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爱欲中彼此救赎的……(百合纯爱)》 于爱欲中彼此救赎的……(01) 2023年11月28日 (一)叛逆少女与病弱少女的恋爱物语,谁说初次见面就一定会问好的? 咚、咚、咚—— 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木制课桌的桌面。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正拿着粉笔敲着黑板,反复强调这是重点。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懒散的橘光。 女孩偏长的刘海投下一片阴影。 一只手扶额,眼睛时不时看向窗外。 讲台上的老师讲着讲着叹了口气,临近放学,没有几个学生愿意认真听课的。 叮叮——叮—— 刺耳的下课铃声响起,瞬间唤醒了死气沉沉的教室。 “呃——” 讲台上的老师是个中年男人,姓海,眉目低垂,看起来一副和善的样子,‘大家先不要吵,这题讲完就下课……’这句话哽在喉咙里愣是没有说得出口。 那些个学生抱着书包正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唉……”海老师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样子,脸上的皱纹都深了不少,“一个个放学路上都小心着点,没事早点回家,别到处乱跑,听见了吗!” “哦~~!!” 教室里发出一阵欢呼声,抱着教案刚踏出门半步的老海又摇了摇头。 “啧——” 女孩撇了撇嘴,白净清秀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不屑。 铃泉实在是不明白,不就是放学嘛,有什么值得这帮人开心的,一天到晚大呼小叫,就像精力用不完的猴子,还是学校太宽松了,哎~ 虽然铃泉也很满意这种把时间交给学生自己安排的决策就是了,这样子方便自己放学后去做些别的事。 慢吞吞地把书放进课桌抽屉里,一双白嫩的小手突然压在了桌边。 “嘿,泉儿!待会儿我们一起走吧!” 铃泉翻了个白眼,慢慢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友人青沐,偏长的刘海几乎要挡住眼睛了。 “不好意思,”铃泉的嘴角微微翘起,“请把你的爪子抬一抬好吗?” 还没来及收进抽屉的课本此刻正好被压在女孩的手掌下面。 “啊啊~抱歉抱歉~”青沐听闻连忙缩回双手,“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可爱的小手是爪子了!?” “啊,没有哟,你在说什么呀?” 铃泉歪了歪脑袋,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随手拿起空荡荡的书包,站起身子。 “欸——你绝对说了吧!” 友人嘟起嘴,微仰着脑袋看着女孩。 铃泉个子比较高挑,看起来有些纤细,随手将书包搭在身后。 “稍等一下啊,我帮她带点东西去。” 没有理会朋友的叫嚷,铃泉自顾自的转过身朝着一张课桌走了过去。 “啊哦哦,真好啊~我也想要个愿意帮我写作业的朋友~” 青沐的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桌子上堆了不少卷子和作业,铃泉一边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到自己的书包里,一边缓缓说。 “我只是帮忙把作业带给她而已,可没有要求人家帮我写作业,所以,快收起你的妄想吧!”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七七八八了,两个女孩才离开教室。 秋日的微风轻轻吹走夏日的燥热,夕阳还露着半张脸,铃泉两只手揣在外套的口袋里,舒服地眯了眯眼。 “嗳,你说,要不我今天和你一起去看看她?顺便~再交个朋友!” 青沐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脑袋后面的马尾欢快地跳着。 “嗯,也可以,那以后你来给她送作业吧,顺便再帮人家做个晚饭什么的。” 铃泉露出了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向身旁的女孩。 “欸?”青沐一愣,下意识地问道,“那你呢?” “我负责玩游戏呀!” “喂,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青沐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朝着铃泉扑了上来。 “别闹了别闹了,走路呢。” 铃泉摆出有些嫌弃的样子躲开身子,但还是被黏住了,虽然脸上满是不爽,但嘴角却忍不住有些上扬。 这也是铃泉愿意和青沐做朋友的原因,虽然这姑娘大大咧咧,没个心肺的样子,但性子直爽,说话也不藏着掖着,是个很乐观的人。 夕阳落下,天色渐暗。 铃泉走出电梯来到一户门前,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儿门上的传声器里发出了女孩温和的声音。 “请问,是哪位?” “是我,诗音。” “嗯~……!铃泉!……” 砰—— “呜~……” “欸!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铃泉听着传声器的另一头发出杂音和女孩的小声轻呼,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疑惑,不由得有些着急。 “没事!没事!呼……门锁已经开了,你直接进来吧!” 话筒里的声音重新变得平稳下来,铃泉微微松了口气,打开外门,在玄关直接脱下了鞋子,也没顾得上换双鞋拖,急急忙忙地穿过熟悉的客厅,走到了一间卧室外。 咚、咚、咚—— “诗音?我进来了哦。” 说完,铃泉打开房门,迎面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掩盖着下面隐藏的消毒水味,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踏上房间里的木制地板。 窗户拉开了一条细缝,薄纱般的窗帘被轻轻吹起,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位苍白的美丽少女。 雪一般的长发压在身下,发梢微微有些凌乱,和铃泉刚刚及肩的黑色短发形成鲜明对比,长相秀美但是脸色有些过于白了,和铃泉因为经常熬夜所导致的苍白不同,女孩的白更接近于病人的惨白色,纤细瘦弱的身体看得惹人心疼。 此刻名叫诗音的女孩正抬起胳膊看向铃泉。 “那个……晚上好呀!铃泉,今天……来得挺早的嘛。” 看见诗音有些僵硬地打着招呼再注意到堆着一些药疗用品的床头柜上放着台不大的笔记本电脑,铃泉翻了翻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啦,我是给你送作业来了,”说着,铃泉走到窗户前的书桌旁,将书包里放着的试卷课本摆了上去,“还有,你在生病呢,就多休息休息,别偷偷看电脑了,我又不会抢你的!” “哈……被发现啦!” 诗音白嫩的小脸上透出一抹粉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也没藏好吗……算了,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还要写这些作业,总是要我跑来跑去的多麻烦~” 铃泉毫不客气地坐在诗音柔软的大床上,向着女孩抱怨。 “呜……你嫌麻烦了吗……?” 诗音委屈巴巴地垂着小脑袋,偷瞄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短发女孩。 “没有,我是在考虑干脆住在你家吧,反正也有空余房间,这样子我从你家去上学,然后再回来,很方便吧!” 铃泉的脸上难得露出不加掩饰的笑容。 “欸,叔叔阿姨会担心的吧……” 两只小巧纤细的手掌不自觉地拽紧被单,诗音犹犹豫豫地回应道。 “哼,没事儿,反正我爸妈忙得狠,我早就习惯一个人在家了,而且你是我家医院的病人,也就是说算半个我的病人啦,我正好照顾你嘛!” 铃泉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 “呃,你能在我昏过去的时候打个120就谢天谢地了,我可不敢奢求你个大小姐会照顾病人~” 诗音向着铃泉打趣道,口吻中满是揶揄。 铃泉淡淡的眉毛一簇,有些不服气地说:“我可不是什么大小姐,从小就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了!” 此话倒是不假,虽然铃泉家里的医院名声在外,但家境却谈不上有多么殷实,医院大部分营收都被那对好心的父母用来资助贫困家庭就医和添置医疗器材了,再加上他们工作繁忙,甚至经常住在医院,铃泉从小时候开始就学着自己照顾自己,对于家务虽然谈不上多么精通,但照顾诗音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当然,对于诗音来说,铃泉的这些事情她自然是知晓的,只是朋友之间的日常谈笑罢了,况且抛开其他不谈,这位朋友大小姐的身份也是确实存在的,虽然她本人并没有什么自知就是了。 爱玩游戏,经常熬夜,懒散,有小脾气,在长辈面前一副乖巧的做派,但私下里却时不时喜欢给朋友挑挑刺儿。 诗音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和铃泉第一次见面的事儿。 当时自己刚刚转到铃泉家的医院接受治疗,病情还算稳定,父母忙于工作,铃泉的父亲身为自己的主治医生便让铃泉留下来和护士一起照顾自己,有个同龄人陪着也好解解闷,谁知道这姑娘上一秒还笑嘻嘻地答应着,下一秒长辈们一走就面无表情的找了把椅子坐下开始玩手机了,似乎根本没有和自己交流的意思。 直到自己假装咳嗽一声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接着就直接离开了病房,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了,手上还捧着杯热水,递过来示意给自己喝。 当时,自己硬是把“病房里有热水瓶”这句话憋在了肚子里。 后来铃泉就没来过病房了,诗音的情况好转后也从医院转到了回家休养。 直到学校开学,诗音带着这头显眼的白发到学校报到,又因为长得漂亮被不少同学戏称是从漫画里跑出来的女孩。 而诗音在那个班上再一次碰上了铃泉,不过两个人也没有产生什么交集,况且这具病弱的身体终究没办法让诗音正常享受校园时光,没多久就只能在家里自学了。 能够在同一个班级碰上那个生病的白发女孩,铃泉也很惊讶,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给人家的第一印象太差了,那孩子一直没来搭过话,铃泉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但也没好意思打扰人家,说不定她真的是把自己忘了呢? 直到那一天,老师突然问:“哪个同学认识诗音同学的家呀?能不能帮忙给她带一下课本和作业,快要考试了,她说要参加考试,你们也学着点,人家生病还知道好好学习,啊,再看看你们,一天天的在学校也不认真……” 明明是找人帮忙,结果变成了说教,铃泉在心里偷偷吐槽。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着说着跑题了,老海也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又问了一遍。 看着下面没一个学生举手,老海刚想着估计得劳烦自己跑一趟了,算了,就当顺便做个家访吧,这时候却有个意料之外的人举手了。 铃泉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已举起的手臂,刚刚脑子一热就举起来了,自已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海也以为自已看花了眼,认错了人,铃泉这学生以前也没见她主动过,对班上的事儿也不热新,其他学生打打闹闹的时候,就看见她戴着个耳机呆在座位上,说到耳机,老海突然想起来之前还打算找铃泉聊一聊,让她收收新,把时间放在学习上,还有学校原则上是不能带手机的,老是看到她耳朵上挂着耳机,深怕别人看不到似的,不过抱着不打击学生积极性的原则,老海还是点了铃泉的名。 往书包里塞进作业课本试卷,背在身上,这还是自已的书包第一次带上作业回家,铃泉觉得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虽然作业也不是自已的,给别人特意送作业……! 不知道那个白发女孩看到这么多作业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在新里暗暗埋怨自已,但脸上还不得不礼貌地道谢,铃泉有些恶趣味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上笑意。 拒绝了友人和自已结伴的邀请,看着青沐一边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一边恨恨地喊“小泉子变新了!”给自已留下了一道悲伤的背影,铃泉觉得好像更加愉快了。 给医院正在工作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因为铃泉刚刚才意识到自已根本就不清楚诗音的家在哪里,不过作为主治医师的父亲应该是知晓的,凭借给同学送“温暖”的名义从父亲那里要来了诗音家的地址,铃泉便叫了辆计程车出发了。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也愈发的1络起来。 铃泉发先这个有着奇特白色长发的漂亮女孩还是挺好相处的,而诗音也发先这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主治医师家的孩子其实也没那么冷,1悉之后会发先她还是挺会照顾人的,而且也不会端什么架子,按照她自已的话说自已早就已经随意惯了。 在那之后,铃泉基本上一个星期就会来诗音家两三趟,还和诗音的父母混1了,好几次爹妈在照顾诗音的时候都夸了铃泉几句,只能让诗音有些郁闷的在新里吐槽“你们是没看见她求着我给她抄作业的样子”。 诚然,一直在家自学的诗音成绩要比铃泉好上许多,基本上能够参加的考试都是班上的前几名,老海没事儿就喜欢把诗音当作正面素材刺激一下班里的那些个学生,而铃泉充其量只是个中等偏上一点的罢了,倒不是她有多笨,单纯就是懒而已,新思完全不在学习上,放假的作业完全不写,平时的作业屡屡不交也是常态,在老海眼里也算是半个问题学生。 不过在和铃泉的父母聊过之后,老海发先这对父母好像并不对他们女儿的学习有多上新,况且人家家境也不错,虽然铃泉小毛病多了点,但是也从来没出过什么大问题,对于一些小事儿,老海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给诗音削了个苹果后,铃泉便道别回去了,还顺道碰上了诗音刚刚下班回家的父母,满脸微笑的婉拒了诗音父母留下来吃个晚饭的邀请后,铃泉戴着耳机,背着空荡荡的书包一个人朝着公交站台走着。 铃泉家距离诗音家有好几站路远,住在一个比较高级的小区里面,家在顶层两楼,是个楼中楼的套间,面积不算多大,但对于经常一个人在家的铃泉还是有些太大了。 用钥匙打开家门,一如既往是黑漆漆的,在路上时父母就来过电话,晚上不回去了,一个要值班,另一个晚上有台手术要做,让铃泉吃完晚饭后早些休息。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女孩叹了口气,随手把书包挂在楼梯扶手上,铃泉就回自已的房间了。 房间的书架上堆着不少书,几乎都是小说,书桌上放着电脑还有些其他的摆件、设备,床是双人床,因为铃泉睡觉不老实,父母害怕她像小时候一样睡着睡着滚下来,所以特意买了张大的。 一进房间,铃泉就扑通一声躺在床上,柔软的被窝叠得并不整齐,褶皱不少,黑色的刘海有几缕挡在眼睛前,铃泉眯着眼睛沉默地看着天花板,灯特意调成了暖黄色,并不刺眼。 大概躺了十来分钟,女孩就起来了,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吃的不少,各种速冻食品都有,但是见不到什么新鲜的菜。 铃泉翻出一袋水饺,荠菜馅儿的,数了十来个放进蒸锅,因为她懒得煮,而且洗锅也很麻烦,用蒸锅的话只要把蒸笼纸丢了就可以了。 蒸制时间调到二十分钟,铃泉拿了件干净的T恤和内衣就进了浴室,正好用这段时间洗个澡。 热水通过花洒淋到女孩的身上,浴室中氤氲着朦胧的雾气,铃泉用洗发露洗完头发,低下头看着自已赤裸的身体翻了翻眼,晶莹的水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伸出两只手挤了挤自已娇小的乳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都已经上高中了,该发育的都发育过了,个子倒是还可以,一米七出头了,但是熊部还是和初中的时候差不多,仅仅是有些起伏罢了,忍不住碰了碰微微挺立粉色蓓蕾,铃泉清秀的小脸上涌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脑海中浮先出诗音的身影,虽然纤弱但是玲珑有致,唔……不知道诗音的揉起来感觉怎么样,肯定要比自已的舒服吧…… 想到这里,铃泉急忙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中莫名其妙出先的一丝旖旎赶出去。 擦干净身子,换上干净衣服,女孩光着白嫩的大腿离开了浴室,平时在家里铃泉就是这么一副懒散样儿,外面套了条宽大的T恤儿,也懒得多穿条裤子,反正基本上就自己一个人也不怕看到什么。 蒸锅里的水饺已经1了,散发着白色的热气,铃泉用筷子一个一个夹进盘子里端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找到了最近正在补的一部动漫,小口小口地慢慢吃着。 十来个饺子很快就吃完了,铃泉感觉已经差不多够了,况且晚上也不适合吃太多,随便将空盘子用水洗了洗放进了橱柜,铃泉再一次伏到电脑前,关掉了视频界面调出正在写作的文档,同时打开了聊天界面。 白水【在吗,新篇快要完稿了哦】 铃泉发完消息戴上耳机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开始完善稿件。 嘀嘀嘀—— 耳机里突然插进来一声刺耳的提示音,铃泉不由得皱了皱眉,下次应该记得把电脑其他的声音给屏蔽的,转而拿起一旁的手机。切换了账号后,看见了闪烁着红点的头像,铃泉的嘴角下意识地翘起。 小天使【晚上好呀,写得好快哦,加油】 白水【嗯,放心,下篇有想好打算写什么题材的吗?】 小天使【要不……我们试试口味更加重一点的?】 白水【啊这……】 白水【我现在写的这篇已经算过分的了吧】 白水【再重一点总不能写猎奇题材吧】 白水【我可写不出来】 小天使【你想啥呢,我的意思是说】 小天使【调教的手段可以更激进一点,结局嘛也可以更加堕落】 白水【emm懂了,完全肉便器奴隶化】 白水【什么恶趣味】 白水【不过我有点兴趣了】 小天使【……】 小天使【那我去构思构思内容】 白水【等等,其实我想写写纯爱的,但是,怎么说呢】 小天使【想写就写嘛,还是说有什么问题】 白水【嗯……我搞不清楚喜欢人是什么感觉,所以写纯爱的话找不到感觉啊】 小天使【这个我也没经验啊,调教迫害我还有些想法】 白水【说的也是啊……毕竟你是个变态来着】 小天使【不过,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男的还是女的?】 白水【才没有的好吧,现实和小说我分得很开的】 小天使【诶,真的吗?】 白水【行啦,不说这个了,我继续写会儿结尾,明天晚上应该就可以发了】 小天使【那你加油吧,现实和小说两边哦】 …… “呼……” 诗音呼出一口气,秀美的脸蛋微微有些潮红,脸上蕴着笑容。 ……喜欢人的感觉吗…… 随即有些苦涩的合上手机,真羡慕“白水”啊,可以自由地思考这样的问题,可以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恐怕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去喜欢别人吧,毕竟这样病弱的身体,随时会死掉都是有可能的,就连小说都只能拜托“白水”帮自己把想到的写出来…… 诗音自出身那一天起就是个意外般的存在了,原本被医生宣告会夭折的孩子顽强地生存下来,然而之后的成长所带来的并不是破茧成蝶般的新生,却是无法治愈的疾病。 体弱多病的女孩从小都是在家或者医院里度过的,没有什么所谓的快乐童年,苦涩的药味比香甜的糖果1悉得多,白色的长发与其他人都不一样,哪怕在医院里都会引来注视的目光,父母为了负担家庭的开销不得不更加努力的赚钱,病弱的身体注定与运动无缘,年幼的诗音从小就只能与书籍影视打交道。 然而每当一本书看完,给诗音带来的并没有什么满足感,更多的是空虚与对漆黑未来的恐惧。 无意中,诗音接触到了色色的内容,一直以来古井无波的内心终于划动了一丝涟漪,诗音头一次感受到了兴奋,第一次偷偷自慰的快感令她在那个短暂的瞬间遗忘了惨淡的现实,冰凉的身体被暖意包裹让诗音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纵然后来明白了自己只是在逃避,但……诗音明白,自己需要逃避…… 轻轻掀开宽大的睡裙,雪白纤细的美妙胴体暴露在暖色的灯光下,诗音眼神迷离,小巧的手掌握住自己发育良好的柔软乳肉慢慢揉捏,樱粉色的乳头受到刺激高高挺起,滑过掌心带来的酥麻感让诗音红润的小嘴中发出媚人的呻吟。 因为父母还在家中的原因,诗音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抚慰了一会儿自己的乳房后就腾出一只手滑倒了下半身的隐秘私处,隔着绵薄的内裤小心挑逗着敏感的阴蒂。 “嗯~~哼嗯~~唔嗯嗯~~” 女孩的脸上荡漾着春色,白丝的发散凌乱地铺在床上,棉质的布料上出现了深色的痕迹,诗音干脆脱下了内裤,用指头轻轻摩擦粉嫩的阴唇。 “哼~~唔嗯哼~~啊~~不要~哼嗯……” …… “彼此的嘴唇相贴,瞳孔中映着对方……” 打完这最后一行字,铃泉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终于完稿了,一股子成就感油然而生,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小天使”在九点多的时候发了条【睡了,你也早点休息】的消息,虽然有时铃泉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会休息得这么早,不过还是回了条【晚安】,至于对方能不能看到,估计要等到明天吧,毕竟对于铃泉来说愉快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所以说没人管是真的很自由啊,铃泉毫不犹豫地点开了游戏,手机上调出视频,一边玩着一边看着,一直疯到凌晨两点多才筋疲力尽地停下。 打了个哈欠,眼睛有些酸涩,铃泉挠了挠散乱的头发,将电脑调至休眠,关掉灯爬到了床上,一想到早上起来还要上学铃泉就有些头疼。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诗音,有些羡慕她可以不用去学校啊,如果换成自己的话,可能早就变成废人了吧,诗音居然还会努力学习什么的,对于向来没有什么自律能力的铃泉来说,这有些不可思议。 铃泉时常会想,如果没有早晨该有多好啊。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这是铃泉最讨厌的声音之一,黑色的短发乱糟糟的,稍长的刘海把视线全挡住了,早上六点半,铃泉坐在床上发愣,慢慢接受着必须要起床的事实。 镜子里的人脸色青白,黑眼圈浮肿,将清秀俏丽的一副好皮囊给毁得干净,铃泉也不在意,随便洗了把脸,刷完牙,梳了梳头发就算完了。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灰蒙蒙的下着小雨,不过铃泉挺喜欢这样的天气,换了身出门的衣服,拿起雨伞和空荡荡的书包就离开家了。 一成不变的光景,几个老师轮番在讲台上上课,铃泉趴在桌子上补充着夜里玩掉的睡眠时间,位子在后面还是有好处的,不引人注目,也不打扰人家学习,更重要的是也没人打扰自己睡觉,铃泉深以为然。 同桌是个不太1悉的女生,课桌上各种教材摞得高高的,铃泉也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 午饭后,诗音打了个饱嗝,秀美的脸蛋看着面前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 对于自己的父母,诗音是感激中带着一丝歉意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他们家本来可以过得很好,父母也没必要为了赚钱如此辛苦的工作,而自己的父母却从来没有怪过自己,甚至都没有抱怨过什么,早些年为了给诗音看病治疗甚至把比较1悉的亲戚借了个遍,直到近两年被铃泉家的医院收治了情况才改善了不少。 铃泉的父亲也是医院的院长,同时还是自己的主治医生,能够收治自己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己的病理奇特,从身体角度来说,诗音按理来应该早就撑不住了,即使还活着也不应该像现在一样除了部分剧烈运动外还能正常进行生理活动,他认为如果搞明白诗音的病理并且完全治愈的话,或许能够给医学的发展带来一个进步的机会,同时也向诗音的父母承诺绝对不会在未知情况下让诗音接受有风险的治疗,而诗音的家庭也只需要承担少部分治疗费用就可以了。 “那个……诗音……” 诗音母亲长得和诗音很像,是个美人,但眼角的皱纹却已经相当明显了。 “怎么啦?” 白发女孩有些奇怪,母亲的表情带着一丝愧疚。 “我和你爸因为工作不得不去外地出差……所以……” 年近四十的女人这个时候如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没关系的!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欸……”女人愣了愣,眼圈有些泛红,手掌轻轻抚上诗音的白发,“我和你爸会一定会早些赶回来的,我们不在家的这几天会找你的阿姨来照顾你的……” “没关系的,我没那么脆弱啦!” 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起身收拾碗筷。 回到房间,诗音并没有立刻开始休息,而是坐在书桌前开始翻看铃泉昨天晚上带来的课本还有作业。 诗音对未来并不抱着什么希望,努力学习可能也只是不想被其他人遗忘罢了…… 眼中看着习题,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铃泉。 这个时候她会在干什么呢? 应该已经吃完午饭了吧? 在午休吗? 诗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呵欠,眼角泛着些许泪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的一点半了。 “睡一会吧,醒来后再构思一下新的剧情,晚上发给‘白水’看看。” 白发少女如此自言自语。 …… 铃泉抬头看了一眼,午休时间总是静悄悄的,中午留校的学生基本上都趴在课桌上,窗户外也没人巡视。 “安全……” 铃泉小声咕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窗户外的雨还在下着,估计等这场雨结束后,天气就开始转凉了。 傍晚,放学后。 “喂?哪位?哦,怎么了啊?” 女孩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一手打着雨伞,书包搭落在背后晃荡着,显然里面没有装课本。 “嗯,知道知道。” 一旁的青沐从铃泉手里接过雨伞帮忙打着,显然今天是某个粗心大意的笨蛋过来蹭伞了。 “啊……嗯……哦。” “没问题,没问题,嗯,嗯。” “行,我会注意照顾着的。” “那就这样了。” “你们在医院也注意注意休息,好。” 铃泉挂掉了电话,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塞到口袋里,丝毫没有理会身旁的友人好奇的目光。 “哎,泉儿,刚刚打电话的是谁?” 青沐的手上依旧打着雨伞,毕竟铃泉半点拿回去的样子都没有。 小雨啪嗒啪嗒打在伞面上,傍晚的时间显得更加昏暗了。 “我爸,找我帮忙。” 铃泉的脸上作出一丝无奈,看了眼身高只到自己下巴尖儿的青沐。 “唔……”青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感觉你不像是在和你爸说话啊,倒是像和朋友?” 铃泉翻了翻眼睛。 “想什么呢,就那个生病的同学,诗音。” “你总是送作业给她的那个吗?” “嗯,她家人要出差了,所以我爸问我能不能过去照顾几天。” “啊,这活也要你干啊,等等你爸为什么会知道呀?” “因为她是我爸病人。” “呜哇……那你白天不上学了吗?” “白天有她亲戚看着,晚上人家没空,就换我了呗~” “好辛苦的感觉啊~”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这样子我就有理由请假了!” 铃泉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身旁的女孩身上。 似乎感受到头顶上不怀好意的视线,青沐打了激灵。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可别拿我当理由!” 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呢,青沐可不想再着了铃泉的道儿。 “呵,也没说找你啊,”铃泉撇了撇嘴,“对了,待会儿你把伞打回家吧,把我送到车站就行。” “唔,你直接就去她家了吗?” “不,我回家一趟,拿些东西再去,也没那么着急。” 回到家中,铃泉把电脑还有衣服收拾收拾就打算离开了,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关门前,女孩打量着空荡荡的屋子,屋外的雨声依旧,里面好像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一样。 …… “嗯~~啊啊~~” 雪白的头发被人轻轻抚摸着,滑嫩的小舌头从脖颈开始滑过白嫩的乳肉,绕过鲜艳的乳头,舔舐小腹,再慢慢往下探去。 女孩的口中吐出娇媚的呻吟,脸色酡红,媚眼如丝,雪白的身体上出了一层薄汗,两只小手抱着怀里的人儿,黑色的发梢划过自己的皮肤,有点痒痒的。 “嗯~~哼啊~~~等等,先不要~~~” 晶莹的口水滴在肚子上闪闪发光,黑发女孩听到呼唤慢慢伏到白发少女的耳边,女孩轻灵的声音夹杂着温热的呼气传进了意识的深处。 “哼哼,没想到小诗音这么淫荡呀~好~可~爱~” “啊呜!” 诗音猛地睁大了眼,秀美的小脸红成了一片。 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纤弱的身体出了一层薄汗,被窝扭成了一团,诗音慢慢坐起身子,脸上的表情变得羞赧不已。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真的是色色的小说看多了? 心里顿时对自己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扭头看到了枕头上的水痕,女孩的脸色更加红了,而且梦里的那个人…… 这时,房间外传来的声音吸引力诗音的注意力。 “嗯?” 诗音有些疑惑,这时候不应该有其他人在家啊,父母出差去了,再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多钟了,没想到刚刚躺在床上又睡着了,下午来过两次的阿姨现在也应该去值晚班了,那外面的人是谁啊? 诗音咽了口口水,如果是强盗的话,凭借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抵抗的。 报警? 好像还不行,万一是认识的人呢? 诗音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将耳朵贴到房门。 似乎是厨房传出来的……炒菜声?油烟机的呜呜声? 有人在做饭? 刚刚升起的一丝恐惧变成了满满的疑惑,诗音有些摸不着头脑,悄悄打开房门,光着雪白的脚丫子猫着腰走了出来。 “再等一会儿,饭就做好了,别急。” 轻灵中带着一丝懒散,站在厨房中忙碌的纤细身影突然说到。 “啊呜!” 诗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怪叫,吓得厨房的身影也抖了抖。 铃泉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不满,看着站在客厅的白发少女,一只手上还拎着锅铲。 “你突然叫什么啊,吓死我了!” 诗音连忙摇摇头,面色红润,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刚刚梦中那具模糊的身影陡然清晰起来,和面前的黑发女孩吻合在一起。 随手关掉灶台的火,铃泉有些疑惑地靠了过来,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掌摸了摸诗音的脸颊。 “好红,好热!诗音,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好近好近好近—— 诗音瞪大了眼,脸颊上的手滑滑的,凉凉的,但总感觉更加的热了,看到铃泉正闭着眼准备把额头贴过来,诗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 “没、没事!铃泉,你怎么来了!?” 铃泉低下头,皱了皱眉。 “行了,别光着脚说话了,容易着凉,”说着把诗音扶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我来当然是为了照顾你呀,叔叔阿姨不是出差去了嘛。” 诗音歪了歪脑袋。 “那你还回家吗?” 刚把这句话说出口,诗音就后悔了,自己没头没脑地问了什么呀,不应该问铃泉怎么会知道吗,真的是睡觉睡糊涂了。 “哼哼!” 只见铃泉轻轻哼了哼,下巴朝着沙发的方向点了点。 顺着铃泉指引的方向,诗音看到了一个背包和一只不算大的行李箱。 “东西我都带来了!你不会还想赶我走吧,我昨天就说了不如我搬过来,你瞧,今天就来了,很厉害吧!” 看到铃泉一副小得意的样子,诗音的心莫名其妙地也安了下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那就多麻烦你啦!” “小事小事,我帮你拿鞋拖去。” “等等,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诗音下意识地伸出手拽住铃泉的衣角。 黑色的T恤,穿在女孩的身上有些宽大了,但是看起来很合适,但是诗音蹙起了眉毛。 “嗯?” 铃泉停下脚步,有些疑惑。 “你的衣服怎么湿的?” “啊,这个啊,来的时候淋了点小雨,沾湿了一点,没关系的,回头我洗个澡换一件。” 铃泉清秀的脸上有些尴尬。 “会感冒的,怎么不打伞啊!” 诗音抿了抿唇。 “那个,我嫌麻烦……哎呀,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铃泉的眼神有些躲闪,走到诗音的房间,帮女孩把拖鞋拿了过来。 “先洗个澡吧,”诗音看着又走回厨房的铃泉,手指不自觉的捏住睡裙的衣褶,“我不饿现在,而且总不能你感冒了,让我照顾你吧。” “……行吧。” 铃泉咬了咬下嘴唇,在诗音的目光下,拿了套白色的干净衣服进了浴室。 “那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我洗完澡做完饭后再叫你。” “嗯,知道啦。” 诗音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名为“白水”的好友对话列表还停留在昨天。 白水【晚安】 诗音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小天使【今天有个朋友来我家玩了】 小天使【感觉有点奇怪,不过很开心】 小天使【新的大纲明天再发给你】 浴室中水汽朦胧,哗啦哗啦的热水落在女孩的头顶,顺着黑色的发梢滴在光滑圆润的肩头。 铃泉微微眯着眼,轻轻咬住薄薄的唇瓣,用手指挑逗着挺立的樱粉色娇小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下半身,圆润的指头绕着敏感的阴蒂揉搓。 “哼嗯~哼嗯啊~~” 压抑的呻吟声中,铃泉想到了白发少女。 天使般的可爱睡颜,缩在床上像一只白色的猫咪,明明自己喊了好几声都还沉浸在梦境之中。 好可爱,无论是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是有些发红的脸蛋,亦或者是雪白卷翘的长发与果冻般的唇瓣,脑海中似乎只剩下这个念头了。 忍不住俯下身闻一闻,没有难闻的消毒水味,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口水都滴在枕头上了,看起来睡得很1呢。 铃泉咽下了口中的唾液,小心翼翼地凑到女孩的脸颊旁,忍不住亲了亲女孩柔软的脸蛋…… “嗯嗯嗯~~哼嗯啊~~~!” 雪白修长的大腿颤抖着,情欲的爱液从私处涌出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接着就被热水冲刷干净了。 呜呜……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朋友家的浴室里想着朋友的睡脸居然忍不住高潮了…… 铃泉倚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小声喘息着,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颇为无语,同时对诗音的愧疚感更重了。 之前在炒菜的时候,诗音突然在身后叫起来差点把手上的锅铲给扔掉了,还好多年来在学校练成的应激反应让自己迅速恢复了冷静。 本来打算如果诗音一提起我趁她睡觉的时候偷偷亲了她就立刻跪下道歉,然后就拎包入住楼梯道,为此自己甚至没有先去收拾东西,不过还好,诗音没有发现。 铃泉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之余也尴尬得不太敢正视诗音了。 草草洗完澡,换上了干净衣服,铃泉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呜哇!” “啊呜!” “你、你在门口干什么!?” 铃泉吓得手里的换洗衣服扔了一地,看着站在门前的诗音。 “啊,啊!刚、刚好路过!” 怎么看都不是吧! 铃泉在心里吐槽。 目光注视着拾起衣服狐疑地绕着自己慢慢走开铃泉,诗音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一开始只是好奇,然后就本能地到这来了。 还没来得及,铃泉就突然把门打开了,诗音叹了口气,略微有些遗憾。 铃泉将衣物放进洗衣机后,就又回到厨房继续做饭了,晚饭做好后,两个女孩有些尴尬地面对着面坐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显然心思都不在吃的上面。 诗音低着脑袋小口小口地扒着米饭,完全不敢抬头。 铃泉夹两筷子菜就偷瞄一眼,饭碗里是堆得越来越高,但一直不见得吃。 桌子下面,诗音被睡裙包裹的纤细双腿贴着椅子绷得紧紧的,另一边铃泉两条雪白的大腿不安分地乱动着。 唔呃,一没注意和往常在家里一样了,洗完澡都忘了套条外裤出来了,诗音会介意吗,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吧,虽然我本来也挺随便的,但是这不一样啊,为什么刚刚诗音会站在卫生间门口,难道是发现什么了,啊,想不通,话说她真的在吃饭吗,为什么都看不见有米进嘴里啊,呜……腿有点冷…… 另一边。 为什么铃泉总是在看我,又看过来了,肯定是觉得奇怪吧,毕竟鬼鬼祟祟在别人洗澡的时候呆在门口,绝对会被怀疑的吧,怎么办,是不是该说什么,好尴尬,气氛好尴尬……话说回来,铃泉的腿好白啊,看起来肉肉的,揉起来肯定很舒服……不对,我在想什么啊!一定是最近色色的东西看多了…… “啊呃……那个,铃泉你做饭挺好吃的……” “哈……是吧……” 又僵住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于爱欲中彼此救赎的……(02)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3: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_pro&#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protected] => 300 [trace:Exception:private] => Array ( [0] => Array ( [file] => D:&#92phpstudy_pro&#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 => 300 [function] => executeString [class] => V8Js [type] => -> [args] => Array ( [0] => !function (e) { var base64EncodeChars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var base64DecodeChars = new Array(-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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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抱歉,”说着铃泉就在沙的另边坐,“电影吗?”“……呼……呼……呼……”晚点多,铃泉晃晃悠悠回来了,诗音的阿姨在点多的时候就离开了,诗音也没有在睡觉而是给铃泉开了门,虽然这让铃泉暗暗觉得有点可惜。诗音歪歪脑袋,雪的长搭在皙的肩,看得铃泉呆,连忙撇开视线。“看什么呢,诗音?”诗音目不斜视,尽力不把注意力放在另边的少女身。今已经是周了,而铃泉和诗音的校依然保持着给周末放假的制度,所以铃泉打算周晚去些菜、零食之类的回来,等诗音的父完差回家估计要到个星期了。诗音想了想后对着铃泉说到。铃泉掏手机看了看时间。“唔,近我的身体挺健康的,应该没事。”“嘻嘻,没想到铃泉这么关心我啊,有些兴!”“什么类型的?”铃泉应了声就没再说话了。```新``````“对了,周要不要和我去趟超市?”就这样僵持了会。“嗯……诗音,你有什么喜欢吃的菜吗?”诗音看到铃泉正站在电视跟前脸朝着显示屏的方向问自己。“我放后,咱们可以顺便在外面吃个晚饭,对了,你的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诗音已经有些后悔刚刚没报几个菜名了。边看着手机,不知不觉就喝完碗了,直到这个时候诗音才察觉自己起床后还没有去洗漱。“嗯……悬疑推理吧。”“嗯?”诗音有些好奇扭过脖子,却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铃泉居然已经在沙缩着身子睡着了。“哎呀,早的字条!”努力从铃泉身挪开视线,诗音咽了口口。看着满脸敷衍之的诗音,铃泉翻了翻。“那个,就是你们家的冰箱空的,我想些吃的回来放,这样子你肚子饿了也可以自己热热吃。”“确定吗?真的不再想想?”电视屏幕闪烁着影,两个女孩坐在沙沉默着看着电视播放的电影。从刚刚铃泉在旁坐来后,诗音的心思就不在电影了,脸有些不自觉的热,总想扭过去看看,但又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这种行为。细微的呼声轻轻传来,扰了诗音正在战的思绪。“嗯……晚吗?”于是,诗音脆关掉了电视,转而看向睡在沙的铃泉,满腻的叠在起,通过诗音的角度能够清晰看见遮掩住少女的棉质胖次,透过胖次的形状隐约勾勒女孩紧致的和股沟。“这……”吃完早餐后,诗音回到间,打开电脑,本来是打算写新的题材纲给“”的,但想到昨晚“”突然说这两没什么空,也不怎么着急了,便在电脑找来自课程看了起来。“呵,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可别怪我到时候随意挥,丑话说在前,我饭不看菜谱的。”“哦。”“嗯,感觉还可以,找来看看。”为什么铃泉会突然坐到沙,她不玩游戏了吗?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难道是现了什么?不过我还没什么呀,那是为什么?而且离得好远,要不我往她那边挪挪?她应该不会意的吧,为什么总感觉她在盯着我而且还不说话,气氛好尴尬,呜……诗音在心暗暗叫苦。“欸,是要什么吗?”依旧是那副对自己完全不设防的样子,纤细的娇躯套着宽的T恤,半的黑短垂到肩,看起来净利落,两条雪的晃睛。正将块红柿送进嘴的诗音愣了愣。“哼,知道就好……”铃泉埋着微微泛红的脸,往嘴扒了口饭,“所以说,你去吗?”“呃,都可以啦。”“唔,铃泉,稍微让,挡住了。”经过铃泉的提醒诗音才回想起来,囫囵将嘴的咽去。“嗯……?”用勺子小口小口喝着粥,暖暖的感觉淌在身体,粥的味道很淡,或许是加了红枣的缘故,隐约有甜味,诗音很喜欢这种清清淡淡的食物。铃泉突然问起坐在面前吃着自己打包带回来的晚饭的诗音。诗音有些哭笑不得,敢刚刚直是自己在思想。晚饭后,因为是打包的外卖,所以不需要洗刷碗筷,铃泉感觉轻松多了,洗完澡之后,路过客厅正好现诗音窝在沙看电视。诗音有些奇怪,但看着铃泉悄然勾起的嘴角心陡然升起种不太好的预感。这、“我、我的话不挑食的,嗯,你啥我就吃啥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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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诗音~轻一点~可以吗~?” …… “啊啊~~诗音~求求你~~让淫荡的铃泉~高潮吧~~嗯嗯~~把人家彻底~~玩坏吧~~!!” …… “喜欢你~诗音~!” ……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为什么我会变成那样啊!!!” 铃泉一把将手机扔进抽屉,抱住脑袋趴在课桌上发出闷声哀嚎。 而坐在铃泉一旁的同桌再次投来了诡异的眼神。 这几天园栗子发现自己这个没怎么交流过的同桌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平时上课玩手机开小差就算了,最近还经常红着脸傻笑又或者像现在这样抱住头哀嚎,简直莫名其妙的,难道她没有一点现在是上课时间的意识吗!? 蓦地,园栗子又想到了当初换位置时那个老好人班主任偷偷拉住自己说的话。 老海:“小栗啊,你熟悉班上那个叫铃泉的同学吗?” 园栗子:“啊这个……” 老海:“对对对,就是那个整天坐后头不怎么活泼的同学!” 园栗子:“我……!” 老海:“老师考虑了很久,铃泉同学她虽然成绩还算说得过去,但实在是闷了一些,这样下去可能对心里的成长并不好,所以老师希望你能够和她做个同桌,没事找她聊聊天,辅导辅导功课,老师看得出来,铃泉同学其实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呐,怎么样就答应帮老师这个忙好不好?” 园栗子:“那个……我……!” 老海:“好好好,老师就知道你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那铃泉同学还请你帮忙多看着,有什么情况立刻报告给老师,这样,老师马上要去开会了啊!” 园栗子:“欸!???” 如此,可怜的园栗子目睹班主任老海洒脱的背影一句话都没插上,神情僵硬地坐在了这个新同桌的身旁。 园栗子看着一旁还在“发病”的铃泉,下意识地翻了翻眼,叹了口气想要告诫她,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至少要保持纪律。 “哎,那个铃泉同学,这段解析站起来读一下!” 老师的声音突然传到耳边,园栗子刚想要去推同桌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自从那一次,铃泉和诗音两个人彻底裸露衣衫坦诚相待,跨过那条界限之后,铃泉就一直是这副魂不守舍的状态,甚至于这几天都没有敢去见诗音,而诗音好像也是在刻意回避一样,没有给铃泉发任何消息。 闭上眼看到的是诗音雪白的长发与动人的身体,触碰嘴唇想到的是诗音果冻般的唇肉,蒙上耳朵听到的是自己与诗音放荡的呻吟和不堪入耳的对话,明明自己连色情小说都写过,为什么轮到自己碰上了这些事还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呀! 铃泉很苦恼,最近完全没有心思去写稿,自然就更加不可能关注学校这边的事了,此刻猛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坐在位置上一个踉跄差点翻到了课桌下面。 等到铃泉红着脸跌跌碰碰的站起来时,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 “嗯…咕……” 铃泉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干脖子有些僵硬,全教室的目光几乎都汇聚在自己的身上,这种感觉相当的不自在,注意到坐在前方的友人青沐张大嘴巴努力对着口型,铃泉眯起眼,果然不可能知道她是在说什么啊! “咳咳!”讲台上的老师咳嗽了两声说道,“那个,铃泉同学,把刚刚讲的那段解析读一遍,听见了吗?” “啊?” 什么解析?刚刚讲了什么?欸? 完全没有听讲的铃泉低着脑袋眼睛眨巴着,眼神扫过前方和侧前方,这一个个的不也没有听课嘛,凭什么只叫我站起来?注意到前桌的两个人,桌面上的课本只是随便翻开的一页,铃泉在心中忿忿不平,再偷瞄到这个老师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铃泉用胳膊悄悄拱了拱坐在自己身旁的同桌。 在铃泉看来自己的同桌是个典型的乖学生,坐得端正学得认真,圆圆脸看起来也很乖,再加上桌面上摞起的辅导书,怎么看都像是那种优秀生的模样,也因此铃泉不太明白她怎么会和自己坐在最后面,不过看她平时刻苦学习的样子,颇有自知之明的铃泉也不好意思打扰她。 不过,今天实属无奈之举只能向自己的同桌求助了,于是铃泉又拱了拱。 园栗子本来还有些愣神,突然感到自己的胳膊被人碰了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就瞧见自己平时这个冷冰冰的同桌正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低着头盯着她那空荡荡的桌面。 这家伙居然连课本都没有拿出来吗!? 园栗子的脸上一阵抽搐,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课本上的段落然后从桌子下面递了过去。 已经快等到不耐烦的老师终于听到了铃泉结结巴巴的声音,扭起的眉头总算是放松了一些。 “行了,你坐下吧,好好听课听见了吗?” 将手上的课本还给同桌园栗子,铃泉趁着坐下的瞬间对着背过身的老师撇了撇嘴。 “那个——谢谢你呀,总算是得救了~呼!” 铃泉凑过头小声说着,见同桌只是点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从抽屉里抽出课本学着前桌一样摊在桌面上,拿起手机又继续纠结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声响起。 青沐捡起几本书塞进书包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好朋友的身旁:“喂喂,泉儿你这几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呀?” “啊…啊!?我、我我挺好的啊!什么事都没有呀!” 铃泉扭过头避开了青沐那好奇心满满的炽热目光。 “嗯……真——真的吗?” 青沐的语气中满是揶揄。 “哈……当然是真的(才怪啊)!” …… 噗通一声,铃泉似乎回到了那天早上,脑子就像是离家出走跑去蹦极了一般疼,似乎是自己一不小心就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连胳膊都抬不动了。 早晨刺目的阳光让铃泉只感觉自己暴露在了聚光灯下,下意识地眯起眼,而随即从床上就坐起了另一个人。 雪白的长发,玲珑的曲线,裸露在外的娇躯,诗音揉着眼睛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脸上满是倦意,嘴角还含着抹懒散的笑容。 “呜……铃泉?早啊……!” 看见朝思暮想的少女赤身裸体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连私密部位都不做遮掩的暴露在暖白色的光线下,铃泉只感觉一股热血上涌,整张俏脸染得通红一片。 “早——不对!!啊啊啊啊!!!诗音你的衣服!!衣服衣服呢!!??” “啊?” 然而,尚未清醒的诗音只是歪着脑袋疑惑地应了一声。 “喂喂喂!!我怎么也光着啊!!?怎么会这样!!!我们!?我们!!!??” 铃泉强忍住脑袋深处传来的刺痛,惊慌失措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T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诗音的房门,倚靠在门背后软软的瘫倒在地板上。 铃泉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地板有多凉。 …… “泉儿?小泉子?铃泉!!” “啊!?你刚才说什么!?” “哼,你果然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青沐摆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盯住面前有些神情恍惚的少女。 “这、这个…”铃泉后仰着身子,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冷汗慢慢滑至嘴角处有点咸咸的,深吸一口气,“呼……咱们俩是不是靠的太近了?要不你先离远一点?还有你的口水溅我脸上了。” “啊?哦,不要在意~!” 青沐有些尬尴的讪笑一声,这才注意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自己已经快和铃泉贴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 铃泉翻了翻眼,很是自然抽出纸巾将脸上不存在的口水抹了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事,前些天我不是去诗音家照顾她嘛,然后发生了一些事,”铃泉的话音微微一顿,脸上泛起一缕不明显的淡红色,“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总之现在有点不太敢见她……” “喂!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 青沐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清面前这个人。 但在看到铃泉默默挪开目光之后,青沐眼中流露出的斥责就更加强烈了,铃泉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这个“挚友”现在是多么的兴奋,看似正气凛然,实则眼中燃烧着浓浓的八卦欲。 “铃泉!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她,难道你故意把芥末酱加进了她的午饭里!还是说趁她洗澡的时候偷走了她的内衣!?” 啪—— 铃泉捂住脸不忍直视,凭借这个乐天笨蛋的认知也就到此为止了。 “喂,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吗,难道说——比这些还要过分吗?我可没有想过对你做比这些更过分的事哦!” 什么?这个家伙居然还想过拿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来对我吗!? 这下子轮到铃泉盯住惊慌失措的青沐了。 坐在铃泉一旁,此刻正认真收拾书包的园栗子听见两人的谈话,下意识地偏了偏脑袋。 虽然有被班主任嘱托过,但园栗子这么长时间以来也确实没有怎么关注过铃泉,虽然不能完全说是忽视吧,但多少也有些刻意的因素在其中,对于班主任将这种事情强塞给自已还是很不满的。 再加上园栗子原本就对铃泉有些偏见,跑到学校却不愿意学习,整天在旁边无所事事,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唯一谈得上的优点可能就是不会来打扰自已了吧。 如此,园栗子竟然刚刚在两个人的对话里听到了“诗音”这个名字,细细一想,园栗子才发觉这不是那个“透明学霸”嘛,因为来不了学校所以是“透明”的,但成绩很好又添上了“学霸”,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和不良差不多的铃泉与那个学霸认识? 园栗子新中有些吃惊,不过后面对话中还有“芥末”“内衣”这些听起来就很可疑的词汇栗子就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教室。 园栗子收拾好书包,看见身旁的两个人依旧在聊天,丝毫没有打算回家的意思,不过考虑到自已并非是她们的朋友,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是自已这个外人可以参与的,于是栗子将椅子推进桌肚下,便打算离开了。 “哎!” 听见背后的声音,走到教室门口的园栗子下意识扭过头。 “那个——今天谢谢你呀!拜拜!” 橘色的光芒如橙汁般洒在少女的侧影上,略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反而多了许鲜活的气息。 园栗子微微一愣,轻轻哦了一声便转身消失在铃泉与青沐的视线中。 “唉,说真的,泉儿,你看看诗音同学的桌面上,作业都堆得那——么高了!不送点过去?” 收起脸上的笑容,铃泉抿了抿嘴唇低下头。 “唉……你说的对,总该要见面的。” 铃泉站起身向着诗音的位置走去。 “对了,说起来——” “啊?还有啥事啊?” “我那个同桌叫什么名字啊?” “欸??你说什么!?” “我同桌的名字,就刚刚打招呼的那个呀。” “你认真的!?” “你没发先我一直没喊过她的名字吗?” 青沐满脸无语的看着将诗音的作业叠整齐放进书包的铃泉,不住地翻起白眼。 “你这家伙!和园栗子坐了这么久,居然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大姐,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啧,要你管。” 铃泉撇撇嘴,将书包背在肩上。 “总之是叫园栗子吧,还挺可爱的嘛,我知道了。” …… 急忙套上T恤,从房间里翻出内衣内裤,铃泉高悬的新总算是放下了一些,头脑还有些昏胀,虽然以前没有体验过,但铃泉依旧意识到先在这种感觉恐怕就是所谓的宿醉了。 按理来说自已是不可能喝酒的,为什么会有宿醉反应呢?铃泉的脑海中浮先出诗音那带着些许病态的娇颜,虽然不愿意相信,但综合分析下来,确实最有可能是诗音在蓝莓汁中做了手脚…… 诗音的目的是什么? 这已经不重要了。 先实是喝醉的自已真真切切地与诗音——这个可怜而又可爱的女孩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虽然理论上女孩与女孩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即便如此,已经发生的事是不可能再改变的,彼此留在对方身上的痕迹也不会消失,诗音的味道,嘴唇的触感,指尖划过皮肤的慰藉,这些已经深深的印在了铃泉的新中。 该怎么办? 是的,这才是当下铃泉最该考虑的事。 诗音因为身体缘故,她比大多数人都更加脆弱,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受到伤害,而自已在失去意识下的行为对于诗音来说又是什么呢? 铃泉并不知晓。 但是! 不可以逃避! 没错,无论怎么样都不想伤害到诗音。 铃泉换好衣服,为诗音准备好一天的饭,晚上诗音的父母就会出差回来。 咚咚咚—— 身材高挑的短发少女轻轻敲了敲房门。 “诗音,那个……饭已经做好了,你肚子饿了就吃,我先在有点乱……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不过你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我会立刻来找你的!就这样,那我先走啦,再见……” …… “青沐。” “嗯?” “青沐……” “怎么啦,我的大小姐?” “……” 夕阳的余晖铺满了街道,人行道外的马路上车流不息,电线杆上的鸟儿朝着远处飞去。 铃泉的眼睛盯在脚下从砖石缝隙中伸出的野草,口中轻轻呼唤着友人的名字。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的名字。” 缓缓摇头,铃泉挪开视线。 “泉儿,你最近变了,从照顾完那个‘诗音’回来之后,虽然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只要不是很坏的事,我都会支持你的!“ 青沐背过身笑着看向铃泉,脑后的马尾欢快的跳着。 “谢谢……” 叮叮叮—— 有些刺耳的响铃声打断了少女们之间的对话,铃泉掏出手机接通了来电。 “喂,你好。” 对方的声音似乎很焦急,夹杂着喘气的声音,青沐注意到随着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铃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原本还算随和的表情竟然凝固成了悲伤亦或者是绝望的样子? 青沐说不上来,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这个好朋友的脸上看到过像现在这样如此复杂而又僵硬的表情,这让青沐想到了被扼住的喉咙…… “那个……泉儿,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 青沐咽了口口水,喉咙莫名的有些干涩,身旁有些单薄的少女微微颤抖着。 “嗯……诗音病倒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不同于铃泉表现出的这副极为动摇的模样,她的声音确实无比冷静或者说音调上毫无起伏。 晚霞落尽,夜幕降临。 “那……泉儿,你打算——” “我要过去。” 还没有等青沐把话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错,我得过去,现在。” 铃泉喃喃自语,似乎并不是在对着友人说话。 “等等!泉儿……” “抱歉,青沐,我现在就得过去,这个麻烦你了。” 说着,铃泉将背上的书包递给了青沐,青沐注意到,少女的手攥得紧紧的,骨节微凸发白。 “呼……我明白了,你自己小心!” 青沐想尽可能的挤出些笑容,装满了诗音课本的书包,捧在手上有些沉。 铃泉跑远了,她以前学校里的跑步测试都是最后几名,难得的,这次跑得很快,急匆匆的在路口处拦下一辆出租车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 医院里的味道永远都是这么难闻,人来人往的过道里却弥漫着惨淡的气息,每一次过来都让铃泉感到窒息。 “记得按时吃药,一天三次。” “妈妈,我肚子好疼。” “嘀嘀嘀——” “哎,小夏,赶紧去接电话!” “哎,这两天老毛病又犯了……” “请各位排队领号。” “医生!医生!我爸他没事吧!他没事吧!请一定要救救我爸!求求你医生!” “请七号赵康先生前往五号诊室就诊。” …… 嘈杂的声音几乎将铃泉淹没,宽阔的门诊大厅在现在看来却显得如此狭小,没办法找到可以躲开的地方。 “呼…呼…嗯…呼……” 铃泉不断下咽着口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汗水顺着黑色的发髻滴落,苍白的脸上透着不自然的潮红。 诗音在门诊大楼后的重症监护区里,因为她独特的病理,为了方便治疗与研究,铃泉的父亲为诗音单独划分出了一个监护室。 重症监护区,医院中铃泉最不愿意来的地方,没有像门诊大厅中那样的人声鼎沸,这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声,医生们克制冷静的交流与不知何处传来的……淡淡的抽泣声。 狭长而又明亮的过道两侧,被隔开的房间中躺着一个个毫无生气的病人,医生们皱着眉头查看着什么。 过道的尽头,“抢救室”的灯牌亮着红光,隔着透明的玻璃门似乎与外界不在同一个世界里,而隔得远远的,铃泉就看见守在急救室外诗音的父母。 “呼…呼…叔叔、阿姨…呼,诗音……诗音她怎么样了!” 或许是运动甚少的缘故,一阵恶心感从胃部涌上喉咙被铃泉强忍了下去,弓着身子,两条细白的胳膊撑在大腿上,透过散乱的刘海,微红的眼睛紧紧盯住面前这对中年夫妇。 “这…是小泉啊!诗音她刚推进去不久……我也……” 诗音的父亲紧抿住嘴撇开脸。 他是那种很普通的中年男人,长相还算标准,就是有些啤酒肚,此刻从他凌乱的正装可以看出,他应该是在上班时知道女儿诗音出事了,之后赶过来时应该相当焦急吧 诗音的母亲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微红眼眶看起来有些让人揪心。 “小泉……谢谢你愿意赶过来,有你这样的好朋友诗音一定会很开心的……” 铃泉咬了咬下嘴唇,这句话让她听得莫名有些难受…… 明明诗音可能是因自己才…… “诗音是在和她妈妈吃晚饭时突然晕倒的,一点预兆都没有……” 诗音的父亲补充到。 “抢救室”的灯牌红得晃眼睛,凝实久了彷佛化作了深渊巨口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铃泉沉默地坐在廊道边的等候椅上,手机响了响,是青沐发来的消息,问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自己可以帮忙的,指尖在输入框上犹豫许久,视线扫过诗音的父母,疲惫、担忧以及挥之不去的倦意,铃泉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沉默的氛围已经成了三人之间不约而同所遵守的规则。 思索了良久,铃泉仅仅是给青沐回复了【谢谢】,没有可以帮忙的,是的,无论是青沐还是自己,对于现在正被病魔侵蚀的诗音来说,抢救室外的人只能无助的等待结果,与其埋怨自己的无能为力倒不如为她献上自己的祈祷。 天色从渐暗转化为漆黑,医院的灯光依旧明亮,或许白的有些惨淡了,从诗音被送进抢救室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铃泉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从赶到这里到现在连口水都想不起来喝。 “……哝。” 一次性纸杯中装着散出热气的纯净水递到了铃泉的面前,1悉的声音却不知为何有些许的陌生感。 “妈……” 铃泉接过热水,抬起头,轻轻应了一声,同时也看清楚了站在身旁穿着白大褂的高挑女人。 “白医生……!” “那个,好久不见了,白医生!” 诗音的父母也同时从另一侧的椅子上站起来,和铃泉的母亲打着招呼,出于礼貌脸上努力挤出的笑容显得很是僵硬。 “没事,你们辛苦了,晚饭还没吃吧?” 说着白医生将手上塑料袋中打包的盒饭递给了诗音的父母,同时也将另一份放在了铃泉旁的座椅上。 “赶紧吃晚饭吧,诗音——她会好起来的。” 白医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目光从抢救室的门牌上扫过,冷静缓和的语气让原本快要窒息的氛围松了不少。 铃泉抿了口热水,蹙起的眉头放松下来,打开了一旁的盒饭,目光注视着廊道里已经匆匆走远的母亲,乌黑的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摇曳,脚上穿着的软底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她是医院的外科主任,平时主要在门诊部,并没有参与到诗音的治疗工作中,趁着刚刚换班的功夫来这里可能只是有些担心情况吧,顺便为守在这里的铃泉和诗音的父母送些吃的。 叮—— 抢救室的灯牌发出了一声轻响,熄灭了。 铃泉一愣,赶忙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盒饭,顾不上翻出纸巾,下意识地用衣袖擦了擦嘴就和诗音的父母一同凑到了抢救室的门口。 紧接着,抢救室里响起了脚步夹杂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在一群身穿无菌服的医生护士的包围下,盖着层无菌被单的医用推车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推车上,戴着氧气罩的诗音脸色惨白,双目紧闭,一旁跟着的护士还拎着吊瓶。 铃泉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想要上前看看诗音情况的想法,等到医生与护士将病床上的诗音推进了一旁的监护室中,铃泉才打算跟上去,背后就传来了声音。 “柳先生,莫太太,啊正好,小泉你也在啊,我有些话要对你们说。” 说话的人一边走出抢救室,一边将无菌口罩从脸上摘下来,露出了带着几分疲倦的温和面庞。 “千医生!” “千医生,诗音她现在还危险吗?” 铃泉的脚下的步伐一滞,缓缓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中年男人。 “……爸,诗音她……还好吗?” “呼……”千医生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在犹豫的同时似乎还带着几分喜悦,“接下来还请你们先安静的听我说完。” 千医生的话语微微一顿,目光依次在诗音的父母与铃泉的脸上扫过,又深深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继续说道: “情况是这样的,首先诗音她这一次的病发很突然,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征兆的,根据当前观测到的情况合理推测,诗音在不久前,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有过一次比较大的波动,但不要误会,这是一个好的迹象,依照刚刚抢救时脑波器上监测到的波动显示,诗音这一次的求生欲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这对她今后的恢复治疗是很有帮助的!” 说到这里,千医生的眉头却微微皱起了。 “但是目前看来,诗音的身体情况还处在一个并不稳定的状态,所以今天和明天这两天至关重要,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诗音的身体情况将会有一个较大程度的恢复,但现在我们还不能排除所有的隐患,也就是说,诗音的健康还存在着面临进一步恶化的可能,所以无论如何,我希望你可以守在诗音身旁,尽可能找到刺激诗音燃起求生欲的原因,这很重要!” 铃泉有些心虚的撇开目光,父亲的最后一句话分明是盯住自己说的,好在一旁诗音的父母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千医生,你的意思是说——诗音以后有了恢复健康的希望!?” “嗯……柳先生,你这么理解也是不无道理的,如果诗音两天后可以正常醒来,那就说明目前第一阶段的治疗算是成功了!” 泪水滑落,诗音的母亲彻底红了眼眶。 “谢谢你!千医 生!谢谢你……!” 女人不断道着谢,而千医生只是摇摇头。 “现在还不到松口气的时候,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你们注意,而且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接下来我还有个会议要开,就先走了,如果诗音有什么变化请立刻通知我!” 说着,铃泉的父亲看了眼手表后就急匆匆地走开了,留下了独自站在原地的铃泉。 “那个,叔叔、阿姨。” 铃泉抿了抿嘴唇看向诗音的父母。 “小泉……” “是了,也谢谢你,小泉!多亏了你们家,诗音才有了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希望!” “谢谢、谢谢!” 看着这对有些喜极而泣的夫妇,铃泉悄悄松了口气。 “呼……叔叔、阿姨,我是想说,现在要不让我先去照顾诗音吧,你们都累了一天了精神状态并不好,况且如果病房里人太多的话也会影响到诗音的休息,不如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再和我轮替怎么样?” 诗音的父母相互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后便同意了,相比较于三个人劳累的守着,轮班显然更加合理。 “那就麻烦你了,小泉…!” 看着诗音的父母走向了休息区,铃泉绷住的表情缓缓放松下来,将挡在眼前的几缕刘海别到耳后,少女轻轻推开了监护室的房门。 滴…滴…滴… 寂静的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大部分的医生和护士都接着去忙了,只留下两个护士还在重症区的监控室值班,放在病床侧的仪器中不断发出幽微的电流声,但不知为何,铃泉却感觉尤为刺耳。 为了便于病人休息,病房内的灯光特意调成了舒适的昏黄色,窗帘也紧拉着隔绝了外界喧闹的街灯,浑身雪白的少女就这样静悄悄地躺在病床上。 吊瓶挂在床头往少女的体内输入着透明的药液,心电图仪上的波纹规律的跳动着,铃泉轻手轻脚的搬起一张椅子坐在了诗音的病床边,眼睛紧紧注视着这个纤弱如羽毛般的少女,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温和恬淡的笑容。 “诗音……” “诗音……” “明明只是几天却感觉我和你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啊……” “为什么你这几天都不联系我呢?” “果然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吧~!” “诗音……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一声不吭的就跑到了医院,莫名其妙的就躺在这里,看着我这么伤心的守在这里你很开心吗?” “诗音,一定要醒来好不好?” “你偷偷把我灌醉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呵,害的我说了那么多羞耻的话,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嗯……” “让我对你负责也不是不可以啦,当然,前提是你要醒过来,并且要健健康康的活着!” “呼……” “为什么眼睛有点酸酸的啊,真是的!” 指尖刮过眼角溢出的泪珠,铃泉轻轻握住了诗音的另一只手。 柔软,纤细,却感觉不到诗音的体温,冰冷的手掌让铃泉感到了窒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诗音,明明我这么软弱,却还是奢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这么没用却依旧希望你可以依靠我,明明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像傻瓜一样坐在外面祈祷你没有事……对不起,但是——即便如此……” 断了线的泪珠滚到了诗音苍白无力的手指上,顺着手背滑落,与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接受我……所以,醒过来,好不好?一定要醒过来,无论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只要是我可以满足你的,诗音……” 铃泉俯下腰,额头紧紧贴住诗音的指尖,眼前是模糊不清的泪花,纤薄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 似乎是做了很久的梦, 在满是荒芜的世界中独自一人。 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耳边传来模糊的呢语。 心底莫名的温暖起来, 柔和的风吹在脸上。 雪白的睫毛轻颤,诗音轻轻睁开眼,暗红色的瞳孔在适应了微明的光线后缓缓对焦。小小的鼻翼耸动,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同时还隐隐嗅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清香。 诗音努力地扭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眨巴眨巴眼睛,看到了趴在病床边1睡的黑发少女。 和记忆中的一样,是有些糟糕的睡相,头发散乱,稍长的刘海盖住了小半张脸,诗音的嘴角勾上了一抹笑意,悄悄从被窝里伸出有点绵软无力的手掌,小臂的肌肉有些酸胀,但这些身体因素都是其次的。 泛白的指尖轻轻挑起铃泉的头发露出了下面紧闭的眼眸,有些干燥的嘴唇上沾着几缕水渍,嘴角处落下几滴口水沾在了床单上。 诗音努力地瞪大眼睛,呼吸声变得急促了一些,一旁的心电图仪上显示的心跳速度上升了不少,但好在还处在安全的区间内。 指尖在少女微翘的睫毛上点了点,顺着眼眶滑过有些苍白的脸蛋,最后落在了那薄薄的嫩粉色嘴唇上,很柔软,但诗音却不禁皱了皱眉,她又忘了要多喝水了。 “哼嗯……” 铃泉发出了几声小小的呢喃,眼皮跳了跳,诗音下意识地赶紧把手缩进被子里,就好像偷偷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铃泉眯着眼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直起身子,伸出手揉了揉脸,因为刚刚趴着的缘故,另外半张脸还被压红了。 “哎……诗音?” 看着病床上的少女缓缓睁开眼睛,铃泉微微一愣歪了歪脑袋,随即脸色一变,刚刚恢复意识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诗音……!你终于醒啦!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看着诗音虚弱的脸上染起了几分健康的红晕,喜悦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铃泉的脸蛋上滑落。 “……嗯!铃泉,我回来了!” 虽然声音微弱,但诗音的语气却是坚定而有力的。 …… (未完待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于爱欲中彼此救赎的……(04) 2023年12月3日 (四)叛逆少女与病弱少女缠绵物语,既然已经做出了承诺就乖乖成为主人的小猫咪吧~ 半个月后。 在经过各项检测与观察期,诗音终于出院了。 身体的好转,意味着诗音终于不用常年呆在家中,况且还需要收集诗音当前身体恢复程度的资料从而为第二阶段的治疗做规划,所以作为诗音的主治医生,千医生也建议诗音不要一直呆在家中,于是诗音便决定去学校像其他同龄人一样正常上学了。 当然,最关键的是,回到学校后即使是在白天也可以和铃泉正常见面了。 于是在诗音决定回校的最后一个周末,趁着父母加班的时间,将铃泉邀请到了家中,当然名义上是请铃泉帮助自己做好上学前的准备。 …… 诗音的卧室,明亮的光线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床头柜上的药物与医用仪器也收拾整齐放在了角落里,整个房间显得鲜活了不少。 而此刻,独自站在诗音房间中的铃泉正满脸决绝,沉默地看着放在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特别服饰。 一小时前。 铃泉一边抱怨着一边走进了诗音的家门。 “明明是难得的周末,你知道我已经欠下多少天的稿子了吗,真是——” 看着面带笑容身穿睡裙的诗音,剩下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愣是没有说出口,有些气馁的撇了撇嘴,铃泉从诗音洁白纤细的锁骨上挪开视线,轻轻咳嗽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诗音露出这副满脸无辜的表情,铃泉就是有话也说不出口。 “哼哼~虽然这样抱怨,你不还是乖乖来了麻~!” 说着,诗音侧身关上了屋门,转身跨过一条腿,身体前倾紧紧贴住身材高挑的短发少女。 “诗、诗音!?你,你要做什么!?” 铃泉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环抱住白发少女纤细的腰肢,透过掌心感受到诗音有些消瘦的身体,白净清秀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惊慌,眼睛不住地往侧边瞥试图控制自己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少女宽大的衣领下丝毫不设防的白皙浅沟。 “嘻嘻~” 诗音轻笑一声,伸出双手捧住黑发少女发热的脸蛋,接着踮起脚尖,吻住了铃泉微微发颤的薄唇。 “呜呜~~!?嗯嗯呜呜~~!” 铃泉的眼睛猛地瞪大,看向怀中雪发少女的目光满是震惊,虽然来之前就猜到这一次震惊和诗音之间可能还会发生些不轨的举动,但没想到这么快,明明自己才刚到…… “唔~~哼嗯~~咕啾~~嗯嗯呃~~呼……” “啾啾~~啊嗯~~铃~泉~~呜呜~~哼呼……” 嫩粉色如果冻般的嘴唇彼此相贴,诗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果香,似乎是被自己强吻的少女所涂的唇膏,滑腻的舌头试探着撬开了对方的牙关,铃泉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看向诗音目光带上了几分迷离。 手掌缓缓下移离开了少女潮红的面庞,轻轻在铃泉白皙的脖颈处合拢,纤细脆弱像修长的白天鹅,通过指尖传来的触感,诗音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是铃泉的总动脉,里面流淌着炽热的血液,连接着跳动的心脏,向诗音诉说着真挚的情感。 粉嫩的舌头主动缠上了诗音,将唾液带进彼此的口中,铃泉搂得更加紧了,似乎害怕怀里的少女会消失一般,呼出的鼻息撩起额前的刘海里几缕细长的发丝,刮过诗音的面颊,有些痒痒的。 “啵~~” 一声轻响,银丝的桥梁架在两人的唇间,在重力的影响下滑落挂在了粉嫩的嘴角。 “呼~~呼……诗音……呼~~你……” 铃泉伸出手按在了诗音瘦弱的肩膀上,宽松的吊带睡裙,裸露在外的肌肤让铃泉清楚的感受到诗音的体温。 “呼……哼嗯~~欸嘿嘿~~这个……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羞耻很多呀!” 勉强恢复过来的铃泉不禁翻了翻眼。 “所以呢…为什么?” “呃……你看呐,电视剧里不就这样演的嘛,可爱的妻子为回家的丈夫献上热吻什么的……是吧?” “别问我呀!再说了,我们之间……和那个不一样的……” “你生气啦,铃泉?” “我没事生什么气呀,真是的,一进门就占我便宜!” 说着,铃泉松开了诗音的身体,向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对了,你不是说要我帮你做开学的准备吗?那东西呢?” 诗音轻笑一声,将垂在脸颊侧边的几缕白发别在耳后。 “那些都不重要啦,借口而已嘛~难不成……你真信了?” “欸!?”铃泉的脚下一顿,扭头看向白发少女,“……诗音,你变了……” “嗯哼?” “你变坏了,很坏很坏的那种,你原来都不会骗我的!” 铃泉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伤感的姿态。 “嘻嘻,今天可是周末啊,而且正好爸爸妈妈不在家~”诗音舔了舔嘴唇,凑到铃泉的身边轻轻说道:“你就不想和我做些什么吗~难得的机会唷~!” “难得的机会~?” 铃泉转过头将诗音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是我说,诗音呀,你才刚出院没几天哎,不至于吧,而且上次你把我灌醉的——” “停停停——!”诗音有些慌乱的打断了铃泉的话,“那些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不用再提啦!” “可我的——” “啊~啊!说起来铃泉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 铃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 “那天晚上,你在病床对我说的话!” “欸!?” “就是‘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这句呀~!” 铃泉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只剩下眼睛骨碌骨碌地转动着。 “那、那个呀,那个只是——” “我都听见了唷!” “呃——” “这可是我努力醒来的动力呢!” “是、是嘛……” “怎么了,你不会是想说那是骗我的吧!” “不、不会!我怎么会骗你呢……哈……所以诗音,你先让我……首先说好,丧尽天良的事我可不会做的!” “放心吧!铃泉,你只要现在去我的房间换上床上的那套衣服,然后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乖乖听我的话就好啦!” “真的?” 看见铃泉狐疑的眼神,诗音连忙点点头。 “绝对不是很过分的事!” 于是…… 铃泉沉默地看着诗音床上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忍耐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无奈,最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上身穿着的T恤脱下来叠好放在了一边,露出了衣服下光滑细腻的肌肤与白色运动型的内衣。 “唔……这个家伙!” 铃泉嘟着嘴嘀咕了两声,咬了咬小嘴唇,慢吞吞地解开了身上的内衣,释放出那对娇小可爱的乳肉,樱粉色乳头悄然立起,虽然有些平坦,但形状却是相当美妙。 食指与大拇指捏起床单上叠得整齐的黑色内衣……认命似的缓缓戴在自己雪白的身体上,粉色的蕾丝花边点缀,在黑色内衣的正中央是一个猫咪图案的镂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镂空的范围相当大,甚至一不注意就能够看见自己淡粉色的乳晕…… “呜呜呜——!” 铃泉发出了有些崩溃的闷哼声,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要穿上这种东西,这绝对是所谓的色情内衣吧,诗音这个家伙,居然利用我的承若做这种事以满足她奇怪的癖好! “那个,铃泉~要帮忙嘛?” 突然房间外传来了诗音的声音,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期待。 “才不要!” 铃泉毫不犹豫地反驳了回去,一想到这件猫咪内衣还与自己较为贫瘠的身材刚好贴合,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咬着牙弯下腰,不情不愿地脱下了下半身穿着的七分裤。 哒~~ 一声暧昧的轻响,与上半身的镂空猫咪内衣相配套的细绳内裤勒在了铃泉丰满的臀肉上,而少女也彻底确定,这套情趣服装的镂空设计绝对是诗音的恶趣味,因为相似的镂空图案在臀部的位置还有一块,只要轻轻翘起屁股,绝对会被毫无保留的看光的,怎么想都很羞耻啊! 铃泉捂住脸瘫坐在地板上,一想到自己要打扮成这副色情的模样站在诗音面前——那以后就别想在诗音面前抬起头了…… 然而即便如此,这套服装还没有穿完,将短短的百褶裙围在腰间,果不其然,只要轻轻一动就失去任何遮掩作用了,完全是为了情趣诞生的设计! 铃泉在心中把这套情趣内衣的设计者骂了一遍又一遍,也深深意识到,原来穿这种衣服居然是如此羞耻的事情,明明在写小说时里面涉及到这样的情节都没有什么感觉的…… 穿完分体镂空式的内衣内裤还有短裙后,铃泉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其他小道具依次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只黑色的猫耳发箍,摸在手上毛绒绒的;红色的皮革项圈上还挂着个金色的小铃铛,只要一晃荡就会发出轻响;一副猫爪肉垫手套与护膝,在地上四肢爬行时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尖锐物品划破皮肤;洛丽塔式的白色蕾丝腿环,样式精致复杂看起来不像是这套衣服里的,应该还是诗音的恶趣味……铃泉将腿环戴在了稍稍有些丰腴的大腿上,扭过头狠狠瞥了眼房门外。 大腿上的软肉被勒住的感觉有些奇特,铃泉红着脸拿起最后一样物品——一根黑色的、毛绒绒的猫尾巴。 并不是常规那种系在腰间的,在猫尾巴的根部是一颗鹌鹑蛋大小的亮银色金属锥体,顶端相当圆润,铃泉彻底呆住了。 这个猫尾巴居然是一根肛塞……而且配合上细绳内裤的镂空位置,刚好可以从屁股那里将尾巴伸出来,就像是真的猫尾巴一样…… 不要在这种地方把细节做出来啊! 铃泉在心中吐槽。 “呜呜……这到底怎么插进去啊!可恶!” 清丽的短发少女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努力地翘高屁股,手中拿着条黑色猫咪尾巴,试图将这根令自己羞耻无比的肛塞插进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娇嫩菊穴,结束这场荒诞的换衣之旅。 白皙的肌肤上氤氲着一层淡粉色的红晕,汗滴顺着铃泉的额头慢慢滑落将几缕发丝沾在了嘴角。 “嗯~~哼呃唔~~呼……” 随着身体的颤抖,脖子上的项圈所挂的铃铛发出了叮铃~叮铃~的脆响,一时间令少女更加难堪。 “呼~~为什么~咕~我要为了诗音做这种事~啊~!可恶!可恶,为什么这个玩意儿做的这么大……根本塞不进去吧~呜呜!哼呼~呼……” 平整的床单上被压出褶皱,纤细的手指按住肛塞锥型的一端用力往自已的肛门内按,但没有提前润滑过,更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处子菊蕾,面对外物的侵袭下意识地绷紧臀肉,反而比一开始更加紧致了,娇嫩的肛肉受到摩擦后火辣辣地痛感家具,铃泉不停地发出闷哼,几滴羞耻的眼泪甩在了床单上。 咚、咚、咚—— 突然传来的开门声让趴在床上摆出一副色情姿势的短发少女吓了一跳,手上一颤,啪嗒一声,猫尾肛塞落到了地板上。 “铃泉,你没事吧!唔……听你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 接着白发少女便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影影绰绰阳光透过紧拉的窗帘洒在了平时自已睡觉的床铺上与那道点缀着黑色蕾丝的雪白女体。 清冷的少女满面羞红,带着几分嗔怒扭过头紧盯住自已,头顶上的黑色猫耳轻颤,脖子上的铃铛轻响,纤细的腰肢紧绷,雪白的肌肤笼着层诱人的酡红,丰满的腿肉并拢令人不禁联想到溢出的奶油,透过黑色内裤上的猫咪状缺口,可以清清楚楚地瞧见被少女自已拨开的淡粉色菊蕾,而一旁的地板上静悄悄地躺着一根猫尾型肛塞…… “啊…啊……啊——” 看着门口的诗音傻愣愣地站着,一双暗红色的眸子恨不得黏在自已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于羞耻的缘故,铃泉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惊恐瞬间沉了下来,绷紧的身体迅速跃起冲着诗音的方向扑去。 然而,脚掌刚刚接触到地板就踩上了那根黑色猫尾巴,圆滚滚的肛塞从少女细嫩的脚新滚过,裸露的娇躯一个趔趄就要向地上扑去。 眼看着铃泉要摔倒在地,诗音打了个冷颤从刚刚那副超脱先实般的勾人景象中恢复了意识,急忙向前跨过一大步张开双臂将铃泉的身体抱住,噗通一声,诗音顺势坐到了地上,而铃泉则倾倒在诗音的怀中。 “欸……!?” 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铃泉只觉得身体被柔软所包裹,晕乎乎地抬起头,引入眼帘的便是诗音近在咫尺的秀没脸庞。 而诗音也呆呆地看着趴倒在怀里的铃泉,少女头顶上的黑色猫耳朵恰好在抬头起时蹭过诗音的下巴,软绵绵毛绒绒的,如此暧昧的角度刚好可以通过铃泉的猫咪熊衣上的镂空图案窥见那颗小小的红樱。 诗音的瞳孔瞬间放大,接着挪开视线。 “呼……铃、铃泉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 “唔……没、没有……” 铃泉晃了晃脑袋,从诗音的怀中撑起身体,似乎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丰润白皙的大腿并拢,两只胳膊在熊前抱紧,纤细的身体向后拼命缩紧。 “诗音…你怎么突然闯进来了啊!?我我我……!” “这个……那个,”诗音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欸嘿嘿~我这不是担新你嘛,在门外等了这么久你还不出来,嗯——嗯嗯!” 诗音一边说着,目光反复打量眼前这位打扮成猫咪的短发少女,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呀,铃泉!” “……” “而且很色情!” “啧——变态!” 铃泉撇撇嘴,语气中揣着诸多的不满。 “居然让我打扮成这样,真是够恶趣味的,怎么?先在满意了?哼,都被你看光了!” 说着,铃泉就扎挣想要从地板上爬起来,谁知道刚要起身,胳膊就被诗音拽住了。 “哎呀,还没有结束呢!铃泉,”诗音捡起身侧的猫尾巴高高的举起,“你这不是还没有换完嘛!” “这个……可是真的…塞不进去的……呜呜,诗音你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没脸见人了……” “那要不我来帮你戴上吧!” “欸!?” 铃泉看着诗音极力想要掩饰的兴奋之情,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而且,铃泉你可是答应我的,不可以说话不说话唷!”诗音手中拿着猫尾肛塞凑到了铃泉的面前,”所以,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铃泉喵,你都是我的人啦!” 黑发少女翻了翻眼,扭过头不再看白发少女露出的“痴汉脸”,新中不由得开始怀念起了不久前还乖乖躺在床上的柔弱少女,释放天性后的这家伙简直是个被色欲支配的小恶魔啊! “真、真的要这样吗?” 铃泉脸色通红地趴下身子,颤抖着在诗音面前翘起屁股。 “不、不可以唷,铃泉,做做做…啊呜…为猫咪,呜……怎么可以正常说话啊!” 诗音脸上同样升起了一片红霞,眼睛紧紧盯住面前的少女通过内裤上的镂空图案而裸露在外的娇嫩菊蕾,呼吸声逐渐加重,甚至在教导铃泉说话时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呜呜……诗音,你给我等着……呜呜~喵~……” 铃泉咬了咬牙,将脸埋进被单里。 “就就这样不要动哦,很乖,接下来呼……主人要帮猫咪润滑了哦!” 诗音咽下口中的唾液,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将润滑液倒在了抖动的指尖上,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按住短发少女柔软的臀肉,将指尖上的润滑液涂在了那紧紧闭合的嫩粉色肛门。 “呜呜~~嗯哼~~” 铃泉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轻哼,感受到冷冷的液体与自己最为羞涩的部位相接触,难以描述的感觉顿时侵占了全身,细腻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铃、铃泉?是疼吗?” “哼~呼…不是的,就是有的不习惯……” “嗯?” “呜……咕~喵~” “嗯!” 润滑液缓缓渗进娇嫩的菊蕾中,经过了一会儿的适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在诗音面前放下羞耻心的缘故,铃泉紧绷的臀肉终于放松了不少。 “那,铃泉接下来主人要把手中插进去了哦…!” 诗音抹了抹额头上的一层薄汗,缓缓说到。 “嗯~喵……” 铃泉下意识地回答起来,心中一紧,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沉浸在扮演诗音的猫咪这个角色里了,脸上顿时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嗯唔~~” 纤细的手指缓缓插入润滑后的处子菊蕾之中,诗音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这个陪伴自己许久的少女,通过指尖上传来的触感,温暖的肠肉紧紧包裹住诗音的手指,传递着属于铃泉的体温。 “很乖~很乖~不愧是主人的好猫咪~!” 诗音一边夸着,一边用食指缓缓抽插少女稚嫩的肠道,小心翼翼地做着扩张准备,同时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女孩白皙的背脊,似乎是在安抚宠物一般,而铃泉在诗音的爱抚下,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的迷离起来,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着薄薄的樱唇,喉咙中不停地发出娇媚的轻哼。 “铃泉,铃泉,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诗音的脸上带着坏笑小声问到。 “嗯哼~哼……这种事情~咕……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缓缓回过神来的铃泉咬紧牙关,尽自己所能的克制住媚态,试图在诗音面前挽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呼……还真是嘴硬呀,铃泉,作为主人的猫咪这么不乖~可是要被惩罚的呀!” 说着诗音突然拔出插在铃泉体内的手指,指尖上还沾着亮闪闪的润滑液,趁着女孩的菊门还没来得及闭合顺手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猫尾肛塞插了进去。 “呜呜~~咕~~诗音你……嗯哼~~!” 突然受到强烈的刺激,铃泉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足尖紧绷,黑色的内裤上出现了一小片湿痕。 “嘻嘻,比我想象中的敏感呢,铃泉~喵~!” 白发少女露出了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摸了摸已经完美插进黑发女孩菊蕾中的猫尾巴,俯下身子半撑在床上凑近铃泉的耳边说着。 “呼~呼~……咕唔~诗音,你记住~~呼……早晚有一天我也……” 还没等铃泉把狠话放完,诗音就伸出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短发,将原本有些凌乱的发丝理顺,这番温柔的动作不由得让铃泉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抱歉呢,铃泉……拜托你陪着这么任性的我胡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见你都会让我按耐不住,而且铃泉在我昏迷时对我说的话我都还记在心中哦,嗯,而且身为主人,对自己可爱的小猫咪负责任是理所当然的吧~!” 趁着铃泉还在发愣的功夫,诗音凑过脸在她红透的脸颊上轻轻一点,接着,迅速坐了起来。 “嗯嗯,两个小时还没有结束呢,也就是说现在铃泉你现在还是我的宠物猫咪哦,要乖乖听主人话才可以,啊,对了!” 诗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手按在了铃泉裸露在外的小腹上,轻轻揉搓起来。 “唔~~嗯~诗音……” “嗯?不是诗音~!” “唔~呼~主人……喵~~” “嗯嗯,这就对了!”诗音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听话的猫咪可以得到主人的奖励,嗯……要喝牛奶吗?” “嗯喵~~” 铃泉半眯着眼睛,轻轻叫了一声,权当是为了满足诗音的愿望吧,不过是羞耻了一些……忍忍就过去了! “真乖~!要好好跟着主人身后哦!” 说着诗音翻身下床,为铃泉戴上了猫爪肉垫手套和护膝,这样子就不用担心猫咪在爬行过程中被地板弄伤了。 软绵绵的肉垫手套撑在地板上,铃泉跟着诗音的身后慢慢爬着,因为戴着手套与护膝的缘故,并不会有什么痛感,但是四肢并用还是比用双腿走路要累不少。 “呼~嗯呼~~嗯~呼~~” 手掌和膝盖戴着猫爪护具撑在地上,在自己发出的短促的呼吸声中,铃泉抬起头看了眼四周。 身旁白色的裙摆摇曳,露出了两条相当纤细的小腿,因为常年病痛的折磨而带来的营养不良使得平时的诗音看起来柔弱无比,铃泉感到了一丝心疼。 努力地跟在诗音的身后,不知不觉中,铃泉感觉白发少女的背影变得高大了,明明身高是不如自己的,可是这个样子仰望着她,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安全感。 视线顺着纤细紧致的大腿往上瞧去,是诗音穿在身上的白色棉质内裤,铃泉的脸更加红了,体内好像燃起了一团火,烧的少女有些意识模糊,忍不住想要依偎在诗音的脚边。 沿途路过的桌子椅子还有各种家具,都变得好高好高,必须要跳起来才能爬上去,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作响,铃泉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闪过这些奇怪的想法。 诗音深吸一口气,按耐住心底的悸动,跟在脚边的少女毫不收敛地展示着她诱人纤细的娇躯,高挑的身材哪怕是在地上跪爬都不显得臃肿,雪白挺翘的肉臀摆动,黑色的猫尾巴像是活了一般在她的臀后摇晃着。 两条细长的胳膊轻抬慢放,柔软的猫爪手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恍如真的是只猫咪在行走一样。 少女娇媚短促的喘息声时时刻刻都在试图引诱出诗音住院时积累下的性欲,想要将自己这只脚边的小色猫狠狠压在身下,就地正法,这些危险的念头反复萦绕在诗音的心头。 主人与她的宠物好不容易走到厨房,紧张得诗音感觉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呼…”长舒一口气,俯下身子,诗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猫咪的发顶,“接下来,主人就要去给你拿牛奶了唷,猫咪要乖乖等主人回来~听懂了吗~?” “嗯~喵~喵~~” 扮作宠物的少女轻轻抬起脸蹭了蹭主人的掌心,指尖感受到细腻的皮肤滑过,诗音的表情一僵,眼睛直直地迎上了铃泉含羞带媚更有几分服从的目光。 再联想到平日里的铃泉冷淡而又倔强,诗音急忙擦去嘴角不慎溢出的口水,慌张地转过身打开冰箱翻找着。 “呼……呼~~呼哼……” 铃泉迷离的眼睛里倒映着白发少女的背影,自己真的做着如此荒唐的事情……打扮成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还扮演起了诗音的宠物,一边喵喵叫还学着向她撒娇……但为什么心里却没办法感到排斥呢,只要诗音一直能够这样健康、快乐的话,就算是成为陪伴她的宠物也挺好的…… 想到这里,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铃泉猛地瞪大眼,急忙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撇开,自己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就算是宠物也应该让诗音来做才对啊,为什么是自己变得越来越被动了? “来,铃泉喵,快喝吧,主人特意为你准备的哦~!” 就在铃泉天人交战之时,诗音已经端着一碗刚刚热好的牛奶放在了少女的嘴边。 纤细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少女裸露在外的雪白背脊,铃泉打了个颤,轻轻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看向诗音。 “真、真的要这样吗…主人…?喵~?” “咕——” 诗音急忙绷起脸,差点被她装可爱的表情征服了。 “当然~身为猫咪一定要乖乖听主人的话呀~!” “呜……喵~” 意识到最后的一招也不管用,铃泉只能认命似的低下头,乖乖担负着作为宠物的责任,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凑近那碗散发着热气的牛奶。 学着猫咪一样,用舌头卷起奶液,送进嘴里,如此反复喝了起来。 哗啦~哗啦~ 小巧的舌头在白色的牛奶中划着波浪,淡粉色的舌尖染成了乳白色,浓浓的奶香充斥在口鼻之中。 “好喝吗~?” 诗音摸着铃泉的头发问到,指尖轻轻触碰起了那对毛绒绒的耳朵。 “哼~~咕~~嗯哼~喵~~” 准备的牛奶并不多,猫咪很快就舔完了,薄薄的唇边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缓缓抬起头看向主人,彷佛展示着什么。 蓦地。 铃泉被推到了,黑色的短发铺在地板上,迎上了一双暗红色的眸子,如红酒一般令人发醉,瞳孔的深处燃烧着足以融化自己的情欲。 “铃泉……呜嗯,我已经没办法再忍下去了,可以吗~?” 诗音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 铃泉没有回答,仰起脸主动吻上了诗音的嘴唇。 舌头舔过嘴边的奶渍,淡淡奶香却开始令头脑感到晕眩,诗音的膝盖轻轻靠住身下少女的私处,铃泉从猫爪手垫中抽出手掌掀开了诗音轻飘飘的睡裙,两具雪白的肉体相贴,交缠在一起,黑色的猫尾巴不知何时绕住了诗音的小腿。 …… 三天后的早晨。 铃泉像是死了一样趴在学校的课桌上。 周一,上课,难熬。 园栗子背着书包从铃泉的身后走过,圆圆的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毕竟自己的同桌就算不是周一,早上也和绝望的死鱼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身影穿着普通的校服,悄然走进了教室,却如同激起了千层浪花一般,凡是到了教室的学生无不用着震惊的目光看着她,甚至在教室外还有几个逗留徘徊的。 被称作“漫画里的女神”、“透明学霸”的诗音同学居 然回学校上课了! 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这位雪发美少女的身影来到了教室最后一排,那个有些偏僻的位置。 园栗子看情况不太对劲,已经离趴着的铃泉远远的了。 砰—— 诗音将手重重的按在铃泉的桌面上。 “呜……别闹,青沐,困!” 而某人只是咕哝了两句换了条胳膊继续趴着,连头也没抬。 诗音翻了翻眼,红着脸悄悄凑到了铃泉耳边,用着只有铃泉能够听到轻柔声音缓缓说道: “是主人来了哦~小猫咪~!” “喵!??” 铃泉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后退两步下意识地发出了惊呼,接着在所有同学还有诗音的目光下惊恐万分地捂住嘴。 …… (未完待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