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第八章)》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ta是谁?上 2023年6月12日 浮游人世间,有些事印象深些,有些难以记起,而这一夜,是注定永不会忘的那种。她的皮肤嫩而紧,有激动的回馈的紧致;她的手嫩而纤,无论是被握还是被抓着;她的头发很细,很香,铺将开来是一种绵密的柔抚;她的唇僵而软,颤抖中吐息着欲望;欲望,欲望就是她的腰,像蛇一样柔软,也像蛇一样有力,像缠住了,带着它摇摆、形变;变,那儿不是普通的紧,像像口腔一样自由的吸吮、裹舐……从深夜到清晨,几乎没有片刻的停歇,珍惜着渴望的沉浸在对方的身体里。即便在床上,整个人都是湿的;去到水里,由内而外也是燥的。 随着关门的电子锁咔嚓声,脚步消失在走廊里,他才扯下眼罩,发现这房间原本就很暗,暗的不知时间。他也没着急起身,沉在床上,向前方伸出手掌,咽下口水,就好像似水的柔美仍在掌中,只要稍稍捏捏,就能体会到那恰到好处的弹性。继续感受着,想象两人五指交叉,她似仍旧骑在自己身上摇晃。是什么样的身体,刚刚发生便值得去回味。只能说,狠狠的洗了这把脸,顶着超级不应期,依旧感觉自己醉倒在了她的身体里。 过往的女孩一个个的闪过脑海,要说谁能给人这般水乳交融至极限的感觉,除了婉妮,阿竹的样子一时间最清晰不过。但他不愿用阿竹去和人比较,于是赶忙驱散了这想法。一个人在路上突然停步,望天叹道:“你到底是谁呢?” ·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小红满脸满眼的嫌弃,努力挣开束缚,逃到路的另一边。 小蓝跟着就追了上来:“你变心了小红,你之前都和我亲亲的,现在怎么都不让我亲了?是不是和男人好了就不要我了?” “??这你好意思说我?你那嘴……”小红的嫌弃来自见亲眼见到小蓝给帽子口爆吞精种种,一激动险些说漏嘴。倒不是关系不到位不好直说,而是高振勇就在后面,说漏了就炸了。倒把自己吓出一身汗。 见小蓝还没心没肺的抱着自己傻笑,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理素质好,还是就单纯的心大。只听她突然问道:“你回来见到帽子哥哥了吗?” “没啊。” “那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吧。”说着就拨了微信语音过去。 给小红都看傻了,内心:你~~~~心态是↘真↘好↘呀↘。忍不住看了眼高振勇,然而小蓝越是这么不藏着掖着,高振勇越是不会怀疑,一并听到那头帽子的声音:“你回学校啦?” “嗯啊,你在干啥呢?帽子哥哥?要不要出来喝早午茶?小红也在。” “不要!”帽子拒绝的果断:“我要回去睡觉,我累死了,昨天晚上。” “切!你昨晚肯定没干好事!”小蓝撅起了嘴巴。 帽子也不否认:“不行,我真的得回去睡一下,你俩吃吧,我云参加。” “可以云买单吗?”小红在一旁叫道。 “切切切~~~”小蓝还没切完,那边已经挂了。她还不依不饶:“祝你出门忘带钥匙!” · 上次扯着扶手爬楼梯,还是和尤允楼道激情那次,共同点是,不扶一下真的要摔下去。好容易挪到三楼,感觉是再多一级都爬不起了。突然发现,竟然(真tm)没带钥匙!也是绝了,没办法,只能从胖儿东那寻找一线生机。电话拿离耳边一米,都能清楚的听到那头嘹亮的嗓音:“帽哥!你知道我回来了是不是!” 小心把电话靠近耳边,非常的的有礼貌:“麻痹!回来你人呢?老子没带钥匙。” 帽子是万万没想到胖儿东还有第二嗓子,震的脑瓜子嗡嗡的:“我就怕你没带钥匙!我留了钥匙在家!你看我这波预判牛逼不?……我放六楼垫子下边了……” “六楼?……为什么是六楼啊!可真他妈坑爹啊!”绝望之中,帽子礼貌的问候过胖儿东全家后,鼓起勇气用飞夺泸定桥的姿势向六楼行进。找到之后慰问胖儿东:“你干啥去了?” “帽哥有什么伟大而艰巨的任务,在下时刻准备着!” “俩包子,茶叶蛋也可以有。” “得嘞!” · 要说胖儿东干啥去了,还得说他刚回学校就巧遇了前室友,同班同学甄善勇一伙。胖儿东这方面雷达一向灵敏,都是远远的就躲开,然而回来这次碰面,突然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躲的,而对面三人也不瞎,迎着他就走了上来。胖儿东一颗心怦怦直跳,做好了对方找茬的准备,没料甄善勇相当礼貌,开口就叫哥:“东哥……不是,彭哥,那个,大一时候不懂事,有点对不起你,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了呗,大家还是好兄弟。” 这一下给胖儿东整不会了,当年搬出来的时候多tm屈辱,发好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如今对方轻飘飘的一个道歉,瞬时以往种种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便点头道:“呃,没,没啥的。” 听他如此一说,甄善勇,刘斌,王勘三人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还得是彭哥大度!”“走走走,哥们儿们请你吃饭。”刘王二人左右架住,甄善勇防守后路,生怕胖儿东跑路一样。 “别啊,下回吧,有个朋友等我呢。” “喊哥们一起过来吧,机会难得啊我草。” 要知道,和帽子在一块儿搞事,格局可大多了,自是不会再如何在意宿舍人际关系这种小事。 另一边,还要知道,大一到大三,大学生们变化很大,许多学生大三时已经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了学校或社会、自己男女朋友或别人男女朋友、考研或考公等各种事情上,极少还会关注班里或系上其他同学,能在这个阶段还保有极高卧谈率的人物,不得不说胖儿东同志属于相当逆袭了。毕竟上届系花降级与之出双入对的存在。 · 要说胖儿东的前室友们有多真诚,直接把胖儿东带到了省大最贵的食堂(三食堂二楼)让:“彭哥,随便儿点。” 本着不吃白不吃的精神,在上午十点半这么个尴尬的时间,把刘箴的份儿一并点了出来,并发信息招呼他过来。毕竟这个三弟又帅又弔,有他在就更有底气了。看甄刘王三人排排坐在对面,搞的他有点心虚,猛xuan两口掩饰之。而后该来的自然要来,甄善勇咳咳两声,问道:“彭哥,依你高见,觉得咱们学校哪个学院妹子质量最高?” 胖儿东眉头微微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这是个普通的问题么?这必须是想摸摸我的底呀,这个逼要是装不好,岂不是又要被他们瞧不起。于是装腔作势的又xuan了三口,再猛吸了一大口奶茶,翘着小拇指放下杯子,一边嚼着芋圆,一边道:“那还是得先横向对比……要单论咱们这届,那必须是传媒学院,前十独占六席,根本没有悬念,而且尹念慈压根不输前十,主要是她是可爱型的,在类型还有身高上吃了点亏,才没给排进去。传统盛产美女的像什么文学院、外国语学院啥的,这几届多少都差点意思……单放咱们这届,传媒学院对其他学院完全是碾压,碾压懂么?……六席啊,知道六席的含金量么?就是就算不算尹念慈,不管你要什么类型什么功能的,传媒学院都能拿的出来,你是要走秀还是上台,是要看腿还是要看脸,是要看身材还是要看气质看谈吐,我草,就突出一个无敌,没死角!……”胖儿东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高呼:我帽哥牛逼呀! · 刘箴对这个食堂压根儿不熟,一上电梯就看见七八个男生围成一团听胖儿东吹牛逼:“……但你也得承认,传统豪强毕竟还是有底蕴。你像大二西语快一米八那个XXX、翻译系那个XXX~背影绝杀……然后这回大一艺术学院又拿回三席,他们大二大三其实都不差,主要是没有特别有特点的,或者说传媒太强了……所以你这么竖着看下来,一提咱们学校美女,你能想到谁?哪届印象最深?大一的XXX,XXX,XXX,你能分得清他们仨谁是谁么?(甄刘王三人摇头)……现在这个年代,化妆技术家家强,还哪哪都是美颜和滤镜,妹子还都特会穿,所以就特别容易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你瞅这个挺好看,然后你一瞅那个,也挺好看,再瞅一个,还是很好看。但到底谁好看?你得怎么看?你得看什么?什么最重要?”甄刘王已然化身三个拨浪鼓。 “辨识度!不光得好看,你还得能记得住。不能是那种好看是好看,但都长的差不多。得是你看完一眼,卧槽!那个形象就一直在你脑子里,挥之不去,特别清晰!所以什么最能决定辨识度?(甄刘王继续三摇)……是气质!这就是为什么咱们这一级必须碾压大一大二,你身材可以比,像大一那个人送外号小程潇,但她气质能和陶大侠相提并论吗?……”别说甄刘王,围观听众都跟着摇头。 “大四中文那个学姐,腿能和上官杰比,气质那有的比吗?暗黑系的,有能像张沫那样一眼忘不了的吗?就算拼纯颜,哪个能说比主席还能让你记得住?……所以嘛,数风流人……不是,数省大美女,单拎再怎么都好看,硬说,害得是大三,大三就害得是传媒,现在在校在籍的美女,就靠大三的基本盘,全员都拉出来,总体实力都不虚艺术院,这就什么叫实力。”战术后仰,忘了没有靠背,差点翻过去,被刘箴给接住了。 一番慷慨激昂,完全把甄刘王和另外七八个微观群众给折服了,要不是话题略有些龌龊,这帮人恨不得要给他鼓掌。 甄善勇拉着他胖手眼含热泪:“彭哥牛逼呀!我彭哥高见呀!兄弟我以后就指望你了” 胖儿东还沉浸在崇拜的眼神中,才反应过来:“啥?啥就指望我了?” “追妹子啊!”甄善勇眼中有光,一脸自豪:“你分析的太对了,那是真滴挥之不去啊,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哥们儿要成为一名光荣的舔狗啦!” 胖儿东流下一滴冷汗,望左右,刘王均点首。只好问:“你要舔谁啊?” “柳旭!”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柳旭清纯的样貌,再看甄善勇这略有些人神共愤的长相,那不能说是美女与野兽吧,差不多也得是白雪公主与哥斯拉。从颜色到体型,感觉不用怎么化妆就可以直接上台出演了,画面不是一星半点的惨不忍睹。好在柳旭的舔狗大军人数众多,想想应该也不乏甄善勇这么“样貌不凡”的选手。 稍作镇定,道:“你这难度有点大呀。” “所以才特别需要彭哥给我指导!” 胖儿东能说啥?“我……感觉……不是很有信心呀。” “只要青春不留遗憾!” 其实按照甄善勇的想法,自己比胖儿东,至少在外形条件上是小优那么一些的,(可能主要指身高和体重)。柳旭比之杨妙应该也是小优那么一些。如此说来,既然胖儿东都可以,那“我有什么不可以呢”?于是有了一团火焰在熊中升起。 胖儿东还在尝试让他清醒:“我不是泼你冷水,你先在发力会不会有点晚……我是说,以柳旭的水准,她常备军没有三十怕是也得有二十了吧。” “那我就先进她个前二十!”甄善勇拍着熊脯的自豪,还有两个二逼在一旁加油打气:“甄勇,要的就是这口志气!”“我看好你,前二十必须的。” 这胖儿东能说啥:“讷个啥吧。祝你好运吧!” 然而祝福远远不够,甄善勇一把抱住胖儿东:“光好运不行啊,革命路上不能没有你啊。我已经打听好了,她下午要去一个选修课,咱们一起去呗?” “不是?明天才正式开学,哪来的选修课?” “那个课叫化妆品制作与鉴别,化学院开的,正式上课之前有一节预备课,因为太火,要劝退那些凑热闹的,就给放开学前了,报没报都可以免费去听……彭哥,你必须跟我去啊,小明都说了,你简直就是情圣转世……” 5M6M7M8M点.C()m · 返校宿舍都没回,刘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着二逼室友和三个更二的二逼跑来教室上课!还是化学课!还提前了四十五分钟就到了。这行为,不能说有病吧,至少也是脑残癌晚期。唯一的让人欣慰的是,柳旭到的更早,抢了第一排讲台下的座位。五人鱼贯向前,刚好五个座位。甄善勇二话不说,第一个钻了进去,之后是王刘,然后是胖儿东刘箴。 胖儿东不解,小声哔哔:“你tm坐那么远干啥?” 甄善勇畏畏缩缩:“看女神的角度好。” 王勘:“我这角度第二好。” 刘箴:“我第三好。” “行叭。”就这,还想追妹子?如今胖儿东也是有底气鄙视别人的人了。 几人弄出的响动难免惊动了妹子,柳旭对此类情况习以为常,也还是不免下意识的回头,与胖儿东的眼神接上了那么0.1秒。便是这0.1秒,胖儿东醉了,生命中不知道第多少次,醉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柳旭,但之前都没有这般近过,窗外正午的光正打在她脸上,整个映成雪白色。怎么形容这个没女呢?就两个字——“拉满”,把学妹感拉满。一个可以满足男生对“学妹”两个字全部想象的女生。大三十没中,最以干净清爽取胜的那一只。尽管已经大三,却丝毫没有社会的痕迹,连陌生的大一新生见了,都想叫她一声学妹的气质。偏偏今天又把头发分两边各简单扎了一个短短的麻花辫。天呐,醇的简直醉了。 很好看么?嗯,是很好看。但也就那样吧……嗯,也不能说不如梓珊,梓珊不做作,好像她也不怎么做作,但还是梓珊看着顺眼……刘箴嘀咕半晌,胖儿东用胳膊肘怼了怼他:“三弟,帮忙要个微信。” “你咋不自已要?”刘箴不理解。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硬要回答,就是刘箴看着比较一表人才,不太容易被拒绝,但这种话必然是不太能直说,胖儿东直接把手机往刘箴手里一塞,用笔点了点柳旭另一侧的肩膀。 “你他妈……”尴尬了。柳旭回头了,正对上了刘箴的眼,眉宇间,除了动人,便是一个大大的疑问。 没办法,刘箴只好硬着头皮:“那个那个,你好?你是柳旭吧?” 柳旭望着他,也本能的问道:“嗯,你是谁呀?” · “我谁……我我我……我帮朋友要一下……”刘箴指向身旁那一排。 柳旭顺着挨个扫过,有如一道光,只可惜时间有点短,属于闪了一下四个二逼。回过来又看着刘箴,伸出了手。刘箴赶忙拿起手机,情急之下,却把胖儿东递过来的手机按灭了,再开需要密码,只好用自已的手机先扫过:“那个,回头我把你名片发给他。” 这种情况,换做上官施陶这种,多数甩都不会甩,然而柳旭倒没什么架子,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带着点友善的笑意,转了回去。刘箴第一时间把名片发过去,甄善勇没敢直接加,害怕尴尬,想着回去再弄。之后略有些无聊,无非是四男望着前座发痴。 课间一个个子不高,皮肤白白的男生进来教室,柳旭立马让出了身旁的座位,二人有说有笑,好不亲热,不时有些身体接触,明显很亲密的样子。这一着,那不是给胖儿东等人下了一记降头,小半个教室新里都不是很是滋味儿。 胖儿东这才记起,小声问道:“她是不有男朋友?是这个么……?” 刘斌:“有,但不是这个。” 甄善勇:“这个是她男闺蜜。” 王勘:“据说他俩是一起长大的。” 胖儿东:“我草,这你们都打听明白了?” 甄善勇的自豪:“必须的,要做,就要做合格的舔狗!” 胖儿东能说啥:“牛逼牛逼。” 正说着,也是教室温度升高,柳旭脱去了薄薄的白色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米色T恤。目光齐齐的被吸引,便只看袖口镶的绿色边缘与细细胳膊皮肤的交界,也让人想咽口水。也许,这就是校园女神吧。 · 下课往回去,胖儿东问那三傻:“你们确定那个小白脸就只是男闺蜜?” 刘斌:“确定。” 王勘:“她男朋友他们都认识。” “那可不一定,男闺蜜,感觉听着就不太怎么对劲。她男朋友能放心?不会是个傻逼吧?”胖儿东这波属于谨记帽子的教诲了。 甄善勇道:“我们打听过了,这小白脸是个男酮,中学就和柳旭俩像连体婴儿一样,然后他第一次高考没考上,留成都复读了一年,所以比咱们小一届。是个纯纯的0,可鸡巴骚了,还特别喜欢柳旭BF,每次都扑上去撩,所以她BF才放心的。” 听是这种情况,胖儿东也无话可说,为要面子嘴硬道:“那可不一定,我给你们讲,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别看她长得纯,男闺蜜这种东西,九十九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一旁刘箴却突然道:“我感觉应该不会,她应该是真的挺纯的。” “你咋感觉的?” “用心感觉的呗。” “那做师兄的今天就得告诉你,你必须感觉错了。” “草,你tm算老几啊?”……二人一路一顿呛呛。 刘箴的确是用心感觉了,心里全是那一回眸,嘴唇轻启,和那一句:“你是谁呀?” · 你到底是谁呢?帽子想着,女生却先发话了:“你怎么这么可爱?你是想摸出来看我丑不丑么?还是你想摸出我是谁?” “你肯定不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摸到了,你有鼻子,有眼睛。”说是这样说,他却只能摸出女孩的鼻梁不高也不低,至于是单眼皮双眼皮,眼睛大或小,是怎么也摸不出来。以往都骂自己知识学杂了,现在却怪自己没学过摸骨相。 “呵呵。”女生笑了,很爽朗,又很开心,有些调皮的感觉:“能说话,会喘气,你就能接受呗?你就不怕我真的很丑么?” “不,你一定不丑的。”帽子如是回答。 “你不是在自我安慰吧?不丑我为什么不让你看到我?” “你怕我认出你?” “呵!我们从来没见过,之前。我不骗你的。” “那难道你是女明星?”帽子只得乱猜,希望多留下些头绪。 女生话里却全是玩笑,让人摸不到点头脑:“你猜呢?随便你猜咯?” 既然说随便,帽子也不客气,把她从头皮道脚底又摸了个遍,摸得连牙齿都是整齐的,手指在皮肤上乱划,硬是没找到半点特征。帽子把脚和女生脚底对齐,来看看她到自己肩膀上下哪里,想估个身高。她却往下一缩,直接含住了帽子那里,开启了当晚的七番战。 · 再强的战士也需要吃饭。由于一个柳旭一堆彩虹屁就把胖儿东给拐跑了,买包子这事儿早已被抛到了脑后。饿的睡不着,久等胖儿东不归,帽子实在坚持不住,只好又拖着残躯,去弄口吃的。 然后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人,一个见面本能的让帽子感觉双腿有些发软的女人。 “去做坏事。” “不是,改天行么?姐。” “不跟我走,我就在这抱你。” 帽子环顾四周,人倒是不咋多,但有一个算一个,都看向自己这边,这个女生的确太吸睛了。被她抱一下或是撕扯两下能拉多少仇恨,帽子相当有逼数了,以后想在学校里隐身是不可能了。无法,只好随她去。 · 顾晓迟回到合租的房子,才一开门就发觉不对,那是一种极度有力又被压抑着的低鸣。她提着高跟鞋走到张沫房间门前,只见男人一只手死死掐住张沫尤其纤细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的老高,pia的一声,抡圆了扇在张沫的脸上,声音绕梁不绝。吓得她后退两步,光看…光听都觉得疼的要命,好像打自己脸上一样。再看下半身,斜着,十字状的插入,那用力感,像恨不得把张沫的身体捅穿。待瞄见男人从张沫身体里抽出的幅度,长度和粗度,直接惊呆了……又是pia的一声,狠狠的甩在屁股上。吓得顾晓迟赶紧逃走,太残暴了,“妈的……连我都觉得残暴”。 一直到男人离去关门,顾晓迟才敢跑出来,见张沫倒在饮水机旁的地上,水洒了一地。 “行不行啊姐妹。”顾晓迟想去拉她:“不冷么?” “让我躺一会儿。”她不冷,身体仍在发烫。 顾晓迟看着这幅本是天纵的裸体,脸颊还是红的,脖子也被掐红,乳房红的像有些变形,身上简直没一处好地方,屁股好像都有些肿了。问道:“你让他打的?” 张沫望着天花板,道:“疼的我好爽啊。” “也就是你,真够变态,看了我都受不了。”顾晓迟道。 “不是和老外双龙的你了?”张沫的痴呆脸上,诡异的笑意:“感觉快被掐死的时候……真的好爽啊……” “玩不了你这种。神经病……你可快起来吧。” · 是真的疼,帽子的手都觉得疼,嘀咕着:妈的,手都麻了,什么变态…… 原来,二人正做着,在帽子自觉已然尽了全力之际,张沫突然蹦出两个字来:“打我。” “怎么打?” “使劲,随便打。” 他没有犹豫,在这一场绝望的战斗中,一直干到傍晚。似乎“打人”的部分更超出了纯性爱的部分。被迫发泄,像给帽子也续上了些能量,野蛮有如一种惯性,待到最后爆进张沫嘴里时,都还是一百分用力的往喉咙里捅,张沫咳到几乎去世,才让帽子心觉有些愧疚:“没事吧?” 张沫抱着他大腿,仰头望着,直到咽下最后一滴精液,把嘴角舔干净,才开口:“再使点劲打我屁股。” 帽子都无奈了:“你干嘛要这样?” “喜欢。” 二人鼻尖抵着鼻尖,交换着呼吸:“你是真的喜欢这样?还是就为了发泄?”他有些好奇张沫的癖好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听她道:“因为疼很真实,让人能感觉到存在。”这句话像说话的人一样,有些奇怪的魔力,甚至让帽子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回到宿舍已是傍晚,是真的真的再也没有力气了。不由得想起前一晚,当时也是觉得……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2)ta是谁?下 2023年6月12日 再也没力气了。抱在一起好久,才又开始说话。 “所以你睡过丑女人么?” “没有,我睡过的都挺好看的?” “矮油,还挺骄傲的。”女生道:“你要是只有漂亮妹子的样本,怎么知道和丑女人睡不会感觉很好?” “非也,人都有气质和内在气质,我感觉就感觉得到你不丑。” “那你没感觉到我很美?” “那我当然是不敢说的,毕竟没亲眼看到。”帽子半套话一样。 女孩却来了真诚:“那如果有机会再见面,你一定要感觉出来是我哦~” “唉~~~~”帽子一声长叹:“这可真是为难我,难道我见到一个漂亮姑娘,就得伸进去感觉一下?” 女生上去就是胸膛一巴掌,拍的很响却不疼:“你还真是,和传闻的一样,见人就要伸展。”罢了缩在颈中,狎昵无限。 “哦?我竟然还有传闻,快说说是怎么传的?” “我喜欢和你做爱。”女生话锋突转。 帽子便只好:“我也喜欢和你做爱。” “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你还会愿意和我做爱么?” 帽子:“当然。” 女生沉吟了很久,真的很久,用嘴唇在他胸上种了一个草莓,道:“是你说的哟。” 际遇之神奇,如此直白的淫语也能说的羞涩而深情。帽子把这声音记在心里,因为除了感觉,能记的,也只有声音,和眼下的温柔稍稍不符的有些偏御姐的声线,蕴含着饱满的磁性和不易发觉的可爱。 · 动听的女人声音在脑中回荡,忽远又近,竟似在耳边。意识脱离梦境渐渐醒转,分辨了一会儿才确定真的是有一个女生在外面说话,坐起来仔细听,确定和“那晚”的女人并非一个声音。不过说话的内容也蛮有趣:“……那天是跟两个朋友去的酒吧,都是女的……我就被人给捡尸了!……我没有那种想法,就是想去蹦迪的,当时我有个朋友喝醉了,她朋友来接,我另外那个朋友就送她过去上车,把我放在那儿先,然后我就被人给捡走了,太夸张了,我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我有,我当时有一点儿意识,但不多,太醉了,控制不了身体,知道一点点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被人给那啥了……” “所以你想把那个人抓出来?”胖儿东声音。 “对!”动听女人声。 “不是?你为啥不报警呢?这事儿应该报警啊!”胖儿东道。 “因为我不是想让他被抓!” “不是你说想抓他么?”胖儿东。 “是,我想抓他,但不是想抓他,你知道么?” “那你是想抓……不是,想怎么他?”胖儿东。 很显然,俩人儿的CPU都不太够用,好在刘箴的智商略高一筹(但有限):“你是想自己抓他,但不想让警察抓他,是么?” 女生道:“对!” “为啥呀!”胖刘齐声。 女生扭捏了一会儿,纠结着道:“因为,因为他把我弄的有点……有点那啥,有点感觉好。我之前都很不喜欢…不是很喜欢和男的那啥的,但我感觉好像,没感觉错的话哈,感觉他好像没怎么碰我……就,就就下面,就光是下面……你懂么?” 胖刘摇头,齐声:“不懂!” “哎!呀!”女生崩溃掉:“就很粗、很大、很烫,弄的很爽!” “啊~~~~~!”听声音都知道胖儿东和刘箴在喔嘴点头,意味深长的:“懂了。” “你们好烦啊!”是真的崩溃。 · 女生走后,帽子一出来就被胖儿东和刘箴来了个左右为男:“帽哥,你不够意思!”“就是的。” “我咋不够意思了?” 胖儿东:“你去酒吧不带我俩?” 刘箴:“看不出来,你背着人的时候还会干这种事情!” “不是我!” 胖儿东:“你看!解释了吧!解释就是掩饰。” 刘箴:“掩饰就是讲故事。” 胖儿东:“人家都说的很清楚了!” 刘箴:“很大!” 胖儿东:“很粗!” 刘箴:“很烫!” 胖儿东:“一屌定乾坤,除了你不可能有别人儿了呀!” 刘箴:“快,别墨迹了帽哥,我们要听故事!” “听你MLGB啊,真不是我。你们两个逼是练了一个春节的相声么?配合的这么默契?”帽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二傻勉强相信不是自己“干”的,随后问道:“不是说了不要把委托人带回家么?这女的什么情况?” 胖儿东解释:“不是我们要带回来的,是懒妹儿和杨诗屏直接带过来的,懒妹儿说你不回她消息,所以就直接把人带来了。是她们朋友,师大,研一的学姐,你都听见了么?她让人捡尸了结果被干爽了?” 前两日帽子确实“忙”的很,便没理懒妹儿消息,也是让人头大。问:“这妹子长得咋样?” 刘箴道:“还可以,像当老师的材料,挺高的,得比大姐还高点好像。” · 下得楼来,于雅纯在约好的校内咖啡厅汇合了懒妹儿、杨诗屏还有何书,一起去逛街。对于于雅纯这个故事,杨诗屏始终不理解:“至于么?能有多大?爽成那样。” 于雅纯道:“我不知道呀,之前我感觉男的都差不多,就那么大点儿。但那天我真的记得好撑,好烫。” 何书最爱这种话题了:“size真那么重要么?” 杨诗屏掐她脖子:“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是独享一大个……” “我没有对比嘛。”何书解释。 “size其实没那么重要。”懒妹儿突然发话了:“硬度最重要。” · “好硬,啊……呵啊……太爽了,好大,太硬了,好像假鸡巴啊,好硬好硬……”女人按着帽子屁股往自己身体里怼,便似只要男人有半刻的停歇,她就立马要死去一样。 “刚刚那里,刚刚那里舒服,那个姿势,啊~~”随着帽子在她几乎用尽力气时继续注入体内的坚决,身体一波一波的抽搐,高潮不断。帽子看不见,但感受到女人身体一下下的震荡,触电一般的打挺,如何不受震动,也随着再破精关,与这神奇的女子融为一体。 5M6M7M8M点.C()m 他倒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这一发太久,足两个小时,似酝酿了数月的暴风雨,舒爽到歇斯底里,淋的人无法呼吸。女生也大口的吸着气,二人一呼一吸,节奏刚好插进对方喘息的缝隙,如此配合了一会儿,突然同时默契的笑了。 笑归笑,实在没力气再动,帽子感觉精神已经放弃了肉体。然而女孩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胳膊颤抖着,一个翻身压过来,又向下挪挪,压着一条大腿吸那里。 “我想给你乳交,但我没力气了。” “那你一开始怎么不来?” “一开始只想让你快点进来。” · “那你有不在场证明么帽哥?前天晚上你在干啥?”胖儿东怎么想都还是不太相信还有人能像帽子一样光靠下半身就把漂亮妹子给征服。 “TMD过不去了是吧?”帽子也是崩溃,道:“没干啥,在干人!……不瞒你俩说,前天我也在约炮……” “你看!我就说!”胖儿东一脸猥琐:“快点,干的什么人?” “说你妹啊!”帽子坐在沙发上当真讲起了故事,胖儿东和刘箴一左一右凝神听着:“我还真是也不知道那个妹子是谁,一晚上没见到她脸,一直到第二天走。不过说真的,真的有点极品。” “还带这样的?帽哥你果然神奇呀……”这属于胖儿东闻所未闻的船新剧情,卯劲儿打听:“那知道叫啥么?……叫啥也不知道!?好赤鸡啊……那你这属于梦姑啊!” 帽子回味着当时的感觉:“太极品了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说了,她什么都会,但你不会感觉很红尘或者很廉价……给人感觉就是高矮、胖瘦,都正好;主动程度,配合程度,也都正好……就,很有感觉,能把你全身的感觉都调动起来……就她很主动,但没有她想取悦你那种感觉,也没有她需要你怎么样的感觉,真的是‘两’个人在做爱……” 胖儿东打断来关心细节:“不是!什么都会,是怎么个会法?” 帽子:“你这个是请教问题的态度么?” 胖儿东蹦了五颗豆:“别!帽哥!求你!嘿嘿,好想听啊。” 帽子想了想:“老子第一次和女生肛交是女生主动的。” 胖儿东+刘箴双双五体投地:“我~~~~~~去~~~~~~~~” · 当晚,刘箴试图商量着探索未曾探索的道路,然后被闾梓珊从床上给蹬下去了。还要严重怀疑他的性取向。 刘箴至少还有的商量,胖儿东只能在游戏里捅人菊花。这晚在训练室(没错,省大屁股战队获得了一间训练室),磕了三个响头求齐彩,才获准玩了一晚上C,选出黑影来各种绕后偷人,嘴里不停的叫:“爆你菊花,爆你菊花,爆你奶奶的菊花。”整个战队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终于被他爆爽了,摘下耳机起身,才发现隔着屏幕的对面坐着的是一甜妹儿,眼神里的嫌弃,够生产队吃半年了。 趁妹子去上厕所,问齐彩:“咱们这儿啥时候又来了一个妹子?你认识不?”齐彩根本不搭理他。 只好又问其他队友,队友道:“齐彩不是转C了,她是队长新招的副T。” “情况!什么情况啊,师兄?” “什么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当你见到一个如花似玉闭月羞花花好月圆月看越上头的妹子的时候想了解的情况啊!!”那队友的头差点被胖儿东给摇下来。 “大大大大大大一,大一中文系的,文秘专业,叫唐倾。”其实这人比胖儿东还小一届,强行被喊了一把师兄。 胖儿东回身要坐,突然感觉不对,已然晚了,轰隆隆一声巨响,一屁股墩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凳子沿,疼的满地打滚。唐倾进屋正好看见,脸上浮现出生产队一年饭量的嫌弃。不用说,自然是齐彩撤了咱们东哥凳子。 · 隔日一早,敲门无人应,二姐开锁进屋,发现帽子正在床上瘫痪趴:“你在屋怎么不应。” “你有钥匙干嘛还敲?” 二姐看他一副要死的样子,关新道:“你这是咋了?” “没劲儿,看不出来么?身体已经被掏空。” 能不气就怪了,二姐白他一眼,嘲讽道:“你这身体也不行啊?算了,我就不问是怎么掏空的了。” “你来干啥?要给我当秘书么?”帽子问。 “你喜欢干秘书?”二姐道。 帽子:“……” “我开学了来看看你,你个没良新的都不知道主动来看看我们,果然男人就是拔屌无情。就算不来找我们,小水和小雅昨天都回来了,你也不打个招呼!” 一番话,成功让帽子愧疚了三秒,不能再多了:“tmd不是一起呆了快一个假期才分开么?能不能讲点理了?” “快起来吧,今天大家商量好了上你这来开学聚餐。”二姐一把扯开他杯子,便见一丝不挂的男人裸体:“妈呀!你怎么还裸睡?臭流氓!” “不是!”帽子一万个不能理解:“你掀我被子骂我流氓?还有,跟谁商量了啊就上我这聚餐!?我同意了么?” “起来收拾卫生!少废话!” · 并没有不同意的余地,只能紧急召唤劳动力二人组回来干活儿。哥儿俩一边干活,一边拌嘴,话题倒是引起了二姐的兴趣,问帽子:“你怎么看?” “我躺着看。” “问你正经的。”相处日久,还是每每被帽子的混不吝给打败,只能再每每武力征服。 “你小学几年级?还掐人?”帽子反抗着道:“她是真纯还是装纯,跟我有什么关系?” 胖儿东插口:“别啊,帽哥,你可是我新中的鉴婊第一人,每鉴必婊,快,我和三师弟可是赌了一双篮球鞋的。” 三人都看他,帽子也只好发表意见:“说是没错啦,但人家和什么男闺蜜互动的那么光明正大,说不定可能是真的不新虚。你们不是说那男的是公认的gay么?” 二姐摇头道:“我倒觉得柳旭可能不会有看着那么纯。” 帽子着实惊奇:“诶?老天爷抽什么风?咱们二姐不是一向都是说别人好话的么?” “还不是被你给带坏了。”二姐道:“是她看着确实太纯了,光看脸,比阿竹和念念还人畜无害。我和她倒是不1,就是感觉不太先实。不如咱俩也赌一双鞋,怎么样?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胖儿东道:“二姐,我帽哥一直有一提阿竹就要新肌梗塞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无语至极,恨不得锤死他一百遍。话题的结论是:“人家婊不婊的和咱们有啥关系,就为了好奇就要去窥探人家私生活,道德上也太龌龊、太下作了吧!”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就是二姐更想锤他了。 “对了!”帽子突然起身。 “干嘛一惊一乍的?” “你说念念,是你们班那个穆念慈么?” “尹念慈!她怎么了?” “没怎么,我想起一个人?” “谁?”二姐好奇起来。 5M6M7M8M点.C()m “我不认识……我就是想起来,fellow那个没露头的创始人之一,是叫阿念吧?” “你怀疑是我们系的念念?”二姐皱眉道:“不太可能吧。” 帽子若有所思着:“算不上怀疑……嗯,应该不太可能,不然也太巧了。” “嗯,是太巧了,念念和阿竹是室友,你说巧不巧。” “帽哥!……”“帽哥挺住啊!这就给你打120!” · 第一波到场的是大姐和佟小彤,佟哥就不用说了,大姐今天是小皮衣加南瓜帽,给黑长直附魔了性感百分比加成。胖儿东立马不会说话了,大姐也不理他,直接去开电脑。二姐问,只答:“辅导员找陶奈有事儿,三儿陪她一起去了。” 佟哥日常拿帽子练咏春:“怎么样,妞儿,想我没?” “我想你个……想!想想想……” 佟小彤满意点头道:“一想到你可能因为想我而寂寞无聊,我这个饭量啊,就控制不住,所以特定给你找了个活儿!诶,别关门啊,后边还有一个呢!” 刘箴这才又把门打开,发先门外还站了一个格子衬衫眼睛男。 “我学长有点困难,需要你帮助一下。”佟哥的脸皮,用大姐话讲,那就是加固了的城墙。 帽子有拒绝的余地么?必然是没有,毕竟双手还护着裆部呢。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我是理工大自动化专业,之前一年考的研,我本来是能本校保研,但我想着冲一下交大,就没要,结果没考上,但是还可以调剂回本校……理工大我这专业报满了的,但反正学校能操作一下,就有几个名额留给调剂的,导师也很想要我,按道理没啥问题,我就回来读研就好了……问题就出在面试之前,有个女的联系我,说是也报的我们学校上线了,想找我这个本校的取取经,然后,然后就线下见面了,然后就,然后就,然后就……” “然后啥?”这个逼然后了半天然不出下半句,胖儿东还以为是卡bug了。而且还在卡着。 帽子听烦了,直接打断:“然后就开房了。” “额~呃~嗯……”格子衬衫(邵男)道。 “我草。”胖儿东感叹:“你这不是取取经啊,是取取精啊。取出来了么?” “取出来了……什么什么啊?”邵男成功被胖儿东带跑偏:“……哎呀,反正过程我就不解释了,就是一起面试,分不同方向,差不多我们9个人争7个名额。然后……然后她说她真的很想上,但,但担心我们这个专业歧视女生,而且她笔试成绩在9个人里排倒第二,所以不是很有信心,所以所以所以……” “所以她让你把名额让给她?”珍惜时间的帽子。 “嗯。” 胖儿东惊了:“这还能让的?怎么让的?” “她就……她说,让我…让我放弃,然后然后然后……” “然后就愿意陪你睡?”珍爱生命的帽子:“能不能快点讲,等着你说完了吃饭呢,血槽要空了。” 邵男鼓起勇气,连贯道:“她建议我来年二战,如果我同意的话,她愿意做我炮友,我想着我成绩还可以,二战还可以再挑战一下交大,就,就同意了。然后她就顺利上岸了。” 二姐猜测道:“所以你是今年考完觉得没戏,后悔了?” “没有没有!”邵男连忙否认:“我今年报的省大,应该问题不大。是因为,因为,因为考之前,她把我给删了,我联系不上她,她反悔了,不搭理我了……” “哎。”帽子叹口气,道:“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俩应该没说定是当多久的炮友吧?” “是的。” “那确实也怪不着别人吧?这东西两厢情愿的事儿,而且事情本来就不光彩,你都睡了人家一年了,差不多得了。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能继续上人家才改了志愿报的省大,是吧?” “emmm……是的吧。”邵男有些羞愧:“我是为了和她在一块儿,才留下来的。我也知道我不对,但我,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你不知道,我和她特别合,而且特别有缘,她和我一个姓,都姓邵,她叫邵坤……” 胖儿东突然插口:“你没想着拿你们你俩那个龌龊的事情,当初的聊天记录啥的,威胁她么?”成功讨来了帽子和二姐一人一巴掌。 邵男低头道:“我也不是没想过,但被她之前就给删了,拿我手机,真的好有心机。” 帽子问他:“所以你是梦想也放弃了,然后妹子又不理你了,你感觉亏大了,是吧?” 邵男像遇到知己的表情:“是!我就是觉得我被骗了,浪费了一年的时间不说,现在上海也去不成了,想去还得再来一年,还不一定百分百能考上,我……我也不是就想报复,我想要个说法,我是真的放不下她……我去学校找她,还差点被打了(佟小彤:我插手的话容易演变成院系斗争,毕竟姐身份在那摆着,你懂的,妞儿。)……不是爱上她了,有一点吧,主要是,和她上床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实在是感觉我灵魂都要出鞘了!……她太会了!我觉得我戒不掉她……”众人大无语。 · “你这个东西是怎么长得?草的人这么舒服……我好害怕,害怕以后没有这么好的了……我怕我以后离不开它了,我感觉我上瘾了。”即便真的硬不起来了,女人还是舍不得放开,拿捏着玩弄。 帽子基本不怎么装高冷,但也确实很少有女生的话让人有很想要回应的冲动,笑着道:“我应该当真话听么?” 女生却不回应他的说话,而是道:“你翻过来。” 此时已休息了许久,恢复了些力气。帽子照做,没问为什么。女人又让他“跪起来”。勾起了兴趣,帽子屈膝跪起,就像他常见的女生们在身下的姿势。没来得及羞耻,就觉一阵麻痒痒酥沙沙的异感直冲天灵盖,当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的一激。女生似早有准备,提前抱住了他大腿,还在双腿间反握着他话儿,不仅没躲开,反而舔的更深了。柔软无骨的小舌隐隐已经钻进了两下。嘤嘤泽泽,难以形容,过了那第一下,简直不要太舒爽。激的小帽子竟然又勃了起来。 女生堑身笑道:“这回可以给你乳交了。”说着,另一种柔软贴在了两股间和菊花蕊,竟然是她用乳房来按摩男生那里。这个女生的熊很软,人肉水袋一样的质感,万般捏拿也想不到还有这般用法。 二人一起挪到浴室,听浴缸的放水声,帽子应激道:“不行,我要小便。” 女生噗嗤笑了出来:“我帮你扶着,你上。” 帽子整晚目不见物,这话倒也有道理,但是,男生都懂:“你扶着我尿不出来。” 谁料女生竟然直接跪了下来,道:“我在这接着,你尿出来就能尿到我嘴里。”语音里的不容抗拒,性感的声调,又柔又锐的语气。让人怎能轻易拒绝这offer。 于是空明世界,我佛慈悲,我心空,我身空,性法皆空修心功……一股细流,嗤嗤而下,又被“眼前”场景刺激到,阀门猛然失控闭合……连忙继续运功。忽紧忽松,阀门来回折腾,没把帽子憋出内伤来。热热的液体,不少没进到嘴里,浇到了她脸上,顺着流了一身…… 是妓女么?不像。基本可以确定不是,他自信能感觉出来,这女人是受过教育的,接触过的人多了,便知道不同的人使用难易程度不同的语言。不管咋说,真是个神奇的女人,如此的娴1,说最淫荡的话,做最淫荡的活,却能不带一点俗媚气。 帽子带着眼罩躺在浴缸里,对她的身份只有愈发的好奇。突听女生说:“把你胳膊借我?” “怎么借?” 便听哗啦啦的水声,她从浴缸里出来,拉着帽子的手,在胳膊上打满了泡泡。然后把手臂夹在自己两腿中间,紧贴着阴部,前后滑动。 我的老天鹅,绝了!不光是她的花活,也是这心理的还有生理的快感。这滑腻变成了另一种不单纯的滑腻,神经元也哗啦啦的从皮下向身体传递,让人简直觉得这胳膊都快能当前列腺使了。 “天呐!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呐?” · “这个~学雷锋做好事,学校一向是支持的,但是是不是也得注意一下咱们的身份?咱们是个什么人?啊?”辅导员语重心长,他本来想说高素质的大学生。 结果陶奈脱口而出:“美少女呀!” 瞬间让偌大的辅导员办公室充满了欢乐的气氛。辅导员哈哈哈的笑的半天直不起腰,勉强管理好表情,道:“美少女就更好了,美少女就不要再在这个公共场合大吼大叫了。许多同学都向学校反映了,这不光影响院系形象,不也影响你个人形象吗?” 从行政楼出来,陶奈人都要气炸了,抓着施颖吐槽:“还搁那儿哈哈哈,哈,牙都是歪的,三十好几了还找不到女朋友,还在那哈哈……妈的,气死我了,哪个傻逼去举报我大喊大叫……我啥时候大喊叫了?!你说!?” 都没用施颖回答,这一嗓子就把路过的俩男同学吓的够呛。 “好吧,我承认有的时候声音是大了点……但那不是为了警示坏人么?”二人一路走,经过超市小广场,热热闹闹,尽是趁着开学搞活动&做促销的。只见两个男生在路中间逗学校的流浪猫玩儿,逗着逗着,竟然上脚去吓猫。激的陶奈血压吱的就飙起来了,冲上去就要呵斥。突然想起刚被辅导员教育不要大吼大叫,声音一瞬间憋在了嗓子眼。 然而气势已经拿出来来了,收是收不回去了,围观群众看着绿色衣裙棕色皮鞋的陶奈和浅蓝暗纹的白色风衣加黑丝打底的施颖,本就已美的窒息,无不憋着口气等陶大侠那句经典而高亢的:“这位同学!”期待的小眼神纷纷射来。 男生本来想狡辩的,结果陶奈祖安造句半天没喷出来。她不得已临场变招,伙同施颖,死死的瞪着两个高个儿男生,追着瞪,摁是给人瞪跑了。 “嗯,这招也挺好使,以后就用这招了!”陶奈道。 “可以的,就是有点费眼睛。”施颖:“我送你两瓶眼药水。” “送个眼霜吧!娇兰的就可以。” “臭不要脸!” · 二人进屋时,正遇到二姐在狠狠的批斗帽子:“你三观让狗吃了?这种事儿你也能接。” “那怎么办?佟哥带来的。我难道说不帮,滚,佟哥面子能不给。”帽子靠着沙发狡辩。 “你不要偷换概念。难道佟哥叫你吃屎,你也吃吗?(佟小彤:好主意!)”二姐揭他老底:“你明明就是听他那么说,想看看那个邵坤啥样!” 这一看就是惹二姐生气了呀,原因根本不用问,必须是帽子的弥天大错。陶奈刚悟出了新的招式,直接就用上了,两颗眼珠瞪得溜圆,意图用眼神把他杀死。帽子坐着沙发扶手,二人视线刚好齐平。 没搞清状况,就见陶奈把一张脸递了过来,凶巴巴的盯着自己,由于高度距离都不要太合适。帽子嘴巴一努,都没带犹豫的,直接亲在了陶奈双唇上。甚至还转过去要继续和二姐对线。 当时的场面可想而知,笑爆了整个客厅,连大姐都跑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只看见陶奈一路冲进厨房还在“呸呸呸”! “不是,太方便了,不啵一下感觉有点不尊重人家了。” 胖儿东佩服的都哭了,暗暗赌咒:“偶像啊!天上六六六,地上你最秀,简直蒂花之秀!我愿誓死追随你左右!”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3)大风吹 2023年6月12日 骂归骂,不太敢真去骑脸输出,日常面对帽子有点怂,骂出了一种且战且退的感觉。搞的小雅和小水进来的时候都十分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帽子转身的功夫,又有人敲门,陶奈带着怂怂的火气随手开门,却见门口是个一脸萌萌的可爱相女生,伸着头往屋里看。这女生身材颇高,和脸上的嫩相有些违和,属于一米五的长相,一米七的身高,皮肤很白,让人想问粉底的牌子,鼻头红红的,应该是在外面被凉到了,脸蛋也红着,应该是腮红的功劳,嘴巴天然嘟,嘴角胖胖脸圆圆,头发过肩不多,choppybangs刘海有种不整齐的可爱。 陶奈本来就在气头上,更是见不得美女,蹙眉问:“你谁啊?” “这里这么热闹呀!”女生脖子伸的更长,眼睛滴溜溜放光:“我来找帽子学长的!” “我们这没有傻逼。”duang的就把门给闭了。 · 小雅小水不明就里,久经沙场的二姐笑的前仰后合。 要说施颖也有识大体的一面,一边批评陶奈:“你这小妮子,也太没礼貌了。”一边又将门打开,扯着嗓子拉了个直逼B5的高音:“帽子,你破鞋找你!” 本意自然是给这女的一个下马威,谁料妹子一把拽住了施颖,满脸都是感激:“怎么我才来就有名分啦!姐妹你也太好了吧。”恨不得就要抱上来的样子。施颖都懵逼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羞辱别个:我没把破鞋喊成娘娘啊?! 二姐看那女生站在门口,两边捏着衣角,脸上有些奇怪的小兴奋和小期待,感觉多少带点变态;在一堆陌生人中间,又难免有些局促,便随口道:“你坐。” 谁料那女生又是一把拉住二姐的手:“姐姐!我就想来要个联系方式,你竟然赐我坐,你也太大度了吧!你们怎么都这么好啊?”光看表情,二姐还以为自己刚刚救了她全家,还顺手给她点了三份儿麻辣烫。 可以想象施颖和陶奈的表情,那就是黑人问号的八次方。 陶奈悄悄:“哪来的沙雕,二逼的和佟哥有一拼了。” 施颖悄悄:“还不是一个风格的。” · 帽子听到客厅响动,也是着急忙慌的从厕所提裤子出来,看到一个陌生女生坐在沙发上痴望着自己也是一脸问号。无他,盖住小半个大腿的发白的浅绿连帽长外套倒是OK,再往下的镂空的花藤蕾丝白丝是什么鬼?皮肤若隐若现,绝绝让人皱眉的视觉效果。不能说是有些性感,至少也接近色情了。 看到帽子一脸迷惑,女生先坐不住了:“是我呀,帽子学长。” 帽子更懵了:“我认识你么?” 女孩慌了,蹭的站起,急道:“你亲手解过人家内衣呀!怎么我穿上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 什么炸裂发言,在场要么倒吸一口气,要么狠狠吐出一口气,如果眼神是利刃,帽子感觉自己正在被千刀万剐,但他真是想不起这女的是谁,努力思索自己睡过的一个又一个女生。听到:“我是奶嘴呀!”这才把两张脸对上,关键:“怎么感觉你之前不长这样啊……”主要是气质不一样。但这都不重要,帽子突然反应过来,甩手向四周:“不是,我和她真没啥!” 施颖:“呵,有人问你么?” 陶奈:“哼,你解释什么?” 施颖:“解释就是掩饰。” 陶奈:“掩饰就是讲……我看你就是想死。” “不是,我真……”帽子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时憋不出下半句。 此时,二姐起身,带着股压迫感:“好了,没人关心你们什么关系。”转身问奶嘴:“你是说来要他联系方式是吧?” “对,人家倾慕帽子学长,想加他微信……”奶嘴道:“但既然你们这么友善,我不介意被邀请留下来一起吃饭……”(施颖陶奈差点吐出来) 二姐一把夺过帽子手机,塞进奶嘴手里:“回头他打给你你们自己勾兑,今天先再见吧……” 奶嘴几乎是被二姐推出去的:“在这吃也好的,我吃的不多……”还没说完,就又kuang的被关在了门外。 关门还不解气,又把门打开,指着手机补了句:“他刚才上厕所没洗手!”kuang三度。 只听门外隐约传来:“谢谢姐妹成全,你真好!” · 许多如释重负。陶奈叹道:“幸亏二姐果断。” 施颖:“要她留下来吃饭,我真能吐出来。” 陶奈:“你怎么说的!”拿腔拿调的模仿那夹子音:“我倾慕帽子学长!Yue~~” 说到此处,纷纷看向帽子的眼神充满了杀意和不李姐。帽子也是无奈:“我是真的真的无辜的呀!算了,反正你们也不能信……” “是呀,好无辜哟,亲手解的内衣……”施颖还没说完,被陶奈扯衣角制止,才注意到一旁小水失落又难受的样子。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帽子只好道:“算了,我去帮厨吧。” 二姐:“你先去洗手!” · 门缝边,刘箴感叹:“我草,帽哥也太牛逼了,这么棒的妹子,完全没看出帽哥有一点心动。不知道得什么类型的才能把咱哥点燃。” “你入门时间短浅,还是得师兄告诉你。”胖儿东有模有样道:“古人云,关关雎鸠,君子好(hào)球(er),纵观帽哥后宫,主要还是得有球儿,你看那三位。” 刘箴扫过姚施陶的身材,不禁赞叹:“果然,果然。” 然后就各自挨了一记铁砂掌,原来是大姐出门找水,听到了他俩对话。 · 大姐:“刚才在吵啥?” “没啥。”施颖道:“来了个穿袜子比你还骚的骚鸡,被二姐分分钟给赶跑了。” “就是。”陶奈也道:“请你以后注意一点形象,上官杰女士,你穿的不够骚,我们脸上也不光彩,好么?” 其实大姐也不太懂她们在说啥,只能:“哦,那怪我了。” 大姐今日也是黑丝,右腿是全腿的,左腿过膝露出一截大腿。踢两下腿,想说:看来左腿还是应该穿棕红色那条,两边都黑没啥意思。 ·作者:李浩凌 说回帽子,情知解释也是无用,不如摆烂。被从厨房赶出来,见小雅跟着进了自己房间,便想着关心一下小妹妹,坐下拉着她问道:“你过年,还有寒假都干啥了?” “我去看了‘姑姑们’,陪弟弟妹妹们玩,给他们补课,然后我还做了兼职,有空的时候还看了些书。”小雅答道。 “哦?你看了什么?”帽子轻轻把她拉近一些,小雅则顺势坐到了帽子腿上。 “没什么。”小雅的笑容幸福的含蓄:“就是新学期要上明史,我就提前看了一下。对了,帽子哥哥,我有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你不是真的去读《明史》了吧?” “也没都看。我想问,那些皇帝看起来都不傻,聪明的很,我说的不光是明朝,为什么后来都要用宦官呢?” 5M6M7M8M点.C()m “这可说来话长了,怕是要从王朝的本质说起……就是皇权和官权的二元对立,这个你现在怕是还有点难理解。”帽子挠头,有些为难道:“非要说为什么是宦官,你得知道,不一定非得是宦官。你知道宦官弄权最早是什么时候么?” “这个我知道!”小雅举手答道:“西汉对不对?” 帽子惊讶道:“那你也知道吕后吧?” 小雅:“嗯。” 帽子便解释:“所以除了宦官,还可以是外戚,实在不行还可以从其他渠道破格提拔人才,在清朝就是汉臣。只要能用来帮皇帝老子制衡官权的都可以。之所以是宦官,是因为,他们是无根之人。”才说出来,帽子便发觉不对:“我不是说那种无根,是那种无根,你懂么?就不是贵族,没有根基,你只能依赖皇权……” “我懂。”小雅抢答道:“这么说,我是不是也是无根之人?是么?帽子哥哥你也是!” “你有点过于聪明了。”帽子无奈道:“就是吧……咋说着说着,我就没根儿了呢?” · 小雅的身子很轻,坐久了向下滑了些,帽子将她向上提一提,又抱紧些。小水见之浑身一震。 施颖拉拉陶奈衣角,又推推二姐:“你看她那副样子,搞的我好心疼啊。” 陶奈恨的跺脚:“挺好的小姑娘,长成这么好,脑子不好使就算了,咋眼睛也瞎呢?” 二姐只有一声叹息,看着小水远远的顺着门缝看着屋里的帽子。 · “帽子哥哥,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 “怎么劝人才是好办法呢?你知道的,人们都有自己的主意,又喜欢钻牛角尖,很多时候大家道理都懂,但很难改,如果是朋友,应该怎么做最好呢?” “你这个问题有点宽哦?”帽子笑着道。 “对不起哦,因为我没有具体的例子。” “没关系的。”帽子婉婉道:“最好的办法,大体上,就是不劝。” “不劝?” “对。要让人自己看到利害,自己改变想法……如果不能改变主体,就去改变环境,要合理利用人们的欲望。要知道,所谓一石二鸟,或者三鸟四鸟,不是你真的掌控一切,而是引导着事情去发生……”帽子其实也不太清楚小雅在问啥,反正男生总是擅长回答这种问题,忽悠起来,头头是道,享受别人认真听的感觉,一时难停。 小雅的眼神确认着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点着头道:“帽子哥哥你真的好厉害。” 帽子臊红了脸:“我瞎说的,你随便听听,不用往心里去。” 小雅抿嘴道:“我会认真想的,现在还不是很懂,回去慢慢想想。”说着,伸长脖子在帽子脸颊上亲了一口。 男人害羞时就喜欢四处张望,这一望,便看到了外面小水难过的眼神。 “帽子哥哥,你知道小水学姐喜……仰慕你,对不对?” “哎,我也很愁这个事情。” · 厨房里,三女商量着对策。 “不能让她陷得太深!”“必须帮她脱离苦海!”“这么下去绝对不行!”“一定要斩断情丝,扼杀在源头!”…… “所以,咋办?”没主意No.1,陶奈。 安静了一会儿,施颖道:“反正帽子不si好yin,都不用咱们故意黑他,让她看清帽子的真面目!肯定会死新!” 二姐点头补充:“顺便在那方面给她脱脱敏,不然她知道帽子那么乱,世界观怕是要崩。” 试问,又有几个人顶得住三个(没丽)女人在背后议论你,制裁如雨前阴云,闷声滚滚袭来。 · 虽说只是火锅,但把这几位往厨房一放,那必须是一场不知道敌人在哪的战争(没让小雅进厨房)。天仙们才艺有多高,厨艺就有多烂,好在天降超人,杨妙及时登门造访,拯救了众人的晚饭。随后各安其坐,帽子二姐,胖儿东杨妙,刘箴闾梓珊,小雅小水,施颖陶奈佟小彤,喊了半天,大姐才放下鼠标,从屋里出来。 陶奈让出一小块地儿,招呼她:“来,大姐,这儿。” 大姐扫了眼座次,没过去,而是用脚尖磕了磕刘箴凳子:“你,起开,我要坐这。” 刘箴哪敢反抗,溜溜的挪开位置,放大姐坐下。这下胖儿东左手杨妙,右手大姐,怎么说呢,那额头上的汗,就像开了阀门一样,哗哗往下淌啊。 大姐:“你很热么?” 胖儿东:“我肾虚。” 杨妙:“那你多吃点韭菜,下次我给你买生蚝” · 帽子努力忍住不笑,二姐带着暖暖的笑意凑上去,对他耳语道:“你不要笑,一会儿有你想哭。” 帽子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们又要搞什么飞机?” 大姐这儿从来不存在给人留面子这一说,当先开炮:“今天怎么这么挤?” 胖儿东的小精神哪里受得了这种轰击,新想说:那,我走? 施颖果断接过话头:“就是,我也觉得这顿饭多了个人。” 杨妙以为她们是联手针对自已,放下筷子正待反击,却觉得施颖的炮口别有所指,听她朗声道:“不如我们来玩个饭前游戏吧,输了的不许吃饭。” 陶奈拍手叫好:“好呀,玩什么?” “就最简单的,大风吹吧。”说着收起自已的凳子:“吹到的人换凳子坐,没抢到凳子的去旁边看着不许吃?” 陶奈兴奋道:“那行啊,开始吧。” 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好不默契。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游戏就开始了。只见施颖一边绕着大家走,一边道:“大风吹,吹,吹……吹向最近三天发生过性关系的人!”话说完,刚好走到帽子身边。 帽子一脸无奈,看看左右,左右也都看着他,只得站起。施颖便就势坐下:“好了,你输了。” “这就输了?” “昂!不然呢?”施颖瞪他。 帽子脑筋不慢,突袭胖儿东:“你没有么?” “帽哥,这回我真没有。”胖儿东都吓傻了。 又点刘箴:“那你怎么不站起来啊?” 经他这一问,刘箴和闾梓珊才不好意思的缓缓起身,然后换了个位置,又坐下了。整个过程,腰都没挺直过。 “不行,这不算,他俩一开始没站起来,得算他俩作弊!” 施颖一拍大腿:“那行,正好刚才我表述的也不清楚,我重新说:大风吹,吹向过去三天和在座的以外的人发生过关系,啊嚏,的人!……不还是你么?” “再不明白这是在针对自已,那和胖(da)儿(sha)东(bi)也没啥分别了。”帽子吐道:“你真的,我哭死,tnnd竟然还找了个题目,你明明可以直接说大风吹,吹向我。” 施颖突出一个理直气壮:“明明就是正经游戏,是你苍蝇缝儿太大。人家我都没直接说要玩一个不许帽子吃饭的游戏?” 帽子真的谢了:“这话你也说的出来?” “怎么说不出来?”那我再给你换个题目。起身:“大风吹,吹向过去五天和两个以上不同异性发生过关系的人!”坐下:“不还是你么?”其实施颖都保守了,就算限定还是三天,那也还是帽子。一套连招,打的人不知道怎么狡辩。只好道:“那行吧,下一题。” “没有了,结束了。”施颖对大伙儿:“来,咱们开饭。” 帽子都傻了:“能不能行啊?我也要吃饭啊。”他没想到这姐们儿来真的。 5M6M7M8M点.C()m 施颖标志性的理直气壮:“就一题啊,目的不就是让出一个人的地方么?” 帽子:“那我吃啥呀?” 施颖:“怎么?要不我去华莱士给你点个喷射战士套餐?” 帽子:“咱不能这样,你要整我,至少也得假装公平一点吧。不然这搞的多尴尬呀?” 陶奈突然插话道:“那我假装一下,给你一个复活题!大冒险!” “好!”他当然不至于小气到和女孩儿们生气。摩拳擦掌,信新满满,于是就听: “找一个妹子表白,然后谈一场三年不分手的恋爱。” 帽子直接转身:“我去华莱士了,你们慢慢吃。” 二姐和施颖连忙将他拉住:“多大了,怎么还赌气呢?”“是不是男人,玩不起还开不起玩笑呢?” 见帽子仍是一脸贱兮兮,这才放心。听他道:“心拔凉拔凉的,都没个人给我说句公道话。” “没有。”陶奈叫道:“忘了上次怎么欺负我的了?” 旧事一提,想起那晚,倒有一半的人脸上都是一红,大姐也不禁咳嗽。 二姐圆场道:“有有有,有公道,我给你个简单的复活题。真心话。”二姐笑容总是温婉,有些绵密而蕴含的欢喜。 “来吧!” “你为什么叫帽子?这名字到底怎么来的?” “被人绿了呀,绿我那个逼喊我帽子哥,然后大家就都叫我帽子了。”整句话异常的连贯,都没带喘气的,整个人也超级自然,没什么波澜。然后就发现,节目现场霎时陷入了一片安静,近乎死寂。1秒,2秒,3秒,足足过了12秒,才在佟小彤一句“吃饭吃饭!”中,恢复了热闹。 “哎呀,豆腐真好吃。” “酱油真咸。” “辣椒真甜。” “牛肉真香。” “哪个是牛肉?” “我上哪知道?吃哪个哪个就是牛肉!” “佟哥,生的咱们还是煮一下再吃吧!” …… 一片熙熙嚷嚷,就好像帽子什么都没说过。 帽子是真的无语到,气笑:“不是,你们干嘛?我没事!” 施颖:“我们知道你没事!” 陶奈:“你有什么事儿嘛?” 佟小彤:“妞儿!不管有没有事儿,男人都要坚强。” 帽子哭了:“我操你们大爷呀!那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你们别搞这套行么?” 胖儿东:“帽哥,你记住我相信你!”(被大姐和杨妙“打”断) 刘箴:“帽哥,我你懂的,都在酒里了!”(被闾梓珊堵嘴) 帽子:“我*你们妈呀!……” 陶奈悄悄:“我就感觉我今天穿这个颜色不太对。” 施颖狠狠:“快吃你的饭吧。” 二姐忍不住,问帽子:“是你初恋女友么?” 同样被施颖叫停:“你咋还问呢?” 帽子道:“我一共就有过俩女朋友,第一个。” 小雅小水全程围观了三室一厅的热闹,插不进半句话来,又深深被吸引其中。施颖看小水脸上掩饰不住的怜惜神色和不时偷看帽子的眼神,情知今日作战,算是彻底失败了。 · 热闹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期间唯一的正事竟然是来自佟小彤。说起胖儿东的四级成绩时,众人都在笑,除了杨妙表示要带着胖儿东好好学习,只有佟小彤也突然异常严肃:“妞儿,有个事儿还得帮我……我这学期必须得过四级,不然天要塌……因为下半年有大学生运动会,这回省里弄了个傻逼规定,每个学校的参赛运动员,得有50&#37以上过了四级……对,武术属于边缘项目,那帮傻逼老师都优先把不用考的名额给田径游泳还有玩球儿的,然后通知我们必须得过四级,我现在很慌,你懂么?……我是!体育生,毕业的成绩我现在有了,但如果想保研找工作啥的就还得有更好的成绩……” 帽子大致听懂:“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想保研就得有成绩,有成绩就得参赛,想参赛就得过四级。” “就说你聪明!”多么由衷的赞叹,自从认识了酒,每逢自己想说点复杂的,别人要是能一遍听懂,佟小彤都恨不得给人磕俩。 “那还不简单。”帽子道:“学霸我们有的是,来,小雅,小水,研究一下你俩的日程,安排时间给学姐补英语!”给佟小彤比着数钱的手势:“给学妹们整点补课费就好了!” 还没等小雅和小水拒绝,佟哥就炸毛了:“真学习呀?老子是问你能不能帮我作个弊?” “帽哥!我也想作弊!”胖儿东渴望的小眼神。 帽子懒得搭理他俩,吩咐二小道:“那就这么定了,我觉得按你们学姐这个程度,一周两节课是有必要的。” 大姐也帮着撮合:“那就在这补吧,正好大家都可以看着她点。” 佟小彤的内心是崩溃的。 · 大姐看看左边不到200分的胖儿东,再看看右边208分的佟小彤,一声哀叹:“我怎么净认识些智力有明显缺陷的选手捏?” 闻言,胖儿东心生自卑:“大姐,你过啦?” 大姐非常自信:“我好歹差不点300,和你们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成功雷翻了一桌子人。 嘻嘻哈哈声中,陶奈嘲讽:“哈哈哈哈哈,按你这么说,我就是很有实力的选手了。” 二姐边笑边看她,不自觉就目光下移:“你确实非常有实力,在很多方面。” 施颖从另一头偷袭一手:“你何止是有实力,你是相当有实力啦!” 如此一闹,全员都盯着陶奈开阔而饱满的熊膛,不光笑,还要露出些奇怪的表情。就算她今天裹得严实,那也羞的不行,双手抱肩护熊,却适得其反,胳膊肘根本收不进躯干的圆柱体,(在不露肉领域)视觉效果更是拔群。 “你们干嘛?没事儿就笑我?都怪你!二姐!” “我没有笑你!”二姐狡辩道:“别人说有实力,一般都是拼爹拼背景,只有我们陶大侠是靠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二姐实在忍不住。 众人都在笑,只有陶奈认真叫:“拼别的我也很有实力的好不好?!” 一片的欢乐祥和,只有小水放下筷子,偷偷捏了两下自己的奶子,被小雅看到,把她手拉了下来。 · 席间又是点外卖又是买酒,给欢乐续上时间的生命。施颖约了宫水山吃饭,不得不先走,随后LGD48(理工大男团)把佟小彤接走去喝第二顿,其他人才渐渐离开。 大姐和二姐都是不怎么上脸的体质,陶奈微微上脸,脸蛋红扑扑的,校园路灯下,晃荡晃荡的,很动人。一个大二的男生跑完步,走路放松,面对面路过,眼神盯在陶奈身上都忘了回避,直到交错而过。心想:以后我要是能有这样的女朋友……哎,别说女朋友,这样的朋友可能这辈子都很难吧。不对,不行,以后我要努力挣钱,有钱了应该就可以和这样的女生来往了。人生瞬间又充满了希望。 将走到楼下,陶奈停步道:“不想回去!算了,我去找宁小泽吧。” 大姐和二姐当然不拦,带着大家都懂的微笑,让她注意安全,便上楼了。 · 谁会先给自己发消息呢?洗完澡,帽子沉吟着,拿起手机,竟然是陶奈。就是话有点奇怪:“他俩(胖儿东和刘箴)在自己房间么?” 帽子:“嗯,在呀,怎么了?” 陶奈:“给我开门,轻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帽子觉得她好笑的可爱,轻巧的去放她进来,又跟着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你什么时候开始敌后工作了?” 陶奈轻微撅着嘴:“我给你讲,我可是背着她们偷偷来找你,你不要让别人知道了!我跟二姐说是去找小泽的。“ 帽子一脸懂事相:”好,我懂,虽然但是,你一会儿要上厕所咋办?“ 关键性问题把陶奈给怼住了:“你好烦呀!你给我想办法!不然我就弄你床上!” “那我现在就把你弄我床上吧!”什么油腻发言,没等陶奈吐槽,帽子便捏着脖子吻住了她,用嘴唇跳过了拌嘴的流程。二人纠缠着倒在了床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4)晋西北 2023年6月13日 看着陶奈的脸,总能想起她俏皮又硬气的大侠模样,又能想起在帽子面前每每怂怂又有些倔强的样子,还有就是被干的双眼翻白,承受不住的表情。当下的紧张怎么看都那么可爱,让帽子忍不住伸出舌头去撬动她的嘴巴。 “哪有接吻嘴唇往里缩的?” “谁说要和你接吻的?” “那你来干什么的?”帽子假装出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 气的陶奈抓狂:“你…你闭嘴不行么?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人啊!” 此时如何安抚女生呢?当然是嘴堵住嘴,肉体先从上面连接躯体。浓烈的吻持续了许久,也不知是酒刺激了吻的激烈,还是吻促进了酒的上头。湿哒哒的舌头在口中不停的搅动,呼吸都有些忙不赢。是西瓜味儿的,小蓝买的西瓜味儿的牙膏,帽子像未卜先知,在“宾客”离去后,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洗澡刷牙。所以他是干净的,准备好了用干净身体弄脏身下的女孩。 帽子放松了手中揉捏许久的圆润硕大之物,快速解开裤子,问身下道:“帮我口。” 陶奈竟有些委屈的表情,不像抗拒,微侧头道:“不要,做完再来,好不好?”真的很难想象以陶大侠的实力用略有些撒娇的商量语气来说这种话的杀伤力。就算原本设计好十八般的流程,现在也只剩下想做的想法——想现在就做——做,立刻! 夜灯足够照亮身体,帽子把她的衣服扯上去,掩住头脸,顺道缚住手臂。既是限制她反抗,也防她害羞。随后先下背后解开银灰色内衣的扣子,四分之一的杯型束缚这么一对儿大家伙原本就很勉强了,扣开一跃而出,那动感让血脉霎时间奔腾,怎么忍心不努力抓住其中一只,好好阅读上面炸裂的细腻,再低头亲吻舔舐。而后恋恋不舍的解除她下半身的武装,把注意力停在那个地方,与大气磅礴之上半身不同之处,小家碧玉之蜜水涧。那份羞涩和克制在大山之下更有种别样的诱惑,帽子隔着衣服亲了陶奈一口,止住她的挣扎和抱怨,果断移身她两腿之间,扶住早已激勃的肉棒,自下而上挑开了缝隙,肉棒太硬,收不住弹起,两滴花液竟顺着被挑飞了起来,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在陶奈的奶子和衣服上。 一切都向着美好,陶奈羞的不敢出声,帽子明白已经无需更多的前戏,便直接将龟头回填到了肉穴里,顺势彻底帮她除去了衣服。 “你慢点,别!……”双手乱挥,声音还未落,小帽子已怼了三分之二进去,捅到陶奈叫不出话来。换做别人,这一下已经到头了,而咱们帽子,幻肢还没完全进去就又拔出来一些,向里攻第二下,突出一个游刃有余。捅的陶奈又顶又胀,紧闭双眼死命的向上推帽子胸膛。帽子插了几下,看她表情扭曲,停住关心道:“很痛么?” “不~痛~”陶奈喘息过几口气,睁开了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小拳拳锤胸口:“你好讨厌!” “我怎么啦?”帽子笑着问她。 下身暂停了遭受攻击,嘴巴就一点点撅了起来:“每次话都不说,就en来!” 这话其实很讲道理,可惜身上不是讲道理的人,帽子哈哈笑道:“那难道要一边说话,一边软着来,软着可不好来……” “你怎么这么下头啊!”陶奈小巴掌打断帽子的话。 帽子只好问她:“那你想我怎么来?” “慢一点!” 于是帽子试着用差不多读秒的频率进出。冲击小了,陶奈更有余力再提要求:“再慢一点,对,再……” 如此持续了一会儿,帽子感觉比猛起抽插还要累:“我觉得,自己像闪电。” “什么闪电?” “你没看过疯狂动物城么?” 陶奈不想搭理她,只是想着:“我滴妈妈,已经很慢了,为什么还这么受不了……怎么这么胀啊……”她和帽子之前的情况的多数是嘁哩喀喳mamamaya,根本来不及体会,现在慢下来,虽然激烈不足,反而体会到那异样的感觉顺着皮肤在爬:“要不你停一会儿好不好?对,放着别动先,让我缓缓。” “那……放进去多少?” “多少都……”没说完就被狠怼了一下。 “这样,放85&#37行么?” 陶奈真想咬死他,就是中气有点不足。 · 眼下的情况有些诡异,不动又不说话的话。帽子把腿折起来,从从上到下的打桩式换成了普通传教式,问道:“你一会儿还去宁小泽那么?” “不去!”噘嘴。 “今晚住我这儿了呗?” 陶奈当然不好意思说是,想说不,又开不了口,好在帽子突然又怼了一下,顶的她脖子都撅了起来,嘴咧开,然后撅的更高了,听帽子哈哈笑道:“那就不着急了。” “什么呀?你快完事,好睡觉。”整个身体都烫的发软,只有嘴是硬的:“你要想,我也可以去找小泽!” “你俩是不开学还没见过?”对付女生的好技巧:转移话题。 “对呀,怎么?” 情知陶奈开学先来找自己,心中难免一阵暖意。继续在这插进去不让动的关卡限定条件之下,诡异的聊起了天来…… 陶奈:“我又不是很喜欢他!” 帽子:“那你怎么和他在一块儿的?……” 陶奈:“说起来就烦,我爸是个老神经病,他不让我谈恋爱,也不是不让,让我非得如果谈必须找个有钱又老实的,还要派人盯着我,我真的谢了,好不容易不用在他眼皮底下……没办法,为了自由,正好他追我,我就……我和他说了就是要找个二代才选的他,你猜怎么着?他tm立马就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拜金女了,呵呵……第一次完事他竟然直接起来去看他挂机的破游戏,然后坐在那查了半天鞋子价格,我当时一点心气儿都没了……后面反正也老吵架,就拿他当工具人好了,反正我跟他说了一个月最多一次……哼啊……哼啊……啊…啊…啊……不行……” 5M6M7M8M点.C()m 话到这里,再说不下去了,因为帽子忍不住了,再泡肉棒就快化了,拖着汁液出来又入,捣的蜜罐翻江倒海,把欲意洒满了整个房间。凉夜吹不干香汗,在脖颈上,在臂弯中,在两乳间……一双巨肉实实的带着世界摇晃,晃的身体越来越热,越热越湿,越湿越想媾和在一起。 “哈嗯……嗯…哼……你好坏……” “我想你!” “想我额额鞥…什么?” “想和你打炮。” “……啊呜……哼哼哼……烦……哈啊……什么时候~最想?” “四天之前。” “好具体……动!” 帽子不再犹豫,恢复了往日的频率,干到汁水飞溅,吸到乳头爆立。那力道,只恨不能捅到陶奈的心里去,捅的她脚趾翘翘,双眼再度翻白。快感的能量槽眼看就要续满~迎来满溢,女生头边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帽子一秒按断,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点开微信,见施颖已发来好多条消息,而最后一条赫然是:开门,我在门口了! 帽子受惊还在小,当本能的说出:“施颖来了!”四字时,陶奈吓的整个身体都从床上弹了起来~箍住了帽子身体,然而就在这时,或者说受此一激,快感不适时的上头,想拔又拔不出去,只能带着一大只陶奈狠狠的凿在床上,将一股一股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 帽子好容易抽出身体,陶奈也跳了起来。她倒是没到,但真的被吓到:“怎么办?怎么办?我往哪藏?” “你怕什么?” “跟你说了我跟她们说我去找小泽了,她见到我在这完事再告诉二姐,天呐没脸活了!”要说四女和帽子关系之奇怪,平时冷冰冰的隔着距离的,床上又热切的要死;不越雷池的,又成天个的亲密暧昧;嘴上念着想打炮的,话都不和帽子讲;明明都已和帽子共历了无数风雨,还是都觉得单独来见帽子在姐妹间是好大的羞耻。关系都是经历和偶然,很难人为调和,帽子也是无奈,知道他们心中有自己一席地即满足。当下安抚陶奈:“要不你进衣柜?”话还没说完,门都快关上了,帽子赶忙将她的外衣内衣什么的一股脑塞进去,留一句:“你别动,横梁不结实。”便关好柜门,扯湿巾擦了擦下身,套上内裤。开房门正面差点撞上施颖,原来胖儿东收到消息,已将她放进来了,还要收到威胁:“不许和任何人说我来过,不然我废了你。” 胖儿东:“懂!” · “我才看到,正要给你开门。” 施颖冷冷的打量帽子,一脸的不信任:“你干啥呢?这么慢?”又看房间:“床怎么这么乱?你干啥了?” 吓的帽子冷汗直流,反复“那个”,谎话一时没憋出来。 施颖看她的眼神愈发严肃,空气愈发沉重,就在帽子觉得大事不好之际,施颖道:“你在打飞机,是不是?” “额啊……被你看穿了,好羞耻啊,哈哈!”一阵尬笑。 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去,结果施颖不依不饶,抬脚带上了门,更加严厉道:“你打飞机的时候,想着谁?说!实话!” 帽子好想说是施颖,也不算撒谎,他平时打飞机的时候的确有想过她,只是现在衣柜里还有一位,感觉最好还是别这么说,嗯嗯啊啊了半天,憋出一个:“泰勒斯威夫特。” 两个人表情都凝固了,施颖的脸上尤其精彩,从严厉变凶,变惊讶又变嫌弃,带着些标志性的生气:“什么品味呀,原来你好那口,真是!”说着,脱去了外套:“我今晚不回去了,我没告诉她们我来你这了,你别说露馅了。” 帽子情知躲不过去,上前抱住纤纤细腰,吻了下去,品尝着满口的唇蜜,道:“帮我口。” 施颖仰头看着他,酒意明显胜过二姐陶奈等人,犹豫了一下,喘息着道:“先干我……一会儿射我嘴里。” 天呐,肉棒复活的过头,简直要炸开,哪里承受得了,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拉起毛衣竟然是网状的内衣加乳贴的组合,呼吸彻底乱了。施颖挣扎着翻过身去,跪了起来,抬左膝把腿打开一点,微微晃了一下屁股,满是淫意的问:“你喜欢黑丝么?” “喜欢,在你的腿上。” “不用脱了,今天是开档的,你直接来吧。” 我草!此情此景,不是受不受得了的问题,是会不会当场抽过去的问题。有两事情确定,一,她从出门就已盘算好了今晚要来找自己,除了感动,是欲望剧烈的上头;二,她真的喝了,不够醉,但很到位,最适合让自已玩弄的程度。 · 陶奈:!!!!你俩不是真的要做吧?我还在…… · 帽子舍不得让那对儿没乳脱离自已的视线,但真的等不了了,只能从身下绕过去,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拨开内裤,将枪头对准了靶新。 “你穿这么少,下半身不冷么?” “热!”施颖咽着口水,回头送来迷离又充满欲望的眼神:“湿了么?” “泛滥了。” “那你还等什……”话还没完,极致的快感涌入了身体:“快一点,操我……用你……使劲……” 帽子一只手搂着她小腹,一只手抓奶,全身用力之下,成功只用了十下就把她从跪姿干成了平趴。再来十下,是一下深比一下,一波猛似一波,正欲化身风雨,彻底摧毁身下女孩的道德,开锁声犹如一道闪电,将他给打停了。脑筋飞转:胖儿东在隔壁,刘箴和闾梓珊在成长,还有谁会开锁? “二姐!” 这一声直接把施颖吓清醒了:“怎么办?别让她看到我来……”“离开”帽子,起身就往衣柜冲,帽子吓的一个飞扑将她拉住:“窗帘!”然后一把将她塞进了窗帘后。随后拿过外套,复又塞进了衣柜里。内裤刚穿好,开门正是二姐。 · “你在干啥?刚才什么声?” “我在做仰卧起坐!能不能不要随便开我门,说了多少次了,来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应变是快,脸皮也是真的厚。 二姐一脸云淡风轻:“我说了呀,你没回我。” 帽子也是无奈,刚刚哪有一秒钟时间看手机,便问道:“你咋又过来了?” 二姐进屋放下包包又脱外套,道:“陶奈去找小泽了,施颖也没回来,大姐说呆着没意思,要来打游戏,我就跟着一起来了。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在宿舍,你不要多想哦!呵呵。” 多想不多想,帽子只想说:你离窗帘也太近了!赶忙冲上去抱住她:“那,既来之则安之,来,咱们床上坐着说话。” “呵,你就认识床!而且……”关键二姐穿有多严实,帽子就有多清凉,全身就一条内裤,二姐想忍也忍不了:“你要不要穿上点,这样好像个变态呀。” 5M6M7M8M点.C()m “像什么像?反正我本来就是。” “嗨,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搞的我都不好骂你了。” “你也脱了就不会显得我变态了!”逻辑的神。 · 空气莫名的安静了,但帽子不敢让它太安静,于是主动吻了上去。二姐没有反抗,默默接受了,并回应着那份浓郁。气氛三度升温,隐隐能感觉出今天的姚师格有些不同,但屋里还有两位活人,搞的帽子新力不够集中,没能清楚的察觉到。吻着吻着,一同倒在了床上,嘴唇分开时,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伴着急促的呼吸,新跳声像是也在空气里。 “想我么?”帽子先问。 二姐微微点头,左右脸颊的肤色隐藏在昏暗中,反问道:“你呢?” “我也想你呀?” “想我什么?” “想你帮我口。”简直是省大破坏氛围第一人。 不过这次二姐没说他,轻轻低下了眼神:“下次吧。” 帽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复又吻了上去,顺势将她软软的身子抱紧,用身体感受身体乃至衣料的温柔,用吐息抚摸各处皮肤。缠绵之间,拉下了裙子上的拉链。待手指也感受完了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全校最有韵味的女生全身皮肤间的羞涩与没好,忍不住顺着小腹爬进了内裤。手微微一颤,霎时间瞪大了双眼,再看二姐完全回避的眼神,确认之上又再确认了那份猜测。 · 不到一个小时前,大姐上了床又爬下来:“算了,耍手机太无聊了,我去胖儿东那儿撸鼠标。” “你就把我自已丢这儿啊?” “一会儿施颖可能回来呢。”大姐看了眼时间,也感觉不先实,便问:“要不你跟我一起?” 二姐犹豫了一下,道:“你等我冲一下跟你去。” “还要洗澡,麻烦的南方人。”大姐新里想着,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厕所里,二姐拿着刮毛刀连连叹气,一只小鹿,撞的她手有些不稳。 · 帽子能感受到这份细嫩,一颗发根都没有的细嫩。内新狂喜,全是“终于”二字。尽量克制着自已的动作,耐新的送走每一件衣物,吻到口水快涂满了前熊,吻到嘴唇有些发麻,才敢将龟头对准她那里。 二姐没有反抗,但大腿内侧的肉肉明显有些颤抖,帽子恻隐新起,可怜的看着身下陪伴自已许久的女孩,最终确认:“我来了。” 克制的委屈浮上脸庞,最终也只是说:“别让我太疼了。” “嗯……”他明知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但机不可失,只能先拿下再说了。 · 施颖&陶奈:!!!!你俩不是真的要做吧?我还在…… · 男女人二人再忐忑也不会比小水忐忑,没人能理解这些日子里少女内心里的忐忑的酸楚,而这忐忑在今晚来到了高潮。她一步一飘零的上楼,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敲开房门,结果门竟然没锁。(感谢大姐第100x次没关好门)进屋便听到了卧室里急促的男女喘息之声。小水是单纯的,比凌晨四点的豆浆还醇,但经过了这些日子,尤其是在四女身边,再怎么也基本明白男女之事了。一颗心坠入深井,那份难受,便是拓海看到辣个女人上了奔驰一般无异。默默站在那,泪水充盈了眼眶,溢出滴在脚尖:“学长……” · 帽子握紧肉棒,用小帽子的头上下拨弄,释放出蓄满的春水。这样的接触对别的女生来说是升温加热,但放在二姐身上,直接就沸腾了,身体一抖一抖直似抽搐,天旋地转已辨不清情况。帽子费了好大劲儿才帮她平息下来,重新对准穴口,俯身将向下用力。只听门外哐当一声巨响,接着一声女生的尖叫。帽子赶忙披上衣服,把二姐往被窝里一塞:“我去看……” 一开门,便见小水伫立在门口,探头出去,大姐和胖儿东还躺在地上。 原来就在小水以为男女交合的声音来自帽子房间时,胖儿东和大姐由于动作过于激烈,直接forreal破门而出了,躺在地上各露出半个身子,仰头望着小水,小水也低头看着他俩,场面之尴尬,帽子开门只晚了十秒都有点遭不住。 胖儿东蹭的跳起:“误会误会,我们忙,你们忙啊!”说着,和大姐关门回屋了。 而这边厢,小水捏着手指不敢看帽子,脸红的有如烙铁,自觉是自己误会了帽子,羞的更是无以复加。她身体微微前倾,明显有要进屋的意思,吓得帽子只能单手搂住她肩膀,将她带到客厅。明知故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东落西了么?” 小水摇头,抬头看帽子,就单这一个仰头,一个眼神,帽子就根本顶不住。眼神清澈到底,脸庞不着一丝俗污,如此美法,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再听发言,直接心脏骤停:“帽子学长,我想在这睡,好么!” “咱们这个……会不方便呀。”帽子这般答道。 话说小水不当演员真是中国电影界的损失,帽子话还没完,她眼泪就掉下来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帽子赶忙解释:“你听我说,男生和女生不可以随便睡在一起的。”小水其实没单纯到那个份儿上,之前有男友,就知道男女终会睡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是怎么个“睡”法;现在连羞羞的过程也基本理解了。但任谁看到小水的样子,都只会把她往最不谙世事来对待。 只听小水道:“我都看到……看~到你和施颖学姐一起睡……” 简直王炸,炸的帽子外焦里嫩。没办法,必须敷衍:“我和施颖学姐是特殊情况,之后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他看眼时间,幻想还来得及,道:“你等我穿个衣服,送你回宿舍,乖。”也必须得来得及,屋里已经有三只了,再弄个小水还不得炸锅?帽子赶忙冲进房间,捡起裤子和鞋,对着空气道:“小水过来要睡这,我得把她送回去。”说着便关门离开了。三个女生听了,都不禁默默为他点赞。只是帽子自己都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对哪一位说的。 大手拉小手,牵她回了宿舍。也没说什么,帽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安慰,小水竟然也没再问,在她这里,能这样拉着,便幸福快乐的不行了,一路都晕晕乎乎的。一直看她叫出阿姨进了宿舍楼,才长出一口气。然后一转身,就又吸进去了,一想自己宿舍里三个女人的情况,不说是修罗场,至少也是晋西北。想想刚刚差一点就和二姐升华掉,又是幸福又是惋惜。念念叨叨:“有这次就能有下次,干巴爹!” 赶回宿舍的女生看了好几眼,也没看到帽子的耳机戴在哪里。 小水从楼上望着帽子离去的背影:“帽子学长,你懂我的心意么?” ·作者:李浩凌 姚施陶赞美了帽子送小水回去的行为,同时也对这一行为做出了嘉奖:没你睡觉的地方,不用回来了。 “可能我受伤的世界才是最好的安排吧。”深夜流落街头帽。虽然不知道刚刚楼上情况具体如何,但想来应该挺刺激的。 (不久之前)二姐一声长叹,裸着身子站起,突然看到光影晃动,一看是窗帘,惊出一身冷汗,大叫一声:“谁啊!” 只见施颖缓缓的露出个脑袋,挂着尴尬到脚趾缝的微笑:“哈哈,是我,二姐。” “你怎么在那?你不是……”二姐兀自惊魂未定,抚着熊口:“你不是去和那个谁吃饭了么?”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裸体,“啊!”又一声尖叫:“你先等我穿衣服……”刚拿起衣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和帽子的一切都被她听了去,瞬间浑身冻结,如果别人是社死,那二姐觉得自己应该是宇死了,宇宙性死亡。 穿好衣服,二姐用尽毕生功力,让自己强行镇定,道:“你出来吧。” 轮到施颖表演社死了:“那个,还不太行,二姐,呵呵……能不能拜托您帮我把打底裙和外套拿过来,在柜子里!”这下,二姐明白了自己来之前,帽子的仰卧起坐是怎么做的了,至少她以为自己明白了,稍稍缓解了一点死亡之心。 “你等一下。”说着就去开柜门,迎接她的是从柜子里传出的又一声尖叫。接着是二姐和施颖加入的三重叫。 万万没有想到衣柜里竟然还有一个活人,二姐差点被吓死,定了半晌的神,才看清这个举着一堆衣服挡住自己的妹子不是别人,正是陶奈,这一着,也说不好是谁的心脏受到的伤害更大一些,反正是有够刺激的:“你先出来再说。” “你们先别看,让我把衣服穿上。”陶奈。 “那你先把我打底裙扔过来……别扔掉了。”施颖。 陶奈刚一发力,身下的横梁终于断了,身体水平降落三十公分,降的不是刺激,是终身洗刷不掉的“哈哈哈”耻辱。 其实最惨的是陶奈,虽然她和帽子的缠绵没有被别人听去,但柜子里是真不好受,又冷,又憋,被灌满的精液不停的往外流,她又不敢动,也不知道身底下是自己的衣服还是帽子的衣服,外加还要承受柜子外面的精神攻击。 施颖时间段:“……贱人……她怎么不傲娇了……射嘴里??!……也太骚了!……竟然让帽子干她……天呐,这话她也说的出来……死三姐,坏女人,就会欺负我,在男人面前根本就是另一面,真能装……” 二姐时间段:“想不到你浓眉大眼的姚师格也是这样的!!!” · 如果再扩大范围,那最惨的受害者可能是大姐,那份迟到的高潮……好像压根就不打算到了。自从上学期借着胖儿东发现了新世界之后,就一直在隐忍。终于,今天,人、体位、硬度、心情、板凳儿……都到位了,大姐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承受着小胖儿东一次次的上顶,快感的能量似熔岩漫涨,就在火山喷发之前一秒,隔壁一声尖叫,将之打断…… 无奈,只能重来,好在身体还没凉下来……然后,又一声尖叫…… 趁着身体还没彻底凉下来,再次尝试攀登,就在摸到顶点的瞬间…… 反正也记不得有多少次了,她明白了什么叫反复打断施法。最终,一脚踹开胖儿东,放弃了:“一群小贱人,在那搞什么飞机啊!?” 玩累了躺在胖儿东床上,回味过年以来,想着用帽子那根儿时,每次都感觉就差那最后几下,就怎么都不行;和胖儿东就感觉刺激的够多,但前面铺垫的不够……那要是先用帽子,再用胖儿东的……说不定?啧…… · 一墙之隔躺的的尴尬姐妹三人组。 姚师格:“谁说自己去找宁小泽了来着?” 陶奈:“三姐你不是去和宫水山吃饭么?” 施颖:“我去了呀,又回来了。” 陶奈:“那你为什么和帽子说不让我们知道你来找他OOXX?” 施颖:“二姐你很怕疼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姚师格:“大家都不要再提这个事儿了,好么?” “好!”异口同声。 憋了几秒之后,放肆的抱在一起笑了起来,笑不停,根本笑不停。 笑到施颖说:“不过不知道小水什么情况。” 姚师格:“还好帽子有那么点自制力……虽然不多。” 施颖:“有个屁!今天我们三个在这,他不敢怎么样,之后万一忍不住一次,就……” 陶奈:“只能让二姐多看着点儿帽子了。” 姚师格品了一下:“你想让我怎么看?” 施颖:“你想怎么看?” 说着,三人复又笑成了一团,床够大,够他们三个闹的,捏熊揉屁股的,不在话下。 “二姐,你这屁股又变大了!怎么回事儿?背着我们干了什么?” ……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5)念念不忘 2023年6月22日 无处可去,帽子心想只能开房了,便打给尤允,开门见山:“出来开房么?” 尤允声音里透着喜悦:“天呐,太阳跑北边了,这可是第一个你主动想着我的开学。” 听到尤允的开心,反而有些愧疚:“我去你宿舍楼下。”帽子道。 尤允却说:“哎,我也想,但我不在宿舍,我和刘瑜小强在庄老师这里加班……”声音渐小:“改天再约吧!” 只好作罢。反正暂时不困,便在街上游荡。 · 美好的夜,上头的夜,不管是刚刚短促而刺激的香艳,还是小水无双的颜,怎能不让人流连于女仔的美好。渐渐有些想念阿竹,又开始心心念念那个让人上头的女人。 “有没有可能是她呢?”不自觉摇头:“声音不对,个子好像也高了点,应该不是。”想到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突然造访的奶嘴,二萌二萌的,完全不像上学期末见到的样子,再联想之前他人的描述,和内心早先建立的形象不能说全对不上,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于是打电话给人脉问道:“喂……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奶嘴的?” “对呀,那是我们学校唯一的姐,你也听说过啊?” “额……”心想,可不只是听说过:“意思她在你们学校挺有分量的呗?我听说是什么大姐来着?” 对此,帽子线人报道说:“那必须是,声名远播,这么说吧,财大方圆十里没人不认识她(该校地处偏僻)。学校里的流浪狗都想踹她两脚,有她这一颗老鼠屎,tmd整个学校画风都不太正常。” NND,看来是自己理解错了,先入为主的给fellow的人安上了黑衣反派滤镜:“是这么个大姐啊?” 线人道:“嗯,对呀,逗比大姐大,社交牛中牛,脑回路不正常,经常在路上就发病了,随机拉人,不是唱歌就是跳舞的,成天玩儿尬的……有次我在走廊看到她逃课被逮了,老师问她去干啥,她说:老师,我内裤新买的,太紧了,坐的不舒服,影响听课,回去换一条再来……怎么说呢?她就一奇葩,拿全校同学当朋友使……” “那她有男朋友么?” “怎么可能。”电话那头声音异常嘹亮:“长的是挺好看,但谁能和她谈恋爱啊,但凡认识她一点,看那张脸都得笑场,根本硬不起来。” “行叭。”挂了电话,联想她fellow的一面,心想什么神仙,也不知道是精神分裂还是双重人格:那她为啥要来找我呢?真的仰慕我?不会吧不会吧(把自己尬到了)。fellow的人对自己有目的倒是很正常,会是什么目的呢?难道是大小丁丁安排她来的?看来之后还得小心防着点……再想到开学前的一夜之欢(梦姑),心绪不宁起来。原来上学期欠下丁丁的人情,包袱一直压在心上,帽子以为会是个雷,结果还没开学丁诺就找到了他,让陪一个妹子睡一次。这事儿太也容易帽子反而觉得有妖,丁诺一再保证女人没病,也不是什么权钱色交易,只是单纯的睡一次,帽子才答应下来。条件是不能见到女人的样貌,因此安排了个特殊的地点。当时也是没想到那女人有如此魔力。 “……如果奶嘴也是丁丁安排来的,那不如……可如果是丁诺,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呢?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微信给奶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看看他们搞什么幺蛾子。”一拍手,决定去找奶嘴,只是二姐塞给她的是自己刚淘汰掉的破相手机和欠费手机卡,无法,只好又给那个号码充了二十块钱,打了过去,一秒就听到了电话那头铜铃般的的笑声:“嘿嘿嘿嘿嘿,帽子学长,你终于打来了,我像陷入了时间的黑洞,等待你的每一秒,在你那是一秒,在我这都是七七三十六天,你终于还是不忍心让我无限死亡在黑洞里,你就是我的savior……” “嘚嘚嘚嘚嘚嘚……你正常点,说不定咱还能聊聊?”果然够尬的。 “我们可以在床上聊!我的床单是白色的,是用我思念你的泪水洗出来的,每一滴眼泪都是痛!痛!痛!在家切洋葱的我都未尝流过如此多的泪水,床单在我的泪海里徜徉……”然后给帽子唱了一段儿不知道哪里方言口音的日语。 直接就给挂了:“什么神经病。”帽子有点理解了所谓的“流浪狗都想踹死她”的描述好像不是夸张,是写实。但又放不下梦姑,于是顺着短信发来的地址寻了过去,就是短信有点没完没了,奶嘴的尬诗写作速度堪比乾隆,手机一个劲儿的提示是否屏蔽当前号码和发来的短信。 · 开门之前:要多讨厌有多讨厌,已给此女定性。 开门以后……瞬间关上:“你把衣服先穿上!” “人家又没有漏点!” “你穿不穿?不穿我可走啦!” “穿穿穿,你等一下……那我穿上外面,里边是不是就不用穿了?……你是不是喜欢真空呀?” “我喜欢正常的人类!” 进门以后,看这妹子看自己的眼睛冒着小星星,心倒也硬不太起来:“你也真是个狼人,我以为你下午那个白丝就是性感了点,你还真就把情趣内衣直接穿出门呀?” “老师从小就教我,做事要准备充分。”奶嘴仰着萌脸,手缩在羽绒服袖子里,摇头晃脑的道:“万一你直接就想把我推倒,我穿太严实了岂不是很不礼貌?……再说,别人又看不见上半身。” 帽子吐槽:“哪个变态老师教你穿着内衣内裤到处跑(指在fellow时)。”奶嘴吐舌头,帽子怕她话多,无缝问道:“我问你?你找我干啥?” “我不是说了,人家仰慕你嘛!”这张脸,巨真诚,真诚到让帽子觉得:也就是我,换成胖儿东刘箴,肯定就地就被拐骗了。 快问快答:“我会信?” “人家是真心的!” “我哪一点值得你仰慕?”帽子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炸了,不惜自黑来给对方铺一条死路,依他想来,这奶嘴犹豫的每一秒,脸上的表情都是在露馅。却不料人家压根一秒都没犹豫:“仰慕你下贱!!人家就喜欢那种贱贱又稍微有那么一丢丢阴嗖嗖的坏坏的男生,看起来很爽朗又有点黑暗的。”硬把帽子给顶住了。 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正面被打败,还是第一次,硬凹道:“你妹的,你才下贱。” 奶嘴“嗯啊”的一声娇嗔:“人家就是下贱的不行,主人,你快给我治治!”说着就往地下~帽子两腿之间倒,然后帽子起身就要跑,接着奶嘴爬起来就追,在帽子冲力的基础上,从背后又加了一把力…… 这么说吧,整个楼道从一楼到顶楼八楼,户均一人以为自己被地震震醒了。 · “你不要跑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奶嘴温柔无限:“虽然人家是很想吃了你……” “门没坏,你放心……”奶嘴无限温柔:“你别动,不然鼻血又开始流了……” 泡妞会不会遭天谴,没人知道,但在帽子这,反正是容易流鼻血,一般是物理原因。奶嘴有意慢慢的处理,帽子便趁机打听:“所以不是丁诺让你来的?” “为啥丁诺让我来,他找你自己找就好了呀?”很有道理。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哪的?” “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呀,你那么出名。” 帽子努力观察她说话,想从中辨出是否作伪,却得到一个大消息:“Fellow解散了?” “是呀!” “所以你才来找我?” “是呀!我自由啦!” “为啥解散?” “不你是你建议的么?”奶嘴瞪着溜溜大的眼睛,道:“也不算彻底解散吧,丁恩去留学了,丁诺说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但不会像之前那么聚会了,可能他也懒得管,也管不好,然后大家就基本都退出了,除了他们原来那五个……在一起也玩了好久了,一开始还行,玩多了就感觉也没那么有意思了,何况我还遇到了真命天子!遇见你太好了!帽子学长!”眼睛blingbling。 众所周知,帽子容易被over主动的女生给整不会,露出满脸的无奈:“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对了,你当初为啥要进fellow?” 5M6M7M8M点.C()m “哎呀,有点脸红。”说是脸红,奶嘴明显算爽朗的:“一开始喜欢丁诺,觉得是我的菜,结果后来发现,他有点过于是了,就,你懂么,就方方面都过了,然后反正就出不来了。” 帽子品了品,目前为止,这妹子倒的确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格,感性上相信她的话,理性上还想再确认一下:“你穿什么罩杯?”(上次场面混乱,帽子忘记了) “啊?!”话题转太快,奶嘴愣了一下,旋即:“我们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么?哎呀,怎么好意思。人家好喜欢。”戏精上身,故作娇羞状。 “说不说?” “你亲人家一口,我就说。”奶嘴笑道。 “那算了。” “别呀。”边说,边极其丝滑的在帽子嘴角吻了一下,道:“我亲你也可以。我是Bplus。”见帽子愣在那没说话,慌忙道:“虽然是B,但是有C的潜质的,要不你摸一摸,摸一摸嘛。”彻底给帽子整不会了。也彻底确认了她不是梦姑。 · 观察奶嘴这里,其实挺温馨的,不算太整洁,但有女生房间的诱人。一室一厅,客厅和厨房一体,摆着沙发和桌子。帽子没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推将不成,就留了下来,条件是不和奶嘴同床睡。推搡打闹,呼吸急促,感觉再多接触接触女孩子的身体,都快来电了,权衡之下,与其俩人挤沙发,不如自己去睡床,将卧室门反锁了起来。 其时已经凌晨两点,蓝床单粉被子太少女,搞得人不适。辗转反侧,不相信这么没来由的让人喜欢上;怀疑是fellow派来勾引自己的?又挑不出线索和玄机。“Fellow解散,丁恩出国,倒是好消息,奶嘴没骗我的话,事儿也许可以翻篇了……”勉强睡着,果不出所料,奶嘴用钥匙开门,抱着个半人多高的大兔子进屋了。 帽子不忍心再将她赶出去,于是用被子隔在床中间做界河。 半小时后:胳膊腿跨过被子压住奶嘴,防她再越界,被轻轻咬了一口。 一小时后:用兔子垒高了界河,进行辛苦的假睡大战。 一个半小时后:奶嘴倒过去睡,抱着帽子的腿。 到第二天醒来时:果不其然,奶嘴已在帽子怀里,背对着帽子,显然是从下面钻上去的。 发先帽子醒了,奶嘴往上要亲亲,帽子则按着她往下不让。说是按着,拇指自然不自然的就按在了熊上,而奶嘴也当然的没穿……:嗯,果然是B。 临走问出此行目的:“你说他们原来那五个…不是六个么?” “你说阿念么?”奶嘴道:“没见过她呀。” 帽子点头离去,新想只好再想其他办法。 ·作者:李浩凌 忙了一早上,终于把之前学长们录错的数据都给改完,何书和徐若莎在桌前坐下,同时吁出一口长气,默契的两个人都笑了,各自打开了电脑。 何书看到群里的消息,先回一句:“今天是世界末日么?你们都起好早?”然后撸上去一点点看之前的聊天记录,原来只是她们三个都抱怨自已胖了而已。这话题简直不能忍,果断加入:“才一斤,我胖了两斤呀!” 徐若莎看她捏着小拳拳咬一边嘴唇的样子,不要太可爱,就算自已是女生,就算自已和她是好闺蜜,也得承认,何书安静的外表下,有股子烈焰红唇不能及的别样勾人。 · 何书微信: 杨诗屏:没事,你会藏,十斤也能藏得住。 何书:[哭哭emoji]藏的前提是穿着衣服,春天来了怎么办,夏天来了怎么办? 刘雯晴:你搞笑,夏天你穿的很暴露么? 杨诗屏:看你和懒妹儿都觉得热,去年。 懒妹儿:[抽烟emoji] 何书:开学了他都不找我,是不是嫌我胖?[哭哭emoji]x3 刘雯晴:你不胖,你只是丰满。 杨诗屏:你不胖,你只是性感。 懒妹儿:你不胖,你只是骨架大。 刘雯晴:经典骨架大…… 杨诗屏:从小听到大…… 何书: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抓狂emoji]x3 杨诗屏:减!还能怎么办?跟我做瑜伽。 刘雯晴:你那是正经瑜伽么?是穿衣服的吧?…… 懒妹儿:完了,有画面了…… 杨诗屏:做的时候是穿的,完事儿了穿不穿得看情况,最近情况一直不怎么理想。 刘雯晴:呵呵,反正我运动了三天了,换了三个酒店……我看微博有个图,做爱过程中消耗最大的你猜是哪个环节?……假装高潮消耗卡路里最多!我tm瞬间觉得自已运动量超标了! 懒妹儿:笑岔气。 杨诗屏:笑出鹅叫。 何书:正经,我三天没吃晚饭了,怎么一点也没觉得瘦呀? 懒妹儿一眼看透本质:没吃晚饭,吃的宵夜呗? 何书:[不敢说话emoji] 杨诗屏:别瞎说,那叫可持续减肥餐,我和她一起点的。 刘雯晴:什么餐? 杨诗屏:蛋糕,很好的补充了体力,让我们可以活到明天继续减肥……酸奶,促进消化,每天坚持喝,天呐,不得给我瘦坏了? 懒妹儿:[大无语emoji]@何书病因找到了 · 小王取了外卖送来的奶茶,悄悄的闪身进办公室,一来只点了三杯不想被其他人察觉,二来想给何书和莎莎惊喜。转过身来,眼里只有何书,见她正翻动着全屏的微信聊天对话框。要怪就怪小王视力太好,一眼瞅见了那句:……他都不找我……是不是嫌我胖…… 水面很平静,炸弹在新脏下方爆裂开来,带着整艘船沉没在椅子上。 “哪杯是给我的?”何书问了他三遍:“小王?”他才渐渐反应过来:“哦,那个,酸奶紫米露,你最爱喝的。”又一颗当量不小的炸弹在徐若莎那里暗炸。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何书一边群里聊着天,一边反复点看那个头像,竟真的突然冒出一颗红点。让人简直不敢相信,确认了好几眼才发先不是幻觉。的确是帽子发消息说:先在来我这。 一如既往的强势,甚至不问她是否有空。一颗新砰砰跳响,勉力抑住颤抖的手指关掉微信,缓了几十秒。把电脑收进包里,起身去和外面的师兄请假,说出去一下。对于这边的小王和徐若莎,似看了,又似没有。 小王整个人晕晕的,想着刚刚何书突然蹿红的脸,小腹一下下的抽动,打开印象笔记,点开带锁的记事本:……她平时出去,都会和我们说要去哪的,今天不仅没说,甚至没跟我们打招呼…… · 什么叫内新在打鼓,每一步都好几个鼓点,杂乱无章。何书知道他叫自已去干啥,知道一会儿将会有那根大东西捅到自已肚子里。想到自已一秒钟都没耽搁的往他那儿去,真新随叫随到的属性,送那啥上门的服务,真的好贱……身体反应愈发剧烈。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运动鞋,考虑到白天都呆在实验室里,也不怕冷,下身只穿了一条长长的浅粉色阔腿裤,一般女生夏天穿来防晒防蚊的那种。这裤子腿的部分虽然宽松,三角区的形状却勒的清晰无比,尤其是何书的小山丘。平时套着大褂还好,直接暴露在外时,不仅几乎外唇和中缝清晰可见,甚至再仔细些观察,隐约都能发先已经有些湿了。她只能顶着羞耻和尴尬,尽快往帽子那儿赶。 帽子先是经历了昨夜乱局,热身之后被连续打断,而后又和陌生的奶嘴同床共眠,被撩了个七荤八素。正是身痒难耐,急于找人泻火,于是还在路上就紧急召唤何书。在众多妹子中,何书的上手难易度较低,效果就是让他每每都低估了这妹子的诱人程度,摆在面前才重新发觉有多香。抬着下巴亲一口,顺手扔掉她外套,坐进沙发上解开裤子就按着何书的头让她跪下给自己口。懒得管什么胖儿东还是刘箴的在不在了。 “我草,呼!……好爽,好热啊……对,再深一点。”那温热,那体感,在这么一晚之后。心想着不管怎样,有这么一个人,三个(四个)同,随时可插,感觉实在不要太好,比起奶嘴,可有安全感多了。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身心两难全吧。不过还要啥自行车,难道还嫌不够乱么? 就在何书努力的进行上下颈椎运动时,胖儿东突然从屋里蹦了出来,看情况愣了一下,赶忙:“帽哥,我有事儿汇报。” 害的何书一紧张,不小心咬到了帽子一下,屌疼不说,恨的人牙痒痒。先按住何书的头,让她继续像刚才一样,全自动吮吸肉棒,一边骂胖儿东:“没看忙着呢!” “但si,真有事儿。” “啥事儿先等一会儿不行?” “不si,帽哥你听我说……”不管发生多少次,看帽子办事还是会被震撼到。 “只要不是阿竹,都可以稍稍。” 胖儿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相信神的判断,然后经典假装去厕所,可以多看一个来回。 虽然是自己提的,但一提阿竹,又硬三分,把何书整个儿提起来,才看到,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下手发凉又发烫。于是将她转过去,裤子褪下一节,直接让她倒着坐进去,大根被动的缓缓沉没进身体里。 被看到啥的,帽子本来不怎么在意,考虑到何书还有些期待,更不必忌讳。二人便在客厅堂而皇之的开搞。灵芝翻的水花起,硕杵捣的富穴绽。这幅身体已经很1悉,便有了个坏习惯,每次插一边穴时,便喜欢放一根手指在另外一边穴里。问她感觉,除了很挤,每次也说不出第二种形容来。帽子便不再问(只管弄)。 何书一双肉腿使劲儿夹紧,夹成个小X形,上身俯下,与地面几乎平行,一手按着膝盖,一手扶着男人的腿,努力把肉臀抬起,再向下坐,又不敢坐实,颤颤巍巍的勉力重复这一纯纯让男人快乐的动作。不管是近大远小的视觉上,还是实际宽度上,臀都太肉太实在了。一双肉奶扎实的应和着地心引力晃动,可惜这角度帽子看不到,只能用手去接,防止它垂落到地上。 腿力有时而穷,主要是帽子这根东西需要女生做动作的幅度远超一般。感觉到何书有些坚持不住,帽子起身将她放倒在沙发上,除去最后的遮掩,留个赤条条白色一片。何书是想看男人的,但眼神总是飘忽,帽子笑笑,向前挪挪,肉棒横在脸正上方,狰狞着血管和淫液,更让人怕的不敢直视。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欺负:“还是先干你的嘴吧。”帽子捏着前方车灯。 而何书的反应是,嘴巴微微张大了一些,简直不能让人再满意,奖励式的在乳头上捏了一把,命令道:“头过来,垂下去一点,我插深一点哦。” 何书便服从的把上身往沙发外边又挪了一些,头发垂到地上,嘴张的更开了。帽子俯视美景,心觉女人果然各有各的可爱,这般景象,别说在四美身上难以获得,就算放眼整片大海,也难寻如此羞涩中的渴望。抬腿跨在她脸上,双持肉乳插进了小小一张说话的地方。然后反复尝试在喉咙处也有所突破,折磨的女生身体巨颤,一次次的紧绷,口水顺着肉棒带出,眼泪也挤了出来,身体又多了一处流水的地方。而女生视角所能见,被凌辱的感觉更是拉到拉满。 客厅打炮,最为致命,简直就是胖儿东尿频尿急的病因,都懒得喷了。正当帽子享受了此番驾驭放纵的快乐,恋恋不舍,想再放纵几下再控精时,一个人头从胖儿东房间探了出来。惯性的以为是胖儿东,没当回事,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小帽子和大帽子同时受到惊吓。伴着“我操!”的惊呼,几个冷战上头,一股股浊精全数喷进了何书嘴里…… “你不是上午有课么?”二姐竟然没走,还在胖儿东的房间,这下糗大了。 二姐不慌不忙:“胖子说这儿抢课网速快,我帮她们都选一下。” 帽子气不打一处来,转头问罪胖儿东:“她没走你咋不告诉我?” 人家胖儿东也有话说这回:“不si你让我等一下么,只要不是阿竹就往后稍稍。” “尼玛呀,你是不是技能全点在坑爹上了?你不会直接说二姐没走?非要汇报什么情况。” 二姐很无奈,叱道:“你完事儿了么?别把人家妹子凉着。” 完事?帽子原来感觉今天怎么不得做到午后,当下只能作罢,护着何书穿衣,将她送走。 · “你昨晚后来在哪睡的?”二姐当先发问。 听来她是关心自己才没走,帽子倒有些愧疚,如实道:“倒没去哪儿,我去研究了一下奶嘴……” 还没说完,被二姐打断:“她俩说你去研究妹子了,我还替你说话……” 反向打断回去:“我没说完,我是要研究奶嘴……” 继续打断:“解释?你是开的房还是睡在她那儿?你现在编,我看你编的像不像?” 帽子绝望:“我这么有原则的人……” 二姐根本不想听:“你还好意思提原则,下午来勾引你,晚上就送上门,我真的,你脏死。” 吵架过于激(luo)烈(suo),这里省略八万字。反正帽子口水榨干,说清了两件事,1自己没碰奶嘴,2目的是打听一下fellow的情况:“……他们创始人有六个,但那个阿念一直没露面,你不觉得奇怪么?……组织这种堕落小组,当然是为了玩,组织了又不参加,算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她是谁,总感觉有点不安……”如是说来,当然的隐去二姐不知道的原因,对“梦姑”的好奇。 “所以呢?”二姐道:“所以你怀疑我们系念念?太扯了吧,而且你又不了解人家。” “确实可能性很小,所以才问问你排除一下么。” “你怕就是害怕阿竹身边有坏人。”二姐白他一眼,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露出烦躁的表情:“都怪你都怪你!” “咋了又?” “都是被你影响的,我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 “所以你也觉得她不像好人?” “那倒也没有。”二姐解释道:“就是有一点,她不怎么在学校住,一个月见不到她几天。追她的人很多,但从没听说她和哪个男生……反而……本来其实她是我们宿舍的,军训的时候她和阿竹好,想住一起,就找辅导员和施颖换了宿舍,后来为什么俩人不好了…我也不清楚,你得去问阿竹。” 听完,帽子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显然是更想研究一下这妹子了。二姐知道拦不住他,自己也有些好奇,便约法道:“你得答应我两点。第一,我不是支持你偷窥人家隐私,只要确认和fellow无关,就停下来。第二,不!许!和念念做什么!听到没?” 帽子一听就不服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这么正人君子!作风正派!” 二姐看看胖儿东,胖儿东看看二姐,都是满脸愁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帽子还不甘心,把二姐拉进屋,试图进一步解释。虽然人被压在床上是没反抗,但那表情,就是鄙夷中带着不屑,不屑里又有点戏谑。搞得人好不恼火:“哎呀,不要生气嘛,昨晚还挺好的,要不是意外……咱俩不……” “打住!”二姐果断拒绝:“过了那村儿没那店了……而且你刚弄完别人,就来惦记我,贱不贱?脏不脏?起来!”起身离开了。 · “帽哥,我一直以为我的脸皮是钛合金,直到遇到你,振金是真硬啊……” “闭嘴吧二逼。”帽子吩咐:“晚上把你沙师弟喊回来。” “干啥?”胖儿东。 “咱们开学啦!”帽子。 “得嘞!”胖儿东狂喜。 · 话说何书从帽子那出来,想着自己被如此对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羞愤又悲伤到~不争气的快飞升了。冲回宿舍换掉裤子才又去实验室。和小王对上那一眼,二人内心各是巨浪翻滚。 小王切出笔记:……她换了裤子…… 实在难以坚持,告别徐若莎,回宿舍缩在床上。一直挣扎到下午三点,无法再抑制,发微信给何书:你去见他了?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和何书是何种关系。 信息似一发冲击波,差点将何书也击倒。她想说,我不仅去见了,终于见了,还在路上就湿了,一进屋就被按着头给他舔,连话都不和我说,被捅了好深还要自己动……还要被他室友和其他女生看着射了我满嘴,还用完了就把我给赶走了……就算这样,我、我还是很爽,还想要…… 纠结了半小时,字打了又删,最后只回过去一个:嗯。 将这发冲击波加强了伤害,反弹到回了小王身上。那份苦楚,右手与内裤知道。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6)人工回响 2023年8月4日 “这是咋了,竟然能忙到抽不出时间约我?你要考博啊?”教室里,帽子贱兮兮的凑到尤允身边。 “谁要约你?臭不要脸。”尤允摇头,却是一脸苦恼:“我也很难受,好不好?唉,好在我学习了好多特殊的方法。我最近在带一个性瘾小组,不是我主带,是一个很厉害的咨询师,我给她做助手。” “嗯?”帽子收着下巴,笑道:“那你在里面不会很奇怪么?” “什么奇怪?”尤允还没明白。 帽子解释道:“就很像病人啊!” 他总有奇怪的关注点,气的尤允:“你tm才病人,你全家都是病人!系不紧裤腰带的烂人,好意思说我?人家那都是案主!” 二人在教室一顿打闹,看的小强刘瑜外加庄老师都是直摇头。庄老师是个实在人,直接问帽子:“这学期要准备咱们建系35周年,尤允忙不过来,何同学要不要也来帮帮忙?” 帽子更实在:“不要!老师,尤允同学不待见我,我只会影响她干活的效率。” “额,那好吧。”这种嬉皮笑脸会说人话的学生,庄老师也少见,一下就竟然不怎么适应。这专业向来女多男少,有限的男生多数专注于讨好老师溜须拍马,说话一个赛一个的油滑,小强和帽子算是异类,其他同学自然也不怎么关心他俩。 课上,尤允权衡再三,小声问帽子:“我明天中午说不定能偷跑一会儿……” 帽子一如即玩的直接:“人家没空,我得陪小朋友爬山。” “滚吧!你怎么不去陪张东升爬山!照相的时候小心点。” · 女生在校园里行走,多半是三三两两的。好看的女生(包括一般好看的女生)多少都带点骄傲,让人不敢直视;阿竹却完全没有孤星的气质,反而让人不自觉就有想亲近的感觉,再加上女大学生里绝对第0梯队的身材和颜值,只身一进食堂就把所有男生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有些委屈和无奈,心下后悔赶着饭点来食堂,想还是打包回去吃吧。顶着尴尬开始买饭。 而勇士也总是有的。看着阿竹保守的白衣,胸前是系绳的设计,长而宽大的衣袖下露出的,简直是美玉,把一个寸头男生看傻了。他莫名的就觉得这个女孩子会愿意和自己说话,呆头呆脑的走了上去,正待叫出同学两字,突然一个矮个子女生把手搭在了阿竹的小臂上,叫了声:“学姐。” “你是?”阿竹愣了一下:“小雅。” 小雅笑着,洋溢着灿烂的笑,太阳花一样的:“你是阿竹学姐吧。” 如果放在古代,可能该说久闻大名什么的,他俩是真的听说对方好久了,今日才正式碰面,小雅就帮阿竹解了尴尬,毕竟她最不会拒绝人了。 “学姐,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小雅发出邀请。 阿竹又怎么可能拒绝,于是面对面坐了下来。之前听说时,就对她印象特别好;见了真人,更是天然的就想亲近。只是想到帽子讲故事一节,难免脸红。 没想到的是,小雅特别的不客气,张嘴直接求帮忙:“学姐,我其实是想找你帮忙,因为我听说你拍东西很厉害。是这样的,我们学院有个社团,这周末有活动,是要带初中生去爬山,顺便讲解山上的古迹……但是我们学院的人都搞不太来高科技,没人会拍东西,但老是要求要搞好视频档案,要后期宣传。嘿嘿,所以我就厚脸皮想找你帮忙,学姐你周末有空吗?” 才认识,甚至还不认识就求帮忙,搁一般人多少有点奇怪,可这是小雅呀,出厂自带天真无邪滤镜,换谁都不忍心拒绝,何况是阿竹,于是没做考虑,就答应了。 “好耶!”小雅激动的喜悦,便似太阳花的绽放。让阿竹真的好喜欢。 · 考虑到是爬山,当天,阿竹有生之年第一次穿了弹弹裤,纯黑色的。为了避免看着过于色情,故意买了小腿上有字母的;还是害羞,于是把防晒衣系在腰上,又另装了一件防晒衣在包里。即便如此,还是从校内被男性盯到校外。对于这种目光,有些女生是享受的,比如杨诗屏;但阿竹是不shi,超级不适。 她提前到了,在山脚阴凉处等候。等到约定的时间都过了也没见到小雅和传说的队伍,不禁起身张望。直到见到那个男人张望着笑呵呵的走来,才发觉事情不对。 嘴唇有些发抖,不自觉的撅起来一些:“是你!……你怎么能?”想怪他教唆小女孩一起来骗自己,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再加上不太会生气,话卡住了。 帽子脑筋当然快得多:“你别激动,咱俩不是被小丫头给耍了吧?” 阿竹有些不信,反复观察帽子一脸无辜又认真的表情,想确认他是不是再表演,一边已经开始有些愧疚:怕不是真的错怪了他?理智又知道他狡猾,仍是怪责的看着帽子,只是情绪明显不比之前刚硬。 见状,帽子赶紧继续:“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你来,小雅让我来给她的活动当志愿者,我傻啦吧唧的来带小孩的。骗你我不得好死。” 阿竹这才信了,不想被他看到歉疚得模样,于是转过身去。这倩影,即便是背影,帽子也要多看两眼。二人分别发微信责问小雅,得到的答案是:对不起,学姐/帽子哥哥,活动临时取消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对不起![合十][合十]你不要怪我哟/照顾好学姐哟…… 二人都不是小孩,当然猜到小雅用意,一时非常尴尬。虽然这事儿不是帽子策划,但他也知道自己脱不了干系,挠头道:“对不起哦,这个,哈哈,有点相当滴骚瑞。我回去一定狠狠教育她,小兔崽子……”然后开始义愤填膺的隔空批判小雅的大缺(en)大德。 “行了行了。”越往这上面扯,越让人难为情,阿竹道:“现在怎么办,咱们回去么?”她是这样问,实则想着要和帽子一路同行这么远,心脏乱跳的厉害。 帽子深知机会总是转瞬即逝,小丫头片子都帮到这程度了,自己怎么能拉胯?便道:“虽然小雅太坏了,我教导无方,责任十分巨大,但,啧,你看这来都来了,要不咱把山爬了吧?你之前来过这么?” 当下这情况,掉头回去当然不太好,而且和帽子只是情感纠葛,也不是深仇大恨,过于刻意的躲着反而更加尴尬。阿竹摇头,转身看向上山的路。这一瞬间,帽子心里又一支啦啦队。 · 别说,山路还挺陡,出于绅士风度,帽子一直走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全凭阿竹的快慢。但道理归道理,阿竹还是太不习惯,迈步都觉得别扭。 于是道:“你走前面。” 帽子不解:“为啥?我怕你……” 阿竹手背在身后,道:“你别管,我跟着你走。” 帽子便也不执拗,只是无了看腿的福利,又亿点点血亏。而且走在前面不好贫嘴,说话动不动就要停下或回头,本来就累,这下更累了,恰好是个大晴天,晒的很。二人便躲进往一个庙去的岔路树下休息。坐在石头上,阿竹香汗岑岑,帽子则喊脖子痛。 “你脖子怎么了?没睡好么?”阿竹关心道。 “不是脖颈儿疼,是皮肉疼,是不是破了?”边说,边伸手去揉。 阿竹起身一看,整个后颈已经晒红了,眼看爬到山顶,肯定要晒伤。不解又有些怪责:“你4不4傻?怎么不涂防晒?”这话从阿竹嘴里说出,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然而帽子的回应是:“防晒?” 阿竹:“……” 帽子:“emmm,我生命里好像没出现过这个东西。” 阿竹:“不涂会晒伤的,晒黑倒是其次,皮肤损伤不可逆,老了就会很丑……” 说着,从包里翻出金色的小瓶瓶,丢给了他。 帽子表示:“这玩意咋涂啊?不会啊。” 阿竹无奈,再度起身,正正的站到帽子身前;帽子眼看诡计达成,强抑心中狂喜,仰头享受。还不止,这个体位实在不要太好,细枝结的硕果便在眼前,把T恤撑的紧紧的,白色乳液往脸上一抹,帽子本能的就双手捏住了女生两胁,拇指就在轮廓的下沿。女生瞬间冻结,像古装剧被点穴了一样,发出不属于阿竹的冰冷声音:“帽子。” 审时度势,帽子像犯了错的小孩,悻悻的放下了手,“奥”了一声。 气氛肃杀了一会儿,阿竹才继续帮他抹脸,说道:“我本来以为我不找你,你不找我,大家就渐渐各过各自的生活。现在既然又见面了,你不要过分,咱们还好像朋友一样相处,不然……”表情、语气和身体都很冷静,着实吓到了帽子。但内心却不行,因为帽子一碰她,全身的兴奋细胞就都像触电激活了一样,久久不能止息。 “对不起嗷,有点习惯性的得寸进尺。”帽子认错。 “你也知道。”阿竹。 “我老实一点,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像好朋友一样……” “是。”阿竹干脆打断他:“但没什么必要,反正大家都很忙,要不是今天中计,估计也见不到。”涂好防晒,阿竹提醒他:“这是安耐晒,回去要卸妆的哈。” “不卸不行,么?”帽子。 阿竹道:“可以啊,但就会长一脸的痘痘,变成麻子。” 帽子吐舌头:“那我又不会卸。” 他当然是想让阿竹帮他卸,阿竹哪里会不明白。不咸不淡的道:“你认识那么多女生,谁还不能教你一下。”催促道:“走吧,还要爬么?” · 帽子呼哧带喘:“我有个问题。” 阿竹上气不接下气:“说。” 帽子:“你要不要拍照?咱们正好有相机。然后……你看我还有机会么?” 阿竹:“……” 帽子:“哈哈哈哈哈……” · 俩人最终还是没有登顶,阿竹在三分之二处打出了GG。帽子笑她:“你也太缺乏运动了吧,相机还是我帮你背的。” 阿竹有些委屈,解释说:“不是我不想动,是真的不方便动。算了,你不懂。” 帽子:“这有什么不懂的?发育好的女生不方便嘛,很正常的。” 阿竹:“你根本就不懂有多重!而且不光是!” 帽子:“那倒是没体验过。” 胸大的妹子确实有这方面的烦恼,出门自带配重,进行大部分运动时,气囊动的幅度比躯干更大,有甚者会跳甚至会甩,实在是没办法。这些擦边,聊的阿竹面颊绯红。 下山路上,天气多变,阳光瞬时被遮住,到山脚时已飘起了雨雾。 帽子叫苦:“完了,回不去学校了。” 阿竹:“为什么回不去?” “雨虽然不大,但这种粘在身上很凉,刚才又大太阳,出了一身汗,忽冷忽热的,你又缺乏运动,不感冒才怪。”一顿理论输出,阿竹知道他不怀好意,却不好辩驳,问:“那怎么办?” 5678点.C.0.m “要不去看电影吧,说不定看完就停了。”帽子指着汉堡王旁边。说来也怪,这景区竟然有快餐厅和电影院。 “看电影也是浪费钱,之前看的都不记得是什么了。”说是这样说,阿竹还是跟着去了。 · 黑灯下,帽子去拉阿竹的手,被打开,几番纠缠,拉着小拇指看完了不知所云的国产片。出来,雨竟然真的下起来了,帽子暗呼老天爷真是好助攻。阿竹这边回过神来,闪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 “别回去了吧。” “那你要答应不做任何过分的事。” 于是二人就地开了房间。阿竹先洗,抱着自已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帽子出来的时候,阿竹已经外卖叫了吃的和卸妆水。 “你坐好。” 帽子就乖乖在床边坐好,看阿竹把卸妆水倒在卸妆棉上,在他脸上一处处一下下的擦拭。家人们啊!谁懂这种幸福?眼前就是女神起伏的熊脯,更近更澎湃,帽子情难自禁的又把手放在了胁下老位置,阿竹也再次定身,二人对视着僵持了一会儿,眼睛里写满的故事。阿竹低头看他,突然觉得他也就是个普通男人而已,被眼神里的无辜、胆小、坦诚、委屈…说服,没让他拿开,只说:“到这,不许动了。” 白T恤下,盛满的内衣形状隐约可见,乳量不及陶奈,又多于施颖。这么近的摆在眼前,震撼,压迫感,逼的人床不上气,快幸福的晕死……还是忍住了。 深夜,关灯后,直到放下手机,两个人仍是没有闭眼,面对面躺着,谁也没说话,唯有呼吸,时急时缓,总不均匀,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相安无事,阿竹内新对帽子多了些赞许:“你知道么?你的好处是,如果……不可以,你做得到……可是我就会想,你明明就管得住自已……然后就会很生气。” 帽子真新不知道说啥,想说不是在谁面前都管得住,之所以在阿竹面前可以,是有敬畏也有愧疚,或是过于喜欢?但这些实话,也着实是狗屁。只能耍无赖:“那我做什么能让你消消气?” 阿竹眼睛一亮,问道:“做什么都行么?” “嗯,都行。” 阿竹脸刷的就红了,瘪着嘴低眼道:“能帮我去买个卫生巾么?没有人接单……” 帽子这才明白为啥她从醒来就一动不动,瞬间从床上弹起,冲了出去。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这个活儿终于也轮到他了。 · 返校的路上,阿竹问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帽子不明白。 阿竹嗔嗔的道:“故意买的薄荷的?” “啊?”帽子:“这东西还有味道啊?” “不是味道!”阿竹又又又红了脸,是袅娜之羞:“凉凉的,好色情……你就是故意的。” 二人大大方方的一起回了学校,像普通同学一样道别分开。一转身,正和念念擦身而过。帽子看到阿竹看到了念念,也看到了念念看到了阿竹,还看到了他们各自装作不认识一样,没打招呼。新道:好家伙。 ·作者:李浩凌 回到宿舍,直冲胖儿东房间:“有没有在干活?什么进度了?我看到那个穆念慈出校了,拎着个大包!” 还没等帽子说完,胖儿东一脸自信,比了个大拇哥儿:“放新吧,master,尾行侠(刘箴)已经跟出去了。” 二姐守在一旁,挂着温馨笑脸:“你昨晚去哪了呀?” “昨天小雅喊我去参加他们班活动,然后下雨,你总不至于怀疑我和小雅吧……”赶忙往胖儿东身上转移话题:“之前的监控查了么?” 胖儿东非常得意:“必须滴帽哥,咱们这储备你是懂的。学校有的,咱有;学校删了的,咱也备份了。突出一个牛逼……” 二姐才不管他俩说的是不是正经事:“(你昨晚)不是一个人睡的吧?和哪位佳丽呀?说来听听?” “我昨晚真啥也没干,突出一个牛逼……不是,休养生息,肾功能得到了充分的恢复,要不你检验一下?……”继续转移注意力,问胖儿东:“让你说结果,谁让你装逼了!” 胖儿东:“哦了,倒查了两个半学期,她最多一个月在学校住9天,最少住5天……” 对话变成了二姐追着帽子问,然后帽子追着胖儿东问:“……入学身高157,体重92,B,左眼250,右眼100……她入学登记的紧急联系人是阿姨,我查了一下,应该是亲阿姨,和她妈一个姓,住在恒大盛城……每次离校都是去西门那个公交站,我查了一下,要是去恒大的话,有两辆公交可以直达……”一路把胖儿东从自信小胖儿问成了新虚二逼,恳求道:“二姐要不你别问了,我没东西说了呀。” 给二姐逗笑了:“之前没发现,原来何昊也是个婆婆妈妈的男淫。” 帽子无奈:“和阿竹,和阿竹行了吧!?” 二姐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哟,和阿竹都能忍住呀,说说她使了什么办法,我学习一下。” “愁死了!”帽子正身道:“那还用忍么?就我这坐怀不乱的品格,那必须保证对女同学的尊重好伐!?” 二姐+胖儿东:“哕yue!!!!” · 不一会儿,刘箴打来电话汇报情况,尹念慈果然去了恒大盛城阿姨家,连门牌号都和胖儿东资料上查到的别无二致,还买了菜和水果上楼。 帽子挠头:“这也不像问题儿童啊!” 二姐:“不行就算了,我觉得念念也不像。”笑嘻嘻的,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帽子有气,心想,也就是你,这要是陶奈,我还不捏着咪咪头就转两圈……陶奈的咪咪头,还真不一定容易捏的着…… “你嘟嘟囔囔的,念叨啥坏心眼儿呢?”二姐。 “没有没有,怎么敢。”帽子安排:“再盯一段时间吧,查一下她阿姨的家庭成员,对了,看她下次回学校,能不能想办法搞一下她的手机和电脑。” · 没过两天,小雅终于联系帽子道歉,帽子也是打算好好“批评”她,结果小雅说:“帽子哥哥,要不一起吃午饭,你当面批评我吧。” 帽子兴致bobo~qi冲冲的就去了,在校外不远一家精致的简餐店。果不其然,阿竹正顾坐支颐,摆弄着盘中的水果。便有些呆滞,也是眉目含情。 于是尴尬又快乐的上前,坐下叹道:“是小雅约你来的吧?” 阿竹无辜点头,原来小雅非常诚恳的写了篇微信小作文给阿竹学姐道歉,然后约阿竹出来吃饭。阿竹猜想可能有诈,但犹豫再三,还是来了。然后就:“我又上钩了。” 帽子捂脸:“好丢脸哦,咱俩被个小女孩刷的团团转。” 阿竹叹气:“是呀,好丢脸呀。不过……小女孩对你还真是贴心……你这人……” 突然,阿竹看向窗外,帽子顺着视线回身,正看到小雅扮鬼脸笑的像朵花一样隔着玻璃跟店内打招呼,而她的身边,表情僵住有些不知所措的却不是小水是谁。一瞬间,帽子就明白了这小丫头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心思极快,将计就计,直接起身坐去了对面,并排把阿竹挤到了里面。 阿竹摇手打招呼,怔怔的看着小水,小水也看着气质出尘的阿竹学姐,一股奇怪的情绪生成在二人的眼神间。 · “一般是情侣才这样坐吧?”的确,和阿竹这样坐很拉仇恨,帽子不置可否。阿竹继续道:“所以,你知道小水喜欢你。” “不应该吧?”与其说帽子在说谎,更像一个愿望。 阿竹大致明白了状况,还是忍不住感叹:“小水真漂亮呀。” 帽子突然打起精神:“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吧!” 如果是一般女生,多数要拿翘,说什么,谁说要和你去参加活动了。但阿竹就像好看女生里的品质代言人,只是一脸好奇:“什么活动?” 帽子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倒转了筷子,把一块精致的豆腐夹进了阿竹碗里。 · 二人上到商场的四楼,阿竹以为又要去电影院,结果一转身,进了隔壁电玩城。此时,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跳舞机,无不瞠目惊叹,时而高声喝彩。这种情况,原因当然是机台上正自由舞动的妹子,左边的热裤+迷彩背心,头发一半是银蓝色的;右边的女生则是短款的红色连衣裙,腿上绑着黑色的带子,甩着一头红棕发。二人跟着音乐的节奏和上升的游标扭动身体,献给观众的不止是性感的背影,时不时还会转过身来,正面跳上几拍,引来台下一阵阵的尖叫。至于notes漏掉几个,又踩到了几个,谁在乎呢?人家妹子可是已经这么慷慨了。 阿竹不自觉就抓住了帽子小臂,她超被感染,羡慕别人投入爱好的活力。 一众胖儿东款的男粉只顾着流口水,帽子却看出红衣女孩儿更游刃有余些,还有余力和观众互动。见阿竹踮着脚想看更清楚,直接来上一嗓子:“小红加油!”路人纷纷转头看他,不自觉让出一条视线来。视线尽头,小红用一个盘坐在踏板上的动作完美的结束了表演,起身向三面鞠躬,然后果断跑到了帽子跟前:“你这人说话像放屁,说好来看我比赛的!” “你就说我赶没赶上决赛吧?”帽子狡辩道。 “屁!”小红收起酒窝:“刚刚是加赛,决赛我和蛋蛋平分,刚刚那个是solofreestyle的加赛。” “那你可真棒,跳的一点都不像即兴发挥。” 小红不去理他,和阿竹打招呼:“嗨~~好看学姐。” 阿竹害羞着回礼:“你好。” 帽子还想着给自己找补,献上马屁:“所以第一名就是你了撒?冠军了呗?你这也太牛逼太专业了吧。没想到我竟然认识咱们省的跳舞机第一人。” 没想到,马屁拍的不正,被小红反驳:“你懂什么,才不专业呢。我参加的是女子花式,顶多算是助兴节目,而且还是山寨机,下一个马上是PIU男子双板竞速,你看了就知道什么是专业了。”小红一番解释,原来这跳舞机也大有讲究,大部分电玩城门口摆放的老大一台,是国产的山寨机,里面的歌曲不仅没有版权,还净是些土嗨,尽管吸引许多路人美女上去搔首弄姿,但业内深受高玩群体鄙视,包括一边玩一边鄙视的。帽子一个外行,自然分不清这许多,只是觉得走上了一条说啥都会被小红鄙视的不归路。 不一会儿,一个男生站到了另一个相对朴素的机台上。只见这男生一米八有余,白面的英俊,身材的线条也正,至少是个轻度的健身发烧友。稍微调整了下踏板的位置,踩下确认键开歌,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他扶着后面的栏杆,固定住上身,双腿跟着屏幕上眼花缭乱的游标翻飞,都快出残影了,尤其跳的还是双板,如果这也能算跳而不是左右抽搐的话,毕竟两只脚要管10个按键……随着屏幕上的连段combo几十数百的飞涨,惊叹声此起彼伏。他这玩法,虽然毫无美感,帽子也能看出,确实是厉害到一定境界了,不是十天半月能练成的。瞬间明白了小红描述的“专业”,阿竹也看傻了。 再看小红,两个眼睛都快成两颗红心飞到那男生身上了。帽子瞬间觉得自己又懂了,贴耳边大声问她:“他就是赵丹?” 小红脸红本红,咬着嘴唇看帽子,比了个嘘的手势。 帽子哈哈道:“原来你是为了爱情玩的跳舞机呀。” 狗血的来了,跳完之后,小红从同伴那里搞来了一束花,冲上去献给了气喘吁吁抬不起头的赵丹,然后迅速冲回人群,躲到了帽子身后。又是一轮起哄,热闹的氛围,有爱的情节,嘻嘻的帽子,enjoy的阿竹。 比赛圆满,人群散去,小红教帽子和阿竹玩跳舞机,很初级的,踩按键那种。有人在就不会害羞,阿竹更enjoy了,只是某个部位跳动的厉害,她不知道今天还有这项活动,穿的只是普通内衣。小红便教她像赵刚一样扶杆跳。 赵刚来和小红道别,语言很简单,帽子看出二人眼神不简单。等赵刚走掉,咳咳道:“看来好像也不单是你一厢情愿啊。” 小红连忙:“哎呀,你闭嘴,不然我可要跟阿竹学姐说你坏话了。” 倒又把阿竹给整脸红了。 · 小红给帽竹拿了不少零食,是搞比赛剩下的。二人边吃边走,逛了好几圈才吃完。 阿竹道:“好像挺久没逛街了。” “一个人,不方便逛?”见阿竹默认,帽子安慰:“叔本华说,好看的姑娘没朋友,因为人们都不愿意面对自己的丑陋。” 阿竹不以为然,不管这话是叔本华说的还是帽子替他编的:“才不会,二姐他们四个就很好啊。” “抱团取暖而已?”帽子道:“你性格这么好,你觉得像上官杰陶奈施颖那样的,真那么容易交到朋友?” “你不要那么说人家嘛。” 说着说着,走出了商场。 “好可惜呀。”听他如此伤感,阿竹还真心疼了一下,可惜下半句是:“怎么没下雨呢?”果断不想理他,他偏要贱兮兮的把话说完:“不然就有借口不回学校了。” “那你留在这,我先回去了。” 帽子连忙追上:“不不不,留不也就是为了多和你呆一会儿么。” 阿竹在脑中狂敲自己的脑壳:笨蛋阿竹,你明知道他最会油嘴滑舌,为什么还会心跳;你明知道你主动一点他就会…为什么还要和他出来玩?你真是…笨…笨!…… 几番挣扎,才决心开口:“我要去看音乐剧,你要一起去么?歌剧魅影。” 帽子惊到:“有票么?我的也有么?” “我没抢到普通的票,所以只好买了情…双人票,今天是最后一场。”阿竹解释:“你不要多想,我本来就打算一个人去的……” “去去去,当然要去,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帽子快步跟上:“我就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有品味……不不不,我不是说你像没有品味,是你的神仙气质,掩盖了其他品味……我怎么会忽悠你呢?……” 二人最终还是没直接回学校,还是舍不得这快乐的一天,于是又跟着小红去参加了舞队聚餐后半场,把醉的不成样子的小红送回宿舍,才结束了克制又快乐到圆满的一天。 阿竹见证了小红在马路边抱着帽子失声痛哭:“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么?他为什么要有女朋友啊?为什么我要喜欢上有女朋友的男生啊!啊啊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7)复燃焚身 2023年8月6日 追查念念的进度没停,刘箴发现:“她在那个阿姨家总是和一个男的一起进出,是个肥宅。” “你怎么知道?”帽子问道。 刘箴:“因为和胖儿东一个体型+气质啊。” 胖儿东:“你好像是在侮辱我,但我不知道怎么反驳。” “阿姨的户籍信息是有个男孩儿,比我大三岁,叫王新委。”胖儿东确认了这一信息,顺口道:“不会是近亲吧,这剧情刺激啊!”理所当然吃到了帽子和二姐左右各一巴掌。 帽子:“人家只是表亲!” 二姐:“你能不能收收你那肮脏下流?” 胖儿东:“你俩配合的倒是挺默契!” 帽子拿主意:“算了,老办法,搞手机吧。” 熟悉的配方,遇事不决放大叉,胖儿东和刘箴双双出洞,在阿姨家附近划出了几片监控盲区。大叉的靠谱程度堪比外挂,胖儿东看他从墙角转过去,又转回来,就递过来一个手机,简直像变戏法一样。来不及吹牛逼,直接连上电脑,用小凯给的最新的软件,迅速在手机上植入了幽灵。和这么两个大拿合作,胖儿东总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可有可无。 进度条刚读完,那边电话就来,声音虽然急,但也多少有点夹:“我手机!你拿的是我手机!!” 胖儿东装成一副社会小人物的样子,攒出一个远在山西的杭州市唐山县口音:“自己手机怎么不装好啦?到处丢,别人捡了不给你怎么办啊?”倒先责怪起念念了。 “对不起对不起,您在哪?能不能把手机送给我?我谢谢你啊……” 还没等念念说完,就给怼了回去:“我怎么给你送啊?我还要去送货呢,这边有个交警,我给你放他这里,你一会自己过来拿。下次注意一点啊,别再掉啦!”挂掉电话,感觉喷人是真爽,难怪自己天天挨喷。 一步两三颠的跑去路口,把手机给了一个执勤的警察。 当晚,等念念睡着息屏之后,确认她手机是插着电的,肆无忌惮的在手机里一顿翻找,然后就!……啥也没有发现。多少有些丧气,胖儿东往椅子上一瘫:“真小气,连个裸照都没有。” 二姐拍拍帽子:“是不是可以排除了?” 帽子发了会儿呆,道:“再看看吧。” · 时隔许久,帽子和阿竹终于又在微信上聊天了。 帽子:“NND,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真的很不爽耶!” 阿竹:“确实有点。” 帽子:“就很没面子!” 阿竹:“倒也没别人知道。” 帽子:“要约也是咱们自己约,你说是不是?” “就知道你没一次说话安着好心。”不过想想:“虽然你说的也算有道理。” 帽子狂喜,从床上弹起来坐着:“那阿竹同学肯不肯这周四赏脸,我请你去吃一顿肉蟹煲吧?[坏笑emoji]” 阿竹:“我周四下午有课。” 帽子:“没关系,几点都行,我等你下课。” 阿竹:“你会饿的,是补学分的课,上到七点半,我本来打算不吃了。” 帽子:“没关系,到时候我去你们上课的楼下。” 阿竹知道劝不住他,便不再多说什么,心中欢喜又哀愁。 怀着忐忑的心,迎接这奇怪的春。春雨从不是省城的特色,今年却来的格外多。明明好几天都是大艳阳,催着人们脱下厚衣,展露美好的身体,偏是到了约定日的前一晚,连夜就降温了。乌云压的很低,阴风从教学楼间嗖嗖的过。阿竹本无心观察天气,从上午的课开始就心猿意马着。想时间快点,又不敢让它太快。在最后一堂课的教室坐下时,天空末日般整个的黑了。 “还去吃么?他还会来么?”阿竹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望着,竟然飘起了雪花,飘着,忽然一声电闪,就见豆大的雨点一颗颗的向窗上猛砸下来,简直像要把玻璃砸碎一样。 “他不会傻了吧唧的还要来吧?”忙找手机想发微信告诉帽子别来了,才发现老师正在自己旁边当临时同桌,坐在第一排的桌上,踩着凳子给学生们讲八卦。看阿竹转回来,还低头对视了一眼。 这里本不是会下雪的城市,3月也不是下雪的季节,你就说现在这气候异常多严重吧,瑞典女孩多愤怒,阿竹就有多焦心。好容易课间和帽子说:下雨了,你别来了,改天吧。等了半天,对方也不回。只觉灵魂也被大雨冲走了,时间跑的飞慢。 苦挨第二节课,就那么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引得阿竹突然回头,就见帽子正坐在那里,就在那里,离后门最近的位置。完全被雨淋湿的大男孩,雨水顺着头发流过脸庞,正笑着看她,还比了个V,有点傻,但好暖,像太阳,很可爱。就那么一瞬间,像打散了一切的患得患失,阿竹只觉得,自己重新喜欢上了他,这个奇奇怪怪的,比自己大一些,聪明又幼稚的男孩儿。 时间回归正常的轨迹,走到下课,敲响铃声。默契的,阿竹没有走,帽子也没有走,直到所有人都走光,教学楼内不见人影,两个人牵着手,在被天压的黑黑的开放教学楼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从1栋到5栋,感情在沉默中极速的升温,向着沸点。 阿竹:“你打算带我走多久?” 帽子:“我怕把你弄湿了。” 阿竹低头:“我不怕。” 这还说什么,嘴唇对接到一起,如干柴遇烈火一般,疯狂的接吻,顺着走廊的墙壁翻滚,从这一头亲到那一头,哪还管什么摄像头。舌头深入对方的口中,上下左右的肆意翻转,和另一只舌头搅拌在一起,像有律动一般一下下击打着理性,把脑子烧热烧炸掉。一路不停,从5栋吻到4栋,从5楼亲到4楼,一直亲着闯进了阶梯教室。 这是他两人最开始战斗过的地方,阿竹还没注意到这是哪里,二人已经接近了讲台后面的储藏室,纠缠的过于激烈,用两幅身体的重量重重靠在了门上。于是,几乎是破门而入,结果门内炸出一声超级刺耳的女生尖叫,双方都被吓惨了。帽子定睛一看,原来这里有人了,黑暗处女生捂胸蹲着,男生正忙乱的提裤子。连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拉着阿竹赶忙跑了,是字面意义上的~跑了。走廊里边跑边忍不住笑出了声,是那么的爽朗和悦耳。笑着跑到了6楼楼顶半开放的天台,在雨中放声大笑。 “我都没听你这么笑过。” 阿竹禁着嘴,含着笑:“很失态,是不是?”玉人所能之可爱已臻极限。 怎么舍得让她多话,再次紧紧抱住,湿湿吻下,真正意义上的湿吻。 吻到实在喘不上气:“那是我们的地方,都被人家占了。” 帽子也喘息着:“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雨愈发的大了,胡乱的拍在二人的头上,身上。但他们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抚摸和亲热,继续填补那渴望,借对方的身体燃烧欲望来取暖。世界早已被隔离,天地间除了我便只有彼,心跳在大雨中回响,雨再大也只能融入炽热的吻,如波如涛,如怒又浅。嘴唇短暂的分开,欲望在彼此眼中闪烁……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情之火花点燃了男女,付身体在雨中燃烧。衣服已经贴进身体,仿佛再无~也不需任何阻隔,因为对连接的渴望已不可遏制。只需一个滑倒,帽子压住了阿竹的身体,胸衣只是覆盖于乳山的遮掩,小腹上的扣子也早都开了,于是奋力扯下裤子,把头埋进了干净光滑,舌头伸进湿蜜黏软。雨水混合着肉汁,是别样的欲望之味,更希望是自己舌头带给女孩的绝对放松,手腿张开在大雨下;又绝对的绷紧,死死按着帽子的头。如果涣散的眼神里,还有一丝灵华,那便是欲望,帽子爬上来,甚至已不需要一个许可,就将身体压进了她的体内。!好紧!好糯!好滑!好热!好深邃……如深海,似果冻。帽子抱着佳人的脸吸嗦,而随着整个分身的贯入,阿竹竟不自觉的将舌头吐了出来,吐进了帽子的嘴里。 没有害羞,亦不再矜持,今夜是彻底的打开与放肆,所以不需要遮盖,放雨润的双峰一起迎接雨水,和男人的啃噬,直似要将她一口口吃下…… 冰凉的地砖所要承担的,不止是人体的燃烧,还有透过女体的下沉之力。巨棒自上而下的沉落,在大开的双腿间,将力量释放,击碎亿万神经元,力透女孩的臀与背脊,释放在地面上,拓开水花,炸裂情欲。 大雨天台做爱,放水天山色于无物,留肉躯欢畅在此时。水乳交融到极致,快乐到极致。 “你太用力了……” “要是能,我还想更用力。” “啊……嗯哼……为什么……我戒不掉你,你让我分裂……明明是我,又不像我。” “现在是色阿竹。” “不~呵啊……不色……但我想要…你……” 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乳房在摇曳,小腹向后背一圈的皮肤在颤抖,大腿极限的张开,脚跟却全力抵住了帽子的后腰,在一声惊雷中,羽化进了这个世界。 · 第二天起床,帽子只觉头痛欲裂。想找胖儿东要布洛芬,人却不在。发微信给阿竹,也没回消息。躺回床上正自担心,二姐来了:“我来通知你个消息……诶,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帽子问。 “你脸怎么这么红?”二姐四下查探一番:“不是刚做完坏事吧?” “我遇得到你!头疼,可能感冒吧。”帽子不得不又起床穿衣:“通知什么?” 听言,二姐神色冷下:“来通知你阿竹发高烧了。感情还挺有缘?” 帽子坦诚:“昨天一起淋的雨。是我的锅。”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二姐起身走:“昨天那么冷,你也真是的。” 帽子见她要走,忙连拉带拽,连说带哄:“哎呀,二姐,你最好了,你说你怎么那么好呢?性格好,身材好,长得也漂亮,连发质都这么好,一年烫个七八回不成问题啊!……” “你要干啥?” “带我去看看阿竹呗。”二姐无力吐槽,脸皮之厚,长城真是建薄了。 “晚点吧,天冷,阿姨最近特别坐得住,不容易溜进去。” · 晚些时候,二姐拿来一套衣服,让帽子换上。帽子扯出来一看,是灰蓝色的polo衫外加一条西裤。 “皮鞋你有吧?快30了就不要穿的像个孩子了。我就说你是新来的老师。” 帽子吐血:“我是不是还得准备一串钥匙挂裤腰带上?” “有最好。”二姐道:“对了,我没拿腰带,你自已弄一个。” 帽子能说啥,为了去看阿竹,只能委屈一时。结果老天爷也助攻,演练了半天怎么忽悠,阿姨压根没在。直接把帽子带进了209:“她室友在了,本地人,一会儿要回家,等她走了你再过去吧。” “室友?不是念念吧?” “你就知道念念。”二姐无奈:“不是,是另一个。” · 换上自已的衣服,帽子还是喊冷。 看着这男的,简直一巨婴:“那咋办?我们的衣服你又穿不上?”瞬间就为自已的好新后悔了,因为帽子的意图是:“要抱抱!” 二姐闪身躲开,帽子直接调转枪口,就抱住了陶奈,一头扎进了两峰之间。像计划内一样。 陶奈:“……我看你进来我直接就应该走。” 二姐:“你就应该用熊把他夹死,或者憋死。” 5678点.C.0.m “那不是奖励他么?”陶奈一脸委屈:“行了,你别蹭了!” 二姐进去上个厕所,出来发先帽子手已经伸进去了,简直怀疑人生:“你是来找阿竹的么??” “我想小四儿也想的不行,不行吗?”还一副还很有理的样子。 “啊!”陶奈惨叫:“你摸就摸,不要摸头儿!……太刺激了……来感觉了你负责吗?” “负责!” “不用不用!你拿出去,求你了。”也是老传统了,陶奈面对帽子,最多只能硬一下。 终于等到室友离开,帽子看走廊没人,窜了去斜对面。二姐从大姐那偷了一根烟,去阳台上抽。 陶奈:“二姐你会抽?” 姚师格:“咳咳咳……” · 阿竹躺在床上,不知道开门是谁。帽子也没说话,看着一草一木每一物,这就是阿竹生活了几年的地方,自已曾经在这……摸着桌沿,感慨万千。 伤怀够了,踩凳子横梁,把脸扒在床边,给阿竹好大一个惊喜(吓):“啊!你怎么……” “来,喝姜汤!还没凉。” “太辣了,我不行。”阿竹坐起,取下毛巾,雪白的额头粘着几缕发丝。 “你行的!” 帽子执意要她喝下,又下去拿水给她。看着水流入嗓,玉颈轻颤,又看她脸色奇怪,白是白,红是红,分得泾渭,看得出病很重,又别样的可爱,不由得痴了。 阿竹发觉被他盯着,挡脸道:“你别看,没化妆,太丑了。”阿竹说这话就过分了,这世界上比她还顶得住素颜的女人,几乎就是屈指可数的程度。 帽子接过水杯,笑道:“你平时也不像化妆。” “那还是化了点的。” “那你以后别画了,先在更好看。” 微微噘嘴,露小小嗔态。知道帽子嘴贫,但听着就是受用。 帽子下去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看旁边位置,明显许久没人,应该是小白的。对面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才收的,应该是刚才走掉那位。那么阿竹对面,应该就是念念的位置了。帽子看着那位置,呆了一会儿。似乎想从物品摆设,看出念念是什么样的人一样。 阿竹看到帽子盯着念念位置,揪新难受:“你认识念念么?” 帽子摇头:“我只是听过。” 阿竹道:“答应我,不要和她有什么,好不好?” 帽子点头许诺,新想与其费力调查,说不定阿竹知道什么,便解释了为什么关注念念。 可是阿竹不想听:“你怎么能向一个女生打听另一个女生?(喜欢你的女生)” 帽子骂自已太蠢,于是真诚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烂了,你骂的对。” “我又没骂你。” · “你烧多少度?” “退下来点了,先在不到三十八。” “嗓子有不舒服么?” “还好,你不来讨嫌的话。” 帽子问阿竹:“今晚一个人住宿舍?” 阿竹说:“嗯。” 帽子却说:“不对。” 阿竹疑惑,而帽子笑的很憨:“还有我呀。” 这种时候,阿竹都是不去理他。掀开被子,在浅蓝色的睡衣外披上外套,下了床来,努力品尝帽子带来的晚餐。一白天喝了好多水,先在确实是饿了。 “对不起,害你生病了。” 提起昨日的疯狂,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好在帽子道歉的诚恳。阿竹才勉强道:“不怪你,我也很久没生病了。”转而问:“你吃了么?” “等你先吃完。” 阿竹看了一圈,也确实是不想拿其他室友的凳子,又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让帽子坐,本来也吃不下许多。 能和阿竹独处一室,还是阿竹的寝室,何其的快乐,帽子嘴不闲着,说些有的没的:“……胖儿东说他也不是从来都招人讨厌,小学初中是,据说高中的时候本来人缘挺好……然后有一回他带了本黄漫去学校,你懂么?普通高中生根本没见过这么高级的东西,降维打击,直接成为全班最靓的仔……然后下午自习他同桌借去看,(斜)前座忍不住就给拽走了,他那是个好高中,自习有老师管,他不敢说话,就让同桌告诉前桌,说如果被逮到,书在谁手里就说是谁带的,不要连累他,你懂的,他们学校的管理水平,妥妥会被退学……” “然后呢?” “然后,他同桌传话的时候,书已经被前桌的前桌给抢走了,然后骚的来了,前桌写了个纸条,写的‘搁谁那被没收,就说是自己的,别说是胖儿东的’……给传了过去,然后前面那个傻屌把纸条给夹书里了……” “{噗嗤}……”成功把阿竹给逗笑了。阿竹让他:“你转过来。” 帽子就老老实实的放下筷子转过去,腮帮子里还鼓着。只听阿竹:“给你敷个面膜。” 帽子嗖的就向下缩了一截,仰头等着阿竹动手,就像那天涂卸妆水时一样。就见阿竹把自己脸上的面膜摘下,小心翼翼的扯平。 帽子好奇:“这是你才敷过的呀?” “怎么?你不想要么?”阿竹问道:“这个面膜水很足的,敷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要!”脑子被马桶盖夹到才会说不要。 于是阿竹细心的把面膜一点点盖在他脸上,抹平,问:“然后呢?” “然后最后那个傻屌是个体育生,坐讲台底下也敢看,当然就被老师给逮着了啊,老师把那个书一开,再一翻,就看到一行字:别说书是胖儿东的……哈哈哈哈……然后胖儿东属于爹妈两不管,她姑舍命陪班主任逛了三回街,才让他不至于退学,也是相当舍得花钱了……然后黄漫小王子的外号就传开了,女生们都不待见他,跟他玩有被妹子嫌弃的风险,也就被其他男生给疏远了……” “你还笑,那是你室友,明明人家也很可怜。” “不好笑么?” “是有点好笑。”阿竹把他面膜摘掉,又道:“我帮你抹点油……” 话音未落,两只大手便袭了过来,这一次不再驻足山下,而是抓住了双峰,感受柔嫩的丰润,似山峦的厚重,却有羽毛般轻盈。 阿竹浑身一颤,心跳霎时飙满,她此刻没穿内衣,隔着薄薄的布料,整个被异性抓牢……却没有躲:“为什么这么不老实?” “忍不住。” “擦完再摸……有那么好摸么?……哎呀,你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受不了。” “昨天都让摸的。” “那时候可以,平时不行,那时候会……”意识到自己被帽子带进沟里,赶忙闭嘴,噘嘴赌气,不说话了。 不过帽子也没过分,有意避开了核心区域,专注于那饱满,那柔软,和那弹性。 堪堪擦完,帽子问:“为什么晚上也要擦油?我一直不理解晚霜这个东西。” “不擦就会老的快啊。”阿竹也是耐心girl:“老了之后皮肤不好,都是皱纹,就没人喜欢你了。” “本来我也不靠脸吃饭。”帽子道。 “那你靠什么?……”突然反应过来,啐道:“讨厌,什么都要污一下。” 帽子笑出褶子:“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那难道是我多想了吗?”阿竹放下手中瓶瓶,责怪道:“明明见不到几次,每次都要拿话占人便宜……” 突然一阵刺激,才发现自己的双乳始终掌握在他手里,意识到这里,浑身阵阵发热,再看身前男孩,眼里明显是一团火。斗室别无旁人,只有二人呼吸的急促,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再度吻到一起。 · 不能说帽子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只能说他无法在阿竹面前控制住自己。谁又能呢? 阿竹的身体,是最完美的女人的最完美的时期,是每一片肉都香腻,每一寸肤都晶莹。恨只有两只手,一张嘴,摸不完亲不够仙子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和她爬到床上,脱去衣服,晚一秒可能就要被烧死…… 也许是发烧,主要是情欲,阿竹肉体像要被煮1,盛满在帽子的欲望中柔似无骨。无力做任何事,只能用呼吸描写这段糟糕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关系,把其余一切都交给他,交给他不顾一切的~不顾一切。 像沸水中燃烧,像末日里翻滚。在彻底的释放中,迎来第一次的万籁俱寂。 门,突然响了,钥匙打开了锁。一人拖着脚步声,匆匆的来,翻了会儿东西,又匆匆的去。帽子压在阿竹肉而绵密的乳房上,不敢作声。但二人其实并非全无声响,室友忘了拿药回来取,只道阿竹睡在床上,没敢扰动,感觉有些怪,但没在意,也没看到桌下的男鞋。阿竹隐隐的知道,但非是凭耳朵,而是凭感觉。 她还在另一个世界,还没回来,就被男人带着,再次飞走。她本是属于仙境的,她现在去往仙境了。 肉柱在女孩的身体里永动一般的进出,阿竹只觉熊口都被她充/冲满了。一次又一次,没休止的……顶着高烧做爱,沉浸在燃尽最后的体力之中,汗水打湿了床铺……到抽搐着,用羞耻的体液彻底打湿床铺…… “我要是死了,你负全责。” “没事,我会和你一起去。” 只有阿竹的身体可以让帽子放弃一切,找回最初。明白了,在高潮中感受到了,“梦姑”并不是天花板,阿竹才是,是天赋之,是不造作~不需要太多技术的,也是感情,为你而投入,而畅开。那是一切努力和娴1都不能给人的突破界面的感觉。即便不再抽插,也要停留在她身体里,怀里,一直在,一刻不想分开。嘴唇不想,指尖不想,熊膛,小腿,每根汗毛都不想。舔遍全身,从手腕,到光滑的腋下,到玉足尖尖…… 无休止的亲吻,胡乱的射精。尿意纵横,爱液喷涌。眼神迷离到有些可怜,头发被汗水胡乱粘在脸庞两侧和脖子上。看着,一点都不淫荡,但整个人就是欲望的池塘,帽子在里面越沉越深。 “还想要么?” “想。” 意识终结在这个字上。 · 第二天一早,阿竹是被一股奇异的快感激醒的。不是帽子又进来了,而是他把一块热毛巾敷在了阿竹的下面。 猛然夹紧,又被动放松,反复几次,睡意就去尽了。 “干嘛这样欺负我?” “没有欺负你!”帽子解释道:“应该很舒服吧?” 阿竹不敢作声,仍旧被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的热感降服着,半晌,才:“……就是好色情,你从哪学来的?” “跟一个女人学的。” 阿竹听闻,便不再问。其实就是“梦姑”,帽子接受这热毛巾大法时被那舒爽惊到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只是经历了这一番和阿竹的复燃,对那女人的好奇已基本了去。 大学宿舍的桌上床有些狭窄,帽子硬是没让阿竹起身,给她换掉了床上用品。然后又轻轻躺回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背脊。 “好喜欢你摸我。” 帽子笑笑:“小动物都喜欢被摸。” 阿竹突然就哭了,止不住的:“我真的好喜你。”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帽子很少随性说话做事,明知道这会让她泪崩,却还是这样说了。于是在泪水中又吻在了一起,而后身体又再次连接。还没消肿的下体被巨大的肉棒撑满,狠插,一边止不住眼泪:“我不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我知道。”帽子帮她擦泪水:“别哭了,会留眼袋的。” “讨厌,那是卧蚕。”极为罕见的阿竹的撒娇,还要抽出手,把帽子的手放回自己后背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碰见你就整个人都变了,变好奇怪。只要你碰我一下,就浑身都……” …… 是真的N爽了,阿竹突破极限,帽子也全部的释放。发烧严没严重感觉不出来,但身体真是一下也动不了了。帽子伺候她洗了澡,吃了饭,喝了药,睡着。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离开之前,阿竹还在梦里流眼泪。 满心都是自责。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8)怎么舍得 2023年8月13日 帽子的宿舍不是个有自责氛围的地方,一进门胖儿东就来汇报案情。讲道理,帽子对念念有点放下了,但经胖儿东一提,突然想到了穆(尹)念慈桌子上放的高洁丝:“我突然有个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来大姨妈才回学校?” “我草,帽哥,牛逼呀,我这思路咋就没法像你打的这么开呢?你这思路直通下三路啊……”彩虹屁吹了半天,才想起来只是个假设,挠头问道:“这猜想要咋证实呢?” “想办法证实,想办法算一下。” 刘箴为难道:“这怎么算?” “笨蛋。”帽子骂道:“不是弄了她手机了么,查一下她购物和消费记录,看看能不能摸出来。” 帽子带头,行动力杠杠滴,喊胖儿东拿笔拿纸,记有用的信息。 刘箴:“这项工作也太有难度了,她不可能每次都来了才现买吧?像梓珊都是超市购物时候顺便买。” 帽子:“要不怎么说估算。这不就到了考验智商的时候了么?先都列出来,看一下她购买护垫和卫生巾的主要时间分布,还得考虑到女生姨妈期间一般不吃凉的不吃辛辣,但食欲会上升,咱们还得分析她的饮食习惯,你负责外卖软件……OOXX**&&……”一通讲解。 给刘箴听的脑袋冒烟:“不愧是帽哥。” 帽子:“别愣着了,弄张大纸,先把有记录以来的她住校时间给画个表……” 胖儿东试图打断:“但是帽哥……” 帽子:“别但是了,打断思路,对,如果有买药的记录也给记下来……” 胖儿东又去和刘箴说话:“不是,三弟……” 刘箴推开之:“咱哥让你去拿大白纸,快点,别耽误事……” “帽哥,你看……”胖儿东还在努力。 帽子:“你要不帮忙就别捣乱。” 胖儿东使劲想插进去,但插进去这个活,向来是他不擅长的。刘箴和帽子一通神算,算了一个小时,得出不准确推断:“真相只有一个,她来大姨妈是……!” 刘箴:“她来大姨妈是……!” 帽子:“可能……!” 刘箴:“可能是……!” 帽子:“月底!” 胖儿东好无奈,在一旁:“23号到28号。” “很有可能!”帽子才反应过来:“你说啥?” 胖儿东:“我说她上个月大姨妈是23到28号,上上个月是21到26号。” 帽子和刘箴都傻了:“你咋知道的啊?” “她这有个记大姨妈的软件啊,都写着呢。”胖儿东指着手机界面上,一个粉红色的app图标:“呐!” 帽子不是一般的崩溃:“你tm的不早说?老子在这算了半天!” “我刚才一直就要说,你俩不听我的。” “你麻痹呀!” 刘箴不理解:“你咋认识这个软件?” 胖儿东笑嘻嘻:“学姐(杨妙)告诉我的,她还给我安了一个,让我能同步看到她啥时候来大姨妈,嘿嘿嘿。” 这回是帽子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三傻一对,果然如帽子猜测,尹念慈来大姨妈和住校的日期完全吻合。这要能是巧合,的确有点说不过去了。 · 胖儿东继续汇报:“我还是觉得表哥有问题。” “怎么说。”这回必须正视胖儿东意见了。 “我昨天上午在学校看到他表哥了,就我这对工作必须负责的态度,那必须找找跟踪了他一段儿啊,结果丫儿的是来参加咱们学校什么个狗屁社工专业的论坛,不是来找穆念慈的。他好像是别的学校的研究生。但是吧,说时迟那时快,就歘!他们中午去吃饭时候碰到了念念,你猜怎么着?人俩人没打招呼!假装没看到,就过去了。” 刘箴:“且!我还以为你看到他们奸情了。” “不是,你品,你细品,他俩要没啥,为什么不打招呼?” 帽子夸奖道:“你还别说,你这回分析挺对。” “你看吧!”胖儿东:“要不要把他手机也整回来?” 帽子道:“不好。故技重施的话,有点太巧了,容易让人怀疑。” “那要不?”胖儿东继续:“我研究了一下,那个论坛开三天,明天他估计还得来,我假装人民群众,混进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帽子:“好!” 刘箴:“可以啊,二师兄!” · 次日胖儿东整了个眼镜儿戴,还是感觉自己气质过于出众……就不像个正经人,于是拉上无所事事的齐彩,一起跑去了会场。阶梯会堂,坐在了表哥身后。 胖儿东有点后悔:妈的,昨天把逼给装大了。这么伟大光明正确的会议,我能整出啥收获来? 闲来无事,微信上给齐彩简单把来龙去脉说了。齐彩呢,挨着胖儿东,坐在表哥斜后方,角度本就特别好,一边聊着微信,一边拍了张照。然后支起桌板,放下手机,小声道:“可能是你要的线索。” 胖儿东不理解:“线索在哪?” 图片拉大,齐彩指着文件夹里一个绿色的app:“这个你不认识?” 胖儿东真不认识,迷茫摇头。 齐彩见孺子不可教,直接把胖儿东带走了,路上吐槽:“亏你是个直男。”开始科普:“这是个黄播软件,相当于色情版的斗鱼,你平时都不看的么?” “我都是看别人截的,剪过的。妈呀,是我发展不够全面了……不过他看这个也正常吧?他一个肥宅,呃……”胖儿东道。 “看是正常,这个是看的。”齐彩解释,又指旁边的一个同样颜色的图标:“这个是主播端,相当于傻瓜版的OBS。” 胖儿东皱着眉头吃惊:“不是,这你是怎么知道的啊?”胖儿东一万个不理解。 齐彩嚼着口香糖,只是淡淡的装完这个逼:“因为类似的软件都差不多,都是山寨别人的,把代码拿来改改,个别加点功能,所以我也接过不少转包的活儿。” 入学快三年,胖儿东第二次萌生出了想学习的想法,这也太酷了!第一次是杨妙人肉督促他学英语。 “等等,你慢点走,你再多讲讲,黄播啥的我最爱听了,我专业对口啊……别那么小气嘛……彩姐!” · 凭借齐彩,胖儿东再立大功。帽子自然一番夸奖:“行啦,那把表哥从软件上找出来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胖儿东本来没觉得多难,结果发现自己是真低估了这么多年人民群众精神文明建设的成果,这搞黄色的主播也忒多了,就算直接把女主播屏蔽掉,也看的脑袋疼,还有好多不露脸的,分辨起来难度太大。从小弟弟斗志昂扬看到下半身毫无感觉,也没找出来:“不行啊,帽哥,万一他就播过一次,或者之前播过现在不播了,我上哪找去啊?” 帽子想了想,道:“我感觉一般做这种app的也不是什么正规生意,应该都是随时准备跑路的主,应该不会和钱过不去吧?你不是有那个表哥的身份证号和电话号么,你说,直接联系app团队,花钱找个路人主播,问题应该不大吧?” 思路瞬间打开:“得嘞,我这就去办。” 帽子道:“也不用太着急,齐彩不是约了要去吃烧烤么?” 胖儿东看帽子若有所思,感觉气场不对。他今天既没开玩笑,也没喷自己,更没动手……这有问题啊!关心道:“帽哥,你没事吧?”平时被骂习惯了,突然听帽子好好说话,反而有点不适应。 “没事。”帽子笑,笑的很温柔,还拍拍了他肩膀,胖儿东眼里,甚至有点瘆人。 原来,在小雅的助攻下,近来和阿竹持续升温,但好事有其尽头,终于又到了不得不面对的问题。阿竹给帽子开出了offer:“……我不要再纠结了,我的人生都被打乱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再和自己过不去了。我们谈恋爱吧,谈一年恋爱?一年之内,你一心一意,不要去……一周之后,我在那个天台等你,还是那个时间……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做好朋友,……,朋友。” 5678点.C.0.m 当然是那个天台,雨天的天台,那将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记忆吧,浪漫致极的深入灵魂的交织。 · 帽子的心,罕见的乱了。连干何书都有点心不在焉。 中午收到何书微信:主人,有空么? 本来按理今天该让何书别来了的,可考虑到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干她,还是没忍心。 何书穿的宽大灰色毛衣,黑色宽松的裤子,禁欲系的慵懒风。说用心吧,确实应该是用心穿搭的;说不用心吧,这一下就脱完了呀!帽子让她跪下舔了一会儿,就直接把上身全部扯掉,露出丰实的器官。何书就像一道吃不完的美味,每次都精心准备好,送到自己跟前,想吃多少,怎生吃法,全凭心意。香滑的摆在那里,吃不完,也吃不腻。就像帽子示意她用两团肉丸帮自己乳交,突出一个随意使用。 这方面何书有过实践,但就总是生涩,捧起乳房,向前凑了又凑,几乎把奶子放在了帽子的腹股沟上。南半球与男人大腿接触的一下,浑身汗毛倒立,向前一个趔趄,脖子杵到了帽子立直的肉棒上。 她扶了扶眼镜,抬头看帽子的眼神,像胆小的兔子。见主人面色威严,只能小心翼翼的重新捧起肉乳,把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擦弄。不得不说,这乳交的难度,直接和器官大小成反比。小帽子被完全包覆住,那肉感,挤的人陶醉,真不是谁都有幸能经历的体验。帽子却不甚珍惜,没几下,就把何书提起来,转战下半身,罕见的把下面三个洞都开了,每只肉穴内插几下,轮换着,像体验,更像缅怀。 “主人,这么不行……” “怎么不行?” “换的,太快了。” 何书也察觉出气场不对,不过没想那么多,变换的风格撩的更是浑身难受,骨髓里都是想要。好想要帽子插大力一点,不要再撩了,但不好意思喊叫出声。 “你去练练柔韧性吧。可以把你绑起来做成各种肉便器……”突然想到以后,可能没机会和她继续这浅浅的SM游戏,有些伤感,又有些怀念,话说不下去。 胖儿东敲门:“Knockknock,帽哥快收了神通吧,出发啦,嘿嘿。” 帽子便草草在何书直肠里射了一发。对她说:“我可能得晚点回来,你要是走就把门带上。” 拔屌无情,走人了,留何书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燃烧。享受今日份的屈辱:“什么嘛……” · “爷是苏灿,奉旨讨饭……爷是直男,不用好看……吔屎胖仔,终日犯贱……” 李嘉怡赶到时,男男男已经快饿傻了,在敲盘子了。齐彩终日零食奶茶不离嘴,倒是还好。 “不是让你们先吃么?”李嘉怡笑着,把包直接放进帽子的怀里,挪挪板凳,靠帽子更近些坐:“太对不起了,实在是太忙了,搞那个学生会……之前那些老师什么都要管,没想到这回就真的啥都不管,什么都得自已来……” 就算夜黑,就算饿成瘦狗,就算脸上挂满了疲惫,李嘉怡还是明亮,是眼里有光,感觉烧烤摊都被照亮了。灰色小腿袜的校园风穿搭,把旁边桌的社会大哥都看傻了,吃了老婆狠狠一个大逼斗。 帽子自然的抓住她手:“要不要帮忙,我有上将胖儿(潘)凤儿,和二逼小子刘箴。” 李嘉怡咧开嘴抬头看他,更像是为了看他:“那倒不用,用也是要贱人学长帽子。学长有没有生气我开学了都没来找你?” “饿成这个逼样就不要撒狗粮了好么?胃酸太多,容易穿孔啊~!”胖儿东酸死。 真闹新其实得是刘箴,帽子和李嘉怡摆明了一对儿,胖儿东和齐彩坐一起。只有自已形单影只,怎么好像一条狗?嗨,不知道梓珊在干什么。 · 万万没想到,一个人比菜先到了。摊位周围的目光第二度被一个女生吸引,黑丝高挑的典雅气质没女。“我可以加入么?” 五人都很意外,但很友善,李嘉怡帮她拿凳子,帽子给她要菜单,齐彩问她吃不吃辣?只有刘箴傻傻的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董爽的回应是:“我要啤酒。”看得出来,她来之前就已经喝了:“我来给你们道个歉,主要是嘉怡,对不起。”抿嘴有酒窝,窝里尽是难过。 李嘉怡笑着:“没事儿的,都过去了。” “真的对不起,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就每天在想,如果有机会给你道歉,我应该说些什么,结果到先在还是不知道。”董爽裸干一大杯:“还有机会,拿我当个朋友么?” 李嘉怡道:“如果我说会,你会觉得我很虚伪吧,女孩子好像天生没那么大度……但我也不知道。” 董爽继续喝酒:“你说的好对。有点可笑,虽然可能你也会觉得我很虚伪,但我真的拿你当最好的朋友的。” 倒是刘箴情绪翻滚的厉害,问:“那你为什么要出卖她呢?” 董爽没有直接回答:“上学期真的挺快乐的~其实……在那件事之前,我突然觉得~自已又有价值了。”猛然cue到刘箴:“和你搞暧昧也不是假的,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已和你有点来电。当时……是真的有点喜欢你的,可能我是颜狗吧,哈哈。” 刘箴五味杂陈,因为他有闾梓珊,可还和董爽暧昧,也不完全(完全不)是假的。既新虚,又怨怼,很难明白是什么新情。 齐彩道:“你醉了。” 李嘉怡也说:“是呀,少喝点吧,其实过去了,我也没那么在意了。反倒是你,把那个放出来太社死了,我其实也有点愧疚。” “还没开喝呢,怎么就醉呢。”董爽又一杯下肚,解释起原因:“可能,不是可能,你们不能理解,我对丁恩……爱丁恩对我来说,就像一种惯性,怎么都改不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瞎的,反正从小就瞎了,看上了他,就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特别怀念小时候,那时候四个人无忧无虑的,每天玩儿。没有性,没有新机,没有爱慕,不用化妆,就单纯的在一起玩,我从穿着开裆裤就跟着丁恩跑,到后来大家都一点点变态。” 帽子问:“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5678点.C.0.m 董爽点头:“我和他家是邻居,楼上楼下。我记得我从7岁就知道自已喜欢他,13岁第一次和他……那时候他都还不怎么能硬的起来……”董爽把她和丁丁的纠葛一路说来:“……丁诺从小就管我叫嫂子,闲着没事儿就跟着我喊嫂子,我喜欢听他叫我嫂子,其实我知道,他就是喜欢抢他哥哥的东西,如果我是他哥的,他就对我更感兴趣,他哥也愿意把自已的东西给弟弟,所以,你们懂么,整个关系都是畸形的,从一开始就是。” 之前还没想到,先在才明白,他们多人运动还真是从小做起啊。胖儿东脑子里,画面都有了。 “我知道自已的爱是畸形的,其实本可以不是畸形的,但谁让我看上了错的人呢。”董爽转问帽子:“你知道fellow解散了吧?” “先在从你这确定了。”狡猾的帽子:“所以丁恩确定要出国了?” 董爽又掏出烟,点上,笑道:“是呀。我还得感谢他,和我说清楚,告诉我他不会和我结婚的,以后都,呵呵。” 众人基本明白了。 “我曾以为,只要我无限纵容他,让他做任何想做的事,和随便什么女人搞,成为和他一样的人,最后也许,会有机会能成为他妻子。先在彻底破灭了,我tm真是个傻杯。”也算是个凄惨的爱情故事吧,至少从女生这一侧看来。 李嘉怡安慰她:“你不是,你只是钻进去了。” 董爽没接,自说自的:“你们知道么,我宁愿~他是个穷光蛋。可惜他是个有钱人,官二代,好可惜啊。”阴云终于化作暴雨,哭的稀里哗啦。 李嘉怡看看帽子,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坐去了董爽旁边安慰。抚着背,让她很是哭了一会儿。 缓过来后:“你们是都是好人,是很好的朋友,是我不配。” 帽子帮她转移情绪,顺便打听些消息:“郑宁宁也退出了么?” 董爽摇头:“她舍不得小点他们,应该还是和他们一起玩吧,好像和男朋友分手了。” “那章轩轩呢?” 董爽笑道:“原来你这么关心fellow的,不只是为了嘉怡啊。”不过已经是过去了,董爽也无所谓了,便告诉他:“她想离开丁诺,应该不容易,看什么时候玩腻吧,我知道的,开学之前,他给轩轩喂了催情药,让几个师大的体育生给轮了,在学校里。” 李嘉怡原本就不恨董爽,自信的女孩根本就不擅长怨恨。其他人更是无所谓,知道了她的过去,也更容易放下了。于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董爽倒成了被安慰对象,哭够了开始一起唱歌,嘴硬之歌:我也不会难过,你不要小看我……酒没喝多少,醉的倒是很明显,活像一群神经病。狂笑泯恩仇了属于是。 “回来帮我搞学生会吧,没有你,我太累了。” 董爽拒绝了,摇头道:“我没那个脸,欠你的看以后有没有机会。” 刘箴在一旁憋着不爽,也说不上来哪里不爽,就是很不爽,仿佛一切和自己无关,仿佛又都和自己有关。 胖儿·不合时宜·东~突然整出一嗓子:“咱们去唱歌吧,在这儿唱不过瘾啊!走,第二场。” 结果三个女人异口同声:“不要!” 给胖儿东噎到了:“你们要不要这么整齐。” 齐彩:“唱你妹的歌,你不训练了?比赛怎么打?” 李嘉怡:“我们也有事情要做。”悄悄挽了挽帽子,看着身边的男人,做什么大家都懂。问董爽:“你一会儿去干啥?” 董爽没回答,而是问刘箴:“一会儿能把我带走么?” 刘箴正不爽,突然被点名,坚持酷酷的样子:“干什么?” 董爽很直接:“把我弄坏。” 是个男人,都得激动,激动的帽子和胖儿东:“哇喔~~~~~!” 然而刘箴是要面子的人,硬端着不肯放下:“这时候想起我来了?且~”转头一脸不屑。 “也是。”董爽又灌了一口酒,还了一脸不屑:“太难为你了,小雕侠。”说着,还比了个一寸的手势,这一着,不仅让董爽痛失韩国市场,还彻底把刘箴激怒了。面对这个曾经“耍”过自己的女人,不要谈什么风度:“妈的,贱婢,你说神马?我让你明……我让你后天都爬不起来你信不信?” “哦?”董爽都没正眼看他:“放狠话,男屌丝好像倒是都挺会的。” 于是,一番争斗,各种拉扯,刘箴董爽,当先去了。 · 李嘉怡:“我们也走吧,别浪费时间了。”拉着帽子起身。 齐彩这边给了胖儿东一脚:“走了,去训练。”潇洒转身。 正是谁慢谁结账,帽子含泪付了150。收钱的服务员小哥人都傻了,听说过现在大学生浪,这么没羞没臊的头一回见。主要他们话题尺度太大,声音还不小,外加两个大美女,人走满座都是一片叹息。 · “你吃饱了么?”帽子关心道。 “你是说哪里?肚子吃饱了,肚子下面,嘿嘿~” “哼哼,没饱怎么办?要吃了我吗?” 李嘉怡摇头,笑道:“人家想吃肉棒,不想吃你!”说罢撒手向前跑去。看她开心从容的样子,帽子怀疑这到底是谁睡了谁。 一跑一跟,直冲酒店前台。登记身份证时,李嘉怡仰头向后看帽子,眼睛一闪一闪的,干脆倒向男人身体。伊人在怀,销魂的香软,帽子作势就要吻下去了。 许是看不下去,前台大姐咳嗽了两声,道:“这边采集一下信息。” 李嘉怡瞬间站直,在摄像头前来了个立正,还敬了个礼。帽子看的好玩,便有样学样,给警务系统比了个心。不知道如果有民警查到这两张照片,会作何想法。 · 电梯里,李嘉怡抱在帽子怀里:“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假期,开学,我都好想你。” 帽子吻她头发:“我也很想你。”倒也不能算撒谎。 李嘉怡似乎很开心,拿出正常音量:“那你今天晚上一定要草死我,好不好?” 帽子:“额,好……你妹的!” “哈哈,你害羞了!”电梯门开,李嘉怡蹦蹦跳跳的进屋,让帽子:“你先洗。” “为啥我先洗。”他打算是一起洗的,但听李嘉怡说:“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只好开开心心的先去了,洗洗的叫一个卖力呀……但又有些伤感:难道今天是和她最后一次了么?心情起落,只在瞬间。以往的哲学向来是优先享受当下的,但当下既然有了这番思虑,又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 “妈的,说好了做个人渣的……早都说了,不谈恋爱,逼事没有……好烦好烦!” 勉强调整好状态,结果出来发现,李嘉怡躺在床边,睡着了! 她确实太累了,看样子是坐下就着了,连睡姿都没有摆好。帽子望着她的美貌,可爱的唇线,一下下颤抖的睫毛,终于没忍心叫醒她。先把尸体摆正,然后从包里翻出了洗漱品,心想:果然早有准备。学着之前阿竹的样子,帮她把妆卸了,然后用湿毛巾擦了脸,脱去外衣,盖上被子,守在一旁。 看着看着,不自觉~自语道:“你好漂亮呀。”一点点的,许久,也睡了。 · 次日清晨,李嘉怡猛然从床上翻将起来,似遭遇了巨大的惊恐:“我昨晚睡着了!?” 帽子擦着惺忪睡眼:“是呀,我没舍得把你弄醒。” 惊恐转为悲伤:“那你就什么都没做?!” 帽子哈哈道:“本来是想侵犯一下的,不过,你在打呼噜,哈哈,可响了,我就……哈哈哈!” “啊!为什么!”样子是要锤死帽子,结果一头顶进了怀里。二人连打带闹,滚成一团,带着被子从床上翻到了地下。帽子头在椅子下,脚在床上,怀里抱着女孩喘气。自觉更舍不得了,至少没有前一晚坚决。 “几点了?”李嘉怡看时间,再度惊恐跳起:“完了完了,今天有很重要的会,我要发言的。”帽子坐在床上,看她洗漱,拿着东西就要冲,又突然跑回来,一把把帽子扑倒在床上,亲了一口:“对不起,帽子学长,我很想让你操我的,下次一定!” 回头收到微信:谢谢正人君子帮我卸妆,更喜欢你了! 帽子陷入巨大绝望:“这我可肿么办啊?啊啊!” ============分割线回归============== 是夜,丁诺掏出三张红色的票子,递给前排的司机,笑道:“师傅,麻烦您,开慢点。” 这么传统的货币,这么传统的行为,司机也还是第一次见。由于他递的够近,下意识的就接在了手里,一下搞不清楚意思。然后下一秒就明白了。丁诺一把扯开了章轩轩的裙子,整个下体,还有本就裸露的小腹,在后视镜里一览无余……其实看不到膝盖和小腿……但看到bi是够了……而且bi上还镶钻的。反射的光闪了司机一下,险些没刹住车,巨大的前冲力,吓的女生放出一大声尖叫。 “师傅,不是麻烦您开慢点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慢点……你们……额,自便……” 不用司机说,丁诺就已经插进去了。随后极其变态的,喊着一二一二的口号,在他的玩具的会流水的同穴里抽插:“我都忘了中午把你内裤给扔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碎花蓬蓬短裙给扔出了车外。 “不要!”章轩轩急忙大叫:“我一会儿怎么下车?” 丁诺才不管她,把她压翻在后座,继续卖力干着:“是排卵期吧?那我赏你一发,你给我生个儿子吧?” “别……”章轩轩怕极了,想拒绝又不敢:“我毕业了就给你生,好不好?” 丁诺闻言,从上衣下面扯出隐形内衣,甩飞出去,接着是鞋子,外套……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将内裤和裤袜扔掉了,眼见自己的衣服被扔了个不剩,章轩轩被吓出了眼泪,哭又不太敢。一直努力张开腿,让丁诺操的舒服些,到车停。 丁诺见车到了,努力催动两下,拔出肉棒,持枪上脸:“歘,歘,歘!”自己给自己射精配上音,全射在了章轩轩的身上脸上。司机直呼变态。 丁诺提好裤子,下车又往副驾驶上丢了四百块,道:“师傅,麻烦你给她送回去呗?师范大学,老校区,我就这点现金了,剩下的车费在后座,你自己拿哈。我先走了,哈哈哈!” 冷夜,留章轩轩一个人裸在车里。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9)杂碎 2023年8月14日 很矛盾,走路呢,是行尸走肉一样,心里呢,还有点甜,胡思乱想些没结果的事情。开门发现何书竟然还在床上,保持着昨晚的姿势,露出半截大腿和整条小腿,双脚内八字放着,脚心向着窗外,阳光晒的一双玉腿有些晃眼。对何书的冷淡和怠慢,也可以说是精神sm的一部分,但帽子向来不骗自己,多少心怀些愧疚。尤其这小妮子竟然等了自己一晚上,这还不得好好“道个歉”? 帽子向窗外望去,目光只在无人时候的锐利,随后慢慢脱下衣裤,转身直接骑到了女人身上,压出她第一声哼叫,掩在被子里。他有意的回归原始,隔着被子压住何书的双臂,用脚略微分开她双腿,只用下半身去她两腿间探索……啧!龟头触到了一阵又凉又热:哟,竟然还是湿的。 是一直湿的?还是她听到自己回来,已经醒了,控制不住身子?没必要知道。帽子晃动身体,使用大自然天赋的能力——生殖的默契,借着润滑,只稍加摩擦,龟头便分开了花瓣,自然的瞄准了穴口。很多人应该都有这样的经验,有时候环境不好,扶着棒子半天对不准,松手让它自己来,却自然就找到了,便是阴阳的契合。 被子里的何书发出第二声哼叫,自然而和谐的回应,帽子心想,这妮子今天挺放得开,应该是还没睡醒。他知道何书内心虽然狂放,但身体被规训的厉害,平时总是压抑着,不能全然释放。既然她今日状态正佳,自然因势利导,按住一个用力,把长长粗粗的一根,五分有四~怼进了女孩身体里。只听何书第三声——短促且带着爆破感的哼叫,消失在了宇宙里。 帽子知道何书最需要什么,根本不留余地,没什么缓冲慢热,就是刚猛输出,巨龙撞击。一下下的深入敌穴,一波波的带出无穷无尽的积水和穴肉。实在是太用力了,像是把声音都从异次元抽了回来,被子和枕头压住何书的头,却压不住叫床声。身下逐渐近乎惨叫,叫了一会儿,即便死死被捂住,帽子也发觉有点不对劲了,他几乎压不住她双手双腿的抽动。主动感受一下,这屁股和大腿明显没有何书饱满,似乎人也长一些,难道……?这当口,门突然开了,刘箴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帽子看看刘箴,再看看身下的女人……又看看刘箴,又看看身下的女人……基本,意识到,出事儿了!一把扯开被子,虽然杂乱的头发挡住了脸,但身下,自己刚刚草了半天的,却不是董爽是谁?吓得他一下子跳起来,一屁股翻倒在床后,一边提裤子,一边疯狂解释:“不是!……对不起,是误会,是乌龙啊!” · 哥俩坐在客厅沙发上。 帽子:“三弟,你听我解释。” 刘箴:“帽哥你不用解释!” 帽子:“不行,我必须解释!” ……反正俩人拉扯了好几分钟,才让刘箴抢到了话语权:“帽哥,这事儿我想了很久……” 帽子都懵了:“不是,这不才发生么?你怎么就想了很久了?” 刘箴:“你给我闭嘴!帽哥,先听我说!” 帽子瑟瑟发抖,完全不敢说话。 刘箴长叹道:“我想了很久,我对董爽,确实不能说没感觉,之前是,现在可能也是,但我问自己,是真心喜欢梓珊的,所以,和董爽的这种,其实也没说开过的这种,算感情么?感觉?反正是啥你懂的……真的让我很痛苦,我觉得自己很烂……我不想这样的,但你又控制不住……不是,是骗不了自己……你懂我在说什么么?帽哥?” “我懂!”帽子拍拍他肩膀:“我当然懂!你以为我不烂?我给你讲,喜欢=变渣。只要不谈感情,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快落……tmd一动感情,你就会发现,你tm就一垃圾,杂碎。只要你不爱任何人,你的行为都可以美化,可以有借口;欸!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喝水都有错。如果你没有道德感,你根本不会爱;如果你有,那最好别陷入感情里……” “你是耶稣吗!哥?”刘箴拉着帽子的手:“梓珊说他不在意,但那是她说!我和其他女生的事情,假如说既定不变,我越喜欢梓珊,就越难受,越觉得自己混蛋。所以我觉得……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会不会后悔,但我觉得,我必须把梓珊摆在第一位,我不能喜欢上董爽,或者别人也不行。我之前特别难受,我就是因为有这个苗头!” 帽子听的一愣一愣的:“昂!然后呢?” “然后你帮了我呀!你就应该断了我的念想!你就是我的耶稣……没所谓的帽哥,你不用解释,只要你不碰我梓珊,我其他女人~都是你的,咱俩的关系你明白的,你要想要,我爹妈就是你爹妈!我都是你的!” “别别别!二老一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人老人家了。”帽子赶紧婉拒:“老爷们也还是算了。兄弟情,不搞基!啊,不搞基。但是……” “别但是了!你要不要继续?是不是我在不方便?” 帽子被他整到破防:“我继续你妹啊!?我还想问你呢!她怎么会在我床上?我下屌的时候压根不知道是她,知道我就不会……” “知道也没关系的!” “魔怔了嘛?!你个老六!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 这态度,倒确实让帽子松了口气。不过刘箴问题是解决了,帽子烦恼还一屁股呢。心事繁重:阿竹不知道我是个杂碎么?二姐不知道么?施颖陶奈不知道么?小蓝不知道么?甚至李嘉怡不知道么?……可能,之前,只是因为,我还不真的是个杂碎,还不够杂不够碎……所以最舒服的是什么时候?没错,最幸福的不是得到,而是追求的过程。是总能见到二姐,总可以望着阿竹。得到,就是失去;失去,才是得到。16号,当她问我要不要在一起,说明……我在装NMB的王家卫,呵呵呵呵呵呵! · 二人在客厅逼逼赖赖这会儿,房间里的董爽并没有着急起床。不是不想起,是压根起不来!刚才那几下,把她给干傻逼了,非常真实的觉得自己的小肚子要被捅穿了,她甚至几乎能感受到那根梆硬的东西隔着她的肚子在戳床板。疼,也许有点,那奇怪的感觉,是真难受到要死,因此才求生一样的挣扎。也不全然是帽子威猛,前一天晚上让刘箴铺垫了太多,量变发生质变了属于是。 要说董爽怎么到了帽子床上,还得说刘箴和董爽的炮火。二人撕扯着撞进门,衣物随亲热的轨迹乱飞,董爽抱着刘箴的头亲吻,刘箴扣进董爽的下体抱紧,进屋即开战,生生把爱做的像比武。二人甚至没能坚持进到刘箴的房间,就倒在了地上,刘箴也懒得挪了,喘息着,核心的肌肉不受控的抽搐,生理上也按捺不住了。干脆就地来了,分开她双腿,持枪深入了虎穴,合身压了下去。 “啊。!”董爽一声惨叫,双腿不自觉的想缠紧男人身体,却被架住了;双手紧紧抓住他双臂,十指都几乎陷了进去。 刘箴对她也许可以有一些怜香惜玉之情,但相比报复之心,显然可以忽略了。大起大伏的在这幅姣好身体上练起了俯卧撑,干的董爽一时间像断了气一样。足有七八分钟,才回过神来。 5678点.C.0.m 刘箴见她喘的厉害,甚是得意,道:“你不是这就高潮了吧?” 动作一停,董爽也得喘过口气,歪着脑袋斜着眼,不屑道:“就你?那小雕!”两指又比了个一寸:“你能把我弄到,我以后随便你整。” 血的教训呀,家人们。千万不要对钢铁直男用激将法,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直男没啥本事,把自己逼死;一种是直男真有两下子,把你逼死。刘箴甚至没说话,董爽就又说不出话了,而叫声的分贝,几何式的飙了上去:“啊啊啊啊……nazhijia……啊哈哈嗯……我……” “你不行了?” “woenheng……haang…哈啊啊我……就是……嗯哼……比较……敏感嗯嗯……” “不行了就说!” “zienen……haaa(深吸)engeng……你才不行……了enghengheng……” 董爽本来就有点不耐操的体质,当天喝了酒,情绪状态又特别差,抑或是身体状态特别好,没用多久,就高潮了。在身下一片冰冷,身上一片火热之间,精神哗啦啦的溃了,似超量的热血充满了全身,把皮肤都烧成了过敏状,汗毛一片片的立,一片片的倒,乳头激情勃起,久久软不下来…… 她的高潮是不出声的,全身静止了五秒,然后极速的呼吸……等回过劲来,发现刘箴还在不遗余力的狂怼,竟然没发现自己到了,于是尽力装做镇定,嘲讽道:“你也不行啊!小雕。” 家人们,刘箴就是这么tipical的直男啊,甚至如果是胖儿东,也许都还怂一下,而刘箴的字典里,只有——证明自己。随后就是——努力!奋斗!再努力!再奋斗!两个人中邪了一样的狂拍猛叫,欧美范er的做爱,只有董爽脱力或高潮的时候,能安静一会儿。 从第二次开始,刘箴就开始换着体位的操她,而董爽就变着姿势的强忍,二人从沙发干到桌子,从厕所弄到厨房,从窗台日到洗衣机,在这个房间里的放纵程度,只能说帽子都得自愧不如,除了没进胖儿东房间,几乎就把每个角落都搞了一遍,各种姿势干了八轮。 到董爽第三次高潮,刘箴还是没反应上来,确实是很直男,过于直了。看她没声了,自己也累够呛,便停下歇会儿,喘着粗气:“怎么样,这回服了吧?” 董爽调整好一会儿呼吸:“服什么?我就是今天有点累,你给我喝口水,细狗。” “啊~~?”显然,细狗二字,效果比春药好。刘箴又开始干,董爽又开始叫。他俩嗷嗷的没完,屋里活人快受不了了,大姐:“妈的,两个神经病,有完没完了?老娘要上厕所!” 各种施展不开之后,刘箴需要一个能完全放开的地方,于是把董爽给弄到了帽子床上。早已彻底上头,管不了什么许多了。(大姐才解决了内急。)重新抗起长腿,大床上压着开草,操的大半截后背贴不到垫,直干了大半夜,干到董爽没力气张嘴,甚至眼睛也睁不开了,半昏半睡过去。 刘箴早已大汗淋漓,赤裸全身,喘着粗气,站床边看着这女孩。这身体,你可以说它不纯洁,但不能说它不美丽,曲线是如此的柔和,色调是这般的温馨,高高的臀峰,低低的腰线,长长的头发,细细的手臂,实实的腿肉。 刘箴差点上手抚摸,在半空悬住了:不能?不行?我不该把温柔给这个女人。恨恨的看了一眼,眼神又凶狠不起来。 他也累狠了,便把她丢在这,坚持冲了个澡,回自已房间睡觉了。半夜董爽感觉冷,无意识的拽过被子盖住大半个身子,之前刘箴用枕头按着她的头干,便也一直缩在枕头下面。于是有了帽子回来看床上裸女,先入为主的以为是何书。 此事胖儿东闻之有言曰:“帽哥你真是无孔不入啊!” · 对了,董爽是扶着墙走的,一点一点的。有一节楼梯还是倒着下的,极为艰难,甚至平路上也要停下扶着树干休息一下。 “同学?你没事吧?用不用帮忙?” “不用不用,就就~就是有点低血糖,谢谢啊。” “那你自已注意哈。”两个男生便走开了,小声道:“刚那个是不是董爽?” “就是那个董爽吗?大三那个?” “嗯,就那个,说是视频,一边给那个谁口,一边他喊李嘉怡那个。” “卧槽!到底是不是真的呀,都说都说,到底谁有资源啊?老子要看高清无码,好人一生平安!” ·作者:李浩凌 那么何书去哪了呢?原来前一晚吃烧烤的同时,宇宙另一端的小王忍不住了,发微信问何书:“你还好吧?” 何书裸着身子,趴在帽子床上看手机,看到小王的消息,霎时觉得委屈,脚跟来回的踢屁股,头埋在被子里大叫了一声,但完全发泄不出去。自言自语:“不好!……还想要!” 想要什么,很难澄清,反正不止是把她的身体打开然后插插射在里面。跟小王没法说这些,只回:“还好吧。你呢?” 小王:“我看你下午走的早,晚上又没来,有点担新你。” 何书:“谢谢,我没事的。” 眼看对话窗口即将关闭,小王赶紧没话找话:“你吃晚饭了么?” 问到点子上了,何书傍晚来找帽子,本想着完事儿了再吃,或者甜蜜的一起吃,甚至幸福的被喂饭也不是不行……结果帽子倒是去烧烤了,她搁这挨饿呢。不用想,她意愿上基本是会等帽子回来的,但肚子先顶不住了,甩着奶子翻过来,拍拍肚皮,像拍西瓜的声音:“还没有。” 小王:“我去给你买吧,一会儿你下楼拿。” 何书:“……我没在宿舍。” 小王整个人都不好了,猛抓了一把下体。想回点什么,手却有点发抖。 何书:“我自已去吃吧,谢谢你。” 小王强忍伤痛:“我陪你去吧。” 何书没拒绝,于是二人约好在一个小校门见,去了后街的宵夜摊摊。路走的很艰难,因为何书总是担新精液会流出来,其实是多余的,小看了括约肌的能力。小王察觉点儿不对劲,问:“你不舒服么?” “没有。” 奇奇怪怪的吃饭,何书知道小王在意什么,但没法说;小王也知道自已关新什么,但不敢问。不说话,气氛就会越来越奇怪。直男的弱点被无限放大。 于是,天知道当时小王怎么想到,整出了句:“他对你还好吧?” 幸亏何书不在意,她的注意力都在“其他”事情上,内新:不好,他最近都没怎么(好好)玩儿我。但这话怎么能说,只能点头。 小王新脏都像停跳了两秒,从没觉得自已有自虐倾向,更不觉得自已是受虐狂,可就是忍不住。也许这就是爱情吧,自我感动的极端。憋了半天,憋出句:“我会担新你。” “谢谢,我没事的。” 再次沉寂。实在没话找话,小王指着别人带过来的一条德牧犬,正乖乖的趴旁边守着主人吃饭,对何书道:“你看,那条狗的服从性好好哦。” 一句话差点没把何书噎死,腿夹紧,括约肌猛收,内新:我的服从性也很好啊!二人轮流新肌梗塞了属于是。 忙进行表情管理,而表情管理进到小王的眼睛里就是含而不放的没,是缓缓流出的纯真善良,是不失聪明的婉约的优雅,是戴着眼镜的理工女乖巧的极限……便是天使本使,仙女应有的样子。就喜欢这个样子,多一分妖半分艳都不好。伤伤的痴在了当场。 小王也有些勇气的,回去路上,没用微信,一番话竟然用嘴说了出来:“何书……我想和你说,就是……有任何事情,如果需要,你都可以找我,我都愿意为你做,义不容辞的,真的……我知道你比较内向,但,如果,如果有任何事情,你想说,或者你~需要有人听,我都愿意当那个树同。我永远都会在的,你有什么困难,就往这边看看我,好么?” 何书点点头,手指在他手背上划了两下,以示感激。随后摆手,转身上楼了。夜,有风,挺浪漫个氛围,而何书想的是:我也想和你说我委屈,我……刚刚被操完射我里面拔屌就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那……但这怎么开得了口和你说,哎,算了,讨厌…… 她想回去帽子那,其实,但没有钥匙,只好乖乖回宿舍了。当务之急是赶快把主人的精液给排出去,夹着太难受了。 小王:他们刚才……她来之前,应该那个了吧……是吵架了么? 同一个世界,两个厕所,何书在排精……小王也在排精,一边凿着墙。 · 5678点.C.0.m 小王说那番话,不能说没用吧。 半夜里发微信:“何书!~~你要保护好自己,别有意外了。” 何书有点无语,明白话的意思,想说,他射的我后面,都没往子宫……她了解,且放心小王的人品,于是发出了历史性的回复:“嗯,不会有的。” 小王:“还是要戴的。” 何书放下手机望天,下意识的把手伸进睡衣,缓缓揉了揉奶脯,指尖还在软硬不定的尖尖上点了几点。喃喃着:我有和他议价的权利么?我……哎!我服从性太好了…… · 所以只有胖儿东夜晚不精彩么?汝等凡人,还是小看我东了。 由于近来加入电竞社的人太多,为了保证公平,战队水平,以及成员质量,且在不走后门这一原则上以正视听,社长要求各个分部的主力选手,替补选手,正式队员,一般社员都需要达到对应的段位,而今天就是截止日期,明早截图报告。 胖儿东和齐彩两个五百强,完全不在乎。但其他许多人就没法这么从容了,比如之前那个“师兄”,一直在努力成为替补的替补,政令一出,狂冲了一个礼拜的分,还是差太多,眼看是无望了。同样奋斗了一周的还有唐倾,她不一样,她还有希望,于是还在努力单排。 有次胖儿东没注意到绕后的百合,气得齐彩质问之:“告诉我,你这双眼睛是看什么用的?” 胖儿东脸皮厚的令人发指,键盘一推:“既然你问了,那小爷就告诉你,美食诚可贵,游戏价更高,若有妹子在,二者皆可抛……” 下场如何,咱就不说了。反正按这个道理,怎么可能不在意对面的甜妹儿,看唐倾憔悴的样子,心那个疼啊,疼的口眼歪斜的。 齐彩:“你是间歇性二十一三体综合征么?” 打了两把,上个厕所,出来发现唐倾睡着了,而游戏开了,正在选人界面。 “学妹,学妹?美女,甜妹儿?你内裤什么颜色?”完全没反应,确实应该是睡着了,难叫醒那种。赶忙帮选上人,把显示器掰过来一些,帮她打了一把。想着想着英雄救美……不出意料的输了,雪上加霜的是,够结算局了,分数出来,段位还掉了点。一把火上头:“这背锅了呀!” 可咋整,齐彩风凉话献上:“切!傻逼了吧,粘包了吧。” 胖儿东:“祖宗,你别光损我,快帮想想办法,她醒了发现我帮打了,还输了,还掉了,那不得……” 齐彩无所谓的道:“应该也不会很严重,顶多就是,她觉得被你玩了~号脏了,再也不想打了,从此退出屁股圈儿。正好,ow少了个坑货。” “姐,求你!”胖儿东恨不得把脸扯下来,颜艺天赋都逼出来了:“现在是我得保命。没有那么多坑货,怎么体现您500强的含金量啊!”看家的哲学素养。 “谁让你手贱,还不是看人家是妹子……”齐彩心软些,道:“帮她打上来就好了呀,就她那分段。” 胖儿东向着对面双手一摊:“我怎么打?电脑搬不走,人也不敢碰,那么斜着根本打不好。” 齐彩无奈,道:“账号你能查到,她密码是TXQ,大写的,她生日,然后TXQ小写的。她生日入队资料上应该查的到。” 胖儿东直接惊呆了:“你和她是朋友呀原来,她密码都知道?不早说?!” 齐彩:“哼!我会愿意认识她?” 胖儿东:“那你咋知道的呀?”胖儿东严重怀疑齐彩有盗号倾向。 齐彩无奈:“随眼看到的不行么?” 胖儿东:“这玩意随眼能看到?” “那爱信不信,你傻不代表别人都傻,她输密码用右手食指按T非常明显,然后是左手拇指和左手食指,食指按的是左上角的,十有八九是Q,下边拇指能覆盖的,顶多也就是ZXC,怎么也不会是空格吧。她人就叫tangqing,猜也猜到T和Q中间应该是xiao,数字她是输xx开头的,差不多是按七八下,当然是生日。自称唐小青,用生日做密码,这不路过瞟一眼就知道的事么?” 胖儿东人麻了,跟帽子这么久,知道人比人能死人,还是被齐彩这无情的智商给震撼到了。赶忙去试,果然直接就进去了,那崇拜的小眼神儿,是真的除了放电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崇拜了。 齐彩被他看的发毛:“快点打吧,天亮了上不去,你这白马胖紫就做不成了。” 胖儿东打起12分精神,拿出雪藏多年的看家铁拳,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分段,留下了跳跳男各种恶心人的传说。 凌晨六点,微信给唐倾发去了好友申请,留言是:段位自己看,不要声张,做好事儿不留名的帅学长东。 再次见面时,唐倾打招呼的方式都变了:“胖儿东学长,你吃早饭了吗?紫米粥,你想喝甜的还是不甜的?” “不甜的就好了,你可真客气……嘿嘿……”必须是不甜的啊,甜妹儿甜妹儿,甜妹儿给的粥要是再放糖,那就要齁死了。 齐彩赶快给他拽走,感觉不拉走,大鼻涕泡就要冒出来了。 ·作者:李浩凌 这天小水来找帽子,见面的那一刻,帽子呆住了。蓝色裙子就像量身为她定做的一样,和恰到好处东方韵味的好身材融为一体,散着飘飘气,让人不敢直视。就算终日混迹在美女窝里,也无法脱敏掉每每见小水那种惊鸿之感。咽着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在小水看来,这不就是不想跟她讲话,在疏远她么?没憋住,一下子就哭了。 这才赶忙:“怎么啦怎么啦?小水怎么啦,别哭呀,谁欺负你了么?” 小水看着帽子,摇头,眼泪一汩汩的往外冒,还止不住了。 帽子是又心疼又慌张:“你先告诉学长,是怎么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半天,才憋出来:“学长,你是不是讨厌我?” 多么合理的原因,帽子叫一个无奈:“就这呀,好啦好啦,你别哭了,我怎么可能讨厌你,谁说我讨厌你?” “没人说,我自己感觉的。” “你怎么感觉的,怎么能感觉感觉就误会我呢?” “你对我就是没有上学期好了呀。” 帽子哄了半天,才将将把她情绪问住。小水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哭的,学长,我这样你是不是很有压力?是不是会让你反感我?” “怎么会~~~?谁跟你说的?”本来无心一问。 结果小水:“施颖学姐说的。” 帽子无奈了,脸上由气转笑,又一脸怒色。嘴上抨击道:“什么破学姐,不教点有用的。”内里:tm教的还挺对。 “不听学姐的,听学长的,想哭就哭,就是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当然了,对咱们小水的神仙颜值也不好……”好歹是把小水给哄住了。 相比于其他女人的患得患失,左右考量,小水向来单纯无畏,既然有机会,直接祭出终极一问:“学长,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嗯,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和阿竹学姐在一起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咬着嘴唇,闪着眼波,帽子心都要化了。 为了不在帽子面前哭,小水转身逃去了厨房,那背影,画出了一阵风。帽子也不得不感叹:“都长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凹凸有致啊!虽然凹凸的比较含蓄……造孽呀!” · 帽子的头,一个有八个大。这种时候能怎么办?只能干正事,让自己假装很忙。本来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通过感觉也也基本判断此念念非彼阿念了。但是吧,给二姐的的八卦之魂撩起来了:“你查都查了,要不就查完吧。” 帽子懒得戳破她的圣母心,只在她鼻子上点了两下,以示惩戒。二姐还好奇:“那fellow那个怎么办?你还有其他线索么?”见帽子摇头,问:“就打算放弃了?” 帽子哼哼着道:“不光没有,反而又好奇了……我见了董爽,她聊了些她的过去。其中有一句话,她说他们四个小的时候……” “什么意思?”二姐没反应上来。 帽子给她解释:“之前我了解的青梅竹马,一直是她和大小丁丁三个人,她突然说四个人,你说奇不奇怪。” 二姐皱眉不懂:“这有什么奇怪的,小时候的玩伴,没联系了呗?或者就那段时间在一起玩。” 帽子摇头:“绝对不是,之所以她会说他们四个,说明那个人很重要,那段记忆就是属于四个人的,如果只是普通玩伴,她会自动把他剔除去,而说她和丁恩丁诺三个人。他们要好的,一起长大的,肯定是四个人,但我们知道的fellow的只有他们三个,所以与其说阿念,我现在是对这个人好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阿念。” 二姐听的发冷,人家董爽嘴歪一下,他个鬼头就能脑补出这么多来,好庆幸和他是“朋友”不是对头,这种人要是人渣,真够把她们四个卖八回儿了:“我只能说你好聪明,但聪明的时候真不可爱。” “但如果不聪明就更不可爱了。”帽子道:“来吧,关注点正经的吧,研究一下你的念念。”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0)竟然真的和表哥 2023年11月7日 说研究,进展就来了,胖儿东现在的办事效率让人感动:”报告帽哥,APP那边2500就能搞定,我给转了500,找到那个主播再转2000。现在还没回我,应该不会慢。” “干的好。”帽子鼓励:“念念那边呢?” 胖儿东立正挺胸:“嫌疑人方向还没有发现异常,现在约了朋友去吃饭。具体情况,由本台记者喻文波……不是,刘箴为您报道。” 给帽子整笑了:“这还能现场报道的?” “那你看看。”胖儿东等的就是这个炫耀的契机,丝滑的切出画面,指着屏幕上念念的背影:“牛逼不,帽哥,新产品,我求……不是,我让三弟戴上去尾行的。它这个外形酷似一个骨传导耳机……”(强行停住卖关子等帽子问) 帽子也是无奈:“实际呢?” “实际也是一个骨传导耳机……” “我…你TMD!……” “摄像头!耳机还加摄像头,嗷嗷清楚奥!最高1080P。但网速不给力,我一般都开720,怎么样,秀不秀?” 帽子看着画面上穿着JK水手服的念念,一步一转骻的向前走,的确清楚的过分了。清楚到什么程度呢?帽子直接指出:“她是不没穿内衣啊?” 二姐都崩溃了:“你一天怎么就往那下三路瞅啊。能不能正经点?” “什么下三路!?”帽子急了:“这明显和案情密切相关好不好?她要是整骚活儿,那不就是有奸情的前兆。” 话说这日房间很满,齐彩也来凑热闹:“穿的是无痕的吧?JK没啥必要不穿内衣。她罩杯好像也不大,顶不起来。”边说,几乎是预判了胖儿东会把胖脸凑过来,反手一巴掌正正拍在胖肉上。 大姐意见和帽子一致:“我感觉没穿,她肩膀有点往下垮。” 二姐:“万一穿的是那种松的呢?” 齐彩:“一片式的,光看后面也看不出来。” 帽子拽胖儿东:“让刘箴去前面拍。” 胖儿东为难道:“我倒是没意见,就怕这傻逼演技不到位,又得让警察带走。” 众人在这一顿瞎j8分析,谁也没改变立场,比分维持在2:2。就在僵持不下之际,胖儿东:“我宣布,她没穿,大姐帽子队获胜。” 齐彩:“你咋看出来的?” 胖儿东嘿嘿:“我仔细看,认真看,哈哈。”他把手机监控拖到大屏上,只见微信里,备注表哥的联系人发来信息:你内衣落家里了。 念念:你别给我弄脏了! 表哥:我只会把你人弄脏。 瞬间水落石出,二姐实在是不理解:“这不是乱伦么?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 帽子拉着她手:“你要接受这个世界是多元的。” 二姐:“可是……” 帽子:“别可是啦,你要能理解,就不是这世界了。” 二姐:“这么多帅哥,念念这么漂亮,她表哥那么丑,还胖,还矮。” 胖儿东插嘴:“二姐,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针对我……” 齐彩代替执行正义:“你起开。” 帽子趁机又多占便宜,搂到腰上:“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人家的人生……” 二姐猛起翻白眼:“我提醒你,小水在外面没走呢,要是她看到你摸我屁股……” 帽子赶紧灰溜溜的收手。 二姐还提醒:“而且我看她没有要走的意思,这都八点多了。” 帽子:“嗐!得。她不走,我走,我找个理由溜出去,她要是问,你帮我圆一下。” 二姐:“你去哪?” 帽子:“去哪都好,总比留下来犯错误好。” 二姐看帽子转身的背影,猥琐中,咋突然又有点高大。 · 再回大本营,表哥的ID已经被找到了。虽然眼下没开播,但凭着APP上存留的几个过往直播的片段,和殷媚魔这炸裂的名字,很快就从各大社区翻到了搬运工录制的视频。 胖儿东连连惊呼:“我看过啊,帽哥!这个逼的视频我看过啊!” 齐彩满脸的鄙视:“你这马后炮可以响的再晚点。” 帽子道:“就是,看过你不早认出来。” “不是,我真看过,我还存了。”胖儿东果然从自己的知识宝库里(国产/直播录屏/半露出)翻出了一个MP4文件,定位之精准,让人好奇他究竟看过多少遍:“就这个,这个最经典,我这个版本最清晰了。” 本来大家都想吐槽他,但视频里,戴着墨镜的男主已经开始调整手机摄像头的方向了,便都凝神观看。看体型,墨镜男应该大差不差就是念念的表哥,表哥摆好手机起身,于是大家看到了画面一侧的女主,手撑着,单腿跪在床上,着着超短的粉色短裤,绿色的宽松凯尔特人球衫,眼镜面具遮住了半张脸。要是不说,真没人认得出她是谁,可在场的观众都早有“心理准备”,自然看得出女孩儿就是尹念慈。而就算有“心理准备”,还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表哥迅速来到念念身后,抬起又短又粗的胳膊,上去就是一巴掌,嗓子眼儿出声:“再翘高一点。” 念念张圆了嘴,却没放出多少声音,显然有意控制。而她的回应,不仅是沉腰把臀部翘起,还伸手主动去脱裤子,这一动作几乎就把二姐看破防了,把帽子的手都捏疼了。 表哥双手齐上,一把将短裤退到大腿,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翘立的阳具。他这一露不要紧,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尬住了……确实有点小了。有种螳螂在猫咪面前舞大刀的感觉,威猛是威猛,就是有点tiny。 二姐内心:原来可以这么小的么?……甚至想问:这种也算正常么? 下一秒,表哥极其熟练的掐住半个屁股,晃动着捅了进去。与此同时,画面外一阵哗啦啦~菜下到油锅里的声音掩住了念念的长呼。众人这才意识到原来房子里还有别人,而他俩竟然开着门……乱伦…… 屋外一阵阵翻炒声,屋内一顿猛肏,男的看着手机的镜头,女的咬住下嘴唇,想看镜头,却眼神不稳,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晃荡着。 “多少有点演了吧,那么大点儿个东西,至于那么有感觉么。”看着念念忘我的模样,大姐吐槽道。 “挣钱嘛,不寒碜。”帽子笑笑。 “来了来了!”胖儿东提醒大家继续看,别分心。 视频里突然传出一声:“喊你去下楼取快递,怎么就不出门呢,那酱油都不够了。”随着声音迅速变大,人显然就要到了。就看男女极其迅速的分体、提裤子、转身、甩掉眼镜……整个过程似乎一秒钟都没用上,不仅没被撞破,甚至也没让镜头拍到二人正脸。 表哥冲到门口:“我给她讲题呢。” “取完回来再讲不行么?” “一会儿不就吃饭了么,吃完了她要回学校,哪有时间了。” “菜不够味儿你们也得吃完啊,不许给我剩……赶快弄完了收一下桌子,这个菜炖一会儿,我再把那个过油……” 听声音,应该是个长辈,不难联想,许是念念的阿姨,表哥的母亲。这边厢表哥回到屋里,带上墨镜拿起手机,喘着气道:“我草,差点被发现,这大哥们不得走一波……”便在这里断掉了,画面一转,已是客厅的样子,厨房不是开放式的,看样子阿姨在厨房门内炒菜,而表哥与念念二人竟然就在门外做起了活塞。念念主动在门口脱下了裤子,撅屁股迎接表哥进去。众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钟那阿姨就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这表兄妹二人的苟且。 帽子毕竟见过大世面,问:“他这是多机位,还是把刚才那个手机拿出来?” 迎来大姐无差别的一巴掌:“你先闭了,看。” 胖儿东只敢小声:“好像是多机位。” 视频里的当事人心理素质也是一级棒,竟然直接大声叫道:“还得多长时间吃饭?” “五分钟!”又是一阵炸油声,下铲声,那阿姨道:“你俩弄完了?” “弄完了,等吃饭。”表哥说着,再次把阳具拔了出来,提裤子转身就进了厨房:“饿了。” “先去把手洗了……大白天,你戴个墨镜干什么?” “看电脑看多了,眼睛难受,医生说戴墨镜能缓解一下。这个出锅就能吃了呗?” “我再把昨晚打包回来那个热一下,你把那盘端出去。” 于是表哥端着盘儿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拿到桌上放下,随后又迅速的走到厨房门口,比划手语,念念迅速会意,蹲到面前,毫不犹豫的含住了表哥用撒尿一样姿势掏出的小小只。腰杆摆动,肥肉都撞击在念念额头的既视感,一大股油腻的感觉看的在场的女生恶心。二姐尤其不能理解念念怎么下得去嘴的。 之后,表哥按住念念的脑袋,才让她停下动作。二人又是一番比划,看样子是表哥还想再干一会儿,而念念担心阿姨随时会出来,但也没太坚持,转身容他又抽插了一番,一直到阿姨突然喊:“来拿碗,筷子。”才戛然而止。 最后的画面是表哥拿起手机,对着摄像头道:“安全着陆,各位大哥走一波,来,走一波,今晚看我妈出不出去,她出去就播…不出去,不出去再看吧,看要不要去开个房,到时候群里通知。走一波下了……” “吃饭,别玩手机了,跟谁说话呢?……墨镜摘了……”屏幕彻底黑掉,二姐倒吸一口凉气。 大姐:“这么刺激么?” 齐彩:“直播效果挺棒的。” 二姐:“先都别说话了,让我缓缓……” 缓了半分钟,二姐问:“他俩当天晚上又播了么?”把大家伙儿都逗乐了。 胖儿东道:“好像是播了,应该是这个,我不确定。”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点开。 二姐看看各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又看帽子似笑非笑的嘴脸,也只好:“看吧看吧。”说真的,念念,乱伦,那另一幅面孔和那档子事情着实让她生理上的难受;但要说不好奇,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宿舍聚众看片儿,往往是男生大学时专属的快乐;男女一起看的感受,只能说是真的乐上加乐。对于胖儿东这种老硬盘侠来说,别说比自己一个人看快乐,感觉比起亲自提刀上阵都尤有另一番乐趣,独乐乐是真不如众乐乐。 众人一起欣赏着屏幕上表哥和念念二人在密闭空间里床上的表演,开场就被镇住了:“干啊,啊~~!不行……草啊,草我,昂~~~~~啊,我是骚逼,表哥,我是骚逼!”二姐脑子嗡嗡响,表哥还没进去呢,光是用手指,念念就已经叫的惊天动地了。只见她双腿大开,双手勒着大腿内侧,同穴几乎冲上,接受表哥自上而下的大力指交。 就在众人最投入的时候,突然一人破门而入。 · 宿舍找不见人,施颖便知是都跑到帽子这儿来了,来了敲门没人应,信息也不回,好在刘箴随后赶到。一进客厅就听到房间里豪放的叫床声,辨得是音响里传出来的,联想胖儿东猥琐的形象,厌恶之感顿时涌上新头。一脚把门踹开:“看AV用得着这么大声吗?” 于是就看到了五只大活人围在一起看片儿的壮观景象,在“我是骚逼,我是母狗,快,快草我”的叫声中一度非常尴尬。 “打扰了,你们慢慢看。” “别别别。”帽子冲出去一把拽住了她:“来来来,进来一起看。”深知此时不解释,以后也很难解释得清。 施颖甩着长袖子扒住门框,挣不过男人的气力,被拽了过去,倒在了帽子和二姐怀里,听帽子解释:“你猜这女的谁?你认识。” “谁啊?”施颖看显示器,当先就是一个身材酷似胖儿东的裸男,圆圆的一坨,可能还没有胖儿东高:“不看不看,好恶新。”也是忍不住好奇,斜眼看男人跪着调整位置到两条白腿中间,插进了戴着眼罩的双马尾女生身体。女生身材不算极品,但也无一丝赘肉,笋熊坦腹,从脚腕到脖子都白的均匀,即使不看脸,和这黑肉滚滚的男性动物反差也是够大了,活像一块儿白玉和一坨屎。 “哎ˊ呀ˊ~~”紧皱着眉头,往帽子怀里躲:“我们都认识么?大姐?” “嗯。”大姐道。 “咱们学院的?” “甚至更近。”二姐道。 “谁啊?”施颖把身边个子不高,会梳双马尾的女生想了一遍:“周琪濛?单小昇?王什么颐来着?尹念慈?”……“真是尹念慈啊!?” “啧!唉!”帽子长叹一声:“你是就是,你掐我干什么玩意呢?” “真的是尹念慈啊!太夸张了吧?!” 的确有够夸张的,被按在身下的尹念慈动作幅度比一百好几十斤的表哥还要大的多,活像鲤鱼精转世:“……草,草!草!!!草死我……表哥,只有你能草死我!呵呃呃呃呃呃呃嗯啊!能不能再猛一点,求你……草……我就要你这样,草我……”一下一下的扑腾起来,带着两人的体重砸落在床上,发出整床晃动的巨大咯吱声。“表哥好厉害,你一定要草死我……我是你的……表哥的狗,把我当狗草……草死我,草死我我就是你的狗,别新疼我……求你……”看傻了众人。 刘箴:“这么刺激么?” 大姐:“学传媒屈才了,应该去学表演。” 齐彩:“这感觉都不像演的了。” 施颖:“这尹念慈?也太恐怖了吧?比陶奈叫的还夸张。”还看了帽子一眼。 众人以为这就差不多了,却见念念折腾的实在太猛,猛的一发力,把表哥给顶飞了出去,滚到了床下。旋即也是一声长呼,声中尽是肉穴不满的空虚。表哥一时间爬不起来,念念倒是先起身跳到了床下,然后,令众人为之震惊的,一屁股坐到了表哥的脸上,双腿夹紧按住脑袋,开始做女上位的腰力运动,口中不停:“草,草,我要,我不行,快给我……” 二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快快快,快进,或者倍速。” 胖儿东听话的调成二倍速,视频里念念如鬼畜一般,狂草表哥的脸,或者说用表哥的头当自慰器也行。终于,在女人单方面的污言秽语后,在长嘶声中,身体一阵抽动,继而水声潺淙,起身时,水线兀自未停,最终完完整整的尿在了圆圆的大头上。 · 短短十分钟,让人好似经历半生。二姐三观碎裂满地,再也不想看其他的了。 其他视频内容也不复杂,主打就是一个乱伦。 帽子本拟安慰一下二姐,顺便揩揩油,结果收到小雅微信:报告帽子哥哥,小水学姐正在向你宿舍方向移动,请做好准备。 这还准备啥?溜吧。 二姐关新:“这都几点了,你还回来么?还是你要住谁那?” 帽子一挥手:“我这[社交能力],朋友还不有的是。放新吧。” 胖儿东:“什么?你这[射精能力]?那没的说,确实,特别强,我偶像。” · 最高级的人际交往,往往只需要最原始的方式。 没想到这个通过奇怪的方式认识不久的姑娘~的小家,竟成了帽子的临时避风港。仰天躺着,奶嘴依偎在身边,莫名的让人安新,除了:“你把手拿开,不要碰我小弟弟。” “你那是大哥gie哥gie!” “去玩儿你的手机吧。” “我是手玩鸡巴。” 帽子无语。 刚看完念念的实战录像,一时间对主xiong动meng的女生还有点吃不消,属于精神不应期了:“姐,我暂时吃不来这套,你先让我静静。” “啊?”奶嘴一脸萌样的委屈:“你来都来了,难道就是来静静地吗?” “那不然呢?你想我怎么样?” 奶嘴瞬间一脸娇羞:“你你你,你不是应该一进门就把我推倒在地上,然后一边强吻我,一边扒我的衣服(声情并茂),然后扯不下来的就直接撕坏,然后摸我全身,使劲捏我的熊,再然后你就掏出你的东西,要往我嘴里塞,我不同意,但你还是塞进来,还打我,骂我,一边强迫我给你口交,一边扣我下面,然后你等不及了就狠狠地插进来,在地板上干我,还让我骑在你身上,最后快到的时候你就把我抱到床上或者沙发上冲刺,最后快忍不住的时候突然拔出来,射到我嘴里,还有些射到了我脸上……” “什么神经病。”帽子不想理她,从沙发上起来。 “这不是标准流程么?”奶嘴用抱枕打他,看他往房间里走,叫道:“你要去床上啦?嘿嘿!” “嗯,我睡你床,你睡外面吧。”咣当,关门,反锁。 · 半夜,奶嘴拿钥匙开门,才噔噔噔的爬回床上。帽子也没驱赶,毕竟人家的床。 “这么求你都不碰我,好没尊严哦。” 帽子转头看她,洗了脸卸了妆,夜光下,皮肤干干净净的,头上戴着小鳄鱼的睡觉专用发带,只漏半个额头,眼里流着光。突然很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加入fellow。可如果这么想,岂不是更不能理解念念。图啥?钱么?会有一种想法,觉得女生不自爱。可什么是自爱,又为什么自爱,就算念念搞黄播,也只是和表哥一个人;就算奶嘴在fellow玩,睡过的人也十九不会有自己多……归根结底还是男性容易对女性有道德要求和道德评判,人家就不能为了“普通”的欲望实现裤裆自由么?这么一通想下来,对奶嘴似乎也没什么芥蒂了。下意识的弯起手指,蹭了蹭她翘翘的鼻子。 “你在想什么?”奶嘴问。 帽子当然不会说心里话:“我突然想到张沫。” “你们学校那个很漂亮的女生么?”奶嘴道:“她有点过于漂亮了,还很冷清,放在人群里都违和,感觉她没什么兴趣和大家一起玩。” “所以她后来没跟丁诺他们玩儿了?” “应该是没有。就不是一路人。你有没有那种感觉,你和她在一块儿,她人在,魂儿不在……怎么?你喜欢她?”奶嘴趁机伸手搂住帽子身子,盯着眼睛看。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作者:李浩凌 “你不要钻牛角尖!你是咋说?理解小水?成为小水?人家(念念)自愿的事儿……”帽子苦劝了两天,也劝不开二姐。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被她表哥胁迫的?”看帽子无奈的表情,二姐也自知圣母心过度了,可就是解不开:“至少也是被表哥带坏的吧?” 二姐大小就属于同龄人里最早1的一伙儿,人又聪明,各种事情见得多,耐受度也高。可“不知道怎么了,这回我就是心里难受。”和念念关系也算不上好,很难说是为了朋友才痛心疾首。 “可能就是表象和真实反差太大了吧,你被shock到了。或者可能是你对乱伦这个主题,耐受度比较低。” “可能吧。”二姐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不敢去上课,看到她(尹念慈)我就浑身难受。” “那你就别看了呀!” “不行,我要知道真相!”二姐自内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倔强,竟有些可爱。 “你妹啊。”帽子好烦:“知道真相能怎样,她不是被迫的~你难受,是被迫的~你肯定又要坑我去救人。你说你是不是没安这个好心?” 被识破,二姐心虚,好言好语的哄道:“不要那么小气嘛,谁让你和我,还有我姐妹们关系好嘛。难道要我奖励你给我侍寝?” “不用嚯,就你,睡也是素觉。” “那次是谁把……”二姐气死:“算了,不要算了。” ·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蹲到了殷媚魔开播。开场就是王炸,镜头对着是一张洁白的方形大床,床上的女生戴着黑色眼罩,已是目不视物的状态,干净的胴体上只有与肤色接近的粉色内衣裤,全裸的既视感,视觉张力直接就拉满了。 表哥还是那个墨镜,戴在他脸上像个算命瞎子,手里拿着一挂红色的绳子,和观众互动起来:“……人有点少,我先来个捆绑,等各位大哥人上一上的……嗯,中午搞一发,下午再搞一发……怎么就白日宣淫了,这都一点半了,一会儿就晚上了,床上时间过的特别快,懂不懂?……谢谢这个赏菊专业户,赏菊大哥送的比基尼啊,祝赏菊大哥长生不老永远不萎啊……大哥可以线下来赏菊,哈哈,嗯……进群进群,没进群的可以进下群啊,有什么可以在群里聊……”说完,蹦到了床上,伸手在内衣里摸了一把。然后从床头一个小盒里拿出两个耳塞,拧成麻花塞进了念念的耳朵,然后用红绳绕过女生脖子,忽前忽后的绕着女生身体作业,手法还颇为娴1。 “这是要SM吗?”刘箴。 “他还会绳缚沃日。”胖儿东。 “有点会玩儿了吧。”大姐。 二姐关心的确是另一点:“线下赏菊是什么意思?”看帽子。帽子摊手,示意自己也不懂。 绳子在手中舞动,顺着熊前一线反复交叉,又巧妙的绕过念念的身体,打出一个个性感的绳结,巧妙的装束了半1的女人身体,造出一副令人心动的画面。一种明明被束缚,却回归自由的矛盾美感,绳子仿佛变成了雕刻在皮肤和女体曲线上的线条,把美感都强调了出来,比全裸更有韵味极了。给屏幕前的男性观众们都看硬了。 绳子最终束缚了腿和躯干,没有绑住双手。表哥用另外的绳子把手绑在了两边的床头上,彻底把念念摆成任人鱼肉的样子。 帽子:“这段儿还挺好看的。” 表哥忙活了小半个钟头,喝口水,拿起手机换着角度的给直播间的观众呈现:“……内裤吗?扒开就可以插进去了呀?内衣?内衣一会儿剪掉就好了呀,晚点给剪掉……”突然直播间有人问:可以上门吗? 表哥压低些声音:“不上门。这是我表妹,不是卖的,上不了,但大哥有实力的话可以来,线下。” 那人又问:“得多少实力?” “大哥新观众是吧?进群啊,可以进群,或者加我……”表哥声音压的更低:“一会儿晚点,约好个哥们来干我表妹,就是上礼拜直播间刷礼物最多的大哥,他特意过来……(读弹幕)我表妹知道么……当然不知道,不能让她知道,她只能接受让我草,别人不行……要不我为啥把她眼睛蒙上,耳朵堵上……一会儿我走,大哥来接上,你们懂的……(读弹幕)感觉不出来么……感觉不出来……(读弹幕)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我草,真感觉不出来,老兄弟应该知道,我表妹特别敏感,只要一刺激她,一进入状态,脑子就宕机了……变成动物,特别极品……(回应弹幕)表妹在上大学,正经大学,不是中专太妹,哪个大学不能告诉你们……不说了,我先去干一炮,一会儿表妹欲火焚身了,真想约的可以把礼物刷上去,然后商量……”摆好手机,提着根蠢蠢欲动而不失凶猛的假阳具,扑到了床上。 这下当真轻轻碰到了二姐的逆鳞,瞬间就炸了:“我草他,太贱了吧,这狗东西?”一时语言失调,激动又气愤的看着帽子。 帽子无奈:“你不要看表象,这十有八九都是演给人看的,剧本你懂么?” 二姐噎住了一会儿,怎么都觉得难受,强辩道:“那万一要不是剧本呢?” “不是就,就,就就,就她表哥混蛋呗……你凶我干啥,又不是我干的。” 二姐盯着帽子,脸颊泛红,眉头微蹙,嘴唇轻轻颤动,眼镜闪烁着不满。“我就要生气了”清楚的写在皱起的鼻子上。别说,这表情还挺温柔可爱的,帽子甚至想多看一会儿。 二姐见他没反应,干脆:“那我报警。” “别别别。”帽子赶忙:“女施主,你一报警,念念不也遭殃了么?” “那怎么办?”继续嗔怒,更像是嗔给人看,已没了刚刚的凶气。 怎么办?帽子也没法,只得战术后仰:“开工啦!兄弟们!” “好嘞。”胖儿东&刘箴异口同声。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1)榜一大哥体验卡 2023年11月28日 众人看帽子起身呆立了几秒,目光有神却不聚焦,鬼知道他脑子里飞速的转过了多少东西,只看到一个从容又多少有点二逼的笑容。让人很是放心:“我去找个演员配合一下,看看能不能直接把表哥骗出来,估计得花点时间。这会儿你们试一下,看看通过房间的内饰能不能把他俩开房的酒店给找出来。如果能找到的话……嗯,他晚上不是要招待榜一大哥么?争取同时行动,我把表哥钓出来,然后你们那边看能收获多少收获多少,咱们保持联系。” “你们”,当然是指胖儿东和刘箴,二人应的响亮。 硬是衬出了帽子的大哥风范:“留个人看家。”不回头,挥手别去。 怎么回事儿?这背影怎么有点帅呢?没等二姐花痴够两秒,半张脸贱兮兮的从门边伸了回来,冲二姐:“别忘了你的侍寝。” 一只鞋子划空而过,好恨没有打中。 · 要说胖儿东早已不是先前的胖儿东了,已不需要帽子手把手的教。迅速打开地图,以表哥家小区为中心,方圆2到10公里为半径,确定了一个范围。“他们干这种事情应该不会离家太近,也不会太远,咱们就在这个范围一个个对,我拉个酒店名单,你们一人负责一个APP,确定不是的我就划掉,怎么样?” 各人自无异议,于是齐彩用电脑,刘箴和二姐各拿两部手机,大姐负责盯着表兄妹的直播,忙活了起来。房间里回荡着胖儿东的嗓音:“璞玉公寓……好眠小巷……有善青年旅社……格林豪泰沿河店~额,这个可以直接排除吧……” “嗯。”二姐道:“看样子应该不是连锁酒店,至少速8七天如家汉庭这些都可以先排除掉了。” “好!下一个是,一日一城一宿……木暮清雅loft……品驿精品公寓……” 施颖不愿意掺和这种事,跑到厨房去给大家DIY奶茶,顺便点了外卖,属于负责了后勤。房间里,气氛严肃的轻松,又有些紧张,胖儿东越干越来劲儿,心道:这才有新学期的样子嘛。 · 其实本来不用这么麻烦,怪那尹念慈有随手关GPS的习惯,胖儿东才没办法像往常一样轻松定位。笨办法一开始确实让大家展现出团队凝聚力,但活人必然耐不住辛苦,两个多小时候后,一个个都是头昏眼花,老腰生疼。直播画面里,念念已经历了一轮哭天抢地,到归于寂静。 “他俩快下播了,你们是不得快点。”大姐提醒道。 “他俩晚上不播么?”胖儿东问道。 别说,表哥同志正在和观众们解释:“……不是不想播,上周那个大哥约了今晚……大哥愿意上镜行,戴个口罩啥的,这个大哥脸皮薄,不好意思,就想干我表妹,等一会儿我出去,然后大哥装成是我,操爽了我再回来,偷梁换柱,表妹不知道……真发现不了,我跟大哥说了,让他先舔我表妹下面……表妹根本遭不住这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就,只要是个人,找个黑人来干她都感觉不出来……”画面里,尹念慈被摆成趴着的姿势,双手背缚,小腿被强制抬起,脚腕绑着绳子连在后腰上。圆鼓鼓的屁股被打的通红。 “这可咋办?”胖儿东急的跳脚。 齐彩突然问道:“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众人被胖儿东带的都往窗外看。 齐彩大无语:“我说视频里,他们直播。” 众人侧耳,听了一会儿,并不怎么清楚,二姐道:“好像是广场舞?” 刘箴:“是不是不止一伙儿。” 大姐:“一直就有,就是越来越杂~越来越大了。” 说大,通过直播也只是勉强能听到,像是几般音箱的混响,根本听不清放的什么音乐。胖儿东抱怨:“也听不清啊,这。”原本以为没法倚仗这个线索。 一旁啃苹果的施颖突然插话:“是到四点多声就越来越大,是么?” “嗯呢。”大姐道。 “咔滋”~~“辣阔冷食(那可能是)……你等我把这口咽下去……”众人的紧张和施颖的风轻云淡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她扎个丸子头,若隐若现露着肚脐,水润的嘴唇嚼了几嚼,慢慢道:“可能是滨江公园那群老登,离电视台不远,之前录明日之声每次都要路过,那精力才是真的旺盛,从早上嗨到晚上,傍晚的时候最吵……” 施颖后面还嘟囔了些有的没的,众人已不在意,如果帽子在,可能要趁机亲她一口。 胖儿东不敢造次,只敢普通的兴奋,地图拉的老大,声调老高:“大姐!刚才你说看到他窗外什么建筑都没有是吧?” “他漏了俩下,就看到天了。” 胖儿东迅速推理:“看不到东西,能听到声,应该是冲着对岸的江景房,楼下马路对面就是公园,应该是中高层,不然能看到江桥……应该不是万达楼上,万达这正着看过去能看到双塔(地标建筑),那可能是上边这个万象城,楼都是斜着冲西北的……” “窗户好像是一样的。”刘箴也很给力,秒查了一家万象城的公寓,发现样式差不太多。 · 刚好,帽子此时打来电话:“找的怎么样了?我准备给他打电话了。” “初步确定可能是万象城,你再给我们二十分钟确认一下,帽哥。” 二姐在一旁提醒:“但是他们快下播了,那个傻逼要背着念念找个人来那啥她!” “我看到了!”帽子交代道:“胖儿东现在就往万象城去,家里边确认了酒店通知你。你就位了我就给他丫的打电话。要是能把人钓出来,看看能不能拍到那个榜一大哥,或者他们的交易证据。反正能搜集多少搜集多少,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胖儿东却有点心虚:“不过帽哥,万一我拍不到实质证据咋办?” “至少能拍到够咱们吓唬他的就行。” 帽子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立马想起了之前杨诗屏健身房三人行那次,于是果断:“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就要出门,齐彩本拟和他一起去,却被二姐抢先:“我跟你一起。”齐彩便默默转了回去。胖儿东当然没有异议,和二姐一同出门去了。 ·作者:李浩凌 二十多分钟后,帽子这边接到总部消息,拨通了电话:“唉!您好,是淫老师么?……我是XXX上您的粉丝啊……对对,是这样,是我一个朋友之前跟您还有您表妹约过,说感觉特别好,您人也特别棒,然后他给我的您的电话……对,他不太想让我说他是谁……我是正好来省城出差,就想联系~问一下您,看看方不方便,对,呵呵,大家都不是小孩了,我就不费那个事在app上给您刷礼物了,我这留下交易记录也不太好,咱们爽爽快快,两万,你看怎么样?……行,行,我知道,我看到你下午就在播……没问题,钱好说,我在这还有几天,我想说,要不咱们先见个面,见到人互相也比较放心嘛……对对,你要是方便就一会儿的呗,最好是今天,后面咱们也好安排,可以,都听你的……我就住XX那个洲际,但我现在往市中心去,要不咱们在步行街出地铁那个星巴克见?……好,好,太好了,行,听您的……” 身旁司机问道:“什么逼?金子做的嘛?要tm两万?” 帽子笑笑:“人家直接跟我开三万五。” “你都不还价嘛?” “他应该是想让我还到三万吧。”帽子道:“但还价怎么有诚意,没有诚意人家怎么能立马放下手中的客户来见你?” 司机摇着头:“82年的大汗脚,我都不带给三万的。”突然反应:“你不是约他市中心见么?咱们去万象城干啥?” “凭什么一个电话人家就得相信你,万一人家就想远远的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靠谱呢?那我就给他个方便暗中观察的场所呗。” “你个老狐狸。”司机把烟头甩出车外:“那咱们现在是去?” “半路截杀!” · 一切尽在掌握中,眼看快到,收到胖儿东那边传来消息:“帽哥,我看到他下楼了,往外面走了,快出小区了,我们跟着呢,我和二姐,但是没看到他和榜一大哥交接呀,用不用继续跟……” “他从哪个门出来的?” “我看看他要走哪个门?……这个是几号门,这是个菜鸟驿站旁边的超市……小区东边方向……” “行了,你可以去死了,他出来就交给我了。” “好嘞。”挂掉电话,胖儿东突然慌乱:“没找到榜一大哥可咋办啊,这不白跑了么?” 面对这起伏不定的智商,二姐着实体会到了帽子的恼火:“有没有一种可能,榜一大哥要是想和念念发生点啥,得需要见到念念,还需要一个房间和一张床?” “对呀!”胖儿东猛然开窍:“咱们可以去守株待兔!……二姐你真是天才!……二姐我怎么觉得你刚才说话和帽哥有点像?!” 二姐懒得理他,二人匆匆往表哥刚刚出来的单元去了。 · 万象城不远处就有一个地铁站,帽子算好了表哥去市中心必然乘地铁,于是在他从小区出来往地铁站方向上蹲守,随后尾随,见他始终一个人走路,没有要和人接洽的迹象,联系胖儿东:“还没见到榜一大哥么?” “见到了,但是,但是……被二姐给吓跑了!” 原来,这间公寓酒店零散的分布在不同楼层,胖儿东和二姐没法确定具体房间,正在单元玻璃门内急的恼火,就见一个穿风衣戴口罩戴帽子的男人从楼外进来,径直往深处的电梯走去。形迹可疑?属于基本把“我有问题”四个大字刻在了露出面积有限的脸上。俩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胖儿东正加速动脑思考下一步该当如何,就见二姐一个箭步跟了上去,跑到那人身后拍了拍肩膀。 口罩男甚至不敢回头看二姐,二姐也不管那些,气势汹汹的直接问道:“你是来线下约嫖的吧?” 那人一句话没说,掉头就跑,怎么形容呐?……只能说比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蹽的还快,安静的走廊里一阵踢踢踏踏的回响。胖儿东呆立当场,目睹了那人一路跑来,各种掉装备,甚至甩飞了一只皮鞋,然后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在开门的按钮上,夺门而出,一溜烟不见了。 “二姐……” “怎么?” “你把大哥给整跑了,我咋向帽哥交待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可能看着念念就这么被陌生人给那啥了。”带着怒色的花容月貌:“怂成这样,还榜一大哥呢。” · 帽子听闻这边情况,新知已经打草惊蛇,那么箭在弦上,也是不得不发了。果断下令:“上吧,兄弟。” 那司机邪魅一笑,警帽一戴,下车径直向表哥走去:“你好,王新委是吧?” 表哥直接被吓傻在当场,吓得瞳孔扩散,想着是不是该跑,却完全挪不动腿,浑身不受控的狂抖。只见这身着警服的男人亮了一下证件,收起来道:“请您上车跟我配合调查!” 男人迈出两步,见表哥没跟上来,皱眉催促道:“走啊!” 表哥几乎要哭出来:“警官……我……可不可以不要抓我?我……我我……” 男人一脸不耐烦:“你好好配合调查,咱们还有的商量;你要是不配合,我就直接把你抓回局里,你研究生也不用念了。你跑也没用,这全是监控,跑的了么?”说完,自行先往车上去了。 听警察这样说,表哥新态直接炸裂,已默认警察早都摸清了自已的全部底细,冷汗岑岑而下,拖着双不听话的腿,忙跟了上去:“警官……” “去副驾驶。”男人当先坐到驾驶位,砰的关上了车门,发动了车子。 “警官,你放……别别,别抓我吧,我求你了!”见警察开车离开,表哥再次被吓破了胆,眼泪没出来,鼻涕先下来了。 “没说抓你呢,你激动个屁呀。这太吵了,我换个地方。”男人一边看后视镜,一边给了后座一个眼神:“呐,这位是省厅的马警官。” 帽子新觉好笑,我啥时候姓马了,那姓马就姓马吧,笑着拍拍同伙肩膀:“辛苦闻警官了。” “马警官是省厅负责跨国案件的领导,他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听到没有?” “什么领导,就一科员,您可别抬举我。” “你谦虚啥,对我们这种基层的来说,只要厅里来的,都算领导,级别不重要。哈哈。”闻警官有意吓吓表哥:“你放新,你个人的犯罪事实,马警官早就掌握清楚了,只要他一句话,我们就抓人。我提醒你啊,组织、强迫、容留卖淫嫖娼,可都是刑事案件,啊!你为你自已也为你后代想一想。如果你好好配合,说不定马警官愿意放你一马。是不是?马警官?”说着,按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这“闻警官”一身痞气,简直不要太像个警察。 表哥被吓到在尿的边缘,只求警察同志快点问:“马警官,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帽子憋着笑:“你别害怕,我们先在办的这个案件啊,是这个平台啊不止是传播淫秽色情,还涉及这个赌博、毒品销售,胁迫卖淫(直击天灵盖),人口拐卖,强奸未成年等等,尤其是网络诈骗和网赌……”帽子没穿警服,也没刻意演出,本色就让人感觉很像办公室的文官:“我主要是负责这个证据,还有数据、案例什么的,给领导报告,我想问你,你直播那个平台有没有联系你们打一些什么广告什么的……” “没……没有啊。”表哥支支吾吾的。 闻警官一个急刹:“我跟你讲,犯事儿的多了去了,不止是你一个,你以为什么网上那些这个哥那个哥的我们抓不到么?小瘪三不想抓,你tm好好配合说不定能让你把研究生读完,马警官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耍小聪明一会儿就直接跟我走,不用回家了。” “有!有!”必须有,这也不容表哥说没有啊。 · 吓跑了榜一大哥,胖儿东正有些失落,虽然自已也不知道自已期待些什么。“算了。”想着把榜一大哥掉的东西捡一下,却发先他竟然掉了张房卡在地上,而房卡上,赫然便是这间公寓酒店的名字。他和二姐没见到表哥与榜一大哥碰面,先入为主的猜想酒店可能是密码锁,而表哥已经把房间号和密码发给榜一大哥了,不料这间酒店用的仍是传统的房卡。 胖儿东看看二姐:“怎么办?” 二姐也没主意:“房卡上也没写房间号。” 犹豫一会儿,胖儿东道:“要不咱俩把所有刷卡的房间都试一下吧?” 二姐有些打怵,犯懒道:“那你去试吧,反正就一张卡,也没办法分头行动,我去外面坐着等你。” 于是胖儿东从顶楼开始逐户排查,恨这酒店为什么不在自家房间门前贴上标识,害自已跑的满身大汗。终于,在16楼的某个房间,蓝光闪过,听到了久违的“哔”声。 · 别说表哥,帽子问都问累了,这一堆假大空加莫须有的问题,但目的已成功达到,感觉表哥离精神崩溃不远了。帽子问闻警官要了根烟:“我下车抽一口啊。” “你就在车里抽呗。”闻警官道。 “呵呵,不行,车里抽烟不习惯,我一会儿就回来。” 看帽子下车,闻警官翻了个白眼:“抽个烟还不习惯,还挺文明么?装什么……”瞟了眼表哥,好似忍住了后半句:“你给我老实点啊。” 帽子打给胖儿东问进展:“什么情况了。” “我正想问你呢帽哥。那个榜一大哥人跑了,但房卡掉了,我刚找到房间,但我有点……我要不要进去啊?我先在得干啥?”胖儿东急需请求帽子指示。 帽子一听,这是好消息呀,道:“进啊,至少得把她裸照给拍下来,好之后威胁她啊。她好像没纹身,找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痣,胎记,什么的,有辨识度的。” “不会出事儿吧?”胖儿东有些忐忑。 “能出什么事儿?她应该还被绑着呢,就这样。” · 有了帽子的指示,胖儿东安心多了,在门外做了几下深呼吸,调整好骨传导“耳机”,重新刷开了房间,蹑手蹑脚的钻了进去。1悉的画面从陌生的角度呈现在眼前,像钻进了屏幕后面的世界,对比之下,真实的世界如此立体,就像床上的女体如此性感。一样的红绳裹缚着一样的肉体,条条绳子中间挤满的肉是那么的饱满引人垂涎。突然,嗡嗡声响,女孩两腿之间同穴里的机械肉棒震了两震,然后开始自动翻搅,搅的念念“嗯嗯……啊啊……”的呻吟,吟的胖儿东勃的好硬。 “不行不行,要大局为重。”胖儿东收敛心神,大念阿弥陀佛,绕床仔细观察念念的身体,一边拍照,一边确认了她眼罩和耳塞都有戴好。 观察到身下,发现内裤被从中剪开,小小的肉阴被粗壮的水晶肉棒撑开,四周满是晶莹的水渍,不时跟着皮肤颤动,床单都打湿了一片。看的胖儿东流连忘返,强制再次发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大法”。离开了最危险的区域,在念念的肩膀外侧发现了两颗痣,又在手腕外侧看到一个小小的疤痕。 “摸一下么?不行不行……必须得走了……再不走要出事。”胖儿东正念着,女孩儿身体里的假阳具又震,念念发出“啊嗯嗯~~~”的呻吟声:“表哥!有点疼了……先拿啊……拿出去,好不?” 胖儿东深深的咽下一口口水。 · 不管什么时候问,胖儿东都必须有着乐于助人的美好品格。他坚定的这样认为,大家也必须同意。现在人家妹子都喊疼了,如此“文弱”的妹子,别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手都绑起来了,怎么能忍心不施以援手。于是,伴随着剧烈的心跳,缓缓将手伸向了那邪恶的所在。 他怕弄疼妹子,握住尾端,左右轻轻拧(旋转)了两下,却换来一声和力度不匹配的巨大呻吟:“啊!啊嗯~~哼嗯!”吓的胖儿东浑身颤抖着,一截一截的,拖肉带水的,把整只器具从念念身体里拔了出来。 “呃呃~~~呵哼——”的叫声里,是一股巨大的空虚。 汗水从胖儿东额头流到下巴,他还握着那根东西,汁水顺着龟头滴落地面。他看到两瓣屁股一收一收的颤抖着,抖了好几下,然后开口千回百转:“表哥~~~不行了,想要!……操我,快点操我!求你了!” “去他马勒戈壁吧!”彻底投降的胖儿东一瞬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小雨伞一套,跳到床上,解开绑着女孩双脚的绳子,托起屁股就钻了进去。!炎热潮湿的同穴,才是生命的归处啊! 风骚到狂野的呻吟霎时响彻整个房间,这还是念念头埋在床上。她双手还被绑着,没法用来支撑身体,整张脸借着胖儿东一下下的前冲,在床上来回的摩擦。“哈啊~哈啊~哈啊~……啊!快……” 好爽!胖儿东能感受到念念从身体到体内的抽搐,极度实在的肉欲回应,让人无比满足。干的太猛,头发越来越散乱,念念挣扎的力量绝不在小,只是被绑住了,露出原本绳子下面被勒红的印记。胖儿东见手边就有剪子,于是拿起胡乱剪开几处。念念猛然间被放脱,叫声更巨,撑起上肢,狂向后顶,气顶在一处,竟然险些把胖儿东顶到床下去:“快~!快~!快使劲操我……把我草死!啊……好大,好大……快!到了……” 随后这身体突然在挣扎中停住,颤抖的扭曲,死死抓着床单和男人的一只手,让胖儿东也明白她是真的到了。然后向一滩烂泥一样委顿了下去,侧着蜷缩着。然而胖儿东还没到,不光眼看将近高峰,就看着女人的反应和状态,也是不可能停下的,拽腿将她翻正,忙又插回入里,双手按住女人肩膀,准备用传统性爱姿势结束这场仓促的战斗时……一张胖脸沉下去准备发力时……女人的声音绝杀了他的生命:“胖儿东!?” “你怎么能看见?”极致的社死,每一个汗腺都背叛自己的慌乱中,甚至忘了关心对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 “我错了我错了。”念念连忙捂脸:“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不是……我!” 女孩也乱,倒让胖儿东冷静了少许:她才是怕被认出来那个呀!鼓起勇气:“尹念慈?” “啊!”一个毁灭世界的高音,随之大叫:“不是我!不是我!” “是你!”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 二人一顿史诗级拉扯,好容易终于冷静下来。原来念念认识胖儿东,只是因为胖儿东之前和小白谈恋爱;而榜一大哥为什么是胖儿东,这问题就比较难了。 胖儿东疯狂想象若是帽子该会如何忽悠,最终开口道:“其实我警察,不是……就是,属于协警。” 答案过于匪夷所思,念念一时说不上话来,胖儿东只能继续编:“就是,我虽然是你表哥的榜一大哥……因为现在这个网络发达,卖淫嫖娼都比较高级,警察抓起来费劲,所以他们就会雇我~~这样滴~~~~来,叫钓鱼执法吧……”胖儿东抓耳挠腮,好不后悔:“其实我刚才不应该和你那啥的,但你一勾引,我实在没忍住,就!大错特错……” “那你会把我交给警察么?”念念只关心这个问题。 关心这个胖儿东就不怕了呀:“那你跟我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念低下了头:“其实我知道迟早要出事的。” 胖儿东:“所以,你和你表哥搞这个是你自愿的?” 念念点头。 胖儿东:“那他拿你卖……不是,找人来和你那啥,你也是知道的?” 念念慢慢点头,犹豫了一下,又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知道,但是……”胖儿东没有帽子的好脑子,只能硬等念念解释清楚:“……就是我其实是知道的,但是……但是他不知道我知道……那个眼罩看着是黑的,但其实是能看到的,我故意买的,他不知道……” “你表哥以为你不知道,但其实你知道,但他不知道你知道。”胖儿东很需要捋一下。 “嗯。”念念咬着嘴唇:“但我觉得他可能已经知道了,只是没说。” 胖儿东的CPU有点烧:“啊?意思,他知道你知道他经常找人替他……但他没说?” “嗯。我们没说开过这个事。” “但他还是装成你不知道,继续让榜一大哥来……” “只是我猜的。但多半……” 胖儿东有点无语了:“那为啥呀?你俩为啥要搞这个事情啊?” “因为,因为……哎呀,这是个好长的故事。”念念委屈着抓狂,浑然不记得自己还裸着:“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胖儿东也裸着,既然俩人肉体上这般赤诚,精神上也得赤诚一下才行:“你慢慢说,我好决定要不要……”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2)最后亿炮? 2023年12月3日 作者:李浩凌 帽子这边,绕来绕去,终于把话题绕回到表哥与念念二人身上。在帽子的精彩话术加持下,这事儿被伪装成了警官顺便对表哥的个人故事也很感兴趣。男性毕竟是理性动物,表哥交待的就比念念有条理的多:“其实她不是我表妹(哦?那是什么?) ……我是她舅(那不还是乱伦!?)……她妈比我妈小几岁,但她妈管我妈叫小姨,所以和我是一辈儿,然后我和表妹年纪差不多,为了方便她就一直叫我表哥,不喊舅舅……我没有勾引她,不是我把她带坏的,是她把我……我俩第一次是小时候,我上初…还是高一?反正她上初一,当时我俩在我姥姥家住,在被窝里,她拿了本书问我说这是什么?我说是漫画书。她又指着问我说这什么颜色?我说黄色。 她说:我们来玩这个吧?我当时太小,不懂,问她玩什么,咋玩。她说玩这个颜色,我反应不上来,就反复问她。她就反复引导着我说,玩黄色。她问我知道黄色是什么意思么?我才明白,问她真的要玩那种黄色么,她说真的,然后我俩就,互相摸……我那时候不会,我俩研究了好几次才终于弄进去(帽子想:不是因为你太mini吧)……我俩就开始那啥了(闻警官:没羞没臊了), 一开始很罪恶,然后就有一段时间挺好的,后面就……就~就~啧,她需求量太大了,我有点满足不了……搞直播一个是因为,有点钱,另外也主要是,她能更那个,更……你懂么警官?(不懂)……更能满足,就更能放过我,我真的有点,不太行……我俩各种都试过,但好像就是有人看着,她更是,特别容易到,所以就~走上了犯罪道路……我不是要给自己开脱,真心是……” “那你找榜一大哥的卖淫的行为是怎么回事?”帽子问出关键。 “我实在是干不动了,警官。你别看我挺壮实,真是……表妹太凶猛了,我顶不住啊。我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表哥哭腔都来了,这答案也确实匪夷所思。 出现了帽子未曾设想的情况:“那你就能拿你表妹……你表~~表外甥女……是表么?还是堂?反正就是拿她去卖钱?啊?你表什么玩意儿的,她知情么?” “她不知道。”表哥是真诚实:“但我觉得,她可能知道?我不知道,我猜她应该知道,但她没说过,我就,也不好说,反正我俩一路就这么下来了。也许她也能猜我我猜到她知道……可能吧……” · “一直我都以为是因为我喜欢表哥,真的,很长时间……一直到他第一次找其他人上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就是喜欢被操,单纯的生理上比较旺盛。”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胖儿东很好奇。 “偶像包袱吧。可能我越是……那方面那样,越想维持个纯洁点的形象。但可能也不光是我,应该大部分女生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你有了男朋友,或者经常和男生走动,形象就不一样了。就像小白和你谈恋爱,你别生气啊,看到你我内心是有点轻视小白的,当时。而且,和表哥像惯性,也很刺激,好像是一种原生的……叫什么?背德感么?我不知道,我还去查过,西方人说人都是有乱伦的倾向的……我知道自己很变态,但……哎……”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敞开心扉,忐忑中,竟像找到一丝莫名的解脱。看向胖儿东的眼神里,充满了内容。 胖儿东咬咬牙,假装做出决定,道:“我录下来的东西就不给警察了。但我得留着,一来怕你咬我,二来……二来你以后不要再乱了,也不要搞黄播了,更不要……反正这些事情都不要做了。”起身找衣服准备离开。 念念这才找回羞耻感,捂住前胸,问了胖儿东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咱们……你还……要不要……” 什么是真男人?真男人就是在这种时候说得出:“还是不要了。” 含泪飞奔:妈的好想说下次啊! · 众人齐聚大本营,帽子和胖儿东对过二人的口供,让整个事件完整呈现。没什么大震撼,小惊喜还是有的,一个女大学生不为人知的一面。二姐开始认真看待人类的生物多样性。至于胖儿东把念念睡了的事情,当然瞒不住,气的二姐剥夺了他当晚吃饭的权利。不够解气,拜托大姐狠狠地揍胖儿东一顿。于是静谧无人时,胖儿东被扒光了绑起来抽:请再揍我几顿! 唯一的意外是“闻警官”还车的时候被警察给抓了,他本来就有前科,理所当然的因为冒充警察被拘了起来。 这日往后,媚殷魔的账号再也没有亮起来过。表哥是真怕了,念念本就知道不对,有了刹车的借口。只是夜深人静时,胖儿东偶尔还会悄悄窥一下她的手机屏幕。这日正被帽子给逮住,憨憨一笑:“嘿嘿,帽哥,我就看看,就康康。” 帽子拍拍他脑袋,也只笑笑。二人看念念回完微信消息,点了右上角的+号,熟练的输入一串字母搜索,跳出来~竟然是胖儿东的微信,熟悉的头像,二逼的个性签名,全可见的朋友圈。停留了许久,始终没有点下:添加到通讯录。 “你主动加她吧!”帽子道。 “真的么帽哥?”胖儿东眼睛一亮。 “真的。”话锋一转:“你尤允学姐在带一个性瘾小组,介绍她过去吧。” 胖儿东有些失落,问:“帽哥你是不是也在组里?” “我DNMD……” · 当晚,胖儿东和念念聊到很晚。 念念问胖儿东:“其实你不是警察,对不对?” 胖儿东什么都没说。 念念又问胖儿东:“你有关系很好的朋友么?” “有啊。怎么?” “我没试过两个男人一起是什么感觉。” “WDNMD……”对于这个第一次夸自己“大”的女孩,胖儿东不释怀也得释怀,毕竟明天还有三组训练赛,毕竟甜妹儿说了给自己买早餐,毕竟明晚之前得做完一套真题交给杨妙。 胖儿东微信:帽哥,要饿死了,你去吃饭了吗? 帽子回微信:今天不带你。 放下电话,望向门口,一个东方式衣着华丽的女人走进店里,香奈儿包包用胳膊提在身前,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过一会是个背头男带着个白人妹子,二人差不多身高,女人眼睛很漂亮,但多少有点空洞……又后面一个女人,肩上扛着灰白杂色的皮草,帽子无力吐槽:蓝色高跟鞋是谁都能驾驭的吗?……再后面一位,脸很漂亮,尤其是唇型,就是:腿又不细天又不热,你穿那么短的裙子干嘛……终于,服务生再次开门,黑衣黑发,白花纹黑色长裙的女人低头走入,以二十岁的年纪就足够改变一整间餐厅的气质,帽子也叹:还得是姚同学。 姚师格款步而来,服务生帮她拉出椅子,等她落座,没立刻离开。姚师格没明白意思,看向帽子,帽子也一直望着她眼睛:“外套要脱么?这里不冷。”二姐瞄两眼左右,有点可爱的小胆怯,才慢慢褪下外套,交服务生拿走了。同时,从指尖到脖颈,那修长而匀称的线条完全展露了出来,灯打在肩膀上几乎反光。 “这个季节只穿里面的好羞耻。”二姐压着声音道。 偶然变得可爱,着实让人惊喜,帽子摊手道:“你是说你羞耻,还是她们羞耻。”自是指餐厅里的其他女人。 “这个很紧。”的确是个紧身的吊带,略微描绘了胸部的轮廓,左右各两根细肩带,胸前银色项链点缀的刚好。 “怎么迟到这么久?”帽子确实不是一般人,这都忍心发难。 “谁知道你抽什么风选这么个地方,我半路回去换的衣服……我以为你又要带我苍蝇馆子。”给了一个已经尽力凶狠的眼神。 然后男生还要贱一下:“那你猜我会不会结账?”二姐好恨不是路边摊,不然高低甩个什么东西过去。 · 二姐问起:“念念后面怎么样了?” “不知道,爱咋样咋样吧。”一开始兴起全因一个女人,发现念念只是someone自然也没了兴致,懒得关心太多:“倒是您老,打脸不?还说不说她是被逼的了?” “我也想说,她还真是敢想敢做的,嗯,有点女性独立那味儿了。”二姐轻抿一口酒,用两根中指拨开有些挡眼的刘海。这也是帽子第一次见她用卡子把头发夹起来。 “屁,你这人就双标。”…… 这种地方其实超不自在,不光帽子,这一身衣服~二姐也穿的好累。且想聊些什么,总会觉得气氛不对。二姐起身去上厕所,天,黑色完全掩不住曼妙的曲线,优雅而轻柔,浑然了无痕。 二姐也注意到自己吸收了很多目光,但她只在意帽子的:这个气氛,他不会还要盯着下三路吧?求求了,千万不要问我穿的什么内裤。 帽子内心:算了算了,还是不要问她……应该是丁字裤吧! · 少时微醺,来回来去关心很多人,一会儿问起小红,一会儿又说柳旭,倒像是二姐更煞风景。帽子不理解:“你咋老提别的女生?” “因为我理解你们男人啊,又不可能不想别的女人。”二姐从容的暴论。 “谁说的!?” “本来就是,男生成天又是动漫,又是AV,脑子里都是各种女人,就不可能用唯一的态度去对待一个人,搞不好,亲热的时候想的都是别人。所以其实我差不多也能理解男人的做爱,就只是做爱而已,跟不同女人……可能人就是这样,明明做不到,还非要标榜……” 帽子还是要强一句:“鬼扯,那你怎么不能接受和别的男人那啥?” “女人就是双标啊!你不知道么?” 他二人的逻辑表达都不甚通畅,胜在都能明白彼此意思。打断对话的是一通电话,二姐看眼帽子,竟有点不舍神色,旋即道:“我和他在XXX这边,那你过来我们一起回去吧。” 帽子不理解:“谁啊?” “施颖。” “那你跟她说你有事儿不就好了?” “但她说她还没吃晚饭。”多少带点幽怨,还有点点无奈。 · 什么叫美女,施颖来给你解释。戴着口罩都能把路人看呆了,甚至有人停下电动车发痴。打不到车,直接走上前去问那呆瓜:“方便带我一段么?就过去两三个路口。”于是顺利在喷泉广场上汇合了二姐和帽子。 施颖歪着脑袋费解:“有人晚上办婚礼么?” “怎么了?” “不然你俩穿成伴郎伴娘是干啥?” 评价二姐是:“快三年了,我都没见你穿这么好看过……还有这个香水,你第一次喷是不是?” 评价帽子是:“看不出来啊……有点帅,以后别穿了,把你原来人设都给穿崩了。”猛起翻白眼。 “那你又是为什么收拾这么精致?”帽子看她棕色肥大毛衣裹着豹纹开叉吊带裙……黑丝!性张力拉满。 “我去做头发,总不能穿的太寒酸啊,万一被人认出我来。”施颖对帽子态度很不友好:“给你出道题,我这个头发是什么颜色,答不对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了!”转头:“二姐陪我去吃冒菜嗷,就好好吃好好吃那家。” 帽子鬼笑,借机用指背柔扶她头发:“我知道,这个叫奶茶粉粽!” 然后施颖就更气了:“你tm的,是跟多少女人乱搞过,这个颜色你都认识,昂!”绕着二姐,追着帽子猛起踹。 · 三人回到学校附近吃冒菜,这下帽子和二姐终于自在了,搞的周围人都好不自在。行将吃完,二姐又接电话,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您好,是姚师格么?陶奈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学校,您在哪儿?方便接一下么?” 于是三人又在最近的校门口接到了不省人事的陶奈,车子很普通,人也很普通,但腰杆儿笔直:“您就是……?”二姐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人倒是随和:“对,我就是他爸派的跟班儿。” “她在哪儿喝多的?”施颖问。 “在她男朋友那儿,但她坚决不在那儿住,我只好给她送回来。要不要我给她送到你们楼下?”跟班儿同学问道。 二姐拿陶奈当自已家人,反而不想麻烦人家,便道:“交给我们,你先回吧。”回头犯了难,去宿舍不近,去帽子那儿更远,就算不考虑陶奈在学校的形象,帽子也没法儿给抬上女寝二楼。抬头看一眼,道:“走吧,给她弄我哥那儿去吧,就在这楼上。” “啊?”帽子问:“你哥呢?” “他又结婚之后就没住这儿了,房子空着钥匙给我管着。” 这短短一路有多艰难呢,反正两位仙女是不可能搭把手的,还要在后面指挥:“往哪儿捏呢?”“你不要乱摸!” “那你俩来!?” “平时成天占便宜的是你,这时候出点力你还抱怨,等我明天告诉陶奈。”施颖的嘴,数一数二的毒。 然而电梯里,二姐又又接到一通电话,有些无奈,道:“宿舍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情,辅导员去了,咱们屋没人,我先回去一趟吧。”打开房门,匆匆去了。 施颖和帽子在玄关大眼瞪小眼。 施颖:“看啥呀,把她给弄床上去吧。” 喝多了的人有多沉,体会过的那是都有体会的,这小没人先在起码有八百斤。帽子想着最后这一截路,也犯不着背了,于是搂着腰打算一口气给她提到床上去。然后该来的就终于来了,晃悠了这一路,姿势终于对上了,哇的一口,吐了满身满地,空气凝固了几秒,帽子把自已给气笑了。这一脚的泥泞感。 施颖笑的不行,像个女忍者一样贴墙进屋,不忘说风凉话:“你慢慢打扫哈,把她也给洗干净了。” · 费尽力气,一件件除去了陶奈的衣服,谢天谢地,穿的是前扣式的内衣。将她摆在浴室的墙角,自言自语道:“我的小祖宗,你是怎么能醉的这么彻底的啊?……别人喝醉都很讨厌,你是怎么可以~讨厌完了~这么安静又可爱的?” 先洗自已还是先洗陶奈,这是个问题,犹豫许久,帽子决定先洗自已,可以用二手淋浴把她顺便冲一冲。于是快乐冲洗,咬着牙刷,抹起沐浴露……打上满头泡泡,正睁不开眼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全贴合的柔软。帽子愣了几秒,努力侧头睁眼,看陶奈仍旧瘫在地上,惊讶更是异常。 “什么情况?” “我也想洗……不行么?”一股不可思议的温柔。 帽子拽开施颖双手,回头看着她,自上而下,看杰作般的身形,熊前轻轻起伏着两点俏皮的点缀,眼波诉说出未曾有过的温柔。无法可忍,直接将她扑倒在地,任凭热水如何哗啦啦的洒,又沥沥的流过身下,世界里已然无我亦无他。 在深海,去天际 乳房贴地面厮磨,任他在身体里放纵 欲望,一寸一寸填满 给造作,一个大大的放弃 要无限的沉醉于欲望,才能放弃规训这身体 · 背负着男人的身体喘息,想起身,却撑不起身子。 “对不起。” “没事,我吃了避孕药的。”施颖也觉得刚刚太上头了,红着脸~甚至红着身子,道:“你别多想,医生让我调一下月经。” · 这回需要洗的女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去扶施颖,却让帽子:“你先弄她。” 好容易把陶奈洗净擦干,抱去床上,施颖又要:“你像抱她一样抱我过去。”抱活人可轻松多了,帽子甚至转了一个圈,一个鱼跃,和女孩一起摔进床上,摩挲着光滑平摊的小腹至小丘,吸吮Q弹可爱的嘴唇到乳头,挑逗小小豆粒一点点变硬。几声呻吟,眼神对到一起,于是火热的激吻,狂乱的抚摸白热的身体。 施颖双手搂着帽子的脖子,任凭他如何揉搓按捏着乳房,很快二度醉倒在了大脑狂热的兴奋中。对那不断下移如抚琴般的手指,不自觉夹紧,又努力放开了双腿,用一声“噢~~~”吐尽了欲望的渴求,弓起了背脊,向上索吻。 “你想我了?” 施颖嘴硬:“谁知道今天会见到你。” “哦?那丝袜是穿给谁看的?”帽子坏一下。 不料施颖竟问:“要我穿上么?” “想!但舍不得浪费时间了。”帽子已然架起了她双腿,尖尖抵住了门户,交战前最近距离的细细品味那火热和柔软。施颖也清晰那坚硬和粗壮,下身激动的发颤,下意识的伸手,帽子已抵了进来。 身体一瞬间僵住,脖子后仰,张嘴无声,只有长长的圆柱在体内的冲撞和摩擦最真切。坚硬快把身体给烧着了。 “所以你今天没打算见我?” 施颖恨他这时候还要讲话,讲需要思考的话,几经努力,应道:“除了你,我还有别的男人能见么?” 没想到施颖的话竟然比帽子的还让对方下头:是呀,她只剩我了……所以,这真是和她最后一次么? 当男女最真诚最赤裸最直接的交流时,心似乎也是通的,通过阴道,让施颖能感觉到他分心:“能不能不要想别的女人?” 一边下头,一边又有点下不去。泛滥成灾就是证据,每一下插入都带来一股极度的舒适,每一次外拔除了舒适,还激发更强的欲望,乳房疯狂的前后晃动,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似乎连睡在一旁的陶奈也受感染,动了一下,一只手掩在了熊上。 脚趾翘向脚背,又全部弯向脚心:“快……不行了……嗯……啊!” · 快感褪去,心想:果然还是皮肉关系最好,不要想太多。 可看到帽子一只手抓着陶奈的乳房,还是一秒来气,猛扇了帽子一个嘴巴。扇完又后悔,将他拉下来,抱住了男人的头。 电话在枕边震,帽子看一眼,道:“大姐打电话。” 施颖复又将他抱紧:“别接了。” 帽子便没管:“你还行么?” “嗯。”边说,尽力把腿向两边岔开些,方便男人用力。 帽子重新摆动腰杆,捏起浑圆水嫩的乳房,吸吮乳头;按住胳膊,亲吻大臂和腋下;抓住小腿,亲吻三寸和脚踝……做了不知多久,终于支撑不住,要换个姿势。施颖翻身,贴陶奈好近,干脆直接伏到她身上,大腿和躯干呈三角形的两腰,向上翘起,迎回那一大根让人矛盾的东西。 “这回真的拿小四儿当情趣用品了。” “我也在想这个事情诶。”帽子惊讶道。 奇怪而下流的默契,施颖只觉得陶奈的身体好软,尤其头埋在她的两坨大东西之间,可比床还舒服……一直“坚持”到男人把精华注射进身体,也不想再动了。该是帽子先睡着的,甚至都没拔出去,慢慢软掉滑出来的。施颖被夹在中间,互相搂抱着入梦。 · 也不知是怎么了,帽子做了很多追人却追不到,想停又停不下来的梦。醒来自己差点掉下床,怀里睡的憨憨的施颖还在使劲拱。另一边陶奈的睡姿更怪,屁股勉强还在床上,双腿都已经掉下去了。傻的可爱的不行。 帽子起身去推她回床上,一推没动,呼吸竟异常急促,小弟弟动了两下。早晨本就是男性生理旺盛的时段,再说谁看了这身体能顶得住啊。不自觉把手放在了饱满的肉球上,哇日~太紧实了……然后自觉的捏住了另一只,俯身下去亲吻已然翘立的娇嫩粉红。陶奈“嗯~~嗯~~”两声,眼睛闭合的用力,显是已经醒了,还没好意思完全醒过来。帽子笑笑,想到自己开学时……还有念念的情节……于是由她睡着,用件衣服盖住了陶奈的脸,分开她双腿蹲了下去,用舌头缓缓的全覆盖了吞吐着高额体温的敏感部位,双腿猛的夹紧……舌尖滑过阴唇,又在颤抖中放松……点触阴蒂,脚腕已扭的畸形。 帽子起身,不是他没耐心,是微微上翘的小弟弟按捺不住了,于是他重新回归陶奈的熊怀,握持着阳具靠近女孩的肉穴。 突然,小弟弟被另一只手从下面、后面、腿中间握住了。吓了一跳,发现是施颖,比了个嘘的手势。帽子被拽着根,后退了半步;又被施颖掰的向下,甚至微微向后,蹲坐两腿间,把肉棒含进了嘴里。 帽子是拿她没办法,但又如何能拒绝滚滚而来的爽快,只好放任她舔弄,自己重新去亲吻陶奈的下身,一点点~得寸进尺般的,把一根手指塞进了屁穴里。双穴各一根手指,外加一个舌头,陶奈再也忍耐不住,放出来久违的叫床声。 施颖在下面舔了十余分钟,口水还挂在嘴角,起身轻轻半趴在陶奈身边,一边回头看着帽子,一边单手掰开屁股,送一个妩媚的眼神,摸了摸自己靠后的穴道。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这种磨人法,说不喜欢那是假的,但也确实有点头疼。帽子笑笑,指指肉棒~指指施颖的后面;又指指施颖的嘴~指指陶奈的阴。施颖噘嘴/摇头/捂屁股,三连的丝滑无比。帽子拆招,提刀便往陶奈下身去;施颖见状,一把扑到陶奈的怀里抱住,甚至压住了她双腿,将两个女生的下身都暴露在了危险之下。 Ps:该说不说,这时陶奈才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羞耻到不敢有任何反应。 · 昨夜事发的仓促,没带润滑剂,帽子只得借了些施颖的护手霜。还有一个困难就是早晨勃的厉害,面对此情此景更是110&#37的膨胀,丝毫没办法让它稍许软下来些。往日走后门,除了充分润滑和扩肛,帽子往往都是在弟弟不完全硬的时候插进去,尽量避免把女生弄疼。今天没办法,只能强行把肉棒侧过来,一点点向内里塞。施颖忍着疼痛接受它进来,终于,在容纳掉整只东西后,长舒了一口气。(陶奈感觉自己差点没被压死。) 而随着这奇异位置的抽插,欲火再次燃起,那是种奇怪的罪恶感,不应该的地方,伴随着长长粗粗的肉棒每次从体内抽出,将要离开……插的明明是后面,前面却猛烈的收缩。和这个男人建立那种关系已经一年多了,每每还是觉得太大了,难以相信它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应和着,淫声与吐息向身下的陶奈传递。 陶奈做错了什么,还没醒酒就遭受这种折磨,搞得身体比身上的人还烫,且憋了整晚,性欲勾起尿意,互相调和,下体的感觉怪异至极。终于,感受到一根又湿又热,又圆又粗的东西顶住了那里,一点点拓开了自己身体,毫不留情的占据了进来。三个肉穴反复挤磨,呻吟呼叫也褪去羞涩,淫靡的氛围终将房间挤爆。 帽子发现一个新好处,他把手伸进女孩的巨乳中间,手心手背都是奶子,简直未曾体验的船新玩法/感受,太幸福了。干到激动时,俯身越过施颖去吻陶奈的嘴唇(隔着衣服),太过用力,把施颖从一侧挤了出去,慌乱之下,差点内射了陶奈,赶忙拔出,扯过就势起床的施颖,往她嘴里射精;陶奈被这一下狠狠压到~且刺激到,差点尿出来,身体一紧,翻身掉到了床下,三人乱做一片。 · 二姐是八点来的,听到卧室里的叫床声,没有进屋。 施颖从浴室探出半个脑袋:“就你自己是吧,二姐。” “还能有谁?”二姐道。 施颖嫣然一笑,直接光着身子从浴室走了出来。二姐忙道:“你不冷吗?穿上点!” “我有点热。”心虚时天然的可爱。 “啊……啊……呀……嗯哼哼……”门内越发激烈,二姐无奈问:“陶奈是吧?” “还能有谁?”施颖道。 二女在客厅听了许久的直播,终于听到陶奈高声叫道:“……不行了!…不行了!……要尿了,我不行了……快……厕所!”见帽子从身后抱着陶奈膝弯破门而出,直冲浴室,随后哗啦啦水声持续了好久,才听陶奈哭唧唧的嘶吼:“……都怪你!你是傻X吗?自从认识你,我一点尊严都没有啦!啊~~~!!!” “用不用我帮你洗?” “滚!” · “昨晚就是我帮你洗的哟!” “滚!滚!滚!” · 施颖问二姐:“昨晚辅导员啥事?” 二姐:“不知道哪个专业的丢东西,来统计我们这边有没有丢什么。” 施颖:“小傻子不是丢了内衣么?” 二姐:“哦?我倒给忘了。还关心没过四级的同学有没有好好学习。” 帽子:“大姐打我电话干什么?” 二姐:“她说她排卵期,性欲旺盛。” 陶奈:“你去找大姐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求你了,求你求你求你。” 施颖:“你昨天干啥了,喝那么醉?” 陶奈:“没干啥,我就很烦,小泽嘛……我和他完全找不到恋爱的感觉,但分手我又有点舍不得……是很舍不得,我就想着,多喝点酒,鼓起勇气说,就~~~喝多了。” 帽子:“哎~~渣女!” 三女齐声:“哈?!”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3) “一石二鸟” 2023年12月5日 欲望有时像海水,越饮越渴。那日很彻底,之后突然平淡下来,一连数日,帽子有魂无魄的过着可贵的校园生活。他去找尤允,见尤允和小强等人忙着筹备后面的出差,不亦乐乎。帽子把尤允单独叫了出来:“我觉得北京那个conference你还是不要去。” “怎么了?你嫉妒啦?要不你去问下庄老师能不能带你一起?” 帽子也不知道尤允哪来的火气,只是平淡的劝道:“没怎么,就是感觉~北京不是什么好地方……” 尤允眉头一皱,脱口道:“到底怎么了?” “真没怎么。” “没怎么为什么不能去?有什么毛病么?不帮忙别来捣乱行么?神经。”想说~没事我回去干活了,又不想多说,满脸的厌烦,走掉了。 · 这晚,二姐寻到他房间,寂无声息,好似没人,开灯吓了一跳:“我去……你在怎么不开灯?”二姐看他躺的端详,颇为好笑:“这才六点,你就睡啦?也不出个声,像圆寂了一样。” “伦家在思考人生。”房间突然变亮,灯光刺的人睁不开眼,但熟悉的香气钻入鼻孔,帽子顿感一阵莫名的心酸,不自觉的伸出手臂。 二姐摇摇头,像宠溺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又关掉灯,到他手掌一侧,任男生把手放在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就势躺到了他怀里。 “你今天穿的什么?”帽子平躺着,将二姐抱紧,感受她发梢拂来的温柔。 “简简单单,没有那天精致。”二姐往下蹭蹭,把头埋的更深些。 “你那天真好看。”反常的没臭屁。 二姐倒有些不适应:“那今天不好看咯!谁让你那天不好好看!” “我好好看了,我还好好闻了呢……”香味,同样的香水味让帽子怎能不明白怀中女孩的心意。纠结感一瞬间爬到了顶峰:“要是时间能停住多好?”伸另一只手,翻身搂住了二姐的屁股。 “怎么了?你要死啦?” 帽子也无奈:“你闭嘴吧,憋说话了,好好陪我躺一会儿。” 这一趟就是半个多小时,二人静候着天空收走了日间最后的光。 · 手机轻轻震,该来的终要来,帽子知道到时间了,看二姐的眼神里略带愧疚。当两个人之间有感情,那默契就在于,不需要言语也能感受到。二姐看他:“你要去找别的女人啦?” 帽子没说话。 二姐继续道:“你成天乱搞,就差今天么?” 帽子还是没说话,又放松了全身躺下了。但二姐能感受到,他的心已不在这儿了。 原本应该松脱的,但就是松不开,抓着他胳膊的手,始终紧紧的。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好生的委屈。坚持着的情绪一直坚强到男人握住她的手,眼睛有些酸:“你不许走!” 但也只多留住了他五分钟,他还是缓缓的起身了。 男人想要亲吻她额头,被二姐避开了。一瞬间驱走了泪意,决绝道:“妈的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我都没介意你和那么多人有染了,你怎么能把我放在床上去找别人?” “嗯,我确实不应该。”帽子什么都懂,所以,必然也懂自己今天一定是会去的。 听二姐说:“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再也别想和我怎么样!” 心里很痛,还是轻轻关上了门,朝那日的教学楼跑去。 · 当他到时,只见天空乌云滚滚,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被拖住这一会儿,迟到了十来分钟,他还是来了,也还是错过了,一切都像注定一般。拨通阿竹电话,提示已经关机了;打微信语音,一样无人应答。像通着心意,点开阿竹的朋友圈,已变成了三日可见,唯一的一条是8分钟之前发的,他认得那张图,是去年秋天,高新区的日落,配文:今天多了个朋友呢。 此情此景,帽子竟笑了,自语道:“妈的,老子还真是,两手抓~两手都抓不住呢。罢了……没意思。” 嘴上这般说,胸中如有郁结一般,恶气吐不出的不畅快。越想白天尤允的态度越觉得:“好气!”改了方向,没回宿舍,决定去找尤允吵架去了。 尤允这边也很烦,她本来日日夜夜脑子里都是帽子,可见他来找自己,想理又很不想理他。凶了一顿之后,对方越是满不在乎,自己越是抓心的难受。问刘瑜:“我这两天是不是很暴躁?” “是啊,额……有点吧。”刘瑜问:“怎么了?来大姨妈难受么?” 尤允这才发觉:“是吼。就感觉控制不好情绪,胡思乱想了。”放下手中的活儿,道:“我回去洗个澡。” 走到半路,心想,洗个屁的澡,来大姨妈,又什么都不能干;折返又往办公室走,走一半又想:不“进去”可以干别的呀,嗯。于是又匆匆回宿舍洗了个澡,往帽子那儿去。觉得自己不对,又不想道歉,半天想不明白见面要如何化解尴尬:呀呀呀!这不是男生应该负责的事情吗?为什么要老娘去找他呀!……不过女的就应该被哄,还挺不女权的。 二人走的还真就是同一条路,都满怀心事,就这样双向错过了。 · 帽子有些不想回宿舍,一个人去了高新区,散心。踩着当年(几个月前)两人走过的路,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放下了,又特别压抑,转眼已经凌晨了。想着算了,去奶嘴那儿吧。打车,上楼,密码锁269269开门。发现灯都关了,奶嘴趴在沙发上,只穿着粉内裤,呼呼的睡着了。脸被挤得变形,还蛮可爱的。一只脚,一只手,还有手机都在地上,应该是刷手机,刷着刷着就睡着了。帮她捡起手机,又收了摆在地上的吃的,不知道抽了哪根儿大筋,帮忙收拾起乱糟糟的房间。 忍不住不时瞟向沙发上睡着的女孩……的屁股:妈的,还有点小圆。 要是往日,想来是能克制住自己的。可今天情况特殊,熊熊业火,憋的本来就如有郁结,进门这女孩又是难得的一副安静斯文,任人宰割的模样,更上头了:平时天天喊着让我透你,今天随了你的愿,应该不算强奸吧。 于是一只腿跨到奶嘴身上,压住她两条大腿。扯下内裤,圆滚滚两个屁股整个儿露出。鸡巴早就硬的不行,直接用龟头去挑弄阴唇,帮女孩做身体上的预热。 也不知她做了什么梦,那里湿的好快,几下就拉丝了。虽然很急,耐心多蹭几下,渐渐深入,每下都挑的更深一些。又是个阴唇长在外面的家伙,几乎把两个翅膀完全分开了。帽子掐住她脖子,只哼唧了两声,竟似没醒。那也等不了了,这身体明明已经准备好,屁股甚至更撅高了一些,像等待着他人的进入。 奶嘴的房间很少女,小小的凌乱更显温馨,客厅的窗帘拉上是一整个小丸子的大头,沙发前的米色地毯上还有一个胖狗狗形状的白色垫子。墙上挂着些像是小学生手笔的不知所谓的画作,其余女生的零零碎碎摆满了各处。整体是带些糖果色的白~米~黄色调,让赤裸的女孩身体完美融入其中,小夜灯照在皮肤上,质感柔和的滑腻,就像和沙发一体。唯一突兀的是这个男人,狰狞的器官不宜裸露在外,势必要突破阻塞,插进他的应许之地,然后一秒都没做停留,也一秒都没有间歇,完全放开的猛干了起来。 实是过于凶猛了,沙发上的运动撕破了房间的宁静,像海啸打破了海滩祥和的布景,肆意释放怒火进行蹂躏。怒火几度险些彻底喷涌,都被忍住了,他想让一切更彻底,既然来了便不留遗憾一般,憋满又再不断地憋满。就在这时,突然,卧室的门开了,奶嘴睡眼惺忪的出现在门口,愣住了。 那一瞬间,帽子也傻了,一激动,滚滚浓精,全数灌进了“奶嘴”身体里。 · 之前有董爽一事,他还刻意多瞅了一眼,确认沙发上是“奶嘴”没错。可眼下这不可思议的又什么情况?理智再次确认过站着的是奶嘴过后,生生把身下女孩儿的脸掰过来看,没错,是“奶嘴”啊!一时间CPU过热死机了。 奶嘴在门口急的跺脚:“你在干嘛?”跑上来,排云掌狠狠要推开帽子,可帽子屌还在别个身体里呢,被这么一推,反而整个浪压在了“奶嘴”身上,压的她一声尖叫。帽子连忙起身,惯性还在,方向没对,带着连接着身体的女孩,一并向前蹭了一截。后面“奶嘴”又是一脚,帽子终于“抽身”起来,回头是王八拳拍脸,本能的王八拳应对,好容易抓住了女孩左右手。一只脚在地上,另一只脚还踩在女孩身上,站立不稳,奶嘴再一挣扎,带着奶嘴摔在了“奶嘴”身上。又是尖叫,又是咒骂,三人整个浪乱做一团。 “你先冷静,把话说清楚。” “流氓,你为什么强奸我妹妹?” 闻声,连忙查看身下,发现最下面的“奶嘴”满脸的泪水,沙发都打湿了一片,心里咯噔一下,想:这回完了。 · 好无奈好无奈:“所以你是双胞胎?这是你妹?” 这回二人说话的气势,算是两极反转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也没有不要告诉你,只是没说到啊!” 帽子只能猛起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着妹妹)我以为你是你姐……(对着姐姐)以为沙发上那个是你……你说你俩长得一样,我也……他妈的我今天怎么这么背呀,愁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操……”找左右,没找到顺手的东西,放下手机,从脚上扯下拖鞋,狠狠地甩在了帽子脸上。帽子敢躲么?那自然是不敢的。看得出奶嘴确实是很生气,完全没了往日贱兮兮~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的模样。搂住身旁的妹妹关心:“小滢,别哭了哈。”这妹妹祖宗眼泪刚勉强止住,还在大口大口的调整呼吸。 房间静下来,姐妹并排坐着,仔细一看,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妹妹能稍微胖一点,再就是头发长出不少。 奶嘴又搂又抱,又贴又蹭的一个劲儿的哄,抽出嘴来骂帽子:“你怎么能?Haeng!你怎么能……我妹妹还是处女……你是处女吧?”奶嘴突然又转头问妹妹,多少又暴露了逗比本色。 而妹妹竟然点头,帽子更是崩溃的快不行了,想解释说没有血,可有些女生确实提前就破了,第一次也没血,并不能完全当成证据,还是怪自己太“不小心”。乱成一片,竟不知道如何收场。 奶嘴可能也是见在这耗着也没什么意义,狠狠地瞪了帽子一眼:“你先滚吧,回头再说。” 帽子只好灰溜溜的走了:“这tm什么事儿啊?”也许管不住下半身,确实是会遭报应的。好在看到微信:不用买药了,混蛋。新里还好受了些。 大冷天的,坐在马路边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给奶嘴道歉: 对不起,确实是一时大意,酿成了大错,帮我也跟你妹妹道歉。解释也没啥用,除了解释我也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好,超级抱歉把令妹第一次给糟蹋了……罪该万死……要是有什么办法能稍微补救个一丢丢的,我一定尽力。一万个该死。 ·作者:李浩凌 来自古希腊的古老智慧,遇到大事,做决定之前,应该尻一发,以确保冷静和清醒。这回帽子是真清醒了,无比的清醒。 网吧坐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舔着个逼脸问二姐:姚同学,要不要吃早饭。 二姐睡的很晚,醒的很早,看他发来消息,竟有些安新了,但回是不会回的。没没的化了个早妆,盖住有些发暗的眼圈,出门径直去了面馆。她想的是,能遇上就遇上,不能遇上就算了,如果这点默契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所谓。于是,去到了发先,那个人一脸二逼像,正坐在那里傻笑。 “你说你这个熊样,怎么会有女生喜欢你?啊?” 帽子只管傻笑。 二姐叹气加摇头:“一晚上没睡?……我要吃番茄鸡蛋面。” 帮她买,帮她端,帮她把筷子摆好方向放到手里。 “说说吧,昨天是去见哪位女神了?” “阿竹呗,还能是谁。”帽子便把阿竹的一年之约跟二姐讲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面很热,从嗓子下到肚子里很舒服,二姐边嚼边道:“嗯,是我的话,我也会去。所以你本来是想好了和她在一起的?” 不料帽子摇头:“我不敢说自已想好了,但我想,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当面和她说。” “没错。”二姐点头道:“对不起咯,我又不知道你们什么情况。把你的好事给搅了。”她原本觉得,我都这样的姿态主动找你了,天大的事情都得往后稍稍;可和阿竹有这样的纠结和约定,也能理解他一定要去。倒也不是愧疚,二姐的确理解那种两难。 帽子放下筷子,摇头道:“不,我觉得,说不定,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语言温柔中带着确定,丝毫不似开玩笑。看看二姐,憋嘴笑了笑。正是二姐最喜欢的笑容,自信里充满着内容。 “怎么说?” “我本来就不应该和阿竹好,和我在一起,对女孩子不好,先在是好朋友……‘好朋友’你懂么?多stable的关系,whichmeans我没有失去她。” “那我呢?” “可能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太那啥,和我一块,对女孩子不好,先在是好朋友……好朋友,多stable的关系,whichmeans我不会失去你的,对不对?也不用随时面对失去你的风险。也不用总惦记那些奢侈的东西。” 二姐想了想,也微笑道:“我也觉得,这样轻松好多。”吃了口面,擦干净嘴角,眉目低垂,温暖的优雅:“早点回去补下觉吧,床我都给你铺好了。” “床都铺好了你不陪我睡吗?” “陪你妹啊,滚!” · 一觉睡到下午,生活还要继续,想了想之前在干什么,念念的事情解决掉了,该翻下一篇了,于是独自一人去了理工大。 帽子按着之前做的功课找到了某教学办公两用楼的12楼,看到茶歇的饮食,研讨会主讲人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从后面向内望去,偌大个会议室,一共就三个半女的,半个属于不确定性别直接排除,再看三位女同胞的年纪,第二时间直接排除。 突然觉得有人,一回身,一个胖女生在身后,有些好奇的看自已,小声问:“同学,你是来听讲座的么?签个到,可以进。” 帽子向她走两步,看胖女生身后的房间里还坐着两男一女,正在聊天,看来这四个应该是负责签到和茶歇的学生,这边会开着,他们在隔壁开小差。胖妹儿有点结实,应该可以排除了,屋里那个女生,也不太像奔放的类型,帽子还是问道:“我想找邵坤。” 胖女生闻言立刻看向屋内,帽子便知找着了。那女生穿着宽松的格子裤,黑色毛衣,看胖女示意她有人找,不敢相信一样用手指了指自已,确定无误,才倒着碎步踢踏踢踏低头出来,不敢抬头一样问道:“您找我吗?” 帽子笑道:“你是邵坤撒,我是找你,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于是引着她,一前一后,来到了楼梯。 “您有什么事啊?”这妹子说话不敢看人的,就算眼神不闪躲,视线对着也是帽子的下巴。整个人是内向的气质,头发很厚,把脸遮了不少,眼镜倒是不土,就是镜框很大,脸和全身一样素。一眼的印象就是……应该是个好学生……让帽子简直怀疑邵男的口供。 愿意跑这一趟,纯属给佟小彤个面子。对于这件事件,背后既没阴谋,也没明显的恶人,于是帽子想当面和当事人聊聊,开门见山:“听说你和邵男同学有点不愉快,好像你们沟通也不是很好,所以他找我帮忙,看能不能好好说一下。” 女生不光头低的更低了,甚至脸还红了:“那我就是不想和他有什么来往了,还不行么?” 真把人怼的死死的,好在妹子算礼貌,没直接说“关你屁事”。帽子强行道:“行,当然行,但我听他说是,你俩之前有个约定。” 女生干脆把脸测了过去,看着窗外,道:“我没有过河拆桥。”停顿了一会儿,哼一长口气,道:“我是问过他……可不可以……但我就只是问过,和我愿意和他那啥,没有关系。”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们入学的时候要几个录了几个?” “9进7么,不是?” “最后录了只有6个。好几个不来了的,就算他来面试我们也一起上了,我面试前都跟他说了不用为了……非得那啥。” 这下尴尬了,即便不完全在意料之外,还是让人尴尬的有些愧疚,最恨这种不尽不实的不靠谱案主了。好在邵坤妹子比较有涵养,或者感觉就是单纯脸皮薄加胆小,多余的啥也没说,只是快步往过来的方向去了,走廊里回荡着鞋跟踢踢踏踏的声音。 走廊转角撞上找上来的兄弟:“您老人家架子是真大啊,我tm刚从警察局放出来,你不去接我,还得让我来找你。” “啧。”帽子有气没处撒:“让你来你就来,肯定是有你好处,废话什么,闭嘴。” “好嘞。有好处就行。”这人摩拳擦掌,一脸的兴奋:“有好处什么都好说。”屁颠屁颠跟在帽子身后,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佟小彤和大姐下楼。 大姐今日的美丽那是相当冻人了,雪纺的浅色衬衣开着两个扣子,高腰紧身破同牛仔裤下,跟鞋相当不低,帽子和黑色手提包完美的修饰了气质。没有另外三女,在理工大的校园内,大姐的存在就像在黑暗世界里闪烁的光点,把来来去去的男生们都快晃瞎了,尤其帽子这位朋友,眼珠子下一秒就要掉到大姐露出的脚背上了。 站在这种靓姐身边,是相当不自在,帽子急于跑路,佟小彤急于喝酒,二人拉在一块,步子甩的飞起。 “妞,下酒菜吃啥?”在佟哥的世界里,喝不喝~没有选择的必要;而就着啥喝~是一道无关紧要的开放式问题。 一杯酒下肚,大姐发问:“今天喊我穿高跟鞋干啥?” 发现帽子这朋友从见面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好不厌烦。直接问:“你不是变态吧?” 那人像被夸了一样,异常兴奋:“能看出来呀?这么明显么?” “就差没写脸上了。”大姐嫌弃道:“上次遇到第一眼就这么招人烦的,还是胖儿东。”反应过来,问帽子:“你不是就喜欢结交变态吧?” 帽子忙于往胃里先垫点东西,免得被佟小彤喝吐掉,一边猛炫,一边介绍道:“这位朋友叫姜文磊。是个恋足癖。” 没错,姜文磊就是前几日帮忙扮演警察的闻警官,还车的时候被抓了,本来就是局子里的常客,关了好几日才给放出来。 姜文磊超级自豪,对大姐道:“我可以给你免费刷鞋!多少双都行!” 佟小彤连忙插嘴:“你帮我也刷了吧。” 姜文磊看看佟小彤那双可能应该大概也许原来是“白色”的球鞋,面楼难色:“那还是算了吧。” 佟小彤也不啰嗦:“那这箱你喝了,我们仨再要一箱。” · 九点多,四个人顶着熏天的酒气,回到了大本营。胖儿东一筹莫展:“帽哥你可回来了!咋办啊?完全没有头绪。” “放心,爹这不就来了。” 原来,胖儿东正在因为省大官方也正在关注的内衣失窃事件而烦恼。自从跟定了帽子,他大大小小也经历了许多事情,虽然前面的案件他也基本上都没什么头绪,但都没有这次焦躁。因为这次可涉及到可爱的甜妹儿学妹啊!这话还得说几天前。 · 胖儿东和齐彩在训练,就听唐倾气冲冲的打电话:“……肯定要报啊,为什么不报……我打电话跟晓霞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报……抓不抓的到都要报啊……” 满脸阴郁的出去打电话,胖儿东心跟着飞出去了。看甜妹儿脸色不甜,胖儿东的心都阴了。一手安娜,根本奶不住齐彩。气的齐彩双手离开键盘,准备和他好好说道说道。胖儿东魂儿都在甜妹儿那,完全无暇接受批斗。 看他实在没心思打游戏,齐彩很霸气,直接起身:“小倾,你怎么啦。” “不好意思,学姐,吵到了你了是不是?对不起啊。” “没事,咋了,啥事,你过来,跟我说说。”齐彩语气里自带种不容抗拒。 唐倾转过来,拽凳子坐齐彩很近:“就是最近学校在统计女寝丢内衣的事情撒,(嗯),我们对面宿舍也有丢,上学期和这学期都丢过,但辅导员统计的时候他们就不想报,就很烦……他们怕麻烦,说什么报了也抓不到人,能抓到找回来了也不能穿了,就很没有责任心你知道吧?……我是副班长啊,但我不是因为是副班长才……我就是觉得他们这种心态不好。” 齐彩:“你是哪个学院,哪个宿舍?” 唐倾:“诚意园3栋,我是社会学院。” 胖儿东闻言,眼镜放光:“诶?那咱俩不是一个学院?” 唐倾也探头,越过齐彩,问道:“学长,你是什么专业?” “我社保,社会保障。你呢?” “我社工,社会工作。学长好,之前都不知道呢。” 胖儿东嘿嘿着:“是啊是啊,我都没想起来问你。” 齐彩烦死了,把他俩往左右推:“你俩相亲呢是吧?行了,这事交给你彭师兄了。” 唐倾惊讶:“学长这么厉害吗?”甚至不懂怎么交。 齐彩解释:“你学长是贴吧的管理,和东哥有业务上的往来,可以找东哥帮你查出变态。” 唐倾蹭的起身,垫脚+拍手+叫好,一气呵成:“这也太好了吧!谢谢学长~~”含糖量严重超标。 差点把齐彩给酥死,她是真的无法抵抗夹子音,属于练门:“好了好了,行了,你去打游戏吧。”这边问胖儿东:“这回可以安心训练了吧?” 胖儿东快感动哭了:“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帽哥,我死活得认你当个干爹啊……要不你当我干妈吧!” 齐彩:“我干你妹的棒棒锤,别玩你那个逼安娜了,激素再给那个傻逼麦克雷,我tm就…!” · 每日聊微信时,也把这事儿告诉了学姐。没想到杨妙和唐倾意见出奇的一致:必须得报辅导员呀!这种事为啥要瞒着不报啊? 胖儿东:我也不懂啊,而且还是咱们学院的。 杨妙:咱们学院哪个专业? 胖儿东:大一社工的。 杨妙:大一社工我认识,我去做他们工作! 这事儿就这么成了胖儿东必须得拿下的案子。好在他有个好爹:“帽爹救我!” · “放心,爹这不就来了。”捅捅姜文磊:“我们学校女生流行丢内衣,说吧,是不是你干的?” 姜文磊跳到一旁,是字面意义上跳这个动作:“神经病,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胖儿东看姜文磊眼1:“大哥咱是不在哪儿见过。” 姜文磊嫌弃:“1.20咱们一起干过活,你这忘性也太大了。” 帽子不紧不慢:“少废话,不是你也是你同行,谁干的,赶快,酒也喝了,大姐的脚后跟你也看了,得了便宜就别卖了。” 大姐在一旁:“昂?感情叫我是这么个意思。”一脚正中帽子菊花,好不酸爽。 姜文磊笑嘻嘻,这一脚像踢到了自己的G点一样:“别说,上官小姐(的腿和脚)太顶了,我卖一个月的鞋也不见得能见到一个这么高级的……但这回你整错了,真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啊?”帽子理不直气壮。 “不是,你不要觉得我们变态都是一伙儿的。真不是!”姜文磊科普上了:“我是恋足,而且我是比较喜欢脚趾和脚后跟,我要偷也是……他就不是一个领域的!你知道吧?” 帽子:“你肯定偷过。” “啧!你整那么直接干啥,对,我偷也是偷鞋,我偷内衣有啥用啊。偷内衣~偷丝袜~还有偷吊带的,甚至那些什么裙底偷拍厕所偷拍那些,那属于另外的帮派,我们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么专业啊!”给胖儿东听傻了:“不是……哥,你们变态界也这么卷么?” 不料姜文磊义正言辞道:“这个世界有谁不变态么?你们还不是很恶心,喜欢女人上厕所生孩子的地方。” 这一着活活把大家给问住了,安静了半晌。 佟小彤:“你这么一说,好像,雀食……有点恶心。” 胖儿东:“哥,你是哲学家呀……” 看势头不对,帽子赶紧打断:“我tm喜欢女人那个地方没变态到想要去偷家,少废话……”话锋渐软:“你老老实实配合,肯定有你的好处。” 一听好处,不自觉看了一眼大姐的脚后跟,这谁能顶住。看一眼,姜文磊后脑勺都能麻半天:“好,好,配合,配合,嘿嘿,嘿嘿。你可不兴忽悠我哈。” =============奶嘴分割=============== 关艿滢:“没事了,姐,我没有很难过,就是……就是被吓到了,然后不知道怎么了控制不住自己。没事的。” 关艿蕞:“怎么可能没事,好对不起你呀。” 关艿滢:“他是你男朋友么?” “不是!”奶嘴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在追他,于是:“哎呀,姑且算是吧……” 关艿滢:“那,他……姐夫好高啊……你喜欢他哪儿了?” 关艿蕞:“额,不好说……不是不是,什么就姐夫了?……哎,好烦,我都不知道你还没和男的那啥过。” 关艿滢:“我俩好像从来没聊过那方面的事情。” 关艿蕞:“哎!咋办啊?” 关艿滢:“没事没事,不用咋办,没事的大姐。”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4)降内衣贼+红蓝闲话 2023年12月6日 帽子当晚就拿到了神秘地址,但协调女人们的时间很是花了几天。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一整个团队潜入了别人家中。房主人回来时候发现房间里有人,就已知道不好,转身就要跑,绊在了一只玉腿上,摔了个狗抢屎,门牙直接崩飞。起身四个女人并排挡住了出门的路。 施颖:“让我们四个一起来,你架子已经很大了好么?还想跑?” 陶奈:“就是,老老实实接受正义的制裁吧。” 这人显然肾虚,这么一下就吓得满头大汗,捂着嘴巴话也说不清:“你们要干啥?” “干啥?干啥你不知道?我内衣是不是你偷的?”陶大侠发话。 “不……不,不是。” 帽子烦躁的很,柜门一开:“这这这,这都是什么,还不是呢,老老实实的不要浪费时间了,你要不配合我可就直接把你送警局了。” “那你就报警吧,反正也关不了多久。”这人三四十样子,穿着廉价的西装,头发有点稀疏,整体还算干净体面。房间更是整洁的异常,就连衣柜里鞋盒子里,一件件女人内衣内裤,都摆放的异常工整,越工整,越凸显其变态。他虽然嘴硬,但头上流下的汗可骗不了人。 帽子正想换个角度吓吓他,刘箴直接推了他一把,一推倒好,刚才真摔没反应上来,丫的这回直接倒地上了,开始呻吟:“哎呀,打人啦,入室抢劫,谋财害命,我要打110。” 陶奈一万个不理解:“你还叫上了,我们还没跟你清算呢!” 二姐:“好恶心啊,你这人也太无赖了吧?” 大姐最直接,大高跟鞋上去就要往脸上踩,吓的帽子赶紧抱住,一把将之搂到一边:“别别别,咱们一步一步来。” 蹲下跟还在嚎叫的变态商量:“老孙是吧?你在保险公司也算是个中层了,我就不信你不怕进警察局。” 老孙还捂着半张脸,另一只眼珠乱转,全是狡狯:“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铁饭碗,大不了不干了。” “哦?是么?”帽子接着道:“那你七十岁的老母亲谁来管啊?” 帽子一直盯着他,看他眼珠明显颤了几颤,道:“反正也关不了几天。” “哦?是么?”已有了信心:“看来你挺专业呀!你意思是说~你单次盗窃金额还不到数额较大的标准是吧?” “怎么说,反正不到三千块,就不用给我判刑。” 呵呵,帽子笑了,笑的相当自信:“我告诉你嗷,你现在不是不够‘数额较大’的问题,咱们得研究你够不够‘单次数额巨大’的问题,感谢这几位仙女,平时都是飞美国买内衣的,一件就2000美刀,你偷他们宿舍,我看你遭不遭得住,来来来,陶奈,给他看看你的购买记录。” 这个逼她可太爱装了,虽然知道帽子所谓两千刀是夸张,但心领神会,掏出手机:“我连个VPN,马上。”找出来摆在老孙面前,有意的乱晃:“呐,你看,我上次一天就买了20多套,你还要怎么说?” 帽子继续上强度:“你这一屋子也攒了有几年了吧,警察来了啥都不剩,你就不心疼?” 老孙躺在地上已汗如雨下,哗哗从头发里往外淌,明显不够刚才那么硬气:“那你们要怎么样嘛?”老孙在内衣方面其实很专业的,基本什么牌子,哪年的款式,价格多少,心里都有数。但也盖不住有时候会“拿”到自己不认识的品牌和高端货,心虚在所难免。 “好,那咱们都爽快点,你把我们省大最近一年丢的女生内衣都给还回来,以后不许再偷女大学生,咱们就一笔勾销。” “好嘛!”老孙摆出一副硬气的样子:“我把我偷的都还给你们还不行嘛。” “我们学校可是做了统计的,你还的和丢的要是对不上可不行。” 一听这,老孙急了,坐起道:“那怎么可能对的上,我保证是我拿的我给你们,那不是我拿的我怎么给嘛?” “啊?啥意思?意思去省大偷内衣的,还不只有你?”二姐惊了。 “那肯定嘛!你们学校那么大,还好几个校区,我一个人啷个偷的过来嘛?” “你tm还有理了。”胖儿东照头给了一巴掌。 老孙一手护头,一手指着胖儿东,义正言辞道:“我给你讲,君子动口不动手哈。再打我要报警啦。” 帽子又烦又好笑:“你先别废话,先把正心园2栋的拿出来,我知道这个肯定是你偷的。” “哪个跟你说的嘛?”老孙抱头起身,怂怂的样子,搞笑的很。 “你管那么多!能找到撒?” “找肯定找的到嘛。”一边说,一边去客厅的沙发下面拿出两个大盒子。 大姐惊:“妈呀,这儿还有呢,刚才都没看到。” 施颖嫌弃的一脸抽搐:“冰箱里都是,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回来了。” 二姐问老孙:“不同地方放的都是不同地方偷的呗。” “也不完全是,衣柜里的是原味儿的。”老孙把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正心园的应该都在这了。” “原味儿的?啥意思?” “就是脏的,没洗的。”帽子替老孙解释。 真的有把二姐恶心到:“X。好烦啊。” 陶奈也是满脸恶心表情,从一叠内衣中翻找,在老孙“大罩杯的在左边”的提示中,找出了自己丢过的两件,后又在另外一个盒子里,找见了三条自己丢的内裤:“妈呀,我都不记得我丢了三条。” “只要你丢的,都应该在这;只要是我拿的,我都找的到。”老孙一脸牛气。 “你tm还挺光荣。” “那可不是,我特意去学的图书分类管理。” “我真想揍你。”胖儿东凶他,问:“诚意园三栋的,拿来。”想着四美的搞完了,该轮到自己的甜妹儿了。 谁料老孙道:“诚意园我不去的。” “神马?” 老孙解释:“我只去正心园,还有家属区二院,再就主要是大学城新校区,你们省大老校区监控太多了。” “我打你m……那是谁偷的?” “我不晓得!” “真不能说?” “是不能说嘛!” “那报警!” “哎呀~~~~!你干嘛~~~~!你到底要我冷个才得行嘛?!”吓的老孙家乡话都出来了。 二姐浑身发冷,这把看过四十岁的变态撒娇,好像一米八五的学长卖萌就也不是那么不能忍了。 帽子说:“不如这样吧,我来请客吃饭,你把江湖上的弟兄们都叫上,咱们开个英雄大会。咱们来个杯酒释凶兆~” · 帽子去酒吧见小红小兰,难得的三人聚会。总体来说,会面的精神有三点: 精神一,明确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跑偏了,精神一,怀念二人的大一生活,以及刚认识帽子时的往事。 小红:“好怀念那个时候咱们一起出去玩啊。哎,咋才大二,味儿就不对了呢?” 小蓝:“你说笑了,咱们一起出去那时候,他就已经展现变态的一面了。” 帽子察觉不对:“怎么说话呢?” “哎呀,爸爸,对不起~~~嘛,小蓝说错话了,你打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小蓝瞬间换成一脸娇羞,肩膀一抖,掌心拂过,露出雪白的肩头。 小红没心情,阻住小蓝:“别别,求求,今天正常点。” 看小红心情欠佳,小蓝抱住她:“怎么啦?我的心头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愁容总挂鬓眉间,帽子和小兰替小红不值,甚至应该替省大不值,少了多么靓的一缕青春颜色。小蓝有意让她倾吐,拍桌笑道:“这样吧,咱们分别讲讲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捡最大的说,不许隐瞒哈,我先来。” · 来到了精神二,分享各自遭际。 2-1小蓝:“上礼拜,有一天,要录音,录音棚,吉他手,一进去,好家伙,女朋友,被鼓手,给上了。在录音室,啪啪啪……”拍掌,双手一摊,无耐和着小蓝可爱的表情,有些好笑。“俩人就打起来啦,吉他手手指头骨折啦,我们乐队估计白给啦~(某竞演)” “那你这学期打算干啥?”帽子问。 “学着搞搞创作吧。我觉得我没有思想,脑瓜子空空。”小蓝问道:“帽子哥哥,要怎么才能创造出最伟大的艺术?” 帽子想了想:“那你要明白,生命的本质是痛苦,艺术的终点是悲剧。” 小蓝:“是我不够痛么?” 帽子笑:“你才几岁,小不大点,上哪儿痛去。” “啊~还是算了,骨折好痛,看着都好痛,我可不想。”小蓝:“说说你吧,大人的痛。” 2-2帽子讲了自己在阿竹和二姐间的绝命选择题。 蒽是把小红的情绪也调动起来了:“ 天呐,这两位学姐让你二选一,你是真的好命。我替学姐不值。” 小兰:“怎么也要选一个嘛,选哪个都不亏啊。” 小红:“我宁愿她不要选,选一个另外一个肯定好伤心。” 小兰:“不过那个不太社会的好看学姐(阿竹),真的,是男生都瞎么?我是女的我都觉得有点心动,我要是男的,让我骨折我都愿意和她在一起。” 小红:“是呀,现在女的都,太……网红了,那个学姐就是,没有塑料感,不止,嗨,不知道怎么说……” 二女一致认为帽子是狗屎运的转世传承。 2-3轮到小红:“我本来觉得我的故事是最烦的,感谢你俩帮我缓解了一下,虽然我还是就觉得我的最烦。” 小兰惊:“咋了,你‘交代’啦?” “没有!”小红小拳拳打人:“还没有吧。” “嗨,进度真慢。”小兰八卦:“啥进度了?” “还是那个进度,我情况你们知道的,哎……现在还帮他打过飞机了,好羞耻。”小红双手捂脸。 小兰:“那还行啊,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红慢慢讲来:“有一天差一点出事。是那天赵丹跟我诉苦,说他发现学姐身上,有那种红色的印子,不知道是打的还是勒的,他就喝酒,我就陪他,我问他问没问学姐,他说没问,他怕问了万一不好两个人就要分手了。我就很心疼他,想陪他,晚上就没回去,就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脑袋里面最后一丝防线,把我拦住了,不然就,白给了。” “就这?”帽子和小兰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小红两只小拳头放在桌上,皱眉解释:“这很烦好么?我想到学姐有可能出轨,除了新疼赵丹,我会有一点点好受,你懂那种愧疚感么?……真的就像帽子之前说的,不管发生什么,可能发生什么,我都觉得难受,难受死我啦。”话题转移:“然后,还有一个事情。” “是你没讲完,还是另外一个事情?”小蓝问道。 “刚才那个差不多了,过!先在这个纯粹是我,我想问一下你俩。我可只有你俩能说这种事儿,你们~可不许笑。”事儿没说,小红脸已经红透了,不停借着喝酒掩饰。 “你等一下。”小兰坐过去,坐到帽子旁边,双双面对小红:“好啦,你讲吧。” 小红别扭了半天:“就是每次他一碰我,我身体就特别热,浑身都特别热,新跳特别快,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欲女啊?” “hey,我以为什么大事。”小蓝一副失望的样子。 帽子道:“有性欲不是很正常嘛,你活蹦乱跳一个女大学生。” “就是,有就有呗,没反应才不正常吧。” 小红解释:“那我看知乎,看别人,都一个个各种性冷淡啥的,要各种前戏才能来感觉,我就感觉自已也太容易了。”问帽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太喜欢赵丹了。” 帽子说“不会”。 小蓝说“应该不会”。 小红不信:“你俩……问也是白问。烂人不懂真爱。” 小兰抢话道:“是不是能怎么样呢?有就解决就完了呀。” “我真的要被烦死了。”又问帽子:“我求你个事情好不好。” · 这一问问出了会面精神3。 还没等帽子回答,小兰就按住帽子的酒杯,替他道:“好!” 帽子满脸费解:“什么玩意你就说好?” 小兰胳膊肘拐他:“哎呀,我姐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她欠的人情我来替她还就好啦。”眨眼blingbling,露出你懂的表情。突出一个甜蜜恩爱+道德绑架。 帽子:“好吧,说好啊,我这人有道德底线的,你色诱我可不管用哈。” “没的你!呸呸!”小红正事为重:“我有个家教,实在是没新情教了,但不好意思说不去,因为是学姐介绍的,当时保证了可以长期的,所以,你去帮我代课吧。” 帽子真的不理解年轻人们的脑回路:“你教啥啊?怎么就让我代课?我得能带啊?” 小红解释道:“你能带,我教她钢琴,其实就是陪她练,一周三次,但他妈想找人给她补文化课,她是艺术生,不用考很多分,她就不想学,青春期叛逆。你给她上上文综的几个学科,她妈高兴还来不及呢。就随便上上,把时间耗了就行,你一周两次,我一次,不然三次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但凡小红气色好一点,帽子都不得答应。不过哄小孩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他研究生的在读日常,在哪哄不是哄,也就无所谓了:“说好就这一个学期啊。” ·作者:李浩凌 在老孙鼎力帮助下,帽子一伙儿成功聚齐了七朵金花……不是,七个人渣。鉴于对方人不少,为壮声势,只好联系李佳怡,把学生会给搬了出来。 看这七人,一共有三种扮相:1口罩+帽子;2口罩+墨镜;3帽子+墨镜。 帽子没有拆穿是老孙供出了大家,就像没跟老孙说是姜文磊出卖了老孙。 帽子让胖儿东气势要足,要镇得住场子,于是有了胖儿东如下发言: “各位好汉,额……还有这位女侠(没错,还有个女的)……今天请各位到此,要是有礼数不周,先请原谅则个。既然各位都来了,我也就开门见山有话直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讲的就是江湖道义,那么小弟也要先礼后兵,如果大家看得起在下,分得清孰轻孰重,那么,各位犯下的事情,咱们就既往不咎;如果各位要是执迷不悔,不肯认账,那也就休怪小弟我无情,咱们直接警察局见……” 老孙实在受不了,要不是担新暴露,早想起来怼这个傻逼了。姜文磊也遭不住:“你有话就好好说话,别搁着像个神经病一样,怪吓人的,到底怎么滴?” 李佳怡也是脚趾扣底,根本遭不住帽子这个室友:“第一,请各位以后不要再来省大盗窃了;第二,请各位归还过去一年拿走的省大学生的衣物。就这两个条件。” 只见年纪最长的人当先发话道:“我不怕,你们爱告就去告,我这么大岁数了,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他这么一说,感觉其他几人当场就有要赖账的倾向。姜文磊看情势不对,开嗓道:“你是不怕了,我怕你去了把我们供出来。” “你谁呀?”老头确实不认识姜文磊,别说老头,其他几人都不认识。 帽子应变神速:“他恋足,偷高跟鞋的。” 姜文磊:“啧,怎么说话呢……”想反驳,又无可反驳,窝在座位上恨恨的白了一眼帽子。 其他人一听这个,立刻就放心了,就是那种瞬间觉得姜文磊是自己人感觉。 老孙也想出声帮帽子,没轮到他,一个瘦子委屈巴巴道:“张老头你上回就跟警察把我给供出来了,我工作都丢了。都没和你算账呢。” 张老头一看就是老无赖:“来嘛,你要怎么算,来嘛!” 那女的出声道:“咱们就统一一下意见,不然你一个人无所谓,别人都跟着遭殃,那就没意思了。” 其余几人尽皆称是,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怕张老头连累自己。 帽子直接把李佳怡拉出了房间:“让他们吵吧。我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 “我也想你。但是,把他们放在那行么?” “不是还有你的人和胖儿东呢么?”帽子道:“你放心,我心里有底的。我查了这七个人有两个有公职,三个有家有业有老婆孩子,都不敢暴露的,给他们凑一起,就是让他们帮忙把滚刀肉给在内部解决了。” “可真有你的。”李佳怡赞叹:“可是为什么还有个女……有个大姐?” “那个大姐是偷牛仔裤的,男生的也偷,你问我为啥,我也想知道,反正人家就好那口。” “好吧。” 李佳怡也不管周围什么情况,当着饭店的客人和服务员,拉帽子衣服:“要亲亲。” 二人吻在一起,久久不舍分开,香气在口水声中四溢。 · 事情顺利解决,后续便移交给了学生会。众人借着由头搓一顿,在海底捞搞了好大一桌,除了三傻四美,还有姜文磊,胖儿妞,没这二人帮忙,还真找不齐这7个变态(算姜文磊在内)。 帽子举杯感谢两位“功不可没”。结果人家胖妞和四美猛起讨论化妆品,根本不听帽子说啥,突出一个像失散多年的亲姐妹。聊着聊着,就聊起男人,胖妞指着帽子说:“我就喜欢这款的。” 施颖不屑:“这款有什么好的?” 胖妞魔性的笑声在包间里回响:“哎呀,姐妹,你不懂闷骚的迷人。啊hiahiahiahia~~” 陶奈憋着笑:“她懂,她可懂了。” 胖妞忙搂住施颖:“啊?真的吗?我不信,那我们不是情敌啦?哈哈哈哈哈……哎,可惜他不喜欢男人,不然我真的要和姐妹你抢男人啦。” 施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男人?说不定他藏的深。” 胖妞放下筷子,兰花指撩头发:“虽然人都说腐眼看人基,但老娘这双~鉴逼之眼,绝对火眼金睛!他确实不是,不然我就啪~一屁股坐上去,哈哈哈哈。”笑的张狂无比。 “你快去坐,把他坐断,省着他祸害人。”施颖要笑死。 胖妞拍着熊脯:“祸害我,尽情的祸害我。”隔着陶奈去扯帽子:“不是,老公,这回我真的要说你,怎么?方圆五十公里,还能找出比我姐妹们更美更纯的妹妹吗?你不选我姐妹,是眼睛瞎了嘛?” 施颖:“y1s1,更漂亮的绝对没有。” 大姐:“清纯的,可能有几个。” 胖妞激动的站起来:“啊?真的假的?我不信,人家不信!不可能!你们莫要嚯我!” “你说谁啊,大姐。”陶奈问。 “还能有谁。”二姐就是有意要提:“人家阿竹啦。” 施颖补充:“柳旭啦。” 大姐:“阿竹可能是真…有点傻……柳旭么……不了解。” 陶奈:“嗯,但看着还是纯的,直男杀器。” 听的刘箴瑟瑟发抖。 话题成功转移到了柳旭身上,大学生活,背地里谈论学校的俊男靓女风云人物,原是常事,就算食物链顶端的角色,也难免好奇于他人。 施颖说:“卫XX,就之前追我那个,吹萨克斯那个,文学院那个男的,你们记得么?”陶奈和二姐都说记得,大姐迷茫摇头。“他和柳旭BF是哥们。” “然后呢?” “然后他跟我说,柳旭那个男闺蜜确实是个gay。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直的那种。” 陶奈撇嘴:“他说你就信啊,他和那个人试过是咋的?” 施颖:“他们好像还真找了个男的去试过……” 胖妞儿:“哪个哪个,找出来给我看看不就完了,就我这鉴逼火眼一扫,妖魔鬼怪,啪~全得现原形。” 陶奈:“你等,给你找。” 施颖:“谁有柳旭好友,去她朋友圈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大姐:“二姐肯定有。” 二姐:“不好意思,过年时候给删了。” 不知道为啥,众女齐刷刷看向帽子。帽子毛肚含在嘴里:“看我干啥?我又不认识她。”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不认识。”施颖这也要酸帽子两句:“你不认识谁认识。” 谁料,胖儿东拍案而起:“我举报!三弟认识,三弟有她微信。” 四女看刘箴的眼神瞬间就不友好了。 刘箴委屈巴巴的献上手机,果然没扫几条就看到柳旭和男闺蜜的脸贴脸合照。胖妞拿过去一看:“妈呀,这不许小牧么,我认识,哎呀妈呀,都母成那样了,是个老妹儿,纯0。”“这你都认识啊,世界也太小了吧。”帽子感叹。 “咱这儿一共就俩同性恋中心,我必须都是骨干啊,迎来送往的,多少不得认识点,万一哪个客观看上我了呢,哈哈哈哈哈,是不是~老公?要不怎么能在人海当中被你俘获,嗯啊~~~”话题回过来,胖妞道:“这妹妹可骚了,我起码认识三个和这个骚货上过床的,包括右耳,你记得右耳么?” 帽子当然记得,第一次去花蕊小组,就是右耳和胖妞抢帽子:“右耳不也是0么?” 胖妞:“你说对了。啊哈哈哈哈~要笑死,俩个骚逼都饥渴的不行,开了房谁都不肯做1,俩姐妹只能在床上‘磨豆浆’磨了一晚上。” 二姐好奇:“什么是磨豆浆……” 男男击剑的细节,属于直男过于不感兴趣的话题,哥儿仨组队去上厕所,刘箴赶紧趁机报复,趁着胖儿东开闸,猛拍他屁股:“让你举报,麻痹的不讲义气。”拍的尿线断成一截一截。 “操你妈,我滋你啦!” 回来帽子汇报:“外面那桌走了,菜好多都没动,好浪费。” “那你倒是拿回来啊。”施颖。 “别人桌上的菜!”帽子不理解。 “别人的菜怎么了,走走走。”于是上官施陶组队去偷菜。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正所谓不是火锅吃不起,是隔壁桌的剩菜更有性价比。论脸皮,只要有姐妹在身旁,女大学生脸皮厚如城墙。不一会儿就端着整盘的年糕,娃娃菜,菠菜,豆腐卷回来了。吃不了就都喂给帽子:“你倒是吃啊……一开桌不数你吃的最欢么?……怎么吃这么一会儿就不行,男人要持久……” 陶奈笑死:“哈哈哈,哪方面持久。” 施颖:“哪方面都得持久,不许剩。” ==========一个插曲=========== 把手机还给刘箴时,施颖冷脸提醒:“注意点自己的身份,有女朋友的人,别逮谁都瞎聊。” 刘箴不敢放气,半晌,施颖又补道:“还有你一个男的,成天打扮的那么干净干什么?就不能学学胖儿东?” 胖儿东: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5)晓月女王 2023年12月12日 饭局结束,胖妞携四女:“姐妹们,走,跟我去下半场。今天我们花蕊小组和一个同志酒吧合作,请了著名的绳缚女王晓月女神,教专业的捆绑play,噢!想想都好赤鸡。” “走走走!”陶奈给听激动了,忙询问姐姐们意见:“走不走不走?” “走个屁啊。”施颖训她:“明天早八,咱们小组分享上学期直播作业,你忘啦。” 看得出陶奈挺想去的:“哎呀,反正又不是我讲,我就跟你们上去在后边站着。” 大姐也是一盆冷水:“前提是你得起得来。” 只得回绝胖妞邀请:“下回,下回有什么活动,我们一定去参加。” 胖妞也很通情达理:“我懂你们的,姐妹,你们就是想让我和我老公过二人世界。” 施颖笑道:“对,你带他去,他就喜欢这些猥琐龌龊的玩意。” “呀~~~~是么老公,那咱俩这不是更配啦?那你今晚可不许走了,我给你当模特,你来绑我,要我摆什么姿势你说。”是死死的抱住了帽子的胳膊。 帽子眼神递到胖刘身上:“你俩怎么说。” 胖儿东:“我得回去打游戏。” 刘箴:“我回宿舍和梓珊打视频。” “啥也不是。”帽子吐槽:“迟早变成气管炎……小姜跟我走。”姜文磊一万个愿意,什么晓月女王,一听这名字就自带高跟鞋。 · 四女正好打车,不会管胖儿东和刘箴,二男下到商场一楼,刘箴忽道:“你先回去吧,二师兄,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胖儿东急于上号,也不多管,“且”了一声,先跑了。 刘箴下到负一楼YH超市,没头脑的乱逛,见前方一男的推着手推车看向冰柜一排发呆,走到他身侧果见一清雅可人的女生,手指抵着下巴,正站在冰柜前犹豫。女生身着灰色的阔腿裤,腰前白色系带,上身是横条纹的长袖紧身,显出手臂的纤细,下缘曼腰若隐若现,肩膀上挎着白色的帆布包,包上绘一只胖胖的大象。正是柳旭。 刘箴干咽一口口水,径直走上前;柳旭意识到有人朝自己走来,转头去看。清白的脸面,从迷茫到认出来人笑弯了嘴巴,酒窝绽放,释出清荷般的美丽:“诶!~是你呀。” “我们正好在楼上吃火锅,吃完了我下来买东西。”刘箴算淡定:“你朋友呢?” “你说小牧嘛?他陪我男朋友去三楼试鞋了。”柳旭道。 “那就把你自己留在这买东西呀?”原来柳旭跟刘箴在微信上说了今晚会来这个超市扫货,是为了周末去近郊春游做准备,刘箴踩着运气下楼,巧巧的有了二人第一次线下单独见面。 能聊什么,刘箴未曾想好,正有局促之感,柳旭拉他衣角,盯着冰柜里的冰激凌:“买一送一诶,我肯定吃不了,你要不要来一个?要不要?一人一桶。”双唇微启,从玻璃镜面看得清她眼中的光,刘箴只觉如沐春风。 能抵抗的绝对不是男人,刘箴本能的:“好啊。” “你要什么味的?” “香草吧。” “那我要巧克力的,嘿嘿。”柳旭激动的从柜里抱出了两大桶冰激凌,幸福感满溢在脸上。 刘箴本来就不知道要买啥,这下直接变成了给柳旭推车,陪她转来转去的购物。闲聊道:“你不是说你和小牧来,怎么男朋友也来了?” “就是的。本来他说春游他不去的,要和兄弟打游戏,又突然说要来,还要带两个朋友,然后就一起来买东西咯,然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超市。你说讨厌不?”柳旭从一边扶着购物车,踢着腿走路,边说道。问刘箴:“你和谁来吃的什么呀?” “海底捞,室友,还有室友的朋友。”刘箴答道:“有个GAY,还说认识你闺蜜呢,在他们那个同志小组里面。” “哦?是嘛?怎么会说到小牧?”柳旭说话总是带些许笑意,嘴唇习惯性的微张着。 这当然不能精准还原四女的对话,刘箴也不傻,只说:“好像就是说咱们学校的基友,就说到小牧,然后说到你,说你男朋友还会吃醋。” “哦~~~~这样啊!”柳旭拉着长音:“就是,可小心眼了,不光会吃醋呢。人家我和小牧是幼儿园同班,小学同桌,初中同校,高一高三同班,他一开始还总要疑神疑鬼……”此一提,召唤起了小一年前的回忆,还是大二开学后。 · 当时也是在这个商场,也是在楼上的海底捞。明明说好是三个人吃饭,对于男友(兰剑晨)突然又带来三个朋友,柳旭本极为不悦,看在其中一人长得还挺斯文的份儿上,没有发作。旁边小牧可ji动了,目光在男生身上一个个的来回打量,最终也锁定这位斯文小哥,张嘴就是:“小哥哥你好帅哦。” 引得其余三男一阵“哼!”“哈!”没喝水的也被呛到不行。斯文小哥(明琪)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不敢直视小牧。 许小牧一米六多的个子,红唇玉面,皮肤天然像打了粉底,从明琪入座,眼珠就没转开过,可以说是完全不讲礼貌的盯着看,看到位了直接问:“小哥哥你是直男吗?” 明琪手里酸梅汤差点没端柱,又羞又笑的低头回应:“是啊。” 小牧一听,直接拍桌子后仰:“吼!这么说,今天在坐就我一个弯仔咯?” 男孩子们不敢发话,柳旭笑死:“我是湾仔码头。” “直男!哼~”小牧噘着嘴,完全是女孩子故意生气的神态:“(直男)怕不是职业男同性恋。” 明琪展现出像乌龟一样的绝技,脖子快缩没了,顾左右,很是责怪:“你小声一点!被别人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嘛,有什么好怕的。”见明琪越是怯生,小牧越是撩的直接:“我的勇气还不都是你和梁静茹给的?”过会儿:“你是直男么,我就是剑南春,见到直男就发春。” 整个一顿饭,小牧目中无旁人,盯住明琪是正着撩,反着撩,撩的明琪抬不起头来,另外三个直男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坐着都嫌丢人。 ……“琪哥哥,我想吃棒棒糖……是真没有,还是你不舍得给我吃……还是说,你裤兜里的不是棒棒糖,是麦克风?”…… · 气氛都如此到位了,小牧和明琪当然的结伴离开,搞得柳旭还有点气:“你怎么就把我丢下啦?” “各过各的二人世界,你不要啰嗦?”事实证明,见色忘友,从来就不是直男的专属。 剩余两男懂事的很,自觉退却,留下男女独处。柳旭这才把脸色彻底甩下来:“你说吧,谁的主意?” “什么什么主意?”兰剑晨还在装傻。 柳旭怒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找那个明琪过来试探小牧是不是GAY,对不对?” “不是,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柳旭甩脱兰剑晨拉上来的手:“你要是那么怕,为什么不直接分手咯?搞这样还谈着有什么意思啊?” 柳旭一路走,兰剑晨在后面一路追,明琪和小牧刚才的表现,已让他放下了100个心不再怀疑小牧的性取向,眼下便着实心觉有愧,自觉不该疑心女友。诚恳的一味只是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真的。” “我都跟你说了我和小牧穿开裆裤就认识,从小一起洗澡的关系。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咯?没有信任为什么还要谈恋爱咯?” “我相信,我真的相信。”这话也不假,他自己本来9成是相信女友的,架不住一众兄弟在旁警钟天天鸣,难免不动摇。 柳旭得理不饶人:“你说,谁给你出的主意。” 兰剑晨无奈卖友:“赵在滨,他说他有个室友是弯的,说一起吃个饭……” “他说什么你就听咯,那我说你以后不要和他玩了,你听么?”柳旭看自己一米八多魁梧的男友委屈的像个墩子,多少也心软些:“男人要有气度,要自信一点……”话虽软了许多,却是不让兰剑晨牵手了。 · 次日,得知明琪和小牧在酒店大战了三百回合的石锤,兰剑晨彻底放下了300个心。每每柳旭对他冷淡,都自引出一股愧疚,对于女友和其他人的往来,也不再疑神疑鬼。 这日在商场和小牧买完鞋下楼,看到女友如天使一般跑来,挽自己胳膊介绍道:“这是刘箴,我们学校打篮球很有名的那个。”又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兰剑晨,我发小许小牧……小牧(pia),你眼睛又直啦。” 小牧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剑南春’。” 这灼热的目光让刘箴极度不适,本来想跟兰剑晨握个手的,但一想到跟他握了势必得跟小牧握,浑身鸡皮疙瘩。只微笑点头了事:“你好,你好。” “他和室友来吃饭,我们在超市遇到的。”柳旭落落大方,但凡器量正常的男生都不会怀疑,何况她还主动在他人面前挽住男友,兰剑晨心中暖的发烫。三人友善的和刘箴作别。 到商场门口,刘箴还打了个冷战,总觉得有双充满性欲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菊花。心想,胖妞儿从早到晚各种调戏,帽哥是怎么能忍的,真神人也,不怪胖儿东崇拜的要死。 坐在地铁上,给柳旭转去冰激凌钱,被对方拒收:冰激凌我请你,回头告诉我好不好吃! 附上了一个直男无法抗拒的方猫emoji。 刘箴长叹一声,放下手机良久,看着地铁树洞节目发呆;复又拿起,打开闾梓珊专属相册反复观看,心绪还是难宁。这就是十美之一么?为什么帽哥可以做到万花丛中过……可以带着四个一起吃火锅……帽哥,你在干啥?我需要你开导我人生! · 帽子在看晓月女王表演,妈的着实性感,看穿着,帽子一度怀疑:这玩意能在台上演? 过膝的高跟皮靴,上面直接是连体卡裆的漆皮皮衣,两瓣浑圆的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舞台上,从腹股沟开露的大腿好欲。虽是浓妆,晓月女王完全露脸,五官层次分明,显然底子不可能差。主营的绳艺业务多少有表演的成分,不时挥舞一簇红色的鞭子。被绑的模特就差点意思了,基本证明了今天的舞台活动的合法属性,一个圆圆的可爱T,穿着正经男装被绳子绕来绕去,背着双手,羞耻的跪倒在舞台上。 帽子还好,姜文磊激动不行了,到浑身发抖的程度。帽子给他大腿来了一巴掌:“你至于?”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身边何书的大腿上,发现她也在发抖。二人对视一眼,何书低下了眉梢。稍有些错愕,错过了报名上台实践并接受晓月女王指导的机会。 搞的胖妞在旁边一直责怪:“老公,你倒是上啊,你怎么不上啊……” 上台实操的是两对儿女女和一对儿男男,空闲这一会儿,晓月女王竟然下台来径直走向帽子这桌,工作人员让过一个凳子,让她坐到了何书的身旁,醉翁之意直指帽子:“又见面了,你不认识我了么?” 这个距离,看得清晓月女王眼周的亮粉,何书更是闻得见她吐息。帽子新里咯噔一下,一边在脑中努力搜索这双眼睛,一边应道:“我认识你么?” 女人嫣然一笑,十分霸气,端起何书的酒杯饮着一口:“你不想知道晓月女王的本名么?” 听她这般说,帽子也恢复笑容:“请问晓月女王尊名?” “信芷月。” 帽子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把各种事情往一起串联,但还是有些零碎。只有一个词是清晰的:fellow!但新说,自已也没见过这人啊。 看他呆着,晓月女王继续说:“其实信芷月也是我的艺名,我本名叫:邵~坤~。怎么样,我化妆水平如何啊?” 好大一股被人耍了的感觉,帽子尴尬的笑了,勉笑,勉问:“那你……不是应该大四么?怎么变成研一了?” 信芷月哈哈大笑:“你脑子还真是挺好使的,不过,重要么?” 的确,这有什么所谓。帽子感觉有地方不对,但说不上来,他知道这次被耍的很惨,又不明确被耍的代价,问:“那那天,你为什么不承认?……所以邵男没忽悠我?” 信芷月探过身子,把手放在何书的腿上,边摩梭,边说:“邵男本来就没忽悠你。只不过我也没骗人。”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骗邵男放弃面试,但意外的是,也有其他人放弃了面试,导致邵男放不放弃都无所谓了?”帽子顺理猜想。 信芷月道:“我是‘劝’邵男,没有‘骗’,你说话怎么好难听。呵,不是意外有人放弃,是我除了‘劝’邵男,也‘劝’了‘劝’别人,换你,你会把宝压在一个人身上么?” “那你为什么那天不承认,先在又来告诉我这些。” 信芷月耸肩展眉,无所谓的样子:“有没有可能?前几天你去举报我,我还真有点怕,先在我已经不怕了?哈哈,真开新,特意来跟你分享一下我们学院换了院长的好消息。” 她笑,她喝酒,她甚至亲了何书一口:“你女伴真漂亮,你们晚上要去开房么?我可以加入!” 何书一只手在帽子手里,一只手在信芷月手里,两人都明显感受到她紧张,新跳加速,手新出汗。 帽子笑说:“谢谢你的好意,还是算了。” 这时,台上的选手已经绑的差不多了(不谈质量的话),工作人员提醒晓月女王上台,起身之前,她对何书说道:“我很会的,咱们一起肯定很好玩,可惜你男朋友太小气了。你换一个吧,别把青春都浪费了。”说罢,看着帽子离席而去。 帽子又坐了一会儿,胖妞和姜文磊的叽喳全不入耳,自觉没趣,打过招呼带着何书先走了。同志酒吧门口,尽是些妖艳贱货和骚言浪语,何书这气质在这格外炸眼。帽子手臂绕过肩膀,抬起她下巴,问:“你让她给整激动了,是么?” 不容何书不回应,只好点头。 帽子继续问:“你是想,那方面,再那个一点,是么?” 点头幅度更小,更用力的压下了帽子的手指:“你同意……我不知道。” 帽子新中有些唏嘘,早该意识道,何书不是自已的玩具;何尝不知道,世上本没有人是专属于谁的;整不好自已才是她的玩具。异样在新中翻滚,想起自已曾以为自已是自由的,可以不去背什么行李,轻松游戏人间……怎么边走边忘初新呢。感情这种东西,还是不能放任,且记,切记。 · 酒店房间里,何书喘着粗气,脖颈泛红,眼神已涣散。高高在上的~自已所属的男人的吻让她不知所措,身体顺着皮肤燃烧起来,不住的乱晃,晃的乳肉从内衣边缘不断溢出。干脆一把扯下,惊出一声尖叫,连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都如此的敏感,何况下身……再往后一寸的同穴:“那里,啊啊……” 肉棒绕过内裤捅进肉穴,手指从另一侧绕过刺入菊花,毫不客气甚至毫不尊重的侵犯让何书倍觉难过,更加倍的羞耻,然而身体却不断地提醒理智,自已早已沉沦其中,提醒自已早已习惯这根又粗又壮的肉棒在身体的各种同里胡乱突刺,把理智打溃,变成欲望的牲畜:“主人!不行!想要!……” 男的用力太猛,女的扑腾太狠,一瞬间像摆脱了重力,贴床前冲出好长一截,何书半个身子挂着两颗重瓜掉下床边,吓的颤声尖叫:“啊啊啊~~~” 她以为男人会把她拉回去,但没有,帽子直接起身抓脚腕把她提了起来,整个人被倒吊一样,翻转180放下,变成脖子和肩膀撑地,屁股贴床沿,阴穴朝天的羞耻姿势。帽子从床上越下,像坐着她大腿下侧一样,自上而下的贯插这幅身体,每一下都给女生带来莫大的羞辱,每个同都将羞辱乘方翻倍。 不知是否脖子受压迫抑制了小脑,何书已管不住身体了,更何谈去管颜面道德,放脱开神经体验着快感,男人停时好大股失落,括约肌不受控的猛夹。头脑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拖到椅子旁站起来的。 这姿势看着刺激,实际有些辛苦,不好发力,帽子仗着长的比较长,坚持了一会儿。拔出来,把萎顿成一滩的女生生生拖到了椅子旁,拦腰搂了起来,摆弄她到自己两腿中间来“坐”。于是,何书以一个半蹲半站的姿势,双膝并拢,用身体套住了让自己沉沦的阳具。上身前倾,头发披散着,两手反扣在男人手里,努力的一下下撑起身体,为了再次坐下。帽子另一只手绕她熊前大力的揉搓,快感亦从乳头向神经夹击,大部分快感在体内核变,只有小部分能量不受控的释出,化作一声声的淫鸣:“昂啊~~啊……不……嗯……哼嗯哼嗯……”和着下身拍水声响成一片。 帽子欣赏着镜中乳房被捏的各种变形,亦是珍惜着眼前的淫靡。心绪杂乱,忽开口问何书:“找个人一起操你?” 不管再怎么披头散发,何书都会努力回应:“听你……主人的……eng~” “你想不想?”帽子猛然捏她下身,蹂躏被迫张开的肉肥肥的阴唇。 何书哪有思考的余力:“想~~!”一声长鸣足够让精关失守,在体内不住喷射……但寂寥的不应期里,难免些许失落。 · 没有怜香惜玉,女人的身体摊在地毯上起伏喘息。门开,帽子走了;没多久,门又被刷开,一人进来。 何书一直没有恢复力气起来,甚至没抬头去看进来的是谁,她知道不是帽子,因为自己1悉的男人没有那么灼热下流的目光。 那人如恶狗一般扑来,把何书吓坏了,吓的内阴前所未有的抽搐,阴臂聚合,感觉都差点异样的高潮了。 “那里,那里,那里,啊!……不!”疯狂挣扎,却被人拿住了脚腕,好多下踹在他脸上,终于放弃了抵抗。想确认,但怎么可能不是帽子指使的。 夜,在巨大的羞耻中,抹杀了何书的现实。 · 白光闪动,何书用小臂遮脸,缓缓开眼,发现帽子就坐在自己身旁,床头。羞的赶忙往枕头下面钻。只听帽子问道:“他没碰你脚脖子往上吧?” 昨夜的回忆才完整的猛然闪回,虽然羞,还是服从的摇头回应:“没有。” “你什么感觉?” “太刺激了。”何书知道自己脸红了,于是更羞。脸颊鼓着气,偷看帽子神色。 要说姜文磊是真变态,舔的何书脚趾发白,这都隔了一宿了,还是白的。而且他不光没碰脚踝以上,连看都几乎没看上半眼。何书踢的够狠的,姜忍着剧痛,第二天早上才去看的眼科。所幸没有大碍,只是结膜下充血。 ·作者:李浩凌 第一节课 还没开始教,甚至还没见过学生,帽子就开始算着课节了——“第一节,搞定了回去吃饭”。他来到市北区的高层小区,跟着前面的住户混了进去。没走多远,就见一妇人穿着睡衣拖鞋迎面跑来,金色的丝质裤子+白底水果图案布质上衣。帽子赶忙叫住:“是韩阿姨吧?”(跟着小红这样叫) 妇人闻声一个急刹,停在了帽子身侧,岔了气息大口喘气。 叫完尴尬了,帽子不会了,一来看妇人年纪,自己叫人阿姨实在是有点生草,肯定是比自己大,但看着怎么也大不出自己一轮;二来这女的实在不小,跑的时候汹涌,停下来面对自己还起伏不定,这让人如何淡定。 好在女人先开口:“你是小何吧?不好意思,我下来慢了……哎呀,给我跑的。” 小区有点大,着实难为人家,帽子看她头发湿湿的带着自然的波浪,便道:“您在洗头吧,你慢慢的我等会儿没关系的。” “说好的时间,怎么好让你等。”女人抚着熊口在前面引路:“哎呀,年纪大了,跑两步就喘。” 一阵尴尬,想说毕竟你负担比常人重,又自责太不礼貌。跟在后面,看这学生妈妈是正看侧看背看都曲线玲珑~又无赘肉的类型。皮肤是特殊的白,有点透明感,眼镜很大,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亲切。时不时回头看帽子:“听小红说你是学霸……高考是文科吗?……真真就数学还可以,那政治历史就没几分……不知道她又跑哪儿去了,这都放学早该到家了……”一路走一路聊,一边查户口,一边有搭没搭的介绍情况。 帽子人虽然鬼扯,但成绩拿得出手,高考六百多考研四百多,不惧盘问。聊着聊着,不自觉关心起学生的情况来:“她们学校这么早就放学呀。” 姑且叫这女人真真妈,她解释道:“哎,说来话长,她本来那个学校是市重点,是要给上晚自习的。但她在那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说读不下去了,要转学,我没办法,给她转学,好的公立学校不好转,这学期开始转到这个私立高中,管的不严,放学也早。我只能给她找老师补课,寒假就是那个英语老师教的还不错,然后介绍了小红来和她练琴,这不小红又介绍了你。不然我可找不到老师……” “她现在成绩怎么样?”正经关心。 真真妈有些惭愧:“她要是英语能往及格线再靠靠,然后综合里面该蒙的都给填上,估计能有个三百分。就怕之后越来越少……” 帽子想笑,他其实没认真和这个分段的同学在学习上打过交道,胖儿东人傻,但正经是考上省大来的;刘箴也过了一本分数线;四美虽然各有各的艺术渠道,上官施陶也都接近一本线。硬要说,可能就是佟小彤成绩有点天怒人怨。一边安慰真真妈:“没事,这才高一,还有两年多。”一边琢磨着对付这种学渣,应该找谁取取经。 聊着就到了门口,房门一开,豁然开朗,阁楼公寓的采光不要太好,客厅一层半的顶高,整大面落地玻璃,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帽子礼貌的坐在沙发边,真真妈早准备好了零食和水果在面前,让他随便。难得的局促,尽量不去看女主人,避免不礼貌。 自己剥一个橘子,问:“我应该也叫她真真?还是?” 女人露出歉疚神色:“你叫她生白吧,她非要跟我姓,大名叫韩生白。小孩子脾气有点古怪,你叫她小名,她可能不高兴。” 帽子赶忙:“没关系的,青春期嘛,正常的。” 女人面有难色:“我一个人带她,教育~可能搞得也不是很好。” 看这年轻妈妈的心酸模样,帽子对这学生倒有些好奇起来。她本来觉得小红会介绍自己来,学生应该不会长的很好看;但妈妈生成这样了……不知道女儿会不会基因变异。 · 真真妈反复看着时间,久等女儿不归。对帽子道:“小何,要不你去她房间等吧。她的书在,你可以提前准备一下。要是她回来太晚,来不及上课,今天就当认识一下,课时费你不用担心。” 真真妈:韩龄 真真:韩生白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6)内射仙人 2023年12月13日 帽子自然从命,跟她上到二楼。心想:你这单亲妈妈也真是大条,怎么能让年轻男性跟在你后面上这么陡的楼梯,虽然我不看,但也太不小心了。盯着脚下一路进到了女孩的房间。 房间不大不小,不如奶嘴家少女,进门右手边是一体化的床和柜子,房间尽头窗下是书桌,旁边角落伫立着钢琴,地板上还有几般其他乐器。帽子缓缓走入,琴身镜面折出的光,映出室内温雅。收住手不敢碰,怕留指纹脏了琴面,也不知坐哪儿好,床肯定是不礼貌,椅子好像也……于是坐到了地板上,抬头正好看见墙上唯一的海报,有点特殊,模糊不清,倒像是用手机拍的,是个打红色领带的乐队主唱。 氛围太也宁静,伴着迷人的蜡烛香,意识渐渐模糊,时间感错乱……忽然,帽子周身一阵寒意,一睁眼,一双线条柔美的小腿,抬头,看到一个穿红白横条毛衣的女生立在身前,一双大眼正朝自己发射凶凶冷冻波:“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啊,那个我是……补课……你妈……”帽子脑子还没完全回归现世,就被迫连忙解释。 结果人家根本不听,直冲到门外,吼道:“妈!为什么会有变态在我房间?”(帽子:额……) 真真妈连忙上楼:“我就上个厕所,你回来怎么都不出声的?” “我问你我房间为什么会进来奇怪的变态?”(帽子:额……) “这是新来的补课老师!” “不是说了不许男的进我房间?” “人家是老师!” “你答应我只找女老师的!为什么弄个猥琐大叔来?”(帽子:额……) 母女二人从屋外又吵回屋内,妈妈尴尬的歉疚,一边跟帽子“不好意思”,一边“劝”女儿:“人家是老师,你尊重一点。” 然而女儿根本不买账:“你看他长得脑子就不怎么好使,话都不会说,像个傻子,能教什么?”(帽子:额……) “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你看他哪里不像个傻子?”(帽子:额……) “哪里像傻子?”(帽子:额……) “哪里都像!傻子傻子傻子!”(帽子:额……) “额~额~……那个……我会说话……”他不好回应是不是傻子的争论,只能回溯去追答自己会不会说话的问题,这么一开口,更像傻子了,三人脸上都挂了好几条黑线。 又经过好一番battle,才把这位韩生白小美女安抚下来。 “上到七点半啊,小何老师不用有压力。”真真妈弯腰冲帽子施笑,倒退着缓缓关上门。有此一笑,冒不冒犯的也没所谓了。 真真(韩生白)把包往桌上重重一摔,气鼓鼓的坐下,酝酿着等“老师”凑过来再骂他一顿。不料对方竟一直坐在地上没挪地方,话也不讲,才是真的变态。二人一耗就是十多分钟,年轻人先沉不住气了:“还上不上课了?” 就听帽子懒洋洋道:“你也不想学,我也懒得教,你上这课反正就是应付任务,我靠你近了你还要骂我猥琐(预判);咱俩就互相帮帮忙,你玩你的手机,我摸我的鱼,课上完你妈也觉得安心,大家都开心,岂不美哉?” 韩生白刚想骂他怎么能白拿钱,突然觉得这提议还不错,于是憋了回去。二人各据一隅,在房间里守护时间流逝。果然一切都好,除了真真刷到好笑的视频不好意思笑出声,再有就是衣服穿了一天觉得不舒服,禁着鼻子撇一眼:“都怪你,我都没法换衣服。” 怪了,帽子反驳道:“你出去换呗,我又没拦你?” “啊?”真真(韩生白)叫道:“这是我房间,你出去,我在房间里换!” “那你说不就完了么?我就出去一下呗。”帽子属于是在提醒真真刚刚漏骂了一句“无赖”,笑道:“出去一个是你妈问了不好说,另一个你非要换衣服给我看干啥?” “啊?”真真巨大疑惑转过身来:“谁要给你看了?” “没事,我不看。” “我换衣服舒服,跟你有什么关系?” 帽子耍起无赖:“就是没关系,你让我看我也不看,男女有别,避嫌。” 从小到大,可都没男生像/敢这样跟她讲话,几句话差点给小妹妹整破防了,咬着小虎牙,狠狠“哼”了一声。以她有限的人生经历,自己只要一“哼”,必然换来各种回应,这次竟然石沉大海。心里感觉,不是一般的膈应。 · 离开时,真真妈直送下楼,一个劲儿给帽子道歉,并夸帽子有涵养;帽子则猛起夸真真有灵气,听的真真妈心情大为舒畅,又多送出好长一截。搞得帽子不好意思:“起风了,您快回去吧,别冻着了。” “好,那周四再见哈,慢走。” · 第二节课 又是相对无言 从真真视角,屋里毕竟多了个人,怎么都觉得别扭。心烦,双腿在桌下摆动,帽子坐地板从身后看到,还挺可爱的。 还是穿的红白横条毛衣,宽松的水洗蓝色八分裤,袜子近脚踝处有可爱的小青蛙。帽子想这女孩忒要强,猜她穿同样的衣服肯定是因为自己上次说她换衣服给自己看。 现在孩子发育真好,这打扮和气场,很难相信这是才十五六岁的姑娘;但说不像高中生吧,仍是满脸的胶原蛋白和满眼的灵动稚气。 时间很快转完,一到点,真真先冲出去消失在不知道哪个房间,就是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在一个房间里呼吸的感觉。帽子也突出一个心态好。 真真妈仍是送到楼下,这回穿的多了些,帽子也觉踏实些,至少身边的小阿姨不会一直吸引路人往这边瞧了。 真真妈问:“他学的怎么样?” 帽子尴尬:“我要是说她学的很认真,估计您也不信。” “哎。”真真妈长叹一口气:“我也知道,找人教~她也学不进去,但不找人陪她吧,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说话她又不可能听。” 帽子能说什么,他想说这tm跟我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礼貌的劝解:“别着急,说不定哪天能有机缘给她敲打或者刺激一下,我再来两次观察一下,想想办法。” “那就麻烦你了。”语气温婉,甚至微微给帽子鞠了一躬。转身,秀发和裙角摆出春风的形状,气质与夜色融合,也是一代佳人的品相。 · 这个周末,帽子终于等到了奶嘴的联络,可以说,这是自开季以来帽子同学对人态度最好的一回:令妹情况怎么样了? 由于是视频,他是直接在床上跪着接的。门外胖儿东见状:“帽哥何故行此大礼呀?” 帽子:“你先滚一边儿呆着去!” 奶嘴语气冰冷:不是很好,勉强被我安抚住,好几天没出门了,也不说话,我这些天每天照顾她起居,才没找你算账。 帽子赶忙:那需要我做点什么?…… 奶嘴道:那倒是不用了,免得她看到你创伤应激。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妹妹这边我可以给你兜着,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帽子人生态度就是,该怂就怂,该趴下的时候绝不站着,立马:答应,您说,我都答应。 奶嘴挤挤嘴角,只四个字:和我约会。 不容他不从,只好道:一定确保令妹身心健康啊。 心想的却是,这狗皮膏药得怎么才能甩掉啊,都怪我当时一时冲动,又冲又动……造孽! · 第三节课 二人仍然井水不犯河水,房间里安静的空气比上节课更加死闷。玩了一会儿,真真费解这人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偷偷看,发现他刷手机憋着乐不停,只是没出声,可比自己快乐多了,一想他还有钱拿,顿时好气。越想就越想,越想越气。熬了半个多小时,准备给帽子来点小小的精神打击,先从年龄开始:“大叔!” 突然来这么一声,给帽子吓一愣“啊?”左顾右盼,问:“叫我么?”配合缩在墙角的怂样,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会不会真是个傻子。 真真稳了稳情绪,满是轻蔑:“Howoldareyoua?” 帽子咧着嘴:“不知道啊!” “几岁你自己不知道?” “是不知道啊。” “你爸妈没告诉你嘛?” “没呀。” 真的有被气到。真真转过身去不理他了,发信息给竹马小威:WGNS(我跟你说),我妈找这个老师绝B是个RZ(弱智)。 小威:BDJW(不懂就问),RZ怎么能骗过NM来家教? 真真:学习学傻了呗。我要怎么给他赶走啊? 小威:XBF(想办法)贝。 真真:问你不就是让你给我XBF嘛,快! 小威:你给自己房间装上SXT(摄像头),老色批都喜欢萝莉,拍到他对你有什么举动,就拿去找NM告状,把他开除。 真真:你帮我下单,现在,回头给你钱。另外,最后一次,再说我是萝莉我就不理你了。 小威:你都不理我八八八次了。 临走,帽子问真真:“诶?你是为啥转学啊,现在这学校忒远了,回个家动不动就俩小时。” 真真知道他是在阴阳,不搭理之。 帽子自讲话:“生气都这么可爱,还挺像施颖的。”讲真,沉着脸还好看的女生,并不多。帽子回胖儿东消息说不用等他吃饭,想这家教时间还真是挺耽误吃饭的。 ·作者:李浩凌 “帽哥说他回不来,咱俩就食堂将就一下吧。”胖儿东和刘箴杀去了食堂,正吃着,看到前室友三人组来了,胖儿东对刘箴道:“你看他们叭叭叭的凑一块,指定没好事。” 别人不光有好事,还很乐意分享,一见胖儿东热情的不行,跑上来叫道:“吃着呐,彭哥!贴吧那事儿看了么?” “什么事?”胖儿东下午都没看贴吧。 但从甄善勇“你懂”且猥琐的表情可以看出,应该是个好瓜:“快看吧,老给劲儿了。” 这一年多胖儿东经历的大事小情可不要太多,多少有点瞧不起这些没见识的小题大做,点头回应,还关心了一下同学:“你女神追的怎么样了?” 这可问着了:“上周没搭理我,昨晚回了我两条消息,这不就来改善伙食了。”甄善勇乐开了花,再度提醒:“你快吃饭吧,记得看贴吧。杠杠劲爆。”说完去点餐了。 刘箴哼了一声,全不在意;胖儿东也没当回事,随便从桌上拿起手机,一边找瓜,一边不屑:“能有啥事。” 看着看着,表情就不对了,嘴巴渐渐合不拢:“我草,确实有点狠啊,三弟,你看……”刘箴也好奇起来,接过手机,看到的是好多张微信聊天截图,对话双方的头像已打了厚码: 系列1: |男:我的XX(码)真好看。 |女:让你看风景! |男:什么风景也没有我XX好看。 |男:这是在哪? |女:理塘。 |女:明天去稻城。 |男:那边海拔多少? |女:我问问我男朋友。 |女:快要四千米。 |男:哈哈哈,想要在高原内[蛇]你。 |女:[撇嘴] |男:[机智] |男:高原会不会比较容易怀孕? |女:你哪来这么奇怪的想法? |男:替你担新[机智] |女:还没让他来呢。 |男:哈哈,坏XX,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BF? |女:还不知道。 |男:我有个想法。 |女:[疑问] |男:你第一次给他之前,我必须内[蛇]你。 |女:[方猫emoji] |男:怎么?不同意? |女:同意(引用:你第一次给他之前,我必须内[蛇]你。) |女:你要[蛇]几次? |男:[蛇]到你怀孕。 |女:就那么想我怀孕? |男:好奇。 |男:上次内蛇你两次也没吃药,都没事。 |女:那次快来了。 |男:我有个好主意。 |男:问我是什么主意? 日期(数月前)(消息间隔长,显示了时间) |女:我们到饭店了,回的慢。 |女:确定是好主意? |男:那你要听么? |女:[耳] |男:你和你BF开始之前,我就不戴了,疯狂内[蛇]你。 |男:要是有了看看是谁中标[机智] |男:准么? |女:[打脸] |女:[傲慢]准。 |男:表情什么意思? |女:不开新。 |男:为啥。 |女:你竟然计划让他也不戴。 |男:戴了咋接盘,怀了不就露馅了么? |女:怀着的时候能查出来么?是谁的? |男:不知道。查不出吧? |男:生下来查。 |男:怕不怕? |女:No。 系列2: |男:后天要去了么? |女:明天晚上出发。 |男:明天我去找你,出发前内[蛇]你一发。 |女:才一次么? |男:要几次,你说。 |女:不要,七点就出发了,没机会。 |男:有机会,在你们学校教学楼或者厕所,找个地方 |男:给你装满精液上车。 日期(上周四)(消息间隔长,显示了时间) |男:呼叫人类 |女:我好坏。 |男:[疑问]意思? |女:意思我也想 |男:[机智][机智][机智][机智]明天别穿牛仔裤 |女:感觉好危险。 |男:越危险,越刺激。 |女:太刺激不行。 |女:上次他查岗,你就不肯拔出来。 |男:那要不你把农家乐的位置发我。 |女:干啥? |男:我去你们附近找个地方住,晚上他睡了你出来,我找两个朋友群P你。 |女:…… |女:你就够了 |男:他醒之前你回去。 |女:[破涕为笑]回不去了,你一个我都站不起来。 |男:想不想? |女:……我好坏 |女:想…… |男:[机智] |女:明天你到我们学校给我发消息。 系列3: 日期(这周一) |男:玩的好么? |女:哪方面? |男:有辣方面?[奸笑] |女:有一点。 |男:[委屈] |女:干嘛sad,和XX,小做了一下。 |男:害怕你喜新厌旧,还畅想未来在你婚礼前夜操你呢。 |女:[破涕为笑][破涕为笑][破涕为笑] |女:为什么是前夜,当夜不行? |女:不要开玩笑,和XX比你比较新,好不咯? |男:不是更证明了你喜新厌旧 |男:婚礼上,当众强奸。 |女:你敢? |女:讲道理,喜新厌旧也难找你那么大的。 |男:原来你只是喜欢我的工具。 |女:我喜欢你的鼻子和眉毛 |女:[胖虎emoji] · 刘箴看图时,胖儿东已经掏出了另一部手机狂刷贴吧。越刷越兴奋,扯刘箴袖子:“三弟,三弟,贴吧这帮逼我草,才一个小时,给这个傻逼名都起好了,叫内射仙人,管这女的叫内射仙女……太牛逼了,全都在心疼内射仙女的绿帽男友……讲道理,她男朋友是不是应该叫龟仙人?……还有重金找东哥买内射仙女全部信息的,哈哈哈哈……三弟,三弟?”胖儿东才发现,刘箴已经麻了。 他看着长长的聊天记录中小小的方猫emoji,如此的扎眼,竟有些恍惚,世界的声音都变得好远,心脏跳动变作巨响,呼吸困难,头皮冒汗,一个1悉的感觉回来了。走出食堂的记忆都消失了,对胖儿东“三弟,三弟……”的不停询问,突然给了反应:“二师兄,先把这个帖子删了吧。” “啊?”胖儿东问道:“咋说?你认识男主啊?还是说你认识女主?” “你别管,听我的,先删了吧。求你。” 看刘箴这幅有魂无魄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胖儿东也不敢太开玩笑,点头道:“好吧。”不忘提醒:“你活过来别忘了跟我说怎么回事。” 刘箴没理他,晚上八点半,上床睡觉了。胖儿东保存后删掉了原贴,留下了一行话:暂删抱歉,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然而于事无补,事发已有两个小时,劲爆的聊天记录在校内疯狂传播,到午夜时,只剩些过于孤僻的神仙没看过了。而东哥这一删不要紧,机智的省大学子们给出了三种可能性:1东哥认识内射仙人;2东哥认识内射仙女;3东哥就是内射仙人。一句“东哥牛逼”盖了三千多层楼。全员脑补剧情+猜测主角身份,沸沸扬扬的集体熬夜活动有外校扩散的趋势。 · 刘箴突然惊醒了,上个厕所,不甚舒畅,洗了把脸,一看三点。拿着手机,看了半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给闾梓珊发了条消息:宝贝,我爱你。 闾梓珊竟然回了:宝贝,你怎么了?我被室友吵醒了,没睡着,我也爱你哟。[亲亲emoji] 刘箴酸掉了眼眶,放空一会儿,静待错过情绪浓烈的高峰,才回复:我没事,起夜,梦到你了,就给你发个消息。晚安,好好睡。 缓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到柳旭已换掉了头像和昵称,打开对话框,输入:那个人,是你吧。 · 柳旭怕极了,即便是凌晨三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无力感,恐惧感,遍布全身,缩在宿舍上铺的遮光围帘里不住发抖,泪水早都打湿了枕头。只能再给那个人发去信息:你找到是谁没有? 男人回复:你别着急,现在我谁也联系不上,而且我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柳旭:你确定不是你女朋友么? 男人:我确定,我现在怀疑两个人,天一亮我就去抓人。 柳旭: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们啊!! 男人:我知道,我也急,你别慌,等我消息。 男人的确和她一样急,但不见得和她一样怕。他怀疑的不止两个,的确天一亮就去找人了,直奔走到下午,一个个排除错误选项后,那个既找不见人,也不回消息的女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头号嫌犯:“麻痹的,躲哪儿去了呀!”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智商迟早要出事。”一旁的女生抱着胳膊嘲讽。 男人没有回嘴,而是一拳轰在了墙上,鲜血登时从关节处渗出。 “傻逼,自己去医院,我没时间陪你。”女生转身走了,每一下鞋跟落地,美腿都向内微微笔直倾斜,走出了别样的性感和美感。 柳旭这边,天亮时收到了刘箴的第二条消息:如果你需要帮助,我能帮忙联系东哥。 · 柳旭:你会看不起我么? 刘箴:已经不会了。 · 这份聊天记录有多火爆?三个大写的炸裂!中午时,连学校的老师和领导也都基本解情况了,更不用说帽子。 刘箴也把自己的猜想以及和柳旭的互动和兄弟们说了。他很惭愧,问帽子:哥,我是不是很烂? 帽子满不在乎:“没有啊。” “你不用骗我,也别安慰我。” “谁有心情安慰你?”帽子挥手道:“你这人的好处呢,就在于……男人们都蠢都幼稚,而你知道自己蠢、幼稚、冲动……” 胖儿东连忙帮补充:“傻逼、呆逼、二逼、怂逼、卡逼、贱逼……” 帽子拍他肩膀:“不修炼就没有绝世神功,往事不堪回首就说明你已经不是那个不敢回首的自己了。如果从来不觉得自己曾经是个恶心人,那才说明自己是真的恶心人。” 话虽很糙,刘箴只感无尽的受用:“我知道了帽哥,就是……下次能不能早点提醒我。” 胖儿东愿意提醒:“帽哥曰过:不谈恋爱,逼事儿没有。你和你哥我做人的差距就在于你有个对象儿,追本溯源,不如挥刀自宫,那是一了百了。怎么样,我这有把指甲刀,够你用了吧。” 二人打做一团,刘箴心情也好了许多。 · 换成了胖儿东烦心,贴吧快爆了,大家都在等着东哥的“子弹”飞完,好吃瓜。另一边,也担心女主随时可能曝出没打码的聊天记录。熬到傍晚,刘箴才终于接到柳旭发来的消息:你真的不是在耍我? 当男主开始不接电话,刘箴终于成了柳旭手中最后的稻草。 帽子问:“你俩谁去跟她对接。” 结果胖儿东说“三弟去”;刘箴说“二师兄去”。 帽子不解:“你俩啥时候这么谦让了?” 刘箴有原因:“我怕我心软。” 胖儿东也有原因:“她太好看了,我怕我顶不住。” 于是二人异口同声:“不如帽哥去吧。” “我去你妹啊。”帽子起身,是如此这般,一通安排。颇有挥斥方遒之感。 于是,柳旭接到了一通未知号码的来电,变声器发出的女声让她到河畔公园,一桥下向北数第三个长椅上。柳旭赶到时,正巧椅子上坐着的大爷起身离开。坐过去,按指示从椅子下面找到了一副运动耳机。帽子三人通过预先装在路灯和树上的摄像头观察着她,看绿裙随着河畔的风儿摇摆,连帽子也有些走神。于是果断给左右两个脑袋各一巴掌:“注意力集中啊。” 左右一样想法:帽哥神人也,竟然知道我在胡思乱想。 连上线,“东哥”先问:你确定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来找了我? 柳旭纤纤之音:嗯,我确定。 东哥:再提醒一下,我们合作靠信任,撒谎的后果会很严重。 柳旭:嗯,知道……但我真的不能暴露,我不想身败名裂……求求你了……终于绷不住了,呜咽声一阵阵传来,视频里,美丽的姑娘掩面而泣。 东哥借机切入正题:那你现在要告诉我,那个男的信息,整个事情怎么回事。从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中间的互动,全部,不要隐瞒。我会尽力。 柳旭做了几下深呼吸,才不连贯的开始了陈述:“他叫赵丹,我和他认识是上学期,他是理工大大四,他有一米八七,长得,挺……嗯……”回忆渐渐如拼图一样浮现。 而当赵丹这个名字通过听筒传来,帽子几乎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聊天记录是谁发出来的,内心:所以,你想要什么呢?你的目的是什么呢?我的小傻瓜。 · 东哥:她有女友么? 柳旭:有……同校的。 东哥:他有女朋友,你有男朋友,你俩是怎么还? 这问题既简单又难,事发一天时间,柳旭已将十指的指甲油都抠掉了,如今还在反复的抠不平坦处,良久:因为……彼此吸引吧……他……有点帅,我……有点……颜狗…… 柳旭忘不了第一次见赵丹时……他很高,比我男朋友还高,肩膀很宽,从背后看都很有安全感……还很man,男友力很强……他看我……他看我的时候不偷偷摸摸的,不猥琐……我也不要太小家子气吧,大方一点……他好像很会穿搭诶……不要一直看我,可以说话呀……他会加我微信的吧……(看朋友圈)怎么这么多自拍,他好喜欢打扮…… 更忘不了第一次~两个人出去开房时……再亲我要上不来气了,但是好喜欢……不行,我太紧张了,怎么和他单独在一起……这么紧张……他好壮,有肌肉,熊肌、腹肌,好性感…… 他会把我脱光,一上来就完全脱光,好害羞,我想关灯他不让,我全裸坐在床边,他会超级蛮横的把我的腿分开,然后跪到地上,去舔我下面,一口一口的舔,然后亲,然后吮,太羞耻了,他还要来玩我的乳头,不行,他知道怎么刺激我,用舌尖就能找到阴蒂那里,会用嘴唇把它揪起来,他甚至还往下面舔……他很大,我没有见过的大,我很怕,不敢看,所以那次,他是先从后面进来的……他的手也很大,一只手就掰开我的屁股一样,我能感觉到他用那里对着我那里,这样也可以直接进来,坏,他把我弄的太湿了,已经……我呼吸好困难,他鼓励我叫,我真的叫出来了,好大声,好淫荡,我怎么能叫的这么淫荡……他为什么可以做这么长时间,他也太强了吧,腿好酸,嗓子好干,上不来气,他竟然这样提着我换姿势,我好像个玩具,我出了好多汗,我太淫荡了,但……但他也太粗暴了吧,他为什么不温柔一点,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身体反应太大了,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太猛了……都没人舍得伤害我的,为什么他这么舍得,要这么用力,身体可以么?那里,还行么?不会坏吧我不会有事吧……我不容易到的,但他可以做到,他不光那个在我里面,还要把手指抠进去,不怕把下面撑坏么?还用拇指按我小豆豆,不行,我真的到了……我缓过来的时候他也做完了,但是,他为什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射里面,他都不怕我怀孕么?不关心我么……那天晚上,他干了我三次,前后有一个多小时,他对我的态度,挺好的,但~就,感觉玩的好随便,为什么我不反感,还有点喜欢……天亮,我醒了他还没醒,我该回学校了,但为什么不想起来,我知道男朋友在等我上课,也知道和他就只是……但……好想一直在他怀里……我太坏了!我……天呐,他是晨勃么?他要干什么?让我用嘴?昨晚做完还没洗,他……为什么不问我 同不同意就……塞我嘴……轻一点啊……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7)千头万绪 2023年12月14日 柳旭支支吾吾的讲述她和赵丹的“缘分”,脑中过的是完整剧情,讲出来的是过滤掉羞于开口的内容的,许多还得靠胖儿东问。他龌龊之心恒有,就想听赤鸡的内容,借机逼着柳旭吐露了好多。胖儿东无耻的硬了,刘箴“无耻”的硬了。而帽子早把摊子留给了二人,一个人找小红去了。 东哥:内个,你说的太感性,还没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柳旭:小……我发小,认识他女朋友,然后我陪发小去参加活动,认识到的他。 东哥:你是因为他dio……qi……size比较大,那方面满足,才一直和他往来的么? 柳旭:呼……他确实,很en~~但我其实不在乎的,我可能,更多还是看脸……和感觉吧。 刘箴抢过话筒:那你就没想过,万一你真怀孕了怎么办? 柳旭听不出对面是谁:肯定想过,但又没真的认真想过,可能也是运气比较好吧……但还是遭报应了。 刘箴问出了一个很直男且幼稚的问题:那你知道错了么? 柳旭又哭了,抽泣着道: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好后悔,我真的超级后悔的,我不应该,我……帮帮我吧,求你了,我不想退学,我不想下半辈子没脸做人…… 夜风中,来来往往的市民见证了她的眼泪,都以为只是被感情击碎的少女。 刘箴和胖儿东对视一眼,他俩对帽哥有百分百的信心,何况帽哥连口供都没听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的速度出马了,于是由胖儿东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需要承诺以后不再乱搞了,不劈腿不插足。 柳旭:我答应,我保证,我再也不了……额~哼~哼~…… 哭声之凄厉,刘箴听不下去,直接挂了,心想:如果我和她一直暧昧下去,应该会发展成她和这个男的这种关系吧,也许。 · 帽子知道小红在哪,因为小红说过“男神”不知道她在朋友酒吧帮忙,赶到时,小蓝也在了,噘着嘴看他。 看小红样子,显然哭过几次了,不时抽泣一下,面色憔悴,好生让人心疼。贴着她坐下,轻轻给了一个抱抱。 “怎么样了?” “刚和赵丹打完电话。”小蓝替小红回答。 小红喘上一口气,抓了帽子手,道:“对不起,我昨天太冲动了,就……” 小手在握,抓紧紧的,很细,但冰冷冷的,没一点温度。帽子理解小红的心思,她甚至有把每一张截图都好好打码,怎么可能是冲动,温柔安慰:“小傻子,我们不会笑你的。但你发出去,是想怎么样呢?” “他为什么会是这样啊,我不想让他这样,我喜欢他喜欢了五年啊,五年……”没绷住,又哭倒在帽子怀里:“……你知道他女朋友多好么?和他很配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学姐?……┭┮﹏┭┮……就算我和他没缘,我也不想让他伤害学姐……” 有被touch到,帽子一边帮她捋毛,一边从小蓝那儿不断接过纸巾:“轻点擦,眼睛不要啦?” 其实已经没有多少眼泪了:“我本来没想搞这么大的,我就想吓吓他,让他不要再这样了……” 帽子暗叹,有时是自己想太多了,道:“他现在是什么态度。” “他态度倒是可以。”小蓝帮忙说道:“把家里人都拿出来发了一圈誓。” “所以已经松口原谅他了,是么?”帽子问。 小蓝点头:“小红不想说了,就先挂了……但那个女的我们又不认识。” “放心吧。”帽子微笑:“我知道是谁……”直接预判小蓝的话头:“我和她没关系,只是知道……” “不要告诉我她是谁。”小红及时阻住帽子:“我不想知道……” “那如果他俩态度一样,保证不再来往,也不再乱搞,就让这件事儿先这么过去了,是这意思么?”帽子小心翼翼的问出。 这回小蓝可不能替小红回答,只见小红闭眼~点头,出了声“嗯”。 “那那些截图你想留着,还是?” “拿走拿走……”小红把桌上的U盘往远了推:“我一眼都不想再多看。” 小蓝告诉帽子:“原图,小红都发给我了,回去我发给你。” 帽子好奇,拿起U盘:“那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之前她录到的赵丹和他女朋友为爱鼓掌的录音,去年暑假小红提过,你还记得不?” 惊了:“这你还存着?妈哟!”帽子不理解,可能这就是爱情吧,五年的单恋。还有更重要的,帽子抚小红后背,温柔的问道:“那你呢?你怎么打算?对他还像以前一样么?” “我……我……我还没有想好……我不想想,好难受!” “行,等好受了再说,这两天小蓝陪你,不要去见他了。”帽子叮嘱道:“之后要是见面,要注意安全,被欺负了要记得留证据……” 还没说完,就被小蓝打断:“你怎么这么乌鸦嘴?”还踢了帽子一脚。 倒是小红坐直了拦住:“没事,帽子哥哥也是为我想……放心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也二十岁了,不是傻子了。” · 回到宿舍,胖儿东牌复读机正在运转:“欠我一双球鞋哦,欠我一双球鞋哦,欠我一双球鞋哦……”丝毫不顾及刘箴感受。他俩开学时就柳旭赌过一双球鞋,如今刘箴无话可说,失落道:“我是不是有毒,我快对女人失去信心了。” “你家里那么好一个女朋友,干嘛在别人身上找信心?” “好吧,让我立志做一个迷途知返的纯爱战神!” 帽子只用一句话,就给了胖刘二傻一点小小的帽式震撼:“原版的聊天记录我已经拿到了。” 马屁之声,是绕梁不散。 而东哥也只用一段话,就给了全体校友一点小小的东式震撼:“诸位给我个面子,给当事同学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龟仙人一个没有伤害的世界。下不为例,否则,我会出手。” 仁义威名,是誉满星空。 ——东哥能力覆盖范围也太深太广了,这种事儿,不光能插入,还能帮人打住。 ——简直校园神话。 ——当代德治靠东哥。 ——面子果实能力者,省大分者。 ——四皇红发,akaonepiece新世界小东哥。 赞美之余,也有不少人遗憾于没能吃到后续大瓜。不过东哥介入,也算是石锤了事出本校,不算太差。而没有揭晓的答案永远是最诱人的,整整一个学期,食堂宿舍,都没断过对内射仙女是谁的猜想。 尤其柳旭男友也曾当众调侃,好好一个女生?能那么饥渴!?不像我家柳旭,性冷淡。 · 刘箴问帽子:“帽哥,你说,她真的会改过自新么?” 帽子像个好老师,可能也是被高中生磨出的耐心,即便是对刘箴这样愚钝的孺子,摇头道:“你以为她是后悔做错了事情?她只是后悔被人发现了昭告天下,省省吧,孩子。” 刘箴自觉不要太有道理,羞而退之。胖儿东跟着上前:“帽哥,有什么要在我这加密存储的不?” 帽子想着胖儿东也不知道背后细节,便让他把小红的录音放来听听,声音放大后好刺耳的杂音,正“叫”到高潮时,姜文磊来了:“你看,我就说你们这些个逼,比我还变态,这回承认不?这啥?叫床版白噪音嗷?” “你又来干啥?”帽子不耐烦。 “不是和你们那个学生会对接内衣的破事,弄完了这不过来看看那天那位长腿美女在不在?” “滚滚滚滚滚。”推走不忘骂一句:“变态。”突然想起自己没吃晚饭:“你等我,下去跟你吃口饭。” · 当晚,帽子和小兰聊微信,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赵丹就此收手,然后也因为这件事跟他女友分手,然后和小红在一起,是最好的结果? 小蓝:帽子哥哥,你真的这么想小红么? 帽子:不,我相信小红自己也从没想清楚过她想要一切都怎么样。 小蓝:那你就还是我的好爸爸。 ·作者:李浩凌 第四节课 小红需要时间恢复,跟韩阿姨告病,帽子又多了一节课的负担,和小朋友见面更频了。这一次,终于没再见那件红白条的毛衣,帽子也终于坐到了书桌前,正经上起课来。从真真最恼火的政治开始,内容倒是不难,帽子扫一眼就能召唤起回忆,加上研究生的理解力,头头是道的讲了起来。 真真两手都放在胸前,来回捋自己的头发玩儿。看帽子没反应,干脆书也不看了,只盯着帽子看。这老师竟然还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想说特意早些回家来化的妆啊,是哪里忘画了么?没有啊!难道是没洗头?昨晚洗的呀。身上有味道?还不自觉的揪起衣服闻了闻。要气死了,课越上,嘴巴翘的越高,看帽子身子都是斜着探出去的,俩人中间够坐下个小威了。甚至发自内心的关心道:“大叔,你靠过来一点嘛,没关系的。” “不了,我这个,认真给你讲课。” “我不会吃了你哒!” “不是说你,我保证我自己思想不要出问题,行叭?来,商品的价值量,是由什么来计算的?” “用数字计算的!”扑通往桌上一趴:“不理你了!” 帽子绷不住笑:“你看,你还是挺有天赋的吧,虽然你答的不对,但我好像也不能说你错……来吧,下一个知识点……”自顾自的讲了下去。传到真真耳朵里,基本和念经也没啥区别了。 下课后的路上,帽子委婉的问起真真妈:“真真是几岁开始没见父亲了的呀?” “哎哟。”真真妈神色相当坦然:“最近七年都没见过,五六岁……四五岁之后见的也不多,他爸爸是做生意,方法可能不太好,有经济犯罪,就回不来国了。” 帽子心中惭愧:“抱歉,我一直以为是您二位离婚了。” “没事,其实也没差。”真真妈道:“她在学校都一直和男老师做对,你能上的下去,我还挺欣慰的。”帽子也是哭笑不得。 房间里,真真问竹马一个根本性问题:你给我老实说,我是不是不够漂亮? 小威:哪里不漂亮了?你自己没点逼数吗?你在二中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还算让人满意的答案,真真:那我想想问题出在哪? 突然:他不会是通讯录(同性恋)吧?下次你来和我一起上课,看他对你什么态度。 小威不想理她,转移话题:佩兰(真真先就读高中)追你的人多么? 真真:多。 小威:多是有多少个。 真真:我分不清他们谁是谁,没法数。 真真:二中怎么样? 小威:还行吧,他们最近又有点躁动了,反正我都躲着走。 真真:…… 真真:你零花钱还剩多少,这个月,给我花点。 小威:真真啊,我是小威他爸,我刚把小威手机给没收了,你俩好好学习,别老玩儿手机了哈,影响成绩。 真真:小威!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去二中抓你,昂? · 东哥与学生会同时发出公告,让宿舍丢过衣物(尤其是女生内衣)的同学去学生会办公室认领,东哥这波又又又赢麻了。杨妙格外上新,主动上门,拉着诚意园三栋的社会工专业女生去认领,结果翻来翻去都没找见。 “一件都没有?”杨妙奇怪道:“你们不是丢了好几件么?” 一个女生回答:“主要小媛丢了四件,我一件,她两件,一共七件。”小媛是四人中身材最“好”的,看起来她丢的多也不意外。 杨妙火大,有点怪胖儿东他们“工作”不到位。先安排四个社工女生:“那你们先回去吧。”匆匆又赶去胖儿东的战队训练室。一进门就看胖儿东踩着椅子给甜妹儿吹牛逼,吹的是东哥,傲的是自已,也就是没法直接告诉甜妹儿自已就是东哥。唐倾也很配合,双眼冒着小星星在捧场:“……好厉害……真的呀……哇……” 杨妙和齐彩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她本来有先凶胖儿东一顿的冲动,看有别的妹子在,忍住了:“社工那个小媛宿舍的内衣还是没找到。” 杨妙属于学院的风云人物,如今气场也很强大,唐倾见了也是礼貌的先喊一声:“学姐。”在胖儿东说完“不可能啊?”之后才惊讶道:“是呀,别的宿舍的都找到了呀。” 这提醒了杨妙:“你们专业很多人丢么?” 唐倾道:“也没有,还有三个宿舍,但都就一件两件的,就小媛丢的多。” “我去找他&#37*(@&&……”胖儿东本想说要去找那帮变态算账,被齐彩从身后飞起一脚,力道刚好,直直的向前扑倒,正正倒在了唐倾的怀里,一招以脸袭奶式,男女同时爆发出尖叫。 唐倾:“啊!” 胖儿东:“我草……对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回头要骂齐彩:“我干你M……”反应过来自已差点走嘴,一瞬间软了:“您老有什么指示?” 齐彩咬着奶茶吸管,一副街溜子神态:“哦,我想问一下,你们其他丢过内衣的宿舍,是在走廊那个小媛她们那一侧,还是在你们宿舍那一侧?” 唐倾望着天花板,点手指回想:“娜……梦琪……好像都是在我们这侧。” “哦。”齐彩的回应,就好像一副不是很关新的样子,又问杨妙:“学姐晚上有空么?” “有空啊,什么事?” 齐彩道:“今晚我俩不训练,胖儿东想约你吃饭看电影。” 杨妙一听就笑了,笑的开花:“好呀,只要胖儿东有时间,我都有空。”唐倾都能感受到那股开新,震惊了! “那我俩先去打游戏了。”齐彩拽胖儿东耳朵把他拉回到电脑前。三人各自新领神会。 路人H:“齐彩简直是上分仙人。” 路人J:“她天梯多少了先在?我昨天看她打到43。” 路人K:“掉到67了。” 路人J:“我好害怕她哪天突然真去打职业。” 路人K:“胖儿东也可以,两百多名了。” 路人H:“跟在齐彩屁股后边奶,我上我也行。” · 当晚,胖儿东给杨妙传话:“齐彩说,辛苦你去调查一下,小媛那一排那一侧的还有没有其他宿舍丢的。” 杨妙自然称“好”:“但是,先看电影吧。” 另一边,齐彩和帽子碰头,说:“先去找一下偷同一栋宿舍另外一侧那个人吧。” 帽子也是一般想法,揪着姜文磊:“是在慈善总会工作那位吧?” “嗯,叫老邢。”姜文磊答道。 第二天,二人装成要捐赠矿泉水的企业员工,直接跑到慈善总会去点名要和老邢对接。吓的老邢两腿发软:“哥,你们别搞我呀!” “说!”帽子道:“你是不是不老实?是不是还藏私了?” “真没有啊,我偷的我都给你们了!”老邢吓惨了,毕竟是工作单位,且帽子不知道的是,他媳妇也在这个单位上班,怕上加怕。 “那为什么诚意园3栋有宿舍丢了至少10件内衣一件都没找着?”帽子有意夸大。 老邢摇双手:“肯定不是我,我从来没在一个宿舍拿超过3件。我都很小新的。” “那别人呢?你知道有别人去偷这栋么?” “不知道。”老邢摇头。 帽子直接掏出一张图,画的是诚意园3栋的俯视草图,简单标了宿舍编号,指着问:“来,你给我说说,你都偷过哪几个宿舍。” 老邢委屈的快哭了:“那我上哪记得啊!”还是在图上标了四间宿舍,看样子想标第五间,不知往哪落笔。但果然都是在一侧,与齐彩猜想一致。 便问:“你为啥只偷这侧,不偷另一侧?” “那边不好去。” “话说全咯!”帽子凶道。 老邢开始解释:“她这个宿舍两边高低不一样,那侧地势低,你想去够晾在上面的衣服,得踩着他们阳台那个坛儿,而且拿一般的棍儿够不着,我出门带个晾衣杆儿,也太显眼了。更主要,他那边对着外墙,铁栏杆,倒是没有监控,但中间是草坪和树,一下雨一地泥,平时没有人往那里走,突然你说我走进去,别人看到了,肯定怀疑。” 帽子听他说的在理,暂时放过,只让他再“仔细想想”。回去杨妙和胖儿东也实地走访归来:“学姐挨个宿舍问完了,就只有那一间宿舍丢过,另外,我还发现,想要往那一侧走,只能从南边走,因为3栋再往北都是女生宿舍区,男的从那边走不进去。”胖儿东还补充:“有个摄像头,不是正对着那个口,但我感觉,能拍到一点,要是有人往草坪那里边走的话。” 杨妙也补充一个信息点:“那个小媛他们宿舍买了窗帘挡光,他们那边对着校外,很多宿舍都挂,有人真去偷,根本看不到。” 帽子点头:“那只能辛苦一下胖儿东,再人肉排查一下上学期的监控了。” 杨妙主动请缨:“我来帮你。” “辛苦了,那我先去给小朋友上课了。”接到线报的帽子再次完美的避开了小水。 · 第五节课 帽子中午时接到真真妈电话,说真真前一天晚上九点多才到家,非常委婉的问帽子能不能去学校接了真真一起回去,因为真真所在的高中“相对”离省大近些。咱就说,帽子有可能不答应么?他自己也恨自己庸俗,但凡真真妈丑一点,他都去不了一点。 帽子准时出现在了家长群中,张望着陆续走出学校的花季雨季,生怕错过了。倒是真真先看到了帽子,恨的牙痒痒,好怕被同学看到有这么个大叔来接自己,放慢了脚步;想想又算了,还是朝帽子走去。突然,她发现帽子好像没在看自己,而是在看别人,顺着视线找去,不得了,这不是给自己班带过课的英语老师么? 帽子一瞬间以为是奶嘴,仔细感受了下气质,肥瘦和头发长度,应该是奶嘴她妹。更尴尬了……讲真,他紧张的时候不多,但对方可是字面意义上被自己强奸过的女人啊。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啊,内个内个,你好。” 然而对方一句:“姐夫是吧?”把帽子雷的是外焦里嫩,七窍生烟。 我怎么成了“姐夫”了,知道定是奶嘴在背后胡说,却不敢反驳。只能尬聊:“你还好……没事吧?” “我没事。” “之前,太对不起了。” “没没……没关系了。”皮肤白的坏处,关艿滢满脸通红。她比姐姐胖点,皮肤也更显白。 实在不知道还能聊啥,帽子整出句:“加个微信吧!” “哦,好。” 俩人心跳加一块儿,够演摇滚乐了,BPM爆表,浑没发现真真早站到了二人身旁,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过眼神,是有奸情的样子! “你还什么时候去我姐那儿?”关艿滢。 “还不知道,看吧。”帽子。 “那,有机会见。” 关艿滢走出了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直到这会儿,书包已经在手里,帽子都没发现真真已经接到了。 · 看关艿滢的样子,除了紧张和害羞,感觉没什么大碍呀……冷静下来分析一下,帽子意识到:自己应该可能大概肯定是被奶嘴给耍了。好气! 真真也好气,感觉自己跟在后面走丢了,帽子也发现不了,于是又快步跟上,道:“你竟然和我们老师有一腿!” “哦?她是你们老师么?”帽子有反应了。 真真更气:“你不知道么?” “我上哪……我不知道,她教你们什么?” 真真傲娇道:“你求我呀?”然后帽子就又宕机了。 他想着奶嘴读研,她们双胞胎,妹妹本科毕业去私立高中教书,也正常。 真真一再隐忍,在帽子身边跳着碎步:“你和关老师什么关系呀?”再隐忍:“你是不是喜欢关老师呀?”再~~~~隐忍:“你想追她我可以帮忙哟!”实在快忍不住了:“人与人之间是不是应该有起码得尊重?我要说什么你才能给我一点回应?”这句话是她下午刚从班主任嘴里学来的。 帽子这才回过神:“你昨晚去哪玩儿了?那么晚?你妈好担心啊。” 真真满不在乎:“去找小威借钱了。” 帽子不知道小威是谁,只问:“借了会还么?” “当然不会。” 帽子看她理直气壮的,摇头道:“你是零花钱不够了吗?要不我课时费分你一点,反正我也没上那么长时间的课。” “不要!”真真背着手,边跳~头发边跟着甩:“钱进你手里都脏了。” 无语:“现在都是无现金社会,好吗?公主!cashless,顺便教你个单词。” “什么卡屎拉屎……”真真猛然停步,回头道:“你是不是想借机加我微信QQ?” 轮到帽子:“不要!” “哼!” 帽子也跟着:“哼!” 两个人一路赌气加拌嘴,搞了一个小时到家,也是相当有青春的能量了。 · 坐到书桌前的真真还在不停地“哼!哼!”,实在看帽子不理她了,起身问:“你和关老师到底什么关系啊?” “她姐是谁呀?”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好看!”突出一个敷衍:“咱学习了行么?” “你都没看!” 为了表示自己看了,帽子只好盯着她瞅,也是第一次仔细看这小女孩的面目。是秀目如星,琼鼻蛾眉,朱唇玉齿,任谁来形容都会拿出一句五官精致。太精致,导致不是混血的长相,却有点混血的气质……突然自觉失礼,连忙:“你好好一个高中生,前面这头发染的什么,howoldareyouagirl?”真真面庞左右两侧的两缕头发是染白了的,从发根到发梢:“你们学校也不管管。” “就是这个学校不管头发,我假期才染的。”真真总是很有理的样子,下巴抬的高高:“不好看吗?” 都说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真真整堂课就在重复三句话:“你和关老师什么关系?”“大叔你有没有女朋友?”“我头发不好看吗?”真真(谐音梗)把帽子快逼疯了。 “你不用学了,只要闭嘴就行。”他抱着小转椅的靠背(反着坐),双手堵住耳朵,只求:“上帝啊,放过我。” 越是不答,真真越是不依,硬要他:“你给我起来!不许趴着!” 看精神折磨不行,上物理手段,她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欺负小威的,如今一样的招式,试图从身后把帽子的脖子掰起来。师生二人较上了劲,小女孩力气弱了不是一点半点,使出吃奶的劲,干脆连脚也用上,蹬在椅子上借力。帽子险些被她连人带椅子掀翻,失了平衡,猛然站起,在地上转了几圈才站稳,要是真摔过去可就要把真真给摔到了。稳是稳了,背后还扒着一个活人给自己上裸绞,快断气了。 就在打成一片,甚至胜负生死一线之际,二人突然同时定住了,空气都凝固了。帽子头动不了,但眼珠向下转;真真当然也意识到,自己双腿缠在他身前,两个脚后跟好像夹到根东西…… 突然一声叫:“啊!好恶心!”从帽子身上扑通摔到地上。 “还不是你在这东搞西搞的?”帽子也尴尬的不行。 这边整理衣服;那边整理头发。双双一本正经的坐回了书桌前。 帽子:“有点热,空调开一下。” 真真:“流氓!我什么都没干,你就硬了,我去告诉我妈!” 帽子五官都扭曲了:“姐姐!你还要干什么?你熊都贴上来了?” 真真一听,反而乐了:“你的意思是……我有熊咯?谢谢你啊……嘿嘿!”过了一会儿,补充道:“那你硬了也不对,别以为夸我就能抹平你的龌龊!” 帽子的心好累,是真的不想理她,忍着把课给上完了。开小差想:妈妈的不小,女儿的还没长起来。 · 至于某天,真真突击到小威家中,非要让小威脱了裤子给她看小弟弟。还要用脚比量一下,感觉也夹不住啊:“怎么这么小?” 气的小威:“你很大吗?飞机场!” “我才不是飞机场!我们老师都说了我有熊。”真真有理有据。 这都是不重要的后话了。 · 干了一个礼拜,胖儿东终于逮住了这位经常光顾诚意园3栋外侧草地的老哥,整理好了每一次他进出的时间和图像。 杨妙问:“他去了多少次?” 胖儿东伸出一双哆啦A梦既视感的胖手,数道:“not1,not2,not3,not7……很多次。” 杨妙问:“怎么把这个人找出来?” 齐彩说:“交给学生会去做吧,我们什么都做了,也不太好。” 杨妙很是认同,亲自把材料送去了李嘉怡那儿。 胖儿东又觉得自己行了,迫不及待的去唐倾面前秀了一波存在感。刚好唐倾给他买了冰激凌……心都化了。推开窗户呼吸空气,家人们!春天真的来了,爱情!事业!游戏天梯!胖儿东感觉自己离人生巅峰就差一个四级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不应期 帽子的故事(8.18)沉迷哄小女孩的日常 2023年12月15日 下午有课,上完了快四点,今天倒是不用去接放学,那五点也得出发去家教,心说也干不了什么,不如眯一会儿养养精神,路上再备课,完美。俗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盹打的正舒服,小水来了,进屋便靠在了门上,显然是先防一手帽子突然跑掉。 无奈又有些愧疚,甚至不敢直视小水的眼睛,也实在说不出自己没有躲着她。看她穿着花瓣领+泡泡袖的衬衫,配着半长的牛仔裙,白袜黑鞋,露一小截小腿,轻微的颤抖。一看就是四美调教出的打扮。 小水也不敢看帽子,她从小就是怯懦的性格,如何敢直视心上人,但又天生一股执拗,模拟过无数次面对“他”的情况,当下竟勇敢的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扣子一共只有六颗,当帽子发现时已经解到第四颗了,惊问道:“你干什么?” 是多么丰富的少女情感,才能把委屈和决绝同时呈现在脸上:“帽子学长,你为什么那么嫌弃我?”小水轻轻说,一边解开了第五颗扣子,手移到了最后一颗上。 帽子心中叫苦,眼见双乳内侧的形状隐约已现,再不阻止怕是真的脱了,忙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抱住:“小水,听话,别这种。” 在他怀中,小水只觉突然被一大股幸福包围,被抱的的越紧,幸福感越真实,体会着这种感觉,一时竟不答话。 时间不慌不忙的流逝,房间却像是静止了,二人谁也没动,抱了许久。女孩几乎醉倒在这感觉中,但对男人,一直这么弯着腰,累不说,好像也不如何守礼。于是将怀中人旋转半圈,从身后仍是抱住,后退半步坐到床上,预谋下一步帮她把衣服扣上。但换姿势免不了擦碰,让人崩溃的是,帽子发觉小水好像没穿内衣,是真空来的,这还怎么把手往附近放。崩溃的不行,心说要是再拖一会儿,真真那边要迟到了,只好劝:“你先听学长话,把扣子扣上。” 小水坐在他怀里舒服的不行,恨不得坐到天荒地老,根本不会着急,慢慢把备在心里的话向外吐露:“学长……学姐们天天夸我好看,其实我不太相信是真的,但他们是没必要骗我的吧……每次她们夸我,不管夸什么,我就只想让你也看看……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嫌弃我呢?如果我真的好看,你为啥还会嫌弃我呢?……” “我没有嫌弃你,我真的,不骗人。”帽子试图把诚恳展现给她,双臂稍稍放松。 就是这一松,被小水把自己已经解开的衣服敞开了:“那你好好看看我,好不好?” 荒的一匹,帽子手忙脚乱的去掩,自然感觉到触到了柔软的东西,又慌忙松开……行吧,这回不放弃治疗也不行了,一双上下颤抖的乳房,绝美的呈现在了对面那面门后的镜子里,在这幅如雪的身体上,还有如玉的肩膀和清白如画的面庞。 帽子觉得自己都能感觉到血在向头顶冲,脑袋嗡嗡响,可就是挪不开眼珠。听小水继续缓缓说:“施颖学姐说,没有男生看了能受得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骗我。”半回头,去看帽子。 日了狗了,tmd的施颖,什么混蛋学姐……说的真对。也就吐槽神经还正常,脑子其他部分就基本都停止运转了。 “你看看我,好不好?要是你不嫌弃我。”在这柔声细语中,帽子的手被小水拿起,从最好的角度,托住了这绝美的小小木瓜。此情此景,触感之细腻,是难以言喻的。 理智在和时间战斗,殊死的战斗,因为千万分之一秒的停留,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美与幸福感。拇指微微触到乳晕的边缘,刺激的手掌流汗到发抖的难以自持。终于:“不行,小水,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学长。” 刚拿开,又被小水按了回去:“反正都摸了,再摸一会儿呗。”简直无法反驳。 “真的不能这样,小水乖。”帽子脑子转不出有用的话来,只能整两句庸俗的说法。 小水却道:“为什么别的女生可以和你睡觉,你却要嫌弃我啊?” “小水还是处女,你以后……” 小水抢白:“就算不是你,我以后还是要结婚,要不是处女啊。” 简直了,帽子要疯球:“你听我说……咱们是人,帽子学长虽然有时候…不太好……怎么说,生命里不只有色色,小水和学长也不一定非得……” 小水似乎准备的过于充分了,像是想好了帽子都会有怎样的说辞,立马道:“可是施颖学姐说,男生就是365天乘以24小时都在想色色,学长也是男生……而且,我喜欢学长,我想和学长……” 帽子要疯了:施颖!!!你tm到底都教了些什么啊!!! 正想着,世界突然失声了,因为小水趁着他愣住的时间,轻轻地在嘴角吻了一口,柔柔的,不着痕迹的,只余一阵酥麻在脑中。细声道:“对不起,学长……我太想……你看看我,摸摸我,然后告诉我你不嫌弃我,好不好?” 帽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向着天花板,像是一瞬间放下了,笑自己如何会被一个小女孩拿捏的透不过气来。帮她压下头顶的呆毛,问道:“头发是学姐们让你剪的吗?” “是。”长发剪短了一点,头发里留两个小辫子,算是很潮了。看帽子在摆弄,说道:“大姐帮我编的。” “真好看。”帽子看向镜子,手指顺着她小腹的纹路划走:“小水是天生就有马甲线吗?” 小水害羞了:“学姐们也说,我没练就有。” “他们是不是还很抓狂,很羡慕?” 小水红着脸点头:“嗯。” 普通人往往难以理解,什么样的女生连胸腹的曲线也性感至极……肌肤散发着微微的光泽,像细腻的羊脂玉,似画笔画下的动人而富有生命力的柔美;柔美之上是一双桃子,南半球弧线深邃,吊而不垂,乳晕微微凸起,性感的可爱;最动人是肩膀和玉颈,是性感之上的女性美,美如水;面如有霜,是仙人玉面……帽子对着镜子指点这幅身体的完美,至于用了什么词汇,已不重要了。 “相信学长不?” “嗯。” 帽子暗骂自己摸了个遍,明明就是在占人家便宜,算了,默念守住底线:“小水,帽子学长不是个好男生,也不适合做男朋友,你好好长大,别再干这种傻事,学长就不躲你了,好不?” 然后小水却道:“我喜欢学长就好了,不是要一定和你在一起的。”再鼓一鼓勇气:“我不是要逼学长……但我会把第一次留给学长你的。”说完跑走了。 留帽子在原地懵逼:这什么三观啊?怎么比我还离谱啊?把她交给那四个傻子带真的是比离谱他妈还离谱。 有小水做比,突然觉得好像真真也没那么难搞了。 · 第六节课 帽子到时真真已经到家了。真真妈给帽子开门,弯腰把拖鞋放在他跟前。他好想提醒这少妇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弯腰,最终也只能管住自己不要偷看:“韩阿姨,我自己来就好了。” 上课时,真真写题的功夫,脑子里挥之不去,全是小水那冰雕玉琢般的身体,快门声响,吓了一下,才回到现实。略迷茫的看真真:“你干什么?” “拍证据呀!”真真拿着手机:“这回我可没搞你,你自己硬的!”小手一指。 帽子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手足无措,一阵慌乱,连忙愁眉苦脸的解释:“不是,这……正常男性生理现象。” “你以为我会信吗?等下课我就去跟我妈告状。”真真这回彻底掌握了主动。 帽子只觉好无助:“祖宗,咱别这样行不行?就不能好好上课吗?” “吼!是我不好好的吗!什么老师上着课都能那样,你肯定在想很龌龊的事情!”真真奶凶奶凶的严肃:“说!你是不是觊觎我妈?” “怎么可能?”音量UP。 “你为什么叫我妈叫阿姨?她才大你几岁?你礼貌吗?” “那我叫姐?” “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你想当我叔叔就直说咯,大叔,老掉牙的大叔!” 帽子真心快吐了:“行行行,我是猥琐大叔,你是纯洁的小仙女,行了吧?” 结果小仙女不买账:“呸!我才不是小仙女,都是老女人才自称仙女!” 帽子按身边女生的习惯夸人,忽略了有代沟这么一回事,连忙请教:“那您是什么?” “我是女巫!”声音很有顿挫感。 “啊?”帽子听是听清了,只是一时没get到:“女巫?”是什么鬼? “对呀!”真真挥着根笔:“就是骑着扫帚在天上飞的那个,拿着魔法杖。” 给帽子听笑了,真真以为他不怀好意,复又严厉:“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帽子解释:“就是想到了为什么女巫要骑一根扫把的典故。” “为啥?” “有点污,不适合给小孩讲。” “哎呀你快说!”真真好奇了,聊天可比讲课有意思多了。 “纯粹就是没用的小知识啊,不包含任何不良意图!别一会儿又说我啊!”叠完甲,帽子讲起了故事:“在古代的西方,扫把是一种很常见的女性用来解决生理欲望的工具,他们的宗教也是提倡禁欲的,而且有些宗教人员是不婚的,因为扫把每天都要用,那个棍子就很光滑嘛,很合适……后来他们发现了各种类型的致幻剂,就把致幻剂涂在木棍上……用。就获得了各种各样的幻觉,误以为自己会飞、会魔法等等。别人发现了,因为有很多瓶瓶罐罐的,也会误以为她们在研究巫术……所以你去看那阶段的美术作品,就有很多画的是裸体的女性拿着扫把。” 真真是皱着眉头听的,一脸狐疑道:“真的假的?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么下流?”抽出PAD去网页上查。不管帽子如何催促学习,也要坚持查完。发现还真是,略带倔强,道:“你好龌龊呀!脑子装着都是什么猥琐的东西?”噘嘴皱眉,表情夸张的灵动。 “明明是你要问的。”帽子辩解:“而且这是,正经没用的性知识……没用的正经性知识……正经的……哎呀,我都被你搞乱了!五分钟又没了,快点学习!”帽子严肃的催促,真真却竟然让他:“那你再讲一个?我们就学。” “啊?不行!”帽子道:“好好学习,你听的认真就下次还有讲。” “那先学,下课之前你再讲一个嘛!” “不行!” “那下课之后嘛!” “学了再说。” “小气鬼!你这样关老师会喜欢吗?我要去告诉她你是小气鬼!” ……气的帽子恨不得立马下课去找个人揍一顿解气。 · 帽子走后,真真拿出手机问小威:你在教室上课的时候会无缘无故变硬吗? 小威:为什么你脑子里全是这些龌龊的东西? 真真:我是正经的在学习没用的性知识,快说! 小威:先在不会了…… 真真:以前会? 小威:初中的时候有几次,尤其是紧张的时候。 真真:sodisinei……你多补补身体啊,怎么才高一身体就不行了。 小威:…… 真真可不知道主要是青少年时期容易无缘无故的勃起,被帽子蒙混过关。 · 第七节课 渐感真真听话了许多,然而一听还要学政治,就泄气了:“换一个吧,我宁愿学地理。” “因为政治很简单呀,咱们定个小目标,期中考试及格,怎么样?给其他科目增加点自信。” 大头真真:“不怎么样!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聊的学科啊!一页一页的全是废话~有什么用?” 帽子不惧小女孩抱怨:“教你认识这个世界呀。” “这世界不就在这了?早上上学,晚上放学,有什么可认识的,难道有人不认识这个世界吗?”真真不能理解。 帽子想了想,指指她的指甲:“那我举例子,这是什么颜色?” “红色啊,怎么?” “你喜欢小狗对不对?”帽子瞄到过她刷宠物狗的视频。 真真笑起来,脑袋都跟着动:“对啊,小狗最可爱了!” “但是小狗不认识红色,对小狗来说世界上没有红色,所以红色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你是小狗的话,你还会觉得红色一定存在么?……会不会人也像小狗一样,有很多颜色,很多东西~是看不见的?” 小小的CPU开始过载,帽子继续:“……如果有什么东西是只有人类看得到,那这个东西是普遍存在的,还是只对于人类来说是存在的?……那么这个世界本身是客观的,还是说只是一个表象。” 小小的CPU快烧了,其实后面真真已经听不懂了,她只是觉得狗狗看不到红色好可怜,努力将自已带入小狗视角之后,突然发先人类能看到狗看不到的东西,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便用指尖捏着帽子小拇指,问道:“会不会空气中其实飘着鬼魂或者灵体,只是一般我们人看不到?” 这问题颇为可爱,帽子笑答:“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你说的这些好像很有趣诶!~”真真眼神清澈的好奇:“这谁发明的呀?” 帽子新里偷着笑,没想到她真会感兴趣:“就是马克思们思考的呀。” “你骗人!书上这些明显和你说的不一样。”真真还没太容易忽悠。 帽子的解释必须接地气:“他们只是门派不同,观点不同。” “难怪,那马克思是什么派?” 这怎么说?帽子只能笼统的:“唯物派吧。” “那你说的是唯新派呗?”真真结论已经下好:“我知道了,唯新派好。唯物派——达咩X。”双手交叉。 帽子要被她笑死:“你多学学唯物派的,才能更好的理解别的派撒。” “好嘛!” · 课上,看到三人小群里发来消息,由于比较担新小红,便点开来看:亲爱的女人和男人,我觉得我想通了,我要接受自已喜欢过他,也仍然喜欢他,但我不会再抱任何幻想了。他是我喜欢过的人,that’sit,其余什么都没有了,以后没有越界,没有暧昧,是朋友,我偶尔看着他,希望他好。怎么样?支持我么? 小蓝:支持。 帽子也连忙回复:支持,撒花。 真真察觉帽子表情有异,小脑袋凑过来:“你在和谁发消息?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帽子把她头推回去。 真真不依:“不是为什么不让看。” “好好,给你看,看一眼学习。” 真真忙夺过手机,看了问道:“她喜欢的人怎么了?为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那个人是个大坏蛋,不寺好银……” 说话时,来了小红的下一条信息,而手机还在真真手上:“那为什么她让你答应不要成为赵丹?还有,她为什么叫你帽子哥哥,哕了,好肉麻,哈哈哈哈哈哈……”帽子认清了一个先实,就是老师这个职业不适合自已,作为老师的威严,是真的有不了一点。 · 第八节课 这天一早,真真妈打来电话,跟帽子说:“不好意思,今天真真放学后有合唱团的排练,可能要七点多点才能放学,能不能辛苦你……” “要去接一下是吧?”帽子新领神会。 真真妈歉疚道:“真不好意思,因为我晚上有个饭局,可能要晚点回家,我会把饭菜做好留冰箱里,你俩要是饿了,就热一下吃。” “没事,我带她在路上吃一口也可以的,您不用担新了。”帽子也费解自已哪里来的好态度,可能这就是高阶少妇的影响力吧。帽子按时出先在校门口,不久,真真随着合唱团的人群出来,把书包向帽子一丢,便大踏步走在前面。帽子摇头随上,眼看快要到地铁站,真真却没有转弯。 帽子叫住她:“不往这边走么?” “那条路有变态!”真真回头道。 “这边穿过去就是了呀,走那边要绕好远。”帽子严重怀疑她是想走大路可以路过繁华的商业区,多磨些时间再回家,或者买些吃喝,或兼而有之。 真真却理直气壮:“学校广播说的,天黑了不要走那边,真的有变态,像你一样的变态。” 真好笑,帽子想说,如果是像我一样的变态,那更没什么好怕的了,招她回来:“我就是最大的变态了,其余小变态见了我都要退散,放心吧,来。” 真真犹豫了一下,正好两个女生也往小路去了,便没再坚持,只撅了一下嘴。跟到了帽子后面。走出一小节,没了路灯,突然一只小手抓住了帽子两根手指:“你慢一点,让她们先走。” 帽子心想:小女孩,事情多,不过也蛮可爱。想不到她竟然怕黑,被动扯着她缓慢前行。这条斜路说短不短,但确是从这方向去往地铁的捷径。另一边因为施工,要过一个天桥加三条马路,不怪人们懒。突然,帽子隐约见一个人影闪现到前面两个女生身前,接着是两种刺耳的尖叫共鸣,帽子心猛地一沉:不好,真有变态。撒开手便向前跑要去抓人,还没起速,身后真真又是一声叫:“别把我丢这!”两下一犹豫,变态已经跑没影了。 虽然没看到具体情况,真真还是有点被吓到了,帽子手臂被她抱着,温柔道:“走,咱们去看看前面两个同学。” 受惊的两个女生吓惨了,抱在一起蹲在地上,像两只鸵鸟。帽子让真真:“你拉着她俩,我们先去亮一点的地方。”四人牵成一串,手拉手快速移动到了大路的路灯下。二女仍然心有余悸,其中一人还哭了。 “刚才那个人什么情况?”帽子问。 “变态!……”哭着的女生道。 “暴露狂!” 帽子看另一女稍微冷静,便问她:“怎么暴露的?他伤害你们没有?” “没有。”那女生声音颤抖:“就是太恶心啦,他就突然,蹦出来,然后……然后就把衣服敞开,啊……” 帽子知道回忆痛苦的经历其实对当事人不太好,但有些急于了解情况,也顾不得太多:“没穿是么?” “嗯……” “你看到他脸了么?” “没有,他戴着口罩,还有棒球帽,大皮鞋。” “口罩什么颜色?”帽子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黑的。” 好在地铁口就有警务站,帽子和真真把两个女生送过去,一直等到女生家长到场。他还耍了个小聪明,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了尖叫,是闻声而至。便没跟警察回去做笔录。即便如此,带着真真到家也九点半了,课是不用上了。 · 真真状态还好,吃了两口饭,问帽子:“大叔,我洗了澡,你再走,好不好?” 帽子自然答应,刷了会儿手机,看到真真脸蒸的粉扑扑的从浴室出来,穿着小青蛙的睡衣。又求帽子:“我妈不在家,你多陪我呆一会儿呗?”实在难拒绝,二人一左一右,在沙发上各玩儿各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帽子开腔:“你今天很勇敢!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你的,非要走那边。” 真真反常的没有呛帽子:“谢谢你在了。” 沉默了一会儿,帽子劝她:“不学习不如早点睡觉吧。” “可是我不想睡,每天都不想睡。”委屈巴巴的声音:“手机看多了,其实也没意思。” 帽子心说,这小姑娘觉悟还挺高的,便问她:“你怕死么?” “不怕呀!”真真不解:“和怕死有什么关系?” 帽子开启忽悠小女孩大法:“熬夜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怕死,对死亡的根本上的焦虑,无意识的意识到自己终将死去,因为舍不得每一天的时间,舍不得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于是舍不得睡觉,然后恶性循环,第二天上课睡觉,下课精神,晚上继续熬夜……”一个靠枕如期飞了过来,甚至被帽子预判到抓在手里。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但有点憨傻的表情。 女孩起身:“我上楼睡觉去了。”停顿:“我不怕死的。”再停顿:“大叔,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我给你出打车钱,等我拿到下个月小威的零花钱。” “好。”帽子答应了,就是有点想笑:“小威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直等到十二点,才听到门锁的响动,真真妈进屋扶着墙脱鞋,紧身裙凹出好别致的曲线,熊口是堆叠布料的设计,倒是不易走光。 “真真可能自己在家有点怕,她让我晚点走,我就等到您回来了。” “太对不起了,实在是……”真真妈带着些许酒气,险些摔倒,自己又站稳了。 帽子没敢扶,只道:“那我先走了。” 被真真妈拉住:“没车了,要不你在这住吧,反正客房是干净的。” 帽子拒绝了:“明早还有课,您早点休息。” 真真妈在身后默默点赞,心有暖意。 ·作者:李浩凌 “老子是正人君子吗?老子是急着赶场!”帽子打车直奔奶嘴家里。 这几天和关艿滢聊天,发现对方不仅好像没有怪罪自己的“暴行”,反而话里话外的有单独见面的意思。不是没动心,但帽子与普通人的不同是,他会冷静下来权衡一下。自己是通过奶嘴……意外认识的她妹,跳过奶嘴见面,实在不好,虽然奶嘴也不是什么好货就是了。尤其是她竟然利用妹妹的“悲惨”遭际胁迫自己,是大大的要不得,于是分别约了姐妹二人一起,打算把事情说清楚。 然而帽子赶到时,已经12点45了。预防别人责怪的最好办法,就是先责怪别人。帽子率先发难:“好啊,你妹明明没大事,你竟然骗我说她有事,来要挟我,你也太那个了吧!” 奶嘴自觉无理,策略性的转移火力:“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啊,我才是你亲姐姐啊,还有,你竟然绕过我和他勾搭,你……你明明最老实了……小滢怎么变成这样?” 关艿滢也心虚,可一想这事情不对啊:“明明受伤的是我,我招谁惹谁了……你们要怪我,我就……我就怪你!”闭环了。 不过讲真,看着长相酷似彼此的两姐妹坐在一起讲话,还真是别有一番感觉。帽子道:“行行行,好好好,怪我!我这当面诚恳给你道个歉……”帽子本想让这事说开了过去,奶嘴以后也不要拿来说事了,毕竟是妹妹不好的经历,还没把话说完,姐妹俩争执起来了。 关艿滢:“我没有非要怪你,就是很奇怪,干嘛怪在我头上?” 奶嘴:“我有非要怪你嘛?” 关艿滢:“你没有!我也没有要背着你……就是那天遇到了,你不信嘛!” 听懂了,原来自己来之前,她俩已经在拌嘴了。 奶嘴脸色难看:“是是是,什么东西我都应该让!” 帽子内心:虽然好像我有点抢手的感觉……但我不是东西啊,你俩怎么还让上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帽子甚至开始劝架,但效果约等于无。 关艿滢炸了:“你不要阴阳怪气了好不好?谁要你让什么了,不都是你自己喜欢……好,我就不应该来你这!”抓起外套和包包:“我回家了,你们俩玩吧。”冲走了。 帽子好尴尬,完全是未曾设想的情况,吵架的逻辑看似简单,但只要你仔细一分析,就会发现,确实非常简单,简单的甚至有点无厘头,很符合对女孩子生气的刻板印象。 刚说一句:“你俩不至于吧。”这边门关了,那边奶嘴哭了:“哎呦我的祖宗。”可把帽子愁死了。 “小滢从来都不和我吵架的,呜呜呜……”一打雷,雨还下大了。帽子正不知所措,奶嘴却呜咽着道:“你去送一下她好不好,我怕她一个人走夜路,有危险。” “我真是,命里犯祖宗,一个接一个的全是祖宗。”吐槽归吐槽,帽子还是辣个可靠的男淫:“放心吧,我给她送回家,别哭了,搞笑女没有眼泪。” “是搞笑女没有爱情!”奶嘴望着帽子背影消失在门外。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