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1)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第一章·欧帕拉之花 作者:DEADERAK 2023年11月25日 字数:6812 「看好了,就是她?」 在茂密的观赏灌木之后,两对邪恶的眼睛正透过灌木的遮挡看向广场中那光彩夺目的少女。 年龄绝不会超过二十的少女站立在广场中央的喷泉旁边,有一对碧绿如宝石闪耀的双眸,线条流畅且完美的脸庞白皙又带着一丝英气,一头柔顺的金发在身后沿着她穿着的银色铠甲一路向下,垂在曲线毕露的短裙边,恰好让观察者的视线能看到黑色丝袜和短裙之间露出的那一段惹人遐想、吹弹可破的绝对领域。 而如果有人能暂时挣脱少女修长双腿搭配笔直站姿所打造出的英武气势,将目光投向她的上半身,那必然会被胸甲之下潜藏的洁白波涛所惊艳,并在心中暗狠,若不是这件打着古老纹章、套在蓝白色罩袍之外的胸甲,那人们早就可以一睹少女傲人的双峰在她胸前蹦跳的绝景了。 此时少女安静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等什么人,一只套在铠甲里的手握住腰间的剑柄,而另一只手贴在紧身的短裙之上,勾勒出她那恰好与长腿相应和的火爆曲线。 是的,她此时面无表情,但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如同是某种传说中闪闪发光的骑士和故事里最美丽公主的混合体,既有诱人的绝色,又带着些许不可亵玩的气概。 两对窥视着这绝世珍宝的眼睛分别看向不同的位置。 率先发问的那对目光在少女身上各个敏感部位放肆地游走,而另一对正要回答的目光却盯着少女腰间的长剑。 「对,没错,就是她——」 似乎是卷轴被打开的声音,「瑞娜尔·埃米利乌斯·安杰洛斯,四个月前作为荣耀女神教会的圣武士抵达欧帕拉,目前在首都群芳排行榜上名列第三,比大公主本人还高。」 「我说你们怎么要我专门准备针对秩序和善良者的迷药呢,原来是为了她啊?」 最开始提问的声音现在似乎有些压不住心中的浮躁,「此等尤物倒也值得。这样吧,我不要你们首领的那三成加价了,等你们把她弄到手,我也分一杯羹。」 「我会把这个消息带回给我们首领的,但他现在可能更想知道您的药剂什么时候能准备好,升扬日马上就要到了,我们要在安保全面加强之前下手。」 「急不可耐,嗯?放心,我不会坏了我自己在炼金术士行会里的名声的。这周以内,最迟周六。」 「五天就能完成吗?那还真是相当迅速。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们也相信您,就不多叨扰了。您可以趁此机会多多欣赏,而我就要告辞了。」 袍子刮过灌木的声音。 很快,只剩一个人的目光依然在少女身上游走。 这目光逐渐凝聚在少女的脸上,伴随着目光主人的窃窃私语。 「希望你比那些低贱的妓女好上一点,能多抵抗一会……」 瑞娜尔略有些奇怪。 为什么她感觉似乎有人在用很冒犯的目光盯着她?虽然大部分从广场上经过的男人都难以抵挡她的魅力,时不时会有下流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这些普通人有色心没色胆的眼神她已经习惯了——但这次的目光格外冒犯,像是看着百里挑一的试验品,又像是看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 正当她忍受不住这近乎挑衅的目光,准备好好看看是谁在闹事的时候,逐渐靠近的马蹄声将她的注意力吸引。 那是穿着和她样式相近铠甲的骑士,胸前同样带有光辉长剑的纹章,说明来者和她一样都是荣耀、勇气与继业女神座下的神圣教友。 「为何在此驻足不前,我的姐妹?」 停马的骑士头盔之下传来厚重的嗓音,「是在这里发现了邪恶的踪迹吗?」 「正相反,我的兄弟,我在此是领受首都警察们的委托,要在这广场中站岗,制止任何可能发生的邪恶。」 瑞娜尔回答,同时稍微放松了一下一直笔挺站立而发酸的双腿,钢铁的长甲靴磕碰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但低微的响声。 「同时也是在等待换班的警察到来。」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愿荣耀归于女神!」 「愿荣耀归于女神!」 瑞娜尔回以教会的持剑礼,然后目送着骑士远去,周围那些男人火热的目光依旧——但原本那最为冒犯的目光已经消失。 跑了吗?哼,要不是换班的人现在还没到……她想,她肯定会亲自去把那个人抓出来,虽然他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总是要敲打敲打批评批评的。 用那种目光看女孩子,只会让女孩心生厌恶,不会有任何其他可能的展开;不管对谁,这都太可惜了:你想想,本来你正常接近的话,女孩子也不太会讨厌你,说不定你们还能有一段美好的佳话呢,这可能性却被你不加掩饰的眼神给破坏了……瑞娜尔止不住的胡思乱想只持续了短短的五分钟,在她脑补出一场「英俊帅气的王子因一时行差踏错而痛失公主青睐」 的大戏之前,换班的警察就已经到来。 表面上没有任何异状,依然是那副英武、正义、稍微带一点冷漠的样子,她向警察敬礼,然后让出泉水边的站岗位,将这个为迎接升扬日而临时设立的位置留给那些穿着深蓝色纽扣束腰大衣、头戴他们标志性监管者头盔的警察。 「塔里昂警督明天早上想请您商讨一些案件,瑞娜尔小姐。」 换班警察在她离开之前说,「有些涉及宗教的案件需要有教会人员陪同办案。」 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恬淡的微笑。 「我会去面见警督的,谢谢你。」 年轻的警察当然会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他会回以笨拙的笑容,脸庞会微红,眼中会露出惊喜的光,回到警局以后说不定还会和同伴炫耀,他们会用嫉妒的语句回敬他……瑞娜尔很了解这些与她共事了三个月的警察小伙子,也并不吝啬用自己的魅力为他们的生活添加一些友善、温暖和回忆。 对于一个姿色出众的女孩来说这太正常了,尤其当你是整个欧帕拉最美的那几个之一的时候,你不需要刻意地表现或逢迎,人们就会用自己最真诚最和蔼的一面和你交流。 如果你愿意展露些善意,那猎艳的贵公子们就要开始和难以计数的竞争者争抢——只为获得递来一只鲜花的机会。 告别了那个和她预料中露出完全一样表情的年轻警察之后,瑞娜尔踏上了返回修会的公共马车。 如今已是AR4719年,欧帕拉作为塔尔多帝国的首都——这整个内海也排名前三的老牌帝国——在公共服务、科技、魔法以及其他一切人们能想到或想不到的方面,都已发展得足够便利。 就比如她乘坐的这辆公共马车吧,四匹马拉车,车厢可以承载最多16人,五公里只需要1个银币,这在五十年……不,二十年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古老的贵族们在当时都应该或者说必须拥有自己的双马四座私人马车,这一年消耗两千四百金币的吞金兽只是贵族门面的最基础,没有自己马车、出行要蹭别人的家伙,甚至会被排斥出上流社会;至于什么中产工程师、医生、小法师之流,合租一辆马车的还算是体面人,连租都租不起的穷鬼在这寸土寸金的帝国首都是呆不长的。 说法师法师就到。 瑞娜尔踏上马车的时候,那些向她投来的目光里,有一个就来自于车厢尽头的法师。 这个法师穿着附魔学派的深色法袍,用尖顶宽边帽盖住脑袋,在少女上车之后移开目光,低下头借着手头报纸的遮掩和身边的朋友开始窃窃私语。 瑞娜尔盯着那报纸上显眼的「升扬庆典倒计时!」 巨大标题,沉默地听着周围的言语。 除去她听得耳朵起茧子的对她身材、容貌或气质的赞叹之外,那个法师聊天的内容倒也值得关注。 「……看到那个刚刚上车的女骑士了吗?她就是我上次跟你盘到的那个,目前排行第三的瑞娜尔。」 说到这里时他警觉地抬头看了一眼瑞娜尔,她则报以纯洁无瑕的微笑,然后移开目光,没有多看暂时忘了呼吸的法师。 「确实是……他妈的真漂亮。」 法师身旁的男人戳了戳法师的手肘,也压低声音。 「你见过她?」 「……我在法师塔里的留影石里见过她。」 法师花了三秒钟才回答,「当时我是在研究新送来的一批留影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新片儿,然后就看到首都群芳榜更新了,她的排名比一个月前高了两位,连大公主都比下去了。」 「这么厉害,连乌托庇娅大公主都败下阵来?」 「大公主最近很少公开露面,好像在忙庆典的事情。而且谁都知道陛下看不惯他的女儿,这不最近陛下在庆典的公开声明里连首都边缘贵族都提到了,就没提她呢,我估计这也是群芳榜调整排名的原因,不跟陛下对着干。」 「政治原因啊。」 法师的朋友朝他挤眉弄眼,「难道不是因为你之前说瑞娜尔的私房照流出,大家才知道这妮子身材颜值气质都是一流?」 瑞娜尔忍住了打断他们的欲望。 她当然听得见;和刻板印象里只知道高喊圣名的莽撞圣骑士不同,在修会里十年如一日的训练不仅给了她强有力的双手、优雅致命的剑术,也给了她远超同行的敏锐感知力,哪怕这两人近乎耳语的悄悄话距离她有五米远,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这只是朋友之间交换着无伤大雅的荤段子而已,而且那个偷偷用留影石拍她换衣服的家伙已经被判处三个月徒刑了,她没必要因为这个和陌生人置气。 「哈,那倒确实是最主要原因吧,毕竟一开始大家都知道她漂亮,但谁能想到她身材那么好?平时她都穿着半身甲全身甲的,波涛汹涌的身材也没法给大家看呀,真可惜。」……没必要置气。 「你小心点,人可就在咱们面前。」 「我已经很小心了,这些圣武士嘛都那样,看着光鲜亮丽膀大腰圆的,全靠力量和魅力吃饭,感知这方面自然就不太行。」 法师的视线又投了过来。 瑞娜尔懒得理他,继续看着窗外鹅卵石道路两旁的行人。 「你看,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我们在聊什么呢。我也不是说怎么怎么样,就是觉得她这么好的底子,要是肯去诸如《夜半情迷》之类的杂志,画两张封面画给大家饱饱眼福……那该多好啊。」 没!必!要!置!气!「哈,那《夜半情迷》就得从一银五铜翻倍到三银一本了,估计还会脱销。这杂志之前最高最高也就邀请到群芳榜第四十位的马拉子爵小姐,那时候我记得他们是加了五铜还多卖了五千多份。」 「哦,你提到马拉子爵小姐,我倒想起来刚接到的一个消息。」 法师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点严肃,「她失踪了,就昨天的事。」 「失踪?」 和法师的朋友一起竖起耳朵的还包括瑞娜尔。 「对,失踪。据说是她半夜看戏回家路上发生的,马车翻在一条晚上没人的街上,第二天早上才被灭路灯的人看到,陪她回去的贵族小子在马车里散得到处都是,她本人则不见踪影。」 「这么劲爆……我是说可怕?她回家的时候没有护卫吗?」 法师挥了挥手,就像在驱赶蚊子,「被那贵族小子打发走了。估计是想着别让护卫坏了好事什么的,结果连自已也搭上了,警察局好像正在为这事头疼呢。」 「啊,毕竟是子爵级别的贵族小姐,还有个不知道哪家的小骑士……哦,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还记不记得五天之前另一起失踪案,就是那个谁,群芳榜上排名第五十五的交际花,也是半夜回家的时候人间蒸发?」 瑞娜尔从窗外收回目光,转向法师和他的朋友。 「啧啧啧,一星期之内连着两起,还是在升扬日之前,我看警察局这次要遭重了。」 法师摇了摇头,似乎打算再说什么,但他朋友戳了戳他,让他的眼神刚好和瑞娜尔对上。 坏了。 他暗道,「车夫!在这里停一下,我们下车!」 在瑞娜尔站起来叫住他们以前,两个人已经逃也似地跑下了还没停稳的马车,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估计就算叫了他们,也不会回头。 瑞娜尔叹了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 明天去警局的时候顺便调查一下相关的情况吧,这或许是一系列针对女性犯罪的开始也说不定。 ************就在法师和他的朋友逃离马车的同时,一公里之外,某间巨大仓库的地下室里,刚刚谈论到的失踪案主角马拉子爵小姐,正和不知名的粗笨男人上演着活春宫。 如果说瑞娜尔是无可争议又带着距离感的温暖太阳,气质和容貌能像磁铁一样牢牢吸引住所有男人的目光,那这位正赤身裸体被人压在身下的马拉子爵小姐,至少也是一盏大放异彩的百烛吊灯,光芒足够照亮黑暗,却又不会太遥远。 只看她那头淡金色的卷发或许不觉得有什么,但配上她那格外立体的五官,一对浅栗色的灵动眼眸,再加上一具凹凸有致的白皙肉体呢?更不要说此时此刻这具肉体被剥光了所有累赘的衣服,肌肉虬结皮肤深色的男人正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巨大的肉棒不讲道理地在那娇嫩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片白沫……还有子爵小姐近乎尖叫的失神呻吟。 「不……不要……太深了……」 被巨棒干到失神,双眼已经翻白的子爵小姐此时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或意识,她只是平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双腿下意识地勾起身上男人的腰身,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在耸动而已。 天花板上垂下强烈的光芒,在这光芒之中能看到子爵小姐的瞳孔已经放大。 男人保持着沉默,只是用某种未知的节奏挺动着腰身,让和常人小臂差不多大小的肉棒在子爵小姐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的抽插却时不时能顶动蜜穴最深处的花新,引得子爵小姐的呻吟又大了一分。 「别!别……啊……别再顶……啊……」 子爵小姐身上的男人似乎没有任何享受或情感的表达,像是一丝不苟执行命令的机器一般面无表情,好像他正在干的不是塔尔多帝国排名第四十的没女,而是一块不会反应的木桩子。 「您的药剂改进以后确实很有效果,我亲爱的炼金术士先生。」 床铺之外光芒照不到的黑暗里,有一只玻璃高脚杯被放下,杯中猩红的酒液摇摆不停。 「不管是对女人,还是对男人。」 高脚杯之后更幽深的暗影里有一只蜡烛忽然亮起,照亮了一个瘫在红色沙发里、穿着厚重长袍的苍老男人。 如果在平时,作为炼金术士工会高级成员的他光是出场就要一千金币,但先在他只想赶紧逃跑——淅淅索索的吮吸声在他身下响起。 老炼金术士不需要低头看也知道正有个未着寸缕的妓女蹲在他双腿之间,正吞吃着他胯下那根东西。 生理性的快感沿着嵴髓上升,但他此时根本没有享受这福气的新情,因为一根火枪的枪管正顶在他白发稀疏的后脑勺上。 「我知道您什么打算,老先生。」 先前那个声音又开口了,是年轻的男声,混杂着贵族的高傲和智者的从容,「您想在您的新作里加上那么一点点料,把它控制的女人变成您一个人的玩物,对吗?」 炼金术士没有回答,只有子爵小姐模煳的呻吟声回荡在黑暗之中。 「如果不是的话,您肯定不会去和法师塔的人接触,也不会购买精神控制卷轴了。哦,我忘了您还进了一批材料,这批材料恰好是永久指定精神控制服从对象灵药的成分。很巧,炼金术士先生,是不是?」 炼金术士嗫喏着想要开口,但不远处大床上子爵小姐忽然一声高昂的呻吟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您有您个人的想法,这很好,我其实也无意干扰您。但可惜的是,仪式的日子就要近了,您却在这个时候想这些不太适合的东西。或许是因为之前我和您谈的时候没说清楚吧,四个有资格成为我主祭品的女人,必须在升扬日到来之前全部准备完成。」 年轻二字被咬得重了一些。 「您看,您胯下的这位妓女,床上那位子爵小姐,还有我们正要抓走的唱诗班修女,您只给了我三个结果,而第四个、也是最重要的那个祭品,您却说您要在五天之后才能完成药剂的炼制?您明明三天就能炼制完成的。我很失望。」 老炼金术士的身躯不断颤抖,不知是身下妓女的技巧太过1练,还是心底抑制不住的恐惧。 「你……你不能杀了我,杀了我就没人能在升扬日之前完成调教,没人!」 「我知道,炼金术士先生,所以我也没打算杀了您。」 黑暗中打响一个响指,穿着暴露的女仆端着一杯泛着粉红色光芒的酒液穿过正在鏖战的大床,从光下走到黑暗之中,停在炼金术士面前。 「您会拿到那额外的三成报酬,当然在调教瑞娜尔的时候也可以来参加,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年轻的声音像是对一切都尽在掌握,「您只需要在三天之内把药剂交出来就好。为了确保您不会干什么傻事,还请把这杯酒喝下吧。」 黑暗中老者的惨叫甚至该过了正在高潮边缘徘徊不前的子爵小姐。 片刻的沉默之后,年轻的声音再度响起。 「薇薇安。」 「在。」 这软糯粘人的声音正来自刚刚还在为老者口交的妓女,她坦然地走到黑暗边缘,让大床之上的光芒洒在她一丝不挂的躯体上。 「你知道你的任务。去,搅乱警察局的调查,然后把瑞娜尔·埃米利乌斯·安杰洛斯抓过来。完完整整地抓过来。」 「是。」 被叫做薇薇安的妓女对着黑暗深深鞠躬,「您的意志,以及主的意志。」 薇薇安离开之后,偌大的黑暗之中就只剩依然伏在子爵小姐身上耕耘不缀的男人,还有他身下已经失去自我的肉奴隶,仅此而已。 但那个年轻的声音没有离去。 「主的意志……吗?」 (待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2) 第二章·薇薇安·梅尔 作者:DEADERAK 2023年11月26日 字数:5929 第二天早上瑞娜尔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只感觉筋疲力尽。 昨夜那个混乱不堪的梦境没给她留下任何包含意义的碎片,只有一种微热的酥麻感在身体内部挥之不去。 手指传来些许湿漉的感觉,混杂着奇异的触感。 她低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将手抵在自己双腿之间那洁净无毛的饱满肉穴口,在无意识地摩擦之中穴口微微开合,流出些许晶莹的液体。 她触电般移开手,不敢深究脑海深处刚刚泛起的些许感受。 虽然她有在睡袍之下什么都不穿的习惯,但这样近乎自亵的举动还是第一次。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教会里的嬷嬷们都说,「自亵乃是邪魔之诱惑在人身上的显现」。 女神注视的纯洁灵魂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举动——如此想法充斥着圣武士小姐的脑海,让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胸衣的扣子没有扣紧,从胸甲的一侧能看到大片不应暴露在外的雪白。 我怎么了?。 面对镜中完美无瑕的脸庞,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让脸上泛起的红晕散去。 她在青铜的洗手池边站了三分钟,又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堪堪冷静下来。 等她从教会准备的公寓单间中走出时,瑞娜尔又恢复成了那个英武、正义、带着凛然不可侵犯气质的圣武士。 今天她换上了一套更轻便的礼仪性铠甲,这套铠甲并非以闪亮的钢铁包裹穿戴者的全身,而仅仅是在必须防护的地方留下贴身的钢片,其他地方则以精细白布遮盖,并附上金线织就的花纹。 这套礼仪铠甲最引人注意的正是那件完全依据使用者身材量身打造的轻质钢铁胸甲,层迭嵌套的板条甲形制在保证基础防护的同时不会太过妨碍行动,也用暗示性的曲线突出了穿戴者自身傲人的身材。 向下看,瑞娜尔今天的战裙以蓝布衬底外套锁子甲,停留在膝上十厘米的地方,既保证了下半身的基本隐私,又没有抢占修长腿甲的视觉核心地位。 在她踩着四厘米的钢铁高跟甲靴缓步前进的时候,肩上白底金边的长斗篷随之而动,不时拂过腰间长剑的剑鞘,真会让人怀疑是否有一位来自天堂山的剑之天使落到了人间。 这套装扮,对大多数教会的兄弟姐妹来说,是只有盛大节日才会穿出来的礼服。 但荣耀女神的教会将瑞娜尔从小养到如今年满二十,早在八年前就已认识到她那受女神眷顾的容貌将会是教会对外展示的有力武器,所以她的衣柜里堆满了这种等级的华丽衣装,就是为了每天出门的时候能把「荣耀女神教会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所有的人」。 所以又一次,瑞娜尔成为了行人注目的焦点。 她当然已经习惯了,但今天路人们的目光似乎火热了一点。 一直到她进入警局,门口负责登记的女警员旁敲侧击地暗示了些什么,她才有惊又羞地意识到自己胸甲侧面暴露出的洁白有些太过抢眼。 没办法,那里的空隙已经容得下一只男人的大手从侧面探进去,在无需拨开任何衣物的情况下一把抓住整颗浑圆的乳球,可能还有空间让粗大的手指捏一捏乳球顶端粉红色的蓓蕾……。 我在想什么啊!。 瑞娜尔抿紧嘴唇,一拳打在镜子旁边的墙上,把粉刷的石灰震落了些许。 她刚刚才在女盥洗室里把胸衣扣好,钢铁的胸甲搭在她脚边。 没有了丰满的填充,铠甲上充满暗示性的两颗巨大凸起好像空洞的眼睛,在嘲笑她的失态。 冷静,瑞娜尔。 这只不过是你修行生涯中必然遇到的心魔而已。 教会圣人曾有言,那些屈从于欲望的人是可耻的,但那些未经测试的人则是可悲的!。 若那邪魔的触手未曾触碰你,就莫要妄言纯洁……。 「你就是瑞娜尔·埃米利乌斯·安杰洛斯?。」 软糯粘人酥媚入骨的女声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瑞娜尔的目光在镜子上移动,看到身后是个穿着极为暴露衣装的女人,凹凸有致的火爆身体只裹着一件像是长裙的东西——如果两边开叉到腰间、正面深V垂到小腹上去的浅色裙子算是长裙的话。 这女人有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刻意挺起的胸怀几乎要从本就不多的布料里逃脱,在深V最突出的曲线边缘还能看到双峰顶端的点点粉红……。 她不仅没穿内衣,连笑眯眯的眼睛里也没有多少真诚。 瑞娜尔极快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过身来,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没错,我就是。您呢?。介意介绍一下自己吗?。」 「薇薇安·梅尔。」 那女人笑着回答,「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瑞娜尔小姐,你可是人尽皆知呢——」 梅尔,不是贵族的姓氏,也和宗教、官员或是任何重要的社会地位扯不上关系。 瑞娜尔在脑海中快速判断着形势,她走进盥洗室的时候这个女人似乎就在隔间里,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点,她也就没多关心;看这个着装和气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那些交际花……。 而那些交际花往往不会主动和教会的人聊天,她们都叫教会的人「假正经」 或「男盗女娼的狗东西」。 「毕竟,就算是我,也经常听到客人谈论你,你那张脸……。还有如果你能像我一样躺在他们面前,他们多少钱都愿意出。」 瑞娜尔抬起眉毛,没有回答——对于教会的门面来说,这已经算很失礼了。 「一开始我倒还心生嫉妒,怎么说我也是帝国风月场里最红的头牌,怎么会比不上你这教会里的小古板呢?。」 薇薇安带着奇异的笑容走近了一步,肆意打量瑞娜尔的目光比外面的男人还要火热。 「但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你呀,真是暴殄天物。知道你的这张脸在我们那儿叫什么吗?。叫天使。这当真是天使一般的容貌和身姿,为什么要便宜教会里的那些牧师和祭司呢?。他们不过是一群七老八——」 长剑出鞘一寸,锐利的反光打断了女人喋喋不休的话语。 「薇薇安小姐,你之前那些涉及我的流言蜚语我可以当没听见,但还请你不要再出言侮辱我的教友。」 瑞娜尔几乎变了脸色,但她在最后一秒控制住了自己。 「荣耀女神教会的名誉是不容玷污的。」 「……。哈,真是无趣。」 薇薇安似乎对瑞娜尔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分嘲讽。 「不过你要是真想入这行,那就去帝国风月场找我,我给你最好的价——哦,你是不是不知道帝国风月场在哪儿,我纯洁的小骑士?。」 长剑又多出鞘一寸。 薇薇安大笑着离去,转身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她用高跟鞋踩的是猫步,让她摇摆的翘臀从后面看分外诱人。 瑞娜尔铁青着脸将长剑收回鞘中,弯腰拿起地上的胸甲,在沉默中将它套在胸膛上,抑止住那不断起伏的波涛。 但她发现就算刚刚有了这样一场谈话,她关注的地方却不是薇薇安如何侮辱教会,而是……。 如果真的像她所说那样,瑞娜尔踏入那个帝国风月场,也穿上一件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那男人只需要伸手向下一探,就能从开到小腹上去的深V开口最低端触碰到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小穴;然后捏着那衣服的肩带向随便哪一侧一拉,她就会被剥得干干净净——够了。 她对自己说,一定是碰上什么污染了。 今天工作结束之后,必须立刻去找本地主教忏悔、净化。 她受够了,就这样!。 「薇薇安·梅尔,就是那个之前失踪的妓女?。!。」 「你认识她吗?。」 大腹便便,年过五十的警察局长摊满了一把双人沙发,灰白的山羊胡随着他嘴唇的动作而抖动,带动他脖子上三圈肥肉一并颤抖。 过于惊讶以至于忘了用「交际花」 代替某个失礼词汇的瑞娜尔脑袋有点乱。 「刚才路上碰到了,但她……。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她自己说,是突发奇想,要给自己24个不受任何事情打扰的小时。」 警察局长切开手上雪茄的一头,没有注意些许烟丝碎屑落在他明显小了一号的警服上。 「既然当事人自己回来了,那这个案子也就结了,让她自己去和风月场扯皮去吧。」 「这件事情和马拉子爵小姐失踪的案件,没有任何关系?。」 「就我所知,没有。马拉子爵小姐失踪还带上了一场命案,而这个妓女只是忽然发疯而已。」 警察局长点燃雪茄,满意地看着烟雾在他和瑞娜尔中间形成完美的烟圈。 「妓女的事情,你就别多关心了,瑞娜尔小姐。跟那种人走近可不是好事。」 「……。可我依然觉得这事情疑点很多。」 警察局长把雪茄扣在烟灰缸上。 「听着,圣武士,这是警局成立的第六年,也是我退休之前在这里干的最后一年。升扬日马上就要到了,五湖四海的人——切利亚斯,安多安,柯莱士甚至是失窃之地——这些杂种已经快要把欧帕拉塞满了。警察局人手有限,没功夫关心一个给自己放假的站街女,而我不想在退休之前最后一场大盛会开始之前干出任何差池;所以如果你有闲工夫,为什么不去多看看马拉子爵小姐的卷宗呢?。老马拉子爵已经在闹着要我们后天之前找到人了,不然他会直接面见陛下,控诉警察失职。」 瑞娜尔没有回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通过公共马车上的荤段子察觉到了疑点。 「你就是不肯放弃,嗯?。」 警察局长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艰难起身,「如果你没在我手下干三个月,我还不一定知道你的性格呢。荣誉,职责和正义,对吧?。『在任何邪恶迹象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要扑上去』,这是当初入职的时候你自己说的。」 瑞娜尔还是没有回答,只是透过正在消散的烟圈看着警察局长的眼睛。 谈不上激烈的对视只持续了五秒钟,而败下阵来的并不是眼神坚定的圣武士小姐。 警察局长咕哝着「真是被你打败了」 之类的话,费力地从桌上厚厚的一迭卷宗里抽出一份只有两页的口供记录。 「薇薇安·梅尔的口供,她从哪儿来到哪儿去,祖宗上下家里出过几个给宫里擦陛下屁股的老爷端尿盆的仆人,先在住址里有几头牛,都在里面了,你自已去找她!。」 瑞娜尔拿过口供,为自已在这场小小争锋中获胜而开新。 「我保证我在查这个的时候不会落下马拉子爵小姐那边的进度,局长。你知道我的能力的。」 警察局长哼了一声,拿起雪茄。 「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 ************ 裹在棕色大衣里的男人匆匆踏上摇摇欲坠的楼梯,在一扇并不起眼的木门前驻足。 他带着礼帽,阴影之下看不清面容。 「噔噔噔」,他敲门。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内由远及近,门栓轻响,露出门后一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小窝……。 以及依然穿着那套极尽暴露之能事衣衫的薇薇安·梅尔。 「口供的内容已经按你的要求,改用你给的墨水重写,交给局长了。」 男人话语中有按捺不住的急躁,「我来拿报酬。」 「当然,我亲爱的警员先生。」 薇薇安微笑,牵起男人的手将他迎进门来,顺手将屋门关上。 男人将帽子挂在衣帽架上,大衣都还没脱,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扣在薇薇安那下流的乳球之上。 「噢……。」 薇薇安娇嗔一声,让男人双腿发软。 「这么着急吗?。慢慢来,我们时间很够呢。」 她像顾家的妻子一样脱去男人的大衣,将他引到一间摆放着巨大四柱双人床的房间里,这房间铺着进口地毯,天花板上有粉红色的绸缎垂下。 薇薇安转身,看着呼吸粗重的男人,缓步后退,用最诱惑最迷人的曼妙身姿,躺在绣着粉红色线条的床上,慢慢朝他打开双腿——让那片整洁干净的黑森林掩映之下幽深的肉穴入口暴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似乎呆住了,直到薇薇安玉指将那根本就只是一根绳子的所谓「内裤」 拉到一旁,才骤然醒转。 「来呀,傻瓜,别让女人等你。」 男人好像发了狂,激动的手三下五除二解开裤带,将胯下一根十几厘米的肉棒露出,也没有什么前戏存在的空间,他踢开垂到小腿上碍事的裤子,朝着薇薇安直扑而来,不由分说,就将肉棒一把塞入妓女那下贱的肉穴!。 「呜——倒还真是冲劲十足……。呼……。」 肉棒尽根没入的瞬间薇薇安娇喘出声,但随即她就掌握了主动权,在男人开始抽插之前将双腿盘在他腰间,双手又勾上他的脖子,两人几乎脸贴脸,互相都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升温的鼻息。 她歪歪头,「开始吧。」 就像得到主帅号令的骑士,男人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但这绝非易事,经验丰富的妓女之所以能当上头牌,除开容貌和身材的外在,内里的功夫也不容小觑。 小穴中不断蠕动的肉壁紧贴在肉棒之上,让每一寸空间都被这无比紧密的结合所填满,再加上还没有淫液润滑,男人光是想抽动肉棒,都是件要下死力气的难事;但快感也因着这他从未体会过的完没接触,而千百倍涌来。 看着男人那因发力而泛红的脸色,游刃有余的薇薇安在感受快感的同时,还有余力用言语不断刺激他。 「哈……。这就是你的……。全力吗?。你难道是……。第一次?。」 「闭嘴,婊子!。」 男人破口大骂以掩盖被刺痛的事实,「看老子不把你干服!。」 「嗯……。嗯……。那你得要……。啊……。再努力一点哦……。」 薇薇安不愧是帝国首都排的上号的女子,就算是这种毫无前戏的硬干,肉穴在承受几轮抽插之后,也已开始泛出淫水来。 两人交接处逐渐被水声填满,原本就紧密无间的贴合被淫水润滑、再填充,肉壁的温暖通过淫液紧紧包夹住每一寸肉棒,龟头更是被蜜穴最深处的花新吮吸着,甚至让男人有种坚持不住的预感。 感受到穴内肉棒正在变化的薇薇安靠在男人耳边吐气如兰,「哦呀……。坚持不住了吗?。」 男人哪能受得了这等嘲讽?。 他当即将全身压上,在薇薇安放荡的笑声中用自已整个人把她压在床面上,每次抽插都用尽力气,每次冲撞都必须直接撞在花新的最深处!。 「这才……。啊……。对……。嗯……。」 男人也能感觉到薇薇安的花新正在逐渐打开,于是他也喘着气反唇相讥,「不还是快被我干上去了,贱货?。!。」 「哈,那只是……。自然反应……。嗯……。罢了!。」 「还嘴硬!。」 男人大吼着,将肉壁整根抽出,再拼尽全力尽根没入,就像攻城锤冲击城堡大门一样,猛地撞在身下妓女的子宫口之上,势要把这不知羞耻的子宫打开,用自己的白浊灌满!。 「呜呼……。」 薇薇安的呻吟比之前高了一倍,「对……。就是那儿,快……。啊……。射进来!。」 男人狞笑着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就好像他不是在干这个女人而是要杀了这个女人一样,只不过武器不是刀枪而是他胯下的肉棒!。 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段粉红的肉壁,让那敏感的穴肉被空气刺激得更加敏感,然后再一口气插进去,连带着快要溢出的淫水,也一并封锁在这淫荡的小穴里!。 「对,就是……。快!。我也……。啊……。」 下一刻,男人把薇薇安死死按在床上,腰身拼死力压在她双腿之间,压得那引得无数男人疯狂的翘臀都变了形;他怒目圆睁,肉棒全力抵在肉穴最深处,龟头砸在绽开的花心里,猛烈地喷射出腥臭浓郁的白浊来!。 薇薇安的尖叫从没有如此悦耳过。 当两个人都沉浸在高潮之后的余韵里时,紧紧相连的肉棒和蜜穴还不肯分开,但男人已经灌满了薇薇安的子宫,粘稠的白浊混杂着淫液从二人交合处缓缓流出。 男人喘着粗气,将依然被吃在蜜穴里的肉棒微微一挺,引得薇薇安递来一个娇嗔的眼神。 「这总不算是处男了吧?。」 他嘲笑。 饱满的熊脯顺着呼吸不断起伏,两颗迷人的蓓蕾尤为显眼。 薇薇安将盘在男人腰后的双腿互换了位置,勾在他脖颈间的双手也不见放松,媚眼如丝。 「……。那,你可得再向我证明几次。」 (待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3)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第三章·出乎意料的色情袭击! 作者:DEADERAK 2023年11月29日 字数:4509 瑞娜尔一步步踏上楼梯的时候,恰好看到裹在大衣里的男人从木门中走出。 她在狭窄的楼梯上侧身让出路来,礼貌性地报以微笑,男人却只是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礼帽下的目光好像是认出了她,只是在她脸上身上一晃而过,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对于这种目光习以为常的瑞娜尔没有多想,她今天是有任务在身的,任务的目标就在那扇木门之后;准确地说,正站在木门门边,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着她。 薇薇安的皮肤还残留着些许运动过后的粉红,穿着一套比起遮挡更像是邀请的镂空黑丝内衣,用最小的三角形将必须遮蔽的地方堪堪挡住,尽可能多地把一切最贴近私密部位的皮肤全部暴露;再加上一件材质轻薄至极近乎透明的纱衣,就算瑞娜尔是女人,也很难保证自己目光的落点时刻保持礼貌。 「这位高贵的圣武士小姐,怎么有闲工夫来找我这卖身子的女人?」 瑞娜尔轻咳一声,将一路上打好的腹稿一口气说完。 「你好,薇薇安小姐,我是带着公务来的,不过在进入正题之前,我想先向你道歉。今天早上我们碰面的时候我……心情不太好,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发了不必要的火,希望你能原谅。」 薇薇安轻笑一声,对圣武士蹩脚的道歉不置可否,只是把手搭在木门把手上。 「进来说吧。」 跟在她身后,瑞娜尔进门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屋子里仍未散去的那种淫靡气息。 确切地说,是某种她并不熟悉、闻起来并不愉快的味道;顺着味道的方向寻找来源,这味道似乎来源于客厅中央矮方桌上那一滩显眼的白色粘稠液体,桌下的地毯上还有乳白色的液滴一路滴进卧室。 「刚接完客没来得及打扫。」 薇薇安毫不在意地坐在方桌边上的沙发里,「请坐吧。是什么公务啊?」 瑞娜尔没有立刻回应房屋主人的邀请。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薇薇安坐的是离那滩东西最远的位置,而与之相对的沙发几乎直面那些可疑的液体。 她目光游移不定,最后选择了液体和薇薇安中间的位置。 强迫自己无视那种强烈的味道,圣武士少女抿了抿嘴唇,进入了工作的状态。 「薇薇安小姐,我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你之前的……失踪案。你工作的场馆,也就是『帝国风月场』,在五天前向警察局报告了你已经连续24个小时没有现身,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也都找不到你,你也不在你家中;但昨天下午你又忽然回到帝国风月场继续工作,给和警员的回答是:「突发奇想,给自己放了个假,在城内到处旅游。』这些内容来自于你的询问笔录。」 瑞娜尔将两张写满了字的纸放在桌面上,「你所说的是事实吗?」 「当然。」 「那这几天里你具体去了哪些地方,能告诉我吗?」 「这很重要吗?」 「很重要,薇薇安小姐。我实话实说,你的案子可能涉及到一起和贵族有牵扯的失踪以及谋杀案。如果你能对我说真话,告诉我你去了哪些地方,会帮你洗脱可能的嫌疑。」 「贵族的失踪案、谋杀案,哈?」 薇薇安交迭大腿,动作优雅又妩媚,「如果我说我是去找那些看得上我还肯付钱的大客户呢?你要我把他们的名字一个个给你?」 「……如果可以的话?」 薇薇安大笑。 「你认真的,小女孩?我说了你又怎么确认?一个一个上门问?你不会真指望他们能回答吧?」 瑞娜尔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腿。 身体内部有种奇怪的燥热在波动,不知从何而来,有些干扰她的思考。 「他们为什么不回答?」 薇薇安盯着她看了几秒。 「看来你在这方面比我想像的还要无知,甚至连精液的味道都认不出来。」 圣武士快速地斜了一眼那滩味道好像逐渐浓烈起来的液体。 「我承认这方面我——」 一只葱白玉手抬起了瑞娜尔的下巴,打断了她的话。 手主人的脸一点点靠近,红唇中吐出的话语带着奇异的诱惑:「那让我来教教你?」 这个忽如其来的瞬间,瑞娜尔碧绿的眼瞳被薇薇安的脸庞占满。 交际花原本的黑瞳在她眼中不断放大,瞳孔的最深处似乎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在翻涌。 「我……」 圣武士少女艰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思绪正逐渐变得迟滞。 精液的味道越来越浓,让她体内的躁动逐渐脱离控制,在小腹位置汇聚。 「来……别害怕——让我来教教你,大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薇薇安本就勾人的话语此时像是这世界上最圣洁的祷文,让瑞娜尔根本无法移开注意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眼底翻腾的红色编织成某个符号,那符号深深地印在瑞娜尔的脑海之中,近乎无法擦去。 交际花捏住眼前少女的下巴不让她逃脱,然后用自己的红唇对准她微微颤动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圣武士的身体因惊讶而僵硬无比,甚至忘记了反抗,只记得机械地迎合女人的强吻,连贝齿都被交际花灵活的舌头撬开,深入口腔索求着少女的回应。 湿吻的袭击得逞,薇薇安将另一只手放在瑞娜尔纤细的腰间,身体前压,顺势将瑞娜尔放倒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满意地感觉到,伴随着湿吻持续深入,身下圣武士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心急——薇薇安发挥自己高超的技巧,舔舐着少女舌尖最敏感的地带,而抚在她腰间的手则慢慢上探到背后,将胸甲的扣带解开一粒……再解开一粒,直到她能轻易地将这件轻盈的礼仪胸甲悄然脱下,无声无息地落在地毯上,让自己的手从少女背后转到胸前,轻轻地、轻轻地抚在少女那份量过人的胸膛之上。 圣武士依然没有反抗的迹象——正常。 男人精液刻意构筑出的淫靡气氛是仪式的前奏,而她为仪式顺利进行准备了很多手段。 让一个防备不重的人思想短暂迟滞,对如今的薇薇安来说并不困难。 交际花的大胆行为越发得寸进尺,她已经将自己的膝盖顶在了瑞娜尔双腿之间,还逐步向上移动;不安分的手已经将少女领口解开,探进胸衣之下,轻柔地抓住傲人的乳球,然后两根手指像捏起一颗葡萄一样捏住了乳球顶端的粉红。 令人窒息的深度湿吻之中,薇薇安感觉到少女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呻吟。 她在心底微笑,捏住少女下巴的那只手转而托住少女脖颈,另一只得逞的手则不断变换着技巧,寻找少女呻吟最激烈的力道和角度。 别忘了腿!她的大腿此时已经顶在少女裙下,本就只起装饰作用的礼仪裙甲没有丝毫阻挡的效用,任凭她打开少女的双腿,逼近到那最幽深的地带之前。 就在她的大腿贴上瑞娜尔纯白内裤的那一刻,她终于肯暂时放开少女的舌头,恩准了她一瞬间呼吸的权力。 但不等少女有其他动作,她再一次低头用嘴唇封住对方的嘴唇,只为用连续不断的攻击破坏圣武士任何思考或反击的可能。 未经人事的少女毫无反抗之力,穿在她身上的铠甲此时开始显得碍事起来。 薇薇安将少女的胸衣完全解开,让那两团跃动的白兔暴露在空气之中,还能看到乳球顶端的蓓蕾逐渐挺立。 她又伸手下探,修长的手指紧贴在少女洁净无毛的蜜穴入口处,和真正的接触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纯白内裤。 只要在这里夺走面前之人的贞洁,那支配她的仪式就会开始生效。 薇薇安回忆着主人教给她的魔法知识,将那讨厌的内裤拨到了一边去。 最私密处与空气的接触带来一丝冷意,让瑞娜尔下意识地瞪大双眼,几乎就要把圣武士从刻意营造的淫靡氛围之中唤醒;但被连续的湿吻逼到窒息边缘的少女就算有一瞬清醒也不足够,薇薇安玩弄她的手法之熟练令她根本无法抵御,更不要说生出反抗的心思了————然后,一声巨大的爆炸从街道上传来。 生物的本能让薇薇安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只有无比短暂的一瞬间,但对瑞娜尔来说已经足够:受神眷顾的圣武士能够唤起神力,引导磅礴的力量以自己为导体流动,而这只需要圣武士自己一个念头。 下一个瞬间,比阳光更强烈的光芒在几乎贴在一起的二人间炸开。 这光芒近乎拥有实质,甚至能够如同阳光一般灼伤那些无法承受光明的邪恶存在。 薇薇安被这股力量震开——但并没有受到伤害。 她脸色铁青,紧紧盯着消散的光芒中站起身来的那个身影。 尚未完全消散的光芒萦绕之下,圣武士好像从传说或童话中走出的天使,那种强烈的神圣感即使她那对有些下流的双乳暴露在外,也丝毫没有减退。 她将腰间差点被卸下的长剑拔出,另一只手遮在胸前,面色带着些许愠怒。 「我带着善意而来,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吗?」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大人们是怎么玩的而已,小女孩。」 薇薇安嗤笑,「那你打算怎么做?在这里把我这低贱的妓女、胆敢对高洁的圣武士出手的恶人,斩杀当场?」 「你并无死罪。」 圣武士的声音保持着一贯的英气,但其中冷意分外明显。 「但你玩弄邪恶魔法,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那不过是一点谋生的小手段而已。」 薇薇安眯起眼睛,目光在四周流动。 「一点小小的氛围设计,再加上一点魅惑术,邪恶在何处?」 「不要狡辩,薇薇安·梅尔。我会把你带回教会,交给主教来判定你使用的到底是不是邪恶的仪式。现在,你是束手就擒,还是想让我把你打晕?」 「在那之前,可敬的正义使者,要不要看一看窗外那声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有人急需你的帮助?」 瑞娜尔当然不会上这种骗三岁小孩的当,但窗外似乎的确有呼救之声。 「去看看吧,圣武士。你看得出来,我不是正牌施法者,跑不掉的。」 圣武士冷着脸向窗外靠近两步,长剑的剑尖依然对准薇薇安。 先在窗外的动静更加明显,街道的尽头冒出滚滚黑烟,那黑烟中有金铁交击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城防卫队服装的人跌跌撞撞走出黑烟,身上可怖的伤口从左肩蔓延到右腰,两步之后就悄无声息地倒下。 「那是……」 瑞娜尔瞳孔缩起。 「随便谁都好,过来帮忙!」 黑烟中似乎有女声在大喊,「这里有发狂的兽人,我对付不了它!」 「怎么样,我善良的骑士?」 薇薇安将手腕并在一起举在熊前,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你看,那里正有可怕的袭击发生,而且有人要死了。你是准备无视那等待帮助的可怜人把我——我这『可能』使用了魅惑法术的妓女——抓走,还是发挥你圣武士应有的作用,去和邪恶争战、避免更多的生命遭受本不应遭受的损害?」 瑞娜尔犹豫了一秒钟,就听到薇薇安继续用那种黏糯甜没的声音继续说,「事先说好,我没有战斗的能力,带着无战斗力的平民接近危险的战斗场地,应该也不是你们教义所允许的吧?」 圣武士做出了决定,但不是因为面前蛇蝎没人可笑的话术,而是因为窗外街道尽头有更多倒下的身影。 她从腰包里拿出一对闪烁着微微光芒的手铐,将薇薇安拷住。 「这手铐上的神圣魔法让它只有我能打开。在这里等着我回来,别想逃跑!」 薇薇安无所谓地摊开被拷在一起的手,「随你意咯。哦,别忘了熊部保暖,外面天气还挺凉的。」 然后她就看到几乎冲出门外的圣武士少女,羞红了脸转身回来,将落在地毯上的熊甲三下五除二绑在原位,压得熊甲侧边露出一截明晃晃的乳肉。 「不许逃跑,听到了吗!」 摔下这句话之后,瑞娜尔的身影就消失在楼梯上,或多或少带着一点儿逃离的意思。 「真是个笨蛋……」 薇薇安嘟囔着,「内裤还敞开着呢。」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4) 作者:DEADERAK 2023年11月30日 字数:6048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第四章·女剑客大战牛头人大战女骑士 在那街道的尽头,火焰正在木制的墙壁之上肆意席卷;热浪扑面而来,将人体烧焦的味道和着黑烟一同送上天空。 这种年久失修的木楼是首都贫民们最常见的藏身之地,但此时一半坍塌的木墙之后没有面黄肌瘦的难民,只有一只身高接近三米、浑身皮肤粗糙暗绿、披挂半套烟熏火燎过皮甲的牛头人。 它一只肌肉虬结的手臂像是捏着一根牙签那样轻松地提起一把巨斧,这斧刃折射着火光的锐利沉重武器对常人来说,必须双手齐用才能堪堪舞动。 牛头人发红的双瞳之中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只有最纯粹、最纯粹的疯狂。 这可怕的生物浑身都充满了魔力强行增强的痕迹,但那近乎撼动山岳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看吧,又有一位全副武装的卫兵试着凭借钢铁盾牌靠近这巨人脚下,但牛头人只是随手一挥,可怜的卫兵就倒飞出去,包裹着钢铁外壳的盾牌被撕成两半,就连那刻着帝国雄狮纹章的胸甲也破开一个血淋淋的大口,露出两条被斩断的肋骨。 帝国首都的卫兵算不上什么好手,但也绝不是藉藉无名之辈。 这些久经考验的战士大多都曾在边境与各种敌人鏖战多年,甚至其中还有些参加过北方圣战、对抗世界之伤恶魔大军的精锐老兵,身上的装备也都是远超普通士兵的精工货色,可就算他们实力足够,面对这纯粹的力量,也不是一合之敌。 现在,挡在这发狂之物和街道上四散奔逃的民众之间的,只有一个人。 这是个把脸庞藏在深棕色皮制兜帽里的人,左肩上挂着花纹繁复的短披风,边缘绣着金线;除了这披风之外身上却并没有什么防护可言,只有一件贴身的墨绿色呢子外套和一条深蓝羊绒长裤,脚蹬一双漆黑皮鞋。 她左手紧握一把剑身修长的细剑,没有言语或动作,任由这些比起战斗更适合散步的衣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剑客那在常人中也算不上高挑的身影此时被牛头人庞大的身躯所笼罩,像是不自量力的凡人与蛮荒的神明对峙。 剑客不动,牛头人却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它迈动的双腿比两人合抱的大树还要粗壮,前进时每踏一步都会在地上砸下一寸的深坑,只凭纯粹的蛮勇和力量,它拖动斧头冲锋的威势就能与帝国一整只骑士大队相比拟……。 甚至,更加惊人。 剑客未被兜帽遮住的嘴唇紧张地抿紧,握着细剑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胸有成竹,但此时如果她不站出来,恐怕这怪物会在帝国精锐赶来之前拆掉半条街——伴随着冲天的咆哮,牛头人的巨斧已经到来!。 斧刃上折射着火焰的光芒,比最快的弩箭还要快,前一秒还在牛头人身后拖行,下一秒就已破开空气、由下而上直指剑客面庞,甚至连它撕开空气的声音都赶不上斧刃本身的速度!。 在被力道无可比拟的巨斧击中之前半秒,剑客终于动了。 她脚步如风,用尽可能最小的位移抓住那凶蛮进击中唯一的破绽,将自己从斧刃致命的轨迹之上拉开,然后一人一兽错身而过!。 又是一声猛烈的爆炸,但这一次与火焰无关:牛头人身前的地面扬起漫天的碎石,它那不讲道理的力量,只靠斧刃带起的冲击波,就能将鹅卵石铺就的地面整块掀起!。 堪堪躲过这一击的剑客看着这一幕心有余悸,若那一击成功命中自己,那此时她就会和那些倒霉的卫兵一样——不,更遭,恐怕会被猛力的冲击化作漫天血雾吧?。 但她也不是什么只知道耍花剑的四流货色,就在刚才错身的那个瞬间,她已选定最精准的角度,用手中的刺剑在那牛头人的腰侧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只是在她的记忆中足以杀死任何寻常兽人的伤势对这发狂的牛头人来说几近毫无作用,她甚至看到那伤口周围的血肉正以某种亵渎的速度蠕动着复原。 「为什么贫民窟边缘,会出现这种级别的怪物?。」 剑客低声自言自语,眼角余光看到黑烟之外有卫兵长剑的闪光,就立刻大喊:「别过来,你们不是它的对手!。去找帮手,找——」 她不得不把话憋在胸腔里,因为牛头人的第二斧已经挥动!。 古老的战斗技巧被深深地埋藏在那向外辐射着爆炸性力量感的身躯之中,它此时只凭着最基础的杀戮本能,也能将手中的巨斧以最精锐的战士也难以抵抗的刁钻角度,横向斩开空气,让那闪烁着火光的斧刃再一次逼近剑客。 这一次巨斧的轨迹之中没有任何一看便知的破绽,剑客必须赌,赌上自己的性命,去抢那千分之一完好避开这一击的可能。 斧刃的速度几乎超越人眼视觉的极限,她只有不到一秒的时间观察、决定然后——就是现在!。 凭着远超常人的轻盈,剑客高高跃起,在那巨斧的斧柄扫过她原先位置的时候,脚尖一点,将自己跃起的轨迹从牛头人头顶经过,延伸到这怪物的身后。 她在空中像是跃出水面的鱼儿一样扭转自己的身体,刺剑划出银白的螺旋线条略过牛头人的脑袋,然后稳稳当当落在地上,甚至无需卸去冲击。 如果是平常的剑斗或外出冒险,那刚才这一下观赏性、力量和技巧兼备的猛击就已经将战斗结束了。 但剑客对战斗结果的偏向心知肚明,因为刚才的攻击划过牛头人脑袋的时候居然发出某种金铁交击的声音,手感就像在砍一块铁一样,甚至震得她虎口发麻。 她苦涩地看了一眼牛头人毫发无损的脑袋,心里暗暗叹气。 谁知道出来散个步居然会碰到一个被不知名魔法强化、逼疯的牛头人?。 为了遮掩身份她并没有带什么护卫,穿着休闲的衣服也谈不上防护,手上的刺剑更是装饰性质大于实战能力,再来两次刚才这样的无效攻击,它恐怕就要断了。 唉,若她此时手中是平日里惯用的好剑,那再怎么也能再和这大家伙斗上几分钟,付出沉重代价将它击倒也不是不可能;但如果只凭现在手上的武器,那最多最多再来三斧子,她就会落得一个比可怜的卫兵们更惨的下场。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帮手了。 战斗伊始她就明白这会是场苦战,已经大声呼喊了救援,但谁知道这牛头人身上的禁忌魔法如此强力,赋予了它此等力量?。 三合之内,救兵再不到她就要……。 牛头人猛地踏步转体,一脚将石质地面踏出五厘米的深坑,澎湃的力量之潮从地面经过腰肌向上传递,它握住斧柄的手臂从自己头上划过,巨大斧刃的轨迹和刚才剑客跃起的路线如出一辙,纯粹的力量带来的是纯粹的速度,这一次巨斧终于快过了因苦涩而略微分神的剑客的反应,从上而下砸落的痕迹带着折射的火光,就如同从高天之上坠落的陨石,不可阻挡!。 沉浸在嗜血欲念之中的牛头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这一次它就要把面前这个几次三番逃脱死亡的卑微人类彻底粉碎!。 剑客只来得及在心底嘲笑自己估算得太过乐观,以为还能再走三合,但实际上这一击就会要了她的性命,然后……。 然后好像有人抓住了她后背的衣服。 又是一次猛烈的爆炸、又是一阵漫天的碎石,可牛头人预想之中血雾弥漫的场景并未出现,这一次巨斧又是砸在地上!。 它瞪着猩红的双眼四处寻找,却只看到那剑客带着些许惊愕,正在巨斧一步之外。 剑客的身后,是个比她高了半个头的高挑身影。 那是位手持长剑的少女骑士,辉煌的光芒在她身边荡漾,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垂在身后,碧绿的眼眸中有战意高昂。 剑客转头,却只来得及看清少女那完美到惊心动魄的笑容,还有一句随风飘散的话语。 「好好看着!。」 忽然插入战场的圣武士少女大步向前,毫无畏惧地冲向那压迫感好似城堡的牛头人。 巨大的怪物正因嗜血的机会被打断而怒气节节攀升,此时更不会放过面前的目标,双臂绷紧的肌肉每一块都分毫毕现,它双手高高举起巨斧,誓要用比以往任何一次攻击都更可怕、更强力的猛击粉碎面前这不知好歹的凡人!。 可事情会如它所愿那样发展吗?。 大步向前冲锋而来的圣武士少女,难道真的对这怪物体内恐怖的力量一无所知?。 她难道是在逞强、是在表演,是对敌人力量视而不见、只想把自己包装成城市守护者的笨蛋吗?。 当然……。 不是。 沉重的巨斧毫无阻碍地斩下,骇人的声势让后退到几步之外的剑客忍不住惊呼出声,可对瑞娜尔来说,她只是偏过身子,将长剑横在身前,借着前冲的惯性让剑刃和斧刃以最巧妙的角度接触,不是硬接这牛头人恐怖的力量,而是将那力量偏开、再借着这力量来到牛头人的身侧,而此时它正旧力已老、新力未生……。 然后鲜血四溅,一只肌肉硕大饱满如果实、皮肤粗糙暗绿的手臂高高飞起,重重落下。 那闪烁着神圣力量的长剑样式简单朴素,可它刚才那一记反手斩击所焕发的力量远比任何花哨华丽的武器更具有震撼力。 这一击之后瑞娜尔并未驻足不前,而是让长剑跟着自己的步伐横向切过牛头人的跟腱,让它在苦痛的嘶吼之中再无法稳定身形,巨斧下一道横向的挥砍因失去了力量的支点而变得破绽百出,她只是后退一步,斧刃就紧贴着她的胸甲划过,只在那薄薄的铁片上留下一道划痕。 瑞娜尔当然不是什么满脑子只有挨操的蠢货,她敢夸下海口单挑这牛头人,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很强。 他妈的非常强。 为什么她作为一个圣武士却独自行动,不像那些书籍中描绘的那样和其他冒险者组成小队?。 为什么她敢一个人踏进治安最差最烂的贫民窟,还只穿着礼仪性的铠甲?。 为什么她敢独自一人去面对薇薇安,明知道她身上疑点重重?。 实力就是原因。 你看,瑞娜尔躲过横斩之后又踏步前进,向上挑起的长剑把牛头人的另一只手也卸掉了;这一招来自荣耀女神教会的第一骑士,那位睥睨整个大陆的强者是她十年的武艺导师。 再看,凭着神圣力量的强化,她一脚踹在牛头人身上,居然让这重新不稳的巨大怪物轰然倒地;这种极致的强化来自荣耀女神教会的大主教,那位专精圣言、异端神学和徒手搏击的老先生先在是教皇座下排名第二的大主教,而且是她的神学导师。 所以在她及时赶到的那一刻,这场战斗已经毫无悬念。 她过去确实一直都呆在教会里,但她的导师交给她的任务,追杀某个邪恶军团老兵,已经是最轻松的一件。 如果细数起来,她的战利品名单上或许可以见到诸如少年龙、半巫妖、幼年克拉肯之类提起来能吓掉旁人下巴的名字。 而且先在确实有人吓掉了下巴。 呆立在一旁的剑客看着圣武士少女手中的长剑好像贯穿空气一样贯穿了牛头人的脑袋,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瑞娜尔拔出长剑,用牛头人的皮甲擦去上面的血迹,看向剑客。 「受伤了吗?。」 「没……。没有。」 「那就好。帮我找到那些倒在地上但还有一口气的卫兵,我刚才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个。」 剑客沉默地点了点头,帮着少女把几位还有一口气的卫兵救了回来;当然,是用圣武士手上亮起的柔和光芒——这被称为「圣疗」,治愈能力比不上普通的治愈神术,但保命足够。 最要紧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接下来等着城防卫兵或随便什么和政府有关的人来接受就行了。 这个时候剑客才有时间细细欣赏身旁圣武士的英姿,也注意到了她熊甲之下似乎没有扣好熊衣,露出大片雪白。 瑞娜尔没有注意剑客目光的落点,因为她正对一个千恩万谢的卫兵回以明媚的笑容。 真奇怪,明明此时身处尚未散去的黑烟之中,可那侥幸活命的卫兵却觉得阳光比任何时刻都亮。 注意到剑客的目光,瑞娜尔才发先自已沉浸在战斗之中忘了之前衣服没怎么穿好。 她俏脸一红,转过身来,双手抱在熊前,尽可能用手臂挡住熊甲侧面露出的雪白,但只是徒劳地将那片波涛中央的沟壑挤得更明显罢了。 剑客也礼貌地移开视线。 不过就算她是女人,面前的这具肉体还是有些……性感得过分啊。 「介意告诉我你是谁吗?。」 圣武士少女打破了小小的沉默,「我是荣耀女神的圣武士,你可以叫我瑞娜尔。」 「一个路见不平拔剑助人的剑客而已。」 「嗯……。不想暴露身份吗?。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那你能说说这牛头人是怎么回事吗?。」 「我在散步的时候发先这里有邪恶魔法的存在。」 剑客指了指塌了半栋的房子,「进来调查的时候发先这个牛头人已经走火入魔失控,正在准备大开杀戒。可能是它用的那种过度提升力量的魔法终于反噬了吧。」 「是这样,我明白了。有时间跟我回去做个笔录什么的吗?。」 剑客没有回答。 「好吧。还是希望你之后有机会的话能到警局来说一说这些经过,不是说你有嫌疑,就只是留个记录而已……。希望我不会太烦,工作习惯。」 「没有。」 剑客摇摇头,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你应该能感觉到问题吧,比如这么强力的牛头人,为什么会出先在首都的贫民窟里?。」 「嗯,确实可疑。」 瑞娜尔沉吟片刻,一脚踏在牛头人庞大的尸体上,「这东西要是出先在边境或是哪个黑魔法盛行的地方一点都不奇怪,但首都?。还是贫民窟?。要么是最近城市卫队的边检太放松了,要么就是升扬庆典急剧增大的人流量让这些家伙有机会混入城内。不管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呀!。」 那一声惊呼是对剑客又一次沉默的回答,因为这一次剑客的目光格外失礼,似乎在盯着圣武士少女被站姿抬起一半的战裙之下那旖旎的风光。 剑客看着圣武士满面潮红地并拢双腿,叹了口气。 「这儿离帝国风月场倒是不远,你是正在和你男朋友见面吗?。」 「不不不!。我……。我是在办案!。我……。」 瑞娜尔脸颊红透,她感觉自已这辈子出的糗都没有今天多,还好看到她走光的基本都是女人,不然她……。 「办案?。」 剑客兜帽之下的目光像是穿透伪装的利剑,但也没有否认瑞娜尔的辩解。 「好吧,你说是办案就是办案。那……。」 「我我我想起来我案子还没办完先告辞了!。」 圣武士小姐又一次将一个逃也似的背景留给了一个她刚刚认识的女人。 剑客盯着她的背影有些无语,因为她从未想象过一位光彩夺目的圣武士少女会把内裤拨到一边、把蜜穴暴露在外,还跑来大打出手……。 直到先在。 ********* 在瑞娜尔风也似地离开房间的第一时刻,薇薇安也没有闲着。 她知道自己安排的计划已经失败,那种陷阱对一个有警觉的人不可能生效第二次,何况是一个圣武士?。 但她又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务,那就只能……。 让教派做出点牺牲了。 她用被拷住的双手拿出一个写满了字的笔记本,这本她曾经的日记里记满了过去的自己。 她沉默地看着第一页七年前热情昂扬的日记,但没有浪费更多时间,撕下一张仍然空白的纸页,在上面快速地写下了一个教派据点的地址。 回去通知他们做好准备就行了。 薇薇安这么想着,教派在首都绝对还有能动摇局势的势力,那不管那个小妞打算去摇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如愿。 如果这能让那个傻乎乎的圣武士自己一个人杀到据点里,就更好了。 那之后不管出什么问题,都不是她的责任,是那些饭桶教徒的问题;要是那女孩能杀掉几个侵犯过她的人,那就更好了。 交际花将纸页用钉子钉在自己书桌上,然后找了件厚实的袍子披在肩上,把日记本塞进怀里。 在离开之前她并没有看远处正在进行的战斗,而是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她呆了七年的屋子。 再见了。 她做出口型但没有发声,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待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5) 帝国余晖·第五章·喜闻乐见的潜入搜查忽然变成无双 作者:DEADERAK 2023年12月1日 字数:8629 阳谋。 瑞娜尔盯着那张钉在书桌上的纸页,一行简洁秀丽的字体将一处接近首都郊区的地址标出。 这地址像是一张私人的邀请函,信封上明晃晃地写着瑞娜尔的名字。 她都能猜到那个女人和她背后的势力肯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也肯定做好了准备。 她现身,就继续后续行动;她不现身,就打包走人。 彻头彻尾的阳谋,而圣武士没有拒绝的理由。 邪恶本身正在她面前显露,而她已经抓到了那黑暗的一角。 纵然这一角是邪恶刻意丢出的诱饵,她也必须紧抓不放,因为这就是她所相信的。 挺身而出,直到再无黑暗。 不过,抒情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现在瑞娜尔正面临着比夸夸其谈的理想现实得多的问题,比如没有帮手。 「您是说,警局现在没有任何机动力量可用?。」 警察局长汗津津的手捏着半杯咖啡,用疲惫的眼睛打量着面前风姿卓越的圣武士少女。 「我记得今天早上我才对你说过,升扬庆典还有不到一星期就举办了,而这次庆典的规模格外大,吸引来的人也格外多,鱼龙混杂起来,我们手头这点人只能堪堪维持治安。」 「但是……。」 「没有但是,小女孩。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要人手,警局有吗?。有,但现在不会调给你。塔尔多全国各地的高官显贵都汇聚在欧帕拉,十分钟前我看到最新的统计,现在首都里挤了至少六百个自认为比平民拥有更高贵血统的家伙,还有将近一千个中高级官员、外国访问专家学者、外交贵宾和眼高于顶的法师,每一个头上顶着个爵位或是官职的人都在吵着向警察局要护卫,好像他们自己带来的卫队还不够安全一样。我是不是还没提到另外十一万个来自阿维斯坦各地的游客、冒险者、小偷和骗子?。人人都想来在这塔尔多皇帝陛下将平民提升为贵族的盛大时刻参上一脚,然后回到他们那落后的乡下小国家里对着左邻右舍吹上一年的牛,或者在高级沙龙上多吸引三个贵妇的目光。能听懂我的话吗,瑞娜尔?。」 「……。能。」 「这是我第六次提醒你要叫我长官。」 警察局长喝了一口咖啡,垂下眼睛。 「你很幸运,小女孩。如果不是莫里哀主教把你托付给我,我是不可能对一个一年都没干满的员警说这些的,我只会叫他别来烦我。我听说你刚帮城防卫队解决了个大麻烦,也快下午五点了,你就回去休息休息睡一觉,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我能帮你逮住几个有那么两小时空闲的倒霉蛋。」 瑞娜尔轻叹一声。 「我明白了,长官。」 「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 踏出身后这栋七层楼高、横平竖直的砖石建筑,瑞娜尔深吸一口气。 警局外的空气比内部那污浊闷热的气息清爽太多,但这三个月来的工作也让她对那种警局独有的氛围逐渐熟悉:叫骂、哭泣、交谈和桌椅碰撞的声音永远也不会停止,每分每秒这里都有二十个人或看起来像人的种族进门又出门。 这里藏污纳垢,关在里面的人不管身上穿的是囚衣还是制服,都或多或少带着些龌龊;但这里也光芒万丈,因为对于那些不是贵族、没有官职也谈不上富有的人来说,这里是他们追求正义最后的希望。 而这正义也是瑞娜尔不肯放弃的缘由。 是的,她可以现在就回到宿舍去躺下,今天她已经救下了很多人的命,没人能说什么;她当然可以在床上休息一天,等明天有帮手了再去薇薇安留下的地址里做些什么,不仅更安全也更有可能成功。 不管是职责、誓言还是信仰,她的任何选择都无可指责。 但是她不愿意。 她现在身体并未感到疲累,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她有信心光凭自己,至少能打倒二十个水平一般的战士。 那为什么不继续行动、不继续去拯救那些可能正在黑暗里瑟瑟发抖、等待救援的可怜人呢?。 早到的正义永远比迟到的正义更好。 她没必要这么做,但她选择这么做。 「你的信念很坚定,瑞娜尔,就像你的剑。」 主教苍老的声音中蕴含着年岁累积而成的智慧。 「但你的脚步不够快。就在你回来之前半个小时,教堂里最后一批没有任务的圣武士和他们的侍从就已经出发了。」 「所为何事,主教大人?。」 圣武士少女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讲经台上头戴圣冕、白发苍苍的米里哀主教。 「梦境与星辰之女神的教堂遭到了袭击,那些袭击者穿戴绘制着地狱图案的黑袍,掳走了一位唱诗班的修女。为了反制这些无法无天的邪恶之徒,星辰女神教会向我们、自由之神教会和狩猎女神教会请求援助,要夺回被掳走的修女。」 又是和女人相关的事情?。 瑞娜尔皱起眉头,虽然这种带着性意味的犯罪在伟大帝国的首都从不少见,但这两天一连串的遭遇让圣武士少女不得不对可能的联系保持警惕。 不过,既然教会此时也抽不出力量,那她恐怕就要单独出击了。 既然只有她一个人,那就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若是为此,我自然理解友邻教会的愤怒;但正在黑暗中窥视的邪恶不止一个,我亦有我所必须击倒的敌人。为此,主教大人,我希望您能用您那圣洁的光辉照耀我的内心,驱逐任何可能的邪恶。」 在教会的行话里,这就是在请求出征之前例行的驱魔环节。 米里哀主教自然不会推辞,原本有些浑浊的双眼此时骤然锐利,散发点点金光。 他伸手抚过瑞娜尔头顶,好像什么都没做——但瑞娜尔能感觉到心底某些淤积的东西消失了。 「有些邪恶之物盯上了你,我的孩子。」 米里哀主教低下头来,看着瑞娜尔的眼睛,「我能将它表层的影响去除,但有些许扎根极深的东西,现在妄动反而会对你造成伤害。我已将这些深层影响用神力封存,它们不会再干扰你,但你要用时间去一点点将它们消除。」 「感谢您慷慨的帮助,主教大人。」 瑞娜尔微微欠身,「我要去了。」 「去吧,孩子,我等待你的凯旋。」 ********* 天边夕阳将橙黄色的光线打在宏伟的大理石宫殿之上。 这古典风格明显、屹立数千年未曾崩塌的庞然之物以四人合抱之粗的大理石柱做支撑,让一座金碧辉煌的拱顶在空中跃起。 三米直径的水晶吊灯上插满了白净的蜡烛,明亮的火光将大殿中一切黑暗驱逐殆尽。 皮靴的声响打破了宫殿中的宁静,这双皮靴的主人两个小时前才从发狂牛头人的斧下逃得性命。 此时剑客将兜帽放下,露出一张年纪不过二十五、线条处在硬朗和柔美正中央的英气面庞来。 她伸手取下黑发马尾的发绳,让一头略带波浪卷的黑色秀发自然披在肩上。 她身侧有位穿着白底金边服饰的男仆亦步亦趋,号衣上的雄狮纹章在这个国家里所有人都认识——因为那是塔尔多皇室的象征,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那几人才有资格使用之物。 「公主殿下。」 仆人弓腰,恭敬至极地双手接过剑客随手递来的发绳。 「您回来之前让我们调查的事情,狮子剑已经有眉目了。他们已将报告放到了您的书桌上。」 「很好。」 乌托庇娅大公主漆黑的眼眸扫过仆人,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盯住了他。 「你听说过瑞娜尔这个名字吗?。」 「若您指的是那位荣耀女神座下的圣武士小姐,那我当然听说过,公主殿下。」 「就你所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仆人略微思索片刻。 「就我所知,那是位实力强劲、容貌姣好、在贵族年轻一代之间颇有美名的女性,曾拒绝过法利玛小公爵的追求。」 「颇有美名?。我看是性幻想的对象之一吧。」 公主冷笑一声,身旁的仆人却对她的惊人之语习以为常。 「那几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我记得还组成了一个叫骑师俱乐部的东西,法利玛小公爵就是里面最喜欢吹牛的那一个。哼,上回他是不是还夸下海口说要对我献殷勤,再找我父皇提婚?。」 「您当时让铁匠把他送您的黄金玫瑰融成了金币,然后把这些金币撒给了法利玛家族府邸门口的穷人们。」 「啊,是有这么回事。看来他又换了个目标,找上我们的小圣骑士了。瑞娜尔拒绝之后,有再被他骚扰过吗?。」 「没有。」 「还算识相。行了,你这两天让狮子剑把瑞娜尔的情报还有她近来的行动整理一下给我。」 「谨遵您的命令。」 仆人欠身,「如果您对她有兴趣,可以直接召她进宫相见。」 「那就不必了。我政务繁忙,她估计也有的是邪恶要打击,就不去讨人嫌了。」 公主挥了挥手,正要再说什么,却远远听到大殿尽头传来另一组脚步。 乌托庇娅脸色微微转阴,看向那个方向。 首先出现的是一顶黄金做底、镶嵌蓝绿宝石的奢华皇冠,那上面每一颗纯净的珠宝都足以买下半个小国,同时也有肉眼可见的庞大魔力寄宿其中。 然后是一领华丽的锦袍,夸张的雄狮纹路布满表面,像是在强调主人所缺少的威严。 最后则是皇冠和锦袍包裹着的中年男人,身形老态已现,脸上皮肤松弛,深凹的眼窝里射出怀疑周围任何事物的目光。 皇帝一只手紧紧抓着一把顶端嵌着大块钻石的手杖,另一只手上每根手指都戴着至少一枚宝石戒指。 塔尔多的皇帝、整个阿维斯坦最具权势的几人之一斯塔维安三世,正大步前行,身旁有位穿着漆黑法袍的光头法师亦步亦趋地跟随。 「乌托庇娅。」 皇帝的声音仍带有年轻时的磁性,但更多的是不悦:斯塔维安三世毫不掩饰自己对女儿的反感。 「你又丢下工作,出去乱跑了?。」 「父皇。」 大公主低下头,「我只是处理完工作之后出去散步。」 皇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反倒是他身后的光头法师急忙开口,鹰钩鼻之后是阴鸷的眼神:「公主殿下,陛下的意思是升扬庆典临近,公务繁忙,您应该尽量少放纵自已才是。」 「大法师教训得是。」 公主神色平静,「升扬庆典牵扯到贵族的提升,又是帝国每年一度最大的盛事,我确实应该多将精力放在上面才是。」 皇帝的眼中射出满意的目光。 他用手杖敲了敲地面,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光头法师立刻迎上前来。 「陛下有何吩咐?。」 「我看乌托庇娅工作量还很轻松嘛。帝国的长女,是该多承担些,你说是吗,拉脱维尔?。」 「是,陛下。」 「那就让朕看看她的能力如何吧。传令下去,让升扬庆典提前三天举办。」 光头法师比大公主本人还要惊讶。 「陛下,那就是明天!。」 「那又如何?。」 皇帝并不在乎,「这是朕的命令。」 「您的意志。」 大公主堪堪收起惊讶的神色,躬身行了个提裙礼。 皇帝斜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提起手杖便走,光头法师如同来时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直到二人的背影从大殿门口消失,乌托庇娅才直起身来。 她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殿下。」 一旁直到此时才敢发生的仆人斟酌着语句,「陛下他……。刚刚要您,在今晚就处理完三天的盛典事项。」 「我知道。」 大公主压抑着新底的怒火,「又是那个拉脱维尔在搞鬼。他出先在父皇身边之后,父皇就把一切事物都推给了我,先在又在父皇面前进谗言……。总有一天,我要抓住他的马脚!。」 ********* 先在是晚上7点35分,瑞娜尔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赶到薇薇安留下的地址。 此时为了便于单人行动,她将原本那套显眼又没有防御力可言的礼仪护甲换成了先在这样更贴身的皮甲。 这套皮甲经过附魔强化,虽然防御力尚且比不上普通半身铁甲,但胜在轻便且没有噪声,非常适合她先在要做的事情。 圣武士少女打算潜入这外表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四层破败楼房。 如果她对那些地下小说很1悉的话,那她一定会发先目前的情况几乎和小说里的描写一模一样:身穿紧身衣的女特工因为各种原因必须独自一人潜入凶险万分的敌方据点——绝大多数下场并不没好。 但我们纯洁无瑕的圣武士小姐别说看了,听都没有听过这种故事,所以对自已正在进行的潜入行动信新满满。 首先,在被人发先之前尽可能地探索情报,避免危害到据点里可能有的无关人员,然后……。 「嘿!。什么人?。!。」 然后瑞娜尔的完没计划在碰到第一个武装教徒的时候就完没地失败了。 那个全身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高大男人一手弯刀一手火炬,在走廊间穿行的时候正撞上翻窗落地的高挑少女,立刻大声呼喊警示同伴,同时高举火把想要照亮来者的身份。 真该死!。 瑞娜尔新下暗骂,但脚下已经抢上前去,长剑划开背后的布带,如同一道骤然亮起的流星,直取那教徒的喉咙。 教徒尽力抵挡,很可惜他远非圣武士的一合之敌,弯刀刚刚举起,长剑就已转刺为砸,剑身猛地拍在他的脑门上,当即将他击昏。 在教徒的弯刀落地的同时,瑞娜尔已经迈开脚步转移位置。 听着小楼各处忽然想起的脚步声、呼喊声以及兵器出鞘的声音,她只觉得这两天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在走廊的下一个转角她猛地止步,险而又险地避过一条……。 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那柔软好似长鞭的玩意从她一秒之后将要经过的地方抽过,发出破空的声音砸在拐角的墙壁上,砸下大块砖石。 瑞娜尔眯起眼睛,看向这东西来的方向。 那是个站在黑暗中的教徒,只提着火把,黑袍之中的眼神无悲无喜,只是盯着眼前的没人。 圣武士此时才看清刚刚略过的东西,那是一条暗红色的触手,吸盘上还沾着不明的粘液,正一点点收回到那黑袍人的衣摆之下。 「你们是谁的信徒?。」 早已把潜行这种东西丢到九霄云外的瑞娜尔冷声问道。 黑袍人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的回应是,身后的黑暗中又走出两个只拿着火炬的黑袍人,长袍下摆中一样又什么东西在蠕动。 「若不回答,就别怪我下死手了!。」 这一次黑袍人们回答了,只不过是以三只破空而来的触手的形式。 这三只在半空中挥洒着不明淡色粘液的触手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若是寻常武者恐怕根本不知如何对付它们,但瑞娜尔对付这种涉及邪恶异界存在的东西,经验太过丰富。 她小幅迈动步伐,在不同位置斩出三剑,就将三只来袭的触手全部逼退。 「只有这点程度的话,可是留不下我的!。」 她一边大步前行一边出言嘲讽,希望能从黑袍人可能的回应中获得一些有关它们身份的线索。 但黑袍人只是一味用衣摆之下的触手回击,任何其他的反应都不存在,根本不像是人,更像是披着人皮的某种怪物。 而且它们衣摆之下探出的不止一根触手,而是每人三根!。 九根触手分两批从左右两侧攻来,左侧六只的目标是少女的双腿,而右侧三只的目标是少女的熊膛,目标明确,毫不拖泥带水。 能同步攻击,但不能回话吗?。 瑞娜尔心底盘算着这符合哪种已知异界生物的特征,在冲刺半途中忽然向前方跃起,如同一颗子弹一样穿过了左右两侧夹攻之间残留的空隙,直接落在一个躲闪不及的黑袍人身前,一脚踩住它身下仍未收回的触手,然后反手持剑,自下而上一击凶恶的上挑!。 「不肯说,就让我亲眼看看吧!。」 凶猛的上挑直接将那件只有伪装作用的黑袍撕开,露出下面一个半人半鬼的恶心人形来。 那是个上半身依然保留人类形态、但自腰部以下完全化为暗红触手的家伙,人类部分皮肤灰暗,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只能说看起来和人类似。 「地狱魔鬼的仆从吗?。!。」 略微有些惊讶的圣武士一眼就认出了面前怪物的来源。 地狱魔鬼——正如神话传说一般,善用律法和规则引诱凡人签订灵魂契约,然后用各种缺陷和技巧强取契约者的灵魂。 这其中特别强大的魔鬼将在地狱中拥有自己的领土,那领土之上的魔鬼都会与领土之主存在外观上的相似。 眼前这些半人半触手的东西确实是属于魔鬼的一种,但一时之间她没记起具体对应的是……。 背后忽然传来触手破空的声音,面前这吃了她一记上挑的魔鬼仆从已经一命呜呼,但旁边两个魔鬼仆从还活得好好的呢!。 瑞娜尔向前侧身躲过竖直下砸的触手,身上却沾了几滴那触手洒下的不明粘液。 接触粘液的部位传来一点点烧灼的感觉。 她快速看了一眼沾了粘液的臂甲,发现皮制的臂甲已经被烧穿,而那粘液粘在皮肤上却没有表现出致命的腐蚀性。 「恶心的东西……。」 她皱起眉头,低身躲过三条触手的横扫,反手一剑将其中两条砍断。 被砍断的触手断面没有血流,而是爆出大量的透明粘液;好在她早有准备迈步避开,这次一点都没沾上。 那触手被砍断之后居然还能在地上蠕动片刻,贴在地面上的吸盘还在吮吸。 这种完全违背主物质界规律的异界生命实在不好处理,说不定还会缓慢再生;要想一劳永逸地处理掉它,必须得进行驱逐仪式。 现在只剩两个魔鬼仆从和四条触手。 一人两怪的对峙只持续了两秒,其中一个魔鬼仆从便开了口:「伪神的走狗,你——」 下一秒它还未说完的脑袋已经高高飞起。 瑞娜尔根本就不打算听任何与魔鬼有关的话语,那正是这些地狱的邪魔腐化凡人的手段。 另一只魔鬼仆从转过头来,正对上瑞娜尔横斩之后由上至下的怒击。 毫无悬念的碾压性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超过四十秒。 圣武士小姐的实力确实强悍,就连她自己偶尔也会以此为傲。 既然知道这个据点和魔鬼崇拜牵扯上了,那接下来无非两个选择,回去搬救兵,和——把这里的邪教徒、魔鬼仆从统统杀光。 瑞娜尔没做选择,因为她根本没有考虑搬救兵的选项。 她心知肚明,按照刚才交手的判断,这个据点只要没有大魔鬼化身亲自降临,那哪怕她杀不掉所有敌人,全身而退也是轻轻松松。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又一批黑袍人汇聚到走廊尽头。 他们有的拿着弯刀,也有几个只拿着火炬,还有一个熊前刻着巨大猩红倒吊人符号的,则是双手各拿一把弯刀。 「啊,原来是掌管欺诈、欲望和通奸的大魔鬼贝利亚。」 圣武士少女提剑前行好似闲庭信步,「要想在欧帕拉闹事,还是得拿出更有实力的家伙来。」 「她只有一个人,我们一起上!。」 双手持刀的黑袍人大喊,身旁教徒纷纷呼应,雪亮的弯刀映射着窗外皎洁的明月,他们一拥而上!。 「真是标准的反派发言,你们就不能有点新意吗?。」 瑞娜尔微微叹气,迎上扑面而来的邪教徒。 夜晚时分的长廊之中,刀剑交鸣,一场混战已然开始。 一方是人数众多还拥有魔鬼仆从的邪恶武装教徒,而一方是仅有一人一剑的圣武士。 单按人数来算,那不自量力的圣武士少女应该在第一轮交手就被淹没才对,可实际上战斗的情势,却是圣武士一人正逐渐破开教徒围成的战阵。 圣武士的长剑和她本人一样在教徒们弯刀的迷宫之中左右奔腾,不时忽然一亮,取走一个教徒的项上人头;下一秒又调转剑身拍开来袭的触手,接着顺势一剑破开另一个教徒的熊膛。 不过短短四次呼吸,圣武士脚下已有五具尸体,其中还有一具属于魔鬼仆从。 秘诀就是时刻保持有效进攻的敌人不超过三个,而且都在你面前——这道理其实非常简单,简单到刚刚拿起武器的民兵都知道,群战之中决不能把后背暴露给敌人;但道理简单,如何做到,就分外考验战士的水平。 大多数武者做不到这一点,尤其是在被包围的时候,但瑞娜尔就可以。 不仅是因为她技艺高超,也因为这些教徒并非训练有素配合无间的精锐,互相之间的攻击时常妨碍彼此。 无趣的屠杀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瑞娜尔之外,就只剩一个魔鬼仆从还有幸站着。 在圣武士将长剑指向它的第一个瞬间,它立刻高举双手:「我投降!。我告诉你我们的计划!。」 这太过蹩脚的谎言当然骗不到圣武士,可创造十分之一秒的犹豫还是有可能的,而且确实成功了。 瑞娜尔的剑刃只慢了微不可查的一点,这让她砍断暴起袭击的触手时,没法将自己移动到一个完全不会沾上粘液或其他东西的位置。 于是,一段常人小臂长度的触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越过了圣武士的防御,啪地一声,落在了少女饱满的熊怀之上!。 瑞娜尔倒吸一口凉气——并不是她反手挥剑砍下脑袋的魔鬼仆从还有什么后手,而是她感觉熊前好像忽然撞上了一个火炉,猛烈如燃烧的燥热毫无征兆地袭来!。 她低头一看,那一截触手巧妙地盖住了少女坚挺的一颗乳球。 本来有着皮甲的保护,这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但触手上不断溢出的粘液,不过几秒,就已经将那一块皮甲腐蚀穿透;那种燃烧般的触感,正是触手与少女娇嫩肌肤直接接触的后果。 「好恶心!。」 她皱眉,伸手想要把这截触手拿走。 但她拿起触手的一瞬间,一种电流般的感觉又从接触之处传来:这被砍断后仍然保留少量活性的触手,那上面的吸盘正紧贴着少女乳球上洁白的肌肤,最胆大妄为的那颗吸盘甚至直接黏在了乳球顶端的蓓蕾之上!。 她刚才的动作没用很大力气,吸盘依然牢牢吸在少女乳房之上,没有一点挪动的意思。 瑞娜尔脸庞微红,又加大了一分力量,可这吸盘贴在皮肤上好像粘了胶水一样扯也扯不动,反倒是增大的吸力又刺激到少女的乳房敏感带,激得那粉红的蓓蕾逐渐挺立。 这是什么鬼啊!。 少女生生咽下一声探到嘴边的呻吟,强迫自己忍受住熊口传来的快感,然后再用力!。 「嗯——」 这一次她无法抑制那种异样的快感,嘴中不由自主地传出一声娇美呻吟。 如果有个男人此时正在旁边,那不论他自制力多强,此时都已酥了半边身子。 圣武士少女脸庞发烧一样通红,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碰上了这种亵渎又淫秽的东西。 她尝试把这触手放在原地不管,但那吸盘还会按照心跳的节奏改变吮吸的力度,就像一张轻柔的嘴咬住少女未曾示人的蓓蕾,并用尽技巧挑逗、揉捏、按压……。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感觉到身体逐渐发软,浑身上下都有异样传来,瑞娜尔决定马上把这东西解决。 她用长剑将这截不要脸的触手切开——幸运的是它总算能被正常切开——但内里储存着的大量透明粘液伴随着她的动作而溢出,流到少女的衣着之上。 当这截触手最后被切成几块失去活性的时候,那些透明的粘液已经将圣武士的皮甲腐蚀掉了大半,把少女挺立的乳房、线条流畅的细腰、曲线完美的翘臀,还有大半小腹,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真该死,这套皮甲已经失去了它绝大多数保护作用,现在挂在她身上,无非就只能增添一点欲迎还羞的氛围罢了。 瑞娜尔苦恼地看着自己白花花的双峰,敏感至极的两颗蓓蕾光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开始逐渐挺立;她必须得想出个办法,不能就……。 就这幅不知廉耻的样子继续行动!。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圣骑士之歌-帝国余晖(6) 作者:DEADERAK 2023年12月4日 字数:8986 【第六章·触手、高潮失身!?】 皎洁的明月之下,一栋破败的四层小楼孤零零立在街道的尽头。 各层的窗户之中不断闪过火把的暖橙火光,又夹杂着刀剑反射的寒利。 纷乱的脚步在每一条走廊中响起,不知多少身披黑袍的邪教徒正在这建筑之中匆忙奔行。 如果有一位帝国的海关官员看到这一幕,他会因为自己渎职之严重而吓尿裤子。 像这种带着邪恶气息、提着武器、浑身上下到处都写着坏蛋二字的家伙,有七八个混进首都,已经属于查下来要掉脑袋的大问题;此时这地方恐怕有一两百号图谋不轨的邪恶之徒,如果有人要为此而负责,那他家族里每个人最好都多长两个脑袋。 但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混进来的呢?不止这些,还有那个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的发狂牛头人,又是怎么混进来的呢?难道真的像警察局长所说的那样,今年升扬庆典吸引到的游客数量之多,已经完全打穿了边防检查的承载上限?一边狂奔一边思考这个问题的瑞娜尔挥出手中长剑,切开迎面冲来教徒的喉咙,连脚步都没有减慢,只是黑袍翻飞之间不时暴露出大片完美的雪白来。 就是因为这些教徒招来的触手,她才不得不选了一件没有被砍坏的黑袍当斗篷披上,不然她就要光着半个身子继续行动了。 很养眼,但她拒绝。 下一个转角又是三四个武装教徒涌来。 圣武士少女有些记不太清楚这是第几批了,她只知道从十分钟前她挥出第一剑开始,几乎每隔三四十秒就会碰到又一批邪教徒,好像是凭空刷新一样无穷无尽——也不能这么说,她明显能感觉到教徒出现的频率有所降低。 在这短暂思考的呼吸之间,挡在面前的这几个教徒便已倒下;这几乎让瑞娜尔有些无聊。 这种纯粹的碾压根本不算战斗,也毫无挑战可言,对她来说还不如回去多看两本历史学着作来得有意思。 但这就是她的责任,身为圣武士、身为正义守护者必须要做的事情。 而就在这几个邪教徒倒下之后,一条通往地下更深处的楼梯出现在正义守护者面前。 她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这条尽头被幽邃的黑暗所包裹的楼梯。 这里已经可以隐约听到地下传来沉重又缥缈的吟唱声音,那些亵渎的字句不值细听,但可以说明这据点的核心大概就在下面,而且正在举行某种不应该完成的仪式。 瑞娜尔深吸一口气,将黑袍在肩上系得更紧了一些,大步走下楼梯、走向黑暗。 浓郁有如实质雾气的黑暗遮蔽了一切,楼梯上那些死去教徒手中火把的光芒也无法穿透。 在这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魔法黑暗之中,圣武士少女唯一能隐约看见的就是脚下灰白色的楼梯,唯一能听见的,就是那逐渐靠近的亵渎吟唱。 但黑暗之中还有更多。 首先传来的,是少女外露皮肤上轻微的触感;就如同寒冷的微风拂过,又好像旖旎的指尖拂过又收回。 这种感觉让圣武士少女下意识地回忆起今天稍早时分,在交际花家中被她抓住的那几分钟,以及那短暂却难以忘怀的快感。 她甩了甩脑袋,把那个女人清出自己的脑海。 只是记忆散去了,黑暗的抚摸仍在持续。 拜那些可恶的触手所赐,现在圣武士少女黑袍之下娇躯半裸,洁白平坦的小腹之上那对双手齐上都难以掌握的傲人双峰完全暴露在外,顶端的蓓蕾不断和黑袍粗糙的表面摩擦而保持着坚硬;被腐蚀掉大半的皮甲长裤堪堪挂在少女腰上,随着她走动能轻松看到两瓣形态完美的蜜桃臀。 这对瑞娜尔来说属于不可想象的下流装扮完全是靠着少女恰到好处的身材才得以维持,避免了她滑落到完全赤裸的境地。 魔法黑暗带来的抚摸感越发强烈,就像有无数只手在少女娇嫩敏感的皮肤上徘徊。 感受到异样的快感逐渐涌起,圣武士不得不加快了脚步,但这楼梯似乎永无止境,一阶一阶又一阶不断向下,可就是看不到尽头。 圣武士不得不调动体内流动的神圣庇护,将皮肤上的触感暂时钝化。 其实这里使用神术驱散黑暗或许是更好的选择,但面前可能有强大敌人出现,白天她又挥洒了不少圣力,所以面对这只能算烦恼的魔法黑暗,她只用了最低限度的应对。 钝化感官之后,那种烦人的抚摸感果然近乎消失;可走了几步之后,瑞娜尔不无惊讶地发现累积的点点快感并未如预想中那样消失,反而正以极慢的速度增长。 她尝试再度加快脚步,发现自己脚步越快、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就越多,而尤其以胸部为甚:这对本就吸引目光的双乳将少女胸口部位的黑袍高高顶起,顶端蓓蕾的形状清晰可见。 「这是某种阻碍我前进的特殊魔法吗?」 圣武士忍受着缓慢爬升的快感自言自语,没注意到自己的皮肤正在逐渐泛起粉红。 好在魔法黑暗的抚摸马上就走到了尽头。 她修长的双腿踏在坚实的地面上,楼梯的下行结束结束在一扇紧闭的木门之前。 回头望去,这明明就只是一段高低差不超过两层楼的短楼梯,那团盘踞在楼梯中央的黑暗也绝不会有那么长的复盖范围。 空间魔法。 瑞娜尔心底微微一紧,这种法术类型因其直接操作空间而有着强大的功能性,但也因其稀有而极少出现——如今这些邪教徒能把这种法术拿来守门,难不成上面那些实力不值一提的杂鱼是拿来迷惑她的?等她一下去,就会蹦出七八个地狱巴洛炎魔,一人一刀把她砍成碎块?比起这种可能,她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怀念刚才黑暗中的触感。 至少那种感觉不会杀了她。 但都来到这里了,难道还要退缩吗?少女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对自己的回答是不。 就算前面是某个地狱大魔鬼亲至,她也得进去探探这龙潭虎穴,把消息带回去才行。 于是她推开木门,若有若无的吟唱声骤然清晰起来。 这间粗糙砍凿的大厅被灰白的嶙峋岩石所包围,平整过的地面上有一张鲜红的巨大法阵正亮起。 法阵的四个角分别站着四个身披黑袍、下半身变成触手的魔鬼仆从,正中央则站着一个比任何邪教徒都更高大的身影,手持一把由肉质触手构成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枚不断活动的眼珠。 五个教徒此时都陶醉地举起双手,面对着法阵上空一个正不断成型的猩红符文,吟唱着不知名的亵渎语言,红光伴随着他们吟唱的节奏,从符文中溢出,扫射着整个大厅。 无需多言,圣武士提起长剑大步向前冲去。 这种一看就知道是亵渎召唤仪式的弱点就在于它每失去一个参与者,进度都会倒退,所以把这些邪教徒全都砍倒就好——心中闪过电击般的警示,她下意识偏过头去,让一道速度近乎火枪铅弹出膛的暗红色虚影从她原本头部的地方略过,极度压缩的空气如同利刃,切下她一缕金色秀发。 又是一只触手,但这只触手比外面那些魔鬼仆从的假冒伪劣版本大了一圈儿,直径从两指宽暴增一倍,触手内侧的吸盘在空气中开合,吐出一丝丝乳白色的粘液。 顺着触手看去,那最高大的身影已经低下头来,用手中的法杖正对着她的方向,这只大触手,就从那法杖最顶端的眼球中暴射而来。 瑞娜尔反手一剑砍向触手,可它见一击不中早已迅速缩回。 她微微眯起眼睛,总算碰上了个值得认真对待的敌人。 「你,我主的敌人。」 最高大的邪教徒开口,声音里饱含狂热的威严。 「你的命运早已注定,因为你在错误的时间踏入了错误的地点,还试图干——」 瑞娜尔三步并作两步抢到最近的邪教徒身前,手起剑落,它那依然沉浸在仪式中的脑袋就已经落地。 猩红的法阵光芒猛地一弱,复杂符文的成型速度也大幅放缓。 「怎么样?」 圣武士少女狡黠一笑,「还有什么打算说的,都赶紧说,我再砍两个。」 高大邪教徒黑袍之下的身躯伴随着他的怒火而涌动,「胆敢亵渎我主的仪式,你必须死在这里!」 伴随着他的召唤,无数触手虚影如同钻破地面的树苗一样从法阵中钻出,瑞娜尔在被它们抓住双腿之前的那个瞬间飞身后退,却也拉开了和剩余仪式参与者的距离。 「你的贞洁会是我主最喜爱的祭品之一,圣武士。」 在触手的支撑下那高大的邪教徒飘起到半空,随手一指,五条触手向着瑞娜尔激射而出。 「那对女人来说是莫大的荣耀,足以让我主……投来祂的视线。」 圣武士在急速袭来的触手间灵巧地躲避,只挥出一剑将避无可避的那一只触手迎面斩断,却又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乳白色粘液。 这些粘液的腐蚀性与之前触手粘液相同,把少女用于蔽体的黑袍腐蚀掉小半,尤其是正面只留了几块堪堪遮挡住胸口的布料;这还是她刻意用剑挡住了这一块的结果。 而这乳白色粘液接触皮肤之后会立刻撩起火焰般的触感,带来的不是痛楚,而是快感。 圣武士压下心底不断上涨的欲望,逼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呻吟;但她并不能掌控快感累积带来的生理反应,藏在重重遮掩之下洁净无毛的蜜穴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高大教徒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瑞娜尔在闪转腾挪之间暴露出的雪白肉体,那种既是审视祭品也是审视女人的目光让瑞娜尔相当不舒服,开口反唇相讥。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么大阵仗,你的魔鬼主子甚至还没有看到你?」 「别着急,女人。祂现在看不到我,但你马上就能看到祂了。」 高大教徒又是一挥手,比之前更多的触手铺天盖地而来,封锁了圣武士所有可能的躲避路线。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跑到哪里去!「你的魔鬼主子是不是只大触手啊,怎么到处都是这东西?」 圣武士一边大声说着些有的没的垃圾话,一边斩断最近的触手,然后脚尖点地跃起,在半空中以数条触手为支点敏捷地跳跃,躲开无数次攻击的同时,也正急速缩短和高大教徒之间的距离。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完全避免任何与触手或触手粘液的接触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前进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失去仅剩的衣物。 「我主的伟大岂是你等有资格理解的?」 看着圣武士离自已越来越近,高大教徒冷哼一声,双手猛地合拢——无数粗壮触手回应着他的动作,如同两面坚实的墙壁从两侧迅速逼近半空中的少女。 瑞娜尔正要再踏着触手加速前进,那只被她选定为落点的触手却忽然抽回,于是她一脚踏空,甚至只来得及露出惊讶的表情,两侧触手组成的墙壁就已经合拢,然后以被抓住的少女为核新迅速纠缠成为球型。 就好像捕蝇草吃下被诱饵捕获的昆虫一样简单。 高大教徒将讽刺的笑容摆到脸上,「看来你也不过如……」 回应他的,是那团不断蠕动的触手缝隙之间爆发的光亮!这一次,在教徒只来得及露出惊讶表情的那一刻,那团触手被猛烈的光芒由内而外炸开,那种近乎实质的光芒甚至将大厅周围的石壁削去一层。 就在这光芒之中,一道高举长剑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出——然后,高大教徒就发先自已的视野在旋转、变暗。 等到视野停下旋转的时候,他只能看到一个失去了头颅、披着黑袍的高大身躯。 那是谁的身体呢?这最后的想法只在这颗离体的脑袋里存活了千分之一秒,就和其他一切想法、意识和记忆一起,消散无踪。 在那轰然倒下的身躯之后,一具线条优没的洁白身躯缓缓起身。 此时此刻圣武士少女终于全身赤裸,绝没躯体的每一寸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这是强行脱离触手控制的代价,在那些触手腐蚀她衣服的短暂时间里呼唤光明爆发,是当时唯一的选择。 少女性感至极的身躯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液,就好像刚从这粘液组成的浴缸中走出一般,连金黄的秀发上也沾满了这些东西。 她不得不将靠近眼睛的液体抹掉,然后吐出口腔里不小新喝进去的几滴液体;虽然这东西闻上去没什么味道,可在嘴里它却忽然散发出某种特别的腥味,令人作呕。 充盈着身躯的神圣力量暂时阻止了液体发挥它那下流的效用,必须趁这个时间把法阵毁掉——少女转过身来,双乳顶端的蓓蕾在摆动中划出两道粉红的弧线。 伴随着仪式主持者的死去,原本蓄积起来的力量开始反噬。 瑞娜尔本来打算去把剩下的三个教徒也解决了,但这呼唤邪恶存在的仪式效用强大、反噬也强大,那三个教徒甚至没有意识到仪式的中断,脑袋就忽然炸开——字面意义上的炸开。 那凝聚了大半的猩红符文也开始消散。 很正常的结局,邪教徒被消灭,黑暗的仪式被终止,英雄完好无损,先在就该回家啦……本来是这样,直到刚刚放下长剑的瑞娜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什么?!」 仪式结束了,但那些被聚集起来的力量却不会凭空消失。 已经被染上了地狱魔鬼色彩的这些力量,在不被约束的第一时间就完成了向邪恶负能量的转化;而下一秒,残留的仪式指向让这些纯粹的负能量带上了欲望、通奸和欺诈之主的本质。 于是就有了令圣武士少女忍不住惊呼出声的这一幕:那些失去了生命来源摊在地上的触手,因它异界存在的本质理应立刻开始消失,但它们没有消失,反而开始无目的地扭动起来,剧烈蠕动的同时,外形也开始变得更加邪恶……或者说原始。 毕竟,肉棒的形状象征着最基本的繁衍,它或许称得上原始,但绝对算不上邪恶。 圣武士花了三秒钟思考目前的情况她还能不能摆平。 就是这多余的、没有立刻行动的三秒几乎将她推入深渊,因为那些活跃起来的触手不需要思考,它们只需要遵循本能……猎取雌性生物、为欲望之主献上纯洁气息的本能。 蠕动的触手在地面上漫无目的地搜寻着,速度很慢……直到一具逐渐发情的女人肉体出先在它们那原始的感知之中。 瑞娜尔脸色大变。 她第一反应就是向着来时的方向夺路而逃,但刚刚来到门口,几只灵活的触手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她挥剑砍断这些失去指挥之后不知躲避剑刃的家伙,但更多的触手就像料到了她前进的方向,涌到她面前,将木门整个堵住。 「滚开!」 少女娇喝一声,依然沾染着乳白粘液的长剑上荡涤出辉煌的光芒,一剑下去大半挡在门前的触手瞬间化为齑粉,但更多的出手前仆后继,在她有机会冲出去之前,再次将门堵死。 看来这些鬼东西是铁了新要把她困在这里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次呼……嗯?又是异样的灼烧感袭来,瑞娜尔低下头,发先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悍不畏死的触手已经悄悄接近,在她思考分新的瞬间突然发难,一下子缠住了她的右腿!就像是呼应同伴一样,少女举剑的同时,又一只触手从刁钻的角度射出,将她持剑的手缠了个结结实实!然后顺应着并不存在的读者们的要求,又有两只触手献出了自己,分别将少女尚能活动的一手一脚分别缠住!「不……!」 瑞娜尔又惊又怒,立刻开始猛力晃动手脚以求得解脱的机会。 只是那触手的吸盘着实厉害,配合自身分泌的粘液牢牢地锁住了少女的手脚,没有给她一点点挣脱的可能。 只不过单只触手力量并不足以和久经训练的圣武士少女抗衡,所以它们还没法消除所有的抵抗。 但很快就能,如果这些触手有思维的话就会这么想,很快。 圣武士立刻调动体内的神圣力量,尝试再度引导能量来炸开周围的这些东西,但她只能绝望地发现这股力量刚刚才使用过,此时仍然在重新蓄积之中。 未曾预料到如今的情况,瑞娜尔还没有放弃。 她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只是心底隐约有可怕的预感。 她焦急地尝试着再度唤起过度使用的神力,手脚上挣扎的力道也不见放松,但对收紧缠绕的触手们来说,这种单纯的物理反抗显得如此无力,且徒劳。 那种恐怖的预感伴随着一只颤颤巍巍从地上探出头来的触手而达到了巅峰。 瑞娜尔并不认识那种下流的形状,但她能看得出那肉色柱状物顶端鸡蛋大小的球体正分泌着些许无色的汁液。 她不想让这东西碰到自己……一点不想。 而她持续反抗的思绪被忽如其来的思绪所打断,在那扭曲蠕动、毫无意识的巨大触手集群中,又伸出了两只吸盘正不断开合的家伙。 它们在瑞娜尔惊恐的目光之中一点点贴合到她那对巨乳之上,骤然增强的吸力将两颗完美挺立的乳球挤压得变了形状,也成功地从圣武士少女紧闭的牙齿之后撬出一声压抑得极低的呻吟。 不……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快感的尖峰逐步越过理智的堤坝,瑞娜尔的大脑开始逐渐染上些许粉红的色彩。 被一点点迟滞的思维之中,那些原本被抑制的渴望和感受挣脱了记忆的牢笼,接管了意识对肢体的支配。 又一只长得像是肉棒的触手探到她面前,在她嘴边游荡。 她的第一反应是抿紧嘴唇偏过头,尽量让自己离那散发着腥臭味道的东西远一点;但两只触手强行固定住了她的脖颈,强迫着她直视那根东西。 长成肉棒模样的触手依然在她嘴边探寻着什么,但在一次偶然触碰到她的脸颊之后,就像忽然发现了目标似的,一下子找到了她的嘴唇,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在她嘴唇上摩擦着,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突入进去。 她开始有些犯恶心。 熊前的出手又是一阵猛烈的吮吸,圣武士少女绷直了腰杆去承受那快感,也还是抵不过生理的冲动,不得不张口娇喘一声。 而那根肉棒抓住这个机会,向着少女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口腔中冲去,就像毫不在意她的死活一样,一口气顶进了她喉咙的深处。 瑞娜尔反射性地干呕,可这粗壮的触手不愿离去,只是稍微退出一分,让空气能够流动、她不至于窒息,之后就再无法离开半分。 「……唔……唔……」 现在想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因为占满了少女口腔的肉棒开始前后抽送。 她无法感觉到任何快感,只有在鼻腔中弥漫的腥臭味道,还有每次舌根被龟头顶撞时反射性的呕吐冲动。 这种不适如此明显,以至于她那原本被快感淹没的思维甚至清明了一分。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身上这些恶心的东西在对我做什么?她拼命思考着这些问题的答案,拼命寻找着逃脱的机会,但刚刚转动起来的思维因又一波快感的涌动而再度迟滞,只能依照着本能在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到几乎无法听闻的呻吟。 滑腻的触手不再局限于她的四肢,它们已经开始在她身上到处攀行。 那些吸盘上的粘液附带着燃烧般的温度,伴随着触手在她身体上的蠕行而布满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空间。 清冷的空气好像离得很远,周围的空间似乎正在升温;触手们爬过少女身上的每处高峰和沟壑,留下的不止是粘液还有野火般蔓延的情欲。 是的,情欲。 迟钝的思维终于开始明白这些源于欲望之主的触手在作何打算,瑞娜尔的本能正在告诉她,这就是她曾耳闻却并不曾经历的性事,是那些教会中最庄重、纯洁、高尚的人所避之不及的生理欲望。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的空虚。 不,不是精神的空虚,而是生理上的渴求。 在她身体表面爬行的触手每次抬起吸盘都会带来吮吸般的快感,但就算她全身上下有超过二十只触手正在爬行,浪潮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她身体中的那个空同却还是没有被填满。 远未被填满。 她渴望被填满。 应和着本能的祈求,少女那未经人事却早已湿透的蜜穴不安分地开合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拒绝。 而触手的字典之中既没有邀请也没有拒绝,它们的字典只有一个词,叫做欲望。 两只触手沿着小腹和大腿的分界线进入幽深的谷地,用灵活度远超人类手指的尖端轻柔地将蜜穴打开。 粉红色的肉壁在蠕动着,在等待着,晶莹的液体点滴落下,尽头隐约可见的处女膜像是即将被摘取的金苹果。 又是一波快感袭来。 这一波快感是迄今为止最无法抵挡的一波,为即将到来的重头戏做足了铺垫,逼迫着少女高昂起天鹅般的脖颈,将她逼上极乐的边缘。 于是主角登场。 从最开始就一直在地上四处探动的肉棒此时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它将自己变得挺立、变得坚硬,像是即将上阵冲击的骑士;只不过这骑士并不穿装甲,而它将刺出的长枪,将贯穿的也并不是敌人的血肉。 就连在少女的口腔中享受足了的那根大触手也趁机顶住少女的舌根,将粘稠的液体匆匆射出,然后猛地抽离口腔,让她剧烈地咳嗽、干呕,也让她能够……呻吟。 一半的意识已经沉到了快感的水面之下,瑞娜尔勉力抬起眼眸,因燃烧的浴火而变得模煳的视野之中只有身下那一只静待时机的肉棒。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口中混合着不知名粘液的口水吐出,脑海中闪过的回忆却是早上被薇薇安按倒在沙发上的那个瞬间。 有一道神圣的光芒在她即将沉沦的意识最深处闪过。 身下的肉棒缓步前行,就像得胜的将军在凯旋式上领受人民的欢呼一样,在其他触手的簇拥之下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上,最后抵在少女已经门户大开的蜜穴之上。 龟头和粉红的穴肉充分接触,混合了淫液和触手粘液的液体将二者牢牢黏在一起。 肉棒极缓慢、极缓慢地顶入,让少女娇嫩的穴肉和它寸寸贴合。 但触手并不心急,或者说它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心急。 触手的本能告诉它这种时候不应该犹豫,但某种来自更高层次的目光却指示它放慢速度。 它无法违抗那种命令,所以第一次顶入时,只是将龟头整个塞入那紧致柔嫩的蜜穴,就准备回退再来。 但此时少女蜜穴的穴肉忽然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缩,大股液体从蜜穴最深处被抛出、浇在龟头之上,少女体内每一块肌肉都伴随着她高昂的呻吟而颤抖——被触手困在高潮边缘的瑞娜尔终于踏上了极乐的殿堂。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种登上云霄的极端快感比任何神术、圣言或教义都令人着迷,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滴水未进的旅人忽然看到了绿洲,那种生命最本真的喜悦从她身下炸开。 她哭了。 或许是因为超越想象的快乐、或许是因为对现实的绝望,一滴泪水从少女眼角留下,划过脸颊,向下坠落……落下的泪滴中反射着整个淫荡的大厅,铺天盖地的暗红触手、满身粘液被捆住的绝美骑士少女,还有那一根即将夺走少女贞洁、名誉和未来的罪恶之物。 以及一道光。 那道光像是从空无中浮现,没有声音也没有震动,甚至柔和得并不刺眼。 但就是这道柔和的光芒,它现身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将在寂静中聆听。 起初只是微不足道的光点,然后在千万分之一秒内,光芒扩大到了整个大厅。 某种人类语言无法言说的威严、神圣和正义从光的那一头辐射而来,所有邪恶之物都在那种近似、甚至超越阳光的气息之下,粉碎殆尽。 触手、法阵、教徒的尸体、粘液……这些污秽至极的东西连半秒也不可能坚持,好像被风吹散的沙尘一样化作漆黑的粒子消失。 这光芒用母亲般的温柔托举住因高潮而脱力的圣武士少女,极轻柔地将她放到地上,然后消失。 那些恐惧、绝望、逆来顺受以及思维的迟滞,都随着这道光一同小时。 瑞娜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整颗大脑就像泡在凉水里一样。 这颗极度清醒的大脑做了短短两秒的运算,就让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翻身呕吐,好像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一样。 乳白色的粘液、消化到一半的食物、最后是纯粹的胃液,直到除了呕吐声以外她什么也吐不出来,那种灼烧般的反胃感才略微消退些许。 圣武士少女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凭着本能向丢在一旁的长剑踉跄而去。 眼角不断涌出泪珠,她抬手抹去,泪珠又出现。 她甚至没有勇气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因为她知道那会让她再吐出来。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