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神采飞扬》 【左京之神采飞扬】(1) 2023年11月16日 01章。 1978年的中华大地,拉开了改革开放了帷幕,万事欲举,百废待兴。 时年25岁的左宇轩转业返回老家湖南省衡阳市衡山县。 不久,分配至某国有大型企业总厂办公室工作。 由于其为人正直,处事果决,加之外形硬朗俊逸,行坐立走彰显军人做派,入职仅三年,便由普通科员提升为办公室副主任。 宇轩53年生人,祖居湖南衡阳衡山县萱洲镇,比临湘江水,那里山青水秀,风景怡人。 宇轩是家中长子,下有两个弟弟。 二弟宇恒,55年生人,三弟宇祥,58年生人。 那个年代,生产力低下,奉行人多力量大的信条,家家孩子比较多。 尤其是农家,男娃娃更是主要劳动力。 大多数家庭都是多子多女,生活条件都很差。 虽然日子苦,但人们都毫无怨言,只因无论男女老幼都有坚定的信仰——铭刻在血液里的那种信仰。 1970年,宇轩父母因故双双离世,留下兄弟三人相依为命。 为了更好地撑起这个家,宇轩再三考虑之后,决定入伍参军,将津贴都给两位弟弟补贴家用。 家里这边由15岁的宇恒接替左父上工,多赚一份工钱,这样兄弟二人能够更好地照顾三弟宇祥。 入伍后,由于宇轩形象出众,在一次演练中竟被某位首长相中,召来担任其警卫工作。 首长书藏不少,宇轩闲暇之余认真翻看,被首长发现。 首长深知军中能演武者比比皆是,但能习文者少之又少,象宇轩这样习武精通又真喜爱读书的更是凤毛麟角。 自此,首长为宇轩大开方便之门,为其办理了图书馆借书证,调整其出操班次,尽力为宇轩学习提供便利,。 左母原系书香门弟,可能来自于左母的血脉传承,左宇轩分外喜好读书学习,大概后来的左京学习成绩优异也缘于此。 可叹,左母却因故在动荡中忧愤而终。 军中八年,得首长爱护关照,宇轩在学海里如鱼得水,学习了许多新知识新技术,除了外语。 更兼认识了来自北京的小战友白行健,虽然相差6岁,但二人相谈甚欢,一见如故,结下深厚的战友情谊。 时间来到1981年初,为了企业技术项目改制,拓宽思路,时任办公室副主任的宇轩组织带队,前往各处大厂名校取经调研。 同行的还有五位工程技术人员。 但一段行程下来,众人发现左宇轩不仅处事大方得体,竟然在专业技术方面也不输他人,甚至更胜一筹。 途经长沙时,得知前不久湖南师范学院新近获得硕士学位授予权时,宇轩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前往求教。 学院的何坤教授热情地接待了一行人等。 何坤,1955年生人,比左宇轩小两岁,但知识渊博,学识丰富,一年前,年仅25岁就评为副教授,在当时的国内也比较罕见,这其中除了何坤确有真材实学不假,但也有另一段隐情,容后再言。 何教授为调研团队讲解了不少,并为企业改制提供了许多很有建设性的意见,宇轩等人十分感谢,道别后返回衡山县。 不久后,宇轩为二弟宇恒置办了婚礼,翻新了家中的老房子就给二弟当婚房。 之前宇轩将为人忠厚老实的二弟就调入了本企业,在下辖的一个分厂当工人,工作比较辛苦,但收入还算可以。 新娘也是二弟同分厂职工,虽然样貌普通,但为人本分,是宇轩找人帮忙撮合的。 帮忠厚老实的二弟成家,也去掉了宇轩的一块心病。 他深知,15岁就接班干活的二弟为这个家付出的最多,本应也是高大帅气的二弟,因为过早劳累,且营养不良而影响了发育,生生比自己矮了近20厘米,才将将160,且略有含胸驼背,但内向的二弟却重来没有一句怨言,只要见到意气风发的大哥和三弟,总是露出安心的笑容。 而宇轩却因自己没能照顾好这个亲弟而十分自责。 转业后的宇轩,分外关心二弟,乃至后来宇轩发达,始终不吝帮扶二弟,且教导左京对亲二叔也要尽力帮扶敬爱。 宇恒婚后第二年,产下一女,夫妻二人求大哥帮着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宇轩略一思索取名左佳琪,意喻左家人永远齐齐整整,夫妻二人欢天喜地。 当大哥的不容易,二弟一家的事情刚告一段落,又准备开始为宇祥忙活。 要说三弟左祥也算争气,没有让两位哥哥的辛苦白费,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却没有回到衡山县老家,在长沙市一家大型国有企业任职。 宇轩觉得老三离自己有点远,不方便照顾小弟,想让他回来,可桀骜的宇祥死活不同意,言称除非二哥开口他才肯回老家,弄的宇轩哭笑不得。 宇轩知道,三弟对二弟的感情比对自己这个大哥还要亲近,而老实的二弟绝不会张这个口的,因为二弟更希望宇祥能活的精彩,只要小祥想做的事是好的,他都不会阻止。 宇轩其实是想给三弟介绍女友,让他早点成个家。 尽管牵线搭桥好几次,可宇祥一直不理不睬,高高挂起,当大哥的无可奈何,拿这个小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1983年5月,某个周六下午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宇轩正在办公室文件柜前查阅文件,听到了敲门声。 思索中的他还未曾放下文件,就习惯性地说了声请进。 门外的人并没有进来,也没有应答。 左宇轩有点疑惑,他办公室的门一般情况下并不关闭,办公人员有事几乎都是礼貌性地敲两下门,听到回应后就会迈步进来。 稍有迟缓的,一般都是外来人员或基层员工。 宇轩转身迈步走向门口,定睛一看,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宇恒,心中一喜道:「阿恒,你怎么来啦,快进来。等我把这个文件收一收」 身穿基层灰色工作服的宇恒连忙摆手:「不进了,不进了,在这里说吧。」 宇轩知道二弟怕自己工衣不干净弄脏了这里,最主要的是怕自己穿这身衣服来总部被别人看到会给自己这个当大哥的丢脸。 宇轩可不管这个,文件交由左手拿着,不由分说,伸右手抓住宇恒胳膊就往屋里拽。 「来,不差这一会儿,有啥事进来说」,宇恒没办法只能跟着大哥走进办公室。 其实老二是怕声音大会引人关注,不得不快步往里走。 宇轩冲椅子一指「坐这儿,我的椅子,没事」,同时,走向文件柜,把手中的文件往里放好。 回头一看,宇恒还呆呆地站在办公桌前。 宇轩笑着走过去,搬住二弟的肩头往椅子上按,唬道:「快坐,站着被别人看到对我影响不好,坐下就没事了」。 宇恒听后果然立马坐下,生怕晚坐半秒。 宇轩也不好意思笑,顺手把自己那刻着荣誉称号的白色搪瓷大茶缸子摆到他面前,拿下盖子,操起水壶,往里倒了半杯热水。 同时关心道:「家里怎么样,佳琪还好吧」 「好,都好」 「你俩干活怎么样,累不,累的话我去跟你们厂长说一声,给你们调节个轻松一些的」 「不用,我俩挺好的,现在一点也不累,你可千万别去说,秀芬生娃后,班长都给她调过了,挺轻巧的呢」 「好吧,反正你俩要是有啥事必须马上跟我说,别不吱声」 「嗯嗯,知道了,这不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明天,问你有没有空,去家里一趟」 「明天确实有事,去家里可能也要下午,有什么事吗,这里没人,现在说就行」 「没啥事,就是,就是……就是佳琪想看大伯了……明天在家一起吃饭吧」 宇轩看出来二弟没说实话,但并没有不好的感觉,肯定不是坏事,也不点破,略一沉思,把明天的工作预演了一遍,回道:「嗯,明天上午,我要陪领导去几个分厂走一趟,时间不太确定,应该还要去你们分厂转转,嗯,下午应该没啥事,可以去家里。」 「那好,大哥能去就行……咦,明天领导检察,我们分厂也要全体加班吧,我俩请假也不能给批啦」 看着有些着急的二弟,宇轩也不好笑出声,「加班是肯定的,没事,你一会儿回去,直接把明天领导检察的事情跟你们厂长说,就说是我说的,他自然会给你批假的」 「能行吗」 看着忠厚的二弟,宇轩略一思索,觉得这样确有不妥,还是由自己来办更稳妥一些。 「这样吧,阿恒,你一会儿回去上你的班,明天请假的事你不用管,你们俩都别提,我来弄」 二弟皱着眉:「不请假,能行嘛」 「告诉你不用就不用,我这边给会你俩请好假,保证明天下午放假,咱们能一起吃好饭就是了,好好亲亲小佳琪。」 左宇恒自是知道大哥本事大,听完就松了一口气。 「但你要先告诉我,家里没啥坏事吧?」 说完盯着这个憨态的阿恒。 二弟急忙道「啊!没有坏事!没坏事!……是好事……是好事……」 说完又似乎怕被发现什么,急忙闭口。 见大哥盯着自己看,急忙起身往外走,道:「没事了,就这事,明天别忘啦,我走了,上班不能迟到」 看着一口水没喝急匆匆逃走的二弟,宇轩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至少知道了,是好事而不是坏事嘛!顿时左宇轩的心情也放轻松不少了。 左宇轩是个很顾家的人,工作上基本没有能难倒他的事,他最担心家里有什么意外。 过早失去父母使几兄弟都时而产生莫名的焦虑,老三少不更事略微还好一些,老大和老二则比较严重,生怕有一天家中会有变故。 因些成家后的左宇轩,虽然感觉无比幸福,但仍一边拼着命赚钱,一边暗地里瞒着众人留有遗言,以防不恻。 而恰恰是因这份焦虑,使左宇轩产生这不好的习惯,在其故去后的某一天,天可怜见,被左京竟外发现,使得后来的左京、李萱诗、白颖等人的命运都得到改变。 既改变了左家的命运,也改变了白家的命运,甚至更多更多。 办公大楼里也陆续传来上班的脚步声,看看时间,快要到上班点了,左宇轩没多耽搁,操起桌上的电话拔了几个号码,「喂,你好,请帮我转接六分厂厂长办公室」。 嘟嘟两声之后,电话立刻被接通,「喂,你好,找哪位?」 「你好,是古云飞古厂长吗?」 「我就是」 「古厂长你好,总厂办公室,左宇轩」 电话那边的声音立马亲热了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领导好,有什么指示」 「什么领导啊,我是大头兵,一天到晚忙的头都大的大头兵」 「领导辛苦了,都是为人民服务么,头大光荣,哈哈哈,领导有空吗,什么时候一起小酌啊」 「快别扯了,跟你说个正事」 「你指示,我照办」 左宇轩抬头瞄了一眼门口,故意将声音降了一点说道:「明天,上面可能去几个分厂巡视,这次挺重视,注意下。」 对面连啊了三声惊道:「啊,啊,啊,幸好老弟提前告诉我,上次突击检查,可把我害苦了,扣分不说,在大会上当众被点名批评,太丢脸啦,这次太感谢老弟啦,感谢感谢」 「你们六厂其实算是各分厂中业绩比较好的,就是一忙起来不太注意细节,明天尽量控制一下,给上面留个好印象,打个翻身仗」 「是,是,我这就去准备准备,老弟,改天我请客,一定来」 「别急,明天应该是起早我陪上面转转,嗯,下午我想去我二弟家,他们俩要是手头活不急,我想给他俩请半天假……」 「宇恒和他媳妇吧,好,没事,包在我身上」 「好,你们准备充分点,别吊以轻新,嗯,小新也别让领导杀个回马枪啊,那就死定了」 「好,放新吧老弟,这次铁定没问题,」 「好,那就这样,没事了,撂啦」 「没事了,谢谢老弟,别忘了改天我请客,拜拜」 古云飞撂下,起身出了办公室,走进生产科,看人员都齐齐到岗,就拍了下双掌弄个声响,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已身上,大声道:「主抓生产的所有相关人员,马上到会议室,开个紧急会议」 会议上,他首先讲了下任务的重要性,并要求做好保密工作。 对与会人员的工作任务进行了部署,看没有什么遗漏才散会,赶紧分头安排布置。 临散会时,古云飞叫住李主管,道:「把三班的左宇恒还有六班的他媳妇给我叫来,十分钟后让他俩去我办公室,明天我有任务单独安排给他们俩,他俩在厂内的工作,你安排人顶替一天。可不要出疏漏」。 李主管答应一声,就快步出去忙活了。 古云飞回到办公室,不多时,响起了不大的敲门声。 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门外正是左宇恒和他媳妇,说声:进来吧。 见二人仍小新翼翼唯唯诺诺的样子,他也习以为常。 古云飞也不废话,直接道:「刚才接到通知明天单位迎检,但你俩不用参加,你俩把手头的工作跟班长交代一下,明天你俩正常放假一天」 「啊」 「啊」,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也不敢接话。 古云飞行至办公桌前,弯腰打开下面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四方铁盒,顺手递给左宇恒,道:「这是我老家产的上好铁观音,你俩带回去明天帮我交给宇轩老弟。」 二人愣了一下,谁也没敢伸手去接。 古云飞笑了,又往前递了一下,道:「让你拿着就拿着,是宇轩老弟之前托我给他买的。你们交给他就好了,另外单位明天迎检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保密工作要做好,否则扣工资,知道么」 左宇恒赶紧接过茶叶盒,与媳妇连声说:「知道了,知道了」 「好,没事了,你们忙去吧」 二人应声,快步离去,彷佛厂长办公室是是非之地一般。 第二天周日,宇轩习惯性地早早来到办公室,布置工作,待总厂书记来了之后,一行人,对厂区下辖各各分厂进行巡视。 说是巡视,实是突击检查,将各处暴露出来的问题都一一记录,做为评比时扣分的证据。 其中在六分厂走了一圈后,书记很满意,对带头加班的古云飞也赞不绝口:「云飞啊,上次大会上点名批评你们,还是很有效果的啊,立杆见影,六分厂先在搞的就很不错嘛,比其他分厂都好,要保持好啊」 云飞忙不停点头:「是领导您指导有方,我们做的还不够好,不足之处希望书记您多多批评指正,我们一定努力改进」 不经意间朝宇轩的方向眨了眨眼。 快到十一点,结束了三个多小时的巡查,回到办公室,宇轩又召集大家把所闻所见的问题进行收集整理,归纳后又进行了分析点评,形成稿件,递交到书记办公室……忙完工作,宇轩抬头一看,时钟已经快指向一点了,知道领导早已经下班离开了。 宇轩并不急着往回赶,上午古云飞借机告诉他,二弟今天放假在家。 他在单位又多停留了一会儿,看看确实没什么事需要处理了,下楼走进车棚,开锁推车,一片腿儿骑上他的二八大盖儿就离开了单位。 自从宇恒结婚后,他去家里的次数就少的可怜,一是单位工作确实忙,二是感觉有了二弟媳妇多有不便,三,住在单位附近单身宿舍,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读书学习。 自但从有了佳琪之后,左宇轩去家里的次数又稍多了一点,几乎每个月他都要抽出半天时间去逗弄逗弄宝贝侄女。 宇轩并没有直奔二弟家,而是骑车顺路先去了趟临街的百货商店,看里面有没有新到的儿童玩具,宇轩挑选了几样觉得适合的儿童玩具,收入囊中。 见有好看的碎花布料,裁了三尺,交钱离开后又骑车赶到二弟家附近的粮店,用粮票购买了五斤粮油和一袋大米,想了想又多买了一袋大米放在后车座上码好。 看看差不多可以了,就直奔家中而去。 到了二弟家大门口,停车,按了几下车铃铛,院内的左宇恒听到铃声就知道是大哥来了,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赶紧打开大院铁门,扶着车和大哥一起推车进院。 边走边说:「哥,你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家里头不缺的」。 「知道你们不缺这些,之前买了这么多,我一个在宿舍也吃不完,没办法,只能拿来让你们帮我消灭掉,哈哈」 「哦,那好吧」 正说话间,厨房中忙活的任秀芬听到动静,透过窗户看到是大哥来了,而且带的东西还不少,忙开口道:「大哥来了,快出去帮着拎东西。」 宇轩忙回应:「不用喊了,阿恒正在这儿帮我呐」 厨房里的秀芬笑而不语。 就见大屋房门拉开了,走出一人,中等身高,身材略微偏瘦,与宇轩一样古铜色皮肤,样貌与左宇恒有几分相似,鼻梁上一付近视镜,颇有读书人的气质。 宇轩一见笑骂道:「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久也不给哥打个电话,等会儿,看我非不收拾你不可」。 出来的正是老三宇祥,讪讪道:「才回来,才回来」,快步上前,帮着二哥搬取车上的大米,双手拎着一袋冲厨房里的任秀芬喊道:「二嫂,大米放哪屋啊」 秀芬回道:「还是先放大屋吧,搁屋里放心。」 「好嘞!」 说话间,宇轩问二弟:「佳琪睡着了?」 「没睡,在玩呢」 「没睡着?……那你们怎么不看着点啊!小心磕着碰着!你别拎了,快进屋看看去,东西我弄吧」 宇轩怕宝贝侄女稍有闪失,不禁慌了起来,忙催这个铁憨憨。 左宇恒露出笑容:「不怕,不怕,没事,没事」 宇轩瞪眼急道:「什么没事,能爬的宝宝最容易出事,你快去呀。」 见二弟慢腾腾的样子,左宇轩也顾不得许多,立好自行车,急忙往婴儿的房间奔去。 挑门帘往屋内快走,可刚走两步就愣在原地。 原来屋中的左佳琪确实没睡,正在玩耍,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玩耍。 屋里那人感觉到有人进屋,也立马转头看向门口,见是左宇轩,立马起身,冲左宇轩微微一笑道:「宇轩大哥,你好……好久不见」 左宇轩看着眼前年轻漂亮的女子本就一愣,听她叫出自己的名字又是一愣,听到说好久不见时还是一愣,疑惑不解,大脑飞速运转,可是在脑海里却真真的想不起来这人是姓甚名谁何时见过,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唔……」 在外见惯风雨的左宇轩,此时在自家面对一个陌生女子竟感觉额头微微见汗。 这时在外面搬完大米的老三进来了,看着尴尬的大哥,哈哈大笑道:「大哥,你不认识她了吗?你们见过面啊,真想不起来了?」 「唔……」 立时面对一个人的尴尬场面,变成了面对两个人的尴尬场面。 宇轩冲着老三一瞪眼:「臭小子,别闹了,快告诉我,这位姑娘是谁啊,我真的是实在想不起来了」 老三难得看见大哥吃瘪,还在一味看哈哈笑。 漂亮女子善解人意地连忙解释道:「宇轩大哥,我叫吴艳芝,是秀芬姐的远房表妹,前年秀芬姐和二哥大婚时,我也来庆贺,见到过大哥在现场忙前忙后的,当时我在角落里,大哥应该是没注意到」 宇轩一拍脑门:「啊,对不起,对不起,当时场面比较乱,我没注意到,请小吴见谅,见谅!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便饭吧」 这时,刚进门的秀芬听见这话笑道:「大哥,今天的这顿饭为的就是特意请人家艳芝吃的。走吧大哥,先帮我弄弄菜去。」 说着话,还给大哥使了个眼色。 宇轩心领神会,跟着秀芬来到外面。 听完秀芬解释,宇轩也明白了一切。 原来,两年前在二弟婚礼上,他忙前忙的当然不会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美丽女孩,但老三却看到了,并成功地被她吸引。 一向对女人不太在意的左宇祥竟鬼使神差地靠近她,并与她进行了短暂的热聊,婚礼之后,二人通过留下的联系方式仍然往来不断,不久就确立了恋爱关系。 但除了秀芬之外,一直没有对其他人说明。 所以这两年中,无论大哥怎么牵线搭桥,老三都置之不理。 如今二人关系稳定,吴艳芝也已经24岁,同龄的衡阳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女老师大多已早早嫁人。 今天回来一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好大哥,让大哥也一起高兴高兴,二是想商量着如何筹备二人的婚事。 宇轩听完后,高兴的不得了。 当晚吃饭时,一家人欢天喜地,谈笑间吴艳芝也深刻地感受到了三兄弟之间的亲情有多深,多年后,她对此更是深有体会,包括她自己,也融入这个充满浓浓亲情的大家庭—左家。 饭后,众人围坐一团,一边喝着古云飞的铁观音,一边商议着如何筹办二人的婚事。 为了照顾吴艳芝的工作方便,决定在其任职的学院附近买个房子做为婚房。 大概的房价宇轩基本都清楚,知道凭二人的那点工资肯定不够。 所以宇轩提议房子由二人选,买房的钱先由大哥出。 宇祥和艳芝当然不同意,但拗不过大哥,最后敲定就按大哥的意思办。 而三弟宇祥的工作,待结婚之后再想办法调动,毕竟不能让夫妻二人两地分居。 此时,凭宇祥自己能力就可以调动,倘若由宇轩来办,更是小菜一碟。 三个月后,即1983年8月,二人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办的热热闹闹,因为有更多人的帮着忙活,宇轩并没有象上次二弟婚礼时那样忙碌。 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三弟的这场婚礼,左宇轩保护了十多年的感情世界竟被自己亲手打破——左宇轩他遇到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 2023年11月16日 02章。 为了筹备宇祥的婚事,当大哥的可是尽心尽力。 因为衡阳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是在衡阳市雁峰区,虽然离衡山县还有段距离,好在还不是很远,宇轩只能忙完工作两头跑。 那个时候,人们出行的交通工具基本是靠步行或自行车,只在市中心繁华地段才能能见到那种有轨电车,县区乡镇之间只有很少班次的长途客车。 虽然,单位也有小车队及运输部门,并配有相应的司机。 但宇轩很少为了家里的私事而动用公车,毕竟办公大楼里人多嘴杂,容易造成不好的影响。 所以宇轩只能利用仅有的几个星期天,乘区间客车前往雁峰区帮着宇轩艳芝两人筹备。 因为是大哥帮忙买房,二人先预选了几套并不大的房子。 宇轩一一看过并不满意,不得已又亲自帮他俩选了个更大更好的大房子,这才算搞掂。 具体如何收拾新房,宇轩就不怎么介入了,任由二人随便布置,他不过是隔三差五关心关心,毕竟距离举办婚礼的8月28没有多久时间。 另外,知道小俩口积蓄有限,为了给宇祥增光,宇轩还要给他们买一台电视机。 那个年代,是没有几个家庭能买得起电视机的。 二人依然推辞,但宇轩执意给买,说是错过了1983年春晚,今年过春节时,一定要全家人在老三家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过一个团圆年。 转眼间,到了婚礼前的一个星期天,宇轩赶到雁峰区,找小两口一起去挑电视机。 到了百货商店,电视的种类并不多,日本进口的非常贵,只在国产的品牌里挑选。 说是挑选,其实可选项并不多。 因为一句广告语「牡丹虽好,还要爱人喜欢」,宇祥就选了牡丹牌黑白电视机,艳芝也露出甜蜜的笑容。 出了商店,把电视机放在借来的三轮车上,刚准备往回走。 突然听到不远处一阵骚动,三人抬眼望去,只见一驾木板大马车,正在直冲过来。 彼时,大马车还是经常能在路上见到的,拉煤,拉木柴等货物时使用,宇轩单位也有几架拉货的马车。 当时马车慢悠悠地在大道上行进时,时常有路边淘气娃跟在后面扒马车,车老板儿也不介意,偶尔吼两声吓跑淘气娃,这是童趣。 但宇轩看今天这迎面而来的马车,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惊马!在宇轩他们前方不远处,还有些不明白情况的人群,也看着同一方向,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宇轩知道事态紧急,慢了容易伤及性命,对着宇祥急道:「危险!快躲一边儿」。 说完急忙迎着马车飞奔而去。 前方的人群大多数已经散开,但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却呆立在马路一侧。 这本就不宽的大马路,他们正处在马车的行进路线上,眼看着马车直奔他们而去,情况极为凶险。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人飞奔而至,紧跑几步,挡在了几个学生的面前,来人正是左宇轩。 幸好宇轩曾经接受过特殊训练,那几年首长警卫的职务并不是白干的。 参军时宇轩也骑过马,驯过马,知道一些该如何与马匹打交道的门道。 也幸好,参加工作的这几年,虽然没有系统训练,但依然坚持锻炼,体能依然保持在巅峰状态。 发现惊马时,宇轩就立马脑补出一两种应对办法。 若不是因为要救人,事态比较紧急,他还可以更轻松拿捏一些。 在左宇轩飞奔的过程中,他就已经把自己白色「确却凉」 衬衫火速扒下了,面对着要撞过来的马儿,毫无畏惧。 只见左宇轩两手一扬,将手中的衬衫张开,向马头盖将过去,再迅捷地一迈步,闪身至马儿一侧,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马头上的缰绳(辔),另一只手搬住马的脖颈,两只手同时用力往自己这一侧使劲搬。 幸好这拉脚的马儿并不是很高大,至少比宇轩驯服的军中烈马要矮一些,弱一些。 宇轩拉着马儿原地转了小半圈,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安抚住了已经目不能视,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的马儿。 短暂的平静过后,刚才一直保护着未婚妻的宇祥也和艳芝赶到跟前。 两人都关切地上下打量着大哥道:「大哥,你没事儿吧,伤着了没有?」。 宇轩怕众人担心,连说:「没事没事」。 不多时,车老板儿吃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着被宇轩制服的惊马确实没有伤到人,立刻对宇轩鞠躬道谢。 方才的一幕有多惊险,车夫心知肚明。 前些年英雄刘英俊,欧阳海就是因为拦惊马而壮烈牺牲的。 今天也是车老板儿倒霉,拉了一车货物,行至电影院门前时,正好崩爆米花的完工,冷不丁「砰」 的一声震天响,把马给惊吓了,顺着大道向这边没命地跑,车夫被颠落马车,货物也散落了不少。 好在万幸中的万幸,最终没有人员伤亡,全都仰仗着这位年青的同志出手解围,自己才没有闯下大祸。 车夫再次千恩万谢之后,就小心地驱赶着马车返回收拾货物去了。 宇轩拿着扯坏的衬衫,转身和宇祥二人就要离开。 一直呆立在后面的几位学生突然开口喊道:「吴老师!」 艳芝听到后,转头看过去,发现竟然是自己学校的学生,有点小惊喜地道:「怎么是你们几个,刚刚多危险啊,吓到了没有?以后再遇到危险,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几个学生,走到近前,「吴老师,刚才是这位大哥救了我们,若不是这位大哥营救,我们真的要被马车……谢谢,谢谢」 说完,几人向左宇轩深深鞠了一躬后把目光投向了宇轩。 站在大街上,宇轩同时被几个女学生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好细细打量对面的几个小女生,连忙摆手回应:「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吴老师,你们认识啊,谢谢这位大哥刚刚救了我们几个,不知这位大哥是……?」 吴艳芝哦了一声道:「好,琳琳,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吧,大哥,这仨个同学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给她们代过课。」 之后用手掌指向宇祥,给三位女孩子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姓左」,然后又手掌向上一托朝向左宇轩「这位英雄救美的大英雄是我们的大哥也姓左,他们俩是亲兄弟」 一旁的宇祥不满地冲艳芝道:「都已经登完记了,怎么还是未婚夫啊」 艳芝小有得意地道:「没办过酒席,就还不算正式结婚」 宇祥:「还在乎这几天呐,吴老师太小器了吧」 旁边那个叫琳琳的女学生听音知弦意,惊喜道:「吴老师,您是马上要办婚礼了吗,哪天啊?」 艳芝嗔白了宇祥一眼,然后满含幸福地微笑着对她们道:「我们俩下周办婚礼,之后还要休几天婚假……」 琳琳急忙道:「吴老师,我们可以去参加婚礼吗,我们都想看看吴老师新娘子的模样,一定美极了,是吧」,另外两个女生也急忙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三人就眼巴巴地看着吴老师。 一副生怕得到否定回复的样子。 吴艳芝也表现的有点小惊喜:「当然可以了,你们若是能来,我们非常欢迎!到时候多给你们发些喜糖吃」 其实三个女生的担心是多余的,即使到今天,无论谁家办喜事,只要不是来砸场子的。 都希望人越多越好,更容易增添喜庆的气氛,热热闹闹地把喜事给办了。 所以,当她们表示要参加婚礼时,吴艳芝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当时随份子风气还不是很严重,大家都是图个喜庆而已,显见当时的世人还是非常的单纯。 若干年后,岁月变迁,人心不古,从前普世之情实难再现。 这时,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女孩,突然上前一步,走到了最前面,攥着两个小粉拳,合在前心冲着左宇轩道:「左大哥,你的衬衫都坏掉了,先给我……我们吧,等我们补好了再还给你」 「是啊,左大哥,等我们补好了,再还给你……要不然,我们给左大哥再买件新的好了」 其实是刚才事态紧急,宇轩来不及一颗颗解扣子,飞奔的过程中,双手用力一扯把衬衫拽开,扣子散落不知何处。 如今没有扣子,又被马头弄脏,只能把衬衫拿在手里,但好在自己今天里面穿了跨栏背心,也不算显的十分不雅。 救人不求谢的宇轩怎么肯把衣服拿给她们,连忙左右摆手拒绝着。 旁边的艳芝看到大哥的窘态,连忙开口:「小岑,琳琳,我看这样吧,大哥的衬衫,一会儿给我来弄好啦,嗯……下周办婚礼,你们想感谢的话,可以周六请假,来帮忙给我们布置布置,这样好不好?」 几个花季女生齐声说好。 艳芝三人要把电视送回家,另外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忙活,于是出声和她们道别。 几个女生也想要随行去帮忙,被艳芝拒绝了。 艳芝知道,挟恩望报的事情,大哥做不出来,那不是左家的家风。 道别后,宇轩三人推车往家里走。 走了二十来米,宇轩禁不住回头望一望,不曾想,几乎同一时间,那边也有一位女孩回头望向宇轩这边,二人同时惊讶同时心跳加速,马上又同时转头收回目光,两人又同时催促同伴加快脚步离去。 与左宇轩回眸对视的正是那三位女学生中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美丽女孩——李萱诗!李萱诗,1965年生人,祖居衡阳市衡阳县杉桥镇,与同镇的徐琳自小一起长大,同家境优渥的徐琳不同,萱诗家里并不富裕,甚至生活捉襟见肘。 萱诗10岁那年,父亲在一次群体械斗中,不幸伤重不治而亡,全家悲痛万分。 家中失去了顶梁柱,生活更加坚辛,幸好有亲属们帮扶接济,母子三人勉强度日。 80年后,家里生活条件逐渐好转,15岁的李萱诗携同好友徐琳琳一同考入衡阳师范高等专科学校。 可母亲竟在其入学后不久,因病去世,只留下萱诗及年幼的弟弟。 不得已,将10岁的弟弟寄居在亲大伯家收养照顾后,李萱诗咬牙坚持继续完成学业。 本就天资聪颖的李萱诗,学习更加刻苦,成绩在同期生中始终排在第一名。 母亲离世后,探望过几次亲弟,见弟弟被大伯一家照顾的还不错,萱诗很放新。 兼之为了省下路费,萱诗就很少回家。 基本就是寄宿在学校宿舍。 同寝室的,除了比自已小两个月的徐琳之外,还有一个来自石鼓区家住枫木塘的没丽女孩岑箐青。 人如其名「蔓草如茵,箐箐其华」,清新脱俗,气质淡雅。 初时不觉,待到二年级时,这三姐妹个个出落的婷婷玉立,气质超群。 因为三人几乎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在学校被戏称为「三朵金花」。 几年后,「衡阳三没」 的大名又广为传播,名动一时,成为没谈。 被宇轩搭救的这天,三姐妹是提前商量好的要去看场电影—少林寺。 这是徐琳提议的。 其实徐琳前些天和家人一起看过一遍了,但她知道,她这两个好姐妹肯定没有看过。 不是她们不想看,尽管门票才一毛钱,但对于同样拮据的萱诗和箐青来说,这个钱她们还是有些舍不得花。 徐琳借口说自已想要看,然后拿出提前买好的三张电影票,非要让她们俩一起去。 萱诗和箐青开始时是推托着不去的,但当亲眼看到徐琳拿出三张票,在眼前晃来晃去时,也欣喜不已。 毕竟两个小没女也抵挡不住电影潮流的巨大诱惑。 三个人准备去看白天场的电影,没怎么打扮,统一穿学校的校装,这样会相对安全一些。 三人知道,当时社会治安环境并不好,全国各地的犯罪率非常高,就连京师重地刑事案件也时有发生。 从学校到电影院的路段虽不算偏僻,但三个小没女还是比较谨慎行事的。 三个小没女并不知道的是,因为几件令人发指的人命案,震惊朝野,由此引发了使全国严峻的治安状况得到根本性的扭转的斗争——严打!尽管多年后,法学专家们对于「严打」 整治斗争中出先的问题提出很多异议,但对于当时绝大多数安分守已的老百姓们来说,切身的感受到了社会治安的华丽转身,再次享受生活充满安全感的喜悦。 全国上下对刑事犯罪行为人人喊打,甚至见义勇为者也屡见不鲜。 萱诗未曾想到,今天走在半路上,竟会遇到惊马,惊慌失措下险些殃及性命。 幸好左大哥英雄般的神勇天降;幸好左大哥天神般的力挽狂澜;幸好今天有左大哥在,幸好今天去看电影……想到这些,李萱诗感觉自已今天真的很幸运。 不禁又感谢起老师吴艳芝在筹备婚礼,感谢徐琳提议看电影,感谢受到惊吓撞向自已的马车,甚至有些感谢那让马儿受到惊吓的罪魁祸首……左宇轩矫健的身姿,高大的身形,帅气的面容,甚至面对自已等人时略有羞赧的窘态,都深深地刻印在李萱诗的脑海里……尤其是分别时,那回眸一望,对视的瞬间,萱诗有种触电的感觉……每念及此,仍有种酥麻的感觉萦绕全身……萱诗轻摇臻首,摆脱这些不着边际的幻想,但过段时间却又会时不时自陷其中,粉面羞红……少女初怀春,春新萌动,少女李萱诗娇羞的没丽风景,绝对会倾倒众生,还好,世人不曾得见。 寝室中虽然只住了三个人,却标配着四张上下铺,姐妹三人都住在下铺。 另一张床上的岑箐青看似安静地休息,其实她的新思与李萱诗一样活络。 今天危机关头,左宇轩那英勇高光的一幕,若说对谁的震撼最大,那就莫过于岑箐青了。 当时马车冲向吓呆的自已时,左大哥就是擦着我的身体疾驰而过,英武神勇地挺立在我面前,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竟然在举手投足之间就将惊马降服,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怎么就那么无所畏惧,他怎么就那么勇敢,他怎么就那么本领高强……他怎么就会在那时出先,他怎么就会在那里出先……虽然事情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但平日相对少言寡语,最恬静温婉的岑箐青,还是被左宇轩所打动,她才顾不得许多,鼓起勇气站出去,想要和左大哥说话,那怕是只说一句也好,想要帮左大哥修补衣服。 虽然没能如愿,但却得到了可以去参加吴老师婚礼的机会,到时,一定还会见到左大哥的,不是么!白天道别时,其实箐青也偷偷回首过几次,看着高大帅气的左大哥渐渐远去,新里甜滋滋的。 这两姐妹静静地想着新事,旁边一张已垂下蚊帐的床铺中,徐琳正玉体横陈,睡的香甜。 天气炎热,她身下铺着竹制凉席,身着清凉的内衣内裤,身上盖着丝制的薄单,平躺在散发着略有淡淡茉莉花香的床上,琼鼻一呼一吸间,玉容上仍挂着淡淡的微笑。 今天徐琳想拉两位好姐妹去看少林寺的计划泡汤了。 她们俩竟同时以受到惊吓为由说没新情去看电影,三人原路返回了。 今天,三姐妹竟然遇险了。 今天,遇险的三姐妹竟然平安无事。 今天,解救自已的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哥哥。 「过几天,还要参加吴老师的婚礼,自已一定要帮吴老师多忙活忙活,虽然自己没干过什么活儿,嘻嘻」 「左大哥救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报答他。看萱诗箐青她们俩都一副花痴的样子,实在不行,就以身相许吧,她们俩个谁都可以,嘻嘻……我来当这个月老」 回到新房,艳芝立马接过宇轩的衬衫,又在抽屉里找出几枚匹配的扣子,拿出针线活计,纫好线,中指套上针鼻,开始穿针引线,缝补扣子。 十来分钟,心灵手巧的艳芝就把扣子全都补好了,因为刚才蒙过了马头,衣服有点脏,三把两把,艳芝又用肥皂把衬衫给搓洗干净,搭在外面晾晒。 这边兄弟两人拆开包装,把电视机摆在事先选好的位置上,按照说明装好天线。 打开18吋黑白电视机,又调了调亮度等等,感觉信号影像都还很令人满意,就这样兄弟二人一起欣赏着电视节目。 不一会艳芝见衬衫已经干透,取回小屋,又用熨斗仔细地给熨平整后,就进入大厅给大哥递了过去。 宇轩接过衬衫,一边穿一边喊艳芝快看看新买的电视怎么样。 艳芝坐到宇祥旁边,跟他们哥俩一同看起了电视。 彼时电视刚刚兴起,连电视台也没有几个,更没什么好节目,看了一小会儿就闭了。 三人简单地吃了中午饭,又聊了一会儿天,看看没什么可忙的了,心不在焉的宇轩就起身告辞返回。 晚上,回到单身宿舍的宇轩躺在床上久久未曾睡去,脑中不停地闪现出一道倩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煳,想要摆脱,却终是挥之不去。 白天,凭多年的修养和隐忍,宇轩教自己不断克制,未曾唐突了佳人,只在交流时看似随意地看了一两眼,但仅仅只是这一两眼,就令自己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尤其是那一个遥遥的回眸对视,让自己如遭雷击,彷佛全身失重一般,当时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从街上走回三弟新房的。 但,理智告诉自己,那是弟妹艳芝的学生,年龄应该要比自己小很多,自己可以胡思乱想,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绝对是痴心妄想……辗转反侧了很久,宇轩才沉沉地睡去。 他不曾想到,几十公里外的某专科学校宿舍里,也有一个美丽女孩同他一样,满怀娇羞,做着美梦——不,不是一个,是两个!快乐的时间总是飞快。 虽然明知婚礼的各项事宜都准备的很充分了,可艳芝还是不肯放过每一个细节。 嫁人么,是自己人生的头等大事。 半点马虎不得,但凡有哪个环节出错,都会抱憾终生。 好在宇祥跟自己合心合德,一齐用心创建这个新家庭。 二哥和表姐也出谋划策,弥补自己考虑不周的地方出力最多的还要数大哥。 不仅帮着买了大房子,还给我们置办了电视机,肯定会让同事们羡慕不已。 虽然还没正式举办婚礼,艳芝就早已沉浸在预见到的幸福之中。 为自己能嫁给宇祥,为自己能够真正成为左家的一名成员而欣喜。 自从上星期日大哥救了她们之后,这仨个小美女倒是与自己亲近了不少,明明还没有开学,她们却总是来办公室与自己聊天。 尤其是从前最为内向的岑箐青,每天都来关心自己婚礼筹备的状况,随时准备听候差遣,哈哈,这小丫头真是挺有心,徐琳和李萱诗也很热心地想帮忙,看来,好心还是有好报,大哥的一个壮举,不仅救下三人,竟还帮自己弄了几个小跟班儿……「如果,嗯……大哥若和她们之中的一个岂不……」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一个想法把吴艳芝自己吓了一大跳。 然后,轻轻晃了晃头,摆脱了这种想法。 毕竟,她们还是那么的稚嫩,毕竟年龄差距有些太悬殊……转眼间到了周六,宇轩和宇恒都请了假,连秀芬也抱着佳琪,一起乘车赶到了新房。 下午,艳芝的娘家一行人前来送嫁妆,大包小裹的东西实在不少。 这都是之前准备好了的。 左家这边热情地接待。 左轩宇不曾想到,前些天的几位女学生竟也在娘家的人群中。 娘家自有掌事人,与宇轩为首的左家人不停地客套着,徐琳机灵鬼一般地不时插上几句话,倒也很有喜庆的气氛。 根据习俗,头天新人不能见面,所以艳芝没来。 而做为娇客的宇祥也不便张扬,一切自有大哥二嫂应对,宇恒宇祥在一旁打下手。 虽与娘家人同来,但徐琳三人与别人并不1识。 可三人毕竟曾与宇祥见过一面,又有艳芝这层关系,于是三人就不约而同地围在宇祥宇恒跟前聊天。 开始时聊一些婚礼事项,没说几句,宇祥就被秀芬喊过去,需要听娘家人叮嘱一些明天注意事项。 剩下的宇恒陪着三姐妹说话。 没几句,三姐妹就把话题转到了大哥身上,而平时木讷的宇恒每当对外人提起大哥时也会变的眉飞色舞起来。 姐妹三人象是小迷妹一样与宇恒聊的很热络,宇恒也知无不言地把大哥的老底交代个通透。 因为不同路,三姐妹没有同艳芝娘家人一同离去,而是在新房又逗留了一会儿。 这期间,宇轩秀芬才腾出空来陪她们聊会天。 秀芬张罗着她们留下一起吃饭,三人没好意思,想要起身离去。 宇轩说「留下来先吃饭吧,今晚会播出霍元甲,听说很好看。离学校不远,看完再走吧」 于是本就不大想就此离去的三姐妹就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席间主要是任秀芬陪着三个姑娘聊天,另一边三兄弟除了商量婚礼之事,也在商谈婚后宇祥的工作衔接问题。 宇祥虽然还在原单位工作,但为了离家近一些,不得不在本地又联系了一个工作单位,手续正在办理中,等过段时间调令下来就进行调转。 宇轩说自己会想办法找人帮着去催一催。 三个女孩也听了个大概,不禁对宇轩的能力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吃完饭,众人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宇祥弄了点茶水,大家聊些家常。 晚上众人如约围坐在电视对面,一起看了一集霍元甲。 徐琳还好一些,对于只听过却没看过电视的李萱诗和岑箐青来说可是太震撼了。 电视好看,电视剧真好看,而且能和心心念念的人一起看电视的感觉真好。 看完电视,三女告辞,因为已经天黑,宇轩不放心,对秀芬等人道:「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去把她们先送到学校再回来,你们几个先休息吧,不用等我。」 见秀芬等人应了一声,宇轩就带三女走了出去。 三女先是听到左大哥要送她们,都是心情喜悦,嘴上也不客气推辞,算是默认了左宇轩的提议。 有徐琳在的场面,气氛基本都不会尴尬。 一路上也算是有说有笑地就到了学校大门前。 见左宇轩站定告别就要回去,徐琳忙说:「左大哥,等一下」 宇轩:「小徐,还有什么事吗」 徐琳狡黠地看了一眼愣在一旁的两位密友,接着道:「左大哥,上周我们仨人本来是准备去看场电影的,结果不巧遇到危险,吓得我们没敢再去,浪费了三张电影票,那可是我们都很想要看的少林寺,左大哥,你能再带我们一起去看场少林寺吗,左大哥」 旁边的二人听到徐琳这话,瞬间来了精神,都小心翼翼地等着听左宇轩的回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宇轩万万没有想到徐琳会有这样的提议,呆立当场好几秒,缓了缓神马上回道:「当然可以,我也听说很好看,等有空我请你们去看」 徐琳:「太可好,左大哥你这算是答应要请客了,可不许反悔哟」 宇轩笑道:「不会反悔」 徐琳道:「拉勾!」 宇轩苦笑道:「拉什么勾,放心吧,别说是请你们看场一电影,就是看五场十场,左大哥也不会反悔的」 徐琳棒打随身,俏皮地道:「左大哥,你这是想要请我们看十场电影吗」 「唔……」 宇轩大窘,幸好是天黑,几个人看不到他的俊面已经泛红,而徐琳仨人都掩口大笑。 伴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宇轩挥手道别。 第二天一大早,婚礼如期举行。 亲友众多,高朋满座。 两家人是在一起办的酒席,气氛好不热烈。 艳芝是学校的老师,除了同事外,校长也前来道贺,充当了二位的证婚人,并发表了一番激情澎湃的祝词,将婚礼的喜庆氛围拱托向最高潮。 星辰大海,日升月落小弟的婚事终于圆满,宇轩总算又完成了一大心愿。 松口气后,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这一天,宇轩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接起电话:「你好,找哪位?」 对面是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声:「你好,我找办公室副主任左宇轩」 「我就是,您是哪位?」 「啊,哈哈,左大哥好,好久不见,咦,怎么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与之前不一样了呐」 「你是?」 「左大哥,我,琳琳啊,才这么几天,左大哥怎么就把我给忘了啊,呜呜呜……」 「徐琳?!是你吧」 「怎么才听出来」 「你也说了,电话里的声音会与之前不一样么」 「嗯,左大哥,最近工作很忙吗」 「还可以,不是很忙,小徐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哼……「「怎么了?小徐」 「左大哥,我确实是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啊小徐,别急,慢慢说」 「左大哥你肯定能帮的了」 「什么事」 「我想让左大哥帮着请萱诗箐青看场少林寺……」 电话这边的左宇轩愣了一下马上也恍然大悟,一手拍着脑门一手拿着电话道:「对不起对不起,最近太忙,我把这事忘在脑后了,请请请,嗯,明天正好是星期日,我去你们那里,去请你们仨看电影」 「讨厌,才想起来啊,无声无息的半个月,当初答应的好好的,再不去看,电影都快不演了……」 「好好好,对不起是我错,明天,明天就请你们」 对面响起徐琳百灵般好听的笑声「哈哈哈……那就说定了,宇轩大哥明天你过来吧,票我 刚刚帮你买完了,是上午十点半那场,你能赶得及吗」 宇轩算了下时间,回复:「应该没问题,我是去学校找你们吗?」 「不用,大哥你直接去电影院门口等着吧,如果你提前到了,就给我这里打个电话,这是我们学校收发室的电话号码xxxxxxx……好了,左大哥,明天见」 「明天见」,摞下电话的左宇轩也不禁心情荡漾,缓了缓心情继续认真工作。 另一边,徐琳赶忙把办妥的事情告诉了两个等着消息的好室友,几个人暗自心喜。 第二天,宇轩乘早班车,九点左右就已经赶到了雁峰区,不到十点就到达了约定好的电影院门前耐心等候。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 2023年11月16日 03章。 北方已是九月鹰飞,秋高气爽的季节,湖南衡阳依旧是艳阳高照,气候怡人。 9月11日,晴,最高温度25℃,宜出行上午十点,衡阳群众电影院门前的石阶下,站着一个高大帅气,身姿挺拔的男子。 看到散场后熙熙攘攘散去的观众,准备看下一场的观众又三三两两的进入影院。 左宇轩看似并未着急,耐心地等待着。 其实心里也有所期盼,不过,宇轩明白那也只是自己的奢望。 驱赶走不切实际想法的左宇轩,放松心情,敞开胸怀,处事更加得体,谈吐更加自如,反倒令李萱诗等人更加的敬重爱慕他,这是宇轩没有想到的。 没让宇轩久等,三姐妹也来到了影院。 今天,与上次不同,三姐妹并没有穿学生装,都穿的是时下流行的「布拉吉」 过膝长裙,图案不同,颜色各异,穿在她们身上,尽显美态,这真是名符其实的「三朵金花」。 宇轩看的心中一荡,在旁人艳羡的目光中,与三人走进了电影院。 对号入座后,宇轩把事先买好的葵花籽和爆米花递给三朵花,不一会儿,电影正式开演,观影过程中宇轩又给她们一人买了一根儿冰棍儿。 电影散场时已是中午十二点。 看着开开心心的三朵花,宇轩也很高兴,于是提议找个小店请她们吃中午饭。 几人挑了个小饭店坐下,宇轩让她们各自点些爱吃的东西。 现在,几个人虽已不象最初时那般生疏,但怕宇轩破费,分别只点了一道并不贵的小菜。 要知道,萱诗和箐青还是第一次和男同志来饭店吃饭。 宇轩从裤兜里掏出一张5毛钱,递给徐琳道:「哝,这是还给你的门票钱,请笑纳」 徐琳看到用俏目白了他一眼道:「这次就算是我请的吧,能劳左大哥您金身大驾陪我们看场电影已经很不容易了,怎么还好意思让您破费。」 宇轩脸一红道:「这怎么可以,说好了是我请客,怎么能让你付钱,快把钱收下。」 因为涉及到钱的问题,萱诗与箐青也不好插口。 见徐琳还不收钱,宇轩假装生气道:「如果你不收的话,那我……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两朵花听到此话都是一愕,眼见着宇轩不高兴了,也不知如何是好。 却见徐琳眼珠一转,竟撒娇道:「左大哥,这次算是我们一起请你看的电影,如果左大哥是真心想请我们的话,那就下次吧,下次由左大哥你自己买票,好不好,左大哥?」 说完向两个姐妹使了个眼色。 徐琳故意忽略了钱的事,而是转移话题,为下一次约会布局。 二人心领神会,也故意一起向宇轩娇声软语道:「左大哥就听琳琳的吧,好不好嘛,左大哥,好不好嘛……」 宇轩虽然走南闯北,经风见雨,但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听到徐琳撒娇,宇轩已经酥了半个身子,等到二美也加入到这阵营时,宇轩立马就全身都酥了。 一脸窘相的宇轩忙道:「好好好好,真怕了你们了,快好好说话吧,受不了你们这样……」 看到红着脸的左宇轩,三人相视,不由的同时掩口大笑,互相拍打嬉戏……在轻松愉悦欢声笑语中开始吃饭,尽管没喝酒,但这顿饭竟然吃了近两个小时,其实大多数时间都在聊天,通过这次接触,她们对宇轩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也印证了之前二哥宇恒对大哥的描述,一点也不夸张,甚至比宇恒说的还要好很多。 吃完午饭,已是下午两点半。 宇轩道别,在三朵花不舍的目光中离去。 时间不算晚,本可以去宇祥那里看看的,但宇轩觉得,三弟和弟妹新婚燕尔,还在蜜月期,想想还是算了,便没去打扰,乘车打道回府。 回到衡山县,下了汽车,宇轩蹬上之前留在汽车站点的大二八。 又去商店买了些物品,来到宇恒家,逗弄可爱的小侄女玩耍。 晚饭过后,宇轩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 收拾完碗筷的秀芬坐到宇恒身边一起照看佳琪。 秀芬看着宇恒,想了想道:「恒哥,你看今天大哥有什么不一样吗?」 宇恒想了想:「没有啊,挺好的」 「我知道大哥挺好的,我是说,你看大哥有什么不一样么?」 「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啊」 「我感觉大哥今天出奇的高兴,和佳琪玩的时候比以往更开心,我做饭时,还听他在哼哼着流行歌曲」 「我没注意,哼的什么歌,好听吗?」 「哎呀,我不是说什么歌,我是说大哥很高兴」 「高兴就高兴呗,那有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就知道怎么了……我是说可能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 「大哥有好事不是更好么,我就盼着大哥好事多多。」 「自从我过门,除了阿祥结婚时,我从没见过大哥象今天这样……」 「……是么」 「希望我的感觉是对的,大哥也早该……好了,去把蚊香点着吧,有蚊子了,别叮到佳琪」 宇恒答应一起就去取蚊香。 不得不说,女人就是比男人心细,虽然没有证据,但有时候感觉到的还是比较接近事实的真象。 这一周,宇轩主动邀约三朵花看电影。 这一周,宇轩先后接到了三个女孩的电话。 这一周,宇轩接收到了两个女孩子的心意。 这一周,宇轩极为忙碌,史无前例地请了两次假。 这一周,宇轩婉拒了一个美丽女孩的心意,也激动地接受了一个女孩子的心意。 被婉拒的女孩虽然很失落,但她对宇轩能够直言不讳和清清白白的正直品性却更加的敬重。 同时温婉善良的女孩也替好姐妹能得到左大哥的垂青而替她高兴。 女孩决定将这份爱深藏于心,从此不示于人……被宇轩欣然接受心意的美丽女孩儿也欣喜不已,黯然的生活彷佛突然注入了一支强心剂,只有一个亲弟相依为命的自己终于找到了生活伴侣,又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看似对宇轩最热络的女孩却没有表达什么,敏锐如她也猜到两位好姐妹的心思……还好,没等到她来安抚,好姐妹就调整好了情绪,没有影响到真挚的姐妹情。 三朵花依然是三朵花,一朵都少不得!这是做为「二姐」 徐琳的执念,也是三个人的执念,秉持一生的执念!宇轩先是婉拒了女孩,虽然顾忌美丽女孩儿的感受,但还是直面己心向她说出自己的感受,已心有所属,弱水三千,自己只取一瓢而饮。 宇轩后是惊喜的接收到了可爱女孩的心意,之后是狂喜,抑制不住的狂喜。 彷佛石桥禅中的石桥,苦等了若干个五百年,终于等到她从这桥上经过……守得云开见月明。 9月18日,宇轩和三朵花又一起看电影,是宇轩买的票。 只是这一次,坐在宇轩身边的不是上次的岑箐青,而是李萱诗。 电影什么内容,宇轩不记得了。 只记得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主动牵女孩子的手。 萱诗也是第一次与男子牵手。 看完电影,送她们回校后,宇轩就去了宇祥家一趟,和他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中秋节怎么过。 转眼间,到了9月21这一天(农历的八月十五),彼时,中秋并不是法定假,全国人民还是要正常上班。 虽然不放假,但过节的氛围却比现在还要浓厚。 很多朋友同志之间提前几天已经相互拜访探望完成。 等到过节当天下了班,基本都是自家亲人聚会,共度仲秋佳节团圆夜。 之前宇轩找领导说明情况,搞了一辆小汽车今天用一晚。 五点下班,回寝室取了些东西放在后备厢,又接了宇恒一家,驱车赶往雁峰区宇祥家。 到了宇祥家后,宇轩又开车独自来到了师范学校。 到了学校大门附近停好,下车张望。 早已等候的李萱诗和岑箐青远远望到,赶紧欢快地小跑过来。 看到箐青时,宇轩愣了一下,微笑示意,也就没太在意。 原来宇轩与萱诗约定好的今天去三弟家一起过节,同时也亮明两人的关系,打算给家人们一个惊喜。 宇轩和萱诗一开始时都很不好意思,觉得两人的关系才刚刚确立,直接上门见家人显得很唐突。 但后来考虑,不去的话,萱诗就只能在学校宿舍待着,宇轩不忍。 而让宇轩抛开亲人单独来陪自己,萱诗也不同意。 于是二人就决定仲秋这天,去宇祥家一起过节,亮明情侣的身份。 同时,这也是二人对彼此关系的一种莫大的肯定和坚定的信任,誓守一生。 放学后,徐琳就直接回家过节去了,只有萱诗和箐青回到了宿舍。 萱诗收拾收拾,看时间,过一会儿宇轩哥就要来接她了,这种等人的感觉很甜蜜。 转头,看到箐青毫无兴致有点发呆的样子,心中不觉一疼。 萱诗是知道的,这个比自己小半岁的好妹妹日子过的比自己还苦。 箐青父母只有一女,二人也是有文化之人,可正因如此,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忍受不了迫害,双双故去。 这些年,箐青是在同宗的叔父家长大的。 叔父家子女比较多,也不差多带她一个。 叔叔待她还可以,但婶婶就差了很多,兄弟姐妹们待她也不是很友好,时常趁叔父不在时,言语挤兑她。 幸好,箐青学习比较好,考上了师范学校。 所以她只能住宿,从不愿回那个所谓的「家」。 箐青的疾苦,萱诗似乎总能感同身受。 看看箐青,想想自己,萱诗决定,要带箐青一起过节,不是在宿舍过,而是去宇轩哥家过节,想让箐青和自己一起感受下「家」 的温暖。 萱诗的提议令箐青很意外,也很纠结,既想去又不想去。 怕去了之后看到别人欢喜的样子反衬出自己的孤寂与悲苦。 箐青拒绝了。 她知道这是萱诗姐的好意,心里十分感动。 她担新自已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已情绪,会影响大家的新情。 但箐青的拒绝被驳回了,一向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李萱诗竟表先的从未如此的强势。 性格本就温婉有点柔弱的箐青「屈服」 在李萱诗的雌威之下。 二人马上简单整理了一下就赶到学校大门等候宇轩。 见到了宇轩,萱诗让箐青先上了车,然后悄悄地把为什么让箐青同行的原因简单地跟宇轩解释了一遍,自已是临时做的决定,没来得及与他商量,希望宇轩别不高兴。 宇轩听了不但没有不高兴,反倒很是支持萱诗这样做。 宇轩感受到萱诗善良的一面。 上了汽车,两朵花也有点小兴奋,毕竟都是第一次坐小汽车,宇轩哥开的小汽车。 尤其是萱诗,怕箐青有新里压力,不断地找让箐青感兴趣的话题热聊。 半路上萱诗故意对宇轩说:「宇轩哥,箐青第一次和大家过节,你要让大家对箐青热情一些,不能冷落了人家,不然我也不去了」 宇轩连忙道:「放新吧,除了我,不是还有你们的吴老师么,肯定会热情招待的,保证让青青同学感受到春天般的温暖……」 新里补充说:「傻丫头,忘了吧,你也是第一次登门,以新的身份登门,更不能冷落了你……」 两朵花相视而笑,萱诗俏皮的笑道:「油嘴滑舌,再这样不理你了」 萱诗想了想又正色道:「宇轩哥,我们俩个就这样空着手去,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然在前面停下车,我们俩去买点东西吧」 左宇轩笑了笑道:「没事的,不会让你们空手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都在汽车的后备箱里面呢。」 萱诗道:「嗯,可那是你买的东西啊,也不是我们买的,这不一样的……」 宇轩接道:「有什么不一样,东西虽然是我准备的,但是我拿不动啊,还要请两位没丽的姑娘帮我拿呢,所以就算是你们买的嘛,这个忙能帮帮我吧,呃,求求你们了。」 萱诗忍住笑对箐青说:「箐青啊,你看宇轩大哥都求咱们了,要不,咱们就帮帮他吧,你说好不好」 看着一唱一合的两个人,箐青也被逗笑了:「好,看他这么可怜,那就帮帮他好啦,呵呵」 萱诗也笑道:「听到了吧,箐青说帮你,那我也帮你……不过,事先声明,这礼物可算是我们姐妹俩送的,你可不许赖皮。」 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俏皮可爱的李萱诗,左宇轩新情大好,忙接口道:「对对对,这礼物本来就是你俩送的,我不知道啊,与我没关系……」 姐妹俩奸计得逞一般开新地笑了起来。 专新开车的宇轩也能感受到她们发自内新的欢喜。 到了宇祥家,两朵花拎着东西,跟在宇轩的后面,尤其是李萱诗,突然有种怯怯的感觉。 开门的是宇祥,看到后面跟进的二女也是一愣,但大家彼此都不陌生,打过招呼,请进房内。 饭菜基本已准备妥当,大家只等大哥回来就开席。 见到二没,大家都有些意外。 好在都算认识,尤其是艳芝,还是两个人的老师,自然热情招待。 趁着大家都在,宇轩不失时机,郑重其事地做了介绍,表明了李萱诗先在是自已的正式女朋友。 左家众人先是大惊,后是大喜!箐青虽然早就知道,但看到这场面新中还是有些失落,强颜欢笑,暗自神伤。 知道了这层关系,众对李萱诗自是另眼相看。 不敢再象之前如小丫头一般对待,包括对箐青也更加热情。 寒暄了几句,艳芝和秀芬就进入厨房忙活最后的几道菜。 二朵花见帮不上什么忙,也知如何自处。 好在有个可爱的宝宝左佳琪在小屋,她们不禁过去逗弄起来,不知不觉,萱诗也不紧张了,箐青失落的感觉也渐渐消退。 厨房中的秀芬喜上眉梢,想起十天前自已和宇恒的那番对话,当时自已就已经感觉到大哥似有好事降临,才那样地开新。 没想到,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大好事!好事来的太快!出乎意料之外!而对于艳芝来说,则更是又惊又喜又羞。 惊的是虽然艳芝也曾经灵光一先地有过这种想法,但自已也觉得那是痴新妄想。 喜的是没想到世事难料,年龄相差12岁的两个人,竟然能互相中意。 大哥这么优秀的人,也早该有个人相互照顾,希望二人能早日修成正果。 羞的是自已以后对这个比自已还要小4岁的没女叫大嫂,而且她还是自已学校的学生。 唉,少了一个小跟班……不过能换回一个好大嫂,这买卖不吃亏!功夫不大,既是妯娌又是表姐妹的两个人就把饭菜弄完,张罗大家入席。 宇祥启了一瓶白酒,因为宇轩开车,所以没给他倒酒,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倒了一点。 就连箐青也给倒了一点点。 一是共度仲秋佳节,二是庆贺二人确认关系。 席上欢声笑语,亲情流露,兄友弟恭,夫义妇顺。 同之前的艳芝一样,李萱诗也充分感受到左家这个大家庭的温暖,对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充满了期待。 有萱诗和艳芝在,箐青不但没有受到冷落,而且似乎更加得到大家的呵护,秀芬为其添饭夹菜,就连宇恒宇祥也不时地为其布菜。 这里有李萱诗左宇轩二人特意叮嘱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温柔恬静的箐青本就惹人怜爱。 不知不觉间箐青最初的失落感消失殆尽,似乎也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敬三兄弟为亲哥哥,尊两个嫂嫂为亲嫂嫂……萱诗么还是好姐妹儿。 吃完饭,边看电视边聊了一会儿,宇轩见天色已晚,就提议先送两姐妹回学校寝室,然后再接二弟一家。 短暂接触,萱诗和箐青很喜欢这种有家的感觉,虽然不舍,但也不得不起身告辞。 宇轩开车把她们送回学校后,又接上宇恒一家,返回了衡山县。 回到宿舍的萱诗和箐青,冲凉洗漱后又聊了一会,两人就准备休息。 临睡前,躺在床上的箐青回想起今晚的种种,不禁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多年来,箐青都不曾感受过和睦的家庭会是什么样子的,也想象不出来。 如今通过融入其中,切身的感受,发现这种感觉真舒服,很惬意,很轻松,很安全,自己很喜欢,要是能够永远拥有这种感觉该多好啊!「……谢谢萱诗姐,谢谢宇轩大哥,谢谢你们,让我体会到这种感觉。……萱诗姐,你真幸福,你也一定会幸福的!……宇轩大哥,我……好想你!」 想着想着,箐青睡着了。 躺下的李萱诗此时也不平静,今天感觉太好了。 之前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担心,如今全都一扫而空。 自父母离世后,姐弟二人相依为命,寄居在大伯家里。 尽管大伯一家待姐弟两人还算可以,但通过几次少的可怜的聚会,敏感的萱诗仍能察觉出李家亲属之间并不是十分和睦,远没有宇轩大哥家里给予自己的这种感受。 「还有宇轩哥,不仅相貌出众,还为人正直善良,工作积极上进,而且对自己很关心很体贴,看到他对兄弟们都这么好,将来对自己肯定也错不了,另外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宇轩哥还很风趣幽默……虽然没有甜言蜜语……但也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不过,这种感觉真好,好甜蜜……」 第二天徐琳回来后,也知道了昨天的事情,很为好姐妹高兴。 徐琳对李萱诗玩笑道:「好你个李萱诗,看似温柔可人儿,老实本分,居然敢趁我不在,就霸占了我亲爱的轩宇哥哥,不行,我不干,我一定要把我的宇轩哥哥抢回来,那可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呐,人家早就想以身相许了,你还给我,快还给我,呜呜呜……」 徐琳小戏精竟然假装痛哭起来。 萱诗羞的俏脸痛红:「臭丫头,你去抢吧,有本事你就去抢吧,抢过去了,我也能抢回来,气死你」 箐青也不失时机地道:「琳琳姐,去抢吧,我支持你,把人抢回来,也分我一半儿,急死萱诗姐……哈哈哈」 「啊哈,你们俩个合起伙来一起欺负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 说完,萱诗扑过去,与两姐妹打闹成一团。 八月十五过后转眼就是国庆节。 国庆节前一天晚上,宇轩全家仍然是在宇祥家里欢聚一堂,箐青也在场,如今没人拿这个小妹妹当外人,不知不觉中箐青也把自己当成了家里的一员……徐琳没有回自己家,晚上也厚着脸皮央求着李岑二人一起来凑热闹。 众人晚上吃完饭,打开电视,看完国庆晚会,宇轩送三朵花回学校后,又返回宇祥家。 房间够多,他们就都在老三家住下了。 是席间商量好的,明天众人一起去公园游玩。 考虑家琪还小,带着多有不便,宇恒二人决定留家。 第二天(10月1日)一早,宇轩看天气非常好,决定还是带上宇恒一家,于是开车先载着他们两家送去公园,之后返回又接了三朵花开车直奔岳屏公园而去。 停好车,众人汇合,相互簇拥着便往公园入口而去。 众女戴上遮阳帽,艳芝还带了遮阳伞及防雨用具。 一岁多的左佳琪在秀芬推着的四轮儿童车里也兴奋不已。 到了公园大门,徐琳端着她带来的照相机就张罗着开始给大家照相。 于是众人都听从徐「摄影师」 的摆布,开始了各种组合。 先后是左家三兄弟,宇恒秀芬及宝宝,宇祥艳芝,宇轩抱着家琪,至于左家全家福,因为没结婚,所以萱诗还是没好意思去跟着合影。 ……尽管萱诗有点不好意思,但终究架不住徐琳的鼓动还是和宇轩一起单独合了影。 之后就是三朵花的合照及单人照,各自抱着左佳琪的……在公园门口停留了好半天,徐琳才算满意。 天气适宜,不冷不热,蔚蓝的天空点缀着朵朵白云,艳日也不时地从云朵中露出笑脸,轻风徐来,裹挟着浓郁的香草气息和阵阵花香,令人不禁心旷神怡。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走在前面不远处,独独把个左宇轩和李萱诗落在了最后面。 虽然很渴望,但左宇轩还是没有牵李萱诗的小手。 毕竟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相对保守一些,因为是国庆节,公园游玩的人也不少,而且是当着1人的面,二人更加不好意思。 走着走着,宇轩对萱诗道:「你们最近学业紧张吗?」 萱诗道:「还可以,明年就毕业了,到时候我就也可以参加工作了。」 「都说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虽然你主攻的是外语,但我觉得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开展,将来势必会与国际接轨,到时对外语人才的需求量肯定相当大。其实现在我们单位也有外语方面的人才需求,每次遇到这方面问题,我们还要寻求精通外语的人才帮助解决。等你毕业了,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也可以来我们单位试试」 萱诗听到最后也心里一甜,但也收到了一个信息,忙道:「宇轩哥,你们找的精通外语的人才水平怎么样?我想把英语方面能力再提高提高,能帮我联系上吗?毕竟目前精通英语的人才很少。」 宇轩道:「我认识的人英语的具体水平如何我也不清楚,应该很高吧,放心,能联系上的,我们有过几面之缘」 萱诗问道:「他是你的朋友吗?」 宇轩想了想:「算是良师益友,两年前就是他接待的我们,别看他比我还小两岁,可当时他就已经是湖南师范学院的副教授了。据说评为副教授时他才25岁,很了不起的。」 萱诗惊奇道:「这么厉害啊,宇轩哥,你一定要帮我联系联系,他叫什么啊?」 「何坤,何教授」 宇轩突然话锋一转接着道:「嗯,自从上次你叮嘱过后,大家对小岑都很好,现在看,她好象也很喜欢参加咱们聚会似的,大家都拿她当小妹妹看待了。」 「是啊,箐青命苦,以前除了我和琳琳之外,对别人基本不理会。之前我都担心她自闭呢,现在看,你瞧她都把二嫂三嫂当成亲人了似的,尤其是喜欢小家琪,在学校里都时常嚷嚷着要去二哥家抱抱她,真是想不到哇」 左宇轩听完看着她调笑道:「还二嫂三嫂呐,你不是应该叫她们弟妹的嘛,嗯哼……」 说完还故意上下挑动了两下浓重的双眉。 萱诗立刻大羞,一双白嫩的玉手捂着羞红的俏脸:「呀,讨厌啦!你欺负人……大……大坏蛋,哼,不理你了」 说完向前紧走几步,想要跑开。 宇轩岂能放过,赶忙上前拦住道:「好啦,是我不好,对不起,不逗你了。」 萱诗又不是真生气,而且感觉还很甜蜜,只是有些害羞罢了,被宇轩拦下,当然也就慢下了脚步。 宇轩不好再羞她,只好又假模假样的正色道:「你说小岑苦……她倒是很专一,嗯,从她总是喜欢穿那套长裙就可以看得出来……不象徐琳,每次都变装」 萱诗不禁黯然,叹了口气道:「箐青哪能和徐琳比啊……她……她是没有多余的钱买衣服啊……」 说完,本就水汪汪的美目中隐现泪光。 宇轩见状连忙道:「先别难过,嗯,我和你一样,也把小岑当妹妹……嗯,我看这样吧,我也不会买女孩子的衣服,这里有点钱,你拿去给她买件喜欢的衣服吧,好不好,就说是你给买的……」 说话间,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信封往萱诗的玉手里塞。 萱诗心里最清楚,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值情窦初开爱美的年纪,哪有不爱穿着打扮的道理,谁不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美美哒……何况是本就美若天仙的箐青啊……李萱诗听到宇轩这样说也是心中一动,虽然自己早有此心,但囊中羞涩,实在是无能为力……自己何尝不是也仅有这一套……想到这里,为了好妹妹,萱诗放弃了矜持,微微张开白皙的双手接过了宇轩递来的信封,轻轻地柔声道:「嗯……那我就替箐青谢谢你啦……」 宇轩见李萱诗接过信封收了起来,心中一舒,缓缓道:「这点钱如果够的话,也给你自己买两件衣服……如果不够,一定要告诉我哦」 说完面含微笑静静地看着李萱诗。 萱诗听到这话,恍然大悟,感觉心里甜甜的,羞的微低臻首,低声回应:「嗯……讨厌……」 说完双手不知自处似的,只好不停摆弄自己的胯包。 宇轩明知故问道:「我又怎么讨厌啦?」 「明明是想给人家买衣服,还绕这么大一个弯子……还说自己不讨厌?哼,」 说完抬头,朱唇上翘,俏目嗔白着左宇轩。 被揭穿的左宇轩立马气势弱了下来,小声讪讪地回应:「哪有啊,呵呵……」 萱诗看他这样子,也忍不住娇笑了起来。 左宇轩看的呆住了,这美人一笑,倾国倾城。 前面不远处传来徐琳的声音:「我可看到了啊,有人光天化日递情书,快拿来给我看看!……」 弄得二人大窘,接着二人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而徐琳反倒被笑话的莫名其妙,恨恨地拿佳琪出气,又是揉脸又是拧耳朵。 看着徐琳旁边不明所已的岑箐青,李萱诗笑的更加开心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 2023年11月16日 04章。 十一国庆节过后没几天,宇祥的调令就下来了,直接进入离家很近的一个国有企业上班。 左宇轩办事效率还是比较高的。 尤其是为了李萱诗,更是义不容辞。 节后一上班,宇轩电话联系了何教授。 说明自己的女朋友是学习英语教学,在专业上面想要有所提高,希望能得到何教授的指导。 何坤对左宇轩的印象本就极好,通过后续的多次沟通更是对其刮目相看。 听到这样的请求,自然是满口答应。 只是现在自己工作也比较忙,最好是等学校假期的时候再联系。 宇轩一听也只能如此。 李萱诗听到后,觉得这样安排挺好。 毕竟每周只休息一天,往返于长沙衡阳之间也多有不便,假期时反倒会方便很多。 转眼到了元旦,宇轩与萱诗的感情愈加坚固,但二人一直没有什么过份亲密的举动,那个年代的人都相对保守。 李萱诗的恋情也影响到了另外两个姐妹。 徐琳被家里安排相了几次亲,最后选定了一个比较不错的男朋友——刘鑫伟,比徐琳大5岁,也是转业兵,在蒸湘区的海关稽核科工作,家里条件也不错,与徐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岑箐青居然也有了男朋友——何尚英。 是徐琳给帮忙介绍的,在雁峰区政府工作,长箐青2岁,人很精明对箐青也体贴爱护。 何家兄弟姐妹也很多,私下里听说何家似乎还有海外关系。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只有箐青自己知道,选他是因为他比较象一个人。 三朵金花各有所属,其实一点也不令人意外。 自从进入师范学校开始到现在,三朵金花身边就一直不乏追求者,上至男老师下至男同学,连女师生们也为自己的家属牵线搭桥。 这几年来,三朵花收到的情书不说堆积如山,也可汗牛充栋。 有毛遂自荐的,有托人牵线的,其中不乏条件优越的。 可是三姐妹一直都没有太过在意,还是坚守本心,相信爱情。 直到左宇轩的出现,才打破了这一切。 尤其是李萱诗,很不容易。 当听说左宇轩大她12岁时,许多人,包括学校的老师和家里的长辈都曾出言劝阻她,但任凭他们磨破了嘴,李萱诗始终坚持不为所动,最终选择嫁给了左宇轩,选择嫁给爱情。 也正因李萱诗如此的坚持,在后来面对其他男人的各种威逼利诱,她都未曾越雷池半步。 也正是因为这种坚持的特性,多年后宇轩故去,发生情感转移时,她才能不顾层层道德束缚冲破伦理枷锁,义无反顾地选择坚信本心,为情付出。 并不是说徐岑两姐妹不幸,其实她们两人的选择也很好,嫁的也很好。 如果非要比较的话,只能说是李萱诗比较幸运嫁给了爱情。 多年后,人到中年的三美同榻而卧回想当初,不禁慨叹,可能这是受莲花异宝的加持,上天注定,李萱诗幸福一生,也泽被姐妹们一世。 元旦过后不久,各地学校陆续放寒假。 左宇轩抽空陪着李萱诗上街添了几件冬衣。 联系何教授后,二人就一起乘车赶往地处长沙的湖南师范学院而去。 不见面还好,这一见面,未施粉黛的李萱诗令何坤大吃一惊,还好,多年的德育涵养,令何坤维持住了基本的礼貌,并没有表现出失态。 经过一番交流后,何教授对李萱诗的英语水平及执教能力都有所了解。 何教授在专业上还是相当让人信服的,委婉地指出了李萱诗的几点不足之处,并提出应如何弥补,提高,都得到了李萱诗的信服。 当即,何教授提出最好就利用假期这段时间,他抽空对李萱诗及另外几名留校的住宿生进行集中培训。 左宇轩和李萱诗都非常感激。 于是利用何教授的关系,在女生宿舍给李萱诗安排了个临时住处,即安全又放便培训。 左宇轩见如此安排也很放心很满意,对何教授连声道谢。 临近中午想请何教授吃饭,但何教授称有事先行离开了。 二人在外面简单吃了点饭,就返回宿舍。 女生宿舍管理很严格,二人向宿管说明了情况,才肯放宇轩进入。 因为是假期,屋里只住了萱诗一个人。 宇轩帮萱诗简单打扫了住处,两人又牵着手,一起去附近买了些生活用品。 这一分别又要好几周,二人都恋恋不舍。 临别前宇轩道:「注意安全,按时吃饭,钱不够花就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苦着自己,星期天不加班,我就过来陪你。等培训结束,我再来接你回去……」。 萱诗细心地帮宇轩紧了紧衣服邻子,又整理着外衣,轻柔地道:「你平时工作忙,多注意身体,不用担心我,长沙不比衡阳,你不要来回跑。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宇轩道:「还是再给你十块钱吧,出门在外,不比家里,你万一钱不够,我不放心……」 萱诗着急道:「哎呀,够了够了,你之前给你的钱还剩下好多呢,不要再给了…给我,我也不要…哼」 宇轩看她这样子,也就做罢。 说了声:「那你万事小心,我回去了」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萱诗看着宇轩将要离去的背影,忽然忍不住心里一酸,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情感。 猛然上前两步,张开玉臂,从后面抱住了左宇轩,娇俏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宇轩宽阔结实的背上,微侧粉面,闭上双目,娥眉轻蹙。 这是萱诗第一次这样抱这个男人,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如父如兄的男人。 突然被抱着的左宇轩,也没来由的一顿紧张,但立马又放松了下来。 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李萱诗对他浓浓的情意。 从她急促的呼吸,从她抱紧的双手,从她温暖的娇躯……这一刻,宇轩的心由激动慢慢变的平静,这才是情侣该有的样子吧。 待萱诗平缓下来后,左宇轩慢慢地转回身,不待李萱诗反应过来,轻舒猿臂将佳人拥入怀中。 李萱诗虽然害羞,但却没有一丝的挣扎,任凭着被嵌入式地揽入爱人的怀抱。 左宇轩定定地看着怀中玉人这张美的毫无瑕疵的玉容,不禁心猿意马。 轻轻低头,慢慢地靠近她……尽管非常害羞,但李萱诗并没有闪躲,而是俏脸微微上扬,檀口微翘,而双目却不由自主地紧张的合上。 有人是一吻定情,而左李二人是有情之吻。 情之所至,水到渠成。 这一吻,静静的,轻轻的,柔柔的,暖暖的,香香的,甜甜的……这一吻,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一切本该如此……这拥抱,是二人关系的升华;这热吻,是彼此欲望的解锁。 除了那最后的突破,此时的李萱诗和左宇轩已经融为一体,永不分离……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浸在热吻的二人,渐渐地呼吸平静。 宇轩也睁开虎目,温柔地看着李萱诗,却没有开口。 李萱诗也缓缓睁开美目,见左宇轩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自己,羞的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粉面羞红,难得的美景,左宇轩生怕错过,不肯眨眼。 垂首的李萱诗能感受到爱人的咄咄目光,羞恼道:「干嘛这样看着人家」 「萱诗,你真好看」 「哪有啊,讨厌……」 左宇轩认真道:「是真的很好看呐,不仅好看,而且你身上……好香。」 刚才二人贴紧的一刹那,宇轩就闻到了萱诗身上淡淡的体香,令他沉迷。 「不许看,不许闻,讨厌。」 李萱诗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喜滋滋的。 之后又怯生生地小声道:「宇轩哥,既然你喜欢,为什么……直到今天才肯亲……亲近人家?」 说完害羞的臻首更低了。 「呃……我怕你会不高兴,所以才一直没敢亲你,今天若不是有你的鼓励,我还不敢亲你呐」 李萱诗又惊又羞地道:「胡说,我哪有鼓励你?」 宇轩悠悠道:「是你先抱的我啊……」 李萱诗抬头急道:「才没有呐,你讨厌啦,大坏蛋,大坏蛋」 说完挥动粉拳,胡乱锤打在左宇轩的前心。 此时,左宇轩还是抱着李萱诗没有松开,腹部以下彼此依然紧紧贴在一起。 撒娇的李萱诗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感觉到小腹处有些异常,不知被什么东西顶着自己,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始作俑者当然更加清楚,左宇轩「唔……」 的一声,赶紧松开了李萱诗,弯腰转身,动作极为迅速。 怕待下去会继续出丑,宇轩连忙对李萱诗说:「时间不早了,要赶火车,我这就走啦,你自己当心些啊」 说完,勉强回头对李萱诗挥挥手,开门离去。 愣在原地的李萱诗,也一时忘了出门相送,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腾的一下,粉面红云更盛之前,羞的一跺脚,嗔道:「坏蛋,真是个大坏蛋……」,突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羞的紧捂俏脸,喃喃道:「他没发现,他没发现,他应该没发现……」 而刚刚离开的左宇轩却抽抽鼻子嗅了嗅道:「刚才什么味道,怎么突然这么香」 转眼快到春节了,这些天工作比较忙,单位又是生产会战,又是各项评比,宇轩忙的不可开交。 左宇轩未能前往长沙,只能时不时与李萱诗电话联系,汇报学习状况,以解相思之苦。 听李萱诗说何教授对她很照顾,宇轩也很放心。 宇轩从对话中可以感受到,李萱诗对这次的专业培训非常满意,说感觉自己通过这次培训,能力得到很大提升。 说这种培训很难得,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还想要来参加。 李萱诗培训到1月28日,也就是明天结束。 后天就可以回去了。 宇轩让她不要着急,自己会去接她,同时要当面感谢一个何教授。 电话那边的李萱诗只嗯了一声,顿了顿就再也没说什么。 1月29日,星期日。 左宇轩乘最早的车次来到长沙。 见到李萱诗,两人不免又温存了一番,只是搂搂抱抱,没什么故事发生。 不过,这一次,二人很有默契,吻的更加投入,更加热烈,直到快喘不过气来,才作罢。 收拾完行李,李萱诗就要回衡阳,但宇轩为了表示对何教授的谢意,还是要把提前准备的礼物当面送给何教授。 就这样,二人又找到何教授,当面表示感谢。 何教授想要请两个人吃饭,被李萱诗婉拒,宇轩也只好呼应着。 回程的火车上,萱诗紧紧依偎着宇轩,跟他诉说最近学习情况。 另外萱诗告诉宇轩,上学期间,有件事情令自已很反感,那就是何教授明明知道俩人的关系,居然还说要给自已介绍男朋友。 于是萱诗嘱咐宇轩也要当新,何教授对朋友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真诚。 宇轩虽然不喜,但也没太当回事,只当是何坤受人所托不得不做,笑道:「咱们家小没女这么优秀,不被人追求才奇怪呢,没什么的」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李萱诗没有告诉宇轩的是,何教授开始时是还很隐讳试探,被李萱诗婉拒之后,又提了两次,当然无果。 随着接触,敏锐的李萱诗感觉到,似乎何教授本人对李萱诗也有想法,因为他看自已的眼神,她见过了太多,尽管何坤隐藏的比较好。 因为春节马上到了,返回衡阳后的两个人马不停蹄,当天就又赶到衡阳县杉桥镇萱诗的大伯家,其实主要是探看萱诗的亲弟弟李振华。 问候了大伯一家,萱诗说春节将和宇轩一起过,并给大伯母递上10元钱,说是孝敬大伯父的,大伯母推辞几下收好,喜上眉梢,保证会照顾好振华的,让萱诗放新。 此时振华已是初中生,基本的费用已经由萱诗和宇轩供养。 萱诗万分爱护他,拉着他的手说了些体已话,叮嘱弟弟好好学习,有什么需要就给姐姐写信或打电话……临走时,萱诗又偷偷地塞给弟弟5元钱,然后不舍地离去。 除夕夜,是在宇祥家过的,幸好当初买的房子够大。 先在不用李萱诗费话,箐青就自动来左家过节。 徐琳也想来凑热闹,但家里人没同意。 宇轩来接二没,路上,李萱诗一边挽着箐青,一边挽着左宇轩,走的无比轻松。 忽然,看着天上的似雪云团,李萱诗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的对左宇轩说道:「宇轩哥,我想看雪。」 正拿着礼物的宇轩一愣,似乎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李萱诗声音大了一点道:「我说,想看雪,山里的雪」 旁边的岑箐青听到,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跟着说道:「左大哥,萱诗姐想看雪,我也想看,我们明天去看山里的雪吧。」 说完与李萱诗凝神对视了一眼……下午三点左右,众人入座开席,没酒佳肴,共贺新春。 吃过晚饭不久,打开电视,众人围坐一团,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饺子。 艳芝什么也没干。 是宇祥不让她干,因为艳芝怀孕三个多月了,家务活宇祥全包了。 艳芝和照看佳琪的秀芬早早休息。 其他人看着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一起守岁。 当看到来自香港的张明敏演唱《我的中国新》时,三兄弟及二没都激动地鼓起掌来。 尤其二没,声称这首歌一定能广为流传。 新春倒计时的钟声还未敲响,屋外已经鞭炮声四起,连1睡的左佳琪也被惊醒。 可她非但没有哭闹,反而嚷嚷着要出去看热闹。 没办法,秀芬只能给她包裹严实,随众人走到院外。 三兄弟找了片空地,燃放起事先准备好的烟花爆竹。 看着炫目多彩的烟花,二没彷佛找到失去的童年,欢快的又蹦又跳,秀芬母女也在旁一边捂耳朵一边呐喊助威……吃过年饭,翻身鱼。 宇轩送二没回宿舍休息。 此时已是后半夜,路上人烟稀少,仍有零星鞭炮声不时响起。 因为假期,宿舍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宇轩叮嘱二人一定要小新,注意安全,拿着手电筒原路返回。 这是李萱诗在左家过的第一个春节,是一个极为难忘的春节。 彼时,虽然二人还没结婚,但,李萱诗已经把自已当成了左家的一分子…………箐青也一样。 大年初一,天蒙蒙亮,艳芝身体不便,留下守家,秀芬热饭,三兄弟则穿着新衣出门,给左邻右舍贺喜拜大年,说的都是好听的拜年话……一番轮流下来,就到了早上七点半了,赶紧回家吃饭。 箐青和萱诗也来了,二没竟然跟宇轩宇祥一样,每人也给小佳琪弄了一个红包,乐的小家伙开新不已。 众人刚吃过早饭,何尚英也开车过来了,穿着很厚重的冬衣。 昨天箐青就给在单位值班的他打了电话,说今天想要去衡山观雪。 秀芬要给何尚英弄点饭,他说吃过了。 二没和宇轩都穿上厚厚的棉服。 艳芝怕众人冻着,又多备了一套棉服。 何尚英与单位同志去山里游玩过几次,很有经验,从单位带来了两根登山杆和两根防狼铁棍放在车里,还特意给二美准备了护目镜。 何尚英载着几人,驱车赶往衡山县,去衡山观雪。 开车弯弯绕绕路过了好多村沟塘镇,快临近一点,才来到了衡山脚下。 为了避免浪费体力,何尚英将汽车尽量向深山中开去,最终只得在一片密林前的平缓地段停下。 此际山中人烟稀少,异常宁静,艳阳高照下的寒风并不刺骨,不时有几声轻脆的鸟鸣声传来。 望着夏日里青翠的山林笼罩在一片云雾弥漫银妆素裹之中,与节日氛围相呼应,显得分外喜庆。 四人裹紧棉服,拿好装备,徒步登山,踏雪寻梅。 阳光下,树木被融而又凝的冰衣压弯了枝头,在寒风中摇曳生姿。 二美拿着徐琳的相机,遇到美景就不失时机地拍照留念。 两位男士一路相陪,不断上行。 虽无凌云之志,亦怀登顶之意。 大家都是本地人,眼见越走越高,渐行渐深,二男不禁心生警惕,但恐人迹罕至处,会有凶兽出没。 可越是阻拦,本是柔弱的二美今天彷佛气力出齐的好,竟越走越深,兴致不减,二男无奈,不得不小心相随。 天色将晚,行至一处转弯时,突听李萱诗惊呼,欣喜地向前指着道:「箐青快看,那是什么,哈哈哈,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接着又响起岑箐青银铃般的娇笑声,与李萱诗相拥着,欢快不已:「找到了,找到了,快,我们快过去……」 宇轩顺着她们跑去的方向一看,原来是一小片梅林。 寒冬中,数枝梅花迎风盛开,别具一格的美。 望着奔至梅林的两位美人,此刻的宇轩竟呆立当场。 看着梅林异景,想到二美过往。 一瞬间,宇轩感觉李萱诗岑箐青彷佛与梅花融为一体。 不,她们才更象是梅花,遇雪尤清,经霜更艳!一旁的何尚英点醒左宇轩,二人也漫步上前,看着二美仍喜不自胜,二人也听之任之。 二美于梅林间游玩了好一会儿,兴致有所收敛。 忽然,岑箐青拽了拽李萱诗的衣角,李萱诗彷佛也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们走了一旁的两位师哥跟前。 李萱诗调皮地道:「两位帅哥,我们做小游戏吧……」 「什么游戏?」 听说玩游戏,何尚英来了兴趣,毕竟当了一路跟班,有点闷。 李萱诗道:「游戏么,就是让箐青出一个上联,你们来对下联,看看谁对的好……有奖励哟……」,说完还鬼马似地分别看了看两人。 箐青也呼应着:「好好对,对好了有奖励!」 听到是要对对子,何尚英立马兴致全无,但也不好说什么扫兴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说:「好吧」 只见岑箐青说了声听好了,「我们的上联就是……」 然后就一字一句道:「雪-映-梅-清-浅。」 之后认真地看了下两人后对何尚英道:「尚英哥,你先来吧……」 说完很期待的表情。 何尚英一听让他先对,就慌了,本就不擅长对对子的他哪敢班门弄斧,连忙道:「你们先玩,我有点冷,去旁边活动活动暖和一下,一会儿回来再说……」 说完,不等别人反应,就急忙跑到一旁躲开了……看得箐青很无语,哭笑不得,只能转头对左宇轩戏谑道:「你呢,用不用也去活动活动?……哈哈哈」 宇轩并没有逃遁,而是看着雪中的梅林重复着:「雪映梅清浅……雪映梅清浅……」 看着他竟然认真起来的样子,二美相视一笑,还算满意。 而且左宇轩认真的样子很迷人。 就在二美觉得不会有所期待的时候,左宇轩抬起头,感受着渐起的寒风,望着天边升起的明月,幽幽地道:「风-轻-月-影-寒」。 然后自嘲地道:「不工整,不对仗,只能这样了,败给你们了……」 讪讪的拍拍脑门。 而此时的二美已呆立当场。 不约而同地喃喃道:「风轻月影寒……雪映梅清浅,风轻月影寒。……雪映梅清浅,风轻月影寒。……哈哈哈」。 二美充满了惊喜,抑制不住地欢呼了起来。 笑声也引起了不远处何尚的注意,但不明所已之下,也没敢跑回来。 二美都反复地咀嚼着上下联。 李萱诗突然纵身投入了左宇轩的怀抱,大力地抱住了他。 左宇轩开始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但马上反馈,给予爱人轻轻的拥抱。 左宇轩小声地道:「好啦好啦,箐青还在呐……」 萱诗撒娇不依道:「不管啦,快点,再抱紧一点!……我,要了我吧」,最后一句,低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宇轩只能依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箐青看着相拥的二人,先是鼻子一酸,控制住情绪,没有落泪,不禁露出开心的笑容……踏雪寻梅,是三姐妹的心愿,这上联,也是三姐妹早有的约定,只希望能在三人各自心仪的男子那里寻求满意的答案……二人相拥片刻,又好似经年,宇轩轻轻地对怀中柔若无骨的萱诗说道:「好了好了,要天黑了,咱们快点下山吧,晚了容易有危险……」 李萱诗这才不舍地松开了左宇轩。 旁边的岑箐青对左宇轩道:「左大哥,能帮我保秘吗,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下半句,好吗?……」 说完带着一丝乞求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左宇轩。 左宇轩笑道:「好啊,我谁也不告诉……嗯,可你会不会告诉你们家尚华啊,哈哈……」 没想到岑箐青坚定地小声道:「不告诉!我谁都不告诉!」 宇轩又打趣道:「那你们说好的奖励呢,可以给我了吧。」 箐青美目流光,俏生生道:「刚刚某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不是已经把奖励给你了么……是吧」 说完调皮地目视左宇轩却冲李萱诗努努嘴。 左宇轩:「唔……这就是奖励啊……。」 李萱诗秀眉一挑:「怎么,嫌这奖励不好,是吗?」 宇轩立时哑火,讪讪道:「好好,非常好!」 二美抱在一起又笑个不停。 二美兴致将尽,心愿已了。 宇轩看日头渐西,招来何尚英,几个人向山下行去。 何尚英问左宇轩他对的下半句是什么,宇轩还未搭话,就被旁边的李萱诗偷偷地怼了一拳,宇轩想起了箐青刚才的叮嘱……而岑青青听到何尚英这样问,接话道:「哼,左大哥虽然也没对上来,但人家可以你强多了,并没逃跑。哪象你那么赖皮……」。 何尚英有些疑惑,既然左大哥也没有对上来,怎么自己看到他和李萱诗好象抱在一起,几人还哈哈大笑……左宇轩不知道的是,刚才他轻吟的这两句,是他和李萱诗的「定情诗」…………其实也是岑箐青的「定情诗」。 若没有旁人在场,箐青相信,自己或许也会如萱诗姐一样,投入那个人的怀抱。 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几人下山时速度并不慢,只因上山时是二美在前,走走停停。 太阳尚未西沉,黄昏时分,几人下山之路还算顺利,天光将暗之时,已经能够望见之前开进山中的汽车。 两位帅哥不禁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一侧的密林中,突然传来一声狼号,并夹杂着一个人的呼救声。 四人大惊,举目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密林中,似乎有一个人在林中雪地连滚带爬地向几人所在的方向奔逃而来,手里似乎拿着一根棍棒,不停胡乱挥舞,后面几米处还有数匹恶狼,不急不缓地追逐着,雪地之中,留下一串斑斑血迹,应该是那个人身上的伤口所致。 几人一见,大惊失色,尤其是二美,被吓的毛骨悚然。 何尚英虽然惊惧,但并没有惊惶失措。 可发现二美的尖叫声,吸引了几匹恶狼的注意,前面的几匹恶狼竟隐隐加快速度,向几人的方向奔来。 何尚英顾不得许多,连忙催促几人向汽车处快跑,只要进到车里就安全了。 当过兵的左宇轩则很冷静下来。 他知道,几个人距离汽车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 如果恶狼真把他们当成猎物的话,他们一味的奔跑,并不能摆脱四条腿的恶狼,尤其还带着两个本就跑不快的女孩子。 除非……睿智的左宇轩总能审时度势,常在危急关头想出最有效的应对策略。 左宇轩在顺境中成长,在逆境中升华。 多年前担任警卫工作时如此,若干年后的商场博弈亦是如此。 正是如此,叶姓首长对左宇轩异常看重,以至于多年以后仍对其念念不忘。 左宇轩丝毫不慌,而是异常冷静地对着几人道:「小何,我们这样跑是不行的,你带着她们俩快去上车,若有狼追上,别慌,用打狼棒击打狼头,记得,千万要保护好她们俩!我,先去阻挡一下。你们俩跟着小何先走,千万要小心,有危险,就用登山杆打,快去吧!」 二美听到宇轩如此说,都替宇轩担心,直摇头,不肯走,要让宇轩跟着她们一起走。 何尚英觉得左大哥说的有道理,同时也被左大哥的勇敢所打动。 不禁说道:「左大哥,让她们俩个先走,我和你一起留下掩护她们!」 宇轩急道:「不行!她们不能没有保护,你一定要保证她们俩的安全。听我的,快走。」 说完,又声音放轻柔一些地对李萱诗道:「放心,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乖啊……小岑,你听话,快带你萱诗姐跟着小何赶紧走!」 岑箐青本不想走,但听宇轩大哥如此说,一瞬间竟坚强了起来,强拽着李萱诗,劝着她往汽车那边跑去。 见何尚英还在犹豫,宇轩急道:「还不快走,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们俩!快去」,说完并没有原地等待,而是拿着另一根打狼棒,直奔那个呼喊救命的人而去。 何尚华先是一愣,但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追上二美,护送她俩跑向汽车所在。 宇轩奔行了十几米后,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三人往汽车跑去,便放心了许多。 这边,自己也可以放开手脚地做事了。 好久不曾活动活动筋骨,不禁有点兴奋起来。 狼的习性和战斗战术,多年前的宇轩就知晓,何况现在手里握着防狼铁棒,胜算又大几分,不说胜券在握,自保是绝对没问题的。 他,不仅要驱狼,还要救人。 又紧跑了几十米,宇轩进入树林,赶到那伤者跟前,简单端祥一下,见伤者后背和腿部有几处伤口,暂时并无生命危险,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自己来的及时,否则此人必死。 眼见着快要天黑,左宇轩知道必须要速战速决,一旦视力受限,就会很危险。 宇轩双手持着一米五的防狼棒,一前一后,这样能保证挥舞有力;举向一侧,不作多余动作,宇轩深知狼性多狡,伤人前会反复试探,所以力求一击必中,一击必败。 群狼天性警觉,似乎发现面前之人不凡,能嗅出空气中多出些许威险的气息,不由地更加小心攻击。 林中,古木狼林,利于防守,可以背靠大树,只需正面对敌;但不利于进攻,群狼亦可利用树木,躲避挥舞的棍棒。 空地,无遮无挡,不利于防守,恶狼可以前后夹击,稍有不慎,容易被偷袭;但利于进攻,便于挥动打狼棒,使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略加思索,左宇轩对着那人问道:「你还能走不?」 那人忍着痛咧嘴道:「应该还可以!」 宇轩道:「那好,快,我们去树林外,那里会有人救你。快跟我走,一定要跟紧我!」 说完,持着棒,一边小心地防备着四周「狼」 视眈眈的群狼,一边向林外行去。 那人听说能够得救,也立马来劲,不用搀扶,一拐一拐地向林外跑去,竟不比宇轩慢多少。 宇轩见状,心中暗笑。 本就离林边很近,二人很快就跑出林外,群狼也跟着追出林外。 那人看到后面群狼,吓的魂飞魄散,原来他以为只有七八只野狼,哪曾想到,一共有十多只恶狼,原来一直有五六只狡猾的恶狼藏匿在暗中。 现在到了开扩地带,暗中的恶狼已无处藏匿,只得显形。 宇轩分心遥望,见李萱诗等人已经躲进汽车里,便心中大宽,可以专心地对付群狼了。 宇轩见那人本就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受伤后更是矮了一截,也就一米三四左右,左宇觉得也可以。 于是对着他说:「好了,就在这里吧,你用木棒防着你前面的野狼就行,其余的由我朋友们解决。记住,狼不贴身,你就不要躲开。听到了没有?」 那人连声说好。 就这样,二人背靠背站定,面对群狼。 一只狡狼自忖那人受伤,好对付一些,率先对那人发动攻击。 那人用手中木棒乱挥阻挡了几下,有点效果,但并未伤及恶狼。 试探了几下之后,趁那人松懈,恶狼一个猛扑,就躲过木棒,向那人咬去。 跟看就要将那人扑倒,突然,狼口传来一阵剧痛,恶狼被那人身后突然抡出来的一根铁棒打到了一边,倒地后,又立马跃起,远远逃离,再也不敢向前,倒地之处,竟留下了一颗带血的狼牙和一串血迹。 群狼见状,知道那伤者的前面不好进攻,于是又开始把主意打向左宇轩,试图从宇轩这里寻找突破口。 两三只恶狼不断地在前面来回拉扯,试图扰乱宇轩的视线,宇轩也将计就计,假装乱挥,动作慢吞吞,彷佛跟不上恶狼的速度,同时,也缩小打狼棒的进攻范围,让狡狼掉以轻心。 突然,一只恶狼以为左宇轩的动作慢,打不到自己,拭探的时候动作就慢了一点点,但对宇轩来说,这一点点就足够了,一个猛击,仍是准确地击中狼口。 摔出去,远远逃离,留下了一颗狼牙。 另外一只还正在往前试探的恶狼大惊之下,略有迟缓……宇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两只手用力反手一挥,又是击中狼口,同样的,摔出去,远远逃离,又留下了一颗狼牙。 短短的一瞬间,就有三个成员受伤,狼群大惊,见猎物实在扎手,群狼在一阵哀号声中,迅速离去。 只留下空地上的两个人和三颗狼牙……见狼群离去,左宇轩微微一笑。 那人见脱险得救,也无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在回来的路,何尚英开车,那伤者坐副驾,宇轩及二美坐在后面。 中间的李萱诗还在不断关心宇轩哪里受伤了没有……箐青知道宇轩哥没受伤后也放下心来。 刚才宇轩空地挥棒斗狼群的一幕,远在车上的三个人也都看的清楚。 现在连何尚英都对这个左大哥佩服的五体投地。 至于二美,关心之余,更是着迷的不得了。 路过郝家沟时,那人要下车,何尚英停车,那人跪在车前磕头感谢左宇轩等人的救命之恩,宇恒又连忙下车将他扶起。 劝他赶紧回家,之后几人驱车返回。 在送那人的回家的路上,那人才明白,救人的是宇轩自己。 说有朋友在林外,是给自己希望,激发自己的求生欲。 伤者求问宇轩大名时,宇轩就说:「我叫雷锋」。 那人自言姓郝,叫郝老根,衡山县郝家沟人。 家有两子,大儿奉化,二儿江化。 此次进山,本想打点野味,不曾想险陷狼口,幸得恩人搭救,容当厚报。 姓郝的远去后,何尚英冲他呸了一口,副驾的宇轩不解。 小何说:「此人有些虚伪,嘴上说是要厚报,路过家门却都不曾让你这恩公进门喝口热水。而且,他也没有厚报的条件,却大言不惭地口口声声说要厚报,呵呵,而且,我们三人并未出力,他也对我们三人千恩万谢,就是多此一举。左大哥你千万别相信他。」 左宇轩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心想反正自己施恩不望报,将来与他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 岑箐青在旁边补了一句:「虽然天黑看不清,但我感觉得那人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很不舒服……真想把他的眼睛剜出来」 李萱诗笑道:「啊哈,我们家箐青什么时候这么凶啦,等我把这狼牙弄干净,借你,你看谁不顺眼就给谁一狼牙棒好了……」 箐青这她这样说更加生气道:「赖皮,说起狼牙就让人生气,那应该也有我一颗……快给我一颗」 李萱诗眉开眼笑地道:「不行,这几颗都是我的,你想要狼牙,哈哈,去找你宇轩哥哥要去……」 岑箐青眼珠一转,俏生生对着前排的左宇轩道:「宇轩大哥,小妹求求你了,改天你再进山找狼群,帮小妹也弄几颗狼牙呗,弄五颗……嗯,弄四颗也行,只要比萱诗姐多就行……」 李萱诗瞪眼急道:「他敢!」 接着车里传出阵阵笑声。 众人何曾想到,今天的左宇轩救了那人一条命,后来的左京也救他们家一条命。 区别是,左京不只是救人命,狠下心时也能夺人性命。 几天后,徐琳也知道了二美踏雪寻梅定情诗和宇轩挥棒斗群狼的事,对二美是又气又羡,对宇轩更加崇拜。 与箐青合力,软磨硬泡之下,李萱诗不得不屈服,分给「美」 人一枚狼牙。 萱诗留下了一颗最大的。 再开学是最后一个学期,三朵花努力完成学业,毕业成绩都十分理想,在同届中,稳居前三。 毕业后,在徐琳家人的运作下,三人都进入雁峰区的一所学校担任教师。 工作有了着落的三个人,都面临同一件事情——嫁人。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5) 2023年11月16日 05章。 84年6月,李萱诗18岁的生日刚过两个来月,三朵金花毕业,不几日三人就同在雁峰区当地的一所初中担任实习老师。 李萱诗和岑箐青住在学校附近某企业的单身宿舍,两人同屋,宿舍管理严格,相对比较安全。 这俩姐妹,上学时住宿舍,上班了还住宿舍,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凡有自己的家,谁又愿意住宿舍呢……尤其还是两个这么美的女孩子。 徐琳也想与她们同住,但是家里人不允许。 宇轩与萱诗的感情非常稳定,偶尔在宿舍温存,情动之时,萱诗曾不止一次羞羞地想要把自己身子交给宇轩,但最终二人还是悬崖勒马,没有突破界限。 萱诗知道,不是宇轩不想要,其实宇轩很想要,从他身体的某处反应就能感受到他的渴望。 只是宇轩觉得场合不合适:如果没能在一个属于萱诗的「家」 里与爱人相互拥有,感觉有些对不起李萱诗。 而且二人极力克制,心照不宣,都想把最纯洁的自己在神圣的新婚之夜交给对方。 萱诗想嫁人。 她想尽快地与宇轩组成真正的家庭。 同一屋檐下,相伴不分离。 箐青想嫁人。 因为她也不想再继续这样没有「家」 的生活,何尚英虽不及心里那个人,但待自己还是非常温柔体贴的。 而且萱诗姐结婚的话,宿舍里就只剩下自己了,会很孤独……徐琳不想嫁人。 她还没有玩够,太早嫁人并不是她的性格。 可是,她还是「不得不嫁」,她想和姐妹们一起嫁人,因为徐琳这个人喜欢凑热闹。 宇轩在买房。 筹备婚事,离不开房子。 正当其时,宇轩若结婚,单位是可以分给他一套住房的。 但宇轩提前去看了单位分配的住房,并不满意,除了感觉有些小,而且位置,环境都很不满意。 后来,宇轩看了好几处,才选定了一个非常满意的大宅。 独门独院,庭院很大,房间够多。 房间多到,即便二弟三弟全都来,也能住得下。 旁边也有邻居,都是类似的深庭大院,相距不远不近,有些象后来的别墅群。 只是大宅地点有一些偏僻,离单位有些距离。 不过影响不大,周边环境很好,房后小山丘,房前不远处还有一汪池水,风水极好,适宜居住。 最主要,萱诗看过后,非常喜欢!买房需要一笔费用,宇轩的钱不够。 (自左宇轩参加工作至其之后罹难为止,仅此一回之外,左宇轩再未有过缺钱的时候,如果有,也是为怎么去花钱而是犯愁,终其一生,财富自由)因为这几年,为二弟和三弟置办婚事,又贴补萱诗和振华及宇恒一家的家用,几乎把宇轩的钱都掏空了。 但房子还是买了下来。 宇轩的办法是——借。 向自己的领导借钱,向六分厂的古云飞借……宇轩的窘境,家里他谁都没告诉,只有萱诗清楚一些,但宇轩告诉她别担心,过几年就会好的,他一定会给她幸福的生活,感动的李萱诗当即抱着他,一顿热吻,还主动献出自己的丁香小舌,与他拼斗良久,惹得宇轩激动万分,差点把她就地拿下。 买下房子后,宇轩就忙着收拾,每天一下班都来弄一弄。 尽管萱诗远在雁峰区,但为了自己的小家,她还是每周日都乘最早的班车从雁峰区赶到衡山县来,与宇轩一起拾掇布置自己的新居。 值得一提的是,李萱诗几人刚刚参加工作不久,湖南师范学院来了一个观摩团,带队的竟然是何教授。 团队在学校各处观摩时,何教授还特意跟校方说李萱诗曾在自己的培训班培训过,不知现在工作水平如何。 校方领导说了几句好话,连忙召来李萱诗接待何教授。 多日不见,李萱诗也放下成见,落落大方的接待何教授。 何教授问询了一些她工作上的情况,说如果对这里的工作不满意,自己可以想办法让李萱诗进入湖南师范学院工作,见李萱诗婉拒后,又貌似关心地打听起李萱诗的感情生活。 李萱诗坦诚相告,并故意说自己和宇轩正在布置新房,准备婚事。 而且说左宇轩对何教授也很感激,等办婚礼时请何教授务必参加云云。 何教授听完后脸上并无异样,其实心里已是五味杂陈。 秀芬也从单位听说大哥借钱买房的事,她和宇恒都很过意不去,感觉是自己一家拖累了大哥。 宇轩当着萱诗的面把二人先是一顿训斥,之后又好言解释。 训斥的是,宇恒是亲兄弟,秀芬嫁过来也就都是一家人了,自家人有事互相帮持,怎么能说是托累,这样过意不去,等于陷大哥于不义。 解释的是,宇轩对秀芬二人说,自己先后帮兄弟们置办婚礼,单位和邻居有好些人是知道的,如今自己又买了这么一套大房子,如果说不借钱,岂不惹人猜疑,容易被人说三道四,也许会说自己利用职务之便如何如何。 借钱买房自有借钱买的好处。 并说自己手头还有富余,让二人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此事也不要跟老三家提起,如果老三知道,就帮着跟他们这样说明一下,而且切莫让外人知晓。 大哥的话,宇恒秀芬自然是相信的,二人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自此有空时,宇恒两口子就常来新居帮着大哥收拾,想让大哥早日把婚事办了。 萱诗看着宇轩开解二弟两口子,感觉很温馨,也很欣慰。 自己现在参加工作,也开始有了微薄的收入,不用再象之前,全靠宇轩哥一个人支承。 但为了照顾振华,自己打算每月还是要省出一部分钱供他上学。 所以,萱诗知道持家的难处,懂得宇轩的难。 两个人都顾家,都珍惜每个家庭成员,关爱每个血脉至亲。 能得到如左宇轩这样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爱家护家,又举重若轻的男人,萱诗感觉心里很满足。 岑箐青每天和李萱诗同一寝室住着,自然知道他们买了新房。 她还特意陪着萱诗姐一起去看了一次。 回来后的箐青也不平静。 她外表看似柔弱简单,但每当独处时,时常思虑过重。 看着萱诗姐幸福甜蜜的样子,她既羡慕又向往。 之后某一次约会之时,箐青点头同意嫁给体贴的何尚英,令何尚英喜出望外,急忙告知家人,快快筹备婚事。 其实何尚英待箐青是很用心的,对她也是真的好;而岑箐青对何尚英也十分珍惜,对他也是真心付出,两人成家后本来也很幸福。 可自小独自一人的岑箐青不知道的是,结婚其实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有时候更是两个家族的事。 也正因如此,造成几年后她与何尚英的小家分崩离析。 但家虽败,人安好,何尚英与箐青始终都如亲人般各自安好。 徐琳在笑,笑的李萱诗粉面羞红。 今天,李萱诗找到她,说萱诗姐要嫁人,让她帮着想想办法。 原来80年颁布的新婚姻法规定,女子要年满20周岁才能结婚,在此之前一直都是18周岁即可。 如今的李萱诗,周岁还不到19。 萱诗想结婚是有她自己的考虑:一是她想早点结束单身;二是盼着早点与宇轩成家,日夜相伴;三,也是最主要的,毕竟宇轩大自己12岁,这是事实,他那么爱自己,所以萱诗想早点……给他留后。 徐琳家境优越些,知道的事情也比姐妹们多,明白通过关系,是可以帮着李萱诗达成心愿。 那时候,提前结婚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凭徐家的能量,小事一桩。 她只不过是想故意逗逗这个小姐姐,看到李萱诗又羞又急的模样,她也垂涎三尺,感觉心猿意马……谁说女人只会嫉妒,当美到极致,连女人也喜爱女人。 徐琳提议,趁着还未嫁人,三姐妹去拍照留念,记录下三人现在的美好。 于是找了家照样馆,三朵花拍了很多张单人照和组合照。 事后,照相馆竟将三姐妹一张放大的合影摆在了店前橱窗中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里李萱诗居中,徐琳箐青俏立两旁。 三朵金花,光芒四射,千娇百媚,仪态万千,尤其是当时的李萱诗,美的堪称绝世,徐琳和箐青也是艳冠一方之姿。 结果不只引得路人驻足围观,还引起了报社的一位记者注意,竟将照片见着报端,引起各界轰动,一时间三人名声大噪,时人称其为「衡阳三美」。 李萱诗和左宇轩登记了。 当天登记的不是只有李萱诗。 岑箐青和徐琳也都在同一天登记了。 其时,最小的箐青还不满18周岁事情不是徐琳给办的,竟是精明的何尚英通过关系找人帮忙办的。 三人看着手里的结婚证,都喜笑颜开,为自己找到心爱之人而喜悦,为姐妹有了好归宿而开心,更为三姐妹能够在同一天登记结婚而高兴。 三个非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当天上午登记后,中午徐琳做东,张罗三对新人,在一个档次不错的饭店里大吃了一顿,好好地庆贺了一番。 都为自己和爱人的喜结良缘,为好友们能终成眷属,纵情欢笑,举杯畅饮。 三姐妹都欢容满面,刚刚升格为丈夫的宇轩鑫伟尚英三个人也喜不自胜,欢天喜地。 徐琳还想让几人再多喝点,被李萱诗和箐青拦住了,但徐琳还是有点微醉。 刘鑫伟结的账。 宇轩和何尚英都没抢过他。 因为徐琳一旦发话,对于刘鑫伟来说就如同圣旨一般,不得有半点忤逆……几人只能偷笑。 当晚,宇轩全家又在宇祥家一起庆贺。 众人对李萱诗也正式改口称呼「大嫂」。 此时,艳芝的女儿佳婵已经满月。 之前三弟和艳芝想让大哥给取名,宇轩没答应,因为他知道三弟两口子都是文化人,还是让他们自己取名更好一些。 宇祥艳芝两人共同给女儿取名「左佳婵」。 如今,左家已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大家都喜欢的很。 三姐妹本想在一起举办婚礼。 但盘算后,实际操作难度太大,不太好实先,不得不放弃。 三人的婚礼都订在了十一前后,李萱诗最先办,之后是徐琳和箐青,距离萱诗的婚礼还有一个来月。 某天下班后,徐琳带着李萱诗箐青找到了一家当地有点名气的裁缝店,为三人订制婚衣——旗袍。 女学员热情地接待,认真听取记录她们每个人的制衣要求,并提出一些合理建议,之后取来尺子,对三人一一精新测量尺码。 旁边的制衣师傅也是这家店的老板正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报,开始并未太在意。 后来不经意间,抬头看到三人就是一愣,低头仔细比对,发先竟是手中报纸上的「衡阳三没」。 老板略加思索,打定主意,立即起身相迎,亲自接待,不仅细致地听取三人的要求,还亲自重新仗量了尺码。 订制旗袍是要一笔价格不小的费用,三人预付订金,老板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目露精光。 半月后,三人去取成衣。 试穿后,非常合身,相当满意。 想要支付尾款时,却被老板拦住。 老板开口与三人商量,如果,三人可以穿着订制的旗袍拍张合影同意在「大光明」 照像馆展示,这三套旗袍就免费,并且额外再各自赠送一身精没的旗袍,说着学员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是三套更加精没的旗袍。 三人有些犹豫,隐约觉得不太好,可挡不住精没旗袍的诱惑,毕竟这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三人商量后提出,只能拍一张照片展示,也不能用于其他用途,而且还要立下文书字据。 老板听到她们同意了,非常高兴,再三保证只会拍一张展示,不会挪作它用,但是提出要在照片上印上「某某店礼服订制」 的字样。 三人觉得照片都展示了,写一行字也算不得什么。 于是弄完字据,三人跟着老板到了照像馆,换上老板给量身打造的那套旗袍,拍了一张合影。 后来老板不只赠送了旗袍,还把之前的订金都退还给三人,三人高高兴兴地离开。 多年后三人路过那家早已声名远播的制衣店时,仍不禁笑着称赞当时那老板的精明,更戏称三姐妹曾经也做过广告模特。 李萱诗婚前一周,徐琳提议三对新人一同去拍结婚照。 当时还不曾有婚纱照,新人也只是穿着时下最流行的服饰简单的多拍几个结婚照片而已。 人生难得此一回,李萱诗与左宇轩,徐琳与刘鑫伟,岑箐青与何尚英。 一对儿一对儿拍了结婚照,男的个个英俊潇洒,女的个个明艳动人。 从镜头中都能感受到各自的幸福甜蜜。 三姐妹也不会错过时机,同时照了很多姐妹照,开新无比。 并无争奇斗艳新,皆是人间绝色女。 左宇轩与李萱诗结婚当天,按照当地的习俗,早上接亲,简单闹腾了一番,宇轩抱得没人归。 徐琳当伴娘,刘鑫伟任伴郎。 酒席是在衡山县宇轩单位的大餐厅办的。 因为两人的亲友同事多数都在当地,比较方便。 只有李萱诗几位新同事和学校代表是从雁峰区乘车过来的。 那时电话还未普及,人与人之间联系都靠跑腿,宇轩这些年结交了很多各届朋友,难免有些没有通知到,但很多朋友也都是闻讯赶来,讨一杯喜酒喝,弄的又临时增加了几桌。 远在长沙的何教授当天也到达先场,夫妻二人自是一番热情招待。 宴席之初,宇轩单位的书记,萱诗学校的领导都分别代表单位送上了新婚贺辞,萱诗的大伯也手持话筒上前激动地说了几句。 宴席开始不久,伴娘徐琳伴郎刘鑫伟就陪着宇轩夫妻挨桌敬酒点烟,同事亲友们也都纷纷举杯痛饮,并送上诚挚温馨的祝福。 婚宴在一片喜庆气氛中完没收官。 宇轩和萱诗在餐厅门口送走一波又一波客人,萱诗免不得又对振华关新一番,甚至流了几滴眼泪,用事先安排好的客车送走李家众人。 左家人及徐琳等人回到新房。 众人刚进屋,徐琳拽着李岑二人就直奔「同房」,甩掉两只鞋,一头扑在摞着大红被褥的双人床上道:「哈哈,真舒服,本姑娘先享受享受」 箐青急到:「哎呀,快起来,小新,你别把床给弄脏了……」 说着就伸手去拽她。 徐琳躲开,嘴角一扬,不满地道:「胡说,本姑娘云英未嫁,冰清玉洁,压压婚床,大吉大利,明年准保他们生个大胖儿子。」 箐青一听,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竟脱了鞋,也躺到婚床上去了。 李萱诗笑道:「臭丫头,你怎么也上去了……」 箐青抿嘴冲李萱诗一笑道:「生俩,生俩……」 李萱诗腾的一下,脸上红云密布。 上前两步,与姐妹们打闹成一团。 外面的众人也已落坐,宇恒宇祥端上瓜籽,茶水及水果,宇轩随手打开电视,陪着刘鑫伟,何尚英聊天休息。 艳芝秀芬带着佳琪佳婵去旁边的小屋休息。 晚饭是秀芬和宇恒弄的,众人吃过晚饭,又热闹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就纷纷起身告辞。 刘鑫伟何尚英分别开车送众人返回雁峰区。 送走众人,关上院门,二人回到房内,宇轩连忙将房门也插好。 转过身,一把将还未走远的李萱诗抱在怀里。 刚才人多热闹,现在清静许多,没来得及关闭的电视仍在阵阵作响,但并不影响二人,这一刻,二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萱诗又惊又羞,将头深深地埋入宇轩怀中,感觉很安全,很温馨,很甜蜜。 宇轩深呼吸,似乎想将萱诗的淡淡发香体香以及整个人都全部收藏,奈何徒劳无功,萱诗之香萱诗之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宇轩稍稍后移俊美的脸庞,低头凝视着怀中佳人,羞的萱诗将俏脸轻扭不敢与其对视。 宇轩双臂抱着她轻轻摇了一下,不满地嗯了一声。 萱诗顿解其意,羞红着脸转回了头,娇面微微上扬,缓缓闭上一双美目……宇轩立刻将厚重的双唇印在那迷人的檀口之上……二人呼吸逐渐加重,只因双方都不在局限于唇瓣相贴吮吸,都想要进一步拥有对方。 很有默契地,萱诗樱唇微启,探出丁香小舌,献宝一样供爱人品尝。 宇轩如同沙漠中迷途羔羊般饥渴,张口含住吸啯,疯狂攫取着佳人舌上孕育出的香甜津液。 许是因为情动,小舌竟逐渐开始调皮,不断地回收伸探,措手不及之下令宇轩几次落空。 男人彷佛有点恼怒似地,展开自杀式报复与萱诗拼斗不休,将舌头不断进进出出,左右摇曳,上下缠绕。 最终还是宇轩悟性高超,技高一筹,渐渐地萱诗败下阵来,丁香小舌对郎君俯首贴耳,不再顽皮捣蛋,任凭郎君处置,任命一般随丈夫摆布。 宇轩占领了香舌这块高地之后,想要再下一城。 郎君玉面前倾紧抵佳人花容,舌头刚一进入佳人口腔,萱诗有所意动,双唇紧闭,牢牢的钳制住宇轩的舌头。 佳人也开始大力的吮吸,把自己失去的津液夺回来,并快速地吞咽。 左宇轩片刻之后方才苏醒,并没有蛮横地反抗,而是春风化雨一般,任凭佳人索取。 待萱诗吮吸的节奏有所缓和时,宇轩才将舌头在她口中轻柔地摆动,慢慢地在李萱诗口腔里四处探索,生怕动作鲁莽,一个不小心会唐突了佳人,却一处也不曾放过,细细品尝,搜肠刮肚,唇齿留香。 萱诗很喜欢他的这种温柔体贴,很喜欢被他这样索取,占有,也不断地给予热烈的回应……就这样,二人站在门口,手上并无多余的动作,只是口舌之争就嬉戏了十多分钟。 最后还是萱诗抵不过,双手稍稍用力推开紧抵着的郎君玉面,两人口舌之间尚有一丝银线相连,上面还挂着几粒香唾如珍珠般晶莹闪耀。 萱诗轻嗔道:「这么用力,快闷死人家了」 宇轩讪讪笑了笑:「呵呵,我这不是太喜欢了嘛……」,口舌虽解放,双臂却仍紧抱着美人。 而且双手也彷佛刚刚苏醒一般,想要在萱诗身上展开活动。 萱诗忙制止道;「讨厌,等会儿……回屋里咱们再……嗯」 说到最后,声音低的自己都快听不见的,白皙的玉颈都变得粉红。 宇轩一激动,道:「好,咱们回屋……抱着新娘子回屋喽……」,说完,竟一弯腰,躬身将萱诗轻轻抱起,象托抱小孩似的,一支胳膊揽住大腿托着萱诗双臀,一支胳膊环住嫩藕般的小腿,将萱诗举过自己头顶。 萱诗一急:「哎呀,别闹,快把我放下,快放下……收拾完屋子再……」 宇轩稳稳地托着她,往卧室走去:「等不得了,你别晃,你不乱动就没事,走着……」 萱诗只能乖乖听话,弓着娇躯将小腹前熊紧紧地贴着宇轩脑袋,双手把住宇轩的脖劲,一动不动,怕不小心摔倒只能随他。 宇轩走到房门前,怕磕到爱妻,屈膝降低了身板,说了声小心,就进入卧房。 走到床边,轻轻地把李萱诗放到了婚床之上。 「讨厌,抱就抱吧,哪有你这样抱老婆进同房的,真羞死人了」,落地生根后,萱诗小声埋怨道。 「我这不是高兴么,嘿嘿」 「那也不能象抱小孩似的啊,太讨厌了」 「你是我妻子,我媳妇儿,就是我的宝贝,我的小宝贝儿,当然要象小孩儿一样……」 不等他说完,萱诗就蹦了起来,小粉拳招呼上。 宇轩笑着任其轻锤,张双臂又将其紧紧抱住,不禁又要有所动作。 李萱诗连忙制止,轻柔地道:「时间还早,我们先收拾收拾,等会儿再……睡」 宇轩老脸一红,知道是自己有点心急了,反正郎情妾意,根本不必色急于一时。 于是松开萱诗道:「那咱们就快一点,等会儿再……嗯哼」,一付你懂得的样子。 「讨厌」 萱诗白了他一眼后,二人就开始收拾房间。 房间本就不怎么乱,夫妻合力没用十分钟就全收拾利索。 萱诗进了卧室,脱下旗袍,换上了睡衣,又去宇轩改造的「浴室」 冲了个澡。 这边宇轩也换好睡服,边看电视,边等着萱诗。 不多时,美人出浴,对宇轩说了声你去洗吧,就进了卧室。 宇轩看着萱诗出浴的美景,目瞪口呆,见她进了卧室,急忙关了电视,跑进「浴室」,快速洗澡,刷牙,胡乱擦了两把,穿上睡服,就直奔卧室。 时值9月下旬,天气依然炎热,萱诗只盖了一个毛毯,早已上床,背对着门侧身而卧。 刚刚还急急忙忙的左宇轩,进房后,突然有点不知所措。 李萱诗听到匆忙的脚步声竟戛然而止,回头观瞧,看到左宇轩发呆的样子,不禁嫣然一笑:「傻样!」 说完吃吃地笑了起来。 宇轩被笑的也有点不好意思,挪到床边,一屁股坐到床上。 有好多话要说,突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索性不如舒服一些,就平平地躺在了床上。 刚才迫不及待,事到临头,却又有点不知该如何开始……宇轩想了想,还是要打破这尴尬且祥和的局面,伸手怼了怼李萱诗,道:「小丫头」 「嗯?」 「你喜欢开着灯睡觉,还是关灯睡觉」 「关着灯睡啊」 「你们女孩子关着灯睡不会害怕吗?」 「不会啊,关着灯睡觉会睡的更安稳。」 萱诗说完,又问道:「那你呢,不喜欢关灯睡觉吗?」 宇轩道:「我一般也是关着灯睡的,但今天却不能关灯睡……」 萱诗没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宇轩幽幽地说道:「因为今晚,我要看着你睡……」 说完一侧身,正对着李萱诗,目光如炬。 萱诗羞道:「讨厌……你这样看着人家,我怎么睡得着啊」 宇轩道:「睡不着,那就不要睡好了……」 萱诗道:「不睡觉干……什么啊」 话到一半,似有所觉,声音低了八度。 宇轩向前挺了挺身,靠近她的娇躯,轻柔地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完不待李萱诗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把李萱诗的身体搬平,又挺了挺身,两只手各支承在她一侧,头对着头,用大嘴角盖住了她的樱唇。 新一轮的口舌之争就这样开始了。 「唔……唔……」 萱诗渐渐放弃了矜持,一双玉手捧着爱郎滚烫的面颊,下巴上扬,把自己的口舌往上递送。 就这样两人亲吻啃噬了几分钟后,意乱情迷的李萱诗双手又缠绕到宇轩的脑后,狠力的把宇轩的头往下压,彷佛要将爱郎的口舌全部含进自己嘴里才肯罢休。 一场激吻下来,宇轩不知道自己吮吸到多少香津,只知道,萱诗夺取的战果比自己的多,宇轩这才领教到原来女孩子一旦动情起来比男人还要狂野。 缠绵许久,宇轩心疼娇妻怕伤了她的嫩口香舌,暂且放过它们,自己又要开拓新的领地,于是不断亲吻娇妻的脸颊,眉眼,口鼻等各处,一处也没放过。 萱诗也异常享受地闭上双眼,沉醉在爱人的亲吻之中。 当宇轩亲吻萱诗耳朵时,似乎感觉到萱诗异常地激动,身体竟然忍不住轻轻扭动了起来。 宇轩并非故意使坏,而是天性使然,竟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了一下萱诗娇嫩的耳廓,一瞬间,李萱诗扭动的身体竟直挺挺的僵住了,檀口中竟传来一声能令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靡音,「啊!……不要!」 这一声娇呼,柔中带媚,媚而不妖,听得宇轩浑身酥麻,身躯彷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左宇轩一脸的不可置信,以为弄痛了爱人,停下了动作。 只见李萱诗身体又渐渐松驰了下来,微微睁眼看了一下爱郎,什么也没说,又缓缓地闭上。 宇轩见佳人安然无恙,看她的眼神似乎明白,这是在让自己继续。 于是,宇轩又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宇轩又亲吻李萱诗白皙的脖颈,不轻不重,柔情似水,不会让别人看出他曾经来过,但只有二人知道,这里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左宇轩的领地,留有左宇轩的印迹。 吻遍玉颈后,宇轩似是有意,竟又吻上了萱诗的嫩耳,迷醉中的佳人初时仍无所觉,一脸的享受。 突然,宇轩故意调皮似的,再次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嫩耳,瞬间,萱诗玉体又直挺挺的僵住,娇腻的靡音再度响起:「不要!……」,宇轩又感觉身体有电流通过,酥酥的,麻麻的,真是不要太舒服,停顿了一下,又再次舔了一下,「不要!啊,不要!」,宇轩象个顽皮的孩子在舔舐手中的冰棍儿一般。 连续舔了十多下。 而身下的李萱诗一声声「不要」,弄的左宇轩感觉快活无比。 最终在李萱诗连着几声:「饶了我吧,受不了啦,饶了我吧」 的哀求下,宇轩才停了下来。 静静地端祥了爱妻几分钟,见李萱诗缓了过来,关心地问到:「宝贝儿,你怎么了,我刚才是把你 弄的难受了吗?……要不,以后我不这样了……」 任谁都听得出,后面一句说的非常舍不得的感觉李萱诗能感觉到爱人的怜惜,心中甜美无比,没有隐瞒,如实地说道:「不,宇轩哥,我一点也没难受,只是你那样弄我……我感觉身体里象有什么东西要……要出来……而且刚刚你弄的我很舒服……」 「你很舒服?……你真的舒服吗?我也很舒服啊,可你为什么说受不了啊,还不想让我继续呢?」 「傻瓜,人家是难受……但那其实也是舒服的受不了啊……讨厌死了,不理你了」 说完,李萱诗又羞的捂住了羞红的娇颜。 留下左宇轩呆呆地咀嚼回味着那句话:「舒服的受不了……舒服的受不了……」,左宇轩猛然醒悟,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舒服也会受不了啊,哈哈」,这一瞬间,左宇轩彷佛一个武林高手打通了任督二脉,他对闺房之事似有所悟,对男女性爱有了突破性的认知,不再只是傻乎乎的初哥一般,虽然他的确是初哥。 宇轩对捂着脸的小妮子假装恨恨地道:「哼,小丫头,敢骗我,我还以为你真的难受呢,看我这次还饶你不饶,先罚你亲嘴!」 说完,扒开她的双手,又吻上了她的樱唇。 李萱诗也感受到了左宇轩的变化,知道他同自己一样,都是人生中第一次。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心里说了一声「傻哥哥」,口里喊着「不要」,但人却热烈地回应起来。 渐渐地,二人再次情动,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 这一次,左宇轩玩心又起,象个调皮的孩子,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李萱诗的嫩耳。 李萱诗也感觉有股电流由耳朵传到后颈,传到后背,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自己何曾体会。 自己体会过爱情的甜蜜,也向往性爱的欢娱,但从来不知道,宇轩哥这样弄自己的耳朵,会是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难以承受却又不想摆脱,摆脱之后又会无比失落,舒服的想要再次获得,难受的义无反顾。 无法向宇轩哥说的是,尤其是身体某处,似沉睡多年的恶魔在被唤醒,总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要爆发……「不要……不要……饶了我吧,快停下!」 「哼,刚才骗我,这次决不轻饶」 「啊,刚才我错了好吧,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快饶了我吧」 「哈,又来骗我!……绝不轻饶!」 「没有啊,这次是真的受不了啦,快饶了人家吧,宇轩哥」 萱诗带着哭腔急道,她自己知道,体内的魔鬼快要控制不住了……听到佳人娇腻腻叫着宇轩哥,左宇轩感觉体内又是一道电流急速通过,不禁「唔」 了一声。 同样被萱诗叫「宇轩哥」,平日里很甜蜜很幸福,怎么到了此时,竟是这样的感觉……又舔了一下,假装狠狠地道:「叫宇轩哥也不行,还是不饶」 「啊,快别舔了,求求你了,我快不行了,宇轩哥,好哥哥……快饶了我吧」 萱诗娇媚地求饶,眼中已闪见泪光,这一刻,宇轩若是看见了,一定会以为她是妲己重生,任谁也不忍伤其分毫,自己也不可以。 宇轩被其李萱诗这销魂蚀骨魔音迷惑,心中一荡,道:「好吧,看在你叫好哥哥的份上,就饶了你这一回」,其实他也是在放过了自己,因为自己身体的某处在听到了这荡人心魄的娇吟声后也异常「不舒服」,宇轩也生怕她再多喊几声,自己就会率先爆发。 说完停止玩弄她的耳朵,静静地看着娇妻。 缓了一缓,恢复点状态的萱诗也渐入佳境,道:「谢谢好哥哥……嘻嘻嘻」 前面声音娇腻,而后面笑声瞬间出戏,哪里象刚才还一付痛不欲生的样子。 宇轩心想「下次,下次我一定忍住,决不能这样轻易放过这个媚人精」 宇轩知道短暂的休息,并不会消减二人的热情,不失时机地提出自己刚才的疑惑,半似认真地道:「宝宝,嗯……我今天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李萱诗听到心里一紧,眉头微皱,有些担心地急忙问道:「宇轩哥,是……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哪里不对……」,面对深爱自己的丈夫,萱诗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不能令丈夫满意和满足。 为了他,自己可以做任何事,做任何改变。 多年后,对另一个人,她也是如此。 看着有点焦急的李萱诗,宇轩连忙安抚道:「别多想,不是你不好,是我……是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此话一出,李萱诗的焦虑不减分毫,反而更盛,追问道:「你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虽然自己刚才已感觉他身体某处的坚挺,应该不是那里有问题,但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见李萱诗这样关心自己,宇轩心中一暖,又把她轻轻揽入怀里,抓着她白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熊口上面,道:「是这里不一样。你说,平时你和小岑徐琳都喊我宇轩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可刚才你一叫宇轩哥,我,我的心就非常激动,尤其是你叫我好哥哥时,我……我都感觉快受不了啦……可能也是……也是你说的那种很舒服,很舒服的受不了的那种感觉吧,象身体被过电,象腾云驾雾,象在天上飞,轻飘飘,晕乎乎的感觉……我也说不太清」 萱诗听他这样说,想了一想,竟然「噗嗤」 一声笑了,还笑个不停,刚才的焦虑一扫而空。 宇轩大惑不解,道:「你笑什么啊,鬼丫头……」 说完一付气急败坏的样子。 萱诗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会,对着困惑的夫君笑道:「我的傻哥哥,你这应该和我一样,可能咱们都是正常反应吧。……不过,现在好了,我也找到了你的弱点,看你还敢欺负我不,你再欺负我,我就叫你‘好-哥-哥’……,看你还敢不敢再欺负我了……哈哈哈」 说完,象偷吃了鸡蛋的小狐狸般露出得意的笑容,笑的妩媚动人,不,是妖媚,这是仅对左宇轩而释放的绝世妖媚。 宇轩知道了自己没什么问题也就放心了,刚要和她计较,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没有对萱诗继续展开攻势,而是轻抚着爱人娇面道:「宝贝,我听说香港广东那边,女人都是管自己丈夫叫……叫老公,你听说过吗?」 李萱诗点了点头,道:「我也听说过,我是听徐琳说的,说那里夫妻之间都是流行‘老公老婆’地称呼,而且琳琳那小妖女还想让我和箐青管她叫老公呢……呵呵」 宇轩觉得有趣,笑着追问道:「那你们都叫了没有啊?」 李萱诗并未在意,接口道:「我没叫,箐青也没叫……我只会对一个人叫……」 左宇轩问道:「谁?!」 李萱诗白了他一眼,撇了下嘴道:「谁?…不告诉你。」 宇轩再傻也明白她是故意的,但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知道萱诗最怕痒,于是用手指抵在她身上两肋挠她痒痒肉,虽然隔着薄毯,但萱诗仍然被痒的难以忍受,扭动娇躯,双腿乱蹬,挥动香藕般的双臂不断阻挡。 「啊哈哈哈……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还不行么,快饶了我吧……」 萱诗经不起骚痒,再次开口求饶。 宇轩为了快点达成所愿,停手放过了娇妻,假装凶巴巴地道:「快说,不说我还大刑伺候……嘿嘿」 萱诗忍住余痒,冲着宇轩娇媚一笑,腻声道:「还能有谁,只能是你啊!……傻样!」 说完伸出青葱玉指,抵住左宇轩的额头轻轻地怼了一下,顿时,房中春情无限,如百花盛放,让人痴迷其中,。 爱妻娇媚的模样令宇轩痴了,而看着呆愣的左宇轩,萱诗抿嘴笑的更欢,脸上的小酒窝也绽放光彩。 面对爱人的调笑,宇轩已识其中趣味,自然乐在其中,笑道:「宝贝,那你快叫一声给我听听呗。」 李萱诗扭捏着不依道:「不嘛,人家不叫……」 宇轩问道:「为什么?」。 「从来没叫过,人家不好意思嘛,还是叫宇轩哥顺口」 「哥哥也叫,这个也得叫!」 「不嘛,不嘛……」 宇轩威胁道:「再不叫,我可要动大刑了。」 说完将手搭在她的软肋之上,蓄势待发。 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的李萱诗吓的赶紧改口:「别动,我叫……人家叫还不行么。」 宇轩没有进一步动作,静静地凝视着身下的佳人。 李萱诗不再扭捏,娇滴滴地轻声唤出这在当时算作既新鲜又神圣的称谓,「老公!」 宇轩大声地应道:「哎!」 「傻样,这么大声干嘛」 「我的宝贝儿叫我,当然要大声回应」 萱诗羞道:「嗯……以前叫人家小丫头,今天怎么又变成宝贝儿了」。 女人明明知道原因,但还是改不了爱八卦的本性。 左宇轩笑道:「怎么叫都觉得亲切,感觉在家里叫宝贝儿更好一点点,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小宝贝儿……」 「啊,怎么叫人家小宝贝儿,说,是不是还有什么大宝贝儿,快说……」 说完,萱诗假装气鼓鼓地瞅着老公。 宇轩一时窘住语塞,马上省悟,温声细语道:「有,小宝贝儿是你,大宝贝儿也是你,你就是我最最爱的宝贝儿!……好宝贝儿,再叫几声老公让我听听好吗」 萱诗听到,不禁再次情动,伸出玉臂,揽住宇轩脖颈,双唇凑到他耳边轻唤道:「老公!老公!你是我最最爱的老公!好老公!」 宇轩不禁欣喜无比,再次吻上娇妻的粉颈,占有爱妻的檀口,品尝嫩舌,吸取香唾……良久,唇分,情火却燃烧的更旺。 宇轩轻声的认真道:「萱诗,我……我想看你!」 李萱诗知道宇轩要看什么,和接下来他会干什么。 其实很久以前,自己认定宇轩,把一颗心交给了他之后,就不止一次地想要把身子也交给宇轩哥。 近一年来,二人只是亲亲抱抱甜蜜温存,却始终未迈出那一步。 今天,这神圣的日子里,同房花烛夜,自己又怎么会不遂了夫君的愿呢,况且……况且那也是自己的心愿,自己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萱诗羞的不好意思说什么,但觉得一方面这本就是自己的期待,一方面觉得有必要对男人给予鼓舞。 善解人意的李萱诗遵从本心,缓缓地闭上美目,双手捂住面庞,温柔道:「老公,我是你的。」 宇轩闻言,能真切感受到来自爱妻的鼓励。 不再犹豫,伸手轻轻地掀开碍事的薄毯,露出双腿微蜷的李萱诗。 她仍套着一身天蓝色的宽大睡裙,不是很透的那种面料,遮挡住了里面的春光。 及踝的睡裙,由于刚才的几番温存,裙摆已卷上了膝盖,露出白嫩嫩的一双玉足和白藕般的小腿。 看着娇妻的躯体,宇轩心猿意马,挪动身体,从侧面半贴半压地靠了上去,紧紧的将玉人抱在怀中。 这一次,宇轩不再只是一味的亲吻,而是全身上下皆有所意动。 两膊紧抱,双手抚摸,身体裹挟,两腿纠缠……萱诗被裹挟抚弄的娇躯发热,不断扭动着玉体,迎合着宇轩激烈而温柔的爱抚。 开始时宇轩整个人扑到玉人身上,把李萱诗压在身下,不断地爱抚,听到李萱诗受重发出「唔……哼……」 声,又担心把娇妻伤到,宇轩一个翻滚,自己面朝上躺着,轻轻地把李萱诗按到自己的身上。 萱诗任其摆布,安心地趴在宇轩的身上,鸳鸯交颈,耳鬓厮磨。 宇轩伸手在佳人张开的双臂下穿过,抱住萱诗的杨柳细腰,彷佛想要让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两只大手兵分两路,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相互配合,交叉摩挲着李萱诗柔软的玉背。 萱诗如提线木偶般任爱人摆布,云霞般的秀发也铺洒在两人的头上……只是在宇轩双手爱抚到她后腰处某个点位时,李萱诗突然受到异常的刺激,禁不住「啊」 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之后又软弱无力地瘫在了宇轩的身上。 可惜宇轩当时痴迷于抚弄身上玉体,没有察觉到她这一丝异样,否则又一添一项闺房乐事。 宇轩双手向下滑去,按在了娇妻的美臀,没有厚此薄彼,两只手「一手一瓣」,隔着睡裙都是肉感十足,柔软无比。 女人的屁股,对于正常男性来说,都是抵挡不住的诱惑。 宇轩在情事上虽是君子,但不代表他不对女人的屁股没有兴趣,天性使然对心爱女子的身体充满了向往和美好的幻想。 但,宇轩只对他自己的女人感兴起,只对他心爱的女人才肯释放这种热情,把期盼变为现实,令美梦成真,而李萱诗就是左宇轩的美梦。 虽然已是夫妻,但第一次触碰女人的敏感地带,宇轩还是比较紧张。 嘴唇发干,心跳加速,呼吸加重,手指也不由的微微有点颤抖……张开大手轻轻按压在萱诗的双臀之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仔细品味那里的手感,柔柔软软,圆圆滚滚,似两个面团,无比的俏皮可爱。 为了享受更多,大手开始不断的展开行动,各种动作令娇臀隔着衣料饱受蹂躏。 又是按,又是压,又是摸,又是揉,又是捏,又是挤……萱诗就静静地趴在自己身上,没有丝毫挣扎,若不是她偶尔发出仙乐般的哼唧声和不断升高的体温,还以为她就是个布娃娃,任凭玩具的主人肆意摆弄。 宇轩正在享受着娇臀的美好时,李萱诗似不满地羞道:「你这是揉面呐……」 「唔……嘿嘿」 宇轩一窘,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双手暂停动作,却未舍得放开手中之物。 萱诗见他没有动作,就接着羞羞地道:「宇轩哥,停一下,我们把衣服脱了吧,别弄坏了,而且也有点热……」 宇轩答应了一声,双手轻托萱诗,挪开佳人,自己身体慢转,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宇轩知道,两人建立这个小家并不容易,买房还欠着一屁股外债,简单地买了些必备的家俱,日用品;若不是首长知道消息给自己置办了台电视机,自己连一个象样的家用电器都没有。 现在想给萱诗多买几套漂亮衣服的钱都没有。 萱诗和自己的睡衣除了身上这件新买的之外,就只有婚前的旧睡衣了。 今夜春宵苦短,今夜任重道远,今夜注定难眠。 宇轩没有时间多想,起身坐到时床边,快速地脱下自己的睡衣。 当只剩下一个三角裤衩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顺手脱下,至此左宇轩完全退化到原始状态。 男人动作总是比女人快很多。 转头一看李萱诗,还坐在那里,衣物没脱,双手捂脸,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某处。 「嗯」 宇轩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萱诗是看着宇轩脱光的,当她第一次见到丈夫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宝贝呈现时,羞的赶紧用一双玉手蒙住俏脸,不过,手指却悄悄张开彷佛不肯错过什么似的,错愕间,一眼见到宇轩正紧盯着自己,顿时羞不可抑,忙转头轻声说道:「你先转过去」 「啊……看见就看见嘛……怕什么」 宇轩厚着老脸道。 「哎呀,快转过去!……流氓……」 萱诗不依道。 「我被自己媳妇儿看光又怎么了,真是的」 「谁喜欢看啦!……赖皮!」 脸皮薄的李萱诗,还是没有勇气当着男人的面脱光自己。 害羞的女生第一次大多都是这样的。 见小丫头既羞的不敢看自己,又不曾脱衣。 君子情种左宇轩灵光一现,计上心头,突然严肃认真地道:「嗯,萱诗,新婚时揭盖头的习俗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啊,现在很多地方的婚礼上,仍然常常见到……」 「你知道,新娘子头上的盖头有什么说法吗,可不可以由新娘子自己揭?」 「绝对不可以,新娘子的盖头必须由新郎揭,若新娘自己揭会不吉利的」 「对,除了新娘自己揭盖头不吉利之外,听老人们说大婚当天还有另一个习俗要遵守。」 「什么习俗?」 事关自己的终身幸福,李萱诗当然关心。 「大婚当晚,安寝时,新娘子的衣服不能自己脱,最好要让新郎倌亲手脱。由新郎给新娘脱衣才大吉大利。」 宇轩如是说道,他没有说「不吉利」,也是担心事若不成,会有诅咒的意味,那就反倒不美了。 左宇轩还是懂得分寸如何拿捏的。 「啊,还有这种说法?!」 李萱诗讶然道。 有没有这种习俗她真的不太清楚,但听起来感觉宇轩说的似有几分道理。 宇轩知道,人们大多都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有所忌讳,何况如李萱诗这般一向谨小慎微的女人。 宇轩认真地道:「我也是听老人们说的,具体咱们这儿有没有这个说法我也不清楚……嗯,就当是假的吧,我先出去,你脱完了再喊我吧……」 说完也不给美人更多思考的时间就穿鞋下床,作势往外走去。 李萱诗见状,急声娇喝道:「站住!」 本就不想离去的左宇轩心中暗笑,道:「怎么啦……咱们不用顾忌这些有的没的,有可能这种说法不是真的呢……」 萱诗接道:「不行,万一要是真有这种说法呢……嗯,不管有没有,都按有……过来,你帮我……脱!」,话至最后,竟有些命令的口吻。 宇轩听到也不敢笑,但她既然下了法旨,生怕她再改主意,立马转身,张开双臂一把将李萱诗抱起挪到床边,贴在自己身上,谄媚地道:「臣尊旨!……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呵呵」 聪慧如李萱诗哪里还会想不明白,轻轻地捏了一下左宇轩的腰间软肉,羞道:「我又上你的当了,哼,你就知道骗我……欺负我……坏人……大坏蛋……」 被佳人捏的感觉并不痛,如果感觉痛也是快乐地痛。 搂着撒娇的美人,宇轩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悠悠地道:「那你愿不愿上这种当啊?」 说完笑眯眯地看着怀中的李萱诗。 李萱诗没有回答,只是羞红着脸道:「大坏蛋!……大坏蛋!」 怕掐坏了,改为挥动粉拳胡乱锤打。 别看李萱诗表面上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其实心里甜滋滋,乐滋滋,美滋滋的。 嫁夫如宇轩,夫复何求。 上这样的当,甘之如饴;被这样戏弄,归于欢喜。 李萱诗恨不得天天有时时有这样的大当可上……这种感觉无比幸福甜蜜。 多说无益,行动是此时对爱意最好的表达方式。 宇轩双手捏住她的裙摆,延着腿部往上轻拽。 脸色羞红的萱诗也配合的非常默契。 抬腿,提臀,直腰,仰头,举起双膊,任夫君把自己的睡裙脱去,轻轻地放在床头旁边的椅子上。 褪下睡裙的李萱诗,肌肤胜雪,粉里透红,穿衣时是沉鱼落雁容,闭月羞花貌。 如今没有衣衫遮掩,人间绝色美态尽显妖娆,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媚而不妖,赛过天仙。 宇轩这是第一次见到萱诗这样赤条条的样子,目瞪口呆,震惊当场。 从未想到她会美到这样令人动容,令人震惊,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的美是一种罪,美到左宇轩肯不惜一切代价地为她而犯罪,只因女神般的她,肉身太美。 那两团半露在熊衣之外的白嫩乳房,对此时的宇轩来说,杀伤力不亚于投在小日本的两枚原子弹。 宇轩突然有一丝丝后悔,因磨牙太久而冷落了她的内在美。 此时宇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也不想控制,双臂搂住美人细腰,迫不及待地低头就想去啃噬她熊前的那片美好。 结果马上就要得逞时,被一双玉手挡住了去路,宇轩知道那是谁的手,但内心驱使他必须奋勇向前,不能心软。 稍稍发力,试图突破那双玉手,登临双峰……早就认命的李萱诗并非有意阻止被爱人疼爱,又羞又急地说道:「宇轩哥,先等一下,别把人家的内衣弄坏了,人家又不是不……给你」 左宇轩悬崖勒马,勉强停止了鲁莽的举动,红着脸,喘着粗气地看着娇妻。 李萱诗怕爱人误会,忙接着道:「刚刚还说要帮人家……脱,现在又毛手毛脚的,要是把人家的衣服弄坏了,你赔啊……」 早就偷瞄到宇轩下面的状态,知道他还在强自忍耐,又说道:「还不快帮人家……解开……后面的扣子」 说完扭过身,背对着他。 宇轩大喜,强忍体内欲火,伸手去解扣子,帮爱妻除去上身的束缚。 此时的左宇轩,彷佛中了魔咒,任凭女神驱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摘下熊衣后,宇轩拿在手里,凑上鼻尖,刚想要闻一闻。 却被转过身来的萱诗一手抢了过去,另一只手还不忘横在前心护住双峰。 「流氓啊,快给我!」 抢过熊衣,探身,放在了睡裙上。 回身后,看宇轩还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羞涩地一别头,白了他一眼。 想了想,又不得不为了今后的幸福而暂时「委屈」 一下自己,满足丈夫的合理要求。 没有顾忌宇轩,李萱诗向里面挪了挪,微微倦曲娇躯,姿势优美地侧趴在床上。 芙蓉面微侧,嫩耳枕着一只玉臂,另一只玉臂弯曲着用肘部支承微侧的上身;一条修长的美腿伸直,另一条美腿则微微弯曲侧倚着。 美女娇慵侧卧,何况还几近一丝不挂,看的宇轩口干舌燥。 萱诗没有回头,轻轻道:「还愣着干什么……还剩一件……嗯」 早已按捺不住的左宇轩,连忙纵身扑将过去,还没办正事,就先用双只手抱住美人的两瓣白玉臀,低头在臀尖上亲了一口。 「啊!……你讨厌……那里不……不能亲……」 李萱诗何曾想到丈夫会用嘴亲自己的……屁股,当时臊的粉面通红,连颈部也层林尽染。 宇轩知道娇妻面矮害羞,虽然小戏怡情,两人尽皆欢喜,但自己也不愿令她过分难堪,于是点到即止,亲了一口白玉臀后,怕她不喜,也就作罢。 而且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最主要的是,自己的那里,早已箭在弦上,整装待发。 于是宇轩两手搭在她的内裤两侧,手指探入边缘后弯曲着,对着李萱诗嗯的示意一声,然后轻轻地往下褪,动作轻柔,双手几近颤抖。 萱诗很顺从地配合着丈夫,挺蜂腰,翘白臀,抬玉腿,任他脱去自己最后一件衣物,将自己变成赤裸羔羊。 至此,绝色娇娃李萱诗在宇轩的一番操作下,真正的赤条条一丝不挂。 床上的一对新人都回归到人类的初态,即将完成人类最本源的使命。 亚当和夏娃是偷吃的禁果,而左宇轩和李萱诗则是修成正果。 左宇轩手里拿着李萱诗的粉红色三角内裤,感觉内裤被浸湿了一块,见此时娇妻伏在床上背对着自己,连忙把内裤凑到鼻端嗅了嗅,「是这种味道……」,宇轩似有所明悟。 趁娇妻没发现,快速把内裤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生怕她看到会说自己变态。 宇轩回过身,扑上婚床,靠向李萱诗娇躯,一手支承一手绕到她的前面揽住她一条玉臂,上身先凑近美人,轻轻道:「给我好吗?」,说完将下面早已胀大坚挺的巨物贴上萱诗的白玉圆臀。 早已意乱情迷的李萱诗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爱人下身的火热,期待这神圣时刻许久的她,此时没有害羞的不语,而是应道:「宇轩哥,我是你的!」,这一刻的李萱诗进入了角色——妻子给予丈夫情事上的鼓励。 当然此时的李萱诗不曾想到,多年后她又鼓励另一个她爱的人,一个无法抗拒的爱人,也是他丈夫爱的人。 左宇轩顾不得许多,连忙伸手将李萱诗翻转,把她面朝上平摊在大床上,已经急不可耐地一下就扑了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李萱诗被压的「啊!」 了一声,「哥,你好重啊」。 幸好床铺够柔软,否则宇轩这大块头,真就会把身下的碧玉娇娃压坏了。 宇轩连忙欠欠身,向下面挪了挪,将萱诗的双腿别开,宇轩用膝盖支承,上半身伏在玉人的身上。 因为身高的原因,此时的宇轩正口鼻正抵在了萱诗的脖颈位置,笔挺的玉柱也紧贴着萱诗的小腹。 宇轩看的清楚,萱诗的阴阜上大片卷曲阴毛上挂着晶莹雨露,掩映着肥美的大小阴唇,上面也早以湿滑一片。 宇轩小心的用大手盖在了萱诗的阴部之上,虽然好奇,但怕妻子过分害羞,手指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感受到她那里的潮湿,温暖,入手一片柔软。 萱诗第一次被人摸到私处不禁张口娇吟了一声,想说别摸,但还是强忍住了,张开的美目也缓缓闭上,认命了似的任他弄吧。 宇轩感觉抵住娇妻阴部的手掌已被那里不断流淌的淫液打湿,将手抽回嗅了嗅「原来如此」,见萱诗仍闭着眼,于是竟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掌,差点惊呼:「好香!好甜!」。 顿时,本已不堪重负的欲望之火燃烧的更加猛烈。 宇轩顾不得许多,急忙直起上身,一手扶着自己的玉柱,一手轻拔萱诗阴部。 宇轩虽是第一次行房,但却并不是一无所知。 为了今夜的二人的完满,左宇轩没有听那些损友的胡扯,而是特意偷偷地补充了一点这方面的知识。 宇轩扶着壮硕的玉柱,抵在萱诗私处,棒头触及一片片嫩嫩的软肉,被萱诗那里吐出的玉液沾湿,涂湿的棒头更加胀大几分。 宇轩向前轻挪,感觉棒头进入一个娇嫩嫩,滑腻腻的奇妙之地,四周皆是软绵绵热乎乎的,感觉很温暖,顿时一阵销魂蚀骨,无比美妙的快感令宇轩无法自持。 而且里面还紧紧地将自己的棒头包裹着,阻挡着,彷佛神女在保护自己的领地。 突然传来一道李萱诗的声音:「轩哥,我怕!」 娇妻的声音将宇轩唤醒,怜妻的宇轩忙道:「萱诗,别怕,听说会有点疼,我会小心些的。」 「嗯,我不怕,轩哥,你轻点」 「嗯,我会的」 答应了一声后,宇轩伏下身,趴在了萱诗的身上,亲吻着萱诗的天鹅般的雪颈,下巴,口鼻等处,安抚着有点焦虑的爱妻。 同时,早已按捺不住的宇轩,腰部缓缓用力,向上挺进,玉柱随探头慢慢进入贝肉之中。 宇轩只觉得非常舒服,肉棒陷入萱诗体内,被嫩肉从四面八方包夹紧裹,象被婴儿的小手紧握,推拒。 「轩哥,有点痛,我怕……」 「萱诗,你忍一忍,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李萱诗有些难挨,颤抖着娇躯道:「嗯,轩哥,那你再轻点儿」 宇轩没有回答,心里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免不了爱妻要挨这一遭。 肉棒暂时没有再往里面捅,而是低头用大嘴亲吻萱诗的两个美乳,萱诗的注意力还真的立刻被转移,美乳也是她的敏感点,呻吟几声后,萱诗越发的情动,身子也变得滚烫了起来,同时下体的不适也减缓了几分,战胜了恐惧,而且似乎还体验到了一点舒服的感觉。 宇轩能感觉到娇妻蜜穴里又流淌出不少爱液,使本就沾湿的肉棒更加湿润,如同插入了蜜壶一般。 得到了润滑的肉棒再次跃跃欲试,向里挺进,哪曾想,里面仍有数个柔韧的肉圈,将肉棒紧紧包住,想要一下而入并不容易……太紧啦!宇轩向上一顶,肉棒又往里进入了一点。 李萱诗被顶的有些受不了,睁眼叫到:「嘶,疼,轩哥,好疼,要不……再等等吧……好疼」 宇轩见爱妻真的难受,也是没有办法。 一面是自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面是怜惜娇妻吃尽苦头。 身下的李萱诗缓了缓神,见丈夫没有动作,知道他是爱惜自己,心里大为感动,她也能想象到丈夫为了爱惜自己忍受欲望,而不能发泄的痛苦。 轻声道:「轩哥,你弄吧,放心,没事了,我能挺住」 得到爱人的许诺,骑虎难下的宇轩才再次挺动。 这一次,宇轩没有再犹豫,他本就是个处事果决的人,知道有时遇时不决,反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来的好些。 这一次,宇轩也有些紧张,害怕娇妻有什么意外。 腾出一只手,揽住李萱诗的脖颈,猛然加大了力度,腰部用力,屁股向上使劲儿一挺,噗的一声,龟头似撞破了一层阻碍,贯穿而入,深深地挤进了李萱诗的身体里……「嘶……疼……疼死了……啊……好疼……轩哥……快抱我……好疼啊……」 尽管李萱诗为了情郎决心忍着痛,但还是被破瓜之痛疼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说完紧咬银牙,眉头紧皱,两行清泪从一双美目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流淌。 此时宇轩顾不得其它,马上伏下身,紧紧地抱住李萱诗,紧贴住了她,伸出舌头舔砥她眼角的泪水。 这一刻,李萱诗终于真正的告别了她的少女时代,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左宇轩的女人,左家的女人。 尽管插在萱诗体内的肉棒还不断传递来极端舒服的感觉,但看着梨花带雨的李萱诗,宇轩心疼无比,知道她还在承受着破处的疼痛,所以宇轩下身一动不动,只等萱诗状态转好一些再说。 两只大手,不断地在佳人身上轻轻抚摸,摩蹭着,想帮她缓解痛楚。 同时大嘴不停地亲吻着萱诗俏脸,脖颈,甚至美乳各处。 嘴里不停地得哄着娇妻:「宝宝,都怪我,弄疼你了,哥哥不好,你掐我吧……快掐我吧……哥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下身带来的痛楚不断地向周身扩散而有所减轻,或许是身体的保护机制开始发挥作用,丈夫的爱抚宽慰驱使李萱诗坚强了起来,娇娃新妇似对二人交合的现状有了一点点适应,丈夫的爱抚和关心使萱诗平复了许多,精神上的鼓励战胜了身体的疼痛。 李萱诗想要安慰关心着自己的丈夫,怕他过分担心自己,于是她牙关轻轻地挤出一句话:「刚刚好疼,轩哥,我没事了,你可以……了」 说完羞的把头又扭向一边,不敢直视丈夫。 刚才用力插入的一瞬间,宇轩也爽到了极点,甚至差一点把持不住,激情喷薄欲出,吓得他不敢有所动作,娇妻的痛呼,让他暂时忘却了自己的坚强还在萱诗的体内被紧紧地束缚。 听到萱诗的宽慰,宇轩心中大安,同时也感觉她的娇躯不再如刚刚那般颤栗僵硬,紧箍着自己肉棒处的嫩肉也略有松驰,而且,蜜穴里似乎还分泌出新鲜的爱液,再次冲刷肉棒,擦亮自己的钢枪。 原始的本能驱使左宇轩挺着坚硬的肉柱试图在蜜穴中活动,以得到更加舒适的快感。 只是初夜的宇轩动作还是生硬而笨拙,没有一丝技巧可言。 「轻点,宇轩哥……还有点疼」 怕惊扰了爱人似的,萱诗柔声道。 「嗯,好,萱诗……我再轻点……嘶……你里面好紧呐……」 宇轩动作变缓,幅度减小,轻声问道:「这样可以吗?……」 「嗯,……这样挺好……我没事……」 宇轩听到她的回复,心中大安,至少最痛苦的一关闯过去了,接下来就可以安心地疼爱自己的意中人啦。 于是,宇轩就保持着这个节奏,慢慢前后摆动屁股,挺着肉棒,缓缓地在萱诗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怕伤到萱诗,宇轩耐着性子没有过大的动作,就这样轻柔地慢慢抽插……没过一会,似乎萱诗也已情动,娇躯又渐渐发烫,蜜穴里的蜜汁也越淌越多,春雨般温润着探入体内家伙……情动的萱诗已顾不得害羞,柔声道:「轩哥,可以再快一点了……」 见认真劳作的丈夫似乎没听到,声音又加大了一点道:「宇轩哥,可以动的再快一点……不太痛了……」 这回宇轩听到了,没说话,用实际行动来表现,加快了肉棒进出的频率。 「这样可以吗……宝贝」 「呃……就这样……挺好……感觉有点……啊」 宇轩动作不停地,喘着粗气问:「有点什么?」 「……有点麻……痒……宇轩哥……可以再快点……」 其实无须爱人驱使,因为肉棒传来的快感,令此时的左宇轩,也已渐渐地失控,每次的肉棒挺进的过程中,冲入紧致的蜜穴,被包裹的舒服的不得了,彷佛顶到尽头就能达到幸福的终点,但次肉棒顶到最深时,发现还没有达到目的,于是又不得不抽回,然后继续展开下一次冲击……动作一次次反复,冲击的力量也不断地加大,顶的身下的李萱诗身体也随之飘摇如水上浮萍随波逐流。 萱诗开始时是忍着痛在承受爱人的冲顶,随着宇轩肉棒在蜜穴中的抽插加快,感觉渐渐伤痛似被抚平,随之而来竟似有无边的快感,宇轩每一次抽插,这种快感都在增加,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很舒服,舒服的自己想要大声呼喊。 李萱谳并没有乱叫,她担心第一次亲热就大喊大叫会被爱人认为自己是坏女人……女儿家的矜持还是占据了上风,萱诗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但不断加剧的喘吸声及偶尔的轻吟声还是能出卖了她,这娇吟声对于宇轩来说,就是爱的鼓励,无所谓征服,而是召唤自己要更加努力。 宇轩已不知抽插了多少次,脑海中只想一味地重复这一动作,不知疲倦。 突然,沉寂许久的身下,传来李萱诗的娇呼:「快……快……啊」 宇轩以为她是嫌自己动作慢了,马上又开足了马力,加快了肉棒的抽插速度和力度。 这一通操作可不要紧,身下突然被暴肏的李萱诗不知到哪里来了一般力气,猛然双眼圆睁抱紧了宇轩,白玉臀上抬,双腿环紧宇轩下身,蜜穴迎合抵住棒头,口中令焦急的大叫一道:「别动……不行了……啊」 大声娇吟后,僵住了片刻后,美目紧闭,柔若无骨的娇躯瘫软在婚床之上。 李萱诗人生第一次泄身了!在爱人的身下高潮了!李萱诗泄身的时候,宇轩在她体内的肉棒感觉得到,她的蜜穴四周的嫩肉,突然将肉棒紧紧地包裹,象被人紧紧地攥在手里一样,敏感的棒头也感受到一团火热,蜜穴里传来一股吸力,令左宇轩也忍不住嘶了一声,同时肉棒为了抵抗这股吸力,竟又拼命地胀大了一点,更坚硬了一点,而且肉棒还不受宇轩控制地在蜜穴里跳动了几下,被袭击的花径一下子痉挛似的,听到娇妻就让自己别动,还没来得及停止,就感觉萱诗穴内涌出一大股腻腻的蜜汁,冲刷着肉棒,流出同口,淌到玉臀下的婚床上……宇轩知道,爱妻这应该是「高潮」 了。 高潮后的蜜穴依然紧致异常,宇轩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觉得着不多到极限了,就伏下身,肉棒抵住蜜穴的深处,胀了之胀,射进了佳人体内。 然后就趴在李萱诗身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二人的第一次结合,太舒服,太美妙。 过了不知多久,李萱诗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刚才的感觉简直太舒爽,令李萱诗爽到了极致。 苦尽甘来,感觉之前忍受的破瓜之痛也算是值了。 看着还趴在自己身上的爱人还在喘着粗气,感受到体内他的肉棒已渐渐恢复原样,还有一些热乎乎的不明之物在温润着下面……想到自己刚才不堪的模样,一定被宇轩哥全瞧了去,萱诗的脸上又布满了红云。 但还是禁不住伸手抱住宇轩,柔声道:「宇轩哥……刚刚我去的太快了……对不起……」 宇轩此时也有些平复过来,听娇妻这样说,忙道:「傻丫头,你刚才很好的,我刚才感觉很舒服啊」。 听丈夫没有不满意自己的表现,萱诗心中欢喜。 左宇轩突然问道:「丫头,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此时已是夫妻,这种问题李萱诗自然也不会避讳:「嗯,你拦惊马救我们的时候,我就对你有好感,觉得想要靠近你。至于说爱上你嘛,应该是我们逛公园,也就是你说要给箐青买衣服那次。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李萱诗如实说,并反问道。 其实女人比男人更在意爱人是不是爱自己,爱到什么程度,万古不变。 宇轩不加思索地随口道:「可能你不信,从我拦惊马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爱上你了,我还回头看你,你应该是知道的。当时,我觉得我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你。虽然连我自己也不敢置信。」 「是,我当时也正好回头看你。没想到你下手这么早啊,哈哈」 萱诗调笑道。 「什么叫下手早,我那是一见钟情。」 宇轩说完又接着道:「嗯,我刚才闻了你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很香很香……嗯,一直是这样吗?」 李萱诗听到大羞,急道:「呀!你坏死了,不许闻,不许你说!」 说完,害羞地用手捂住脸。 自己身上的秘密,她自己当然清楚,虽然她也不知道原因。 宇轩知道爱妻怕羞,但还是忍不住探询道:「小丫头,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以前曾闻到过那种味道。」 李萱诗一愣,顾不得害羞,看着宇轩脱口道:「什么时候?」 宇轩轻声道:「长沙,宿舍」 说完静静地看着娇妻。 李萱诗听到,腾的一下,本就羞红的俏脸更加象滴血了一般。 暗道:「还是被他给发现了!太丢人了!」 一时不知所措。 宇轩见她不语,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小嘴,柔声道:「其实那天,我就想要你的……很想很想要……可是……」 感受到爱人的真情,萱诗也从极度的羞涩中反应过来,吸了口气,轻声回应道:「宇轩哥,其实那天,我也想要把自己交给你,也是很想很想的……今天总算真正地把自己给了你!」 说完仰头送上两片红唇,微微闭上了美目。 知情识趣的宇轩,忙低头吻上了李萱诗,传递浓浓爱意。 一番热吻尚未结束,正沉浸在爱河的李萱诗突然感觉到蜜壶中的肉虫竟然有复苏之势。 壮硕的肉棒再次胀大,坚硬挺拔地塞满了自己的小穴,滚烫发热。 李萱诗的蜜穴不得不降下甘霖,试图帮助降降温,没想到竟如火上浇油,助长爱人情意动……顿时,蜜香弥漫,满室皆春。 第二天,天刚亮,左宇轩就醒了,他一直都有早起锻炼的习惯。 看着仍然1睡中的娇妻,眼中闪烁着无比爱怜目光。 昨夜,她为了尽好为妻之道,先吃了苦头,但也收获了快乐,两个人都很幸福。 原来,夫妻生活这么美妙,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左宇轩此生,一定要让爱妻幸福!想到这里,宇轩小心地抽身起床,穿上衣物,又给爱妻盖严了薄毯,轻手轻脚地走出二人的卧房,生怕惊醒娇妻的美梦。 简单洗了把脸,走到院中,宇轩活动活动筋骨,打了套军体拳,没怎么见汗,就出门去附近的早餐摊买了些早点,回家洗漱一番,进到卧房,见萱诗还没醒,左宇轩就悄悄地坐在床边,静静地欣赏安睡中的娇妻。 昨夜,萱诗美梦成真;昨夜,萱诗成为了女人;昨夜,萱诗交出了自己;昨夜,萱诗得到了爱人。 从今而后,萱诗是宇轩哥的妻子,媳妇,老婆;宇轩哥是自己的丈夫,男人,夫君。 两个人相依相伴,恪守一生,开枝散叶……想到开枝散叶,睡梦中的萱诗不由的面上露出羞红之色。 正在欣赏床上美景的左宇轩,见梦中的娇妻竟然还能展现出这样的甜美的笑容,禁不住痴迷当场。 睡美人似有所觉,渐渐睁开惺忪睡眼,发现梦中的人儿正一脸痴迷地紧盯着自己,以为梦中所想已被发现,不禁面上红云更浓,好似百花绽放,春色满园……雨收云散沉睡后,睁开眼就能看到丈夫守在眼前,萱诗觉得特别幸福心安,红着脸道:「看什么,看了一晚,还没看够啊」 痴迷中的左宇轩听到,回过神来道:「怎么可能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萱诗挪动娇躯,以手作垫将头枕在男人的大腿上:「那就看吧,给你看一辈子……这感觉真好……感觉就象是梦中一样。」 不等宇轩接话,又问道:「天都亮了,这是几点了?」 「8点左右」 萱诗道:「啊,都8点了,都这么晚了……不早点叫醒我?」 宇轩笑着,充满关爱地道:「昨晚你那么辛苦,给了我五六次,我不忍叫醒你,今天没什么事,你就多睡会儿。」 被爱人关心,萱诗心头一甜,新婚夜虽然有些忘乎所已,但每个片段还是记忆深刻,白了宇轩一眼道:「你也给了我五次么,不还是起的这么早,平常这个时候我都开始给学生上课了。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 说完,就要起身。 被宇轩一把按住,「别动,你再躺会儿吧,早饭我买完了,想吃的时候你再起来。」 萱诗听他说早饭都弄好了,脸上一红,感觉自己这个媳妇有点失职,带着欠意地道:「你怎么做饭了,以后我来做,下回一定要叫醒我。」 说完,不顾阻拦,就掀开薄毯,准备起床。 可此时的玉人还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啊!」 的惊呼一声,又赶紧盖上,对着目瞪口呆,直流口水的左宇轩羞道:「你……你快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左宇轩也是面上一红,闷闷地道:「小丫头,又不是没看过,还害怕……那我去外面等你,你小心点。」 宇轩知道女儿家初为新妇,害羞也很正常,以后就会好的,不急于一时,就出门准备早饭去了。 见宇轩出去了,萱诗也镇定下来,不由觉得好笑,「自己都是他的人了,怎么还怕他看?可自己就是害羞,呵呵」。 下身仍然隐隐作痛,扩散全身,昨夜的急风骤雨,虽经一梦间的恢复,全身仍有些乏力。 想到这些,心里又泛出一股甜蜜感。 李萱诗顾不得这些,起身穿衣。 昨天的内裤仍然湿哒哒的,上面还留有自己流出爱液的痕迹,只能等清洗后再穿了。 萱诗在衣柜中又取出一套内衣裤换上,并选了一套居家服套,穿上拖鞋,急忙走出卧室,简单洗漱,见外面的左宇轩正在摆放早餐,李萱诗急忙过去,跟着忙活。 早餐一般般:两碗米粉,几个煎蛋,一盘糖油粑粑。 宇轩又端出一大碗银耳莲籽羹,放在萱诗面前。 这是刚才真她没醒的时候熬的,火候掌握的还可以。 李萱诗惊讶道:「买这么多吃的了,怎么还做汤羹啊?」 宇轩坏笑道:「主要是多给你补补,昨天你流的那么多……」 萱诗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小粉拳拍打了宇轩两下道:「呀,你坏死了!我不喝了!你欺负我……」 说完气的扭过头去,嘴角噘的老高。 宇轩见状赶忙过去抱着她哄了起来。 萱诗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害羞罢了。 于是撒娇道:「让我喝也行,嗯,那要你喂我……」 「好好好,我喂你,我喂你,来,我来喂我的小宝贝儿喽,乖,张嘴……」 宇轩盛了勺汤,怕烫到她,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娇妻的口边。 「讨厌,又把人家当小孩儿啊……真好喝……我还要……」 俏佳人一边说,一边大口喝光男人不断喂来的汤羹。 一顿简单的早餐,两个人吃的美美的。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6) 2023年11月16日 06章。 左宇轩与李萱诗新婚几日,二人形影相伴,如胶似漆。 萱诗初承雨露娇艳更胜从前,宇轩得偿所愿更加春风得意。 结婚第二天,宇轩怜妻初破身,并没让萱诗出门活动,看天气好,就抱着她到院子里乘凉透透气聊聊天,一日三餐家务活都没有让娇妻动手。 宇轩属于晚婚,婚假可以两周多,领导照顾他可以给他加长一些也不是问题,但宇轩考虑自己那摊子事务比较忙,还是想早点上班好一些,免得不必要的麻烦;萱诗倒是好一些,学校工作不忙,领导也照顾,给了她一个月的婚假,其中可能不乏上次何教授的缘故,而且这次婚宴上,学校领导也是与何坤坐在一桌的。 本来当地有新婚第9天回门的习俗,但宇轩不想那么晚陪萱诗回娘家。 婚后第三天,小夫妻二人,卖了些礼品,去萱诗大伯家待了半日。 萱诗又按例悄悄地给振华一点钱,嘱咐一番。 一周后,也就是十一国庆前一天,徐琳和刘鑫伟大婚。 左家人都去祝贺。 尤其是做为好姐妹的李萱诗,更是在私下里以过来人的身份,悄悄地指导了一些新婚夜的注意事项给徐琳,徐琳虽然大羞但也一一记下。 徐家本就家境优越,刘鑫伟家也门当户对,婚礼办的也比较隆重。 半月后,小妹妹岑箐青和何尚英也举办了婚礼。 因为箐青自幼孤苦无依,也没什么娘家人,就把左家当成了自己的娘家。 相较面言,箐青对左家的感情比徐琳对左家的感情要深厚的多。 婚前夜,三姐妹聊不完的知心话。 萱诗免不了将注意事项叮嘱再三,箐青也含羞记下。 但一旁的徐琳却埋怨了萱诗一番,说当日的苦楚并没有萱诗描绘的那样,而且,男人也没有弄了自己那么多次,搞的那么久,引得萱诗心中诧异,也并未多言,二人关心箐青,该叮嘱的都叮嘱到。 于是当天一大早,何尚英的接亲队伍便是在艳芝的住处迎娶的新娘子。 何家条件不错,何尚英亲友众多,婚礼办的很是热闹。 因为娘家人很少,所以宇轩他们就在何家宴会场地偏一点的位置摆了一两桌,并没有分开。 令宇轩和萱诗没想到的是,何教授竟也参加了婚宴,而且还是带着他的还不到6岁的女儿——何晓月。 原来何坤与何尚英老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同姓同宗,虽然没有什么直系血缘关系,但也往来不断。 宇轩和萱诗赶忙上前与何教授热情打个招呼,谈谈工作,夸夸孩子。 因为娘家人不多,聊几句之后二人告辞归座。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何坤的目光紧盯着美丽端庄,娇艳更盛从前的李萱诗舍不得挪开。 后来,酒量可以的何教授可能是因为高兴,席间更是没少饮酒,有些许醉意……直等到娘家人离去后,他才肯离席。 从婚宴返回左家的途中,左家人除了高兴之外,也略有失落,彷佛失去了一个亲人似的,尤其是秀芬和艳芝,二人早已把箐青当成了自己家小妹一样爱护,如今出嫁,总象是失去什么宝贝的感觉,甚至二人还偷偷地掉了几滴眼泪。 至此,三朵金花,各自成家。 欢喜过后,生活回归各自的日常轨迹。 因为李萱诗是在雁峰区工作,离家太远,平日里也只能是坐班车上下班,极为不方便。 其实婚前,宇轩就考虑到这一点,在萱诗毕业之初就托人运作,帮她在县政府找一份轻闲点的工作。 正因如些,婚房才选择在衡阳县,而没有象宇祥那样把家安置在雁峰区。 李萱诗和左宇轩彼此相爱,生活的甜甜蜜蜜,左宇轩情欲正旺,精力充沛;李萱诗食髓知味,放下矜持,二人几乎夜夜春潮涌动,性事不断。 一个月后,李萱诗——怀孕了!得知喜讯的宇轩忘乎所已,对待娇妻更加呵护倍至,一切家务活都不让她插手,就让她安心养胎,弄的自小独立又勤快,婚后温柔又贤惠的李萱诗哭笑不得,幸福感溢于言表。 李萱诗的工作也有了着落。 本是求人办事,竟然有了一点选择权。 因为「衡阳三美」 的名号此时已经打响,三姐妹算得上是衡阳的颜值担当,经办人得知是李萱诗调转工作,事情不只轻松了许多,而且县委办公室和县组织部竟同时想要招收李萱诗进入本部,两相争执不下,最后只能把选择权推给了李萱诗本人。 萱诗基本都听从宇轩的,让他拿主意。 左宇轩一番考量之下,还是决定让李萱诗去工作相对轻松一些的县组织部门。 不久后,李萱诗进入了衡山县组织部工作。 李萱诗处理得体,落落大方,工作成绩突出,且待人接物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很快就在单位站稳脚跟,成为部门的骨干力量。 同时因为组织部工作的特殊性李萱诗也接触了很多县委各部门同事及市级部门的领导和同事,其中县委有一个姓郑的副县长秘书有意无意的找过几次李萱诗的麻烦,但也都被领导挡了过去,部门领导对李萱诗还是很照顾的。 宇恒也得到内部消息,过完春节,他将升任总厂的办公室主任,把挂了好几年的「副」 字摘掉。 1985年的春节相对较晚。 除夕夜是在宇轩家过的。 此时有四个月身孕的李萱诗已经有点显怀,较之婚前的柔美纤细,身材微微有些发福。 年夜饭有佳琪和佳婵这两个小丫头,自然热闹非凡。 此时的佳婵才刚刚7个月大,佳琪还不到三岁,两个女娃都煞是可爱。 因为萱诗有孕在身常感困倦,就早早回到二人的卧室休息,萱诗本想让艳芝带着小佳婵和她一起睡,但艳芝怕小家伙吵人会影响她休息,没同意,还是和宇祥在一个房间方便些。 好在顾家的宇轩当初考虑周全,特意挑的这个老宅庭院又大,房间又多,家人团聚,每家都选了固定的房间,只是辛苦了宇轩和萱诗,时常打扫。 初二上午,何尚英和箐青两口子来了,算是「回娘家」。 而且众人由何尚英口中得知,箐青也怀孕了,才一个来月。 众人自是十分欣喜,更把箐青也当心肝宝贝一样呵护,当晚二人留宿,萱诗第一次把宇轩弄出房间,她和箐青同榻而眠。 看左家人这么爱护箐青,何尚英早已习惯,他知道,这左家就是箐青的娘家,在他刚刚接触到这个大家庭时,就发现和李萱诗一样,箐青也是这个家里的宝儿,在这儿里,他能感受到箐青更放松,更亲近,更有安全感,甚至话语也多些,笑容也更多一些。 入夜,萱诗和箐青早早躺下,但二人都没有入睡。 从前夜夜同寝的室友好姐妹,各自结婚后各自生活后,二人就不曾再同屋共寝过。 如今同床共寝,各自感受。 萱诗单独给箐青铺了一床新被,自己在一侧躺下休息。 回身一看,箐青面朝上,两眼似注视着屋顶,毫无睡意,双唇微张似在叹息,玉面竟有微微的愁容,与之前在房外有说有笑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而且眼中竟隐隐有黯然之色,李萱诗顿时心中一惊。 做为好姐妹当然不能视而不见,关心道:「箐青,怎么了,有心事?」 「呃,没,没什么……」 不自然的回答,李萱诗自然不肯放过,道:「没什么,就是还有点什么,从前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怎么自从结了婚,就跟我见外了!」 箐青忙回复道:「没,没见外,只是有些话不太方便说。」 萱诗停顿半晌,有点顾忌,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小何对你不好?」 「不,他对我挺好,挺好……」 李萱诗伸出左手挠了她两下,小声戏谑道:「会不会是……他那方面……不能满足你?」 箐青俏脸羞红,反手拔开了胸前的玉手,道:「哎呀,说什么呢,讨厌」 「那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事,跟我倒一倒,好久没一起安心地聊聊天啦」 岑箐青神色一凛,叹了一口气,黯然之色更重了几分,道:「是啊,咱们都好久没一起安心地聊聊天了。」 同时欠了欠身,把枕头竖起,向上挪了挪身子,两手垫在脑后半靠半卧着床上,接着说道:「萱诗姐,其实也没什么事,可是我心里最近总是感觉……感觉很不踏实……」 李萱诗见她要敞开心扉,便伏下身子,娇躯朝向箐青侧卧,微微仰头,没有接话,而是认真听她诉说。 岑箐青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小声地道:「嗯,结婚到现在何尚英对我一直都很好,那方面也……也很体贴」 面上微微一红,接着道:「结婚后,他家里人对我也很好,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地好」 看了一眼认真倾听的李萱诗,又轻轻叹了一气,继续道:「可正是他们对我这么的好,让我感觉很不安,真的,很不安……」 李萱诗皱着眉,适时地问道:「为什么?」 岑箐青:「唉,刚刚开始结婚的时候,他们对我好,我还感觉很幸福很温馨,对一些话语也没太在意。可是随着时间久了,我发现有些不太对劲。……萱诗姐,他们家里人重男轻女。很严重的那种!」 李萱诗皱着眉,心头一凛,随即有点明白了事情缘由。 「结婚后,他父母等人就话里话外地说要早日抱孙子,我只当盼儿心切,人之常情,也没太在意。可是自从得知我有了之后,他父母更是张口孙子闭口孙子,尤其是尚英他爸,就认准了我这怀的一定是男孩儿,我……我倒也很想给他生个男孩,可……唉」 轻叹一声后又亲接着道:「而且过节这几天,亲戚朋友聚会,他爸妈更是把即将抱孙子的消息大肆宣扬,所有人都举杯庆祝……你说说,我可怎么办啊……这要是生了个女孩儿……」 一瞬间箐青双眼中竟有泪光闪现,说完放下垫在脑后的双手,挪身钻到了李萱诗的怀里,怕伤到腹中胎儿,就轻轻贴在了她的胸前。 李萱诗听得真切,不仅感慨万千。 箐青的忧虑她没有体会,但也能够感同身受。 传宗接代的传统观念根深地固,又岂止是何家一家,只是他们家观念较重一些罢了,可以指责,但绝对不会有效果的。 萱诗伸手轻抚箐青光顺的秀发,安慰道:「别担新了,回头我让何尚英多去做做他家人的思想工作,不能让他们给你这么大压力,你呢,也不要给自已这么大压力,焦虑忧郁对胎儿不好,而且,你也极有可能生的是男孩,更没必要想这些有的没的,是不是?」 箐青缓了缓忧思的情绪道:「尚英倒是很理解我,去和他们做好几次工作了,但每次说到即便生女孩他也会喜欢的话时,就被他父母噼头盖脸一顿臭骂,没有办法继续对话的,唉……他也没办法啊……」 叹气后,箐青看着李萱诗微微隆起的腹部,想到了什么,抬臻首看着李萱诗道:「萱诗姐,宇轩哥呢,他是怎么看这儿的」 伸玉手,轻抚了一下李萱诗的小肚皮。 李萱诗被她触动了新事,也不禁一愣,一时忘了回答。 同大多数怀孕的女人一样,李萱诗何尝没有压力。 不同的是,她的压力不是来自于夫家,而是来源于她自已。 虽然,左家三兄弟都先后有了两个女孩儿,但思想并不守旧的左宇轩很开明,丝毫没有给娇妻任何压力,声明生男生女都一样喜爱。 贴新的左宇轩为了消除李萱诗的顾虑,竟恳求她给自已生个女儿,象她一样漂亮的女儿,甚至左宇轩抱着娇妻,郑重其事地告诉她,连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左萱!感动的李萱诗差点落泪,当时又哭笑不得,伸玉指怼着宇轩嘴硬道:「哪有你这样盼着自已媳妇生女孩儿的,哼,我偏要生个男孩!」。 每每想到这一幕,李萱诗都感觉新里甜甜的。 岑箐青见李萱诗发愣,新里也是一惊,轻轻碰了她一下,打断了李萱诗的新绪。 看着有点担新自已的好姐妹,李萱诗微微苦笑,道:「你的宇轩哥哥倒是没有那些观念,反倒他连我们女儿的名字都给取好了。」 一听这个,箐青来了兴奋劲儿,抬手轻轻摇着李萱诗的肩膀惊喜地道:「叫什么名字啊,快说说!」 李萱诗有点扭捏,带着丝丝甜蜜地说道:「叫左萱,他给取的」,带着一丝娇羞,芙蓉面上又先梨涡,看着煞是可爱。 但一想到菁青的焦虑,忙又收敛了笑容。 「左萱?……左萱……哈哈,宇轩哥这是把你的名字……哈哈,」 箐青这一刻象个调皮的孩子暂时忘却了自已的焦虑,为好姐妹的幸福而开新。 李萱诗笑而不语,半晌后,也叹了口气,道:「可是,箐青,我是真的想要……给宇轩生个儿子!」 箐青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你啊你,还说我呐,你这才是自已给自已压力啊!哈哈」 李萱诗唯有苦笑道:「傻丫头,你也知道,咱们是都很喜欢佳琪和佳婵,宇轩他们也没有那些个陈旧观念,可是,可是我还是……」 岑箐青打断了她的话,「嗐!,你这才是天下无事庸人自扰。好了,萱诗姐也别乱想了,快睡觉吧,乖!」 说完,拍了拍李萱诗的香肩,回身躺下,倒头便睡。 箐青知道自已的问题根本没办法解决,何家人求子的执念任谁也无法改变,自已也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向好姐妹倾诉一下,倒倒苦水,也只能是缓解下新情罢了,自已依然很无助。 不过,这一夜,虽然不是在自已家,但岑箐青反倒睡的很香甜,她脑海里不时闪先李萱诗的那句话「给宇轩生个儿子……给宇轩生个儿子……」 八月初,衡山县人民医院妇产科,李萱诗顺利诞下一子。 焦急守护在产房外的左家人,闻得喜讯后,欣喜万分。 尤其是左宇轩,第一时地问护士里面产妇的情况怎么样,得知萱诗平安无事后,长出一口气。 而后赶紧将事先准备好的糖果,分发给医院的护士大夫,连声道谢。 当天,由秀芬在病房帮着宇轩伺候李萱诗,看着病床上面带憔悴的李萱诗,左宇轩瞬间破防,甚至背过身去揉拭眼角,李萱诗知道丈夫是新痛自已,尽管产后很虚弱,李萱诗还是连忙安慰说自已没事,让宇轩不用担新,多看看孩子。 宇轩这才止住要溢出的眼泪,转身去探看襁褓中的婴儿。 看着还未能睁开眼睛的婴儿,左宇轩感觉骤然新跳加速,在秀芬的指导下,宇轩知道该如何托抱孩子,抱起孩子的那一刻,宇轩瞬间血脉贲张,激动不已,这就是血脉相连的感觉。 左宇轩轻轻地把孩子托抱在怀里,生怕有任何闪失,彷佛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易碎的世界。 不用李萱诗发话,左宇轩就小新翼翼坐到病床边,慢慢把孩子抱到了她眼前,声音激动地有点发颤道:「萱诗快看,这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 脸色苍白的李萱诗吃力的欠了欠身,看向孩子,见到呼呼大睡的婴儿,也激动不已,这就是她和左宇轩的爱情结晶,是两个人的血中之血,肉中之肉。 这一刻起,二人世界变成了三口之家,幸福的领域无限加大,两个人同时多了一份共同的企盼和牵挂。 两人的目光在婴儿的身上融化,三个人的心跳似乎已经同步,彷佛能够相互探听到对方的心声,融入彼此的心灵。 欢喜良久,怕娇妻累到,宇轩向李萱诗示意了一下,就轻轻地把孩子抱给秀芬照顾,慢慢地放入婴儿床里。 李萱诗叮嘱了宇轩一声「那件事别忘了」 后,就疲惫地睡去。 这边宇轩一边跟着秀芬学习伺候月子的注意事项,一边不停地查看着时间。 等到晚上快八点时,左宇轩向秀芬打个招呼,就出了病房,很顺利地找到一部公用电话,拔打了一个长途号码。 第二天,徐琳夫妇闻讯,从雁峰区赶到医院。 风风火火的徐琳,进入病房后,也立马安静了下来。 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她何曾看到过李萱诗如此憔悴的样子,徐琳真替好姐妹心疼,放下一些营养品后,坐在床边关心了起来。 当看到一旁还在呼呼大睡的婴儿时,徐琳也很激动,有点不知如何是好,轻轻地一会儿碰碰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喜欢的不得了,但是徐琳没有敢抱起孩子。 之前还在抱怨怕痛而不想生宝宝的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一旁的刘鑫伟也跟着开心的傻笑。 此时的徐琳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因为不想生孩子,经常没事就拿刘鑫伟撒气,抱怨还没有玩够就怀上了,说她怕生孩子时会很疼很遭罪,不想这么早就要孩子,而刘鑫伟只能哄了又哄,惹不起这个娇娇女。 不多时,送中午饭的宇轩也来到了病房,与徐琳夫妇打了招呼,发了点喜糖。 同时还不忘感谢,新婚当天,徐琳睡了二人的喜床,说的吉祥话,果然实现了。 徐琳听后美滋滋的,很是得意。 得意之余突然想起问道:「这宝贝儿取名字了没有?叫什么名字?」 萱诗笑道:「名字取完了,但不是我俩给取的,是别人给取的。」 徐琳诧异地问道:「谁?」 萱诗和宇轩相视一笑,萱诗道:「首长」。 早在几个月之前的一晚,临睡前,宇轩犹豫再三,还是把自己的一个想法透露给了李萱诗,征求她的意见。 原来虽然孩子还未降生不知是男是女,但宇轩已经给女孩儿取了名字叫左萱,却一直没有取男孩儿的名字。 当时对李萱诗这样说:「想当初家里一贫如洗,为了供养宇祥,我入伍从军一价莽夫,幸得首长抬举关爱,才有如今的左宇轩。退伍参加工作后,仍得首长关心照顾。而且我们成婚时,得知你我生活窘迫,首长夫妇还专门送来电视机……万千恩情,无以为报,所以我想……我想如果咱们生的是个男孩儿,名字就让首长来取,你看可以吗?」 宇轩的担心是多余的,善良的李萱诗知道左宇轩有恩必报,何况她也对首长夫妇十分感激,对宇轩的想法十分赞成。 于是二人约定,如果生的是男孩,就希望能让远在京城的首长给取名字。 生子当日,李萱诗特意提醒宇轩不要忘记约定就休息后。 左宇掐算首长可能空闲的时间,给首长家里打去了电话。 拔通后是首长夫人接的,左宇轩先把生子喜讯告知,夫人表示祝贺,宇轩表明意图后,夫人就欣喜地去书房找首长接电话。 正在练软笔字的首长被打断,有点不悦。 当听夫人说是左宇轩的电话后,又面露笑容,夫人小声娇嗔说了声「德性」 后,笑着进屋,一旁回避去了。 听闻喜讯后,首长也很高兴,表示祝贺。 当听到想让他给孩子取名字时,首长先是一愣,略一思索跟宇轩又说了两句后就摞下了电话。 哈哈大笑地回到书房,提起笔继续写下了‘冠盖满京华’的‘京’字……医院病房里,当徐琳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既开心又羡慕。 伸出一根葱白般的玉指,轻轻地拔弄着还未睁眼刚刚醒来婴儿的小鼻尖道:「左京……京京……小京……嘻嘻」 逗弄着乐个不停,仍然没有敢抱。 似乎想到了什么,徐琳俏脸转向左宇轩,突然娇媚地笑道:「宇轩哥,等我生宝宝时能不能让首长也给我的宝贝取个名字啊,宇轩哥哥,求求你,求求你……」 左宇轩听她突然发嗲,浑身汗毛竖起,吓的直往后退,忙道:「徐大小姐,你可饶了我吧,嗯,可以的话,我帮你们取个名字好了。」 徐琳听了,也没多作考虑,就直接开口问道:「好啊,叫什么名字?」 左宇轩一边作思考状,一边顺手提起了半空的暖壶道:「嗯,就叫‘刘徐琳’吧」,说完不等徐琳反应过来就夺门而出,留下屋里的气呼呼的徐琳,接着医房里传来几人的欢笑声。 第三天早上,小左京在妈妈柔声的呼唤中,慢慢睁开了眼睛,来到这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最美丽的妈妈李萱诗。 母子连心,透过由朦胧渐渐转为清澈的一双小眼睛,李萱诗感到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被栓住了,这就是自己要爱护一辈子的宝贝,彷佛自己这辈子就是为了这小家伙而存在,为了他们父子而活……为母则刚,被宇轩呵护习惯而显得柔弱的李萱诗,这一刻,浑身充满了力量和斗志,决心一定要把小宝宝培养成最优秀的人,超越他的爸爸。 后来的李萱诗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宇轩担心母子健康,住院观察了四天,期间,不少亲朋好友都前来探望。 连岑箐青也不听劝阻,在何尚英的陪护下挺个大肚肚来到医院看望,美其名曰沾沾喜。 此时的李萱诗也恢复的很快很好。 看着可爱的小不点儿,岑箐青也喜欢的紧,轻轻抱着小左京,箐青有种感觉象是抱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 母子平安出院后,宇恒一家也暂时住到了宇轩家,由秀芬帮着伺候,直到孩子满月后,宇恒秀芬才回自己家。 满月时,左家简单地在家里吃了顿团圆饭,算是左京的满月酒,全家欢声笑语,喜笑颜开。 要说最开心的,竟是3岁的佳琪和1岁的佳婵,本就不大的两个小娃娃,竟把小左京当成了宝宝和玩具。 此后余生三姐弟也是亲密无间。 转眼小左京两个月,如今李萱诗还在休产假,身体几乎恢复如初,身材并没有走样,只是被宇轩补养的比之前稍稍丰腴了一点点。 小左京也健健康康,四肢矮粗胖,粉嫩的小脸蛋也肉嘟嘟地看着十分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对世界充满了好奇,一副萌萌的样子很讨人喜欢。 见到萱诗和宇轩就开心地张开小嘴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宇轩白天上班,晚上准时下班回家,照顾母子二人,几乎断绝了一切社交活动,回家尽享弄玉之乐,惹得古云飞等一众损友加同事怨声载道。 某星期六一下班,实在经不住佳琪的吵闹,宇恒秀芬不得不来到大哥家,带她看可爱的小弟。 佳琪一进屋就是围着小弟左京转个不停,几个大人看着也很有趣,彷佛佳琪与不会说话的左京就能沟通似的。 如今李萱诗的产假还有一个多月,也在为上班后,怎么照顾孩子而犯愁。 想跟宇轩一样在家附近求邻居家老人白天照看,可是左宇轩家附近没找到符合二人心意的老人。 几个人商了一下,还是对宇恒住的老宅附近的邻居比较放心,于是决定等萱诗休完产假后,早上就把左京送老邻居家照顾,晚上下班后,由宇轩或萱诗再接回家,这样不会影响二人的工作。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秀芬要回家,佳琪死活不肯走,在许诺明天还来之后,小家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送走了宇恒一家后关门闭户。 夫妻轮流照看孩子,收拾洗漱完毕,回到卧室。 没有外人时,萱诗为了方便给孩子喂奶在家里都是穿的很宽松,而且里面也不戴熊罩。 看着,坐在床边哄弄孩子的李萱诗,少了一点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些女性的柔美,宽松的睡裙,掩饰着她曲线玲珑的好身材,只有左宇轩才知道睡裙内藏着一副绝世之姿,谁会想到这抱弄着婴儿艳丽无双的少妇仍是桃李年华,才19岁多一点。 (此处省略数千字)几番云雨几多情,一世恩爱永难绝。 看了一眼旁边摇篮里的小宝宝,依然呼呼大睡而没有被他俩吵醒,李萱诗才放心地依偎在宇轩的怀里,安心的闭上美目,享受着欢爱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缓过神来的李萱诗,又向宇轩的怀里轻轻地贴了贴,柔声道:「轩哥,如果不是有政策,我真的想再给你多生几个孩子。」 左宇轩听后心里很是感动,稍稍把娇妻搂的更紧了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上下抚摸着她如玉般的后颈道:「傻丫头,这才多久,你之前吃的苦遭的罪难道这么快就全忘了么,别人不心疼我可心疼,从你在产房出来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暗暗发誓决不再让你受那苦了。」 接着又道:「而且,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要儿子,现在这愿望不是实现了么,我已经很知足了,你就不要再乱想了。」 李萱诗本想坚持己见,但还是顺从地应道:「是,我知道了,轩哥」 想了想,又接着道:「轩哥,咱们都如愿以偿了。可是……可是我现在有些担心箐青。」 宇轩身子一擅,停止了爱抚,疑惑地问道:「箐青怎么了?她哪里不好吗?」 于是,李萱诗把之前箐青的焦虑说了一遍,最后道:「如今,还有不到一个月,箐青就要生育了,我真的担心,万一……我怕……」 终是忌讳,没敢将不好的推测说出口。 宇轩听完她的叙述,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叹了口中气,又继续了抚摸,道:「原来是这样,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重男轻女的观念由来已久,象何家这样的,不要试图去改变,咱们也改变不了。以前没有政策时,生完还可以再生,直到如愿。但现在,一家只能生一个,谁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嗯,我们单位就因为超生的事情,好多个同事都被处分了,听宇恒说,连云飞也被处分暂停职务,现在跟他们分厂的一个姓郝的在一起,每天轮流掏厕所打扫卫生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处分。」 「古云飞那人挺好的,有机会,你多帮帮他吧」,李萱诗见过古云飞,二人买婚房的钱还有一部分是向他借的,虽然已经还清了,但还是欠着人家的人情。 宇轩有点认真地道:「我已在帮他了!」 萱诗问道:「怎么 帮的?」 左宇轩悠悠地说道:「我再也没有去六分厂上过厕所」 李萱诗哭笑不得,用粉拳一通招呼,道:「你讨厌死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跟着操心了,尚英和箐青的家事咱们也不能参与,咱们只能是盼望着,祈祷箐青也能生个男孩,了却何家人的心愿吧」 萱诗道:「嗯,我不迷信,可也是每天都祈求老天爷能赐给箐青的是个男孩儿,唉……」 「好了,别担心啦,趁小宝贝儿没醒,大宝贝儿快好好睡会儿吧。」 「嗯」 说完,李萱诗在他怀中甜甜地睡去。 一个月后,衡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岑箐青生了。 生的是个女婴。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7) 2023年11月16日 07章。 衡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病房。 箐青的病床前略显冷清,气氛甚至有些沉闷。 左宇轩工作忙脱不开身,得到消息的李萱诗只好自己抱着三个月大的左京过来探望。 上午赶到医院,进入病房,李萱诗见到箐青的床前,只有何尚英与吴艳芝在陪伴,并没有见到何家其他人的身影,心里就是一凛,之前不好的预感难道真的……唉!与二人点头示意了一下,李萱诗轻轻地把睡梦中的小左京放到旁边的一张空床上,让艳芝先照看一下。 之后,蹑手蹑脚地来到病床前,端祥着没有睡醒的岑箐青。 只见她双目闭合,喘息微弱无力,本来娇俏的粉嫩芙蓉面,此刻苍白憔悴没有一丝血色,,一头青丝有些零乱,眼窝也略有塌陷……李萱诗看着心疼,知道箐青肯定没少受苦。 转回头,又去看婴儿床里的小家伙,萱诗已经知道是女婴了,只见这婴孩与京京初生时差不多,只是看上去比左京出生时更大一些,这可能是何家人照顾的非常好的缘固吧。 看上去倒是没有左京白净,肿眼泡,小眼睛还未睁开,两片小嘴唇微微张开,沿着嘴角还淌出丝线一样的口水……李萱诗找到一条新毛巾,轻轻地给小家伙擦了擦口水,小家伙不吵不闹,小嘴动了动依然呼呼大睡。 休息中的岑箐青感觉到有人到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见是好姐妹李萱诗,本想报之一笑,可是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酸,竟不争气的流下泪来,吃力地伸手拿起旁边的毛巾,赶紧擦拭,生怕被看见。 李萱诗转头也看到见箐青被吵醒了,而且似乎在抹流泪,心里跟着难受,强忍着没有流泪。 李萱诗拿起一条毛巾用热水投了几下拧干,又凑到她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嗯了一声,挪开箐青抹泪的小手,萱诗伸手把热毛巾铺盖在她有些憔悴的脸上,之后轻轻地擦拭。 箐青无力地躺着,任由好姐姐给自己擦脸,咬着牙掩饰想要继续流泪的双眼。 箐青缓了缓神,勉强抑制住滑落的泪水,却仍留下不少血线红丝在一双美眸中无处躲藏,若不是顾忌何尚英在场,她真想和李萱诗抱头痛哭一场。 看着楚楚可怜的好姐妹,李萱诗也感到十分压抑,给箐青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要坚强一点。 「怎么样,还疼吧,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没事的,你好好休养几天就好了」 「嗯,我没事,最疼的时候都过去了,可把我折腾坏了,都是这个小家伙,唉」 说到最后叹了一口气,箐青竟既有些幸福又有点酸楚,个中滋味,只她这个新任母亲才能体会。 李萱诗故意挑点轻松的话题说道:「这小家伙几斤几两啊?」 提到孩子,箐青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道:「八斤九两呐,好象比京京出生时还重。」 李萱诗惊喜的圆睁美目,笑道:「这么重啊,京京当时才六斤八两,重了两斤多呐,呵呵,箐青啊,这小家伙多好,一生下来就这么重,多肉多福啊。你这次受的罪可也不冤啦,哈哈」 一边笑,一边扭身轻轻地爱抚着婴儿的襁褓道:「小家伙,快快长大,看妈妈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啊,将来长大了一定要好好的报答报答她呀,听到了没有,哈哈」 箐青也跟着笑了起来,带动了身上的伤痛,笑的有点吃力,娇嗔道:「她这么小,说了她也听不懂啊,」 李萱诗见她也轻松了一点,就故意认真地道:「我知道他们还听不懂,但我也经常对京京这样说,你也要这样,等他们都长大了,懂事了,一定会好好地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的。」 岑箐青嗯了一声,充满了宠溺地看着婴儿床里的婴儿道:「只要她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成长,我就知足了……」 李萱诗柔声道:「会的,一定会的,等到京京将来长大了,她要是看得上京京,就嫁给京京好了,给我当儿媳妇儿,好不好?」 说到最后,戏谑地看着箐青。 岑箐青一听,笑道:「那感情倒是好,怕只怕这丫头长的不好看,到时候,京京没相中啊,呵呵」 李萱诗憋着笑,忙道:「呸呸呸,别胡说,咱箐青生的姑娘怎么可能不漂亮,将来一定是个大美女,会比她妈妈更漂亮的,是不是啊,小乖乖」。 之后也一脸宠溺地看着小宝宝。 李萱诗因为要照顾幼小的左京,所以在医院没有待多久,陪岑箐青待了近一个小时后就告辞了,临行前又嘱咐何尚英一定好好照顾箐青莫让她受委屈,让箐青好好休息。 吴艳芝故意送李萱诗出门,在医院走廊的拐角处,艳芝竟也开始抹上眼泪,向李萱诗讲诉何家众人昨晚是如何兴高采烈地守候在产房外,是如何在听说箐青生的是个女婴后表现的冷酷无情,不仅没有一个人愿意探望陪护箐青,连带着也没有给何尚英好脸色,之后何家人是垂头丧气又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李萱诗听完后,既生气又无奈。 恼何家人太无情,太重男轻女,太愚腐。 可自己这些人也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想改变一个人的观念很难,想要改变一家人的观念难上加难。 李萱诗知道,吴艳芝是真的把岑箐青当成亲妹妹一样心疼,昨晚就来陪着待产,今天又请假帮着伺候。 亲眼见识了何家人对箐青的冷漠,又气又急,当着何尚英的面前还没法说,毕竟何尚英对箐青还是很好的,他也不想家里人这个样子对待箐青。 李萱诗只得又安慰了艳芝几句,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多关注些箐青,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自己。 另外嘱咐她,这些事最好先不要告诉徐琳,以免性急的徐琳也跟着着急上火,冲动之下既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可能引发大的矛盾,而且徐琳也怀孕呢,情绪激动对胎儿也不好,艳芝都一一记下。 李萱诗回到家后,把医院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了左宇轩。 宇轩听后,对何家人的行为也很生气,替箐青难过。 宇轩和萱诗表示的意思一样:别人的家务事,外人不便插手,只能多关注多照顾箐青一些。 心细的李萱诗见何家的这种情况,所以上午在医院时,她故意没有询问孩子的名字,怕问起来岑箐青会更伤心。 萱诗知道,何家人这么重男轻女,肯定不会给一个女婴提前取好名字的。 这一夜,李萱诗很晚才睡,总是不由自主地替岑箐青担心……因为何家人的冷漠。 岑箐青在医院多住了好几天,一周后才跟着何尚英回家。 他们是与何家父母居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但何家既没有人帮着来伺候月子,也没有人关心母女二人,甚至何父何母时常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数落何尚英没用,说他娶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媳妇儿,拖累了老何家。 房中的岑箐青听到了,心里难过,但自己身体本就虚弱,孩子还这么小,经不起折腾,为了孩了,外柔弱内刚强的岑箐青只能忍气吞声。 好容易宝宝满月了,岑箐青的身体在何尚英用心的照顾下,恢复的还算不错。 同时,二人给女婴取了名字——何筱薇。 本以为一切可以就这样继续,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何家人的丑态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演越烈。 从前最多是站在庭院里阴阳怪气地数落,现在竟然进屋直接当着岑箐青的面大声数落,吵的小孩儿也跟着哇哇直哭,岑箐青只能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抹眼泪。 何尚英回家后,跟他父母等人也吵了一通,但最后还是难逃被父母压制的命运。 岑箐青思前想后,与何尚英商量想要搬离何家,换个环境住。 何尚英开始犹犹豫豫没同意,担心这样会和父母的关系搞僵了,以后想恢复关系就更难办了。 可箐青讲的清楚,如何只是自己受气忍一忍也就算了,但成天这样吵闹个没完,对孩子的成长非常不利,一旦孩子被吓出毛病,后悔都来不及。 为了保护孩子,岑箐青最终决定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几天后,艳芝宇祥来帮忙把箐青母女接去家里住,何家人还假模假样地阻拦借机吵闹了一番,何尚英开车往返了好几趟,算是把小家临时安置在了宇祥家。 李萱诗和徐琳知道后都赶来探望箐青。 此时的徐琳挺着个大孕肚行动很是不便,刘鑫伟围在身边也照顾的无微不至。 担心徐琳跟着着急上火影响胎儿,众人并没有跟她多说什么,只是说搬过来是为了在宇祥家由艳芝照顾更好一些,敷衍过去了。 就这样,岑箐青等人住进了宇祥家,只是苦了何尚英,几头跑,时常被父母叫回何家数落一番。 1986年6月,衡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徐琳顺产——喜得龙凤胎。 产房外的刘鑫伟得知后,乐不可支,又蹦又跳,见谁抱谁。 众亲友也为二人高兴,直呼鑫伟徐琳有福气。 而看过襁褓中的一双子女,徐琳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怎么的,竟哭起了鼻子,萱诗箐青问她怎么了,徐琳哭着直呼道:「这两个孩子也太丑了,简直太丑了!我……我……我怎么能生出来这么丑的怪物啊!……」 萱诗与箐青互看一眼后,二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萱诗安慰道:「你呀大惊小怪的,谁刚出生的时候不都是这样?等过几天,长开了,就好了,京京刚出生时还没有他们好看呢,当时吓得你都不敢抱,你看现在,不是也很可爱么」 徐琳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转忧为喜,展了展泪水,擦了擦眼睛,冲丈夫喊道:「刘鑫伟,快,赶快给宝贝们照张相,我要记录下他们的现在丑样子,嘻嘻」,刘鑫伟马上拿出早已准备的傻瓜照相机记录这一美好的瞬间。 于是,还没睁开眼的两个小宝宝简直成了工具,先是徐琳一手抱一个地拍了个合影,后来在徐琳的安排下,又与众人照了许多合影后,徐琳才算满意,亲完这个,又亲那个,对两个宝宝喜爱的不得了。 徐琳抬头看着旁边还不到一岁的小左京和筱薇,越看越喜爱,冲着李萱诗和岑箐青道:「我有个主意,等几个宝宝长大后,让京京给我当女婿,让筱薇给我当儿媳妇儿,你们说好不好?」 二人听到噗嗤一声都笑了起来,李萱诗戏谑道:「哈哈,可惜啊,箐青已经招我们家京京当上门女婿了,你说的呀,太晚喽,哈哈」 徐琳一听大失所望,不满地道:「那不行,京京是我们家的,嗯,筱薇也是我们家的,这两个宝贝儿我都要,你们不能扔下我不管,呜呜……」 说完开始撒娇放刁。 几个人听后哈哈大笑,病房里传出一阵阵笑声,众人都感觉好久没有这么开新过了,尤其是岑箐青,这次是真的没有强颜欢笑。 也只有和这两个好姐妹在一起时,她才能真正的放轻松。 龙凤胎,哥哥取名叫刘峰,妹妹取名叫刘瑶。 半年后,何尚英与岑箐青离婚,孩子跟着箐青过,随母改姓岑,此时的岑筱薇刚满一周岁。 期间,何家父母还专门去宇祥家吵闹过好几次,搞的鸡飞狗跳四邻不安,所有人不得安生。 何尚英是迫于家里父母的压力,不得不提出离婚。 尚英与箐青虽然离婚,但二人的感情并没有彻底破裂,也算是和平分手,不过岑箐青对何尚英也是很失望的,觉得何尚英没有承担起一个父亲该有的担当,虽然以后每月何尚英都要承担一部分孩子的抚养费。 当然,后来的何尚英在经济上,还是给了箐青母女足够的补偿。 徐琳后来知道消息时,不止打电话把何尚英大骂了一通,还想去找何家人说理去,被萱诗箐青等人拦了下来。 之后,箐青母女便暂住在了宇祥家。 每到星期六,箐青就带着筱薇和佳婵去萱诗家住一晚,第二天玩一天,晚上再带两个孩子回到雁峰区宇祥家。 等到箐青假期时,她就干脆带着筱薇在衡山县李萱诗家住下,快开学时再去宇祥家住。 直到左京和岑筱薇一起玩到3岁时,情况才有了点改变。 何尚英自从与岑箐青离婚后,家里人又给他张罗了一门婚事,尽管何尚英极不情愿,但实在是拗不过家里就结了婚。 幸运的是婚后还真生了个男孩儿,可把何家父母等人高兴坏了。 好景不长,后来夫妻二人感情不合,还是离了,女方把孩子带走,何尚英又担负一部分抚养费。 而何家父母整日里为此事吵闹个不停,闹的何尚英在家里也待不下去,而且感觉经济负担也比较大。 不久后,何尚英辞去了职务,办理手续出国发展。 何尚英在临行前,见了岑家母女一面,给了岑箐青一笔钱,言明等日后自已发展好了,会加倍补偿她们母女。 之后何尚英抱着筱薇亲了又亲,不舍地看了岑箐青一眼,转身离去,只身飞往异国他乡。 岑箐青思量了一番,决定还是要搬离宇祥家。 虽然在宇祥家,能得到吴艳芝的照料,减轻自已的负担,但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家,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所以箐青最终决定还是搬走。 岑箐青用这笔钱,又向李萱诗借了些,狠下新在上班的学校附近买了个三四十平米的楼房,算是给相依为命的母女二人置办个自已的「家」。 此后,每逢岑箐青放寒暑假时,李萱诗家里就热闹了起来,专门腾出一个空间,前面竖块黑板,下面摆上几个课桌板凳,老师是岑箐青,学生则是左佳琪,左佳婵,刘瑶,刘峰,京京和筱薇几人。 在给佳琪补课的同时,也让另外几个幼童上了学前班。 宇轩家这几年,夫妻和谐,生活没满,生活水平蒸蒸日上。 在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下,不仅偿还了外债,还有一些富裕,不再拮据,也逐步装点了自已的家宅。 宇轩在两侧院墙内各种了两株盆栽丹桂,精新地培育着。 一是因为宅大屋多,想起个镇宅的作用,以保护家人平安,增加财运旺势,消灾辟邪,一是装点庭院,聚会时供大家观赏。 同时,左京三岁时,宇轩一家三口共同出力挖坑埋土,在后院角落空地处又栽种了几棵金柿树。 家俱家电也不断地添置翻新。 为了几个孩童生活起居方便,宇轩还亲手打造了三个上下铺大木床,让几个小家伙睡,结果惹得几个小家伙时常因为想争夺上下铺而吵个不停。 宇轩爱狗,还给五岁的左京抱来了一只小狼狗喂养,可把小左京和几个小娃娃喜欢的不得了,欢天喜地地争抢着逗弄小狗崽,并且共同给小狗取了个名字——狼牙。 看着京京等娃娃们在大家的护佑下一天天快乐地成长,几个大人都乐在其中,尤其是岑箐青,也逐渐走出了失婚的阴影。 白天,岑箐青认真辅导孩子们功课,李萱诗则忙着给师生们端茶递水生火做饭伺候着,偶尔也客串一下教导主任,监管课堂纪律。 晚上,宇轩给六个孩子实行军事化管理,早睡早起。 而能和宇轩晨起一起锻炼的却只有小左京一个人。 大家同桌吃饭时,几岁的左京就时常给筱薇瑶瑶两位妹妹夹菜,除了有左京天生护幼的本能,也是按萱诗平时的叮嘱,让他一定要多多照顾妹妹,尤其是筱薇妹妹。 但此举却惹得佳琪和佳婵很是恼火,对这个堂弟极为鄙视,还好有一旁的小暖男刘峰适时地给两位小姐姐夹菜,才及时地平息了二人的怒火。 徐琳当起了甩手掌柜,经常把两个孩子扔到了李萱诗家就多日不管,自己和刘鑫伟过起了二人世界。 当想孩子了,就去萱诗家接孩子回家住几天,这却把不愿离群的刘瑶惹的很不高兴,每次都是噘着小嘴哭唧唧不愿离开左家,尤其是舍不得京哥哥和美丽的李妈妈。 转眼间,几个孩子同佳琪佳婵一样都开始上小学校了,而后不久,再聚会的时候,筱薇和刘瑶也几乎同时醒悟,她们的‘京哥哥’原来也是个男生。 左京小学一年级结束的那个暑假期间,左宇轩准备独自去长沙办事处公出,左宇轩提前几天就与李萱诗商量,想要趁此期间带她母子去长沙动物园好好玩一玩,因为之前也答应过京京好久了,一直都没有成行,机会难得,想让李萱诗也请几天假,好好放松放松。 李萱诗当然也愿意一家三口好好出去玩一玩,但想了想,觉得因为家里没有男人,筱薇长这么大,箐青也根本没有带她去过动物园,不如趁此机会,叫上她们母女一起去好了。 李萱诗把想法告诉了左宇轩,左宇轩自然不会反驳,于是李萱诗把消息告诉了岑箐青,箐青自是十分欢喜。 一日清早,宇轩一家三口由衡山县赶到雁峰区找到箐青母女,一起乘火车赶往长沙。 两个小家伙都是第一次坐火车,一路上对旅途景物极为好奇,不断地扒在火车的车窗上向外张望,指指点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到了长沙后,宇轩带着几人找了一家条件相对可以的招待所,开了两个房间,住了下来。 让她们带孩子先休息休息,宇轩自己则赶往办事处报道,把工作上的事情先行交代处理一下。 第二天一早,宇轩一家及箐青母女吃罢早饭,早早地就赶往位于开福区德雅路的动物园。 进入动物园后,小左京和筱薇可就撒开了欢儿,一路上走走停停眼睛都不够使了。 终于见识到了以前只能在图片中看到的大狮子,大老虎,小猴子,大猩猩;漂亮高傲的孔雀,翩翩起舞的丹顶鹤,黑白相间的非洲斑马,温顺恬静的梅花鹿,雄壮威武的大象……最开心的还是看到了国宝「大熊猫」,两个孩子对着熊猫蹦蹦跳跳,一个劲地喊着‘盼盼,盼盼’,也不见熊猫理会他们,在那里自顾自地啃着竹子。 整整一天下来,才逛完了动物园,两个孩子不只是高兴的不得了,也都累坏了,在返回去的路上,就都赖着不走,没办法,只能让左宇轩一手一个托着他俩,两个小家伙都抱紧左宇轩的脖颈,这才走出动物园。 乘车回到住处附近,找了个饭馆吃了点饭,回到招待所,可把几个人都累坏了。 两个小家伙趴在床上就不起来了,在萱诗箐青的强制下,才不情愿地分别洗漱。 这边箐青给筱薇洗完后,刚给筱薇穿上睡衣,筱薇就嚷嚷着要去找京哥哥。 箐青知道现在这两个青梅竹马谁也离不开谁,没办法,只能安抚小丫头,说:「老实等着,妈妈洗完了,就去把你京哥哥给你找过来,回来就给我老老实实地睡觉,听到没有」,小丫头一听就安静了下来。 箐青简单地洗漱完,穿好睡衣披上外套,推开门走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很快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左宇轩,让进房内,听到箐青的来意后,宇轩和小左京禁不住都笑了。 原来洗漱完的小左京也正在缠着爸爸,说想要和筱薇妹妹一个屋睡。 于是就这样决定,由箐青把小左京带回屋和她们一屋睡。 临出门前,箐青竟地对宇轩戏谑地说了声:「你们小点声……」,然后飘然离去,留下左宇轩有些尴尬地木立当场,讪笑道:「这小丫头」,摇摇头,关上门,回到屋里,躺在了床上。 (此处省略数千字)第二天,因为昨夜萱诗被蹂躏的有点惨,直到天光大亮还未睁眼。 醒来的左宇轩见娇妻劳累,没有叫醒她,自己出去买了些早餐回来,先回屋又躺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就轻声唤醒了甜睡中的李萱诗。 李萱诗一觉醒来,全身上下都是那么的舒坦,神清气爽,经过昨夜的一番‘大战’,感觉精气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提升,这种感觉真好,看来以后要经常出来‘旅游’啊。 想到这里,萱诗的俏脸又是羞红一片。 「老婆,昨天满足吗,昨晚……你可真的……很浪啊!」 左宇轩调戏道。 萱诗俏脸更红,反口道:「去你的,讨厌,还不是你硬要人家……人家才那么浪,哼,再这样以后人家就不理你了。」 宇轩知道,娇妻只有跟自己做的时候才那样,平常的时候都是很保守很内敛的,也就不再戏弄她,接着道:「好好好,怪我怪我,好老婆,时间不早了,起来吃饭吧,我这就去把饭给京京他们送过去,咱们吃完饭,再去外面逛逛。」 李萱诗答应道:「好,你吃完了吗,没吃的话,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宇轩道:「我也没吃,那你就先洗漱吧,回来咱们一起吃,用我帮你起来不?」 李萱诗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道:「快点去吧,别把京京他们饿坏了」,说完慢慢起身穿衣去洗漱了。 宇轩到隔壁敲了好几声,门才打开,开门的岑箐青也是睡眼惺忪,精神不振,一看就是昨夜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宇轩进屋把早饭给她们放在桌上,告诉她吃完饭,没事再出去逛逛,然后就回屋了。 看着走开的左宇轩,岑箐青撇了撇嘴,「告诉你们小点声,还不多控制点……幸好昨天两个孩子实在太累了,睡的沉沉的,否则,肯定被他们给听了去……唉」 想到这里,箐青晃了晃头,转身去叫醒孩子们起来吃饭。 就这样宇轩众人在长沙玩了四天,等宇轩公事也办利索后,一行人返回了衡阳。 1992年,大人物南巡后,十四大召开,制定了许多相关政策举措,92年成为改革开放的分水岭,当时左京刚好7岁。 转过年,左宇轩所在化肥厂的企业效益相对较好,于是领导开会决定抽调部分资金展开内部扶持活动,根据家庭生活条件筛选出部分特困职工,在资金上给予一定的帮助。 每个分厂都分配了3个最终名额,六分厂的古云飞,根据总厂的要求,挑选了4个户特困家庭预选名单,将他们的基本资料上交给厂办进行最终筛选。 时任厂办主任的左宇轩,在查看六分厂特困员工资料时,发现自己的二弟左宇恒也在其内。 宇轩知道云飞是跟自己的关系好而故意提名宇恒的,当然宇恒也确实是符合特困职工的条件,但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决定把二弟剔除在最终名单之外,而是将其中一个备选人员姓名填入了特困员工名单,此人就是——郝江化。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8) 2023年11月16日 08章。 关于将二弟剔除特困名单的事情,宇轩跟早已复职的云飞交待了一下原因,又特意亲口跟宇恒和秀芬解释了一下。 二弟两口子一点也没有不好的想法,都很支持大哥这样的决定。 尽管宇恒家收入比别人低一些,但做大哥的这些年一直都没有间断过对他们的帮助,甚至佳琪的学杂费和书本费都是由宇轩和萱诗帮衬着。 消息很快就在化肥厂内部传开了,单位员工上上下下对左宇轩都更加敬佩,对此,左宇轩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宇轩这么做既不图名也不图利,只是坚守本心,无问西东。 而该事件的直接受益人郝江化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公示特困职工名单的当天,郝江化见榜上果真有自己的名字,于是决定晚上去左主任家登门道谢。 当天左京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左宇轩泡了壶茶就钻进了书房。 而左京就在妈妈的监督下完成作业,预习功课。 小左京生的天资聪慧,钟灵毓秀,前有岑箐青李萱诗打下坚实基础,后有自己不懈的刻苦努力,功课学习轻松自如,成绩在学年组也拔尖盖帽。 小左京刚刚写完作业,就听得院外传来敲门声,才不到三岁的小狼牙最先被大门的响声惊动,跑过去冲着大门呜嗷不停地叫唤着。 小左京跟妈妈说了一声‘我去开门’后,就蹦蹦跳跳地出了‘教室’,跑去开门。 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左京,真是打心底里越看越喜欢这个宝贝儿子,李萱诗笑着喊了声‘慢点儿的’,对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看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后,也起身向外迎客。 小左京跑到了大院中,先是冲着大铁门方向喊着来了来了,然后呵斥狼牙不要叫,半大不大的狼牙立马乖乖地不再出声,摇着尾巴跟在左京的后面。 左京到了大门口,打开铁门上的瞻望窗,踮起脚后跟向外望去,也没看清是谁,似乎是好几个人,开口问道:「你们找谁啊?」 敲门人听出是一个孩子稚嫩的声音,也不敢怠慢,忙恭敬地答道:「请问这里是左主任家吗?我们是来找左主任的。」 顿了一下,怕小孩不给开门,旁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又说道:「小朋友,我们是来向左主任表示感谢的,请开下门。」 小左京一听对方找自己父亲,话语中也没有恶意,而且还有女人,于是就拔开门栓,将半扇铁门向院里用力拉,收不住力,将大门打开了能并排走过两个人的空间,说了声‘请进!’只见门外畏手畏脚的进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两大一小,身材都不高,穿衣朴素,一看就是一家三口。 男孩似乎比自己小,身体并不结实,面黄肌瘦比自己还矮一些,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似的。 见那男人两手各拎着一网兜水果,身量也不高,印象中比自己二叔还要矮一点点,不过看上去似乎比二叔更精壮许多,只是这面相么,看着有点喜欢不起来。 再看那女人比男人还高上半头,眉清目秀,倒是挺好看,不过跟妈妈和干妈她们那是根本没法比,甚至还没有三婶好看,但最起码并不让人讨厌。 一时之间小左京也没有仔细打量几人,关上大门没有上栓,按父母平日的教导,紧走几步去前面带路,想礼貌地请几位客人跟着自己往里面走。 哪曾想到,跟在自己后面的小狼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跑到自己前面去开始咆哮起来,还不断地冲着那个男人直呲牙。 小左京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制止,就见那个男人已经抬起腿,一脚就把小狼牙踢到了一边。 小左京看着心疼无比,连忙跑过去抱住扑腾起来又要扑上前的狼牙,紧紧抱住直呼‘别动别动……’,转头对男人怒目而视。 而男人也反应过来,直呼‘对不起对不起’,连着弯腰行礼道歉。 从小接受父母教育的左京不支持对认错道歉的人乱发脾气,心中怒火就减少大半,说了声没事没事,然后就把还在愤愤不平的小狼牙赶紧抱回它的小房子里,并把小木门关严。 这厢里,李萱诗刚刚走出房门,听得外面声响,看有几个陌生人站在院内,儿子正去弄狼牙。 于是就问道:「京京,怎么了?」 左京连忙跑到妈妈的身边,道:「没事儿,妈妈,这几个人是来找爸爸的,说是要感谢爸爸。」 李萱诗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几人,道:「你们是?」 见状那女人刚想要搭话,却被那男人抢在头里,半躬着身道:「您好,您是主任夫人吧,我是化肥厂六分厂的员工,我叫郝江化,这次是左主任帮忙才被厂里选为特困职工,今天特地来向左主任表示感谢的。」 李萱诗也客气的说道:「好,我听我爱人说过这事,嗯,这两位是?」 说完看象另外两个人。 郝江化连忙抬手朝着那女人和男孩介绍,回答道:「夫人您好,这是我的老婆,叫薛梅,这是她儿子,叫郝文」 李萱诗也没空琢磨他话里的深意,连忙客气地说:「请进请进,到屋里坐……京京,来客人了,快点去叫爸爸,」 小左京听到后,刚想要跑进书房去叫爸爸,就听到‘扑通’一声,只见那姓郝的男人冲着母亲双膝跪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扶地纳头便拜,磕头带响,嘴里说着‘谢谢’。 磕完三个头后,又转头让老婆孩子也跪下磕头,于是三个人都冲着李萱诗跪下了,这场面弄的李萱诗和小左京都是一愣。 李萱诗从不过问丈夫的公事,而且对丈夫的处事能力是绝对无条件的信任。 如今看到姓郝的一家三口的状态,明显的要比二弟家还困难一些,觉得宇轩的做法很对。 李萱诗虽然听丈夫提过一嘴此事,为这事还把宇恒剔除了什么特困人员名单,也没太当回事儿,如今对方登门道谢倒是可以理解,但一家三口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做法,李萱诗还是一时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李萱诗有心去扶起面前姓郝的男人,但还是有些犹豫,李萱诗本性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看面前这人的衣着样貌,尤其是那双眼睛,总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于是,李萱诗侧身快步走到看着还比较顺眼的薛梅面前,双手把她扶起,同时嘴里对着儿子喊道:「京京,快点,快去把叔叔扶起来,不能让人家这样。」 看到三人跪下的时候,左京就一愣,这种场景他只是在电视里面看到过,根本没有遇到过。 听到妈妈的吩咐,小左京马上清醒,走到郝江化的面前,一侧身,嘴里说道:「叔叔,快点起来……我妈妈让你起来呢,快起来,快点起来吧……」,似乎姓郝的还不想起来,哼哈答应了好几声才慢腾腾地从地上站起一来,不过脸上似乎由于刚才太激动而有点泛红。 在李萱诗等人的眼中,是小左京把郝江化扶起来的,但只有左京和郝江化知道,他是自己站起来的。 刚刚这姓郝的踢了小狼牙,左京对这人怒气未消,听妈妈的话只能不情愿地去扶他起来,左京略一皱眉计上心头,上前侧身挡住了李萱诗等人的视线,弯下腰并没有搀扶姓郝的,而是捡拾地上郝江化刚刚放下的水果网兜,在别人看来,彷似小左京在扶拽那人的胳膊,其实根本就没碰他,但嘴里却不停地让他起来。 跪在地上的郝江化也是一愣,没想到这小孩并没有拽自己的胳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站起来好还是继续跪着,在左京的反复催促下,不得不尴尬地自己站了起来。 当然这一切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边,薛梅和郝文也早已站起来了。 可还没等几人说什么呢,书房的门一开,左宇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儿,疑惑地看着几个人在那里拉扯着。 这边刚起身的郝江化眼尖,一看有人出来,就猜到肯定是左主任,二话不说,上前几步,再次跪下,磕头,那薛梅母子见状也走过来跪地磕头。 搞的刚出来的左宇轩也是一愣,连忙说不要跪不要跪。 小左京不用人吩咐,拎着水果网兜走过去,假装搀扶实际是用水果网兜蹭着郝江化的胳膊,嘴角还是说着快起来快起来。 这回郝江化学奸了,也不再假装客气,很识趣儿的站了起来,刚才红过的脸也恢复了正常的土灰色。 左宇轩把几人请进了客厅落坐,几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说明来意,寒暄起来。 这边李萱诗又新沏了壶龙井,让左京给客人斟茶招待。 在三人离开时,善良的李萱诗还赠送了两筐柿子和三盘点心,让他们带走,左京一家把他们送出到大门口。 对郝江化登门拜访这件事,宇轩没并放在心上。 李萱诗除了对姓郝的有点反感之外,对这一家三口倒是很同情的,尤其是对那母子俩。 郝江化一家三口离开左家时,母子俩是非常欣喜,来时只拎了两兜水果,回去时满载而归。 只有郝江化,虽然又占了便宜,但还是闷闷不乐。 郝江化万万没想到,左主任居然与左宇恒长相并不象,近一米八的身高,还很帅气。 而且他竟然会有位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 个子比自己还高,样貌与自己家里这个黄脸婆比,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如果有一天自己能把她骑在胯下,哪怕只能快活一天,这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自己刚才本打算借着下跪磕头时,趁着她搀扶自己起身的机会占点便宜揩揩油,蹭蹭她的身子摸摸手……可恨那小兔崽子,妈的,居然多管闲事,不但今天没碰到美女,还害的老子白白跪地磕了好几个响头,妈的,现在脑门子还疼呢,都他妈肿起来了,气死老子啦……而且还他妈的连着跪了两回,太他妈憋屈了。 没办法,姓左的后出来的,当时不跪也不行啊,哪有只跪人老婆而不跪帮忙办事的正主的,唉,早知道这样,还跪个什么劲儿啊……唉,跪也就跪了,我还磕什么头啊,操,太他妈亏了,让人火大。 生闷气的郝江化,决定回家后要用女人泄泄火,于是把目光转向旁边的妻子薛梅,看到她和儿子两个人兴高采烈的样子,郝江化的火气更大了。 ‘妈的,贱女人小贱种,让你们高兴,让你们高兴,等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俩,老子不急,一定会慢慢地折磨你们,折磨他们……’另一边,送客人离开后的小左京,收拾心情,继续在妈妈的辅导下预习功课。 晚上洗漱后,突然想起狼牙还在被自已关着禁闭,于是跑到院里,打开小门,给小狼牙刑满释放,逗弄了一番。 回屋后,不禁想起今天的这几个访客。 尤其是那个踢狼牙的男人,不只长的难看,而且太坏了。 左京此时才8岁,对复杂的人性几乎一无所知,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好人和坏人,没有其他。 而今天来的那个郝的,毫无疑问,被幼小的左京定义成「坏人」 了。 至于假意搀扶跪地的郝江化,也是左京出于对他踢狼牙而采取的‘报复行为’,此时小小的左京根本就没有什么防止没母被占便宜的新思,但意外的举动却无形中化解了老狗的小伎俩。 郝江化若知道是事情是这样的,肯定会后悔的想把自已踢狗的那只脚狠狠剁掉。 而且,小左京还很‘迷信’,坚定地认为,狼牙想咬的人一定是‘坏人’,是‘大坏蛋’。 这个姓郝的,一定是很坏很坏。 当然,随着一步步成长,左京也不会放在新上,对小时候定义好人坏人的幼稚行为也会付之一笑。 但任谁也不曾想到,包括左京自已也不会想到,今天的‘狼牙一咬,老狗一脚’会在幼小的左京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乃至于多年后仍然会被左京的回忆触发想起,进而更加小新地防备应对,提前进行布局。 两年后,宇轩所在的化肥厂效益有点大不如前,为了拓展业务范围,总厂决定调动一部分精英骨干去长沙开展工作,左宇轩被安排调至长沙分部任总负责人。 为此,左京全家搬至长沙居住。 李萱诗也不得不离开衡山县委组织部,调至长沙一中工作。 好在李萱诗结婚生子后这些年,不但没有把师范专业丢下,而且利用业余时间跟着岑箐青一同进修课程,将学历升至了本科学历,所以在调动工作时符合基本任职资格,担任长沙一中高中部的一名英语教师。 令人吃惊的是左京竟顺利通过了长沙一中的成绩测试,提前进入了长沙一中初中部一年级进行试读,当时左京刚刚10周岁。 自此,左京家大宅基本闲置,托付给宇恒夫妻照看,小狼牙没有带到长沙而是送到二叔家豢养。 有段时间,李萱诗曾让毕业工作的李振华去左宅住了一年,可这个弟弟不省新,成天嚷嚷着非要去什么外地发展,可把李萱诗气坏了,但也拿这个宝贝弟弟没办法,只能由着他任性了。 自此左宇轩也只能在每次回总部办事时,去二弟家里探看一番,而且每次萱诗都叮嘱他多留给他们一些财物,毕竟二弟家里生活条件是三兄弟里最不好的,而且左家长女佳琪也已经上初中了,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宇轩和萱诗都很喜欢这个宝贝丫头,生怕她跟着二弟两口子吃苦受屈,没事就多多关照。 偶尔左宇轩也顺便去大宅匆忙探看收拾一下。 还好,宇恒两口子挺用新,不只屋内打扫的很整洁,连院的盆栽绿植也照顾的很好,甚至后院的金柿树也施肥剪枝喷药驱虫,每年都结下不少果实。 宇恒秀芬这样的人就是忠厚实在,虽然能力有限大事情办不了,但一旦答应别人时,办起事来最让人放新。 左京一家搬至长沙居住后,可愁坏了一个小姑娘——岑筱薇。 之前同在衡阳市的两个县,不近不远,见面虽然不方便但也不困难。 而且不只筱薇喜欢去京哥哥家,岑箐青也愿意去左家做客,与李萱诗作伴谈新。 可自从左家搬至长沙后,岑筱薇想再去找她的京哥哥玩可就太难了,平时的玩伴就只有佳婵刘瑶刘峰等人了。 筱薇听说如今京哥哥住的是化肥厂给干爸置办的一个临时宿舍楼,房子没有老宅大,即便假期想去游玩,暂时也没有自已和妈妈住的地方了,不过还好,干爸干妈说了等以后还会买大房子,到时候就会接自已去住。 而且如今的京哥哥很了不起,转学长沙后竟然直接就跳级上了初中,比自已高了整整两个年级,能和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们一起上学……不行,我也要去和京哥哥一起上学!同样感觉不好的还有岑箐青。 自从李萱诗去了长沙后,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箐青都感觉很失落。 工作上,徐琳早已不再与自已共事,五年前就进修了金融专业,并通过关系入职了某银行系统工作。 也难怪,琳姐的性格就是那样子洒脱,做什么事情都很优秀,进入银行后一切从零开始她也无所谓。 听说先在能在银行工作的都很吃香……只是自已平常上班时少了个能说知新话的人。 没成想,萱诗姐也搬走了,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想见一面也很难。 随着宇轩一家的搬迁,箐青的新里也跟着长草了似的。 不只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离李萱诗近一些,并真向这一目标前进。 眼前莜薇还在上小学,虽然成绩也可以,但绝对没有京京那样优秀,如果她也能象京京那样通过长沙一中升学测试的话就好了,岑箐青真的就想也带她去长沙,同在一个学校,方便照顾彼此。 岑箐青还是很习惯和左家人在一起的,宇轩搬家了,她就没事带着筱薇去宇祥家做客,佳婵和筱薇也很要好,两个小丫头象自家人一样在一起玩儿的也很开心,就是时常一起念叨着要看京弟弟京哥哥,求着大人们带她们去长沙看看。 两年之后,即1997年6月,岑莜薇如愿以偿。 岑箐青母女也搬到了长沙,岑箐青入职长沙一中高中部任教,与李萱诗共事;岑莜薇也就读于长沙一中初中部,只不过,筱薇是一年级,而左京已是三年级,筱薇是小学妹了。 那一年还是宇轩一家先买了个楼房,5楼,三室一厅,位于长沙一中附近的一个居民区里,是徐琳帮忙贷款买的,房本上写着李萱诗的名字,用她的部分工资还贷。 房子没有老宅那么多屋子,但三口人住也相当宽畅,最主要是环境比较优雅,肃静。 之所以迫切地买个大房子,是李萱诗的诉求。 看着左京一天天长大,李萱诗对左京的期望值可是比任何人都高。 左京学业这一块完全是由李萱诗督导,左宇轩基本不怎么过问。 对美妻在教学育人这方面的能力,左宇轩还是很信服的。 为了母子同校方便照顾儿子,在李萱诗的协调下左京竟提前入读了长沙一中初中部。 在进入初中学习的这两年来,左京不仅学习功课比较轻松,而且考试成绩总分数在学年组这两年都是第一名。 这一切,自然都是李萱诗的功劳,也堵住了好些是非小人的口舌。 左宇轩则更侧重于左京的德育和体育,除了仍然坚持带着左京早起锻炼身体,打打军体拳什么的,平时也不断地灌输儿子一些做人的道理和做事的准则。 如今的左京虽还有些稚气未退,却已经是个朝气蓬勃的翩翩美少年,上天眷顾,小左京身上似乎集合了左宇轩李萱诗夫妻二人的所有优点。 尤其是身体素质,左京比同年级的‘哥哥’们还要强很多,在这两年的体育运动会上,他参加的好几个项目都夺得第一名,小小年纪在学校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 如今左京上了初三,他的学习对于李萱诗来说是家里的头等大事。 为了给他创造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李萱诗狠下心为左京贷款买了个‘学区房’,当然那时的房价还不算离谱,靠李萱诗的工资还贷还是很轻松的,并不影响家里的生活质量。 其实岑箐青之前就向李萱诗表明想来长沙发展的意向。 李萱诗也希望箐青能与自己在一起,但初到长沙一中的李萱诗一时也不好办这件事。 本来李萱诗想如果联系何教授,凭何教授的关系,箐青的事很好办,可萱诗打心底是不太想与何教授打交道,而且当时筱薇还在上小学,就决定等她上初中时再说。 如今左家买房,李萱诗三姐妹商量后,徐琳顺便也帮着箐青贷款买了个楼房,只不过房子没有左京家大,还贷压力小很多,两室一厅,离左京家很近。 筱薇进入长沙一中初中部学习,岑箐青的工作也调转到长沙一中高中部,李萱诗是英语组,她是语文组。 箐青工作调转没麻烦别人,是李萱诗给办的。 如今的李萱诗,竟然成为高中部英语教学组组长,在主任和校长那里说话都有几分力度。 因为李萱诗入职长沙一中高中部后这两年,执教四个班级的英语成绩都远远高于其它班级,尤其是刚刚考上北大的学生黄俊儒,其偏低的英语成绩就是由李萱诗辅导提高上去的。 为此,黄俊儒的家人还专门到学校给李萱诗送了一面锦旗表示感谢。 校长老主任及众同事都对花瓶般的李萱诗刮目相看,后来校领导会议决定,拟定由李萱诗担任英语组组长。 李萱诗本就在县委组织部工作过,长袖善舞,经验丰富,小小的教学组长工作,干起来自然不在话下。 这两年左宇轩的工作也有个大变动。 衡阳化肥厂经营陷入尾大不掉的困局。 虽然左宇轩所管辖的分公司效益可观,但受总厂的托累,两年都上缴了大部分利润,也正是靠左宇轩的分公司,化肥总厂才一次又一次度过难关,从来没有托欠过员工工资。 但这可害苦了宇轩分公司的员工们,他们的工资福利发放也跟着捉襟见肘,为些分公司的员工们意见很大。 没办法,左宇轩往返总厂多次交涉,希望总厂给予政策支持,减少利润上缴份额,但都被总厂无情驳回。 而且有些总厂领导看到长沙分公司是块肥肉,想插手长沙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借着左宇轩的几次交涉,从旁扇风点火,造谣宣扬左宇轩有对总厂领导不满的言论,竟想要将左宇轩踢出局。 左宇轩是明白人,这么多年在领导岗位工作,抗压破局的能力还是可以的,对职场中的小人行径也不是一无所知。 但左宇轩对局势观看分析的比较透彻,知道企业改制势在必行,也是大势所趋,没有壮士断腕的勇气和举措,永远也改变不了当前的局面。 左宇轩懒得勾心斗角,索性就借坡下驴,办理了停薪留职,下海经商,开始创业。 同时,左宇轩将公司提供的临时住房交还公司,这也是他和李萱诗不得不马上贷款买房的原因之一,而且只能由李萱诗来办贷款。 左宇轩下海经商的事情并不是一时头脑发热的冲动之举,而是左宇轩在半年之前就有所意动的,并且也看准了几个比较赚钱的经营项目,只是一时之间不能割舍对总厂旧部的感情而独自发展,若不是因为总厂的几次打压太过分,而且娇妻李萱诗也全力支持丈夫出去创业,左宇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下定决心。 虽是出去创业,宇轩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盲目发展,自己除了多年建立的人脉关系,也确立了公司性质和发展方向,握有几个赚钱项目。 长沙分部很多员工都想要跟着宇轩离开,是宇轩力劝众人安心留下工作,保障分公司稳定发展。 没想到宇轩在某写字楼里租了个办公场地,前脚刚刚注册完经贸公司,竟有几个原厂老部下先斩后奏办理了离职,一同来找左宇轩,说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求左总收留。 气的左宇轩当场将几个人一起臭骂了一顿,数落他们做事欠考虑……当然宇轩也很感动,毕竟这些年都是自己把这些人带起来的,他们都是工作中的骨干,跟着自己在化肥厂吃了不少苦,做事从不偷奸耍滑,付出多回报少,任劳任怨。 敢于下这么大决心办理离职要搏一个美好的未来,除了对自己有信心,更多的是多年工作中建立的感情和信任。 果然,公司刚刚正式成立,就快速建立起一个能够完美协作的团队。 公司能接手的经营项目有许多,左宇轩等人只能从中箍选,选择赚钱多回款快有前景的几个项目,分头跟进,宇轩把控大局。 出乎意料的是,公司发展的相当好,创业之初的艰难期基本没有多久就安全度过了。 公司有收益,员工有回报有钱赚,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为了新公司,左宇轩的付出是最大最多的。 从前,无论公事多繁忙多辛苦,左宇轩基本都按时回家,照顾娇妻爱子。 但自从自己创办了公司,公司的各方面好多事务都要亲自过问、把关、审核。 有些重点项目还是要左宇轩亲自去办理跟进。 即便公司已经稳定了,但还有好多公司规章制度还要建立健全,还有公司外的很多方方面面的关系需要去建立和维护……如今,左宇轩每天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时常早饭还没吃完,皮包里的‘大哥大’就响声不断。 晚上回来的时间也不确定,能陪着家人一起准时吃晚饭的机会越来越少,经常很晚回家,有时还带着一身酒气。 宇轩偶尔太忙需要在公司熬夜,还是拜托李萱诗给他送饭,有时还叮嘱多带几份给辛苦加班的员工们。 李萱诗知道左宇轩如此奋斗拼搏是为了家庭,为了让自己和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所以,李萱诗不仅对忙碌的丈夫毫无怨言,而且还尽力的关心支持左宇轩的工作。 在忙完自己的工作,辅导完左京之余,李萱诗还帮助左宇轩翻译一些公司的英文文件,有时任务急,也是忙活到深夜,甚至还充当过几次公司的现场翻译人员,跟随左宇轩接待国外来访客户。 左宇轩心疼老婆,后来特意招收了几个精通外语的人员,才不需要李萱诗跟着操心了。 只不过在遇到某些很重要的英文文件时,左宇轩还是习惯让李萱诗给自己翻译,把把关,防止被别人钻空子。 自从岑家母女搬到了长沙后,岑筱薇每天都是欢天喜地。 虽然与她的京哥哥差了两个年级,但每次放学后,她都急匆匆地赶往京哥哥的班级,等左京一起放学回家。 老师同学们开始都纳闷,后来看到过几次李萱诗母子和岑箐青母女放学时一起走,才知道了两家的关系很亲近,也就不再疑惑。 倒是有些同学故意取笑过左京,左京只说这是自己的妹妹,微微一笑也不以为意。 如今岑筱薇也到了知道害羞的年纪,听到别人取笑,开始还脸红,但后来一想,京哥哥人好学习好,对自己也好,只要是能跟着京哥哥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理会其他人干什么,管他别人怎么看。 于是筱薇仍是我行我素,有空就‘缠’着她的京哥哥。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9) 2023年11月17日 【09章】 每每看到岑筱薇和左京在一起,李萱诗和岑箐青各有心思,乐见其成。 李萱诗是从小就看着筱薇长大,一直把她当成亲女儿看待,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心思。筱薇虽然还不到13岁,但一眼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将来长大肯定错不了。这么漂亮活泼可爱的小丫头,与其便宜别人家,不如将来能给自己当儿媳。干女儿变好儿媳,亲上加亲,岂不更好。 箐青苦了这么久,到时候真正成了一家人,也能让京京和筱薇好好照顾她。 当然,宝贝儿子京京这么优秀,将来两个人能不能走到一起去,现在还是谁都说不准。 想到左京,李萱诗心里美美的。 这宝贝儿子真不错,没有浪费二人良好的基因和付出的心血。 虽然左京比同学小两三岁,但入学以来成绩在学年组稳居第—;学校运动会上,京京也在好几个项目上力拔头筹,真是出尽了风头。‘京京,你不知道是妈妈一直在旁边给你加油打气你才能赢的那么顺利么…’ 李萱诗很清楚,其实想‘缠’着左京的又何止筱薇一个,学校里的其他女孩儿姑且不算,就是琳琳家的刘瑶也很喜欢和京京在一起的,只不过因为距离的关系,比筱薇接触的机会少很多,但每次几个孩子聚在一起时,瑶瑶可都是一直围着左京转。 反正无论谁‘缠’着京京,只要不影响到左京的学习,李萱诗就是无所谓的。 其实也不怪她们都喜欢围着京京转,就连李萱诗这个当妈的打心底对宝贝儿子也疼爱的不得了。 13岁的京京,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五观样貌越来越象左宇轩,尚少五分硬朗,更添几分稚气,眉眼之间仿佛能看出李萱诗一丝柔美恬静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已显现出当初左宇轩那般英姿勃勃的风采。 前些天,丈夫连续几天忙公司的业务没有回家,李萱诗替他担心。 可能细心的小家伙看出自己的忧虑,变着法地想安慰李萱诗,晚上还端盆热水给李萱诗泡脚,洗脚。 李萱诗一时玩心兴起,假装愁容满面地逗他说:“京京,你说以后,如果以后爸爸有一天离开咱们,不要妈妈了,妈妈可怎么办啊” 没想到这话吓的小左京脸色大变,面色惨白,焦急地道:“不会的,妈,爸爸不会离开咱们,爸爸不会走的,也不会不要妈妈的!”给李萱诗洗脚的双手也松开了,起身就扑到李萱诗怀里,紧紧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嘴里一个劲儿地说着不会的不会的,说着说着竟然真的哭了出来,把她的胸前衣襟都弄湿了。 李萱诗也不知是一时昏了头,还是代入情景之中,原本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竟然被儿子的情绪所感染,也跟着落下一滴泪来。 随口假装哭着道:“我是说如果,如果爸爸有一天走了,妈妈该怎么办,就没人管我了……” 小左京哭的更厉害了,道:“不会的,妈妈别哭,爸爸不会走,爸爸绝不会扔下妈妈不管的……” 李萱诗缓一缓,推开一点左京,玉手搬着他的双肩,换成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问道:“傻儿子,如果呢,如果真的有一天,没人照顾我了,我可怎么办?” 左京抬手擦了擦眼中仍然不断流出的泪水,脖子还在抽搐着抬起了头,看着表情严肃的美母,双眼凝视着自己,左京慢慢停止了哭泣。 李萱诗双手轻轻晃了一下左京的双肩,不满地道:“快说啊!” 小左京又擦了擦双眼,突然,稚嫩的小脸表情变的十分刚毅,决然地道:“妈妈,无论爸爸管不管妈妈,我都会跟着妈妈,我会跟妈妈一辈子!永远不离开!” 看着儿子难得认真的感情流露,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答案,李萱诗是又欢喜又感动,继续逗弄道:“我不信,将来你长大了,有了喜欢的女孩儿,就会不要妈妈了……呜呜呜” 左京一看妈妈又伤心地哭了,也急忙哄着妈妈道:“不会的,我不会的,妈,我不会喜欢别的女孩儿,我就喜欢妈妈,我最爱妈妈,一辈子都爱,我只要妈妈,就和妈妈好” 戏份很足的李萱诗居然象个小女孩似地撒娇道:“不信,不信,我不信!” 此时的小左京还不识美人风情,看着美母对自己不信任,伸出右手,四指紧握尾指呈弯勾状,坚定地道:“我们拉勾!” 李萱诗配合着儿子,也伸出玉手和他一样,勾住了他的尾指,道:“拉勾!” “妈妈,我永远不离开你,永远保护你,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儿子,妈妈也永远不离开你,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勾之后小左京见妈妈的心情好了起来,松了一气,也露出笑容。 而李萱诗觉得既感动又知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继续逗宝贝儿子道:“京京,你刚才说你不会喜欢别的女孩儿是真的吗?” 左京一怔,答道:“当然是真的。” “那筱薇呢?还有瑶瑶呢?,你不喜欢她们吗?” 左京小脸一红,撒娇道:“妈!……她们都是我的好妹妹啊,不是你们说的么。” “可是,她们不都是你的‘小媳妇儿’么” “……”左京的脸更红了,窘道:“那不是以前玩游戏么,妈,你逗我!”说完扭捏地轻摇着李萱诗的玉膊。 李萱诗双手捧着儿子的俊脸爱抚着哈哈大笑。 岑箐青对小左京也很喜欢,所以看到女儿薇薇成天追着她的京哥哥,还是很理解的。 青梅竹马的一对儿娃娃如今也快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虽说两个孩子打小一起玩儿到大,感情上异常亲密,一些行为举止在亲人眼里倒还没什么,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学校人群中还是不太合适的。 或许是李萱诗和左京知道却不好说,或许是筱薇习惯了而没有留意,但做作为细心的母亲,箐青还是很有必要认真地叮嘱下女儿。 但箐青没有说太多,只是嘱咐筱薇放学后在校门口等着他就可以了,轻易不要再去左京的班级打扰他,尤其是平时绝不能影响到左京的学习,否则不只是京哥哥不会喜欢她,连干爸干妈也不会喜欢她了。 岑箐青简单的几句话还真见效,此后岑筱薇竟真的轻易不再去班级找左京,而是改成每天放学后在校门口乖乖地等着左京一起放学。 在岑箐青的心里,当初求爱宇轩哥而不得,如今在小左京身上,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左宇轩。 能看到‘小宇轩’一天天长大,身上越来越多宇轩哥的神采,岑箐青怎么能够不喜欢? 箐青自己没能嫁给左宇轩此生深以为憾,但愿筱薇能嫁给她京哥哥,一生相伴。 所以岑箐青在筱薇很小的时候就愿意带着她时常住进左京家里;后来筱薇求她搬来长沙找京哥哥时,箐青尽量克服困难,也要如女所愿,何尝不是她的私心作怪。 只是,左京这孩子实在是太优秀了,身体棒样貌俊学习好,将来必是人中龙凤。再看自己的闺女岑筱薇,唉,学习成绩虽说也可以,只是万万不能与左京相提并论的。 好在筱薇其它方面都还不错,俏模样也绝对拿得出手,性格还非常好,很粘左京,而左京好象对她也很不错,两个人在一起时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倒真的很亲密,希望能一直这样好下去……只怕将来左京远走高飞,筱薇她跟不上左京的脚步。 每念及此,多愁善感的岑箐青都暗自神伤,担心有一天,女儿会重蹈自己的覆辙,这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 入驻长沙一中初中部上学这一年来,注定会成为岑筱薇一生中最最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 每天除了上课认真听讲之外,她就盼着放学铃声,一旦响起就迅速收拾完东西,筱薇总是老师之外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学生。急急忙忙地跑到左京的班级门前等候,见到左京出来,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书包往京哥哥身上甩,顺势牵起京哥哥的手,高高兴兴一起往家走。 后来,有同学取笑两个人时,岑筱薇也知道脸红害羞,没想到左京竟是不以为意,只是说这是自己家的妹妹,对‘风言风语’毫不理会,见此筱薇很感动,同时心里也感觉有一丝甜美。 但为了左京不被同学取笑,在校园里时她就不再牵京哥哥的手,而是走出校园后再牵手。 二人回到左京家里,就一边写作业,一边等两个人的妈妈下班做饭。 当时高中部的老师并不实行坐班制,但教学严谨的李萱诗和岑箐青一直工作很积极,只有在课程不紧张且不讲课时,才商量着抽出一个人提前回家给两个孩子做饭。 虽然表面看着李萱诗对左京的学习监管很严格,李萱诗知道,其实左京的功课比较轻松,她自己只是提供方向性的指导,具体的学习方法,还都是左京自己摸索出来的,根本不需要李萱诗多操心。就如同左宇轩当初教左京打拳自由搏击一样,招式是固定的,但左京总都能根据自身的特点和习惯,将某一招某一式的优势发挥到最大,这一点,就连此中高手左宇轩也赞叹不已,觉得儿子将来不当兵实在是太可惜了。 笑话,宝贝儿子学习这么好,李萱诗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去当兵呐。 岑筱薇发现,别看平时京哥哥有说有笑的,可一旦开始学习功课,他的神情就无比认真,每次看他认真思索的模样,都令岑筱薇很是着迷,就觉得那模样很好看。所以,每次在一起学习的时候,岑筱薇也很认真的投入,每次遇到她不会的难题时,到了左京手里都能迎刃而解,筱薇觉得左京的讲解甚至比两位妈妈辅导的更好。 在听了妈妈的认真叮嘱后,虽然京哥哥不讨厌自己,但自己也不能过分地粘着京哥哥,更不能影响到他的功课,否则干妈会把自己吃了的。不知道为什么,相比于妈妈岑箐青,岑筱薇更有点害怕干妈李萱诗。 于是筱薇不再去左京班级找他,而是改在学校大门口等左京放学。 没想到在左京的辅导下,一个学期下来,筱薇的学习成绩提高的非常明显,这令岑箐青非常欣喜。 但在左京初三下学期时,他需要加晚自习冲刺升高中,放学比岑筱薇晚,两个人就不再一起放学了。 岑筱薇更多的时候去两位妈妈的办公室一边写作业一边等着她们下班或等左京一起放学。 左京还不到13周岁生日时,参加了中考。 没有令李萱诗失望,左京仍然以全校第一的成绩升入了高中,正式成为长沙一中高中部的学生。 同时还有一件事情令左家等众人大吃一惊。 由李萱诗送走的毕业班里,竟有一个女生考上了令人神往的学府——北京大学,学习工商管理。 而且左京见过她很多次。 李萱诗培养的这个高材生,是个看上去略显瘦弱,个子高高的漂亮大姐姐,去年每到周末李萱诗有空,李萱诗就会喊她来家里跟着李萱诗补课,从不收费,甚至还在家里与大家一起吃饭,但她似乎很内向,极少说话,低头多抬头少,似乎除了李萱诗和左京,她根本不看别人,也不怎么和别人说话。 左京也问过妈妈关于这个大姐姐的情况,但李萱诗从来都没说什么,还严令左京千万不许打扰她学习。 左京只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姐姐叫——王诗芸。 只是这个大姐姐自从高考结束后,左京就再也不曾见到过。 左京升学考试成绩这么好,可把宇轩夫妻二人高兴坏了。 左宇轩和李萱诗还特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已的至亲好友,包括远在京城的首长,好战友们。 左宇轩知道自已公司忙抽不开身,他想出资让李萱诗带着宝贝儿子去北京好好地玩几天,顺便长长见识。 但李萱诗觉得路途远时间长,担新母子二人的安全问题,想想还是算了。 后来夫妻二人决定,借这个机会全家人聚一起吃顿饭好好庆贺庆贺也可以,除了逢年过节,大家很久都没有团聚过了。 于是,李萱诗电话联系了二弟三弟及徐琳等人,通知准备这个周六在左家大宅团聚庆贺一番。(老宅是宇恒家,大宅是指宇轩家) 左京的舅舅李振华没在当地也就算了,至于李家那边李萱诗准备给大伯家送去点礼物就不必来人了。 于是周五下午,左宇轩早早处理完公司的业务,抽身开着公司的金杯9座商务面包车,载着李萱诗左京和岑家母女从长沙赶往衡阳,两多小时就回到了大宅。 开门进院后,原以为需要好好打扫一番,结果进到各个房间一看,都很干净,基本不用收拾就可以入住,这肯定是宇恒和秀芬平时的功劳,把这里打理的很好,省去了许多麻烦。 于是只留下岑箐青和两个孩子看家护院。 左宇轩夫妻二人又驱车去二弟家,把二弟一家全接上,顺便还带上了小狼牙。 路过菜市场,佳琪看车,四个大人去菜市场采购了一番,蔬菜肉蛋1食水果等等都买了不少。而且在路旁饭店还叫了几个炒菜带回去。 回到家,左佳琪左京筱薇一见面都异常高兴,互相连搂带抱的。 而左京见到狼牙则欣喜万分,别看挺长时间不见,已经长大的狼牙对左京丝毫不认生,张着大嘴伸着长舌,摇着粗大的尾巴一个劲儿地往左京身上使劲儿蹭。 看着外表吓人的狼牙,岑筱薇也吓了一跳,开始没敢太往前靠。左京抱住了狼牙的脖颈,一边说着自已人自已人,一边叫筱薇过来,拽着筱薇的嫩手往狼牙的背上摸去。反复几次之后,岑筱薇就克服了恐惧新理,又喂了狼牙一些吃的后,筱薇也与狼牙玩的不亦乐乎。 孩子们玩闹之时,李萱诗等人已经把饭菜摆好,招呼大家围坐一桌,吃起了晚饭。 晚饭桌上,岑筱薇和佳琪两个小丫头最吃香,不断地有人给夹菜,一众人吃的其乐融融。 席间左宇恒提到了化肥厂的先状。 化肥厂已经亏损经营,举步维坚,托欠工人工资好几个月。 其实在左宇轩办理停薪留职离开之时,化肥厂总部就派人接手了长沙分公司工作,结果工作开展的一塌糊涂,短短一个月还不到,就把个好好的分公司搞的鸡飞狗跳人新涣散,根本无法继续经营下去,为此总厂领导层还进行过激烈的讨论,甚至还有声音想要让左宇轩复职主持大局,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左宇轩已经放开手脚忙自已的公司业务。 而化肥厂总厂这边,也陆续开始实行‘下岗分流’、‘下岗再就业’政策,致使大批生产工人纷纷下岗,释放多余的劳动力。 宇恒和秀芬属于双职工家庭,政策上只能让一个人下岗,夫妻二人商量之后,决定由秀芬下岗回家,宇恒继续坚持在化肥厂上班。 二弟宇恒家本就不富裕,宇轩怎会袖手旁观,之后在李萱诗的帮忙介绍下,任秀芬暂时进入县政府当一名临时工,在县政府办公大楼里面当一名清洁工。 这样,宇恒一家维持生计还是没问题,只是在供养佳琪上学念书方面,还是有些困难。 佳琪如今再开学也是念高一,被小弟左京追上,两人同时上高中。 左宇轩清楚二弟家里这种状况,好在先在自已的公司前景一片大好,于是在席间就宣布,让小佳琪放下新来好好念书,等将来一旦考上大学,无论是考上什么大学,当大伯的都会出资供她完成学业,不会让她有后顾之忧。三年后,左佳琪果真考上了大学,左宇轩也是话复前言,出全资供佳琪念大学。只不过,左佳琪最后几年的学业费用,是李萱诗和左京帮着左宇轩完成的心愿,此是后话。 席间左宇恒倒是想起一件小事,同厂有个叫郝江化的同事也在下岗名单中,听姓郝的说他还曾来左宇轩家找过他,当然是铁将军把门,找不见人。后来他去找的左宇恒,想让他跟左主任说说,帮帮忙,不让他下岗。宇恒跟他解释说左宇轩早已经办理了停薪留职,在总厂也说不上话了,姓郝的方才作罢。 而六分厂的古云飞早就看不上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大字不识一个,好吃懒做的郝江化。 其实古云飞和左宇轩明里暗里都对郝江化扶持过很多次,结果发现他这人是烂泥扶不上墙,怎么帮都无济于事,不学无术,还偷鸡摸狗,使得帮过他多次的二人都脸上无光,对郝江化就再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于是郝江化就成了六分厂第一批下岗人员之一,其后此人不知所踪。 第二天,星期六。 上午九点半左右,刘鑫伟开了个面包车,早早把徐琳一家和左宇祥一家载来。 几家人难得再次欢聚一堂。 大人们进屋寒暄一番。 几个孩子一见面就高兴的闹翻了天,在院子里追逐嬉戏,气氛搞的象过年一样热闹。 到了中午,就在大厅里面摆了两张饭桌,岑箐青照顾六个孩子和他们坐在一桌,其余八个大人坐在一桌。 所有人共同举杯先是共同庆贺左京在升学考试获得全校第一名,又预祝其他孩子们以后也取得好成绩。 这里没有外人,所有大人小孩都是发自内心地替左宇轩李萱诗一家高兴,既庆贺左京出彩,同时也借机激励其他孩子们努力学习。 尤其是刘峰和刘瑶,自从徐琳调转工作后,就经常由吴艳芝辅导他们的功课,学习成绩虽然没有左京那么突出,但也还算优秀,再开学他们就上初中一年级,比岑筱薇矮一届。 孩子们这桌因为女孩子多,叽叽喳喳闹个不停,但吃下去的东西可并不比大人们那桌少,因为孩子们都是在长身体的年龄,又都是从小就长在一起的玩伴,吃饭时也毫无顾忌,你争我抢的,吃的特别香。而岑箐青本是想照顾他们,却反倒成了被他们几个照顾的对象,几个孩子都纷纷给她夹菜,弄的她饭碗里堆成了小山包。 两个姐姐不停地给左京夹菜,而筱薇和刘瑶一左一右也把刘峰‘照顾’的很好,可苦坏了两个男孩子,酒席尚未过半就吃撑着了…… 席间还敲定了一件事,让左宇祥一家搬去长沙。 宇祥所在的企业也在搞‘下岗分流’,但其实并未涉及到宇祥本人。只是宇祥感觉在企业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受大哥的影响,也想出去自谋职业,但苦于一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发展方向。 而宇轩的公司虽是起步阶段,但也已初具规模,正需引进人材,来快速发展壮大。兄弟俩商量了一下,宇祥也很愿意去大哥的公司试一试,争取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在用人方面,并不是宇轩任人唯亲,是宇祥要学历有学历,要技术有技术,还有多年工作经验,正适合进入宇轩公司发展,既可以帮助宇轩经营管理,也能令宇祥一展所长。 而同样是亲兄弟的宇恒,因为工作性质不匹配,学历也不够,所以宇轩暂时还没有打算将二弟安插进自己的公司。 弟媳吴艳芝的工作关系,就由李萱诗帮着办理,有岑箐青珠玉在前,学校领导层都很满意,相信把吴艳芝调转到长沙一中应该是没问题的。佳婵的学籍也要转学至长沙一中初中部。 只是房子,三人可能要先临时租住,等有相中的房子后再由徐琳帮忙贷款买房,雁峰区的房子是卖是留之后再说。 左宇轩给众人的建议是,房子地皮不动产应该都有很大的升值空间,趁着有能力,大家能买房就快些买,自己的房子也不要轻易出手。 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之后的几年里,左宇轩自从公司稳定后,赚了钱就在长沙挑挑选选,买了很多处门市房和居民楼。自己资金肯定不够,大多数是通过徐琳帮忙贷款。转手再把门市房租出去,或按年或按月收取租金。当然,这些事李萱诗都知道,只是从不插手干预,左宇轩负责赚钱养家,她只负责把左京培养长大。 在听了左宇轩的建议之后,徐琳夫妇也在衡阳市区好地段又贷款买了两三套民房和一套门市房,说是准备留给子女。结果后来真的算是赚了一大笔,为此徐琳夫妇特别感谢左宇轩。后来连刘瑶都很感激干爸左宇轩,因为那个门市房后来落在她手,用来开店。 这一天,衡阳三美重聚,左家三兄弟也难得重聚,大家喝的都很尽兴,当晚,除了宇恒两口子,其余人就都在大宅住下,佳琪和佳婵,左京和刘峰,筱薇和刘瑶,分别睡的上下铺,重温了一回童年。 第二天,众人在依依不舍中,挥手道别。 左宇轩一家三口,又买了些礼品去李萱诗的大伯家探望。现在李萱诗的大伯家也只有大伯老两口,大伯家的那些子女生活条件一般般,都不在二老身边。老两口看到李萱诗也十分激动,尤其是大伯母,为当初没能真心对待李萱诗姐弟而心生愧疚,一个劲儿地直抹眼泪。但李萱诗并不计较这些,心里感念大伯一家对自己姐弟俩的养育之恩,终生不忘,还让小左京给两位老人家行了跪拜之礼。 回家后,左京就又套上了小夹板,开始预习高中课程。 开学后,刚刚送走毕业班的李萱诗转教高一,担任左京班级的班主任,同时把左佳琪也调到这个班学习,这都是李萱诗自己有意安排的。单独腾出一个房间,让佳琪住在自己家里,读完高中三年再说。 除了上课时正常教授其他同学外,下班后的李萱诗把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左京和左佳琪的身上。而左京的也不负美母所望,各科成绩在学年组都是第一名。 日子虽然按部就班地度过,但平淡的生活难以平静,尤其是大美女李萱诗的生活。 一天,李萱诗照例陪伴左京学习,到晚上快十点左右,给左京端了杯热牛奶,嘱咐儿子注意休息不要学的太晚后,离开儿子的房间,漱洗一番后回房准备休息。 大双人床上的左宇轩见娇妻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书,把灯光调暗,只留下并不刺目的床头灯,挪动身子,一边整理枕头被褥,一边问道:“京京和佳琪都睡了没?” 李萱诗走到床前,掀开被子却并没有躺下,而是侧坐在了床边,道:“京京还没睡,估计还要再学一个小时吧。” 说完抬起一条腿放在床上,弯膝翘脚,两手捧着玉足,不断地揉捏按压,锤打小腿。 左宇轩道:“京京学习成绩已经很好了,别让他睡太晚,对身体不好,你别给他太大压力” 李萱诗转头看了他一眼道:“其实我现已经不给京京施压了,现在这孩子学习完全是靠自觉。他的学习成绩我现在是一点也不担心,只要他保持下去,将来考个名牌大学应该不成问题。当然,我也不想京京成为一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在其他方面,你也要多引导引导。” 左宇轩看娇妻没有躺下,还在不断地按摩着玉足,关心道:“我知道……怎么,不舒服?” “没什么,今天站的久了一些,脚有点酸” “上来吧,我给你好好按按”说完,左宇轩起身就要下床穿鞋,被李萱诗急忙转身一把按住他的身子道:“我没什么事,再揉几下就好啦,轩哥,你也累了一天了,别起来,好好躺着吧。” 宇轩知道媳妇这是心疼自己,没办法,只好作罢。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宝贝儿,你最近有没有空,有个饭局……”。宇轩只说一半,点到即止。 夫妻多年,早有默契,李萱诗自然明白丈夫的意思,想了想,道:“这周六的晚上吧,到时候让箐青过来给京京和佳琪弄饭,或是让他们俩去她那里。” 左宇轩见娇妻应下了,接着道:“好,我后天去跟那头说一下……前些天,市里经贸洽谈会结束后,市经委会的一个副主任,说他原来也是衡阳的,曾是你的旧识,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小聚一下,联络联络感情。” 李萱诗一听,也没在意,她知道,一年来,丈夫把公司搞的风生水起,各方面的人际关系自然要极力打点维护,做为妻子,当然是不遗余力的支持丈夫工作,能担的就担,能帮的就帮。 之前萱诗也跟随丈夫出席过几次活动,自己没感觉到有什么效果,但听左宇轩的反馈,效果很不错,对公司业务开展推进作用很大。 李萱诗道:“原来的同事也好久不曾见到,行,那就周六吧,到时候我把时间匀出来就是了。”说话间,揉完了另一只玉足,又出去洗了把手,顺便看了看左京,见左京的房间还亮着灯,没说什么,悄悄地回到卧室,钻进被窝休息。 左宇轩知道,别看李萱诗是学校的精英骨干,在学生们面前挥斥方遒,其实她本人很低调,并不喜欢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所以除极特殊情况,他都极少带李萱诗出席活动。娇妻才貌出众,艳丽无双,她在穿着打扮上,总是偏向清淡素雅,甚至故意把自己装扮的普普通通,但即便如此,觊觎李萱诗美貌的仍大有人在。好在,夫妻同心同德,心意相通,和和美美,不曾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周六晚,长沙市中心一家高档酒楼,生意火爆,坐无虚席。一个10人间豪华小包房之内,满桌丰盛的酒菜前,却只坐着两位宾客,旁边俏立一位漂亮的女服务员。 左宇轩作为东道主,殷勤地给贵宾斟酒布菜,恭敬而礼貌地与其寒暄。 客人是长沙市经委会的一名副主任,之前主动与左宇轩示好,令左宇轩倍感荣幸。从公司发展的角度讲,左宇轩非常需要提前掌握长沙市未来经济发展的动向和变化,能够与市经委会的人物建立联系,左宇轩求之不得。 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左宇轩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到达预订的包房,未曾想到客人竟也紧随其后到达。 于是左宇轩招呼服务人员提前上菜,客人先是客气了两句,本说要等李萱诗来了一起开席,后来思索一下就不再推辞,二人先喝上了。 于是二人一边吃一边等候李萱诗。 令左宇轩没想到的是,这个郑副主任虽然其貌不扬,但言谈举止,非同一般。两人相谈甚欢,不多时郑主任竟反客为主,频频举杯,给左宇轩一种相见恨晚的错觉。等李萱诗到达酒楼时,两个人已经喝了快两瓶茅台了,左宇轩的脸色变的通红,而郑的脸色如常,甚至比初时更白。 今天虽是周六,但高中部还是正常上课,只是晚上五点下课,不增加晚自习。李萱诗回家做饭,跟左京和佳琪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吃完饭认真学习。 她就简单地收拾打扮了一下,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一贯的并不张扬,从工作裤装换成了裙装,从平底鞋换成了高跟鞋,挑了个比较搭的女士包,急匆匆打车赶往饭店。 将近八点时到达酒楼,在服务人员引领着打开包房房门后,李萱诗缓缓迈步而入。 一直热切等待的郑副主任最先看到房门打开,很不客气地停止了交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门方向。 正在探身倾听的左宇轩略有尴尬地往回正了正身形,转头一看,见是李萱诗到了,连忙起身相迎,那边的郑副主任也腾身而起。 李萱诗见到丈夫,知道自己没有走错房间,冲着左宇轩点点头甜美地一笑,之后转头看向客人,说是自己之前的同事,是似乎有些面1,但又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姓甚名谁,只能保持着笑容礼貌地点头示意。 左宇轩上前紧走几步,伸一只手轻轻搭在李萱诗的后腰,带着她往里走,笑容爽朗地给两个人做下介绍,道:“郑主任,这位就是我的妻子,李萱诗,现在是市一中的老师”。左宇轩看到咽了咽口水的郑副主任也没太在意,转头一扬手对着娇妻介绍道:“萱诗,这位郑主任是你以前的同事,现在已经在长沙经委会工作,很了不起的,以后,我们公司业务还要郑主任多多关照呐……” 这边李萱诗还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老同事时,那边的郑副主任已经猴急地走到面前,探出右手,道:“李干事,好久不见……”见李萱诗还在有点发懵,忙接口道:“李干事,我是郑秘书,郑群云呐!”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0) 2023年11月17日 10章 ‘郑群云……郑群云’ 刚刚没有头绪的李萱诗,一听到‘郑群云’三个字,身体一僵,连准备迎向握手的右手伸了一半也停了下来,不仅仅是停了下来,而是连忙撤了回来…… 郑群云的手停在半空两秒钟,艰难地落下收回,喝半斤多茅台酒都没有变化的面色竟也有些发红,尴尬地干笑了两声,讪讪地归座,只是比刚才收敛了许多,目光不再紧盯着李大美人,而是用右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地摇晃,面带不悦地看着杯中酒,仿佛眼前的酒杯就是左宇轩,杯子里的酒就是李美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谁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嘴角一歪,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站在二人中间的左宇轩先是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李萱诗对待老同事会是这么个态度。毕竟,自己的爱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左宇轩最了解。不说是书香门第,知书达理,也是待人接物落落大方。而且左宇轩和李萱诗有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二人都特别地善良和坦诚。也正是这一点,年龄相差12岁的二人才能不离不弃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互扶持相互信任。 左宇轩绝对相信自己的娇妻不会无缘无故地失礼陷人于尴尬境地,更不会象个泼妇似地无理取闹。即便是与人不睦时,但凡能有一点缓解的可能,李萱诗也都会留有余地,甚至主动降低姿态与对方缓和关系。 但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左宇轩回想起刚才郑群云的一些细节,和李萱诗有些恼怒的表情,似有所悟。 左宇轩稳了稳心神,冲着有点惊恐的李萱诗,笑了笑,靠近她一点柔声说:“傻瓜,没事的,有我呢,来,先坐下,坐下来再说。”本来只是轻轻搭在爱妻后腰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加大了力量抵着李萱诗后背,半扶半揽地把李萱诗领到靠近自己的另一侧坐位,特意将靠椅挪的离自己近一些,让娇妻坐下,然后左宇轩归坐,伸出右手,在桌下微微用力握住了李萱诗有点发凉左手,轻轻地摩挲。 李萱诗由最初下意识的恼怒,自觉失礼失态,碍于对方的身份,担心会对丈夫的事业造成不利的影响,于是又有些惊慌失度手足无措。在丈夫的安抚下,尤其是看到左宇轩那淡定从容的笑容,令李萱诗倍感安心,每当看到宇轩哥露出这样的笑容时,就是‘一切有我’的意思,意思就是让李萱诗放心,他能解决,不用管。李萱诗坐下后,没想到极少当外人面秀恩爱的丈夫居然还握住了自己的一只手,感知到从左宇轩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李萱诗安心之余更觉得甜蜜,不禁微微侧身将另一只手也搭在了左宇轩的大手之上,无视了郑群云的存在。这一刻,李萱诗仿佛又回到了初遇惊马之时,仿佛又回到山中遇群狼之时,‘有宇轩哥在,什么都不怕!’ 左宇轩坐定之后,面带微笑,冲着俏立一旁的服务员说“这里暂时没什么事,有事再叫你”,服务员识趣地出去了,左宇轩又对着郑群云道:“对不起郑主任,我爱人今天有点不舒服,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我在这儿替她给您赔个罪。” 郑群云右手依旧轻晃酒杯,眼睛仍然注视着里面摇摆的半杯白酒,仿佛不受外物干扰。听到左宇轩的话,暂停下晃动的右手,挤出点和蔼的笑意,道:“没什么,不怪尊夫人,嗯……要怪也只能怪我郑某人感念同事旧谊;由衡阳同转到长沙,与左老板也算缘份,本想要拉近彼此关系……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啦,呵呵”说完又断续晃动杯中酒。 左宇轩听完也不在意,含笑道:“郑主任言重了,无规矩不成方圆,失礼了就是失礼了,我爱人平时教书育人知书达理,绝不会象今天这样无礼,其中具体什么原因,咱们也要当面弄个明白才好。这样,我这就先问问她怎么回事,如果她真有错,我会让她给您赔礼道歉的,好吧”看似询问,却不给回答的机会,左宇轩说完不顾郑群云的阻止,转身正对着李萱诗,另一只手也盖上了她的小手,严肃的表情中却带着信任地眼神看着她道:“傻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就当着郑主任的面一五一十地讲清楚,话说开了就好,免得大家跟着担心。”说完还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有我呢,放心说。 在左宇轩的鼓励下,李萱诗的心早已经安定下来,勇敢地叙述当年发生在二人身上的一些不愉快的摩擦。 原来当年李萱诗初到衡山县组织部工作时,虽然已经初为人妇,打扮低调,但因为艳丽无双,难掩国色天姿,还是有许多登徒浪子不断骚扰,但都被李萱诗给断然拒绝,部门老领导也帮着她,左宇轩也出过手给李萱诗撑腰提气。当大家都知道李萱诗为人正派,感情专一,并非招蜂引蝶的俗女浪妇后,也就很少有人再去找麻烦了。但之后,却有个新来的副县长秘书,也就是郑群云,借工作之便找过李萱诗几次。两次见面后,郑群云偶尔的口花花,惹得李萱诗很不高兴,没给他好脸色。哪知郑群云得寸进尺,竟然言语上给李萱诗泼脏水,甚至提出无礼的要求,被李萱诗痛斥了一番。郑群云见没占到便宜很不甘心,于是又打着副县长的旗号,找李萱诗的麻烦,甚至提出让李萱诗去陪侍副县长……还好当时的组织部老领导对李萱诗很是维护,借机狠狠打压了郑群云一番,郑群云才再也不嚣张。不过郑群云也挺气愤,他连美人儿手都没摸到过,就被打压了,所以恨极了李萱诗和当时的老领导,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 因为当时李萱诗并没被占去便宜,所以此事,她就未曾跟左宇轩提起过,也不想左宇轩与人发生冲突。随着时光的流逝,这段不愉快的的往事也早已淡忘。若不是今天郑群云的再次出现,也许,李萱诗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更不会向丈夫讲述。 李萱诗把两人之间这段不愉快过往讲完,松了一口气。一时间竟没有之前的恼怒,愤恨,担心等情绪,随之而来的是安心,放心。仿佛把心中的一块顽石抛给了丈夫,任他去锤打碾碎吧,甚至自己的担忧都是多余的,这就是左宇轩带给她的力量和感受。 当年的事,郑群云怎么会忘记。对于郑群云这种人来说,恩情能遗忘,但仇恨却能扎根。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事郑群云又不是没少做。但往日的‘仇怨’,他可是始终记得,不达目的心不安生。 郑群云猜想之前的左宇轩根本就不知道前情往事,否则也不会答应今天宴请自己,也猜想可能左宇轩是知道过往,但现在为了巴结自己,使劲儿往自己身上贴也是有可能的。 刚才左宇轩动作太快,有些出乎郑群云的意料之外。他还以为左宇轩会碍于身份,向自己低头,才没有给左宇轩好脸色,没想到左宇轩竟单刀直入问起了李萱诗从前过往,所以一时惊讶竟没能阻止得了,否则狡猾的郑群云肯定会放低姿态,先声夺人,不给李萱诗说话的机会了。也许李萱诗会顾忌到对老公的不利影响,什么都不会说也是有可能的。 左宇轩听完李萱诗的讲述,也松了一口气,又轻轻地来回抚摸了几下娇妻的玉手以示安慰。 定了定神,松开了手,转身看向郑群云。面上依然带笑,但给郑群去的感觉,比不笑更可怕。 此时的郑群云,还兀自强装镇定,手里的酒杯已不再晃动,却开始不停晃动桌下的双腿,带动着身体也不断地震动着。 左宇轩道:“郑主任,刚才那只是我爱人的一面之词,你也听到了,不知道她说的全都是真实的吗?是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郑群云见左宇轩有点面色不善,心里也有些忐忑,觊觎人家老婆的事情被人家老公发现了当面质问,真是没法正面回应。自己做的见不得光的丑事多了去了,象今天这样被动的还是头一回。好在李萱诗如今不过是个小老师,左宇轩也不过是个小老板,而自己是政府官员,主抓经济,可以间接地影响左宇轩的公司发展……手里有底牌,人就硬气了起来。 郑群云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道:“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人不风流枉少年么,从前对李老师闹了点不愉快,而且也没造成什么实际伤害,那全都是误会,是误会。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左老板多多包涵……海涵……李老师,以后大家还要互相多多合作嘛,是不是”说完还冲着李萱诗点了点头,但只看一眼便赶紧收回目光,毕竟左宇轩还在注视着他。 左宇轩面色不改,询问道:“这么说,李老师说的没有错,那些事全都是真的喽。……嗯,郑主任,你说说,这事应该怎么办?” 郑群云见左宇轩不上道,只能把话说的更直一点,道:“左老板,陈年旧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总记在心上,对大家都不好。如今我郑某人来到长沙,虽然暂时还只是经委会的副主任,但将来一定会有所前进,到时一定会对左老板的生意有所帮助,否则我发展不好,也会对贵公司有所影响,包括李老师的工作,对不对啊,李老师,我看以后咱们还是多多亲近一些才好,呵呵。”说到最后色迷迷地看着李萱诗眼冒贼光。 左宇轩听着他的话,越听越不顺耳,一丝真诚道歉的意味都没有,到最后不仅夹杂着威胁的味道,竟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暗示李萱诗,禁不住哼了一声。回头搬住李萱诗的双肩,说了声别害怕。然后起身快步走到郑群云面前,抡起左手,照着郑群云的右脸‘啪’的一声,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郑群云惨叫了一声被扇的趴在了桌子上,左宇轩又拽起他坐直,他用双手捂着右脸不停地哼哼着,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左宇轩看准机会,又抡起了右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他的左脸上,一下就把郑群云扇飞出去两米,差点没撞到墙上,郑群云趴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两个脸蛋子都被打的红肿,整个猪头肉眼可见的胀大了两圈,嘴角也往外淌血,还吐出了几颗带血的虫牙。 之后左宇轩可没有理会郑群云,而是回身去安慰娇妻李萱诗,担心她被自己的举动惊吓到。 还好,李萱诗并没有受到惊吓,虽然不知道宇轩哥具体会如何对付郑群云,但李萱诗也能大致猜到左宇轩一定会给自己出气,让郑群云不会好过。当年这破事,令自己郁闷了很长一段时间,当年没有告诉左宇轩就是担心他过火,现在,宇轩哥果然狠狠地教训了郑群云,太解气了。只是,以后公司的生意会不会…… 左宇轩见李萱诗没被惊吓倒就放心了,于是又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倒在地上的郑群云,又哼哼了一会儿,见没人搭理自己,就又讪讪地起身,双手捂着大肿脸,没敢坐回原位,害怕地坐得离左宇轩又远了一点。 左宇轩看着一脸惨状的郑群云,道:“郑主任,刚才的两巴掌,一个是替我爱人打的,当年她受的委屈太大,用一个巴掌简直太轻了;另一巴掌是替我自已打的,怪我当年没有尽到丈夫的职责,没有保护好爱人,用一个巴掌抵债也是太轻了。”接着道:“不过,郑主任,你应该庆幸当初你并没有得逞,否则,就不仅仅只是几个巴掌就能解决的事了。嗯,刚才我听郑主任的意思是,以后不顺新可能还会对我们有所‘照顾’是吧?”郑群云好汉不吃眼前亏,连忙晃晃猪头,嘴里呜鲁呜鲁说些什么,别人也听不太清。 左宇轩神色如常,认真地对郑群云道:“我左宇轩当兵的出身,如今合法经商,遵纪守法,不惹别人,但也绝不怕事。”看了看手表,又笑着看了李萱诗一眼,掏出手机,接着道:“嗯,抱歉,郑主任,到时间了,我需要先打个电话”说完拔出了一个电话,同时打开了免提。‘嘟嘟嘟’两三声之后,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宇轩吧。” 左宇轩恭敬地答道:“是我,夫人,您怎么知道是我打的啊” 女人笑道:“这里已经开通了来电显示啊,一看就知道是你的电话号码。最近生意怎么样,多注意休息,别忙坏了身体。” “夫人不用担新,我这里一切好着呢。首长怎么样,回来了没有呢” “回来了,今天下午才到家,对了,京京考了第一名的事儿,我还没跟他说呢,一会儿你自已跟他说吧,让他高兴高兴。记得在孩子放假时,领他来北京玩,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娃呢……好了,我去让他来接电话,稍等啊” 不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个浑厚爽朗的男声“喂,是宇轩吧” 电话这边的左宇轩立刻坐的标板儿溜直,道:“首长好,我是左宇轩,报告首长,左京小同学前些天以长沙一中第一名的好成绩完成初中学业,成为一名高中生。胜利完成任务,具体下一步工作,请首长指示” 电话那边先是一愣,接着传来爽朗的大笑声:“哈哈,好好,太好了,中考第一名,哈哈,京京这孩子有出息……嗯,左宇轩,还有你家媳妇儿,你们下一步的工作任务,要让小子给我弄个高考第一名,听到没有。” 左宇轩大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一旁的李萱诗也被感染,跟着一起喊道:“是,首长,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咦,你媳妇儿也在啊,哈哈,好你个左宇轩,放假时怎么不带老婆孩子来北京让我看看啊,再不来我可要生气了” 左宇轩无奈地道:“首长,我先在自已公司刚起步,一时脱不开身,等有空了一定全家一起去北京拜望您二老。” “我知道你忙,我也不用你拜望,我也不想看你……你媳妇儿呢,孩子呢,你不来,也可以让她带孩子来嘛” 李萱诗赶忙笑着接过话头,道:“首长好,不关宇轩的事,之前他是想让我带孩子去北京看望您的,是我担新自已带着孩子怕路上不安全才没有去的。真不关宇轩的事” “哦,担新安全嘛……下回你们娘俩要来北京可以提前告诉我一声,到时我派个加强排护送你们来就是了,哈哈……宇轩呐,你看你媳妇儿对你多好,当我的面还护着你,你可要好好待她。丫头别怕,如果这小子让你受一丁点儿委屈,你就告诉我,有我给你做主,看我不把他脑袋拧下来的,哈哈” “得嘞,首长,萱诗知道了,嘻嘻”李萱诗开新的笑了起来,还对着左宇轩挥动粉拳,比划了两下。 左宇轩苦着脸道:“首长也太偏新了吧,呵呵” “怎么着,还反了你了,哈哈……”电话那头的首长夫人看着开新的首长也很喜悦。首长脾气暴躁,发火的时候多,象这样开开新新的时候太少了。 左宇轩看了一眼还在震惊中的郑群云,吓的郑群云赶紧低把头低的更低了,连看都不敢再看这边一眼。 左宇轩正色,故意问道:“首长,行健那边最近怎么样,我听说他好象最近职务要有变动” “嗯,是的,白家小子有出息,先在已经是北京中级人民法院院长了。嗯,不过嘛,他媳妇比他还厉害呢” “怎么呢?” “他媳妇儿先在可是中央财政部副部长,你说厉害不厉害,哈哈哈” “是啊,那可真是太厉害了,他们两口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强啊” “得了,你也别气馁,你就是自由惯了,当初你若是听我的,先在最起码也是个大校级别了。唉,人各有志,各自安好……嗯,让你家京京好好学习,等将来他无论是想从军还是从政,到时候,我给他站台把关,听到没有” 宇轩大喜,隔着电话立正行礼道:“是!首长”接着道:“时间不早了,影响您休息了吧” “没事的,我也难得开新开新。好,那今天就到这里,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是,首长再见”“首长再见”李萱诗也跟着说了句。 “好好,再见,再见”说完,那边摞下了电话。 此时的郑群云,如惊弓之鸟,吓的魂不附体。先是什么什么首长就够吓人的了,后来又是什么法院院长,之后还有财政部副部长。本来以为自己凭职位可以轻松压制一个小老板,今天提前赴约就是想把左宇轩灌醉,或是借机打压让他屈服之后,自己可以染指大美人一亲芳泽……哪料到事情根本没有按照自己安排的剧情发展,绝没想到人家的后台那么强硬,随便上面一个人物发句话,纪委公安都能把自己查个底儿掉,连自己靠山的靠山也会死的渣都不剩,弄死自己简直比碾死只蚂蚁还轻松。自己今天挨的这两巴掌不算白挨,不够的话,让他再多扇几下也行,只要能让他们消气解恨就行。以后嘛……不,没有以后!谁惹他谁是孙子,爱谁作死谁作死,反正我郑群云是不能再惹他们了。不仅不能惹,还要交好,不,还要供着。 过大的实力差距,打击的郑群云几乎崩溃,最初那一丝报复的心思早已灰飞烟灭,被打之前还强装镇定,如今全身衣服物早已被冷汗浸湿。 想到这儿,郑群云,擦干眼泪,抬头看向左宇轩,此后,郑群云再也不敢多看李萱诗一眼,生怕惹祸上身。见左宇轩神色如常地看着自己,郑群云忙道:“对不起,左先生,以前都是小弟的不对,千不该万不该……左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如果还不能释怀,您就再继续打,小弟绝不会有二话,直到打到您满意为止,好不好……实在是对不起”说完起身不停的弯腰鞠躬致歉。 左宇轩见他一个劲地道歉,虽然不知道真假的成份各占几成,但自己也不能把事情做绝,毕竟以后还要有所接触,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左宇轩道:”郑主任,今天这事,先这样算了,希望一切就到此为止,也希望以后郑主任好自为之,可能存在误会,多有得罪之处,还望郑主任多多包涵……海涵……郑主任,以后大家还要互相多多合作嘛,是不是” 郑群云一愣,后面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1呢,没有多想,听到对方话里算是放过了自己,心中大喜。 旁边的李萱诗听到,差点笑出声来。‘宇轩哥太坏了,用郑群云刚才说过的话,还给了对方。’ 事情到了这一步,饭也没法继续吃下去的必要了,于是左宇轩提出要告辞先行一步。 郑群云挺会来事儿,也顾不得肿胀的猪头吓人,跟到收银台,抢在了左宇轩之前把饭钱给结算了。 看着远去的夫妻二人,郑群云才长出一口气,今天这顿饭仿佛渡劫一般,劫后余生。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三颗牙齿,郑群云暗下决心,以后坚决不会觊觎李萱诗了……不,不止是李萱诗,凡是跟左宇轩李萱诗有关系的人,他郑群云都要敬而远之。之后郑群云请假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又上的班。 离开酒楼的夫妻二人,回到家时已经快到晚九点, 左京和佳琪都在各自的房间学习。 左宇轩因为喝了酒,早早洗漱回房休息去了。 李萱诗陪左京到十点,嘱咐仍在挑灯夜读的左京早点休息后,李萱诗洗漱回房休息。 此时醉意上头的左宇轩,早已沉沉睡去。 李萱诗给左宇轩掖了掖另一侧的被子,又理了理自己散开的秀发,然后俯身躺在床上,挪动娇躯,紧紧贴在丈夫的怀中,沉睡中的左宇轩竟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臂将李萱诗揽的更紧。 此刻,李萱诗感到无比的甜蜜和安心,不禁回想起晚上的画面。 晚上离开酒楼后,二人并没有急于打车回家,而是在街边的人行道上相依漫步,聊天散心。 夫妻二人平时都很忙,这几年也难得有这样的美好时光,走了十多分钟,就坐在一处公交站点的木质长椅上休息。李萱诗上身柔若无骨地靠在左宇轩身上,将头贴在左宇轩的熊口。 左宇轩一手揽着李萱诗,一手拢了拢娇妻鬓边的秀发,然后顺手搭在她的肩头,轻轻道:“今天真的没有吓到你吗?” 李萱诗知道丈夫还在担心自己,于是展颜甜美地笑道:“当然没有啊,你动手时好威风,嗯,我老公还是那么的帅,迷死人啦!”同时还抬头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美目,仿佛被当时的左宇轩电到了似的。 左宇轩忍不住伸手轻轻捏她的俏脸,道:“臭丫头,你在逗我是吧!” 李萱诗笑道:“真的啊,当时我真的就是觉得我老公好棒好帅气好厉害。” 左宇轩又询问道:“那……那你之前受的委屈,心里的怨气,消了没有啊?” 李萱诗一怔,然后就不停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玉体轻摆,弄的左宇轩不明所已。 李萱诗笑够了之后,玉首又贴在他熊口,道:“其实,之前是有些委屈,不过这些年过去了,也早已淡忘了。如果不是今天那人找上门再次提起,我自己是根本就想不起来的。……嗯,只是,这样一闹,会对公司的发展不利,而且……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么软弱可欺,知道会用什么方式反击,不希望通过暴力来解决问题。老公,以后尽量别再这样,我担心……担心你。” 左宇轩知道娇妻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吃亏,于是用手来回轻抚着她的手膊,道:“你放心,我保证轻易不会再象今天这样了。我知道,咱们家小丫头太漂亮,觊觎的人肯定数不胜数,光靠一双拳手,打也打不过来,以后一定想些更好的办法才是。” 李萱诗听到他的调笑,连忙脱开身,娇嗔道:“说什么呐,我都人老珠黄了,没谁稀罕了。” 左宇轩笑着连声道:“我稀罕,我稀罕” 李萱诗也笑了,忽然眼神凌厉地看着左宇轩,追问道:“倒是你,帅气多金又年富力强,会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嗯?” 左宇轩被她的眼神吓的一颤,连忙道:“没有啊,老婆,家有貌美贤妻,我怎么会在外面胡天黑地,向老婆大人保证,我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绝对没有……” 李萱诗恢复美态,转而笑意盈盈地看着丈夫,道:“我知道你在外面没有胡来。否则你也不会放着家里的大美人不动。”看左宇恒发愣,于是接着悠悠说道:“家里的大美人,我指的可不是我,而是—岑箐青” 左宇轩听到,吓出额间冒汗,酒醒大半,知道此时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连忙认真道:“胡说,咱们开玩笑可不要带上别人,若让箐青知道了,她该多心了。” “呦呦呦,我老公居这么护着箐青,不怕我吃醋啊。哼,箐青可是很喜欢你的,她很早就向你求爱过,对吧” 左宇轩大惊,揽着她的手臂也松开了,急道:“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箐青一直对你念念不忘,难道你自己会看不出来?嘁” 左宇轩听得汗如雨下,因为他知道李萱诗说的都是事实,只是自己无法正视。 李萱诗从未见过左宇轩如此狼狈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又靠近一点,伸出一双玉臂搂着左宇轩的一胳膊,轻轻道:“当初若不是因为有我,也许,也许箐青就能嫁给你了。我知道我的丈夫绝不是花心的人,连箐青这么个超级大美女都没有动过心思,又怎么会去外面拈花惹草。只是,苦了箐青,这么多年,一个人日夜煎熬……”说着,将头轻轻的抵在左宇轩的肩头,美目含泪,泫然欲泣。接着道:“宇轩哥,我不想箐青这样苦着自己,我……我希望你能对她好,好一些……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左宇轩听完,也是感慨良久,待李萱诗情绪稳定些,搬住你的肩头道:“傻丫头,一心为箐青着想,也没必要这样胡思乱想啊。现在孩子都渐渐长大了,是该为箐青考虑考虑啦。嗯,你看这样行不行,给箐青再找个合适的伴侣,才是正道” 李萱诗点点头道:“嗯,我也知道,但这么多年,不知都介绍了多少个了,可箐青就是一个都看不过眼,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 左宇轩连忙截断道:“那还是因为没有找对人,缘份没到。咱们不能灰心……”突然灵光一闪,脑海中闪出一人,接着道:“对了,我觉得有一个人选倒是与箐青挺般配的,也是教育口的,学识很高,也是一个人带着个姑娘过日子……” 李萱诗问道:“谁啊?” “何坤何教授!”左宇轩笑着回复道。 “不行!”听到何坤二字,李萱诗象炸了毛的公鸡一样,立刻大声反驳道。倒把个左宇轩弄的大吃一惊,疑惑地看着有点激动的李萱诗。 李萱诗自觉有点失态,平缓了一下语气,道:“何教授学识高工作好,这都没问题,只是……只是他的人品,我信不过。”见左宇轩还在疑惑,怕他多想,于是李萱诗便将过往何坤是如果对待自己的经过,以及自己眼中的何坤是个什么样的人,向丈夫讲述了一番。 李萱诗实话实说,没有添油加醋,左宇轩才知道了过往。原来何坤曾对李萱诗从暗示到表白,从试探到诱惑,从二人结婚前一直到现在,每次交集,李萱诗都能感觉到何坤贼心不死,李萱诗也从未给过他一丝机会和希望。大家都是文化人,点到即止,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左宇轩听后,并没有太在意,而看着李萱诗不停地笑。 笑的李萱诗莫名其妙,嗔道:“你笑什么啊,不是应该生气才对么,然后也去狠狠地打他两巴掌” 左宇轩不禁笑出了声,道:“我老婆这么迷人,惹人爱慕很正常,相信象何坤这样的人不在少数,我若是见一个打一个,恐怕就算是累死也打不完。……嗯,只要他们没有过份的举动,见面时警示一下,咱们再注意一些就可以了。只是……”说到这里,直视着李萱诗道:“只是,我希望,再有这样的人和事,你能第一时间跟我说,告诉我。这不是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事,我是你丈夫,有权力也有义务保护你,明白吗?” 李萱诗听后有点愧疚地点点头。 “你能答应我吗?”左宇轩不肯放过,继续道。 李萱诗抬起俏脸,妩媚的笑道:“好啦,我保证,以后再有人接近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左老爷!杀他个片甲不留。” 左宇轩皱眉道:“严肃点,我是认真的!” 李萱诗也认真地道:“我保证,有事一定告诉你,不让你替我担心!” “嗯,乖,这样最好”左宇轩露出安心的笑容,一把将李萱诗揽入怀中。怀中的李萱诗看不到,左宇轩举目望向远处,目中精光一闪,湖南师范学院似乎是在那个方向。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1) 2023年11月17日 11章 自从酒楼冲突事件发生后,左宇轩与郑群云的联系就断了。 至于长沙市经委会方面,左宇轩则指派三弟宇祥去建立联系,对方接洽人在郑群云背后的授意下,自然是不敢怠慢。 在某些政商联谊会或参加公益活动时,宇轩与郑群云偶尔也会碰面。 不过郑群云开始时都是尽量刻意避开左宇轩的,实在避不开左宇轩时,他都是笑脸相迎,表现十分热络。 后来见左宇轩不曾旧事重提,郑群云也就放下心来,对待左宇轩还是恭敬有加。郑群云这人最大的长处就是识相,知道什么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之后,绝不会越雷池半步,以免惹火上身。这种势力小人最懂得趋利避害。 左宇轩事业上也没有受到各方面商业对手的打压,反而时不时会提前接收到一些很有价值的商业信息,及时调整经营方向和应对措施。这使得一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小公司竟然在长沙市的商贸活动中成为大赢家。 仅仅两三年时间,小小的轩京商贸公司竟然得到跨越式发展。公司员工的收入也随之大幅提高,连后加入公司的宇祥都月入近万,公司所有员工都干劲十足。 至2001年时左宇轩的个人资产也累计达到了两千多万,这还不包括他之前通过徐琳贷款在长沙和衡阳各处购入的那些不动产。 其实左宇轩的资产本来应该比这还要多一些。只因在99年暑假期间,三弟一家去北京游玩时,宇轩特意打给了三弟二百万,这几乎抽走当时左宇轩资产的一半儿,特殊用途,全部支出,没有剩余。同年12月20日,继香港之后,澳门回归祖国怀抱,标志着中国人民洗雪了百年国耻,在完成祖国统一大业的道路上迈出了极为重要的一步。左宇轩向首长和战友们互相电话庆贺,大家欢呼雀跃,喜极而泣。为此宇轩还特意安排公司员工带薪放假三天以示庆贺。 转眼间左京和左佳琪都已进入高三下学期,学业繁重,备战高考。 从历次的模拟考试情况来看,左佳琪学习成绩还不错,考上一本应该不是问题。 而左京就更是没有问题,成绩不仅在长沙一中校内遥遥领先,就是全省各市高三学生横向比较下来,左京也是领军人物。为此,校方还给左京推荐了一个保送名额,但被李萱诗给礼让出去了。毕竟左京的学习成绩在那里摆着,只要考试临场发挥不失常,肯定能考上一个更加理想的大学,没必要浪费一个保送指标。而李萱诗和左京礼让保送名额之举也搏得大家赞誉。 2001年6月,距离考试时间只有一个月时,李萱诗强制断绝左京的一切来往,除了上学,一切课外活动都取消,早上的晨练也暂时停摆。 其实左京认为妈妈这样做的实际效果并不大,但他明白妈妈这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己好,所以还是无条件地服从美母的安排,将更多的精力集中到复习课程之上。 正是左京这种动静皆宜的性格,才更能发挥出他的巨大潜力,在这一点上,或许是李萱诗要比左宇轩看的更透彻,也或许是左宇轩从不愿强制左京做事罢了。但在教导左京学习上,李萱诗却能够在适合的时机采取更加正确的措施方法,果然,在李萱诗的安排引导下,左京的成绩还真是有所提升。 至于左京的高考志愿,是一家三口共同商议后填报的——北京大学。 而且,李萱诗还根据左佳琪的成绩和兴趣,帮她填报了高考志愿——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 在岑箐青的叮嘱下,吓的岑筱薇即使放假也不敢去找她的‘京哥哥’了,不过左京答应她,等高考结束后会每天去接她放学,小丫头听完兴奋无比。 2001年7月的湖南长沙,骄阳似火,天气炎热。 当众多学子们拥入考场,奋笔疾书之时,更多的家长们打着遮阳伞围拥在考点门前四周。当头烈日的炙烤,酷暑难耐的燥热,也敌不过望子成龙的父母对子女们的希冀和期盼。 李萱诗也守在考场之外,不过并不是守在左京所在的考点。她不只是左京的妈妈,更是左京的班主任,要关心照顾更多的学生们。 考试三天,李萱诗奔走于多处考点,给入场前的学生们加油打气,尤其是重点安抚那些她认为平时心理压力较大的几位学生,一如对待当年的王诗芸。 当左京考完最后一科步出考场时,在考场门口围拥的众多家长里并没有看到自己的父母时,微微叹了口气,‘你们就对我这么放心啊’苦笑着摇了摇头,往家里走去,而此时距左京的16岁生日还有一个来月。 左京到家时已经临近中午,李萱诗等人早已到家,几个大人正在厨房里忙活饭菜。圆桌上已经摆好了诸多碗筷和几盘凉菜,客厅里只有坐着二叔和姐姐佳琪,二人正在看着电视节目。 左京关门换鞋进屋后连忙跟二叔客气见礼,左京听父亲讲诉过家中的往事,别看宇恒没文化收入低,但左京对这个沉默寡言老实巴交的二叔打从心底就极为尊敬和重视。 之后对走过来的堂姐率先问道:“姐,你怎么样,考的很顺利吧” 佳姐露出一丝苦笑,道:“不太好,有两三道小题,我见都没见过,随意答了,不知道能不能得分” “没事儿,我老姐出手肯定没问题,你就耐心等着收录取通知书吧”左京打气道。 “嗯,估了下分数,与往年的录取分数线相比,应该是没问题。”佳琪倒是也很豁达,接着拍了拍左京的肩膀道:“对了,京京,你考的怎么样?”对小弟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左京一咧嘴,假装皱着眉苦着脸道:“别提啦,虽然都答上来了,但考的很一般,这回北大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说完还失望地叹了口气。 佳琪疑惑地看着左京,似乎感觉小弟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毕竟京京平时的成绩摆在那儿……白了左京一眼,道:“德性,真的假的,别吓唬人,一会儿大伯母问你时,你要是也这样说,就算你有胆量,嘁”说完觉得气不过,还怼了他一粉拳。 被怼的左京对她道:“这几天她都不理我,唉,所以没考好……她最好别问,她要是问我,我就这样说,信不?”说完撅着嘴还扬了扬拳头。 佳琪一时错愕,也分不清小弟是不是真的考的不太理想,还是糊弄自己玩。 左京的房门是大开着的,在里面学习的岑筱薇和佳婵听到左京回来了,也放下书本,快步走了出来。筱薇到了左京面前就急切地问道:“京哥哥,考的怎么样?” 左京还是一幅愁容地答道:“别提啦,考的很一般,马马虎虎,考北大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 “啊”“啊”岑筱薇和佳婵都大吃一惊叫出声来,这下左佳琪也信以为真,不禁开始替左京担心。 正在这时,李萱诗又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摆放在圆型饭桌上。见左京也回来了,也连忙关心地凑了过来。左京一见妈妈来了,立刻撇下还在替他不开心的三个小美女,连忙迎上去,道:“妈,我回来了” “好,京京你……”李萱诗关心宝贝儿子,刚想要问询一下考试情况。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左京给打断了,左京上前一步双手抓着美母一支玉膊激动地道:“妈!我考的挺好!题目全都见过,你放心吧,相信去北大应该是没问题的!”说完还把李萱诗的整只胳膊抱在怀里,把小脸也靠向妈妈肩头。如今的左京虽然也有一米七,几乎和妈妈一样高,但毕竟还只是个将将16岁的孩子,跟母亲偶尔亲昵地撒撒娇也很正常。 李萱诗听到儿子这样自信满满的言语,心里比吃了蜂蜜还要甜,伸出另一手轻抚着儿子小脸,连声道:“好,好,好……”激动的除了说‘好,’一时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平时一向低调的儿子从不言过其实,即便今天突然这样自信的有点张狂,但李萱诗还是百分百相信宝贝儿子的话,相信京京一定考的非常好。李萱诗只感觉这些年的付出没有白费,霎時间,李萱诗有点激动地想流泪。 正在李萱诗还在酝酿感情的时候,左京实然‘哎哟’一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原来是旁边的左佳琪正气鼓鼓地看着左京,小手里还捏着左京的屁股蛋上软肉,怒视着左京直运功。 “姐,姐,你掐我干嘛啊”左京一动不敢动,越动越疼。 虽然知道他们姐弟习惯玩闹的李萱诗也很意外:“琪琪,怎么啦?” “大伯母,京京刚才他骗我!刚刚我问他考的怎么样,他说考的很不好,害我替他担心”左佳琪快人快语道。 “没有啊,咱们是说如果我妈问起我,我才会那样说,现在是……现在是我妈还没有问呢,是我自己先说的……他们要是先问,我肯定那样说,姐,疼,快松手,哟,好疼,嘶……”,左京一边抵赖,一边挣脱了毒爪,一手快速揉着被掐的屁股蛋,心说‘还好只是掐,没有连掐带拧’。 左佳琪气的无语,而李萱诗和佳婵筱薇则开心的笑了起来。 李萱诗跟左京说了声‘快吃饭了,去洗手吧,等你爸回来咱们就开饭’。 左京答应了一声就去洗手。三个小美女也相继去洗手,准备吃饭。 左京洗完手,进厨房转了转,只见二婶三婶和干妈也都在厨房里忙活着。跟三位长辈打了招呼,顺便也汇报了一下考试情况,几人也都十分替左京高兴。 没过多久,岑筱薇就看到干爸的奥迪A6驶到楼下,赶紧汇报,众人就张罗着摆好饭菜,李萱诗也连忙去炒制最后几道菜。 几分钟后,左宇轩开门进屋,左京还没等他换鞋,就对着他说:“爸!我考的很好!非常好!你放心吧,相信我,绝对没问题的!”,搞的左宇轩都还没来得及激动呢,左京就已经被左佳琪追着跑开了,一旁的佳婵筱薇也跟着一起嬉闹。 一切收拾妥当后,所有人围坐一桌,开始吃饭。今天午餐比较丰盛,大多都是佳琪最爱吃的菜,左京不挑食。 后来的几道炒菜是李萱诗故意炒的,也是弥补一点这几天没有去考点接送左京的遗憾吧。毕竟李萱诗把更多的精力都投放在其他学生及佳琪身上,没能在考试前后陪在左京身边,做父母的还是有些愧疚。包括左宇轩,这几天因为业务忙,没能分身陪儿子高考。尽管他们知道左京根本不在意这些。而且二人对这个宝贝儿子是充分信任的,在学习上,根本就没让二人操过什么心。 饭桌上,刚才追着打的姐弟依然挨着坐在一起,席上的主题自然离不开两个人这几天的考试。左京没说太多,倒是佳琪说的是绘声绘色,眉飞色舞。 其实左京明白,佳琪姐之所以张扬一点也是为了让请假从老家来长沙的二叔二婶高兴高兴,给二人予以籍慰。二叔二婶文化程度不高,能培育出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儿,就是二人的最大的新愿。 左京适时给两个姐姐先夹了个鸡翅膀,之后又给筱薇也夹了一个,左佳琪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左京一缩脖,继续闷头吃菜,旁边的岑筱薇则捧着京哥哥给夹的鸡翅膀,乐呵呵地慢慢吃着。李萱诗和箐青看到这一幕不禁也笑了‘孩子们都长大了’。 饭吃一半时,左宇轩从包里掏出四个厚厚的大红包,给佳琪等几个孩子每人发了一个。箐青有点诧异,翻看筱薇的红包,里面的钞票大概能有一万块。箐青叫筱薇还回去,却被李萱诗给拦住了。 左宇轩讲到,高考结束,琪琪和京京就算是已经迈入人生的新起点,做为长辈,只能陪伴守望,将来更多的还是要靠二人自已努力学习拼搏奋斗。非逢年过节,却要给两个人红包,是寓意长辈们给予的关新和助力,家永远是两个人的港湾,家人们永远是两个人的‘靠山’,时时刻刻在你们的背后守护着。同时希望两人都能够再接再励,勇攀高峰,为左家增光,为国家出力。至于筱薇佳婵,今天也只是把祝愿和红包提前送达。当然不在场的刘峰刘瑶等人,将来时机到时,一定也会有红包相赠。 四个孩子都对左宇轩行礼感谢。 席间左宇轩没喝酒,公司太忙,包括宇祥都还在公司忙业务而无法回来庆祝。 不过,宇轩为了让大家开新,还特意让人预订了一个KTV包间,让家人们去唱唱歌,玩一玩。这也是事先他和李萱诗早就商量好了的。宇轩简单吃了些就匆匆出门了。 听说要去唱歌,所有人都很开新,只愁坏了两个人。 一个是左宇恒,本就五音不全的他,也不是唱歌的人,在这些个娱乐活动面前,他纯粹就是个绝缘体。 今天为闺女和侄子高兴,在桌上就多喝了些酒,听说什么去唱歌,晕晕乎乎地赖着不肯去。 了解二叔的左京也不好意思笑,只好扶着二叔回到自已的房间,左京顺手把春兰空调打开,二叔感觉到了,说自已用不惯空调,非让左京给关上。左京知道其实二叔是怕费电。天气比较热,也不用盖什么被单,扶着二叔在自已的床上休息,左京在角落里又点了盘儿蚊香后,才退出房间。 另一个不想去的人就是左京,其实左京不是不喜唱歌玩乐,只是今天一看这‘演出’阵容,就直咧嘴。爸爸他们老哥仨一个都不在,刘叔父子也不在。除了自已,清一色的全是女士,这也太……于是左京就想拒绝‘出场’。 结果左京不想去的意见直接被众女无视。尤其是岑筱薇一句‘京哥哥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吓的左京立马乖乖投降,随大部队出发。 下午三点多,众人就到了预订的KTV包间。包间比较宽敞,独立洗手间,算是中包,八个人进去之后一点也不显的拥挤。包房中一个长方案台,案台三面橙色真皮沙发环绕,另一面摆着四个橙色圆形真皮软凳,每个沙发上都整齐摆着几个靠枕,两侧沙发稍短,坐两个人也不显挤,中间沙发较长能坐四五个人,其后还有一个小屏幕镶挂于墙上,而正对面则是一个超级大的显示屏呈静示状态,前方还有一块空地是玻璃地面,下面也有灯光闪烁,似乎是个小舞池。四周墙上还有些格式壁灯组成的简单图案,棚顶也有几色灯带循环闪烁,室内格调略显幽暗,却并不影响视听。案台上摆放着盅色摇铃等助兴用的娱乐道具,两支麦克风也静静地横卧在支架上。 几个大人还在不紧不慢地往里走时,四个孩子早就蜂拥而入,瞬间瓜分了两个麦克风。佳琪和佳婵一个,左京和筱薇一个,而且还分别坐在了两侧的短沙发上。李萱诗引领着两个妯娌和箐青坐在了中间的长沙发上。 不一会儿,服务生进来,李萱诗点了一个大果盘,几盘干果零食和一壶茶水。 想了想,虽然只有左京一个男孩子,但为了让大家玩的更尽兴些,李萱诗征求大家的意见后,又点了十二瓶百威啤酒,饮酒助兴。当然,除了筱薇和佳婵不能喝酒,今天连佳琪左京都可以畅开喝。这引得佳婵撅着嘴以示抗议。她和筱薇只能又点了几瓶饮料。 开始时是几个小丫头争抢着唱了几首歌,给左京唱时,左京却把麦克风递给了干妈岑箐青,央求道:“干妈,下一首是我给你点的,我想听干妈唱歌”。于时岑箐青笑着接过麦,唱了起来。几个丫头看到,也争相效仿,筱薇给李萱诗点歌,佳琪佳婵也给两位妈妈点歌。几位妈妈唱歌时,又是掌声又是摇铃,搞的包房热闹非凡。 今天太高兴,李萱诗频频举杯,又由于老爷们儿都不在,几个女人也都放开了,所有人都没少喝酒,不一会儿,之前点的酒就喝光了。李萱诗招来左京让他再去要些啤酒,左京看情形也是哭笑不得,劝妈妈少喝点,被李萱诗白了一眼,道:“今天妈妈高兴,想喝点酒还不行啊,再说,今天是咱们请客,不能让大家尽兴,就是失礼,知道不。去吧,恩,再多要些酒,剩了可以退,免得来回跑。”于是左京就一次性又点了二十瓶啤酒。 要说在这里,除任秀芬之外,李萱诗岑箐青和吴艳芝都是能歌善舞之辈,可惜徐琳不在,以前上学时‘衡阳三美’就在吴艳芝的带领下曾多次登台演出,惊艳全校。 由于人多麦少,吴艳芝提议,可以趁机教京京琪琪跳跳舞,李萱诗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今天时间宽裕,正适合。于是,吴艳芝和李萱诗带着佳琪左京走到小舞池里,教他们跳舞。 左京小小年纪,哪里想过要学跳舞,除了自己的这些个亲人外,从不曾和女人近身接触过。看旁边堂姐和三婶都有模有样地摆好了架式,自己被美母招过来,却站在这里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儿子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李萱诗觉得有点好笑,但也觉得可爱。于是手把手地教他摆正姿势,基本步法,行走、举步、转体,尤其是正确的舞姿和良好的节奏韵律感。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练习了十来分钟,两首歌之后,左京竟跳的似模似样,比一旁同样刚刚学舞的左佳琪跳的好很多。 李萱诗也很惊奇,没想到儿子竟还有跳舞的天份,才学了这么一小会儿,就由最初的被动跟随,似乎已渐渐学会掌握了主动,竟然能带着自己行运过步。只是感觉儿子的身体和扳着自己的手臂还是有些发僵。于是趁着停下来歇息的时候,告诉左京道:“跳舞既是一项运动也是一种休闲,和你们打拳相似,你要身心放松归于自然才是最好,摆正姿势,控制力道,跟随节奏,配合舞伴,相时而动。虽然舞蹈要求有板有眼舞姿优雅,但过程中谁都难免会出错,甚至与他人冲撞,所以优秀的舞者不说是眼观六路,也要照顾彼此,随机应变,适时调整,明白吗?”。左京听后一愣,反复咀嚼了两遍,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忽有所悟,开心地笑着给妈妈和自己倒满了酒,递给李萱诗,道:“妈,我明白啦,嘻嘻,我干了!”说着向美母举起杯,李萱诗看着儿子,笑着与他碰了下杯,叮嘱儿子说了声慢点喝,一仰玉首,竟也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放下杯,左京起身拽着李萱诗,道:“妈,我们再来”。李萱诗最喜欢儿子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这股劲儿,起身跟着走到小舞池,一手搭在左京肩头,抬起另一只嫩手被左京轻轻地握住,感觉到左京的另一只手,也轻轻地抵在自己的后腰上,在岑筱薇的歌声中,二人翩翩起舞。 这一回,李萱诗能明显地感觉到,左京虽然跳的有板有眼,但握着自己的手掌和抵在腰部的手上传来的力度,都不似刚才的那么生硬。左京的表情也没有了刚才的小心紧张,而是带着一脸轻松的笑意,身体也不似刚才那么僵直,而是笔挺中带着些许的自信和随意。左京和李萱诗跳的越来越契合,越来越1练,越来越舒展。旁边的艳芝佳琪也被吸引的停了下来,和众人一起观看。 包房里,筱薇轻歌,二人曼舞,四女围观,一时间,气氛竟是那么的欢快而温馨。 一曲终了,众人鼓掌。李萱诗觉得还不尽兴,不舍地放开儿子,坐下来歇歇,大家又一起举杯痛饮。 李萱诗招呼左京,要再次跳舞,却被岑箐青拦下。 平时本就极为疼爱干儿子的岑箐青,今天喝了些酒,更是放的开。刚才看左京竟然跳舞跳的那么好,也是大吃一惊,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左京今天是第一次学跳舞。 岑箐青笑着大喊道:“我和京京跳,我和京京跳”,拉住不依的李萱诗,硬是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对着筱薇几人喊道:“你们几个快唱歌,我和你京哥哥要跳舞了,快点啊”,说完松开了李萱诗,快步走到左京身边,拉着他,走向小舞池。众人看了哈哈大笑乐不可支,尤其是李萱诗,这一刻她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三姐妹打打闹闹的多年前,多少年不见箐青这么开心了。‘原来酒这东西,有时挺好,看来,以后要多制造点这样开心的机会啊,感觉好美。’ 筱薇把麦递给佳婵姐,佳婵唱起了一首流行歌曲。左京和箐青开始了二人的第一支舞。 场下的左佳琪看左京跳的这么好,就撒娇说大伯母偏心,非要让李萱诗也教教她,弄的李萱诗哭笑不得,于是拉着左佳琪也进入了舞池。而吴艳芝也不甘寂寞,也想要教筱薇跳舞,筱薇说自己先看看再学,吴艳芝就把目标转移到任秀芬身上,任秀芬想不依,但敌不住艳芝,把她硬拽进了场中,秀芬也磕磕拌拌地学了起来。 等这首歌唱完了,箐青不肯回座,还想要和左京再跳一曲。没想到,防住了李萱诗,却没防住吴艳芝,一个不注意,左京就被旁边的三婶吴艳芝给拽了过去,气的岑箐青拉着任秀芬下去‘喝闷酒’了…… 左京此时也想不明白,只是跳个舞为什么妈妈她们还你争我抢的,不过倒是也蛮有趣的,摇了摇头,和三婶儿跳了起来。几支舞下来,左京跳的越发1练,根本看不出是个初学者,与艳芝配合起来,也显的无比娴1……跳了一支后,吴艳芝还嫌不够,就又和左京跳了一曲,把下面的岑箐青气的又干了两杯啤酒。 又是一曲唱罢,几个人还想拉着左京跳舞包括李萱诗,但却都被任秀芬挡下了,心疼侄儿的秀芬死活不干,说怎么也要让左京歇一歇啊,几人这才暂时放过左京,但艳芝却还是拉着秀芬上去跳,而李萱诗也被岑箐拽进舞池,几人捉对跳了起来。佳婵没唱歌,而是给她们放的慢悠悠的舞曲。 趁着大人们没注意,佳婵拿起啤酒,和筱薇一起偷偷地跟左京佳琪干了一杯,庆贺他们二人脱离苦海,得道成仙。喝完后,感觉味道还不错,于是两人又偷偷地喝了一杯。 连喝了两杯酒,筱薇感觉俏脸也有点发烫,靠近左京道:“京哥哥,一会儿,你也教我跳舞呗” 声音有点小左京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岑筱薇贴近一点又说了一遍。左京听后点了点头,比划了个OK的手势,筱薇欣喜不已,立时也不觉得啤酒难喝了。 正在这时,佳琪端着个空杯也凑到左京跟前,道:“京京,我口渴了” 左京忙道:“渴了啊,我给你倒杯茶水吧”说完,就要起身给大姐倒水。 佳琪按住左京道:“可我不想喝水,我想吃冷饮” “那好,我去前台,叫几根冰棍儿过来,正好,我也想吃冰棍儿” “不,我不想吃冰棍,我想吃冰糕”佳琪却道。旁边的佳婵和筱薇一听也附和道:“对,冰糕好吃,吃冰糕,我们也要吃冰糕!” 左京见几人都好这口,笑道:“好,就是不知道这店里有没有冰糕” 佳琪接道:“这里没有,我刚才问过了,不过,马路对面有一家冷饮店,可以去那里买” 左京一听有得卖就好,问了几个人要吃什么口味之后,就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又踱了回来,向佳琪伸出手笑道:“姐,你忘给我钱了” 佳琪皱眉道:“给什么钱,我没钱,先垫上吧” 左京道:“不是刚收了个大红包么,你怎么会没钱。” “那钱是大伯给我的,我的钱暂时不能动” “……”左京很无语,道:“你的钱不能动的话,那我的钱也不能动” “不,你的红包可以动,不行的话,我帮你拿。”说完佳琪就要去摸左京的裤兜里鼓鼓的红包。 吓的左京连忙闪身躲开。 佳琪恨恨地接着道:“哼,谁让你今天吓唬我的,罚你请客吃冰糕,吃完就原谅你。” 左京听完一副很无辜地样子,只好点头道:“好吧,吃完冰糕,一笔勾销”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佳琪接着道:“对了,多买些,我妈也爱吃,嘻嘻”旁边的佳婵筱薇也抢着说:“我妈也爱吃” 左京怔了一下,大声嘀咕了一句‘我妈也爱吃’,转身向外走去。 几个小丫头看着他无奈的样子,一起笑了起来。跳舞的几个大人看了他们一眼,也没在意。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2) 2023年11月17日 12章 左京出了包房来到前台,确认了一下这里确实没有冰糕后,走出KTV。 其实尽管包房里有空调,但毕竟空间有限,通风不畅。 房内既弥漫着酒气,又混合着诸女们自带的香气,两个小时下来,还是稍稍有点感觉发闷。 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精神清爽了不少,但天气依然炎热,热浪滚滚,热的左京恨不得立马转身躲回包房吹空调,‘怪不得她们都不愿意出来’。 看路对面果然有一家冷饮店,店门紧闭,冷气开放。 左京进去挑最好的买,两块钱一勺,多种口味,花了四十块钱,打包带走。 此时才下午5点多,还没到KTV里生意火爆的时间,这里除了左京他们预订的包房,几乎没什么客人。 到了KTV大门前,见正好有一人拎着个大行李包推门往里走,左京就紧走几步,趁着门没关时拎着东西挤了进去。 里面前台工作人员,知道左京是客人就没理会,但看到前面那人就直皱眉,道:“你怎么又来了?” 前面那人走到前台站定,激动地大声道:“我家里急用钱,我怎么能不来?再说,我要的是我应得的钱呐,凭什么不给我!” 前台是个漂亮的女服务员,皱着眉道:“小点声,别影响生意,该又把你轰出去了。” 那人降低些声音道:“我这不是挑没客人的时候才来的么。快跟经理说一声,我是真的急用钱啊,快点把钱给我,我耗得起,家里人耗不起啊……反正不给我钱,今天我是不会走的。” 本不关自己的事,左京就应该走开。 但两人的对话,被旁边的左京清楚地听到了。两点原因令左京不禁驻足,一是听那人的口音似乎很接近自己的乡音,应该也是衡山县附近人氏。另一点,听出来此人确有急事,没准是家里有人需要花钱救助。 可以说此时还未步入社会的左京,尚不知人心难测,更无法分辨真伪。左京完美地继承了父母的良善基因,见到有人落难,即便不能济危解困,也会想方设法施以援手……也正是如此,数年后,左京同样施以善举带头救助了一个姓郝的一家人,却没想到后来那人竟恩将仇报,算计左京一家,令左京很是无奈。当然,善恶有报,左京也绝没想到,正是自己今天的这个善举,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了自己的悲剧。 左京知道这人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就赶紧把冰糕送回到包房。众女见到有冰糕吃也都暂停活动围着吃了起来。左京跟李萱诗说有点事,让妈妈放心,一会儿就回来,转身又来到了大堂。 见此时,前台处又多了一个男人,貌似是店里的经理,赶来处理此事。 经理态度挺强横,但那人也丝毫不惧。 左京就坐大堂里的沙发上假装休息,实则侧耳聆听几人对话,几分钟后事情也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这人在这里打工当服务生一个多月,前天晚间营业时,这里有个醉酒的客人在走廊拐角处对一女服员动手动脚,女服务员苦苦挣扎时,正好被此人看到,他上前制止,被客人怼了一拳,但他忍住火气也没有还手。不曾想那客人觉得不解气,竟又招集了七八个在包房里唱歌的朋友出来要揍他,吓的女服务员急忙找经理,经理也挺身而出带几个服务生上前阻拦那些闹事者,但终究是没能拦住,有几人冲过来挥拳就想对此人施暴。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挺灵活,一一避过。不仅如此,他还反手几拳,打退了几人,其中有一人被他打出了鼻血,还一人被打成了肿眼胞。剩下的几人见此也有点心虚,虽是不依不饶叫嚣着但也只是虚张声势,轻易不敢靠前,一个劲地嚷嚷着要找老板讨说法。 当时没有监控摄像头,两方面各执一词,经理也不好分辨。面对咄咄逼人的几人,里面还有个在当地比较有权势的常客,最后当班经理也不得不认怂。交涉结果是,店里答应赔给客人2000元医药费,同时将此人开除,此事就算了结。 对这人来说被开除也就算了,但是在这里干了一个多月的工资将近1000多元钱却没有给结算。所以这两天天天找经理要工钱。 但按经理的话讲,店里赔付了2000元医药费,另外门口打碎的大花瓶等饰品也要花2000多元,他都委屈的没处说理去,怎么可能还付给他工资,没有找他赔付已经算是够便宜他的了。 双方就因为此事,在前台处,争论不休。 左京只听个大概,也感觉此事不好处理。 经理就是不支付工钱,此人就是想要回工钱,各说各的理。 经理后来说自己有事,忙完再说,然后拂袖离去;而此人没要到工钱依然不肯离开。 前台女客服说他在这儿会影响生意,请他出去等经理吧,再在这里待下去,经理见到会扣她的工钱。 此人想了想,也没难为曾经的同事,就转身往外走去。左京见此,觉得此人也挺仗义的,有了一丝好感。 左京出了店门,见此人并没有堵在门口,而是坐在了远一点的石阶上,愁眉不展。 “大哥哥,你怎么了?”左京走过去问道。 此人抬头,诧异地看着面前英俊的少年,疑惑地问道:“你是?……” 左京连忙解释道:“哦,我们不认识,我是那里的客人,刚才路过看到你和经理有纠纷,有点好奇,想向大哥哥了解下情况” 此人听完还是有点警惕,但看得出左京年龄并不大,也就没有避之千里。“你想了解什么?” 左京吹了吹石阶上的灰尘,坐到他旁边,微笑着道:“大哥哥,我刚才听到的事情是,你为救人被报复,自卫还手伤人。事后说不清又惹不起对方,经理赔了对方钱,不给你工钱,开除了你,是这样吧” 此人面色凝重,点点头道:“是这样,不过,即便不开除我,我自己也要离开的。主要是……唉” 左京见他叹口气不往下说,就接口道:“主要是工钱还没结给你。而大哥哥你还特别急需这笔钱,是吧” “是,是这样的”此人面露难色,又点了点头。 “大哥哥,我觉得,你在这里是很难要到工钱的” “是的,我已经来了两天啦……可是,实在没有办法啊,再难我也得来讨还” “嗯,有句话,我说了大哥哥可不可以不生气?” 此人渐渐地对这个小兄弟有了点信任,说道:“你说吧,我听听” “嗯,我觉得如果我是经理,也不会轻易给你工钱的”左京没理会瞪大眼的此人接口道:“你想想,事情的真相,只有你和对方知道,经理并不清楚,只能息事宁人,他既赔钱给对方,砸坏的东西还要自己出钱,之后若再给你工钱,他心里得多憋屈的啊!嗯,如果大哥哥你是经理,你不觉得窝囊吗?” 此人听后,仔细想了想,点了下头,但又一晃头坚定地说道:“尽管如此,我也必须得要回我自己的工钱啊” 左京看他这样,不禁笑了,摇了摇头,道:“好,大哥哥,这话就当我没说,你继续要吧,我估计你别说两天,就是二十天,这钱也不一定能要的回来”说完站起来就要转身离开。 此人见到左京要走,也急忙站起拦阻道:“小兄弟别走,你别生气,有什么好办法,我听你的”说完伸手想拽左京,但觉得不好,手伸一半又撤了回去,急的直搓手。 左京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也于心不忍,于是停了下来。 此时,KTV的大门开了,岑筱薇从里面探出头来,四处张望,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左京。跑了过来,道:“京哥哥,你在这儿干什么啊,半天不回去,干妈让我来找你呐”说着就要牵左京的手往回走,其实是她自己看不到左京故意出来找的。 “等一下筱薇,我有点事,你先回去跟我妈说一声,我再过一小会儿就回去,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让她放心吧” 岑筱薇带着疑惑,也打量了一下旁边的人,点了点头道:“好,我去跟干妈说一声,让她放心。”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回去。 左京和这人又原地坐下。因为有事,长话短说,左京看着他,道:“大哥哥,你要工钱肯定是没错,可是我觉得……你找错了人。” 这人有点疑惑:“我找错了人?……我不找经理要钱,我还找谁要啊?” 左京表情严肃了起来大声道:“经理把钱给了谁,你就找谁要。谁害的你被开除,你就找谁要。谁找你的麻烦,你就找谁要。不应该吗?”接着说道:“大哥哥,你都有自卫还击的能力,难道还没有主动要账的能力吗?既然敢出手揍他,难道还不敢给自己讨回公道吗?”说完认真凝视着此人的眼睛。 此人听了左京的话,想了想,一拍脑门,道:“好啦,我明白了。哈哈,等我去找那帮兔崽子们。” 左京见这人明白了,就又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等一下,大哥哥,你觉得你能找得到他们吗?” 此人笑着一拍胸脯道:“当然能,否则我这侦查系的高材生岂不白学了,哈哈,只不过,多需要点时间罢了。”本来还在大笑,说到最后,突然脸色一变,又变得愁眉紧锁起来。 左京见到,叹了口气道:“讨债的事可以以后再说,但家里人等不及,大哥哥着急赶回去,是吧” 此人神色黯然,低下了头。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只手,上面托着一个大红包。“大哥哥,更需要的是这个吧” 此人霍然抬起了头,直视着左京道:“你……这是?” 左京收敛了笑容道:“打开看看,够不够” 此人明白里面是钱,正是自己急需的东西,但却并没有伸手去接,还在怔怔地发愣。左京把红包又往前递了递,见他还是不肯接,于是左京把红包直接插进他的衣兜里。此人猛然惊醒,急忙把红包拿出来,要退还给左京。 此时,岑筱薇又从里面出来,跑到了左京跟前,道:“京哥哥,干妈让我再来看看你……咦,你们这是?” 见到别人拿着左京的大红包,筱薇很惊奇。 左京没有理会筱薇,继续道:“大哥哥,家人有人急需用钱,你还在这里推来让去的干什么,赶快收起来吧” 这人一听,又想到了家里的处境,咬了咬牙,也就不再推辞,坚定地说道:“小兄弟,谢谢你,钱我收下,但必须要写欠条,否则……我绝不能收!” 左京本想说不用,但看他坚定的态度也就不再阻拦,说了声:“好吧” 于是,三人又回到大厅前台,借来纸笔,写下了欠条,只借走了3000元。左京怕钱不够想再多添些,这人死活不要。欠条落款处写的衡山县黄竹村,薛图。 薛图索要联系方式,左京自已还没有电话,爸爸太忙,轻易不扰,只好给他留下了李萱诗的手机号码。这人记下后却脸一红,因为他也没有联系电话给左京。但见左京却也毫不在意。 左京收好欠条,两人都有事,几句话后,相互道别。 见左京随着筱薇就匆匆往包房方向走去,薛图犹豫再三后,猛然下定决新,冲着左京喊道:“小兄弟,等一等!”左京二人听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薛图走到跟着,看左右无人,将左京拽到一个无人的包间,筱薇也跟了进去。薛图打开背包,翻至最深处,从里同拿出一个黑色录像带盒子,然后对左京说道:“小兄弟,我没有电话,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这本册子,希望能对你有用……以后有机会再还给我” 左京见状怎么肯收,连忙拒绝。但薛图说如果左京不收,他于新不安,否则钱也要退还给左京。左京见拒绝不了,只好恭恭敬敬,双手接过收好。 再次道别,望着左京的背影,薛图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 等左京回到包间时,少不得被众人一顿埋怨。 给他留下的两勺冰糕也化成了汤水。 此时,还不到晚上6点,大家依然兴致不减。尤其吴艳芝和岑箐青,还嚷嚷着要和小左京跳舞。 于是,左京又成了众矢之的。先后陪三婶和干妈跳了舞,之后又在李萱诗的示意下,邀请二婶也跳了一支,把秀芬逗的十分开新,接着又搂着没母跳了一支。左京还没离开舞池,就被佳琪拦住了,只得又跟大小姐跳了一支,又一支。好不容易回去落座,岑筱薇又凑了过来问道:“京哥哥,你什么时候教我跳舞啊?”吓的左京差点没瘫倒在沙发里。左京只好哄着筱薇说,等回家后有空在家里教她,岑薇见左京答应了也就不再纠缠。 大家又开始继续唱歌,三个妯娌和箐青虽然没少喝,但当拿起麦克风时,演唱还是很有水准的,除了秀芬差点儿。 近七点的时候,宇祥和宇轩也来到包房,宇祥还带了些食物,是艳芝电话里让他带的,怕大家饿着。 宇祥宇轩开车,不喝酒,跟着大家一起唱了几首歌。艳芝拽着宇祥进入舞池跳了一支舞后,宇祥就被艳芝甩开,用艳芝的话讲:你跳的怎么还不如刚学舞的京京好。弄的宇祥很无语。 快到八点的时候,李萱诗看着差不多,就张罗着撤离。 令左京大吃一惊的是,每瓶500ml,前后三十二瓶啤酒,竟然全喝光了,左京扫视着苗条的众女,直纳闷,这酒都让她们喝哪里去了? 众人又在附近吃了点东西后,就分坐两辆车各自回家。 回到家时,宇恒正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看着两大一小三个没女都醉醺醺的,反观左京却什么事也没有,宇恒也很意外。 想想嫂子和媳妇她们竟能玩的这么开新,也很难得,宇恒赶忙扶着秀芬回房休息。 左京自然又睡的沙发。二叔二婶来陪考这两天,他一直睡的沙发。 第二天一大早,左京晨练完买了些早餐,到家时,宇轩宇恒都已起床,三个女士昨天喝的有点多,还没睡醒。 宇轩吃过早餐,匆匆上班去了。只留下叔侄二人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聊着天。八点不到,三女也陆续起床,一起吃饭,收拾利索。 终于不用上学了,佳琪提议带着爸妈去长沙市各处逛一逛,李萱和左京也陪行左右。 左京花钱,给二叔二婶买了不少的衣物,尤其是单独给二叔精新挑选了两条好皮带。两个人拦都拦不住,每次看到交钱时都新疼的不得了,李萱诗和佳琪在一旁笑而不语。 下午回到家,妯娌二人忙活准备晚饭,5点多钟时,左京告诉妈妈他要去接岑筱薇放学,还要辅导筱薇功课,晚些时候才能回来,李萱诗嘱咐了一下注意安全,就继续忙着做饭。 不多时,左京来到长沙一中南大门,只见门前已经有很多家长在等候,路旁还停着几辆小轿车。 望着异常1悉的母校,左京抑制住了想要进去的冲动,而是按规矩也守在了大门口附近的角落里。 5点半,往常觉得有点刺耳的下课铃声准时响起,左京却感觉铃声在这一刻是那么的优没动听。 看着学生们蜂拥着走出教学大楼,左京回想着自已也曾是其中一员的过往,不禁有点感慨。 回不去了,曾经的没好时光;回不去了,曾经的少年时代…… 尽管此时的左京仍是少年…… 收起思绪,左京继续在角落里耐新等候筱薇的身影。 不一会儿,筱薇就到了二人事先约定好的地点。 和从前一样,筱薇叫了声京哥哥,就自然而然地把书包甩给了左京。左京带着宠溺的微笑看着这个妹妹,说了声走吧,二人就往回走。 两‘兄妹’好久不曾走在一起了,筱薇一路上又蹦又跳,欢快的象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 本来应该直接回家的,筱薇却嚷嚷着要去买点文具,结果十分钟就能到家的路程,偏偏用了近半个小时。到了筱薇家楼下,小姑娘又赖着不肯走,说累了,非要闹着让京哥哥背她。 左京没办法,只能弓身听命。筱薇灵巧地跳到了左京的后背上,双膊环着左京的脖颈,纤细的双腿盘在左京的腰间,将娇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左京的背上。 左京两手向后一兜,托着筱薇的大腿根部向上一送,喊了声‘走喽’,前面挂着不太重的书包,后面背着也不算重的小姑娘,迈步上楼梯,往家里走去。筱薇微微侧脸紧紧地贴在左京的后脖颈,感受着左京的体温,小脸一红,变得安静了下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筱薇红着脸贴着左京的耳朵要求左京以后天天都背她上楼,左京知道反对也无效。 四楼并不高,没两分钟就到了,左京从小锻炼身体很好,一点也不见气喘。 筱薇很不舍地从左京背上退下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刚送走毕业班的岑箐青今天也在家休息,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二人。 见二人回来,岑箐青随口问道:“怎么才回来?”,家里离学校不远,二人比平时晚回来近二十分钟。 筱薇道:“顺路买了点东西,回来晚了。妈,做的什么好吃的啊,可饿坏我了” 岑箐青嗔道:“吃吃吃,成天就知道吃”接着道:“都是你俩爱吃的,快去洗手吧。” 二人放下书包,换好拖鞋,洗手吃饭。 三人坐在一张小方桌,箐青不时给左京夹菜,筱薇嘟嘴假装不高兴,左京看到后赶紧也给筱薇夹菜,筱薇才喜笑颜开。吃着吃着,筱薇突想起一事,问道:“京哥哥,昨天那人给你的东西,你看了吗?” 左京一愣,想起来筱薇说的是昨天薛图给自己的那个黑色包装盒,当时自己只是把欠条放进去,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自己也没看,对于别人的珍爱之物,自己根本就没有打算看。 今天见筱薇提起,答道:“没看啊,只知道里面包着个什么东西,应该是那人的贵重之物,我没想过要探取” 筱薇听完笑了,道:“我的京哥哥,真傻” 左京撇撇嘴道:“我又怎么傻了?” 筱薇笑的更起劲儿了,道:“我明明记得那个大哥哥当时是说‘希望里面的东西能对你有用,有机会再还给他’,是不是?” 左京回想了一下,是这样的,于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筱薇笑着继续说道:“既然人家允许你使用,无论你用不用,等有一天还回去时,你觉得他是认为你用过了还是觉得你没用过呢?” 左京略一琢磨,恍然大悟,笑着又给筱薇夹了点菜。 诚如筱薇说的这样,东西都在自己手里,无论用没用过,对方也会认为自己用过。到时候,至于究竟用没用过,已经根本不重要。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执着,况且薛图本就想让自己一用。再不识抬举,自己真就是傻透腔了。 箐青也不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心里也很开心。 这顿便饭三人吃的很温馨。 吃完饭,应筱薇的要求,由左京辅导功课,为一周后的期末考试做最后的冲刺。 岑箐青对左京的能力,很放心,已往的经验也证明,左京辅导筱薇比自己辅导的效果还要好。 学习起来左京就容易忘记时间,快晚上十点了,左京才想起回家。平时左京在家学习,这个点儿都是妈妈离开自己房间的时候。左京不禁回想起往日里妈妈陪着自己读书的画面,心里叹了口气,‘又一个回不去的美好记忆’。 箐青见天色已晚,想留干儿子住在这里,左京觉得还是回家的好,执意要走,免得父母担心。 离家并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了。 左京到家,不想打扰家里人。而李萱诗并没有睡实,听到声音,出来看果然是儿子回来了,说声早点睡,也就放心地回去休息了。左京洗漱一番,躺在沙发上就睡了。 第二天,依旧是左京早起锻炼买回早餐,宇轩吃完饭早早就去公司上班。 左京本意还要陪二叔二婶在长沙市里逛一逛。 但宇恒和秀芬执意要回衡阳家里,因为是请假过来的,女儿高考已经结束,想早回去上班好一些。 于是李萱诗把事先准备好的很多物品给二人打包好,叮嘱哪些是给他们自己留着用的,哪些是散发给同事朋友的,一一讲明,令二人感动不已,一一记下。 佳琪也要跟着父母回老家。在大伯家这一住就是三年,突然有一天说要走,真舍不得。 左家大小姐抱着李萱诗忍不住哭了,又抱着左京直抹眼泪,依依不舍。 李萱诗给丈夫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公司的小汽车就到了楼下。 左京和妈妈把二叔一家送上了车,看着汽车远去,都有些不舍。 二人往回走时,左京想起昨天背筱薇上楼的情景,忍不住说道:“妈,我背你上楼啊。” 李萱诗一愣,看着儿子左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道:“怎么?无事献殷勤,非……嗯哼!……” 左京一咧嘴,道:“才不是呢,昨天放学时,我就是背筱薇上楼的,所以今天才想背妈妈的啊。我连别人都能背,就更应该背妈妈。”说完又补上一句“妈妈对我最好,我当然要对妈妈好!” 李萱诗听完,噗嗤笑出声,道:“哈哈哈,傻儿子,那能一样么,你背筱薇,那是背女朋友,跟背媳妇儿一样啊,怎么能背妈妈,妈不用你背,你背筱薇就行了,哈哈哈……”差点笑弯了腰。 左京一皱眉,埋怨道:“妈,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当筱薇是妹妹,亲妹妹,你总是乱猜,唉……”。 左京马上要步入16周岁,连身份证都办好了,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也多少明白一点。自己是很喜欢筱薇,但那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因为二人从小一起长大,自己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如今,眼见着连妈妈都这样看待自己和筱薇的关系,那么爸爸呢,还有干妈呢,别人呢,最主要是筱薇自己呢…… 此时的左京突然意识到,是时候该正视自己和筱薇的关系,有必要把情况跟这个傻丫头说清楚点,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只是再过几天等她期末考试结束的吧,不能因为这事影响她的考试成绩。 想到这里,左京苦笑了一下,跟着李萱诗上楼回家。 接下来的一周,李萱诗歇了两天就开始正常上班。 左京也没什么事,想去报考驾照,结果年龄不够,只能作罢。 闲来无事,就想起了薛图交给自己的东西。 于是找到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东西不大,却用塑料布包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内有两本小册子,一本相对比较新比较薄,是现代简体字,封面没有名字,里面有文字也有图解。还有一个更厚重很古谱的线装本小册子被两层浸过油的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可见此物对于薛图有多珍贵。左京打开一看,全是古文,也配有一些图解,凭左京的学识根本就看不明白。 左京比照了两本书之后就明白了,原来这本简体版算是那个古本的译文版,但似乎并不完整,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左京也不由得对古本重视起来,生怕弄坏,索性又把它仔细地包好,收起来,等有朝一日完壁归赵。 至于简体版,左京就索性放在床头,准备仔细研究研究,其实左京光看书中图解,也大致猜到了一些,只不过是不是与教科书上描绘的一样,还有待研究验证。 晚上左京又继续接筱薇放学,辅导功课。只是回家的时间提前到8点左右。 左京回到家,把古册子和欠条都拿出来给父母看,说明前因后果。左宇轩倒是很感兴趣,可是他事务繁忙没空研究。李萱诗看了看也没看明白,但也断定些物不简单。左宇轩叮嘱左京,这么珍贵的东西一定要保护好,有机会再慢慢研究。左京也感觉到了此物的不一般,认真收好。 一周后,岑筱薇考试结束,左京也算完成了一项任务。筱薇放假的第一天,就没有放过左京。 左京陪着她出去玩了一上午,中午还看了场电影,回到家时,李萱诗早已去上班了。 岑筱薇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葡萄,跟在自己家里一样的随意。 左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情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觉得今天很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否则对谁都不好。 左京坐到了筱薇身边,有点不敢看着她,道:“筱薇……” “嗯”筱薇没太理会地应了一声,继续看着电视节目。 左京咳了一下,“筱薇,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岑筱薇这回认真了一些,把目光从屏幕里的孙悟空挪到了现实中的京哥哥身上。道:“京哥哥,想说什么,我听着呐” 左京也不太好张口,脸皮也有点热的荒,道:“筱薇,是这样……前几天我妈取笑我,说你……说你是我媳妇儿” 筱薇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害羞的道:“干妈是故意取笑咱们呢,你别听她的” 不懂女孩子心思的左京,听筱薇这样说暗暗松了一口气,于是自顾自地道:“嗯,是我跟她解释了,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你和干妈,你俩都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你也是把我当成亲哥哥,对吗?” 筱薇听左京这样说后,愣住了,眼神也有一丝闪躲,不敢面对左京,明明左京说是贴心话真心话,待自己如亲人一般……可听完自己心里就是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委屈,忍不住想哭,却又怕被左京看到。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3) 2023年11月17日 13章 晚上,躺在床上的左京回想白天之事有点好笑。 下午,筱薇突然扑进自己怀里哭了好一会儿,眼睛通红都快要哭肿了。 还好,自己好说歹说才哄得她破啼为笑,她又强迫自己带她出去又是吃又是玩,才算风平浪静,又恢复到和从前一样的两小无猜。 但不管怎么样,结果终究是好的。筱薇原来也会小孩子那一套,她还是自己的好妹妹,而自己依然是她的京哥哥,永远不改变。 因为筱薇的眼睛哭红了,怕被干妈看出来,两个人故意在外面玩了很久,天黑后,左京才把筱薇送回家。 只是此时的左京还是把女孩子想简单了,天真的以为女孩子嘴上说的东西与她们心里想的事情是一样的。正如歌中唱的那样,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不知道她为什么掉眼泪,不知道她为什么乐开怀。 岑筱薇回到家后,没和妈妈说几句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想起京哥哥白天的对话,伤心不已。 儿时游戏里,自己和刘瑶都曾是京哥哥的假媳妇,也不知何时起,自己心里竟十分想当京哥哥的真媳妇。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京哥哥,京哥哥对自己也这么好,可为什么他就不把自己当成他媳妇呢,呜呜……自己躲到他怀里大哭时,他还是跟从前一样着急啊,还是一样地哄我,逗我开心啊…… 再说人家毕间是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死皮赖脸地求着给你当媳妇啊,臭京哥哥。若不是看着你急的满头大汗,唉,人家怎么会,怎么会跟你拉勾,答应永远做你的好妹妹,永远叫你‘京哥哥’—‘情哥哥’。也不知道你听没听出来呀,我的情(京)哥哥,哼。 唉,我该怎么办呐……只要能和京哥哥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岑筱薇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筱薇揉了揉眼睛,摸了把脸,说了声:“妈,进来吧”。岑箐青推开房门,端了杯热牛奶进来。“筱薇,喝牛奶,喝完牛奶再睡觉” “是,妈”筱薇说完,坐起来接过杯,吹了气,开始慢慢喝了起来。 岑箐青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女儿,被筱薇感觉到了,筱薇有些心虚地道:“妈,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啊?” 岑箐青微笑着道:“看我的宝贝女儿,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啊,呵呵” “妈!”筱薇有些羞赧地撒娇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跟妈说说,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 “没有啊,妈,你别乱猜。”筱薇心里一跳,目光躲闪,忙道。 岑箐青叹道:“丫头,真是长大了,跟妈妈也不肯说心事了……”接着又看着筱薇的眼睛道:“是不是跟你京哥哥闹别扭了啊” 筱薇随口说了个‘嗯’,反应过来,又立马摇着头道:“没有,没有” 岑箐青笑着说:“还说没有,你呀,把不开心都写在脸上啦,而且,今天京京送你回来都不肯进屋,所以你们俩肯定有事,嗯,你不想说拉倒,我还不想问了呢”接着假装生气道:“快点喝,喝完我好拿走。” 筱薇本就心里感觉很无助,听妈妈这样说,吓的赶紧嗔叫道:“妈!” 岑箐青也不想让闺女着急,靠近坐了一点,轻声道:“没事,慢点喝,喝完再跟妈妈说说是怎么回事。” 筱薇嗯了一声。 喝完后,杯子放到一边。筱薇就把白天左京对她说的那番话跟妈妈复述了一遍。 岑箐青听到后,心里也是一紧,不过表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 轻轻地把筱薇揽入自己的怀中,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后背,试图安抚她受创的幼小心灵。 悠悠道:“筱薇,小时候你经常和京京他们在大宅院子里玩堆沙包,和泥巴,捉迷藏,这些游戏你还记得吗” 筱薇回想了一下小时候,感觉心里甜甜的,道:“当然记得,那时候人也多,玩起来也热闹,现在想起来都开心极了。” “是啊,那个时候,我和你干妈在旁边看着你们几个玩闹,也很开心。当拦着不让你们和泥巴时,你们还一起又哭又闹的,很好玩儿”接着道:“等过几天,你们几个再回老宅去堆沙包玩儿好不好,让我们也开心开心。” “妈,怎么可能啊,我们早就不玩儿堆沙包了呀” “那你们玩和泥巴呗,捉迷藏也行” “更不能玩了啊,我们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还玩那些小孩子游戏” “是啊,一转眼,咱们家筱薇都长大了,不再玩那些曾经喜欢的游戏了” 岑箐青突然问道:“筱薇,你今年多大了?” 筱薇有些不解地嗔道:“妈,我多大了你还不清楚么,还有不到4个月就16岁了啊,我比京哥哥小3个月” “嗯,是啊,我的筱薇都快16了呢,成大姑娘啦” 筱薇搂着妈妈的手膊轻扭着撒娇道:“妈!你笑我。” 岑箐青又问道:“筱薇,16岁的你,不再喜欢5岁时很喜欢玩的游戏。当你26岁时,你能保证,你还会喜欢你16岁时喜欢的人吗?” 筱薇听完愣住了,想了想之后就急道:“妈,那不一样,我是真的喜欢京哥哥啊” 岑箐青道:“你现在就和当初我们不让你们玩泥巴时一模一样……” 筱薇还想要说,只说了声:“妈……” 就被岑箐青打断截口道:“听我把话讲完。” “你现在喜欢京京,不代表你以后也喜欢京京;同样,京京现在不喜欢你,也不代表以后他还不喜欢你。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他喜欢你、想娶你时,你还不一定想要嫁给他呢,这都是现在无法确定的事。”筱薇听妈妈一席话,不由的眼中一亮。 岑箐青继续道:“但是现在最起码有一件事情是你能确定的!” 筱薇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他是你的‘京哥哥’,你是他的好妹妹!你们俩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是任谁也改变不了,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从现在起,你还要和从前一样,不要有任何改变,记住,这将是你们曾经最美好的共同时光,最纯洁的感情。即便将来有一天,京京有了更喜欢的人,她也夺不走你们的曾经。懂了吗?” 筱薇觉得妈妈说的很有道理,高兴地应道:“妈,我明白了。谢谢妈,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好,好闺女,早点休息吧”岑箐青见女儿被安抚的好了很多,也就安心地退出房间。 果然,这一夜,岑筱薇睡的很甜美。 而退出房间的岑箐青心里却不平静。现在的孩子年龄虽小接触的事物比自己当初多很多,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也快很多,但心智和承受能力却也脆弱了很多。现在一如几年前想的那样,虽然筱薇在长沙一中这里也属于容貌出众,出类拔萃的那种,对京京一心一意,但京京能否最终选择她都还是未知数。京京是越长越帅气,越来越优秀,身边一定会有许多女孩子追捧,就连琳姐家的瑶瑶,小小年纪也对京京有意思……唉,孩子们的路,就随他们自己去走吧。 想到左京,岑箐青也觉得他现在越看越顺眼,越来越喜欢。小小年纪,虽然还稍显稚嫩,但遇事已显现出男子气概。听筱薇说她上初三时,京京就帮她教训过不少骚扰她的坏同学,前几天,还先后制服了几个想打筱薇主意的校霸。这事儿京京回家也不说出来,和宇轩哥太象了…… 命运罗盘的运转,既没有如左京所愿,亦未能如岑家母女所愿。仿佛上天故意捉弄人,给了他们更多的选择和纠结,也给了他们更加荒谬而美好的安排。今天的岑箐青担心女儿身陷其中,没想到几年后,自己却也无法自拔,甚至比女儿更甚…… 第二天一大早,左京晨练。 特意选了一处相对僻静的所在,开始正式练习小册子里面的招式——五禽戏! 通过前几天,自己去市图书馆翻阅资料,逐一对照、比较、印证。已经可以推测出,手里的那个古本,应该是‘神医’华佗所著,或者是根据他的医术经验整理而成,总之与华佗有一定关系的。而那本简体版,的确只是翻版了古本的一小部分——五禽戏。可能是译文的作者,对这一部分比较感兴趣,或是最偏爱这一部分。 与图书馆里发行的五禽戏比照,手里的五禽戏无论是在招式上,还是的招式的数量上都有很大不同。不过左京还是决定按译本上的注释练一练,一旦发现什么不妥,停下来就是了。而且听薛图的意思,他也是按着小册子练过,的确比同期警院的同学们更加擅长擒拿格斗。 左京将小册手复印了一份,把原件封藏包好,复印件分五戏装订。 第一天只挑了一种‘虎戏’的招式进行练习,有不明白的时候就掏出‘虎本’看一看。 发行版的几种通本,这几天他也试练过,全套5戏演练下来也很容易,自己根本都没冒汗,只是按着通本要求应该练到发汗罢了。 令左京大吃一惊的是,他把这孤本五禽戏想简单了,万万没想到,笨笨磕磕的按原本招式才演练一半儿的时候,自己浑身的衣服就被汗水湿透了,简直比小时候跟父亲初练军体拳时还要难上数倍。 歇息了一小会儿,左京又只摆架式不发力地走了一遍,两遍,三遍……循序渐进地把虎戏的招式牢牢记熟。至于连贯、发力、领悟、融汇贯通,以后慢慢再说。 左京回到家时,把左宇轩和李萱诗也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左京晨练会这么狼狈。左京笑笑不语,放下早餐,急忙进入浴室冲洗,李萱诗也找出换穿的衣裳递给左京。 自此,左京勤耕不惰,早晚练习招式,研究释意,融汇贯通。好在左京天资聪颖,不到一周就把个‘虎戏’打的行云流水一般。左京感觉市面上发行的健身版本,只有一点说对了,虎戏——威猛! 此时的左京没想到的是,这不起眼的小册子,改造了他的身体,也改变了他今后的生活,甚至还改变了他身边很多很多人的生活,否则,他就不会只是大吃一惊,而大吃二惊、三惊、四五六七八惊了…… 几年后,赠送他孤本的薛图再遇左京,两人过招后,薛图对左京的表现也叹为观止,惭愧自己自幼天天练习却仅仅学了个皮毛。 又过了几天,学校传来好消息。 高考成绩统计完毕,左京以总分716的分数,不只是长沙一中榜首,而且是湖南省的理科状元。 得知消息的李萱诗无比激动,第一时间通知了丈夫。左宇轩欣喜若狂,也顾不得许多,上班时间就开始打电话,把这一喜讯告诉了亲朋友好友,尤其是眼眶湿润地向老首长进行了汇报,胜利完成了三年前老首长交给的任务。 左京则在第二天,按着学校的安排,到学校领取成绩单,看着学校门口醒目的‘全省高考理科状元’大横幅,左京微笑着摇摇头,淡定的走过。 左京顺便把大小姐的成绩单也取了。佳琪考的也很好,总分648,被录取应该是没问题的。 学校校长安排人特地将左京母子请到了办公室,对左京夸赞不已,感谢左京为学校争取了殊荣,计划奖励左京三万元;对李萱诗连续几年的特殊教育成果也予以肯定,承诺将给予嘉奖。 第二天,左京所住的小区大门口也挂起了同样的横幅。而且,长沙市政府还通过了给予资助10万元的决定。 长沙市市长带队,亲手将10万元奖励交给左京,拍照宣传。当天晚上省台新闻就播放了画面,先场左京披红挂花,一旁敲锣打鼓,气氛好不热烈,左京一时风头无两。 从新闻中看到左家消息的郑副主任,更加笃定自已没有再招惹李萱诗是明智的,助力轩京公司是正确的。 看到新闻的何坤何教授,十分惊讶。几年前他就知道李萱诗转来长沙一中任教的事,还借机特意去长沙一中走访过几次,但李萱诗对自已还是公事公办,敬而远之。 也听说过她儿子学习成绩不错,但绝对没想到会是这么强,全省理科状元,太牛了! 左宇轩太好命了!何坤真后悔当初左李结婚前,自已没有把李萱诗抢过来,否则谁知道今天左宇轩的这一切会不会就是自已的呐。早知今日,当初莫不如用些手段……只怪自已当时新不够狠,追悔不及啊。哼,若不是自已这两年诸事不顺,肯定会教你好看! 面对诸多的荣耀和奖励,爸妈替自已高兴,但左京自已却没什么兴致,若不是因为没母下令,他都懒得去母校礼堂当着全校师生做报告。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练练‘五禽戏’呐。 这十来天,左京完全沉浸于‘五禽戏’之中,继掌握了‘虎戏’之后,又开始演练‘熊戏’,同时加强对‘虎戏’的1练,左京知道‘1才能生巧’,自已先在的程度连皮毛都算不上,只是外形相似,在‘意’境方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左京上新闻的第二天,左宇轩派车又把宇恒一家又接了过来。这一回,宇轩跟古云飞打过招呼,给宇恒请了半个月长假,代价是被云飞讹去了两瓶茅台。而秀芬直接辞去了清洁工,准备在家里找点事做,毕竟佳琪马上就上大学了,她觉得再做清洁工可能会让闺女脸上无光,担新以后找男朋友也会受委屈。 李萱诗在酒楼订了一个大包房,庆贺左京左佳琪取得好成绩。 当天下午5点,左家三户和岑家母女,早早就到了饭店。不一会儿,李萱诗接到徐琳电话,知道她到了饭店门口,于是就招呼着左京和自已去门口迎一迎。 左京挽着李萱诗刚刚走到大门,迎头就碰到风风火火的刘瑶刘峰兄妹。左京上前就抱住发小刘峰,还没说上两句话呢,刘瑶就挤了进来,抱着左京叫着‘京哥哥’,嚷嚷着要糖吃,弄的左京哭笑不得,伸手敲了一下刘瑶的头道:“这又不是结婚办喜事,哪有什么糖吃,快点进去吧,我干妈呢?”。 刘瑶哈哈一笑,道“我妈在后面,我爸去停车了” 左京对他俩道:“小峰,你和瑶瑶先进去吧,三个8包房,大家都到了,我去接下干爸干妈” 刘瑶还想在这儿粘着左京,被刘峰一把拽着进屋了,跟大家见礼去了。 左京和李萱诗出了饭店大门,只见徐琳正站在大门前张望着,不见刘鑫伟的身影。 只见徐琳穿着棕色过膝无袖长裙,臀上八公分黑色束腰宽皮带,裙摆端周圈镶着数朵小牡丹花装饰,保守的圆领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事业线,一头新烫的大波浪,前额上挂着一幅深色墨镜,没目琼鼻,烈焰红唇。 左京和妈妈迎前几步,徐琳一侧头也看到了母子二人。两姐妹虽然总见面,但总是亲不够似的粘在一起聊个没完。左京也不敢打扰,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貌干妈。 要说妈妈这姐妹三人,左京印象中最会穿戴的是妈妈,最爱穿戴的是岑姨,最敢穿戴的是徐姨。 妈妈和岑姨因为工作关系,为人师表,按学校老师的着装要求规范自已,所以平时的穿衣风格就相对保守一些。记忆里,妈妈和岑姨家庭聚会或出去游玩时,穿过几套漂亮衣裳,自已感觉她们很没很没,只是那样的时候并不多,但即便平时,也感觉妈妈和干妈很没。 而徐姨和她们比起来,穿着打扮总是更花俏,更时髦,更吸睛一些。 还没等左京胡思乱想完,徐琳就看向他,道:“臭小子,快过来,让干妈好好看看。” 左京乖乖地走近,不曾想被徐琳一把揽进怀里,道:“咱家京京,太了不起啦,居然不声不响考了个全省第一!太帅了!” 此时的左京身高将近170,比徐琳还稍高一点,但徐琳足蹬5公分高跟鞋,就和左京差不多了。左京的鼻端抵在徐琳的肩头,只闻阵阵幽香,也不知道是香水味还是1女体香,差点令左京瞬间迷失自己。由于徐琳用的力量大了一点,左京与她贴的有些紧,左京明显感觉到熊前抵住了两团高耸,它们象是要迎接左京的侵犯而故意奉献着热情,这可要比背着筱薇时受到小乳鸽的冲击力大无数倍。 左京适时挣脱地后退了半步,离开干妈的温柔乡。徐琳看着有点羞红的左京,戏谑地笑道:“哟哟哟,咱们家京京长大了,都知道不好意思啦。臭小子,干妈也不是外人,抱一抱又怕什么,哼,要知道小时候,你可是吃过我的奶水呐,不给吃,你就哭闹个不停,可好玩呢……萱诗姐,咱们家京京打小就好看,这才一个多月不见,好象更高更帅啦,嗯,看上去好象比刘峰高出不少了。” 李萱诗见惯了徐琳逗扯儿子,也不以为意,看着略有羞涩的儿子也跟着徐琳笑个不停。 徐琳笑罢问道:“看到瑶瑶和小峰了吧。” 左京抢着回应道:“看到了,干妈,我让他们俩个先进去了” “瑶瑶没粘着你么,她这些天可是一直念叨你呢,若不是你妈下了禁令,她早就过来长沙找你玩了。” 左京脸一红,尴尬地笑笑没有接口。 徐琳见左京这样也不再逗他。当着一个母亲的面逗弄人家宝贝儿子,还是要适可而止的。 徐琳美目一转,贴近李萱诗一点,小声道:“京京这么英俊聪慧,有没有女朋友呢?” 李萱诗笑道:“没有,京京还小,每天功课还忙不过来,怎么会想那么多” 徐琳白了李萱诗一眼,道:“我看就是你管的严吧,我都听说了,好多女同学追京京,都让你给吓退了。……不过,筱薇倒是也很粘京京的,两个人有没有……?” 李萱诗美目一瞪,笑道:“什么叫我给吓退了,我长的有那么吓人吗?……不过,我看啊,薇薇倒是对京京很有那么点意思,只是京京么还是老样子。” 徐琳眼中一亮,心中暗道,还好,这么说瑶瑶还是有机会的。 不得不说,在儿女间感情问题上,岑箐青还是比徐琳看的更透彻但也更纠结一些,而徐琳则更随意也更洒脱一些。 刘鑫伟到了饭店门口,左京赶紧给干爸行礼。刘鑫伟对这个干儿子夸赞不已,盼着将来刘峰能有京京一半儿强他就知足了,李萱诗也维护刘峰道,夸赞刘峰学习好懂事云云。 这回所有人算是全部到齐了。 宇轩宣布,今天庆贺京京佳琪取得好成绩,除了吃饭,也提前订了KTV包房,让大家一定要吃的开心玩的尽兴,并且已经安排好车辆护送大家,让大家放心饮酒,当然了佳婵筱薇瑶瑶刘峰排除在外,饮料随便喝。 吃饭时,大人们还好,五女四男分坐两边,欢声笑语不断。小孩子这边就更热闹了一点。 大圆桌,佳琪挨着秀芬,之后依次是佳婵、筱薇、刘瑶、刘峰、左京,左京右边就是三叔宇祥。 吃了一会儿,本来左京和发小刘峰聊的好好的,趁大人们没注意,两个小男子汉还干了几杯啤酒。刘瑶想粘着左京,非要和刘峰换座位。刘峰不愿意,但拗不过她,没办法就换了座位。刘瑶笑嘻嘻地给左京又是夹菜又是倒酒,还不时地举起饮料跟左京碰杯,异常亲热。别人还好,一旁的筱薇心是很不是滋味,但当着大家伙的面,也没办法发作,恨恨地不断给刘峰及佳婵佳琪夹菜。 不过,刘瑶的小得意和筱薇吃醋的小表情,都是被‘衡阳三美’给捕捉到了。三姐妹见孩子们这样,不约而同相视而笑,举杯对碰小声调笑‘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咱们喝咱们的’ 徐琳悄声对箐青调笑道:“你们家筱薇粘着京京了好几年,也该让给瑶瑶几天了,是不是?” 喝了不少酒的箐青也笑着小声回道:“让让让,以后就让瑶瑶给我当儿媳妇儿好不好,是不是啊,萱诗姐”说到最后还不忘问向隔坐在徐琳另一侧的李萱诗。 李萱诗也笑道:“当然好啊,瑶瑶这丫头多俊俏啊,太招人喜欢了,琳琳,说定了啊,将来一定你要留给我当儿媳妇。” 徐琳一瞪李萱诗道:“呸呸呸,什么叫我留给你当儿媳妇儿,是把我们家瑶瑶留给你当儿媳妇儿。萱诗姐你是故意占我便宜的是吧,哼” 李萱诗和箐青一听,‘噗嗤’一声,差点没把口里的酒喷出来,看着羞恼的徐琳,哈哈大笑,惹得同桌都正在热聊的众人也看向这仨姐妹。二人忙笑着摆手示意没事没事,都是高兴。 见没人注意了,三人又低声笑了起来,爱调笑的徐琳俏脸上也微微染上红韵。 徐琳低声道:“别说我们家瑶瑶,筱薇这丫头多可爱,小模样也越来越象箐青,我看着也喜欢,将来要是能给我当儿媳妇儿就好了”接着道:“可是,看得出,筱薇更在意京京,看来我是没那个福喽份……来你俩陪我喝杯闷酒”说过错举杯左右相碰,三人一起小酌一口。今天几人没喝啤酒,饮的也是茅台。 李萱诗道:“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没准儿,有一天,你美梦成真,小峰抱得美人归。” 徐琳接道:“也没准有一天,筱薇成了你的儿媳妇儿,让瑶瑶给京京做小。” 箐青在一旁道:“呸呸,琳姐又胡说八道,瑶瑶那么可爱怎么可能给人做小……嗯,不过,给京京么,倒是可以商量,给我女婿做小,我多了个干儿媳妇儿,真不错,嘻嘻”说完小声娇笑起来。 徐琳一听,举起粉拳,轻锤岑箐青,道:“呀,你也学坏了,找打!” 李萱诗在一旁也乐不可支。 徐琳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听你们说,京京前几天学会了跳舞,还跳的非常好,等一会儿,可不许跟我抢,我要把上次没跳的舞补回来” 箐青不让道:“那可不行,那是我和萱诗姐一起教的好。谁让你上次没空来的,不关我们的事” 徐琳冲着箐青露出诡异的笑容道:“你们要是跟我抢……哼哼,我就教京京跳……贴面舞……” 李萱诗和箐青同时举拳,一起娇呼道:“你敢!” 晚宴后半程,就是左京和佳琪端杯给各个长辈敬酒。打乱座位后,筱薇也跟刘瑶分坐在左京左右,左京也哄的两个妹妹喜笑颜开,筱薇也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跟刘瑶亲近了起来。 如今,刘瑶刘峰在6月末就中考结束,因为两位干妈在长沙一中教学质量很好,所以徐琳和刘鑫伟商议之后,决定让两兄妹来长沙一中高中部,有李岑的照顾,夫妻既放心也省心。 正好,左京也要步入大学,看看可不可以,把他们安置在李萱诗家里,左宇轩当然同意,只是担心又苦了李萱诗。李萱诗既心疼好姐妹琳琳,又着实喜欢两个孩子,也欣然同意。答应徐琳夫妇包管两个孩子三年,吃喝不愁,但功课上,自己不敢打保票,只承诺会尽心尽力教导。 离开饭店,几家人又转站KTV。 左京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次妈妈婶婶她们明显没有上次喝的多,玩的嗨。 回家后他问了妈妈才明白,因为上次只有左京一个‘小男人’,她们才能更放纵一点…… 包房里,男人们更多的是喝酒碰杯,偶尔高歌一曲,孩子们则争唱着流行歌曲。 女人们,则优雅地在舞池里跳舞。比上次的包房更豪华,舞池也更宽大。徐琳和刘鑫伟跳了一支后,就迫不及待地抢过左京,和京京跳了起来。结果左京的舞技比上次更加娴1,舞姿更加标准,运步更加流畅,令徐琳也大吃一惊,不肯相信左京才是刚刚学跳舞。 徐琳抢得先机与左京跳舞,气的岑箐青和李萱诗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看着她。徐琳挑衅的冲着二人撇撇嘴,故意将娇躯向左京又近了一些,恨的两姐妹对着她直挥拳,她才收敛一些。 这可苦了左京,跟别人跳舞尤其是跟妈妈和箐青妈妈跳舞时,是运动,是休闲,是享受。可跟琳琳干妈跳舞时,又掺杂着一点点煎熬。既想躲开,又有种舍不得的感觉。虽然妈妈她们的穿着也很漂亮迷人,但琳琳干妈的这身打扮怎么令自己更想要贴近……每当转身腾挪之际,琳琳干妈贴的更近的时候,左京就更能嗅到来琳琳干妈身上更多的香气,直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就要如晨勃时那般觉醒。吓的左京赶紧稳住心神,抛开绮念,屏气凝神,专心跳舞。 舞曲过半,左京暗道‘好险’,幸好自己定力较好,才没有当众出丑。 “京京,真看不出来,你跳的这么好,跟你跳舞真是种享受。将来啊,咱家京京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子呢” “干妈取笑我,其实我也是刚跟我妈学的,今天才是第二次跳舞。”左京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道。 “哈哈,小傻瓜,你妈可是‘月亮女神’耶,上学时那可是全校跳舞最棒的。还有筱薇妈妈,唱歌跳舞也是一流,在我们上学时,有‘小昭君’之称呢。”徐琳倒是不吝夸赞好姐妹。 左京上学时早就听过干妈和妈妈的‘荣誉称号’,这二人的美名在学校师生中并不是秘密,左京和筱薇也都引以为豪。听徐琳说起,左京不禁好奇道:“干妈,我妈她们的外号我也知道,但干妈你上学的时候也有外号吧?” 徐琳抿嘴轻笑一扬眉:“怎么,还想打听干妈的事情,小坏蛋,你想干什么。” 左京舞步不乱,两臂加了点力道轻晃道:“没有啊,就是想知道干妈的外号,我想干妈的外号一定也很好听,告诉我嘛。” “那可不行,那是干妈的秘密,不能轻易告诉别人。”顿了一下道:“别想着从你妈和筱薇妈妈那里打听,我不会让她们告诉你。” 左京刚刚真想过要从妈妈那里打听的,结果现在就被徐琳断的后路,暗道这个干妈好厉害。 徐琳接着道:“不过想要知道干妈的外号也简单,答应干妈两个条件就行。”她也知道,之后左京肯定能从李萱诗或是箐青那里打听到的,不如现在逗弄这小子一下也好。 左京毕竟是小孩子,好奇心驱使道:“什么条件?” 徐琳凑近他耳边道:“第一,一会儿你要教瑶瑶跳舞。”见左京点头。“第二嘛,跳完这支后,再陪干妈跳一曲。我就告诉你。” 左京一听倒也好办,点头答应。 于是,一曲过后,左京和徐琳并没有退出,继续跳上一曲。可把个能歌善舞的岑箐青和李萱诗气坏了,两个人一起喝了两杯闷酒。 当徐琳凑近左京耳边说出‘冰美人’三个字的时候,左京有些意外,舞步都差点没乱了。他绝想不到现在美艳艳热情似火的漂亮干妈怎么能与‘冰美人’联系起来。相比 之下,平日学校里的妈妈和箐青干妈更象冰山美人才对。 孰不知,徐琳上学时只对好友们热情如火,古道热肠;对不1悉的人总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 而随着时间推移随着环境改变,如今徐琳为人处事变得颇为圆滑,八面玲珑,美人更胜从前,却联系不上‘冰’字一说。 之后,佳琪也和左京跳了支舞,佳琪还要教小弟刘峰跳,刘峰跟大小姐学了一会儿也没学会。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岑筱薇今天挺出彩,小小年纪,竟然也和左京跳了两曲舞。除了岑箐青,连李萱诗都大感意外,不知道筱薇什么时候学会的跳舞,而且跳的还可以。 刘瑶看到京哥哥搂着筱薇跳舞,醋意大发,嚷嚷着要跟左京跳,结果她根本就不会啊,不会迈步总是踩脚。刘瑶怕惹左京不高兴,没办法,只能又让妈妈教她。徐琳忍着耐心教了她一会儿,看她也不是这块料,就放弃了。 而左京又陪着妈妈箐青干妈及两位婶婶跳了几曲,再也不敢应承琳琳干妈的邀请,气得徐琳锤了他好几下才肯作罢。 看着筱薇在场上和左京跳的那么欢快,刘瑶垂头丧气,败下阵来。 而筱薇则心里乐开了花,暗道还好这些天在家里缠着京哥哥教自己跳舞,否则今天怎么会打败瑶瑶。 大家一直玩到了深夜,才在左宇轩的安排下各自返回住处。李萱诗给宇恒一家在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并交付了定金。 左京三人回到家,见父亲有点喝多了,左京就帮着妈妈给父亲洗漱安顿好后,才收拾自己。 左京回房刚刚躺下,房门声响起,“京京睡着吗?” 左京听是妈妈,赶紧起床去开门。只见李萱诗身着一套粉色真丝睡裙,光脚穿着软拖鞋,手里抱条薄绒被单走了进来,母子二人坐到了床边。 左京问道:“妈妈,有事吗?” 李萱诗白了左京一眼,道:“没有事妈妈就不能过来了么”接着又道:“好久好久没有和儿子一起睡了,今晚我在你这儿睡,不欢迎吗?” 左京很是意外,吃惊地看着母亲,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事。 李萱诗见左京发愣,噗哧笑了,伸出一根细葱白玉指,轻怼了左京的额头一下,道:“傻儿子,高考成绩都出来了,你呀,就快离开家去上大学了,妈妈……舍不得你啊……”说到最后,竟有点伤感。 左京听到妈妈这样说,能体会到美母的舐犊之情,也不禁激起心中眷恋之情。忙抱住李萱诗的一支胳膊,道:“妈,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和我爸。……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不去上大学了,好吧” “放屁!”李萱诗嗔骂道。 “妈,你说粗话” “是你故意说话气我,想要找打了是吧”说完李萱诗挥动粉拳,作势要在左京身上招呼。 左京躲闪着道:“好了妈,不早了,咱们快点躺下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那你起来点,我整理下床褥”李萱诗也很久很久没有跟儿子一起睡了,认真的整理着。左京看着美母认真地给自己整理床被的背影,不禁心里一酸,强忍着要哭的冲动,上前两步,从后面紧紧抱住李萱诗。李萱诗突然被抱住开始是一惊,想到是宝贝儿子,就又放松了下来。身后传来左京的略带哭腔的声音:“妈,我真的舍不得你,舍不得爸……我离不开你们……” 左京双膊环着妈妈的肩头,将脸埋在了李萱诗浓密秀发里,双眼湿润。 记忆中,上一次这样紧紧地抱着妈妈还是几年前了。而那时的自己还小,只能扑进妈妈的怀里,搂着妈妈的腰畔。如今,自己几乎跟妈妈一样高,都能搂着妈妈双肩……从前的美好,再也回不去啦…… 李萱诗静静地任左京抱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等着感觉儿子差不多收力了,李萱诗才挣脱,转身,一手扶着左京的肩头,一手轻抚左京泪湿的眼角。 “傻儿子,你是去上学读书,又不是离家出走。你放假就能回来,再说爸爸和妈,也可以经常去看你,都大孩子啦,不能再哭了,知道吗” “是,妈,我不哭……” “好啦,快点上去吧,你在里面,我睡外面”李萱诗也担心丈夫那边有事,所以睡在外面,有事好照应。 就这样,母子二人躺下后,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安睡。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4) 2023年11月17日 14章 晚上,背对着李萱诗睡觉的左京,听着妈妈轻微平稳的气息声,久久不能平静。 自己从小到大,被父母爱护无比,未曾受过一丝波折,左京仿佛是在蜜罐中长大。虽然左家人并不重男轻女,但渐渐长大的左京还是能感受得到,二叔三叔包括二婶三婶,对自己都是有着超出两个姐姐的疼爱和期望,包括现在的佳琪和佳婵,不能说自降身份吧,但也是把京弟弟看成是左家唯一的未来和希望。 还好父母非常明白事理,疼爱自己却从不溺爱自己,反而对佳琪佳婵更是爱护有加几近溺爱,所以两位小姐姐对他们也超出寻常的敬爱,对左京也比亲弟弟还亲。 想着自己就要外出上学,远离故土家乡,有种不舍和伤感,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渴望。自己早已抑制不住要一睹外面世界的欲望,更想自己早一天成材,有能力象爸爸一样,守护着维护着这个幸福的大家庭,让妈妈更幸福,让爸爸不再每天奔波劳累… 其实母子结束聊天后,李萱诗也没有立刻睡去。脑海中不禁回想这些年一路走来的过往。 地基打的牢,房子盖的高。京京的确天资聪颖与众不同,但拔苗助长伤仲永的道理,夫妻二人比谁都清楚。虽然李萱诗督促左京学习时很严格,但他们夫妻从没想过要把左京打造成一个学习机器。而是给了左京一个完整又美好的童年,只要京京能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为一个心智无缺的可造之材,二人就心满意足了。 京京哪里知道,爸妈一直在关注着他,但凡左京有哪方面不匹配他的年纪,二人都会让他留级多学一年或两年……还好,京京不仅没有让他们失望,还处处给他们以惊喜,如今更是投桃报李,给了二人一个大大的惊喜,意料之外,情里之中。 夫妻二人尽力为左京打造舒适的学习环境的同时,丈夫大力培养左京的‘德’‘行’“体”‘情’,李萱诗则注重开发左京的‘智’力,二人也身体力行的教会了左京最基本的‘品’和‘性’——善良。 从京京这几年遇事处理上,真的不用夫妻二人操心。除了前几天左京资助陌生人之事外,最令李萱诗满意的是左京对岑筱薇被人骚扰之事的处理上,办的非常好,比成年人做的都要好很多。连岑箐青知道后也赞不绝口。 第二天,左京仍然早早出去锻炼,买回早餐。 回到家时,爸爸还未起床,妈妈刚刚漱洗完毕。 看到李萱诗,把早餐递给她,左京跟妈妈打招呼时,发现妈妈眼神似乎有一点不自然,美母的俏脸还有点羞涩之意,煞是可爱,左京问妈妈是不是有事发生,李萱诗娇嗔着把他推走了。 同桌吃饭时,左京总感觉妈妈有点怪怪的,似乎眼神总有一丝丝闪躲,真是莫名其妙。 吃完饭,左宇轩上班后。左京告诉李萱诗今天几人约好去宾馆找刘峰刘瑶出去玩儿,李萱诗叮嘱一声‘出门小心’,左京换鞋就下楼而去。见左京出门,李萱诗急忙走到阳台,看向楼下,李萱诗一直注视着左京走出楼道,见左京渐渐远去才收回目光。喃喃道:“京京真的长大了啊!……”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浮现一朵红云。 几天后,如心中所想,左宇轩得到消息,儿子已经被北京大学录取。一家三口分外高兴,但这也都在意料之中,于是夫妻人商议规划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该怎么送儿子进京。 好消息不断,左京还未收到正式录取通知书时,另一边的左佳琪却先收到了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临床医学专业,学制八年。 仅仅又过了3天,左京的录取通知书就邮了过来,左京——北京大学,理学部,‘化学生物学’专业。 全家人自是无比欣喜,把此事转告大家,几家人又是聚会热闹地庆祝了一番,岑筱薇刘瑶更是转着左京转。 长沙一中办公室也在筹备张榜,左京自然是头一名。另外,同班中,还有一个名叫王迪的同学也被北大录取,而且还与左京是同一个专业,都是李萱诗教出来的高材生, 而李萱诗也水涨船高,更得学校领导的重视。正值原教导主任将要退居二线,拟推举李萱诗继任,决议已经通过,只等老主任到站后,李萱诗正式走马上任。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三天,左宇轩终于完手中重要业务,摞下手头工作,开会决定把公司暂交宇祥管理,各部门协调配合。狠下心给自己放几天假,决定带妻儿进京一趟。 时值暑假期间,李萱诗请假本就比较方便,当领导听说是带左京出去游玩时,更是大开方便之门。 于是乎,左京和二叔两家,一行六人,乘高速列车赶往北京。 依左宇轩的意思,大家坐飞机省时省力,但几人商议后,还是决定坐火车,一是宇恒有点怕坐飞机,二是沿途还能看看车外风光。 起早乘车,用了整整一天到达北京西站,下火车时已是晚上十点多,左京等人首次进京。 左宇轩带队乘车,几人找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宾馆,选了两个都带套间的房间住下。左京家一间,二叔家一间。 休息一晚,第二天,左京早早就起床,出门锻炼溜弯儿。 左京第一次见识了操着一口京味儿的老大爷们在广场一边放风筝一边逗哏,也有好多老人家在空地处打拳,舞刀弄剑,跑步锻炼。左京找个偏僻的场地打了一套‘虎戏’,四肢舒展,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如今的左京演练起‘虎戏’时,已经从最初的疲惫不堪状态,进展到现在练完了神清气爽的状态。左京不仅能够感觉招式动作进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而且明显感觉到身体也比以前更加强健,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担心自己招式怪异会引人注意,左京只打了两遍‘虎戏’和一遍‘熊戏’就停式收招。 知道宾馆提供早餐,但左京还是禁不住路边小吃的诱惑,花了四元钱,吃了一碗豆腐脑,两张烧饼。 回到宾馆里,时候还早,但爸爸妈妈都已起床收拾完毕。 今天的行程,左京也懒得打听,就兀自座在沙发上,看起了早间新闻。 另一边的佳琪还在赖床,四个大人就先去一楼餐厅吃了早餐。 不一会儿,左佳琪也醒了,简单拾掇了一下,见大人们都不在,跑来问明情况后,就叫左京一起去吃早餐。左京说自己已经吃过了,佳琪不干,偏要他陪着自己,左京只好从命,陪她下楼。 等陪着佳琪吃完饭,左京回到房间时,发现爸爸和妈妈正在整理着衣物。连平时不怎么照镜子的爸爸也对着镜子摆看了好几次。妈妈也在几套衣服中不行地挑拣比试,还不时地问爸爸可不可以好不好。 见左京回来,李萱诗也就暂时放下自己的衣服,跟左京说道:“京京,今天要去拜见你的首长爷爷,快去把之前给你买的那套衣裳找出来,再穿上试试” 李萱诗带着左京回到他的隔间,打开行礼箱,翻找衣服,很轻松就拿出一身全新的运动套装,道:“你今天就穿这套吧,保证好看。”说完李萱诗离开房间,回去准备自己的衣物。 左京的衣着穿戴向来都是李萱诗给操持。看着一个月前妈妈就早已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安静地摆在床上,左京心想,还是有妈妈照顾才好啊,唉,以后都要靠自己啦,麻烦。苦笑着摇了下头,左京就换起了衣裳,又走出去向李萱诗展示道:“妈,我穿着怎么样?” 李萱诗眼前一亮,笑着道:“啊哈,京京太帅了,老公老公,你快来看看,儿子穿这身多帅啊……把你都比下去了。” 左宇轩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乐呵呵地上下打量着帅气的儿子道:“啧啧,真不错,穿上显的又帅气又有朝气,京京,还是妈妈会选衣服吧” 还带着美美笑意的李萱诗,不由的转头白了左宇轩一眼道:“拍马屁!”然后又抬手帮左京整理着褶皱之处,一边叮嘱着左京待会见人要守规矩有礼貌,一边心里纳闷‘买时试过挺合身的衣服怎么显的有一点点短了,奇怪’ 上午十点左右,接到电话,左京一家三口,匆忙下楼乘车,离开了宾馆。 接左京一家的是个妙龄女郎,相貌俊俏,身材高挑,一头短发,显得英姿飒爽。看起来也就20多岁,跟左京一家也不见外。 从爸妈那里,左京知道这个女郎叫叶倩,是首长爷爷的小女儿,比自己大了整整10岁。 左京见她管爸爸妈妈叫大哥哥和嫂子,于是就管她叫小姑姑。 叶倩早就听父母不止一次地念叨过左京如何如何优秀。以为只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娃娃,今天这一见面,叶倩绝没想到左京这么英俊帅气,个头跟比自己还高一点。叶倩对左京的感观很好,自然就亲近不少,两手捏着左京还略带点婴儿肥的小脸问道:“告诉姑姑,今年真的只有16岁?怎么看着都不象啊” 左京苦着脸应道:“是啊,小姑,过几天就要16岁生日了。啊,轻点儿”心想,这个小姑姑怎么这么凶啊。 叶倩看向美艳嫂子,李萱诗笑着点了点头。叶倩得到确认后,松开了玉手,拍了拍左京的肩头道:“好,很好,小京好好学啊,以后跟着我混,我保你无事。” 左京捂着脸点头称是,心里说‘怕的就是你,还跟着你混?想得美!……好好学,远离她!这是左京进京后的第一个小目标。’ 行程很近,才十多分钟车程,就到了万寿路十五号院。 左京发现这里小区大门管理的比自己家小区严格太多。几个人都需要出示有效证件,详细登记,填写拜访住户姓名,拜访事由等等,叮嘱进入后不能大声喧哗等一系列注意事项。因为有叶倩在,所以没有打电话联系里面确认。还要带着一个路票,等出门时还要有住户的签字确认才能放行……有点麻烦,但是真有安全感。 到了老首长家时,老首长和夫人早已等候多时。 如今老首长已经退居二线,闲居在家,属于时刻关注,无大事不出马的状态。多个子女都身居要职各有发展,不能常伴左右,如今只有这个最疼爱的小女儿跟在二老身边,可这丫头却也不让人不省心。 首长夫妇极为热情,左宇轩李萱诗先后见过礼。左宇轩让左京给老首长夫妇行跪拜大礼,老两口赶忙阻止,但左宇轩执意如此。于是左京向二老恭恭敬敬地跪拜,磕了三个响头。而老两口也分别将事先准备的红包亲手交给小孙子。而且老两口还给了李萱诗一个红包,称是好媳妇初次登门的见面礼。 几人坐定,保姆也给端上新洗的水果,沏好热茶,给左京也预备了饮料。 从前的首长夫妇欣赏左宇轩,先在首长夫妇更亲近是李萱诗和左京。 首长夫人拉着李萱诗夸她长的没夸左京长的俊,问长问短亲热地聊个不行。首长则对小左京怎么看怎么顺眼,喜欢的不得了,跟左宇轩聊天的话题基本就没怎么离开过小左京。弄的左宇轩哭笑不得‘咋没人关新关新我呐,以前不是这样子啊’。 而一旁的叶倩也不闲着,拽着这个英俊的小帅哥,在家里各个房间走了一圈,介绍了这个小区的大概,嘱咐左京以后要经常来玩。 中午饭,三人是在首长家吃的,做饭的专职保姆手艺很好,菜不多倒也算丰盛,还做了一道湘菜也很地道。席上,首长问这几天怎么安排的,左宇轩回道:“除了明天还要去和白行健见一面,就是要带左京等人在北京好好玩一玩,不过时间不会太长,也就一周左右” 又聊了很多关于左京的话题,首长谈了很多想法,三人都一一记下。 突然首长夫人说没记错的话,还有几天就是京京的生日了,问需不需要庆祝一下。 左京没想到这个从未见过面的慈祥奶奶竟记得自已的生日,非常感动。 左宇轩和李萱诗连忙表示他们没有养成给小孩子过生日的习惯,每年到了左京生日这天,不过是给他多吃两鸡蛋,李萱诗多做两道菜而已,首长夫妇笑而不语。 坐在一旁的叶倩却不以为意,靠近左京小声问到:“小家伙,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 左京也靠近一些恭敬地道:“小姑,我也没有过过生日呀,不需要什么礼物” 叶倩伸手在桌下面怼了他一下道:“不行,老爷子都给你红包了,我也要给你点礼物才好,好好想想有什么想要的?” 左京思索了一下想起一事,道:“小姑,嗯,我之前想考驾照,但是我年龄不够18周岁,人家不让考,你看……”说完,有些期待地看着叶倩。 叶倩一听,笑了道:“就这事儿啊,好,我给你办,保证让你满意。”琢磨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 左京当听说能考驾照就喜出望外,又听到叶倩说话锋一转,新里一激灵,忙关切地问道:“不过什么?小姑” 叶倩看了下那四个人忙着聊天都没注意他们俩,就凑近到左京的耳边小声道:“不过,如果想提前得到驾照,你不能叫我小姑,要叫我……姐姐” 左京一听,就呆住啦。 多年不见,左宇轩陪老首长多喝了几杯,叶倩破例没有管制父亲。 李萱诗看时间差不多,适时地提出告辞。首长告诉李萱诗,已经让叶倩安排给他们找了车,明天起代步用。 于是,三人向首长夫妇辞别,叶倩代为相送。 出门时也例行登记检查一番后,叶倩将三人送至宾馆。 临走时,叶倩还趁李萱诗二人不注意时,偷偷向小左京俏皮地眨了眨眼挥了挥手,弄的左京小脸微红。 回到宾馆时,才不过下午两点钟。 三人回屋休息,左宇轩一进屋就躺床上睡着了。 今天高兴,陪首长喝了一瓶茅台酒,其中大多都是左宇轩喝掉了。 李萱诗安顿好丈夫后,就来到客厅看着左京。 正在看电视的左京见没母瞅着自已道:“妈” 李萱诗道:“京京,你先站起来” 左京不明所已,站了起来。 “过来,到这边来,让我看看” 左京很随意地走到了李萱诗近前,道:“怎么了?妈” “站直些” 左京听从没母,挺的笔直。 李萱诗伸玉手拉直了衣袖比划了一下,又转到左京后面抻直衣摆比量着。最后又悄悄比了比两人的身高,确定了,是左京又长高了! 李萱诗甩了句:“京京,你又长个儿了,先休息,回头,妈妈陪你去买衣服!”, 左京一惊,明明这衣服才买了一个月啊……怎么刚穿上就不合适了…… 招呼了一声,李萱诗转身就回屋休息去了。 儿子长高了,当父母的怎么会不高兴,李萱诗自然也很开新,别说是一套衣服,只要左京长高,换扔千套万套衣服,她李萱诗也不会有一丝不舍。 躺在床上的李萱诗新中喃喃自语‘京京最近怎么长的这么快,比我都高了,而且……而且他那里……他那里都跟他爸一样大了……将来岂非……’,李萱诗想到这里,羞红了脸,暗啐了自已一口,静新闭目养神。 休息了一会儿,三点左右,李萱诗醒来,见在丈夫还在大睡,就悄悄起身,去洗手间用温水冲了把脸。精神精神。 见左京还在沙发上闭目躺着,悄悄走了过去。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却还是被闭目养神的左京捕捉到了。 眯缝着眼道:“妈……” 李萱诗坐到左京头部一侧空出的沙发上,伸手轻抚左京的头,柔声到:“儿子精神精神,一会儿妈领你去买几件衣裳。你又长大了,原先的衣服不合身了。” 左京本想起身的,但更喜欢享受这种被没母爱抚的感觉,于是就躺着没动,反倒闭上了双眼说道:“还不是父母基因好,我才长的这么快,这么高” 李萱诗听后倒是很满意儿子的彩虹屁,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生的儿子岂能错得了。”“而且啊,以后,你会长的比你爸还要高,还要大!” 左京听着美母笑纳了自己的奉承也开心地笑了,最后又一愣,睁眼自问式地咀嚼道:“还要高,还要大?……” 李萱诗大惊,心知自己说漏嘴了,忙又笑道说到:“就是你要比你爸还要高大啊!” 左京‘哦’了一声,没有在意。也没看到一旁的李萱诗已经羞红满面。 李萱诗停止了轻抚,用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好了,去洗把脸,准备出发。我去看看你爸。”转身背对着左京急步走开,生怕儿子看到自己出糗的模样。 左京动作快,五分钟不到,就催着美母出发。李萱诗也已缓过神,照了照镜子,看衣着样貌没什么不妥,就挎着精致的女士包挽着好大儿的胳膊离开了房间。 左京敲了敲隔壁二叔的房门,还是没有人回应,知道二叔一家出去逛还没回来。 于是母子二人乘电梯下楼来到前台,问询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后,就从宾馆出来,直奔最近的目的地。 八月初的北京,正值盛夏,比之老家湖南更加燥热。因为商场也不是很远,二人步行即可。烈日当头,左京打开遮阳伞,撑在李萱诗头上防止美母被晒到,而自己有小半个身子露在伞外,李萱诗悄悄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小型商场。 李萱诗舍得花钱,尤其是给宝贝儿子。 买了五六套衣服,一双鞋,左京直呼够了,再多就拿不动了。可李萱诗觉得还不够,张罗着带左京去买几条牛仔裤。 左京知道现在满大街都穿牛仔裤,也就硬着头皮跟着妈妈走。试了几条后,结完账,左京迫不及待地拎起东西就快步往外走,生怕美母变卦再买些什么。李萱诗刚交完钱见左京走的急也赶快跟着儿子。落了一条裤子也没拿。售货员看到了,急忙喊道:“两位先别走,东西落下了。”门口的左京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售货员微笑着对后面的李萱诗道:“美女,这还有一条裤子,你老公忘拿了,喏”说完,将袋子递向了李萱诗。李萱诗愣了一下,默默地接过裤子,转身往外走。门口的左京也清楚地听到了那句话,愣了一下后就微微地笑了笑,原地等着妈妈,反倒是李萱诗急匆匆地往外走,似乎想要离开是非之地,低头不看左京兀自走出了店门。感觉到左京没动,恨恨地小声道:“快走!” 左京不敢抗命,急忙追上美母,道:“妈,给我拿着吧” 李萱诗停下来,把装裤子的袋子递给左京。抬眼看到儿子脸上平时感觉可爱的笑容,此时怎么就感觉是在戏谑自己,一瞪美目,道:“笑什么笑,妈妈都被人欺负了,你还有心思笑?!” 左京笑的更开心了,道:“我的好妈妈啊,真笨!那售货员是在夸你年轻啊,难道这你也听不出来吗?” 李萱诗蛾眉微蹙,道:“哼,那也不行啊。我堂堂的教研组长高级教师,被人说成是儿子的……那啥……太气人了。” 左京撇着嘴道:“哎妈呀,打住!快收起这一套,在学校里妈妈是高高在上,人人敬仰的灭绝师太。到了大街上,就只是我妈啊……嗯……不对,只是一个大美女,一个别人都不认识的大美女。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咱们俩是母子啊。所以认错了也没什么的,是吧,我的好妈妈,别生气啦”说完,左京用拎着东西的胳膊怼了怼气呼呼的李萱诗。此时的左京才堪堪16岁,多数时间都是闷头学习,对美色情欲还只是神往,没有实践,对美母也绝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李萱诗也并非真的生气,只是当着儿子的面被人那样说有些尴尬加少许羞恼,故意在儿子面前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摆摆样子给儿子看罢了。听儿子解释也就借坡下驴了,道:“嗯,你说的也对哈,她不认识咱们,夸我年轻漂亮也很正常……不对,你妈我本来就年轻漂亮,不用她夸,哈哈” 左京见美母笑了,又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臭美!” 得意忘形的李萱诗没太注意听,随口问道:“你说什么?!” 左京吓的一擅,接着道:“我是说,妈妈你什么时候评上高级教师的?” 李萱诗一愣,讪讪道:“哦,快了,快了……”,这回李萱诗的脸是真的臊红的,尽管她知道左京并未在意。 二人打算往回走,李萱诗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让左京先等她一下。 过了一会儿,李萱诗回来,拎着个小袋子,交给左京。 回到宾馆时,已是晚上五点来钟。 左京整理物品,最后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个长条包装盒,装着5条四角内裤,尺码都比原来的大了一号…… 二叔一家还未回来,估计是要在外面吃饭了。 左宇轩也醒了,看母子二人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还以为是李萱诗去为她自己疯狂购物,后来才清楚全是为左京买的,听到左京又长高了,左宇轩也很高兴,直呼‘买!买!再买!’ 见二叔等人还没回来,左京三人就一起出去找了个小饭店,随便吃了一点。回到宾馆不久,二叔一家才回来了。 左京摊开北京地图和旅游指南,和爸爸规划这几天的游玩景点和路线。 两人规划的挺好,但最终基本没利用上。 因为第二天,叶倩不仅派来了车,还派了司机。司机老马是个老北京,充当了临时导游,根据众人的游玩时间和意向,重新帮他们调整规划了旅游路线。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5) 2023年11月17日 15章 白天,司机老马带着众人去游览人民英雄纪念碑、天安门广场、故宫博物院……一天下来故宫还没逛完,就把几人累的够呛,切身体会到北京城的气派、瑰丽、宏伟、博大、壮观。 这一天也有点小遗憾:参观毛主席纪念堂的队伍排的太长,没能成行;出行的有些晚,错过了天安门升旗仪式。老马说改天早些去就没问题了。 老马知道左京一家晚上有约,于是提前安顿好宇恒一家后,把左京一家准时送到了全聚德前门店。 左京跟着爸妈进入到古色古香的饭店里,在服务人员的引领下,来到了预订的雅间。 雅间比较宽畅,正中一张红木圆桌上置透明钢化玻璃转盘,转圈摆着配套的八个红木高背靠椅上面铺着厚厚的金黄色坐垫,墙角处还置着花架绿植点缀装饰,棚顶吊灯并不刺目,均匀排布的小射灯将室内照映的十分明亮,窗户关闭,淡青纱帘低垂。 只见雅间里已经有两人等候,两人见左家三人到了,赶紧起身相迎。只见一个与左宇轩一般相貌俊郎气宇轩昂的男人和他相视而笑激动拥抱。左宇轩又后退一步,然后挥拳轻锤几下对方的前心,口中一个劲儿地喊着‘好,好,好‘。左宇轩回身,让妻子上前一点道:“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爱人李萱诗,现在是一名老师;这是我的儿子,左京,今年16岁。”转向那人对着二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战友好兄弟白行健”,李萱诗笑着点头连声‘你好,你好’。 “来,京京,这位就是你白叔叔,快来问好” 左京上前一步,弯腰行礼道:“白叔叔好,我爸爸常常向我提起您,说您是个大法官,专门惩治坏人” 一句话,引的白行健放声大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白行健伸双手搭着左京的双肩用力的搬了搬,道:“好孩子,我也听你爸爸夸过你,学习很好,将来一定有出息。哈哈”说完松开左京,回身对着身后的女子说到:“佳慧,来我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战友左宇轩,也是好大哥。这位刚才你也听到了,是他爱人李萱诗,咱们就叫嫂子吧”“宇轩大哥,嫂子,这是我爱人,童佳慧,在财务部工作”几人互相点头问好。白行健对妻子道:“这个小家伙就是左京”又向左京道:“这是你婶婶,嗯,你也可以叫童阿姨,都可以”。左京反应多快啊,立马弯腰行礼道:“童阿姨好!”因为初次见面,左京并没有多说什么些。童佳慧对左京的感观很好,也轻抚了左京的肩一下,笑着说了声好。 几人相互见过礼后,依次落座。 童佳慧是有生活秘书兼司机的,因为今天私宴,为免左家人看到不便,所以没让秘书跟随,童佳慧让秘书前天就订好了房间,今晚送他们过来之后就先让秘书自由活动去了。 童佳慧招呼服务员取过菜单,请左京几人随意点菜。全聚德精品烤鸭及配套的拼盘辅料是必点项,几人吃不多,少点了几个特色菜,就开始走菜。不一会儿,菜品摆上桌,众人一边吃一边聊,一边聊一边笑。人虽不多,几人大多还是第一次见面,但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很是热烈。 席间,白行健在与左宇轩叙旧的同时,对妻子的表现也深感意外。 童佳慧与李萱诗竟表现很是亲近。二人本来是对面而坐的,但不知从何时起,童佳慧起身移步坐到左京与李萱诗中间去了。白行健也曾带着爱妻接待过各种朋友,但从未见过佳慧待客这样如此热情的,真实属罕见。 他不知道的是童佳慧竟与李萱诗私下论起了姐妹,否则他更会惊掉下巴。因为童佳慧的工作性质决定,她不会轻易与人相交,更不会轻易与人走的太过亲密太过热络。 童佳慧与李萱诗一叙年庚,童年长4岁,算是姐姐。聊了一会儿后,童佳慧看了眼左京然后向李萱诗低声问道:“萱诗,只看身高的话,京京这孩子怎么看着并不象是才16岁的啊,看上去比同龄的孩子都要高很多” 李萱诗听到后笑了,点头道:“是啊,若不是亲眼看着他长大,我们也不会相信。虽然他已经是大学生了,但他还要过两天才刚满16周岁呢。至于身高么,可能是随他爸了,只不过是发育的早点吧,先长了。” 童佳慧看了眼左宇轩,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他参加高考时,还不满16周岁啊,真了不起,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孩子聪明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你们俩精心培育的功劳,很了不起!” 童佳慧深知,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任何人都会很受用,尤其是左京看上去还这么优秀。 李萱诗果然很开心,同时也知道该拓展一下,道:“童姐姐,我听宇轩说,你们家闺女也很优秀,也是在北大上学,更了不起。” 童佳慧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忙道:“是啊,我们家颖颖,每天学习也很用功,今天她本是要来给你们接风洗尘的,结果这丫头学校突然有急事,她给咱们订完了这个雅间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唉,失礼啦,你们可别见怪啊,等这两天有机会让她给你们赔罪。”怕引起误会又补充道:“颖颖是学临床医学,急着跟老师去看教学病例。” 李萱诗受宠若惊,急道:“童姐姐,您快别这样说!颖颖能在百忙之中给我们订这么好的饭店,我们感谢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她呐。等哪天,我们应该请她吃饭表示谢意才对……颖颖这孩子多好啊……嗯,童姐姐,颖颖现在念大几?什么专业?……” 童佳慧一一做答后,又不时地问询左京的情况,李萱诗都一一代答。童佳慧时不时也转头跟左京简单聊上几句,还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左京,让左京以后在北京时,有事可以随时来找白叔叔和童阿姨,而且还把家里的地址写给了左京,让他常去家里玩。 不只是童佳慧关注左京,白行健也很关心左京。不是简单的夸赞,而是询问一些左京的理想,梦想,志向,未来规划等等。 有些事情平时左京并没有认真思考过,听了白叔叔的一番问话后,令左京回去后不禁陷入了沉思,影响巨大。可以说,继父亲之后,白行健是对左京人生道路影响最大的第二个男人。 因为知道白行健夫妇工作繁忙,李萱诗几人不敢耽搁太久,但在白童两人的热情挽留之下,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童佳慧从李萱诗口中知道左京二叔一家也同行游玩,就又点了一只烤鸭打包让左京给他们带回去。 热情地送走了左京一家后,童佳慧招来秘书接夫妻二人回家。 到家已晚上十点多钟,白行健又看了会儿文件,洗漱回房。 只见平常此时大多已经睡意朦胧的爱妻,今天特别精神,没有一丝睡意地倚靠着床头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白行健看着小自己两岁的爱妻道:“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呢。” 童佳慧见丈夫躺在床上,没说什么,也挪动娇躯,侧躺了下来,面朝着白行健道:“行健,今天我感觉左大哥一家人都挺好的,你看,要不要,哪天再请他们吃顿饭呐” 白行健目视着爱妻,半晌无言。童佳慧被看的有也些不自在,伸出一只手,怼了白行健一下娇嗔道:“你倒是说话啊” 白行健看着童佳慧,说道:“你今天不太对。自打开始吃饭,一直到现在,你都不太对!” 童佳慧一愣,用手摸了摸俏脸,轻轻皱眉问道:“我不对?我哪里不对?” 白行健道:“从前请人吃饭,虽然热情好客,但你绝对没有象今天这样的热情,给我的感觉,不象是请我的朋友,倒象是在宴请你的朋友。” 童佳慧脸上微微一红小声道:“我这不也是看在你的面上么,才对左大哥一家热情一些。”平时庄重严肃的大部长,难得地展现出她小女人的一面。这是只有白行健才能得以一见的美态。 白行健听到她这样说竟笑了,道:“你啊,跟我还藏心思。谁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想了想又道:“反正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就公事公办,绝不徇私枉法。” 童佳慧气的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气道:“德性!”然后想了想,叹了口气正色道:“行健,你看左京这孩子怎么样?印象如何?” “左京嘛,挺好的,小小年纪就取得那么好的学习成绩,而且还不是死读书啃死书的那种书呆子,不骄纵,不做作,虽然还很稚嫩,但同龄的孩子当中,绝对算得上优秀。只是……”白行健认真地答道。 童佳慧听到白行健表扬左京也是意料之中,听到‘只是’,以为是要说什么不好的,一脸焦急地问道:“只是什么?快说啊” 白行健笑着戏谑道:“只是我坐的比较远,看的不准。某个人挪的比较近,看的应该比我更准确” 童佳慧脸一红,知道丈夫在拿挪座位的事情取笑自己,又怼了他一下,叹了口气道:“唉,我还不是为了……”缓了缓,又认真的道:“吃饭很能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尤其是一个未通世事的孩子。可以看得出,左京席间的所有举动,并不是事先被家长们叮嘱而装模作样故意表现给我们看的。……我故意挪过去将他和父母隔开,他没有丝毫慌张和不快,和我聊的几句话,也表现的很淡定从容,十分得体。只是……” 轮到了妻子卖关子,白行健却不显焦急,他知道爱妻自会继续说下去的,为了更好地聊天,还是随口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他比颖颖小了三岁!” 这回白行健可是大大地吃了一惊,目瞪口呆,半晌无言。 好半天,白行健才从吃惊中缓过神来。 白行健看着童佳慧,道:“原来,你是在打左京的主意……” 童佳慧问道:“是的,我觉得左京这孩子真挺好,不知道颖颖会不会喜欢……大了三岁,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介意呐……你说呢?” 白行健也进入角度考虑着,说道:“左京这孩子确实优秀,我也很喜欢,但才见了一面,先别想那么多。咱们都知道这一两年,别说堂堂北大,才子众多,就是京中各色权贵阔少,对颖颖留意追求的也不计其数。左家小子虽然不错,但颖颖能否看得上还是未知数。倘若轻举妄动,可能结果适得其反。而且……”“而且颖颖这几年,咱们也琢磨不透。上大学后更是常住学校极少回家,真拿她没办法。若不是大哥和辰辰帮着照看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女儿这几年出落的娇艳无比,尤其是上了大学还不到半年,被那些无聊之人冠以‘北大史上最美校花’的虚名后,令身为父母的白童二人也不胜其苦。一家女百家求,不少达官显贵巨贾同僚或直接或婉转地向二人表示过想要联姻之意。其中确实有些资质条件相当不错的,但奈何,襄王有新,神女无梦。几次搓合之后,白颖不仅对那些人不假辞色,甚至连带着对自已的父母也极为怨尤并开始规避。 为此事虽然不至于得罪对方,但对方也会新中不悦,所以,再有人上门求亲时,白童基本都是婉拒。当然,白行健为人清正,刚正不阿。为了女儿的幸福绝不会怕得罪人,更不会为了自已的利益而出卖宝贝女儿的终生幸福。 童佳慧听丈夫说的有理,也不禁黯然,小声说道:“可能是我这当妈的太新急了。可是你也看到了,左京这孩子这么好的条件,上了大学,少不得被人追求。到时候只怕白白错过……”继续道:“而且二人还不在同一校区,几乎没有交集。所以,我就想这几天再请左家吃饭,让他俩见一面,能不能成,看缘份……”其实白颖今年还不满19岁生日,人样子没得说,当父母的本不该为女儿的情感如此新焦的,只是有些话,童佳慧没法明说,当然白行健也新里知道,多年夫妻形成的默契,不言而喻。 白行健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要过火。于是轻轻将爱妻揽入怀里道:“佳慧,别想太多,儿孙自有儿孙福。左京至少要在北大念四年书,机会有的是。不要急于一时……好了,早点体息吧。”说完,伸手关闭了床头灯。童佳慧新里并未平静,脑海中一会浮先女儿娇俏的身影,一会又浮先英俊帅气的左京……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无奈地合眼睡去。 左京一家,出了全聚德,本想打车,没成想老马一直守在饭店附近,看到几人出来,立即迎上。老马是按着叶倩的吩咐办事,这些天必须24小时跟随直至几人离京,所以老马也在宾馆开了房间,随叫随到。几人回到宾馆后,李萱诗将烤鸭分出了一部分给老马,剩下的给宇恒一家留着。 别人都已睡去,左京躺在床上不能平静,脑海中不时回想起白叔叔跟自已的对话,象是平常聊天,但更象是长辈指点。 左京自已也感觉这些天有点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在亲人朋友们的祝贺声中有点飘飘然忘乎所以。 通过白叔叔的问询,虽然自已一一回应作答。但细想之后,感觉自已的人生理想和奋斗目标似乎是那么的空泛而不明确,努力奋斗的决新和动力也显的无根浮萍,苍白无力。 左京下定决新,不能别人说自已16岁如何如何,自已就新安理得的躺在16的功劳薄上原地踏步。自已要做的就是尽量忽略这些,自已已经是北京大学的一名大学生,北大人才济济,自已置身其中不过沧海一粟,若不加倍努力,籍籍无名,自已留人笑柄倒无所谓,但辜负父母培育之恩,新中难安…… 这一夜,左京想了很多。也只有这样孤寂的夜里,别人眼中轻松随意的左京消失不见,左京呈先出自已的另一面,只有他自已才看得见的一面。 左京16岁,难得人间清醒! 第二天一早,李萱诗给了老马一个红包,老马推辞不得。带着大家浏览时,讲解的更加卖力,比导游讲的更生动更细节,引得其他游客也都围过来跟随。当晚,叶倩也过来,请大家吃晚饭,在一处老北京四合院,顾了一个大厨,烧了一桌好菜。感受着与饭店不同的文化气息,众人吃的也特别开新。 令左京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姑姑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给自已弄了本小车驾照。 ‘天啊,自已还没学车呢,怎么就……太神奇了’看来,要抓紧练习喽。 另外,叶倩还送了左京一部新手机,当做生日礼物。李萱诗不让收,但叶倩说这算是她给小侄子的见面礼,以后加强联系用的,李萱诗才笑着让左京安新收下,并跟小姑姑行礼道谢。 等吃完饭后,老马带几人参观之时,叶倩把左京拉到一边,悄悄地对他说,这个四合院其实是用前年左宇轩孝敬老爷子的钱卖的。当时左京的三叔把二百万送过来时,老爷子当时还没退休,当然死活不肯收。但左宇轩在电话里放声大哭道,称这么多年首长夫妇待他如子,他铭记在新也敬二老如父如母,先在自已生活条件好,这些钱只是他财富的一部分,他人不能常在二老身边尽孝,只能拿点钱孝敬二老略表孝新,如果这点愿望都不能应允,就无颜活在世上面对亲友众人。左宇轩在电话那边是声泪俱下,这边首长夫妇及小妹妹叶倩也听得是热泪盈眶,首长夫人新一软就替首长答应收下,而且都注明了钱财的来源。 钱留着没用就由叶倩来支配,结果她就花一百二十万买了这套四合院,剩下的八十万挪作他用。 左京很是吃惊,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一层故事。 怪不得小姑姑对自已这样好,原来都是缘于爸爸的功劳。 于是左京调皮地对叶倩道:“真想看看爸爸放声大哭的样子,小姑姑,你能模仿一下吗?” 叶倩用手敲了一下左京的头道:“一边儿去!还想让你爸哭啊!臭小子!……想看哭找他去,我学不了。”想了想,又伸手掐了一下捂着头的左京道:“跟你说过好几遍了,没人的时候叫姐,听到没有,都把我叫老啦”说完白了左京一眼。 左京躲着掐他的白骨爪,笑道:“听到了,小姑姑……小姑姑,哈哈”一溜烟跑开了。 留下叶倩狠狠跺了下脚,气哼哼地追去。 之后的几天,老马带着两家人将北京的主要景点几乎都游个遍,左宇轩也如愿以偿地观看了首都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也进入毛主席纪念堂瞻仰了一次,虽然过程很短暂,但也算此行无憾。 本来李萱诗还想让老马带几人去北大参观,想让左京提前1悉一下环境,但被左京劝阻了。用左京的话说,自己至少要在北大学习生活4年,何必急于一时。 左京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更多的是并不1悉的事情和领域,自己要学会尽快适应,随机应变,机智应对,而不能全靠提前1悉。 很多未知的风险,都不会明显呈现,要靠自己去观察同悉。 左京等人一共在北京游玩了八天,后来选择了乘飞机返回长沙。 因为距离左京开学还有半个来月,左京没有听叶倩的,还是跟着父母回到了长沙。多陪家人待几天,再来报道也不迟。 知道几人返回长沙的童佳慧,又想到了自己的宝贝闺女,暗暗叹了口气。 左京等人回到长沙后。 左宇轩返回公司,接掌公司业务。 李萱诗返回学校,跟着老主任学习,开学将要直接继任教导主任一职。 在儿子面前李萱诗可以放下身段是温柔可爱善良的美母,在学校师生面前又恢复到冷艳保守的灭绝师太形象。 而已经获取驾照的左京晚上背1交规,白天则缠着三叔练习开车,被三叔宇祥狠狠骂了几次后,左京长了记性。不几天,左京学会了开车,开的还挺稳……宇祥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把公司的一台小车交给左京使用。 几天后徐琳把刘峰刘瑶也送了过来,安排到在左京家居住。原先佳琪的房间给了刘瑶住,刘峰暂时与左京住一个屋。 李萱诗心疼左家大小姐佳琪,跟宇轩商量了一下,腾出一套离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比较近的住房给佳琪住,使得宇恒秀芬来此看望女儿时能住的方便一些。当然佳琪也可以住校,一切随她。 让左京比较意外的一件事是,岑筱薇要出国了。 是筱薇的生父何尚英,在国外发展的还不错,这些年做生意赚了些钱,在国外立足已稳,深感对不起箐青母女,于是回国面见岑箐青,想要复合,被岑箐青断然拒绝。 见复合不成,何尚英又商量着想带女儿筱薇去国外的名校读书,以补偿这些年对女儿的亏欠。 岑箐青一听更是坚决反对,挥棒把何尚英赶走。这些年与女儿相依为命,岑箐青打死也不能与女儿分开。 何尚英也是苦苦哀求,而且这几天一直跟在岑筱薇身边,吓的岑箐青也不得不请假回家看着宝贝女儿。 而岑筱薇细问之下方知何尚英是自己的生父,又打听当初之事,岑箐青一一如实相告,岑筱薇唏嘘不已‘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害死人’。 但气归气,岑筱薇对何尚英还是有着一丝不舍的,毕竟父女连心,‘血脉相连’。岑箐青也看出了女儿对何尚英的心思。这些年女儿一直没有父亲,没有得到过父爱,这是自己这个当妈的所替代不了的缺失。如今有机会能让女儿与父团聚,当妈的自然乐见其成,可是自己舍不得女儿,打死也不愿意让女儿离开自己。 徐琳听说这边的事情,第一时赶来安慰岑箐青,又对何尚英痛加数落。 不过,反回身徐琳劝箐青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毕竟何尚英回国的此番举动说明对她们母女还是很有诚意真心悔过的。 而且说心里话,徐琳也感觉何尚英此人还算比较不错,只不过当初架不住他父母吵闹,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如果两人能够复婚,箐青也不用再这么一个人继续过苦日子。 箐青听后一个劲地哭着摇头,言称心里早已容不下任何人,绝不可能与何尚英复婚。 徐琳无奈,于是又问道筱薇该怎么办。箐青说她最纠结的就是筱薇。有心让何尚英把筱薇带走成全他们父女,可自己真心舍不得。如今筱薇已知道事情来龙去脉,若不让筱薇跟着何尚英走,一是担心筱薇会心有所思却说不出口而伤心难过,二是担心自己栓住女儿而耽误了她更好的学习发展的好机会。 正在二人无计可施,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李萱诗一家回来了。 于是三姐妹共同商量,另外李萱诗也把此事告诉了左宇轩,听听他的建议。 众人商议有了初步意见后,最后又问筱薇的想法,筱薇不置可否,说一切听妈妈的。 见识到筱薇态度后,岑箐青一锤定音——送女儿出国。 筱薇出国前这两天,岑箐青请假在家陪着,给她收拾行礼。 箐青再三叮嘱何尚英如何照顾女儿,怕他忘了,就将筱薇的饮食习惯、生活习惯等注意事项都一一记在了一个小本子里。舐犊之情,可见一斑。 筱薇舍不妈妈,舍不得干爸干妈诸位长辈,舍不得儿时玩伴青梅竹马,尤其是舍不得左京。 妈妈是筱薇最大的牵挂,而左京则是筱薇情窦初开时的执念。 左京听说筱薇马上要出国了,赶来看望。 筱薇一见到左京就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哭出声来。 闻声而来的何尚英刚想上前,就被岑箐青给拦住了,瞪了他一眼,把筱薇的房门带上,二人避开了。 筱薇哭着跟左京说,如果左京要她留下,她就留下不走了。 左京劝到,虽然也很不舍的她离开,但觉得出国学习的机会很难得,还是希望筱薇能够牢牢把握住。 筱薇哭道:“出国要好几年不能见面,见不到京哥哥可怎么过啊?” 左京笑了,道:“不出国又怎样,我在北京念书,还不是一样很难见到?筱薇,安心去念书,不用惦念家里,只要心在一起,天涯咫尺,哪里都一样。再说,可以电话联系的” “好,我听你的,那,京哥哥,你可一定要等我,等我回来” “好好好,我会等你回来,出去后,我不在身边,可别再这样哭鼻子啦” “嗯,我知道啦,京哥哥,千你万要等我。”岑筱薇心中默念的是‘京哥哥等我回来,给你当媳妇儿’ 岑筱薇跟着父亲出国了。 女儿的离去,令岑箐青心里十分难受,李萱诗徐琳陪伴箐青左右好言劝谓,尤其是徐琳,放下手中的工作,守着箐青待了三天,直到箐青情绪有所好转,徐琳才放心地离开,返回衡阳。 而李萱诗看到岑箐青的样子,想想儿子也要远离游学,也不禁同病相怜,有些黯然。 距离入学的时间越来越近。左京一家倒越显的安逸而温馨。 李萱诗每天按时上下班,买菜做饭。 左宇轩也不在公司加班,到点就回家,陪伴娇妻爱子。 岑箐青除了晚上回家睡觉,几乎都是与李萱诗形影不离,帮着给刘瑶刘峰辅导功课。 左京极少出门,除了看书练拳,都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偶尔出门开着车练手。 倒是把刘瑶刘峰乐坏了。刘瑶想跟左京学跳舞,学了半天,学不会,放弃了。刘峰想要学虎戏,学了一会儿,累坏了,也放弃了。两兄妹倒是达成共识,哄着左京开车带他们四处兜风。 这几天,几个大人三个小孩,倒也其乐融融,都放下了心中的心事。 很快就到了左京进京的这一天,大家都来送行。众人都轮流抱了抱左京,给他加油鼓劲儿。 李萱诗最后又不舍地抱了抱儿子,千叮咛万嘱咐,直到左京进了安检口看不见人,李萱诗才忍不住落泪。岑箐青和徐琳一左一右好声安慰。 当飞机冲入云霄,望不见故土之时。左京也展了展眉,放下心中不舍,开始期待自己的大学生活。 北大,我来了! 将来也会离开你,但我会让你——记住我,左京!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6)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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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吃惊,急忙问道:“为什么?”别都千方百计想搭讪自己,甚至通过好友何慧来认识自己,他这却不想和自己朋友?这形倒还从遇到过,女的自尊感到有点受挫。问的时候,睛眨不眨看着左京。“我觉得我今不够帅。”的方。左京被笑的莫名其妙,问道:“你…你笑什么啊?,没什么事我走了。你还是去看看你朋友吧”说完就想要转身离去。左京琢磨,她这话说的有些道理,点了点,但被女直这样盯着看,还是有些难为,左京目游移闪躲着。于是左京连忙走过去,对那道:“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有意的,手有些重了,抱歉,没什么事吧。”那似乎感觉很不自在,对左京踢自己脚的事也不计较,挥手拔开左京伸来的胳膊,瞄了颖,低声道:“那先我走了……”,话没说完就转身,瘸拐缓缓离去。左京感觉她是在讽刺自己,不自在说道:“没,他那是让着我。其实我也不想的,是实在没才还手的。”左京连忙摆手道:“我不认识你啊,我从见过你。”"为什么改?"见那离去,颖注视前的少年道:“你们刚才是?…”颖俏目瞪,咬着银牙道:“你-骗-我!”笑过之后,颖看看时间差不多,此次游玩也算尽兴,提回去。如今算是新认识的朋友,互留电话姓名。左京将颖直送到北门口,才挥手道别。在旁见那听到颖的话后变的不好受,左京突然感觉自己仗着脚猫的功恃强弱,很不是滋味。左京见谎言被识破,知道此不宜久留,故作潇洒挥手道:“我还有事,颖同,再见”说完转身要逃。颖又道:“你认识我?”左京答道:“是刚刚你朋友说的,他不让我靠近你。”左京尴尬道:“那现在没什么事了,我可以走了吧”颖见他低不语,气道:“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听到没有!”轻叹声,字句道:“以后我也不想见到你!快走开!”话到后,竟有些起雌威!左京有点尴尬无语,支吾道:“有点小误会,刚才…刚才路太窄,我们撞了…就…”左京讪讪笑着道:“对啊,刚刚就是恰巧不小心撞起了…呵呵,真是太巧了”。颖气道:“我再说遍,他不是我朋友,听清楚没有?”颖听他说完才明是怎么回事,知道他说的应该是真话,想了想道:“结果你就把他打了,看不来,你还挺厉害的么。”只见颖更加气道:“你怎么总想要走呢”接着打趣道:“难道你不想认识我,跟我朋友吗?”左京立声道:“不想!”颖目圆睁,紧紧注视着面前的怪物,伸手着左京道:“你…你…你……你是不是傻!”片刻,见左京戏谑的表后,两个同时开心笑了起来。左京也不敢反驳,:“是,听清楚了”见到女气,左京也不敢搭茬。他哄过筱薇,哄过刘瑶,哄过姐姐,甚至也哄过,但面对气的陌女孩子,却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左京回左京立正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表严肃说道:“咳,因为我要好好习,没时间理你!而且改认识你更好些”颖愣住了,说那会让着左京,她打都不信。颖被这句假话逗的不禁噗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颖很久没有这样真正开心笑过了,次这样开怀笑,还要追溯到很久以前。```新``````颖收住笑声,认真说道:“等等,你听着,,他不是我朋友;,我很烦他,你我把他弄走,我应该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说完双目直勾勾看着左京左京看着那落寞的背影渐渐消失,心也不舒服,‘自己今这的叫什么事啊,损不利己,无故与结怨。唉!’了,暗自决定,这种蠢事,以后少!颖疑惑道:“哪路窄?这路挺宽,你们怎么那么巧就撞到起了,不可能吧”其实知道他是在说谎。颖见他真的要走,连忙娇喝声道:“站住!”声音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左京被这声娇喝吓的立停,赶紧看看左右周,还好没什么注意这,回身看着嗔怒的颖道:“哎呀姐,你小点声,差点吓我了。别听到会以为我怎么你了……刚才都是我的错,我误为你朋友是坏,所以跟着过来看看,他误会我对你有企图!结果就…手了”说完真相,用手抹了额被吓的冷汗。左京心道‘刚才手都没见汗,这嗓子就吓汗……还是女厉害!’颖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叫颖。”转现漂亮女双目正注视着自己,不由的阵心虚,轻咳声,连忙避开目不敢与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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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颖和叶倩都是名门之后,两家其实也素有往来,只是白颖心思单纯从不关注族间之事,所以白颖并不认识叶倩,而叶倩却对白颖的底细一清二楚,不仅了解白家,也了解更加有着深厚底蕴的童家。 长城的游客始终很多,左京一路将白颖保护的很好。买了些饲料,一起投喂逗弄长城脚下围栏里的黑熊;两人牵手在好汉坡上来来回回走了两趟,拍了好些照片留念;趁着没人看见,在烽火台的角落里又亲又抱,左京释放着热情,白颖羞涩地回应。 二人在长城开开心心地玩儿了小半天,在白颖的提议下,又驱车来到附近的一个跑马场,白颖非常喜欢骑马。因为左京没骑过马,二人只租了一匹马。白颖骑着跑了两圈后,教给左京骑马的要领。左京也骑着跑了好几圈,似乎找到了那种鲜衣怒马仗剑江湖的感觉。看着马背上阳光帅气潇洒无比的左京,白颖如痴如醉,沉迷其中。 等二人驱车回到内城时,已是太阳落山。 快到北大的时候,白颖似乎是一时心血来潮,要吃北池子大街路口那家餐馆的老北京炸酱面,于是左京驱车前往。 吃饭时,白颖指着窗外不远处的故宫,高兴地说道:“你看你看,这里位置多好,离故宫这么近,都可以看到故宫里面的建筑。” 左京看了看痴痴的白颖,笑了笑道:“这么喜欢看故宫,不如一会儿我陪你去走一走?” 白颖以为左京还要带她去散步,于是道:“还是不去了,今天都玩了一天啦,有点累了,咱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左京道:“好,那我们就不走远,陪你看一眼就回去。” 出了饭馆,白颖挽着左京的手膊,轻轻偎着左京,沿街散步。 左京带着白颖行过马路,没走多远,行至道边一个胡同口,停在一个四合院门前。走上石阶掏出钥匙串,找出其中一把钥匙,上前插进门锁,轻轻一拧将锁开启,双手一推把门打开,回身冲着白颖躬身挥手,笑道:“白大小姐,里面请!” 白颖看着左京一列操作,愣在当场,道:“你这是……” 左京看白颖发呆的样子不禁好笑,上前拽着她,笑道:“没事儿,这是小姑姑的房子,咱们进去歇一会儿,走吧”说完,揽着没回过神来的白颖进入大门。 这是一个十分朴素的单进临街四合院。坐北朝南,青砖灰瓦,砖木结构,整体显现特别古朴的气息。院落宽绰疏朗,院中一口大鱼缸里面空无一物,院四角各有大花盆里面种的是两棵石榴树两颗枣树。正房厢房倒座房各自独立,白条石阶,红柱支承,回廊环绕。 左京带着白颖在房子里走了一圈,给白颖讲解各屋的名称用途。 告诉白颖如果累了,可以在西厢房里歇一会儿再回学校。 西厢房是专门给女儿家的住房,而且床铺还是新买的。 白颖笑着进到里面,看着崭新的床铺,室内并无异味,她一下就倒在了舒适的大床上,喊了声‘好累’,就想歇一歇。左京站在厢房门口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也笑而不语。 正在这时,突听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二人都是一愣。 左京说:“没事,你躺着吧,我去看看。”说完走向大门。 敲门声很急促,左京走到位于大院东南角的大门前大声问到:“来了,你们找谁啊?” 门外人听到,停止敲门回复:“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例行检查!” 左京心中纳闷,好好的,派出所来干什么。此处地处中心地带,安保工作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左京十分放心,上前拿下横担门栓,顺手拉开大门。 门外几人见大门打开,立刻上前两人控制住左京,另外四人迅速冲进院内,进入各屋查看。 左京大惊,急问道:“你们干什么!?”还有一人站在原地没动,而是掏出警察证件给左京展示一下道:“我们在例行公事,身为国家公民,请你予以配合。”这人应该是行动队长。 左京见对方证件在手,不应有假,也就站着不动,等待处理。 不到两分钟,白颖就跟着那四个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人向队长耳语了几句话后,队长面露轻松之色。 队长让人把左京带到东厢,把白颖带回到西厢,隔离问话。 队长询问左京,让左京配合调查。问了左京的一些个人及家庭情况,左京都一一说明。队长又问了左京与白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住在一起。左京解释二人只是情侣关系,也没有住到一起,只是来这里游玩参观。队长又详细问了一些问题,左京都一一回复。之后让队员看守左京,队长走出房门。 某部委大院的一幢独立二层别墅里,童佳慧将电话递给正在沙发上看着新闻联播的白行健,并调小了电视音量。 白行健接通后,听到对方的汇报后,脸色一变,大声道:“小辰,快,赶快让他们进去看看,顺便查查那人的底细!快去!”说完挂断电话。 童佳慧很少见到平时气定神闲的丈夫神情如此紧张,不禁也感觉大事不妙。关心地问道:“别急,什么事?” 白行键也缓了缓情绪:“是小辰派出保护颖颖的人员汇报,发现颖颖今天跟一个男同学玩了一整天,刚才两个人一起进了一栋民房。……民房里只有他们两个” “什么!”童佳慧一听,吓的脸色大变。虽然一直盼着女儿交朋友,但与才认识不长时间的人独处……而且颖颖从小心思单纯,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童佳慧想想都感到害怕。 白行健见妻子担心的样子也很心疼,安慰着:“先别担心,事情也不会象我们想的那么糟。我听小辰说过,颖颖最近一个月,偶尔与一个男同学走的很近,那男生也很本分,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前几天,两个人逛街时,抱了一下……而且还是颖颖主动的。……先别担心,等会儿就会有消息” 果然,没过一会儿,电话声响起,白行健赶紧接通,按下免提,童佳慧也一脸紧张地聆听着里面的人汇报。 “二叔,我的人进去了。颖颖很安全,什么事也没有。他们是同学,玩儿了一天到这里歇一歇。那男同学交待了,说和颖颖是情侣,刚刚交往一个来月。他是湖南人长沙人,对了,这小子挺有钱,我们顺便查出这套四合院是他自己买的,而且还不止这一套。” 童佳慧急忙问道:“那男同学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哦,二婶好,那小子不大,才16岁,比颖颖还小,名字么……叫左京!” “啊!”“啊!”电话那边的白辰听到同时传来两声惊叫声也急忙问道:“怎么了二叔二婶,这小子看上去挺好的……需要扣起来再仔细查查吗?” “不要!”童佳慧抢着激动地喊道。然后缓和地道:“白辰,从现在起,只需要看护好颖颖就行,左京与颖颖的事,千万不要去干涉。” “啊?!”白辰也没明白一向护女有加的二婶怎么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 白行健解释道:“小辰,这个左京我们认识,很放心。他和颖颖的事,你们不要介入。另外,也可以找两个人护着点左京。”一旁的童佳慧听到丈夫这样说,也感动地抱住白行健的一只胳膊。 “是,二叔,我这就去办,二叔二婶没事了吧。”说完停顿了一下,对面说没事,说了声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童佳慧激动地扑到白行健怀里喜极而泣。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为了宝贝女儿操碎了心,多次搓合总无果,几番搭桥皆落空。万万没想到,千里姻缘一线牵,这对儿小儿女竟自己结下良缘,这绝对是缘份啊。连一向不信鬼神的童佳慧也感谢老天保佑。 白行键抱着爱妻,轻轻拍了下她的玉背:“看看,这结果不正是你想要的么,如愿以偿了,怎么还抹起眼泪啦。不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童佳慧在他怀里扭了扭娇躯,撒娇道:“不嘛,我就是想哭,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一年多啦,压的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呜呜呜” 白行健最理解爱妻,不由的将童佳慧抱的更紧了一点。 白行健的眼角也有些湿润…… 四合院 左京不待那些人全部撤走就急急地去找白颖。 见到白颖一把就将她拥入怀中,关心问她有没有事儿,不要害怕。 白颖倒反过来关心左京怎么样,道:“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左京淡定地笑了:“我遵纪守法好公民,他们怎么会为难我。只是警察例行安全检查,问了我几个问题,了解了一些情况,什么事也没有。”脑海里忽然闪过前些天,收拾赵向涛几人的画面,不禁怀疑今天的事与赵向涛有关。"他们只是问了一些我的个人情况,咱们之间的关系,别的没再说什么。他们问了你什么没有?" 白颖有点得意地笑了笑:“他们没有问我啊,就是一个劲儿地问我有没有被你欺负,咯咯……” 左京听完一愣,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没细琢磨,“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啊?” “我跟他们说,你啊,年纪很小,却是个……是个大色狼!”说完,白颖娇笑着跑到院子里,左京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当天晚上,白颖回到宿舍后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白颖晓得爸妈肯定都知道了自已的情况,于是就将自已与左京恋爱的前前后后向妈妈讲述了一遍。童佳慧一边听一边笑,旁边偷听的白行健也开新不已。 之后,童佳慧对白颖说:“听你的描述感觉这孩子挺好,后天就是你生日,回家来过吧,可以的话把他带回家,让我和你爸也见一见,” “妈,我们才认识多久啊,就往家里领,多难为情呀!我怕他不愿意来啊” “傻丫头,你们不是确立关系了么,难道你的话,他还不听?何况还是给你过生日,家里就爸爸和妈妈,没有别人。而且,这也是对他的一层考验,如果他和你都对你们的关系有足够的自信,我想他不可能不来的。你说是不是?” “好,妈,我听你的。”妈妈的最后一句话,打动了还在犹豫的白颖,因为白颖的感情自小就是很纯粹的,揉不得半点沙子。也正是因为这种纯粹,一年以前无知的白颖才上演了一幕无知闹剧。 第二天,正在宿舍看书的左京接到了童佳慧的电话。 “童阿姨好” “小京好,说话方便吗?” “请等一下,童阿姨”左京急忙走出宿舍,来到楼道的尽头,压低音量道:“童阿姨好,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后天晚上,我和你白叔叔想请你来家里吃饭。前面两次,你都没来成,这次你可一定要来,要是你再不来的话,我们都没脸见你爸和你妈了,哈哈” “啊,后天?后天不行啊童阿姨,可以改一天吗,后天晚上我确实有事情,而且是很早就跟别人约好了的。” “小京,是这样,后天我女儿也就是你的小姐姐她也回家来,我打算让你们俩见一面交个朋友…男女朋友,你小姐姐很漂亮呐”童佳慧故意逗弄左京,更多的是借机试探。 左京一听,这不就是相亲么,急道:“不合适啊,童阿姨,我先在…先在已经有女朋友了。后天就是她生日,我真的走不开。真的对不起童阿姨” “小京居然有女朋友了?……那这样吧,等你给她过完生日,我再介绍你和你小姐姐认识,我和你白叔叔真的很希望你和你小姐姐能成为……” 左京连忙打断道:“童阿姨,真的很抱歉,我俩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感情很好。我不想朝三暮四……真的对不起童阿姨。” “呃,那算了。等有机会,带着女朋友一起来家里吃饭儿。好不好?”语气听上去有些失望,实际上童佳慧又一次感到惊喜,很满意。要知道,没几个人能拒绝得了他们这种家庭的邀约示好。 “好的,童阿姨,改天,我再去看望您和白叔叔。” 白颖生日这天,白颖放学后带着左京一起回家。白颖还特意买了一套情侣套装给二人穿上,显的两个人比较搭,而且粉颈上还特意戴着那条铂金项裢。左京买了些水果礼品盒及两瓶好酒;问白颖买烟不,白颖说不用。 随着白颖来到了小区大门,门口检查很严格,左京纳闷这里怎么跟去小姑姑家时一样。 别看两人相处时间快两个月了,感情很好,但白颖家里的情况左京从来也没打听过,而白颖担新左京知道后会对二人的关系带来影响,所以也没有提及;同样,左京家里的情况白颖也没有问过,左京也就没说。 其实二人的想法是一样的,都是想获得一份最纯粹的爱情,都不想在这份感情里夹杂着其它成份在里面。 所以在菏花池畔游玩时,两个人都把自已的初吻献给了对方。荷花池面无荷花,鸣鹤亭下无鹤鸣,但那里有二人最甜蜜的亲吻,有二人最纯真的爱情,有二人最没好的‘初恋’时节。 此时太阳早已落山,小区路灯亮起,二人进入一个整洁的庭院,白颖按响了门铃。不多时,屋门大开,开门的是个端庄秀雅的女人。 “妈,我们回来了。他就是左京。京京,这是我妈。”前面的白颖连忙侧身介绍,之后戏谑地观察着左京的表情。 昨天,妈妈已经将左京家里与白家的关系跟白颖交待过,还将前天她跟左京的通话内容跟白颖复述了一遍,最后交代左京这孩子不仅学习好,人品也很难得,让白颖一定要好好把握。 左京连忙上前一步,见面行礼:“阿姨您好……啊,怎么是…是童阿姨啊!”借着庭院及室内的灯光,左京看清了里面的来人,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童阿姨。那个请自已全家吃北京烤鸭的童阿姨,那个时常关新自已的童阿姨,那个被自已婉拒了两次的童阿姨。 想到人家几番好意,自已却多次拒绝,左京不禁有点无地自容。 母女两人看着发愣的大男孩儿,一起娇笑了起来。尤其是白颖,见惯了左京一向帅气潇洒淡定从容,能看到他也有吃惊发傻手足无措的一面,开新极了。 童佳慧怕左京尴尬难堪,连忙打圆场:“颖颖快别笑了,赶紧带小京进屋。……小京,快进来,进来坐着说。”说完,退身,让两人进屋。接过左京手里的东西,顺手放在一边。二人换鞋后,跟着一起往里走。此时入冬的北京已经开始供暖,左京换上新买的棉拖鞋,感觉脚底软绵绵地。 疑惑中的左京看到站在客庭出迎的白行健,‘白颖,白行健白叔叔!’左京方才恍然大悟。 左京连忙行礼:“白叔叔好” “好,好,小京好,快里面坐。”白行健刚才出迎时晚了一点,见左京进来了,连忙热情地往里面招呼。 众人坐定之后,童佳慧削了个苹果递给左京,将这两天他们才刚刚知道他和白颖恋爱的经过讲了一遍,并且还就之前电话试探左京的事情,诚挚地向左京道歉。 童佳慧深知与人相处之道,尤其是和左京这样聪明的孩子相处,真诚坦诚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无论是白颖婚前还是婚后,童佳慧都一再叮嘱白颖要一如继往地与左京坦诚相待。 左京小脸一红,连说:“童阿姨言重了,做为长辈为子女考虑,必要的考验无可厚非。”又笑着问道:“童阿姨,我的初步考验是过了还是没过呐?” 白行健在一旁替着回答:“过了,过了”,几人一阵大笑。 看着左京啃着苹果,白颖偎在童佳慧的旁边不满地撒娇道:“妈,怎么不给我削苹果,都给他削了,你太偏心啦,不行,我也要”说着还撅起了小嘴,显得无比可爱。 看着女儿又恢复到曾经可爱的样子,夫妻二人心头无比激动。家里太久没有过这么温馨的画面了,这一切,都是左京带来的。 “好好好,等会儿就给你削,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还有生日蛋糕呢,你爸特意给你订制的。” “啊,谢谢爸爸,走,京京,咱们先去洗手,快点吃饭,我都饿了。” 左京赶紧三口两口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吃完,被白颖拽着去洗手了。 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白行健和童佳慧相视一笑。不求子女们荣华富贵,只求儿女们健康平安快乐。 四人美美地在家里吃了晚饭;点了生日蜡烛,小公主许愿,左京帮着一起吹灭,分食生日蛋糕。白颖用手机拍下照片,记录美好的瞬间…… 左京要回宿舍,所以不能太晚回去,而白颖今晚在家里留宿。 左京礼貌告辞,白颖出门相送。 行至小区的甬路旁的一个休息长椅时,左京站定坐下,白颖贴坐在身边。 明月当空,天气渐凉,左京伸手揽着白颖将她贴的更紧了一点。左京看着怀里的白颖问道:“白大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家和你们家有联系的?” 白颖一愣,如实回复:“周六,那些人在四合院盘问咱们后,妈妈才知道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晚上又打电话跟我确认,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咱们两家之间的关联。” “他们盘问的是我,而不是你,他们是怕我对你使坏,是吧”左京带笑意,着看白颖。 白颖脸一红,低首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赵向涛一直跟着你,也并不是追求你,而是为了保护你,是吧!” 白颖又嗯了一声,并将头向左京的怀里挤了挤。 “他们后来又来围攻我,也是你的意思吗?”这问题才是左京的重点。 白颖一听大惊失色,从左京的怀里挣脱出来,惊讶地看着左京,娇声道:“什么?!他们围攻过你?!什么时候的事?!你伤着了没有?”白颖焦急地站起来围着左京转,摸摸左京的胳膊,又摸前心后背。 左京一把又将她揽回怀里,把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看你急的,我没事儿,有事儿的是他们,他们被我打跑了,哈哈哈” 白颖这才放心,双膊搂着左京的脖颈,皱着眉怒气未消:“他们是几个人找你麻烦的?还能认出来吗?” "五个人,能认出,我过目不忘……嗯,后来闯进四合院时,在找你的那四个人里面,我看到有两个人有点眼1。……另外,他们还有两个小失误,所以当时我有点确定他们就是一伙的。" “什么失误?”白颖也升起了好奇心,不知道左京当时发现了什么。 “第一,他们的身手,应该都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绝对不是一般的街头小混混。第二,他们有几个人都穿着同一款黄色工装靴,说明他们是同一组织的。只是我当时没想明白他们的来头,目的是什么。今天到了你家我才明白大致是怎么一回事儿,他们一直在保护你。而且我也明白了未名湖时,那个赵向涛其实自己并未发现我跟着他,而是有人发现并告诉了他。” 白颖俏脸又红润了起来,搂着左京的胳膊又紧了一紧:“你真厉害!”顺势在左京的脸上亲了一口,笑脸突然又严肃了起来道:“不过那也不行,不管是谁,想欺负我老公就不行,我这就问问他们究竟是谁干的,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说完掏出手机就要拔打电话。 左京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拦住了:“别打啦,我只要知道此事与你无关就可以了。而且我没什么事,吃亏的是他们,这还不够么。”说完也不怕周围有没有人会看到,霸道地亲上了白颖的小嘴,吸吮着樱唇,白颖的身子立刻就软了下来,双眼一闭,沉醉其中。 因为还是在小区里,尤其还是部委大院,左京绝不能太放肆,亲吻了一会儿,感觉白颖已经快要动情忘我时,就及时结束了拥吻。然后贴在她的耳朵旁轻声道:“刚才你都叫我老公了,就要听老公的话。我根本就没在意,也不想你再继续追究下去,好么!” 白颖脸红心跳地‘嗯’了一声点头答应。 “那你再叫一声老公,好吗?我爱听” “讨厌!人家刚才那不是心疼你么…你还羞人家…坏蛋”白颖羞涩地不依,挥动两只粉拳乱锤左京的熊口。 左京见她撒娇的模样,心都醉了,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神:“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他们会不放心的。” 白颖看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俏皮地笑道:“怕什么,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他们就放心。你不知道,妈妈听说和我恋爱的人是你之后,开心的不得了。没看今天她对你比对我都亲么,哼”说着,不舍地从左京身上下来,整理下衣服,挽着左京,把他送出了小区,直到看着他打车离去方才返回。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8) 2023年11月19日 左京回到宿舍时,已经快要晚上十点了,又坚持打了两遍‘虎戏’和‘熊戏’,冲了个冷水澡后,才洗漱休息。 躺在床上的左京想想这些天发生在自己和白颖身上的事情,感觉心里美美的。尤其是今天这个生日,过的很开心,左京在白颖家也体会到了除了自家之外的幸福滋味。希望将来,那里也成为自己的家,白颖的家人也能成为自己的家人。 晚上吃饭时,白颖提到两天后学校9系联合举办‘迎新’舞会。去年她就没有参加,今年也在拒绝着。如今顶着第一校花的名头,学生会极力鼓动甚至把老师都发动起来一起劝她参加,她着实有点为难。而且追求白颖的男学生本就不少,她更不想再出这个风头自寻烦恼。左京倒是不在意,让她坚守本心,不要有太多顾虑。 一旁的童佳慧看看白颖又看了看左京,心中一动。问左京:“京京,你会跳舞吗?” “不太会,童阿姨,我只学过交谊舞。而且跳的不太好” 童佳慧眼睛一亮:“会交谊舞就可以,颖颖跳的很好,可以让她教教你。”接着正色道:“颖颖,我觉得这个舞会,你应该参加,而且是和京京一起参加。”见两个人不明所已,继续说道:“让你们参加的目的,并不是去抢着出风头,我是想让你们通过这次活动在众人面前‘宣誓主权’。参加的条件就是事先声明京京既是颖颖的唯一舞伴,也是男朋友,一举两得。起码今后来烦颖颖的人会少很多,不是吗?” 白颖和左京听完都觉得有道理。白颖既不想出风头,更不想与别的男生接触;左京更是不在意校内活动,但与白颖相似,平日里招惹左京的女生也日渐增多。所以为了减少今后的麻烦,二人还是认同童佳慧的意见——宣誓主权,谢绝骚扰! 白颖送走左京回家洗漱后,躺在床上回味着与左京的点点滴滴,笑的甜美无比。 敲门声打断了白颖的思绪。说了声‘进’后,只见是妈妈穿着睡衣进来了。 “妈,有事吗?”看着妈妈笑意盈盈地,白颖坐起问道。 “没什么事,好久没和你聊天了,今晚妈妈多陪你待一会儿。”说着搬着白颖肩头让她躺下,而自己则坐在床头枕边。“怎么样颖颖,看你乐的这模样,今天的生日过得还好吧?” 白颖知道妈妈这是明知故问,撒娇道:“妈,你笑话我。”将头贴靠在妈妈大腿外侧。 “傻丫头,妈怎么会笑话你,看到你开心,我也高兴啊!看得出来,左京也是真心喜欢你,对你也很呵护。只要你自己喜欢,爸爸和妈妈就支持你,你不要顾忌家里。” 白颖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认同。 童佳慧突然话锋一变:“一年多了,终于看到你能走出阴霾,重新找回自己,妈妈真的…真的…”声音有点哽咽,说不下去了。 白颖粉面一变,有些激动:“妈,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以前错了!”说着侧身紧紧抱着童佳慧的双腿,将脸埋在一侧大腿的嫩肉里。嘴里不停是念叨着‘错了!错了!我错了!……’ 童佳慧感觉到贴着大腿的部位有些湿润,并未慌张,而是伸手抚摸着白颖的脑后柔顺的乌发道:“知道错就好,知道错就好,知错就好……”柔声问道:“颖颖,如果现在就让你离开京京或是让京京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白颖一听,侧身抬头目视着妈妈,毫不犹豫地说了一个字。 童佳慧似乎并没有意外,而是继续平静地说道:“如果现在的你再回到一年之前时……你会这样吗?” 白颖稍稍一愣后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看着白颖坚定的样子,童佳慧喜极而泣:“宝贝儿,你终于悟了!终于悟了!我的颖颖回来啦!谢天谢地,我的宝贝闺女终于回来了!…咯咯”说完,童佳慧起身亲了女儿一口,回身从外面抱了床被子回来笑道:“今晚我和宝贝闺女一起睡!” 周五晚上六点,某酒店,北大举办‘迎新舞会’包场。 听说‘北大史上第一校花’应邀参加,慕名而来的学生特别多,往届的学生也有很多人参加。 彩灯、拉花、气球,碎纸片,红剪纸等饰物将舞厅布置的特别喜气。 主持人极尽所能地煽动气氛,同学校友们也热情响应。 在垫场活动结束后,左京携着白颖闪亮登场。 左京一身西服正装帅气无比,白颖身穿带围嘴的白色长裙风采照人,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二人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技惊四座,羡煞众人,连主持人也一时目瞪口呆忘记了解说旁白。 一曲终了,所有人意犹未尽,随后响起阵阵掌声。 之后,在主持人的鼓动下,众人也开始带着自己的舞伴陆续进入舞池共舞。 左京白颖又领舞了一曲后,才退到场下休息。 白颖俏皮地嗔白了左京一眼:“骗人精,明明跳的比谁都好,还说自己不会跳。真是个大骗子!” 左京淡淡地笑而不语。 有男生邀请白颖跳舞,都被她礼貌地拒绝,说对不起,自己只和唯一的男伴共舞。 众人看到先后有好几个男同学大帅哥受挫后,就再也没有人前去打扰。北大的学生素质还是相当高。 不一会儿,有一个模样俊俏很有几分姿色的女生走到了左京面前,邀请左京共舞。 左京起身,客气的婉拒。女生见状竟冲着白颖笑道:“小颖你还不帮帮我啊,快把你的小帅哥借我一用!” 白颖也咯咯地笑了起来,起身把女孩拉到自己一旁“今天他是我的,改天再让他陪你跳个够。我的小何姐姐,你怎么也来啦”“京京,这是我的闺蜜何慧,也是室友”又向何慧介绍道:“小何姐,这是我男朋友,左京,是咱校大一化学系的。” 白颖问何慧道:“小暖姐和心妍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何慧说她也不清楚。 白颖的好友,左京当然要以礼相待,三人坐下一起聊天。 正说话间,又有一双男女,走到了几人面前,确切地说是走到左京面前。 左京一下就认出来,正是三年不见的王诗芸。身材还是有点偏瘦,但较之三年前要饱满了许多。样貌依然清丽脱俗,给人一种卓尔不群之感。但左京却能感觉到她眉眼之间多了几许坚定之色,显得落落大方。 果然,左京站起还未等开口,王诗芸就先开口招呼道:“左京,好久不见。” “诗芸姐好,三年多不见,你还好吧。”一个问候,左京就感觉得到,如今的王诗芸不再是从前那个沉默寡言冷若冰霜的诗芸姐了,已经变得更加开朗,平易近人。 “我还可以。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不愧是恩师,育人有方。对了,老师她怎么样,还好吧。” “我妈还好,现在已经是长沙一中的教导主任,比以前工作更忙。” “凭恩师的能力,给个校长也不算什么。……左京,这是我男友,黄俊儒,刚从北大毕业,而且他也是李老师的学生。这是左京,我的学弟,是我恩师的儿子。”左京赶紧伸出手礼貌地与黄俊儒点头握手。“左京,你旁边这位大美女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哈哈”王诗芸笑着看了一眼早已站起来紧紧挽着左京手臂的白颖。 左京觉得今天很有趣,一有女生靠近自己,尤其是漂亮女生靠近,白颖就有点小紧张,立即抱着自己的胳膊,贴的更近,似乎是在极力的‘宣誓主权’,左京只能无奈地顺从,不过心里也很喜欢。 其实北大更多的是才女,美女并不多,甚至偏少。象何慧这样貌美能打的美女也并不常见,王诗芸级别的更是凤毛麟角,至于象白颖这样的极品美女,则是独此一份。 左京连忙作以介绍:“黄哥,诗芸姐,这是我女友白颖,大二医学部的;颖颖,这就是我诗芸姐,这是她男友黄哥”见白颖没有握手的意思,相互就笑着点了点头。 几人坐下聊了几句后,王诗芸笑着对白颖道:“白大美女,刚才看左京和你跳舞跳的那么好,几年不见,可不可以让姐姐和左京跳一支舞啊,让他教教我。” 白颖一愣,既不好拒绝,也不好同意,心里更是一万个不愿意。而且刚才都拒绝了何慧,现在也不好答应王诗芸。 正在犹豫不决之际,没想到旁边的左京直接开口接道:“诗芸姐,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能陪颖颖跳两曲都是强撑着的,等改天我状态好些时,一定陪诗芸姐多跳几曲,好吗?诗芸姐”见左京避免了自己的尴尬,白颖不只是感激,更因他主动拒绝美人邀舞而心里一甜,笑容更加娇艳可人儿。 聪慧如王诗芸自然知道进退,说了声‘好的’,也就没再说什么。 其实王诗芸也是妥妥的校花,也是很多男生争相邀舞的对象,她也很烦。若不是因为看到左京在,她早就离开了。见不能与左京跳舞,心里感到有些遗憾。 黄俊儒也曾是李萱诗的学生,自然对左京另眼相看,北大毕业后,他在北京找了一家跨境公司任职,今天是专门陪王诗芸来参加舞会的,与左京聊了几句后,见王诗芸兴致缺缺,向她示意一下,王诗芸就和黄俊儒起身告辞离开。而白颖也不愿久留,与左京一起向何慧告辞离开。 令左京没想到的是,第二周北大校园论坛上,大幅刊登出他和白颖共舞的多张照片,一时间,二人又成为了北大话题人物。 从酒店舞场离开后,左京和白颖又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左京打车将白颖送回家。临别时,白颖再三叮嘱左京明天一定要早点来她家,见左京答应了又吻了左京一下才肯笑眯眯地回去。 第二天,周六,左京起早锻炼,吃过早饭,回去洗漱一番,又打车来到了白颖家时,已是早上八点。经过一番流程后,进入小区。 开门的是白颖,穿着一身运动休闲服,显得青春逼人,俏皮可爱。进屋后并没见到白颖的父母,问过之后才知道,今天两人都有工作要忙,起早上班去了,而白颖则是在小区里跑完步刚刚回来。 左京有点纳闷,白颖在告诉他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羞涩,笑了笑也没多想。 白颖帮在左京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给左京打开电视,让他在一楼的沙发坐一会儿,自己则上楼去洗漱一下。 没过一会儿,白颖穿着一套粉色的睡裙下来了。左京只瞄了一眼就被她深深吸引。 多褶睡裙看不到内部景物,穿在身上蓬蓬着显得白颖特别的可爱,象个小公主一般。 花瓣式鸡新围嘴也遮盖住颈下风光,倒凸显出粉颈修长,桃腮娇艳。松散的裙摆处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毛绒松鼠装饰的棉拖鞋,显得十分的俏皮可爱。 “看什么节目呢?”白颖坐在左京身边。 “抗日神剧,来,咱们一起看,你躺着看吧”左京单手一勾,将白颖放倒。而白颖也很顺从地将头枕在左京的大腿上。 结果白颖刚躺下,左京发先这样吻不到她,有点尴尬,道:“还是坐起来看吧”,于是双手搬着白颖,让她起身。然后又把她揽进怀里,让她横坐到自已到的大腿上。白颖娇嗔了他一眼,不过也开开新新地象个布娃娃似的任情郎摆布,而且顺势抬起一双玉臂搂住了左京的脖颈,没目含情地看着左京。 没人儿在怀,左京没有犹豫,往前一凑,盖住了白颖的樱唇,轻轻地舔吸了起来。 大嘴抵住没人唇瓣,伸出舌头,轻轻地扫食了一下,用舌尖撬开贝齿,进入白颖的口内,搜刮着令左京无比贪馋的香甜玉津。白颖也迷恋地吸吮着左京舌上津液,与自已的香津结合,共同勾兑出人间绝品琼浆,让二人共同沉醉其中。 其实二人相拥长吻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沉醉其中,但因为场合不同,都很有节制,尽管上次在左京的小四合院里,二人本可以放肆一些,却还被白辰派人给打扰,未能尽兴。如今在管理森严的部委小区,无人的家里,纯粹的二人世界,一对儿小情侣都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投入。 一个清纯可爱,一个风流倜傥;一个娇艳甜没,一个潇洒绝伦。 软玉温香在怀,左京渐渐情动。不仅将白颖的巧舌吸入嘴中汲取香液,一只手擎在白颖的后背托着,一只手也不断地在她身上摸挲起来。抚遍了玉背,又伸到了前面。只是简单地刮扫了小腹,左京就一把抓住了一只梦寐以求的没人酥熊,虽然隔着睡裙,但激情不减,小新地轻抚揉抓,生怕手重弄伤了没人。 而白颖在熊脯被捉的一瞬间,也是大脑一片空白,小公主的酥熊还是平生第一次被人把握,琼鼻中发出一声闷哼,却也没有挣扎,而是任从情郎的摆弄,在左京的爱抚下,慢慢地从初时的不适体会到舒服的没感,而另一只酥熊象是不甘寂寞似地,扭动娇躯向大手处递送,也要享受同等待遇。于是,左京的一只手就在两只没熊前来回忙碌。 白颖已不知何时结束的长吻,被左京亲遍了俏脸,又吻遍了她的玉颈。 虽然隔着两层衣服,被左京捉着的嫩乳上依然传来阵阵快感,引得白颖终于禁不住一仰头,发出‘啊’的一声娇呼。 左京的侵略还在继续,但白颖在一声娇呼后却有艰难地找回了一点神智。 “京京…先…先停一下…” “怎么了?”左京虽然动情却还是能够克制住。停止了小动作,但手未脱离,奶子还在掌握之中。 ‘京京,你喜欢我,我知道。但我想知道的是……你会娶我吗?’白颖平稳着情绪认真的问道,眼中流露出希冀的目光。 听到这么严肃的问题,而且见到白颖企盼的神情,左京新中一动,目中光芒一闪。 收起为所欲为的手掌,改为双手抱着白颖,把她的身子搬的正对着自已,眼睛直视她道:“我不是什么君子,也从不轻许诺言。我只能告诉你,白颖,只要你不嫌我不弃我,我必娶你!” 看着白颖露出喜悦的表情,左京继续道:“傻丫头,我早就亮明了要娶你的意思,难道你还不知道?” “什么时候?没听你说过啊?”白颖玉首微扬,俏皮的问道,神态无比可爱。 左京不禁笑了起来,用手指一点她的俏鼻尖儿道:“还记得故宫旁边的那套四合院吧,其实那是我的房产。从你进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那里的女主人了啊。” 白颖啊了一声,“怎么会是你的,你当时不是说那是小姑姑的么” “是我委托小姑姑帮我买的,只是一时宣称是她的罢了,后续还有好多事情需要请小姑姑帮忙呢,而且,而且并不是只有那一套,还有很多很多。都是我的,以后也是——你的!” 白颖笑着白了他一眼:“哼,我要那么多房子干嘛,我不要,我什么也不缺,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只要你爱我,肯娶我……就够了!” 左京知道白颖说的是真新话,自小养尊处优被爱如珍宝的她怎么会在意这些俗物。 但左京不能不在意,因为他要撑起一个家,一个家族,这是他无法摆脱的宿命和使命。 左京用脑门抵住白颖的前额轻轻道:“从你叫我老公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跑不掉了,注定是我左京的女人。” 白颖脸一红,羞道:“讨厌!”。轻轻拍打了左京一下后,白颖突然打了个哈欠,“我困了,想上楼睡一会儿” 左京苦着脸皱眉道:“啊?!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要去睡觉,不行,我不放你走” “傻瓜!大笨蛋!……抱人家上去嘛……”说到最后,声若蚊讷,低的只有自已能听见似的,别过脸,眼睛不敢看向左京。 但左京却听的清清楚楚,新中大喜,再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自已就是真正的笨蛋了。 把白颖放一边,挺身站起,再弯腰,双手一抄,将白颖打横抱起,来了个标准的公主抱,转身向二楼白颖的卧室走去。 左京还是第一次进入白颖的房间,电暖器也早已开启着,室内比一楼客厅更暖和一点,不盖被子也不会感觉凉,室内还有着淡淡的幽香,明净的窗户早已挡上了一层纱帘,使得外面看不到屋里发生的一切。 他轻轻地把白颖放在了大床上,三把两把就将自己脱个精光。 白颖刚才坐在他身上时,隔着衣物就体会到他的反应,现在见到他下面的玉柱微微昂扬,看了眼后就羞涩地将头扭向一旁,心里暗道‘好大!好丑!’。 左京跪坐在床上,二话不说,上手就要去脱白颖睡裙。平日里穿在身上再好看的衣物,到此时都是烦人的累赘。 白颖也坐了起来,抓住裙摆,双膊交叉从下往上一撸,脱掉了粉色的睡袍,露出白皙的胴体。 左京眼前一亮,他知道白颖更为偏爱白色一点,绝没想到白颖里面竟然穿着一套红色极品真丝内衣套装。 红艳艳的熊罩,红艳艳的小内裤,与白颖胜雪的肌肤相映生辉。 大红色的衣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得了的,穿的好则是相映生辉,穿不好则显得张扬失色。红色代表喜气,也是保护新郞新娘的颜色,同时还代表着‘性’。在这套内衣的映衬下,白颖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显的更加的娇艳动人,左京不禁看得痴迷,口水咽了好几口。 白颖羞涩地问道:“好看吗?” 左京连忙不停地点头:“好看,好看!” 白颖扭转过身,背对着左京娇羞道:“帮我解开” 左京连忙上前伸手,找到‘机关’,擅抖着把后面的挂钩摘开,因为激动而有点发凉的双手碰到白颖的玉背,令白颖也打了个寒战。左京见状连忙双手互搓摩擦,还不断地用嘴呵气加热。白颖将熊罩放在一旁,回头看到他的样子,嗔笑一句:“傻样!”,然后回头背对着左京,挺腰抬臀,双手脱去自己的小内内。 一具赤裸少女的背影映入左京的眼帘,左京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此间的风景—‘美!’,用两个字形容则是—‘绝美!’。 白颖看似大方地解放了自己,其实她心里也羞涩无比。羞的不敢直视,伸手要去铺锦被,好躲进被子里。哪曾想却被背后的一双大手紧紧地抱进左京怀里。 左京跪坐在大床上,抱着白颖,将下巴搭在白颖的香肩,脸贴着脸,闭上眼,吸‘食’着白颖的发香,唇香和体香。 就这样静静地沉醉了片刻,左京的双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这次他没有偏心,一手一只,捉住了美人的椒乳。 白颖被刺激地闷哼的一声,却也没有挣扎。 在没有衣物的阻碍下,左京感受到白颖熊前的这一对儿美好是那么的坚挺,滑腻而棉软,不大不小,正好盈盈一握,尤其是感觉到双峰之巅两颗樱桃般大小的乳珠,在左京的刺激下,也逐渐变的又热又硬。 大手不断地摸揉抓握,弹拔捏压,这从未曾有过的体会,令左京对这一双宝贝爱不释手。 尤其是当左京轻捏揉搓两个小巧的乳珠时,刺激的白颖控制不住地啊啊轻声短吟;当左京抓揉乳房的双手稍微加点力道时,白颖就控制不住地轻声长吟。 无论白颖是短鸣还是长吟,都更加勾起左京的情炽欲火,想要给予怀中佳人更大更多的快乐。 而左京刚开始感觉白颖的两只手还只是搭在他的手上,象是要随时阻止他的‘过分’举动。但随着不断的爱抚和刺激,白颖的玉手竟然还用力地压着左京的双手,辅助着左京的进攻,仿佛想要将左京的双手融入她的乳房之中。 左京这可是第一次把玩美女的酥熊,绝不敢太过用力,生怕伤到白颖丝毫。 白颖又用力的按压了一下左京作怪的大手之后,抬起双膊,反手绕后挂在左京的脑后,后仰玉首,送上香唇,再次与左京开始激吻,在两座高地的不断刺激下,还主动伸出香舌,探入左京的口中,任凭左京品尝吸舐。 一时间,室内只有左京贪婪的舔舐亲吻声和白颖急促的轻微鼻息声。 二人这样持续亲密了好一会儿,左京急不可耐地想要欣赏白颖的正面景色。 于是左京顺势挪动身躯,绕到了白颖的前面,侧腿而坐,与白颖交错着正面相对。 二人都恋恋不舍地结束长吻,左京伸直手膊,搬着白颖的香肩,低头看去,不禁被白颖熊前的美景惊呆了。原来白颖的乳房不仅仅只是手感好,形状大小模样更是美的无可挑剔,白嫩嫩的一对儿洁白玉乳,娇艳欲滴的两个小巧的鲜红奶头,可以说不只美的没有一丝瑕疵,也满足了左京对年轻女性或是成1母性的所有期盼以及一切美好遐想。 得美如此,夫复何求! 女儿家尽管脸蛋儿羞的通红,但还是担心情郎不喜,白颖忍不住娇羞地问道:“我美吗?” “美!” 听到左京坚定不疑地回复,白颖甜笑着把头扭向了一边。 而左京则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张开大嘴,一口就叼住了一只玉乳。 奈何,嘴再大也大不过美人玉峰,裹住吸入口中的不过是奶子的一小部分。只能贪婪地不断搜寻没有吸食到的部位,誓要将乳房的所有部位尝个遍,包括美乳周边。 白颖的乳房被左京大嘴包裹,感受到左京口内的温热,由熊前的敏感部位传遍全身,感觉无比舒坦。尤其当左京的舌头卷舔着她那鲜嫩的奶头时,舒服的白颖想要狂呼,心中暗叫着受不了啦,只好两手抱着左京的头,想要搬开……但却没有舍得,反而轻轻地向怀里按压。 低头看着此时的左京既象头大恶狼在欺负小白兔,又象个没断奶的孩子在贪食母亲的乳汁。白颖竟忍不住道:“京京,你呀,真象个贪吃的孩子,有那么好吃吗?” 左京稍停,回复道:“好吃,真好吃,香甜可口,人间美味” 白颖噗嗤一声笑了,“讨厌!又没有奶水,怎么可能会甜,油嘴滑舌。” “真的很甜,又香又甜,象小时候吃奶一样好吃呢”左京不及细想随口说道。 白颖一听,也随口开起了玩笑:“京京,咱们玩过家家吧,你叫我妈妈,叫我妈妈就让你吃个够,好不好啊?” 左京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到这不过是情侣之间的玩笑,亲密时的调情剂,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紧密,于是就抬头装作可怜兮兮地看着白颖,弱弱地道:“妈妈,我要吃奶,给我吃奶好不好?” 白颖一听,笑的很开心,真象小时候玩过家家似的,两手抱着左京的头,将奶子向左京口中递去:“宝宝乖,妈妈喂你奶……” 左京就顺势张开口,含住送上门的乳珠,吸食了起来。 只是吸着吸着,脑海中竟闪现过另一道倩影,吓的左京连吃奶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 沉醉在快感之中的白颖却毫无所觉。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19) 2023年11月19日 “啊!” 随着一声娇吟过后,将左京头部紧紧压在自己胸脯上面的白颖突然猛挺玉颈抬头后仰,娇躯一下就瘫软在床上,上半身无力地斜靠在床头堆叠整齐的枕头和棉被上,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抻的笔直,紧紧地搅在一起,雪白的圆臀下面流出一小注不明液体,将床上铺好的一方干爽白巾沾湿了一块儿,而白颖那两只白嫩嫩的乳房上也是湿漉漉的,闪烁着光泽,全都是刚刚左京侵犯过她的罪证。 激情中的左京刚刚也差点被美人的双峰闷坏,白颖的瘫软倒也令他终于透过气来。 左京万分不舍地吐出了香甜美乳,向后撤身,轻柔地将瘫软的白颖摊平摆正,给她垫好枕头让她躺的更加舒适一些。 左京又伸双手将白颖的一双修长玉腿轻轻分开,美人则顺从地弯起腿曲双膝,一双小脚分开支在左京两边,他自己则跪坐在白颖的两腿之间。 左京看了一眼白颖脸庞,见她似乎还在半失神状态之中,但并没什么大碍后,就双手扶着她的小蛮腰两侧,低头看向白颖的私密之处。 少年左京,身边美女环绕,对异性的躯体早就充满无限幻想,从未有过如今天这般可以明目张胆地贴身观瞧,这是他第一次可以毫不避讳地观看一个美女下体,欣赏一个真真正正只属于自己的女孩儿私处。 只见白颖白皙的小腹下面,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呈倒三角掩映着私处,中央凸现一道细长的肉缝,两片粉红的蜜唇鲜嫩无比。整个处女地,早已经潮湿一片,肉唇都泛着水光亮泽,几根阴毛上还沾着点点露珠,显的晶莹剔透,还几根长长的卷毛纠缠在一起,软倒在了泥泞之中…… 左京看的口干舌燥,禁不住咕咚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只看一眼,目光就再也拔不出来。双手颤巍巍慢悠悠地伸向白颖的阴部,想轻轻地抚摸。 可刚一碰触到刚那片乌黑细密柔软的草丛,就听‘啊’的一声娇吟,仍在失神状态的白颖,贞洁少女本能地伸手护住了自己的私处,把左京的大手挡在外面。 两人同时一愣,左京讶然地看着白颖。 白颖也惊觉失态,见情郎注视着自己,略有尴尬地羞涩一笑轻声道:“那里很难看的……”说完又缓缓地收回了玉手,改为护住前胸一对儿美好,来缓解紧张羞涩的情绪。 左京淡淡地笑了:“谁敢说难看,这是天下最美的美景。我感觉自己看一眼都是亵渎了女神的美” “讨厌啦!…京,今后,这就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你要珍惜…”白颖的声音最后很轻,象是在自言自语,并把头扭向了一边,不敢与左京对视。 左京轻轻地抚摸着白颖的私处,柔软丝滑的手感令左京心喜不已,静谧的室内能听到白颖阵阵闷哼声。左京只是来回轻轻抚摸,并没有做多余的小动作,在左京的心中,手上多余的动作等于亵渎女神,只有自己的锋芒利器才配得上与白颖的宝贝交合。 左京也不再犹豫,此时他粉嫩的大肉棒早就进入战斗状态,高高地翘起,斗志昂扬地在向女神致意。 他轻轻地将白颖的美腿分的更开一点,自己身体又往前凑近了一些,用一只手握住自己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向下压低了一些,找好角度位置,对着白颖的蜜穴口,向前一点,抵了上去。 白颖的蜜穴并不干涩,而是无比湿润,方便了左京的进入。可左京还是用了点力气才将龟头钻进了白颖的蜜穴。白颖的蜜穴初迎娇客,紧致的无与伦比,穴口的嫩肉紧紧地裹住左京的龟首,只这一下,就差点爽的左京缴械投降。左京稳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气才缓解过来。 左京感觉他这第一次做爱,大肉棒进入佳人的身体,想要探幽寻秘挖掘宝藏原来竟是这般不容易,与自己收集的那些‘材料’信息不太一样,‘纸上得来终觉浅,须知此事要躬行’这句话还是蛮有道理的,有些事还真需要自己亲身实践来体悟才可以。 “京,轻点儿!…我有点怕!”耳畔传来白颖的细语。 “颖颖,我会小心点的…应该是有点疼,你放松点就会好一些,越放松越好,来,咱们一起慢慢来。”说完,左京就伏下身,一手擎着白颖的小蛮腰,一手扶着肉棒,轻轻地耸动着,并没有着急深深插入,只是让龟首在穴口处不停地进进出出。 就这样,白颖的蜜穴受到刺激不断地分泌出淫液,掺杂着左京龟首渗出的少许前列腺液,将粉嫩的蜜穴冲洗的更加湿淋淋的。 白颖在反复的刺激下,感觉穴口之处前所未有的‘痒’,既无比舒服,又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只想让左京进入的更深一点才能止痒解烦。 尽管‘难受’,但白颖可以确定的是,左京这样的摆弄她,要比她少有的那几次自渎……要比她自己抠弄蜜穴时的感觉要‘舒服许多’。 感觉蜜穴已经相当湿润了,左京就又将肉棒往里一点点挤入。毫无意外,蜜穴里面更加的紧致,刺激的左京舒爽不已,肉棒也胀的更粗大更坚硬了几分。 左京慢慢地来回耸动,渐渐找到了感觉,即便不用手去扶持,肉棒也不会脱离蜜穴的掌控。于是俯下身,轻轻趴在白颖的身上,但由于体位的关系,左京大嘴却只能够到白颖的脖颈。 左京担心压坏身下玉人,两只手支撑在白颖的两侧,在白颖娇羞眼神的示意下,才真正地贴压在她的身上,双手各扣住一只娇乳不断地爱抚揉搓,轻吻着白颖的修长玉颈。 上面的动作很轻柔,更多的着力点则是在下面的销魂洞中。 见白颖没什么不适,左京就继续挺进……刚刚才往里一点,就感到龟首遇到一层阻碍,左京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突破它将意味着什么,所以还是有所迟疑。 身下的白颖也似乎感觉到了,两只小手紧紧地搭在左京的双肩。“我怕,京…” “宝贝儿,别怕,我会小心的,你忍一下就好了。” “那你轻一点……”肉棒还没进入秘境,白颖的眼中却已隐现泪光,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感。 “颖颖,你小心点,我要进来了!…”左京明白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没有过多的纠结,随着‘滋’的一声,左京用力地往上一挺身,龟头顶破了那层完整保存了19年的处女膜,大肉棒直贯而入,深深地插进了白颖的阴道里。 “啊!”尽管事先早有心理准备,也早想把自己献给最心仪之人,但白颖还是被左京这狠力的一杵,痛的惊叫一声。 随着这一声惨叫,白颖终于献出自己的童贞,结束了纯洁无暇的少女时代。 白颖少女时代的终结者左京听到她这声惨叫,一时顾不得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下身停住不动,抬头关切地看着白颖“颖颖,你怎么了…颖颖…”。 “疼!…好疼!…真的好疼!…”白颖浑身僵硬,连声音也颤抖着。双手用力紧紧搬着左京的双肩阻止他挺身,不让下面肉棒再往里深入,顺着眼角两道泪水泉涌而出,淌过耳畔,滴落在枕巾之上。 “宝宝,是我不好,对不起,宝宝…”平生第一次见女孩子脸色煞白这惨兮兮的样子,尤其这还是左京最爱的女孩儿,左京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上的动作也停止,轻轻抬起上身,不敢再压着玉人,双臂支在两侧,嘴上一个劲儿的道歉安抚。 白颖见左京这紧张着急的样子,知他是在怜惜自己,心中大感籍慰,虽然身上疼痛难忍,但还是开口宽慰道:“别着急,我没事…刚刚就是疼的受不了…你先别动,我缓一缓…缓缓就好了”说完就闭上了双眼。听白颖这样说,左京稍感心安。但从她那双紧紧抵在自己肩头的双手上仍能感觉出白颖仍在痛苦之中,心里万分不忍,坚挺的下身虽然舒爽无比,却是不敢动弹分毫。 左京又俯下身,本想舔干白颖眼上的泪水,但担心再往上挪动会牵扯到她蜜穴的伤处,所以只好用嘴巴轻轻地印在的白颖双唇之上,轻轻的,柔柔的,包含着无限的自责与深情。 而痛苦中的白颖,并没有如从前那般激情地回应,只是任左京舔着吻着安慰着。 左京抽出一只手,握住一只嫩乳,轻轻地揉摸,按压,推抓,并不断地增加力量,试图分散白颖的注意力,缓解她下身的痛楚。 大概几分钟之后,白颖果然有所反应,感觉下身虽然还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已不象最初时那么疼痛难忍。于是轻轻地张开双唇,伸出红润小巧的香舌,温柔地回应起左京。 左京见状心中一喜,忙不迭地噙住了送上口的丁香嫩舌,温柔地吸舐了起来,另一支手也抚上了美乳,上身又轻轻地趴在了白颖的身上。 一番温存,白颖的喘息声也不断地加重,逐渐急促起来。而左京停留在蜜穴内的大肉棒也感受到了她的这份热情,从阴道内又分泌出少许的淫水冲刷在左京的肉棒之上,湿哒哒,滑腻腻,温润着蜜穴中初次登门的新主人——唯一的主人。 “还疼吗?”左京松开美人香唇,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询道。 “不那么疼了,京…你再轻点…动!…”白颖羞涩地回道。 左京得了令,蓄势已久的下身,开始再次轻轻的往里深入。 屁股缓缓地向上一拱,左京一次性地将肉柱剩余的部分全都插入了白颖的体内,令二人紧密相连,仿佛真真正正地融为一体。 白颖忍不住也轻吟了一声,虽然还有些不适,但却没有出声制止。白颖心里再次坚定认为身上这个人就是自己的最爱,受点苦头也是值得的,于是咬牙忍痛任凭左京的侵入,将自己完全地占有。 左京并没有急着往回抽出,而是趴在她身上,静静地体会着她极为紧致的阴道密密包裹肉棒而带来的舒爽感。 这刺激的感觉仿佛一般电流从龟头肉柱传到尾椎,一路延着躯干通过脖颈再传递至大脑中枢神经,连双耳都感觉被电的麻酥酥,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连小时候被妈妈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都比不上这一刻美妙……咦,怎么又想到了不该想的。 左京抛开不该有的绯意遐想,开始慢慢地抽回下体,待龟首退至穴口处再慢慢的往上递送,将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入,四周肉壁软嫩细密紧紧包裹,简直美妙无比。 见白颖还是微微皱眉,一边动一边低头问:“还很痛是吧?” 白颖娇口微嘶,点头没有说话。 随着左京的慢慢抽送,体贴温存,白颖也渐渐地适应了起来,蜜穴中一缕缕淫液不断地渗出,开始搅动春情,轻轻道:“我没事,你可以动快点了。”语罢又害羞的将头扭向一旁不敢看左京,俏脸却红扑扑地,十分可爱。 左京这才开始学着之前看过的小电影中别人的样子,不断地抽插耸动了起来。 不消片刻,弄的白颖也舒爽异常,随着左京的摆弄,她也禁不住地娇哼了起来,不过,白颖似乎有所发觉,怕自已初次交欢若表先过于淫荡会给左京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咬着牙关尽力克制不让自已发出声音,发先这样不行,索性将一只玉手的双指塞入口中叼住,只闻阵阵沉闷的娇喘声,不再发出动人的靡音。 左京见白颖的没态,也任由她去,只是一味专注于下身的抽插,甚至连亲吻摸乳都顾及不到。 就这样压着身下娇娃,屁股一拱一拱不停地地插干着。 白颖被干的快没无比,动情起来,忍不住松开口,伸出双臂搂住了左京的脖子,见左京神勇无比卖力地插干着自已的蜜穴,那认真的表情十分地专注迷人,看得出情郎是十分痴迷自已的身体,芳新暗喜,春潮涌动,蜜穴中那粘稠的蜜汁渐渐润透了整个花房,使左京抽插的更加方便舒爽。 左京不禁越来越兴奋,抽送的越来越快,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撞击着白颖的臀肉,搅和着二人的淫液,发出啧啧的声响。 终于,在被左京插弄了不知多少下后,初试云雨的白颖为情欲所控,到达爱欲的巅峰,蜜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抽搐翻腾,与左京的龟首碰撞,只觉得那里似酸非酸,似痒非痒,想撤又离不开,想挨又受不了,没目湿润,凝眉怒目,啊的一声娇吟,娇躯紧绷,双臂紧紧搂着左京不动,唯独被抽干着的蜜穴肉壁四周一阵痉挛,随之而来一大股滑腻腻的蜜汁淫水从穴新喷涌而出,试图灌溉淹没肉棒,冲出蜜穴释放激情。 而左京在无数次抽插后,竟在白颖这一下紧绷之时,感觉到龟头前端似乎是触碰到了一粒软中带硬的娇嫩肉球,感觉浑身爽到极点,无从表述,没不可言。 虽被白颖双臂紧紧搂住,但下身大肉棒还是贪图那种极妙触感,又狠狠地往阴道里拼命捣送,只冲撞了三五下,左京就坚持不住了,闷哼一声,抱紧白颖娇躯,大肉棒深深插出,紧紧地抵住那枚软肉,大龟头涨了几涨,在白颖的体内射出了自已交合的第一股精液。 而白颖被左京的精液烫的双目翻白魂飞魄散,娇躯酥麻,自蜜穴深处不禁又喷出了一股淫水…… 左京的肉棒被这股烫乎乎的淫雨冲刷,淋得龟头麻麻的异常销魂…… 左京暗道,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高潮’了吧,原来这感觉竟然是这么没妙,以后…… 没有再想太多,刚射精过的左京身子一软,趴在同样失神的白颖身上,闭上了双眼。 两具赤裸裸的身体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横在大床上,静静地体会着高潮后的余韵。 短暂的休息过后,左京准备起身,毕竟一直压着白颖,担新身下的娇娃感到不适。 未曾想,白颖发觉他要起身,竟紧紧地搂住不放:“别走!” 左京未动,微微一笑直言道:“我怕压到你。” 白颖春潮未退,不依道:“没事,我喜欢你这样压着我…不要离开我。” 左京笑意更浓,伸出一只手,抚摸着白颖的脸颊:“放新,我不会离开的,赶都赶不走的” 白颖放新地舒了一口气,缓过神,不敢直视左京,怯生生地道:“京,你以后会对我好吗?” 左京一愣,笑道:“当然。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你会对我一直这样好吗?象今天这样!” “当然,会比今天还要好!”说完,左京轻轻一拱身,将还在白颖蜜穴里的半软肉棒又怼了一怼。 “啊!……你坏……大坏蛋!人家跟你说正事儿呢”白颖被捅的新神一荡,不禁嗔白了左京一眼,想举起粉拳擂他几下,又感觉浑身无力,抬不动手膊。 左京却收敛起笑容,用手捏着白颖的桃腮,搬着俏脸使其正对着自已,神情很认真地对视道:“放新,我一定会对你好了,永远!…老婆!” 刷!听到左京一声‘老婆’,令白颖本就朦胧的双目,登时泪如泉涌。 左京见状赶忙欠起上身,一支手撑着,伸另一只手去擦抹白颖两眼流出的泪水:“你……” 白颖才不顾这些,张开双臂,用力把欠起身的左京紧紧地搂着,抱压在自已的身上,哽咽着:“别动,抱紧我!” 左京再次重重地压在白颖的身上,二人又赤裸地粘在了一起:“看你,怎么说着说着又哭了…” “人家就是想哭么…老公!我也会永远对你好的!永远…永远!”白颖任由眼角泪水滑落,但面上却尽是喜悦的笑容。 左京向上蹭了蹭,又吻上了白颖的樱唇,而白颖这次也毫不犹豫地张开口,主动地献出丁香嫩舌,伸进了爱郎的口中,眼角的喜泪也已止住。 这一吻,两个人吻的是那么温柔甜蜜,那么缠绵悱恻,没有热情过火沉迷肉欲,却全情投入饱含爱意,吻的是那么自然,那么恬静,那么淡定,那么深情。这一吻,二人都是全新全意地去吻着对方爱着对方,真心地把自己交给了彼此。这一刻两人都不奢求回报,只想着付出自己,都要把自己无条件地交给——爱情! 两个人也不知道亲吻了多久,都感觉唇舌有点麻木,口干舌燥。 左京松开口,看着白颖调笑道:“小丫头,亲够了没有啊。” 心满意足的白颖,俏脸一红:“呸,你才是小丫头,我比你大,要叫姐姐”顿了一下又道:“是你缠着人家不放的,赖皮。” 左京也不在意,会心的一笑:“好了,刚刚出了一身汗,我去冲一下,你先躺着歇会儿。”说完,在白颖的脸上又亲了一下,起身穿上拖鞋,赤裸裸地走进套内卫浴室去冲洗。 待左京健硕的身躯消失不见,白颖脸上没来由的一红。她感受到之前明明软下去的肉棒,在二人亲吻时又有点胀大变硬的趋势,刚刚左京起身撤走时,从自己体内抽出,带动穴内软肉,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不舍,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不经意看了眼床头的小闹钟,已经上午十点了,很是惊讶,这与妈妈说的有很大出入啊,抛开前戏不算,原来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竟做了一个多小时,他怎么这么…。 感觉到顺着蜜穴口又有东西流出,白颖赶紧向上翘臀,伸手从旁边纸抽里拽了几张纸,小心地抹了两把,坐起身,又擦拭了起来,之后团成纸团,起身赤足将纸扔进了书桌旁的纸篓里。再一回身行至床前,看着床上那事先准备好的白色方巾上,几点落红如枝头红梅绽放,娇艳无比。不禁回想起刚才自己动情的模样,白颖更觉得脸上发热。 白颖将方巾整齐叠好,小心地纳入事先准备好的盒子里,弓身轻轻地放进床头柜里收好。顺手拉开抽屉,将里面一盒避孕套拿了起来,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前几天妈妈跟自己彻夜长谈,不只是教导自己该如何对待感情,而且教了自己许多事,包括‘房事’。 童佳慧告诉白颖,爱情来了就要正面面对, 既顺其自然,也要尽力争取。之前的单方面畸恋,也不能全怪心思单纯的白颖,家人的爱护娇纵没有及时的正确引导,责任不可推卸,使单纯无暇的白颖搞错了恋爱对象……如今,终于遇到了真正适合自己的心仪之人,而且经过童佳慧试探,左京小小年纪并不是贪图权势名利之辈,尽可以放心交往,投入感情。 只是虽然自家白颖出身样貌项项出众,但另一方的左京却也是卓尔不群,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别说是左京年少成名未来可期,即便是白父当初年轻时也有不少追求者。童佳慧甚至笑着悄悄告诉白颖:“人不风流枉少年,别看你爸爸现在看着极为爱家护家,其实当年他也不是没有风流韵事,只是妈妈始终是他最爱的女人,任何人都无可取代!妈妈并没有管制爸爸太多,但我就是有这种自信,因为妈妈不只是你爸爸的第一个女人,而且你爸深知,我也是这世上最爱他的女人” “左京这么优秀,谁也不敢打保票左京会永远如一的喜欢你,也不敢保证他今后不会去触碰别的女人。你现在能做到的就是真诚相待,珍惜维护你们这段感情,让他真心地爱上你。感情上付出才能有回报,既不能一味地付出,更不要一味地索取,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厌烦你时,相信以左京的性格,他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任谁也阻挡不了,包括我和你爸。” 白颖深以为然,也明白妈妈的话,几乎算是明示,不只让自己正确地面对二人的感情,也提点自己要抓住机会,早点成为左京的第一个女人,成为他永生不忘却的女人。 母女俩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童佳慧今天找个借口将蒙在鼓里的白行健早早支走,特意给宝贝女儿留下一个安全便利的空间,同时将一盒套套交给女儿,教其使用方法,并再三叮嘱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可是奈何事到临头,白颖还是遵从本心,没有拿出来使用,这可是童佳慧没有想到的。 白颖刚刚躺在床上,左京已经冲洗完,腰间裹着条白色的大浴巾挡住了重要部位就走了出来。白颖连忙准备扯过被子,下意识地想遮挡住暴露在外的无限春光,刚刚破身的女儿家还是极为害羞。 见赤裸的白颖要盖被子,左京连忙阻止:“别动,你也先去洗一洗吧,刚才都没少出汗。” 白颖知道,他说的这倒是真的。刚才不只是疼的出汗,更是舒爽的流了好多香汗和…,平时极爱洁净的白颖自是不能忍受。 白颖面上一红,想要起身去冲洗。不曾想被左京一把按住:“我抱你去” “嗯”白颖顺从地应了一声,小若虫鸣之声是从小瑶鼻里发出来的。 左京一猫腰,又给白颖来了个公主抱。只不过,之前上楼抱着时,白颖是穿着睡裙的,而现在,则是浑身赤条条一丝不挂。 左京抱着赤条条的白颖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内卫,将她轻轻放下,知道刚才她吃尽了苦头,左京搬来一个软凳,想让她坐在上面,摘下花洒,打算帮她清洗。 白颖见状腾的一下俏脸绯红,连忙抢过花洒放在一旁,转身就推搡左京,把左京推出浴室:“哎呀,你快出去!…快出去,我自己洗,不用你管,讨厌!” 带上浴室门,白颖感觉自己的脸都烧的不行,自己从来都没有象今天这样丢脸,尤其是刚才就那样光溜溜地让他抱着自己走过来…真羞死人了!…如果再让他给自己擦拭全身,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象几个闺蜜说的那样很骚很浪很下贱…他会不会因此而看轻了自己?算了,不想太多了,还是象妈妈说的那样,用心经营两个人的感情,不刻意疏远也不随意迎合,顺其自然,坚守本心吧。 等白颖洗净擦干,将门后挂着的一条粉色浴袍摘下穿好,扔掉一次性塑料头套,从浴室出来一看,左京就坐在床脚注视着浴室门口,此时的左京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内裤,浴巾叠好放在一边。 见她出来,左京疾步走到她面前,想要抱起她,被白颖拦住:“没事,我能走。” 左京只好伸手扶着她,慢慢向床边走去。被左京这么关心爱护,白颖心里一暖感觉甜甜的,暗道自己今天的苦头没有白吃;心里这样想着,下身的创痛倒也不知不觉中更减轻了几分。 左京扶着白颖躺在床上,怕她着凉,铺开被子给她盖上。 白颖本想赤身躺下会舒服一些,但当着左京的面也不好脱光光,只好穿着浴袍钻进了被窝。躺下后见左京还站在床边发愣尴尬的样子,白颖一笑:“傻样,快进来啊”伸手拽了拽左京。 左京会意,连忙猴急地钻进了被窝,侧身迎面紧紧地抱着白颖道:“好暖和!” “我不喊你,你就不进来啊?傻样”白颖虽然害羞,但还是禁不住与情郎的爱意浓浓,娇嗔了左京一眼。 一向淡定的左京难得地憨憨一笑:“我这不是怕再弄疼你么。嘿嘿”说完,被窝中的一只大手却又不老实了起来。 “啊!让你进来躺着又不是让你…讨厌”被捉住一只椒乳的白颖脸上一红,说不下去了,也没有阻止,只是小手在左京的腰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就搭在了上面。 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小口的左京装出一幅苦逼的表情道:“亲爱的白大小姐,我们这么贴着,我怎么可能什么也不做啊”手上的动作,幅度逐渐加大。 “讨厌,啊…轻点”虽然隔着层浴袍,但椒乳也被揉摸的极为舒服,白颖渐渐喜欢上这种被爱人拿捏的感觉,如入云端。 见白颖没有什么反感,左京也禁不住起身将白颖放平,然后自己上半身支在白颖一侧,两只手各自抓住一只翘挺的乳房轻轻地揉捏起来,大嘴也盖住了香唇,温柔地吻了起来。 白颖闭上双眼,享受着左京的爱抚热吻,体会着柔情蜜意的美妙,片刻后欲火重燃,娇躯渐感燥热了起来。突然,左京撤身抽手停止了热吻,把个白颖仿佛悬停在了半空中,止不住轻吟了一声,然后睁开美目,幽怨地看着左京。只见左京也是脸色通红地侧躺在一边,神色很不自然。 “你怎么了?”白颖马上关切地问道,还用一只玉手手背去轻贴情郎的脑门。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左京有些支支吾吾。 “哪里不舒服!”白颖一听说他不舒服有些心焦,皱着美眉急问道。 左京略显尴尬地道:“下…下面” “下面?……”白颖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俏脸腾的羞红,连雪颈也被染上红霜,羞答答地问道:"那怎么办啊…" 左京道:“我再去洗个凉水澡就好了。”说完就准备起身下床。 “别”白颖急忙拽住他:“别去…不行就…不行我们就再…”下在的话羞的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意思相信左京会懂。 左京当然懂她的意思,心头一喜,但转念一想她的身体,还是有些顾虑:“可是你刚刚,能受得了么?” 白颖羞不可抑道:“人家说可以就可以,哼,那你去洗吧,爱来不来…”说完一扭头,不好意思看左京,也被左京灼热的目光看的更羞。 左京做事本就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已明佳人深情,岂能不顺美人心意。赶紧一伸手掀开大被,一纵身,轻轻地将白颖又压在了身下。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0) 2023年11月19日 “啊哈,你慢点,看你猴急的样子。”被压在身下的白颖连忙娇声呼道。 左京一窘,然后又换成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道:“好姐姐,你说说,下面都这样子了,我能不急么…嗯”说最后一声嗯的时候,还特意一拱腰,用自己的大肉棒顶了一下白颖的下身。 “呃,怎么又这么…讨厌”白颖被这一顶调戏的心慌意乱耳根发热,感受到左京下面巨大的肉棒又硬又挺,蜜穴里不禁又分泌出一汪春水向外溢出。 亲热了几下,左京心急火燎地将白颖身上的粉色浴袍往上撩,随手又一把将自己的内裤脱下甩到一旁。 白颖红着脸轻轻抬臀任由左京将自己下半身变的赤裸,看了一眼左京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坏东西,赶紧把头又扭向一边。 刚刚已经掌握了做爱的初步技巧,左京本就天姿聪颖,此一番还是使用同样的姿势,自是轻车熟路,跪坐在白颖两腿之间,俯身用手按压着坚硬的肉棒,对准白颖的蜜穴,嗞地一下,进入一半,又前挪一点,一拱腰,迫不及待地将大肉棒一贯到底,“嘶”被紧致的蜜穴嫩肉包裹的严丝合缝,令左京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道“真太特么舒服啦!难怪人常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以前向来不理解,现在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古人诚不欺我,难怪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此言不虚。” “啊,慢点儿”下面突然被塞的满满的,令白颖有点不适,伸玉手轻轻揪了左京的腰肉一下。 见白颖没什么痛苦的表情,左京就开始放心地耕耘。 刚才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做爱,好奇,兴奋,紧张的感觉远远多于体会性欲带来的刺激和乐趣。 尤其是白颖自幼从未吃过苦头,刚刚破处时,钻心的疼痛,甚至令她对做爱产生恐惧,还是在左京细致的关心爱抚下才令她得到宽慰,后来也从中体会到快感,才渐渐打消了对做爱的抗拒心理。 如今再次操弄,而且二人无论是动作还是心理都更加放开了一些。 感受到蜜穴中的滑腻湿润,左京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加的纯熟勇猛,双手扣住白颖的小蛮腰,搭在两瓣雪臀之上。 ……(此处R戏省略) 云散雨收,已是午后两点时分,和熙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照进屋内,使的卧室里暖洋洋十分舒适。白颖娇慵地偎在左京的怀里,看着他依旧神采奕奕的虎目,用手指轻轻来回刮扫着他结实的胸前肌肉道:“京京,你知道么,从我过完生日后的这几天,我一直都没休息好。总在想象着我们这…这样会是什么感觉,甚至有些担心有点怕,怕你会不喜欢我…”说完竟有点羞答答局促不安的样子,显得十分的可爱。 两次欢爱过后,佳人在怀,轻声软语,左京倍感舒爽,听到白颖的话就觉得挺好笑,不禁将放在她后背的一只大手又加力的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道:“那现在呢,还怕吗?” 白颖这次既没有羞涩闪躲,也没有回答,而是又往左京的怀里贴了贴:“我现在就想这样安安静静地被你抱在怀里,这感觉…真好” “是什么感觉?” “感觉暖暖的,腻腻的,很让人心安…象是在做梦,好想闭上眼安安心心地睡上一觉。”白颖如实说道。 左京连忙道:“好几天都没休息好,现在你就踏踏实实地睡一觉吧,我搂着你。”说着抱的又紧了紧,想到自己又何尝不是感觉在做梦,做了一场真实的春梦。 “嗯”白颖轻轻嗯了一声,将头紧靠在左京前心,闭上一双美目,真真地睡了过去。 而左京却没有睡去,不禁回想起自己与白颖之间的情事,仿佛一切真的是一场梦,短短的两三个月,有初次错过,有偶然相遇,由相互吸引,到确立关系,甚至自己根本就没想到过她有如此的家世,更加没想到的竟是如此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她的贞操,这一切都绝不是仅仅用惊喜和狂喜就能来形容的。 虽说自己并不追逐权势,更没有攀龙附凤的心思,但白颖官家子女的身份和绝美的样貌都摆在那里,她若想找个门当户对的高官贵戚简直是绰绰有余,实在是不要太简单… 何德何能轮得到左京自己?这不说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却也差不太多了…左京暗中叹了口气,看着怀里正沉睡的白颖,不由渐渐地痴了,虽然自己见过众多美女,样貌如妈妈干妈她们那样的国色天香,如筱薇瑶瑶那样的貌美可人,甚至如诗芸姐小姑姑那样的艳丽女郎,可以说自己对美女并不甚感冒,但对这美的不可方物,赛过月中仙子的白颖,左京还是此生第一次情不自禁,撩动心弦,萌生爱意,不可抑制地情感迸发。最最主要的是白颖出身富贵却心思单纯,对自己一心一意,之前对他人横眉冷对,短短两月竟甘心把宝贵的处子之身毫无保留交托给自己,她的这份痴情岂止是令人感动,简直令人动容……如果说偏要给两人之间找到个相识相知相爱的理由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原因——缘!上天赐予的缘! 左京与白颖相距一两千公里,真如张爱玲所说的那样,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缘,妙不可言! 年少左京虽不是狂妄自大之人,却更不是妄自菲薄之辈,打心底也有着与生俱来的傲气和傲骨。之前童佳慧试探时没有因为童家女儿的身份而放弃当时未明家世的白颖,又没有因为知道了白颖的‘高贵’出身而畏缩不前,左京的心性傲骨由此可见一斑。 为了这份浓情,左京也是爱的义无反顾,爱的彻彻底底。 看着纯美无双白碧无暇的白颖,左京下定决心,一定要用心爱护这个真心对他的女人——白颖。 后来的事实证明,左京确实尽心尽力地爱护白颖,无论婚前婚后。几年后结婚时,当白颖主动提出二人做了婚前财产公正,令当时的李萱诗及所有人惊讶不已,只有左京清楚白颖的用意,却也并不在意,付之一笑。 白颖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才醒,左京眼见着天光见暗,日头渐西,并没有吵醒她。 虽然左京心里有些心急,担心白叔童阿姨随时回来,若见家中二人现在的这一幕…左京觉得那场面不知道会有多尴尬。相处两个来月,还不到三个月,就把人家宝贝闺女开了苞,而且还是在人家家里…那场面不敢想象会有多难堪。这也正是之前左京和白颖坚持只在白颖闺房里做爱的原因。 白颖是被一通电话铃声吵醒的,来电的是妈妈。童佳慧告拆白颖,今天她和爸爸加班有事不回家,要明天下午才能忙完,让她自己不用担心,不用等他们了,最后还小心翼翼地问白颖怎么样,做事注意些,白颖只是羞红着脸小声哼哈地答应着,那美态看得旁边的左京一阵心动。 摞下电话,白颖含羞跟左京复述了一遍,左京听后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看着白颖的俏脸贱贱地笑道:“白姐姐,既然童阿姨他们不回来,那我今晚就不用走了,我们是不是还可以……” 白颖闻言霎时俏脸通红,伸手捏了一下左京的腰肉:“美的你!…赖皮,就知道欺负我。” 左京俯身用脑门抵着白颖的额头,道:“那我的白姐姐喜不喜欢被我欺负呢?” “……”白颖羞的没说话,只是另一只小手里也多了一点腰肉。 两个人折腾了一整天,中午都没有正经吃饭,只是快速吃了点蛋糕就着热水算是对付了一口,然后就没命地操干,第一场破处,白颖疼痛多于爱欲;但是第二场,左京象头蛮牛一般,搞的白颖欲仙欲死。 左京起身想出去买点吃的,白颖递了张饭卡,让他去小区内的餐厅买点现成的饭菜。 左京拎回饭菜时,白颖也已经起床收拾完,并将之前两条潮湿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里清洗着,正穿着睡裙坐在沙发上等着了他。 两个人趁热美美地大吃了一顿,收拾完毕,就依偎着坐在沙发上温馨地看起了电视节目。 虽然还没有结婚生火做饭,却也找到了一点小两口过日子二人世界的感觉。 也不管电视节目是否精彩,两个人很喜欢一起倚在沙发上的感觉,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半左京才抱着白颖回房准备休息。 ……(此处R戏省略) 又是一番云雨,左京依然有余勇再战,但考虑到白颖初破女儿身,左京还是没有狠心地继续放纵下去,两个人虽然做爱时不再拘谨,但也并没有放的太开,毕竟这里并不是二人真正意义上的小‘家’。而且尽管白颖被操干的象断线的风筝,难承雨露。但还是守住了底线,愣是紧咬牙关没有叫左京一声‘哥哥,好哥哥’,这令左京心中颇感遗憾,也有些意外,没想到白颖的意志力这么坚定,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咬牙撑住,死活不松口。 二人简单冲洗之后,换过干爽的床单,才又倒在床上相拥而卧,两个人又磨牙了一个多小时,已是后半夜一两点,白颖才肯美美地闭目睡觉,睡的极为踏实极为香甜。 第二天一早,小区大院里十分的宁静,左京并没有贪睡,起身穿衣,替白颖又掩了掩被子后,下楼在庭院里锻炼身体。将‘虎戏’和‘熊戏’都打了一遍,感觉神清气爽。并没有因为昨日辛苦‘耕耘’而感觉丝毫的疲惫。反而对‘熊戏’的领悟也达到最高层次,突飞猛进,熟练程度与‘虎戏’一般无二。 ‘莫非这是做爱的功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后可要多多地加强床上运动了’左京暗道,转念一想,这古法五禽戏又不是传说中的‘双修’功法,笑着摇了摇头抛开自己扯蛋的胡思乱想,‘不过,倒也是时候再学一门拳戏了。’ 一边琢磨着,左京去餐厅打了些早饭带了回来。 上楼一看,白颖仍在沉睡,左京不忍打扰,但又不舍远离,于是就轻手轻脚地坐在白颖的书桌前,顺手拽了本书翻看了起来。 大概9点左右,左京感觉白颖似乎翻了下身,于是合上书起身轻轻坐在了床头,静静地看着白颖,一脸的宠溺。 不一会儿,白颖渐醒,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的小闹钟,还没摸到,就被左京一把攥住了小手,笑道:“找什么?” “啊!吓我一跳。我想看看几点了”白颖吓的手抖了一下后就任由左京攥着。然后睡眼惺忪地微微睁开美目,朦胧中看到左京正坐在一旁,满目关切地守着自己,心里不由的一甜。挪了下身子,贴在了左京的大腿,伸手搂住了左京的虎腰。 “才9点,你再多睡会儿吧。”左京隔着棉被,一手轻轻抚摸着白颖的后背。 “呀,都9点了,这么晚,怎么不早点叫我。” “你昨天睡的那么晚,今天放假多睡会儿吧。” “还是早点起来吧,屋子太乱了,他们回来之前要收拾好,不然就难看死了…”白颖也担新父母看到自已屋里的零乱不堪。 “不急,童阿姨不是说要下午才回来么”左京倒是很淡定。 “还是早点起来吧,反正我也睡够了。”白颖还有是点小担新,万一他们提前回来,将两个人‘捉奸在床’就太丢人了,尽管那是自已的亲爸妈,而且妈妈还有过授意,但自已还是会不好意思。 说完白颖就要起身穿衣,可一想到自已一丝不挂的样子,又缩回被窝儿里没动,娇羞地看着左京道:“你先出去,我换件衣裳。” 左京有点尴尬地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白颖,伸手轻捏了一下她的小瑶鼻:“白大小姐,您老人家先更衣,我去楼下热热饭。” 二人吃完饭,打扫完战场已是上午十点。 白颖看了看时间,打了个电话,又换了身好看的衣服,之后挽着左京的手臂出门。如今二人有了肌肤之亲,出门在外也不用过于避忌,有说有笑,显得极为亲热,路人见到都暗赞‘好一对儿金童玉女!’。 周一上学后,左京白颖在白天都忙于各自功课学习并没有见面的机会,晚上放学后,左京倒是打电话想去找白颖,但白颖却在电话里规劝他先不要去,左京不明白为什么,白颖在电话里说:“还说呢,舞会上咱俩共舞的照片在学校里面都传开了,咱们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几个室友也在取笑我,气死我了…先低调几天,免得她们又嚼舌根。” 左京听后,哈哈一笑:“何止啊,我这几个损友也打趣我呐,中午还刷我卡请他们吃的饭,而且还逼着我请他们去吃大餐。” “那就请嘛,都得了大校花当女友,你还小器什么。”白颖倒是替左京大方起来。 “对,他们也是这样说的,所以我这不正想要和你商量咱们哪天请客呢么” “停,怎么是咱们请?你自已请他们吃些好吃的就算了,我去多难为情啊。”听说要见左京的朋友,白颖倒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是咱俩请啊,我自已请吃饭算怎么回事儿嘛。我的朋友包括亲人,早早晚晚你也要认识的,是不是啊,还是看看你哪天方便吧,见面吃个饭,有我呢,不用不好意思。”左京说是商量,却开口就询问白颖的时间安排,将事情定下。其实左京本来也想低调一些,但他觉得白颖连最宝贵的处女贞操都敢交给了自已,自已做为男人更应大胆一些,正式公开恋情,将两人的关系绑定的更牢,也算是给予白颖情感上的一丝回馈。 白颖果然很欣慰,觉得没有付错情表错意。也就不再扭捏道:“嗯,其实我的那几个好姐妹也让我请客呐,不如我们就一起请他们,好不好?”白颖了解,别看两人爱的痴狂,但平时一向低调的左京并不是喜欢炫耀的人,此举也是向朋友们正式宣告两个人的关系,表明立场。 左京想了一下,觉得这样更好,于是二人就拍板定下了,回头各自准备。二人都未曾想到,多日后的这一次聚会,竟成全了另两对佳偶。 周五晚,一周没怎么见面的左京跟着白颖回家吃饭,一对小情侣当着童佳慧和白行健的面前,还是很守规矩的,并没有过份亲昵的举动。白颖是不好意思,而左京则是怕引起两位长辈的反感,哪有当着爸妈的面就对人家女儿动手动脚的道理。 等吃完饭,白颖跟妈妈去厨房刷碗,左京则陪白叔坐在沙发聊天。聊的高兴时,干完活儿的白颖高高兴兴地跑到沙发后面伸双臂搂住爸爸的脖子,并将下巴支在了爸爸的头上调皮地撒娇道:“我的好爸爸,您的大智慧是我们永远永远也学不完的,您的大道理是我们永远永远也听不够的,看,都快七点了,该看新闻联播啦,可以让京京给我弄弄电脑吗,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自动重启”说完还俏皮地撅起了小嘴,样子极为可爱。 正谈的兴头的白行健,身子一僵,一时没反应过来该回复什么。而刚从厨房出来的童佳慧则也愣在当场,不过她反应比较快,随即就露出笑容道:“京京,你快去帮颖颖弄下电脑吧,省得我还得找人来修。” 左京见白颖跟爸爸撒娇觉得很有趣,与自已在家里跟爸爸妈妈撒娇时略有不同,人家没女撒娇的没态能让人新醉,而左京在家撒娇则被戏称为耍洋贱。左京闻言笑着起身:“白叔,童阿姨,我陪她先去看看电脑。” 见二人上楼后,白行健反应过来,长长吐了一口气道:“看来,颖颖是真的变了啊,哈哈,太好了。”童佳慧也跟着抿嘴笑道:“才短短两个多月,颖颖就好了,早知道这样,一年前就让他们俩…”。 白行健截口道:“不要乱想,别说是提前一年,就是提前一天,有可能都不能尽如人意,先在这才是最好的安排。不是吗?”停顿了一下,接着皱眉道:“不过,虽然颖颖先在没事了,但是小京他是否也应该知道…” 童佳慧闻言娇躯一震,未置可否。她知道,这一年多,白颖一直封锁自已,走不出精神世界的漩涡,也不肯跟父母亲热,尤其是包括爸爸在内的一切男性,别说象今天这样肢体接触,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刚才白颖这下意识对白行健亲昵的举动,说明白颖真正的走出了内心阴霾,夫妻二人怎么能不高兴,不激动。 白颖的电脑根本没事。 小情侣平日里功课忙,一周也没怎么见面,多数全靠煲电话粥,今天甫一见面,怎能不抓紧机会好好亲热亲热。但顾忌到父母在家,也不能真刀真枪地做什么。 八点多钟,腻歪了一个多小时后,左京起身告辞。其实白家还有客房空置,三人挽留,但左京还是坚持回宿舍住,一方面是回去他还能再看看书方便做功课,另一方面,这里毕竟是部委大院,他要顾忌对白颖的清誉和白家的声誉,避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白颖要去送左京,被童佳慧拦下了,说外面降温风大,白颖额头见汗,出去容易感冒,还是由她开车把左京送回校区好些。于是白颖恋恋不舍地跟左京道别,并嘱咐他明天早点来找她,陪她上街。 童佳慧驱车将左京送回北大,边聊家常边开车,一路上倒也清松愉悦。 快到北大时,童佳慧看了看腕表,心里犹豫半晌,但还是开口对左京征询道:“京京,时间来不来得及,阿姨想跟你再聊一会儿,可以吗?”虽然左京会经常去白家,但毕竟两人能单独说话的机会并不多。 左京礼貌地回复:“没事的童阿姨,还要一个多小时才关门,来得及。” 童佳慧将车停在了一处相对肃静的地方,并没有熄火。 “京京,看你和颖颖相处的还很融洽,阿姨和你白叔都很替你们高兴。其实,在你们认识之前,我和你叔叔就想着要介绍你们俩个认识的。这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童佳慧面带微笑地看着左京。 左京想了想,童阿姨说的事情应该是比白颖生日前打的那通试探的电话还要早,有点羞赧地道:“童阿姨说的是国庆节之前的那次电话吧,当时我并没有想这么多。” 童佳慧看左京有点不好意思,不禁笑了起来:“傻京京啊,比那还要早。” “还要早?…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左京有点困惑,明明更早时也没什么联系啊。 童佳慧也不卖关子,道:“你还记得大家第一次见面么,在全聚德,当天阿姨和白叔都对你心生好感,而且我还特地换坐到你跟前去多了解了一些你的情况,那时候我们就有介绍你和颖颖认识的想法,你还有印象吗?”说完慈爱地看着左京。 左京闻言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凭童白的身份,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就会产生想把宝贝女儿介绍给自己的想法。自己虽然也还算优秀,但绝对没自大到能让两个‘大人物’一眼相中招为女婿的地步。而且象白颖那娇滴滴的绝色大美女,怎么会少的了出色的追求者。小小年纪,左京也知晓‘门当户对’的道理,左家与白家虽然交好,但地位还是有着很大差距的。只能支吾地如实道:“童阿姨,这…我…我是真没想到…” 童佳慧温柔地笑道:“也没什么,颖颖身边一直不缺乏追求者,但能被我们看好,又能被颖颖的相中,并能成功走进她内心的人,却只有你一个人,而且能和她相处的这么融洽,也算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用你白叔的话讲,一切都是你们的缘份,天作之合,天意如此…” 左京听后,脸色有点见红,被童阿姨看的更加不好意思。 童佳慧极少见到左京这样子,也觉得很有趣。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先谈正事,于是有点小心地道:“我问过颖颖对你是什么感觉,她说她是真心喜欢你,心里也只有你离不开你。京京,阿姨现在也问下你,你对颖颖究竟是什么感觉?” 左京毫不犹豫地道:“一样!” 童佳慧先是一愣,然后就笑了,很欣慰地笑了。 童佳慧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但是京京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颖颖其实并不是现在这样…有一年多不是现在这样” 左京来了兴趣,知道童阿姨是有什么事情要切入正题,静静地侧耳聆听着。 “颖颖是我和你白叔的独女,自幼娇生惯养,活沷可爱,被我们童白两家的族人视为掌上明珠,宠爱有加。我们让她衣食无忧相对富足,却并没有给她过于奢华的生活,所以颖颖至今并没有养成骄纵挑剔飞扬跋扈的性格,在我们这个阶层的子女中也称得上是乖乖女。我们精心培育她的兴趣爱好,学习各种才艺,琴棋书画,唱歌跳舞骑马等等颖颖都有所专长,而且学习上十分刻苦,在学校里也是名列前茅。” 童佳慧顿了一顿接着道:“眼看着颖颖一年年长大,愈发出落的娇俏无比,惹人喜爱,我们做家长的除了心喜,反倒有所担心,怕被别有用心之人觊觎。…于是我们对颖颖的交友管控也愈加严密,基本没有男孩子可以接近她,其实我们那么做都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她。” “可惜我们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颖颖的生活和学习,却忽略了进入青春期后颖颖的情感教育及心理引导,正是这致命的疏忽,以至于酿成大错,影响了颖颖这一年多……我们万万没想到,在她高考后的某一天,颖颖竟会当着我和她爸爸的面郑重其事地宣布…宣布…宣布要追求她二哥,当她二哥的女朋友!” 说到这里,童佳慧小心翼翼地盯着左京,心里也极为忐忑。却见左京仍是在安安静静地倾听,与之前神态并没什么变化。继续道:“当时,我和你白叔大为震惊,甚至崩溃,绝没想到精心培育了十七年的宝贝女儿竟会成为一个失败品。你白叔震怒之下平生第一次动手打了颖颖,不仅仅打了她,那些天我们还将她禁足在家,专门请假看守,防止她外出生事或发生意外。而颖颖从开始的倔强不服,到悲愤委屈,到最后竟抑郁成疾。”“说起颖颖的二哥,是她大伯的儿子,比她大三岁,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小学也在一个学校。颖颖早上一年学,所以初中和高中一年级时,她二哥都是三年级的。打小颖颖受委屈或被人欺负时,都是找她二哥帮忙。尤其是高中时,可能是因为白震帮她打过几次架,所以颖颖就…就…唉。少女情窦初开,爱慕强者可以理解,但不能有违公序良俗,尤其她还是我和你白叔的希望,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美好人生还没有开始就这样被自己毁掉。” 看着左京仍没什么变化的神情,童佳慧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们能绑住她的人,却救治不了她的心。经过教育开导,颖颖也明白自己错的有多可怕,后来虽然不再坚持畸恋,但心理伤害已经造成,抑郁症状始终无法缓解。后来我带她四处求医问药,心理治疗,却始终不见成效。好在事情并无外人知晓,连她二哥白震也丝毫不知,家丑总算没有外扬。” 童佳慧舒了一口气道:“在那之后,我们听从大夫的建议,希望能用一段恋情来缓解颖颖的症状,我们给颖颖介绍了几次朋友” 说到这儿她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左京,接着道:“可从没有能令颖颖看第二眼的人,眼看着白颖心疾不见好转,我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无计可施。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想介绍你们认识。当然,除了想给颖颖治愈病症外,我和你白叔也确实是打心底很喜欢你,我们是真心的想让你和颖颖在一起…” “没想到天可怜见我一番苦心,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你们竟自己因缘际会,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看到白颖一天天地好起来,走出了心理阴影,看到你们俩个卿卿我我情投意合,我和你白叔是真心替你们高兴,希望你们能一直这样子好下去。”缓了一缓又道:“看着颖颖恢复到她从前可爱的样子,本来我是犹豫着是否将颖颖这段不好的经历透露给你,是你白叔坚持让我将这段隐情务必如实地转告你,不得隐瞒。他说毕竟…毕竟希望将来我们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有些事,即便是私事,你也有权知道。…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京京,千错万错都是阿姨的错,颖颖当时也只是一时执迷不悟,并没做出真正出格的事情,你要相信她…如今你也都知道了…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就跟阿姨说一说,好吗?” 说完,童佳慧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无比紧张,仔细地观察着左京,想从左京的每个细微表情中采集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1) 2023年11月19日 左京一直静静地听着童佳慧的叙述,尤其是听到最后,越发地为童阿姨敢于直言相告和白叔叔的坦荡胸襟所深深打动。二人都没有一味地自瞒家丑,而是如实相告以诚相待,这份真诚着实令他好生敬佩。而且这优秀的品性也传承给了下一代。 听童阿姨问询自己,左京缓了缓神,竟露出一丝略有点小玩味的微笑,看得童佳慧不明所已。 左京淡淡地笑着道:“阿姨,其实您刚才讲的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 “啊!”童佳慧大吃一惊,任其身居高位,平时成熟稳重处变不惊,此时听到左京早已知悉也禁不住轻声娇呼。随后略一思索就反应过来其中的关节所在:“你早就知道?!难道是…她” 左京接道:“是的,是颖颖前些天告诉我的。” 原来在前一个周六晚上,两人最后一番欢爱完毕,睡前磨牙的时候,白颖就将这几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合盘托出全部告诉了左京,自爆己丑,哭诉心声。 当时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白颖,左京心中波动不已。 与白颖所臆想的不同,听完哭诉左京并没有丝毫的生气愤恨,反倒是对白颖无比的疼爱怜惜。相比于之前卿卿我我互相依恋的佳人,左京其实更加喜爱能够跟自己推心置腹真正敞开胸怀的白颖。 左京反复轻抚着白颖的裸背,将她抱的更紧,低头吻上了白颖美眸,吸干舔净悲伤的泪珠,半晌无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见白颖哭声渐止,左京柔声道:“傻丫头,事情虽然荒唐,但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你一年来抑郁成疾,纯粹是自己难为自己,这又是何苦呢?况且如果评论过错,责任也不能完全在你一个人,起码父母师长们要负一半的责任。这苦楚你却偏偏要一个人承受…没事了,乖啊,以后万事有我,你可不许再这个样子,必须给我振作起来,还给我一个原模原样的白家大小姐。” 白颖见左京非但没有一丝恼怒的情绪,更没有一句责怪的话语,反倒象个大人哄孩子一样地耐心安慰自己,心里说不出的甜蜜,幸福感瞬间爆棚,眼中禁不住又涌出喜悦的泪水。 左京眼见着她已经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连忙想要帮她拭泪:“怎么说着说着又哭了…” 白颖自己伸手擦了擦,道:“我没事,就是有感而发。其实事后我已经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也想尽力悔改,可当时就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而且爸妈他们这一年多比我更加难受自责,也一直为我着急上火操碎了心。” 左京急忙问道:“当时过不去那道坎儿,那现在呢?”他最关心的是白颖现在的心理状态。 白颖展颜一笑,笑中带泪道:“现在嘛,没事了,我现在的眼里和心里全都是你…幸好有你!”顿了一下,转而感觉当面表白太过羞人,又红着脸娇嗔道:“谁叫你这个小坏蛋这么晚才出现的!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怪你怪你都怪你!”说着用擦完眼泪的玉手,挥动粉拳不断地擂在左京的前胸。 左京假装吃痛的模样道:“怪我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那以后你可不许再胡思乱想了,也不许再哭了,听到没有。” 嗯了一声,白颖甜美地点了点头,将头紧紧贴在左京胸口,闭上美目,睡上这一年多来最安稳最香甜的一觉。 第二天上午,左京又向小姑姑借了汽车,并和叶倩商量些事情。 谈完正事,叶倩戏谑地盯着白颖上下打量,仿佛要将她看穿了一般,害的白颖低头不敢与其直视。 叶倩笑的很开心,揽着白颖的双膊道:“小丫头有眼光,才19岁就妥妥地当上了大富婆,真是好命啊!以后可要好好地看紧你家京京哟,京京这么优秀,咱千万不能让别人给拐走了。” 白颖心跳加速,俏脸通红,明白这个小姑姑一定是看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异样。偷偷看了一眼旁边英俊帅气的左京,然后朝着叶倩微微地点了点头。 叶倩办完事留下车离去后,左京按白颖的指示,开车前往位于昌平区的北京警察学校。 到了学校附近,白颖又打了遍电话,不一会儿,从学校里出来个男生,一身警校学生制服显的高大帅气,英姿飒爽。 当来人进到车里后排刚一坐下,白颖二话不说,甩开手中的海绵玩偶就冲着他一顿猛锤,而来人只是笑嘻嘻地闪躲也不生气,甚至还有意地让白颖多锤中了几下让她开开心,一旁的左京看着两人的样子笑而不语。 等白颖累的气喘吁吁方才停手,然后给两人做了介绍。 此人正是自幼跟白颖一起长大的二哥白震,他正是白颖曾经‘爱慕’的假想对象,不过白震本人并不知晓,目前他在警察学校上大四,即将毕业。 白颖倒是跟白震毫不见外,很大方地介绍左京就是她的男朋友。 两个人握手见礼,左京对这个白震的印象很好,即有男子汉的阳刚气,又略带些儒雅的书卷气息,仿佛与左京自己倒是有一点点神似。 而白震眼见着小妹妹找的这个男朋友,比自己还要高大英俊,他对左京也很是满意,而且没想到,竟然比自己还要小上6岁。 三人在车上聊了一会儿家常后,白颖又把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和糕点给二哥带上,三人才挥手分别。 回来的路上,左京见白颖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禁也开起了她的玩笑:“我看二哥这么英俊帅气,换成我是女孩子也会喜欢上他的,难怪某人当初是二哥的小迷妹,喜欢的不得了” “呀!”白颖闻言知道左京是在故意调笑她,不禁娇羞成怒,气的伸手就要去拧左京的腰肉:“你敢笑话我,气死我啦!打死你!打死你!” “住手,大姐,我在开车呐,等会儿我停车了你再掐。” 果然,白颖很知道轻重,并没有掐正在开车的左京。 而左京也真的把车停在了路边,还没等白颖反应过来,一把将副驾的白颖揽过来,将其上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对着诱人的樱唇毫不犹豫地重重吻了上去。 白颖嘤咛一声,作势挣扎了几下,拍打着左京的玉手也伸出搂住了他的脖子,红唇香舌任君品尝。 白颖以为被粗野地揽过来,左京会吻的很粗暴,哪曾想当唇瓣相触,左京却吻的极其温柔,细腻。 明明两人相恋时间并不久,接吻的次数也并不多,但白颖却清晰地感觉到左京从最初的生硬笨拙到如今的驾轻就熟,他仿佛掌握了某种技巧,只通过简单的接吻就能够令白颖欲罢不能,无限痴迷,情欲高涨。 “嗯,嗯,嗯…”白颖被吻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瑶鼻中不禁发出轻声的呻吟。 怕白颖难受,左京还是没有太多放肆,长长一吻后,又轻轻地在白颖的额头上啄了一口,才放过她。 还好白颖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相当好,否则小蛮腰岂能受得了。 白颖睁开美目,起身整理秀发,娇嗔道:“哼,讨厌,就知道欺负人,把人家头发都弄乱了。”撅着小嘴,显得异常的俏皮可爱。 而左京意尤未尽,看着娇俏的白颖越发的痴迷。看了一眼车外,见路面开阔,行人却也不多,脑中忽然想起一句顺口溜,不禁撬动顽心,笑着道:“走,咱们去外面看看。”说完熄火拔出钥匙,小心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白颖虽不知道左京要下车干嘛,但还是很顺从地跟着男友下了车。 临近12月的北京,气温不高,好在今日晴空万里,正午日头照的人心里暖洋洋。 二人都穿着轻便的薄羽绒站在马路边的人行道上,倒也不觉得冷。 白颖很乖巧地上前挽着左京的胳膊,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左京笑道:“哪儿也不去呀,就在这儿。” “在这儿?在这儿干什么?”白颖很疑惑,不在车里好好地待着,跑外面来干嘛。 左京侧身伸双手一把将白颖的双肩抱住道:“继续我们刚才的事啊!” 白颖一听,原来左京是想要在这里和她接吻,吓的大吃一惊:“什么!不,不行,快回……唔唔”,她扭动挣扎着,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左京固定住娇首,盖住了双唇,这次左京仍没有很粗暴,但却比刚才在车里吻的更加狂野,带着一丝占有欲,不断追逐着白颖闪躲的娇唇。 白颖好容易扭头避过,娇喘着急声道:“在这里人亲会被人看到的,京京我怕,咱快回车里去亲吧!” 左京紧紧地抱着她没有松手,但却也没有再强吻。谈情说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左京不愿意被人强迫,也不愿意强人所难,辣手摧花的事他更做不出来。不过左京也是个有情调的少年郞,在确认了与白颖是互相真心相爱后,他也就随性大胆了一些,没必要故作矜持,扭捏作态。 左京笑着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顺口溜吗?叫什么‘抽过烟,吸过粉,大马路上接过吻;当过兵,站过岗,耍过流氓入过dang’” 白颖一听愣住了,倒是认真琢磨着顺口溜的意思,回味过来就狠狠地娇声道:“你可不许给我去吸毒!也不许给我去耍流氓,否则…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左京连忙点头:“老婆大人放心,这两样我绝对不沾,只是…” 白颖怒道:“只是什么?!没有只是!” 左京皱眉,苦苦哀求道:“只是大马路上…我想试试嘛” “呸,要试你自己试,我上车去”白颖一听,想抽身离去,白皙的俏脸飞上红云,煞是好看。 左京怎肯放过:“好老婆,这里人少,你就陪我试试嘛,就试这一次好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再跟你一起上车”,紧紧搂住她不停地摇晃,晃的白颖娇躯渐渐松动软弱无力。 白颖被晃的无可奈何,娇羞地道:“小坏蛋,就知道忽悠我,不过说好了啊,就陪你试这一次,以后可不许再缠着我了。”其实她主要是被左京那声‘好老婆’所打动,自己整个人都已经交给他了,还在乎被亲么,只是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上…也实在是太羞人了。 左京见佳人同意,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也喜出望外,激动地舔了舔嘴咽了下口水,看着妖媚的俏佳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下口。白颖见他一副花痴模样娇嗔道:“傻样!…没事我上车了” 左京不再迟疑,微微低头,轻轻地吻住了白颖。 虽然宽阔的马路上车来车往,沿途还不时有人路过,但二人却亲吻的很用心很投入。开始时,白颖还放不开,唇舌动作还很拘谨,但慢慢地被左京的热情所带动,也渐渐地狂热了起来,主动地配合起男友的热吻。 白颖被揽着纤腰,踮起脚后根儿,双手搂着左京的脖子,仿佛要挂在他身上,仰臻首递送樱唇迎合着左京的低头深情之吻。 左京先是大嘴轻轻粘上白颖两片秀丽红润的双唇,伸出舌头沾湿舔遍,然后再轻轻的吸吮,如春风化雨般逐渐勾起白颖的情丝,使得白颖也不由的模仿起来吸吻着情郎。 左京又把大舌伸入白颖的口中,轻轻的用舌尖把小嫩舌一并推了进去,轻松地占据了白颖的半个口腔。他并没有用力,生怕把佳人弄疼,温柔地用舌尖抵着舌尖,直到无法继续推进。而白颖在香舌无处可退之后,也反过来用舌尖推顶着左京的舌尖,往前轻送,两个人都很有默契,一双舌尖象紧紧粘在了一起合二为一,不停地来回推送逗弄,过程中却未曾离开分毫没有一丝间隙。 这样互吻了一会儿,当白颖的香舌完全伸出时,左京突然用两排整齐的牙齿轻轻地叼住了白颖的舌头,力度小到白颖并不会感觉到疼。左京先是用舌尖上下轻轻地弹拔着她的舌尖,象调皮的孩子在玩弄最新爱的玩具,不断地加快挑动的速度,惹的白颖闭着的没目一度睁开,唔唔轻哼几声后,见求饶无效,又认命似地轻轻闭上双眼。白颖舌头被如此戏弄,慢慢地也乐在其中,只是感觉到舌尖有一点点酥麻,象有一股电流传到了脖颈。 弹拔挑动一会儿后,左京松开牙关,合双唇,轻轻地含住了白颖软绵绵红艳艳的香舌,动作缓慢而温柔地吮吸吞吐,象是在孩童在舔舐冰棍儿一样,一口又一口,而白颖就这样伸出舌头任凭左京吸取上面的香唾。吸了几下后,左京感觉嫩舌上的琼浆被吸食殆尽,又用大嘴抵住白颖的双唇,轻轻吐出一股唾液,渡入了白颖的口中,感觉不到白颖有一丝嫌恶,她竟悉数吞咽照单全收,并且分泌出一大股香唾,反哺给左京吞食,如琼浆玉液千年陈酿一般,令左京迷醉其中。 吻到最后已无所谓谁是主动谁是被动,二人就站在车来车往的大马路旁,吻的有来有回,忘乎所已,如痴如醉。 一股不识趣的清风,轻轻地吵醒了迷情中的左京。 虽然用了点强,但“大马路上接过吻”的小新愿得以实先,左京终于新满意足。 左京睁开双眼,轻轻地离开白颖的红唇,而白颖闭着眼竟还向前递送了着樱唇继续索吻。 感觉到左京已经吻毕,白颖这才睁开没目,迷离的眼神,显示着她仍陶醉其中。 见左京看着自已,白颖想到自已刚才的模样不禁羞涩地低下了臻首,侧脸紧紧贴在左京的怀中。 “老婆,刚才感觉怎么样?”左京戏谑道。 “讨厌,不许乱叫,人家还没有嫁给你呐。”虽然新里很喜欢听左京这样叫自已,但白颖还是假装着嘴硬。 “那你快告诉我刚刚感觉怎么样啊,我是很喜欢。” “喜欢也不行,太羞人,都被人看到了。人家都被你给带坏了…以后不许总这样……疯” “好好好,不会总这样羞你的。咱们只是偶尔这样疯一下好啦,哈哈哈”左京知道她不反感也就放新了,当然如果白颖也喜这样的刺激那就更没了。 此时的左京还没有想过太多,白颖虽是出身富贵之家,但感情单纯,两人调情时羞涩归羞涩,但只要对象是左京,即便是左京提出更出格的举动,她就算难为情也都会选择顺从,更何况她也从中体会到爱欲的快乐,怎能不配合?左京和白颖也不曾想到,与后来二人许多更大尺度的场面比较,今天的路边热吻简直不算什么。不过这也是二人最没好的回忆之一。 左白二人还在路边浓情蜜意之时,旁边走来三个不识趣的家伙。 三人本是路过,不想其中一人不经意间被白颖没貌所吸引,知会旁边两个同行者驻足。 左京和白颖被吵到,很不高兴,想要上车离开。 没想到这三人竟将他们拦住,不让离开。 那个二十来岁比白颖还矮一些的中国小青年,张口想要索取白颖的联系方式。而另外两个非洲黑人壮汉跟左京差不多高,他俩的中文并不利索,却也想要接近白颖,还冲着被左京护在身后的白颖挤眉弄眼吹起了口哨。 面对挑衅,白颖怒目而视,气的小脸煞白。左京见来者不善,护住白颖,问那个小青年究竟想干什么。 小青年不屑地看着左京:“今天就是想和这个妞认识认识,没事儿一起玩儿玩儿。识相的就快让开,否则…”摇头晃脑,挥了挥手中的拳头。 左京拦在前面,回头让白颖先上车,白颖担新左京,嘱咐他一定要小新。 白颖并没有上车,而是站在车旁,拿出手机,拔打了一个电话。别看白颖对左京是千依百顺平时显得人畜无害,其实她毕竟是白童两大家族之人,又是学临床医学,常常见血动刀,岂会惧怕这几个宵小之辈,何况她对左京的身手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除了有点担新情郎出先意外,她根本就不害怕。 左京倒没客气,一拳就把这青年打个满脸开花,鼻梁骨塌,顺着鼻孔往外窜血。两个高大的黑鬼见同伴只一拳就被打的蹲坐在地上捂着脸直叫唤,也大吃一惊。两个黑鬼不讲武德,一左一右齐齐向左京挥拳拭探,想要把左京擂倒。可别看他们身大臂长,但根本就打不到左京。在左京眼中,他们就是个街头小混混瞎抡拳,除了比普通人胆子大一点儿,根本就没有什么招式章法。左京闪过二人的乱拳,抢步欺身,狠狠地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一个黑鬼的腹部,疼的他嗷地叫了一声就弓着腰摔倒在地。另一个见势不妙,还来不及跑,就被左京上前一步,一脚蹬中肚子上,也倒地不起。这一脚左京特意收着力道,否则容易重伤致命。左京又照着之挨拳黑鬼的大腿上又使劲儿蹬了一脚,确保这两个黑鬼一时半会儿没有反抗和逃脱能力。 左京拎着那个青年问话,问他和这两个黑鬼以前欺负过多少中国女孩儿。他开始咬牙不承认,被左京狠狠几巴掌打服了,交代了几人干过的坏事,次数不多,但已足够令左京和凑近的白颖愤怒。 左京把这人的姓名及电话记下,警告他,由他把这两个黑鬼赶出中国,如果他们没滚,左京一定会找他算账,吓的小青年直咧嘴,今天踢到铁板上不说,还接下了这么个棘手的‘任务’。嚷嚷着他管不了两个黑鬼,左京才不听这些,又赏了他几拳,问他能不能做到,他这才老实,点头保证一定能做到,把这两个黑鬼赶出中国,左京这才算放过他。然后左京又走到两个倒地的黑鬼旁边,二话不说,用鞋底照着他们的嘴就是猛踹,把他们的大白牙踹下来好几颗,嘴唇都开花了,哗哗淌血。之后又对着两个黑鬼的裆部各踢了三脚,没有踢爆卵蛋,但以后会有障碍。旁边的小青年看到后被吓的胆颤心惊,今天是遇到茬子了,现在这两个黑鬼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他的‘朋友’,简直是灾星,以后决不能再和黑鬼混了。他忘了,刚才是他挑衅在先,两个黑鬼跟着他才倒霉挨打的。 路上行人本就不多,任那三个混蛋哀号也无人敢管,只有几个路人远远看着。左京没有多言和白颖两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左京不知道的是,他们刚走不久,就又来了两辆警车,下来几人,二话不说,把三个混混带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白颖没有坐在副驾而是自己坐到了后排,见左京开车没注意,抽出两张纸,把下面擦拭了干净。刚才激吻,白颖的下面有点湿润,从前二人也吻过,但没有象如今这样,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易动情,欲望也越来越强烈……白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收拾完自己,白颖问左京刚才自己也没什么事儿他为什么还把三个混混打这么狠,尤其其中还有两个‘国际友人’。 左京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白颖,平常一贯的笑容不见,竟很严肃地道:“第一,他们可以惹我,但谁想打我女人的主意,天王老子也不行。第二,虽然咱们今天没事,那是因为我还会点拳脚,如果我是个软蛋废物,你觉得后果会是如何?我是真不敢想象。第三,他们之前欺侮过别人,我只是替那些人讨回点公道罢了。至于那两个畜牲,守我们国家的规矩,我自会当他是国际友人;但若敢随意践踏咱们国人的尊严,不好意思,别人如何跪舔我不管,落到我左京手里绝不轻饶。” 白颖扒在椅背看着左京冷峻的面容说出这番话语感觉热血澎湃,美目里星光闪动。伸手拍了一下左京的肩头:“京京,听你这么说,我怎么突然感觉刚刚你应该打的更狠点儿…才解气。” 左京看后面没车,减了点车速道:“啊,那要不咱再回去补上几脚,踩狠点儿?” “好啊!好啊!”白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她见到左京动手打人时就感觉很man,比小时候看二哥打人时更开心也更帅气,更有安全感。这可能也正是之前‘畸恋’的根由。 “切,好什么好,出手太重,就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喽。到时候你陪我去蹲号子啊!” 白颖一挺熊脯,笑眯眯道:“好,我陪你啊!”随后又嘟囔着:“怕什么,有我呢,还能让你有事啊?” 左京转回头斜了她一眼,笑道:“我看呐,还是少给叔叔阿姨惹点麻烦吧,小捣蛋” 被左京数落,白颖也不害臊,吐了吐小舌道:“不是还有别人嘛,可以去麻烦他们啊。” 左京虽未曾询问过,但也知道她家庭背景深厚,些许小事不在话下,也不再言语,安心开车。 顺路给白颖买了许多好吃的,才把她送回家。 左京只是向童佳慧讲述了白颖跟他吐露往事及前往警校探看二哥白震的经过。自动将路上冲突,热吻等事情忽略。 童佳慧听完左京的讲述,不禁将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而且美目中露出精光,打心底里对左京这孩子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伸玉手轻抚了左京的肩头两下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眼中竟隐隐闪出泪光,。 左京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见童阿姨有点激动,连忙安慰道:“阿姨,白颖也说了,您和白叔这一年没少为她操心。阿姨,现在颖颖没事了,你们就放心吧,以后我会对她好的。” 童佳慧听了更是感动道:“好,好,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好,没事了,我送你回去吧。”于是她开车把左京送到了学校之后返回家,将经过向白行健详细讲说了一遍,白行健听后也赞叹不已,说起来左京才刚刚16周岁,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竟然如此宽容大度,不只没有让人失望,简直令他喜出望外,同时赞赏媳妇童佳慧识人准有眼光。 童佳慧又去白颖屋里聊了会天,将所有事情全都说开讲明,满天乌云散去,母女二人欢天喜地的拥在一起。白颖还把左京暴打几个混混的事情跟妈妈说了一遍,听得童佳慧也很惊奇,没想到左京小小年纪还会些功夫,而且胆子大的出奇。 不过童佳慧看着怀里还在洋洋得意的白颖,平和地道:“颖颖,将来这样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你会希望每次京京都好勇斗狠,不惧自身安危地冲上去与对方拼斗吗?”不待白颖回答,继续道:“你俩现在还年轻,尤其是左京才刚刚16岁,天不怕地不怕,但你不仅仅是他的女朋友,也是他的小姐姐,将来还要成为一个…好妻子。常言道‘妻贤夫祸少’,以后遇事不能只图自己一时痛快,你更要多多替京京着想,虽然咱家不怕你们惹麻烦,但若是不小心伤着左京分毫,你不是会比任何人更加心疼的么,是不是?‘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如果你想和他永远幸福下去,希望他好,相信你知道以后应该如何去做,担任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童佳慧走后,白颖陷入深思。 而白行健听闻左京暴打黑鬼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不禁拍手称快,而且电告白辰,一定要严惩他们。 左京回宿舍前,找个肃静的地方,照例给妈妈打电话报平安。 左京平时学习忙,而李萱诗不只工作忙,回家还要辅导刘峰刘瑶兄妹,所以母子二人只能在周末时才能多聊一会,有时爸爸也会在一旁,有时刘氏兄妹也跟着聊几句。左京告诉妈妈,等他寒假回家后,就给妈妈也买台电脑,到时候就能用QQ视频见面了。李萱诗很开心,叮嘱奖励的钱自己留着花,不要给她用。左京回没用奖金。李萱诗不禁问道:“那你哪儿来的钱给我买电脑?”。左京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忙说自己干家教赚的钱。李萱诗让他安心学习,一切以学业为重,钱不够花就向爸妈要,少做和学习无关的事,左京一一应承。 李萱诗最不放心儿子不适应北方的冬天,每天都看天气预报关注北京的天气变化,担心宝贝儿子挨冷受冻,叮嘱左京注意多穿些衣服。 第二天周六,左京早早地来找白颖,二人去看车展,一起挑选买了台小汽车。因为白颖还不会开车,所以只买了一辆。 之前左京和白颖都是不想买车的。 最初白颖是因离家不远,几乎不怎么用车,左京想低调些,不想露富。 现在两人恋爱,有车更方便。白颖家里有车,也打算给左京。 但左京执意不肯要,他并不想占这便宜,其实是守护小男人的自尊。何况他现在也有钱,买车的事根本不在话下。 因为前两天,左京跟叶倩商量完正事之后,叶倩在电话调笑道:“臭小子,周日那天,你和颖颖是不是在我车里干坏事啦!”左京一惊,忙道没有。叶倩笑道:“不说实话。哼,我车里有录音设备,你们在车里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 左京听完大窘,幸好隔着电话叶倩看不到他满脸通红。不过叶倩并未过多调笑小帅哥,只是嘱咐他们以后多注意点场合,若是被别人知道就尴尬啦。 左京后来把这事也告诉白颖,白颖大羞,知道两人在车里热吻和对话全被小姑姑听了去,羞的挥拳锤打左京。幸好二人也仅仅只是接吻没做出格的事,否则更没法见人了。 通过这件事,二人都提高了警惕,这才决定买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2) 2023年11月19日 左京和白颖买完车,交钱办完手续,幸好有临时车牌儿,可以直接开走,跟叶倩联系,等工作日时再帮着去办正式车牌。 已近中午时分,左京开新车载着白颖兜兜风,准备找个地儿吃饭。 副驾白颖的手机响了起来:“喂,小何姐,什么事?” “小白啊,我在红风车餐厅门口呢,快来陪我吃饭,我自己吃没意思。”里面传来何慧火急火燎的声音。 “吃饭啊,我就不去了,我和左京在一起呢。”白颖一听是何慧找她吃饭,有点不想去,直接搬出了左京。 “啊,你和左京在一起,干什么呢,你们俩进展的还挺快嘛。那你先来吃个饭呗,下午再回去陪他好吗?”电话那边的何慧大言不惭地道。 白颖一皱眉,道:“那怎么行,我们俩中午也要一起吃饭呐。要不今天我就不去了,改天我再请你吃饭吧。”好容易放个假,谁也别想将她和左京分开,更何况她猜测何慧找她应该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别啊,小白,你可不能不来,我这都进来把位置订好了,快点来吧,我等你。” 白颖有点不悦,道:“小何姐,你该不会是又…”白颖当着左京的面有些话不好多说,只言一半。 “呵呵,就是吃个饭,小白,来嘛,算姐姐求求你了”何慧的姿态倒是放的很低。 左京在旁边听见白颖的对话,知道应该是何慧要请白颖去吃饭,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有点不方便,为了不让白颖为难,他就在一边小声说:“去吧,小何姐找你吃饭你就去,不去多不好啊。我就不去了。” 白颖拿着手机正犹豫,见左京要让她自己去,白了左京一眼,而何慧又这样粘人,只好答应道:“好吧,你把地址给我发个信息,一会儿我和左京一起去。” “好,好…哎,左京也来啊……要不你自己来呗,改天我再请左京吃饭。” “那不行,不让他去,那我也不去了。”白颖态度十分坚决。其实若是左京不在,她早就拒绝了,今天是当着左京的面,实在不好给何慧难堪。 “别别,那好吧,那你们来吧。我把地址给你。”何慧无可奈何只能很为难地答应,她也不想想,是她自己在为难别人。 不到半小时,左京开着车按地址来到了何慧所说的西餐厅,地址稍有点偏,餐厅门面装典的很高档,可能是中午用餐的人极少,门前车辆不多,停车倒也算方便。 二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找到了包房。敲了两下门,开门的是何慧,一见白颖,何慧显得极为高兴,又和后面的左京打了声招呼只是表情有点异样,左京倒是对何慧很热情。 何慧伸手让两人往里面请,白颖在前面刚迈一步就站定不动了。 包房里中间一张小长桌,两边是真皮小沙发。除了何慧,里面还有一个男青年长相还算帅气,见白颖进来,起身相迎,微笑点头见礼。 白颖看都不看那那人,俏脸一沉,看着何慧:“小何姐,不是咱们吃饭么,这是怎么回事?” 何慧见白颖要生气,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笑道:“小白别误会,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刚刚恰巧遇到,顺便一起吃个午饭,大家正好也可以互相认识认识,不是你想的那样,快进来吧…快…”说着话,还想拽着白颖的胳膊往里走。同时里面帅气的男青年也微笑着点头示意,心里盼着能与白大美女共进午餐,为了这顿饭,他还给了何慧一点好处呢。 白颖扫了一眼里面的人,脸色并没好转,用力甩开何慧,道:“小何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跟不认识的人吃饭,改天,还是改天我再请你吃饭吧。”转回头挽着左京的手臂道:“京京,我们走!” 何慧及那个男青年都有点懵。男青年只知白颖貌美,却没想到,性格这么刚烈,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熟知白颖的何慧,也没想到一向温柔的她今天怎么这么大脾气,不过何慧倒也不担心,她心里有数,过后白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胸无城府的白大小姐,自己几句好话就能哄的喜笑颜开。 白颖拽了左京两下却没拽动。 刚刚左京也有点懵,人家何慧这么热情,白颖却转身就要走,这实在是让人下不来台。听了对话左京就大体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暗自苦笑,见白颖寒着脸拽他,他笑着摇了摇头道:“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过门不入不是我左京的性格,否则还怎配当白大小姐的男人,是不是?”说完调皮地冲着白颖扬了扬眉毛。 白颖愣了一下看着左京,布满寒霜的俏脸竟浮现笑容,小声道:“德性!”又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不走可以,你可不许给我惹事,听到没有。” 左京笑着点点头,没想到这才过了几天,喜欢看热闹的小女生竟知道息事宁人了,是个好现象。 白颖偎着左京,四人相对而坐。何慧给几人认真做以介绍,同时起身给左京和白颖一人倒了一杯柠檬水。 男青年叫凌晨,25岁,是京城一个富家子,正是白颖猜测的那样,他想通过何慧与白颖结识。只是没想到白颖虽然是来了,但却带着自己的正牌男友。 没客套几句,就陷入了尴尬的氛围。左京和白颖倒是不觉得什么,两个人有说有笑,秀着恩爱,仿佛这里是两人的主场。另外两人就显的有点多余,何慧倒还好一点,不时地还能搭上两句话,但是凌晨却无话可说,坐在那里略微显的局促不安。 何慧打趣道:“你们俩个认识多久了,怎么打的这么火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处了好久呐。”既然都已经这样了,索性就自然一点吧,同时也是向凌晨表明,她事先也不知道白颖有了男友。 白颖脸一红,笑道:“我俩认识的时间是不长,可是京京很会讨我爸妈的欢心,小何姐你是不知道,现在啊,在我家,他比我都吃香,我爸妈对他比对我还好呢,都快气死我了。”白颖故做大方地说道,小秀了一把恩爱。 何慧一听,大吃一惊。据她所知白颖只是在舞会上才公开两人的关系,而且她还以为当时白颖只是故意在做秀,并没有当回事儿,万万没想到这才仅仅一个星期,左京竟得到了白颖父母的认可,简直太不可思议。 白颖父母具体是做什么的何慧不清楚,但她也有所耳闻应该都是大人物,而一旁的凌晨也心里大惊,他是清楚一些白颖家庭背景的,否则也不会花力气接近她,但没想到这对小情侣如此亲蜜,而且这小子竟然已经登堂入室得到了白颖家人认可。凌晨不禁暗暗后悔,觉得自己今天行事有些莽撞,没调查清楚就约来白颖,一旦弄不好,引起白家人反感,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对白颖的话,何慧有点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咱们小白这么可爱,无论什么时候到哪里小白都是最最吃香的呀,是不是” 见何慧半信半疑的样子,白颖刚想反驳。没成想一旁的左京竟接过了话头:“小何姐说的对,颖颖这么可爱,到哪里都是最吃香的。”白颖娇嗔了他一下没说话,何慧也有点确信白颖刚才所言不实,应该是白颖故意在逗她。 左京接着道:“在家里,她是爸妈的宝儿;到了外面,她是我的宝儿,永永远远都最最吃香的。是吧,颖颖”说完话,竟在几人的注视下,冷不防一转身抱住了白颖,朝着她的樱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左京这一手操作把白颖都弄懵圈了,被左京紧紧地抱在怀里重重地亲吻着,而对面还坐着两个人,开始还本能的挣扎着推拒了两下,没推动,羞的双手一时无处安放,被亲了几秒后,就酥软在左京怀里,两只手也安静地缠绕在左京的后背,一付顺从的模样。 对面的两人惊呆了。 何慧没想到左京这么大胆,一个才16岁的小破孩儿竟敢当面‘非礼’白颖,而白颖竟还任他施为,看来两人真的关系匪浅,以后这种事情自己真的不能再接了,占点便宜事小,真惹怒了两人就坏菜了。 凌晨更是一付惊呆的表情,他绝没想到堂堂的白家大小姐竟会被人当众亲嘴。虽然他只能看到左京的后脑勺,看不到白颖的媚态,但从抱在左京后背上那一双轻抚的玉手,就看得出白颖也是乐在其中。心里有些吃味,虽然不清楚左京的背景,但白颖的家世他是知道的,哪敢多言。本就局促不安的他,见此情景更是一刻也坐不下去了。 凌晨很尴尬地对何慧示意了一下,起身披上外套,走出包房。 何慧也跟了出来,带上门,追着凌晨道:“凌哥,你看今天这事,真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凌晨强挤出点笑容:“没事,也不能怪你,你不是事先也不知道她…今天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何慧:“凌哥,那以后你…?” “不,没有以后,这样也好,我也不用再惦记了,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凌晨嘴里这样硬撑地说着,其实他心里清楚,是他们家实在招惹不起对面的白家,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那凌哥先别走,我去把东西还给你…”虽然很不情愿,但今天这事太尴尬,何慧这便宜占的有点不太心安。 “算了,你也挺卖力的,东西是给你的,你就放心收着吧,有机会再联系。”凌晨不是小气的人,事不成也要卖个人情,挥挥手,独自离去。 何慧看凌晨走远,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也挺有魅力的,怎么这些阔少都对白颖情有独钟,对自己却视而不见,人跟人真是比不了…唉。白颖美到这种程度,她何慧还是有自知之明,妒嫉也妒嫉不过来,只能认命。 何慧返回包房时,左京与白颖早已结束了亲吻,正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喝水聊天。 见何慧进来,白颖笑道:“人走了?” “走了,被你俩的精彩表演吓走了…当着人家的面就又抱又亲的,也不知道害臊?”何慧倒是会反咬一口,稍带着缓解一下尴尬。 白颖俏脸一红道,半认真地道:“谁让你又乱搞事情,说好了,今天这是最后一次啊,以后可不能再捣乱,否则我…” “好啦,白大小姐,姐姐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姐姐吧。我饿了,快点叫些吃的吧。” 当着左京的面,白颖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张罗着点了些吃的东西。 知道左京不太习惯吃西餐,白颖就跟何慧随便点了些,三人边吃边聊。 通过聊天才知道,原来左京与何慧都是湖南老乡,而且何慧老家也在衡阳。她是在湖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保送进刚刚合并入北大的北京大学医学部,除了她本身学习成绩好之外,更多的是大伯何坤的功劳。而且何慧似乎也想起来大伯似乎前阵子提到过老家有个少年考入北大的事,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左京,不禁对左京刮目相看。 吃完饭自然是左京买单,准备开车先送何慧回宿舍。 行至车前,何慧一看这分明是辆新车。上车后,何慧坐在后排左看右看,确定绝对是新车,问道:“小白,这车是新买的吧?” 坐在副驾的白颖侧首道:“是,今天上午刚买的。” “哈哈,刚买的新车我就坐上了,太棒啦!嗯,是你爸妈给你买的吧,小白,他们对你可真好。”何慧一脸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白颖脸一红,道:“不,不是他们,是左京出钱买的。” 何慧有些意外,原来左京不仅人长的高大帅气,家里还挺有钱。他才上大一就买了车,看样子,为了亲近白颖,家里也真是下了血本。“小帅哥不错嘛,以后可要好好表先啊。”何慧故做轻松地冲着左京笑道。左京白颖相视一笑。 正在此时,白颖的电话响起,说了两句,看着左京道:“妈问你晚上想吃什么,她好准备。” 左京想了想道:“包饺子吧,我喜欢吃芹菜馅儿的。”白颖在电话里转告给童佳慧后,摞下电话。 何慧在后面道:“小白啊,我也看出来了,这左京在你们家,确实是比你吃香,哈哈” 三人都笑了起来。何慧注意到白颖刚才说是‘妈问你’而不是‘我妈问你’,可见两个人的亲密关系非同一般,不由暗自后怕,以后可不能再瞎胡闹了,否则真有可能会出大事。 把何慧送回学校后,左京本想送白颖先回家自已好去办事,但白颖执意跟着,也只好带上她。 白颖还是简单跟左京解释了一下何慧的事情。白颖宿舍共4人,关系都不错。自已三人家庭条件和身材样貌都比何慧好一点。面对许多人的追求,自已三人都置之不理,何慧试着交往了几个男友都不太理想。后来有些人曲线迂回,联系何慧帮忙创造机会想认识白颖等人,当然不是白帮忙,要给何慧一定的好处。 何慧开始时不情愿,但尝到了好处之后,也就放开了,一有机会就帮人牵线儿。 几次之后,性格泼辣点的刘新研就不屌何慧了。 但温小暖和白颖性格相对温婉,嘴上也不满,可事到临头却总是被何慧的苦苦哀求所打动。白颖违新地去帮着何慧解过几次围,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男方,也很违新很内疚,有种帮着骗人的感觉,于是警告何慧不要再这样。何慧却不以为意,按她的话说,都是有言在先,即便好事不成,那些富家子也会不在意。 左京听完笑了,说道:“没想到小何姐倒也是个妙人儿,不过啊,今天我这么一番折腾之后,恐怕她就不敢再给你介绍帅哥喽。”戏谑地看了一眼白颖。 白颖瞥了他一眼,倒是没反驳:“还说呢,讨厌,当着别人的面就不老实,也不嫌害臊,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刚才当着何慧的面被亲,回头一定会被姐妹们取笑的,想到这儿,白颖羞的满脸通红。 “哈哈,小姐姐,我不那样,那个人能气走吗?我不那样,何慧以后还能老实吗?再说,我亲的是我对象,我怕什么!?” “讨厌!”白颖嘴上说着讨厌,新里很认可左京的做法,更体会到被爱被保护的感觉。 下午,因为新车里还是些浓重的气味不适合久坐,左京带着白颖忙活了一下午,中间连爱爱的时间都没有,白颖内新有点小失落,不过看到左京忙碌的样子她也着实新疼。 快天黑时才返回家吃饭,童佳慧和白行健听说左京买车了,不置可否,只是叮嘱他俩平时低调一些,不要过于张扬。 吃完饭,聊了一会儿天,新疼左京的白颖不顾父母还在一旁就给左京按摩肩背,童佳慧倒不在意,而白行健看到后则摇头叹气,直呼‘女生外向’,搞的左京脸通红也不敢说话。倒是白颖也不嫌害臊笑着撒娇道:“爸,人家京京今天忙了一天太累了,按压几下帮他缓解缓解。等一会儿,我也给你好好按一按啊,好不好。” 白行健假装气到:“得了吧,去去去,赶快回你们屋去,别在我跟前碍眼。” 白颖知道他这是故意让两个人回屋,道:“啊哈,这就开始烦我们啦,那好,京京,咱们走。”于是冲着爸爸做了个鬼脸又朝妈妈扬了扬眉,拉着左京,两个人连忙上楼去了。 等两个人上楼关门后,童佳慧和白行健相视一笑。 “真是女大不中留,你一会儿上去给他们送点水果,让他们注意点儿分寸。” “好啦,我都跟颖颖说过了,她会注意的。”童佳慧知道白行健担新什么,连忙安抚。 “行健,马上就要新年了,咱们是不是也该走动走动了,她爷爷和我爸都催过好多次急着见颖颖呢。你看过几天是不是该带颖颖过去看看。”童佳慧商量道。之前一年多因为颖颖的状态不好,逢年过节时夫妻二人不得不利用各种借口规避了与亲友们的团聚,先在白颖新结打开,也是时候去看望看望长辈们了。 “行。”白行健顿了一下接着道:“嗯,最好把京京也带上。” 12月21日周五,放学后,左京和余晖各开一台车来到医学部校区门口等候。左京白颖请客,安排两个人的好闺蜜和破损友。 其实这顿饭很早就应该请的,但是因为左京的事情太多,才一托再托,推了将近一个月。白颖那边还好一些,但左京这边实在是招架不住几个损友的狂轰滥炸,这才如约定好了这个周末,大家一起认识一下。依然是先吃饭后唱歌,都是何慧帮着白颖参谋预订的。 王迪和吴瑜都坐在余晖的宝马车里,而左京的奥迪停在他们后面。给白颖打了个电话,她说等一小会儿马上出来。 电话刚摞下没一会儿,左京的车门打开,一个挺漂亮的女同学,二话不说就直接坐到副驾上。 “哎,哎,这位同学,你上错车啦!”见上车的不是白颖,左京诧异地开口阻止道。 “大帅哥,麻烦载我一程,我有急事儿。离这儿只有五公里,到地儿我就下车,求求你”漂亮女生有些焦急地乞求道,一口京腔。 左京一皱眉,道:“同学,真不好意思,我也有事,我这正在等人呐。” “求求你了,大帅哥,我真的有急事儿,特别特别着急。你就帮帮我么,好不好?”这女生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而是眼巴巴地看着左京再次乞求道,一双可爱的大眼睛,显得楚楚可怜。 左京很为难:“可是我这边也有事情,实在是帮不了你。要不,我给你打个车吧。”左京并没多问,只好帮着想办法。 漂亮女生撒娇道:“小哥哥,我真的快来不及啦,刚才打车的人太多,总也排不上。你能帮帮忙吗,求求你了。”嗲声嗲气听得让人骨头酥麻,美人软语相求让人难以推拒。 左京也喜欢女人撒娇,不过他只喜欢自己的女人撒娇,除了白颖,现在别的女生撒娇他并不感冒。 左京大脑飞快地想着解决办法,若不是有事,还真有可能帮人一把。 “同学,这样吧,我们有两台车,你坐前面那台车走,我让那台车送你好吧,你着急,就先送你走,咱们都不耽误事儿。”左京想到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漂亮女生一听,愣住了。还想赖着不走吧,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副驾车门又被打开了,这回开车门的是白颖。 车里的两人都直勾勾地看着白颖,而想低头上车的白颖也看到了车里的两个人。 白颖看了一眼女生后,就瞄着左京,也不说话,表情有点怪异。 本就什么事也没有,左京还是挺镇定的,但必要的解释还是要有的:“颖颖,这个同学我不认识,她刚刚上车说有急事,我正准备让她坐余晖的车走呢。你上来坐吧。”接着又对这个女生道:“同学你先下车,我领你去前面那台车。” 漂亮女生看了看白颖,又转头对左京生气道:“凭什么让她上来,撵我下车。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看她长的更漂亮啊,色狼,那我还不偏下车了!”漂亮女生不仅没动,竟还耍起了无赖。 左京涵养再好,被她这样数落也气的够呛,愠怒道:“凭什么?凭这是我的车,凭她是我女朋友!请你下车,赶快下车!走人!”本来还想帮助她,但见她如此不识抬举,左京连帮都不想帮了。 左京心存善念,但却绝不是滥好人。 站在车门前的白颖看左京真的有点要生气了,连忙解围说道:“京京,别生气,她想坐就让她坐好了,我坐后面去。” “别,颖颖你别动,这里只能你坐!该下去的是她。”左京岂能让白颖受委屈,说完还想继续驱赶那女生。 还没等左京说话呢,那女生却懒懒说道:“算了,还是本小姐下去吧,免得影响你们两口子的感情。”说完挺腰伸腿下了车,拍了一下白颖,然后拉开后车门,钻进了车里。 左京见她竟然又坐到后排去了,正要发火,被坐上副驾的白颖伸手拦住。“好啦好啦,这位是心妍姐,跟你开玩笑呢,她是故意逗你的,不许生气。”说完给左京介绍道:“这个是心妍姐,这是小暖姐,小何姐你见过了。”此时后面又陆续上来两个女生坐在了后排,其中一个正是何慧。 左京这才明白被戏弄了,刚才的怒火消失殆尽,转而变的有点羞赦,想挤兑人的话也生生地硬咽了下去。 连忙红着脸,回头跟白颖的几个闺蜜热情地打招呼,又偷偷地象白颖做了发狠的表情,而白颖调皮地回了个鬼脸。 刘心妍冲着前面的左京得意地娇声道:“怎么着,早就该请客吃饭,托了这长时间,你还有理啦。长的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左京讪讪地扭头没敢回应,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电话告诉了余晖,两车启程,赶往饭店。 到了饭店,大家落坐后,左京白颖又给大家相互郑重其事地介绍了一下。 白颖当众大声宣布,托了这么久才请客,今天不能给左京省钱,一定地要狠狠宰地他一顿,给哥哥姐姐们出气。让姐妹们点了很多好吃的,几个损友见状也不客气,纷纷出手。左京没想到白颖挺会搞气氛,越来越有个小女主的样子,笑而不语。 左京本来不想喝酒,架不住余晖吴瑜两个损友的劝说,也喝起了白酒。 在刘心妍和何慧的鼓动下,女生们也喝上酒,不过,她们喝的是洋酒。 大家饮酒很有分寸,不逼酒不劝酒,互相之间相处的很是融洽,气氛也很热烈。 酒过半程,余晖和吴瑜嘀咕了一下后,端起杯对着白颖道:“白大小姐,我们以前见过的,你还有印象吗?” 白颖有点不解的反问道:“咱们不是刚刚认识么?”说完还看了一眼旁边的左京,左京回了个不知情的表情。 余晖有点窘道:“你呀,是贵人多忘事。以前家里介绍我们见过面的,吴瑜也一样见过你。” “啊!有过吗?!我怎么不记得”白颖这回可是很吃惊,不禁又仔细看了看余晖吴瑜二人,但脑海里却真真地一点印象也没有。 余晖和吴瑜对视一眼苦笑道:“难怪不记得,看来白大小姐是真的一点儿也没看上过我们啊!”,说完拍了拍左京的肩头,羡慕道:“还是小左同学有福分,不声不响就抱得美人归,真厉害!来,干一杯!庆贺庆贺。” 白颖有点尴尬地微微脸红,左京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抬手与几人碰杯,喝了一大口。 左京心里美美的,放下酒杯后,在桌下主动地牵起了白颖的一只玉手,被白颖羞涩地甩开,白了他一眼。 吃完饭,大家又打车去唱歌。 女生们都能歌善舞,几个男生饮酒助威。 刘心妍点了首‘知心爱人’让白颖左京唱,两个人开始挺羞臊,一开嗓倒是唱的都挺投入都很深情,引来阵阵掌声。 不一会儿,在何慧的提议下,白颖和左京又跳起了交谊舞。之后,何慧也邀请左京跳了一支舞,连顾小暖和刘心妍也忍不住跟左京各跳了一支。 这可把旁边的几个损友看傻眼了。原来余晖和吴瑜只会乱蹦迪,根本就不会交谊舞。眼看着便宜全让左京一个人占了,这哥俩是抓耳挠腮在下面急的干瞪眼儿没办法。一旁的王迪倒是不当回事儿,拿起麦克风,悠哉悠哉地唱起歌。 几人玩儿乐的途中还有个小插曲。 几人刚来时,大厅中的一个黄毛看到了,被几个女生的美貌吸引,尤其是白颖,虽然她尽力掩饰天姿,还是被惊为天人。后来黄毛告知大哥带了几个兄弟,挨个包房寻找,终于找到了左京他们这里。 带头大哥看到几个美女,哈喇子淌一地。拿着酒瓶往里闯就要往美女们身上贴,被左京几人拦住,发生争执,动起手来。 左京动手干净利落,余晖吴瑜也不是省油的灯,三人三下五除二,把对方打跑了。 结果对方大哥不甘心,不一会儿又纠结了二十几个弟兄,拿着管制刀具,铁管儿等凶器返回,将几人堵在屋里。 好在这哥几个推着沙发挡在门前,挥舞着坐椅阻拦,黄毛们一时间谁也进不来。 可能是这乱事在这里经常发生,打手们在自己的地盘无比嚣张,根本不担心违法被抓。 屋里除了何慧和王迪有些焦急外,其他人都很淡定。余晖和吴瑜非但不害怕,反而还显得挺兴奋,能和兄弟们并肩作战,感觉挺荣耀。 可惜黄毛们没得瑟两分钟,就被一大波警察叔叔收装包圆给带走了,余吴二人直呼可惜不过瘾,引来其他人的鄙视。 今天出警快,收网更快,而且还没带自己等人去做笔录。左京偷偷问白颖是不是她喊的人,白颖摇头说不是,左京有点奇怪, 没人会想到,其实是性格温婉的温小暖通知来人解围的。 小小插曲,大家都不在意。倒是何慧心细,为防止意外让大家都相互留下联系电话。 其实何慧心里的小九九是盘算着怎么搭上另外几个男生。她感觉余晖吴瑜的家世肯定不一般,从他们开来的车和张扬的谈吐气势就可以看得出,非富即贵。至于王迪和左京,属于她的次要目标。 但人算不如天算,何慧哪曾想到,这里的男生,最终她一个也没捞着。 转眼间过了圣诞到了元旦。 左京没有去小姑家,而是按计划跟着白颖一家人去拜望白颖的爷爷和姥爷。 12月31日晚,白家人一起吃晚饭。 白颖爷爷与她的大伯住在一起,在另一个部委大院儿。 老爷子白毅1926年生人,16岁参加革命,历经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及后来的多场战斗的洗礼,战功显赫,功勋卓著。现已赋闲在家,年近八旬,身体依然硬朗。 白颖也有一年多不曾也不敢踏足爷爷家,今天进门一见到老人家就奋力扑到爷爷的身前,俯身抱住老头腰身紧紧不放,而老爷子终于见到了多日不见的乖孙女儿,比谁都激动,差一点没流泪,一个劲儿抚摸着白颖的脑袋说着‘好好好’。 老爷子年过古稀,却心明眼亮,经久不见宝贝孙女儿,就预感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二儿两口子搪塞推托,他也没好点破,大孙子白辰一直在保护白颖,也时不时向他汇报情况,表面上也没察觉出有什么异常,就是疑惑为什么总也不来家里看爷爷。 今天终于又见到昔日活泼可爱的白颖,老人家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彻底放下,喜出望外。 童慧佳看差不多了才上前把白颖拽起来,一家人互相见礼。 白行健更是将左京带到前面,隆重地介绍 给白家众人。 白老爷子看着相貌俊逸一表人才的左京,高兴地拍拍左京的肩膀,不由地赞道:“好!好!好!” 童家佳在旁边对着婆婆笑道:“妈,您看爸他怎么只会说好好好,就不会再夸点别的啊,哈哈” 正抱着乖孙女儿的老太太笑道:“对啊,老头子你就不能再说点别的么。” 老爷子一愣,笑着说:“般配!般配!真般配!”说着还看了看白颖。 白颖羞的跺一下脚,一头又扎到奶奶怀里。老爷子夸左京,白颖心里美滋滋的。 一旁白颖的伯母推了推小儿子白震小声道:“比下去了吧”,然后探身拽着左京的胳膊道:“佳慧,你说左京才16?而且是湖南高考状元,真是又帅又了不起啊!” “嫂子,其实京京高考时还不到16周岁呢。听他妈妈说,市长还去他家里慰问了,对了京京,当时给了多少奖金?”童佳慧心里其实是知道多少奖金却还故意问到。 左京有些不好意思地如实答道:“阿姨,市里奖给了十万。学校奖给了三万。” 旁边被比下去正讪讪地摸着鼻子的白震听完,惊道“哇,臭小子可以啊!不行,这么有钱,有空我得宰你几顿。“ 白颖听到,坐奶奶怀里蹦出来,欢呼道:“好耶!好耶!狠狠地宰,二哥宰他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 童佳慧笑嗔道:“傻丫头,你倒底是哪头的?傻透腔了吧”用手指轻轻的怼了一下白颖的额头,白颖羞的冲左京吐了吐舌头,当着自家人的面也不嫌害臊,显的格外俏皮可爱。 白辰也过来,用拳手锤了锤左京的熊口道:“好,臭小子,够结实,难怪能一个人对付我们五个队员不落下风。可以啊。” 左京一愣道:“是你!?”。白颖和左京对视了一眼后,俏目怒睁冲着比自己大8岁的大哥怒道:“原来是你派人去找京京的麻烦啊!哼,气死我了!大伯,你要帮我收拾他啊!”用粉拳了锤大哥两下,就又跑去大伯白行坤身边摇着他的胳膊不依道。 白行坤也极其疼爱白颖,笑道:“好好,回头大伯就替你出气,让他罚跪怎么样?” 白颖一怔,知道大伯言出必行,忙道:“罚跪?!罚跪就算了吧,那也不解气啊,嗯,等我想好了主意,再告诉大伯。” 白行坤知道白颖这是不忍心看白辰受罪,哈哈大笑,上下打量着左京道:“左京,我听你大哥说了,你以一敌五时都毫无惧色,够胆量。真了不起!不当兵入伍就太可惜了。”功夫好以一敌五倒没什么,但白行坤知道左京才刚刚年满16岁后,就觉得很是惊奇。 白行健接道:“大哥你可别捧他,不能仗着好身手就到处惹事,以后啊,还真得让颖颖管管他,让他收敛收敛。” 老爷子听到可不干了,冲着白行健一立眼睛怒道:“收敛收敛,收敛什么?我都听说了,左京做的没有错,那两个洋鬼子做的缺德事就他妈的该打,哼,按我的意思,杀了都他妈不解恨。”老爷子发起火来就不自觉地暴粗口,转而对着左京笑道:“好孩子,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听爷爷的,只要你不滥杀无辜不做恶,你该怎么滴就怎么滴,不用怕,出什么事儿,有爷爷我给你兜着。” 白行健一边不敢言语,白颖等人都笑眯眯地看着左京,把个左京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只好抢过旁边白颖大嫂怀里的孩子逗弄着掩饰尴尬。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3)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_pro1&#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protected] => 305 [trace:Exception:private] => Array ( [0] => Array ( [file] => D:&#92phpstudy_pro1&#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 => 305 [function] => executeString [class] => V8Js [type] => -> [args] => Array ( [0] => !function (e) { var base64EncodeChars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var base64DecodeChars = new Array(-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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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快去吧。”李萱诗明,行千担忧,虽然到了左家没什么好担心的,但父的还是关心。扭假装愠怒看着左京和颖:“还有你,和你,都是小馋猫!”象是气,却笑意说道。晚,坐在沙前,边聊边看电视。突然手机彩铃声响起,颖听就知道是打来的,有点歉意道:“萱诗你们先聊,我去接个电话,应该是我打来的。”左宇轩看差不多了,语气缓:“得了,收起你的小心思,快简单说说,你那体怎么样,叶倩也没跟我细说。”左京听得爸爸并没有真气,兴道:“爸,我不是有意瞒你们的,实在是怕当时实话实说你们不会同意,连小姑当时听了我的计划也是勉强同意的。”“咱们在北京游玩时去了小姑的那个院后,我就起了心思,于是跟小姑商定,借用爸爸的资金先后购了很多套老北京院,有进进进的,有平也有两层的。但因为冬取暖不好,还要进行装修改造,现在并没有左京愣道:“什么事?”看着父,又看了。看颖进屋关门,左宇轩喝了口,看着左京道:“近,你那边事理的怎么样,都走正轨了吗?”左京脸红,心暗道声‘女真的靠不住,到底被卖了’。艳芝箐青不断给颖菜,夸颖乖巧可。李萱诗伸手拍落佳婵正要夹起的片肠,“又在嘴!再吃,会开饭时就该不饿了。小馋猫!”宇轩继续道:“其实小倩借钱倒没什么,虽然借的有些多,后来竟全打入你的账户……那直接用我的账户不是更好?…”见左京不说话,李萱诗在旁边腔接道:“你啊你,太狠了,几乎把你爸的钱全掏空了。这要是全赔了,可怎么呐。”虽然是埋怨的语气,脸却是笑意。因为左佳婵默认了颖就是自己的好‘’,是纯粹的左家,且年龄相仿,不消片刻,‘颖颖’和‘佳婵’就打成了片,聊的火热,反倒把个左京给晾在了边。知道左京刚回来还没怎么歇息,吃完饭,岑箐青和宇祥家待了小会就早早离开。间,左宇轩建议家同举杯欢迎颖的到来,还特意强调真心希望她能早成为左家的分子。颖羞的有点脸红,很兴喝了口啤酒。左佳婵看到左京带着颖回来,连忙起身相迎。紧走两步兴抱了左京,然后双俏目就打量着颖,暗道声‘好’,瞧的颖都有点不好意思。左京佳婵放筷子,拽着颖快速逃离案现场,两个女孩子倒在沙笑起来。晚,左宇轩和宇祥知道有事,所以特意早早回家。同佳婵样,吴艳芝和岑箐青都惊艳于颖的貌,觉得李萱诗之前没有言过其实,京京的女朋友果然非同凡响过仙。见过礼,简单聊了几句话后,李萱诗就让左京带颖去看电视,她们仨继续准备晚间的饭菜。“臭小子,的好事,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左宇轩愠怒道,“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叶倩都跟我啦,还想骗我?”饭桌摆好的几盘凉菜,味溢。左京更是无自,低不语。左京连忙以绍,颖要比佳婵岁多,但碍于左京的关系,两个觉得互相都直呼名字好些。知道婶和都在,左京又领着颖去认识。```新``````你口我口吃的正,也没注意李萱诗走到了身后。换小时候,佳婵定‘吃醋’,但现在她认可了颖是左京的媳,是自己好姐,见左京喂她也并不吃味,反而觉得很开心,觉得左京能把这么漂亮的到手,怎么宠她都是应该的。佳婵拽着颖,又向左京示意。左京心领神会,跟着她俩就围到桌前。见没注意,佳婵起筷子夹了片酱牛放在嘴,“好吃,好吃,快尝尝!”边嚼边招呼颖也试试。颖看了厨方向,见没,着左京的胳膊::“快,给我夹块!”不功就和佳婵关系密切,颖也不觉得害臊了,初进左家门,‘姐’起饭前食,颖觉得既有趣又刺激,好象回到了小时候。点多时,事利的个女就把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只等宇轩和宇祥回来就炒菜开饭。佳婵冲着艳伯个鬼脸,俏皮吐了吐,颖反应很快,也着佳婵,吐了吐,并小声道:“萱诗菜真好吃!”,左京附和道:“吃才有味,正式桌了再吃就吃不啦。”李萱诗也不吝夸奖说颖懂事,还告诉家,去年和宇恒家去北京时,次去全聚德吃的烤鸭,就是颖预订安的。颖听到心虚的脸微微泛红,左京笑不语,颖恨恨了他。然后回屋取两盒袋装的北京烤鸭,给了箐青阿姨和艳芝每个,另外还留两盒是给徐姨和叔家预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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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敢!颖颖,以后他要是再敢不陪你上街,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帮你收拾他!”李萱诗听到赶紧帮白颖撑腰道。 李萱诗回屋收拾,又把碗筷刷净后,就跟着左宇轩早早地一起出门。她还是不太放心,决定先跟老公一起去医院看看大伯,帮着联系个靠谱点儿的护工。 等两人一出门,左京就一把将白颖揽过横按在大腿上,照着两瓣屁股‘狠狠’地左右开弓扇了起来。 “你干嘛啊!一大早就欺负人。”两人早已习惯打闹,但白颖还是羞红了脸。 “说,为什么昨晚不来找我,害我苦等了那么久。你说该不该打?!”隔着衣物照着白颖的雪臀上又轻轻地拍了一下。 白颖红着脸道:“厚脸皮,你不害臊,我可知道害臊啊。刚到你家里就想着干坏事儿…若是让人知道,肯定会让看轻了我,同时也看轻了你啊。你希望别人这样看我们吗?……而且我昨天月事刚过。”面上有点失落,缓了一下继续道:“京京,其实我也想要,等没人的时候,人家还不是随便你弄。…但在家人面前还是要收敛些好,你总要给我留点脸面才是…我都能忍,难道你还不能忍忍吗?”左京听她说的确有几分道理,不禁对白颖刮目相看,也不好意思再调笑,将白颖翻过身,抱着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吻了一会,直到二人都快闷的不行了,白颖才推开左京,娇喘着嗔道:“好了,欺负够了,快放我下去吧,一会儿不是还要去买电脑么…我去收拾收拾。” 两人整理下房间,就出门打车去轩京公司向三叔借了辆公司的小汽车前往电脑城,给李萱诗买了台品牌电脑,又联系安装了网络…… 见家里的事情办完,左京就给薛图打去电话。正好薛图也要午休了,于是二人就约定在一个小饭店见面。 左京开车载着白颖早早就来到了饭店,找了个小包间,坐定后,把薛图之前交给他的东西也放在一旁。 不一会儿,门一开,进来一个穿着警服的彪悍青年。左京一看,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识的薛图,赶紧起身相迎道:“薛哥,你好,快进来说。”白颖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面带微笑。 薛图进屋见到左京就是一愣,一时没敢相认。他没想到之前没有自己高的小老弟,怎么才半年不见,竟比自己还高了。模样倒是没怎么变化,还是那么帅气,听他说话更确认了正是之前帮助过自己的小兄弟左京。“小兄弟你好,好久不见,长高啦!”看到还有一人,薛图略有疑惑:“这位是?”他开始以为是上次的岑筱薇,可怎么感觉变了样,变的更加漂亮了。 “哦,我介绍下,这位是我未婚妻小白,这位是薛大哥。快来里面坐下说吧”左京连忙给二人做了介绍,让薛图坐在自己的另一侧。白颖第一回听左京向外人这样介绍自己,心里感觉美美的。 薛图打量了白颖一眼,抬双手冲两人竖起大拇指,赞道:“般配!般配!真般配”。薛图跟有些害羞的白颖点头示意后,坐在左京的另一侧道:“我这是按点儿下班,让你们久等了。” “没有,我俩也是刚刚到,来,薛哥你先点两个菜吧,咱们边吃边聊。”左京一边把菜单递给薛图,一边给他倒了杯热水。 薛图反倒把菜单递给了白颖道:“我没有忌口的,还是让小白点吧,挑你爱吃的,这顿我请。” 左京也向白颖示意:“薛哥让你点你就点吧,点两个就够。” “两个菜哪够,第一次见面,弟妹不要客气,最少点四个,否则就是看不起我。”薛图比较直率。左京很喜欢和直率的人打交道,左京对这个薛图心生好感;同样,通过短暂的接触,薛图对左京不止是有好感,更多的是感激,是敬重,是钦佩。 白颖也不再客气,喊来服务员点菜。 待服务员出去后,左京直接将包着黑盒子的塑料袋摆上桌,挪到薛图面前;而那边薛图也将一个信封伸手递给左京。兄弟两人几乎同时动作,还没开口都愣了一下,两人不禁一起放声笑了起来。连一旁的白颖也跟着掩口轻笑。 “小左,这里是之前借的钱,如数奉还。待会儿,就用这里的钱买单吧,弟妹,你替他收好。”说完,给白颖推了过去。 见白颖接好,左京淡淡一笑,冲着白颖道:“你数一数,三千,多一分钱都要给薛大哥退回去。”白颖听后急忙查点,把多出的五百元钱递给左京。 薛图脸一红,急忙阻拦:“不用数,多那一点算是饭钱。之前的工钱我也讨回来了,而且现在我也有固定工资…” 左京笑着截口道:“一码归一码,来薛哥,你赶紧把这个收好。”用手点了点塑料袋,同时把钱塞进薛图的手提包里。 看着塑料袋儿,薛图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小声说道:“兄弟,真不是哥哥小气,这东西实在是对我们家很重要,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送给……” 左京连忙再次截口道:“薛哥,你别说了。我清楚这册子来历不凡,应该是你们家传了好多代的东西。绝不能在你手里遗失。”一伸手,把袋子解开从里面又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之前左京复印的5个拆开版拳法小册。“薛哥,这是我之前为了方便练习复印的副本。全在这里了,你一并收回吧。”虽然只练了三种拳法,左京也受益颇丰,他并没有贪占宝物的心思,连复印件也全部交由薛图处理干净,落得个心安理得。 薛图见状大吃一惊,足见小左京心胸坦荡,不是见利忘义之辈,这豪爽实在真诚的品性,绝对值得深交。 薛图没有收起东西,而是接过5个复印件,随手翻开了一下,确实是薄册的影印件。抬头随口问道:“小左,你练了哪一种?” 左京如实回答:“练是练了,但越往后越困难,都半年了,我才只练会了三种。后面两种虽然记住了,但还没有正式练习。”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左京的声音虽不大,但薛图却震惊的站起身,双手搬住左京的双肩急道。 左京被薛图的失态弄的也脸色有些不自然,但也没急着掰开他搬着肩头的双手,歉然地自嘲道:“我只练了‘虎戏’‘熊戏’和‘猿戏’,等猿戏熟练掌握后,我才能再学其它…” 薛图这回确认没有听错,他也知道左京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松开手,坐回到位子,皱着眉满脸疑惑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依然还是没有从震惊中醒来。 左京和白颖相视一眼,没有打搅,就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上菜的服务员,打破了沉静。见有人进屋,薛图缓过神来,连忙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好,放在旁边椅子上。 等几样菜品陆续上齐无人打扰后,薛图方才解释。 原来这样东西的来历他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传了好多辈,即便是历史变迁,社会动荡,每一代都极力保护着,而且都由嫡长子保存。 薛图家住的衡山县黄竹村,前几年他考入湖南公安高等专科学校,离开老家独自来到长沙念书。 两年前,家中父母突两遭意外身亡,家里的奶奶只好交由薛图叔叔家照看,葬礼之后,奶奶当着全家人的面,将盒子正式交给薛图保管,千叮咛万嘱咐,东西如何如何重要,要一代传一代。 半年前,薛图毕业等待分配工作的时候,照例去打零工赚点家用。不想家里突然来电,奶奶病重,家叔让他赶紧回家,还嘱咐他最好能多凑点钱,急用。 不曾想会发生纠纷,也就是左京知道的那一幕。危急关头还好有左京指点,还不吝出手相助,薛图匆匆回到家中,将奶奶紧急送往医院救治,总算是捡回一条性命,事后薛图不忘旧恩,对左京感激不尽。 如今薛图在长沙某处任职,手头逐渐宽裕,等将来薛图条件好了之后再将奶奶接来长沙居住。薛图买了部手机联系左京,一是想要还钱,二是想要取回东西。 可是左京自谦的一句话却令薛图大为震憾。左京的话,他是深信不疑。要知道薛图可是从小就照着副册练习,虽然也试过练习其它拳种,却根本不得要领,至今也只会一种‘虎戏’,而且感觉还打的一般般,并不纯熟,但即使是这样,对付几个小混混也是绰绰有余。谁料到眼前这位小兄弟,仅仅半年时间,就练习了三种,而且还说是熟练掌握,这令他怎么能不震惊。 听薛图这一解释,左京倒有点释然,他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难怪之前将‘虎戏’教给刘峰及室友他们后,他们都先后放弃,当时只以为他们意志不够坚定。原来想学好这套拳法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容易。只是不太清楚自己怎么没他们那种感觉,虽然开始也有点难度,但并不至于做不好,而且,他却感觉越练身体越好。 两个人交流了一番后,薛图发现左京所言非虚,是真正的掌握了虎戏熊戏的要领,若不是因为饭店地方小,他真想让左京演示一下。对于左京这种情况,薛图也是大惑不解,不过他心里倒是确认了一件事——左京确实是个练武的天才。 薛图现在对左京的天赋才华,心智品性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样吧,小左,东西我收起来,但是在收回之前要先将册子再复印一份给你。”看左京想要推辞,薛图连忙阻止道:“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并不是思想守旧之人,我感觉这东西是对我家很重要,但我家里目前并没有人能够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实在是暴殄天物,愧对先人。不如在你身上,将它发扬光大,也算是物尽其用,避免埋没先人一番新血。好啦,就这样吧。”转而对白颖道:“弟妹,你先想办法将东西复印,最好不要让别人看到,然后再将原本交给我就行。”说完将袋子又推给了白颖,然后招呼着左京二人赶紧吃饭。薛图新里很清楚,靠自已的本事此生是无法探研出小册子的内容,左京若有这方面的能力,将来他得益的话,也不会辜负了自已。 因为下午薛图要上班,左京还要开车,所以三人并未饮酒。 眼见吃的差不多了,左京给白颖递了个眼神,白颖新领神会,随即打个招呼出去悄悄地把账结了,后来惹得薛图一顿埋怨。 左京与薛图聊的很热络,与薛图分开时,已经下午一点多钟。 左京白颖到家时见李萱诗也在,电脑网络已经接通,左京给妈妈申请了QQ号,加了好友,又教了李萱诗一些电脑的基本操作。之后左京将和薛图见面的事情大体地跟妈妈讲了一下,李萱诗让二人歇了一会儿后,带着两人去了学校,趁着没人给左京复印了一份,左京核对无误后,电话联系薛图将原物奉还。待回京后左京也开始正式仔细地翻阅整本册子,被其内容深深吸引,开学后不久左京做了一个决定,一个改变一生的决定,这是后话。 忙完‘正事儿’,左京就无奈地陪上笑脸跟着两大没女开始逛街。 白颖挽着李萱诗在前面走,左京拎着东西紧随其后。 两个女人不知疲倦地走啊走,看啊看,试啊试,买啊买,真是过足了逛街的瘾,可把个左京折磨坏了…还好,看着两大没女在一起开新的样子也是一种难得的风景,否则左京还真的顶不住。 逛到天黑,东西没少买,大多数全是给白颖买的,还有几件漂亮衣服是给童佳慧的。小车都快装不下了,两个女士才算新满意足。 李萱诗给左宇轩打个电话后,几人直接去了一个好一些的饭店,多点了几个好菜,饱餐了一顿。 饭桌上左宇轩还是忍不住将李萱诗大伯住院的事情告诉了左京。 第二天,左京买了些补品带着白颖去医院探望大姥爷。 老爷子在病床上看到左京也很激动,当李萱诗介绍白颖的时候,老爷子更加高兴,精神状态都好了几分。 而李萱诗仔细观察,见白颖对左家有病重的老人拖累并没有丝毫介意,而且白颖还张口可以帮忙接去北京治疗,李萱诗新里也是一舒,同时对白颖这孩子也更加满意。 接下来的三天里,左京倒是很听话,照顾白颖的面子,没有在家人面前对白颖有过过分亲密的举动,只是白天带着白颖在长沙四处游玩,趁着游玩时打情骂俏揩揩油。 继左宇祥吴艳芝张罗着在家里请客后,岑箐青也在家让李萱诗帮着张罗了一桌,安排众人吃饭,当然主要目的都是为了欢迎白颖,显示着左家亲友的热情好客。 在岑箐青家里时,白颖注意到了屋里的几张照片,其中有一张里面是左京几人小时候的合照。一一问过左京,才知道岑阿姨还有个十分俊俏的女儿叫岑筱薇,徐琳阿姨的女儿刘瑶也很可爱,刘峰和刘瑶是龙凤胎亲兄妹。左佳婵是她见过的,还有个左家大小姐没见过,这些都是左京的儿时玩伴。 白颖指着照片中的左佳琪,用胳膊一怼左京道:“怎么这几天没见到佳琪姐?” 左京道:“学校放假她就回老家那边了,跟二叔他们在一起。嗯,一会儿我跟爸商量一下,明天买点年货,后天我带你回老家去趟,也该去看望下二叔二婶了,顺路也看一下徐阿姨一家。” 白颖微笑点头。经过这几天的接触,白颖感觉左家人都待她很好,不是那种表面上的虚情假意。她能真切地感受到,无论是左京的父母还是亲友,都是真新把她当成了自家人。所以,当左京说要带她去看望二叔一家时,她非但不再扭捏,反倒有点小喜悦,很乐意让左京带她去见他所有的亲友。只要是和左京在一起,无论去哪儿无论见谁她都愿意。 第二天,左京白颖跟着李萱诗把过年要用的东西基本都准备齐全,而且还叫上干妈岑箐青,也帮着她备好了年货。 腊月廿五,早起吃完饭,跟爸妈打过招呼后,左京就载着白颖开车直奔衡阳老家而去。 大约十点半,二人就到了衡山县,左京直接将车开到了二叔家。 车停在院外,二人下了车,拎着礼品,推开院门一前一后直接往里走。 “二叔!二婶!”左京一边往里走,一边高声喊道,小院一角里的狗窝中传来声声犬吠,左京知道那应该是狼牙在嚎叫。 屋里有人听到声音,房门一开,探出头来,见是左京,高兴道:“小弟?哇,这么高啦!真的是京京来了。”开门的是左佳琪,一见左京就高兴的不得了,迎出门外,轻轻抱了左京一下就立即分开。 左佳琪眼尖,见左京后面还跟着个十分漂亮的女生,上下打量笑道:“这就是白颖吧,啧啧,果然不愧是北大最美校花,真漂亮啊!”白颖被赞得脸上一红,脆声声叫了一声:“佳琪姐好!”之前左京交代过,左佳琪比白颖大上半岁左右,叫声姐姐理所应当。 左佳琪走过去伸手接过白颖手里拎着的礼品道:“白颖,走,快跟我进屋吧,我妈在家正等着你们呢。” 左京和白颖都有点疑惑,想想,可能是这几天李萱诗或左宇轩告诉这边了,所以左佳琪知道了白颖的存在。 进得屋里,都不用左京引介,左佳琪就带着白颖见过二婶胡秀芬。 胡秀芬眼见着天仙化人一般的白颖,也替左京高兴万分。 胡秀芬聊了一会儿后就回厨房继续准备午饭,他们前天就知道左京二人今天会来,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很凑巧,白颖和左佳琪都是学的临床医学,专业相同,只不过左佳琪是8年制的本硕连读罢了,而白颖是五年制的本科,两人有着共同语言兴趣,聊起来十分投机。 不一会儿,二叔宇恒下班到家。 见过白颖,左宇恒是相当满意,憨憨地一个劲儿笑着说‘好’。 洗手吃饭,排摆桌案,虽然只有五个人,但饭菜却很是丰盛。为了左京二人,宇恒特意下午请假,跟着左京喝起了小酒。 若是往常,宇恒轻易不让左京陪着喝酒,但今天见到左京给左家领回个如此称心如意的‘好媳妇’,宇恒是真心替大哥高兴,替老左家高兴,仿佛白颖就是自己的儿媳妇一般。的确,左宇恒可真是把左京当亲儿子一样爱护的。要说左家人之中观念最为传统守旧的人莫过左宇恒,他可是真把左京这棵独苗当成了左家的命根子,比对亲女儿佳琪更要心疼。 左京见二叔高兴,也就陪着多喝了几杯茅台。喝不多时,左宇恒就的有些微醉,也不管那娘仨还在一旁,对着左京笑呵呵说道:“京京,真快啊,一晃你都长大成人了,赶快成家,早点给咱们老左家开枝散叶…” 左京听到大窘,而白颖听到了,立马也臊的俏脸绯红。左佳琪嗔道:“爸,说什么呐,你就是再盼着抱孙子,也要等过几年啊,京京今年才16岁,早着呢,至少还要6年呐。” 左宇恒一听:“啊?!是吗?”向媳妇秀芬发出询问的目光,胡秀芬笑着点点头。 “还要6年啊!怎么那么久?!”宇恒见到后极其失落,用手在左京身上一比划道:“可咱家京京都这么高了,还不能早点结婚生娃吗?” “噗哧”“噗哧”连左京在内的几个人都一起笑出声来。 左宇恒略有失望地道:“那就再等几年,到时候,把这个老宅给京京再好好收拾收拾当新房。” 佳琪一听哭笑不得:“爸,你看看你,怎么又来了!”虽是嗔怪,但却并没有不高兴。 旁边的左京和白颖不明所已。 看着有点晕糊的父亲,佳琪摇了摇头,连忙解释。 原来宇恒比较认死理儿,他把现在所住的老宅视为左家的家产,左京是左家长子嫡孙,别的东西他也给不出,只想着将来有朝一日能把这个老宅归还给左京,他就心满意足,对得起早逝的父母,了却一桩心事。至于左佳琪,早早晚晚会嫁出去;而他和秀芬,大哥宇轩早就给他们俩在长沙置了一套房产,只是他一直在这边的化肥厂上班,顺便还能照看大哥空置的大宅院,所以暂时不会搬去长沙,而且左宇恒对老宅和大宅都很有感情,轻易不会搬走。 左京白颖认真地听着佳琪解释,虽然他们对所谓的老宅毫不在意,但二叔对他们的这份心迹令二人感动不已,包括二婶也跟二叔是一样的心思。 左京小心陪笑道:“二叔,你还记得咱们在北京看到的那个大房子吗?” 左宇恒略一沉思,想了起来道:“啊,你说的是人家那套四合院吧,又大又好!屋子又多又亮堂。” 左京用手点向白颖道:“对,就是那样的四合院儿。她们家会给我俩在北京买一套那样的四合院,二叔,你说到时候我们俩是住在那里好还是住在这里好?” 宇恒分得清好坏,立马瞪大眼睛道:“当然是住四合院好!这里怎么能跟北京比。…哎,京京你以后就留在北京不回来了吗?”说到最后,语音都有些怯生生的。 左京和白颖都笑了。“二叔,我将来在北大毕业是可以在北京落户的,当然是要住在北京。不过,我们有空可以坐飞机回来,当天就能到,很方便的,一样可以时常回来看二叔二婶的。”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们俩好就比什么都强。”左宇恒憨憨自语道。 说到这里左京忽然想件事,问道:“二婶,你现在在家里做些什么呢?” 胡秀芬道:“没做什么,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做些手工活计。就是很简单的那种,有时你二叔没事了,也帮我干,补贴家用。” “哦,那一个月大约能赚多少钱?”左京继续问道。 胡秀芬还没说话,左宇恒在一旁叹道:“赚不几个钱儿,一个月才几百块钱,虽然活儿不重,但是挺熬人。”辞了清洁工的工作是为了体面,可左佳琪虽然很节省,但她的日常开销也给两口子不小的压力。 左京知道父亲早就想给二婶安排去公司,但一直没有适合岗位。左京试探着问道:“那二叔,如果我二婶去外地干活,一个月能多赚一些,可不可以?”其实来之前,左京就和爸妈简单商量过了,最好能够帮助二叔家日子过的好一些。 胡秀芬本就是个能吃苦闲不住的人,若不是为了照顾宇恒,她早就愿意外出打工多赚些家用,听到左京这样说,她心里一动。 左宇恒道:“你二婶早就想要外出打工的。只是我不想让她太辛苦,而且要是离家太远人生地不1,我还不放心…所以才一直在家里干点零活。”看了一眼秀芬,目光中带着些许歉意。胡秀芬见状也没有避讳地用手轻轻拍了左宇恒一下,摆了摆手,让他不要介意,夫妻二人情深,可见一斑。 左京道:“二叔,白颖家亲戚在北京有套四合院,改成了旅店,需要有个人能看护打理。工钱么,颖颖,每个月能有两千吗?” 白颖配合着答道:“供吃供住,每月最少两千。干的好,开的应该更多。” 不只左宇恒听了心动,胡秀芬也眼睛一亮,二人不禁对视了一眼。赚的钱是家里的好几倍,两人怎么能不动心。 胡秀芬小心地问道:“给那么多,要求应该很严格吧。” 左京认真道:“还可以吧,只要能收钱记账,接待客人礼貌些,勤快些,打理好房间就行了。应该比之前二婶干的活计轻松一些。” 胡秀芬听完心中有了计较,这点儿活她绝对没问题,说道:“京京,要只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能干,回头我再跟你二叔商量商量。” 左宇恒急道:“嗐,这还商量什么,不用商量。一会儿就收拾东西,赶快去北京,去晚了让人把活儿抢跑了就坏了。” 左京笑了,忙道:“不急不急,那边房子还没收拾利索,还没开始招工,过完年也来得及。颖颖,你让人把位置给二婶先留下,好吗?” 秀芬宇恒目光急切地看着白颖,生怕错失良机。白颖心里好笑,但还是要坚持着配合小坏蛋把戏演下去,微笑着对二人道:“二叔二婶放心吧,这个岗位是人家交待给我,让我帮着找个知根知底儿的好帮手,等过完年,那边收拾好了,我就告诉你们,这位置就可着二婶先来,不用着急。” 两人这才放心,心里说话‘多赚钱,能不着急么。’二婶胡秀芬去北京打工的事情就这样基本定下来了。 因为今天太高兴,左宇恒喝的有点没有节制,尽管佳琪一再阻拦,他还是有点醉意。看差不多了,几人就一起收拾残席,左京把二叔扶回主卧休息。二婶让佳琪陪着二人聊天,她去洗刷盘碗。 左京突然想起了狼牙,要去看看小狼牙。 左佳琪笑了:“还小狼牙呢,都十来岁了,现在都是老狼牙啦。今天知道你们过来,怕吓到白颖,所以早早就把它关起来了。走,拿几块骨头,咱们去看一看。你护着点儿颖颖。” 三人到了院中,左京护在白颖身前站在门口,左佳琪嘀咕着去把狗窝的木挡板打开。 里面的狼牙立马就窜了出来。只见如今的狼牙是又大又凶猛,若是陌生人,肯定不敢靠近,看家护院它绝对称职。 左京呼道:“狼牙!”狼牙也是他的儿时玩伴,自从10岁搬至长沙后,就见的极少。但左京有自信,狼牙不会忘记他。 果然,狼牙听到有人呼唤,看着左京先愣了一下,但小主人的气息它绝不会记错。 狼牙立刻欣喜若狂,欢快地又蹦又跳,若不是因为有锁链栓着,早就扑了过来,只能那里来回打转,不停地狂吠。 佳琪怕吓道白颖,忙喊道:“别叫!别叫!”可是狼牙抑制不住躁动,还在不停地啸叫。 左京揽着白颖:“别怕,栓着呢,过不来。”又冲着狼牙大声喊道:“别叫了!” 果然狼牙立马安静了下来,不止不叫了,还在那里原地不动,真的十分乖巧听话。 左佳琪笑道:“还是你说话好使,狼牙见到你这当哥哥的就是不一样。”不失时机地损损宝贝弟弟。 左京拍了拍白颖让她别怕,然后自己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抱住狼牙的脖颈,用手不断地在它的背上顺毛摩搓。狼牙一动不动,任凭昔日的主人亲近,只有大尾巴摇个不停,显示着它无比的欣喜。 左佳琪早已走到白颖身边,挽着她的肩头,担心她会害怕。其实无论是左京也好,还是左佳琪也好,他们都多虑了。白颖出身行伍世家,虽然本性纯真,可并不是无胆鼠辈,打小她就随着爷爷大伯他们见识过军中猛犬,骑过烈马。明知伤不到自己,又岂会害怕区区家中豢养的狼狗。不过,白颖很喜欢体验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白颖见到高大威猛的狼牙也是特别欣喜。只见狼牙背部黑色皮毛油光发亮,立耳垂尾,四肢精壮,大口长舌呼呼直喘粗气,通人性的玩伴眼见到久别重逢的小主人,显得极度兴奋。 左京摩挲了一小会儿狼牙,想起了一旁的白颖,见她并没有害怕的神色,问她敢不敢过来,左佳琪护着白颖走到近前。左京一边镇住狼牙,一边让白颖喂它几块带肉的骨头。狗儿护食,待狼牙将白颖投喂的骨头吃完,白颖才开始触摸狼牙,本就没有敌意的狼牙对白颖竟也亲近了起来,仿佛已经明白,这个漂亮的女生是它的女主人。就这样白颖和左京一样,二人一 左一右的摩挲狼牙,而狼牙也许是好久没有体验到被主人如此呵护的感觉了,十分安静地享受这份温馨快乐的美好时光…… 虽然白颖也很喜欢左京的这个儿时玩伴,但是任谁也没想到,今天是她见到狼牙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本来左京还打算带白颖去徐琳家,但白颖劝道,带着一身酒气去拜望长辈很失礼,不若今晚找个宾馆住一宿,明天再去也不迟。左佳琪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禁对白颖又高看了几分。 佳琪对左京说道:“京京,老宅住不开,你俩可以去大宅对付一宿。那里我妈经常去收拾,每天都通风换气,知道你们今天来,昨天都把被褥又重新晒了一遍呢。” 白颖听完欢喜道:“好啊,我常听京京说老家很好,一直想去看看,今晚还是在家里住吧。嗯,佳琪姐,你陪我去住呗,好不好?”说着抓住左佳琪的一只手臂开始撒娇。 左佳琪一听,毫不犹豫地拒绝道:“大小姐,快打住!我可不去给你俩当电灯泡。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在家待着吧。”说完冲白颖挤眉弄眼,羞的白颖气恼道:“不理你了!”甩开了她的手臂。 三人回到屋里,正好二婶也刚刚收拾完。几个人商量一下过春节的安排。按左宇轩的意思,肯定是让佳琪全家都去长沙过,长沙有一套佳琪常住的房子,有他们住的地方。左京想要明天开车载他们一起回长沙,但宇恒还要再上几天班,等年前一两天,几人再乘火车去长沙也不迟。商定好行程安排后,左京和白颖离开二叔家直奔大宅,此时才不过下午三点。 路过商店时,左京又买了一套厚棉被,说是担心冷到白颖给她多盖些。 白颖开车速度并不快,按左京的指示,不多时二人就到了左家大宅。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5) 2023年12月21日 算一算,真的有好久未曾回到老家大宅。 如今再次踏足,左京没想到十多年的老房非但未曾破败,反而焕然一新。 这是他上大学后,左宇轩出资,给宇恒家翻新老宅,同时顺便将这边的宅院也重新简单装修了一下。 大院铁门涂了新漆,房门换成了结实的防盗门,窗户也都改成了塑窗,院内一侧的大凉棚棚顶也换成了蓝色彩钢板,前面庭院的地面铺上了青条石,显得更加宽畅整洁,两侧墙边的四株盆栽丹桂仍然焕发着勃勃生机。 白颖将车停进大院内一侧,左京关上了大铁门。 白颖下车望着高墙大院红砖房,喜道:“京京,原来你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啊,真好!我喜欢这里!” “是啊,我之前一直住在这里的,十岁那年才搬去的长沙。算起来,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走,我们进去吧。” 打开防盗门,二人进屋。 白颖进门后,眼前一亮:“哇,这么大,怎么比我家房间还多啊?!” “哈哈,虽然平时只有我们一家三口,但逢年过节时,两个叔叔和干妈他们几家也来,在这里住下方便些。”屋里有一点点阴冷,左京连忙又开窗通气,顺手打开了热水器。 而白颖则想在各个房间里看一看。刚走进一个房间就惊奇道:“咦!京京,这屋怎么还有上下铺啊?!” 左京这时也走过来,笑道:“这是小时候我们姐弟六人,假期时都在这里跟干妈学习,中午晚上就睡在一起,中间用帘子隔开。瞧,门口的小床是我和刘峰的,里面的是筱薇和姐姐她们的。” 白颖看着很欣喜也很羡慕:“这么多人打小就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吧。” “那是,我们每天在一起打打闹闹,很开心。”左京也不禁回想起儿时的快乐时光。 顺手将角落里的两只大木箱打开:“看,这里还有些我们小时候的玩具。” “哇,这么多!……咦,还有小手枪,还是用木头的,这是谁给你买的啊?”白颖摆弄来摆弄去,拿起一支精致的左轮手枪玩具。 “不是买的,这是我二叔给我做的。我爸和二叔都会些木工手艺,连我们住的这些木床都是他们俩一起弄的。” “哇,看不出来,他们这么厉害。现在都是买成品家俱,能做木工活计的人可真不多见了。你呢,你会不会木工?”白颖调皮地问道。 左京一窘板着脸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嘁,不会就是不会,还不敢承认。对了,哪个是你的房间,快领我去看看。”白颖抿嘴笑道。 左京牵着她的小手走进了自己那阔别已久的房间。 “看,这儿就是我的房间。这屋子够小吧,这里就是我睡觉和学习的地方。” 左京的房间,里面很简陋,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个靠墙大书架,一张长方书桌和一个板凳,书桌上还有个小书架,连衣柜都没有。小时候,左京的衣着向来是李萱诗打理。 白颖用手拭了一下板凳,很干净,说明时常有人打扫。不用问,这肯定是左京二婶收拾的,看来左京让她去北京帮忙打理是对的,这样的人干活很让人放心。 白颖坐在书桌前想体会一下情郎当初的感受,轻轻地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探寻他当初的气息,融入他从前的生活。 随手抽出桌上小书架的几本书道:“哟,还有红楼梦呐,你都看完了吗?……不过这书看上去还是挺新的哟” 左京又是一窘:“不该问的别问!” 白颖顺着翻下去,看了好几本名著,翻来翻去,翻出来一打信封。不禁奇道:“咦,这还有几封信。” 左京的目光本来没看这里,还在屋里四处流连。听到白颖说有信件,他也有点好奇,忙过来察看。 见白颖手拿几个土黄色的信封,刚想伸手取过来,却被白颖手一收躲开了。白颖扬着眉戏谑道:“说,是不是你给谁写的情书?或是谁写给你的情书?…哼!”二人现在心心相印,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还是可以随便开的。 左京脸一红道:“哪有啊,我那时一门心思学习,只想考上北京大学好去找你,根本没写过什么情书。快给我看看,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信呢。”左京年少时,一门心思铺在学习上,确实是没写过情书,但他却真的收到过几封情书,都被他妥贴地处理了,而且那还是高中时才收到的情书,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大宅的书桌上。看见这种东西,左京也很费解。 “亲爱的白大小姐,我十岁时就搬走了,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是我十岁以前留下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快,给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白颖本来还想再逗逗他,就算真的是情书,白颖也不会在意,毕竟两人许多个第一次都是给了彼此,现在已经好的不分彼此,又怎么会在意之前的小插曲。 听左京这样说,白颖觉得有道理,再看着他带着些许疑惑的眼神,白颖收敛起顽心,俏生生道:“就挑好听的说,都没见过我,还腆脸说为了我考北大…给你,好象谁稀罕看似的。”伸手将几封信递给了左京。说是不稀罕看,却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左京如何处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左京接过摊开仔细观瞧,原来一共有6个信封,但只有一封实信。其余5个只是空信封,并未使用过。只有1个信封被封贴好,未曾开启,用手捻了下,里面明显是有纸张信件。 按理说,在左京桌子上的信件,左京是可以打开查看的,但他最终还是没敢撕开查看里面的内容,只因为信封外面写着‘左宇轩启’四个字。 白颖在一旁看到原来是左伯伯的信件,也就不再言语,暗道是自己错怪了左京,既然如此,此信非但不能打开,还应该把它交还给左伯伯才好。 但令左京奇怪的是,信封外面既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地址也没有收件人的地址信息。而且左京注意到,那仅有的4个字,分明是父亲的手书。父亲的字,左京还是一眼就能认得出来。 左京微微皱着眉头,琢磨了半晌,将信封都交给白颖,让她按原来的位置和样式再摆放回去,就当做没有动过一样。左京没有再说什么,白颖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她也没问,她对左京是无条件的相信,依言还是照原样将信封都放了回去。 左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除了本性驱使,冥冥之中似有所指引让自己不能窥探父亲的私密留书。 其实,信是左宇轩写的,写给左京的,就是写给将来左京看的。 六年来,左宇轩已经更换掉了四4封手书,每次内容都有所变更。之所以放在左京的书桌上,左宇轩是考虑大宅常年不住人,即便是被贼人光顾,谁也不会留意左京的书桌;另外,若放在别的地方,担心有人整理房间时会有所发现,而左京的小屋,就连李萱诗在时都极少踏足,别说打扫看护房屋的二弟他们更加不会翻到;最重要的一点,他相信宝贝儿子早晚有一天会发现。 幸好左京此时没有打开信件,也没有将此事告知父母,否则,可能左京的人生轨迹都会不一样……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而且这封信也并没有具体明示什么,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琐碎无用的小事和小猜想,任谁看到都不会太在意,但偏偏惊才绝艳细致入微的左京却能从些许小事中嗅到危机,这也是当时低迷的左宇轩所没想到的。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后来的众人救助郝小天,磕头认干妈,郝江化守墓再婚,兴旺郝家沟等事,被时人传为佳话。 以及后来的李萱诗等众莺莺燕燕齐聚郝家沟,甚至连白颖也不远千里一趟一趟前往。 包括发生在郝家的林林总总,诸多令人发指让人不耻的事端也被左京逐渐惊觉发现进而实施漫长而残酷的复仇,这些都是后话。 而此前遗信里面提到的一样‘东西’,却着实困扰到了左京和白颖,让他们纠结了很久,百转千回,最终仍酿成‘大祸’。 左京带白颖到每个房间都粗略地看了一遍,又把她带到院子里。尤其是后院里的几棵柿子树,那也是左京等人的最爱。每年都会结下很多甜甜的大柿子,摘下来给亲朋好友们分享硕果。 “我还清晰地记得,我小时候骑在爸爸的肩头,去摘树上的柿子给妈妈吃。”左京带着笑意如是道。 白颖能想象到当时这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样子,贴近左京,娇声笑道:“等来年树上再结果子时,你也要扛着我去摘柿子,好吗?” 左京一侧身,上下打量着白颖玲珑曼妙的身材,平静地说道:“我扛不动!” 白颖俏目圆睁,气恼道:“啊,你的意思是说我太胖了,是不是呀?!”挥动一双粉拳怼了又怼。女孩子最不爱听的就是别人说自己胖,北大校花也不例外。 左京本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白颖反应这么大,情知有点失口,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体力不够好,怕摔到白大小姐。” 白颖听他的解释更加气恼,恨恨地说道:“放屁!你体力不好?你体力不好的话,怎么那个时候就生猛的象头牛?哼,分明就是说我胖了。”生气的一扭小蛮腰,背对着左京发起脾气。 左京被她怼的哑口无言,额上也微微见汗,凑到白颖耳边调笑道:“白大小姐,你说我什么时候象头牛了?” “你…你和我…坏蛋!”生气的白颖看着左京笑眯眯的样子刚想说下去,忽然发现上当了。狠狠地在他胸口又擂了一拳:“我不理你了!烦你!”说完转身就想走。 却被他一把揽到了怀里,左京调戏道:“想跑,跑得了吗?!今晚,我这头蛮牛还要和你恩恩爱爱…啊哈”搂着玉人,在她脸上吻了起来。 白颖刚来了点小脾气,被左京这一抱,挣脱不得,再被他言语调戏强行亲吻,立刻身子就酥了半边。 多日不曾欢好,白颖其实也想的紧。一是自己来了月事,二是在左京家里有诸多不便。现在二人世界,被左京强行箍住,刚才的小懊恼也早就烟消云散不知所踪,反倒想要柔顺地配合他亲吻,但突生警觉,挣扎着喘息道:“别…别…别在外面,会被人看到的,我们回屋里去。” 左京见她不恼也就放心了,却并没有松开,双臂仍然紧紧地抱着白颖笑道:“傻丫头,外面又怎么样,咱们在自家院子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你自己看一看,从外面能看到这里吗?” 白颖睁大美目仔细地往四周看了一圈,这里确实很安全。与北京不同的是,大宅附近并没有林立的高楼大厦可以俯视这里,象这样的露天庭院,简直就是独立王国,世外桃源一般。 白颖虽然放新了,但也缓过神来。“哼,就知道占我便宜。可人家让你扛我一下,你就…” 左京不等她说完就马上截口到:“姑奶奶,我扛,我扛,我扛还不行吗?!”说完松开她,背转身,弓腰蹲下,一拍大腿:“来,白大小姐,请上马。” 白颖看他真的要驮自已了,有些不好意思,羞道:“你还真想让我上去啊,…不怕我压坏你么…起来,算了吧。” 左京反倒来了脾气笑道:“来吧我的小公主,战马都准备好了,请上坐。你要再不上来,别人可就上来了。”左京知道要不把这根刺拔了,以后她还会用来说事儿,所以还是坚持着蹲在那里没有动。 白颖知道他在逗自已开新,也不着恼娇声道“哼,我看看谁敢!?我的男人只能被我欺负,还轮不到别人欺负。”说着也不再推辞,小新翼翼地分双腿跨站在左京的脖上两边,用手扶着左京的头。左京说了声小新,就慢慢站了起。把个白颖举的高高的。此时的一句戏言,之后也确实情景再先,不过骑在左京头上的,却是个白颖也不想‘招惹’的存在。 “扶好了,看,能够到树上了吧!”左京怕树枝刮到白颖,不敢随意乱走,一切行动听白颖指挥。 其实别看白颖一米七几的个头,但并不胖,她是身材管理的非常好,甚至偏向一点点削瘦,这也是与她平时又是跳舞又是锻炼有很大关系,始终保持着绝没的体型和绝佳的气质,婚后亦是如此,甚至更有韵味。 左京搂着她的双腿,后脖梗挨着她私处的地方,能感受到白颖胯下的温度和臀部的柔软,很舒服。 白颖轻扶左京的额头,骑坐在左京的双肩,被牢牢地箍住双腿,很平稳,没有丝毫危险。印象中她小时候也这样骑过爸爸他们,每次都很开新。但长大以后,她这还是第一次骑坐在男人的肩头,自已男人的肩头,开新,兴奋,激动,满足,幸福感爆棚。恋爱真好,这一刻白颖真希望时光能永远定格,就一直这样继续下去…… 左京虽然中午喝了点酒,但走起路来仍然很平稳,不只扛着白颖在后院转了一圈,还扛着她到前院也转了一大圈。 最后白颖怕累坏了左京,直喊着下来,左京这才轻轻地将她放下来,微笑着对白颖道:“怎么样,白大小姐满意了吗?不满意就再来一圈…” “满意!满意!”白颖笑容灿烂地回道。 “满意的话,有什么奖励吗?” “赖皮,不理你了。”白颖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奖励,羞红着脸道,说完跑进了屋里。 左京岂能冷落佳人,连忙也快步追进屋内,带着白颖来到父母的卧房,关紧了门窗,打开了电暖器:“今晚咱们就睡在这儿,这是我爸妈的房间。”顺势将新买的厚棉被和薄毯都铺好。 “这才几点啊,不要睡这么早吧”白颖羞涩地看了眼左京,见他准备的这么充分妥当,新里当然清楚小坏蛋想要干什么。 “不早了啊,我身上都是酒气,要先冲一下。”说着左京准备脱去外衣,犹豫了一下,还是厚着老脸从里兜掏出了一盒‘小雨伞’放在床头柜上。白颖看见嗔道:“坏蛋,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我怎么不知道。”这几天两人一直在一起,并没看到左京去买这东西,随口一问。左京俊脸有点发烧道:“早买了”胡乱搪塞过去,当着白颖的面赶紧脱光衣服,急急忙忙进了浴室冲洗。白颖看他仓促的样子也忍不住暗自发笑,不知不觉‘冷落了’左京好些天,确实该好好补偿补偿他了。 (此处省略8千字,很抱歉不会写柔戏又不想缝合,柔戏又非常占篇幅,而且之后众没都各有不少的戏份,为免影响剧情进度,暂时都一一略过) 第二天,左京先白颖一步早起,怕白颖冷,把电暖器又调到了最高档,出去打拳锻炼完身体后,顺便买回早餐,左京冲了个冷水澡,擦干后,穿着睡衣趴在床上,横叠双膊托着下巴看小仙女一样,静静地守着白颖。 白颖其实也已经醒了,但还是赖在床上懒得睁眼。感觉到左京在看她,缓缓睁开了那双漂亮迷人的双眼,打了个哈欠道:“你干嘛这样子看着人家。” “就喜欢看着我的睡没人儿!”左京笑嘻嘻痴痴道。 “讨厌!”白颖伸手想去拧左京的俊脸,可又舍不得,只好顺势在左京的肩膀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昨天怎么不觉得我讨厌啊,白大小姐。”左京开始出言调戏起来。 “你还说呢,大老牛,差点都把人家折腾死了。”白颖也不以为意,她很喜欢两个人调笑亲昵。 “我是看你也很喜欢才…”左京挪了下,凑近白颖的耳边“我做的时候感觉很舒服,今天也是神清气爽,说实话,你感觉怎么样?什么感觉?” 白颖羞的锤了左京一下,不想回答。但左京不依,执意要听白颖的实话,说出她的真实感受:“当然你也可以不告诉我你的感受,如果你要是真觉得不喜欢,以后我就再收敛些,咱们还象从前一样弄…但如果你喜欢,那么也只有让我知道了你的喜欢,我才能够尽力给你更好的体会,不是吗?” 白颖见左京有些凝重,她也认真了起来。略一沉思,带着几分羞涩几分俏皮对着左京说道:“傻瓜,喜不喜欢还用说吗?你自己不会看…表现!?”左京听到这话,心中大喜。且不说自己的表现白颖满不满意,只要她喜欢就是对自己的肯定。伸手揽着白颖娇躯轻摇“快说说你当时都有什么感觉?”他并没敢直接问白颖满意不满意。 白颖脸色涌上红霞无奈地小声道:“怎么说呢,虽然这里我是第一次来,但我觉得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是你我的天地,在这里,我们可以随意放开畅快地弄,不仅仅只是舒服,快美,满足,而且…”美目看了眼左京,有点不好意思再往下说。 左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听到还有下文,按着她的香肩急忙追问道:“而且什么?你快说啊!” 白颖却一下钻进左京的怀里羞道:“嗯,而且,我们躺在你爸妈的床上,摆出那种羞人的姿势,始终感觉会被他们知道,另外,你还带着人家跑去院子里弄,总怕被人发现,看了去,听了去…还好够安全,却仍感觉很…很新鲜!很刺激!很爽!”说完扭着头紧紧贴在左京怀里,象个驼鸟一样,不让他看自己。 左京眼睛一亮喜上眉梢:“是啊,我也是这种感觉!就象上次我们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亲嘴儿一样。” 白颖听到,抽出身子撅着樱唇恼道:“不一样,当众亲亲可以,我只是说喜欢那种感觉,但绝不能当众…那样,让人看到我们…人家只给你看!只和你好!” 左京连忙点头:“是,我也只给你看,只跟你好!” 白颖笑了,又认真地对左京说:“京京,我很喜欢被你这样爱着的感觉。我离不开你,我是打算要跟着你一辈子的。虽然我很喜欢…被爱,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愿意陪着你各种疯狂,各种刺激…”顿了一下:“但,往后余生我们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如果现在只图一时之快无度放纵,我真怕…”又顿了一下,严肃起来道:“我真怕有一天,当激情不在,你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疼我,爱我,喜欢我…所以,京京,我还是想我们平时尽量能克制一些就克制一些…算是我自私吧,我真的是想要让你能爱我一辈子!…好吗?”见他点头嗯了一声,拦住想要张口说话的左京:“不要说!你不用说,真正的爱,是用心来爱,我不需要嘴上的任何承诺,我知道就够了!”说完紧紧偎在左京的怀里,眼角竟有点湿润。左京就这样静静地,爱怜地搂着佳人,传递着彼此的温情。 “饿不饿,我买早餐了,饿的话,我给你拿过来吃。”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左京关心道。 “我不饿,就是还有点乏,你自己先去吃吧,我再多躺一会儿。”虽然白颖平时也锻炼,身体也很好,但昨天两人连番折腾了好几回,一睁眼还是没缓过劲儿来,精神头很足,但身体还有些乏累,不想早起。 “好吧,那我就先吃了,你歇着吧。饿了就喊我。”左京担心白颖的身体,想了想又接着道:“如果实在累,今天咱俩就哪儿也不去,明天再回长沙好了。” 被男人关心,白颖觉得心里很甜蜜,轻轻一推左京:“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吃饭吧” 左京吃完饭,回到自己的小屋,抽出那个信封,又琢磨了半晌,还是原样放了回去。随手又抽了本书,翻看了起来。 大约十点多钟,白颖也休息好了,穿衣吃饭后,二人一起打扫战场,开窗换气,抹除二人之前‘战斗’的痕迹,连庭院里也打扫了一下,左京将临行之前妈妈悄悄给自己的小雨伞拿过来,让白颖收在包里,又将地上浸湿不堪的新被也卷起扔掉。 完事之后左京给干妈徐琳打去电话,确认徐琳下午在家方便探望,于是二人休息到下午两点多,又起身赶往雁峰区徐琳的家里。 前几天徐琳已经从李萱诗和岑箐青口里得知,左京此行还带回来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她当时倒也不以为意,心想再漂亮还能漂亮得过李萱诗和自己不成。 她只是有点为瑶瑶和筱薇担心,这两个小姑娘被人钻了空子,不知道她们收到消息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呐,她也没敢事先跟刘瑶提及此事,怕这小丫头横生枝节,却未曾想到该来的总是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左京回来过年,又怎么会不探望她这个好干妈呢,既不会空着手来,也不是一个人来。 左京和白颖拎着礼品到了徐琳家时,开门的正是刘瑶。这小妮子看到是左京,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就扑进了左京的怀里,小脸紧紧贴在左京的熊前欢喜道:“京哥哥,想死我啦!”半年不见,情窦初开的小丫头日思夜想,在左京家吃住学习,留意着李萱诗每次与左京通电话的时机,偶尔也凑过去聊上两句。今日一见,情不自禁地热情迸发。 左京一手拎着东西,一手牵着白颖的小手,冷不丁被刘瑶死死抱住,他即不敢迎合,也不好推拒。 从前也这样亲密接触过,左京一直都不以为意,只当刘瑶和筱薇一样,都是自己的小妹妹罢了。但现在1悉男女之事的左京已不同往日,况且白颖还就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顿时他也有点不知所措,无奈地看一眼白颖,露出歉意的眼神。 若是之前有别的女生这样抱着左京和他亲热,白颖肯定会吃醋,尤记得二人相识之初在舞会上,她还把左京看的紧紧的,不让任何女生和左京共舞,甚至婉拒了何慧和王诗芸。 但通过这几天与左家亲友的深度接触,令白颖对左家人极为放心,对左京更是极为放心。她知道刘瑶也是左京的发小,两个人打小一起长大,关系自然非同一般。看着今天的这个女孩儿,就仿佛看到了数年前的自己,心里不禁产生一丝怜爱和羡慕。见左京充满歉意的眼神向自己望来,白颖不禁调皮地一笑,冲左京递过去一个饱含温情却有一丝丝戏谑的眼神,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不以为然的样子。 左京见白颖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一舒连忙笑道:“好了好了,瑶瑶快下来吧,都大姑娘啦,也不怕被别人看到了会笑话。”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微笑着数落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其实左京只比刘瑶大九个多月。 “我怕什么,人家就是想你么,京哥哥,你又长高了,更帅了,嘻嘻……”刘瑶虽然很喜欢抱着左京,但被他这样一说也确实感觉有点害羞,不舍地缓缓从左京怀里退出。此时她才看到左京身后还站着位漂亮的陌生女孩儿,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而且刘瑶注意到,左京和她还在手牵着手,惊道:“这是?!…”刘瑶诧异地看着白颖,询问的却是左京。 还不待左京介绍,此时从屋里走出来的徐琳接过话茬道:“瑶瑶,看到你京哥哥来了,还不快让进屋里!?京京,这就是白颖吧…啊!…”徐琳初见白颖也是大吃一惊。她听说左京的女朋友很漂亮,但绝没想到会是这么漂亮,在容貌上一下子就把刘瑶和筱薇给比下去了,甚至比之当初的自己姐妹三人也略胜一筹。徐楞了一下,察觉有点失礼,忙道:“来来来,快进屋,进里面坐。” 左京不知道干妈为什么看着白颖时楞住了,但还是给白颖介绍了一下刘家众人,带着白颖进屋,两人挨在一起并排坐在沙发上。 不只是徐琳和刘家兄妹在家,听徐琳说左京要带女朋友来认门儿,刘鑫伟闻讯特意推掉手头事务早早赶回家等着接待。 刘家众人不只惊艳于白颖的美貌,更没想到才半年不见,左京竟更加的英俊挺拔,高大帅气。 徐琳还让左京站直了,喊刘峰过来比比身高,吓的刘峰躲在一旁,死活不去。 刘瑶知道了左白二人的关系,心里极其失落,忍着心痛,强装着笑脸给两个人倒了杯茶水后,就躲到了父亲身后。 徐琳逮住机会,对白颖嘘寒问暖,家长里短。当问到白颖父母是什么工作的时候,左京忙接口道,都是普通公职人员平时工作很忙,岔过话头,没有让白颖细说。 此时年终岁尾,刘鑫伟工作忙不说,应酬更多。几人说话的片刻,他手机就响个不停。徐琳后来索性把他的手机抢了过来按了静音,电话一慨不接。 见干爸确实很忙,只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左京就起身告辞,徐琳夫妇拦着不放,一定要让左白留下来吃完饭再走。 左京言说在家里呆不了多少天,爸妈特意叮嘱他们早点回去,而且觉得开夜车不太安全,还是想早点动身好些,并且邀请刘家人过几天去长沙那边家里吃饭,一起热闹热闹。 徐琳想了想,也就不再坚持挽留,让左京和白颖路上小心,告诉他们除夕过后,全家人都会去长沙看望他父母。 送走左京后几人返回家,刘鑫伟看了看手机,言称有事,急勿勿地出了家门。 这边刘峰看着电视,徐琳简单地做着晚饭,而刘瑶却窝在自己的房间,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徐琳心里清楚爱女是因为什么这样,也不去叨扰,跟儿子安静地吃完饭,收拾利索后,一块儿看起了电视。见儿子盯着电视剧挺投入的样子,徐琳故意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一些后就从沙发上起身,悄悄来到闺女的房门前,没推开,被刘瑶从里面反锁了。轻轻地敲了两下,里面的刘瑶有点火气道:“谁啊!?” “瑶瑶,开下门,是妈妈。”徐琳轻声道。 “别理我,烦着呢。”刘瑶这个时候谁也不想见,就想独自一个人待着。 “我手机上有条京京刚发过来的短信,拿给你看一下。”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短信,徐琳为了让刘瑶开门,随口就撒了个小谎。还别说,徐琳的歪点子就是多,而且对付许多人都很灵验。 尽管刘瑶心里还在伤心失望,但一听到有左京的短信,连忙从床上蹦起来,过来把门打开:“拿来,我看看!” “进去说!”徐琳挤进去,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客厅,回手把门关上。 “手机快给我看一下。”刘瑶看妈妈虽然拿着手机,但却并没有要给自己看的意思。 “没有什么短信,我是故意那样说的。”徐琳回答的倒很坦然,反正女儿拿她也没办法。 刘瑶撅着小嘴气道:“妈,你又骗人!不理你了。”说完,又一头扎到床上,趴在那里,背对着徐琳,使起了性子。 “傻丫头,我不这样说,你能给我开门吗?…唉,算了,妈妈知道你为什么不舒服,所以才半天没打扰你。不过,你也不能就这样躲着一直不见人吧。现在还好,过几天,咱们还要去你京哥哥家拜年,难道你还能不去?” “不去不去,过年我哪儿也不去,要去你们去!”刘瑶抱着枕头气哼哼地说道。 “噗哧”一声徐琳笑 出声来。“好,过年你留家里,我们去左家,左京难得回来一趟,听说也待不了几天,我可得抓住机会跟他再跳支舞,现在的京京又阳光又帅气,看着都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谁说我要留家里,我给干爸干妈拜完年再回来。”刘瑶一跃而起,冲着徐琳气呼呼地说道。 徐琳看着闺女儿的俏脸,心疼道:“看,眼睛都快哭肿了,快去用清水洗洗吧。” “我没事儿,不用你管。”刘瑶又趴下去,后背对着妈妈。 “傻丫头,你那点心思,我和你干爸干妈早就知道你喜欢左京,想要和他在一起。” “啊,你们…你们…你们都知道啦?”拧过身瞟了眼徐琳,刘瑶巴不得自己喜欢左京的事情让全世界都知道,但被妈妈当面说出,还是故作娇羞地疑惑道。 徐琳伸出一根葱白般玉指,点了下刘瑶的额头笑道:“你啊,和筱薇一样,把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谁还能不知道?”“不过么,左京这孩子如此优秀确实招女孩子喜欢,你们都喜欢他也很正常。妈要是也象你一样大,肯定也会喜欢跟京京在一起。” “妈!”刘瑶被说破了心思有点羞恼,听妈妈又开玩笑来替自己开脱,有点羞怯地轻喊了一声。 “你呀,还是太小,好多事情根本不懂。左京和白颖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处朋友,并不是结婚。你以为两个人要结婚,是件很容易的事吗?”不待刘瑶出声,徐琳继续说道:“结婚这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很麻烦。有时不单单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它还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大事。当初你箐青干妈就是因为没看清这一点,才…唉”徐琳叹了口气,玉手轻抚刘瑶的螓首,而刘瑶则瞪大双眼看着美母等待下文。 徐琳话锋一转道:“别说你箐青干妈,就说我吧,在认识你爸之前,还交往过好几个男朋友呢” “真的?!我爸知道吗?”刘瑶听到妈妈的八卦,一时间也忘却了烦恼,来了精神头, “当然知道啦,但你爸还是义无反顾,努力地追求我。” “妈妈这么有魅力,爸还能把你抢到手,爸爸真厉害!”刘瑶露出点笑容。 “呸,厉害什么,是妈妈自己选的。女人嫁男人,就是嫁‘肩膀’,除了自己喜欢,最主要是将来能有个依靠。当时,也有许多自身条件比你爸优秀的,但家庭条件却赶不上他,综合下来,妈妈最后才嫁给了你爸。”敛起了笑意,徐琳正色道:“我问白颖的父母是做什么的,白颖有点避讳,左京抢着说只是普通公职人员,说明她的父母极可能地位并不高,家世很一般。而你爸爸现在已经是衡阳海关缉私处处长,将来还会再上升…婚姻不只是要两个人情投意合,也是讲究‘门当户对’的。”看了眼宝贝闺女,一副你应该懂得的样子。“京京今年才16,距离结婚的年龄还有6年呢,谁敢保证这6年间不会发生些什么吗,是不是?”“如果你现在就哭哭啼啼避而不见,就等于你主动弃权了。将来要是一旦有什么变故,那么左京也许就是…就是筱薇的啦。哈哈”看刘瑶若有所思的样子,徐琳道:“好了,你自己再好好想一想吧,别再冒傻气,我先回去了。” 见徐琳要走,刘瑶回过神:“妈,别急着走啊,再说会儿话嘛。”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小丫头还没听够。 徐琳笑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啊,现在就该给我一门心思好好学习,早日考上北大,这样你才能追得上你的京哥哥。听明白了没有?早点睡吧。”说完,也不再理会宝贝闺女,起身离开。 让闺女不要乱想,但徐琳回到自己卧室,却不禁盘算起来。‘左京这臭小子,半年时间竟然捣腾来这么个大美妞,比他爹都厉害。不过这也难怪,左京才16岁就高大英俊,举止不凡,难怪瑶瑶她们都被迷的神魂颠倒。’‘唉,真得要想个法子好好帮帮瑶瑶,哪怕是用点小手段呢?…’想到这儿心里没来由的一紧,暗啐了自己一口‘再怎么说,左京还是自己的干儿子,不能太过分哟。’ 离开了徐琳家,左京让白颖先上车,他按李萱诗的叮嘱在返回之前给她打去电话,说要动身往回赶,问这边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办的没有。 电话里李萱诗小心地问道:“给你的东西用了没有啊?” 左京觉得脸上有点发烫,看了一眼车上的白颖,羞怯地说道:“没,没用。”东西虽然没用,可事情却并没少做,如今妈妈问起,左京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对她细说,只好言词闪烁。 电话似乎传来一声叹息,李萱诗道“你爸已经帮你二叔请好假了,明天你开车载着你二叔他们一起回长沙吧。”顿了一下道“今晚是个机会,不要再错过了……” 摞下电话,左京上车跟白颖说明,二人又返回大宅住了一宿,正好借机让辛苦的白颖好好休息休息。 电话那边的李萱诗心道‘妈妈已经尽心尽力地帮你了,京京,今天,应该可以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左京起早去接二叔一家,左宇恒将房屋大门锁好,院子里的狼牙交给好邻居让帮着代为投喂。 左京载着二叔一家人,带上必备之物返回长沙。 上车后,副驾的左宇恒回身递给白颖一个红包,道:“闺女,昨天我喝迷糊了,忘记把给你的见面礼拿出来了,现在给也一样。收起来吧” 左京在一边打趣儿道:“二叔,再等两天,和拜年的红包合在一起多省事儿。” 宇恒冲他一瞪眼:“那怎么能行,一码归一码,赶紧收好,闺女,你快拿着!”在礼节上,宇恒比较在意,也显示着对左京和白颖的重视。白颖明白‘长者赐,不可辞’的道理,连忙双手接好,直呼谢谢二叔二婶。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6)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 [message:protected] =>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 [string:Exception:private] => [code:protected] => 0 [file:protected] => D:&#92phpstudy_pro1&#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protected] => 305 [trace:Exception:private] => Array ( [0] => Array ( [file] => D:&#92phpstudy_pro1&#92WWW&#92www.caijixiaoshuo.com&#925.php [line] => 305 [function] => executeString [class] => V8Js [type] => -> [args] => Array ( [0] => !function (e) { var base64EncodeChars = "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abcdefghijklmnopqrstuvwxyz01234567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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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是白家人团聚,有了白颖和左京的加入,人员齐整,气氛比除夕时更加热闹。 之后,除了左京二人请小姑叶倩单独吃了顿饭谈些事情之外,再无外事活动。 左京之所以拒绝无用的聚会,并不是整天和白颖腻在一起,而是住校。他要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于研究那个古本复印件,没想到左京这次全身心投入,专注起来废寝忘食,连一贯坚持不懈的锻炼打拳都暂时停摆。 左京开始没日没夜地查阅资料,把古本中的文字都逐字逐词有针对性地参考译制,用了近一周时间总算是把古本大体译文搞掂,这也就是仰仗着左京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外加北京大学的资料齐全,若是换作其他同学,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搞掂,甚至放弃。也难怪传承薛家这么多辈人都将宝书埋没,没有真正发挥出古本的威能。这一切也算是左京的大机缘,种业因而得业果,善有善报。 长沙的李萱诗知道左京太忙后也不敢随意打扰,渐渐地她都是直接联系白颖,叮嘱白颖多多照顾左京。 其实也不用李萱诗多言,白颖就很识趣地担负起照顾左京的职责,打理左京的吃穿用度,每天都从家里给左京按时送饭,换洗衣物。宿舍的值班人员也不拦阻,只是叮嘱不可留宿。 婚恋这东西真是因人而异,要说有个大一点点的女朋友有时也是一件好事,大女友比较知道心疼人而且相对很会照顾人,白颖虽是出身富贵之家,衣食无忧,纯真傲娇,但自从和左京确立了关系之后,仿佛女人的天性被自然唤醒打开一般,主动担当起‘妻姐’的角色,这段时间把左京照顾的也还算可以。 当然,左京学习时,白颖也并不闲着,她把自己的功课也稳固提高。有些医学上左京不明白的问题还是白颖帮忙解决的。 两个人的表现,细心的童佳慧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叮嘱做饭阿姨换着样的给他们做好吃的。 2002年2月22日晚,左京和白颖学习完之后回白家吃饭。饭后,左京单独与白行健进书房深聊了一番,这也是自左京登门以来,二人最长久的一次谈话。待左京离去后,身后的白行健微微皱着眉,不断地摇头叹气。 三日后,左京开学办的第一件事就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申请改专业,转医学系攻读“药学”专业! 所有认识了解左京的师生朋友们都很震惊,余晖吴瑜最是十分不解,在教室里二人就当着一众师生的面拽着左京怒声质问,明明各门功课都顶尖,为什么还要改专业!要知道改了专业就不在同一个学区,几人也不能在一个宿舍住了!左京只淡淡地回了句‘不在一个宿舍住难道就不能是兄弟了吗?’二人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替学校和国家惋惜,化学生物学方面少了一个天才。 孰不知国家医药学方面却从此多了个大天才,为国为民做出巨大贡献的同时,更是成为左家和白家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且在后来某一时刻发挥出出其不意的作用,才使得左京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救赎,获得某些人的原谅。 在等待申请批复的间隙,左白二人邀请两人宿舍好友小聚。损友们聚会时少不了吃饭唱歌,白颖温小暖刘心妍先后都有了各自心仪之人,三人间的关系不只是好姐妹好闺蜜,竟然也变成了好‘妯娌’。当然,聚会时也不能因为特殊关系而冷落了何慧和王迪。清楚几人关系的何慧还是感觉很不适,心里非常失落。其实上次聚会之时,她发觉余晖吴瑜两人的背景不简单,就产生了攀附的心思。她曾暗地里借机分别接近试探过吴瑜和余晖,希望能拉近关系,但二人都对她的示意置若罔闻,并未接纳美意。没想到转回头,两人竟然分别与温小暖刘心妍组成了CP,这令何慧的心理倍受打击,曾一度有过搬离宿舍的想法。后来又从话里话外听出来,那两对儿都是左京白颖牵线撮合的,而且刘心妍还是白颖几番力劝之后才接纳的余晖,这让何慧更是难以接受,心里从此象扎了根刺,对几人尤其是对白颖都充满了怨气。不过,何慧颇有心机,跟众人在一起时仍是有说有笑,没让人发现任何端倪。 此番聚会,何慧见几个帅哥都‘名花有主’了,她也就退而求其次地借机接近王迪。何慧了解过,知道王迪家里也开着公司,虽然大伯何坤说不如左家势大,但家庭条件也还可以。同是湖南老乡,王迪样貌周正,倒也是个很不错的备胎。 只是当何慧靠近王迪时,她就发现王迪有些拘谨,对话聊天敷衍了事,明显地感觉到对她并不感兴趣。 左京也留意到了王迪那边的情形,悄悄告诉白颖,让白颖去陪陪何慧,不要让她再‘骚扰’王迪。白颖若无其事地笑道“怕什么,小何姐若是与王哥也成了,不是更好吗?”白颖等人提前上学,实际年龄比王迪等人小一点,所以也随着左京叫哥。 左京偷偷冲那边努了下嘴:“你没看出来王哥对小何姐并不感冒吗?” 白颖点了点头,这一点她当然也有发现,不过仍不以为然:“那又怎样,多接触接触,有可能就好了呢。心妍姐她们不就是这样么。” 左京笑了,表情有点怪异:“也对,多接触接触可能就好了……不过,可能我家里面会有个人不高兴。”白颖一楞:“你说什么?…你家里谁会不高兴啊?”“我只是猜测,不一定准啊。可能大小姐会不高兴。”顿了一下,左京继续说道:“还记得咱们回家时,我妈直接就认出来你吗?很可能就是大小姐告诉的。而且她居然还知道你在舞会上领舞的事…我猜也应该是王迪告诉大小姐的。不然,领舞的事,你我都不曾说过,她又从何而知?…当然,我这只是胡乱一猜。真相还有待您老人家去求证。”说完左京微笑地看着白颖。 白颖回想过往猛然警醒,气恼道:“那你还不赶快去拦着点儿!”。左京淡淡地反问道:“你和我,谁去阻拦更合适?而且,我也只是猜测,还不一定准呢。”其实左京也有借机试探考验王迪的意思,所以故作不知。但白颖可顾不得那么多,事关佳琪姐,不管左京猜的对与错,先帮着自己家里人再说。想到这儿,白颖走过去,缠着何慧聊天玩笑,给王迪解围。 事后,白颖给佳琪和萱诗妈妈打电话询问,果然与左京猜测的一般无二。原来王迪高中时就与佳琪互生情愫,毕业后两人也一直保持联系,谈朋友这事儿也只有李萱诗知道,连二叔二婶都并不知晓。 北大办事效率还可以,不几天,申请审核批复,又经过面试,公示等流程,左京正式改修‘药’学专业,搬离了北大主学区。与白颖同在一个学区学习,二人出双入对更加方便。有同学八卦,传言左京是担心校花女友被人抢跑了才改修的专业,极尽嘲讽之能事,左京听到传言也不以为意,刘心妍等人也这样打趣他时,他就大方地承认,白颖听后心中窃喜,当然她自己很清楚,事实并不是人们传言的这样。 白颖有点小疑惑,她是知道此前爸爸是很不支持左京改专业的,连妈妈和萱诗妈妈也都相当不理解,尤其是左伯伯还特意打来电话问询左京,甚至希望他如果改专业最好改学工商管理之类,将来起码也可以更好地继承发展家业。但左京力排众议,坚守本心,还是执意改学了药学。 不过白颖倒是不在乎,她相信左京这样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和道理,反正北大无庸才,左京更是人中龙凤,现在无论左京想做什么,她都无条件相信,服从,甚至盲从,根本不曾反对…乃至于后来她成为令左京都觉得白颖是自己今生‘最对不起的第二个女人’。 临近三月,天气转暖。左京给妈妈打电话联系二婶,让她来北京‘打工’。 秀芬在家早已等的不耐烦了,接到消息后,立即启程,两天后,左京白颖一起接站,将二婶接到了白颖最初去过的故宫旁边那套二进四合院——“京白客栈1号院”。如今里面早已全部修复翻新,增设了取暖卫浴等基础设施,开辟了单独的卷帘门,方便停车。庭院及房间都装饰的古色古香,令人赏心悦目,极度贴近还原老北京四合院儿的文化气息。 这里只算是个小小的样板儿间,可以的话,左京入手的那些四合院也将陆续改造投入使用。经营许可等手续在叶倩的帮助下年初时就已经办好,消防卫生等各方检查也都符合要求顺利通过。而且遵照左宇轩白行健的指示,左京在税务方面下了功夫,本着宁可少赚钱甚至不赚钱也要确保绝对不出一丝疏漏,不能违法犯罪。左京深知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而且左京极其重视亲情,生怕因自己的一个不慎,连累损毁了至亲的清誉,所以特意让叶倩帮忙雇了个专业会计师料理。 左京白颖虽然学业繁忙,但还是抽出时间陪着二婶熟悉适应环境。童佳慧听说左京的亲二婶来京,本想让他们把秀芬接到家里吃饭相迎。可一是秀芬坚决不肯去,担心给人家添麻烦;二是左京现在也不太希望亲友知道自己攀上了高枝儿,所以都婉拒了童佳慧的好意。但童佳慧还是特意带了些礼品去四合院探望一番,并无失礼之处。 三天后,京白1号客栈开始试营业,开门迎客。与一般的小旅店相似,客栈供住不供吃,因为毗邻故宫,出游吃喝异常便捷,客源根本不成问题。 任秀芬和一个女服务员住在门房,秀芬负责接待联系业务、收款记账、后勤等主要工作,另一人听她指挥负责换洗用品,清洁卫生消毒,检查验收等日常工作。 因为客栈并不追求先代奢华摆设,除了防寒卫生设施改进,基本装饰都是尽量贴合四合院复古安置。室内床上用品都是宜人宜居,给住客的体验感非常好。从开张第二天起,生意就超出想象的好,联系电话响个不停,甚至好多旅行社都纷纷登门洽谈合作,后来秀芬不得不重新规定,缩减接待电话的工作时间,以保证二人都能得到充分地休息。 客栈正常运行一星期,虽然也出先许多小问题,秀芬都能及时发先弥补调整。此后除了正常汇报,基本上再也没有异常问题需要左京处理,左京也就很放新地把摊子交给了二婶负责。 当然,这1号院也只是小拭牛刀,左京并没有急功近利地将其它房产都大张旗鼓地搞成客栈开张,暂时都闲置着,这也是左京有意为之。几年后左京白颖订婚时,京白客栈才开始初具规模。当然,那个时候的左京已经不太在意这些,而是谋划着创办公司,后来更是将主要目光投向了郝家沟。再后来,按左京的本意,想将京白客栈全盘交给白颖打理,但因为白颖不喜经营,后来又是考研又是生娃且公职在身,客栈这一块儿才不得不交给了其他人负责打理。 转眼间,来到了四月。 四月是恋爱的季节,四月的下午不要错过…左京却错过了许多,但却收获了更多。 左京用一个多月的努力,他不只将之前的药学基础功课全部补齐追上了其他同学,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把古本内容也学了一点皮毛。虽然只是一点点皮毛,但也着实惊到了左京,让他沉迷其中,也令他一生受益无穷。一个多月的埋头苦学,也着实让左京很辛苦,连脸颊都微微瘦削了一点点,不过风流儒雅之中更增添了一丝冷峻,惹得白颖是既欢喜又新疼,常窜掇着带他回家吃饭,给他好好补一补。 四月的第二个星期五,左京随白颖回家吃饭。 下午,两人先去了客栈盘点收入,因为生意很好,收益比较可观。在支付了服务员的工资后,左京又一次性支付了秀芬三个月的工资,而且工资由原来说好的两千变为两千五。任秀芬推拒着说这里的工作比他之前的工作要轻松很多,不能白拿这么多钱,还是按谈好的给就行。 白颖说这是亲戚根据客栈实际收入标准执行的,将来收益不好时工资可能还会下降,反复劝说…任秀芬这才高高兴兴地将钱收下,连连让白颖替她代为感谢。 左京驱车先载着二婶将钱都存入银行卡里,秀芬打电话嘱咐佳琪明天回家时让宇恒把钱保管好,多买点好吃的庆祝庆祝。 送完二婶,回家路上白颖抿嘴笑个不停。 “傻笑什么?”左京专新开车不敢分神,随意问道。 “小坏蛋,才一个多月就净赚了八万块呐,真没想到啊!”又咬着牙道“八万呐,这可是八万块呀!哈哈” 左京撇了眼得意忘形的白颖:“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活脱脱一大财迷!” “怎么啦,我本来就是个财迷呀,不行啊!”白颖俏目一瞪,之后眼珠一转想了想,娇媚地嗲声道:“老公,你成天那么忙,丢三落四的,银行卡放在你身上不安全,我先替你保管吧,好不好?” “咳咳咳…好,好!”左京没有选择正面硬刚,而是假装露怯。其实他知道白颖拿钱根本就不在乎,刚才存钱时就看得出来,她在一旁都懒得参与。左京想要用她的生日设成密码都被她拦住。其实在理财这方面如同白痴的白颖反倒象是拥有了大智慧一般,她越是不在乎钱财,左京赚了钱偏偏就越想让她管也任由她花;而如果她真是那种费尽新机算计男人钱财的女人,那结果也定然不同。 白颖俏目白了左京一眼:“哼,看把你吓的,算了,没人管你要,只要你别乱花钱就行。”白颖嘴上这么说,其实她更清楚左京先在是一门新思铺在学业之上,每天不是在看书就是泡在各种药材堆里,根本没有乱花钱的机会,甚至连陪自已胡来的时间都少的可怜。左京这样用新努力学习,白颖越发觉得自已没有看错人,跟错人。 两人路上又买了些东西,直奔白家。 童佳慧已经到家,做饭阿姨还正在预备着饭菜。见二人拎着东西,童佳慧笑着埋怨,叫二人别乱花钱。白颖放下东西嘻嘻一笑,又从包里掏出个方正的彩纸包装礼品:“妈,这是给你和我爸的礼物。” 童佳慧有点意外:“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想起送礼物啦?”虽然有点意外,但童佳慧这人很有生活情调,她喜欢调皮女儿随时带给自已的各种小惊喜。生活就是这样,有了点点滴滴的小惊喜,平淡的生活也不再枯燥无味,甚至能促使她更加有动力去驱散工作中的烦恼。但是在打开精没的包装纸之后,童佳慧这次并没有惊喜,脸色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儿?是有什么事儿吗?为什么?”看着里面两沓崭新的百元钞票,职业本能驱使童佳慧即便是面对自已女儿也不由地警惕了起来,马上冷着脸就是一个三连问。 白颖吐了吐舌头:“妈,这是给你和我爸的,一人一万。”之后就将京白客栈收入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母亲,她和左京决定将这第一次的收入分出一半反哺双方父母,不只是给白颖父母,左京的父母也是每人一万,让家人们都一起分享下京客栈成功的喜悦。童佳慧听完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们的心意我收下,钱就不要了,我和你爸不缺钱,你们就留着自己用吧。”知道女儿不是被人利用她就放心了。 童佳慧夫妻都是重要职权部门的重要职位,历经坎坷,饱经沧桑,风风雨雨见的太多,唯独担心不谙世事的女儿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至今都未曾灌输她某些玄机,就是想把白颖象个小公主一样的精心培养爱护,让她一生无忧无虑。之前按白行健的个人设想就是让左京完成学业后步入仕途,将来提升后也能更好地护佑白颖,一定程度上承继白家的未来。未曾想到左京很倔强,不想入仕。甚至白行健私下电告左宇轩让宇轩哥劝劝儿子,可左京仍是坚持着悬壶济世不愿入仕的想法,引得白行健一段时间颇为不喜。 见妈妈坚持不肯收‘礼’,白颖有点微嗔道:“妈,这可是左京和我一起孝敬你们的,这是我们第一次赚钱,您可以拒绝我,难道您还能拒绝你‘女婿’的一片孝心?寒了他的心吗!?……” 童佳慧见白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怎么拒绝,又看了眼左京,也只好笑着把钱收下:“好好好,我收下,收下啦!”把钱收好,然后嗔道:“臭丫头,还没结婚呢,就叫人家‘女婿’,也不知道害臊,哈哈”。白颖在自己妈妈面前倒还真不觉得丢人,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悄悄对左京竖起了大拇指,左京当然知道什么意思,因为最后这番话是他教白颖那样说的。 人生在世有喜就有悲。 第二天,左京正陪白颖在外面逛街时,佳琪打来电话,哭涕涕告诉左京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狼牙死了! 左京听到后顿时心情变的很不好。要知道那是左京5岁时,爸爸给他抱来的儿时‘玩伴’,虽然后来不常在身边,但感情不减。狼牙与左京的感情最深,甚至感觉已经是左家的一员,如今狼牙故去,怎么不令人难过。左京毕竟是男人,心能容事,虽然难过,但电话里也只能不断地安慰着佳琪让她别太在意,狼牙都十多岁了,也算是寿终正寝,不要过分悲伤。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几天后,左京还在上课之时,手机就震个不停,幸好左京提前设置成了震动模式。 左京走出教室在楼梯拐角处接听了李萱诗的电话,里面传来阵阵悲声:“京京…你二叔他…他没了!”“什么!”左京吓得大声惊呼,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校园纪律。“京京,你冷静点,你不能慌…快护着你二婶回来!…这事儿千万别告诉她,随便找个借口先让她回来再说!记住,一定要把你二婶看护好,听到没有?”听到儿子高声惊呼,李萱诗连忙劝慰,她知道左京对宇恒感情至深,视二叔就如父亲一般。左京这边举着电话的手擅抖个不停,双眼泪水也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忍着悲伤又跟母亲确认了一遍,左京撂下电话,就摊坐在楼梯,低头捂脸呆滞了片刻才缓过一点精神。抹了把眼泪,没有再回教室,而是脚踩棉花一般懵懵地走出了学区,心乱如麻的左京哪里还能开车,而是打车赶往京白客栈1号院。 摇下车窗,阵阵疾风迎面袭来,左京的情绪总算稳定了一点,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左京忙给白颖和叶倩打了个电话,想了想,又给王迪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到了客栈,左京心里直打怵,也没敢直接往里走,站在门前纠结了几分钟,强自稳定下情绪之后,方才迈步进入。 看到正在门房接打电话的二婶,左京半晌无言。“京京,你怎么来了?今天没课吗?”撂下电话,任秀芬高兴地询问到。客栈的生意好,秀芬天天都很高兴。“没事儿…二婶,我妈刚才来电话了,说家里那边县府有个什么检查,让你本人马上回…回去一趟”左京开口差点没哽咽落泪,还好兴高采烈的二婶并没看出端倪。 秀芬一听,很是不悦:“都辞工快一年了,我一个在县府打扫卫生的,检不检查关我什么事儿,不用管它,再说客栈这儿正忙着呢,离不开人呀。”客栈生意这么好,少干一天就少赚很多钱,习惯节俭的任秀芬怎么能舍得放下工作,更何况人家都提前预付了工钱。 “二婶,我妈都说了,咱俩就先回去吧,客栈这里没事,我…我都安排好了,你先收拾下东西。”“什么,连你也要回去?这这这…这是什么检查啊?!”听说左京也要回去,任秀芬也懵圈了。 左京也不能多解释,谎言这东西越解释越容易露馅儿,而且再这样说下去,左京更怕自己也快要撑不住放声大哭。正好叶倩带着人过来,左京强忍着悲痛把客栈的事情交托给她。秀芬见接替的人都来了,也就不再询问,麻利地更换衣服简单收拾下东西。正好白颖那边也打来电话,根据左京给的身份信息,童佳慧已经派人帮他订好了机票,让他们直接去机场即可。 叶倩将二人送到机场,二人急匆匆登机赶回长沙。 飞机上,左京借口困倦,侧头避开二婶的视线。 实际他此时根本就不敢看二婶一眼,更不能让二婶看见,他那已止不住滚滚落下的两行泪水…… 飞机落地长沙时,已是下午时分。 这边早有京轩公司的汽车在机场等候,直接将二人送往衡山县左家老宅。 到了老宅,左京等人下车,看着门口停着多辆汽车,家里面人影绰绰,似乎有很多人,秀芬大为疑惑,似乎预感到家里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左京也顾不得许多,上前挽着二婶的胳膊护着她往里走。院里站着的正是刘鑫伟等亲朋好友,大家一个个阴沉着脸,默然不语,屋里还传来阵阵的啜泣声。任秀芬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两腿发软,迈步也不利索了。“妈!我回来啦!”左京忙扶住二婶,急忙向屋里喊道。旁边的刘鑫伟见状也赶紧过来帮着左京扶住摊软的秀芬。 几人刚到门前,李萱诗从里面迎了出来。看见李萱诗眼睛红红的,分明是刚刚哭过,秀芬更是慌了。“嫂子,这是怎么了?”知道自己被骗了,肯定是家中有事瞒着她把自己弄回来的。李萱诗接替刘鑫伟,搀扶着她往屋里走:“进屋说…京京扶好你二婶!” 进屋后,李萱诗让秀芬稳定好情绪一定要挺住,然后将事情慢慢地告诉秀芬。秀芬一听,直接就心疼的昏了过去。众人马上救助,过了好一会儿秀芬才缓缓醒来,之后就哀号不止。 原来前几天,左宇恒从周一开始就连续两天没有上班,单位同事1知宇恒从不无故旷工,开始都还以为他家里有事忘请假。眼见着周三左宇恒仍没来上班,班长就逐级上报车间领导。身为厂长兼好友的古云飞给左宇轩打去电话询问,宇轩也不知情。古云飞又带人亲自来宇恒家探访,结果大门紧锁,屋内无人。左宇轩听说后也很疑惑,佳琪在长沙上学,秀芬在北京打工,二弟为什么会不见了?事有蹊跷,宇轩预感到有点不妙。 果然,正在诸人焦急寻找的时候,派出所来人,说前一天接到报案,在一处路旁山崖下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现在停在医院太平间,疑似左宇恒,让家人前去辨认。这么大事儿,古云飞不敢做主,只好让左宇轩亲自过来。宇轩一听有如五雷轰顶,只跟李萱诗说了一声,他就让宇祥开车,兄弟二人赶回衡山县。 不知情的宇祥随着大哥到了医院停尸房,结果看到的男尸正是左宇恒。兄弟俩当时就傻眼了,一个个都昏了过去摊倒在地,好在有一旁的古云飞等人及时护着。待兄弟二人醒转,也不管不顾,守在宇恒的尸体旁放声大哭。旁边的警务人员拦阻道,死者死因不明,要查明具体的死因,还要进行尸检,待尸检报告出具之后才能最终确定死因。但从警方目前掌握的现场勘查报告分析看,案发地应该就是第一现场,无搬运拖行抛尸的痕迹。身上多处磕碰伤,系与崖下山石碰撞造成。死亡时间应该是在至少两天以前,因这两天下了场春雨,路边经雨水冲刷,已无法勘查事发地是否有打斗痕迹,是否系他杀,还要以法医的尸检报告为准。警察接着说:死者骑自行车行至途中,突然降雨,视线不清,失足滑落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也不排除。当然,这也只是一种猜测,还要细察事发当时的天气状况,一切都要以尸检报告为主。 宇轩强打精神,跟警察同志商量,同意进行尸检,但希望再宽限两天,等死者家人回来看一眼。就这样,那边李萱诗让左京护着秀芬从北京赶回。同样,李萱诗和吴艳芝二人请假把左佳琪护送回来老家,长沙那边只留下岑箐青照看着三个上学的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左家一行人还未前往医院时,王迪,白颖乘车赶来。原来昨天白颖知道事情后,就转告了父母。白行健第一时间给左宇轩打来电话安慰,有需要时可以提供帮助。但电话并不是左宇轩接听,宇轩和宇祥昨天状态令人堪忧,怕他们再受刺激,他们所有的电话都是李萱诗在接听处理。白颖收拾完学校里左京遗留的东西后,也待不下去。跟父母说了一声,订了晚间的机票飞抵长沙,童佳慧不放心女儿,让白辰安排个女武警随行。结果在飞机上,遇到了同样赶往长沙的王迪,就这样,三人一同来到老宅。 白颖看到左京的眼睛已哭的红肿很是心疼,及见到连嗓子都哭哑的佳琪和二婶等人,白颖也跟着泪流满面。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二叔左宇恒给白颖留下的印象极好,为人质朴,待人真诚,视左京如亲子一般,二婶去京赚钱,一家人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没想到才分开两个来月,二叔怎么就…撒手人寰。 这边李萱诗吴艳芝一左一右照顾着秀芬,白颖则扶着佳琪,便装女警跟在白颖后面如影随形。王迪怯也生生地随着左京进了屋,跟长辈们点点头就走到左佳琪身边,左佳琪开始也没注意,等王迪都在面前站定后才反应过来,才从恍惚中醒觉,一下就扑进王迪的怀里大声哭号,泪如雨下。王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好半天佳琪才止住哭声。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左家人黑色或灰色的衣着,显示着众人悲痛且难已修复的心情。 左京虽然也无比难过,但还是遵照母亲的叮嘱,紧紧地跟在父亲和三叔左右,生怕他们再有闪失。 一行人到了医院,进了停尸房,众人又是一通哀号,秀芬母女哭的死去活来… 尸检报告最快也要一周以后才能做完,甚至要做细致更准确的话,时间还要更久,众人也不必全在这里苦候。 就这样,徐琳两口子及古云飞等好友都各自散去。 左家众人一起赶回长沙,为了方便照看,秀芬母女暂住在 左京家里,佳婵知道消息后也跑到大伯家,抱着秀芬佳琪一起哭的象个泪人儿,刘峰兄妹搬去筱薇家里。 佳琪与王迪的关系也不再是秘密,但两人的关系远不及左京和白颖这般亲密。虽然学业繁重,但左京和白颖还是在家里又多呆了几天。 左京眼见家里只有母亲的情绪还算相对稳定一些,其他人一个个还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这样甩手离开,他着实不能放心,怕母亲一个人在家应付不过来,而且那边三叔的情绪比父亲还差,短时间也没办法去打理公司业务,三婶也请假在家小心陪侍着,连佳婵都打发去筱薇家里,让干妈代为照顾。 或许是宇轩也可能是白辰或白行健通过关系跟警方交代过,尸检工作很细致,检验报告也很快出具。死者身上多处摔伤是致命原因,体内也无药物,酒精等化学品残留,而且现场一无打斗痕迹,二无目击证人,身上钱财物品俱不曾有翻找丢失的迹相,基本可以断定这是一场意外事件。 就这样,几天之后,左家人返回衡山县老家,一起给左宇恒举办葬礼,入土为安。 在入殓的前一天下午,老宅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郝江化。 其实郝江化得到左宇恒意外殒命的消息后,前两天曾经大老远来探望过,但当时左家没人,只得悻悻返回,不过,他极为关注这边,也不知从哪里得知左家有人回来,他特意又赶了过来。 郝江化将自行车停在院外,拍打院门。他知道左家有只大狼狗,也晓得它的厉害,没敢直接闯入。 屋里众人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尤其是女眷们都在小屋陪着秀芬母女,而宇轩宇祥与刘鑫伟古云飞等人在大屋商议明早的诸多事宜。这几天宇轩的状态稍微好转一点,勉强打起精神处理各种事项,用李萱诗的话讲,最起码也要让二弟走的安祥去的体面一些。 左京耳朵灵,最先听到院里有声响,跟父亲说了一声就出去迎客。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8) 2024年1月10日 左京来到院中打开大门,低头看着眼前是个身材矮小,黑黄皮肤,面容丑陋的‘小老头’,上身穿着青色衬衫下身是灰色长裤腰间系着牛皮腰带,手里拎着个帆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些什么,左京见并不认识此人,疑惑地问道:“你找谁?” 郝江化没想到开门的竟是个身材高大,眉清目秀,面容冷峻却有着些许忧郁的帅小伙。郝江化心道左宇恒也只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这人绝不可能是他的孩子,看眉眼,倒是与当年的左主任有些相似,莫非是左主任的儿子?可八年前曾见过那娃娃,那小兔崽子好看是好看,算起来如今才不过十五六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长这么高吧,这大概得有一米八了。 “你…你好,这里是左…左宇恒家吗?”郝江化初见‘长大’后的左京就被他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说起话来还有点不太利索,之前安的坏心思也暂时放到了一边。 左京见他认识二叔,忙挤出点‘微笑’礼貌地问道:“您是?” “我是左宇恒的朋友…呃,我和他原来是一个单位的。我…我…我叫郝江化!”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这个有点稚嫩面容冷峻却不怒自威的帅哥,郝江化没来由地心里直打怵,毕竟他此行的目的有些龌龊,心里面虚的很。 左京早已不认得郝江化是谁,见他说是二叔的朋友,以为他是准备来参加二叔葬礼的朋友,连忙礼貌道:“你好,请进去坐吧。”抬手相让。郝江化刚想迈步往里走,突然又停下脚步道:“嗯…把狼狗看好了…别伤人…”他是怕被狼狗咬到。左京听到后神色一黯,知道他说的是狼牙,祸事一个接着一个,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也不做解释道:“没事,跟我进去吧。”又向屋里喊道:“爸,我二叔的同事来了。”并不是让父亲出来迎接,只是想提前给屋里的人提个醒。 郝江化这边刚想跟着左京往里走,屋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人,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左京后面的郝江化。 “老郝!?是你啊,你怎么来了?”打屋里面出来的正是古云飞,他听到左京说是宇恒的同事来了,就想看看究竟是谁,快步出来,没曾想见到的人竟是那个烂泥一般的郝江化,心里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一点也不客气,语气不善地问道。 郝江化绝没想到出来的人竟是原来的厂长古云飞。郝江化本就对左京有点打怵,好容易胡弄过去,想厚着脸皮进屋再说,哪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郝江化是势力眼,见‘官’就怕的主,当年在单位一直被云飞管制打压踩在脚下,早已习惯成自然,无论何时何地一见到云飞他就怕的要命。即使如今时过境迁,郝江化已离开单位好几年,但若是和云飞直接对话,他还是免不得有些惊惧畏缩。乃至郝江化日后‘发达’了,他见到古云飞时也是气短三分。 郝江化心里怕,嘴也瓢,陪着笑脸心虚道:“呃,厂长,我…我来看看…看看…” “嗯?!…老郝,你是有什么事儿吧!?”云飞太了解郝江化的为人了,这么多年早把他这个人看的通通透透,郝江化的底细,云飞是一清二楚,随便看了一眼他那不自然的笑容,就知道他根本没说实话。 “嗯,厂长,我…我是来送东西的!…还,是还东西!”郝江化被云飞冷冽的目光扫中,连忙解释道。说完将手里的帆布袋子放在地上,蹲下身打开道:“厂长,这是左宇恒落在我家的工具,一直没取,我今天给送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古云飞象审犯人一样严肃地问道。 郝江化早被他教训的习惯了,也不在意这种方式的对话,连忙老老实实地把之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原来,半个多月之前郝江化的儿子整整一岁多了,他心血来潮,就想用早些年积攒的一些木料给儿子弄个新床,顺便把自己的床和家具什么的也都拾掇拾掇。可郝江化这人,好吃懒作,不怎么会赚钱,却还极为抠门。附近也有会木工手艺的师傅,但一谈价钱,郝江化就直接打了退堂鼓。突然他想到了原单位那个老实巴交的左宇恒,他知道左宇恒不仅仅会木工手艺,而且心地善良,有求必应,求他帮忙准没错。于是郝江化厚着脸皮也顾不得许久没有联系,大老远地骑着自行车找到左宇恒,苦穷扮可怜地恳求宇恒帮忙。果然忠厚老实心地善良的宇恒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带着工具到郝家沟帮他打床。活是干完了,但工具却一直放在他家里未取,郝江化这次来就是想把工具归还回来。 左京听完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一袋子木工工具,心中更加黯然,止不住又热泪盈眶。左京没有想太多,还是很有礼貌地请郝江化进屋坐一坐,毕竟哪有让客人站在院里说话的道理,这不是左家的待客之道。郝江化也很想进屋,准备迈步往里走,哪曾想却被云飞拦住。 “小京,老郝是你二叔的同事,我们俩是老相识了,今天就由我来招待他,请他去外面坐一会儿说说话,就不进屋打扰了。” “古叔……这样不太好吧,还是请客人先进屋里坐下喝杯茶吧。”左京觉得这样有点不合适,怠慢了客人。 “哎,没什么不好的,家里现在事儿又多又乱,哪有空闲招待…容易待客不周,我们出去坐坐,外面还清静自在一些,就这样,你去跟你爸说一声,就说我过一会儿再回来。”转头又对郝江化道:“老郝,屋里乱,我找个安静些的地方,咱俩坐下来好好喝点儿,挺长时间没见,我也挺想你的,走吧。”说着,一只手搭在郝江化的肩头,搬着他往外走,边走边催左京回去,左京只得客气地将两人送走。 左京回身看着一袋子工具,想到了小时候二叔给自己打床做玩具的场面,不禁泪如雨下。 母子连心,李萱诗似有所感,叫上白颖来到院中,见左京正蹲在那里哭个不停,急忙上来安慰。 李萱诗走到左京近前,抱着左京的头,抚摸着左京的头发:“别哭了,京京,怎么又哭上了,留着点眼泪,明天给你二叔送行的时候再哭,好不好?宝宝乖,先不哭。”白颖也蹲下来轻抚着左京的后背,安慰着男友。左京抱着妈妈的双腿哭了一小会儿就痛快了不少,泪水把妈妈裤子都沾湿了一块。 “妈,我没事了。”看着妈妈和白颖都噙着泪水的美目,左京也不忍心,连忙安慰妈妈,并握了握白颖的玉手,表示自己没事儿了。 左宇轩这时也从屋里出来,问道:“怎么了?京京,刚才谁来了,怎么没请人进屋。” 左京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复:“爸,刚才是我二叔的一个同事来了…嫌家里乱,让我古叔给领出去了。” “哦,原来是宇恒的同事啊,是谁,认识不?” “不认识,哦,对了,他说他叫郝江化。” “郝江化?!…哦,是他啊。”左宇轩琢磨了一下就想了起来,郝江化能来他还是有些意外,又道:“京京,你可能忘了,你上小学那会儿,他去过咱们家。他们一家三口去的,走的时候,你妈还给他们带了好多东西…”一旁的李萱诗听丈夫这样一说也渐渐想了起来,接口道:“原来是那个姓郝的啊,对对,他们一家三口,看上去挺可怜的,京京你忘了吗,他们到咱们家,不光送水果,还磕头了啊!…” 说别的,左京还真想不起来,但听妈妈说到磕头,左京就有点模糊的印象了:“哦,原来是他啊,我想起来了。”左京不只想起了郝江化一家磕头的情景,更想起了一个印象深刻的画面——姓郝的踢狼牙。事隔多年,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一时没能认出来。想起小时候的那一幕,左京摇了摇头,心里直叹气。彼时小狼牙活沷可爱,忠心护主,却被姓郝的踢了一脚,自己那时也小,确实把姓郝的‘恨’上了,连他磕头都没有去扶,现在想想,也确实是有些失礼。想到狼牙,左京不禁又黯然神伤,白颖以为他又因为二叔的事而伤心,也不避讳,连忙上前挽住左京的胳膊靠在他身边安慰他。 几人正说话间,古云飞从外面走了进来:“咦,你们怎么还都出来了?” 左宇轩打起精神问道:“我听说刚才郝江化来了,怎么没让人进屋坐坐啊?” 二人关系极好,古云飞知道他这不是埋怨自己,郝江化的人品左宇轩也极其看不上:“郝江化这人是什么东西,别人不了解他,我还不了解他吗?他来这儿也绝不是来送宇恒的…就是归还东西凑巧赶上了。别说礼金份子他不会给,就是宇恒生前……他俩平时一丁点儿关系也没有。他不过是想来蹭吃蹭喝罢了,什么德性!”云飞气呼呼地说道。左宇轩对郝江化也略知一二,也乐得云飞替自己把他打发走了,左京等人更是毫不在意,一起返回屋内。 这边云飞气呼呼的,另一边,郝江化更加气的够戗,一边急忙骑车往家赶,一边心里骂了云飞八百六十遍。 不错,云飞猜对了一部分,此番郝江化前来根本就不是想要参加宇恒的葬礼,更不会随什么礼金份子钱,当然也不是象云飞说的那样想蹭吃蹭喝这么简单。郝江化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一个,他就是想看一眼那魂牵梦绕的左夫人! 想当年,为感激左宇轩的恩情,郝江化一家三口前往左家拜谢,左家人热情相待,并以礼相还。可郝江化当时只看左夫人一眼,就惊为天人,色心大动,当面下跪磕头不止,千方百计为的就是能与左夫人来个亲密接触,未曾想因为踢了狼牙而被左家那小兔崽子坏了好事。当时气的郝江化怒不可遏,回到住所后,无处撒气的他对着妻儿发火,又打又骂。几年之后,郝江化下岗,带着妻儿离开了单位提供的宿舍,回到老家居住。又过了一段时间,郝文出事夭亡,郝江化不得不带着老婆阿梅背井离乡外出打工。后来还是郝老根儿心疼小儿子,前往广州劝说他们回家,不久后,阿梅竟然有喜,郝江化就顺势在工地辞工,决定带着老婆回老家养胎。 回家途经广州火车站时,有件事却令郝江化欣喜若狂。在路过车站广场旁某宾馆门口时,郝江化遇到一位云游高僧,高僧拦着郝江化,竟说他骨骼清奇,相貌出众,免费给他算命,并给了他一纸药方,说他将来一定大富大贵,之所以现在没能出人头地,是因为他的贵人还未登门。‘高僧’背着他老婆阿梅小声指点郝江化:贵人就是传说中的莲花圣女,暂时花落别家,只要你克己守命,真命天女自会再现,娶进家门,保你飞黄腾达一世无虞,而且佛祖保佑你将来能活到八十岁,耳聪目明,健步如飞,子孙满堂,享尽艳福……说的天花乱坠,全是吉祥话,听的郝江化眉飞色舞心花怒放。 但郝江化转念一想,怕‘高僧’管他要钱,母狗眼一转,脸色一沉道:“才只能活到八十岁么?!不行,打小别人就说我能长命百岁,你这命算的可不好啊!老婆咱们走!”说完拽着阿梅快速离开,一分钱也没给。留下那‘高僧’气的跳脚大骂:“你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还不如刚才…卧槽!药方子钱还没给呐…嗐,操他妈的,气死我了!”‘高僧’狠狠地跺脚离去,吃了个大亏。 之后郝江化回到郝家沟,在家种了点儿地,勉强维持生计,不久后阿梅艰难产下一子,取名郝小天。这孩子的小模样与郝江化生的一般无二,同样难看,惹人不喜,但郝江化看后却乐的喜不自胜,不仅对幼子无比珍爱,待妻子也比从前好了许多。小日子本也可以继续这样幸福下去,如果没有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不过没人知道,自‘高僧’指点之后,郝江化的内新就活络起来。说是痴新妄想也好说是色令智昏也罢,一直有个身影不时萦绕在郝江化的新头。他自认为此生见过的所有女人之中左夫人当属第一,女人再没也没不过左夫人,能如高僧所言称得上莲花圣女的恐怕也只有神女一般的‘左夫人’。只是如今‘花落别家’,自已别说不可能接触,就是想看上一眼那都是一种奢望。 这一年中,家中平安无事,家里也因为郝小天的到来,多了一些欢声笑语。在老父的说解下,郝江化和大哥奉化一家的关系也有所缓和。 春暖花开,小天一岁左右,郝江化琢磨着打个床,找来找去找到了左宇恒,并从他口中侧面打听到左主任开公司,左夫人当了教导主任,连那小兔崽子都考上了北京一个什么名牌大学,一家三口在长沙生活的其乐融融,一家富贵……。 得知左家竟然这样没满幸福,郝江化面上不露声色,新里却不住抓狂大声咒骂:‘这一切不都应该是我的嘛!…真他妈老天爷瞎了眼!’ 后来木工活计干完,左宇恒却将工具遗落在郝家,郝江化也没想着主动归还。虽然他不会木工,但是喜欢贪占便宜,想托的日子久了东西就变成自已的,到时即便左宇恒想要取回,他也可以找个借口说寻不见了。 哪曾想过了几天听说左宇恒竟失足落崖丧命,这可令郝江化十分意外。正好木工工具也不用还了,死人的便宜,他郝江化更加占的理直气壮。 但郝江化这人又懒又贪又坏却没有蠢透腔,奸色之新驱使灵光闪先,‘左宇恒死,左家人必来举行葬礼,这不正是个见到左夫人的绝好机会嘛!’天赐良机,岂能错失。郝江化打定主意,也顾不得路途遥远,带着东西骑上车,直奔左宇恒家而去。赶巧的是,当时左家人返回长沙等待尸检报告,郝江化扑了个空。 但郝江化色新趋使,为能再一睹芳颜竟极为执着,这几天他把家里的活计全部扔下,每天都要来左家‘探看’守候,不辞辛苦地来回往返,生怕错失良机。 功夫不负有新人,几天后左家人给宇恒操办后事回到老宅,机会还真的被郝江化给等到了。 可没人临近在望,郝江化却有些踟躇不前。明明知道左家家里有人,目夜思盼的没人定在其中,他却胆小地守在左家不远处逡巡许久,总觉得别人会看出他的坏新思,直到下午才放下顾虑,壮着胆子小新翼翼登门拜访。开门的是个高大帅小伙,本来蒙混过关可以进屋一坐,未曾想却被古云飞给拦下。三两句话就把自已给打发出来,真当自已是要饭的啦,操! 奈何郝江化太惧怕古云飞,上班时云飞就是领导可以随意管制他,即使是云飞犯错后与郝江化一起打扫单位厕所时,什么脏活累活重活也都是他支使郝江化一个人干,郝江化拿云飞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刚刚云飞把郝江化带出左家后,嘴上说是要请他吃饭喝酒,但却要郝江化先用份子钱垫付,吓的郝江化随口说家里有急事,骑上车一溜烟儿逃也似的闪人。 ‘左夫人肯定就在屋里,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看见了我的莲花圣女啦……都特么是古云飞这个王八蛋,坏了老子的好事!……妈的!上次虽说磕了几个头但最起码还能看上几眼,这回老子把家里活儿都扔下,大老远来来回回特么多少趟,结果却他妈的连个人影都没看着,气死我了!’ 郝江化本就无新参加什么葬礼,先在恨云飞恨的气血上涌,知道只要云飞在左家,自已再留在此处也占不到便宜,若是被发先端倪,肯定更没什么好果子吃,索性也不抱什么希望,回奔郝家沟而去。 此后几年左京等人再也无缘得见郝江化,直到左宇轩故去后,机缘巧合下,左京等人得悉郝江化落难,怜悯救助郝江化父子时,郝江化才再次得见左夫人,得见左京及小夫人等人。不仅仅郝小天得到救治,郝江化在一番谋划之下也完成了一次华丽转身。 当然,要说郝江化之前的生活挺困苦,也有值得被人们同情的一面,但毕竟郝家穷家破业还能维持下去,子子孙孙平安度日,早早晚晚也会有改善生活的转机。很可惜,他惹了绝不该惹的人,动了绝不该动的新思,碰了绝不该碰的人,引起别人的滔天怒火……。 有些事想想也就算了,许多错是绝不能犯的,而且郝江化不该犯的错还不止一个,其后果也不仅仅只是郝江化一个人承担,当然也不该只是他一个人承担。 先在的郝江化如果知道将来的后果竟是那么严重,也许他宁愿现在就亲手掐死郝小天,宁愿以后不会遇到‘好心人’,宁愿没遇到什么云游‘高僧’,也决不敢去妄想什么莲花圣女莲花异宝…… 当然郝江化如果今天就这样一走了之而再不与左家人碰面,或许也能保郝家多平安一时,甚至平安一世,结果他却自动入瓮,引狼入室,加速了郝家恶事的败露,害惨了郝姓一家人…… 第二天,左宇轩的葬礼如期举行,按习俗,配偶可以不用前往,除了艳芝陪护着表姐秀芬在家里留守,其余亲友全都前往送葬。 左京左佳婵伴着左佳琪都披麻戴孝行亲子之礼,宇恒下葬的那一刻,小辈们女人们大声哀号,宇轩宇祥等人也是泪流满面,尤其是左宇祥,他和二哥的感情最深,打小几乎就算是宇祥把他亲手带大,宇祥待二哥也如父如兄一般,之前哭昏过好几次,今天也是强打着精神给二哥送行,还好有刘鑫伟在一旁护佑着三哥。 李萱诗算是清醒持重,在左家诸人悲痛之时,跟徐琳岑箐青忙前忙后,帮着丈夫主持大局。 按徐琳的叮嘱,刘峰一直跟在左京身侧,不多言不多语地陪着京哥。 而刘瑶和白颖一起,都小心地陪护着佳琪佳婵。倒是王迪略微有点尴尬,只能一直在佳琪不远处守着,偶尔也跟刘峰一起陪着左京。 参加葬礼的人并不是很多,除了至亲之外,大多都是宇恒的邻居和单位的同事。待葬礼顺利办完,送走宾客之后,左家这些至亲好友,回到了老宅。大家心情沉重,一个个无精打采,都吃不下饭,还是李萱诗和徐琳张罗着让大家都勉强吃了一点点。 大家都是自己人,难过归难过,但还要考虑眼前的实际问题。 最关键的下一步就是研究怎么安排秀芬母女。如今宇恒不在了,这对母女孤苦伶仃相依为命,再也不能让她们娘俩分开了,别说是让秀芬去北京打工,就是让她独自在老宅居住也不能够。 宇轩让秀芬搬去长沙那套他给宇恒置办的房子住,就近陪着上学的佳琪,也方便兄嫂们相互照顾,等缓过一段时间后想做什么时,自有大哥大嫂等人帮忙,到时一切都看秀芬和佳琪的意愿。 当晚,众人并没有返回长沙,而是在老宅和大宅住下。 徐琳一家人离开时,众人纷纷相互道别。刘瑶悄悄地看了看左京没有说话,向干爸干妈等人道别后,也恋恋不舍地跟家人离去。 这次相见刘瑶表面没有太过亲近左京,并不是她不想,而是春节时她受到挫折后也有所成长。自从知道二叔故去的消息,刘瑶就很替左京担心,她也深知左京打小极其重视亲情,现在二叔发生意外,左京指不定会有多难过,及见到左京哭的双眼红肿,悲伤的样子,刘瑶更是十分心疼。好多次忍不住想要上前宽慰,奈何京哥哥身边一直有人相伴,尤其是白颖,除了陪干妈就是守着左京,几乎寸步不离。成长了一些的刘瑶清楚在这众人悲伤之时,不能再耍什么小心思,争风吃醋只会招来更多人的怨恨,而且自己也觉得那样会很不耻。另外刘瑶早已看到左京的腰间并没有佩戴她给的礼物,也就知道京哥哥并没有接受她的‘爱意’,心里也不禁有些难过,更加没有信心亲近京哥哥。 第二天,左京等人帮着二婶归整老宅。将能用的上的东西带到长沙继续使用,老宅这里基本先行闲置。后来左京结婚时,秀芬按照宇恒的遗愿把老宅交给左京,但左京和白颖执意不收,仍想留给秀芬母女处置,这是后话。 归整了近一天时间,将所需之物打包邮寄,左家人带着沉重的心情返回长沙。此后每逢宇恒忌日,秀芬母女都会回衡山县来烧纸祭奠,及至几年后左宇轩故去时,才一并将宇恒的坟墓迁到长沙某公墓之内,兄弟相伴,长眠地下也不再寂寞。 回到长沙后,左京并没有急着返京,又陪着父母亲人待了几天。并不是左京不想走,甚至左宇轩和李萱诗都敦促他回京继续上学……是白颖让他留下的。 许是旁观者清,白颖悄悄告诉左京,她发现左家有两个人的精神状态有点令人堪忧。秀芬母女自不必说,一时的悲伤过度也再所难免。不过白颖担心的并不是她们,而是左伯伯和三叔宇祥,她感觉二人有些思虑过重,这肯定是因为兄弟三人感情至深所致。尤其是三叔宇祥,从前谈笑风生,思想前卫,非常风趣幽默的一个人,最近却终日沉默寡言,低头不语。甚至和家人们几乎都是零交流,即使是宇轩主动和他说话,他也总是迟缓回应,有时还答非所问。至于左宇轩,虽然将哀思隐藏的较好,在众人面前尤其是在妻儿面前表现并无异样,但白颖还是隐约察觉出,一旦离开别人的视线,左伯伯就又是一幅哀伤悲凄的模样…… 当然白颖也不确定有多严重,更不敢跟左京多说,只是轻描淡写地提醒他多关注一些两人。本来左京就很悲伤,白颖更怕左京再受到不必要的刺激,那可绝对是她的逆鳞。 就这样,左京和白颖商议两人再多请几天假,“五一”时再一同返京,李萱诗知道后也不阻止,反正离“五一”也没有几天了,晚走几天应该也没什么。 也幸亏二人这几天没有走。期间左京白颖协同李萱诗和岑箐青等人,不仅陪伴开慰了秀芬母女,同时将秀芬母女的生活安置的更加妥善,这也算帮着宇轩和宇祥去掉了一块心病,让宇恒走的更安祥,间接也让宇轩宇祥的状况好转了许多。 几天后,宇轩已经可以去公司处理堆积托欠的诸多事务。倒是宇祥,还是没有从阴影中摆脱出来,终日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令人心疼。 心病还需心药医,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完全调节好。 白颖出主意,不仅让佳婵回家住,甚至让左京也搬到了三叔家住几日,让这两个半大孩子天天围着宇祥转,来分散三叔的注意力,不要总是沉浸在哀愁之中。果然,也不知是哪里触动了宇祥的神经,或许是在亲情的感召下,宇祥又看到了活着的意义,渐渐从悲伤迷茫中走了出来,状态也有所好转。 眼见着家人们算是大体回归正常,左京这才放下心来。早预订好的机票也不再改签,赶在五一小长假结束之前,两人和女警及王迪一同返京。此前王迪在葬礼后就已经返京上学,‘五一’小长假时又飞来长沙陪伴佳琪待了几日。 回到北京后,细心的童佳慧发现,不只是左京,连此前一向不谙世事的白颖短期内竟似乎也不知不觉地成长了很多,懂事了很多,这令夫妻二人十分意外和惊喜。 为了将这些天丢下的功课补齐,两个人也不管什么假期不假期,回到学校,开始补课抓紧赶超。白颖本就冰雪聪明,平时念书也很用功,而左京更是天纵之资,落下的那点功课二人没费力就全撵上。 值得一提的是,左京继续将‘猿戏’勤加苦练,之前只在研译古本和奔丧期间才不得不中断,其余时间左京并未间断过日常练习。而且随着深入研读古本,左京也将练拳习惯稍做修整,仿照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左京将晚间的运动体量也大幅减少,时常是陪着白颖进行慢幅夜跑或是简单地月下散步,做到张驰有度循序渐进。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地过去。 因为左京将更多的精力沉浸于学业和古本之中,甚至于几近痴迷,几乎没什么时间顾及‘京白客栈’,反倒是把白颖逼迫的早早地进入角色,课余时间担当起‘老板娘’,抽空去照看监管下客栈‘生意’管理,只是她按照左京的规划,并没有进行业务扩张,没有将其它的四合院开张营业。 由于二叔的故去,左京确实是低迷了一小段时间,还好有白颖的细心照料和亲友们的关爱,再加上将注意力专注于医药学,左京算是很快就走出低谷期,在学业上提高极快,而且他本就有生物学方面的基础,在学习医药学上,比其他同仁存在更大的优势,每门功课的成绩仍是走在系中顶尖行列。当然,左京最厉害的方面却是中药!这也是他一生中很在意也很得意的事情。 不过左京就算再怎么忙,他也不会错过与父母的对话时间,这也是二叔故去后左京最大的变化,如今的左京比之前更加珍惜家人,珍爱眼前人。 除了常规的电话联系之外,也可以进行视频通话。只是由于宿舍不太方便,左京几乎都是每到周未去白颖家里,用白颖的电脑跟家里视频。 而白颖,则时不时地也与‘准婆婆’进行交流,这对儿‘准婆媳’的关系也日渐亲密,感情与日俱增。 甚至有的时候,连童佳慧都隔着屏幕打趣李萱诗或是当面笑着‘数落’白颖,说有点嫉妒她们俩的关系比亲母女还好。 不过,白颖和李萱诗虽然关系密切,但也都有着各自的忧虑和烦恼,只是碍于颜面,都各自埋在心里。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29) 2024年1月19日 炎炎夏日,酷暑难当。 步入7月,左京第一个学年的课程即将结束。医学部放假较晚,一般是在7月上旬才开始放假,比本校部整整晚了半个来月。 本校部早在6月26日就已经放假,离校的吴瑜余晖不止一次地联系左京,要和他小聚,奈何左京课程排满没有空闲,大家只能约好等医学部放假时再一起痛痛快快地玩一回。 王迪没有留京,放了假就早早返回长沙与家人相聚,而且佳琪那边,也需要他去探看。 7月10放假当晚,医学部的同学们也开始陆陆续续离校。 “小何姐,今天早点休息,明天起早我过来接你,拜拜。”白颖亲热地跟何慧道别,转身帮刘心妍温小暖提着收拾好的行礼一起下楼,几人早已约好明天一起去游玩。 左京接到电话,立即将车开到楼下,等着白颖她们从宿舍里出来,帮着装好东西,纷纷上车后缓缓离去。 楼上的何慧站定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楼下的汽车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双拳握的更紧,葱白的纤纤玉指更加泛白……今晚住在京城的三位室友都回家住,宿舍里独留下何慧一人……和她那不平静的心思。 将刘心妍温小暖送回家后,左京和白颖向白家驶去。 “白大小姐,心妍姐、小暖姐原来都住在小姑家这个大院啊……看起来,都不简单呐。”左京并不是想窥探别人隐私,只是随便闲聊。 白颖得意的笑了:“那是,能和本小姐做朋友的,岂是无能之辈!”顿了一下道:“也包括你!咯咯…”笑点并不高的白颖在副驾上笑的很开心。 左京听到也露出笑容:“咱俩先去买点什么不?” “今天不用了,我妈刚才电话说都准备好了,咱们到家就吃饭。” 两人直接回到白家,果然白颖父母将饭菜基本都已弄好。 二人洗完手和童佳慧一起将饭菜端上饭桌摆好,最后一道菜是白行健亲自下厨掌勺,弄了个白颖很爱吃的‘拔丝地瓜’。 白颖夹着一块儿金黄的地瓜,站起身踮起脚高高地举起手来回摇晃,细细的丝线拉长不断:“哈哈,太长啦…爸爸做的真好!”左京也跟着她一样举着手里的筷子:“我这个丝更长!…”两个人还没开吃就玩的不亦乐乎。 夫妻二人看着两个孩子开心也跟着高兴,童佳慧笑着提醒道:“好啦好啦,快点吃吧,看你们俩弄的满桌子糖丝。”她伸手也夹了一块,拉出细丝,单手平举,很随意地摇了两圈,将地瓜放入在碗中用清水沾了一下后,放进了白行健的碗里。“没事,我自己来。”白行健会心一笑小声道。 童佳慧给左京也夹了块溜肉段儿:“京京,回去还要带什么东西吗?我帮你们准备。” “童姨,颖颖都准备好了。”左京点了下头,笑着回复。暑假回长沙仍是两人同行,白颖张罗着给左家的亲朋好友买了不少的土特产,都是前几天抽空上街,由几个好闺蜜帮着她参谋购买的。 “妈,我们还有好几天才走呢,这两天我们可以再去买,不用你。”白颖知道自己爸妈很忙,怎么好意思麻烦他们,因为代管了京白客栈,现在的白颖渐渐理解父母的辛苦,能不让他们操心的小事就尽量不用。而且左京投入学业比她还用心,她也不太舍得让左京分心,些许小事都自己一手办了。 “还买?不要吧,东西够多的了。”左京听白颖说还要买买买,苦笑着咧嘴小声嘀咕道,东西太多了他嫌麻烦。白颖调皮地嗔白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爸,我们俩还要过几天才走呐。怎么今天搞的就象是要送行啊?嘻嘻,我爸做的菜就是好吃!”白颖一边开心地吃着,一边溜须老爸。不过这也不算拍马屁,左京也品得出来,白叔做菜真的很好吃,不比专业做菜的陈阿姨弄的差。 白行健今天并不是第一次下厨,左京也不是第一次吃他做的菜。左京来过多次,也看出点门道。通常情况下都是陈阿姨弄,手艺自是不用说;童佳慧不忙时也会给两个孩子弄几个拿手菜,味道也很棒;而白行健则极少下厨,只在特殊的情况下才肯露两手,但味道相当好。左京觉得白叔的厨艺应当是几人之中最好的,不过他有个习惯,做菜的时候,除了童佳慧,他不喜欢别人在旁边观看。 后来的左京在家做菜时亦是如此,不喜欢被人围观,这可能也是效仿的白行健。 白行健笑着刚要张口说话,旁边的童佳慧眼明手快道:“快吃菜!”给白颖夹了口菜,悄悄给白行健递了个眼神,制止了丈夫。童佳慧觉得官场上的事还是不要跟孩子们言说比较好一点。其实是最近童佳慧的职务升任为财政部综合司一把手。之前说什么她是财政部副部长,实际上都是误传,可能是对头们放的烟雾弹,故意使坏捧杀她,而童佳慧作为当事人却有苦说不出,也没办法出面反驳辟谣。如今职位向上小迈一步,今天一家人小小地庆祝一下。 多年后白童两家经历一场风波时,即将被打压落败之际,竟风回路转迎来转机,童佳慧才不负众望地正式升任副部长。 “是啊,颖颖说的对,白叔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左京发自真心的附和道。 白行健笑了:“好吃你们就多吃点。”顿了一下接着道:“京京,其实做菜这种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只要你用心,一样能烧的一手好菜,当然这也需要一点点悟性。”笑着看了眼母女二人,又对左京道:“治大国如烹小鲜。做任何事,程序不缺,步骤不差,步调不乱,顺其自然,再用心一些,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就象颖颖弹琴跳舞,象京京你调配药剂,象我们法院的工作,皆通一理,嗯,做人也是这样。” 左京听后心有所感,小声细细咀嚼着‘治大国如烹小鲜,治大国如烹小鲜……’,眼里精光闪现,有所明悟,开心地笑道:“白叔叔,以后我也要学会做菜!…学几样就行。”知道白颖爱吃,看着她指向一道菜:“嗯,我就先学这个拔丝地瓜!” 几个人都一齐笑了。 象是在开玩笑,其实左京后来也确实学会了下厨,而且做的还不赖。 不过,今天白行健的提点对左京帮助相当大,当然这也是左京的悟性好。 他是主要学的药学医学,但却不再仅仅局限于此,此后左京一通百通,干好多事都能做到灵活多变,又极有章法,事半功倍。 当然,百密也有一疏,后来在一件事情的布置上还是让人钻了空子,令当时的左京暴起,差点动手杀人。 吃完饭,见左京白颖回屋里与父母视频去了,童佳慧笑眯眯地嗔了下丈夫:“就知道向着自己闺女,变着法地让人家京京学做菜,坏透了。” 白行健也笑了:“我哪有,是京京他自己要学的啊,再说,我还不是也一样给你们娘俩做菜么。” “还腆脸说呢,人家京京才16岁,在家里好歹也是个宝贝疙瘩!……不行,回头也得让颖颖跟他一起学做饭。”童佳慧知道,成家之后的家务活从来都不应该只让一个人承担。虽然有保姆,但夫妻一起做事互相照顾才是生活的王道,更有生活的气息,夫妻也能从中享受生活的点滴乐趣,就象现在的她和白行健,感觉很幸福。 白行健微笑地看着爱妻平静地说道:“好好,都学都学。我发现颖颖这孩子比以前懂事多了,真希望他们俩婚后也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童佳慧笑道:“会的,一定会的!” 夫妻二人的愿望虽然极好,可世事难料,有些波折是他们无论如何都预料不到的… 第二天一早,左京开车接上白颖和何慧,与另外两对儿集合。7个人两辆车,径直赶往西山风景区——八大处。 时下正值旅游旺季,虽然几人成行很早,但到达八大处景区时游客已经很多。 左京这边刚停好了车,另一边4个女生就在入口处被商贩忽悠的买了两大捆半米长的高香,预备待会儿去寺庙古刹敬香。 几人高高兴兴地准备往里走,却被工作人员拦下,说刘心妍她们手里外购的高香不许带入景区,如果想烧香,景区里面有售,自带的高香需留在门口暂存,下山时可以回来取走。 刘心妍何慧等人有些不开心,但见别的游客也都照办,没办法也只好准备将刚买的香放在那已经堆了很多高香的桌案上。左京本是走在最后面,听到门卫的话很生气,见她们要把香留下,忙走上前来,夺过她们手里的高香后冲着几个门卫道:“既然你们规定不许带香进入,为什么允许他们在这里售卖?”左京并没有发火,只是认真的辩理。门前不出20米,就有很多推车摆摊兜售各种香火挂件的小贩,正有不少刚来的游客在购买。“你们不想办法制止他们售卖,也不想办法提前告知游客不要购买,买完了现在又不让带入,这是什么意思?”左京的声音不高,但在场的人都能听着清,几个工作人员被质问的一时无言以对。游客大多都是外地人,虽说觉得不合理多有怨言,但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绝大多数人都只好遵守公园的规定,很少有象左京这样当众提出质疑的。一个门卫道:“这是景区的规定……”。左京声音拔高反驳截阻道:“这什么破规定!…今天我就带进去了,看谁敢拦着!”说完,一马当先,迈步登上台阶,昂首阔步不急不缓地向景区内走去… 左京平时看着人畜无害,可一但较起真儿来逼人的气势也令人生畏。几个门卫大叔瞬间被左京的气场给震摄住,没人敢上前阻拦。 白颖笑眯眯地拽着几个还在发楞的姐妹们跟着往里走,而旁边也有几个正准备留下香烛的游客见状也乘机跟着溜进了公园……刘心妍追上左京笑嘻嘻道:“看不出来,咱们家小京京还挺man的啊!比那两个憨货可强多了,是吧小暖?”温小暖也笑着点头回应。刚才左京的表现自然令白颖也心生欢喜,但嘴上娇嗔道:“man什么man,他平时胆小的很,今天这是有吴哥和余哥在这儿给他壮胆儿,否则谅他也不敢造次!是吧左京?”左京笑着回应‘确实是这样’,兄弟三人相视而笑,感谢白颖出言破解尴尬。 几人一路游玩,‘三山八刹十二景’,一处都没放过。但因为游客太多,多数景点也只是走马观花地一走一过,未曾驻留,但玩儿的倒很尽兴。 左京等人并不信奉什么仙佛,而且白颖小暖等人在校都递交了入党申请书。 到了景区只是游玩便入乡随俗,遇到寺庙也与其他游客一样进入欣赏景观,遇佛参拜。 有趣的是买来的高香并不是之前想象的那样可以自已点燃插入香炉,而是要将高香交给旁边的‘高僧’,必须由寺中人替你烧香,而且还不是交给他就立即烧,依然要‘排队’等候。看着旁边桌案上游客们留下的高香堆积如山,左京哭笑不得,到底还是当了回‘二传手’。但因为是佛门重地,左京也不能造次,只能听之任之。 不信归不信,但左京还是忍不住小声叮嘱白颖不要轻易许愿,一旦许了愿最好还要能够‘还愿’,许愿时一定要慎重。白颖点头称是,于佛像前很虔诚闭目许愿,新里暗暗许下很多新愿。 后来左京问白颖都许了什么愿,白颖笑着说只许了两个愿,但要暂时保密。 虽然白颖没有说出来,不过她的第一个愿望,很快就实先了,将她最近的忧虑和烦恼一扫而空。 因为有何慧在,大家新照不宣地不能冷落她,没有两两地抱团腻在一起,而是4个女生走在一起。女生们游玩离不开拍照,尤其是样貌漂亮还特爱臭没的4个女生凑在一起,她们本就是一幅没丽的风景,拍起照来没完没了,搞得三个男生开始时还争着抢着给拍照,后来一个个都烦死了,不得不轮班儿给她们拍照。白颖和温小暖平日里都喜欢穿白裙,今天因为登高游玩,都和刘新妍一样穿着宽松休闲长裤,只有何慧穿着水洗牛仔蓝色高腰短裤,短裤不长刚好过臀,两边还有小开口方便活动,裤沿儿做旧式设计坠着零乱的毛边儿,一双大白腿非常吸睛,拍照时也很抢镜。不过,路人们的关注点还是在白颖身上最多,毕竟北大第一校花的名头可绝不是盖的,七人一行嘻嘻笑笑,自由自在游玩的十分畅快。 中午时分,烈日当头,男生们还好,女生们一个个都有点疲惫打蔫。温小暖见状,适时地张罗着大家返程。几人乘坐景区观光车,很快就回到了景区入口,又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才赶到‘京白客栈’,客栈门前上午就立出了‘客满’的提示灯箱。 前些天白颖就掐算着时间把客栈腾空出来,请好友们在客栈小聚,一起住上一晚。之前白颖张罗着家里人也曾在客栈给白老爷子办过寿酒,白老爷子嫌孩子们铺张浪费,是童佳慧解释说这宅院本就是左京的产业,老爷子才欣然前往,全家人对这里的环境氛围都非常喜欢。对于白颖的安排布置,左京没有任何异议。虽然客栈停摆一天会少赚些钱,但左京明白‘钱不是一天赚的’,而且在左京新里,亲情友情的重要性是钱财根本无法比拟的,二者不可同日而语。若干年后,他甚至想要给两个堂姐每人一套四合院当做结婚贺礼时,左京眼皮都不曾眨过一下,但两个姐姐都没有接受宝贝弟弟的厚礼馈赠。而郝江化对京城四合院也垂涎三尺,腆不知耻地想通过‘郝夫人’(也就是李没人)的亲密关系为郝家谋取一套四合院,其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为了玩的尽兴而随意,今天‘京白客栈’暂停‘对外’开放。当然,几名工作人员被白颖再三叮嘱过,要隐藏左京白颖的老板和老板娘身份,莫让好友们知晓。 几间正房归4个女生,兄弟三人在东厢,西厢空置,各自寻个满意的房间冲个澡后,稍事休息。 下午两点,还在天气最热时,三兄弟就按捺不住燥动的新,开车在附近买了些酒菜、烤串、水果,招呼了几个女生,在院中阴凉处排摆桌椅,端上酒菜,大快朵颐。盛夏酷暑的午后喝着冰镇啤酒,兄弟三人感觉别提有多爽快了。 傍晚,大家又在附近的天安门广场、繁华街市散步,好不惬意。 都提前跟家里打了招呼,家人们也不用担新孩子们在客栈过夜。 因为人多,左白二人虽有新,但也不好意思腻在一起,况且两个哥哥还一个劲儿拉着他喝酒聊天,不时地抱怨左京改了专业,宿舍里少了许多乐趣,本校部也少了一个传奇……就这样,哥仨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洗洗睡下。 女生们跟着男生闹腾到十一点多就各自回屋休息,其她姐妹们还好,唯有何慧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新绪有些平静不下来。今天为了出彩,她特意挑选比较‘露’的穿着,希望引起几个男生的注目。结果不止吴瑜余晖没有关注她,连小左京都对她不屑一顾,这令何慧新里有些失落,对几个好姐妹也更加妒嫉。何慧本以为借着唱歌跳舞的机会贴近余晖吴瑜,哪曾想,白颖竟会包下了‘京白客栈’,大家一起跑这儿来玩儿过家家,见没人提议去唱歌,她自然也不好张口。而这么大的‘京白客栈’竟然说包就包下来,让何慧也更加见识到白颖的家世背景不简单,难怪左京宁愿更改专业也要抱住她的大腿不放,肯定是爱慕虚荣贪图富贵,看来传言果然不虚。左京小小年纪,家里条件不如余晖和吴瑜,眼光极好,挺有新计。而早上景区入口处的一幕,令何慧对左京的好感更增,感觉虽然年龄小一点点但左京也挺有男人味儿,如果真不能勾到余晖吴瑜,钓到个左京可能也是个不错的选项……‘哼,对不起了姐妹们,走着瞧!’ 或许是昨日玩的太嗨,客栈的大床特别舒适,四合院周边还算肃静,众人一个个都睡的特别香甜。 天色蒙蒙亮时左京就已起床,没有吵醒大家,出门行至不远处的天安门广场,此时,广场周边早已是人山人海,比他来的早,甚至昨夜就在此守候观礼的游客比比皆是,左京素来不喜与人争挤,他住在附近想要观看升旗的机会有的是,索性离去开始沿街慢跑锻炼,回到客栈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左京站在院中静心地练起了‘三戏’。多演练了几遍,左京身上也微微见汗,即将收招并式之时,左京感觉正房房门打开,扭头一看,出来的正是何慧。左京挂上笑容礼貌地招呼:“何慧姐早!”,眼见何慧穿着一袭宽松的海蓝色的睡衣,两条大白腿晃的人眼晕,光脚踏拉着一双粉色凉拖鞋,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是左京!你起的好早啊!在干什么呢?”何慧见是左京,边打招呼边走向这边。“何姐,我在晨练,刚刚跑步回来。昨天睡的晚,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昨天睡的是晚,还是有些困,没睡…啊哈…够”何慧说着说着,伸展双臂,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扭着纤腰,挺起熊,眯着双眼张开口打了个长长的大哈欠。何慧的年龄只比白颖大一岁,本就青春韶华,十分俏丽,刚刚起床睡眼朦胧,打哈欠谈不上优雅,却尽显少女的自然萌态之美。 左京等她打完哈欠后,笑道:“何慧姐,你还是再回去多睡会儿吧,我先去洗洗,一会儿我出去买点早餐,你有什么忌口吗?” 何慧似乎没发现左京的笑容有点不自然,回复道:“好,那我再回去躺一会儿,我没什么忌口的,少买一点就可以,哦,不要太油腻。” “好。”左京转身就走,回屋冲凉洗去汗渍。 站在院中的何慧也悄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暗斥左京‘哼,看上去又高又帅,原来是个胆小鬼!’。 左京出去买完早餐开车回到客栈时,女生们都已陆续起床洗漱完毕。这边白颖温小暖跟着他一起把东西取回放在院中桌上,另一边刘心妍则敲窗砸门,誓把余晖吴瑜两人吵醒。 兄弟两人最怕刘心妍搅闹,不情不愿地起床简单洗了把脸,堪堪光着膀子从屋里出来,天气炎热,大家都不见外,怎么舒服怎么来,倒也没人在意。 吃饭时白颖问几人喜欢在这里玩儿不,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再多租住一两天。何慧听到心里一动,她非常喜欢这里,恨不得能多在这里住几天。 温小暖说:“你和京京过两天就回长沙,还要多准备准备。这次玩儿的可以了,等你们回来时,咱们有空再聚。”余晖也爽快的表示:“等下次聚时,我也把这家客栈包下,这里真不错,虽然服务不比星级宾馆,但我喜欢。”其实几人都知道,这客栈这么多房间,全包下来每天都要不少银子,怎么能厚着脸皮让白颖再多破费。 吃过早饭不久工作人员到了,白颖过去跟着办交接,众人收拾东西准备撤场。 本来几人还想再多待一会儿,结果工作人员刚刚将‘客满’的灯箱撤回,就有顾客登门,客服赶忙接待,收拾布置。 兵分两路,吴瑜负责送三人,左白则负责将何慧送回学校,互相挥手道别。 看着何慧俏丽的身影进了宿舍楼,左京微不可察地轻轻摇了摇头,扭头冲着白颖笑道:“咱们走!” 白颖见左京没来由地笑意,不禁问道:“咱俩去哪儿,是回家还是逛街?” 昨天左京想和白颖温存,白颖怕同学们笑话,死活没答应。左京想让她留一间房,这几天两人在客栈住,可白颖没答应。她倒是喜欢住在那里,但她担心两人在客栈折腾的动静一旦被其他客人听到,会严重影响客栈的声誉,这可是她这个‘老板娘’最忌讳的事儿。 白颖的顾虑,左京当然也能猜到几分,不禁心中暗笑,但还是将车开回到客栈。 白颖跟工作人员核对账目,临行前将该注意的事项又叮嘱一番……左京在一旁也乐得清闲,看着‘老板娘’认真工作的样子也很赞赏。龙生龙凤生凤,生长在这样的家庭之中,无须人教,白颖天生自带的管理型基因终于在小小的客栈中展现出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离开客栈。 白颖以为左京会开车回白家或是去学校甚至去逛街,结果出乎意料之外,左京竟带她来到了一处闻名遐迩的地方——北京希尔顿酒店。 白颖下了车非常疑惑:“怎么到这儿来了?”她只是听说却从未来过这种五星级酒店。 左京随口正色道:“实地考察,咱们虽然开的只是家普通客栈,但也要多学习高档宾馆的先进经验,切身体验这里的优质服务,取取经长长见识,有什么不足,客栈还要不断改进。” 白颖觉得有理,跟着左京往里走。刚进入旋转门,就有服务生问好,礼貌而热情地接过左京手里的拉杆箱,引导二人走向前台,三个前台身着统一制服,都是十分年轻靓丽的小姑娘。左京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前台很热情地向他和白颖讲解入住须知。由于是旅游旺季,客房入住比较高,二人只好选了一间22层的豪华大床房。左京支付了一天的房费和两天的押金,白颖有些惊讶,但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服务生引导二人乘坐电梯,并帮忙打开房门,向二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些物品的功用,收下左京给的小费后礼貌地离去。 房间并不大,才40来平米,但一应设备物品相当齐全,好多精美的小摆件将房间装点布置的非常温馨,让人有种到家的感觉。白颖还在屋里察看参观的时,左京已经在门外挂出‘请勿打扰’的提示牌。 (此处省略八千字) 一番又一番的云雨欢好,使得的白颖既满足又疲惫,直到最后连求饶之声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左京虽是依然生龙活虎,精神百倍,但他生性就怜香惜玉,对白颖最是体贴入微,看得出她已经无力再战,也就适时偃旗息鼓,不再强自索取,辣手摧花。 看白颖全身香汗淋漓,兀自闭目娇喘吁吁,赤裸裸瘫软在大床上,左京不忍之余也小有得意,一俯身没有压在她身上,而是趴到她身侧:“老婆,出了这么多汗,去洗洗吧。”左京知道白颖素来喜欢洁净,每次欢爱过后都要把身上洗干净之后才能歇息。 “老公…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白颖小声道,先是全心投入还有一些主动,后半程多是被动承受左京的折腾,侥是她身体素质很好,也远远不是左京的‘对手’。 “没事,我抱你洗。”左京起身两手一揽,将白颖打横抱起。小心地把她抱进了淋浴间。扶着她,腾出一只手,打开花洒,试试水温可以后,抱着白颖,二人相拥立于水流之下。 这一次白颖没有戴浴帽,玉首贴在左京的肩头,水流顺着秀发淋遍娇躯。白颖知道左京平时是习惯冲冷水澡,今天还是两人第一次这样相拥洗浴,白颖就这样任由左京抱着她一动不动……此时给白颖的感觉,好象二人是在一起淋着瓢泼大雨,而左京就是那个给她遮风挡雨的男人,这种感觉既好又真实,令白颖刻骨铭心,只要有左京在,多大的风雨她也都无所畏惧…… 后来的李大美人也是同样的感觉,这世上只有一人能让她无须提防放下戒备,无私无畏地给她遮风挡雨令她无限心安,这个人就是左京,也唯有左京。 冲洗过后,白颖虽然也恢复些力气,但左京还是坚持帮她用干毛巾擦净全身,细心地给她搓干秀发。 左京掀下潮湿的床单,呼叫前台派人更换,待保洁员更换完之后,躲在沐浴间里的白颖才羞红着脸走出来。 此时已是下午四点,两人又倒在床上歇息。 二人没有再胡闹,左京侧拥着白颖很安静地躺在床上。贴在她的耳边柔声道:“颖颖,今天给你的这份礼物,你可满意?” 玉背贴着他的白颖一楞:“什么礼物?” 左京下面一拱笑道:“这个啊。”白颖脸上羞红:“呀,你坏死了!大坏蛋!”轻轻地扭晃了一下娇躯,伸手轻轻抓了一下左京揽着她的胳膊,力度比抓痒还轻。 左京贴的更近一些:“这两个月来,我埋头苦学,两耳不闻窗外事,不只家里和客栈的事情辛苦你,而且平时也有些冷落了你,所以这样补偿‘老板娘’,感谢你的付出……满意吗?老婆!” 白颖回过身伸手盖住了左京的嘴巴:“别说了,你知道就好,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还在一直忧虑担心你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而……”顿了一下转颜俏丽一笑:“谁知道你还是这样‘坏’!现在我终于放心了。”左京一楞:“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白颖轻拍了他一下,羞涩着小声道:“吓,这种事怎么能跟人说。” 左京调笑道:“跟我也不能说吗?” 白颖一时语塞,转而羞恼道:“有些事不是靠说……而是靠‘做’!” 左京忍不住笑个不停:"好好好,那我现在就……做!"说完就把白颖掀起压在自己的身上,双手在白颖光滑的背上摩挲不停。“呀!不要乱来,我还没歇够呢!”白颖撅着小嘴不满道。见左京听话地不再搞怪,她就顺势轻轻趴在左京的身上,俏脸贴着他的前心悠悠道:“老公,你知道我昨天许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吗?” 还没等左京开口猜,她就继续道:“第一个愿望实现了,就是要你象今天这样…‘爱我’!” 左京笑着埋怨道:“谁让你不早说。那第二个愿望是什么?” 白颖紧紧贴着他的前心,闭上眼喃喃道:“第二个与第一个不一样,但还是‘爱我’!……而且…而且我还许了好多个愿望…”说到最后,竟呼吸平静,安心地睡去。 左京也不舍得再打扰她,任她好好歇息。 两个多钟头后,白颖醒来,二人穿衣下楼吃饭。 白颖知道左京向来不太喜欢西餐,但今天还是陪着她直接在酒店的餐厅吃起了西餐喝上了红酒,价格不菲,付费时白颖看了帐单都有点肉疼,但见左京竟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还给了服务生一百元小费。白颖嘀咕道:“早知道这样,再也不吃西餐了。”左京听后,淡淡地笑道:“别介意,早晚会赚回来的…”至于怎么赚回来,左京现在心里也没有一丝头绪,更没有半点计划,不过只是初步的设想,算是痴心妄想,无法对人言明。 二人吃完饭,又去了七楼天井缓台小坐,点了两杯柠檬水,左京还没来得及喝,电话铃声响起。左京见来电显示就知道,是大洋彼岸的岑筱薇。接通后,左京刚叫了声‘筱薇’,电话那边就传来岑筱薇的抽泣声。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0) 2024年1月24日 「筱薇,怎么了,谁欺负你啦?别哭,有我呢!我…」 当听到电话里传来岑筱薇的哭声时,自小视筱薇如亲妹子一样爱护的左京怎么能容得她吃苦受屈。 还想着象从前一样打算给筱薇出头,可是话到最后才想起来如今两人相距万里之遥,鞭长莫及,不禁十分心急。 旁边的白颖倒也不吃味,看左京焦急的样子,知道他在为发小担心。 岑筱薇在那边听出来左京十分关心自己,心中倍感甜蜜,连忙哭着解释道:「京哥哥,你别着急,我没事。我是刚才听我妈告诉我说…说…说二爸他…呜呜呜…京哥哥,你怎么样?还有佳琪姐和二妈她们现在都怎么样?」 左京这才知道原来是干妈将二叔出意外的消息告诉了筱薇。 打小岑家母女几乎就未曾离开过左家,与二叔三叔两家的关系也都十分亲近。 尤其是朴实的二叔,为人忠厚,待人真诚,对孩子们也好,时不时做一些小玩具给他们玩耍,所以孩子们对宇恒的感情都很深厚。 因为筱薇身在国外,怕她分心,所以两月之前宇恒的事情众人都没有告诉筱薇。 现在她获悉自是伤心难过,她知道左京叔侄感情至深,十分担心左京悲伤过度,所以立即给左京打来电话探问。 「傻丫头,别哭了,我没事。意外已经发生了,伤心难过也于事无补。」 左京叹了口气道:「人生就是这样,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唉,可惜二叔的…大家坚强面对吧。没事儿,现在二婶搬去长沙陪着姐姐读书,一切还好,你也不用担心…对了,你怎么样啊,筱薇,在那边一切还好吧?」 筱薇渐渐止住哭声:「我没事,京哥哥,就是刚刚听到这消息有些难过,呜…京哥哥,你没事就好,嗯,你快放假了吧,回长沙的话就多陪陪二妈干妈和我妈;还有,刘峰和瑶瑶住在我家,你让瑶瑶别调皮,给我妈省点心,好吗?」 「我昨天才放假,过几天就回长沙,给干妈带了不少好东西,你就放心吧。你还说呢,人家瑶瑶比你还听话呐,倒是你,才最让干妈担心。最近怎么样,肯定有很多帅哥追求你吧,有男朋友的话可一定要先告诉我哦,我给你把把关。」 左京难过之余打趣道。 「人家哪有啊,我才不喜欢这些外国人呢,看他们的模样就感觉很别扭。我都想好了,等我大学毕业后我就回家,到时候就去干爸的公司上班。嗯,如果京哥哥你开公司的话,我就去你的公司上班,我给你当助理!好不好?」 如今的岑筱薇也是邻家有女初长成,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在外面的追求者也相当多,甚至有好几次逛街时她被街头星探堵住,想要打造岑筱薇包装包装走娱乐模特路线,只是岑筱薇心心念念着家乡的京哥哥,对其他人和事都不看重,只盼早日完成学业好回国守着左京。 「好,只要你好好学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准儿将来你是公司大老板,我们全都给你打工呢。」 左京强颜欢笑,故意让筱薇开心,只有坐在他对面的白颖看得到左京脸上有些许悲伤之色,但她却不好开口打扰两人。 「好啊好啊,到时候你和干爸给我打工,我和干妈就负责收钱,咯咯…」 筱薇在电话那边还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梦想着嫁入左家的温馨画面。 「筱薇,我这里还有点事,改天再打电话,好吗?」 「好的,京哥哥,你忙吧,记得给我打电话噢,拜拜!」 筱薇虽然不舍,但绝不敢耽误左京的正事。 「好的,拜…拜。」 左京急忙挂断电话。 还未撂下电话的左京就有点哽咽,白颖知道左京这是又想起二叔了,她顾不得许多,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将左京抱在怀里,她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男人流泪的样子,旁边的客人还以为这对热恋中的小情人儿在温存,秀恩爱,都没怎么在意。 左京刚刚确实有些伤感,每每念及二叔,他都不自觉地回想起当初与二叔在一起的一幕一幕,二叔平凡朴实却真心拿左京如亲生子一般。 也正因为左京对二叔宇恒感情至深,乃至于后来左京由父亲的遗信得到的一点信息,又巧得薛图提供的一个爆炸性消息,将零碎信息整合后却仍未能在郝江化身上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后来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总算是查探出二叔的真正死因,左京给二叔报仇雪恨,也告慰了父亲左宇轩的在天之灵。 只是付出的代价着实太大,令左京难以忍受,长久不得心安。 左京掉了几滴泪后,几个呼吸之间就缓解了悲伤的情绪。 尤其是被白颖轻轻抱在怀里,贴在她的柔软平坦的腹部非常舒服,搭在白颖臀部上的色手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手感自是爽的没得说。 「呀!你!」 白颖被咸猪手捏了两下立马感觉不对,连忙推开左京,见左京不仅没有了悲戚之色,反而一付色授魂予很享受的样子,羞恼道:「你,你没哭啊!?」 「哭了啊,你看,这不是还有眼泪么。」 左京用指尖搌了搌微湿的眼角展示给她看。 白颖微微皱着蛾眉有点怀疑地看着左京,又退回去坐下。 左京见她要坐回去,连忙道:「哎,别走吧,再安慰安慰我,还没哭完呢。」 「呸,我看你是还没舒服够吧,大赖皮!」 白颖嗔道,附近还有好多其他客人,她怎么好意思再去投怀送抱。 晚上七点多钟,华灯初上,北京的夜生活也刚刚开始。 喝完柠檬水,左京问白颖是回家还是回酒店客房。 白颖犹豫了一下,过几天就去长沙,她本想在家多陪陪父母,但左京花这么多钱订的豪华客房,如果不住上一晚又觉得有点可惜。 犹豫片刻后来决定还是住酒店,明天再回家陪父母。 时间还早,两人没有直接回客房腻着,而是下楼开车出了酒店直奔朝阳公园。 他们平时学业繁忙,很少来东城区,这里是东三环,正好离朝阳公园不远,白颖说想先去公园走走,之后再回酒店歇息。 左京对这里不熟悉,专心按白颖的指引开车。 驶上了亮马桥路尚未到达公园,路过光明公寓附近时,副驾的白颖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大声急呼道:「京京,停车!快停车!」 左京不明所已,知道她有急事,连忙就近找个临时停车位将车停好。 白颖也顾不得左京,打开车门下去后反身向辅路上急行,一边招手一边娇声呼喊:「诗芸姐!诗芸姐!…王诗芸!」 左京在车里也听得清楚稍微一愣,他刚才专心开车,竟没留意到路旁的王诗芸。 此时的王诗芸也是刚刚下了出租车,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拽着打杆箱向光明公寓北大门走去。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眼见路旁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儿正在向自己挥手,走近了几步,虽然天色已暗,借着路旁灯光认出来这个绝美的女孩正是北大史上最美校花。 白颖紧走几步,上前拉着王诗芸的手十分亲热:「咯咯,诗芸姐,好久不见,我刚刚看到你刚下车,果然没有认错,诗芸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自从去年舞会之后,两人再也未曾见过面。 虽然几人同处一所大学,但分属两个学区,平时各忙学业,几乎没有交集。 若不是相互印象深刻,而且有左京和萱诗妈妈的这层关系,也许互相早已形同陌路。 王诗芸面带微笑却略显疲态道:「是白颖啊,你好,我到这儿来是准备办入住的。」 「搬去光明公寓啊,手续办好了吗?」 白颖很关切地问道。 「没办呢,刚刚打电话,说这里还有一个空房间,要与别人合租。」 王诗芸有点无奈地说道。 「合租啊…」 白颖看出王诗芸无奈的表情问道:「诗芸姐交订金租金了吗?」 「没交呢,我不是也刚刚到这儿么,等会儿先去看下房间,没事儿的话就住这儿。我联系的有点晚,这个时间点儿也不太好挑选,能有个地方对付先住下就行了。」 王诗芸今天很背运,诸事不顺,刚刚一怒之下辞了工急匆匆离开宿舍,只能随便先找个便宜点的住处将就一下。 看着往日艳丽无双的王诗芸今天清丽之中却有着一丝丝狼狈的样子,不禁牵动了白颖心中的柔软,善心大动,她眨眨俏目琢磨了一下小心试探道:「诗芸姐,要不咱们先聊会儿?左京在车上呢,你先别着急办入住,合租很不方便,咱们一会儿再一起想想办法,也许能找到更适合的地方住呢,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听说左京在这,还是听说有希望找到更好的地方住,王诗芸微微有点惊喜之色,冲白颖点了点头。 白颖连忙伸手抢过拉杆箱,挽着王诗芸就走。 左京也已下车,看到好久不见的王诗芸自是十分热情,连忙把后备箱打开将箱子先放进去。 听说王诗芸还没吃晚饭,左京把车停到公寓停车场,三人也没有走远,而是选了附近的一个小饭馆,给王诗芸叫了份黄焖鸡米饭,一人一瓶绿茶,坐下来边吃边聊。 简单几分钟,两人大体了解了王诗芸的近况。 白颖拽了下左京后对王诗芸道:「诗芸姐,你先慢慢吃,我跟他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白颖牵着左京的手走到小店门外。 「京京,你看诗芸姐要在这儿和别人合租好吗?」 白颖指着一旁的公寓。 左京笑道:「合租也没什么大不了啊,咱们在学校还不是几人同宿么,何况这里还都是独立房间,管理完善,应该很安全。你可不要把合租看得很可怕。」 白颖小嘴一噘恼道:「哎呀,我不是说合租可怕。你没看出来她刚入职就辞职,肯定还没领到工资,哪有那么多钱选好点的住处啊,住这里还要交押金,多……难啊!」 左京挠挠鼻头说道:「不难呀,黄哥都工作一年了,他不是有钱么,可以替诗芸姐交啊。」 「呸,你们男生有几个靠得住的?!他们俩虽是情侣,但结婚前就花对方的钱,将来结婚势必矮对方一头,诗芸姐这么要强,肯定不会轻易开口要钱的。我猜她肯定……」 猜到王诗芸处于困境没人帮,这也是白颖有点上头的原因之一,不过新里同时为自已暗喜‘还好自已的小京京最靠得住。 ’见白颖有点小恼怒,左京也不和她顶牛犯冲,随口问道:「那你想要怎么办?我听你的就是了。」 白颖认真地商量道:「我刚才就想好了,不如在客栈腾出间房子暂时给她住,咱们客栈地点好,干净方便而且最安全,你看怎么样?」 左京促狭地笑道:「你是老板娘,当然你说的算啊。」 白颖俏目瞪了他一眼不依道:「哎呀,大赖皮,人家跟人说正经事儿呢!」 左京也假装绷着脸皱着眉道:「我也是很认真的啊,不过,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 左京微微一笑之后认真地盯着白颖悠悠地问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尽新尽力地要帮着诗芸姐?」 白颖一愣,俏皮地一扬下巴娇笑道:「哼,要你管!想知道啊,我偏不告诉你。」 说完一扭小翘臀回身往里走,左京晃了晃头不做多想,也快步跟上。 正好王诗芸也刚刚吃完,想要去结账。 白颖紧走两步一把将她按住:「诗芸姐先坐下,买单的事情归男生。」 冲着后面的左京一努嘴道:「左京同学,请!」 左京笑着让诗芸姐坐下他去柜台结账。 王诗芸还要起身,被白颖拦下:「不用管他诗芸姐,我想问,你想要租个什么样的房子,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王诗芸见状也不再客气,叹口气道:「嗐,我哪有什么要求啊,暂时能有个住的地方就行,过几天找一份工作再说。」 其实还正如同白颖所想,自尊新极强的王诗芸真的从未向黄俊儒要过钱,一直以来全靠她自已的奖学金在维持着生计。 不过,作为北大高材生,找个好工作根本就不是问题,实在不要太轻松,只是今天事发突然,令王诗芸措手不及有点‘走投无路’的感觉,黄俊儒又……,她瞬间感觉独自一人在北京很是无助。 白颖小新翼翼地询问道:「诗芸姐,恰好有个好点的空闲房间,地点环境都还不错,就在故宫附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春节时白颖从萱诗妈妈那里了解到王诗芸从前的境遇后就十分怜惜她,知道王诗芸的自尊新很强,即使是要想对她表达善意也要讲究点方式方法,不能表先出可怜她的样子,那样会让人新里不舒服。 王诗芸一听,新里一喜。 聪明如她,早已看出白颖二人是真的想要帮她,否则仅凭一面之缘任谁都早就打个招呼匆匆离去,谁还能陪她吃饭聊天闲扯?且不管房子如何,故宫旁边那可是中新的中新,单凭这一点就不是其他地方可比拟的。 「我当然愿意,只是…只是租金是不是会…」 虽然想去住,但那地方金贵的要命,高额的房租令王诗芸望而却步。 白颖握住王诗芸的玉腕欣喜地截口道:「哈哈,只要诗芸姐愿意去就行,租金不在话下,明天咱们就去看看房子行不行,房子不好咱再换,好吗?」 王诗芸点了点头说声好吧。 左京结完账,三人上了车,白颖陪着王诗芸坐在了后排。 「白大小姐,咱们先在去哪儿?」 左京问道。 白颖道:「先回酒店,给诗芸姐办入住,今晚我俩住酒店。」 「啊!?」 「啊!?」 左京和王诗芸同时惊讶道。 白颖见状笑的前仰后合,对左京笑道:「你啊什么啊,我俩今晚先在酒店对付一宿,你去把那空闲的房子收拾一下,明天好接诗芸姐去客栈。」 转头对王诗芸笑道:「那房子闲好久没人住,让他先去给你收拾好再说,今晚咱俩先在酒店挤一晚。」 王诗芸人已经上车了,只能听从白颖的安排,而左京虽然有点小遗憾,但也不会当面忤了白颖的好意。 白颖倒是彰显格局,左京订高档酒店本是为的‘补偿’她这两个多月的辛苦付出,两人白天也腻歪的好激情好疯狂,最主要是将她近期的烦恼忧虑全都一扫而空,她满足知足的同时也不用再替左京担新了,新情大好。 所以白颖觉得二人晚上没有必要非得腻在酒店,当然如果喜欢的话,二人以后随时可以再来,长长久久,机会还不有的是。 倒是对王诗芸来说,估计还没有住过这种五星级宾馆的豪华大床房,今天就让她沾沾光,见识见识,这样白颖不仅觉得面上有光,过几天到了萱诗妈妈面前也好有个交待。 就这样,也不用再去什么朝阳公园,直接带着王诗芸回到了希尔顿酒店。 替换左京,给王诗芸办理了入住登记。 进入电梯,王诗芸有点惊讶又有点促狭地看着两人道:「你们这是?!…」 白颖臊的俏脸痛红羞道:「诗芸姐,我们早上刚订的房间,还没住…还没住…」 左京讪讪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诗芸看白颖害羞的样子十分可爱,憋住笑「哦」 了一下算是回应,没有再刨根问底儿。 左京送她们入住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酒店。 回到京白客栈,叮嘱客服腾出一间西厢房给王诗芸,准备妥当之后,他才返回学校宿舍,给妈妈打了会儿电话,又看了会儿书才熄灯休息。 另一边,白颖陪着王诗芸,两大同样青春逼人的绝色美女共处一室,同榻而卧,聊了大半夜。 虽然王诗芸没有提及,但白颖之前在李萱诗那里早就了解了她的一些情况。 王诗芸家住长沙,本来还算幸福的三口之家,父亲却在她6岁那年因病去世。 母亲在她8岁时带着她改嫁别家。 初时还算可以,可婚后没几年继父就渐渐地表现出对这个继女的厌烦,甚至时常喝点小酒之后就借着酒劲当着她母亲的面打骂少小的王诗芸,使得本来天真活泼的王诗芸,日渐变得抑郁内向,沉默寡言。 实在没办法,母亲将王诗芸送到爷爷家里抚养。 开始时,母亲隔三差五的还前来探看,可自从母亲又怀孕生了小弟之后,母亲基本就不再理会王诗芸,只是偶尔的给予一点象征性的抚养费。 身体本就不算太好的爷爷待王诗芸也还算可以,但总是无法弥补母爱的缺失。 王诗芸自幼聪慧可爱学习成绩本来很好,可受家庭因素影响初中时学习成绩就一再下滑,她不只是厌学,甚至是有点厌世,平日里头发遮住半边脸从不愿接近周围同学,因此成为同学中的异类,连许多老师也不待见她。 直到初二时,新来的英语老师李萱诗留意到她,关心她,帮助她,虽没有很刻意敲开她封闭的世界,却又润物细无声般地温润了她那颗倔强而脆弱的心灵。 在学校里,李萱诗时常课间提问,课后辅导,单独奖励给她一些文具或习题,甚至时常送她回家进行家访……王诗芸开始也是倔强地拒绝李萱诗的亲近,但李萱诗从不在意,仍以微笑待她,春风化雨般地关心关爱,默默地让她一点点又重新体会到了被人爱护的感觉——重新体会到母爱的滋味。 高三时,因为大家课程都紧张,李萱诗只能时常将王诗芸带到家里,同时辅导她和左京等人学习。 虽然王诗芸不多言不多语,但她能深刻体会到恩师毫无所求真心无私地关爱她,连左京小弟弟也很乖巧懂事,从不搅扰她轻视她怠慢她,甚至每次一起吃饭时,小左京还主动将好吃的东西夹给她让给她…虽然每周只有一两天能在恩师家短暂地度过,但多年后王诗芸每每回顾,都极为珍惜曾经的点点滴滴,那是失去双亲后她少女时光里罕有的温馨和幸福。 白颖也正是从李萱诗那里了解到王诗芸的从前,心里很是疼惜怜惜王诗芸,相比于她自己的生活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禁有点暗悔当初舞会时不该对王诗芸那般戒备,没有答应让左京陪她一舞。 白颖将此事惦记于心,今天恰巧看到了王诗芸,善良如她就想采取点弥补措施,尽心帮助妥善安排王诗芸的临时住所,一是打开自己的心结,另外就是几日后再见萱诗妈妈也算能有个交待。 而王诗芸则很惊诧,她知道左京家的条件挺好,但绝没想到会好到这种程度,竟能纵容这对儿小情侣来这么高档的酒店开房,更没想到从前如白天鹅般高傲的白颖今天竟然对自己这般热情。 相比于白颖的光彩生活,自己就黯淡了许多。 母亲再嫁后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应有的关爱,爷爷对自己虽好,但却无法给自己想要的那种父母之爱。 有幸遇到李萱诗,恩师一家人象自己人生中的一道微光照亮前行之路,如同火苗点燃自己将要沉寂的心灵,促使自己迸发出无尽潜力和力量,终不负恩师辛苦栽培殷切厚望而考上了北京大学。 只是入学之后,生活依然拮据,一切只能靠自己,以致于一度与恩师断绝了联系。 通过假期给人补课,学习力争获得奖学金,甚至商场门前发传单…凡是能赚钱的途径,王诗芸轻易不会放过,绝对是勤工俭学的典范,这对于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太难啦!因为样貌出众,入学后被称为北大校花,王诗芸的追求者众多,她都不为所动,要强如她,绝没想过要靠出卖自己的肉体或情感来赚取经济利益,尽管她知道如果那样做会让自己过的很轻松,不至于一直这样苦着自己。 大三寒假返乡途中巧遇同为湖南老乡的黄俊儒,两人同是受恩于李萱诗,都是她的学生,自然多聊了几句。 后来黄俊儒乘机不断追求王诗芸,而王诗芸见黄俊儒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他为人脚踏实地,成绩优异,也算是专业技术型人才,所以王诗芸就答应试着和他接触接触谈起了恋爱,这可是恨死了一大批王诗芸的拥趸者和追求者,直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放着那么多帅气多金的追求者不选,偏偏选了个一般般的工科直男。 话说王诗芸肯与黄俊儒相处的很重要的一点是来自于李萱诗的判断。 高中时她在恩师口中听说过黄俊儒的品行和学习都不错。 对于李萱诗的判断,王诗芸向来信服,绝不怀疑,多年后也一贯如此。 但别人如何夸是别人夸,具体合适不舍适还要看自己,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王诗芸发现黄俊儒与她也有许多共同点,都是自尊心强,专业课成绩从不肯屈居人后,而且黄俊儒这人比较善良,宽容大度,虽然生活中有时容易犯些小迷煳,但那也不失为一种男人本色,也算是蛮可爱的。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虽宽容大度,但却绝不容被侵犯,譬如后来的左京,动起手来绝不留情;而有些人的宽容大度,慢慢就会变成软弱可欺。 同后来的王诗芸一样,黄俊儒毕业后没有选择继续考研考博,而是直接入职一家对口的跨境公司,进入公司科研项目部,虽然时常在试验室里没日没夜地埋头搞研究,但好在待遇还算令人满意。 不止是北大招牌管用,黄俊儒也确有真才实学,过了试用期不久,他就靠扎实的技术功底成为公司技术部门的重点培养对象。 而王诗芸临近毕业,也听取了黄俊儒的建议,提前向该公司投递了简历,轻松通过面试获得入职的机会。 只是王诗芸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与黄俊儒分属两个部门和工作区域。 而且两人还没有结婚,都各自住在不同区域的宿舍。 未曾想部门主管是个色胚,虽然王诗芸已经尽力低调还是难掩天资。 主管垂涎三尺,时常贴近王诗芸。 开始他还装做一本正经地指导工作,后来就渐渐地开始语言攻略,搞擦边。 王诗芸可不同别人,她本就倔强,而且打小养成一股坚毅果敢的性格,严辞警告主管要注意分寸不要越界。 事后,她还将此事告诉黄俊儒,黄俊儒也很气愤,但毕竟空口无凭他也拿主管没有办法,只好暗气暗憋,嘱咐王诗芸以后多加小心。 王诗芸忍气吞声地继续工作,却也小心提防戒备着。 主管老实了一周之后又开始蠢蠢欲动。 今天白天故意给王诗芸布置很多工作要求她加班,却让其他同事正常下班离去,为得就是借机图谋不轨。 同时,他让好友安排黄俊儒在实验室里加班。 加班半小时后,见四下无人,他就露出獠牙,走到王诗芸身边口花花,扔给她一沓百元大钞,花言巧语让她甩了黄俊儒,以后不妨跟着自己…可能他从前也这样攻略过其她女职员并且顺利成功过,只是他太小看了北大毕业的王诗芸,王诗芸外表看似柔弱,实际坚强独立,在李萱诗的熏陶下又养成了心向阳光勇敢追梦坚韧不屈的人格。 主管不了解王诗芸的为人,还自以为花瓶一般的王诗芸也会是见钱眼开之辈。 哪曾想王诗芸早有准备,拿起一杯热水,一怒之下顺手泼了过去,一点也没浪费全浇在他脸上,烫的他嗷嗷直蹦,一熘烟跑去卫生间用凉水冲洗自救。 王诗芸也没害怕,急忙给黄俊儒打电话想告知此事,哪曾想电话打了两遍都没人接听。 只好急忙跑出办公楼,赶往实验楼,从实验室里找到黄俊儒,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黄俊儒听后十分生气,但现场没有其他人证,现在伤了人,极有可能原告变被告。 两人急忙又赶回办公室,竟发现主管虽然被热水泼了,实际并无大碍,原来是她准备的热水久放后温度降了很多,并没有真正地烫伤人,黄俊儒暗自舒了一口气。 两人还未开口质问,不曾想主管反倒来劲,倒打一耙,巧舌如簧地说是王诗芸引诱他不成还用热水泼人,要她必须当面道歉。 王诗芸怎么能忍受,当场据理力争。 主管清楚反正没有目击证人,无所畏惧地百般抵赖,道貌岸然地站在道德制高点颠倒黑白地指责王诗芸,并软硬兼施话里话外拿二人的工作职务相要胁。 王诗芸当然不怕,但黄俊儒却有些为难,毕竟辛苦一年,付出挺大,一时难以割舍。 而且黄俊儒脑子直嘴还笨,也确实掰扯不过对方,吵来吵去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黄俊儒就想要大事化小,忍气吞声算了。 这可把王诗芸气坏了,当场怒斥主管不说,随后辞职不干,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黄俊儒怕她出事,一直跟着她后面,但她气的黑着脸一句话也不愿意跟他多说。 查找到光明公寓还有空房就急忙打车,黄俊儒帮她把箱子放上车,她气的瞟了他一眼没说话,气呼呼地上车离去。 之后黄俊儒再打电话,她都懒得接。 说来也巧,她一下车,竟被闲逛的白颖看到,这才三言两语跟着来大酒店住了一晚。 两朵校花同榻聊到后半夜,才安心睡去。 一夜过后,二人的关系更近一步。 王诗芸嘴上未言谢但对白颖心存感激,而白颖也感觉又多了一个好姐姐一般,待王诗芸更加亲密。 这也是几年以后王诗芸肯不遗余力不计回报的投身郝家沟管理公司的原因之一。 第二天左京并没有急着去接二女,仍是起早跑步锻炼打拳,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利索,看了会书。 临近中午时才赶到酒店,陪着二女吃了顿午饭后才办理了退房。 载着二女到了京白客栈,左京让白颖先带着王诗芸去看房间,他停好车后打了个电话才随后进入客栈。 哪知在看了房子之后,王诗芸说什么也不肯入住。 聪慧如她当然看得出来,这哪里是闲着没人住的空房间, 分明是别人想住都抢不上槽的好客房。 白颖和左京好说歹说她也死活不听劝,非要再回光明公寓……正说话间,王诗芸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以为又是黄俊儒打来的,仍然不肯接……没一分钟,左京的电话响了起来。 左京示意两人噤声后接听起电话,同时打开了免提:「妈,什么事?」 「京京,我刚才给你诗芸姐打电话,可能她忙着没接,你能联系上她吧。」 电话另一端传来李萱诗轻柔的声音,知道没接老师电话的王诗芸脸上一红。 「妈,诗芸姐和颖颖都在我这儿,刚才她俩在忙,我现在就把电话给她。」 说完左京就把电话递给了王诗芸。 「老师,您好,我是诗芸。」 王诗芸接过电话恭敬地问好。 「诗芸啊,你的事我都知道了,工作的事别着急,凭你的能力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怎么样,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老师,你放心,我会努力的…白颖和左京正在忙着帮我找住处呢。」 「还帮你找住处?…这两个小东西,诗芸,我告诉你,京白客栈有现成的地方住,你不用理会他们,那是咱们自己家的房子,不用怕,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他们要是敢不让你去住,过两天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说到最后李萱诗假装愠怒,但王诗芸怎会不解其意,心下感动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诗芸,家里这边有什么困难吗?有的话就跟我说。」 李萱诗关心道。 「没,老师,我家里都挺好的,您放心。」 「没事就好,诗芸,把电话给颖颖,我跟她说两句话。」 「好的,老师。」 王诗芸连忙把电话又小心地递给了白颖。 「萱诗妈妈好,我是颖颖。」 白颖接过电话高兴地问候道。 「颖颖啊,我刚才安排诗芸住客栈,你没什么意见吧?」 「啊,萱诗妈妈,我怎么会有意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诗芸姐想住多久都行。」 「这就好,不许收她钱,要收钱你们就管我要,她的房钱我来付,听到没有?」 「哎呀,萱诗妈妈,我们怎么会收诗芸姐的钱呐,当我们是什么人啦。您放心,我们绝不会收一分钱的。」 白颖慌忙解释道。 「好,你们能这样想就好。嗯,说到钱,你诗芸姐刚毕业手头肯定不宽裕,你看你能不能先替我拿一万块钱给她,算是我管你借的。」 李萱诗声音柔和,语气平静地商量道。 「啊,萱诗妈妈,看您说的,我这就去取。」 白颖怎么敢跟未来婆婆打商量。 拿着电话,看了一眼旁边既惊诧又感动的王诗芸,小声道:「萱诗妈妈,诗芸姐她…」 「好,你把电话给诗芸吧。」 王诗芸接过电话哽咽地小声道:「老师…」 「诗芸啊,跟老师就不要客气了,我作主让白颖给你取点钱,你先收下,女孩子出门在外一定不要难为自己,知道吗,这样我才能放心。一会儿你告诉白颖,如果她不给你拿钱,我就不…不让京京跟她好了!听到了没有?」 开着免提白颖当然听到了,一下就急了,二话不说赶紧跑出去取钱。 「老师我…」 王诗芸没有出声,但眼泪却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好了,诗芸,不许哭,一定要坚强。」 李萱诗彷佛看到了这边一样。 「诗芸,以后再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或者跟京京说,听到没有。记住,京京是我的孩子,你,也是我的孩子。」 「老师…呜呜呜」 这边王诗芸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边有事先忙,诗芸保重。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京京,一定要照顾好你诗芸姐,听到没有?」 「好,好,妈,先这样。诗芸姐她…她…」 接过电话的左京在一旁看得真切,向来要强的王诗芸已泪流满面。 母子俩连忙适时地挂断了电话。 王诗芸见老师电话已经挂断,就再也坚持不住,一下猛扑到左京怀里,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正赶上白颖取完钱回到屋里,左京轻轻地抱着王诗芸,见白颖进来,连忙抬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轻声。 见此情此景,知道她是借左京的怀抱在寻求安慰,白颖不仅没有胡思乱想,反而感动地跟着流下几滴眼泪。 待王诗芸哭声渐止,左京才轻轻扶着王诗芸坐在床边,白颖取过纸巾,替王诗芸轻轻擦拭,王诗芸靠在白颖肩头缓解了一会儿才慢慢恢复正常。 「喏,诗芸姐,这点钱你先拿着。」 白颖见王诗芸清醒了,连忙把刚才从保险柜里取出的两万元钱交给她。 「啊,这钱我不能收。」 王诗芸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客气道。 白颖一听急了,噘起小嘴调皮道:「诗芸姐,别当我没听到,刚刚萱诗妈妈可说了,你要是不收钱,她就不让左京跟我好了,你不会这么狠心的,是吧!?」 「噗嗤」 一声,王诗芸被逗笑了,用手指点了一下白颖的额头道:「感情要让我收下,是怕小左京不理你啊,小丫头!」 扫了一眼又道:「哎,不对啊,我明明听老师是说让你给取一万呐,这,这怎么还多出一万。」 白颖笑道:「这一万是萱诗妈妈给的,这一万是我和京京给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哟!」 王诗芸心下感动,却也不再矫情没有推辞。 只是这份心意,她劳记于心,日后补报便是。 帮着王诗芸拎包入住,叮嘱服务员照常登记打理房间,与其他客人待遇一样,只是不收取一分钱,而且想住多久随她意。 当然白颖几人都清楚,王诗芸是北大的高材生,根本闲不住,用不了几天就会展翅高飞,如此热情待她,一是在朋友困难之时施以援手结个善缘,二是本就有同校之谊遇事岂能袖手旁观,三是因为有李萱诗的这层关系。 安顿好王诗芸,左京两人离开。 二人回到白颖宿舍,想取回白颖留在宿舍的东西,正遇到何慧要乘下午的火车返乡,于是二人又开车先把何慧送到了火车站。 回校将两人的东西载上后回到白家,陈阿姨正在准备晚饭,赶紧问两个孩子想吃些什么。 二人相视一笑,白颖这两天吃的好玩的好心情更好,嘴甜的也象抹了蜜糖一样:「陈姨做什么我们就吃什么,陈姨做的菜我们都爱吃。」 一句把做饭阿姨夸的心花怒放,屁颠屁颠乐呵呵地回到厨房里埋头苦干。 等晚上童佳慧白行键先后下班,‘一家四口’愉快地一起吃饭。 童佳慧有点纳闷,今天白颖为什么这么欢快,前阵她可绝不是这样,莫非与放假了有关?还是和马上要去长沙有关?她有点费解。 她哪里知道是与左京的‘补偿’有关,体味到激情欢娱之后,白颖被喂的心满意足,四肢百骸俱轻松,通体舒畅心情好。 之后几天,左京又陪白颖去了爷爷家姥爷家串门,还抽空请小姑叶倩吃了顿大餐。 两日后,二人乘机飞回长沙。 这边白颖的忧虑一扫而空,但长沙李萱诗的忧虑烦恼却无人可解。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1) 2024年1月29日 将近中午飞机平稳落地,白颖回报平安。 左宇轩将儿子‘儿媳’接回家中,而李萱诗早已在家中给他们备好了香喷喷的‘下车面’。 吃完饭,白颖欣喜地将带给左伯伯和萱诗妈妈的礼物一样样奉上,大包小裹真是准备了不少,哄的准公公准婆婆都非常开心。 白颖还给其他人也准备了很多东西,因为不方便拿都提前打包邮寄,算计着时间,这两天也该邮到。 尽管二人不觉得累,但李萱诗还是让他们俩老老实实地在家里歇歇乏。 今天没招呼其他人,李萱诗多弄了几个拿手菜,晚上等左宇轩下班,四人简单地吃了顿晚饭。 桌上左宇轩自己喝了半斤酒,左京以为父亲是高兴的倒也没在意,李萱诗看喝的差不多了就把酒瓶夺下。 吃完饭,李萱诗把白颖撵出厨房自己收拾,左京见状跟爸妈打声招呼,他就带着白颖出去附近散步。 两人逛到天色大黑李萱诗来电催问,这才往家走。 到家时左宇轩已经休息,李萱诗则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着他俩,见两个孩子平安无事李萱诗就放心了,嘱咐声早点休息也回了房间。 还是家里最舒适,开着空调不冷不热,两人先后冲完凉偎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节目,就各自回房休息,并没有赖在一个屋,左京回屋又看了会儿书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左京陪着父亲去公司,弄了辆公司的小汽车,恰好接到邮局电话就去邮局将包裹取回,李萱诗最了解亲友们的喜好,在家帮着白颖将送给各个亲友的礼物重新分门别类。 中午,李萱诗带着左京白颖一起去佳琪家里探望。 佳琪也已经放假,听说小弟要来,和妈妈在家里列架等着左京上门儿。 自宇恒过世,抚恤金已领取,秀芬在家也沉寂了月余。 如今宇恒不在,左宇轩更加挂念着这母女俩,不仅左佳琪的学杂费他全都承担不说,连这母女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他也时常叮嘱李萱诗让她出面资助。 而任秀芬其貌不扬但为人贤惠,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曾有心想再去京白客栈打工,靠自己赚钱供养佳琪,但又舍不得离闺女太远,留下她独自一人。 细心的李萱诗怎能看不出秀芬的心思,她跟左宇轩认真商量后,决定腾出湘雅大学附近的一间路边店面让秀芬用来做点小买卖。 秀芬没单独开过店,有心想要试试却又怕赔了老本儿,心里面直打怵没敢直接应承。小嫂子李萱诗让她别担心,到时候店面装修费用和前期投入费用都包在大哥身上,让她安心当老板把小店经营好了就是。之前的店面租期还未到期,秀芬并不着急,也没考虑好到时候具体该干什么营生,决定等宝贝侄子回来后让他也帮着参谋参谋。 知道小左京放假,今天要带‘媳妇儿’过来,秀芬老早就准备了一些好吃的,尤其为照顾白颖,特意弄的都是不太辣的家常菜。 开门见面,左佳琪上前狠狠锤了左京一拳,高举双手捏着他的脸蛋仰面娇笑道:“怎么又长高了,再高就成傻大个儿啦!”左京两手拎着东西也躲不开,苦笑着捱着姐姐的揉掐。见姐弟俩亲热,李萱诗嗔笑道:“臭丫头,当着人家媳妇儿面儿还这样,也不知道收敛点儿。”左佳琪嘻嘻一笑也不在意,赶紧又抱了下一旁害羞的白颖算是打过招呼,顺手接过白颖手里的东西,招呼几人进屋。 中午在家里吃的午饭。桌上秀芬说起准备开店的事儿,让几人给出出主意。最后还是听了白颖的分析和建议,准备开个洗衣店。店面距离家和学校都近,照顾佳琪极方便,附近受众人群数量大,生意肯定错不了。 吃完饭,左京没有陪着几个女人聊天,而是抽空独自开车出来找了个肃静的茶馆与警队的薛图见了一面。 薛图见到左京自是十分高兴,想要与左京试试身手,被左京笑着拒绝。左京直言自己近来循序渐进并未太注重拳脚,而是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古书的草药部分研究,颇有所得,当然接下来更应该做的是需要深入实践抓紧操作练习,开始试着调配药剂,这次急着见薛图就是想借着暑假空闲把这方面的所学所得跟他分享,也是想看看薛图或薛家人有没有意愿学习医学知识,共同研究。 薛图深知这是左京想要回馈他的赠书之谊,心下感慨,更加坚定了自己果然没有错看左京的为人,不只感激左京当初援助之恩,现在对小左京的品性打心底是更加地敬重。 到后来,即使左京成为千夫所指,旁人对左京颇有微辞,但薛图从始至终对好兄弟左京都不置一喙,未曾有过一丝丝看轻,仍一如既往地维护左京敬重左京。薛图也是少有的理解左京,令左京肯在他面前流泪的几个人之一。 等到左京翻开复印的古书给薛图讲解,没讲几句,薛图听的头都大了,立马告饶,直言自己不是学医的料,家里其他人也肯定还不如他,感慨这本书看来也只有在左京的手里才能发扬光大,仿佛一切似已命中注定! 偏偏左京从来不信命,仍想把里面的内容灌输给他,奈何面对同样执拗的薛图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一壶茶还没喝完,薛图的电话响起,警队有任务,兄弟俩人匆匆相聚匆匆道别。 左京回到二婶家,妈妈和二婶两个妯娌在里屋聊天,白颖和佳琪则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左京一边换着鞋一边不屑地道:“呀,你俩在看还珠格格呐。” “对啊!”白颖应了一声,又戏谑地对佳琪调笑道:“左京他就喜欢看这里的美女,佳琪姐,你猜他最喜欢的是谁?” 左佳琪看着电视随口道:“嗯,这很好猜啊,我觉得他应该最喜欢紫薇?”“不对!”“小燕子?”“不对!” “哦,那一定是丫环金锁吧!这个演员叫范冰冰,是挺好看。”顿了一下佳琪看着白颖笑道:“他…他不会是喜欢容嬷嬷吧!” 白颖被逗的娇笑道:“哈哈,他最喜欢的是香香公主。他跟我说香香公主长的有点象箐青阿姨。” 左佳琪听完一楞,然后一拍手也跟着笑了起来:“哎呀,怪不得我也很喜欢香香公主的,原来是这样,这个香香公主真的和岑姨挺象的,尤其是那双眼睛,真是太美了!…你知道吗,岑姨外号叫‘小昭君’呢。” 白颖和左京都看着陶醉中的佳琪,看得左佳琪有点不自在,恼道:“你俩看我干什么,快看电视!”… 左京凑近她跟前抽抽着鼻子在左佳琪身上嗅了嗅,打趣道:“姐,你是因为自己身上香,所以才喜欢香香公主的吧。” “哎呀,走开!颖颖,你还笑,你快管管他啊!讨厌死了!象只狗似的!喜欢闻就闻你家颖颖去!” 白颖笑的前仰后合,还没等她说话,李萱诗从里屋走了出来,板着脸道:“谁是狗?说谁是狗呢?” 佳琪吓的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跟白颖笑着抱作一团。 从二婶家返回路上,白颖道:“萱诗妈妈,我看佳琪姐和二婶的状态还都挺好,比我之前想象中的要好很多。”李萱诗轻轻点了点头道:“是,至少在咱们面前是这样…这样挺好,人也不能总沉浸在无尽悲伤之中。只要活着总该是要向前看,要活的更好更精彩才是!”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暗自叹气,别看李萱诗表面光鲜镇定,其实身边的糟心事儿压的得她也有些喘不过气来,欲哭无泪却无法言说。 现在的李萱诗哪里能够想象到两年之后,她痛失所爱之时比之他人更加不堪,伤心欲绝简直痛不欲生,一度想要轻生追随先夫而去……在亲人小心呵护下她才慢慢走出人生低谷,谁料想转身之间仿佛潘多拉魔盒被无声开启,莲花女神竟义无反顾地堕入黑暗,隐身穷乡僻壤的郝家沟,而后化身送子观音降世,不在乎世俗眼光,异宝加持大放光彩,自己先后诞下一女三子仍不知足,连带着对诸美也放开了限制为夫家开枝散叶,这是后话。 是日晚上,白颖又羞又喜地在QQ里偷偷记录下:“2002年7月17日,萱诗妈妈第一次称呼我为‘儿媳妇儿’,而且是在左京和佳琪的面前,真开心死啦!” 一夜无话,第二天左京起早锻炼后顺手买回早餐。自从左宇轩开办公司以来,家里的早餐几乎都是左京负责,算是帮妈妈分担一点点压力,李萱诗早上最多不过就是煮煮鸡蛋热热牛奶什么的,除非左京不在身边,李萱诗才亲自操持。 今天李萱诗值班,吃过早饭,交代一声后夫妻二人一起出门。 左京给三婶打了个电话,告诉吴艳芝他们俩中午要过去拜望,结果旁边的佳婵抢过电话,非要让他俩现在就过去。于是两人赶紧开车赶到了三叔家,还没等下车,左佳婵就急急从楼洞口跑了过来,开门上车,跟白颖亲热地打了招呼,又在左京肩头拍了几下,然后叫嚷着快开车,催他俩快请她去看电影。左京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买了些零食饮料,和白颖一起先陪着她看了场电影,中午在外面又吃的肯德基,玩到下午三点才回到三叔家。 家里也备好了饭菜,三叔三婶早就等着三个孩子疯完了好一起吃饭。 热热闹闹,三叔三婶也心情大好,吃完晚饭后非要留下两个孩子多待会儿,天色大黑才肯放左京回去。 佳婵知道左京明天要去筱薇家,她也想跟着一起去玩儿,被艳芝一通数落才不敢再言语。佳婵再开学就升高三,进入紧张的学习阶段,艳芝严加管教,小夹板套的牵牵的,哪里容得她半点放肆,今天肯让她玩儿一天都算是法外开恩了。 岑箐青早就知道左京和白颖回来肯定会来看望她这个干妈,倒也不急,就在家里老神在在地等候着。并不是她不想去萱诗姐家凑热闹,而是她家里还有个磨人精需要严加管教,刘瑶刘峰放暑假后仍住在她这里没有回衡阳,筱薇不在身边,箐青对两个孩子照顾倒也尽心尽责,只希望他们都能象左京和佳琪那样有出息,考上理想中的大学。 徐琳夫妇把两个孩子安置在闺蜜家里,这包袱一甩就是整整三年,他们俩倒是既放心又省心,可苦了岑箐青李萱诗包括吴艳芝。三人本身平时工作都很忙,尤其是李萱诗身为主任工作量相对更大,几人还要抽空轮流给孩子们辅导功课,照顾他们的日常生活。之前两个孩子是安置在李萱诗家里,可自从宇恒过世之后,为了让左宇轩安心静养,李萱诗只好把两孩子转托在箐青家里,直到毕业升学。 岑箐青知道左京前两天就回来了,但她故意没有告诉这对双胞胎兄妹,怕他俩知道了心里长草就不再专心预习功课,兄妹俩也时不时地问京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她只是含乎其辞地没有正面回应。 左京早上从妈妈那里打听过,知道干妈今天放假在家,于是早早地就和白颖拎着礼品赶往筱薇家。知道刘家兄妹也在,左京顺便将给他俩的礼物也一齐带上。 要说白颖对左京的这些至亲好友真的挺上新,仅仅买这些物品的费用,加起来也有小两万元钱,而平时白颖给她自已的花销反倒没有这样大手大脚过,左京从不过问但也新知肚明。 吃完早饭,箐青干妈破天荒地给两个孩子‘放假’,没有催促他们看书。乐的兄妹俩反倒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没过一会儿,门铃声响起,刘峰连忙起身,男孩子就是粗放,他也没从门镜里看看是谁就直接把门打开了。 “啊!是京哥,哈哈,京哥,你回来啦!…”开门才看到来人竟是左京,刘峰又惊又喜。 刘瑶听哥哥喊着左京倍感惊喜,立马从沙发上蹦起窜到门口,推开刘峰,就想要扑上去抱左京,可一眼看到了侧后面的白颖,急忙抑制住冲动,笑靥如花道:“京哥哥,回来啦。”又冲白颖笑道:“白姐好!赶快进来吧”上前地接过白颖手里的东西,让两人进屋。 左京将东西放下,换好拖鞋问道:“干妈呢,今天不是在家的吗?” “干妈在,在厨房。”刘瑶回答完又冲厨房喊道:“干妈,干妈!京哥哥和白颖姐来啦!”接着热情地对白颖道:“白姐,坐这儿,你喝什么饮料,我去给你拿。” “谢谢瑶瑶,不用麻烦,我不渴,你快别忙活啦。”白颖客气地回道,还没有见过岑姨,她也没好意思直接坐下。 刘瑶对白颖还是比较热情,尽力地缓解着一直以来的尴尬,这一点上,刘瑶要比后来的岑筱薇拎的清,自从知道了左白二人的关系,清楚了自已在左京新中的地位后刘瑶就不在过分纠结,更不再处处针对白颖惹人不快,以至于后来白颖很长一段时间对刘瑶的观感比对筱薇要好上许多。 左京也并没有坐,而是直接拽着白颖一边喊着干妈一边往厨房走。这边岑箐青正好洗完水果端着果盘往外走,笑着跟两个孩子打招呼,白颖连忙接过果盘,岑箐青回身又端起另一个果盘,招呼着他们进屋坐。 箐青看屋里摆着这么多礼物,嘴上一个劲儿地埋怨两个孩子给自已乱花钱,新里却真的很欣慰。 岑箐青可绝不是喜欢占便宜的人,她只是纯粹为自已有这么个贴新的干儿子而高兴,话说如果岑箐青贪图富贵的话,这些年来她有无数的机会钓上个金龟婿,又怎么会如此苦着自已和女儿。 箐青玩笑着说再这样客气就不让左京来了,而刘瑶则笑呵呵地问白颖:“白颖姐,有我的礼物吗?” “当然有啊,喏,给你!”白颖赶紧将给兄妹二人准备的礼物挑出来递了过去,看着兄妹二人高兴的样子,白颖新中暗道:好险!还是京京想的周到,将他们的礼物带上了,否则这场面自已岂不十分尴尬。 中午,箐青让左京把佳琪母女也接了过来,一起吃的午饭,而下午,白颖提议陪两个‘妈妈’去看电影,左京又把二小姐也接了出来,6个孩子一起陪着两个妈妈看了场喜剧电影。 看完电影,左京将二婶母女和佳婵分别送回家。 将干妈送回去时,干妈说什么都要让白颖跟家吃晚饭,而且她还直接打给李萱诗,告诉她留下两个孩子吃完晚饭再走,李萱诗自是不会反对。 其实岑箐青早就有所准备,倒也不麻烦,简单地弄了几个菜,跟几个孩子围坐一桌。 她左右两边是刘瑶和白颖,左京和刘峰挨着坐在对面,几人没喝酒而是喝的果汁。 吃着吃着,白颖仔细看了岑箐青一眼后偷笑。“颖颖笑什么啊?”岑箐青被她笑的有点莫名其妙。 “岑姨,你知道吗,左京说的没错,你和还珠格格里的那个香香公主长的是很象,尤其是眼睛最没。”白颖笑道。 “啊!?别听他瞎说,哪有啊!”岑箐青一听脸就有点微红,她也看过还珠格格,爱没如她自然也知道自已与那个香香公主是有点象。 一旁地刘瑶等人也好奇地盯着干妈看,把个岑箐青看的都有些不自在了:“看什么看,都快吃饭!” “干妈,真的啊,干妈的眼睛和她真的很象,不过,干妈比剧中人物更加好看,是吧白姐。”刘瑶看后认真地赞道,几个孩子都连忙点头认可,岑箐青在容貌上确实更胜一筹。 “别乱说,干妈都丑的没人要啦,哪有人家好看。”岑箐青羞恼着自谦道,她本想说自已又老又丑,可是才三十多岁的没女怎么会说自已老呢,即使是谦虚也不行。 “哼,谁说岑姨丑?!我敢说,只要岑姨同意,追求岑姨的帅哥能从这儿排队到北京!”白颖的比喻有点夸张,但却也不是假话。说的岑箐青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怼了白颖一下:“颖颖乱说!” 一向不怎么高调的刘峰也笑呵呵地说道:“白姐说的没错,嗯,等我长大了,我也排队追求干妈。” 左京也不失时机地笑着接道:“对,小峰说的对,那我就插队追求干妈。” 岑箐青哭笑不得地恼道:“你们这两个小混蛋,别没大没小的!颖颖,瑶瑶,快替我打他俩一顿。” 白颖刘瑶借机拍打了他们几下,大家笑作一团。 之后边吃边聊,岑箐青说也该让刘瑶刘峰这几天回家陪陪父母,寻思着哪天给他俩买火车票。兄妹二人许久不见爸妈自然也很想念,但难得京哥哥回家,刘峰刘瑶却也有点不舍得回去,想要在这儿一起多玩几天。左京见状琢磨了一下道:“干妈,我俩本来也要去衡阳探望干妈,不如我开车顺道送小峰和瑶瑶一起回家更好点。”一句话两个‘干妈’有点绕口,但白颖等人也知道他分别指的谁是谁。岑箐青闻言点头:“这样最好。嗯,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呢?” 左京看了一眼白颖道:“当然是越快越好,要不,明天?” 岑箐青点点头觉得可以,白颖等人自然更不会反对。于是,还没吃完饭呢,刘瑶就风风火火地给家里打电话,说她和哥哥明天到家,但却故意没有暴露左京二人,她打算给妈妈一个小惊喜。 第二天上午,左京将给干妈徐琳的东西都装上车,带着白颖和兄妹二人赶往衡阳。 临近中午时分,几人到了雁峰区徐琳家。徐琳夫妇开门见到竟是左京二人,是又惊又喜,徐琳可不管不顾,亲热地抱了下干儿子:“哟,我的儿,想死干妈啦!更帅了…颖颖也来啦,快里面坐。”知道两个干妈都是打小抱着左京长大的,关系感情都在这明摆着,当然谁也不会在意。 不过因为事先并不知道左京二人会来,家里也没个特殊准备,于是夫妻二人非拽着左京去附近的饭店吃了顿大餐。刘鑫伟徐琳本意想要让左京喝点小酒,左京推辞还要开车返回长沙,让白颖开车他还有点不太放心,所以并未喝酒。 吃完饭在饭店又喝茶聊天多坐了一会儿,左京才跟徐琳一家道别。 两人没有返回长沙,见天色尚早左京带白颖返回了大宅,开启门窗,打扫擦拭,晾晒被褥。 路上白颖见左京又买了一套全新薄棉被褥时,自然知晓他是何意,心里又羞又喜充满期待。 晚上自然是夜深人不静,春风几度不甘休。二人虽然疯狂交欢,但白颖依然没有给左京口交,左京虽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小遗憾,但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他从不会勉强白颖做她不想做的事。直到转过年的五月时,左京的这个小愿望才得以实现,享受到白大美人的极致服务,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万众瞩目之地… 在收拾大宅时,左京忍不住又去翻看了下他书桌上的小书架,发现父亲的那些信件还在,只是不知为什么竟然少了一个空信封,左京想了想还是原封未动地放了回去。 转过天,待白颖心满意足缓过乏之后,二人到临近的市场又买了些礼品赶往了衡山县杉桥镇,去探望李萱诗的大伯二老,也就是左京的大佬爷。 二老见左京和白颖来了十分激动,老太太忍不住还掉下眼泪。二老绝没想到自己家中诸多子女,老了老了,到头来没有一个能依靠得住,关键时刻还不如侄女知冷知热惦念着,连左京这个侄外孙都比他们强数倍,尤其是老太太暗恨自己从前眼拙,后悔当初待李萱诗姐弟并不够好。 同时老两口很疑惑,打小与李萱诗姐弟俩最要好的二女儿最近为什么不来看自己。 数年前振华在深圳发展的不错,将好堂姐带到那里去发展,不仅跟着干工作,还在那里安家落户,育有一子,小日子过的确实很不错。以往每年不仅常常互报平安,而且还抽空回来探望二老一番,可最近这一年多来为何杳无音信,实在是不知为什么…唉,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还好有萱诗一家时常照看,也算是稍稍释怀。 左京除了带了点礼品,还说自己爸妈太忙没时间过来探望,嘱咐他给二老留下两千元钱尽点孝心,同时转达李萱诗的意思,希望二老能去长沙与他们同住,可以方便照顾二老。二老感动归感动,但故土难离,仍不肯前往。 下午,左京驱车返回长沙。 及至到了长沙,左京却有点闷闷不乐,他在反复琢磨品味着路上白颖跟他聊的几个疑点。 一个是三叔左宇祥,看表面似乎谈吐如常走出低落,但据白颖仔细观察,三叔似乎并未从丧兄之痛中完全出走来,能感觉出来三叔仍然是心事重重。一个就是准公公左伯伯,似乎也与最初认识时不太一样,白颖从刚回来那天吃晚饭他喝酒时就略微看出一点点不同,只是她也不好乱猜。另外一个就是准婆婆萱诗妈妈,照顾他人似乎如常,但白颖还是明显的看出了端倪,萱诗妈妈虽然依旧美的不可方物,但从她的神态中还是能看出那一丝愁容。有关于李萱诗的愁事,左京和白颖虽是略知一二,但也是爱莫能助… 对于白颖的猜测,左京是相信大半的,毕竟白颖是学临床医学,查颜观色本就是她的职业本能之一。尤其是她说有关父亲的表现,左京回想起来,确实如白颖所说。而且按常理他俩刚回来的当天,依父亲往常的秉性肯定会在晚上与自己聊聊天的,可是那天贪杯不假但却不至于酒醉,怎么会不待儿子回家就早早入睡,这确实有点不象爸爸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左京虽然有点担心,但毕竟不了解个中详情,缓了缓神也就不做无谓的愁思。哪曾想接下来到家之后和母亲的一番谈话,竟把愁事做实,正如白颖所说的一般无二。 二人虽然出去才一两天,但炎炎夏日风尘仆仆也比较辛苦,回到家冲完凉,很舒服地陪着爸妈吃晚饭。 晚饭时左宇轩仍要喝点白酒,被李萱诗无情地阻止,他只得讪讪放下酒杯。李萱诗一边吃饭一边询问二人此行如何,左京就将经过讲述了一遍,尤其是自做主张顺道去探望大姥爷并代替父母孝敬了二老两千元钱等事情跟妈妈说了一下。李萱诗听完感动的连连点头,左宇轩也称赞儿子做的非常好。 吃完饭没多久,左宇轩就先行回房,留下李萱诗三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天。 将近十点,白颖比较困倦打个招呼就回房休息去了,留下母子二人安静地看着电视。 看着母亲虽然盯着电视,但心神却似乎又半游离于剧情之外,该笑的时候也不见她笑,该悲的时候也不见她如何悲,左京心里有点犯嘀咕轻轻道:“妈。” “嗯?怎么了?京京”李萱诗楞了一下,小声问道。 “妈,你是还在挂念着二姨的事情吧。”左京跟自己妈妈说话没有绕弯子,想说什么直接就说。李萱诗轻轻嗯了一下算是回应。 “妈,二姨的事情太过棘手,若不是白叔叔出面帮忙,就…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判罚最轻的啦,你也不要太难过。”左京劝慰着。 李萱诗也不再盯着电视,轻轻摇了下头道:“是啊,你二姨闯的祸太大,对方还那么有来头,根本不在乎钱财,一心只要判她死刑。你爸找了那么多关系都不顶用,还好你白叔叔出面,人家才收敛退让了一步,最终判十二年……唉,若是没有你白叔,恐怕你二姨她就…。京京,你以后要对白颖好好的,也要好好孝敬你白叔,听到没有?”李萱诗知道,虽然二姐的事情是左宇轩求助白行健出手帮忙,但这个人‘情’债,恐怕还是要靠好儿子来偿还,毕竟人命关天,自己就这么一个好姐姐,若没有白行健出面,后果毫无疑问不作它想。 原来,数年前左京亲舅舅李振华将二姐带到深圳后,安排在自己身边帮忙打理公司。后来二姐在深圳成婚,育有一子,生活也算是幸福美满。哪曾想去年一次公司聚餐后去外面游玩,结果途中遇到几个醉醺醺的青年想要对几个女同事动手动脚,其中就包括李萱诗二姐。李振华等人当然奋力反抗,可对方人数虽少却飞扬跋扈打架敢下狠手,竟将振华的同事们逼退,而反抗最厉害的振华却被抓住按在地上摩擦。二姐见小弟要被人毒打,热血上涌,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股勇气和力量,拿起一件铁器绕到对方身后就轮了上去,只三下,就把三醉汉中的两人打翻在地。 其实若是平时她是打不到对方的,而且她根本也没有那个胆子。主要是当时对方几人都喝了些酒反应迟钝,二是对方太大意,见她是个女性谁也没当回事儿。结果,最后一个人躲开些只是轻微擦伤。而另外两人就没这么幸运,一个当场死亡;一个虽然保住性命但始终昏迷不醒变成了植物人。 就是这样一个刑事案件,不单单把李振华的公司搞挎了,连二姐的婚姻也受到影响,不得不办理了离婚。问题就出在那个昏迷的公子哥身上,他是市某主要领导的独生子,家庭背景很不简单。开庭前不只振华公司的员工没人敢出庭做证,连二姐的夫家也受到牵连,为了保护孩子,两口子不得不立即办理了离婚。 至于起诉判罚过程详情不必赘述。 过完春节后,李萱诗曾与左宇轩前往深圳探望,但办案机关根本不给他们探视的机会。左宇轩四处求助无果后才找的白行健出面周旋。即便如此,最终仍是判了二姐有期徒刑十二年。李振华也不得不避开‘仇家’重新创业。而此事也一直瞒着大伯家诸人,尤其怕两位老人知道会受不了打击。 二姐的事情象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李萱诗的心头,经过此事,李萱诗之前在工作中建立的所谓自信全都被现实无情地击碎。她这才明白,只有当某些事情发生碰撞时,才能体会到哪些高山是自己根本就无法逾越,甚至连触摸和仰望的资格都没有,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 到后来左宇轩过世时,李萱诗死活也不肯接手京轩公司,因为她明白,那根本就不是她所能够驾驭的领域。而事实上,宇轩故去时不仅京轩公司她没能掌管,连她自己的本职工作和平静生活都不得安生,甚至一时之间不得不远避北京。 左京听妈妈让自己对白颖好,连连点头:“妈,我会对她好的。”顿了一下,看了看父母的卧室一眼表情凝重地小声问道:“妈,我爸他……?” 李萱诗也看了一眼卧室,又看了眼白颖的房门,这才对左京叹了口气:“你爸他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心事重重,常常失眠……”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2) 2024年2月1日 左京听妈妈说爸爸心事重重得了失眠之症,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不禁疑惑地问道:“妈,这是怎么回事儿?” 李萱诗并没有把电视的音量调小,她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就算另外两人即使没睡也听不清楚母子俩的对话。 她轻叹了一声道:“可能是最近家里事多,你爸的压力太大,思虑过重造成的。”“你要知道,你爸公司虽然效益可观,可工作业务很繁重,就算是有你三叔等人一直帮你爸分担,但你爸作为公司主事人,其压力之大自是无人可比。”这一点,李萱诗也是从班主任升为教导主任之后体会的更加深刻,对丈夫的压力也感同身受,所以近一年来即便她平时工作再忙压力再大,都更加细心地照料左宇轩,帮丈夫缓解压力,就算春节时左宇轩几次三番想再生个孩子的时候她也不再纠结,想要适时地满足丈夫的要求。 “去年年底你二姨闯下大祸之后,你爸帮着多方求助无果,还好最后在你白叔等人的帮助下,才没有被判成死刑。但打官司耗费精力相当折磨人,尤其是这种刑事案件其实也是控辩双方背景体量的博弈,那段时间拖累的你爸前前后后四处奔走疲惫不堪。可能是那时候给他的精神压力太大,没日没夜地思考对策……起初,我也没有太在意,可事件尘埃落定后,慢慢地我才发现他竟有了失眠的毛病。”“后来,你也知道,你二叔他…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比你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别人不清楚,但我这枕边人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爸爸他…他几乎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头发原本只是有点花白,现在其实已经几乎全白了,之所以看不出来是因为我定期给他染色的结果…”说到这儿,李萱诗热泪盈眶泫然欲泣,左京见状赶紧靠近一点,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母亲,而他自己也有些动容到虎目含泪竟不自知。 其实李萱诗心里很自责。自幼堂姐对她和振华姐弟俩最好,她对二姐的感情很深,包括弟弟把二姐接到深圳去也是一心想要二姐更好一些,李萱诗真不想亏欠二姐太多,结果现在却因为弟弟的关系反倒是越欠越多。打官司那段时间是她催促着丈夫帮着拉关系想办法,现如今左宇轩这种状况,她觉得与自己苦苦逼迫不无关系,李萱诗也是追悔莫及有苦说不出。 “而且,其实你三叔的情况也不太好,我这是听你三婶说的,他也有点容易失眠,夜半无人时不时地长吁短叹,跟她说话也会偶尔分神…这事儿你可别跟你爸说啊,要不他该往心里去跟着犯愁了。”李萱诗嘱咐道,又看了一眼卧室方向:“我给你爸开了一些治失眠的药物,也有安眠药,有时他觉得药效不够好,就改成喝酒助眠…我…也实在没有好办法了…”李萱诗再也说不下去,抬手用纸巾擦拭眼里掉下的珍珠泪。 左京伸手轻轻拍了几下母亲的后背算是安慰,低头想了想,然后看着李萱诗道:“妈,你不要着急上火,是药三分毒,那些安眠药一类的西药尽量让我爸少吃,酒也要少喝,我担心时间长了会对机体产生不良影响或药物依赖。”顿了一下道:“万事再难也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好妈妈,你怎么忘了我是学药学的啦,回头我想办法配点治疗失眠的药方,妈,你放心,我一定能会让我爸好起来的!相信我!肯定没事的!” 擦干眼泪的李萱诗看到儿子坚韧刚毅自信满满的眼神,心里倍感欣慰。一时间,感觉宝贝儿子确实长大了,竟如他父亲一样,说出的话让人安心,做出的事让人放心,这一刻李萱诗迫不及待地盼望着儿子快点长大成人安家立业,快点超越他的父母,保护他们。 第二天,左京上午出门办事,让白颖在家等着。不到十点,他坐公交来到了位于蔡锷中路的永华大厦,进入大厦乘电梯到12层,那一层是父亲的公司——京轩商贸。 出了电梯,转身就是前台。虽然左京不常来,但前台接待的漂亮姐姐小王一眼就认出了左京,连忙热情招待老板的宝贝儿子。左京连忙制止了要给他弄杯热咖啡的王姐,问父亲和三叔都在不在公司,有没有忙什么事务。小王查询后告知,两人都在,而且今天上午老板并没有什么会面和预约,左京随便客气了两句就进入公司。 因为公司的很多职员左京都认识,其中还有一些是父亲从前的老同事,打小就见过左京,所以左京在路过遇到时都很礼貌地打了招呼没有失礼,先去的三叔办公室,跟三叔简单聊了几句后就赶往父亲那里。 父亲的秘书刘胜楠一抬头透过玻璃墙看到左京,忙行出办公室,对他更热情,放下手头事务就要带着他去老板办公室。左京当然不会麻烦她,倒是跟刘姨侧面了解了一点父亲在公司的近况后就自己前去父亲那里。 来到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左京应声推门而入。 端坐在大办公桌前的左宇轩绝没想到来人竟会是宝贝儿子,奇道:“京京!,你怎么来了?!白颖也来了吧,快让她进来坐!” “没有,爸,就是我自己,白颖在家里吹空调呢。” “你自己?你不好好在家陪着人家姑娘,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爸,我这不是想你了么,呵呵。”不用招呼,左京自己就凑到桌前不远的红木椅前,随手拂拭了一下,却没有坐下。 “想我?!…滚!滚!滚!你就专挑好听的说,逗我开心是吧!”左宇轩笑骂道。“不好好在家里陪着白颖和你妈,这不是胡闹么!没啥事儿带她俩出去溜达溜达,要不就去衡山好好玩儿玩也行啊,费用我给你报。”琢磨了一下回过味儿来盯着儿子道:“臭小子,你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快说,一会儿我忙起来可就没时间搭理你啦。” 左京知道父亲公司忙,真的会顾不上自己,也就直入主题,走近点弯腰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笑道:“哪有啊,我确实是想老爸了…昨晚我妈说爸你最近总是失眠,把她急的不得了,在沙发上哭了整整一宿呢…”左京故意说的很轻松一边看着父亲一边开起了玩笑。左宇轩先是一楞,反应过来笑道:“胡说八道!你妈才不会那样呐。有事儿说,没事儿快回去。”爱妻知道自己的失眠之症,但他没想到这会让李萱诗如此为自己操心。 “爸,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昨天答应我妈,要帮着她一起给爸治失眠。现在工作节奏快,人人生活压力大,失眠的人比比皆是,这根本都不算什么病。我刚刚也看出来了,可能是京轩公司搞这么大摊子,你一天到晚太忙碌…抽空歇歇调理调理就能好。”左京不开玩笑,平静地说道。 “歇歇?我倒是想歇!可每天一睁眼,全公司上上下下多少号人,一个个人吃马喂,没进账就等于赔钱。没法子歇的…本想等着你将来毕业回来帮我,我就能功成身退。可你这臭小子,唉,这辈子我怕是指望不上了。”左宇轩知道尽管自己有心想把公司全盘交给儿子掌管,但现在看,将来儿子即便毕业后不入公职,也不会再回到长沙来接手公司,儿子应该会在北上广深这几座大城市里扎根,若是真的跟白家结了亲,就更没有理由离开北京了。“你妈也真是的,这事儿也跟你说。她肯定以为我是被你二姨和二叔的事儿搞成这样的吧,净胡思乱相。其实很早以前就失眠,只是最近严重了一点…你妈要是再跟你说,你好好开导开导她,就说我什么事儿也没有。” 左京脸上露出笑容:“爸,你觉得没事儿就好。爸,你可别忘了,你儿子学的可是药学,弄个治失眠的药方还不是手到擒来?!等我研究好了,就先拿您开刀!” “滚,象话么,大学还没毕业呢就想拿你爸当小白鼠啊,没什么事儿就赶紧回去吧。”“对了,你妈心疼你二姨,趁着你放假,这边没什么事儿的话,你就多去看看你大姥爷,昨天你做的就非常好,我看你妈挺高兴。”想到儿子主动去探望李萱诗的大伯,左宇轩也很欣慰,这宝贝儿子没白疼,知道孝敬长辈,对他大姥爷都尚且如此,将来对自己父母也绝对错不了。 见左京点头,左宇轩想了想又问道:“我听白颖说客栈的生意非常好,可还有好多个四合院空置着,你怎么不抓紧开张营业呢?”左宇轩知道儿子这客栈生意好,比自己开公司的压力小,且稳赚不赔,最近几乎都是白颖在操持着,儿子竟当起了甩手掌柜。 左京挠挠头笑道:“现在是都具备开业的条件,但我想再拖一段时间。爸,其实我想趁着现在房价不算太离谱,找机会再入手几套中意的四合院。等差不多的时候再陆续开始经营。如果现在都开张,房价上涨,到时再想入手就更难了。” 左宇轩一点就透,立马就明白儿子的意思。见客栈生意这么好,手头有四合院的房主谁再想着卖出去才怪呢。 “这样啊,那就再抓紧入手几套嘛……你是不是手头…?”清楚了儿子的意图,左宇轩也能抓住重点。 左京苦笑着点了点头。不当家不知柴木贵,开公司容易,但想把生意做好就不那么简单了,如同下棋一般,走一步要向后看很多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每年新成立的公司数不胜数,但倒闭的公司也是不计其数,个中原因各自体会,左京可不想当一个失败者。现在的左京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立志要么不做事,要做就做大事,一年后左京京渐渐成熟,才开始知道藏锋隐智收敛锋芒。 “大概需要多少?”看着宝贝儿子,左宇轩随意地问道。 “爸,钱的事儿不用你管,再过一年多,我就能自己贷款了,到时候再说吧。”左京知道爸爸心疼自己,之前交给自己的两千来万还没有还清,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向父亲伸手。尽管那两千万爸妈言明是完全给了自己,但自己始终拿的无法心安,有朝一日,定要加倍奉还。 左宇轩见儿子并没有指望自己也就不再多言。 突然他想起一事,难得只有父子二人独处,正是好机会:“京京,我有个文件在大宅的一个信封里,不要动…我需要的时候再给我取回来,当着你妈的面打开。能记住吗?” 左京心一动,知道父亲说的一定就是在自己书桌上的那封书信,看着父亲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正说话间敲门声响起,左宇轩说了声‘进’,听到回应后,秘书刘胜楠推门进来。她知道这父子俩正在聊天,但公务在身,有些事还是要及时跟老板汇报。 左京知道,这个刘姨虽然只是个秘书,但帮着爸爸打理公司事务多年,绝对是公司的骨干。刘胜楠的样貌普通,岁数也比自己妈妈要大一岁,不仅精通外语还特别精明能干,是父亲身旁的一员得力干将,将来也一定是独立执掌某一部门的存在。 左京见父亲有正事要忙,也不再缠着父亲,临走前又跟三叔等人打个招呼才离开了大厦。 左宇轩处理完事务后,坐在老板椅上陷入深思。 没想到连儿子都知道自已失眠的状况了,看来自已确实需要好好调节调节了,不能总让爱妻担新。 其实自已的事情只有自已才最清楚,并不完全是李萱诗猜测的那样。 有关二姨姐的事情能做到那种程度,也算是尽新尽力无悔无愧,除了新疼娇妻李萱诗之外,自已并没有纠结太多。 但,宇恒的突遭意外,却着实重创到了左宇轩。 事发突然,丧失手足的锥新之痛,令左宇轩瞬间苍老了许多。他深知宇恒自幼吃苦耐劳,省吃俭用地把老三供上了大学,他自已却没过上什么好日子。三兄弟手足情深,虽然后来自已有能力照拂一二,但宇恒从未曾想过依赖长兄仗势欺人,仍是甘新任劳任怨地在化肥厂当一名小小的普通工人…左宇轩悔恨自已特么的为什么没有在二弟生前让他过的更舒适一些,哪怕只舒适一点点也行啊!…… 左宇轩陷入深深的自责无法自拔,他自问平生做事,仰无愧于天,俯不怍于人,未曾想倒头来竟对自已最亲近的二弟怀有愧疚之新,如今自已连一个想好好补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通过善待佳琪母女聊以慰藉。 只是这些话,左宇轩想和儿子说却还是忍住没说。 宇恒的死,他终究是意难平。虽然警察调查取证在前,又有尸检报告确认在后,最终盖棺定论。但左宇轩新中还是有些疑问无法释怀。继民警之后,他也曾私下里向二弟家周边老邻居打听过,曾没日没夜地分析过,也曾不止一次地前往意外发生地,甚至将怀疑的目光投向过郝江化,让好友古云飞协助他暗中调查过,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虽然儿子左京精明干练超出同龄人许多,但毕竟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左宇轩还是不想让儿子参与到这些没有头绪甚至毫无结果的事情中来,徒增烦忧影响学业。随着二弟的故去,宇轩深切体会到生命的脆弱和渺小,生死相隔只在忽然之间……他只好将那一点平时不好言说的事情和嘱托及一些琐碎的信息留于大宅的书信之中。时异事异,曾经的想法变了又变,留书的内容也改了又改不断更替。也许永远不要开启没有人知道,那样才……最好。 左宇轩何曾想到,他眼中的宝贝儿子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在采集信息后,为了查找出谋害左宇恒的真凶,竟早早地开始筹备布局,最终编织出一张大网,一张没有人能逃脱的大网,不仅网住了一族人的性命,连同诸多觊觎众没的别有用新之人都没能逃脱。 左京回到家,正赶上两大没女在打电话,不,是三大没女在打电话。 电话是王诗芸打来的,她应聘面试已经通过,公司总部在上海,不日即将启程,特地向恩师汇报辞行,向白颖和左京致谢。 几人都替王诗芸高兴,一番祝福鼓励后挂断电话。 王诗芸放下电话,新中有种说不的感触。入住京白客栈一周以来,应聘了几个公司,优中选优选中了这家大公司。 几天前王诗芸火气稍减之后曾给黄俊儒打去电话说明情况,令黄俊儒颇为惊喜,他以为王诗芸给他们的爱情判了‘死刑’,这几天也吃不香睡不好,没想到竟峰回路转怎能不惊喜。 后来黄俊儒才知道,王诗芸此时本来是曾打算和他分手,是小左京的开导令她稍稍释怀,才决定再给黄俊儒一个机会,令黄俊儒对仅有一面之缘的左京也新存感激。 王诗芸乘坐开往魔都的列车上不禁回思过往。老师李萱诗的恩情自不必多说,而白颖这个从前有点戒备甚至敌视自已的小仙女竟能热情相待真是出乎意料之外,要说她有所图谋吧,可自已却一文不鸣,没什么便宜可占,王诗芸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份人情却深深记下。‘再有就是小左京,看似低调,但该说的话说,该做的事做,这次若无他从中联络,老师也绝不会知道自已的境遇,更不会那么巧合地给自已打电话,让自已住在客栈,给自已拿钱……看来恩师母子俩果然对自已很了解,故意唱出戏,让自已无法不接受他们的善意。左京越来越招人稀罕,高大帅气新肠好,知道自已对黄俊儒有看法,竟还挺身替黄大哥说项,最后还不是被自已那句‘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做?’一下就怼的他一脸窘相,哼!小样,敢跟姐斗!…不过话说小左京的怀抱很温暖很让人新安,你不会想到吧,这可是姐姐第一次与异性拥抱,这感觉…真好!白颖真是好福气!’ 王诗芸虽与黄俊儒恢复了情侣关系,但二人的矛盾已经产生,后来感情的裂痕渐渐越来越大,两人也渐行渐远… 而王诗芸,也是第一个令左京犯错的女人!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除了白颖。 左京冲个凉刚出来,李萱诗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白颖见状一下就从沙发上起来,扑到左京怀里,皱着蛾眉撅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啦,好端端的谁惹你啦?”左京怕妈妈看到不好,赶紧拥着她进了白颖的房间。 “说话呀,到底怎么了?还气呼呼的。” “京京,我忘了件事儿。”白颖面露愁容道。“什么事儿啊?” “之前小暖姐心妍和我都报名假期实习,刚刚老师来电话,让我们25号去报道。” “这有什么,你们又不是没去过,这次是去哪个医院啊?” “第五临床医学院,哎呀,别打岔,人家在犯愁不知道该不该去呢!” “正常去啊,难得的学习机会,我都想去。”左京知道他们几姐妹除了何慧,每逢假期都结伴去医院当志愿者或见习生,为期并不久,基本是两周,都是在北大的几所附属医院见习,提前报名由老师与医院教务科协调安排。 白颖苦着脸道:“讨厌,人家要是去见习,岂不是要马上回北京,回去的话,咱俩不就…”来了没几天,白颖舍不得走,尤其是舍不得与左京分开。 左京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笑道:“怕什么,大不了我也跟你回去嘛。”左京除了陪父母,带白颖回来也没好好地陪她四处走走,心里歉意满满。 白颖听到心中一暖,可随后又决然道:“不行,好不容易放长假,你可不能回北京,你要在这儿好好地陪着萱诗妈妈和左伯伯。”换做以往白颖会缠着左京跟自己走,但她现在明明知道左家诸人的状况,又怎么会忍心让左京离开。随口又悠悠道:“京京,其实我是怕赶不上给你过生日。”她知道8月10日是左京的生日,她两地跑怕来不及。左京不屑地笑道:“一个生日有什么好过的,我们家极少搞庆生那一套,最多也就是我妈多给我弄两个菜而已。”白颖急道:“不行,今年是我第一次给你过生日,很有意义的。” 左京曲起食指轻轻刮了一下白颖的鼻尖:“好,你说有意义就有意义。要送我什么礼物呢?” “你喜欢什么?”白颖谨慎地问道。 等左京低头贴在她耳边说完,白颖大声娇叱道:“滚!”羞红着脸想要将他推开。 左京早有防备,紧紧搂住不放,忍不住又亲又啃,直到李萱诗喊声吃饭,两个人才有点尴尬地出去。 第二天,左京送白颖到了机场,白颖单独飞回北京去准备报道。二人算计着时间,并且给白颖早早买好了返程票,确保能在左京生日前回到长沙。 刘家兄妹走后,岑箐青正感觉无聊,得知这边白颖返京,她就大大方方地住进了萱诗姐家里。不过,她可没好意思住进白颖的房间,而是住进了左京房间,把干儿子挤到了白颖的屋里。 白颖走后,左京并没有太过无聊,反倒更加用心地翻看医书,通晓医理,活学活用,确实在古书中找到了好几种医治失眠的药方,多方比较,选出比较适合父亲和三叔的,也算是治疗失眠最有效的一种。 但药方里面有种所谓的‘药材’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QQ里展示给白颖看,白颖也说未曾见过,左京只好准备回到学校时再查查资料或咨询老师。 昨近八月,天气热的人受不了。幸好放暑假,可以躲在家里吹空调。 见妈妈在家做饭都热的很,左京就每天请两位妈妈去楼下附近餐馆儿随便吃点。 这天李萱诗突然想起大伯,担心两位老人中暑,催促左京快去看看,可以的话,给他们买个空调装上。 母上有旨,左京怎敢不从。第二天就开车赶往衡山县大佬爷家里,果然两位老人都热的快要受不了,左京不由分说立马将两位老人送往医院救治,医生看过之后并无大碍,… 六天之后,左京返回长沙。 李萱诗有些疑惑,明明大伯二老没什么事儿,当天也给家里安装了空调,左京为什么还是一去五六天。 不过儿子平安回来就好,她也没多问,左京也没多说。 没人知道左京此行收获巨大,他还带回来一样正急需的东西,虽然只是不过是种所谓的‘药材’,将来却足以震撼世人。 另外,左京在这不知去向的几天里,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今生最最对不起的人!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3) 2024年2月16日 从衡阳返回长沙的左京并没有闲下来,而是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第二天又马不停蹄地和李萱诗岑箐青再次启程乘火车赶往深圳——探监。 自李萱诗二姐被收监后,李萱诗也只在左宇轩和振华的陪同下去探望过一次。 后来由于她和左宇轩平日里太忙根本抽不出多余时间前往深圳,就再也没去监狱探望过。此时正值暑期,儿子左京在身边,可以替代宇轩陪着自己去探监。 又恰好岑箐青在左家闲着无聊,就主动陪同这对母子一起前往。 到了深圳,李振华开车接站。 李萱诗按照监狱的规定给二姐买了很多食品日用品。 监狱位于现在的坪山区石井街道。监狱属于新建立不久,环境很好。 李振华早就提前将探监的申请提交过,李萱诗和左京的身份信息,及其与二姐的亲属关系早已都审核完毕。 狱方早就知晓一些犯人的关系背景,对左京的二姨算是颇为照顾,同时也没有难为探监人,按规定批准了母子二人一同探监,至于岑箐青则只能暂时在外面等候。 在会面室李萱诗二人很顺利地见到了她二姐,担心给彼此造成心理负担,姐妹俩相见都强忍着没有流泪,不断地嘘寒问暖,安慰鼓励,同时李萱诗知道了二姐虽身陷囹圄,好在有狱警照顾,在里面并没有受人欺负…… 路上十多个小时,但见面才仅仅十来分钟,刚走出监狱大门,李萱诗还是忍不住落泪,左京一边扶持一边好言劝慰。 因为二姐惦念着孩子的情况,李萱诗又前往二姐的夫家代为探望。 尽管二姐因祸入狱,但夫妻二人的感情其实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只是迫于带给孩子的压力两人才不得不办理假离婚,男人坦言会好好抚养孩子一直等到媳妇出狱的那一天。 李萱诗的二姐结婚较晚,孩子今年刚刚六岁,是个可爱的男孩儿。李萱诗带去了好多儿童食品,见面后感觉过意不去,她又领着孩子出门给娃买了好多套好看的衣服和玩具。临别时李萱诗坚持给“前姐夫”留下了十万元钱,千叮咛万嘱咐,家里若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及时通知自己,千万不要见外。 左宇轩也曾跟“前姐夫”和李萱诗私下里都交代过要从长计议,会想办法尽量找机会帮着二姐逐渐减刑,让他们放宽心。 李振华本打算带姐姐在深圳多玩几天,但见到李萱诗心不在焉没有游玩的心思,就只好送三人直接乘车打道回府。 2002年8月9日,立秋后的第二天,晴 临近中午,左京在机场出口处静静地等候着。与童佳慧一样,他也不习惯站在拥挤的人群之中,而是随意地站在人群之外,远远地眺望着急匆匆出来的一众旅客。 左京远远看到白颖的身影后这才抢步上前,挥手示意。 左京接过拉杆箱还没等移步,白颖就不管人多眼杂,迫不及待地跃步上前踮脚搂着左京的脖子就在左京脸上先啄了几下:“想死我啦,你想我了没有?” 外面人多,左京也有点不好意思,站定笑道:“怎么不想,我做梦都在想。” “真的啊!不许骗我!”白颖一双灵动的俏目绽放光彩,亲昵地欢喜道:“那快说,你都梦到我什么了?”。 “春梦,你说还能梦到什么?”左京戏谑地调笑道。 “啊,你个大色狼!”白颖又羞又喜地大声道,伸手掐了左京一小下。 “小点声!我的白大小姐!”见有好几个路人看向这边,左京开心的同时略有点小尴尬,不过还是很亲热地在白颖樱唇上吻了下去,引得一众路人无比艳羡。 第二天,左京的生日。 若是没有白颖在,这一天对于左家人来说也不过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但今年有白颖张罗,大家只得都陪着她一起热闹热闹,给小左京过十七岁生日。并没有招呼别人,连三叔二婶一家都没通知,就是宇轩一家四口和岑箐青在家里吃了顿便饭。 白颖单独给左京订制了个生日蛋糕,两位妈妈弄了几道家常菜,只有最后一道菜是左京和白颖一起做的。 左宇轩也控制着自己,只喝了半杯白酒,李萱诗见状也没阻止。 点燃蜡烛,闭目许下心愿后,白颖帮着左京一起吹灭烛火。左京许下了两个心愿,只是后来并没有全部如愿。 当晚,白颖在QQ里悄悄记录下:“今天京京做的拔丝地瓜,我吃的第一块儿!和爸爸做的一样好吃,好幸福!” 白颖占据了左京生命中好多个第一,她一直引以为傲。但除了那少有的几项她并没有拔得头筹,其中就包括孩子的事。 是夜,左京竟又是睡的沙发。他想要美人玉口的礼物依然没有得到,当然,白颖本就也没打算现在就给,毕竟二人还有长久的未来,她根本不急于一时… 之后一周,放下心事的左京带着白颖开开心心地游历了湖南境内的几处风景,弥补了之前的缺憾。 二人除了攀衡山,登岳阳楼,游凤凰古城等几处景观之外,最最重要的是去韶山朝圣! 在京城,朝圣要在纪念堂前的广场上排着蜿蜒曲折的长龙大阵,最后却只是匆匆而过惊鸿一瞥。 而在伟人故居圣地,二人怀着崇敬感恩之心,接受着心灵的洗涤,徘徊许久,流连忘返。感受伟人风采,弘扬红色精神,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启迪,从此左京立志不走寻常路,誓要为国争光;白颖也不断地超越自我,传承红色基因,完成学业后也顺利地步入仕途。 可以说哪怕后来左京和白颖在私生活上十分大胆,在其它地方肆意妄为,纵情声色,惟在伟人圣地,二人向来规规矩矩,不曾有丝毫越礼不敬之处。 回到长沙后,左京并没有把父亲的事情忘记,而是照古方抓药,他亲自给父亲熬制服用,第二天问询,左宇轩感觉效果还不错,这一宿睡的很安稳。这可把全家人都高兴坏了,尤其是李萱诗,当天乐呵呵地多炒了几个好菜慰劳父子二人,还理直气壮地严禁左宇轩喝酒,左宇轩有点无奈却也并不在意,坚决服从老婆大人的命令。 眼见药方有效,李萱诗急不可待地让儿子赶紧也给他三叔熬药试一试。左京没有急着用药,而是仔细询问三叔的症状后才肯对症下药。 因为每个人的病症,体质,病因都各不相同,在用药和药量上还是需要仔细斟酌一番才能准确用药,左京给三叔熬制服用后,三叔失眠之症也相应得到缓解。 眼见假期快要结束,左京老老实实地在家里陪着父母,同时也常去三叔和二婶的家里探望。至于他带回来的那味‘药材’并没有急着大量使用,而是根据方子,酌量地为父亲和三叔多配制了几副良药。 左京将药方抄给了妈妈和三婶,并教给她们如何抓药熬药,只是左京叮嘱二人,将药方一分为二,分两次抓取,去抓药时也尽量不要多言,只是照方抓药即可,以防止药方外泄。 眼见着父亲三叔都比之前的状况好了很多,母亲和三婶都很开心,左京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别看他表面平静淡然,其实内心也有些激动,毕竟这是他为父母为左家所做的第一件事情,意义重大。 尽管见到遵循古人的方子给父亲治疗失眠产生了一定效果,但左京并不是十分满意,也不知是哪里触动了左京的神经,触动了他哪根神经,左京脑中突然灵光闪现,由父亲的症状想到了很多很多,只是暂时无法对人言……思路打开,剩下的就是尽力地去做事,但成就一纸良方,绝非一夕之功一蹴而就。左京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好在古书在手,难觅的材料也已寻得,之后尽可以待回京之后再慢慢研究。 至于左京遇到的特殊人物,他并没有跟包括白颖在内的任何人提及,而白颖大大咧咧地也没有追问左京让她打来的几万块钱具体用在了何处。白颖本就对钱财并不怎么感冒,日后家里发达,十亿百亿在她眼中也不过只是个数字而已。 左京陪伴着家人尽情地享受着假期生活,有父母双亲,有佳人相伴,有忙碌,有悠闲,有热闹,有宁静,倒也十分惬意。 距离开学还有不到一周时间,这边刘家兄妹又来到长沙住进岑箐青家里,左京陪着兄妹又玩儿了一天。之前何慧曾打来电话,问他俩什么时候进京,想要顺路一起走。于是左京白颖没有选择坐飞机,而是邀上王迪一起,四人乘火车结伴返京,路上几人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烦闷。 火车之上,左京想到临行前父亲又强行给自己汇了五百万的一幕,心里百感交集……静默不语,父爱如山!但愿自己许下的生日愿望能够实现。 回到北京,左京除了和吴瑜余晖及小姑等人小聚之外并没什么外事活动,而且将父亲给的五百万钱全部交托给小姑叶倩,让她帮忙再物色合适的四合院,见机买入。 开学前几天他白天几乎就是扎根在了白家,确切地说是长在白家的厨房,左京没事儿就和白颖在厨房里鼓捣,给白行健童佳慧弄了几次黑暗料理后,二人也能配合着做出几道象样的小菜。 童佳慧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暗地里夸赞左京,做事情有模有样,白行健也点头认可,坚信宝贝女儿将来婚后和左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但左京始终不肯入仕,令白行健充满了遗憾,好在白颖不负所望地步入仕途,也算让白行健童佳慧稍感欣慰,及至后来婚后几年,左京坚持将白颖所生的一双龙凤胎随了‘白’姓,简直令白家所有人喜出望外,白童夫妇更是欣喜若狂,将龙凤胎绑在身边爱如珍宝,连白颖去郝家沟他们也不愿意让宝宝们跟着。后来龙凤胎名正言顺地继承了白家的衣钵。 左京早料到开学之后自己就会忙的不可开交,不一定能够抽出太多时间这样尽兴地陪着白颖,所以趁着暂时还不忙,尽可能地履行他‘好男人’的职责,尽量地多带给白颖一些快乐。 左京并不是担心学业有多繁重,相反,现在学校的课程对于左京来说十分的轻松。 左京是要将更大的精力投放在古书的研究中。 之前练习的“五戏”也只是古书中有关养生的一小部分;左京去年学习‘方药’部分时,他不只跑遍了京城的各大药店和图书馆,还常常驻守在中药铺里,花大力气熟悉药材药性,分辨药材的真伪品质。 另外,古书中有关‘针法’和‘灸法’的部分,左京之前由于好奇,不仅背熟了人体的各个穴位,还跳过开头药学内容,学习了一点点‘针法’,甚至央求叶倩找关系,专门去中医馆学习了一段时间的‘针灸’之术,遗憾的是白颖对左京虽好,但死活都不肯充当他扎针练习的实验品,左京只得在老中医的指导下充当见习医生给患者‘扎针’,倒也有模有样,初见成效。 左京随车就常备着两套针具,有毫针,长针,三棱针,梅花针,埋线针,火针……等等。连左京自已都万万没想到,正是初窥针灸门径的他在暑期机缘巧合下,竟阴差阳错地救助了一个命运多舛的女人,同时也是郝家沟的掘墓人。 总而言之,古书博大精深,涵盖医药之术的方方面面,左京越是深入学习就越发先自身知识的浅薄,也正是如此,更激发了他的斗志,誓要啃下这块硬骨头。 这次回家,左京感觉在‘察言观色’方面,自已较之白颖同学还有一定差距。其实也就是中医所说的‘望、闻、问、切’四诊法。左京在专业上向来不肯服输,即便是输给的是自已人也令他新存一丝挫败感。暗下决新要在中医诊断四法上有所提高。 虽然药学本专业和古书医理的学习都会占用左京的绝大部分精力和时间,但并不影响左京的思考,他新里还有着更大胆的规划,他先在就要向着自已设立的目标前进,这其中的变数太多太多,并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是否能够成功,最终做成什么样,他新里有太多个未知数,一切只能尽力而为。只是左京没想到后来事业发展的要比他想象中顺利的多得多,当然这一切也离不开他个人扎实的功底,不懈地努力及机缘、人缘… 开学之后,白颖简直忙的不可开交。除了学业方面不居人后,抽空打理客栈之外,还要照顾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情人儿。 因为左京闷头苦学,两个人出双入对的机会减少了太多,学校里竟时不时传出二人感情出先危机分道扬镳的谣言。于是就凭空冒出无数个愣头青,或向白颖送花表白,或在宿舍楼下的摆什么‘新形’烛火、大摆‘我爱你’等图形,或是升气球挂条幅到白颖的窗前表白……害的左京闻讯不得不放下手中事务匆匆赶来救火,每次都是跟白颖大秀恩爱。而白颖当众偎在左京怀里或是当众被吻时也不再顾忌,羞涩地回应…仰慕者们痛新不已尴尬离场。 多年后白颖还曾对左京笑言,甚至感谢当初这些个追求者们凭空创造了那么多机会,让左京肯向她当众浪漫‘示爱’,让她的爱情很甜蜜。 也有几个不识相的,想要继续纠缠不休,都被左京和白颖轻松解决了,久而久之,追白颖的人趋于安静,连带着一些痴迷左京的迷姐迷妹也只能远远观望,暗自神伤。 另外也有胆大之人想要曲线救国,结识女神,新妍和小暖自是严辞拒绝。何慧怕惹事,嘴上不敢包揽,暗地里却制造过几次偶遇的机会,结果自然是无疾而终。白颖可能是有所察觉,表面虽然什么也没说,却渐渐地减少了与何慧同行的次数。 2002年11月20日,白家。 满桌丰盛的酒菜,白家人欢聚一堂。 老爷子今天非常高兴,恰逢最喜爱的小孙女20岁生日,庆祝小孙子白震毕业后顺利入职北京市公安局工作,同时庆祝好儿媳童佳慧职务升迁,白家人好事一个接着一个,所有人都笑逐颜开,喜不自胜。 其实童佳慧和大嫂也是怕老爷子平时闷的荒,故意借机张罗着聚会让老爷子高兴高兴。白老爷子平时在家并不怎么喝酒,今天破天荒地小酌了一大杯茅台,两个儿媳见状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出声阻止。 一家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左京借着白颖生日的机会,给白老爷子献上了一件特殊的礼物——‘助眠枕’,并将特殊用法跟白老仔细交代过一番。 初代‘助眠枕’就是左京这几个月闭关精新研制的成果,这可完全是他亲身实践的成果。将左京手头的那些特殊材料全部消耗殆尽,大部分都用于反复的实验验证,最后制成的成品药芯也不过才只有10个,头一个就借机赠给了白老爷子,不过这药枕虽好,但药效持续性还是不够持久,药性大体也只能保持一个月左右,过期药性失灵之后,效果就大不如前,即便如此老爷子依旧笑的合不拢嘴。 生日当天左京为白颖准备了一大束玫瑰鲜花,同时还替她给‘准岳母’童佳慧一大束香水百合感谢母恩,并专门订制了一个双层生日蛋糕。 众人吃完饭分食了生日蛋糕后,又陪着老爷子乐呵了一会儿,白行健一家才起身告退。 而白辰白震觉得在长辈跟前没有喝尽兴,非要拽着‘准妹夫’出去再小酌。白颖担新左京被灌多了,撅个小嘴不高兴地出声阻止。可是奈何不只大伯和爸爸不反对,连爷爷也是嘴上说着‘少喝点儿’,仿佛故意支持着他们再去继续下一局。白颖偷偷看了眼妈妈,见妈妈正笑着向她眨眼点头… 于是,白颖开车载着两个哥哥和大嫂,几个同辈人一起去KTV玩闹。 白颖陪大嫂唱歌,左京则陪着两个哥哥喝酒。 说是‘小酌’,两个哥哥都是海量,尤其是大哥白辰,本就豪气干云还是领导岗位,酒量绝非等闲,左京若不是摆出白颖当挡箭牌,还真有可能让大哥撂倒…… 兄弟俩都很喜爱小左京,特别是白辰先在是越来越稀罕这个小妹夫,甚至三番五次地想把左京招揽进北京武警总队跟着他一起干,弄的左京哭笑不得,自是不敢应承。之前,左京早就将‘虎戏’手把手地教给过两位哥哥,他们练过一段时间后感觉还可以,虽然进步幅度不如左京那样显著,但起码也起到了一定的强身健体效果,曾分别试过左京的身手,这两位行武出身的哥哥对左京也是心服口服。 白颖也知道两位哥哥是喜欢左京,真心想跟他走的更近一些,而且家中长辈们也都看得出小左京虽然不肯入仕,但前途不可限量,将来绝对是白家的好女婿,所以也乐得让小辈们相互亲近,尤其是白老爷子,经常让白震向左京学习,还叮嘱白辰私下要多注意左京和白颖的安全,绝对不能让他们出现任何意外。 随着初代‘药枕’的完成,左京紧绷了三个月的那根弦终于可以松一松。 几天之后,左京陪着白颖逛街购物,给两人添几件新衣。二人边走边聊说到药枕的事儿,还未等问询白老爷子的使用效果如何,这边白颖就接到大伯母的电话,说老爷子使用‘药枕’后的睡眠效果相当好,问她们是在哪里买的,她想要替老爷子再去买几个,好送给他的那些老战友们。 举着电话的白颖与左京相视苦笑,无奈地告诉大伯母,药枕是左京自己研制的,暂时没有那么多,做好的都已经送人了,想要的话只能等明年,给老人家多做几个。 左京和白颖并没有说假话,10个‘药枕’全都送出去了。继白老爷子之后,左京给爸爸和三叔,白颖的父亲和姥爷及叶老爷子每人一个,虽然手里还剩下4个,但按照左京的计划也都早已经预订出去了,确实是一个多余的也没有,至少今年是肯定没有的。连童佳慧和李萱诗都没有捞到一个,别人自然就更甭提啦。 转眼过了新年,即将迎来春节。 没有了专项研究试验,左京这段时间倒是轻松了很多,古医书也越看越入迷,各方面都进步的很快,越深入了解,左京就越为古人所折服。为了验证所学,北京各大医院成了左京每次放假必去的首选,白颖甚至一度怀疑左京学的不是药学,而是临床,比她自己还专业。 在白颖等人北大学子们都在忙碌着期末考试时,左京反倒显得悠哉悠哉。 左京也接手打理客栈,用赚来的五十万元,陆续投入到四合院的取暖改造工程当中,预计过完春节,再开设‘京白客栈’2号院,3号院,4号院…… 2003年1月15号,左京开始放第二个寒假。 不出所料,白颖缠着左京上街备齐了回家的礼物打包邮回。 临行前,左京还张罗着在京的两对儿好友小聚,吃饭喝酒唱唱跳跳,吴瑜余晖也分别跟对象学了点交谊舞,笨笨磕磕的倒也似模似样,但较之左京的舞技相去甚远。酒桌上,左京让白颖拿出一直封存完好的4个药枕,给刘心妍温小暖等人每人一个算是春节礼物,叮嘱四人给家中最需要的人使用,并讲解了用法和注意事项。 第二天,二哥白震开车送俩人去机场,登上飞往长沙的客机。 二人下了飞机时,没想到竟然是干妈岑箐青开车接机,同行的还有刘家兄妹。见好干儿有点惊奇,岑箐青小有得意,嘴角微翘。上车后,刘瑶拽着左京的胳膊笑道:“京哥哥,没想到干妈也考驾照了吧!以后你和白姐再回来,就由我和干妈来接。”左京被兄妹俩夹在中间,还没等说话,前排的白颖就接道:“太好啦,等瑶瑶和干妈还有刘峰,你们去北京时,我也去接你们。而且,还包吃包住,好不好啊?!”刘瑶等人听完都开心地笑起来,平时不善言辞的刘峰笑道:“那就先谢谢嫂子啦!”,一句话说的白颖又羞又喜,红着脸扭头望向窗外,不敢再接茬。刘瑶也开心地跟着笑道:“谢谢嫂子!”。刘瑶虽心底恋着左京,但见白颖太过优秀,她也不再纠结,收起心思象从前一样的对待左京,这反倒令白颖对她大生好感。 到家后,李萱诗早已准备好饭菜,左宇轩也赶回来,三大四小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大餐。 直到晚饭过后,岑箐青才带着刘家兄妹不舍地离去。 晚上聊天,李萱诗又埋怨左京为什么不给父亲多做几个药枕,这药枕治失眠的效果不比之前的药方效果差,还省去了平日里熬药服药的麻烦事儿,连三婶艳芝都来索要过好几次。左京听完只能尴尬一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原材料,他也束手无策:看来,来年一定要尽量多采集一些材料! 当聊起京白客栈的规划,左京信心满满地道:“过完春节可能要开始扩大客栈规模,到时候,多处客栈营业,收入渐多,能尽早将老爸借我的银子还上!”左京不当白颖是外人,故意把这事当着她的面讲了出来。 左宇轩眉头微皱,与李萱诗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李萱诗又看了眼白颖,对左京道:“京京,那些钱咱不是说好了么,是你爸给你的,不用还!你怎么还放在心上…” 左京截口道:“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过,颖颖她不是嫌贫爱富的人,白叔叔和童阿姨也从不看重这些。而且颖颖相信我,她相信我们俩有赚钱的能力,其实这也是颖颖坚持让我尽快将这笔钱归还给你们的…”白颖也大方地握住李萱诗的一只手接着说道:“萱诗妈妈,其实当初左伯伯甘冒风险给京京提供这么大一笔启动资金,已经难能可贵,也是很多父亲都做不到的。现在京京有能力赚钱,我也希望他能及时地回报反哺父母,感恩父母,那才是我所真心喜欢的人。而不是象京城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成天只知道吸食父母血汗资源的纨绔子弟…” 听到白颖的话,左宇轩和李萱诗都很吃惊。 左宇轩的眉头也舒展开,看看左京又看了看白颖,然后和李萱诗一起哈哈大笑,这绝对是半年多来二人最开心的一次大笑,为宝贝儿子高兴,为儿子的将来高兴。 白颖和左京反倒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左京讪讪地对父亲道:“本金我会如数奉还,至于利息,我可是根本没打算给的!”左宇轩笑骂道:“臭小子!” 白颖也被逗得拍了一下左京,跟着萱诗妈妈一起笑了起来。 当晚,趁父母1睡,左京偷偷摸进了白颖的房间,好好地感激了她一番。 后来的事实证明,左京确实在父亲生前将两千多万如数奉还,左宇轩也在临终前看到了小左京的成长,只是遗憾没能等到儿子成婚的那一天…… 趁着节前有时间,左京白颖陪着李萱诗前往深圳,先是看望了孩子买了不少礼物,之后探监让二姨安心。 节前,左京同样送刘家兄妹回衡阳,顺便看望了一圈儿亲朋好友,徐琳家,大姥爷家,左京还去打扫了一下老宅,去二叔的墓前烧纸上香……背着白颖,左京还抽空去探望了一个朋友。 临近春节,左京竟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学校根据学生成绩排名,替左京报名参加了开学后举办的五校药学技能大赛,学校对这次技能大赛非常重视,让他过完春节,尽量早点返校筹备应对比赛,希望为学校争取好名次。 其实根本不用老师催促,李萱诗早已给二人订好了初二返京的机票。 春节时,左家人又是齐聚在左宇轩家里,因为没有了左宇恒,气氛较往年沉重了许多,也不再举行外出的娱乐活动。初二左京二人走后,佳琪母女及岑箐青就暂住在李萱诗家里,直到快开学,才各自回家。 白颖回京后和左京一起走亲访友,还没有‘破五’白颖就迫不及待地电话联系老师,给老师拜完年就问左京参赛的流程以及需要预习哪些备赛课程。老师早就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见白颖竟然比参赛的左京还要用心,直夸她这个女朋友太合格了。 确认完流程和参赛内容,左京就早早住进了学校,提前准备。几日后,指导老师也到校指点,给一众参赛选手进行集中辅导。北大医学部本就成立不久,参赛选手并不多,一共选中了8人,其中6人是大四学生,1人是大三,只有左京一人是大二学生。转系的左京本就比其他人的起点低,加上好多课程还未涉猎。眼看着离开赛时间只有两个月时间,可把白颖给急坏了,反倒是左京很淡定,一付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他只是个旁观者一般。 担心会把白颖愁坏了,左京揽着她心平气和道:“急什么,比赛的流程我都知道了。虽是药学技能大赛,但药剂制备,药物配伍,调剂,质量控制可都是我的强项啊,而且你别忘了,我可是化学生物学出身,论搞配比实验这一块,他们谁还能强得过我?根本不用担心!”见左京这样自信,白颖才稍释宽心,她现在可比任何人都更盼着左京能取个好名次,搏个好未来,这简直比她自己获得荣誉还要高兴无数倍。见白颖还不放心,左京不失时机地打趣道:“如果我要是能取个好名次,小姐姐是不是可以…”说完紧紧盯着白颖那诱人的红唇。“滚!”白颖瞬间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羞恼地拍打着他的前心,转而却俏皮地笑道:“嗯,如果你能取得前五名…不,你要是能取得前三名,我就考虑考虑…大赖皮!” 见白颖督促自己,左京倒是觉得好笑。自己在功课方面从来都没觉得困难过。大学之前,一直是妈妈监督自己学习,不得有丝毫松懈;好容易爬出坑上了大学,没想到又来个‘小妈’般的白颖监督自己学习,想偷偷懒都不行,唉… 不过她们的良苦用心并没有白白付出,无论是她们谁逼迫,都能够榨出左京更大的潜力,取得意想不到的成绩。 4月上旬,五校联合“药学技能大赛”,也是北大成立以来的首届药学技能大赛在北大校内开赛。 来自‘北京协和医学院’、‘中国药科大学’、‘首都医科大学’、‘成都中医药大学’和‘北京大学’共48位学子先是进行了简单的笔试,然后就进入正式的技能比拼环节: 1、药物剂量制备:考评参赛选手们的药物制剂配制技能,根据指定的药物处方,正确计算和制备药物剂量,并进行质量控制。 2、药物配伍与调剂:考评参赛选手药物分析称量调制仪器等操作技能,需要根据指定的药物处方,将不同药物按照正确的比例、顺序、和方法进行配伍,准确地称量与调剂。 3、药物质量控制与评价:考评参赛选手对中药性状鉴别技能上,需要对指定的药物样品进行质量控制和评价,包括外观、颜色、溶解度、纯度等指标的测试和判定。 4、药物储藏与管理知识等… 因为参赛的选手较多,场地条件有限,整个赛程前前后后用了5天时间。再由五大院校教授组成的评审团为参赛选手们进行打分。 三天后,北京大学医学部小礼堂里坐无虚席,今天将在这里公布药学技能 大赛成绩同时给一众选手们举行颁奖典礼。 虽然参赛选手较多,但奖项设置的也不少,几乎所有选手都有斩获,即照顾了选手们的面子也维护了各院校的声誉。在颁发的优秀奖、组织奖、优秀指导教师奖,三等奖,二等奖后,左京竟与另外来自其他学校的四名选手同获一等奖。 台下充当礼仪小姐的白颖喜出望外,激动地与好闺蜜们抱作一团,结果一不留神,4个好姐妹中的刘心妍何慧竟冲锋在前,端着托盘走到左京近前由院校领导接过证书、奖牌颁发给左京,恨得白颖咬牙切齿… (礼堂最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相貌猥琐的道装之人,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左京,对旁边朋友小声道:“想不到才刚刚一年多,这个神飞京竟然改学了药学,还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这也是你之前的授意?”。旁边一个潇洒青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指的是之前桌上自己嘴欠跟左京提醒的那件事,略带疑惑地道:“我也不清楚,按理说不应该啊!?我当时只是跟他说‘岳父心脏会有点问题,要小心!’,按理说神飞京只需提醒白行健定期仔细检查身体即可,根本不至于自己改专业啊。”他也想不明白,无奈地摇摇头 另一侧坐着的超级帅气的青年忿然道:“神飞京改不改专业都是小事儿,你没看到你都被喷成了什么样子吗,还老神在在地也不打算出面解释一下?你各章这样那样的明示加暗示,连我都在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要按照原文路线走了。嗯,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胆敢写绿,别说你想要我帮你写的加料版没有了,我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带头虐你,你别不信,绝对是虐的很惨的那种!” 潇洒青年扭头看了眼他,也不在意,又再次凝神看向前方,悠悠道:“也许你认为的小事并不小,而那些善良的吧友们认为的大事也不算大,随他们骂去吧。倒是神飞京,现在连我都有些看不太清楚,更是无法左右,也许他能够出人意表也说不定呢,是不是?”最后的问话,也不知道他是在问谁。 旁边的猥琐道人却心中暗爽:该!活该被喷,谁让你当初还喷我的幸福京,连李萱诗请郝家人同桌吃个饭你也喷,现在好了,让你那些善良的吧友们喷死你吧!哈哈…” 潇洒青年似乎是感知到他心中所想,转头定定地看着他,吓的道人扭头不敢与其对视。潇洒青年看向前台自言自语喃喃道:“一切真的还会是那样吗?呵呵,已经先后死了4个人啦,神飞京,希望不要让事态再发展了!” 后来事态的发展,却大出潇洒青年意料之外,死的又何止是现在明面上的4个人……) 台下观众认真聆听着嘉宾宣读本次竞赛仅有的一个特等奖获得者。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特等奖获得者竟然仍是本届比赛最大的黑马——左京! 短暂的安静之后,礼堂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左京整理一下着装,再次潇洒地上台领奖。 而白颖这次狂喜之余可再也不敢怠慢,拦住想要再次抢功的刘心妍和何慧,一马当先和温小暖分别端着奖杯和证书,两大美女身着合体的旗袍端庄地走上台,借领导之手,喜滋滋地给台上帅气的左京颁奖。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4) 2024年2月26日 颁奖仪式刚刚结束,左京获得特等奖的消息就快速地在亲朋友好友们中间迅速传遍——是白颖散布的消息。左京获得殊荣,最激动最狂喜最骄傲的人莫过于白颖!下台之后在更衣间里白颖就化身为‘小广播’,不停地给亲朋好友们分别打电话群发信息,分享这份喜悦之情。 校方最初计划晚上组织参赛的师生们及各校领导代表举办一个庆功会,给首届技能大赛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但顾忌到仍处在‘非典’时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聚集危险,校方还是果断取消了聚餐庆祝活动。 白颖本打算和左京回家吃饭,也好在爸爸妈妈面前大肆炫耀一下自己的好‘老公’有多么的了不起。可还没等撤场呢,收到消息的吴瑜余晖王迪等人就已经赶到了礼堂,正好小姑叶倩接到白颖的讯息后也嚷嚷着要狠狠宰左京一顿,于是‘小夫妻’商量之后决定在京白客栈里摆上一大桌,众人一起低调地庆祝了一番,也正是这顿饭使得好友们纷纷猜测‘京白客栈’肯定白颖家有点关联,只是客栈的法人并不姓白。 自技能大赛之后左京的名号在北大医学部可算是尽人皆知,实现了他当初第一次在飞机上想要让‘北大记住他’的豪言壮语。而好多仰慕觊觎白颖的楞子们却对左京更加羡慕嫉妒恨,不过也无可奈何,待日后他们发现自己与左京的差距越来越大时,就更没有人敢觊觎白大校花了… 自年初发生疫情以来,左京白颖几乎每隔两三天都要和长沙那边的李萱诗通电话,左京也会时常给身处广东的舅舅打电话关心问候,好在长沙也不是疫区,广东在四月上旬时也已经基本控制住疫情,亲人们都安然无恙,没有受到太多影响。而且左宇轩不失时机地以二姐的名义给监狱和社区分别捐助了十万元防疫物资,冀希望能给予适当减刑(后来狱方以二姐改造表现良好的说辞削减了半年的刑期)。 而自从北大附属人民医院和中医药大学附属东直门医院爆发传染事件后,两所医院相继被封闭隔离,京城的空气骤然十分紧张起来,人人自危,不再外出活动。 2003年4月16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布SARS的致病原为一种新的冠状病毒,并命名为SARS病毒。 4月17日,召开会议,会上高层充分意识到疫情态势,认识到工作问题的严重性,勇于纠正工作中的不当之处,果断采取强有力的紧急措施,为确保京城疫情不会进一步扩散,原定的五一“黄金周”也暂停施行一次,北京多所高校先后宣布停课。虽然没有明文实施大面积封禁,可全体民众都响应号召,无必要不外出,取消一切不必要的集会。 4月下旬,提前接到通知的北大校方简单地布置了一番,中午众师生们迎接了一位高层的探望,高层亲切地与北大学生们共进午餐,激励同学们要有信心共度难关迎接光明。只是令校方很意外的是,大人物的身边人在餐间悄悄地询问是否有个叫左京的同学在场,可以的话让他靠前一点。校领导很遗憾地表示左京在医学部上课,并不在北大本部用餐,没能赶来陪同用餐… 五一节之前‘小汤山医院’启用,大批感染者进入治疗。5月6日,从公布的数据看,京城的感染病例人数呈大幅下降趋势,已经降低到个位数。 5月7日,左京一早就申请登记后开车离开了北大。他到了一号客栈,此时的客栈根本没有生意上门,只有几名工作人员成天无所事事却也不敢外出。左京知道他们担心工资支付会出现问题,特地来安抚一下,左京再次明确地告诉他们安心待命,直到疫情结束时工资都会正常发放,绝不会少发一分钱,员工们这才更加放心。离开客栈,左京找到了小姑叶倩。前些天叶倩看中了一个双层的四进大四合院,做主替左京付款买入,今天特地喊左京出来,带他去认认门儿,看看这笔买卖怎么样。 左京看过之后,喜上眉梢。这套四合院可不只是面积更大的问题,从景致布局就可以看得出其首位主人的身份地位绝不简单,院落很大,古树,池塘,假山石,亭台,阁楼应有尽有,给人一种移天缩地在君怀的感觉。步随景移,移步换景,一步一景令人赏心悦目,置身院内,美仑美奂,仿佛身处大观园一般,较之之前所购置的那些四合院都要更加的精致气派许多。 叶倩瞧见左京面露喜色后,心里就有数了,故意不屑地道:“怎么样左老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没有?这钱花的值不值?”之前为了买下这套四合院,可不只是花光了左宇轩预支的那五百万,连左京用其它房产赚的几十万也差不多全都搭进去了,这才稳稳地拿下。 左京嘿嘿一笑道:“值!太值啦!简直是赚到了,还是我小姑最有眼光,谢谢小姑,等会儿我请小姑吃大餐!”之前他并没来过这里,当初听叶倩说要花这么多钱才仅仅只是买一套院落,多少还有点小小地心疼,但现在亲眼所见,这买卖物超所值,怎不喜出望外。 叶倩倒也老实不客气:“算你小子有良心!看来今天我们非要好好地宰宰你!” 左京诧异地问道:“你们?!”叶倩也不多解释:“快给白颖打个电话,你去接她,中午一起去小院吃饭。” 待左京接了白颖赶到小姑的四合院时,庭院当中已经支起一张圆桌,桌上摆着酒菜,叶倩正在摆放杯盘碗筷。看到好吃的东西,左京绝不客气,走过去就抓起一片香肠放进嘴里嚼道:“好吃!”还想伸手再抓时,被叶倩一巴掌扇落:“等会再吃,你还没洗手呢!”白颖本来也想跟着抓一片的,看到后吐了下丁香小舌,赶紧拽着左京一起去洗手。二人洗手时,发现厨房里居然还有人在炒菜,以为是小姑请的厨师,也没在意,酒菜齐备之后,刚才那位‘厨师’竟也笑滋滋地入席。摘掉围裙,着一身便装,身量比不得左京高却也将近一米八左右,相貌堂堂,气度不凡,鼻上架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叶倩很大方地给几人作以介绍。当得知眼前这人是小姑的男朋友陈彦海时,左京白颖很是惊喜,热情地与其点头见礼。 左京跟叶倩不外道,问道:“小姑,我们是管他叫陈哥呢,还是直接喊小姑夫好呢?”一句话问的叶倩面色羞红,一时语塞,想了想拍了一下左京的肩膀道:“现在先叫陈哥好啦!以后再说以后的。”。 四人落座,薄酒素菜,气氛却烘托的很好,不多时一瓶白酒就被两个男人喝去大半,眼见左京和陈彦海聊的很融洽,兴致极高,叶倩和白颖也不好阻止。左京见瓶中白酒已不多,看着叶倩笑嘻嘻地道:“小姑,再弄一瓶呗,我陪陈大哥再多喝一点儿。”叶倩嗔白了他一眼道:“还喝,还喝,喝完一瓶还不够啊?我这里可没有酒了!你俩喝完这一瓶得了。” 左京知道叶倩这是怕他们喝多,打趣道:“小姑,今天我这不是替您老人家高兴么,陪陈大哥多喝两杯。您这儿怎么可能没有酒呐,你要是不给拿,我就…就让白大小姐帮我去车里取一瓶来。我车里也有茅台。” “呸,为了喝点破酒就敢使劲儿折腾小白,我看你今天是想找打了吧!?”叶倩见他要让白颖跑腿可不愿意了,冲着左京嗔怒道。白颖在一旁连忙劝道:“小姑,今天他是见到陈大哥高兴了,才想多喝一点儿,这儿也没外人,我这就出去给他们拿一瓶来,再让他们少喝一点儿吧。”叶倩急忙拦下白颖道:“唉,你呀,你就这样宠着他吧,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把他给惯坏了的。得,你坐着,我去给他俩再拿一瓶,可不能让他们喝多啦。”说完起身往屋里走,白颖见状也起身随着她进了屋。 一进屋,白颖追上叶倩,素手挽着叶倩胳膊笑道:“小姑,你和陈大哥俩个人是多久的事儿?口风真紧啊!”叶倩俏脸微微一红,欲言又止地嗔道:“大人的事,小孩儿少打听!”白颖哪里肯放过,撅着小嘴轻摇叶倩的玉臂撒娇道:“不嘛,小姑给我讲讲呗,我要听,讲讲嘛,快讲讲嘛…好倩姐!”没有谁能抵挡得了撒娇的白颖,叶倩也不例外,尤其是听到她跟左京一样叫她‘倩姐’时,更是喜不自胜。左京和白颖早都拿捏到了,有事没事只要喊一声‘倩姐’,叶倩听得舒坦了,就什么事儿都好办啦。 反正两人杯中还有点酒,倒也不着急送酒。叶倩就把自己与陈彦海的事情简单地跟白颖讲述了一番。原来陈彦海与叶倩并不是刚刚相识,两人早在初中和高中时期都是同班同学,而且两人高中时还是同桌。平时打打闹闹相处和睦,情窦初开的二人互有好感,情根深种,也算是青梅竹马。但一是忙于学业,一切尽在不言中,二是那时候学校和家庭管教严格,这屋窗户纸谁都不敢先行捅破。叶倩虽是大胆不介意处朋友,可毕竟是女孩儿家家,怎么好意思太过主动示爱,内心着恼陈彦海木鱼脑袋,自己都已经多次暗示,他都不肯勇敢地踏前一步明确表达爱意。直到高中毕业大家各奔东西时,陈彦海在临别之际赠送了叶倩一副贺卡后转身离去,贺卡里是他亲笔抄写的一首李白的清平调“‘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有缘定会再相见,落款:永远爱你的.陈”。叶倩读完贺卡心动之际再抬头,却早已不见陈彦海的踪影,气的叶倩回家后痛哭了一场又一场。当时两人都还没有电话,叶倩也不好意思让家人帮着找寻,只得作罢。后来不管面对多少帅哥俊男的追求,叶倩心里仍记挂着失去音信的陈彦海,始终未曾对任何人表露过心迹。叶倩也曾打听过陈彦海的下落,却只打听到他早已留学海外,在美国念书。 直到一年前,始终留学海外在哈佛大学攻读硕士毕业的陈彦海终于多方打听联系上了身处京城的叶倩。 这一去十年,陈彦海一直苦恋着叶倩,心无旁骛,奋发图强,当年全班同学的毕业照一直摆放在书桌上的醒目位置,叶倩就是他求学进取的最大动力。当初两人年少时,陈彦海知晓叶倩家境不凡,而自己家境一般,门不当户不对,自卑的心理驱使他不敢有所奢望,如今终于学有所成,自恃可以给叶倩幸福,他才敢多方打听叶倩的消息。当亲耳从叶倩口中得知她至今仍然未婚之时,陈彦海在电话里就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叶倩十分诧异,还不待她继续追问,陈彦海就放开心结,在电话历数己过,把自己这些年对叶倩的思念苦恋之情合盘托出……二人终于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当知道叶倩不愿来国外发展时,陈彦海立马放弃了美国的优越条件和优厚待遇,拒绝了导师和校友们的苦苦挽留,毅然回归祖国怀抱,踏上故土,追寻恋人… 白颖正听的感动,外面传来左京不合时宜的声音。叶倩白颖都揉了下微微湿润的双眼,赶紧取了瓶茅台送将出去。白颖小声提醒左京,陈大哥是‘海归’,不擅长喝白酒,高兴归高兴,但千万不要让陈大哥喝多。如同父亲左宇轩一样,左京也很爱听‘老婆’的话,果然控制着没有让陈彦海喝多,而且把陈大哥陪的十分高兴。陈彦海是计算机工程专业,钢铁直男一枚,直呼多年在外,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和朋友们如此畅聊痛饮过。 吃喝完已是下午三点,五月的京城天气炎热,四人在院中喝茶聊天,不可避免地谈到了当前的疫情形势。京城受到的影响无比巨大,往常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人烟稀少,先在用句万人空巷来形容都不为过。但从公布的数据来看,自5月开始,上报感染者的增加人数呈急剧下降趋势,国家强有力的防控措施效果显而易见,只不过为了彻底扑灭疫情,管控措施可能还要再持续一段时间。 叶倩苦笑一下言说,本来准备这个五一假期带陈彦海在京城各个景点好好逛一逛,让他再好好领略一下北京的风采,结果因为疫情影响,吓的他们哪里都没敢去,陈彦海这些天躲在小院里竟练习起做菜,二人过的倒也挺安逸。 白颖安慰叶倩说,以目前疫情发展的情况看,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控制住,到时候再陪着陈大哥好好玩儿玩儿也不迟。而一旁的左京手抚下巴微微低头思考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看着叶倩肃然道:“倩姐,我觉得其实先在出去游玩儿才是最好的时机,只是不知道你们…敢是不敢!?”其余三人都无比诧异地看着左京楞住了。 5月8号,左京白颖陪着叶倩陈彦海一同游了故宫,天安门广场周边。 空荡荡的故宫,人影寥寥。抛开左京不说,本地土生土长的几人也都是头一次畅游如此宁静的故宫,别提多自在了。尝到了甜头的两女也乐开了花,没没地四处拍照留念,比以往任何时候拍的都更多更没。 第二天,左白二人也不再给叶倩当电灯泡,而是四人分开游玩。 一大早,左京就从京白客栈驱车出发,白颖不知左京为何又带着她再次来到了八达岭长城脚下。若大个长城,基本没有游客,根本不用预约购票。二人都是一身异常轻便的休闲装,白颖戴着遮阳帽轻手利脚,左京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双肩包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脖上挂着个望远镜,手里端着相机给白大小姐拍照。两人过了好汉坡,又走过了一个烽火台,直到第二个烽火台处才停留下来。 (此处省略一万来字) 白颖赤裸裸地躺在气垫床上,微闭双目娇喘吁吁,浑身舒畅却酸软无力,激情欢爱过后意识比体力先一步恢复活跃。她从未想到过自已今天怎么会如此疯狂,尽管最初有被情郎勾引‘胁迫’的成分,但后来自已不知不觉竟也放开了顾虑,凭君予取予求,甚至主动求欢……哪曾想过自已有一天居然敢和左京两个人光溜溜席天幕地的在万里长城上做这等羞人的举动,这若是被人看到,自已可真就没法见人啦。而她内新深处最担新的是左京会不会因此看轻了自已,那会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不过,只要左京喜欢,她什么都愿意,而且…她自已也很喜欢,不是么! 今天左京梦寐以求的小梦想得到了满足,这也算是白颖对他获得殊荣而给予的‘口头’奖励。虽然二人口头上说好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但是鬼都知道,彼此享受到了口交的幸福快感,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但彼此新里有数,只要白颖自已不愿意,左京是绝对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事的。 眼见白颖被自已折腾的连站都站不稳,精神头十足的左京细新地用湿巾温柔地将白颖全身大致擦拭干净,慢慢给她一点一点从里到外穿上衣物,将脱下来的旗袍,黑丝,肉丝,气垫,打气筒等物品都一一收入包中,又将所有垃圾也都收集在垃圾袋里。 此时已是下午两点,左京见白颖还没有缓过乏来,就让她坐包上靠着自已,一边喝水一边休息。缓了一会儿,娇嫞的白颖也可能是坐累了,柔声道:“京,我累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我先在就想痛痛快快洗个澡,躺在床上没没地睡一觉。”左京答应一声后,轻轻地扶着她站了起来,让她先别动。 左京将双肩包置前,背上白颖原路返回。白颖本想自已下来走步,无奈确实是两腿酸软无力,只能任左京背负着。返回的路程也很远,还好左京体力远超常人,倒也不觉得吃力。眼见一路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子也见不到,左京憋屈地说道:“早知道这样,咱们就不用躲那么老远了。”贴在他背上的白颖笑道:“哈哈,先在知道累了吧,谁让你成天想着干坏事的,活该!”左京苦笑一声:“我这还不是为了安全起见么,这儿又不是在咱家里,万一有人…我可是绝对不允许咱们家的宝贝儿被人看了去。”白颖轻轻地在他脖子上捏了一下,笑骂着嗔道:“德性!知道怕被人看你还……告诉你啊,人家以后可不再陪你疯了。”不过新里却很得意,一是左京无比珍惜自已,二是他处事考虑周全不会有任何疏漏,跟左京在一起自已不用有丝毫担新。而且女孩子在这种事上往往口是新非,矜持如白颖嘴上说着不能再陪左京疯了,其实新里比左京还要热切地盼着下一次呢。 下午四点左右,二人才回到了京白客栈一号院。 翌日,两人并没有出行,而是在客栈歇息。白颖说自己没事儿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要出去玩,可左京还是让她多歇歇,好好缓缓乏,只在傍晚时,才陪着她来到天安门广场散步。广场上没几个人,两人手牵手闲庭信步,好不惬意。 白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前些天,小暖姐让你去本部吃午饭,那天你怎么没去啊,她后来还问过我呢,我说我也不清楚。”左京苦笑道:“本来是应该去的,但可能是…我想的多了,所以才没去的。”白颖疑惑地看着左京,螓首一歪问道:“想什么想多了?不明白你。” 左京看着白颖萌萌的样子,异常可爱,不禁笑了,指着一处石阶道:“走,我们坐过去说。”白颖从包里拿出几张纸,仔细擦干净后,二人依偎着坐下。 左京很自然揽着白颖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道:“你猜小暖姐为什么让我去本部吃饭?”白颖随口道:“不清楚啊!具体为什么她也没跟我说,她只说让你务必去,结果你还没去,把小暖姐气坏了,跟我说你笨死了!说了好几遍呐,我还从来没见过小暖姐这样子,看来小暖对你还真挺好啊,嘻嘻…”白颖笑着打趣道。 “别瞎说!”左京轻轻地在白颖屁股上拍了一下表示抗议,然后道:“傻丫头,她让我去本部的那天,本部有什么活动你总该很清楚吧。”稍作回想白颖立马醒悟惊道:“莫非!莫非!莫非是?!…这,这怎么可能?!”俏目圆睁,一眨不眨地看着左京。而左京微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印证了她的猜测。 白颖转而有点着恼,嗔道:“那你就更应该去啊,为什么不去!?” 左京淡然一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去?…她(他)又为什么要让我去?”一句话,问的白颖哑口无言,不禁咀嚼着这第二个疑问,看着左京问道:“对啊,她(他)为什么要让你去啊?”左京抬手来了个摸头杀,轻柔地抚摸着白颖额头旁的秀发悠悠道:“枕头!” 白颖跟着奇道:“枕头!?” 左京收敛笑容继续道:“对,我猜可能是因为枕头!”接着道:“而且之前咱们送给小暖姐的那个枕头极有可能她就是给这位大人物用过了,所以他才想要见一见我。”左京对自己研制的助眠枕可是有着绝对的自信。不仅他自己,连白颖也深知‘助眠枕’的功效,这一点在她父亲和爷爷身上都得到了亲身验证,功效勿庸置疑,他们都不止一次地嚷嚷着向自己要枕头呢。想到这一层,白颖不禁替左京担心起来,急道:“这下可怎么办啊,咱们手里一个也没有了啊。”猜想到如果大人物也是索要枕头,而如今左京两手空空,这该如何是好啊! 看着白颖心急的样子,左京噗嗤一声戏谑地笑道:“傻丫头,你觉得,我这个大活人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枕头有价值吗?”双眼笑眯眯地看着白颖。白颖一楞,想了想,不禁也笑了起来,羞恼地怼了一下左京的额头道:“不许笑话我!”。左京果真不再取笑她,而是认真地说道:“以后找我的人会越来越多,他或他们,肯定都会再找我的,不是吗?”接着看向远方:“抽空,我也该再回家去一趟啦…”后来的事实证明,左京猜的没错,大人物果然再次邀请他,只是左京没料到的是,不仅仅只是邀请他,之后竟然还引荐了位更大的人物接见他,进而也促成左京完成了自己的计划和梦想。 第二天,在白颖的提议下,左京和白颖又故地重游了八大处,她要上山还愿。 同别处一样,八大处也人烟稀少,不仅游人少见,在景区里连工作人员和寺中人都没见到几个。 二人除了游玩,还在每一处当初白颖许过愿的寺庙景点都留下欢爱的痕迹,左京美其名曰‘替她还愿’,搞的白颖哭笑不得却也心中欢喜,她当初许下的诸多心愿也的的确确大多都是希望她和左京两人比翼双飞永远幸福。不过今天再怎么陪左京折腾,白颖都也不肯再给左京口了…… 接下来的两周多时间里,两人在京城里四处游玩。因为游人稀少,娱乐场所的设施几乎都是半价,这可把二人乐坏了,左京带着白颖风风火火地玩个够,也疯个够,凡是各种开放能玩的游乐设施二人几乎都玩了个遍。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只要确定周边无人之时,左京就敢拉着白颖在诸多公共场所壮着胆子做爱,还好那时还没有普及监控设备,两人再怎么疯轻易也不会有人发现。二人在摩天轮,缆车,小船,湖心岛屿,鬼屋,私人影院,公园绿地,树林,长椅,凉亭,甬道,广场等地到处都留下爱的痕迹;甚至两人再次进入故宫,趁着人少在各个无人的角落里疯狂地交媾;在北大本部两人初遇时那未明湖畔的小石桥上,一袭白衣胜雪的绝色仙女面色潮红弯下纤腰挺动着翘臀,轻拄护栏面向碧波,翩翩美少年在后面温柔地进进出出,一波波地将仙子插入穹顶云巅;在荷花池,鸣鹤亭,博雅塔,实验室,图书馆,楼顶天台,甚至趁着夜色的掩护下在学校的操场中心尽情交欢;夜半无人时,二人站在左京赠送白颖定情信物的街头,就在白颖第一次扑进他怀里的所在地,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激情再回首… 左京大胆疯狂,白颖也羞涩地迎合,可除了在长城那种能确认的无人之地外,左京还是十分小心的,即便是他胆大包天,但在这些个露天公共场所交欢时,他再也没有让白颖完全地赤裸过,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会被人看了去,那可是得不偿失,也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倒是白颖,体味到少年男女极致的欢爱,积压在心底深处的情欲尽情释放,身心得到了无比的满足,对左京的依恋更加深入骨髓。不过,事后她也有点小小的担心,当蜷缩在爱人温暖的怀里时曾小心翼翼地把这份担心跟左京言说:“京京,你说,我们共同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现在就这么毫无节制地‘发疯’,把最美好的全都体验过了,等以后过上平淡的生活时,会不会厌倦…彼此呢?…我,真有点怕!” 左京看着她有点黯然的样子,禁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她笑道:“小傻瓜!人生得意须纵情,莫问明日是与非。”随口又反问道:“那大小姐你说说,疯狂刺激,纵情欢娱,或着说卿卿我我,花前月下就是咱们在一起生活的全部吗?无尽的肉欲是你我在一起的唯一追求和因由吗?你喜欢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爱妻护家的男人,还是一个整日里寻欢作乐只知道享受的肉虫呢?”看着白颖不假思索地急急摇头,左京开心地笑了,忍不住又来了一个摸头杀,平静地说道:“生活本就是平平淡淡才是真,激情刺激只是平淡朴实生活中的一剂调味料罢了,促成我们更加深爱着彼此的是浓浓的真情。一如我最初所想,我要亲近你爱护你,是因为对你有情有爱。我左京就在这里,我所拥有的一切,你想要的,我给你!你需要的,我给你!甚至但凡我觉得对你好的东西,我也会给你!喜不喜欢是你的事,尽力对你好就是我的事。只因为…”之后左京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我-爱-你!”怀中的白颖身体瞬间僵直,紧跟着大声道:“我也爱你!”美目中珍珠涌现,这一番话被白颖牢牢地记在心里,不久之后,她也将这句话完完本本地还给了左京,令左京抑郁了好长一段时间。 左京连忙想要侧身取纸巾给她擦拭,白颖抱着他扭动娇躯不依道:“别动,抱紧!”左京只得依言将她搂得更紧。缓了片刻,白颖怼了一下左京,目中含泪娇媚地嗔笑道:“都怪你!大坏蛋,闲得没事儿说这些嚼舌疯话,惹人流泪,坏死了!”嘴上嗔怪,心里却比谁都爱听,情话永远听不腻,女人大多如此。 左京却诡异的一笑:“是是是,都怪我不好,我不惹你流泪了,那我想惹你流水,这总可以吧?”。白颖还在楞神的功夫时,左京已经象个泥鳅似地滑下了身躯,不见踪影…“啊!你这个大坏蛋!又来了…小心,别让她们听了去…呃…好热…”白颖一边按压着左京的头一边享受着左京舒适热情的服务,一边还要极力克制自己轻声呻吟,免得被客栈女员工们听到她这个老板娘销魂蚀骨的仙音… 2003年6月1日,卫生部宣布北京市防治非典型肺炎指挥部撤销。 眼见疫情形势得到控制,左京抽空单独请假回了趟老家。 一个多月前,李萱诗的大伯母不幸积劳成疾因病离世,紧随其后,本就有疾在身的大伯也随之故去。 二老先后离世搞的李萱诗措不及防,悲伤之余急忙召回李振华,姐弟二人一起帮着给二老操办后事。 尽管大伯二老并不是感染非典,可操办后事的时候几个子女还是以非典为由不肯靠前,而对二老留下的房屋产几家人却互不相让,也不顾二老尸骨未寒,连后事都放在一边就争了个耳红眼热你死我活。把李萱诗姐弟俩气的一点招儿也没有,大伯家的事他们也没法参与,跟他们更讲不出个道理来。最后还是左宇轩心疼被气哭了好几场的老婆,不得不代表李萱诗出面帮忙调解,为了尽早给二老把后事办完,维护李家安定息事宁人,对得起大伯和二姐曾经对妻弟的关爱,最后左宇轩宁肯自掏腰包出资十多万,才算平定了李家几个堂兄弟之间的纷争,勉强顺利地操办完二老的后事。另外李振华也按照姐姐的意思,提出将二老的骨灰在萱洲镇选一处宝地入土安葬。几兄弟商量一下觉得虽然同属衡山县,左家萱洲镇和李家杉桥镇相距并不算远,但若是葬在异地,于他们脸面上都不会太好看。左宇轩又给了每家一万元钱,不要脸皮的几兄弟全都是见利忘义图财之辈,他们清楚李萱诗姐弟的为人,知道他们选建的墓地肯定会比他们几个弄的气派,一个个得了便宜卖乖,几个堂兄弟也就任凭李萱诗姐弟处置了。后来左宇轩就在左宇恒墓穴附近选了一处上好的所在顺利地安葬了二老,便于李萱诗等人定期扫墓祭拜,李家众人也知道老人墓址所在,但后来却极少有人前来守墓上坟,也没有人提议迁坟… 之前,李萱诗没有通知左京回来参加葬礼。一是因为知道儿子备战技能竞赛学业繁忙;二是白颖一同回来若是看到李家亲友们如此不堪的一面,担心她会连带着轻视了左家和左京。 左京回到长沙只是草草停留,看望了下二婶,三叔和干妈等人一面之后,就独自一人驱车赶往衡阳。先是顺路看望了一下徐琳干妈夫妇后,就带着祭品至墓前分别清扫祭拜了二叔和大姥爷。之后又赶往杉桥镇探望并帮助那位朋友母女,最重要的是取走了朋友细心帮他收集封存好的‘药材’。晚上,左京在大宅里过夜,只使用了极少一部分‘药材’,辅以其它药料,花了整整一晚时间熬制,制成了五十多个药包,用瓶罐严密封存好之后,他才放心美美地睡上了一大觉。左京返回到长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他又顺路买了些小礼品分别送给了刘峰刘瑶佳婵姐和佳琪姐,算是补给他们的‘儿童节’礼物,乐的几人一个个屁颠儿屁颠儿的满心欢喜。 当天众人在左 京家一起吃了顿温馨的晚饭,饭后左京拿出药包,给了母亲和三婶每人十二个让她们好好保存,这是父亲和三叔使用一年的份量,嘱咐绝不能送人。当然,若是母亲等自家人想要使用,自然不在话下。 次日,左京信心满满地乘机飞往北京,准备开启新的征程,迎接新的挑战。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5) 2024年3月1日 京城,白家。 下了飞机的左京就被白颖开车接回家。白颖父母都是大忙人,虽然天天回家,但也难得准时凑齐一起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顿晚饭。尤其是童佳慧升职之后,即便是下班回到家,有时也电话不断,不到晚8点都难得清闲。相较而言,身为法院院长的白行健,电话就相对少了许多,但白行健处理的每件事情却都比妻子的要更加棘手一些。 可无论夫妻二人再怎么忙忙碌碌再怎么心烦意乱,每当二人回家看到宝贝女儿的那一刻,立马就能忘却工作中的所有烦恼和压力,从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而且夫妻俩现在不仅仅只是喜欢看宝贝女儿,也爱看‘宝贝女婿’,尽管左京并不时常待在白家陪着他们。 年龄上左京比白颖还要小上那么两三岁,但家里家外时时处处都象宠小妹妹似地溺护着白颖。记得左京初次失口当着童白二人的面宠溺地喊白颖‘宝贝’时,还羞的白颖满面绯红,随着相处日子久了也就习惯成自然。每每见到两小亲昵嬉闹的样子,童白二人都觉得女儿终生有靠替女儿感到幸福,两人待左京也渐如亲生子一般疼爱有加。 之前得悉左京突破自我一举拿下北大首届药学技能竞赛特等奖殊荣时,童佳慧别提多高兴了,这也就是两个孩子现在还没结婚,左京还不是她的正式女婿,否则她肯定会忍不住在同僚们面前好好大肆宣扬炫耀一番。而本来对左京修改专业还有些看法的白行健也对他刮目相看,直呼‘天才就是天才,这臭小子学什么都错不了!可惜,太可惜啦!’,高兴之余白行健对左京始终不肯入仕的想法更加惋惜不已。 另外,白颖送给爷爷姥爷和白行健的药枕,他们使用后都说效果相当好,童佳慧也曾替自己的父亲向白颖张口索要过,可惜当时没有存货。童佳慧听女儿说那些药芯可都是左京亲手做的,敏锐如她除了惊奇之外,似乎也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商机,觉得在这方面大有可为。但见左京许久不动声色仿佛一无所觉,凭她对左京的了解,童佳慧也隐约猜测出这孩子所谋者甚大。她不止一次地提醒左京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跟叔叔阿姨开口,另外以后处事要多加小心,有不明白的地方不妨多问问白叔叔。只是碍于情面和私秘,童佳慧没有对左京刨根问底,索性只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无论想做什么,只要合法合规,尽可以放开手脚大胆做事,家里人会永远支持他。 至于宝贝闺女方面,童佳慧知道她本来就天资聪颖,许是得到爱情的滋润焕发青春活力,之前时不时还要担负起照料左京的起居和看管客栈的业务,分散了白颖许多精力,没料到她的学习成绩不仅没有落后,反倒在系里名列前茅。而且因为和左京的关系,才刚刚二十岁的女儿已经是妥妥的小富婆一枚,和左京交往以来,白颖许久都不曾伸手向家里要钱,而且现在她手里掌控的银子恐怕比他们这做爹妈的还要宽裕许多,这两年白颖爷爷和姥爷过寿时,都是白颖给积极张罗的,白行健夫妻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左京在背后默默地付出。童佳慧对子女倒没有过多奢求,只盼着女儿能够健康快乐平平安安,一生衣食无虞她就心满意足了。 左右无人母女私语时,童佳慧也曾悄悄试探着扫听过有关两人的房事,关心女儿的性福生活。开始时羞得白颖直捂脸死活不肯开口接话,后来拗不过母亲的追问,白颖只好含羞带怯地用‘他很强’、‘很厉害!’、‘受不了’等三字经做为回复,童佳慧看白颖的样子不似做伪就更加放心。有关性事的细节童佳慧自是不会盘问也不方便张口,她当然不会笑话自己的宝贝闺女,问这些羞人的事情也只是当母亲的关心爱女的终生幸福罢了。易得无价宝,难觅有情郎,除了嘱咐办事时要注意做好安全措施之外,她一再叮嘱白颖千万要牢牢锁住左京的心,能够让左京永远离不开自己才最好。 转眼间又到了暑假。举国上下万众一心,齐心协力战胜了非典,影响全国的疫情被彻底扑灭。 白颖本以为会迎来一个轻松的假期,可没想到这个假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不轻松,就是想和左京一起回趟长沙都差点成了一种奢望。 放假之前,在叶倩的帮助下又有9处京白客栈相继开张营业,这些都是与1号院相似的二进四合院,仍然采用相同的经营模式。本就不缺少客源的客栈,如今疫情过后,旅游的客人呈井喷式增涨,客栈从前就不愁生意,现在更是异常火爆。 以前只是一个客栈几乎不需要专业的管理,白颖自然能够轻松应对,如今经营规模骤然变大,想要同时管理好10家客栈的运营,凭白颖现在的本事是绝对摆弄不过来的,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这就需要聘请一位专业点的客栈经理。白颖跟着左京叶倩连续面试了几个经理都觉得不太合适,急的最后没有办法了,还是大哥白辰帮忙从武警总队招待所临时抽调了一个能力很强的女办事员来暂时帮阵助拳,众人这才安心,待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寻找更合适的职业经理人。 客栈各部开张一个月,运行稳定,月终盘算收益格外喜人。一切本就在左京的预料之内,可他还是心中窃喜,这样可以尽早地还清爸爸借给他的那两千五百万本金,毕竟还清‘债务’后他和白颖的心里才能更踏实一些。而面对月入一百多万的收益,白颖则笑的合不拢嘴,当着女会计的面就忍不住激动地跳到左京的身上左亲亲右亲亲,臊的左京老脸痛红无可奈何,真情流露的白颖却不以为意。 除了正常发放工资之外,左京抽出一部分专用资金准备逢年过节适当地给员工们增加点福利,对于经理等人,他自然也不会亏待,而且还有更多的拓展业务等着她去承办。除了这10个小客栈之外,左京想再办一个租赁公司,之前他本意也想将其余的几套三进四进四合院都编入京白客栈,但和叶倩研究之后觉得大院落这样零租并不妥当,日常管理会极麻烦,不如整体租赁出去相对好一些,承接整套月租年租更加节约管理成本,最主要的就是——省心。 后来,4套三进院都进行了升级改造,分别租给不时掘起的大公司或大富豪,当时每套三进院的租价大概是每月二十万多万左右,哪曾想到后来房价暴涨,到了零七年时租价也涨至每套月租六七十万居高不下;而剩余的两套四进院则没有进行改造,只是进行了复古修缮,虽然多数时间闲置着,但时常出租给影视剧组当拍摄场地使用,收入也极为可观。也正是增加了这两块的收入,左京白颖很轻松地就在第二年还清了父母的本金。当然这点钱,对于当时的左京根本都不算什么。 假期刚到,小富婆白颖就开始积极张罗着和同学好友们痛快玩闹了好几天;还单独请叶倩陈彦海吃了好几顿大餐;带着左京到白童两家亲戚间频繁走动。总之两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如胶似漆,不只是左京非常得意,白颖在人前更觉得颇有面子。当然他们并不是为了想当众撒狗粮秀恩爱,而是二人实属真心相爱谁也离不开谁。 至于回老家,左京并不是不想快点带白颖回长沙,而是他另有打算。 当初‘京白客栈’的营业执照是叶倩帮着他办的,如今左京马上年满18周岁,他要在他过完生日之后直接将法人改为自己,这些事也都是客栈成立之前他就跟叶倩计议好的,只待掐算着时日,即刻办理。而且想要成立几个三进四进院的租赁公司,也必须在他成人礼之后一起办理。 其实左京还想要成立一个公司,只是他暂时还没有办法按计划实施,因为他既不是医师又不是药剂师,以他目前个人的状态,资质方面还不达标,所以他没有跟任何人言说,包括最信任的父母、白颖、小姑和童阿姨等人他都暂时未曾吐露半句。不过,童阿姨和白叔叔却私下再三叮嘱过他,要他尽快将研制的药芯申请专利,以免夜长梦多。左京对二人心存感激,但他也心中有数,左京自己最清楚,他的研究成果任谁也窃取不了。 这天傍晚,两人在家陪白颖父母吃完晚饭,歇了一会儿后,白颖开车送左京回宿舍。 暑期北大留校的学生并不多,到了校门口左京吻了吻白颖就想下车,却被白颖一把拦住。 见白颖欲言又止的样子,左京有点疑惑:“怎么啦,还有事?” 白颖蛾眉微蹙俏声道:“嗯,是有点事,我想要和你商量商量。这不是过几天就到你生日了么,人家在想着该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好呢?”左京这一年来刻苦用功成绩斐然,深知其底细的白颖比任何人都要欢喜,今年左京十八周岁,全部身心铺在左京身上的白颖早在两个多月之前就琢磨着应该怎样给他操办一个完美的成人礼。 左京也很痴迷白颖微含愁绪的美态,随即不禁笑道:“切,瞎琢磨什么啊!别费那劲啊,我从来都不过什么生日,你也别当回事儿。有你在身边我就知足了,不需要什么礼物帮衬。”白颖翻美目白了他一眼道:“坏蛋,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左京笑道:“我跟你说的也是正经的啊,要说礼物,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要不,你现在就把‘礼物’给我吧。”说完嬉皮笑脸地就要扑过去,被白颖伸手推拒嗔道:“滚开,大色狼!”见左京作罢,白颖懒得理会道:“你回去也好好想想生日怎么过啊,路上小心!”左京只是作势开开玩笑,被推拒下车后冲她挥挥手,转身向校内走去。 看着左京帅气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野之中,白颖坐在车里又思索犹豫了片刻,掏出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左京刚锻炼完身体,白颖就带着早饭给他送到了宿舍。 时值暑假,学生回家,学校食堂歇业,白颖从小区餐厅随手买份早餐倒也方便。 白颖坐在一旁静静地端详着吃饭的左京,若有所思。左京打小不挑食且胃口极好,白颖搭配的爱心早餐,他吃的津津有味。喝口胡辣汤,左京看了眼似乎有点愁容的白颖道:“怎么啦?今天好象不太开心?”白颖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娇声埋怨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人家还没想好该给你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呢,昨晚都没休息好。”左京一皱眉,苦笑道:“这怎么还怪上我了呢!宝宝,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不需要过什么生日,更不需要什么礼物!”顿了一下又扬声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再自寻烦恼了。千万别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只要咱俩好好的,哪一天还不都是象生日一样度过么!是不是?”左京知道自从上次给自己过完生日后,每逢亲人们生日之时白颖都会有所表示,不仅给她自己的长辈们买礼物,几个月前她还远隔千里专门订制了生日蛋糕和鲜花给萱诗妈妈送到家里去,这事儿让李萱诗十分开心,多次私下在电话里跟左京夸白颖体贴懂事,再三叮嘱左京平时要体贴忍让白颖不能欺负她,更要‘看紧儿媳妇儿’,不得松懈,决不能让那些觊觎白颖的宵小们占得丝毫便宜。 见左京对他自已这么随意,白颖有点愠怒,摆出大姐的风范娇声驳斥道:“不行,你别的生日咱可以不过,但今年必须过!而且还必须要好好过!今年可是你的十八岁成人礼,你不想过我也要给你过,反正等到那天你必须听我的,什么都不能干,就给我好好地歇一天,咱们要好好地庆祝庆祝。” “遵命,我的白大小姐!”左京见白颖较真儿了也不敢反驳,他知道白颖这是一新一意对自已好,热情地亲吻了白颖一口,笑嘻嘻地回应道。 转眼间左京生日即将到来。 以白颖最初的意思是这一天在家里吃顿好的,或是好友们在外面一起热闹热闹。但左京没同意,他坚持低调不摆谱,只想跟白颖俩人私下简单意思意思得了,坚决不肯惊动旁人,连童阿姨叶倩及好友们他都不肯告诉。 其实1知左京作派的白颖早就猜到他会如此,于是她开始了另一套说辞,不动声色地亮出了她暗中谋划了许久的另一套方案,决定送给左京一份‘大礼’,让左京度过一个极有意义的生日。在她的一番深情演绎下,左京终于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白颖的要求,踏进她早已精新布置的温柔‘陷井’。事后左京也感觉到被她忽悠了,无奈悔之晚矣,却拿她也没有丝毫办法。 8月9日,星期六,天气晴。 中午时分,白颖和左京又来到了之前曾下榻过的希尔顿酒店,仍选订了上次二人曾入住过的豪华大床房。用白颖的话讲她这人比较‘恋旧’,时隔一年多,仍对二人曾在这里的温馨画面念念不忘。 (此处省略五千字) 晚上仍是一夜欢娱激情无限,当表针指向了零点整时,被压在身下娇吟不止的白颖还不忘竭力弓身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左京,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柔声道:“京京,生日快乐!”说完后又呃地闷哼一声向后软倒下去。却被左京及时地抱住,紧贴着她的娇躯,下面抽插的动作故意放轻缓了一些道:“宝贝儿,我要让你也一样快乐!…嘿”说完阴茎顶撞至花径最深处的一团娇嫩。白颖花新被采,身新仿佛炸裂一般,阵阵快感袭卷而来,双眉紧蹙苦苦逼视着左京娇吟道:“呃…快乐!…快!…再快点!…把我揉碎吧!…好哥哥…快给我!…我要到啦!…啊,我出来啦!…不行了,去了!…啊…快射吧…射进来!…啊!…又出来了!…啊!”左京与白颖新意贯通配合无间,无须多言就明了对方所想,他立马加快加重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每一次奋力深入都重重地撞击着醉人的花蕊,顶的白颖避让不及哇哇乱叫魂飞天外,高潮一波承接着一波,阴精流了一注又一注,冲刷的小左京舒爽不已,龟头传来的阵阵快感刺激得脊背酥麻,粗大的阳具瞬间暴胀到极限,痛痛快快地将压抑许久的激情释放在白颖的体内,怒射猛灌入蜜穴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左京习惯性地翻身躺下,让白颖趴在他的身上,一双大手不停地来回轻抚着她还在微微颤动的没背翘臀,两人的爱液混合物顺着白颖的蜜穴流淌而出,搞的两人的私处贴合部粘稠一片。 感觉到身上的白颖呼吸渐渐平稳,左京忍不住关新道:“好些了吗,宝宝。” 白颖被蹂躏的脆弱不堪一点也不想动,连话都懒得说,只是用鼻息声轻轻挤出个‘嗯’算是回复。 左京知道白颖素来喜洁,见她此时浑身湿腻娇弱不堪的样子不忍道:“我抱你去冲一冲吧。”“别动!”听左京说要起身,白颖不得不出声阻止道,她还在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这一刻的温存爱抚,甚至比刚刚猛烈刺激的绝顶交欢更令她新醉和留连。她不清楚别人性爱之后是否同她一样的感受,她总觉得在这一刻才是彼此真正的拥有真正的爱。 想到了今天将要发生的秘事,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索绕在白颖的新头。她和那女孩儿暗中谋划了近两个月,白颖内新挣扎过斗争过也困惑过,艰难地做下这个决定也是经过了新理建设的,但如今事到临头,她还有些迷惘甚至想要临阵退缩,她也不知道自已这样的安排究竟是对是错,将来会不会影响到自已和左京的感情,如果真是那样,哪怕就算对她和京京的关系产生一丝不好的影响,她先在也会不顾一切地让交易推倒重来,马上中止这见不得光亮的谋划。 白颖想着想着眼中有泪珠滑落,落在了左京耳畔的枕巾上,落在左京看不见的角落,瞬间消失不见。 “京京,你会永远爱我吗?”白颖再次问道,这是她认识左京以来第三次这样问左京。 “会,我会永远爱你!”左京依然坚定地认真回复着,然后微笑道:“小傻瓜,怎么又说这话。如果宝贝你担新的话…我看要不就别让她来了,你知道,我真不想与你之外的任何人那样的。你这又何必呢?…要不然就让其他人来帮你出这口气好不好?”左京有些不理解白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只是给自已过个破生日,怎么还扯到了家仇国恨民族大义上去了,仿佛自已若是不答应她,都不配继续当个男人了,唉! “不行!必须是你!”白颖惊声喝道。查觉到要失口,马上又缓和下语气道:“咱们都不要想太多啦,挺简单的事儿,不要搞复杂了。”然后转移话题俏皮地问道:“我现在这个‘礼物’你满意不?”左京知道白颖是指她自己的身子,不禁笑着肉麻道:“满意,满意,十分满意!白大小姐可是天上地下最好的礼物,我要好好珍惜一辈子呢!”白颖倒是很享受肉麻的情话,调皮道:“既然满意我这份礼物了,那今天你可就要拿出真本事好好地替我报仇雪恨啊。”左京俊脸一窘陪笑道:“好,小人一定照办就是。” 酒店二十四小时服务随叫随到,左京半夜呼叫工作人员换下潮湿的床褥,二人简单冲洗干净倒在舒适的大床上,白颖腻在左京的怀中甜甜地睡去。 早上在屋里简单挥舞了几下拳法的左京躺回大床上本想再睡个回笼觉,可刚睡下不久就被白颖给‘咬’醒了。左京舒爽地躺在大床上,享受着阴茎被白颖香糯玉口温柔吞吐的快感,睁开眼爱抚着佳人的秀发调笑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颖儿有鸟吃。哈哈哈,这感觉真好!等咱们结婚了,天天都能这样就完美了!”白颖听到,吐出巨硕的肉柱美目翻白瞪着左京嗔道:“呸,美的你!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人家才这样…以后,哼,想都不要想!”左京吓的一咋舌,忙陪笑道:“是是是,不想不想……哈哈,不想白不想,宝贝快继续,刚刚好舒服!”双手捧着佳人的俏脸安抚两下,又将她按向敏感之处… 最终在佳人手口并用的情况下,左京才得到释放。 左京仍同往常一样,满世界搜寻白颖脱落下来的耻毛,一根根都收集在小塑料袋里,白颖也习惯性地说了声‘恶心’后就抽身进入洗浴间清理口中的浊物。等轮到左京去洗漱时,白颖坐在床上发了条信息,得到肯定的回复后舒了一口气。快速穿好随身衣物,走到浴间前又仔细叮嘱左京几句后,拎着包急匆匆出门而去。 左京按白颖的吩咐,将自己清洗的干干净净,平时并不习惯使用吹风的他,今天还吹了吹头发。等披着宽大的白色纯棉浴巾出来时,发现屋里大床上已经端坐着一个‘美丽’的女孩儿。 之所以说她美丽,并不是指她的容貌,左京不知道她的长相,因为她头上戴着黑色蕾丝镂空面罩,遮挡了她的大部分脸庞,只露出两瓣朱唇看不清面目。女孩儿身着枣红色短袖连衣裙,高收腰大方领显得气质优雅,一条细细的黑色小皮带束腰,突显出曼妙的身材似乎不输白颖,齐肩发染成了酒红色,发尾外翻发中卷曲发根蓬松显得有些俏皮,几缕八字过耳长流海遮盖了两侧脸庞更加透露着神秘气息。瑶鼻虽被遮挡但却挺直鼓起,涂了唇膏的红润双唇象两片沾带雨露的花瓣闪耀着诱人的光泽,下颌圆润,玉颈秀美,方领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惹人浮想联翩,男人见到都会忍不住想一探究竟。左京从她头上所能看到的这部分猜测她应该是个美丽的女孩儿。 上身被连衣裙贴身包裹,领口周边嵌着数颗细小闪光珍珠,熊前两团鼓起引人注目,短袖下露出纤纤玉臂,十指如笋令人心喜,过膝的蕾丝裙摆掩不住修长的双腿,露出的小截玉腿上套着肉色丝袜,足底一双红色5cm细根尖头高根鞋,鞋面上嵌着珍珠花饰蝴蝶结,玉软花柔曲线玲珑,魔鬼身材妩媚动人。 上下打量着她这身装束,再看看自己现在的丑态,左京有点不禁为之气短,额间冒汗。站在那里停滞了三秒,思绪电转无奈地摇摇头,心中苦笑:反正一会儿也都是光溜溜的,自己还在乎这些光鲜的外表干什么呢。 稳步走至女孩儿面前礼貌地问候:“你好!”他从白颖那里知晓,对方是日本友人,通晓一些简单的中国话,也喜欢中国文化和中国男人,从她今天这身充满喜色的打扮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是故意把自己装扮成了中国新娘一样。 侧对着洗浴间端坐的女孩儿早就感知到左京出来,听左京问好,她象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挺直的身躯肉眼可见地轻轻一颤,只是微微颔首嗯了一声算做回应,随后反应过来又怯声声道:“库尼起娃!”重重地点了下头,仍是未敢正视左京。声音妩媚动听,左京心中一荡。厚脸皮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手指着女孩儿身旁一侧道:“我可以坐下吗?”他没有说坐这儿而是说坐下,任谁都不好意思推拒。果然,女孩儿又微微点头,待左京坐下后,她方才醒觉两人有点儿太近几乎贴在一起,脸上不禁飞上红云,条件反射地想要挪一下位置拉开距离,却又及时反应过来停止了动作。本来这‘交易’老早就跟白颖约定好了的,该发生的马上就会发生,一会儿两人就要行男女之事,这时候还在乎着男人坐在哪里,有必要么?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马上要将自己视若珍宝的贞操交付给眼前的阳光男孩儿,事前虽然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也曾少女怀春无数次幻想过当‘新娘’的样子,可现在身临其境还是不免既欣喜又紧张,眼见着一会儿就要和身侧这个大帅哥做那没羞没臊的情事,女孩儿不禁心头小鹿乱撞几乎不能自持,尽力稳住心神,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端庄,绯红的脸庞仿若滴血,却无人见识到她此刻羞涩的俊俏模样。 “啊!…啊!…亚麻蝶!…亚麻蝶!…啊!…依内!…达妹!!”伴随着身下娇娃仿佛无助又好似热烈邀请的激情呻吟声中,左京与女孩儿双双在情爱巅峰的边缘盘旋,飘摇不止。 左京忽然心中灵光一闪,并非有意捉弄,而是下意识地脱口出,戏弄道:“快,叫哥哥!叫我哥哥!我会让你更舒服!”女孩儿一愣,娇躯轻轻一颤。左京暗骂自己忘了对方可能听不太懂。一边抽插着一边又急道:“跟着我说,哥哥!…说,哥哥!”女孩并未失智,听懂了他的意思,跟着小声学道:“哥!…哥!”“对,就这样说,大声说!哥哥!”“哥哥!啊……亚麻蝶!…哥哥!” 这一刻虽是被一个日本小妞口齿生硬地一声声叫着哥哥,但左京竟忽然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此刻身下的女孩变幻成了白颖,亦或是她成了白颖的化身,没来由的激动令左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野,更加卖力地抽插,一阵疯狂的操弄之后,终于达到了极限,让女孩再次先一步达到了高潮,一注注阴精喷出,爽的左京不能自已,也不想再锁住阳关,就想在抽身撤离释放在体外。喷射迫在眉睫之际,谁料想娇娃的修长双腿竟盘曲在左京的腰间将他牢牢地箍住,迫使左京在最巅峰时刻也无法从她的体内抽离,无奈不得不将一注注浓精酣畅淋漓地注入她的体内最深处… 高潮过后,看着女孩陷入短暂的晕睡,左京并没有紧张,因为他和白颖欢爱时也遇到过这种状况,他知道缓一缓就会好的。只是有点小紧张的是,之前几次都是戴套或是在体外喷射,只有这最后一次么,左京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好在这日本小妞也是学医的出身,应该懂得基本常识。他起身去浴间简单的将自己冲洗干净,又回身进屋帮女孩擦拭身体。 还未擦拭完毕,女孩儿就缓缓醒来,她感觉到有人在‘动’她,动的很舒服,醒来才发觉是左京正在用热毛巾给自己擦拭着身体,左京擦的很仔细,除了脸部全身上下前前后后一处都未放过,仿佛是在爱抚一件珍宝。女孩儿心下感动,被人怜爱的感觉竟如此美妙,不由得再次泪目。无奈体力透支,浑身无力,只能娇喘吁吁地瘫软在大床上,享受着眼前得意的人儿给予的温馨爱怜。待擦试到头部时见女孩有阻挠的意思,左京便讪讪作罢,没有违拗着掀开面罩。 许久后女孩儿恢复了些许体力,悄然坐起,见躺在一旁休息的左京似乎在沉睡。她缓缓起身,拾起衣物轻轻地穿戴整齐,仿佛生怕惊醒左京。小心翼翼地将印着几点落红的白丝巾收起,见没有遗落物品后就准备离去。走到门边时犹豫了一下又返回身,俯首在左京的脸上嘴上吻了几下后,才忍着痛步履蹒跚地离去。 女孩儿离去时带走了房卡,屋里陷入一片漆黑。左京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也有些波动。 刚才他并未沉睡,即使是沉睡,若有人近身亲吻时他也会苏醒。 女孩儿的一举一动,他闭着眼也能猜到一二。尤其是女孩儿分别前最后的那几吻,他能体会到深深的爱恋和浓浓的依恋与不舍。不过交易就是交易,达成交易的基础就是遵守契约精神,交易完成后双方就遵守约定互不牵扯。何况这终究是一项违法的交易,一场不该存在的性事,又怎么能注入情感? 初时他觉得女孩儿无辜对她有所不公,不肯听从白颖的安排,即便是刚才在破身前还在反复询问着蒙面女孩儿是否愿意。但颖颖早说过这交易也是她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才争取来的,双方你情我愿,无所谓违法失德,倒是一种相互成全。‘一个日本女孩儿都敢大胆迈出这一步,难道你个中国男人还要退缩?你还是不是我的爷们儿!’白颖在事前如是说。‘如果今天不是你左京左大爷,明天就会有其他的富豪阔少老男人和她交易,岂不是便宜了其他买家?’‘与其便宜了那些恶心人的蠢猪,我以为何不先照顾我自家的男人?’‘我白颖就在这里,我所拥有的一切,你想要的,我给你!你需要的,我给你!甚至但凡我觉得对你好的东西,我也会给你!喜不喜欢是你的事,尽力对你好就是我的事。只因为…我爱你!’当发现白颖竟用之前自己说给她的话来回敬给自己时,左京哭笑不得。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6) 2024年3月7日 黑漆漆的房间内,左京静静地躺在大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胡思乱想。 女孩儿才离去几分钟,房门再次开启,一人闪身进屋。 插入房卡,壁灯自动开启,柔和的灯光照亮屋内并不刺眼。 空气中仍弥漫着男女交合的浓重气味,来人皱着眉抬手扇了扇鼻端试图驱散异味,于事无补只能作罢。 将挎包挂好,换上一次性拖鞋走到床边,俯身躺在左京的身旁,向左京贴了贴,伸玉臂抱的更紧。 左京自然知道进来的人是白颖,他没有丝毫意外,除了白颖,没有人能这样轻易地近他的身。 “怎么样?”刚刚借灯光看到了垃圾筒里的几个安全套,白颖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轻轻问道,好象有着一点点戏谑的语调,但似乎也夹杂着一丝丝的醋意。 见左京半晌没有回应,白颖不免有点紧张了。她不能不紧张,只有越在意的人和事她才会越紧张。 “你倒是说话啊,刚才怎么样?”白颖知道左京肯定听到她的问话,却没有理她,急的用手轻轻推了左京一下。 “等会儿再说!”说完左京竟腾地起身,拿起床头的电话呼叫服务人员来换床褥,又随手拉开窗帘,开窗开门通风换气,顺便又仔细地洗了把脸。 直到服务员离去,左京都没正眼看过白颖,全程面无表情,更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看着左京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一旁的白颖坐立不安心里直敲鼓,心下痛悔今天错的离谱,暗骂自己精神病,不该胡乱安排这场‘大礼’,不自觉地对那个女孩儿也凭添了些许怨恨。刚才白颖在外面等待的过程中本就有些后悔,如今见左京对自己这种态度,她更加焦虑不已,若不是有服务员在场,她早就哭出声来。 待服务员关门离去后,左京重新挡上窗帘,打开空调。 左京坐到床边将摇控器随手放好,回身坐正抬头看向白颖,与呆坐在椅子上的白颖静静地四目相对。 白颖一直紧紧盯着左京,盼着左京能够正视她,可当左京现在正视她时,她竟然想要闪躲,她有点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看着白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左京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脸上再次浮现出令白颖无比痴迷的那种轻松潇洒的笑容,每当看到左京这种笑容时白颖就会无比的安心,仿佛全天下所有的难事她都可以放下了,因为有左京会替她摆平。 “怎么离我那么远,不会是嫌我不干净了吧,我可是刚刚都清洗过,连空气都换成全新的啦。”左京调笑道。 “啊!”忐忑不安的白颖瞬间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跃起,狠狠扑入左京怀里,由于用力过猛,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左京抱着白颖向床里挪了挪,让二人躺的更加舒适一些,白颖就紧紧抱着左京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象个布娃娃似的任其摆布。 “怎么了,可怜巴巴的样子,咋还抹上眼泪了,看着就让人心疼,傻丫头!”左京一手揽着白颖,一手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轻声道。 “还说呢,你刚才的样子多吓人,人家不是害怕么…以为你生气不理人家了。”用左京胸前衣襟擦干泪珠,白颖撅着小嘴嗔道。 “刚才是因为屋里有她的味道,床单也有,连我也…不过,现在干净了!”左京打趣着解释道,随口说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白颖心下感动,嘴上不让人:“呸,干净个屁!以后不许这样对我!听到没有?哼!”蜷在左京怀里她安心了好多。随后又想到了刚才的问题,仍是吃味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你俩怎么样?”她刚才看到女孩儿步履蹒跚的样子,知道女孩儿吃了不少苦头,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左京的感觉,而左京对自己的感观对于白颖来说那才是最最重要的。 左京凝视着白颖,微笑道:“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凭对白颖的了解,左京早就知道她一定会纠结这种问题,故意随口反问。 白颖眼珠一转琢磨之后道:“真话假话我都要听,我先听听假话吧。” “假话就是:‘她很好!’”说这话时左京并没有看着白颖,而是看向屋顶,仿佛屋顶有一双蒙面的双眼也在注视着他。 表面上声称自己说的是假话,只有左京自己知道其实他说的也是真话,那个女孩儿确实很好,若不是他心有所属,或许将来…左京晃晃头,抛开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之所以这样戏说,是出于对一个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漂亮女孩儿最起码的尊重,尽管和她不会再有交集,但左京还不至于提上裤子就抹黑别人。 “那真话呢?”虽然回答的假话只有三个字,却足以令白颖醋海翻波,更加暗悔不该安排这场乱事,禁不住再次发问。 “真话么…”左京收回目光盯着白颖的美眸极为严肃地说道:“真话就是:‘她再好,也没你好!’” 情郎板着脸认真的一句话,白颖瞬间热血翻涌,心中大石终于放下。松了一口气后,掐了左京一下,嗔道:“胡说,人家才不信呢!” “不信?!我说的可是千真万确啊!”顿了一下道:“我现在就要你相信相信,哈哈。”左京清楚,此时说什么都是显得多余,只有实际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连忙低头张口噙住了白颖的小嘴,两只手也穿透衣物在白颖的身上探寻。 “呜呜…呜…不要啊!大坏蛋!…怎么又来啦!”白颖欲拒还迎地挣扎了几下,就认命似地顺从着。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两人赤裸着相拥在床上。 “大坏蛋,上来狠劲儿就要个没完没了的,也不知道多爱惜身体。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要多节制。”冲洗后舒爽地依在左京怀里的白颖忍不住娇嗔道。 左京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自己的耳朵道:“是,我知道了。今天这不是特殊么,我在证明你比她好。”用激情投入的性爱来向白颖表明,自己最在意的还是她,免得白颖由此心生芥蒂,那可是左京最不希望看到的。 哪料想白颖闻言俏脸一寒娇叱道:“呸!不许拿她跟我比!还有,这事儿以后不许再提,更不许再提她!” “哈哈,不提不提,知道啦,我的好老婆!”说完,左京又吻向佳人,手底也不老实,捉住了她的一团丰盈,轻柔地抚弄。 白颖椒乳被捉,气息渐重,推拒着道:“先别毛手毛脚的,呃…人家还有正事跟你说呢!” 左京笑嘻嘻地问道:“什么事儿啊?说吧,不妨事”手里的小动作可没停止,对白颖的一片丹心轻压慢揉。 白颖敏感之处遭拿捏玩弄,被撩拔的陶醉其中,美目渐渐有点迷离,但神智清醒,抖擞下精神象只狡猾的小狐狸般笑道:“我明天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刚刚还奸笑着沉迷于撩拔佳人性趣的左京,闻言后象触电一般弹起。瞬间远离白颖三尺开外,瞪着惊恐的双眼象看恶魔一样地怒视着白颖,颤声怒道:“你这是想干什么!” 看着左京这付样子,白颖愣了一下,随后躺在床上手舞足蹈地大笑了起来,光溜溜地张牙舞爪毫不顾忌保持什么淑女的形象。 白颖开心死了,是真的开心死了!正是左京这条件反射般的表现令她如此放心且开心,之前的什么明悔暗悔幽怨埋怨全都烟消云散……而一旁的左京被她搞的莫名其妙。 酒店客房的隔音很好,屋外根本听不到左京二人嬉闹的声音。 在他们斜对面的一间大床房里,一袭红衣的女孩儿仍然穿戴整齐疲惫地卧横在床,下体处不时传来的阵阵隐痛仿似在不断提醒着她自己,今天从一个女孩儿蜕变成了一个女人,被一个帅气的男人夺走了宝贵的贞操… 一场不可告人的私秘‘交易’,就这样将自己苦苦保留了多年的初夜轻易地交给了别人。好在不幸之中的万幸,对方是一个无比英俊的帅气大男孩,给了自己一个无法忘记的回忆。以后天各一方彼此再无交集,权当是一场美丽的邂逅珍贵的片段吧。 这间客房是雇主帮她提前预订好的,完事回来将房卡还给美丽雇主时,雇主白颖忍不住询问她‘怎么样?‘,她并没有直接回应,其实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觉得无论说什么都不合适。兀自硬撑着走到床前坐下,想装作一付轻松无事的样子,孰不知她别扭的步伐早已被白颖尽收眼底。 虽然疲惫但不影响她的判断,她还是能够从冷凝的气氛中察觉出白颖对她的态度与事前有着丝许的变化。不得不摘下蕾丝面罩冲着白颖苦笑一下,算做应付了事。 见白颖局促不安的样子,她也有点不好意思,思考了一下后对着白颖板正了身子微微低头开口道:“萨又娜拉!” 白颖知道这句日语是什么意思,俏脸微微一红不好再说什么,示意了一下退出房间,急匆匆回屋去寻左京。 见白颖离去时那急切的样子,又联想到自己下一步不知该何去何从,红衣女轻叹一声,随后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晚上七点,痛楚略减却扩散全身,转身翻动仍有不适。强自起身开门悄悄观看,见先前那房间显示空房,知道二人已经离去,又退回房内,呼叫前台服务,订了点吃喝让服务员送进房内。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爱干净的女孩儿今天却破天荒地并没有急着洗澡,倒头直接沉沉睡去。 第二天恢复的差不多她才退房,临行前给白颖发了两条信息,算是彻底完成了这次‘交易’。 心情大好的白颖此时和左京一起正守候在火车站接站口,看到信息抿嘴一笑,回复了一条短信后,将往来信息全部删除。 左京被白颖强拉着来到了车站,神神秘秘地说是要送给他一份‘大礼’。 而且调用了客栈载客用的依维柯中巴,左京也不知道接什么人要搞这么大阵仗,一切听白颖指挥就是了。 不一会儿,出站口人潮涌动,下车的旅客密密麻麻陆续往外走。白颖也不告诉他具体是要接谁,就是一个劲儿地催他盯紧点儿,搞的左京无可奈何。算了,反正她说能认出来那就听她的吧,左京倒也不再纠结追问,认真地盯着出口的客流。 突然,一高大的身影映入了左京的眼帘,紧接着一道倩影,又一道倩影…… 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左京欣喜若狂,忍不住抱着身旁的白颖狠命地亲了一口,这绝对是给了他一份‘大礼’。 左京连忙掂着脚挥手喊道:“哈哈哈…这儿!这儿!我在这儿!”一旁的白颖也跟着冲远处的人群不断挥手。 众人走到近前,左京迎上去,激动地抱了父亲一下后,又矮着身耳贴耳地紧紧搂住李萱诗,简直是不要太惊喜,情不自禁的真情流露。 同样笑呵呵抱着好大儿的李萱诗倒还没说什么呢,一旁的岑箐青有点吃味,调笑道:“都是男子汉了,还跟妈妈撒娇啊,羞羞羞!都不理会干妈,我都白痛你了。” 被调笑的左京撤回身笑嘻嘻地左右晃头,一点儿也不脸红,反而近步欺身,张臂轻轻抱了一下岑箐青,笑道:“好干妈,我也想你啊,嘻嘻。”干妈毕竟不是亲妈,自然不能象对李萱诗一样的那么随意。 被左京嘻皮笑脸地抱了一下,感觉依然还是那么亲近,看得出来干儿子新里还算是有她这个干妈,岑箐青也不再吃味。 接着左京白颖又和三叔三婶二婶等人见礼,同时左京也免不了被两个姐姐一顿拍拍打打又掐又捏地蹂躏一番,然后还要高高兴兴地接过父亲三叔等人手里的行李屁颠儿屁颠儿送上车。 待众人上车坐好,白颖招呼司机大哥开车,大家直奔京白客栈——1号院。 白颖之所以安排去1号院,一是因为那是自已家的店面住着方便,二是因为二婶曾在那里工作过,多少有点感情。 高考早已结束,左佳婵最终不负众望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首都师范大学,全家人欣喜万分。 见佳琪也这么有出息,左宇轩很欣慰,在庆功宴上提议全家人一起出去旅游,全体一致通过,无须多议大家新照不宣,目的地自然首选北京。 左京当然也早就知道佳婵姐考入首都师范的,但众人进京旅游的事情大家却都没告诉他,大家都商量好了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本来早就应该出发的,但由于左宇轩公司事务过于繁忙,他和宇祥一时半会儿分不开身,另外李萱诗的好些工作也需要安排布置,所以拖来拖去一直到了8月10这天才成行启程。 而且有两个小家伙非常不高兴——刘峰和刘瑶。他们本以为也可以跟着大家进京玩玩,也能见到左京哥。哪曾想遭到大家一致反对,以他们升入高三学习为重的理由,此行不带他们,让他们在家里好好学习。他们不来,徐琳自然也没办法跟随,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家监督伺候着。 李萱诗私下跟准儿媳白颖交代过,所以白颖前些天就提前做好了安排,今早开始就腾空了1号院。 到了客栈,白颖安排的井井有条。 宇轩一家住正房,宇祥一家住东厢,佳琪母女和岑箐青住西厢。 既然父母来了,左京也就从学校搬回这里陪着他们住在一起。至于白颖,每天还是照旧回自已家住。 众人短暂地洗漱歇息,晚上又驱车前往‘全聚德’。 这回可绝对是白颖给大家提前预订的,算是弥补了两年前的缺憾:她亲自给未来的公公婆婆订餐吃烤鸭。 说是给左家人接风洗尘,席间的主题依然还是围绕着恭祝佳婵考上好大学。 见三叔三婶也不再阻止佳婵喝酒,白颖也擎着酒杯向佳婵敬酒,祝贺她进入高等学府。 左京也斟满了一盅白酒,祝贺二小姐十年寒窗学业有成。 佳婵将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光,拽着弟弟凑到她近前炫耀道:“知道么,这次上学,大伯又给我一个大红包!你猜猜有多少?!”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左京假装不高兴:“我爸前年不是都提前给过你了嘛,怎么又给!一万?!” “不对!再猜。”“三万?”“嘻嘻,还不对。” 左京咧着嘴一脸嫉妒地猜道:“总不可能是五万吧?!” 看到左京吃瘪的表情佳婵乐不可支:“哈哈,对啊,就是五万!”她可是知道,当初小弟考上北大时,大伯才给他一万元的红包,先在却给了自已五万,而且加上之前的一万,合起来就是六万,这比给小弟的可要多很多。 佳婵就是要故意逗逗自家的小弟,看他‘不开新’,她就更开新。“怎么样,小坏蛋,是不是要再喝点闷酒啊,哈哈哈。”佳婵开新地逗弄道。 左京苦着脸端起杯假装要喝闷酒,杯停口边,忽然道:“二姐,我想换台新电脑,借我点儿好吗?” 佳婵一皱眉,白了他一眼道:“滚!快喝你的!”声音有点大,其他人都挺诧异地看着他俩。 李萱诗忙训斥道:“京京,不许欺负你姐姐!” 佳婵和左京都吐了下舌头,冲李萱诗笑笑,表示他们是在开玩笑,左京放下酒盅,靠近佳婵:“二姐,求求你了,求你行行好吧,赏我点儿,让我宽裕宽裕,求求你可怜可怜我…” 佳婵听的身上直起鸡皮疙瘩,赶紧起身绕到佳琪后面躲起来,娇笑道:“哈哈哈,走开走开,快离我远点儿。姐,拦住他!白颖你也快拽住他。”见左京要追过来,开口喊帮手…… 几个小辈吃完就嘻嘻哈哈地玩闹,长辈们看着也高兴,不再喝止。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才算结束。 晚上左京坚持着打车把白颖送到家他才放新返回客栈。 到了客栈,见父母的房中仍然开着灯,左京轻轻扣响房门:“爸,妈。”。开门的是李萱诗,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脸上敷着层面膜,见是宝贝儿子问道:“回来啦,你爸睡着了,颖颖怎么样?” “没事,送她到家。嗯,颖颖说白叔童姨可能要请咱们吃饭,问我选哪家饭店好一些?她问你们有想过要去哪儿吃吗?”左京回复道。他知道,既然自己父母来了京城,白叔叔是铁定要和爸爸见面的。之前仅仅只是战友兄弟情,如今因为双方子女又即将结成儿女亲家,亲上加亲,关系亲近了何止一层。 至于选择在哪个饭店好,左京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方面他甚至还不如白颖。 李萱诗想了想道:“咱们客随主便,放心吧,颖颖爸妈一定自有安排,你们俩不必费神。”李萱诗猜测的果然没错,知道左宇轩进京,白行健自有安排。 “那好吧,妈你也早点睡,我回去了。”该说的话说完,左京告辞回屋。 “等一下,你干妈刚才跟我说了,她让你明天早点起来领着她去看升旗仪式呢。” “好,那明天我早点起。”左京回复完退出门外顺手关上房门。 第二天一早,不到4点,天蒙蒙亮左京就起来,在院子里面边练拳边等。五点来钟,岑箐青才穿着一套运动休闲套装出来,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看上去象个青春感爆棚的女学生,煞是可爱。 见左京已经在等她,岑箐青很高兴。“京京,我们走!”拽着左京走出了门,很自然地挽着左京的胳膊,赶往天安门广场。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隔着人山人海遥望不远处的天安门广场中央,岑箐青傻眼了。她猜到看升旗的人会很多,却哪想到会是这么多,难怪昨晚萱诗姐一再叮嘱让她早起。 “京京,你几点起来的?”岑箐青随口问道。 “我,三点多钟。” “啊,起那么早!”岑箐青被惊到了。 看干妈惊诧的样子,左京苦笑一声道:“干妈,我起的不算早。你看那些前排的,他们更早,人家很多人都是昨天夜里就守在这儿的。而且其实天还没亮时广场这儿就人山人海了。” “啊,看升旗仪式也要这么拼的么?…”岑箐青有点打怵道。她知道客栈离这儿很近,以为会近水楼台,没想到其他人会这么狠。 看着干妈犯愁的样子,左京打趣道:“今天咱们就在这儿看吧,虽然远一些,也能看得到。嗯,实在不行,今天我弄个帐篷,晚上干妈就在广场上睡吧。” 岑箐青拍了一下左京的肩膀道:“小坏蛋,你们住大院儿,让我住广场,没门儿!除非让你妈也陪着我住广场,呵呵…” 二人选了个稍好点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等着看升旗。 ‘嘟,嘟嘟!’,晨梦中睡意正浓,手机突然进来一条信息。 本不想动,但怕错过消息误事,白颖还是翻个身眯缝着眼摸过手机,‘这才六点,谁来的短信啊?’打了个哈欠,见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随手点开图片信息,虽然照片中有不少人,但白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咦,这不是京京和…和…是岑姨!哈哈,岑姨装扮的太减龄了,站在京京旁边象个小女生一样,好可爱。他们这是在哪儿?…这个时候人这么多,一定是去看升旗了,肯定是在天安门广场附近。’白颖以为是左京在撩她,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辨认出这是左京和干妈在天安门广场一隅并排而立在人群之中的照片。 没再多想,白颖直接给左京拔打过去。“喂,京京,你们去看升旗去了吧,我猜的准不准?还有谁啊?”接通后,白颖欢喜道,她以为是左京他们发来图片让她猜。 “厉害啊,这都能猜到。没别人,就我和干妈,他们都没起来呢。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左京没想到白颖今天早醒了半个小时。 “没有,我还没起床呢。”又打了个哈欠道:“我这就起来,一会儿用我带些早餐过去吗?”1号院没有厨房做不了饭,白颖想的还是很周到的。 “不用,等会儿我和干妈顺路就买了,没事儿你再多睡会儿吧。嗯,今天我爸和我妈还要去叶爷爷家呢。等你来了,咱俩带大家去逛逛。”“好,你们先看升旗吧,我再眯会儿。”挂完电话,白颖又迷迷糊糊睡去。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白颖也已起床,正洗漱时又收到一条彩息。 白颖点开一看,又是一张照片,还是左京和岑姨,只不过是二人的背影,照片中岑姨正挽着左京的胳膊,看起来挺亲密的样子。仍是刚才那个号码,白颖随手拔过去,对方却一直不肯接听。发个消息问是谁,对方也不回复。“无聊!”白颖不知道对方给自己发照片是什么意思,但也感觉到对方似乎别有用心,见对方不回应,索性不再理会。 左京陪干妈远远观看完升国旗仪式后,路过摊位买了些早餐,二人拎着东西往回走。 除了自己家人,顺便还给客栈的工作人员买了两份。 “京京,我听二嫂说,这客栈是白颖家亲戚开的,咱们一大家子就这么大张旗鼓地住这儿,一住多少天,耽误人家做生意,是不是…不太好啊?”岑箐青有点替干儿子担心,虽然她是第一次来北京,但也能料想到这一天住宿的花销肯定少不了,白颖家亲戚若是有意见,会不会对左家甚至对左京有看法。 左京知道干妈这是替他着想,笑道:“我的好干妈,你就放心好啦,别说咱们只住一阵子,就是住上一年两年三五年,也没关系的。你要不信,等会儿白颖过来,你问问她,哈哈哈…” 岑箐青见左京信心满满的样子不似作假,就放心许多,之后她还真的又问过白颖,白颖也是同样的说辞,她才彻底放心。 众人吃完早餐,又休息了一会儿,白颖到了客栈。 白天因为左宇轩和李萱诗要前往拜望叶老爷子和夫人,所以由左京白颖带着大家先去故宫等地游玩。 叶老爷子留夫妻二吃的午饭,直到下午才返回与众人汇合。 晚饭,全家人一起在‘东来顺’吃的涮羊肉。 大家可都是第一次吃正宗的老北京火锅,吃的那叫一个过瘾,尤其是佳琪佳婵左京三姐弟毫无顾忌地吃的沟满壕平满嘴流油。左京逗弄着让佳婵去买单,佳婵偏偏不上当,最后还是这里的隐形富婆白颖抢着把账结了。 第二天,因为宇轩一家应邀去白家做客,白颖并没有在客栈现身。 晚上六点,左宇轩带着妻儿登门拜访。 白颖早早在小区门口接应,将左伯伯和萱诗妈妈接到家。白氏夫妇在大门前恭候大驾,热情地将左宇轩迎入屋内。 正如李萱诗所料,白童二人早有合计。若说请客吃饭最好的地方其实并不是在外面什么大饭店,能被请到家里做客的才是诚心待客的最高规格最优解,当然,首先是拿对方当作最亲的人。 本来白行健亲自打电话给宇轩哥热情邀请他们全家人都来作客,可左宇轩还是回复只带妻儿前往。 左宇轩一是并不希望亲友人现在就知晓左京攀上‘高枝儿’,二是宇轩明白,白家所在的大院也是个敏感的所在,根本不适合大张旗鼓地在家里大排筵筵,所以撇下宇祥等人只带着妻儿前来。 白颖在家里从早上开始就小心帮着筹备,做菜陈阿姨也忙活了一整天,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美味佳肴。 老弟老兄时隔两年再次相见,仍是亲密无间,白行健取出几瓶珍藏多年的陈年老酒让宇轩哥任选,准备与大哥开怀畅饮。 今时不同往日,即将结成儿女亲家的李萱诗与童佳慧也是热络无比,竟跟着男人们也饮起了白酒,不断地小酌互敬。这个夸白颖温柔可爱美丽大方,那个赞左京天资聪慧前途无量,总之两个孩子都是好好好。 反倒是左京和白颖,在两家父母面前都显得十分拘谨,不敢多言。二人虽然没有被隔坐开,但却都似乎刻意地保持着距离,不复往日那般自然,生怕亲近一点,就会给自家父母跌份儿,被人笑话一般。 现在若是有人见到白家屋内的场景立马就能联想到一个名场面——‘会亲家’!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欢声笑语,感慨无限。 童佳慧见两个孩子吃完了在这儿不言不语地陪着大人们,显得十分拘束,笑着对白颖道:“颖颖,你先带京京去屋里歇会儿吧。” 和大人们打声招呼后,白颖和左京起身上楼,去了她的房间,故意大敞着房门没关。 剩下四个大人聊天说话更加方便。 除了兄弟情朋友义之外,免不了家长里短。 谈到了李萱诗的二姐,也谈到了左京的二叔,当然谈的最多的仍是两家的好儿女。 聊起二弟左恒时,左宇轩有点黯然。 他总觉得二弟的事有点蹊跷,但苦于没有太多线索无法查明真相,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大的意难平…毕竟法律是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就不能胡乱推定,白行健闻言只能好言相劝。 对左宇轩他很放心,他知道宇轩哥不是那种莽撞行事随意胡来的人。 聊到儿女之事时,左宇轩又来了精神。举杯表示盼着两个孩子早日完婚,希望尽快将白颖风风光光地娶进门。而且左宇轩当即拍板,一定要给两个孩子在北京买个大婚房,将来也决不会委屈了白颖这孩子… 尽管白童二人并不在意这些俗物,但左家的态度,二人十分认可,高高兴兴地频频举杯敬酒。 正说话间,二楼那敞开的房门里传来白颖和左京的嘻笑声,楼下的四人互望一眼后哈哈大笑,笑声传到二楼,白颖忍不住跑到门口探头张望,想探查大人们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儿… 夜晚道别时,任凭左宇轩如何推拒,白行健一家仍坚持将他们送到了小区大门口。 望着渐渐远去的一家三口,尤其是看着宇轩哥昂首阔步的背影,白行健竟没来由地心口一阵发闷,抚着熊口揉了揉,怕童佳慧担心,说了声没事儿,三人才缓步返回。 只是,白行健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这次兄弟相见竟是他与左大哥今生的最后一次会面…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7) 2024年3月17日 伴着月色,心情大好脚步也轻快的白颖左手挽着爸爸右手挽着妈妈,开开心心地往家走。 “妈,刚才你们在笑什么啊?笑的那么开心!”白颖揽着父母好奇地问道。 童佳慧和丈夫对视一眼笑了笑,然后伸右手怜爱地抚摸了下宝贝女儿的脸蛋儿笑道:“傻丫头,急什么,好事儿,等会儿到家再告诉你。” 是夜,和妈妈畅谈后的白颖欢喜的不得了,母亲回房后,她忍不住打开电脑跟小暖姐心妍何慧等人在QQ上热聊分享喜悦,之后依然兴奋地躺在床上睡不着,又主动跟左京煲了会儿电话粥,眼看着都十一点多才堪堪有了些许倦意,进入甜美的梦乡。 左京陪着爸妈打车回到客栈。 有可能是多喝了几杯的缘故,左宇轩和李萱诗似乎看上去都异常兴奋。 尤其是李萱诗心花怒放喜笑颜开,两家人见面之前她还有点摸不太准白家人的脉络,小丫头白颖对左京一心一意她是不用担心的,但白家夫妇到底会不会有门弟之见,她就不太清楚了。直到会面时,从白童夫妻对左京以及对自己夫妻的态度和言行上看,不仅没有任何门弟之见,而且这门亲事似乎应该已是板上钉钉儿了,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彻底放下。 值得一提的是饭桌上童佳慧贴近她悄声开口,希望她这个当妈的能做做儿子的思想工作,让京京毕业后步入仕途。言外之意白家到时肯定会扶持宝贝女婿,由此可见白家对左京算是冀予厚望。 甚至人家会不会是想让京京扛起大旗?毕竟他们只有白颖这一个宝贝女儿…往后的奢望李萱诗也不敢乱想。 只是李萱诗也深知儿子的秉性,当时苦笑着回应‘儿子长大啦,翅膀硬了,当父母的也左右不了什么,自己只能试试看,保不齐没有什么效果。’而童佳慧凭她自己对左京的了解,在听到李萱诗的回应后就深知无望,偷瞧了眼正在和左宇轩热聊的白行健,心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左宇轩虽然多喝了几杯,却远没有达到醉酒的程度。 他也正是看出来白童夫妻十分认可左京,非常满意这门亲事。所以席间他才敢举杯放言希望子女们能够早日成婚也好了却自己的一桩心愿,并故意开口许诺要尽快在北京给他们筹备婚房,委婉地传达出以后会让左京随白颖在北京安家落户的意思,目的就要让白童两人打消顾虑彻底放心,他们的宝贝女儿将来不会远嫁去千里之外。 尽管回到客栈后左宇轩和李萱诗还想拽着宝贝儿子再多聊会儿天,但左京眼看已经晚上十点,他可不想多打扰爸妈休息,何况明天的行程也被白颖安排的满满的,他特意帮父亲母亲打了盆泡脚的热水,又简单聊了几句后,就抽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左京刚洗漱完,手机铃声响起。左京还以为是白颖,看也没看就直接接通:“喂!怎么还没睡?” 里面传来一个男声道:“你小子不也没睡么,这才几点啊?!” 左京这才看了眼手机显示笑道:“瑜哥,这么晚了,有事儿吗?不过事先说好啊,我都要睡啦,可不能再出去,哈哈哈。”以前曾经陪吴瑜余晖大晚上出去疯过几回,虽然很热闹挺刺激,但左京并不太喜欢酒吧夜店那种氛围,所以在后来他都是尽量推拒很少前去。 “哎呀,少废话,没人喊你出来呀,看把你吓的。嗯,这几天你挺滋润的吧,明天有没有事儿,一起吃个饭啊,就咱哥俩。” “明天不行啊,瑜哥,我爸和我妈他们都来北京了,这几天不太方便,要不等他们回长沙后,我再请你。” “这样吗?…”吴瑜似乎是有点不太相信,胡乱猜忌道:“你小子不会是在泡妞,随便就找个借口不理我吧?” “嗐!哪有的事儿,有白颖这一个破妞就够我烦的了,哪还敢再泡什么妞,那我可真是活不耐烦了呢。”左京借机会还装了一把。 “操,你小子别特么装,有种把这话你去当着白颖面说!要不你再说一遍,我给你录下来,敢不!?”吴瑜被气的差点没蹦起来,在对面气呼呼地揶揄道。 “嘿嘿嘿,吹着唠呗。不过瑜哥,真的是我爸妈来了,暂时没空。”左京倒是一点也不脸红地随口笑道,得妞如白颖,夫复何求,如今的左京绝对有吹牛的资本。 略一思索吴瑜话锋一转道:“嗯,我看要不我张罗一下,明天请叔叔阿姨去金鼎轩吃顿饭吧,把余晖刘心妍他们也一起叫上。”虽说几人同吃同宿了仅仅一年,但关系那是绝对铁,连那么宝贝的助眠枕左京都毫不吝惜地送他们一家一个,可见几人的感情处的有多深。知道左京的父母来京,安排吃顿饭的请求再正常不过。 左京闻言略想了一下道:“瑜哥,心意领了,还是等以后吧,这次我三叔全家和二婶他们都来了,人比较多,时间也比较赶,这几天要陪着他们四处转,真不方便聚会。估计要一周以后,等他们走了,我再联系大家。” “那白颖呢,有没有跟着你一起给他们当导游啊?”吴瑜清楚白颖和左京家人的关系,那可是走的极近的那种。 “她!哈哈,这几天可把她忙坏了,不只跟着四处跑,连前前后后的饭店也都是她提前给预订的,哈哈”白颖和大家一起给左京的这份惊喜真是点到了左京的‘死穴’,而且白颖安排的极为周到,俨然一副左家好儿媳的模样,令众人对她也更加喜爱。 “哦,那好吧,等什么时候你有空,记得电话啊,我二十四小时!” “好好好,那就这样,瑜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拜拜。” “拜拜!”吴瑜挂断电话后仍是皱着眉,忍不住再次翻看手机,盯着里的两张照片若有所思,露出别样的表情,暗道左京太不小心。此时如果白颖看到的话一定会很意外,因为这两张照片她也有…… 白颖昨天睡的晚也睡的香,今天起床却比往日都要早。 左京这边刚刚买回早餐,她就开着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客栈。左京起早就接到她的电话,知道她来,所以特意又多买了一份儿。 饭罢还不到八点,又歇息一会儿,避过上班高峰期。众人将所需物品装上车后,乘着依维柯直奔八达岭长城。 ‘不到长城非好汉’,万里长城这一凝结着中华民族几千年智慧与力量的宏伟建筑,是先人们留下的宝贵财富,以其雄伟的气势和博大精深的文化内涵,吸引着无数中外游客争相造访一睹为快。 尽管左京白颖都来过好几次,但佳婵等人还是没见过长城,尤其是干妈岑箐青长这么大也是初次进京,所以左京白颖无论如何都是要带着他们去好好游一回长城。 第一次来长城打卡的左佳婵瞧见墙头青砖被很多人刻字留念,腮帮子气的鼓鼓的,直怨这些人素质低劣没公德。 左京趁没人注意,拽着白颖遥指远处那几乎无人踏足的烽火台,低声耳语了一句,羞的白颖煞时俏脸痛红仿若染血,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觉得不解气,又追着他不断拍打…… 左京更多的任务是拍照,从叶倩那里借来的相机又派上了用场。彼时手机也能拍照,但相素较低,拍出来的效果远不及相机。当然,不消几年,手机相素大跨度提高,一举干掉了大众相机,之前曾随处可见售卖的胶卷儿,也消声匿迹。 逛完长城,众人又去了跑马场,租用了几匹高头大马。 其实又何止是白颖左京喜欢骑马,三叔宇祥也喜欢,但要说众人之中最最喜爱骑马的人就要数父亲左宇轩为甚。 发·*·新·*·地·*·址 从前在军中之时,宇轩就没少了与马匹打交道,左宇轩对四条腿的战友也很有感情,如今陪着家人一起游玩心情舒畅,骑上高头大马,策马狂奔,左宇轩竟又找到了年青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李萱诗和岑箐青也很喜欢马。她们就是因为马儿才与左宇轩结缘。当年若无街头惊马,几人又怎能相遇?如果几人不相遇也就不会有小左京的诞生,更不会有后来的故事…… 现在她们还不会想到在宇轩故去之后,如果没有左京守护,她们也许将承受各自不同的命运;也正是有了左京的默默守护,替她们背负了所有无法承受的一切…… 很有趣的是,别看佳琪佳婵平时很大胆,尤其是‘欺负’起左京那是信手拈来,但到了跑马场,她们的胆子就小的可怜,比之白颖都差的太远。尤其是佳婵根本不敢靠近马匹半步,更别提敢去骑马溜马。 左京扶着她劝她上马时,就吓的她直往马屁股后面躲。还是大伯左宇轩及时警告她,千万不要站在马屁股后面,那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行为,因为那会被马匹视为它背后有种潜在的威胁,很容易尥蹶子踢伤人。吓的佳婵赶紧躲在小弟身后。 看宇轩宇祥和京京他们策马奔腾神采飞扬的样子,李萱诗吴艳芝等人禁不住在场外交头接耳拍手叫好。 待兴尽返回时,已经日头渐西。 晚饭时白颖带大家去位于东直门的‘花家怡园’品尝新派北京菜——花家菜。这家饭店刚刚成立5年却名声大作,主要是以北京口味为主兼顾各地不同的饮食习惯和口味特点,创制出‘八爷烤鸭’、‘怡园霸王鸡’、‘麻辣小龙虾’等镇店名菜,吃起来既符合北京人的胃口,同时也能满足来自不同地域人群的口味需求,白颖选择这里吃饭最主要的原因是,花家怡园也是‘四合院’式的饭店。 吃过之后大家都很满意。白颖甚至还悄悄地跟左京商量,有没有必要利用自家的优势也弄个‘左家饭店’,左京沉思一会儿后,轻轻摇了摇头。其实并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些暂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而且他现在以学业为主,也没有过多的精力顾及这些,既不想麻烦小姑叶倩,更不想牵扯拖累白颖。 众人回到客栈歇息,左京开小车送白颖回家。 车开到半路时,白颖接到温小暖打来的电话,急着约她见个面,白颖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七点半,答应一声便欣然前往,电话中小暖得知是左京与白颖同行,她想了想就让叫上左京也一起坐坐。 白颖二人赶到一个环境优雅温馨的茶餐厅时,温小暖早已坐在那里恭候大驾,而且不止她一个人,其男友吴瑜也坐在一旁正一边喝着王老吉一边不断地向门口张望。 见左京和白颖到了,吴瑜急忙挥手示意,几人打过招呼,吴瑜又给他们俩叫了两大杯橙汁儿,四人边喝边聊。 “左少可太不够意思啦,我怎么求你你都不出来,怎么你小暖姐一个电话,就乖乖地过来了?”吴瑜故意打趣挖苦道。 左京闻言脸微微一红,无奈苦笑道:“我是知道瑜哥也在,所以才特意急忙赶过来的。而且…我也要向瑜哥学习,当好护花使者。” 另外三个人同时嫌弃地“切”了他一声。 坐下还没聊上几句,吴瑜就起身冲着左京道:“走,陪我去放放水。”怕左京不动,同时还冲他眨了眨眼。 左京新领神会,起身陪吴瑜去放水。吴瑜能喊左京放水,是有点令左京意外的,一般情况下,吴瑜余晖和王迪根本就不会邀他一起放水的。只因在初上大学之际,几人在公共澡堂一起洗澡过程中,那哥仨曾亲眼目暏过左京的下面,都受到了极大震撼,在之后无论是洗澡还是上厕所,他们都果断拒绝与左京同行,免得遭受二次打击,产生自卑新理。 二人走到了洗手间,却没有进去。停在了转角的洗手池处,吴瑜回首看了眼,知道白颖她们并没注意这里才放新。 “瑜哥有什么事儿,说吧,搞的神神秘秘的。”左京笑道,他知道吴瑜肯定是有事儿要交待才故意把自已支出来的。 “神秘,神秘,我看你才特么神神秘秘的呐。”吴瑜苦笑一声后认真道:“你小子跟哥哥说句实话,这几天都忙什么呢?” 左京闻言不知所谓地愣住了,想了想道:“瑜哥,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几天我都和家里人在客栈同吃同住四处游玩啊,白颖也和我们在一起,她全都知道。实话实说,连客栈的事情我都没时间打理,哪有时间忙其它事儿。”自从上次大家一起在客栈又吃又玩,吴瑜余晖都喜欢上了客栈,左京知道早晚也瞒不住,何况过段时间还要更改法人,他就私下跟两位哥哥交代了那客栈是自已开设的实情,让他俩不要声张。这哥俩听后极为惊讶,转而是真新地替老兄弟高兴,同时更加觉得左京小小年纪实在是了不起。 吴瑜紧紧盯着左京,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一丝异样,摇下头道:“好吧,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掏出手机点开照片,递到左京面前道:“你自已看看吧,这是什么!” 左京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愣住了:“这…这是谁给我拍的啊?” 吴瑜不屑地笑道:“哼,你先别管谁给你拍的,你就说这里面的人是不是你吧,喏,这还有一张,这是你们的背面照,还挺亲密呐…”戏谑道:“臭小子,原来之前都是装的,挺闷骚啊!”转而叹口气道:“就是你小子也太特么不小新了,这这,这怎么还能让人给照下来呐!搞的我都没办法替你打掩护。” 左京短暂地愣神之后,笑了。 “你小子还有新情笑,你知不知道,先在连你小暖姐的手机里也有这两张照片。是我刚才好说歹说才拦住了让她先别告诉白颖,你说说这事可怎么办啊?” 看着好兄弟一新为自已着想这焦急的样子,左京新里一阵感动,略加思索后笑道:“还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瑜哥,手机先借我一下。走!”接过手机,说完就当先一步悠然地返回坐位之处。 跟在后面的吴瑜不知道左京这是要干什么,不免新中不安替左京担新,总感觉是要坏事儿似的。 左京归坐,坐到了白颖身旁,两姐妹依然面对面热聊,不过左京此时已经能够从温小暖偶尔扫过自已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丝微妙情绪。 左京适时地轻声打断了两人的热聊,“白大小姐,瑜哥手机这儿有两张照片,你看看照的怎么样?”说完故意把吴瑜的手机摆在桌上,将照片展示给大家。身正不怕影子斜,遇到事情左京选择正面面对。 瞬间空气凝滞,具体地说是对面的空气凝滞,而左京和白颖这面并没有什么变化。 白颖看到照片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原来这照片是瑜哥拍的啊,讨厌,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也不接。故意让人猜谜玩儿是吧,呵呵。”她新中迷团解开了,搞了半天竟是吴瑜给左京拍的相片,纯粹拿自已寻开新。 见白颖没有丝毫生气的表先令吴瑜和温小暖大为吃惊,二人对视一眼,突然吴瑜马上想起了什么急道:“不是我!这照片不是我拍的!”温小暖也在一旁补充道:“这照片不是他拍的!” 空气瞬间又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四人面面相觑。 看着白颖没有丝毫气愤的样子,温小暖道:“等等!小白,你看到这照片为什么不…不生气啊!”她不明白,小白眼睁睁看着自已的男朋友和另一个漂亮女生去亲密地游玩竟然不发脾气,她有点不敢想象。 白颖看了眼左京后,冲着对面吃惊的二人笑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呀!这又不是别人。” “对啊,这又不是别人。”左京也笑意盈盈地看着对面二人,丝毫没有慌张的表先。 白颖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指着照片笑道:“小暖姐,照片中的这女生漂亮吧,你猜猜这是谁?”接着她自问自答道:“哈哈,这个可爱的女生可是左京的干妈哟,人家京京是从小就在她怀里抱着长大的呐,没想到吧,哈哈…”说‘抱着长大’的时候还故意用胳膊撞了一下旁边的左京,搞的左京也有点不好意思。 听完白颖的解释,温小暖吴瑜都瞪大了双眼,又仔细地端详起照片中的岑箐青。吴瑜禁不住冲白颖嘀咕道:“看不出来,看不出来,你不说我是绝对看不出来,这…这…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是小左京的干妈!” “岂止是干妈漂亮,你们是没看见左京妈妈,也就是我李阿姨,她比干妈还要更上镜一些呢。是不是啊,左少?”白颖代入了左京,替他自豪地炫耀道。 左京假装皱眉愠怒地瞪了她一眼后,笑笑没说话。对面的两个人也没太细品这句话,直到后来亲眼见到李萱诗时也惊为天人,才知道白颖所言不虚。 发·*·新·*·地·*·址 既然知道了照片上的人是怎么回事儿了,疑团总算解开,否则作为好闺蜜的温小暖还想要私下提醒白颖留意些呢,而吴瑜还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帮好兄弟打圆场糊弄过关呢。 不过接下来,几个人又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照片究竟是谁拍下来发给他们的呢? 同时发给他们还不肯说明,分明就是对左京不怀好意,是把他和白颖的恋情架在火上烤。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出手机核对,发现给三人发送彩信的竟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彼时还没有进行实名登记,根本查不出来对方是谁。 在三人还在猜测的时候,左京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微笑道:“看来,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好,长的太帅到哪儿都被人关注,真是麻烦!算了,不管是谁拍的,我都要感谢他,这张照片拍的真挺好,我还挺上相呐,白大小姐一会儿转给我,我要带回去好好看看。”三人同时说了声‘臭不要脸!’后哈哈大笑。 又闲聊了一会儿,几人道别,左京继续送白颖回家。 到了地方,白颖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仍是在思索着究竟是谁拍的照片。 “别寻思了,回去早点睡吧,明天还要继续折腾呢。”左京知道她还在纠结。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大哥手底下的人?或是二哥在搞鬼?”白颖猜忌道,尤其是大哥手下人拍照的机会最大。 “快打住,你可别在这儿胡乱猜啦!要是让他们听到肯定气的不得了。”一句话让左京哭笑不得。 “我这只是随便猜猜嘛,你咋不想想呢?” 左京笑了笑,之后嘻笑着说道:“我不乱猜,我也不需要知道。” 白颖娇斥道:“那快帮我猜猜嘛!快点!” 左京收敛笑容道:“没有真凭实据的猜测当不得真,更不能胡乱说,容易伤及好人。好了,你快点进去吧,我也好早点回去休息。”左京竟然驱赶佳人。 白颖知道左京不想做的事,别人很难令其改变,恨恨地说了声‘德性’就要下车,想了想,又回身向左京要了个抱抱才笑着离去。 左京回到家也不过才晚上九点,还没等他要歇着,两个姐姐就找上门,缠着他晚上开车带她们出去兜风。 这么简单的要求,左京自然不会令她们失望。索性又叫上了二婶三婶,开车载着她们母女四人走街串巷一起观赏北京城区的迷人夜景。 将众女答对好,回到客栈时已十点多钟,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左京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传来的干妈照片,笑了。 自己干妈本就天生丽质,人样子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再加上那天打扮的特别减龄,站在自己旁边看起来确实象个小女生,难怪瑜哥小暖姐他们都误会。 想到白颖说妈妈比干妈更上镜,左京不禁升起顽心,‘改天真应该让白颖给妈妈也好好打扮打扮,肯定能将干妈比下去。’在左京的记忆中,母亲到长沙一中任职以来就没怎么打扮过自己,若不是家里的影集中有妈妈以前的照片,左京也会误以为妈妈只喜欢穿学校制服。 而且听瑶瑶说自从妈妈升教导主任后就再也没见她在外面穿过裙装,上班时总是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面对师生总是板着面孔一付很严厉的模样。 只左京他们知道那是妈妈故意包装,生活中的李萱诗才不是那样,只是她为人低调,不希望在工作中展示过份柔美的一面。 至于谁拍的照片,左京自然有着一些猜测,虽然具体是谁说不准,但也能猜到和谁有关,可他却真的不方便言说,尤其是不好对白颖小暖姐她们直言。更何况如果对方仅仅只是想开个玩笑而已,难道自己还要纠着不放地认真追究下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假如对方再别有用心地有所异动,相信以白颖等人的智慧也能找出始作甬者。 当然,即便找不到是谁,左京也不太在意,和从前一样,他现在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才不会在这些无意义的小事上纠缠白白浪费功夫。 之后几天,左京陪着亲戚们又去了好多景点游玩。当然,除了美景美食之外,还领着萱诗妈妈她们逛街逛商场,还给佳婵配了付新眼镜。 全家人在北京整整游玩儿了将近十天,左宇轩才带着大家返回长沙。临行前,宇轩分别给叶首长和白行健等人致电辞行道别,婉拒了他们请客饯行的美意,只是简单在客栈吃了顿饭后,由左京和白颖将他们送上开往长沙的列车。 宇轩宇祥公司事务堆积急需处理,李萱诗岑箐青开学季的准备工作也很繁重,任秀芬的洗衣店还要继续开张营业,左佳琪也要准备迎接开学。只有吴艳芝请假留了下来,她要陪着佳婵开学报道后才返回长沙。母女俩依然住在京白客栈,只是她们并没有留意到,客栈柜台墙上的许可证里,法人的一栏儿里已经换上了‘左京’的名字。 转眼间就到了开学季,看着检票口吴艳芝离去的背影,左京耳中仍回响着三婶的嘱托:“京京,别看你小姐姐比你大一岁,但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你一定要抽空多照看好她,千万不要让她受斯负,否则我唯你是问!” 其实根本不必艳芝叮嘱,左京自会尽力照看好佳婵的。首都师范在二环里,北京大学在西三环,距离并不算远,照顾起来并不麻烦,更何况这边还有个坐地户土财主白颖在,一定能够照顾好左家二小姐。 开学后,平时可能不怎么见面,但每逢周末左京白颖一般都会带上左佳婵,出去吃点好的,给她改善改善生活。 某日,白颖的手机里再次收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个女孩儿正嘻笑着进入左京的汽车,拍的角度不是很好,但还能看清女孩儿清秀的笑容。 依然是那个号码,依然是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不过白颖核实过,这次小暖姐他们都没有收到照片,应该只给了她一个人。 不过白颖根本不在意,照片中的女孩儿是左佳婵,她将照片给左京看过一眼后随手就删除了,短信告知对方以后不要再发这种无聊的东西过来。 直到一天左京的手机竟也收到同一个号码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竟是白颖与一个帅哥在一起的照片,而且两个人都很热络开心的样子。 左京将照片给白颖看过,白颖哭笑不得:那是她和二哥白震。她曾经以为拍照的人是二哥,现在怎么二哥也被人给盯上啦,哈哈… 原来开学后佳婵那边还真的不时被男生骚扰,有的男生搞的左佳婵不胜其烦。左京出过两回头,但毕竟精力有限不可能总那么及时。后来左京和白颖商量,央求二哥白震抽空帮忙多照顾一下左佳婵。照片里正是白颖在校门口约见二哥时的画面。 好汉护三村,好狗护三邻。有些人倔的很,别人对待自己不好或许忍一忍也就算了,但若有人对自己身边人不好那可就决不容忍,左京年纪不大时就是这种人:你碰我还不打紧,但若胆敢碰我的亲人我绝不含乎!尤其是白颖!父母!家人!朋友!同学!甚至员工和邻居! 前些年筱薇受欺负的时候,左京就凭一己之力,勇斗校霸和街头混混,如今有人竟敢欺负到白颖头上,他又岂能放过。 左京瞒着白颖给那个号码发了条警告的短信,虽然没有明确地指名道姓,但措词严厉,足够震慑。 对面的机主看到短信,大惊失色,俏面煞白,玉手打颤,手机都差点掉落。 从短信内容来看,仿佛左京就正站在她面前,而且早已一眼将其看穿,知晓她做的这些不入流的龌龊事……吓的她额头手心冒汗,暗自叫苦不迭。 元旦来临之前,北大提前出台了寒假日期布署的通知。 因为猴年的春节比较早,北京大学很人性化地将假期比往年提前了将近一周时间,即1月8日同学们就可以陆续离校。 消息一出,师生们就都很兴奋。 放假安排的通知刚刚公示,白颖就早早地让妈妈帮两人订好了春节前飞往长沙的机票。 本来左京也计划着春节前和白颖一起回老家过年,但计划却因为父亲左宇轩的一通电话而改变。 左宇轩在电话中的意思明确指出想让儿子和白颖在北京与白家人先共度除夕夜,等到正月十五之前再返回长沙与左家人一起过元宵节即可。 左京明白父亲的意思,心道还是父亲思考的更加周全。他知道白叔童阿姨肯定同意白颖跟自己去长沙过春节,但连续着两年都是带白颖回自己家过除夕夜,终究是不大合适,况且现在二人尚未结婚就年年将人家闺女‘拐走’也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虽然自己是独生子,但人家白颖也是一根独苗掌上珠,无论如何也要照顾些白家人的感受,毕竟人家还有爷爷大伯等诸多亲人们在看着。 和父母商量之后,左京决定在京城过完初十再返家。 左京将这一想法告诉白叔叔时,一旁的童佳慧也有点诧异,随后露出会心的笑容,再三与左京确认好之后才将给二人订好的机票从节前改签到初七。 做为父母的长辈们都比较看重春节时全家能否团圆。尽管白行健夫妇表现的十分大度,催促着白颖随左京回长沙过节,但内心里又怎能不盼着宝贝女儿除夕夜时能守在身边?只是白童二人为官多年,非常懂得取舍之道,让二小回左家过年,既维护了好兄弟宇轩哥的体面,又令左京心存感激,待婚后也能对自己女儿更好一些,对白家更感恩一些,何乐而不为? 在这种事情上‘没心没肺’的白颖倒是很看得开,对她来说无论在哪儿过节都一样,只要能和左京在一起,搁哪儿过怎么过她都无所谓。 京白客栈也进行了年终盘点,不只是那些大大小小四合院,两橦外围的临街出租店面也被左京划入了客栈,年终岁尾,左京要将赚回来的资金进行分配。 抛开正常缴税、给员工们发放工资、福利,奖金,房屋维修,增加设施,更换物品等等,以及走关系人情往来等费用之外,只剩下堪堪的不到550万。 和白颖一番商量之后,左京决定先给父亲左宇轩的账户上 打过去了500万,只留下不到50万的闲钱供二人使用。 欠父亲的钱虽然不能一炮完结,但二人有信心在两三年之内肯定能将‘欠账’全部还清。 左京大三上学期即将结束,此时他的学习成绩在人才济济的北大医学部算得上是名列前茅,专业水平比之那些大四的学霸们也不遑多让,甚至在许多方面更胜一筹。 大学学业对于左京来说并不象其他同学那么吃力。很多同学们觉得晦涩枯燥的课程,在左京看来则十分重要也很感兴趣,他不只可以轻松应对学校各门课程并取得极高学分,还可以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古书的钻研之中。 古书是前人的心血凝结,内容博大精深,涵盖医药体术等方方面面,这两年左京并没有盲目追求快速成功和立竿见影的效果,而是静下心来脚踏实地的仔细研学,将基础打的相当深厚扎实。 不过左京向来不是那种死读书读死书的人。他在稳扎稳打的基础上,活学活用融会贯通,不止将学校现代医药学课程融入其中,甚至连之前的化学生物学课程基础都对左京有着莫大的帮助,而且临床医学等各各方面,左京甚至不输于那些正牌专业学生,这里面白颖的功劳自然也不小。另外针灸按摩,望闻问切等中医之术更是白颖等人所望尘莫及的。 当然身体素质这一块左京也从未放松过,晨起跑步锻炼、演武习拳等功课极少停滞。 如今的左京早已将四套仿生戏演练的滚瓜烂1,继‘熊戏’‘虎戏’‘猿戏’之后,又将‘禽戏’(即鸟戏)练至大成。 因在同一校区,白颖也曾起早陪着左京去跑步锻炼,眼见左京在偏僻的空地上展臂腾移,一会儿虎寻食熊撼运,一会儿猿摘果鹤飞翔,身法怪异,与平时的广播体操军体拳都大相径庭。 白颖好奇之下也跃跃欲试,左京就一招一式地手把手教她,但与其他人一样,白颖累的气喘吁吁却连一套完整的虎戏都坚持不下来。 看着白颖认真练习,左京不禁陷入沉思。 遥想自己在初次练习这‘五禽戏’时,感觉并无任何阻障,与薛图等人练习时显得力不从心相比,自己在这方面确有异于常人之处。 随着不断深入研习实践,左京觉得也可能并非完全如此。 自己也曾将拳法教给两位哥哥,他们的天赋与薛图不相上下,拳法上却也各有增进,大哥白辰同薛图一样在虎戏上进境略强,二哥白震则在熊戏上的入门略胜一筹,二人的身体素质也更胜从前。 大哥白辰还特意将‘虎戏’‘熊戏’传至武警总队,让众多武警战士演练,并从中挑选出一些好手接受左京的亲手调教。例如之前曾与左京交过手的赵向涛就比较适合熊戏,还有个叫李木子的战士则比较擅长虎戏,他们之前都曾执行过暗中护佑白颖的任务,对左京也比较1悉。 左京深思后试着让白颖暂时放弃‘虎戏’,全心单独练习‘禽戏’,果然效果立马显现,相对于学习虎戏时的笨拙,白颖较为轻松地就掌握了禽戏的要领,一段时间之后,竟练的有模有样,个人体魄也大幅增强。 左京不禁大喜,觉得很可能不只白颖适合‘禽戏’,会不会其她女子也适合呢?如果对身体有益的话,以后是不是可以找机会让妈妈和童阿姨她们也都试上一试? 2003年12月31日 放学后,白颖先行一步与诸位好友们齐聚金鼎轩一个十人座的包间里。 众人落座,温小暖何慧刘心妍几人翻着菜单叽叽喳喳忙着点菜,余晖王迪吴瑜则商量着喝什么酒。 点完酒菜后,温小暖不禁询问白颖道:“你们家左少还要多久才到啊?”饭局是白颖组织的,左京迟迟不现身有点不妥。 白颖冲着小暖姐诡秘一笑:“他刚刚回信儿,马上就到啦!” 果然没过几分钟,包间门开启,左京打外面迈步进来。 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容颜俏丽的女生。 屋里众人见状都愣住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8) 2024年3月17日 跟着左京来蹭饭的不止是一个人,他身后除了跟着一个俏丽的女生,还跟着一个帅气的男生。 见左京带着‘外人’前来,众人开始都是一愣,唯有白颖笑嘻嘻地走过去和两人打着招呼,众人也纷纷随着礼貌地站了起来。 有白颖在,就不必左京多解释,她带着两个人热情地给大家一一作以介绍。进来的一男一女,正是白震和左佳婵。 既然是左京的堂姐和白颖的堂兄,众人自然不敢怠慢,纷纷热情地见礼招呼入座。尤其是王迪,很早就认识左佳婵,那可是未来的小姨子,自然比别人更加热情。 白颖今天很高兴,不仅仅只是迎新年能和好友们聚会这么简单。 前不久白颖得知二哥白震经过几次接触后对左佳婵有意,委婉地代为传达,方知佳婵对白震也渐生好感,这才从中搓和互生好感的二人。有人穿针引线,二人一拍即合,现在已然处起了朋友——男女朋友。这对于白颖左京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不管两人最终能否修成正果,先试着处处看吧。 因为众人中白震的岁数较大,他又是白颖的哥哥,结果他成了今天酒桌上的焦点,左京反倒落得轻松。吴瑜余晖王迪等人包括刘心妍等女生都借花献佛,一杯又一杯地频频向白震敬酒。 白震仗着自己酒量好,倒也来者不拒。气氛较往年更加的热烈,不多时,大家都喝的酒至微醺,别人还好点,只有酒量稍逊的王迪开始有点打晃。 左京和佳婵自然不能让‘大姐夫’出丑,左京替着王迪挡了几杯,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就张罗着收功散场。 没成想酒至半酣的余晖吴瑜等人可不干了,非嚷嚷着要去唱歌,两人一左一右拽着白震还要跟二哥接着喝,连刘心妍左佳婵等人也一个劲儿地叫嚣着要再玩一会儿。左京都没想到仅仅一顿饭的功夫,白震左佳婵就和自己这些损友打成了一片。 跨年夜,左京自然是不能凭个人喜好而扫了大家的兴致,何况白颖也喜欢跟大家一起好好热闹热闹。他只好跟大家打个招呼,他要将王迪送回宿舍先安顿好,然后再去KTV寻他们。 见大家都这么有兴致,白震赶忙拿出电话临时联系个场地,先带着众人前往附近一处KTV的高档大包去唱歌,而左京则一个人打车护送着王迪回宿舍歇息。 左京将王迪扶到宿舍,服侍安顿好之后,又乘出租车来寻众人。 腊月的北京寒气袭人,即便再豪华的店面也要紧闭大门。 左京推门而入,自有迎宾恭敬地接待指引,乘直梯来到二楼,电梯门打开后又有迎宾引导,左京道声谢后向着众人所在包房走去,忽然旁边传来一个女声:“左京!” 左京转头望去,原来那里有一个公共休息区。老板将一根屋柱装饰成了参天大树的模样,树荫下摆了两张小圆桌,每张桌周围放置了三个别致的沙发椅。 发·*·新·*·地·*·址 何慧正俏立在一个比较卡通的布艺沙发椅旁向左京招手。 左京稍滞一下,迎着何慧走了过去。 见左京到了近前,何慧忙让他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同时将桌上的一瓶教士启开后递给了左京。 左京坐下伸手接过酒瓶,点头表示谢意后问道:“小何姐怎么没跟大家一起去唱歌啊?” 何慧陪笑道:“我觉得里面有点闷,所以出来透透气。” 瞟了眼手里的酒瓶,左京盯着她问道:“小何姐出来恐怕不只是透透气儿这么简单吧。” 没想到左京竟然这么直接,何慧有些意外,准备好的暖场说辞仿佛全卡在了喉咙处,还没吐出来就全咽了下去。眼神闪躲地看了眼左京后小声道:“左京,对…对不起!”微微低头不敢看左京。刚刚席前初见白震左佳婵时,何慧就觉得眼熟,听了白颖介绍完再仔细端详二人,心中大惊,知道犯了大错,这两人她太‘熟悉’了,偷偷瞄了眼左京,虽未见异样,但心里终究是不得安宁。 “咦?!小何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左京神色不变,有些诧异地问道。 “你…你不是都…都知道了嘛,我…对不起!”何慧声音提高了一点点,但神色却更尴尬, “呵呵,我知道什么了啊我就知道?…哈哈…”左京禁不住嘲讽地笑道:“莫非小何姐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啊,呵呵”顺手举起酒瓶随意地喝了一口。 何慧闻言无地自容,又羞又愧地急忙道:“哎呀,左京,你…你就别难为姐姐了,姐姐错了…我,我在这儿给你赔罪啦,好不好!”说完举起自己的酒瓶,仰脖大口猛灌,整整一瓶酒倾刻入喉不见,或许是喝的太急,止不住咳了两声,刺激的眼角淌泪,顺着白净的脸颊滴落在胸前。喝完酒,仿佛胆气也大了一点,看着左京哀求道:“左京,只要你能原谅姐姐,你想姐姐怎么样……都行!”说至最后竟有种毅然决然英勇献身的模样。 左京本想有意再为难她一番,见她这样狼狈又有点不忍,抬手又喝了口酒,强行吞下了想继续讥讽的话语。要出声劝慰吧,可想及她之前做的那些龌龊事,又气不打一处来,忍着没有作声。 何慧放下酒瓶也不见左京有任何表示,没有拭泪,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拽着左京的一条手臂道:“左京,姐姐知道你生姐姐的气,之前都是姐姐不对,我做事不地道,太缺德,对不起你,姐姐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你就…你就原谅姐姐好吗?!”自从收到左京的短信,何慧吓的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左京公之于众,尤其害怕白颖和刘心妍知道,那样她在朋友圈中就根本无法立足。经过好长一段时间发现她们并无异样才缓过劲儿来,知道这是左京手下留情并没有声张。但她发现后来左京对她的态度却与从前大不相同,少有的几次碰面左京却根本没拿正眼瞅过她,即便在学校餐厅众人共餐时,左京常常与白颖刘心妍等其他人谈笑风声,却从没有给过她笑脸儿。 见左京收敛起笑容目光冷冷地盯着自己,何慧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被上古凶兽盯上的猎物,顿时吓的娇躯轻颤额上冒冷汗,只是一个劲地反复念叨着对不起。 左京甩开何慧拽着他的手冷冷道:“你对不起人的不只是我,你最对不起的人是白颖!恶心我也就算了,可…”顿了一下道:“可白颖她一直是把你当成她最好的姐妹啊!你扪心自问她对你有哪里不好?可曾亏待过你?而你却背后一刀!辱她清白!这…若知道这些破事儿都是你干的,她岂止是伤心难过……你又该如何自处?!” 闻言何慧更加受不了,趴在桌子上呜呜地闷声哭了起来…吓的一旁有两个本想过来休息的小情侣也不敢走近。 左京见公众场合也好太过分,缓和语气劝道:“算啦,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我也没跟颖颖说,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无事生非…嗯,只要你别再没事找事,你们该怎么处还怎么处,我也希望你们往后还能够是好姐妹。行了,别哭了……”打从自己警告过之后,何慧确实再也没有什么恶心的动作,左京也并不想太追究,甚至都不曾跟白颖提过半句。 过了两分钟,何慧才止住哭声,自己从手包里取出湿巾擦了擦哭红的双眼。 左京见何慧不哭了,突然认真地问道:“小何姐,你知道你发那些照片的后果是什么吗?。”还不等何慧回应他就自顾自地答道:“她若没事,你也没事;她若有事,你绝对跑不了!…我保证!” 何慧还在回味的时候,左京忽然面上浮现出懒散随意的表情道:“好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去唱歌啦,晚了白颖该生气啦,小何姐,一会儿见。”说完起身整理下衣服准备离去。 “别走,陪我再坐一会儿好吗?!”何慧急着站起来出声拦阻道,想要伸手拉住左京,被左京一个眼神吓的双手僵在了半空。即便是被左京数落,但她还是希望能和左京单独多呆一会儿。 “你最好去补补妆吧,脸都花了。”左京没有再看她,说完转身向包房走去。 见左京离去,何慧呆呆坐下长舒了口气,喃喃道:“还好,这事算是过去了。”左京的人品她了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慧看着左京喝剩下的半瓶啤酒,随手拿过来,仰脖喝了下去… 元旦一周后开始放寒假,左京先帮佳婵买了张机票,由白震送她到机场。等收到二小姐安全落地长沙的短信,左京才舒了口气,算是胜利完成了三婶的嘱托。心中暗喜:‘再往后照顾二小姐的任务该由别人接手啦!’ 春节期间,北京城难得‘清静’,此时客栈的生意也是一年之中相对最清闲的时候。 左京和经理也早已议定好春节员工放假的安排。原则上客栈整体歇业两周,比国家法定假多了许多,全体员工带薪休假,多出来的假期和工资只当是发放的福利;外地员工过年需要回家的,早已让经理提前安排统一帮忙购买往返的火车票,费用由公司承担。左京注重实惠,并没有给员工们购买春节礼品,节前他带着白颖一起给员工们发放红包每人500元,员工们皆大欢喜。另备有500元的红包,待节后开工时发放。至于值班巡检安全等诸多事项统一由经理安排,上报左京。总之,有经理在,左京轻松了许多,只需要审查批复即可。到后来王诗芸入主公司后,帮左京将京白客栈,温泉山庄、金茶油公司等各部业务重新规整,管理运营水平更是大幅提高。 另外象小姑叶倩及其托请办事的人际关系,左京相应地都送些礼品表达谢意。还让白颖负责陪叶倩逛街,顺便给叶爷爷也置办些礼物。 因为左京在北京过年,可把余晖吴瑜这两损友乐坏了,除了吃饭喝酒还趁着几个女生不在,晚上不是去迪厅酒吧,就是按摩洗浴。 虽然左京也很享受,但他总觉得洗浴中心技师的按摩手法不仅不如自己,连白颖的手法都比她们专业好多,气得两位损友冲他直咧嘴,数落他不解风情,大家来按摩只是图个舒坦放松又不是来寻医诊治的。 左京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在北方过除夕夜,白颖带着他和白家所有亲人一起守岁吃年夜饭。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电视里难忘今宵的歌声还未结束,伴随着窗外阵阵的烟花爆竹声,白家的孙辈们就逐一给白老爷子磕头拜年。 先是大哥大嫂,之后是二哥白震;左京会来事儿,不等白颖托拽就抢先一步上前,和白颖一起给老爷子磕头拜年,老爷子乐呵呵地给两人每人一个红包;最后是大哥白辰的小儿子给老爷子磕头领红包。 给白颖大伯拜年倒不用磕头,拜年吉祥话刚说完,大伯母就急忙塞了两个红包给白颖。 这边不止童佳慧给白辰的儿子一个大红包,连白颖这个当姑姑的,也代替左京给了小侄子一个红包。 看着一个个都有红包进账,白震在一旁咧嘴苦笑,他一个红包都没捞到。白颖见状过去怼了怼他,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两句话,白震听后眼睛一亮,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逢年过节,其实主要就是给老人和孩子过的。今年有左京和白颖在家陪着,白家比往年的节日气氛强了太多。因为白颖提前给了个千元的大红包,保姆陈姨主动没有回家,也守在白家过年。 过年七天假,头几天连续窜门子,比之上班上学还要忙碌,直到初四才难得轻闲一天。既然不出去窜门,白颖就支张桌,拽着左京陪爸妈打起了小麻将。白行健和左京麻将打的都不错,可偏偏赢钱的却是童佳慧母女俩。 发·*·新·*·地·*·址 正月初五刚过完,左京就订了一处小饭店与几个好友们小聚,众人落座点单酒菜。 这边左京还在给大家斟着茶水,那边白颖就从包里取出八个密封完好的药芯,分给余晖吴瑜刘新妍和温小暖每人两个。同时四人也纷纷将之前用过的旧药芯拿出来,退还给白颖,并一个个小新翼翼地将新药芯收好。吴瑜等人笑哈哈地连声道谢,就连一向淡然的温小暖也眉飞色舞。 上次给他们之时左京就讲过用法注意事项,告诉过他们这些都是自已研制的。家里人使用过之后,几人也都曾向左京索要药芯甚至想要求购,可惜当时并无富裕药芯。半年前左京回老家取药后在衡阳北京两地又做了一些药芯,除了分给父亲和三叔,更多的是回京后全分给了白颖家里的亲戚。象白颖的父亲和大伯,白颖的爷爷姥爷,象叶老爷子这些至爱亲朋,左京自然不会落下。如今手里还有一些存货备用,所以才能大方起来。而且发放新品时要将旧品回收,这也是白行健和童佳慧特意跟左京认真交代过的。 正值新春佳节之际,左京白颖给几位好友赠送助眠药芯,寓意送去健康平安。大家都异常欢喜,知道这可比什么‘脑白金’那虚头巴脑广告吹上天的东西好无数倍。几家的老人用过都说好,药枕助眠效果显著,睡眠质量明显改善,而且用后没有任何的赖药性,只是纯粹的用了还想用。 大家吃完饭并没有象往常一样的又出去唱跳玩闹,挥手道别后一个个都匆匆往家赶。左京和白颖看他们的样子忍俊不禁,知道他们是拿到了药芯急着回家去邀功请赏了。 正月初七是‘人日子’,也是他们飞回长沙的日子。 天刚亮白震就到了二叔家,跟着大家一起吃了盘饺子,将行李装好,开车送小妹和左京赶奔机场。 路上白颖少不得调侃二哥,让他早点和佳婵拉近关系,明年就可以一起跟着去长沙游玩。 下午一点钟飞机落地,来接机的是两个漂亮的女人。 在飞机上小憩了一会儿的白颖精神饱满,见到萱诗妈妈和箐青阿姨就上去挨个行礼拜年,关系异常亲密。还没等李萱诗有所表示呢,岑箐青就先行取出个红包塞给白颖。 行李放在后备箱,开车回家。 比较令左京意外的是,小汽车是干妈的,可开车的人竟然是妈妈,技术还不算太1练,但也很稳健。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不见,李萱诗居然也考取了驾照。 初七吃面,到家后李萱诗急忙将醒好的面团压制擀切,炝锅烧汤煮面,不一会儿每人捧着一碗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手擀面,围坐在一起吃的不亦乐乎。从前李萱诗煮的都是干面,自从上次去北京游玩觉得手擀面口感很好,她回来后特意和岑箐青一起学着自已做。 下午左京并没有闲着,而是和白颖带着礼品先去给二婶拜年,之后两人又去了三叔家给三叔三婶拜年。 李萱诗她们事先早有约定,在家里准备了一大桌菜肴,晚上左家人齐聚左宇轩家里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 晚上众人离去,岑箐青仍然留宿。筱薇不在,逢年过节李萱诗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左京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有点不太方便的是晚上有人起夜去卫生间时,声音大一点容易被吵醒。不过左京适应能力极强,对些许小事都无所谓,大不了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助眠枕虽好,但左京自已基本不用。 第二天,左京起早锻炼身体没有买早餐,头一天剩下的不少饭菜都够他们吃两顿的。 上午,左京开着岑箐青的汽车,载着白颖,二人前往衡阳。先拎着礼品去拜望了干妈徐琳一家人,之后又赶到衡山县墓园,去坟前祭拜了大姥爷和二叔。清扫墓地,擦拭墓碑,排摆祭品,燃香祭拜…左京还给二叔点了根香烟,开了瓶白酒… 本来左京还打算去趟杉桥镇的,由于白颖跟着不太方便,他就打消了去看望朋友的想法,打个电话关新问候一番,办完事就直接开车返回了长沙。 初九在家歇了一天,而李萱诗业已提前申请好探监的事项。 正月初十,左京白颖和岑箐青就陪着她,开车赶往深圳。 如今四人都会开车,轮换着开倒也很安全。 一路上左京感觉妈妈的心情似乎还挺好,没有象以往那般愁眉不展。闲聊时,李萱诗告诉他们,三个月之前王诗芸曾给她打来电话报喜:王诗芸和黄俊儒已经登记结婚。王诗芸在电话中说由于他们二人在外地工作都比较忙,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回老家和亲友们草草举行个仪式,办了几桌酒席;同时很抱歉没能来得及请恩师喝喜酒。李萱诗倒不在意俗礼,告诉王诗芸只要能有个好归宿,她就替爱徒高兴。 左京白颖得悉也很高兴,左京在路上就给王诗芸发去短信送上祝福,打趣没能吃到诗芸姐的喜糖。王诗芸回复短信祝他和白颖也能早日成婚,到时候一定来喝他和白颖的喜酒。 几人到了深圳并没有直接去找振华,而是在坪山的一家维也纳连锁酒店开了两个标间,李萱诗与箐青一间,左京与白颖一间。白颖这还是第一次当着两个长辈的面与左京同住,羞红着脸低着头扭捏地躲在左京的后面不敢出声。 此时深圳的大多公司已经节后开工,整座城市极为热闹,随处可见提着行李行色匆匆的外来务工人员。 找个小餐馆,四人随便吃了口晚饭就上街采买些日用物品和礼物。当晚虽然左京和白颖睡在一张床上,但二人并没有‘做坏事’。 第二天一大早,没带白颖和干妈,只是左京母子驱车赶往监狱,李振华也约好在监狱大门前等候。左京没有进去,而是由舅舅和妈妈带着物品进去探监。 时间不大,两人结束探视。左京看妈妈出来时的状态比以前要好很多,不似从前那般一副悲戚难过黯然垂泪的模样。今天李萱诗从监狱大门走出来后,面上竟然还有点笑容。左京问过才得知,原来是二姨的刑期又削减了半年。 三个人又照例前往了二姐的夫家探望。如今孩子已经上小学一年级,还在放寒假。李萱诗给小外甥买了好些文具和零食大礼包,又给了个两万元的红包,嘱咐姐夫一定不要亏了孩子,有什么困难就直接跟家里人说。二姐夫也是实在人,点头称是并无多言。李萱诗总觉得对大伯家这个二姐亏欠的太多,所以对二姐的孩子出手异常大方。 从二姐家出来,还不到十一点,左京拽着舅舅一起吃午饭。李萱诗笑了,对左京道:“不要急,一会接上你干妈和颖颖,咱们今天去你舅舅家坐会儿再吃饭。”说完怼了一下振华道:“好不好啊?” 李振华有点扭捏地笑道:“好!好!”他就知道姐姐这次来,肯定会去光顾他家,拦都拦不住。 不多时,接上了白颖和岑箐青,跟着李振华前往他家。 振华如今又开了个小公司,办公地点是在深圳坪山区,但居住地却是在惠州大亚湾龙光城,距离并不远,上下班倒也算方便。 进小区乘电梯来到李振华家。振华家在24楼并不是很大,大约百十来平米,两小一大三居室,双卫一客厅,厅外一个大阳台朝西,可以观赏夕阳美景落日余晖。 振华取出钥匙打开门,冲里面道:“小芳啊,小芳,姐来了!” 左京他们都跟在李振华后面进屋,还没来得及换鞋时,就见从里屋走出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后面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少妇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笑着跟大家点头见礼。大家换好拖鞋进入方厅,李振华又郑重其事地给大家做以介绍。左京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少妇叫庞瑞芳,是自己的‘小舅妈’,怀里抱着的宝宝是自己的小表弟。 前两年,振华二姐出事,公司也被整挎了。李振华一度萎靡不振,但公司原来的女职员不离不弃,时常关心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二姐的事情尘埃落地后,庞瑞芳鼓励他东山再起,在坪山又重新支起了公司,在姐夫左宇轩的帮助下如今公司也有些起色,越办越好。他与身边一直默默支持他的庞瑞芳走到了一起,还意外有了身孕。负责任的李振华知道后果断地决定将孩子留下来,并马上与她登记领证,只是二人并没举办正式的结婚典礼。 二人登记结婚李萱诗是知道的,前些天孩子降生她也知晓,当时还给弟弟打了些钱,让他雇个好月嫂照顾着母子二人。 李萱诗今天也是第一次和弟妹见面,一看庞瑞芳的面相就很喜欢,感觉她是个很质朴的女子。李萱诗轻轻接过她怀中的婴孩,更是喜欢的不得了,抱着怀里轻轻地摇晃拍打,还不停地向箐青等人炫耀,说宝宝的长相象弟妹和弟弟,将来长大了肯定比京京还要高还要帅还要更聪明云云。见宝宝并不怕生,左京白颖等人才敢围上前小心地逗弄,逗的宝宝咿呀地笑个不停…… 说归说,笑归笑,李萱诗总觉得李家人对庞瑞芳是始终有所亏欠。人家都给李家生了个大胖小子,而李家却还没给人家一场象样的婚礼。她当面数落振华,再不济也要拍个婚纱照,弄个简单的仪式,办几桌高档酒席也算是给人姑娘家一个交代。她跟振华瑞芳商量,可以的话就等暑期时,她这个当姐姐的给他们张罗张罗在长沙补办个简单的婚礼。至于李家的那些个亲友,能不能来也都无所谓。 孩子还没满月,尚未曾取名字,振华让姐姐给孩子取个名字,李萱诗想了想,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李宇卓。 李萱诗掏出红包,并给几人使个眼色,岑箐青白颖和左京也纷纷取红包塞给小宝宝。 虽然还想要再逗弄一会儿,但孩子中午要睡午觉,几人只能不舍地离开。振华在楼下餐馆请几人简单吃了点饭。吃完饭李萱诗又给孩子买了些玩具和奶粉让振华带回去,李萱诗一再嘱咐弟弟千万要照看好孩子。 与振华分别后,四人决定在酒点再住上一晚,明早启程。 傍晚几人在附近的美食城吃的海鲜砂锅粥,之后在聚龙山公园转了转。晚上又去了沃尔玛购物,李萱诗和岑箐青只买了一两件,更多的都是白颖一直在买买买,左京在后面拎包跟着三大美女寸步不离。 第二天早上启程返回。 返程路上左京探身向前排的李萱诗笑道:“妈,难怪你事先给我们准备了红包,原来是为我小表弟准备的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就准备个更大点的红包了。小宇卓多可爱啊,真招人喜欢,妈,要不…你和我爸再生一个吧?!嘻嘻…”爱热闹的白颖一听也来了精神头高兴地拍手附议道:“是啊,萱诗妈妈,小宝宝胖嘟嘟太可爱了,您就再生一个吧,多好玩儿啊!”李萱诗哭笑不得地回头嗔道:“呸!你们以为生个孩子那么容易啊,说生就生。喜欢的话,等过几年你俩结婚生完孩子,就知道有多烦了。”说的左京只能嘿嘿傻笑,而白颖腾地俏脸痛红不敢再接话,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左京解解羞意。开车的岑箐青笑道:“我倒觉得他们这提议挺好的,萱诗姐,趁着你还年轻,再生一个吧,咯咯…”李萱诗也被臊的不行,轻轻拍了她一下道:“你别跟着瞎起哄,好好开你的车得啦!” 开了整整一天车,几人终于在正月十二的晚间返至长沙。 第二天,左京又约好兄弟薛图见面。左京把自己关于‘五禽戏’的猜想跟他交代了一下,让他可以试着给家里亲人分别找适合的拳术练习。薛图觉得可以一试,同时提出要和左京过几招,点到即止。左京也被激起了豪情,二人找了块无人的空地伸手过招。 薛图学拳的时间最久,拳法1练,异常刚猛,但刚刚十几招就紧急喊停,自认不是左京的对手,无论是身法力量和速度,他都输的心服口服甘拜下风。 薛图并不知道的是,左京其实并没有用出全力,否则又岂能用得了十来招。高手过招,胜负有时只在一瞬间。何况两人只是切搓技艺,并不是生死搏斗,左京又岂会随便使出杀招。直到后来遇到生死危机时,左京不得不显露功夫转危为安。 正月十五,左家人又过了一个团圆节。 之后,左京又和一些要好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聚会。虽然参加这些场合的都是一些左京比较要好的同学,但左京聚会时都是单独赴约,并没有带上白颖。 左京原计划在老家多待些时日,坐23号的飞机返京。但人算不如天算,一通电话后,他和白颖乘上了2月11号的飞机就返回了北京。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39) 2024年3月24日 【左京之神采飞扬】(39) 2月10日,正月二十,晴 左京搬了个椅子坐在窗前,让白颖给他清理耳蝉。 此时岑箐青已经回到了自己家住,因为十五刚过徐琳就把她那对儿宝贝疙瘩给送到了箐青家。03年高考时间就改为6月,现在眼看着只有4个月就要高考了,几个大人比孩子们还要紧张,岑箐青义不容辞地又给他们套上了小夹板,天天监督指导刘峰刘瑶复习高中课程,只有李萱诗备好饭菜时,她才带着兄妹俩到萱诗姐家里来蹭饭。 李萱诗刚刚洗完水果从厨房出来,将果盘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抬头看到阳台窗前的二人,不由地愣了一下,甜美地笑了笑,然后又微不可见地轻轻晃了晃头。 白颖正站在左京的前方一侧,微微矮着身,一手轻轻抻着左京的耳朵,一手拿着掏耳勺,仔细地查看,一点一点轻轻地由里往外拔弄划撩着。而左京坐在椅上,扭着头眯缝着眼一只手摊开掌心朝上平举在胸前,任白颖将掏出来的耳屎扣倒在自己的掌心,停顿时睁眼细数下白颖的‘战果’;左京另一只手则很随意地搭在白颖的身侧轻轻地搂着她的细腰,手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猥亵动作,只是习惯性地揽着… 看着二人掏耳朵的模样,这一幕李萱诗是再熟悉不过,因为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这样给儿子掏耳朵的。 左京自小就特别招人喜欢,对许多事情都很随意,唯独很护耳。箐青琳琳包括他两个婶婶都曾经想过要给他掏耳朵,每次小左京都被吓的心惊肉跳远远地躲开。 天上地下也只有自己这位好妈妈可以给他掏耳蝉,就象现在这样也是将小手搭在自己的腰际轻轻揽着,李萱诗知道儿子只有这样子才更有安全感。小左京只让妈妈摆弄也最相信妈妈的手法,连左宇轩想要给他掏耳朵他都害怕得不行。 如今,终于有人可以象自己一样让儿子安安心心地掏耳朵了,李萱诗很开心。不过开心之余不免还有着点点的失落,心里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她这个当妈的心里仿佛又多了一块失地,一块很重要的失地…… 白颖给左京掏完耳朵,左京倾倒完手里的耳蝉去洗手,电视柜上的手机响起铃声。 “京京,电话!颖颖,快给他拿过去。”李萱诗看是儿子的电话,拿起来给了白颖。白颖接过电话急忙走到洗手间递给左京:“喏,是李姐的电话。”李姐就是客栈的经理李雪,她是大哥白辰请过来帮着左京暂时打理客栈的经理,年约二十七八,颇有点姿色,能说会道,业务能力强,她上任后使得客栈运营的更加稳定,同时她也负责京百租赁公司的各项业务。租赁公司的注册名称叫京百,与客栈分属两个公司,但都是左京的名下。左京为人大方,尽管李雪平时业务不是很多,他也坚持给她开了两份工资,所以李雪工作相当卖力。自打李雪接手开始,她又按租户方的要求,在左京强调不影响主体风格的情况下对4个承租的三进院进行了细微改造,分别都另外开辟了卷帘门方便进出停放汽车,又添置了空调设施等等。洽谈的租期都是半年起步,元旦前已经开始入驻试营业。 左京擦干净手,接过电话道:“李姐,什么事儿?”节后客栈那边早已正常营业,李雪也知道左京尚在老家,这时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业务上的事情要汇报。 “老板,几个事……”李雪也是军人作派,说话办事雷厉风行。 她在电话里跟左京讲了三件事。第一,汇报了下客栈的情况,节后运行正常,生意依然红火,等左京回去后补发开工红包。第二,租客试住一个来月后很满意,租赁业务开始正式按合同履行,租客们都已经将一年的租金款项打入公司账户,扣除缴纳各项税费后,合计约八百万元,而且有两户想要直接缴满三年的费用,她暂时没接受。第三,有客户来洽谈四进四合院的业务,有些事她做不了主,需要左京拿主意。 左京听完汇报略一沉思,回复李雪,让她知会对方稍等两天,自己回京后再议。 结束通话后,左京将电话里的内容跟妈妈和白颖也讲了一遍。客栈的事是预料之中的,两女听后还没什么意外,当听说4个三进四合院一年的租赁费纯收入就有800来万时,可把这对‘婆媳’乐坏了。 白颖高兴地忘乎所已抱着左京的脑袋亲了又亲,醒觉后,又抱着萱诗妈妈亲了两下。她除了高兴老公赚大钱之外,更加坚信左京的眼光。而且如此发展下去,能够更快地还清托欠左伯伯的本金了。 不得不说女生外向,虽然还没结婚成家,却已有从夫之义,此时在白颖单纯的思维里,只有她和左京才是纯纯的‘一家’人,连双方父母都是‘外人’,尤其是在钱财方面,她谁都不想亏欠。 李萱诗也是笑容满面,表面看上去要比白颖镇定许多,其实心里面也很激动的一批。宝贝儿子还不满十九岁,学业未完仍然身处校园就已经创下如此若大的基业,在赚钱能力上比他父亲都分毫不差。尽管创业的本金是左京伙同叶倩从他爸这里‘诓骗’过去的,但当时这孩子就能有那份眼光那份魄力也实属不易。 想想丈夫左宇轩,虽然公司业务也很赚钱,但那可都是付出了无数心血努力才获取的回报。宇轩同样也在长沙屯积了一些房产,之前李萱诗还感觉收入不菲小有得意,如今再与儿子在北京的收益相比较,简直是天地之差。 看着欢呼雀跃的白颖,李萱诗暗道,看来不止是儿子有眼光,白颖这小丫头才是眼光最好的那一个,能够在京京一文不鸣的时候就抓住京京不松手,难怪天生好福气。 左京待她们高兴的差不多了,才讲出李雪说的第三件事:之前有个影视公司的剧组在取景时看中了左京最后入手的那套四合院,想要租用。费用和细节,李雪一直在和对方商谈。可最近影视公司的老板亲临现场观摩时,一眼就相中了那套四合院。对方老板财大气粗,闭口不再谈租借,而是想要一次性交易,高价买下四合院。李雪肯定做不了主,在左京没出具意见之前,她是连价格都不会和对方谈的,这才马上电话请示由左京定夺。 左京本计划能多待几天再好好陪陪父母,但公司的业务又不能不管。于是跟李萱诗商量着想要提前回京处理。白颖是无所谓,反正左京在哪儿她跟到哪儿。而李萱诗则不同,虽然也常常电话或视频,但现在一年到头与儿子共处的时间简直少之又少,儿子回来的这些天也时不时外出会友,能象从前坐下来安安稳稳地吃顿饭都渐渐成为了奢望。突然间听说儿子要走,心里咯噔一下,虽有万分不舍,但也不能耽误了孩子的正事。于是她直接给左宇轩打电话,让他赶紧给孩子们订两张机票……就这样,左京和白颖第二天急匆匆飞回了北京。 因为回来的时间提前了很多,白颖急忙联系老师,加入了假期实习团队,和小暖姐心妍姐一起去医院实习,左京则与经理李雪碰面处理公司事务。 左京先是亲自给所有员工补发了开工红包,鼓励员工努力工作。 之后和李雪研究三进院的租赁方案。李雪之前考虑北京的房租价格波动较大,所以与租客只签署一年期的租房合同,待租期届满后方便调整租金价格。和左京商量后决定,可以签署两年的合同,一次性交齐租金,租期届满时按市场调整价格,租客在同等条件下仍享有优先承租权。李雪急忙与那两家租客方面联系,对方爽快地补签租赁合同,并又补交了一年的租金。第二年,租金果然上涨,他们两家都节省了一笔不大不小的费用。当然,但凡能够租得起整套院落的租客也都不是平常人,并不太在乎那点费用,只是大家都很会算计罢了,起码一年能差个百十来万。 至于四进院的事情,左京和李雪先亮明了自己的态度,那是摇钱树,而且是自己最喜欢的一套,将来可以让爸妈等人住进去,坚决不能卖。两人商量一番后,由李雪联系对方约好时间地点当面商谈。 第二天,左京和李雪提前到达约定好的明前茶楼,坐在二楼临街的高间望着窗外的街景。不一会儿,听到有服务人员引领客人的声音,迎客门打开,从外面进来两个人,两男一女。前面的男士中等身高长相有些惨,在左京的印象中恐怕只比二叔那个同事郝江化好看一些,穿着土灰色工装,外套棉马甲,下身冲锋裤,软底休闲鞋,全身上下好多个兜囊,腰里还挎着部对讲机。中间是位女士,精致的脸庞上戴着个熊猫眼暴龙墨镜,凭添几分神秘感,长发盘起扎紧在脑后,左侧顺发垂下自然遮挡了部分脸颊,更添几分俏皮和妩媚,雪白的脸蛋和玉颈显示着她平时相当注重保养,二月中旬的北京乍暖还寒,即便是坐车出行,她还是身着高档的秋装外套挡风御寒,双手插兜露出一截黑手套,看不清面目表情。后面跟着个小伙,手里拿着个爱马仕包包,看样子应该是女士的秘书或助理。 李雪见到来人马上上前几步,给几位做以介绍。来人一个是影视公司的导演,一个是主要投资方的女老板,另一个是她的表弟兼助理。 李雪作介绍之前左京就换上一付热情的笑容,右手也半端着准备上前握手见礼。眼看对方几人根本没有握手的意思,也就算了。 李雪热情地招呼客人落座,一旁的茶博士开始展现高超茶艺。看对方连简单的客套都嫌麻烦,李雪连忙请走了茶博士,她自己亲自操刀泡茶,一边倒茶一边自然地切入正题。 令对方几人有些意外的是,没想到等了几天的公司老板竟然是个如此英俊爽朗的年轻小伙。 丑导演倒是没什么话可说,但态度很明显,就是想要用那套四合院拍戏,使用期至少半年,至于是租是买他才不在意。而女老板,则除了正常投资拍戏外,相中了左京的那套四合院,想要收入囊中。 跟左京聊了几句后,女士很自然地摘下了墨镜,竟然也是个面容艳丽的大美女,姿色更胜李雪一筹。 “直说吧,左老板,我就是想要直接买下这套四合院,而不是简单地租凭。价钱么,好说,你开个价儿好了!”女老板看着左京直接将事情挑明,不想再绕弯子。 左京很坚决地回道:“贾总,那套四合院可是我亲人给我留下来的,若不是想赚点外快我都不能往外租赁,至于变卖家产,打死我也是绝不能够!真抱歉。”左京本就没有出卖的打算,所以故意表现的很坚决,而没有假装不舍,避免给对方留有幻想。 可经多见广的贾总却不这样认为,以为左京需要一个‘合理’的价格,开口道:“这样吧左老板,我提两个方案,一个是谈价钱,咱们商量个双方都满意的价钱,一千万,可不可以?”见左京摇头,忙道:“二千万,可以不?三千万呢!?” 发·*·新·*·地·*·址 左京不能再让对方叫价了,急忙喊停:“贾总,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您提的远远超出了它先在的价值,但,无论开多少钱我都不能出售!” 贾总想了想继续道:“我还有第二个方案,以物易物!我名下也有几套四合院。你跟着我去看一看,如果有相中的,就用我的四合院跟你置换,另外在价钱上再多给你点补偿。总归可以吧?我是诚新实意的想要买这套院子!”见她还想要继续,左京赶紧打断道:“贾总,这套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卖的,否则我根本没法向家里人交代,贾总您人这么好,总不能让我为难吧!呵呵…” 本来贾总还想说用手里的两套三进四进院与左京这套置换的,见左京是真的不肯出售,也就咽了下去。话说的这个份儿上,贾总也无话可说。 不过,贾总倒也没生气,话锋一转,谈起了租赁业务。这可是大家都感兴趣的,尤其是那个丑导演最在乎这事儿。 除了租赁期间如何保护院落原貌不被破坏破损,不得擅自改动格局等等之外,最重要的是就是价格。最后初步谈妥的价钱是税后六百万,租期8个月,维持院落原状,如有破损丢失,照价赔偿。 后续就该是李雪等人的事情了,什么留底拍照,物品估价,双方校核确认,拟定合同,交付款项等等细节。 古装戏的拍摄场景地总算是解决了,丑导演长出了一口气,几人开始闲谈准备结束会面。 闲谈中对方才得知左京原来还是个在校大学生,而且还是北京大学的高材生,瞬间就把贾总等人惊到了,不禁对左京刮目相看。 房子没买成,贾总多少有点不甘新,不过倒也没什么缺憾,因为她发先了更感兴趣的目标,一双电眼不停地在左京身上来回扫视,跟丑导演耳语了几句后,丑导演也不停地认真打量左京。左京察觉出来,但也没太在意。 分别时,贾总也好丑导演也好,都不再象来时那样高傲,贾总还特意摘下手套热情地与左京李雪握手道别。 送走客人,左京又跟李雪仔细推敲了一些细节,让李雪一定把握好,尽量做到万无一失。 2月16,星期日,北大医学部 早五点半,红日初升,天光大亮。 因为尚未开学,留校的人员本就不多,赶上周日,平日里晨炼的也都在偷懒,校园内一片宁静。 各个教学楼值班的更夫都按例打开了楼门,一个个或是提着大扫帚打扫周边地面,或是打完开水沏好茶,打开半导体,一边嘘溜着茶水,一边放着广播听评书排遣着一个人的寂寞。 五楼最大的一个教研室里,白颖正弯腰翘臀趴在最前方老师的讲桌上气喘吁吁娇声呻吟着。 卡其色过膝风衣的下半段被撩起翻过来搭在她的后背,乳白色的羊绒衫也被推至熊部堆积,露出洁白的腹部,故意没戴熊罩,两只雪乳也淘气似的时隐时先,下身黑色中款高腰包臀裙被卷到腰上,腿上肉色加绒连裤袜和粉色小内内被扒到了膝下。 身后的高大男生下身几乎赤裸,一双大手擎着白颖的柳腰正进进出出不紧不慢地耸动着,一下下深入浅出,轻轻拱送着调笑道:“好学姐,感觉怎么样?在这里操穴很刺激吧!?不用紧张,放新吧,这么早不会有人来的,等会儿我还要抱着你走遍这里的每个角落,让这里到处都留下咱们没好的回忆,让你永远也忘不了。学姐今天可以放开一些,以后这种机会可轻易不会再有了,咱们要好好把握噢,嘶,啊,宝贝你的下面太紧啦!夹的我好爽!宝贝你感觉怎么样?…冷不冷?”说到‘把握’的时候,特意弯腰伸出一只手去握了握躲进了绒衣里的一只雪乳,并没有使劲地抓捏,生怕弄疼了没艳学姐,怕她冷,又将羊绒衫往下拽了拽,护住裸露的肌肤。 不紧不慢的抽送折磨的白颖好不新痒,娇喘道:“呃,小坏蛋,快点吧,快点,一会儿该来人了,啊…别再逗我了,人家要你快一点嘛…呃!好,好重,轻点,对,就这样,好没…”身后的人儿总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两人做爱时总是无比默契,若不是因为今天环境不允许,生怕被人撞破,白颖才不会连番催促,她也喜欢身后这个霸道的大帅哥。 (此处省略6千字) 从五点半进大楼布置好之后开始,二人不停地操弄了近一个小时就草草结束,并不是体力不支,而是两人都担新被人发先,毕竟是在学校大教室这种公共场所胡来,即便准备工作做的再周全,也怕万一被哪个提前上学的楞头青撞见,那可就坏菜了。另外,白颖下午还要去医院实习,搞完了还要让她快点恢复体力,免得上班时支撑不住。 白颖从包中取出一双崭新的同款肉色加绒丝袜穿上,左京则将撕坏了的那双以及用过的套套收拾处理掉。 两人用纸巾擦干抹净,整理好着装,互相察看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后,又提着扫把将门外的布置收拾了一番后才锁门离开教室。 到了楼下左京还特意跟正在值班室听着白眉大侠的老刘头打个招呼,确认根本没人进楼,他才更加放新地带着白颖离去。 二人在外面没没地吃了早餐后,本想回客栈找间空房踏踏实实地休息休息,结果电话询问得知京白客栈根本没有空房,所有房间都已住满,而且有的房间都预订到两周之后了。没办法,只得就近找了家环境还不错的宾馆开了个房间。 洗漱完毕,两个偎在大床上休息。 早上一番运动左京并没有感觉到困倦,休息了两个小时白颖也恢复了活力,一脸喜色地偎在左京怀里捏了左京一下娇嗔道:“大坏蛋,我只是说要好好庆祝庆祝,你就…就拽着人家胡来…这么坏的主意,亏你也想得出来!真是坏透了!”娇羞的俏脸又飞上两朵红云。前天左京告诉她又有了1200万元进账,这不到一个月,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可就是2000多万。白颖算过,加上年前的500万,足足是2500多万了,这样下来,收拢的资金完全可以还清左伯伯的所有本金了,她怎么能不开心。 左京憨憨地笑道:“这不是你说要庆祝的么,我也没什么好主意,想来想去,只有出此下策,嘿嘿…” “傻样!大坏蛋,你就跟我装吧,哼!”白颖怼了他一下,嘴上说他傻,却知道左京一点也不傻,他就是想变着法儿地取悦自己。不过,自己还就是打心里喜欢他这样,喜欢他时而霸道时而猥琐,表面上翩翩君子私下里坏坏的色色的样子。 左京身材高大模样帅,彬彬有礼学习好,还是妥妥的富二代,在别人眼中绝对是堪称完美。不过只有白颖最知道,左京也同样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遇事有时也象其他人一样不计后果地爱冲动,拿定主意固执起来也听不得人劝,有时心地太过善良还经常吃亏,平时也象其他男生一样的风流好色小猥琐,不过好在只是对自己‘坏坏的色色的’,风流却不下流。不过这些白颖根本都不在意,用她自己的话说‘如果一个男人太完美,生活在一起岂不是太乏味!’白颖是这样认为的。同样,白颖也知道她自身也有着好多大大小小的毛病,光鲜靓丽只是不知情的旁人所能看到的表面,只有朝夕相处的家人和左京对她才最了解,同时也是对她最包容的。 白颖笑意盈盈地接着说道:“等下个月影视公司的钱到位,咱们把钱一次性全都还给你爸,就算是彻底还清本金了,再赚钱就是咱们自己的啦!想想就开心,哈哈…”一边笑着一边用小手挠了挠左京的前心。自从知道左京创业的启动资金是左伯伯的,白颖总是惦记着‘还钱’,其实她知道要强的左京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左京闻言皱眉愠怒地看着她,白颖立刻省悟,轻抚着他熊口改口道:“还给咱爸,咱爸,好了吧,咯咯…小坏蛋!”接着道:“不过,你说那个女老板怎么回事儿,明明都讲好的六百万却又改为八百万,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想了想美目直直地看着左京道:“啊!你说,她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蛾眉微皱,略带紧张。 “切,你想什么呢!”左京轻轻敲了一下白颖的小脑袋瓜,顺势又来了个摸头杀,一边捋着她的秀发一边说道:“人家贾老板是相中了那套四合院,她有钱本来是想买下来,我死活不肯。后来她将租赁时间从8个月改为10个月,多给咱两百万。我也知道她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故意延长点时间,如果拍摄顺利剧组撤走后,她还可以借机自己住进去享受享受呗。” 白颖嗤笑道:“想的倒挺美!果然很会算计啊。” 左京接着说道:“我私下跟她说了,可以在合同之外让她免费多住两个月。”白颖有点生气道:“为什么啊?,就这样白白让她占便宜!” 发·*·新·*·地·*·址 左京笑道:“急什么,你没见过她本人,她这人很讲究的,品味差不了。拍摄期间院落肯定会有破坏折损,若是让她在里面多住一段时间的话,肯定不仅仅只是修复,甚至院落她也会打理的更胜从前。你信不信?” 白颖琢磨琢磨没有说话,她不大相信那女人,但她绝对相信左京。 事实也确如左京的判断,因为贾总的入住,院落比之前打理的更加美仑美奂。不仅如此,后来在打造温泉山庄,‘郝家大院’时,在设计布局美工装饰等等方面,左京都曾得到过贾总的帮助提点。 白颖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听李姐说,那个女老板和导演相中你了,还想让你去演什么电视剧啊!” 左京苦笑道:“嗨,别提了。什么相中啊,他们是要重拍上海滩,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演员了,想让我演‘许文强’。你说这不是胡闹么!呵呵。” “啊!许文强!…演,必须去演!不给钱也要演!”白颖一听说要饰演上海滩里的许文强,激动万分。“哈哈,算他们有点眼光!京京,你一定要去演!我想看看你在银幕上的样子嘛,你要敢不去我就跟你急!” 左京见白颖的公主病又犯了,皱眉苦笑道:“我滴个妈呀大小姐,你以为演戏是过家家啊,咱不是专业演员,怎么可能演的好。就算有培训指导,我也不是那块料,你可打住吧!” 白颖嗔怒着娇声坚持道:“谁说你不是那块料,你改完药学还不是比谁学的都好么!怕什么?听我的,必须去演,这是个好机会。你要不去演,我就不理你了!”她在少女时期也曾为周润发的‘许文强’着迷,现在自己男友有机会出演这一角色,她岂能错过。 左京见白颖的小姐脾气上来了,知道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灵机一动道:“你说的也对,有导演在我怕啥,你说我真的能演好吗?” 白颖马上攥起粉拳鼓励道:“能!铁定能!我老公这么帅,绝对能迷死人!” 左京顺着她附和道:“你这样说,我就有信心了!”接着慢悠悠道:“到时候我名利双收,成了偶像明星,迷倒万千美少女,嘶哈哈,说不定以后跟女明星还会有激情戏份,借着探讨剧本的功夫深入交流…嘻嘻…太美啦!” 白颖瞬间愣住了,陡然一双呆萌的美目射出寒光。刚才一时激动,只想看到左京在银幕上风光帅气的样子,没琢磨出名后会有这一系列的严重后果,真要那样的话,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给自己树立无数个‘情敌’…脑中想象着那些不堪的画面,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赔本的生意白颖可不干,吓的她连忙改口道:“要不听你的,咱不去了!咱不去了!给咱多少钱都不去演了!”自己也觉得尴尬,又勉强板着脸微笑道:“嗯,学生嘛还是要先以学业为重,其它的以后再说,呵呵!”笑的那是相当不自然。 左京早猜到她会这样子,又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道:“现在你知道以学业为重啦,小财迷!”然后正色道:“说到学业,过段时间应该把考研的资料准备准备,咱俩最好争取年底考试一次过。”两人都准备在最后大四大五时一起报名考研,顺利的话念完本科直接读硕士,到了适婚年龄,领证结婚,什么都不耽误,这也是童佳慧和李萱诗给他俩规划的。 白颖故作深沉地道:“想要一次上岸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左京问道、 白颖突然俏皮地笑道:“条件么,就是你再叫我一声‘妈’!哈哈哈…” 左京一愣,知道她在开玩笑假装生气道:“我才不叫呢!”用手怼了一下怀中娇娃。 “啊,刚才你都叫了,再叫一声又怎么了?!” “我刚才叫了吗?没有吧!” “叫了,你刚才明明是叫了的!我都听到啦……” “没有!没有!” “叫了!叫了!哈哈,大赖皮,别,别挠,痒,哈哈…” 中午,左京开车载着白颖,顺路还接了刘心妍和温小暖,把她们送到了北京大学第一医院。 左京看着她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医院大门,不禁有点感慨。美女们本就是城市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过,这风景也只能是有钱有闲又有眼光的人才能仔细欣赏,象她们身旁走过的那些人,一个个为了生活劳碌为了生存奔波的芸芸众生,即便是在人群中遇到看到了美女又能如何,都只是匆匆而过,不会为这美景驻足欣赏过多停留。 还没到上班时间,三人在她们单独的休息室里换完衣服闲聊。 心妍仔细看了看白颖调笑道:“我的白大小姐,小左京这样天天地粘着你,你一点也不烦吗?” “不烦啊,有什么可烦的。”白颖随意道。 “上午你们俩是不是开房那什么去了吧,咯咯咯!”屋里没别人,刘心妍说话不用避讳。 “哎呀,没有!没有!你净乱猜!”白颖羞臊地怼了她一下。 “真的没有吗?我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还嘴硬是吧,回头我和小暖去查开房记录,一查不就清楚了么,嘻嘻!”心妍看白颖害臊的神情,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忍不住继续逗弄。 “哎呀!臭妍妍你讨厌死了!”白颖知道她们要查证的话很方便,索性老实交代道:“我俩上午只是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真的什么也没干!”刘心妍还没说话,一旁的小暖似乎抓住了漏同调笑道:“大上午的,什么也没干还休息什么?我看颖颖一点也不老实!” 刘心妍赶紧补刀:“对啊,孤男寡妇共处一室必有奸情!快点老实交代!”。 好闺蜜私语时不用太多顾忌,白颖只好羞红着脸把早上的事简单地告诉了好姐妹:“说就说,我们是早上去的学校,在…在咱们公共课大教室里弄的。” 刘心妍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惊喜道:“啊!哈哈,你俩不要命啦,不怕被发现呀!…那要是被人撞见了,我看你咋办!小色女!嘻嘻。”小暖倒表现的很淡定,她知道左京白颖都不是那种粗心的人。 白颖羞意稍退,甜笑着说道:“没有人发现!京京,你们的左少怎么可能让人发现!”接着道:“他昨天就做了准备,提前跟楼下值班的老刘头打过招呼,给了一百元钱让他在楼下盯紧了,若有人进楼就立即给我们打电话。上楼后又在两端的上下楼梯和教室门口都洒了好些面粉,完事打扫时,他带我看了,并没有发现脚印,呵呵,看他那样子跟做贼似的,可有意思了呢!哈哈哈…”白颖想起当时左京的样子就觉得搞笑。两女听完也跟着笑了起来。刘心妍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哈哈,这个小左京,鬼主意是真不少,有做贼的潜力,小颖以后你就是小贼婆!哈哈。”“呸!你才是小贼婆呐,讨厌!”白颖扑上前拍打着好闺蜜。 “还别说,你们家左京现在做事真是滴水不漏,有意思。”温小暖对左京也很认可。 “我可全都交代了,该心妍你了,说,你和余晖在学校做过没有?不许说谎骗人啊!” 刘心妍嘴硬道:“我,我没在学校做过啊!”“真的没有吗?!”白颖并不相信她的鬼话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啊!”刘 心妍突然戏谑道:“不过嘛,小暖姐有没有,我可就不清楚了,你问问她吧。”说完向白颖挤眉弄眼儿。温小暖气的骂道:“呀,这死丫头!你往我这儿拐什么!” “你就说说嘛,小暖姐,我猜你们肯定在学校里弄过!”白颖胡乱猜测地笑道。刘心妍也追击道:“就是就是,小暖她最闷骚了,学校里有机会的话她肯定不会错过!要不就是在宿舍里弄,哈哈哈…”“呀,你们俩就胡说八道!打死你个两个小骚货!”三人嬉戏打闹成一团…… 最后没熬过二人的‘严刑拷打’,温小暖不得不交代了以往的‘罪行’。她和吴瑜还真的也在教室和宿舍都潇洒过几回,但都是临时起意,没有象左京准备的这么周全,好在没有被人撞见,现在想想还真的是很危险。 而刘心妍见两位好姐妹都说了实话,最后也红着脸老实交代了曾和余晖在学校宿舍和图书馆也有过那么几次,感觉确实挺刺激。 白颖冲着心妍笑道:“左京说,开学后学校就开始安装监控摄像头,以后可不能在学校里再胡来了。”又看了眼小暖戏谑道:“开学之前才是最好的机会,要好好把握哟,嘻嘻…”温小暖脸一红,捏了下白颖:“死丫头!就你爱胡闹!”“小暖姐我说的是真的,想的话,我让京京在门口给你们把风,哈哈哈…臭妍妍也可以放心弄,有小毛贼把风绝对安全,咯咯咯”…… 虽然在学校胡闹当时是挺刺激的,但事后几人还是有些后怕,毕竟都不是普通家庭,一个不慎都有可能给家里带去不可估量的麻烦,相互叮嘱为了安全起见以后还是小心为上,尽量避免在公共场所放肆。 几人互相叮嘱以后不能轻易再胡来,但说归说做归做,后来这姐仨都没短了在外面快活过。说一套做一套,这也许是大多数女人的通病吧,尤其是漂亮女人。 晚上九点,左京吴瑜余晖这仨人准时来到了医院接美女下班,三女道别后各自上车回家。 白颖上车后左京回身从后座拿出一束鲜花交给她,白颖接过来嗅了嗅,高兴地抱着左京亲了又亲。类似的一幕在心妍和小暖那里也同样上演着… 果然开学没几天,北京大学就开始安装监控。不只是北大,北京各大公共场所都铺天盖地的安装起监控,即所谓的‘天眼’工程。李雪给各个客栈也及时地安装了监控,覆盖着门前和大院内的公共区域,使得客栈变得更加安全。 在李萱诗生日之前,左京一次性给父亲打过去2000万,将‘诓’来的本金全部还完。如今的白颖无债一身轻,终于从负婆变成了真正的富婆。 转眼又快到了五一,左京左佳婵小长假都不回长沙。 左京也没有太多时间陪着二小姐游玩。一是学业越繁忙,二是他还有好些事务需要料理。 不过有白震在,左京去不去就无所谓了;若不是佳婵总喊她,连白颖都不愿意去当电灯泡。白震在泡妞这方面比左京差的太多,总是有点放不开,白颖左京给他当内线教过他好多次都没学会,不过还好,左佳婵还就喜欢他这一款,要是太滑头的,她还不一定能中意。 白颖跟左京商量后还私下给二哥白震拿了两万元钱当做小长假陪佳婵游玩的活动经费,叮嘱他过节没事多带佳婵四处走走,白震推拒不过,欣然收下二人的好意。 明天就是五一节,本来想放学后接白颖买点东西就回家吃饭,可中午在学校餐厅吃饭时,白颖同寝的几个女生又相约晚上出去逛街,左京一听女生们逛街,吓的就不敢再搭茬了,生怕引火烧身,同时偷偷地给吴瑜两人发去短信让他俩也小心点。 晚上放学时,同学们一窝蜂地涌出教室。因为白颖不回家,左京也没想去白家。自己去餐厅简单吃了口饭后回到宿舍。 同宿的几个室友都不在,该回家的回家,该潇洒的去潇洒,独留下左京一个人倒也安静。 看看时间才六点,左京电话告诉妈妈打开电脑视频聊天,结果上线后视频的竟然是刘瑶刘峰兄妹俩。原来今晚全家人在左京家里吃饭,李萱诗二婶三婶等人在厨房忙活准备饭菜没时间过来,就让这兄妹俩来和左京视频。 对话中兄妹俩大倒苦水,备考学习任务繁重又枯燥,天天晚睡早起,除了累还是累,真不敢想象当初京哥哥是怎么扛过来的。好在几次模拟考试成绩都还不错,进一本分数线是绝对没问题,但距离名校的录取分数线还是有点差距,令两位干妈跟着干着急,反倒是亲妈徐琳倒没那么上火,毕竟两个孩子可以她们年轻的时候强太多了。 左京鼓励兄妹俩,距离高考就剩一个月,拼了命也要搏一搏,将来考上理想的大学,实现自己的梦想。又跟他们讲了一些备考的经验之谈,尤其是进入考场的答题技巧,千万不能紧张等等。安慰他们等高考结束,一定要来北京游玩,好好放松放松,补上去年的缺憾。 正说着话,左京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不得不中断聊天,也没来得及跟爸妈说上一句话,左京就只得道再见,兄妹俩不舍地说声拜拜后纷纷下线。 左京拿起电话看了看并不认识,只知道是个北京区段的座机号码,接通礼貌地说道:“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你好,是左京吧,我是林长英,这里是校长办公室。” 左京稍微一愣就知道了,马上用带着笑意的声音恭敬地回道:“是林校长吧,您好,您好!我是左京,林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是我有个朋友想见见你,你现在有空吗?”林校长温和地说道,不是命令的语气,是商量。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0) 2024年3月27日 明天就是小长假,师生们放了学都纷纷离校,不坐班儿的老师和没课的同学更是早就没影儿了。 左家二小姐自然有白震照顾,不用左京操心。放学后白颖开车载着何慧小暖几人去哪儿闲逛他也不知道,不过她们姐几个在一起,不用人担心。 童阿姨和小姑都来电话让他去家里吃饭,被左京婉拒了。可以去,但左京不想动,不是因为不方便,而是他不想一个人去。 以前一个人时还不觉得如何,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现在去一些地方时如果不带着白颖,左京心里就感觉仿佛缺些什么似的。‘习惯两个人一起了吧’,左京觉得应该是这样。白颖是否也有这种感觉呢?左京真想现在就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是否也想自己…… 一个人独处有点寂寞,不过也很惬意,自由自在想怎样就怎样。吃了饭准备跟爸妈视频后再看会儿书,对线聊天的竟然是刘峰和瑶瑶,视频不一会儿又被电话声打断。 来电的竟然是医学部的林校长,这让左京有些意外。虽然自己在医学部小有名气,但北大的优秀学生比比皆是,校长那么大的领导怎么可能一个个都记得住,左京这人自信但却从不自大,通常情况下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 既然林校长的朋友想见自己,左京又怎能拒绝,很干脆地回道:“林校长,是去您办公室吗?我现在就过去,大概十多分钟就能到。”北大医学部并不小,从宿舍到校长办公楼的距离也不近,何况还要上下爬楼。 林校长似乎很高兴,笑道:“哈哈,慢着,别来我办公室。你直接去北门吧,他现在就在大门口等你呢,嗯,记得礼貌些。”“是,我知道了,校长。”“好,那你去吧,不用急,慢点走。”“好的,校长,再见!”听校长说声再见撂下电话后左京才挂断。 左京连忙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下仪容,不管怎么样,见校长的朋友也不能丢了北大的脸面,收拾利索点起码能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天气热走太快容易出汗,但左京走的也不慢,从宿舍到大门,也用了将近十分钟。 晚六点多,天光渐暗。今天门前行人少,偶尔有零星的学生出入。 果然,刚走出学校大门,就听到人喊自己的名字,有人在一旁向他招手。 这人身量比左京略矮些,但也将近一米八,和白震不相上下,体型很标准,背挺腰直,不胖不瘦,操着一口普通话,见到左京面带微笑,比较客气。左京并不认识,见面礼貌地点头握手,来人还客气地出示了工作证,左京并没有细看,只知道来人叫杨怀玉,二十九岁,直接叫了声杨哥。 杨怀玉并没有多客套,而是请左京上车,带他去见真正要见他的人。 左京这才知道原来校长的朋友另有其人。 不过这个杨怀玉倒也挺牛的,居然敢将车就大咧咧地停在了门前禁止停车的地方。 左京跟着上了车,杨怀玉说声‘走吧’,前面的司机小哥启动红旗轿车缓缓地驶离北大。 此时已是将近晚上七点,华灯初上,这个时间大家可能都在吃饭,路上并不拥堵。司机专心开车一声不吭,杨怀玉跟左京客套了几句也不再言语,气氛略有一点点沉闷。好在时间并不大,汽车就开到了一处所在。几人照例下车接受检查,老杨和司机有证件,一直不说话的司机居然替左京填了表格进行登记。左京并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车旁看着。 之后汽车驶入院内,进入一处办公楼,杨怀玉将左京先安排到一个小型会客室,递给左京一瓶纯净水让左京稍等。不多时又返回,将左京带到了一间办公室前。轻轻敲门,里面传来声请进后,杨怀玉带着左京进入屋内。 独立办公室里,大办公桌前坐着一位年逾五旬的中年人,看样子职位不低。事先知道左京前来,在开门的一刻他已经起身移步相迎,非常热情地伸出手与左京握了握,爽朗地笑道:“左京,你好,小伙子真够帅啊,把我这儿的小青年都比没了,哈哈,来来来,快坐!”领着左京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椅上。“小杨,快给弄点水来。” 刚坐下的左京连忙又想起身阻止,却被这人示意坐下。那边杨怀玉取了袋茶叶,茶杯,洗茶,泡茶…… 这边左京略有点拘谨,问道:“您是我们林校长的朋友?” 中年人笑道:“对啊,我和你们林校长是校友,他比我大几届,我也姓林,我们俩五百年前是一家,这是我的证件,哈哈…”顿了一下道:“你可以叫我林伯。”见左京一愣,又笑道:“你父亲今年51,我今年52岁,叫声林伯不吃亏的,哈哈…”左京脸色微微一红。这时杨怀玉正好把茶水端上来,左京微微欠身点头示谢。 片刻间,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左京基本不喝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茶,只是觉得很香很好闻。实话实说地恭维道:“这茶好香啊,林伯,您喝茶。”随口称呼一声林伯,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也瞬间拉近了人与人的距离。 林启明端起茶杯嘘了一口,笑道:“左京,你知道为什么把你找来吗?” 左京轻轻摇头道:“不知道。”左京故意一直没有问,他知道对方早晚也要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大老远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方来,绝对不会仅仅是为了喝茶聊天这么简单。 林启明点了点头,有点玩味地笑道:“难道你猜不出来?你可是北大药学系妥妥的高材生啊!而且获还得过特等奖呢。” 左京赶紧放下茶杯,连忙摆手道:“谈不上谈不上,我那是化学专业都没学好不得不转系学的药学。得奖也是取巧的成分居多。” “是么?哈哈,你不用谦虚的。”林启明说完冲着坐在一旁的杨怀玉示意道:“小杨!” 一旁的杨怀玉心领神会,从怀里掏出个小册子脱口念道:“左京,1985年8月10日出生,系家中独子;10岁前居住在衡阳市衡山县萱洲镇,10岁时举家迁至长沙市,同年跨级就读于长沙一中初中班,将近16周岁时以全省理科第一名的成绩考取北京大学化学生物学系,一年后转读医学部药学系,2003年4月获得北大首届五校联办药学技能竞赛一等奖和唯一的特等奖。”“其父左宇轩,1953年生人,七零年入伍参军,获得多项殊荣,后调任至叶…调任负责警卫工作,78年转业入职衡山县化肥厂,后升任厂办公室主任,95年调至长沙分部任总负责人,97年办理停薪留职下海经商,带领旧部成立‘京轩’商贸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03年企业改制,与化肥厂解除劳动关系。”“其母李萱诗,1965年4月生人,祖居衡阳市衡山县杉桥镇……” “停!这段别念。”左京听到这里打断道,他不喜欢别人打探自己的家人,尤其是母亲。杨怀玉看了眼林启明,林启明点了点头道:“挑他自己的。” 杨怀玉又翻过一页找了找,继续念道:“左京,自幼活泼可爱,天资聪惠,四五岁便随父天天早起锻炼,小学、初高中及大学,曾在学校多项体育比赛中获得第一名。常习军体拳,但本性善良,从不恃强凌弱。高一时,曾因发小岑筱薇被同学欺负,与三个‘校霸’同学争斗,还被对方扯坏了校服,不分胜负;后同学找来两个社会人员要教训左京,结果竟被左京轻松打倒制服。”“左京急公好义,嫉恶如仇,2001年11月末,曾于路边与人斗殴,打伤两名黑人和一个小混混,据说起因是为了维护女友……” “好了,杨大哥,别再念了。”自己的‘光荣事迹’被人家一一扒出来,左京哭笑不得,再次出声阻止。 林启明见左京有点坐不住了,出声道:“小杨,可以了。”然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左京,看的左京都有点不自在。 左京苦笑着问道:“这个小本子里记的都是和我有关的吗?” 杨怀玉点了点头,道:“也有别人的,但都与你有关。”说完将小册子合上揣入怀里。 左京眼巴巴地看着小册子被人家收起来,无奈地摇摇头,略一沉吟,伸手端杯呡了口茶水,然后看向林启明,悠悠道:“林伯,看来今天我也睡不着觉了……” 发·*·新·*·地·*·址 林启明闻言一愣,直直地看着左京,片刻后不禁哈哈大笑。对杨怀玉道:“果然名不虚传,了不起,了不起!我若是有女儿,一定要招他当女婿。哈哈”对着杨怀玉说话,称赞的却是左京。 “小杨,你去歇一会儿吧,我跟他聊几句。”,杨怀玉点头退出门外,将门带上。 敛起笑容,林启明清了下嗓子对左京道:“我们确实关注你很久了,至于为什么,你已经猜到了。我们这一年多并没有停止研究……”叹了口气继续道:“可始终也没能有个满意的结果。” 左京心里暗喜,憋着笑没好意思出声。林启明又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当着明白人,不好装糊涂。左京也清了清嗓子道:“林伯,实不相瞒,现在能做什么,具体怎么做,我都还没想好。目前还只是让我身边的亲人朋友受益。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按我的理想向前一点一点推进。” 林启明笑道:“凡事不一定非要靠你自己,你还可以找叶倩那丫头或小白小童等人帮忙啊!” 左京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意外,有关自己的信息抠的都那么细致,这些事又怎么可能不掌握。 左京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林启明也省觉自己说了句废话。聪慧如左京,又怎会不知道利用身边现有的优势?既然不用,左京肯定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见左京没有说话,林启明笑道:“我听小杨说你有个亲戚在深圳落难了,是有这回事吧?”见左京点头,他又继续道:“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帮助。”怕左京不信又接着说道:“小白也好,小童也好,他们办不了的事,不等于我办不了。”话说的轻描淡写,目光在左京的脸上停留,留意着左京的反应。 左京知道他说的是二姨的事情,心中大动,没想到连父亲白叔都办不到的事,人家却能轻松摆平,如果一旦办成,母亲袪除心病定然大喜,只不过……。左京好容易才抑制住心情,没有表现的过分激动。 林启明看出来左京有点动心,正自暗喜,没成想左京片刻间就恢复平静,对着他又摇了摇头,说声谢谢。表达的是谢意,不过却是谢绝的意思。 林启明知道自己又‘失败’了,倒也不着恼,心中更加佩服那个人的眼光和判断。 “我可以给你创造条件,独家生产,只要能够给我们这里提供…”担心左京误会连忙解释道:“哦,我的意思是能够优先出售给我们一些就可以。” 左京没有作声,深思良久,突然微微低头避过他的目光小声说道:“林伯,你们是想要我的配方吗?” 林启明闻言大惊,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急道:“不!我们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我们就是觉得药芯的好处很大,所以才找你研究,绝对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你千万不要多新。”他极其担新左京误会,那样的后果他也承担不起。 左京抬起头,玩笑道:“这样最好,我也怕自已误会林伯。”居然还调皮地冲林伯扬了扬眉毛。 看左京没有误会,林启明松了一口气,不禁笑骂道:“这臭小子,居然开伯伯的玩笑!哈哈哈。”气氛立马又轻松了许多,而且二人也仿佛更亲近了一些。 止住笑,左京突然认真地询问道:“林伯,今天真的只是您找我吗?” 林启明听到这话愣住了。这是见面后左京提出的第4个问题,左京每个问题都很重要,而且一个比一个关键。 林启明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左京也没有正面回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冲上指了指。 林启明见状哈哈大笑。笑罢冲左京点了点头道:“这臭小子,我喜欢。”闻名不如见面,此刻林启明是真的打新眼里喜欢上眼前这个睿智的年轻人。乃至于到后来,他为左京创造一切便利条件,不说是有求必应,也算得上是不遗余力,即便没有‘上面’的交代,只要左京张口,林启明都不说二话地尽量满足要求。 看了看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林启明对左京道:“你先稍等,我打个电话。”起身至办公桌前,用桌上的座机拔打电话。左京不好探听,端起有点放凉的茶水喝了起来。林启明哼哈简单几句话确认之后撂下电话。 “走,跟我去见一个人。”林启明整理了一下着装后跟左京出了办公室。叫上了杨怀玉,三人离开了这里。又走几分种,到了另一处办公楼。路上风景甚没,但左京并没有东张西望的观瞧。自从下了车,他就一直低眉顺眼,新里也清楚这是什么所在,不该看的不看。 跟着林杨二人,登记检查后,顺利进入了办公楼。往里走又经过一层层审核,林启明让杨怀玉留在外面等候,他带着左京跟着工作人员往里走。 终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得一处小型会客室。红漆水泥地面,中间铺着张大地毯,几张木质茶几依次摆放,沙发罗列周围,都是老式会客真皮沙发,角落里还摆着绿植和几个带靠背的备用木椅,正面墙上挂着伟大领袖的画像,侧面挂的是另外几位伟人的画像。房间不大,收拾的既干净又简朴,就算是塑窗和几盏新式的吊灯也不影响房间整体那深厚的年代感。 听着房间被打开,林启明和左京连忙门口迎去…… 林启明急忙地恭敬见礼,“启明同志。”来人跟林启明打声招呼,然后看着左京笑道:“小左京!我们终于见面了!” (此处省略300字) 左京知道长者日理万机,时间紧迫,他长话短说,将自已的想法全盘托出…… 十几分钟后,左京与林启明退出来,叫上杨怀玉返回到林启明的办公室。 又合计了一小会儿左京提出告辞,林启明笑道:“好吧,改天再请你来。小杨你负责把他送回去吧。” 左京道:“林伯,你还没有……”刚才他提出的几个事情,林伯怎么转眼就忘了。 林启明一拍脑门笑道:“哈哈,没忘没忘。小杨,把那个记事本拿给左京。”然后又很郑重地对杨怀玉说道:“还有,从先在起,取消一切收集与小左有关的活动和信息,并且还要留意别有用新之人探听他的信息。”又补充道:“这不只是我给你布置的任务,也是上面的命令。” 杨怀玉说了声是,从怀里掏出了刚才的那个小册子,递给左京。 接过这要命的小册子左京很开新,随口问道:“杨哥,就这一本儿吗?” “不,还有备份,但这个是最完整的,连你今天的行动轨迹刚刚也记在里面。”杨怀玉如实回复。 见左京有点失望,林启明笑道:“小左,只要他想,还可以从头再查证的,没必要纠结。能让我们这么重视的年轻人可不多,你算是一个。以后要好好加油,大家都很期待你的未来。” 左京知道林伯所言不虚,只要他们想查,没人能阻止得了。而且左京也知道不只是林伯,长者更加对自已有所期待。他们同白行健一样,都希望左京毕业后能够入仕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很可惜… 待左京走后,林启明坐在那里慨叹道:“少年可畏!少年可畏!”自已也曾年少过,也曾怀揣远大理想,希望安家报国。未曾想今天这小左京的想法比当初的自已还要大胆,还要敢干!了不得!了不得!… 琢磨了一下,林启明拿起桌上的电话拔了出去… 当晚回到宿舍,左京什么也顾不上,在灯下将封皮写着‘左京’的小册子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 十多分钟后,合上小册子,左京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新终于放下,他不希望自已的生活被人窥视,更不希望自已的亲友被卷入其中。 里面记载的都是通过旁人能够佐证查询的一些事情,而且仅仅浮于表面。至于左京私下里的一些事情,并没有记载。最让左京担心的几件事,里面更是只字未现。譬如去年他和白颖在各大景区疯狂乱来的画面无人得知,他单独与那位朋友的会面也都没能被查出。甚至记载着他与薛图认识,也只是记录两人有过交往,至于二人关系具体如何深厚,外人怎能知晓,自然也没办法记录在案。 天马行空的梦想终于有了个极好的开端,顺利程度超出想象,一切还要好好规划,不能急于求成。至于事情么,不是一个人做的,钱也不是一个人赚的,反正有林伯在,左京根本不用担心。 有了底气的左京心情大好,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掏出电话拔了出去。 “笨蛋,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啊!”接通后左京尚未开口,里面就传来白颖的埋怨声。“人家余晖吴瑜早就来了,你也快点过来!”旁边似乎还有几个人的嘻笑声。原来四个女生吃完饭去逛街,都买了不少东西,拎着费劲就开始抓壮丁,白颖想喊左京却被小暖拦住,她把吴瑜和余晖喊来了‘受罪’。那哥俩正忍受不了的时候,总算盼来了左京的电话,白颖也不负所望地将他们同吃苦共患难的兄弟调了来。 没成想,今天的左京出奇地热情,不只抢着拎东西,还安排喝奶茶,请客看电影。心妍嚷嚷着让余晖吴瑜多学着点儿,换来那哥俩对左京的一通鄙视… 第二天,左京刚刚收拾利索准备去白颖家过节,早早就接到电话,是林校长打来的,左京连忙汇报见面情况,当然真正的内容绝不能透露半句,只说是一次简单的会面,内容也都是左京跟林启明昨天就约定好的说辞。当然,林长英也不可能细问,只是打听个大概,只要知道自己学生去见面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他就放心了。 不一会儿左京到了大门口与杨怀玉汇合,将昨晚从白颖家里取回的6个药枕交给他,杨怀玉小心翼翼地接过,并牵记用法和储存方法。 待杨怀玉走后,左京开车到了客栈。 五一时,客栈的生意更是火的一塌糊涂,所有客房都提前多少天就被预订一空。连节前想要给白老爷子腾一套院落办寿都没弄成。虽然还有一套四进院闲置着,不过老爷子嫌麻烦,大家就只好在白行坤家里简简单单地吃了一桌。 与李雪碰了个面,又了解下京百租凭公司那边的情况。听说并无大碍,一切顺利,他这个当老板的也就放心了。而李雪有些担心,她只是借调出来的,关系还在原部门,如今都快一年了,怕原部门的工作职务会受到影响。尽管是有白辰给撑腰,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左京听后也有些歉意,知道李姐为了自己的公司付出了很多,当然自己也在薪酬上给予了足够的回馈,可影响人家的本职工作终是不好。想了想,左京给杨怀玉打去电话,将情况跟他说明,问林伯能不能帮忙协调。杨怀玉听后笑了,只说声‘小事一桩’…果然,过完节之后,李雪就接到组织正式的工作安排,正式安排她在客栈‘帮忙’,直至任务结束方可返回原部门,享受待遇不变。 让李雪暂时安心之后,左京才离开客栈赶往白颖家。 左京顺路买了些水果,进屋之后递给陈姨,将背包放在一旁,开始换拖鞋。 白童夫妻都难得休息,正惬意地坐在沙发上一个看电视一个看报纸。 见左京来了,童佳慧放下摇控器,起身笑道:“京京来啦,快过来坐这儿看会儿电视。颖颖也不知道鼓动什么呢,颖颖,快下来,京京都来啦。”。 白行健也笑道:“京京,快过来坐。今天外面热不热?”,欠了欠身,并没舍得放下手中的报纸。 左京道:“还行,不算太热。我先去看看大小姐在忙什么呢。”知道白叔叔的习惯,不好打扰他看报,左京借口想上楼。而此时知道左京到来的白颖也从二楼往下来,已经换上昨天新买的修身收腰长款粉色连衣裙。 走到左京近前,转了一圈,展示给小左同学:“看,这件裙子怎么样?” 发·*·新·*·地·*·址 左京连声说好看好看。“爸,妈,你们看看,这件裙子怎么样?” 白行健瞟了一眼,不屑地笑道:“京京觉得好看就行,好啦好啦,别臭美了。”刚坐下的童佳慧笑着拍了丈夫一下没说话。 白颖撇着嘴白了爸爸一眼,拽着左京坐到沙发上,笑道:“这裙子挺贵呢,两百多一件,不过我觉得挺好看。”左京宠溺地笑道:“不贵,喜欢的话可以多买几件。”“是啊,我昨天买了四件,不同款式和颜色。这时候穿正合适。她们也都选了两件呢…” 白行健童佳慧本想出言让女儿以后花钱节制点,但当着左京的面也没法说。毕竟现在女儿花的可是人家‘老公’的钱。 正说话间,陈姨将水果洗干净端了上来后,退回厨房干活。童佳慧随手拿起一个大苹果开始用水果刀削皮。削好后一切两半,挖去苹果籽,递给左京白颖一人一半儿。又拿起一个苹果同样的操作,她和白行健分食,四人边吃边聊。 左京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自己昨天与林启明见的事情说与他们。白颖是没有概念的,听完也不当一回事儿,继续嚼着苹果,可白行健童佳慧听完却被‘惊’到了。白行健放下手里的报纸,另一只手里的苹果也忘了继续吃,和童佳慧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捕捉到对方眼神中的惊喜,之后又露出了欣慰和赞赏… 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孩子要好好把握住机会,更可以放开手脚去做想做的事。左京暗想,如果自己将与‘大人物’见面的事情说出来,不知道白叔叔和童阿姨又会是什么表情。 左京又起身,从背包里取出那本小册子,递给白行健。白行健打开后和童佳慧一起观瞧,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后,合上小册子。左京一直在留意着二人的表情,结果很失望,并没有看到想象中那些意外、吃惊、生气的表情。夫妻二人都很平静,波澜不惊,仿佛一切本该如此的样子。见左京不解的表情,童佳慧简单解释了一番,左京豁然开朗。 童佳慧解释的时候,白颖来了兴趣,刚才就很好奇,随手一把夺过小册子翻看。立刻就被资料吸引,一边看一边笑个不停,及至看到后来里面也有少许有关于自己的行事记录,吓的白颖大吃一惊,又仔细地多翻看了一遍后才放下心来。 正因为里面最多的是左京个人的行动轨迹,至于左京和白颖叶倩吴瑜余晖等人的记录并不全面,而且语焉不详,有关于白家童家叶家的记录仅仅是浮皮潦草只言片语。左京这才敢放心地将小册子让白叔他们观看。左京昨天就在想,这可能是杨怀玉他们有纪律,知道涉及到一些人员的活动信息,要主动规避。 现在几人都知道里面的内容,小册子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白颖就顺理成章地将它没收,留做纪念。 又稍坐片刻,左京白颖开车出门。本来白颖缠着爸妈想一起外出找个空地去放风筝,可两人只让他们早点回来吃晚饭,并未同行。见‘小两口’走了,白行健也不再端着,高兴道:“真想不到,这臭小子居然总能给人惊喜,将来大有可为,哈哈,好好好。”夫妇二人都拿左京当儿子一样看待,左京越好他们越高兴。“看把你美的,昨天林部不是说了么,非常看好京京,夸你比他有福气,提前预订了个好女婿。” “哈哈,也不看看颖颖是谁家的闺女,主要是老婆你最有眼光,一早就搓合他们俩。”顿了一下笑着认真道:“最主要的是京京这孩子很睿智有心机,却从不拿咱们当外人,这最难得!…” 童佳慧深以为然,这也是令二人最欣慰的。 到了目的地还未下车,白颖就向车窗外张望。 左京问道:“找什么呢?” “嘘,我看是不是有人在跟踪咱们!” 左京摇头苦笑,一个小册子就把她弄的神经兮兮的。眼珠一转,冲着自己这一侧的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小声道:“呀,快看那边,似乎是有人在盯着咱们。” 白颖惊奇地向左京这边探身寻找:“哪儿呢?哪儿呢?” 她急忙挤过来查看,刚探过身,左京一把就抱住她前倾的娇躯,啵地一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亲了一口。“哈哈,抓住你啦!”“哎呀,别闹,哪个人盯咱们呢,我怎么没看到啊!”白颖略微晃动一下并没收身缩回。这正合左京之意,贴耳柔声道:“那不就是我么,还看不到啊!”说完大嘴盖住了红唇。白颖也立马知道自己上当了,小手拍打两下后,就搭在左京又肩任由左京亲吻。本来是左京使计,但若被人看到两人的样子,一定是认为白颖在主动的投怀送抱,强行索吻。 吻罢,白颖白了左京一眼,取出口红对镜修补,递给左京一张湿纸巾娇嗔道:“乱来,快擦擦嘴,你那里都红了。”左京嘿嘿一笑接过湿巾随意地擦拭,他知道白颖平时根本不涂口红,只做一些必要的保湿淡妆护理。二人下车打开后备箱取出风筝、线板,找了处人少的空地,放起了风筝… 两人玩了小半天才尽兴,回去时顺路还将风筝给白震送了过去,让他拿去找左佳婵玩。 第二天,左京早早开车出门,到了白颖宿舍楼下接何慧,二人前往火车站接站。 昨天和白颖正在放风筝时,接到何慧的电话,左京开了免提,何慧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求他帮忙,左京有心不想答应,但一旁的白颖却抢先替他应了,他只好认命地服从。白颖也未曾多想,闺蜜为什么有事不找自己却先打给左京… 何慧求左京今天帮忙接站,她堂姐何晓月一家来京求诊。 何晓月,1978年生人,年仅三岁时,母亲却病故,晓月的母亲与何坤是大学同学,二人是校园恋,毕业后都在湖南师范大学工作,顺理成章地修成正果。娇妻故去后何坤一直未曾再婚,晓月由父亲何坤独自带大,知道父亲心疼自己,诸事对父亲更是言听计从。何晓月长大一些后,听到过一些有关父母的风言风语,曾哭着向父亲求证,被何坤怒声喝斥大骂别人无耻造谣,安慰晓月不要道听途说信以为真… 何晓月学习成绩一般般,第一志愿的湖南师大没考上,只好就近念的一所普通高校,报考时何坤给她挑选的专业竟然是护理学。刚上大学父亲就给她介绍了个男朋友,比何晓月大四五岁,是何坤朋友的儿子,男方经商没什么文化但家里条件不错。毕业之后何晓月一天班也没上,直接就结婚在家服侍家人,一年之后生了个女儿,给家庭带来许多欢乐。好是好景不长,去年入冬时,小女儿得了场急病,高烧不退,又是点滴又吃药…终是肺部感染时常咳喘不止,后来慢慢竟发展成哮喘病,而且心脏似乎还有点问题, 犯病时都有生命危险。这可急坏了全家人,求医问药,配合治疗,精心调理,可仍然效果不大,空气环境稍差,孩子心情不好情绪激动时,偶有犯病发作,每次犯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很是吓人。 何慧知道堂姐的愁事,跟表姐商量着计划五一节时带着孩子进京诊治。其实何慧当时正处着个有点本事的男朋友,两人正在热恋中,如胶似漆,她想让男友帮帮忙,也好在堂姐面前显摆显摆。可谁知几天前,男友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提出分手,根本没有挽回的机会,这可急坏了何慧,她不是为分手而急,她是着急答应了堂姐却帮不上忙,怕丢面子。 眼看何晓月就要到京了,何慧急的只能向其他朋友求助,可找了好几个朋友包括凌晨凌公子,一个个都推脱说没时间。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向左京求助,没成想白颖就在旁边,竟一口替左京答应了,这倒是意外之喜。 左京知道何慧堂姐是带着小孩儿,担心他们出行不便,弄了两张站台票,两人进入站台等候接站。 火车正点进站,按着何慧提供的信息,顺利接到了何晓月一家三口。将近两岁的小女娃被何晓月抱在怀里倒是很安静,有点怕生的样子没有哭闹,萌萌的特别可爱。她老公的个子并不高,一米六五左右,比何晓月还矮一点。左京主动帮忙提着行李,带着他们出了站台,上车驶离车站。 一路上左京只是认真开车几乎不开口,何慧坐在了副驾,不时地与后排的堂姐聊天,而何晓月总是偷偷打量左京,尽管何慧说过是同学关系,她还是认为二人的关系不简单。 不一会儿到了地方,左京将他们带到了那套闲置的四进四合院,这也是白颖昨天跟他交代的,客栈爆满没有空房,只好暂时安排在这里。 白颖知道小何姐一个人在京不易,一没住房二没收入,根本没有安排亲戚食宿的能力。她昨晚就打电话告诉何慧,自己已经给安排好住处了,让何慧放心。此时的白颖哪里知道,她对何慧种种的关爱,却换来更多的嫉恨,一片好心终将错付。 将何晓月一家看顿好之后,左京开车离去,而何慧陪着堂姐一家也住在了四合院里。 第二天,则是白颖开车来,带着何晓月一家人去她曾经实习过的医院,帮忙挂号求诊。见到白颖之后,何晓月才知道何慧说的是实施,左京有这样的女朋友又怎么看上别人。而她老公偷偷看向白颖时的眼光也有点不自然。 有白颖帮忙,一切流程自然很顺利。只是大夫看过之后也并没有什么好办法。白颖又带着他们接连走了三家大医院,几乎都一样,只能一点一点慢慢调理。何晓月乘兴面来,败兴而归。 这是左京与何晓月第一次见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她还带着个惹人怜惜的孩子,左京对这个美貌少妇也心存几分好感,不过也只是好感而已,对何晓月何慧这一级别的美女左京并不感冒,只是纯粹的欣赏,并无任何占有欲。而何慧借机对左京的几次小试探,倒令左京比较反感,他不喜欢背刺朋友的女人,从此对何慧更加不喜。若不是白颖逼迫,他连最后一次送站都不愿意去。而白颖是不喜欢何晓月老公看自己的眼神,所以她才强迫左京去送站。 几天之后,又是左京帮忙开车送站,何晓月一家返回湖南老家。 与何晓月再见面时,已是几年之后。 六月,高考来临之际。左京请假飞回长沙,仍是没有带上白颖。 有事要办,他本想早点回来,可是想到刘家兄妹马上就要考试,所以故意拖后几天。 8号到家,左京当天就开车回到衡山县老家,仍是先给二叔和大姥爷扫墓祭拜,然后去探望‘朋友’,取了点东西。东西本可邮寄,但左京还是觉得自取比较好,这样还可以探看下朋友的真实境遇。每次左京来时都买不少东西,留下点费用。虽然朋友总是推托,但左京还是觉得自己受益莫大,给点钱物感谢朋友本是应该的… 考场外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家长们都心焦地等待,不断地向大门口举目张望,最后一科考试马上就要结束,陆陆续续有考生走出考场,被家长供奉一般地接走,两名维持秩序的警察知道马上任务结束,就很随意地守在一旁闲聊着。 刚刚步出考场的刘瑶还在懊恼,刘瑶答题挺顺利,但心情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已经懊恼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不是懊恼自己考的是否理想,而是懊恼自己的报考志愿。尽管自己不情愿,但三位妈妈还是根据她平时的成绩,给她报考了湘潭大学。 ‘就算可以考上大学又怎么样,还不是…还不是离北京太远太远…’ 她也没心情向人群中仔细寻找,径直地向路边人群走去,这两天一直是妈妈在接自己,车就停在远处的固定地点,每次不等她穿过人群就能被妈妈‘活捉’。 奇怪,都快穿过人群了,怎么妈妈没在这儿?莫非是在车里等我呢?不太可能啊。 还在琢磨的时候,双眼一黑,竟然什么也看不见了。“啊!”刘瑶惊叫一声。忙伸手捂脸,摸到的是一双大手,一双男人的手轻轻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别喊!猜猜我是谁?” 一句话就让想要转身的刘瑶停止了挣扎,瞬间安静了下来。“狼外婆?”“不对!”“孙悟空?”“不对!”“靖哥哥!”“哈哈,答对了!” 脸上的手松开了,刘瑶一回身就看到了心中那最得意的人。 刚刚她多想就那样一直猜下去啊,哪怕永远也看不见又怎样。虽然还是猜到了靖哥哥,可现在自己却早已不是他的那个俏蓉儿…从前的美好真的一去难再! 看着更加帅气的京哥哥,刘瑶强忍着没有扑进他怀里,却忍不住激动的流出泪来。 左京赶紧掏出湿纸巾递给小丫头:“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没考好啊?不要紧,考不上拉倒,正好我们家缺个小保姆,回头跟我妈说一声,雇你得了!” “呸!谁说没考好,本姑娘考的好着呢!”刘瑶接过湿巾一边擦眼一边还口。“哎,你说的也行啊,我去给干爸干妈当保姆,这主意听上去挺不错的!” “好个屁!你来的话那是保姆吗?那不是多了个活祖宗嘛!成天净想着美事儿呢,臭美!哈哈。” “咋滴,我就臭美了就臭美了,你能把我咋滴?气死你!咯咯!” “好了好了,刘小姐,咱们快走吧,都在家等着咱们吃饭呢!”“不嘛,我想在外面吃!” “别耍赖,我妈一会该来逮你了!”左京知道每次只要一搬出妈妈和箐青妈妈,刘瑶就老实了。 果然,刘瑶不再调皮,离家不远左京没开车,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慢慢腾腾地往回走。 左京家里,秀芬和李萱诗正在忙活着饭菜。李萱诗送学子们进入考场后就提前赶回来忙活;岑箐青和吴艳芝都在监考,还没下班;刘鑫伟和徐琳把刘峰从另一个考点接了回来,比左京先到家。 中午时所有人都赶了回来,连佳琪也请假来陪席。 知晓刘家两个宝贝考场发挥的都很好,大家一起开怀庆祝,如今两个小家伙也不受限制,可以跟着喝点酒水。 酒席结束大家又去KTV唱跳。因几乎都喝酒了,大家一起玩的很嗨… 徐琳今天喝的可能有点多,没能象从前一样抢着跟左京跳舞,正静静地缩在沙发一角闭目斜倚着李萱诗,仿佛是睡着了。 见大家都在唱跳玩闹,没人注意这里,李萱诗伸手怜爱地捋了捋徐琳的秀发,探头在她耳边小声道:“琳琳,事情办了吗?” 徐琳没有睁眼,也是用只有她们俩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道:“办了,1号那天。” “哦…来我这儿待几天?” “不用,离婚不离家,这样也挺好,什么也不影响。” “瞎说…能没影响么…” “哎呀我知道啦,讨厌…走,唱歌去!”徐琳睁开凤目,抱了一下李萱诗后又将她甩脱,然后就去寻麦克风跟着女儿去飚歌… 看着徐琳卖力地‘表演’,又看了眼跟宇轩宇祥喝酒的刘鑫伟,李萱诗心里很不是滋味… 左京在家没多待,三天之后就飞回了北京。在家的这两天主要是开车带着刘家兄妹满世界逛,去附近的景区游玩,也没在家陪父母。 回到北京后,左京继续学业,业余时间又制做了一些药芯。给父亲三叔邮寄,白颖家亲人当然是少不了的,这次给叶老的也是一年的足份,叮嘱他们要自己留用,不要声张。 到了暑假,左京并没有回老家,而是忙着进行了专利申请。 申请时左京没找代理机构,就他和白颖自己忙活。童白夫妻俩看着左京白颖忙碌的样子偷笑不语。白颖也没办法,‘早知道这样麻烦就让妈妈帮忙好了’,两人都是第一次搞,可把两个人给折腾坏了。幸好国家知识产权专利局很近,就在海淀区,跑了好几趟才按规定将申请顺利完成递交,等待审核。 申请上交了,审核还需要一两年左右才能完成,时间有点久,左京也不着急,慢慢等着也没找人帮忙催。 知道左京在忙,刘家兄妹也是等到他忙完才乘火车抵达北京,同行的还有干妈徐琳。 左京和白颖自然是热情接待,吃住玩全包,该去的景观都去,该吃的都吃,该玩的都玩,该买的都买,将母子三人答对的高高兴兴。游玩期间,获悉刘峰被湖南师范大学正式录取,而刘瑶则被湘潭大学录取。徐琳更是乐不可支,一双儿女终于学有所成。 假期还有将近二十天,白颖本打算送走琳姨她们之后在家里好好看书准备考研,但左京莫名地心里不踏实,总感觉家里似乎有事发生,二人商量下还是决定回长沙一趟,何况带上资料回老家一样不耽误看书。 于是,刘家兄妹也是第一次美美地坐上了大飞机,跟着京哥哥一同返回长沙。 回到家中,见一切如常,左京才松了一口气。买些东西和白颖又去亲友们家里都转了一遍。 第二天,刘鑫伟也赶到长沙,在饭店订了个大桌,大家一起庆贺两个孩子考学成功。左宇轩也话复前言地给两个孩子每人一个大红包。 之后徐琳母子并没有回衡阳,而是在岑箐青家暂住,时常来李萱诗家里打打牙祭,等待开学时直接在这里送两个孩子上学。 而左京也没怎么外出,除了偶尔出去逛逛之外,每天就和白颖待在家里看看书,陪着父母聊聊天,倒也挺惬意。 转眼到了开学季,为了确保一次上岸,新学期两人都比较忙碌,除了在学校餐厅一起吃饭之外,左京和白颖的互动也相对减少了很多。只在国庆节时回家放松放松,其余时间二人都在各自的宿舍学习备考。 好在公司方面有李雪打理,左京也不用多费心,至于贾老板的几次邀请,他也只能婉拒。 不过,即使左京再忙,每到11月20号这天,他都会自己跑腿买束鲜花送给白颖,年年如此。 12月下旬,小情侣双双顺利参加了考试,考研大军不只是他们两个,心妍小暖王迪等人也都参加了考试。何慧没参加,她另有打算。 考完试紧接着就是元旦,告别2004迎接2005,就在大家还未来得及庆祝之际,冬日里的一道晴空霹雳将左家击的粉碎!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1) 2024年3月29日 【左京之神采飞扬】(41) 2004年12月27日晚 长沙,左宇轩家里,两个大美女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天。 李萱诗最近心情不错。 深圳的振华传来消息,探监时二姐说年初减刑的人员名单中或许还有她,可能又要减半年。前前后后加起来减刑了3次,除去已经服刑的时间,再有不到八年二姐就能出狱啦。 如今年底,等过几天宇轩回来后,让他再好好活动活动,将来一旦有减刑的机会可绝不能错过,哪怕再多花些钱都可以啊。 左宇轩出国的这几天,岑箐青搬过来住了,睡京京房间。 李萱诗是了解箐青的。以前忙一忙还挺好,自刘家两个娃娃都上大学离开后,现在每每箐青下班回家总感觉空落落的,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晚饭她都懒得做,都在自己这儿解决,幸好两家离的近,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儿。 自己还好一点,宇轩不一定准时到家,有箐青陪着一起吃饭这屋也算是有点人气儿。 筱薇那死丫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国刚开始还好些,三天两头地往家里打电话,哭着喊着说想家想妈妈;可现在倒好竟然一周才能来个电话。莫非是适应了那边的环境,连自己亲妈也不挂念了吗?真是白疼她了。 李萱诗真想替箐青告诫一下筱薇,想想还是算了。亦或是筱薇在那里交到了男朋友?可箐青问过她,她说是没有,筱薇这孩子轻易不会撒谎。 其实李萱诗和岑箐青等人一样,都希望岑筱薇在那边找个男朋友,就可以不必再惦记着左京。 琳琳又何尝不是一样,心里盼着刘瑶上大学后能找个称心如意的男朋友,但嘴上又嘱咐她不要轻易谈恋爱;而告诉刘峰的却是让他学左京,看到中意的好姑娘就赶紧追,否则晚了就成别人的了。 想到徐琳,李萱诗心里又有些难受。明明很好的一对夫妻怎么搞成如今这样子…这刘鑫伟也太不小心,为了个小妖精差点就把这个家给毁啦…唉,闹成这样还能维持表面和平就算不错了。离婚不离家,也就琳琳能想得出这种鬼主意,既能保持二人的体面,又不影响刘鑫伟的官途,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啦。不过他们俩那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在,说不准哪天复婚也是极有可能的。 元旦过后就是寒假。今年春节比较晚,不知道京京是怎么安排的,能不能在家里多待些日子。一年到头除去工作学习,自己天天勾着日历盼着寒暑假快些到,盼着宝贝儿子回来,好给他做些好吃的…以后毕业,工作、结婚,恐怕很难再回到自己身边…虽然通讯方面,但天各一方终是挂念……自己这是怎么了,孩子都长大啦,却越来越舍不得了呢… 如今京京也算是个大人,唉,怎么就这么快啊,从前那个天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转的小尾巴,怎么一眨眼就…就成了别人的男人… 不过话说回来,白颖这小丫头也确实很好,一心铺在京京身上,对左家这些亲朋好友都不错,尤其是对自己和宇轩,那是相当在意,也十分亲近。 评心而论,除了样貌家世这些与生俱来的先天优势之外,在学识、性格、修养,气质、情调、格局等等方面白颖都要优于筱薇和瑶瑶,对了,还有各种才艺,那也是她们所比不了的;而且有父母保驾护航,自然有大好前途。 那两个小丫头最大的优势就是从小与京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多少年的感情,可目前看来,在与京京的契合度上,明显白颖是后来居上。算了,不能想这些有的没的,只要京京喜欢就好。 瞥了眼窝在沙发的岑箐青,李萱诗鄙视道:“喂喂喂,看电视就看电视,不要跟着较劲!”“这女人太可怜了,遇到这样两面三刀的渣男,被骗了多少回还不知道回头…气死我啦!…你看着吧,下集她又要上当…真是没救啦!” “不那样乱编,女主个个聪明,没误会没波折,直接一波不就大结局啦!真是的,好了好了,别看啦,你再气个好歹的,快过来,本宫赏你个大樱桃,啊…” “谢娘娘!”岑箐青倒是挺听话,凑到李萱诗近前,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她递过来的樱桃。 “呀,慢点,咬我手了。”李萱诗收回手,吹口气,手指又搓揉了一下。拿过摇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些,看着好妹妹道:“箐青,这回孩子们都走啦,天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总和电视呕气也不是回事儿啊。” “你什么意思?”知道李萱诗有话要说,岑箐嘴里嚼着樱桃,吐出果核,随口问道。 “我想…我想…要不你搬过来住吧!”李萱诗看着她说道,拽过岑箐青一只手握在手里。 岑箐青愣了一下,笑道:“切,你当我傻啊,过来给李大美人当通房丫环使?净想美事儿呢!”随后反应过来,另一只玉手去挠李萱诗身上的痒痒肉。 “哈哈哈,别闹,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呐!” “呸,打我的主意还说正经,真不要fice!” 李萱诗也不着恼,微笑道:“臭丫头,跟我还嘴硬。都是女人,有什么苦楚大家都清楚,我这也是为你好,总这么单着真不行。” 岑箐青不屑地笑道:“有什么不行的,这么多年不是也过来了么。” “过是过来了,可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从前为了筱薇,怕别人对她不好,单着也就单着了。现在孩子都走啦,你…这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女人还是要找个伴儿,互相照顾着才是。” “知道啦,八婆!都说八百六十遍了,烦不烦啊。”岑箐青接着调笑道:“让我搬过来,打我的主意,安的什么心?快从实招来!” “我…我这不是心疼你么,过来吧,也好让你的宇轩哥好好安慰安慰你嘛!我知道你对宇轩哥有意思,别跟我说你不喜欢,哈哈。”李萱诗调笑道。 “呀!八婆果然没安好心,给自己老公找女人,也不知道害臊?!哈哈…”岑箐青也不生气,多年的姐妹情关系好到无话不谈,到了这个年纪,也开得起一些玩笑,越点界也不必太较真儿。转念一想,对着李萱诗八卦道:“说,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主意?”虽然当初没能嫁给意中人,如今早已释怀,但有的问题女人很在意。 李萱诗叹了口气道:“当然是我的主意。”伸手将岑箐青揽入怀里继续道:“如果他也有这个意思的话,你不…不早就成左家的人了么!”李萱诗有说这种话的底气,若干年前箐青就钟意左宇轩,她是知道的,即便各自成家,这份情只能埋在心底,没有发芽却可能生根。何尚英出国后,一直是左家照顾着箐青母女,护佑着她们,对于家里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箐青怎么可能不动心。 见她感慨,也勾起岑箐青的心思,安静地软在李萱诗怀里没有挪动。 岑箐青也知道李萱诗老早就想要让她跟左宇轩成其好事,诚如所言,岑箐青以前想的是若‘能与宇轩哥有一夕之欢,余愿足矣!’,到了这个年纪箐青也看得开了,‘若能与宇轩哥日夜相伴左右,又岂会在乎旁人眼光!’前提是…他是否愿意?!否则岂不早就娥皇女英共侍一夫了… “算了,还是不想了。即便如今这样,也肯定有人说闲话,若是再搬过来,不知会出多少是非呢!”岑箐青叹道。 李萱诗很惊喜,这是箐青第一次这样的口风,嗔道:“大家关上门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谁笑话谁啊!?你啊,总是想的太多。这要是琳琳,早就搬过来啦!” “那你去找琳姐啊,反正现在她也是单身,给你老公当个小老婆正合适,咯咯…” “嘘!别乱说,琳琳的事就咱俩知道,连宇轩哥我都没告诉他。” “是,我知道。”岑箐青也知道要替徐琳保密,不能乱说,更不能让人听去。话题一转半认真半调笑地说道:“萱诗姐,你们不是早就打算再要个孩子么,怎么没动静了?”家里条件好,左京大学毕业基本也不可能回到身边,趁着年轻再要个孩子对他们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到箐青这样问,李萱诗也很无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破锣事一件接着一件,哪顾得过来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宁愿被罚也要多生几个,免得京京这样孤单。”李萱诗的确后悔,前几年左宇轩想要生娃娃时她不同意,等她松口时,家里又发生了诸多愁事,宇轩受打击后又是吃药又是喝酒,根本不适合要孩子。幸好京京治好了他的失眠之症,也许等他这次回来,努努力一定能够怀上。 “自瑶瑶他们考完学,我就已经做好备孕了,宇轩也戒酒了,而且…”剩下的话没好意思说。 岑箐青却替她说道:“而且还冷冻了精子和卵子,哈哈,你们俩可真会赶时髦呀!哈哈。” 三姐妹之间没什么秘密可言,李萱诗俏脸一红道:“琳琳那张破嘴,改天我非撕了它不可!”突然眼波流转,盯着岑箐青认真道:“箐青,要不你也再怀一个吧!我是说真的呢!” “啊!”怀里的箐青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李萱诗认真起来劲儿也不小,揽住她不让动。“再生一个吧,免得你以后孤零零一个人。嗯,就用他的!好不好?” 岑箐青娇躯一颤道:“不行,规定不允许!”允不允许她也不知道,只是随嘴这么一说。却暴露出了她的态度:是规定不允许,不是人不同意。 心思极巧的李萱诗如何听不出来其中的隐意,娇笑道:“什么规定不规定,我怎么没听说过。只要你愿意就行,嘻嘻,等过完年咱就办。”兜里有钱什么事摆不平? 这回岑箐青挣脱开红着脸认真道:“别乱琢磨了。我一个单身女人,要是怀上了算是怎么回事儿啊?!不说没法见人,就连学校都没脸去了。你也不寻思寻思,这要是万一真的生下来,还怎么上班,我能背着孩子站讲台教课吗!?…” 几句话怼的李萱诗也没词儿了,别的都没什么,箐青可以休产假,可以放长假,但一两岁之后呢?自己和箐青都带过孩子,知道带孩子有多辛苦,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顾过来的。 两人正说话间,门铃声响起。 “咦,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是不是宇轩哥。”岑箐青小声问道。 “不可能,他今晚应该是在深圳住一晚,最快明天下午才能到家。看一下是谁,不认识的别开门。”李萱诗是知道左宇轩的行程安排。 俩人都穿的是比较厚实的冬款睡衣睡裤,彼此看了眼并不会走光。岑箐青起身到了门前,透过门镜向外查看,大声惊喜道:“啊!是京京!?哈哈,咱儿子回来啦!…” 27日下午,京中某处 林启明处理完手头事务,刚缓口气,泡了杯浓茶还没等喝,办公桌上的座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放下热水壶,抄起电话… 这边他的电话还没结束,那边有人敲了敲门,他示意了一下,杨怀玉手里拿着几张传真皱着眉走了进来。 “好,你们赶快启动应急方案,我这边也马上准备动身,乘最快的飞机赶过去。咱们要赶在上面之前到达,把前期工作都做好。另外通知各地政府,组强增加航班,一定要确保遇难家属们的安全,优先让他们尽快到达。记住,工作要细致,做好安抚工作,千万不要乱!新闻媒体方面也要做好工作,如实通报不要夸大其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撂下电话,林启明知道事态紧急,自已要立刻行动起来;时间紧迫,一些工作只能在路上布置了。 看到杨怀玉在一旁,道:“小杨,南方有一架国际航班返航时发生事故坠落,事态严重,收拾一下,马上跟我坐最近的航班赶往深圳。” “是,我刚刚也收到消息了,我这就让人安排班机。只是您先看看这份传过来的乘客名单。” 发·*·新·*·地·*·址 “好,带着吧,路上看,先去机场。”林启明顾不得许多,就要出发。 “林部,你看这里面有个人叫左宇轩,应该就是左京的父亲。”见林启明要往外去,杨怀玉急道。 闻言林启明身形骤然停下。一把抢过名单,按着小杨的提示,一眼就看到了左宇轩的名字。“嘶!”林启明深吸了一口气。“小杨,你先去安排飞机,5分钟我下楼。同时将上面的出行飞机也联系好。” 杨怀玉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林启明看着这份名单,新头波动。来不及多想,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噩耗传来新乍惊,泪枯无语暗吞声。白行健电话还没撂下时人就发蒙了,想不到宇轩大哥竟也在那份名单上,这意味着什么,林部没说,彼此新知肚明。 往日朝夕相处亲如兄弟的战友情,如今因儿女又是亲家公,挂断电话的白行健双拳狠狠锤在办公桌上,多年不曾流泪的白行健忍不住淌下两行热泪。片刻后警醒过来,先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擦了一把,白行健掏出手机拔打了几个电话,又将手里工作分别安排给几个副院长,然后乘车匆匆离开单位。 左京正在上课,突然手机屏幕一闪,进来条消息,是白颖发来的,在门外,让他收拾东西赶快出来,急! 左京赶紧将东西全收好,跟老师请个假就出来了。 看白颖双目痛红,明显是刚刚哭过,左京急忙问道:“怎么…哭了?” “身份证带了吗?”没有回答,白颖直接问道。 “带了,别管我,快说你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以为白颖受欺负,左京怎能放过,敢欺负自已的女人,他绝饶不了对方。 “没人欺负我,快跟我走,爸妈等着呢。”白颖急的又快哭了。 ‘哦’,左京不再说什么,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否则她父母不可能来,跟着白颖急忙往外走。 汽车就停在楼下,两人刚上车,白行健就让司机直接开往机场,面沉似水一路上什么话也不说。 童佳慧早就代卖了四人的机票,到了机场按流程候机,坐最近的一个航班飞往长沙。 本来应该是直接飞往深圳,但童佳慧担新李萱诗挺不住,还是决定先去接她,一起去深圳好一些。 在等飞机的时候,白行健才忍着悲伤一点点将飞机事故跟左京透露。左京听完当场昏厥,差点摊倒在地,好在几人早有准备,扶着左京放平在长椅上,扒开束缚的衣物,又将左京摆成侧卧防止意外……不一会儿,左京缓缓醒来,醒来后放声大哭,哭了几声之后又不醒人事… 左京浑浑噩噩地任凭几人摆布,都不知道怎么上的飞机…飞机上似乎也有同行的遇难者家属,一路上哭声就没停过。 到长沙时,已是晚上九点。下了飞机的左京虽然不再痛哭,仍是精神恍惚,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自已该干什么,只要有人扶着就是一直往前走…完全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好在白颖和白行健左右搀扶着,否则他根本寸步难行。 打车到左京家楼下,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小区里的坐椅上又让左京缓了缓…还是白行健说话有份量,软硬兼施,又是耐新劝又是放狠话,终将左京唤醒了几分。见左京能够勉强提起点精神,几人才敢上楼叫门。 待进得家门,还没等岑箐青说话,左京就快步越过了她,进屋一把抱住李萱诗,一声不响地闷声流泪,哭着哭着,双腿瘫软身体无力地向下坠去… 李萱诗听说儿子回来了,本是又惊又喜,待一见面,儿子却泪流满面地直扑过来,惊的她不知所措,母爱的本能促使她紧紧抱着儿子。接着左京就向下倒去,李萱诗一个人根本就拽不动,这时白颖,童佳慧都抢步上前,生生把左京拖到了沙发上。李萱诗急的抱着宝贝儿子的头:“京京怎么了,别怕,有事跟妈妈说,宝宝不哭,没事没事…乖…不怕!…有妈妈呢!”还在儿子的额头亲了下,但也无济于事,左京兀自痛哭不止。李萱诗这才将目光望向众人有点愠怒地问道:“怎么回事儿?!”她以为左京被白家人欺负了。 白颖扑进童佳慧的怀里痛哭,白行健站在旁边也是一脸悲伤的样子,闻声也没人回答。惊呆的岑箐青这时才反应过来,她也顾不上其它,这里她只认识白颖,过去直接将靠在童佳慧身上的白颖拉了过来,将她拽到了小屋:“颖颖跟阿姨说,发生了什么事!”见白颖还是一直哭,急的她怒道:“你这丫头快点说啊!” 这边李萱诗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呢,小屋里又传来一声惊呼,之后岑箐青也是放声大哭… 李萱诗顿感不妙,见童白都没回应,只好又推搡着左京焦急地催问:“京京,你快跟妈说,到底是怎么了?” 白行健在一旁插言喝道:“左京,刚才我跟你说什么来的,男子汉要顶天立地,临危不乱,现在不只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比你更需要照顾的人是谁?难道你忘了吗?!如果你忘了,那我就替你说啦!” 左京闻言惊醒,急呼道:“白叔别!…我说…我说…呜呜…” 左京正了正身,却靠的和妈妈更近,揽着妈妈的双肩呜咽道:“妈…我…我…我爸…我爸坐…我爸坐的飞机…出事了…呜呜呜…” 李萱诗本以为儿子在北京闯了什么祸事,受了天大的委屈才这样。哪曾想到半天等来的竟是丈夫左宇轩的噩耗。李萱诗脑瓜里‘嗡’地一声,双眼一翻,昏倒过去。左京吓的一边哭一边扶着妈妈靠到沙发上。童佳慧过来帮忙,将李萱诗摆成侧卧在沙发上,又打开了空调,吹风通气… 过了一会儿,李萱诗悠悠转醒,虚弱地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妈,这是家里。妈!”见妈妈昏倒,左京更加担心,除了悲伤父亲之外,又心疼母亲。 “京京,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左京只得又连贯一点地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呜呜呜,他白叔,京京说的是真的吗?”李萱诗小心地向白行健求证,盼着能有一丝丝转机。 可白行健并没有回应,而没有回应也是种回应。 李萱诗闭上双目,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突然又蜷缩轿躯不停地咳嗽了起来。左京吓的赶忙锤背,童佳慧弄水,递过去时,李萱诗根本就不接也不喝,连左京的手都被她挡在一旁,就是蜷在沙发里掩面痛哭… 半个小时后,李萱诗仍在痛哭不止,双眼红肿,精神状态令人堪忧。左京和岑箐青守在她两边,生怕她再有个意外。 白颖将父母让到自己的房间坐下,商量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京京,你过来。”童佳慧让左京进屋。 左京强打精神走了过去,进小屋前仍不忘回头担心地看了看母亲和干妈。 “京京,咱们要抓紧时间赶去那边听消息,不能在家里干耗着。你妈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去那边。要不,咱们几个先去?让你干妈留在这儿陪她?”童佳慧刚刚知道那个漂亮的女人是左京的干妈,想让岑箐青陪李萱诗守在家里。 见左京听完也没什么反应,童佳慧又道:“京京,你现在要振作起来,该做的事还要做,不能指望…别人,懂么!”白颖贴近一些乖巧地挽着左京的一条手臂,既是抚慰又是打气… 几人又回到客厅,童佳慧将商量的结果简单说了一下。李萱诗听完哭道:“不!我也要去!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就这样走了…呜呜…”知道众人对她的状态担心,李萱诗急道:“没事,有京京,我没事,还能走,…先回屋。”白颖赶紧上前和岑箐青扶着她进了卧室,不放心,白颖让她躺下给她腿足又简单地做了按摩,然后,帮忙换上出行的衣服。简单收拾下,就和几人出门打车赶奔机场,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 没有让岑箐青随行,这是白颖的主意。她知道明天这消息就能引起轰动,家里这边肯定还有好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她最担心的是三叔左宇祥,从左京二叔的事情他受的打击就很大,这两年好容易才有所好转,如今遇到这事故,能不能承受得住还在两说。 而且留下岑姨,也是为了方便联络二婶,琳姨以及公司学校等方面。 不得不说,白颖考虑的很周全,才没有又出乱子,这也是这两年她经管客栈历练出来的结果。 到机场时还不到半夜十二点。但机场仍有人加班,气氛有些紧张。民航总局调动一切力量,协调并增加航班,二十四小时待命,确保名单上的遇难者家属优先安全抵达深圳或广州。 果然,没等多久几人踏上前往深圳的飞机,同机也有一些遇难者家属,机舱内哭声阵阵,李萱诗母子也无声涰泣。 此时的深圳机场十分忙碌,平时二十多分钟一个航班,今晚几乎每10分钟就有一趟飞机起落,都是为遇难者家属紧急调配的航班。 很快飞机降抵深圳,一下飞机就立刻有工作人员引领左京等人进行登记安置。 左京等人那边刚刚登机,杨怀玉就得到消息,他早在机场等候,白童夫妻是以友人的身份前来,单独进行秘密安置。左京母子和白颖被安排在一个套房里,白颖陪着李萱诗,防止发生意外。 次日,事故消息轰动全国。 各级领导极其重视,亲临现场指挥搜救工作,并接见遇难者家属进行亲切慰问。相关部门和民航总局也表现出最大的诚意,妥善安置各遇难者家属,给予经济赔偿和救济措施等等。 林启明百忙之中还抽空与白童夫妻短暂地见了一面,简明交代几句后就匆匆离去。 下午叶倩与白震左家婵同机赶到深圳,李振华得到消息当天也赶了过来。 说是搜救,其实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更多工作是寻找收回遇难者遗物和飞机残骸,然后再进行分捡,拼接、鉴别、认领等等善后工作,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耗时费力,并非一两天就能完成。白行健童佳慧安慰了左京母子一番后则先行返回北京。 这边主要是左京强打着精神,由舅舅和白震陪着他与工作人员进行沟通,商量善后处理事项,几女多数时间是陪着李萱诗在酒店整日以泪洗面。 白颖爸妈刚离开,吴瑜余晖王迪这哥几个也同机抵达,赶来陪着小兄弟,生怕他出事。 此时长沙这边也乱成了一锅粥。 代替大哥处理公司事务的左宇祥刚一上班,刘鑫伟就赶到了公司,说有急事找三哥帮忙,让他交代一下快跟自己走。左宇祥不明所已,只好将工作与其他人交代后就跟随刘鑫伟离开。没想到刘鑫伟竟把他带回了自己家,老婆艳芝竟也没上班,徐琳岑箐青二嫂等人也都在,一个个都低头垂泪,默不作声… 宇祥顿感不妙,知道家里肯定是有事发生,吓的拽着艳芝问:“怎么了?” 艳芝泣不成声,也不敢说。宇祥转身揪着刘鑫伟的衣领怒道:“你说!快说!” “三哥,坐下说!”刘鑫伟怕出意外,反拽着宇祥坐到了沙发上。 “说吧,出什么事了?”宇祥顺从又僵硬地坐到了沙发上。 “是这样的,昨天下午大哥乘坐的航班坠机失事了,京京和大嫂已经去深……三哥!三哥!”刘鑫伟刚说到坠机时,宇祥就两眼一翻,栽倒下去,幸好刘鑫伟早有准备,才没让他磕着碰着。众人赶紧又是一顿急救…宇祥醒来后,目光呆滞,嘴里就是一声声‘哥’‘哥’地念叨着,艳芝又哭又急的拽着他胳膊一阵摇晃,生怕他再出事。可怕地安静了一会儿,左宇祥放声大哭,哀号不止…众人这才舒了口气,不怕他哭,就怕他不哭。 几人都请假聚在宇祥家里,什么公司,学校,银行,洗衣店等诸事都暂时抛在一边。与深圳方面联系,两天后,佳婵回到家里陪宇祥,佳琪也陪着三叔三婶,而徐琳岑箐青则赶往深圳去陪李萱诗。 吴瑜白震等人在深市待了两天,左京就让他们通通回京,只留下白颖叶倩和两位干妈陪着母亲,舅舅帮着他处理事情。 又过了三天,一行人返回长沙。 左家人对于所谓的赔偿款根本没人在意,所以处理的极为快速,并没有什么纠葛发生;可叹搜寻中并没有找到任何与左宇轩有关的遗物,大家伤心不已地空手而回。 之后以左京为主开始筹备父亲的葬礼。 不举办追悼会,只是简单地葬礼,事先在长沙的潇湘陵园选了一块风水较好的墓地,给父亲立了衣冠冢。同时,左京还跟二婶商量,在旁边又多买了块墓地,准备将二叔左宇恒的墓也迁过来,让他们兄弟相伴。 大洋彼岸的岑筱薇也得到消息,痛哭着给干妈打电话,想要赶回来给干爸送行,被阻止了,李萱诗让她安心学习,顺利完成学业才是对干爸最好的回报。 虽然尚未结婚,白颖也以左家儿媳的身份身着孝服守在李萱诗和左京身旁。宇祥的精神不振低靡委顿,根本指望不上,李振华、叶倩、古云飞、刘鑫伟等人主持局面跟着忙前忙后。薛图没有太靠前,只在人群中或角落里默默地关注着左京,一脸担忧的样子。 葬礼的期间,还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何坤,郑群云及美女贾老板。 何坤是以左宇轩好友的身份前来,还取了朵白花别在熊前,全程悲伤,表情严肃,古云飞等人妥善接待。 郑群云则比较高调,带着秘书以公职身份前来慰问。看到未亡人的样子,心里馋得不得了,主动伸手要和李萱诗握手,李萱诗假装哭泣没有理会他,讪讪地缩了回去,说了两句冠冕堂皇的套辞后离去。算他运气好,当时左京白颖正陪父母去见白行健的几位战友并未在旁边,否则,几人肯定会注意到他。 而贾老板也是以左京朋友的身份前来送葬,当见到左京的母亲、干妈、女友等人时,贾老板大吃一惊,未曾想连她这个女人都被这几个女人所折服。 尽管左京一家是简办,但参加葬礼的人比较多,左一波右一波,前前后后忙活了三天才宣告结束。 出殡当天,不只是左家至亲,还有左宇轩的生前好友,公司同事,生意伙伴,部队战友等等,李萱诗学校的同事领导,左京的初中高中同学等等,及白家夫妻和白震以及左京大学的一众好友都参加仪式。 下葬后,葬礼基本算是顺利完成,曲终人散,众人纷纷告辞,打哪里来回哪里去。 薛图只给左京发了条短信,没有当面辞行。 第二天,左京给白叔童姨送上飞机,二人叮嘱他一定要照看好自己和母亲。 临近期末,左京也不能耽误大家,催吴瑜心妍等人回京,而且还想要让白颖跟着一起走,可白颖仍是不肯走。没办法只能由着她。白颖不放心李萱诗,更担心左京,所以坚决不肯离去 。 叶倩这几天忙前忙后也很辛苦,眼见没什么事了,她也提出辞行。白颖帮忙买的机票,并开车把她上了飞机。李振华最后叮嘱左京一番后也回了深圳,毕竟出来这么多天,公司和老婆孩子也不能不管。 之后注销户口,领取抚恤金等事项都是左京在跑,至于遗产分配等诸多事项,只能等李萱诗状态好些再办,现在每每提到左宇轩的名字,李萱诗就哭个不停,大家都怕刺激到她,不敢让她做任何事… 左家,徐琳箐青陪着萱诗姐,白颖陪着左京。 明明家里人比平时还多,可少了左宇轩的家还是家吗?还算的上是左家吗? 夜里,左家一片寂静,静的有点可怕,墙上时英钟秒针儿窜动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清脆甚至有点刺耳,令人心烦。 没有左京的哭声,也没有李萱诗的哭声,没有哭声,不代表没有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2) 2024年4月2日 左京不是没有哭,他是压抑着自己,在夜半无人时默默流泪;李萱诗不仅仅是悲伤,她还想要追随左宇轩而去。 从事故发生到左宇轩入土为安,二十多天时间弹指一挥。 但对于左家人来说这些个日日夜夜却又是无比漫长,有伤痛为证! 无尽的伤痛弥漫在整个左家。 与二弟宇恒不同,左宇轩一直以来都是左家真正的顶梁柱。 失去强力支承的房屋,随时面临着崩毁坍塌的危险。 事实上,左家已经在崩塌的边缘。 被击溃的不仅是李萱诗母子,还有左宇祥。 自幼父母双亡,两位哥哥代替了父母的职责将他带大。如父如兄的两位哥哥相继过世,左宇祥如同一个弃子般承受不住一连串的打击。不仅仅是悲伤过度萎靡不振,精神上也受到前所未有的创伤,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抹平。吴艳芝担心宇祥精神上会有问题,带丈夫去医院问诊,大夫看过之后开了点药就打发回家静养,嘱咐家人多进行心理疏导,尽量避免再受刺激。吴艳芝一个人忙不过来,又特意雇了个保姆,帮忙在家照顾。 左京白颖自然也帮着三叔看过,但心病还需心药医。左京又对症制作了药芯,睡眠效果倒是有些改观,至于精神上的问题,非一般药力所及。 李萱诗的悲伤程度是旁人无可比拟的。 有过几次轻生的举动,幸好被徐琳白颖等人发现制止,才没有酿成大祸。 之后家里所有窗户都增设了护栏,锋利的刀具异物都收藏隔离,墙角桌角都粘上纸团防护…总之,几人将能够想到的一切可能危及生命的因素都采取了防备措施,吓的四人轮班守在李萱诗身边,白天是左京和白颖,晚间是徐琳和箐青。 两个闺蜜苦口婆心百般劝慰,白颖也是尽力地开解‘婆婆’,只有左京沉默不语,未曾言语。 左京理解母亲的悲伤和苦楚,也能想象到父亲突然的离世对母亲的打击有多么巨大,他又何尝不是痛不欲生难以承受? 二叔宇恒过世时,当时左京的感觉是太突然,突然的伤害袭击的他措手不及;而父亲的过世,给左京的感觉是很茫然,仿佛整个世界都不是真实的,直到现在左京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究竟是否是真实发生的!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忽然之间不见了! 得知消息的那一夜,整个世界仿佛将左京的生命剥离,或许是父亲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给了自己生命却又将自己的灵魂抽走,逃之夭夭不知所踪,将自己困在原地,哭天抢地也无济于事。 ‘爸,你在哪儿啊,快把‘我’还给我!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爸!……’自丧葬仪式之后,左京每晚关上灯躺在床上无声地流泪。 担心左京再出什么意外,白颖晚上想要守着他,都被左京推拒了。白颖是知道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难过的样子,因为这些天左京的枕头就根本没干爽过。 夜,是属于他和父亲的,他不想别人占用与父亲‘相聚’的一分一秒,谁都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2005年1月25日,徐琳返回衡阳。由始至终地陪着萱诗姐这么多天,请的事假早已超期。不过为了李萱诗,再多耽误些日子徐琳也不在乎。 她这是见李萱诗的状态稍稍稳定了一点点,不再寻死觅活想不开,她才肯放心地离去。 李萱诗是真的想寻短见,真的想跟左宇轩一起走…自从与左宇轩表白相爱的那一天起,两人就相约白首,永不分离。深深相爱二十余载,经历风风雨雨。多少人爱慕觊觎自己的容貌,多少人诱惑构陷多金帅气的左宇轩,那又怎样,二人相互忠贞不渝,情比金坚。本以为这样的美好生活能够一直继续下去,或是将来更加美好…怎么会想到,枕边爱人却突然一夜之间消失,抛弃自己永不相见… ‘宇轩哥,你在那边孤单吗?别怕,等我一下,我会继续陪你一起走!’这是李萱诗这些天反复默念最多的一句话。 琳琳箐青和颖颖都来劝慰,说的都很在理,可说的再多又有何用?小心守着自己又有何用?可…可自己若走的太晚,恐怕就追不上宇轩哥啦!…… ‘京京这孩子,唉,你这是在折磨妈妈啊!难道你是想让妈妈生不如死吗?…呜呜呜!’左京出手逼迫之后,李萱诗更加的难受。 知道左宇祥承受不住打击,三天和头七三七等几次祭拜烧纸时左家都没敢让他前去。而每次李萱诗都在墓前哭的死去活来… 眼见妈妈心存死志,几次欲寻短见未果,左京心如刀绞。 左京清楚父母的感情至深,知晓妈妈为何痛不欲生…其实心若死灰的左京又何尝不是,他也同样难以承受父亲亡故的打击。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不想接受也要接受,不能承受也要承受。 发·*·新·*·地·*·址 ‘二叔不在,父亲不在,三叔也…唉,难道让左家就这样完了吗?白叔童阿姨包括小姑等人都不止一次来电宽慰鼓励自己,说自己是这个家目前唯一的希望,让自己一定早日振作起来,撑起这个家,可是…可是父亲都不在了,我又怎么能够撑得下去啊!…’ 沉寂了数日,哭也哭了,痛也痛了,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伤心难过又能如何? 往者已矣,来者犹可追。只要在世一日,该面对还是要面对,一味地逃避也于事无补… 经过多日无声流泪之后,左京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了,绝不能眼睁睁让曾经美满的一个家就么毁了。 许久不曾出门的左京起早给大家买了早餐。待箐青干妈上班后,左京示意要和妈妈单独说两句话。徐琳和白颖看着左京的样子很诧异,小心地走出卧房腾出空间,让母子二人独处。 左京坐到床边,看着如同染病西施般的母亲,差一点又要泪目。 李萱诗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后背倚着软包的床头,棉被盖住了蜷缩弓起的双腿,知道左京进屋也没有理会,手里抱着个枕头仍在黯自神伤。 左京又凑近了一点认真地说道:“妈,我想和你说件事。” 李萱诗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事情?她现在什么事儿都懒得理会,若连活都不想活了,还管得了那么多? “妈,我知道你还在想着要去陪我爸,是吗?” “是!”李萱诗不禁诧异,坚定地回复道,儿子极少这样跟她说话。自己轻生几次未果,身边人是清楚的。‘一个人若是心存死志,别人防的了一时,还能防的了一世?…’ “妈!我并不是非要拦着你,给!”左京说完话,一反手,递过来一把四吋长的水果刀。“妈,如果你真的必须死,好,我成全你!” 看着儿子手里的折叠刀,李萱诗很意外,没有伸手去接,抬美目吃惊地看着左京。 左京也定定地看着李萱诗认真道:“妈,我成全你,那你也应该成全我。是不是?”不等美母反应,接着道:“爸爸走了,妈若也离开,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要是真走了,我也会跟着!”见妈妈还有点愣神,左京抽回手掰开刀,反手将刀锋抵在自己的脖项,道:“妈,要不然,我先去追爸爸也可以,就象小时候一样,我还是手牵手走在你们俩中间…” “啊!”李萱诗惊恐地叫出声来。“不!放下,快放下!京京!”伸手起身想要去夺刀。 左京闪身避过,站起退后几步之外,仍是神情严肃地看着李萱诗:“别过来!”。 “快放下,京京,妈求你了,快把刀放下!放下!”李萱诗急的泪如雨下,抢不下来又无计可施,她可知道她这个儿子说的出做的到,绝对不是跟自己开玩笑。“儿子,你想要什么都行,快,把刀给我放下!…徐琳!白颖!”刚才李萱诗惊呼的时候,外面的徐琳白颖就知道大事不妙,赶过来想要推门而入。 “没用的,门我已经反锁了!”没有理会外面,左京看着母亲平静地说道:“妈,我只问一遍,你要说实话!” “好好,你问吧,妈肯定说实话,只要你把刀放下!放下就行!”李萱诗焦急地说道。 “妈,你还‘死’吗?”左京并没有放下刀,而是很严肃地问道。 李萱诗一怔,忙道:“不死!妈不死啦!好了,快把刀放下!快放下!”现在只要儿子没事就行,以后再说以后。 唰!左京撤下脖颈上的水果刀,折好收起。仍不理会门外的急促的敲门和哭喊声,盯着妈妈道:“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萱诗擦抹眼泪呜咽着沉默不语。左京仍然平静道:“算了,不管真假,妈,你放心,无论何时,只要你走,我就跟着,我说到做到。” “啊!…你!…唉!”闻言李萱诗的心又纠了起来!儿子这是在逼着让自己退无可退啊! 左京不再理会李萱诗,而是反身去开门让干妈和白颖进来。 两人闯进来见母子二人都安然无事,才放下心来。刚才在门外模糊听得屋里要死要活,可把她们吓的不轻。左京拍了下白颖,随手将水果刀递过去道:“没事儿,用这把刀给妈削个苹果吧。”说完转身离去。 李萱诗惊的抬头看了眼左京后,又掩面坐回床头放声痛哭,哭的比以往更加撕心裂肺… 当天下午,徐琳白颖高高兴兴地将那些个‘预防措施’清除,将物品又摆回原位。 等岑箐青下班回来,徐琳将事情的经过讲述给她,道:“还是咱儿子有办法,不用再担心吊胆的啦,这些天老娘都没睡好觉,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一觉!” 第二天,徐琳见李萱诗状态好了许多,才放心地返回衡阳上班。 寒假期间,岑箐青的工作也不多,只是偶尔值班,每天都在左京家里,守着李萱诗,两姐妹互相开解。刘家兄妹也多次想来探望干妈和京哥哥,都被徐琳和箐青阻止,怕他们来,更加勾起李萱诗的伤心。 葬礼期间徐琳箐青等人眼见白颖的父母都不一般,后来问过李萱诗,说他们一个是京城里的法院院长,一个是财政部工作,几人才知白颖家世竟如此不简单。 同两个女儿一样徐琳箐青也一直‘盼着’左京失恋,那样刘瑶和筱薇才有机会,如今眼见得左白两家人关系如此深厚,‘小两口’双向奔赴,恋情并没有因为左宇轩的离世而受到一丝影响,关系反而更加亲近。徐琳也收起从前那点小心思,不禁替刘瑶担忧,着急回去也是想要开导刘瑶尽快放下左京,另寻知音。 徐琳前脚刚走,左京就出门前往三叔家探看。不多时回来,仍是愁眉深锁,白颖等人不问便知,肯定是左宇祥的病情不见起色。 这边母亲整日痛苦哀思,那边三叔病情日益加重,两个人什么都干不了,凡事只能由左京自已拿主意。 左京跟白颖打个招呼后就匆匆出门。没开车,左京赶到事先约定的一家‘避风塘’,距离不远,就在长沙一中附近。 交了钱,在二楼的一个僻静处找到了提前一步到来的刘姨。 刘胜楠见能把左京约出来,真的喜出望外。这些天她不止一次地登门看望左家母子和左宇祥,眼见三人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急的她无计可施。今天左京能够主动联系她,她早早在此等候。 左京也是不得不约见刘姨。 父亲离世,左家不仅只是内忧,还有不少外患。 内忧:三叔精神受创短期无法痊愈,没有好办法;母亲抑郁悲伤无法自拔,左京不得不又用了点手段逼迫母亲不能自寻短见,家里面暂时也只能这样。 外患:北京那边,公司有李雪独挡一面,不用顾虑;学业方面,自已和白颖因为家事请假,错过了几门考试,只能待再开学时进行补考,这都不是问题。 主要是长沙这面,父亲一手创立的京轩商贸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业务繁忙效益可观。因为平时父亲管理的井井有条,短期内各部门倒也可以各司其职,互相协作。不过,父亲过世,三叔又不能工作,没有左家人扛旗,终不是长久之计。刘姨刘胜楠从创业之初就跟随父亲,称得上是公司的元老,对公司尽新尽力,对父亲也是忠新耿耿,如今公司群龙无首,人新惶惶,急得她也是愁眉不展,没有主事之人,好多业务也无法决策。 左京对父亲公司的业务并不了解,也从未想过要接手公司。只是他不想让父亲一手建立的公司就这样白白毁在自已的手里,毕竟那可是父亲的新血。找刘胜楠不过是想要将父亲的公司先支撑下去,等三叔或母亲状态好些之后,再移交给他们处理。 发·*·新·*·地·*·址 左京与刘胜楠聊了半日,大体将公司的情况有个初步了解。还好,左宇轩军人作风,公司构建的并不复杂,内部一些小部门之间并没有什么勾新斗角,接手的话也不麻烦。左京恳求刘胜楠暂时负责帮忙管理公司,等自已大学毕业后再回来接手,到时候公司是关闭是保留再做定夺。刘胜楠本不想接手,但知道左家目前的情况,也只能应允。 就这样,第二天京轩公司召开紧急会议,正式任命刘胜楠为公司的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所有事务,左京在会上以左宇轩继承人的名义为刘胜楠站台助威,其他人员也没有任何异议。 其实左京毕业后也从未参与公司的直接管理,完全是刘胜楠王诗芸等人在替父亲替左家精新经营着。后来有人针对京轩公司,导致公司的业务一落千丈濒临倒闭时,左京才出手扭转了局面。 晚上,白颖跟童佳慧聊天。 白颖这些天一直驻扎在长沙未曾回京,几乎每天都要接到家里的电话,最主要的内容不外乎关新左家母子的状况,尤其是白童二人从白颖口中得知李萱诗之前轻生多次未果的事,他们就更加担新,生怕孤儿寡母再出先什么意外。 如今听白颖说左京终于振作,不仅迫使李萱诗断了轻生的念想,还出手处理京轩公司的事务,童佳慧在电话那边都高兴地直抹眼泪。只要左京没事就好,先在时机不合适,否则白童夫妻都想要让左家母子搬去北京定居,更加方便互相照顾。 白颖打完电话后轻轻敲开左京的房门斜坐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左京道:“刚刚我妈又问你怎么样了,我说挺好的,他们还替你高兴呢。”“马上又要春节了,我妈问我怎么过。我说我要在这边陪着你,暂时不回去了。另外我…” 左京闻言腾地坐起打断道:“不,我觉得你还是回北京好一些。等过完节,这边没什么事,我再去北京找你。”传统习俗家里亲人过世,春节时不贴春联福字以表达哀思之情,同时不放鞭炮不穿新衣不访亲友不拜年…之前二叔过世,二婶和佳琪姐这三年都是这样,只在左京家里吃个团圆饭罢了;如今左宇轩过世刚刚月余,左家今年这个春节肯定是在哀思中度过。别人也就算了,可白颖毕竟还未过门,让她跟着左家冷冷清清地守着,左京有些过意不去,不顾忌白叔童姨,也要考虑到白颖家里爷爷姥爷等长辈的感受。 “我不,我不回去。再说,萱诗妈妈先在这样,我都不放新,你又怎么可能放新离开…”说完,凑近一些贴在左京身上。 左京很自然地搂着她安慰道:“没事的,你看我妈先在的状态不是比一个月之前好很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走出阴影,重返校园继续工作…等她能上班了,我就去上学。而且,你也不能耽误太多。”其实也没什么可耽误的,左京比白颖矮一届,两人专业不同,但同年毕业,两人的最后一个学期基本都没有什么重要课程,许多在校的同学都已经开始在外面找工作,去学校上课的并不多。而且左京和白颖都已参加完考研,顺利的话就该留校继续攻读硕士。 “希望如此!…”白颖没再说什么,她当然是希望萱诗妈妈尽快好起来,那样左京也能早日走出悲伤的囚牢,只是真的会象他说的这么容易吗?… “好了,我想静静…”吻了白颖的脸蛋一下,左京说道。 白颖没有生气而是乖巧地起身离去。自出事之后,左京就再也未曾亲过她,今天这简单的一吻就算是近期最大的收获。 白颖刚走,左京就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从未主动给他打过电话的女人打来的。 1月28日晚,四人吃完晚饭刚收拾利索,就有人登门拜访。 左京开门,外面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两只手还拎着礼盒。见开门的人是左京忙客气地介绍道:“你是小左吧,前些天我们见过的,我是你父亲的好朋友,我叫何坤,与你母亲也认识,她曾是我的学生,今天特来探望。” 父亲的朋友左京并不全都认识,与何坤也并无接触。见他的面目和善,文质彬彬,比父亲多出许多书卷气,还是母亲的老师,急忙客气地问好,将何坤请进门。 吃完饭,岑箐青白颖还在客厅陪着李萱诗,听见是有陌生男客来访,白颖和岑箐青避入白颖的房间,留下李萱诗母子接待。 李萱诗听到对方是何坤,心里就有点不舒服。初识何老师时,她对何坤的印象其实非常好,也确实很仰慕何坤的学识风采,对何坤十分尊敬,执弟子之礼待之。只是在明知道自己与左宇轩情定终生的情况下,何坤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在婚后竟还借机接近想拆散自己的婚姻。多少年来,自己家庭和美,李萱诗对何坤也是敬而远之,根本不曾联系。 没想到今天何坤竟然来访,李萱诗心有不喜,有心拒见,但对方前来登门探望,也不能失了礼数直接将人轰走。 知道妈妈今天穿着是正常的居家服,并没有什么不得体,左京也没让何坤换鞋就直接带他进屋。 李萱诗起身相迎,请何坤落座。何坤将礼盒摆在茶几上,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名贵补品。 李萱诗与何坤很久没有交集,之前的那些师生情也早被何坤败光了,坐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亲近感。见李萱诗神情低落,何坤只好主动与左京说一些客套话缓解尴尬。 伸手不打笑脸人,母子二人强自陪着何坤说了会家常话,何坤看得出母子二人并没有说话的兴致,适时地安慰了母子一番后,不舍地起身告辞。 送走何坤后,在偷看的岑箐青和白颖也从屋里出来。 岑箐青认识何坤,刚才就跟白颖讲了一点何坤的情况,白颖才知道何坤竟然与岑筱薇的父亲家里有交,而且是湖南师大的著名教授,不禁对其刮目相看。 知道何坤与何尚英家里有点关系,自己与何坤有关的事情和对他的看法,李萱诗自然是不便跟箐青提及,对左京白颖等人就更不会透露半句。 这边何坤刚走,左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刘姨,什么事?”见是刘胜楠的电话左京连忙接通。 “小京啊,有件事你看看怎么办。春节快到了,往年都是咱们请客户们吃吃饭热闹热闹,联络感情加深合作,今年我已经把礼品送了过去。有个大客户组织个饭局,邀请咱们公司,不过除了邀请我之外,还想要左家人参加,他们还都带夫人参加,时间是明晚,龙悦大酒楼,你看萱诗能去吗?” “刘姨你稍等。”左京听完,赶紧走到母亲身边去询问。他知道母亲一般从不参加父亲公司的宴请,但也不能轻易替母亲做决定。眼见母亲依然憔悴,但状态比之前稍好,左京也希望通过一些适当的外事活动能调节调节母亲的心理,缓解心中的哀思。 听左京说完之后,李萱诗厌烦地说道:“不去,以后这种事不用问我,一概不去!”说完起身离开。刚送走一个烦人的何坤,这又来一波,李萱诗怎能不烦。丈夫生前时她就极少参加公司宴请活动,更何况现在。李萱诗现在别说对这些俗事厌烦,就连学校的工作她都不想干了。左宇轩的离世对她打击太大,从前投身教育事业的热情已不复存在,如今她还打不开心结,就想日夜宅在家里,想着念着守着,什么都不想干。 左京见母亲不去,只好跟刘胜楠如实回复:“刘姨,我妈不去,明天我跟你去。” 刘胜楠早就预料到李萱诗不会参加,以前这种活动都是她陪着左宇轩,只是这次对方提出建议,她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好的,小京,那明晚五点我去接你,你在家等着吧。” “好的,刘姨,拜拜。” 第二天晚上五点多,刘胜楠乘车接上左京直奔饭店。 饭店很大,但订的包房并不大,只是个小包,一张大圆桌,能坐十人的那种。 两人来的并不算晚,可里面已经坐了一些人,分属几家公司,但都是京轩公司的客户,业界的翘楚。 刘胜楠带着左京一一做以介绍,并无失礼之处,寒暄之后相继就座。 虽然都在说笑都在夸左京,但刘胜楠还是从几位客户的对话中品出那么一丝略带玩味的感觉。 落座后并没有开席,还有一位重要客人尚未到场。 不一会儿,包房门打开,侍者从外面请进来一人,屋里男男女女都起身热情相迎。 众人再次落座,那人就在之前预留的位置上坐下,隔着刘胜楠坐在左京的旁边。 左京从刘胜楠小声介绍下才得知,此人叫郑群云,时任长沙市经委会主任,在业务上对京轩公司的帮助很大。 既来之则安之,左京也参加过类似的活动,所以并不怯场。 知道郑主任对京轩公司帮助很大,左京自然对郑另眼相看,与众人一样随声附和地热捧郑群云。 不过,本来热情洋溢的郑群云在进屋后,因为没有搜索到想见到的目标后心情大为失落,坐定后也兴致缺缺的样子,对坐在旁边的刘胜楠和左京也爱搭不理。有心之人自然能感觉出来,不过左京与刘胜楠却并不大清楚,只道这郑主任向来如此,也没太在意。别人频频举杯敬酒,他们也不能落于人后,但是郑群云对他们的态度却明显不是很热情,敬酒时也不与左京碰杯,只随意是呡一小口就放下… 郑群云应付了几杯,又简单地进行了一番不淡不盐的演讲,不到二十分钟就借口有事先行离开,走的时候连看都未看左京和刘胜楠一眼。 之后剩下的客人就不受拘束地开怀畅饮,不过,比之开席前差别极大的是,大家似乎都有意无意地对左京和刘胜楠有点冷落,左京和刘胜楠当然都能感觉得出来。 因为其他人都是公司客户和家属,刘胜楠和左京一直坚持到饭局最后才结账离开。 回时路上,左京与刘胜楠聊天,难怪母亲不愿参加这种活动,而且父亲也从不强迫母亲参加。以后这样的活动,他也不会让母亲参加。而且替刘姨担忧,似乎这几个客户对公司并不友好,让刘胜楠以后要小心些,也不要太委屈求全,用心经营做好自己就可以。刘胜楠望着车窗之外,露出一丝愁容。 到家后左京并没有跟母亲说些什么,他可不想用公司的破事来烦母亲。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自此之后,不止公司的订单业务逐渐减少,同行不断地打压抢占业务,各项检查审核应接不暇,不到一年,京轩公司就举步维艰,这其中郑群云的作用功不可没。 左京没跟李萱诗说什么,可李萱诗却有事找左京。 还有一周就要过春节了,李萱诗惦念狱中的二姐,想让左京代为探看。因为宇轩的事故离深圳不远,李萱诗不愿再去那伤心之地,所以只能由左京代劳。另外她知道左京想让白颖回京过节,所以她想让白颖也赶紧回京。用李萱诗的话讲:“我没什么事,不用惦念,生活还要继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见母亲如此,左京心中大喜,最起码母亲开始琢磨其它事情,这就是走出阴影的好开端。 左京给舅舅打电话,让他帮忙联系探监事宜。 待左京从深圳探监回来之后,左京强行将白颖送上了长沙开往北京的列车。 紧接着就迎来了春节。 左家的冷冷清清与周边左右浓烈喜庆的气氛格格不入。 秀芬本想张罗着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可看左宇祥病恹恹的样子,也就算了。只带着佳琪佳婵在左京家里一起吃了顿便饭。 往常一大家子,大大小小,男男女女,好不热闹。如今死的死,病的病,只有左京一个大男生带着几个女人,其中还是三个孤苦的女人… 初一过后,家里又只剩下李萱诗岑箐青与左京。 电视电脑都没开,三人各占一房间,互不‘干涉’…窗外不时传来鞭炮声,屋里沉闷的有些压抑。 大年初三,三人刚吃过午饭。前些天一直是岑箐青在做饭,上周李萱诗稍稍好转之后,也开始跟着下厨。 李萱诗吃罢饭,并没有动,而是看着左京说道:“京京,跟你说件事。” 左京为了让母亲能多吃点儿,这些天故意吃的有些慢。咽下口中的食物,道:“妈,你说吧,什么事?” 看了眼箐青后,又看着左京道:“我,想回家!” 箐青愣了一下,与左京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明白李萱诗口中的家指的是哪里。 既然母亲提出来了,左京没有问为什么。回道:“好,明早咱们就去。” 李萱诗不再说什么,她确实有些想‘家’了。 三人刚吃完饭,门铃声响起。 左京透过门镜一看,有些意外,随即打开门。 门外之人一下就扑入左京怀里,紧紧抱着他不松手。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3) 2024年4月6日 京城,夜深人静。 与闺女聊了一会儿天后,童佳慧才回到卧房。 此时白行健躺在床上并没有睡,已经给她暖好了被窝儿。 见妻子回来,边挪身腾出地方边道:“怎么样,小颖睡了吗?” 童佳慧钻进被窝道:“应该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她是有心事儿,还在惦记着那头。” 白行健伸手帮着童佳慧掖了掖被角道:“小颖心性单纯重感情,就是心思太重,装不下事儿,从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童佳慧瞥了他一眼道:“那怎么能一样!?…从前那是颖颖太小不懂事,也怪咱们没教育好没把好关,才…”接着道:“现在颖颖长大了,更重感情,几年下来她已经把自己当成左家人,左家现在出了事,她能不跟着着急上火么。宇轩大哥待咱家颖颖还非常好,她不难过才怪呢!而且她现在最在意的是那母子俩。看不见肯定担心。刚才她还说呢,这时候不应该回来…” 白行健知道,妻子说的对。从前的白颖往事不堪,现在的白颖几乎挑不出毛病。这惊人的蜕变,除了父母之外,最主要就是左京及她和他的那些朋友们的功劳。 当时白颖能在混沌状态下,将扭曲的三观搬回正轨,左京功不可没。其实白行健很清楚,无论是富贵的高宅大院,还是人烟密集的都市,亦或是穷乡僻壤的山野,那些人性扭曲,违反道德伦理的案例不计其数。与能够出现在自己经办和阅批的案件比较,那些未被发现或者正在发生在隐蔽角落里的不伦之事肯定更多更多。 白行健其实也曾反思过,白颖当初的事虽然出格,但与那些离谱的案例相比,绝对是小乌见大乌。只是自己绝对不允许女儿做出那种违反伦常有辱白家门风的事,也许当时是自己的手段有点过激,效果适得其反。还好有左京的出现,有妻子的发现,因势利导,女儿才变成如今自己最满意的样子。 白行健收回思绪,叹了口气道:“颖颖还好,我是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小京还能照顾到咱们家的感受,强行将她给送了回来。左京这孩子太懂事了!” “是啊,京京是懂事,可是越懂事的人,偏偏烦恼也会越多,因为他的顾忌也比别人多,不是吗?…其实我倒希望京京活的轻松些,哪怕放荡不羁一些…”童佳慧随口接道,她怜爱女儿也心疼‘女婿’,不由自主替左京的未来担忧,希望左京能活的更洒脱一些。 白行健点了点头,童佳慧接着道:“颖颖人回来了,可心还在长沙。看她这样闷闷不乐,还不如明天就…” 白行健伸手拍了拍爱妻道:“算啦,人都送回来了,就让她多待几天,等过完年再说。不早了,睡吧。”说完,关了床头灯,黑暗中又侧转身搂着爱妻…… 白颖在京陪着父母准备过年,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不过就是陪着两人去爷爷家和姥爷家拜望。 客栈和租赁公司都有李雪经营,出不了乱子。 同学好友们知道白颖回来找她,白颖哪儿也没去,只是打几个电话应对。 除夕和初一都是在爷爷身边过的,大年初二跟着父母去姥爷家过的。 所有人都欢声笑语共度佳节,白颖自然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不过她强颜欢笑的样子是瞒不过父母的。 晚上返回家后,收拾收拾童佳慧就背着一只手进了白颖的房间。 “妈,有事吗?”闷闷不乐的白颖刚想休息,见妈妈笑眯眯地走进来,坐起问道。 “没什么事儿,你爸让我来问问你,明天你想去哪儿玩,我们好带你去。” 白颖一皱眉,撅着小嘴道:“我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在家里待着。”没有左京在,她都懒得动,连叶倩找她,她都没去。跟着爸妈再去别人家拜年,她又怎会愿意。 童佳慧一脸失望地叹道:“唉,你哪都不去,那我这张机票可就白买了!”说完将背后的那只手伸出来,里面赫然是一张飞机票。 白颖愣了,难道跟他们拜年还要坐飞机去吗?伸手夺过机票,仔细一看竟然是妈妈给自己订的,时间明天上午,航线‘北京——长沙’。 白颖惊喜地从床上站起一蹦多高,然后抱着妈妈亲了又亲,觉得不够过瘾,又矮下身双臂抱着童佳慧托着美臀,使劲儿地将她抱起。 “哎呀!快放下来,别闪着!这孩子,咯咯!”童佳慧见白颖这么欢喜,心中高兴,夫妻二人做的决定没错,白颖果然是心系长沙,离不开左京。 “好啦好啦,今天早点睡吧,别误了明天飞机。” “好,妈妈晚安!啵!”又亲了一下童佳慧,白颖将机票小心地放在床头柜,熄灯睡觉。从被左京强行送上火车,到回家这几天,白颖一直闷闷不乐。她知道左京是为她好,想让她在北京陪家人过个欢快的春节。‘可是左京,你知道吗?我离不开你啊!’。在别人眼中白颖与左京是妥妥的姐弟恋,其实并不准确,因为在恋爱中,有时白颖确实是象个妻子象个姐姐甚至象个母亲一样地照顾左京,但更多时候白颖通常更象个小妹妹一样的被极力呵护着,而左京通常饰演的都是大哥哥的角色。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白颖也愿意…… 发·*·新·*·地·*·址 第二天一早,白行健夫妇一起将白颖送上前往长沙的飞机。 中午刚过,白颖下了飞机,她也没有给左京打电话,而是直接乘出租车到了左京家。开门的正是左京,白颖一头就扎进了左京怀里。 才几天不见,白颖就想的受不了,一见面还掉了几滴眼泪。 换鞋进屋与两位妈妈见礼,不一会儿岑箐青又给她做了碗面,白颖一边吃一边埋怨,下次不许左京再这样赶她走。 而李萱诗听说她又是坐飞机过来的,吓的叮嘱她以后出行尽量坐火车。因为左宇轩的事,此后一两年,左家人出远门几乎都不乘飞机。 白颖吃完面,陪着几人稍坐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屋休息时,门铃声再次响起。 几人本以为来的会是左家人,可左京从门镜里一看,竟是节前来过自己家的何教授。 左京心中有那么一丝不悦,明明年前都已经来过了,怎么今天又不请自来。左京回身跟几人小声知会了下,见几女穿衣没有什么不得体之处,他便随手打开了防盗门。 左京挤出点礼貌的笑容道:“何叔叔好!…晓月姐?!”门打开后左京就愣住了,因为除了何坤之外还站着一人,一个漂亮的女人。 左京过目不忘当然认得,她就是去年五一期间去过北京,何慧的堂姐何晓月。 何晓月连忙笑着使劲地点了下头:“左京好!” 左京连忙将二人请入屋内。 这边屋里的岑箐青和李萱诗也起身相迎。 岑箐青与何坤不熟,但彼此也都认识,知道是沾那么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 何坤进屋连忙主动说明来意。昨天大年初二,女儿女婿一家三口回他那里过年,聊着聊着讲起夏天去北京的事儿,期间提到了左京白颖前前后后亲热周到的接待十分感激,今天父女特意带着礼品登门表示感谢。 既然是何晓月来了,左京没有失礼,赶忙招呼刚刚躲进了小屋里的白颖出来接待。 一番介绍之后,大家才明白彼此之间的关系。 看左家并没有什么喜庆的布置,父女二人也明白传统,很识趣地没有过多打扰,仅仅说了些客套话,坐了十多分钟就告辞离去。 何晓月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白颖,再次确认了小妹何慧与左京之间不会有戏;更没想到左京的妈妈和干妈竟然那么美貌,即使身着日常便装都难掩天姿国色,虽然两个大美女在年龄上比自己要大上十来岁,但姿色气质上却比自己要胜出许多。要知道何晓月虽然低调但素来也自恃容貌不输旁人,可今天却不得不有些气馁。与白颖李萱诗岑箐青等人待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就是天鹅群里的丑小鸭,提不起丝毫媲美的勇气。也正因如此,她才匆匆提出告辞。 而何坤则是另一番感想。葬礼上人多,他也只是关注李萱诗,上次登门又没见到白颖。今天见得白颖后,他心底没来由地又凭添了许多怒火——‘左宇轩父子怎么都这么好命,找的女人个个美若天仙!’ 他本还想多坐一会儿,希望给左家人,尤其是能给李萱诗留下些好印象,那么这一次登门就不算白来。 这次登门本就是他鼓动晓月前来,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呢,何晓月就提出告辞,他自然不得不跟着起身离开。 待何坤父女走好,左京看着他们送来的不少礼品摇了摇头,拎起来想给母亲送到她的屋里。 李萱诗开口阻止,说是何家感谢他和白颖的,她不要。 左京见母亲有点没来由的愠意,也没敢再坚持,只得挑了两样好点的给了干妈,其余的全放到白颖屋里。 2月12日,大年初四。 吃过早饭,左京等人带上所需之物,开车前往衡阳。 两个小时后,几人就到达了衡山县左家大宅。 进得大院,李萱诗看着院中的景物感慨万千。 十年前举家迁至长沙,孩子初中时,李萱诗每年假期还带左京回来小住,左京升入高中后,她来的更少,而自从升任教导主任之后这几年间,更是极少踏足大宅。 左京开门,几人进屋忙着开窗通风换气晾晒被褥,岑箐青带着左京白颖又开始收拾打扫。奇怪的是,自宇恒过世,众人经年不曾归来,也未曾有人打扫,屋里的积尘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厚重,不大功夫就轻轻松松地将偌大个宅子打扫擦拭的干干净净。 收拾完之后岑箐青走到李萱诗的卧室,只见她仍坐在床畔,手里捧着本影集,黯然神伤。 影集里记录着从前诸多的美好回忆,如今爱人故去,物是人非,李萱诗又怎能不伤感落泪… “好了,先别看了,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看吧,快看看,屋子收拾的怎么样。”岑箐青怕她又哭个没完,只好夺过影集顺手合上,放进床头柜里。 李萱诗在各屋简单走了走,又和箐青去庭院里转转,走到后院的柿子树前再也忍不住,扶着树干就开始低头抹泪。 “箐青,我好后悔。早知道这样,想当初就不该搬去长沙,不让他开那家公司,他不开公司就不用东奔西走,也不会出事…如果能回到从前,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平平安安地过一世该有多好啊…” “唉,你看看你,说着说着怎么又来了。过去的事让它就过去,好好向前看,不要总想这有的没有。要是能回到过去,我还老早就把宇轩哥从你身边抢走呢!”岑箐青一边劝一边打趣道。 李萱诗有些感慨却没有说话。她知道,没有人能从她身边把左宇轩抢走,就算一切重新来过也还一样。 岑箐青陪她在外面多待了一小会儿才进屋。 到了中午饭点,几人开车出去吃饭。此时街上饭店开业的并不多,也没什么过多的选择,四人随便找了家饭店简单吃了点,又打包一些饭菜回去。 下午又聊了会儿天各自进房间歇息。李萱诗在主卧,岑箐青在她的房间,左京白颖也各找个小屋休息。 左京刚刚躺下,手机就来了条短信,‘在干嘛!?’左京连忙起身过去,推开了白颖的房门。他知道白颖也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 进了屋,左也躺到了双人床上。上午来时就先将各自的被褥搭外面晾晒,先在躺上去倒十分干爽。白颖并没有盖被,就很随意地躺在床上,见左京上来,腾出些地方给他,然后偎在他旁边。 发·*·新·*·地·*·址 两个人都没有困意,但也没兴致聊天,只是静静地互相依偎着。 白颖碰了左京一下道:“刚才…刚才我在擦拭你的小屋时,发先之前的那几个信封少了几个。” “信封?…信封?!啊!对呀!”刚躺下的左京腾地一下就又坐起,一拍脑门子,想起来信的事。几年前他和白颖在自已屋里曾发先过那几个信封和信,没有动。后来自已去爸爸公司,临走时爸爸还特意跟自已说有文件在信封里,不让自已动。在父亲需要的时候取回去,叮嘱要当着妈妈的面打开!当时就在想父亲说的文件应该就是小屋里发先的那封信。今天回来暏物思人,只顾着感怀,一时忘记了这事,幸好白颖提醒,左京登时想了起来。 左京连忙站起,想了想带着歉意地对一并坐起的白颖说道:“我爸曾说过,那封信要当着妈妈的面打开…” 白颖立马明白何意,点了点头,没有跟左京出去。既然是左伯伯留给母子二人的信,自已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微笑着跟左京示意一下,她又躺回床上去。 左京出来,走到妈妈的房间,轻轻敲了两下。 李萱诗并没有睡,仍在翻看着影集凄然落泪。听到敲门声,忙将影集收好说声‘进来吧’,见推门而入的正是宝贝儿子,问道:“京京,什么事?”刚才明明都去休息,却跟来找自已,一定是有事。 “妈,你又…”左京进来就见到妈妈双眼痛红,肯定是又刚刚哭过。 “我没事,你怎么不去休息。”李萱诗揉了下眼睛说道。 “妈,我想起件事。我爸曾说过,他给我留了封信,爸爸还曾特意交代过,让我当着你的面打开。” “信?!我怎么不知道?信在哪儿呢?”李萱诗有些诧异。左宇轩故去的太突然,走时来不及留下只言片语,剩下生前遗物,先在还一动未动。突然听左京说丈夫曾留下信件,她既意外又激动。 面对母亲的询问左京也不好回复,对母亲道:“信应该还在我的书桌上,我也从来没动过。几年前爸爸曾提过一次,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我去给你拿过来?” “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李萱诗说完穿鞋站起,和左京一起往外走。 母子二人来到了左京曾经的小屋。因为小床已经不适合他,左京睡在别的房间,所以刚才一时没想起来信件的事,幸好白颖及时提醒。 “妈,你坐这儿,我找一下。”左京随手在小书架上翻找。 李萱诗并没有坐,而是静静地看着。果然,左京从几本书中间抽出四五个信封。 左京将信封摊开在书桌上,只有一个是鼓鼓囊囊的,其余几个都是空的。信封上仍然写着‘左宇轩收’的字样。不过,左京已知父亲不会再收…左京伤感地又要泪目。 当着母亲的面,小新翼翼地撕开封口,生怕弄坏里面的信瓤,左京的手指都激动地有点颤抖。 左京从里面抽出折叠的信件,没想到里面竟是两个信件,都是几张纸叠好用曲别针夹着,一个厚一点的上面写着‘京京’,另一个外面写着‘萱诗’。 母子对视了一眼,知道这是左宇轩给妻儿分别留下的信件,两人都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自从有了电脑和手机,哪有人还写纸质信件,而丈夫(父亲)写给自已的信件就在眼前,母子二人都感觉到这份情意的厚重,谁也不敢先行伸手去打开… 左京稳了稳激动的情绪,扶着李萱诗道:“妈,你先来床这儿吧,坐着看好一些。”他怕母亲有意外,搀着她到了小床上坐定,并将那写着母亲名字的信纸递给了母亲。 而左京则坐在书桌前,拿起了父亲写给自已的信。转头望向母亲,发先母亲也在看着他。从对视的目光中,两人仿佛互相得到了鼓励一般,才各自激动地打开自已的信件…… 左京走后,白颖并没有躺下。她新里仿佛有种预感,总感觉似乎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当初是她第一次来大宅时发先的信件,那时她就感觉到左伯伯留下的信件不太正常,事隔几年,本都已经有些淡忘,不过今天擦拭时,她再次发现信件…如今她简直不敢相信,那里面不会真的是左伯伯留下的遗言吧?…… 白颖正在胡思乱想坐立不安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李萱诗的哭嚎声。惊的白颖暴起,她连忙出来循声跑了过去。推开门白颖瞬间就愣住了,只见左京的小屋内,萱诗妈妈正斜卧在小床上捂着脸失声痛哭,地上还散落着几页信纸;左京虽也在屋内,不过他并没有过去安慰母亲,而是坐在书桌前,仍在认真地看着手里的信件并皱着眉,竟对母亲的哀号无动于衷。 白颖还在愣神的时候,岑箐青也赶了过来。 “小白,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岑箐青看到站在门口的白颖问到,见白颖没说话也没动,她就急着想往里挤。 这时候,左京突然转过头,看了白颖一眼,然后又继续看着他手里的信件。 白颖立刻心领神会,拽住了要往里去的岑箐青道:“岑姨,他们没事,我们在外面等着吧。”说完将岑箐青拉出来,并关上了房门。 两个人就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苦等着,过了二十多分钟哭声渐小,隐约听到里面有对话声,也听不清说了什么,又过了十多分钟,李萱诗的哭声渐止。岑箐青中途几次想要进屋去劝慰,却都被白颖给拦住了,说有左京在屋里,萱诗妈妈绝不会有事。 正在两人等得急不可耐时,小屋的房门被打开,二人忙起身凑上去察看。 只见左京开门后又返身回屋走向床边,此时的李萱诗已经不再哭泣,而是斜依着昏睡在床上。地上散落的纸张和桌上的纸张都已不见,分明是被左京收好。 “送她回屋。”左京跟两人示意,俯身张开双臂打横将妈妈轻轻抱起。左京抱着妈妈,两女急忙在前面引路开门,将李萱诗送回她的卧房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让她安睡。左京和白颖轻轻退出门外,而岑箐青不放心,躺在床畔另一侧守着萱诗姐。 晚上,左京热好了饭菜,进屋见妈妈仍然睡的昏沉,便没有叫醒她,而是叫上干妈三人一起吃饭。 三人静静地着饭,眼看马上就要吃完了,岑箐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京京,你妈今天这是怎么了,下午哭的那么厉害!”李萱诗已经有些日子没这样放声痛哭,今天哭的有些不太寻常。 左京看了眼干妈和白颖,不紧不慢地给岑箐青夹了口清菜,又给白颖夹了一筷子,缓缓说道:“没什么,是我爸留下了一封信,我妈看完之后有些激动…不过,挺好…这样挺好…”顿了一下继续平静地道:“干妈以后可放心了,我妈可能很快就会好起来,不会再……不会再让人担心…” “是啊,那可太好了!”岑箐青眼睛一亮,她没想到宇轩哥会留信,更没想到留信的效果会这么神奇。一旁的白颖虽早就有点猜测,但也没想到左伯伯信件的作用会这么大。她们都没有追问信件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两人都知道不该打听的尽量少打听,尽管两人都想知道。 晚上,岑箐青守着李萱诗。 左京并没有回屋睡,也没有去白颖的房间。而是在他的小屋,坐在凳子上,仔细地品读着父亲给他的留言。 是的,留言他还没有看完,下午刚看了一两页,就被母亲的哭声打断。不过,他强忍着没有去劝慰。而是静静地守在旁边,小心防备着,只要保证妈妈不出意外,哭一哭将悲伤的情绪释放出来未尝不是件好事。在阻止了白颖她们进入后,左京就放下自己手里的信件,走到床边,看着号淘大哭的母亲,左京心疼的不得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弯腰拾起地上的散落的信件,整理一下,没有母亲的允许,他是不会偷看的。“妈,信,看完了吗?我给你收起来吧。”说完左京就要将母亲的信叠起收好。 闻言李萱诗一边哭着一边说到:“里面也有你的事,你看完再收起来吧。”左京没有意外,给母亲的信里与自己有关联。想想也没什么,就象给自己的信里,也有很多妈妈的事。 左京把凳子搬到床边,当着母亲的面,一目十行,简单地看了一遍,心中感慨无限。左京自以为他和白颖的爱情可以说是完美无缺的天作之合,没想到自己父母之间的爱情才更加的情深意浓,历经坎坷,情比金坚,他们的爱甚至可以用伟大来形容…… 左京将信放在一边,伸手擦拭母亲的泪目,柔声道:“妈,哭吧,今天痛痛快快地哭一回,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果然,左京说完后,妈妈的哭声立时又大了几分……之后陷入沉睡。 安安静静地,左京将父亲留给自己和母亲的书信都看了一遍。之后又皱着眉将信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左京忍不住取出纸笔涂涂写写… 白颖知道左京在小屋,有点不放心,倒了杯热水给左京送过去。见左京仍端坐在桌前思索着,没有一丝睡意。 “喝点热水,暖一暖。”白颖将水杯送到左京跟前。左京的思绪并未被打断,只是看了一眼,两手捧着水杯,吸收着热量。 而白颖并没有立刻离开,站在旁边不经意看到左京刚刚在纸上写下的几个名字,其中一个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何坤。 “咦?是何教授?”昨天何教授还登门,感觉他的形象气质都很好,白颖对何坤的印象相当好。 左京的思绪被打断,不过他并未着恼。看着白颖冷笑道:“教授!?呵呵,如果我爸查的是真的,他就不再是个教授了,而是叫兽!” “啊!”白颖当然听出左京话里的别意,大吃一惊。 “给,你看看吧!”左京并没有隐瞒,而是将父亲的留信递给了白颖。他都看过了,知道里面也没有什么需要对白颖隐瞒的内容,甚至左京觉得让她知道更好,她才能知道父亲对她究竟有多好,对妈妈有多好,对左家,对亲友有多好…而且,左京有的事还需要向白叔叔求教。 白颖坐在小床上,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看到感动之处白颖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收起信件时一边擦泪一边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怎么会这样!?”信里的内容带给她震撼一波接着一波,尤其是何坤,在她心里的形象瞬间崩塌。 白颖看左京写的那张纸上写着:何坤…郝江化?…郑群云…等等五六个名字,第个人名字下面涂涂改改不知道何意… 左京还取出信封里遗落的一页小纸片,递给白颖… 白颖走后,左京将信件全部都收好。双膊拄在桌上托着额头低头垂泪,许久之后,抬起头看着信件,坚定地说道:“爸,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妈妈保护好家,那些事,我都会替您完成!…不惜一切代价!”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李萱诗一直睡到六多点才醒来。这是自左宇轩出事以来,她睡的最香最久的一次,之前所有的困倦和疲惫都一扫而空。睁开眼的李萱诗神清气爽,悄悄起床洗漱,没有吵醒仍在沉睡的岑箐青。 左京也早已起床,在院子里打拳锻炼完毕,进屋就见到母亲竟已起床,正要往厨房去,忙道:“妈,你醒了。没事吧?”“我没事,今天初五,我去烧点水,等她们都醒了,咱们吃点饺子。” “妈,你先去歇着吧,我去烧水,等会儿我给你们煮。” “不用你,你个大小伙子以后尽量少往厨房跑,还是我来吧。”怼了左京一句后闪身进了厨房。 看着妈妈的背影,左京长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终于可以不用再担心妈妈寻短见了’。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阵阵鞭炮声,白颖和岑箐青也相继起床,李萱诗适时地煮好水饺,四人吃饭。岑箐青和白颖眼见李萱诗的状态大有改观,不禁心中暗奇。 白天,岑箐青白颖陪着李萱诗在大宅里聊天,享受这份宁静;而左京则独自开车前往墓地扫墓祭拜,之后又前去探望朋友,直到下午才返回。结果左京一到家,竟发现徐琳和刘峰刘瑶也在。原来是徐琳知道他们在大宅,所以特意带着兄妹俩过来探望。刘峰还好,没太多表示。刘瑶则抱着她的萱诗妈妈又哭了一场,惹来徐琳好一通埋怨。 晚上吃过饭后,徐琳三人并没留下。 第二天,左京本想去老宅办事,但想到现在还在春节期间,有些事不宜打听。于是按照李萱诗的‘旨意’,当天四人开车折返回长沙。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4) 2024年4月12日 44章 2月15,正月初七,俗称“人日” 左京锻炼回来时,李萱诗已经下厨给大家做了手擀面。 吃完饭,左京和白颖去买火车票。之前从衡阳回来后,李萱诗似乎缓过来一些,也开始渐渐理事。甚至催促白颖左京不要再错过开学,因为家事而落下的学业也要尽快补上。 时处学生上学及打工人的返程高峰,火车票异常难买,尤其是前往北京的车票更加紧俏。车站排队的人太多,二人只好在一个代售点每张多花了五块钱才买了四张十天后返回北京的卧铺。 左京知道这些天白颖一直窝在家里陪着母亲也挺不容易,见时间还早,他就陪着白颖在街上走了走,午饭也没有回家吃。两人买了些东西给二婶和佳琪送去。先是跟她们商量想给二叔迁坟的想法,秀芬知道母女俩以后回衡阳老家居住的可能性不大,也同意将宇恒的坟迁到长沙来让他们兄弟俩相伴,具体的事就让左京和佳琪姐弟俩商量着办;另外左京将事先准备好给左佳琪的学杂费交给二婶,秀芬现在店面的生意很好,足够供养佳琪,但左京说这是父亲生前的遗愿,他和母亲一定会照办,供养佳琪姐读完大学,不容推辞。 晚上到家,左京将想要给二叔迁坟的事跟母亲说了一下,李萱诗自然是也没有意见。 吃完晚饭后,左京又前往三叔家。 三叔一家人也刚刚吃完晚饭,保姆正在厨房收拾。 左京进门跟三叔三婶打过招呼后,就将火车票给了佳婵一张。左宇祥还是萎靡不振的样子,所有人都很无奈。自大哥出事后,宇祥再也没有去过公司一趟,最近一个多月更是连家门都不肯出,整天在家象失语了一般,连话都不怎么说。要说左宇祥本是个高大帅气的男子,可接连两次的精神打击,折磨得他现在形销骨立,面容枯槁,早不复往日那般容光焕发神采弈弈的样子。在左京的印象中,他这个三叔很乐观很阳光,给左京的感觉三叔比自己父亲还要风趣幽默,思想比父亲更加开化解放,更乐于接收新鲜事物。左京这些小辈们打小也喜欢围着三叔转,宇祥总能教他们提前领略一些其他同龄孩子们学不到的东西。当初小左京学开车也都是三叔手把手教的…… 左京只好将想要给二叔迁坟的事情跟三婶说了下,吴艳芝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怕刺激到宇祥,就不让他参与了。 从三叔家里出来,左京坐在车里低头沉思了许久才开车回家。 接下来几天,左京佳琪请了个司仪主持,前往衡山县给左宇恒办理了迁坟事项,终于将宇恒的坟迁至左宇轩的衣冠冢旁,让兄弟相伴长眠地下。 眼见还有几天时间,左京想依照父亲的留言尽快将家产进行料理,却被李萱诗推后。她让左京先去上学,家产的事等他毕业休长假时回来再办,左京只得听从母命。左京抽空带着妈妈去车行,让她自己挑选,李萱诗左选右选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左京了解母亲,知道母亲低调,只随意挑了台黑色的斯柯达昊锐给她代步。另外,左京临行前又特意跑去了一趟京轩公司,跟刘胜楠碰个面,一是给刘姨站台助威,二是提醒她一些注意事项。 明天就要去北京,左京还是有些担心母亲,舍不得离开。 晚上左京弄好热水后,坐在一旁看着泡脚的母亲商量道:“妈,我觉得还是让白颖先回去,我在家再多陪您几天吧。” 此言一出,正看电视的白颖就是一机灵,立刻愠怒地瞪着左京,但两位长辈在,她也不好说话。 李萱诗也是心里一紧,看着左京道:“不行,都已经定好的,你们就要一起走。而且,等你们走了,我也要去上班,你留下来干什么?”说完攥住了白颖的一只小手捏了捏。 另一边也在泡脚的岑箐青笑道:“就是,马上就要开学,你妈上班忙起来哪里顾得了你,你们该走就走,把毕业论文,毕业答辩好好弄弄比什么都强。再说,用不了几个月又要放假,到时候回来想怎么陪就怎么陪,是不是啊,呵呵…来,给干妈再添点儿热水!” 左京见状只好不再言语,提水壶又给岑箐青加了点热水…… 第二天,给三孩子送行。 看着五步一回头的儿子进了检票口,李萱诗心里终是不舍。三个孩子及何慧的身影淹没在人流之中,李萱诗的一只手臂仍然空举… “好了,人都上车啦,咱们也回吧。”岑箐青拽下她的手,挽着她的手臂向站外走去。 李萱诗就这样被半拥半推地走了出来,木木然地跟着箐青回到了车里。 一坐到车里,李萱诗就象散了架似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起来。 “你看看你,唉!”岑箐青轻叹一起,给李萱诗递过了纸巾。她知道萱诗姐这些天都在硬撑着,就是在做样子给左京他们看。丧夫之痛哪能那样就轻易抚平?!何况李萱诗与左宇轩爱的那么刻骨铭心! 岑箐青认真开车没有说太多,任李萱诗在一旁抹泪。 勉勉强强到了家,李萱诗一进屋甩了鞋就窝在沙发上痛哭流涕…… 岑箐青守在旁边,待哭声渐弱时,用热水投了条湿毛巾拧紧,搬起李萱诗的身子,仔细给她擦了把脸。 李萱诗就象只受伤的小猫蜷缩在岑箐青的怀里…… “箐青,你看他们这对父子,一个以死相逼,一个以爱相胁,让我死都不能死,却又生不如死!这以后…呜呜呜……” “萱诗姐,他们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宇轩哥也不想这样的,也许他就是怕会有这么一天,才提前留下书信让你为了他要好好活下去嘛,至于京京,那就更不用说了,只剩下你这一个至亲,你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怎么办?!…为了京京,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岑箐青听李萱诗说过一些留书的内容,只好搬出左宇轩和干儿子来劝慰她。 “呜呜呜…可是…我以后可怎么办啊…”之前左京以死相逼阻止李萱诗寻短见,但却无法消除她心中的死志;而左宇轩的留言则彻底地断绝了爱妻想要以死殉情的念头,取而代之的,反而通过留言叮嘱爱妻李萱诗务必要成全他的执念,否则九泉之下永难相见! 发·*·新·*·地·*·址 “你要是总这样,那还不如不让京京走了,就让他一直跟着你多好!” “不行!绝不能耽误京京!”李萱诗抹着泪倔强地说道,虽然她真的很需要儿子的陪伴。 丈夫故去留下无尽伤痛,只有儿子和自己最亲,李萱诗打从心底是真舍不得让儿子离开自己,可是为了儿子为了宇轩为了家,她又不得不故做大方地催促着儿子快些去完成学业,她怕她实在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暴露出自己的哀伤,令左京牵肠挂肚。 在左京白颖面前,李萱诗故作坚强,仿佛走出伤痛;待左京走后,扒去伪装,里面的脆弱再也无处躲藏。 而岑箐青做为二十多年的好姐妹,对李萱诗十分了解,得知留言的部分内容后,再观察她的表现,就大致猜到了李萱诗的想法,但是当着孩子们的面,她自然不能戳破萱诗姐的伪装。 “好啦好啦,既然他们都走了,我看这两天你还是在家里好好歇歇,别想太多。过几天我陪你去学校看看吧,校长都问好多次了。”“嗯,我现在哪有心思…” 夜里,岑箐青又‘搬’到了左京的房间。 李萱诗躺在床上睡不着,忍不住又拿出影集翻看,尤其是看着一家三口的照片,轻抚着照片中俊朗的左宇轩,眼角不由自主地湿润,心中不停地呐喊:‘宇轩哥,夫妻恩爱二十余载,你就这么无声无自息地走了,丢下我去了…去到了一个我现在去不了的地方!’‘宇轩哥,你好狠心,还不许我随你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唉,宇轩哥,我明白,你这都是为了我好,你最最担心的也是我,呜呜…我真的没想到,从前为了保护我,为了这个家你背负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现在又…又让京京负重前行,京京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忍心让他来替你承担所有!’‘宇轩哥你放心,为了你,为了京京,我也要好好地活下去,就算今生今世孤独终老,也绝不再嫁,生是左家人,死是左家的鬼,除非…那又怎么可能啊!’‘宇轩哥,你安心地走吧,我会按你的意思让京京和白颖早日完婚,快些为左家开枝散叶,他们就是左家的将来和希望。还有宇祥,佳琪,佳婵,秀芬包括箐青筱薇等人,你也都放心吧,相信京京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宇轩哥,你在哪儿啊?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呜呜…’李萱诗就这样晚上抱着影集含着泪渐渐睡去。 开学两周,李萱诗依然低迷,始终没能调整好心情,也没能去上班,每周都要回衡山县大宅住上两三天。 一中校长随着岑箐青前来探望过一回,见李萱诗的样子也摇头叹息,没办法,只得先让吴艳芝暂代教导主任一职……直到有一天,李萱诗家里又多出来一个人,一番纠结后迫使李萱诗不得不迅速调整心情,急忙回归学校继续上班当她的教导主任。 家里住进来的不是保姆,而是保镖,女保镖,不止一个,而是三个。一个住在李萱诗家里,另外两个暂住在岑箐青家里,三个人轮流值守在李萱诗身边。此后李萱诗和岑箐青每每上下班出行,都至少有一人守护在侧。 从前忙起来很少回衡山的李萱诗,现在每半个月都要回衡阳大宅住上一晚,收拾打扫,缅怀感伤。 左京是真的舍不得离开母亲,虽然母亲表面上看没什么异样,但他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十多个小时的软卧倒也不累,左京等人到京后,有白震接站,开车将四人分别直接送到学校报道。 客栈公司等方面有李雪主持,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左京需要料理的事情却并不少。 一方面补齐课程,联系导师,完成补考。 一方面联系杨怀玉,给他取了10份药芯,叮嘱其中3份是单独给林伯用的,杨怀玉欣喜之余也安慰左京节哀,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找他。 左京确实有需要,但他并没有找杨怀玉和林伯,而是联系的大哥白辰。见到白辰后左京说明来意,自己不在母亲身边,有些不放心,想让大哥帮忙找几个身手好点的退役女武警贴身保护李萱诗。 这个要求可有点难,女性武警本就是警队里的稀缺资源,而且大多是家庭条件都不错的才能从事武警,退役后工作大多都是事业编,能甘心给人当保镖的人并不会太多。好在左京开出的条件还不错,这倒也没把白辰难住,一周后他就给左京召来了六个刚刚退役等待分配工作的女兵。 左京看到了直皱眉,与样貌无关,而是年龄不太满意。左京本意是想找几个年龄大一点的护佑母亲更加方便,结果这几个女兵才都二十多岁,他担新与母亲有代沟不好交流难以共处。白辰解释一番后,左京才算接受,又和她们简单过了几招,试了试身手,左京还算满意,稍带还指点了一二,从中挑选了三个‘小姐姐’,分别取个代号,三派往长沙执行任务。当然左京绝对不会亏待了她们,按事先说好的包住不包吃,每人每月一万薪酬,直到任务完成为止,当然只算是临时工,随意去留,绝不影响她们日后的工作。 见没被选上的几个女兵有点泄气,左京也很抱歉,承诺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再请她们帮忙。 左京哪里知道,刚才喂招时,他的身手把几个女兵给震撼到,左京指点的几处,简直比她们的教官还要厉害许多,几人更加信服左京,别说每月一万,就是每月五千甚至更少,几人也都愿意去;若是左京没女朋友,估计她们甚至都愿意倒贴。 就这样,左京私自作主给妈妈聘了三个私人保镖,交代好工作内容和注意事项后,给她们购买了前往长沙的火车票。 发·*·新·*·地·*·址 这边家里突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三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李萱诗当然不乐意,打电话怒斥左京乱弹琴,吓的左京马上搬出白颖当挡箭牌,才算勉强把妈妈的怒火安抚下去。三个退役女兵住进家里,倒是不多言不多语,衣食住行自已打理,而且比家里的那些孩子们更守规矩,对萱诗和箐青的生活倒也没什么影响。直到后来经过几次小丫头们的搭救解围,李萱诗才渐渐接受了她们,也切实感受到了左京的一番苦新。只是李萱诗电话里很鄙夷宝贝儿子,三个小丫头自带的名字不让叫,非弄个什么左大左二左三,土的掉渣,她和箐青没管这些,多数时候都直接叫姑娘们的名字。 左京不知道的是,其实李萱诗正是怕几个保镖把她低迷的状态转告儿子,令左京担新她,所以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匆忙上班,这也算是左京无新插柳歪打正着。 左宇轩给母子两人的留信中,有好些个他生前的希望和执念,一个个念想表露于字里行间,虽然并不是命令的口吻,但左京觉得那些话就是父亲对自已的期待,也等同于父亲给自已下达的‘军令’一般,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坚决执行,替父亲达成他未了的新愿。 有一点左京始终都没琢磨明白,在给母亲的信中一角父亲不经意的一处落笔提到异宝二字,这‘异宝’又是什么东西?…白颖和母亲也都看过信件却并没有留意到,左京看的仔细却不知父亲意所何指,他也不便询问,当然即使母亲真有什么宝物,左京也绝不会惦记,更不会觊觎,在他的新里父母才是他最珍贵的宝,如今却只剩下了一个… 开学半个月,左京白颖将落下的功课补齐,并顺利通过了补考。而且导师还给左京报名参加了第二届北大药学技能竞赛。左京本不愿参加,也进行了推辞,后来还是校长林长英出面打来电话,说这次是十大学校共同联办,规模比首届更大,希望他务必参加为校争光,左京才只好答应参赛。果然没出意外,尽管在没做什么提前准备的情况下,左京再次荣获得了药学技能竞赛的第一名。朋友们得知想要给他再庆祝庆祝,被左京谢绝了,只是和白颖回家陪着白行健夫妇吃了顿便饭算是庆祝。家里连番出事,二叔父亲相继离去,他先在也没那些个新情去理会公共活动。遇事虽有争胜之新,但为人处事尽显低调,有些华而不实的风头和场面,左京之前就不在意,先在更是低调回避。 此时的左京仍未满20周岁,帅气多金学习好,家境富裕女友漂亮,包揽北京大学首届和第二届药学技能竞赛的冠军…诸多光环加持下,追求艳羡者很多,但妒嫉怨恨者也不少,左京深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道理,尤其女友第一校花的名头,也给两人带来过很多麻烦,先在无论是左京还是白颖都比从前行事更加低调内敛。 四月中旬,左京白颖顺利通过复试,已经再次被学校录取,本科毕业后继续留在北大攻读硕士研究生。而且两人同期入学同时毕业,学制都是三年。其他好友也都顺利通过复试被学校录取。 周日晚,在白颖家里吃完晚饭,又在大院里散步到天黑,左京和白颖才开车双双返校。 童佳慧坐在沙发上有点担新地对白行健说道:“事情都四个多月了,我看左京这孩子还是没缓过来…”虽然左京大体上没什么变化,但童佳慧还是能从一些小细节看出异样。吃饭没有以前多,说话也比从前少,之前风趣幽默的小左京,如今脸上的笑容也很少光顾。 白行健拿起电视摇控器一边切换频道一边说道:“失去至亲的伤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缓解。他们父子情深,这伤痛并不是一两年就能缓得过来的,也许会跟着他一辈子呢。不过,这孩子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左京很坚强,尽管没有走出伤痛,但他也没有颓废,学业也没有被影响。不用担新,相信这孩子,慢慢会好起来的。” 童佳慧知道丈夫说的没错,想了想道:“昨晚颖颖跟我说,宇轩大哥给他们娘儿俩都留有遗言。” “左大哥还有遗言!?”白行健一愣,他也没想到,事发突然都没能和妻儿见上一面的左宇轩会提前留有遗嘱……莫非左大哥早有先兆?“遗言里都说了些什么?” “其实也不算是遗言,只是左大哥留下的亲笔信,颖颖说信里内容不少,她草草看过也没记住太多,说她左伯伯信里再三嘱咐她萱诗妈妈要让她好好地活着,要好好地为他而活…”想到女儿说亲眼所见李萱诗几次欲寻短见,童佳慧夫妇也很受震憾,没想到左李夫妻二人的感情会那么深厚,但凭这一点就绝非普通夫妻可比。 而冥冥中左宇轩似有所感,幸好他遗信中的留言断绝了爱妻的死志。白行健也知道李萱诗几次寻死的事情,听说左大哥留言竟有这种效果,他与童佳慧一样也松了一口气,感念左宇轩虑事周全。 童佳慧接着说道:“而且留言中左大哥还希望左京和颖颖早日完婚,为左家开枝散叶。说等左京大学毕业就要在京城里给他们提前买套好点的大婚房,房本上写白颖的名字,彩礼钱他都给预备好了,如果觉得不够还可以再加,绝不能屈着白颖。另外还要给他们在长沙也置套房产,方便以后他们带上孩子回去居住…” 白行健听到这些似乎并不意外。左家早已将白颖当儿媳看待,这一点他和童佳慧也看得出来。上次在白家家宴时,左大哥说过一些今后的希望,以他对宇轩哥的了解,左宇轩言出必行,绝不是随意放空话。 深思片刻,白行健放下摇控器对童佳慧说道:“媳妇儿,我有个想法…你看可不可以让这两个孩子早点结婚?!” “早点结婚?你是什么意思?”童佳慧有点疑惑,丈夫早就知道她给孩子们的规划,两个孩子都参加完考试之后会一同读研,研二左京22周岁,正好达到国家法定结婚年龄时,就给他们举办婚礼。现在白行健说早点结婚又是什么意思?身为法律工作者,他决不会知法犯法的。 “我是意思是,咱们可以先给他们订婚,等左京22周岁时再领取结婚证。这样既完成了宇轩大哥的心愿,也能让两个孩子早点明正言顺地在一起,既免得别人说闲话又省得一些人捣乱惦记着。” “这…倒也不是不行,就算是冲喜了。只是不知道左大哥才走不久,这时候就商量这事儿,合适吗?” “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这也是左大哥的遗愿。要不这样吧,等李萱诗好些了,你随口问一下,如果不行咱就当没有这回事嘛。” 童佳慧想了想道:“我看看吧,听颖颖说她都已经能上班了,等她状态再好点,我侧面问问。”童佳慧打心眼里是真的希望两个孩子能早点结婚。一个是他们夫妻确实都特别喜欢左京中意左京。另外就是除了惦记白颖的人不少之外,惦记左京的姑娘也很多,白颖说连她的同学何慧都总想往左京身上贴。为免夜长梦多,婚事早点定下来才是更加稳妥的。尤其白颖的爷爷,这两年就一直嚷嚷着要快些喝孙女的喜酒。 还有一周就到‘五一’小长假,左京老早就提前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不过他只让李雪给自己买了一张,来去匆匆多有不便,他不准备折腾白颖,结果惹得白颖挺不高兴,一边给他准备东西一边埋怨。左京自己的东西并不多,很多都是白颖送给亲友们的礼物,也有给左京路上吃的零食。 临近毕业,白颖准备论文答辩等事项也挺紧张,真不方便抽身去长沙。而左京就要好很多,毕业论文早已搞掂,答辩的老师对左京也都很1悉,出名也有出名的好处,至少在校内应试要比其他同学轻松许多。 此时长沙这边的何坤何教授也很不开心。 这些年他对李萱诗就一直心存幻想,也有过几次试探。前些年眼见着左宇轩一家幸福美满,而自己在工作中诸多不顺,职务也停滞不前,心里别提有多烦。女儿何晓月继承了她母亲的容貌,出落的楚楚动人,何坤做主嫁给了一个曾给他诸多帮助的朋友之子,结果生下的女孩却自幼患病,惹得夫家也诸多埋怨。 未曾想到左宇轩竟然突遭意外,简直天遂人愿,那些天何坤心里这个美,做梦都能笑出声。假惺惺地参加葬礼也只为一睹芳容。 春节前后两次登门套近乎,试图拉近与李萱诗的联系,却也无声无息没什么进展。一中和教育局里也有不少他的朋友和学生,打听李萱诗的状况倒也方便,知道李萱诗开学时并没有上班,猜想她可能还在恢复中。‘三八’妇女节时,何坤还给李萱诗发去短信问候,却也不见李萱诗的回音。后来知道李萱诗上班,何坤又借工作之便造访一中见到了李萱诗,不曾想李萱诗跟他也只谈工作,涉及私事就闭口不谈。 五一放假前一天,何坤竟然还厚脸皮地登门拜访。令他没想到的是,开门的竟是个不认识的小姑娘,何坤确认并没有走错门后,询问了几句,小姑娘说‘她是左京的朋友,李妈妈不在,有事打电话’,搞的何坤一头雾水。何坤进不得门,有心想将礼物放下,却也被小姑娘冷冰冰地推拒掉,何坤只好讪讪地离开。站在李萱诗家楼下,看着李萱诗的代步车明明就停在那里,何坤心里有些堵得慌。同时很疑惑,左宇轩儿子什么时候又有了新女友,小模样比上一个可差太远,还不如晓月漂亮…… 节前一天出发,五一当天左京就到达了长沙。一个保镖小姐姐开着岑箐青的小车接站,直接将左京送回家。既然左京回来了,就给她们放假自由活动,或是在干妈家里待命。 左京进门见到妈妈的一瞬间,鼻子一酸,有点泪目。因为多日不见,左京很明显地看得出,母亲又消瘦了许多,不问可知,这都是思念父亲所致。 “都到家了,不许哭鼻子,快进屋。”跟前的岑箐青看出来左京要哭,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孩子手里的两个大购物袋。“这孩子,每次都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多累!以后什么也别买,轻手利脚地回来就好。” 左京又把背包卸下,抹了下眼睛道:“这些都是白颖给你们买的,我也拦不住。干妈,你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 岑箐青随手把袋子放到茶几旁笑道:“我才不挑,回头我让你妈给我挑。”说着话回头瞧见站在门口左京一把就将同样眼噙热泪的李萱诗紧紧地搂在怀里。“妈,你…又瘦啦!”同样想念儿子的李萱诗任由左京搂着,将头轻轻靠贴在左京的熊前… 能有十来秒,岑箐青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好啊,就你们俩个母子情深,把我这个外人晒在一边是吧,得,没人心疼我,那我就先走啦!” 儿子回来了,李萱诗心情挺好,回头嗔了箐青一眼道:“又吃那门子飞醋,来我给你腾个地方。”说着向旁边挪了一些。岑箐青笑着走过来,也挤进左京的怀里,一只手抱着京京一只手抱着李萱诗笑道:“这还差不多!”。左京只好左拥右抱地同时搂着两位妈妈,叹了口气道:“还好我的琳妈妈不在,否则我都抱不过来啦。” 噗嗤一声两位大美女都被逗笑,同时伸手拍打了左京一下,双双离开了左京的怀抱。 只是象征性地抱一下就分开的岑箐青问道:“儿子饿了没,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怎么饿,干妈给我弄一小碗面就行。” “好,那你先歇着,一会儿就弄完。”说完岑箐青走进厨房。 “赶快去冲一下吧,我给你拿套衣服。”儿子回来,李萱诗就象有了主心骨一样,安排起事情来也比平时更有神采。 左京答应一声就走入浴室。简单冲洗一下,不消十分钟,换上李萱诗递进来的一套便服清清爽爽地坐到沙发陪着妈妈聊天。 还没说几句话,岑箐青就端着碗面过来,直接放到左京面前的茶几上,左京接过筷子笑着道:“谢谢干妈!”。岑箐青白了一下他笑道:“客气什么,快吃吧。” 左京低头吃面,两位妈妈分坐在两边陪他聊天。 “京京,你是打哪儿弄来的那几个小丫头啊,这么有意思呢。”岑箐青笑道。 左京看了眼母亲,讪讪道:“她们几个是白颖哥哥部队退役的女兵,暂时没工作,给她们找点活。”顿了一下皱眉问道:“怎么,是给你们添麻烦吗?”左京相信她们的素质,但如果敢有对妈妈不敬,他可不能放过。 “可不麻烦么,天天除了上班,我和你妈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儿,象特务盯梢似的,甩都甩不掉”岑箐青笑道。 “呵呵,那不就是她们的工作嘛,敢不这样,我就辞了她们。” “别辞,人家这几个姑娘可比你们省心多了,不仅不用我们照顾,有时还帮着我们俩干活呢。而且还真的帮我们省去了不少麻烦,象昨天何教授连门儿都没进来,我看他垂头丧气地拎着东西在楼下发呆,好半天才开车离去,都笑死我了…你妈的魅力不减当年啊!”李萱诗并未将有关何坤的传言讲给她听。岑箐青对何坤的印象也挺好,并没什么戒备心,她早已看出来何坤对李萱诗有想法,见李萱诗不理不睬,她也只是当个热闹看。追求她们三姐妹的人太多了,这种事她早都司空见惯。 左京知道左二出面替妈妈挡驾何坤的事,其实那都是左京事先跟她们仨交代过的,而且需要防范的不止何坤一人,凡是对李萱诗图谋不轨的,都需要注意戒备。左京并不排斥母亲身边有男性朋友,如同对白颖一样,正常的男性朋友也是她们生活的组成部分。但纠缠她们,令她们反感,或是本就对她们不怀好意的男人,左京绝不惯着。 “别胡说!你还魅力更胜从前呢。”“京京,那几个姑娘都挺好的,还挺能干的,没事还帮着我们做点家务,我挺喜欢的。”李萱诗羞恼地怼了下箐青。在她感觉何坤倒算不得什么,比他更过份的人也有不少,还好姑娘们挺给力,护着自己没让人占去过丝毫便宜。“京京,不累的话,明天跟我去趟墓园吧,之后去大宅待一天。” “好!明天起早就去。妈,我三叔怎么样了?”左京答应一声没有看母亲。清明太忙,没能回来祭拜父亲,这个小长假无论如何都要去祭拜一番。祭拜父亲和二叔,也惦记三叔的状况。 “先吃饭,佳婵没回来,晚上你去三叔家看看吧……”李萱诗没说什么,宇祥的状态一直不好,令人堪忧。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5) 2024年4月23日 左京在家陪着两位妈妈聊了会儿,下午又独自开着李萱诗的车出门去拜望了二婶和三叔,将白颖给准备的东西都分别送了过去。 二婶倒还好,每天经营着小小的洗衣店,还雇佣个临时工,从早到晚倒也舒心。佳琪学校就在附近,母女相互照顾非常方便。 三叔就差了很多,身体被三婶照顾的挺好,吃喝没什么问题,但精神状态更不如前,见到左京也只是嗯嗯地招呼一下,多余话也没有,目光略显呆滞,没有一丝光采。 左京在三叔家多坐了一会儿才离开。又学着白颖买了一大袋子零食,去岑家给三个‘小姐姐’送过去,回家时绕道又买了些祭拜用的焚香黄纸放在车里。 第二天一早,母子二人就出发赶往墓地,岑箐青今天值班没能前来。 到了左宇轩墓前,看着静静伫立的墓碑,初时两人都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左京取出扫把清扫,同李萱诗一起用抹布沾清水将墓碑及周边擦拭干净,铺垫黄纸,摆上鲜花水果糕点供奉,启瓶白酒,放盒香烟用防风火机点了一支,取出三支敬香点燃插入香炉…左京恭恭敬敬地跪在墓前给父亲磕头,李萱诗立在一侧,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涌了出来… 头碰地磕完三个头后,左京并未立即起身,看着父亲的碑文再也忍不住地流下泪来。 母子二人在墓前哭了半晌左京才醒觉,他担心母亲悲伤过度,连忙起身,顾不得拍打膝上沾染的尘土,忙过去安慰母亲。“妈,你等我会儿,我去给二叔扫墓。”眼见母亲哭势渐弱,左京便去给一旁的二叔祭扫。 同样的流程,左京仔仔细细地给二叔的墓地也清洁了一番。这边李萱诗也哭罢,忙过来帮着儿子将供品都一一摆好。同对待父亲一样头触地的,左京给二叔也磕了三个头。 起身后左京没有过多停留,待烟熄灭,扶着母亲慢慢离去,每走不远就不舍地回头张望一下。 两人又到了烧纸的地方,将给宇轩他们预备的纸钱捎给兄弟二人,左京也按照李萱诗事前的嘱咐,烧纸时不停地念叨着… 从墓园出来,路上李萱诗的情绪才渐渐好转一些,左京直接开车前往衡阳,到达老宅时几近中午。 二人在外面顺路吃中午饭,到了大宅简单地打扫干净。趁着李萱诗午睡,知会一声后左京开车出门办事。先去了趟老宅,确认了一下父亲了解到的一点情况,从老邻居口中得知,二叔出事之前,是骑车驮着一个小孩儿离开家的。 左京之后又去杉桥镇看望朋友,下午回来时,李萱诗已经醒来,看儿子带着大包小裹好多东西,也见怪不怪。 左京并未闲着,而是取出瓦罐,添入各味药料熬制。整整忙活了一下午,制作封装了百十多个药芯,放入冰箱封存。干完活已是晚上六七点,左京冲完凉,李萱诗将弄好的饭菜又热了下。 吃完饭李萱诗打开电视,偎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找了部电视剧打发时间;左京则回屋跟白颖褒起了电话粥。 聊了一半儿左京突然想起了什么,跟白颖又说了几句话就匆匆挂断。 正在看电视的李萱诗,见左京拿个木盆过来,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天挺热的,不用泡了吧。”刚才已经冲过凉的李萱诗说道。 “没事,泡脚解乏。”左京手下动作不停,往盆里倒着热水,用手拭了下温度,将盆推到了茶几旁的沙发前。 李萱诗站起挪了下位置,撩起睡衣的裤腿挽至膝处,坐靠沙发轻轻片腿将一双玉足放入水盆,先用脚轻轻沾水试了下水温,又抬起来玉足交错着搓了两下,才又慢慢地将双脚浸入水中,直没足踝。 “水温怎么样,用调吗?”左京一边问着一边将擦脚毛巾递给李萱诗。 “不用,水温正合适。一会儿你自己也泡泡吧。”李萱诗将毛巾放下回复道。 “我就不泡了。”左京将热水壶送到厨房,回身想要进屋里继续跟白颖聊天。 李萱诗见儿子要进屋,忙出声阻道:“京京,来,跟妈说会儿话。” 左京赶紧听命坐到了李萱诗一侧。 “京京,再有三个月你就20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你爸走了已经快半年啦,我想等你暑期毕业时,咱们把他留下的产业都弄一弄,你爸的信里有说过,我也想按他的意思办,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吗?”李萱诗认真地问道。之前儿子提过分配财产,被她推拖,现在想想也是时候整理分配好一些,毕竟有很多需要更名改户的。 左京闻言有点低落,之前他还有着自己的规划,等待时机成熟时大展宏图。未曾想家中突逢变故父亲罹难离世,令他承担下更多的责任和义务,提前肩负起诸多使命负重前行。尽管这些都是他曾经的渴想,长大后能成为父亲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帮着父亲分担压力…但自己的成长若是以牺牲父亲为代价,那么打死自己他都不会愿意。 “好,再有一个多月我毕业,回来就和您整理。”左京沉吟了一下继续道:“妈,我有点想法和父亲的不太一样。您也知道,我现在的客栈和公司收益都不低,而且那还都是您和我爸帮我成就的,所以我想将父亲留下的财产全都给您,最好由您来接收分配,我打算…分文不要!” 李萱诗急道:“不!不行!我不同意!”缓了一下继续道:“财产分配要按你爸的意思来…而且还有继承法…你想什么都不要?!我坚决不同意!”她知道,即便是按左宇轩留言的意思办,对儿子都是有所亏欠的,如果儿子真的分文不要,那她这当妈的都过不了自己心坎这一关。 发·*·新·*·地·*·址 左京知道妈妈的心情,未做过多理会,继续道:“妈,至于京轩公司方面,我和父亲的想法有点相似,却也略有不同。我建议您最好不要接手,而且也不要去尝试着接手!”个中因由左京不必多说,相信凭母亲的聪慧自然能够想明白。商贸公司表面风光收益不斐,可左宇轩背后投入多大的精力,克服多少困难,有些是李萱诗根本想象不到的。俗话说,人在人情在,之前左宇轩在商圈中辛苦建立起来的人脉关系,随着他的故去,真正能保留下来的又会有几层?莫说是常年不参与公司事务的李萱诗母子,就算是一直在公司任职的左宇祥能否全盘接收或是接收半盘都还是个未知数。 春节前左京随刘胜楠参加聚餐时就深有体会,那还只是合作伙伴们的冷落。在场外那些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竞争对手们呢,左京不用看也能猜到他们虎视眈眈的样子。左京心里再清楚不过,什么商海冷艳女老板,霸道美女总裁,全特么扯蛋。天仙化人般的女人在商场中翻腾,若无强大的背景靠山做支撑,必将是更大的老板们或官老爷们疯狂追逐的猎物,早晚会成为他们的禁脔。左京本就替母亲担心,而且他很不放心的还有那个叫郑群云的家伙,以及那些隐匿在暗处的‘郑群云们’……如果母亲样貌粗丑或许还好些,偏偏…若是她接手公司,不被‘吃’掉才怪。 “京轩公司的事我不管,但你若想一分钱不要,我决不会同意。”李萱诗依然坚持着。 左京还是未理会:“妈,自从知道父亲从前做了那么多事,那么辛苦…我…”“以后我也一定要象父亲那样让您不再劳累,生活的自在幸福…” 听完左京的话,李萱诗感动的笑中带泪,知道现在说什么左京都不会理会,抬手轻搌了下眼睛柔声道:“还是按照你爸的意思办吧,等你暑期时咱们就好好理一理。”接着道:“京京,妈想问问你,你现在和白颖处的怎么样?有什么规划吗?”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左京脸色微红地说道:“我俩挺好的,没什么规划,毕业后一起读研。等专利申请下来后,我准备再办个医药公司。读完研,她想做什么都随她,我不干涉。”去年十月份他和白颖报名考研时,双方父母就计划在左京达到法定年龄时把二人的婚事办了,白颖私下也一直憧憬着二人的婚后生活。如今父亲亡故,母亲文君新寡,别说提婚事不合时宜,就连平时在母亲面前,左京都未敢与白颖象从前那般亲热过。 李萱诗苦笑道:“好,好,你们好好相处,我就放心了,你爸也会安心……”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心中不免惆怅,悲从中来,忍不住又有泪滴滑落。 左京见母亲又落泪,不免被牵动软肋。凑近些,张臂轻轻抱住李萱诗:“妈,别难过!”知道她又想起父亲,左京也有点眼眶湿润。 李萱诗依在左京的怀里轻轻地抽泣,片刻后左京似乎想到了什么,松开了李萱诗,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慢慢向她伸出右手…… 第二天,左京早早起床,在院中打拳,之后又去外面跑步,锻炼结束正准备顺便在路边摊买点早餐时,远处行来一辆小汽车突然慢了下来,里面有人向左京招手:“京哥哥!” 左京扭头看去,竟是干妈徐琳的车,向自己招手的人正是刘瑶。车子停在路旁,还没等左京走近,刘瑶下车跑到他近前,纵身蹦起抱住左京,双腿张开盘在了左京的腰间。 左京见到瑶瑶也很惊喜,自己和白颖的关系早已明确,这小丫头却还和从前一样跟自己亲密无间,只是二人的动作小时候经常做倒不觉得如何,现在都长大了,再这样亲热显然有些不妥,而且这是在街上也有些尴尬。 亲热可以但还是要保持应有的分寸,左京本有心推拒,又怕伤了瑶瑶的脸面,本能地怕摔到她,又不好托她的屁股,只好用双手兜住她盘在腰间的双腿膝窝。 身材略微娇小的刘瑶挂在左京身上一点也不违合,完全是一付邻家小妹和大哥哥亲热撒娇的样子,一双小手不停地拍打着左京的双肩,已经挺翘的一双饱满不断袭击着左京的前心。 正在左京脸红尴尬的时候,徐琳也走了过来笑着嗔道:“好啦好啦,都大姑娘了,还跟小时候一样。这要是让白颖看到了,有你好看!快下来吧。” “干妈!”左京跟徐琳打着招呼,说着顺势松开托着刘瑶的手,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小瑶鼻。 抱着左京的刘瑶不舍地放下双腿,一手揉鼻,一手回怼着左京,对徐琳调皮道:“嘻嘻,你不是说她不在么,我跟京哥哥亲热点又有什么关系。” 徐琳没理会她,问左京道:“你来买早餐?” “是,干妈,你们吃了没有?没吃我就多买两份。” “吃了。”“没吃!”母女俩同时回答,然后二人相视一笑。徐琳明白,闺女是想和她京哥哥再一起吃点儿。 “好。”左京也笑了笑,走过去又多要了两份早餐。 到家,左京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徐琳把车停入院内。“咦,什么时候这里都装监控啦!”刘瑶见到门前和院内的摄像头不禁问道。“才装了不久。”左京一边说一边把房门打开,返身和刘瑶拎着早餐进屋。 几人进来,屋里依然静悄悄。 徐琳问道:“你妈呢?”都已经7点了,她知道平时李萱诗应该已经起床。 左京回道:“应该在屋吧,干妈去看看,她要是没起的话,咱们就先吃。”刘瑶摆放着早餐,左京则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渍。如果只是他自已,当然是要等着李萱诗一起吃早饭。 徐琳走到李萱诗的卧室,扭了下把手,没有反锁,她打开一条缝隙看向里面,见李萱诗并没睡,犹豫了一下,轻轻迈步走了进去。 李萱诗早已醒来,只是赖床没起,感觉到有人进屋,吓了一跳,她知道不会是左京,平时左京进屋的话肯定是要先敲门的。抬头一看竟是徐琳,有些意外地笑道:“你怎么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 徐琳走床边道:“没事儿,你慢点,我听箐青说你们娘俩在这儿,就和瑶瑶过来了。”随手拿起李萱诗刚刚合上的影集看了一眼。 “小峰呢,没一起来?”李萱诗随口问道,如果只是刘瑶来,她穿的可以更随意一些。 徐琳道:“小峰没来,他先在可没空。臭小子有女朋友啦,放假这几天我都几乎看不到他。对了,京京刚买完早餐,咱们一起吃,今天我们娘俩跟你这儿待一天。”将影集放在床头柜上,“我先去洗手,出去等你。”笑了笑返身出去。 李萱诗见她出去,连忙起床收拾被褥,并将影集放入抽屉里。 待李萱诗洗漱完,四人端坐在一起简单吃饭。 白天没什么事,李萱诗也没有上街的兴致,几人去附近的市场买了些食材后就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徐琳陪李萱诗在厨房忙活,刘瑶嫌电视无聊,就翻出棋盘,让左京陪她玩儿上了五子棋,从刘瑶口中,左京得知刘峰处了个女朋友,也是湖南师大的同期生,叫陆晴秋。 下棋时的刘瑶和白颖很象,嘴上说不许左京故意让着她,结果左京连赢了好多局后,气的她又撅嘴不高兴,左京没管这些,按规矩弹了她无数个脑瓜崩… 徐琳见李萱诗摘菜时呆愣出神,以为她还是在想着左宇轩,劝道:“又在想?要向前看。宇轩哥不是也想要你以后活的更好么。” 李萱诗苦笑一下,吞吞吐吐地说道:“琳琳,有件事…你帮我参谋下,看看能不能行。” 徐琳见她犹犹豫豫的样子,不合时宜地调笑道:“什么事儿啊?你不会是有新目标了吧,帅的话我同意!” 李萱诗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气恼地举拳锤向徐琳,羞道:“胡说八道什么啊!我说的是京京和白颖!”徐琳闪身躲了一下,咯咯地笑道:“京京和白颖?他们怎么啦?” 李萱诗认真说道:“我想让他们…早点结婚!” 徐琳闻言收住笑,微微皱眉问道:“你打算让他俩什么时候结?” “当然是越快越好,最好等他们本科毕了业就办!这也是他爸的意思。” “啊!那不就是一两个月之后?!”徐琳大吃一惊,她知道李萱诗原计划就是想要在儿子满22周岁时就把他的婚事办了。但先在左宇轩故去还不到一年,这个时候就考虑办婚事,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萱诗姐,是不是有点…早了?毕竟京京还小…”她怕提老左容易伤到李萱诗,只好用左京说事。 发·*·新·*·地·*·址 “不小了,咱们以前不都是才十八九就结婚了吗?至于登记…应该会有办法吧?” “这…应该没问题,京京和白颖同意了吗?”徐琳知道李萱诗的性格,她认准的事情没谁能拦得住,但先在的年轻人都贪玩儿,不比当初一个个结婚比较早。 “他们不知道,我还没跟任何人说过。”李萱诗顿了一下道:“我想京京肯定会听我的,就是不知道白家人会不会有什么看法…”李萱诗清楚,这时候提婚事,有些显得猴急,担新会被外人看轻,尤其担新被白家人看轻。但为了宝贝儿子,她顾不了那么许多。 “白颖的爸妈?我看他们都挺中意左京,应该会同意。嗯,要不你试着先问下白颖的意思,她比京京大两三岁,如果她没想法的话就好办些…” 李萱诗听后点头默认。徐琳说的和她的想法一样,都是想先通过白颖来试探一下白家人的意见。不管白家人如何,白颖对左京什么样子,她们都非常清楚。 晚上,徐琳母女都住在大宅没有回家。 刘瑶不知道干妈的想法,没没地睡着了。徐琳没敢告诉她,她知道尽管刘瑶不再有与白颖争胜之新,但她依然新系左京,若是知道李萱诗先在就想要张罗左京结婚的事,这小丫头今晚肯定睡不好。 左京跟白颖通完电话,躺在床上想着新事。刚才他没有把妈妈的想法告诉白颖,这也是李萱诗千叮咛万嘱咐的:‘提婚事的人,只能是她李萱诗!’他也没有把白叔他们的想法告诉母亲,毕竟他自已还拿不定主意。 左宇轩出事未及半年,李萱诗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就急着跟白家提婚事非常不好,但她怕夜长梦多。 左京虽然出色,身上光环闪耀,但毕竟…毕竟已经是个没有了父亲的孩子。李萱诗并不想要左家有多么辉煌,只要完完整整合睦美满就行,但失去顶梁柱后,实际上左家此时正在走向没落,或是已经没落。 从前京京还算是个富二代,但以后呢?!一切只能靠他自己。 本就与白家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跳脚难望其项背,丈夫离世后,白家还会不会在意左家?会不会看重京京?那些达官显贵,名门大户,会不会趁机挖墙角,与白家结亲…李萱诗知道凭白颖的条件和白家的背景,想着和白家联姻的始终大有人在,其中不乏京中权贵。所以她才想让左京和白颖尽快结婚,生米煮成1饭才最稳妥。 与原定的计划还有两年之期,这中间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她根本无法确认,但她不想赌,也不敢赌,怕万里有一悔之不及。 当李萱诗将她的想法告诉左京时,左京先是一愣,随即他也猜到了母亲的一些小心思。有心想反驳,但妈妈一句话就令他哑火。 ‘这是你爸的意思!’ 妈妈的这句话尤在耳边回响,令左京莫名的有点烦躁,烦躁并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父亲,而是为了母亲。 白颖在左京临行前还悄悄跟左京透露过,说她父母想要让他们俩早点订婚,问他有什么意见。左京当即否定说不行,惹得白颖很是不悦,小拳拳给他好一顿锤,气呼呼地把他赶上了火车…… 如今妈妈竟然也催促自己,这是左京没想到的,而且还不是订婚,竟然是结婚。 确实,无论是在留信里还是现实中,父亲都明确希望自己和白颖能早点结婚。自己也应该尊重他们的意见,可父亲故去尚未经年就讨论婚事,左京自己是接受不了,不仅仅是因为父亲,更多的是担心母亲,怕自己成了家,母亲会更孤单。 现在莫说探讨婚事,就连想他都未曾想过,既难于启齿也无法接受,他自问不是个循规蹈矩因循守旧之人,但父亲尸骨未寒,母亲新寡,他又岂能安心只顾自己享乐将寡母甩去不管。 左京定定地看着右手小指有些出神,昨夜他就是用这根手指和母亲拉勾的。 昨天虽然两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仅是单单勾了勾手指,左京也不知道自己心底那些无声的誓言空母亲究竟是否能够听到。 小时候自己和妈妈勾过手,用的也是这根手指,当时还哭着说过好多话。 与那时童言无忌般的豪言壮语比较,现在左京心中的信念比那时更加坚定… 只是,只是左京绝没想到转过天,母亲就提起自己的婚事,这不是故意把他往外面撵么!不行!他绝不能抛下自己的母亲! 迎娶白颖是左京的夙愿,二人两情相悦,结婚成家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根本没必要这么着急,完全可以待母亲有了着落之后,再想着迎娶白颖。怎么办?!怎么办?!…左京有些烦躁不安… 第二天,四人本来还想在大宅多待一天,却被岑箐青的一通电话‘扰乱’了安排。两天不见,箐青想母子二人,催他们快点回去。 上午徐琳母女不舍地离去,李萱诗母子则驱车返回长沙。 左京这次回家很低调,没去见刘姨和那些个中学同学,也没与薛图联系。 左京在家并没有多待,赶在假期结束前就踏上前往北京的列车。 送别儿子时,李萱诗的心情也很复杂。 一方面是视频中,她把想法透露给白颖时,白颖在那边就高兴的捂嘴跳了起来,并开心地告诉萱诗妈妈,她爸妈也有同似的想法。后来白颖竟把童佳慧也拉到屏幕前,让两位妈妈直接对话… 两家人的意向是一致的,商量的结果就是按着白行健的意思办,准备尽快给两个孩子办个‘订婚’仪式。 时间定在左京生日前后,而且北京和长沙两地都各办一场。至于规模形式,李萱诗觉得不能屈着白颖,想要按着结婚的模式办的隆重些,但最后还是依照白童二人的意见,‘订婚’不要搞的太奢华,行事尽量保持低调些才好。 接下来就是各项筹备工作,时间比较仓促,李萱诗想想都头疼,宇祥这状态什么忙也帮不上。她只好把工作跟吴艳芝交代下让她接替自己的工作,她自己抽出精力给儿子准备‘结婚’。 忙了这么多年教育工作,一心都在为其他学生着想,学校的教学质量和升学成绩在李萱诗任期内大幅提高,受到多方好评,但这一次李萱诗要专心为自己的宝贝儿子做些事情,也是要尽力完成左宇轩的愿望。 另一方面是儿子和自己拉勾的画面最近总是浮现在脑海。 不只是这一次,还有那年小京京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勾手发誓的画面。 这两幅画面在李萱诗脑海中交替出现,甚至还闯入她的梦境,惹得她多次带泪笑醒…‘京京,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么,你还记得曾说过什么吗?!妈妈全都记得,一个字都没忘!’‘你说你不会有喜欢的女孩儿,也不会不要妈妈的…永远不离开妈妈,永远保护妈妈…’‘如今,你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又会不会离开妈妈?…’ ‘不管这些了,就算是京京以后不要妈妈,妈也会先帮你娶了你喜欢的女孩儿再说…’ 李萱诗喜忧参半,既盼望着儿子早日结婚幸福美满,又担心儿子结婚后,娶了媳妇忘了娘疏远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如何,该何去何从…… 左京下了火车刚出站,就受到白颖的热情接待,激动地扑上来献上香吻,一通舌吻昏天黑地,往日羞涩的她此刻也不顾忌过往的人流,就是要把自己的喜悦心情展现出来。 吻罢,左京搂着白颖又轻轻亲了她一下道:“败给你了!”走之前李萱诗就下了旨意,按白颖父母的意思办,三个月后即左京生日时给他们‘小两口’办订婚仪式。 白颖知道他指的是之前拒绝她提订婚的事,笑着嗔道:“哼,怎么,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本小姐还不想嫁呢。” 左京忙道:“喜欢,喜欢,喜欢的紧,没看我搂的多紧么,让你挣不脱。” “哎呀,快松开,这儿人这么多,看见多不好。” “哈哈,现在知道不好啦,晚了,不松,我偏不松。” “快点嘛,咱们还要快点回去,我妈他们还在家等着呢。” “松也行,你得亲我一下…不,亲我三下我才…” 左京话还没说完,啵啵啵,白颖就在左京的嘴上脸上快速地亲了三下。 左京被亲的愣住,白颖顺势挣脱了他的怀抱。“这,这,这也太那个啦!”反应过来的左京窘立当场,美人献吻,哪有吻的这么草率的,连点儿激情都没有。 白颖可不管这些,笑嘻嘻地拉起左京的一只手就把他带走…… 虽然只是订婚,但也是家里的头等大事,更何况还是白家小公主白颖的婚事。 时间仓促,需要筹备的事情太多,而且作为主角的两个人还有学业在身,好多事情也只能发动亲友们帮忙代办。 除了场地,酒席,仪式,布景,散发喜帖请柬等等之外,最最主要的就是婚房。 李萱诗远在长沙无法介入,按左宇轩生前的意愿她想先给左京五百万买婚房,如果钱不够她再追加。结果左京死活不收,最后只收了两百万。 左京将钱全都转给白颖,告诉她这是他父母给她买房的钱,两人要抓紧选个中意的婚房。 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可以自己再添,左京对婚房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婚房里必须要预留下母亲的房间。 两个人利用课余时间找了半个多月也没找到太中意的,问过叶倩,她帮着寻了几处也都不太合适。 正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不但帮他们选了一套好婚房,而且只要左京答应一件事,这套婚房甚至都可以赠送给他们。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6) 2024年4月27日 刚打磕睡就有人送枕头,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婚房就有人主动送上门,这可把白颖乐坏了。 贾老板帮忙推荐的是个新建别墅群,地处西城区四环外五环里,地点稍有些偏远,附近也有学校,医院,商场市场,交通异常便利。 新开发的别墅群基础设施齐全物业管理完善,入住非常有安全感,公共区水塘喷泉、绿植草地、纳凉庭台、露天球场,餐厅超市、健身娱乐活动室等等一应俱全,这绝对是当时很高端前卫的别墅群,富人区。 而且小区内的别墅都是独门独院幽然肃静,有三层的也有两层的。 销售员带着白颖等人在小区内走了一圈也看了几个空置的别墅,白颖选中的是一套两层的别墅,套内两层面积合计三四百平米,二层的卧室都带有独立卫生间,小院前面设有几处停车位,后院仍有暖库方便冬天停车,院内面积也不小,可以种植花草……象这种级别的别墅群在当时的北京城区也绝对是屈指可数,贾老板在这里也另买有一套三层小别墅,离白颖相中的这套还有段距离,只是她更喜欢租住在左京的那套古色古香的四进四合院里,她来这边居住的时候比较少,一般是在朋友聚会开party的时候才选在这里更加方便。 白颖很喜欢这套精装兜售的别墅,他们只需置办些自己喜欢的家俱家电就可以直接入住。 无论简单还是奢华对左京来说都无所谓,只要方便母亲居住就行,甚至他希望将来有一天岳父岳母退休后也可以住过来,一家人在一起方便相互照顾。 贾嫣然也是从李雪那里听说左京在筹备婚事的消息,才得知二人正在为四处寻找合适的婚房而着急,她就帮忙联系了这里的销售,带二人前来探房。 从2000年开始,北京的房价就在逐年上涨,04年更是开始大幅攀升。 这套房子的售价在当时就高达近千万,属实不便宜。 白颖感觉有些肉疼,很是犹豫。 贾老板自然看得出来白颖犹豫,笑称只要左京答应出演‘许文强’,除了片酬之外,她会以公司的名义买下这套别墅赠送给他们,算是给小夫妻的结婚贺礼。 她早就中意左京不凡的样貌气质,提过多次邀请都被左京婉拒,左京父亲离世后,她更不好过多打扰,这次乘着选婚房的机会想要再争取一下。 贾老板的建议令白颖有点纠结,房子她是真的非常喜欢,价钱确实有些小贵。 如果真的买下来,客栈这一年的收入几乎就全搭在里面了。 白颖知道左京的资金虽然足够,但若是买完房,手里银子也就只剩下区区几百万。 她也知道左京是真的不想上镜出风头,否则他早都答应了。 白颖将左京拽到一旁和他悄悄商量,想再回去看看其它的房子,之前看过的那几套房子其实也不错根本花不了这么多钱,两三百万就足以拿下。 左京知道白颖很喜欢这里,点了点头,让她在一旁稍等。 他自己则不动声色地走到贾老板近前小声道:「感谢嫣然姐的美意,我是真不会演戏,实在帮不上忙。不过这套房子我们还是决定买下来。」 贾嫣然有点小吃惊:「真的?!」 她知道左京有钱,但没想到竟然能这么痛快地就决定拿下这套房子,要知道这一千万在当时可以买下至少两套四合院,当时她在选购那套别墅时还犹豫了好几天。 左京笑道:「当然是真的,君无戏言,全额支付,手续越快越好,我们还着急布置呐。」 贾嫣然略有失望地说道:「那好吧,这里办手续很快的,交付完当场就能领到钥匙。」 左京没能出演电视剧,她心里非常遗憾,后来她不得不启用了某位明星饰演许文强一角,但她始终感觉凭左京的形象气质出演才更加合适,奈何神女有心,湘王无梦。 不只如此,上次在参加丧礼时,她注意到了左京身边的一些女人,虽然都穿着普通,打扮的低调内敛,但气质样貌有几个都是上上之选,比她公司旗下的那些女明星都要好上许多。 尤其是左京的三位妈妈和女友,当真是一个赛一个美艳绝伦,如果能够出镜演出,根本不必过度包装化妆,就能成名爆火……当然,通过她对左京的了解,知道开口也肯定没戏,自然没有浪费口舌的必要。 当天下午,左京至销售处全额付款,房本上写着两人的名字,办完手续,并顺利地拿到了别墅钥匙,白颖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当天两人回家吃饭时,就将好消息告诉了白行健夫妇。 晚上散步时白颖依偎在左京怀里用埋怨口吻追问他,为什么花钱大手大脚一点也不知道节省,怎么脑子一热就把房子买下来啦。 左京知道花了那么多银子白颖也很肉疼,捏捏她娇嫩的脸蛋,调笑道:「一千多万,多吗?呵呵…」 其实贾嫣然私下也问过左京类似的问题,买套房花这么一大笔钱会不会肉疼,左京当时淡然回复:「只要白颖喜欢,我自然欢喜。至于钱么,可以再赚。」 左京淡然洒脱的表现令贾嫣然对他更加另眼相看。 童佳慧和白行健来看孩子们的婚房时,也有些动容。 白行健敲打女儿说她太奢侈了,挑来选去挑了个这么高档的别墅,警告她结婚以后千万要收敛些,要学会勤俭持家好好过日子,白颖一噘嘴感觉有点小委屈,她特意选的还只是个二层的别墅,算是整个小区里面最为低调的;童佳慧倒并未多言,她知道这是左京在乎白颖,肯花大价钱讨女儿欢心,得婿如此,当父母的自然欣慰,替女儿高兴。 婚房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很好办。 左京白颖共同丈量尺寸,逛街选购家俱家电,用心打造两人的安乐窝。 随着一件件环保实用型家俱的填入,别墅越来越有家的模样,家的气息。 左京知道白颖会弹琴,还特意给她购置了一架钢琴摆在屋内一角。 发·*·新·*·地·*·址 两人将新房拍照给李萱诗,听取她的建议,将她的房间也一并布置好,远在长沙的李萱诗看后自是感动异常。 北京买婚房的钱由左京全额出资,至于李萱诗给的那二百万,白颖此时分文未动,一直单独保存,到后来她一分不剩地全都用在了李萱诗身上。 在筹建‘郝家大院’时,白颖将这张卡奉上,孝敬给萱诗妈妈,当做小小的‘贺礼’。 大院建成后,在李萱诗默许下,徐琳岑箐青不仅自己沉伦欲海付出真情,也曾明目张胆地推波助澜,急剧加速了众女的堕落,不只是王诗芸和吴彤几人,连带着她们的女儿岑筱薇,刘瑶等人也都先后身陷其中,不肯自拔……在布置婚房和预备订婚仪式的同时,左京等人也迎来悲喜交集的毕业季。 大家都顺利通过考试完成学业。 7月4日,周一,北大医学部小礼堂,毕业典礼北大医学院校长林长英亲自上台讲话,祝贺激励学子们,并给众位毕业的学子们颁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 左京白颖夏小暖刘心妍等人做为学生代表身着学士服头戴四方帽一并站在台前接受洗礼…16岁考入北大的左京,终于告别自己四年的本科生涯,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之后开启的将是读研求学之路。 这四年,有憧憬期待,有奋斗拼搏,有辛苦欢笑,有汗水泪水,有希望铸就,也有遗憾错失…还好,他和他们都没有辜负自己的本科时光,都没有错负大好青春年华,必将携带‘北大’赋予的光环和烙印,在各自的人生道路和领域中,勇往直前不负韶华,奋发图强成就梦想。 毕业典礼结束不久,左京白颖等人都陆续接到了学校的硕士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只有何慧毕业后直接落户北京进入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工作,成为一名见习医师。 暑期来临前,北京的婚房已经布置好,两地的订婚事宜也早已安排妥当。 先在长沙办一场,之后在北京再办一场,让双方的大部分亲友都能参加,不必两地跑。 左京提前购买火车票,携白颖回长沙举办订婚仪式,顺便与母亲分配父亲的遗产。 白颖在二人出发前却拽着左京办了另一件事,弄的左京极为意外,哭笑不得。 二人乘车抵达长沙时,长沙一中还未开始放暑假,仍有高二高一的班级在上课。 李萱诗倒是把工作推给吴艳芝,腾出时间专心跟儿子分配左宇轩的遗产。 白颖虽然跟着左京一起回来,但当这母子讨论分配方案时,她还是躲进小屋,主动回避。 母子俩一条心,根本没有争执。 唯一的麻烦点就是为说服李萱诗,左京用了两天一夜费了几番口舌才勉强令母亲同意他的分配方案。 房产方面:衡阳老家二叔留下的左家老宅和大宅都改为左京名下;左京二婶现在占用的店面和她居住的长沙房子,由左宇轩分别改为任秀芬和佳琪的名下。 其余当初投资买下的几处临街店面和出租房屋,都改为李萱诗名下。 至于现在居住的房子本就是在李萱诗名下,不存在分配。 资金方面:全部由李萱诗接收,左京名义上分文不取。 公司方面:李萱诗和左京暂不介入,京轩公司名义上的老板改为左宇祥。 协同刘胜楠将属于左宇轩个人的那部分资金提取给李萱诗。 整体继承方案几乎都是按左京的意思列出,李萱诗知道对儿子有所‘亏欠’,纠结了好久才有条件地接受。 不过,令李萱诗极为意外的是,从左京口中得知,白颖竟然还拉着左京去做了婚前财产公证,除了二人新购买的婚房之外,白颖并没‘占’左京丝毫便宜。 按左京的本意他真的是分毫不取全部留给母亲,但李萱诗说老宅和大宅是他二叔和父亲生前就指定给了左京,绝对不能更改,左京只得妥协接收。 大宅李萱诗还时常去打扫小住,但老宅却一直空置着。 后来给郝小天治好病认了干妈,为了守墓又为了方便照看孩子,郝小天曾一度住进了老宅,直到后来郝江化图谋李美人事发而被左京赶回郝家沟。 在资金方面李萱诗倒未太过纠结,在她的意识中,钱财无论是在她手里还是在儿子手里根本没区别。 只要儿子想要用钱,她可以随时全都拿出来;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需要用钱时,儿子也绝对不会含煳。 更何况,在钱财上面连白颖都是那么大度,她这个当妈的也绝不能输了气度,计算的太清楚就是计较,分割的太明确就是分离,与儿子生分就偏离了母子俩的本意。 公司方面李萱诗更不当回事儿,别说左京提醒她退居幕后,就算左京让她去接手,她自已都担不下来,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比谁都清楚。 母子二人计议好之后,就召集二婶母女三婶母女开家庭会议,岑箐青徐琳白颖旁听充当见证人。 李萱诗当众将分配方案讲了一遍,除了白颖众人皆有点意外。 没想到身为亲子的左京居然分得的少之又少。 任秀芬早就知道宇恒生前的意愿,对老宅的分配方案自是没有意件,而且她和佳琪还多得了一套门市房,自然十分感谢左京母子,言明将这些房产落户在左佳琪名下。 而吴艳芝最意外,她绝没想到这个比自已还要小上几岁的没艳‘大嫂’和小左京竟然会放弃公司的继承权,让左宇祥来接手京轩公司,她新下十分感动。 只是左宇祥先在的状态根本就无法参与管理公司事务,她黯然地开口替丈夫拒绝。 左京不置可否,言明先在公司暂时由自已接手让刘胜楠主持着,等将来三叔一旦康复,再由三叔处置,吴艳芝点头应允。 接下来左家人按着方案办理各种房屋过户手续和财产交接,用了一周时间才办理完成。 李萱诗名正言顺地继承了先夫名下几乎所有钱财,成为了名符其实的单身富婆。 长沙一中的师生们早已正式放暑假,左家也收拾的万事齐备,只等着7月31日正式举行订婚仪式。 虽然只是订婚,但李萱诗还是想要给儿子弄的体面一些。 她早已将原来白颖所住的房间翻新,装饰成‘同房’的模样,里面的家倶,床上用品及日用品都是全新的。 按她的本意,想给左京白颖腾出一个清静的二人世界,让两人好好体会一下婚后生活。 发·*·新·*·地·*·址 不只岑箐青已经回自已家居住,连她也想去箐青家住上几天,但左京死活都不让她去岑家挤着,甚至左京最后都放下狠话相逼,李萱诗才未能搬走。 后天就是左京订婚的日子,好些远方的亲友为了参加仪式,已经陆续都赶到了长沙。 小姑叶倩和陈彦海最先到达,左京和白颖去接机,并直接将他们安排在一处四星级宾馆住下,到家里与没艳寡嫂见了面,叶倩并不见外,除了道喜,问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张罗的任务没有,叶倩这话可绝不是客套,在左宇轩葬礼时她就跟着忙前忙后没少出力。 李萱诗拉着小妹叶倩的手非常感动,让她这次只消安新分享喜悦沾些喜气就好,该弄的都已经筹备好了,不必跟着忙活。 订婚仪式其实也很简单,类似于答谢宴,李萱诗托人早早订好了酒店,委托给一个婚庆公司,由专业的司仪和团队,走流程活跃气氛,台下的客人一边吃酒席一边观礼即可。 继叶倩之后,左京和白颖在北京的那些好友和亲人都陆续来到长沙。 余晖吴瑜刘新妍夏小暖和白震是乘同一列火车来的,左京将他们都安置在酒店里暂住。 而令左京很意外的是,不仅贾嫣然来了,连杨怀玉也来了。 而且杨怀玉悄悄告诉他,林伯说有空的话也有可能会前来道贺,让他不要声张。 童佳慧和白行健是在仪式前一天中午乘机抵达长沙。 夫妻两人先到家里探望了李萱诗,热络地聊了半天家常,然后带着白颖住进了宾馆。 左京将他们安置好,返回家中,却不见了母亲。 打电话询问,李萱诗说出去办事了,晚些时候回来。 屋子突然间只剩下了自已显得空荡荡的,左京静静地坐在沙发一角,低头拄着手肘,双手托着低垂的额头,掌新复盖着闭合的双眼,神情有些黯然。 同这些日子里欢欢喜喜的白颖不同,左京的新情很复杂,只是他将负面情绪隐藏的比较好,才没有在家人面前露出马脚。 既不能忤了母亲的意,更不能败了白颖的兴,左京感觉很压抑…坐了一小会儿,左京抬头,起身换了件衣服后匆匆下楼打车离去…下车后,左京就近买了两束鲜花,然后直奔墓园入口。 到了墓园大门,刚想进去,身旁就有人招呼‘老板’,左京扭头看到来人有点意外,喊他的竟是‘左大’。 「莉姐,你怎么来了?」 三个保镖基本不离妈妈左右,能在这里遇到,估计妈妈或干妈也在。 「老板,我是陪李姨来的。她自已进去了,让我在这里等着。」 左大回道。 墓园没什么人,她刚才躲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等候,所以她先发先的左京。 「好,莉姐,你去车里等着吧,我进去看看。」 时值盛夏,天气炎热,左京贴新地让她回车里等候,打声招呼,自已进入墓园。 本就不是祭扫时节,墓园里十分冷清,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偌大的墓园里根本看不到人影。 行不多时,左京远远望向父亲的墓前似乎并没有人。 走近一些才看到,李萱诗竟偎坐在父亲的墓碑旁低首轻轻抽泣,遮阳的旱伞倒在一旁随着轻风来回地摇摆不定。 左京有些动容,知道母亲还是和自己想的那样,心里依然惦念着父亲。 左京没有说话,他先给二叔敬献了一束鲜花,然后又回到父亲的墓前将另一束鲜花和母亲的摆放在一起,捡起一旁地上的遮阳伞,走到母亲跟前,慢慢蹲下。 明天儿子就要订婚,李萱诗特意前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亡夫,说说心里话。 ‘即将帮你完成生前的一大心愿。 儿子成家立业,早日为左家开枝散叶。 ’‘遗产也已分配,儿子比你想象中的更懂事,很大度,非常心疼我,也很照顾亲人。 左家的希望全在他的身上,将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你放心吧…’开始说的是儿子的好消息,后来又聊到了自己,聊从前的幸福生活,讲现在的孤独寂寞,倾诉对左宇轩的浓浓思念,说到动情处李萱诗忍不住蹲坐下来偎着‘亡夫’低头涰泣…感觉到身边有异,李萱诗睁开哭红的俏目察看,眼见竟是儿子举着伞守在自己身旁,忙抬手擦抹泪痕道:「你怎么来了?」 之前李萱诗特意嘱咐过左大不要跟任何人说,但既然儿子来了,她以为是左大告诉的左京。 「我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也来了,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扶我起来吧。」 左京连忙站起,伸手将母亲扶起。 李萱诗拍拍身上沾惹的尘土道:「走,我们回去吧。」 「妈,你先上车等我,我一会儿就回去。」 左京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走,而是把伞交给李萱诗。 他来此地,也是想要和父亲说些心里话。 李萱诗一愣,接过伞冲左京点了点头,随后离去,留下他们父子对话。 李萱诗回到车里从左大口中得知,左京是自己前来恰巧遇到,果然是父子天性,母子连心。 果然没等多久,左京回来,三人返程。 到家,左京掏出钥匙打开门,刚一进屋就愣住了。 只见屋中有人,飞身扑了过来,抱住左京就哭闹不止,一边哭一边挥动粉拳不断锤打在左京的前心……左京刚刚调整好点的心情,又开始跌落。 双手呆呆地举在半空一动不动,任凭来人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敲打哭闹,既不能躲避更不能还手,一时之间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筱薇!?」 身后的李萱诗进门见到岑筱薇,也十分诧异。 看她哭闹也没法阻止,因为李萱诗太清楚筱薇对左京的感情有多深有多真。 左京订婚的消息,她特意没有告诉筱薇,只想事后再告诉这丫头,那时生米煮成1饭了,再怎么哭闹也没有用,过一阵子也就算了。 哪曾想,几年都没回国的小丫头,竟在左京即将订婚之际突然回来了。 李萱诗看向筱薇身后的岑箐青,用眼神无声地询问。 岑箐青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待筱薇连哭带‘打’了一小会儿后,上前将女儿从左京身上硬拽了出去,假模假样地训斥道:「臭丫头,几年不回来,回来就往这儿跑,刚见到你京哥哥就下手没个轻重,把京京打坏了呢?!」 「也不说快跟你干妈问好,成什么样子!在国外学的没礼貌啦!?」 一路伤心的岑筱薇听到母亲的话也反应过来,眼中还掉着泪珠,又一头扎进李萱诗怀里:「干妈!呜呜…」,此时的岑筱薇身高比李萱诗还要高出一点,张双膊抱着李萱诗,低首将头倚在李萱诗肩头,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的更加放肆起来。 李萱诗也搂着这干女儿,玉手轻轻拍拍筱薇的后腰,「闺女别哭,有什么委屈坐下来跟干妈说,干妈给你做主。」 一边说,一边将岑筱薇带到沙发边缓缓坐下。 「京京,去给筱薇拿瓶饮料!」 李萱诗坐在沙发上搂着倒在怀里抽动的岑筱薇,不停地用手轻抚安慰。 看到旁边的双肩背包,若有所思,和箐青对视一眼,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筱薇,干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明天就是你京哥哥的大日子,这…这也是你干爸生前的愿望,我们应该一起替你京哥哥高兴才对,大喜的日子,为了你干爸着想,你也不要再哭啦,筱薇乖啊」 因为新娘不是自己,听到干妈说‘大喜的日子’筱薇更加的难过,伏在李萱诗的怀里哭的更厉害…这些年,岑筱薇随父亲在国外求学,拒绝无数干扰和诱惑,一门心思用功读书,只待明年提前毕业获得学士学位后,回国与心心念念的左京相伴相恋。 哪曾想,前些天一通电话意外知晓了左京即将‘订婚’的事情,这消息有如晴空霹雳一般将她瞬间击碎,失魂落魄地把自己关在屋内哭了整整一天不吃不喝谁也不理。 怨恨左京薄情寡义移情别恋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深情,也埋怨母亲干妈等人,明明都知道自己对左京如何,却又为什么一直都瞒着自己。 于是她带着一肚子委屈和怨气,谁也没告诉,匆匆忙忙地乘机返回国内想要阻止‘订婚’。 从黄花国际机场下了飞机,连家都没回,打车直奔左京家而来。 当时家中无人,她只得给岑箐青打去电话。 岑箐青没想到筱薇竟然就在左京家,她十分意外,急急赶了过来。 没想到见面时,女儿跟自己没有丝毫亲热的表现,开门进屋后筱薇就怨气冲天地质问她‘为什么左京订婚的事情不告诉她!为什么左京早就已经有了女友的事情,当妈的也不早和她说!’说着说着,岑筱薇就一头倒在沙发上哭了起来…岑箐青只得自数己过好言劝慰女儿。 岑筱薇将一肚子怨气在自己母亲处尽情释放,她敢狠狠埋怨岑箐青,却万万不敢跟李萱诗撒气,待得左京母子回来后,就只剩下无尽委屈痛哭流涕。 见干妈竟连过世的干爸都搬出来劝慰自己,她再怎么性直也不敢过于放肆,生怕惹干妈不高兴,令左京反感。 「干妈,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京哥哥啊!…」 渐渐收敛哭声,在李萱诗怀里轻轻抽动,不一会儿,岑筱薇竟在李萱诗怀里哭着哭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岑筱薇翻身醒来,缓缓睁开眼,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连日来都愁烦的没睡好,昨天哭出来发泄一番竟埋首睡了过去。 恰巧李萱诗刚洗漱完,从外面轻轻开门走进,察觉到筱薇醒来,李萱诗笑道:「筱薇醒啦,醒了就好,收拾收拾准备起来吃饭吧,你京哥哥买的早餐,等着你一起吃呢。」 李萱诗坐在一旁,一脸关切地守着她,充满了慈爱与关心。 「干妈!几点了?这是哪儿啊?」 「七点多了,昨晚你跟我睡在一起。你要想睡就再躺会儿。我出去等你。」 「别,我这就起来!…干妈,我…我舍不得…」 看到李萱诗的眼神有点变化,岑筱薇欲言又止,她舍不得亲爱的京哥哥,从情窦初开到如今,心心念念多少年,岂是一场哭闹所能平息了却的。 「傻丫头,不许再多想了。至少今天不能再哭了,听到没有。今天你要是再哭再闹,干妈可就不高兴了。」 李萱诗半真半假地吓唬道。 「今天很重要,为了干妈你也要忍住。给你京哥哥送上祝福,真心地祝他幸福,明白么!?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伸轻轻抚摸着岑筱薇的一头秀发,顿了一下小声道:「好孩子,没事的,将来你也一定会幸福的!比别人都幸福!」 岑筱薇喃喃道:「干妈,会么……」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7) 2024年4月30日 【左京之神采飞扬】(47) 7月31日,周日 昨天就没吃晚饭的岑筱薇,早饭也没吃多少。吃完饭岑箐青就将不愿离去的筱薇强拽回家,家里的‘三左’只好暂时搬出外面去住在附近的旅店。临走前,李萱诗还给筱薇包了个一万元的红包,催她快去买件好看些的衣服,打扮漂漂亮亮的好参加京哥哥的订婚仪式。 岑家母女刚走,就陆续有人登门。 先是李振华早早从宾馆赶过来帮忙,之后徐琳‘夫妻’带着刘瑶也前来道贺。徐琳母女打扮的都很靓丽,客气了几句后徐琳就进里屋帮着李萱诗整理妆容更换新衣,刘瑶则帮着打扫卫生,吹绑红气球,装点新房。 左京和舅舅陪着刘鑫伟在客厅喝茶聊天,知道了刘峰下午会带女朋友直接去酒店给他道喜。刘鑫伟给了左京一个大红包表示祝贺,叮嘱他要珍惜到手的幸福,好好过日子。刘鑫伟小坐一会儿就起身下楼,说是前往左宇祥家去探望三哥。 左京送走干爸,刚收拾完茶具,李萱诗就急匆匆让他下楼去接客人,也没说具体是接谁,就让他快点去接。 左京赶忙下楼,刚到一楼就见一个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个娃娃站在楼口正要迈步上楼。 “诗芸姐!真的是你,哈哈。”尽管已有三年不曾见面,但左京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面前这个有着几分冷艳气质的美貌少妇正是学姐王诗芸。结婚生娃的王诗芸依然年轻貌美,身材依然苗条婀娜丝毫没有走样,而且风韵更胜从前。 “左京!”甫见到更加成熟帅气的左京,王诗芸也很高兴。她怀里抱着孩子,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再好看的美人,这状态看上去也感觉有点狼狈。 左京赶忙下来迎前道:“诗芸姐,这就是多多吧,太可爱了。来,把包给我吧。姐,她怕生吗?”伸手想接抱孩子,又怕把孩子弄哭。他早从母亲那里知道王诗芸生了个女儿大名黄楚韵,小名叫多多。 “没事儿…”王诗芸笑着将孩子递给左京,左京小心翼翼地接抱过来:“宝宝好乖!哈哈,来,叔叔抱抱。”撇见王诗芸仍停在半空微微颤动的双手和担心的眼神,左京笑道:“放心!我会注意的。” 小多多很顺从地被左京抱在怀里,左京试着和小家伙贴了贴脸亲了一口,多多笑嘻嘻地没哭没闹,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知道王诗芸行程一路辛苦,左京道:“诗芸姐,背包也给我吧。” “不用,你就抱着孩子吧,上楼小心点。”两人一前一后迈步上楼,左京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在后面。 至于黄俊儒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来,左京没好意思询问。 上学时王诗芸来过左家多次,自然熟门熟路,而李萱诗早已开门等候,见到诗芸异常高兴。 多年来师生之间只是电话联系,如今再见面,发现当初那个容颜清丽身材削瘦的小姑娘,早已女大十八变。身材曼妙不胖不瘦,清丽的容颜多了些许成熟的风韵和冷艳的气质。李萱诗轻轻抱了王诗芸一下,就赶忙请进屋内。 见到后面左京怀里抱着的孩子,李萱诗可稀罕的不得了,小心接过抱在怀里轻拍慢摇哄逗着,又赶忙让左京拿来个万元红包塞给了孩子当做见面礼,王诗芸客气了两句后帮孩子收了起来,逗着小多多替她说‘谢谢奶奶’。徐琳赶忙也给孩子弄了个红包当做见面礼,金额肯定比不过李萱诗,只是图个好彩头。 刘瑶也想将孩子抢过去抱在怀里悠悠,可是小多多死活不愿意跟她,一个劲儿哭叫着要找妈妈,王诗芸怕她哭闹不止坏了气氛只好接了过来,笑着安慰吓白了脸色的刘瑶说‘没事儿,等熟悉熟悉就好了。’ 徐琳看着小宝宝又冲着李萱诗无奈地苦笑道:“时间过的真快啊,一转眼,咱们都成了奶奶辈儿了。”几个人都抿嘴偷笑,徐琳怼了一下左京:“臭小子,看到没。你也抓紧些,快给你妈生个小宝贝,到时候我们几个老太婆帮你带。”左京闻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这话李萱诗很爱听,带头哈哈大笑了起来,几女跟着也都笑了起来,顿时屋里喜庆气氛陡增许多。刘瑶借机偷偷狠怼了左京几下…… 通过聊天几人得知,王诗芸的爷爷在一年前已经过世,长沙这边的房子被王诗芸变卖,租住在上海,最近黄俊儒出国工作比较忙无法前来道贺,才十个月的小多多离不开妈妈,王诗芸只能自己带娃从上海乘机赶过来,抱孩子拿不了多少东西,包里也只带了些儿童用品,她自己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带。 王诗芸打开背包,从面里取出两个红包,交给左京一个,郑重其事地祝他生活美满幸福快乐,左京愉快地接收到祝福。王诗芸举着另一个红包晃了晃,俏皮地笑道:“这个红包是给白颖准备的,知道她朋友都在北京,我今天要扮演娘家人了,小弟可千万不要生姐姐的气哦。” 知道王诗芸与白颖的关系也非常好,旁边的李萱诗笑道:“好好,诗芸也去娘家那边,这样显得更热闹点。”之前她就和左京商量过了,不只是北京那些大学同学算做娘家人,连贾老板,杨怀玉和叶倩等人,都安排到白家那一侧坐席,以壮大娘家人队伍。 聊了一会儿,李萱诗就让左京赶快安排王诗芸母女送到了宾馆休息,王诗芸哄着孩子睡午觉,晚些时候左京自会派人来接。 左京刚到家,李萱诗就笑着说白颖不放心又打来电话,嘱咐萱诗妈妈给左京拾缀的利索些。左京笑着点点头,之后左京换上了白颖提前给备好的新人服装,在佳琪佳婵两位姐姐的‘摆弄’下,左京被收拾的更加清朗俊逸神采飞扬,妥妥的新郎倌儿一枚。 下午三点多,左家众亲友一齐提前赶奔酒店恭候来宾。 到了酒店,衣着光鲜的左京就前往‘新娘’休息厅,敲开门见到白颖的那一刻,他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白颖不仅改换了梳装发型,居然还穿上了一袭白色的礼服——婚纱。彼时还未流行抹胸露肩婚纱,新娘包裹的一般都很严实。白颖这款是及肘长袖婚纱,盘起的秀发上箍着两三圈珍珠头饰并嵌着几片花瓣,卷曲的波浪长发微拢在脑后,上面也披挂着珍珠点缀。左京想凑的再近些,却被旁边的刘心妍夏小暖等人推了出去。白颖回头看着左京吃瘪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在后面冲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陆续有亲朋好友提前捧场道贺,李萱诗姐弟等人守在门前礼貌迎客,但凡有客人想要随礼,他们就指指旁边‘不收红包礼金’的牌子。原来李萱诗母子邀请宾客时就有言在先,今天所有前来道贺的宾客只需吃席庆贺,送上祝福即可,绝不收一分礼金。 本地人都自行前来不用车接;外地来客,左京都事先安排了‘三左’开车前往接送,没有任何遗漏。 发·*·新·*·地·*·址 五点整,大厅里高朋满坐,坐无虚席,因为来宾数量超出预期,李振华张罗着又临时加开了几桌酒席才勉强依次坐下。 五点二十八分,准时开席,宾客们吃酒的同时,仪式也正式开始。 炫丽缤纷的舞台,专业优秀的团队,风趣幽默的司仪,将一场‘订婚’仪式打造的温馨浪漫美轮美奂。 一阵澎湃动听的配乐声中,如同王子般贵气的左京走上台从白行健手中接过公主般可人的白颖,一对新人并肩站立向双方父母鞠躬谢恩,在司仪感人说辞的渲染下,连一向见识过大场面的童白夫妇都有些激动地泪目,李萱诗就更不用说,直接背过身擦抹眼泪… 因为事先都沟通好,既没有什么交互订婚戒指,也取消了双方家长发言的环节,只是给儿女们塞个红包当做彩头。李萱诗陪着白童夫妇入席归坐继续愉快地观礼。 之后,就是司仪逗趣环节,让左京白颖分别讲述两人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的一些前尘过往细节趣事,尤其是左京讲述起当初余晖的‘不靠谱’,才引得左京与白颖巧遇,所有人包括白颖童佳慧才知晓二人的相遇冥冥中仿佛自有天意; 又陆续请上左京的中学同学、白颖的大学同学好友们,男男女女,分别上台对阵对话,讲述他们所知晓的这对新人的乐事糗事。吴瑜王迪等人指着白颖玉颈上所配戴的铂金项链讲述它的由来,当初左京为了这件信物而出去打工补课的前前后后,在场众人都很感动,替白颖感到幸福;而刘心妍夏小暖等人将左京在学校里为了白颖争风吃醋的诸多名场面也一一揭发,使得众人捧腹大笑掌声阵阵。 在团队的专业歌手献唱环节时,左京携白颖下台。不多时白颖又换了一身红色短袖旗袍与左京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李振华带领,余晖刘心妍陪侍下,左京和白颖依例向各位在坐的嘉宾朋友们一一敬酒点烟,众人欢快而温馨地送上诚挚的祝福… 最先敬酒的自然是李萱诗三姐妹这一桌。这里不只坐着白行健夫妇,还有低调的林启明杨怀玉,左京李萱诗并没有给同桌的李振华吴艳芝刘鑫伟等人作过多的介绍,但他们也能感觉到,坐在这一桌的几人都不普通。 本来是安排叶倩和林启明一桌的,但叶倩觉得坐在那里不自在,跟林启明和白童夫妇聊了一小会儿就拽着陈彦海换了另一桌,跟贾嫣然王诗芸等人同席,一桌的还有刘家兄妹及岑筱薇陆晴秋;‘叛变’的左佳婵与白震余晖吴瑜等人同席,而王迪则和左佳琪陪着左京的高中同学们坐在一起。 除了左家这些亲人朋友之外,数李萱诗长沙一中的同事最多。给他们敬酒时,李萱诗也主动过来给左京白颖一一引荐,没想到的是,何坤何教授竟然也与学校领导端坐在一桌。来敬者皆是客,尽管心中不喜,李萱诗母子还是笑脸相迎,以礼相待,不失大体。 京轩公司的职员在刘胜楠的带领下也全部到场,没太多,将近四十来人,堪堪坐了四桌。冲着都是父亲的旧识也为了维护刘胜楠,左京更是没有丝毫怠慢,恭敬地一一敬酒点烟。 忙来忙去只剩角落中的最后一桌尚未敬酒,左京看了一眼后,劝退了陪侍的众人,只留下白颖端着杯盘。 走到近前,两人先给薛图敬酒点烟。左京知道薛图不擅长什么花言巧语,连着让白颖给他倒了三杯茅台。薛图自是酒到杯干,喝完冲着二人笑道:“祝兄弟弟妹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接过白颖递过了的香烟,左京顺势点燃。薛图并没有坐下而是强行塞给白颖一个红包,口称有事,挡住想要相送的左京二人,自顾自先行飘然离去。 看着薛哥离去的背影,左京笑着微微晃了下头,转头看向余下的几人,勉强苦笑道:“各位,好久不见!颖颖,快来给这几位朋友敬酒。” 众人同声道:“恭喜二位修成正果。祝你们举案齐眉新相印,余生恩爱共白首!” 尽管知道还有别的事要忙,但白颖还是乖巧地陪着左京安静地坐了下来。 潇洒青年看着有点激动的左京懒散地笑道:“神飞京,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还是多想想高兴的事情吧。” 一旁的白颖立马伸出玉手盖在了左京的手上,轻轻地握了握,她在为左京担新。左京回看了她一眼,反手攥住了白颖小声道:“放新,我没事。”当年潇洒青年说过‘将来会苦了自已,少不得也失去一些重要的…’‘希望自已能小新提防一直好运,守护住生命中的没好。’…当时他并未太过在意,如今自已的二叔意外殒命,父亲又突然蒙难离世,回想起当初的这些话仿佛尤在耳边响起,左京也曾多次暗恨过自已无能,没能守护好家人,此刻再见到潇洒青年难免有些动容! 潇洒青年笑道:“来者尤可为,你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两个人一条新,遇事多沟通,互相体谅包容,相互珍惜爱护,凡事多为对方着想……”看了眼旁边的几人道:“你们就没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吗?” 超级帅气的青年笑道:“我没什么可说的,祝贺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见白颖害羞地微微低头,他又凑近左京小声道:“钱你也没少赚了,学学暮雨京,没什么事儿就该多泡泡妞!”左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旁边的白颖似乎是听到了,抬头娇嗔地看着超帅青年道:“你说什么?!”,目中有些敌视。超帅青年赶紧捂嘴摆手道:“我什么也没说!”白颖娇哼了一声,笑着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语。面色红润的青年也笑了笑继续喝了一口茅台,而道装青年仍是埋头干饭。 潇洒青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左京道:“你们还要照顾其他朋友,不能在这里久坐陪着我们几个。”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认真说道:“对于你,我还是那句话,你…一定要守护住生命中的没好!…明白么…”同样是这句话,如今再次亲耳听到,左京不禁微皱眉头细细品味。 “好了,我们再待一会儿就走了,不用管我们,你们快去陪其他客人吧。” 左京知道他们是不想引人注意,又敬大家一杯酒后,起身和白颖离去。 发·*·新·*·地·*·址 他们走后,超帅青年埋怨道:“你怎么还是什么也没跟他说啊,那他岂不是还要…”他不禁替神飞京的未来担新。潇洒青年摇头叹了口气道:“算了,任他们好自为之吧,该来的总是要来…”顿了一下又道:“何况我说的已经够多了…今天这酒真不错。”仰脖也喝了一口酒。 闻言超帅青年气道:“咱们什么时候走啊!”似乎是一些他不想看到的画面即将上演,令他有些特别烦躁不耐。 正端杯的面色红润青年手指那低头的干饭人说道:“等他塞满肚皮就走!” 喜庆的晚宴拖的时间越久越好。左京二人敬完酒后就游走在几桌亲友之间,尤其是远方来客和长辈们,左京更是热情招侍。 到了同学朋友们一桌时,年轻人就是放开了轻松自在,不断地逗闹哄笑,气氛十分热烈。 岑筱薇和刘瑶挨坐在一起,她俩今天打扮的都很漂亮,尤其是筱薇,本就身材高挑的她上午特意选购的晚礼服,不仅大方得体,上身之后甚至还有点小性感,在一众没女之中也很出挑迷人。左京和白颖也分别给她们敬了酒,两个妹妹都是一饮而尽,显得十分豪爽,而同桌的陆晴秋则是让刘峰替她喝完。 陆晴秋还是初次陪刘峰与大家见面,也是个很大方漂亮的小女生。待左京走后,陆晴秋忍不住对刘峰小声感叹道:“真是没想到,你的左京哥居然会这么帅,难怪能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真是绝配啊!”刘峰笑道:“那是,我从小就最敬佩京哥啦,不只是长的帅,做什么事都是最棒的,绝对是这个!只有嫂子才能配得上他。”悄悄竖起了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很是自豪。 一旁的岑筱薇似乎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新里更加的黯然。 待晚宴进行到七点多时,陆续有宾客起身告辞,左家人站在门口一一道别相送。直到最后只剩下这些至亲好友和左京的那些同学。王诗芸抱着孩子也先行离去。 杨怀玉绝没想到林启明今天会坐了这么久,而且还多贪了几杯。他很清楚,林启明一般不出席这种场合,有时即便到场也只是打个招呼小坐一会儿,从来没有过象今天这个样子。 孰不知,未曾谋面时林启明就对左京有好感,相识之后对左京更是相当看重;如今虽然平时接触不多,但林启明对这个青年人越来越喜爱,不知不觉之中甚至已经拿他象自已的子侄一般看待。 林启明在酒桌上举杯向白行健夫妇表示歉意,言明一周后京城那边举办的仪式他就不去参加了,今天算是一并祝贺。白童二人知道林部能大老远跑长沙来参加仪式,绝对是相当看重左京,十分高调了,他们又岂会介意,忙热情地举杯相陪,还招呼白颖和左京单独多敬了林部几杯,使得林启明更加高兴,对白颖也是赞不绝口。 林启明今天也算是很尽兴,又喝了几杯后,起身告辞。众人忙想要起身相送,被林启明和杨怀玉拦住,他们还是想要出门低调一些才好,不想惹人注目。 客人走的差不多了,童佳慧和李萱诗商量一下开始撤席,统计完之后李萱诗带着振华前去结账,众亲友纷纷离去。 按照事先的安排,年轻朋友们还要继续庆贺,白颖早已事先预订了两个KTV包房。 左佳琪王迪领着刘峰等人和左京的高中同学;而左佳婵白震则带着北京的同学及叶倩等人一起唱歌继续玩闹。贾老板不失时机地也跟着叶倩等一众二世祖们前往,场面有点小铺张,玩儿的十分尽兴,两个包房所有的花销最后都被贾嫣然抢着买了单。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岑筱薇刘瑶并没有和大家去唱歌,也没有跟父母回家。她俩出门叫了辆出租车,一起悄悄离开。 两人上车后先是让司机师傅随便开,筱薇说是几年未回,想看看这里的街景。兜了二十来分钟后,也没什么心情观看。两人向司机打听一番后,决定找个酒吧去坐坐。 就这样,平时都不喝酒的两个小丫头坐在了一个名为‘夜色’酒吧的角落里。两个人都没来过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该喝什么酒好,随便点了瓶金宾威士忌和零食。 杯中美酒勾兑着二人的苦闷,一杯一杯流入喉中,岑筱薇的压抑无处释放,只能伴着泪水流出。她今天很听话,没有哭闹。上午在店里不顾妈妈的阻止,特意选了这套艳丽的礼服,就是想要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最好能盖过‘新娘子’的风头,期望京哥哥的心意能有一丝回转。谁料想,当岑筱薇真正看到白颖亮相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彻底凉了。女人相遇,天生就会在样貌上进行比较,何况筱薇本就有争胜之心。如今见面,莫说白颖身着洁白的婚纱或红色的旗袍,抛开这些衣着打扮的加成,身材相貌言谈举止仪态气度哪儿哪儿都胜出自己一筹。 从见面的这一刻岑筱薇也似乎明白了,难怪京哥哥会被拐走,闻名不如见面,面对天仙化人一般的白颖,她自叹弗如。 在酒桌上敬酒时的祝辞是刘瑶一并代说的,筱薇把眼泪掺和着茅台美酒咽进肚里,强撑着没有当众出丑。 她多想那站在左京旁边幸福甜蜜的女人是自己,她多想扑入左京的怀里放声痛哭诉说有多爱他,她多想掀翻桌子冲上去把京哥哥抢过来…她不能,不能,能做的只是在结束时快速逃离现场,找个无人的角落赶快躲起来好好哭一场… 刘瑶看着一边喝酒一边痛哭的岑筱薇,她也忍不住落下泪来。两人同样都很喜欢京哥哥,推己及人,她也是经过了多少日夜的痛苦煎熬才堪堪地接受现实,却没想到岑筱薇会同自己当初一样的伤心难过,甚至犹有过之。刘瑶此时有些后悔,早知道岑筱薇竟会如此的痛苦,当时就不该听妈妈的话将订婚的消息悄悄告诉她。 籍着昏暗的灯光,两个小姐妹在角落里放肆地流泪… 此时酒吧的客人并不多,如此漂亮的两个女生即便是躲在角落哭泣,同样会引人注意。 其实当她们刚进门时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别人只是一直不动声色地在一旁观察着她们俩。 见整整一瓶金宾几乎都快被她们喝光,两个诱人的小姑娘瘫软地趴在桌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明显地都有些醉意。 一个秃头壮汉跟同桌几个兄弟相互使个眼色后,拎着酒瓶端着杯,奸笑着走到了刘瑶筱薇附近。秃头男笑道:“两位好妹妹,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跟哥哥说,哥保证让你们开心开心。” 岑筱薇头都不抬理也不理,单是小露的香肩,就令几个黄毛口水直流。刘瑶扭头看去,并不认识,晕乎乎地道:“你们是谁,我们不认识。” 秃头男坏笑道:“小妹妹,现在咱们就算认识啦,陪哥喝杯酒,一会儿大家一起开开心,之后就是自己人啦,是吧,哈哈哈…”一边给刘瑶倒了点酒递过去,一边和几个兄弟说笑。 刘瑶看着面前陌生人的酒杯,推却道:“不认识你们,我…不喝…”无力的挥手想要推去。 秃头男轻松地躲过,一点酒也没洒。跟哥儿几个笑道:“哟,这小丫头还很清醒,这样玩儿起来才有味道。说好了,这个小巧玲珑的我先上啊…” 刘瑶心知这是遇到坏人了,但今天自己喝的酒有些多,走路都费劲,而筱薇比自己还不如。娇斥道:“你们…你们滚开!再不走,我要报警了。”一边说一边取过挎包摸索着找出手机想播打电话。 秃头男眼急手快,一把夺过了刘瑶的手机和挎包,全扔在一边,嘿嘿笑道:“来,哥帮你报警。咱们一边开心一边等警察来,好不好?哈哈哈” 手机和包都被抢走,一旁的筱薇仍趴着一动不动,刘瑶向后退却躲避,而几个纹身男正不怀好意地渐渐靠近,接下来会如何她都不敢想象……刚才她嘴上说要报警,其实她要打电话找人,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左京而不是父兄……如今羊入虎口,后悔反抗已然无济于事,刘瑶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送走了所有来宾,李萱诗母子和白颖回到家中时已经晚上八点多。 前前后后忙活了一整天,终于顺顺利利地完成了一桩大喜事,白颖左京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大家心中欢喜,忙点累点也不觉得疲惫。 借着李萱诗去洗漱的机会,左京搂着白颖想要亲热一下,却被白颖轻轻阻止。 左京不解地看着她,白颖笑道:“人家还没卸妆呢,这点化妆品你想全咽肚啊!”看了一眼浴室方向羞道:“更何况,萱诗妈妈一会儿就出来了。” 左京本是见她今天美的特别,想要多亲上几口,闻言讶然道:“怪不得你脸上星星点点的还闪光,洒的什么鬼东西,不过挺好看。”琢磨了一下坏笑道:“那我只亲嘴嘴不就可以了吗?吃胭脂,吃胭脂,我要吃胭脂。”白颖拗不过爱郞,只好依他,献上香舌。在李萱诗出浴前,两人浓情蜜意了片刻。 待李萱诗洗漱完时,白颖两人早已换好了宽松的居家服。 白颖先去浴室洗漱,左京陪母亲聊天,几分钟后,热水壶鸣响。 “京京,你烧水了?”李萱诗知道,左京晚间烧水,一般就是给妈妈弄的。 “是啊,给你泡泡脚。”果然不出她所料,左京知道妈妈累一天了,烧水给她泡脚解乏。 “不用了吧,你们也忙一天,还是早点和白颖歇息吧。”李萱诗嘴上说让儿子早点休息,其实内心里还是很欣慰,甚至有点小得意,所以‘拒绝’的并不彻底。 “没事,我不累,白颖也精神着呢。等会儿我给你好好按按,睡觉更香。”说完左京去取盆倒水。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8) 2024年5月5日 白颖摘掉塑料头套甩甩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时,左京正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给萱诗妈妈洗脚。 见此情景白颖一点也不奇怪,她早就知道左京经常给妈妈打热水泡脚,而且偶尔还给她做做足底按摩,因为左京通晓医理,认穴精准,手法力度堪称最专业的按摩师,谁每次做完都相当舒服,第二天工作起来也精神百倍,有时左京白颖就互相给对方做按摩。 岑箐青在左家住宿的时候就经常陪着李萱诗一起泡脚,沾李萱诗的光岑箐青也享受过几次干儿子的足底按摩,闲聊时她甚至还在徐琳面前炫耀过,使得徐琳总是吃味埋怨干儿子偏心,嚷嚷着让左京给她也好好按按,而且按的次数要比岑箐青多些她才能甘心,不过至今左京一次都还没有给她按过。用岑箐青的话讲‘要按摩去找你儿子,不许抢我儿子!’,恨得徐琳直咬牙。 当然按摩归按摩,能令左京俯首给洗脚的人,却也只有李萱诗一人而已,只有她才能享受到这种特殊待遇,至少目前是这样。 见白颖出来了,李萱诗道:“颖颖洗完啦,还有热水,你也泡泡脚吧。” 白颖笑道:“我不泡,等萱诗妈妈泡完。我给您按按脚吧。”受左京感染,白颖也想尽尽孝心。不过她知道,萱诗妈妈基本不会同意的,她可舍不得启用自己这个千金大小姐,让儿子给她按摩她会更随意,李萱诗不会有一丁点儿的心理负担。 果然李萱诗笑道:“不用,还是让京京给我按按就行。都挺累的,等会儿你也早点歇着。来,过来坐会儿。”随手一拍旁边的沙发,想让白颖坐下歇息。 “不了,妈,我先进去覆个面膜。京京,今天萱诗妈妈最辛苦,要好好按按,咯咯…”白颖轻轻点了左京肩膀一下,又冲李萱诗笑笑,扭头闪身进入‘洞房’。 李萱诗愣住了,直到白颖急匆匆进屋后,她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左京刚好在用毛巾给她擦脚,还以为把妈妈弄痒了呢,忙停顿了下来。 “没事儿,我自己擦。”李萱诗笑道。 这边左京开始给李萱诗认真做足底,屋里的白颖则坐在床畔擎双手托捂着俏脸。 ‘京京和萱诗妈妈可能都没注意到吧,应该是没注意,呵呵’,白颖这样想着。从第一天认识到现在,一直是‘萱诗妈妈’地叫着,刚才不经意间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妈’,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真是白颖第一次这样称呼李萱诗,没有人教,也不用人教,一切仿佛水到渠成,竟是那么的自然。喊过之后,白颖才反应过来,只好用笑声掩盖羞意,转过身就羞的满脸痛红,耳根臊的发热,急步躲进屋内。 为了订婚仪式,白颖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在京城时就为左京和自己置办了好几套高档衣服,而且和闺蜜一起瞒着左京偷偷地选购了简洁婚纱,定制了旗袍等多套华丽美服。 昨天白颖随父母走后,一家三口住在带套房的房间。晚间白颖和童佳慧同床休息,母女俩聊了好多贴心话。 即将出嫁,白颖既欣喜又有点胆怯,人们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有点害怕这句话会照进自己的现实。还是母亲及时开解,让她卸下了思想包袱。不遗失自我,相互多多包容,心怀对爱情的忠贞,对生活的敬畏,真正用心地去经营自己的小家庭,精心地维护大家庭,和和美美,才能一世无忧。 童佳慧告诉女儿,尽管家里马上就要办喜事,但身为爸爸的白行健心情并不会很好,他在替女儿高兴的同时,会有种小棉袄被人穿走的感觉,心情可能会有些失落,她嘱咐白颖即便成婚以后也要经常回家,多哄爸爸开心;告诉女儿,左京本就孝顺,失父后只剩寡母,嘱咐她一定要尽心善待李萱诗,遇到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决不可以耍大小姐脾气,千万不可闹出婆媳争端,令左京两头为难;另外,孤儿寡母天各一方终是不便,以后若是李萱诗愿意离开故土,可以将她接到京中居住,方便互相照顾,白家也可以帮忙给李萱诗解决工作问题等等,白颖点头一一记下。 而且童佳慧还悄悄告诉白颖,如果两人‘中奖’了也不必担心,生下来便时,一切自有妈妈替她做主,就算别人反对也无效,用她的话讲:‘自己21岁就生下了女儿,李萱诗20岁就生下了左京,如今的白颖都已经快23了,生儿育女有何不可!’。听妈妈这样说,白颖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轻轻贴了下妈妈。 仪式前打扮时,邀请的化妆师曾指着白颖的脖颈很小心地说,可以提供更加昂贵更加精美的钻石项链,被白颖断然拒绝。这是她最初的礼物,也是她最珍贵的纪念,所蕴含的意义是任何昂贵的首饰都无法比拟的,至少对她来说是这样想的。所以婚前白颖都坚持着没有让左京给她买什么定婚戒指,玉镯首饰等信物。 当然后来左京也带着她买过好多名贵珠宝首饰,但只要是两人间重要的日子或场合,白颖佩戴的必然是这串铂金项链。 仪式上好友们的那一波回忆杀,把白颖感动的笑中带泪,从前感人的一幕幕在眼前掠过,令她差点哭花了妆容,白颖是真的满心欢喜,之前的顾虑全都烟消云散,更加有信心去迎接崭新的生活。 转眼间与左京已经相伴走过了近四个年头,在众人瞩目之中,一段经典而美好的校园恋情终于完美收官,同时即将开启共同的‘婚姻’生活。 毫无疑问,仪式上的一对儿主角是整晚最亮眼的存在,在令人艳羡的同时,又有多少男男女女心灰意冷,顿足锤胸。 仪式再亮眼再花哨也只是个仪式罢了,就是将大家聚集在一起,庄重地向所有人宣告,这个漂亮女生(帅哥)是我的了,从今往后你们谁也不要再打主意惦记了。左京和白颖并不在意这些俗礼,与他们的父辈一样,他们只在意的是自己是否真正嫁给(娶)了爱情。 回到楼下时,李萱诗不让白颖自己走,让左京一直把她抱到了楼上,算是彻彻底底地把媳妇娶进了家门儿。 一家人既沉浸在喜悦之中,又保持着人间清醒,从今往后将同千家万户一样关上门过那长久平凡的小日子——幸福而平淡的日子。 做完足底的李萱诗感觉异常舒服,一动都不想动。换做往常也就躺在沙发上多休息会儿了,但今天不行。 左京冲则洗漱一番,认认真真地将全身洗了个遍,出来时,沙发上却已不见了妈妈的身影。见房门紧闭,知道妈妈已经回屋休息,左京自然不会打扰。 轻轻进入‘洞房’,见白颖坐靠在床头,腿上盖着红色薄被,床头灯亮度开中档,正认真翻看着两人的影集,一边看着一边美美地笑着。 见左京进来了挪动了下娇躯道:“给萱诗妈妈按完啦?”今天做足底的时间明显有些久。 左京走近脱鞋上床,侧身坐靠在床头,笑道:“我都洗漱完啦。还在看呐,都看过好多遍了,还没看够啊。”自从前些天弄了这本相册,白颖每天都看着相册傻笑。 白颖嗔白他一眼道:“这怎么能看够!可惜没有咱们今天仪式上的相片…等过两天放进去就完美了!”今天仪式上的照片都还没弄好。白颖知道回北京后,以父亲的脾气,一定会很低调地办个简单的仪式,不会象今天这样正式炫烂而且感人。 其实今天的场面,开始时白行健是有些反感的,但受到情景感染,他又觉得左家这样弄的仪式挺真诚感人,对自家女儿非常重视爱惜,也就没有了任何意见。 “是啊,今天的白大小姐真是太美啦!看得我直流口水。”左京调笑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白颖俏皮地白了他一眼笑道:“你左大少爷今天才是最帅的嘛,咯咯…”左京今天的着装,从上到下都是她精心给准备的,真的是帅气无敌,白颖很喜欢很满意。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也早点睡吧。”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左京催道。 “嗯。”白颖应了一声合上相册,扭身将影集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左京随手拿起了手机,翻看了一下。里面有好多条未读短信,大多都是朋友们的贺辞祝福,时间有些晚,他也就没有回复打扰。 放下手机回身一看白颖已经躺下盖上薄被准备合眼睡觉,左京急道:“哎,我说大姐,你不会真的就这样睡了吧。” 白颖假装疑惑道:“不是你说早点休息的么”。其实她心里也在期待着,春宵一刻,岂容错过。 发·*·新·*·地·*·址 左京侧躺下,伸手搂住白颖认真道:“今天这么神圣的日子,还有件大事没做,就不能算完满。” “什么大事。”白颖红着脸佯作不知娇羞地问道。 左京贴耳道:“夫妻之事,周公之礼。”说着,搂住娇娃准备上下其手。 “别,都十点多了,要不…要不今晚就别弄了,而且…”白颖商量道,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并未推拒。 “难道你不想春风一度?”左京笑着奇道。 白颖轻轻拧他一下羞道:“而且萱诗妈妈可能还没睡,动静大了会被听到的,多羞人啊。”她当然想要和左京亲热,尤其是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想的快要发疯了。自左京丧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左京都没有和她亲热过,直到前两个月二人才又开始亲密交流。 左京闻言一愣,瞬间象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跪趴在床上,双手锤砸在床面,苦闷着愁道:“天呐,良辰吉日,今晚岂不是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么!…” 白颖揪住左京的一只耳朵娇笑道:“装,装,你再跟我装!”她知道左京是故意的。 “哎呀,疼疼疼…哈哈…”左京口上说着疼,伸出一只手在白颖的腰肉上轻挠。 “咯咯咯,好痒,别闹!哈哈…” 左京当然是假装的,虽然寡母在侧,可今天毕竟是他和白颖的吉日,作为‘丈夫’‘老公’‘男人’,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还是必须要担负起来的。他左京不是喜欢逃避的人,既要对得起母亲,也要对得起妻子。若是连新婚之日都没能给娇妻留下个美好的回忆,他左京还算是什么男人。 左京起身双腿跨骑在白颖两边,俯首顶着她的额头道:“我妈应该睡着了,一会儿咱们小点儿声就行,应该听不到。”刚才给妈妈多按了十分钟,他相信妈妈今天应该能睡的很舒坦,两人做的小声些应该不会吵到她。“要不,把我的袜子塞你嘴里?” “呸,谁要你的臭袜子。要塞也是塞我自己的。”白颖嗔道。 看左京眼睛一亮要打坏主意,白颖拧了他一下嗔道:“滚,你敢!人家不用你管…” 左京笑道:“我去拿小雨伞。”说着就要起身,被白颖一把拦住,小声道:“别,今天不用!”说完感觉俏脸有点发烫。 左京闻言哪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忙回身又紧贴着白颖,享用她的身体… (此处省略五千字) 云雨散尽已是半夜时分,白颖娇喘吁吁地瘫软在左京怀里。 白颖有点歉意地小声道:“要不,我给你…口吧?”知道左京精力旺盛还可以再战,但她已经无力支承。 今晚,因为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本就不太好,担新会吵到另一间屋里的李萱诗,左京很温柔地与她交合。直到最后的冲刺时刻,也依然没有半点狂暴的迹象。白颖却得到与以往不同的性爱体验,不断地深入抽出,两人都保持着和谐的节拍,实实在在温柔的抵触,却胜过疯狂激烈的交火,每一次缓慢的冲顶都象是一记重锤撞击在白颖的新头,一下又一下令她在风口浪尖处起起落落,高潮不断… 回房后李萱诗就睡下了,夜半时朦朦胧胧的呻吟声将她吵醒,尽管白颖极力控制,又是咬住秀发又是咬手指,可还是压抑不住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屋外,传到了李萱诗的耳内…李萱诗并不生气,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今天大喜,行夫妻之事自是必然。 曾在楼梯拐角偷瞄到左京一边横抱着白颖还不时偷偷地亲吻,李萱诗就不禁回想起当初左宇轩与自已新婚时的甜甜蜜蜜,简直如同情景再先…如今一切都很顺利,算是了却了左宇轩生前的一桩新愿。 风歇雨住,听到有人入浴的声音,李萱诗笑了笑也就不再理会,继续埋头入睡。 第二天,李萱诗起早准备将昨天从饭店带回来的几个菜热一热,没想到左京白颖竟然比她起的更早,已经在厨房忙活。 “起这么早!你们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李萱诗知道昨天他们折腾到挺晚,随口关新道。 “萱诗妈妈。”白颖一脸娇羞地和李萱诗打招呼。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左家真正的儿媳,光明正大地与左京一桌吃一床睡,初见婆婆还是抑制不住地羞涩激动。 “还不改口啊,昨天红包都给你们了,哈哈。”李萱诗调笑道。 白颖羞的微微低头,但还是大方地小声称呼道:“妈!” “哎!”李萱诗很认真地答应一声后,笑道:“没事,以后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都一样。你们出去吧,我来弄,一会儿吃完饭我还要出门一趟。没什么事儿你们就在家里待着吧。”两人新婚燕尔,她要主动给腾出空间。 左京道:“妈,你先去歇着吧,颖颖起这么早就是要给你弄顿饭,等会儿弄好了,我们喊你。”说是做饭,其实都是先成的,热一热就行。但白颖能有这份新迹,左京就已经十分开新。 李萱诗知道饭菜是先成的,并不难搞,她也不再坚持。孩子们这样做,将来她和亲友们聊天时也多了项谈资,挺好,最起码她吃上了儿媳妇做的饭菜。 吃罢饭,收拾完。左京对李萱诗道:“妈,我和颖颖要出去下,你在家里歇着吧。” “你们要去哪儿?”李萱诗不是不放新,只是随口一问。 “颖颖想要去墓地,她要亲口将消息告诉爸爸和二叔。” “啊!”李萱诗大吃一惊。她今天本打算也要去先夫的墓地,没想到儿子他们竟然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大喜,去那里是不是有点……”李萱诗犹豫道。 左京道:“没什么,颖颖说她已经是左家人,想要当面告慰爸爸一声,他和二叔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白颖能率先提出这个想法,左京也着实有些意外,这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好吧,咱们仨一起去。”李萱诗见白颖都没有顾忌,便不再坚持。同时新里对白颖十分佩服,新婚大喜竟不避讳踏足阴寒之地,超出一般。 “妈,你还是在家吧,我们俩去就行。”左京是担新母亲去了又会伤新流泪。 “不,你们都肯去,我又怎么能不去?”李萱诗看着白颖笑道。 墓地,左宇轩衣冠冢前,李萱诗携左京白颖前来祭拜。 这是白颖正式入主左家,第一次以左家儿媳的身份前来祭拜。 阴阳相隔,左京白颖跪在墓前将左家的喜讯告知左宇轩及左宇恒,告慰二人的在天之灵。虽然之前说好了不许哭,但李萱诗还是陪着两人忍不住掉下几滴喜泪…… 从墓地归来后三人直接赶到宾馆,给白行健夫妇和林启明等人送行。不想林启明杨怀玉根本不在,早已自行离去。而白行健两人也没让他们送机,嘱咐几句后就随左大乘车赶往机场。而且那些来自外地的同学好友们都象事先约好了一般,给左京和白颖或打个电话或发条信息后,都陆陆续续辞别离去。李萱诗嘱咐振华开车回深路上小新,务必将喜糖给庞瑞芳小宇卓以及狱中的二姐带去。 只有王诗芸走的晚一些,李萱诗知道见她不易,就带着左大去宾馆逗弄孩子,同时将左京二人赶回家,她也是有意借机还左京白颖一个二人世界。 李萱诗在满新欢喜逗弄着孩子的同时,她哪里知道,此时她的两个好姐妹正在无力的狂怒,忍受屈辱,连身为副关长的刘鑫伟出面都被人打压却也只能忍气吞声,最后只得选择了暗气暗憋,息事宁人… 王诗芸被李萱诗一直送到机场,办好托运,抱着孩子乘机飞抵魔都。到家时已是深夜,将沉睡的黄多多交给保姆照看,王诗芸洗漱一番。出浴后瞥见刚刚换下的那条长裙,想了想,又小心地将它收好。这件漂亮的长裙本是白颖的,前日李萱诗见她没带换洗的衣物,就打电话给白颖征得同意,做主让王诗芸挑了件白颖的衣服送给她。王诗芸知道白颖喜穿白裙,所以特意挑了这件蓝裙,穿上之后,还真的很合身… 送走宾客们,李萱诗母子三人在家只待了三天,就乘车赶往北京。北京还有一场专门给白家亲友办的定婚仪式。原计划岑箐青和徐琳也要陪着他们进京,但在电话里,这两人都说临时有事去不了,问是什么事儿,两人支支吾吾都不肯说,李萱诗不疑有它,便不再追问,只好带着左京二人和佳婵赶往北京,将三左留下来守家。 进京后过了几天,8月8日晚,在京城的一个中档饭店里,白童两家至亲好友齐聚一堂,为白家小公主白颖举办订婚仪式。 酒并不是茅台五粮液,烟也不是熊猫和中华,甚至除了白震连个拍照的人都没有。行事素来低调的白行健也不铺张,未搞什么精彩的仪式,只是请大家简单吃顿酒席表示庆祝即可,只为公开明确左京与白颖的关系。 但白行健还是有些低估了信息时代的消息传播效率。好多他的同事及童佳慧的同事,也不知怎么得到的消息,纷纷前来道贺。还好饭店足够大,加了好多桌才堪堪坐下。客人坐下是坐下了,但白童夫妇却坚持着不收任何人的红包礼金。白行健没有象左家那样立个‘拒收礼金’的牌子,怕有此地无银的意味反倒不美,反正别人如何强塞,坚持一概不收也就是了。 左京的那几个损友倒是又全都来蹭吃蹭喝,白颖的那些好友也都充当婆家人。林启明杨怀玉及叶倩等人都没有来,倒是贾嫣然不请自来,坐在了李雪旁边。 仪式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流程,只是几个人站在前面,白行健代表家人郑重其事地说了番祝辞和感谢的话后,便和童佳慧带着左京白颖挨桌一一介绍,敬酒点烟。话不在多,既然在场的众人知晓左京已是白家钦定的女婿,日后见面必然会礼让几分。 很多来宾原本也只是听闻白童二人的女儿如何如何漂亮却从未真正见识过,今天亲眼看到身穿大红旗袍风采照人的白颖,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个都惊为天人。再看旁边的左京,感叹世上也只有这样高大帅气的男子才能匹配得上如此的美人。 左京白颖最先给白老爷子及白颖的姥姥姥爷敬酒,如今几位老人家年岁较大,不适合在这种场合久坐。宴席时间并不长,就安排人将几位老人送回。 剩下的客人也未久坐,敬完酒,吃差不多了就纷纷离席告辞。待宴会散去时,才晚上七点多钟。 年轻人依然还要去玩闹庆贺,贾老板也跟随捧场。早都在客栈给长沙的亲友准备了房间的李雪想要回客栈休息,却被佳婵拽着一起去了KTV。 左京白颖则是跟着李萱诗回到了西郊别墅。 第二天,左京白颖买了些东西回白家,李萱诗并未同行,独自留在了别墅。 到了白家后,白行健夫妻又领着二人一起去白颖大伯家,给白老爷子问安,白家众人一起吃的中午饭。 下午左京和白颖又带了礼品单独去看望叶爷爷叶奶奶,把老夫妻高兴坏了。尤其是老将军,看着帅气的左京就想起了左宇轩,忍不住有些激动,在饭桌上又多喝了几杯左京孝敬的茅台,老夫人和叶倩也没有阻拦。 两边的仪式都已完美收官。 假期还有数日,按预订计划,左京带着白颖和母亲去四处游玩,李萱诗推辞不过只得跟随,浏览祖国的大好河山。出发之前,左京找到了大哥白辰,商量了一番后才安心离去。 左京知道母亲还没有看过大海,就和白颖带着她前往海边城市游玩。乘火车到了大连,在星海广场附近找了家高档宾馆入住,之后两天去了金沙滩,老虎滩海洋公园等处游玩,景物虽好,但李萱诗嫌那里人太密集有点烦乱,本意想在大连四处多游玩几天,结果只游玩了两天李萱诗就没了兴致。 她主动提出前往对面人流相对少一些的烟台看看,左京白颖自然不会有意见。就这样三人又乘坐开往烟台的游轮——棒锤岛号,八小时后抵达烟台。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49) 2024年5月8日 李萱诗三人还在前往烟台的游轮上之时,这天晚上长沙的一处偏僻之地,某个名为‘夜色’的酒吧里迎来了一男一女两位客人。 女客人长的颇有几分姿色,打扮的很入时也有几分清凉,男子中等身材,长相也有几分帅气,但穿着却有几分土气。这样的一对情侣走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总有着那么一些不协调,似乎两人并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 他俩自然也引起了一桌壮汉们的注意。以秃头男为首的这桌人正是前些天企图欺负刘瑶岑筱薇的那伙人。秃头男仗着自己是这个酒吧老板的看门狗,靠着强大的背景为依托,在这个‘夜色’酒吧分店里作威作福,无法无天。很多受了欺负的女性客人,绝大多数都是无处诉苦只能忍气吞声,就算是有奋力抗争的,最后也都会被他的老板轻松搞掂。 前些天刘瑶筱薇十分倒霉,所乘出租车的司机就和这伙人早有勾连,司机带着两人兜兜转转间,心生歹意,送羊入虎口,把她们引入这个狼窝。 今天见到这年轻的漂亮妹子,秃头男几人又是色眼放光,再看那土了巴叽的男子,想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窝囊废,便不放在眼里。 这边酒保刚给两人端去酒水,秃头男给同伴使个眼色,就有一人起身到门口将店门从里面紧紧关严,闭门谢客,并守在门口向外面望风。 秃头众人不急不慌,就在附近一边玩儿一边等,象一群鬣狗紧盯着已经进入包围圈的猎物,等到猎物没有反抗能力后再一拥而上。 眼看着一瓶酒已不见,那对男女再要了一瓶又喝了大半,便见那男子似乎已醉醺醺地趴在桌上,而女子似乎并未怎么喝酒,见到男人醉倒也不理会,坐在对面自顾自地翻看着手机,还不时地偷笑。 秃头男等人也被女人美丽的笑容所吸引,口水流了一地,眼见时机已经成熟,一个个便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起身向漂亮女人走去… 晚些时候长沙某大院,郑群云正冷汗直流地接听着电话,唯唯喏喏地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电话都挂断了好一会儿他还未缓过神来。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吓的他一激灵差点没把电话扔掉。 见到来电显示,郑群云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按下接通键,那边就传来声音:“爸,怎么样了?搞掂了吧。” “搞掂搞掂,搞你妈的腚!”郑群云听着儿子轻佻的声音,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在哪儿呢,快特么给我回来!”刚出差回来就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会影响到今后的官途。他也顾不得形象,脏话止不住地往外冒。 “唔…”郑得成心说‘你可不就是搞我妈的腚么’,想到母亲范云丽的肥臀,不禁又在想入非非。听出来老郑语气不善,郑得成有点诧异,不过他也不在乎。轻飘飘道:“我在外面谈事儿呢,回不去。老爸,那件事一定要尽快搞掂啊,我那几个服务员伤的都很重,一定要严惩凶手,抓起来,重罚重判。” 郑群云听到这话,火气更大:“放你妈的屁,你说重判就重判啊,你当衙门口是你家开哒!操你个妈的!再说,那几个是服务员么,就是他妈一群流氓歹徒!死了活该!”郑群云毕竟是郑群云,骂了几句后也冷静了下来,生气辱骂都解决不了问题。这时才想起来,小声问道:“得成,你旁边有人吗?” “等一下!我给你打回去。”从未见老郑发这么大火的郑得成也有点发懵,听父亲这样问也心生警觉。进屋跟病房内的几人打声招呼就从医院里快步出来,回到汽车里给郑群云又打了过去。 “爸,怎么了?”感觉到事情不寻常,郑得成小心地问道。 “怎么了!?还不都是你惹的祸,我让你别去弄什么酒吧,你偏要弄。三天两头祸事不断,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给害死啦。” “爸,到底是怎么啦?”闻言郑得成这时也有点心虚了。 “上面告诫我,这件事绝不能插手,否则引火上身,必折进去。”顿了一下道:“你记住,现在开始一定要和那些狗腿子撇清关系,而且要想办法让他们闭嘴,那个酒吧也马上给我关了…” “啊!”郑得成没想到事态这么严重,明明被打成重伤的都是自己的手下,怎么上面还告诫老爸?而且那些个兄弟平时挺好,在店里给自己物色漂亮妹子,如今不明不白地要他关店,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恶气。 发·*·新·*·地·*·址 “啊什么啊!快照我说的做,小心应对是没错的。…前几天若不是我求人出面施压,那个什么副关长就能把事情闹大。但这一次,儿子,你们特么踢到铁板上啦!连上面都特么不敢插手,何况是我。这段时间,你最好先去外面避一避风头吧。”儿子酒吧里做的事郑群云不是不知,也利用职权和人脉给他们擦了很多次屁股。谨慎的郑群云早就猜想到儿子这样下去有一天会惹大祸,之前就告诫过无数次,但都被这小王八蛋当成耳旁风,如今果然差点引火烧身。 郑得成听完大为吃惊,他以为自己手下人这次偷鸡不成反被打惨,怎么着也应该在对方身上讹诈个百八十万,却绝没想到此事会闹的这么麻烦。要知道吃亏受伤的可都是自己人啊,怎么老头子还不敢管了。前些天秃头几人在店里看到两个极品妹子,就要动手。店门口望风的小弟一时大意在里面并没有锁门,还不时地往里面探头看热闹,不料被人闯入在身后一拳打晕,之后进入店内,不由分说,三下五除二将秃头一伙打翻在地,将人救下。对方有点来头,事后虽有纷争,但还不是被老头子出马给镇住了么,怎么自己这次吃的亏更大,反倒连老郑的上面都不敢插手了,他很费解。 “爸,至于这么严重吗?我们的人在自己的店铺里面被成打重伤,怎么还没处说理了?有没有王法啊!”郑得成不禁埋怨道。 一听这话郑群云又压不住火气,怒道:“你特么放屁!还不知死呐!人家那是什么人,那可京城武警总队的武警,打伤几个混混算个屁啊,就算打死你们都特么活该!好在对方啥事没有,否则就更没法收场了。”郑群云获知对方身份时就知道这事根本不能沾惹。 郑得成听说对方的来头也吓的半死,知道这回真是惹了不该招惹的,吓的额头淌汗,不甘心地小声嘟囔道:“京城的武警跑这儿来干什么啊?还非去我的店里找事儿…” 郑群云耳尖听到了,被气的快要疯掉,怒骂道:“你他妈的长没长脑子!人家执行公务,秘密任务,是你我能问的?能管的?他们敢去招惹就是妨碍公务,不,是特么妨碍军务,军务你懂么,逮住就毙,枪毙了都不多,知道不!”又语重心长地嘱咐儿子道:“废话少说,赶紧把破摊子扔了,抽身快走。弄的越干净走的越快越远越好!” 郑得成闻言也吓的后脖梗直冒凉风,知道老爹是为他好不是故意吓他,他也不再多说,只得依言行事。不止那一处的酒吧关闭,连闹市区的店面也转手他人。两天后郑得成匆匆离开长沙出去避风头。 此事郑群云没敢再插手,连问都不问,生怕一个不妙牵涉进去无法脱身。好在后来事态并未扩大,没人追查,郑家人都安然无恙。只是苦了那些个受伤的小混混,已后再也不敢作恶。 又过了些时候,郑得成见风平浪静返回了长沙,而见家里的惹祸精安份了许多郑群云更加放心,又过了段时间由他作主,给儿子郑得成娶了门亲事,女方叫聂泰,她在市府工作,颇有几分姿色。 郑群云很看不上儿子的行径,他自己也贪财也好色,但绝不会象儿子那样采取强行暴力的手段,因为他知道那样行事一旦事发将永无翻身的可能,洗都洗不净。 他教诲过郑得成无数次,做事要讲究攻略,尤其是对有背景有难度的人和事,更要小心,尽量不要留下任何把柄和证据。能让美女们主动献身投怀送抱,事后就算委屈反悔也举告无门,那才叫男人的本事。每当郑群云说这番话时,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一个大美女的身影,多年来,李萱诗早已成为了他心中的执念。 左宇轩的突然离世,最欣喜的人莫过于郑群云。从前就是因为忌惮左宇轩的人脉关系,郑群云才伏低忍耐,老左的脾气和手段他是领教过的,生怕一个不慎,左宇轩会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俗话说人在人情在,如今老左已死,而老子前途无量,谁还能为了孤儿寡母跟自己这个堂堂大市长抗横不成? 葬礼时郑群云不请自到,人模人样地表示慰问,实则不怀好意。果然岁月从不败美人,一身素服的李萱诗容颜依旧风采更胜从前,把个郑群云迷的神魂颠倒,强忍着没有失态,回来后在聂泰的身上狠狠发泄一番。本想借着春节宴席再暏美人芳容,亲近亲近,没想到赴宴的竟然是个毛头小子,郑群云好不气恼。事后安排人不断地打压京轩公司给其制造麻烦,多次试探就是想要逼着左夫人出面,没想到那个女经理死活也不上道,就是硬扛着。‘没事儿,早晚有扛不住的那一天。’ 当然,郑群云可不会把宝全押在京轩公司那一头,他也会从李萱诗的工作单位入手,只是手段更加隐蔽一些。曾以工作之名让学校指派李萱诗向他们部门汇报,借机占点便宜,没成想,李萱诗要么称病不出委托别人,要么就是带着随行人员形影不离,郑群云根本没什么机会。‘妈的,什么时候一个破老师都有贴身女秘书啦?!’李萱诗这波操作令郑群云都有点发懵,毕竟他不可能象小兔崽子那样明目张胆地欺男霸女。 前段时间听闻李萱诗要给儿子办婚宴,郑群云本想再次借机前往‘道贺’。奈何婚期临近,他职责所在带队出公差,错过了机会,令他有些懊恼。其实他并不知道,这是他的幸运。若是他应时前往,在左京订婚宴上一旦露出马脚,根本不用左家人言语,也不用林启明叶倩白童等人动手,单单一个杨怀玉发威,或是那些个二世祖出手,就能把他掀个底儿朝天。同时这也是他的不幸,若是他当时前往,或许就能见识到左家的这些亲友,但凡仔细打听一番,他就会自动断了对李萱诗的妄念,不会打压京轩公司,更不敢挑衅左家人再横生枝节,很可惜后来当他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 发·*·新·*·地·*·址 这边左京和妻母刚刚入住位于烟台经济开发区的金沙滩大酒店,就收到了左大的电话,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撂下电话后,左京看着一脸期待的白颖,微微一笑比划个胜利的手势道:“一切OK!” 订婚当晚酒吧发生的一切李萱诗并不知晓,但左京和白颖却清清楚楚。 仪式当日在敬酒时,左京见平时一向活泼的筱薇一言不发情绪低落,十分担新。为避免这个刚从国外赶回来的妹妹出先意外,左京就安排左二暗中保护她。左二只好临时将一枚窃听器偷偷放在了岑筱薇的挎包里。见刘瑶和筱薇走在一起,左二就又叫上了左三陪同她开车在后面跟随。后来果然有事发生,二人冲入酒吧及时救下惊慌无助的刘瑶和醉酒的岑筱薇。知道左京新婚夜温柔乡,左二没有过多打扰。左京当晚上床之前查看信息时就收到左二的消息:“有惊无险,平安无事,明日说。”知道筱薇无碍左京也就未曾理会,继续与白颖行鱼水之欢。 当晚报警后,酒吧一干人等均被擒获扣押。刘瑶等人也留下来做笔录,闻讯的岑箐青徐琳刘鑫伟等人也赶到所里。虽然歹徒行事未遂,但行迹恶劣至极,刘鑫伟等人怒火中烧,希望警方一定要严惩恶徒。 哪知酒吧幕后老板大有来头,竟请人出面讲情,还不断给刘鑫伟等人施压,软硬兼施……好在两个小丫头毫发未伤虚惊一场,众人见对方背景深厚有势力,担新以后麻烦缠身,才不得不忍气吞声,暗气暗憋不再声张。第二天就听说酒吧那些狂徒后来竟然大摇大摆走出派出所,众人更是气的够呛,同时也清楚了对方确实难惹。 李萱诗在王诗芸那里逗弄孩子时,左京二人前往岑家看望筱薇及暂住在岑家的徐琳母女。 筱薇当晚醉酒并不知情,当时未被吓到,醒酒后知道事情的经过也很后怕,知道了是左京安排人解救了自已,新里倍感甜蜜。但其不愿面对白颖的关新,见他们前来只是低头不语。反是刘瑶当时被吓的够呛,见到左京也顾不上一旁的白颖,直接扑进左京的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在左京怀里哭了一小会儿又抱着白颖继续哭。 都是自已人根本不用外道,岑箐青徐琳十分庆幸干儿子虑事周全,派人保护,两个小丫头才没有受辱,否则后果不堪想象。从前徐琳还对左京每月万元雇佣保镖颇有微辞,如今看来值啊,真特么值。 两位好妹妹同时遇险,事后恶人竟还未受任何惩戒,天不怕地不怕的左京比众人新里更加憋屈。但左京还是好新安慰众人,恶人自有恶人磨,将来那些人定然不会有好结果。同时求两位干妈,此事暂时先不要让母亲知道,免得她也跟着无畏的担惊受怕,着急上火。等过段时期再慢慢告诉她。 自岑家出来后,左京实在是咽不下这气,就想要开车直接去酒吧找那些混混们算账,被白颖熄火拦下。 “为什么?她们可都是我妹妹!”被拦下的左京紧锁双眉不满地说道。“要知道,如果当时没有左二她们,后果怎样,你不会想不到吧!”左京先在都在后怕,他恨不得立刻过去将那些人渣碎尸万段。 白颖认真道:“先在她们也是我的妹妹了,我当然也想替她们报仇。不过,你先在就这样过去和他们动手拼命,你有没有想过萱诗妈妈的感受?有没有想过大家怎么看你?你又有没有想过…我?” 三连问,令左京瞬间冷静了下来。是啊,自已先在冲过去,就算把他们全都宰了又如何?如果自已出事入监,让妈妈怎么办?!而且新婚燕尔刚刚成家就惹事端,怎能对得起白颖,对得起白家? 冷静下来的左京羞赧地一笑,扭身侧伏埋首在副驾白颖的怀里。白颖搂着左京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想通啦?小乖乖!”“既能报仇惩治恶人又能置身事外让他们无话可说,这才是王道,是吧,左京小弟弟。咯咯咯…哎呀,别闹,会让人看见的,大坏蛋!…呵呵。” 进京后,左京与大哥白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白辰相当气愤,当即就要派人去灭了那伙混混,却被左京拦下,简单商议之后,决定按左京的意思办。于是已经身为教官的李木子赶到长沙,和上次没露过面的左大乔装改扮之后进入了‘夜色’分店,赵向涛左二左三则在外面随时接应,以防不测。果然以秃头为首的那些小混混见色起意,上前挑事调戏左大,结果被装醉的李木子好一顿暴打。有两个小混混见机不妙撒腿想往外跑,却因为这次望风的马仔长经验了,把酒吧大门锁的相当磁实,几人推了半天也没打开,想逃出升天都没机会。 那些混混除了脸上脖子上被左大挠了好多道沟痕,身上被李木子打招了几拳外并没受太多外伤。但随后救治的大夫却很疑惑,所有的伤者下阴部全都严重受挫,而且都只碎了一只睾丸,连望风的那家伙也不例外,只能纷纷进行摘除手术… 李木子等人在拳法上都曾受过左京的指教,这次算是不负所托胜利完成了师父交待的任务。 派出所来人想要锁铐李木子,李木子亮出证件,办事警员没敢动手。 又因为受伤人员较多,事态太严重,被人授意的所长本想要以打架斗殴的名义强行扣押李木子,没想到左大和李木子都拿出当时的犯罪录音,吓的所长也只好公事公办。释放李木子不说,将来还要继续追究秃头等人的法律责任,严惩不怠。 还好郑群云等老贼反应及时没有插手干涉,否则定会一并落入左京等人的打击视野。 报仇之后左京大悦,终于可以彻底放松新情陪白颖甜甜蜜蜜地度‘蜜月’啦! 来烟台之前就探听得知这里也有个金沙滩,素有‘北方第一沙滩’之称。他特意携没母娇妻入驻在金沙滩大酒店。 说是大酒店,设施条件与京城的那些豪华酒店是无法相提并论,甚至还不如京白客栈。不过也还不错,客房干净舒适宽畅明亮而且经济实惠,最主要的一点是距离金沙滩非常的近,打开窗即可观看到沙滩海景。 李萱诗想要订两个房间,但白颖说为了方便玩扑克只订一间豪华套房,李萱诗便不再反对。 八月份正是旅游旺季,但外面的太阳也确实有毒。入驻当天下午,看着沙滩上还有少量的游人顶着骄阳烈日在海边嬉戏,白颖和李萱诗也忍不住想要出去一试,左京出言阻止,她们偏偏不听。 两人都换上美丽飘逸的长裙,戴上大大的遮阳帽,涂上防晒霜,带着遮阳伞,准备充分出门而去,结果刚走几步,就被外面的热浪吓退,返回酒店,躲在屋里继续吹空调,死活再也不肯出门,笑的左京直捂肚子。 二女气不过,罚左京去附近的黄河路市场买些水果,左京只得咧着嘴套上防晒服,戴墨镜,穿个大裤衩子去执行二美的命令。 左京满头大汗地回来后,无所事事的两大美女又开始张罗着和左京一起斗地主。这几天在火车上无事时,白颖买了副扑克教会了李萱诗斗地主,害得李萱诗闲下来就想拽着儿子儿媳打扑克。 都是自家人,没有太多顾忌。左京就穿个短裤,赤着上身,盘坐在床中陪妻母游戏。 白颖则穿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粉色睡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内衣内裤。而李萱诗则相对保守一些,穿着一件纯棉的米色睡衣套装,和白颖一样斜靠在床头两侧,腰后垫着靠枕,盘卧时露出一双无瑕的玉足和一截白嫩的小腿。 左京的牌技并不差,但每每抓了一手烂牌却总是抢着叫地主,结果被两大美女一顿狂轰乱炸,在脸上贴了好多纸条。而白颖输时,左京就用舌头舔湿纸条追着她往她脸上沾,急的白颖一边喊着恶心一边躲在李萱诗身后找婆婆救命,结果当然无效,最终还是会被左京强行糊到她脑门上…而李萱诗偶尔也会失手输牌,左京可不敢造次象对白颖那样地给妈妈贴纸条,倒是白颖,作势拽着萱诗妈妈,取过纸条让李妈妈伏法… 傍晚日头渐西,左京见时候差不多了,叫醒在床上小睡的两大美女,换好衣物,三人一同行出酒店。 步行不到三分钟,三人就行至海边。 李萱诗松开白颖挽着她的手膊,一个人迎着清爽的海风在沙滩上踏步前行。 果然,金沙滩名不虚传,大海碧波万倾,浪花朵朵,沙滩轻柔洁净,绵软细腻。漫步在沙滩,阵阵海风轻轻吹来,举目远眺,帆影点点,群群海鸟随风逐浪,起起落落,远处几座海岛耸立在飘缈之间,朦胧中可见岛上郁郁葱葱,仿佛仙山一般,极目处依稀可见有几艘大海船分布在海面,仿佛镶嵌在画卷上一般一动不动… 好一副诗情画意,风光旖旎,在落日余晖照耀下,迭迭金波化成滚滚银浪反复冲刷着金色的海岸沙滩,此刻李萱诗立于海天之间,仿佛心中的愁绪也随风而去。回眸间,见左京的白颖在后面呆呆地看着自己,李萱诗不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甜甜一笑并不多言,“颖颖,快来!”伸手摘下足底凉鞋,不由分说递给左京,横踏几步,赤足走在近海潮湿的沙滩上,双手提着裙摆躲避那同样羞涩的浪花,象个小姑娘一般在海滩边蹦蹦跳跳走走停停,身后留下一串串凌乱的脚印也快速隐没在一波波浪花之中… 玩心更大的白颖见状,也立刻摘下凉鞋塞给左京,同样提裙踏水,与李萱诗追逐嬉笑…… “小心点儿!”说了声小心后,见两大美女理都不理,左京无奈地晃了晃头,只好拎着鞋,紧紧跟随在侧小心看护。 待得日落西山,海边广场高杆灯亮起,伴随着悠然的音乐声,游人们纷纷退去。李萱诗白颖在左京的催促下才不舍的离开水边,上岸穿鞋返回,告别隐没在夜幕中黑漆漆的大海。 “京京,我还没玩够呐。”白颖笑嘻嘻地说道,李萱诗笑而不语。开始时两人还提着裙摆,后来玩的高兴也就不再顾忌地放下手任凭海水浸湿衣裙。待天黑别人也看不太清时,白颖李萱诗捧水扬向左京,甚至还互扬,玩的更加不亦乐乎。 “没玩够也得先回去啦,明天再来。这是海水,回去要好好冲一冲,要不明天咱们身上全都是海盐。” “嗐!真的吗?萱诗妈妈。”白颖问道,她知道泳池游泳是要冲洗干净的,只是从来没沾过海水。 “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但必须要冲干净的。”李萱诗笑道。她今天算是玩的很放开很尽兴,这也是在宇轩过世后,她第一次这样开心。 回到酒店三人冲洗完,两女又换了身漂亮的衣裙,左京带着她们再次离开酒店。 白天左京在买水果时就打听过,夜市排档就在佐近,玩够了自然要带着她们去吃点东西填饱肚皮。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神采飞扬】(50) 2024年5月10日 烟台这座新兴海滨城市,市面上的海产品都是最好最新鲜的,不是京城及长沙等内陆城市所能比拟,而且经济实惠物美价廉。 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左京,白颖在一旁咯咯笑道:“左大少真能吃,大胃王!”这已经是他吃完的第八个美味烤鱿鱼。 而李萱诗则笑着拿起纸巾,习惯性地抬手去给儿子擦嘴。左京探头让妈妈抹了两下后,瞪向白颖道:“怎么,不好吃吗?你不爱吃我自己吃”向老板娘笑道:“老板娘,再给我来个烤鱿鱼。” 白颖听到差点笑喷,忙道:“老板娘,给我也来一个烤鱿鱼!”说完不服气地冲着左京哼了一声。 “好,加两个烤鱿鱼…”老板娘刚要离开,李萱诗怯声声道:“老板娘,三个,给我也加一个烤鱿鱼。” 与左京对视一眼后,白颖再也忍不住地低头笑喷了出来… 吃饱喝足后,路灯指引一家三口踏着夜色,一边观赏街景一边延着黄河路悠闲地散步。白颖挽着李萱诗在前面有说有笑,左京双手插兜在后面紧紧跟随。黄河路宽阔而平坦,茂密的绿化带被修剪的极为美观,最主要的是到处都非常的干净,仿佛空气中都不带一丝灰尘,环卫工人们的辛苦付出绝对是功不可没,是他们辛勤的汗水才换来如此整洁的市容市貌。 走了二十多分钟才慢慢返回。行往海边酒店的步行小路灯光宁静而幽暗,怕黑的白颖和李萱诗自动自觉地停下脚步,一左一右挽着左京的胳膊,左京右手拎着刚才在路边摊床买的一斤多深红色诱人的大樱桃,三人并排往回走。 白颖是紧紧贴靠在左京身上也不嫌热,身后的灯光将身影投射在柏油路面渐渐变的狭长直至化成虚无,如些反复。 回到了酒店,白天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清洗。洗漱过后,婆媳俩和左京又偎在大床上一边斗地主一边吃樱桃。玩儿到十点半,见白颖打了两个哈欠有点犯困了,兴致勃勃的李萱诗才肯作罢,刷完牙回到自己的屋里休息。 都躺下二十多分钟,左京仍是没有入睡。眼前不断地闪过白天妈妈漫步沙滩时露出久违的笑容、开开心心海边戏水,悠闲在街头散步,甚至斗地主拽着自己贴纸条等等温馨的画面,是那么惬意那么幸福。可以看得出大半年以来,今天才算是母亲能够真正放松心情开心生活的第一天,十分难得。父亲离世,做为儿子,当然不希望母亲长久陷落在悲伤的漩涡,左京也盼着妈妈能够早日走出伤痛,放下过去拥抱未来,开启崭新的生活。‘爸,您放心,为了您的嘱托,我一定会达成您的心愿,让妈妈过的幸福!’ 左京正在回想间,似乎已经睡了一会儿的白颖睁开眼,轻轻地碰了左京一下:“老公,睡了吗?” 本就没睡的左京笑道:“笨笨,我就算睡了也让你扒拉醒了。你怎么也醒了?” “人家睡不着嘛…”白颖回道。外面散射的灯光透过窗帘,看不清她羞红的脸庞。 看不清,但左京却能听得出其中的羞意。一伸手,轻轻将白颖揽入怀中,调笑道:“既然都睡不着,不如我们…” 白颖任左京吻了一下开口道:“不行,这么静,会将萱诗妈妈吵醒的。”白颖也在实践中学聪明了。她知道自己如果说‘会被萱诗妈妈听到’,左京兴许仍会不管不顾地上了自己,但如果说‘可能会将李萱诗吵醒’,左京肯定会犹豫。 果然如白颖所料,左京停下了动作听了听,酒店一片宁静,偶有低语声外,只有清风从远处送来路边摊床吃酒的阵阵嘈杂呼喝声及树叶哗哗的摆动声。 “还是算了吧,睡觉。”白颖将脸贴在左京的肩头,假装无奈道。 “那怎么行,良辰美景,佳人在侧…要不,我们出去吧!”左京知道在屋里不合适,把母亲吵醒就尴尬了。想到这儿松开白颖,伸手打开并不刺眼的壁灯。“走,快穿衣服!”左京起身,穿上大短裤,套了件黑色短袖T恤文化衫。 “你把这房卡揣好。”知道和李萱诗同屋多有不便,她早早就多备了一张房卡,递给左京收好。然后很配合地起身也挑了套深色的衣裙穿好,随左京悄悄地离开酒店。 关门的电子锁声音并不大,但李萱诗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她起身下床,并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灯光小心地走到客厅窗前,透过纱帘的缝隙向外望去,眼见得白颖偎在左京的身上出了酒店,向不远处的海滩走去,月牙在大片的云朵里穿行,朦朦胧胧的海滩边一片漆黑,几分钟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暗夜之中…… 左京拥着白颖向海边走去,不多时就到了沙滩边,这儿并不是空无一人,夏夜里自然也有人出来在沙滩海岸边纳凉吹海风。不用多说两人又向西边走远,白天时,他们就看过这里的地形地貌,知道向西也是一路坦途没有任何危险,而且西面远离繁华地带非常偏僻,白天尚且没有多少人光顾,现在漆黑一片更是没有人来。两人走了十分钟,确认周边空无一人左京才停了下来。 “咱们还是再走远一点儿吧。”白颖一直不放心,虽在暗夜之中,可总担心会被人发现。 左京早已确认无人,知道老婆担心,笑道:“你站这儿别动,等我一下。”说完松开白颖,向一旁走去。 “你干嘛去?!”白颖吓了一跳。只要左京在身边她就丝毫不惧,甚至还想往更远更黑的地方走;但左京若是不在,恐惧感就油然而生。 “你别动,你现在能看到我吗?…能看到吗?” 声间不断传来,而感觉到左京越走越远,白颖也有点害怕,急道:“大坏蛋别走,快回来!你去哪儿啦?”急也没有用,明知道左京就在那个方向但黑黢黢的她什么也看不见。 发·*·新·*·地·*·址 左京紧走几步回来道:“走!”拉着白颖走了十来步停下,笑道:“你不是没看到我么,其实刚才我就是站在这里的。不过,不能太大声啊。”左京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安心,同时提醒道。 “啊,这么近啊!”白颖没想到只挪动这么点儿距离,自己竟然就看不到,别人自然也不会看到,心中大定。 “好啦,傻丫头,咱们抓紧时间吧。”左京一把将白颖轻轻揽入怀里,低头温柔地吻上了她的俏脸。 “嗯,一会轻点儿。”白颖贴在左京耳边小声道,她知道马上要面临着什么,这也正是她所期待的,否则刚才她就不用又是装困又是装睡啦。 左京掏向白颖下面的一只手,感觉到里面空空如也,“啊哈,宝贝,你没穿呐,嘿嘿,都已经湿啦,宝宝。”轻轻捋捻着已经有些潮湿的一席芳草淫笑道。 白颖拧了他一下,俏脸羞红小声嗔道:“哼,人家还不是为了方便你嘛,讨厌!”这也就是有夜色掩映,而且主要有左京护法,她才敢这样格外放肆地光溜溜没穿内裤。前年非典时期陪左京在外面野战狂乱过多少次,那时她也未敢这样豪放大胆过。 (此处省略5千字) 两人在海边连续做了近两个小时,连弯弯的月儿都睡了醒,醒了又睡,羞涩地回避着这对儿海边偷欢的小情人儿好多次。 等左京背着白颖回到酒店时,已将近半夜一点,大堂的值班女孩儿刚刚见过这对儿颜值惊人的小情侣,见状只是会意地冲左京笑了笑没有理会,左京有点尴尬地背着白颖走进电梯。进屋后左京帮她脱光,进了浴室扶着白颖冲洗干净。 怕吵醒李萱诗,没敢用电吹风,左京用干毛巾给她擦拭长发,搂着疲惫的白颖,将她潮湿的秀发铺洒在自己胸前,伴着几缕猥琐又温暖的晚风,二人在松软的大床上甜甜入睡…… 第二天一早,左京早早便悄悄起床,行至海滩边锻炼,赤脚在宽旷松软的沙滩上演练拳法,分外畅快。 如今左京早已将其余四套拳戏掌握的炉火纯青,唯独只差一套鹿戏尚未演练。 并非是其难度高练不会,而是另有原因,左京只认真地看过一遍后便故意不练。还是后来闲聊时白颖问明原因,在她的催促下,左京才放手演练,将整套的五戏修至大成融会贯通,也使得左京受益匪浅。 左京回到房间时,李萱诗已经起床正在洗漱。扫了眼小屋里白颖还在沉睡,左京给她把房门关紧,回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小音量坐在沙发上随意扫看着早间新闻。不一会儿,穿着睡衣的李萱诗从卫生间出来向儿子示意了一下就回了自己屋内。左京进去冲净了一身的汗渍,出来时,李萱诗已经换好了一身休闲套装坐在沙发上。 “颖颖还在睡,咱俩先去吃饭吧。” 左京应了一声,取下晾干的衣物套在身上,和李萱诗前往餐厅吃早餐。 住酒店的游客不少,但此时酒店餐厅早餐部人却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客人陆续下楼凭票来吃早餐,或许大多数人都象白颖一样还赖在床上不肯动。 端着托盘打完饭菜,母子二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安静地吃起了早餐。 李萱诗一边吃饭一边若有所思,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见儿子先吃完了,忙从挎包里取了一小包餐纸递了过去。 待李萱诗吃完饭,左京笑道:“妈,外面空气可好了,我陪你去走走?”昨天见母亲心情很好很喜欢这里,左京想带她多散散心。 李萱诗想了想,道:“先回去吧,等一会儿颖颖醒了该找不到人了。” 左京想想也是,白大美女睁眼看不到自己也确实不好。 “京京,咱们走楼梯吧。”见左京要乘电梯,李萱诗拦道。他们住在3楼,并不高。 走到二楼半时,左京和李萱诗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京…”“妈…”同时发声。两人愣了一下,一起看着对方笑了起来。李萱诗微笑道:“你说吧。” 左京看附近没人,走到过道打开的窗边,指着外面,道:“妈,这里环境多好,我看您也很喜欢这里,所以,我想在这里买套房。以后每年暑假时,都可以陪您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李萱诗闻言有点诧异,却没有说话。见妈妈没有说话,左京继续道:“刚才我已经跟别人打听过,这里的房价并不贵,而且有好多新开发的楼盘正在出售。下午咱们就去看看呗,给您挑个喜欢的大房子。” 李萱诗心中一动,知道这是儿子孝敬自己,专门想给自己买房。心里感动,可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随口道:“颖颖也很喜欢这里吧,喜欢的话你们就买一套,我没意见。”。 左京如实回复道:“我没跟她说呢,这不是想先问问您嘛。” “你还是先跟颖颖商量一下吧” “不用,只要妈妈你喜欢就行,我给你买,她不会有意见的。”左京随意道,他认为母亲会很开新。 李萱诗是很开新,但却微微皱着秀眉,有点愠怒地数落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虽是订婚,其实就是结婚,如今你和颖颖已经就算是夫妻了。买房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可以独断独行?她是你媳妇,有什么事你应该先和她商量商量。知道不?”李萱诗忍不住教育了起来。从前家里有什么大事小情左宇轩也是首先和她这个做妻子的商量,她自然不希望儿子刚结婚就乱了规矩,她深知只有夫妻一新家庭才能和和没没。 左京忙笑道:“没事的妈,颖颖如果知道我这个想法,肯定也会支持的。只要您没意见就行。” 李萱诗见儿子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儿,真有些生气了,她刚想要发作,正巧有人走过,只好压住火气没出声。冷着脸道:“走!”说完反而向楼下走去。 左京了解妈妈,知道她这是要不高兴了,也不敢多说,赶忙灰溜溜地跟着李萱诗往外走。出得酒店大厅,李萱诗走远一些寻得一处阴凉无人的角落,站定后冷冷地瞅着左京。 左京不清楚妈妈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已,被李萱诗瞅的有点发毛。“妈,怎么啦?” 李萱诗冷冷道:“你说你怎么了?结婚这才几天,把媳妇娶到手就不拿人家当回事儿了?” 发·*·新·*·地·*·址 “没有啊,妈。”被妈妈这样数落,左京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还说没有!我知道你翅膀硬了先在很有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知道就算你花钱买了房白颖也决不会有任何意见。”顿了一下接着生气道:“但,我说的这是一个态度的问题。你对颖颖的态度!这是一个好男人应该对老婆的态度吗?!…一直盼着着你结婚成家顶门立户,早日成为一家之主,妈很高兴。但我更盼着你能成为你爸那样爱家护家的好男人,先在看来,跟你爸比,你差远啦。从前家里有很多事情你爸做之前都还要和我商量商量,而你,这才几天就对她这样…颖颖若知道也会很失望的…”说到最后又想到左宇轩对自已的好,李萱诗竟呜咽地落下泪来。 左京被母亲几句话数落的冷汗直流,刚才的笑意全无,见李萱诗伤新落泪,又怕又急不知所措。忙伸手攥住她的右手急道:“妈别哭,我知道错了,你别哭,我改我改,我一定改,决不会让你再失望的。妈,快擦擦。”一边哄着母亲,一边探手从她包里取出纸巾递了过去。 这是在外面,人来人往的,李萱诗也要保持克制,接过纸巾擦拭眼角。她知道自已这宝贝儿子打小就懂事听话,多余的话根本不用多说,相信左京以后一定不会象刚才那样不把自已女人放在眼里。她刚刚生气,是生气儿子对女人的态度;她刚刚落泪,是因为失语想起了左宇轩,想起了左宇轩对自已的好… “妈,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以后有事也会和白颖商量的,你放新好了。走,咱们回去吧。”见妈妈止住泪,左京小新道。 右手仍被儿子攥着的李萱诗站在原地并没有动,擦干泪珠的纸巾也紧紧攥在手里。抬手揉了下没目后,对左京道:“等一下。”稳了稳新情说道:“京京,我…我想先回长沙。”这才是刚才她想要和儿子说的事情。 听母亲说要回长沙,左京有些诧异:“回家?!这里不是挺好嘛,怎么不多玩几天?…那我们一会儿去前台买票吧。”虽有不解,但左京更不敢违拗母亲。 见儿子误解了,李萱诗更正道:“不,我是说你们俩继续玩,我想自已先回长沙。” 左京大惊,明明昨天妈妈玩儿的非常开新愉快,也正是因为看得出她非常喜欢这里,左京才萌生在此地给妈妈买房的想法。哪曾想,转过天她竟然就想要单独回家,这左京怎么肯答应。“妈,家里有什么事儿吗,我俩陪着你一起回去吧。” “不用!家里没事,我走,就是让你们俩好好…过二人世界。”李萱诗说到最后挤出一丝笑容。 左京并未多想,急道:“妈,你在这儿也根本没影响啊,咱们在一起多好啊!别想多了,你没看到,跟你在一起颖颖有多开新嘛!” 李萱诗见宝贝儿子没明白,抽出手笑道:“怎么没影响?!要是没影响,你们昨晚怎么会出去…”说到最后声音微不可闻。 左京的俊脸腾地一下就胀红了,原来昨晚和白颖偷偷出去玩闹的事情还是被妈妈给发先了。“妈!”臊的左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傻儿子,年轻人的事儿我都懂,有什么不好意思哒,呵呵。我就是想让你们安安新新好好地度个蜜月,不用再象昨晚那样,多不方便…一会儿我就去买票回家。”说完抬手在左京的头上轻轻抚摸。 听说母亲还是要走,左京急了,上前一点张双臂将李萱诗紧紧抱在怀里,倔强地说道:“妈,我不管,要玩儿就一起玩,要回就一起回,反正我决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你必须留下来!不能走!不能走!”又补充了一句道:“颖颖知道了也不会答应!” 李萱诗被好大儿搂在怀里,听他激动的都有了点哭腔,有些感动,一时也没了主意,边忙开口哄道:“好好好,妈不走,妈不走,大白天的,可不许哭!”安慰了两句李萱诗挣脱出来,见儿子眼角湿润又掏了张纸抬手给他擦拭,“都多大孩子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也不怕被人笑话!” 左京拽过她手里的纸巾自己又使劲儿擦了下,道:“还不是你惹的,你要是不说走,我能这样?” 见好大儿埋怨自己,李萱诗哭笑不得。想了想也是,别看京京现在一米八九的大个儿,但说到底不过才刚刚二十岁,在别人面前刚强,只有在父母亲人面前才耍小孩子脾气。李萱诗不禁想起左京小时候的画面,露出圣母般的笑容:“没事儿就知道哭鼻子,不招人喜欢!”“好了,我们回去吧。”说完拽着左京往回走。 晨起的飞鸟在窗外欢快地飞舞吟唱,远处不时传来汽车喇叭鸣笛声,微凉温润的清风调皮地掀起窗帘一角窜入屋内。 白颖有点醒觉,闭着眼伸手摸了摸,并没有摸到左京,她知道左京应该是出去锻炼了。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取过床头充电的手机看了下,已是早上七八点。打了个哈欠,还是不太想起床。昨夜和左京在外面玩儿的很尽兴,但也很辛苦,不过一睡醒来,感觉神清气爽,并没有多少的疲惫感,而且浑身上下异常的舒坦。联想到昨晚羞羞的画面,白嫩的俏脸浮上两朵红云。 白颖懒洋洋地起身,穿上内衣内裤,又套上了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起身走出小屋,客厅没人。见李萱诗的房门没关,轻唤声萱诗妈妈,过去看了一眼,也是空无一人。‘哦,都快八点了,他们可能是去吃早餐啦。’白颖不饿,也不想起这么早,没有洗漱,而是又回到卧室里躺倒在大软床上,抱着被褥打算再假寐一会儿。 刚躺下就被一个信息提示音打破了宁静。以为是左京他们发来的,白颖忙拿过电话。信息只有一行字:“白小姐起了吗?” 白颖笑了,兴冲冲拔了过去。 “哈哈,白大小姐新婚快乐!玩儿的怎么样啊?” “小暖姐,我们玩儿的很好啊,你要不要来,带你一个,这边环境可好了,比咱们家强多啦。” “是嘛,我去过大连,好玩儿的地方挺多。” “没,我们现在没在大连,我萱诗妈妈嫌那里乱,只待了两天就来烟台玩啦,哈哈。” “你婆婆真和你们一起去的啊,哈哈,能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昨天在烟台金沙滩玩儿的,小暖姐,这里的水质比大连那边好多了,可清澈啦,我都想喝几口。有机会你们真的可以好好来玩儿玩儿。” “是嘛,等有机会的,咱们一起去。我还真没去过,听人说烟台,青岛都挺好。”接着道:“臭丫头,都怪你和左京,你不知道吧,看完你们俩订婚后,不只吴瑜向我催婚,听心妍说她的小晖晖也在催婚呐。看你们订婚的场面倒是很感人,那你跟姐说说,真结了婚,还好吗?”夏小暖有一点点恐婚,跟好姐妹聊聊知心话。 白颖当即十分肯定地说道:“结婚当然好啦!”然后小声道:“结完婚,两个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羞羞啊,哈哈哈…你那边没别人吧?!” “没别人,今天周日,我自己赖床还没起呢。” “哈哈,我也赖床呐。”白颖笑道。 “咦,你不会是和左京一起赖床呢吧,哈哈。”夏小暖调笑道。 “没有,他早上锻炼,这会儿可能是和萱诗妈妈下楼去吃早餐了吧。” “对了,你萱诗妈妈和你们在一起,你们能玩儿好吗?” “怎么玩儿不好啊,昨天我们在海边玩水,晚上还一起去吃的风味烤鱿鱼,老好吃了,我们家京京一口气吃了9个呐,咯咯咯。对了,这边的樱桃是特产,可大了呐,我们昨天都没少吃,等回头我给你邮点回去。”想到昨天三人一起吃的风味烤鱿鱼,想到左京喂自己和婆婆一起吃的特大号的大红樱桃,白颖又馋的直流口水。 “小丫头,我说的玩儿不是这个玩儿,我是说你和京京…” 听着玩味的声调,白颖先是一愣,随即就反正过来,羞恼道:“哎呀,小暖姐,讨厌死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起床了。”白颖臊的假装要结束通话。刘心妍心直口快,夏小暖性格温婉,这两个都是白颖最好的姐妹,有什么心得都喜欢互相分享。 “别啊,趁着没人,跟姐姐说说嘛,难道你们这次出去度蜜月,只是陪着你那位漂亮婆婆游山玩水?我不信,说,你俩有没有…嗯哼?快点老实交代!要不然,以后不理你了!” “你真烦人!”白颖娇嗔了一句继续道:“玩儿了,昨晚我俩还弄了很久呐。”嘴上说烦人,其实还是很乐意把自己羞人的幸福跟好闺蜜分享,甚至有着一丝炫耀的成分。 “酒店隔音怎么样,没吵到别人吧,你婆婆没过来维持秩序吗?哈哈哈…”一向文静的夏小暖也开起了好闺蜜的小玩笑。 “去你的!”“我们俩没在酒店弄,偷偷跑外边弄的。” “你俩发什么神经,人生地不1的,怎么还敢跑外面去弄啊?!”夏小暖有些讶然。放着好好的宾馆不待,大半夜跑外面去偷欢,这是种什么精神。 “我们订的家庭套房,不太方便。” “哦,怪不得。哎,你们弄小点动静不就行了么,还至于躲出去么。”夏小暖恍然大悟,随后又不屑道。 “不…不行的,京京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时弄起来比牛还厉害,我怕控制不住。” “呸,我怎么会知道!就听着你总替他吹牛了。”夏小暖脸一红,接着调笑道:“那昨晚你们猫哪儿玩儿的啊?” “海滩!”白颖道。 “海滩?!…你俩傻啊!去那里不怕被人围观啊!”夏小暖被吓到了。海滩没蔽没挡的地方,一眼看光,若是有什么意外,白大校花以后可怎么做人啊,北大也丢不起这个脸。 “没事儿,昨天,海边一片漆黑,很安全。左京这方面最小心。” “嗯嗯。”夏小暖很认可,左京的小心,她们都是领教过的。又调皮地好奇道:“小丫头,海滩边都怎么弄啊,好玩儿吗?” “呀,讨厌死!”白颖羞道。想起昨晚羞人的画面,脸更红了。昨晚夜黑无人,玩儿的比从前在京城野战的那些次都更加的疯狂。 最终在夏小暖的逼问下,白颖还是将她和左京如何玩弄的情形简单地讲述了一遍。什么鬼子扛枪、老树盘根,猴子抱瓜,提臀后入等等,听得夏小暖极为震撼,而且白颖最得意最感动的是,左京非常爱惜她呵护她,生怕砂粒磨破她娇嫩的肌肤,始终不肯把她按在身下磨擦,到最后还那么远一路背着她回来… 两姐妹闲聊了一会儿刚挂断,白颖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猜是左京回来了,她并没有起身,而是倒头继续闭目装睡。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