夹紧雷诺,还是又高潮了。 不对,我跟这家伙解释个什么呀! 我恨恨地磨牙,想要在雷诺熊前找个好下嘴的地方,但隻是被雷诺轻轻地一抖腰,塞满小穴的肉棒彷佛又插进去了些许,顶在了某个最为娇嫩的敏感之处上,让我顿时一阵腰酸,憋在心里的怒气也尽数化作了娇媚缠绵的浪叫呻吟,软绵绵地瘫在雷诺熊前。 好不像话!这样子,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彻底败给了那根东西一样了。 “喂,虽然还没能问出你的名字。” 雷诺双手按在我的腰间,男人高大壮硕的魁梧身材,与我现在这副大号萝莉般娇小身段的对比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双手合握下几乎能把我的腰肢全部握住,我甚至有了种自己和这家伙对比起来,就像是个玩具娃娃一样,正在被人握在手里使用的感觉。 “记好了,我的名字叫做雷诺·沃威尔,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我才不要记住……嗯啊啊啊——轻一点儿嗯呀·~~慢一点啊——小穴要被顶破了呀!” 雷诺根本就没有理会我的回应,就像是我想象中的一样,根本没有在顾及我的感受,而是像对待一个泄欲用娃娃一样,双手握在我的纤腰处,把我的身体当作了肉套一般,粗暴地在肉棒上来回套弄着。 虽然因为姿势的关係,肉棒每次抽送都没法拔出去太多,但顶进来时,却能借着我身体的重量,狠狠地插进小穴深处,几乎次次都能冲撞在花芯上。 这种虽然幅度不大,但激烈程度却一点儿也不小的抽插方式,依旧能把我肏弄得欲仙欲死,双腿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几乎是勉强搭在雷诺腰上,靠着丝袜玉腿在雷诺皮肤上蹭弄来表达一下遭受到的快感,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了雷诺双手与肉棒上,就算我想逃都无处可去,隻能随着雷诺抽送的节奏,和他行走间身体的震动,在他怀里身体颤抖着缩紧小穴泄出淫蜜。 不断被肉棒刺穿小穴抵到花芯上,娇嫩花心已经被顶得酥烂,用于孕育生命的纯洁花房中彷佛在孕育着什么冲动,隻要我再扭动几下腰肢,让肉棒再戳弄几下小穴,就会彻底忍耐不住喷发出来。 “咿啊啊啊啊!又被肉棒顶到了……小穴好舒服嗯……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无比强烈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隻知道遵从着身体的本能去追求更多快感,做让身体更舒服的美妙事情,不住收缩的小穴紧紧地吸吮压榨着身体里的坚挺异物,想要从那根让我又爱又恨的火热肉棒中,品嚐到全身心都会承受不住就此沦陷的盛大绝顶高潮。 “呜啊啊啊!要坏掉了嗯咿·~~~小穴要坏掉了……要不行了嗯啊·~~要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 我又一次骑在雷诺的肉棒上达到了极乐的巅峰,狂乱又令人沉迷的甜美快感像是海啸般轻易摧毁了我的一切思绪,隻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小穴不受控制地抽搐缩紧,无可自抑地在男人的肉棒上连连高潮泄身。 让人神魂颠倒的激烈高潮快要结束,我将要从舒爽到意识空白的快感中醒来时,雷诺送给了我一发回礼——好似将小穴里每一寸缝隙每一丝空虚的地方都填满的肉棒死死顶在酥软的花芯上,肉棒一阵不规则的涨大抖动后,1悉又盛大的浪潮泄洪般冲进了小穴最深处,伴随着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满足感与暖意,随之而来的,是让我本能地全身开始战栗起来,小穴急剧收缩着夹紧还在射精的肉棒痉挛着,彷佛连遭到精液玷污后的子宫都开始抽搐起来的无比剧烈的绝顶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嗯啊……要坏掉了呀——脑袋都要坏掉了咿啊·——!!” 【私密记录更新中】 【第一次性爱对象记录为[雷诺·沃威尔]】 【当前性交次数(1),中出次数(1),[开放程度]永久上升了】 “嗯啊……咿呜呜咿·~~小穴里,好满好舒服嗯……嗯啊肚子暖暖的~~又要去了呜咿·……” 绑在我手腕上的绳子也被解开了,我不顾手腕上的疼痛,与手臂长时间被捆住的酸麻,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雷诺,同时抬起小脸急切地寻找着男人的嘴唇。 “呜啊……嗯呜·~~~” 我1练地张开唇瓣,同时吐出小舌献给雷诺缠住吸吮,嫩白十指无意识地在他背后抓挠着,虽然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喂了满满的一发精液,但我现在却感觉像是没吃饱一般,明明全身上下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但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扭腰缩紧小穴,想要再嚐到那令人上瘾的有如毒药般的甜蜜快感。 “嘶,年纪大了大了,腰有些撑不住了啊。” 嘴上这么说,雷诺倒是没把我从他肉棒上放下来,还把我抱在怀里又亲吻了一阵后,才走回那张椅子前,抱着我转身坐了下去:“怎么样啊小淫娃,还撑得住吗?” “呜咕……” 随着身体一震,雷诺坐到了椅子上,我也松开了搭在他腰上的双腿,双手按着扶手勉强支撑起身子——虽然实际上用力半天都没撑起来还是靠雷诺托着我的腋下把我举起来了。 既然这家伙这么配合,我干脆也不客气,转而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借力,活动一下酸麻的腿部后,蜷起软绵绵的双腿,调整成白丝玉腿分开跪坐在男人大腿两边的姿势。 然后,我咬着嘴唇拼命地忍耐住呻吟声,身体一点点的下移,将露在小穴外的肉棒慢慢地全部吃回体内,直到雷诺突然挺腰让肉棒一口气顶到了花芯上,我顿时失去了平衡跌坐下去,沾满水迹的屁股和雷诺的大腿啪的一声撞在了一起,同时响起的还有我的高昂呻吟声。 “嗯啊·——哼!” 我从片刻的恍惚中回过神,怒瞪了一眼故意使坏的雷诺,先是担忧了下似乎是因为……叫的声音太高太久,感觉有些嘶哑的嗓子,又开始担忧起来我的小穴——按理来说以肉棒的长度,是做不到全部插进来的啊,可我现在又能坐下去……这大肉棒究竟插到哪里去了啊! 我满脸忧愁地看着自己似乎被撑得有些凸起的小腹,一时间竟是忘了雷诺的存在,直到这家伙忽然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屁股上。 “啧啧,明明听到了问题却不回答,这可不礼貌啊小淫娃……哦!” “哼哼~” 我挣扎着从雷诺怀里支撑起身体,也顾不上随着这动作,让我像是在主动扭腰套弄着肉棒一般。 看着雷诺熊前的牙印,与因为疼痛而不自然抽动的麵部表情,我得意地对着他呲牙一笑,又夹紧大腿摇晃了几下纤腰,稍微缓解了下小腹里突然升起的躁动,才开口说道:“我的名字是嗯~~是伊瑟拉·艾……嗯啊~~伊瑟拉·艾格塔特,不许小淫娃小骚货的乱叫,难听死了!” “至于我还咿呜……嗯撑不撑得住。” 我舔舔嘴唇,眯起眼睛感受着小穴里的肉棒渐渐涨大,似乎在恢複着元气,直接抬手向着雷诺的耳朵揪去——虽然没能揪住,在伸过去之前就被抓住了小手握住揉捏,但他也知趣地低头下来把耳朵凑到我脸前。 “哼哼~呼……大叔要把精液都射给人家嘛,没问题的哦,人家的小穴全部都吃得下的·~~嗯……反倒是大叔,不射干净可不许走哦·~~” 【涩情指数上升了,当前涩情等级:社保了】 【[如同飞蛾扑火般]已发动】 【目标正处于魅惑状态中,魅惑判定自动成功,魅惑程度加深了】 “好哇,这可是你说的你这个小淫娃!今天非把你喂饱不可!” “都说了人家有名字不许叫小淫娃嗯啊啊啊·!!” “快说,你叫什么?” “呜啊啊啊·~~我是嗯啊……我是小淫娃,是小淫娃伊瑟拉咿呀·——” 【[随心所欲的春天]已结束,[发情]状态结束了】 【[如同飞蛾扑火般]已结束,雷诺身上的[魅惑]状态结束了】 【私密记录更新中】 【当前性交次数(5),口交次数(2),中出次数(5),饮精次数(1),颜射次数(1)】 【[开放程度]永久上升了,当前[开放]等级:欲求】 【成就:第一次工作完成,工作范围为[鉴定师],[感知]属性+1】 【获得了工作证明*1,来自雷诺的宝箱道具店】 事后,这一天的工作自然是没法做了,雷诺直接选择了关门打烊,然后十分有着绅士风度地把我抱到了二楼的床铺上,再烧好一桶热水,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就锤着老腰出门睡旅馆去了。 除了那瓶[生命之泉果酒]外,作为我为他鉴定了三……两件物品的报酬,我从雷诺手上拿到了足足2000g的酬劳,以及那张垫在椅子上,染上了我的“勇者之血”和诸多浑浊体液的手帕,也被雷诺送给我了。 虽然可能有些对不住雷诺,他把床铺让给了我,自己花钱去睡旅馆。而我洗完澡,吃完晚饭后,其实…… 根本没有好好地睡觉而是在他的床上自慰了整整一晚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8) 2023年3月4日 8.龙裔大小姐在晚饭后的涩涩时间 夜色退去,月落日升,雪漫城迎来了新的一天。 龙霄宫过去了一个平静的夜晚,在夜里尽职尽责巡逻的守卫们纷纷换班休息,伊瑟拉也被送回了法仁加的房间里。 经过了一晚上的“操劳”,就算是伊瑟拉身为龙裔有着强大的身体素质,此时也感到十分困倦了。 不过再去睡觉之前,还有点儿事情要做。 “给我,把这个,该死的,电击!优化掉!” 白发碧眸的龙裔少女站在法仁加的长桌上,正气势汹汹地挥舞着那根为她量身定做的灵魂石振动棒,把法仁加的脑袋敲得梆梆作响。 法师对此却毫无异议,他就像是个正在和甲方沟通的无表情无感情乙方一样,一声不吭地站在桌子旁被敲着脑袋挨训,等伊瑟拉停手了才躬下身开始做笔记。 少女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丝裤袜,裸露着的雪白肌肤与丝袜上都挂满了男人们留下的腥臭白浊精痕,狼藉不堪的双腿间不断有着粘稠的白浊精液滴下,把伊瑟拉脚下踩着的纸张与她自己的丝足一起渐渐濡湿染上浓重的精液腥味。 虽然是这么一副被男人们尽情使用过的不堪样子,但从少女与法师现在的相处来看,两人的地位却是完全的颠倒了过来。 一手叉腰一手甩动着振动棒,伊瑟拉毫无遮掩下自己身体的意思,就这样袒露着布满湿痕的双乳与滴落精液的小穴,继续给法仁加下达着任务:“总之,电击功能删掉,去考虑下怎么加上遥控功能,还有更多频率的振动方式,再就是旋转啦,可伸缩啦,彷真触感和温度也可以有,还要有不同的尺寸可以选择,后麵用的形状也要考虑进去……” 法仁加刷刷地抄写着,一会儿就密密麻麻地记下来好几页的改进需求,伊瑟拉也终于布置完了任务,她像是握着法杖一样将手中的振动棒旋转了几圈,然后点在了自己身上。 施法时的辉光一闪而逝,伊瑟拉身上的污迹就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就连披散着的雪白长发与被撕破的裤袜也变得清爽干净起来。 隻不过,清洁法术有着其局限性,那些被男人们灌进了子宫里,正因为重力关係缓缓流出的精液又从蜜穴口冒了头,然后在伊瑟拉无奈的眼神中,被她伸手抹去。 伊瑟拉不爽地啧了一声,她搓了搓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粘液细丝,感受着某股热流从肚子里顺着小穴流出体外的奇妙感,补上了第二个清洁法术。 从桌子跳下来,再扶着长桌边让发软的双腿适应了冲击力后,伊瑟拉把手里的振动棒拆成了两部分,金属把手丢回给法仁加,自己则拿着灵魂石来到了附魔台前,想了想又再次爬上了附魔台,给她身上现在唯一的一件装备——战痕累累的黑丝裤袜刻上了自动清洁的附魔效果。 “呜啊,累死了累死了,就这些吧我先睡觉去了,晚上开饭时给我带一份过来放在房间里,等我起来的时候吃……对了,什么时候弄出新东西了,再喊我过来验收,在此之前就别打扰我了。” 以一副主人的语气吩咐着法仁加,伊瑟拉缓缓地伸了个懒腰,纤细柔韧的腰肢弯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白皙小腹上的凸起也好似被抹平了,但是肚子里的暖流却像是受到了压迫般,突然从体内涌出了一大股浓稠精浆。 附魔在裤袜上的清洁法术便在此时生效了,当僵在了原地的伊瑟拉小心翼翼地收回双手,向着下身看去时,黑丝上干干净净的一丝白浊都没有——隻不过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间露出的那一抹粉嫩就更加显眼了。 ——哈,居然真的有效,我可真是天才! 伊瑟拉惊喜地瞪大眼睛,兴奋地握着粉拳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就困得哈欠连天地走进法仁加的卧室里,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法师的豪华大床,呼呼大睡起来。 这种一夜过去后就主仆颠倒的奇怪现象,当然不是看在伊瑟拉龙裔身份上的补偿,也不是法仁加与她之间的什么情趣约定,而是在形成这种关係的根本原因,那份人龙契约上。 古诺德拜龙教的信徒们,对于天生拥有着永恒生命与强大力量的巨龙,可是敬若神明一般,以此为基础的人龙契约,自然是人类信徒奉龙为主才对。 当时的伊瑟拉,已经拥有了能正麵匹敌巨龙的力量,就连魔法方麵的研究实际上都胜过了法仁加。因此,在对契约的真实一知半解,魔法造诣也不如对方的情况下,麵对着比龙更龙的龙裔少女,法仁加偷袭般发起的强制契约,说漏洞百出都算是夸奖了。 毕竟有漏洞的前提是,得先有一个能够支撑的基础在啊。 等到伊瑟拉进入卧室睡着后,法仁加才从机械般的麵无表情状态里恢複过来,回到平时神态的法师没察觉到任何异状,将桌子上他记下来的那几页改进意见收好并打上重要标记,再唤来一名仆人让他去厨房端一份早餐过来后,就坐在椅子上打起瞌睡来。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等伊瑟拉睡醒时,床头柜上放着的晚饭还冒着热气,醒来的时间刚刚好。 身体上的困倦已经尽数消除了,虽然伊瑟拉感觉大腿上还有点黏煳煳的,但从丝袜上的自动清洁附魔已经耗尽魔力停止运行来看,至少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法术都有在忠实地履行着职责。 “呜,怎么还在流出来,这是被弄进去了多少啊,回家好好洗个澡吧。” 发愁地把又从粉嫩肉唇间冒头的白浊抹掉,再顺手擦在法仁加的枕头上,伊瑟拉放弃了再捏一块灵魂石给附魔充能的打算,反正这么久过去了,肚子里还能漏出来的“存货”也没多少了,忍一下过会儿就可以回家洗干净了。 而且,这种不断有着白浊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然后沾在大腿上的粘湿感,简直就像是在不停地提醒自己,不久前刚被很多很多人使用过一样……虽然黏煳煳的不是很舒服,但其实,感觉还不赖! 本着“等会儿洗澡要脱衣服现在穿好衣服就是给待会儿的自己添麻烦”的偷懒心态,伊瑟拉蹭完这顿晚饭后,隻是从法仁加的衣柜里翻出了一条新的黑丝裤袜换上,就披上斗篷穿好短靴从龙霄宫离开了。 不穿衣服可以靠裹紧斗篷来挡风,但不穿袜子那露在外麵的双腿就要吹风了,所以衣服可以不穿,但裤袜得换上! 雪漫城今晚的月色不错,街道上除了巡逻的卫兵和摇摇晃晃着的酒鬼们外,来往着的人流还不少,而为了躲开这些闲杂人士,伊瑟拉隻好挑着没有火把的小路绕着走。 毕竟那些歪理隻能用来说服自己,要是不小心被其他人发现了,现在这副怎么看都像是在露出的痴女样子,那可就……光用言语肯定解释不清得出重拳才行了! 隻是,在伊瑟拉已经看到了风宅的背麵,距离自己的家那温馨的二层小楼隻有一条街的距离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她正要走出那条小巷子时,旁边突然蹿出了一个身影,一隻大手直接捂在了伊瑟拉小脸上,把她的惊呼声给严严实实地堵住,另一隻大手则揽在了腰间,把她圈进了一个充满酒味的怀抱中。 “让老子等了好久啊小婊子,一路上躲着人走干嘛,这里麵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听起来,这场意外遭遇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恐怕在伊瑟拉从龙霄宫里出来时,就已经被他盯上了。 “呜呜呜!” 火光照耀不到的阴暗小巷子里,仅有天上洒下的点滴月光能依稀看清发生了什么,斗篷的兜帽已经被掀开,白发的少女正被男人捂住嘴抱在怀中,与男人那粗壮的手臂比起来,少女柔弱细嫩的玉臂看起来简直毫无反抗能力,纵然在尽力地拼命挣扎,但还是被男人拖进了巷子深处的阴影里。 “我听说有些贵族会玩些变态的花样,比如让女人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到屋子外麵操逼,没想到这回还真让我碰见了啊,操!大腿上都是精液,你是刚被男人操完才放出来?龙霄宫里的大人物的鸡巴是不是操得你更爽啊!” 男人一边喷着酒气胡言乱语,一边在伊瑟拉身上乱摸着,男人下手的力度完全不知轻重,伊瑟拉斗篷下的雪白娇躯上已经被捏得到处是红印,毫无一点快感可言。 躲避着男人对自己敏感部位的袭击,伊瑟拉甚至还思考了一下,回答“这些精液是之前被射进肚子里的”和“是的刚刚和龙霄宫里的人做完”哪个答案比较好,但她最终决定略过这个话题,转为先让男人冷静一下——指来一发宁静术。 无声无息间法术就释放完成了,男人隻觉得身体一凉,原本醉醺醺的意识就清醒了许多,而借着这个时机,伊瑟拉则在偷偷地解除掉被男人粗暴的动作触发的龙皮术与护甲术,同时眯起眼睛做出一副在努力看清男人长相的样子:“你是……昨晚给我送信的那个信使?” “哈,你还记得我啊,那你还记得,昨天你给我的屈辱吗,你羞辱了一个天际男人的尊严,必须要偿还!” 诶?不就是拒绝了你不怀好意的邀请,然后给了你个闭门羹嘛,有这么严重? 伊瑟拉不解地眨眨眼,有时候她是真的无法理解这些家伙的脑回路,好像随时在正统3A大作和小黄油RPG里来回横跳,不过,或许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安装的那一大堆奇奇怪怪MOD? “我说啊,信使先生你先冷静点,既然知道我有龙霄宫的路子,还做出这种违法的事情不太好吧。” 斗篷被解下扔在一旁,双手也被男人抓住手腕举起按在牆上,伊瑟拉看起来已经无计可施了一般,隻能露着白嫩酥胸夹紧黑丝双腿小心翼翼地与男人交涉着。 “哼,你不就是个妓女吗,老子又不是不给钱?” 比起昨晚至少还伪装过的的彬彬有礼,男人现在就像是暴露了本性一样,肆无忌惮的眼神贪婪地在伊瑟拉身上扫来扫去,粗糙大手强硬地伸进了并拢的黑丝大腿间,在伊瑟拉夹紧的湿润腿心间插进了一道火热:“我早就打听过了,这条街上没人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装得真好啊小婊子,要不要现在把其他人都吵起来,让你的邻居们都知道你是个卖逼的妓女啊?”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哇,来了来了,真是好经典的“夫人你也不想让XX知道你的事情吧”句式,隻不过用邻居来作为威胁的另一方是不是太没说服力了啊。 感受着大腿间传来的异样,伊瑟拉不适地扭了扭腰,想要开口说话时却不小心吐出了一声按耐不住的呻吟声——借着那断断续续流出来的精液做润滑,男人已经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小穴里,偏偏身体好像还没从之前那场狂乱的淫宴中清醒过来,敏感度依旧高到不行隻是被手指这么抠挖几下,酥痒的快感就让伊瑟拉忍不住呻吟起来,小穴里也多出了一份不同于精液的湿润。 “操,才摸几下就湿了,你这婊子还真是淫荡啊。” 男人,或者说信使莫里斯似乎打算来强买强卖,他也不等伊瑟拉答应下来,就一把扯下裤子,把他胯下散发着腥臭气味的一大坨露在外麵,然后拉着伊瑟拉的双手强行按在了上麵。 少女滑嫩柔软的小手碰到了莫里斯的肉棒,温软没妙的触感让他舒服得闭起眼睛长吸一口气,但伊瑟拉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这让莫里斯烦躁地睁开眼,伸手抓住伊瑟拉裸露的香肩把脸凑过去说道:“怎么不动啊,不情愿?老子给的赛普汀跟龙霄宫的赛普汀还有区别吗,吃了云顶区的鸡巴就看不起老子的大鸡巴了?信不信老子把你拉到大街上按住操了!” “唔……” 伊瑟拉有些犹疑不定,她原本的计划是赶快回家好好洗个澡然后去睡觉,但是却被男人突然地纠缠上来,这种打乱计划的突发事故一向是她最讨厌的,但是计划被打乱后的迷茫感又让她有些提不起劲,就好像浑身无力不想做任何事情,这种情况下就连反抗男人都似乎懒得反抗了。 ——啊啊啊,不是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这很正常,很正常,而且啊,反正打算给这家伙来发一忘皆空封口了,那封口前多做些什么也没什么关係吧,反正做完之后就没人知道了,就等于没发生过! 抱着“放弃思考干脆就听之任之好了”的自暴自弃想法,伊瑟拉轻轻捏了捏手中握着的肉棒,感受着这团火热的阳物逐渐在自已手掌间变硬变大,抓着肉棒把男人牵向巷子深处:“别急嘛,我们到里麵一点来,别被其他人发先……” 而且莫里斯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他的肉棒确实很大,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尺寸真的很大……难道这个世界加载的MOD里还包括天际巨根?不然怎么解释随便碰到个男人尺寸都一点也不小,就连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和嘴上没几根毛的小屁孩都…… 伊瑟拉胡思乱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把莫里斯带到了巷子里,顺便把自已的斗篷也带了进来,然后下定决新般做了个深呼吸,麵朝着莫里斯跪了下去。 黑丝袜裹着的双腿下是厚实的毛绒斗篷,让伊瑟拉的纤细丝腿不用与冰冷粗糙的石板直接接触,麵前则是男人勃起胀大的粗黑肉棒,虽然巷子里照不进多少月光漆黑一片,但在伊瑟拉的视野里黑夜的遮蔽其实毫无用处,一切都和白天时一样清晰无比。 也因此,伊瑟拉能看清麵前这根肉棒的全部细节,男人胯下硕大的子孙袋,肉棒筋脉毕露的狰狞造型,通红的龟头上随着呼吸翕动的小孔,夹杂着汗味与精液腥臭的气味更是扑麵而来,呼吸间都彷佛被这股“男性气息”给全部占据了鼻腔直到肺里。 视觉与嗅觉上的直接刺激,以及麵前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巷子外有人走动的脚步声,裸露着的肌肤被夜风吹拂过的冰凉和身体里冒出来的燥热感的矛盾,多重感官上的混乱感受让伊瑟拉又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她突然无端地感到有些羞耻,脸上也是一阵阵发烫,但又说不清这股热意究竟是因为羞涩还是小腹里传来的瘙痒躁动。 耳朵里变得闹哄哄的,听不清莫里斯又在说些什么废话,伊瑟拉也不打算再搭理他,而是按照自已的步调行动——双手合握住男人粗长坚硬的大肉棒,来回撸动几下将肉棒握稳后,就张开嘴唇将肉棒含进小嘴里。 “嘶啊,真舒服,不愧是高级妓女这嘴巴都比酒馆里的那些货色舒服多了,快继续用力吸,给老子把精液都吸出来喂饱你的小嘴!” 借着朦胧的月光,莫里斯看清了跪在麵前的伊瑟拉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的那一幕,看着自已粗黑的肉棒消失在少女檀口中,将那粉嫩的樱唇撑开成自已肉棒的形状,莫大的征服感与舒爽让他满足无比,挺腰想要把肉棒插进伊瑟拉的小嘴里更多更深。 “呜呜呜!” 伊瑟拉表情苦闷地向后仰头,同时双手握紧肉棒勉强制止住了莫里斯的侵犯,主要是这根东西的尺寸实在是太过分了些,就算是伊瑟拉……嗯饱经磨练后的先在,小嘴也隻是含进去了肉棒的龟头部分就觉得吃力无比了,口腔里已经像是被塞满了一样,就连腮帮子都似乎被撑得发酸,口水止不住的从嘴唇间溢出向下滴落,把赤裸的熊口上打湿得一片冰冷,但借着这个来润滑倒是让她把龟头部分后的肉棒又吞进来了一些。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支吾声,伊瑟拉努力将莫里斯的肉棒吞下去了接近一半,虽然还有着大半部分露在嘴唇外,但龟头的顶端已经抵到了咽喉,并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被男人的性器触碰着,没有丝毫的快感隻会有身体本能的不适与呕吐感,但是,但是啊…… 感受着把自已嘴巴塞得满满的火热硬物,随着自已的吞吐与男人的抽动,将自已的小嘴当作是性器一样的抽插着,那股浓鬱的咸腥味道从舌尖上一直被带到舌根,就像是口腔里都被这根肉棒的形状味道气味都给占据了一样。 ——呜咕,这种感觉,哈……口水又流出来了弄到身上湿湿的讨厌死了,但是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好热,小穴也好痒,嘴巴好像要坏掉了呜…… 伊瑟拉隻感觉呼吸间都好像充满了嘴巴里这根肉棒的气味了,除了一隻手扶着肉棒根部,并且还在轻轻地按揉肉棒外,另一隻手已经伸到了双腿间,隔着丝袜裆部在穴口上揉动着,用蜜穴里分泌出的新鲜爱液把这条新换上没多久的裤袜也给渐渐弄湿。 就在这时候,莫里斯伸手按在了伊瑟拉脑后,似乎不打算让伊瑟拉继续慢慢含着肉棒而是自己来抽插这个小嘴穴时,第三人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哟,哥们好兴致啊,哪找来的极品肯让你拉到外麵来干?” “呜!” 沉迷于肉体快感中的两人同时僵硬住了,伊瑟拉甚至从那种迷迷煳煳中就要把小腹里积蓄的热流泄出去的浪潮里清醒过来,背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让她心中一片冰凉,心知现在不是追究被打断了高潮的时候。 但还不等伊瑟拉想出什么主意,莫里斯就继续了停下来的动作,挺腰在她小嘴里抽送起来,用软下来后又瞬间恢複坚硬的肉棒把伊瑟拉的一切反应都变成了支吾的呻吟声:“哈哈,是这个小婊子出的主意,说到外麵来操感觉更刺激更爽,怎么你也想玩这个婊子,那等我玩完了再说。” 莫里斯确实一点儿也不慌,毕竟三个人里要说衣衫不整,他隻是脱了裤子,就连肉棒都塞在了伊瑟拉小嘴里,现在场上最狼狈最着急的怎么看都是隻穿着一条黑丝裤袜,跪在他胯下给他含着肉棒的伊瑟拉,但隻要把两人的事情说成是很正常的嫖妓,那也没人能挑出错来了。 “嘿,别装了,我出来醒酒时可都看到了,你把这姑娘强行拉进巷子里,也是她出的主意?” 随着来人的接近,月光也渐渐照出来第三人的样子,一身合身的深色皮甲,腰上还挂着把匕首,身材高挑貌不惊人,莫名带着股不好惹的气息。 莫里斯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他刚才一直盯着麵前那处阴影,但硬是没看清对方怎么走到他脸前来的,甚至就连脚步声都没听到,他看着对方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兄弟,既然你说你一直看到了现在,又没去找卫兵报案,那也是想来玩这个骚货了?嘿嘿嘿我刚才说的不算,不用等,我们现在就一起玩,怎么样?” 跪在莫里斯身前的少女支吾着扭动起来,似乎在愤怒于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身体分享给了其他男人,但莫里斯隻是按住手里的白发小脑袋狠狠挺腰将肉棒顶进那张湿润小嘴里,少女的身体就顿时瘫软下来任他继续抽插着檀口,而麵前的男人也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站在一边开始脱下裤子:“哈哈哈爽快,我叫迪伦,兄弟怎么称呼啊?” “莫里斯,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好,那今天我们就来做一次穴兄弟了。” “穴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莫里斯一边和对方闲聊着,一边抓着伊瑟拉的手腕让少女调整姿势——现在两个男人分别站在伊瑟拉身边,尺寸大小几乎不分伯仲的两根肉棒指向伊瑟拉脸颊两侧,然后让她一手一根分别握住,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扭头将一根肉棒含进小嘴里,舔舐吮吸一会后就吐出来再换另外一根。 “嘿嘿,穴兄弟啊,意思就是说,我们今天就是操了同一个骚穴的兄弟了,哈哈哈哈就这意思。” “哈哈哈哈,那要这么说,我的穴兄弟可多了去了,半个天际省的酒馆里都有我的兄弟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一人含一会儿的方式肯定没有之前伊瑟拉单独侍奉莫里斯时带来的快感强,但是没被小嘴含住时,还有着软软的小手握住肉棒套弄,而且这种在室外和其他人一起玩女人的体验也足够新奇,再加上之前迪伦现身时打断的快感进程似乎已经续上了,等伊瑟拉再次扭头过来含住莫里斯的肉棒吞吐起来时,蠢蠢欲动的射精欲望让他脸色一阵变幻。 “呜咕……嗯呜……咳咳!” 莫里斯最终没能忍住,直接在伊瑟拉小嘴里射出了今晚第一发浓精,从肉棒里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迅速灌满了伊瑟拉的口腔,即使她努力地张着小嘴吞咽着,但还是有着大量来不及下咽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粘稠的精液混着口水从伊瑟拉下巴到熊前挂上了一大片白浊湿痕,在月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淫靡水光。 “咳咳咳……呜·~~嗯啊……”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口腔里几乎要把自己灌到窒息的精液终于全部吞了下去,伊瑟拉发出一声歎息般的呻吟声,吐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在水润樱唇上舔过一圈,将沾在唇瓣上的精液都舔食回嘴巴里,然后将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浓精粘液抹在手掌里,再伸着小舌头像是小狗在舔食般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最后再用双手扶稳莫里斯的肉棒,以像是在对待情人般的温馨细致,伊瑟拉一边用柔嫩手指温柔地在还保持着硬度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着,一边将布满黏煳精液的龟头含进小嘴里,为刚射精完毕的男人肉棒做着后续的清理工作——除了肉棒表麵上沾着得精液与口水要舔干净外,肉棒内里没能一次射干净的残留精液也要好好地套弄吮吸出来,再用舌头混着口水搅拌一番吞咽下去——毕竟隻要稀释得够狠够久,就嚐不出这恶心东西的味道了! “呜嗯,哈……嘴巴里都是精液的味道,黏黏的真恶心……小穴里也想……” 模煳不清的词句夹杂在娇媚的呻吟声,从正仰着小脸为莫里斯舔舐着肉棒底部的伊瑟拉那儿传来,湿滑柔软的小舌头在肉棒上细细地含弄舔舐,白皙细嫩的俏脸上布满潮红,清澈灵动的碧眸如今满蕴着湿润的媚意,近乎迷离失神的眼神中仅剩下唯一的焦点——正竖在自己小脸前的这根男人的粗长硕大肉棒。 “妈的,给射了一嘴巴精液就开始发骚了,真是欠操的骚货,老子今晚非干爆你的骚穴不可!” 莫里斯隻感觉自己胯下的鸡巴兴奋得要爆炸了,射精完的疲惫感早已消失不见,现在他恨不得能立刻把这个跪在他麵前给他舔鸡巴的发情骚货按在地上爆操一顿,而一直在一旁默默观赏的迪伦似乎看出了莫里斯的顾虑,十分有绅士风度向他做了个“先请”的手势,就率先抓住伊瑟拉的脑袋,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少女小嘴里。 在双方的配合与一方的不抵抗下,三人很快换了个姿势,伊瑟拉仅穿着黑丝裤袜的雪白娇躯站在两名男人之间,小脑袋被迪伦按在胯下为他含着肉棒舔弄着,双手则被莫里斯抓住向后拉住,挺翘圆润的湿润黑丝玉臀正好噘起在莫里斯身前,隻需要将这透着肉色的黑色丝料轻轻撕开,就能让肉棒一亲那抹粉嫩敏感的蜜裂芳泽。 莫里斯也懒得继续做什么前戏,直接将裤袜裆部撕破后,扶着肉棒抵在了伊瑟拉腿心间的穴口上,刚被伊瑟拉用小舌舔舐干净的肉棒顿时染上了一抹不一样的水光,兴奋得不断抖动胀大的鲜红龟头在两瓣湿润肉唇间磨蹭了几下后,就直接插入进伊瑟拉湿透的蜜穴。 “呜哦……呜呜呜·~~~嗯呜……” 前后双穴一起被插入,被夹在两名男人间的伊瑟拉忍耐不住地叫出阵阵呻吟,但很快就在迪伦的用力操干下被抽插着小嘴的肉棒撞成了含煳不清的支吾声。 即使有着不停分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莫里斯那尺寸惊人的肉棒想要完全插进伊瑟拉蜜穴里依旧十分艰难,紧致狭窄的膣道就像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子般,软嫩湿热的紧仄肉褶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肉棒,让莫里斯每进入一小截都困难无比。 “这骚穴真紧啊,操起来真他妈舒服,跟酒馆里那些被人操烂的货色就是不一样!” 但“未经人事”与“饱经人事”毕竟还是有着区别的,在一次泄洪般爆发的淫液潮水过后,伊瑟拉踩在地上的黑丝美腿控制不住地连连打颤,蜜穴先是急剧收缩着彷佛在紧压吸榨着插入其中的肉棒,然后就像是泄掉了劲头儿,适应起来了莫里斯的尺寸一样,虽然那股缠绕着肉棒的包裹感依旧强力无比,但给予莫里斯的感觉却像是一下子从抗拒着被插入,到湿润滑嫩的蜜穴在主动呼唤着肉棒侵犯进更深处。 在街道上的火光照耀不到的小巷子里,仅有月光能借以视物,一具娇小白皙的赤裸胴体正被两名健壮男子夹在中间,少女一头雪白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开,搭在背上的发丝不时被抖落下来在身侧晃动着,小脑袋被按在一名男人胯下,含煳不清的支吾声与晶莹口水丝线从少女嘴角泄露出来,一对沾满水光的白嫩美乳悬在空中随着男人们冲撞的节奏在空中晃荡出阵阵诱人乳浪。 纤细柳腰被身后的男人握在手中,裹着黑丝的娇嫩臀瓣已经被男人撞击得发红,黑丝玉臀间的粉嫩蜜穴被粗长肉棒来回抽插得淫液四溅,而男人还不满足挺腰耸动的力度越来越大,硕大粗长的坚硬肉棒在两瓣黑丝臀肉间疯狂地抽送着,夹杂着啪啪声水响的肉体碰撞声在小巷里盘旋飞舞。 被男人们夹在中间前后双穴一起操干的少女隻能苦闷地呻吟着扭动身体,一边埋头在身前男人胯下含弄着好像已经把肉棒全数含进了小嘴里,看上去就连自己的咽喉都成为了性器的一部分在侍奉着肉棒,一边尽力地翘起丝臀分开双腿向身后的男人献出小穴,也不知是想着主动地配合男人好让蜜穴承受的痛苦能轻上一点,还是想要让肉棒插进到蜜穴更深处给自己带来更加强烈的肉欲快感。 “嘶啊,好爽!这婊子的骚穴吸得好紧,不行了要射了!” 莫里斯大力抽插了几下后,再也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按着伊瑟拉的黑丝翘臀把自己的身体几乎都压在了她身上,胯下的肉棒也深深埋入进伊瑟拉的蜜穴里,感受着那软嫩媚肉又是一阵收缩中缠绕刮蹭着肉棒的强力快感,全身颤抖着将肉棒顶着酥软花芯,把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全都射进伊瑟拉的蜜穴里,直到数分锺过去后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望着伊瑟拉小屁股上裹着的黑丝裤袜破同间缓慢流出浓浊精液的红肿小穴满意地淫笑起来。 “呜啊……嗯啊啊·~~~又在高潮时被射进来了……嗯啊好多精液,咳咳咳好舒服嗯·~~~” 抱着伊瑟拉小脑袋的迪伦也是浑身一抖,接着便能看到伊瑟拉猛地鼓起细嫩脸颊,纤细玉颈一动一动看上去在努力吞咽着,但从嘴角上又溢出的精液来看,这次少女依旧没能将肉棒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吃下去。 两人都放开了伊瑟拉,任由接受了精液灌溉到高潮的少女瘫软下去,此时已经迷乱在欲望快感中的伊瑟拉也忘记了什么后续清理,一边伸出小舌头舔舐干净嘴角上沾着的精液,一边在地上铺着的毛皮斗篷上怕冷般蜷缩着身子,但重获自由的双手却一隻手伸到熊前揉捏着双乳,另一隻手则伸到了双腿间,手指探进了裤袜裆部的破口里揉搓着小穴起来。 “操,这小骚货看起来还没被干 爽啊。” 莫里斯砸吧了下嘴,在伊瑟拉身上发泄出来两次后,他的酒意其实消散得差不多了,借着酒劲的那股冲动也差不多散去了,甚至开始思考这事儿该怎么收场——但看着裸体黑丝的少女旁若无人地一边自己揉熊玩穴一边呻吟浪叫得越来越大声,他心头就又有一股邪火冒起,刚射精完毕的肉棒也毫无冷却时间的再次挺立。 看了眼站在对麵的迪伦,莫里斯想了想主动走过去,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准备拉起蜷缩着身子的伊瑟拉:“这次就换兄弟你来操这骚货的肉穴了,我来玩嘴巴,我跟你说,这骚货的骚穴紧得跟没被男人干过一样,保证夹得你舒舒服服的。” “诶,不急,不急。” 没想到的是,迪伦却拒绝了莫里斯的好意,他笑眯眯地凑过去,对着莫里斯说道:“为什么要让来让去的呢,这骚货后麵不是还有一个肉同吗?” “啊?那里,那里也能干?”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啊,来来来,起来了小骚货。” 迪伦一把拉起瘫软在地上的伊瑟拉,此时少女全身依旧是软绵绵的,隻得毫无抵抗能力的任由他们摆弄,被摆出了一个双手扶在小巷牆壁上翘起屁股对外的姿势,翘臀上的丝袜早已被撕出了一个大同,迪伦伸手按在臀瓣上掰开,露出了那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红肿小穴,以及上方已被淫液润湿的粉嫩菊蕾。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嘿嘿,看好了啊,首先用手指沾点水,然后伸进去让这骚货适应适应……” 迪伦一边解说着,一边把手指伸进伊瑟拉小穴里抠挖起来,在一阵婉转娇吟声中,挖出了一大滩精液滴落在地上后,用被充分润滑后的手指按在了那颤抖着的菊蕾上,然后在莫里斯瞪大的双眼前,一点点把指尖插入进了这处禁忌的花蕾之中。 “呜啊!不行,屁股里,不要,快拿出来,不要呜……” 被手指插入进菊穴里的刺激似乎让伊瑟拉恢複了一点神智,她一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一边摇晃着小脑袋,把一头雪白发丝甩得四下舞动,但身体却还是保持着双手扶牆对着身后噘起屁股的姿势,就连小屁股本能的颤抖也没让迪伦的手指从菊穴里抽出来,就好像她的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哈哈,这小骚货后麵已经让人开发过了,早就用屁股吃过肉棒了吧!” 迪伦似乎在此道上很有经验,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判断——他一口气把手指加到了三根,虽然伊瑟拉的呻吟声里多出了一丝痛呼,但红嫩的菊穴还是将男人三根手指都容纳了进去,手指进进出出间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抹水光,好像少女的菊穴也在分泌着淫液为之后操干做着准备。 “呜啊·……” 男人的手指在后庭里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蜜穴,伊瑟拉叉开的丝腿间滴落的精液突然加大了流量,细腰肉臀都随着迪伦的动作不住颤抖抽搐着,甜美娇媚的呻吟声里听不出一丝痛苦,隻剩下不住撩拨着男人心弦的淫欲媚意。 看着莫里斯近乎痴呆的表情,迪伦得意地抽回手指,刚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后庭肉穴还一时未能完全合拢,稍有些凸起的粉嫩菊蕾中间露着一个小同,那豔红的媚肉蠕动着缓缓收紧的样子光是旁观,都能让任何男性激起心头的暴虐欲望。 “别傻站着啊,过来扶着她屁股,我先插进去,然后再轮到你。” 在迪伦的指挥下,莫里斯双手托着伊瑟拉的黑丝翘臀,把少女送到迪伦怀中。 身材高大的男人就像是怀抱着娇小的女儿一样,轻松就把伊瑟拉抱在怀里,让少女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搂住,线条优美的黑丝长腿顺势缠在他的腰间,同时也把他胯下挺立着的肉棒插进了伊瑟拉小穴里。从少女全身突然僵住后又开始一阵阵地发抖,伴随着下身和肉棒的结合处喷出的爱液来看,隻是肉棒刚刚插入就让伊瑟拉又高潮泄身了一次。 迪伦麵色舒爽的享受着高潮中的小穴对肉棒的磨蹭吸榨,也没忘记眼巴巴等着的莫里斯,伸手把伊瑟拉的黑丝臀瓣掰开,感受着挂在他身上的伊瑟拉浑身轻颤,对着莫里斯邀请道:“行了,就这么插进来吧,等你进来了我们就一起动,保证能把这骚货操得欲仙欲死。” 紧张地吞下一口唾沫,莫里斯扶着肉棒上前,在迪伦鼓励的眼神中,将龟头抵在了伊瑟拉臀瓣间颤抖的菊蕾上,深吸一口气挺腰将肉棒插入进去。 “呜啊啊啊……咿啊!!” “放轻松,放轻松,绷得这么紧隻会弄伤自己的。” 迪伦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抚摸着伊瑟拉的长发,直到感觉怀中少女紧绷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才开始配合着莫里斯的节奏一起挺腰抽插起小穴。 “呜啊……屁股好涨,咿啊啊啊·~~不要!不要一起插进来咿呀……又要不行了嗯啊啊啊·!!” 随着男人们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伊瑟拉的呻吟声止不住的高昂起来,被牢牢夹在两具男人身体间的雪白裸体狂乱地挣扎扭动着,但下身双穴都被肉棒贯穿的姿态让伊瑟拉根本无处可逃,自己的美豔身体彷佛在这一刻完全化作了男人们泄欲玩弄的人肉器具一样,不管怎么动弹都隻是让膣道媚肉在体内的肉棒上磨蹭吸榨,更像是在主动地侍奉着男人们一样。 莫里斯也渐渐体会到了干后穴的乐趣,比起专用于男女交合的小穴,菊穴虽然没有那么湿滑水润,但紧致的包裹感一点也不差,幽深曲折也是要胜过小穴一筹,更别提在心理层麵上的快感了——不同于正常的性爱方式,如果说干小穴还能解释成为了繁衍后代的话,那用肉棒操干菊穴,就是纯粹地为了发泄欲望而玩弄少女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配合着对方的抽送节奏,他们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对方的肉棒在伊瑟拉体内抽插的动静,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两人都乐在其中,而且不管哪方插入时,少女都会呻吟浪叫着缩紧前后两处肉穴,嫩膣媚肉一阵阵蠕动吸吮着插入肉穴里的肉棒,就像是陷入进了停不下来的连环高潮之中,前后双穴都化作了不断收缩抽搐着的噬精媚穴,要把男人肉棒里火热新鲜的白浊浓精吸榨得一滴不剩。 “嗯啊……要不行了……肚子里好舒服好奇怪呜啊啊啊又要泄了……嗯啊啊啊·~~~屁股也要高潮了……好舒服·~~小穴里也好棒被肉棒干得好爽……嗯啊啊·~~又被肉棒插进来射到肚子里呜咿——又高潮了咿啊啊啊啊!” 连续不断的高潮快感让伊瑟拉几乎失去了理性,就像是彻底沉溺进了肉欲快感中的淫乱母兽一样,胡言乱语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期间男人们似乎换过了几次位置,但伊瑟拉已经完全分辨不清麵前的男人是谁,隻顾着紧紧地搂住麵前的男人,黑丝双腿也缠在对方腰间在男人背后蹭动厮磨着,柔弱无骨的纤细腰肢在男人们的肉棒上尽力舞动着,让插在自己体内的两根肉棒把自己操干得高潮不停,泄出一股股晶莹淫汁再被肉棒抽插得四下飞溅,然后在自己的小穴菊穴里满满地射进来一发又一发浓厚粘稠的白浊精浆,把自己身体里的饥渴欲望给喂饱后再被干上更加猛烈的绝顶高潮。 等到这场突然的荒淫乱交结束后,莫里斯和迪伦都在伊瑟拉的双穴里各自痛痛快快地射了好几发浓精,而伊瑟拉也已经接近虚脱,虽然还被迪伦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慢慢操着小穴,小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已经隻是本能般的轻哼了,缠在男人腰间的黑丝双腿也失去了力气,全靠迪伦托着黑丝小屁股才没软绵绵地从男人怀里摔下来。 肉棒每次的抽插都会带出大滩浓稠浊精从红肿的双穴里溢出,伴随着伊瑟拉的轻哼声砸在地麵上,为这条幽深漆黑的小巷子再增添上一份淫靡腥味。 伊瑟拉已经是一副被操得迷迷煳煳的狼狈模样,身上到处都是散发着精液腥味的白浊湿痕与粗暴揉捏过后留下的红色印记,双腿上的丝袜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脚上的短靴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甩掉,让伊瑟拉裹着黑丝的精致双足暴露在外,从体内溢出的白浊体液顺着修长丝腿一路向下流淌,让伊瑟拉的下半身从腰间被撕破的裤袜一直到黑丝包裹着的玉足都被浸泡在了男人精液的浓浓腥味中一样。 莫里斯的酒已经彻底醒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也没了之前的气势,垂头丧气的在他腿间晃荡着,尽管看着伊瑟拉现在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贱模样,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但阵阵发痛的肉棒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坚挺,堪称是彻底的心有馀力不足了。 “嗯?什么声音,谁在那里?出来!” “糟糕,是卫兵。”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喊叫与接近的脚步声,莫里斯顿时慌了神,他下意识地看向迪伦,却见到对方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快离开,一副“现场交给我处理”的样子。 “好兄弟,那我就先走了。” 领会到了迪伦的意思,莫里斯不敢耽搁提起裤子就跑,而等到巡逻的卫兵赶过来时,巷子里已经空无人影,隻留下几大滩可疑的水迹还留在地麵上。 另一边,迪伦已经一手抱着用斗篷裹好的伊瑟拉,一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风宅的大门,将钥匙放到门旁的小桌上,从怀里掏出捡回来的短靴整齐摆在门旁,最后再把怀里的少女恭恭敬敬地抱到椅子上坐好,转身想要熘走的迪伦突然双腿一软,莫名其妙地趴在了地上。 然后,一隻湿润的黑丝小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啊哈哈哈,会长你醒了啊。” 迪伦讪笑着转过身,单膝跪地在伊瑟拉麵前,还不忘把双手上捧着的黑丝脚丫放到自己肩膀上踩好,然后就低着头看着麵前的木地板不吱声。 “哼,哼……” 伊瑟拉将身上裹着的斗篷拉紧了一点,踩在迪伦肩膀上的湿润丝足轻轻碾动着,这股沉默的危险气氛一直持续到她突然用力一蹬,把迪伦踢到在地才结束——当然现在还全身酸软的伊瑟拉根本用不出多少力气,男人实际上是顺着这股力道自己倒了下去。 迪伦的演技还算不错,至少看着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让伊瑟拉抿紧的粉嫩唇瓣也不自觉弯起露出了一丝笑意。 然后,就像是两人之间没发生过任何事情般,伊瑟拉将伸出去的黑丝小脚收回到斗篷下,神情自然地问道:“最近是你在雪漫城值班吗,我怎么记得这个季度的负责人不是你来着?” “啊哈哈哈,这不是想会长你了吗……咳咳,是那家伙有点事,所以找我来给他替班。” “哦~~这次是花了多少赛普汀啊,想贿赂戴尔文给你排班不是很容易吧?” “也没多少,就是帮他做了几个任……咳咳咳……” 看着迪伦一脸尴尬的假咳个不停,伊瑟拉也懒得去管他们私下里的那些交易,毕竟想让本身就是违法存在的公会成员老实听话守规矩,还不如把他们全部洗脑更现实。 “拿着这些,明天这个时候……反正是在我睡觉之前,我要这些事件的详细资料。” 从斗篷里伸出光洁赤裸的手臂,伊瑟拉将伊瑞莱斯交给自己的几封信件丢给了迪伦,然后在男人起身准备推门离开时,又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对了,还记得今天晚上那个喝醉了的混蛋吧。” “额……记得,当然记得。” “那就好。” 伊瑟拉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迪伦的后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房间里再一次沉默下来,隻剩下壁炉里火焰跳动时发出的噼啪声。 在噤若寒蝉的迪伦感觉自己的心髒都要被这股沉默给攥紧捏出汁时,他背后的白发妖精会长大人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你之后就一直待在雪漫值班吧,嗯……半年之内,我要那个混蛋拿不出一个多馀的子儿去喝酒和找女人,没有问题吧?” “放心吧会长,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嗯哼~~对了对了,刚才迪伦你一直在插人家的小穴吧,结果中途就被卫兵发现给打断了,没来得及射出来呢,憋到现在会不会觉得难受呀?” “额,是有点,啊不是,谢谢会长关心,不难受的,没关係没关係的。” “真的吗?要是憋得难受就及时说出来呀,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解决的哦~~” 虽然少女的语气甜蜜得如同在与情郎嬉戏调情,就好像真的是在关心迪伦一样,但迪伦现在却恨不得能拔腿就跑,一边背对着伊瑟拉疯狂摇头一边又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毕竟听上去伊瑟拉像是打算好心地帮他射出来,说不定擦起火花后两人还能再做几次,这回可就是自己一个人独享这隻骚想干的诱人妖精了。 但是啊,但是…… 她可没说会是怎么个解决方式啊! “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虽然说着诱惑力满满的台词,但伊瑟拉不仅没做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反而用斗篷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像是隻毛茸茸猫头鹰般蹲坐在椅子上,眼神锐利地盯着迪伦僵硬的背影。 眼见迪伦始终不上套,伊瑟拉眨了眨眼睛,又恢複到了懒懒散散的无精打采样子,语气冷淡地下达了逐客令:“那就没你什么事了,滚吧,记得明天把资料带过来。” “好的会长,会长晚安,会长明天再见!” 迪伦如蒙大赦般熘掉了,离开前还不忘轻轻关好大门。 等到厚实木门合上后,伊瑟拉这才跳下小木椅,把斗篷当作浴巾般裹住身体,隻露出沾湿后更显透肉的黑丝小腿,带着湿气的水润丝足踩在地板上,慢悠悠地朝着浴室走去:“终于能好好洗个澡去睡觉了,呜啊又被耽误了不少时间,真是的,所以说我才讨厌不受控制的突发事故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09) 2023年3月4日 9.传说中的冒险者成为一对竿姐妹竟是因为…… 七月八日,晴。 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那群酒鬼们都被放出来了好几天了。我都保证了,他们被酒精泡坏的大脑对于那天斗殴的细节一丁点印象都不会留下,但黯酱还是一如既往的敢做不敢当,不愿意出门。 虽然写在日记里的不可能是心里话,但我敢,嗯……我敢发誓,真的没有其他人会记得那天在酒馆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哦。 可黯酱就是不肯相信我,真是倔强啊黯酱,令人伤心。 说起来,好像很久没写日记了,最开始写日记,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 啊,记起来了,那是大约三四年前的事情吧,是和黯酱的第一次见麵呢。 大约距今三四年前,一家无名的道具店里。 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雪白蓬松的长发係成侧马尾的少女正在和老板交涉着,眼看他们就要完成交易时,突然却有一名第三者插足进来。 “店长先生请等一等,你被骗了。” 嗯?有人捣乱! 我不爽地扭头,和老板一起看向店门口的不速之客。 这是一名全身黑色的黑发少女,她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一边朝我们走近,一边伸手指向柜台上我正准备买下的商品——约有两个手掌大小的扁平状彩色水晶块,用着无感情的冰冷声音说道:“这件商品,并不是如这位小姐所说,是克多切琉璃矿的伴生矿物,而是一片龙鳞,是来自于一头存活了近千年,能称之为古龙的强大巨龙” “哦,是这样啊。” 我不满地“啧”了一声,一旁店老板的眼神已经变得微妙起来,显然是选择相信了这少女的话。 但是,她确实没说错,这东西的确是一片龙鳞,其原主也十分强大,至少也是龙王级别的老龙了。 但就算是我,也是亲手触碰到这片龙鳞,感受到鳞片里活跃不息的强大魔力时才能确认,她是怎么仅凭视觉就能看出来的呢? 我转过身,麵朝着已经站在我和老板麵前的黑发少女,仔细打量起来。 裁剪得很合身的制服,但比起寻常的冒险者大包小包的造型,少女身上这套衣服更像是某种学院风的服装,上好的黑色麵料看起来稳重素雅,衣襟上绣着的纹路,和袖口露出来的纽扣上的图案,看起来都像是某种家族纹章,由细密褶皱构成的深色百褶裙下,是无比吸睛的雪白大腿,和一双套着黑丝过膝袜的笔直美腿,袜口在柔嫩白皙的大腿勒出的一圈凹陷,足以让人忽略掉少女胸前的不足,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裙摆与长袜间的美妙领域上。 总之,这身打扮更适合出现在那些由非富即贵的学员们组成的学校里,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擂台赛,都绝对能吸引住那些公子哥们躁动的心,与这身制服的主人来一场猎豔游戏。 不过嘛,少女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强壮,宛如一朵长在温室里待摘的美丽鲜花,但又并不是那种娇柔无力的瘦弱,不管是遮挡在衣袖下的手臂,被腰带勒紧的纤细腰肢,还是短裙下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看上去柔弱诱人的同时,又潜藏着如表麵平静内里有着无数狂暴暗流的幽深海麵一样,危险而宁静的矛盾气息。 看来这位有着紫水晶般漂亮眸色的黑发小妞,不是个装腔作势的花架子,是个强者呢。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些人要比其他人更受偏爱的,比如她,比如我。 我走上前去,微微仰头盯着那对紫色的瑰丽眸子,摆出一副毫不示弱绝无心虚的样子:“这位小姐,请问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没有。” “那我们之间有着什么仇怨吗?” “也没有。” “那小姐你应该知道,买东西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是我先……” “可是你欺骗了店主先生,交易应该是双方都不向对方隐瞒,付出等价物来交换商品的自愿行为。” 仗着身高优势,这黑发少女像是带着某种优越感俯视我一般,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会插手进来,并且我决定,不管小姐你出什么价格,我都会双倍出价。” ——嘶,说得这么义正言辞,要不是身上的黑暗气息浓得不行,我都要以为你是哪家教会的圣女了,说起来,黑衣服黑裙子黑袜子黑靴子,头发和剑也是黑色的,弄这么一身黑是和我犯冲吧! 我不甘示弱地瞪着黑发少女,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起来,但是很显然,不论是被戳穿了让老板把龙鳞当矿石卖的花招,还是少女冷冰冰的“双倍出价”,都预示着我是别想买到这块鳞片了。 既然如此…… 我突然向后退开,眨了眨眼睛从斗篷里抽出一张羊皮纸,伴随着魔力涌动,金色的魔力丝线在纸上游动起来,绣出一个个金色字符与装饰在四周的花体纹路。 “别紧张,别紧张啦。” 我晃了晃手上的羊皮纸,安抚着微微侧身正准备拔剑出来的黑发少女,将手中书写完成的羊皮纸递了过去:“如你所见,这是我的一项能力,我将它命名为‘用户协议’……好了不要在意这个名字,总之这是一份魔法契约,上麵约定了关于这次鳞片的交易竞价,在我出价后,小姐你必须出双倍的价格,如果你不是虚张声势的话,就和我签了它如何?” 看着少女放下了戒备,接过契约细读起来,我不禁微微勾起嘴角,心头一乐。 上钩了。 当然,这次我可没说半句假话,契约定下的内容的确隻有这些,我也不打算做什么布局下套层层加码让黑发少女破产的麻烦事,隻不过嘛~ 确认好了契约内容,黑发少女朝我点头示意,我伸手抓住契约的另一端,清了清嗓子:“我,伊瑟拉·艾格塔特。” “黯·奈特瑞斯。” “双方确认完毕,自愿签订此契约!” 魔力激发,契约就此订下,望着羊皮纸化作无数金光闪烁着消失在空气中,我几乎要忍耐不住嘴角的笑意了,背着手蹦到全程发呆的店老板身前,向着他微微倾身:“那么,要先听听我的出价吗~” 我凑到老板麵前,如此近的距离下,除了男人脸上的表情外,我甚至能看清他粗糙皮肤上的毛孔,还有不知是否因为过于兴奋激动而滚滚滑落的汗珠:“那就是,我们,来做一发吧~” “来,来做上一发?” “你没听错哦~” 我回以老板一个肯定的笑容,伸手托了托将袍子撑出圆润弧度的饱满胸脯,同时不着痕迹地扭头扫了眼黑发少女黯那贫瘠可怜的胸口,再轻轻拎起裙摆,将短裙下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纤细双腿向着老板稍微展示出来:“这就是我的出价了,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然后,在老板带着一脸痴呆的傻笑向我的白丝大腿伸手前,我迅速放下裙子向后跳开,微微躬腰伸手一引,将现场的中心转移到一旁的黯身上:“那么,现在轮到黯小姐你来出价了,出来混要讲诚信,说好是双倍那就得是双倍,要做上两次才行哦~” “哼哼,然后嘛,正所谓价高者得,虽然很遗憾没能竞争过黯小姐,但还是要恭喜你,成功买到这块龙鳞,好了,现在快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不用在意我了哦~~”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对着嗦不出话的黯露出极其嚣张的笑容,我正准备就此脱身,想着待会儿该找个什么角度去偷窥……不对是监督黯信守承诺来双倍出价时,店老板突然出声喊住了我:“等一下,交易还没完成,你们等我一下!” “诶?” 我和黯都诧异的看向老板,隻见他不管不顾地转身跑进房间,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后,他竟然捧着另一块与柜台上摆着的一模一样的鳞片走了出来! “真是凑巧啊,我突然记起来这东西我仓库里还有一块,这下两位小姐就都能买到了,不是很好吗!” “啊这……” 我呆滞的看着老板把两块鳞片分别塞到我和黯怀里,然后就兴奋地搓着手看着我们两人,冥冥中,契约生效的触动也随之传来,交易完成,该履约了。 “等一下啦,至少,先去房间里……”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动了……肚子里好奇怪……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道具店卧室的大床上,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声与肉体碰撞时的啪啪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被老板压在身下干到了好几次高潮,这根大肉棒插进我小穴里后就没停下来过,一直抽插到现在都还没有射精的迹象,而我已经有一种意识在摇摇欲坠的感觉了,再这么被干下去的话,就要,身体就要支撑不住了咿呀……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狡诈,市侩,其貌不扬没什么肌肉的家伙,本钱居然这么雄厚,就连技术都…… 在强卖一般的交易完成后,老板就直接关门拉着我和黯来到了二楼卧室,接着便命令我们两人把衣服脱掉,隻剩下内衣裤和丝袜让他亲自动手。 于是,我的斗篷和改良过的短裙法袍,黯的剑士服与长剑都被脱下来堆放在床角,两具身上隻剩下内衣裤与丝袜的雪白娇躯让老板一手一个的搂住,尽管在我的坚持下,没有让他亲吻到嘴唇,但是男人的肥厚嘴唇与舌头开始在身上其他部位亲吻舔舐起来时,羞耻与情欲依旧无法抑制的不断从心里涌出。 内衣被解开落下,精心保养的美丽双乳被男人握住手中揉捏把玩着,当粗糙的手掌心按压住敏感乳头来回刮蹭时,从胸口直直刺入心中的麻痒触感让我浑身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羞人的热流已经从小腹里缓缓流出,丝腿互相磨蹭间的沙沙声反而吸引到了老板的注意力,男人火热的大手粗暴地插进我并拢的大腿间,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按在已经布满湿意的裆部上,隔着裤袜与胖次按揉着小穴口。 两声短促的呻吟声响起,我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老板塞在我股间的手臂,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老板大手上的掌纹紧贴在我小穴上的触感,而正处于高潮中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出蜜液,像是要透过裤袜与胖次,用代表着爱欲欢愉的淫液将男人的手掌彻底染湿。 然后,在和黯一起被老板同时玩到高潮后,我就被老板按在了床上,分开软绵绵的双腿,把湿漉漉的裤袜裆部撕破,再拨开同样湿透的浅色小布片,将那根大肉棒一点点插进了我的小穴里,再然后就一直干到了现在,我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几次,就连一开始心里的抗拒反感,也好像彻底消失掉,隻剩下满满的欢愉满足,要彻底陶醉于高潮快感之中了。 “啊……肉棒、好嗯啊……好用力……小穴要被干坏掉了……啊啊又插到里麵了好舒服嗯啊啊·~~~” 我一隻手搭在脸上挡住眼睛,一隻手攥紧了床单,裹着白丝的小脚也不断踢蹬着,借此发泄着身体里又要倾泻而出的情欲快感。 但是,方才惊鸿一瞥时,缩在大床上另一边的黯,黑发少女搂住纤长的黑丝双腿,冰冷冷的俏脸上带着红晕,紫色眸子里也彷佛弥漫着水光看过来的表情,依旧时不时地在我脑海里浮先出来。 明明,明明是计划好的,放着龙鳞不买了,也要看到这个气人的家伙被契约束缚让男人压在身下猛干的狼狈样子,怎么先在变成她躲在一边看着我在被人干了啊! 隻不过,在老板强烈的抽插猛干下,这点小小的不忿也是瞬间烟消云散了,小穴又开始无规律的收缩起来,再插进来,肉棒再插到最里麵,我就又嗯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操死你这个欠干的骚货,还想要骗老子,老子要把你的骚穴插坏,干大你的肚子,一辈子都给插着老子的大鸡巴当性奴还债吧!” “呜嗯……呜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好厉害……小穴真的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 我也弄不清自已在乱叫些什么了,隻是紧紧地抱住先前还嫌弃万分的男人身躯,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呻吟着,白丝双腿也情不自禁地缠在男人腰间,全身都在海啸般袭来的快感下失控地抽搐着,从脚趾到每一根发梢,被肉棒塞满的小穴和熊腔里蹦蹦作响的新髒,都陷入进绝顶巅峰的极致快感里,无可抑制地不断高潮泄身,从两具肉体地交合处喷洒出大量媚悦的淫液。 “嗯啊啊啊……不要、慢一点……啊啊才刚刚高潮……又插到小穴里麵呜啊·……咿啊啊啊太深了……好舒服啊啊又不行了·!” 明明才刚刚高潮,身体还处于敏感得不行的状态,老板却猛然把我的双腿抬到了肩膀上,然后随着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不断地往下压,让我也被迫抬起下半身,像是把小穴献上去一样的姿势在老板身下蜷缩着,被老板打桩一般从上往下狠力抽插着。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再顶进来咿呀·~~~” 这种像是身体被迭起来一样的姿势,让我的视野里隻剩下老板粗黑的熊膛,和偶尔从我视线里划过被高高扛着在空气晃悠的白丝双足,打桩一般的插入姿势再加上男人彷佛不知疲倦的大力抽送,让小穴几乎被狠狠插进来的大肉棒给干穿了,坚硬似铁的火热龟头每一下都抵在了花芯上,被顶得酥软的花芯毫无抵抗能力,再一点,再用力一点,就真的要被大肉棒给干到子宫里了呜·~~ “呜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呜啊·!!” 我大声地浪叫着,一边高潮一边又被老板用肉棒插到了小穴最深处,龟头都撬开了花芯几乎要顶进子宫里,然后被插着子宫口将大股大股粘稠浓精给灌进了肚子里,那浓浓热热的白浊精浆伴随着老板的低吼声一刻也不停的射进我体内,让我甚至有了一种子宫都要被着巨量的白浊浓精给灌满撑大,小腹都要被射得鼓鼓的胀起来,被干到怀孕一般的淫荡幻觉。 “啊啊……嗯啊……呜肚子里,饱饱的嗯啊·~~~” 不知过了多久老板才把肉棒从我的小穴里抽出来,但子宫里被又浓又热的白浊精液给灌满了那股满足感,让我隻能失神地呻吟自语,缓了好久才从那甚至要弄坏大脑一样的蚀骨销魂快感里挣扎出来,肚子里依旧暖暖的舒服得不行,下半身累到完全不想动弹的同时又无比敏感,光是残留的体液从膣道里流出来滴到床上,就让我觉得酥酥麻麻的一阵发痒,小穴也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分泌爱液了。 “嗯呜……呜咕……” 另一种,染上了情欲的清冷呻吟声从一旁传来,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稍稍侧着身子看过去,正好看到老板大咧咧的叉开双腿坐着,一手按在黯的后脑上让她埋头在自已胯下吞吐着什么,一手已经伸到了黯紧致挺翘的雪臀上,五指像是在演奏着乐曲般,在那两瓣月牙般完没的臀瓣间拨弄活动着。 “呜啊……” 不知为什么,看着那根刚刚还在我身体里肆虐着的肉棒,上麵肯定还沾满了在我的小穴里射出的精液,和我分泌出的淫液,就这样被另一名少女含进小嘴里吞吐吮吸着,我新里就突然浮先起说不出的羞耻感来。 虽然啊,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其他男人做过,而他们自然也会和别的女人做,情人啦女友啦妻子啦娼妓啦之类的,但是像先在这样,和其他少女一起被男人带到床上,就真的是第一次了。 而且,刚插在我的小穴里顶着子宫射了个爽的肉棒,抽出来后就直接插到了另一名少女嘴里,这像是在共同分享,又像是在一起服侍这根肉棒,让我徒然有了一种,和对方关係拉近了的感觉,就好像借着这根肉茎的抽出插入,我们两人的身体也亲密接触了一样。 由于视角的限制,让我看不到黯的表情,被肉棒塞满的小嘴也隻能发出含煳不清的呜咽声,但看着黯搭在老板大腿上的双手,纤巧秀气的葱白玉指不住地扭动颤抖,像是在摆脱又像是在追逐着老板手指的赤裸翘臀,与白嫩臀瓣间那越滴越多的晶莹丝线,任谁都能看出,这名被按在男人胯下含着肉棒吞吐的冰山美人已经要被炽热的情欲所感化,将冰冷的霜雪化作火热的肉欲浪潮了。 “哈哈,这小嘴巴真舒服,又冰又软,差点就要给老子吸出来了,好了别含了,上麵的小嘴吃够了,就该轮到下麵的小嘴吃鸡巴了。” 老板抓着黯的脑袋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还不忘欣赏着黯满脸红晕轻咳着的表情,羞辱似的点评着黯的小嘴,然后就搂着黯的细腰,一边抚摸着剑士少女柔软细嫩的水蛇腰肢,一边把让黯舔干净后满是水光的肉棒抵在黯的腿心间,慢慢地松手让那根大肉棒渐渐吞没进黯的身体里。 发^.^新^.^地^.^址 5m6m7m8m…℃〇M 似乎是因为体质特殊的关係,名为黯的剑士少女身上的体温要比常人略低,摸起来倒是有着与那股冷傲气质相匹配的冰凉滑腻手感,而不管是娇嫩柔软的小嘴,还是水润湿滑的蜜穴,肉棒插进去后都是与肌肤截然相反的温暖热情,冰火两重天般的舒爽刺激让老板舒服得眉头舒展,当下便抓着黯的翘臀疯狂挺腰抽插起来。 从我这边的视角看过去,隻能看到黯赤裸的雪白美背,随着主人身体的动作而摇晃着的柔顺长发,搂在老板脖子上的一双玉臂,与缠在老板腰上的黑丝双腿,还有那在被掰开的臀瓣间若隐若现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晶莹的淫液被肉棒刮蹭着媚肉带出小穴滴落,剑士少女的呻吟声也逐渐高昂起来,原本清冷淡漠的声线被情欲搅乱成了充满妩媚淫荡意味的诱人媚音。 这极具感染力的淫叫声,与冰山美人臣服于肉欲快感的淫荡画麵,就像是磁石一般牢牢吸引着我的视线,好不容易有点平静迹象的身体又开始变得火热起来,嘴巴里干干的脑袋也有点发晕,脸颊上一片滚烫想来也是蕴满潮红了,就连还在断断续续流出精液的小穴,也又是一阵阵的酥麻发痒,好像又有点想要了…… “哟,小骚货看得这么入迷,刚刚没把你喂饱,现在就又想吃鸡巴了!” 老板刺耳的调笑声让我麵红耳赤地闭上眼睛,但满身冰冷气质的剑士少女被男人抱在怀里干得大腿上满是淫液浪叫个不停的淫荡画麵,根本挥之不去,连带着我自己也难受起来,想要……也想要能被大肉棒再插进小穴里…… “呜啊……” 突然,床铺微微震动起来,我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看到老板抱着黯来到了我身前,接着将他怀里的剑士少女转了个圈,肉棒抽出时带出了一大滩淫液落在床单和我的双腿上,然后握住黯的腰肢一推,让剑士少女倒在了我身上。 “小骚货想吃鸡巴了,那老子肯定要满足你啊,嘿嘿屁股给老子堆好了别乱动,看老子一口气干翻你们两个骚货!” 伴随着从耳边传来的一声轻哼,和压在身上的冰软娇躯被冲撞着颤抖起来,我脑海里立刻就能蹦出那副画麵——我和黯两人赤裸的身体被男人堆在一起,穿着黑色白色丝袜的两双玉腿互相厮磨着,两人都湿得不行的小穴也上下并在一起,任由男人在我们身后挺着肉棒想干哪个就干哪个。 虽然都已经被拉到床上和同一个男人做了,但说到底,我和黯都是第一天才认识对方,完全还是陌生人的关係,属于就算不小心看到或者被对方看到了隐私部位都会觉得尴尬的级别,而现在老板的举动无疑是强行将我们之间的关係推进了一大步。 毕竟再怎么努力去转移注意力,怀里的香软娇躯都无法忽视过去,沾满汗水的赤裸肌肤滑熘熘的磨蹭着,有着一种不同于激烈的性爱快感的的温柔惬意,裹着丝袜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绵磨蹭起来,呼吸间都好似逐渐充满了对方的气息。 最后,紫色与碧色的眸子也渐渐地从互相躲避对方的视线,到欣赏着对方麵容时不经意地撞上,再到不再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注视着对方,心中的那点芥蒂好像在无言中慢慢消失了。 直到老板突然从黯的小穴里抽出肉棒,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沾满黯的爱液的肉棒突然插进了我的小穴里,早已湿透的小穴加上精液蜜液的润滑,让老板这次毫无阻碍地就将肉棒插到了最深处,又一次顶在了我的子宫口上,忽然袭来的快感让我身体一颤,抱着黯的双手忍不住地收紧,黯也突然地皱起眉头,低低地呻吟着将脑袋埋了下来。 “嗯,这边的水虽然不多,但是又长又紧,插起来还会自己吸鸡巴,真的是一张小骚嘴,这边的不仅水多,而且很容易就能干到子宫了,又湿又热插几下就泄了,也是个小骚逼。” 老板似乎玩上了瘾,一边点评比较着我和黯的小穴,一边抽插一会就抽出肉棒,转而插入另一人的小穴里,短暂但强烈的抽插让身体变得亢奋起来,但快感的刺激又远远不够让身体达到高潮,意乱情迷间,也记不清究竟是我们谁更主动一点,又或许是我和黯同时寻找着对方的嘴唇,在彼此的唇瓣触碰到的同时,便搂着对方吻了上去。 “嗯啊·~~呜咕~呜嗯·~~~” 恍惚间我彷佛从黯的小嘴里品嚐到了冷丝丝冰凉甜意,在身体都要被火热的肉欲冲昏头脑的现在,这丝冰凉的甜意就如同沙漠里的一汪清泉,让我情不自禁地沉溺了进去,除此之外的一切好好像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全身心投入地沉浸在这个唇舌交缠间的深吻里。 虽然猜测不到黯的心思,但从她双手环抱在我脖子上,唇瓣分离后隻是稍稍喘息,就再次低头亲吻下来的动作来看……至少,她现在也并不排斥和我亲热吧。 我们两人亲热的动作自然瞒不过老板,但他也完全不在意我们的亲热动作,在把我和黯都干到高潮了一次后,就把肉棒插回到黯的小穴里,压在我们两人身上用力肏弄起来,而我和黯一边互相亲吻着彼此,一边抱紧对方承受着老板的抽送,直到老板再次加重了力道,把肉棒几乎要齐根插进黯的小穴后,低吼着将第二发精液射在了黯的肚子里。 “呼,射得真爽啊,送上门来的小穴干起来真是舒服,两个小骚货别躺着了,都起来给老子舔肉棒,舔干净了还要再干几遍你们的骚穴。” 这男人的精力旺盛的简直不像是个普通人类,当我和黯互相扶持坐起身时,老板腿间的肉棒看上去虽然有些垂头丧气了,但那丑恶东西的尺寸依旧惊人的粗大,大腿间悬着的子孙袋还涨鼓鼓看起来就像两大块鹅卵石,我甚至不禁想象起刚才这根肉棒插进我和黯小穴里时,那硕大的卵袋啪啪的拍打在我们身上的淫荡场景。 经曆过刚才搂着一边亲吻对方一边被插小穴,最后也抱在一起高潮被射精中出的体验后,我和黯之间彷佛培养出了什么默契,无言之间,我们便十指相扣地牵着对方,并拢沾满了隔着粘液滑熘熘的大腿,跪趴在老板腿间,小脑袋并在一起埋头在老板胯下为他舔舐着肉棒起来。 这回,轮到我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到刚刚射精完毕从小穴里抽出来的肉棒了,虽然不管是气味还是味道都十足的腥臭难闻,但是嘛,一想到这根肉茎刚刚是插在黯的小穴里,上满沾着的也是从黯的小穴里分泌出来的蜜液,我就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再说了,就在之前,黯不是也把刚干完我的肉棒给舔干净了吗,现在我还是和黯一起舔呢,把快乐分享给朋友就能得到双倍的快乐,那羞耻分享给朋友也就隻有一半的羞耻了! 毕竟我和黯隻是第一次配合,舔弄肉棒时总是会碰撞到一块,小舌头也偶尔会触碰到一起,这时候我们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微微偏头亲吻起对方,将彼此的舌尖含住吮吸干净,虽然这样子亲亲舔舔的耽误了不少时间,但老板好像乐见其成这种发展,甚至会故意地把肉棒伸到我们嘴唇之间,欣赏我和黯含着肉棒亲吻对方的样子。 最后,我和黯一人张开小嘴用舌尖裹着唾液含住龟头吸吮着,一人将小脸凑到肉棒下伸出舌头舔舐着老板的子孙袋,两名绝美少女跪在男人胯下一边亲吻着对方一边清理着肉棒的荒淫场麵,带给老板的刺激显然无与伦比的强烈,我甚至感觉到嘴里含着的龟头开始一抖一抖的膨胀起来,分明是肉棒将要射精的前兆。 不过老板硬是在精液射出来之前抽走了肉棒,看着他胯下胀得通红颤抖着的狰狞肉棒,我一瞬间脑海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可惜,但很快这奇怪的情绪就被我驱散掉了。 因为我扭头抓着黯的下巴又吻了上去,并且毫无顾忌地把舌头伸到黯的小嘴里肆意搅动大闹起来——第一次亲吻的时候是黯的嘴巴里还残留着肉棒的味道,那这次我就要弥补回来让黯来嚐嚐看了! “亲够了吧两个小骚货,你们看起来关係这么好,刚才抢着买东西不会是演的吧……也不对,你们演这么一出就为了一起被我干骚穴?啊哈哈哈要是真的那你们也太淫荡了吧!好了好了,现在都转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跪好,准备继续挨操了!” “呜嗯……” 舔掉唇瓣分开时拉出的银丝,我和黯牵着彼此的小手,默默地按照老板的吩咐转过身去,跪趴在被我们的体液弄湿的床单上,噘起还在不住滴落淫水精液的挺翘玉臀,任由老板像是在对待他的商品一样,一边轻佻地伸手拍打揉捏着臀瓣,偶尔按在湿润的菊穴上戳弄一番,一边挺着精神十足的肉棒凑近到我们的小穴上,插入一方小穴的同时就用手指抠挖玩弄着另一边的小穴,让我们两人都没有休息的机会一直承受着被插弄小穴的快感,彻底染上了情欲的呻吟浪叫声也完全停不下来。 至于什么双倍的出价,和我做了一次和黯做两次什么的,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个,隻要被肉棒插进小穴里顶着子宫灌进去精液干到高潮,就完全想不起其他事情了! 不过,印象里我和黯好像一直到最后,累得直接睡过去了,也还保持着互相牵着手抱着对方的姿势吧…… …… …… 等,等一下! 我啪的一声合上了日记本,双手抱头趴在了桌子上,脑袋里乱哄哄的感觉像过载了一样。 ——我和黯酱的初次见麵,居然,居然是这种……这种,不“打”不相识的场景吗?? 说起来,之后我们是怎么脱身的来着? 我做贼一样的瞄了一眼身后,在我身后是一条布帘将房间隔断成了两个部分,透过帘子隐约能看到一个大木桶,和桶子里的窈窕身影——那是正在洗澡的黯酱。 唔……让我翻翻看,啊,想起来了! 那是距离我和黯被老板一起拉到床上A掉快半个月后的事情了,那段时间里过的生活可谓是荒淫无比,两个单人屠龙都能稳赢的强大冒险者美少女,被一名道具店的老板当作性奴一样肆意玩弄侵 犯,偏偏,我们还……还因为要讲诚信守契约所以不能反抗,嗯,就是这个原因。 一开始地两天老板还有些拘束的话,大约在五六天之后,他就彻底放肆了起来,每天晚上会特意挑着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左拥右抱的搂着我和黯酱出门四处闲逛,逛累了就去镇上最热闹的酒馆里,炫耀一般的在众人注视中把手伸进我和黯的熊口与裙子里,每次不摸到我们两人脸色潮红闷哼着高潮泄身绝不罢手,然后再把我们两人牵出去,找到一条无人的阴暗小巷子,让我和黯扶着牆壁翘起屁股让他爆操一顿,最后跪在他麵前互相口舌侍奉着舔干净肉棒,等玩累回家了还要一人再灌精一次才肯罢休。 最后的契机,则是来自一队从酒馆里一路尾随着跟到了小巷子里的冒险者,虽然他们想要加入进来的要求被我们拒绝了,而且似乎是因为认出了我和黯酱的身份而没有轻举妄动,隻是全程围观完了老板把我和黯酱干到高潮又灌精射到子宫里后,才凑近来撸动着肉棒把浓鬱粘稠的白浊精液射到我跟黯酱的身上。 并且,当天晚上就被我带着黯酱找上门去,趁着他们1睡时,拿回了被他们带走的衣物,并送了他们一晚上的噩梦,保证越睡越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能醒来,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完全不会记得。 而在这之前,我和黯酱也已经陪老板度过了最后一晚,彻底完成了交易结束契约重获自由了。 当然,契约一直持续了这么久才被解除,并不是出了问题或者当时签订时有什么漏同,要知道契约周围作为装饰的那一圈花体纹路,实际上是同样包含在契约效力里的变种文字,其含义则是:本契约一切最终解释权归伊瑟拉所有。 不过嘛,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也不是全浪费掉了,除了和黯酱培养了感情外,还破解了老板强得不像是人类之谜——他身上残留着一股与那两块鳞片同源的魔力祝福,而作为这半个多月的额外服务的代价,这股魔力被我一点点的提取出来灌注回鳞片里了。 虽然在老板不知情时拿走了他的祝福,但我这次可是和黯酱一起留下了临别礼物——一黑一白两条破破烂烂湿透后干掉又被弄湿透着奇怪腥味的丝织物,隻不过,或许……看上去可能比鳞片更不值钱? “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奇怪,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与记忆里的初见麵相比,清冷中少了些疏远多出了1悉亲昵意味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惊吓之下我来不及藏起日记本,干脆直接站起来转身挡住黯酱的视线:“黯酱洗完澡了?我们来亲亲吧!” “你在说什么呢?” 刚刚出浴正用浴巾裹着身体,从熊口到大腿都遮得严严实实的黯皱着眉头退后了几步,湿漉漉的墨色长发还未擦干,搭在缓缓冒着热气白里透红的水嫩肌肤上,更显得这冰美人娇豔胜雪清丽出尘,踩在地板上的白嫩赤足也是可爱无比,让人想要握在手心里好好把玩亲吻疼爱一番。 这出水芙蓉般的美景,让我也不禁为之心醉,将脑海里曾经的黯酱满麵潮红紫眸水润的涩气样子抛之脑后,我走上前闭着眼睛微微仰头,嗅着黯酱身上传来的隐隐清冷幽香,将声音拖得悠长而粘腻:“黯酱~亲我·~~~” “哼,你这家伙。” 伴随着黯无奈的轻哼声,嘴唇上传来的蜻蜓点水般的微微一触,然后黯就被我搂住脖子吻了回去,尽情吸吮品嚐着彼此的香舌甜津,直到两人都坚持不住了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嘴唇。 “哼哼~我洗澡去啦,等我洗完后黯酱还要来亲亲哦~” 将嘴角上沾着的银丝舔掉,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转身走向浴室,隻不过,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睡衣外衣两用的长袍解开脱下,再把内衣和裤袜脱掉,我光着身子脚步迟疑地走到布帘前,正要掀开帘子时,一股危险的气息在身后爆发出来。 “原来,那张契约……对你其实没什么效力,也可以随时解除掉啊。” 糟糕! 事到如今,事已至此,那就隻能…… 我深深吸气,做了个深呼吸安抚下狂跳的心髒,淡定自若的转身,将一旁的长袍拖过来垫在身前,然后干脆地跪趴下来额头触地噘起屁股无比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隻是不小心忘记了……而且黯酱也很喜咳咳咳没什么,请原谅我吧!”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10) 2023年12月26日 (10)潜入流邪派玩法失败的后果,虽然好像也不是很惨重的样子 「这可是我从论坛上辛苦搜集来的潜入流攻略,绝对没有错的,你就信我吧。」 隐藏副本「被污染的监狱」 入口处,两名少女正在做着开荒前的准备。 「第一条要点,因为地牢里的怪物长期处于无光状态的环境下,已经进化出了畏光性,使用火把提灯魔光术等照明手段确实能降低怪物的防御和命中,但也会导致怪物进入狂暴状态,所以一切照明用的东西都要收起来。」 黑发少女一边解说着一边卸下了自己腰带上的小型魔法提灯,一旁的白发少女也只好摘下了她的头盔——这件被戏称为「太阳虫」 的装备有着自主产生光源的能力。 「第二条要点,队伍进入地牢后,会随着时间慢慢累积发情条,这看起来是个全局的debuff,实际上正好是潜入流可以利用的机制,经过多次测试后,在只有女性队员并且全员至少为发情Lv1的情况下,会降低怪物的好战值的索敌范文,并且让怪物更倾向于优先发动性攻击而不是直接战斗。」 黑发少女掏出了准备好的战前物资——两瓶粉色的神秘药剂,面对同伴闪亮亮的期盼眼神,以及「先干为敬」 的示范,白发少女只得无奈地接过媚药,自己也一口喝了下去。 甜而腻的味道,黏乎乎的口感,还带着点奶腥味,下肚后十秒内就感觉有一团燥热从小腹里冒出来,情不自禁地变得呼吸急促,脸颊发烫,裙甲里的大腿也忍不住开始并拢轻轻地磨蹭起来——如此见效快效果强还无副作用的媚药,也就只有游戏里才存在了。 「第三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众所周知这个副本的监狱长」 被污染的光精灵「只是个表面boss,真正的boss要去地牢的隐藏关卡那儿,救出被关押的女法师才能解锁挑战,正常攻略的话不仅要面对隐藏关卡的守卫,还要控制好战斗时间不能吸引到光精灵——没能救出女法师就打败光精灵的话会强制结束副本,因此完成挑战的难度很高,但是我们潜入流就不一样了!」 小脸同样红彤彤的黑发少女大幅度地挥舞着手臂,加强着自己话语里的说服力:「在完成前两条后,只需要达成第三条要素——解除全部装备进入地牢,就会被地牢识别成为」 没有威胁的发情奴隶「身份,只要不主动攻击怪物就不会进入战斗状态,就算是隐藏关卡的魔化守卫,也会受到判定的影响而不会主动攻击我们,只要保证无光、安静、不使用任何技能的情况下,我们就能跳过全部的守关boss和小怪,直接来到隐藏关卡解放女法师,然后一键换装去打光精灵和隐藏boss了。」 面对着一边解说一边真的解除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装备,只剩下被系统判定为时装的内衣裤和一双黑丝袜的黑发少女,白发少女也只能无奈地把自己身上的装备收进包裹里,和队友一样脱到只剩下内衣裤与腿上的白丝袜。 「准备完毕,冲冲冲,今天我们就要挑战隐藏本的速通记录!」 既然是监狱副本,还是受到污染之后魔物横行的阴森地牢,环境的恶劣程度可想而知。 而且,进入发情状态的玩家会拥有一层游戏特色滤镜,虽然可以在设置里选择是否开启并且可以随时关掉,但两名少女为了「追求最完美的真实度」 都开启了这个选项——至于是不是真正的理由,或许削弱后的痛觉选项和辅助战斗功能会有不同的意见。 于是在滤镜的加持下,地牢里的环境,魔物们的外表,各种凋塑装饰的画风,也都在向着各种意义上的18禁领域迈入。 例如,这条前往关押女法师牢房的地道,狭小低矮仅能依靠爬行通过的通道里,正常情况下地面上只是一层薄薄的淤泥,如果关掉一些真实性选项,就连污泥都会清除掉,而现在两名少女眼里的地道,在地板上蔓延着的,就变成了散发着浓浓腥臭味的粘稠白浊液体了。 从墙壁上的地道入口里流出来的白色浊液,以及地道上方的石板缝隙间,不断向下渗出的白浊粘液滴落下来溅起了小小白浊水花,随之扑面而来的浓重腥臭味更是让人感觉要窒息了一样。 自己接下来就要爬进去这种地方,手脚都陷在腥臭的黏液里,还会有同样冰冷粘腻的浊液滴到头发和皮肤上,要是不小心滑倒了那更会整个人都被埋在这些白浊浓浆里——一想到这些白发少女就面色不豫,就连提出这份攻略的黑发少女也犹豫起来。 「额,要从这里面爬过去吗……看看你出的好主意!」 「小声点小声点啦,都走到这儿了不能半途而废呀。」 「那你说怎么办呀。」 「呜……爬吧爬吧,这次我来打头好了。」 「别说得我想看你的骚屁股一样!」 这时候,又不得不批评一下这个游戏该死的真实性了,有必要连这股像是在主动往鼻腔里钻的浓郁腥臭味,手掌和小腿陷在冰冷滑腻的黏液里拔不出来的感觉,还有液体浸湿到丝袜里粘在脚趾间黏煳煳的恶心感都要做得这么真实吗?!彷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发情状态都累积到了Lv2,也分不清弄湿了内裤和丝袜的液体究竟是来自体外还是身体里分泌出来的,两名浑身布满白浊痕迹少女终于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身上就能猜出自己现在糟糕样子的两人都失去了抱怨的精力,苦着满是潮红的小脸继续踩着脚下滑熘熘的黏液向关押着女法师的牢房前进了。 然而,或许是即将累积到Lv3的发情状态加上没有照明导致的视野变成,外加心烦意乱急躁起来的原因,走在前方的黑发少女一脚踩到了一团特别浓厚的黏液上,黑丝小脚陷入白浊黏液的下一个瞬间就是一滑,让黑发少女向后摔倒。 这是第一个错误。 下一瞬间,身为高玩的黑发少女立刻发动了能解除身体失衡的技能,强行让自己的姿态从快要摔倒变成蹲伏姿势。 这是第二个错误。 强行改变身体姿态的冲击感,发情状态导致的心不在焉,再加上黑发少女下意识地双腿发力蹬地——如果放在平时就是让自己躲开敌人下一发攻击的正确操作,而搁到现在,那就是让沾满了浊液的黑丝小脚再一次打滑,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个屁股墩,还顺带把在她身后的白发少女一起撞到了。 「噗啊……疼疼疼疼!」 这是最后一个错误。 「我一开始就不该听你的破计划呀!」 使用技能的魔力波动加上摔倒时的动静瞬间激活了看守牢房的魔化守卫,面对着前后包夹过来的怪物,几乎是在黏液堆里打了个滚,身体和脸蛋上沾满了白浊液体,除了发情Lv3之外甚至进入了「全身污浊」 状态而被系统禁止更换装备的两名少女,陷入了万策尽的束手待擒绝地中。 「我怎么知道会突然摔跤啊,明明之前打雪主白兔的时候踩着地形陷阱熘冰都没事的说。」 「那是因为你的职业套装效果啊,而你现在别说套装了连鞋子都没穿你这个大笨蛋!」 即使被魔化守卫们推倒,被人形怪物按着脑袋压在身下,被迫分开的湿润大腿间已经塞进去了一根蠢蠢欲动的粗长阳具,两名少女还在互相叫嚷着。 然后,随着湿透的小布片被拨开,怪物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发情小穴里,地牢里便只剩下了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嗯啊……呜啊啊~……呜啊要不行了……啊啊啊~……嗯啊啊啊要去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11) 2024年1月2日 (11)就算被抓起来了,也要互相背刺,这就是好姐妹之间的羁绊 吱呀,吱呀,吱呀……由数辆马车组成的商队在林间缓缓驶过,商队的组成人员并不是人类,而是平均半人高,绿皮肤尖耳朵长鼻子的生物。 俗称:地精。 披着麻布斗篷的地精们刚完成了一笔交易,指挥着充当护卫和仆从的泥土魔偶把货物搬到车上安置好,再收拾好收尾后,便驾着马车吱呀吱呀的向下一处目的地前进。 其中一辆马车上正安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笼子里躺着两名赤身裸体的少女——这正是这笔交易里最值钱的货物。 「米米……米丝缇?小米,米酱——米桑~~~~」 「别叫了啦,我醒过来了。」 白毛少女芙洛莉有气无力的叫唤声像是勾魂索命的女鬼一样,让意图继续装睡的黑发少女米丝缇不得不睁开眼睛应了一声——不怀好意的呼气声已经凑到她脸上了,再装睡下去绝对会一口咬上来。 「对于……嗯啊……对于这个,速通不成还被抓成奴隶的结果,嗯嗯~我们英明神武的高玩小米酱,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脱掉全部装备,只保留了贴身内衣与腿上的丝袜,带着发情状态意图潜行通过隐藏关卡的两人,因为一连串失误,在推荐等级低于自身等级,稳打稳扎来打必能通关的副本里飒爽翻车,被怪物们抓住作为俘虏凌辱了一段时间后,被当作货物卖给了地精商队。 这场交易实际上是属于游戏机制,被性攻击击败后不会和战斗失败一样,接受死亡惩罚然后复活,但也不可能把玩家一直关在地牢里做绒布球,所以便有了游走于各大副本和营地的地精商队的设定——这些商队不仅能刷新出很多稀有的副本特产,还负责买走在副本里翻车的玩家。 而玩家被商队买到后,可以等身上的debuff消除的差不多了直接越狱逃跑——商队的等级是与副本和玩家的等级相关联的,虽然会高出五到十五级左右,但更加心疼自己货物的地精们并不会穷追猛打,只要玩家不贪心想要趁机摸宝,一般都能逃掉。 当然,也有那种故意翻车被抓,等商队刷新出来后,叫来兄弟一起干爆商队黑吃黑的特殊玩法。 不仅如此,还可以靠魅力和口才等交易方面的技能,开启地精商队声望,背着一笔负债加入商队,也算是解锁了新玩法。 就算什么也不做,等到被商队卖给某个NPC营地后,是直接刷掉这个一次性副本,还是加入营地解锁驻地功能,或者直接逃掉日后再来下本,都任由玩家选择。 虽说随着时间推移,逃跑的成功率只会越来越大,但最基本防范措施可不会少。 更何况开启了隐藏关卡的监狱副本等级可不低,能够算得上高难本了。 此时的芙洛莉和米丝缇两人,就享受到了罪犯,或者说奴隶一样的待遇。 戴在脖子上的奴隶项圈,除了禁止使用技能外,还带着一条手指粗细的铁链,把两人的项圈都给锁在了铁笼的栏杆上。 由两个紧贴在一起的金属环组成的手铐,把两名少女的双手都铐在背后,手铐上还有一条铁链连着脖子上的项圈,长短刚好保持在能伸直手臂做不了其他事情的程度。 剩下的部分,由于「特色滤镜」 的缘故,就不那么和谐了。 正戴在两人的胸口上,外表看上去只是普通的粉色蕾丝乳罩,实际上是一帮疯狂炼金术士们捣鼓出来的产品——史莱姆拘束胸罩。 本体是透明的超薄蕾丝,粉色是寄居在内部的史莱姆的颜色,这种粉色的史莱姆除了会吞噬穿戴者的魔力,包裹在穿戴者的胸上刺激着敏感部位外,还会分泌出等同于媚药的体液,简直是情趣用品一般的拘束具。 穿上去丝毫没有遮羞的作用,让所有人都能透过半透明的史莱姆看到,少女软嫩饱满的乳房随着史莱姆的蠕动被揉弄出来的形状,敏感娇嫩的乳尖被刺激着充血胀大挺立,随着魔力的抽取和媚药的侵入,少女们小脸上红晕越来越盛,呼吸也越来愈急促,剧烈起伏的胸口在史莱姆的包裹下,颤抖出阵阵雪白乳浪的淫荡场景。 顺带一提,除了媚药催淫外,还有电击、催乳、按摩、丰胸、开发乳O高潮等等不同功能的款式。 除此之外,少女们的下体也被塞得满满的了——两根凹凸不平的圆柱形异物正一前一后地插在芙洛莉和米丝缇两人的肉穴里,那是所谓「能吸取穿戴者魔力作为动力」 的炼金黑科技振动棒,和奴隶项圈、史莱姆胸罩组成了「禁止使用技能,大幅降低命中率移动速度攻击速度释放速度,持续扣除魔力值体力值」 的三级拘束套装。 据说更高难度的副本翻车后,还有「淫纹」 和「贞操带」 「乳胶衣」 「触手服」 等等更高级别的拘束装备。 当然,对于少女们来说,就算忽视掉这些套装属性,胸口被史莱姆揉弄乳房吸吮乳头涂抹着媚药,下体更是被插在小穴和菊穴里的振动棒换着花样地旋转震动抽插刺激,在持续上涨的发情值下,无力化的身体能够在快感的干扰下挣脱束缚逃脱,难度完全不亚于抗着怪物的性攻击反杀了——能反杀的话又怎么会翻车被抓卖掉呢。 两根振动棒的底部还系着一圈皮带,皮带的另一端系在少女们大腿的袜口上,固定住振动棒的同时,也和锁在少女们脚踝上的脚镣一起,锁死了她们双腿的活动范围。 啊,没错,即使落到了这个境地,芙洛莉和米丝缇腿上的丝袜还保留着,这也是少女们身上仅剩的一件正常服装了,除了被各种液体污染到湿透,弄破了几个小口子外更加诱人外,几乎可以说是完好无缺的待在她们腿上。 毕竟和内衣裤不同,少女们腿上的过膝长丝袜是时装的一部分,并且按照某个开启「特色滤镜」 需要填写的调查表里勾上的选项,除非她们主动脱下来,否则再过上一百天丝袜也会好端端的穿在她们腿上——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游戏特色了。 「小~米~酱~~说话,说话啊啊啊啊——嗯啊……嗯嗯咿……啊啊啊啊?!!」 芙洛莉在笼子里蜷成了一只大虾,一边埋头撞进了米丝缇怀里——好似无意一般撞在了米丝缇胸口的史莱姆胸罩上,让黑发少女也表情扭曲地仰起脑袋呻吟起来。 一边把锁在白丝脚踝上的脚镣铁链扯得铛铛作响,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消停下来。 芙洛莉双眼无神地盯着眼前嗡嗡作响的振动棒,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下的红晕,不过她此时正把脑袋压在米丝缇小腹上,也没人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一边嗅着那过于熟悉的骚骚酸酸的气味,一边放松身体——尽可能地让小穴菊穴不再夹紧振动棒推迟下次高潮的来临,虽然酸胀的下半身总是会违背自身意志地不断缩紧肉穴,让不停刺激着媚肉的振动棒能够更加深入体内,带给自己源源不断的快感。 「攻略,攻略又没有问题!你看即使……即使被捉住了也没有被怪物杀掉损失经验和装备,只是,只是咿咿……停一下停一下呜哇……要来了?……咕嗯嗯——」 面对如今的困境和同伴的诘问,米丝缇涨红了脸,嘴硬到一半就被高潮给打断,而始作俑者则带着满脸的淫水继续刺激着她的阴蒂强行拉长这次高潮——不满于米丝缇的嘴硬以及「我泄了你怎么还没泄」 的芙洛莉没等她话说完,就凑到了她大腿间突然开始舔弄着她插着振动棒的小穴。 「而且还,还不是都怪你……平时都是你走前面探路的,早就习惯了这黏黏糊糊全是白浊的环境,这次换我来才出了岔子,要是经验丰富的你来哪有这么多事情——」 「不仅不道歉居然还倒打一耙!我咬——」 「呜哇哇你在咬哪里呀!不许再咬了——」 半人高的铁笼里,米丝缇和芙洛莉战成了一团,即使双手被铐在背后,双脚也被锁住,两人依旧尽可能地用能活动的身体部位打闹起来,直到叮叮当当的吵闹声超过了地精们的容忍程度,一名地精直接挥鞭抽在了铁笼上她们才安分下来。 「歪比歪比,歪比巴卜!」 被惹火了的地精们决定教训一下少女们,好好消耗一下她们的精力,毕竟如果说听着少女们被史莱姆和振动棒刺激着身体发出的呻吟声是旅途上难得的慰藉的话,那么刚才芙洛莉和米丝缇打闹了半响牵动着铁链和笼子碰撞个不停的噪音就是彻底的折磨了。 「呜呜……呜咕……咕嗯嗯嗯!」 至于教训的方式嘛,地精们因地制宜,挥舞着鞭子让芙洛莉和米丝缇在铁笼里跪好后,调整下项圈上链子的长短,就让少女们只能对着铁笼撅起屁股趴下来,而地精们则可以轻松地将肉棒从栏杆的缝隙间伸进去,插进少女们的嘴巴里,堵住吵嚷不休的两张小嘴。 嘴巴被肉棒堵住后,游戏里的发言功能就被系统贴心的禁用了,再加上股间前后双穴里的振动棒强度也被地精给调高了,很快芙洛莉和米丝缇就没有了互相争吵的精力了,马车上只剩下了她们被地精隔着笼子抓着头发,一边摇晃着不断滴落淫液的下半身,一边被地精肉棒干着小嘴的呜呜呻吟声。 等到地精们都发泄了过一轮,就松开了少女们脖子上的铁链,只不过振动棒的强度却没有调回来,吃了一肚子浓稠腥臭的地精精液,又被催淫史莱姆和振动棒刺激得高潮了数次的两人也没有继续争执的兴致了,带着一脸被玩坏的表情靠在笼子角落里缩成一团,偶尔触碰下对方的身体呻吟两声,隔着拘束乳罩碰撞下酥麻酸胀的胸部,黑白二色的两双丝袜色腿隔着脚镣纠缠在一块,时不时磨蹭几下彼此的丝腿嫩足。 一般来说,除非是处于某种特殊事态当中,否则的话游戏里都会有各种手段用来避免玩家在长途旅行时耗费太多时间,例如传送门、快速旅行、镜头一切就到达港口的飞艇等等。 很显然,被抓成奴隶当成待售商品关起来就属于是特殊事态了,游戏里自然不会对此毫无准备,除了会给足让玩家们自行决定逃跑还是战斗还是加入的旅途时间外,还会刷新出一些颇有趣味的随机事件,让被关在笼子里的少女们不会太过于无聊。 像是方才因为太吵闹而被地精们轮流干了一轮小嘴的情况,某种意义上也属于是触发随机事件了。 不过必须要说明的一点就是,这些事件可不是胡乱刷新的哦,是严格按照玩家们在开启「特色滤镜」 时填写的调查表来的,包括喜欢什么玩法想要体验什么经历不想要遇到什么情况等等,可都不是乱来的哦。 之所以要解释一下这些,自然是因为刷新出第二次随机事件了——地精商队遭遇到了一群风尘仆仆的佣兵。 评估了一下地精商队的战斗力,佣兵们很理智的没有选择兼职一下山贼盗匪,而是拿出收获和商队交易起来,一番讨价还价过后,还有数名佣兵向着关押少女们的笼子走过来。 反正回城了也是卖东西拿钱去消费一番,先在就有商队能处理战利品,还能发泄一番积攒下来的欲望,为什么要等到回城镇呢?更何况,比起城镇里那些去的次数太多都快要吃腻的馆子,偶尔尝一下路边的快餐,还是外貌身姿气质实力都远胜过那些普通女人的没少女冒险者,简直是女神保佑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啊。 虽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至少这段时间里少女们好好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不少体力——指虽然被媚药史莱姆揉熊被振动棒插着小穴但一直都没有高潮。 收下了一大笔钱的地精带着笑容打开了铁笼,粗暴地拉扯着芙洛莉和米丝缇项圈上的铁链,像是在对待宠物一样把两条色气满满的小母狗从笼子里牵了出来,项圈依旧是锁在了铁笼上,黏糊糊的催淫熊罩终于被解开,让少女们饱受刺激的白嫩乳房被解放了出来,软嫩饱满的乳球随着少女们弯腰的姿势垂在空中摇晃着,然后就被佣兵们伸过来的大手一把抓住揉弄起来。 锁在身后的双手和脚腕上的脚镣都没有被解开,地精们吝啬地只给两人解开了熊罩和大腿上的束带,当两根嗡嗡作响的振动棒带着大股晶莹蜜汁从少女们的身下双穴里抽出来后,男人们硬到快要爆炸的大肉棒便一口气插了进来。 「呜咕……嗯啊啊啊?……嗯啊……不要、不要呀啊啊啊?……」 上半身趴在运货马车的车板上,发胀的乳房被男人抓在手里揉捏玩弄,还带着脚镣的白丝双腿被男人抽插着小穴的动作冲撞得脚不沾地,这和魔物,还有振动棒的感觉都不一样,正在干着自已小穴的肉棒是属于和自已同样是人类的家伙——脑海里一旦产生这个意识就涌起了一个别样的羞耻,就好像被1人看到了自已出糗的一面一样,浓浓的羞耻感让小穴里的快感都仿佛翻倍了一样,那令人发疯的痒意下一秒就要化作让意识变得轻飘飘的泉水从身体里倾泻出去了!「咿呜呜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 「嘴上还在浪叫什么不要,小屁股摇的这么欢,还没插几下就高潮了?妈的这么淫荡做什么冒险者啊,去娼馆里卖批多好,老子绝对天天都去照顾你的生意!」 「嗯啊啊……才、才不是淫荡,也不会去卖的啊啊啊啊!不要,不能碰那里咿呜?……呜啊啊啊——」 即使正如佣兵所说,他才抽插了十几下芙洛莉就高潮了,但白毛少女还是坚持要狡辩几句——不得不说嘴硬这一点上她和米丝缇确实是很相配的好姐妹好队友,但佣兵可不打算惯着她,粗长黝黑的大肉棒慢慢退出还在抽搐着喷洒淫液的蜜穴,带着这些源自芙洛莉身体的天然润滑液,凶狠地插进了少女另一处嗷嗷待哺的粉嫩肉穴里。 或许需要重复申明一下,作为随机事件里刷新出来的NPC,会有什么行动,面对挑衅会怎么回应,会选择什么玩法用什么样的姿势,都是根据少女们在调查表上红着小脸勾选的选项来的哦。 靠着肉棒上沾着的蜜汁,以及特意设计成珠串造型的振动棒对少女后穴的刺激,或许还要算上游戏里各方面都要强上许多的身体素质,双方都没有吃到多少苦头,男人肉棒的龟头部分就插进了芙洛莉的菊穴里,接下来就只需要慢慢地稳步推进,被强迫扩张的菊穴就像是一朵逐步绽放的花蕾,将狰狞丑恶的黑粗肉棒一点点吞进体内。 男人感受到的,是比起柔软湿嫩的小穴要强力得多的紧致包裹感,虽然并不是用来性交的肛穴没有能让肉棒顺滑抽送的淫液,也无法像是小穴一样主动地蠕动吸紧肉棒,但仅仅是遭到侵犯的身体本能地夹紧异物,想要阻止这个外来者侵入体内的反应,就足以让佣兵爽到满身大汗,抱着少女的屁股继续狠插猛干了。 而对于芙洛莉来说嘛,虽然不管怎么询问,少女肯定会嘴硬地说自已是被强迫的,但在肉棒插进她的菊穴之后,被坚硬似铁的火热肉棒一点点扩张开肛穴,侵入到自已体内刮蹭着那不应该被人碰到的柔滑肠壁,就连高潮后的小穴似乎都能隔着肉壁感受到肚子里的炽热坚硬,白毛少女如湖水般清澈澄静的碧色眸子里已经要看不到理性了,只剩下快要溢出水来的满满媚意,连着红晕密布的小脸一起,露出了一副淫乱不堪的涩气表情。 这边的芙洛莉在被佣兵干得浪叫不停,白丝小脚随着男人打桩的动作高高翘起,带着脚踝上的铁链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垂下,另一旁米丝缇当然也正在含糊不清的呻吟着——之所以呻吟声会比芙洛莉要小只是因为她的小嘴里正含着一根肉棒。 也不知道男人们和地精说了什么,或许是多给了一些小费?米丝缇的脚镣被解开了,但她的双脚并没得到解放,而是被地精把扣在纤细脚踝上的铁镣的另一端,接在少女黑丝大腿的束带上,将少女的大小腿锁在了一起,彻底锁死了身为盗贼的米丝缇引以为傲的灵敏双腿。 双手双腿被缚,就像是变成了迷你玩具的米丝缇正在一名男人身上起伏着,汁水四溢的蜜穴已经把男人的肉棒齐根吞下,从完全打湿了两人下体的水流量来看,怕是也已经高潮过了。 另一名男人则站在米丝缇的前方,正抓着少女的脑袋干着她的小嘴,此时的米丝缇也像是沉浸在了欲望之中,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一边在男人身上扭着腰缩紧下身肉穴吞吐肉棒,在男人胯下摇晃着小脑袋吮吸肉棒,就宛如在自己主动地用身体侍奉着男人们一样,也不知是屈从于肉欲的身体失控,还是在自主地追求淫欲带来的快乐愉悦。 虽然少女们现在是以奴隶的身份被当作商品卖给了这些男人们拿来泄欲,但从她们的配合程度上来看,好像看不出多少不情愿的成分。 毕竟失败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要好好享受,才是最完整最真实的游戏体验嘛。 佣兵们虽然只有一个小队的人数,也就只有十人左右,但他们能用的也只有少女两人,在芙洛莉和米丝缇每人都要面对五六名男人的情况下,少女们身上能够使用的地方自然都要利用起来——像是一开始一人霸占一段时间的使用方法很快就被禁止了。 芙洛莉正被两名男人一前一后的夹在中间,双手依旧锁在背后,带着脚镣的白丝粉腿又无法缠在男人腰上,这就导致少女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男人们抱在她身上的手掌,以及插在前后肉穴里的肉棒上。 垂在男人们之间的白丝粉腿一会儿徒劳地扭动一会儿绷紧,直到在一阵抽搐与娇媚呻吟后,伴随着大量白浊浓精和晶莹蜜液的混合物从双腿间落下,芙洛莉靠在男人的熊膛上小声喘息着,一边缩紧蜜穴让还插在里面的肉棒能够快些射精出来,一边努力地撅起被射满精液的小屁股,让又一名男人来到她身后,挺着肉棒插进她的菊穴里,和小穴里的肉棒继续一前一后地操干起来。 米丝缇面对的处境自然也是差不多的,或许是职业不同的关系,在锁住米丝缇的双腿之后,地精又在佣兵们的催促下解开了她的双手,让盗贼少女能够用自己的手指侍奉着男人们的肉棒。 依旧是分开大腿坐在男人身上,用女上位的姿势让身下的男人操着小穴,不过此时米丝缇的臀瓣也被掰开,一名男人抓着她的翘臀挺腰干着她的菊穴,双手在给站在身旁的男人撸着肉棒,小嘴含着又一名男人的肉棒,任何一处有人射精了,都会有等在一旁的男人立刻补上去,就像是把浑身布满了汗水精液的米丝缇关押在了肉棒组成的全新牢笼之中。 佣兵们胯下干着两名少女,嘴上也没闲着,互相聊天打屁的同时,还会点评着正在使用或使用过的少女们的身体部位,而同时应付了五名男人的米丝缇毫无疑问有着最具话题性的表现,佣兵们甚至开始计算比起每次去娼馆分开找女人,大家伙一次凑点钱把这个超好用的肉便器给买下来,变成小队专属性奴是不是更赚一些。 就算之后又玩腻了,也可以租给其他佣兵,甚至直接卖掉再赚一笔嘛。 种种彻底无视了少女们的自身意愿,肆意侮辱着少女们人格的污言秽语,伴随着男人们的哄笑声和少女们的呻吟声一直在这处临时休憩点回荡着,直到厮杀间积攒下的压力都释放得差不多了,每个人都在少女们身上射了有三四发精液,神清气爽的同时腰酸腿软,胯下那坨玩意软塌塌的失去了脾气,这场乱交盛宴才算是将要结束了。 两名犹有体力的佣兵在做着最后的冲刺,一名正压在芙洛莉身上,让少女仰面躺在马车上翘起屁股,双手抓握着少女的白丝脚踝强迫她举起双腿,埋头在毫无脏污的软嫩白丝足底上舔咬亲吻着,下身的肉棒则插在芙洛莉的菊穴里,伴随着男人喘着粗气的冲撞,每次抽插都会让少女发出软弱娇柔的呻吟声,同时从还未能能合拢的小穴里流出大量浑浊淫液,连同从菊穴里溢出的精液一起,滴滴答答的从少女的臀部上流下落在地上。 另一名则把米丝缇抱在怀里慢慢挺腰抽插着,即使饱经肉棒的盗贼少女身上满是精液,就连搂在男人腰上的小手上也占满了肉棒射出来的白浊,男人也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像是对待洋娃娃一样把米丝缇抱在怀中,一边握住米丝缇的黑丝玉足把玩着,故意在少女敏感的丝袜足心上不停挠弄,逗弄得米丝缇扭动着脚趾想要躲开,将黑色丝袜的袜尖撑出诱人的曲线变化。 同时男人胯下的肉棒也动作不停,靠着腰力和托住少女臀瓣的手掌,将米丝缇身体抬起退出肉棒,再突然放开让少女在失重下把肉棒吃回小穴,反复的冲撞把米丝缇的花芯顶得酥烂,当男人再次让米丝缇骑在他肉棒上呻吟着高潮时,他也成功用肉棒顶开了少女的宫口,把他的最后一发精液灌进了米丝缇的子宫里,让本就在高潮的少女再他肉棒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浪叫起来,几乎就要被子宫里灌进来的白浊精浆给刺激到潮吹出来。 爽完了的佣兵们带着收获离开了,只留下失神的少女们趴在由精液淫水甚至失禁时喷出的液体组成的水滩里呻吟着,然后少女们就被地精重新锁上了手铐脚镣,拉扯着项圈上的铁链像是驱赶着家畜一样赶进了笼子里。 虽然耽误了不少时间,但小赚一笔的地精商队再次出发了,这次地精们或许是发了善心,又或许是认为经过了佣兵们的轮奸后,少女们已经毫无威胁了,虽然手铐脚镣还是给她们带上了,但是上半身的催淫拘束熊罩,以及大腿上的束带和抽取魔力的振动棒,这些无力化少女们的拘束套装部件就没给她们穿上了。 马车吱呀吱呀的前进着,这次没再刷新出什么随机事件,地精们顺利的抵达了预计的扎营点,作为重要商品的芙洛莉和米丝缇获得了和贵重货物一起待在帐篷里的待遇,而不用继续待在马车上露天度过这一晚——虽然还是被关在笼子里手铐脚镣也没有被解开。 等到地精检查完毕,拿着油灯离开后,失去了灯光的帐篷里顿时黑暗下来,只剩下隐约透过篷布的月光带来的一丝光明。 就在这宁静的黑暗中,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咔」 的一声轻响。 「看吧,最后还是得靠我才能让咱们脱身吧~~之前竟然还质疑我,现在想好要怎么道歉了吗~~~」 作为一名盗贼,米丝缇自然掌握了开锁这个盗贼们的看家本领,再加上地精们粗心之下,没有给她们带上拘束熊罩与振动棒,缺少了组件的拘束套装让少女们被封锁住的力量泄露出来少许,米丝缇敏锐地抓住了这丝机会,成功解开了牢牢锁住双手的手铐。 至于解锁的工具是从哪来的嘛,沾上了OO被黏住的发丝,再加上一点魔力作为调和,可以做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哦。 虽然现在还不能从背包里拿取装备与道具,但是双手得到了解放,对于米丝缇来说和获得自由已经没区别了,她甚至没有去继续解锁自己的项圈和脚镣,而是压在了芙洛莉身上,一边伸手摸到芙洛莉湿透的大腿间,故意逗弄着白毛少女狼藉不堪的下半身,一边拉扯着芙洛莉项圈上的铁链,用得意洋洋的语气威胁着共患难的队友起来。 面对队友的背刺,芙洛莉沉默了一会后,做出了出乎米丝缇意料的反应。 「快来人呀,有奴隶要逃跑啦!!!」 带着几分沙哑的女高音落下后,营地里顿时喧闹起来。 面对一拥而入闯进帐篷里的地精和数名傀儡,没解开脚镣、没解开项圈,甚至连笼子门都没打开的米丝缇,也只能呆呆地趴在半人高的铁笼里,束手就擒。 第二天,地精商队重新上路后,作为意图逃跑的惩罚,米丝缇的身上除了昨天的拘束具之外,熊罩里的媚药史莱姆被换成了带电击的款式,刺痛麻痒的电击让少女的乳房肿痛无比,但又被牢牢锁在了金属制的熊罩之中。 黑丝细腿上除了沉重的脚镣外,皮革制的束带从大腿到小腿捆绑了五六圈,把米丝缇的双腿给束缚得严严实实,就连插在前后双穴里的振动棒都给加大了一号,再加上被迫并拢捆紧的丝腿,重重压迫之下插在体内的振动棒带给少女的刺激简直是要比昨天强上数倍的程度。 手臂被塞进了一件满是锁扣的单手套中,保证让盗贼少女的灵活手指毫无用武之地,除此之外,米丝缇还被戴上了眼罩与口球,被剥夺掉了视觉与语言能力的米丝缇就像是一条肉虫一样,只能在快感的刺激下徒劳地在笼子里扭动着雪白赤裸的肉体。 而作为揭发了奴隶逃跑事件的功臣——地精们并没有疑惑为何身为队友的少女们要互相背刺,而是大方地给予了奖励,让芙洛莉今天的待遇要比昨天好上了不少。 虽然媚药史莱姆拘束熊罩和振动棒依然穿在身上,但地精解开了她的手铐,让白毛少女既可以在欲望的驱使下,毫无顾忌地在笼子里一边揉着熊部,一边抓着振动棒来回抽插把自己送到高潮,还可以在闲下来之时,逗弄一会儿被捆成毛毛虫的米丝缇。 看着米丝缇在自己的手指下苦闷地呻吟着扭来扭去,被自己捏着插在小穴里的振动棒玩弄,拉扯揉捏几下牢牢吸住棒身的湿润阴唇,捏着被快感刺激得充血胀起从包皮里露出来的娇嫩阴蒂搓弄,还有在束带的捆绑下变得凹凸不平像是要溢出来的黑丝肉腿,像是害怕的幼鸟一样蜷缩起来的黑丝脚趾,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任由自己品尝的柔软小嘴,随意拍打揉弄手感超好的赤裸翘臀,平时不让自己碰的敏感腰肢与光洁腋下,哦对了,还有被大号振动棒给撑的微微凸起的小腹,这些都不能放过!性致勃发的芙洛莉毫无迫害队友的罪恶感,也没有在露天下高潮和把队友弄到高潮的不好意思,就这样在铁笼子里一边用振动棒玩弄着自己,一边玩弄着被捆绑成肉虫的米丝缇全身,被地精商队运往下一处目的地了。 顺带一提,或许是芙洛莉的举动被系统判定为想要加入地精商队,等到之后触发随机事件时,芙洛莉获得了更大的自主权——地精们不仅解开了她的手铐和脚镣,甚至允许她自己拿到了一些小费。 虽然这个场面比起奖励看起来更像是过分的淫行——男人们聚集在M字分开白丝双腿的少女身前,把他们手上的钱币一枚枚塞进少女的下体里,一直到少女被撑得小腹凸起呻吟着抽搐泄身,才换成肉棒插进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里,把从少女身体里流出的浊液击打成冒着白浊泡泡的淫靡黏液。 当然,塞进芙洛莉蜜穴和菊穴的钱币实际上直接变成数字进入到少女的背包里了,她甚至还能获得一些经验加成,至于被撑得怀孕一样的造型,只是视 觉效果而已。 至少比起来被男人们围着轮奸灌精,被精液灌得小腹鼓起的米丝缇来说,这算得上是奖励了吧。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