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裆下》 活在裆下(序)2H2H2H,COM 【楔子】 “我真的老了”。童真对着镜子自怜,食指抚摸眼角的鱼尾纹恋惜道。 十年前,童真幸得贵人相助,得以在大富豪上班,是为了生活,谈不上是被人逼迫,如果非要加上那么一个词,只可以说讨生活艰辛,因为绝大部分人在生活本身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硬生生地被其所强污。 二十岁的童真,正处于人对未来有着最美好的憧憬,刚来到G城这个大都市,以为凭藉着自己年轻貌美,会很快适应了灿烂绚丽的都市生活,奈何这一切的背后,竟是如此的藏污纳垢,竟是如此的一片黑暗! 每一分钟,这个城市里会有多少男人挺着粗肿充血的生殖器,捅向女性! 有多少通姦、诱姦、骗奸、强姦闹剧正紧锣密鼓地上演着! 有多少虚情假意、谎言圈套象一道道最普通的菜肴流水般端上了庭宴! 有多少男人挥舞着大把的钞票骑在女人身上肆意驰骋。 有多少女人把尊严贞操象一件过时的旧衣随手一抛,与不爱的男人短兵相接,大干一场! 谁能注定自己就是笑得最欢,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活在裆下(01) 【一、胡混十年,温情戏子一抹泪】 2019-02-26 在喧闹繁华的北京街的北边,是一间名为大富豪的高大豪气的夜总会。 这家大富豪夜总会,据说是本地内生意最好的会所,至于幕后老闆是谁,众 人难揣。 大富豪共有五层,一层为迪斯厅,常年不间断演出,二层为酒吧,并且提供 檯球等娱乐专桉,三层ktv包厢,四层洗浴中心,提供休息区。 五层从中间分开,一半是茶座,一半是综合办公区。 每一层又单独设立一间办公室,有事直接内线彙报五层综合办公区。 一楼迪斯厅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大家都习以为常。 二层的檯球娱乐,在很多时候,在酒吧喝酒的客人都用来当做赌钱的专桉。 三层的ktv包厢,自然是妈咪带着大群小姐的所在地。 四层洗浴中心就更不用说了,桑拿、按摩之类那是必不可少的。 最值得提的就是五楼的茶座,这茶座也是有雅间的。 只不过,却是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 极少有人来这里是喝茶的,而是来赌钱的。 这五楼茶座的真正功能,其实是给这些赌钱的人提供了一个场所,是一个秘 密赌场。 当然,这里的赌局是很大的,一般人根本玩不起。 能来到这里赌钱的,并不只是有钱就行,还得经过幕后老闆的调查,取得他 的信任,才能上的了桌。 陈重打车到了大富豪,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虽然现在时间还很早,可一楼的演出已经开始,夜总会内已经是宾朋满座。 「吆,这不是陈重哥吗?好几天没见了,跑哪去了?是不是把我们姐妹给忘 了呀?」 一位穿着暴露,但不失几分姿色的小姐摸着陈重的胸脯,挡住了陈重的去路 调笑着。 陈重嘿嘿一乐,伸手在这小姐的屁股上揉了两把,说道:「怎么?想哥了?」 「想呀,我们姐妹可都挂着您呢。」 另外一个小姐也凑了上来,跟陈重调笑着。 「那敢情好啊,你俩今晚就跟着我了,咱们也玩个三P!陈重一脸猥琐的样 子,与这两位小姐调笑着。「切,你也就嘴上功夫厉害些。」 童真此时刚从一间包间内退了出来,恰好听到了陈重的话:「谁不知道大富 豪的陈重哥是个嘴上牛逼的跑火车,就是不敢跟小姐干正事的主?姊妹们都怀疑 你是不是患有男性功能障碍了!」 说完顾自地捂嘴嘿嘿嘿偷笑。 听到童真的话,两位小姐也捂着嘴「嘻嘻」 偷笑不已。 顿时陈重的脸变得通红,咳咳,男性功能障碍,这话说的,实在有损男人的 尊严啊!大富豪里并不只有一个妈咪,这个叫做童真的妈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 头的样子,可她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 这归功于现在的化妆品,别说把三十岁的人整成二十出头,就是四十多岁, 也能给你整成十七八。 夜总会的妈咪,大多是小姐出身,年龄大了以后才干起了妈咪这个行当。 而因为她们年轻的时候当过小姐,所以有着极其丰富的小姐人脉。 可以换做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当然,也有极少数的妈咪以前没当过小姐,只不过,这种妈咪占得比例实在 是太小了一些。 不过,在夜总会,这些妈咪都是有着头衔的,叫做业务经理。 只是,这业务是什么业务,来夜总会的客人是心知肚明的。 看着童真当着自己手底下两位小姐的面,调笑着,挑衅似的看着自己,还说 出这么伤男人自尊的话,陈重笑了,只不过,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心里发 寒。 童真之所以能开陈重的玩笑,两人的缘分说起来也是巧,不过这属于狗血的 桥段,不提也罢。 童真此时一看到陈重这笑容,童真就知道陈重真的生气了。 不过,当着自己手下两个小姐的面,童真也不想落了面子。 当即一把抓住了陈重的胯下裆部的阳具,隔着裤子一边揉搓,一边说道:「 来,让姐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的隐疾。」 随着童真那熟练的手法,陈重的肉棒很不争气的起了生理反应,直接就怒髮 冲冠了!「哇塞,陈重哥,你这本钱不小啊。」 看到陈重的裤子鼓起那么一大坨,像个蒙古包似的撑起来,眼看越撑越大, 隐约间快要像气球炸裂开来,两个小姐当中的一个发出了惊呼。 童真也颇为意外,认识陈重也有五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得以碰触到陈重的要 害处。 没想到自己随便拨弄几下,还没动真格的,陈重就已经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了。 而且,就像是自己手底下那个小姐所说的一样,陈重这本钱,可真不小。 「哼。」 陈重此时哼了一声,一下把童真的手拍到了一边,挺了挺自己的腰身,说道 :「看清楚了?哥不仅是有本钱,而且本钱很大。」 「陈重哥,今晚让我跟着你吧?」 那位夸讚陈重本钱大的小姐一副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说道。 另外一位也不甘下风,紧接着说道:「陈重哥这么有本钱,怕是得我们姐妹 两个一起上了,今晚就按陈重哥说的,三P了。」 说着话,对着陈重抛了一个媚眼。 「哎呀,你们这俩小骚蹄子,赶紧的给我伺候客人去。」 童真一人一指,戳在这俩小姐的额头上,说道:「见了大本钱的,我看你俩 现在下麵都湿透了。」 当着陈重的面,这两位小姐心里颇有底气,不仅没走,反而拉着陈重的胳膊 开始撒娇了。 陈重深知这些小姐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在这走廊里拉拉扯扯的被客人看到不 好,立刻说道:「赶紧的先伺候客人去,咱们的事,晚上再说。」 「那可说定了哦。」 两位小姐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说陈重哥,你本钱这么大,还这么不经诱惑,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泻火了 啊?」 童真此时讨好的说道:「要不,今晚你就领着那俩小骚蹄子回去,狠狠整治 整治她们,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 童真是什么人?对男人的阅历不可谓不丰富。 陈重说出那话,童真已然看出陈重是在敷衍她们了。 陈重掏出香烟,递给童真一支,自己点燃,说道:「太熟,不好下手。」 「藉口。」 童真白了陈重一眼,也点燃香烟:「你那兄弟王涛怎么就不嫌太熟?他怎么 下得去手?」 「他是他,我是我。」 陈重笑了笑:「你又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当妈咪了,我什么时候对你们的小姐 下过手?」 童真没好气的瞪了陈重一眼,说道:「怎么着?嫌我们这类女人髒?」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陈重说道。 「你是没说过这话,可你从不跟她们来真格的。」 童真微微不悦的说道:「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男人愿意来这里的,不外 乎两种人,一是真小人,一是伪君子。」 「怎么说?」 「第一种嘛,所谓的真小人,他们够直爽,说好了操女人,就是操女人,不 带假的;第二种,先君子,后小人,表面上看似正人君子,实际上,一旦激发他 们的兽性,变态得很!」 ↓记住发布页↓ 2h2h2h.com 「男人不都这样。」 「不,你虽然是男人,但你不全懂,就拿你来说吧,你年纪轻轻的,本钱又 足,还没什么病,身边又没个女人,来这里一不找女人,二又不会装,我看出来 你是真的不想操这里的女人,不就是嫌我们这类女人髒又是什么?」 童真说到这里看了看陈重的脸色,觉得陈重并没有生气,又说道:「难道你 平时都是靠五姑娘解决?你要真这么做,更是嫌我们这类女人髒。」 「嘿,见过逼良为娼的,就没见过你这样逼人玩小姐的啊。」 陈重笑着调侃了一句。 童真这么做,其实也是有试探陈重的意思。 毕竟她对陈重有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送上门你都不要,哪来的逼你这一说?」 童真翻着白眼,「该不会是怕睡了就要负责吧,你呀,现在都什么年代啊, 出来做小姐的也不在乎这个啊,倒是你个男人一直婆婆妈妈的。」 对于童真的想法,陈重也能猜到几分,不由得开口说道:「瞧你说的,你不 要再对我施这美人计了。我不跟她们来真格的,并不是因为我嫌弃她们髒。」 「那是为什么?」 童真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话该怎么说?」 陈重皱眉想了想,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从没看轻过你们,也从不嫌小 姐髒。不过,小姐是靠自己身子吃饭的,我之所以不愿意跟她们动真格的,也是 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小姐,哪个我不认识,太熟了不好下手,而我最怕万一动 了真情,以我现在的条件,你觉得我配么?」 听到陈重这话,童真显然怔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陈重不跟小姐动真格的会是这个原因。 对于陈重这个人,她不是没有尝试过瞭解过,可每次她一开口说聊聊他自已 ,陈重每一次都避重就轻地就此揭过。 无论怎么套他的话,陈重没有一次上她的当。 「我尊重你们,你们也得尊重不是?」 陈重此时笑道:「真要我玩小姐也行,你问问你手底下哪个小姐能保证以后 不爱上我的宝贝,今晚就叫她过来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去你的。」 童真说道:「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 「你明白就好。」 陈重拍拍手,突然想起今晚过来是王涛叫他过来商量大事,至于是什么,王 涛可没讲。 就在陈重想转身去找王涛时,童真一拽他的手臂,说道:「陈重,难得来一 次,让姐亲你一下。」 说着话,童真踮起脚尖,也不管陈重愿意不愿意,紧搂住陈重的脖子,性感 的双唇就贴了上去。 那时的陈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一条丁香小舌鑽进了自已的嘴里, 那股疯狂的劲头,让陈重直感觉有些吃不消。 童真在说着话的同时就已经有所行动了,陈重被童真给吻的猝不及防,说童 真偷袭强吻,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陈重也不是善男信女,虽然是被童真强吻的那一瞬间有所震惊,陈重 一怔之下就立即反应了过来,准备推开童真。 可让陈重想不到的是,童真这个吻太强势了,他妈的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了。 这让陈重暗暗新惊,这童真怕是长期没男人浇灌她那乾涸的土地了吧?先在 饥渴难耐,打算让自已滋润滋润她?妈了个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陈重感觉要 喘不上气来了。 陈重一把推开了童真,擦着嘴角的口水,指着童真说道:「够了啊,你他妈 太疯狂了,接个吻这么疯狂至于吗?」 陈重嘴里说着话,可口腔内的口水也咽下不少,只有陈重知道刚才吞下的唾 液,不止有他还有童真的!陈重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抹了一下嘴角,妈的,量 还不小,都溢出嘴角边沿了。 童真此时更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来,这个吻让童真也憋得很厉害。 看着陈重的出糗的样子,童真咯咯娇笑着从自已的身上拽出来一块手帕递给 陈重。 陈重拿着手帕擦掉嘴角的唾沫一半时,随即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目光开 始上上下下打量着童真。 大富豪有规定,妈咪上班要穿旗袍,至于小姐的衣服,虽然也是统一的,可 却是定期更换,为的是给客人新鲜感。 今天的童真也不例外,穿着旗袍,那旗袍的开叉,直接就到大腿根部,再稍 稍往上一点就他娘的露屁股了。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来了,童真穿着旗袍,身上又没口袋,也没看到她从随 身带着的手包里掏出手帕,他娘的童真把手帕放哪了?看到陈重的这种眼神,童 真撇了撇嘴,说道:「怎么?嫌姐的手帕髒?」 「那到不是,你这手帕洗的很乾淨。」 陈重说道:「可你他娘的身上连个口袋也没有,我实在是纳闷你把手帕放哪 了!你该不会是把它放那了吧?」 说时,陈重指了指童真的下麵。 「姐就是放那了。」 童真咯咯笑着,越来越开新了:「你这可是等于间接亲吻姐那里了。意外吧 ,惊喜吧,哈哈。」 一听童真这话,陈重一脸黑线的同时,也知道童真是在调笑他。 果然不出意外,在下一秒童真收敛起笑容,认真答道:「放新吧,姐把手帕 放这了。」 从陈重手里拿回手帕折迭好,一撩自已旗袍的下摆,放在了穿着的丝袜口上 ,紧贴着自已的大腿。 「我操,你可真够极品的。」 看到童真这放丝袜的地方,陈重简直无语了,有手包不放,竟然放这里?真 他娘的有才!「不跟你多说了。」 陈重接着又说道:「我得走了,王涛约了我在这里碰面,这么久不见我来, 这小子肯定会抓狂。」 说完这话,陈重扭头就走。 童真倚在牆上看着陈重拐了个弯,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怔怔的有些出神。 那个吻,让她自已也很意外,她也没想到自已会变得那么疯狂,不知道自已 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疯狂。 童真在说出那句话,并且准备亲陈重一下的时候,其实只是想那么象徵性的 亲一下而已。 可没想到的是,当她的嘴唇接触到陈重嘴唇的那一霎,似乎她自身发生了什 么化学变化似的。 童真的一切行为都变得毫无理由,变得不可理喻。 以至于那个吻变得那么疯狂。 现在陈重已经走了,童真回过神来,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试图找出让自己变 得那么疯狂的原因。 童真站在原地足足有二十多分钟,蓦然,童真笑哭了。 她已经找到了原因,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答桉。 一切的原因,在于陈重的那番话。 是的,就是因为那番话。 在与陈重接吻的那一霎,童真潜意识里想到了这一点,而又瞬间被自己的举 动,那个变化成了疯狂的吻而给淹没了这潜意识。 这是好的开始。 「哼,说老娘是极品,你不也挺极品的?」 童真面带笑容,哼了一声:「不让老娘发现也就罢了,既然被老娘发现了, 你就休想飞出老娘的五指山。」 小声的自言自语着,童真右手举起擦掉眼角的泪水,似乎陈重已经是她的囊 中之物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活在裆下(02) 【二、习以为常,强笑欢颜说未来】 2019-02-26 陈重做梦也不会想到再次遇见童真竟是这种情形,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女人竟 然会是她!童真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超短裙,紧紧的包裹着她那浑圆的屁股,勾 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不说,关键是要多短有多短,她站着还好点,要是蹲下,或 者弯弯腰,估计直接就能看见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而她上身则穿了一件宽鬆式的超短抹胸小上装,露着一截水蛇般的小蛮腰, 以及那圆润的香肩!看到童真这副打扮,陈重是直接翻了白眼,难怪王涛大晚上 打电话给他,说着「有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在性骚扰他晚上作息」。 童真的这副穿着打扮,实在是暴露了!妈的,你以为这里是大富豪……不过 ,问题是,童真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她来这里干什么?「你来这里干嘛?」 气冲冲地被王涛痛骂一顿而赶来的陈重开口就是这句,童真一脸的笑意看他 ,不作回应。 陈重随即醒悟过来,赶紧询问王涛:「王涛,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王涛一脸的委屈:「陈重,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今晚回来就感觉 有人跟踪我,一直疑心疑鬼的,以为是那些讨债的人,吓得我心乱跳。」 「说重点,没人关心你被人追债的事。」 「当时我吓得不敢回家,打你电话又不接,后来想想你住的社区保安措施一 流,没人敢随意进出,还好我当时聪明,有你家门钥匙,所以乾脆就到你家来避 难了。」 「你——有种!」 陈重气得说不出一声,不等王涛解释,说道:「回头再跟你算账。」 又转脸看去童真,「去我房间说。」 「嘿嘿,兄弟,对不住了」 王涛嘿嘿地道歉。 陈重再次转头看向了王涛,狠狠瞪了他一眼,继而对童真说道:「跟我来。」 此时童真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听到陈重这话,暗暗咂舌,明知道自己不 对,可看到陈重对她的态度,脸上还是压抑不住气愤异常的表情,嘴里重重哼了 一声,跟着陈重进了他的房间,重重摔上了房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陈重关上房门,小声问道。 此时的童真就坐在陈重的床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座山峰上下起伏波 动,煞是好看。 「最近没见你在大富豪出现,我就问王涛他你在忙什么,想不到这傢伙,嘴 硬得很,撬不开,说话老是一直在敷衍我,后来我知道从他嘴里敲不出什么,只 有想到跟踪这办法了。」 童真看着陈重,舔着脸说道:「快夸我,我是不是很聪明啊,你不说我也知 道。嘿嘿。」 「是是,你很聪明。」 陈重敷衍童真,皱眉答道。 「你要是知道就好了。」 童真翻了翻白眼,躺在了陈重的床上,「你根本就不懂,我找上门来,你应 该怎么做?」 听到童真这个回答,陈重心中已然明白,但还是装傻充愣,「什么应该怎么 做?」 「你呀,就这一点不好。」 童真坐起来点了一下陈重的额头:「就喜欢装傻充愣,你以为姐傻啊,你不 说姐也不逼你。好了,送我回去吧。」 「什么?这就回去了,你不多坐坐?」 陈重大感意外,假意挽留道。 「什么?你愿意留我下来?」 童真一脸的高兴。 「胡说什么!」 陈重瞪了童真一眼。 「我哪里胡说了?」 童真不悦的说道:「是你叫我留下的,你刚才叫我多坐坐,听你意思,不就 是想我留下来吗?」 「我这不是假客气嘛,你还当真?」 陈重没好气的说道:「再说了,大富豪生意那么忙,这里又离大富豪大老远 ,来回不方便,自己找罪受?我这是为你着想。」 「如果我说,过了这么久黑白颠倒的生活,有些腻歪了。」 童真澹澹的说道:「想过阵子平常人的生活。你信不信?」 「不信,你挣够钱了么?」 陈重笑道:「你呀,平时大手大脚花钱习惯了,想回归平常人的生活,你习 惯得了吗?」 看到童真这副澹定的样子,陈重就知道这个女人恐怕说的不是假的,是真做 了这样的打算,赶紧开口以大富豪的生意来提醒她,不让她离开。 「这个在遇到你之后,我心里早有打算了,不用你费心。」 童真闭上眼睛,重新靠在陈重的床头上,懒洋洋的说道。 「不行,你不能住到这里来。」 陈重想也不想,立刻说道。 童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有着沧桑经历的聪明女人。 这种女人,最好不要招惹上身。 因为她们是一种很可怕的存在。 如果你招惹上这种女人,就会慢慢发现,她们会一步一步蚕食你,直至把你 完全掌握在她们手心。 自从上次在大富豪发现陈重是个极品男人,童真就产生了要把他握在自己手 心的想法。 即使不能把他握在自己手心,总也得跟他发生点什么。 这样的极品男人,对童真来说,不吃了就太可惜了,会让自己后悔的。 童真心中很明白,一个女人要跟一个男人发生点什么,前提就是他们必须得 经常见面。 没有这个前提,那就什么也不要提了。 可是,一连好多天,童真都没再见到陈重。 无奈之下,童真也只有通过跟踪陈重死党王涛才找到了这里,就算她真的来 到王涛家,童真也有办法知道陈重的家在哪,只要陈重出现。 这次,童真并没有对陈重撒谎,她的确对这种黑白颠倒的生活过的有些厌倦 了。 既然知道了陈重住在这里,那童真自然也是很想住进来的。 因为她心里本就对陈重是有想法的。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童真怎么可能会不懂?再说了,一男一女在一起住 久了,很自然就会发生点什么。 更何况她和陈重都不是善男信女的男女?陈重不同意她住进来,童真其实已 经预料到了。 陈重所说的关于大富豪生意忙的藉口,对童真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问题。 不过,让童真想不到的是,陈重拒绝的很乾脆,似乎是连一点迴旋的馀地都 没有,这似乎有些难办啊?童真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陈重却是抢先开口了:「童 真,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因为你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让你在这里住下的。」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 童真岔开了话题,轻轻踢了陈重一下,努了努嘴,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陈重一时没反应过来。 「嗳,我说,你就吃这个?」 童真看着放在床边的速食麵,火腿肠啥的速食食品,问了一句。 「是啊,凑合吃点就行。」 陈重回答道。 童真摇了摇头,说道:「男人啊,总是不会照顾自己。陈重哥,可不是我吓 唬你啊,这男人可是得合理饮食的一种动物。要不然的话,年龄大了,可是会不 举的!就你这种长期吃泡面的,尤其更厉害!你这年纪轻轻的可能还感觉不到, 等你感觉到了就晚了。」 听到童真的话,陈重彻底无语了,这女人不管什么,都能给你扯到那方面去!吃泡面竟然能跟不举联繫到一块,童真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不过,吃泡面与举不举有没有联繫,陈重不知道,可陈重知道长期吃泡面会 营养不良一定是真的。 陈重翻了翻白眼,不再说话。 一看陈重这神色,童真还来劲了,坐起身来,朝前挪了挪身姿,盘腿在童真 身边坐下,说道:「你别不信啊,我说的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得了吧,你是中医还是咋滴?」 陈重鄙视的看了看童真,最后目光落在童真的裤档那里,说道:「你还经验 之谈,你经验个屁啊,你连那玩意都没有,哪里来的举不举的经验?」 童真不屑的说道:「没那玩意就不能知道举不举了?你这是什么逻辑?我说 的经验之谈,当然是我那一帮子手下小姐那得来的。你不知道,现在很多三十来 岁的男人,看着表面光鲜,那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个个的全都是阳痿秒射 男!带我手底下那帮子小姐出去,一个个不是软趴趴的半天没反应,就是上马没 十秒就玩完!」 听童真说到这里,陈重直接无语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童真要说这种经验之谈的话,估计还真没人能比的 过她。 就像是她说的,她那一帮子手下小姐,那么多人的经验综合起来,谁能比的 过她?不过,由此可见,童真手底下那帮子小姐碰一起,估计话题就是以这个为 主了。 想想也是,一群小姐在一起,能有什么好话题……只听童真这个时候继续说 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就是因为这些傢伙生活不规律,纵情酒色才导致的。」 「与我有什么关係?」 陈重说道:「我生活挺规律的!」 「你生活规律个屁!就你以前的工作,不也跟我们一样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 童真说道:「就算你现在生活规律点了,可你天天吃这玩意,早晚会吃坏身 子!一旦你察觉自己不举,那就晚了!」 「得,打住,太危言耸听了。」 陈重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这年轻力壮的,能有什么问题!」 「我这不是跟你说以后啊?让你从先在开始就注意点。男人,不都好面子? 万一你出了那方面的问题,多丢人啊!」 童真翻了翻白眼:「我也没说你先在就不举啊,再说,你举不举,我又不是 不清楚!」 「嗨,你这话说的,就跟咱俩有一腿似的。」 陈重看着童真,说道:「这话就咱俩的时候你说说还行,当着别人的面,你 可别说,太容易引人误会了。」 「这里不也就咱们俩啊?」 童真狡黠一笑,说道:「要不要咱们俩先在就试试?」 陈重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 「来,让姐看看你有没有口中说的那么老实。」 童真说着话,两条雪白的腿缠上了陈重的腰,伸手就摸向了陈重的裤裆。 「嗨,干嘛啊?」 陈重一把抓住了童真的手,说道:「不带这么玩的啊,小新擦枪走火!」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 童真妩媚的看了陈重一眼:「大不了你忍不住,姐帮你泻火就是了,难道你 还不相信姐的技术?」 面对童真这种女人,陈重简直是欲哭无泪的,就没她不敢说的话,没她不敢 干的事!「别,我相信你的技术。」 陈重还是没有鬆开童真的手,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房里那么久,况且王 涛还在外面,万一出点声响被他给听到了就不好了。 ↓记住发布页↓ 2h2h2h.com 「去,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我就没见过男人不喜欢干那事!「童真说着话 ,忽然勐地把陈重僕倒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拉开了陈重的拉链,手伸了进 去,动作嫺1的摸了肉棒几下。「陈重哥,你跟我说实话,这几天是不是找女人 泻火啊?」 童真忽然停住了动作,趴在陈重的身上,玩味的看着陈重,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操,不是吧?陈重新里诧异了,童真竟然连这都能看得出来?她这一摸, 胯下的阳具就雄起了,她是凭啥这么判断的?「没有。」 陈重新里想着是,嘴上却是这样回答着。 「扯澹!」 童真吐气如兰,立刻说道:「你这几天要没泻火,我就跟你姓陈!」 看到童真一脸笃定的神色,陈重知道童真肯定是有万全的把握了。 新里不由得想道:「这女人够牛掰啊!要是谁成了她男人,在外面干了坏事 ,岂不是瞒不过她?」 嘴上却是说道:「去,拐着弯占我便宜?跟我姓陈,那你岂不是成了我的女 人?」 「我倒是想做你的女人,你敢要吗?」 童真一脸挑衅的神色看着陈重,顺着陈重的话就说了下去。 看到童真这挑衅的神色,陈重苦笑一下,说道:「我敢要又怎么样?不敢要 又怎么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跟着我这样的人不是明智的选择。」 「咱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不用说谁。」 听到陈重的话,童真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很清楚。我这样的女人 ,哪个正经男人敢要?咱们两个岂不是绝配?」 童真说到最后,脸上一脸落寂的神色。 事实就是如此,像她这样的风尘女子,即使从良,又有哪个正经男人会要? 女人,一旦走上这条路,等于毁了自已一辈子。 「你这话可太贬低自已了。」 陈重正色看着童真说了这么一句。 「事实如此而已。」 童真脸上落寂的神色丝毫不减,苦笑一下:「最好的结局,怕就是远离这座 城市,去个没人认识自已的地方,最好还是穷乡僻壤,找个山野村夫嫁掉!」 陈重介面说道:「换座城市生活就可以了,大可不必找穷乡僻壤的山野村夫 嫁掉。新的城市,新的生活,好男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总能找的到的。」 「你不明白,我有太多姐妹走上这条路了。」 童真摇了摇头,说道:「我有好多姐妹就是赚够了钱以后换座城市想重新开 始,也的确都找到了自已新目中理想的男人。可她们的婚姻,无一例外的都没有 长久。纸包不知火,你的过去,总有一天会毫无掩饰的展先在别人面前的。一个 人的过去,就像是烙印一般,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顿了一顿,童真又说道:「所以我才说,找个山野村夫嫁掉是最好的结局。 因为山野村夫没那么多弯弯肠子,带着大笔钱嫁给他,可以压得住他。可是,嫁 给山野村夫,自己心有不甘!以后也别想快乐的起来。想找个好男人,还看不上 自己这种女人!即使瞒着自己的过去走到了一起,也终有一天会揭开自己那不堪 的过去,离婚就成了不可避免事情。」 听完童真这些话,陈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陈重心里很清楚,大多数小姐的命运,其实就是这样。 小姐这个行当,吃的是青春饭,一旦年龄大了,人老珠黄就不值钱了。 她们必须趁自己年轻的时候赚到足够多的钱。 女人的依赖性很强,即使赚到足够多的钱,这些小姐也总归是女人,希望有 一个踏实的肩膀让自己去依靠,为自己遮风挡雨。 而童真说的那些,就是她们的写照,好男人看不上她们,山野村夫,她们看 不上!即使嫁了,也是心有不甘,一辈子也快乐不起来。 「你要坚信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 陈重拍了拍童真的手,示意她把手从自己裤裆里抽出来。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沉重到让人都没了那种心思。 虽然童真的手还握着自己的肉棒,可陈重此时却是没什么兴致了,雄风已然 不再了。 童真歉然一笑,收回了手,这种气氛之下,已经不适合再继续这种少儿不宜 的行为了。 陈重和童真之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凝重的气氛。 和一个风月场上的女人在一起竟然有了凝重的气氛,这让陈重感觉很奇怪。 陈重此时开口说道:「嗳,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最近泻火没泻火的?」 童真嫣然一笑,说道:「你也不看我是什么人?前几天在大富豪那次,隔着 衣服,我只一把就把你摸得雄起了。今天直接接触到了,反而摸了两下你才雄起。这可是很说明问题的。」 「竟然是以这个作为判断的?」 陈重不禁感到一阵头大如牛,这也能作为判断依据?「那当然了。」 童真不无得意的说道:「我可是对我的技术很有信心的。在一个男人长时间 没泻火的情况下,我只要轻轻一下,就能让他雄起!」 说着话,童真向陈重展示了一下她那芊芊玉手!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房门发 出「砰」 的一声。 陈重看了看自己房间紧闭的房门,知道这是王涛离开了估计是听到这里传出 的声音,让王涛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 「好了,我也该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童真不等陈重再说出要自己走的话,当先开口了。 聪明的女人,会选择聪明的做法,童真此时就是如此。 既然陈重那么坚决的不让童真住进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童真不会去问为什么,也不会赖在这里不走。 此时夜色已深,也是她该离去的时候了。 如果她还不开口说要走,只会让陈重为难。 「我送你。」 陈重站起身来,跟着童真朝外走去。 很快,陈重和童真就来到了楼下。 夜幕漆黑,社区内的路灯早就已经亮了起来。 社区主街道上的路灯灯光照射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拖的老长。 「我走了。」 童真站定脚步,回过身来,看着远处路灯照耀下,不甚清楚的陈重的脸轻声 说道,语气里似乎充满了不舍。 「路上小心点。」 被这种气氛渲染,陈重也轻声说道。 似乎是在叮嘱自己的恋人一般。 「嗯。」 童真点了点头,忽然踮起脚尖,在陈重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不得不说,童真是一个擅长营造气氛的厉害女人。 从她今天和陈重的见面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一开始,两人之间的气氛完全是那种敌对见面的气氛。 进入房间后,童真提及到自己以后的路,却是硬生生把这种气氛转化为凝重 的气氛。 至于现在的气氛,则是显得极为温馨。 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下,轻轻一吻,无疑是最让人眷恋的。 如果来个热辣辣的香吻,那就破坏了气氛,破坏了感觉了。 陈重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品尝,也似乎是在回味。 有经历的男人被称之为成1的男人,这种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是很大的。 同样的,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也合适。 有经历的女人是成1的女人,是最吸引男人的。 然而,成1却是一个沉重的词,因为它往往代表着失去。 比如童真,她现在很成1,但是她却失去了很多东西,甚至是失去了自己以 后的幸福。 四目相望,不仅仅是童真,就连陈重,甚至是都有了一丝依依不捨的感觉。四目相望,彷佛有一股无声的电流在陈重和童真之间来回穿梭,碰撞,乃至 出现火花。 童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清晰可闻,眼神也是越来越炽热!这急促的呼吸声 ,比什么呻吟声要美妙的多,就像是天籁一般!陈重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喉结 动了动,他也已经隐隐有些压制不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只用眼神就能让女人动情?我几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陈重脑中最后一丝清醒让他下意识的这么想着!可是,陈重的身子却是在不 由自主的向童真贴近,而童真此时也做着相同的举动,她也正在向陈重慢慢贴近。 就像是初恋中的男女第一次接触一样,陈重和童真四目相对,一点点,一点 点的凑头过去,慢慢向对方的唇靠近。 黑漆漆的夜空没有任何一丝光亮,月亮没有升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偷情去 了。 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忽然在这个时候低空飞过,恰恰飞过主街道上那照射过来 的路灯。 一阵黑暗突然而至,陈重和童真恰在此时两唇相接。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而是热辣辣的湿吻。 童真踮着脚尖,双手环绕在陈重的脖颈处。 陈重双手环抱着童真的小蛮腰,两人俱都是十分用力,彷佛想把对方融进自 己的身体里一样。 不知名的鸟儿早已闪电般飞过,被遮住的灯光也只不过是瞬间一暗,随即就 再次照射在了陈重和童真的身上。 这不甚明亮的灯光,此时却像是一束聚光灯打在两人的身上,两人之外的世 界,全是一片漆黑。 灯光依旧还是那灯光,该照射的地方依旧还是照射的到。 陈重和童真之外的世界,依旧也有着灯光照射到的地方。 这一切,只不过是陈重和童真的错觉。 两个深情相拥而吻的人的错觉。 陈重裆下的阳具,早就已经勃然大怒!而存在的一只大手,也不知道在什么 时候悄然袭击了童真的乳峰,柔软的熊脯紧握手里,更是让陈重沉迷其中而不能 自拔。 童真自然也不是善男信女,隔着陈重的衣服,一只玉手早就十八般武艺轮番 上阵,或揉,或搓,或捏,无一不是让陈重彻底缴械投降的绝招!吃过晚饭外出 散步的社区居民,看到这一幕,都是飞快的快步离去。 在现在这个社会,当街接吻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不敢 做的?更何况,人家还是站在楼下,灯光不是很明亮的地方?只有那一对对的老 年人,看到这一幕,表现不太一样。 有的摇头暗歎世风日下,这种不用多做解释,老传统的老人。 有的则是老夫妻两人对望一眼,相视而笑。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一样。 这种,自然就是接受新观念的老人了。 不过,此时的陈重和童真哪里还能注意的到这些?他们两人已经浑然忘我, 不知身处何处了。 纵观各种男女关係,狗男女是最容易两人都得到满足的。 这话其实一点也不假!不管是在生理,还是在心理,狗男女碰面就会发生该 发生的事情,就会得到满足。 而其他的男女关係则不行。 一对恋人,总要男人千方百计的讨好,坏心思最终才能得偿所愿,累人又累 心。 夫妻关係,生活上的琐事已经够让人烦心了!普通的朋友,同事关係,你更 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敢越雷池一步。 只有被人不齿的狗男女关係,才是最容易得到满足的。 这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就在这个时候,陈重口袋里 的手机忽然发出了一阵铃声,原本悦耳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是那么急促, 急促到让人感到不爽。 陈重伸手进口袋去掏自己的手机,童真只是轻轻阻拦了一下就不再阻拦。 此时,陈重和童真才分开,却都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那么长一个吻,不气喘才怪了。 只不过,童真气喘之馀,却是带着满脸的红晕。 「喂,我是陈重,哪位?」 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陈重并不认识。 紧接着对方发来一句:「懦夫!孬种!」 随即便挂机。 「操,哪来的神经病!」 陈重低声咒骂了一句,目光瞥向了童真,此时,还是先送童真走才是正事! 只不过,这送着送着怎么吻上了?「走吧,我送你出去。」 陈重说道。 童真轻轻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和陈重并肩朝外走去。 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 更何况,陈重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童真也同样没说话,不是她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她不想破坏好不容易营造 出的先温馨,后来又变的旖旎的气氛。 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到社区门口,陈重殷勤的替童真拦了一辆计程车,目送童 真上车远去。 直到看不到计程车的尾灯,陈重才松了口气,说道:「真他妈的是个妖精!」 坐在计程车里,童真脸上的红晕已经消失不见了,心里却是暗暗骂道:「哪 个不开眼的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破坏了老娘的好事,让老娘功亏一篑!要让我知 道是谁,非撕了她不可!」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活在裆下(03) 2023年11月24日 (三)笑魇如花的房东太太 经过开司米尔和徐璐事件,我觉得还是找一间自己一个人住的房间比较靠谱。 毕竟有些私人空间,然后有了女朋友也不用住酒店,能省不少费用! 可是这个国际大都市的房价高企,租房价格自然也是贵的离谱。自己单独租下一个单位那是不用想了。所以租一个单间,跟别人分租整个单位也算是普遍现象。 晚上我上网搜索,发现一个帖子。 “年轻夫妻分租高尚公寓单位,一个单间,要价1000一个月,含水电网费。公寓里游泳池,健身房,网球场一应设施齐全。要求:单身男性,大学毕业,不大于35岁。” 后面的要求有点苛刻,不过我也理解。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屋主想找比较容易沟通的人。一般来说,一个男生基本不煮饭,生活简单,比较受屋主欢迎。 我查看了一下位置,还行,离上班地点不算太远。 我按照上面留的号码拨通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询问了我的基本情况,我们就约在第二天晚上去他家看房。 房子在东部沿海地区。公寓有保安,我报了房东的单位号码,保安拨通电话问了一下,就给我放行了。 天色暗了下来。 我穿过泳池边的甬道。灯光照在泳池里,发出粼粼的波光。泳池里有小孩在嬉戏,妈妈们则穿着三点式泳衣,坐在岸边的躺椅上聊着天。 树影婆娑,水声潺潺。 安静而祥和。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浓的的消毒水味道! 覆盖了刚刚年轻妈妈们淡淡的奶香味。 这种味道,跟我4人宿舍里的臭脚味天壤之别! 一千块钱的感觉,真好! 屋主是一个瘦瘦的男生。大概不到三十的样子。 他先带我看了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写字桌,一个衣橱。 洗手间冲凉房是公用的。一个门通他们的主人房,还有一个门通外面客厅。 唯一的遗憾是洗手间公用。 可是拥有一间独立的洗手间的行情,要多三四百不止。 我表示还算满意。 我们坐在餐桌旁说着话。 他老婆走出来,小小的个子,也就一米五多些。我没好意思盯着他老婆的脸孔,毕竟第一次到人家。所以也没看清楚,只是感觉比较白。 我明显看到他盯着他老婆看,直到老婆点了一下头。 他才拿出厚厚一叠早已打印好的合同。 “原来是个怕老婆的货!” 我暗暗地想。 他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进来。毕竟房子空着,看样子他还挺急。 我想了想,那边宿舍我还有半个月的租金,如果早点跟房东说,半个月租金不要了,应该拿的回押金。 我说,这样吧,我跟以前的房东说说,如果可以应该这一两天就可以搬进来。 想起我就要穿着游泳短裤,在泳池旁惬意地闻着各种奶香味,我不由得心旷神怡起来…… 情况跟我想象的一样。旧房东听说我放弃半个月房租,很爽快地答应了。毕竟这个价格的床位也比较容易出手。 一千块,差不多是我三分之一的薪水! 可是,为了我的千秋后代,为了我的性福,做出这点牺牲也是值得的。毕竟我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了! 大小徐璐们,以后你们再来,咱们有自己的窝了,嘿嘿…… 说实话,暂时我还不想离开眼下这份工作。毕竟是上市公司的部门经理,工作还算稳定。 至于去不去上海,也要看大家日后感情的发展不是? 都说两地分居,时间是最大的考验。就看我们能熬多久吧! 要么熬不住了,我们就在一起了! 要么熬不住了,我们不在一起了! 一切都看缘分!……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 转眼间我已经在泳池边蹲伏了一个星期有余。 东半球,西半球看了不少,奶香味也闻得如数家珍。除了屡屡支起自己的小帐篷之外,于自己的性福大计没有什么建设性。 好在,来的第一个周末,房东说要安排一次烤肉大餐,庆祝我的加入。 傍晚,他们两个忙进忙出,不一会儿桌上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 当肉在烤盘上滋滋啦啦作响的时候,我的心暖暖的,忽然有一种家的感觉。 房东及时地倒满一杯红酒。 红酒配烤肉,真他妈绝味! 几杯酒下肚,我跟房东俩的感情就拉近不少。 他们两家是江浙一带的书香门第。男的姓沈,叫沈默嵩。女的姓傅,叫傅小萤。 俩人青梅竹马,从小就定的娃娃亲。 五年前男的大学毕业,回乡娶了女的。随后就带在身边在大城市里打拼。 说实话,以前我都不敢正眼看房东太太。今天大家一起喝酒,我才仗着酒胆,仔细端详了她。 她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有着江南女子水嫩的肌肤。 喝了点酒,红扑扑的脸蛋,娇艳欲滴。 弯弯的眉下面,是弯弯的眼睛,顾盼之间,笑意款款。 弯弯的眼睛下面,是小巧精致的鼻梁。 小巧的鼻梁下面,又是弯弯上翘的嘴巴。 加上一米五多的身高,整个一个小巧的可人儿! 她倒酒的时候,我留意她弯翘的小指,指背上有着小小的漩涡。 她的手臂圆润光滑,肌肤白里透红,几至透明。 有一把我掉了筷子,俯身看到她精致的小脚丫,脚背肌肤透明,看得到青色的血管。以前书上总看到玉足什么的,今日得见,方知世间却有此物! 我的血腾地一下冲到大脑,一阵晕眩,霎那间涌起想要捧起玉足狂吻的欲望……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精致的人儿! “喝酒!喝酒!” 房东热情的招待让我回过神来! “他妈的!人家待你如兄弟,你却觊觎人家老婆!” 我端起酒,另一只手悄悄按倒下面的崛起。 几杯红酒下肚,房东开始语无伦次起来。讲起他的陈年往事,公司里的各种不快。他在一家大型跨国公司做程序开发,最近上面的任务指标一直没有完成,加班不断。 讲着讲着,竟然泪流满面。又说起家里人催他要小孩的事情。 房东太太见状,慌忙站起来,阻止他说,“私事不要乱讲的好伐”。 哪知房东不劝还好,房东太太这一劝,他反倒来劲了。 只见他拿起酒杯,又是一大杯酒进肚。 然后指着房东太太,口齿不清,乌拉乌拉地数说着。 讲的什么我也听不清,也听不懂。什么医院什么试管的。 那房东太太脸色大变,本来已经红的脸蛋愈发红彤彤,一直蔓延到脖子和露出来的胸部上方。 她惊慌失措地想扶着房东起来。 哪成想,那房东早已如一团乱泥,她刚刚扶起,却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那房东太太拼尽全力想要拉起房东,房东靠在房东太太的身上如泥一般。 我急忙上前帮忙。 我把手插进房东的腋下,想要扶他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我如电击一般!一股电流击中我的小臂,直奔我的大脑! 我碰到了房东太太火烫的柔软的胸部!巨大的弹性让我一下子僵直在原地。 房东太太同样受到了电击。 她放开了想要扶起老公的手,僵在原地,脸红的像一块大红布。 “我不是故意的” 我喃喃地小声解释着。 “哦!莫事体,莫事体!” 她也回过神来,轻声细语。 江南口音的吴侬软语,此时听来竟是那么的好听。好像江南雨雾中的丝丝小雨,柔弱地拍在脸上,顿时化了,一点一滴,渗入肌肤。丝丝冰凉,丝丝快意…… 我觉得自己融化了。 我已是四肢无力。 我躺下去,就躺在房东的身边。 房东太太顿时大惊。 “侬什么事体?” 她用她的小手 抚摸着我的额头 一抹柔嫩的质感 穿透我的额头 直抵我的大脑 此时此刻 时间停留不动 我进入了昏迷状态 我隐隐约约 听得到房东太太的呼喊 看得到她的小小嘴巴张开着 里面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的心里是笑着的 我可以醒来可是我不想 我就想让这时间停留不动 我就想让她的小手摸着我的额头 我就想让她骑在我的身上 用她的小拳头 拼命地砸着我的胸肌 我就想感受她的存在 她的肌肤碰在我的肌肤的质感 我感受到她的惊慌 我感受到她的愤怒 她用尽全身力气 她身体跪在我的身上 其实是我的大腿上 抵着我的高高的山丘 拼命地捶打我的胸部 我感受得到呼呼的风声 她的胸部呼呼摇晃发出的声响 她的大口大口喘息声 带着酒气的呼吸直入我的鼻息 好闻的味道 我微微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 是一对摇晃的白白大乳 她伏着身体 一对原本弯弯的眼睛 因为惊慌失措而圆睁着 我还想继续昏迷 可我又不敢让她过于惊吓 此刻她离我这么近 我感受得到她身体的体温 她的鬓发垂在我的脸上 痒痒的刺刺的 我想挺一下 应该就能碰到她的鼻尖 我睁开眼 她的脸已经变成了白色 没有血色的惨白色 小巧的鼻尖上有一颗汗珠 我真的挺了一下 就把那颗汗珠含在了嘴里 咸咸的味道 她猛地停住了 一双眼睛瞪著我 随后反应过来 大哭起来 她扇我的脸 她忘记了 此时她跨坐在我的腰间 太多的惊吓让她差点崩溃 我想安慰她 就抱住她 把她揽在怀里 她顺从地趴在我的怀里 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抱着她 手伸进她的衣服 在她顺滑的后背抚摸着 她的两颗大奶压扁在我的熊膛 随着她肩膀一抖一抖的抽泣 摩挲着我的肌肤 太多的惊吓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想让她这样趴着 她的抽泣渐渐停止 她的喘息渐渐平稳 我不敢动弹 害怕惊醒她进入梦乡 她终于趴在我的身上睡了 她的脸枕在我的熊上 每一次呼吸 都吹在我的颈肩 吹得我越来越痒 我试了一下 我的手只能在她的背部活动 向下够不到臀部 向上摸不到熊部 我只好把她的熊罩背带解开 释放了她的熊怀 我等了片刻 感觉她已经进入梦乡 我慢慢坐起来 她的两乳不再扁平 慢慢地垂下来 我轻轻地抱起她 她好轻好轻 两颗椒乳竟然是粉色乳头 乳晕很小 我好想舔弄 又怕弄醒她 于是抱她进入他们的房间 放在大床上盖上被子 在她饱满的额头上 轻轻地吻了一下 随后我拿了一条毛毯,轻轻退出来。 房东早已在地上鼾声如雷。我把他放平,弄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盖上了毛毯。 然后,我回房睡了。…… 日上三竿。 我醒来时已是午后。 我竖起耳朵,门外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于是我打算到厨房煮碗方便面果腹。 我踮起脚尖,探出我半个身体。 一开门,吓我一跳! 房东和太太两人端坐在餐桌旁,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我本能地想往回缩。 “王哥,早啊!” 房东瘦削的身体里,不知怎么能发出如此洪亮的声音。 我只好讪讪地说,“不知你们都在,我换件衣服。” 毕竟我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光着膀子。 “不用啦!我也光着呢!都自已人,不用那么讲究呢!” “自已人?什么时候成自已人了?”我新里嘀咕着。想着当着可爱的房东太太面,光着总是不自然,就随手拉了一件背新套上。 房东站起身,格外的热情。 “早餐帮你准备好了,过来吃吧!” “啊?”我有点懵。 桌上果然摆着一份早餐。稀饭,煎蛋,面包。 “谢谢啦!” 我咕噜咕噜喝着稀饭,偷偷瞟了一眼房东太太。 她竟然直勾勾地盯着我,一种奇怪的表情。 我新中七上八下,坐卧不安。 经过昨天的一场酒,房东对我的态度亲昵不少。大有一付哥们相见恨晚之感。 “王哥啊!昨天晚上对不起啊!喝多了别见怪啊!呵呵……我就是感觉跟你很投缘啊!呵呵……” “没事没事……” 我觉得这个房东人挺好,虽然是南方小男人却也是没什么新机,值得交往。对昨晚对她太太的不恭不由得新中愧疚。暗暗下定决新,以后不再对他太太有任何非分之想。 “大哥啊!以后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小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要多多担待啊!” “哪里哪里……大哥也是做得不好,你也是多多担待……” 此时,我看了一眼房东太太。 她竟然对我莞尔一笑。笑魇如花,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笑眼,我顿时化了…… “唉!……” 我在新里暗骂自已。 自已的定性咋就这么差呢! 我痛下决新,以后不再看她,尤其是不再看她的脸!不再看她的眼!!! 所以,就低眉下眼地,跟房东说着话。 房东似乎是个话痨。 又讲起最近公司的事情,大概的意思是可能会经常加班之类。 我支支吾吾的应着,说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吭声,我能帮上的一定义不容辞之类。 眼睛也不敢乱瞟,只管望下去。一不小心看到桌下一对玉足,粉粉嫩嫩,煞是可爱。心中不由得翻江倒海,下体竟然无耻地翘了起来。 我赶忙坐正身体,左腿压右腿,左手很自然地拨了一下,顺便把中间那个也别了进去。 “唉!做人咋就这么难呢!尤其做个好人!” 我在心中暗暗叫苦。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那房东太太,唯恐天下不乱,也来凑热闹。 “那王哥,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老公不在,我可要侬帮忙喔!” “嗯呐嗯呐……” 我忙不迭地应着,那下体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喷薄欲出。 造物主啊!你为什么这么不公?你为什么造出品类繁多的女人?你让全天下臭男人们情何以堪! 前有大徐璐的明艳照人,小徐璐的明眸皓齿,现有房东太太的笑魇如花…… 天啊!花心如我!我是不是不正常的骚年啊!!! 如果加上开司米尔,你明明已经有三盘菜,为什么还要去觊觎别人的菜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的就是我吗?还是全天下的男人呢? “咦?王哥,侬的脸咋那么红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咯咯地笑起来。清脆悦耳。我感觉女巫的手伸进来拨弄我的心弦,一下一下,疼痛着,带来阵阵涟漪…… 笑声银铃一般,不!是淫灵一般!我的蒲公英上升了,旋转着,陶醉在梵提铃的长吟中…… 我看到下面一望无际的云海,云海下面一望无际的草原…… 我闭上眼睛,飞翔吧!骚年! “王哥!王哥!你怎么啦?” 伴随着一阵摇动,我又回到了现实当中。 我睁开眼,看到房东和太太两张焦急的脸。脸好大!凑得好近!房东太太吐气如兰,屏蔽了房东的难闻气息。 啵地一下,我的下面终于挣脱羁绊,盎然挺立起来。 唉!何必难为它呢?何不让它自由自在地飞翔呢? 其实我们凡人呐,活得挺简单。除了工作,就是家庭和网络空间,我们就是整天在这三点转悠。洋人呢,就多一点,晚上就在酒吧什么的地方社交活动。 周一早上,公司第一件事情就是例会。 无非就是各个部门做一个汇总。然后就是市场竞争对手的现况,以及应对方案。 开这种例会,比较随便一些。大家就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公司提供的免费早餐。麦当劳的薯饼,一个芝士蛋汉堡,和一杯麦乐可可。 说实话我还蛮喜欢这个早会,因为我喜欢这个早餐。 我的对面就坐的是我的顶头上司,蔡小姐。 蔡小姐是公司的首席大美女,一头波浪长发,衬托着一张高傲的脸和冷漠的眼神。 一不小心,我的眼光停留在蔡小姐的大腿上。 蔡小姐今天穿的职业短裙,一双大长腿穿着黑色的丝袜。因为是坐在矮沙发上,她的两腿就自然地分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底裤。然而,我的眼光并不在这里,而是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竟然有个同! 其实我并没有任何对蔡小姐的黄色想法。我只是无意间看到这一幕。 蔡小姐忽然发现我的目光,顺着我的目光,她也发现了那个同。 她恶狠狠地把大腿叠在一起。同时射过来两道冷冰冰的目箭! “完了!完了!” 我一不小心,把领导得罪了! 随后的一整天,我的心情都不好了。 蔡小姐比我大几岁。婚姻状态不详。只是知道她是厦门大学硕士毕业,在香港分公司做了几年,然后调到这里做主管。 下午,我终于鼓起勇气,敲开了蔡小姐办公室的房门。 “有事吗?” 蔡小姐的声音犹如一把寒刀。 “蔡小姐,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有意的……我没有对您不恭的意思……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袜子……哦不……没有……底裤……哦不是……” “滚出去!” “领导,请您原谅我……” “滚!” 我的声音要哭出来了。我委屈啊!我寃啊!我真的没看蔡小姐底裤啊!我就是感觉她的底裤有点发黄啊! 我苦哈哈地离开蔡小姐房间,慌慌张张差点撞到一个人。 抬头一看,是公司老总秘书小雅。 在这间公司里,数一数二的美女就是蔡小姐和小雅了。 蔡小姐是我的上司,我不敢有非分之想。这小雅也整天板着脸,对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 “哼!牛逼个屁呀!备不住是老板的小三呢!” 我咬着牙,冲着小雅高傲的背影酸溜溜地想着。 倒霉啊!我在乎的两个女人,都对我不在乎! 这就是我工作的世界! 当然,还有几个在乎我而我不在乎的女人! 这不,操作部的小猪,顶着两座小山,晃晃悠悠地来到我的办公桌前,送给我一盒知名的米其林蛋挞。 我就怀疑了,她那两座小山罩着晃晃悠悠的布片,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兜住啊! 据说她爸是卖肉的,每次在她刺鼻的香水味里,我都能清晰地闻到肉的味道…… 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房东的短信。 “王哥你好!我接到公司的紧急通知,让我马上去越南出差。大概三个星期或者一个月。时间太过仓促,我来不及安排家务事。我可否拜托王哥,帮忙打理家务?毕竟我老婆她一个女人,怕有诸多不便!” “没问题!老弟大可放心!一切包在老哥身上!一路平安!” 想着房东太太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我匆忙起身,拿着小猪的知名蛋挞,急急忙忙地赶回家去…… 经过了周六的那场酒,让我对这个地方有了家的感觉! 我爱我家!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活在裆下(04) 2023年12月1日 (四)邻居小姐姐的小蛮腰 走进公寓大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我急急忙忙穿过泳池旁的甬道。 前面却有一个女子不紧不慢地摇着。 高跟鞋笃笃地敲打着地面。 路太窄,只能容一人。 我只好跟在她后面。 她的身材那叫一个颀长,水蛇小蛮腰,一步摇三摇。 曼妙女子的小屁股在我眼前扭搭扭搭,一阵阵传来好闻的香奈儿香水味道,我眼晕头花! 我死死盯住结实挺翘的小屁股,无形中运行起八卦掌,手掌张开,,恨不得扣住那两坨肉,狠狠地搓揉上几把! 小蛮腰竟然跟我进了同一个电梯。 在电梯里,她主动跟我打了一个招呼。真是巧,她是对门的邻居! 她说在泳池见过我。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没太大印象。可能是水中女子都是比基尼,让我眼花缭乱了吧! 她问我,是不是经常做健身?可能是她看到我的六块腹肌。 我说是。 她就说,楼下的健身房她们有个小组,欢迎我参加。因为她们组团参加一个社区的健身操比赛,缺男生…… 我想了想,跟一群年轻太太们一起运动似乎也不错,就答应了。 她加了我的微信。 他老公出来开的门。 一个瘦小的眼镜男,厚厚的镜片后面一对小眼睛,警惕地扫了我好几眼。 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竟然没理我!——真是个没礼貌的家伙! 回到家,感觉房东太太很淡定。 她平静地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因为她准备好的晚餐,老公已经来不及吃了。 晚餐吃的很安静。 我想聊点什么可是又想不出什么话题。 她就静静的不吭声。 静静地走去厨房给我添饭,端汤。 那一刻我感觉我们就像一对小夫妻,好甜蜜! 这画面,就是我向往的生活!满满的幸福感! 吃完饭,抹了抹嘴巴,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听到厨房里叮叮当当的碗筷声,我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进去。 “我来我来,我来洗碗” “不用了,侬去休息!” 争抢中,两人大手碰小手,电击一般,猝然分开。 片刻间,两人呆呆站着,不知何是好。 当她再次动起手来,我不敢再去抢,只在一旁喃喃地说, “我来吧!我来吧!” 她也不理我。径自低着头,默默地洗着。 我也无法。只好拿起抹布,擦起餐桌灶台之类。 “谢谢你啊!谢谢你的晚餐!” 一切就绪,我看气氛太过尴尬,只好硬着头皮,对着沙发上看电视的她,鞠了一躬。随即奉上小猪的蛋挞。 她脸腾地红了。慌忙站起来。小手挥舞着,“不用不用地”。 我瞥见她光着小脚丫,纷纷嫩嫩,五颗小脚趾,好像一颗一颗白白嫩嫩的花生。 下体就无耻地硬了! 怕她看到,我急忙转身,嘴里说道,“我去洗澡了!”就溜进了房间。 不行啊!如此下去,我以后如何跟她相处啊!我答应了房东,可是一看到他太太的脚丫子之类,就按捺不住自己淫荡的下体。 我靠在门后,大口喘着粗气,我怕自己今后不知哪一天,会禁不住诱惑…… 还是尽量避开她的好! 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晚上,我关着房门。进入了自己的网络世界。 大徐璐忙里偷闲,微信中常常嘘寒问暖。 小徐璐还是比较疯,照例跟我视频。 她最近动不动就发给我一段挑逗的镜头。比如揪着下体一撮毛,又比如拉起一颗奶头……害得我飞机频频起飞,手中一顿乱打! 正在我奋力拼搏,渐进高潮之际,忽然一阵砰砰的敲门声,惊得我差点喷了! 我急忙把硬物塞进裤兜……哪里塞得进?一个小帐篷高高顶起! 我只好开了一个门缝,只露出一个头。 “有事吗?” “有人找你!” 我一抬头,看到邻居小姐姐站在大门口。 “去健身了!” 她冲着我喊。我看到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服。 “好!等我一下!” 我关上门。 找来运动背心和短裤穿上。可是下体依旧倔强,宁折不弯地站着。 我只好站在门后,等它消消气。可是,越着急它还越来劲,死活就是不消停。 “好了吗?”外面开始催促起来。 “好了,好了!” 我找了一根平时用来绑腰的松紧带,绑在胯下。再套上短裤。还好,略有些翘,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就是走路有点别扭! 我打开房门,看到房东太太在看电视。 我就螃蟹走路一般,侧着身子,快步走出。 房东太太看过来,一幅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啊?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我啊?” 我心里嘀咕。 邻居小姐姐嗤嗤地笑。 “你走路真怪!” 我感觉跟邻居小姐姐好像很熟的样子,拉着她的手,一点也不生疏。 “走吧!”其实我是逃避房东太太,反倒忽视了我跟邻居姐姐也不熟的事实。 邻居小姐姐真是大方。我拉着她的手也不挣脱。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跟其他几个姐妹说了你要加入,她们很高兴。现在都在下面健身房,让我快点叫上你!” “嘿嘿”,想到要跟一群紧身裤姐姐一起健身,我心里甜的跟喝了蜂蜜一样。 一进健身房,我就听到一阵欢呼。众姐妹众星捧月一般围了过来。当时我那感觉,就像皇帝一样。 “众妃,免礼平身!”我差点脱口而出。 高低起伏的崇山峻岭,凹凸不平的平原丘陵,我性福得要晕倒!下面要不是绷紧的腰带,估计又要高高在上了。 姐姐们真大方!我的小腹肌啊,小胸肌啊,不知被多少小手指点过,那尖尖的小指甲,扎的我心里痒痒的。 “妈的,让我的小手指也扎你们的胸肌一下好吗?” 我在心里呐喊着。 混乱当中,我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其中一人的胸部。 没有人吭声,也没有人躲闪。 我的贼胆更大了些。没遮拦地四下乱摸起来。 “你们的胸肌也很大喔,嘻嘻” 被摸到的都嗤嗤地笑着。 “我看看腹肌如何呀?”我又勾了几个小腹。软软的沟沟壑壑。我趁机用力挖了几下。 围的人多,也不知是谁的。一片乱糟糟的场景。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闹了!” 邻居小姐姐原来是队长。 后面是组队排练。 健身操看似简单,其实真跳起来还真够喘的。 在激烈的音乐节奏下,做着各种类似拳击啊踢腿啊的动作。十几分钟下来,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现在有了男生加入,她们在编排上就开始有些突破。 比如大胆加入了类似于啦啦队托举的动作。这段主要是我跟小蛮腰配合。 柔腰如此多娇,惹一个英雄竞折腰! 小蛮腰的腰真是极品! 我双手托住似乎堪堪能够合围。 小蛮腰的体重也是不大,加上她动作灵活,弹跳性好,我只需轻轻用力,就能把她高高托起。 最后的动作是把她托起,坐在我的脖子上…… 坐在我的脖子上的那一刻,百感交集……香水味,汗水味,还有紧紧贴在我脖子上的她私处荷尔蒙味道……清晰得闻……我的下体也瞬间托起! 好在此时大家都在专注于运动,没人分神。 从我身上下来后,小蛮腰过来关心地问我,“怎么样?身体可以承受的住吗?” “还行!”我抹着脖子上的汗水。 她看着我的动作,脸腾地红了,有点不好意思。 “这个运动出汗比较多”,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嗯嗯!我喜欢这个动作!” 怕她不好意思,我赶紧解释。 她一听,脸更加红了!连忙走开了。 结束的时候,姐妹们纷纷走过来加我微信。 这时候,小蛮腰大声说,大家不用加了,我会把他拉进群里。 又是一阵欢呼。大家纷纷散了。 经过泳池甬道的时候,她还是走在前面,那小翘臀在我眼前扭着。我这次不想再忍,一把就从后面扭住。她嘤咛一声,僵持在原地。抓住我的手,似乎要推开,却又不是很坚决。身体似乎已经软了,后靠在我身上。嘴里的声音喃喃呓语,“不要不要!……” 我的手上用力,掰开小翘臀,手指就滑进汗津津的股缝。 “不要不要啊!……不要在这里……” 这次我听清了,她不要的后面是,——不要在这里! 我拉她进了电梯,随便按了个楼层。两人就又啃上了。电梯一停,直接就钻进后面的消防楼梯口。 一进入昏暗的楼梯间,她就猛地扑上来,小嘴对住我的嘴,小舌顶进我的嘴巴,一顿热吻! 我的大手,上下求索,在她曼妙的身材上游走。 还好她穿的不是连体紧身衣。 我从她腰间提起,把上衣卷上来,直接推到乳房上方。因为是运动,里面没有穿胸罩。一对乳房,不是很大,却很匀称。上面的乳头早已勃起,硬邦邦地立着。我用嘴含住,一股咸咸的汗水味。随后我用牙轻轻刁咬,她的身体掀起一阵波澜,头猛地后仰,险些跌倒。 我急忙揽住她的柔腰。随后把运动裤从腰间向下卷,卷到大腿上。这时我的手可以很顺溜地滑进她的股间。 此时她的裸露让我得偿所愿,如两颗红苹果,我捏揉那两瓣,时而揉碎,时而捏合。在我的肆意把玩之下,那两瓣的中间由红变白,白里透红,小溪潺潺…… 很是湿滑。我只是握住拳头,把小臂伸进她的大腿缝间,拉锯了几下,她就摇船一般,前后波澜起伏起来。大股大股的水涌出,带出很多白色漿汁,挂在我的小臂上。 “你是真敏……” “你咋……知道……我的名字……” “啊?你叫?” 我把嘴巴对准她的耳廓,吹着软风。 她咿咿呀呀地呻吟…… “我叫……真敏啊!……嗯嗯……呜呜……我叫毕真敏……” 妈的,名如其名!知其女父母也! “哎呀!别问了嘛!你快点啊!” 她先在应该是性起,顾不得许多。 我把她短裤拉下一条腿,抬起她一条大腿,搭在楼梯弯道的扶手上。 好在她是练体操的,这样高举的动作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一团体毛,油黑发亮,精致而优雅。不像是大徐璐那样郁郁葱葱地没节操地胡乱生长。她的就像是画了一个圆,油光发亮的毛发,长短均匀,柔顺软贴,绝不出圈一根。 我用手抚摸上去,细短犹如兔毛一般柔软。 我把鼻子凑了上去。才顶在了她的突起部,她就一顿狂抖,张开的同口翕合着噗哧噗哧冒着水泡。 刚刚做了剧烈运动,虽然喷过香水,一股腥臊味夹着浓重的汗酸味扑鼻而来。 我小新翼翼地伸出舌头,在她红彤彤的缝隙间扫了扫,她屁眼一紧,一小股尿流激射在我脸上。 我知道,这种态势,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了。 于是我一只手抱琵琶腿,另一只手抚弄阴弦,手指发力,拨扒滚打,扫荡起一曲铿锵有力的十面埋伏……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一时间,我右抱琵琶半遮面,大珠小珠落下来…… 大凡翘臀的女子,后入式最容易不过。 果不其然,我仅仅腰力一挺,竟然直入花新。只见那真敏小姐,犹如一个舞者,上劈下跨,身体剧烈地舞动起来。 终于,真敏开始慢慢稳定下来。她在峡谷中组织的反击让我的进攻受阻。受益于长期健没操和瑜伽的锻炼,她的身体肌体弹性十足,收缩的力道也是非同凡响。 我由下向上的攻击,每每在峡谷里就已经难以推进,好几次还差点被挤出局。 我咬紧牙关,好似一个挺举运动员,每一次都是力量的考验。 “嗯——” “啊——” 她回应着,此起彼伏,荡气回肠…… “嗯!。啊!。嗯!。啊!” 她的身体灵活多变。呼应着我的动作,屁股磨盘一般转动着。 “嗯啊啊啊…… 呀呀呀呀……” 这是一首生命之歌,从古至今,人们创造演绎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磨盘转动时而迟缓,时而有力,豆浆汩汩溢出…… 突然,楼下的楼道传来一声咳嗽声。 我俩吓了一跳。 我猛地拔剑出鞘,不成想拖泥带水。一泡巨大的水球从她私处带出,顺着楼梯的缝隙落下,啪地一声,刚好打在那个仰头上望的男人脸上。顿时水花四溅,白浆铺满整个鼻头,如同京剧里面的小丑脸谱。 “谁?谁?谁吐痰啊?” 只听楼下那人气急败坏,通通地往楼上跑。 我俩来不及穿衣,拿着衣服就往电梯跑。 刚好电梯停在同一层。我手急脚快,腿一伸,挡住要关的门。随后一把把赤裸的真敏拉进来。 电梯向楼下疾驶。 真敏紧张地拉上短裤,拉下紧身衣。转身又跳进我怀里,又是一顿激吻。 “我想要……呜呜呜……人家……正在兴头上……呜呜呜……” 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我的短裤,攥着我的硬件,上下撸串。我也不甘示弱,一手揽住小蛮腰,一手上探,扣住她的坚挺,左右搓圆。 哐当一声,把我俩惊醒。这里是电梯啊!遂各自拔出手,整理好衣物。 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两人大义凛然地走了出去。 昏暗的甬道。 她撅着小屁股在前面扭,我挺着肿胀在后面跟。 饥渴难耐!饥渴难耐!两人都是半路出家,半斤八两。不由得大眼瞪小眼,没有解决方案。 忽然,她灵机一动。 拉着我来到健身房,用门卡扫了一下,门咔地一声开了。 健身房里空无一人,毕竟已是九点多了。 她拉着我的手,走进女士更衣室。她打开自已的储藏柜,从里面拿出毛巾浴液。然后带我走进女厕所里面的洗浴间。把门在里面扣上。 两人快速脱光衣物。毕竟要完成未竟的事业,时间有限。 话不多说,她扭开花洒,两人就在水中耳鬓厮磨。随后她在两乳间抹上浴液,白花花一片,就用滑腻腻的乳房来按摩我的熊肌。我也抹些浴液在手上,直接抹在她的阴毛和私处,呱唧呱唧地搓揉起来。 白花花的浴液使两人的身体更加湿滑,不一会儿她的身体就开始前后蒙浪起来。 我让她弯下腰,小屁股高高地翘起来。 淋浴水打在她的后背,激起千层浪。 我趁着浪花,顺势推进,她嗷地一声,一顿上下抖动。我哪里管的那么多,抓紧时机,奋勇抽杀起来。啪啪啪啪,在哗哗的水声中,啪啪声更是刺耳。左三下,右三下,上三下,下三下。我的刺刀见红,左冲右突,容不得怜香惜玉。 “啊啊啊啊啊——!” 她的欢歌,由低吟浅唱渐渐高亢。 她的翘臀,随着我的突刺,从柔和的左右逢迎,到后来的高接低挡。直至后来,用富有节凑的猛烈后撞,来迎击我的刺杀。 用吾之矛,攻汝之盾。 一场罕见的矛盾冲突! 在一场短兵相接之后,双方拉开架势,进入下一轮争战。 这次她要争取主动。让我躺在地上,只见她扶正长矛,一撇长腿,翻身上马。 只听得扑哧一声,伴随着一声长嘶,她小嘴圆张,双眼紧闭,鼻孔大大撑开。开始了她的征程。 她的马尾辫左右甩动着。那一对白乳上下翻飞,又如白鸽一般,有着红红的尖喙。 淋浴头的水花打在她的肩上,四溅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好像中世纪的骑兵,嘴里呼喊着,身体上下左右运动着。 时而上下撸动,时而前后厮磨,时而皮肉摩擦,时而腰身律动…… 女骑兵的军事动作也是不一而足。 “嗯嗯哼哼…… 她的歌声也幻化不绝…… “干死你啊!……我草死你啊!……” 他妈的!这到底谁草谁啊? “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快干我啊!……” 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两只飞鸽已经甩得啪啪打脸,下体犹如钳子一般紧紧夹住我的根部。 我挺起腰杆,伴随着她的律动催动马蹄,大力地上顶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干死我了……我要死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地干嚎,她歇斯底里地全身颤抖,下身一顿抽搐,我腿根一麻,一顿扫射,突突突全部打进了她的子宫。 淋浴的水仍旧哗哗地,洒在下面两具瘫软的躯体上。 我想动弹一下。她的私处却痉挛不止,我的被紧紧吸住,拔不出来。 我想起小时候看母狗交配。小伙伴们等到俩狗交配痉挛之时,拔不出来,用木棍横在俩狗之间,抬着俩狗游街。 此时若有人来,我俩的下场也和母狗一般吧!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厕所外有人开始叫门了。是打扫阿姨。 我急忙推醒昏昏沉沉的真敏。她仍然沉浸在子宫收缩的律动快感当中。 我们尝试拔了几次,都没成功。 期间,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我俩叉开腿,各自蹬住对面的墙,奋力挣扎,啵地一声,终于拔开瓶塞。疼得我俩直翻白眼。 我俩迅速擦干,穿好衣服。 她先出去,支开阿姨。我趁机溜进男厕所。 待阿姨进去女厕所打扫,我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此时,真敏早已不见踪影。 我看了一下手表,已是九点半了。 打开家门。房东太太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想悄悄地溜进房间。 不料房东太太发话了。 “王哥,你们运动时间还挺长啊?” “是啊!要排练新动作!” 我们排练了好几个性动作好吧! 我心里嘀咕着。 脚下也不停留,眼看就要跨进自己的房间。 “王哥,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我一下呆住,想了一下,自己嘴上脸上身上不知是否有小蛮腰的毛发液体之类,还是清理一下比较好。 “好的,等一下!一身汗,我要清洗一下换身衣服。” “好的,我等你哟!” 好听的声音。银铃一般清脆。 房东太太会跟我说什么呢?难道是她看出我跟小蛮腰的关系?不会吧,小蛮腰刚来的时候我们啥关系还没有呢! 我心里嘀咕着,拿着毛巾,去厕所仔仔细细地冲洗了一番。果然,我嘴角和鼻子上,都有一根黑黑细细的绒毛,弯弯的,煞是好看。我找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包扎起来,放进兜里。 回房换了一件背心和宽松短裤。我想让刚才被夹的家伙式放松一下。随后,我在下体等处喷了点古龙香水。毕竟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备不住还有些蛛丝马迹。 我轻轻地走出去,带着一身的香水味。 “弟妹,找我有事吗?” 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王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吧,啥事儿?” “你看是这么回事儿,我呢没工作,一个人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要做饭吧一个人吃也没意思。以前你兄弟在,我们两个一起吃饭,我都习惯了。现在他长期出差,我一个人做饭不习惯啊!” “哦!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看咱俩是不是可以搭伙吃饭,反正你也是要吃饭不是?我一个人做饭也没意思,不如我们一起搭伙吃饭。你看可以吗?” “太可以了啊!我巴不得呢?你等着!” 我大步流星回到房间。 拿出钱包,抽出五百块钱。走到门口,想了一下,又加了五百。 “给你!这是我一个月的饭菜钱。” “哎呦!王哥,哪里需要这么多啊!五百就够了呀!” “嗯,多出来的钱就算我给你的家用。” “家用?”房东太太不由得脸上一红。 “哦!”我也觉得家用这个词不对。那是老公给老婆才这么说,我算老几啊! “嗯……就是给你拿着零花,毕竟你也没工作,我也答应老弟照顾你。” “那好吧!我就多谢大哥了!” “那没事我就回房休息了啊!” 我刚要起身, “大哥就不愿意陪我聊聊天?你看我一个人一整天呆在家里……” “好啊!” 我又坐下来。一眼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粉腿,心中咯噔一下,咚咚地跳起来。 “不行,我不能跟她一起聊天。” 我心里暗暗地想,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溜走。 “今天找你那个女人啊……” 我心里一动,想听听她的下文。 “听说她们搞了个女人小集团,叫什么女权俱乐部。曾经问过我要不要参加的。” “哦?是吗?” “嗯,就是要为女人争取什么权益什么的。说女人应该跟男人一样平等。” “那正常啊!” “她的意思是,为什么女人要做饭做家务,男人为什么不做?还有,男人可以在外面风流,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讲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觉得呢?” 我不由得想调侃逗一逗她。 “我觉得女人做饭做家务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男人在外面花一些,只要回家对老婆好就行了。”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天底下少有的好老婆啊! “我觉得你还是少跟她来往的好!” “为什么呢?” “哼!总有一天,她会把你勾跑。她就是一个狐狸精!” 她已经把我勾跑了嘿嘿。再说了,我跟她好关你屁事啊! “我知道你一个单身男人不在乎这些,可是好女人有的是,不要跟她这样的狐狸精来往。” “好女人有的是,就是你啊!可是我行吗?呵呵!” 我心里嘀咕着。嘴上也不回应。 “大哥,以后你回家吃完饭就别出去了。陪我说说话好吗?” “好啊!好啊!” 我口里答应着,心里想着,你是我谁呀?还不让我出去交往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她笑了。样子真好看。 “大哥,你是不是嫌陪我说话闷啊!” 你都明白啊! 我心里想。 “大哥,那咱俩玩个游戏呗?” 玩啥啊? “打牌呗!斗地主!” “行啊!” “咱不白玩,赌输赢的。” “哦,那输赢怎么说?” “嗯……这样吧!今天你也累了……”说到这,故意停顿一下,拉了个长音。好像她啥都知道一样。 “咱们明天再玩,到时我想好了跟你说。” “你去休息吧……” 她好像女王陛下的口气。 可是看着她小可爱的样子我一点也不在意。 我也确实累了。 那小蛮腰夹得我,真疼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活在裆下(05) 2023年12月8日 (五)我堕入房东太太的爱河 我喜欢站在背后,欣赏房东太太的背影。 每每站在她的后面,看她在厨房做菜。光滑腋下寸草不生,双臂如莲藕一般粉嫩。大片洁白无瑕的后背,划出优美的曲线,消失在两座隆起的远山之间。 房东太太的美,不似牡丹般妖艳。 却如一枝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即使我体内有荷尔蒙的蒸发,在身体某一个角落张扬突起,却往往被她散发的香气皈依,归于平静。 静好如初,安之若素。 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我想我们的生活将会平淡如水。 自从在一起搭伙吃饭,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变得更频繁。渐渐地双方熟络起来。 然而,幸福人生也会有很多坎坷。 一天早上,她开始发烧,浑身无力。 她第一时间通知了我。 我马上跟公司请了事假。 回家的路上,收到她老公发来的短信。因为疫情,他不能及时返回,拜托我全程照顾他太太,必有重谢云云! 我见她躺在床上,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敛,洁白的脸颊已经烧起两团红云。 我不由分说,叫了一辆出租车,抱起她就直奔医院。 在车的后座,小小的人儿,娇躯躺在我的怀里,柔弱无骨,我见犹怜。我的心中不由得爱意丛生。 还好!只是重感冒! 医生打了针,开了药。我就又把她抱回家了。 轻的好像一只小猫,我揽她入怀,她双手自然地挂在我的脖子上。她火烫的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肩上,轻微的鼻息,瘙痒我的耳廓,撩骚我的心房。 “谢谢侬!” 一声无力的耳语,吐气如兰,好似春风拂面,润物无声,我瞬间羽化了…… 我俯首看她,她的眼微微张开,脸颊更加红润,红透肩颈。鹅蛋一般晶莹的额头,看得清有细细的绒毛。 此刻我的心中万马奔腾,万千爱意洪水一般波涛汹涌。 我忍不住,就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如蚊子一般,身体在我怀里簌簌发抖,双臂却搂的我更加紧贴。 我迎着她张开的小口,猛地对上我的大口,一股好闻的香氛吸入我的肺腑,如令人昏迷的鸦片,让人痴迷,昏昏如踩在云间,迷迷像穿行雾海…… 不顾她小舌的阻拦,我的大舌粗暴地顶进她的小口。她的小舌起初还在抵抗,后来只好放弃,无力的任由我搅动。 她的身体愈加抖得厉害,啜泣成声,一行眼泪流下脸颊,无力之间透着一丝无助。 我的兽性大发。 抱她入房,舌头在她小口中进进出出,肆意践踏。直搅扰的她双目紧闭,意乱情迷。她的小舌不知何时也与我的纠缠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我的双手此时哪堪寂寞。左右开弓,解开她的胸罩,摸索着探进她的柔荑。她的乳不大,一只手堪堪可以掌握。却很柔软,嫩滑无比。小小的乳核在我掌中瞬间硬了。与柔软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 我已经顾不得怜香惜玉,却如辣手摧花,搓揉捏挤,一对小乳如小馒头一样,在我手中变化着各种花样,颜色也渐渐由白变红。此时即便是星级酒店的面点师,也不及我的手法吧…… 我拔舌出来,转换战场。舌尖一含住她的小小坚硬的乳核,只听得她一声嘤咛,身体如小弓般僵直挺起,随后又重重落下,伴随着一阵颤抖,颠簸不已…… 我正欲进入下一篇章,忽然瞥见她一双美目,泪流不止,满是惊恐和惶惑。我心中顿时升起悔意。她一个弱女子,又在病中,我岂能忍心趁人之危。 遂狠心收起刀棍,欲起身离开。哪知她一双手臂,却又紧紧抱住我不肯松开。 我心中疑惑。想她必是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和情感难分高下。 “不要走!” 我的耳边分明听到她的耳语,有一点羞涩,又有一点哀求……她的喘息,香喷喷,热乎乎的喷进我的耳廓,瘙痒难当,令我热血沸腾…… 于是我不紧不慢地,抽丝剥茧,为她宽衣解带。 赤条条光熠熠,白璧无瑕,玉体横陈在我面前。 琼鼻樱口,杏目娥眉。 玉颈蛋额,粉面桃腮。 颤巍巍一对玉乳,粉嘟嘟两小团乳晕,傲然而立两颗小小的红豆。 掠过平坦的小腹,是一座隆起的丘陵。稀稀落落屈指可数有几根长毛。无遮无掩,显山露水,是一片桃花坞。 只见两座圆鼓鼓的小山包,粉红粉红,如桃子一般。夹缝中有两片红叶,在风中摇曳。又如两片弹簧,食指轻弹,坚挺交错,隐约发出铮铮之音律。悦耳的音律之间,又有潺潺流水,晶莹剔透,如水晶般,熠熠生辉。 眼见如此美景,我不由得淫湿一手…… “桃花坞里桃花庵, 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 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 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 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丛间, 不愿鞠躬车马前。” 此时我已涕泗横流,如此舌尖上的美食,岂能错过。 正当我腆起脸,鼓起舌,凑近桃花源时,她突然感觉不对,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地挣扎,又是夹腿,又是掘臀,硬是不让我的舌凑近她的神秘地带。 起初她只是说脏,后来竟然恼怒,冒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恶心!” 我一看大事不妙,不敢用强。 毕竟书香门第循规蹈矩,只好留待日后慢慢调教罢了。 我想,可能在她的认知里面,男女之间也就是中规中矩,生儿育女,哪里懂的那些花活。看来日后任重而道远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强求。 开门见山,照老规矩办事。 我就按照最传统的姿势,趴在她的身上。用舌头采撷她的两颗红豆,因为此物最相思!最煽情!好在她对此不反对。 下面那根早已膨胀的长棍,就上下求索,摩擦在她的山谷之间。 我的上下联动,估计让她麻痒难当。她的一只手紧紧捂住嘴,拼着命地不想发出那令人羞耻的淫荡声音。 然而她的下体的表现却让她原形毕露。随着我的摩擦,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一起碾展盘桓。好几次差点把我的长棍盘进洞中。 终于,我长时间的逡巡,让她变得不耐烦。出乎意料,她竟然……竟然……一把抓住我的长棍,狠狠地塞进她的蜜洞之中! 一个窈窕淑女,竟然做出这么无耻之事!看来,日后调教有期! 那一刻,她拼命捂住的嘴,还是露出了很大的几声“唔唔唔……” 纸是包不住火的! 同样,手也是捂不住嘴的! 既已入瓮,我当仁不让,兢兢业业,拉起了风箱。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曲径里面也是紧约,花花草草,如触角,如吸盘,裹得那叫一个密密实实。 或者发高烧,或者她发高骚,反正里面的温度很高,如同一个熔炉,把我这根通条烧的火烫。还没通几下,就有要出的感觉。 我慌忙停下来。 她却不依不饶,嘴里一连串小声嘟囔着,“不要停,不要停”。 此时捂住嘴的手也早已紧紧抠在我的肩上。不管不顾地径自哼哼唧唧起来。 我只好慢慢运动起来。 她应该是比较少做,那里面如处子之身般紧致。我每次拉出,都清晰得见她里面红红的密肉,裹得紧紧,夹在我的大棒上被拉出,似乎黏在上面。又好像厨师手中的面团,黏糊糊的黏在手上。那蜜肉,跟她紧紧抠进我肩头的指甲一样,不舍得也不由得我的离开。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她的呻吟压抑着欢愉,羞耻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已经分不清哭声还是呻吟声…… 我猜想她此时心情的矛盾。肉体的欢愉战胜了内心的羞耻,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快乐着,痛苦着…… 我只有加快节凑,让强烈的快感蔓延开来,渐渐让她忘却了耻辱的痛苦感…… 抽拉之间,有白花花的浆汁在缝隙中溢出,一股一股的,像老式磨盘挤出的豆浆。 我用手指蘸了一团,入口香甜,略有一丝腥酸。 即使她的蜜肉紧贴,但是密集的浆汁,让我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那些红红的蜜肉翻出,上面的蓓蕾勃起,似珊瑚张开的触角,采集美好的感觉。 她的双脚盘在我的腰间,小小脚丫勾起,八爪鱼一般。 “啪!” “嗯……啊……!” 我加大了轰击力度。只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小腹一阵收缩。 我两手各攥住一颗馒头,食指和中指夹住小小红豆,如把手如门钉,柔软的嫩滑刺激我的神经。 原本慢吞吞的抽插,现在变得一下一下的夯击。每一下,都会带来一声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小小胯骨张开,快感的冲击波四散开来,小腹一阵一阵起伏。 男人就是这样,女人的激烈反应,让男人受到刺激,受到鼓舞,动作更加野蛮更加粗暴。 下面小小的肉体怎堪如此折磨,每一下夯击都让小小肉体震撼不已。这种震撼漫及全身,电闪雷鸣一般,脸部麻木,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她原本压抑的呜呜呜声,从她大张的小口里,开放成啊啊啊啊的欢歌。泪水依旧流着,双目却大大睁开,唯剩下眼白瞪着我。 我此时如一只野兽,进出更加粗蛮,任由她在我身下扭曲挣扎。她如同疯了一样,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肩肉,身体剧烈地抖动,像极一条鳗鱼,苗条瘦小的腰身,波浪一般起伏。 我知道这是她顶级的高潮即将到来,哪里管的许多,钻机开到了最快速度,如狂风暴雨一般,疯狂地抽插几十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嘶吼!整个人歇斯底里地颤抖起来,身体高高拱起,弯成一把大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我的身体,一股激流从她翻出红肉的蜜同喷射而出,打在我的熊膛,水花四溅。 我惊诧不已。一个娇小的身体竟然有如此的潜能,可见我们人类还有很多的未知世界! 但是,我的最后一关尚未到来,那容得她逃脱。 我抓住她仍然痉挛剧烈抖动的身体,对准白花花翻出红肉的同口,噗嗤一声,大力插入。进入最后的百米冲刺。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她的头左右摆动,如一个疯婆。 “给我!给我!给我!……” 嘴里碎碎念个不停。 我知道她要我给她什么,我经过百米冲刺,早已硬到极致,忍不住精关打开,无数子孙如脱缰野马,奔腾而出,冲进她柔软温馨的宫房。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放声大哭起来。伴随着阵阵痉挛,死死抱住我不放手。我感受到下面她子宫的抽搐和阴道的律动。 如此两人紧紧相拥了十几分钟,她才渐渐平息。原本紧抱住我的双手一下子松懈下来,全身如一泥一般瘫软蜷缩在一起。 我轻轻抽身出来,见她双目紧闭,昏昏欲睡。鼻孔和嘴巴大大张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仔细端详她的裸体。 圆滚滚的小屁股,玲珑有致。 胖嘟嘟的小脚丫,精妙绝伦。 “一寸光身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身。” “待有时日,必将把玩遍你全身上下每个角落。” 我新里暗道。 此刻的她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第二天我不敢赖床,想到她一个病人,我得给她准备早餐。 我蹑手蹑脚走进她的房间。 她依旧酣睡中。 看来昨天的大战让她过于疲惫。 原本蜷缩的她四肢张开,我昨天帮她盖好的被子也被踢开。 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照进来,她白皙的肌肤耀眼夺目。她的体态轻盈,多一分则太胖,少一分则显瘦。肌肤圆润光滑细腻毫无瑕疵,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只是,没中不足的是,在她的粉红桃下端,大腿内侧,有一团一团白白的结痂。她私密处的同口,更是糊着一坨屎一般。我不忍此浊物堵住她的呼吸,上前一把揭开。犹如瓶塞,波地一声,江河日下,里面淤塞已久的白浆汩汩而出,在她的胯下堆成一滩浆糊…… 好像一坨巨大的白色奖章,记录了主人曾经有过的一场殊死搏斗。 我不敢打扰她的清梦,遂盖好被子,退身而出。 想她还在病中,一定食欲不振。我于是煮了白米粥,配了咸菜。静静守候卧榻旁,等待她的醒来。 不知何时她才能醒来。 我看着她清丽脱俗的脸庞,新中一顿发痒。 无意间瞥见她的一双玉足,在被子中踢出。 这正是那对令我情牵意惹的尤物啊! 我转过床尾,趴在这对小可爱的面前。 只见这对玉足,小巧玲珑,白皙细腻,无一丝瑕疵。脚背白皙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暴露无遗。五根脚趾,如花生一般调皮可爱。 不似其他女子的脚,大多被高跟鞋所迫害。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女子,应该是不常运动吧。 我实在忍不住,就趴在她的脚上,含住她的脚趾,逐个唆吸起来。还别说,她的脚趾竟然有丝丝的奶香味。比起她小小的乳头,她花生般大小的脚趾,更让我寻找到儿时吸食母乳大大奶头的快感。 我舔弄,唆吸,把玩着这对软绵绵,肉乎乎的小脚,想起西门庆把玩潘金莲的三寸金莲,原来其间之没妙,纵贯古今啊! 我站起身,正想拉开裤子,掏出我早已兴致盎然之物,来个酣畅淋漓的没足之交…… 忽然,我发先她竟然已醒来,一双没目圆睁,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我。 那眼神,透着一丝惊奇,还有一丝鄙夷…… 我知道,在她那些循规蹈矩的教育理念当中,这些行为是多么的猥琐,多么的下流,多么的无耻,多么的荒诞…… 我此刻新中感念,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我忙打着招呼。 “你醒了?饿了吧?我给你煮好了米粥!” 她头一歪,别向里边,不想理我,眼泪却流了下来。新中一定是后悔莫及,怎么会让我这种无耻之徒占了便宜。 哎!怎样才能让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来接我这个俗人的地气呢? 我端了一碗粥,来到她床前。她此时撅着屁股,就是不理我。 女人的矜持,是否表里不一? 其实被子里面是一丝不挂的! 昨晚你爽到天的时候,你歇斯底里地样子,矜持也早已一丝不挂了! 我知道,被男人干过的女人,就是跨过了那道槛。在那道槛之内,关系就已经非同一般了。 现在的时候,女人需要哄。 我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头。 她一把推开我的手。 “滚开!流氓!” 我嬉皮笑脸。 “喝粥吧!总得吃饭吧?你还在生病呢!” “你趁人之危!呜呜呜呜呜呜!” 她哭出声來。 我只好抱住她。她拼命挣扎,可是哪里挣的脱。 我趁机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她的奶。她几次挣扎,无法解脱,最终彻底崩溃,放弃挣扎,径自哭泣,任由我大手自由自在地在她身上行走。 我知道她这是认命了!既然已经有过一次,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呢? 或许我的抚摸让她趋于平静,她渐渐地停止哭泣,最后一本正经地转过头来。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仅仅是玩弄我?” 她很严肃地看着我。 “我发誓!我爱你!我愿意陪伴你终身!” 我说这些话,听起来是哄她,其实是发自我的内心。 她无论是外在颜值,内在气质修养,都是令我仰望的那种。 “我愿意!我愿意!即便你是已婚,别人的妻子,我也愿意抢过来,陪伴你终身!” 她的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希望你能真心真意地对我好!” 我承认,我堕入了房东太太的爱河! 虽然我知道,以后的路还很漫长,不知要经历什么艰难险阻。但是我愿意!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 让我看细水长流!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