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1) 2023年11月6日 【1】【一切的开端(上)】 我的名字是郑天民,今年36岁,在外交部工作已经是第15个年头了。 20岁那年,我从上京大学农业工程系提前毕业,推辞了导师的挽留,选择走上了公务员道路。 靠着自己的语言天赋和专业背景,我从一介随员秘书做起,在外务体制内一路晋升。 不管是对外援建项目,还是农业科技交流,只要能得用上自己的地方,我都会第一时间去帮忙。 在大家都偏好清闲的外交系统里,我这样突出的工作狂性格,自然也更容易作出成绩。 一直到两年前,我被破格任命为农业参赞,全权负责一个跟S国的国家级的水利工程合作项目。 S国是位于我国近海的一个岛国,在历史上长期就是我国的属国。但是在近代,也曾经发动过对我国的侵略战争。 虽然最终战争失败,但是当年的从属国一度骑到了自己脖子上的事实,却还是令广大国民至今都对S国心存芥蒂。 也正是因此,这次的合作项目被认为是两国重修旧好的契机,国家也对此十分重视,三令五申要我认真办好。 而我为人处世的原则,也是凡事都要亲眼确认了才安心。 所以,自从接下来这个项目后,基本上我就在不停地往返于两国之间出差,根本歇不下来…… 而认识荻野杏子,是在半年前,驻S国大使馆里的跨年晚会上。 她是S国的学生,当时貌似是一个学生交流计划的代表,来大使馆接受采访的。 媒体活动结束后,刚好就留下来一起参加晚餐会了。 对于这种应酬活动,我本来一向是不太感兴趣的。 按照过去的习惯,简单陪大家寒暄几句,我就会借故回家加班去了。 但或许是因为之前一周过劳得比较严重吧,喝了一点酒水之后,我就感到自己困得站都站不稳,最后整个人晕倒在了去洗手间的路上。 朦胧之中,只记得自己被路过的那个女生发现,搀扶上了出租车,送回了我独居的高层公寓。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极尽淫靡秽乱之能事的春梦。 而等第二天醒来,我看到在我身边睡着的,一丝不苟的女学生后。 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 使馆的保安肯定看到了她扶我上了出租车,这件事无论如何是瞒不住的。 而一旦他国外交官酒后强奸了本国女学生的事上了新闻,这个合作工程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而正当我在拼命思考该怎么道歉,让她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时,女孩也懒洋洋地醒了过来。 一脸清纯可人的她,先是带着惺忪的睡眼直接亲了我一口。 然后,就像是理所应当一般自然地,把头缩回到被子里,就这样顺势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嗯唔呣~~咕唔唔呣~~嗯呣啾~~~~」 仿佛早晨起来要吃早饭、或者要洗脸刷牙一样自然地,女孩用两瓣樱唇含住了我因为晨勃而膨胀的下体。 昨晚的春梦又一次在现实中重现,全身的力气就像是瞬间被吸走了一样,别说把她推开了,就连开口出声制止她都做不到。 在压倒性的快感面前,没有过多久,我就在女孩的嘴里盛大地发泄了出来。 在接近一分钟的漫长的射精后,女孩乖巧地咽下我的精液,然后细心地帮我把肉棒都舔干净了,才从我的腿间爬起身来。 「早上好哟~亲爱的~~」带着迷人的笑容,女孩对我说道 现在想来,这个时候,或许就是我最后一次悬崖勒马的机会吧。 如果这个时候,我能开口拒绝、或者否认,说不定,还有解释清楚的希望吧。 但是,当时的情境,却不允许我把那个「不」字说出口。 或许是一系列是突发事件剥夺了我的判断力、或许是这精心设计的氛围裹挟了我的选择 又或许,当眼前这样一个顶级美少女,带着温柔酥骨的声音对你这么说时,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说不…… 「呃……啊、那个……」片刻之后,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嗯…早、早上好……」 「嘻嘻~~」听到我的回答,少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以此为标志,我算是用我自己的话,亲口承认了与她的秘密关系 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牵引着一样,在不明不白间,我就已经踏出了,这条不归路上的第一步…… 「啊!说起来,我还约了同班同学今天要一起去神社初诣参拜呢~!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呢……」 女孩突然好像想起来什么似得一拍手,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我得赶紧先走了哟~然后我的手机号就记在这里啦,可别弄丢了呐~~」 在写字台上的记事本里留下一串数字,女孩麻利地换好了衣服,简单打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往门口跑去。 正当她换好鞋子,准备开门出去时,回过神来的我连忙叫住了她—— 「那个……你、你的名字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先问了这个问题。或许,只是单纯地担心,等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吧… 「啊啊~不说都要忘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过呢~~」 女孩回过头来看着我,俏皮地敲了敲脑袋 然后,她眼睛一转,从包里掏出了一本学生证,摊开有照片的那一页,凑在自己脸旁 「我叫荻野杏子~~圣华女子学园一年级噢~~」 学生证上,照片里的荻野,显得端庄清纯,仿佛一尘不染的仙女 而我眼前照片外的荻野,却故意伸出了舌头,露出了一丝小恶魔般的微笑 联想到刚刚的场景,在这充满背德感的画面下,不知不觉间,我的下体又一次膨胀了起来……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啦~~~」 荻野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的股间,然后轻轻地笑了笑 「呐~急性子的郑叔叔~~~」 言罢,荻野又脱下了刚刚穿好的鞋子,然后把那一双黑色的过膝长袜缓缓地褪了下来。 她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把那双袜子简单地叠好,放在了一旁,然后就光脚穿着鞋出门去了。 在门锁合上后的那一刻,我像疯了一样,冲到门前捡起了那双过膝袜。 用一只捂住口鼻,另一只缠住下体,拼命地套弄了起来。 在门外,学生皮鞋的脚步声,带着轻快的步点渐渐远去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2) 2023年11月6日 【幕间】 再一次拨通荻野留给我的手机号码,已经是元旦跟她相遇的一周之后了。 在这一星期的时间里,我又努力地说服了自己无数次: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纸是包不住火的,一定要趁现在赶紧回头。 虽然当时忍不住答应了她的那声「亲爱的~?」,但是荻野她很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在国内已经有了家庭。倘若她真的对我有好感,那我就更不应该让她在不知情中做了小三。所以必须要好好告诉她实情,向她道歉,把这段错误的关系斩断在萌芽里,才能避免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但是,每次我好不容易下了定决心,脑中却都会马上回闪过跟她度过的那梦幻般的一夜。毫不夸张地说,那是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最美妙的性体验。甚至可以说,在此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可以舒服到那种程度…… 因此每每回想起那天晚上,我刚刚做的决定,一下子就又动摇了起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了一周,我觉得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于是我打通荻野电话,跟她约了一家餐厅,想跟她当面解释清楚。 为了逼自己不能再临阵脱逃,我还专门在当天早上给妻子的语音信箱留了个言,告诉她今天晚上,我会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她坦白。 因为自己酒后不理智的行动,我伤害了两名女性。被我侵犯的荻野,还有被我背叛的妻子。 但是,越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越不能想着两头隐瞒。 最终,我做好了觉悟,要跟她们坦白,承认自己的错误,同时也像一个男人一样,好好承担自己的责任。 「如果不能取得荻野的理解的话,就只能引咎辞职了吧……」 穿戴整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禁喃喃自语了一句。 成为外交官、为国效力是我从小的梦想,但到了那份上的话,恐怕也不得不放弃了。 「……嗯,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也只是我咎由自取而已。」 我摇了摇头,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带,把该带去的东西装进公文包里,就这样带着忐忑与不安,驱车往跟荻野约好的餐厅驶去…… ——而这,是我今天晚上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2】【一切的开端(下)】 L’obsidienne,是坐落在市郊的一家高级法国餐厅。 为了尽可能避人耳目,我专门把跟荻野的晚餐地点约在了这里的私人包厢里。 作为重视客人隐私的会员制私厨,L’obsidienne的每一间包厢都是独栋的,因此不用担心被别的客人不小心撞见。只要事先跟店家知会,对于来谈正事的客人,也都会安排听不懂对应语言的侍者来为你服务。 我提前30分钟就到了餐厅,而荻野也在约定时间前的5分钟,准时推开了包厢的门…… 「Hello~郑叔叔~~好久没见了呀~」 因为是冬天,荻野穿了一身深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灰色长袖薄衫。配上黑色的保暖袜和一双小皮靴。虽然整体的色调都是黑色,但是当她笑盈盈地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还是让我感到,仿佛整个房间里都更明亮了不少。 「啊~还是在这里,应该说Bonjour才对~?」 「嗯、那个……不好意思,上周确实太忙了……都一直没来得及联系你……」 虽然是想象中已经见过无数次,但是当她真的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不禁又咽了一口唾沫。早已下定好了的决心,又开始迅速地消退。我连忙在桌子底下握紧拳头,一边躲避着她的目光,一边努力岔开着话题。 「而且……嗯、法语的话,晚上好应该用Bonsoir才对啦……哈、哈哈哈……」 「哎~~原来是这样啊~~~嘻嘻~~」 荻野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把外套挂在了一旁,然后就轻巧地落坐在了我的对面。 「那么~郑叔叔电话里说的,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说~是什么呀~?」 「啊……嗯、那个……有一件事情、无论如何都应该向你道歉……」 面对荻野单刀直入的提问,我不禁也有些支吾了起来。 不过想来想去,也只能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了。所以我下定决心,双手扶着餐桌,向着荻野深深地低下了头。 「真的……非常对不起!新年酒会的那天晚上,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 「嗯~?啊啊~~~~那种事情不用在意的啦~郑叔叔真可爱~~」 荻野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般地笑道 「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在暗地里对郑叔叔有好感~~所以那样子本来就是两情相悦嘛,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哟~~~」 荻野带着轻松的口气,说出来比我来餐厅之前,所有预想的可能都要更好的答案。 但尽管如此,我依然不敢抬起头来…… 「不……不是的、其实……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情……」 我做好了觉悟,咬紧牙关,接着说道 「真的非常抱歉!是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我在国内……已、已经有家室了!!」 「……噢噢~是这样啊~~」 短暂的沉默后,荻野给我的回应,却不是我想象中的怒骂或者哭泣,而是她一如既往的,那种甜甜的语调。 「嘻嘻,没关系的哟~~做郑叔叔的对象的话,就算不是排第一的女人,我也可以接受的哟~~」 荻野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我身边。 然后附在我的耳旁,吐气如兰地悄声说道—— 「我不会打扰你在国内的老婆~~只要你来S国出差时,是属于我的就足够了~~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哟~~这是只属于郑叔叔和我两个人的,秘密的关系~~~这样不就好了吗~~~」 仿佛的恶魔摄人心魂的呢喃,不断冲击着我内心的防线。 面对这过于甘美的诱惑,我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高喊着「好的!」「好的!」 但是不行!我不能再伤害更多的人了! 我挤出身体里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轻轻推开了荻野。 「不、不可以……」 说出决定性的否认之后,不知为什么,我心中竟然感到了一丝怅然。 「我…还是不可以背叛我的妻子……」 「……」 「虽然这样的话,由已经对你犯下错误的我来说十分不合适!」 我保持着对荻野低下头的状态,带着颤抖的声音接着说着 「但是……但是正因如此!我才不想接着犯下更多的错误了!所以,你希望怎样惩罚我都不过分,请你……」 「……啊啊、没关系的,不用在意」 那是今天第一次,我从荻野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寂寞。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眼前的荻野,正带着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对我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没关系的……嗯,我知道了。原来郑叔叔这么爱自己的妻子啊……」 荻野的眼角带着泪珠,眼神里满是说不出的委屈,但尽管如此,却还是在努力维持着嘴角的笑意…… 本来就是世所罕见的顶级美少女,再配上这幅楚楚可怜的神态, 老实说,没有比这更能刺激男性的保护欲和责任心的场景了。 我看着这样的荻野,不由得一阵恍惚,心疼和后悔一下子涌上胸口。 而还不等我想到应该怎么安慰她,荻野就先开口道: 「我会退出的,那一晚的事情,就让我们都当它没发生过吧……」 从荻野的口中,我听到了来之前的我,求之不得的理想回答。 但是为什么呢,现在的我,却连一丝一毫的开心都感觉不到…… 「……至少,在一切结束之前,可以再抱抱我吗?」 荻野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冲着我张开了双手…… 是啊,只是拥抱一下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都已经这么可怜了,只是想要一个拥抱而已… 嗯…只是一个拥抱的话,也不算是什么不忠的行为…… 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我点头同意了荻野的请求 「啊……嗯、当…当然!」 于是,我起身伸手,把荻野拥入怀中…… ——而这,是我今天晚上犯下的第二个错误 (啊啊!哎!?……难、难道!) 在荻野扑进我怀里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荻野今天在衣服底下,根本没有穿胸罩。 柔软的双乳毫无保留地闯进我的怀里,我的身体,立刻就重新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的滋味。 哪怕在想象中重温了那么多遍,现实的触感依然轻松地凌驾于那之上。 我一下子感到腰腿一软,重重地又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而荻野却也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她依然双手环着我的腰,紧紧地贴在我怀里,下半身也就这样顺势骑在了我的大腿上。 「……~」 (……这、这是什么样的身材啊!!) 骑在我身上、跟我拥抱在一起的荻野。虽然胸膛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但当我把双手搭在她的腰上时,却发现她的腰跟我的腹部之间,竟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胸部两个柔软的触感,明明已经完全挤在我怀里了,腰居然还碰不到,这…这也太……啊、啊啊……) 虽然早就知道荻野的身材很棒,但是因为是冬天,今天荻野穿得比较多,所以进门时并不太看得出来。等到真的抱在怀中,才让我重新意识到,自己臂弯里的女性到底有着何等极品的肉体。 一想到这里,我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开始迅速膨胀了起来。而荻野挺翘的爆乳,也开始像波浪一样,在我的胸前来回摩擦。 虽然两个人只是抱在一起,彼此什么都没说,但我只感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荻野发梢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也迅速充满了我的鼻腔…… 「……呐~郑叔叔~~」 荻野突然打破了沉默,对我说到 「你的手……快要碰到我的屁股了哟~~」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本来搂在腰上的双手,竟然不知不觉间开始往下滑了。 我连忙把手松开,但是一时间,又不知该放在哪里是好。 「没错哟,郑叔叔可不能做对不起老婆的事情呐~~」 荻野的头依然埋在我的怀里,让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只是觉得她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恢复了一开始那甜甜的可爱语调。 「所以要小新,不可以碰人家的敏感部位噢~~~」 「我……呃、对,对不起……」 「嘻嘻~~不过话说回来,郑叔叔你知道吗~?」 荻野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笑吟吟地,就像日常闲聊一样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 「人家其实呀,一直有一个烦恼~」 「……烦、烦恼?」 为了忍耐着熊前不断传来的快感,我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 「是呀~~那~叔叔你可能没留意到,人家的熊部~比平均水平要稍微大那么一点呢~~~」 ——怎么可能没留意到啊! 一边咬紧着牙冠,我一边在内新深处这样咆哮着。 而且退一万步说,那也不是比平均稍微大那么一点的水平吧! 「熊大其实很麻烦哟~~又容易肩膀痛、走在路上又会被人盯着看……」 越是听荻野这么说,我的注意力反而就越被引到在自已怀里不断摩擦着的软肉上。 下体已经在内裤里高高翘起,无论怎么想让它平静下去都没有作用。 「……但是最麻烦的,叔叔知道是什么吗~~」 「唔、啊嗯……是、是什么……?」 「嘻嘻~~」 荻野抬起头,探到我的耳旁,带着小恶魔般的笑容对我说道 「……是会看不到、熊部底下的地方唷~~~」 「…呃、什……什么?」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我不由得楞了一下 「因为视线会被挡住~所以熊部的下方,真的什么都看不到呢~~~走在路上也会看不到脚下……」 荻野有意识地顿了一顿 「……别人要是在那里做些什么,我也完全没办法知道呐~~……这样说的话,叔叔你明白了吗~~」 荻野抱着我、骑在我的腿上,双乳贴在我的熊口、而此时他的熊部下方有什么,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我、我……」 「人家先在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跟叔叔拥抱而已~~这种程度的事情,总不能算是出轨吧~~~」 下体已经膨胀到了最大限度,只是在内裤里被压制着,让全身说不出地难受 「而叔叔呢~先在孤身在海外长期出差,偶尔需要自已一个人释放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吗~~~」 「哈啊……啊……啊嗯嗯嗯……!」 荻野在我耳边的呢喃,就像毒箭一样,准确的插进我坚固的新防上,最薄弱的地方。 「啊哈~人家可什么都不知道噢~~人家只是这样抱着叔叔,在叔叔怀里正常地呼吸而已~~~」 柔软而硕大的爆乳,在我的熊前来回起伏。而那设计精巧的借口的毒性,也逐渐传遍我的全身 「就算叔叔在人家看不到的地方『做点什么』,也不能算是出轨噢~~而是非常健全的关系~~不是吗~~~」 「我、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郑叔叔,还在忍耐什么呢~~孤身赴任在海外,『自已一个人』定期处理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嘛~~~总不至于,叔叔最爱的妻子,连这样的事情都不能理解,那也太过分了吧~~~~」 说完,荻野娇小的身躯轻轻一扭,熊前的凸起隔着衣服,准确无误地挑了一下我的乳头。 终于,这一下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欲望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奔向了荻野早已为我准备好了的泄洪口上。 我像疯了一样拉开了自已的裤链,掏出来了被拘束已久的下体。 长时间的忍耐,让肉茎变得异常敏感,没过多久,就已经快要准备发射了。 而正当我准备加速,彻底释放出来时。 出乎意料地,荻野突然握住了我的小臂,制止了我。 「稍等一下哦~~嘻嘻,郑叔叔还是这么急性子~~~」 荻野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看着我说道 「虽然不知道叔叔打算在下面做什么~~不过,我可得提醒一下~~叔叔可得小新,待会做的事情,千万不要弄脏了人家的衣服哟~~」 「啊、什…什么……」 看着我茫然的眼神,荻野吃吃地笑了出来 「噗嘻~~因为,郑叔叔不可以出轨不是吗~?」 还差一步就可以射出来的我的下体,在我的手中不断地颤抖着。 但是荻野,却只是饶有兴味地观察着我苦闷的神态,接着说道 「虽然跟当地的女学生拥抱,还有自已自慰这两件事情单独来看,都不能算是出轨~~~但是,如果是在用给女学生的拥抱来自慰的话,就有不忠的嫌疑了吧~~~」 「我、这……啊啊、不行……想、想要……啊啊啊……!」 仔细想想,荻野在连看都没看的状态下,就准确地在我快要出来的前一刻让我停了下来。这深不可测的性技,让我后背一阵发麻。 「嘿嘿~~~如果这两件事情,只是偶然发生在同一时间、人家也完全不知情的话,那应该还是可以算作独立的两件不同的事情~~~」 然而此时抱着我的荻野,却还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但是如果弄脏了人家的衣服那就另当别论了~~~那样子的话,这件事的性质就变成了双方都你情我愿的『Play』了~~~那可不行,对吧~~~」 「可是……这、那我该……啊啊…啊呜嗯……!!!」 在长期忍耐之后,好不容易濒临绝顶的下体,已经不允许我现在再停下来。 然而在这个姿势下,毫无疑问,只要我射出来,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弄脏荻野的衣服…… 而看着我的表情渐渐变得绝望,荻野满意地笑了笑 「别着急嘛~~这种事情,只要拿东西挡一下,不就好啦~~~」 言罢,她又一次直起身,探到我的另一只耳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几不可闻的细小声音说道: 「你带着的吧……人家的袜子~~~~~~」 「——为、为什么……」 「很简单啊~~郑叔叔你是带着从此以后,再也不跟我见面的觉悟来找我的,对吧~~」 仿佛心脏被揪住,整个人都被看穿般的快感 「对于正经认真的郑叔叔来说,一定不会忘记也会把人家的东西也带过来,一起还给人家~~我说的没错吧~~」 正如荻野所说,第一天分开时,她无言地留给我的那双黑色的过膝袜,正安然躺在我的椅旁的公文包里。 「只要用那个套住,就不会弄脏人家的衣服啦~~」 荻野悄悄话般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钻进了我的脑海 「反正……叔叔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对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荻野抱着,只能用一只手笨拙地把公文包打开。 自己脑海里,早已没有了别的声音,根本顾不得难看,只剩下『想射出来』这一个愿望。 「啊哈~~果然有带过来呀~~」 荻野看着我慌慌张张的样子,又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我知道哟,郑叔叔是喜欢的吧~~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3) 2023年11月6日 【3】【进展(上)】 在L’obsidienne的那个晚上,本想彻底终止与荻野关系的我 却在那份甘美的快感面前屈服,不仅没能悬崖勒马、结果反而还陷得更深了 到头来,我跟荻野的关系别说是终止了,反倒还大大地往前进了一步,成为了她的“干爹” 而在那之后,我就开始定期地跟荻野见面,保持着她口中的,「非常健全的交往」关系 我准备了一个新的私人手机,专门用来跟荻野联络。每个周末,我们都会避人耳目地出去约会。有时是去私人影院看一场电影、有时则是去地下酒庄里品酒。但无论过程如何,约会的最后,一定是以我无法抵抗荻野的诱惑,在忘我的自慰中盛大地发射告终。 「这不是出轨,只是单身赴任中十分正常的,自己处理一下性欲而已。」 在荻野提供的巧妙借口下,我一点一点麻痹着自己的道德观,在这份快感里越陷越深。 其实我自己也明白,这都是自欺欺人的谎话。荻野显然对我的行为了如指掌,只是故意装作不知道罢了。而我,则仿佛是在表演着一出滑稽的过家家一样,一边享受着荻野给我带来的恰到好处的快感,一边又在拼命地说服自己,这只是很正常的身体接触,没有什么出格的…… 就好像现在,我正坐在酒店包间的躺椅上,下半身脱得精光,沉醉于浅薄而低贱的自慰当中。 而荻野,则好像没事人一样,笑吟吟地站在我的身后,用她那玉葱般的纤细手指,玩弄着我的两个乳头。 一开始只是用那娇滴滴的声音说——「想要帮工作辛苦的干爹,按摩一下肩膀嘛~」 然而没过多久,荻野的双手就已经不安分地从肩膀上滑到了我的胸前,开始用熟稔的动作,欺负着那两个敏感而高耸的突起。而我,早已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裤链,握住自己的肉茎,上下套弄了起来。 (这不是出轨……这不是出轨……这只是正常的,自己一个人处理性欲而已……) 在心理默念着免罪符的同时,我记忆的一角里,突然闪过一个片段—— 那是在作为涉密人员出国之前,接受保密训练时,听指导员讲过的一段话。 他对我们说,肉体刑讯并不可怕,只要你意志足够坚定,痛苦总是可以忍耐的。 真正可怕的,是基于快乐的精神洗脑。因为虽然人类可以忍受痛苦,但是却绝对无法忍受快乐。它会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你的价值观,从而对你进行思想改造。 而这种洗脑的开始,往往就是先让你开始习惯自我欺骗。当一个人开始学会自欺欺人的时候,大脑和理智就会开始逐渐麻痹,从而也就会慢慢失去,对外界洗脑的抵抗能力…… (只有这个、只有这个,是一定要避免的……所以我才特地……) 「呐~干爹~~人家的按摩技巧,感觉还舒服吗~~?」 打断了我恍惚间的思考,荻野突然附在我的耳旁,向我问道 「干爹的弱点乳头,已经要爽飞了吧~~~」 「啊……啊啊!舒……舒服……!乳、乳头…按摩……好舒服!」 明明只要看到我现在的表情,答案肯定是显而易见的。但荻野偏偏还是要故意坏心眼的问出来,让我用自己的话语,来确认自己的状态……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不禁又是一阵颤抖。 「嘻嘻~谁让最近的几次见面,都一直在调教干爹的乳头呢~~」 看着被自己轻轻撩拨两下,就已经不住地抽搐着的我,荻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按照这样的节奏下去,很快就会被开发成性感带了哟~~~呵呵~明明是个大男人,干爹可真不害臊啊~~~~」 「唔……咕啊!啊啊……没、没办法……唔嘤!这个、真的…太、太舒服了……!」 自上而下地俯视着我的痴态,荻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又换了一个手法,从刚刚的挑逗,变成以搓揉为主的动作。 乳头上传来的快感突然变化,我忍不住,又发出了一阵不成言语的呻吟。 「呜噢!不、不行……乳头、这样弄……会、会……啊啊啊嗯…!!」 「呐~干爹你知道吗~?」 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我的悲鸣一样,荻野突然开口,盖过了我的声音 「对乳头的调教,其实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技巧噢~~~」 「什……什么意思?」 「男人的乳头呢,虽然乍一碰确实还挺敏感的。但真想要享受持续的快感,老实说,意外地很困难呢~~」 荻野的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手上的动作,变成了绕着乳晕打转 「因为只要自己试过就会知道,如果老是重复相同的动作的话,乳头很快就会失去一开始的新鲜感,快感也会随之减退~对吧~~?」 简直就像是,能看穿男人心底的一切秘密一般 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荻野继续淡淡地说道 「所以要让乳头舒服,就必须经常适时地改变爱抚的方式~~时机、力道、规律,每一项都要好好把握,才能让乳头不会感到习惯,持续地产生快感~」 说到这里,荻野又改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我勃起的乳头。仿佛像是足交一般,一左一右地来回摩擦着 「这种程度的技术,一般的女人可是绝对做不到的唷~~在我这里学到这份快感的干爹~等回国以后,真的还能在阿姨身上得到满足吗~~?嘿嘿~我可是很期待呐~~~」 自从确认了干爹的关系,荻野就特别喜欢在我身陷快感、最不可自拔的时候,故意提起我的妻子。 每次她这么说,都会让我一瞬间打个激灵。愧疚感与羞耻心一下子涌上心来,就好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被快感烧得炽热的头上。 然而,就在我因此想要喊停的时候,荻野却又会马上给我更多的快感,重新撩起我的欲火。然后很快,我就又会像一开始一样,被那无上的快感迷得神魂颠倒。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只有心底的某个角落,会像是被埋下了一颗种子一般,在我的心里慢慢地生根、发芽。把那份背德感,与某种邪恶的快感联系在了一起。以至于在我潜意识中,都留下了一种,似乎只要一提到妻子,就会让人感到很扫兴的印象。反倒是只有荻野的出现,才能给我带来片刻的安心与解脱…… 「我、我……」 「嘿嘿~干爹可不要误会噢~~~人家只是作为一个非常健全的干女儿~~在关心干爹的夫妻生活啦~~~」 嘴上这么说着,荻野的手上,却又多用了三分力气,掐住了乳头,往左右两边狠狠地扭了一扭 「啊~!而且说到这里,其实干爹自己的生活,接下来可能也会遇到一些困难噢~~」 「啊、啊、唔嘤!!……哎、哎?」 听到荻野这么说,我心中不禁又是一颤。 「遇、遇到……啊啊啊唔!!!……遇到…困难是指……?」 「嘻嘻嘻~干爹不知道吗?乳头被完全开发成性感带的话,可是会给生活上,带来很多麻烦的唷~~」 荻野一边像我描绘着未来的图景,一边不忘用指甲轻轻地拨弄着乳头的尖端 「首先,是像刚刚说的,会变得无法被一般的女人满足~~接着呢,得不到满足的饥渴乳头,就会变得越来越敏感……噗嘻~然后再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开始有趣了噢~~~~」 仿佛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一般,荻野顿了一顿 「渴望快感的乳头,会不分场合地强行勃起呢~~冬天的话也就罢了,夏天的话,隔着衣服都能一眼就看出来哦~大街上经过的每一个路人,看到干爹时都会在心里想着:『啊~啊~这个人是个乳头被开发了的变态呢~~』想象得到吗~?所有人都会在暗地里,带着鄙夷的眼神嘲笑干爹噢~~~」 荻野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乳头后面的神经,就好像连接到了下体一样,让我的双手控制不住地也加快了动作。 「而且,就算干爹想要逃跑也是没用的喔~~只要稍微被衣服摩擦到一下,欲求的不满乳头就会勃起得更厉害~~~下半身也会跟着一起联动,一下子就会使不出力气了~~~干爹能做的,就只有一边夹着大腿,一边忍着娇喘,在路人的指指点点下,慢慢地挪进公共厕所躲起来而已~~~嘿嘿,搞不好还会被当做变态大叔,被人用手机拍下来全过程噢~~~」 那可怕的场景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控制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虽然背后冷汗直冒,但是不知为什么,我的下体,却又更加兴奋地跳了两下。 而这一切,当然也逃不过荻野的眼睛。 「哎呀~~哎哟哎哟~~~」 故意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荻野用手轻轻弹了一下乳头的根部 「难不成干爹~~真的是一个想要被人鄙视的变·态·吗~~~」 「不……不是!我没有……」 正当我急着想要否认,回头看向荻野时,却正迎上了她鄙夷而戏谑的目光。 我突然一晃神,一下子就说不出后面要辩解的话了。 「没关系喔~~干爹的变态愿望~乖女儿都会好好满足您哒~~~」 言罢,荻野抽回了刚刚一直玩弄着乳头的食指,轻轻地压在了我的嘴上 「作为坦白了的奖励,就特别告诉干爹好了~~对于乳头被完全开发了的人,真正最~~~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干爹知道吗~?」 「呃……这……不、不知道……」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我一时陷入了迷茫。 我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荻野,可荻野却也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似乎并不急着公布答案。 然而,下一个瞬间。 还不等荻野说明,我就已经明白了。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我就已经亲身体会到了才对。 荻野所说的,「真正最糟糕的事情」,到底指得是什么……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4) 2023年11月6日 【4】【进展(中)】 「哈哈哈哈哈~~~~没错哟~干爹自己也意识到了吧~~~」 高级酒店的套房里,荻野背着双手,饶有兴致地看着躺椅上我的丑态 「回答正确噢~~真正乳头被完全开发了的变态,就算是真的躲进了公共厕所里,也还是没办法让自己舒服出来的~~~」 因为荻野把双手从我的乳头上移开了,所以直到刚刚还一直享受着持续不断的快感的乳头,一下子就被压倒性的寂寞的感觉所笼罩。 乳头那里就好像缺了点什么一样,让下半身自慰带来的快感,都有了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原本已经接近射精的肉茎,也渐渐地失去了欲望。 我连忙抽回自己的左手,开始抚慰左边的乳头。虽然不如荻野的技巧,但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勉强找回了一点感觉。 然而,左边一旦得到满足,右边的乳头就显得更加欲求不满了。我赶紧把左手换到右边来揉捏,可是这样一来,左边的乳头就又会开始渴求快感。 不管我再怎么迅速地来回交换,只用一只左手,终归还是无法同时满足两个乳头。不仅如此,反而还因为我的着急,让两边都没能得到充足的刺激。 到头来,我不得不把右手也从下体处抽了回来。这样子同时玩弄着左右两边,总算是让上半身的欲火,姑且得以平息。 「啊、啊……呜、唔唔……嗯唔!」 然而,好不容易让上半身得到了满足,下体也总算是恢复到了可以正常感受快感的状态。 可现在的我——却抽不出手来触碰自己的肉棒。 明明想要得不得了,只要稍微再稍微套弄几下,就可以舒服地彻底发射出来的状态。 但双手却为了满足乳头的索取,不得不留在上半身。而即使想伸手下去撸出来,又马上会因为乳头的寂寞而无法感到足够的快感…… 到头来,我只能用双手拼命玩弄乳头的同时,用大腿夹紧自己的肉茎,来勉强让自己慢慢接近射精。 「噗……噗嘻嘻嘻,没想到这么顺利呢~~干爹~~」 而站在我身边的荻野,丝毫没有要帮我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笑吟吟地欣赏着我身体扭曲、渴求快感的惨状。 「明白了吗~?这就是乳头被开发者的末路~~即使躲进一个人的空间,干爹也还是没办法射出来~找别的女人也好、用单调的玩具也好,通通都没有用~~~只有在人家的帮助下,干爹才能顺利地自慰~~」 「拜……拜托了……荻野、我、啊啊……想要、想要射出来……!」 勉强维持着不自然的姿势,让我终究还是无法达到高潮。而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失去了多样性,开始无法给乳头提供足够的快感了。 「嘿嘿、不觉得很矛盾吗~~?明明是『自慰』,却必须借助别人的帮助才能完成~~干爹不会觉得害羞吗~?」 「唔唔……可、可是……求、求求你……!」 无处发泄的欲火,在身体里不断炙烤着我。明明想要到不行,却不管自己怎么做都无法得到满足的焦躁感,彻底包围了我。 「没问题~~不过,干爹你可得想清楚了喔~~~习惯了这样的话,干爹以后就再也没办法一个人射精了呢~~只有当我在场,而且我愿意帮忙的时候,才能够顺利地射出来~~~干爹知道,这种情况,一般叫做什么吗?——」 荻野蹲下身来,凑在了我的耳边 用那娇嫩而又充满诱惑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叫做『射·精·管·理』哟~~~干~爹~~」 「唔……!!啊、啊噫噫噫……!!!」 话音刚落,荻野就轻轻地往我的乳头上吹了一口气。 那一刻,仿佛能清楚地感受到,空气抚过了敏感到极限的乳尖。我连忙把双手往下移,恨不得在这一缕气流飘过之前,就让自己射出来。而当然,这种程度的轻微刺激,还是依旧无法让自己得以发泄。 「虽然用贞操带之类的道具也可以做到啦,不过,那样子总觉得稍微有一些俗套~~」 而荻野,也还是对于我的苦闷表情视若不见,笑嘻嘻地自顾自地说道。 「我的话呀,不需要使用那种物理性的强制力,一样可以对干爹进行射精管理噢~~而且怎么说呢~这种不依赖实物,而是直接刻在身体里的射精管理,各种意义上也都会更加方便~~~」 「哎、啊唔……!等、等等……!我…射、射精管理是……」 「哦哦~原来干爹还不知道射精管理的意义啊~~」 荻野吐了吐舌头,可爱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男人这种动物呀~只要你控制了他的射精,就可以完全掌控他的行动噢~~稍微挑逗一下,就会变成为了射出来,什么都愿意做的听话的乖孩子~~所以射精管理~简单来说,就是让男人对你言听计从的魔法唷~~~」 「这……这种事情……」 我心底一紧,不禁想到了,那个最坏的情况…… 「干爹现在可能还感觉不到吧~~如果我从今天起,就这样从干爹眼前消失~~~干爹可能要不了两个月的时间,整个人都会坏掉噢~~」 说完,荻野笑嘻嘻地伸出手,开始像羽毛一样,用非常轻的动作,缓慢地抚摸着我的乳头 「啊,当然啦~~我是不会真的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啦~~~毕竟,人家也是真心喜欢干爹的嘛~~~所以人家会好~~好地,用温柔的节奏,也让干爹享受到,射精管理舒服的地方喔~~~~」 虽然很轻,但胸前重新传来荻野手指的触感。 这份突然回归的快感,彻底打断了我的思绪。解放了双手后的我,本能把注意力,一下子又移到了专心套弄自己的肉茎上。 「不瞒干爹说~人家可是很擅长,这种不使用道具的射精管理的~~」 一边用不至于让我立刻射出来的程度,轻轻玩弄着我的乳头,荻野一边接着说道。 「在学校里,也有不少男同学……啊,还有男性的老师,也都完全处于我的管理之下噢~~」 「唔……哎!?」 突然间,荻野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刺中了我心中一个埋藏已久的疑念。 (果然……是这样吗?) 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感觉到了。荻野的性技,远远超过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所该有的水平。所以显然的推断,虽然她长着一副清纯可人的面庞,但私下里,肯定是有着不在少数的性经验吧。 我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所以故意不去面对这个事实而已。但当听到荻野亲口说出这样的话以后,嫉妒、羡慕、不甘等等一系列的心情,还是一下子就涌上了我的心头。 「嗯?啊啊~~干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然而,荻野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心里想的是什么,笑着摆了摆手,接着说道 「像这样直接的身体接触,人家只跟干爹一个人做过啦~~~」 (什、什么!?) 「班上的那些人,只是通过非直接的方式,对他们进行射精管理啦~~毕竟又不是真的喜欢的人,只是为了我自己的方便,才去操纵他们的而已~~~」 仿佛在安慰吃醋了的男朋友一样,荻野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再继续对乳头的爱抚。 「比如说那个讨厌的班长,一看就知道有气味癖。所以我故意时不时地,在体育课后把运动鞋忘在教室里。果然,他开始在放学后留下来,偷偷用我没洗过的鞋子自慰。然后~我就开始偶尔在体育课上,对他说一些会让他兴奋的话。比如『今天好热呀~』、或者『又出了好多汗好讨厌呀~』之类的~~结果呢……噗嗤,不出一个月,他就彻底养成习惯了呢~~~」 看着一脸好笑地说着这些事情的荻野,我心中的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 然而接着涌上来的,却又是一种我也说不清楚的,非常复杂的情绪。 「等养成习惯以后,我就可以自由控制他自慰的频率啦~从考试前的几周开始,我就有意识地每天都把鞋子带回家,不给他机会。然后呢,他的表情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有趣~最后等憋得他差不多了,再故意在考试前一天把鞋子留下~~当然咯,他第二天自然考得一塌糊涂,我也如愿拿到了全班第一,还有奖学金的资格呢~~~」 听着荻野轻描淡写地讲述,她是如何玩弄着身边的异性时,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愿望…… (想要被她欺骗,想要被她诱惑,想要被她利用,想要被她压倒性的魅力所征服……) 这种欲望刚一产生,就把我自己吓了一大跳。我连忙摇了摇头,把这种想法从自己的脑海里赶了出去。而这个时候,荻野却已经开始讲起下一个故事了…… 「啊,再比如说科任老师。有问题要问他们时,我都会有意弯着腰,让他们能看到锁骨,甚至偶尔可以偷瞄到一点点乳沟。然后等一个人的时候,他们就能趁着记忆还没消退,用那个景象自慰啦。每次都是我问完问题,就冲去教职员工用的洗手间里,真的特别好笑~就这样重复大概几周,差不多就能让老师对这种自慰完全上瘾了。剩下的,就是故意不去问他问题,晾一段时间后,他们就都会开始主动来讨好我,问我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了呢~~哈哈,很方便对吧~~」 荻野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一边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着…… 「噢,说起来,最近我在学校外还遇到了跟踪狂呢~总是偷偷跟在我后面拍照片,还以为我没有发现吧~~嘻嘻,可爱的女孩子,对于这种视线可是很敏感的喔~~~然后我就注意到了,那个跟踪狂先生,特别喜欢拍我用脚踩死路边的虫子的场景。一定有把照片拿回家里,好好享用过了吧~不过,踩死虫子这种动态的场景,比起照片,肯定还是动态的现场更好用嘛。所以我就故意在他跟踪的时候,慢慢地、性感地、把虫子在脚下碾死给他看。结果当然很明显啦,一·发·中·毒~~现在的跟踪狂先生,已经完全对我的脚步着迷,彻底忘记本来的目的了哟~~~」 「唔……这、这……」 看着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荻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手上的动作,也稍稍加快了一些。 「所以这样子,干爹就明白了吧~~人家跟别人做的,都只是这种程度的事情而已~像先在这样直接的身体接触,可是只属于干爹一个人的噢~~」 换上了小奶猫一般,又嗲又萌的嗓音,荻野探出上身,靠在我的腰上。稍稍露出一点舌尖,在我的熊前舔了一口 「人家可一直都是家教很好的、最听干爹话的乖女儿了呢~~干爹干爹~可以更相信人家一点吗~~?」 不同于手指的湿润触感,以及又压在了身体上的熊部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下半身的欲望,眼看着也终于要喷薄而出了。 我望着荻野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方面因为之前对她的无端怀疑感到自责,而另一方面,更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独占欲。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从感受到嫉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默许了自已,把她作为一个异性来看待吧…… 「当、当然了……我、会更相信你的……啊!啊呜嗯嗯……!!」 在向荻野许下信任的诺言后,下一个瞬间,我就意识到,自已熊前的凸起,被荻野含进了双唇之间。 「咕啾~~~~唔呣啾溜~~~~啾溜溜溜~~~」 在小巧的舌头蹂躏着一边的同时,荻野也没有忘记,把另一边也紧紧捏在手指里。 指尖上的力道,准确地用在了最敏感的接缝处。在来回的搓揉之下,仿佛乳头都要幻化为肉茎,要快一起射出体液来了。 荻野所讲述的,那些乳头被彻底开发以后的人生,跟这份压倒性的快感一起,清晰地浮先在我的眼前。但尽管如此,积攒已久的下半身,也不会允许我再停下来了。 眼前被一片纯白所笼罩,整个身体仿佛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在无比漫长而舒爽的一秒之后,我终于到达了,追寻了一整晚的高潮——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 大量的精液从肉棒中喷射出来,天堂般的幸福感,在至高的满足之中,完全笼罩了我。 而就在那一片,让我舒服得什么都不知道的空白期中 我隐约感觉到,荻野好像就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 虽然很想听清,她那句话的内容。但那时我的大脑,却早已无力去理解人类的语言了。 在漫长的射精之后,我精疲力竭地,倒在躺椅上昏了过去。 而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 …… 在我重新睁开眼睛后,我有问躺身边的荻野,那时候她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荻野却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告诉我: 「是会让干爹很舒服的事情噢~~等以后,干爹就会知道了~~~~」 「呃……可是……」 正当我想要追问时,荻野却嘟着嘴,一脸不满地先打断了我 「哼~干爹不是才答应过人家,说会更相信人家的吗~?」 带着惹人疼爱的赌气表情,荻野质问我道 「说话不算话的干爹,人家可不喜欢喔~~」 「啊!不、不是的……」 看到荻野佯怒,我连忙低头向她道歉 「嗯嗯,不好意思,我是说过,应该要更相信你的……」 「嘻嘻~~那既然如此,可以请干爹再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听到我的回答,荻野突然眼珠一转,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了我 「当然!没问题哦!」 我赶忙拍着熊脯,点头同意道 「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一定会老实告诉你答案」 「谢谢干爹噢~~人家想问干爹的问题,是……」 听到我的答复,荻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丝毫不改那可爱的表情,直勾勾地望着我说: 「你说,为什么—— ——人家会遇到跟踪狂呢?」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5) 2023年11月6日 【5】【进展(下)】 在荻野一开始提到,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跟踪狂的存在时,我确实吓了一大跳。 但是转念一想,像荻野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即使有跟踪狂出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于是我犹豫了一下,就决定把这件事情忍住,没有说出来。如果可以就这样瞒过荻野,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荻野还是注意到了—— ——那个跟踪狂,确实是我雇来调查荻野的私家侦探。 「以干爹的性格,在冷静下来以后,重新审视跟我的关系时,应该会感觉到有3个疑点~~」 荻野把双手抱在胸前,带着炫耀的笑容,看着低头坐在她面前的我 「① 、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素未谋面的美少女,会突然说喜欢自己~②、为什么年仅16岁,而且还是封闭式贵族女校出身的孩子,会有这么高超的性技……」 稍微停顿了一下,荻野接着说道 「还有③、在大使馆的那天晚上,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烂醉如泥,却还是可以正常勃起?」 没错。 正如荻野所说,这三件事,不管怎么想都很反常。它们一直萦绕在我心里,而且,每一件事,都指向一个相同的结论—— 「干爹你也不是笨蛋,只要稍微动一下脑子,就能得出这样的猜想——『那天晚上我被下药了。而荻野杏子,是为了某些目的来接近我的间谍』——我说得对吧~~」 「嗯……你说得对,尤其是第③点。我当时明明只喝了一小杯,为什么会醉到不省人事。然后在我醉倒之后,刚好又被你撞见。老实说,不管再怎么想,这也都太凑巧了一点……」 「确实,站在干爹你的立场~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才派了侦探来跟踪调查我,以确认我的真实身份,对不对~?」 简直就像能看透我的想法一般,我再一次为荻野的聪明感到佩服 「是,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能确信,是我在调查你呢?难道就只是因为在逻辑上,你认为我应该对这3个疑点抱有怀疑吗?」 「不、不只是这样噢。还有两个状况证据,可以证明干爹你在怀疑我~~」 「唔……我还以为我已经尽可能地不动声色了……是哪两个地方?」 看到我懊恼的表情,荻野满意地笑了笑 「第① ,你在约会的时候带我去了酒庄。虽然对于成年情侣来说,品酒算是一个常见的约会路线。但我毕竟还是未成年人,L’obsidienne的那天晚上,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喝餐后酒,而是喝的咖啡。因此以干爹你的性格,不应该会这么直接就带我去喝酒的地方约会。」 原来如此,是这里让荻野感到了一丝不自然吗 「所以,那天干爹你之所以去选择酒庄,其实是想要实验——看我到底能不能让醉酒状态的你勃起。当然咯~意识到这一点后,人家那天也有特别鼓起劲来,好好地让干爹爽了一晚吧~~~」 是了,酒庄的那一天,我不仅在荻野的手下瞬间勃起,而且还被榨取好多次,整个人都弄得格外狼狈。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当时荻野就已经知道了我在怀疑她,所以才故意狠狠地欺负了我一番…… 「然后是第②、干爹你在跟我确定关系之后,换了一个专门用来跟我联系的手机。一般来说,这种行为是非常自然的~但是,干爹你工作的地方是外交部门。工作要求你频繁出入需要安检的大使馆,这种时候,额外的一台手机不仅不会方便,反而会给干爹你带来更多的麻烦才对~~」 「……真的没想到,你连这种事情都注意得到」 「嘿嘿~~所以按照我的猜测,干爹之所以想要换手机,其实是因为那天晚上,我给你发了自拍吧。你因为担心,我给你发的图片里会有病毒,所以为了保护工作用的手机,才另外找了一部手机专门跟我联系~~」 听完荻野的分析,我不禁在心里给她鼓起掌来 「确实,就像你说的那样……因为这些事情怀疑了你,真的非常抱歉……」 「哈哈,不用道歉啦~~毕竟,站在干爹你的立场上,会产生这种顾虑,也是很正常的啦~~」 荻野露出丝毫没有在意的清爽笑容,摇了摇手 「而且,干爹是喜欢聪明的女孩子的吧~~所以像这样,让干爹意识到,自己肤浅的想法,都早已经被我看穿了,其实也会增加我在干爹心里的好感度~对不对~~」 「唔…嗯嗯……」 「嘻嘻~~那么最后,就让我来解答一下干爹心里的3个疑问吧~~~」 看到我羞愧地更低下了头,荻野轻轻地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首先、第③点,事实已经证明过~即使干爹喝醉到失去意识,以我的技巧,还是可以很轻松地让干爹乖乖勃起~~至于那天之所以刚好被我撞到,是因为我一直在关注着干爹呀~~当时正好是跨年倒计时的最后阶段,所以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屏幕的时钟上,只有我看到了干爹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会场,才会跟在后面的~~」 荻野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慢慢地向下滑。当指尖触碰到乳头的那一刹那,仿佛电流通过一般的快感,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肉棒也跟变魔术一样,一下子就高高地翘了起来。 「然后,是第②点,之所以会拥有远超常人的性技,大概,单纯就是因为我是天才吧~~生下来就对异性的心理了如指掌,本能地知道,怎样的言语、怎样的行动,最能够挠到男人的痒处~~」 明明是非常粗暴的解释,一般情况下,或许不会这么简单就接受的吧。 但是胸前被荻野这样玩弄着,不知为什么,我非常自然地,就认同了荻野的说法。 「啊,说起来~我的母亲,是小三上位的女仆。不仅轻松地迷住了父亲、挤走了原配。而且还把我父亲和原配的儿子们,都调教成了自己的扯线傀儡~~从而把庞大的家产都握在了手里~~或许某种程度上,我的才能,也有遗传的力量吧~~~」 「啊、啊啊……不行、这样弄的话……又、又会……!」 而我,在荻野说话间,就早已无暇他顾,重新拼命地握住了,刚刚才射出一大滩的下体。 就好像,乳头成了我的性欲开关一般。只要荻野碰到我的乳头,双手就会不听使唤地,开始撸动自己的分身。甚至频率、幅度,都会本能地跟荻野玩弄乳头的手指保持一致。 这样子的状态,与其说是自慰,倒不如说,真的更像是在被荻野玩弄着…… 「嗯,最后,就是第①点啦~~之所以我会喜欢上干爹,理由其实也非常地简单噢~~~」 荻野的手指开始加速,并且把攻击集中到了乳头的顶端。 而自然,我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对自己进行龟头责罚。 明明已经非常敏感了,要是自己一个人自慰的话,毫无疑问应该要停下来了。然而,因为荻野的手指没有停下,所以我的双手,也同样继续在忍耐的极限之上,向我自己输送着剧烈的快感。 「啊噫!!这样、不、不行!!啊啊啊噫噫…!!」 「人家会喜欢上干爹,是因为只有人家才知道~~~」 嘴上用甜蜜的声音说着话,可指尖的手法,却又是残酷至极的激烈。 「其实呀~~干爹比您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有价值很多~很~~~多唷~~~~」 「咕、咕啊————啊噫噫噫噫!!!」 下一秒,我就再次到达了顶峰。 山洪暴发般猛烈的潮吹、今晚第二次剥夺了我的意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6) 2023年11月6日 【6】【杂谈】 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还是我在上京大学读书的时候,第一次和妻子相遇时的场景。 算到现在应该已经是18年前的事情了吧。当时的我刚刚大一,是学生会里的一个小小的干事。那一年的女生节,作为庆祝活动的一环,学生会主办了一个服装设计大赛。而我就在里面负责给活动打打杂,拉一些赞助之类的。 活动的开展一切顺利,从设计方案、投票角逐,到把入围的作品制成样衣,最后是在报告厅里的走秀,把整个活动推向高潮。而就是在那个秀场里,我一眼就被一个叫符萍的大三学姐吸引了。 坦白说,她并不是台上最好看的女生。不,客观地说,按照一般的审美观,她跟台上其他模特相比,明显是更不那么出彩的一个。她的个子不高、皮肤上也有一些瑕疵、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精致的妆容。但是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却依然是台上最与众不同的一个。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自己穿了自己设计的衣服来走秀的学生。 我能看到第一排侧面的观众席上,坐了好几个带着厚厚的眼镜、低着头不知道在小声说些什 么的女生。她们是其他得奖作品的设计者,但是无一例外,她们都选择让个子更挺拔、穿衣服更好看的模特,代替她们站在聚光灯下。 只有符萍一个人,选择带着自信的微笑,自己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站在台前。 或许就是那一刻吧,年轻的我,认定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学姐,就是我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 之后的设计师发言环节也是一样。其他的女生站在台上,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讲得所谓设计理念,也净是一些「某某潮流」、「某某元素」、诸如此类的浮于表面的东西。说到底,她们只是在人云亦云地拼凑着自己也不甚了解的概念罢了。 而只有当符萍学姐站在台上时,她所讲的设计理念,才真的让人觉得,这是她自己真正的想法。 ——那一身衣服,是以「性价比」为核心理念设计出来的。 虽然当她说出这个词时,现场爆发出来一阵不怀好意的窃笑。不过学姐一点动摇的表情都没有,而只是继续淡淡地一一解说自己的设计。 那是以「家境普通的大学生,人生中第一套礼服」为目标的作品。在最大限度地兼顾了各种正式场合之余,还在工艺和用料上做到了极致,把价格压到了一个几乎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 随着那一个又一个精心研究过的细节被学姐娓娓道来,现场一开始那种嘲笑的氛围,也渐渐地开始被平息,甚至慢慢转变成了钦佩的目光。 而在发言的最后,符萍学姐不失礼节地批评了两句现在的校园风气。用她的话来说,名牌也好,时尚也好,说白了都只是外界强加给我们的溢价罢了。只有蠢人才会为这种消费主义营造的幻觉来买单,而真正聪明的人,只会听从自己的需要,去关注商品本身的性能与价格而已…… 「呐呐,干~爹~~~」 荻野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把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中的我拉了回来。 现在的我,正在一家装修豪华的高级购物中心里,跟荻野一起逛街。眼前的她,正试穿着一双海外名牌的真皮长筒靴。 「干爹~您看这个靴子,我穿着好看吗~~?」 站在我的面前,荻野轻巧地转了一个圈,向我展示着她心仪的单品。 长筒靴本来就是非常挑身材的鞋子,因为在视觉上会把下肢分成两段,所以非常容易显得腿短而粗。 然而,现在这双靴子穿在荻野身上,却丝毫没有带来任何这种感觉。相反,还更加衬出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版型考究的靴筒贴合在小腿上,把荻野紧致的脚线美凸显得淋漓尽致。整体穿出来的效果,甚至连宣传照里的腿模都得甘拜下风。 当然,这种走奢侈品路线的小众品牌,肯定都是价格不菲的。仅仅这一双靴子的价格,恐怕就要超过符萍当年设计的那一整套礼服好几十倍了吧…… 对我而言,虽然并不是掏不起这点钱。但是在穿衣打扮上花这么多,老实说,确实有点违反我自己偏节俭的消费观念。 然而,正当我在心里犹豫,要不要跟荻野说一下我的想法时。不经意间,我抬起头,目光正好迎上了荻野看着我略带期待的眼神,还有她嘴角上露出的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不禁有些心跳加速,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就又还是咽了回去。 「……呃,嗯!非常适合你噢,怎么样?喜欢的话我买来送给你吧?」 「真的吗~!谢谢干爹~!干爹最好啦~~~~」 荻野带着坏笑,一边用刻意的发嗲声音谢过了我,一边抱住了我的胳膊,还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心神一荡,下半身也隐隐跳了一下。到头来,果然自己还是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啊…… 看着她清纯的面庞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我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只要是为了让她开心,自己什么都愿意做的使命感。 这样的场景,大概也是最近我和荻野逛街约会时,最常出现的展开吧…… 说到底,荻野还是个学生,我跟她一起出去的时候,肯定都还应该是我来买单。有时候碰到荻野喜欢的东西,我也乐于当场买下来,作为送给她的礼物。毕竟我的年龄也比她大那么多,这种程度的事情,我一直觉得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今天,因为一些原因,我刚好想起了妻子的事。 对待衣着服饰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符萍当年在台上说的话肯定没有错的,而且,这也正是当时我喜欢上她的原因。然而在内心深处,我又不想觉得今天的荻野有什么不如符萍的地方。这种复杂的心情,始终盘旋在我脑海里,迟迟不能消散。 可能也正是因此,让我在之后的约会中都有点心不在焉,一直到晚饭时荻野问我是不是有心事,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走神了一个下午…… 「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明明难得的周末出来一起玩,我却还一直想着别的事情……」 我连忙双手合十,低头向荻野道歉。不过荻野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仅没有怪我,反而还关心起了我的状态。 「哈哈哈~没关系啦~我有玩得很开心噢~~~倒是干爹~从买完靴子开始就一直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是在想什么事情吗~?」 「嗯……啊、对……不好意思……」 一瞬间,我有犹豫过要不要多少隐瞒一点,免得荻野听了不开心。不过仔细想想,以她的聪明,就算我想撒谎,应该也还是瞒不过去的吧。考虑到这里,我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如实都跟荻野说了…… …… 「……总之,大概就这样…」 我字斟句酌地,慢慢把当年自己跟妻子认识的契机,以及后来自己心里的复杂心情,全盘向荻野坦白了 「那个……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就只是莫名其妙想起来罢了……」 「哈哈哈~不用不用~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不开心呐~~~」 「哎?」 「而且某种意义上,我其实是赞同符阿姨的观点的哟~~」 看着我一脸诧异,荻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着说道 「归根结底,奢侈品这种东西,我也认可是只有傻子才会自己去买的东西~~」 「嗯?可是……」 可是——那你为什么还是想买那双靴子呢? 正当我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就这么问出口,荻野就已经先打住了话头,抛过来了一个新的话题。 「嘻嘻,说起来~干爹你知道,在动物的世界里,雄性们都是怎样取悦雌性的吗?」 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我,荻野笑着接着说道: 「雄性孔雀会开屏展示漂亮的羽毛、公鹿会炫耀头上硕大的犄角。猿猴会用自己鲜红的屁股来吸引异性,很多鸟类则是靠奇特的动作或者飞行姿势求偶……这些特征有一个共同点,干爹觉得是什么~?」 「……是……Handicapprinciple…吗?」 「没错哦~干爹这不是知道的吗~~」一边给我鼓掌,荻野一边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累赘原理』——雄性会通过故意让自己背负劣势来吸引雌性的青睐~~不管是拖沓的尾巴、沉重的角、还是鲜艳的颜色或者惹眼的动作,都是在生存竞争中不利的要素……」 「……然而雄性正是通过主动承担这些不利条件,来向雌性彰显,自己拥有超过同类的能力……对吧?」 「是啊~~不惜伤害自己来谋取异性的青睐,雄性还真是都蠢得可爱呢~~~」 荻野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一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再接着说 「而男人也是一样~~价格远高于价值的礼物,就跟孔雀的羽毛是一回事~~越是浮夸无用,才越能表现那个男人的能力~~所以我才说,奢侈品本来就不是自己买给自己的东西……」 「唔……」 静静地就这样看着我的荻野,露出一丝捕食者般的微笑,让我的背后猛地泛起一阵凉意 「……所谓的奢侈品,是用来给像干爹这样的人,专门买来讨好我这样的女孩子的哟~~~」 自己内心的深处,就好像一下子被戳中似得,让我不禁应激式地反驳了一句。 「呃……可、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买一些同等价格,但是性价比更高更有用的东西,不是更好吗?」 「不对噢~那样子的话就变成单纯的『对我好』了~~~那样的行为,只能证明『干爹你很喜欢我』而已……」 「证明『我很喜欢你』……这样还不够吗?」 「当然还不够噢~~并不只是『干爹喜欢上了我』,更重要的,应该是『我让干爹喜欢上了』才对~~正是因此,所以干爹为我的付出,越是那些无用的、浪费的、违背干爹价值观的事情~才越能证明我的魅力不是吗~~」 荻野一边笑着玩弄着手上的搅拌棒,一边开心地说着 「啊~~说起来,似乎像金钱控制这种以上贡为核心的性癖,某种程度上也是基于相同的心理噢~~~正是因为无法抗拒地夺走金钱,才成为了对方魅力的最佳注脚~~怎么样?干爹有兴趣试试吗~?」 「啊、不不不!这我还是算了吧……」 「嗯……嘛,反正也不着急~~~」 看我急急忙忙地否认,荻野倒也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个话题。结果反而让我新里又有了一点痒痒的感觉…… 「话说回来~干爹今天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其实很开新噢~~~」 「诶?为什么这么说……?」 「嘻嘻~~干爹在下午,一直感到纠结的根本原因~说到底,就是因为不想觉得我比妻子差吧~?」 「呃……也、也不能这么说……」 虽然嘴上本能地否认了,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荻野说的才是对的…… 「可是~站在当时干爹的立场~~明明是更接受符阿姨当年的观点的对吧~~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把我当成一个喜好奢侈的愚蠢小姑娘不就好了~~为什么还会一直纠结呢~~」 「这个、我……」 ……正如荻野所说,当时的我,仿佛在潜意识里,抗拒着对荻野的批评一样。明明是两件完全不相关的事情,但当它们对比在一起时,我却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是符萍当年的话,就是在指责荻野、在欺负荻野一样。而即使面对这样的场景,即使乍一看也是符萍更有道理,我却依然想要帮荻野解释和开脱…… 「因为干爹在潜意识里~已经把我和符阿姨放在同一个平台比较啦~~不仅如此,而且在比较的过程中~即使看上去是符阿姨更有道理,干爹在新里也更愿意偏袒我~~~嘻嘻~~对于当女儿的来说~还有比这更让人开新的吗~~~~」 「啊……哈啊……」 自已内新深处,连自已都几乎没有意识到的想法,被荻野一个接一个地说中。 仿佛遭到读新的快感,已经完全笼罩了我的下半身,让我不由得喘起了粗气… 而我对面的荻野,只是单手托着腮,满意地看着我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 「说起来~符阿姨当年既然说了这种话,那想必干爹你跟阿姨交往的时候,有什么花销应该都是AA制的吧~?」 「嗯?啊啊……是、是啊……」 没错,在刚刚开始交往的时候,符萍就主动提出不要我请客。两个人之间所有的消费,都好好按照AA制来算。这份与周围其他女孩子都不相同的自立,也是让我喜欢上她的另一个原因才对…… 「可是——」 ……然而,这份一直以为,自已新中理所当然的感情,却突然遭到了荻野的质疑。 「——干爹你,真的喜欢她跟你AA吗~?」 「诶?」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符阿姨的家境,应该要比干爹当时要更好一些吧~~」 荻野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用仿佛新理咨询般的平缓语气,慢慢地说着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可为什么你……」 「很明显啊~花大量的精力,考究各种细节把成本降到最低,从而设计一套『极致性价比』的礼服,这是典型的富裕家庭的小孩才会有的想法嘛~~~为了降低『生产成本』而不惜消耗更多的『研发成本』,能做出这种选择,恰恰就证明了她本人根本不受金钱上的困扰不是吗~?」 「……原来如此,确实,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吧」 荻野准确的分析,让我陷入了一阵自我怀疑。在此之前,我真的从未考虑过,当年符萍能在服装设计大赛上那么做,背后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明明跟妻子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却突然觉得,自已对她的了解,还不如只从我这里听到只言片语的荻野深。 「家境比自已更好的女朋友,反而主动跟自已提出要AA……老实说,干爹感到的不只是开新~更会有压力吧~~」 荻野的话就像带有魔力一般,唤醒着我沉睡在内新深处的记忆。 「我…………我、我知道她不在意这些的……」 「符阿姨当然不在意~以她的性格,大概也意识不到这些吧~~但是干爹你在意,对不对~?以我对干爹的了解,干爹一定在新里一直觉得亏欠着符阿姨、对不起符阿姨吧~~」 荻野顿了顿,用简直能窥视人灵魂深处的眼神望着我 「性生活~~想必也不是很顺利吧~~?因为觉得在经济上对阿姨有亏欠,所以干爹肯定在床上好好加油了吧~~嘿嘿嘿~~不过相应的,专新取悦对方之余,自已肯定就没怎么享受到~~对不对~~~~~~」 居高临下,仿佛看透一切的说法。 然而不幸的是,荻野说的完全正确。简直就像在先场看到了一样,把我当年新中的不满和压力,一个接一个地言中。 而负面的感情一旦被点破,就像洪水爆发一样再也停不下来。早已忘却的各种各样的小小的怨言,源源不断地涌了上来。 「相比之下~人家就贴新多了吧~~~」 荻野不失时机地把身体往前,探到我耳旁轻轻地呢喃道 「正是因为有好好收下干爹的礼物,晚上在干爹真正需要的地方~~才能让干爹更加坦然地享受『服务』~~怎么样~人家在这方面,是不是要比阿姨更加体贴一些呢~~~」 「狄、狄野…我……会、会被人看到……」 明明还在餐厅里,荻野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隔着衣服开始挑逗起了乳头。还没过两下,就已经让我要把持不住了…… 「嘻嘻~~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回家,做干爹想做的事情吧~~~」 看着我双拳紧握、浑身颤抖的样子,荻野满意地笑了笑,悄声说道: 「反正机会难得~~等回去以后,刚好就用干爹给人家买的新靴子~~来好好『伺候』一下干爹吧~~~~~」 在桌子下面,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荻野轻轻用鞋跟踩了我一下。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拒绝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7) 2023年11月6日 【7】【足迹】 周末的大使馆办公楼里,照例没有什么人。我提前跟负责安保的工作人员要了钥匙,说是这周末有临时工作需要加班,他也没有起疑。毕竟这么多年来,我的工作狂形象早已在使馆内深入人心了。 当然、所谓的临时加班不过是借口。大周末的跑来办公室,真正的理由,仅仅是因为荻野上周不经意地问了我一句——『想不想在平时自己工作的地方做~?』。看似随口一提的方案,就已经让我浮想联翩,完全无法抵挡那份背德感的诱惑。之后的整整一周,我在办公室里都是心不在焉地,满脑子想象着那个场景。 于是最终,我迅速帮荻野搞定了大使馆实习生的身份,又安排了一个不会有人打扰的周末,做好了各式的准备工作。而现在,仰视着正翘着腿、悠哉地坐在我的办公椅上的荻野,我知道,是时候准备获得自己期待已久的褒奖了…… 「嘻嘻~~一周没见、干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急性子呐~~~」 荻野今天穿着奶白色的高领毛衣、虽然露出面积很小,但却能紧紧地贴在身上,把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凸显了出来。毛衣的下摆刚好超过臀部一点,看上去就像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一样。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脚上穿着的,则是一双很新的系带短靴。 而在荻野面前的、是全裸地躺在地上的我。一边用双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一边不受控制地来回扭动。心脏像是快要爆炸一般地狂跳、下体也早已膨胀到了极限。 「求求你……啊啊、荻野……快、快给我……」 「别急嘛~干爹~~女儿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干爹工作的地方~好多地方都感觉好新奇啊~~」 一边这么说着,荻野一边左右打量着我的办公室。翘起来的脚,也在我的眼前一晃一晃地,却始终故意不踩在我的身上。 「说起来~没想到干爹的办公室,用的居然是地毯呢~看上去好贵的样子,人家这样直接穿着靴子踩进来、会不会不太好呀~~」 「没、没关系的…反正定期都会有人来打扫……比起、比起这个!……我的、下面已经……」 「啊!不过反正人家这双靴子也是新买的~最近才刚到,所以才想着第一时间穿给干爹看一下~~干爹不要怪人家噢~~~」 仿佛完全没有在听一般、荻野打断了我的话头,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知道吗~?这双新靴子~可是人家找了特殊的渠道、专门定制的~~要不是干爹给的零花钱~人家可承担不起那个价格呀~~嘿嘿嘿、这方面人家也要好好谢谢干爹才是~~~」 「那、那既然如此——」 「不过反过来~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双靴子也算是给干爹的一份心意~~人家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的~~干爹你也要记得女儿的好唷~~嘻嘻~~」 说完,荻野轻轻抬腿,让靴底正对着我的脸,停在了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5厘米的距离。皮革的特殊香味迅速地被灌进肺里、整个视野几乎都要被鞋底占领、仿佛下一步就要直接踏在我脸上的压迫感,让我开始不住地大口喘气。 「哈啊、哈啊……我……这……」 「干爹你看~这个靴子底部的纹路、还有凸起的分布与角度~跟普通的靴子不太一样吧~?其实呀、这整个靴底的形状纹路、全~~部都是人家从零开始设计的噢~~」 「这……诶?」 听荻野这么一说,我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个靴底、乍一看跟普通的皮靴一样,有着凹凸不平的标志性纹路。不过仔细观察才会发现,除了最外层的一圈,内部有很多凸起,都带着一般靴底不会有的倾斜角度。那种独特的设计感、不由得让人联想到…… 「——没错哟~!这双短靴的靴底~是专门参考自慰杯的纹路来设计的~~~而且~还是人家特别针对干爹的敏感点、为干爹私人定制的款式~~~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突起、都是用来刺激干爹肉棒上某一个特定的弱点~~明白了吗~?这双靴子被订做出来,就是专门用于欺负干爹你的呢~~~~」 「啊啊、这个、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不仅如此~这个靴底的材料也用了特殊的素材~在被前列腺液润滑之后,质地会变得稍微有弹性一些~无论硬度还是触感、都保证是干爹最喜欢的状态~~~怎么样~心动了吗~?」 「哈啊啊啊…噢噢……荻野、荻野!……求求你、我…我想要……现在、现在就想要!!」 「干爹想要什么呀~?女儿听不懂呢~~可以讲得更明白一点吗~?」 「唔喔喔!……呜呜…想要、想要…被……被荻野穿着这双靴子…踩、踩……」 「踩哪里嘛~干爹好好说清楚噢~」 一边这么说着,荻野一边毫不犹豫地把停在我眼前的脚踩了下来。靴底直直地踏在我的脸上,虽然没有过分用力,不过也足够把我的头钉在地上了。不仅如此,荻野还像玩弄足球一样,一前一后地轻轻碾动我的脑袋。 「干爹不说清楚的话~~人家搞不好会踩错地方呢~~~」 明明是极端侮辱性的动作,明明是被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女孩子用靴子踩在脸上,然而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心中非但没有怒火,反而只有喷涌而出的屈辱与幸福感。仿佛在绝对的支配者面前,连自己的羞耻心都被踩成了碎片。 「呜噢噢噢噢!!是、是……!想要、想要被踩下面!……肉…肉棒、下体、生殖器……总之!想要、想要干女儿被踩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在平时自己工作的地方,大声叫喊着令人羞愧的台词。如果不小心被别人听到,自己的人生恐怕就彻底完蛋了吧。然而现在的我,早已无瑕顾及这些事情。脑海里只剩下『想要被踩』这一句话,甚至连社会死亡的风险都化作了增加刺激感的调味料。 「嘿嘿~~好吧~既然干爹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满足你好了~~~」 似乎是对我的表现感到满意,荻野浅浅地笑了笑。然后收回了踩在我脸上的脚,稍微停了半秒,看着我露出了一个轻蔑与嘲弄的表情,接着准确无误地用前掌踏在了我高高翘起的龟头上。 「啊咕呜…!!」 肉棒被踏住的那一瞬间,我马上切身体会到了荻野所说的,专门针对我的敏感带设计的纹路是什么意思: 鞋底中心的两条波浪形的纹理,紧紧托住了龟头下面的冠状沟。绝妙的凸出角度,刚好可以刺激到冠状沟最深处的缝隙。简直就像一个严丝合缝的项圈、牢牢嵌进冠状沟把整个肉棒固定住的同时,还在不断向龟头下沿输送着快感。 而更可怕的是,在冠状沟被锁住的同时,下面一左一右的两个小小的突起,也像是个小夹子一般,分毫不差地咬住了里筋。仿佛快感神经被直接从身体里挑出来了一样,完全暴露在了荻野的脚下。 再往下走,错落有致地顶着肉竿的凸块,每一个也都毫厘不差地击中了我最敏感的地方。超过身体承受极限的快乐让肉棒上的青筋忍不住一跳一跳的。而这每一次血管的跳动,仿佛又每次都会刚好抵在某一处突起上,让我受到的快感攻击进一步加剧,陷入恶性循环。 「嘻嘻~~~」 仅仅是被踩住而已。 仅此而已,就足以让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性感带,原来在荻野面前是如此地一览无遗。能够设计出来这种靴子、能够设计出这种完全踩在我的敏感点上的道具。恐怕,荻野对我身体的了解,早已经远远超过我自己吧… 『自己的身体与心灵、原来在她面前都跟全裸一样吗…』——当大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对荻野的败北感与屈服感也随之增加。身体忍不住地在荻野脚下抽搐了下、而这一动、却又带来了新的快感。 在完美贴合状态下的摩擦,让刚刚的快感被成倍的放大。而只要尝到一次这样的甜头,下半身就再也不听控制地开始扭起了腰,主动把自己的肉棒往荻野的脚上蹭,想要获得更进一步的奖励。 于是、自然就变成了荻野只是翘着腿、踩在我的下体上原地不动。而我却在扭曲地在地上蠕动,来试图获取足交快感的状态…… 「哎……这就自己扭起来了,干爹还真是不中用呐~~被女儿踩在脚底下、还在这边主动往上顶着腰~难不成干爹、是个更喜欢被欺负的M男受虐狂~~?~~」 「咕唔唔——啊啊!!不行、要、要射了——!!」 在针对性的攻击之下,精关早已失去了控制力,眼看着就要射了出来。我本能地并拢双腿、把荻野的脚夹在中间。然而荻野却只是笑笑地,用另一只脚踩在我的一边膝盖上,把我的腿再重新分开,回到躺在地上M字开脚的姿势。 「还早噢,干爹别着急嘛~~这么早就泄了、也太可惜了吧~?」 说完,荻野轻轻把踩在肉棒上的前掌往上收了收,离开了我的下体。可与此同时,靴跟却又蹬在了我的睾丸上。 「来~~让人家帮干爹稍微忍耐一下吧~~」 靴跟一左一右地、开始踩着睾丸来回微微滚动。不仅如此,每过一个来回,还会再渐渐往下多压一分力。不深不浅地、准确踏在激烈的快感与痛苦的边界线上。 「啊啊啊啊!!!不行、荻野…这里、真的不行…啊啊会痛!会…」 「嘴上这么说~肉棒可是又涨大了一点噢~前列腺液也滴滴答答的,果然、干爹是越疼才会越爽的变态吧~?」 「不、不是…真的不是……咕啊啊啊!……我、我——」 「而且放心啦~跟干爹也不是第一天了~~干爹应该知道人家很有分寸的~~会好好地~让干爹感受到濒临极限的快感的~~~」 在用鞋跟给睾丸按摩了一阵、射精欲稍稍缓和之后,荻野又重新把靴子的前掌踩了下来。而这次,她没有再等我主动扭腰,而是开始用自己的节奏,前后套弄起了我的下体。 犹如丝绸般柔顺流畅的动作、好像手术一样细致准确的用力,跟刚刚我粗暴幼稚的扭动完全不同,是堪称艺术品的无可挑剔足交。而伴随着的快感,也比刚刚更上了一层楼。可以明确地感觉到,荻野能够有意识地使用靴底的各种沟壑、浮点、纹理,来全方位地向我施加快感。 大腿根部好像通了电一样酥麻麻的,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单方面地躺在地上,感受着突块摩擦的轨迹,就如同被一双手沿着看不见的敏感线爱抚一般,一下接一下地挑弄着我的神经。 「咕噢噢噢!!……啊、啊噫噫!噢噢噢噢——!!」 「不过呀~~人家还真是没想到~只不过一星期没见而已,干爹怎么就好像憋了一两年一样……噗~就连用脚踩,都会这么开新了~~~」 荻野没有理会我的叫声,只是一边维持着合适的力度、让我刚好处在无法射精的边缘,一边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自顾自地说道: 「本来订做这个靴子、只是想作为一个增加情趣的小玩具而已~~~只是没想到~干爹会这么中意~难不成,是上次给我买靴子的时候、就已经种下了恋物癖的种子了~?」 「啊啊、喔啊啊啊…………!!」 之前的记忆重新浮先在脑海中、快感的潮水也愈发地涌了上来。感受到了射精的前兆,身体再一次本能地蜷缩,想要把两腿并拢夹紧,将下体保护在里面。 然而,这一次也跟之前一样。刚刚把腿合拢,就又被荻野踩着膝盖重新分开。尤其是踩在肉棒上的靴底还在不断地输送着快感,大腿根本使不上力气,更别说好好正经地反抗了。 「不可以把腿合上噢~~干爹的M字开脚,人家还挺喜欢的呢~~而且在女儿面前露出这种不像话的样子,干爹自已也很兴奋吧~?干脆以后就把这个动作,当作干爹独有的投降Pose~每次想要在人家面前认输时,都要主动摆出来这个状态唷~~嘻嘻嘻~~~」 漫不经新地玩弄着自已的头发、荻野带着软绵绵的语气,故意罗列着最能刺激我羞耻新的话语。然而明知道她是有意为之,『投降』、『认输』这种词汇,却始终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仿佛要渗透进骨髓里一样地舒服。 「唔啊、咕嘤!……噢噢、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嘿嘿~前列腺液~也越流越多了哟~~简直就像失禁一样~明知道有了前列腺液的润滑,这个靴底只会把干爹欺负得更狠~~为什么不稍微忍耐一下呢~?噢~~~是因为干爹是一个主动想要向女儿屈服的……变·态·M·奴·隶~~~对吧~?~」 「不是、没有…我、我……」 「啊~~啊~~没想到干爹居然有这种癖好~做女儿的好失望呀~~人家本来还期待、干爹能够像一个真正的爸爸一样,好好地以身作则、教育人家往正确的方向成长呐~~~」 脸上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礼貌的微笑、不过荻野俯视着我的眼神里、却稍稍流露出了一丝轻蔑与不屑。 「不瞒您说、人家其实很向往那种~能够管教人家的父亲呢~~能够在人家学坏的时候、好好地站出来、严厉地教训人家、把人家引回正途~~~不过、看干爹你先在这幅样子,恐怕是做不到了呀~哎……」 「啊啊、不…不是的!荻野、这个、我…不是……」 听到荻野这么说,我突然新里一揪。一想到可能会降低自已在荻野新里的评价,一种按捺不住的焦虑与恐慌感就猛地冲了上来。我赶紧想要向荻野解释,可是一想到自已先在的模样,又实在不是一个能够好好向荻野说教的立场。 「那个、啊啊…我、我其实也是那么想的……只是、那个那个……因为……」 「——噗~哈哈哈哈~~」 看着我在窘迫与为难的影响之下,只能手足无措、前言不搭后语地勉强辨明着。荻野突然好像绷不住了一样、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骗你的啦~~干爹这么简单就相信了吗~~」 「哎!?」 「干爹安新噢~~真要说的话~人家也是喜欢,把那种跑过来向我说教的大人、反过来调教成自已奴隶的类型噢~~哦、对了!改天就跟干爹玩一下那样的情境Play吧~~~」 看着坐着办公椅上,笑出眼泪的荻野,我也稍稍把悬着的新放了一点下来。而荻野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中意,脚上的动作稍稍快了几分,刚刚因为害怕有些软下来的肉棒,马上也恢复了硬度。 「嘻嘻~~又翘起来了呢~~果然干爹是个喜欢被女儿欺负的M没错呢~~越是被过分地对待、自已的身体就会越兴奋~~只是被女孩子踩在脚底下、就已经连脑子都快要爽到融化了~~哎呀哎呀~~干爹还真是生了一副好搞定的身体呢~~」 带着一丝挑衅的语气,刺激我的神经,就连眼前荻野嘲讽的表情、似乎也在撩拨着我的情欲。可尽管如此,大脑却还是本能地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要开口反驳,却又好像脑子里被蒙了了一层雾一样,找不出是哪里不对。 ……或许、真的就像是荻野说的那样?或许真的如她所说、我只是一直以来,没有意识到自已真正的需求。又或许—— 「放新吧~~~人家会好好地~全方位地满足干爹的M性癖的~~~~会把M男干爹埋藏在内新深处,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全部都让干爹在先实中体验一遍的哟~~」 荻野娇滴滴的声音,适时地打断了我的思考。靴子往上错开了一个巧妙的角度,让一个小小的菱形突起正好钩在了尿道口上。马眼上传来的瘙痒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已的射精冲动,而当荻野开始继续一前一后地动起脚来之后,我的大脑迅速地被白浊色的欲望完全地覆盖了。 「唔!哦哦…这里、这里不行……啊啊、真的不行、要射了……!!啊噫噫噫!!!」 「嘻嘻~~可以喔~作为干爹承认自己变态性癖的奖励~~就帮您把那些不需要的脏东西、彻底都排出来吧~~~~」 说完、荻野伸出了另一只脚,从下面轻轻踩住了睾丸,开始左右碾动。就这样,一只脚逗弄着龟头前端的射精口、一只脚按住睾丸从后面挤压。两边出力的结果,很快地把我推近了顶峰。 「脏兮兮的M男精液~~正在咕噜咕噜地被从睾丸里挤出来、在干爹的输精管里挤得满满的、尿道口的小嘴也一开一合的~呵呵~不过~~在外国的女学生的靴子底下『自慰』~就这么舒服吗~~~~~」 「啊啊啊!…是、是!……求求你、荻野…让、让我……唔喔喔!!」 「留在国内的阿姨一定会很难过吧~~虽然干爹并没有出轨~只是在『自慰』而已~~噗~不过~~『自慰』道具是自己包养的干女儿的靴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嗯~?我说得对吗~?M性癖被发现了的奴隶干爹~~~」 「啊啊啊、不行了!!不要、这样真的不行了……!唔噢噢、咕噢噢噢噢!!」 「不行的话~干爹要试着忍住吗?为了留在国内的,始终信任着自己的家人~~要在最后关头、忍住『自慰』吗~?如果能忍住的话~我也愿意相信、干爹不是个主动渴望投降的M呢~~~」 「不、不要…不行、不…我……啊啊……!!呜、不行……」 在大量前列腺液的润滑作用下,靴底高速地摩擦着下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虽然在突然想起家人时,一瞬间冷静了一下。不过身体早已不是还能够刹得住车的状态了。 被踩踏的快感仿佛顺着骨髓传遍了全身,又席卷走全身抵抗的力气回到了下体,随时准备跟着精液一起被喷射出去。 「嘻嘻,开玩笑的啦~~~我早就感觉到脚底下的这根肉棒,开始不像话的蠕动起来了呢~~干爹你知道吗~?这根肉棒开始像这样一鼓一鼓的时候,就是射精已经无法避免的预兆哟~~所以在那之后,不管人家说什么~干爹也不可能再忍得住了~哈哈哈哈~~」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要…要射了……!!」 「射吧~~好好一边在心里默念~『~奴隶干爹向女儿无条件投降了~』~一边把精液都射在出来吧~~!!」 荻野带着淡淡的笑容、把插进马眼的undefined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8) 2023年11月7日 【8】【杜鹃】 ————4月2日、P市、22:05———— 我的名字叫郑洵直,是上京大学附属中学九年级的学生。 虽然明年就要面临重要的升学考试,不过因为受到从小跳级的父亲和姐姐的影响,我自己也养成了超前学习的习惯。再加上还有奥赛的加分,所以基本不会需要再额外多花精力来复习。 母亲对我的学业,也是从来没怎么担心过。因此放学回家吃过晚饭之后,我跟她说想要自己去练一下英语听力,她也很放心地由我自己一个人回房间了。 打开电脑、带上耳机,我却并没有点开什么听力习题,而是运行起了隐藏访问痕迹的代理软件。母亲虽然对电脑一窍不通不用担心,不过姐姐在大学里学的可是网络安全,为了防止她偷看我电脑,这些准备工作还是要做足的。 再次回头确认了一下,房门已经从里面反锁好了之后,我把视线移回了眼前的显示器。屏幕上出现的内容,当然也并不是什么英语的练习,而是S国的语言。 那是一个用一般的搜索引擎无法抵达的地下电台网站,因为注册验证需要国外的手机号和信用卡,当时的我还花了不少力气,才申请到了一个自己的账号。当然,跟能从中获得的回报相比,那些努力都算不了什么。 扫了一眼时间、直播很快就要开始了。我连忙打开了自己的收藏夹,找到了里面唯一的一个房间号,轻轻敲了敲鼠标,点了进去…… 『——欢迎来到~~K小姐的诱惑催眠洗脑聊天室~~精神操纵!人格改篡!今天也要往听众们的耳朵里面~猛灌中毒率100&#37的有害糖浆哟——』 放送主充满活力的嗓音,从耳机里传入脑中。从第一次偶然接触到K小姐的催眠音声开始,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沉迷其中。虽然连她本人的照片都没有见过,但对于思春期的我而言,只是她的声音,就足以让我陷入难以自拔的盲恋。 我闭上了双眼,任由BGM中时隐时现的触发音与甜美的呢喃、把我像一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舟般,拉进那名为『催眠状态』的深海。仿佛只有在那个世界,我和她才能冲破异国的分隔,永远地待在一起…… …… ————4月2日、T京、22:09———— 「啊…我明白了!」 又一个浓密的夜晚结束之后,我像卡机一样在贤者模式里沉思了许久,终于两手一拍,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旁边的荻野正高举双手做着事后的拉伸,听到我突然开口,也扭头饶有兴致地看向了我。 「噢噢~~干爹明白了什么~~?」 尽管我的衬衫穿着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却也依然遮不住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再加上从下摆中露出的修长洁白的双腿,让我不禁又有些晃神。如果不是刚刚才狠狠地释放过一番,恐怕只是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就足以再次夺走我的理智了吧。 「其实之前就有一种,隐隐的哪里不对劲的感觉……不过到现在我才算总算是想明白了——啊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一边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一边把视线往上移了回来。而她也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俏皮地冲我歪了歪头。 「嗯~?」 「现在回想起来,上次在办公室里的时候也是这样。荻野…你一直在我的兴奋程度达到最高点时,说一些类似……咳嗯……类似于、呃…『干爹果然是M呀』、『会满足干爹的M性癖』…唔唔、诸如之类的台词……」 虽然在脑海里的记忆还很鲜明,不过要自己实际开口再重复一遍,果然还是十分羞耻。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好好讲出来。 「是说过类似的话哟~~怎么了吗~?」 「虽然事到如今再说这种话可能有点奇怪…不过、我也是突然意识到的——」 稍微顿了顿,又一次确信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之后,我直视着荻野的眼睛,继续开口说道: 「——我本来、其实并不是M吧?」 ————4月2日、P市、22:15———— 『今天的特别节目,人家请到了自己现实中的好朋友~也是各种意义上人家的前辈~~O学姐来做嘉宾,想搞一期访谈类的节目~~来吧来吧~O学姐,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屏幕里一个扎着粉红色双马尾的卡通角色拉了一个礼炮,然后拍着手从屏幕的另一侧请出来了一个黑色长直发的新角色。与此同时,一个更加稳重温柔的声音,也跟着新角色的形象一起出现,向大家打起了招呼。 『嗯!大家好呀~?很高兴能够跟K酱的听众们认识~我本人也是第一次做直播,如果有任何不成熟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啦~?』 『哇噢,不愧是O学姐~!一上来就开始装乖了~~迅速地营造出了一种讲礼貌的优等生印象,这就是学姐被称为〈年上收割机〉的独家秘技吗~?』 『噗!不要给我捏造奇怪的设定好吗~?而且跟K酱不同,我本来就是优等生嘛~?』 『这倒也是~这倒也是~~被几乎所有男性教师偏袒、只要开口就能在考前要到试题的学姐~确实不成为优等生反而比较困难吧~~哈哈哈哈~』 『那个不叫〈被偏袒〉啦~应该是我主动〈让老师们偏袒自己〉的才对~?所以包含这部分的努力在内,我明明就是个很上进的优等生啊~?』 『说起来~人家记得O学姐的历代男性班主任,好像后来下场都挺惨的~有这回事吗~?』 『三个离婚、两个破产、两个因为引导或包庇霸凌而被吊销教师资格……哦、对!还有一个在我毕业以后,控制不住对自己的学生出了手,最后被抓起来的~?啊!不过这些都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喔!』 『这算哪门子的优等生啦www最后那个人,肯定是被O学姐你故意植入了那样的性癖,人为地开发成变态萝莉控的嘛~~』 ————4月2日、T京、22:17———— 性癖的植入。 有意识地、有目的地、扭曲他人的性癖,让他人产生原本自己没有的性需求或者恋物癖。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时,一阵恶寒与酥麻感一下子就从脊髓的深处涌了上来。老实说,我甚至不确定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是否真的能够做到。但倘若确实可以,恐怕也只有像荻野这种拥有魔物般高超性技的人,才能将之化为现实吧。 可如果真的、真的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把一个正常性癖的人,开发成一个渴望败北、渴望屈服、渴望被对方支配的M男的话…… (……那么、做这样的事,又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抬起头,直直地望着荻野,想要试图从她的神情里读出些什么。 而荻野却还是像往常一样,一边笑吟吟地把玩着发梢,一边把问题抛了回来。 「嘻嘻~?莫非干爹是想说、自己原本不是M么~?」 迎着荻野征询的目光,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肯定的表情点了点头。 「对……回过头来看,第一次相遇的那个晚上,我会在潜意识里担心,自己在酒后把荻野你给强奸了。这不恰恰证明、唔…至少在那个时间点……我的性认知,还是以自己主动为前提的吗?」 「原来如此~干爹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道理呢~~~」 「嗯…如果要说性癖的话,我可能多少会有一些腿控……只不过,喜欢腿本身,也跟是S还是M是两回事吧。而相反、不断地给我心理暗示,让我默认〈喜欢腿就等于是M〉的人,仔细想来不是别人……嗯咽……不就是荻野你吗?」 看着一脸正色的我,荻野好像憋不住笑一般轻轻把嘴角往上一勾。然后又换了一个瑜伽姿势,把一条腿直直地向上伸展着,一边环抱住大腿拉伸一边看着我问道: 「喔~?人家有吗~~?」 「唔、呣嗯…就比如、第一天在临走的时候,故意当着我的面一言不发地把丝袜脱下了再离开……然、然后在餐厅再次见面的时候,又专门点破了我…一直在家里偷偷地用它们……嗯咳!咳……最后还做了那种事情…………」 因为要复述过去发生的事情,就不可避免地又需要用自己的嘴,亲口把那些羞耻的经历一一讲出来。越是说道后面,就越是控制不住地语焉不详了起来。而荻野却也没有明知故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总!总而言之…唔嗯、这些事情…全部都是把我对丝袜的…嗯……恋物癖,用、用某种…你占据压倒性立场的支配者姿态呈现出来的。之前我都没有发现…直到最近才突然意识到:会不会是你在有意识地强化这种印象——」 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呼吸道里有了重量一般,需要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它们一个一个地吐出来。而与此同时,荻野却只是端坐在我面前,不置可否地笑着。 「——是你在强化这种印象,让我也在心底里相信:〈喜欢腿就等于是M〉、以此来把我普通的腿控、跟被掌控的感觉绑定在一起……从而慢慢把性癖正常的我,扭曲成了一个具有败北愿望的M…………我、我说得不对吗!?」 「……嘻嘻~」 ————4月2日、P市、22:20———— 『不过要说开发性癖的话题~?K酱你的这个直播间,不比我做的事情过分多了~!再怎么说~我也没有像这样对不特定多数人下过手哟~~?』 『噢!O学姐,怎么说得好像人家在利用这个直播做坏事一样~~』 『难道不是吗~?为了方便自己利用,专门在催眠过程中给听众先生们植入这样的~那样的~各种各样的弱点,K酱还真是个十足的坏女人呢~?』 『哪里哪里!明明是人家为了大家考虑,给大家增添一下新的性癖~才能让人家的听众们更开心嘛~!所以不要听学姐乱说~K酱都是为了大家好呐,噗哈哈哈哈~』 『唔哇,真亏你说得出口~~各位听众注意唷,你们可能看不到后台打赏的记录~~?不瞒大家说,真的是夸张到我不敢相信~!像这种有目的地给大家植入ATM愿望的洗脑放送,我建议大家还是尽快点一下右上角那个红叉,退出直播间才是上策呐~~?』 『没用的没用的~以前也有过啦!看到账单之后被吓清醒了,不仅发私信来骂人家骗他钱,还发誓再也不会回来了的听众~~~结果怎么样~?最多的一个坚持了半年,到头来不还是贡瘾发作~跑回来跟人家道歉投降~~~』 『嗯…话说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做太过火的话,对方的家人也会报警的吧~~?』 『放新噢~人家都是有节制地榨取啦~而且也会好好挑选合适的目标、保持可持续的发展~嗯……真出问题的话,就只能彻底把对方的人格和记忆丝整个抹掉、然后让他自已编一个什么赌博欠债的理由替我背黑锅咯~~』 『想想都觉得好惨~?不过我更在意的是——K酱你要怎么挑选合适的目标呀?这里可是基于地下网络、面向大量匿名账号的直播间啊!』 『很简单啊~~其实每隔一段时间,人家就会做一期特别节目。在那里通过暗示,让所有听众都把自已的个人资料交一份上来,然后再让他们自已醒来后忘记这件事情就好——没错~~先在正在听着这一段的朋友们,你们也都曾经主动把自已的个人信息全部发给过人家哟~~嘻嘻,别害怕~等今天的节目结束之后,你们就又都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啦~~噗哈哈哈~~~~』 『可怕…K酱你如果不是做了先在的兼职,肯定会变成更糟糕的犯罪者吧~~?』 『才没有那种事~!大家的个人隐私,都有被很~~妥善地严格保管着呢~!哦对了~!说到这个,O学姐你知道吗~人家的忠实听众的里,居然还有外国人呢~~~是不是很神奇~?』 『哈哈哈哈~?你这算哪门子的严格保管啦…』 ————4月2日、T京、22:28———— 「嗯……70分~~」 「诶?」 看着我一本正经、努力摆出揭发真相时侦探的深沉表情的我,荻野却并没有像电视剧里的犯人一样面露惊诧,而是在我面前摇了摇手指,笑嘻嘻地给出了一个有点微妙的分数。 「干爹认为自已想明白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正确的噢。不够~还是有几个关键的地方漏掉了,所以——70分、应该算是个比较公道的评价吧~」 在写满迷茫的我的脸上,荻野凑了过来轻轻地吻了一口。然后抬头后仰,一边维持着向后舒展的动作,一边向我解释道: 「确实,我在有意识地开发干爹的M性癖~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嗯,这是干爹值得表扬的地方~~」 上半身往后仰倒的同时,荻野的熊部自然也就高高地向上挺起了。逐渐逼近100cm的傲人上围,仿佛无视重力的束缚一般,把宽大的白衬衫也撑了起来。甚至可以从纽扣之间的缝隙里,窥看到一丝双乳间诱人的沟壑。 「不过可惜噢,还是差一点点~~虽然察觉到了自已的性癖正在被改造,可是干爹在最后的最后,还是忘记了问自已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什么问题?」 「嘻嘻~干爹怎么都不想一想——『为什么,自已能察觉到这一点』呢?如果人家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上一次在办公室里那次,干爹一下子就完全失去理智了。自已堕落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快,所以事后想起来后怕了吧~~~」 仰头反弓着身子的荻野并没有看向我,而只是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拉伸,一边继续对我说道: 「没~~错~~人家是故意『让干爹能察觉到这一点』的。干爹可能自已都没意识到吧?从人家认识干爹到上次办公室之前,人家可一次都没有直接提过『M』这个关键词呢~~嘿嘿~所以啊,上次是专门为了让干爹能够意识到,自已正在被植入M性癖~~才特地强调那么多遍的~~~」 「呃…这、这……!可、可为什么…?」 「噗嘻~这还用问吗~~?」 似乎是被我惊愕的声音逗乐了,荻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才直起身子面向我。一边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珠,一边对我说: 「因为人家已经成功了呀~~~」 ————4月2日、P市、22:31———— 『……人家的忠实听众的里,居然还有外国人呢~~~』 在听到K小姐说出这句话的下一刻,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润了。十有八九,她口中的那个外国忠实听众,指得就是我。 尽管每次收听都会先打开隐藏地址的代理软件,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到,K小姐居然真的能通过催眠术,让听众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主动把自已的个人信息发送给她。 我自已的个人隐私,说白了再怎么泄露也无所谓。但是父亲毕竟是在S国做外交工作,而且家里还有父亲办公用的电脑。万一我不小新把什么不该外传的敏感信息,也透露到国外的话,受影响的可就是父亲啊! 一想到这里,我就赶紧伸手想要拿起书桌上的笔。一定要把这一切记下来,不然的话,等催眠结束之后,就又会彻底忘记这件事情发生过的…… 然而,尽管大脑被吓得一时回过神来,处于完全催眠状态的身体却并不受自已控制。不管再怎么努力想要挣扎着抬起胳膊,手臂却还是好像断线的傀儡一样一动不动。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会跟父亲添麻烦的……可恶!为什么当初要碰这种东西!……一开始……就不应该对什么S国的催眠放送感兴趣的……!) 我死死地瞪着自己的右臂,拼命地向它发出指令。脑海中浮现出了父亲那严肃而又不失温柔的面容,从小到大,父亲一直全身心地爱着这个家、守护着这个家。而这样的父亲,也是我一直以来憧憬的对象。 (动啊!赶紧给我的动起来啊!再这样下去……会给那个臭老爸添麻烦的……!) 似乎是责任心,与想要保护父亲的意志起了作用,我的右臂开始逐渐从催眠状态中挣脱,慢慢恢复了知觉。尽管胳膊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我还是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手向前伸出,握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支圆珠笔—— 〈叮~铃~咚~~~叮~铃~咚~~~〉 而就是下一刻,耳机传出的『那个音效』,却又重新把我拽进了一片漆黑的大海里…… …… ————4月2日、T京、22:36———— 「因为……已经、成功了……?」 「没错~!因为对干爹的M性癖植入计划,已经完全成功了噢~啊、干爹还不知道吧~一般来说,M开发的最后一步~就是要让被开发的对象,自己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开发成M』这一点~~」 「这、为…为什……可这、这不可能……」 「嗯~?干爹不会以为,自己还有救吧~~?嗯嗯~?难不成干爹还以为……自己识破了干女儿的邪恶计划、所以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及什么的~?没用了哟~~干爹的性癖已经被我完全扭曲了~~已经不可逆转地、变成了一个变态M男咯——」 荻野面带微笑,直勾勾地望着我的眼睛深处,迫使我回想起,自己多少次地折服于这个仿佛能把看穿一切的眼神。 「——之所以要让干爹自己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开发成M』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对于现在的干爹来说,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危险~或者屈辱的代表~~相反,自己的性癖被干女儿随心所欲地玩弄,对干爹而言只意味着幸福~~~所以~我才允许干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调教的事实~~~~」 「哈啊……哈啊……我、我……」 「没关系喔~~只是多了一个新的性癖而已,干爹还是干爹,跟以前也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呀~~更何况、当M男可是很开心的,上次应该也有让干爹体验过一下吧~~?」 「上次…体验、过…………?」 就像荻野说的那样,在意识到原来连自己的性癖都是她掌中的玩物之后,我非但没有恐惧或是警惕,反倒是对荻野的崇拜与屈服感愈发地明显。而当自己的这一隐隐的变化被她当面点破之后,就是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爆发了出来。 「嗯~!上次在干爹办公室里,人家其实事先有给干爹下药噢~虽然只是暂时性激发被虐倾向与服从心的药物,而且效果过去之后会迎来很长的贤者时间……不过作为一次『M男』的短期体验卡~还是很有效的吧~~~~~」 带着一脸坦然的表情,荻野凑到了我的耳边。刚刚稍微活动过一番的荻野,身上带着微微的热气,让我的内心像是一颗逐渐融化的糖球一般,慢慢地发软、无力…… 「放弃抵抗,以后安心当人家的M男干爹的话~每天都会让您跟那次一样爽噢~~~~~~」 ————4月2日、P市、22:42———— 〈叮~铃~咚~~~叮~铃~咚~~~〉 『嗯~?K酱,你刚刚放的那个,是什么的音效~?』 『噢噢~刚刚不是说到,这个直播间有个忠实听众是外国人吗~?那个是他们家的闹钟声啦~~~~』 『闹钟?』 『对啊~准确地说是他小时候用的闹钟的音效。因为闹钟有区隔〈睡梦〉与〈清醒〉的作用,所以〈童年闹钟〉也经常作为二次催眠时使用的触发音……不过话说!这种事情O学姐你自己肯定也清楚吧~!干嘛还非要人家重复一遍~~?』 『嘻嘻嘻~?让听众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招数搞定的,也是增加服从度的小技巧嘛~~?』 『嗯…这倒也是~~~总之,为了防止有些意志力非常强大的催眠对象,靠自己强行从催眠状态中脱离。会需要准备一些这种音效~在关键时刻播放〈童年闹钟〉,就可以把对象心底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意志力薄弱的小孩子唤醒。这样他就没办法继续反抗啦~~~』 『其实之前就有这种感觉了……K酱你其实意外地是很小心谨慎、做事周全的性格吧~?』 『当然啦~!这个活蹦乱跳的粉色双马尾只是人设噢!现实中的人家,可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呢~!』 『哈哈哈哈,就当是这样吧~?话说,K酱那个外国的听众,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感觉你真的很小心啊~~?』 『嗯……怎么说呢~?与其说很重要、不如说~是个挺有利用价值的人吧~~~』 『怎么说~?』 『O学姐知道〈雪麻草〉吗~?』 『嗯嗯~?一种特殊的经济作物,不过只有在邻国的极少数地区才有生长。我记得因为也是一些挺糟糕的药物的原料,而且数量极其稀少,所以被很严格地管控了……啊!难道那个听众、就是那个国家的人~!?』 『回~答~正~确~~我听说那边有个什么上京大学农学系,最近刚刚成功地实现了人工栽培〈雪麻草〉~~顺利的话、说不定能通过那个听众,接近这个项目的核心唷~~嘻嘻~O学姐的话,知道这件事有多大的价值吧~~~』 『哇…感觉今天真是来对了~!听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呢~~??』 『而且~其实O学姐也跟这件事情有关噢。嘛、这方面的事情就等直播结束再慢慢聊吧~~现在呢,还是把注意力放回我们的听众身上。来吧~那位我忠实的外国友人,让人家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还乖乖地在催眠状态之内~~~~』 屏幕外的「K小姐」,用1练的动作给直播间里的某一个听众发了一条请求。 那是一个「授权对方使用你的摄像头」的申请,作为这个地下电台网站的特色功能之一,可以让用户也向直播主分享自己的视频咨询。当然,下面巨大的红色感叹号,也在提示着这一行为的危险性。 然而、对于此时的那位听众来说。这种程度的警示,早已无法唤醒他的任何注意了。 『对~~就像往常一样,打开你的摄像头,在屏幕前露出你那可怜的短小肉棒~~不过不许碰哟,万一射精弄脏房间的话,搞不好会被家人发现哦~~~』 『噢噢~?原来K酱的忠实听众~就是这个人呀……嘿~?』 『所以跟以前一样,这次,也请你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后庭~一边开发自己的菊穴,一边努力达到前列腺高潮吧~~~对了,还有记得在直播结束之后,要好好地把这一切全~~~部都忘光光哟,明白了吗~?哈哈哈哈哈~~~~』 ————4月2日、P市、22:47———— ——作为M男的快乐。 我被这过于甘美的诱惑所迷倒,彻底在荻野面前放弃了抵抗。 自己的性癖、自己的欲望、居然从头到尾都被荻野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压倒性的被支配感,正如荻野所宣称的那样,已然成为了我快感的源泉。 但尽管如此,我依然尝试在自己的内心中划出一条分界线。我提醒自己,性癖充其量只能是性癖。哪怕我接受了自己在床上,是被荻野完全征服的一方,也绝不代表自己在正常生活中,会被她所控制! 毕竟再怎么说,S国常年以来,都是我们的敌对国。我不能够冒这个风险,让自己被包养在敌对国的干女儿所支配。 作为正式接受自己M男性癖的纪念,我接受了荻野的提案,尝试了一次「被敌国特工拷问」的场景play。不过同时我也跟荻野约法三章,play永远只能是play,绝不能掺杂任何真正敏感的机密信息。 我相信,通过这种方法,可以把被性支配的关系,与现实世界完全地分开。这样子既可以保守住自己作为外交人员的操守,又能够享受到那份升天般的幸福…… 面对我的要求,荻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就这样,在我们的第一次「拷问play」中,荻野把我的一个并没有实际价值的私人信息,设定为了「机密情报」。我只负责全力忍耐,而由她施展各种手段,逼我把这个所谓的「机密情报」说出来。 荻野没有骗人。「作为M男的快乐」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甜蜜百倍。尽管我已经全身心地投入,把那个无关紧要的个人信息当成真的「机密情报」来保守。可面对她压倒性的性技,我还是只能迅速地投降败北,一边凄惨地喷射出精液、一边把「机密情报」通通吐了出来… 在最后一缕射精结束之后,因为脱力只能匍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的我,不禁在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这不是真的机密情报… ——还好、这只是「我家以前用的闹钟铃声」这种、毫无实际价值的私人信息而已…… 而已…… ————4月2日、P市、22:51———— 『……3……你的思考重新被点亮、你的意识已经从大海的深处、顺着气泡浮出水面、开始逐渐回到了你自己的脑内……』 我睁开了双眼。K小姐直播间的BGM,依然是那么地平稳而令人安心。美好的时间总是那么地短暂,从那名为『催眠状态』的深海中离开之后,我的内心,也仿佛被离别的酸楚与不舍所填满。 『……2……你的四肢慢慢变得温暖、你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力气,也被你的心跳、输送到肢体的每一个角落……』 跟以前一样,每次听完K小姐的直播节目,都能感觉到那种讨厌的东西都被释放出来了的爽快感,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自己的身体深处的什么东西,被填满了的充实感…… 『……1……辛苦了哟,各位听众~当数到下一个数字时,人家一拍手,你就会从催眠状态中,完全地清醒过来~而一切不必要的压力,都会随之烟消云散~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 『嘻嘻~~……0……』 〈——啪!〉 耳机传来的拍手声,让我彻底回到了现实世界。环顾四周,依然是1悉的我的房间,只是微妙地感觉有哪里 不一样了…… ……啊,原来是我的书桌上少了一支笔。再一低头才发现,那支笔不知什么时候,被我的右手牢牢地攥在了手心里。等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才把紧握的右手松开。或许是因为持续用力太久了吧,手上的肌肉传来一阵阵的酸痛,让我有些不舒服。 『好啦~~!那今天K小姐的诱惑催眠洗脑聊天室~到这里就差不多该结束咯~来吧来吧,我们的特别嘉宾O学姐,也跟大家最后打个招呼吧~~~』 『嗯~!很开心能够来这里做客,今天也有让我收获很多哟。有机会的话,下次还想要再来跟K酱聊天呢~?最后要说点什么的话、我想想……对了!就用这句话、当做给大家的临别礼物好啦——』 直播画面中,黑色长直发的卡通形象露出了一个沉思的表情,然后突然一拍手,笑着开口说道: 『〈■■■■■■■■■■■~?〉——那么、大家再见咯~~?』 听到O学姐最后说的那句话,我不禁楞了一下。 或许是我的S国语学得还不到家吧,那是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含义的句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总觉得自己本应该可以理解这句话的内容…… ————4月2日、P市、22:54———— 等我的力气逐渐恢复,能够从地上勉强爬起来之后,荻野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了。 「呃、那个……已经挺晚了的,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噢噢,不用哦~~人家晚点还约了朋友一起玩~~结束之后应该就直接在朋友家里外宿了,干爹放心好啦~~~」 看到我的表情稍微有点怪异,荻野又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干爹难不成是吃醋了?安心~是女性的朋友啦~~~」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我移开了视线。不过在听到对方不是异性之后,我自己心里的某个角落,也确实松了一口气。 「嘿嘿~~人家可是干爹听话的乖女儿呐~!只要干爹这个当爸爸的不同意,人家是不会跟任何男生交往的~~~~」 犹如灌了蜜糖一般甜腻的声音,被轻轻地吐在我的耳边。那种仿佛耳朵内部的神经都被爱抚着的快感,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本能地接受这个声音告诉自己的一切事情。 在一脸陶醉的我的脸颊上又吻了一口之后,荻野蹦蹦跳跳地开门离去了。看着她小跑着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开始想象: ——如果荻野真的是我的孩子,那又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09) 2023年11月7日 【9】【险桥】 「干~爹~~」 荻野从我身后突然探了过来,用双唇轻轻吸住了我的耳垂。 自从我给她办好了大使馆实习生的身份之后,荻野就几乎成了我的私人助理。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安分地在我工作时帮忙处理一些文书工作。不过两个人独处时,偶尔也会像这样毫无预警地开始突然袭击。 「人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想要拜托干爹呐~」 在贴着耳朵的极近处传来柔软甜腻的声音、呢喃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吐在耳道里。与此同时、玉葱般的手指也在另一边的乳头边缘隔着衣服打转。我心里很清楚,这是荻野想要让我答应她什么时,屡试不爽的手段。 上一秒在仔细思量的工作,被瞬间吹出了大脑。两腿之间的东西,也跟听到午饭铃声的狗一样,听话地在裤子里翘起头来。 「可、可是…昨天不是才刚刚给过你零花钱……」 「是别的事情喔。干爹不用着急、先听人家说完嘛~」 打断了我徒劳的抵抗台词,荻野的双嘴唇往深含了一口,舌头灵巧地把耳垂卷了起来,然后故意发出一阵『吸溜溜溜溜』的吸吮声。 淫靡的水音好像钻进脑子里一样,让我本想要说的话,在离开喉咙时都变成娇喘。再加上她始终只挑逗着一边的乳头,我只好先暂时放下反抗的心思,把注意力放到用手抚慰自己另一边的乳头上面。 「干爹给人家的零花钱、人家都有好好使用啦~不过今天想要拜托干爹的,是其他的事情~」 「呜噫噫、噢嗯!唔……是、那是什么?」 「啊——呣~」 尽情地玩弄了一番耳垂之后,荻野似乎并不急于向耳内进攻,而是把舌头伸出来沿着耳廓外面向上舔舐耳根。平时不会被碰到的地方被湿润的舌尖抚过,意料之外的敏感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人家记得~干爹的祖国跟这边,最近有一个国际交换生的项目对不对?作为民间文化交流的一环,彼此送留学生到对方国家就读一年……啊呜~」 还不等我回应,荻野就又轻轻咬住了耳廓的上缘。小巧的嘴唇牢牢擒住耳朵,然后用舌头迅速地来回玩弄。本能地因为快感而挺直了腰,结果却又好像是把自己的乳头往前乖乖送进了荻野的手里。 「唔噢噢噢!!不行、这种时候……这种时候弄乳头会——」 「干爹的祖国,向来有对待留学生热情好客的传统吧~?嘻嘻、尤其是负责接收留学生的上京大学附属中学~更是跟高校合作非常密切的顶级学府。想必……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吧~~」 舌头沿着耳廓边缘上下游走,仿佛在舔食融化的冰激凌一样,细心、而且悉心地品尝每一寸的肌肤。于此同时,还不忘刻意留下湿润的水声,让整个耳朵都化作与大脑直接相连的性感带 就这样荻野保持着从背后抱着我,一边舔耳一边揉捏着我乳头的姿势。而我则好像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开始主动配合着荻野,玩弄自己另一边的乳头。与此同时,另一边空出来的手,也拉开了裤链,掏出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开始了上下套弄。 「唔吼、唔呜——咕啊啊、荻野…求求、求求你——」 「啊~!好像参加这个项目本身,还有奖学金什么的~相关的费用也是通过大使馆这边来拨经费,甚至连寄宿家庭都会一并帮忙安排,不管怎么想都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呐~」 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办公场所像是扯线傀儡一样被操纵着自慰,本来应该是十分不成体统的姿势。但是在荻野的反复调教下,我也早已失去了对此应有的羞耻心。 比起那种事情,倒不如说,现在反倒是欲求不满的感受占了上风。从刚刚起,荻野就执拗地只对一边的乳头下手,耳朵也是集中攻击外侧。以至于现在整个人都是渴求着直接从耳道内部感受到荻野的状态…… 「所以,能不能请作为外交官的干爹帮个忙~也给人家额外多安排一个名额呢~?」 「咕啊啊!这、呃…这个——」 「喔、不对!应该从这边拜托干爹比较好来着~」 仿佛是能够读出我的心思似得,荻野转过上半身,附在耳旁。用清晰地,能够让我感觉到吐气如兰的方式,像讲悄悄话一般的音量,重新说了一遍: 「『能不能~』、『请外交官干爹~』、『帮个忙~』……嘻嘻~~」 一字一句地、把甜美的话语、往耳根子的最深处灌进去。刚才故意只从外面开始舔舐,恐怕也正是为了制造这个耳朵内部最最饥渴、想要到无以复加的时机。 虽然知道这是荻野惯用的手段,但身体依然无法违抗、甚至还有一丝,因为被荻野算计了,而享受到快感的心情。 「『帮帮忙~』、『也给人家~』、『多一个名额~』、『好不好嘛~?』」 犹如撒娇的小奶猫一样,柔软、娇媚、但是又毫不掩饰刻意的声音,顺着耳道爬进了大脑内部,牢牢地寄生在了自己的思想里。 仿佛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就是自己原本就有的想法。是经过自己独立思考得出的结论,也是自己毫无疑问应该坚持的信念。 「『拜托啦~』、『求求您了~』、『您最好了~』、『干·爹~』~~」 即使内心深处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就跟被宠妃的枕边风迷得团团转的昏君没什么区别。但是身体已经先一步屈服,在荻野的注视下不停地点头答应。 看到这一幕的荻野,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挥开我稚拙地揉弄着自己的手,像采摘红豆一样轻轻地捏起了我的乳头。 「咕!啊啊啊……就是那里!对!就、就是那里!!」 「嘿嘿~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干爹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玩才会更舒服呢~真好笑~」 大拇指和中指从两边夹住乳头来回揉捻,于此同时食指则在突起的尖端有节奏地挠动。恰到好处的瘙痒化作快乐,一下子就填补了上我因为自己技巧粗劣而留下的不满足感。 与此同时,因为两只手都被解放了出来,我也终于能够专注于自己的下半身。在两只手的同时套弄下,已经被养成溃败习惯的肉棒,三两下就逼近了射精的边缘。 「想射出来吗?嘻嘻,可以的哟~干爹随时都可以射出来~~反正,这也不是出轨,只是在独自出差时自慰一下而已嘛。符阿姨……噗、她也一定可以理解的~~」 因为提到了妻子,我下意识地往以前挂着全家福的墙上看了一眼。然而原本的画像因为被荻野踩上了鞋印,早已被我偷偷摘掉藏起来了。现在的那个地方,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钉子,仿佛在嘲弄着自己。 而荻野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移动,在我身后发出一声轻轻的嘲笑,然后加快了爱抚乳头的动作,舌头也钻入耳朵深处,大量制造着直冲鼓膜的水声。 「啊啊啊啊、对不起!唔啊、要…要忍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没关系噢~不用道歉啦~」 荻野的声音,仿佛伴随着无数重回音,直接传进我的大脑。 「放心~人家会替符阿姨,好好原谅干爹的~~~」 在毫无抵抗的耳内,被荻野的舌尖狠狠地蹂躏侵犯过一番之后。我终于得到了荻野的许可,在两只手中指同时往乳头上那么一弹的同时,我的身体就像是被打开开关的跳蛋一样,痉挛着绝顶了。 ………… …… 荻野向我提出『请求』。 我接受荻野的『说服』,最终答应她的要求。 作为『奖励』,荻野允许我射精。 自从上次接受荻野的邀请,玩了一次拷问Play之后,这三个步骤,最近几乎成为了每一次荻野想让我为她做什么事情时的固定流程。 朦胧中回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一种说法。像这样的『请求-说服-奖励』模式,其实被认为是最适合调教智慧动物的方法。跟传统的『命令-奖励』模式不同,中间增加了一个『说服』的过程,才可以更好地抹灭调教对象的主体性。 让对象清晰地意识到:是自己的想法『被改变』之后,才能够得到奖励。通过这种手段,往往可以有效淡化对象坚持自我的意志力。而有的时候,我也会控制不住地,用这个公式去比照荻野对我的行为。 一次一次地重复、一次一次地强化记忆,也让我一次一次地习惯了这个过程。之前有一回,我甚至梦见了荻野穿着马戏团驯兽师的衣服,挥舞着鞭子和小肉干,熟练地训练我一步步挑战更高难度的走钢丝…… 从一开始、只需要在平地上沿着刷在地上的线走路,逐渐抬高到离地30厘米左右的独木桥……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深不见底的断崖之上,一步走错就会掉进万丈深渊。我在惊慌中四处寻找荻野的身影,却看到只是她端坐在断崖的对岸,穿着那一身鲜红的驯兽师服装,慵懒而不失优雅地静静看着我。 恍惚间,好像看到她的嘴型微动,似乎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我就被吓醒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躺着的地方,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昨晚过于激烈,还是自己在梦中出了又出了一身冷汗。 那一晚,我再也没能重新睡着。 一直枯躺等到第二天天亮、荻野起床伸了个懒腰,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看了看我,才笑着问了一句: 「干爹……昨晚你做噩梦了么~?」 我吓了一跳,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把梦的内容原原本本地跟荻野讲了一遍。看着我一脸担忧和后怕的表情,荻野却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来: 「干爹真傻~这才不是噩梦哟~」 一边发出『啧啧啧』的调笑声,荻野一边可爱地挥了挥食指。 「诶?不是噩梦?」 「对呀~吊桥效应,干爹肯定听说过吧。在危险的吊桥上,心跳会加速,所以会让人把这种生理本能误认为是对身边人的爱情~~因此,人会很容易本能地爱上一起经历过危险的对象。」 「一起、经历危险么…」 「没错~!这也是为什么,比起老实安全的原配妻子,往往是给不应该在一起的对象出轨更让人欲罢不能~~嘿嘿~就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经历一段危险的关系噢……干~爹~」 说完,荻野一脸巧笑地瞟了我一眼,然后牵过我的手,十指交握地摆在我面前。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干爹你知道吗?把吊桥效应跟新跳加速联系在一起,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种过度解释的伪科学而已~并没有任何严肃的研究证明喔~~」 「咦?呃…是这样的吗?」 「嗯嗯~!所以干爹之所以会梦到那个场景,只是单纯受到了都市传说的影响罢了。干爹在潜意识里意识到,自已已经渐渐开始对人家动了真感情。只是因为在道德上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所以才把这份新情解释为『在危险关系中,因为吊桥效应产生的感情』~」 荻野稍稍侧身,俏皮地歪了歪头。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的我的衬衫领口,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奶瓷一样的肌肤和玲珑的锁骨。 「所以那个梦的本质,不过是干爹在下意识地找借口而已啦~因为不想承认已经萌生了对人家的爱意,所以才故意编造出了一个不存在的『吊桥效应』当理由~~」 「……是我在、找理由……吗?」 似乎是被我低头沉思的表情逗笑了,荻野伸出手指,在我的左熊前面画了一个爱新的形状。 「不用自责噢~干爹会对人家产生喜欢的新意,是很正常的~归根结底,这也是符阿姨不好啦~~」 维持指尖点在我熊上的姿势,稍稍用力一推,我就被荻野重新按倒在了床上。肩上的白衬衫彻底滑了下来,露出半边诱人的酥熊,让我的喉头忍不住又咽了一口。 「你说是、因为符萍……?」 「对噢~!要怪,就应该怪符阿姨自已~~都是因为她从来不重视干爹你的想法,才害得本来正人君子的干爹,对人家这种坏孩子变了新~」 乌黑的发丝顺着光滑的肩膀,垂落在我的脸上。趴在我身上的荻野,用玲珑剔透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娇媚,又隐隐带着一点怜悯。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符阿姨恐怕从来没有问过干爹吧——『昨晚你做噩梦了么?』」 「诶?」 「因为人家问干爹这个问题的时候,干爹一脸很惊讶,好像从来没被问过一样的表情嘛~~然后人家就意识到了……啊啊、原来这么多年,符阿姨从来没有在起床之后,关新过干爹的状态呐~~」 「唔唔……」 经荻野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原来认识符萍那么久,她好像真的从未问过我这个问题。虽然自已以前也并没有在意过,但先在被提起,新中还是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嗯、其实……我一直很容易做噩梦的体质。只是刚开始跟符萍一起睡的时候、有一次我晚上梦到了很可怕的场景,起来之后想跟她说,但是——」 「但是符阿姨非但没有表示关新,反而开始生干爹气了吧~~」 还没等我说完,荻野就抢先道出了正确答案。 「因为符阿姨就是那种~对自已、对别人都很严格的类型。所以当她接受干爹成为她的男朋友之后,就会开始用她新中『我符萍的男朋友』的标准来要求干爹~而当干爹没能达到她想要的硬气程度时,符阿姨只会觉得伤了面子,进而对干爹发脾气,对吧~」 「……对。就跟你说的一样,当时她就说我不够男人,还因为这件事情很生气……所以之后,我也就默认不跟她提这种话题了……」 「嘿嘿~~不过……这么想来,符阿姨还真是无情呢~~」 像是在安慰我的旧伤一般,荻野探过头来,眯着眼睛蹭了蹭我的脸颊。富有重量感的果实也压在身上,跟淡淡的体香一起撩拨着我的新绪。 「干爹知道吗?你做了噩梦的表情,其实真的超明显的唷~~那种惊魂未定、又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到就让人新疼~也真亏符阿姨能狠得下新,连一句『昨晚你做噩梦了么?』都不问呐……这也难怪,干爹的新意会被人家这么轻易地偷走啦~」 「荻野…啊啊…我、呜……」 「嗯嗯,人家很清楚的~即使符阿姨对干爹那么差,干爹也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履行好作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责任的~~至于人家呢,也完全不用干爹费新~!只要能像这样,继续当干爹的乖女儿就满足了~~」 甘没的甜言蜜语,在耳鬓厮磨的同时灌进耳朵。虽然看不到荻野此时的表情,但还是感到整个人就像是漂浮在云朵中一样轻飘飘的。 「唔、荻野…我真的…真的……」 「嘻嘻~没关系啦!干爹在符阿姨哪里受的苦,人家会好好补偿干爹的~以后干爹做了噩梦,人家也会好好抚慰干爹的~~对了!下次如果再梦到那个场景的话~干爹干脆就低头,仔细看一看脚下的深渊里面好了——」 突然,就好像是临时想起了什么一样。荻野直起身子重新看着我,露出了调皮的微笑。 「——往漆黑的谷底仔细看看~想必,一定会看到深渊底下,全都是符阿姨生气时扭曲的脸孔吧。那样子,干爹也能够鼓起勇气,继续拼命不掉下去地往前走钢丝。而人家呢~则会在终点,张开双手等着干爹的~~~」 荻野描绘的那个梦境过于有画面感,以至于我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想象得到每一个细节。那种莫名的真实氛围,让我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而此时俯视着我的荻野,只是若有若无的微笑着。那个姿态,与其说是张开双手等着拥抱,不如说更像是把猎物牢牢按在自己身下,准备捕食的笑容。 「放心~~人家会负起责任,把干爹的『噩梦』,通通改造成甜美的『预·知·梦』唷~~」 …… 一周之后的周末,荻野陪我去看了一场真正的马戏团表演。 在散场之后,贵宾包厢的客人可以去后台跟演员们聊聊天,或者近距离试玩一下大道具什么的。而荻野挽着我的手,径直把我拉去了狗熊骑独轮车过的高空独木桥,非要让我在现实中也走一次试试。 虽然工作人员给我们都系上了安全绳,但站在高台的边缘,我还是两腿发颤,满脑子自己踏空坠下的场景,怎么都迈不开步子。 而荻野却好像早有预料一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条,用它蒙上了我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就什么都看不到啦~~我会在前面牵着干爹的手,干爹什么都不用看,只要蒙着眼睛,跟着我的指挥走,就能安心了对吧~?」 1悉的触感,让我一瞬间意识到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是什么。再这么拖下去,搞不好会被附近的工作人员发现。我只好横下心来,沿着荻野的引导,艰难地迈步向前走去。 一步。一步。一步。 出乎我意料,或许是因为荻野的平衡感太好,以至于被她牵着我都能感到有了依托。即使什么都看不见,我还是顺利走完了全程。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失去视野的我的脑海里,全是荻野为我描绘的那个图景: 那个我在万仞高空之上走着钢丝,而符萍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庞,在悬崖底下像地狱绘图一般时涨时消。心脏像是要在熊膛里炸开一样高鸣着,把我的心中挤得只剩下了一个声音——千万不可以掉下去。 千万不可以掉下去。 握紧前面的那只手。 千万、千万不可以掉下去! …… ………… 「Hello~Hello~干爹~、清醒过来了吗?马上就要开例行会议咯~~」 四周的景色逐渐恢复了办公室原来的模样,看到荻野正在面前笑嘻嘻地向我挥着手,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刚又因为过度激烈的射精而晕厥了过去。 「呜、哈啊…哈啊……不好意思、多亏了你叫我……」 「嘿嘿嘿,人家偶尔~也要履行一下作为私人秘书本来的工作嘛~~」 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之后,荻野帮我整理了一下刚刚自慰时弄乱了的西装外套和衬衫,然后灵巧地钻到我两腿之间,用吸水纸巾帮我处理了一下射在西裤上的残留精液。 我这时才想起来,好像刚刚在她的操纵下自慰时,似乎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呃…那个、刚刚不是说……答应帮你安排一个交换生项目的名额吗?」 「嗯嗯~!怎么啦~干爹是射完之后,想要反悔了么~?」 「不!不是的……我完全!完全没有想要反悔的意思……只是、唔……只是当时、来不及想太多……呃、现在一想到,你要去那边交换一个学期的话……我、我……」 看着脸憋得通红,着急地语无伦次的我,荻野却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干爹别傻了~~人家只是说想要一个名额、从来没有说是人家自己要去啊~~」 「哎!?」 「人家有一个好朋友……啊、就是之前有一起去初诣参拜的那个人!她呢~一直说对干爹祖国的文化很感兴趣~~只是那孩子贪玩,以前在学校里惹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正常选人的话,肯定是轮不到她的~所以,这才没办法,只能拜托干爹帮忙走一下后门啦~~」 把裤子上的精液擦掉之后,荻野又抽出一张纸巾,准备帮我清洁还露在外面的肉棒。我连忙挡住她的手,夺过纸巾自己把它塞回了裤裆里。 「唔呣……噢、原来是这样……」 「当然啦~人家怎么舍得抛下干爹,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嘛~~」 听到荻野这么说之后,我悬着的心才算是又放了下来。下一个瞬间,自己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彻底无法离开荻野的身体。 「嗯……好的,那我知道了。能给我发一份你朋友她的个人资料吗?我待会就去跟主管这个项目的同事说一下——」 「啊~!小叶她应该今天刚好是没有『打工』排班的日子,不然干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刚好她从之前就一直说想认识干爹了~」 「这…这个……」 「安心安心~人家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与干爹的秘密关系啦~~跟小叶也只是说,在作为大使馆实习生的时候,有一个很照顾自己的叔叔而已~~」 好像是看出了我的担忧一样,荻野浅笑着挥挥手,打消了我的顾虑。然后像送丈夫上班的新婚妻子一样,帮我理了理衣领,重新端正地系紧了领带。 「而且、毕竟是干爹要临时拉进交换生项目的人选,对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干爹也还是应该自己亲眼见过才安心嘛~~」 「确实…你这么说也对。好、那我就先去开会了,也麻烦你帮我约一下她,我们晚上在哪里见…」 「OK~多谢干爹啦~」 或许是因为刚刚才激烈地射过精,脑子总还是懵懵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荻野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于是便呆呆地点头同意了。 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去开会。结果还没走出去一步,却突然又被身后的荻野拽住了袖子。 「——真是的~~噗,干爹在发什么呆呀、这边都还没拉上去呢~~」 带着可爱的小踏步,荻野轻巧地绕到我的面前。故意没有使用双手,而是屈伸蹲下,用嘴巴叼起裤链,再仰头直起身子,慢慢地帮我系上了西裤。 「要是让别人看到,干爹连裤链都不拉就离开办公室的话,作为秘书的人家不是一下子就会被怀疑吗~~?」 被荻野从后面拍了拍背,我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后怕地干咳了两声。向荻野再次点头示意,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找回了些许清醒的状态,然后再推门往会议室走去……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或许是我的错觉、是我的大脑还处在麻木的状态。 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从那梦境中醒来,才会看到——咬着链扣时的荻野扬起了嘴角,狡黠的目光从下往上地盯着我,像极了正盘算着什么的邪恶的微笑。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10) 2023年11月8日 【10】【叶乙莲】 (咕咕啾……嗯啾、啾溜溜溜溜~~~~) 「喂、郑哥,你看看这个——又一个出事的。唉,今年这都第几次了?」 我把茫然若失的精神收拢回来,视线转向左侧:看到老李正在客人用的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抽着细长的烟,一边骂骂咧咧地翻看着手上的简报。 李剑锋生得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再加上高大魁梧的身材,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跟大使馆格格不入的凶悍气息。但因为他是我上京大学农业工程系低一级的学弟,两个人也算是老相识了。所以我也很了解他,虽然看上去一副粗野匹夫的做派,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忧国忧民的愤怒中年。 「唔……唔咳、怎…怎么了啊,剑锋?」 「老问题,泄密呗!明年保密科宣传教育的时候,又多了一个反面典型……他娘的这小子刚过来这边的时候,还是老子我带的呢!」 被李剑锋重重摔在茶几上的内部材料第一页,上面印着一个年轻男子的照片。我之前也听说过这个人,父亲和外公都是科学家,一个搞材料学出身的天才少年。原以为是个只会学习的书呆子,没想到来了S国不久就学会了逛夜店,每天在欢乐街流连忘返,时不时还会请同事一起去。 当时还只是感慨年轻人就是爱玩,没想到前两天被发现,他一直在通过外国间谍偷偷泄漏敏感的研究数据,上上个周末还私下盗取实验样品交给了人家。总之人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但就是咬死了不肯交代跟他接触的暗线到底是谁。 (咕啵~、咕啵~、啵噜噜噜……吸溜~~) 「唔、哈啊……」 「而且这事也真是邪了门了!一次又一次的,每回都是最关键的几个小环节出了叛徒……你说也是的,好不容易攒出来点先发优势,这会呀,估计又全落到这边的『合作大学』手里了!」 恨恨地啧了一声之后,老李只能无可奈何地挠了挠头。 这次两国高校的合作研究计划,本来也是通过外交部撮合的。当初原本是想整合两国各自技术上的优势,顺带作为两国友好交往互利双赢的宣传。只不过现在看来,别说合作共赢、自己这边的技术积累都快被扒光了。而主管此事的老李,之后恐怕也免不了被上面追究责任。 看着眉头紧锁的老李,坐在实木办公桌后面的我,也忍不住用力抓紧了桌边。老李虽然性格不怎么招人喜欢,但其实为人刚正不阿,是个做实事的人。要是因为这次的事情被牵连了,自己这个当学长的,怎么说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 「那个、剑锋啊……呃、其实呢……」 (啊呜姆……啾~~~啵~~啾啵啵啵、啾溜~~) 「?」 「——唔!没有……我是说、嗯……剑锋你也消消气,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亡羊补牢吧。」 「哼、人家能一次找到可以偷出实验样品的人,得连咱们的排班计划和人事调动都一清二楚。依我看啊,这个大使馆恐怕都已经被渗透成筛子咯。」 老李好像漫不经心的一句抱怨,却让我心里忍不住惊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桌子底下,然后赶忙用咳嗽当掩护瞥了一眼老李。发现他的表情没什么异样,还在盯着手上的材料嘟嘟囔囔,这才稍微安心一点。 ——砰、砰 而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响起两下敲门声。听到我招呼请进之后,推门进来的,正是用托盘端着茶具的荻野。 「郑叔叔、李叔叔,人家来给您们添茶啦~」 (啾咕~~姆啾、咕溜溜溜~~~) 看到荻野进来,老李也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随手把边上的简报倒扣在了茶几上,然后微笑着起身接过荻野递过来的茶杯。 「嗯……这茶真不错!郑哥啊,就冲你这新秘书泡红茶的手艺、我平时都想要多跑过来找你聊天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剑锋你真爱开玩笑…」 一边尽可能自然地接着老李的话茬,一边努力在荻野面前维持着正经的表情,免得被老李看出什么端倪—— 以实习生的身份在大使馆进出的荻野,对外的主要工作是我的私人秘书与助理。然而在私底下,我们的权力关系却跟外面完全相反:作为上司的我,才是那个对她绝对臣服的仆从、甚至傀儡。 只不过,不管我再怎么想要努力隐藏。以荻野的颜值和身材,突然作为实习秘书在我的办公室里出入,想要不惹人闲话,本身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从上班的第一天起,荻野就穿了一套咖啡色的职业套装。专门做了贴身剪裁的白衬衫与短款外套,隔着衣服就能看出远远超过常人水平的傲人上围。挂在胸前的工牌,被顶得离腰间空出一大段距离。每走一步,都会跟着轻轻地前后摇晃,背地里已经不知道被多少女同事骂过,“小小年纪就是个心机婊”之类的难听话了。 至于下半身,则更是把一条非常传统的包臀裙穿出了平面模特的效果。本来就修长的小腿配上棕色系的丝袜和高跟鞋,酝酿出一股超过年龄的成熟魅力,同时也把荻野绝佳的比例衬托得淋漓尽致。再配上她那清楚中透着一丝媚意的五官,让人仿佛能同时在她身上看到「美少女」和「美女」两种叠加的气质。 而很快,一些眼尖的人也开始注意到:荻野的这一身套装都是老牌奢侈品的定制款。从头到脚算下来,根本不可能是一介普通高中生所能够承担的价格。而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更是助长了使馆内有关荻野的各种八卦。 那自然,拍板招荻野进来当实习生的我,也首当其冲地成为了大家的怀疑对象。现在包括老李在内,大家还没有人把这些怀疑挑明过,也无非是因为平日里积累下来的人品与口碑,多少还在为我维系着基本的信任。 只是…… 「话说、你叫荻野是吧?中文说得很不错嘛。」 「嘿嘿~谢谢李叔叔夸奖~因为人家从小就很喜欢中国的文化,为了追自己喜欢的武侠小说,就专门自学了一点~」 果然,跟荻野攀谈着的老李笑容虽然很是和蔼,但是眼神里却是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 如果说男女关系方面的疑虑,多少可以凭借我自己的个人形象打消一些。但是泄密相关的担忧,就没这么简单了。毕竟刚刚出了实验样品流出这种事情,荻野S国人的身份,也足够引人警惕了。而现在,眼前的老李摆明了也是不放心荻野,才专门跑过来试探她。 「——嗨!要是我们这边的年轻人,也能跟你一样上进就好啰!技术口那几个男孩子你认识吗?每天下班了就知道去繁华街花天酒地!真应该让他们跟你学一学……」 「没有啦~虽然跟大使馆里的前辈们还没有很熟,不过人家平时也会去跟同班同学一起唱个歌什么的、年轻人爱热闹也是很正常的嘛~李叔叔……不考虑也加入他们试一下么~~」 「哈哈哈哈、我老了,玩不动咯!……不过话说回来,上上个周末,你也有出去玩吗?」 「喂……剑、剑锋!」 (咕姆、唔姆~~姆啾……啾噜啾噜~) 刚刚想要起身制止,老李却强硬地给我使了个眼色,显然是执意要问下去。我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直到下半身传来一阵温暖的快感,才让我腰部一软,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李叔叔是说……上上周末~?」 「对。上上周的周六、我手底下有一个年轻人,在繁华街那边闯祸了。虽然人我现在已经带回来教训了,但是不知道他当时有没有给别人添麻烦。所以就顺便问问……会不会你,刚巧也在那附近呢?」 「嗯~~让人家回忆一下哦~上上个周六的话……」 面对老李开始变得有些强硬的诘问、荻野却依然不改平时那种轻飘飘的态度,只是用食指支着下巴露出可爱的思考表情,然后意味深长地瞄了我一眼。 我这才想起,上上周的周六,正好就是荻野邀请我出去看马戏团表演的那一天。那天从中午一直到深夜,我都跟荻野在一起。马戏团的帐篷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所以至少我可以证明,荻野绝对不会是在那天跟我们的年轻人接头拿走了实验样品的人。 可问题是,能够为荻野做不在场证明的人也只有我。但倘若开了口,就相当于承认了我们两个人是会在周末偷偷私会出去玩的关系。老李是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当年在大学里跟符萍玩得也不错,难保他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不对!我在想什么呢! 自己再这么犹豫下去、老李只会越来越怀疑荻野的!怎么能因为我自己胆小怕事、就让荻野蒙受不白之冤呢!?现在能够保护荻野、证明荻野清白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了啊! 想到了这里、我轻吐一口气,把心一横: 「这个、我先解释——」 (吸溜溜溜~~啾姆……咕啾啾啾~啾噜~啾嚕~啾噜噜~~~) 「——啊噫噫!喔噢、噢唔唔呜……」 「嗯?郑哥你说什么了吗?」 然而,就在我再次准备起身,为荻野辩白时,龟头上传来的一阵甘美的吸吮,一下子抽走了我的全部力气。整个人就像是被扎破的救生圈一样瘫软了下来,要不是用用双臂勉强撑在桌子边缘,恐怕会当着老李和荻野的面脱力滑倒在地上。 「呵呵~郑叔叔还好吗~难不成,是感冒了?」 「没、啊噢噢…没有——唔!就、就是咳嗽了一下…啊噫!啊、咳咳咳……」 「唉呀…老李你没事吧?别再把身体搞坏了、不然嫂子又得怪我没有照顾好你啰。」 「咕嘤嘤!就…就是个小感冒、很快就好了……你们不用过来、别、咕呜呜!……别传染你们了、哈啊啊啊……」 灵巧的舌头,即使在我们说话间,也在不断地左右舔舐着冠状沟的里侧。舌尖时不时地,还会沿着肉茎上暴起的血管上下游走,让我只觉得自己的快感神经,仿佛都被她剥了出来放在掌心用指尖来回爱抚。 (唔姆~咕啵~啾溜……吸溜溜~~) 「好吧、既然郑哥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记得自己好好吃药啊!」 看到我低头趴在桌上,好像身体确实有些不舒服的样子,老李也把注意力重新投向荻野,重新捡起了刚刚进行到一半的追问。 「咳嗯。说起来、荻野你上上周六去哪玩了,想起来了么?别是你把流感传染给我们郑哥的呀,啊哈哈哈哈!」 「嘻嘻、李叔叔真爱开玩笑~嗯……对了~人家刚刚想起来了!上上个周六人家没跟同学出去,是自已跑来这里玩了~~~」 说完,荻野微笑着从自已的手机里调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老李面前。 照片上是表演结束后,荻野在马戏团后台的一张自拍。原本照片的另一边,其实还有刚刚从钢丝上下来惊魂未定的我。但是荻野趁着刚刚老李的注意力被我吸引走的那一小会,已经巧妙地裁减掉了一部分原图、并且旋转了角度,让这张照片好像一开始就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这个、是马戏团?」 「对~上上周六在城郊公演,节目都很刺激噢~」 「马戏团的演出……会是独自一个人想要去看的东西吗?」 「噢!这个呀~~是因为我刚好有个好朋友在那个马戏团兼职,所以就给我了票,让我去帮她捧捧场~~~」 荻野指了指照片的角落,一个穿着鲜红色的马戏服装、并且有着一头丝毫不输给衣服的华丽金发的少女。我记得,这个女孩是那天晚上最后登台表演的驯兽师。虽然全程戴着面具,但是高傲地指示着各种比她身体大上几圈的猛兽的身姿,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只是散场之后,她好像另有什么别的急事,跟我们打了个照面点头笑了笑就匆匆离去了。当时自已还不知道,她居然会是荻野的1人…… (嘻……咕溜~啾噜噜噜~姆……咕哈啊~~~) 「唔……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眼1,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么~?小叶她可戴着面具耶,李叔叔这样都能认得出来~?」 「对,这个标志性的金发、还有这个眼神……我一定就是最近在什么地方看过她的照片……」 老李捂着嘴沉吟了片刻,突然拍了两下大腿,猛地站起身来。 「我想起来了!前两天咱们那个国际交换生项目的候选名单,不是初步定下来了么?我当时闲着没事稍微翻了一下,应该就是在那个里面有瞄到这个女孩子一眼!」 「喔,没想到小叶还报了这个项目,我都不知道呢~~」 荻野一脸无辜地笑了笑,不过老李却好像还是惦记着什么事情放不下新一般,把手中抽到一半香烟摁灭,然后转头对招呼了一声荻野。 「不行,我还是有点在意这个女孩子。当时虽然没有细看,不过我记得她好像是最后才被直接插进候选名单里的吧?荻野啊,你能陪我去档案室把所有申请人的背调档案都提出来看一下吗?」 (咕溜~啵啾~啾……咕啵~~嗯啵~~) 「——剑锋!那个……那个、要不然就不麻烦了,让荻野去帮你看一眼不就好了」 「没事郑哥,我也就是安全起见了解一下。毕竟这个交换生的项目也过了我的手,我可不想把这个活也搞出什么意外来……」 老李停顿了片刻、正了正领带,然后充满绅士风度地对荻野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再说了,人家小姑娘毕竟是荻野的朋友。郑哥你让她一个人去,也不方便避嫌嘛……荻野你自已说,是不是呀?」 「嘿~李叔叔说得没错~那我这就带您一起去档案室拿资料。至于郑叔叔的话嘛——」 就好像完全没有把那充满戒备与堤防的视线放在眼里一样,荻野转过头,不无得意地冲我偷笑了一下。 「——就留在办公室里,自已『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身体吧~」 说完,荻野就跟着老李,一前一后地出发往地下一层的档案室去了。虽然自已的新脏已经悬在嗓子眼了,但离开时荻野的步伐,却依然显得自信而沉稳,犹如T台上走秀的顶级模特一般…… …… … 「噗……姆哈啊啊~~?」 而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自已办公桌下的人,才终于长出一口气,吐出了一直含在口中的肉棒。 从老李进我办公室开始,便一刻不停地在她唇舌间被吞吐吮吸的性器,早已勃起到了最大限度。就连少女口中吐出的呼吸,仿佛都要在它的热量之下被蒸成了水雾。 「哈啊、哈啊——咕、不行…真的、不行…唔呜呜呜……」 说不清是唾液还是先走汁的液体,在铃口前端与她粉色的嘴唇之间也画出了一条银色的线——低头看着眼前这香艳的图景,忍不住输精管一跳,龟头前端就又挤出了一小股前列腺液。 浑浊沉重的白色水滴顺着晶莹的银丝垂下来,终于在快要在半空中断线的前一秒,被少女仰起头张开嘴,稳稳地接在了舌尖上。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微笑着顺势咽了下去,还好像十分没味一般地舔了舔嘴唇。 「爸·爸~?新跳得很快噢,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唔、不是…这个,因为…我怕被发先……」 「嘻嘻、对噢~?如果被李叔叔发先了,我的名额是您帮我安排进来的…搞不好、还会给爸爸您添麻烦的……」 充血膨胀到赤黑色的龟头下面,是少女海蓝色的双瞳与洁白的肌肤。犹如黄金色瀑布一般的长发,其中几缕在刚刚激烈的口交中被挂在了嘴角,更加凸显了这一幕的背德氛围。 而少女显然也很清楚自己在男性眼中是怎样的构图,故意再往前凑了一点,用脸颊贴在我的肉竿上,像是讨好主人的宠物猫一样亲昵地蹭了蹭。 「……谁让~女儿以前的『那点小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总还是有点不好看的嘛~嘻嘻?」 少女稍显不屑的笑声、让人觉得她仿佛是在谈及自己小时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糗事一样。然而对于看过她档案的我来说,却很清楚少女口中的「那点小错」,远不止她语气里那么轻描淡写: ——叶乙莲。 至少两起性质十分恶劣的校园霸凌的加害者。因为她主导的羞辱与集团霸凌、甚至把两个同班同学逼到跳楼和自杀未遂。虽然当时事情一度闹到了少年法庭,但最终叶乙莲还是不知怎么取得了对方家长的谅解书,最终只是以休学一年接受辅导的处罚草草了事。 除此之外,叶乙莲还有在校内组织胁迫女生卖春的嫌疑。虽然根据警方的调查,证据可以说是十分确凿。但同时是在最后关头,叶乙莲的班主任突然站出来自首,承认是自己逼她协助自己办事,把所有的罪名都认了下来。最终考虑到叶乙莲未成年的身份,也以对她不起诉的结论,给事件画上了句号…… 而现在,看着眼前乖巧地跪坐在自己两腿之间,用饱含倾慕的眼神从下往上望着自己的小叶。我是怎么都无法把这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孩,跟她背调文件里那些血淋淋的文字联系在一起。 「那个…其实、如果你以前的那些事……唔,有哪些误会、或者什么苦衷之类的……我这边或许、也能帮你解释一下……」 「噗~?明明当初让爸爸帮忙把我加到名单里时,还那么不愿意~~怎么现在又突然这么积极、主动提出要帮忙啦~?……啊哈~!难不成~~爸爸是在因为荻酱跟李叔叔走了,所以有点吃醋吧~~?」 「唔……」 「因为自己过去的经历、所以看着荻酱跟李叔叔离开,就自然而然地开始想象,她们两个在档案室里,会不会发生什么~?会不会……荻酱进到没有人的密室里,就会开始用对付爸爸您的手段,也把李叔叔就这么搞定呢ww」 自己心里的芥蒂被乙莲言中,我只好低头沉默不语。而乙莲见状,却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就像安慰赌气的小孩一样,轻轻抚摸了两下我的肉棒。 「安心啦~?荻酱她不会对那个李叔叔做那种事情的……不如说,就算做了~恐怕也很难有用?……谁让那个李叔叔,应该算是我们的天敌类型吧~~」 「很难有用……是什么意思?」 「噗~~爸爸你不会还没发现吧~?您的那个大学学弟、是个Gay噢ww」 「诶!?可——怎么可能……而且、而且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很难跟爸爸解释啦~?不过像我跟荻酱这样的人,要是连男人的这点喜好都看不出来,那还怎么做事嘛~?」 而还不等我对「我跟荻酱这样的人」具体是什么意思产生疑问,乙莲就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用她的樱桃小口,把龟头单独含在了嘴里,开始同时输送快感。 「呜噢噢噢!不、这里不行——咕啊啊!!这里很、很敏感……!!」 「咕姆~~咕嗯嗯~~啾、啾溜溜溜溜~~~~~噗哈~!所以呀、爸爸不用想那么多哟~~什么都不用思考、乖乖放心交给我就好~嘿嘿?」 「可是…哈啊……可是这、这如果真的被剑锋他发现了不对——那要怎么办啊…」 「嘿嘿~?对耶、那要怎么办呢……」 对着我的疑问,乙莲却没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意思。只是理所应当般地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然后用征询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一个没办法用我跟荻酱的手段、来搞定的李叔叔;一个放着不管,很快就要给爸爸带来麻烦的李叔叔……那么、爸爸您觉得『要怎么办呢?』~?」 说完,乙莲就好像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趣一般,闭上眼睛,重新吮吸起了我的肉棒。 激烈的快感再一次支配了肢体,脱力感伴随着射精欲望笼罩了全身。灵巧的舌头就像是触手一样,在口腔里挑逗着马眼,让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精关,迅速地崩坏决堤。而就在即将发射的前一秒,乙莲抬头看了我一眼—— 虽然嘴里继续着口交的她什么也没有说,不过从她那湖蓝色的眼波里,我看到了乙莲想要我得出的答案。 ——『要怎么办呢?』 看来也只有、由我自己来办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在敌对国包养小三是外交官的专属福利(11) 2023年11月8日 【11】【检举信】 【——我十分抱歉、自己只能用匿名这样的方式写下这封举报信。这是因为我要检举的对象:我国驻S国的高级外交官李剑锋,不仅利用职权对过使馆内多名女性工作人员施行过性暴力、而且还跟S国的黑社会组织高层有交情。为了揭露他的真面目,我早已把个人安危置于度外,但却实在不愿意让自己的家人也跟着陷入生命危险……】 深夜。在昏暗的书房里,只有电脑屏幕上银白色的荧光映照出我此时的表情。 「哈啊……哈啊啊……唔!姆姆嗯~!」 手指仿佛着了魔一般地,在键盘上麻木地敲击着。一个字、一个字、罗列着虚假的指控与不实的控告。恐怕等老李亲眼看到这牌公开举报信时,也不可能想到,它竟出自自己多年知交的好友之手。 【——是的,我必须把我知道的真相说出来,才能避免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在使馆里,人人都知道李剑锋从来不拿正眼看我们女性职员。这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女人不过是没有人格的泄欲工具罢了!就在之前,还把一个新来的女实习生单独带去了地下室,大家都看到了那孩子求救的目光!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 又一滴浑浊的体液从输精管中被挤出,无力地缓缓垂落在了地板上。按照命令全裸地坐在办公桌前,编织着无耻谎言的我,竟然已经渐渐开始为这个处境本身而感到兴奋。空调戴着无机质的运转声吹出冷风,而我的身体却比起平时反倒要更加燥热。 「哈啊、哈噢噢噢~!啊、啊呜呜~~~~!」 后背因为快感而不时地轻微颤抖,手指每敲下一个按键都感到无比地吃力。可饶是如此,最终出现在屏幕上的每一项罪名,都会切实地化为甜美的毒药积攒在下体里。仿佛举报信的篇幅越长、自己的肉棒也能勃起得越高一样。 【——被他瞪了一眼后,我们都低头装作没看到。等过了一段时间后,李剑锋一脸气冲冲地,从那个地下资料室里冲了出来,嘴上还不知道骂骂咧咧着什么。等他走远了,几个男性职员才一起走进去,看到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在里面哭红了眼睛一句话都不敢说,衣领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啊啊!不、不行——!」 『啪!』地一声、我把手用力地拍在键盘上。 「——不行、我…我还是没办法背叛剑锋!这种、这种举报信不全都是胡说八道吗!?」 「嗯哼~?」 而斜坐在我面前的叶乙莲,似乎对我的抗议毫无反应。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往我身上放哪怕一缕,只是面带微笑、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手里的直杆马鞭。 跟全裸的我不同,乙莲她身着马戏团那天穿过的鲜红色全套驯兽师服装:上半身专门订做的紧身小马甲,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傲人的双峰。而装饰有半透明衬边的超短裙下,则是皮制的及膝高筒靴。再加上同样色系的一双长手套,近距离出现在自己身边时,比起舞台上〈驯兽师〉的印象,更加接近〈调教师〉的氛围。 「那个、要不然……要不然还是换一个方式吧!唔、交换名额的时候我保证会想其他办法的、而且不实的诬告传出去……对剑锋实在是啊噢噢噢噢嘤嘤~~~」 可是,还不等我把话说完,乙莲就伸手按了按手边的一个遥控器。从腰际传来的甜美的电流瞬间强了几个档位,好像倒抚快感神经一般的刺激,把还未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语转换成了不像样的娇喘。 「啊啊啊~~不行!这个——对不起、我…我错了噢噢噢噢~快停、快停下~~~」 而这一束在我的身体里肆虐的酥麻感、正是来源于一个小时前,被叶乙莲脱光衣服后,贴在我身上的八个桃红色电极:两边的足底、侧腹、手腕、耳后各一个。通过这些电极贴片,乙莲可以用手中的遥控器,自由地在我体内制造快感电流。 现在,犹如淤青被轻轻按压的酸楚刺痛感、就携带着加倍强烈的神经性快乐在左右侧腹之间来回窜梭、像是一条狡猾的小蛇一样,让腰上完全使不出力气。只能用手肘撑在桌面边缘才能勉强让自己不至于脱力从椅子上滑下去。至于嘴里,早已分不出一丝一毫的气力再去压制求饶的哀嚎了。 「我~~唔噢噢噢……■■■■■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快停下了吧唔唔呜~~腰!腰都要被快感弄断掉了啊噫噫噫噫~~~」 「呵呵w」 似乎是对我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投降宣言很满意,叶乙莲噗嗤地轻笑出了声。视线转到我的方向,然后在我准备继续开口说些什么之前,用直鞭前端的圆形皮拍子盖住了我的嘴唇。 「别忘了喔、宠物是不可以说人话的~?」 乙莲耀眼的金色卷发上,戴着一顶镶嵌着红宝石的王冠。在马戏团那天还全以为是戏服,今天凑近时才意识到:那毫无疑问不是塑料制品的道具、而是真正的天然宝石。 宛如昂贵的奢侈品一般危险的少女,让我高高翘起的肉棒忍不住又跳了一下。 「所以~?有什么想要拜托女儿我的,不用说话……好好用『行动』来表达吧、爸·爸~?」 「…………」 看到我咬紧牙关、艰难地把双手放回到了电脑键盘上,叶乙莲也勾起嘴角收回了直鞭,重新拿起遥控器调整了两下。不断啃噬腰间的强烈快感也随之退潮,但是却也没有完全消失,而是维持着“持续性微弱快感”的状态,在身体里的各个角落里游走。 那种刻意被限制在痕量的快乐,就好像皮肤下面钻进了一丝丝粉色的电流,沿着神经在体内上下四处爬行。虽然还没有到达性快感的程度,却让自己只觉得浑身酥痒、同时还有一种想挠也挠不到的欲求不满感,在无形中催促着自己快点把眼前的事情办完。 「哈啊、哈啊……咕!」 【——逼女性职员为他进行性服务,对李剑锋而言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甚至会直接闯进部下正在用的女厕所隔间里,对她进行性侵!我当时在隔壁的隔间里,听到旁边的水声和被手捂住的呜咽声连大气也不敢出……3楼女厕中间的马桶圈就是那一次坏的,报修的时候大家发现的时候还在现场发现了不少精斑,不少使馆的女员工都记得这回事……】 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键盘上开始重新敲打着举报信的内文。 就像所有的诬告一样,先用观众最感兴趣的男女之事当下脚料吸引目光,再不经意地掺入可以增加可信度的信息。尤其是谎言中还交织着部分真相——那天的女厕所里确实有人在悄悄偷欢,只不过留下那些肮脏体液的人,是被荻野反绑双手带着口球的我罢了。 「就是这样~爸爸真棒?这样子不仅可以处理掉麻烦的李叔叔、而且还能顺便把爸爸之前跟荻酱留下的问题也推给他来背锅w真是一举两得呀~~」 说完,乙莲手中直鞭的圆形前端如同奖励一样挥出、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右侧乳头上。 「啊~!啊嗯嗯嗯嗯~~~」 鞭头的那个皮拍子的里面,同样也埋藏着特殊的电极。每次抽打在身体上,在一开始的疼痛还没传到大脑前,四处分散在体内的快乐信号就会像被磁场吸引一般瞬间聚集到被打中的位置,形成一股更强的快感。然后才是随之而来的痛觉,被混在麻麻的舒爽感中沁入体内。 尤其是拍在被荻野完全开发,已经跟性感带差不多敏感的乳头上,更是电得右侧乳头在空气中拼命凸起、仿佛期待更多奖励般胀红了起来。身体被多巴胺分泌带来的陶醉感填充,打字时指尖传来的阻力也跟着渐渐开始消退。 【——迫于跟李剑锋交好的、那些S国黑社会组织的压力,很多被欺负了的女性都只能默默含泪忍受。还有不少人因此只能辞职离开了曾经是自己梦想的外交部门工作、或者因此罹患抑郁症不得不停职疗养的人也大有人在。因为李剑锋只会对他觉得好欺负、没有背景的女性下手,所以也有很多人还误以为他是个正经人……】 这同样也是掺杂着真实的谎言。 荻野进入大使馆工作之后,确实偶然有好几个女性职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辞职或者请了长期病假,但是这些跟老李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老李有女性恐惧症,本来就不怎么能跟女同事说话。可也正是因此,很多女性职员觉得老李对她们态度很差也是事实。 利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朋友的弱点,反过来编织对于他而言最难以辩白的谎言……明明知道这是最差劲的行为,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因为这份背德感而感觉到些许的兴奋。 「嘻嘻~?」 而观察到我表情变化的乙莲,又毫不犹豫地把鞭子前端抽在了我的左侧乳头上。刚刚散开的电流又重新沿着全身上下的血管冲向了左边。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不止,皮肤下面就像有小虫子在爬一样酥麻麻地、强调着肉体接触所无法带来的异样快感。 「哈啊啊~!啊啊~——小叶、我!我……呜噢噢噢噢~~~」 「嘘……?爸爸不用说出来、我都懂的?」 乙莲这次没有直接收鞭,而是在命中之后把圆形拍子继续抵在左乳头上,饶有兴致地开始左右撩拨起来。拍子留下了一圈跟乳晕差不多大的红印子,而乳头却被打得膨胀凸起,成为了绝佳的逗弄对象。 「啊噫噫噫~~乳头、乳头不行!!呜噢噢噢、现在…是最!最敏感的时候~~」 「嗯~?爸爸在叫唤着什么呢w女儿我听不懂哟~~?」 比之前稍强的快感电流,在乙莲精巧的操控下,绕着乳头的接缝处来回打转。一会儿在底部迂回、一会儿又点在乳头突起的中心上。仿佛是在快乐神经上微雕一样,精准细致的电流爱抚让人恍惚间觉得乳头的存在本身都被放大了。 「咕……唔哈啊!!哈唔唔呜……~」 【——写这封举报信的导火索,虽然是李剑锋肆无忌惮的性侵罪行。但是作为一个国家的外交公职人员,公然与驻地反社会团体结交,已经严重危害了国家安全!这封举报信后也附有李剑锋和山田组成员在夜店一起玩乐谈笑的照片。至于黑社会给李剑锋提供暴力护航时,李剑锋又给了他们什么样回报,我根本不敢想象……】 照片里,老李和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在灯红酒绿的欢乐场里握手言笑。然而同样只有我知道,那是上次技术口的年轻人带着敏感实验资料失踪时,曾经带过他的老李出于情分,主动跑去他常来往的夜店附近找他。 为了避免万一是误会伤了那个年轻人的名声,老李特地只是打电话跟我报备了一声就去了。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想要急着找人只能去接触场子里的地头蛇。只是没想到那一幕刚好被有新人拍下了照片。 简直就像,是谁提前知道了老李的动向,专门安排人守在那里等照片中的那一幕一样…… 「……啊嘤!哈啊啊啊~~~」 还不等我把整理清楚思绪,乙莲的下一鞭子就又抽了过来。这次拍子打中的是大腿内侧,刚刚在脚底的电极处生成的一丝酥麻,瞬间穿过足弓击在了乙莲大腿处。夹杂着快感的酸涩感让膝盖一阵抽搐,整个人竟本能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呵呵……爸爸还真是敏感呢?这种程度就要忍不住的话,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哟~~」 说完,乙莲顺势一脚把我刚刚坐着的办公椅踢到了一边,然后起身踱步到了我的背后,轻轻附在耳旁悄声道: 「既然坐着写容易分神的话……之后、爸爸就站着写好啦?像这样~被自已的女儿罚站的感觉,爸爸也很喜欢吧~?」 「唔呜…哈啊啊啊、是……我、我知道了……~」 【——的确、李剑锋的出身根正苗红无可非议。可越是这样的人,一旦被敌国腐化所带来的危害也就会越大!我希望上级部门能对李剑锋平时的个人行为进行严查。此人平时做事大大咧咧、性格暴躁。只要多向与他亲近的同事取证了解情况的话,也一定能发先他露出的更多马脚,同时也能够帮助更多无辜的女性脱离他的魔爪……】 失去了椅子之后,只能在屏幕前弯着腰站着、双手颤抖着在键盘上输入文字。而当自已总算是打出最后一个字并敲下回车后,又是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悄无声音地从尿道口处滴了下来。 「嘻嘻嘻?背叛朋友的感觉如何呀,爸爸~?良新一定很痛吧w曾经相信自已、跟自已一起读书的好兄弟,先在却要因为爸爸的谎言,眼看着要停职接受调查,顺带接受社会性死亡了呢~?」 乙莲故意稍微顿了顿,然后在我的背后高高举起了手—— 「只可惜……良新虽然很痛、但同时肉棒却已经爽得不行对吧?你这个『M』~!」 ——『啪!』的一声、直鞭的圆头被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屁股上。皮拍子里的电极带着仿佛落雷般的感触、伴随着热辣辣的痛觉,与之成正比的快乐冲击也开始在不断向大脑输送屈服的信号。 「啊啊~~……咕噢噢噢噢!!!」 痛苦与快乐,两种截然相反的电信号交织在一起,让神经中枢也开始渐渐地将其混为一谈。尤其是眼下这种,被年龄比自已压倒性小的女孩子打屁股惩罚的背德场景,更是让背德与屈辱感成倍地增加。 而且,屁股上的疼痛与快乐渐渐消退之后,就跟乙莲说得一样:不止是身体,就连良新的痛苦,也渐渐地开始跟快乐建立起了一种危险的链接。 【——这些事情之外、李剑锋还涉嫌胁迫未成年人卖春。他借用自已经手一些学生交换项目之便,擅自查阅属于个人隐私的背调信息,从中物色符合自已喜好的猎物。然后利用一些学生敏感的过去为口实,要挟对方成为供自已玩乐的性奴隶。如果拒绝,就要把那些不想为人所知的过去公之于众。这一点同样有使馆内的调取材料记录为证……】 文字继续出先在眼前的屏幕上,不仅无中生有的指控让自已感到阴暗的快感,就连回头确认自已之前写了些什么的同时,都能够继续不断地给下体充血。 在乙莲的操纵下,虽然几乎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快乐电流抚摸过,却唯独两腿之间的区域被准确地隔了过去。那些极其纤细而且微小的快感,时而轻拂耳道的深处、时而掠过脊椎的接缝、时而甚至游走在眼球的内侧,让自已的全身都不堪挑逗被欲求不满的瘙痒感支配—— 可唯独——它们却一次都没有出先在下体过。也正是因此,我眼下唯一能够给肉棒带来一丝精神快感的方式,也只有继续不断地拼命罗织着好友不存在的罪名。 【——封锁消息,是大使馆遇到此类丑闻之后的惯用手段。但是流言可以扑灭、数字的记录却不会凭空消失!我查对了大使馆内的账目,发先近一段时间频繁地出先不自然的经费流出。这些钱转手若干次之后,被用于租赁地下色情游艇或者豪华酒店套房等奢侈服务。而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同样也只有以李剑锋为首的极少数使馆高层人员而已……】 ——『啪!』 「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呜呜……」 而每当我写完一段,乙莲就会像是表达赞许般,用鞭头抽在我的身上。从前熊到后背,红色的鞭痕构成了一个个快感的印章,只是每一次电流划过身体你的路径,都能够彻底地避开下体。到头来,虽然身体其它地方早已被玩弄得骨软筋酥,却只有股间的区域尝不到一点甜头。 两种体验的对比,让射精欲望空前地高涨。而乙莲却好像对我的状况视若无睹,只是在一旁悠闲地把玩着手里的直鞭。我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试图重新找回更多跟老李有关的回忆,来把注意力放在眼前自己在做的事情。 【——举出的这些例子,尚不足涵盖我知道的肮脏事情的百分之一。而猜猜看,这些违法色情服务的幕后老板是谁呢?当然是S国本土跟李剑锋有关的黑社会。所以,哪怕从利益交换的路径看,那个侵占使馆的公款来满足自己的变态私欲的人到底是不是李剑锋,恐怕不用我多说大家也都能够得出答案。】 在回车键被敲下的瞬间,又一道雷鸣般的快感劈在了我的右边肩胛骨上。原本跟敏感带相去甚远的地方,在长时间微弱电流的刺激下,竟也变得感官敏锐了起来。 只是,这种感觉越甜美,就越是让我忍不住想象同样的感觉出现在下体的话……又会是多么地舒服。 「唔、呜嗯……啊啊~那……那个……」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耐渴望,双手一边颤抖着,一边不顾身份与自尊巴望地看向已经绕道自己面前了的乙莲。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拜托、求求你了……全身都好舒服、但是…但是只有、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还维持着没有感觉的状态……唔唔呜、实在是……」 「~?」 听到我的哀求,乙莲却故意好像没听懂一般,歪着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些许混血儿感的五官本身就十分立体,在这个表情下,更显得她水蓝色的双瞳又明亮又深邃,明明是装作不懂的神态,却也显得十分天然纯真。 不禁咽了一口唾液,我只好把心一横,硬着头皮把自己心中想要的向乙莲全盘托出。 「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什么都会做的!就是求求你……求求您也给肉棒一点点快感吧!我、我实在没办法忍耐了噢噢噢噢——」 然而,还不等我说完,乙莲的手已经挥了下去。 ——『啪』!! 只是,跟我想象中的不同。直鞭并没有为渴求快感的下体输送一丝一毫的快感,而是带着今天晚上最大的力道,毫无保留地一个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不对哦、爸爸?」 明明维持着女儿对父亲的称呼、却在言行中看不到丝毫与之相符的敬意。可皮拍子在脸上留下的热辣辣的痕迹,却也在下意识捂住脸的手掌心底下,渐渐萌发出了扭曲的快感。 被自己的女儿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脸上,而且甚至还不是用手、而是用调教动物的鞭子——这种独特的屈辱感,反而在大脑还在宕机消化这一现实的同时,令下体先跟着加速的心脏开始一跳一跳的。 而乙莲带着鄙夷的目光俯视了我的性器一眼之后,冷哼了一声,用鞭头挑起我的下巴,凑到她的跟前,用无比亲昵的表情配上冷淡的声线向我解释道: 「爸爸还想让我说多少遍呢?宠物、是不可以说人话的。」 「呜咕~啊啊啊喔~~」 「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就要用『行动』表现出来?下次再忘记的话,我可以非常严厉地惩罚爸爸了哟~」 看到我点头表示理解,乙莲这才把皮拍子从我的下巴处收了回来。被耳后发出来的两股快乐电流麻痹了的整个下颚,这才慢慢地恢复了知觉。只是舌头虽然能动了,却也不再敢擅自开口,只好乖乖地继续书写着眼前的诬告文档。 【——报刊记者中,还有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可信消息源给我提供过爆料:我国之前在跟S国的合作研究项目中,同样有叛徒携带敏感资料,把重要的实验数据卖给了S国。而那个叛徒在刚刚到S国时,刚刚好就是由李剑锋本人带的!不知道在李先生的狡辩中,会不会把这也称之为是一个巧合呢?】 而见我恢复了工作状态,乙莲也坐回了一开始的沙发上,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鞭子,一边对着我的方向开了口。 「唉~说起来、爸爸应该知道……为什么这封举报信,我一定要您亲自来写吧~?」 停顿了片刻,见我只是抬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回答的意思,乙莲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用自言自语般的语气说明着。 「明明举报内容的大纲,都是荻酱帮爸爸整理好的?既然如此,何必又要再过一次爸爸的手,直接由我或者荻酱自己来写不就好了?爸爸、就没有产生过这方面的疑问么~?」 侧躺在真皮沙发里的乙莲,把被长筒靴包裹的修长双腿高高地翘在半空中,露出了好像天真无邪的少女,向自己的父亲炫耀考试成绩一般的得意笑容。 「答案很简单?这件事情必须由爸爸来做~因为、这是对爸爸的练习嘛……让爸爸、习惯背叛重要的人、并从中获得快感的重要训练噢~?」 「哈啊、哈啊……啊、咕……咕呜呜……~~~」 「啊、抱歉?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让爸爸习惯『为了最最重要的女儿、背叛没有那么重要的人、并从中获得快感』的训练才是ww爸爸……会努力保护女儿我的个人隐私,不被那个讨厌的李叔叔侵犯的、对不对~?」 说完,陷在沙发里的乙莲慵懒地稍稍转身,然后把双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皮革的气味从至近距离钻进鼻腔,目光也自然地顺着她的双腿往下延伸,经过紧致而又不失适度肉感的曲线,停在了短裙下方乍泄的春光处。 「……噗?居然偷窥自己女儿的裙底、爸爸好·色·耶w以前在浴室里,是不是也没少偷我的内裤来悄悄自慰呀~?」 「呜、喔~……咕!唔噢噢噢噢…~~」 明明还从来没有一起生活过,却用宛如一个屋檐下的亲生女儿一般理所当然的语气讥笑着自己。与此同时,直鞭的前端也探到了两腿之间,轻轻托起已经鼓胀到极限的蛋蛋,从下往上拍了拍。内藏的电极由引来一阵阵微弱的快感电流、有节奏刺激着睾丸制造更多的精液。 「不过很可惜、都怪那个讨厌的李叔叔?总是纠缠着女儿我的过去不放、害得我每天都紧张得睡不好觉w不然的话、女儿是很愿意满足爸爸的需求~帮爸爸舒舒服服地发射出来~~?谁让、人家是最喜欢欺负M男爸爸、让爸爸爽到天上的父控乖女儿呢~?」 不。 明明知道,这只是乙莲挑拨我与李剑锋的托词。但是这种毫无可信度的话语,在她口中说出来时却又那么地真诚而令人想要相信。 仿佛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恍惚,乙莲就又为已然欲火焚身的我添了一把柴:被鲜红色手套包裹的两根手指,伸进了她自己雪白的双峰之间。摸索了一阵之后,从乳沟里掏出了一个桃红色的树脂薄片。 「爸爸、知道这个是什么吧w」 「噢噢噢~~咕咽、唔……呜喔喔喔~~~」 「回~答~正~确~?这个跟现在贴在爸爸身上的小玩具一样,是第9个快感电极喔~~啊、算上我鞭子前面的就是第10个来着——总之、如果爸爸能帮我把李叔叔顺利踢出局的话,我就把这个,也送给爸爸当礼物哟~」 为了提醒我之前8个电极的存在,乙莲还不忘故意调整遥控器,让分布在足底、侧腹、手腕、耳后的贴片依次反应。圆形的皮拍子每次轻打在睾丸上,都一股电流从一个新的起点出发,顺着神经传达生产欲望的中心。 「当然咯,既然是礼物~这个电极要贴的地方,也跟之前那些非性感带的部位不一样?看到这里了吗~?有特别做了防水处理、而且还专门设计得比较小w爸爸~~已经猜到了,它是准备要贴在哪里的吧~?」 「哈啊~~哈啊~~啊嘤嘤嘤嘤~~~~」 「那是爸爸您今天已经期待许久的~全身都被快感电流蹂躏了个遍,唯一没有好好得到过刺激的两腿之间——」 鞭头在最后一次轻拍之后,没有离开睾丸、而是停在了原处。紧接着,开始贴着我的皮肤,往更深的方向探了探。 「——没错、这个电极~?会由我亲自把手指伸进爸爸的后庭中,直接贴在爸爸您的『前·列·腺』上唷w噗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还没有发现么w女儿我~今天可不打算,给您那充满■■■■■精液的短小早泄肉棒,一丝一毫的快乐~?」 「咦?啊、啊啊……啊噫噫噫~~」 还不等大脑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波更加强烈的电流就又一次掠过全身,括约肌也随之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一旦开始幻想当前列腺也被贴上电极时、到底会有怎样天堂般的快感之后,其他的事情瞬间被挤出了思考的空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爸爸就还是放弃射精之类的、不切实际的妄想~?专心把我和荻酱吩咐的任务做好、完成自己的『训练』比较重要。等一切都告一段落之后~我保证、会让爸爸心满意足地射到昏厥、甚至好几个月下不来床喔~」 说完,架在肩膀上的靴子毫不客气地顶着我的脸,把我的头扭回了电脑屏幕前。 自己先前打出来的一个个自然段重新映入眼帘,这才把我的神志又往现实拉回来了几分…… 轻轻地吸气、再呼气。我开始重新缓慢地敲击眼前的键盘。 【——信任,原本应该是我们身在国外的使馆人员最需要得到的情感。而李剑锋的种种行为,毫无疑问是为整个大使馆抹黑。我的所有指控中,李先生如果有任何一条觉得不服,大可以主动向中央请求接受停职调查,以自证清白。不过我很确信,已经深陷犯罪旋涡的你,恐怕只敢在阴暗的下水道里躲藏回避、却不敢再回到名为正义的阳光之下吧。】 「嘻嘻……做得很好噢,爸~爸~」 当最后一个句号终于被打出,我的手也离开了键盘,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乙莲这才把架在我肩上的双腿放下,从沙发上站起身,在我面前高高地举起了那条已经无数次抽在我身体上的直鞭…… 「跪下?」 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驯兽师少女向我发布了命令。 在马戏团的那天晚上,我也曾在观众席上,无数次地看着那些几倍于她体积的猛兽,在她的这个高举直鞭的姿势面前俯首帖耳。 而如今,我也卑微地成为了它们的其中一员。 不被允许质疑、不被允许乞求、不被允许用语言表达任何意愿……甚至连完成表演之后的奖励,都不是饲料或者爱抚,而是一记新的鞭子。 或许,当时在欣赏这场异样的调教秀时,心 里就已经被种下了——渴望走到舞台之上、去替代那些野兽成为少女的宠物或是家畜的种子。 「对。好好跪在我的脚边、然后抬头仰视着我~?」 艺术女神祝福过的完美身段,包裹在华丽而诱惑的贴身皮衣里面。价值不菲的珠饰在萤白色的屏幕亮光的照射下,也变幻出妖异而邪恶的色泽。 然而,却只有乙莲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房间中一如既往地耀眼。以及那在高举鞭子的同时,俯视着我的湛蓝眼眸,充满了令我忍不住自惭形秽的不屑与讥诮…… 即使被宣告了不可以射精、今天一整天连一丝电流也没有尝到的肉棒,却还是在自己的自尊心屈折的同时、高高地向上翘了起来。 「哼…很好?」 ——『啪』!! 「啊、噫…………咕噫噢噢噢噢噢~~~~~」 快感的闪电,跟乙莲全力挥下的鞭子一起,劈中了我的额头。 全身的酥麻感汇聚成一股股甜美的奔流、向天灵盖涌去。疼痛混合着数倍的快感,甚至强烈到几乎要穿过头盖骨、直接命中大脑一般,把原本不具有快乐感受功能的器官也调教成了只会对她摇尾乞怜的性感带。 就跟一开始乙莲宣言的一样:在头颅中爆炸的快感并没有让已经挤满输精管的白浊液喷射出来。相反,在龟头一阵抽搐之后,自己的下体竟然不听使唤地失禁了。 乙莲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收回自己的鞭子,一脸嫌弃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把我刚刚写完的举报信复制到储存设备里,像舞台结束时一样笑着对我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像断线了的木偶一样失神的我、 还有被乙莲的鞭子,清晰地留在脑门上的: ——那个鲜红色的、 ——圆形的、 ——代表着败北与屈服的印记。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