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神战记》 欲神战记(序) 2023年12月14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随即伴随而来的是闹钟的响声。得益于初夏温暖的气温,我能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一天的训练与工作。现在是早晨六点三十,真是健康的作息啊,换做上大学那时的我,恐怕这会儿还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呢。这是那次意外穿越后的第五个年头了,在这片我并不熟悉的土地上,我不得不早早起来为生计担忧。 我迅速洗漱并换上双子教会骑士团的训练制服,拿上昨晚准备好的白面包,马不停蹄地向着祈祷室出发。晨祷是每天早晨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至少对于在教会任职的人而言。毕竟这关乎着你还能不能继续在教会工作生活,哦,忘了提了,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神明存在的,由此每日向神明展示自己的虔诚,也就自然显得极为重要。 双子教会,欧瑞恩公国的国教。教会总部位于欧瑞恩公国首都,神泪城。基本上公国内百分之六十左右的人都信奉双子女神。 不过我并不信奉双子教会,也许得益于在无神世界生活了20年的经历,我对所谓的神明并不是那么虔诚。也许这也是我用了四年半才从见习骑士晋升为一阶骑士的原因。但对于教会本身而言,我还是极尽感谢的,尤其是每天早晨带领我们进行晨祷的圣女小姐艾瑞雅。可以这么说,我能得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首先要感谢的是救我一命的圣女小姐艾瑞雅,其次就是帮助我安顿下来的双子教会了。 穿越的经历并不友好,前天晚上我还在睡梦中,醒来时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洞窟内。身下画着奇异的法阵,散发着粉紫色的光芒,耳边传来的尽是厮杀的叫喊声以及刀光剑影。我面前戴着诡异的面具,身披黑紫色长袍的男人似乎在叫喊着什么,遗憾的是我并不能听懂。旋即,随着一道剑光闪过,我还来不及为脸颊被剑锋划破带来的疼痛叫喊,眼前的人就已经身体脑袋分了家。咚的一声,人头落地,顷刻间,恶心,反胃以及无尽的惊恐瞬间充斥着我的脑海,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在我的鼻翼盘旋,伴随着眼前的一阵眩晕我立刻就吐了出来。原谅我,作为一个20岁的现代都市大学生,平时去超市买肉都买不到多少带血的,刚刚醒来就要直接面对这么冲击性的画面,实在是难以保持冷静。事到如今,我都能清晰的记起那被剑刃砍破的面具后那人惊恐的表情。 待到我稍微恢复了一些思考的能力,周遭的厮杀声也已经结束了。我看到一名身着盔甲的骑士——和我在刺客信条中看到的圣殿骑士衣着十分相似,举起尚沾着血的阔剑向我走来。不用想我都知道他想干什么,身旁摸不着头脑的尸体就是我接下来的写照。尽管语言不通,我还是声泪俱下竭尽所能地祈求着他的宽恕,说我是无辜的,遗憾的是这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毕竟他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听到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我惊叫着,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幸运的是,就在那时我听到了那最动听最温柔的声音,剑刃就那么停在了离我脖颈十几厘米的地方。我抬头望去,骑士似乎有点懊恼,正在解释着什么,但他在说什么对于我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那时的我在想,我一定是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天使。伴随着心中的石头落地,我也承受不住压力,昏倒过去。 事后,等到我终于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我了解到,那时教会的骑士认为我是邪教召唤出来的恶魔一类生物,眼见着情况不对伪装成为了人类的模样。得亏那次圣女小姐亲临现场,发现我确确实实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并及时制止了上前的骑士我才得以保住性命。之后的事情想想也就清楚啦,在教会发现我语言不通后并没有选择直接将我送走,而是派了一名神官指导我学习语言,并帮助我在教会任职。我明白这有软禁观察的意思,也有对于召唤来源的好奇。除此之外,或许是源于对于所谓异世界的好奇,或许是因为她本身的善良,圣女小姐还不时与我有过交流,虽然不敢说是熟识,但至少她还记得我的名字,看到我后还能微笑着打招呼,这对于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关切了。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我也刚好走到了祈祷室的门口。不出所料,圣女小姐已经在讲台边站好了。金色的长发在透过教堂窗户的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如象牙一般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动人。看见我,她歪歪头,眼睛弯弯,像月牙一样。 “贵安,李,你还是来的这么早呢。” 我回以一笑,“早安,圣女小姐还是这么光彩夺目啊” “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叫我小姐哦~”圣女小姐轻掩笑容,说道,“不过私下里,就随意啦,就当是那些异界知识的报酬吧。” 是的,作为对教会以及圣女的回报,我将以前学到的一些农耕方面、机械方面的小知识告诉了他们。教会将这些知识教给了附近的农民以及工匠,倒是提升了不少的相关产量。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圣女小姐补充说,“副主教阁下问你是想继续在骑士团任职,还是转到文职部门” “就在骑士团吧,我还是挺喜欢这种工作的,作息也健康一点嘛。”废话,骑士团属于圣女小姐直属,文职部门则是大主教管理,能每天看看圣女小姐养养眼还是比跟七十多岁的老头汇报工作要好多了。 “嗯哼~那好吧,过几天有个新的任务嗯,大家都快到了,等下晨祷结束了你留一下,安排一个新任务哦。”—— “嗯,事情就是这样。明天的训练你就休息一下吧,后天早晨五点出发,教会安排我亲自前往。” 据圣女的说法,五年前那批邪教的据点被教会的眼线发现了。不过相较于上次在圈内,这次被发现的据点则在圈外,剿灭活动更为困难。 【圈内外指的是是否在王国/教会直接管辖的地区。圈外一般为争议领土或者无人领土,邪神邪教以及犯罪滋生更为严重】 五年了,五年里自己跟随骑士团也参加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任务,但是圈外是一次都没去过,那些危险的任务一般都由五阶以上的骑士去完成了。这次为什么要带上我呢?或许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个教派与我有关系吧。但为什么会安排圣女去呢?以往作为教会的代表,她更多的是在领地内活动,而不是出勤这样相对危险的任务。我的脑海里思索着这些,却得不到答案,也许只能等到两天后我才能知道了。 两天时间说快很快,难得的放了一天假后,我跟随大部队出发了。据向导说,到达目标地点最近的城镇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不幸的消息是,原本应该在昨晚传来的新一轮线报却未能传来。线人杳无音信,大家都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不过作战仍要进行,不然线人不就白白牺牲了?出发的时间比预定晚了10分钟,教会临时决定指派更多的人前往。原本的75人编队增加到了105人,分为三个中队,第一中队以斥候为主,打头阵负责侦察,一共15人。中间则是圣女所在的方阵,由骑士团精锐组成,同时押运粮草,基本都是5阶以上的骑士。而我则分配在了最后一个中队,总共10人负责殿后防止有人跟踪,顺带检查有无行军途中遗漏的物品。见不到养眼的圣女小姐,或多或少还是有点遗憾。 前三天大队在圈内行军,速度极快,一路上基本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等到第四天步入圈外,我们前进的速度几乎减慢了一半。与圈内完全不同的恶劣道路,以及略显潮湿的空气都成为了拖慢行军速度的祸首。或许是因为听闻了圈外恶劣传闻的而导致的心理因素,我总觉得身后的雾气中,有着一双双眼睛怀揣着恶意,打量着教会行军的部队。 历时五天,我们抵达了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边陲镇。事实上这个镇子没有名字,只是因为它坐落于内圈外圈交界处,被我们这么称呼罢了,就如同其他的“边陲镇”一样。整个小镇只有两条交织的主干道,房屋歪歪斜斜,路边遍布着不知什么生物的粪便,垃圾等,用其恶臭的气味强奸着我们这群外来人的鼻腔。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处于中央交界处的妓院与酒馆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站在路边打量着每一个过路的人,等待着今晚的爱人上门。对面的酒馆人声嚷嚷,街边的小巷子里零星躺倒着几个醉生梦死的醉汉。最终在众人的一致要求下,我们选择在城镇进行一波补给,随后在城镇外一里路处扎营。 晚上扎营时,我瞥见营地正中央圣女小姐似乎在于随行担当指挥的骑士长沟通着什么,似乎显得很焦急。最后骑士长似乎摇了摇头,圣女小姐叹了口气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浑身是血,被一个金发的女孩子搀扶着在野外行走。起初我以为只是我太紧张了,没想到紧接着的第二天就发生了意外。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天气并不理想,雾气使得能见度并不太高。为了保险起见,第二中队抽调了十个精锐骑士前往一队,以防对方提前布下埋伏而第一队在死完之前没法及时发出信号。而我所处在的三队,则在大部队后1-2公里处跟进。相比起前面两队,我们承受的压力反而小了很多。毕竟是走对方已经探查清楚的道路,一旦与敌人接战我们能及时看到信号而不至于毫无准备。 就在正午,浓雾即将散开之际,我们前方闪起了一颗信号。疾速尖锐的叫声,随即在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雾。 这难道不是第二队的信号吗?我们愣了一会,随即都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了。照理来说,在我们看到第二队信号前,我们应该提前看到一队的信号。而现在情况并非如此,只能证明,一队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敌方悄无声息地蒸发了,速度之快,甚至没来得及使用信号弹。我们当机立断,立刻朝着信号处奔去。所幸等到我们奔赴现场,骑士团的伤亡并不算太多,更多尸体反而是穿戴黑袍的袭击者。第二队围成圆阵做着防守,每个人脸上都毫无惧色,证明至少施展高阶神术鼓舞术的圣女应该还活着。我们的到来似乎破坏了袭击者们隐隐形成的包围网,得益于被第三队撕开的一点小缺口,骑士团果断选择突围反击。依靠着高超的战斗力,很快,骑士团几乎扭转了战局。 眼见着袭击者越来越少,最后仅仅剩下一个一个穿着黑袍,拄着一根扭曲树枝的术士还未倒下,骑士团的士兵举着手中的阔剑,慢慢向他逼去。 “哎,还是太小瞧你们了。”术士轻笑着,并非我所想的苍老而沙哑的嗓音随即响起。“希望你们能对这最后一个礼物满意吧~” 话音刚落,只见他拿起树枝,将末端朝自己的喉咙扎去。他的动作太快了以至于前排的骑士并没能阻止他。鲜血四溅,他的身后随即浮现出一扇巨大的如漆黑漩涡一般的传送门,里面所走出来的东西却是让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丢了魂。尽管外表隐隐还能看出蜘蛛的模样,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会认为那是是先实中真实存在的生物。它的八条腿意外地粗壮,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畸形的眼睛,身上到处都是扭曲挥舞着的触手,仿佛在演奏着亵渎的舞蹈。而那本该长着多个眼睛的蜘蛛头部,赫然是一张人类的脸。伴随着扭曲生物出先的,是无尽的杀戮。哪怕是还有抵抗的能力,眼下所有人的新中却是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念头。那不该出先在凡间的生物顷刻间击碎了所有人的理智,从前到后,骑士团的精锐们竞相奔逃,跑的慢的,自然就死在了亵渎生物的手下。奇异的是,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后,理性慢慢回归了我的头脑,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性的声音在说着什么,转头却又看到圣女小姐的白马载着她,身旁跟随着几个骑士,包括骑士长,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树林里。经过一瞬间的思考,又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催促着我一般,我也跟了上去。 在这般混乱的场景中,自然没有人听见了那位年轻术士的临终遗言:“就看你的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欲神战记(01) 2023年12月14日 欲神战记(01)圣女小姐的后庭花开 仅仅一天时间,从神泪城出发的105人,就只剩下了现在在森林里喘着粗气的8人。圣女小姐,骑士长,3名5阶骑士,2名2阶以及我。 摆脱了危险后,我们迷失在了森林中。不过当务之急并非寻找出路,所有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再行动了,各自坐在地上,或是靠在树边。 我坐在骑士长对面,这是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却莫名地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或许是十分钟?一刻钟?我不太清楚,终于有一个动听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对不起,大家我们应该选择等天气好转后再进军的”圣女小姐显得很自责,声音已经略带一丝哭腔。 尽管这对于教会来讲,确实是一次失败的远征。但是至少教会圣女的命还是保住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紧接而来的是沉默,所有人都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是自责?或许是后怕?我无从得知。我正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情绪低落的圣女小姐,在我们死里逃生时,我脑海里那个女性的声音却又再次响起。 【嘘,别出声】 我心里猛然一惊,猛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场的各位基本都是教会的精锐,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缓过神来,不说立刻动身寻找出路,至少也得查看下随身的干粮,擦拭下武器以便面对接下里的危险才对。为什么所有人都是低着头什么也不干?余光一瞥,另一边坐着的5阶骑士,连手里的剑都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更不对的是我的下体,虽然难以启齿,但它的的确确在这个不该也不可能硬的时候硬了起来。本该潮湿阴冷的空气中莫名地传来一股浓烈的香味,一股独属于雌性的浓烈香气,撩拨着我的内心。毫无疑问,这股气息指向着我右侧的圣女小姐。逐渐的,我的思维开始有一点点不听使唤了。明明在面对那个亵渎的生物时我也仅仅只是愣了一小会就回过神来,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圣洁的教会修女服下洁白的酮体,引诱人想入非非的幽深曲径,以及各种那美丽的人儿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淫乱遐想她是我的,属于我从五年前就本该如此,现在是时候取得你应得的了我努力按捺着心里异常的想法,愈发确定了现在仍未度过危机。 恰在此时,圣女小姐站起身来,“大家打起精神来吧,我们一定能回到神泪城向教会复命的,我保证!”明明自己已经很难受了,却仍要站起身来为手下们鼓劲,真是个温柔的 “圣女殿下,您还是个雏吧?” “嗯啊咧?”听到一句不合时宜,不太尊重的话,圣女小姐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了缓缓站起身来的骑士长。 “骑骑士长阁下您?”圣女缓缓看向四周,仿佛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别看了,他们起不来了。对于精神状态比较萎靡的人来说,心灵震爆基本上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就算能逃过一劫,多半也会变成个傻子。”骑士长解释起了这不对劲情况的缘由。“别白费力气了,现在你多半已经是施展不出什么神术了。之所以没有直接对你使用同样强度的冲击,是因为如此上好的肉体,还是要在清醒的时刻享受才最为爽快啊~” 听道这番台词,我已经难以顾及圣女小姐是什么反应了。我全力压下已经愈发不正常的思维,全力发动着我的脑袋思考着破局的办法。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经过这些年的锻炼以及刚刚短暂的休息,我还尚有拿起剑的力气,但我的机会只有一次,什么时候出手就显得至关重要。 "真是傻的可爱啊,艾瑞雅。尽管教会的命令是让你今天死在这里,不过请放心,我会让你在死前好好体验一把成为女人的感觉的。" 骑士长淫笑着,一手抓住圣女小姐,将她牢牢控制住,另一只手拉扯着修女服,只听嘶啦一声,修女服右肩一侧被扯掉了一大块,露出了那仅剩内衣保护的美丽肉体。 就在此时!此时的骑士长双手没拿阔剑,本身又是侧身面对我,我抓紧时机鱼跃起身,一剑刺向骑士长。不得不说,毕竟是骑士团精锐,一刹那的时间就以足够他反应作出防御。骑士长将圣女放开,右手像右一挥,企图挡住我竖劈下来的剑刃,可惜我还是快了半步,一剑砍下了他的小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愤怒的吼叫,遭受重创的骑士长侧身翻滚躲过我劈来的第二剑,顺手抓起地上不知谁的阔剑准备进行反击。“好小子,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躲过震爆的,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也许是认为一个一阶骑士并不能对自己,哪怕是断了一只手臂的自己造成太大威胁,骑士长反而冲我发起了进攻。他显然不知道我现在的异状,不知为何,我现在越打越起劲,发挥的实力起码比平时多了三成左右。况且因为在见习骑士阶段混了四年,实际上我的实力已有差不多3阶的水平。不出一会儿,骑士长节节败退,逐渐无法承受我雨点一般猛烈的劈砍。一步一步退后的他,不慎被裸露的树根绊得一趔趄,我抓住这个破绽,一剑向他的脑袋挥砍而去。情急之下,他歪头企图用头盔抵挡袭来的剑刃,一声脆响,头盔瞬间裂开,而头盔下的脸,却让我一下子涌起了一股无法名状的惊恐。 那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张脸,我明明记得,他已经人头落地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究竟是?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身,我没能躲过骑士长刺来的剑刃。我闻到一股血腥味弥散开来,旋即是侧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坏了,我想,这下估计要栽在这里了 骑士长拔出剑刃,一步一步走向我:“那么这位一阶小朋友,你想用那种方法去死”话音未落,他的肚子被从后方袭来的细剑穿了个对穿,他回头看了看,最终还是都倒下了。 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辛亏教会给圣女配备了防身的细剑。 ······································································································································································ “辛亏教会给我配了一把防身的细剑,也辛亏李能躲过所谓的心灵震爆。”艾瑞雅心想。 她急忙跑去查看下我的状况,毕竟李是在她眼皮底下被刺中的“嘶,伤口开裂的比较严重,得迅速止血。不过眼下真没有什么止血的手段了,骑士的衣服满是泥水,只会加剧创口的感染。唯一可以称得上干净一点的,可能就只有”艾瑞雅一想到这里,白皙可爱的脸颊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不过她并未犹豫太久,轻咬着下嘴唇,脱下了半破的修女服,解下了自己的裹胸带并拧干汗水,施展一个初阶的清洁术后,将其用力缠在了李的腰腹处。可是没过多久,鲜血就已经从底层渐渐渗透到了外层。 “出血量有点多,需要用止血术但是一旦用了,眼下我恐怕是再没有干别的的精力了。”想到这,艾瑞雅摇摇头,下定了决心,开始默念止血术的神言。随着她手中的凝聚的光团被按压到伤口附近,艾瑞雅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趴伏在李身上,喘着粗气—— 被骑士长击倒在地上后,我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似乎隐隐约约的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着什么。不妙的是,之前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欲望似乎又回到了我的脑海里,并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那股浓烈的雌性清香,似乎已经到了触手可及之处。不一会,我感觉到腰腹处的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软若无骨的娇躯趴伏在我身上,那股诱人的气息近在咫尺,而我心中的欲念也自然越烧越旺,已经超出了我所能忍耐的范围。 睁开眼睛,圣女小姐那天使般的面容就在眼前,绯红的脸庞,密布汗珠的额头以及那一声声喘息,以及因为趴伏姿势完全暴露在我眼中的奶雪的白子,都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茅草。我的思绪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了,双手环抱住眼前的人儿,向右一个侧翻将其压在身下。 “哎哎哎,李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呀!你在干什么??” 我粗暴地撕开圣女小姐身上的衣服,渴望得就像是孩子们拆开自己的圣诞礼物一样。恰巧碍事的裹胸带已经缠在了我的伤口处,刚被脱下修女服,我梦寐以求的娇躯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两世为人,前一世我连女朋友都没谈过,这一世更不必说。我用力揉捏着圣女小姐的奶子,圣女小姐的胸不大,换在前世也就c左右的,但是那仿佛史莱姆一样软弹的手感却让我爱不释手。嘴也没闲着,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瞄准实际,朝向圣女小姐吻去。 “咿呀呀呀,别李,你在唔,滋溜啾,哈~哈”可怜的圣女小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粗暴地夺取了女孩本该献给恋人的珍贵初吻。香津入嘴,我从未尝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儿,如同火上浇油般助长着我的欲望。强行施展了高阶神术的圣女小姐哪还有精力反抗,不一会就耗尽了全部的力气,自愿地献出了胸部与小嘴的使用权。感觉到自己的软糯的美穴上已经贴上了一根硬硬的棒状物体,活了19年的半精灵小姐哪能不知道那是什么,有心制止,可是嘴里,胸部传来的阵阵快感却不由自主的扰乱着大脑的判断,催促着小穴赶快将外面的贵客迎入家中。内心已经急得要哭出来了,“这是为什么呀!怎么怎么醒来后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圣女小姐无助地想着,却得不到答案。突然,她似乎在脑海中听到了一个女声,在回答她的疑问。 “哎,对不住了。刚才保护他免受精神冲击时我使用了两次我的祝福但是,额,怎么说呢,这个祝福吧稍微有一点点副作用” “啊?那有办法解除吗?还有,你是谁?”圣女小姐发现自己在心中默念的语言似乎能与那声音进行交流,情急之下,赶忙问道。 “其实,只要他自己发泄出来就好了额不,可能一定需要一个异性来帮他发泄出他的性欲,不然就可能因此而导致精神失常哟”脑海中的声音说了一半,似乎是临时改口才说出的下半段,可是贞操危机中的圣女小姐哪还能听得出这些,明白了今天自己算是躲不过这一劫,圣女小姐险些晕了过去。 当圣女小姐还在脑海中天人交战时,我也将魔爪伸向了更加神秘的地方。毕竟甜点已经吃够了,哪有放着正餐不动的道理呢?一愣神的功夫,只听刺啦一声,本就堪堪遮住下体的修女服正式宣告报废。 “呀!!!那里不可以啊!”圣女小姐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尽全力用双手保护着自已的处女小穴,做着徒劳的抵抗。不可以,就是可以!娇嫩的双手哪能抵挡得住粗壮肉棒的讨伐,不出意外地迅速被拨弄至一边,充血的龟头如攻城锤一样迅速突进,顶在了那一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前面。 一时吃痛,圣女小姐委屈地哭了出来,明明自已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如果自已不是圣女,将处女交给李也不是一个不能接受的选择。毕竟是自已第一次出行救下来的人,平日里常常交流,新里也算暗暗生出了一点好感。与骑士团或教会别的人不一样,只有他不会用别人那样低声下气的语气与她交流,这样的交谈方式反而更让他她感到愉悦。但是至少至少也应该在床上体验第一次而不是在荒郊野岭啊。更重要的是,艾瑞雅非常热爱教会,对于双子女神万分虔诚,而双子教会对于圣女的要求,就包含一条必须身为处女,以纯洁的躯体来侍奉神明。 “前面不要求你了”圣女小姐呜咽着,做着卑微的请求。看着眼前天使眼角的泪珠,我的头脑突然的清醒了那么一瞬。面对曾两次拯救过我的恩人,哪怕是失去理智我也不想让她过于悲伤。已经顶住处女膜的肉棒缓缓向后退去,圣女没穴的淫肉颇为不解,摩擦着龟头的前端,违背主人的愿望做着最后的挽留。艾瑞雅担惊受怕的新一瞬间踏实了不少,至少先在,似乎贞洁至少保 “哎?不对不对不对!那里是,,,”一声惊叫随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痛苦的悲鸣。开弓哪有回头箭?被激起兽性的肉棒没有停下的道理,顶开了那比前穴更为羞人的屁穴。伴随着圣女小姐动听的啼哭声,挤开层层包裹上来的肠肉,一插到底,将那羞人的密道瞬间改造成为了自已的模样。太过粗暴的插入没有伴随合适的润滑,粗壮男根的底部没能完全插入的部分被流出的鲜血染红,这是独属于屁穴开苞所流出的处女血。 开苞的疼痛加上后庭花开的羞耻,圣女小姐如八爪鱼一样,胳膊搂住我的熊背,双腿缠上我的腰间,顺带一口咬住我的肩膀。而我疼痛的感觉只持续一小会儿,便被下体所传来的无边快感迅速置换。作为一个刚刚毕业的处男,这种快感我从未体会过。紧致,温热的肠肉如同有生命一般吮吸按摩着棒身,每一寸都向着这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的新主人献媚着,企图让那硬而发烫的龟头更多的挂弄一下自已。适应了肉壁的紧致后,我开始缓缓抽弄了起来,而这对于圣女小姐而言,就显得不是那么没妙了。开苞的疼痛刚刚过去,一股羞人的快感便从下半身升起。不知是后庭本身传来的快乐,还是隔壁小穴对于肉棒的渴望,抑或是内新深处黑暗的欲念,一波一波的酥麻带着排遗的怪异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圣女小姐的理智。由于日常使用清洁术,圣女小姐的后庭已经十几年没有完成它本身的任务了,而今日蛮横闯入征服了后穴的强硬肉棒,就像是赋予了那粉嫩肉壁新的任务——取悦这里新的主人,一点点的改造着肠壁,让它牢牢记住自已新的使命。一厘之隔的小穴流出的淫水一滴一滴顺着臀缝流向后庭,埋怨着主人先前的要求,降低子宫口,亲吻着一墙之隔处横冲直撞的龟头——这本该是属于它的使命与奖赏。一下,两下,三下起先圣女小姐还能记起这是男根的第几次抽插,待到理性被快乐淹没,清纯娇羞却又万分淫荡的叫声,伴随着下身的潮吹,默契地从不同的两处倾泻而出。 “咿呀~~~”“呲呲”,直到叫声停息,水流声却仍在持续。不过,那已经不是潮吹的声音了,而是圣女小姐不堪重负,颤抖着尿了出来。 圣女小姐低着头,一滴滴眼泪顺着眼角流过脸颊,滴落在草地上。那是后庭花开的疼痛?还是潮吹的快感?是失禁的羞耻,抑或是对保住了处女的欣喜?艾瑞雅自已也说不清,不过那也已经不重要了,体内那战无不胜的肉棒仍在不停地抽插,新的一波快感也早就在袭来的路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下半身累计的快感终于是要喷发而出了,我低声嘶叫着,加快了冲刺的步伐。数十下后,那携带了25年的欲望以及对没丽女孩儿占有欲的浓精便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将圣女后庭染成了我的颜色。欲火逐渐消退,理性慢慢回归,连带着潮水一般的困意,我抱着眼前没丽的女孩儿陷入了沉睡。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欲神战记(02) 2023年12月14日 欲神战记(02)旅途的开始 再次睁眼,周围已经暗了下来。身旁的篝火在石壁上投射出点点光斑,圣女小姐隔着篝火坐在我对面,双手环抱着小腿,注视着前方发呆。 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我的内心只觉得无限惭愧。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也怎么都说不出,最终只能化为一句“抱歉”。 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往我这儿看了一眼,旋即一道羞色染红了双颊,扭过头去不与我对视。 沉默。 “圣女小” “叫我艾瑞雅吧作为交换,我也会叫你罗科菲尔的。” 一瞬间,我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茬。好在艾瑞雅自顾自的问了下去。 “没事吧,你的伤口?” 多么温柔的女孩子啊,明明自己差点失身于我,被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首先关心的却是我的伤势。 “嗯,多亏艾瑞雅的治疗,不然我应该挺不过昨天晚上了。” “昨天的事情,不怪你,不对,不完全怪你。”艾瑞雅转过头来,气鼓鼓的,也不知是羞是怒。“她说你这种状态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下次我” “还在想下次!脑袋里只剩下色色的东西了吗!” 天地可鉴,我是想说,下次我自己解决的。 “只只准用手” 艾瑞雅真是太可爱了!!—— 由于先前部队遭遇袭击,我们担心原路返回教会圣城会被提前布置好的敌人埋伏。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提前为没能杀掉圣女而准备后手呢?我和艾瑞雅对着地图制订了接下来的路线——横穿目前所处的森林,绕一个远路从公国西北角的边境处返回(原先路线朝向西南角)。由于缺乏补给并且我的伤势没有好全,这几天我们前进的速度并不算很快。 "艾瑞雅,你说教会为什么会派你到圈外参与这次远征呢?" 艾瑞雅神色略有些迷茫,经历了前几天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教会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尤其是在我告诉了她那个“死而复生”的骑士长的问题后。 “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似乎是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又不太愿意相信那是事实。 “那艾瑞雅,换一方面讲,你死了对于教会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吗?圣女在外被杀害,一来降低了教会的威望,二来重新选举又是一件劳神费力的事情。况且你的姐姐不是在文职部门工作?不怕她查出点什么来吗?” 艾瑞雅摇了摇头,片刻的沉默后,似是下定决心般开口了。不过她说出口的问题,却仿佛与我所关心的问题毫不相干。 “罗科菲尔,你知道我们所信奉的神是怎么在人间收集信仰的吗。” 我自然是不知道,不过好在艾瑞雅似乎并不太在意我的回答,马上自己给出了答案。 “向双子女神这样没有神职的神明,必须依靠自己的代行者才能收集信仰。传播神迹的同时,大多平民实际相信的其实是我这一类的神官,随后再由我们作为中介点,将收集的信仰之力献给神明,作为施展神术的一部分代价。结合上之前你说的,教会内部可能被渗透了” “如果新替换的人并不是双子女神真正的信徒,那么她就会慢慢走向消亡,从来被替换掉?” 艾瑞雅点了点头,默认了我的说法。 “她说的是真的哦,没有神职神明的产生与消亡都是相对而言很容易的。”脑海里的声音说道。 顺带一提,经过几天的了解,声音的主人名为赛斯缇娜,自称是掌管繁衍的神明。 “另外,还有一件事”说到这里,艾瑞雅的声音突然细不可闻了起来吗,“你能不能快点出来啊我手都酸了。” 不知道那天赛斯缇娜和艾瑞雅交流了些什么,艾瑞雅真信了如果我的欲望得不到处理就会再像上次一样发狂,由此同意帮我用手处理性欲。当我问到判断标准时,艾瑞雅总是三缄其口,但从频率上来看,基本上三天内就有两次。而作为结果,就是我的忍耐能力越来越强了。从一开始还承受不住女孩羞红着脸帮我冲结果几分钟就忍不住,到现在已经接近半小时了却还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 也不知道这样一直充血会不会出什么毛病 “哎呀呀,放心吧,我说过了,现在我选择你作为代行者,自然而然能给你提供很多这方面的增益啦,毕竟性爱也算是我神职的衍生层面。”赛斯缇娜的声音适时的在耳边响起,“你不觉得你最近时常异常的久吗?按我说的做,到时候让你当后宫王。哎哎哎你也别在那里假惺惺的说对不起人家女孩了,就是个lsp,有种就直接和人家说其实不帮你也没事啊,看你愿不愿意。” 确实,现在你说要让我放弃艾瑞雅帮我服务的机会,我也不想答应了。 “放宽心,有我在,保证这个小姑娘在回圣城前被你吃干抹尽。人前圣洁可人的圣女小姐,在你们私下里就是你床上的一条小母狗,想想你不觉得兴奋吗?” 圣女小姐一声小小的惊呼,肉棒突然一下变得硬更烫了。 “刚好她问你怎么不射,你给她掀个房顶,她就愿意开窗了。你先要她帮你口,她不愿意你就说能不能用手摸摸胸。一推二就三开放,先过过手瘾也不错嘛。哦记得别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哦,我骗她说我只是一个妖精神官的灵魂,能施展一些生前会的神术,并且只能与你周围的人交流。” 彳亍,马上试试。 正如赛斯缇娜所说,艾瑞雅一听我说能不能用嘴后,脸红得和熟透的虾一样,大叫着拒绝了我的要求,并将我命名为色鬼,说我已经无可救药了。随即在我好好道歉并询问那能不能就上手摸一摸后,艾瑞雅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还忙不停的解释说只是想让我快点射出来晚上好休息。 当我以完全清醒的状态用双手攀上那引诱男性堕入深渊的山峰后,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胸部对于男性而言吸引力这么大。艾瑞雅的胸部不大不小,刚刚好是我能一手掌握的程度。柔软似棉花糖一般的胸部在我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时不时拨弄按压相思豆,不一会儿我的身旁就响起了少女努力压抑快感的喘息。与上次不同,这回我是在争得了主人同意的情况下玩弄着她的身子,超乎寻常的征服感带来了心灵上的极致满足,使得我手上的动作愈发的用力。而至于艾瑞雅恐怕也没什么不同,将自己主动奉上以身饲虎的羞耻以及胸部传来的真真快感,让这个某种程度上的黄花大闺女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白色的内裤上渐渐产生了一小片逐渐扩大的湿痕。还未待少女缓过神来,本在上半身游走的大手已经慢慢摸向了那缓缓淌着蜜汁的神秘之处。勃起的娇嫩阴蒂被粗糙的指腹划过,引得艾瑞雅一阵颤抖,“那里不”手指分开两瓣美肉,在那早已湿润的肉穴入口浅浅抽弄着。 发现身旁的艾瑞雅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力,我趁着少女还没回过神来,一把将其抱到我的腿上。柔弱的少女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就以M字开腿的形式被我搂住。我拨开那因为淫水而粘在少女蜜部的内裤,将肉棒贴上湿润的小穴缓缓摩擦起来。上半身自然也不闲着,一手揉捏着艾瑞雅白白嫩嫩的屁股,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背上断绝逃跑路线,我朝着少女绝美的面庞吻去。 “下面不可以插,唔呜呜呜”话还没说完,艾瑞雅的嘴唇就被我夺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做着徒劳的反抗。她倔强地抿住唇瓣,无声的做着抗议。 “我就蹭蹭不进去。”接吻的空隙,我说道。 面对眼前的盛宴,吃掉是禽兽,不吃更是禽兽不如。艾瑞雅哪里知道,这是全世界男人最大的谎言,心里不由的一阵庆幸,放松了警惕,随后立刻就被攻破了唇齿大关,舌头被动地和闯入者扭打在了一起。少女的大脑瞬间宕机,后果就是嘴里的香舌在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后不一会儿就举起了白旗,任由入侵者采摘少女的津液。 “滋,咕哈,哈唔,啾” 但这次,我是确实不打算享用眼前的大餐了。一股更为黑暗的想法在我心中升起,我想要她以后自己求着我给她破处,而非这种半推半就的状态。 全线溃败的艾瑞雅逐渐迷离,敏感的身体如小船一般在快乐的海洋里颠簸,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中。蜜穴分泌的淫液很好地完成了其润滑的功效,使得肉棒摩擦得更为顺畅。随着双方快感的不断攀升,在达到顶点的那一刻,艾瑞雅和我一起射了出来——她潮吹了。 “咿~~~~~~~~呀”小动物般的悲鸣在耳畔响起,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布满了少女的身体。下乳,腹部,三角区,白色的粘液到处都是。 几分钟?抑或是十几分钟后,艾瑞雅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得连刚到嘴边的质问都说不出来了。在我好笑的眼神中,少女挣扎着起身想要去清洗下身体,旋即双腿一软又跪坐在地上。 “需要帮忙吗?”我说。 “才不要你管!!”艾瑞雅气鼓鼓地说,显然对我刚才不守信用的行为非常不满——明明说好只准用手的,怎么最后差一步就把全套给做齐了。不过刚刚潮吹过的身体哪有走去溪边的力气,最终我还是在少女不情不愿的阻挠中,抱着她走向营地边上不远处的小溪。 “你你你你你守在这里就行了!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我笑着答应,将艾瑞雅放了下来,看她夹紧双腿一步一步挪向小溪。随即关注起森林周围的动静起来。毕竟离开了营地的火光,我担心会有些动物跑来,伤害到艾瑞雅。 眼见我转过身去,鬼使神差的,艾瑞雅用指尖蘸上了一点腹部的精液,送入了自己的嘴里。一股腥味在嘴里弥散开来,艾瑞雅瞬间清醒,摇着头催促着自己赶快忘掉刚刚自己莫名做出的举动。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艾瑞雅将精液送入嘴里的一瞬间,一阵暗淡的粉色光芒在起小腹处亮起,勾勒出一个尚显简陋的爱心形纹路,然后立刻就熄灭了—— 万事开头难这个词儿说的挺对。自从那次之后,也不知道算不算破罐子破摔,或者是受别的影响,艾瑞雅和我除开下面俩洞,能做的基本都做了。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唔嗯嗯嗯嗯”。上下起伏的小脑袋被以下摁到底,一股股粘稠的液体在嘴里喷发,腥味不断在嘴里蔓延开来,艾瑞雅瞪大双眼,发出含糊不清的救命声。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艾瑞雅得意重获自由。“咳咳咳,呕”被口爆导致生理上的不适使得艾瑞雅干呕了起来,嘴里的精液一部分吐在了外面,一部分早已顺着食道成为了女孩儿身体的一部分。 “艾瑞雅的天赋很高呢,明明前天第一次用嘴,刚含进去就受不了了,先在都快能适应深喉了” “真不需要你这方面的表扬啊!!!”艾瑞雅新里也很崩溃,最近自已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每次罗科菲尔提出这样的要求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还有,明明肉棒又腥又臭,可是自已就是莫名的想去闻,精液也是,到先在都还没适应那股又热又黏还带腥味的液体,被强迫吃下去后新里却总有一种出乎意外的满足感 “难道艾瑞雅真是个淫乱的女孩?”艾瑞雅越来越气,明明是那个混蛋,一次一次压低自已的底线,还夸自已这方面天赋好。开什么玩笑,自已是分明被强迫着适应的好吗? “说起来,今天一直都是艾瑞雅在帮我呢,需不需要” “睡觉睡觉睡觉睡觉!!!”艾瑞雅急忙打断我的话,下定决新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前几天都是,快感袭来后说什么都不过脑子的每次都差一点就要越过最后的底限了。”想到这里,艾瑞雅一下钻进了篝火边的毯子里。 “嗯嗯好好好,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我倒是不急。这几天里我倒是在赛斯缇娜的指导下学习了几个小法术。照赛斯缇娜的说法,其实这能算上高阶神术,不过由于某些原因并不需要那么困难的条件才能释放。而其中最让我激动的,莫过于今天刚刚学会的淫纹刻印这一项了。 【淫纹刻印:触发条件——女性第一次自愿吃下你的精液。效果——监控身体各部位开发程度以及异常状态。完成对应指标后可进行身体部分改造。】 这不就是小黄油的h数据版吗? “嗯咳咳,确实。我就是根据你之前说的那个改的。”脑海里传来赛斯缇娜尴尬的声音。“应该还是很好用的,你试试呗。” 我按照赛斯缇娜给的咒文在新中默念,一个粉色的面板出先在我眼前。 “目前来说,这个界面只有你能看到。后续我会修改一下,让咒文稍微复杂一丢丢,加一个你允许的情况下能让女伴看见的功能。” 面板左侧是光着身子的艾瑞雅的“三视图”。第一张工口蹲踞,双手交叉环抱在脑后。第二张图则是从下往上看,展示着粉嫩的后庭与饱满的白虎馒头小穴。第三张则是小腹淫纹的放大图——忘了说了,平时淫纹是隐形状态,除非我唤醒否则是看不见的。 右侧则写着各部位的开发程度以及赛斯缇娜夹带私货的评语。 口 使用次数:27敏感度:A 初吻:397年6月27日献给了罗科菲尔初次口交:397年7月10日献给了罗科菲尔的肉棒 “技术稀烂” 熊 罩杯:B使用次数:20敏感度:C+ 奶炮:397年7月7日献给了罗科菲尔的肉棒 “小得一” 穴 尚未开发 “比本人更想要肉棒的疼爱” 肛 处女:397年6月27日献给了罗科菲尔敏感度:S+ “有成为后庭魅魔的趋势” 异常状态 【欲望连携】对象:罗科菲尔作用:对作用对象欲望提升,更容易接受对方性方面的提议{来源:赛斯缇娜} 【欲求不满】更容易接受性行为 【精液中毒c】有点莫名的想吃 【气味中毒c】闻到味道下面就湿了 点开淫纹的图标,据赛斯缇娜说这里是身体改造的页面,在正式破处后解锁,所以先在还看不了。 等检查完,艾瑞雅也已经睡着了。我也钻进毯子,闭目养神,等着她起来换班守夜。照先在前进的速度,我预估大概明后天就能走出森林了。如果不出意外,出森林后距离最近的的城镇也就大概半天的路程。等到了目的地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 索萨利城,坐落于欧瑞恩公国西北角。相较于其他边陲的城镇而言,索萨利从规模、常住人口、繁荣程度上而言都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尽管处在外圈,但其治安环境也还能算是不错。索萨利南临欧瑞恩公国的桥头堡关隘克莫,往西北沿着大路走便是号称马背上的王国——哈涅尔。欧瑞恩位于大陆内测,且地形丘陵山脉居多,产业以水果与采矿业为主。而毗邻的哈涅尔则拥有者广阔的平原,能向欧瑞恩公国输出大量的马匹,牲畜。其次,大陆西北边的哈涅尔坐拥三个港口城市,能从炎龙与墨樱两国进口其独特的商品。索萨利城正式由商贸发家,成为了外圈里为数不多的大城镇。不过相比起内陆公国与教会直接管辖的城市而言,索萨利又具有一定的外圈特点。一来居民鱼龙混杂,各个不同势力的成员驻扎于此进行交易,且多数并非什么良善之辈,只要不在城镇内及城墙外一里路内火并,卫城军都不会管。二来索萨利城对于交易并不做任何限制,奴隶、毒品、赃物都有各自明面或者暗地里的市场进行交易。再者,没有主流教派,人口以人族为主,同时也不乏半兽人,纯兽人,精灵侏儒一类。由此,索萨利的佣兵事业发展的非常不错,挂靠在大陆有名的冒险者协会下,为诸如商队、出国的贵族等提供护卫服务。同时,也兼职城外的讨伐任务,诸如魔兽,邪教或者什么什么,只要有人挂悬赏,基本上都能有人接。 397年7月16日,我和艾瑞雅总算抵达了这座边陲之城,相较于预期晚了一天左右。不过不得不说,我们这身装扮也非常完美的融入了进出城的人流——灰头土脸,毕竟索萨利也不乏难民。艾瑞雅一头亮金色的头发已经接近半个月没有仔细梳理保养了,每天席地而睡又沾上了不少灰尘,已经变成了乱糟糟的土黄色。之前撕破的修女袍也早就扔掉,换上了一套便装长袍,土黄土黄的,带上兜帽根本没人会想到这是教会的圣女。而我也不遑多让,半破的软甲配上沾血的内衬,就一落魄的冒险者。 在缴纳了50银的两人入城费后,我们找了个餐馆大吃特吃了一顿,好好弥补了下这几天的缺失的营养。可接下来,一个令人头疼的麻烦却使得我们的回城之路不得不暂且搁置——我们没钱了。 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如果要搭乘商队的顺风车一路回到神泪城,不仅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毕竟人家也是要沿途做生意的,走走停停还要绕路,其次也要花费至少接近500金的路费加餐饮费。而作为护卫应聘则显得更不可能,我们都没有冒险者证明——那时冒险者协会为了界定冒险者实力做的证件,一般在完成相应数量与难度的任务后,在各地协会统一升级。况且这种护送商队的任务一般都是成队的冒险者一起承接,一个小队或者一个工会的人无论是在配合上还是经验都比我们这两人要好得多。 吃饱喝足的我们俩在饭桌上商量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在这里暂住下来,攒够了路费再出发。毕竟到了内圈,钱可就没这么好挣了。 “我买了这个月的半月刊,似乎在教会那里已经认定了我的死亡,并发出要在10-12月间选举出新的圣女或圣子的通告。”艾瑞雅举着手中的报纸向我说,“里面似乎还提及了姐姐,她似乎没事,至少是暂时没事。还作为暂代圣女进行了几次活动。” “嗯,那既然这样,时间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那么的紧迫。10-12月选举,也就是我们至少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最多还能有四个月。” “讷,你想好怎么挣钱没有?不行的话我们去冒险者协会注册接任务做吧,之前管训练的和我说你有3-4阶骑士的水平,基本上到5星冒险者还是轻松的。我能施展超阶神术,虽然在外面最好还是只施展到高阶,作为临时小队的僧侣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我正准备这么说来着,毕竟周边能赚钱的方法,对于我们这样的散人而言,也基本就这一条了。我们两人入城一次是50银,留下3金的入城预算,5金修一下身上的装备,还剩下5金左右预定旅馆购买补给,然后就不剩下什么钱了。 我们把钱集中在艾瑞雅身上,她去定房间。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也很好奇,她会选择开一个单间呢还是两个。毕竟旅馆里的房间都只带一张床的。看到艾瑞雅拿着一个钥匙招呼着我上楼,我心里一喜。艾瑞雅好像懂了我在想什么似的,红着脸说是为了节约点钱,不过她在挑有独立浴室的房间这一点上倒是显得不那么节约了。 旅馆的房间很是简陋。一张堪堪两人能挤一挤的床,靠墙一个衣柜加桌凳,加上一间小的可怜的浴室。不用出去混公共厕所一想也是挺不错了。墙角放着一个小小的壁炉,不到10月份肯定是没它派上用场的地了。艾瑞雅灰扑扑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神情。接下来的一个月?或是两三个月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了,相比起之前的风餐露宿,这里无疑是好了太多。 多年后当我们回想起这一段旅程的开始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的艾瑞雅说,那段住在旅馆里,在外面冒险挣钱的日子,是她从小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欲神战记(03) 2023年12月17日 第一卷·第三章·倒向欲望的艾瑞雅 昏暗的房间内,油灯微弱的光线在墙壁上投射出少女曼妙的身姿。少女跪坐在地上,一只手伸向那神秘的禁地,而脑袋则前后摆动着,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男人低沉的喘息,演奏着一首淫荡的乐章。 跪坐在地上的,正是艾瑞雅,而她正在服侍的男人,自然也就是我。 几日前,我和艾瑞雅在冒险者工会进行了注册,化名爱丽丝的圣女小姐是能使用高阶神术的僧侣这一消息一传出去,立刻就有不少小队、工会向我们——准确来说是艾瑞雅,抛出了橄榄枝。当然我们并没有接受,而是选择接下了一张五星的委托,去消灭城外最近异常猖狂的一个死灵法师。由于第一次执行这样的委托,我们在城外兜兜转转了四天才勉强找到死灵法师的藏身处。好在我们的实力确实呈现碾压的架势,配合上艾瑞雅的净化术以及力量祝福,我们还算轻松地解决了这一笔委托,拿到了冒险者生涯的第一桶金。 清晨回到城内交完委托,我们饱餐一顿后直接一觉睡到晚上。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野外的几天而圣女小姐由于【欲望连携】【欲求不满】两个debuff的存在,欲望指数直线上升,醒来时不仅主动缩到我的怀里,还故意用可爱的小屁股在我下半身蹭来蹭去,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自慰的小孩子一样,对于快感的渴求已经到达了这几日来的顶峰。而我自然将这个机会牢牢抓住,开始了对于艾瑞雅正式的调教。 第一条,就是让她记住唯有将我侍奉得开心了,才能获得之前那种美妙的快感,这也是她跪在地上为我口交的缘由。 “滋溜滋溜,波。哈哈”长时间吞吐着肉棒,艾瑞雅稍微有点缺氧。在稍微休息下后,又在我的指导下去舔弄阴囊。 “右手拿上来,乖,放在我腿上。没有允许不准自慰哦。”艾瑞雅不情不愿地照做,左手轻轻撸动着我的肉棒,边舔吸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准备下一步吧。”我站起身来,用刚被松开的肉棒拍了拍艾瑞雅的脸。艾瑞雅脸上一喜,赶忙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一杯温水,漱漱口喝下去后和我激烈的亲吻起来。今天她格外的努力,毕竟欲求不满的肉体已经向大脑发去了请求,希望她赶快推进这场淫戏,让其进行到自己最最需要的部分。 强忍着满腔的羞辱,艾瑞雅转过身去趴在了墙上,上身前倾,头枕在交叠的双手上,臀部尽量向后送去。 我走到艾瑞雅身后,稍加用力地拍了两下她的臀瓣。 “腿夹紧!” 艾瑞雅吃痛发出一声轻呼,颤抖着照做了。可惜房间内并不明亮,我没法知道那背对我的脸颊上究竟是一副怎样可爱的表情。 我将肉棒顶在腿缝与股沟形成的三角区域,缓缓用力抽送起来,享用着艾瑞雅的素股play。圣女阁下养尊处优,长时间的健康饮食与生活锻炼出来的大腿虽然算不上丰腴,娇嫩柔软的肌肤与少女用力夹紧的压迫感却别有一番风味。 粗壮的男根摩擦着小穴与,时不时刮蹭到阴蒂,连带着艾瑞雅水涨船高的欲望。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接踵而来的,就是一阵阵绵延不断的轻声浪叫。 “啊,啊嗯” 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下身传来的快感使得艾瑞雅不自觉地踮起双脚,高高翘起屁股,接收着身后男人的调教。 “舒服吗?” 艾瑞雅强忍着快感的侵袭,银牙紧咬,不想说出自己羞耻的感受。啪啪两声随即传来,艾瑞雅只觉屁股被人狠狠扇了两下,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回答我的问题,下一次就不止两下了。” 阵阵雾气染上艾瑞雅的眼眸,明明自己都已经用这么羞人的姿势供他亵玩了,有人却还要逼迫她一再降低自己心理上的防线。一时羞怒,犟着嘴说:“不啊呜不舒服!” 言毕,艾瑞雅立刻发觉身下的肉棒从两腿间抽了出去,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艾瑞雅的心头。 明明马上就要高潮了非要这个时候 “既然这样,这满房间的淫骚雌臭又是谁的杰作呢?嘴硬的女孩可得不到想要的奖赏。我再问一遍,刚才舒不舒服。” 只只有这一次 “嗯”一声细若蚊蚋的应答。 “声音大点,说清楚。” 少女只觉臀上突然有一根棍状发烫的物体拍打着自己,那是此刻她最渴望的,缓解身体异样的解药,同时也是将其拉入深渊的猛毒。 “刚才很舒服” “声音再大些,没吃饭吗?哪里舒服,为什么?” “刚才你的生殖器,蹭我的我的妹妹很舒服!”自暴自弃似的,艾瑞雅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一句羞人台词。从未接触过那些淫乱词汇的她只能用上学术词汇以及小女孩才会说的“妹妹”来表示肉棒与她的小淫屄,在我听来却又令人欲血沸腾——这表明艾瑞雅已经被击破了第一道心理上的防线,曾今那个不识人间烟火的纯洁圣女也慢慢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重新将肉棒贴紧臀缝,只听艾瑞雅传来一声满足的哼鸣。 “第二条,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对我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隐瞒。明白了吗?顺便说下,以后记得管男性生殖器叫肉棒或者鸡巴,而你的小妹妹,则要称其为小淫屄或者骚穴。” “嗯”艾瑞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那一个个亵渎的词语几乎冲昏了她的大脑,却又在耳畔间一遍一遍回荡,缓缓在她盛开的欲火之花上牢牢扎根。 看见艾瑞雅应下来,我满意的点点头。突然一个新的想法让我停下了抽送,“想要高潮吗?自己动起来。” 这对艾瑞雅来讲可能略显困难了,甚至都不是女上位,想要自己获得快感,她只能一边保持平衡一边努力的用屁股前后晃动,就像动漫里用桌角自慰的女孩一样,只不过她的身下压着的不是桌角,而是我的分身。 尽管非常羞耻,但濒临高潮的渴望已经容不得艾瑞雅去想其他的了。她无师自通地摆动起白嫩的屁股,一边喘息着一边追求那无上的快感。淫荡的自己让艾瑞雅内心不断产生的背德快感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高,最终伴随着身下的刺激,化为一声尖锐的鸣叫,艾瑞雅经历了自己有生以来最为盛大的一次潮吹,射出的淫液溅到了墙上。若不是我手疾眼快将其扶住,恐怕脱力的艾瑞雅第一时间就要摔到地上。好在艾瑞雅的体重很轻,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过于激烈的潮吹抽干了艾瑞雅的力气,休息了好一会儿,艾瑞雅才缓缓睁开美眸,旋即恶狠狠地看着我。 “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可不是欺负哦,刚才是谁说的很舒服来着?” 听到这句话,艾瑞雅害羞地转头看向别处。我抓住她护在胸前的小手,引导着摸向我的分身。 “他还没有满足哦,艾瑞雅可要负起责任来~” “啊,还没射吗我以为刚刚我们俩一起我都快累的散架了”小手抓住肉棒后下意识地撸动起来。 “他说他想体验一下艾瑞雅小姐的温暖,好吗?” 艾瑞雅低着头,不敢看向我的眼睛。“说好的我的处女不能给你” 说完,没能听到我的回应,艾瑞雅以为我生气了,急忙补充道:“不是这个意思,哎,罗科菲尔,等这次教会的事情都结束了,好吗?我们清除掉教会腐败的高层,然后然后选出一个新的圣女,我们再一起搬到其他的国家,到时候我再把完整的自己献给你唔” 还没说完的话被我用深吻堵在口中,这次艾瑞雅没有抵抗,反而尽心配合起我来。我一直觉得吻不仅仅只是恋人表达爱意的手段,它更像是一种灵魂的交融,无声的倾诉。两人交换着对方的体液与爱意,读懂对方内心的想法,艾瑞雅这一番话,确让我感到一阵异常的感动。 深吻持续到我们双方都有点缺氧了才结束,我笑着问道:“不做圣女啦?” 回应我的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想这次回去后,我可能不太愿意相信他们了这是大忌。” “但至少,现在的我还是最好能遵守教会的要求履行好戒律” “刚才就不算打破戒律了吗?”我继续调笑道。 “不破处就不算我说的!”艾瑞雅胡言乱语着。 “别担心,我做出的承诺我一定会遵守的啦~” “你!”艾瑞雅气不打从一处来,“你好好想想一路上你遵守了几次诺言了喂!” “好好好,好好好,是我的错,和我们可爱的圣女阁下可是没有一分钱的关系哟” “再说不理你了!!” 嬉笑完,我凑到艾瑞雅耳边吹了一口气,说道:“那后面呢?” 继承了精灵长耳特性的半精灵小姐第一次被人这么刺激,耳朵尖儿一抖。 “那那里,啊!别别咬耳朵呜呜呜,随随你开心了反正我说不你也不会听” “艾瑞雅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啦。” “切谁信啊” 我坐起身来,将肉棒凑到艾瑞雅水润的小嘴边上,“那开始吧,宝贝还有做润滑的力气吗?” 看着伸到自己嘴边耀武扬威的肉棒,艾瑞雅认命似的叹了口气。鼻翼微微抽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股令人沉醉的雄性气息,香舌抵着下嘴唇,将雄壮的男根吞了进去。 沾染着自己淫水的肉棒味道可算不上好,而那股独特的雄臭却像是毒品一样勾引着艾瑞雅边吮边晃,越吃越起劲,发出阵阵朦胧的喘息与苏苏的吸肉棒声。 感到肉棒已经重归最佳状态,我缓缓从身下人儿的嘴里抽出它开。迷糊中的艾瑞雅像是被夺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伸长脖子想要肉棒在小嘴中多停留一会。随着“啵”的一声,望着从嘴里脱离的肉棒,艾瑞雅做出了一个令我惊讶的操作。她半直起身来,在龟头的上深深地亲了一下。 “啾”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艾瑞雅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无论我说什么都一句不应开始装鸵鸟了。 无奈,我只好开始办正事。抱起艾瑞雅将她翻个身,摆弄成狗趴式。艾瑞雅一把抓住枕头,将小脑袋埋了进去。 我拍拍她的屁股,“腰往下压一点,屁股撅高些。” 好在艾瑞雅还是能听见我说话的,按照我的意思把臀部翘起,双腿微张。 “话说回来,艾瑞雅,平时你都是怎么清理后面的啊” 枕头里传来一句“清洁术”。 原来神术还有这么方便的用法,都不用灌肠了。艾瑞雅的后庭粉粉嫩嫩的,看不出一丝的色素沉积,哪怕经历了第一次那么粗暴的性爱,外表看上去也颇为紧致,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迹象。记得赛斯缇娜给艾瑞雅屁穴的敏感度评分为S+,我暗自定下了目标,誓要将艾瑞雅开发成我的专属后庭榨精魅魔。 作为对于艾瑞雅帮我口交的回报,我舔弄了一下眼前可爱的屁穴,也算适度做一做润滑。在正式进入前,我先用两根手指帮助圣女小姐做了一下适应工作。刚被手指插入的艾瑞雅显得非常紧张,括约肌死死咬住手指不肯放手。辛亏没有直接提刀上阵,不然恐怕明天艾瑞雅又是下不来床的状态了。 两根手指在后庭内来回抽送扣挖,弄得艾瑞雅娇喘不断。在我的不断安抚下,艾瑞雅总算学会了如何放松,紧绷的菊穴也逐渐变得柔软起来。我明白,这是她已经渐渐适应并做好了迎接肉棒的准备。 抽出手指,本来紧闭的屁穴已经缓缓张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粉红色肠肉感到凉意,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男根的进入。这一刻,我总算是明白了后庭花这个词语的由来。 我将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这朵只为我盛开的花朵,腰身缓缓用力将其送了进去。感受到肉棒的进入,穴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缠绕着吮吸上来。 “啊进来了好胀嘶疼啊” 胀、麻、酸、疼,小巧的屁穴仅仅只是刚刚容纳下龟头的前端,就足以使主人发出阵阵呻吟。“我,身为双子女神的侍从,却在用不净之穴侍奉着男人肮脏的肉棒!”反差带来的羞人快感中和了一部分的疼痛,一股异样的排泄感又逐渐在后穴里生成,快乐伴着胀痛,艾瑞雅本来抱着枕头的双手仅仅抓住了床单,一会用力抓揉一会来回摆动,彰显着主人内新的惊涛骇浪。 我控制着节奏,用肉棒在紧致的屁穴中缓缓推进,哪怕耳边传来圣女小姐的声声求饶,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知过去了几分钟,当我的胯部完全贴上了艾瑞雅白嫩的屁股时,胯下的没丽身躯瞬间紧绷,伸手触碰那仅仅一指之遥的前穴,我的手指一瞬间就被濡湿了。淫水滴答滴下,随着娇躯再次变得柔软放松,枕头那边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啜泣,被异样快感和痛感侵袭的艾瑞雅今天第一次抵达了后庭高潮。 “呜呜呜真的好丢人” 明白一时半会没法用语言安抚抽泣的没人,我缓缓抽送起来。既然新理一时半会难以接受,那就让肉体率先堕落,把可爱的紧致肉同调教成淫乱的做爱小穴吧。 前一刻还沉浸在屁穴高潮的余味中,下一秒那股奇异的快感又缓缓升起,艾瑞雅一边承受着肉棒的开发,一边娇声呻吟着。 “啊罗科啊,轻,轻一点呜呜呜,屁穴奇怪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嘶,啊,艾瑞雅的屁穴真是又嫩又紧啊还有,在床上叫我老公,或者亲爱的” “不啊不行啊好痒,好麻我们还没有结啊,结婚” “小骚货,忘了你之前是怎么说的了吗?” “艾瑞雅不骚呜呜,对不起轻点呜呜,以后再叫求求” “那就叫主人!”听到艾瑞雅这样嘴硬,我新理传来一阵征服感,却又隐隐有一丝不悦。明明已经主动撅着屁股来取悦我了,在这些称呼上却又扭扭捏捏。我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企图用更加激烈的性爱来迫使她屈服。 “也也不可啊啊啊啊啊!”又是一次高潮,短短几分钟,小艾瑞雅就已经快要不堪征伐。“对不起我我叫主,主人,求求你慢一点呜呜呜,后面又要,又要去了” 听到艾瑞雅屈服的称谓,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似的,我愈发用力地挺动着腰身。 “妈的。操,干死你这个骚货!给我用你的屁股记住了,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为取悦我而生的!” 艾瑞雅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绝顶的哀鸣一次来的比一次快。待到最后我快要释放出来时,可怜的圣女小姐早就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微微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微微张开的嘴外,口齿不清地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表达着身体主人投降的意愿。 “全射给你的骚屁眼了”我低吼着,在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抽送中,最终还是抵达了最后一次顶峰。白浊的液体从肉棒中一股股地喷薄而出,将肠壁彻底染上了我的颜色。 肉棒抽出,可怜的屁穴已经没法合拢,乳白的浓稠精液也早已被打发泡,顺着软软的屁股蛋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我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在彻底睡去之前,我把眼前绝色的酮体拥入怀中,在没妙的余味中缓缓步入了梦乡—— 自那次之后,我和艾瑞雅的关系就发生了一点微妙的改变。‘ 圣女小姐一改以往懂事勤快的良好态度,学会了早上赖床要我去给她买早点,而且不给亲就不从被窝里钻出来;偶尔路上买了小吃自已不动手一定要我喂,以及最关键的,学会了吃飞醋。 晚上九点,我和艾瑞雅交完委托走在回旅馆的途中,艾瑞雅挽着我的胳膊,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 夜晚的索萨利城,相比起白天又是另一番景象。白天歇业的各种店铺不约而同地在晚上打开了大门,荧粉色的灯光搭配上里边传来的阵阵娇呼,很难不让人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 发掘路边的站街女郎抛来的媚眼,我尴尬一笑,还没等我将目光转向别处,身旁就传来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再看看再看看,多么下作的熊部啊!有些人的眼睛怕不是要长上去了。” 本着逗艾瑞雅玩玩的心态,我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 “是啊,这起码得有D了吧,大大大大大!” 圣女小姐更是气不打从一出来 “哟,正巧今天拿到了委托金,公子要不要买她一夜啊?” “好啊好啊~” 我作势掏出钱包,向那女郎吹了声口哨。 “罗科菲尔!你敢!!” 嘶~话音未落,我的腰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并且有着隐隐加重的趋势。眼见着小醋坛子马上就要炸开了,我赶忙道歉说 “疼疼疼疼疼!!我错了,开玩笑的!” 转头,艾瑞雅气鼓鼓地盯着我。 “下不为例!以后眼睛不许往那边看。” “圣女殿下您说,您要我看着哪里我就看哪里” “看着我!”艾瑞雅恶狠狠地说道。随即将头侧向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道,“花钱给上的货色有什么好的又不好看明明不花钱就能玩到专属的” “啊?不花钱?” “还没疼够?” “对不起对不起!!” 回到旅馆,艾瑞雅轻轻将我推到床边坐下,然后下达了要我闭眼的命令。明白艾瑞雅脸皮还有点薄,不愿意在男人的注视下宽衣解带,我按照她的指示闭上双眼,等待着下一步动作。 “好了,睁眼吧” 只见艾瑞雅跪坐在新买的干净地垫上,赤身裸体,身上唯一的布料是头发的束带。衣物裤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腿边。因为害羞而一会舒展一会握紧的双手,暗示着主人内心并不是表面这么平静。 看样子经过小半个月的调教,艾瑞雅总算记住了“侍奉时若不在室外,则要赤身裸体坦诚相对”的规矩。 艾瑞雅轻车1路地解开我的裤腰带,早已迫不及待地肉棒啪地一下打到她的侧脸上。非但没有生气,艾瑞雅双手握住肉棒,将顶端凑到自己的琼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记住鸡巴独特的味道一般。 “吃吧。” “嗯记得想好那个委托到底接不接哦那么,我开动了啾” 在马眼处轻轻一吻,香舌仿佛在起舞一般,摆动着舔弄着腥臭的肉棒,一边缓缓将其送入嘴里。一边享受着艾瑞雅的轻柔侍奉,我一边思考下午的委托邀请—— “哟,小两口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了?”协会前台的大叔爽朗笑着,毕竟这半个月以来,我和艾瑞雅的晋升速度是有目共睹的快。 “嗯,谢谢恩卡大叔!下次有这样赚钱多的委托,记得给我和罗科菲尔留一个哦~~” 艾瑞雅笑着回应,大叔人也很实在,看在我们是两人小队的份上总是给我们留了一些性价比高的委托。 “害,哪里哪里,艾瑞雅小姐来了这半个月,协会里的冒险者数量可是水涨船高,连带着我们卖酒的副业也都多赚了不少,应该的应该的。哦对了,提到赚钱,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委托悬赏金额非常高” “然后呢?” “但其实我不太建议你们接这个怎么说呢,这是一个合作寻人的邀请。一个外来的小队,基本上都是6星冒险者的那种,在寻求一个能施展高阶神术的僧侣,说是要去讨伐外圈最近霸占了一个庄园的吸血鬼” “这个委托有什么问题吗?” “倒也说不上,但是现在没有工会的高阶僧侣我们这里就只有爱丽丝小姐一个了。在这里张贴基本上就是指名道姓要你们。不过要去讨伐外圈的吸血鬼,能有一个高阶僧侣确实是能省下很多事情。” “报酬呢?” “1000金币。” 本来打算婉拒的我和艾瑞雅面面相觑,对方给的实在是给的太高了。不过这么一个危险的任务,也确实配得上这么一大笔赏金。对方几乎指名道姓的邀请却是有点奇怪,如果我和艾瑞雅真的就是来当冒险者的,可能我大概率会拒绝这个邀请。但眼下,我们确实需要这笔钱 “我考虑下吧,这份委托我能先带走吗?” “行的,我问了一圈了,完全没有人又要接的意思。”—— 最终我们还是决定接下了这笔委托但我们要求事先和委托人碰碰面。委托人是一个红发女性,自称克里伊,司职术士。除开我们外,队伍里一共五个人,克里伊的四人小(包含一个光头战士阿里,一个弓箭手和一个盗贼),还有一个散人剑士。克里伊非常健谈,在得知我们愿意接受委托后请所有人在协会的门店里享用了一顿大餐,不一会儿就和艾瑞雅聊上了。自从远征出事后,我便很少看到艾瑞雅露出这么开心的神情——有一个年龄相差不算太远的同性交流,也许确实是更有乐趣一点。尽管克里伊是一名实打实的女性,可我看的还是有点吃味。 但另一方面来讲,这样的队伍构成也让我和艾瑞雅安心了很多。在询问了恩卡大叔后,我们得知散人剑士算是他的一个老相识了,尽管在四星冒险者卡了好些年,人还是很可靠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诱人的报酬和克里伊表面的可靠使得我们再一次选择了相信,殊不知正是这样一次抉择,差点让我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欲神战记(04) 2023年12月23日 第四章·开苞,肏晕!让美丽的吸血鬼小姐签下母狗契约 因为今天就是约定前往讨伐吸血鬼的日子,艾瑞雅一改这几天养成的坏习惯,难得地起了个大早。三两口吃完了昨天提前准备的早餐,艾瑞雅和我清理起了行李。 “帐篷床铺干粮,带齐了。” 因为路线地形原因,小队没有准备运货的马匹,我们只好轻装上阵,仅凭干粮在野外补给。这让原本想吃上点热乎的东西的艾瑞雅大为不满,不过好在她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况且我们还能打点猎物烧烤。 “走吧,干完这一单,我们应该就能提前出发前往圣城了。”我招呼道。 艾瑞雅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嗯,加油~” 小队于当日早晨正式出发,两天时间,我们来到了庄园约十公里外的一座高山上,并为明天正式的作战做着准备。 趁着扎营的功夫,我迅速搭好我和艾瑞雅的小帐篷,利用饭前的时间外出猎了一只山猪回来作为战前的晚餐。四溢的肉香稍稍冲淡了紧张的氛围,我们七人复习了一下制定的作战方案,随后便借着吃饭的空隙聊了起来。克里伊作为队伍的头领,倒是很放得开,各类荤段子也是接的不亦乐乎,搞得艾瑞雅羞得抬不起头来,只敢把头埋在我的肩上一言不发。散人剑士自顾自地保养着阔剑,成为了除开艾瑞雅六个人中唯一一个保持沉默的人。 天色渐暗,大家也各自回到帐篷里准备休息,克里伊也在此时叫住了我和艾瑞雅。 “尽管这么说不太礼貌,但我还是提一嘴哈”,克里伊压低声音,朝着我们坏笑,“性爱是调节紧张很好的办法,但记得晚上别弄太晚影响到第二天休息哦。” 听到这里,艾瑞雅头上都快要冒蒸汽了,连忙拉着我往帐篷里钻。 “你们就好好休息吧!晚上的守夜我会安排他们来做的。”克里伊补充到。 待到帐边脚步声远去,我与艾瑞雅无言地整理着着装。 我脱下身上的软甲放在一旁,回头一看,艾瑞雅已经换好常服坐在床铺上了。 “今天就不用屁股做了”艾瑞雅小声说,“你那根太粗我怕一激动明天起不来” 轻轻一推,艾瑞雅便顺从地躺倒在床上。我俯下身去,夺取了红润的嘴唇。 “唔,啊姆,啾”逐渐熟练起来的艾瑞雅,双手环绕在我的颈后,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吻罢,望着眼神迷离的艾瑞雅,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转过去,今天教你一个姿势,叫69.” 半迷糊地翻动着身体,等到红唇直面勃起的男根时,艾瑞雅才明白了69这个词语的由来。 粉嫩的细缝汩汩地往外冒着爱液,更被开发不久的后庭已经不复之前的紧致,微微有了纵向伸长的痕迹。翘臀不安分地扭动着,隐隐为接下来的发展激动不已。 “啪!”一声脆响,娇翘的屁股荡起阵阵臀浪,伴随着艾瑞雅的一声娇呼,“屁股扭得这么骚,嘴却不知道干什么了?之前教给你的都忘了吗?” “咿!对不起!艾瑞雅这就呀,痛艾瑞雅这就开始别打了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少女的娇臀迎来一阵又一阵的屁股耳光,臀瓣通红,引得少女一阵呼痛,身下的骚水确是越流越多。艾瑞雅哪里还敢等待,默念一声我开动了,迅速将眼前的粗壮吞入口中。 “刺溜刺溜,苏苏苏”吮吸声越来越响亮,艾瑞雅迅速摆动着头部祈求着身下主人的原谅,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巴掌。 “唔!!!!!”一声娇哼,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的粉嫩中射出一道清澈的水流,仅靠着对于嫩臀的责罚,艾瑞雅就达到了一次爽的升天的高潮。我不经惊讶到,这小妮子竟是有着成为抖M的天赋。 待到射出的水流逐渐变小,艾瑞雅脱力了似的,瘫软在我身上。肉棒啵的一声从小嘴里逃出,矗立在少女绝美的脸颊边。 我稍加扭动胯部,肉棒啪的一下打在艾瑞雅的侧脸上,她赶忙用尽全力爬起,重新将肉棒含入嘴里。 “刚才骚屁股被扇的舒服吗?舒服的话亲亲龟头。” “嗯姆,啾” 轻轻的吻落在腥臭的阳具上。 “小骚穴想舒服吗?想的话就把屁股贴过来。” 散发着阵阵雌性媚香的臀部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 看到艾瑞雅这么听话,我也不再吝惜,将舌头伸向了那粘腻濡湿的幽泉。 初次吻上少女精致的美穴,细细品尝潺潺流出的少女蜜液,第一感觉是一股雌性独有的媚臭,带着一股微微的腥臊,紧接着就是一股独特的处子清香。包裹感十足的媚肉裹挟着动情的粘稠淫液向着逐渐深入的舌头袭来。诉说着自己求而不得的渴望。吮吸着肉棒的艾瑞雅不自主地从小嘴与鸡巴的缝隙间泄出阵阵娇鸣,口腔的肌肉便也更加卖力,努力为入侵的宝贝鸡巴献上最完美的服务。 “滋溜,噗叽”两张嘴唇各自伴随着肉棒和蜜穴演奏着充斥着淫欲爱意的交响乐,我双手揉捏着艾瑞雅白嫩的屁股蛋,时不时用食指插入专属的后庭小穴,引诱着艾瑞雅向更深沉的欲念堕去。艾瑞雅则如饥似渴地嘬吸着阳物,滋滋有味地吞入玲口处不断冒出的先走汁,用唇舌温柔的舔弄催促着鸡巴老公赶快射出饱含爱意的腥臭精液。 不知过去多久,艾瑞雅已经经历了无数个小高潮,而我也即将抵达暴发的终点。 我一挺腰胯,将肉棒深深刺入艾瑞雅的喉咙深处 “接好了,我的精液敢漏出来一滴你今天就别想着睡觉了” 伴着艾瑞雅的一阵惊呼,如火山喷发一般,无数的雄性子种从马眼喷涌而出,一瞬间充满了圣女小姐的口腔。眼见着白浊就要从唇缝间溢出,艾瑞雅慌忙并拢双手,接在自己的下巴下面。随着一股一股的精液在口腔内涌动,待到盛大的射精结束,艾瑞雅的小手上也盈盈接了小半摊。 缓缓抬起头,艾瑞雅用嘴唇仅仅包裹着肉棒不让一丝的精液漏出,随着龟头从嘴唇处的分离,抿住的唇瓣与马眼间连起了一道道银丝。咕噜咕噜地将浓稠的肉棒牛奶咽下肚,艾瑞雅转过头来,捧着余下的精液向我道歉。 “对对不起艾瑞雅太笨了没有喝完请主主人惩罚” “那如果我要艾瑞雅把手里的这摊精液灌到小穴里呢?艾瑞雅愿意成为处女妈妈吗?” “如如果必须这么做的话” 眼见着艾瑞雅咬紧双唇,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将精液送入自己的处女小穴,我赶忙摸摸她的头,说道 “主人开玩笑的哦,乖艾瑞雅把它喝掉就好了,惩罚就是含着三分钟不许咽下去。” 艾瑞雅明显松了一口气,“谢谢苏苏”,三两口将手上的精液喝下,鼓着腮帮子的艾瑞雅美眸迷离地望着我,咀嚼品尝着浓稠腥臭的精液。 三分钟一到,我便命令艾瑞雅漱漱口后喝下去。连忙照做的艾瑞雅最后张开小嘴,向我证明着我的体液已经全然下肚,唇齿间黏着的精液丝线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了多么淫乱的一幕。 重新整理好衣物,我抱着艾瑞雅钻进了被褥,开始了小情侣间的夜话。艾瑞雅双手交叠,头部轻枕在我的左臂上。而我的右手则不安分地在艾瑞雅的翘臀上又揉又捏,惹得怀里的人儿娇声连连。 “说说今天的感受啦,记得要诚实哦”我调笑到。 “嗯今天,今天被玩的非常,非常舒服肉棒也很好味,积攒两天的宝宝汁又浓又烫,现在人家的肚子里都是暖暖的” “小骚穴喜欢被添吗?” “喜欢不要说人家骚啦” “肉棒呢?” “喜欢”艾瑞雅害羞地抬头看了一眼,补充道,“只喜欢你的” 听完,我满意地摸了摸艾瑞雅柔顺的金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与她一起缓缓步入梦乡。 次日清晨,我们收拾完营帐便看见克里伊对着我们俩坏笑,因为和她的帐篷离得最近,她怕不是昨天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好在她并未直接点破,也算是让我们留下了一点面子。 下山,前行,我们于正午抵达了庄园的正前方。吸血鬼一般为夜行性物种,正午太阳正旺,处于他们活力最低的时段,同时对我们而言也是最有利的进攻时段。 我们在树边藏好行李,便向着庄园突袭而去。 照克里伊的说法,目标居住于庄园最高层——也就是第五层。想要在她醒来前杀到第五层显然不太现实,所以我们决定保留体力,以最小的代价最好的状态抵达第五层,从而在击杀吸血鬼时取得最高成功率。 一般来讲,吸血鬼居住的地方,尤其是越高级的吸血鬼,拥有的血仆也就越多。所谓血仆,往往是被吸血鬼捕捉并吸取血液,感染上吸血鬼瘟疫的普通人。他们作为庄园的仆人,负责维持庄园的运转,同时在外敌来袭时一般也作为炮灰一般的消耗品。但奇怪的是,我们在庄园内并没有看见太多的血仆,上来阻挠我们的除了少数血仆外,以石像鬼居多。不少人类少女倒是穿着女仆装,在各个岗位维持着庄园的运转,在见到我们后反而四散奔逃,似乎我们比庄园里的吸血鬼更为可怕一样。 就这样,我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抵达了第五层。尽管如此,在这么大的骚动下,庄园主人却是已经醒来并等待着我们了。 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拥有这么多女仆的吸血鬼却并非如我所想是一个贵族范的大叔,反倒是一个身材纤细的美貌少女。 银白色的头发梳成双马尾垂于腰际,猩红色的晚礼服衬映着她的神秘。坐于梳妆台前打扮的她,对于我们的到来显得并不怎么惊讶。 “乔娜,伊蕊,有客人来了。” 朱唇轻启,动人的嗓音从少女喉中传来。旋即我们才注意到,梳妆台边还有一道身影,同样银色的短反,两侧留有扎成小辫的鬓角,青蓝色的瞳孔搭配上略显苍白的脸颊,和身旁的吸血鬼颇有一丝相似。与庄园底下女仆几乎相同的装扮,只不过在配饰上更为华丽,想必应该在这里担任女仆长一类的角色。 “啊啦啦!又有不长眼的冒险者来打扰科科你的午睡了嘛?唔,也就是说咱难得地又能多几个血仆了?” 里面的房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只见另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紫发黑皮,尾巴呈现黑桃状,穿着一套露脐胶衣,一眼就是那令无数冒险者神魂颠倒的著名种族——魅魔。 随着两人的到来,梳妆台上被称为科科的少女也是停止了打扮,转过身来,一双酒红色的眸子摄人新魂。 “贵安,我是科尔琳娜·阿妮温。在哈涅尔活跃的奴隶贩子克尔利伊来到我的公馆,想必是有什么要事交谈吧。” 科尔琳娜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一圈,饶有趣味地停留在了艾瑞雅身上,掩嘴轻笑。 “哦?连自已人都下药,不愧是号称少女哀鸣的克尔利伊,人事是一点不做哦~” 听到这样的内幕,饶是再愚笨的人也懂得发生什么了。这几天我和艾瑞雅都是吃的自已带的干粮,恐怕下药的时间只能是之前聚餐那次。当然,也不排除科尔琳娜故意骗我们起冲突的可能性。 “李,不用听她胡说” “我以阿妮温姓氏的荣耀发誓,刚才所言无一丝虚假。克尔利伊,你敢以你的姓名发誓嘛?” 在这个世界,以姓氏姓名发誓一旦成立,就会受到誓约之神的注视。一旦违反誓言,就会遭到神罚。 “啧” 眼见克里伊不敢说话,我的内新已经是凉到了谷底,也渐渐相信了科尔琳娜所言非虚。尽管知道这番话的目的是为了让小队见产生隔阂,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这么做确实有效——我没法再信任一个给艾瑞雅下药的人贩子,更别谈和她一起配合对抗眼前的吸血鬼了。 “不过,我可以放你离开,人类。”科尔琳娜说到,我正准备答应之时,她却话风一转将我的回答堵回了嗓子里:“前提是这个女孩子必须留下。你照顾不好她人,就请放手。” 可惜,我没有任何放弃艾瑞雅的可能性。转眼间,战场就已然变成了三方对立,科尔琳娜,我和艾瑞雅,以及克尔利伊。 “人类,三分钟内回” 话音未落,科尔琳娜突然从梳妆台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队伍里盗贼挥舞匕首的剑光。刀刃划过木头的刺耳声响起,梳妆台一分为二。 “无礼的客人”科尔琳娜语调渐冷,旋即一道血色法阵从她脚底迅速蔓延开来,不一会儿,整个庄园都被血色的结界笼罩住了。科尔琳娜边上的女仆长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柄长刃递交于她,只见科尔琳娜将长刃从中用力掰开,双手便各持一把长刀。还未等众人做出招架姿势,科尔琳娜便伴随着一道腥风袭来。 光头战士急忙上前迎战,将盾牌高高架起,身体向后倾伏,勉强挡住了这一剑。 “艾瑞雅,上祝福!没有你的协助我们这场没法打!”克尔利伊在后面喊到,“打完后我会给你们解药的。” 显然艾瑞雅不会听她的话,在经历了骑士长的背叛后,艾瑞雅再一次遭到了队友的背刺,她看向克尔利伊的眼里只有仇恨与厌恶。 确实这没法打了。新不齐的小队留在此处只有覆灭一条道路可以走。我的脑海里规划了许多解决办法,可是似乎没有一条可行。 算了,突围我咬咬牙,对着艾瑞雅喊道 “祝福!抱紧我!” 我一把搂起艾瑞雅,朝着楼下飞奔而去,寄希望于克尔利伊一行人能拖住够长的时间。所幸,吸血鬼与魅魔似乎都没有追上来。 不过老天在为一个人开了一扇窗时,也往往会关掉一扇门。我带着艾瑞雅几乎没受到任何阻挠地来到了庄园门口,却发先眼前的血色结界如同一穹顶一般将我们牢牢困在里面。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三个人的脚步声。 “嘻嘻,姐姐大人~这次的冒险者也是格外的弱呢~人家一个媚眼,那个什么盗贼就躺在地上抽搐着biubiubiu地把裤子都射湿了。” “够了,伊蕊,别闹。人类,我说过你跑不掉的。很遗憾,我的结界叫做猩红竞技场,在我与认定的对手分出胜负前,任何人——包括我,都是没法离开这个庄园半步的。” 这下栽了,我想,这三个人能这么轻易解决掉整个小队,恐怕我和艾瑞雅并非其一合之敌。 除非能够有办法把他们三个战力拆开来 “那么,你想好了吗?我的条件还是不变,你可以独自离开,但是女孩必须留下。” 没办法,只能放手一搏了。 “那么,阿妮温小姐,你接受我的决斗吗?如果你赢了,我放艾瑞雅留下。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女仆长以及你身边魅魔的归属权,并且三天之内你不能主动攻击我们。” 科尔琳娜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短暂的沉默后,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你是想激怒我嘛?对于你而言,确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创造一个单挑的机会不过,我不” “我接受!”只见科尔琳娜身边的魅魔突然来了兴致。“但是有一个条件哦,你输了,你也就留下来给科科当血仆吧~刚好今天损失了这么多~” “伊蕊!” 我望向女仆长,作为另一个赌注的对象,如果她不同意,那么事情最终还是会落向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局。 “我听大小姐吩咐。” 不愧是女仆长。 科尔琳娜的眼神冷了下来。“好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吗那如你所愿吧,但我事先告诉你,如果我赢了,你大概就不用想着活着走出公馆了” 艾瑞雅明白了我的想法,也喊出了我接受的语句。伴随着这一声,我和科尔琳娜间的决斗正式打响了,而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赢下这一场比拼。不得不说,科尔琳娜实力领先我太多,如果不能取巧,恐怕最终落败的还会是我。 就在这时,脑海里赛斯缇娜声音的出现,仿佛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 “哦?似乎我的代行者出现了一些麻烦啊~” “有什么办法临时增强一下我的实力吗,这样下去我感觉我要交代在这了啊” “嗯我现在是无实体状态恐怕只能帮你做一下精神攻击了。不过我施展能力的代价,你也知道的。” “别管那么多了,那不是还有个魅魔吗?等下拿她开刀!” “三次机会,第三次我从你的记忆里提取了一部分作为精神攻击的材料,应该能让她楞一会神。抓住机会。” 听完,我摆好作战架势,准备迎接科尔琳娜的进攻。 只听噌的剑刃出鞘声,一瞬间,科尔琳娜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第一次!” 听见赛斯缇娜的提醒,我顺势侧身躲过斩击并向科尔琳娜刺去,受到精神冲击的科尔琳娜一个后撤与我拉开距离。 “小把戏不会让你成功第二次!” 面对精神冲击,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解构。在此期间,受击者因为解构冲击会了解到冲击的原料。 “第二次!” 伴着赛斯缇娜的第二次施法,我转防守为进攻,闪身来到吸血鬼少女的侧面用力挥刀下劈。 如我所料,第二次冲击并没有对科尔琳娜造成太大影响,她反手一剑直奔我眼睛而来,另一只手则将剑刃举过头顶,企图弹开我的剑刃。显然这样和她对换一剑我会吃大亏,无奈之下我只得抽身离开,准备着第三次的进攻。 “这一次我会按之前说的来做,记得把握机会!顺带一提,如果不想像上次一样发狂,记得2小时内找到做爱的对象哦” 我低声答应,旋即直冲科尔琳娜上半身砍去。科尔琳娜见招拆招,举起双刃做起了防守。但很可惜,我的目标实际并不在此。 随着一阵刺痛,我明白赛斯缇娜已经提取完成了精神攻击的原料,如她所说,科尔琳娜突然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双目圆睁,一模羞红染上了她的面颊。 “唉唉唉唉唉唉???” 见状,我压低重心,一个箭步想要将吸血鬼少女撞倒在地。战斗的本能使得混乱的科尔琳娜下意识挥剑防守,可惜绵软无力的攻击仅仅只是擦伤了我的肩膀,随着一声闷哼,科尔琳娜被我放倒在地上,我顺势将剑刃插于她的脖颈边上,说道:“那么很遗憾,科尔琳娜小姐,我赢了。” “卑鄙。” “哎?”旁边的魅魔小姐一下子愣住了,似乎没有预想到我会赢,更没有预想到我会赢的这么快。立于另一侧的女仆长只是一声叹气,决斗誓约的内容已经生效,我们三个人间仿佛产生了某种纽带,名为伊蕊的魅魔和乔娜的女仆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我的私人物品。 “太太好了”艾瑞雅兴奋的声音传来,之前克尔利伊下的药物开始逐渐发作,又或许是因为一颗紧绷的心终于落下,艾瑞雅刚跑到我身边来便瘫软在我的怀里陷入了睡眠。 战斗胜利,接下来就到了享用成果的时候了。 “你是叫伊蕊吗?跟上来,今天我就尝尝所谓魅魔的滋味儿好了。” “啊咧?”魅魔少女欲哭无泪,没想到几乎是稳操胜券的战斗最终以意想不到的战果收场了,好巧不巧,一时玩心大起定下的赌注,却是把自己赔了进去。想要反抗,生效的誓约却隐隐约束着主人的行为,不让她做出任何想要伤害我的事情。 我重新走回庄园,找了一个客房将艾瑞雅安顿下来。随后便领着我新收下的侍从,来到了另一间客房。 依稀记得这个叫伊蕊的魅魔似乎管科尔琳娜叫姐姐?正好,我就要在你的庄园里,狠狠地享用你名义上的妹妹! 啪嗒一声关上门,我抓住身旁魅魔的头发往床上一拽,吃痛下,伊蕊只得顺势倒在床上,望着我恶狠狠地朝她扑来。 “唔!”嘴唇被夺去,双手被扣住压在床上,伊蕊激动地挣扎着,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处。随着双手被举过头顶握住,伊蕊感受到我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于是哼哼地更大声了。 魅魔的津液据说有着催情的功效,舌头在魅魔的小嘴里肆虐着,我却感到了一丝诧异。照理说魅魔这种以精气为食的种族,对于做爱应该是万分1练了,怎么眼下这个激烈反抗的家伙连接吻都不怎么会?且不谈如同受惊小动物一般颤抖的身躯,口腔里的香舌都紧张地无处安放,完全没有一点配合我的意思。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用力甩开。 “你干什么???!” 起身一看,原来是科尔琳娜。她面色发红,看着床上的淫行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当然是收利息啦?刚才和你决斗,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哦。” “你!依靠亵渎的手段取得胜利有什么可骄傲的”碍于决斗条件里三天不允许攻击我的跳跃,吸血鬼小姐除了嘴硬显然什么也做不到。 “哎可别说,赢了就是赢了,你再这么打扰我,我等下不仅要尝尝你妹妹的味道,还要把你的女仆长按在身下猛干一番哦。” 科尔琳娜咬咬牙,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下赌约——谁知道眼前的男人能发送出那么亵渎龌龊的场面作为精神攻击的原料,害的自己 “那你提条件吧,怎么才能放过她们。无论是钱,还是” “不不不,”我摇摇头,“2小时内我必须找到一个能和我做爱的对象,先别急,尽管听起来没什么道理,但是这就是我刚才能力的代价。” “这叫什么代价分明是福利才对吧” “理解不了就别打扰我了哦,伊蕊酱,我们继续吧~” “那如果让我来代替她行不行” 我笑了笑,猎物上钩了。 “你是说,签下这份契约,你就保证不主动对她们出手?” “嗯没错,具体条款你可以自己看哦。” 看了看眼前我起草的契约,科尔琳娜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作为交换我发誓不主动命令伊蕊和乔娜与我发生性关系的代价,科尔琳娜需要自愿成为我的性处理奴隶。这份不平等的契约规定,科尔琳娜要将自身的一系列权力:处事,排泄,高潮等权力无条件让渡给我,同时自己的身体,小穴、后庭等也必须变成我的私人物品,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连科尔琳娜本人都不允许触碰。 还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哦。 咬咬牙,想到如果失去了乔娜与伊蕊,自己哪怕独占这么一个庄园生活也会过的万分无趣。作为对于名义上妹妹的保护与疼爱,以及多年来侍奉自己女仆的回报,科尔琳娜最终还是拿起笔准备在契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姐姐!我”伊蕊慌忙想要上来阻止,确实被我拦了下来。 “伊蕊别犯傻!一个人换两个不亏的我愿赌服输” 尽管眼前的契约已经足够羞耻,我却准备了更加羞耻的惩罚,来击碎吸血鬼少女内心的底线。 “谁告诉你母狗契约是签名字了?把你梳妆台的口红拿上,涂在你嘴巴小穴和屁眼上,盖在契约最下面!” 别无他法的科尔琳娜只得照做,拿起口红,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地撤下内裤,按照我说的将三个淫荡的印记印在了契约的底部。 “衣服脱掉摆整齐,向我宣誓。” 想到等会也必须赤裸相见,科尔琳娜心里一横,将身上精致美丽的衣服脱下,整整齐齐地叠好摆在地上。暴露着自己娇嫩的酮体,科尔琳娜缓缓屈膝下跪,将额头枕在交叠的双手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做了一个标准的全裸土下座 “我,科尔琳娜,自愿放弃身为阿妮温家族子嗣的一切权力,从此作为罗科菲尔·李的性处理奴隶而活。未经主人的允许,未经允许我不能如厕,不允许私自高潮,不允许私自做任何决定。我身体的一切从此归主人所有,无论是熊部、嘴唇抑或是小穴、后庭,都将作为主人的私人物品存在,不得私自触碰。我将以为主人处理性欲为荣,抛弃以前的一切道德准则,成为主人胯下最淫荡最听话的小母狗以此,来交换主人不得勉强乔娜、伊蕊进行性行为。” 嗯,我不能主动,不代表她们想要我也要拒绝哦。 “我接受你的宣誓。去床上躺着,把自己的骚穴掰开,求我插你。”作为契约执行者,我自然要将权威进行到底。 轻瞥了一眼床边眼睛红红的伊蕊,科尔琳娜认命似的躺倒在床上,双腿紧贴上身,一双玉手掠过翘臀,掰开了他人从未触碰过的蜜裂。 “请主人收下我保存了301年的处女,把我变成一个成1的吸血鬼肉便器用你的肉棒,插入我的处子蜜穴,将它开拓成专属的二手性欲发泄小穴” 说完我要求的台词,科尔琳娜已经要羞耻地晕了过去。 “好,求之不得。” 粗壮的肉棒架在了处女秘境的入口,摩擦着因为先前淫语而渐渐泛滥的淫荡小穴。发育完好的子宫寂寞了300多年,终于要迎来自己的第一位客人,激动颤抖着留着口水,从粉嫩的入口汩汩流出,对着蓄势待发的男根献媚求欢。我不做等待,粗暴地将肉棒一插到底,半月形的处女膜瞬间破裂,鲜红的鲜血沿着男女交合的缝隙缓缓地流出,暗示着身下少女已经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唔噫噫噫——”开苞的痛苦使得少女引颈娇叫。缎带似的白色双马尾甩打在我的身上,反而使我增添了一丝兽性。俏脸因下身传来的阵阵疼痛哭的梨花带雨,妖艳的穴壁却是更加紧致地包裹着肉棒,一面倾诉着爱意一面将其引向更深处的花心。 我自然不知道此时身下尖叫的科尔琳娜究竟是被开苞的痛苦更多,还是穴肉传去的变态快感更浓,直觉身下仿佛进入了人间天堂,雏穴媚肉紧致的包裹感与以往和艾瑞雅的后庭性爱完全不同,尽管没有那么的紧致,却显得更加润滑舒畅。破处美丽少女带来的极致征服感差点让我直接在这温润湿嫩的销魂同里缴械投降,稍作停顿放松自己,我用手指沾起一丝少女留下的纯洁血液,送到吸血鬼的嘴边。 “吸血鬼小姐,不尝尝自己的处女的味道嘛?此生仅有一次,错过就再没机会了哦。” 心高气傲的科尔琳娜哪里受得来这样的折辱?赌气似的将头偏向一边,想要出言反驳,下体涌起的阵阵快感却又让其说不出半点赌气的 话语。 “噫呀,轻轻点呜呜,处处女都给你了温柔一点啊呜” 沾着处女血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轻声浪叫的小嘴里,科尔琳娜被迫屈辱地品尝到了自己处女血的味道。和平日里吸的血不同,这一丝丝的纯洁血液入口别样的香甜浓厚,略微沾上了一点点的先走汁以及被打的发泡的爱液,如同衬托红花的绿叶,将三种味道深深刻进了科尔琳娜的脑海里——处女的香甜,鸡巴的腥臭以及爱液的淫骚。 没有给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女一丝丝的怜悯,重新恢复的肉棒势如破竹,一点点顶开了原本接近闭合的穴肉,向着深处进发。如果说只有真真的性交才算是破处,那么第一次肏到小穴的我也才算刚刚结束处男身。好不容易能体验到这般美妙柔软的肉体,岂有不给她肏到开宫的道理?唯有把孕育子孙后代的精液射进少女最宝贵的子宫内,才算是完成了对于女孩最彻彻底底的占有。 “好粗好大越来越越来越深了噫噫噫呀呀呀呀呀!” 身下的少女一阵颤抖,达到了处女终结以来最盛大的一次高潮。硕大的龟头顶住宫颈,玲口分泌的清澈液体仿佛是战前宣言一般润湿着子宫口。不战而降的孕袋却是自己敞开了大门,宫口下沉,一口一口亲吻着阴道内的入侵者,宫颈缓缓张开,引诱着肉棒进去一探究竟。 啪啪啪!挺着腰胯的男人瞄准那早已被细密汗珠和爱液染湿的白嫩屁股毫不犹豫地拍下三个耳光。 “唔啊疼疼疼肉棒顶到子宫了,啊哈啊哈” “这算疼?等下开宫的时候怎么受得了?性爱杂鱼给我认真一点啊!” 说完,腰腹缓缓用力,肉棒顶开宫口缓缓深入,彻底完成了对于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处的终极亵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原本阴道阴蒂传来的阵阵快感彻底被疼痛取代,酸麻肿胀痛一瞬间占据了科尔琳娜的大脑,恰在此时,一股变态的快感又向她袭来,开宫的屈辱以及滚烫的肉棒,化作了初次性交的调味剂,适应疼痛的子宫逐渐感受到胀麻的异样快感,驱使着少女不断扭着屁股,也不知是想使得肉棒脱离禁地,还是催促它更深入一些。 “接好了这一发,给我第一次做爱就怀上孩子吧!” 我猛然嘶吼,龙首微动,如巨龙吐息的精液咆哮着冲出,灌满了少女专为宝宝准备的房间。 “咿呀!!!!去了,去了去了彻底输给肉棒了——” 白发少女引颈娇鸣,似有完全中思绪在她脑海里闪过,身体本能产生的母性,被肉棒征服的无力以及隐隐对于拥有旺盛性能力的男人产生的点点爱意,都化作这雌服的悲鸣,尽数倾泻在这紧紧连接两人的心头。 “终于结束了”少女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似是为终于结束的盛大性爱而庆幸然而真的结束了吗? “咦?唉唉唉唉唉唉?不是已经射出来了吗?怎么又噫噫噫又插进来了——” “射一次?看不起谁呢杂鱼?” 一边说着,我看到科尔琳娜那俩对不断甩动的银白色马尾,却是想到了前世一种名为抓住双马尾疯狂输出的玩法。 抱着已经开始娇声求饶的吸血鬼小姐,将其翻身摆弄成后入式,我抓起如缎带般柔顺的双马尾,稍加用力向后撤去并用力摆动着腰腹。 “呀别扯头发好深,嘶啊,顶的好用力好厉害” 驾驭着身下的胭脂马,后入式使得男根插入得格外地深。头发被向后拽去,少女不得不扬起脖颈,上身反曲成弓形,一对雪白的奶兔上下蹦跶。粘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连带着越来越弱的娇喘声。将空气染上了淫靡的气息。 初次开苞,大大小小三次高潮,科尔琳娜已经是不堪征伐。原本还能断断续续吐出淫声浪词的小嘴已然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求饶哼唧,这反而助长了我的嚣张气焰。一下,两下,三下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的肉体碰撞,在这场性爱的战场上,科尔琳娜已经输了不知道多少次,体内侵入的敌军乘胜追击,最终将少女送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响彻庄园的尖叫,代表着科尔琳娜的完全投降。抓住双马尾的手稍一松开,绵软无力的酮体瞬间趴倒在了床上。在可惜此时的我早已沉醉在那柔软美妙的触感里,顾不得半分手下败将的想法,挺着不倒金枪继续开发着完全败北的肉体。 待到门外的伊蕊再也顶不住压力,用魔法撬开反锁的客房大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纤细苗条的少女躺倒在被爱液,精液,口水完全染湿的床单上,原本美丽的容颜已经看不出半点的高贵,科尔琳娜白眼上翻,口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流出,刚开苞的白虎小穴已经装不下射出的精液,泡沫状的白色液体不断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向外溢出。屁股下是如小水潭一般的液体混合物,一股浓到发臭的交合气息从房间里扩散开来。 “姐姐!”伊蕊顿时就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过来,摇晃着我的身体企图让我从被肏到半死的科尔琳娜身上起来。眼见着自己的摇晃只能是杯水车薪,伊蕊咬紧牙关,做出了今天第二个错误的决定。 她爬到床的另一头,看着我的眼睛,发动了魅魔的绝学,魅惑术。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