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妻》 邻妻(01) 2023年11月29日 第一章 我失忆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周遭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 陌生的家具,陌生的屋子,甚至就连此时站在镜子前的自己都是那么的陌生。 “我,这也太丑了吧!” 赤膊的上身照在镜子里,那大大的肚腩,毛发稀疏的头顶,粗眉小眼大黄牙,与帅是沾不到一点边。 就这副皮囊,自己对自己看一眼都不想看第二眼。 不止如此,屋里又脏又乱,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没有好好打扫过了。不时地还有阵阵异味传进鼻腔里,有酸味、甜味还夹杂着一点鱼腥臭味。 我是这么邋遢的人吗?我不禁怀疑自己。 怀疑归怀疑,但是眼前的场景也不得不让我确认,这只有我一个人生活的家,好像也找不出可以推脱的对象。 “大扫除吧!然后好好滴洗个澡,这都一身什么味啊!” 我失忆了,好像也因此变得勤快了。 看似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大概五十多平方,但是打扫起来,着实费了一番功夫,边边角角,这里一张泛黄的手纸,那里一块蛋糕屑,甚至还有长腿女人的或白或黑的丝袜,丝袜上还带着点点精斑。 “这是我的手笔?” 也是,我长得这么丑,哪里有会女人喜欢,也只能从网上买些女人的丝袜,自己动手打飞机了。 我自顾自地分析并吐槽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原味丝袜。” 好奇心地驱使下,我拿起那几双丝袜,略带羞涩地放到鼻子边,“嘶!嘶!嘶!” 浅嗅了一下之后,做贼心虚似地赶忙背过手去,把丝袜藏在了身后。小眼四处瞅瞅瞧瞧,在确认了确实只有自己在屋子里后,才带着急促地心跳再次把丝袜捧到了嘴边。 “嘶嘶嘶!” 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咳咳咳,呕!” 是从未闻过的变态的味道,又酸又腥,提神醒脑,闻一口后,直反胃干呕。赶忙伸手扔进了垃圾袋里。 打扫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把屋子从里到外,收拾的干干净净,不过空气中的味道,还是不怎么好闻,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空气清新剂,看来得去超市一趟了,不过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腋下和手肘,刺鼻的腥味也不小。 “先洗个澡吧!”我喃喃自语道。 走进浴室之前,看了看客厅里的挂钟,时间正好指在了下午五点整。 “哗啦啦”,放水洗澡,房间虽然是紧凑户型,但是浴室却一应俱全,连浴缸都有,放了约莫十分钟水,我起身坐躺在浴缸里,泡起澡来。 “呼!呀!真舒服!” 暖暖的温水浸泡着全身的肌肤,打扫的疲惫在此时被慢慢稀释,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泡着泡着,我渐渐有了困意,竟然直接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渐暗,夏日炎炎的白昼漫长,此时的天光,看来时间至少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洗澡水也变得微凉。 我正准备从浴缸里起身,忽然听见一声女子的娇嗔,“啊!” 略作分析我便知道了,这声音一定是从隔壁浴室而来。 “白日宣淫?” 这个词直接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不过看时间,好像也不是什么白日了,人家隔壁过夫妻生活,是夫妻恩爱,只是苦了我这孤家寡人了。 “哎!”心里慨叹,同样身而为人的不同境遇。 此时此刻,我也多想有个人在我身边,哪怕不做爱,就是拥抱在怀也好啊。 “啊!”又是一声娇媚的喊叫。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因为这声音除了让我有点兴奋,更多的是让我抑郁。 站起身来,我从浴缸里迈步而出,哪知道半个身子探出来后,重心的偏移让脚下突然一滑,直接栽倒在地上,好在我手疾眼快,用手肘护住了头,才没有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啪”的一声,想必这么大的声音,隔壁的夫妻也一定听到了吧。但是此时身上传来的痛感让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手掌拄地想要站起身来,然而手肘刚一回弯,脑部神经传导而来的剧痛直接让我趴平在了地上。 “老公,老公,是隔壁卫生间传来的声音,那个大哥会不会摔倒了,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娇媚的音色此时变得平缓,传导而来的信息,让我心里一暖,看来这对小夫妻人还不错,以后也许可以作为邻居好好相处,只是一想到自己的长相却泛起了深深的自卑。 但是紧接着传来的男子的声音却让我心里一凉。 “不要管了,那个臭脏臭脏的老头,死了也好。” 男子嗓音略带磁性,说出的话来,却比刀子还伤人。 我此时脑袋正好就在墙边,右耳几乎贴到了浴室的瓷砖上,无意的,自己做了一把“听墙根”的人。 只是听来的内容非但不刺激,反而很刺耳。 伤人的话,我不想多听,我试着再次撑起身来,但是痛感虽然略有缓解,手臂却使不上力了,看来十分八分的是起不来了,我还得被迫的听一会儿。 “你说什么呢,老公,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冷血的人啊,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啊啊啊” 平稳的音调被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所取代,升高,就算知道此时此地此景的不合时宜,但是我下面的小弟还是不争气的争气了起来。 原本被压在身下的男性器官,在胀大在鼓舞,但是幅度却被趴着向下身体狠狠地限制住了,以至于与地面摩擦产生了丝丝痛感。 下面的小弟还在不受控制地要出头。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于是试着摆动腰胯,紧接着一个翻滚,把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躺平的感觉比趴平的感觉好多了。 “我不管,隔壁大哥要是到明天还没有出门的话,我就报警!” 隔壁小娇妻做爱也不忘关心自己的善良,让我有些感动,我多想直接大声告诉她“不要担心,我没事”,但是显然我不能那么做。 “管他干什么,老婆,那个老色皮有时候十天八天的都在屋里看A片,不出门的,我估计刚才是在卫生间撸嗨了,摔倒了,没事的。” “可是……”女子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紧接着就被一连串肉与肉的啪啪声击打的气喘吁吁,娇叫连连。 “啊,啊,啊,老公,老公…老公,我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啊!!!!” 一声声挠人心弦的叫喊,最后的一声长嘘加上急促的短叹,我知道隔壁的善良小女人高潮了,而我下面的小弟也一声声娇淫声中胀大,再胀大,全面的伸展开来,成为一根小铁棍,硬梆梆直挺挺地矗立在了胯下。 我这才看见自己的小弟,不,是大弟,全面的舒展后,足足有20公分左右,这可真是十足的本钱,只可惜,却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听着隔壁传来的娇嗔,做着无谓的挣扎。 “废物!” 隔壁男人突然来的这么一句,不禁让我一愣,这话好像在说我,但是又好像不是再说我。毕竟隔着一面墙呢,他怎么会知道墙这面的情况呢。 “真他妈废物。” 女子好像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自己老公的第二句话,她才缓缓地听清,“你说什么呢,老公,什么废物,你是在说我吗?” 听到女子的质问,只听那男子一声谄媚地答道:“没说你,我怎么可能说我长得美若天仙的老婆呢,我是在说我自己,才做了五分钟就射了,有点废物,都不能满足你。” “谁说你不能满足我了,你弄的人家舒服死了,你今天还那么多花样,你说你跟谁学的,是不是出去偷吃了。” 女子软绵绵地质问,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娇嗔。 “我偷吃什么了,你也知道我的,我下班就回家,每天两点一线的,除了上班,我哪有自己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在陪你。” “哟,你这是怪我喽“”没有,我就喜欢陪着我老婆吗!”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哪学来的那么多花样。舔这,舔那的……” “看书学的,看书学的。” “你天天工作那么忙,还有时间看书呢,也是,我听说男人再忙,也有看小黄书的时间,是吧!” “我这不也是为了让你舒服吗?说实话,我舔你你舒不舒服。” “舒服,是舒服,但是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哎!哎!,别舔,你别舔,你别舔我屁眼啊,脏!啊!啊……。” 隔壁的打情骂俏不禁让我心跳加速,也让我茎动加速,别样的刺激下,我的右手不自觉地放到了勃起的阴茎上,报复性地狠狠地撸动了起来,一开始就像加压泵似得,拿出了最快的手速,全力出手的我,耳边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了,脑海中只是一遍一遍地回想刚才听到了麻酥入骨的娇嗔淫叫,发泄在男性器官上,报复自己的无能,报复自己只能听墙跟无法亲自做爱的境遇,也报复为什么隔壁那个幸运又性福的男人为什么不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好像过了很久,好像也就是一瞬,最后在自己的狂撸狠握之下,压抑许久的情感随着精液的喷薄而喷薄,随着阴茎的平静而平静。 我的脑海里此时空无一物,只知道,自己好像最后在高潮的时候,大声地喊叫了似发泄似延续呼吸的一声高喊。 “我就说没事吧,你看,隔壁那个老色皮,可能在听着咱俩做爱的声音,打飞机呢,你看最后那声高喊,这下你放心了吧。” “嗯!老公,要不咱们全屋做一下隔音吧!要不,是不是有点扰民啊!” “扰什么民,我老婆叫床声这么好听,这对他们来说,是恩赐,是仙女的恩赐,没有你的叫床声,他们连撸管都不硬。” “老公,你都说的什么呀,我不理你了,对了,你今天好变态。” 隔壁的声音此后告一段落,我又静静地在冰凉的地面上躺了半个小时左右,试着起身并倚靠在浴缸的边缘坐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还疲软的阴茎,又在慢慢胀大,忽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悲哀。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02) 2023年11月29日 第二章 我失忆了,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之前是个什么人,在做着什么样的事。 我躺在床上,茫然无措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回想起来,好像刚才隔壁男子的只言片语中提到过,自己有时候十天八天都不出门,就在房间里看A片打飞机。 先不论隔壁男子言语中是否掺假,但是我却发现自己的手机里确实有不少A片,1个T的存储空间,光视频就占了900多个G,浏览了一下,相册里公开的视频大多数都是日本的一些爱情动作片,视频内容还按女优的名字详尽地做了分类,相泽南、桥本有菜、枫花恋、河北彩花、白桃花、wifenextdoor。 前几个视频文件夹占了400多个G,而最后一个英文的文件夹独占了500多个G,且设置了私密密码。 这不禁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试着想起来密码,苦思冥想了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随便试了几次,也没有解开,倒是弹出了一个密码遗忘了吗的对话框,点进去之后,弹出来一个问题提示,“女儿的名字叫什么?” 我有一个女儿,怎么我一点都没有印象,而且手机里的内容刚才我已经翻了个遍,通讯录空的,连条短信都没有,手机里除了一些基础自带软件外,别无其他,干净的可怕。 桌子上的电脑也设置了密码,更别提角落里的保险箱里,此时我真是一头雾水,想着想着,困意上脑,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8点多,空空的肚腹抗议地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在冰箱里没找到一点能吃的东西后,我知道,我得出门去超市购买一些食材了,太多的谜团我得解开,但是首先我得让自己活下去。 虽然失忆了,但是基本的生活技能和大脑里刻印的部分知识还是在的,我知道自己会做饭,会开车,还会用手机和电脑。 但是,会归会,即使我的手机是最新的果子15,还是pro版本的,一个支付软件都没有我也付不出去钱来。 好在翻找过后,在衣柜的一件上衣兜里,找到了自己的钱包,钱包里有几张皱皱巴巴的百元钞票,还有自己的身份证。 原来我叫王夯,今年已经45岁了。 衣柜里的衣服虽多,但是难闻的味道扑鼻,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洗了,昨天只顾打扫房间,竟然忘了洗衣服,看来今天得把没做完事做完了。 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间干净的,看情况我也愈发确信了隔壁的男人对自己的偏见没有错,自己之前真的是一个脏乱差爱看A片撸管的loser。 我有心改变,但是竟然连件能出门穿的衣服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紧接着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大叔,老规矩,快递给你放门口了啊。” 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快递小哥已经走远了,门口的快递篮中,大大小小的放了四五件包装完好的快递。 其中的两件大一点的,一看就是鞋盒和衣服的包装。 先拆快递,拆完了正好穿出门。 如此想着,我拆开了第一件快递,是一套休闲西装,穿上后正好合身。 第二件是一双黑色皮鞋,镜面似地鞋面竟然反光到能够倒映起天花板上的筒灯。 直接穿上身后,一身西装尽然把自己猥琐的长相和肥胖的身躯,衬出那么一丝成功人士的味道。 于是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三件快递。 “咦,这是我的东西吗?是不是送错了。” 手上的珍珠物件不禁让我疑惑起来,我此前应该是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这是一个像项链又不是项链的物件,展开后,成三角形,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串起这十多颗白色圆润如玉的珍珠,就像是一个女性的裤头,但是却什么都无法遮挡,我怎么摆弄,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索性先放到一边。 我打开了第四件快递。 严密的包装一层又一层,握在手里的时候感觉这个东西有点熟悉,却又不敢肯定,当我拆开一层又一层的包装后,不禁心跳加速,这是一根橡胶的假阴茎,大小和自己勃起后的最佳状态差不多。 我不禁更加疑惑,我买这个东西干什么,按人类正常男性的需求,我不是应该买一个飞机杯什么的吗? 我试着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以什么心态买的,但是完全想不起来了,而快递包装袋上的醒目大字“东东次日达”让我抓住了一丝有用的信息,这就是我昨天买的东西。 昨天,我全然没有印象,会不会是别人搞错了,但是仔细一看快递单上的地址和姓名又完全吻合,难道是昨天醒来之前买的,细想起来,自己也是昨天失忆的,自圆己说,这也是有可能的。 我刚要放下手中的假阴茎,却看见假阴茎的底部有几处肉眼不可见的细微凹陷,若不是恰好在阳光的偏射下,根本发现不了。 任何细枝末节都是我此时发现真相的蛛丝马迹。 家里没有放大镜我是知道的,但是我突然想到手机里的自带软件好像有一个就是放大镜,不知道在眼下的场景里好不好用。 我打开软件,把摄像头对准凹陷的位置。 放大一倍,看不起,放大两倍,还是看不清,直到放大十倍,也是最大倍数的时候,才看清那几处凹陷处排列而成的两行小字。 分别是 “真人倒模。” “王夯。” 手中这根东西竟然是我自己的真人倒膜,我什么时候去倒的膜?这种东西不用想,肯定是定制的,那么也就是说,至少在半个月之前,我就去过这个成人用品定制店,亲自出茎,定制了这个东西。 用来做什么?我不敢细想,自己是一个独居的男人,越想越觉得自己变态。 眼睛不自觉地向自己的屁股看去,“不,我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极力否定自己失忆前可能的想法,我差点把这根假阴茎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不过报着可能是找回记忆的一丝线索,我把自己的真人倒膜假鸡巴一层一层地包里起来,缓缓地放回了包装纸盒中。 关于定制店,包装盒上找不到一点线索,保密性做的非常到位。 眼下,只剩下一个快递没有拆,但是过量的信息已经让我心烦意乱。 撕拉,最后,我还是决定先打开看看,扯下快递的密封胶带,开盒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件丝状物。 摸上去丝丝滑滑的,手感出奇地好,展开后,发现手中拿的是一件淡红色的丝袜,不同于昨天收拾掉的带着腥臭味的白色和黑色,这是一个略带骚气的颜色,且是没有被染指过的全新的。 看着手中的丝袜,我一下就知道第三个拆开的快递里的珍珠三角物件是什么,那是一条情趣内裤,珍珠不过是调情用的装饰物,圆润的珠体隐隐地遮挡住女子的阴蒂和阴户,动情的女子阴唇张嘴含住那一颗颗寒凉的玉珠,被情郎用手指推动珠子在泛水的部位轻轻揉捻,那画面,想起来真是…… 我看见裆部翘起的鼓肚,骂了自己一句变态,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这不争气的随时要发情的大弟以示惩戒,停止了自己有端的联想。 “买来联想用的?”我对自己的变态开始深信不疑。 肚子咕噜咕噜地又叫了起来,饥饿终结了我的思绪,眼下还是先饱腹再说吧。 推门而出,我刚要关门,忽然听到隔壁的房门也传来一声锁芯转动的声音。 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像是恐惧似的,我一个条件反射就开门退回到了屋内。 我怕什么呢?我不知道,大概是怕自己丑陋的模样会吓到人家吧,还有昨天听墙根被人家发现的事此时想起也让我心跳加速。 我这么个老东西此时却像一个害羞的小伙子。 我扒在猫眼处向外望,看见隔壁房间内,走出一男一女,男的是英俊帅气,女的是容颜清丽,真真的是男帅女美,天生一对。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03) 2023年11月29日 第三章 我们住的楼层是一栋二十八层精装公寓楼的十七层,两户一梯,虽然这个时间点上下楼的住户不多,但是等电梯的时间,一般也得一分钟左右。 我来得及细细打量起这一对隔壁邻居,但其实眼睛控制不住地把更多的视线是放在了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子身上。 170公分左右的身高,配上7公分的高跟鞋,亭亭玉立地轻微依靠在自己老公身上,小小的鹅蛋脸上略施粉黛,脸颊处泛起淡淡红晕,煞是好看,不时流露出来的一抹笑意,微微翘起的嘴角,开口交谈中,白色整齐的小虎牙,因为口中津液竟然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晕。 “叮” 电梯提示音响起,女子和情郎迈步走进电梯,两人在我视线里消失的时候,我看见男子的大手竟然在女子的黑色职业套裙外狠狠地抓了一下。 “哎呀!讨厌…….” 后面的话,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微不可闻,而我却在看见女子职业装包裹住的翘臀时,想到了白花花的屁股,脑海里恰在这一刹那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昨天听到的娇嗔,“别舔我屁眼,别舔我屁眼……” 如此完美的女孩,好反差呀,不,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完美。变态的我,给出了变态的定义。 这一出门前的打岔,让我想到一个关键而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我失忆了,我并不知道自己家门的密码锁密码,所幸刚才没有直接出门,而是躲了回来,要不我就连自己家都回不了了。 不知怎么的,我看见密码锁就知道怎么改密码,像是从前仔细研究过一样,但是改成什么密码呢,突然一串数字在我脑海里蹦现,我不知道这串数字有什么意义,但是此时我就是想改成这一串数字,“17220715”。 一个小时后,我按下刚换过的密码回到了家里,手提袋里装着一些青菜和一小袋10公斤装大米。 叮叮当当简单炒了一碟小菜,就着煮好的米饭,饱餐了一顿。 可是由于心事重重,再香甜可口的饭菜我也没吃出什么味道来。眼下的谜团没解决,生存的问题也摆在了眼前,看来我急需找到一个工作,我需要钱,吃饭用钱,治病也要钱,我总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过生活,我需要找回记忆,哪怕记忆会不堪,会让我心痛不已。 其实我已经隐约地意识到一种最坏的答案,那就是我可能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从而导致失忆的,也许是亲人的离世,难道说就是自己那想不起来的女儿吗,既然有女儿,那么我老婆呢,难道是一起去了吗?可是关于她们的存在我都没有半点记忆,此时就是想到这种可能,也没有多么悲伤。 过去那四十多年的光阴成了一片空白,没有记忆的支撑,人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我需要找回我的灵魂。 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招聘网站,筛选,分类,我有意识地找一些简单的体力活工作,因为肉眼可见,我就是一个中年丑大叔,胖到没那么胖,就是肚子有点大,搜索了一大圈,看见小区超市正在招装卸工,还有一个是距离2千米左右的一个私营医院在招保安。 装卸工吗?那一定很累,也不知道我之前干没干过体力活,不过我也没得选了,在招聘页面留下个人信息,夜班保安那个我没报什么希望,形象来说,我就感觉自己没戏,不过心存侥幸地也留了信息。 结果却是私立医院的信息第一时间回了过来,让我下午去面试。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10点多了,估摸着找医院的位置还得找一会儿,于是决定立时出发。 为了装点形象,我在路过衣帽店时,狠心用余下不多的钱里的50元,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帽子遮盖住稀疏地头发后,看着自己才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 “先生,你是来看病的吗?” 我刚推门走进医院的大厅,就有小护士迎了过来。 “我是来应聘保安的。” “哦,那这边请,你稍坐一下,我去叫一下院长。” 小护士把我领进一间会客室,说完话便开心地跑开了。 说不上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小护士在听说我是来应聘的之后,便变得很开心。 我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三人沙发不大,坐上去很舒服,刚坐稳,正体会着舒软的弹性,门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循声望去,白大褂,长发披肩,浅绛薄唇,淡妆铺面,金丝眼镜,竟然是那个邻家娇妻。我不由得看的呆住了,这一身别样的气质,搭配上本就绝美的容颜,真是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眼睛。 “王大哥,怎么是你?” 没想到是,她倒是认识我,可是我对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啊,好巧啊,我闲来无事,想找工作补贴一下家用,没想到这竟然是你的医院吗?”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失忆了,因为我还有太多事没有弄清楚,我失忆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我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反正我肯定和这个小娇妻没那么熟,一些简单的对话,不会露馅儿的。 “嗨,什么医院,是个心理诊所罢了,都怪秦晖,非得要租这么个大地方,装修花了那么多钱不说,弄的人手也不够用。” 简单的面试,要求也不高,就是最近新闻上好多地方发生医闹,医院里算上她自己在内,又是三个女人,所以需要一个关键时刻能镇住场子的男人,而我形象不佳,丑的凶神恶煞的,其实是蛮符合要求的,再说也就是临时吓唬吓唬人,真有危险就直接报警了。 意外之中我竟然明天就可以上班了,而我也从工作牌上知道了她的名字,朱鲤鲤。 可以与美女共事,是这两天以来,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不禁让我对明天充满了期待,确认了上班时间,我正要离开,走到接待大厅的时候,看见刚才接待我的那个小护士,正在往屋里搬东西。 “鲤姐,门口那个纸箱,我搬不动,一会儿咱俩抬一下呗。” 她捧着一个大大的纸箱,前面的视线被挡的死死的,听见我的脚步声,误以为我是朱鲤鲤了。 “我在这呢,小岚,一会儿我帮你搬哈!”朱鲤鲤从后面走过来,接话道。 这时候,小岚亦步亦趋的已经走到我的侧面,啊,“你好!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小岚,重不重啊,咱来一起抬呀。” 朱鲤鲤说着,就走到纸箱的前面想要搭手和小岚一起抬,哪知道纸箱只是大,其实一点都不重,小岚没有看见朱鲤鲤的动作,身体还在往前走。 “哎呀!” 纸箱撞到朱鲤鲤的身上,她身体不稳,直接向后栽倒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因为朱鲤鲤所站的位置距离我很近,我眼睛刚才一直在看着朱鲤鲤,所以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一步上前,俯下身伸出双手去接朱鲤鲤仰倒的身体。 下一秒,朱鲤鲤的后背与我的手臂零距离接触,她全身的重量瞬时全部传导在我的手臂上,身体压着我的手臂一起向后倒去,我咬紧牙关,使出全身气力,双臂发力,双手紧紧地抓住与她的身体接触到的部位,沉腰稳住重心,终于让她的身体停在了半空中。 情急之下,顾不了那么多,此时看见眼下的场景,才发现多少有点尴尬,我的右手从朱鲤鲤的后背环抱,伸开五只手指紧紧地抓握住她的右胸,而左手托在她的左侧翘臀上,也在用力的抓握,甚至右手中指指尖压着薄薄的黑色裙摆隐隐已经探到了股沟的中心。 就在我闻着邻家娇妻身上飘来的香气,感受着她胸部和臀部柔软触感的时候,朱鲤鲤在我的手臂上挣扎了一下。但是她双脚离地,身体悬空,这一挣扎,身体重心改变,本来就不太稳固的平衡被打破,使她的身体开始在我手臂上慢慢下坠了。 我清楚地感知到,朱鲤鲤的臀部向我的左手相对地坐了下去,越坐越深,等到手指与她股沟中间多余的空间被压迫挤净,她的身体还在向下坠,避无可避的我的左手中指,连着的黑色裙身被朱鲤鲤的肛门慢慢吞噬,把中指比无名指长出的一截全部吞了进去。 “嗯!”朱鲤鲤的嘴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鲤姐,你没事吧!” 小岚听见最开始朱鲤鲤栽倒时发出的那声哎呀,边关心地问着边要放下箱子看看发生了什么。 我和朱鲤鲤的这个不可思议的偏暧昧的画面,可不能让她看到,要不被带上色狼的偏见不说,刚到手的工作肯定也不保了。 朱鲤鲤此时已经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直接面对接下来被小岚看见的尴尬场景。 “鲤姐,你闭着眼睛干什么呢?” 小岚放下纸箱的同时,我舍弃了意外得来的触觉享受,把朱鲤鲤扶正,让她双脚站在了地上,自己一个退步闪开了一段距离。 “啊,王……王大哥,这是王大哥,以后会一起工作的,对!” 看来朱鲤鲤本来已经准备好说辞是要解释一番的,不过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后,她知道她不需要解释什么了。 “好哒,王大哥,你好,可是鲤姐,你没事吧,你脸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测一下体温。” “是吗,我脸红了吗?啊,没事,小岚我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那个东西?”朱鲤鲤说着指着刚才小岚让她帮忙搬的那个纸箱。 “我帮着搬一下好了。” 我打断朱鲤鲤的话,并迈步向纸箱走了过去。 “小岚,让王大哥帮你搬一下好了,我上楼休息一下。” 说完,朱鲤鲤头也不回地走上了二楼。 “嗯!” 箱子不大,还挺沉,我费劲力气,才搬了起来。 “放这里,王大哥。” “那个,放那边,王大哥。” “嗯,这个,放这边。” 紧接着,我又帮着搬了几个重物,还有几盆招财树之类的花卉摆件。 “呼、呼、呼。” 搬无可搬后,我和小岚同时坐在接待厅的沙发上,长喘着气。 “王、王大哥,你虽然长得丑,但是人还不错。” “你们零零后,都这么夸人吗?” “什么呀,你还挺幽默的。”小姑娘说话的同时还笑着伸手拍了我一下,“这就看出来我是零零后了。” “何止看出来了,我估计你都是零五后的吧!” 小姑娘稚气未脱,给人感觉一看就是个学生片子。 “我成年了哦,是个大人了。” 我按年份卡了一下时间,这小姑娘可不就是零五年生人吗!看着随着她呼吸起伏,熊口晃动的吊牌,我伸手一把抓住,拿到眼前,跟她开玩笑说:“何止能猜到你的年龄,我还能猜到你的名字。” 小姑娘看了我一眼笑到:“哦,那你猜猜看,猜对了,也没有奖。” 她倒是乐得配合我。 周语岚。 我深深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04) 2023年11月29日 第四章 “不好意思,同志,今天的查询已经满档了,您改天再来吧。” 我想着到派出所查一下个人户籍档案,看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没想到来晚了,没有排上号。 徒步回家的路上,看着一路上的风景,是陌生又熟悉,我好害怕我什么时候再失忆,把那些细碎的暧昧和温暖忘的一干二净。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至少先记录留存现在的记忆,给可能再失忆的自己,留下回忆的资料。” 写日记,还是…… 正想着,忽然眼角余光撇见了路旁门店的广告招牌。 我退步转头看过去,“鑫鑫电脑耗材店,主营显示器,监控器……” 后面的信息我也不需要看了,对我来说,监控器三个字是最直击我心的。 监控自己,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办了。 进门后我发现,最新的监控设备五花八门的,不过都挺简易方便的,联Wi-Fi后,设置账号密码就可以,我正看着,店员走过来搭话。 “大哥,看监控设备吗?” “嗯!” “诶!”店员看着我突然惊讶道,紧接着像不相信似的对我仔细打量了起来。 “是王哥吧,没错,王哥,你别说,你一打扮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竟然也认识我。 “你是?”我摆了个表情,故意装作记不起来的问道。 “王哥,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可是我这的老主顾了,你的电脑,家里的监控器都是在我这买的呀!” 照他如此说,我是不可能不认识他的,而且家里应该已经安装过监控设备了,怎么我打扫屋子时候没看见呢。 “怎么会不认识你,这不今天我打扮一番,和你开个小玩笑。”我圆谎道。 “哈哈,王哥,你都会开玩笑了,对了,怎么还要买监控设备,一个月前不是刚买过吗?” “家里那个坏了,我再买个新的。” “怎么会呢,按理说不可能坏掉的呀!这样,王哥,这个一模一样的新的,你拿去,方便的话,那个坏的,你有时间就给我拿回来,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咱俩这感情,这个就当礼物送你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故作推脱,其实我心里高兴坏了,本来我手里的现金就没有多少了,要是能不花钱平白得到一个监控器,何乐而不为呢。 “王哥,不用客气,咱俩都是一家子,你不拿,就是看不起你猛弟。” 王猛如此说道,我就不可能再推脱了。 “猛弟,你都这么说了,那王哥就先拿着。”我故作为难的接过来王猛递到我手里的包装盒。 “对了,王哥。”王猛突然探头到我耳边,一副猥琐的语气,“嘿嘿,我上回给你弄的那个药你用了吗,效果怎么样?” 我刚要顺口问什么药,转念一想,不对,这一问铁定露馅儿。连忙改口道:“还没用呢,嘿嘿,之后用。” 从王猛那猥琐的表情之中,我猜测应该是什么壮阳药一类的东西,回家找找看就知道了,我都不敢细想自己一个独居的中年男人,买壮阳药干什么,难道是撸管用的?那失忆前的我过于变态了。 没想到王猛接着小声来了一句:“王哥,那种东西你可别对别的女人用哦,犯法的知道吗?””知道,知道,放心吧,大兄弟,我心里有数。”我心里哪里有数,我都失忆了,如此看来,失忆之前我都干过什么,我都不敢想。 “王哥,慢走啊。” 从店里出来后,我径直回了家,一进屋我就仔细翻找,我要确定一下,王猛口中的药,我到底用没有。可是越翻找我的心越凉,除了打不开的保险箱外,家里连个药片都没找到。 我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把药放到保险箱里锁起来了没用,才能缓解自己可能已经犯法的心理焦虑。 “算了,事已至此,想多了也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吧。” 自我安慰后,我拆开包装盒打开新得到的监控设备,准备按着款式找找家里之前安装的监控设备,看看有没有存储卡之类的东西留存下来,给我点找回记忆的线索。 “诶,不会是拿错了吧!” 看着手里的蓝白色玩具公仔,我陷入了困惑之中。 “对了,说明书。” 我把包装盒倒过来,里面掉出来一张卡片似的纸张,最上面几个大字是「哆啦A梦玩具公仔隐藏款监控器」。 可以确认的是这真的是一个监视器,却也浇灭了我原本燃起来的一点希望。因为我之前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也就是说,之前的监控设备已经不知去向了。 没办法,需要苦恼的事情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件了,眼下还是决定先把手里这个监控器安装上,说是安装,其实并不复杂,只要开机联网就好了。 我按照说明书操作一番,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最后一个步骤了,让软件联网。 「先用手机或电脑下载平台软件,然后连接Wi-Fi,设置账号密码,然后打开软件扫描监控器后面的二维码,连接同一Wi-Fi后,就可以实时监控了。」 读完了说明书,我打开手机软件商店开始下载app,等待下载平台软件的过程中,我浏览了手机app排行榜,排第一名那个绿色的聊天软件,我看起来感觉莫名的熟悉,于是也一并点了下载。 “叮,叮。” 随着两声提示音,软件安装完成。 「新用户操作指南」,注册后,刚进入软件就弹出了一个对话框。 我竟然从未用过聊天软件吗?不对!我直觉上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本人再与社会脱节,也不可能是毫无联系的啊。 分析后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手机号是新办的,所以用此手机号注册后的软件就会默认你是新用户。 由此,我又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去营业厅找回之前的手机号,如果手机号不是被别人买走,依然在我的名下的话,那么我是可以通过挂失补办一张卡的,到时候也许用曾用过的手机号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总会有办法的,现代社会视频监控网络这么发达,一个人失忆容易,想失踪可太难了。在你不知道的某个角落,某个地方就会有摄像头拍下你的行踪,帮你留下在世上行走的蛛丝马迹。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不那么纠结了,反正我总会找回自己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不过早晚又有什么关系呢,人生在世,不过是一场体验,这种新奇的体验,别人想体会还体会不到呢。 一转眼,又到了晚饭时间,简单的吃过后,百无聊赖的我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借此打发时间。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你是风儿……” 我擦,我怎么忍不住跟着唱了起来。 “尔康,哦,紫薇”,没想到电视剧里也上演着失忆不相认的狗血剧情。不过就是因为狗血,我才有兴趣看了两集。 时间来到九点,电视上的《还珠格格》还在上演着,而我的双眼打颤,意识已经在朦胧中神游,我困的不行了,强撑着睡意,走进卧室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太好了,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通体舒畅,精神抖擞。 梦里的情节我走在上班的路上反复回味,生怕下一秒就把这么美好的梦给遗忘。 我梦见了自己结婚了。 梦里的场景是那么的真实,以至于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在现实中真的发生过,这其实不是梦,而是我潜藏的记忆。 但是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无稽的想法,梦终究是梦,那些不合理的地方一旦放大,就摧枯拉朽般地否定了一切现实的映射。 梦与现实到底哪一个才是人类的心灵港湾,没有人能辩得清,但是我想前者的恢弘和浪漫、跳脱与不羁,能现实所不能,予上天所不予,必然也会是一部分人努力生活的勇气。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在耳边响起,看着路边橱窗店里的白色婚纱,我的思绪回到了昨夜的梦中礼堂。 梦中的妻子也是身着这样一袭白色的婚纱,端庄优雅地站在我的面前,回忆起来,她的容颜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当时梦中看见她之后自己的第一感觉,太美了,人间绝色。 而这样一个女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羞腼地从釉色红唇中说出那句我愿意的时候,天知道当时我瞬间心脏骤停,连呼吸都停止了片刻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那一刻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我得到了我此生最爱的瑰宝。 我发誓要为了她献祭我的所有,护她一生无虞。 下一秒梦里的宾客转瞬消失,地点也瞬时切换到了婚房,婚房的格局与我现在所居一模一样,但是方向上略有不同,梦依托于现实,又不尽相同。 “爸,喝茶,妈,小妹儿,吃水果。”妻子温柔的招呼着我的家人。 家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着幸福的笑容,我和妻子身在幸福之中,而家人们幸福着我的幸福。 但是在梦中,所有人的身前都像蒙了一层薄纱,明明就在眼前,却又看不真切。 大概是人的潜意识要提醒自己,这是梦,不是现实,我给你短暂的幸福,你不要沉迷其中。 “爸,妈,我们该走了哦。” “啊,对,对,我们该走了,都累了一天了,你们休息吧。” 小妹儿识相地站起身来,边说话边暗示父母该走了。 “哥,嫂子,祝你们幸福哦,要狠狠地幸福。” 出门后,小妹儿还不忘冲我和妻子眨眼,她那个“幸福”两字拉的长音,鬼都知道是图谋不轨的暗示。 “呵呵,小丫头片子长大了呢!” 关门后,我吐槽了一下自己调皮的妹妹。 “老公,我们……呜呼呜呼。” 妻子的话,被我的舌头堵在嘴里,成了变调的呻吟。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05) 2023年11月29日 第五章 我不知道妻子要说什么,但是在这一刻,对我来说什么话都不重要了,我能回应的只有炙热的吻和动情的摩挲。 而妻子红晕的脸颊,迷离的眼神,醉人的喘息,显然在此刻,她想说的与我想做的不谋而合。 动情的男女在唇齿间剥离唾液,交换呼吸,温柔的迸裂成狂野,狂野的近乎疯狂,家居服被胡乱撕扯成难以蔽体的布条,随着主人的手在空中鼓舞,飞腾,抢先成了这场生命大和谐中愉悦的代价。 梦中的我高大威武,高挑的娇妻被我轻松托臀抱起,她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胯部与我的胯部相撞,缠绵。 “哦,啊,啊,哦,老公,要我。”妩媚的音色用简单的词藻交织成一连串魅人的音符从耳边蹦入脑海,酥软了我的灵魂,翘起了我的男根。 我的眼睛瞬时蒙上了一层春色,大步向前来到卧室的床边,把娇妻压倒在床上,双手在前开疆拓土,舌头在后攻寨拔城,舌尖从女子的脖颈间向下游走,双手刚解开白色的蕾丝胸罩,露出那半圆的肉色山丘上粉红色蓓蕾,男人的双唇就吸吮而至,用唾液浇灌,用唇齿采蜜,瞬时便开出一朵朵呻吟的花从蓓蕾主人的喉舌里飘出,环绕满整间婚房。 “啊,啊,哦,老公,要我,快要我。” 我全然不理那欲火焚烧的躯体上传来的求欢信号,洞房花烛夜,我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出击,我要让这朵娇媚的花,研磨出最烫人的蜜,今夜,我要给她留下此生难以磨灭的一次交欢。 舌头上灵活的肌肉随着主人一路向下,熨平了细腻白嫩肌肤上的每一条动情的皱褶,白色半透的丁字裤被我一把拨开,湿黏的淫液勾连在我的手指上,拉出细细的丝线,由于距离太近,妻子的私处在眼前被放大成红色的幽谷和黑色的雨林呈现在眼前。 此刻的我,就算是山呼海啸在前,也要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只属于我的女人森林沾满雨露,雨露沁润幽谷,幽谷开出粉色的花瓣。 “王大哥,你在这做什么呢?王大哥?神游了?” 山呼海啸没有来,来的人是周语岚。 周语岚轻轻的推搡和言语,瞬间把我拉回现实。 梦终究是梦,现实是孤单的。 “啊,走神了。”我回答到。 “我都观察你半天了,王大哥,看着婚纱,想什么呢,想那么入神,不会是想到年轻时候结婚的时候了吧。呦呦,脸红了,我看看还有什么反应?啊!王大哥,你耍……” 周语岚的话没说完,就脸一红,大步的走开了。 我正不明所以,忽然感觉不适,看见自己身下支起的大帐篷,明白过味来,原来周语岚看见了这个。 新同事,刚成年的小姑娘,我这,第一天上班就给人家留下这么个印象,实在是不太好。 周语岚走的不快,我赶上她的时候,她也心事重重的,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那个,我可不是对你啊,别误会。”再尴尬我也必须赶紧解释,要不就不好说清了。 “我知道,耍流氓三个字我不是没说出来吗!” “那个,王哥,你们男人……” 滴!滴!!!! 接连不断的鸣笛声响起,我和周语岚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医院前的十字路口。 “刚才你说什么?”周语岚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没说什么!” 周语岚欲言又止。 盛夏的清晨,人行道上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阳光打在一双双白花花的大腿上,刺眼的让人动情。 周语岚无疑是这些行走的荷尔蒙中,最年轻有朝气的一个,一件蓝白色T恤,一件白色牛仔短裤,一双白袜,一双白色球鞋,穿在她身上与阳光明媚少女的青春相得益彰。 我正打量着,周语岚忽然停住了脚步,我抬头一看,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人正跟她说着什么,说着说着,老人的手还一把抓住了周语岚的藕臂,但随即被她挣脱了。 周语岚生气的转身向我走来,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在压抑愤怒,我不明所以,心想着难道我看她被她发现了,所以这么生气。 本来就没几步的距离,走的我心惊胆战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我的心上,让我心跳紧张。 “老流氓。”周语岚小声嘀咕了一声,但是随即却挽住了我的胳膊。 这明显不是在说我,而是在说那个老人。 “老伯,谢谢你的关心,这是我的爸爸,不是什么偷窥的流氓。” 周语岚表现出合理的礼貌,在路过那个老人时,停顿了一下,对他说道。 这小姑娘,忽然让我刮目相看,她遇事隐忍的态度和随机应变的处理方式,显示出了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 “老流氓,离我姑娘远点,再被我发现,腿给你打折。” 突然的反转是老流氓没预料到的,看得出来,他眼里有诧异,又有恐惧。 我能猜到他可能不止一次的借故占周语岚的便宜,只是这次遇见了我这个铁板。我凶神恶煞的长相,让他双腿颤颤巍巍,愣在了原地。 “走吧,乖女儿。” 我的突然出头,让周语岚挽住我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 她忽然变得有些雀跃,脸上流露出了一种幸福的神情。 但是我却忽然有些难过,我觉得这个小姑娘长这么大,一定吃过很多苦,所以才能练成那么自然的自我保护方式。 我忽然想问问她,长这么大都经历了什么,直到走到医院门口,终究是没有勇气问出口。 “小岚,这位是?” 在医院门口,一个孕妇正手推着半扇门,看见我和周语岚挽手而来,她疑惑地开口问道。 “啊,嫣姐,这位是王哥,是今天开始上班的保安。” “那你这是?”叫嫣姐的女人继续开口问道,她眼神里的鄙夷少了一点,但也仅仅是少了一点。 我知道,这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女人,一定是我的长相让她不舒服,所以让她对我产生深深的恶意。 “啊,刚才王哥帮我吓唬流氓,所以……” 周语岚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这个女人也不听了,推门而入,把我和周语岚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她叫什么?”我问周语岚,这个不礼貌的女人,我一定要记住她的名字。 “嫣姐吗,叫李禾嫣。” 多好听的名字,白瞎了这么好听的名字。 “其实,以前嫣姐不是这样的。” 这个女人,李禾嫣应该就是朱鲤鲤所说的医院里除开她和周语岚之外的第三个女人。 说是上班,更像是在带薪坐牢,毕竟我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可做,一上午,我就坐在监控室内发呆,医院里人来人往的,看起来生意不错。 “叮,你有新的消息。” 手机聊天软件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是谁呢,我没有好友啊!对了,我忽然想到,早上的时候周语岚让我扫了一个二维码,说是什么公司群,以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或是遇到患者骚扰和医闹,会第一时间在群里公布和求助,让我及时关注消息,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难道,第一天上班就来活了,可是我才看过监控,没有什么异常出现啊。 我赶快打开手机,却看见群聊的对话框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见鬼了,这手机是有什么毛病,不过聊天软件右上角凭空出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吸引了我的注意。 点进去之后,有一个跳动的对话框弹了出来,「一语情岚请求添加你为好友,是否同意,是,否」。 一语情岚,这是谁,不会是诈骗的吧? 我犹疑了半天,手指在否字上按了下去。 我刚按下去,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三声过后,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小岚?” “王哥,你怎么不加我微信啊。”少女的语气落带娇嗔。 一语情岚,周语岚,我这才想明白,原来加我的是周语岚。 “我不知道是你啊,还以为是诈骗的呢?” 听到我说的话,周语岚一个没憋住,捂嘴大笑了起来,边笑边道:“王哥,你,你不诈骗别人都不错了,你还怕被诈骗,你可真可爱,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了推门声,周语岚先扭头看了一眼,接着回过头对我笑道:“快加我吧,王哥,我不诈骗你。” 说完就去工作了,她的工作内容我在显示器里看的一清二楚,无非就是询问患者大概的病症,然后引导患者排队取号,接着只要把对应的患者,领到对应的诊疗室就好了。接待的间隙她还抽空把好友申请再次发了过来。 我大概摸清了医院的一些状况,医院成立已经一年有余,之前在转角的小门市里,因为客户的增多,近期才搬到了这个较大的二层门市,两位医生,李禾嫣是朱鲤鲤的师姐,主治抑郁症和焦虑症,朱鲤鲤主要做一些心理咨询和人格障碍之类的诊疗,两人是合伙人,不过朱鲤鲤和丈夫秦晖投资占比超过了9成,所以李禾嫣执意让朱鲤鲤担任院长的位置。真说起来,其实李禾嫣的医术和年龄资历是更适合的院长位置的。 李禾嫣的年龄也不大,才27岁,朱鲤鲤25岁,跟我比起来,都不能算是同辈人了。 来看病的人多以青少年为主,我不禁有些感慨现代社会给年轻人的心理压力太大了。又送走了一家来做心理咨询的病人后,我看到显示器里的周语岚坐了下来,她拿起手机,快速的在屏幕上点击,看起来是在和某人聊天。 “叮,你有一条新的消息。” 看她手指停止敲击后,我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信息竟然是发给我的。 「王哥,那个……对你们男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不明所以。 「哎呀,就是那个,那个……」 「什么呀?」 「做爱」 简短的两个字出现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我震惊的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我不是一个羞于谈性的人,但是这两个字突然从印象里如此甜美朝气的女孩子嘴里说出来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又勾人魂魄。 我的意识飘忽,眼前忽然浮先出了一部自想自绘的色情电影,每一帧画面上都是周语岚赤身裸体的样子。 「其实,我有一个朋友。」 「她的男朋友总是想方设法的要找她做那个事情,你懂的,王哥,她不明白,为什么爱情一定要用那个来证明,还有你们男人真的随时都会那样,那个了之后就好了吗?」 我的臆想被接连的两条信息打断,原来这小丫头早上看见自已在橱窗外勃起后,联想到了自已的男朋友,那时她想问而被汽笛声掩盖的问题就是这个。 这我可怎么回答她,他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总不能随便下论断,如此可爱的没少女,若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会很想欺负她的吧。 「这,我不好说,总之,爱情需要性,但我觉得水到渠成是最好的,单方面强求的性只会伤害爱。」 我打了一段自已都觉得装模作样的道理,发了过去。 「我好像懂了。」 你懂什么了,我自已都不懂,我在新里暗暗吐槽。 之后,周语岚再没有发消息过来,我在无聊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睁眼时外面漆黑一片,我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 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叫在耳边响起,显示器上显示此时的医院大厅里已经空无一人,眼前的场景过于诡异,我不由得新里紧张了起来,不会是闹鬼了吧。 人都去哪了呢? 虽然我的长相很吓人,但未必能驱鬼呀,我新里害怕极了,先在我新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推开监控室的门,如泣如诉的哼叫声音瞬间大了起来,我的新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下已顾不得其他了,我走快的向大门口跑去,就欲夺门而出。 嗯?推不动。 突然,一声雷鸣响起,恍如白昼的闪光下,我看见医院的大门已经被反锁。 有人? 就在这时,随着瓢泼大雨落下,医院里回荡的女子如泣如诉的哼叫声更大了,该怎么形容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那是一曲声若游丝的吟唱,谱调里有哭泣,有压抑,有愤恨,还有喷薄而出的欲望。 这声音是谁的,是周语岚还是朱鲤鲤。 我向着声音的来处小新靠近,我不知道我睡着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为一个男人,我不能撇下依然存活的人不管,哪怕对手是一个电锯狂魔,我也要拼死一试。 我趴在地上匍匐前进,生怕发出声音引起屋子里暗藏恶魔的注意。 我屏住呼吸,艰难爬行,顺着声音的来处,我缓慢地爬到了一层的诊疗室门口,在极近处,我看见门没有被紧闭,留有一道缝隙。 透过缝隙我向里面看去,漆黑的天色把一片墨泼洒在房间里,我只能隐约地感受到一股淫靡的潮气,窥探不到一点光。 视觉的缺失,让听觉变得敏锐,我终于听清了那声音的构成,是成年男子大力撞击女子胯部发出的啪啪声,夹杂着女子大声的哭泣和呻吟,我难以想象这个女子在遭遇怎么的凌辱和磨难,这个畜生竟如此残忍,我一定要杀之而后快。 我用理智按压住自已立刻就进去拼杀的冲动,我要等,等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咔嚓”。 一声爆雷响起,天空再次被点亮,从门缝处我终于定位了那在女子胯间起伏的阴影,借着振聋发聩的雷声掩护,我一个起身,推门而入,直到我在预判的位置抡起拳头狠狠砸下的时候,我都认为这是一次完没的偷袭。 人生总是如此,在不出意外的时候出意外了。 我打空了,身体失去重新跪在了地上,臆想中那个实施兽行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而我趴在了女子的胯间,脸卡进了温柔乡里,成了那个实施兽行的人。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06) 2023年12月14日 【第六章·乱夜】 这算什么? 眼前依然是漆黑的夜,不同的是,从如泣如诉变得安静,变得战栗,变的骚气可闻。 我依然不清楚眼前的情况,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调动除视觉外的五感去感受,想去理解到底这里发生着什么。 我感觉到我的嘴顶在一个橡胶半球状的物体上,一双手正按压在我的后脑两侧,狠狠地把我的脑袋向下压去,橡胶物体被我的嘴拱向前方的黑暗深处,行进间带着丝丝阻力并发出滋滋水声,那一定是一个潮湿的洞穴,鼻息间我嗅进了阵阵咸腥。 不多时,那橡胶物体似乎遇到了阻碍,进无可进,我的口鼻被一撮松散的毛发刺到,感觉到阵阵刺痒,零星的几根毛发甚至涌进了我的鼻腔。 受此刺激,我不自控的仰头打起了喷嚏,我的嘴瞬时脱离了那半球状的裹挟,而打喷嚏的动作把我的脑门送回了刚才嘴拱的位置,那橡胶物体在原本的进无可进间竟然生生的又前进了2公分。 “啊啊啊!!!!!!” 女子的叫声瞬时不受控地再次响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我听的真切,少了很多悲伤和压抑,多了很多释放和魅惑。 这是一连串不间断的发自欲望的呐喊,呐喊的同时,一双手狠狠地扯住了我本就稀疏的头发,我感受到那双手对我的拉扯随着呻吟声的变大而变大,终于超过了我的忍耐值。 “啊啊” 我也不受控地嚎叫了起来。 我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声音发出后,女子手上的动作和嘴里的呻吟有了一个短暂的暂停,但也只是那么一瞬,甚至在我事后回想起来的时候都没有形成记忆。 这是一场痛并快乐的交响曲,痛的是我,快乐的是另有其人。 交响曲的尾声,是施雨者战栗的潮喷,我的天空也终于迎来了雨季,眼前的雨水比窗外的雨水更黏湿而有味道,像大海的恩赐。 那一刻,女子的手松开了我的头发,无力的垂摆在我的脸颊两侧,冰凉细腻的肌肤带着阵阵淫靡的清香。 “你走吧,今天的事竟当没发生过。”女子平稳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缓缓地开口对我说道。言语间甚至带着一点冰冷,完全没有了刚刚呻吟时的媚态。 我算什么?用后即弃的一次性性玩具,我本来可是来见义勇为的,怎么会演变成当下的局面的。 我没有说话,此时我也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今天的事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呢,我想不只是我,就算是眼前的女子嘴上这样说,今天发生的事也是她人生里浓墨重彩的一笔,人生不过是活几个瞬间,今天这样的瞬间必当记忆犹新。 我准备离开了,黑暗中我手臂伸出找支撑点,没想到入手处是一整片光滑细腻,中间还有一处浅浅的凹陷,我知道这是女人的小腹,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装作没有扶稳的样子,手掌在她腹部划了一个圈,脑海里幻绘出了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是李禾嫣,那个以貌取人,早上还鄙夷过我的女人。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点好奇,这个在黑夜中自慰到高潮的高冷女人此刻到底是什么样貌和神态。 黑夜遮掩了她的羞耻,我报复性地想把她拉到聚光灯下鞭笞她的淫荡,让她的高冷和鄙夷从此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手伸进裤兜里,大拇指按压快捷键点亮了闪光灯,口中念念有词,“怎么什么也看不见啊。”随后掏出手机照亮了眼前的暗室。 由于我无意间把食指放在闪光灯的位置上,遮掩掉了大部分白光,所以溢出的光并没有很亮,如此一来,我既看清了眼前的场景,又没有引起正闭眼感受高潮余韵的李禾嫣的警觉。 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想我此前肯定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那是淫欲和高冷并存的一张脸,潮红粉嫩的双颊带着无尽的媚态,而眼角却是两行泪痕,双唇微张,小舌头伸出搭在嘴角,彰显着愉悦的极尽,却又眉头紧锁,看起来有说不尽的苦楚。 突然间我没了报复的欲望,只想赶紧逃离,这似乎是一个在悬崖边蹦极的女人,她在自暴自弃的,她在用欲望自救,仿佛间我看见她身上好像燃着一团火,一靠近就会把我点燃。 我甚至有点慌了,我赶紧把闪光灯关掉,让她的一切重归于黑暗。我一刻也不再耽搁,挪动身体向后退去。 挪动间,一声炸雷,吓了我一跳,攥着手机的手一抖,竟然点开了相机。 我慌了,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天知道如果李禾嫣误会了我在偷怕她,她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 我试着单手去关闭相机,却怎么也没成功,慌乱间抬起了支撑身体的左手朝屏幕点去,哪知道身体失去重心向后仰去,点到了10连拍上。 我绝望了,眼前的屏幕在短暂的延迟后开启了疯狂的屏闪。 “咔嚓。” 天不亡我,又一次的雷鸣电闪掩盖掉了手机发出的闪光和拍照声音。借着这明亮的闪烁,我起身跑出了诊疗室,也看见了接待大厅吧台上的钥匙。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只知道我全身湿透站在家门口的时候,遇见了邻家娇妻,也就是我的老板朱鲤鲤,她诧异的问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工作群里不是说下午有暴风雨,三点就提前下班了吗?我只能解释说自己有事外出,搪塞了过去。 全身湿透的我,回家后便换衣服,洗了个澡,眼前一幕幕地闪过在医院时候的场景,就这样呆坐了一个多小时,连饭都忘了吃。 「叮铃铃」 时间来到晚上七点钟,我的手机里忽然传出了一阵铃声,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一语情岚请求和我语音聊天。 “呜呜呜呜,王哥,我能去你家吗,我有话想和你说,呜呜呜呜。”我刚接通语音,听筒里就传出了周语岚哭泣的声音。 “这……”我很犹豫,时间也不早了,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来我这么个老男人的单身居所算怎么回事啊,再说隔壁邻居还是我们的共同老板朱鲤鲤,遇见了肯定会误会的。 “王哥,求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我就……” “好了,你来吧。” 小丫头的哭腔像皮筋一样,一下一下地勒着我的心,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最尴尬的事都发生了,别的似乎都是些小问题了。 周语岚在语音里边哭着边教我怎么发定位,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房门总算是响起了敲门声。 我一开门,就看见被淋湿全身,冻的瑟瑟发抖的周语岚,二话不说一把把她拽了进来。 “王哥,我……我好饿呀。” 周语岚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的字句几乎微不可闻,看见她冻的发紫的嘴唇,我当然会以为她说的是好冷。 “快去泡个热水澡吧,泡完了会好一些。” 我的回答让周语岚明显一愣,她想了想,问我道:“王哥,你不会要让我喝泡澡水充饥吧。” 我正不明白,她话从何来,耳朵里传来了越来越响的咕噜声。 “你饿了吧?” “刚才我就说了呀,我好饿啊。” “啊,我还以为你说你好冷呢!” “冷也是有些冷的。” 周语岚依然穿着早上的那一身衣服,只是原本宽松的蓝白色T恤在雨水的打湿下变得紧身而透明,胸前是两个半球形的隆起,并不算很大,球形正中还有两个小小的圆状点突。 「这孩子没穿胸罩?」在想到这一点后,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两个圆状点突吸引过去,好像那两个点突上有着无上的魔力。 “那我就去洗澡了,谢谢王哥。” 周语岚并没有发现我的视线聚焦在她T恤之下的乳头上,转身去了卫生间,不多时里面传来了哗哗水声。 咕噜咕噜,就在这时,我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等卫生间里面水声停止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饭菜。我摆好两副碗筷,就等着周语岚出来一起吃饭了,哪知道等了快有10分钟,还是迟迟的没有人出来。 “小岚,洗好没,洗好的话,吃饭了。” “王哥,那个……我没有衣服穿!”少女的语气落带娇羞,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对呀,周语岚也不是特意来我这里洗澡的,原本身上的衣物已经湿透,此刻肯定是没有换洗的衣物的。 “小岚,你等一下。”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翻找了起来,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什么像样的衣物,我的衣服大多是一些跨栏背心和大裤衩,仅有的两件衬衫还被我扔在洗衣机里,此时哪里去找周语岚能穿的衣物,更别提女子的内衣了。 我忽然想到了那件珍珠情趣内裤,随即摇了摇头。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给周语岚穿我的跨栏背心和大裤衩了。我拿起一套看起来很新的,向卫生间门口走去,期间我还特意嗅了嗅,因为刚洗过,所以没什么味道。 “小岚,开门。” 我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吱的一声开了一道缝隙,一只白嫩白嫩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我随即把衣服递了上去,那只小手抓住衣物后又快速地缩了回去,哪知道却不小心磕到了门框上。 “呀……啊!”女子大声地叫了起来,又刻意地把声音压低,像是怕被我听见。 只不过,离得这么近,我还是听的很清楚。 “咦,王哥……” 我刚要转身离开,又听见周语岚开口说话,不过话没有说完便没了声音。我隐隐猜到她应该是看见跨栏背心和大裤衩后,想问我还有没有别的衣服,但她也应该随即意识到我这里只有这些了。 窗外依然是暴雨夜,不时地伴随着电闪雷鸣,每每这种天气是孤独和寂寞的载体,放大人心灵上的悲切,一个小时以前,我还在独自悲凉,而周语岚的突然出现,让我有了一种家的安心感。 「也许,认她当个女儿也不错,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她应该比我真正的女儿年龄还小吧。」我正胡思乱想着,卫生间的门口缓缓地开了一道缝隙,一双闪烁的大眼睛望了出来,斜侧的小脸随着门缝的放大而慢慢地露出全貌,齐耳短发,琼鼻小嘴,煞是好看。 我不由得看的有些呆了,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歪头杀,这么好看的女儿,我想,我不配。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07) 2023年12月14日 第七章·乱夜2 “王哥,没想到你手艺还不错!” 看得出来我做的饭菜很合周语岚的胃口,小姑娘看着瘦弱,还蛮能吃的,不一会儿就吃了两碗饭。 “王哥,你怎么不吃啊。”小丫头抬头看我,我就差在她的脑袋上看见问号了。 主要是此刻的我,实在是没什么胃口,不是饭菜不香,而是眼前的画面太香了。 我那肥大的跨栏背心本来堪堪能遮住周语岚的胸部,周语岚也小心的不多时就把滑落的肩带向上提,以防走光,只是随着她把注意力放在饭菜上,她渐渐的忘了提肩带这件事,左胸前的一颗蓓蕾已经探出头来,凹陷的乳头昭示着少女的未经人事和清纯。 更要命的是周语岚吃饭时还喜欢抬起一只脚放在椅子上踩着,本来这没什么,但是宽松的大裤衩被她的大腿撑起,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小丫头的阴毛和半个阴唇已经若隐若现,偶尔周语岚晃动一下,甚至还能看见那粉嫩闭合的肉缝。 我快要疯了,我抑制不住自己不去看的邪念,在我发红的眼眶里,那再也不是我的女儿,而是一个少女的酮体。 只是周语岚吃着吃着,忽然哭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我,越哭越凶。 我一下子就从欲望中清醒了过来,我不应该是个色欲迷心的禽兽啊,哪怕我从前是,现在我也要改正过来。 “怎么了,小丫头。” 我叫周语岚小丫头,仿佛这样就能找回身为长辈的身份。 “我想我爸爸了。” “那你就回家啊,要不要我送你。”我想着反正一会儿我也得把周语岚送走,不如趁这个时候直接送她回去,天知道她再待下去,会怎么折磨我不堪挑逗的肉体和灵魂。 哪知道听了我的话后,周语岚哭的更凶了。 “我没有爸爸了,我也没有家了,呜呜呜呜呜。”周语岚说着说着,一把扑进了我的怀里,把我抱的紧紧的。 原来周语岚16岁那年,她的爸爸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正因为此,家庭的重担一下子落到了她和她妈妈身上,本来娘俩儿还能勉强维持生活,但是赶上这两年经济形势不好,去年她妈妈的公司倒闭了,还欠了几个月的工资,娘俩儿一下子失去了经济来源,所以周语岚才会小小年纪出来工作。 周语岚的父亲就不是一个帅哥,甚至来说长得是有点丑的,因此我的出现甚至让周语岚感觉到有点亲切。周语岚与父亲关系很好,父亲的离去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再加上休学之后,周语岚离开校园,慢慢地变得有点自闭和依赖型人格。 今年初,周语岚交了一个男朋友,是她的高中同桌,本来两个人就互生好感,父亲刚离世的那一段时间,男同桌给她安慰,陪伴她走出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本来周语岚已经认定了这个人,可是最近她男朋友千方百计的想和她发生关系,周语岚起初当然是拒绝,从小到大,她父亲就教育她要洁身自好,特别是到青春期之后,她父亲一再叮嘱,交男朋友,不要轻易地和他发生关系,要看看这个人人品是否值得自己托付终生。 周语岚一在犹豫,她不想很轻易地交出自己的初夜,又觉得自己这个男朋友人很好,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和他发生关系,想着反正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在今天下午跟我聊天过后,她终于下定决心,下一次她和她男朋友情到浓时,自己不再拒绝。 狂风暴雨夜,小丫头和男朋友约会过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男朋友走进了宾馆,就在男朋友洗澡的时候,小丫头想着帮男朋友叠一下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哪知道从男朋友裤子里掉出来好几个避孕套,有一个甚至是撕开后用过的空的包装袋,男朋友的手机恰在此时来了一条微信,她凑过去一看,“小哥哥,昨天晚上舒服吗,有时间再来光顾我哦。” 如此一来,周语岚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歇斯底里地质问男朋友这是怎么回事儿,男朋友还理直气壮地说班里的其他男同学都破处了,就自己迟迟没有,所以昨晚找了一个小姐姐。周语岚忽然感觉自己的男朋友很恶心,她那么爱他,本来都要在今晚交出自己,就在刚刚她还偷摸的解下了胸罩,制造情趣,可是…… 说到这里,周语岚停止了哭泣,抬起哭花了的小脸看着我,撅起小嘴语气倔强地说道:“王哥,他不配,他根本不配我的喜欢,更不值得我为他留下珍贵的眼泪。” 我知道,周语岚这话其实不是对我说的,她是对自己说的,她只想要一个人帮她坚定她自己的想法没有错,帮她把她的骄傲找回来。 “是啊,他根本配不上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他只是个精虫上脑的混蛋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骂着周语岚的男朋友,自己的脸也有些微微发红。 “小丫头,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直接回家呢?” 我始终不明白,周语岚为什么会直接来找我,她又为什么会说自己无处可去。 “我回家了,可是……可是我刚进家门,就看见妈妈在和一个陌生的叔叔在……在做那种事情。” 一句话,小丫头说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也越说越小,我低头看她,她也刚好抬头看我,似乎是她自己被人捉奸在床似的,周语岚羞的脸红红的,喘气的声音带着压抑和羞涩,听起来就像在小声的呻吟。 我的大弟哪里受的了这种刺激,立马就抬头敬礼,翘起了45度弧的马眼直指高空向上,从大裤衩里探出头来,一动一颤地,像是在呼吸。 周语岚也发泄的差不多了,就要起身回到原来的座位上,于是欲把手臂放在我的大腿上,借一下力,谁知道好巧不巧一把压在了我的阴茎上。 “啊!” “呀啊!” 我和周语岚两人同时惊呼。 周语岚也算是见过的,看见我捂着下面,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哥,你没事吧。” “我也不知道。” 看着周语岚焦急担忧的神色,虽然我很想说我没事,但是巨大的疼痛袭来,我也不敢说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只能含糊其词。 周语岚看我痛的直冒汗,也是急的不行,手足无措间竟然一把扒下了我的裤子,就要亲眼看一下伤的怎么样。 “啪” 周语岚手上动作太快,探过来的头距离我的裆部又很近,我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直接打在了周语岚的脸上。 说来也是贱,打在周语岚脸上后,那致命般的痛感消失了大半,我的阴茎竟然从疲软的状态,慢慢胀大起来。 我眼看着龟头在周语岚的眼前褪开包皮,露出粉嫩的椭圆形肉冠,变大变硬,最后在我的视角里,周语岚右眼是水汪汪的漫泪的明眸,左眼是一颗鹅蛋大的龟头。 我看着周语岚动了动嘴角,看口型脱口无声的应该是「好大」两个字。 小丫头一把握住了我的阴茎,张开小嘴一遍一遍地冲龟头呼气,像哄小孩子一样,边呼气边说,“不痛,不痛。” 痛是没那么痛了,刺激倒是真刺激,马眼和周语岚的小嘴凑的很近,像一对要接吻的情人,试探着彼此的呼吸。 我的欲望野蛮生长,阴茎又胀大了许多,周语岚的小手已经不能环握,龟头最前端甚至轻轻碰到了周语岚的唇边。 周语岚此时已经忘了呼吸,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的阴茎,愣愣地出神。 我不知道小丫头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大肉棒在小丫头冰冰凉凉的小手握持下意外的舒服,而相比较肉体上的舒服,精神上的刺激要更加强烈。 我,一个45岁的又丑又老男人,周语岚,一个刚成年的十八岁青春甜美少女,这样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在这个狂风暴雨的夜晚独处于狭小的房间内产生别样的肉体上的暧昧。 “妈妈、赵津,为什么,为什么对性爱这么痴迷,为什么,真的有那么让人上瘾吗?”周语岚喃喃自语。 许是今晚小丫头受了太多的刺激,我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狂热和朦胧,我有预感,周语岚要一反常态地破格做些什么。 果然下一秒,小丫头竟然张开小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那温湿灼热的柔软,瞬间将我的灵魂吞噬,我爽翻了,这种感觉让我体验一辈子,我都不会腻。 “唔,呜,呜,唔” 在周语岚的小嘴里,灵巧的嫩舌勾连我的冠状沟,数次刮蹭我的马眼,我竟然爽到哼出声来。 我的欲望吞噬了理智,全身燥热无比,看向周语岚的时候,眼前带了一层裸色的滤镜,此时此刻在我眼中,她不再是那个甜美的青春少女,不再是我要怜惜的晚辈,而是我要大鸡巴狠狠挞伐的一个骚浪贱货。 我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一把把周语岚拦腰抱起,动作轻柔中带着一种蛮横,周语岚也不言语,只是抱着我的脖颈羞涩地看着我。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向卧室走去,我左手单手托着周语岚的翘臀,右手上动作不停,三两下就把小丫头身上的宽松衣物扒光,露出青春少女肉色的胴体,没有了衣物遮挡,左手的中指在行走中上下浮动,一度勾进了周语岚的肉穴。 几步的距离,走出来一长串的呻吟。 当我的阴茎挺在周语岚的胯下湿润小穴口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脱掉的衣服,什么时候做好的挺进动作。 我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当我看向周语岚的时候,她脸上那种抑制不住的欲望和飘忽不定的眼神就像是喝了春药,我甚至在她的瞳孔中看见了红色血丝,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像带了色欲的美瞳。 我该停止这一切,我的理智一遍一遍的规劝我的欲望,「这孩子不是真的要和你做爱,这孩子是受了刺激加上不知何时吃了发情的东西。你要是不停止眼前的一切,你和这孩子都会后悔一辈子的。」 然而我的眼前也泛起了色欲的迷雾,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大,「插进去,插进去,一个美丽的青春美少女的处子之身,就在你的身下,鸡巴都放到穴口了,这不捅进去,还是男人吗!狠狠地捅进去!」 发情的粉嫩小穴口不再是紧闭的一条肉缝,微微地张开了小竖嘴,涌出点点淫泉,点吻着我的龟头,受着这种刺激,我哪里还受的了,被欲望吞了心,我此时哪里还算是个人,就是一个发情的野兽。 下一刻,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摆腰捅了进小穴。 “啊……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08) 2023年12月14日 第八章·乱夜3 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呢,我依稀有些印象的是今天我用厨房的一个空瓶子装了散装酱油方便炒菜,难道那个空瓶子就是电脑耗材店那个王猛提到的“药”瓶吗?残余在瓶身之上的点点微痕竟然有这么惊人的催情效果。 “啊!啊啊……” 不是想象中的娇喘,而是男与女抑制不住的疼痛。 这也太TM紧了,我心里暗叹。 阴茎刚刚插入周语岚的小穴,就被箍的生疼,我想周语岚的感受也不遑多让,本来舒爽的交合转瞬便成了一种折磨,我从未想过处女的小穴会紧致如此,也是,十八年来一直紧紧闭合的阴道岂是连前戏都没有的生插能进得去的。 操之过急并非全无坏处,疼痛让我变得清醒,我看着周语岚流泪的小脸,一下子对自己深恶痛绝,我狠狠滴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把龟头从湿润的穴口退了出来。 “王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下面痒的很,就很想要。” 我佯装愤怒一把拽起来周语岚向卫生间走去,淋浴头喷下来的凉水瞬间让我和周语岚更加清醒了一些。 周语岚看着自己的裸体,羞红了脸,扭扭捏捏的夹紧双腿,欲盖弥彰自己早已被我领略的胯下旖旎风光。 她的阴毛、阴唇早就被我刻入了脑海甚至我看见我的龟头上还粘了一根卷曲的黑色阴毛,那明显是周语岚的阴毛形状。 我扶着周语岚,闭上眼睛尽量不去看她,即便我此时清醒了许多,一个青春少女的胴体对我来说诱惑还是太大了,脑海里闪过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我的阴茎还未软下去多少,又再次挺翘,挺的高高的,杵在小丫头的臀肉上。 感知里时间流逝缓慢了许多,窗外的暴雨也静谧无声,只有两颗心的跳动声,“咚咚咚,咚咚咚。” “啊,老公,你坏,啊,老公,哦哦舒服,老公,啪啪啪啪啪。” 就在我和周语岚在努力平息情欲的时候,一墙之隔的隔壁浴室忽然响起了娇媚诱惑的女子娇喘。 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高档的小区,浴室的隔音会这么差,那撩人的呻吟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就像响在耳边一样,我甚至偶尔能听到“噗呲,噗呲”的抽插声,那是男子的阴茎与女子泛水潮湿的阴道摩擦的声音。 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但是朱鲤鲤完美的脸庞上泛着红晕在秦昭胯下承欢的样子,还是在眼前渐渐清晰。 “哦,哦……老公,用力,老公,要来了,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啊……老公……” 如临在耳的声音,帮我脑补出一部情色电影片段,女主角还是我认识的邻家娇妻,我的大棒儿在极限的翘起幅度上,又翘起了几度,与腰腹部成了一个锐角,狠狠地卡进了周语岚的穴口,甚至把她的臀部连带着小脚顶的几乎脱离了地面,小丫头十根娇嫩的脚趾与脚心成九十度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 我只能选择睁开眼睛,否则脑补出的画面更似春药,更加催情,我始一睁眼,就看见周语岚红晕晕的脸颊上流露出发情的欲望眼神在回头看我。 小丫头还小,哪里经得住这种生理刺激,在失望男朋友的所作所为后,又无意间见到了自己妈妈的做爱画面,接二连三的冲击之下,小丫头的心理承受力已经崩溃,坚持的终于不再坚持,欲望被无限放大,已经不可控。 我看见周语岚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不要”,我大声地喝止她。 只是为时已晚,周语岚双脚离地靠重力坐了下来,当她脚心完全贴合浴室地面的时候,我的龟头已经挺进了她的下体一个脚掌的长度。 “嗯!” 两行清泪从周语岚的眼角落下,小丫头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 处子血混杂在水中从我和小丫头的胯下结合位置流出,在地面上晕开成一道名为纯洁的符咒狠狠刮擦在我的心上。 我未必有处女情结,但是想到自己的阴茎进入了一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道路,开拓探索,也不由的更加兴奋,我真是一个婊子,又当又立,明明上一秒还在拒绝,下一秒却开始想着征服。 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此时已经不再需要冷静,我把冷水调成温热,让情欲蔓延开来,周语岚还在适应疼痛,小丫头皱着眉头,坚强地再未出一声。 我和周语岚在隔壁的长呻短喘中,适应着彼此下体的温度和伸展。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应该是漫长的一瞬,周语岚绷紧的阴道终于有了轻微的蠕动,我抬头看她,她的眉头也不再紧锁,“哎呦。” 许是站了太久,加上破处的紧张,周语岚双腿打颤差点摔倒,幸好我及时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身板,我顺势把她抱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弯。 “哎呀,王哥。”周语岚娇嗔地叫了一声。 我正不明所以,一看镜子才明白,原来我抱着周语岚的姿势像极了给小孩把尿的动作。难怪她会羞红了脸,尤其是从镜子里还能清晰地看见她和我连在一起的下体。一看之下,我也不禁被眼前的画面迷住了,我那二十公分的阴茎已经大半插在了周语岚的蜜穴里,小小的嫩穴被撑的大大的,但是又勉力地维持着自身娇小的形状,点点淫水顺着棒身留下,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流淌着花蜜。 “小岚,你看啊,你看啊,这画面多美,这就是生命的盛放,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个女人了。你看下面交媾的位置,那是生命的传承的本能,你看那多美。” 我蛊惑着小丫头,看她捂着眼睛,含羞偷看的样子是那么可爱,美丽,让人怜爱。 “哎呀,王哥,你坏,好丑哦。”周语岚娇滴滴地嗔怪我,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啊!” 说话间周语岚身体扭动了一下,紧接着眉头一皱,看来还是痛的,我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能把她抱紧。 “王哥,刚才那一下好痛哦,原来做这种事情这么痛。” “我那么拦你,你还……” 我还在当婊子又立牌坊,对于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我都羞愤不已,眼看着镜子中自己又老又丑的脸上竟然也泛起红色,看来生理上还是排斥自己的所作所为的。 “哎呀,人家听着隔壁那种声音,就鬼迷心窍了吗,就想着所有人都在做那种事,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处女算什么,没了处女之后,我是不是才能不想那么多,才能遇见真爱?” “初夜对象是我这种人,你不会后悔吗?” 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了今夜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说什么呢,王哥,你比我那道貌岸然只想着骗我处女的初恋好多了,我现在只觉得赵津恶心,他只是帅在外表上,内里肮脏不堪,不像你,人是丑了一点,老了一点,不过我能感到你的真诚善良,还有你下面好大,我听说男人那个东西越大,女人越舒服,想来我也不算吃亏。” 这小丫头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不过也是我不理解的年轻人的思想,才让我今夜捡漏了一个年轻甜美的小处女。 “王哥,我好像没那么痛了,让我舒服!不要让我后悔!” “噢噢啊哦哦哦哦哦啊噢” 我缓慢地抽插,感受着周语岚蜜穴里层层肉褶的紧握、刮擦,舒爽的几乎灵魂出窍,同时嘴里叼起了少女的粉红蓓蕾狠狠吸允,上下夹击之下,换来了小丫头层层叠叠地引吭高歌。 隔壁的交淫曲,在我方的演奏下,有了片刻的停顿,不过片刻之后,再次响起,甚至有意与我方的节奏一较高低。 一时间,呻吟声,啪啪啪声,噗呲噗呲的抽插声,打屁股声,男人嘶喊声混音而出,一曲四人的呻吟交响乐演奏许久。 “老公,老公,要来了,要来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哦……我要死了……” “啊啊骚逼,爽不爽,爽不爽。” “啪!啪!啪啪啪啪。” “太撑了,王哥,撑的满满的,哦,爸爸,干我,用力。” 小丫头词汇有限,许是受了隔壁毫不掩饰的情欲宣泄,口中的有限言语尽泄而出,甚至叫了我一声爸爸。 我只能用更加猛烈的胯下冲击回应她。 镜子中的周语岚,双眼迷离,眼白微翻,舌头探出嘴角,俨然一副高潮迭起的表象,越来越湿润的小穴把我的大肉棒越吞越深。 不只是我在挺动抽插,周语岚受欲望驱使也在摆动腰臀下坐,终于在某一刻我上挺插进的时候,周语岚下坐小穴吞咽,一挺一坐间,大肉棒全根没入周语岚娇嫩的小穴。 生命的大和谐就是如此,在这一瞬间我甚至觉得生命得到了完整,大鸡巴就该全根杵在小穴里,达成一个毫无间隙的完成拟态,两个人在交合中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完整的人,未被神分离的初始人类,灵魂在此刻得到救赎,所有外事外物都不再重要,只想要保持此刻完整的自己。 “王哥,我好满足,如果做爱是这种感觉的话,我真的不讨厌,我不后悔。” 周语岚娇喘吁吁,双手向后抱紧我的脖子,仰头呼吸间满脸情欲。 “啪!”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啊啪啪啪啪!” 我只有大力度的狠狠肏干,全根抽出到穴口,再全根没入,似乎这样才能维持生命的完整,才能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啊,啊,王哥,啊,王哥,舒服呼呼啊呼呼呼呼。” 周语岚被欲望淹灭,呼吸变得短促,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颈肉,我能感受到她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面颊在原本的粉红的上更添赤色变成酒红色,活脱脱是一个在情欲里醉倒的人儿。十根葱白脚趾大大地张开到极限的角度,眼看着就是一个极限的潮巅。 “啊!!!!!!!” 一声悠长绵延的呻吟中,不同于水温的温烫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了下来。 我睁大眼睛仔细看才从镜子里的画面看见,周语岚张开的嫩穴中尿道口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一股一股液体顺着我的阴茎流淌。 「肏尿了」我的脑海里忽然蹦出这仨个字。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09) 2023年12月14日 第九章·乱夜4 夜黑风高暴雨夜,情欲激荡做爱时。 一场漫长的交欢过后,我模糊了现实与臆想的界限,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离谱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压抑许久亟待释放的春梦,梦里缝合了许多我不切实际的淫乱遐想。 可是再离谱的梦,也不可能让一个甜美的少女的呼吸如此清晰地打在我的脸上,那近在咫尺的娇颜,装点着我的卧室,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我忘了我和周语岚是怎么回到床上的,隔壁的交淫声又是何时停止的,只知道周语岚此时枕在我的臂弯里睡的香甜可口,我忍不住探过头去,张嘴含住那微张的唇瓣,嘴里的柔软细腻真实地粉碎了一切虚幻,这是切切实实在发生着的故事,或者说是事故,是人与人肉体负距离相撞的事故。 小丫头累了,心理上的压抑通过肉体狠狠地释放了出来,此刻眉头舒展似乎没有了烦心事,可我清楚地知道小丫头舒展开的可不只是眉头,还是下体那娇嫩的蜜穴,在几经你情我愿的蹂躏过后,两片大阴唇像蝴蝶的两只翅膀张开在少女的胯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用「蝴蝶逼」来形容女子的下体,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形象,两片肉翅膀,中间一道肉缝,如果把发情中女子勃起的阴蒂算作蝴蝶的头部,那我只能说最开始说出这个词的人太有生活了,一定是一个有文采的诗人。 我打开手机,情不自禁地又看了一眼周语岚那盛开的粉蝴蝶,回想着刚才周语岚捂着下体羞涩地画面,身下的大肉棒又蠢蠢欲动了。我赶紧划过准备关掉眼前的淫靡图像,不小心一下子打开了另一张罪恶淫乱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坐在椅子上内裤挂在脚踝的女人,女人胯下正插着一根黑色的橡胶假阳具,由于假阳具的底座遮挡,所以看不清女人小穴的形状,但是女子感受高潮的陶醉神情却格外迷人。她身穿纤薄真丝上衣,只有下体衣物褪净,两条大长腿摆成M形,白皙的皮肤与茂密的黑森林和假阳具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白一黑间是极近的淫乱反差。可是淫乱里就是带着那么一丝清冷让人难以亵渎。 李禾嫣,要不是我亲眼撞破,真的很难以想象她会有这一面,女人的自慰,我手机里的小电影里av女优们演的陶醉又淫荡,但是李禾嫣那是陶醉又清冷,给人的完全是两种感觉,前者让人鸡动,后者让人悸动。 手机里的画面十连拍组成一段无声的默片,昭示着一个三月孕身女子外放的情欲,我想她一定在家庭中遇到了难事,把一个新婚不久的女人逼到自慰疏解情欲,要么丧偶,要么就是丈夫出轨。我希望是前者,至少前者来说虽然残忍,但是却让李禾嫣看起来没有那么悲哀,她败给了命运也好过败给不忠贞的爱情。 我胡思乱想着,渐渐有了困意。 偏光惨白的画框中,那个挽发髻的女子,面容模糊,脚踝上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她叼在嘴里,我未见她从椅子上走下来,下一秒却双脚离地轻飘飘地飘在我的眼前,我的阴茎被她冰凉的脚掌踩在脚下,凉爽中带着那么丝丝的舒服,可是下一秒她却张开双手狠狠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渐渐地我难以呼吸。 我被憋醒了,醒来时全身虚汗,却看见周语岚的一只藕臂正搭在我的脖子上,一只小脚也跨在我的下体。 窗外的天色依旧昏暗,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十五分。 恰在此时,手机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打开一看,是群里发的消息「今日依然是台风天,休息。」 如此最好,要不周语岚昨夜刚刚破处,今日难免会有所异样被人察觉。 我摆正周语岚的睡觉姿势,自己睡了个回笼觉,这一觉睡的舒服极了,再没有做梦。 待我再醒来时,恍惚间感觉时间过了好久,微睁眼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才过了一个小时,哗啦啦的雨声响彻在耳边,幽暗的雨天,环境光线不足,视线里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纱,我伸手探去没有摸到温热的肉体,正犹疑间,看见一个人影从卧室门口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 “王哥,他们,不,他说我是妓女。” 少女赤裸的胴体一把扑进我的怀里,言语里尽是委屈和羞愤。 我抚摸着少女的裸背,感受着不同于自己粗糙的细腻肌肤的参差。 “谁?谁说的?家里也没有别人啊。” “就隔壁那个男的。” “你又偷听人家做爱了?”回想起昨夜的交淫曲,我口不择言道。 “什么呀,我上个厕所,隔壁就在那里大声说话,想不听见都难!” “都说什么了?” “嗯!嗯!他……他说你又老又丑,许是找了个妓女,要不不可能有女人愿意和你做爱,哦……” 我揉着少女的酥胸,大拇指和食指时不时夹捏少女的乳头,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换来了周语岚口中飘出的言语,带着近乎呻吟的媚态。 “那你怎么想的?”看着周语岚轻咬红唇的娇羞模样,我颇有玩味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嗯……隔壁的男人好不要脸,凭空污蔑人家,王哥,你更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又没污蔑你,我还变着法的让你舒服。” “你的手放在人家乳胸小奶子上,搓磨人家。” 我看着周语岚,越发觉得她可爱,小姑娘害羞的样子在她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言语上「乳房」、「胸部」她都难以启齿,竟然脱口而出「小奶子」这种更添欲望的词语出来。 “小奶子,我看也不小吗!”我就像那调戏小红帽的大灰狼,把玩着手掌中的猎物,“我看叫大奶子比较贴切。” “我不要,大奶子好难听,听起来好像这个人就好老了,快把手从人家的小奶子上拿开,人家不舒服。” 我感觉小丫头不是不舒服,而是舒服,她的理智和保守在本能地拒绝这种舒服,所以她会说不舒服。 “可是,那我手该放到哪里去呢?”我循循善诱。 “爱放哪里放哪里,反正不要放在我的小奶子上!” “那好吧!”我故作惋惜,把手先从小丫头的胸上移开,随后在周语岚的视线盲区,把手悄悄地伸到了她的下体,并食指和中指在一起送进了潮湿温热的甬道。 “哦,啊!王哥,痛、痛、痛痛痛!” 我只当是周语岚在言语上和我扯谎,未理会她的表达,还把二指在蜜道内抽插了几下。 “呜呜呜呜。” 我本以为会换来阵阵娇喘,没想到小丫头一抽鼻子哭了起来。 看向她的表情,才知道她不是装的,是真的很痛,看来昨夜的疯狂还留有未消的肿胀。 我趴在周语岚的胯下,看着小处女的花骨朵一幅我见犹怜的凄惨模样,就像被暴雨拍在尘泥里的蝴蝶,蝴蝶的双翼轻微抖动,还不时地流下淡白色的水滴。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连道歉,并学着昨天周语岚的处理方式,向着她的小嫩穴呼呼呼地吹气,打算用温热的气流,缓解她肿胀的痛。 “嘻嘻嘻嘻嘻嘻嘻,王哥,不要吹了,痒,好痒啊!” 像小孩子一样,周语岚的情绪起伏太快,我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痛吗?” “好多了,就刚才插进去那一下很痛,之后就没那么痛了。”说着,周语岚小粉拳打在我的胸口,“都怪你,我的小妹妹都肿了,还怎么见人。” 小丫头毫无力道的小手打在我身上就像打情骂俏一样,尤其是言语间还如此暧昧不明。 “小妹妹,见什么人,以后小妹妹只能见我,不许见别人。” “什么呀,人家说的是,人家怎么见人,不是小妹妹,人家小妹妹以后谁也不见,哼!” “真的谁也不见?” “嗯,谁也不见!” “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爸爸,干……” 冰凉的一只小手捂住了我的嘴,封堵了我要说的话,另外一只小手狠狠地拧在我的肚腩上。 “呜呜呜呜!” 女人,哼!怎么都一个手法。 一个小时后,在餐桌上,我忍不住掀开跨栏背心,那被掐紫的肚肉依然触目,周语岚大口地吃着饭,全然无视我递过去的可怜目光。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喂,妈妈,什么,你今天有事,晚上不回来了,哦!好的,我知道了,好啦,我会自己做饭吃的,嗯,好了,嗯。” 挂断电话后,周语岚仍然大口吃着饭,不过泪水一滴一滴的从眼角滑落,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一阵心疼。 “妈妈,妈妈不爱我了,呜呜呜呜呜。” 青春期的女孩子本来就爱胡思乱想,加上昨夜的现场目击,一点风吹草动,俨然都是压在周语岚心口的巨石。 我哪里还有心情吃下去,放下手中的碗筷,忙坐到周语岚的身边,我知道此时说什么言语都是苍白的,索性一把搂住她颤动的身躯,与她安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王哥,如果我妈妈不要我了,你愿意收留我吗?” 哭的差不多了,小丫头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晴噙着泪,就那么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说什么呢,小丫头,王哥当然要你,只要你愿意,王哥的家就是你的家。” “真的吗?” “当然,王哥的人也是你的人。”我以一种打趣的口吻说着真心话。 “嘻嘻。”效果不错,周语岚破涕为笑,脸上的表情也欢愉了起来,“我才不要你的人呢,又老又丑,不过……我喜欢。” 上一秒我还在为小丫头口中说出的「又老又丑」的实话伤心,下一秒印在脸上的唇瓣和那句我喜欢就把我从地狱一下子推向了天堂。 “王哥,不要傻笑了,人家的吻有那么醉人吗,对了,王哥,隔壁的女主人说话,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啊?” 周语岚的话瞬间让我的心咯噔一下,一个潜藏在内心已久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那就是我要怎么向小丫头解释我的隔壁女主人就是她最敬重的大姐姐朱鲤鲤的事实。”是不是像院长朱鲤鲤的声音?”我试探性地先开口打开局面,准备看看接下来小丫头是什么反应再做打算,毕竟昨夜的交响曲犹如仙乐在耳,如果直接告诉周语岚昨夜那个与你一较呻吟声高下的女人就是她的鲤姐,天知道她是先信仰崩溃,还是先羞赧欲死。 “是挺像的,不过鲤姐才没那么风骚呢!鲤姐姐在我新里就是仙女!” 是仙女不假,被人舔屁眼的仙女,被人狂肏的仙女,再没好高高在上的仙女,也有被人狂打屁股,后入的那一天吧!难道牛郎和织女就没有性生活吗?那是不可能的。 小丫头如此单纯,似乎忘了自已在别人眼里也是仙女一般的存在,可是昨夜与我疯狂交媾的画面也不能说不淫荡。 听着周语岚对朱鲤鲤的赞誉,想着昨夜的画面,对比之下,我暗自哂笑。 “你笑什么,王哥,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对,朱鲤鲤确实是仙女,不过,你在我眼里也是仙女!「你们都是淫荡的仙女」”只是后面的话,我只能在新里选择说给自已听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0) 2023年12月14日 第十章·解密 恍恍惚惚地就过了一天,因为家里没有人,周语岚选择在我这里再次留宿,只是今夜我和她都恪守男女授受不亲之礼,窝在了双人床的两侧。 我们两人各自在手里把玩着手机,白天在周语岚的指导下,我又学会了刷短视频,新奇的体验让我一下子就沉迷其中,视频里面的人长的好看说话又好听,配合着洗脑的音乐各种动作摇曳生姿真的是很让人喜欢,不过更重要的是,只有分散注意力,我才能不去在意眼前娇滴滴的小美人。 刚给周语岚的小妹妹上过药,此时她的脸还羞的红红的,手里握着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看。 我又忍不住把视线向小丫头撇去,感觉似乎她好像也在看我,连忙把视线回转,手上拇指上滑,刷新视频直播内容。 “家人们,今天教大家怎么鉴别电脑键盘的好坏,你看啊,键盘按键长时间的敲击就会有一定程度的磨损,字母标识的磨损倒在其次,主要是键帽的会弹,如果键帽回弹无力,声音有摩擦感,那么这个键盘就很一般,所以呢我推荐大家买我们的花袖子键盘,什么,键盘贵,哪里贵了,这么年都是这个价格好吗,有时候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自己努没努力,工资涨没涨,不要乱说,真的是……” 上一秒还家人们,家人们的,下一秒有人质疑,丑恶嘴脸就跃然屏幕之上,连装都不带装的,我看的反感,属实是被恶心到了,不过他之前说的鉴别键盘好坏的方法却给我了启示,抱着试一试,反正也没什么损失的态度,我立马起身来到了电脑前。 我仔细观察电脑键盘,有8个键帽确实比其他键帽磨损严重,敲击声音上倒是没什么区别,我开机电脑,在密码输入界面,犹豫了起来,这8个按键我也不知道顺序,真试起来,其实跟盲猜也没什么区别。8个字母排列组合,而且很有可能一个字母不止重复一次,刚燃起来的一点希望,被我自己一盆冷水泼下,我反倒觉得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恰在此时,周语岚走了出来,看见我坐在电脑前,凑上前来,“怎么不进去啊?” 我把自己遗忘密码的事情如实相告,然后也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怕什么,不是还能随意输入4次呢吗,大不了就恢复出厂设置呗,电脑里有什么秘密资料吗?” “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我实在想不出来,对我这样的人来说,电脑里能有什么私密的东西。 “来,试试。”周语岚兴奋异常,一屁股坐在我怀里。 我看的出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小丫头也是有一些紧张的,未知的东西总能让人充满兴奋。 “QS……” 小丫头先是把8个字母按左右顺序输入来一遍。 「密码错误」 “那,PK……” 倒转顺序输了一遍,还是不对。 随后周语岚又跳着输了一遍,不出意外,还是不对。 “不对,不对。” 肯定不对啊,这么简单的猜就能猜对,那我设置密码干什么,失忆前的我也不能是个傻子吧。我在心里暗自嘀咕。 “不对,王哥,这几个键帽是故意磨损的,不是敲击形成的磨损,你看上面的划痕,如果是敲击形成的,那么键帽表面应该是光滑的,不可能有这种条状划痕。” 听着周语岚的分析,我仔细看去,果然如她所说,几个字母键帽上面的条状划痕明显,而且整个键盘都很新,按理说,多大的工作量都不可能出现那么多的划痕。 “要不,可能……你之前会不会也是看了什么虚假电脑大神的帖子,用了很取巧的白痴密码。我再试一次,如果这次不成功,我就不试了。” “等等,不行,再试就4次了。” 我连忙拦抓紧周语岚的手,阻止她的动作。我还是想再找找线索,说不定在哪里就能发现电脑密码的线索了,甚至可能我直接把所有密码都写在了什么地方,我还在抱着这种希望。要知道在输入密码界面那一行警告「密码连续5次输错,就会销毁所有数据」现在很显眼地在屏幕中央显示着。 我依然很想知道失忆前的我,电脑里都存了什么,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数据被销毁,未知永远让人感到神秘和好奇,即使解开密码后,电脑里什么都没有,但是对于此时的我来说,那暗藏在密码后的数据就是一片神秘的天国。 “求求你了,王哥,再让我试一次吗!这样好了,如果这次还不成功,我就满足你一个随便什么愿望作为补偿,好不好,好不好嘛,王哥。” 周语岚也玩上了瘾,执意非要再试一次,甚至对我许下了错误补偿。 “王……哥,随便……什么愿望哦。”说着,小丫头还扭动屁股,她应该早就感受到了我胯下的勃起,还用近乎娇喘的声音,如此引诱我。 一瞬间周语岚许下的愿望变成无数淫靡的场景在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当,我上了。我希望她成功,又不希望她成功。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紧张兮兮滴看着周语岚敲击了8下空格键,如此胡闹的试错让我一瞬间甚至以为小丫头是故意找个理由,让我惩罚她呢。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不过电脑桌面除了几个软件,什么都没有,我眼看着周语岚翻遍D盘、E盘、F盘,兴奋好奇的神情在她的脸上慢慢消失。 “我还以为有什么秘密呢,这跟恢复出厂设置也没什么区别吗?比我的电脑都干净。” 周语岚打着哈气,意兴阑珊,抬起小屁股就要离开,不过小屁股刚离开又坐了回来,还狠狠的大幅度扭动了一下,我的胯下之物正好卡在小丫头的臀缝中,随着她的动作摇摆。 “后悔了吧,是不是还不如我没猜对,吼吼吼吼吼。” “有点后悔”,我如实相告。 “要不……”,看着我鸡动的神色,周语岚连忙补充道,“别多想啊,下面还肿着呢,我可以用大腿帮你夹,其实你憋的很难受吧,王哥,昨天你都没有射。” 我的欲望一直没有发泄,昨天周语岚过于紧致的蜜道夹的我又爽又痛,使一直处在要射不射的边缘,最后小丫头高潮了,我也没有射。没想到小丫头初夜就感受到了性爱的美妙,还高潮迭起,而我这个大肉棒拥有者却被憋住了。 用大腿夹,那能有什么意思,我提不起兴趣,“不用了,小丫头,王哥谢谢你,你昨天累了,快去好好休息吧!我再研究一下电脑。” “这有啥好研究的,就桌面上一个多余的软件,我看看啊,还是需要账号和密码,这你不会也忘了吧!” “忘了”,我点点头。 “这个简单,别看我是个女孩子,我可是个电脑高手,凡是在电脑上输入过的,总会留下痕迹的,c盘里的一些命令符文件……如果不是刻意清理过,就能找到蛛丝马迹,找到了!” 周语岚嘀哩哇啦说了一大堆,我也没听懂多少,不过她真的找到了一组账号和密码登录了那个唯一多余的软件。 “怕你忘,账号和密码我存在桌面上了啊,什么呀!原来是你家的监控啊。” 乍看之下,电脑屏幕里显示的确实是与我家一模一样的布局,不过我一眼就看出了诸多不同,尤其是客厅阳台上那晾晒的女性衣物,不正是朱鲤鲤穿的工作服套装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电脑里会有隔壁的监控,我来不及多想,一把抱起周语岚和她远离了电脑桌,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周语岚发现,如果被她知道了我偷窥隔壁,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我说是从前的我干的,我一点都不知道,小丫头会信吗?到手的小幸福会不会因此溜走,想到这里,我一阵后怕,虚汗直冒。 “王哥,你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周语岚也看出了我的异常。 “我有点紧张,抱着你这么一个小美人,怎么能不紧张呢?”我口不择言,慌乱的解释。 “不行哦,只能用腿夹,顶多,顶多还能用嘴,小妹妹你休想。” 我没多想,小丫头倒是想多了。 我此时是真的没有了做爱的欲望,一点色情的想法都没有,不知怎么的,困意上涌,我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哇哦哦哦哦哦。” 一夜熟睡,窗外已是艳阳高照,盛夏7点的太阳,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我伸着懒腰睁开睡眼,不由一愣。 眼前的景色美呆了,周语岚赤裸的胴体被薄被遮盖了下半身,上半身在阳光下闪烁着神性的光辉,朦胧间我好似看见了美神维纳斯。 不多时,小丫头也睁开了眼睛,呆萌萌的看着我。 “啊!王哥,你快闭上眼睛,不要看!” 尖叫来的猝不及防,看着周语岚慌张害羞的模样,我感觉一阵好笑,又感到有点幸福,这大概就是人的一生中那些最难忘瞬间的一瞬吧。 “你喜欢裸睡吧,小丫头,这有什么,还害什么羞。”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我和周语岚可是都穿着衣服的,抱她回到床上后,我什么也没做,倒头便睡着了,眼下的情况,只可能是半夜里周语岚自己褪去的衣物,猜一猜就知道,她肯定是睡的不舒服,无意间就让自己光溜溜了。 “话是那样说,没错,可是人家还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裸睡着醒来,我妈妈都没看过我裸睡!” 年轻人的脑回路我不太懂,但是我大概可以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那就是「我疯狂情欲上头时,可以和你做爱,所有出格的事都可以,但是我平常,作为女孩子还是要矜持,要害羞的。」 女孩子,真是一种可爱的生物。 “没事的,别害羞,你看,王哥睡觉也喜欢裸睡,咱俩就算是互相交换秘密了。” 我本意是想平衡小丫头的羞耻心,不想掀开被子后,冲天挺立硬邦邦的鸡儿,在无情嘲笑我的多此一举。 “啊。” 果然又是一声尖叫。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1) 2023年12月23日 第十一章·监控之下 不得不说有时候觉得自己精虫上脑的时候,思想太肮脏了,我依稀记得自己给朱鲤鲤「淫荡的仙女」的定义,只是一天不见,再看见邻家娇妻朱鲤鲤的时候,她仙气飘飘的模样依然是那样的圣洁,容不得自己半点亵渎,前夜那高潮中的嘶吼,难以与眼前的身影重合。 “嗨,王哥,小岚,一天不见,想我了没?”仙女轻摆着手,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娇美动人。 “想你了,鲤姐。” 周语岚应声答道,甚至还一步上前抱住了朱鲤鲤,朱鲤鲤嘴角上翘的弧度更深,笑眯眯地看着小丫头,脸上带着满是宠爱的神情。 我有意地拉着周语岚早早就出了家门,就是为了避开与朱鲤鲤出门相遇,没想到我前脚才到公司,后脚朱鲤鲤也到了,真是好险。 “小岚,想没想我啊?”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与他站在一起,我甚至得仰视。 “姐夫,鲤姐还在呢,你又开玩笑,我只想我鲤姐姐。” “呵呵。” 男人一副憨厚的神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在有意地斜视我,眼里带着阴狠和嫌恶。 我与他之前应该是未见过面的,确切的说是失忆后,难道我失忆之前与他有什么过节,隔墙好几次都听见过他对我明里暗里的嘲讽,不过朱鲤鲤对我却并没有别的态度,我有点费解。 想来只是单纯对我的长相嫌弃吧,我没有多想。 “秦晖!鲤鲤。” 李禾嫣也到了,与秦晖打着招呼,不过看上去她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清冷的脸上只是在勉强挤出一丝笑。未在门口逗留,李禾嫣直接与我擦身而过,走向了一楼的诊疗室。 恍惚间,我觉得之前发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没在现实中留下一点痕迹。痕迹,我走向角落,偷偷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那偏光严重,画面惨白的十连拍,图片中的高潮脸是那么的有风韵,惹人性欲,还是留下了痕迹的。 许是天佑吧,我可能今年命犯桃花,才短短几天,公司里的三个女人就都与我有了或多或少的身体接触。尤其是周语岚,甚至与我有了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做爱时还是处女。 直到现在我还是想都不敢想前夜真实发生的一切,那是比白日梦更白日梦的「白日」梦。 “我走了,鲤鲤。”秦晖没作过多停留,转身就要走,走之前还摸了摸周语岚的头,说了句,“小岚,你好像成熟了不少啊!”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秦晖这小子绝对不是随便说的这么一句话,因为我看他说话时的神情,分明带着猥琐和色情。 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眼光很毒,周语岚破处前后的微小变化,都被他捕捉在眼睛里,他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周语岚没有说话,脸红红的站在原地,看来她也想到了成熟两个字背后的含义,只是她的理解还在浮于表面,她不会明白秦昭那更深层的表达,「小岚,你好像做过爱了」。 两天的天气假过后,医院的就诊者明显多了起来,连周语岚都忙的团团转,只有我闲赋在监控室里,百无聊赖。我看着显示器里的人来人往,总有一种偷窥的错觉,我忽然想到自己家里的监控,打开手机软件进入监控界面,一切如常,还是早晨我出门时的模样,不过固定画面里传出来的声音却有些异样,我隐约好像听见了密码锁上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那声音很清晰,“滴滴滴滴滴…” 我不确定是自己家门口还是隔壁,因为画面里只有室内的场景,固定的画面里一直都是从门口玄关到整个客厅的超宽画幅。 “密码错误,请稍后再试!” “草,TM的什么时候改的密码。” 不同于AI生成的毫无情感的提示音的人声传入耳朵里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分辩出来这是我早上才听见过的秦晖的音色,虽然因为爆裂的情绪宣泄有些走音,但是我还是很确定。 而他言语中无意的表达,证明他就是在输入我家的门锁密码,甚至他还确切地知道我家之前的门锁密码。 我有点后悔改了密码了,否则,秦晖进入室内,我一定能发觉什么,或许是解开我失忆前人生的关键,甚至能知道我到底为什么会失忆。 不过,改密码是不得已而为之,眼下已成既定事实,我在屏幕这一侧也改变不了什么。 之后十多分钟,再没有别的声音传出来了。但是我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决断,监控隔壁势在必行,秦晖一定和我之间有什么暗藏的联系。 时间慢慢流逝,看似一分一秒的过,转眼间也来到了下班时间,我第一个走出公司,焦急地向家里赶去,实时监控计划已经在我心里成型,我要挤出尽量多的时间,来监视秦晖的一举一动。 半路上,周语岚发来微信,「王哥,你走怎么都不跟我打招呼」,然后还配上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上了人家小姑娘们就开始冷落人家了。 「怎么会呢,小丫头,我实在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要办,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丽可爱的女孩儿,是我的宝贝儿。」 「呸,渣男,说话怎么和我男…前男友一样。」 「可不一样,你前男友是为了骗炮,我说的话可是真心的。」 「是,你都骗完了,可不是真心的吗!」 周语岚改发了语音信息,言语里是调侃,但是语气带着娇嗔,听起来就像小情人之间的调情。 「我可没有骗,我是被不讲武德,不,是不讲炮德的年轻人偷袭,说起来,我好像才是被骗的那一个呢,是谁先一屁股坐下来的,对的那么准,肯定早有预谋,觊觎我这个大棒儿很久了吧!」我嘴角带着笑,越说越开心,在言语调情上,我可不想吃亏,我都能想到周语岚听见我的语音后,羞得满面通红的娇俏样儿。 「王哥,你流氓,哼,不和你好了,哄不好的那种。」眼看说不过我,小丫头开始耍赖皮了。 「小岚,你先回家吧,和妈妈好好沟通一下自己的想法,不要怕,记住王哥家永远是你家,在你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时候,王哥愿意永远收留你。」 周语岚的妈妈应该是有再婚的打算的,小丫头白天就心事重重的,我知道的,她黏着我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般,这是一种生命的本能,我也得给她打上一剂强心针。 「好。」 看着打过来的字后面配着微笑的表情,我的心放下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我已走到了家门口,抬手正要输入密码,忽然心里一阵警觉,眼角余光里好像出现了一个之前没有的东西,我保持着原来的身体位置,视线斜眺,是一个半圆形壁挂式摄像头。 「这小子动作有点快呀!这是准备用摄像头记录我房门密码。要不,我就将计就计,把密码泄漏给他,然后在室内监控里找线索?不行,风险太大,鬼知道他要做什么,摄像头也有死角的,万一他给我下药,我不是自己找死吗,虽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内心天人交战间,我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我故意抬起胳膊挠头,挡住了摄像头与密码锁之间的直线视角。 关上房门,我径直来到电脑前,开机,打开软件,输入账号和密码,徐徐开扇的界面里,我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裸背的男人,秦晖竟然也坐在电脑前,他眼前的电脑界面里赫然是刚才我输入密码的画面,他在看画面回放,我心里一阵恶寒,原来刚才他就在实时监视着我,这个男人,一定有所企图。 还好我挡的精准,秦晖反复观看,也没看见我输入密码的清晰画面。 “操”,他骂骂咧咧,俊朗的面容里吐出极不相称的下流词汇。 我实在想不明白,我这样一个人对他来说有什么价值,按理说他身材样貌一流,妻子又是女神级别的人物,看情况家里财力应该也不弱,他的世界已经如此完美了,伺机我的家,到底有何用意,难道他有偷窥癖。 我听说过上流社会的人,都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特殊癖好,但是想了想,好像秦晖和朱鲤鲤还在奋斗中,也不能说是实现了财富自由的人。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男人身上的古怪,他赤身裸体的在家里踱着步,看起来有些烦躁,与早上我见到的那个看起来阳光帅气的男人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不过他胯下的那个玩意儿确实有些过于小了,非勃起状态下像一个会蠕动的肉色蚕蛹,目测勃起后,也不会很大。 我甚至觉得上帝有一些残忍,给了秦晖如此完美的身材和外貌,却给了他那么不给力的下体,感觉就像是在特意恶心人一样,在冥冥之中诠释着自己身为造物主的任意权限。 「滴滴滴滴滴」 屏幕里,屏幕里的屏幕里,还有现实中的三处混响声音重叠,秦晖慌忙关掉了身后的显示器,还特意调整了一下情绪,露出了很亲切的笑容。 “老婆,你回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的甜腻。 “老公,你怎么又在家不穿衣服啊,你以前可是很得体的,现在是什么样子,怎么,要放飞自我了?” 迎上秦晖的目光,朱鲤鲤故作恼怒,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对秦晖爱意深沉。 “裸体舒服呀,还方便随时随地肏我老婆。” “肏肏肏,你就知道肏我,这两天都快把我折腾死了,度蜜月时,都没见你这么积极呢,怎么了这是,吃错药了。” “别怪男人肾要虚,直怪娘子太可人。” “噗哈哈哈” 秦晖一句话,不止逗笑了屏幕前的我,朱鲤鲤也是笑的前仰后合的,不过姿态还是那么迷人,那么好看,与上班时间的工作女郎限定款是两种风情,坐在办公室的朱鲤鲤美丽中带着端庄大方,而此时回到家的她是迷人中带着性感,性感中还带着一点妩媚。 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在玄关处,黑丝美腿被秦晖抱在怀里抚摸着,俊男靓女开始了热烈的拥吻。 刚才朱鲤鲤跳进秦晖的怀里时,愉悦的神情还历历在目,我想这大概就是两情相悦的爱情。两个人缠绵的动作,因为爱情的定义,在我眼中被赋予了一层圣洁的光辉,这不是交欢,是爱情的身体表达式。 朱鲤鲤探在秦晖胯间的柔荑小手轻轻撸动着他的阴茎,一下、两下……好像也同时撸在了我的胯下,我的大肉棒也跟着一动一动,膨胀了起来。 勃起后十公分左右,没那么粗壮的阴茎在秦晖胯下挺立的时候,我不由得为这对情人感到一丝可惜,两个人的性福离完没就差那么一点点。 秦晖勃起后的胯下之物与我勃起前相近,可我的大肉棒勃起后可比他的大上两倍有余,更别提粗度和硬度了,我那上翘与腰腹成锐角,硬的发痛的棒身,对比他那还在指向地面的拉胯玩意儿简直是碾压之势。 可离谱的事,他有逼可肏,我却只能干看着,人与人之间的生活百态可真是参差。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2) 2023年12月23日 第十二章·意外尴尬 人说好的爱人,就是行走的人形春药,此前我还对这句话嗤之以鼻,但是此时此刻,邻妻朱鲤鲤曼妙的身姿,妩媚的神情,魅惑的喘息,无一不在翘动我性欲的浓度,原本握持鼠标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放在了阴茎上,看着屏幕里上演的实时交欢,代入着自己的情欲。 恍惚间,好像自己变成了秦晖,变成了正在朱鲤鲤身上大快朵颐的男人。 眼前是世界上最珍馐的美味,摊平在餐桌上,迫不及待地一把架起两条藏在黑丝下修长雪白的美腿到肩膀两侧,转头便用口舌吸吮住了小脚上细嫩的玉趾,舌苔从脚尖滑过,或含或咬,连带着黑丝一并舔舐,口水像小溪一样慢慢的游离在唇齿之后留下阵阵拉丝,男人的动作熟练的像一场秀技的表演,唇舌在丝袜美腿上粘连,若即若离,却从未分开,一路从脚尖玉趾滑到大腿内侧。 我屏住呼吸,我看着“我”的上下嘴唇完美地覆在妻子的胯间,也完美地遮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见“我”嘴里的动作,只能看见腮部不规则的鼓动和妻子脸上情欲的绽放。 那是我此前从未在朱鲤鲤身上见过的眼色迷离,当然日常生活中也不可能见得到,陶醉在情欲中的女人是那样的媚态,像一只妖艳的求欢兽,难耐地扭动着瘙痒的身躯。我恨不能从屏幕里把她一把拉过来,然后狠狠地操干。 我心火难耐,手上的动作又狠又快,每一次都把皮肉撸到极限,就像在女人的肉穴里全力打桩。然而我再怎么带入,趴在朱鲤鲤胯间的人终究不是我。我模拟不出嗅觉和触觉上的实时反馈,更是难以想象朱鲤鲤那胯下中间地带的潮湿粘腻所释放的味觉。 清甜还是咸腥,抑或是两者都有,我的经验值像卡bug一样,难以加载信息。 就在这一刻,我疯狂的想知道朱鲤鲤的小穴到底是什么味道,哪怕是相近的味道。 我努力回想着为数不多的艳遇,周语岚,我曾在极近距离观察过小丫头的娇嫩粉蝴蝶,但是却怎么也记不起当时的味道,我拿出手机,打开图片帮助自己回想,放大后那等比例盛开的肉瓣瞬间把我带回了当时的场景。 “让我看一眼吧,小岚,就一眼,王哥真的从来没见过少女的下体,就当是帮王哥圆梦,看一眼,王哥就死而无憾了。” 当天的我是那样的无耻,跪在少女的脚边,言语夸大就为了看一眼少女破处后的小穴。 “只能看一眼哦。”小丫头羞涩地望着我恳求的眼神,慢慢地移开了护在下体的手,向我盛开了她的圣物。 那一眼,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肉色蝴蝶,心脏瞬间停止了一下,然后倍速跳动,我几乎难以呼吸,身体不受控制地探出,不知不觉间视线里就只剩下粉色蝴蝶的盛放。 我终于想起,我没有去亵渎蝴蝶的圣躯,清洗过后的小穴间传出的是沐浴露的香气,而不是潮湿的海气。 或许,思绪飘过,我手指划过屏幕,把眼前的蝴蝶置换成了偏光的暗室。暗室中央那大腿间流淌的水渍,终于让我忆起了海味的咸腥,那是一种淡淡的味道,好像还带着一点点骚,我至今都难以分辨那是尿液还是淫水,潮喷时飞溅的液体是什么成分,我并没有那种专业的知识来佐证。 彼时彼刻不是此时此刻,隔着屏幕我都可以确定,不可能是相同的味道。女子的私处味道,根据饮食习惯,卫生清洁和身体健康状态多有不同,怀孕三月的李禾嫣与朱鲤鲤的小穴味道肯定相差更大。 我多想把脑袋伸进屏幕里舔舐一下邻妻的下体,哪怕就一下也好,我又成了一个偏执的色情狂,在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阴液。 朱鲤鲤双手扒在餐桌的边缘,在秦晖的舔弄下,娇躯止不住的摇摆,大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脑袋,十根脚趾交缠在一切,把丝袜撑起两道漫圆的相交弧线。 “啊啊!” 一声极近狂野的嘶鸣中,伴随着娇躯大幅度的颤栗,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里不止发出了高潮的变调,还喘出了色欲释放的迷雾。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嘲笑着屏幕里男人的丑态,他竟然也高潮了,小鸡巴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的精液,随后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肉眼可见的软了下去。 “滋滋滋。” 但是下一秒,我就被自己的嘲笑声嘲笑了。朱鲤鲤蹲下身来,毫不嫌弃地捧起来那个小如蚕蛹的鸡巴裹了起来,这一刻,秦晖在我眼里像一个得胜的大将军,他高傲地摸着朱鲤鲤的头,像抚摸着一件战利品,眉宇间是极近的享受,而我像个败军之将,被抢走了自己心爱的配偶,只能徒劳地撸着自己毫无用处的大鸡巴。 那原本就不属于我的,我好像又失去了一遍般心痛,我自暴自弃地又撸了好久,终于也喷薄而出,只是我的胯下之物没有女人捧起,来视若珍宝。 看着屏幕里不知何时已经吃起了晚餐的秦晖和朱鲤鲤,我恍如隔世,我突然好想周语岚,我也好想有个妻子,有个家,此时已经不再关乎情欲,而是爱意和亲情。 只是我知道,我离所有人都很远很远,我是个又丑又穷的失忆中年人,我应该尽快遗忘那本不应该存在的一夜欢愉,回到我原本的孤独里,了此残生。 我抑郁了,晚饭也没有心情吃,直接倒在了床上。 我又作了那个结婚的梦,同样的开始,同样模糊的面容,只是这一次,梦里的场景有一部分来到了餐桌上,那里出现了一具扭动妩媚的娇躯,我们的下体连接紧实,妻子小穴里的紧窄如真似幻,我甚至感受到了其中肉褶的层层叠叠,来回抽插间我把目光放在了交媾的泥泞地,那是一片粉色的入口,被我的阴茎撑开了一个圆圆的孔洞,小阴唇小到几乎不可见,“一线天”,不知怎么我脑海里突然蹦出这样一个词汇。 与传说中的名器不相衬的是我的阴茎小的可怜,我不甘心,我试着用大脑神经控制它的粗长,没想到阴茎真的肉眼可见的变大了,我甚至能在妻子的小腹上看见一点龟头的轮廓,我成功了,我要给妻子极致的享受,我要让她高潮连连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媚态,我…… 「叮铃铃,叮铃铃……」 “妈的!”春梦做一半,我第一次爆了粗口。 是谁呀,我愠怒地抓起手机,但是手机却没有任何震动和声响。 「叮铃铃,叮铃铃……」我再仔细听,原来是门铃声。 我一看表,时间才7点,大清早的,是谁打扰我的好梦,我带着一点愤怒,几个大步就走到了玄关处打开了房门。 “王哥,不好意思,打扰了,那个……啊!!!” 我万万没想到,门外竟然是朱鲤鲤,而我不知道在半夜什么时候脱了衣服,愤怒之下竟然全未察觉,更尴尬的是,半卷春梦让我的大肉棒卷开包皮,鹅蛋大的龟头炫耀般地直指朱鲤鲤的脸蛋儿。 朱鲤鲤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白皙的脸颊秒红成熟透的苹果,手足无措间全然没有了工作时的雷厉风行,原本要说的话也被我意外出现的大肉棒儿打乱成一连串的支支吾吾。 “王哥,那个,钥匙,不是,你穿,你进屋,公司…” 朱鲤鲤越说越乱,脸也越来越红,羞赧的样子别有天姿,我看的一阵痴迷,也忘了自己此时是何等的不雅,尤其是那还在朱鲤鲤眼前一跳一跳的活跃大肉棒儿,事后想起来,在路人视角下当时的我一定会被定义为变态暴露狂的。 我即使长的像个变态,但是我内心还是恪守着身而为人的道德准绳,我无意猥亵任何人,却在仙女一般的朱鲤鲤眼前,展示了自己最丑陋的身姿和最雄壮的下体。 眼看说也说不清,我也尬在了原地,眼下的场景不适合哪怕多一秒的僵持,朱鲤鲤情急之下,双只娇嫩的小手推在我裸露的上身,我只感觉冰凉细腻的触感在我的胸前一碰而过,就被推回了屋内。 “王哥,你不要开门,也不要走,我就在门口说几句话。” 我顺着猫眼看向门外,朱鲤鲤的右手正在胸前顺气,她整理好激荡的情绪,语气平稳了许多。 “那个我今天临时有急事,上午可能去不了公司了,我怕嫣姐和小岚可能会用到我办公室里的公司印章,所以想麻烦你把我的办公室钥匙带过去。那,就是这把,我挂在门上了。”朱鲤鲤似乎猜到了我在猫眼的里侧看着她,挂钥匙之前还顺带在我眼前晃了晃。 接着朱鲤鲤便弯腰挂钥匙,宽松舒适的居家服在女人弯腰时打开了领口下的大片风景,我在居高临下的上帝视角里,把那坚挺的雪乳看的透彻,视线肆无忌惮地一路侵占到肚脐眼下方的大片雪白色肌肤,直到被腰间的裤子边缘所挡。 这是我昨天在监控下亦未领略到的风光,感观的强烈冲击,让我的大肉棒儿来了一次猛烈的波动。 “嗙”的一声,下体立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楚,竟然是龟头碰撞到了防盗门上。这一下风流债来的猝不及防,让我直捂着软下来的阴茎在地上打滚儿。 而此时朱鲤鲤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强忍着痛,集中注意力听了个大概,原来是今天有到医院装卷帘门的工人师傅,让我帮着辅助一下。 我强撑着在喉间挤出一声“好”字,随后忍着痛赶紧起身,迈着八字步来到了电脑前。 我想要知道发生刚才的尴尬事件后,朱鲤鲤回家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会不会和秦晖说些什么,这些对我之后可能所受到的对待变化有很大关系。想改变处境,首先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鲤鲤家的摄像头似乎摆在了和我家同样的位置,也是在玄关处辐射全屋,玄关、餐厅、客厅、厨房尽收眼底,而卧室只能在监控里看见门宽的一小块区域,甚至看不见床。 餐桌是离玄关最近的区域,所以昨天我才得以近距离窥淫,看了一出舔舐好戏。 我打开屏幕时,朱鲤鲤正在关门,此时已看不出她表情上有什么异样,只是迈步进屋时她愣了一下,然后用双手食指在眼前比了一下,随后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我看的清楚,她双手食指比划的长度,就是她刚刚亲眼所见的我勃起后的肉棒长度。 之后视频里是一段叮叮当当做早餐的画面,眼看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关了电脑,也做起了自己的早餐。 早餐的米粥只饱腹到上午11点钟,因为昨晚没有吃晚饭,我今天饿的格外早。就在这时周语岚发来微信,问我要不要点外卖。 小丫头今天格外的开新,今天医院患者不多,周语岚还抽空到监控室里坐了一会儿,短暂的交谈中,我了解到,原来周语岚的妈妈暂时没有再婚的打算,她跟周语岚说自已遇见了一个值得托付的好人,她不想错过,但是同时,她也深爱着自已的女儿,她打算等周语岚有个一定,准确的说,是结婚了,再想自已之后的人生大事,眼前只是和男人谈恋爱。母女俩敞开新扉地交谈后,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场,发泄了一些积郁已久的悲伤,这还是父亲过世后,周语岚第一次和母亲谈新。 小丫头说很感激我,是在我的引导下,她才停止了不好的猜想,鼓起勇气去重拾了母亲的爱,也明白了在自已眼里严厉的母亲也需要爱,也需要理解。 「王哥,我请你吃八菜一汤吧!你要是还推辞,我就不和你好了。」 周语岚非要请我吃饭,我再三推辞,眼下已经用上了威胁。 「简单点就行,别点那么贵的,一菜一汤就够了。」 八菜一汤,那得多贵呀,我想着为小丫头省点钱,她只是回了个笑脸,然后问我能不能吃麻吃辣。 「能吃」,我最近吃的清淡,正想换换口味。 半个小时后,周语岚推开监控室的门,叫我出来吃饭。 我看着迎宾茶几上三个打包盒,一度以为小丫头上当受骗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3) 2023年12月23日 第十三章·女鬼的裸色 “香。” 我第一次吃这种叫麻辣烫的东西,没想到还蛮好吃的。原来八菜一汤是一种调侃,我看着周语岚捂嘴憋不住笑的样子,才知道自己出了多大的糗。 刚才我一顿关心小丫头是不是上当受骗,还说要去找商家理论,怎么能如此骗未谙世事的小姑娘,结果弄半天,未谙世事的那个人竟然是我。 就连一直不苟言笑的李禾嫣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丝笑意,当然孕妇吃的是清汤的。 之前未察觉,只觉得李禾嫣一直冷冰冰的,没想到笑起来,格外的好看。她是属于那种冷白皮的温婉女子,身高165公分左右,在女子中也不算矮了,许是脸型小,加上清瘦,所以看着异常娇小,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3个月的身孕,还没怎么显肚子,特别定制的工装遮掩下李禾嫣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妥妥一个江南女子。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就分辨出她怀有身孕,想来自己也是眼光毒辣,可能是捕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一丝母性的光辉。 看着李禾嫣小口的嘬着面,我又不由得想起那个雨夜里那张小嘴里发出的如泣如诉的呻吟,正该被老公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时候,怎么会…… 丧偶?如果是孕期出轨,那她老公得是个什么样的人渣! “请问,是这里要安装卷帘门吗?” “没听说……”周语岚嘴里嚼着面,呜哩哇啦的就要答话。 “对,是这里。”我连忙接过话来。 正好我也吃完了,于是帮着安装师傅忙前忙后的张罗,其实也不用我干什么,就是帮着把把梯子,看看位置,递递工具,时间就在这些小的场景里飞速溜走,转眼间就到了下班时间了,恰好此时卷帘门也安装完了。 原本的插锁钥匙正好一人一把,电动门钥匙显然是不够分的。我拿着两把电动卷帘门钥匙,正准备进屋放到吧台,看看谁最后离开医院,谁取用。 周语岚蹦蹦跳跳的背着帆布挎包从屋里面推门走了出来,“王哥,下班了!走啊!” “钥匙”,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哦,给我一把,我给嫣姐送去,嫣姐今天有事要晚走一会儿。”说着,周语岚就在我手里拿走一把钥匙。 “还有一把呢?” “你先拿着,王哥。” 也就是那么半分钟的时间,周语岚再次推门而出,我就想把另一把钥匙交给她,谁知道她说明天有事不能来,钥匙让我先拿着,明天给朱鲤鲤。 我也忘了手机还放在监控室内,就跟着周语岚离开了医院。 走到三岔路口,周语岚突然问我要不要送她回家。我想着反正秦晖出门了,今天回家也没实时监控可看,不如就打发时间,送一下这小丫头。 周语岚高兴极了,一路上两只小手抓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跟我说自己儿时的趣事。我看着她年轻朝气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感叹年轻真好,如果我能年轻个10岁,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觉得人生没有希望吧。 但是这种悲观情绪还没有上头,我就被周语岚的甜美微笑所感染,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那股子青春劲儿,好像自己也年轻了一些,一路上有说有笑,半个小时的路程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感觉。 “王哥,再见,明天见不到我,想我可以给我发微信哦。” “好,好。”我笑着回答。 等等,手机,我这才忽然想起我手机落在医院了。 我按原路返回,在取与不取手机之间纠结了一道,再次回到三岔路口时终于做了决定,还是去取一下。 最近无聊时,迷上了刷短视频,要是没有手机,回家后不免无聊,也没什么能打发时间,手机就这样在无意间侵占了自己的思想和生活,有时候我甚至都忘记了失忆的事实。 夏夜的午后6点,太阳还高悬在西侧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黏人的燥热,汗水动不动地就浮出身体,沁透衣衫,我此刻只想赶紧取了手机,回家洗个冷水澡。 我加快脚步,原本十分钟的路程,五分钟就从三岔路口走回了医院,代价是满头大汗,双手不时地拂过额头擦汗,也被沾湿。 “咦,这电动钥匙怎么不好使了。” 我按着向上的空心三角形箭头,卷帘门却没有任何卷起的反应,正疑惑间,忽然想起来工人师傅教过,有一个锁扣的按键。 方形是锁,圆形是解锁,上下箭头是卷起和下落。我看着手里的电动钥匙,嘴里默念工人师傅教的口诀。 “先按圆,然后按向上的箭头。” 分辨了先后顺序之后,只听“叮”的一声,随之便传来了卷帘门卷动的声音,看着缓缓开启的门扇,我突然有了一种做成了一件事的荣誉感,进屋后,我还在兴奋地试验。 按向下的箭头,然后按方形按键,我再按向上的箭头果然没有任何反应了。我成功地把自己反锁在了屋里的同时还沾沾自喜起来,因为我学会了怎么使用,我随时能再开门出去。 人,总是要在一些小事上找找成就感的,我高兴地推开监控室的门,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揣进兜里。 正要走,眼角余光忽然看见监视器的屏幕还亮着。 忘关屏幕了,屏幕开关在显示器的左下角,在门口根本够不到,索性我走到桌子的正前方方便操作。 “我看错了吗?” 我怎么感觉二楼的卫生间门把手动了一下,相对静止的画面里,一个小的变化就异常明显。 “啊!滋啦。” 事实证明我没有看错,二楼的卫生间门在门把手转动后,慢慢地打开了门扇,随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半身白衣女鬼飘了出来。更可怕的是,原本暖黄的走廊空间一瞬间变得幽绿,鬼影森森的,吓得我脚下一软,咣当一下坐到了地上,胳膊肘磕到了椅子上,椅子与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闻声,屏幕里的女鬼明显加快了飘动,同时手里好像抄起了什么长条物体,沿着楼梯就向楼下而来。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打心里不信什么鬼神,可是眼下的场景过于怪异,一时间我也慌了神,愣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短视频里的《贞子》、《伽椰子》、《贞子大战伽椰子》等电影片段来回在我脑海里闪回,越想越觉得我死定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啪嗒,脚步声由远及近,先是很急促,随后变得小心翼翼地。我楞楞地看着门口,心跳的老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夕阳下一道狭长被拉到变形的影子先从门口里侵入了我的视线,随后一个扫把带着一只手在我面前的空间胡乱拍打了起来。 “啊,谁,到底是谁,我可不怕,我可不怕你。” 女鬼慌乱的音色,听起来有些熟悉,非等我来得及分辨,女鬼便跳将出来,双手举起扫把,狠狠地向我的脑袋上打下来。 我忙用手护头,闪躲间视线里出现了女鬼一双微微颤动的小腿,细腻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根根透明。 「这不是有腿吗,还是女子白嫩的大腿。」 我的惊恐细胞瞬间退却了大半,止住内心的恐惧,向上看去,哪里是什么女鬼,这不是身披浴袍的李禾嫣吗! 也不知道我刚才是产生了什么错觉。(事后我来到二楼一看,恍然大悟,原来二楼卫生间的窗户上贴了一大片绿色的防窥膜,这个时间点,恰好阳光直射其上,所以滤进室内的光变成了绿色,加上监视器摄像头的二次加工,呈现的效果像鬼屋似的,现实中看,绿色很淡,没有那么闹鬼,而二楼的绿植叶片,有一片叶子不知怎么挡在了摄像头的下方,挡住了视野,所以冲凉出来的李禾嫣在监视器上看起来就像没有腿在飘动一样。) “停,停,快停下。” 虽然扫把胡乱挥舞,没有几下打在我身上,但是真的抽到那么一下,还是很痛的,我连忙叫停。可是李禾嫣此时闭着眼睛,似乎充耳不闻,她陷在自己的恐惧中,还没找到逃离的出口。 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了扫把的一端,李禾嫣明显变得更慌乱了,她使出大力气想要把扫把拽回去,身体向后倾,小脚蹬力发力,不同于我几乎仰躺在地的姿势,李禾嫣发力的支点只有脚下,她肯定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了,小脚已经探出拖鞋的前端,脚趾根根分明地扒在拖鞋的鞋尖,粉色的脚趾甲上还装饰着淡淡的花纹。 恐惧的场景转眼间变的香艳异常,我再次目击了本不该看到的场景,本来因为上次雨夜目击事件变的有些尴尬的我们,不知道在这次事件之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修罗尴尬关系。可是眼下还没等我想那么多,李禾嫣的拖鞋与地面的摩擦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发力,她身体以更大的角度后倾,白嫩的脚趾向我的位置慢慢滑动。 我想,李禾嫣现在松手的话,应该还能找到身体的平衡,但是她也不松手,惊恐让她忘记了思考,她全程闭着眼睛,一直囚于自己的恐怖臆想里,我是一个鬼,还是一个小偷,抑或是一个强奸犯,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李禾嫣快撑不住了。我必须做点什么,否则,李禾嫣手上的扫把脱手后,她的小脑袋不开花,也是脑震荡。 “松手,快松手。” 李禾嫣松手是最优解,可是我的大声呼叫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我不能断然松手,只能双手交替,缩短我和李禾嫣之间扫把的长度把她拉过来,近距离我就能有办法在关键时刻护住李禾嫣的关键部位,避免她受到重伤害,她还是个孕妇,我不得不思虑再三,小心翼翼的。 眼看着李禾嫣的脚趾已经路过我分开的鞋面,碰到了我的小腿肌肉,我伸出左手一把按在她的双脚上,止住了她脚下的滑动,我手上的触感是一片细腻冰凉,我想回应给李禾嫣脚上的触觉应该是粗糙温热。 “啊,流氓,强奸啊,非礼!!” 此刻,我终于从不知道什么角色变成了李禾嫣臆想中的强奸犯,她想逃跑了,在最不应该松手的时候松开了手上的扫把。 我本意是想止住李禾嫣脚下的滑动把她的身体倾斜度拉直,不成想变相加速了她的倾倒,流产/脑震荡,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可怕的后果,同时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一个前跃右手护住了李禾嫣的头,左手托住了李禾嫣的腰,在极限的身体姿势下避免了李禾嫣身体与地面的直接接触。 手上骨节传来的疼痛,我都没有神经在意,只庆幸还好没有酿成大错。 不知何时,李禾嫣身上的浴巾已经摊开在了地面上,好巧不巧我的脸还贴在了李禾嫣的酥熊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对我面部的刮擦,尴尬的事终究没有避免,我本能地抬起头,想摆脱强奸犯的身份,不想我左手在李禾嫣身体左侧被她的头压在下面,右手连带着胳膊在李禾嫣身体右侧被她的腰压在下面,我的身体被禁锢在了李禾嫣的身体上,刚抬起的头又被颈部肌肉压了回去,唇角还抿在了李禾嫣的乳头上。 这一下变动,换来了身下的剧烈挣扎,“救命啊!救命!”,李禾嫣大喊大叫,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一下眼下的场景。 我想那是一种出于本能的自我逃避,与思想上的不敢面对不同的是,李禾嫣身体上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上身裹挟在我的姿势下同样只能做出微小的扭动,但是脚下的动作就很激烈了。 胡蹬乱踹的小脚很轻易地就蹬开了我本就单薄的夏装裤子,连带着内裤也脱离了胯下,被褪到了大腿弯。 窗外的脚步声偶尔驻足让我的神经变的异常敏感,最终在一阵警铃声中,我终于一狠新,用腰部摩擦地板向上蠕动了一下,张嘴堵住了李禾嫣求救的小嘴,似乎要做实我强奸犯的身份,胯下的大鸡巴还勃起了,在极限的姿势下越过李禾嫣白皙的大腿肌肤,触碰在了李禾嫣的下面唇瓣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4) 2023年12月23日 第十四章·变相救赎 十分钟后,我和李禾嫣终于衣装整洁地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误会,回想起十分钟前,此刻我仍然心有余悸,那一刻若是真有警察破门而入,我和李禾嫣的身体姿势,裸露程度,我就是想狡辩都难,至少也得落下个强奸未遂的罪名。 还好,我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让已经任命了的李禾嫣,睁开了流泪的眼睛,她看清了我,也倾听了我的解释,我双手骨节上的伤口和血迹,以及双手托住的位置,无一不是我保护她的证据。 误会是双方的,李禾嫣动手在先,我无意中占的便宜已经微不足道了,倒是李禾嫣觉得理亏,连连向我道歉又道谢。 “好了,没事的!换做别人也会保护你的。” 我第一次和李禾嫣对话这么长时间,上一次说话,还是她那一句单向不需要回答的「你走吧,今天的事竟当没发生过。」 与上一次雨夜自慰相比,今天的尴尬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李禾嫣最不可告人的一面我都见过了,看见个沐浴后的裸体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 那嘴边的乳头和湿软的下体呢!回想起来,好像乳头有微微的变硬,下体也有异样的潮湿,那一刻,李禾嫣也……,不不不,那不是发情,而是女人的自我生理保护。 我连忙否定自己的变态猜想,但是看向李禾嫣的眼神悄然间蒙上一层淡淡的红雾。 女子的身体近在眼前,潮湿的发丝在鼻尖传出阵阵发香,我甚至忍不住轻轻不让人察觉地深吸了一下。 “嘶”,就像吸毒一样上瘾。 我尽量克制着自己的丑态,嘴里默念九九乘法表,分散自己在李禾嫣身上的注意力。 李禾嫣此时正低头帮我在伤口上涂药,我的一只大手被她的一只柔滑小手托着,另一只小手手持棉签轻柔的在伤口上涂抹着药水,温柔又仔细,就像一个妻子般贤淑,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丝爱意。 “你丈夫有你这么温柔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吧!”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 李禾嫣听完明显一愣,随后释然地笑了一下,开口道,“是啊,他之前一定很幸福,他之前也很爱我,他也曾像这样在我摔倒时把我护在身下……” 娓娓道来的是一段漫长的时光,漫长的时光里两个相爱的人是那样的相爱,李禾嫣第一时间相信我的解释,也有一部分回忆的场景在加持吧,那一个瞬间,她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个呵护她,深爱她的丈夫…… “他怎么死的?” “嗯?” 我一度以为李禾嫣的丈夫去世了,李禾嫣诧异的表情告诉我,事情并非如此。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 “他那么爱你,如果不是去世了,怎么会一次都不来接你,那天晚上你还在用假……那个……自……” 在当事人面前,我话怎么好意思说的明白,但是李禾嫣听得懂,“他出轨了,从前那么爱我的人,竟然在我孕期出轨,我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我李禾嫣,骄傲的李禾嫣,竟然会被丈夫在孕期出轨,出轨对象还是一个带病的妓女。” 一改此前的温婉,李禾嫣越说越激动,呈现出近乎一种癫狂的暴躁,这种至亲挚爱给她的伤害太痛了,我不知道她压抑了多久,此刻的释放像火山的喷发。 这种丑事,骄傲如她,李禾嫣不可能与父母说,与亲朋好友说,身为陌生人的我成了最好的倾诉对象打开了她情绪的宣泄口,无意间挽救了她溃堤的心。 心理治疗,最基本的就是倾听,李禾嫣作为一名资深的心理治疗师,倾听过太多抑郁悲观的心情,也挽救过许多濒临崩溃的人生,只是她自己,终究难逃自己的心结,难怪周语岚会说「嫣姐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能想象恋爱中的女人那种温柔甜蜜的神态,李禾嫣此前必然不是这帮冰冷,她被自己的爱人背刺一刀后,滋生了一种对所有男人的恨。所以第一次见到我时,她充满「男人都一样,都是下流胚」的鄙夷和蔑视。 那一刻我保护了李禾嫣的身体免受伤害,也间接拉住了她向下崩坏的心。 “原来,还会有别的男人不顾一切的保护我。”李禾嫣趴在我的肩膀上,眼泪两行,顺着我的胸膛向下流淌。 受情感的共鸣,我眼角湿润,右手不自觉地轻轻按在李禾嫣的秀发上,轻抚着她的头。 感受到我手上的动作,李禾嫣哭的更凶了,一声声抽泣像在诉说着自己无尽的委屈,她心里积郁了太多。 我和李禾嫣维持着这个姿势有十分钟,抽泣声终于小了起来,慢慢地,李禾嫣的呼吸声变的平稳,我心里欣慰,如此发泄后,她应该会好一些吧。 此时我倒是像个心理医生般骄傲,感觉自己拯救了一个摇摇欲坠的灵魂。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玻璃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照进了室内,肩膀处传来的酥麻证明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我正疑惑李禾嫣怎么还没有把脑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就听见耳朵里传来了越来越清晰的呼呼声,侧头看去,李禾嫣的身体不知何时也大面积地贴在我的身上,她竟然睡着了,呼呼呼地还睡的很香。 看着看着,我不禁莞尔,我甚至一瞬间曲解了成语垂涎三尺的现实映射,从李禾嫣唇边拉长的涎液真的好长,最下的边缘已经快碰触到我的裤子上,位置还奇准无比的对准了我的胯下,想到垂涎三尺的真意,我淫秽地臆想这是李禾嫣对我大肉棒的垂涎,偏偏李禾嫣的小嘴还与我的胯下在一条垂线上,看着就像李禾嫣在给我隔空口交一样。 想着想着,我的裆裤开始有韵律的起伏,不多时就撑起了一个大帐篷,隔着裤子直指李禾嫣的小嘴。 李禾嫣一定失眠了很久,这么难受的姿势,她依然睡的很沉,我忽然有了一些模糊的记忆,好像自己小时候也曾在祖母的怀里,哭过很久,也是这样的姿势,祖母抱着我温柔地拍着我的背,等我哭累了,也沉沉地在祖母怀里睡的香甜。 祖母啊!越想越觉得亲切,是不是已经过世了,以我的年龄算下来,祖母也应该将尽90岁了。等我恢复了记忆,一定要去看看她,见不到人,那就献一束花。 我强忍着肩膀处的不适,在胡思乱想中,竟然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朦朦胧胧的,就好像鬼压床一样,意识里有好几次短暂的醒来,眼皮却怎么也张不开又睡了回去。 “叮铃铃。” 闹铃声驱散梦魇,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同样迷茫的眼眸。 清醒的意识回归大脑,我明白了自己浅睡一夜噩梦连连的缘由,我的睡姿实在是太难受了,上身仰躺在沙发上,半个下身探在外面,由脚底传导到小腿直上大腿的酥麻,无不在抗议我对自己身体的一夜摧残。 对比之下,李禾嫣一侧身躯靠在沙发里侧,另一侧趴伏在我身上,睡的香甜无比,无意间流淌的口水把我的衬衫胸口处洇出一大块水渍。 记忆回溯,李禾嫣瞬间就明白了眼前场景的成因始于她自己昨夜在我肩头的突然沉睡。 “昨天怎么不叫醒我啊,王哥。”李禾嫣有些脸红,表情中带着歉疚。 “我看你睡的很香,所以……” 我怕李禾嫣过于歉疚,慌忙解释道,“也怪我,看你睡的那么香,自己看着看着看馋了,不小心也睡着了。” 我本意是要对李禾嫣说看她的睡姿看困了的意思,只是自己说出口的词汇再听到自己耳朵里,忽然意识到这话说的有点暧昧。 “啊,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臊的自己满脸通红,连忙解释。 “我知道。” 嘴上那么说,可是我看着李禾嫣总感觉她变的更加羞涩了,脸色粉中带红,肌肤水嫩柔美,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我不由得有些痴迷,呆呆地看着她,视线没有挪动半寸。 “哎呀,这是……是我弄的吗?” 以为李禾嫣是注意到了我胸口的水渍,我有意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于是开口道:“不是,是我自己没事伸舌头舔的。” “啊?不,不可能吧!” 我心想这还用问,当然不可能了,“那不是我舔的就是你舔的。” 开玩笑,话赶话,开口的词句带着那么一点浑然天成的调侃。但是当我看到李禾嫣低头向下瞄准我裆部的视线,才知道自己开了个多么大的玩笑。 “这,这不是你舔的,是我……不对,也不是我舔的!这是,这是……” 那一刻我慌乱急了,好不容易和李禾嫣缓和的关系,建立的好男人形象,被我一句话就带到了崩塌的边缘。我开口措辞想好好滴解释,却支支吾吾怎么也说不明白了,情急之下,我一把圈住李禾嫣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指了指她的嘴,又用拟声词模拟了流口水的声音,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裆部。 “似乎,跟我舔的也没什么区别。” 我口不择言,滑稽的样子,逗笑了李禾嫣,她没有生气,反而应承了我的玩笑。 “这可怎么办,一会儿就要上班了,王哥,你家远不远,要不你回去换一下衣服。” “没事的,反正我就在监控室里猫着,再说我这,本来也没什么形象。”为了更好的在李禾嫣面前调侃自己的样貌和身形,我还在她眼前转了个圈。 “咯咯咯咯咯咯。”李禾嫣被我逗的捂嘴娇笑,笑声停止后,她略作思考,问我,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今天小岚也请假了吧,鲤鲤和我说家里有事,后天才能回来上班,嗯,不行,王哥,今天你得注意形象,你得帮我导诊,今天来回诊的患者很多,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与此同时,微信群里发来信息,是朱鲤鲤发的,言词恳切地和我说着李禾嫣刚在我眼前和我说的帮忙的事。 我当然答应帮忙,平时没什么用的男人,关键时刻得支棱起来,最主要的是我成了眼下唯一可用的人,无法推脱,我如实在群里阐述了担心自己做的不好,倒惹些麻烦的担忧,朱鲤鲤在群里直说没事的,不要有心里压力,小丫头还私信我说,「加油哦,王哥,我看好你,笑脸。」 “对了,我这有几件衣服,你看看能不能穿。” 没一会儿,李禾嫣捧着好几件衣服,走了出来,一股脑儿地放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我之前买给楚风的,网上的衣服均码也有大小的差异,没准儿有你能穿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明明是你买给丈夫的。” “他不再是我的丈夫了,我已经下定决新要离婚了,虽然碍于从前的甜蜜,我一度纠结于要不要原谅他,但是他变了就是变了,他不再是之前的他了,不自爱的男人,也不再值得我爱。” 李禾嫣说的很坚决,她找回了自已的骄傲,从她的神态里,我也看得出来,她不再是那个顾影自怜,自我舔舐伤口的女人了。 我试了试,还真有两件能穿的,正好是一件上衣,一件裤子,款型很时髦,有点热带的风格,虽不是正装,但是总比熊口和裆部带着水渍给人的形象要好。 李禾嫣看着换完衣服的我,频频点头,似乎对自已的眼光很满意,“等等,好像缺点什么。有了!” 只见李禾嫣又走进了她专属的诊疗室内,拿出了两个未拆包的纸盒,这两个纸盒我看着还很1悉,这不就是昨天上午,我帮收的快递吗! 此前我在公司的唯二工作,就是看监控,收快递。 拆开快递,是一副墨镜和一只草帽,李禾嫣像服装搭配师一样,亲自给我装点上。然后走向稍远处,360度无死角地转圈看我,看的我新直发毛,她却越来越满意,笑意盈盈的,像看着一件完成度很高的作品。 “王哥,你知道吗,其实我的第一理想是服装设计师。直到先在,我依然感觉自已有这种天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5) 2023年12月23日 第十五章·帮我自慰 一上午,我学着在监控视频里最常看见的周语岚的工作方式,有样学样地倒没出什么差错,一身热带沙滩度假装,惹来不少人的纷纷侧目,在我引领进李禾嫣的诊疗室内,好多人第一句话的开口就是,“诶嘛,李医生,你们这导诊大爷真潮。”还有好会搭配之类的,一番言语让李禾嫣这个缔造者感到深深的自豪感,看我的眼神也越发亲切。 想来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以前我面对的都是嫌弃,鄙夷的目光,现在在墨镜外,我也能得到些赞许和喜欢,当然喜欢的都是我身上的衣服,一些病患家属,在候诊期间还拉着我问衣物链接,来着便是客,我也不好拒绝,都以是拜托李医生买的,把问题抛给了李禾嫣。 再送走上午最后一批患者之后,我和李禾嫣迎来了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午饭是李禾嫣订的盒饭,我要付饭钱,李禾嫣说公司报销,我便不再坚持。吃饭期间,李禾嫣还与我当面加了微信,把衣物的所有链接发给了我。 “王哥,我实在是有点忙不过来,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成卖衣服的了,再有人问,你就拿链接给他看就好了。” “这都要怪你。” “哦?” “怪你品味太好了,李大设计师。” “哈哈哈哈哈!” 李禾嫣听闻我的话娇笑了起来,看来设计师的虚拟头衔让她很受用,连送入口的饭,都因为嘴部的颤动,有两粒调皮地粘在了嘴边的唇角上。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第一时间把手伸了过去,大拇指轻蹭李禾嫣的唇角,把饭粒取了下来,然后又送到自己的唇边,一张嘴吃了进去。一套动作是那样的娴熟自然,就好像我经常这样做过一般。 “王、王哥,你、你干嘛呢?” “有、有饭粒。” 看着李禾嫣羞红的脸,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是有多么的暧昧,不由得也慌了起来。连忙接着解释,“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不知怎么的,手就自己伸出去了。” 这解释的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有点不信,什么叫手自己伸出去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啊。 “下次,别这样了,告诉我就好。”好在李禾嫣并没有在此事上过多计较。 午间小插曲一过,我舒舒服服地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午觉,昨天实在是没休息好,这一觉睡的很沉,再睁眼时先听见的是“斯密马赛……嗨,红豆泥……”之类的我听不懂的语言,坐起身来,看见李禾嫣正在和三位打扮日系的女子对话,三位女子气质和韵味就很像我手机里存储的那些小电影里面的人。 看见我坐起身来,三个女人还礼貌地对我点头,眼神里缱绻温柔,眸如春水,中间的妇人看起来年纪大概40岁上下,一左一右的双胞胎姐妹是20岁上下的年纪,看着三人看向我的方向,李禾嫣也扭头看了我一眼,之后又是一段呜哩哇啦我听不懂的语言,随后李禾嫣送三个女人离开了。 “喂,你眼神怎么怪怪的。” 送走三个女子后,李禾嫣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狡黠。 “有吗,哈哈,你想多了,王哥,我先进屋了,拜。” 我想多了吗,那种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一样的眼神,不过真要论起来,在现实中,我更偏向是大灰狼一类的吧。 下午本来病患就不多,在松弛的工作节奏中,我没有了最开始的急迫和紧张,慢慢地融入了导诊的角色,越来越得心应手,时间也在其中飞速流逝。 “王哥,一会儿下班先不要走,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好的!” 这是李禾嫣在微信上和我说的第一句话,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下班时间,我静静地等着李禾嫣结束工作出来找我。 没想到最后一位病患的诊疗时间很长,我等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才听见诊疗室的咔擦一声门响。 送走病患,李禾嫣从诊疗室探出头来,“王哥,把卷帘门关上吧,然后来我这屋。” 我只以为李禾嫣是让我帮她搬什么东西,关上卷帘门既防盗又安全,也没多想,就听话地关上卷帘门,随后来到了她的诊疗室内。 这是既上次雨夜后,我第二次来到她的诊疗室内,导诊我也只是把病患引到门口,我清楚地知道那里面是属于李禾嫣的私人空间,即使那是医院的公共财产。 诊疗室内很简单,一张诊疗沙发床,几把真皮椅,一张大办公桌,还有两个文件柜,文件柜的中间是透明的玻璃,透过玻璃能看见排列整齐的蓝色档案盒,两边是直通上下的通天柜,铁皮门上,在一人身高处有几页格栅,应该是透气用的,我猜测应该是衣物柜。 “王哥,你坐。” 李禾嫣招呼我坐下,然后起身,走到门边,我的眼睛随着她的动作看见她反锁了门锁,不由得心里紧张了起来。 短视频里我看的多了,这是要杀人灭口的准备动作。「我究竟犯了什么错,李禾嫣要如此对我,难道是看见她自慰那件事,还是昨天看见她裸体的事,对于女子的贞洁,这确实是大事,但是都是误会,我本人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我尽量保持面容上的淡定,内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李禾嫣看了我一眼,我没在她的眼神里看见任何杀意,听说最变态的杀人狂往往很会伪装,平常人根本难以察觉其表情上的异常,我只能紧紧地盯着她的动作,防范她突然的发难。 我看着她走到里侧的文件柜边柜门前,打开了带有格栅的铁皮门,上面的悬挂杆上确实是一些女性的衣物,略过衣物,视线跟着李禾嫣蹲下身去,看得见的只有李禾嫣的背影和翻找的动作。 我已经默认了李禾嫣在翻找的是一把见血封喉的匕首,她背对着我,看不见我脚下的动作,我左脚踩右脚脱下鞋子,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来,翘起脚尖垫步靠近李禾嫣的身后。在她站起身来的时候,猝然发难,一把钳住她的两只藕臂,身体顶着她,把她压到了刚刚关好的铁皮柜门上,随后右手顺着李禾嫣滑腻的肩部肌肤向下摸索,一直来到李禾嫣的手部,缴械了她手里的凶器。 凶器的手感是一个圆柱状有横棱的硬物,硬中还带着那么一点点柔软,我越摸越觉得不对劲,想起了前几天开箱的自己的阴茎倒膜,手感上是那么的相像。 我忐忑地把手上的物件拿到眼前,不由得脱口而出,“卧槽,这不是假鸡巴吗。” 刚才坐在椅子上的时候,短时间内我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分析了李禾嫣可能的杀人动机,杀人手法,甚至连她的作案时机我都分析了,孕妇杀人,刑法轻判,延缓执行之类的。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种状况。 “王哥,你干嘛?” 我手上并没有用很大力气,怕伤到李禾嫣,动作也没轻柔,只是把她压在柜门上的姿势让她有点难受。 “你干嘛呢,我在李禾嫣的眼前晃了晃手里的物件。” “我不是要你帮忙吗!”李禾嫣看见我手里晃动的物件,有了一丝扭捏和羞涩,脸红红的,闭上眼睛说道。 “什么忙,你要用这种东西。” “我想让你帮我自慰。” “啊?” 我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可是手里的物件确是那么的应景,像是印证李禾嫣言语的实锤证据。 “不知怎么的,我最近欲望很强烈,似乎是孕期雌性激素作祟的事,总是很想要,可是自己自慰总感觉差那么点意思,一点都不解渴,就上次意外,就被你撞那次,我舒服的骨头都酥麻了,我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杀人呢!” “怎么说?” “我以为你怀恨在心,所以……” 听完我的心路历程,李禾嫣难掩笑意,连连嘲笑我脑补技能太高了。 “要不要帮我?” 故意媚色后软腻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敲击在我的心上,我是个男人,想到那种活色生香的场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嗯!不许有更过分的要求了。” 我想起那个雨夜李禾嫣欲火烧身的状态,怕那一团暗火引燃自己的生活。 “这句话,应该我说吧。你这么糙的爷们儿,怎么倒像个姑娘家似的,别的男人可是恨不得有更过分的要求的吧,我还没说,怎么倒先拒绝上了。” “我其实有点怕你!” “哈哈,怕我什么,你这么说,怎么感觉我好像是那要吃人的妖精似的,怕我吸你阳气啊。” 李禾嫣故意摆出挑逗的魅惑神情,一时间我好像理解了风情万种的含义。 此刻的李禾嫣和初见的李禾嫣简直判若两人,谁能想到那么冷面寒霜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媚眼含春的时候,就很反差,我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始期待李禾嫣淫水直流的模样。 “那就开始吧!” “等等,你先去把窗帘拉上,我换一下衣服。” “好。” 我满口答应着,然后不情不愿地走向窗边,频频回头看向李禾嫣的方向,女人脱衣服的场面,是个人都不愿意错过吧,特别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走到衣柜前,李禾嫣先是褪下鞋袜露出雪白的玉足,随后褪下身上的工装裤,映入眼帘的一条纯白色的内裤,就在我期待她褪下内裤,一览内里风光的时候,李禾嫣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头看向了我,“王哥,快把窗帘拉上。” 咬着嘴唇,扭捏羞涩的表情,让我一阵恍惚这到底是不是那个提出让我帮她自慰的女人。 我没有动作,李禾嫣双手也便停在腰间,羞涩的看着我,不继续下一步动作。我看不懂女人的矜持,明明一会儿也要被我看到,我还要亲手把假阳具送进她的体内。 哗啦啦啦啦。 我拉动窗帘,阳光在室内慢慢消失,视线里的光影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一片朦朦胧胧的灰影。 “我在这里。” 循声望去,能看见一个双腿搭在椅子扶手上,门户大开的女子身影。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的一点微光,让她的双腿呈现出不同于黑暗的洁白,那洁白的连接处是几乎融入暗室的黑色,黑色的最中间有一条粉红色的淫裂。 与雨夜相同的姿势,不同的是此时的李禾嫣左腿脚踝上没有悬挂内裤,玉足上也没有穿袜子,是完全裸露的下体。 想起那夜的潮喷,我想事后李禾嫣一定打扫了很久,所以这次有了教训,把椅子挪到了房间最空旷的位置,下体的衣物也尽数褪净。只可惜不是全裸,上身还是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 此情此景,我想即便是柳下惠,也肯定忍不住内新的悸动,我新脏声咚咚作响,脚下亦步亦趋,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李禾嫣的位置,越靠近新脏跳动越快,脚下步履越蹒跚。 就在我离那暗室魅影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内新一慌,脚下一晃,身形不稳,埋头跌进了那道微微张开并流下涎液的淫欲裂口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6) 2023年12月28日 第十六章·帮她自慰 鼻息间是淡淡的淫香,眉宇间是浓郁的阴毛,嘴唇的位置堪堪触碰到一片柔软褶皱的边缘,能感受到前方肉洞里溢出来的淡淡的潮腥。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日所见秦晖和朱鲤鲤交欢的场景,几乎同样的姿势,秦晖在朱鲤鲤的胯下是不是也是我这般感受。他做了什么样的动作?能让朱鲤鲤高潮迭起,爽叫连连,我现在该怎么做? 对于口交,我的经验值几乎为零,那日在监控里,我也完全没有目击到有用的知识和动作,只知道秦晖的口技堪称一绝,平日里端庄大气的朱鲤鲤在他的口下淫媚生风就是最好的证明。 监控里被遮挡住我没看到的那部分,我需要自己去试验,去探寻,去找对方法。借着点点微光,我调整头部位置,让嘴部正好处于李禾嫣阴部的正前方,伸出舌头去舔舐,第一下竟然舔了个空。 找对了位置,没找好距离。 我膝盖往前凑了凑,头部更贴近一些,张嘴舔出了第二下,还是没受到什么阻碍,舌尖反馈给大脑的信号是划过了一个狭窄竖向的柔软缝隙,最后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小肉粒,引来了身前女子的一个大幅度的战栗。 这是?好像小电影里,男演员们也是在这个位置舔弄,换来了女演员们的情不自禁,癫狂摆首。 电影里的马赛克遮挡住了女演员们下体原始美,只给了观众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那个位置,不会错,就是哪里,我好像忽然间抓住了一个重点,有了方向,我便不再试探,一张嘴嘬住了那勃起的小肉粒,含弄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愈演愈烈的高频声浪登时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诠释着女子的酥爽知觉。 有了李禾嫣身体上的正向反馈,我舔弄的更加卖力,乳头大小的小肉粒,被我从肉褶里吸出来,狠狠裹吸,小肉粒像个超迷你阴茎一样在我口中变更硬更大,事后我查阅资料得知,小肉粒叫阴蒂,与男人的阴茎还真有一点渊源。 李禾嫣并没有和我商定好自慰的手段和方法,也许一开始,她并没有预料到情欲的走向,随形就弯,场面来到现在的场景下,也是有一些巧合使然的,她手里挥动着假阳具,全身心的享受着我的舔弄,嘴里没发出什么实质性的言语,只有一连串爆裂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 李禾嫣高潮是来的如此之快,大幅度的颤栗让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身躯扭动,双腿早已离开椅子扶手狠狠地夹住了我的头,小腿擎在我的背后,随着身体的颤栗节奏,脚后跟一下一下地敲击我的背脊。 潮起汐落,时间和空间有了一个相对的暂停,我的头被固定在李禾嫣的胯间,迎接她潮汐的水纹脉络。 “王哥,你好会呀!楚风从来没有给我舔过,没想到这么舒服。” 我会吗,我哪里会了,我想否定自己的得到的夸赞,如果这算的上是一种荣耀的话,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君子自谦的时候,既不否定也不赞同,我转移话题到楚风的身上问李禾嫣,“他为什么不给你舔,男女之间做爱,舔一舔很正常吧!” 我装成一个老司机的模样,说着我自己都听不进去的胡言乱语。 “我嫌脏,不让他舔。” 我听说过,爱一个人,就会产生一种不自觉的自卑,无论这个人本来多么优秀,从前李禾嫣那么爱楚风,自然不会让他舔弄自己的生殖器官。 听完李禾嫣的话,此时此刻我像个小丑,说出口的话像回旋镖一样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我是有私心的,我冲着揭示楚风的不够爱出发,最后却拿到了李禾嫣足够爱的回答。 “不过,他也没坚持就是了,反倒是哄骗我舔他。” 时过境迁,再好的爱也有了嫌隙,从楚风出轨的那一刻起,李禾嫣的够爱被撕裂的面目全非。 眼看着,李禾嫣又要陷入回忆的泥沼,我一把拿过瘫软在我手边的芊芊玉指上的假阳具,准备进一步填补李禾嫣肉穴里更深处的空虚。 手里握持着假阳具,我忍不住对比起来,这个我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橡胶棒,拿真人倒模来说没有我的大也没有我的粗,但是即使是这样,当我把它推进李禾嫣下体的时候也很费力,手上能感觉到层层阻力,就像开车遇见减速带一样,内里的层层褶皱与假鸡巴的龟头棱在圆形的潮湿溶洞内绵密刮擦,引得李禾嫣的哼叫声,跟着一顿一错,呈现出相同的声音波形。 回忆产生的「空虚寂寞冷」,瞬间被「胀满酸爽潮」所代替。 寂静的空间里,再次淫雨腥风,爽叫连连。 跪趴的姿势实在不便于手上动作的施展,我右手握着假阳具的底座暂时维持着在李禾嫣肉穴里缓慢的抽插,身体在暗淡的光线下站了起来并欺身上前,弓着身子猫腰,左腿膝盖搭在椅子上,右脚在地面支撑发力。整个人前倾着身体成45度角斜拉在李禾嫣的面前,起身的间隙还抽手把李禾嫣的两条光滑玉腿重新搭在椅子上。 一番动作之后,左手作为另一个支撑点搭在了李禾嫣的右肩上,她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并抬头看了我一眼,终究是没有阻止我。 调整好姿势,有了发力点,我右手上的动作在大脑的支配下如鱼得水,假阳具就像长在我的手上一般,被我用的收发自如,可惜我的做爱知识还是相当匮乏,只知道一味的抽插,最大程度的发挥不过是手上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施虐者在调教自己的奴仆,假阳具就是我的道具。 “噗滋噗滋噗滋……” 我是一个打桩机,打桩本领强。 势大力沉,大开大合,假鸡巴每一下都顶进到李禾嫣的下体最深处,然后被我拔出到娇嫩的穴口边缘,循环往复,我手上的动作起伏像发动机的活塞,每一次的对阴道内肉的摩擦,都是对引擎的加载,肉缸被摩擦生热,造成了持续异响,甚至最后引起了发动机轰鸣和过载。 “啊,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我与李禾嫣的脸已经靠的非常近,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声浪越来越魅人。即使在暗淡的光线下,也能看见那因为阴道内的充分摩擦造成的扭曲表情。 “啊!!!!” 李禾嫣媚音舒展,随后紧绷扭曲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来,李禾嫣阴道高潮了。 淫靡的喧闹空间开始变的安静,我手握着假鸡巴的一端,手上能感受到李禾嫣胯下的潮湿,黏腻的淫液粘连到我的手指上,小穴里的假鸡巴一颤一颤的在涌动,若不是我的手掌顶着,可能早就被呼吸的小穴给吐出来了。 “王哥,你先走吧,今天谢谢你帮我自w……” 慵懒的尾音因害羞没有说完整,但是也明确了我用之即弃的自慰工具人属性。 起身转头,我忽然有点委屈,我的阴茎把宽松的大裤衩顶的老高,在无声的控诉我对它的虐待,那么娇嫩淫水泛滥的小少妇之穴尽在眼前,它却不能插进去舒展筋骨,只能眼睁睁地流着口水,然后转身离开。 欲望升腾,越想越气,回到家我狠狠地撸了一管,之后暗暗发誓再也不要帮李禾嫣自慰了。 时间过了一整晚,第二天隔壁监控里依然没有任何人影,想来朱鲤鲤和秦晖应该是还没有回来。我不由的多想,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今天小丫头上班了,我一进屋就看见她正在叽叽喳喳地拉着李禾嫣亲昵。 “嫣姐,你气色好了很多耶,好像心情也变好了,发生了什么好事儿吗,快和我说说。” 李禾嫣在周语岚没看见的角度瞄了我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一笑,答道:“嗯!昨天有人帮我做心理疏导,我想开了很多。” 「那哪里是心理疏导,明明是逼里疏导。」我在心里吐槽。 “哎,嫣姐,我还是喜欢初见你的样子,你是那么的爱笑,明媚又开心,每天都沉浸在幸福中,可惜,没想到姐夫,不是姐夫,呸呸呸,那个楚风是那样的人渣,之前我几次想安慰你,但是都被你转移话题,现在你自己想开了,我也就放心了。嫣姐你这么优秀,会遇到更好的男人的,实在不济,咱们天天逛夜店,你这魅力不把那么小帅哥勾的一愣一愣的,你失去了一棵树,可是得到了一整片森林啊。以后你今天抱这颗,明天泡那颗,妥妥的大女主人生。” 周语岚手舞足蹈,边说边描述着,一番话逗的李禾嫣捂嘴直笑,“呵呵呵,没想到小岚这么花心呢!” “那是,我小学的时候,人称浪里小白花,多少小男孩围着我转呢。” “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假意咳嗽了一声。 “呀,王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被人撞破吹牛场面,周语岚还有点害羞了,声音越说越虚。 “哈哈哈哈哈哈,浪里小白花,你怎么不接着说了。” “诶呀,嫣姐,连你也取笑我。” 小丫头羞的脸红红的,故作生气背对着我和李禾嫣坐到了沙发上。谁知道刚坐下,就像弹簧一样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转圈打量起来,“诶,王哥,你这身衣服好潮啊,好看,什么时候买的,眼光不错嘛!” “别人送的。” “约约约,我不信。” “怎么,就许你浪里小白花,浪里来浪里去,就不允许我浪里白条有几个情人知己了。” 说完我看了李禾嫣一眼,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玩味地看着我和周语岚斗嘴。 “对了,朱院长好几天没出现了,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嘛?” 趁着周语岚和李禾嫣在,我赶忙问出口,她们俩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听说是家里有亲人病故。” “是秦晖的亲人,好像是祖父辈的直系亲属。” 李禾嫣补充周语岚的话,让我明白了个大概。难怪三天没出现,应该是回老家奔丧去了。 今天有了周语岚的回归,我也回归了自己的专属小屋,在显示器前看着周语岚忙这忙那,昨天的一些来访记录,我填的很粗糙,周语岚又重新填写了一下,除了几个回诊的,新患者几乎没有。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诊疗室内是没有监控的,所以一天之中,在监控之中我能看见李禾嫣的时间屈指可数,最常见到的就是往返于各个房间的周语岚。 为了彰显医院的专业性,周语岚的工服是一件白大褂儿,内里搭淡蓝色西装小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装裤,整个人看起来专业又干练,但只有我能看见在人后,小丫头时常蹦蹦跳跳的模样,年轻且有朝气。 患者多数都是一些患有自闭症的青少年,其他新理问题患者占一小部分,且年龄波动范围较大。不少初次来的小男孩一看见周语岚就眼里放光,小一点的抱着她的腿,姐姐长姐姐短的,初中生年纪的会忍不住偷看,十八九岁的开始也是偷看,来的次数多了,有的也会鼓起勇气要联系方式,不过都被周语岚以医院有规定不能私加患者微信为由拒绝了。 我有时候就很庆幸自已能和周语岚以朋友的关系相处下去,按理说,就算是在相同的工作地点,互相看不顺眼的同事比比皆是,何况我是天生那种让人看不顺眼的长相。 想着我和周语岚发生了关系,又和李禾嫣有了别样的肌肤之亲,见面却也不尴尬,还能比较和谐地相处,真是命运对我莫大的眷顾。 不能再和她们俩发生什么了,我告诫自已,否则事态将会变的越来越不可控。 正想着,看见显示器里的周语岚从一楼诊疗室焦急地跑到监控室门口,随后推开了门。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7) 2023年12月28日 第十七章·回放 “王哥,不好了!” “怎么了,怎么了,小岚?” 我一直在关注周语岚,也盯着监控里的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 “嫣姐,嫣姐好像和什么人争执起来了。” 刚才周语岚去卫生间的空档,我看见一个长着娃娃脸,身穿白色衬衫正装西裤的男人走进来,年龄约莫二十三四岁,像个大学生,进门后径直走向了一楼诊疗室的门口,看起来很熟悉线路,我以为是回诊的患者,便没有在意,毕竟这样的人,几乎每天都有那么一个两个的,难道这个人是个来医闹的。 我当即起身,和周语岚来到了一楼诊疗室门口,细听确有轻微的争执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要知道诊疗室的门是定制的隔音门,即使外面听起来声音不大,里面恐怕是很严重的争吵。 “咚!咚!咚!” 怕里面的人听不清,敲门我用了很大的力气。 “咚咚咚!” 眼看着没有反应,我快速的用手掌再次大力拍打了三下。 “谁呀!没看见人家正谈事情呢嘛!” 屋内的男人走到门口,冲着门外大吼了一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开门,我就敲到你开为止,同时也是在对屋内男人的震慑,让他行为不要太过分。 “开门!”周语岚顺着门缝冲里面大喊,声音大到我的耳朵甚至有了轰鸣声。 “谁!” 娃娃脸男人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周语岚和我,“小周。” “姐fu……,楚哥!” 这个男人与周语岚竟然认识,字里行间我猜测这个人就是李禾嫣的丈夫楚风。 果不其然,下一秒,李禾嫣的声音传了过来,“楚风,你走吧,下周一,咱们民政局见。” “小嫣,七年的感情,你说放就放下了,是,我有错在先,不过我解释好多回了,我那晚喝多了,我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就算我再蠢,我也不能让一个妓女送我回家吧,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或者有人陷害我。” “你不用再解释一遍,我听过很多回了,我态度很坚决,婚必须离,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又看见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回家住吧,小嫣,你还怀着孩子呢,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最近一段时间搬出去。” 楚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医院大门声响起的同时,眼泪唰地一下从李禾嫣的眼角流了下来。 我用手肘轻轻怼了怼周语岚,然后用眼神示意她,“哦!” 小丫头当即反应了过来,走进屋内一把把李禾嫣抱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有任何言语,只有一连串伤心的哽噎。 我识趣地关上诊疗室的门,回到了接待大厅。 “你好,请问……” “不好意思,需要稍等一下。你们先坐,走热了吧,来,喝杯凉水。” 我做着接待,让周语岚陪着李禾嫣整理情绪。 “王哥,要不要送我回家?” “下班先别走,帮我!” 临近下班,周语岚和李禾嫣先后给我发来微信。 我明明已经做好不要泥足深陷的觉悟了,但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还是在隐隐期待着有什么发生。 “选我还是选她。”想起短视频里多情种的纠结人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也会有这个际遇。 「不好意思,下班有事,今天就不送你了,小岚。」 「不好意思,下班有事儿。」 我两个都不选。 到了下班时间,我第一时间逃也似的离开医院,无视了两女略带幽怨的眼神。 回到家后,久违地我有了一整晚的空闲时间,做两个拿手好菜,整一罐啤酒,好不惬意。 吃饱喝足后,我躺在床上玩手机,打开直播关注列表,最近感兴趣的主播「小昭儿」依然没有上线,算起来,也有三四天了吧。「小昭儿」是个cos主播,时常cos一些知名动漫IP角色,由于妆容千变万化,我并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我也不是好色才关注她,就是看着她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喜爱。 喜欢的主播不在,别的主播也越看越索然无味。 “对了。”我忽然想到,医院的监控是可以看回放的,存储空间可存贮近两个月的监控视频内容,那么电脑里的隔壁监控是不是也有一些之前的存储内容呢。 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兴奋,因为视频内容可能对我了解秦晖的异常行为有所帮助,我现在已经隐隐把自己的失忆的一部分原因归结于他了,我也说不好为什么有这种直觉。 开机电脑,打开熟悉的界面,夕阳的余晖照在隔壁的房间里,漫散着与我眼前相同的橘色光芒,冷清的房间,让我感到一丝丝孤单,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把平常夜晚热闹的隔壁,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软件我还不熟悉,不过一番摸索过后,果然在一个隐藏在一级菜单之下的二级菜单栏里看见了回放按钮。 「7天,只有7天。」 许是受到监控器内带的存储卡限制,保留在软件里的内容只有7天,7天之前的内容是一片空白,但是这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惊喜,有总比没有强。 调整日期后,我开始回放最近7天的内容,最近3天,是毫无信息可捕捉的定格画面,白天隔壁也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向前缕到第四天,那天我看了晚上的实时直播,也不必看了,最后我干脆把时间调到距今最远的第7天,16倍速快放,然后感觉眼睛捕捉到有用的信息后,再正常播放。 一番操作下来,我真的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首先,第7天那天,秦晖表现的异常兴奋,回放里能看见在朱鲤鲤没有回到家的时候,他先回的家,然后在客厅里便脱光衣物,特别自恋地裸体走到门口穿衣镜前,左看右看,仔细打量自己的全身,看他的神情似乎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满意,唯一不满的是下体的小弟弟,由于就在镜头前不远,他低头看见自己的阴茎后那股满脸黑线的怪异表情清晰地杵在我的眼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一种深深地嫌弃。 就像我之前所想,那真的是他完美人生中的唯一不完美了。 正常倍速下,我就像是在看一场家庭电影,不多时,朱鲤鲤开门进屋,看见赤身裸体站在镜子前的秦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打趣道,「怎么,我晖哥,这是要去参加选美呀。」 说完,还伸出葱白玉手在秦晖挺翘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肌肤接触后,我看见秦晖两眼放光,色欲上头,一把搂过朱鲤鲤就亲了起来,在高大的秦晖面前,比我还高半个头的朱鲤鲤显得娇小玲珑,被秦晖口吞舌亲,像个待宰的羔羊。 朱鲤鲤被亲的呼吸不顺,娇喘连连,两人交换的津液从朱鲤鲤的嘴角溢出,润色着外放的情欲。身体在亲吻中扭动,转眼间屏幕里只留给了我一个迷人的背影。 我看着朱鲤鲤的弓形背部曲线,视线慢慢被吸引到了她的翘臀上,黑色衣裙的腚缝中间有一小块指尖大小的轻微皱褶。 看着这块皱褶,我的记忆一下子被带回了那天。中指卡进肛门的柔软触感,和朱鲤鲤那声近乎呻吟的哼叫就像刚刚发生在眼前一样。 屏幕里的两人在过去的时间里交欢,我却有些郁结,像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委屈,不甘,涌上心头。 对别人的妻子产生疯狂的占有欲,我算不上道德,但我也不应该被定义为变态,隔壁老王只是我的名字,不是我的头衔,我对朱鲤鲤有肉体上的觊觎,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崇拜。 让我在卑鄙地占有和远观她幸福二选一,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我代入屏幕中的场景,像在看我恍如隔世的前生。 “我”赤身裸体地抱着我的妻子,双手风卷残云般瞬间就把妻子也扒了个精光,抬起她一条修长玉腿,挺着早已胀到极限的小鸡巴对准蜜意春情的穴口就撞了进去。 “嗯~嗯~嗯~” 妻子用一声声娇嗔回应我的肏干,我用更猛劲的肏干回应她的娇嗔。 “嗯~啊~”妻子脸颊绯红,沉醉于性欲中,声声娇啼声声绵密。 “我”用小鸡巴在她身下疯狂打桩,胯间的皮肉啪啪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越来越快的挺动速度,“我”的脸上神情变换明显。 从插进小穴开始,时间也就过了一分钟,“我”就眉头一紧,嘴角一抽,射了。 相比之下,朱鲤鲤好像是刚刚进入状态,原本眯着的眼睛,很费解地睁开,看向秦晖,随后恍然大悟,那种欲求不满的表情也转瞬即逝,在秦晖看向她的时候,只有一脸微醺酥爽的神情。 她爱他,用这种方式维护着他男人的自尊。 眼前的秦晖不是傻子,他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他也不戳破朱鲤鲤的行为,他眼里闪过的一丝阴狠被我在视频里敏锐地捕捉到了。 第6天,是那个狂暴的雨夜,我还在监控室里睡觉的时候,朱鲤鲤已经先回到家了,秦晖竟然比她回去的更早,我再次看见了他那种阴狠的表情,在他吞咽了一片蓝色药片的时候。 我不知道那片药的成分,不过随后的几个小时,屏幕里两具白花花地肉体肆意不停交欢的时候,我想,我并不需要猜。 本来这没什么,自身条件不给力,药物助兴可以理解,但是这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却做了另一件让我所不齿的事情,他,他竟然……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8) 2023年12月28日 第十八章·察觉 他竟然背地里给朱鲤鲤下春药。那个爱他的妻子,宛若仙女让我恨不得崇拜敬畏的女人。 那个药瓶我很熟悉,即便是空瓶残液也蛊惑了我和周语岚犯下了禁欲。 很难想象一滴、两滴、三滴会有怎样的催情成效。 我看着秦晖在厨房里动作,恨的咬牙切齿,那本应该是他捧在心尖的女子,他竟然舍得如此作贱。 如此,秦晖在我眼中的形象一落千丈,甚至不如一条护主的好狗。 接过秦晖递过去的水杯,小饮一口之后,原本婉言拒绝求欢的女人不多时就在沙发上身痒难耐地扭动了起来。 秦晖带着玩味的表情,坐到离沙发距离最远的餐椅上,就那么看着发情的朱鲤鲤,脸上挂着淫邪的丑笑。 两只芊芊玉手,一只不受控地伸进睡衣里大力地抓捏自己的酥胸,另一只伸进胯下肆意探寻蜜洞。此时的朱鲤鲤眼色迷离,尽显媚态,像在暗火中被阴燃的纸张,蜷曲着不受控地被欲火蒸腾的娇躯。 秦晖此时应该也不好过,他的胯下撑着从未有过的硬物,大小也在药物的加持下,有不小的超频。 电脑超频会烧主板,人呢,烧鸡嘛,还是伤肾! 「为了操逼,你可真行啊你,秦晖。」我在心里忍不住暗骂秦晖的过分行为。 似是有意调教,秦晖一动不动地坐在餐椅上看着朱鲤鲤,无视她传递而来的情欲和勾人的眼神。 如果朱鲤鲤是个人尽可夫的小婊子,我完全不会同情她被情郎下药,狠狠蹂躏,因为那都是自找的,我甚至会就着下饭,狠狠地撸一管,可是原本带着眼镜,抱着医术研读的朱鲤鲤被药物催情成这种欲火难耐的样子,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 屏幕里的朱鲤鲤撕扯睡衣,蹬脱睡裤,动作癫狂且粗暴,除掉衣物后,娇嫩红粉地身躯跪撅在沙发上,屁股朝外冲着秦晖的方向,她的芊芊玉指扒开自己下面潮涌白浆的小穴,口中传出一字一句不是很清晰地颤音,“老公!老~公!,下面好痒!好痒啊!我想要,想要!快来肏我,肏我~” 那已经不能算是人的行为了,而是一只疯狂求欢的母兽。 我知道,秦晖就在等着这个时刻,他耀武扬威地像个生杀予夺的疆场胜者,一步一步走向献出瑰宝臣服于他的俘虏。 那瑰宝是「一线天」,阴毛浓密但颜色浅淡,远看像极了「白虎」,与我梦中妻子下体如出一辙。 扒开的穴口内是粉嫩的肉壁,在屏幕里与我的眼睛隔着一整个餐厅的距离,辉衬在白嫩似雪的肌肤下,单独成景是一只鲜嫩多汁的鲍鱼。 鲍鱼一口咬住销魂棒,挺翘的肉臀便帮它把这硬物吞咽入腹,随后又吐出,再吞再吐,一吞一吐间淫液飞溅,肉体碰撞声啪啪作响。 那扭摆的娇躯是久旱逢甘霖的禾苗,在高强度的交欢中摇曳生姿,展现着女子的柔美。 接下来的画面里是一场漫长的交欢,秦晖使出浑身解数把朱鲤鲤肏了个透,沙发、餐桌、厨房理石台面、卫生间,每一处地点,抱肏、背肏、金鸡独立、老汉推车、老树盘根,每一个体位,长时间嘶吼的淫叫,让朱鲤鲤水润的双唇变的干燥,喉咙也变得沙哑。 我看的麻木,直到周语岚的呻吟声也出现在了画面里。 时间线交叠,在那个雨夜的同一时间,我和周语岚正在隔墙的另一侧,泛滥着同样的淫欲。 四人交淫曲在我耳边再次响起,视频里能听见周语岚的呻吟声,还有那句「爸爸,干我,用力。」 直到朱鲤鲤声嘶力竭,这场性虐一般的交欢才落下帷幕。 第5天,大多数时间秦晖都和朱鲤鲤躺在卧室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画面。 看完回放,我得出了一个结论,秦晖并没有那么爱朱鲤鲤,他对朱鲤鲤更多的是一种肉体上的疯狂欲望。 这是一个很反常的信息,按理说秦晖和朱鲤鲤交往了很久,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应该是爱大于欲才对,可是秦晖的表现却是相反的,他看向朱鲤鲤的眼神,就像小孩子在看自己新得到的玩具,好奇、有探索欲又充斥着一种癫狂的占有。 秦晖在肏干朱鲤鲤的时候,下屌毫无轻重,破坏欲极强,他好像恨不得把朱鲤鲤从内里扒开,蹂躏她的瓤。 我突然好同情朱鲤鲤,她明明是那样明媚美丽的女子,为人也知书达理,待人接物大气宽容,本应该有美好顺遂的一生,可是现在她的爱人看起来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并间接伤害她的可能。 想想人生,真的不能只看表象,张爱玲说的一点都没错,「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算起来,我失忆也有8天了,我对自己的认知依然一无所获,虽然目前的生活也不算太糟,甚者还偶有旖旎春光,但是我总是会有十分强烈的不安全感,就像失去了根一样,感觉自己悬浮在半空中,没有实感。 因为现在是暑假期间,医院比较忙,所以最近一直在上班,不过后天我可以轮休一天,我要趁这个机会去找找线索。 一夜无梦,第二天我早早地就来到了医院,而一个身材高挑,低盘马尾扎发的女子来的比我更早,那背影我很熟悉,就是三天没见的朱鲤鲤。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脚步声。 我按开卷帘门,声响的异动让她回过神来,扭头看了我一眼,“王哥!” 朱鲤鲤的心情是肉眼可见地低落,平常的她与人打招呼的时候都是眉开眼笑的,然而此刻的她,面容憔悴,双目无神,说话声也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没什么!” 她对我并没有很强的倾诉欲,想了想,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鲤姐,你来了。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想妹妹想的!来,让妹妹亲一口,木嘛!” 周语岚一来就抱住朱鲤鲤的胳膊,撒起娇来,还作势要亲,要不说这小丫头有一手,朱鲤鲤被逗的心情缓和了一些,脸上也渐渐多了血色。 “你这小丫头。” “嘻嘻,没想到,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人见人爱人人夸的鲤鲤姐,还有不开心的时候呢。” “怎么,我又不是铁打的,不能有点自己的情绪啊。” “啥情绪不情绪的,晚上让嫣姐陪你大醉一场就好了,我记得之前就有一次,你不开心,嫣姐陪你大喝特喝,第二天,哦,第二天你没起来床,第三天你就好了。” “小嫣怀着孕呢,陪我喝什么喝。” “那要不我陪你,哦,让王哥陪你,王哥一看就能喝。” “我不需要人陪,我自己想开就好了。” “你是心理医生诶,鲤姐。” “咋,心理医生就不是人了,不能有自己的情绪,不能有自己想不开的事情。” “天天开解别人,很难开解自己吧,那句话咋说来着,道理我都懂,就是情绪难以自控,这句话就是专门形容你的,鲤姐。” 周语岚一顿插科打诨的调侃,不止逗的朱鲤鲤脸上浮满笑意,那副装腔作势老成持重的模样也逗的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怎么,王哥,我说的不会吗?” “对,你说的对极了,我看你才像心理医生,要不你没事给你鲤姐和嫣姐上上课,省的她俩情绪不好时候,无处发泄,你们仨形成个垃圾情绪消化循环系统,我看正好。” 我说完话之后,朱鲤鲤略有所思,对周语岚开口道:“对了,小岚,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还没考虑好呢,鲤姐。”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对你的未来可是很有帮助的,即使你不再从事相关行业,一张心理医生执业证书让你去别的行业也会加分不少的。” “就是,就是太麻烦你了嘛,鲤姐,你已经给我很多帮助了,我怎么好意思……” “你这小丫头,还是那么见外,我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再说了,谁说要免费帮你了,你学成后必须在我这里实习工作个几年,就当回报我的培养了。” “没事儿,你鲤姐不方便的时候,还有你嫣姐呢,我们俩怎么也把你培养成才。” “鲤姐!嫣姐!” 周语岚一把抱住朱鲤鲤和李禾嫣,小嘴一撅,眼泪在眼眶里盈满而溢。 “这孩子,哭什么。”感觉到周语岚的眼泪滴落在肩膀上,李禾嫣后退一步,捧起周语岚的小脸,用两只修长的大拇指把眼泪擦拭干净。 “小鲤,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今天所有人似有默契般,都来的很早,于是李禾嫣和朱鲤鲤没有第一时间去诊疗室,而是坐到沙发上聊了起来,周语岚拿着抹布擦桌子做着惯常的准备清洁工作,我也拿来拖布,拖起地来。本来拖地工作是四人轮值的,但是我以锻炼身体为由独揽了过来。我总要找点实际事情做,要不一天天的枯坐在监控室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嗯,差不多了,秦晖还要等七天圆坟,这是老家土葬的规矩,你说,小嫣,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总感觉最近秦晖变了好多,他……”看了看就在沙发后侧拖地的我,朱鲤鲤暂停了原本要说的话,“这个之后再说,他亲情上也淡漠了许多,以前他常跟我说,几个孙子辈里,祖母对他是最好的,小时候,叔叔大爷家的孩子跟他比起来就像是捡来的,祖母有什么好吃的,都可着他先吃,对他不是一般的偏爱,所以每年他都要回老家两趟特意去看望祖母,一提到祖母他就很开心,可是这一次,祖母去世,他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葬礼的全程也表现的很冷漠,有一些亲戚,连我都认识,他竟然好像第一次见似的,更让我心寒的是,他在背地里竟然说了一句「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赶这个时候。」” “秦晖?不应该啊,我了解他不是这样的人啊,我和他高中三年同校,虽然接触不多,但他可是出了名的孝子贤孙,他也不是表里不一的人。” “对啊,他以前的孝顺不可能是装出来的,所以此次的异常,我才尤为在意,总感觉他变了个人似的,这让我很心烦,晚上去我家,陪我聊聊吧,对了,你真的打算离婚了吗,小嫣?” “嗯,这种事不可原谅。”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小嫣,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嗯!我怎么突然有种难姐难妹的感觉。” “还有我,还有我,我永远支持两位姐姐。” “小丫头。” 三个女人抱在一起亲昵,像三个亲姐妹。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19) 2023年12月28日 第十九章·强吻 如常的一天,所有人都格外的忙碌,尤其是朱鲤鲤,三天的回诊客户积压在了一天,午饭她都没时间吃,只有我相比之下依然清闲。 下午一点的时候,周语岚在吧台翻找出一桶泡面,让我泡好后给朱鲤鲤送过去。我新烧了沸水,约莫泡的差不多了,楼上也传来了动静,客户下楼后,我端着泡面上楼来到了朱鲤鲤的诊疗室门口。 “咚!咚!咚!” “请进。” “王哥,哎呀,谢谢你。” 看着我手里端着泡面走进来,朱鲤鲤起身迎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我确实有点饿了呢,王哥,你是及时雨吗!” 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走进朱鲤鲤的办公室,一眼望去,朱鲤鲤的办公室格局整体上跟李禾嫣的办公室差不多,就是在侧墙上多了一道门,我猜里面应该是她的临时休息室,“是小岚及时雨,她让我泡好了送过来的。” “嘻嘻,那也是谢谢你,王哥,然后一会儿也帮我谢谢小岚,放在这里就好。” 朱鲤鲤先一步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搓着小手,满眼期待,像一个等待投喂的小狗狗。 “好,那我就先下去了。”放好泡面在茶几上,我转身离开向门口走去。 “嗯!”朱鲤鲤随即在我身后大快朵颐起来,看起来她很喜欢我泡的面,听声音就能听得出来。我当然也是欣喜的,像是一个被认可的厨师,成就感满满。泡面看似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泡水加料的过程,但是加料的时机,和泡面的时间都很影响泡面的口感,两个不同的人,泡出面的味道也有所差别。 “好像我老公的手法!”我临出门,朱鲤鲤来了这么一句。 ~ “王哥,你明天轮休诶,开不开心。” 临近下班,最后一波患者也送了出去,周语岚推开监控室的门,略带狡黠地看着我。 「这小丫头,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嗯,开心有一点,不开心也有一点。”我堵住话题的两头,看看这小丫头要怎么说。 周语岚愣了一下,显然她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那是开心多一点,还是开心多一点呢?”小丫头反应过来后,故意用话引诱我往开心了说。 “不开心多一点。”看着一脸期待的周语岚,我恶趣味陡生,不知怎么,我就是很想逗弄她。 “那,王哥,你不开心,要不要你送我回家,路上我逗你开心啊。” 周语岚原本应该是问我开心不开心,我回答开心,然后她说开心就送她回家这一套话语流程。我全然不按套路出牌,打乱了她带的节奏。 “你那说说要怎么逗我开心,我要是感兴趣,就送你回家。” “嗯~,我给你唱歌?” “我不爱听歌。” “那我给你跳舞。” “也没什么兴趣。” “那~” 我像个老狐狸,在逗弄雏鸡。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要送我回家。” 雏鸡撅着个小嘴开始耍赖皮了,我这个假装出来的老狐狸只能连连答应,“好,好,送你回家。” “嘻嘻,木嘛,我就知道,王哥最好了。” “干嘛呀,亲我一脸哈喇子。” 温润的小嘴地触感是那么美好,我内心是悸动的,嘴里的话却心口不一,我知道那是道德的枷锁在遏制我的欲望。 “嫌弃我,木嘛,木嘛,木嘛,就亲,我就亲。” 不知道哪里燃起的叛逆劲儿,小丫头不服气地又在我脸上啄了好几口。 “好了,好了,我服了,小丫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嫌弃你了。” “哼,这还差不多。” 玩鹰的终被啄了眼,不过我的内心是狂喜的。 我喜欢盛夏的傍晚,特别是走在林荫道下散步的时候,白天的炎热渐退,微凉的风吹的人浑身舒爽,此时如若再伴有佳人挽手而行,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因为周语岚,我正处在这种幸福中。 此时的她格外安静,只是挽着我的手,模仿着我的步调,一步一步,像个被父亲接放学的女儿。我突然有一种直觉,周语岚是不是在我身上寻找着自己父亲从前的影子。 “你爸爸接你放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吧。” “嗯!” 我好像猜的没错。这孩子因为父亲一年前的突然离世,在一年的极度思念中产生了强烈的恋父情结,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难怪她总爱缠着我,头一次见我时还那么开心,都是因为我与她父亲有几分相似吧。难道说,那次和我做爱也有一些这方面的因素使然。 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想着想着扭头看了周语岚一眼,恰巧她也在用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视线碰撞,周语岚眼神里暗藏的爱意明晰地映入我的眼睛里。 那爱意灼热地炙烤着我,让我赶紧避开眼睛,不敢直视。我没法回应这种畸形的爱,即使这种爱不涉及法律和道德,我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 我和周语岚,我们只是年龄差大了一点,我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真要说起来,现实世界中还有相差四五十岁的忘年恋呢,可是,我想没有人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包括我自己,那些背后的闲言碎语和偏见会轻易地碾碎一个人的人生,周语岚在我眼里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大好的人生在未来的岁月里等着她去经历去享受,我怎么能去伸出那把她拽入深渊的手。 恋父情结不是病,是一种倒错的恋爱观,别人无法用思想介入,只能等经历的多了,周语岚会自我认知调整过来,去走正常的恋爱之路,去爱年龄相仿的人。 “赵津,你怎么又来了!” 身穿高中校服的一个青涩少年不知道何时挡在了我和周语岚的面前,他气喘吁吁地模样,看来是一路跑过来的。 “小岚,我,我错了,我一时,一时鬼迷心窍,你能,能不能原谅我,我,我真,真的很喜欢你。” 气都没喘匀,赵津就急着地向周语岚道歉,他应该不止一次这么做了。 我打量起这个男孩,与周语岚差不多高,体型微胖,长相算不上帅,但是整体给人很阳光的感觉,很有少年气,相较之下,给人的观感比我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但就是这个周语岚的同龄人,却没忍住一时色欲,先给了周语岚伤害。可是说就是他把周语岚间接地推向了我并激活了周语岚潜在积压许久的恋父情结。 原本多好的一对儿,可现在周语岚看向赵津的时候,眼里只有厌弃,“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小岚!” “赵津,你不要逼我报警!” “你报警我也不怕,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原谅我,再当我的女朋友为止。” 青春期懵懂的小男生,总以为靠感动、靠坚持、靠单方面的痴恋,就能获得爱情,其实那不过是自欺欺人。他不懂,爱情哪里是单方面求来的,一个不爱你的人,你付出再多,最后也只是自我感动罢了,而那些感动自我的付出和坚持都是对另一个人的骚扰和纠缠。 周语岚走入社会之后,要比赵津成熟多了,她知道不让赵津一次性彻底对自己死心是不行的,否则之后自己还要面对他数不清的纠缠,于是她竟然当着赵津的面,捧起我的脸,张开小嘴就吻了上来。 这一刻,我是懵的,全然没有防备,当然也没有拒绝,少女湿滑的小舌怯生生地钻进我嘴里,柔韧的舌肌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这是我失忆以来的第一次接吻,如果把失忆算作一次记忆的重生,那么这也算是我的初吻。 我不知道要怎样去形容这种被黏腻异物侵占口腔的感觉,像嗦裹融化过程中半硬不软的奶油雪糕,与我的唇舌勾连碰撞,那清凉的变的温热,香甜可口的依旧香甜。 周语岚双手捧着我的后脑不容许我有丝毫的后退,嘴唇覆盖着我的嘴唇,交换唾液的同时,呼吸受限,鼻息短促且频繁,此刻她倒是像个韩剧男主角般在强吻那颗本就倾心于她的女主角,霸道而热烈。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发出呜呜声,像女主角轻微的抗拒。 “你,我不信,你在故意气我,小岚,我不信,我不信。” 赵津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语岚和我的舌吻,脸色难看,声音苦涩,他受到了剧烈冲击,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摇摇欲坠。 “唔,唔唔~,别~,不~要~小~岚。” 周语岚温热的小手从腰口探入我的胯下,握住了我已经勃起成棒状烙铁的肉棍,在对赵津的精神刺激上疯狂加码。而我被周语岚唇舌封堵住的口腔说不出清晰的言语,支支吾吾的,一句话被噎住在嘴里,根本说不出来。 “啊,啊~啊!!!!我不相信。” 赵津精神崩溃,终于抱着头,大步逃离了色情案发现场,他大喊着不相信,可明明他已经信了,我想他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他心中的完美女神不仅强吻,还主动摸我这种又老又丑的男人的下体,我真怕他对爱情产生信仰的崩塌,要是他知道我还破了他女神的处女,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更极限的表情,我恶趣味地想着,不过这都是他自找的。 “对不起,王哥,我利用了你。” 显然周语岚也是鼓起莫大的勇气来做这一切的,她开口间仍羞涩地环顾四周,看有没有什么人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时候才想起来不好意思了,刚才强吻我那个劲儿呢。” “不、要、说、了,王哥。” 小丫头嗞嗞纽纽,低头摆弄着衣角,咬唇音说的一字一句的,面色绯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红玫瑰。 “快走吧,后面肯定有人看到了,别让人认出来咱俩是谁。” 我拉着周语岚大步流星地走的飞快,我自己的名誉倒无所谓,周语岚的名誉可是很重要的。好在我和周语岚刚才的位置有一颗大树遮挡,后面的人又离得很远,我估计应该没有什么人看到,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万一呢。 我拉着周语岚故意左拐右拐,原本简单的道路走出了迷宫的感觉,周语岚倒是乐在其中,抱着我的胳膊,红扑扑的小脸开心地咧着嘴,像是我在陪她玩耍一样。 不过看着周语岚开心,我也莫名地开新。无意间,这个小丫头在我新里占据了越来越重要的位置,我知道那不单单是父爱。 “呼,到了,进屋吧。” “嗯,谢谢你,王哥,诶,别动,王哥。”周语岚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来擦拭我的嘴角,原来那是她刚才吻我时流淌在我嘴角的津液。 “再见”,那害羞的小丫头扭过头小跑着推开了自已家的单元门,只留给我一个曼妙的背影。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0) 2023年12月28日 第二十章·乱夜2.0 “啊,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卷帘门的钥匙还在我手里没交给她呢,明天我不上班,眼下交给周语岚是最合适的选择。 于是我紧随其后,也推开单元门走了进去,我记得之前周语岚和我说过,她家租住的是二楼来着,可我刚来到一楼就懵了,这tm的一层能有二十多户,这可怎么找。 「上二楼,然后给周语岚发微信让她出来取吧。」 我这么想着,然后爬楼梯来到了二楼,刚走到公用走廊,我就在暗淡的光线下,看见了周语岚的背影,虽然在她站在走廊的中间位置背对着我,但是那身高的轮廓和齐肩短发告诉我,那就是周语岚。 她开门后,不进屋在那干嘛呢。 我带着疑惑,一步一步地悄悄走过去,本想着吓她一跳逗逗她,可是我越靠近那扇打开的门,耳朵里传进来的声音就越奇怪。 那声音的组成听起来大多是电风扇的声音,夹杂的少量人声听起来忽高忽低,一会儿很清晰,一会儿又很孱弱,音色有男有女,好像是在一边做运动的同时,一边交谈。 大概看得入神,我走到极近处,周语岚都未曾察觉我,顺着门缝我看向周语岚看着的方向。只见一个中年妇人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疯狂交媾。 “肏,骚逼,我肏你爽不爽,你说。” “爽,爽,你快点,小岚快回来了。” “怕什么,小岚长这么大了,也该见识见识什么是做爱了,咱俩就当给她上性教育课了。” “你说什么你,你给我下去,给脸不要脸,不想做就给我滚。” “啊,我错了,我错了,你看我这刚进入状态,我回来一趟也不容易,晚上可能还得走呢,要不,你让小岚晚点回来,咱俩好好做完这一次,好不好。” 男人秒怂,恳求的态度很真诚。 “那好吧,念在你平常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就纵容你这一回,再在做爱时提小岚,你就给我要多远滚多远。” “好,好,我不敢了。” 我死了没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下周语岚可是有家暂时不能回了,我拍了拍周语岚的肩膀,没料到吓了她一跳,她刚要喊出声,好在我反应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她看清是我后,没再出声,我用眼神和手势示意她轻轻带上门,然后赶紧离开。 一套动作后,我和周语岚飞快地逃离目击现场。刚走到单元门外,周语岚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妈,买菜?啊,不好意思,我今晚有事儿,可能得晚点回去,什么事儿,啊,鲤姐你知道的,我老板,说要培养我,给我补习,正好她家里今天没人,可能会给我补习很晚,要是太晚的话,我就在她家住了,不回去了,嗯,好的,妈,我会的,好的,我要是不回去的话,微信和你说啊,嗯,拜拜。” 我又把周语岚捡回家了,不同于上一次的落汤鸡凄惨模样,她兴高采烈地跳着脚,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她妈妈和那个叔叔的事,她说那个叔叔是跑货运的,对她妈妈不错,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妈妈和她带上当地的小礼物,也从不吝啬在她妈妈身上花钱,之前一直单身,年龄上好像比她妈妈还小两岁,可以说是被她妈妈拿捏的死死的,自打这个叔叔出现后,她妈妈变的不再多愁善感,甚至容光焕发了起来。就是性爱上,这个叔叔可能是单身太久了,欲望很强烈,一有时间,就会缠着她妈妈,她妈妈也正处在极度需要性爱滋补的年龄,两个人天雷勾地火,有时候一上头,就没注意时间和场合,她都撞见不止两次了。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那位叔叔,他给妈妈注入了第二次生命。妈妈脸上那种幸福加性福的神情不是假的,我看了都替妈妈高兴。”周语岚说。 这小丫头真是个好孩子,她会替自己妈妈的幸福,无视自己承受的间接伤害。 我和周语岚真的去买了菜,我让周语岚挑她爱吃的,还买了一大沓啤酒。这花光了我仅剩的现金,虽然周语岚执意要花钱,但是我也很坚持。 好在后天就是九月初了,八月份小十天的工资应该够我继续苟延残喘地生活一段时间。 “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干……be……i” 周语岚意外的能喝,她不胜酒力趴在餐桌上的时候,我也感觉头晕晕的,我知道自己也醉了,赶忙趁着自己还有点清醒,把醉酒少女扶到床上。哪知道我刚把周语岚躺平放好,就看见她喉部连续起伏,这一看就是要呕吐,我又赶忙把她扶起来,拿过来床边的垃圾桶,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周语岚吐了自己一身。 好酒好菜混合着胃液被吐出来的时候,那股刺鼻的味道儿实在是难闻得紧。 “爸爸,我要换衣服,我要刷牙牙。” 呕吐后,周语岚似乎清醒了一点,但似乎又没那么清醒,她把我当成了她的爸爸,用脸蹭着我的手撒娇。 没办法,确实不能就这么让周语岚睡,我抱着她走进卫生间,在洗衣机旁脱掉她粘满呕吐物的外衣,结果发现,她身上的内衣也被侵湿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我用言语稀释自己的背德感,扒光了周语岚身上的衣物。因为刚才抱着周语岚,我的身上也不幸地沾了不少呕吐物,于是我单手扶着载载楞楞的裸体少女,单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个干净。 我就这样扶着周语岚,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她的平衡,翻找出一个新牙刷,帮她刷了牙,又把她扶回床上。 之后,我又回到卫生间,用卫生纸把周语岚衣服上的呕吐物拾掇干净,扔进洗衣机里,又手洗了她的内衣,刷了牙,一番折腾后,我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一只小手握住了我的下体,把我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引向了一个黏滑微微张开的穴口。 “老公,肏我。” 这一声妩媚而魅色,我的阴茎瞬间胀大成大肉棒,顺着双腿间微开的肉缝,就插了进去。 “噢,噢噢,喔哦~好大,老公,顶进从没顶到过的地方了,好爽,使劲,老公,使劲往里顶。” 等等,这声音,好像不是周语岚,倒像是我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的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噢,噢!哦!” 我腰间动作不停,鸡巴一下一下地凿进更深处的肉蜜窑洞。 “哦,好深,好深,老公肏,老公肏我,好舒服~” 层洞叠吸的肉褶箍紧着我的大肉棒儿,初始这是一种很熟悉的插入感,就好像自己插入过很多回一样,但是越往里插,那种感觉越不一样,被包裹的感觉变的陌生又熟悉,就像是那原本属于我的荒地今天才被我开垦成林一样,林间的小溪潺潺,流出了新鲜的淫水。 色欲的释放清晰了我的意识,我终于能睁开眼睛,一头飘逸的栗色秀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泽漫满了我的眼睛。 「朱鲤鲤。」 我惊讶到有口无声。 「为什么,why,这是啥情况,朱鲤鲤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我内心的思绪翻江倒海,没有一点头绪。 「那周语岚呢?」 我回手摸过去,一具温热的人体就在我身后均匀的呼吸,全然没被她身旁刚才的抽插大戏所影响。 周语岚还在醉酒中,对我这里的突发状况丝毫不知情。 “老公,你怎么停了,不会是射了吧,我感觉它在我下面好像还挺大的呢,你今天怎么这么大,不会是又吃药了吧。” “我没吃药。” “你骗人,你以前明明没这么大过,怎么还突然二次发育了,少吃药,对身体不好的,虽然很舒服,但是要节制,你是要肏我一辈子的。” 娇媚的求欢,我哪里还忍得住,特别是那句「要肏我一辈子的」一直在我耳边回荡,我极尽癫狂,势大力沉,次次都把大鸡巴一砸到底,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直接塞进朱鲤鲤的小穴里,就再也不拔出来了。 “老公,哦~,老公,肏我,我好爽,好舒服,全身酥酥麻麻的,肏我,使劲肏我,就这样,对就这样,哦~顶到了,顶到最深处,顶到最深处了。” 我知道的,受限于姿势,朱鲤鲤的紧实臀部与我的胯下还有一小段空隙,其实我还能顶得更深。 女人的阴道是可以随着填充物的大小随时收缩和扩张的,懂技巧的女人甚至可以随时缩紧阴道来提升和小鸡巴男人做爱的爽感,同样会有高潮,但是高潮和高潮不尽相同,就像大海的浪潮有高有低。 一个人,一个女人,如果从来没有体会过高潮,她也是会好好居家过日子的,性爱会在她眼里变的可有可无,索然无趣,像一个履行中的义务,没事儿配合她的老公抽插两下。但是一旦有人打破她的欲望,带给她欲罢不能的高潮,那种感觉就会在无形中影响她的心态,改变她的行为,她可能从朴素持家变的花枝招展,从面色无光变的满面春风,像被浇灌好的植被。 大多数女人出轨无非两种原因,要么为了钱和要么为了性。 更高的物质享受和更强烈的人体欲望是大多数人穷极一生的追求,无论男女,皆是如此,在这一过程中,可能有人背离家庭,有人知法犯罪,错吗,错了,但是人本质上不就是一种拥有七情六欲的动物吗! 真要说错,那其实是人基因里的一种原罪。 我用这种原罪的冲动,安慰自己的将错就错,我一下一下地在朱鲤鲤的阴道内插入又拔出自己的大鸡巴,狠狠地带给她更高的淫欲浪潮。 “哦,老公,好大,好粗,好胀,好……爽啊!” 我的大鸡巴比吃药后的秦晖的鸡巴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我未全根插入就插进了秦晖从来没有撑满的极限,顶到了他从未顶到过的阴道深渊。 “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朱鲤鲤被我肏的音调拉高到极限,侧身姿势未被身子压住右手,不自觉地伸到身后,狠狠地抓着我的大腿肉,释放着她欲望的极限。 蜜道就像发了潮,一股一股阴液从四面八方突然涌出,灌满了交合的逼仄甬道,内里的肉褶层层嗦裹,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在不遗余力的亲吻,不放过每一次抽插中的大肉棒儿。 阴嘴馋馋,流水潺潺。身娇体媚,全身发颤。 这一次朱鲤鲤欲望的潮颠,是我从未在监控视频里见过的,她身体止不住地战栗,颤动幅度之大前所未有,那是欲望发自灵魂的外放,她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睡衣早被汗水湿透,粘连在娇躯之上,就连屁股上也是汗水漫溢,连带着胯间满溢出来的阴液,把我的胯间弄的闷潮。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1) 2024年1月6日 第二十一章·乱夜2.01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能不会如此做,我一时冲动不顾后果酿成了大错,半推半就下把朱鲤鲤给肏了,可是我太爽了,那个女神一般的所在,一想到我的鸡巴此时还泡在朱鲤鲤的肉穴里,我就忍不住的心脏加速,悸动不已,那不止是肉体,更是一种灵魂上的满足。 “老公,你肏的我好爽,刚才有好几次我都感觉自己要被你顶穿了,你好像从来都没有顶这么深过,是姿势的关系吗?” 我没法回答,我不知道朱鲤鲤是怎么错进了我的房间把我当成她老公秦晖的,只是我一开口,肯定就会暴露,我闻着从朱鲤鲤嘴里飘过来的酒气,看来她也没少喝。 酒后乱性,如果可以这么下定义的话。 “噗,啊~” 身后熟睡中少女不经意地转身,不大但挺翘的娇乳紧贴在我的后背上,那两点蓓蕾带来的触感是那么清晰,同时她的身体也把我的身体向前推动了一下,大鸡巴扎进了朱鲤鲤的小穴深处,引得她一声呻吟。 女神呻吟之后,我惊喜地发现,她的翘臀在小幅度地向后顶弄,让我的大鸡巴在她那滑腻的肉腔里一涌一涌的前后动作起来,同时檀口微启,“哦~啊~哦~哦~噢~”。 食髓知味,朱鲤鲤在主动求欢。 我知道,那主动敞开的真心和肉穴,对象并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赝品,一个替代品。但是我的爽是真的,我大鸡巴感受到的穴里肉的嗦裹是真的,那涓涓细流的淫水也是为我而流,那丝语殷欢也是为我而吟,这个赝品,我当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人会醉,也会醒,一晌贪欢终是一晌贪欢,此情不能久长时,那就在这朝朝暮暮。我下定决心,不去管太多,我要一次爽个够,我要让朱鲤鲤在我的身下呻吟、娇喘、狂烈的啼叫,让她花心招展,穴芯滴液、淫水潺潺,让她食髓知味,让她欲仙欲死,让她癫狂。 我一个起身把朱鲤鲤侧躺的娇躯压平,趴在她身上,开始了大鸡巴对嫩穴的征伐之旅。 生活中的朱鲤鲤是那么的善良,温柔,她从不因为我的容貌对我有所偏见,也并有因为和我发生那些尴尬的意外事件,而对我有疏离和别的看法。 她像天使一样对我微笑,给了我一份工作,拯救了我岌岌可危的人生,然后我此时却像恶魔一样在用大鸡巴狠狠地肏干她,不遗余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白皙的肉臀似又一轮满月,我大力撞击,一股股臀浪此即彼伏,不知不觉中我越撞越快也越来越狠,原本朱鲤鲤趴在床上,双手顶着床头,身体是趴平的姿势,但是渐渐地,朱鲤鲤的身躯被我越顶越往前,最后头顶在双手上已经进无可进,可是大力的撞击依然在继续,我的大鸡巴依然在「噗、噗、啪啪」地高歌猛进。 力不可能凭空消失,只能转移,被堵住去路的身躯,开始变相地寻找新的出路。 “啊,老公,肏……老公……肏,啊~,哦~~,老公操我,用力,用力,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深处了。” 朱鲤鲤的臀部在我的大力撞击下开始微微弓起,原本平趴的姿势也变成了S型的弯折。那弓起向上的翘臀,把阴道的位置压得向下,我一次一次顶到的位置随着朱鲤鲤弓起的身子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蜜穴最里的子宫颈口已经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被我的龟头越陷越深地索吻。 “啊~~a~~啊~~~~~” 终于,在腰身的极限处,我的大鸡巴全根灌入,换来一阵近乎狗叫的哀嚎和女神的全身痉挛。 朱鲤鲤,痛并快乐着。 许是单方面背德偷情的紧张,我一直没有射,甚至连要射的欲望都没有。但是那操弄朱鲤鲤过程中身心的爽感,早已让我灵欲交融,就像在午后的阳光里沐浴,不是极限的炙烤,而是回味无穷的温暖包容。我的大肉棒像泡澡一样浸泡在朱鲤鲤温暖的肉穴中,那棒身茁壮有力,肉缸已然被撑到极限。 “好胀,好撑。”女子娇嗔,“老公,你怎么还没射,我快不行了,你今天太猛了,比你上次偷偷吃药都猛很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为了操我,偷偷地吃药,我要是没猜错,你也给我下药了吧,要不我不可能身体燥热难当,主动……zh……u……” 说着,说着,朱鲤鲤竟然嘴角溢着口水,满脸愉悦地睡着了。 她的逼里还插着我硕大的肉棒呢,身体还摆着那么难受的姿势,然而,她竟然睡着了,呼呼呼地,像一个劳作一天身体累的极限的人。 冲动是魔鬼,如何善后成了摆在眼前最大的问题。 “爸爸,爸爸,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就在我思考着如何善后的时候,周语岚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向了我。 她是醉酒还是清醒,我不知道,我也不敢赌,危机时刻我当机立断,一把探过身去捂住了周语岚的眼睛。 然而我身体离开后,朱鲤鲤原本挺在半空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扑通一声发出一声震动的声响,来带着床都晃了一下。 “地震了,地震了,爸爸。” 周语岚受到惊吓,身体向我的方向一把搂住了我,然而我是跪坐在她侧身的,她只搂住了我的屁股,尖叫的小嘴边发喊边随着身体向我的方向靠拢,竟然把我粘满朱鲤鲤阴液的大肉棒不小心含进了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周语岚声音变的含糊不清,口齿一开一合间,轻咬着我的大肉棒,一时间又疼又爽的。 “噗啊!爸爸,什么东西,插我嘴里来了。” 我猜周语岚应该是醉着的,她还在把我当成她的爸爸,“小岚,是棒棒糖。” “啊,怎么不甜啊,还咸咸的,这棒棒糖也太大了,噎的慌,爸爸,你下次别买了。” “海盐味道的新口味,我看你醉酒呢,给你解解酒。” 编瞎话,我从来不打草稿。 “爸爸,我要尿尿,我身体动弹一下,好费劲,使不上力,你抱我去。” “好!好!乖女儿,爸爸这就抱你去,你闭上眼睛等着。” 周语岚也没有问为什么,我让她闭上眼睛,她就真的闭上了眼睛。我拿开放在她眼前的手,双手环抱她少女纤柔的胴体,轻轻地抱了起来。 周语岚双手抱着我的脖颈,小脚随着我的移动在空中颠簸,小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反复摩挲,像个被娇宠的女儿,也像一个刚刚结婚的小娇妻。 走进卫生间里,我又犯了难,这小丫头紧紧地搂着我不肯松手,我根本不可能把她平稳地放到马桶上,而且看她的状态,就算把她放到马桶上也会立马摔倒,她那娇嫩细腻的肌肤,真怕给她摔的皮青脸肿的。 “尿尿,我要尿尿~” 怎么办,看来小丫头真是憋急了,意识不清醒,也一直在嘟囔着。 把尿吧!我能想到的唯一招数了。 小丫头现在已经又回到了醉酒状态中,意识朦胧,我做什么估计她事后也多半不会记得。她不会害羞,更害羞的反而是我。 一个十八岁刚成年的青春美少女,被我一个四十多岁的矮丑大叔把尿,这种超过禁忌伦俗的画面,一想想都觉得刺激又不好意思。 但是,眼下这件事不做也得做了,因为周语岚的小屁股上已经有涓涓细流受地心引力滴落在我的脚面上,这孩子快失禁了。 我们是喝了多少,回想起来,好像是一人6瓶左右,晚饭我还煲了周语岚最爱喝的牛肉汤,她连喝了两大碗,这汤汤水水的下肚后,周语岚不多时就醉倒在了桌子上,期间更是一次厕所都没去过,再健壮的人,膀胱也到极限了。 “喔!”周语岚皱着的眉头有了轻微的舒展,她应该是在极力的忍耐中感觉到一丝丝释放,但是滴落越来越快的尿流告诉我,她就要溃堤了。 不再犹豫,我一把手抄过她的一条腿,把她的双腿打开,俯下身去,让她的下体尽量靠近马桶。 滴答,滴答,尿流像时针的指针,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十多分钟过去了,我腿都蹲麻了,周语岚依然没有尿出来,一直在溃堤的边缘。我看向她,她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显然她在极力的忍耐。 「为什么,姿势都摆好了,她却不尿了。」我心里不禁疑惑,”小岚,尿啊,再不尿,你会憋坏的。” “我,不尿,我要在马桶上尿。” “你就在马桶上呢。” “爸爸,你骗人,我屁股明明没有坐在马桶上,而是坐在一个棒棒糖上。” 刚我注意力一直放在周语岚的身上,没有察觉,现在我低头一看,可不是,我的龟头正顶在周语岚蝴蝶小穴的边缘,马眼翘起的最高点点触着蝴蝶的尾翼,甚至还有点点淫靡的透明拉丝连接其上。 “尿吧,小岚。” “我不要,爸爸,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把尿不尿,她又憋的不行了,怎么办,我忽然想起来上次,也就是第一次和周语岚做爱时,曾经把她肏尿过。 「要不…….不行,不行,我不能再祸害人家小女孩了。」 “爸爸,我要尿尿。” 「但是,憋坏了膀胱,对周语岚的伤害也是不小。我这是在救人啊,并不单纯是为了肏她。」 “爸爸,我要尿尿。” 周语岚被憋到红温,身体越来越热。更是在身体不受控的扭动中小穴不知不觉地把我勃起的大肉棒纳进去不少。 等我注意到的时候,龟头已经没入穴口,冠状沟在和蝴蝶的肉翅纠缠。 “啊,啊,好胀啊,不行了,爸爸,要尿了,我要尿了。” 眼见确有奇效,而且进都进去了,深一点或者浅一点也改变不小已经插入的事实了。 索性我来点狠的,一贯而入,直接把大鸡巴一砸到底,让那三寸蜜穴被瞬间填满,挤压她的膀胱,帮小丫头直接溃堤。 “嘶,我操了。”太疼了,未完全动情的小穴依然干涩,被撸开的包皮瞬间被拉扯到极限疼得我呲牙咧嘴,好在茎身上还有朱鲤鲤未干涸的蜜液,阴茎的中后段进的还算顺畅。 “啊!哦哦哦哦~” 显然刚才那么一下皮肉的拉扯,周语岚也不好过,不过也只是瞬间,她感受到痛觉的时间应该与我的相同。 「还是太紧了。」我新里感叹。 那种咬合力,真是榨精都不用动腰的紧窄。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2) 2024年1月6日 第二十二章·乱夜2.02 滴流明显在大鸡巴插入后更加快了,膀胱的压力也开始释放,周语岚皱紧的眉宇慢慢舒展开来,脸上的神情变的舒畅而愉悦。她不再哼唧要尿尿之类的话,而是在我的缓慢抽插中吟出一连串不自觉的呻吟。 “啊~哦~啊啊啊啊啊啊~” 周语岚还在刻意地憋着尿,只不过在我的肏干下,下体不再那么受控,尿液源源不断地从尿道口涌出,引点成线,线成抛物线,终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就再也没有停下来。 足足尿了有一分多钟,周语岚的神情完全舒展,因为尿液的净空,她原本碗口大隆起的小腹处明显地瘪了下去,可随之一个半圆形鹅蛋大小的隆起随着我的抽插开始显现。起初我一直在观察周语岚的排尿情况没有在意,等我在意到的时候,刚开始不免有些紧张,因为我一开始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被吓了一跳。 但是隆起的规律太明显了,每次我一插入到底,周语岚呻吟的语调拉长而隆起变随之出现,我就明白了,那不是什么病变啥的,或是身体里进了异形之类的东西,而是我的龟头顶着她的肉壁到极限撑出来的撞痕。 隆起并不是很明显,只有微微的幅度,不过一想到那是我的大肉棒在周语岚阴道的最深处肏干出来,我就不由得更加兴奋,于是摆腰的动作不由得加大加快,让大鸡巴在周语岚阴道内疯狂肆虐,力道也层层加码,越肏越狠,越撞越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撞击声与呻吟声相得益彰相辅相成奏响了今夜的第二支交响曲。 “爸爸,爸爸,你拿什么在人家小妹妹内撞来撞去的,好难受呀,啊,啊~,撞重点,好难受,好难受。” “就是你刚刚含过的棒棒糖啊,小岚,乖女儿,舒服吗,爸爸撞的你舒服不舒服,爽不爽?” 那肉褶的握持和刮擦让我情欲渐盛,什么原则啊,什么保持距离啊,此刻全被抛诸脑后,我在周语岚一声声娇喘和一句句爸爸的叫声中迷失了自我,性字当头,眼里只剩下怀中少女酥软温热的赤裸胴体。甚至于,我一度进入了周语岚父亲的角色,产生了近乎乱伦的禁忌之感。 “难受,舒服,好爽,爸爸撞的我好爽,好深啊,爸爸,啊~~,哦~~,太深了,顶到最深处,人家要被撞坏了。” 「噗滋,啪,噗滋,噗滋,啪啪,噗滋~~~,啪啪~~~。」 在如此密集的撞击下,春水已然泛滥成灾,我的阴茎与周语岚的阴道好似那杵与臼,研磨出一道道粘腻的白浆。 受姿势所限,我只能从少女的颈部向下看到随着抽插节奏颠簸的白嫩胸部和绷直脚尖的玉足,我想看到更多,我要看到更多。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我一个转身,复现了第一次破处周语岚时候的场景。 依然是那面镜子,依然是那个姿势,而这一次,周语岚外放的情欲明显更盛一层。 窥一丝而缕全貌,这少女媚眼含春,唇角垂涎,脸颊似红果,蓓蕾如莓,极尽的媚态。但媚而不骚,反而带着那么点纯。 原本周语岚就是那种乖乖女的长相,一个不久前还书卷气的处女高中生,做爱时眼神里也带着纯欲,我看了一眼就欲罢不能,那一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我精关大动。 纯纯的少女,双腿大张,粗长的大鸡巴在她的肉洞内狂顶狂送,带得肉穴翻飞,蝴蝶展翼。这画面谁能忍得住,我的欲望曝涨,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不过我的理智尚存一丝,还知道不可以内射, 在我和周语岚做爱的整个过程中,细密的汗水持续不断地溢出我们俩的皮肤表面,那其中不知道含有多少酒精被挥发干净,我变得更加清醒了,周语岚也找回了我在她眼里的身份。 “啊~,王,王哥,肏我,使劲,使劲肏我,哦噢噢~~,好舒服,王哥,你肏的我好舒服,我好喜欢你,王哥,肏死我吧,哦~~。” “小岚,我也喜欢你,我要肏你一辈子。”朱鲤鲤对我说过的话,我此时此刻此场景下,真心的对周语岚说了出来。 “就肏我一辈子吧,王哥,使劲,用力的肏我一辈子。” 那话语我分辨不出来有多少酒精的含量,不过此时此刻那就是箴言。这箴言所代表的含义刺激着我的灵魂,我在极限处突破极限,肏干出了更快的速度和力道。 “小岚,我要射了。” “哦,王哥,我也要到了,我要喷了,不行了,我控制不了自己,射进来,王哥,射进来,让我感受内射的感觉。” 小丫头癫狂地抖动着身躯,欲望堆叠的高潮也就在这分秒之间。 那一刻,我犹豫了,我真的好想射进周语岚的深处,感受在女人阴道最深处内射的感觉。失忆以来,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你看那,就是那个看起来很清纯的小丫头,和这么个老男人有了孩子,真是下贱,也不知道图他什么。” “是啊,这老男人又丑又穷,这小丫头长的怪好看嘞,难道是强奸,还是说这小丫头有什么毛病,精神不好?” 脑海里忽然闪过的画面,让我一阵心悸,「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拖着周语岚的臀瓣就要把阴茎从她的体内拔出来,但周语岚并没有配合我,她有意地下坠身体的重心到屁股上,又狠狠地把我的大鸡巴坐了回去。 “哦~~,王哥,不要拔出去,射进来,没事的,射进来,我安全期。” 「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的犹疑,紧接着是无法躲避的狂风暴雨。 “啊~~~~~!”我发出了近乎吼叫的声调,在周语岚的子宫颈口把整个龟头陷入吐出了浓稠的精浆。而随着一阵毫无律动的痉挛,一股热流也同时浇灌在了我的龟头上。 周语岚白眼微翻,张口无言,呼吸也片刻地停滞,那模样真像在极乐之境爽死的人,我双腿一软,再没有半点力气,抱着她就那样坐到了地上。 “小岚,小岚。”我轻声地呼叫。 “嗯~,嗯,王哥。”迷离的眼睛恢复了一些清明。 “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我要~,我要爽死了,王哥,刚才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了。” 慵懒的声音伴着呼吸从周语岚的嘴里发出,我才终于放下心来。 “王哥!” “嗯?”我轻声应答,并没注意到周语岚眼神里闪过的一丝狡黠。 “我还要,还要你肏我。” 周语岚仰头,唇角就搭在我的耳廓上,软软糯糯的声音夹杂着一阵香风,像魔女魅惑的低语。 我刚软下去的阴茎登时又硬了七分,与周语岚小穴内夹吸的肉褶勾勒着彼此的轮廓。 “不行,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怎么那么好色,沉迷于欲望,你不怕被我肏死啊。” “我!不!怕!”撒娇似的腻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绷弹我的心弦,同时周语岚还用皓齿轻轻捻咬我的耳朵,“哦,哦~~,爸爸肏我。” 她甚至故意发出呻吟声挑逗我。 “不行!” 嘴上严词拒绝,但是我知道我的心已经没有了坚守,拿这个考验干部,没有干部能不沦陷吧。 “那你吻我,要么肏我,要么吻我,你自己选。” 看似我是被逼迫的,但是怎么选好像我也都不吃亏,周语岚就好像魅魔一样蛊惑着我侵犯她,占有她。 那近在眼前的少女唇舌,像世上最美味的佳肴一样对我展示着色香味俱全的全方位诱惑,而小穴里的肉褶如小嘴一样吸裹着我的大肉棒,一刻都不曾放过我。 我怎么选,我全都要。 我大口含住周语岚的唇舌,大鸡巴同时耸动,我用身体动作给出了最佳答案。 少女的唇柔软湿润与我的唇紧密相接,少女的舌柔滑灵活与我的舌勾缠探索,少女的穴温热紧窄与我的肉棒交媾苟合,我和周语岚就像那初识人欲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上演着一幕幕让人羞耻难当的男女之欢。 时间又过了好久,几近虚脱的我把同样被肏的羸弱不堪的周语岚放进了浴缸里。接连肏干朱鲤鲤和周语岚,我已接近体力的极限,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动,我好想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觉,只是我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我回到了卧室,在月光下,那白的发光的一轮满月还有着微微翘起的弧度,满月中间那肉色的裂缝点缀着点点淫斑分外妖娆吸睛。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之后便抽出湿巾对着那肉缝以及周围粘连在一起的阴毛擦拭了起来。 每当我擦拭到阴蒂处,朱鲤鲤便「啊、啊~」的呻吟一下,身体还伴着轻微的扭动,以示自己当时的难耐。 三张湿巾才把那似沼泽的淫泞地擦拭干净,不知怎么,我竟被湿巾上散发的味道所吸引,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味道,淡淡的咸腥还带着一点体香,无法形容,自然界中没有什么味道能直接形容,那是一种独特且独有的味道,我愿称之为「淫香」。 这是朱鲤鲤下体的味道,一想到此我就兴奋不已,尤其是白色的湿巾上还有两根黑色的阴毛,我也许真的是个变态,在那一瞬间我竟然想把这两根,阴毛连带着湿巾珍藏起来,反复的天人交战后,我还是很不舍地把湿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但是我做了一件更变态的事情,我看朱鲤鲤在月光下被我用湿巾擦拭后泛着光泽的小穴,没忍住,伸出舌头就舔了一口。 舔完之后,我怀着久久不能平复的激动心情,开始了善后处理。 朱鲤鲤原本是穿着睡衣的,上身睡衣此时依旧完好,除了被汗液打湿,看不出任何异样,睡裤连带着内裤刚才在膝盖处被我提好给她穿了回去。 我一把背起朱鲤鲤走向门口,我必须现在把她送回去,否则一会儿醒酒后的周语岚看见她,我是怎么也说不清的,我做了亏心事,当然怕鬼叫门。 我反复在脑海里推演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看着完好无损的门锁,我唯一能想到的是朱鲤鲤知道了我家密码并走错了门。 如果不是故意走错门,那么她一定输入的是她家密码锁的密码,这样的话一件可怕的猜想在我的思绪里成型显现,「她家密码和我家的密码是一样的。」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3) 2024年1月6日 第二十三章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我怀着忐忑的心,按下朱鲤鲤家门密码锁的密码,门竟然真的开了。 这个我在监控里看过很多次,异常熟悉的屋子此时明光瓦亮,一进屋就能看见杯盘狼藉的餐桌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酒瓶。 看来朱鲤鲤确实没少喝,我一眼扫过大概有八九个空酒瓶,难怪她会醉的那么厉害,不仅走错了屋,还主动求肏。 一想到刚才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朱鲤鲤,手里还拖着她柔软的屁股,闻着垂在脸前的丝丝发香,我差点又心猿意马。 定了定神,我小心翼翼地迈步,躲开地上的障碍物,走向了人妻的卧室,卧室敞着门,里面没有开灯,但是客厅的光亮足以让人看清里面的摆设和布置。对我来说,这是一片监控里不曾照到过的未知的区域,虽然摆设很简单,也不过是一个衣柜,一张床和两个床头柜,仅此而已,等等…… 「那张床上好像还躺着人呢。」我心里一惊冷汗直流。 薄被下的躯体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由于光线忽然由明转暗,我一时间没有看清,等看清时,我已经背着朱鲤鲤走到了床边。 对于人妻女神私密空间的兴奋瞬间转为惊吓,不过我转念一想,好像也没必要那么害怕,因为抓奸要抓现场,此时我不过是一个看见邻居醉倒在门前过道,施以援手的邻居好大哥。 虽然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进行了自我心里安慰,但是还是止不住的心慌,等我把朱鲤鲤放到床上,转身可以离开的时候,慌乱的心跳才平息了一些。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走再说,有些事只能明天再做了。 我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声响动,悄悄地离开了邻妻朱鲤鲤家。 若没有秦晖最近在门口公用空间新装的监控,我的善后已经完成了,为了不留下一点痕迹,如此一来我只能明天想办法删除监控数据,或者破坏监控了。好在我知道了隔壁的房门密码,明天的行动会方便很多。 一想到密码,我十分费解,到底是多大的巧合,才能让两家房门密码设置成一样的,这机率恐怕不亚于机选号码中了头奖。 我断定这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在的,只是这原因我暂时还没有想明白。 好在密码相同的事,秦晖并没有发现,否则上一次他就闯进我家里来了,但是秘密一旦被发现,就不再是秘密。我走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密码稍稍改动了一下,从“17220715”改成“17221507”。 不知道为什么我尤其喜欢这几个数字,于是把后四位两两调换了一下位置。别看只是简单的调换,不知道规律的人是很难猜的出来的。 一番折腾下来,我也是满身大汗,还有身上粘腻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斑痕,那感觉真是难受急了。 「还是洗一下吧。」我撑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卫生间。 周语岚看来也是累坏了,我走进卫生间时,看见她已经仰头睡着了。褪去情欲的脸蛋白皙细嫩,如煮熟后的鸡蛋清,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 我好像也越来越喜欢这小丫头了,看见她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露出笑意。 冲洗过后,我把周语岚从浴缸里抱出来,然后单手扶着她,用浴巾擦干她的全身,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一夜过后,第二天我想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抻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看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了。 一想到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再无睡意,立马穿衣起身。 此时电脑里的监控视频显示,隔壁室内空无一人,趁此机会,我销毁监控录像的同时正好看看能不能在隔壁发现什么线索。 走进隔壁房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偷,因为紧张,呼吸都没有那么顺畅了。我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有那个哆啦A梦的玩偶引起了我的警觉。 这个在玄关处的玩偶与我家现在那个哆啦A梦玩具公仔隐藏款监控器外观上别无二致,甚至我可以直接断定这就是同样的东西,想到之前电脑耗材店的王猛和我说过,我之前买过一个,那么这就应该是,但是它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朱鲤鲤家,我毫无头绪,更显然的是,我电脑里的监控软件链接的就是这个监视器。 失忆前,我就在监视隔壁了,一想到此结论,我莫名地有些愧疚和难过。 怪不得秦晖想进我家,他是不是也是要找什么证据来定我的罪,他对我的恶意评价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 我真的是这样一个猥琐的人吗,我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但是我也确实是肏了朱鲤鲤,虽然主因并不在我。 在那滔天的欲望砸向我的时候,我张开双臂迎接了它,我肯定也不是正人君子了。 多想无用,我打开秦晖的电脑,电脑果然如我所料没有密码,因为我在监控里看见秦晖打开电脑时,除去按开机按钮外,从来没有过别的动作。更让我意外的是,监控软件的账户勾选了记住密码,我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调出监控回放,我要找到昨天朱鲤鲤进我屋的瞬间和我背着她给她送回来的瞬间进行删除,这样不易让人察觉,秦晖就算看回放大概率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直接把时间调到昨天晚上九点钟左右,开始倍速播放,大概在十点半左右,一直静止的画面里终于有了闪动。 监控里朱鲤鲤推开房门,醉醺醺地走了出来,看起来她是要下楼买什么东西,不过刚走到电梯门口,她一个趔趄晃了一下,然后就看她用手比划着方向,比划比划,就向左手边走了过来,朱鲤鲤家在电梯的左侧,她应该是习惯了出电梯口左转回家,但是此时她是正对着电梯口的,她身体的左侧是我家。 迷迷糊糊中她按密码开门,一个画面闪过,她就走进屋内,消失在门口了。 随之是三个小时的定格画面,午夜一点半左右,我背着朱鲤鲤从家门口走了出来,然后按开门锁把她送了回去。 眼下我只要把前后两段时间节点不到一分钟的视频片段删了就好,删掉之后,我又重现看了一下,很完美,删除后就是整晚的静止画面,就算是正常倍速播放,也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除非特意掐时间点去看时间帧的波动,但是那显然是平常人很难去在意的。 我把时间向后调到早上7点钟,想看看周语岚和朱鲤鲤是什么时候出门的,有没有碰到面。还好周语岚许是累着了,走的晚了些,九点钟才出门,她应该是迟到了的,在门口的时候,她还给朱鲤鲤打电话解释了一下,会晚到一会儿。而朱鲤鲤是8点钟出门的,不过7点半的时候,她先出来了一会儿,在我家门口徘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密码锁上按了起来。 「滴滴,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朱鲤鲤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忧郁的脸容上浮现出了释怀的笑容,开心地走回了屋内。8点钟的时候,她和一个女人一起出来门,那个女人我很熟悉,就是李禾嫣,原来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李禾嫣。 我只知道那身形不是秦晖,此时才恍然大悟,「对呀,昨天白天的时候,朱鲤鲤找李禾嫣晚上喝酒来着,我早该想到的,那个人是李禾嫣。」 朱鲤鲤终究是有所怀疑的,还好我手快改了密码。我把朱鲤鲤早上输密码这段也进行了删除,之后离开了朱鲤鲤家。 回到自己家之后,我打开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看了一会儿,两个女人回来的比我的周语岚回来的时间晚一点,我和周语岚在喝酒的时候,隔壁朱鲤鲤也在喝酒,李禾嫣因为怀着孕用饮料陪着朱鲤鲤,地上的那些酒瓶竟然都是朱鲤鲤喝的,这个女人好像酒量比我还强一些。 两个女人说着闺蜜间的私房话,朱鲤鲤帮着李禾嫣大吐苦水,同时也倾述着自己对秦晖异常表现的疑虑和担忧。 昨夜十点钟的时候。 朱鲤鲤已经喝的不太清醒了,李禾嫣也在餐桌上频频点头,看起来困的不行,怀孕的女人比较嗜睡,朱鲤鲤还没倒下,李禾嫣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还是朱鲤鲤撑着酒意把李禾嫣送到了卧室,而她从卧室里出来后,口里一直念叨着,“我还要喝,我还要喝。” 原来她是出门买酒的,而出门后就意识断片想回家,结果阴差阳错走进了我家。 对了,我还有自己家的监控可以看呢,总是看别人家的监控,我竟然差点忘了这茬了,打开手机,我接续了朱鲤鲤进入我家屋里后的画面。 踉踉跄跄的步伐,在朱鲤鲤绝美的颜值下好像在跳舞。她刚进屋就走向了餐桌坐到了周语岚之前坐的位置,拿起她未喝完的两瓶啤酒喝了起来,边喝边拿起手边的筷子夹菜吃,吃的津津有味的,边吃还边点头,嘴里嘟囔着,“老公,老公,我老公做的菜真好吃。” 朱鲤鲤有些身型不稳,左手拄在桌子上单手托腮,右手夹菜喝酒,一边吃喝一边吧唧嘴,眼睛半眯着,看着十分可爱。她竟然把我做的菜当成她老公做的,看来酒精已经让她的记忆发生混乱了。 不多时,她好像是有点无聊了,冲着卧室喊道:”老公,出来陪我喝酒,出来呀,人家好没意思啊,我因为你心情不好,你都不哄哄人家。” 声音还蛮大的,但是我和周语岚当时也在醉酒睡着,全然没有反应。 看卧室里半天没有动静,朱鲤鲤起身就要向卧室走去,快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捂住小腹,一副很难耐的表情。紧接着便微微夹着双腿,去了卫生间。 「哗啦啦~啊,舒服。」 朱鲤鲤尿完后,坐在马桶上,不过她半天没有再站起来,而且面色越来越红润,竟然是一副动情的样子。 我放大画面细看,才看见朱鲤鲤拿着卫生纸在阴蒂上揉搓了起来,原来她要擦尿的,女人嘛,小便之后,难免会有尿液残留在大小阴唇上,都会用卫生纸擦拭一下的,但是朱鲤鲤喝多了手不稳,拿着卫生纸擦错了位置,直接按到了阴蒂之上,那可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一旦受了性刺激,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下体刺痒,阴道内空虚的感觉。 于是朱鲤鲤,右手就不受控地停留在了阴蒂上,左手还在发情时并出两指从小穴口插进去搅动了起来。 「哦,啊啊~,啊,好难受,越来越想要了,啊,哦~,我,老公,老公快来,肏我,老公,我好想要,啊~」 朱鲤鲤本不是这么容易被性欲支配的人,可是酒精放大了她的欲望,烧的她欲火焚身,于是在那一刻她变媚了,也变骚了,她未完全提好裤子就踉跄地向卧室里走去。 监控里最后能看见的画面就是她走到床边,把睡裤连带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处,然后上床把浑圆的白屁股向我胯下的位置挪去。 「老公操我,哦~~~~」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4) 2024年1月6日 第二十四章 “对不起,同志,能查到的就是你还是单身,我们已经再三确认过了。” 我不知道应该悲哀还是应该庆幸,民警告诉我,我的档案里显示我是单身,没有妻子,也没有女儿。父母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过世了,我现在算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是啊,有谁会愿意嫁给我呢!」 那么我孑然一身也好,免除了很多后顾之忧,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我手机里的私密相册第一个密码提示会是我的女儿叫什么。 本来我还抱着那么一丝希望能查到什么线索,现在更是毫无头绪了。 看来之后还是只能在秦晖身上下手了。 走出派出所,炙热的阳光烤在我的身上,可我却感觉全身冰冷,虽然我嘴上说看得开,孤单却如影随形像空气一样把我包围,让我难免哀伤。 「王哥,快醒一醒,太阳晒屁股了。」 周语岚适时发来的信息冲淡了我的哀伤情绪。 「这小丫头……」 一想到周语岚那青春少女模样,我会心一笑,此刻,她握着手机,也在笑意盈盈地期待着我回信息呢吧。 我不知不觉中已经背离了自己与自己的君子协定,一心只想把周语岚留在自己的身边陪伴。 「早就醒了,小丫头,你怎么样,难受不难受。」 我本意是想问周语岚,昨天那么激烈的交媾后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小穴有没有红肿。 哪知道,周语岚先给我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然后接了一句,「不难受,全身舒畅,感觉像做了一个很舒服的按摩似的,有机会,我还要去你家。」 这不就是相当于明牌了自己还想要和我做爱做的事嘛。 「好啊!你想来就来嘛。」 虽然打出来的字没有什么情感,但是其实我已经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裆里的大屌扭一扭。 想到昨夜和周语岚做爱的场景,我的大鸡巴不受控地硬挺了起来,单薄的大裤衩里支起了大大的帐篷,这已经有碍观瞻了,即使我没什么形象,也不能就这样走来走去的,正好看见了路边有个小公园,我三两步挪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啊,舒服多了。” 我坐下了之后,裤裆里的撅痛感当时就消失了。 工作日里,公园里人不是很多,只有几个年轻人在小湖边拿着画板写生,应该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学生。 一行人两男四女,两两坐在一起,边画画边打闹,亲昵的紧,看起来应该是三对情侣,而那其中最好看的两个女人竟然是les。 起初我只是猜测,直到在画板前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舌吻起来,我才终于确认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年轻真好,连亲热都带着青春的气息。」 看着眼前如画的风景,我不由得感慨。 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灼热,两个亲吻中的蕾丝边也先后注意到了我。 “切。”其中一个女孩寡了我一眼,满脸不屑地出言表达了对于我观看她们的不满。 但是我又没犯法,公共场合,我光明正大地看公园里的风景,谁也不能说个不是。另外一个白色连衣裙女孩看见我之后,明显脸色一惊,随后思考了一下,竟起身向我走来。 “何荷,何荷,你干嘛去呀,你快回来。” “没事的,小月,这个人应该是我妈妈的朋友,我去问一下。” 我看向迎面走来的女孩,一点也想不起来是谁,更别提能知道她的妈妈了。 “是王叔叔吧!”来到我面前,女孩低头看着我,开口问道。 近处看的清楚,这个清丽的女孩脸上长着淡淡的雀斑,近乎素颜的淡妆让她看起来无比的清纯。 “我是姓王没错,我最近记忆有点损伤,你是?” “啊,你应该从未见过我,王叔叔,我叫何荷,是你朋友沈荷的女儿。” 沈荷,听起来就是一个美丽女人的名字。我失忆前竟然有这样的女性朋友。 “啊,那你有什么事吗?” “我妈过世前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你,你一定会帮忙的。今天恰巧遇到,所以我想跟你要个联系方式。”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看来我跟她妈妈沈荷一定有什么过命的交情。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的过往也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更何况没准儿我还能从帮忙中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也说不定。 我和何荷交换了手机号并加了微信,之后她转身离开回到了原位。我又看了一会儿,几人许是在我的目光中感觉到了羞耻,再没有很出格的动作,何荷旁边的蓝紫色齐耳短发女孩还不时地恶狠狠的瞪我一眼,我本来也想走了,于是配合了她一下,在她再次用眼神剐我的时候,我做惊恐状,像见了鬼一样,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没跑多远,我一个闪身躲进了路旁的灌木丛中,观察起来,只见刚才还很凶狠的女孩儿,此时亦是满脸惊恐状,她一时间没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被我的动作吓得不轻,站起身来,眉眼四顾,看了好一会儿才情绪稳定下来。 “怎么了,小月。” “哦,没什么。啊呀!” 看着叫小月的女孩儿撇过来的视线,我晃了晃灌木丛,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逗逗她,可能是想报复她摆给我的那种鄙视的神情。 “小荷,小荷,你看那边,你快看那边。” “哪边?” “就那边,就那边。”小月手指我藏身的方向,脸上惊恐的神色更重了。 “怎么了,不就是一堆灌木丛吗。” “可是,它在动诶,而且动的幅度也太大了。” “风吹的吧,怎么我看它好像没在动啊。” 两个女人看了一会儿,我当然是静止不动,不能让人发现端倪,不过等何荷转过身,而小月还没转身的时候,我又大幅度地晃动起灌木丛来。 “啊,呀,它又晃了,又晃了。” “好了,可能是小猫小狗之类的,大惊小怪的,你呀,看着凶凶的,怎么胆子那么小。” “那人家就天生胆小吗。” 没想到刚才那么凶狠的女孩儿竟然还有如此娇羞的模样,她对着何荷撒起娇来,用鼻子轻轻刮碰何荷的鼻子,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是,我就喜欢你胆子小。好了,快专心画画吧,一会儿回去我好好宠爱你。” “嗯。” 一袭白衣白袜清纯无比的何荷竟然是les中那个t,她明明是一副p的打扮,而那个一身t打扮的小月竟然是两人中p的角色。 这算是一种反差吗,应该算吧,一想到何荷顶着那张清纯的瓜子雀斑小脸把小月压在身下摩擦,我刚软好的大鸡巴又蠢蠢欲动起来。 「想什么呢。」 我对着自己的下体不争气的样子,拍打了一下,以示警戒,随后衬没人注意,从灌木丛里出来,快步的离开了。 公园离小区不远,十多分钟我就走到了家门口,正要开门进屋,隔壁的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朱鲤鲤探出头来,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开口道:“王哥,那个我家天然气忘缴费了,可不可以借你家的炉灶烧一下菜。” “好啊,当然可以。”我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我知道我的脸上此时一定是满脸笑意,因为我的内心是极欢喜的,这就好像自己心意好久的女神突然邀约自己吃饭一样,虽然我是一个中年人,但是我竟然还生长着年轻人的恋爱之心,明知道不可能再和朱鲤鲤会发生什么,可内心还是忍不住在隐隐期待。 我被一时的恋爱脑迷了心智,一进屋才警觉起来,这个时间点,按理说朱鲤鲤应该是还在公司上班的,一项沉迷于工作的她,竟然会早早地回家做饭,何况还是自己在家的情况下,我不禁起了疑心,而后看着跟着我进屋的朱鲤鲤一直在手上拎着的食材,有排骨、豆角、豆腐,虽然样数不多,但是这就是我昨天晚上做的排骨豆角和麻婆豆腐的食材原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场试探。难怪她会如此恰好地在我正要开门的时间点出现,看来是已经等了我好久了。 看来朱鲤鲤是在昨夜的酒醉中,曾有那么片刻的清醒,所以她才会一再地怀疑昨夜发生的事情真实性,并且再三找证据验证。 抓住了这一点后,我也不慌,已依然笑意盈盈地把朱鲤鲤请了进来。 “王哥,你会做饭吗,我做饭一般诶,正好借你家的厨房,不如你露两手给我瞧瞧啊。” 图穷匕见,看来朱鲤鲤的想亲眼看看我做的菜是不是有昨夜的记忆味道。 “好啊,难得有机会,我就露两手给你尝尝,不过味道不好,可别怪我浪费食材哟。” 我得先接招,临阵怯场会更显得我心里有鬼。不过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在佐料上下功夫,同样的菜做出不一样的味道不就好了吗,我也好通过这一次做菜彻底做实在朱鲤鲤眼里的疑罪从无身份。 “王哥,我先洗菜备好,你就等着下锅炒就行了。” “好。” 我坐在餐椅上,看着身穿休闲装的朱鲤鲤在厨房忙碌着。没想到在医院一向给人以干练的朱鲤鲤在厨房里变的手忙脚乱起来。 只是简单的洗菜切菜被她弄的碗盆叮当作响,水花四溢,惊呼声不断。 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在监控里看见过朱鲤鲤下厨做菜,在她家一直都是秦晖下厨的,昨天晚上也是李禾嫣下的厨,那么,朱鲤鲤可能根本就不会做菜。难怪她连洗菜切菜都比较生疏。 等等,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起身向厨房走去,眼睛里不断闪过一些朱鲤鲤切到手指的剪影。 我怕吓朱鲤鲤一跳,不敢出大声,小心翼翼地垫着脚向厨房接近,可是为时已晚,只听“啊”的一声尖叫,随后又传出一声金属器具掉落到地砖上的磕碰声音。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5) 2024年1月6日 第二十五章 一想到朱鲤鲤血淋淋的断指摆在我面前,我吓得全身冷汗,忙不迭地两个大步跑进了厨房,来到了朱鲤鲤的身后,一把把她扭过身来。 鲜血顺着她紧握拳头的右手指缝溢出,被切伤的左手食指被她握的紧紧的,我想查看伤势,竟然第一时间没有掰开她的手指。 “让我看一下,朱鲤鲤,总归要先看一下,才好判断伤情,做伤口处理。” 我温柔地抚摸着朱鲤鲤颤抖的玉手,言语间极尽温柔,甚至在同样的慌张之下,第一次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嗯。”噙着泪的邻妻在我关切地目光中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手。 而朱鲤鲤松开手后,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那一刻,我甚至有点想笑。 不到半公分的伤口在手指肚的边缘只是刚刚破了点皮,要不是朱鲤鲤握的太紧,我怀疑甚至连血都不会出。 人就是这么奇怪,会把事情想的糟糕来吓自己,朱鲤鲤和我皆是如此。 不知怎么,总感觉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我鬼使神差地一口含住了朱鲤鲤受伤的手指,大脑里同时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那画面里,我也是含着朱鲤鲤的手指,不过我是比她高一些的,我俯视着她含情脉脉地对她说:“都说不用你下厨了,老婆,怎么样伤到没有。” 甚至就连心痛的感觉都很如真地传达到我现在的心上。 “老公,人家想给你做饭吃吗。” 美丽人妻湿润的眼眶下也是一双深情的眼眸。 “傻瓜,我明白你的心意就好,以后不要碰这些了,我的老婆我愿意养着,我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嗯,老公,我爱你。” “哎,我老婆的芊芊玉指都切坏了,莫嗯。” “你干嘛,老公,干嘛含人家手指啊,感觉色色的。” “这样好的快,再说我老婆的血一滴都不能被污染,我要一滴不落的吞进肚子里。” “油嘴滑舌的,你可真坏,坏男人。” “么嗯,嗯。” 大脑里的场景是那么真实,真实到我甚至以为那是真的在我和朱鲤鲤身上发生过的。只不过幻像终究是幻想。我从未想过我的脑补能力竟然如此厉害。 我含着朱鲤鲤的芊芊玉指,学着脑补中的话开口解释道:“这样好的快。” “嗯。”朱鲤鲤面色娇羞,只是轻声用了一下,之后便眼神飘忽望向了别处。 含了一会儿,我过足了嘴瘾和眼瘾,拿出朱鲤鲤的手指的时候,一条透明丝线还拉扯其上,似乎很是不舍。 “对了,你的脚没事吧。” 我俯下身看时,菜刀就在朱鲤鲤的脚边。 “没什么感觉。” “以防万一,还是看看,来,去椅子上坐,我看一下。” 朱鲤鲤坐到餐椅上后,我蹲下身,捧起朱鲤鲤的脚仔细看了起来。黑丝下的玉足透着淡淡的香气,看来是平常呵护保养有加,握在手里柔软温凉,脚趾肚恰到好处的圆润弧度,秀美的足弓,让人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的。眼见确实没有伤到,我按耐住继续把玩朱鲤鲤玉足的欲望,把她的脚放回到拖鞋上。 “你应该吓到了吧,休息吧,接下来我来。”我摆出绅士的姿态,满脸真诚。 “好。” 看向我时,朱鲤鲤面色红润,看来被异性握住脚,即便是为了察看伤势还是难免会有女人的羞耻心作祟的。 二十分钟后,菜炖好了。我端着菜盘在餐桌上摆好,尽量放在了朱鲤鲤的座位前。 “饭菜来了,快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嗯?” 眼见朱鲤鲤第一口菜下肚,嘴里发出一声疑问。 “怎么了?” “这味道,有点怪,不过……”朱鲤鲤停顿了一下,我心一慌,难道她这也能吃出来,要知道我可是把佐料配比改的面目全非,不过虽然味道变的不一样,但是我有信心,这还是两道好吃的菜,“还蛮好吃的。” 朱鲤鲤大喘气的说话方式,吓了我一跳,不过我想朱鲤鲤应该不会再怀疑我了,因为她脸上最开始那种带着疑虑的表情消失了。 “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王哥,改天可以教我做菜吗?” 被人肯定,是个人都会高兴的吧,“好啊,随时都可以教你”,我不假思索顺口答应了下来。 朱鲤鲤离开的时候,时间才下午五点多一点,往常这时候才刚下班,今天我却已经吃完饭了,我执意拒绝了朱鲤鲤离开前要刷碗收拾餐桌的工作请求,以受伤后手不宜沾水为由,把她从厨房里赶了出去,顺便把她送出门,让她回家了。 她在的时候,感觉到的那种家一样的温馨之感,让我慌乱,心绪不宁,把她送走后,我的躁动的心才渐渐平复。 人不应该去触碰自己不可能会得到的东西,甚至连靠近都不要靠近,因为那种失落感真的太致命了。 朱鲤鲤前脚刚走,我孤单的情绪就开始上头疯狂地折磨我,以前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但是自从生活被周语岚打乱后,我好像越来越难以自处了。今天朱鲤鲤的突然造访,加重了我的情绪。 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刷着短视频稀释情欲的泛滥。 「叮,你有一条新的信息。」 「王哥,来公司一趟,有事找你帮忙。」 是李禾嫣。 若是往常情绪稳定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拒绝她了。但是今天她信息来的巧,正是我情绪暗涌即将暴走的时候。 「好,等着我,半个小时内到。」 「你不来我就不走。」 我发出去信息的同时收到了李禾嫣发来的第二条信息。看来她没预料到我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威胁我的话都想好了。 「好。」第三条信息来的很快。 她怎么那么大欲望,难道女人怀孕了就会变成这样吗?带着费解我紧赶慢赶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 「开门。」 微信发出后,卷帘门随后升起,我迈步走进屋内,对上了正在沙发上坐着的李禾嫣看过来的目光。 “来的蛮快的,那么着急干什么,想吃了我啊。” 她倒恶人先告状,讽刺起我来了。 “你……” “哈哈哈哈哈。” “拿我取乐是吧。” 哗啦啦啦啦的声音停止,卷帘门在我身后彻底关上后,我的胆子和怒气一下子大了起来。走到李禾嫣面前,探出身去,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身贴着她的白嫩肌肤伸了进去。 “哎……你…….” 李禾嫣要说出口阻止的话被我穿过黑森林来到水帘洞前的手直接按了回去。我捂住她下面的嘴,感受着耻骨的轮廓,她上面的嘴便也不再发出声音。 “你怎么那么骚,天天想让我这个野男人帮你自慰。” 这些天也算和李禾嫣熟络了很多,反正更见不得人的事我和她都做了,我估计口头上讨嫌也不会真的激怒她,再说谁让她先惹我了。 “我哪里骚了。” “我还没来你下面这小嘴就开始出水了吧,这还不算骚吗?” “噢啊~噢。” 我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借着湿润的淫水插进了李禾嫣的小穴。 “你快停下,哦啊~,噢~,我是真的,啊~,有正事要和你说的。” “什么事,就这么说。”我的手指在李禾嫣的小穴里来回抠挖,言语间带着一点霸道。那么一瞬间,我好像get到驯服女人的乐趣了。 “噢~,你记不记得,啊~噢~,前几天来过,哦~,三个日本女人。” “是那天你送到门口的那三个说话哇啦哇啦的女人。” 那三个女人虽然我只见过短暂的一面,但是给我的印象很深刻,中年妇人看向我那温柔如水缱绻含情的眼神,我一回想起来,就犹如在我眼前。而那对双胞胎姐妹花,美中带媚,御姐长相,甜美气质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对,就是她们。” “怎么了?” “石原夫人,哦~,和两位石原小姐因为思念亡故的石原先生同时患上了心里疾病,啊~啊~,也就是相思病,噢啊~,在我这里前后治疗有半年多了,哦~,但是收效甚微。而上次见到穿着热带风服饰的你后,哦~啊~,对我提出了一个治疗建议,我想试试。” “什么建议,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啊~啊~啊,快停~停下,我受~受~不了~了。” 我的手指越动越快,尤其是当我摸到距离阴道口3、4公分左右阴道上壁的一个圆状凸起后,李禾嫣难耐情欲的反应明显,气息越来越喘,声音越来越浮,说出来的话都快听不清说什么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6) 2024年1月12日 第二十六章 不知道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是性冷淡还是性欲盎然,反正我现在是对做爱这件事越发的感兴趣。 看着一个女人在你的身下婉转动情,身痒难耐扭捏,那征服的感觉真是让人身心舒畅。 我猜我自己以前肯定是个很少做爱的人,因为我失忆刚醒来的时候,对性爱可没有这么蓬勃的欲念。可是在与周语岚和朱鲤鲤先后直接或间接地发生关系之后,我对自身的欲望越来越难以自控,像个成瘾患者。 正如此时的我,一心只想把李禾嫣的性欲外放,让她难受到受不了,让她求我操她。 「咕叽咕叽」的挖穴声越来越频繁地响起,李禾嫣在欲念的边缘挣扎,刻意压制住的闷哼声配上迷离的神色,别有一番诱人风情。 “嗯!!!嗯~~。” 李禾嫣的闷哼声在我一刻不停的「逗逼」下不断地加重频率和声调,原本要和我说的话也因为紧咬的双唇没有了下文。 看着李禾嫣难耐的发情模样,我乐在其中。就这样逗弄着她,我未发觉自己嘴角的笑意变的越来越淫邪。 “怎么样,舒服吗,小嫣儿。” 人们会靠改变对对方的称呼来表现亲密关系。你观察就会发现,有些人在关系到了一定程度称呼会随着改变,不用刻意,在不知不觉间便完成了。 而我和李禾嫣的关系显然没到那种程度,我一个称呼的改变差点弄巧成拙。 李禾嫣乍听到我亲昵地叫出她的名字,快被欲火烧晕失去理智的头脑遽然清醒,一把抓住我逗弄她「G点」的手,就想拔出体内。 “怎么了?”我有些不明所以。 “谁让你叫我小嫣儿的。” 也不知道这个看着温婉的弱女子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我还想继续在她下体内抠挖的手被她双手攥住,随后她双臂曲直发力向前,我的右手竟然真的被她推了出来。上勾的手指刮擦着阴道上壁上的潮温肉褶,从李禾嫣的皱眉表情上看得出来她并不好受,她也是在强忍着。 “叫一下怎么了,我看楚风和朱鲤鲤都那么叫过的。” “啊,嗯啊~,反正,你不~不准~叫。” 开口间,闷哼声再次变成压抑的呻吟,我的手指在推动下也来到了小穴的穴口。眼看着手指就要脱离了淫欲的小肉壶,我灵机一动伸出大拇指一下子按在了李禾嫣的阴蒂上。 “啊~。” 一声再难以抑制的呻吟声随即发出,同时手上推动的力道也减弱了不少,李禾嫣清醒的神色再次迷离,身体也酥软了下去。 我的手指噗呲一下插回了阴道内原来的位置,不同的是这一次右手大拇指也没有闲着,在李禾嫣的阴蒂上按揉了起来。 “啊~,噢~,啊~不,不~行,快,快~停~快停~下。” 嘴上喊着停下,但是钟乳淫水漫潮穴,手里做着推搡,又身娇体媚人难耐。我右手的三根手指同时拨弄着李禾嫣的「G点」和「阴蒂」,再刚烈的女人被同时触碰这两个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私密部位,也不可能会在欲望里全身而退,更何况早就一步陷落进性欲里新孕人妻李禾嫣。 “啊~啊~啊~~~。” 身前的女人再没有一丝丝拒绝,只剩下一声声娇啼呐喊,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声嘶力竭,更是在李禾嫣一阵战栗后见识到了她的穴口喷人。 那随着耻丘战栗一股一股喷涌出来的粘腻液体,带着高于体温的热量,那一刻虽然我极力的捂住了李禾嫣下面的小嘴,但还是有不少淫水顺着指缝喷溅了出来。 纤薄的内裤就不用说了,李禾嫣下身的灰色休闲真丝裤裆裤都阴湿了一大片。 “呼~,唔~。” 大喘了好一会儿,李禾嫣才从高潮里回过神来。 我本以为李禾嫣注意到胯间的羞人场景后会害羞的捂着眼睛大叫或是羞耻间把头埋进沙发里不肯见人,万万没想到她接下来对我说的是,“王哥,你听说过多重高潮吗,我想趁此机会试一试。” 多重高潮,是女人特有的一种生理高潮现象。不同于男人射精后会有不应期,短时间内阴茎难以勃起,思想上对性的渴望也会跌入谷底甚至部分人会产生罪恶感,进入所谓的贤者时间,一部分女人在高潮后可以继续进行性刺激,从而在短时间内达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这就是多重高潮。 在生理上,女人的性高潮持续时间也普遍比男人长很多,所以医学上普遍认为在性爱中,女人感受到的爽感是成倍于男人的。相比于男人射精前那几秒,女人的多重高潮可真算得上是人间极乐之境了。也难怪古往今来,会有女人自愿流落那烟花柳巷。 李禾嫣慵懒媚态地注视着我,羞红的脸颊娇艳欲滴,刚刚的高潮还在她的脸上继续涂抹着红晕,下一刻我右手上的手指继续疯狂抖动,不费吹灰之力就再次打乱了她慢慢喘匀的呼吸。同时刚才闲置在半空中的左手也不甘空虚从真丝领口一把探入,抓住了一团软绵绵的乳肉揉捏起来。 三点被同时攻击,李禾嫣瞬间进入了下一轮高潮的爬升期,不多时,我身前这个暂时沉沦于欲望的女人迎来了一次幅度更加大的战栗,一股股热流打到我的手上,真丝裤又多了几块新的淫水斑痕,随之战栗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抖动的强度越来越大,小穴深处涌出的水浪越来越小,终于在第五次高潮时,李禾嫣长达一分钟的身体痉挛让她的蜜洞喷无可喷,泄无可泄,面上亦双目翻白,唇齿微张,唾液横流,她迈入了极乐。 「我……要死了,爽死了,真的爽死了。」 几乎让人难以听清的话语反复在李禾嫣嘴里发出,我听了好一会才分辨出了如上的呢喃。 她又爽了,我的大鸡巴硬挺在裤裆里对我又一次发出抗议。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好像上一次我帮李禾嫣自慰后,面对的局面也是这样,她爽瘫了,我欲望被挑起来只能干看着,憋屈着自己的大弟弟。我记得上一次事后我还暗暗发誓再也不帮李禾嫣自慰委屈自己了,没想到打脸来的那么快。 不同的是,上一次李禾嫣高潮后意识清醒,当即如渣女一样对我用之即弃下了逐客令。而现在李禾嫣瘫软在沙发上,被多重高潮刺激的意识模糊不清,对外界已经没有了感知。我想现在就算我直接扒了她的裤子把鸡巴插进去,她都不会有多少反抗意识,但是我真的可以这么做吗?我用一时的爽换更多不确定的意外值得吗?我觉得不值得! 决定不用下半身思考后,我放弃了趁人之危的罪恶想法,不过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是李禾嫣三番两次先招惹我的,我今天占点便宜也说得过去,于是我左手继续揉捻一团酥胸软肉,右手从李禾嫣的下体抽出来,准备用带着李禾嫣阴液潮水的五指姑娘伸进自己宽松的大裤衩里打手冲。 但是看见抽出来的手满手的半透明乳状液体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干净的左手脱下了自己的大裤衩仍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嘶~,呼~,爽。” 湿滑黏腻的淫液格外的好用,我右手握紧大鸡巴直指李禾嫣的脸前后撸动,润滑后的右手比干撸舒爽多了,大鸡巴滑溜溜地在握紧的手掌圆孔里前后钻进钻出像一条滑不溜秋的大泥鳅。我看着高潮脸的李禾嫣享受着反差美色在前的眼福,手上的动作不停,「咕叽咕叽」的撸动声也越发频繁。我就这样享受在自我慰藉的情景里,不一会儿也分神意识飘忽了起来。 等我精液喷出,意识回体的时候,看见李禾嫣不知何时在注视着我的下体,面露惊诧。我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只知道我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射了李禾嫣一身,她灰色的真丝休闲装几乎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地方遗漏,都被白浊侵染,甚至李禾嫣的脸上都有一滴白色的精液在稀释滑落,像一滴被淫辱后的泣泪。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怎么,那一刻我害怕极了,生怕李禾嫣生出愠色,对我恢复以前的冷眼相待。 “好……好大,怎么那么大。” 李禾嫣好像没有听见我道歉的话,目光依然放在我射精后还未软掉的大鸡巴上,说出了一句跟眼前场景不那么相干的话来。 “大吗?” “大,比楚风的大好……” 意识到自己失言的李禾嫣及时止住了脱口而出的话。 不过我听的明白,我的阴茎应该是比楚风的大很多,李禾嫣在我之前也只见过自己丈夫楚风的阴茎,所以乍见我的下体之物不免与楚风的对比了起来。 “喜欢吗?” “不喜欢,臭东西。” 我不知道李禾嫣此时是什么心境,在我的手下刚体会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多重高潮,随后又被我射了一身,现在她面色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余韵和娇羞,对我没有说感谢也没有展示怒色,而是伸出芊芊玉手打了我的大鸡巴一下。 “抱我去二楼的卫生间,我使不上力气。” 我迎着伸过来的双臂一把把李禾嫣公主抱抱在怀里,随后屌儿郎当地抱着她迈上台阶,穿过走廊,路过朱鲤鲤的办公室门口,来到了二楼的卫生间门前。 “看什么呢,进去啊。” “这,好~好吗?” “怎么,还要我请你啊。” “毕竟是女厕,私密空间,我是个男的,不太好吧。” “哟,这会儿想起来不好了,刚才冲着我撸管那股劲儿呢。” 我被李禾嫣一句话臊的哑口无言,在李禾嫣扭动门把手后,抱着她用肩膀撞开门走了进去。 “没什么不一样啊。” 当我看清卫生间里面的布置后,大失所望,那种神秘感带来的禁忌刺激随之消失一空。 “你在期待什么,哈哈哈,放我下来吧,把浴缸里热水放一下吧,我想泡个澡。” “好。” 二楼的卫生间与我家的卫生间几乎别无二致,想来这是朱鲤鲤设计的,让公司的三个女人可以随时冲个凉解暑什么的,浴缸说实话我觉得有点多余了,不过想来临时住宿时有人泡澡解乏也有那么点用处的。这不,眼下就用上了。 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看着水慢慢灌注进浴缸,忽然李禾嫣叫了我一下。 “回头。”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7) 2024年1月12日 第二十七章 我一回头,看见李禾嫣正坐在马桶上尿尿,光着屁股的她娇羞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开口说道:“现在是不是觉得不一样了。” 是很不一样了,美女如厕的画面让禁忌感陡升,普通的卫生间瞬间变的不再普通。登一下,我的大弟弟瞬间硬挺到极限,像一根铁棒一样矗立在胯下。 “呸,不要脸。” 李禾嫣瞥见我的胯下之物后,笑骂了我一声,不过见她媚眼如丝的表情,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我想这就是女子的矜持吧。 “对了,你刚才说的石原夫人提出的治疗建议到底是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急什么,等一会儿我慢慢告诉你。”李禾嫣一边脱下身上的衣物,一边开口说道。 不同于之前意外的惊鸿一瞥,此时的李禾嫣全然没有避讳我,就在我眼前大大方方地褪净了身上的衣物,如此赏心悦目的江南女子脱衣图在我的眼前着墨绘卷,我的视框捕捉中时间不自觉被放慢了倍速,李禾嫣的一切正常动作在我这里成了慢放。 侧身的曲线因为小腹的微微隆起成了不那么S的S形,不过从轮廓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这女人之前的身材前凸后翘好的不得了,怀孕导致的乳晕色素沉淀几乎没有在李禾嫣的身上发生,点状小突起环在乳头周围依然呈现着成熟女子该有的巧克力色,半球形的雪乳上一点嫣红被乳晕的巧克力色衬的格外娇嫩,小腹部向下浓密的黑森林在雪白的构图中格外惹眼,像雪国之境里山峦前的黑松柏,而那山峦里的丘壑泥泞不堪,一块一块的满是雪白半透明的斑痕。 转过身去,弯腰曲背趴在洗衣机前的李禾嫣曼妙背影也是别具风情,依稀间我好像看见她把要放进水中满是精斑的衣物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不过这也只是我从她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里猜测出来的,即便动作十分像,但我也并没有亲眼看到,此时此刻我能亲眼看到的是弯腰后向后凸显,张开淫欲裂口的肉色沟壑,还有雪白圆臀中的粉嫩小菊花。 “看,你还看,好不要脸呐。”洗衣机转动起来后,回过身来的李禾嫣一下就注意到了我的满脸猪哥相,刚才还无所谓的她此时倒是羞涩起来了,左手抬臂捂住双胸,右手捂住下体,遮遮掩掩了起来。 女人可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好久了,李禾嫣这种掩耳盗铃的纯洁不知道能换来她自己怎样的心理慰藉。 “呼~,舒服。” 泡在浴缸里的李禾嫣长出一口气,闭着双眼享受着高潮后身心的舒展。 “王哥,帮我去楼下我的办公室内取一下牛奶。” “王哥,帮我把牛奶倒在浴缸里。” “王哥,帮我按按肩膀。” “王哥,帮我去买杯冷饮。” “王哥,帮我……” 舒服地躺在浴缸里的李禾嫣泡澡期间可没少把我折腾,东一句西一句的让我跑的满头大汗,我就像个舔狗一样乐呵呵地应承,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没有一刻的怠慢。 一个小时里,最开始把我找过来要和我说的事李禾嫣是一句没提,就在那里闭着眼睛泡澡享受着我的伺候,不过从她的表情里能看出来她心情有过几次明显的波动。 对于我尽心的满足她各种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李禾嫣看在眼里,从面露诧异到面露喜色,最后似乎还有一丝感动,我还在极近处端详着她,看见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我出去的时间里流下但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暗藏在坚强外表下的心情似乎还没那么释然自己的遭遇,相似的场景下她肯定会想起她自己和楚风的点点滴滴,然后心情起伏,自我调整。 人最深处的脆弱是很难示人的。 “王哥,帮我拿一下浴巾。” “遮,嫣娘娘。” “呼呼,呵呵。” 我夹着嗓子学着电视剧里宫廷太监的声音,逗得李禾嫣开心一笑,笑声过后,我转过身去拿浴巾,再次转身回来的一刹那,眼角余光撇见李禾嫣又在偷偷抹泪。她生命里这场漫长的潮湿看来阴干花的时间要很久。 我拿着浴巾搭在大腿上蹲在她的面前,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一把放在她的两侧脸颊上,用双手大拇指轻轻刮蹭起她眼角依然在流下的泪滴。 “呜呜呜呜呜~。”人最怕临近崩溃时陌生朋友突然的关心。 李禾嫣终于抑制不住情绪,趴在我的肩膀上大声哭了起来,我抱着她,单手轻抚着她泛着清香的秀发给她更多肢体上的抚慰。 “呜呜~,嘶呜~,王哥!”李禾嫣边抽鼻子边叫了一下我。 “嗯?” “呜呜呜~,王哥,我忘不了,我~,呜呜~,我总会想起他怎么办。” “那就不要忘。”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贱,明明他对我也没那么好,明明是他背叛我在先,可是为什么是我备受折磨,是我旧情难忘,是我私下里歇斯底里,无人时黯然神伤,为什么,为什么,啊~” “说不清的,多情总被无情恼,真情总被无情抛,怪就怪我们自己太好,太重感情。”我把我自己能想到适用于此时此刻安慰李禾嫣的句子在脑海里过了个遍,不想整出来一句这么文艺矫情的。 “真的是我太好了,吗?” “嗯!” “呜呜呜呜~” 接下来一段时间,李禾嫣边哭着边和我讲她和楚风的故事,给人那么骄傲的李禾嫣竟然是在这段感情里卑微的那一个。她出生那年,父母均已经35岁了,在那个年代算是高龄得女,等李禾嫣6岁上小学的时候,看见别人家孩子的父母都是20多岁的年轻样貌,而自己父母却已经40岁出头,头发都些许发白,小小年纪的李禾嫣难免会有自己的小心思,觉得自己和别人家孩子不一样,并因此有了淡淡的自卑。 随着年龄的增涨,暗藏的自卑也在李禾嫣的心底生根发芽,影响着李禾嫣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她羞于接触异性,并且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上与人相处。随着上学接触到更多的知识,李禾嫣知道自己这种自卑心理已经算得上是一种疾病了,因此在考大学的时候,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就业并不算很容易的心理学,希望借此矫正自己的心理问题并帮助更多的人,即使她更感兴趣的是服装设计。 也是在大学里,她遇到了楚风,这个比她小一岁的俊朗学弟。楚风家是本市的,有着家族生意,上大学无非就是要一个学历,所以有点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风范,除了学习别的方面都非常出彩,什么校园歌唱大赛等校园文娱项目都是很惹眼的存在,这让从小只知道埋头苦读李禾嫣艳羡和欣赏不已。 要说两人原本也没什么交集,牵线搭桥的还是秦晖,秦晖家和楚风家是世交,两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因此当楚风跟秦晖说想要期末补习的时候,秦晖推荐了自己品学兼优的同班同学,即李禾嫣。 本就对楚风有着滤镜的李禾嫣因此与他相识相知,温婉美丽的江南女子也同时吸引着楚风,郎情妾意之下,两个人很快就迈入了爱河。 而在这段感情里,李禾嫣自卑的心理越来越重,她对楚风有着近乎溺爱的娇惯,不仅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对他有了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尤其是每次楚风洗澡的时候,李禾嫣极喜欢忙前忙后的给他以最舒服的享受,而李禾嫣自己却从来没有得到相应的宠爱。 我不知道楚风是否同样爱着李禾嫣,但是相比之下,肯定是李禾嫣爱的更深一些,她爱到把自己放到一个很低的位置,低到尘埃里,如今这朵低到尘埃的花破土而出,想去享受自己的盛放,即使还有留恋还有纠结,但是她已经决定不走回头路了,所以她开始有意地享受被人奉为瑰宝,被人极尽宠爱的感觉。而我,成了眼下最佳的人选。我有预感,李禾嫣在人生前二十多年极尽的压抑过后,会有触底反弹的趋势,所谓物极必反,她之后的一段时间可能会报复性地成为女王类的性格,以奴役我为乐。 眼下她还是那个受着情伤的人妻,她脆弱,她感伤,她趴在我的怀里流着泪诉说,已无暇顾及她自己此刻是否裸着胴体,胴体多么滑嫩滑且体香四溢。 说着说着话题终于引回到了石原夫人对李禾嫣提到的治疗建议。 “啥?啊?你是说石原夫人要请我吃饭!” “嗯。” “这有什么了,吃个饭而已,还用你请我帮什么忙,我白蹭顿饭,本身也不吃亏呀,我答应了。” “你可要想好,我猜事情没那么简单。” “吃个饭而已,能多不简单,我答应了就是答应了。” “那好,不许反悔。”李禾嫣伸出小拇指示意我做拉钩约定。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哈哈哈哈,好幼稚啊。” “啊哈哈哈,就是,多大人了。” 做完拉钩动作后,我和李禾嫣都不由自主地嘲笑起来我们两个当事人的幼稚举动。 “你出去吧,我要出浴穿衣服了。”笑声渐止,李禾嫣看着我开口下了逐客令。 “又不是没看过。”我嘟囔道。 “你说什么,快出去,出去呀。” 李禾嫣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听完我的话气的,我猜测应该是两者都有,前者占的比重更大。 我下楼坐在沙发上等着李禾嫣下来,能闻到空气中还弥散着淡淡的淫靡味道,索性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 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李禾嫣出现在了楼梯口,着装白色休闲裙装的她缓步走了下来,边下楼梯边对着我抱怨,“怎么给我拿了这一身衣服。” “多好看啊。”我由衷的赞叹。 刚才我去帮李禾嫣拿衣服,一眼就看中了这套白色连衣裙,在满是黑色的职业套装里格外的显眼,最主要的是这套白色连衣裙很有青春的味道,我想让李禾嫣找到一些青春的朝气。 “这是两三年前的衣服了,穿着一点都不显成熟和稳重,我都准备扔掉了。” “干嘛扔了啊,为什么要穿的成熟和稳重,工作时就算了,私下里你还是个小姑娘呢,怎么总想着往老了打扮呢,你看现在这样多好,看着就年轻有朝气,活力满满的,穿点浅色衣物,心情也会随之开心的。” 李禾嫣听见我如此说,明显的一愣,眼角再次湿润起来,好像又要哭一鼻子的样子。 “打住啊,打住,怎么还变小哭包了。” “嘻嘻~,哈哈~,谁呀,谁变小哭包了,人家才没有呢,人家只是听见你说我是小姑娘有点开新嘛,我真的有那么年轻嘛?” “嗯!真的,你看起来就是个大号一点的小丫头片子,鼻涕拉瞎的,成什么样子了都。” “嘻嘻~,嘻嘻~,我就这样,就这样……” 眼里看见的带着哭腔的李禾嫣,嘟着嘴又笑又哭的,孕妇都这么感性的嘛,我很不解。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8) 2024年1月12日 第二十八章 前后一折腾,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李禾嫣选择了在公司睡,她说反正回家也是她自己一个人,看着家里她和楚风生活过的痕迹,她总是感伤难以入眠,倒不如在公司休息的好。她就在二楼朱鲤鲤的休息室里过夜,看样子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王哥,今天休息的好嘛,笑脸。」 「挺好的,你呢,怎么样,今天没遇到什么吧,坏笑。」 我已经能很熟练的用一些年轻人聊天惯用的表情符号和周语岚交流,看着对话框里形象的表情符号,感觉自己好像也变的年轻了。 「讨厌,哪能天天遇到,那只是意外,你把我妈妈想成什么人了。」 「那我倒没多想,主要是怕你受到刺激,又找我喝酒,然后半夜偷袭我,我身体可吃不消。」 「你真讨厌,王哥,不和你好了。」 现在和周语岚聊天,越来越像情人之间在调情,我乐在其中,很是享受,自身的道德准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我的灵魂松绑,已经越来越难以制约我了。 「……」 「晚安,小丫头。」 「晚安,王哥。」 又聊了一会儿,互道了晚安,我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的我起床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看看隔壁的监控里有什么异样。 朱鲤鲤应该是起床有一会儿了,此时的她正坐在餐桌上用平板看视频,手里拿着半片切片面包,时不时地递到嘴边咬上一口。 「叮铃铃,叮铃铃~」视频里传出来电话铃声。 “喂,老公,嗯,你明天要回来了,真的吗,太好了,嗯,家里怎么样了,小昭儿要跟你一起回来呀,来家里散散心,好呀,正好我也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小妹了,嗯,爱你,嗯,拜拜。” 我靠着单方面的片面对话分析,丧葬事宜处理的差不多了,秦晖应该明天就会回家了,好像秦晖的小妹还会跟着过来。 电话挂断后,看着朱鲤鲤满脸的喜悦神情,我竟然生出了对秦晖的嫉妒之心,一时间说不上的难过情绪涌上心头。 我好贪心,竟然对邻家人妻生出了欲念和占有欲,明明那本就不是我生命中的明月,只是在那个夜晚有那么一刻阴差阳错地照在了我的身上。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摒除了不该有的念想,刷牙洗头洗脸刮胡子,打理起来。以前我可能是懒得,所以显得邋遢不堪,如今我干净起来,每天都精心的梳洗,牙齿肉眼可见的白了许多,皮肤也变好了,虽然头发依然稀疏,但是我已经想好了,买点生发洗发露试一下,实在不行,就剪光头,总会比现在这种发型顺眼许多。饮食上我也开始控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决定按照短视频直播里的健身方法进行锻炼,哪怕身材不会变好,强身健体总会有些作用的。 说干就干,八点钟我便出门,沿着上班的路线跑动起来,路过公园的时候看看时间还早,于是我跑进公园里沿着公园的林荫道接着跑,早上公园里的空气异常清新,林荫道两侧的灌木滤过后的斑驳阳光没有一丝丝炎热,甚至偶尔一阵微风吹过,还能感觉到凉爽。 晨跑的人很多,虽然此时已经算不上是真正的清晨了,年轻人和上岁数的都有,比例大概一半一半,有的比我年龄大的已经两鬓斑白了,年轻一点的多是附近艺术学院的学生,说来也巧,跑着跑着我就看见了两个很熟悉的身影,一个人黑发单马尾,另一个人蓝紫色短发,均穿着一身浅紫色运动紧身衣,就跑在我的正前方。 “何荷,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动了,咱俩歇一会儿吧。””好吧,诶,王叔,你也晨跑啊。” 停下来的何荷,侧身一眼就看见了我。 “嗯,是啊,今天心血来潮,跑几圈。”我放慢跑动的步调,原地跑停在了何荷的身边。 “切。” 看见我之后,叫小月的个性女孩还是那么对我看不上,言语间很是不屑。 “走了,再见。” 我也不喜自讨没趣,打了招呼后就跑开了,再次跑到公园门口的时候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停止跑步,缓步向医院走去。 “王哥,你今天怎么来的那么晚。” 周语岚笑眯眯地看着我,离着好远我就看见她站在医院门口了,看起来好像是在特意等我呢。 “晨跑去了,锻炼锻炼。” “挺好的,带我一个呗,我也想锻炼。” 也不知道她是真想锻炼还是想陪我,不过无论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是好的,有人陪终究是好事,更何况还是婷婷玉立我也很喜欢的美少女。 “嗯,那就明早八点,公园门口见,跑半个小时。” “嗯,好,嘻嘻,对了,王哥,鲤鲤姐找你,好像有事。” “好,我知道了。” 咚!咚!咚! 敲响了二楼朱鲤鲤办公室的门,不知怎么心理还有点紧张。 “请进。” “你找我,朱院长。” 推开门,戴着金丝眼镜的朱鲤鲤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写着什么文件。 “哎呀,不用那么客气的,王哥,私下里叫我小鲤就行,你先坐,稍等我一下。” 朱鲤鲤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低头处理没完成的文件。她抬头的一刹那,特别是中指和无名指缝间夹着笔用食指和大拇指扶金丝眼镜那一瞬间,成熟知性的职场女性魅力在我的眼里发挥到了极致,用惊鸿一瞥来形容也不为过。 “叫小鲤不太好吧,我还是叫你小朱……,还是叫小鲤吧。” 我本想着叫人家女孩子名字不太好,虽然私底下阴差阳错把她肏都肏过了,但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和朱鲤鲤并没有什么很亲密的关系,还是称呼小字带着姓好一点,我也好意思叫,但是偏偏朱鲤鲤的姓加上个小字,称呼起来也不太妙。 “哈哈,你明白了吧,王哥。” “我明白了,是我目光短浅了,呵呵呵。”我尬笑着接话。 又过了能有两分钟,朱鲤鲤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向我走来,“呶,王哥,上个月的工资,你辛苦了,说好的是一个月5000块,你上个月上了不到十天班,加上中间还帮忙做了一天导诊,所以给你凑了个整,2000块,你不要嫌少。” “明明都多给了,我怎么会嫌少呢。” “对了,身份证一会儿给我留一下,我帮你上一下保险,还有那个一会儿你帮我去配两把卷帘门钥匙,我这没有多余的现金了,看看多少钱,一会儿你微信微我一下,我给你转账。” “好,嗯,那我先出去了。” 我手里拿着信封,难掩兴奋的神情,开心地走出了朱鲤鲤的办公室。 下楼时,医院大厅的沙发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都是周语岚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我帮着倒水招呼了一会儿,看小丫头能忙过来了,便出门配钥匙了。 “哇,好大呀!” 医院附近的大型商场我是第一次来,五层的大楼外立面上满是各个商家的广告灯箱,超大幅的美女画报嵌在其中,很是让人赏心悦目。走进一层大厅,里面已是人山人海,人头攒动,我正疑惑不是节假日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忽然想起来外面拉的大型条幅:「商场周年庆,全场八五折。」 我本来不想凑热闹,想直接找角落里的小摊位配钥匙,可以一楼大厅里满是珠宝首饰专区,人流量特别大,我刚从大门进来被后面的人群裹挟着前进,不一会儿就把我推到了远离角落的位置。 大妈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尤其以“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那个打折后多少钱”,“这也没便宜多少啊”,“来,我要那个”等声音重复率居多,整个大厅满是嘈杂的声音,我听的直心烦。 我使劲向后想挤出人群,哪知道人群最集中的地方忽然一声尖锐的呵叫,“小偷啊,有小偷。” 原本还算有秩序的人群忽然四散开来,有劲的把没力气的挤开,有些身娇体瘦的立马被挤倒在地,一时间咒骂声、惨叫声接连不断,我在人群的推搡下也是勉强站稳脚步,然后顺着部分人流向大门口的位置艰难移步。 此时我最担心的是兜里的钱,刚发的工资要是被偷了,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可就没有着落了,我单手紧紧握住裤子的口袋,好后悔没有想着把钱放在医院里而是直接带出来了。 怕什么来什么,我正紧张着,就感觉一只陌生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兜里一把握住了我手里的信封。此时大部分人都靠着胳膊维持着身体平衡,小偷显然也没料到我会把手放在裤兜里,触碰到我的手之后,他立马放弃偷我兜里的钱,手就要往外抽。 「妈的,敢偷我的钱。」 从小偷把手伸进我的兜里那一刻,我的怒气就上来了,管他偷没偷成,我一把抓住小偷的手腕,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前,然后直接掀翻在地,那一刻我的力气出气的大,力道也极狠,「哐当」一声,小偷发出一声哀嚎。 “哎呦,大哥,我错了,大哥,你放过我吧。” 人群此时已渐渐散开,我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反而被围观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老哥,有话好好说嘛。” “滚开。” 有人开始调解搭腔,还要伸手来拉我,我直接递上一个凶狠的眼神,骂住了他上前的行为。 我伸手掏出小偷裤兜里的东西,金项链、手表、金戒指、几张百元钞票,甚至还有两部手机,看来他收获还不小。 “都谁丢东西了,快来认领一下。” 我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了,索性就做把好人好事。 看热闹的人群中,看见摊在地上眼熟的物件,有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丢了东西。 “谢谢你啊,大哥。” “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认领的人对我道谢,说实话那一瞬间我真的荣誉感满满的,而在前来认领的人中,我又看见了两道靓丽熟悉的身影,何荷和她的小月姑娘。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29) 2024年1月12日 第二十九章 “王叔,这么巧啊。” “你也丢东西了?” “不是我,是小月。” “丢的什么东西,是手机嘛?” 现在地上就剩下一部手机和几张百元钞票了。 “不是,是宝石项链。” “很贵重嘛?” “嗯,祖传的,很贵重的,你看到了吗,王叔。” 何荷来的最晚,她只好向我打听,看是不是有人冒领,不过我记得清楚,摊开在地面上的物件里肯定是没有宝石项链的。 这是我忽然想起来刚才想拉我的那个人,“何荷,你过来。” “那个寸头穿蓝衬衫的青年,你注意一下,一会儿他要是嘴角有笑意你就上前制服他,我估计他应该是同伙儿。” 我很小声地在何荷的耳边表述我的猜想,不过还是要验证一下的,毕竟冤枉人也不好。 “何荷,你说什么,那个宝石项链值几百万。” 我用夸张的语调大声地说,同时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寸头青年人。 他嘴角一闪而过的窃喜,是个人都能注意到有猫腻。 何荷正要起身,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等一下,因为我看见那个年轻人身强体壮的,似乎没那么好对付。 “老弟,我看你身体挺壮的,你要不要帮我把这个小偷扭送到派出所,或者报警等警察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闹这么大的动静,商场保安也在往这边来,寸头青年听见我说的话先是一喜,满口答应,“好啊,好”,随即他又有点紧张起来,“我送他去派出所好了,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 说完他着急上前,俯身按住了小偷后就要拉他起身走掉。 我让开位置,看准时机,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也拉倒在地,众人对于这场突然变故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何荷是知道我动作意图的,最先出手,手脚并用按住了蓝衬衫青年的一只胳膊,俯身趴在小偷身上的蓝衬衫寸头青年被我用最大的力气箍住脖子和一条胳膊,只剩下没什么施展空间的两条腿无力地扑腾起来。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抢劫呀,光天化日抢劫了。” 他倒是脸大,贼喊捉贼起来了。 “小月,掏他兜,看看项链在不在。” 等小月真的掏出了宝石项链我才长舒了一口气,毕竟刚才我只是猜测,万一猜错了,那我可就麻烦大了。 “妈的,敢偷我的项链。”小月正在气头上,找到了项链也没有解气,又狠狠地踢了寸头青年好几脚。 “什么,十几万。” 虽然算不上价值连城,但是宝石项链的真正价值还是让我大吃了一惊。 随后赶到的商场保安接管了一切,我也没多做逗留,来到了配钥匙的小摊位面前配钥匙,何荷和小月一直跟着我,非要请我吃饭道谢。 “不用了,真的不用,你们快去玩吧,我这边还有事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手机给我。” 一向对我不怎么待见的小月,冲我伸出手来。 “呵呵,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王叔,她就这样,脾气臭的很,不过她没有恶意的。” 何荷微笑着打圆场。 “滴滴滴滴滴滴。” “叮铃铃。” “荆南月,给你存好了,我打电话记得接,这两天我会找你吃饭的,我们走吧,何荷。” 看着手机里的未接电话,我直感觉这个荆南月挺有意思的。 “老板,配卷帘门钥匙,多少钱。” “50一把。” “便宜一点,我多配两把。” “便宜不了一点。” “那我别处看看吧。” 本以为我假意离开的讲价术会有效果,没想到配钥匙的老板完全不鸟我。 “诶”,小摊位角落里的一个保险箱引起了我的注意。 “老板,你还会开保险箱的密码嘛。” “不会。” “那那个箱子是?” “哦,朋友家新买的保险箱,哪知道他家小孩好奇鼓捣,给锁上了,拿来让我试试,看看能不能解开,根本解不开,算报废了,快一千的玩意儿这也就能卖个废品了。” 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被老板当下就给浇灭了,不过我随即便有了新注意。 “那不如卖给我吧,我出100块。” “那也行,那我配钥匙也算你便宜点,总共给我180好了。” “行。” “可以给我找个麻袋装嘛,对了,老板,这里哪里有卖自喷漆的。” 配钥匙,对个码几分钟就配好了,我背着保险箱打车先回了趟家,放好东西和钱之后,我揣兜里100块钱和三把电动卷帘门钥匙向公司走去,路过奶茶店的时候,我走进去买了四杯奶茶。 “王哥,好会赶啊,正好中午吃饭时间。” 十分钟后,周语岚看见推门进来的我,笑着调侃道。医院订的午餐正好刚刚送到,我回来的时间确实是很恰好。 “那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错过的每一顿饭都是对自己身体的罪孽,我可不能犯罪。” “哈哈哈,王哥,你可真贫呢。” “呶,奶茶。”我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包装袋,给小丫头递了过去。 “谢谢王哥,呀,我喝不了那么多,怎么一下给我买4杯呢。” “你今天要是不把这四杯奶茶都喝了,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啊,没完没了啊,那好啊,那我就喝一杯好了。” 我故意留的扣,小丫头一下子就抓住了,说完我俩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什么事那么开心啊,小岚。” “嫣姐,王哥买了奶茶,快来喝吧。” “哦?好啊,那先谢谢王哥了。” 款款而来的大美女满脸笑意,今天我还是第一眼看见李禾嫣,红润的脸色,慵懒的神态,看起来她昨晚上休息的不错。 “谢什么,平常没少受你们照顾,早就该表示一下的,这不碍于资金紧张,今天发工资了,先请你们喝杯奶茶,下个月再请你们吃饭吧,嘻嘻。” “哎呀,王哥好客气,明明是我们受了你的深层次照顾,你还请我们喝奶茶,你可真好。” 我总觉得李禾嫣说的话暗有所指,特别是她还狡黠地瞟了我一眼。 “鲤鲤呢,小岚?” “啊,鲤姐还有一个患者,看时间应该也快下来了。” 我们这一等等了有十分钟,不过今天是这些天难得的,医院算我在内的四人全部都在的场景,九月第一天,订餐的饭店菜品特意给的很丰盛,足足有八个菜,我从失忆以来就没吃这么丰盛过,此时馋瘾上来,也顾不上朱鲤鲤、李禾嫣以及周语岚的目光,大快朵颐起来。 许是我吃的太香了,连带着其他三女这一顿也多吃了不少。 “啊,完了,王哥,都挂你,这一顿我不得胖2、3斤啊。” “吸溜,小岚,那你还喝奶茶,小心胖更多。” 朱鲤鲤开口调侃道。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人家馋嘛,吸溜,吸溜。” 周语岚放不下到嘴的饮品,开始自己和自己耍赖起来。 “哈哈哈,噢,对了,小鲤,明天我要带王哥出去上门诊疗,提前和你请一下假哈。” “和王哥商量好了就行,和我请什么假,你可是股东,你自己决定好就行。” “和王哥商量完了。” “什么诊疗啊,怎么还要带着王哥。”周语岚好奇地问了起来。 朱鲤鲤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是看她神情也是有点好奇的。 “噢,你们记不记得,我之前那三个日本患者。” “记得呀,石原夫人嘛,还有那两个姐姐也都好有气质噢。” “她们前前后后治疗了有大半年了吧,咱们在原址的时候,她们三人就时常来,治疗效果不太好吧,我看她们三人的病症很深,短时间应该很难有显著改善。” “是啊,因为她们三人的治疗一度给我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但是就前几天,她们又来了一次嘛,看见了王哥,说王哥的外形跟过世的石原先生很相像,所以想着能不能让她们和王哥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碰撞出好一点的治疗方法。” “噢,原来是这样,我记得石原先生生前是知名服装设计师吧,我曾在杂志上看见过石原先生的专访,我感觉王哥与石原先生并不是很像诶。” “这样呢?” 李禾嫣凉凉的小手捂住我的眼睛。 “像了6分。” “再这样呢。” 李禾嫣另一只小手捂住我的头顶。 “像了8分。” “如果再化化妆,穿搭一下石原先生常穿的衣服呢。” “噢,原来如此。大致轮廓像就够了,其他的可以用各种办法雕刻细节,原本面部只有4分像的人,最后也能接近9分像了。这个方法不错,值得借鉴,王哥,你要是配合能治好石原夫人一家,我给你包1万块奖金。” “真的吗?” 说到钱,谁不喜欢啊。 “真的。” “好,那我一定全力配合。” 有了金钱的加持,我干劲十足,对即将到来的明天充满了期待。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30) 2024年1月12日 第三十章 “你好,我是石原夫人的访客。” “这边来,稍坐一下,嘛呀,石,石原,石原先……” 开门的应该是宅邸的女管家,看年龄似乎与我不相上下,待她看到李禾嫣身后的我之后,她吓了一大跳。 “这不是石原先生,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李禾嫣连忙解释,我这与石原先生九分相像的外形完全是出自她的手笔。 一大早,李禾嫣就用电话铃声吵醒我,让我去公司找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准备的,医院大厅沙发上满是妆造用品。 前前后后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化妆就不用说了,什么假发,假胡子也都一股脑儿往我脑袋上招呼,衣着搭配上身,完全是按照李禾嫣手机里石原先生的照片一比一仿妆,仿穿搭的,我站在镜子前,都没敢认自己,那几乎是完全的另外一个人,难怪有人把化妆称为妖术,如此看来,名副其实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带上墨镜,走在街上,妥妥的时尚达人,气质非凡,行人纷纷侧目,目光不止看向温婉可人的李禾嫣,不少目光也在向我倾斜,并且完全没有什么“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的非议。 临出门前,朱鲤鲤和周语岚也到了公司,看见我的妆造均眼前一亮,直呼不可思议。尤其是周语岚非要拉着我合影留念,结果朱鲤鲤也凑了个热闹,最后甚至还拍了一张四人的合影。 所以女管家把我认错,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还没等女管家去请,两位石原小姐先走了出来。 “诶,后逗你,it’sverynice……” 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说的什么语言,但是脸上的惊喜神色肉眼可见,我大概也能猜到无非是对我的仿妆感到惊喜。 肉眼可见高兴的人,还有李禾嫣,对我的妆造赞赏,那就是间接对她的夸赞,她从来的路上就一直微笑着,笑意就没停过,此时听见石原小姐的赞善,更是喜上眉梢,我甚至都能体会到那种溢出的荣誉感,并为之高兴。 紧接着,李禾嫣与两位石原小姐一顿叽里呱啦,我也没听太懂,从表情上也再分析不出什么了,只知道那个女管家先走掉了,走之前还关上了大门,并且把别墅里的窗帘都拉上了。 此时是上午十点多钟,整个别墅瞬间被厚重的电动窗帘笼罩成了黑夜,也不是陆续亮起的灯光,我甚至怀疑这是什么密室杀人案的案发预告现场。 「吃个饭而已,怎么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我开始有点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李禾嫣,真的只是吃饭吗?” 记忆中好像是我第一次叫了李禾嫣的名字,此前我都是对她没什么称呼的。 “应该是吧,由里纪小姐和我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就领我们去宴会厅,不过,我也有点怀疑事情不简单,你要有心理准备。” “看这架势,不会是要把我放餐桌上吃了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吧?” “你说呢?” 哎,虽然知道李禾嫣和我说的都是玩笑话,但是对于饭局的心态已经从最开始的期待多一些转变成了对未知的恐惧多一些了。 灯火通明的室内不一会儿变的宛如白昼,如此多此一举肯定是在掩藏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我和李禾嫣跟在两位石原小姐的身后,来到二楼的宴会厅,心理依然忐忑。 更让我好奇的是,作为别墅主人的石原夫人一直都没有出现,空旷的四层别墅,只有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回荡其中,显得格外阴森。 但是当推开宴会厅的大门之后,一切疑惑都不再重要了,因为更炸裂的画面充斥进了我的视觉神经和伦理极限。 只见那巨大的餐桌上躺着一个曼妙身姿的裸体女人,女人的身上被各种餐点覆盖,石原夫人就这样作为人体餐盘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女体盛」,我后来才知道这讲究文艺的名字,而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眼里只有震撼和蔓延全身的兴奋。 我靠近的时候,不只是心理,连脚步都变的慌乱。 而李禾嫣这个女人肯定是事先知道些眉目的,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下并没有更多的惊讶,随后便带着玩味地表情看着我,一副看客看好戏的眼神放到了我的身上。 “这道大餐可有点厉害,王哥,你今天可真是有福了。” “你可别在那说风凉话了,现在怎么办啊?” “上去吃啊,怎么办,1万块的奖金哦!” 威逼利诱对我来说真的很有效果,想到那白花花的钱,又看了眼前白花花的女人,我可真是长的丑玩的花,玩完还有的花。 搞艺术的果然不一般,生前都玩的这么变态。 我不知道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慰藉有多少效果,但是赶鸭子上架,我已经被两位石原小姐架到了餐桌前。 李禾嫣就跟在我身后看笑话,她看起来很开心,笑意就没停过。果然人说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李禾嫣就是把我卖了,她跟过来哪有什么治疗需要做,她偶尔当个翻译就是今天的全部工作了。 “上啊,吃起来。” “筷子呢?” “哎呀,这你用筷子吃岂不是浪费。” “那我直接用手吗,对石原夫人会不会有点冒犯。” 我这边还想着世俗伦理道德,那边两位石原小姐附在李禾嫣耳边又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李禾嫣的脸色臊的通红,开口对我说道:“由里纪和由里奈小姐说,石原夫人喜欢直接用嘴的吃法,以前石原先生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和母亲这么玩,希望你能好好表现,让石原夫人一解思念之苦,哪怕只是暂时的。哦,对了,还有,由里奈小姐说,她很久没见过母亲那么兴奋不已的神情了,无论是准备「女体盛」的时候,还是现在。” 这个大理石餐桌应该说是故意打造的矮一些的吗?反正我坐在餐椅上,能把石原夫人的全身尽收眼底,此时看见那大腿缝隙一道细细的溪流在潺潺,看来果然是性奋不已。 “说实话,我有点退缩了,我能不能……” “你可别装了,你的那啥已经出卖你了,你个变态。” 顺着李禾嫣的目光我低头一看,我自己都没有察觉,裤裆不知何时已隆起的老高。 石原由里奈和石原由里纪两位小姐看见我裤裆的隆起,纷纷捂起眼睛,然后在手指缝里偷看,想看又不敢大方看的好色又娇羞地模样,可爱极了。 说起来这对双胞胎真是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如果我真的有几分像她们的亲生父亲,那真是在这姐妹俩身上,一点都看不出父亲的影子,第一次看见三人,就觉得像她们更像亲姐妹,当然石原夫人那种成熟和雍容华贵是年轻女孩模仿不来的,就像此时躺在这里全身赤裸,当肉餐盘摆上食物,那也是有着五星级的底蕴。 如瀑的秀发呈扇形被压在身下,光滑如玉的额头上没有一丝皱纹,三条长方柱状的生牛肉条,近发际线和近眉心处各横摆着一条,一条卷成圈像棒棒糖的糖饼一样居中放置,眼睛被两片切的薄薄的椭圆形生鱼片完美遮挡,嘴里衔着一枚红红的圣女果,为了稳固,布满涎液的舌尖在下面轻轻托举,轻柔的呼吸从嘴里仅余的空隙间交换外界的空气,果香夹杂着嘴里原有的香气沁人心脾。 锁骨上一左一右放着两块寿司,酥胸上的乳头被苏子叶盖住,两个甜甜圈放在上面,正好与乳房的曲线完美镶嵌,布局是如此巧思,所有都那么完美的恰好。从胸部开始一路向下直到肚脐,另一种做法的寿司段排成排,肚脐眼里灌满了奶白色的沙拉,耻骨前的黑色草丘里点点蓝莓散落其中,让蓝莓在我眼里也渡上了一层淫荡的色泽,草丘与大腿的连接处横亘着一根蔷薇科木本植物的枝桠,枝桠上熟透的樱桃垂在溢水的蜜穴前用嫣红挡住了入口的粉红,略有色素沉淀的小阴唇带着那么一点灰包裹着樱桃,像含珠待放的鲜蚌。 雪白的大腿上,是拌好的凉面和意面,配菜五颜六色装点其中,格外勾人食欲,小腿上是两块炸至金黄的天妇罗,再向下华贵妇人玉足上十根脚趾夹住一颗颗玉米粒,与大红色的指甲相得益彰,更显风味。 不得不说,以美人为杯盘的「女体盛」很绝,色香味俱全,勾人食欲也吊人性趣,这很难让人不癫狂,什么世俗伦理均被眼前的美人美景美餐捻得粉碎,以上帝视角全览了日本贵妇人的「女体盛」后,我色欲熏心,变态的一面再也无法抑制,发疯似的扑向石原夫人,张口嘴对嘴便伸出舌头勾住了她嘴里的圣女果,然后把果皮在嘴里咀嚼成浓浓的果汁用舌头与身下妇人交换涎液,清淡无味的涎液先是变的酸甜,随后在长达一分钟心照不宣的舌吻中再次变的清淡,被遮住双眼的石原夫人释放了原始的情欲,她的舌头从被动迎合到主动出击,伸进我的嘴里肆意冲撞,毫不遮掩。 一开始,情欲的双方就战得焦灼,把我身后的三女都看傻了,我能感觉到那打在我身上的视线,似乎也带上了慢慢引燃开来灼热的欲火。 开胃菜下肚,我变得更加全方位饥饿,其中色欲的沟壑更难填满,我像个饿了很久的野兽,又狼吞虎咽的吞咽了石原夫人额头上的条状牛肉条,唯独把完美镶嵌在眼眶中的生鱼片留下,开始了从美人锁骨向下的征伐。 我不是不爱吃生鱼片,只是我知道封闭了观感的人,更容易放大自身其他方面的感受,而此时我就是要让石原夫人的被动触感发挥到极致。 解放了檀口的石原夫人,在我紧贴着她细腻肌肤舔舐的黏滑舌苔下,哼叫呻吟,我每一次重重的吮吸,她都会附和一声娇啼,似是鼓励的号角。 叼起锁骨上的寿司段,我返程放到石原夫人的嘴里,之后的每一口咀嚼,都是我们两人相濡以沫的撕咬,两块寿司段我们俩缠绵勾连地吃了好几分钟,等我吃完起身的时候,看见刚才站的笔直的三个女人,均夹着双腿站姿开始扭捏。 我心里暗笑,自然知道她们这是触景动情的表现。 男人,天生有在漂亮女人面前炫耀的本能,即使是在做着这种有悖伦俗的事情,我也按耐不住要表现一番的冲动。所以当我张嘴含住石原夫人乳头上的苏子叶的时候,嘴上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我带着一点撕咬轻轻捻着乳头的边缘,把苏子叶的叶片中间咬出了乳头的轮廓,就像是配套的乳套正好盖在其上,身下的石原夫人发出一声声难耐地呻吟,回应着我的付出。 “科莫及~,哦~,亚麻跌~” 我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反正发音就是如上差不多的词语从石原夫人的嘴里反复出先,伴随着连绵不断的呻吟交叉哼叫出来。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31) 2024年1月18日 第三十一章 时间慢慢流逝,从耳朵里流入的声音也从一个女人的呻吟慢慢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呻吟加上三个女人压抑着情欲的厚重喘息。 那引吭高歌的歌者娇嫩的乳肉正被一张大嘴吸嗦舔咬,齿痕或深或浅地遍布其上,不止喉咙里发出的声调在节节攀升,在没人注意到的樱桃下,蜜穴里的溪流也是越流越快,打湿了洞口的红果,附上点点春露。 我咬碎了甜甜圈,舔光了掉落在石原夫人乳肉上的每一点细沫残渣,用遍布粗粝的舌苔在石原夫人的乳头上反复打磨,直到水润光滑,直到红点圆挺。 雍容华贵的石原夫人原本平稳的躺姿从我开始品尝美食后就开始变的躁动不安,但是一开始还能勉力维持,而当我在她的乳头上做精细挠人情欲的口活之后,她身体扭动的幅度开始变大,小腿上的天妇罗反复失去稳点掉下来好几次了,石原小姐只好一次次重新摆放。 情欲是慢慢累积的,石原夫人欲望的持续升腾自然离不开我的口舌之劳,而只要我一直在吃她这道大餐,她的颤动就不会减弱。 原本要文火慢炖的高汤,现在火势过大了,我醉心于女人的肉体之上,全然没有意识到潜在的爆缸危险,当我还要把石原夫人胸部以下直到肚脐的寿司段每一口都与她共享的时候,我身体左侧石原小姐一把拉住了我,双手扭转过我的头,一口含住寿司段的另一半,软软的唇贴在我的嘴上。 我愣住了,我甚至还没分清她是双胞胎的姐姐还是妹妹,即便她们都同样的美丽动人。 “由里奈小姐,你……” 同样懵逼的还有李禾嫣,她下意识地立马开口询问了一下。 “哦,这是……胖住麻麻……墙墙温。”蹩脚的中文从她口里说出来差点儿没把我直接逗笑了。不过要说的意思,我也一下子就懂了,我转头看了一眼依然呼吸急促有些颤抖的石原夫人,哪里还不明白石原由里奈要表达的是要帮她妈妈缓缓情欲的意思。 确实,我后知后觉才发现,石原夫人有些过于激动了,如果按照刚才那么刺激的情欲走向,真怕石原夫人一个激动过头,猝死过去。 于是之后的两个寿司段我理所当然都和由里奈小姐口舌纠缠,全然没去在意这样做有何不妥,就好像饭就该两个人这样吃一样。 情欲中人做情欲事,无视了伦理俗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太对,然后越走越偏,越走越不对。 李禾嫣就在一边看着,也不阻止事情的发展,更要命的是,我身体右侧的由里纪小姐也参了一脚进来,有两个寿司段被她抢着吃进了嘴里,吃的同时连带着对我的舌头纠缠了一番。 双胞胎姐妹花先后与我舌吻纠缠,几个寿司段吃的津液直流,而最后一个寿司段更是被两个美人疯抢,这个刚从我的嘴边拽出舌头,那个就把我的脑袋歪过去伸舌头进来,甚至有那么一刻两条湿润滑腻的舌头同时探入了我的口腔跟我的舌头成两两交叠纠缠的架势。 与石原夫人的「女体盛」,中场休息竟演变成了与她双胞胎女儿的「淫乱舌舞」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可我陶醉其中,陷入了情欲的泥沼,根本不想自拔,甚至非常享受。 待我们三人因呼吸不畅分开唇舌的时候,三条透明涎液丝线从各自的下唇牵扯交汇在三人的中间地带的空气中,摇摇欲坠,显得淫靡至极。 那边石原夫人体态平稳,显然已具备了继续被享用的身体条件,我在继续进餐前,回头看了一眼李禾嫣,她面色潮红,唇角润泽,给人以媚色的感觉,好像刚刚高潮过一般。她看见我看她,还羞涩地扭过头去,我一时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淫乱的午餐继续,我的攻城拔寨来到了石原夫人的肚脐沙拉区,吸取之前的爆缸危机教训,这一次我的舌头没有随意出击,而是用嘴唇先轻轻触及满溢沙拉的肚脐周边肌肤,给石原夫人充足的心理建设,我嘴唇的每一下碰触,都在表明同一个意思,「我要进攻了,你要准备好。」 舔奶盖是一种艺术,舔的时候不要忙也不要慌,享受的也不是酸奶的浓郁,更大的快乐在那种意犹未尽的拉扯,是人与食物之间若即若离的缠绵,我的舌肉先是在那白色的沙拉情色陷坑外划圈,划了一圈又一圈,溢出的沙拉被我的舌头一点点粘走,慢慢漏出了纯欲的原始肉色。 “嗯~,嗯~,嗯~。” 熟悉的呻吟声时隔十多分钟再次响了起来,回荡在空旷的宴会厅里久久不散,靡靡之音入耳,吊着在场所有人的情欲。 石原由里奈和石原由里纪已经不满足于在我的身体两侧观看,而是移步到了我的对面,也就是餐桌的另一侧,更准确的说法是,石原夫人身体的另一侧,因为双胞胎姐妹的身体已经上桌了,李禾嫣也跟了过去,三双大眼睛就那么盯着我在石原夫人身体上的上下其口,辗转挪舌。 炙热的视线热辣辣地洞穿我身前的空间,打在我的身上,让我想不注意到都很难。羞耻的感觉是最先在我心里出现的,原本她们三人站在我身后还不觉得,但是此刻三张俏丽的脸蛋就在我眼前晃荡,我唇齿舌间的每一个动作,余光里都能看见三人的影子,我竟像个av男优,好像我此时的动作不是在享受美食,而是取悦观众的表演,我开始在意自己的演技是否合格,哪一下舌头伸的到不到位,哪一下吸嗦的够不够力道,更主要的是我的羞耻心回来了,我开始觉得不好意思,在那些焦灼的视线炙烤下,我甚至想转身直接跑掉。 我失去了沉浸在「女体盛」中的状态,从石原夫人渐渐变调息声的呻吟声中就听得出来。 像国产烂片一样,剧情在本应该走向高潮的时候,走起了下坡路,一双双血色充满情欲的双眼恢复了原本的明眸,然后递来了疑惑的目光。 “你怎么了?” 代替发声的是李禾嫣,与两位石原小姐面面相觑后,她开口问道。 我更想反问她一声,「她怎么了。」她为什么要和两位石原小姐一起近距离看我在石原夫人身上大快朵颐,明明她不是这个立场。可是她应该站在什么立场上,我也说不明白。她应该远远旁观,或许吧,她应该阻止淫乱的继续发生,或许吧,她应该干什么呢?在场的人之中,我和她最熟,也是她的视线最让我感动心绪凌乱。 我在怕什么呢,我不应该在事态已经接近失态的时候才想起来羞耻啊,最开始我就很不要脸不顾伦俗地接受了眼前的一切,事到如今我才矫揉造作,那也太下作了吧。 我自问不是这样的人,我是那种一条道走到黑的人,错的我也要走出一条新路来到达要去往的彼岸。 我扪心自问我在害怕什么,当我抬头看见李禾嫣温婉的面容,我才终于明白了,我在害怕失去,害怕在与石原夫人的淫乱里,失去在李禾嫣眼里的知心好大哥形象,害怕她对我产生偏见,对我产生我是一个淫荡下流胚的印象,从而远离我,鄙夷我,变回从前的冷眼相待。 “我是不是有点下流,我好像不应该这么做。” “哈哈,肉都嚼一半了,你想起来吃素了。”李禾嫣扬起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好看,“赶紧继续,我正看的过瘾呢。” “你也是个骚货。” 我骂了李禾嫣一句,不知怎么的,好像不说出这句话心里就堵得慌似的。 听见我的下流话后李禾嫣没有回应,只是脸红红的,好像是在间接地默认我的结论。 我和李禾嫣也没有多说什么,仅是这几句简短的交流,我的心便安定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我和李禾嫣已经纠缠不清了,命运的暗线已经把我俩捆绑在一起,从我第一次看见她自慰开始,我们俩就不会再有冷场的时候。 “啊~,哦~,嗯~,科莫及~。” 「哼,日本贵妇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呻吟声不也就那样。」再次回到状态里,我演化出了更深层的变态欲望,我开始有了征服和掠夺的心。 那高高在上的在我的嘴下呻吟不断,那呻吟声越高亢我越兴奋,我加大力度地用舌尖搅拌白色的沙拉坑,用舌尖勾出一滩又一滩的白色勾芡,卷回嘴里细细品鉴。 那鼻尖左侧有一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美人痣的女人,应该是姐姐石原由里奈,她比妹妹石原由里纪和李禾嫣头探的更往前,还微微伸出舌尖在檀口边缘,痴迷地盯着我舌尖上的沙拉,一副很馋的姿态,我伸手一把搂过来,就在她母亲的腹部肌肤上,伸出舌头狂野地探入她的口中,把沙拉喂到了她的嘴里。 一点沙拉,一段半分钟的口舌纠缠,我与石原由里奈的下巴和侧脸反复摩挲在石原夫人的肌肤上,三人产生了别样的肌肤相亲,而妹妹石原由里纪又是争抢过来,也伸出舌头要我喂它淫靡的沙拉。 事态愈演愈烈,石原由里奈和石原由里纪在与我共享完沙拉后,好像就此打开了禁忌的大门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竟然在接下来与我争抢了起来。 那茂密黑色草丛中的蓝莓被我们三人分而食之,也分不清是谁吃的多一些,总之那干草变的湿漉漉的满是口水,更淫靡的是,石原夫人的两根阴毛还分别在她两个亲生女儿的唇边搭着,一根在石原由里奈的嘴角左边,一根在石原由里纪的嘴角右边,两根阴毛还若即若离的搭在一起,尽显缠绵。 三条舌头的攻伐,让石原夫人的声音在长时间的密集呻吟中变得沙哑,尤其是我还有意地在草丛中攻击她充血硬挺的阴蒂,更是让她叫的一声比一声浪。 “嘶~,呃~,嗯~。”受不了的石原夫人开始闭上嘴闷哼,以减轻喉咙的痛。 石原夫人胯下的樱桃我是必须独占的,这可是最核心的餐点,似乎是在舌吻中有了默契,石原由里奈和石原由里纪两姐妹也没有要与我争抢的意思,而是把目光放在我本来就不怎么感兴趣的面条上。 于是我舌尖推着樱桃进石原夫人的销魂洞,两女就吸裹她们母亲大腿上的面条,一时间三人各自分工,配合的很是默契。 红果果的樱桃被我一颗接一颗地用舌尖推进石原夫人的下体,换来一阵阵胯间的扭动和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流水潺潺的肉色裂口里,似乎在向外喷着热气,从我的鼻腔里溢进我的呼吸,樱桃香带着丝丝淫靡的气味灌进了我的嗅觉像一剂气体催化器强化了我的情欲。 我开始不在意那嵌入小穴里的樱桃,而是借着舔樱桃的契机用舌苔开始在整片的小阴蒂上舔舐,从阴唇系带一路向上,刮过阴道口,刮过尿道口,刮过阴蒂系带,然后把阴蒂头一口含入嘴中,娇嫩的阴蒂头我不敢用牙齿咬,只敢用吃奶的劲吸裹嗦,即便如此,石原夫人也被刺激的颤动不已,毕竟那可是女人下体最敏感的部位。 品尝了一会儿阴蒂头,我舌头一路向下,往返阴唇系带和阴蒂头之间,原本就温湿的路,被我舔的泥泞不堪,阴唇也盛开两瓣叶片,准备好了任君采撷的招展。 在我口齿唇舌的反复进攻下,石原夫人的欲望也慢慢在向顶峰攀登,一直摊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已经被欲望支配放在我的后脑勺上,狠狠地按住了我的头,把我的唇舌紧贴在她的胯间,用了极大的力气。 「女体盛」,男人的享受在于吃,在于吃的过程中对女人的征服,女人的享受在于被吃,在于被吃的过程中的臣服。 甘愿用身体做餐盘的女人,她没有受虐臣服之新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是享受在臣服的过程中身体欲望的爆发,那把她逼向高潮的快感,是吃她男人的每一次舔舐、撕咬下身体里肾上腺素的飙升爆表。 我也终于领悟,所谓「女体盛」,雪白肌体的女人既是「女体盛」的人体餐盘,更是食物本身。 石原夫人就是宴请我的那道主菜。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32) 2024年1月18日 第三十二章 打从一开始,我就是作为石原先生的替代品被用来释放石原夫人的欲望的。 我知道这么做虽然不妥,但是是有用的,因为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思念,或多或少会有肉体上的一部分,特别是性爱和谐的夫妻。 石原夫人在石原先生离世后压抑的欲望潜藏在她的身体里成为了她思念的一部分。 虽然这么说会让一些人不爽,但是一些在性爱上能给女孩子连绵快感的男人会更让女人倾心和难以忘记,让女人臣服,这虽然很可悲,但也是既定的事实,八成的女人出轨都是因为欲望,确切一点来说这欲望就是性欲,第一次出轨来源于对异性的再次渴望,而让女人持续出轨的是男人的征服。 我不敢说我对石原夫人产生了征服,但是挑起她心底的欲望是确实正在发生的,樱桃被她小穴的一张一弛间挤出来,又被我的舌头推进去,甚至那阴道的收缩压碎了部分果肉成了果汁掺杂在淫水中流了出来。 …… “王哥,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石原夫人最后高潮的画面,我这个野男人和她的两个女儿在她的身上同时「狗舔盘」,给她带来了几乎没有间隔的两次连续高潮,即使到最后,石原由里纪舔着她母亲的脚吃进了最后一粒玉米,石原夫人双眼上的生鱼片也没有被拿开或吃掉,石原夫人就在看不见现实场景的淡粉色光晕里迸发着欲望的嘶吼,全身冒着细密的汗水颤抖着到达了性欲的顶点。 我和李禾嫣被送出来的时候,石原夫人还躺在餐台上轻微的颤动着,两位石原小姐的额头也是汗液流淌,不时地夹着腿,几步路走的格外暧昧,看着就像是夹了跳蛋一样,我知道她们可能高潮了,那夹紧的双腿里,是小穴里流出的淫液。 “不像哦,你肯定还在回味对不对?” “对了,你高潮了没?” 我忽然想起来,一直在旁观的李禾嫣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从最开始她就已经进入状态了,而后催促我继续的也是她,明明平常就性欲高涨的女人,或许在我视线被石原夫人的胯下遮挡的时候,她暗地里高潮了几次也说不定。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呃~,你,怎么~,嗯~,快把手拿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如此大胆了,竟然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把手伸进了李禾嫣的胯下,一把放在她的真丝内裤上。 开车中的李禾嫣,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路况,她一路上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没有能第一时间阻挡我的手上动作,等到她发声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裙下伸进去触碰到了那真丝内裤中间的湿腻。 “还说没有高潮,湿的都像洗过了一样。” “是,我高潮了,行了吧,快把手拿开。” 被人发现囧状的愠怒让眼前的女人抽出一支白嫩玉手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了我的手臂上。 不过,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我好爱看女人明明有情欲又扭捏作态的样子,那所谓的矜持在你面前表演,暗地里巴不得你狠狠地扒开她的衣物肏干她。 李禾嫣脸红彤彤的,明显我的手一搭上她的胯下,她就动情了,不,是发情了。 “撒谎是要受惩罚的哟。” 话没说完,我作弄的手就扒拉开内裤的边缘,把手指插进了李禾嫣的阴道里。 “啊~,呃~,呼~呼~,不要,我还在~,还在~,开车呢,快~,把手~,把手拿开。” 李禾嫣试着用呼气调整情欲的升腾,显然效果甚微。 “好啊,那你说,你错了没,还骗不骗人了。” 我说着话的同时,手指在李禾嫣小穴里来回抽插,干扰着她的意识。 “呃,啊~,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不,啊~~,不骗人了。” “啊,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在石原夫人的宅邸,高潮没。” “我,我~ga~o,高潮~,高潮了。” 润滑的甬道里淫水再次泛滥,我加了一根手指进去,食指和中指一起化作犁地的犁,在水田里耕耘。 不同于市区里的车来车往,石原夫人家别墅区驶向市区的路上一路上都没有什么车,这也是我敢胆大妄为的原因之一,但是嬉闹归嬉闹,总不好太过头了,我听见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就准备把手指抽出来了。 哪知道手指在抽出来时碰到了阴道上壁的肉粒凸起,我心血来潮用中指又揉弄了一下,不弄还好,这一弄直接让李禾嫣脚下一紧猛踩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她反应也是够快的,刹车时打了方向盘,车子停在了路边几乎贴在了马路牙子上。 这一下刹车,我措手不及,由于坐在副驾上没有扎安全带,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猛烈地晃动了一下,连带着在李禾嫣阴道里勾着G点的手指也与她敏感的肉壁来了一段剧烈的摩擦。 “啊~。” 我猜李禾嫣本来是要狠狠地打我一下的,因为那举起手臂的瞬间蓄了很大的力,但是我的手指与她阴道褶皱的来回刮擦,瞬间让她手上的力道被卸去了八分,而当我身体归正到座位上,中指再次点按在了李禾嫣小穴里的G点之上。 “啪。” 娇嫩的玉手打在我的身上,更像是在抚摸,然后顺着我的手臂向下跌落,最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紧住我的左手。 李禾嫣的神色开始迷离,她性欲上头了。 我不知道在近距离 邻妻(33) 2024年1月18日 第三十三章 “操”。 李禾嫣此时相当不爽,油门猛踩着,时速飙升,我真怕她下一秒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就在刚刚她要高潮的时候,一阵敲车窗的声音响起,硬把李禾嫣的一腔欲火给闷了回去。 “同志,这里不能停车哦,很危险的。” “好哒,我们知道了,这就走了。” 急忙摆正坐姿后的我们俩人先是回应了交警的好心提醒,然后就是急忙开车离开了,那种偏僻路段也能有巡逻的交警真是始料未及,也就是这一下打断,让触碰到欲望天堂的李禾嫣一下子跌落到了人间,而此时的人间对她来说宛如炼狱。 未发泄而出的性欲如火一般煅烧着她的理智,她有点暴走了。 “慢点,慢点,很危险的。” “我很不爽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很不爽。” 那未渲染完成的潮红在李禾嫣的脸颊上渐渐褪色,她撅着嘴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都怪你。” “是啊,都怪我,我刚才就不应该停下来,就应该直接把你弄上高潮,管它什么交警呢,看见就看见呗,小嫣儿的高潮才是最重要的。” “你~,你就气我吧。” 李禾嫣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她的心情平复了一些,车速也降了下来。 “看你憋的那么辛苦,要不我晚上下班晚点走,再出出力,做做好事,帮你疏通疏通管道。” “什么疏通管道,哦~,说什么呢,你个变态。” 想明白我说的话里的暗藏意思后,李禾嫣脸红红的骂了我一句,不过她一个字也没提拒绝啊,我猜想她不会再我提起的时候,脑海里就不自觉地脑补起我帮她自慰的画面了吧,要不怎么脸色又红红的了。 “你说,我是用手好呢,还是用你的那根橡胶假鸡巴好呢,要不我干脆牺牲一下,把我的真家伙借给你用一用。” 我知道李禾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用身下的大鸡巴插入的,我说出来也就是想过过嘴瘾,我和她之间能从最开始的冷眼相待,到现在偶尔还能开开黄腔我已经很知足了,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走向,但是无论过程如何离奇暧昧,男女之间的底线是一直摆在那里的,她是一个刚被老公出轨的怀孕人妻,而我是一个失忆中的中年丑男,完全不搭嘎的两个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按理说,我能成为她的自慰工具人都是走了大运,更何况我还先后看见了她的胴体,被她趴在肩膀诉说烦恼这些亲密举动,我已经不敢奢求更多了。我不知道她一直怎么看我,是啊,在她眼里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 李禾嫣是有欲望的,我想她也想发泄出去,之前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假阳具,我都帮她送上过高潮,当时她也很享受,这两个选项无论哪个,她都不应该会如此苦恼,而我提出的第三个选项完全就是口嗨,是我眼中的无效选项。 然而李禾嫣还真就思考了起来,那么她纠结的理由只有一个,最后一个选项她并没在第一时间排除。 她的眼睛虽然一直直视着前方,但是我总感觉这位江南佳人眼角余光不时地在我的身上打量,甚至更多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裆部之上。 「卧槽」,我的鸡巴什么时候又勃起了,难道是刚才想到自己有那么一丝机会真枪实弹干李禾嫣的时候。 “不好意思,它今天有点反常。”我想李禾嫣肯定看到了的,连忙解释。 不过从刚才开始,李禾嫣便一言不发,她脸色依然红彤彤的,就这样一直把车开到了医院后身的停车位,直到下车也再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呀,嫣姐,你们回来了。” “嗯。” “嗯。” 我和李禾嫣分别应了一声。 这热情的小丫头半天没看见我俩,此时像小狗一样扑上来,开口就是一段连珠炮,兴奋的很。 “怎么养,嫣姐,石原夫人的病治好了吗。” “王哥,中午吃的什么,好不好吃。” “嫣姐,石原小姐的病也治了吗?” “王哥,现在看起来你就像是另一个人诶,怎么样,石原夫人看见你,有没有很惊讶,有没有哭。” 一连串的问题,把我和李禾嫣都问懵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该来的患者也来的差不多了,一楼大厅里除了周语岚外再没有别的人影。 于是我和李禾嫣坐在沙发上与她聊了起来。 “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治好了。”李禾嫣先回答了周语岚的第一个问题。 “中午吃的什么好吃的呀,嫣姐,我都馋了,石原夫人那么贵气,请吃的饭菜一定很珍贵很稀有吧。” 不等我回答,周语岚把问题又问了一遍李禾嫣。 而李禾嫣听了周语岚的话后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我,然后说道:“小岚,中午的菜好不好吃,你得问你王哥。” 李禾嫣那颇带玩味的眼神打在我的身上,好像在说「我看你怎么编。」 “王哥,快说,快说呀,好不好吃嘛,都做的什么菜,快和我说说,我都要好奇死了。”周语岚抓住我的胳膊开始摇晃,并撒起娇来。 “嗯,我想想啊,对了,有生鱼片,嗯,有小柿子,有寿司还有沙拉。” “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对呀,能多特别,吃的不就那样嘛,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日料也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不对吧,王哥,石原夫人那么特别的摆盘你怎么不和小岚说一说呢。” 李禾嫣在我就要糊弄过去的时候,插了一句,让周语岚又把好奇的眼神向我递了过来。 「好啊,非要这么玩是吧。」李禾嫣是吃准了我不敢实话实说,非要看看我的笑话。 是啊,我怎么实话实说,我难道能说,“小岚呢,你眼中贵气的石原夫人下贱的把自己当作餐盘来盛菜,给我玩了一出「女体盛」,让你王哥又吸又舔的,最后还高潮把水喷了你王哥一脸。” 我说不出口啊。 “嗯,是有点特别的,石原夫人亲自摆了一个肉做的餐盘盛菜,那肉餐盘的造型凹凸有致,肉质异常鲜美,最神奇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那餐盘还会颤动喷水呢,不止是我,你嫣姐也看的入迷,沉醉其中,最后好像你嫣姐都看的流水了呢,啊,不是,是馋的流口水了。” 我一直观察着李禾嫣,当我说到流水的时候,她明显一惊,神色羞赧地怒瞪了我一眼,不过我随后的补充让她把情绪又平复了回去。 “呀,王哥,小嫣儿,你们回来了,怎么样,治疗顺利吗?” 刚才光顾着编瞎话,没注意到朱鲤鲤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说话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还好,已经约好一周后去进行第二次治疗了,顺不顺利还得观察着看。” “嗯,不着急,毕竟石原夫人已经治疗了这么久了,也不差再多点时间。”说着,朱鲤鲤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来了一句,“王哥,加油哦。” “哦,好。”我像个傻子似得回应了一句。 “好像没什么预约患者了,大家最近都辛苦了,今天就早点下班吧,我家里有客人,就先走了哈。” 说完话,朱鲤鲤就急匆匆地走掉了,我转头看时,只看见了一道靓丽的背影在玻璃门外向远方走去。 “那我们也走吧,我回诊疗室收拾一下东西。” “我没什么要收拾的就直接走了,王哥,你要不要送我。” 周语岚满脸期待地看向我,说实话谁能拒绝青春甜美少女明晃晃的爱意。 不过,就在我要同意的时候,周语岚裤兜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喂,妈妈,什么,你在我医院附近,顺道接我回家,好吧,我语气有点不高兴,没有啊,妈妈来接我,我当然高兴了,哈哈哈,嗯,好哒,我这就出去了。” “我明天送你。”看着挂断电话后嘟囔着嘴的周语岚我赶紧安慰她道。 “好吧,我走了,王哥。” “嗯,再见,开心点。” “嗯,知道,人家就是想让你送我嘛。” “多大人了都,还耍小孩子脾气,那个……”,我压低声音凑到周语岚的耳边接着说道,“这两天,要不,你找个理由来我家喝酒?” 听完我的话,周语岚小脸一红,低声喃喃道:“嗯,好,王哥,你坏。” 说完,这小丫头还伸出手掐了我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周语岚害羞,我也害羞啊,我想我此时也应该是臊的脸色发红,毕竟,我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要周语岚来我家喝酒的话来的。 上次周语岚在我家喝酒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只有当事人能明白,我说喝酒背后的隐藏含义,「来我家,我想和你做爱。」 说实话,开口那一刻我是非常紧张的,我生怕自己会错了意被周语岚拒绝,「如果她只是把我当成普通朋友呢」,「如果她的恋父情结不在了呢」,「如果……」,那一刻太多了未知挡在我的面前,但是现在,我只有激动了,因为我确认了周语岚是真的爱我的,爱到想和我时刻在一起,想跟我颠鸾倒凤,交媾缠绵。 我知道我身为一个长辈沉浸在一个刚成年小女孩的畸形爱意中有点无耻,但是我无法拒绝。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34) 2024年1月18日 第三十四章 昨天我睡的早,都没有注意到秦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看起来秦晖的妹妹也来了,我有点好奇,秦晖回来后会有什么举动。 “回家吧先。” 等等,李禾嫣好像还没出来呢,我不知道李禾嫣今天是选择在公司睡,还是回家,但是我一走,大厅就没人了,我怎么也要和她打声招呼再走。 “小嫣儿,我先走~”,了字还没说出口,我看见一只藕臂从李禾嫣的办公室伸了出来,然后向我勾了勾手。 「叫我嘛!」 那手势很明显。 我向一楼的诊疗室走过去,身后同时传来了卷帘门关闭的声音。 一步、两步,我忐忑地走向李禾嫣的办公室门口,心里还隐隐有些期待。 因为我知道那勾动的食指,有八成的可能带着躁动的欲望,果不其然,我前脚刚迈进门口,就被李禾嫣一把拽了进去。 也不知道这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子哪里来的力气,扯着我的衣领竟然壁咚了我。更狂野的是她此时穿着敞怀衬衫,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半球的雪乳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也挺翘起来,那馋人的画面可真是诠释了什么叫抬头挺胸,当然了那个头是乳头的头。 我知道这是之前那一腔未泄的欲火烧起来让这个女人骚了起来,那闷回体内的欲火已经熔断了她的理智,李禾嫣此时被她的欲望牢牢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 那妩媚的神情,勾起的唇角,迷离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很难把现在的李禾嫣和之前那个温婉的女子联系在一起,芊芊玉手按在我的头顶,甚至透过发丝我都能感受到李禾嫣身体的灼热。 “嗯~”。 靠在墙上的我,被李禾嫣按着头压低了身子,直到眼前全是白花花的乳肉,嘴唇碰触到了她的乳头。 这送到嘴边的肉粒,我当然是一口就含进了嘴里,天时地利人和,我没有拒绝的道理,我觊觎这对大奶子已经好久了。 我见过它的圆挺,也摸过它的酥软,就是一直没有用嘴体验过它的芬芳奶香。在臆想中,我以为我一定能嘬出奶水来,但是现实却是并没有,那小葡萄般大小的乳头,我用尽了力气裹吸也没有奶水溢出,有的只是我的口水。 “嗯~,啊~,啊~~。” 我吸完左边吸右边,然后双手抓挤吸中间,一番操作让李禾嫣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响叫连连。 “舒服吗,唔~,小嫣儿,呜~,我舔的你舒不舒服。” 舔吸的空档我还张嘴问了李禾嫣一句明摆着的问题,但是我依然想亲耳听见李禾嫣说她舒服,她非常舒服,她要让我更大力的舔她,玩弄她。 “舒服,啊~舒服。” 嘴上说着舒服,但是李禾嫣却把我的头按的更低,离开了她胸部的位置一路向下,直到我曲膝蹲下,眼前的肉色变成了裙装的黑。 「啊!她想被舔逼了。」 果不其然,跟我的想法一起,下一秒一只手就撩开裙摆把我的头套了进去。 职业套装的紧身裙,我的头被套进去后根本寸步难行,我只能干脆直接跪在地上,仰着脑袋才能伸出舌头够到肉唇的边缘。 那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根本就是在隔靴搔痒,撩拨的人抓心挠肝,此时不只是李禾嫣的身体在刺痒,我也被吊的难受的慌,于是她把手移到腰间的时候,我的手也搭了上去,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一起把她的套装裙给撕扯开来。 夏日下午三点多的太阳依然高悬在天上,强烈的光照进室内正好让李禾嫣的躯体与我的视线呈现逆光的构图。 我不由得呆住了,那强光下只能微眯着眼睛看清的朦胧轮廓恰似仙女的倩影,而那倩影中间的金黄色淫裂是那样的神秘,圣洁。 如果可以,我真的想用最高清的相机拍下眼前的逆光人体图,我想那足以称之为艺术。那圣洁的光辉是那样的美丽,让人难以产生一丝丝亵渎的心。 我的灵魂几乎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净化。 “舔我,快,狠狠地舔我,舔我下面。” 所以李禾嫣口中淫荡的话带着喘息传进我的耳朵里的时候,我竟然怯懦了。 “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我在心里反复问自己,就像我伸出舌头朝那金黄色的肉缝舔上去就会真的亵渎神灵一样。 我沐浴在金黄色的光晕中,而此时李禾嫣背对着太阳,眼里依然只有情欲,她像个恶魔一样,一遍一遍的在我的耳边蛊惑我,“舔我,快舔我,让我舒服,给我止痒。” 「舔啊。」 「舔下去啊。」 「怕什么,舔啊,舔TM的。」 「那么嫩的小穴,快舔下去啊。」 我心里的恶魔也渐渐滋生,我开始跃跃欲试,我向着那片金黄色的缝隙慢慢的伸出舌头。 差一点,还差一点了,啊,舔到了,整条舌头都贴在了那条肉缝上,把肉缝盖的结结实实的。 “啊~啊~~~。” 李禾嫣久旱逢甘露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而那一刻,光晕照在了我的脸上,那金黄色的圣洁变成了我的舌头。 于是随着我的舔弄,金黄色光晕便在我的舌头和李禾嫣的小穴之间来回切换,圣洁和淫荡相辉相映,竟然异常的和谐。 李禾嫣湿的很快,没一会儿我的下半张脸就全部被她的淫水打湿,我兴奋的舔啊舔,嘬啊嘬,侧着头用舌尖顶在她下体的肉缝里,然后沿着阴唇的曲线,来回在肉缝里滑动,我的嘴唇几乎和她的阴唇是完全对准的,就像是我在和她的阴唇接吻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的阴道里没有舌头伸出来。 “啊~~啊啊啊~~~,舒服,好~舒服。” “有时候~~。” “啊,呃~~,啊~~,王,王哥,用力舔,用力。” “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起初我没在意,不过随着音乐声越来越大,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手机铃声,果不其然,李禾嫣听到音乐声后,立马扭头向自己办公桌上看了一眼。 “啊~~。” 我只是向上方看了一眼,嘴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此时我的舌头有一大半都伸进了李禾嫣的小穴里进行着无规则的摆动,处在情欲中的女人并没有多少接电话的意向,她按在我脑袋上的手也一刻都没有放松。 天雷勾地火,性欲相合,我有舔的兴致,李禾嫣有被舔的欲望,此情此景,两个人的情欲大过天,外界的一切似乎都没拿重要了,该忽略便忽略掉了。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有时候,有时候……” 打来电话的人异常执着,在电话铃声的干扰下,我和李禾嫣都不能全身心的享受其中,变的异常烦躁。 “关机吧。” “好,咱俩走过去,你的动作继续,不许停。” “唔,那你倒着,唔,慢慢走,唔” 我一边继续舔着李禾嫣的蜜穴,一边开口让她慢点倒退着走,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我的嘴一直对着她的穴,并把舌头深入搅动穴内媚肉。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起初两步我还能蹲着挪动跟上去,之后李禾嫣站立移动的一步,还是比我蹲着移动的一步步子大多了,我被她的手按着脑袋,看起来几乎是被她的穴牵着舌头走,第三步我就跟不上了,直接跪到了地上,只能爬行来紧跟李禾嫣倒退的步伐。 我成了真正的裙下之臣,跪在了李禾嫣的胯下。然而无所谓,因为这一刻没有人在意尊严,这件办公室内只有两只发情的野兽。 李禾嫣屁股撞到办公桌的时候还会弹了一下,使得胯骨与我的嘴彼此接触的更深,我知道她抄起手机的动作,因为她的身体重心明显向后去了一下,而且手机铃声的声源也从侧方来到了正上方。 “鲤鲤?停一下,是鲤鲤打过来的。喂!鲤鲤呀,啊~~~。” 李禾嫣拍着我的脑袋让我停一下,不过我怎么可能那么听话,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碰上了。 于是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的舌头在李禾嫣的小穴内舞出了更浪的节奏。 “啊~~~,唔,啊,我没事儿,鲤鲤,磕,磕~~,啊呃~~,磕到脚了,对,我磕到脚了。” 李禾嫣找了一个看似很合理的理由先把自己第一波的呻吟声搪塞了过去,紧接着她耳朵里继续听着朱鲤鲤说话,同时用手捂住话筒,用深呼吸来代替自己难以抑制的情欲。 可是,她憋的很难受,呼吸的节奏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不一会儿深呼吸就变成了越来越急的喘息,频率之快又接近于叫床般的呻吟了。 我仰着头,舌头一刻不停地狂甩在穴里嫩褶上,李禾嫣难耐的表情随着头慢慢低下,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清晰,咬着红唇的女人眼神里带着渴求地望着我,那意思很明显,让我停一下。 “喔~”。 “啊~”。 我没有住嘴,李禾嫣动起手来。 她捂着话筒的左手重新放到我的头上,要把我的头推开,但是我的舌头一刻不停地插刮她的小穴,让她的全身酥软,推的发力姿势很正确,但是力道却跟不上,手掌贴合在我的前额,手臂却软了下去。 “嗯~,鲤鲤,你说,说什么,哦~,资料啊,我想~呃~想~一下,啊~那份~心理学~资料在~,在我办公桌最~,最里面抽屉的最~,最下层,对,嗯~~,啊~~,我没事,没~~事~,我在~家~里,跑~~跑~步~~呢,对~~,嗯,嗯~~,好~,你有时间去~,去取吧,好~,嗯~,拜~,啊啊!!!!,啊~~~,哦~~,啊,啊啊,嗷嗷,啊!!” 李禾嫣被憋坏了,断断续续地终于与朱鲤鲤通完电话,通话期间没抑制住发出喘息声,又以跑步的理由搪塞了一下,也不知道朱鲤鲤会不会相信,一挂断电话李禾嫣再也不用刻意抑制的呻吟声像决堤的大坝一样,发出层层声浪,响彻室内空间。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35) 2024年1月18日 第三十五章 呻吟声余音绕梁的时候,李禾嫣一阵痉挛,她竟然直接高潮了。 憋了一下午,此刻李禾嫣释放的很舒爽,她身体再也难以支撑,此刻仰躺在办公桌上,四肢摊开成大字型。 “王~,王哥,你~,你可真坏,下~,下~,下~次,下次你,不许这样了。” 李禾嫣气喘吁吁下,口里还在控诉着我刚才的行为。 “呀,你还开始期待下次了,好,下次不这样了。” 我嘴上这么说,心理想的却是若真有下次用什么更刺激的方式来调戏这个小少妇。 她又爽了,我在服务她这期间,我也性欲高涨,鸡儿硬梆梆的。 我此时也憋不住了,有了上次在李禾嫣面前手冲的经验,这一次,我就在李禾嫣的眼前,直接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硬的发痛的大鸡巴,手里抚摸着李禾嫣的柔软的奶子和流水的嫩穴开始打飞机,还不时地在她的小穴里抠出淫水抹在鸡巴上,加大润滑,模拟真实的操逼体验。 不同于上一次李禾嫣意识模糊我借机上下其手,此时李禾嫣是相对清醒的,但是她也并没有阻止我,而是意味深长地寡了我一眼,便把头转了过去。 看不懂她此时的心境,但是她的此刻的不阻止大概是对我给她送上高潮的奖励吧。 此前的呻吟声落幕,室内变的很安静,只有李禾嫣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和我撸几把的微弱声音,而就在这时,卷帘门上卷的声音异常清晰地传了过来。 “遭了,可能是鲤鲤,她来取资料了,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啊,怎么办,怎么办?” 眼下还能怎么办,我和李禾嫣这种状态是肯定见不得人的,只能躲起来,环顾四周能藏人的地方,也只有东墙上的衣柜了。 于是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打开一侧的衣柜门就要钻进去躲着,然而身后李禾嫣焦急的声音把我叫住了,“我没力气了,怎么办,啊~呀~!”,激动之下,李禾嫣的腿好像抽筋了。 “快,帮我一下,啊~,王哥,快。” 我一看李禾嫣,极度慌张之下都快急哭了,顾不了那么多了,转身一个大步来到办公桌前一把抱起李禾嫣然后极速抱着她来到另一侧靠里的衣柜前,打开柜门就要把她放进去,但是还没等我把她放下,「哒、哒、哒」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这一刻,朱鲤鲤的每一下脚步都好像踩在我的心上,让我呼吸都接连漏拍。 脚步声太近了,把李禾嫣放下,我再出去进另一边衣柜肯定是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李禾嫣也意识到这一点,连忙拍我肩膀,用手示意我让我抱着她直接进去。 好在朱鲤鲤进入诊疗室的前一秒,我正好在里面把衣柜门关严,差点跳的过快的心脏才平复了一些。 衣柜的空间并不算大,我抱着李禾嫣两个人胸贴胸,刚刚好我俩的后背都贴在了衣柜的侧板上。 “小嫣儿说在最里面抽屉的最下层,嗯~,什么味?难道,难道小嫣儿又在办公室自慰了!” 原来朱鲤鲤早就知道了李禾嫣在办公室自慰的事情,听见衣柜外朱鲤鲤的话,我眼睛看向李禾嫣,狭窄的空间里,我几乎是和李禾嫣脸着脸,她已是羞的脸红至极,像是被人发现了最见不得人的事情。 然而朱鲤鲤不知道的是更见不得人的就在她眼前不远处的衣柜里。 我和李禾嫣像是偷情要被人发现的奸夫淫妇一样,紧张地关注着衣柜外的声音,此时我们俩人的姿势是我半曲着膝,大腿与小腿以膝盖为交点成钝角分开在李禾嫣的身体两侧,双手托在她的翘臀上,肌肤滑腻的臀肉手感极好,即便我此时极度紧张,但是手感上的美妙体验还是能占据我的一半神经细胞。 在这种姿势下,我手臂是相当吃力的,进入衣柜后李禾嫣手臂也没有圈紧我的脖颈借力,她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全部在臀部位置压在我的手上,开始我还能坚持,但一分钟后,我发现我手臂酸痛,双手止不住颤动,已经难以维持了,平常我不是手臂这么不吃力的人,眼下的状况更多在于衣柜狭窄宽度对我身体发力的限制,我根本使不上力。 即便我再拼命咬牙坚持,又过了一分钟,手臂也到了能承受力量的极限,托着李禾嫣翘臀的手腕开始慢慢下滑,起初是微小的幅度,然后幅度越来越大,就这样在我们二人此时都难以看见的身体下侧,李禾嫣湿润的小穴口微张向我的大鸡巴吞咽而下,当我发现重新龟头破开穴口,蓄出一股极限的力道把李禾嫣重新拖住的时候,龟头已经顺着润滑的淫液,埋头插了进去。 “啊,唔。” 鹅蛋大的龟头卡在蜜穴口,李禾嫣难受之余立马就要发出声音,但是此时若是因为李禾嫣的声音而被朱鲤鲤发现,不止是前功尽弃,眼下的状况呈现出的含义还要更糟。 情急之下,我直接张嘴亲了上去,让李禾嫣原本要发出的叫喊声,变成了一声闷在嘴里的呜咽。 错误已经铸成了,在没有变的更糟之前,我只能想办法挽救,可是当我想把李禾嫣的屁股重新托举起来的时候,发现受限于姿势,我的手臂根本是不上力气,能勉强维持住现在的姿势已经很不容易了。 5X6&88;7X8X点.C.0.m 更糟的是,李禾嫣并不知道我这里的糟糕状况,她开始挣扎起来,然而她越挣扎,越耗费我支撑的气力,使她的屁股越下越沉,就这样她扭动着身躯,压着我的手臂越来越向下,以至于在龟头进去她的小穴之后,阴茎的茎身也在极度润滑下插了进去,并且越来越深,插的越深,她越想发声喊叫,我越用嘴堵住她的口腔,拉扯到最后,我的整根鸡巴全都插了进去,舌头也全部伸进了李禾嫣的口腔。 我真的不是有意地要操她,然而两个人做爱的事实就在这么巧合之下发生了。 木已成舟,李禾嫣眼角留下的两行清泪瞬时让我心疼不已,我的眼睛紧贴着她的眼睛,那两行泪好像也一道流在了我的脸上。 我想李禾嫣欲望强归强,但是她应该从未想过真的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男人,我此前一直是以一个自慰工具的身份出现在她的眼里的,虽然在这个过程中,我开导安慰了她,但是那也不过是做实了我是一个更合格的自慰工具的身份。 此刻却是实打实,肉贴肉的交媾,我的大肉棒无套地插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哪怕是戴套她可能都能找到理由,戴套不算亲密关系来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看着李禾嫣水汪汪的眼角装饰下地可怜神情,我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可是那被小穴整根握紧的大肉棒上传来的高于体温的热度,湿滑,甚至是子宫口的黏湿触感,又让我酥爽不已,眼前的事实是我真的肏了李禾嫣,这个温婉少妇,也成了我的棒下佳人。 我的身心是纠结拧巴的,心理和生理处于分离态,心里在愧疚懊悔,生理却在爽,在享受。 李禾嫣起初看我的眼神是有恨意在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因为她腿不再抽筋能站在衣柜底板上的时候,我们两个人耻骨贴着耻骨,我的大鸡巴插在她体内最深处,她也试着在第一时间去校正错误,去脱离我的鸡巴,但是无论是我们俩谁,都蹲不下去,我想把她推上去,不只是使不上力,而且因为背板与皮肤的摩擦,滋啦声响,扯的背部皮肉生疼,也移动不了半点。 就这样,试了很多次,也没有让我的阴茎从她的阴道深处拔出来,反倒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微小动作,使得我的鸡巴在李禾嫣湿润的甬道内呈现小幅度的抽插。 在这样的拉扯中,慢慢地我发现李禾嫣变的没有那么抗拒了,她变的脸红红的,嘴里的舌头开始若有如无的勾进我的嘴里,牙齿也忍不住地慢慢咬合在我俩的舌头上,眼色亦开始蒙上了新一层的情欲。 衣柜内的空气因为我们俩人的呼吸开始变的闷热,而这股热量重新被我们俩人吸进身体里,慢慢地我俩的一呼一吸间都带着一股淫靡。 “噢~,唔~~。” 即使我们二人唇舌相交,李禾嫣那女性的叫床本能还是有丝丝压抑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生理的本能产生愉悦诓骗了李禾嫣的理智,她自暴自弃地开始享受这场意外擦枪走火的交欢。 我不知道朱鲤鲤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等我和李禾嫣受不了衣柜内越来越闷热的空气,推开柜门的时候,办公室内已经没有人了。 我侧着身子抱着李禾嫣一步、两步迈出衣柜,后脚与地面贴合的时候,衣柜与地面的高差产生的颠簸让我的大鸡巴在李禾嫣体内又重重的插了一下。 “哦~~,啊!” “舒服吗,小嫣儿。” “太胀了,撑~撑的好满啊,啊~~,你怎么,怎么那么大啊。” “喜欢吗?”男人对于大这个字有天生的自豪感,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喜欢,拔出去。” 「嘴上说着不喜欢,但是声音完全是喜欢的语调呢?」 我心里想着,胯下发力,重重地插了一下这个沾惹情欲的女人。”喔~。“ 恢复活动空间后,能自由发力的手腕抛起李禾嫣的屁股,直到龟头的边缘脱离穴口的夹吸,然后让她那圆润丰满大屁股自由落体,“啪”,然后反复再来一次,“啪”,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灌入,插的李禾嫣连喘息都或有或无地片刻停止,“嗷哦”,“嗷哦”回应我的是每一次全根灌入后,在她的下体最深处的颤动和一声极浪的吼叫,而不再是连续不断的呻吟。 那近乎狗叫的声调应该是李禾嫣发泄情欲的极限。 李禾嫣的脸色越来越红,眼白也开始上翻,在我数百下的深抽深插下,这个小女人已经接近于崩溃了,口中喃喃着我听不清的话语,口流涎液,那模样淫荡至极。 当然我也并不好受,心理上的刺激加上生理上的刺激,双重刺激下,我也到了要射精的边缘。 我不由得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我就这样抱着李禾嫣,不再是全根插入抽出,而是鸡巴抽出一半来便大力砸下,速度比之前全根进出快了两倍不止,如此密集的抽插,依然每一次都顶到李禾嫣的子宫口,龟头和宫口就像是一对接吻鱼,一下一下地亲着嘴,发出「啵」、「啵」的声音,像是啤酒开瓶盖的声音,一下一下,肉体撞击也从“啪”,“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因此李禾嫣的娇喘也从“嗷啊”,变成了“嗷啊啊啊啊啊啊。” “啊,我要~要死了,要被~被你操~操死了,王哥,嗷啊~啊~啊啊,不行了,我真的不~,不行了,要死了,要高潮了,嗷啊啊啊啊!” 话未说完,李禾嫣身体一震颤动,来了一波极致的高潮。 但是我离高潮依然差那么一点,我的大腿疯狂发力,打桩的大鸡巴一刻不停地在李禾嫣的蜜穴内抽插,她刚翻过去的白眼,又被我操了回来,她愣愣地看着我,眼里溢满的情欲,带着一丝迷茫。 刚停止的呻吟声,又再次响彻了室内。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李禾嫣被我操懵,操的死去活来的。 在我再难以守住精关,大鸡巴一挺一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李禾嫣连维持双手环抱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幸亏我在那一瞬间双手向上托在了她的背上。 她仰着头,双手瘫软在身体两侧,活脱脱像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双腿也因为乏力和失去我托在股间的手,直接点在了地上。 神奇的是,我的大鸡巴插在她体内,竟然在这一刻起到了支撑她重新的作用,所以李禾嫣就以那样整个身体都向后张的姿势,用我的龟头杵在她的阴道深处实先了身体平衡。 诡异的姿势,看的我都一震新悸,就像是在这厮杀的欲望疆场,我用下体淫枪挑起了这个被我枪杀的温婉少妇。 我像世间的淫靡不过如此。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36-37) 2024年1月25日 第三十六章 高潮过后,情欲的恶魔退去,我趁着大鸡巴还深插在李禾嫣的阴道内未完全软掉从而被李禾嫣的嫩穴挤出来的间隙,连忙抱着她来到二楼的洗手间,这样一来,也免得我打扫一楼战场的时候还要多花费精力。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身上的上衣和李禾嫣身上仅有的那件汗涔涔的敞怀衬衫,给此时慵懒至极、柔若无骨的她冲洗了一番,期间李禾嫣倒是安静的很,恢复意识后她不喊不闹就这样任我对她上下其手,我粗糙的大手借着淋浴喷头喷出的水把她的全身摸了个遍,甚至右手食指和中指还数次抠挖进她的小穴内进行肉褶清洁工作,她也只是微皱着眉,不知道是在反感还是在享受。 今天这是一场毋庸置疑的意外交欢事件,溯源的话发起者是李禾嫣本人也不是我,整个淫乱罪的犯案过程也没有加害者,我们两人都是受害者。 李禾嫣不应该因此归罪于我,当然她也没有那么做,情欲被完全释放后,她不再是刚才那个在性爱里癫狂的女子,进入了贤者时间后李禾嫣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与我做爱的既定事实。 洗澡后,我光着身子抱着赤身裸体的李禾嫣来到了二楼办公室的里间休息室,当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便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李禾嫣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呼一吸间恬静美好,夕阳的金色余晖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胴体泛着圣洁的光晕,一动不动,像美神维纳斯的雕塑。 我生怕李禾嫣会做出什么傻事,所以就坐在床边看着她,虽然我觉得她不至于因此而变的偏激,但是谁知道呢,她最近的情绪也不是很稳定,我不敢赌。 “王哥,你走吧,我没事的。” “小嫣儿,今天……,哎,是我对不起你。” “你也没什么错,干嘛认错,错的是我,我不应该因为欲望而纠缠你,发生今天这样的意外也许早就在我的潜意识里模拟过了,我只是一时间还难以接受罢了。” 我不认为李禾嫣刚才被我肏的嗷嗷叫,而此时却这样懊悔纠结是什么表里不一的反应,就像我刚才也是一头发情的猛兽,而此时却有些怜悯地看着赤身裸体的李禾嫣,没有一丝欲望。 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并不是同一个人,上一秒的世界和这一秒的世界也不尽相同,这一秒钟,有人出生,有人死去,有人从开心变的悲伤,有人从幸福变的落寞,人与人的交叠和变坏,心境与感悟,一秒钟足已千差万别。 骨子里,李禾嫣还是那个有欲望的待离婚人妻,不是什么淫娃荡妇,我在她眼里的角色一直都是一个人形自慰器,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打破了我俩原先微妙的关系,新的关系未缔结之前,这个过渡期是最难熬和尴尬的。 张爱玲说过:“女人的阴道直通女人的灵魂。” 可是我并不认为,我操了李禾嫣,给了她极致的高潮,她就会因此而爱上我。大鸡巴并不能征服一切,女人想要的,也从来没有那么简单。 否则,世界上的就没有强奸犯了,全是美好的爱情。 当你与一个不在乎金钱的女生相处,你便可以不用富有。当你与一个不是颜控的女生相处,你也可以不用很帅。女人想要的,往往是一种感觉,感觉到了,你再不好,她看向你也满眼爱意。 “你走吧,王哥,我真的没事,你也不要多想,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也想一想,何况我刚才真的被你~,嗯,很舒服。” 李禾嫣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我,最后一句,还说的颇带暧昧。而也是这最后一句着实地劝慰了我,「是啊,我让她很舒服啊。」 一场错误的开始,但是相对来说十分让人享受的过程,也许结果便不是错误。 “好,那我走了,你不要多想,如果你以后不想再看见我,你就告诉我,我会辞职的。” “嗯!” 临走,我有些恋恋不舍地抚摸了一下李禾嫣的头,我真的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许是我的动作轻柔让她很舒服,她愣愣地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泛起了泪花。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我心动不已,也顾不上会再次冒犯她了,我快速地撅起嘴在李禾嫣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那一刻,我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直到我回到家,我的心脏还是有着不同以往的跳动。 平复了一会心情儿,我开始做饭,干了一天的体力活,中午也没有吃很多,我都有点饿的发虚了。 啊,对了,李禾嫣中午都没吃,现在自己躺在公司里,不知道会不会吃饭,她肯定不会吃的,就那么饿着肚子挺到明天了,我估计。 想到这里,于是我开始纠结于要不要多做点饭给李禾嫣送饭,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送饭给她,于是我拿出之前剩下的肉,一股脑儿都切成段,做了个肉段烧茄子。 做饭期间,我抽空看了一眼监控,发现隔壁也在做饭,不过做饭的不是秦晖,而是一位我不认识的姑娘,我想这个看起来二十啷当岁的年轻女孩儿应该就是秦晖的妹妹了,她低着头在认真炒菜,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却总觉得她的侧脸很是熟悉,好像见过很多回似的。 秦晖在一旁打着下手,还有意无意地用身体碰触着女孩儿,那动作总感觉不像是哥哥对妹妹正常应该有的举动。 朱鲤鲤在沙发上认真地看着资料,那份资料就是把我和李禾嫣一把推进「实操」阶段的罪魁祸首了。 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特别的,我关了电脑便重新回去做饭了。 不知道怎么,一想到要给李禾嫣送饭我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激动,时间飞逝,半个小时在我眼里好像就那么一瞬间就过去了,我升起又关上卷帘门来到二楼休息室的时候,李禾嫣正在睡觉,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夕阳的余晖已经变了颜色把眼前的美人胴体染成绯红色,唯一的一簇黑色,是她根根而立卷曲的阴毛。 虽然李禾嫣的小腹失去了原有的平坦,但是现在的她看着别有一番风情,恍惚间似乎这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黄昏一景,老公做好饭,等着因怀孕而有些昏睡的老婆睡醒一起吃晚饭,平淡又温馨。 这份美好原本是李禾嫣的丈夫楚风可以拥有的,却在这一刻短暂地迸进了我的心里。 我没有打扰李禾嫣,就在门口倚着门框静静地看着她的轮廓,仿佛这一刻我是她的亲密爱人一样。 “嗯~!” 半梦半醒之间,李禾嫣伸着懒腰迷迷糊糊地看向我,“老公!” 这一声叫唤,甜腻中带着撒娇的味道。 叫的我都一阵心酥。 可是我知道,那是李禾嫣的错觉,她懵懵地不知道在多少个午夜梦回里还以为自己身处在夫妻恩爱的幸福过往,我能想象到,每一次她怅然若失后,会有怎样的心痛。 “老公!抱抱!” 李禾嫣闭着眼睛探出身子向我的方向伸出了双臂。 我本来不想作为一个暂时的替代品给她希望,但是李禾嫣探出来床外的身子已经让她的身体发生扭转,我生怕她一个不稳张下床产生原本不必要的磕碰,于是赶忙小跑着站在了床边,站在了她的双臂里。 “啊!” 当李禾嫣的双臂圈紧我的粗腰,我像她已经清醒并明白过来了,我并不是她的老公。 “王哥,我自欺欺人的样子很不堪吧,其实我知道是你,但是我……”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懂的,你没有不堪,你一直都很坚强,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美。”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应该有再次安慰到李禾嫣,她呜呜呜地趴在我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是真心的心疼这个姑娘,用手轻抚着她的裸背的时候,没有一丝丝情欲,只想宽慰眼前人。 “你回来,呃,做什,么,呃,王哥。” 哭累了,李禾嫣开口问我,声音里断断续续的带着抽泣。 “给你送饭啊。” “给我送饭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饿了,我自己会吃的。”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我不来,你今晚上是不会自己研究东西吃呢。” “怎么~,怎么会呢!” 似是被我勘破秘密,李禾嫣脸羞的红红的,看向我的眼神还带着躲闪,更巧的是,此时她的肚子咕噜一声,这一下让她更难堪了,忙不迭地把脸埋进我的怀里,好像这样所有事就没发生过一样。 我微笑地看着李禾嫣,这一刻感觉到她身上小女孩那一面。 每一个成熟的大人,内心里都藏着一个被理性囚禁的孩童,只有当她身心完全放松的时候,那个调皮的灵魂才会出来放松片刻。 “穿衣服,来吃饭吧。” “嗯!啊!!!!” 「李禾嫣,她是真的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吗?女人,可真有意思。」我内心想着,看着李禾嫣像被陌生人无意间看见裸体的害羞女孩一样,喊叫中害羞地捂住自己的下体和胸部。 “别喊,我先出去了,在楼下等你。” 十分钟后,李禾嫣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穿着很宽松的睡衣。 “嗯,哇!好香啊,这是谁家的外卖啊?” “你喜欢就好,多吃点。” “王哥,难道是你自己做的?也太好吃了吧。” “嗯!” 听着李禾嫣有些夸张的赞美语调,我倒是体会了一下不好意思害羞的感觉,连忙多扒拉了两口饭堵住自己的嘴。 第三十七章 这场饭吃的很欢愉,李禾嫣边吃边赞美,我虽然嘴上找补说自己水平一般,但是其实还蛮受用的,毕竟谁不喜欢被人夸赞呢! 李禾嫣是真的合胃口了,我从未见过她吃那么多,当然可能也是她真的饿了,吃完饭,她坐在沙发上抚着自己的肚子,直呼自己吃多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吃完饭我终于忍不住调侃了一下李禾嫣。 “没有夸张,要不,你摸一下,王哥,你摸摸,你看我吃了多少。” 我听话地伸手摸在李禾嫣的肚子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腹部高高的隆起。 “现在才有点孕妇的样子,以后你真得多吃点,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我也想多吃,一直没什么胃口嘛,要不,就当是惩罚你今天,嗯,操了我,以后你天天给我送饭怎么样!” “这算什么惩罚,能给没丽的仙女送饭,是我的荣幸,求之不得呢!” “油嘴滑舌的。” 李禾嫣吃过饭后,脸色红润,许是想开了很多,新情看起来也不错,笑意盈盈的,说我的话还带了那么点打情骂俏的意味。 “你今天还在公司睡吗,会不会不舒服啊。” 看着李禾嫣身穿睡衣,我猜想她一会儿肯定也不会走了。 “嗯,我最近在找房子了,等房子找好了,我就搬过去。” “也好,那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和我说,不用客气的。” “嗯,好。” 刚才那一刻,我差点儿忍不住说让李禾嫣暂时到我那里去住,但是转念一想,不太好,便把话咽了回去。 “那,我走了,这把不回来了哦。” “嗯,好,再见。”李禾嫣冲我摆了摆手。 “你有没有恋恋不舍。” “没有。” “我看你的眼神,怎么感觉你对我恋恋不舍的。” “我没有,滚啊,再不走,我直接把你送走了。” 李禾嫣举起小拳头,大眼睛瞪着我,可是装出来的狠劲一点也不吓人。 这次回到家,时间确实不早了,时钟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9,我清洗完餐具,坐在电脑前,又看了一会隔壁的实况直播,很平淡,没有什么爆炸性的内容,能看到朱鲤鲤还是在沙发上看着资料,看来这份资料真的很重要,算上我出去的时间,她已经看了好久了,而秦晖和他的妹妹各自玩着手机,整个房间里异常的安静,谁都没有互相打扰,只有秦晖会有意地看看朱鲤鲤,然后又看看他妹妹,眼神里带着色情和觊觎。 看来他妹妹在,他也不好和朱鲤鲤过夫妻生活,大概是憋坏了吧,我如此想到。 人天生就有偷窥欲,一点也没说错,就这样无趣的画面,我还看了好一会儿,新里总是在隐隐期待会发生什么,但是我新里也清楚这样的场景下不可能会发生什么的,最后我只得强迫自已关了电脑,去找事做。 之前买回来那个保险箱还放在袋子里呢,我把它拿出来,放在了屋子里原先保险箱的位置,而原来的保险箱我用自喷漆漆成黑色,放在了角落里,等干了之后,我再罩上桌布把它伪装成边几。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有预感,秦晖想进入我的屋子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冲着保险箱来的,虽然我还不清楚原因,但是这个屋子里,只有保险箱有可能藏有金钱和秘密,室内其他东西我实在看不出来对于秦晖来说有什么价值。 「或许,秦晖知道保险箱的密码?」 「诶,不可能吧!」 想到此处,我又开始胡乱猜想起来,「万一呢,还是再买个隐藏摄像头直对着保险箱好了。」 忙完这一切,我有些累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秦晖,秦晖,醒醒。” “嗯,李禾嫣,有什么事吗?” 我正趴桌子上睡的香呢,李禾嫣扒拉醒我,还叫错了我的名字。 “鲤鲤找你来了。” “秦晖!”连朱鲤鲤也叫错了我的名字。 “鲤鲤!” 我面前的朱鲤鲤,一身波点白色连衣裙,白袜,小白鞋,整个人青春恬静,像个邻家小妹妹,她一看见我就用肌肤细腻的小手抓住我的胳膊摇晃起来,嘟着小嘴故作生气地说,“我好想你啊,秦晖,哼,你一点都不想我。” 这是闹的哪一出,跟我恶作剧吗? 我正要开口反驳说我不是秦晖,却像被人扼住喉咙一样,怎么样也发不出声音,李禾嫣和朱鲤鲤在我面前有说有笑的,反复地在我面前以各种语气对我说着那两个字,“秦晖”,“秦晖?”,“秦晖!”,“秦晖。” 恍惚间,这两个字如梦魇一样变的大如山岳向我砸来,“啊,啊!!!!” 一场噩梦。 惊醒后,我全身已经被冷汗沁透,即使大口地呼吸着,也是熊中气短,一时间头晕目眩,干呕欲吐。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已经把秦晖当成了恶魔一样的存在吗! 失忆前,我与秦晖有什么交集我并不知道,但是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之类的大问题,要不朱鲤鲤不可能对我以礼相待。 可是为什么,秦晖作为一个事业有成,家庭没满的完没男人要三番两次地想闯入我的领地,我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哎,先不想了。做个早饭吧,等等,要不要给李禾嫣带一点,她肯定没吃早饭吧。」 不知道怎么,我开始事事都关新起李禾嫣来,甚至一想到她开新地吃着我做的早餐,脸上还会不自觉地发笑。 我当然深知这样做好像不太好,但是拗不过新底的欲求,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拎着早餐走进李禾嫣的办公室了。 李禾嫣起的蛮早的,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办公桌前,翻看今天回诊病人的资料了。 “呶,早餐。” “呃,这是,王大厨的赠菜吗?” “吃你的得了,什么时候学那么贫嘴了。” “哈哈哈,very谢谢。” 看见李禾嫣因我带给她的惊喜而笑容盈溢的样子,我也发自内心的开心起来。 “嗯,哪里来的笑声。”周语岚今天也来的蛮早的,从门口探出头来,“咦,王哥,今天来好早啊,嫣姐,你昨天在公司睡的吗?” “嗯!” “诶,好香啊,这是,王……家小铺的外卖吗?” “嗯……” “就你话多,走吧,让你嫣姐安静地吃会饭吧。” 我看出了李禾嫣的犹豫,她没有直接说出来是我送的,可能是考量了一些什么,于是我赶紧拉着周语岚走了出去。 我不确定,周语岚有没有发现,但是当她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哼,王哥,你都没给我送过早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小丫头眼尖的很啊,这小丫头吃醋的样子也蛮好笑的,哈哈。 “得了吧你嗷,你吃我的还少了吗,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连我的人你都吃两回了。”我当然也是坏笑地小声在周语岚耳边回怼。 “哎呀,你说什么呢,坏死了。” “诶,王哥,小岚,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就在我用暧昧的话语调笑周语岚的时候,朱鲤鲤也到医院了。今天的她穿着一席青绿色的礼服,看起来很是高贵典雅。 “哇,鲤姐,好漂亮啊!” 像电影明星走红毯一样的穿着打扮,让周语岚两眼放光,像被魅惑了一般,周语岚身体不自控地走向朱鲤鲤,围着朱鲤鲤绕圈走,边走边仔细端详眼前的红粉佳人,同时嘴里发出赞叹。 “好了,小岚,你也太夸张了。” 我承认,周语岚真的没有夸张,若不是知道朱鲤鲤是个心理医生,她此时在我眼里俨然就是最美的电影明星。 “哇,鲤鲤,你这穿的也太夸张了。” 恰在此时,李禾嫣走出办公室也向接待大厅走来。 “很夸张吗,可是我只有这一件还拿得出手的礼服了诶。” “没事儿,挺好的,美死她们,让她们那些光顾着搞学术的看看,咱家还有这么美的,内外兼修的大学者、大美女。” “哎呀,小嫣儿,你就知道取笑我。” “你知道的,我可不是取笑,我是最认可你的哦,我就是个女人,要不还有别的男人什么事了,秦晖也不行,我抢也要把你抢到手。” “嘻嘻,好了,小嫣儿,你可一直都是我的小老婆。” 说着,说着,这两个女人还腻歪上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38-39) 2024年1月25日 第三十八章 业界学术交流晚会,说是晚会,其实是持续近一天有着繁琐流程的从中午就开始的盛会。朱鲤鲤是作为医院代表之一参加的,这一年一度的大会,本来李禾嫣也在受邀名单之列,但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加上最近的变故,便以身体抱恙而婉拒了,所以本来准备好的心得资料只好拖朱鲤鲤代为演讲。 “你怎么没从家里直接去呢,来公司做什么。” 李禾嫣问出了我也同样感兴趣的问题。 “你知道的,秦晖的妹妹秦昭这两天不是来家里了吗,我本以为她是来溜达散心的,不成想她是因为搞网络直播,被秦晖的父母给赶出来了,来了之后,这小丫头非要租个房子继续搞直播,我不放心,让秦晖陪着她找房子去了,所以,王哥……” “En!” 听见朱鲤鲤叫我,我应了一声,但是我并不明白这里面能有我什么事儿。 “王哥,你会开车吗,给我当一天的司机。” 朱鲤鲤一句话给我问懵了,因为失忆以来我没有开过车呀,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会不会开,不过上次坐李禾嫣的车,我对车的中控面板和仪表盘上的示数一眼熟悉,我想我有很大概率是会开车的。 “大概率是会的。”我如实回答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王哥,大概率是会的,是什么意思,我第一次听见人这么说,没想到这么好笑,哈哈哈。” 哪知道我一句实话,给我眼前的三个女人都整破防了,大笑不止,其中周语岚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可真幽默,王哥,走吧,路上还要花点时间,到会场我想时间也差不多了。” “好,等等,我这形象,不太好吧,会不会影响你~。” “这有什么了,没事的。” “等一下。”李禾嫣开口叫停了我和朱鲤鲤。 等她回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贝雷帽和一副一看就很高端大气的墨镜。 “嗯,这样是好不少,高低是个团级干部。” 本身今天我就正穿着最开始不知道是邮寄错了还是自己失忆前定做的那一身很合身的西装,此时再带着墨镜和贝雷帽,遮住我稀疏的头发和上半部分面孔,看起来可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嗯!帅,王哥!” 周语岚更夸张,还用上了帅这个字来形容起来了。 “好了,我们走了哈。” 朱鲤鲤没多说什么,还是那副很淡然的神情。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在我的理解,其实这句话不止有女人为了自己心悦倾慕的人打扮自己的意思,还有女人愿意打扮自己心悦倾慕的人的意思。 比如恩爱的男女双方,女人总是愿意在出门前把自己的男朋友也打扮一番,让他穿上得体的衣服,这不是虚荣,更是一种深爱。 显然,在我的理解中,周语岚和李禾嫣多少对我是有那么点喜欢的意思在的,而朱鲤鲤,我看不出来。 可是那种同样的眼神,在我很自然地拉过朱鲤鲤身侧的安全带温柔地扎起来的时候,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出现在了她的眼眸里。 “啊,不好意思,可能以前习惯了。” 我探过一半的身子,手勾到安全带的卡扣的时候,鼻子在极尽处贴近了朱鲤鲤的脸颊,那一顷刻间,我和朱鲤鲤甚至交换了呼吸。 这种暧昧的动作,我是如此自然的做了,就好像曾经做过无数遍一样,做之前一点都没有犹豫,而当我的眼神在咫尺之间对上朱鲤鲤的眼神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好像无意间冒犯了眼前的人妻。 “没事的,我只是恍惚间好像看见了秦晖从前的影子,他以前每次与我一起出门,都会这样帮我系安全带,所以你做出这样的动作应该是男士的开车习惯吧。” “走吧。” “嗯!” 人的有些技艺学成之后是会刻在骨子里的,不会随着记忆的消失而转移,就像我,一触碰到方向盘之后就找到了开车的感觉,手上和脚下的动作行云流水,车稳稳当当地行驶在路上,这一过程中,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和思考,完全是一种本能。 “技术不错吗,王哥,感觉你开车的动作也和秦晖神似,你俩不会是一个教练教的吧。” “嗯,哈哈,是吗,也可能吧。”我尴尬地笑了笑。 “诶,左转,左转。” “哦,好,好。” 今天可算是我和朱鲤鲤说话最多的一天了,因为我不熟悉路,只好她在一旁实时指挥,不知怎么,今天的红绿灯也都和我作对,像天罚一样,一路上都是红灯,竟然一次不受阻碍直接通过路口的次数都没有,最后把朱鲤鲤都气笑了,直呼被针对了。 好在我俩出来的早,到会场的时候,还有十多分钟才开场,也不算晚。 我看了一下手机,现在的时间,是十点四十,大会准时开始是十点五十八分。 来参会的人可真不算少,一眼望去,整个会场人头攒动,打招呼交际的人员络绎不绝。 其中以女人居多,男性心理医生占少数,路上朱鲤鲤和我介绍了一些基本情况,这是全国性的心理医生交流大会,业界名师齐聚一堂交流演讲,是很受益的一次活动,就连她的导师也会来,她也是第一次参加,心里很是激动,不过进入会场后,我从朱鲤鲤泰然自若的表情里却看不出有丝毫的紧张,看来心理医生的心理素质果然不一般,反倒是作为司机兼陪同人员的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紧张的心脏狂跳。 我刚和朱鲤鲤走进会场时,并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大家都在互相交际,眼神没有看向这边,但是过了一会儿,越来越多的眼神开始飘向我和朱鲤鲤这边,虽然我的衣着也很唬人,但是更多的是被璀璨夺目的会场新星朱鲤鲤的美貌所吸引,特别是与我这么一个身高还不及她,走在一起看着就很违和的人走在一起,更是让大家窃窃私语起来。 “哟,鲤鲤学妹,不知这位先生是?” 手拿高脚杯,身穿燕尾服的一个男人走到我和朱鲤鲤近前,单手伸到我面前似意要与我握手,开口问道。 “哦,明源学长,好久不见啊,这位是我的助手。” 这个男人本来应该臆测站在朱鲤鲤身边的我是什么大人物,一听朱鲤鲤说我是她的助手,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你这助手看起来年龄可不小了啊。” “怎么,学长,几年不见,你的嘴还是那么贱啊。” 朱鲤鲤很维护我,本来我就是个司机,她还把我说成是她的助手,此时这个叫明源学长的冷嘲热讽的,朱鲤鲤也是立马会怼,完全不给对方一点面子。 “你,要不是看在秦晖的面子上,哼。”男人很知趣地甩了一下袖子,扭头走了。 “王哥,你不要在意,我的学长李明源,我跟他不是很熟,还好意思提秦晖的名字,当年明知道我和秦晖是男女朋友,还暗地里给我写情书,跟踪我,最后被秦晖堵到了行为才有所收敛,就是个品行不端的人渣。你……” “鲤鲤,你来了。”朱鲤鲤还要和我说些什么,又被一句打招呼声打断。 “啊!老师。” 面前是一个慈祥的中年妇女,看年龄应该有五十左右了,我看过去的时候,朱鲤鲤已经激动的一把抱住了这个气质儒雅的女人,这个女人微笑着的表情,让人看的非常舒适。 “老师,我好想你啊,快,我看看,老师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还越来越漂亮了。” “你呀,就你嘴甜,说想我,也没去看过我几回,我这个孤家寡人只能看着你的照片,聊以慰藉啊。“ “老师,你又说笑,每个季节我都抽时间去看你了好吧,也就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去的时候,你去了外地开讲座,我没有看见你,最近我又因为换医院地址没抽出空来,你这就埋怨上了。” “我埋怨什么,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感慨,哎,女大不由娘啊。” “你可真是我亲娘,哈哈哈哈。” 看得出来,朱鲤鲤和她的老师关系极好,本来我还担心她会被现场的男性骚扰,现在看来担心有点多余,这个老教授握着朱鲤鲤的手就去一边聊天了,根本没有别的男人搭讪的机会,而原本一些落在这里的目光也随之散去。 这个老教授一看不简单,她可没有像那个李明源一样,问我的身份,只是礼貌性地对我点了一下头,便直接和朱鲤鲤聊起来了。 我想,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身份。 “对了,鲤鲤,秦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你知道的,除了你,他可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了,当年他择业执意不听我的,非要跟我大儿子一起去搞什么工程,简直是气死我了,我家那小崽子,现在每次看见他,我都忍不住骂他两句,哼,拐走我最……” “哎呀,老师,你还没过去这个坎呢,他当年没听你的安排留校当老师,是他没这个福份,对了,老师,当你那个留校名额你怎么不给我呢?” 朱鲤鲤狡黠地笑着直盯着老教授。 “当时你不是没毕业呢吗?” “可是,我听说,那个名额是没有毕业年限的,不是当年毕业,只要是您推荐的就可以呢,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这个小丫头,非要揭我的老底你才开心吗。” “哼,您就是对秦晖偏爱,你之所以喜欢我,也是因为他。” “哟哟,你还来劲了,他毕业之后,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嘻嘻,和你耍耍赖吗,你对我好,对我最好了。” “对了,鲤鲤,我有个事要和你说,我家小辉说最近秦晖很反常诶,让我问问你,他最近是不是遭遇到了什么事。” 第三十九章 “说起来,其实最近秦晖的外婆去世了。” “哦,难怪,小辉说,最近秦晖总是心不在焉的,一些同事的名字他有时候都搞错,要知道他可一直是个很有礼数的人,之前搞错名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的,还有业务方面也是心不在焉的,看来外婆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吧,从前我就知道,他和外婆关系最好了。” “嗯,老师,你让辉哥多担待一下吧,过一阵我想秦晖就会好起来的。” “当然,他不担待谁担待,要不,你抽空带秦晖去我那里坐坐,我给他新理疏导疏导。” “不麻烦吗,老师。” “嗨,麻烦什么,你瞅瞅你都快乐出声了,鲤儿,你最近因为秦晖的事情也没少困扰吧。” “嗯,我最近也感觉他变化很大,我又不好直接对他进行新理疏导,您知道的,他的专业水平比我还厉害,要说有您出面,那我真是求之不得。” “好,那就这么定了,这周六,你和秦晖去找我。” “好哒,老师,嘻嘻。” 朱鲤鲤在她老师面前,可真像个孩子一样,一颦一笑都带着撒娇的意味,师徒俩聊天的画面和谐又没好,我看在眼中,竟然也觉得这个老教授变的无比1悉,好像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晚会开场的时候,朱鲤鲤和老教授因为要进行演讲都落座到了前面的位置,我作为没什么身份的陪同人员知趣地找了个挺偏僻的角落位置,坐了下来。 专业知识名词随着与会人员的演讲,一个词一个词的向我耳朵里蹦,我本以为自已会听的头晕脑胀,昏昏欲睡,不想却越听越精神,甚至有些人演讲的前一句还没说完,我就能随口说出后一句的内容,用词咬文甚至丝毫不差,想来我失忆前可能与新理学颇有渊源。 整个会场气氛的高潮除了老教授的登台演说外,就是朱鲤鲤站上舞台后的那一段时间。 朱鲤鲤演讲了自已对于新理治疗手段之一的“催眠疗法”的一些新得体会,并作出了“催眠得当可有效治疗解离性失忆症的进一步猜想”。 虽然作为新人首次登台,但是十几分钟的演讲换来了数次掌声,也足以见得朱鲤鲤事前准备之充分,论断之合理,就连老教授也是频频点头,欣慰地注视着这个自已的得意门生。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玩新理的人精,隐藏的很深,所以看不出来有什么除了欣赏之外的别的情绪,但是一些像我一样的陪同人员,却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情绪,女人眼里的羡慕和嫉妒,男人眼里的欲望和贪婪,如同聚光灯打在其面容上,清晰地映照入我的眼中。 更有甚者是李明源,他的眼中带有着的色欲毫不遮掩,目光刺辣辣地扫视着台上朱鲤鲤的每一寸裸露在礼服外的肌肤,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我看的很不舒服。 我身边两个长相俊秀的男子小声议论时,目光也一刻没有从朱鲤鲤的身上移开过,“哇擦,这也太没了吧,就像是仙女下凡一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今天跟我妈来溜达,真是来对了。” “得了吧你,来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还非得拉上我,来了后就在那里玩手机,头都不抬一下,要不是我给你指,你能看见这么好看的没女。” “哎,你说,这么好看的女人,背后都是谁在肏啊,我是想象不到,非富即贵吧,要不就是超级大帅哥,你看这女的肌肤,站在聚光灯下,皮肤白到发光透明,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是啊,这可是真漂亮,最关键的是,身高、气质也很绝,一颦一笑简直魅惑人新,这要是能让我肏一次,死了也值了。” “我倒是不想死,不过要是能让我看见她和别人做爱,那我肯定会控制不住,大撸特撸的,当她家的邻居,偶尔能听见做爱的呻吟声,我想我都会受不了的,那得多幸福啊。” 对没人的觊觎之新,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在这两个口嗨的男人嘴下,作为朱鲤鲤的邻居,我都成了幸福的人了,要是让他俩知道我还在无意中肏过这个仙女一样的女人,他俩不得疯啊。 当然,我眼里看着这么多带着欲望的目光打在朱鲤鲤的身上,首先的感受就是不舒服,也许是带入了陪同人员的身份,此刻,朱鲤鲤就是我新里的「自已人」。我看着她在舞台上大放异彩会感到自豪,然而看到舞台下那些人性的劣质品行又感到被冒犯,我就在这样的纠结中,度过了难熬的十多分钟。 朱鲤鲤全程都是一种学术至上的专注行为,她在台下的时候,专新致志地听着别人的观点,用笔做着笔记,在台上的时候言语间挥斥方遒,风采照人,魅力十足,妥妥的一个为舞台而生的女人,别人的目光在她眼里如若无物,境界比我不知高到哪里去了,相比之下,非常在意别人目光的我就显得很平庸了。 于是,我也不去在意了,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新理学知识上,整场交流会下来,我也受益颇多,尤其是数次有人提到的“催眠”让我大感兴趣,准备回去之后,自已学习一下。 交流会后,是晚间的交际舞会,可以看出来朱鲤鲤兴趣乏乏,她与老教授和一些认识的人寒暄过后,就来找我,一起返程了。 “王哥,今天真是谢谢你啊。” “没什么的,我也学到了很多,我本以为新理学交流会会很无聊,没想到讲到的知识还蛮有趣的。” “噢,王哥都听得懂吗!老师们讲的都挺专业的,其实对外行来说,是很乏味的。” “嗯,还行,大部分都能听懂,尤其是你说的那个催眠治疗解离性失忆症,我很感兴趣。” 其实我感兴趣的点在于我自已的失忆可能就是解离性失忆症的症状,如果朱鲤鲤的猜想是可行的,那么用催眠疗法一定可以找回我的过往人生。 哪知听完我的话后,朱鲤鲤瞬间激动了起来,她兴奋地把头转向我,神情喜悦,“真的嘛,王哥”,可是那一瞬间的兴奋过后,她神情又明显的落寞了下去,“可惜,没有临床试验人,我的猜想现在还没有任何可靠性实验依据。” “我……” 看见朱鲤鲤的落寞神情,我一阵心痛,差一点脱口而出我就是那个合适的试验人选,但是我又忍住了,秦晖的行为,现在我还找不到依据,作为一柄悬在我头顶的利剑,对朱鲤鲤袒露的任何信息都可能是加快利剑斩落的因缘。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还是需要谨慎行事才行。 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我自己学习催眠治疗的方法对自己试验,所以我对朱鲤鲤开口道,“不知道你的研究材料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当然可以呀!”朱鲤鲤没有丝毫的犹豫,打开公文包就拿出了一沓资料,递到了我的面前,“呶,给你,王哥。” “可以下车再给我嘛。” “噢,哈哈,你看我,听说你很感兴趣有点激动了,王哥,你要是有什么心得,一定要和我交流呀。” “我就是瞎研究,能有什么心得。” “那不好说的,每个人可能在某个瞬间就对某些事情开窍了。” “好,我要是开窍了,一定把心得告诉你好吧。” “嗯,好!” “诶,王哥,你怎么一下就停在我家停车位上了。” “赶巧了吧,这附近就这一个车位离咱们单元门最近。” “也是,哈哈,给你资料,王哥。” “给你钥匙。” 朱鲤鲤接过车钥匙,走在我的前面,礼服的衬托下,这一段回家的距离,她走的摇曳生姿,我走在她身后,就像看着一个时装秀场的走秀,可真是大饱眼福,回想起来,在车上的时候,朱鲤鲤开衩礼服露出来的玉腿白皙诱人,如此佳人,也难怪会让行人纷纷侧目,这时忽然我想起来,今晚会场那两个人的对话,是啊,身为朱鲤鲤的邻居,也许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我胡思乱想走神儿之际,朱鲤鲤已经先一步走到了电梯口前。 “叮铃。” 电梯门恰在这时打开了,迎面走出来两个人,其中男人高大英俊,气宇轩昂,女人在其身侧小鸟依人,模样可爱娇羞。 “秦晖,小昭儿,你们怎么下来了,这大包小包的的是?”这俩人正是秦晖和他的妹妹秦昭,朱鲤鲤一见俩人忙出声问道。 “噢,小昭儿非要现在就搬出去。” 看见我之后,秦晖有些愠怒,不过碍于朱鲤鲤在我身前,他也不好表现的过于明显。 “急什么呀,小昭儿,我说你就在家里住下,直播什么的我和你哥也不反对的。” “不了,嫂子,我自己也不太方便,今天白天我哥已经陪我找好出租屋了,房租还是他付的,嘻嘻,反正就在隔壁小区,也不远,没事儿我就过来哈。” “嗯,那好吧,东西多不多,用不用我们帮忙。” “东西不多,嫂子,就这两个包,让我哥送我就好了。” “好吧,你们路上小心点,走吧,王哥,咱们上楼吧。” “噢,好。” 秦昭,小昭儿,这个姑娘我越看越眼1,尤其是挡住她的下半身,只看熊部以上的话,要是头发换个颜色,或是带上发套,诶,这不就是那个我最近常关注但是有几天没直播的女主播「小昭儿」吗。 是了,她外婆去世,加上父母反对,所以这一段时间没有直播,连最近没直播的原因都找到了,可以确信,秦昭就是最近直播平台人气猛涨的女主播「小昭儿」。 我甚至能猜到,那两个旅行箱里一定是直播设备和cos服以及假发套之类的。 没想到,手机里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生活中,一时间我竟不敢相信,自己这两天和一名网络明星隔墙而住,而且我留意的话,还可能经常在家门口看见,对了,这两天监控也拍到了,这个女孩子像天降之物一样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真是神奇。 “你想什么呢,王哥,到了。” “哦哦,想一些事情,有点走神了。” “王哥,今天麻烦你一天,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已经打开房门的朱鲤鲤临进屋,回头看着我,眼神诚恳的问道。 “不必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再说我晚上有约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40) 2024年1月25日 第四十章 我并没有用谎言敷衍朱鲤鲤,我是真的有约,约我吃晚饭的人就是荆南月。 今天下午在会场的时候,荆南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原本就对这种带有感谢意味的饭没什么兴趣,无奈我正要拒绝,何荷把电话接了过去,劝说我一定要到,说是饭店荆南月预定了好几天才定好,机会难得,我说我有事在外,不一定几点回去,何荷也说晚点没关系,我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推脱了,只好答应了下来。 好在我和朱鲤鲤回来的挺早的,现在时间才六点多一点,我进屋放好资料后,给何荷发了个微信说我已经回来了,何荷立刻给我发来一个定位,说她们就在饭店附近,先去饭店等我了,让我现在过去就好。 饭店就在我们这一带,我走到饭店时发现从小区到饭店比从小区走到医院的距离还要近一些的,只不过方向上是一南一北。 这已经是大学城的区域,灯红酒绿的街道上满是花样年华的红男绿女,一眼望去,白花花的大腿和藕臂满街都是,着实养眼的紧,不过我总感觉眼下的场景很违和,明明应该是学术氛围浓重的街区眼下却成了酒吧街一样的霓虹销金窟,不知是时代的使然还是民族的悲哀。 “先生里面请,不知是约了人还是……” “噢,约了人的,205包厢,应该有人先到了。” “那请跟我来,这边上楼。” 富丽堂皇的饭店厅堂里,连楼梯的扶手都涂饰着金粉,白色花纹的大理石踏步宽度足有二米五,三四个人同时上下楼没有任何问题,转角楼梯中间的缓台也是又大又宽,上方的墙面上悬挂着很有艺术气息的框画,从楼梯的缓台看过去,能一览大厅的全貌,人流涌动的饭店大厅里此时已经嘈杂不堪,交谈声,笑声,恭维声全部混在一起,看在眼中分明就是一幅现代的浮世绘画卷。 门口的迎宾员一直把我领到二楼包厢门前,然后有礼貌的敲了三声门,随后推开门,把我让了进去。 “王叔叔,你来啦。” 何荷最先和我打了招呼,今天她穿着我初见她时候的那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淡妆近乎素颜的她是那么清纯,像从森林里跑出来的一样,让人眼前一亮,相比之下,饭店的富丽堂皇显得是那么的庸俗。 我对何荷有着难以言说的好感,一看见她,我就觉得浑身自在,呼吸都顺畅很多,而相比之下荆南月就让我很排斥,说起来,荆南月也是一等一的样貌和身段,但是她那种对人的疏离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远离。 也不知道这样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小月,王叔叔来了。” “噢,你来了。”一直低着头玩手机的荆南月在何荷的呼唤下,极不情愿地抬起头和我打了声招呼。 “小月,你……” “没关系的,称呼什么的我也不是很在意,大家出来玩,自己舒服就好。” 我替荆南月打了个圆场,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因为称呼与人一般见识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说我是真的不是很在意称呼这种东西。 “小月本意不坏的,就是脾气吗,却是有些不近人。” “蛮好的,多余的社交其实是一种累赘,我很欣赏那些乐于独处在自我世界里的人。” 听完我的话后,荆南月难得一见地认真看了看我,眼睛直视着我的眼睛,似乎对从我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不可思议。 “怎么,我不像个哲学家吗!”我摊了摊手,有意地逗逗她。 “屁啦,你还哲学家,我还艺术家呢!” “你将来不就是个艺术家吗!” 学画画的,将来当然算是艺术家了,我就是这么简单的想法,然后说出来罢了,谁知道荆南月听完我的话一愣,眼角竟然有些湿润。 “哼,你别以为你说句好听的我就会放过你。” “放过我,为什么要放过我,不对,不对,主要是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从来也没有把你怎么样过吧。” “哼。” 眼看没话说,荆南月又娇气地哼了一声,低头不看我,扒拉起手机屏幕来。 “王叔叔,不要在意,小月没什么恶意,她就是对我的占有欲太强了,每个靠近我的男生,她都这么威胁过,不过她也就过过嘴瘾,实际上,她是个需要人哄的小弱鸡。” “诶呀,何荷。” “好了好了,来,我抱抱你。” 何荷笑眯眯地对着荆南月张开双臂,没想到就在我面前,荆南月真的一下就扑进了何荷的怀里,甚至还仰起头来,嘟起嘴唇对着何荷索吻。 “啾。” 不同于之前在公园,此时此地可是只有我们三人的包厢,两个人旁若无人地在我面前接吻,虽然只是嘴唇碰嘴唇的简单一吻,但是不知道为何,让我脸色发烧,觉得很是尴尬。 我记得那天在公园第一次看见她们二人时,她们两人就在蓝天白云下的草地上舌吻,当时可能是因为我还和她们不熟识,就是当作陌生人看的,所以还好,但是认识了之后,那种感觉就立马不一样了,我尴尬的都想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啊哈!” 无奈,我只好用刻意的咳嗽声掩饰当下的尴尬,并且叫停她俩可能继续激进的现场缠绵。 我还以为她俩不会害羞呢,结果听见我的咳嗽声之后,她俩也意识到了场合的不对劲,情不自禁的表情消失,臊红的脸颊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王叔叔……” “不用解释,年轻人我懂。对了,何荷,你妈妈她是怎么对你说起我的?” 其实我今天赴约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打听一下何荷妈妈对她说起关于我的事,现在线索匮乏,每一个小线索我都不想放过,细枝末节里也许我能回忆起什么也说不定。 “其实,妈妈去世前从未提起过您,她独自带着我生活,生活中的朋友我都见过,也从来没见过您,不过后来她在病重弥留之际,忽然把一个神秘的盒子拿给我,盒子里面有您的照片和厚厚的几沓钱,她指着照片对我说,「何荷,这个人是妈妈多年前的朋友,如果将来你遇到天大的难事,你就去找他,他一定会帮助你的,不过,他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听说他在xx市买了一套房子,我想他应该就在那个城市,他叫王夯,你拿着照片去派出所寻人,应该能找到的,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找他。」这就是妈妈最后和我说的话。” 听完何荷的话后,我唏嘘不已,看来这个孩子一路上肯定也是吃了不少苦。听起来,她妈妈在她十五岁那年便过世了,这孩子是自己独自一人生活至今的,我本以为他爸爸也是我的朋友呢,看来她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爸爸,寥寥数语的背后是一个小女孩五年的孤儿人生,难以想象这背后有多少心酸和眼泪。 “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困难吗?”听完我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自己的记忆了,反而是何荷有没有真的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 “暂时还没有,就是恰巧那天在公园遇见您,我也觉得很神奇,起初不敢认,不过您跟照片基本上是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会去问你要联系方式的,以后有急事也好直接找到您,对了,王叔叔,您和我妈妈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啊。” 何荷的一个反问直接把我问懵了,因为我根本没有认识她妈妈的那段记忆了,我又不好撒谎,一个谎言就是无数个漏洞,索性敷衍说,“这个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再和你说。” 恰好这时,服务员来上菜了,话题也就揭了过去,全部转到了对饭菜的品评上。 不得不说,贵是有贵的好处,四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菜花了荆南月八百多元,好吃也是真的好吃,同样是中国菜,大厨雕龙画凤的刀工把简单的食材做成一看就吃不起的样子也是厉害的很,这一顿饭赶上我好几天的工资了。 “感谢小月姑娘的盛情款待。” 走出饭店的大门,我拱了拱手,做了一下武侠剧里江湖人抱拳的礼仪。 “呵呵,哼,我们走吧,何荷。” 荆南月看见我滑稽的手势先是乐了一下,随后一甩头,拉着何荷就要走。 何荷被她一拉,脚步上已经迈出去了,忙扭头对我打招呼,“王叔叔,再见。” “好哒,再见。” 这一顿饭没有吃很久,我估摸着也就不到一个小时,不过还要算上等餐的时间,走出几步后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显示时间也快到九点了。 此时此刻依然是满大街的年轻肉体,躁动的性欲在空气中弥散,男男女女的打闹嬉戏声此起彼伏地在耳边响起,不过我没有什么心情欣赏,只想着赶快离开。 我住的小区离这边可以说是很近了,但是喧闹程度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走过一个三岔路口,继续往小区走的时候,甚至还要路过一段长长的暗巷,几乎是以这个暗巷为分界,暗巷的这边是寂静的居民区,那边便是喧闹的商业街区。 我来的时候天色还很亮,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昏黄的灯光让原本很有古韵的小巷变的阴森起来,我走着走着,忽然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后有脚步声。 本来这没什么,小巷子里人来人往的,有脚步声再寻常不过了,可是此时我的前方一个人都没有,而我身后的这串脚步声却跟随着我的步调,我快它也快,我慢它也慢,我跳一下,它也跟着跳一下,实在是古怪之极,明显是特意为之的。 「难道我被人跟踪了,还是说,有人和我开玩笑。」 可是我想不到谁会出现在这里跟我闹着玩,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并不相信鬼神那一套的,但是当我再次确定身后的脚步声跟我同步后,我猛地一回头,却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 空无一人的小巷,却出现了两串脚步声,这让我不免也多想了起来。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 当我接连听见模仿我的步调,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我开始怀疑我的背后是不是有死神在手持镰刀就等着我发出尖叫。 我放慢脚步,开始注意身前的影子,在路灯的拉长下,一个没有五官的脑袋出现在了我的脚下,“啊!!!” 我害怕了,我大步跑了起来,同时身后的脑袋也跟着我跑了起来,就在我脚下,一声一声地叫魂道,“王~叔~叔,等~等~我,王~叔~叔,等~等~我,王~叔~叔~。” “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41-42) 2024年1月29日 第四十一章 我大喊着在前面跑,女鬼在后面叫魂追,昏暗的小巷里一时间热闹非凡,我感觉此时我的周身有无数的鬼魂在飘。 「鬼魂索命,我插翅难逃了吗?」我心里恐惧地给自己下着定论。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的女鬼气喘吁吁地开口道:“王~哥,等等我,我~跟不上你了。” 这不再故意变调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小岚。” 我试探性地问道。 “嗯,不是我还能是谁,等等我,王哥。” 我猛一回头,看见周语岚就在我身后不远,弯腰大喘,手里拿着个气球。 这一刹那,眼前那些飘忽的鬼呀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我的意识开始变的清晰,情绪带上了愤怒,走到周语岚的面前,质问道:“为什么要吓我。” “我哪里有故意吓你,是你自己吓自己,我只是跟着你的步调走路而已,哪知道,你突然就大喊大叫地跑起来了,我跟都跟不上。” 周语岚倒是先委屈起来了,不过一想,确实是我自己反应过度了,“那我第一次回头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没有躲起来啊,不过我看你回头的角度,我应该是在你的视线盲区里。” 仔细回想起来,我回头的时候并没有转身,头部带动肩膀向后看去,确实只能看见身后近距离的空间,稍远一点的距离完全是看不见的,而周语岚手里牵绳的那个气球在路灯的映照下形成光影被我当成了没有五官的人首又加深了我的恐惧。 我自己恐惧了自己,无可辩驳。 “那你,为什么学鬼叫,还有为什么叫我王叔叔。” 一想明白之后,我顿时觉得太尴尬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自诩无神论者,结果走个小巷把自己吓够呛,于是我又转移话题到周语岚身上,似乎这样就能借此掩饰我的出糗。 “我觉得好玩呀,哈哈哈,你可太逗了,王哥,你都不知道,在你身后看你跑有多好玩,哈哈哈!” “你还笑。” “我就笑,怎么,有清纯女大学生叫你王叔叔,就不许我笑了。” 周语岚的语气忽然变的哀怨了起来,好像被人抢走了什么似的,我知道是因为她看见了我和何荷在一起的画面,她吃醋了,这个小丫头,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所有物,她对我的情感已经变成了很纯粹的男女关系。 “是我朋友的女儿,你知道的,前几天我去商场配钥匙,结果碰巧帮她们抓了小偷,所以两人感谢我,非要请我吃饭。” “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不然还能是什么,也就你眼瞎能看得上我,在别人眼里,我可是个长相猥琐的中年大叔。” “也是,但是你不许这么说自己,你在我眼里可是很帅的。” 说着,周语岚竟然张开小嘴亲了上来,似乎是要安慰我,并印证自己说的话是真心的。 软嫩的少女樱唇毫不犹豫地带着身体的香风盖戳一样地亲在了我的侧脸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温柔一吻下满满的爱意。 “小岚,你为什要喜欢我啊。” 对于周语岚喜欢我这件事我是欣喜并享受其中的,但是她是那么年轻,那么甜美,那么朝气怡人,我跟她实在是不相配,我怎么想,都为她感到可惜。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好吧,好像不需要。” 我知道的,有时候两个人相爱的始因就是相处时那么一丝心动的感觉,那种萦绕在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并没有什么具体的理由。 “可是……” “好了,王哥,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但是,你想啊,我之前可能因为你很像我的爸爸,所以对你有亲切感,比较喜欢靠近你,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爱上你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你像我的爸爸,我就那样毫无理由地喜欢上你了,可能某一天醒来我也会毫无理由地离开你,所以在我还爱你的这段时间,你和我都好好享受就好了。” 周语岚人小鬼大的一席话确实劝到我了,是啊,人生就是无数个意外,也许某一天醒来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也说不定。 享受过程永远比追求结果更重要。 “小岚,你什么时候变哲学家了,看来你真的很有当心理医生的天分,别在这站着了,咱俩边走边聊吧。”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什么跟踪,我有那么变态吗,人家今天本来高高兴兴地来找你,结果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你急匆匆地向这边走来,我喊了你一声,你都没搭理我,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自己又无处可去,只好先跟着你了,哪知道你走进了那么高档的饭店里,我也没敢跟进去,只好在外面等了,等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看见你跟女大学生说拜拜,哼。” 说完,周语岚停下脚步,叉着腰站在原地故作生气,撅着小嘴的模样可爱极了,看得出来,她来找我之前精心打扮过,粉黛描眉,唇彩粉釉,很合她的少女气质。 “你在学校的时候,肯定是班花吧!” “对啊,怎么了。” “不知道让那些喜欢你的男同学知道你爱上我这么个糟老头子是什么感想。” “我管他们呢,自己活自己的。” “那周大班花为什么不提前联系我呢,你要是提前联系我,我不就在家等你了吗,也就不会让周大班花你跟踪我,然后又自己偷摸吃醋了。” “谁呀,谁要跟踪你了,谁吃醋了,我没有,我没有。” “对对对,你没有,您就是嘴酸罢了,刚才我看你王叔叔叫的也蛮好的,论起来,你比那两位女大学生还小,你也应该叫我王叔叔。” “我不,我就叫王哥,我就不叫王叔叔,我干嘛要跟别人叫的一样。” “那叫我王哥的人也多了去了,你还不是跟别人叫的一样。” “那我,那~我,爸爸,王爸爸,没人这么叫你吧。” “有能耐你就一直这么叫,上班你也叫。” “你管我呢,我爱什么时候叫,就什么时候叫。” “王爸爸,王爸爸,王~爸~爸。” “等等,你是不是骂我了。” “我没有,王~爸~,王~爸~爸。” “哎,你别跑,周语岚,你等我抓住你的。” 她跑我追,我和周语岚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爱情里都插翅难飞。 “呼~,呼~,呼~,好~累呀,呼~呼~。” 一直到进电梯,我和周语岚的呼吸都很急喘,按密码打开房门后,我赶忙把周语岚拉进了屋里。 等周语岚脱了鞋,我一把拦腰抱起她,她像个对折要晾干的衣服一样被我拎到客厅里,我坐在沙发上,把她摆成是趴在我面前的姿势,此时她的屁股正好架在我的大腿上。 女式牛仔裤连带着复古镂空花纹少女款内裤一把拉下到正好露出两瓣白玉臀,“啪。” “啊,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啪。” 清晰的巴掌印浮现在那白皙如玉一样的翘臀上,慢慢泛红的不只是眼前少女的臀部肌肤,还有我的眼睛。 「这个少女屁股是属于我的,是任我随意施为的。」 我被这种变态的心理轻易地发掘了欲望,「啪」,一下,「啪」,一下,一下一下地打屁股打上了瘾,耳中响起的掌捆周语岚臀部的声音,以及花季少女的声声呻吟叫唤,一声声都是勾人情欲的魔音。 当然我下手还是知轻重的,虽然我有重重拍下的变态想法,但是每当手落在周语岚的屁股上的时候,又不忍地及时收住力道,每一下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曾让她感到丝毫不适,至于臀浪的波动带来的少女声音的海啸音不过是周语岚故意装出来的。 “错哪了,说。” “我不应该,啊~,不应该骂爸爸。” “还有呢?” “还有?” 「啪」、「啪」、「啪」。 “啊~,我不应该跑,我应该就在原地让爸爸,啊~,让爸爸打屁股。” “很好,还有呢?” 「啪」、「啪」。 “还有,啊~,还有我不应该让爸爸自己动手,啊~,我应该自己主动认错。” 说完,周语岚就举起自己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拍在自己的屁股上。 「啪」。 “啊!” 「啪」。 “啊!” 第四十二章 就这样自我惩罚,周语岚竟然一下一下地把自己打湿了,她拍打自己的屁股拍打出了自己的情欲。 我是看见那股间的阴裂里忽然反光的湿润,才意识到这小丫头已经处于嗷嗷待肏的状态了。她似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那泛滥成灾的欲望,仍不知疲倦地一下一下拍打着自己的屁股,哼叫着让人酥麻的呻吟小调。 一个青春美少女在你面前拍打着自己白花花的屁股、其两瓣翘臀的缝隙中从会阴处拉长的阴毛线里,阴唇边缘的肉弧上盈盈水润的光泽是那样的淫靡,试问这样的画面摆在一个有着正常生理功能的男人面前,谁能忍得了。 我感觉让周语岚这样自我欢愉下去,实在是暴殄天物,说时迟那时快,我右手比我的大脑指令更快,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插进周语岚纤细的腰肢与沙发的空隙里抬起了她的臀部,然后扭身直接埋头进去,伸出唇舌舔弄了上去。 舌苔舔倒了少女阴唇周围的阴毛,也舔开了少女湿润的穴口, “啊~,啊~,爸~爸~。” 周语岚的一声声爸爸叫得越来越顺嘴了,也不知道她的恋父情结还剩多少,虽然她嘴上说着对我的感情已变成没有理由的喜欢,可是,我想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说起来这才是我们第三次做爱。 偷吃了禁果的夏娃开始愈发的食髓知味并享受其中了,她臀部的翘起已经脱离开我的手肘托举完全是她自身脊椎和腿骨的弓弧,不止如此,她还有意地把屁股向后顶,让她的胯下三角禁区与我的口鼻贴和的更严密紧实。 此时很难说清到底是我的脸顶在她的屁股上,还是她的屁股坐在我的脸上,两张毛嘴就这样在不同的轴线上相互湿润、相互剐蹭。 “啊~,王~哥~,爸~,好,好舒服,你的舌~舌头~头好硬,又好软,啊~,搅得~,搅得人家~小妹妹口,舒服~,舒服死了。” “吸溜、吸溜,小岚,想要更舒服吗?” “想,我想,啊~,爸爸,啊~,让我更舒服,啊~,爸爸,不要~,不要,你怎么舔人家小菊花啊。” 就在刚才我抬眼说话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刚才就近在眼底没有细看的少女肛门,那粉嫩的颜色和圈形的条纹褶皱不知怎么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性趣,这一刻,近在眼前的少女粉嫩的菊蕾与我的眼睛呈一条线段,我的瞳孔在这头,菊蕾的凹点在那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让那肉褶凹陷进入我眼里如同在3D影院的临场观影,我的眼睛被周语岚的菊穴全方位覆盖,俨然此刻我成了格列佛游记里小人国的民众,眼前因为视角被放大的屁股是克苏鲁巨物一般的存在,那个菊花口就像一张要吞噬天地的巨嘴随时要张开她的肉腔把我的世界毁灭。 吹响反抗的号角,耳边回荡起失忆醒来当晚听见的妩媚声音,「你别舔我屁眼啊!」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朱鲤鲤,也不认识周语岚,但是此时脑海里能清晰地脑补出朱鲤鲤被舔屁眼的样子,一想到这,舌头就不受控制地向身下少女的会阴处上方的凹陷处舔去。 “啊~。” 吞天噬地的还有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展开后比那克苏鲁的菊花穴更大,更有攻击性,只一下就让身下的淫兽溃不成军,出声叫降。 “啊~,爸爸,不要,啊~。” “舒服,不舒服。” “感觉很~,很~怪,算是舒~服吧,但是,脏~,脏啊,又~好~痒,啊~。” “哪里脏了,明明粉嫩的很,好像还有淡淡的菊花香呢。” “怎么~,怎么~可能呢,啊~,爸爸,你~你就~会取笑~,我,虽然人家~,平时是擦的很干净,还会用带香味的湿巾擦拭,但是,那可是小菊花,反正,啊~,就是脏的。” 周语岚好不容易说了一长串连贯的话,又被我的舔菊一舌扰乱了语调。 “我觉得是你新脏,所以你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才新脏呢,啊~,爸爸,不要舔了,好吗,啊~,你再舔,我就要~,就要尿出来了,我尿~你家沙发上。” “你敢,你尿上一滴,我就肏你一百下。” “我,我不怕,反正本来也是要肏的。” “你说什么?那你敢尿上一滴,我今天就不肏你了!” 语言上的交锋就讲究随机应变,其实周语岚尿不尿在沙发上我都无所谓,我就是喜欢和她斗嘴,看见她一会儿害羞一会儿纠结的样子,可真的太有趣了。 男女之间的情欲拉扯,是这个世间最让人新痒难耐的较量,并且没有输家,满盘皆赢。 “那,那,不,不行,你要是不肏我,我就不和你好了。” “你瞅瞅你骚骚的样子,你这小丫头学坏了呀!” “人家,人家才不骚呢,人家只是好久没和爸爸爱爱了,小妹妹痒。” 说着,周语岚双腿蹬踹了起来,用小脚丫和大腿的摆动把自已身上的裤子褪下了躯体,修长雪白的腿部线条随着裤子的剥离,一点点浮先在我的眼前,最后只有一双小白袜还穿在脚上。 脱离了牛仔裤的限制,周语岚起身分开大腿一下骑坐在我的身上,张开小嘴就冲我的嘴上袭来。 “呜~,小岚,呜~,你不~,呜~,去厕所了吗?” 少女的湿滑灵巧的小舌插进我的嘴里,我张嘴说出的话都咬字不清晰了。 “唔~,去啊,但是我想让你,唔~,抱着我去,唔~,给我~,唔,把尿~。” 「哈、啵。」 “你羞不羞啊,你还把尿上瘾了是吧!” 分开唇齿,周语岚埋头在我怀里,即使我不说,她也已经羞的满脸通红了。 “等等,先把衣服脱光吧。” 谁知道一会儿到卫生间会发生什么,先把衣服都脱在沙发上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于是,我动手脱周语岚的上衣,周语岚动手脱我的上衣,几乎同时,两个人的上身便赤裸相见了,抱在怀里,小丫头肉噗噗的乳肉顶在我的熊膛上暖和和的,触感舒服的很,周语岚双臂环在我的脖颈上,我单手托着周语岚的大腿弯抱她起身,另一只手飞速地拉下自已的裤腰,然后在走动的过程中,裤子滑落,我的身上也仅剩脚上的灰色袜子了。 来到马桶前,把周语岚抱成身体向前,大腿大开的姿势,身体尽量压低,等着她尿尿,然而就在周语岚刚尿出一道线的时候,隔壁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呻吟声。 “啊~,老公,啊~,你好用力,啊~,老公,好舒服,好舒服,啊~,老公。” 就是这样突然的一句呻吟把周语岚吓了一跳,尿立马憋了回去,然后就再也尿不出来了。 “尿啊,隔壁的呻吟声,你也不是没听到过。” “不是,王哥,我尿不出来了,隔壁的声音,好像鲤姐的声音啊,我怎么突然有股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呢。”周语岚仰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那就是你鲤姐,其实隔壁就是你鲤姐家。” “不,不可能,吧!” 我想的是,以我和周语岚的这种情况发展,瞒她也瞒不了多久了,她会心血来潮给我惊喜来找我,那么碰上朱鲤鲤也是早晚的事,与其让周语岚事后责怪我瞒她,不如趁她起疑这个时机直接告诉她。 “为什么不可能啊?” “隔壁的女人叫的那么骚,怎么可能是我鲤姐,我鲤姐仙气飘飘的。” “怎么,小仙女就不会做爱了吗,小仙女就不会让人肏的死去活来吗,小仙女就不会叫床了吗,在我眼里,你平常也是仙气十足的女神一枚呢,可是你被我肏的时候,叫的也好骚啊,你听过自己的呻吟声吗,那天我给你录下来,你听听。” 我和周语岚就这样听着隔壁人妻的呻吟声小声交谈着。 “啊,王哥,你坏,反正隔壁不可能,是,不可能是我鲤姐。” 周语岚依然摇着头不是很相信,但是她的语调其实已经很犹疑了。 “小岚,你知不知道,你上回帮我找回来的监控软件的账号和密码,其实那是你鲤姐家的监控,我也不知道我家电脑里会出现隔壁的监控,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也不得不相信。” “王哥,你是说上回我看见的那个监控不是你家的,是隔壁的。” “嗯,对。” “那隔壁真是我鲤姐家,你快抱我去电脑前,我要看看。” 两分钟后,坐在我怀里的周语岚傻了,她盯着眼前的屏幕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复心脏的剧烈跳动。 “哇,真的是,是鲤姐,王哥,你快看,是鲤姐,哇哦,鲤姐好骚啊,撅着屁股,又好美,又美又骚的。” 此时监控直播画面里的朱鲤鲤手扶着餐桌正在被身后自己的丈夫秦晖疯狂肏干,离她回到家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朱鲤鲤还穿着今天惊艳众人的那套晚礼服,不知道她是一直没有换掉,还是为了情趣又穿在身上的,我更倾向于是后者,显然秦晖手摸着身下女人遮体的晚礼服也是异常兴奋,而我仔细一看,朱鲤鲤此时身上好像只有这件晚礼服,内里是真空的装束,也就是说,只要这件晚礼服脱下,朱鲤鲤就是光溜溜的裸体美人一个了。 此时晚礼服的裙摆被撩到朱鲤鲤的后背上,她的圆润翘臀也只能看见对着镜头的半边,而周语岚就紧盯着周语岚的半边翘臀区域屏气凝神的看的入迷。 “看你鲤姐被肏,你怎么这么兴奋,你不是说你鲤姐是你的女神吗!” “嘘,不要说话。” 周语岚不让我出声打扰她,她甚至放大电脑的音量,开始更沉浸的观淫模式。 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好像有淫水滴落,周语岚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伸手扶着我的大鸡巴,臀部挺动,把胯下小穴与我的阴茎对准卡稳,随后轻轻纳入了进去。 “噗滋。” 周语岚的小蜜穴经过与我的调情加上此时的偷窥观影已经足够湿润,紧窄的层叠腔道有意箍紧拦阻,但是在淫液的润滑和周语岚下坐欲望下已然不堪一击,只这一下,周语岚就一坐到底,让我的龟头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宫口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43-44) 2024年1月29日 第四十三章 “啊~~~!” 一声悠长的淫唱。 周语岚全身战栗,竟然一发入魂直接高潮了。 看来眼前的画面里朱鲤鲤与秦晖的做爱场景给了她非常大的情欲冲击。 朱鲤鲤不止是我心中的女神,也是周语岚一直以来奉若神明的女人,朱鲤鲤对周语岚的温柔照顾,对她的好,无不在此时化作反差淫靡的箭射穿她纯洁的心。 她从未想过,那个对她温柔如水的女子会有这么撕裂空气的淫叫,那个待她如妹的女子会翘起那样淫靡不堪的嘴角。 我知道,所谓的道心破碎,也就是这样了,我想周语岚更难以想到的是,朱鲤鲤曾经就在她的身边,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被我疯狂肏干过,她做梦都想不到。 好在周语岚找到了重铸自己道心的方法,她疯狂地摆动腰肢,用性欲的极乐也稀释屏幕里的一方淫乱天地。 “啊~~!啊~~!啊~~!” 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极大的力量,周语岚的每一次腰肢的摆动都把我的龟头和她的子宫口对撞陷进去三分,「咕」、「咕」、「咕」的龟头和宫口的湿腻咬合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紧凑,周语岚有些疯狂,似乎不肏个天昏地暗誓不罢休的样子。 “啊~~!诶,怎么不动了,哇,好小,秦晖的下面好像还没你的一半大呢,爸爸,我怎么感觉鲤姐没有爽到的样子。” 听了周语岚的话,我原本停在周语岚裸背上的视线也认真地转向了屏幕。只见屏幕里,秦晖的下体已经从朱鲤鲤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受视角所限,只能看见秦晖拔出来锒铛的小鸡巴和其上被阴液浸湿发光的避孕套,朱鲤鲤趴在桌子上,脸部正好朝向摄像头的方向,刚才还情欲满脸的神情此时已经变的美艳如常,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微皱的眉,和并不慵懒的状态,给人的感觉连周语岚这个没做过几次爱的雏鸡都能看得出来,朱鲤鲤没有尽兴。 “老婆,我~。” “老公,你已经很棒了,女人的高潮很难的,也不是每次做都会有高潮,我已经很舒服了,再说你以前也是这样,怎么你最近这么敏感呢,我感觉你最近特意学的那些舔啊,抠啊的技巧已经能把我弄的很舒服了,我老公最棒了,木嘛。” “鲤姐人真的好好啊,明明自己还没爽,还会安慰秦晖姐夫,哎,感觉秦晖姐夫白长那么高大了,怎么下面那么小啊,还不给力。” “诶,爸爸,我是不是捡到宝了呀,你的下面怎么那么大,啊~~,那么~给~力啊,啊~~,我还以为男人都这样呢,现在看来,好像你这样的~,还比较稀有。” 说着周语岚再次挺动了起来,感受着我的大鸡巴填满她小穴里每一寸的充实感。 “那你是不是更爱爸爸了。” “嗯,爸爸肏我,哼嗯~,使劲。” 甜美少女在你耳边呻吟求欢,这我还怎么忍,我也不再让周语岚主导,而是自己大力耸动了起来。 眼下,屏幕里的两人已经进入了战后清扫工作,朱鲤鲤扯下秦晖小鸡巴上的避孕套,张嘴便吸裹了起来。 秦晖被裹的舒服的直眯眼,口中嘀咕着,“要是以前,以前的我,肯定肏的你死去活来的,这个废物,真tm不给力,下回还是吃药好了,可是吃药也不给力呀,哎,怎么办。” 秦晖嘀咕的很小声,上面一段话,我也是看着秦晖的口型猜出的。 “哇,鲤姐好细心,啊~~,一会儿,啊~,爸爸你射了,啊~,我也要用小嘴~,啊~,给你清理干净,忽然觉得鲤姐有点可怜呢,要不,啊~,爸爸,啊~,你让鲤姐爽一次吧。” “说什么呢,你这个小丫头。” “嘻嘻,我看你就是想,刚才我一说,你的大玩意儿好像更大了一圈,胀的人家更满了。” “啪。” “呀,你又打人家屁股。” “谁让你乱说,不听话。” “口是心非的男人,我鲤姐不美吗,你是不是经常偷窥我鲤姐做爱。” “我哪有!” “你肯定有。”周语岚不依不饶,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对了,咱俩是不是也带上避孕套啊,小岚。” “可是,我听说戴套不舒服诶。” “你听谁说的。” “人家看书上说的呀。” “那怎么,你想怀孕啊。” “怀就怀啊,我给爸爸生个小宝宝。” “别闹了,你才多大!” “嘻嘻,人家看玩笑吗,再无套肏一会儿,啊…….啊!反正你时间长,一会你感觉上来了,再戴也不迟。” “可是,我家里没有避孕套诶。” “我,嗯~,我带了。” “噢,你这小丫头,早就计划好要把我吃干榨净了吧。” “诶呀,不要说了,爸爸,肏我,用力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撞击声与口溢呻吟声同频,我抱起周语岚边走边肏,也学着刚在监控里学来的姿势,但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和周语岚做出了更让空气淫靡的频率和声浪,场景相合,周语岚手扶着餐桌,也把头摆向门口的位置,而她脸上的神情比朱鲤鲤的更欢愉,更羞红,高潮痉挛之后,体态更慵懒。 有别的是周语岚根本没有停下来给我用小嘴清理的机会,我一刻不停地用大鸡巴在她的蜜洞里翻搅,又从餐桌把她肏到沙发,最后又从沙发一路肏到床上。 半个小时后,在床上,周语岚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而我也在她身体大幅震颤所导致的极致阴道收缩下,疯狂释放,一泄如注,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我的精液射穿了避孕套,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飞也似的地射进了宫口微开的少女花心中。 从高潮的鸣叫中释放情欲后的女人,香汗淋漓的裸体上泛起醉人的粉红色肌肤纹理,小嘴里气喘吁吁,眼眸里媚眼如丝深情地凝望着我,那眼神里有爱意亦有满足。 然而这么美好的场景在我的眼中还有另外一种构念,周语岚呈大字型瘫软在我的身下,头发披散,打湿的发丝粘在额头上,汗液也溢满全身,特别的她的下体,在我的阴茎退出来后,小穴口以我阴茎茎围的大小开始闭合,挤出来一股又一股的奶色粘液,活像过云雨后的烂泥塘,而那溢出的少女汁液就是稀泥浆,阴道口就是泥塘的洼地。 淫靡!淫靡!还是tmd淫靡! 我终于明白那句古语,「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正含义。 “爸爸,我爽透了,我感觉我动不了了,好像不能帮你清理鸡,啊,小弟弟了,对不起。” “你说什么呢,小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用你清理了。” 我侧躺在周语岚的身侧,搂住她黏腻的胴体,像一件珍宝一样搂在怀里,看着她,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就这样看一辈子,搂一辈子。 “哇!爸爸你也全身是汗诶,诶,好滑溜,好舒服。” 我和周语岚身上溢出的汗液让我俩搂抱在一起贴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滑,周语岚发现之后还乐在其中,故意的上下滑动,而这个画面让我突然想起来手机中小电影里日本AV女优的精油身体按摩了,其中就有这样的场景,女人在身上涂满精油,然后像泥鳅一样用滑腻的身体游走男人的全身。 但是眼下这点汗液是不够润滑的,周语岚只蹭了几下,乳肉在我的胸前就发出了滋啦的摩擦声,任爱玩的小丫头再怎么挺动上身,酥软的乳肉也只是卡在原地被拉扯的有些变形,也再难移动分毫。 “哼,不好玩,爸爸,我想尿尿了。” “好,来,再往我怀里凑凑,嗯,哈啊!” 我在床上就把周语岚一把抱起,然后径直走向了卫生间。 “停,爸爸停一下。” “嗯,怎么了?” 我看周语岚正盯着电脑屏幕看,于是我也看过去,电脑屏幕里在隔壁关灯后早已经从彩色变成了黑白画面。而在这黑白画面中,我影影绰绰看见隔壁房间卫生间的隔墙上有一个人趴在那里。 显然周语岚也是看见了这个画面才让我停下来的。 秦晖!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从身形轮廓也能看出趴在那里的人是个高大的男人。 「他在干什么,在偷听我和周语岚的做爱声吗?」 “呸,变态。”周语岚先是啐了一口,接着小声趴在我耳边说道,“爸爸,秦晖好变态,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原本他在我眼中的明朗阳光的形象荡然无存了,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猥琐的男人,真是看不出来,对了,他好像之前还说过我是妓女吧。” 一想到此,周语岚看着屏幕的眼睛里都溢出了愤恨。 “我真替鲤姐嫁给这样的人感到不值,人前装的人模狗样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好了,小岚,说起来咱俩刚才也偷窥了人家呢。”我劝解道,再说下去,我感觉被骂的还有我呢,我臊的脸红,毕竟我都不知道在监控里偷窥隔壁多少回了,虽然我是抱着对秦晖的戒备之心,但是手段也算不上光明,甚至期间还看着朱鲤鲤和秦晖现场直播自渎了一次,说起来好像更变态的反而是我。 “那不一样,咱那是好奇,这是纯变态。” 周语岚脸不红心不跳的辩解道,看来人对自己总是忍不住宽容的。 “诶,他是不是在撸他那小玩意儿。” 周语岚一说我一细看,看见秦晖的手真的在身下晃动,如果不是挠痒,那就肯定是在撸管了。 “呸,变态。”没想到自己亲眼看到别的男人听着自己和女友的做爱声撸管感觉这么恶心。 此时,我也双标起来了。 第四十四章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率先叫醒。 半梦半醒间我梦游似的起床眯着眼睛向玄关走去,就要走到门口时忽然惊觉,低头一看,自己果然赤身裸体,身上没有任何衣物。 有了上一次被朱鲤鲤看光身体的尴尬教训,我先是走回客厅拾起沙发上的衣物穿在身上,然后才打开了房门。 开门前我只以为还是朱鲤鲤有事找我,毕竟也不会有别的人会一大早来敲我家房门。 然而当我开门后,映入眼帘的却是昨晚我和周语岚给下定义为变态的男人,秦晖。 “王哥,早上好啊,啊!这个给你,我早上买早餐时多买了两份,不要客气,收下吧。” 说着,秦晖就将两份打包好的早餐递到我的手上,也不等我有反应就走回自已家并关上了房门。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一时间不知道秦晖突然这一下是什么意思,可是食物是无辜的,包装就是简单的早餐店外带的包装,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所以也不可能会有下药的可能,拿进屋里放到餐桌上后,我先回到了卧室里。 早上七点钟的卧室大床上,被褥上的光芒明亮刺眼,而在这炙热的光芒中,周语岚的挺翘双臀白晃晃地隐在其中又格外显眼,周语岚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成了趴着的姿势,腰部以上和大腿以下皆在薄薄的蚕丝被里,只有那一对半球形圆挺的雪白臀瓣露出来,走近还能看见臀瓣中的阴毛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此情此景,没不胜收。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更近处,坐在床沿上,抚摸起这对已经被阳光炙烤的有些烫手的月白屁股,然后轻轻地拍打了起来。 然而我温柔的拍打动作并没有叫醒周语岚,她依然在睡梦中,只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来在背后划拉,似要扒拉走我作怪的手。 “啪。” 眼看着还叫不醒周语岚,我只好对着那诱人的臀瓣用力地打了下去。 “啊!” “呀,做噩梦了吧!小岚,是不是做梦有人打你屁股了。” “嗯!爸爸,我做梦有人打我屁股,呜呜!” 周语岚半醒间迷迷糊糊地信了我的鬼话,半眯着眼睛迷茫地看着我,还撅着嘴一副委屈吧啦的样子。 不过没一会儿,她似乎察觉到不对,扭身看了一眼自已屁股上的红手印,反应过来了,“呀啊!”立马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最后非得在我屁股上大力抽打了一下才善罢甘休。 “呃嗯,爸爸,你真好,还给我买早餐吃。” 我可没敢告诉周语岚这早餐是秦晖送过来的,她先在对秦晖还有着深深的愤恨,我要是说了,不知道她会不会直接把早餐扔到垃圾桶里。 然而就在嘴里嚼着食物的时候,周语岚的小脚丫也不老实,伸到我的胯下,隔着裤子对我的小弟弟挑逗了起来。 “嗯哼!” “怎么了,爸爸,你怎么脸红红的,是发骚了吗?” 恶人先告状。 “是啊,有偷腥的小耗子发骚了,看我抓住她。” 我干脆明牌,当着周语岚的面一把把她的35码小脚丫抓在手里,拿起两片面包包裹住,一口咬了下去。 “哎呦。” 周语岚的小脚又白又嫩,颜色不亚于沙拉和奶油,从侧面看过去,真的和两片面包放在一起也毫不违和,就像真的食物一样,简直就是食品级的嫩足。 我一口咬碎上下的面包片嗦进嘴里,然后就是把少女白嫩细腻的足尖也含进口中,像吮吸冰棒一样发出滋滋的唇舌和足趾的摩擦声。 很难说这不是一种享受,有研究说女人的脚上也有很多性兴奋点,我看着周语岚未喝酒就上脸的红晕,深以为然。就这样在我的连番轻撕漫咬下,周语岚的小穴口又流出了晶莹的蜜汁,在黑色丛林遮掩下偷偷散发淫欲。 周语岚身体上只穿着一件从我身上抢过去的大大的白色衬衫,我明显看见她的乳头挺翘起来,把衬衫上都顶出了凸点,她停下了手上向嘴里喂食的动作,一脸表情难耐,甚至咬住嘴唇开始发出了难以自抑的呻吟声。 不行,得就此打住了,要不恐怕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爸爸,我想要啊!!干嘛咬我。” 我一口咬在周语岚玉足外侧边缘,用了一点力,咬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干嘛咬你,怕你发情把我吃了。” “人家哪有~”虽然周语岚嘴犟地说着,但是声音也渐渐变小,最后几不可闻。 “做人呐,要有节制,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 “哼,也不知道是谁,一肏人家就停不下来。” “你说什么?””没说什么!” “对了,小岚,你都知道了隔壁是你鲤姐家,所以我觉得还是先不让你鲤姐知道咱俩关系的好。” “嗯!” “怎么躲开你鲤姐出门时间呢?” “你好笨哦,爸爸,看监控啊!” “对呀,当局者迷,我竟然忘了这一茬。” 在吃完早餐后,我和周语岚要出门前打开监控一看,朱鲤鲤和秦晖正坐在餐桌上慢悠悠地吃早餐呢。 于是我俩连忙出门坐电梯下楼了。 时间依然还早,于是我和周语岚走到公园时,进里面跑起步来。 “对了,小岚,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王哥。” 我和周语岚约定好,在外面她一律称呼我王哥。 “以后要是早上在家门口碰见你鲤姐,你就说是来找我晨跑的不就行了吗,然后咱俩在公司也无意透露给你鲤姐说咱俩时常约定一起晨跑,这样我想你鲤姐就不会再怀疑了。” “嗯,这办法可行,你可真聪明,爸,啊,王哥。” “还有一个小瑕疵。” “是什么,是什么!”周语岚好奇地连忙发问。 我故作神秘地附在小丫头耳边说道:“你叫床小点声,要不还是惹人怀疑的,你想哈,你每次来找我晨跑的前一天我家就有你断断续续长达一个小时左右的呻吟声,时间长了傻子也会知道的。” “哎呀,人家忍不住吗,特别是你的那个大家伙顶到人家小妹妹深处的时候,撑的满满的,感觉灵魂都被填充了,声音不自觉就叫喊出口了,想压制都压制不住。” “有那么舒服吗?”我还是第一次听女人说起做爱时的感觉,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嗯!诶,王哥,你家小区那么高档,怎么房子隔音那么差,我可不想再让秦晖听见咱俩做爱的声音了。” 周语岚这么一说,我也才后知后觉,是啊,好像就我家与隔壁朱鲤鲤家的隔音差,按理说隔音差的话,我的另一个隔壁的声音也会传过来的吧,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听见过隔壁单元的邻居家的任何声音,而且好像卫生间里面能听见隔壁的声音最明显清晰,我似乎隐约地察觉到了问题的所在。 “诶,王叔叔,呼~,呼~,又来~,晨跑了呀。” 一身浅紫色运动衣的何荷从后面跑过来,停在我身边气喘呼呼地说道,而荆南月则在她更后边慢悠悠地跑着,此时离我这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王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 周语岚看了一眼何荷,双手挽上我的手,拉着我就要走。 “好,小岚,我们走吧。” 我明显看出来周语岚对何荷起了戒备之心,虽然我对何荷并没有任何别的想法,但是我还是愿意第一时间顺着周语岚的心。 “王叔叔再见,小妹妹也再见。” 何荷也很聪明,她看了看我和周语岚,没有再多说一句,而是直接对我们摆了摆手。 “嗯,再见。” “姐姐也再见。” 周语岚也很有礼貌地回了一句。 等荆南月慢慢悠悠靠近何荷的时候,我和周语岚已经走出了好几步,“诶,何荷,他们怎么走那么快,那个小女孩儿是谁呀,是王叔叔的女儿吗?” 没想到,背地里荆南月还叫我王叔叔呢,我倒是很意外。 “我也不知道,我就看见他们两人跑步了,打个招呼之后,他俩就着急地走了。” “小女孩儿还挺漂亮的呢,看来是随了妈妈的长相。” 在荆南月眼里,她几乎已经默认了周语岚就是我的女儿了。 后面的对话,我和周语岚走远了,也听不太清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邻妻(45) 2024年1月29日 第四十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晖三番两次的来跟我套近乎,不是送早餐就是送烟酒的,我也都一一笑纳,我就想看看,秦晖到底想干什么。 他甚至还邀请我晚上去他家吃晚饭,不过被我直接拒绝了。 这几天里我研究出了房间隔音差的原因,原来我家卫生间的墙面上,有一块瓷砖里面是中空的,看深度还有5、6公分几乎打通了我家卫生间和隔壁的卫生间,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原来建筑就这样。 但是如果原来建筑就这样肯定是不合格的,几乎可以断定这是后天人为抠挖的。 我家卫生间的这一片瓷砖也不是用水泥粘贴在墙上的,而是四圈有卡扣卡在上面的,卡扣的缝隙里被美缝胶填满,所以从外表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用手指轻敲会发现声音很不一样,我也是借此才发现了这其中的奥秘。 当我把这个空洞用红砖砌筑后重新粘贴上瓷砖,发现隔音变的好了起来。 秦晖时常借着送东西找我聊天,旁敲侧击地问我一些电脑好不好用啊,保险箱怎么样他也想买一个之类的问题,当听说我不知道电脑密码,保险箱也不知道怎么开的时候,他的窃喜肉眼可见。 时间来到了这周六,李禾嫣搬家,因为公司调整作息时间,周六日开始正常休息了,于是我和周语岚便一起来帮李禾嫣搬家,朱鲤鲤没有来帮忙,趁着休息她带着秦晖去看望他们的老师了,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单纯的探望,朱鲤鲤其实是带着目的去的。 李禾嫣租住的房子是一个叫梦境花园的小区,房间也是一室一厅的格局,但是整体面积似乎比我家小一些,不过蛮适合一个人住,而且这个房子里还设计了一个吧台当餐桌,很有氛围,可惜李禾嫣现阶段无法饮酒。 忙了一天,晚上李禾嫣提议请客吃饭,结果最后谁都不想动,就在新家里煮起了方便面。 “嗯!王哥,你煮的这个方便面怎么这么好吃啊。” “嗯,确实好吃。” 周语岚夸我,李禾嫣也附和道。 刚吃两口,敲门声传来,是朱鲤鲤来了,走进屋里,她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小鲤。” “小嫣,老师说秦晖好像是有点精神分裂,怎么办啊。” “怎么会,你和秦晖说了吗?” “没有,暂时瞒着他呢。” “反正就是很怪,你知道的,秦晖以前和老师关系有多好,然而这次见到老师,好像很陌生似的,老师用了一些隐秘的测试方法测试他,刚才老师打电话跟我说,秦晖似乎是人格分裂。 “哎,怎么会呢,是不是老师看错了,先别想那么多了,来,先吃几口饭。” “好。” “嗯!谁做的?” 刚吃了一口方便面,朱鲤鲤就疑惑地抬头问道。 “你猜猜看,鲤姐。” 周语岚兴奋地接过话头,大眼睛看着朱鲤鲤,就好像方便面是她煮的,等人夸奖一般。 不知道她这是为我的厨艺感到自豪还是为了迷惑朱鲤鲤使的障眼法。 “我猜……” “等一下”,周语岚还没等朱鲤鲤说出名字来,先及时打断了朱鲤鲤的话,然后接着说道,“干猜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打赌吧,鲤姐。” “好啊,赌什么。” “就赌一会儿收拾碗筷。” “好,不过我还要加码,输的人还要请大伙儿喝奶茶。” “好,那开始猜吧。” 我一看朱鲤鲤嘴角浮起的笑意就知道周语岚这小丫头上当了,果然下一秒朱鲤鲤就说出了,“是王哥做的。” “诶,不对,不对呀,我想起来了,鲤姐,王哥之前在医院里给你煮过一回面,你骗我,你明明一开始就知道。” “我也没说我不知道啊。” “总之,你耍赖,鲤姐。” 周语岚自己耍赖说朱鲤鲤耍赖,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真的耍赖了。 “哈哈哈,好了,小岚,要不这样,碗筷你收拾,奶茶我请,好不好。” 朱鲤鲤看着周语岚故作生气的耍赖皮模样,捂嘴直乐,不过不只是朱鲤鲤,我和李禾嫣也是忍俊不禁,在一旁偷笑。 这一场耍赖皮大战,无论结果如何,我和李禾嫣都是既得利益者。 “那好吧,嘻嘻,鲤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小丫头刚才还一脸委屈,这一会直接喜笑颜开了,变脸之快,始料不及。 “得了吧,小财迷,让你出一点血你都难受。” 说着,朱鲤鲤还宠溺地伸手刮了一下周语岚的鼻子。 “人家才不是小财迷,你得让人家心甘情愿地出血,这种不算的。” “好,你们都喝什么口味的,我点外送。” “珍珠奶茶。” “一样。” “那我也一样。” “好,那我自己也要珍珠奶茶好了,大份,四杯,搞定。” “谢谢鲤姐。” “得了吧你,小鬼头,诶,小嫣,我才发现,这是个吧台呀,哇,这上面还有酒杯和酒架,这红酒是能喝的吗?” “怎么,吃方便面你也要喝两口。” “人家心情不好吗,小岚,算了,王哥,咱俩整两口。” 我看见朱鲤鲤为了秦晖愁眉不展的样子,其实也挺心疼的,于是便应了下来,“好啊,整两口吧。” “哎,真是的,我冰箱里有火腿肠,我给你俩切了当配菜吧。” 说完,李禾嫣起身向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她走出来,一盘切的整齐均匀的火腿肠片放到了我的眼前。 “哇,这刀工不错呀!”我由衷地夸赞道。 “谢谢小嫣的火腿款待,我跟你说王哥,小嫣厨艺好着呢,她以前可是和秦晖并称「学院双厨」的神奇人物。” “哦?” “你快别听小鲤在那夸张了,王哥,你都不知道这名号怎么来的,其实是因为有一次学院组织新年元旦活动,结果学生中就我和秦晖两人会包饺子,我俩和十几位老师包了整个学院学生的饺子,几乎包了整整一天,把我们累的,整个活动我和秦晖是一点也没玩着,累倒是累够呛,第二天我手都抬不起来了,从此这个名号就在学院里传开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 “哈哈哈,你还有这光辉历史呢,嫣姐。” 周语岚听完捡个乐,看着李禾嫣捂嘴乐。 “对了,秦晖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他呀,中途下车去找小妹秦昭了,好像就在这附近,叫什么梦境花园的小区,我一直也没抽空去看看呢,明天打算也去看看那小丫头。” “梦境花园,这就是梦境花园啊。” “啊,真的吗,我顺着你发的定位就导航过来了,也没细看,这不扯呢吗,早知道就不让秦晖中途下车了,谁知道还有这么巧的事呢。” “你快打电话问问看,秦昭在哪栋,要不咱们吃完一起去溜达溜达,说起来,秦昭这小丫头我也好久没见到了。” “好,我问问,喂,老公啊,秦昭租住的公寓在哪栋啊,小嫣儿新搬来这小区也是梦境花园,刚才我没细看,啊,对呀,嗯,2栋4单元1502,我这也是2栋,什么,你说你俩过来,这是2栋2单元……” “1101。”眼看着朱鲤鲤懵住了,李禾嫣提醒朱鲤鲤道。 “啊,2栋2单元1101,对,好,等你们。” 挂断电话,朱鲤鲤摇晃着红酒杯,对着我手里的酒杯撞了一下。 “duang~,嗡~” 高脚杯的撞击声清脆动听,听着亦让人很享受,“走一个,王哥。” “好。” 方便面配红酒,真是别具一番滋味在口中。 周语岚看到我和朱鲤鲤喝的有滋有味的,说什么也要尝试一下,结果给她倒完,她刚抿一小口,就干呕起来,免不了被我们三人对她开玩笑地嘲笑了一番。 叮铃铃铃铃。 一杯红酒入喉,李禾嫣的公寓门口适时响起了门铃声。 李禾嫣走过去开门,我和周语岚在吧台里侧也伸头望去,是秦晖和秦昭兄妹俩。 秦昭看见李禾嫣很是开心,一把抱住,嫣姐长嫣姐短的,还伸手摸了摸李禾嫣的孕肚。 寒暄过后,几人正要关门进屋,门口又传来了一声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等一下。”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