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言》 【喘言】(1-3) 2023年11月5日 (喘言,1)那是12年的事了,我家在北方的一个小城镇里, 小时候,日子过的很穷,母亲在一家舞蹈培训机构做舞蹈老师,父亲在厂里做装卸工,爷爷奶奶在城里做环卫工人,一个月才20块钱,印象里的父母关系并不好,准确的说应该是用恶劣来形容,打我记事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连周围的邻居都习以为常了。 他们在一起的原因也是因为姥爷与爷爷是旧识,年轻的时候说好了,订了娃娃亲,母亲后来死活不同意,姥爷因为害怕食言丢了面子,软硬兼施把母亲嫁给了父亲。自此母亲对我父亲的态度极度抵触,认为是父亲与姥爷一起坑了她。 母亲从小喜欢蹦蹦跳跳的,像个男孩子,恰逢改革开放,下乡连队又有许多能唱会跳的,姥爷家又是大户,连队多住在他家,母亲下课后便跟着学,后来又参加了艺考,在那个年代也是罕见的大学生了。 父亲倒是平平无奇,高考失利后便四处打工,最后在厂里做了装卸工。 本来由于我的出生,父母关系有所缓和,但是两岁时的一件事让他们的关系又紧张起来。 原因是母亲抓住了父亲在外面嫖娼,喝酒闹事,打伤了人赔了钱。父亲被母亲骂的急了,就说母亲每天蹦蹦哒哒的不成规矩。之后就夺门而出了。回来时便喝的酩酊大醉,爷爷奶奶就会边骂边为他擦洗身体,母亲在一旁抹眼泪,嘴里嘟哝着命不好这些,之后母亲便辞掉了工作,在家里做饭料理家务。 父母关系唯一缓和的时侯在11年下旬,那时候家里拆迁,搬上了楼房,关系突然好了起来,晚上一家三口外出散步的时候,他俩居然会牵着手,我就跟在后面走,当然,我心里是欢喜的。 好景不长,12年8月份,父亲突发心梗,从床上栽下来,不到三分钟人就没了。家里说是酒喝多了导致的,母亲崩溃,哭的几度昏厥,爷爷奶奶也是咬着牙含着泪,亲戚都来劝母亲,说是天灾人祸,不可避免。 伐送完父亲的葬礼后,母亲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与爷爷奶奶也经常发生争吵。 一夜之间仿佛回到了从前,只是没有父亲,这年,我12岁。 我总是无意间听到邻里说闲话讨论母亲。 “你看着吧,老李家这媳妇也在不长了,那么年轻,才30来岁,一定得再找!” “唉,就是可怜了孩子,半大小子才。” 晚上,母亲抱着我,我偷偷的哭被她发现,她问我是不是想父亲了,我问她“妈,你会走么?”母亲沉思了一会也落下泪来。 “你得听我的话,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走。”我没做声,只是抱在母亲腰间的手箍的更紧了。 时间终究会抹平一切,父亲离去的伤痛也慢慢变轻,母亲的脸色也好了起来,她长得并不十分漂亮,但却有几分知性美,见到谁都是挂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仿若郁金香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喘言,2)一转眼,我就要上初中了,家里条件十分拮据,母亲也急的到处找工作,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母亲之前工作的舞蹈机构扩建重组,正好需要舞蹈老师,来找母亲的人叫亚芳,我叫她芳姨,芳姨与母亲相识十余年,私交甚好,双方一见面自然少不了寒暄拥抱,最后母亲答应了她重回舞蹈机构的请求,那天晚上,母亲的嘴角上扬个不停,嘴上说着日子终于有点盼头了。 机构的人很多,给母亲介绍再婚对象的人也很多,纷纷劝母亲这么年轻再找一个,母亲只是摇摇头说还领着一个儿子,不想拖累别人。 母亲上班后,衣着自然换上了紧身衣,她说是因为我戒奶晚的原因,所以导致她胸部太大,以前的紧身衣都穿不了。还得另买,头发也用深蓝色的蝴蝶结扎了起来,蝴蝶结是我给她挑选的款式,国外的小众品牌,用我的压岁钱买的,戴上显得母亲很是干练。 母亲身材很好,一米七的个子,她从小学习舞蹈,身体的柔韧性极好,即便辞掉工作也经常锻炼,瑜伽更是练了快10年,腰身适中屁股大。穿上紧身的衣物极其显眼,因为身材的原因,别人都说她不像快奔四的女人,母亲听到这些也是不好意思的笑。 初中的时候,因为母亲工作忙,爷爷奶奶年纪大不方便,我便经常自己走路回家,学校离家远,母亲担心我走路不安全,便给我办了公交卡,自此便坐公交车回家。 那天大概晚上8点钟,我因为与同学玩游戏玩的晚了,只能步行回家,我没有手机,正想着回家怎么跟母亲解释,前面人行道上的一对男女引起了我的注意,准确的说是女人头上的深蓝色蝴蝶结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人身上盖着一件灰色的大衣,看不清脸,不过个子不矮,声音也有些耳熟,不过由于距离有点远,听不清她跟身旁的男人说了什么,只能偶尔听见她与男人的嬉笑声,高跟鞋与地面触碰的嗒嗒声。 男人身材不算高大,个子与女人平齐,是个地中海,身材有点大腹便便的,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用头轻倚女人的脸,右手藏在女人身上的大衣里面,不知在弄些什么。 我没来由的生了一股火气,心里骂着真不要脸,眼看着他们停下脚步,男人挥手打了一辆车,两个人一齐坐了后座走了。 我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快跑慢跑起来,原本快一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家门前。 我掏出钥匙,重重吐了一口气,想着编好的说辞,忐忑的打开了防盗门。 (喘言,3)心里面怒气冲冲的母亲没有出现,迎接我的是一片黑暗,屋子里面静的可怕,我打开客厅的灯,沙发上躺着一套母亲跳舞穿的紧身衣与肉色的胸贴,我上前摸了摸,早已没有了体温。 我心里面突然生出一种不详的感觉,仿佛深处冰窖一般。我用力甩甩脑袋,想把那种荒唐的想法甩出去。 放下书包,我整理了沙发上的衣服,母亲的卧室门关着,我拧开门把手,打开卧室的灯,母亲的衣柜开着。 我把衣服放进去,目光向下,那个袋子是母亲用来装内衣裤的,但现在正敞着口,我鬼使神差的把它拿了出来,把母亲的内衣裤摆在床上。 母亲是个很保守的人,内衣裤都是稀松平常的款式,因为要跳舞,多以高腰内裤居多。颜色多以红黑白为主,我看着眼前的一堆内衣,呼吸有些急促,我有些慌张的把它们重新装回袋子。 “我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不应该疑神疑鬼的!” 我心里面呐喊着,母亲这几年本本分分,最起码在我看来是这样的,连异性朋友都没有,每天那么辛苦的给我做饭,供我读书。 想到饭字,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吃晚饭,把内衣收回袋中,重新放回衣柜里。 我目光突然一滞,一件黑色的蕾丝材质的东西从衣柜的被子下露出一角,我刚要抽出来查看的时候,楼道里的脚步声让我仿佛受惊的兔子,快步走出了母亲的卧室,关上了灯。 我故作轻松的坐在沙发上,伴随着门锁的咔哒声,母亲回来了。 她额头微微见汗,散着头发,脸色红润,嘴巴里微微喘气,看到我,脸上依然挂着和善的微笑。 我有些生气“你干嘛去了?” 母亲低下头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她穿了一件羊毛的低领衫,不知为什么,里面好像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一对巨乳让我嗓子有点发干,让我注意到的还有那奶子上的几道红痕,像是恶魔的爪印一样,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起身想看个清楚。 母亲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她猛的直起腰来,嘴上跟我解释着。 “去你芳姨家坐了一会。”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没做声。母亲见我不说话,又接了一句“吃饭了吗?我洗完澡给你做饭。” 我赌气般的说到“不吃了,早就不饿了。” 母亲变的不悦起来,脸色一冷“爱吃不吃!”之后就奔洗手间去了,随着哗啦啦的淋浴声,我突然有些难过,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起来去洗手间洗把脸,洗过脸后,洗手间里晾着母亲晚上刚洗过的衣物,那件低领羊毛衫也在其中,还有一条灰色的短裙,我盯着它们,突然发现少了一样东西。 母亲的内裤。 母亲时常告诉我要讲卫生,内衣裤要经常换洗,通常母亲的内裤也应该挂在这里,今天却没有,我不由得心生疑惑,也让我有了心事,今夜变的更加睡不着了。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对男女正在激烈的交欢,男人吻过女人的红唇,脖颈,还有奶子,身下不停的耸动着,女人张开嘴巴喘息着,双腿搭在男人的腰间,好像想要更多,我拼命的想看清女人的脸。 六点五十的闹钟惊醒了我,我睡眼朦胧的眯着眼睛,屋外传来防盗门的开关声,母亲已经出去了,我走出房门,餐桌上有几个鸡蛋与包子,还有一杯豆浆。 我一直想着那个梦,走进洗手间放水,看着空落落的衣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心脏嘭嘭加速跳个不停,母亲的房门依旧关着。 我打开门,窗帘都已拉开,窗外透出微亮的光,天色还未大亮,我打开衣柜,想找到昨晚那蕾丝材质的东西一探究竟,发现那东西早已不在原处。 我有些沮丧,不知为何,母亲的内衣袋的口子又是开着的,像一个魔咒诱惑着我打开它,我拉起窗帘,才敢开灯,因为怕对面楼的人看到我的不轨行为。 我一件件的把母亲的内衣裤摆在床上,跟昨晚一样,还是那些,我松了一口气,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 想把它们装起来,手再次伸进袋子,滑腻凉薄的手感让我的心再次提了起来,我抓住一样东西,我把它从袋子里面拿了出来。 是一条蕾丝内裤。 正面绣着一朵朵透明的黑玫瑰,簇拥着邪魅的羊头,背面是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绑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我把内裤摆正,看着灯光从内裤上透过来,卧室里的摆设透过这条内裤依旧看的清清楚楚,这条内裤太小了,什么都兜不住,想用它来遮羞纯属扯淡,上面的羊头我也在学校听同学说过,是魅魔。 印象里妈妈从来没有买过这种情趣内裤,更何况我昨晚还查验过,并没有发现这条内裤。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有点接受不了,母亲是自由的,但不知为何,心里面发紧的厉害,尤其是看到这条内裤之后。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喘言】(4-5) 2023年11月7日 这条内裤是母亲的吗? 不知道是为谁穿着如此淫荡的内裤,做着何种体位的性交。把内裤盖在脸上,闻着上面的薰衣草香,下体硬邦邦胀的难受,人就是这样,压力越大低级欲望越强烈。我掏出阴茎,套住内裤撸动,看着龟头从内裤的蕾丝网纱里分泌粘液,一股刺激的背德感直冲脑海,撸动了几十下,射精的快感袭来,我急忙将内裤拿开,精液一股一股射在了地板上。 空虚无力的感觉袭来,我去洗手间清洗了一下,回到卧室清理了痕迹,将一切复原。上学快要迟到了,我顾不得吃早餐,匆匆的往学校赶。 随着入秋时节的来到,北方的空气越来越冷,我狂奔到公交站点,不知是不是刚撸过的原因,双腿竟然有些发软,公交车缓缓驶来,我急忙摆手招呼,匆匆上了车。 因为晚点的缘故,车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我看准一个空位,喘着粗气一屁股坐了下去,早晨的事还是让我无法释怀,却又无可奈何。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后面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我转头看去,是苏明。 我的朋友很少,不知是不是单亲家庭的缘故,我从父亲死后变的沉默寡言,苏明是我小时就结识的玩伴,小孩子之间玩着玩着就熟络了,他经常来我家里吃饭,父亲去世的时候,还到我家安慰我,初中的时候,我俩更是一个班,也算是我的死党了。 苏明咧着嘴冲我笑,露出一口白牙对我说“想什么呢?”我没做声,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什么。” 他鬼头鬼脑的看了看周围,小声说“我有个重大发现,要听不?”我被他的样子逗得一笑“不听,跟我有啥关系?” “跟你没关系,跟你妈有关系啊!” 我的笑容瞬间收敛,直勾勾的盯着他,苏明又恢复了他那猥琐的笑,挑眉道“想知道吧?请我喝饮料就告诉你!”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两瓶!”我依旧点头。 那天放学,我给苏明买了两瓶可乐,因为家里不富裕,母亲给我的零花钱并不多。苏明拿起一瓶扔给我,我俩坐在学校后面的沙堆上,有些冻屁股。苏明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叫了一个爽字,我拿着可乐的手紧紧攥着,心里面有块大石头一直压的难受。 苏明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收起了笑容,轻声道“我昨晚看到阿姨了。”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在鹏腾酒店。” 虽然早有准备,但他的话还是犹如一记重锤,让我呼吸急促。苏明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其实阿姨年龄也不大,这种事情很正常……我昨晚跟我爸去鹏腾地下超市买菜,买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阿姨跟一个男的往上面酒店走呢,那男的手还搂着阿姨的腰,俩人关系不一般。” 我看着苏明的眼睛问他“是不是个地中海?”苏明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苏明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在外面的确有了男人,她会嫁给那个地中海吗? 我木讷的打开家门,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瞪着我“怎么现在才回来?一天天上哪玩去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跟苏明聊了一会天。”母亲对苏明并不陌生,脸色也缓和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裙,微微露出半点乳沟,一双白嫩的美腿搭在一起,母亲的腿一直很美,肉感十足。顺腿而下,我直直的盯着母亲的膝盖,一抹淤青像一点黑墨滴在我心里,荡起丝丝涟漪。 母亲站起身,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她来到我跟前“书包放下来,吃饭去吧。”说着替我拿下书包,我呵呵的笑了笑,对母亲说 “今晚要跟我一起吃饭么?” 不知从何时开始,母亲的晚归似乎变成了常态,以前母子一起吃饭其乐融融的日子已离我越来越远。母亲怔了一下,嘴角露出慈爱的微笑“好,要不然也想等你。” 母亲的厨艺很好,据她说,小时候就喜欢下厨,她的姥姥教了她很多厨艺,煎炒烹炸,面食糕点,母亲都很精通并乐在其中。 我吃着母亲做的排骨,味道与往常一样美味,刚想与母亲闲聊,却瞥见她身前的半小碗米饭,母亲吃的很少,一直看着手机,我打量起她的手机 “哎呦,iPhone6sp!” 母亲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慌张道“噢,这是单位给的福利,我前两天去市里比赛拿了奖。”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她的脸有些泛红,见我一直看她,微微一笑讪讪道“妈给你也带了礼物呢,买的新衣服,吃完饭看看喜不喜欢!” 我答应了一声,突然想起那条情趣内裤,顿觉食欲全无,猛扒拉完碗里剩下的饭,母亲随我一起离了餐桌,她走到客厅,拿出来一个豹纹袋子,上面印着Armani,我眼前一亮 “卧槽!阿玛尼!”母亲轻笑一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T恤,纯黑色的,上面印着一个巨大的logo,logo下是一只戴着绿色帽子正在作画的熊。 我套在身上,母亲在后面细细的为我整理衣服,然后拿出她的新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我转过头问她“拍照干啥?”母亲捂着嘴轻笑道“我大儿子这么帅,拍照还不行?让别人也看看!” 我一阵无语,刚想问些什么,母亲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母亲的身体一僵,我凑上前去,但母亲立刻挂了电话“儿子,妈回个电话去。”说完,母亲打开门便要下楼。 “哎?” “怎么了?” “披件衣服。” 我把我的校服披在母亲身上,母亲有些拘谨的拉了拉衣服,下楼去了。随着母亲关门的声音,我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沙发上,脱掉了那件价值不菲的T恤。看向母亲卧室,站起身打开门,卧室里的摆设一成不变,母亲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几乎每天都要打扫屋子,把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 我打开衣柜,手伸进内衣袋里翻找着,想要找的东西并没有出现,我看着床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套衣物,是母亲明早要穿的,她总是会把衣物提前准备好,我挪开银色的紧身西服,下面压着一条银色西裤,跳舞穿的练功紧身服,没什么异常,但西裤下面那一角蕾丝紧紧抓住了我的眼球。 我伸手把那东西拽了出来,是一件蕾丝内衣,同样的透明黑玫瑰点缀,乳头两点是中空的,系绳款,与之出现的还有今早的蕾丝魅魔内裤。看来昨天晚上被子下的一抹蕾丝就是这件内衣了。 我紧紧咬着牙,打量着这件蕾丝内衣,不知道这么暴露的内衣能不能兜住母亲硕大的奶子,她明天要穿着这个去干什么?与情郎交欢么?又是那个地中海? 楼道里传来母亲上楼的声音,我慌忙把衣物叠好复原,敲门声响起,我紧跑两步打开防盗门。 “单位的同事,事真多,说是庆祝我得奖,明晚要给妈摆酒庆祝。” “妈!” 我突然打断母亲的话,“明晚我还想跟你一起吃饭,行么?” 母亲原本微笑的俏脸陡然一僵,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可听话,这是人家的心意,真不好拒绝,妈后天一定陪你吃饭,阿~” 我的心忽的往下坠,一直在坠,像没有尽头一样 “嗯。”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母亲已不在家里,餐桌上压着200块钱,我喝着温热的豆浆,思量着昨晚的事,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我叹了一口气,拿起扫把清理,就在把包子倒进厨房垃圾桶的时候,一个小巧的包装袋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拿起来仔细端详。 ATSUGI果冻质感亮滑吊带袜,黑色 失望,揪心的感觉再次袭来,我把包装袋扔回垃圾桶,单肩背包走出家门,这一天过的浑浑噩噩的,老师讲的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晚上回到家,七点钟,依旧是一片黑暗,我径直走到沙发躺下,目光盯着客厅墙上电子时钟的红色灯光,它一分一秒的流逝,似乎要将我吞没一般。 九点半,我猛的坐起身子,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去找母亲!想到昨天苏明的话,我狂奔下楼,在路口拦停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 “鹏腾酒店!” 司机点了点头,出租车快速驶向目的地,二十分钟后,我站在鹏腾酒店门前,虽然已经快要晚上十点钟了,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进进出出,酒店灯火辉煌的,十多层楼让我望而生畏,我看了看门口站岗的保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了起来。 “哥,麻烦你一下?打听个事呗。” “啥事?站岗呢!” 保安看起来年纪不大,嘴上不耐烦的招呼我“没事快走嗷!”我上前轻声问道“看没看到有个地中海跟个穿银色西服的女的进来?”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我们冯总啊?你找他有事啊?”我一看有戏,便把他拉到一旁。 “哥,他们在几楼知道不?”保安甩开我的手“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你给我钱是咋的?”他前脚刚说完,我后脚把一张百元大钞塞进他手里,保安愣了愣,嘿嘿一笑冲我嘘声道“那个,冯总办公室跟房间都在四楼,在哪个房我真不知道了。” 我冲他一抱拳,进到鹏腾酒店里面,上了电梯间,按下了4,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叮咚一声响,我刚要迈出电梯间,迎面走进来两个男服务生,他们眉飞色舞,丝毫没注意旁边还有人。 “哎,你没看到,老刺激了,那女的屁股真tm大,还穿黑丝袜,让冯总干的嗷嗷叫。” “真的假的?戴套了没?” “戴个球,啪啪的响,看的我梆硬,那女的听说还是个跳舞的,身材真好,穿的骚,不是那gb骂我赶紧走,我能一直看!” “在哪个房呢?一会我送酒嗷!” “413,你去吧,看不多长时间就得给你骂出来。” “能看一秒是一秒呗,嘿嘿~” “行,一会我上楼换衣服下班了,你送去吧。” 随着他们进入电梯间,听着他们的话,我心脏嘭嘭跳的直打鼓。我收回了迈出去的腿,他们按了6楼,没过几秒,6楼叮咚一声到了,我随着他们走了出去。 我跟在那个要换班的服务生后面,看着他走进了员工更衣室,里面挂满了服务生穿的工作服,我等他前脚换好衣服走出去,后脚就溜了进去,这里并没有人看守,我拿起一套工作服套在了外面,在更衣室门口拿了一个口罩戴在脸上,然后乘电梯返回了4楼。 我站在电梯入口处,没一会,梯门打开,那名送酒的服务生走了出来,脸上兴高采烈的,我伸手拦住他“哎,哥们,给冯总送酒的吧?”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我“是啊?咋了?你谁啊?”我哈哈一笑“我是新招的,今天新来的,冯总是我家亲戚,让我在这等着给送酒呢!”他一听有点慌了神,连着嗷嗷了几声讪笑着便把酒盘托给了我,嘴上还说着麻烦了之类的。 我目送着他离开,拖上酒盘,在走廊里寻找着413房门号,413就在走廊的正中间,我站在朱红色的房门前,把耳朵贴在房门上,这房门的隔音很好,但还是让听觉敏锐的我察觉到一丝动静。 “啊!好紧,啪!”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因为手已经快要拿不住酒盘,我颤抖着用手指敲响了房门。 “冯总,送酒。” “进进进!门没锁,啊~”屋内的人大喊。 我再次深深呼吸了几下,压开了门把手,门里面的景象是什么?是地狱么?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喘言】(6-7) 2023年11月7日 映入眼帘的没有想象中很刺眼的强光,红紫色的灰暗灯光来回闪烁着,屋里飘荡着淫靡的气味,还有一丝我熟悉的 母亲的香水味。 以前家里很穷,我的压岁钱并不多,初一与母亲逛街的时候,母亲看中一款香水,青木香,不是什么高档牌子,但也不便宜。味道沁人心脾,有着森林深谷般的幽香,母亲当时试香,闻了一会,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但是看着标码牌上的价格后便叹着气放下了。 母亲那落寞的表情我一直记得,母亲节的时候,我把那瓶香水当做礼物送给了她,母亲那天幸福的笑容,月牙弯弯的眉眼,仿佛发生在不久前。 我抬起脚向屋里走去,脚下忽然被绊了一下,酒盘差点脱手,我向脚下看去,一件银色西服外套静静地躺在门口地毯上。 屋子里播放着不知是什么国外的音乐,声音有些刺耳。我向屋子里看去,眼前是一双女人的腿,比例肉感浑圆,穿着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向上指着天花板,床下胡乱躺着一堆男人的衣物跟一条反光的银色西裤。 “啊~啊!轻点,冯持,啊~” 女人的娇喘穿过我的耳朵,直击脑海。好熟悉的声音,小时候的早晨就是这个声音叫我起床,吃饭。 “啊~哼!景楠,啊啊~射你b里!” 景楠?母亲的名字又传进我的耳朵,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抽了抽鼻子走向屋内,一头肥猪的屁股正在做着活塞运动,肥猪的脑袋光秃秃一片,两个又黑又大的卵蛋像打桩机一样在女人的阴道外啪啪撞击着,肥猪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女人被他压在胯下,一双美腿大开,腿上穿着亮闪闪的黑丝吊带袜,灯光一闪发出油亮的光泽,肥猪大手抓住女人的脚踝。 “心肝~啊!今晚别回了!啊!” 说着胯下的阴茎搅动的更加用力,一股股淫水随着阴茎的搅动向外流出,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女人啊啊的叫个不停,我仔细一看,女人硕大的屁股里面夹着一根细绳,细绳上绑有一个小蝴蝶结,伴随着肥猪的抽插还能隐隐看到女人的菊花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哪怕从后面看去女人的奶子也绝对不小,即便平躺着,也还是能看到一对巨乳被撞击的上下摇晃,犹如跳舞一般,深紫色的乳头从黑色情趣内衣里探出头来,与雪白的奶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母亲的乳头也是深紫色的,每每提到这点,她总是把原因归功于我戒奶晚。 “啊~啊~不行,我儿子。在家~啊!” 肥猪俯下身抓住女人两个硕大的奶子,吸吮起奶头来,吸得滋滋作响,胯下阴茎一直耸动个不停,“你儿子在这呢~吃妈妈的奶子呢~”肥猪故意把声音变的尖细,惹得女人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嘿嘿的笑,又把头向上探去,嘴巴里伸出肥厚的舌头去舔女人的嘴唇。 我拿起桌上的高脚杯,倒了一杯红酒,向肥猪身旁走去。 肥猪一手摸着女人的奶子,一手把女人歪斜的头扳正,不一会儿,接吻的滋滋水声传来,虽然女人的脸被肥猪那地中海的猪头挡住,但是压在身下的深蓝色蝴蝶结让我迟迟移不开眼。两人接吻了得有五六分钟,我能看到顺着女人下巴流下来的唾液,肥猪突然直起腰板,拽住女人的两只手,胯下啪啪的声音变的更急促了。 “啊~第二发了,射b里,爽~” 肥猪发出高昂的叫声,似乎都盖过了屋内音乐的高潮部分,一双大手又掐住女人的脖颈,暗紫色的灯光晃过,我这才看清女人的脸,虽然她此刻画着浓妆,一身酒气,但是用来绑头发的蝴蝶结发饰是我送的,不是母亲,又是谁呢? 母亲似乎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啊~啊~射吧~”母亲翻着白眼,舌头往外伸出。肥猪掐住母亲脖子的手捏的更用力了,鼻子里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胯下与肥臀碰撞的声音像是发动机爆缸一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肥猪到了极限,他向后一挺腰身,光秃秃的头顶似乎还在反光,阴茎全根没入,只留下两个卵蛋“啊!骚b,射进去了,都射进去!”肥猪碎碎念着,不停地耸动腰身,卵蛋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向阴道射精。 我向母亲看去,母亲忽然停止了淫叫,有些肉感的肚子不断痉挛着,那条魅魔内裤的羊头正在微微发着绿光紧贴在母亲小腹上,十分抓人眼球,还是夜光的。 母亲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呜咽声,像是小猫嘤咛,肥猪还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母亲的肥臀,好像想把精液尽数播种给母亲,肥猪一把拿过我手里的高脚杯,一口气把红酒喝了半杯,然后酒杯倾斜而下。 “心肝~张嘴!” 母亲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恢复过来,却还是听话的张开嘴,肥猪把酒液倾下,红酒浇了母亲一脸,母亲睁不开眼,似乎被呛了一下,坐起身来小声咳嗽着,肥猪在那嘿嘿的笑,把酒杯甩给我,“再倒一杯!”我转过身去,母亲似乎被肥猪的低劣玩笑弄的有些生气,“你总这样!下次这么弄别想我来!”不过语气却又像在撒娇。 肥猪淫笑着不停道歉,“看在送咱大儿Armani的份上哈,那衣服不便宜呢!” “给我儿子花钱心疼啊?想报复我?” “诶~,哪能啊?亲一个~” 背后传来的接吻声,让我如芒刺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一不小心,“咔嚓!”高脚杯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一如我的内心。 “md,你tm什么都干不了,清理了!”背后肥猪的怒斥声在耳边响起。 母亲的轻笑声,此时此刻却那么不合时宜,“行啦行啦!一个杯子嘛~”我默默走到房间的洗手间,想找清扫工具清理玻璃碎片,洗手台上放着一个药盒子,我拿起来看了看 复方炔诺酮片,里面已经被扣掉两片。 回到房内,啊啊的女人声音与喘息断续袭来,母亲的肥臀正对着我高高撅起,像果冻一般激起层层肉浪,臀缝间的蝴蝶结分外显眼。一双吊带黑丝肉腿跪在床上,肥猪压在她身上,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母亲的穴肉也不断吞吐肥猪的阴茎,随着肥猪的抽插,一对大奶荡秋千似的晃个不停,母亲的阴户还在不断滴落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啊~你这蝴蝶结真碍事,撇了!” 伴随着肥猪手中的一个抛物线,母亲原本绑着的一头秀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开来,一个东西滚到了我脚边,我弯下腰捡起,是我送给母亲的蝴蝶结发饰,母亲似乎感觉到了头发散开,就要扭过身来, “啊~别丢!我~啊~儿子买的!” 肥猪哎呦一声猛的把阴茎一插到底,弄得母亲几声淫叫。他一只手箍住母亲的后脖颈,一只手不满的扇起了母亲的肥臀,随着啪啪的拍打声响起,臀肉一片红晕散开,肥猪此刻像在洁白的画布上粗暴地画出几朵红色的牡丹花一样。 母亲不甘心的还想起身,肥猪一下腰把重量全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揉搓起母亲勃起的乳头。 “乖乖,我再给你买,啊~再给你买。” 母亲半跪的姿态被肥猪压住,本就不好起身,肥猪双手揉搓乳头,嘴上甜言蜜语。一时间挣扎的幅度变小了起来,房间里的音乐高潮已过处于低谷,肥猪见母亲不再怎么挣扎,双手扶住肥臀奋力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 母亲再次昂起头大声淫叫起来,肥猪看母亲进入状态,一边抽插一边扭过头对我怒声道“看这么久还没看够啊?把手里那烂玩意扔了,清理干净就滚出去!” 我紧握着手里的发饰,眼睛里仿佛能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床上的两人。肥猪见状也不生气,嘴上笑骂了一声 “md!” 他一把扯下母亲大奶上那件情趣内衣扔给了我,母亲的一对奶子没了束缚,上下翻飞的更厉害了。内衣上面湿哒哒的沾满了母亲与肥猪的汗液,口水。 “给你撸管用!md也算你走运,分点汤给你啊~”他哈哈大笑着,然后把母亲正在淫叫的脑袋扳过来接吻,母亲闭着眼,配合的伸出舌头,肥猪呜呜的左右摇晃着猪头舔食着母亲舌头上的唾液。 我看着手里母亲的情趣内衣跟发饰,又看看床上淫态浪语的女人,感觉有什么离我越来越远了。把这两样东西揣进兜里,听着母亲与肥猪的交欢声,接吻声,肉体直接接触的啪啪声,我麻木的清理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看着床上持续撞击的两具裸体,我甚至怀疑床上叫春的女人不是我的母亲,我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如梦魇般的房间,只留下母亲那淫荡的叫声留在我身后。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喘言】(8-9) 2023年11月25日 那天从酒店正门出来已是快半夜12点,我捏紧已经湿透的衣衫,身体却还是抑制不住的发抖,门口的保安带着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我。 “兄弟,什么事啊?脸色不太好啊你。” 我没做声,只顾低着头往外走。 “神经病!” 不去管身后的骂声,心里面痛的让人窒息,我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汗水流进眼睛里面酸涩的厉害,几乎让我睁不开眼。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我很喜欢雨,因为不会让别人看到我在流泪。 母亲的淫叫声回声似的回荡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忽的发笑,路人见了纷纷对我避之不及。我边笑边癫狂的跳起舞来,我能用眼角余光看到他们的指指点点。 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我需要发泄,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没办法干涉母亲的自由,md,谁来救救我呢? 我举起了双手,任由雨水冲刷我的身体,我想让它把我今晚的记忆一起冲刷殆尽。让我忘记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 就这样舞蹈着,笑着,我跌跌撞撞的打开了防盗门,进到家里,没有开灯,我躺在地板上,双手抱怀,仿佛这样能让心里暖和些。 慢慢掏出兜里面的东西,是肥猪给我的内衣跟那个蝴蝶结,眼泪依然止不住的流,我紧紧握着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几乎要捏出水来,把它塞进嘴里,我紧紧咬住,一股浓烈的汗的咸味,青木的苦涩香水味充斥了鼻腔跟口腔,“呕!”胃里面忽然翻江倒海,我快步跑到洗手间,抱住马桶吐了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干呕。 我脱掉衣服,身体冷的发抖,打开淋浴,热水打在身上,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看着手腕上的蝴蝶结,水珠打在上面蓝盈盈的,那天买它的时候,我跑了10公里路,因为怕店铺关门,而我只有放学有时间。 到的时候正好赶到店员锁门,虽然那女人看到我之后骂骂咧咧的,不过最后还是把它拿到手了,只要母亲能喜欢,一切都值得!送给母亲的时候,母亲睁大眼睛笑着说真漂亮,然后顺手扎在了头发上,我傻笑看着母亲的笑颜,一切都值得? 洗完澡已是凌晨一点半,我把那件内衣跟蝴蝶结藏在床下的鞋盒里,然后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母亲回来,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 一阵开门声将我惊醒,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客厅的灯忽然亮了起来,母亲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 她还是穿着那身银色紧身西服,脸色微微泛着红润的光泽,一头秀发披在肩上,亭亭玉立的样子让人丝毫看不出来她今晚去做了什么。 “小可?还没睡觉?”母亲皱着眉问我,“我在等你。”我尽量让声音变的若无其事,但身体却还是轻微颤抖个不停。 “哦,跟单位那几个人吃完饭聊了会天,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了。”母亲没敢直视我的双眼,换着鞋自顾自的说到。 “新鞋?”我看着她脱下来的黑色红底高跟鞋问道。 “哦哦,这是单位王姐不要的,跟我鞋码一样,就给我了。”母亲抬起头跟我解释,我捏着拳头似有些随意发问“妈,我送你的蝴蝶结呢?” 母亲似乎早有预料,把额前的发丝别向耳后,“妈正想跟你说这事呢,蝴蝶结上课还上丢了,找了一天都没找见,对不起啊,儿子。”我听着她编出来的谎话,怒极反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事,不值钱的东西,丢了就丢了!” 母亲还要说些什么,西装口袋里响起一阵信息提示音,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急匆匆的走进卧室,回头对我说“行了,妈今天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也早点睡觉嗷。”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我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走回卧室,倒在了床上。 晚上又做了噩梦,依旧没睡好。 白天的课上的浑浑噩噩的,昨晚淋雨又晚睡,觉得额头有些发烫。强撑着上完了一天课,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这个点都是放学的学生,叽叽喳喳的吵闹个不停,虽然是秋天,人挤人仍然热的厉害。 到站后,我慢腾腾的朝家走,脑袋昏昏沉沉的,回家路上要路过一条小集市,里面卖鱼肉水果的什么都有。 路过一家猪肉摊,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开的,姓高。他儿子是养猪的,说是不喂饲料,肉好。家里买猪肉都是从他这买,时间一长就熟络了。 高老汉远远就看见了我,张大嗓门喊住我“小可喂!快来快来!”我本来身体不舒服不愿理人,但见他一个劲的招手,好像有什么事情,只能快步走了过去“高爷,咋了?”高老汉手拿尖刀,边划砧板上的肉边说“你妈刚才来买肉了,我老糊涂了,多算了钱,给你补上拿回去啊!”话音未落,一块猪肉被装进塑料袋里递给了我。“我妈来买肉了?”我问道,现在还不到晚上六点,按道理母亲应该还没下班。 “来了啊,坐着个白轿子,可气派了,那车听说可不便宜,叫什么巴了?” “爸!那叫迈巴赫!” 高老汉的儿子在屋里扯了一嗓子,“哦哦哦,对对对,就是我小子说的,他懂,咱老汉懂啥呀!”听着高老汉的嘟哝声,我原本有些麻木的脑袋登时清醒起来,撒开脚奔跑起来。 “跑啥啊?别忘了跟你妈说!”身后传来高老汉的叫喊声。“知道了!”我头也没回答应一声。 喘着粗气打开防盗门,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母亲听到开门声,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走了出来问我“冷不冷?”我嘴里说着不冷眼睛四处打量着,“瞅啥呢?手里拿的啥?”母亲从我手里接过猪肉,“高爷给你算错钱了,拿猪肉给你补上,还说你坐的豪车,我还以为家里来人了呢。”我边脱鞋边解释着。 “坐的我们同事的车,今天下课早,等会吃饭了。”母亲说着转身进了厨房,我放下书包,沙发上摆着一堆大大小小的礼盒,我拿起一个看了看,法国的知名化妆品品牌。又拿起一个,一堆英文看不太懂,打开一看,是一件深黄色的羊毛大衣,用一个木框整整齐齐的码好,看样子绝不便宜,底下的两个盒子挨个看了个遍,一板口红几贴面膜,无一例外都是国外的知名品牌,之前在学校看到老师涂的口红跟这个牌子一样,听说一支要七百多,眼前这一板足足有六支,我算了算价格,嘴上直呼好家伙。 “你看你,总动我东西!”母亲从厨房里叫喊着走了出来,从我手里抢过盒子。 “妈,在哪弄的这么多好东西?发财了?”我看着母亲有点愠怒的脸,发觉母亲的眉毛颜色有些变化,“纹眉了?啥时候纹的?” “就今天啊,这些东西都是昨天我那帮同事送的,太晚了不乐意拿,今天让他们用车拉回来的。”母亲嘴上说着,捧着两个盒子走向她的卧室,我也拿起两个跟在后面。 “这礼多重啊?人情不好还。” “也不用你还,你好好学习得了,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母亲蹲下把盒子一个一个塞进床底,我站在母亲身后,母亲今天穿了一条灰色紧身裤,上身系着围裙,里面的黑色小衫不知是有些小了,还是母亲胖了,隐隐露出后背的腰线,看着母亲下蹲撑大的肥臀,伴随着母亲塞盒子的动作一抖一抖的,q弹的像果冻一样,时不时露出雪白的腰线更是拨弄着我的神经,不知不觉下体有些微微发胀,我紧紧盯着,竟有些不能自已的伸出手掌,母亲忽然摇晃着站起身来,向门外跑去,嘴里小声嚷嚷着菜糊了,我站在原地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不知为什么,现在一看到母亲就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那张画着浓妆妖艳淫荡的脸与母亲的脸慢慢重合…… 我甩了甩脑袋,外面响起母亲喊吃饭的声音,我走出母亲的卧室,来到餐桌前,“自己盛饭,快点,刚才木木的想啥呢?”母亲一边从锅里端菜,一边招呼我,我盛了两碗饭,跟母亲各坐在餐桌一头,母亲还跟以前一样,吃饭的样子不紧不慢,她说是好消化,嘴上还唠叨着我要好好学习。 我点点头,看向对面的母亲,我跟她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障壁,那么近又那么远。 我目光下移,母亲的胸部很大,普通的黑色小衫也能穿出丰满的感觉,雪白的奶子跟随着她夹菜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我偷偷瞟着母亲的乳沟,想起那对奶子昨晚被肥猪肆意揉虐,有些微微反胃。 “最近怎么吃这么少?有心事啊?”母亲看我撂下筷子问道,“不是,在学校不怎么饿。”我挤出一丝笑容回应。 “妈这段时间又要忙了,还有大半年市里又有比赛了,还得拉票这些,这次一定要得第一!”母亲的眼神斗志昂扬起来,她对这种名次历来很看重,认为这是对自身努力的一种认可,我点点头“那你加油,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母亲轻叹了一口气“我这都是为了你,从小让你爸弄得穷怕了,我想尽力让生活好一点。”听着母亲的话,我没吭声,只觉得有个东西卡在胸口,堵的难受。 吃过晚饭后,我主动提出洗碗,母亲自然十分乐意,回卧室去了。我洗过碗后坐在客厅吃着零食发着呆,耳边传来母亲若有若无的笑声,也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那么开心。 母亲确实说一不二,记得那段时间她每天回来的都很晚,几天也没跟我照过面,不过早晨餐桌上会留给我吃饭的钱,每次回家的时候,母亲总是一脸疲惫,因为那次市里的比赛很重要,每个舞蹈机构只能选出三个人参加,比赛形式是独舞,对个人实力要求很严苛,各方面竞争都很激烈,第一名的个人奖金高达八万,谁不喜欢钱呢? 想着母亲不在家,我就经常往爷爷奶奶家跑,我们两家小区离着不远,就隔着两条街,爷爷奶奶就我一个孙子,从小就很疼我,见到我一口一个大孙子的叫,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是电工,不但脑子够用而且力气很大,还是摔跤好手,我一去便要拉着我聊天,讲他年轻时的奇闻趣事,一聊就是大半天,想来我也是有些日子没来过了,奶奶也爱在旁边听,饭点的时候就在爷爷奶奶家吃饭,母亲留给我的饭钱也攒下了不少。我本来想跟着爷爷学摔跤来着,但爷爷说我身材太瘦不适合,一直不肯教我。 那段时间我又迷上了格斗,看着电视里面的两个老外互相搏击,打的热火朝天,脑海里面拳台上的人变成了自己,所以总爱没事瞎比划,老爷子看了忍俊不禁“大孙子,瞎比划啥呢?想学功夫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想学你又不教我,我就自已瞎练呗。”爷爷笑了一声,把奶奶叫了出来,老太太虽然七十多了,但耳不聋眼不花,腿脚利索,淘着米从厨房走了出来“咋了?做饭呢!”爷爷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过两天张雷来,我想让他教教大孙子打拳。”老太太一听这话就急了“打拳打拳,他要不打拳能落下一身伤病么?先在还是光棍一条!” 张雷是我爷爷的外甥,我的表叔,年轻的时候留了一头长发,像个玩摇滚的,当年是市里的踢拳冠军,风光一时,听爷爷说他从小就喜欢这些,七八岁就开始练了,表叔家在乡下,有个小院子,爷爷去他家串门的时候,鸡打鸣表叔就起来练功了,后来又去少林寺呆了五年,回来的时候会耍大刀,七节鞭这些,我对表叔印象很深刻,记忆里家里还没拆迁,他每次过来的时候都会在院子里耍一阵,邻里街坊看热闹的乌泱泱围了一片。 表叔后来卖了家里的房子用所有积蓄开了拳馆,结果没开多久就关门了,听说是因为太苦了,来学拳的又大部分都是年龄小的,时间一长拳馆就荒废了,表叔没办法,只能打比赛赚钱,但是他那时不再年轻了,再加上伤病,没有积蓄也讨不上老婆,无儿无女的,旁人劝他把拳馆卖掉,他不肯,听说先在在工地打更。 从爷爷奶奶家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奶奶唠叨着不让我走夜路,我连连说着没事没事,嘱咐好他们早点睡觉,披星戴月的向家走去。 我们两家小区的位置挺偏僻的,天一黑路上的行人不多,表叔还有几天才过来,爷爷让我考虑考虑要不要跟表叔学打拳,说是当强身健体了,我也害怕吃苦但新里面还是想学,一时拿不准主意,就说见到表叔再说。 头顶飞过一群乌鸦,讴哑的叫声打断了思绪,惹得我一阵皱眉,离小区不远了,秋风凉薄,我裹了裹外套,低着头向前走着,一对小情侣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男人手舞足蹈的嚷嚷着“看到没,迈巴赫S500啊!好几百万呢,我最喜欢的车型了。”一旁的女人看了看四周悄声说“你小点声,大街上呢。”“哎呀,没事,有几个人!等我以后……” 小情侣的声音愈来愈远,我轻笑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还未吐出。 “坐着个白轿子,可气派了,那车听说可不便宜,叫什么巴了?” “爸,那叫迈巴赫!” 那天高老汉父子的话突兀的闪先在我的脑海里,不会吧?我缓缓吐出憋着的气,迈开双腿向前跑去,两分钟不到,小区的大门映入视野,同时进入眼眶的还有停在路边的一辆银色流线形轿车,汽车沉闷的引擎声随着秋风一起刮进我的耳朵,新跳突然漏掉一拍,虽然车子关着大灯,但驾驶位上的秃头我再1悉不过了,他此时正侧着身子不知在做些什么,那地中海的特征太过显眼,透过车窗依旧看的明白。 新脏擂战鼓一样嘭嘭跳个不停,我放缓脚步,努力调整着急促的呼吸,慢步绕到车后,后尾灯闪着焰红色的光,仿佛恶魔的眼睛一样注视着我,后车窗覆了一层单向透视膜,看不清里面,踮着脚挪向副驾驶。 看向车内,车内显示屏发出淡淡的白光,不知播着什么音乐,眼前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盘起,佝偻的身影趴在驾驶位的秃头胯间,秃头散着皮带,外裤连带着内裤褪到大腿处,腰间露出半个肚皮,肚子拱拱好像怀胎十月的妇女一样,副驾驶是一个女人,女人的脑袋此时正上下耸动着,秃头一只大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穿过女人的腋窝揉捏着奶子,一件肉色的熊罩搭在女人腿上,女人的两瓣屁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着,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看地中海的脸,国字脸,上面坑坑洼洼的像一个个沙丘,塌鼻梁,鼻头很大,起皮的嘴唇正在做o字型,像朵菊花,眼神迷离的眯向前方,神情时不时倒吸凉气。 女人看不清脸,她身上那件黑色小衫我很1悉,若隐若先露出雪白的腰肉也很1悉,那弓着腰晃动丰满的肥臀依旧很1悉。 我有些不愿接受先实,就在小区门口的石台上坐着,出来前在爷爷那里顺来半包烟,六块钱的黄山,我点着香烟吸了一口,浓烈的尼古丁气味顺着咽喉跑进肺里,使我轻咳几声,我不会抽烟,小时候发烧烧出了肺炎,从此基本与烟无缘,闻到烟味都会本能的咳嗽几声,抽烟只是为了把难过的情绪吐出去,所以我的抽烟方式都是不过肺吸完就吐。 记忆里第一次抽烟是在七岁的时候,那时候上小学一年级,父母又吵架了,锅碗瓢盆摔了一地,母亲的抽泣声与父亲的怒吼声交杂着,围绕着我,新里面难过的厉害,想起爷爷每次干完活回来都会引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着说是能放松解闷,我跑到他那屋里偷拿了一根,顺手拿了火机,坐到屋外点着,学着大人的样子猛吸两口,登时呛得我鼻涕眼泪直流,用手胡乱摸了一通,燃烧的烟向外飘飘忽忽的扩散,“明天你去开李闰可的家长会!我不去丢那个人!”母亲忽然一声叫喊,“qnmd,你管过孩子吗?实在不行就离婚!”父亲不甘示弱也嚎了一嗓子,这样的情形已是家常便饭了。 我的家长会从小到大都是爷爷参加的,父母一次都没有去过,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吵架,母亲在抱怨父亲毁了她一辈子,父亲则委屈自已什么都没做,倒像是个逼良为娼的恶棍,每次他们吵架的时候我都会出去呆着,两个人呜呜渣渣的好像唱戏一样,惹得人心烦。 “爷,老师让开家长会了!” “嘶~”燃烧到尽头的烟灼了一下我的手指,也燃尽了我的思绪,我把烟头弹出,耳边响起一声车门的开关声,穿着深黄色羊毛大衣的女人背对着我系着衣服上的扣子,银色的迈巴赫大灯亮起缓缓启动,走的时候还鸣了一下笛,女人挥手告别,然后转身,月光打在女人脸上,女人的脸上化着淡妆,脸上挂着知性的笑容,眉毛似乎也不再红肿了,她看着小区门口,忽然皱紧眉头努力调整着呼吸,然后跨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来。 她似乎没有发现我,我站起身,没有看她,转身在前面走着。 “小可?” 或许是头顶的路灯暴露了我的背影,女人试探的声音在背后传来,我怔了一怔,脚步停了一下,没去管她,继续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小可!小可!”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嗒嗒声,声音急促而刺耳,头也不回我迈的步子更大了,有风声在耳边响起,一双手拉住了我的胳膊,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咋了嘛?叫你不吱声?”母亲忽然拦在我前面,嘴上轻轻喘着气,大衣的扣子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小衫,同时还有两个半露的奶子,它们也随着母亲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上下下的,吸引着我的注意,离得近了我才发现,她的嘴角挂着一根扭曲的毛发,我伸出手,母亲疑惑的看着我,从她嘴角上把那根毛发拿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事,回家吧!”我觉得嘴里有点发苦,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 “你咋了?刚才看着啥了?”母亲拉住我的衣服焦急的问。“没看着啥,看着啥了!”我甩开母亲的手,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没走出两步,母亲紧跟着赶了上来继续质问我“你咋了?看着啥了嘛?啊?”我不做声腿上走的更快了。 “李闰可!你咋了嘛?看着啥了?” 母亲大声嚎了一嗓子,声音尖细的直刺耳膜,我慢慢停下脚步,回头问她“你坐的谁的车?”母亲低下头看着脚边的影子,声音有些轻颤“我们同事的,都是老师,顺路捎我一段。” “妈!” 我叫了她一声,“他是教肚皮舞的老师吧?”我脸上带着笑意,身体又开始发抖,“你啥意思?我不是为了你?我一个人带你容易么?啊?”母亲发出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如果是为了我的话,我不想你这样,行么?” 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空气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母亲的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行了!你嫌弃我,我走!你找你爷你奶去吧,就他们是好人!”她撞开我,独自上楼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她总是要把话题引到无关的人身上,一次又一次脱离本质原因,心情乱糟糟的,我在楼下来回踱着步子。 大约二十分钟后,母亲脸色冷冰冰的提着个皮箱下来,也不看我只顾自己朝前走,我慢慢在后面跟着“这么晚上哪去?”“你管我了?这回你自己有能耐就使去吧!”母亲声音带着哭腔。 我跟着母亲出了小区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她上车前狠狠刮了我一眼,我静静看着出租车渐行渐远,秋夜的冷风冻的我一哆嗦。 “唉!”我叹出口气,希望秋风能把我的忧愁夹在里面带走远去。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