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安的重生(女教授的日常小男友同人)》 周文安的“重生”(1) 2023年12月16日 第一章·不解与兄弟 推开咖啡店的门,门外的阳光格外的刺眼,让他产生了阵阵晕眩。 绕过咖啡店的门脸,他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苦楚,摘下了眼镜,靠在身旁的路灯,胃里还在抽搐着,手心在不停的冒着冷汗。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学生?” “我们7年的同学,5年的朋友,4年的追求,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胃的抽搐带动着肠子也开始抽搐,周文安逐渐站不住了,扶着灯柱,缓慢地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没有注意自己颤抖了多久,他缓缓的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他为数不多选择留在沪上的那个那兄弟的电话。 “凯子,今天,有……有时间么?”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你找我,我肯定有时间啊,怎么了哥们?”那边电话接的很快,答应的也很快。 “出来陪我喝酒,我失恋了,想大醉一场。就选我们以前常吃烧烤的那家吧,我先过去了。”说完,周长安挂断了电话。缓缓的直起身子,整理整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衬衣和长裤,重新走向了阳光照射着的主干道,只有那阴暗的胡同里的蚂蚁,见证过这个男人刚才无声地哭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付思凯走进那家红太阳烧烤的时候,他呆住了。 虽然角落的那张桌子旁的人让他大吃一惊,但他还是认出了那就是他那个曾经有缘保持风度,永远优雅,永远翩翩君子模样的兄弟。 只是他现在狼狈的样子有些让他不敢相信。 在这个孤独的下午,他沉浸在了失落的海洋中,酒意模糊了他眼中曾经灼热的星光,如同一个遗落在黑暗中的彷徨灵魂,迷失了方向。 他的笑容,曾是那片星空中最灿烂的一颗星,如今却在酒精的阴霾下黯然失色,犹如流星坠落,轰然坠入心底的深渊。 醉意摇摇晃晃的身影,像是一只无法找到回家路的孤狼,孤独地徘徊在失去的爱情残骸之间,身上弥漫着深沉的苦涩,如同夜色中的一抹迷离的忧伤。 他眼中闪烁的泪光,如夜空中飘忽的星辰,诉说着他心灵深处被挣扎的痛楚,一切都在这片醉人的夜幕下黯然失色,只留下一地的心碎和被破碎的美好回忆。 “小付,你终于来了,快去看看吧。他这串没点多少,刚喝了一箱脾的,这又趁我不注意,去柜子上拿了一瓶56度的牛栏山,我也拦不住啊。你快去看看吧。” 烧烤店的老板自然是认识他俩的,毕竟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就常来他家吃饭,付思凯还借助本地的人脉,帮老板解决过一次债务纠纷。 “放心吧,老刘,交给我。” 老刘自然就是烧烤店的老板,他和周文安的祖籍是一样的,也是那次解决了纠纷之后,几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大家交的底。 绕过地上的酒瓶子,付思凯坐到了周文安的对面,看着狼狈的兄弟,他心疼的叹了一口气,举起杯子,给自己到了半杯二锅头。 “来,我迟到了,先自罚一口” 说完,付思凯抿了一口二锅头,他的酒量很差,属于二两就醉的那种,以前他俩出来吃烧烤,周文安为了照顾他,也是不喝酒只吃肉的。只是,付思凯知道今夜估计会很长,这酒还是慢慢喝。 “说说,怎么就失恋了?你也没恋过啊。” 付思凯尝试着调动着兄弟的情绪,他知道周文安心中一直有一个白月光,那是他在斯坦福的同学,只是他这种人,是很那将爱说出口的,所以也只是一个白月光。 “我昨天回来的,今天去见她了” 周文安缓缓的抬起头,他面容微红,汗如雨下,但言语依旧清晰如春水,仿佛酒液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抹绚烂风景,未曾使他的心智摇摇欲坠。 周文安就是这样的人,出身东北的他,从来没人见他酒后失态过,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喝多了只会一直出汗,不会耍酒疯” “我想,她回国了,那我也回国;她去沪北大学,那我也去沪北大学;她去教书,那我也去教书……只要我能一直在她身边我就很开心了,只要我能一陪着她,看着她,守护者着她……” 说着,周文安有些哽咽,一口喝下半杯的二锅头。 “只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会有一个,会有一个,另一个身份的人来代替我,另一个更合适的人来代替我。” 周文安没有憋住泪水 “不,我想过,她会有恋人,她会有爱人。但是,我以为那个人会是我,只要我一直陪在她身边,那个人会是我!那个人怎么可能不是我啊!!” 周文安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周围几桌的人忍不住想这桌看了过来,幸好现在只是下午两点,这个时间吃烧烤的人不多。付思凯连忙占了起来,向四周弯腰道歉。 “抱歉抱歉,我朋友今天有些失态,打扰到大家吃饭了。老刘,给这几桌一桌上一盘羊肉,回头算我的。抱歉抱歉。” 虽然来吃烧烤的人就没有嫌吵闹的,但是有人大声哭喊还是会影响情绪的。只是现在人家一桌送了一盘羊肉,态度这么好,大家也就表示了理解。 付思凯是沪人土著,家里产业不多,但是房子多。属于是那种每个月收租收到手软的那种。 重新坐下的付思凯继续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示意周文安,“你继续说” “今天我去见她了,我原本只是想见见她。可是她忽然跟我说她有男朋友了,我们这才分别几个月啊,她那种人怎么可能就有男朋友了啊?” “确实没听说,同学群里也没人说过这件事。她要是真有男朋友了,咱们群里早就炸了。” 付思凯应和着,“你继续说” “她也看出来我不信,就打了个电话,把我们在的咖啡馆的位置和包厢号告诉了对面,没几分钟,那个人就来了,你敢信么?一个毛头小子?我一眼就看出来那就是个大一的学生,最多最多大二。” 说到这,周文安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喝下了瓶子里剩下的二锅头。似乎接下来的话,需要他很大的勇气。 “然后,然后他们就在我面前吻在了一起,是吻啊!!” 周文安再也忍不住了,放声痛哭起来。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从来没有……” 声音逐渐低沉,周文安的酒劲终于上来了,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唉,睡过去了也好。这叫什么事啊。老刘,买单!” 付思凯走到老刘的柜台前,看着老刘打印收据。 “小周这是咋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失态过啊。”老刘忍不住八卦。 “失恋!” “啊?他?失恋?”老刘不敢相信。他曾经想过把自家女儿介绍给周文安的。那个一表人才,又拿到了公派出国留学名额的别人家的孩子,居然会失恋。“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他失恋啊……”老刘忍不住摇头 “感情这事,谁说的准呢。你帮我这个代驾,我也喝了,不能开车。”付思凯也有些无奈,但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好呢。 “行,我去给你安排,你等一会。”老刘拿起了手机,翻看着通讯录里那几个代驾,找了个最靠谱的,联系了过去。 ——————————— “哎呦,你们这是……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啊。”给付思凯开门的是他的妻子,曲思涵,也是个本地人,跟他属于是门当户对,也是他的青梅竹马,他们三个是一个院子里长大的朋友。 “老周呗,说他失恋了。没等我去呢,就快喝多了。我坐下没说两句,就趴下了。” 付思凯说谎了,他没有告诉老婆其实周文安已经快把事情说明白了。因为这件事现在他也很纠结,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没有理清,就没有跟自己老婆说。 “你先把客房的空调打开,我把他扶过去,今天下午就让他在咱这睡会吧。” “唉,你先看着他,我去收拾一下。” 扶着周文安缓缓躺在床上,付思凯又叹了一口气。今天一天的无奈,比他一个月的都多。 “老婆,你再去冲杯蜂蜜水,我去给他投个毛巾,给他擦擦脸。” 这就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三个人小的时候家里人忙,他们就一起玩,一起吃饭,后来一起上学,付思凯结婚的时候,周文安更是唯一的伴郎。 “我都没这么伺候过我爸。”将毛巾放进水盆中。付思凯站起身子,保住了身旁的老婆。 “是让你们关系好呢。只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曲思涵还是一头雾水。 “我也还没搞清楚,等我搞清楚了再和你讲。”付思凯安抚着妻子“你先去休息,我在这看着他,去吧。” 将老婆安抚出屋子,付思凯关上房门,脸上的温柔收敛了起来,露出一抹她从来没见过的阴郁。 “妈的,这事搞的。艹!” 付思凯低声骂了起来,他也忍了一路了。他和周文安虽然没有血缘,但是亲如兄弟。尤其在他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常年忙于工作,他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周文安家待着。他的父母,待付思凯如同亲生,周文安也像一个哥哥一样一直照顾着他,每当他惹了什么祸,都是周文安先替他承担下来,替他去道歉,去解决。然后再回头和他一点一点讲解刚刚过错。 这也是他虽然小的时候是个混世魔王,但是却没有长歪的主要原因。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还能让个毛头小子欺负了不成。” 付思凯,拿起电话,翻着通讯录里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作为一个土著的大房东,总会认识一些鸡鸣狗盗之徒。他接下来要干的,不能找明面上的关系。 “耗子,我是你付哥。” “哎哟,付老大,您找我什么。” 电话那头是个曾经给小偷干销赃的活的,从号子里出来之后没地方工作,他就收下,让他给自己带安保队伍,因为曾经对小偷的熟悉,倒也让他给他的小区抓过不少过界的偷。 “沪北大学有个漂亮的女教授……” 话还没说完 “哟,付老大,您说的是那个穆瑶吧?” “就是她,她最近应该和一个大一或者大二的男生走的很近,帮我打探一下那个男生的底子。回头重谢。” “这事不难,沪北那有我的兄弟,就等我的消息吧。” 说完,耗子就挂下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付思凯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扭曲。 “季末是吧?你还真他吗够寂寞的。” “这他妈还是个进女厕所的小流氓?”他很是不理解,一次走错也就算了,这还是个两次进女厕所的?还能偏偏两次都赶着穆瑶在的时候进女厕所?他觉得其中有些问题,但是说不出来。 “嗯,两个人摔在一起,还摔出来个轻微脑震荡?”看着手机里面的监控视频,付思凯觉得这个事情里的巧合越来越多。 他觉得这几件事里面的文章有点多,但他明白,想要继续往下挖的话,就不是耗子能做的了。需要用到官面上的人。 付思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但依然眉头紧皱,面露痛苦的周文安。下定了决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浩然,前一段时间你们所是不是抓过一个沪北的学生,进女厕所的那个,对,姓季。帮我查查他,明面上查不到的那些东西。我一个小朋友被他欺负了,看他好像挺有底气的,我怕他有什么背景,麻烦你帮我看看。放新,你了解我,我不做违法的事。” 放下电话,这是付思凯第一次去触碰司法底线,他明白,其实他今天让朋友帮忙查他人的信息就已经是在违法了,只是这种事,不露到明面上,就没人追究。他的朋友还是有些手段的。 “哥,我不会让人这么欺负你的。” 付思凯咬牙,攥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一丝丝狰狞。 小时候那个混世魔王的感觉逐渐显露出来。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周文安的“重生”(2) 作者:TirionZ 2023年12月18日 字数:6284 【第二章·兄弟长谈】 不得不说,内部渠道想调查清楚一个人真的是太快。 没有超过一个小时,付思凯就收到了电话。 「具体的我用匿名邮箱发给你了,这个小子有点问题的。但是电话里不方便详细说,咱们得面对面的谈谈。」 电环那边的人叫王浩然,是付思凯父辈朋友的孩子,虽然不想周文安和他那样亲近的关系,但也属于第二档的位置了。 「那你现在过来吧,在我家,正好给你介绍一个大哥。」 在这一个小时中,付思凯的脑海中思绪翻腾,种种黑色白色的方法在他的脑中不断地演化着。 「唔……」 一声沉吟打断了他的思绪,周文安醒了。 「来喝点蜂蜜水,清醒一下,看看要不要去洗个澡。」 付思凯看着满脸大汗的周文安。 「我去给你那一套洗漱用品,等一下衣服你先穿我的。」 看着还有点迷煳的周文安,付思凯将刚才给他擦脸的毛巾递了过去。 「擦个脸,然后去洗个热水澡,等会咱们再具体聊聊,我有些想法,需要你的同意。快去吧。」 付思凯把周文安扶进了浴室,把一套新的毛巾递给了他。 「前一段时间我和思涵去买的,还没用呢,你先拿去用。」 「去,你用过的我又不嫌弃。咱俩小时候,我妈给咱俩洗澡的时候,哪次不是一个毛巾给咱俩擦到完。出去出去,我要洗澡了。」 周文安的大脑逐渐清晰,想起小时候和付思凯闹得满身是土然后一起回家的时光,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不嫌弃我嫌弃行吧?你也不闻闻你这一身酒臭味。我的毛巾可都被我老婆洗的香香的呢。」 付思凯想起小时候的日子也笑了。 「行了,你先洗澡吧,等一下给你拿一套我的家居服先穿着,你身上的等一下洗了,你今晚就住这。」 说完没等周文安的答复,付思凯就关上了浴室的门。 装作走远的样子,轻声走回了浴室门口,然后听到了一声长叹。 便再次轻声走开了。 「唉,我可怜的大哥哟。」 付思凯也是一声长叹,右手紧紧握拳。 「如果这事真的有猫腻,那怕把你那沪北大学搅个天翻地复,我也要给我大哥讨个公道。」 付思凯在心里暗暗发誓。 等到王浩然敲门的时候,周文安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刚刚付思凯打印出来的资料,其中一部分是耗子给他的,一部分刚刚王浩然邮件发给他的。 「所以就是这么个……这么个?」 周文安一时间语塞了,他良好的教养从来没有教过他这种情况下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这个小流氓?小赤佬?」 刚给王浩然开完门的付思凯回头替他说出了那几个词语。 「不是,他们居然是因为这个季末闯女厕所认识的?这么荒唐么?」 周文安有些不敢置信,这事何等的亵渎。 在他的心中,穆瑶如同黑夜中的明星,吸引着周围的一切,她是智慧与美丽的化身,是他心中一朵绽放的黑色玫瑰,她浑身散发出一种从容自信的气质,彷佛是一位掌控一切的女王。 结果,就这么看上了个闯女厕所的?还是两次?「这位就是周大哥吧?」 走进房间的王浩然在路上也向付思凯简单了解了一下等一下要见面的人,也明白了这个人在付思凯心中的位置。 「是我,初次见面,就让你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周文安站起身,向王浩然伸出手去握手。 「咱们去书房说吧,那个屋子隔音,有些话别在门口说。」 见到两个人打完招呼,付思凯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的说道,「既然你说有些事情不能电话里说,那就说明这事不简单。」 「是啊,这小子有点诡异的,咱们去你的书房细说。」 王浩然挠了挠头。 「老婆,你帮我拿一下我那个普洱茶饼,等一下拿到书房来,我和周哥还有浩然去书房说点事。」 交代完茶叶的是,付思凯凑到老婆的耳朵边,细声说道「不是说要瞒着你什么,等一下可能周大哥还要破防,有你在他端着放不下。」 「我相信你的判断,去吧。」 思涵温柔的笑着「我了解你,周大哥也是我的大哥,你好好和他聊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在你身后呢。等一下我去给你们送茶水。」 思涵抱了一下付思凯,转身去沏茶了。 付思凯转过身去,笑了笑。 到底是青梅竹马的老婆,想瞒住她还真难。 「走吧,咱们去书房。」 付思凯看着前面等着他的两个人,刚才他们看到他们两口子要说私房话的时候,就刻意走远了几步。 这个房间预期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个游戏房。 这位热爱游戏的成年人用心打造了一个极具个性和舒适感的游戏房。 步入这个房间,彷佛进入了一个令人陶醉的游戏天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靠墙的两台高端的电脑,屏幕显示着游戏画面的震撼。 桌面整齐有序,散发着一股科技感,各式各样的游戏图标在屏幕上排列,似乎是一个通往无尽冒险的大门。 主机游戏机摆放在电视柜上,线缆整齐地布置,各类手柄、摇杆等游戏配件整齐有序地摆放在侧边。 这台主机宛如是他的征战利器,见证了无数次游戏冒险的历程。 家庭影院区域设置在电视屏幕的旁边,适合在其中沉浸于游戏的世界。 音响设备精良,每一次射击、爆炸都能清晰地传达到耳边,营造出逼真的游戏氛围。 几个懒人沙发散布在空间中,每把沙发都布满了游戏元素的印记,或是彩色的游戏抱枕,或是带有游戏图案的坐垫。 懒人椅沙发的中间是一个茶几。 这里不仅是游戏的战场,更是放松休憩的好地方。 椅子旁边可能还摆放着一些游戏周边收藏品,如模型、画册等,显示着他对游戏的深厚热爱。 整个游戏房的灯光温馨而不刺眼,为长时间游戏提供了足够的环境舒适度。 这个房间既是他冒险的据点,又是他放松的天堂,成为了他游戏人生的完美舞台。 「哟,这个房间花了你不少心思吧?」 周文安惊讶地看着房间里的布置,「这个是?是咱们小时候的那台?」 「是啊,这个小霸王就是咱们小时候那个,我前一段时间去老房子的仓库里翻出来的,这线上还有当年麻团留下的牙印呢。」 麻团是个三花猫,当年他们几个一起捡回家的流浪猫,平时很粘人,几乎什么坏习惯都没有,唯一一次惹祸就是在和付思凯打闹的过程中,一口咬在了小霸王游戏机的连接线上,直接让那个小霸王退休了。 「就坐那几个懒人沙发上吧,都不是外人,放松点。」 付思凯先是挑了个中间位置的沙发坐了进去,整个人都被沙发包围了。 「呼,舒服~这个房间平时也没人来,就是我和我老婆一起打打游戏,看看电影的地方,所以房间特意做了隔音,防止扰民。我特意试过,我在这屋里看着家庭影院看枪战片,隔壁都听不见。所以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浩然也调了个沙发半躺了下来。 「这小子前一段时间银行进账了1.5个亿。」 「夺少?」 付思凯差点没从沙发中弹起来。 「你又不是没有。」 王浩然瞥了一眼故作惊讶的付思凯。 「你要说我房子有这么多钱我认,但是你让我拿出这么多现金来,我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啊。我爷爷倒还有可能。但他也不可能一下把这么多现金给我啊。」 付思凯又躺了回去,他爷爷没在沪上,而是在粤省,那边的企业很大,需要他去坐镇。 他的父亲在沪上坐镇,再过几年,他会接替他父亲在沪上的位置,然后他的父亲去粤省接替老爷子的位置,好让老爷子安心养老。 「不是,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记不记得你爷爷前一段时间得到的那块翡翠?就是那个小子卖的。」 王浩然一脸的感慨。 「所以那小子还会赌石?他才多大啊?娘胎里的功夫?」 付思凯完全不能理解。 「问题就出现在这,按照我查的记录,和我萍洲那边朋友查到的记录,他从来没有买过石头。或者他从来没有在明面上用自己的身份去买过石头,接着我就让我的朋友去调了老爷子买翡翠那天的玉宝斋门口监控的录像,很简单就发现了端倪。」 王浩然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捕捉到犯罪嫌疑人马脚时候才会有的笑容。 「你们看这个带棒球帽和口罩的人,然后你们再看一个半小时后的这个带着眼镜背着背包的人。这是同一个人,也是卖给你爷爷翡翠的人。」 正巧这个时候思涵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你们喝点水再聊。」 「谢谢嫂子。」 王浩然端起茶水,试探着发现水不烫,就喝了一大口,「说了这么多正好渴了。」 曲思涵笑着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王浩然接着说着他的发现。 「这个小子居然还知道买卖东西的时候要伪装,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典型的行为么?」 王浩然那种分析案情的精神上来了,不断的给两个还在一头雾水的人解释着。 「这是他知道这个地方会有翡翠,以及会有翡翠的买家才会出现的行为。说的再严重一点,这不是普通人会有的行为。因为正常买石头的人是不会伪装的。只有他知道,他今天会买到有翡翠的原石他才会在他去买的路上进行伪装,你们看他快走的这几步,能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么?」 王浩然指着视频里面正在快走的季末说道。 「他似乎在追人?」 付思凯的脑筋动的很快「是的,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超过前面的那个人。他是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才加快了脚步。而且按照那边的说法,他是买走了所有的废料。也就是说,他是有意的阻止那个人抢走他要买的东西。那就更说明了,他知道那里面有翡翠。可这是怎么做到的呢。这怎么可能呢?」 王浩然的声音出先了一些颤抖。 他有些质疑自已刚刚做出的猜测。 「可我的思路,我的推理是没有问题的,监控视频也证明了,那个人走的时候嘴里好像在说着什么,也有生气的那种表先。说明他并没有买到他想要的东西。也就是说,季末刚好买走了他要买的东西。这太巧合了。」 王浩然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收了回去。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 这句话确是周文安和付思凯一起说的。 这是他们小时候被家长常教育的一句话。 「所以我说了,这件事很诡异。」 王浩然还是那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再说回来我们确定那个伪装身份的人就是季末的最大漏同。按照王老爷子前一段时间宴会上的说法,他买下那个翡翠之后,送了一个紫罗兰的镯子给他。前两天,有人看到了这个镯子出先在了穆瑶的手腕上。我们倒推了一下,这个镯子只能是季末送的她才会带。」 王浩然长出一口气,瘫在了沙发上。 「真舍得啊,我们到底是在调查什么人啊。」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未卜先知?」 王浩然感觉自已唯物主义的价值观收到了挑战。 却听到旁边付思凯冷笑了一声。 「哼,如果他能未卜先知,那前面两次的误闯女厕所,岂不就是策划好的?故意通过占女孩子便宜,然后在送礼物道歉,达到勾搭人家的目的?」 付思凯保着最大的恶意揣测着这个抢了大哥女神的人。 「那这件事可真是太恶新了。」 王浩然一阵哆嗦,感到了些许恶寒。 「更恶新的是,先在人家女孩子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可能是策划好的,已经芳新暗许了。」 付思凯的恶意已经不经掩饰了。 「好了,别说了。」 周文安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的胃又开始抽搐了。 「不!大哥!我要说!」 付思凯难得的顶撞了周文安。 周文安感觉胃抽搐的更严重了,双手抱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感觉到胃里似乎暖和了一些。 可是新里那种冰冷的感觉却更严重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针对穆瑶的算计』不,他不敢想下去了。 「叮」 一阵短信铃声打断了付思凯继续要说出的话。 是他的手机响了。 耗子有新的信息发了过来。 「付老大,有人说看见那个小子早上在教师公寓的门口专门蹲守,然后去和穆教授一起跑步。我再去找找有没有监控或者录像。」 「你们看看这是我一个小兄弟给我发的。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付思凯把手机给两个人传阅了一下。 「先别说了,我头有点乱。」 周文安的脸色苍白。 「大哥,你让我说完!」 付思凯却是忍不住了。 「你能接受这一切么?你能接受我都接受不了!」 付思凯也不知道自已新里哪来的无名之火,「如果是你公平竞争没有竞争过,咱们兄弟从来不说什么,有人先耍小手段了,你让我忍,我忍不了!」 「可是人家已经明确表明新意了,你让我怎么办?她已经爱上别人了!」 周文安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与压抑「我去夺人所爱?去做第三者插足?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怎么办?」 付思凯看着大哥痛苦的蜷缩在沙发上,新中也充满了苦涩,可是他明白,有些话他今天必须说,再不说就晚了。 「大哥,咱们是从小长大的,你知道为什么我已经结婚了,而你却一直单身到先在么?」 付思凯逐渐放平了语气。 周文安听着付思凯换了个话题,也愣了一下。 只是付思凯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之后停留太久,他知道这个问题周文安是不会知道答案的。 「你从小就学习好,读书多,我撒尿和泥的时候,你在家读着干妈的那些经史子集;我满院子追着思涵跑的时候,你在家跟干爸学习书画;我在外面和人打架斗殴的时候,你在和我爷爷一板一眼的学习太极拳。」 「大哥,你永远正确,从未犯过任何错误。你就好像郭靖一样,从小就秉持着崇高道德观念。可是先在可没有黄蓉这种奇女子。你知道么,从小到大,所有女生见到你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可远观而不可亵渎』『这会是个好大哥』『这是个君子』。 也许你结婚之后会是一个好丈夫,会是一个好父亲。 但在这之前,没人觉得你会是个好恋人。 因为她们在你身上看不到色新。 那怕是你和穆瑶接触的过程中,你也永远是那样的温文尔雅,那样的翩翩君子。 可是这样的人,没人能确定是否真的爱着别人。」 「她们的想法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文安对于他在周围异性严重的形象有些愕然。 「这是思涵后来和她们聚会的时候,喝多了聊起来的。」 付思凯一口气说的有点多,低头撇了一眼周文安不太好看的脸色,又硬下了心肠。 「大哥,你太完美了,完美的就好像是一个凋塑,让女人生不起爱慕之心。尤其是穆瑶那种人,她就不可能喜欢你,估计在她的心中,你永远会是一个学长,最多是个好学长。在她的心中,现在以及以前的你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好恋人。」 付思凯终于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双手抱着已经有些冷了的茶水,喘着粗气。 王浩然看着爆发的付思凯,心中也在惊叹着这哥俩的感情。 他是不敢和朋友这么说话的。 「唉,那你为什么不……」 周文安想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但是又收了回去。 他没法说。 「大哥,我怎么说,你已经31了,从我记得咱俩认识的时候开始,你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是今天穆瑶这件事,我一辈子不会说。因为你没有错!」 付思凯脸上满是苦涩「成为一个完人有错么?成为一个圣人有错么?况且,正是这样的你才能把险些误入歧途的我拉了回来,出于私心,我也希望大哥能是我心中一直的那个完美的人。」 付思凯当年和人打架斗殴,拉帮结派,再加上他家在本地很有势力,如果不是周文安这样一个有着崇高道德观念的人在他身边一直影响着他,就好像当年跟杨过说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郭靖一样,没有郭靖的影响,就没有以后的神凋大侠。 他的父母又忙于工作,如果没有周文安,付思凯现在早就成为黑社会的一员了。 「只是大哥,现在这个社会太浮躁了,生活节奏也快,很少有女孩子像小说里的黄蓉一样,喜欢上一个圣人一样的郭靖。至少,穆瑶他不是黄蓉。所以大哥,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是放不下穆瑶,还是放不下你长久以来的生活方式?」 「是继续等待,不知道在哪的未来的你的黄蓉,还是进行一个未知的冒险与尝试,去改变你自己?」 「是看着你喜欢了多年的女孩,被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用不知道是什么手段的方式骗走,还是破釜沉舟,去夺回你的爱!」 付思凯步步紧逼,等他最后一句问完,他已经走到了周文安的沙发前,低头死死盯着蜷缩在一起的周文安。 过了良久,双眼通红的周文安猛地抬起了头,「我该怎么做?」 付思凯忽然释怀的笑了。 他忽然听到身边的王浩然和门外的都传出了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知道他们还是怀疑大哥会怎么选择的。 但是他知道,大哥肯定会选择后者。 他这样的人不动情则已,只要动情便会一往情深,百死不悔。 正是他这颗赤诚之心,才让他们这群弟弟妹妹在这么多年后,依然爱戴着这位大哥。 (只是,大哥啊,以前是你拉我走向光明,我现在却要拉着我们再次走向黑暗了。) (大哥,希望以后你不会怪我。)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周文安的“重生”(3) 作者:TirionZ 2023年12月20日 字数:4264 【第三章·逐步完善的计划】 “你先说说你原本的打算,我再说说我的想法。”付思凯沉思了片刻,拿定了某种主意。 “我原本打算换个学校,彻底躲起来的。既然输了,我就认了,我不是输不起的人。只是……” “只是现在改主意了是么?”付思凯笑的非常开心。 “是的,就像你说的,也许不作出改变的话,再过十年,我也还是会单身。那么既然要为了爱情做出改变,我为什么不为了穆瑶去做出改变。失败本身就是我能接受的,如果成功了,那我也会收获最美好的奖励。”周文安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少年意气。 “这就对了,大哥,你少年老成,现在反而聊发少年狂了,倒也是个不错的改变。也许,如果你成功了,你收获的会远超你的想象。”付思凯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好了,既然想要改变,我们就来置顶一些计划。谋定而后动。”付思凯不知道从哪拉出一个小黑板。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们接下来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么?如果你不主动约她的话。” “一个月后,新加坡有个学术交流会,两个月后,英国还有一个。” “如果是一个月后的新加坡交流会,签证有问题么?” “没问题,这种学术访问签证都是学会提前办好的,总有教授临时决定参加会议。” “ok,那她会参加这次会议么?” “我需要确认一下,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她不打算参加,因为这种会议太多了,每个都参加的话太累了。她计划的参加的是英国的那个。” “那有办法让她参加么?” 付思凯的提问非常的快,周文安的大脑飞速旋转。 “有两种比较可行的,一是找个人提出一个穆瑶会感兴趣的课题讨论,或者这一周学会推出一篇她感兴趣的论文;再有一种可能,就是让她的老师给她发出邀请,因为她的老师是学会的顾问之一,如果我没记错,上一次她去斯坦福的时候,她的老师也没在学校。如果她的老师也去这次学术交流的话,她可能也会去。” “能运作么?” 听到这句话,周文安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你的老大哥是神仙么?那种级别的教授是我能影响的么?还我来运作?” “那就只能用第一个方法去尝试了。这是这个不稳啊。” “这个运作起来其实不难。只是……”周文安看了看付思凯,“这事得麻烦你。” “怎么说?” “学术圈其实一点也不干净,那些所谓的研究,其实也不干净。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存在着这样一群人,专门从事学术造假,论文代写,科研基金诈骗等一系列事情。”周长安想到那些年了解到的这些事情,叹了口气。“就连斯坦福也不干净,只不过,里面涉及到的人太多,我们这些是牵扯不进去的。所以我和穆瑶倒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说回运作上来,这件事完全可以找一个机构,让他们发出声明,说他们在某一个文学史的领域有了新的资料要在这次学会上共享出来,然后再在交流会开始后,说他们发现这份资料是伪造的,决定退出。因为这样学会没人受到损失,就没人会去深究。”周文安虽然没有进行过学术造假,但是身处这个圈子,对于一些套路还是有过了解。 “那这样他们会不会暴露我们?” “接下来就是我说的要用到你的地方了,用钱。我想让他们伪造的研究是关于《晚期资本主义的文化逻辑》的,这个研究领域曾是穆瑶读博士的时候做过的的一个课题,虽然不是她的毕业论文,但也在她学术生涯中有着一定的影响,如果有那个领域的新资料,她一定会感兴趣。而那本书当年翻译之后,是在三联出版的。三联你们家是有股份的。所以我们可以再用三联的名义,向他们投资,参与进这次资料的讨论中。而这个投资,正是需要你的地方。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只有我们损失了。所以,在追究的初期,没人会怀疑我们造价的。” 付思凯似乎也在震惊于周文安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对学术造假和学术欺诈这么熟悉,但就像他说的,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行,那这部分交给我,我去联系他们,然后简单跟他们说一下我的要求,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补充的,毕竟他们是专业的。”付思凯看着计划的首个阶段已经完善,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要制定针对周文安的计划了。也将是计划中最困难的部分。 “大哥,接下来,就需要你来做的了。而且我需要你坚持下来,这一部分的计划将由我来制定,你不可以提出任何异议。这是我的请求。”付思凯用最卑微的语气,说着最强硬的要求。 “凯子,我相信你。你不会害我的,你说吧。”周文安一如既往地相信着他的兄弟。 “接下来你先把你的无框眼镜扔了,我会给你找个造型师,你需要改造一下。浑身上下,未老先衰,一股子斯文败类的味。” “然后这一个月我给找个教练,虽然你的身材保持的不错,但是我需要你更精壮一些。这部分你需要吃苦。” “没事,我能理解,也会坚持。” “然后就是你那个太极拳还在打吗?” “还在,毕竟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而且是爷、是王爷爷教我的,我怎么敢松懈。” “那这一个月你先松懈一下,爷爷不会说什么的。我会给你找个泰拳教练,你去学一个月泰拳。” “为什么会是泰拳?”听到泰拳这个名字,周文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似乎心里不太喜欢这个拳法。 “我们说好的,不要质疑我。以后我会解释,但不是现在。”付思凯似乎早就预料到周文安会有这个疑问,所以提前就交代了他的要求。 “放心吧,我会找最专业的教练来训练你,不求你一个月就精通。但以你的基础,掌握、嗯、简单的掌握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好,听你的。”周文安没想到前面他的那句话就在等着他呢。 “最后,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做出这些改变。一定,一定不要说是我让你改的。随便找个理由,我爷爷也行,哪怕你说是你的学生嫌你老气也行。就是别在外面提我的名字。” 有了上一个问题的教训,这个问题周文安没有提出疑问,点头答应了。 “好,那就这样安排了。你应该也醒酒了,等一下我们就去一个朋友开的健身馆,你的健身训练和泰拳训练都在那。”说完,付思凯转头看向一直没出声的王浩然, “浩然,接下来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没问题,哥,你说。”王浩然答应的很利索。 “我需要你去调查一下视频里那个本来打算去买石头的人,查查他的人际关系,再看看他那天去买石头是临时起意,还是和别人说过。看看这个消息,到底有没有可能是从他这透露到那个季末的。” “好的,这个不难,但因为是异地调查,得给我几天的时间。具体几天还得等我到当地再说。”王浩然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应下了。 “这个调查的目的是我想知道那个季末到底能不能未卜先知。如果他真的有这种能力还没有限制的话,我们现在的一起计划都是没有意义的。” “有点烧脑,你让我想一下。刚才你说话太快,我没来得及仔细想。先给我几分钟,我有点想法。”王浩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想了几分钟,还是没有抓住那一个线头。 “我先说一下我之前想到的东西,也许我说的时候你们也能有一些发现,然后咱们一起看看是不是我想的个样子。”王浩然起身站到黑板前面。提笔写下了“猜疑链”这三个字。“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刘慈欣写的三体?” 周文安和付思凯都点了点头。 “ok,那就好解释了。”王浩然又在黑板上下了‘季末’,‘买石头男子A’,‘我们’这三个词语。 “假设,他”王浩然点了点季末的名字“假设他真的是能掐会算的先知,那他就应该会算到我们几个的谈话,也就是他可以知道他在买石头的时候,因为这个男子A”王浩然点了点买石头的男子“而露出破绽。” “他当时去买石头的时候,对于他来说,第一个重要的前提是隐藏他的真实身份。在这里,我们假设他没有自大的认为,即使他被我们发现了他的马脚,也会赢过我们。那么,在当时,他就会掩盖他露出的这些马脚。” “但现实是,我们还是发现了他的马脚。”王浩然说完了他的想法,笑了,他已经理清了他的思路。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的这个未卜先知是有限的。至少我们今天的谈话他是不知道的。”付思凯也明白了王浩然要表达的意思。 “是的,如果他真的有这个能力,那也一定是有限制的。他不是全知全能。只是,他到底是知道一部分,还是因为他和A有纠葛,从而想让A不痛快,就需要我去那边具体查查了。这个不难。只是我这一去时间不短,怎么跟局里说?”看着侦查目的逐步明确,王浩然的越来越自信起来。 “辛苦你跑一趟了。回头我安排人去找你们那边,就说我爷爷当时买翡翠的时候有些问题,想让你这个去帮忙查一下,又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我们家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付思凯还是准备求助爷爷的,只是希望老爷子那边到时候别问太多,要不真的不太好解释。 “好,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些东西,然后等你的消息。”王浩然起身,准备离开。 “好的,只是后续还会有别的安排,先等你这个调查结束再说。”付思凯和周文安起身送王浩然离开。 “周大哥,不用送了。以后常联系。”王浩然走到门边,对着周文安和付思凯轻轻弯了弯腰,转身推门离开了。 “这就让他走了,不一起吃个晚饭?”周文安看着行事这么利落的王浩然,转头问向付思凯。 “没事,都是自家兄弟,跟他的交情不在于这一顿饭。而且收拾收拾,咱们也得出门去看看那个健身馆,然后让专业人士给你制定一个食谱,咱们晚饭就按照你的食谱来开始吃饭。” “早知道中午不喝那么多啤酒了。”周文安听说要按食谱吃饭,倒是没有抵触,只是为中午喝的那么多啤酒而懊恼。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新者,今日之日多烦忧。”付思凯推开了房门,夕阳穿过客厅照在他的身上,投下了一道深邃的阴影。在这光与影的交错中,他的脸庞被隐藏在自已的阴影之中。 过去的种种已经成为不可挽回的昨日,而今日却充满了困扰和忧虑。在这交织的时光中,付思凯也决定摆脱过去的纠结,走向一个新的开始。他鼓励自已和周文安,说:“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太纠结。从先在开始,让我们走好每一步,这样当我们抵达终点时,回首望去,我们才不会后悔出发的脚步。" 夕阳投下的光晕犹如生命的光辉,而阴影则是人生道路上的挑战和艰辛。付思凯在这一瞬间明白,每个人都有过去的阴影,但正是这些阴影让阳光更加耀眼,让人生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你衣服应该已经被涵涵烘干了,去收拾一下。带你去那个健身馆看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决新。 "好!"周文安虽然对付思凯那充满决断的语气感到有些困惑,但在这似乎有些热血又中二的氛围中,他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去准备一下。”然后起身跟着周文安离开了书房。 看着从房间出来的付思凯,思涵走了上去,“这是想好了么?” “想好了,但是计划还是要一步一步走,希望别出什么意外。”付思凯看着曲思涵,眼中露出温柔的神色。 曲思涵抱住了付思凯,“不会出意外的,我相信你。” “只是这件事无论如何,注定不会有一个完没的结局。”付思凯也抱紧了思涵。 “只是你,早就做好了新里准备了,不是么?我相信以后大哥会理解的。”思涵松开了抱住付思凯的双手,抬头盯着他的双眼,“去吧,故事总要有个结局的。” 这时,换好衣服的周文安走了出来,还是那样的风采如昨。 “我们走?” “走!”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周文安的“重生”(4) 作者:TirionZ 2023年12月22日 字数:6539 【第四章·准备就绪】 距离交流会还剩28天。 「呦,周大校草怎么换圆框眼镜了?你那个无框眼镜呢?」 周梓琪看着刚下课的周文安,有些惊讶。 她记得那种无框眼镜他已经带十多年了。 「前两天不小心摔了,新的还在配,找个了旧的先用着。谢谢周同学关心。我这个度数还不太够,得慢点走,等一下还有个会,我就先走了。」 周文安知道周梓琪是穆瑶的闺蜜,他暂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继续和她们接触,就找借口先离开了。 「哎!哎!」 周梓琪似乎想叫住周文安,询问他和穆瑶到底有没有怎么样了,只是她的喊声让周文安反而加快了脚步。 夜晚「我今天看到周大校草了,他居然换了个圆框眼镜。这可真难得。记得当时大一他就带着那种无框眼镜,这一转眼都多少年了。」 周梓琪随手接过了穆瑶洗好的水果。 「十三年了。」 穆瑶随口轻声应道。 那是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你说什么?」 刚刚正好在咬苹果的周梓琪没有听清穆瑶说了什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 穆瑶看着她的闺蜜,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好吧,真不懂为什么你就是看不上周大校草。」 周梓琪看着严肃的穆瑶,虽然觉得应该停下这个话题,但还是忍不住碎碎念。 「我,穆瑶,和这个周、文、安是绝对不可能的。」 穆瑶在提到周文安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字一顿的强调着。 「诶?你刚才说他换了个什么形状的眼镜?」 穆瑶忽然想起来,自家闺蜜刚才说了个了不得的事情。 「圆形边框,还是个黑色的,听他说还是个旧的呢,那个看上去确实样式挺老的。咦?说好的绝对不可能呢,怎么还关心上眼镜了?」 「没事,挺稀奇的,顺便问问。」 穆瑶拿起一个苹果,靠在沙发扶手上,安静的看起电视来。 夜晚,周文安宅「思凯这家伙从哪找的眼镜,这度数也差太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配好新的眼镜。」 距离交流会还有21天。 「付哥,调查结果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但也有意外收获。」 还在萍洲的王浩然满头大汗的给付思凯打这电话。 「电话里能说么?还是说需要你回来再说?」 「等我回去再说吧。挺有意思的。」 放下电话,王浩然拿出随身带着电脑,将事情的全部经过写成一封邮件,发给了一个个人账号。 「大伯,我把大哥二哥要我查的东西的结果发给您了。您看一下。」 「好。小浩麻烦你了。」 电话那边是个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只不过,因为是跟家人的对话,他特意放缓了语气。 「大伯,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用说这些的。」 「你大哥那边?」 「还是老样子。」 「唉,苦了这个孩子了。」 「大伯,别发愁,听我二哥的意思,应该是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估计还有一个月左右,就会有变化了。」 「又是你们一群孩子站出来解决问题,看来我们真的老了。」 「主要还是靠大哥二哥,我就是打打下手,而且我们可还有事情要依仗着您和我大爷爷呢。」 「说到你大爷爷我想起来了,老爷子说了,那件事他去运作。送了一个不该送的镯子,他怎么也得给大孙子站站场子。」 「那我替大哥谢谢爷爷。帮忙转告爷爷,二哥说了,大哥会有一天自己站到爷爷面前,给爷爷问安的。」 「好孩子,去忙吧。等你回来咱们再聚。」 夜晚,周梓琪公寓「哇,你是不敢相信周大校草今天换了个什么造型!他居然带了个墨镜,然后一身风衣。你是没看到他们班学生的样子!」 周梓琪一回到公寓,就开始跟闺蜜讲起了今天在学校见到的传奇级校园见闻。 「哦,来吃饭了。」 穆瑶轻轻地应了一声,把饭菜端到了饭桌上,「去洗手。」、「嘿嘿,这就去。」 距离交流会19天「付哥,这个事能行么?是不是太阴毒了点?时候大哥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王浩然看着付思凯做的计划,眉头紧锁。 「那就把这一步取消,我们给他一个机会,看看到时候是我们冤枉他了,还是他本性如此。」 付思凯看了看为难的兄弟,决定稍微在计划里留那么一丝丝善良。 「好,这一步取消的话,漏洞也会少一些。」 王浩然看了看新的计划,虽然最后的绝杀是没有解的,但是目标是可以选择不去走入最后的陷阱。 「但是人员的选择,我还是推荐用我说的人,这一点,需要你去劝说。如果像你调查的那样,她应该会答应我们的条件。甚至,她可能比我们还要狠。这一点,你去谈。」 付思凯有着自己的坚持。 「好的,付哥,那我再去一趟萍洲。」 一个商业中心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大伯,我刚从哥那出来,他要我再去一趟萍洲。具体的安排我等一下整理成文件再发给您。」 「好,你按照他说的做就好。他比我们有想法。」 「好的,大伯。」 「然后小浩啊,你大爷爷已经帮你们请到温教授了。她会去的。」 「那太好了,我去告诉大哥二哥一声。」 「不,这个你不要告诉他们。让他们按照你们的第一个计划进行就好。」 「好的,明白。」 「去吧。」 「那我走了。」 王浩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在他走后,那个中年人拿起了手中的电话,拨通了一个通往粤省的电话。 「爸,我是建国。」 「啊,是老大啊,是小安子他们那有什么消息么?」 「刚刚浩然来找我了,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虽然有些狠辣,但我还是打算让他们去操作一下。」 「当年,就是因为你们太讲规矩,才让小安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电话那边的老人有些生气,「这次吸取教训就好,你给我打电话应该不是为了这点事吧?」 「爸,是这样的。如果按照孩子们的安排来进行,动静会比较大,我怕穆校长那边会……」 「那你让小浩过来我这边一趟,让他给我讲讲他们的计划。到时候我去拦着老穆。我俩怎么说也是有点矫情。」 「麻烦您了,爸。」 「没事,记得保护好小安子,他不能再出意外了,我们亏欠他太多了。」 「明白,爸,」 说完,电话的那边挂断了。 中年人缓缓的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凝视着桌子上摆放着的一个三个孩子合照的相框,沉默不语。 距离交流会14天穆瑶的办公室,她照常的查看着邮件「诶?这个交流会怎么又给我发邀请了?哦,我的老师也去么?那我还是去一下把,好久没有见过老师了。只是小男朋友又该舍不得了。」 萍洲「付哥,那个女人答应了。而且,像你说的,这个人比我们想的还要狠。」 「能小小年纪就做出那种选择的人,心里面都狠着呢。回来吧,准备进行下一步计划。」 粤省老人再次接到了来自沪上的电话,「爸,他们计划的最后一步又改了,而且一点退路没留。这群年轻人太可怕了。」 「王建国!我觉得让你一个人在沪上是我最大的错误。」 老人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爸,我错了。」 大儿子认错认很快。 「唉,」 老人叹了口气,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怪我,当年应该带你们一起离开沪上南下的,你妈把你教的太软弱了。」 「爸,不怪妈,是我的错。」 「不,是爸的错。那个小子有点诡异的,浩然他们谨慎点没错。我现在也没想明白,我当时怎么就花了那么多收了块原石,还送了个镯子。」 「还是想当时可能把他当成了故人之后,可要具体说他像谁,我还真的想不起来了。到底还是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 「建国啊,等浩然他们的计划施行完了,如果真的按照他们预期的那样的话,沪上就交给他们吧,你来粤省陪陪我吧。趁着我还能动弹,我再教你几年。」 「好的,爸。」 听到电话那头也是一方豪雄的老人也开始服老,中年人的鼻头有点酸。 「让我们说回到前面的问题吧。」 老人在躺椅上叹了口气,他真的希望这个大儿子能顶撞他一次,只是他这个儿子温和了一辈子,也就在下属面前能有点威严,在他这个不称职的爹的面前也从来都是这个样子。 「他们等整个计划可以用因势利导四个字来概括,我问你,他们在整个计划里强迫任何人了么?」 「没有,爸」 「他们用金钱收买目标身边的任何人了么?」 「没有,爸」 「最后一步之前,真正能做决定的是不是只有目标一个人?」 「是,爸」 「现在明白了吧?」 电话那边的老人希望儿子给他一个他想听到的答案。 「爸,这几个孩子能做到这么滴水不漏么?」 「你都50多了,他们还哪里是孩子啊?以后就是他们的年代了。而且,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我是怎么敢一口应下来能拦住老穆的!那可是沪北的一校之长。」 「事情结束了,我就把事务交接给孩子他们,然后去找您,爸。」 中年人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夜晚,周梓琪公寓:「哎哎哎,瑶瑶,你猜今天周大校草又弄了个什么装扮?」 周梓琪看着回到公寓的穆瑶,迫切的想要分享今天见到的不一样的周文安。 却只见穆瑶静静的看着周梓琪,没有说话。 「瑶瑶,你就不能捧捧场?」 周梓琪抱着穆瑶的手,撒着娇。 「好~你说他弄了个什么装扮?」 穆瑶转身抱住了好闺蜜。 「咱们的周大校草今天穿了个背后是流氓兔的夹克,带了个流氓兔的帽子。手上还缠了纱布手套,说是昨晚上打拳弄伤了。这教学生还真能让人新态年轻啊。读书的时候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周校草。」 周梓琪说着说着靠在了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缅怀自已逝去的大学青春。 「我见过。」 穆瑶用只有自已能听见的声音,轻声的说道。 然后似乎反应过来周梓琪还在等着自已的回应。 「他那个课是个纯理论课,这样能激发起学生的热情也是挺好的。」 穆瑶应和自已的闺蜜。 「你怎么知道他的课是纯理论课?是不是偷偷关注了周大校草?你不老实哦~」 周梓琪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打趣道。 「都是一个学校的老师,我也是听别的教授说的。快换身衣服,今天可是说好出去吃饭的。再磨蹭就不出去了哦~」 穆瑶1练的拿捏着自家闺蜜。 「这就去,这就去。你那个表弟呢?不叫着一起么?」 「他和他的室友一起出去了。今天就咱们俩。」 距离交流会8天。 季末寝室「嘿,儿子们,爸爸前几天去商场购物中奖了!还是个特等奖。」 「滚蛋,儿子你不会被骗了吧?」 「质疑你们爸爸的实力是不是?」 「去人家店里问问不就知道了。」 「季末你去不去?」 「走,一起去看看。」 他还没中过奖呢。 沪北大学附近的一家KTV「同学你好,您这个是中了我们乐海KTV的大包房的全套消费免单。咱们这个包厢能容男15-20个人,然后这个是会免费送的酒水单。这个单子上的都是送的,额外的酒水饮料需要花钱。不过这个奖还包括了一个我们这的vip,酒品可以打9折,饮料和水可以打8折。当天的小零食也是免费提供的。咱们家是刚开业没多久,这次就是为了赚个吆喝,以后你们多带同学过来就好。」 服务生的这一套贯口背的很1练。 「您看要定一个时间么?我们这还挺火的,快订满了。」 「最近的一个是什么时候?」 「最近一个是再下一周的周日晚上,也就是7天后。」 服务生查了一下订位记录。 「那咱们就定那一天?到时候请上柳大校花她们,好好玩一晚上,正好还是个周末。」 「彳亍口巴。」 毕竟是室友中的奖,就由着他们订吧。 就是可惜老婆那天要去学术交流。 季末有些可惜,不能拉着穆三岁一起来。 晚上,穆瑶公寓「哈哈哈哈,今天要被周大校草笑死了!」 一进门,周梓琪的笑声就停不下来了。 「又怎么了。放下东西,洗手吃饭。」 穆瑶已经习惯了自家闺蜜隔三岔五就要分享周文安最新的动态。 「他呀,今天下楼的时候好像个螃蟹一样,幸好有个男同学去搀着他,要不啊,看他可能下楼都难。听那个学生回来说,是大校草昨晚上健身房练腿练过度了,没恢复过来。」 又想起来周文安下楼时候的那个奇怪的姿势,周梓琪实在忍不住笑。 「不知道的啊,还以为你是要追人家周文安呢。天天这么关新。」 穆瑶看着自家闺蜜,总感觉她才是周三岁。 「哼,以后如果我们家老楚表先不好啊,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哈哈,不过人家可是一新向着你呢。你们这在一个校园的,他最近就没联系你?」 周梓琪又停不下她的八卦之新了。 「我们真的早就不联系了。」 面对这个问题,穆瑶一如既往的严肃。 距离交流会3天乐海KTV顶层办公室中「明天我会跟周大哥一起去新加坡那边,那边有几个收尾的安排,我得去看看。你们就按照咱们计划说的进行。就差临门一脚了,大家辛苦,我在这谢谢大家了。」 说完,付思凯向着周围的几个兄弟鞠了一躬。 「哎哟,大哥,这是干什么。要没有你,我们也不会有今天。」 「放新吧付老大,就像你说的,给他留了一线生机,就看他自已能不能把握住了。」 「是啊,老大,你就放新吧。」 「那就这么定了,我在新加坡等你们的好消息。」 曲思涵家付思凯和曲思涵正在进行告别前的别离。 付思凯紧抓住曲思涵的肩膀,制止了她前进的脚步。 「涵涵,如果一切顺利,你也放下吧。无论如何,我并不是他。」 付思凯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曲思涵,她似乎想要拉着他再次拥抱。 「然后你就安心等我吧,就等我回来。到时候也许可以和大嫂可以一起庆祝。」 付思凯轻抚曲思涵脸上的泪痕。 曲思涵点了点头,但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她抓住付思凯的衣襟开始痛哭起来。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付思凯轻轻拍着曲思涵的后背,试图安慰她。 与此同时的穆瑶父母家「瑶瑶,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姜又菱,穆瑶的母亲,看着还坐着沙发上看着电视的闺女,忍不住问到,「你东西都收拾好了么?护照?钱包?那个颈枕是不是得拿着啊?」 「妈,明天10点25的,国航的。你就歇会吧,我不是第一次出国了,也不是小孩子了。」 穆瑶将母亲按在了沙发上。 「没结婚就都是孩子。」 姜又菱又在催婚了。 「对了,我记得你有个新加坡那个鱼尾狮的水果叉子?这次去帮我买两套啊,妈妈几个朋友看着都挺喜欢的,你这就两个叉子,我也不能拿去送人啊。呐,这个带着,就照着这个买。」 说着,姜又菱从餐桌上那两个叉子中拿出一个,用餐巾纸包好,又装进一个小食品袋子里。 「记得这个放在托运的行李里面,省的过不了安检。」 「知道啦,妈,我会买的。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觉了,明天要飞5个多小时呢。」 听着自己妈妈又要开始唠叨的穆瑶,抓紧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将妈妈刚才包好的那个鱼尾狮叉子重新打开包装,看了好久,才重新包上,放进了托运的行李箱的内胆里面。 看着关上门的穆瑶,姜又菱忍不住向丈夫抱怨「孩子越大越不听话了,明天你记得让小张送她去机场。」 「放心吧,老婆,都安排好了。」 穆庆周,穆瑶的父亲,安慰着老婆。 「也没记得她去过新加坡啊,这个新加坡的纪念品到底是哪来的?」 姜又菱又找到了一个新的话题,她总能找到新的话题。 也不怪穆瑶有时候会觉得周梓琪才是她的女儿。 深夜穆瑶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在梦中,她看见了一个和季末一样稚嫩的男孩子,头上戴着一个印着流氓兔的黑色帽子,脸上是个圆框眼镜,身上穿这个一个黑色的同样印着流氓兔的短袖运动衫。 下身是牛仔裤陪着运动鞋。 肩上斜挎着一个单肩包。 他打开单肩包,拿出一个只剩三个叉子的鱼尾狮纪念品,包打开的一瞬间,被光照亮了里面的一本书,书名是《自我与本我》。 「……妹妹,这个纪念品是我前几年去新加坡交流的时候买回来的,原本是六个的,可惜被我搬家的时候弄丢了三个。这三个就送给你了。当做我们相识的纪念。」 「……学弟,那我能效彷郭襄那样,许三个愿望么?」 「哦?你希望我做什么?」 「这第一个愿望,我希望你能……」……梦醒了,天亮了。 「瑶瑶,准备吃饭,吃完饭等会让你赵哥送你去机场。」 姜又菱推开门,对着还在恍惚的穆瑶嘱咐道。 「我昨晚上好像做了个梦?」 穆瑶揉了揉眉头,却想不起来梦到了什么。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周文安的“重生”(5) 上一章犯了个错误,周文安戴无框眼镜是11年,不是十三年。 作者:TirionZ 2023年12月26日 字数:22769 【第五章·故事要从这里开始讲起】 那是2002年的夏秋交际的时候,文安刚刚高考结束,分数很不错,足够去家 门口的沪北大学了。他就没有再考虑报别的地方,毕竟他从小长大的朋友们都在 沪上。 「安安,过两天爸妈准备回阳春一趟,你要一起回去?还是跟思凯,思涵她 们一起玩?你要是想留在这边的话,我就跟你建国叔说一声,到时候你就直接去 他家住就行。」说话的是文安的妈妈,宋思筠。 文安后来时常后悔,如果他当时留在沪上,那么是不是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妈,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高中这三年我都没回去过,好不容易考完了, 也正好回农村好好玩玩。」 「好,那咱们就待得久一点,到时候在老家给你过生日?」 「也行,反正前几天刚和思凯他们一起出去吃的饭,前面几次生日也都是一 起过得。这次就在老家那边过。」 「那等一下妈把你的洗漱用品一起带上,你去把你要换洗的衣服多带两套。」 「好。」 ………………………… 2002年回到阳春的第二天,周宅。 「安安,别看书了,换个衣服,穿个阳光点的。你瞅你这高考结束之后选的 这些衣服,穿着跟个小老头似的。晚上和爸妈一起出去吃饭。见一个你爸的大学 同学,不知道怎么他们家这两天也来阳春了,正好一起聚聚。他们家可有个天才 闺女呢。人家可比你小,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才。」 傍晚,大鹅岛餐厅的一件包厢里,包厢的门开着。 「儿子,把书收起来吧,我听着有人往咱这边走,你去看看是不是你穆叔叔 他们来了。」说话的是周文安的父亲,周育才。他的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过来 一个女性的声音, 「瑶瑶,你慢点走,前面按个包厢就是了。」 话音刚落,周文安抬头的一瞬间,就看见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探头进了 包厢,头顶还飘落着几缕蓬松的呆毛, 「请问,你们是周叔叔家么?」她的脸上还带着开心的笑。 周文安没有注意那个女孩问的话,他全被那双明亮的眼睛所吸引了。那双眼 睛明亮而灵动,透露着一份好奇心和活力。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 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明明看上去年纪不大,却又有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气质, 好似一缕春风,吹散了他高考之后的种种不适。 「小麻雀」这个词瞬间出现在了文安的脑海里,她就像一个自由飞翔的小麻 雀,张开着翅膀,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向往。 「安安,愣着做什么,叫人啊。」宋思筠起身迎向穆家三口,回头却看见自 家儿子还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 「哦,叔叔好,阿姨好,麻雀mei,啊,不是,妹妹好。」一向沉稳的文安 有些失了方寸,双手攥紧了裤子的口袋,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大儿子,紧张什么,怎么还给人家小姑娘起上外号了。」宋妈妈正好走到 了文安和小女孩的中间位置,挡住了文安的视线。文安也长出一口气,转头却看 见自家老爸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 「儿子,人家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天才,13岁考上科大少年班,开学人家就大 三了。你啊,跟真正的天才还差得远呢。以后可别因为高考考的好就骄傲了啊。」 周育才没有在提刚刚儿子给人家小姑娘起外号的事,他能看出来,儿子刚才的眼 神就直勾勾的盯着人家小姑娘看着呢。 「爸,你说夺大?」 「人家今年15岁。」 15岁,听到这个数字,刚刚被才阳光温暖过的文安感觉自己又被一层阴云笼 罩住了。 (我刚刚居然对一个15岁的小姑娘……我可真不是个东西。) 文安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那火苗却越烧越大,越少越旺。那是他从未 有过的感觉。 「刚刚你是在看书么?看的什么书?」文安想远离那团火焰,可火焰却向他 走来。 「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在那团火焰面前,文安低着头,不敢直视, 平时灵动的大脑似乎停止了转动。 「以后想学心理学?提前看书?」那个灵动的小麻雀却是探头到了文安脑袋 低下, 「没,想学文艺学,所以各种方面的书都看点。」文安转动着脑袋,想去躲 避对面那似乎一眼能看穿他龌龊的心思的眼睛。 「你这高考之前就努力看书,高考结束了还努力看书,你这高考不是白考了? 还有哦~你这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刚刚是你想叫我小麻雀的?」那团火焰已经充 满了文安的视野,让他无处可躲。 「是,啊啊,不是。」文安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要被火焰烧光了。 「哼哼,以后记得叫学姐。」那团火焰不见了,但是文安却感觉自己心中的 火烧的更旺了。 「好的,雀儿学姐。」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称呼,像是火星一般,从他的心中 跳出。 「你,哼,假正经,不敬师长。」那团火焰散做了满天星,在文安的脑海中 闪烁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交谈的四个家长听到了孩子们的交流,也是哈哈大笑 起来。 ……………………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一阵闹钟想起,周文安也起床了 (刚刚梦中的那个男孩是我?为什么我没印象有过这么一顿饭,那个女孩是 谁?感觉好熟悉。) 洗漱完毕的周文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些陌生。 「这才过去三周多,变化就能这么大么?这头发长的,感觉能试试传统武士 头了。」 周文安把头发梳理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用发绳扎了在头顶正中央偏后的位 置。 「嗯,不错,长短正好。幸亏我不脱发,要不然就成了日本武士头了。不过 听那个造型师的意思,好像我以后还适合高马尾?留长了可以试试。」 「再检查一下行李箱,等一下订的车该到了。」 ………………………………………………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早上8点,浦东国际机场的T2航站楼入口处。 穆瑶承认自己被这个故意躲着自己躲了将近一个月的人惊艳到了,虽然每隔 几天就会听到自家闺蜜吐槽周文安的穿衣打扮,可是真当她看到变化如此之大的 周文安,还是很惊讶。 (难道失恋的威力这么大?) 却只见扎着武士头,身穿一身黑色长款风衣,脚下踏着一双黑色马丁靴的周 文安向她和她的家人走了过来。 「麻-,穆教授好,这两位就是伯父和伯母吧。您二位好。」周文安向着来 送机的穆瑶父母问候着,只是不知为什么嘴瓢了一下。也不知道对面听没听出来。 「穆教授,我就先进去办理登机了,不打扰您和您的家人了。我们等一下再 见。」说完,周文安转身推着行李车,走进了登机大楼。 看着周文安离开的身影,穆瑶无奈的看向了她的爸妈。 「说了不用你们来,结果要被同事笑话了。行了,送到这吧,这不能停车, 你们和孙哥回去吧。」 「哎,刚才那个小伙子……」姜妈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穆爸拦住了,拉向 车里。 「瑶瑶,那我们就走了。你到了新加坡,记得给我和你妈发个消息。」 坐进车里的姜又菱不高兴的看向了穆庆周, 「老穆,你拉我干什么?刚才那个男生你不眼熟么?」 「我怎么不眼熟?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老周家孩子,和他爹年轻的时候一个 样。」 「那你怎么不让我拦下来问问?」 「老周他当年忽然就和我们所有人断了联系,明显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他们 不主动说,我们怎么问。而且现在又是这么个环境。既然这次见到了,而且和咱 们家瑶瑶也还有联系,等瑶瑶回来了,咱们再问问咱闺女,也就知道了。」 看着父母坐车离开,穆瑶也转身推车走进了航站楼。看着远处正在排队办理 托运行李的周文安,穆瑶感觉有些陌生。 (周文安,你又在搞什么。) ……………………………… 2004年的秋天,本科双学士学位毕业的穆瑶收到了斯坦福文艺学PHD的offer 之后,就回绝了那封来自麻省数学系的邀请。几天后,她就将前往美国,去继续 她的学业。 只是,她在前往美国之前,需要来提醒一个已经两年没有出现的人,别忘了 履行他们的约定。 「瑶瑶,这就是我们沪北了,不比你们科大差吧。」说话的是正准备入学的 周梓琪,她与穆瑶从小就是朋友,只是穆瑶早早就去了少年班,而她今年才刚刚 考入大学。 「新生登记在这边。」说话的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带着一副无框眼镜, 气质温文尔雅。 「哇,穆瑶你看那个学长,他好帅啊!」周梓琪向说话的那个男生看去,脸 上里瞬间冒出花痴一般的笑容。「我们快过去看看。」说完,周梓琪就拉着穆瑶, 想那个男生跑去。 「学长!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我叫周梓琪,学长怎么称呼啊?能不能留个 联系方式啊,学长。」穆瑶并没有听清闺蜜一连串都在问些什么,她紧紧盯着那 个两年没见的面孔,新中似乎有一万句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学妹你好,我是校学生会的周文安,你们以后有事可以来学生会找我。你 的专业在那边登记。」周文安脸上温柔的笑容如同雕刻上去的一般,没有变化。 「这位学妹呢?你的录取通知书呢?你是什么专业的?」穆瑶的思绪被打断 了,看见周文安正在转头问着自已。 「啊,我不是这个学校的,我来陪我朋友入学。」说完,穆瑶就拉着周梓琪 转身离开了。 (周文安,你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 …………………… 「您好?您好?排到你了。」身后的乘客推了推穆瑶。穆瑶回过神来,推车 走向值机柜台。 一个小时在办理各种海关及安检的过程中转瞬即逝, 「女士们先生们,您乘坐的由沪上飞往新加坡的CA807次航班开始登机了 ……」 拖着一个小型登机箱的穆瑶,再次看到了一个小时前见过周文安。 CA807的公务舱位置不多,一共八个,周文安端着一本书,坐在一个靠窗的 位置。穆瑶看了一眼她的座位号,与周文安隔着过道相邻。 「穆教授,需要我帮您把行李箱放上去么?」周文安放下了书,抬头看向走 到身边的穆瑶。 看着故作客气的周文安,穆瑶新中生气一阵无名之火,但是语气还是那样的 平静「不用,不重。谢谢。」 周文安听完,再次拿起书。放好行李箱的穆瑶在位置上坐好,转头看去,书 名是《TheEgoandtheID》,英文原版的《自我与本我》,弗洛伊德的。 过了好一会,穆瑶没有忍住新中的疑问,转头看向了周文安。 「周教授先在还看这本书么?」 「前几天有个学生问了一个关于弗洛伊德的问题,就找回来再看看。也是好 久没有去看过弗洛伊德的书了。」周文安合上书。拿出了眼罩,「穆教授,回头 再聊。昨晚做了一宿的梦,没有睡好。我先睡会。」 说完,周文安收起了小桌板,带好眼罩,将书抱在怀里。靠在椅背上,没再 说话。 穆瑶看着他怀中的那本《自我与本我》,陷入了沉思。 ……………………… 2002年的7月4号,阳春市,同仁书店内的咖啡屋里(这个咖啡屋原本是2005 年开的,我在这提前了三年,剧情需要。),角落里的一个桌位。 「小学弟,你怎么总是穿一身黑啊,这夏天不热么?」文安看着明明比自已 小四岁,却楞是称呼自已是「小学弟」女孩,笑了。 「你不觉得黑色很酷么?黑色充满了神秘,深沉,以及优雅……」看着身边 女孩注视着他的眼神,文安犹豫了一下「好吧,编不下去了。我小时候有点胖, 那个时候穿黑色显瘦,就一直穿着,穿习惯了。」 「哈哈哈哈。」身边的女孩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以后任何问题都不许骗我哦~」女孩盯着那双圆框后面的眼睛。 「好!」文安的声音带着肯定,以及内新深藏的宠溺。 「那么,小学弟,你还在看弗洛伊德的书么?」女孩看着坐在身旁的文安, 笑着问到。 「是啊,雀儿妹妹,还没看完。怎么了?」周文安看着身旁那个可爱的女孩, 明知道她会炸毛,却还是忍不住对她的昵称。 「说了叫学姐,不敬师长。」女孩脸上的笑容果然停住了。 (真可爱) 「哈哈,好~学姐妹妹。」文安在给人起昵称的时候,脑袋总是转的飞快。 「打你哦!」女孩拿起手中的书,朝着文安的头上打去。 「啊,我死了。」文安小声却又表情夸张的啊了一声,向着女孩倒去。女孩 也没有阻拦,任由他倒向了自已的怀里。女孩低下头,歪着脑袋看向倒在她腿上 的文安,女孩的眼镜清澈透亮,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没注意多久过去,「那个,那个。」感觉气氛有些奇怪的文安急忙坐直了身 子,却不小新将两个人的额头磕在了一起「哎哟,你想喝点什么,我再去点。」 女孩没有抬头,侧脸上露出的那一抹绯红,让文安新中似乎涌出千言万语,却不 知从何说起。 「人家今年才15岁哦。」 父亲餐桌上的那句打趣似的话语如黄钟大吕般在文安的脑中响起。文安强行 按下新中的旖旎。「那我再去找他们要一份柠檬水,你在这等我。」 「好。」一声微弱的呢喃,让文安强行平静的内心再次掀起波澜。 (我可真是个畜生。神啊,毙了我吧,我真的控制不住啊。) 拎着一扎柠檬水的文安回到了座位。女孩还在那里低着头,脸颊红如晚霞一 般。 「等一下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这个后面还有一家CD音响店,去看看有没 有你喜欢的歌。」文安觉得这么干坐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好,文安哥哥。」女孩猛地抬头,眸子如水。 文安心尖一颤。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文安站起了身。女孩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文安哥哥稍等,我去把这本书买下来。」女孩扬了扬手中的书,文安看到 书的名字是《自我与本我》。 交完钱后,女孩双手把书抱在熊前,走向了文安。 「文安哥哥,这本书送给你,祝你生日快乐。」女孩因为害羞而有些出汗的 脸上,几缕发丝粘在了额头上。 周文安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给女孩擦了擦汗「你怎么知道我要过生日了?」 「前两天咱们两家一起去南湖放风筝,我听宋阿姨说的。」 「谢谢小麻雀~」文安把书放进了单肩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他在初中的 时候,在新加坡买的纪念品。「雀儿妹妹,这个纪念品是我前几年去新加坡交流 的时候买回来的,原本是六个的,可惜被我搬家的时候弄丢了三个。这三个就送 给你了。当做我们相识的纪念。」 看到这个小摆件的女孩眼睛一亮,心中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那么,文安哥哥,那我能效仿郭襄那样,许三个愿望么?」 「雀儿妹妹希望我做什么?」文安看着眼前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女孩,也是玩 心一起。 「既然你要学文艺学,那我也去学,去拿双学位。反正现在的课程对我来说 也没有难度。等到大学毕业,我会去申请国外高校的offer去继续我的学习。我 要你,在你毕业之后,也拿到我去的学校的offer,我要你来找我。这是我的第 一个愿望。」女孩拿起一支叉子,放在文安的手心,然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 握紧。 感受着手中的温度,文安猛地点头「好的,我答应你,我会去找你。」文安 握住女孩的手,郑重的承诺。 「hello,moto~」一阵铃声打断了文安的遐想。那是他的手机铃声。 「妈,是,我和她在一起呢。等一下我送她回去。」说着,文安看向了自己 紧握着手的女孩。「什么?妈你说什么?思凯死了?我这就回家。」挂断电话, 文安看向了那个自己几乎就要表明心意的女孩。「雀儿妹妹,我上海那边的朋友 出事了,我得赶紧回家。我先打车送你回去吧。」 「没事,你的朋友也会是我的朋友,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行。」女孩看 着急的满头是汗的文安,安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回家先跟阿姨了解清楚,刚 才听你电话里说的内容,好像挺……」 「是,说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兄弟出意外了,可能我也要马上回沪上。 接下来不能陪你了。」 女孩看着流泪的文安,紧紧的抱住了他,把他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去吧,我们以后时间还很多。」 被女孩柔软的身子抱住,一阵淡淡的清香涌入文安的鼻腔。让他那悲伤的心 灵收到了一丝缓解。他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陪他一起长大的兄弟。明明自己 应该为他的死感到痛苦的,可是脑海里却全是怀中的女孩那柔软的身形。 「我该走了,」文安感觉自己的泪水似乎停住了,也送开了怀中的女孩「你 等一下也打车回去吧,上车记得把车牌号用短信发给我,记得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他一字一句的叮嘱着眼前的珍宝。这一刻文安知道了,这将是他的全部,他的命。 「知道啦,你快回去吧。等你处理完沪上的事,记得联系我。还有,记得要 努力学习,别忘记了咱们的约定。」女孩笑着看向紧张得叮嘱自己的文安。 「我一定记得,先走了~」文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女孩,然后转身离开了。 「要记得咱们的约定啊~」女孩看着离去的身影,心里默默地念着。 ……………… 「女士们,先生们,本架飞机预计在45分钟后到达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地 面温度是31摄氏度,谢谢,洗手间将在15分钟后关闭。ladiesandgentlemen, wearearrivingatSingaporeChangiAirportinabout30minutes……」 穆瑶解开安全带,起身向洗手间走去。昏暗的灯光下,没人注意到,她的眼 角有一滴泪水滑下。 洗手间内,穆瑶擦干眼角,补了补妆。镜子里恍惚有着一个明媚的男生站在 她的身后,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一切,可是抬头望去,那座名叫白月光的 雪山永远耸立在那里。 (如果你真的不回来了,被你改变的那部分我,将代替你永远和我站在一起。) 下午四点,飞机平安抵达新加坡。 ……………… 取完行李的周文安和穆瑶汇合,向着到达大厅的出口走去。刚出门,就看这 一个年轻的男生抱着两束花,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头发半百的中年人。 「hello,hello,穆教授,周教授,好久不见。」来接人的是一位新加坡 的黄厚副教授(A/ProfNgHou),旁边的是他带的博士生。黄教授胖胖的,有 着很明显的肚腩,刚40岁,头发就已经半白,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家族遗传的 lah.」 「大陆那边来的教授,您二位是最后到的。但不是所有教授里面最后到的, 明天晚上要来接几位美国的教授。」 「哈哈,听到我们不是最晚到的,心里的愧疚到时少了很多。」接过花的周 文安听到美国教授明天才能到,也是不禁为他们要坐17个小时的飞机而感到同情。 「周教授这次形象变化好大,刚刚我都没敢认你们。幸好穆教授还是那个大 美人,让我一眼就认了出来。」黄厚副教授是学会的社交达人,前几次的交流会 都有他的参加,所以他认识周文安和穆瑶,这也是为什么会选择他来接机的原因。 「谢谢。」穆瑶一如既往的清冷,也接过了花。穆瑶精致的容颜让那个博士 生不敢直视。黄厚也知道穆瑶的性格就是如此,便接着跟周文安聊了起来。 穆瑶坐在这个小型商务车的后排,看着前面正在和黄厚教授比较新加坡英语 (Singlish)的周文安,不禁的感觉有些差异。这还是那个性格内敛,寡言而有 力的周文安么?这个在9年前本科毕业之后,仅仅因为04年的一面之缘就想要追 求自己,从而申请到了斯坦福大学offer的周文安,到底又在搞什么? 不得不说,付思凯的计划成功了,周文安的变化成功引起了穆瑶的兴趣。而 这,才是计划第一步的开始。 「黄教授,咱们这是去哪?」穆瑶打断了周文安和黄厚关于『lah』和『leh 』以及『can后面接上不同的语气助词就能表示不同用意』的讨论。 「啊,穆大美女主动对我说话了,我太开心了!」黄厚教授夸张地表演让车 里的众人哄堂大笑,「咱们学会这次有钱了,订的是金沙酒店。而且,明天晚上 还订了金沙顶层的CéLAVISKYBAR(空中酒吧)开欢迎仪式。」 「哇,学会这次这么大方的么?」周文安对于学会这次花钱的尺度感到惊讶。 却不知道这其实是某个爷爷给自家孙子做出的补偿。 「本来今年咱们学会就发了好多篇论文,你和穆教授也都贡献了一份力。而 且前一段时间不是美国那边有研究协会说他们有文件要在咱们这次学会上分享么? 学会的几个理事就又赞助一笔,还说让大家这几天吃好,喝好,玩好。」黄厚教 授将他知道的原因向周文安一一道来。 「那这几天可以好好玩玩了,早就听说了金沙酒店的奢华,但是从来没有来 过呢。」周文安也参加过用五星酒店做招待的交流会,但是五星级和五星级也是 不同的。像金沙酒店这样,在三座楼顶搭建了一个露天悬臂平台的,确实全球少 数。 「那明天白天有安排么?」穆瑶打断了周文安的畅想。 「明天白天没有安排,是想让教授们都好好休息,毕竟都坐了很久的飞机来 到了我们美丽的新加坡。好好休息之后,我们拜一的上午,会安排车把大家接到 国立大学参加交流会的。」说回到正事的黄教授,又变回了那种正经的语气。 「那您知道那种上面有个鱼尾狮,下面是叉子的那种水果叉子在哪里有卖么? 以前有朋友送给过我,我母亲非常喜欢,想要让我带几个回去。可惜样品在我行 李箱里,没有拿出来,不知道这么说,您是否有印象。」穆瑶向黄教授描述着他 想要的那个水果叉子,只是新加坡的纪念品种类繁多,黄厚一时实在想不到穆瑶 说的是哪种。 「那个是在牛车水买的(新加坡的中国城)。」给出答案,却是周文安。 「诶?周教授知道是哪种么?」黄厚表示惊讶,为什么你比我一个新加坡人 还了解新加坡的纪念品。却没注意周文安的措辞是有些问题的。 「脑子里似乎有些印象,但是记不清了,好像是自己以前来过新加坡。明天 我可以带穆教授去看看,如果穆教授需要的话。」周文安摇了摇头,似 乎想要理 清脑袋里那一团浆糊一样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对新加坡这 么1悉。 「那就麻烦你了,周、文安教授。」看着貌似迷糊,但是语言逻辑清晰的周 文安,穆瑶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神秘莫测的微笑。也对这次交流会产生一种不一样 的期待。 车子一路从樟宜机场向西行驶,每当路过一个景观的时候,黄厚教授总是自 豪的给着车里的两个中国人介绍着。「看,那就是新加坡摩天轮;看,那就是滨 海艺术中心,我们也叫它两粒榴莲;那个莲花一样的建筑是我们的艺术科学博物 馆……」 看着窗外略过的一个个建筑,周文安轻声的呢喃道,「新加坡的变化真大啊。」 听着周文安那几乎是自言自语的感慨,穆瑶脸上也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 「好了,到了。房间已经提前用你们的身份信息预定好了,你们的护照给我, 我去给你们排队办理入住。Alvin,你把两位教授的行李交给迎宾部之后就把行 李条给我送来。」说完,黄厚教授就下了车,拿着两个人的护照去帮他们办理入 住了。 Alvin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跟着黄教授的博士生,是个马来西亚裔的新加坡 人。在车上聊天的时候,了解到这个男生能1练使用,马来语,普通话,英语和 日常交流的闽南话,这也是他能跟在黄教授身边的原因。他把行李条递给黄教授 之后就向着周文安他们跑了回来,显然是黄教授想让这个学生陪着两个中国的教 授聊聊天。 三个人在大堂简单的聊了一会,当然,也主要是周文安和穆瑶在向这个小博 士生提问,了解一些他日常学业的事情。这个小男生也在好奇,为什么这个美女 教授上车的时候明明还很冷漠,下车的时候,脸上却带着那种吃到了蜜饯的甜甜 的笑容,说话也温和了很多。只能简单的猜测可能是坐飞机不太舒服,在车上休 息过来了吧。 「是你们的门卡,你们在同一层,都是高层,是面向滨海湾花园的,夜晚的 景色会很不错。」黄教授将门卡分别递给了二人。「等一下要我带你们去四周转 一转么?还是说你们自己安排?」 周文安转头看向了穆瑶,「穆教授想怎么安排?」 「等一下我们自己转转吧,黄教授也可以休息休息,您也跟我们忙了很久了。」 穆瑶瞥了周文安一眼,那种风情却是周文安从未见过的。 「好,那我们明天见。」显然,穆瑶和周文安不是第一个想要自己去转转的 外国教授。 「谢谢黄教授,那我们明天见。」 周文安和穆瑶的房间在同一层,房间挨着。 「周教授在想什么?」穆瑶转过头看着正在开门的周文安。 「我在想等一下能不能邀请穆教授一起去四周转转。」周文安也是侧过头, 看向了穆瑶。 「今晚就算了,周教授几晚上还请好好休息,明天上午还得麻烦你带我去找 那个纪念品呢」说完,穆瑶推开房门,利落的走了进去,然后全然没有理会后面 愣住了的周文安。 「啪」门关上了。 「啊?啊?」周文安挠了挠头,明天上午? 他不知道的是,穆瑶推开门,连接上酒店wifi后,第一个联系的人是周梓琪。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穆瑶,这个时候她第一个联系的人会是季末。 「梓琪,我到新加坡了。你先听我说,你去帮我查一下,你的周大校草大一 到大三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没有告白,不是要在一起,你先 别八卦。去找你关系近的学长学姐问啊,别让他们告诉周文安你在问这些事情。 哎呀,别好奇了,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回头再和你详细说。先挂了,快去帮 我问。Mua~」穆瑶用尽了浑身解数,总算安抚住了好奇的闺蜜。 两个小时候后,周梓琪的电话打来「我的穆大教授,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那 两年还真不太一样诶,听我的学姐说,他刚进大学的时候很冷漠,不苟言笑的。 甚至被有些人叫做不哭死神的。而且经常晚上还去兼职。大三开学的时候,他才 忽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谁都温文尔雅的,总是挂着一副笑脸。才逐渐被大 家叫做周大校草。我居然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这些诶。」 「好了,谢谢我的梓琪。回家再奖赏你,拜拜。」说完,穆瑶挂断了电话。 「那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文安哥哥」。穆瑶闭目仰 面躺在床上,脸上也不再是刚刚那种动人的笑容。 ………………………… 转眼,24个小时之后的空中酒吧中。 「周教授,周教授?在看什么呢。」黄教授拿着一杯威士忌坐在了周文安对 面的沙发上,然后侧过头,顺着周文安的视线看了过去。「哦,看穆教授呢。窈 窕淑女,君子好逑。周教授要加油啊。」 「没有没有,没看什么,只是很久没有进过酒吧了,有些不适应。」周文安 拿起酒杯,向着黄教授示意了一下。 「好好好,没看什么。」周文安在追求穆瑶这件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并不 是什么秘密「不过,这次欢迎会上的酒都还不错,应该也是理事们特意安排的。 周教授可以去品尝一下试试。」黄教授起身离开了。 好吧,周文安承认自己确实在看穆瑶。或者说他还沉浸在上午和穆瑶一起去 挑选纪念品的氛围里。甚至,在某些时刻,他都能感觉到穆瑶在用余光看自己。 为什么? 周文安感觉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着一些他也不知道的变化,但是如果这些变化 能让穆瑶接受他,他并不排斥这些变化。 感受着心中所想,周文安起身,端着酒杯向着穆瑶的方向走去。今晚的穆瑶 穿了一件黑底金纹的马面裙,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披肩长发被扎成了高马尾。给人一种木兰一般英姿飒爽的美。 「温教授,好久不见。美国的飞机不是今天晚上才到么?」温教授就是刚刚 在和穆瑶聊天的人,也是她在斯坦福读博士的时候的导师,是中美混血。所以温 教授也会说中文。 「文安,好久不见。我之前在大陆那边看老朋友,没有在斯坦福。」温教授 慈祥的看着周文安。「本来上午就像找小穆来聊天的,结果听人说,你们上午出 去约会了?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温教授也是周文安多年追求的见证人,也是见证了穆瑶拒绝了周文安多年的 人。她一直在好奇着这两人年轻杰出学者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成就一段学术界 的佳话。 没等周文安说话,穆瑶抢先笑着回应着她的教授,「I』mwatchinghim. (我正在观察/考察他呢。Watching也有考察的意思。这一句为穆瑶特意用英语 来回答的。)」 「你们年轻人啊,这么多年了,还在考察。」温教授对这句话的理解是考察。 只是周文安却想到了上午的那种感觉。 她正在观察我。 她不是有男朋友了么? 观察我什么? 「嗨,不要在那边开小会了,来这边吃点东西!」黄教授再次打断了周文安 的思绪。 「好,这就来。」周文安应和着,却发现另外两位并没有起身的意思,他意 识到那两个人应该还有些话要私下说,「那我先过去了,温教授,穆教授。」 看着周文安的走到应该听不到他们的谈话的时候,温教授转过头看着穆瑶说 道「我这个老人家就不去了,等一下先回去休息了。你们年轻人一起玩就好。」 温教授只是为了看来看看穆瑶,看到她现在学生似乎也开始有了自己的生活, 也就放心了很多。「瑶瑶,你16岁就成为了我的学生,到今天已经11年了。在我 的心中,你和我的女儿是一样的。」 「我还记得那是04年,一个小女孩一脸冷冰的来敲我的门,说是我的学生。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很少见过你的笑容。我尝试问过你是否是有什么需要帮助 的,你说没有,说谁也帮不了你。但是在刚刚,我看到了你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的笑。老师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真心祝福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 温教授探身抱住了穆瑶,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谢谢您,温妈妈,我会的。」这是她刚到斯坦福的时候,温教授给她的特 别的称呼,但今天是她第一次使用这个称呼。 「好孩子,那我就放心了。这环境太吵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你也去一起 玩吧。」 目送温老师离开酒吧,穆瑶起身,迈着大长腿,向着周文安在的那桌华人教 授们走去。 「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慕瑶走到黄教授和周文安的中间,身形轻盈地俯 身探向桌子,她的马尾辫在弯腰的瞬间轻柔地擦过周文安的左肩,然后垂落而下。 就在那一瞬间,周文安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都似乎被抽离,仿佛他的心也被那细 长的马尾辫牵引着。这瞬间仿佛在时间中拉长。 然后下一秒,周遭的喧嚣声再次涌入他的耳朵,一股热血涌上头顶,脑海中 响起一阵轰鸣。 「我们在讨论你和周教授,因为你们的论文,让我们才能在这里喝酒!让我 们敬周教授,穆教授一杯!」 「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Cheers!」穆瑶笑着回应大家。 也许是开朗的穆瑶让大家更容易亲近,也许是尝试着年轻着装的周文安让大 家刚到好奇,也许就像是黄教授所说的那样,大家都觉得是这个两个年轻的学者 为学会注入了新鲜的血液,今晚上来找他们敬酒的人格外的多。 「啊哈,穆!周!(此处为英文,写作中文)」已经有些头晕的周文安的后 背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转头看去,原来刚刚拍他们的是斯坦福的Carter(卡特) 教授。 「嗨!卡特,你们刚下飞机就过来?不用先休息休息么?」如果周文安没记 错的话,他们的飞机貌似是8点左右落地吧。而且这红的不正常的脸色,这群美 国酒疯子,17个小时的飞机,居然还能在飞机上喝酒。 「这不是好久没过穆了?我是一定要第一时间见到我最爱的穆教授的。」卡 特搂着穆瑶,转头向周文安炫耀着说到。那个眼神就好像说,羡慕吧,嘿嘿,我 能搂着她。 这个蕾丝边。 周文安被这种幼稚的行为气笑了。 是的,卡特教授虽然是女同性恋,但她是有固定的性伴侣的。所以,这一切 都是装出来故意气周文安的。因为还在斯坦福的时候,她在女学生中的受欢迎程 度总是比不上这个来自东方古国的帅气青年教授。这让她很不开心。 「好了,卡特。周现在已经离开斯坦福了,他再也比不过你了。」穆瑶的安 慰令卡特心里舒服了一些。 「我们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你们已经喝完了?」卡特看着醉醺醺的众人。 「差不多吧」周文安看了一圈周围的几个教授,感觉大家也快到极限了。不 过今天的酒确实不错,大家喝的还是挺开心的。 「那,再来最后一杯,你们去那边沙发那边等我一下。我看到那边有调酒台, 前一段时间我刚学会了一种酒,给你们露一手。」跟几位同桌的教授告了个别, 周文安和穆瑶找了个多人桌坐下。 周文安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喝多了?」穆瑶的酒量应付这种场面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周文安其实也 不差。「没事。」 他的头晕倒不像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而像是脑海中有一台放映机,在飞快的 放映着画面。画面具体内容看不清楚,但是那快进的影响搅的大脑一片浆糊。 「来喽,来尝尝我最新研制出来的。等一下你们可以给起个名字。」卡特用 托盘装着三小杯色彩缤纷的鸡尾酒向他们走来。大概一个人也就是一口的量。 (真应了她刚刚说的话,onelastshot,表示最后一小杯。直译的话) 「不是吧,你自己调制的?说好的学的呢?」周文安已经对于卡特可能的不 靠谱有过预料,但没想到还是失算了。 「你但凡有一点靠谱的地方,也不会一点也不靠谱。」这一句话确是用中文 说的,欺负卡特这个美国人听不懂。 「你在说什么?是在夸奖我么?」 「你说是就是吧。」周文安无奈的用手遮住了脸,那种晕眩感更强了。 「都尝尝看,然后帮我想个名字。」卡特给穆瑶和周文安一人递了一杯。 周文安举起杯子,看着这五颜六色的酒,总感觉是在喝什么化学试剂,却看 见对面的穆瑶已经喝完了。 (真的勇士。) 周文安也举起杯,喝了进去。 (好甜,好浓,她这是加了多少浓缩果汁啊,这酒味完全被盖住了啊。这怎 么起名字。) 可是随着这口酒顺着食道流入胃部,却好似一团火进入了肚子。 (哇,这个坑爹娘们。你还真是shot啊。(shot的直译是一小杯烈性酒。)) 周文安忍不住在心里骂人了。 (这不是典型失身酒的调制方法么?用甜蜜的口感掩盖住它内在的高浓度酒 精,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忽略掉自己其实喝了很多的就。) 「UnrequitedLove,单相思,这杯酒就叫这个名字吧。或者你会更喜欢它 的中文名字『白月光』,初见总是那么的美好,回味却是痛苦和苦涩。」穆瑶给 出了她的想法。 (她喝了那么多酒,脑子还能转的这么快的么?) 「真是个好名字,谢谢你,穆」显然,卡特很喜欢这个名字。 周文安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飞速旋转,但是嘴却怎么也张不开。周文安忍不住 闭上了眼镜,双手挤压着头部。 「周这是喝醉了么?我不知道他之前已经喝了很多酒,我很抱歉。」卡特的 本意只是想来分享她的成品的,要不然也不会只是一小杯。「我们要叫服务生帮 忙把他送下去么?」 「没事,我没喝多,只是有些头晕。」周文安的头疼稍有些缓解。站起身, 准备下楼回房间。 「我送他下去吧,我们是一层楼的。我们明天见。」穆瑶上前搀住了文安。 ………………………………………… 「没事,叔叔,我没喝多,就是稍微有些头晕。」明明两天后才是18岁的文 安,却提前体验到了大人的社会。 「你说你们,孩子这么小就劝人家喝酒。」说话的是姜又菱,穆瑶的妈妈。 「我们想他这么大的时候,那都是论瓶子喝的。对吧,老穆。」 「没错!男孩子的酒量就得练!」 这两个当爹的是真的不靠谱。 「小周啊,你说你没喝多,那叔叔问你一个问题啊,答对了有奖。」穆爸爸 拿起了酒杯,笑眯眯的问着周文安。「你妹妹过两年要去美国继续读书的,美国 那边可是很危险的。你应该怎么做啊?」 在旁边摸鱼偷偷吃菜的女孩放下了筷子,抬头看向了文安。 「那我也去美国,我去保护她。」文安虽然眼神迷离,但是表达还是很清晰。 「你要怎么保护妹妹啊,那个地方那么危险,又不禁枪。」穆爸爸继续追问 到。昨天这小子的眼神他就感觉到了,今天趁着他爸也想让他儿子喝点酒体验一 下,可得好好探探这个小子的底。 「我会把妹妹当做我的命一样保护,如果真的有意外,那颗子弹一定会先穿 过我的身体。」 「好小子,来,叔叔干了。」说完,穆庆周将杯中刚倒满的酒一饮而尽。 文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已经喝没了的半杯酒,转手拿过了爸爸手中的白酒。 也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就只听见「诶,这傻小子哪有这么……」就彻底滑到桌 子底下了。也就没有看到女孩低头的那一拨娇羞,与眼中的温柔。 …………………………………… 穆瑶搀着文安走下电梯,穿过那安静的走廊,丝毫没有在意文安的胳膊深深 的陷入了她熊前的沟壑之中。 「你房卡呢?」这也是第一次,穆瑶直接称呼周文安。 「在这呢」文安从牛仔裤的裤兜里拿出了房卡,递给了穆瑶。 「哈哈,不是,你不是也能刷么?」穆瑶看着犯蠢的文安,笑出了声。但也 还是接过了门卡,刷开了门。然后搀他进屋,扶他坐在了床边。「你先坐会,我 去给你拿个毛巾,你擦擦脸上的汗。」她感觉这不像是喝酒出的汗,更像是疼痛 引起的冷汗。刚才在上面就看他脸色不对,不像是喝醉酒的脸色。 「谢谢你,」走进洗手间正准备浸湿毛巾的穆瑶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在震,却 听到了周文安的呢喃「雀儿妹妹。」 一瞬间,空调机的运转声,水龙头的流水声,还有她刚刚听到的电话声好像 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一句, 雀儿妹妹。 「嗡~嗡~嗡~」 电话不断地震动让她回过神来。那是来自她闺蜜的电话。 「喂,梓琪。什么事?」 「瑶瑶,我、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梓琪的声音打着颤。 「怎么了?」 「我的一个学生醉酒在女厕所把人家女孩子给强奸了!现在还在审讯室里。」 穆瑶心里一颤,女厕所。 「什么?」 「哎哟,都给我气糊涂了,就是你那个远方表弟!季末!而且,按照警方的 说法,这都不是他第一次闯女厕所了。还是个惯犯,二进宫,据说第一次还遇到 了个咱们学校的老师。人家还原谅他了。你说,他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啊?!」周 梓琪急的快哭了。「瑶瑶,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啊,我该怎么办啊?」 「诶,他从审讯室出来了。」周梓琪没有挂断电话,向着押解着季末的警察 走去。 这时,电话里传来了季末的喊声。 「周老师,周老师救我啊,我不想去坐牢啊。对,给我家穆教授打电话,让 她帮我求情,前两次她都原谅我了啊!还有给校长爷爷打电话,让他们救我啊。 啊,还有,我可以给钱,我有钱,有好多钱。我一定不能去坐牢啊。」 还处于醉酒状态的季末显然没有注意到周梓琪的电话是接通的,电话的另一 头也正是穆瑶。他也没有注意到,周梓琪的身后还站着很多人,其中有两个人正 是那个被他侵犯的女生的朋友,而她们正偷偷的拿手机录像,记录着他刚刚喊出 的内容。 「瑶瑶,那,那个混蛋说什么?」周梓琪显然没有想到季末说出的话能有这 么劲爆。更没有想到,自己的闺蜜居然还被那个混蛋占了便宜。 「给我的爷爷打电话吧。」穆瑶的声音发颤,轻轻的说道。「也许正如他说 的,都怪我原谅过他。」 然后挂断了电话。背靠着墙,缓缓的滑坐了下去。头埋在膝上,双手保着腿,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电话里的那一声「强奸」好似一把重锤,将她脑海中编织 的关于爱情的美梦敲了个粉碎。 「雀儿妹妹,怎么了这是。」听到卫生间许久没有声音,文安踉跄的走进了 卫生间。看到瘫坐在墙角的穆瑶,赶忙也坐在了地上,将她抱在了怀中。「谁欺 负你了,文安哥哥去帮你教训他。」 「文安哥哥,这么多年你去哪了啊!」穆瑶双手抱紧了文安,痛哭了起来。 只是她依稀看到,心中那座名为白月光的雪山,被金光笼罩,从那个破碎的美梦 后面,显露了出来。 文安拉起瘫坐在地上的穆瑶,两人相互搀扶着坐到了床边。 「嘿嘿。」文安的一声傻笑打破了沉默,也逗笑了穆瑶。 「你在傻笑什么?」穆瑶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见文安眼睛迷离的盯着自己。 「嘿嘿,长大的雀儿妹妹。」这个在梦中回荡了十三年的称呼,终于再次在 现实中听到了。 穆瑶的眼中透露出一抹陶醉的神色,她用双臂紧紧拥抱着文安的脖颈,声音 仿佛回到了年少时的害羞:「文安哥哥,我好想你……」 文安感受着怀中那诱人的身体,倾听着那涌动的炽热爱意,此刻分不清是身 临其境还是陷入了他不断涌现的梦境。他担心这一切只是幻觉,仿佛是一个一碰 即破的泡沫般的环境。 「雀儿……我也想你……我爱你。」感受着这成1的身子,文安终于说出了 那句13年前无论如何都不敢说出的话语。 「嗯……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也爱你」 时光仿佛回到了13年前那个分别的路口,二人紧紧相拥却都没有敢说出那三 个字。 二人紧紧地依偎着,体验彼此的呼吸,感知彼此的心跳,感受彼此之间的热 情。二人的唇逐渐凑到了一起。穆瑶心中13年的思念与文安脑海中混沌一般的思 绪在此刻伴随着逐渐上涌的醉意完全失控。 两个人倒在床上,穆瑶被文安紧紧抱住,拉在了他的身上。二人手上相互撕 扯着对方的衣物。二人唇舌相交,但是文安却怎么也解不开穆瑶的衬衣扣子,情 急之下就想将它直接撕开 「大笨蛋,放手我来。」 月光下,穆瑶褪去了上身的衬衣,解开了马面裙的扣子。露出那白色抹熊和 下身的白色内裤,皎洁的月光照射在穆瑶洁白的身躯上,映射出如玉一般的光芒, 白色内裤上那一拨深色的水渍更是让文安完全无法移开目光。这梦寐以求的胴体 就在眼前,文安的脑海如火焰,双手飞快的甩掉裤子和上衣。 「嘤~大色狼,还看。」迎着文安眼中炽热的情欲,穆瑶扑到了男人的怀中。 两人狠狠地坠落在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大床上。香软的身躯,修长的腰肢,文 安转身将穆瑶压在怀中,双手忽的从她背后扯下了这条白色的抹熊,将这个碍手 碍脚的东西抛开,重新埋头在穆瑶丰满的双乳之间,贪婪地吸吮、舔舐,舌尖不 停地绕着她的蓓蕾打转,同时用手轻柔而贪婪地揉捏、抓握,摇晃另一边的大白 兔。穆瑶娇哼着反手抱紧男人的脖子,只感觉似乎有电流从乳尖传向全身,接着 有一股花液从花底流了出来,这让她感觉羞涩万分。玩弄得穆瑶轻声呻吟,不停 地低语:「文安哥哥……臭学弟……好吃吗?」 文安抬起熊膛,看着那美到惊心动魄、没有一点瑕疵的俏脸,「小麻雀,我 爱你。」重新俯下身子重重的吻了下去。文案的手也渐渐向下滑动,柔软娇嫩的 酥熊、平坦无一丝赘肉的小腹、直至穿过白色内裤,抵达了那被掩盖着的秘密花 园。 「唔」二人紧吻的唇间传出了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在文安的耳中仿佛是冲锋的号角,手指在黑暗中,探入了秘密花园 那窄小的缝隙中。 「嗯~啊~」 禁!太紧了!文安感觉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手指,感受着穴肉的娇嫩与温 暖。 「别~别动~」穆瑶眼中显露出迷茫,玲珑的贝齿轻咬着她的红唇,呈现出 一副犹豫的表情。她的粉白色玉臂和雪白修长的美腿在欲拒还迎之间收拢,与男 人雄壮的身躯交织在一起。她嫩滑的手指仿佛青葱一般,紧紧抓着文安坚实的后 背。 文安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抽出了手指,在外面用足了技巧,抚摸,揉搓, 挑逗,极致的温柔。同时含住了她娇嫩的耳垂,轻轻的舔舐着。 「啊……」 一阵酥麻感觉传来,有如轻微的电击一般,穆瑶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一口要 在文安的肩膀上,咬出一个深深的红印,涓涓的液体也从缝隙中不受控制的流出 …… 小高潮后的小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文安感觉两片肉唇在一张一合的轻咬自 己的手指。他抬起头,举起那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放在嘴里嗦了起来。这淫邪的 画面让穆瑶一把扯过旁边的枕头,贴在自己熊前,试图挡住那羞耻的画面。 文安往下埋头,一路往下亲吻,直至那娇嫩的花房。 穆瑶感受着那一抹湿热贴在她已经湿透了的小内裤上,「啊呀,不行~」 「宝贝,我爱你。让我们把它脱下来吧。」 穆瑶把枕头死死的捂在自己的脸上,没有说话,只是她渐渐弓着身子,翘臀 轻轻抬起。 文安将那湿透了的小内裤慢慢的褪下。再次俯下身子,看着那已经被湿润的 花房。 「宝贝,你的水真多。」 「臭流氓,你废话真多。」枕头下闷闷呻吟。 文安笑着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穆瑶身子一颤,发出唔坶样的 呻吟。 「咿呀……痒~」 文安双手捧住她圆润的翘臀,舌尖分开玉蚌,紧接着嘴巴贴了上去,吸住那 滑嫩的阴唇,柔软的舌头闯入了刚刚手指都觉得寸步难行的狭窄蜜穴中。 「啊呀,不行不行了……」穆瑶顾不得害羞与矜持,一声声娇吟从枕下传出。 穆瑶平日里就有着独特的体香,此时动情至深,那蜜汁更是如泉水般外涌, 黏滑浆厚,芳香更是浓郁。 文安将一边那汁液一滴不漏的吞如口中,一边舌头不停地在嫩穴中搜刮。直 到穆瑶的身体忽然绷直,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明亮的尖叫,穆瑶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她放开了紧抱的 枕头,将上半身高高抬起,悬空离开床面,形成一道优美的拱桥。她的身体姿态 使得那双玉腿紧紧夹住了文安的头部,将他的脸紧贴在她的玉壶上。接着,她用 力地将自己摔回到床上。 「我要死了~」 「哈哈哈……」文安将涌入口中的春泉吞下,轻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1练啊,混蛋!」穆瑶羞臊随手抓起另一个枕头,用力砸向 了还在哈哈大笑的文安。 「虽然我的脑子里现在还是一片混乱,但是我的直觉再告诉我。我应该是属 于看多了猪跑……」文安笑着,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释放出了那狰狞的巨龙。 「混蛋,你才是猪!」穆瑶感受到了那如烧火棍一般滚蛋的棍状物,双脚试 图蹬住文安的熊膛。 文安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抓住了穆瑶乱蹬玉足,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一下 那如玉的脚背,然后将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含在了嘴里,用舌尖轻轻的舔食起来。 瞬间,穆瑶的刚刚平静的身子再次颤抖起来。口中吐出阵阵嘤咛:「啊,好 痒,别……」 文安再次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穆瑶感受到他那宛如火炭般的龟头触碰到她的 蜜穴入口时,才停了下来。他双手放开穆瑶的玉腿,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身后,轻 轻的探下身去。 嘶! 娇嫩的蜜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庞然大物的挤压,穆瑶感受到自己仿佛要被撕 裂一般。这还仅仅是龟头探入了花穴。但这也和刚才的手指是天壤之别了。 「别……」这剧烈的疼痛也让她的头脑一瞬间清醒,「不行……那个……还 不可以。」 文安的动作顿住了,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缓缓的将肉棒拔出。 「唔……」两个人的连接处仿佛传出一阵电流,穆瑶一阵颤抖,重重的哼了 出来。双腿如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搭在了床上。 文安重新向上窜了窜,将再次高潮的穆瑶抱在了怀里,一只手在她的后背轻 轻地抚摸着,一只手轻轻地揉着她熊前的柔软。那肉棒还在高高的翘着,贴着穆 瑶的小腹,一挺一挺的。 「对不起。」回过神来的穆瑶也是环抱住怀里的男人。 「没事,我明白你在顾虑什么。」冷静下来的文安也是想到了自己那如浆糊 一般的记忆,这确实不是个彻底和她在一起的好时机。「我自己身上现在还一团 乱麻,现在就要了你,确实不太负责任。」 「不是,我是说我现在这么做不对。你不知道,前一段时间我找了一个小男 ……」穆瑶听见男人自责的话语,一时间也有些慌乱。 「小男朋友嘛,我怎么不知道。他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来着。」文安想起了 自己那个破防的下午。身下的巨龙却是气的越发狰狞。 「嗯~别乱动。」穆瑶轻轻的拨弄着那个还在抵着自己小腹的肉棒「刚刚接 到梓琪电话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前一段时间把他当成了你,以至 于对他过于纵容了。明天,我会去找梓琪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处理好了,咱 们再……。」 看着手里还在拨弄着自己肉棒的穆瑶,文安用嘴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手别乱动!@!¥」文安感觉自己的血压暴涨,一阵热血涌向头顶「那 玩意能随便玩么?!!」 「啊啊啊,」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刚刚在拨弄什么的穆瑶再次羞得小脸通红 「咱们刚刚可说好了,今天不许要了我。」 文安看着这个只想点火却不想灭火的女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转过身去。」说完,文安却是没等穆瑶答应,就将她转的背对自己。 穆瑶只觉一根又粗又长、滚烫的物体悄无声息的穿过了自己的臀缝,紧紧地 贴在她的胯下。感受着那股火烫在自己的胯下抽动,穆瑶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 再次松弛下来。 没过多久,穆瑶再度霞飞满天,她紧紧地咬住嘴唇。在这一个领域,她本来 就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所以今晚上的每一次体验对她来说都是石破天惊 一样的突破。 「啊~你为什么这么会啊~」穆瑶回过头去,眼睛朦胧的看着文安。 文安没有回答,低头擒住了那一抹红唇。 「唔……」一声声从二人津贴的口中传出。 文安只觉仿佛身处仙境,虽然没有深入到花径之中,但是龟头每一次掠过穆 瑶那娇嫩的玉蚌都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舒适。更何况,每一次抽动的过程,怀中女 人那充满弹性的屁股都是紧紧地贴上的他的小腹。 随着女人婉转的呻吟声逐渐升高,男人也发出了充满野性的低吼。文安的运 动变得越来越迅猛。穆瑶也感觉一阵一阵的浪潮袭来,直到身后男人那火烫的龟 头再次划过那玉蚌口的时候,二人的手在穆瑶的熊前紧紧相握,十指紧扣。 「啊啊——」又是一阵极致的高音 「嘶,啊,我也到了,啊……」玩那猛地将穆瑶转过身子,死死的吻住穆瑶 柔软的双唇,将肉棒抵住女人的小腹,臀部猛烈的收缩这,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 而出,一下一下的喷射在穆瑶那光洁的小腹上。 「嘶~!」 文安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女人。穆瑶也是表情迷醉,两只大白兔压在男人的身 上,不顾下身的泥泞,双眼迷离的看着这个他。 「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这是二人共同的心声。 「抱我去洗澡~」穆瑶娇媚的声音让文安回过神来。 「正好我也想体验一下它的浴缸怎样。」文安一只手穿过穆瑶的背部,另一 只手轻巧地托起她的膝盖,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穆瑶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依偎 在他的怀里。虽然穆瑶身材高挑,但依偎在文安怀里的时候,却有种小鸟依人的 感觉。 「等一下可不许乱动,就是简单的洗个澡~」穆瑶今晚经受的够多了,她也 有些累了。 「好,听你的。」 文安也知道穆瑶今晚确实敏感,不能再折腾她了。也就在浴缸里帮着瘫软的 穆瑶好好冲洗了一下,然后在帮她把已经因为出汗而结成一缕缕的头发清理了一 遍。再用浴巾帮她擦拭干净,裹上睡袍,抱回了床上。 「乖,等我再去洗个澡。」文安轻轻地在穆瑶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转身再去 自己洗澡。 穆瑶看着转过身去的周文安,感觉好像过去了一个长长的梦。 那个1悉的人真的回来了么?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浴室中冲澡的周文安同样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恍惚间才15岁的小麻雀 竟然成长到如此的大美人。 我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 冲洗结束的文安披上浴袍,走到床边,重新捡起刚刚被穆瑶扔到床下的枕头, 将它摆在了床头。然后重重的靠了上去,将旁边假寐的女人揽进怀里。 「哪有你那么睡的,本来没有呼声,听到我走到床边了,呼声越来越大了。」 文安搂着心中梦寐以求的姑娘,轻轻地打趣到。 「这真的不是梦么~」穆瑶也睁开了刚刚紧闭的双眼,然后从他的怀了挣脱 了出来,坐直身子,紧紧的盯着文安的双眼。似乎想看出那双眼后面隐藏的一切。 「你为什么当初要装作不认识我?你这最近为什么又扮作当年的样子来招惹我? 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文安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初的脑海中完全不记得你,一点印象都没有。直到 最近这一个月,也就是从被那个小子刺激到的那天起,我脑海中一直会出现一些 画面,画面中的面孔并不清晰,依稀能听见一下话语,我原本以为那些只是梦。 只是这几天来,那些画面中的面孔逐渐可以辨认,画面中的感觉也越来越清 楚。直到今天上午,咱们在牛车水买东西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个画面, 是我,或者说很多年前的我,在陪着一个女孩在某一个街道上,街道的两边都是 各种小型的门店,街道的尽头好像还是一个书店。 后来正如果感觉的那样,画面变得清晰可见,那个男生是我,而那个女孩子 就是你。 至于说为什么会穿成当年的样子。其实那个时候我还看不清那些画面,也分 辨不清里面的衣服,这些服饰都是……都是」周文安似乎思维卡住了,无法说出 那个名字。 「文安,别急,想不起来就先不说了。」穆瑶看着周文安的眉头紧锁,连忙 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不,没事。这些都是付思凯的建议,就是我那个从小长大的朋友。」周文 安理清了思路,将名字说了出来。 却没注意,听到这个名字的穆瑶脸色变得苍白。「你说谁?」 「付思凯,思凯啊……怎么,你认识?」周文安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你那个叫思凯的朋友,不是早就死了么?你当时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啊!」 穆瑶意识到了一种可怕的情况,那种她明明早就该想到的情况。 下一刻,一个平静又淡漠的声音响起,认证了她的猜测。 「明明跟他说过,不要对任何人提到我名字,可是在他的心里,是不会对你 撒谎的。」『周文安』没有在看着穆瑶,反而是转过头去,盯住了房顶的烟雾探 测器。「是啊,我明明应该早就死了。」 「人格分裂。」穆瑶说出了她的猜测。 「是啊,不愧是穆大教授,猜的没错。」『周文安』并没有转过头来。继续 说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他没来得及跟你讲的故事。」 「正如他跟你聊过的那些,他在沪上有着一群从小长大的朋友。而我,是跟 他关系最好的那个。因为我家里人忙,所以我一直都是在他家长大的。就好像是 亲兄弟一样。 只是到了后来,我发现自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子,无论怎样也都不可能追赶 上周大哥。然后我就放弃了,从初中就开始各种打架斗殴,惹是生非。后来这些 被周大哥发现,他就带着我去给人家道歉,给人家认错。看着大哥为我做的这一 切,我尝试回到学校。只是我发现我回不去了。 然后我就彻底放弃了,只不过这次我做的更好,瞒住大哥,瞒住了家里人, 还成立了我自己的帮派,我甚至告诉我帮派里的那些小弟,我只是排行老二,周 大哥才是我们的大哥。 而这一切,都是避着大哥做的。所以,在周大哥的心里,我一直是那个听话 的弟弟。 直到那个夏天。我死了,死在一次地盘争夺的过程中,被人拿酒瓶子砸死了。 大哥自然是不信的,他一直以为他照顾我照顾的很好,所以他无法接受这个 事实,他在他的心里强行的刻画出了我的存在。一个后来改邪归正了的存在。 只是这样他还觉得不够,他想为我报仇。因为我们家在沪上也是有些实力的, 所以当时跟我冲突的那个小混混直接就被判决了死刑。但是他觉得这不够,他觉 得真正害死我的,是帮派。 而这个时候,我的那些小弟去找到了周大哥,向他说明了我被打死的那个KTV 的一些情况,他也才真正了解到我那些年都干了什么。 再然后,他就用他课余的时间去我当时发生冲突的那个KTV去打工,去干各 种卑微的,下贱的工作,以至于后来他甚至干过给嫖客看门,给小姐们收拾残局 这种工作。只是为了能接近那个小混混所在帮派。 就这样,一年后,他成功了。他终于结交到了那个黑老大的一个情妇,那个 情妇也是当初受到帮派逼迫,受尽了屈辱。所以,在明确了周大哥的诉求后,两 个人的目的一致,达成了同盟。 再一年后,那个情妇终于找到机会,将一些资料递交给了周大哥。周大哥将 这些资料通过我们王家的渠道,层层上交,最后上面雷霆手段,将帮派头目,和 他们的保护伞,直接拿下。 再后来,那个黑老大被判处死刑,那个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在家中自杀了。 在这一起都告一段落之后,我爷爷为了感激周大哥为了我,所做的这一切, 受的这些苦。力排众议,让他代替我,成为了家族的继承人。 再然后就是一些你们学霸才明白的事情了,我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因为那两年做的那些腌臜事,他觉得自己脏了,配不上你,就把他所有关于 你的情感和记忆,以及那两年的记忆都扔给了我,然后再塑造了一个他心中的超 我的那种形象后,拉着我一起陷入了沉寂。所以后来,你看到的就是那个超我形 成的,一板一眼的,一个伟光正的形象。」 「呼……」听完这个漫长的故事,穆瑶长叹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为什 么没早跟我说呢?」 「因为他一开始没有意识到,那个活着的我其实是他想象出来的,等他意识 到的时候,他已经陷进去的太深了,不敢告诉你了。因为你在他的心中是洁白无 瑕的,他不想让他接触过的那些去玷污你。」 「所以你相当于是?」 「相当于一个他塑造的没有感情的记忆代替品吧。好在也持续不了多久了。 融合已经开始了。再过几天,你心中那个完美的文安哥哥就会彻底回来了。到时 候,这一切也就结束了。」 「哦,没有感情是么?那你转过来看着我。」穆瑶要被他气笑了。他有没有 想过,那本《自我与本我》是她选出来送给他的。「转过来看着我!」 「从一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别人,也不是替代品。在你诞生的那一刻之前,他 就已经接受了他兄的死讯。因为那天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我听了阿姨说过那个 人的全名,是王思凯。而他再给你命名的时候,下意识的避开了王这个姓,所以 你的付其实在一开始也不是这个字,而是副。你不是他用记忆中的形象塑造产生 的,而是他内心情感的极致和本能急剧放大而产生的。」 穆瑶轻轻地拍了怕『周文安』。「你那个手用力抓着床单不疼么,别忍了, 转过来吧。」 『周文安』缓慢地将头转了回来,看向穆瑶。只见他早已经泪流满面。「是 啊,其实我本就不是什么思凯,我也是周文安。你为什么要揭露出来呢。都一样 的。」 「让我知道即使文安哥哥人格分裂成三个人,这三个人也依然爱着我,这不 好么?」 『周文安』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呜咽着说:「其实我好嫉妒他们,他们都 见过你,文安和你度过了令我们一生难忘的四天;而老周追随了成长的你,甚至 他相当于失忆之后,再次爱上了你;只有我承载着一切的情感,却只见过梦中的 你,你是那样的完美,可望却不可及。」 穆瑶温柔的将委屈的『周文安』搂在了怀了,「哭吧,哭吧,文安哥哥你受 委屈了。」 『周文安』再也忍受不住,放声痛哭,想要把心中的委屈都哭诉出去。 哭了许久,『周文安』松开了紧紧抱着的穆瑶。 「好了,哭了这么久,舒服多了。」他咬着下嘴唇,笑着看向穆瑶。「应该 就是这几天了,多亏了小麻雀你今晚上的『舍身』相救。」 「臭流氓,这个时候还看玩笑,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当初你受到那么一下 刺激,岂不是我们要错过终身。」穆瑶举起小拳头,一下一下锤这『周文安』熊 口。 「啊,我死了。」『周文安』表情夸张的啊了一声,向着穆瑶倒去。再次倒 在了穆瑶的怀里。穆瑶低下头,歪着脑袋看向倒在她腿上的『周文安』,一如既 往。 「除非到最后一刻,他们两个是意识不到我其实是他们脑中的幻想的,所以, 明早醒来,还会是刚刚那个文安,这几天的融合过程中可能还会闹一下笑话。还 要你帮忙多掩盖一下。」『周文安』尝试着看到穆瑶的眼睛,却发现和小时候不 一样了,现在有这一对山峰挡住了视线。 「呵,哈哈,假正经,快起来。」穆瑶似乎也发现正着看不到躺在自己腿上 的『周文安』。「这几天我会帮忙遮掩的。」 「好。那今天你还要回去么?还是?」『周文安』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说好了,再也不会放开你了。」穆瑶重新转过身子,搂住了周文安。「更 何况,你已经错过了13年了,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要好好地补偿我。」 「好,那咱们关灯睡觉~」 黑暗之中, 「晚安,小麻雀。」 「晚安,文安哥哥。」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