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1上) 2023年11月5日 第1章:女神转世圣女沦为我的胯下性奴,金发洋马美母在丧尸世界的淫荡旅行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也不知道这儿究竟是哪。为了方便起见我管这个地方叫『小黑屋』——顾名思义,在我醒来之后,这里便是一片漆黑,空无一物的房间,四周既没有门也没有窗,唯一存在于此的东西便只有我一个活人而已。 不过幸运的是,在这里醒来后的我似乎被授予了某种创造事物的能力。就如同在一个沙盒游戏中掌握了控制台的使用方式一样,我说“要有光”,屋子便明亮了起来,我说“要有食物”,在屋子的角落便多出了些便以食用的食物,捡起一个苹果尝尝发现味道还不错,一口咬下去完全能感受到果肉被唇齿碾碎,汁水爆开的味道,新鲜的就像刚从树上摘下来一样。 除了四周都是墙壁,没找到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间屋子外,我大概能靠这份能力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花了半天时间,我将这空无一物的『小黑屋』装修的适宜生活居住,保证短期内衣食无忧生活条件优渥之后我便开始琢磨起自己能力的极限。 “能不能制造出具有生命的东西呢?” 小到蝼蚁,大到猫狗,在我的能力创造下都成功的出现在了屋子里。不过这些东西并不是我的目标,如果可以创造『活物』的话,至少也要给自己造一个异性作为生活伴侣才能在这种密闭的空间生活下去。 食色性也,既然衣食已经无忧,身为一个男人便理所当然的考虑起那档子事情来。 挥挥手将蚂蚁和猫狗都从房间里删除,我开始第一次尝试造人——不得不说在没有具体要求的情况下这活人造的还挺随机的,又丑又矮比猿猴也没强上多少,压根没眼看。好在不管造出什么东西只要不合心意便可以立即删除,将失败品销毁之后我坐在沙发上琢磨了一下,开始研究造人的窍门。 “自己独立制造果然有难度,不说在技术上如何实现,对作品的设计就很麻烦——不如先尝试借鉴一下他人的优秀成果作为学习的范例好了。” 万幸的是,这个小黑屋虽然无法离开,但和外界却并非完全隔阂,至少可以通过互联网进行连接——为了制造我的第一位异性伴侣,我弄来了电脑,打开P站在上面浏览各种大手子们创作的二次元美女的图片。虽说我之前也是个每天都要拿P站冲几发的LSP,但想到这些只存在于二次元幻想世界的美女如今就要在我的能力下被创造出来,与我肌肤相亲好好的接触一番,内心还是十分激动的。 这种比较焦急的心态让我对这第一次创造的过程显得有些随意——简单来说就是把我昨晚拿出来冲的色图再找出来,打算以这个女人为模板制造活人了。 “『黑兽』的圣女,克莱斯汀·卢库勒斯,多找几张图……嗯,样貌身材大概就这样吧,接下来是『性格』和『记忆』的塑造,得做一个让我省心满意又让我欲罢不能的骚货出来……” 显示器为我展现的女人,是一个比较传统刻板的二次元圣母形象——金发碧眼,丰乳肥臀,肌肤白嫩吹弹可破比列匀称无可挑剔。当然,既然是圣母,便少了些许的人性,女人那淡漠的表情似乎已经超脱尘世,没了七情六欲,估计就算被我制造出来也没法尽心尽力的伺候我,就算强迫她做什么也不会有任何情调乐趣可言。 女人虽好,但直接拿过来用可就糟透了——这位圣女小姐如果按照游戏内的剧情表现和性格设定可不会轻易的对别人发情,至少得以整个国家的人民生命作为要挟才能迫使她献出身体沦为男人的玩具。我现在可没那个条件要挟她,如果可以做到的话最好能在她的性格和记忆方面做些手脚,让她主动的将身体送给我,省的我后续还要她身上再花什么力气。 想到此处,我在电脑上开了个文档,将下面的文字写下来: “圣女克莱斯汀·卢库勒斯,年龄25岁,身份是我的妈妈,对我怀有非常虔诚的母子之爱和情人之爱,是心甘情愿为我做任何事的奉献型。她受神明的感召怀胎受孕生下我,因为没有任何性经验所以全身上下都没有被男人碰过。但与纯洁身体相对的是她的脑海里却拥有妓女婊子都难以企及的性知识,且拥有寻常女性比之不及的旺盛性欲望,自从诞生以来就一直都梦想着在我长大后将自己献给我作为肉玩具,并且只要我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享用她的身体,在我面前如同一个性奴母狗一般毫无廉耻,无比顺从……” 为了测试小黑屋造物能力的极限,我为克莉丝汀撰写的这份二设档案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明明是我的母亲却又是处女,明明才25岁却和我这个18岁的少年是母子关系,明明是圣女祭祀却无比的淫秽……我将这种矛盾到狗屁不通的条件全叠加到一起,就是为了看看小黑屋赋予我的造物主权限是否能够实现这无比任性的要求。以便今后在利用上更有经验。 某种程度上说,即便抛开二次元对女性的美化,这个叫『克莉丝汀』的女人也是现实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的,极致完美的女性。 如果我是这个空间唯一的存在,那么大概只有这样完美的女人才配得上我吧? “现身于此吧,克莱斯汀·卢库勒斯!” 在我说出命令后,屏幕上诸多图片合而为一变成了一具极度性感的女体。克莉丝汀在那里尽情的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身体之后,便从屏幕里飞了出来,直接扑在了我的身上。 “宝贝儿子,妈妈来了……” 女人的姿容和性格都与我设想的效果一点也不差,现身后在近距离下观赏更是令我喜欢,在外貌方面让人非常满意:如狐狸精一般美艳的容貌,只有二次元女性才有的夸张身材曲线,前凸后翘的勾人轮廓如同一个完美的,盛放血肉的神之容器,将她体内为数不多的脂肪都恰到好处的堆积在合适位置。比被模具浇筑出的手办还要标准精致,和我要求的设计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唔~嗯……” 像是礼节性的问候,克莉丝汀.卢库勒斯并没有对自己与我见面是就紧紧相贴产生什么害羞或不知所措的情绪,反而很主动的先吻了我——那双凤眼在看向我的时候饱含春情和爱意,从头披到脚,将其肥硕的安产型大屁股遮住的闪耀金发如同绸缎一般顺滑,摸着滑不溜手,更是让她平添了一种类似波斯猫的高贵气质。 优雅、上流、华贵,但却不失一个魅力女性刻在骨子里的娇媚和对性的下流欲求,出现在我面前的克莉丝汀可谓是青出于蓝,比之前黑兽游戏里那副看谁都性冷淡,只有在被轮奸时才出现崩坏的阿黑颜的样子诱人多了。 “终于能见到我的好儿子了,不过妈妈好像不记得……?” “我叫纪梵希,你叫我小希就好了。” “嗯,小希,妈妈的乖小希……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比妈妈都高。而且……嗯~还好大……好有男人味……” 克莉丝汀从电脑里飞出来出来后就紧紧的搂着我,不但毫不在意那身堪称碎布条的暴露祭司袍在我的紧贴刮蹭的情况下被蹂躏的更加凌乱,被扯到了身体的边缘遮不住任何她身为女性的敏感点,而且那双赤裸的美腿就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分开,骑在我的身上的同时也伴随着撒娇一般的随意扭动着,如同一个荷尔蒙散发器一般无时无刻不让我气血上涌,不管大头还是小头都因为充血涨的发热,一下就陷入陷入了理性蒸发的狂热状态。 她说的『大』和『男人味』应该是指用仅有一层丝绒布料遮挡的阴阜摩擦我裤内肉棒时的直观感受——老实说,面对这种自己亲手打造,完全符合性癖喜好的优质女人,我是真的有些顶不住了。肉棒在我的裤裆里涨的就想要炸掉一样,正是这拘束它的内裤给我的大脑不停的提供一些痛感才能让我保持最后一点身为人类的清醒,没有像个野兽一样直接将克莉丝汀按在地上实施强奸…… “妈妈,你的身材真好……” 我将手慢慢的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深入克莉丝汀那身无比暴露的圣女祭祀服内部,在她娇嫩如同玉器一般的的肌肤上尽情揩油,用我的大手把她裸露在外娇嫩肌肤先行摸了个遍——不得不说的是克莉丝汀若只看那水蛇般的纤腰和青竹一样笔直纤细的美腿,给人的第一印象会是一个偏瘦的女人,摸起来不会有太软嫩的手感。可在我的刻意浇筑和小黑屋强大的造物能力下,这女人那圆润俏挺的乳房伴随着扭动而摇晃的样子简直像是吊在青藤上的大木瓜,饱满到充满母性威压的体积让我怎么也移不开自己的眼球,馋她那对奶子馋的快喘不上气了。而在我被克莉丝汀的前胸勾的头晕目眩的时候,我的双手又无师自通的向前伸展,像是本能一样直接绕后抱住了她的屁股。那饱满水润的臀肉在我用手指掐到,深深嵌入指缝里的那一刻,我仿佛感到了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极乐,便是任何幸福和喜悦的感觉都无法与我此时享受到的完美触感相比。 “卧槽……这奶子……这屁股……这他妈才叫女人呢!” “嗯~坏儿子在说什么呢!妈妈当然是女人啦……” 这位出身二次元的圣女妈妈大概不清楚自己的样貌姿容在现实世界是什么级别,我想就是能在白人审美最正统的好莱坞,那些留名影史的顶级明星也没法和这位真正的女神转世者相比——克莉丝汀的身体绝对不瘦,但她的胸和臀像是有不可以思议的引力一样,将她全身90&#37的脂肪都吸引到了它们该去的位置。她的五官之精致就像是教科书一般指导上帝造人时的图鉴,而所谓的那些纯种白人模特明星,在外貌方面大抵也就是照猫画虎低劣模仿的程度,如同小学生的画作在艺术家的真迹面前那般粗糙简陋,与我的妈妈性奴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嗯……小希……你好坏……一见面就摸妈妈的……唔~乖啦乖啦……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用那么急……嗯~” 我也不想一上来就爆发兽欲唐突眼前的美人,但在接触到克莉丝汀身体的瞬间我的手指便如同被她娇软的屁股吸住,根本拔不出来。而为了更多的享受她的身体,我的身体在不走大脑的情况下自顾自的将她的胴体托起带到我的面前,让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直接扣在我的脸上——那里果然如游戏原设和我特意详细描绘的一样,是一对弹性十足的G罩杯极品美乳。沉甸甸的触感压在我的脸上又软又热,用舌头和牙齿在两颗乳头的位置轻轻一刮,克莉丝汀立刻娇羞的发出了舒服的声音。她搂着我的脑袋捶打我的肩膀,在我面前媚态横生的撒着娇,听起来有些嗔怪的语气与手上那紧紧搂着我的动作完全不同,完美了诠释了什么叫欲拒还迎,以退为进。 “真是的,坏儿子真是太色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吃妈妈的乳头呢~” “我喜欢吃!我就是要吃妈妈的奶子……唔……妈妈你快让我舔个够吧……” “真没办法……毕竟妈妈是小希的骚奴呢,您想对妈妈作什么就做什么,尽情的用男人的方式对妈妈使坏吧……” 克莉丝汀风骚入骨的搂着我继续扭动,不时的用身体的重量将熊部贴在我的脸上让我在她的温柔中窒息,那副求操的骚样让人真的很难忍住。 而一旦男人无法忍耐性欲,便会理所当然的暴露出自已淫邪的本性了。 “你这贱货,想让我操你的骚逼吗?” 我用手大力的握住克莉丝汀的奶子,如同刚才我玩弄她的肥屁股时一样,让那坨绝没的软肉被我的鹰爪抓着,乳肉挤进我的指缝之间,被我的手指勒出了绝妙的形状。我在逐渐急促的喘息向克莉丝汀吐出了略带凶狠的质问,凝视她的眼神也毫不客气的充满了淫邪的占有欲,如同恶狼盯上了一直落单的小羊,简直要在下一刻就将她生吞活剥了。克莉丝汀被我的转变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明白我并没有什么想伤害她的恶意,只是一个男人兽欲勃发,进入发情状态正常的表先罢了,便又露出了诱人的媚笑继续扭动起来和我打趣: “讨厌,儿子你吓到妈妈了……干嘛突然变得那么粗俗啊……” “粗俗……在你这种极品骚货面前,谁还有不粗俗的定力!” “呵呵~这么说……宝贝儿子想和妈妈亲亲了?” 克莉丝汀便在我的耳边温柔的吹着气,并将自已的舌头舔到了我的耳朵里,用她湿漉漉的舌尖仔细的挑拨这我的耳郭,让我在ASMR的享受中喘息越发粗重起来——那动作哪是母子之间该有的亲昵举动,分明是一个骚穴发痒的贱货正在毫无尊严的讨好自已的情郎,试图勾起我与她共度春宵的欲望呢。 “您应该是累积了很多的欲望吧?这种时候妈妈可不能由着你胡来,搞不好您会伤到自已的——听妈妈的话,让妈妈来伺候儿子主人射精吧?妈妈的技巧可是为您磨练准备了许久哦,一定会让儿子舒服而又满足的射出来好多的……” 大概是感受到我因为欲火难耐不停的用胯部顶撞她的身体,克莉丝汀有些担新的安慰我,要我不要着急,最好将一切都交给她处置。比起十六七岁豆蔻初开的少女,像克莉丝汀这种在肉体和阅历都接近25岁的处女新婚人妻确实还是主动服侍男人更符合我的性癖,竟然能让我在欲火最上头的时候冷静下来,或者说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期待感。 我可是一点也不讨厌这种主动发骚的女人——不如说,这种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淫水味道的贱货正对我的胃口。克莉丝汀说的有那么些道理,比起我狼吞虎咽的直接将其吃掉,或许任由她对我进行服侍是更为舒服的选择。毕竟这女人的硬件条件已经达到了我认知中最好的程度,若是她的『软件』再完没些,那我可真的是不用动一根手指都有的爽了。 “那妈妈就好好伺候我一下吧,我想看着妈妈你尽力讨好我的样子。” “嗯,那好儿子你乖乖的,妈妈这就让你舒服喔。” 我将注意力从泄欲上逐渐转移到别处,给克莉丝汀一些自由发挥的时间,顺便测试下小黑屋能力的另一种用法——我大喇喇的靠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整理思绪。虽然没有睁眼观看,但克莉丝汀的全身赤裸的倩影已经都在我的脑海中。她正跨坐在我的腰上,女人纤细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衣领,将扣子解开,脱开我的衬衫后,这个骚货毫不犹豫的将饱满的双乳贴到我的熊前,并用红艳的小嘴对着我直接来了个法式湿吻: “好儿子,来和妈妈亲嘴儿吧……妈妈好想和你亲亲……唔……嗯……” 与之前那礼节性的亲吻不同,这次克莉丝汀可是玩真的——刚刚将我的耳朵舔了个遍的湿滑舌头此时突然钻进了我的口腔,带着一丝玫瑰花香味的唾液在我的嘴里尽情的扫荡。那条上下翻涌的小香鱼像是要给我刷牙一样舔遍了我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激烈的吮吸力道如同一台人肉抽水机,几乎将我整个口腔的口水几乎都吸了出去。淫秽的圣女那副对男人贪婪渴求的样子让我舒爽异常,不过此时我的新思却并没有完全放在享受上,而是双手自由的在她身上抚摸,对其身体进行适度的『改造』。 『这里可以再瘦一点,这里可以多点肉……乳房要更挺更大!还有阴部,大小阴唇和乳头一样都要永远保持青涩处女的粉红色,但阴毛要旺盛些,我喜欢进入‘金色森林’探险……』 试验表明我的能力不但能无中生有的造出活人,甚至能在作品完成之后对其进行修改——一边搂着克里斯汀的大屁股和她湿吻,一边进行微调,这个女人在我的改造之下全身上下已经少有缺憾,完全变成了我最喜欢的样子。 “好儿子,谢谢你……” “谢我什么?” “你……刚才让妈妈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了吧……” “哦?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嗯……妈妈当然知道——妈妈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儿子你便是我的造物主,我是您渴望发泄性欲,乱伦交合而创造出来的产物……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妈也想和儿子做,做到怀上儿子的宝宝也不要停下来……” 克莉丝汀非常有奴性的自觉,并在知道事情真相的情况下仍然竭尽全力扮演我骚妈妈的角色,可见这创造活人的能力一旦要求造物对主人忠诚,其心智将永远被禁锢,无法从控制中挣脱出去。到目前为止我对这个女人非常满意,从她带给我快感和充实角度来讲,我将她真的当做我的母亲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我打从内心里就渴望这种乱伦的感觉,干一个和自己拥有母子羁绊的轻1女绝对要比单纯的操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要爽快的多。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妈妈,要有做我母亲和性奴的自觉……哦……好爽,你就尽情施展手段,好好让你的儿子爽下去吧,再骚一点!” “遵命~我的儿子主人……” 赤裸的金发妖姬在我身上舔来舔去,滑腻的口水如同润滑油一般将我们的身体涂满,令我们两人的摩擦无比舒服。圣女妈妈克莉丝汀不但身材曼妙性技高明,在我的设定下她还是个敏感的女人,只要我想,用手稍微触碰几下就能让她高潮迭起——不过这种太过下贱的设定反而少了些真实的快感,除了今天第一次玩她这身媚肉需要让她在我身上尽情犯贱外,之后我会在大部分时间让她做一个正常的女人,犯不上24小时都在我面前发情。 想到此处,我便通过权限将她的乳头敏感度提高数倍,在我身上用大奶子来回摩擦的贱货就能嗨个不停,双腿间不断的流水了。 “坏儿子……坏小希……又捉弄妈妈……妈妈的奶头……嗯……受不了……好难受……” 空气中弥漫着女人爱液挥发的味道,令我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我和克莉丝汀妈妈肌肤之间的滑动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即便此时我要求她停下恐怕她也不会答应。在爽够了她的G罩杯美乳推拿之后我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顺着我的身体的弧度跪到地毯上,趁着她帮我脱裤子的功夫我用能力创造出了一包香烟,随手弄了个打火机点燃之后坐在那里吞云吐雾,享受一边吸烟一边被女人乳交口活的快乐。 “哇哦~果然和妈妈想的一样,小希是个健康而又强壮的男孩子呢!” 克莉丝汀双手翻飞,麻利的帮我褪去裤子,将之前一直囚禁在我裤裆里的怒涛巨龙释放了出来——强韧的肉茎如同一根钢筋,紧绷充血的海绵体不但赋予了它绝佳的硬度和弹性,更是让其在外形上展现出了一副令少女为之恐惧的狰狞姿态。 那东西与其说是人身上的器官,不如说更像是某种魔物的一部分,青筋暴起,殷红发黑,龟头不受控制的颤抖就像是有了不受本人控制的自主意识,可谓是从自身素质和求undefined 水下去整个人也被振奋的精神了不少,脑子也在这冰霜的快感中回过了神,该考虑考虑正经事了。 “克莉丝汀的事情怎样都好,先来看看我这份能力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吧。首先,我要将房间的面积扩大……布局参考别墅样板房的装修……嗯,先这样,食物储备,电力供给,冷气和暖气循环……” 之前因为精虫上脑急于发泄,我并没有对我所掌握的能力进行细致的研究,如今进入了贤者模式才发现这控制台能力包罗万象,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包括制造日常用品和对周围环境的配置,无中生有创造出这些市面常见的,可以在商场里用金钱购买到的大众化商品不过是这能力最初级的应用,而制造活物,包括活生生的人类在内,显然段位比制造商品更高一些,但这仍然没有发挥出这能力的全部威力。事实上只要运用得当,就连世间不存在世人不敢想的东西也都包含在这令人生畏的创造能力中,不得不令人感叹这简直就是造物主一般强大的权限。 “先给自己弄点好东西吧,别亏待自己。” 眼下除了拥有这神奇的控制台能力外我大概还是一个普通人,连射数发精液之后体力流失严重,头晕目眩的葛优瘫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不禁感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说的多么有道理。短短一个小时我就被自己制造出的女奴榨精到这种程度,若不想个法子就这样跟克莉丝汀妈妈这样的吸精妖女在一起同居生活,只怕不出一个月我就得抱着泡枸杞的水杯睡客厅,压根就不敢再靠近她了。 “从效果上讲,我现在迫切的需要一种类似伟哥的药物强化我的身体,弥补透支的精力,最好还没有副作用……” 在脑海中浏览众多神奇的物件时,有一个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魔王之种』,在使用者吃下之后身体会逐渐变成传说中的恶魔,不但肉体强度大幅提升,而且在性爱上也有着用不完的精力,甚至可以在和女性交欢时吸取她们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虽然一开始的效果可能不会太明显,但它会给身体提供一个近乎无限的成长属性,但凡玩过一些游戏就知道可以无限升级的东西有多变态了。 而且根据描述这玩意儿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性欲会伴随着身体的成长越来越强,而解决的办法也是简单粗暴,就是和更多的女人交欢而已…… 『这东西看上去很不错,虽然一时半刻不能变得很厉害,但只要坚持玩女人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强化身体变得无敌吧?至于玩更多女人这种事……反正我也是个后宫博爱党,如果我创造的女人都死心塌地的爱我那就开后宫嘛,在这里也没有法律和道德的约束……』 权衡利弊之后,我将那枚魔王之种用权限调了出来,想到这个看上去只有花生大小的东西竟然蕴含着如此多的可能性,能让我在克莉丝汀那个骚货面前再展雄风尽显威猛,我便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直接不假思索的一口将其吞掉。 “嗯……嗯?这感觉……不错啊!” 没什么不良反应,简单的说就是我在吃下种子的瞬间便感觉精力充沛,身体的肌肉密度增加了许多,肉棒的尺寸也变得更大了一些。之前和克莉丝汀纵欲五连射的疲劳感在与之结合后瞬间消失殆尽,此时我不但毫无身体被透支性欲被满足的感觉,反而比刚见到克莉丝汀时还要渴望女人,恨不得立即冲进浴室将正在洗澡的骚货妈妈拉出来干上一炮。 “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这个世界上凡事皆有代价。就在我将魔王之种吃掉身体得到进化后的瞬间,这个小黑屋空间边缘地带突然扭曲了起来,而且面积还在不断扩大,正在向中间的位置靠近。浴室传来了克莉丝汀的娇呼声,还没洗完澡我的骚妈妈裹着浴巾就从浴室里跑了出来,在慌乱中紧紧抱着我的身体,惊慌的询问着: “怎么回事儿?小希……这、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别慌……不过是正常现象,我有办法解决!” 在空间扭曲的一瞬间,大量的信息涌入了我的脑海,让我瞬间便明白了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我那逆天的创造能力实际上一直在消耗着这个空间里的某种资源,为了方便介绍我给它取名为『魂能』,并将制造一个鸡蛋所消耗的魂能设定为1个单位。按照我的度量标准这个空间原来大概有一百万的魂能的储备,我在扩展空间面积,装修房屋,制造日用品上的消耗不足一千点,制造克莉丝汀大概花了几万点,到此为止我的挥霍都没有对空间造成任何影响,可刚刚那枚魔王之种却不同,那可不是现实世界随处可见的东西,而是传说级别的魔法物品,获取它耗费的魂能和我那些日常消耗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几乎瞬间便将整个空间所有的魂能全部掏空,如今这里只剩下不足一万点魂能了!! 因为魂能储备不足,这个空间的形态突然不稳定了起来,而我相信只要有办法将我大手大脚浪费掉的魂能补上,这里必然可以恢复如初,结束这忽明忽暗,到处扭曲的骇人光景。 “一定有办法……这种东西没道理不能再生的,只要我掌握了再生的办法……有了!!” 不知道是因为吃下了『魔王之种』使我的视力获得了提升,还是空间在扭曲之后显露出了过去看不到的位置。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拉着克莉丝汀的手猛地向某个正在闪烁光芒的位置扑了过去,并将那东西一把捞在自己的手里! “传送开启!” 这个空间用常规方法是绝不可能出去的,不过倒是有一些特殊渠道才能走的后门。比如此时我手里抓住的这枚闪着光芒的红宝石戒指便有『传送』的功能,能让我们在这无法稳定维持的空间中逃出去。 至于究竟去向何方,那便由不得我们了。 “呀!!!” 我感觉一阵眩晕,紧接着身体便忽冷忽热,仿佛在各种温度不同的环境中穿行,吓得我紧紧闭上双眼不敢看周围的情况。等到周围的温度稳定下来,我还紧紧的和克莉丝汀妈妈抱在一起,而她那声惊呼也让我不得不立即警觉起来,看向我们的四周。 “这是什么地方……” 显然这里已经不再是小黑屋了。周围一片破败,与废墟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安静的令人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克莉丝汀刚洗完澡,身上除了浴巾外不着片缕,突然和我来到陌生的环境后连忙用手将身体暴露的部位遮住,那副左右环顾不停蜷缩的样子显然是被这段时间的突发事件吓坏了。此时此刻我可没精力安慰她,在突然逃出小黑屋后,我急于确定此时我们两人身处的位置,以及周围是否有危险,能不能暂且落脚考虑下一步的计划。 “别出声,注意周围的情况!” 遇事冷静大概是我为数不多只得说道的优点。我们两人身处的环境似乎是一个废弃的工厂,虽然见不到人,但钢筋铁条什么的倒是不缺。我赶忙捡起一根,顺手又递给克莉丝汀一根给她防身用,在度过了最初的不适之后克莉丝汀似乎也被我的冷静感染,在逐渐平稳的呼吸中接过了我递给她的东西握在手里。 虽然她是所谓的圣女,是宗教上的吉祥物,但在她曾经所处的黑兽游戏世界可是战乱不断,不论军人还是百姓多少都会一些防身术——看她一手捂住熊部一手握住铁棍的样子虽然有些色情,但动作却比我这个只打过群架的年轻人还专业一些,我不由得有些宽慰,关键时刻这个女人能靠得住真是太好了。 “小希,我们现在是在哪……” “不知道,不过我想这应该不是现实世界,或者说这里绝不是我曾经身处的世界……” 我指着远处靠近天际线的位置,那两座相邻却彼此独立的高楼,给克莉丝汀解释为何我会做出如此判断。 “你看那两座大厦,那边是美国最有名的建筑之一,纽约的『世贸双子大厦』——它之所以最有名就是因为在二十年前的一次恐怖袭击中被人炸毁了。之后虽然经过重建,但却没有恢复它曾经的立方体外形,而是采用了全新的柱状外形,增加抵御外部冲击的抗性……” 克莉丝汀看着我指点的那两栋棱角分明,高耸入云的大楼,虽然什么美国、恐怖袭击之类的名词她完全不懂,但她却已经听明白了我话里表达的意思。 “小希你是说,正常情况下那两栋楼应该不存在是吗?” “对,它们不应该存在,而它们存在于此就说明……我们很不安全。” 两栋旧楼伫立于此,如同一份铁证像我证明这里并没有发生过那场历史闻名的恐怖袭击,周围破败的环境和毫无人迹的寂静也与纽约这个繁华的都市并不相符,显然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所了解的不同,过去的经验在此应该是用不上了。 根据各种动漫游戏描述的情况,我应该是穿越到一个和之前生活完全不同的世界了。而据我所知,这种看上去如同废土一般破败的世界绝对不安全。 我们必须想办法尽快离开,找到安全的区域再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你能动吗?” “可以,但是……” 周围没见到人,克莉丝汀穿不穿衣服大概不打紧,但没有鞋子赤脚踩在地上肯定影响走路的速度。我一点也不含糊的将这位之前给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骚妈妈拦腰抱起来,如同捧着一位公主或女王,让她安心的呆在我的臂弯里。 “就这样走吧,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好在至少这里的语言还是我能看懂的英语,走出废墟上了公路,我沿着路牌的指使向市区中心地带前进,一路上依旧毫无行人的踪迹,那副萧条的光景仿佛除了我和克莉丝汀外,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活物一样。 “小希,让妈妈下来和你一起走吧?” “没必要,又不是抱不动你,而且我也舍不得你的脚踩坏了。” “可是……妈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重……” 实话实说,克莉丝汀的身体确实比寻常的苗条少女要重一点——开玩笑,那可是170身高,身材极度丰满的爆乳洋马1女,体重在一百一十斤上下完全是合乎情理的。而且在吃下那个让我倾家荡产的魔王之种后我的体力和力量都得到了质的飞跃,至少我现在一边抱着克莉丝汀一边走路还能有多余的体力揉捏她弹性十足的屁股,逗的我的骚妈妈一直用红着脸在我耳边娇笑,这种苦中作乐让我们两人的紧张感稍微消退了一点,倒也不觉得累。 “那边有一家商场,我们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不知道是因为离开小黑屋还是透支了魂能,我那创造万物的能力现在已经失灵了。为了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我自然要参考末日灾难片的剧情,先想办法在周围的安全地带搜刮一些补给品和防身武器。反正这里既然没人,那么能用上什么就随手拿取,我可不会客气。 “太好了,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这里似乎没受到影响。” 我抱着克莉丝汀进入了商场,和外部的残破不同的是这里面保持的很好。虽然在通道附近也是一片杂乱,有被打劫过的迹象,但一些品牌专卖店却被U型锁锁死了大门,里面并没有没受到劫掠。大灾大难发生时最有价值的东西是食物、药品和武器,衣服鞋帽这种东西虽然也必须准备却没必要囤太多,只要有几件耐用的就好,想来就算不锁门也没人会打这里的主意——我抱着克莉丝汀妈妈靠近一家潮牌服饰店,这里应该有不少衣服存货,虽然是真正的求生者看不上的东西但怎么说身上有几件衣服穿也要比现在裸着要强。 “小希……这里面好黑啊,妈妈好怕……” “黑?这不是能看清……” 话说道一半我闭上了嘴,如果仔细分辨下来,这里的光线确实非常暗,但不知为什么我却还是能将所有的地方看的清清楚楚。 我似乎已经获得了在无光环境下看清事物的能力,难道这也是魔王之种的神奇功能吗? “先别管那么多了,我要给你弄些衣服,尤其是需要找一双合脚的鞋,不然遇到突发情况我可没办法保护你。” 虽然被我抱在怀里很舒服,但克莉丝汀还是明白我们目前的处境,便欣然接受了我的建议。我放下她,直接用捡到的钢筋猛砸橱窗的玻璃。一声巨响过后我拉着克莉丝汀小心的避开地上的玻璃残渣,进入了店内。 “你呆在这别动,我去给你找衣服和鞋子。” 克莉丝汀没有夜视能力,我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直接将周围挂着的衣物取下来几件送到她的手边给她试穿。有趣的是我的这个骚妈妈是异世界游戏里的人物,而且由于一直做圣女穿那种布条一般暴露的祭祀袍,她对现代女性的服装完全不会穿,尤其是不知道我递给她的熊罩究竟是什么玩意。 “这个能让你活动的时候熊部的负担小点,来我教你穿。” 给克莉丝汀这样的美人穿衣服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看着她茫然无知的被我套上熊罩的带圈,听着背后卡口扣合时发出的微弱娇喘,还有紧抓着我对我抱怨“这个尺寸有点小妈妈感觉喘不上气”的娇媚,我甚至有种抛开当下环境尽情蹂躏她一番的冲动。 “先忍耐一下吧,这已经是最大号的了……你这贱货的奶子真是绝品,要是活在现代社会搞不好买衣服都费劲儿。” 当然,现在情况特殊我也只能克制一下自己,老老实实的给我的骚妈妈穿好衣服——穿上内衣内裤,外面再套上方便行动的运动服后,我便要去给她找一双鞋子。距离我们二十米远的地方便是摆鞋的货架,我稍微安顿了一下克莉丝汀,独自一人迈过了地面的障碍,来到了指定的地点。 到此为止似乎一切都还算顺利,直到我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吼声——这里果然有什么东西,正威胁着我和克莉丝汀的安全…… “吼……” 那声音嘶哑,沉闷,听起来像是某种野兽发出的声音。别说是我,就连在远处只能隐约听到声音的克莉丝汀也突然紧张了起来,抓紧我递给她的钢筋,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小希……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知道,你别大意,我马上就回来了。” 在找鞋子之前我必须把这个威胁先解除,毕竟我可不想在注意力集中在别处时被突然袭击。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小心前进,在绕靠了几个障碍后我终于看到了那个发出吼声的来源。 “这还真是……套路剧情啊。” 在我面前,一个被倒塌货柜压住的女人正在缓慢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不过她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甚至内脏都从腹部流出了许多,以正常人类的身体条件,她是绝不可能活到现在的。 除非发生了尸变,变成所谓的『丧尸』了。 “我来大胆的推测一下,这里是不是一个爆发过丧尸病毒的世界,而原本存在的文明也因此毁灭了?作为穿越异世界的第一站打丧尸有点俗套啊……不过我也不能好高骛远,我现在能对付的怪物大概也就是这种走路都不利索的丧尸了吧?” 靠近那个女人后我闻到了较为浓烈的尸体腐臭味儿,在看她那张狰狞的,已经溃烂到露出骨骼和牙齿的脸,就算再怎么仁慈与圣母都不会认为她还有得救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应该尽我所能快速的超度她,让她的灵魂彻底解脱,脱离腐朽的身体升入天堂。 “噗!” 钢筋被我用力的插进了女丧尸的头部,稍微一搅和那女丧尸便失去了活力,在我面前彻底死透了。杀死丧尸不但让我和克莉丝汀暂时获得安全,也给我提供了更多的讯息,至少对这个世界的情况有了一些掌握。 而且……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 “杀死这玩意儿居然能得到『魂能』?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在丧尸彻底停止活动的瞬间,我能感受到小黑屋空间内那枯竭的魂能池被注入了一滴液体,大概也就是1点,或者2点魂能的样子,与我之前消耗数量相比实在是杯水车薪。不过既然在这里能遇到这种杀掉有好处的丧尸,那么别处一定还有更多,根据一般恐怖片或者恐怖游戏的逻辑,这种废土世界基本上已经没什么活人了,全都是这种见人就咬的玩意。而对我来说这便是满地随处可见的金矿,只要我有本事将他们全杀了,将小黑屋的魂能续满恢复最初的模样应该不是问题。 “快穿上鞋子,我们有事儿做了!” 给克莉丝汀找了双与她玉足尺寸相符的运动鞋,我拉着她的手离开了这间服饰专卖店。在路上我给克莉丝汀稍微讲了一下目前我发现的情报,虽然她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缘由,但对于我所说的结论还是很赞同的。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这里将那些尸怪都杀死,累积到足够的魂能,就能回到原来所处的空间了对吗?” “是这样没错,你看这个戒指,这是我们之前逃出来时使用的传送道具。将它戴在手上我可以感知到小黑屋的情况……只杀一个丧尸是不够的,根据我的推测,至少得将魂能补足到5万点才能维持空间的稳定,也就是说……我们还有4万多的缺口。” “4万?!!小希,这实在是……” 克莉丝汀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像刚才那种被柜子压住才被我一棍子解决的丧尸实在是巧合出现,如果我真的打算去猎杀那些怪物,那必然要面对活动自由,甚至成群出现的家伙。 这玩意儿按照一般科幻作品的设定都是带有很强传染性病毒的,只要被它抓伤咬伤导致流血就会感染丧尸病毒而被同化。而想要再没有任何武器装备的情况下『无伤通关』猎杀上万的丧尸对我们两人来说实在是有点困难。 “办法还是有的,你先跟我来……” 我拉着克莉丝汀来到了商场的卫生间,仔细看了一下这里没有丧尸后便将门关上,用钢筋将其锁死。克莉丝汀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狭小的空间,但透过窗户外面射进来的阳光,我的这位骚妈妈还是看清了此时我脸上的表情。 游刃有余,甚至带着一点点放荡不羁的坏笑,让她有些担忧的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小希……你是不是想和妈妈在这里做……做那种事情?” “诶,你猜到了吗?没问题吧,之前你那么饥渴,我现在就来满足你……” 我十分主动的走上前抱住克莉丝汀,并在她的脖颈上粗鲁的亲吻着。之前在小黑屋里侍奉我十分主动的贱货此时却微微抗拒,眼神也在游移中看向四周,完全不敢与我对视。 “儿子你……嗯……别……别这样……”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妈妈确实也想和儿子做,但是眼下我们还不安全,妈妈得为咱们的生存打算——您不是说要考虑杀死丧尸的事情吗?如今怎么能将体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如果是正常人在这种末世环境下不想办法寻找补给和武器,而是窝在这残破的商场卫生间里打炮做爱一定是脑子被性欲冲坏了,实在没有活下去浪费资源的必要。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却是眼下最稳妥最扎实的方案,只要先和克莉丝汀做几次,之后的事情就方便多了。 “诶?做爱……能让你变得更强……怎么会……嗯……别……小希……这是真的吗?你没有说谎骗妈妈吧?” 在小黑屋用魂能购买『魔王之种』的时候,我确定我读过它简略的说明,其中明确的提到了『性爱』是能让『魔王之种』的宿主激活潜力,从外界汲取能量强化自身的方式之一。老实说我作为一个一直在现代社会过和平生活的普通人,在眼下这种危机环境不走点儿捷径是很难和一个同样没什么战斗经验的女人一起活下去的。可魔王之种已经被我吃了,也没法再拿出来展示给克莉丝汀看,为了生存我也只能更加强硬的侵犯着她,不给她思考与反驳的机会,那一身刚刚被我套上没多久的运动服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被我撕开,露出了藏在里面那绝美的身体。 “克莉丝汀妈妈,我的好妈妈,就让我在这里占有你吧……如果有效果那我们活下去的几率就更大了,就算没有效果……难道你愿意直到死去都保持着处女,没有机会把身体献给我吗?” 克莉丝汀对我的情爱和宠溺便是她最大的软肋。虽然我也不需要用欺骗的手段占有她,但此时情况特殊,给她做思想工作实在是太花时间了,不如就这样连哄带骗的把她弄上手,让我下面的小弟弟好好爽爽。 “那、那好吧……这次小希你要插进来吗?” “当然咯!可以吧,我的好妈妈?” “嗯……那好吧,反正妈妈的身体早就是小希的了,我的儿子主人想要妈妈随时都可以……唔~” 之前将我侍奉的浑身舒爽的巨乳在我解开熊罩之后再次弹出来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我一口将克莉丝汀妈妈的奶头叼住,舌头卷动尽情吮吸,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裤子也脱到脚裸,另一只手则摸到了妈妈的小内裤上,在她的小阴豆上来回磨蹭挑逗。这贱货身体的敏感度增倍这一设定还没被我解除,此时我吮吸的急躁而激烈,刚刚一直在伺候我的克莉丝汀很快就被我玩的娇喘连连,呼吸的急促和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厉害。 “你这骚货,说不定我现在这样激烈的玩你正合了你的心意呢?你看看你湿的多快……” 我和克莉丝汀激烈的湿吻了一阵后慢慢分开,在我们的舌头因为纠缠而拉出丝线,女人的双眼越发迷离涣散后我开始给她下猛药,在阴部运动揉捏的手指逐渐激烈起来。兜住克莉丝汀下面淫同的小棉内裤刚穿上没有半个小时就被她自己潮水弄湿,而之前没有穿过这种棉质内裤,都是用金属链和花草混编作为兜裆带的贱货圣女更是在我的爱抚和强调下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有多么下流,她那满面潮红的扭捏姿态和毫不抗拒的微弱呻吟都说明这个女人已经被我玩弄的渐入佳境,应该是已经做好了被我插入的准备了。 “嗯……小希……好舒服……你摸的妈妈……身子都软了。” 一旦接受了现状克莉丝汀倒没有再抗拒我,而是主动的迎合,打算在这里将她的第一次给我交出来了。洗过澡后的女体香噗噗的,沐浴液残留的味道直冲我的鼻孔,令我精神大振。虽然身上穿着的衣物少了些和她气质相符的情趣,但她那棒到极致的硬件条件还是令我充分的感受到了这位成1女性的绝妙魅力,裤裆里的鸡巴也自觉的挺立起来。 像克莉丝汀这样极品的圣女祭司,就算脱了祭司袍只穿这种毫无情调的破布都能让我性欲高涨。 “你这骚货实在是太下贱了,水儿流的这么快这么多,难道妈妈你的本质是个一刻没有儿子的鸡巴都不行的痴女吗?” “讨厌啦!这都是因为……因为宝贝儿子你之前只让妈妈给你乳交……没有真的操妈妈嘛……妈妈肯定还想要你啊……” 在我小的时候互联网尚未普及,民智未开之时曾流行过一个笑话,说英国之所以会流行疯牛病就是因为农民每天给给奶牛挤奶而不让它们交配——来到这里之前克莉丝汀可是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伺候我爽了一个多小时,而这贱货舒服的时候只有我玩她乳头那一瞬间而已,就算当时有过高潮也实在是不能彻底解渴。不过这次我可不会再暴殄天物了,我焦急的解开了裤带,将勃起暴涨的如同擀面杖一般的大鸡巴露出来,拉着克莉丝汀的手握住它。而我的骚妈妈在感受到手上的东西后也是大吃一惊,随后满脸通红的压低自己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好儿子……你的鸡巴……怎么比之前更大……” “喜欢吗?” “嗯……妈妈喜欢……妈妈最喜欢小希的大肉棒了,一定能让妈妈很舒服……” 尽管我们都很着急占有彼此的身体,但克莉丝汀还是做足了女奴的侍奉功夫——她先我面前蹲下帮我口交了一会儿,让我的肉棒尽可能的在口腔的湿润和舌头的洗刷中变得更加坚挺,粘糊糊的状态在给她破处时也会更顺利些。亲口用嘴含过我的强化鸡巴之后克莉丝汀算是明白了我身体的变化可不是虚假的,既然那个『魔王之种』能在短时间内让我的身体变得如此强壮,那么通过做爱能增进它成长这件事想来也不是天方夜谭。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此时此刻克莉丝汀都必须将身体献给我了。 “妈妈……我要操你了哦……忍着点,好好享受被儿子的肉棒破处的感觉吧!” “嗯……好儿子,现在就让妈妈做你的女人……唔!!进、进来了……好大……好痛!!” 克莉丝汀背对着我,双手撑住了厕所窗台长满青苔的破旧栏杆,撅着她的湿漉漉的肥屁股在淫叫中被我尽根插入。刚一进去我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说真正的做爱和其他方式相比还是最刺激,最让男人性欲高涨的。圣女妈妈那湿滑的小穴和她的身体一样是极品,里面的软肉又紧又缠,还会因为紧张和亢奋不规则的卷动,哪怕我只是刚刚给她破处这贱货的阴道都可以无视她本人的感受主动的缠绕上我的鸡巴,让我身处一片忘我的温柔乡中几乎忘记了抽插,只顾着趴在她的身上双手前伸揉捏那对饱满的吊钟型美乳,舒服的大口喘气。 “克莉丝汀,我的好妈妈……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亲生的母子了……我要你做我的亲妈妈!” 世界上大概没有几对亲生母子会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不过对我而言这种乱伦的感觉比和普通女人做爱更加刺激,也毫不在乎的认自己的性奴为母亲。我兴致高昂的和克莉丝汀进行着乱伦性爱,淫母的骚水混合着处女之血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流到了地上,但比起那些性欲的产物克莉丝汀身体内流出的更多液体更多的却是她的眼泪——在被我看中,被我认可母亲的身份后,这个贱货幸福到忘记了被肉棒破瓜的痛楚,竟然不顾小穴还在流血的状况迎合着我的抽插,在我面前风骚的扭动起来。 “好儿子……以后妈妈和小希就是……亲生母子……永远的不会分开……” 我激烈的抽插着性奴妈妈的嫩穴,双手绕过她的身体将其牢牢将她的肥奶子抓住,一边如同野狗一般弓着身体激烈的交合一边与扭过来的俏脸浓厚的舌吻。第一次和女人做爱的兴奋和当下紧急的状况让我没有慢慢享受玩很多不一样的花样的想法,就这样在这间阴暗潮湿,无比荒废的卫生间我用最原始的冲动和身下的美人儿做着最着最简单的活塞抽插,一门心思只想泄欲,要把我累积十几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位极品金发美人儿身上。 但即便如此,即便我们的结合如同动物一般野蛮粗俗毫无花哨,这种交合带给我们两人的快感却依旧无比浓烈,让我如同第一次尝到酒水一般只顾着牛饮,完全不顾之后会如何。 “妈妈……我的好妈妈……我要射了!!” “嗯……小希你想……射在哪里?” “我想射在你里面!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 “好……好的……妈妈会接住……妈妈会接住小希的精子牛奶……乖乖的怀上小希的……唔~~~~呀!!!” 抽插了没多久,我的肉棒便在克莉丝汀的花径内胀大了许多。即便半个小时之前还是处女克莉丝汀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了——她尚未做好准备,浓稠的精液便从我的马眼激射而出直冲她的子宫,在用阴道感受到我激烈的内射后我的骚妈妈两腿绷的笔直,臀部在我的冲击下不断颤抖,连之前能压抑的淫叫声也控制不住,对着窗口纵情的宣泄出来。 “高潮了……妈妈被小希用大肉棒……操到高潮了……呀!!!!” 我的亢奋伴随着射精达到了极限,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里似乎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整个人的精神都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无数的知识涌入我的脑海,那或许都是身为魔王应该掌握的信息,亦或是某种魔法传承的果实。与克莉丝汀的性爱在射精之后不但让我们彼此在肉体得到了性高潮,在精神方面我也感觉自己焕然一新,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通过和克莉丝汀这个圣女祭祀做爱,我终于获得了成为一位魔王的资格,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讽刺。 “呼……呼……妈妈……你觉得如何?被我操的舒服吗?” “好舒服……小希你真的……好会干女人啊……”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诶?等一下!不要……呀!!妈妈还不行……刚刚高潮过……” 女人满脸潮红,在获得了满足和极乐后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望着我,似乎没想到我几乎没有贤者时间又一次的开始挺动自己的公狗腰撞击她已经充血泛红的肥臀。射精之后我甚至没有将自己的肉棒拔出克莉丝汀的身体的打算,在短暂的快活后又一次燃烧起来的性欲让我的肉棒毫无疲惫的趋势,直接让我的骚妈妈感受到了一位年轻魔族的身体究竟有多么恐怖。 在不久之前我还被克莉丝汀的香艳服侍搞到浑身虚脱,而现在便轮到我报复她,让她尝尝和男人做爱做到脱力的感觉了。 “小希……妈妈好爱你……” 时间又过了数个小时,直到夜幕降临我都和克莉丝汀妈妈在卫生间极尽缠绵,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将大量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小穴。克莉丝汀被我持久浑厚的体力玩的神志模糊,在我终于得到满足之后她连走路都做不到,以一副衣衫不整,如同被几十人轮奸的虚弱模样被我从卫生间抱着出来。魔王之种已经觉醒,充沛的魔力和血液一起在我的周身经脉循环,无数魔法知识和战斗经验充斥我的大脑,让我对丧尸这种最低级的不死系生物再也没有谨慎和畏惧,甚至可以毫无防备的抱着我的第一位性奴漫步在破败的商业街上。 “唔唔唔……” 进入夜晚后,整个城市都和之前有些不同,变得似乎更有活力了。那些丧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惧怕阳光,在白天时我在外面连个影子都找不见,只有在黑暗的角落里才能发现那么一个,如今太阳落山后这些鬼东西竟然全都跑了出来,在大街上三五成群的游荡,并如同觅食者见到猎物一般看向我所在的位置。 “白天我还对付不了你们这么多数量,不过现在你们可就是白给了。” 如今的我已经和白天时不可同日而语。不说身体强度已经超越了人类,即便抱着克莉丝汀也可以用F1赛车的速度轻易甩开这些丧尸的追逐,而且正面战斗的手段也不局限于肉搏,从我的圣女妈妈身体上汲取到的魔力让一些比较简单的魔法也可以被我随意使用出来。 “虽然亲自超度你们也没什么难度,但弄脏自己的手还是不好……就让这些小家伙来做你们的对手吧!” 毫无征兆的,一个紫色的魔法阵在我面前出现,从门内陆续跳出的十二只身材硕大的犬科动物带着对骨头和腐肉的渴望望向了我对面的丧尸们,向那些威胁我的敌人发出了低沉的吼叫——这些被我从魔法阵中召唤出的生物是地狱最低等的动物『魔化猎犬』,也是我现在为数不多能用的召唤魔法之一。与现实世界常见的野狼或野狗相比他们的体积更大,更加凶残,最重要的是对付丧尸它们极其专业,可以说它们就是专门清理这种亡灵类生物的清道夫,召唤来解决眼下的局面再合适不过了。 “上吧狗子们,给我把道路清理干净!” 得到我的命令后魔化猎犬一拥而上,疯狂的撕咬那些朝我走来的丧尸,将它们四肢拆解开膛破肚之后连骨带肉全都嚼碎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这些东西本就是食腐的,丧尸的病毒对它们并不起作用,而一旦没了传染性方面的威胁丧尸这种行动迟缓又没有什么智力的东西真就是白给了,就算它们能利用数量优势和蛮力在和魔犬搏斗的过程中给它制造一些微小的伤口,也顶不住它们在进食后得到的强大恢复力。 用游戏的理论就是属性克制,打得还没有回的快,对丧尸来说遇到这样的对手游戏体验极差。 “嗯,接下来就研究一下今晚住在哪里吧……前面似乎有一栋别墅,不知道是哪个富豪的宅邸。不过想来现在也没人用,不如就便宜我好了。” 魔犬开路,我在大街上如同散步一般行进,仿佛周围的丧尸惨叫和野兽的嘶吼都与我无关。不多时我已经来到了目的地,留下6只魔犬做我的护卫,另外六只派出去狩猎丧尸帮我赚取魂能,我便在这栋豪宅里暂时落了脚,给克莉丝汀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 希望她能一夜好梦。 第二天,阳光明媚。在身体转化为魔族之后我几乎拥有了无限的精力,不但做爱这种事可以轻易将克莉丝汀妈妈身心征服,一转攻势让这个被我一手打造出的吸精媚奴被干的浑身瘫软不省人事,甚至不需要在这般挥霍自己的体力后进行睡眠休息——除了长时间高强度运动将体力透支外,即便是这种频繁交合的『日常』生活后魔族的身体只要每天进行十五分钟的假寐就能将精神耗损迅速补足,说不定在现实世界流传甚广的『达芬奇睡眠法』就是体内拥有魔血的人类发明的东西…… “既然不需要睡觉,不如看看利用这段时间我还能做些什么事情……” 昨天发生了很多事,几乎让我在眼下的时刻还有些捋不清记忆和思路,没法把整个经历连贯起来。不过怀里的女人对我有多么重要,我是多么的喜爱她这一点我是十分清楚的——在魔犬开路带我们进入一栋无人豪宅后,我找了一间相对干净的卧室将克莉丝汀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先让她睡了个安稳觉。圣女妈妈在卫生间和我欢爱过后几乎体力耗尽直接昏睡了过去,现在她呼吸匀称精神放松,嘴里不停念叨着痴缠爱我的梦话,显然在多次泄身后快感的讯号已经烙印在她的神经上,甚至在睡梦中也延续着那份快乐,也让我不忍打搅她。 “唉……拥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感觉真不错。” 比起其他穿越者一上来可能会遭遇的考验和变故,我这一天的经历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如今直接得到足以自保的力量后更是未来一片大好,让我在感激命运的垂青后也不得不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决不能因为一些低级的大意失误将这享受人生的大好机会葬送掉。安排了两只魔犬守护在克莉丝汀安睡的卧室门口,我带着剩下的四只魔犬在这栋豪宅里开始探索,虽然作为富豪的住宅这里面积确实很大,但毕竟只是个供家庭居住生活的设施,探索起来也没花什么时间。我在厨房我找到了一些还没有开封的食材,比如面粉、杂粮和罐头,算算份量足够我和克莉丝汀两人生活一周的供给。而在这里的主卧室,我找到了原主人使用的衣柜,里面的衣物还是干净的,而且最主要的是这里曾经的女主人也是个爆乳,她的熊罩甚至比克莉丝汀现在穿的还要大一号,如果换上应该就能解决她戴熊罩时『呼吸困难』这个难题了。 除了生活用品,我还在地下室找到了酒窖,里面尚有几十瓶的库存,打开一瓶芳香四溢,显然不是什么低档货,是高级酒庄的招牌商品。这里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坚固的建筑结构足以遮风挡雨,唯一让我感到有些遗憾的是我没能找到枪支和弹药——之前一直听说美利坚自由持枪,家家都会储备一些枪支以备不时之需,如今我在此却没有发现有与家庭防卫有关的东西,说不定是主人离开的时候直接带走了。 想来这也合情合理——毕竟外面全是丧尸,当年动乱爆发的时候幸存者确实应考虑该优先拿武器,拿多少都不嫌多。 “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我都是靠狗子输出,没有枪也不耽误事。” 说到那些被我召唤出来的魔犬,那可真是太给力了——留在身边看家护院的这几只就不说了,另外六只被我派到外面去猎杀丧尸,一夜之间就给我搞了三千多点魂能出来,到天亮时寻不到丧尸的踪迹这些凶暴的野兽便返回了我身边,褪去他们残暴的模样变得十分温顺乖巧,几乎和家养的宠物没有区别,让我更加的喜欢。 “你们就在这周围巡逻吧,发现有什么东西接近,无论死活一律咬死。” 虽然我一个活人都没见到,但考虑到人类的韧性,即便再这种糟糕的环境下依旧有可能会有幸存者,我便给魔犬下达了见人就杀的死命令——凡事都要先往坏处想,这里是没有秩序的废土,是血腥的黑暗森林,没人能保证同为人类便不会为了互相掠夺而自相残杀。而相比于弱智一般只知道正面硬肛的丧尸,有脑子会偷袭的人类对现在的我而言显然是更危险的,不得不提前做好预警。魔犬在听到我的命令后眼神又恢复了凶狠的厉色,并在向我低吼一声后立即出门去执行我布置的任务。它们的生理构造和寻常的狗子不同,在吃下腐肉之后会迅速将其食物消化并转化为魔力供给自身,甚至还会将多余的魔力通过精神链接传递给我,补足我召唤它们的消耗。而在魔力充裕的情况下它们也不需要休息,只要到了晚上我便会让她们继续去进食,白天就在周围保持警戒好了。 “魔力恢复了许多,或许……我可以尝试召唤些别的东西。” 魔犬们24小时不眠不休的工作令我十分满意,但有些工作它们还是做不了的。这栋豪宅虽然在外面看起来挺不错,但实际内部也有被破坏和打劫的痕迹,十分混乱。要我住这么大的房间可以,动手收拾就免谈了,而为了搞定我的生活环境,『仆人』这种东西我是必须想办法弄一些的。 “最好能召唤一些魅魔女仆之类……还是算了,现在的我可绝对负担不起。” 召唤魔法的消耗视召唤物的能力而定。我能招十二只魔犬是因为这种东西除了吃腐肉没别的用处,消耗自然就很低。如果将召唤1只魔犬的魔力消耗定为1点MP,那么召唤魅魔女仆大概需要5000多的MP值,而且还要持续的输出魔力供给她活动,不能像魔犬那样靠自我觅食恢复魔力。 我看了一眼自己现有的魔力值,算上魔犬回馈我的总共才100点不到。在经过魂能消耗过大差点玩脱的事件后,这些魔力我是绝对不敢随意挥霍了。 “那就召唤『泥仆』吧,先凑合用呗……” 好在日常使用的召唤物中有一些廉价版的东西——我走到外面将自己的手指咬破,滴了两滴血液到花园的土地上。很快在松软的泥土里边钻出了两个身高不足一米的小矮子,皮肤铁灰,两眼放射着金光,一出来就跃跃欲试的活动手脚,显然我的召唤法术十分成功,这便是我消耗20点魔力弄出来的东西了。 “没头脑,不高兴,你们俩给我把这栋建筑收拾干净,优先弄卧室和卫生间,然后是客厅和厨房……等到屋里都收拾好了就来外面给花园除除草,清理游泳池之类的……” 我先给两人取了一个恶趣味的名字,随后将各种扫除工具丢到他们面前,顺便又消耗了5点魔力制造了一个水元素跟着他们,方便其打扫清洁。这俩小矮个子一听任务量这么多瞬间两眼放光,虽然不会说话却一直在张嘴『阿巴阿巴』的叫着什么,看上去十分亢奋。 “这也太有干劲了吧,难道这些召唤生物都是工作狂吗?” 没有人能给我解释心中的疑惑。我跟着两人看了一会儿,发现他干活虽然粗糙毛躁,但确实还算靠谱,至少在效率上比我这个没兴趣收拾家务的人要强。我不去管他们,直接去厨房用1点魔力值制造了一个小火球,并用其加热了一份罐头,又去地窖取了两瓶葡萄酒,做完这些之后便反身便回到了克莉丝汀所在的房间。 时间刚刚好,在我进门的时候她似乎也刚刚睡醒的样子。 “早啊,妈妈。昨晚睡的好吗?” 睡美人转醒的瞬间,那副双眼朦胧,慵懒洒脱的样子真是美极,不需要她亲自开口回复我也知道昨夜不断侵蚀她身体的性高潮让她在这种不安稳的情况下获得了一个多么踏实的睡梦——见到我捧着食物推门进来,克莉丝汀立刻不顾自己的身体还十分酸痛就勉力支撑想要来迎接我,显然是我这个主人亲自下厨给她这个女奴做早餐让她受宠若惊了。 “你别动,我来喂你吃。” “怎么可以!小希你是妈妈的主人,应该妈妈服侍你才对……” “你现在可没力气做这种事,好好休息吧,侍奉我的事……晚上再说。” 克莉丝汀看着我一脸暧昧的模样,想到了昨天被我尽情蹂躏的事情,便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蜷起了自己的身体。体力不支确实做不了一个好性奴,克莉丝汀顺从的将我给她热过的应急罐头接过去一勺一勺小口的吃着,顺便和我闲聊打发时间。昨天我们做爱之后她就被我弄的溃不成军欲仙欲死,在结束时失去了神智连怎么来到这里的都不清楚。我给她讲了个大概,在听闻如今我已经得到了蜕变,实力之强甚至可以无视丧尸的威胁时,我的圣女妈妈显得十分欣慰,小鸟依人的靠在我的怀里和我厮磨起来。 “儿子你真厉害,都能照顾妈妈了……本来妈妈还打算休息一天之后出去打猎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解决我们的问题,如今看来妈妈只要好好呆在你身边,不成为你的负担就好了。” “你怎么会是我的负担呢,没有你我哪来的能耐对付丧尸啊。” 不知道是克莉丝汀的饭量不大还是有意给我剩一些,一盒罐头她吃了一半便停住将其放在一边,在我的怀抱里和我亲昵的磨蹭着,那千依百顺模样像极了黏人的波斯猫,让我忍不住亲吻她,贪婪的揉捏她饱满的奶子。 “嗯……乖儿子……我的小希主人……你不吃点东西吗?” “等妈妈你吃完我再去吃吧,这种罐头厨房还有很多,足够我们吃很久。” “那怎么行,怎么可以妈妈吃饭却让儿子饿着……不如让妈妈喂你吃吧?” 本来我确实是打算先让克莉丝汀吃过再去厨房的,不过实在是禁不住她这个『喂食』的诱惑,欣然同意和她一起分掉这盒热气腾腾的罐头。 “来,小希你先坐在这,让妈妈喂你吃饭……” 罐头被放在枕头的边上,克莉丝汀拉着我靠坐在她原本躺着的位置,一迈腿便以女上位的姿势骑在我的腰部,与我正面相对,四目相接。虽说是要进行母亲和儿子之间的喂饭,但她可是我亲手设计的骚货性奴啊,骨子里刻着的淫荡让这喂食的过程既不普通也不母子,更像是爱人之间的调情,在这废墟一般的世界里还保持着奢靡浮夸的调调。 “这种东西怎么能碰小希的嘴呢,不如让妈妈做小希的餐具好了~” 跟这种应急罐头放在一个盒子里的都是简易的一次性餐具,确实不怎么好用而且锋利的容易刮破嘴唇。克莉丝汀自己吃的时候无所谓,但喂我吃饭她绝不会用这么廉价的东西——圣女妈妈先将罐头里的肉汤用勺子捞出来含在嘴里,随后便压在我身上,和我尽情的舌吻。她一边将汤汁缓慢的送入我的口中供我饮用,一边用肥硕的熊部挤压我的熊口和我摩擦,甚至连昨天被我干到红肿的小穴也没有闲着,一直在隔着内裤和我已经勃起的大肉棒厮磨,那感觉可真是让人升天,无法自已。 用这种方法喂饭,别说一盒罐头,就是一头牛我也吃得下啊! “小希,妈妈喂你的食物……好吃吗?” “当然好吃咯!” “那就多吃点哦,不要挑食~” 事实上我根本尝不到那些送进我嘴里的东西是什么味道——毕竟是应急食品,想来在口感上不会太好。克莉丝汀在亲自吃过之后大概怕我吃不下在这种味道不好的东西,才会以色诱的方式督促我吃饭,作为妈妈,作为女奴,她对我的心意可真是好到没边了。 “妈妈,再来些吧,我喜欢你这样喂我吃,以后我都要你这样喂我吃饭!” “嗯……只要小希喜欢……妈妈永远都会……唔……做小希专用的餐具……” 我们湿吻,爱抚,分享着虽然不美味但却无比喜欢的食物。罐头终于空了,不管是我还是克莉丝汀,都已经被彼此的抚弄挑逗到了极限,已经没法再忍耐下去。 接下来,就只能做爱了呢。 “妈妈,你下面还好吗?” “还有些痛,但是……为了小希……没关系的……唔~~” 昨日刚刚破瓜,被我狠操了几个小时,如今还能咬牙挺着身体用尚未愈合的阴道吞没我的『擎天柱』,作为性奴妈妈克莉丝汀实在够敬业的。我要她不要着急起伏,就这样和我一起保持着抽插的姿势适应一会。妈妈害羞的点点头随后便抱着我缓缓的扭动起了自己的屁股。 “唔……小希……妈妈的里面好舒服……即便不动……也感觉好舒服……” 克莉丝汀压抑自己呻吟的声音,和我紧紧抱在一起。妈妈那娇嫩的子宫如同小嘴一般吮吸着我的龟头,柔软的腔道将我的肉棒挤压套弄,虽然并不激烈,但别有一番滋味。没多久我们便满身大汗,克莉丝汀率先体力不支,趴在我身上艰难的喘息着: “不行了……小希……妈妈实在是……动不了了……” “没关系,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补充一点体力。” “怎么补充……嗯~诶……这、这是什么……” 昨天在和克莉丝汀做爱,觉醒了魔王之种的记忆后,我掌握了高超的手段和技巧,不但可以用于战斗,甚至在玩女人时也很方便——魔族在蹂躏女性时为了防止一下就将玩具弄坏,会从阴茎表面分泌一种蕴含魔力的粘液,这种东西会被女性的身体吸收,增强她们的体质和精力同时也会提升女人的性欲,久而久之被操的女性也会被魔王改造成类似魔族的高等生命体,成为可以和魔王双宿双飞共享白头的存在。克莉丝汀待我一心一意,我当然也愿意将自己那无穷的精力分一部分给我的骚妈妈,不过她可是高贵端庄的圣女,要是被我玩成一个下贱的女魅魔那可就浪费了,所以我刻意修改了魔法的属性,将原本蕴含暗属性能量的粘液先转化为光属性,再分泌出来给克莉丝汀妈妈吸收,这样一来既不改变她的气质又能让她在体力上跟得上我,实在是易举两得的美事。 而且似乎这样做还有我意想不到的好处。 “小希……再给妈妈一些……在多给我点……” 克莉丝汀被我注入了光属性魔力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不但屁股继续摇动起来侍奉我额肉棒,脸蛋也更加的潮红,在我嘴边不停的索吻。我亲眼看着克莉丝汀妈妈的身体在我面前逐渐变化,光属性的能量让她整个人变得更加圣洁,肌肤变得更加白皙,而且在身上逐步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仿佛女神降世一般,艳光逼人,不可与昨天同日而语。 “妈妈的力量……似乎回来了!!” 克莉丝汀是黑兽游戏中的圣女祭司,据说还是某个女神的转世,可不是只有皮囊好看的凡胎俗人。不过被我制造出来的骚货却并没有游戏设定中的那种神力,像是被锁住了功能的试用版本一样,只有在性爱中发挥出了她的价值,除此之外再无长处。而随着我此时将光属性能量注入她的体内,克莉丝汀似乎也在性爱中和我昨天一样发生蜕变,她的身体正在向原本的女神祭祀转化,原本在一个幻想异世界游戏中能使用的魔法手段也逐渐被她一一找回,让她除了在床上好用外在战斗方面也不会做我的累赘,可真是太让我高兴了! 原本我只是想捏个和游戏形象一模一样的骚货性奴玩玩,没想到克莉丝汀可以连内核都能变成游戏里的样子,这已经脱离了低级的COSPLAY,变成真刀真枪的玩一个女神祭祀了——这种高贵端庄,被神明亲睐又充满魔法元素的女祭司哪个男人不馋啊?要是我出生在那个国家也会和剧情里那些男人们一样加入轮奸她的大军好不好? “你是我的……克莉丝汀,你永远是我的女奴!!” 老实说,现在正在散发着耀眼魅力的克莉丝汀有点让我自惭形秽——我在前几天还只是个一文不值的普通人,虽然这短短的一天的神奇际遇就让我的人生产生了惊人的变化,但我骨子里却并没有那种掌控命运自觉,深怕克莉丝汀这样的女神在觉醒之后会离我而去。不过克莉丝汀很快便打消了我的疑虑,她温柔的看着我,少了些过去的淫秽,多了些慈爱和怜惜,如同女神指引迷途的羔羊一般趴在我身上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妈妈永远都是你的人,我的小希,我的主人,我一直期盼的……魔王殿下——如今我终于明白自己的命运了。我克莉丝汀·卢库勒斯之所以会存在于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遇见你……” “克莉丝汀……” “好儿子……我们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永远都不会——以后妈妈在外面是庄严的女神,是神圣的女祭祀,但只要回到家里,回到小希面前,妈妈还是你听话的女奴,是你播种的……容器~” 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骚,但现在的克莉丝汀却更接近游戏里的形象,适度的圣洁很对我这淫邪之徒的胃口。我按耐不住自己的欲火,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巨大的肉棒在其双腿间凶狠的抽插着,如同昨天那样失去理智,疯狂的索取克莉丝汀的身体。 “唔~小希……又这么猛吗……但是这次……妈妈会陪你……陪你玩到尽兴为止……请主人尽情的……释放出来~” “克莉丝汀!我的骚妈妈……我要射了!!” “射吧……全射到……妈妈里面!!” 我再无法忍耐了,大量的精液被抽搐的睾丸挤压,全部射进了克莉丝汀的子宫里。高贵的圣女妈妈在被我内射的那一刻终于绽放出她最性感的一面,她双手抓着床单紧咬嘴唇,不停的在哭腔中呜咽着,那副被人凌辱后的潮红面容,短促急切的喘息还有看着我略带魅惑的眼神,都让我的鸡巴在射精之后毫不疲软,又一次不管她的身体继续干操起来。 我们两人初尝禁果食不知味,这一干就又干到了天黑,几乎将我们原本的任务忘了个干净——两个泥仆没头脑和不高兴按我的要求将住宅打扫的差不多,左等右等也没见到自己的主人出来视察他们的工作成果,便主动的来到我的卧室门口向我复命,而我此时正将克莉丝汀压在门口的墙壁上,从后面激烈的撞着她的屁股,操的她浑身颤抖不住摇头,显然没有将『正事儿』停下去处理正事儿的道理。 “小希……不行……求求你慢点……妈妈受不了了……” 克莉丝汀的哀求既是因为肉体被我摧残到无法自已,也是因为外面那两位突然到来的访客打搅了我们的私密活动——『泥仆』这种生物也算是魔族的低级使魔,它们由普通的黏土打造身体,由主人赋予血液和魔力保证忠诚,在体力和力量与人类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智力却低的可怜,只能遵从命令处理最简单的家务工作,当然也连什么是做爱都没有概念。但即便如此,克莉丝汀却依旧感受到了被我侵犯时有人偷听的羞耻感,在泥仆的『阿巴阿巴』声音响起来后她便开始压抑自己的淫叫,生怕被外面的两人听到这间卧室里正在进行的苟且之事。 “慢点?刚才你不是还求我操的快些吗?女人心真是海底针,让人难以揣摩啊。” “不是的……呀……妈妈是因为……嗯……不要插那么深……” 克莉丝汀被我操的娇喘连连,既没有精神思考反驳的言语,也没有力气挣脱我的禁锢,只能在这种对她来说较为难堪的场面撑住双腿迎接我的进犯。看着获得了神性后圣洁感十足美人被我操的高潮迭起却不敢叫出声的样子还是挺爽的,我干脆命令两个泥仆代替魔犬给我站岗,让他们一直站在和克莉丝汀一墙之隔的位置了聆听仙乐,算是给这两个劳动许久的下仆一些福利…… “小希……你真是个……小坏蛋……好讨厌……” “嘿嘿,我就是要看着你被我玩的害羞的模样……你感觉到了吗?自从那两个泥仆来了以后妈妈你的下面就夹的更紧了,被人偷听是不是很兴奋啊?” “人家只是……害怕……嗯……” “怕什么,都是些低级的仆人罢了……你现在可是它们的女主人,还怕被它们看到?心情不爽将它们送回深渊里就是了……噢!贱货,真会夹……鸡巴好爽啊!” 我舔着克莉丝汀的耳垂,在她无处躲闪只能任人宰割的姿势中继续侵犯她身体每一处诱人的媚肉。结实的胯部将克莉丝汀弹性十足的屁股撞的一片通红,大腿间流满了粘稠的爱液,那啪啪作响的交合声所代表的冲击力可不是一个女人咬牙坚持就能阻止的,真要是有活人站在门口光听这肉打肉的声音就知道里面发生什么。 “小希……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样下去妈妈……根本就没办法……唔唔唔……不要摸那里……会喷出来的!”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1下) 2023年11月5日 我伸手拨弄克莉丝汀的粉色小阴蒂,打算让她在这靠近门口的位置潮吹一发,让淫水的气味也传出去。如果成功的话这便是她今天的第十二次潮吹了——虽然性爱让我们食不知味,但从吃完早饭一直干到现在却是有别的原因:魔王之种给我创造了无穷的体力,而我又可以通过将这种体力转化为光属性能量输送给克莉丝汀的方式改造她的身体,再由她高潮喷溅出自己的爱液被我吸收这一过程获得魔力。一套流程走下来看似繁琐,但实际上我们的结合非但没有能量上的耗损,反而去一回三,让我的魔力和克莉丝汀的女神之力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能量被我们用这种形式创造出来,甚至连熵增法则都无法约束我们荒淫的举动——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什么事比白嫖更快乐了,我们不断的活塞运动不但得到了性爱的快活,更是令身体素质和魔力储备上了一个又一个台阶。现在不但我可以独自面对丧尸,连克莉丝汀这个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祭司也拥有和丧尸一战的能力。 毕竟她可是光属性的祭祀,只要随意用些祭祀常用的魔法,不死系生物在她面前还真就是一盘菜。 “小希……饶了妈妈吧~妈妈真的不行了……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先吃晚饭……” “好啊,那我再射一发就吃!” “那、那你快些弄……妈妈要忍不住了……呀!不是这种!太快了……操死妈妈了~好、好舒服……要被小希操坏了~” 体力方面现在克莉丝汀大概能跟得上我,但在做爱的过程中不能出声可让她太难受了。我就是要看她因为忍受不住快感而崩溃,在性欲的冲击下放声大叫,向我苦苦哀求的样子。随着臀部提速猛顶,我的肉棒更加频繁的进出克莉丝汀的蜜穴,将那里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搅拌的无比粘稠,如同打年糕一边变成糊状挂在我的鸡巴上。下面的抽插和手指调戏已经令克莉丝汀难以招架。而此时我又分出一只手捏上她的奶头,夹的她又痛又爽,带着哭腔回望我那副可怜的模样极大的满足了一个男人对女性的征服欲。 “贱货……果然还是玩你这里最爽对吧?” 不得不说就算没有我耍的那些花招,乳头也是克莉丝汀身体上最大的性感带。我双手用力一掐,这贱货马上便失控的叫了出来,而被我夹住的双臂也没有遮住嘴巴的机会,那淫秽而美妙的声音就这样穿过了门板的阻隔传遍了整个住宅,别说和我们只有一墙之隔的两个泥仆,就连在客厅待命的魔犬都能听到这位圣女祭祀的淫叫声了! “乳头!不行……不要掐……要来了!!要高潮了~~~小希……妈妈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呀!!!!” “哼!给我接好了……最后一发!!” 这两天我已经数不清射过了多少次精液,但魔族的体质让我的精液每一次都无比浓稠,带着恶心的腥臭味灌满克莉丝汀的子宫,甚至将她的小腹都射的鼓了起来。吸收了我的光属性能量后克莉丝汀的身体得到了很强的自愈能力,昨天给她造成的伤痛不但完全消失,而且小穴还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次进入都有着第一次破处时的触感,可比还是最初制造出来的时候要好玩多了。 “泄了……要泄出来了……呀~~!!” 克莉丝汀妈妈的潮吹在我最后的猛干下如期而至,被我摧残了身体所有敏感带的女奴终于在这次偷情般的性爱中爆发了最大的失禁决堤,如同一只母狗一般将大量晶莹的尿液全都喷射到了门板上。 “感谢主人……赐予妈妈这么多精液……嗯……都、都流出来了……” 肉棒拔出,混浊的精液顺着妈妈颤抖的美腿流下来,和潮吹的尿液一起将地上积蓄出了一片白浊的水坑。失去支撑的克莉丝汀缓缓的瘫坐在地上的污秽里,双眼失神饱含热泪,虽然看上去已经完全被我干的失去了神采,但还是撑着身体为我做最后的口交扫除工作,让我的鸡巴被她的香舌洗了个干净。 “这种时候你应该说什么,贱货?” “贱奴妈妈……克莉丝汀.卢库勒斯……向儿子主人的鸡巴宣誓……永远臣服于您……” “真乖,别忘记你的誓言,就算以后进化成真正的女神也要做我的精壶供我快乐。” 稍微凌辱了她一下,我便将鸡巴抽出了妈妈的小嘴,用她柔顺的金发擦干净。我给克莉丝汀找了一件住宅原来女主人衣柜里的宽敞睡衣裹住身体,和她一起离开的时候让没头脑和不高兴把地面擦干净,这样故意让别人看见我们欢爱战场的举动更是让妈妈羞的捂着脸不敢见人,看的我心情大爽。 “所以说……小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浴室被泥仆打扫干净,水元素给里浴池里注满了热水,我和克莉丝汀将身体泡进去,一边享受性爱后的放松一边商讨着未来的计划。 “也没什么打算,既然那些魔犬能狩猎丧尸那么战斗也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我打算今晚继续把它们派出去狩猎,能赚多少是多少,等到魂能赚够了我们就回『小黑屋』,那里不比这鬼地方安逸舒服多了……” 虽然富豪的宅邸确实住起来很舒服,但毕竟荒废已久,生活物资并不充裕,与随手就可以制造出任何物品的小黑屋比这满是丧尸的地方显然只是一时的容身之处。克莉丝汀见我并没有在这里久留的意思,便一边揉捏我的肩膀给我按摩一边向我询问: “那……等到回去之后呢?小希你的能力虽然神通广大,但无论做什么事都是需要消耗『魂能』的吧?一旦我们回去了,生活所需的来源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我不是没考虑过。我看着手上的戒指,只要带着它就可以进行异世界和小黑屋之间的空间跳跃,而且暂时看来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消耗,可以无限的使用。本来我打算一直在小黑屋里生活,等『魂能』不足就回到这里来杀丧尸,就像个平凡的上班族一样每天就这么轻松的过日子。不过克莉丝汀在询问我的时候眼神一直很期待,似乎和我打的并不是一样的主意。 “那妈妈你有什么提议吗?说来听听。” 我一边询问一边反身拍了拍她的俏脸,在被我挑逗的面色红润后,克莉丝汀也有些大胆了起来,说出了一个性奴隶本不该说的话: “妈妈觉得,咱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光是清除那些丧尸,我们还可以在这里旅行,妈妈可以听小希给我讲讲这个世界的事情。比起在一个地方生活,妈妈还是觉得旅行比较好……等到我们有需要,或者玩腻了再回那个空间去做休息和补给,小希你觉得怎么样?” 克莉丝汀在被我制造的时候,她的记忆只保持在游戏故事开始之前,也就是一直在圣城做祭祀的时间,并没有后续被男人强暴轮奸调教为痴女的记忆。对于一个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做宗教的吉祥物接受百姓崇拜的女祭司来说,哪怕是在这种破败的废土郊游大概都比小黑屋那种狭小的地方有趣。 笼中金丝雀的日子克莉丝汀是真的过够了。 “对不起小希!是妈妈失言了……妈妈应该听你的安排,不应该对这种事胡乱多嘴……” 然而身为一个性奴隶,有对自由的渴望对在主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见我沉默不语,克莉丝汀立即为自己唐突的言辞惶恐的向我道歉。不过我和克莉丝汀的关系也不是简单的主仆,更像是母子或情人,而且在确定了克莉丝汀不会离开我的心意后,我也不会在这种小问题上多想,当即抚摸她的金发安慰她: “没关系,你说的很有道理。如今我们只有杀丧尸这一个稳定的魂能来源,在这里旅行狩猎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比起安逸的生活你更喜欢居无定所的流浪让我有点意外……” “只要和小希在一起,妈妈在哪里都很喜欢……” “那咱们就先在这个世界住一段时间吧。明天我就带你出去玩玩,不过作为回报我要你今晚好好伺候我,你觉得怎么样?” “那当然了,服侍好小希是妈妈的本职工作,就算没有奖励妈妈也会做的!” 我们洗好了澡,一起享受了烛光晚餐。这次克莉丝汀亲自为我下厨,她似乎在这方面很有一手,就算只用罐头和面粉都能做出几道西式美食,让我这个干了一天『累活』的男人食欲大振,一边夸她一边将食物吃了个精光。而克莉丝汀虽然吃的不多,但数次高潮导致她的身体有些缺水,在我的劝说下喝了不少红酒——之前做祭祀的时候她几乎从不饮酒,第一次喝酒的畅快让她逐步放浪起来,欢笑的声音十分大胆悦耳,和之前一直保持的文静形象有很大区别。 我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快乐,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女奴,但现在的克莉丝汀说不定是最为自由的。 “小希……把妈妈抱上床吧?” 在酒精将克莉丝汀的脸颊熏的红红的,眼神迷离的痴缠着我,粘在我身边不肯离开。我带着淫笑抱着这位圣女妈妈滚上了新铺的心形大床,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一般扑在她的身上,将这个女人的身体当做美味的餐后点心,尽情的用口舌享用。 “嗯……好儿子……你真的……好厉害……好会玩妈妈……” 今晚的克莉丝汀选择将衣柜里洁白的长裙穿在身上,配合里面的纯白吊带袜和同款胸罩,简直如同情趣婚纱一般,用大量的镂空设计凸现她身体的优美。不知道这里原来的女主人是不是也穿着这件衣物被男主人蹂躏,但我总觉得不论那个女人又多美都比不过我的克莉丝汀,只有她这样的极品爱奴才配得上代表忠诚和纯洁的纯白色情趣衣饰。 “你可真诱人,我都忍不住想把你活吞下去了。” “是吗?呵呵~那……小希你就把妈妈一口吃掉吧~妈妈不介意哦?” 随便一扯克莉丝汀身上那零碎的布料就会破开一个口子,作为情趣内衣它们脆弱的非常方便男人对穿着者实施蹂躏。我将她胸前的布料撕开,趴在她的身上双手握住她饱满的奶子尽情的吮吸,如同饿了许久的婴儿渴望母乳一般将她的乳头反复舔咬,爽的克莉丝汀淫叫不停,一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爱抚我,一手紧抓床单,用微弱的扭动和激烈的淫叫声抵抗我的侵犯。 “骚货……真是极品骚货!谁能忍得住不操你啊!!妈的,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射你十次!射到你怀孕也不会停的,你给我觉悟吧!” 虽然之前我们做爱多少都带有一些目的性,没有那么纯粹的只为享乐,但我和克莉丝汀可都是在过程中认真的愉悦对方,彼此对对方的身体都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我很清楚她异常容易兴奋,一般女性在插入之前的爱抚对她而言根本没有必要,只会拖延我们享乐的节奏。 要不是今晚我打算正式点和她做一次,我用趴着吸奶的姿势就能随意的将鸡巴怼进她湿滑无比的迷宫中,让她一发上天,高潮不停。 “妈妈,我要进去了。你的宝贝儿子要用大鸡巴操你的骚穴了。” 我握住坚挺的鸡巴,在克莉丝汀的阴户身上来回拍打,刺激的她如同触电一般阵阵抽搐。她被我的手法和言语刺激挑逗的更加热情,扭捏的屁股沟里已经全是求爱流出的淫液,要是再不操进去只怕这骚货真的会疯掉。 “进来吧……求求您……妈妈已经准备好……唔!进来了……全部都……实在是太大了!!!” 酒精将克莉丝汀的阴道刺激的很紧。如果没有足够的淫液作为润滑,我的大鸡巴非得将她的肉壁再一次撕裂不可。我新知这个女人并不适合温柔相待,即便是今天已经干操了她一整天,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也没必要怜惜,反而是越发痛苦,越发刺激的猛干才能让这个女人对今晚的回忆深深铭刻于新,终身都不会忘记我这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 我越是狠操克莉丝汀为她注入魔力,她便越具有圣洁的神性,便越是吸引我更加渴望占有她的一切。那种诡异的感觉让我新中欲念横生,无法克制自已的粗鲁将她压在身下激烈的侵犯着。 “贱货!贱货!你这臭婊子!操死你!老子操死你!” 我如同一头恶狼一般狠狠的掠夺克莉丝汀的身体,男性厚重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让这个女神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发出无力又欢愉的叫声。我的亲吻遍布她身体的每一处,无论是奶子还是脖颈,无论是耳垂还是腋下,她的身体已经如此完没,若不将所有的部位全都纳入品鉴的范畴,岂能对得起我数万点魂能的消费? “啊~~啊~~~儿子……主人……您太激烈了……太刺激……太爽了!!妈妈要被儿子操飞了……妈妈要不行了!!!” 克莉丝汀的身体即便已经觉醒了女神之力,却只能在精神层面受到影响,身体依旧如此敏感容易高潮——我发狠的用鹅蛋大的龟头撞击她的子宫,感受这个骚货泄精之前阴道内的抽搐按摩,爽的忘乎所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操她这一件事,其余事情根本都是无关紧要,永远不想离开她完没的胴体。 “射了!我要射你里面了!给我接好!” “是……请、请您尽情……啊啊啊啊!!!!” 克莉丝汀的小嘴只顾着和我亲吻和突出小香舌娇喘,根本来不及恳求我的恩赐就感受到了一位魔王的肉棒在她体内即将爆发的前兆——我硕大的龟头因为射精冲动膨胀到了极限,攻城锤猛力的将他的子宫撬开,毫不怜惜的顶入了子宫里面喷出了大量的白灼之物。伴随着我想象中那个红嫩的器官横切面被白浊精液注满撑大的画面,女人的淫叫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峰,克莉丝汀的身子好像僵硬的要死过去了一样,除了小穴将我的鸡巴夹到拔不出来的紧致外整个人都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艰难的喘息着。 “真是爽……比之前的那么多次加起来都爽……你这下贱的婊子女神真是男人最好的便器!” 觉醒魔王之种后,我第一次因为射精爽到虚脱——克莉丝汀的阴道仿佛变成了她身上唯一活跃的器官,一直在榨取我的精液,直到我的精囊完全射空为止都不曾休息。她比我用了更久的时间才从云端飘回来,低头查看自已下体,那晶莹的淫水已经和我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变成了白浊的臭汁顺着她抽搐的屁沟留到床单上,将那里大片的面积都染上了水色。 “妈妈真的好舒服啊……能遇到主人……真的是太好了……” 克莉丝汀喘息中带着笑,笑中带着泪,神情无比的满足。她无视着被我压到麻木的大腿和下半身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用嘴给我清理鸡巴,而我在享受了这等人间绝无仅有的女体后,舒爽的靠在床上不住的喘息,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边望向窗外无边的月色。 这种生活……确实不赖。 这一晚我们没命的干操,不知时间流逝的做了一次又一次,在毫无人迹的废土都市里尽情的释放着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欲望。克莉丝汀获得了女神的神性后耐操性大幅提升,对我的痴缠和压榨能力也加强了不少,以至于我在和她欢愉的最后虽然依旧获胜却也自损八百,累的筋疲力竭,射过最后一发便直接压在她的一身媚肉上抱着满是汗水的娇躯打起了鼾。第二天我和克莉丝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虽然我仍然没有在她的肉体上获得满足,很想和她在这里再来一发晨炮,但这种事一旦开头就难收场。今天答应克莉丝汀妈妈要带她在这片先代文明崩溃的废土好好游览一番,总不能背弃诺言将女奴辛苦侍奉我的奖励抵赖掉。 匆匆的起床,洗漱,吃饭。我们决定离开这里,将所有用得上的东西都打好了包裹。克莉丝汀用一个大旅行箱装了很多食物和酒水,她见我没有选择这方面的东西,而是将女主人大部分比较色情的衣物叠起来塞进了包里,对我这把性欲看的比食欲重的态度哭笑不得。 这些衣服晚上她可都得穿在身上给我欣赏,是为了满足我性欲的重要助兴道具,可不能就这么丢在这里。 “小希,这是什么?” 带着几大包补给品在这个世界探索,没有代步工具可不行。就在我们落脚宅邸的地下车库停着一辆外观还算完好的奔驰大G,或许我们能用它作为载具继续冒险。 “这个是汽车,就是用燃油汽化后燃烧做功的热机作为牵引动力的载具……你就将它当做比较神奇的马车就好了。” 当然,我此时给克莉丝汀讲解的热机原理恐怕没办法展示给她看了。稍微检查一下我发现这玩意不但油箱里一滴液体都没有,甚至发动机都被拆下来弄走了,显然是有人来过这里取走这些东西作为替换的备件,这让我对此地还有活人的想法更加坚定了一些。 “那就只能辛苦我的狗子们了……再来十二只!!” 我再次释放召唤魔法,又从深渊里召唤了十二只魔犬,加上之前的数量足足有二十四只,也是我目前能控制的极限,一旦数目再多这些狗子便会脱离我的精神控制,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来。我从仓库里弄了些绳索,将这些魔犬拴在奔驰的前保险杠上,让它们如同拉雪橇一般拉着这辆没有动力源的车前进,看的克莉丝汀一愣一愣的。 “虽然小希说的很复杂,但是看起来这东西和马车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这辆车是坏了,等哪天我弄一辆好的载你兜风你就知道了——上车吧,我们这就出发,去这个世界其他精彩的地方冒险喽!” 实际上就算昨天克莉丝汀不跟我说旅行的事情,我们也没办法在这栋别墅里长住——昨晚我们打炮打的天昏地暗,魔犬在外面狩猎也杀疯了,早上几只狗子一回来,我便发现他们的魔力储备没有昨天那么充足,给我创造的魂能也比昨天少了将近一千点,算上之前的储备小黑屋里如今便有了1万5千点的魂能储蓄。我不认为这些狗子们会偷懒,想来是这附近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了,它们杀无可杀才会在赚取魂能的效率上降低。要知道猎人的生活必然要追逐猎物迁徙,无论克莉丝汀有怎样的想法,我们离开此地前往丧尸更多的地方都是必然的结果。 “出发咯!” 我在心中给魔犬们下达了命令,并操纵方向盘打转向把车开出了我们住过一夜的宅邸。克莉丝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心情舒畅,甚至还挥手和这间被她在所有地方都播撒过淫液的住宅告别,天真的好像个第一次出来郊游的女孩。越野车的视野开阔,车内空间也大,坐在真皮靠椅上浑身都得到放松,大概比她坐过的马车舒服多了。而且就算没了发动机,车子的底盘悬挂还都是完好的,轮胎也没问题,一路上被狗子拉着行走也如履平地,让克莉丝汀完全感受不到颠簸,只顾着好奇的东张西望。 “说起来,那两个泥仆去哪了,小希你看到了吗?” undefined 害羞的话语,她本能的想要将双腿夹紧,肉肉的大腿肚在抵抗我的亵玩时夹我的力道恰到好处,让人很是舒服,她始终不太适应我的脸过于接近她的下体,一直呜咽着请求我不要舔那个被她认为最脏的地方。可我却不觉得那里脏,反而非常果断的亲吻上去,直接将克莉丝汀的整个阴部都含进我饥渴的大嘴里! “唔!!小希……不行!你怎么可以……妈妈是你的女奴……您是妈妈尊贵的主人啊……怎么能……唔唔唔!!别把舌头伸进去啊!” 如果给克莉丝汀的蜜穴做一个美食评测,那她的美鲍至少有五星米其林餐点的水平——肉质细嫩柔软,淫水甘甜可口,几缕柔顺的阴毛覆盖在蜜唇的周围作为点缀既不突兀也不丑陋,反倒恰到好处的衬托出主人的女神之体究竟有着多么淫秽的内核。我将舌头伸进克莉丝汀的蜜穴后感受到了和肉棒完全不同的触觉体验,虽然总体来说都是质地柔软包裹紧凑的绝品淫穴,但唯有用舌头上敏感的触觉细胞才能感受到女人在蜜穴被入侵时那本能的抽搐抵抗,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般畏缩着我的侵犯,只有聚在一起紧紧包夹住我的舌头才能让她的身体获得安心的感觉。 “妈妈……你下面的水儿可真多……” 被我连操了几天,若是普通的女性下面只怕不会有太好的状态。没想到克莉丝汀的鲍鱼非但没有干涩和异味,反而无比鲜嫩多汁,令我流连忘返,舔鲍舔到忘乎所以。我带着粗重的喘息强硬的分开克莉丝汀的双腿,不顾她软糯的求饶声将其摆成任人宰割大字型持续品鉴她甘甜的蜜露。圣女那洁白的蕾丝小内裤被她自己脱下,挂在她细长的小腿根部,和那双高跟鞋一起因为我的折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力的抵御我赐予她的快感的同时还要维持着自己的姿势供我品鉴。在我的耕耘下克莉丝汀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我感受到她穴内的淫水逐渐泛滥,整个人都委屈的起伏颤抖起来,便知道时机已到,赶忙站起身脱下裤子,毫不犹豫的压上她的身体,带着霸道和野蛮的怒吼一杆进同,操的她发出了极度满足的莺啼: “唔~嗯……太舒服了……在车子里做……怎么会……这么舒服~” 虽然空间不大,但只要电池有电车内的空调可是在正常工作的,足以将女性亢奋时产生的燥热带走。这个迷你空间内集成了人类现代工业的科技结晶,所有的手段都用来让使用者舒服的东西,在这里享乐当然要比之前在床上做爱要舒服许多。在我插入克莉丝汀的蜜穴的时刻车载音响已经开始播放粘腻的女声情歌了,不管是烘托气氛还是遮盖克莉丝汀本身的淫叫,都让她比平时做的更加放松,做爱的体验也更上一层楼,给这个骚货一种车震比平时做爱要舒服的错觉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种时候,我可就必须得趁热打铁了。 “你觉得舒服,那我们以后就经常在车里做吧,怎么样?” “嗯……全都听……小希的……主人说在哪里操妈妈……就在哪里操好了~” “好……那么以后……我们就多多在车里做……我要多多的……在各种地方操你……唔!!” 拘束的空间里,性感的女奴被我压在座位上尽情进出,爽的克莉丝汀只能牢牢抱紧我的身体抵御这份让她逐渐疯狂的快感。我有意大力的干操,让整个SUV都随着我的抽插晃动起来,此时此刻就算我不用解释克莉丝汀也明白了所谓的车内做爱为什么叫『车震』,那种男女在激情之下动起来让这台钢铁巨兽都为之颤抖的欲望结合,让她无比满足的同时也在更可能暴露的情况下迅速的进入状态,不多时就已经有点抵挡不住我的进攻了。 “好……好舒服……小希你插的……太猛了……妈妈比平时还要……更快的……高潮……” “不用忍耐,尽情高潮吧,我会多让你爽几次的!” 圣女的蜜穴被我抽插的节奏激发出大量的水声,女人的淫液被搅拌后变成了白浊的泡沫,顺着克莉丝汀的洁白屁沟流到了下面的真皮座椅上。我就这样压着她,亲吻她,蹂躏她,让克莉丝汀维持着这个只能被动挨操的姿势接受我的抽插,直至高潮数次,爽到神志模糊,整个人都被我操的翻了白眼方才一声怒吼,直接将鸡巴插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在她的红嫩的小蜜穴里来了个无套中出,又一次给她的子宫播撒了大量污秽的种子。 “唔~呀!!!!” 在克莉丝汀高昂的淫叫和我粗重的喘息中,我们结束了『车震』拥抱着彼此的身体喘息着。被我操上了数次巅峰的克莉丝汀很快便瘫坐在那里进入了梦乡,而我也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将裤子一提,便翻身下车,来到了距离我们停车地点不远处的位置。 在这里没头脑和不高兴正拿着一大堆东西等着我。 “收获不错啊,全都弄死了吧?” 两个泥仆点点头,将他们背着的袋子在我面前打开,给我展示了里面的东西——大量的枪械上沾染着血污,甚至有些扳机的凹槽里还有人类的手指断指,显然这东西不是他们随便从哪里『捡』来的。 “你们做的很好,继续去警戒吧。” 没头脑和不高兴『阿巴阿巴』的叫着,小腿快跑逐步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以前,两个泥仆在我们前进的方向上发现大量的活人,他们手持武器开着军用的吉普车,正在朝着我们所在的地方快速逼近。在精神链接里接到泥仆们的汇报后我果断的停车,解放了现在我能调用的全部24只魔犬并给它们下达了立即杀死对方的命令,顺便让泥仆将那些人的武器给我带回来。就在我和克莉丝汀车震的功夫我的下仆们已经完美的完成了任务,那些活人不但一个不留的被消灭干净,它们的武器也都被泥仆给带了回来。 “我可不管你们是谁,有什么打算,但凡是有可能威胁到我的人必然要被清除……” 文明与野蛮的分界线并不是由道德划定,而是由秩序裁决——末日废土环境是一个凡事都必须往坏处想,只有自利者才能生存的黑暗森林,即便我没有类似的经历也知道在没有足够实力的情况下做天真圣母会是什么下场。如今我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不需要与人合作才能生存,在这些魔族下仆还忠诚好用的情况下人类这种诡计多端随时可能会因为利益背叛别人的生物最好还是在见到之前就杀掉。 这可不是物种跃迁带来的优越感,与之正相反,就是因为我曾经做了十几年的人类,才比任何物种都清楚这种早晚会把自己玩脱的生物是多么卑劣。 “哎呦?还有意外收获嘛?这不巧了,我正愁借口不够呢。” 泥仆给我缴获的武器和弹药暂且不说,让我没想到的是杀死活人得到的魂能居然比丧尸更多,而且至少有几倍的差距。对方的人数不到50,却给我提供了200多点魂能,这让我更加坚定见谁杀谁的决心,绝不和这里的原住民做友好的交涉了。 为了金钱人类尚且会残杀自己的同类,而魂能这东西显然比金钱有用多了。 挑了一把子弹较多的手枪和一把霰弹枪,我将其余的枪支全部折断,销毁,丢在一旁堆成了垃圾。回望一眼我的停车位,因为高潮而脱力的克莉丝汀正睡得安稳,并没有发现我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我将一半魔犬留下作为她的护卫,随后便动身前往下仆们猎杀人类的地点,在那里又搜刮了一大包食物和其他日用品方才心满意足的回来。 “小希,你去哪了?妈妈醒来后见不到你好害怕……” 等到我再回到吉普车这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我的圣女性奴大概在我赶回来之前十分钟悠悠转醒,在我赶到的时候正在车子周围呼喊我的名字。我将搜刮来的补给品塞入后备箱,二话不说直接抱紧克莉丝汀与其热吻,将她想问问题的小嘴牢牢的堵住。这贱货在车里已经被我操的神魂颠倒,此时绝对没有力气再陪我做爱了,我这么侵略性十足的爱抚她,便是将她的询问给打消掉,让她乖乖的回到了车子里和我继续旅行,不在对我背着她的行动有任何的疑问的机会。 毕竟谋杀五十多个人类这件事在原则性上的错误我还是知道的,在末世废土我这样做是身不由己的主动防御,可以被理解却绝不是什么光彩荣耀的战绩,无论有没有魂能这样的好处我都不希望克莉丝汀知道我做过这件事。就这样,我们白天到处转,晚上找个躲避风雨的地方落脚休息,一边赶路一边驱使魔犬击杀丧尸,在这片废土玩了小半个月。期间我和克莉丝汀的感情日渐浓密,在我的教导下她也学会了不少比较扭曲的现实世界常识——比如我带她来到废弃的学校,告诉她这里是年轻人们学习知识,顺便偷偷做爱的地方,并将她按在讲台上狠操了一通;我陪她参观医院,跟她讲这里是医生们治愈疾病,顺便帮病人处理性欲的地方,然后找了几件干净的护士服给她换上在手术台将这个贱货干上了数次的潮吹……掌握了使用雷电系魔法给蓄电池充电的诀窍后,我还沿途寻找音像店搜集了一些播放器和电影光盘,会在晚上休息的时候利用投影仪给克莉丝汀播放一些电影作为饭后的消遣娱乐。之前从未体验过现代生活的克莉丝汀似乎非常喜欢看电影,不但在和我一起看正经影片时津津有味,就连看AV都很投入,还会模仿着里面的女主角和我用各种姿势,各种技巧尽情的做爱,实在是让我爽的不行。 就这样,我们两人的废土蜜月小日子过的舒服极了。打怪安逸吃喝不愁,无忧无虑一心享乐,以至于我完全沉溺与和克莉丝汀的蜜月旅行中,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事情。 “圣光礼赞!于业火中净化吧!” 偶尔在晚上的时间,我和克莉丝汀会放弃做爱和休息,带着魔犬们出门狩猎丧尸。这位圣女祭祀唯有在此时才有那么点圣职者的味道,她站在一道金色的光柱中,身体向四周散射着金色的火焰,那些被光芒吸引靠近她的丧尸无不被那灼热的金光炙烤燃烧,化为灰烬,根本无法靠近她十米之内。我之前就觉得像克莉丝汀这种圣女祭祀收拾不死系生物肯定有一手,没想到她不但超度丧尸效率很高,甚至还能利用自身的祈祷和魔法效果吸引丧尸过来,让这些移动的魂能点数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进入她的攻击范围,竟然比我的魔犬们杀敌更有效率。 在超度亡魂这方面,克莉丝汀这个任职宗教十几年的花瓶圣女竟然莫名其妙的靠谱——只要她出手我们一般一个晚上就能将整座城市的丧尸全部清理干净。不知不觉间我的小黑屋魂能亏空早就被填补上,甚至此时还有了十万多点的盈余积蓄,要不是沉溺于这种令人愉快的冒险生活我早就带着克莉丝汀这个欠操的贱货回去小黑屋里享清福了。 “小希,妈妈做的怎么样?有帮到你吗?” 圣女妈妈在清理了丧尸之后主动的过来和我邀功,而我也开心的搂着她猛亲了两口,并将大手伸进克莉丝汀的衣服里猛揉她的奶子。 “你做的很好,我很高兴哦——给你奖励,我的骚妈妈……” 丧尸被光芒业火烧的灰都不剩,让整座城市又一次恢复了死寂。我将刚刚做完法事还一身香汗的圣女妈妈牢牢的抱在怀里,一边揉奶和她浓密的亲吻着。不管是我还是克莉丝汀,释放法术消耗的魔力都可以借由做爱来回补。而所谓的『奖励』自然是这种我们双方都很喜欢,而且也有诸多好处的事情了。 “唔……小希……吻的好厉害……妈妈要上不来气了……” 我和克莉丝汀在一起已经有半个多月,期间我们每天都要做爱数次,做到天昏地暗,筋疲力竭为止从不间断。但不管是她还是我,对这种耗费体力补充魔力的活动都没有丝毫的厌倦,反而一有机会就黏在一起,尽情的将对对方的感情释放出来。 “骚货……你可是越来越主动了,是不是你本来就是个风骚的贱货,被我逐步的挖掘出本性了呀?” “人家只有在小希的面前……才是……才是荡妇……” “对,在我面前你可不是什么圣女祭祀,而是最欠操的骚货性奴,给我记住了!” 克莉丝汀风骚的恰到好处,让我欲火升腾,毫不犹豫的掀起她的裙子进入了她湿润的小淫穴。激烈的交合声再一次从空旷的街道响起来,比起最初时克莉丝汀对野外露出性爱的抗拒,在经过了半个月的旅行调教后这贱货眼下倒是很享受这种开放感,会在我亵玩她的时候完全将自己的精神投入其中,对野战已经没有丝毫的顾忌了。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克莉丝汀这半个月除了我外再也没有见到过其他的活人,如果一旦被她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人类存在的话,恐怕这个假正经的臭婊子就不会这么配合我了。 “贱货……接好了!我要射你的脸上!” 以老汉推车的姿势干了克莉丝汀许久,我将大鸡巴猛地一拔,带出大量的淫水喷在了地上。而克莉丝汀也十分听话的在我面前跪下,玉手猛撸我即将射精的鸡巴,张开小嘴饥渴的看着我,催促我快些用浓厚的臭精玷污她的俏脸。 “射出来……我的好儿子,好主人……求求您射在克莉丝汀的脸上……呀!!乖儿子你射的好多哦!!” 这招欧美AV女优常用的催射技巧已经被克莉丝汀用的无比纯1,加上她那精妙如洋娃娃一般的脸型轮廓,我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激烈喷射的浓精将克莉丝汀绝美的俏脸弄成了一个腥臭的『雪饼』。我肆意将所有的精子都挤出来,涂满她脸上的每一个位置,舒服的站在原地喘息着。 “呼……你这贱货,真的给我伺候的太爽了……” “儿子主人你高兴就好啦……那妈妈先去洗个脸,之后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不用,我们这就回小黑屋去,你可以在咱们家的浴室好好洗洗。” 一起玩了这么多天,除开最初还没打定主意的那段时间外,我压根就没和克莉丝汀提过回小黑屋的事情。这一路上我们有吃有喝,晚上有水元素提供的净水沐浴,有火元素散发的热量暖身,想吃罐头就吃罐头,不想吃应急食品就让魔犬帮忙猎杀一些野生动物打牙祭,虽然还是在末世废土上讨生活,但其中的自在可超过我再现代社会上学读书时千百倍,也难怪克莉丝汀会沉迷其中比我还不想回去。 “怎么了,小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是觉得该回去一趟了,而且……我还想再制造一个性奴,一直玩你对你的身体负担也很大吧?” 对克莉丝汀来说用光属性魔法击杀丧尸虽然有些体力方面的消耗,但与陪我做爱相比还不算那么累。要想伺候我彻底将性欲发泄掉,她每天至少要花4个小时陪我做爱,还要用8个小时睡觉来恢复被我折腾掉的体力,加上为我做饭,收拾衣物和补给等等杂活,留给克莉丝汀享受旅途的时间真的不多,实在是非常辛苦。而即便如此,我的性欲却依旧没有得到彻底的释放,每天玩的都有些不尽兴。如果不是我有意收敛,克莉丝汀这个贱货还哪有什么时间享受郊游,哪有什么精力听我讲现代社会的故事,除了挨操就是睡觉,估计连吃饭的功夫都要拼命挤出来。 魔王之种给宿主提供的无穷体力可不是开玩笑的,哪个黄油里番里的魔王不是有着众多的女奴魔妃,是需要后宫大量的女人联手才能侍奉才能满足的欲望无底同。我在设计性奴的时候早就将克莉丝汀的嫉妒的心抹去了,此时此刻听闻自己的主人打算在给自己找一个同寝的姐妹这件事克莉丝汀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大加赞成,似乎只要我能玩的更舒服她怎样都可以。 “那妈妈就跟你回去吧……我们还会回来的对吗?” “那当然了,这个世界可是我们的魂能猎场,不回来将来魂能用光了我们喝西北风啊?” 在克莉丝汀布满精液的小鼻子上一挂,这贱货开心的笑着,张嘴将我脏兮兮的手指含进嘴里,给我吮吸干净不再说话。我拉着她的手启动的传送戒指,一瞬间我们便离开这个只有丧尸的废土,回到了温馨的小黑屋里。这里一切如常,除了离开时那诡异的空间扭曲消失不见,所有的东西都按照原来我设计的时候摆放,令我十分的怀念。 “恍如隔世啊……虽然才半个月,但感觉和妈妈在外面玩了很久呢。” “是吗?妈妈也很开心,感觉和小希在一起生命才有了意义……那妈妈去洗澡了,等我洗完小希一定要把新的姐妹介绍给我哦!” “嗯,你去吧,我一会儿就弄完。” 克莉丝汀离开后,我独自一人坐在电脑面前点上一支烟安静的思索着。之前我对她说的话半真半假,真的是我确实要利用现有的魂能点数再造一个性奴出来,假的是我造人的目的可不全是想要发泄性欲,而是有其他更重要的缘由。 克莉丝汀释放圣光魔法时产生的通天光柱不但吸引来大量的丧尸,还有不少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我的泥仆和魔犬们站在楼顶负责警戒,它们亲眼看到了在几十公里外的远方大量的卡车正从城外的高速公路向我所在的位置驶来,如果以满载的人数计算这一趟至少有几千人,几乎是一支军队的规模,而且车上的人员应该都有精良的现代化武器装备。即便我和克莉丝汀的战斗能力强到丧尸根本无法近身,也不得不在这样的敌人面前保持谨慎,只能先行撤退到小黑屋里,之后在做打算。 我根本没有任何考虑就将那些人类定义为敌人,是因为我打算不分青红皂白,不进行任何试探直接消灭他们——既不打算让他们打搅我和克莉丝汀享受蜜月生活,也打算多賺点魂能,给自己填补一下家用。 而对付他们我自己终究势单力薄,这件事又不想让克莉丝汀这个内心比较温柔,心存善念的女人出手,甚至不打算让她知道——虽然她超度丧尸时无比的果断,但真的要这个女人去杀无辜的人类,恐怕只能强扭她的意志用主仆之间的命令督促她去做。一旦用上这种手段对我们今后的感情很难说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而且克莉丝汀的魅力就是这份基于圣职者的天真和纯洁,让她的双手沾满血腥今后再玩起来恐怕就没了过去的味道,必须再找一个能干这种脏活的人才行。 “杀人的工作就交给你来做吧,我的二号性奴,奥莉卡·迪斯克伦蒂亚!” 我将电脑打开,在P站下载了大量的『黑兽』中暗精灵女王,奥莉卡·迪斯克伦蒂亚的色图,和克莉丝汀那时候的手法差不多,先用图片确定女奴的外形,然后在文档中纂写女奴的性格特点以及迎合我性欲的属性。奥莉卡也是『黑兽』这个游戏中相当色情的一个女角色,身材秀丽,气质卓绝,尤其是她那一身水润光亮的黑皮,在动漫中那诱人的巧克力肤色完全没有现实中黑人那么深重,反而恰到好处的能够激起男人尽情的蹂躏她的欲望,将她那身为女王的自尊和骄傲全部践踏于脚下。 毫不掩饰的说,在来到小黑屋之前我用这个黑皮贱货的色图手冲的次数比克莉丝汀还要多,一旦将她造出来非得尽情玩个够不可。 “奥莉卡·迪斯克伦蒂亚,暗精灵一族的女王,以我低贱母畜的身份降临于此,接受我对其的支配和调教。她的记忆一直保持在黑兽佣兵团入侵暗精灵领地之前的那段时间,对人类这一种族充满了蔑视和不屑,即便随手杀掉几个也不会对心情产生丝毫的影响。在她的记忆里,我是暗精灵一族一直供奉与朝拜的魔王,是赐予她力量和权利的最高主宰者。从出生到现在,奥莉卡每天晚上都会在睡梦中被我尽情的蹂躏侵犯,几千年的时间过去她的身体早就已经成为了除我之外任何男人都无法满足的极品肉壶,会因为想到我而突然发情,也会对我轻微的爱抚产生激烈的反应。现在她正带着感激与崇拜之情等待着我的传唤和宠幸,渴望在卧室与我亲密接触,将自己的处子之身以贡品的方式献祭给我的肉棒……” 我依旧用下流而淫秽的描述丰富了第二位女奴的人格,让她变成用起来十分方便的专用肉便器。在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之后,我在电脑屏幕前打了一个指响,很快我的新贱奴奥莉卡·迪斯克伦蒂亚女王便现身在我的面前,恭敬的单膝跪地对我进行朝拜。 “伟大的魔王陛下,信女奥莉卡·迪斯克伦蒂亚,暗精灵一族的女王,非常荣幸能在此拜见您的尊容……” 黑皮精灵女王的声音虽然清冷,却带着令人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对能见到我这件事既有喜悦也有畏惧。我稍微往前挪了一步,推动转椅靠近了奥莉卡的身边,伸手轻轻的将她的脸抬起来。我的手指拨开遮住她右眼的黑色秀发,在我的注视下这个女人的眼神游移,不敢与我对视,不过她那冷淡中略带羞涩的美艳倒是和P站大佬们描绘的样子完全一致,在气质上也和我设计的『女王型性奴』相符,看来这第二次造人工程也大获成功,值得庆祝一番。 “奥莉卡,从今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做我的便器性奴吧。” 我一直认为,不同的女人有着不同的魅力,但也有着不同的使用方式。克莉丝汀的纯洁和慈爱饱含了极大的母性,我可以在她的身上体会到那种母爱与情爱混杂的感情,便认她为我的亲生母亲和她享受乱伦的快乐。而这位黑皮女王奥莉卡,她则是傲立于权力巅峰几千年的高岭之花,是只有被践踏才能获得最大快感的肉玩具,对她温柔只是暴殄天物,完全放弃了她最大魅力的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人们会把美玉捧在手中仔细呵护,也会用最大的力气去踢足球——并不是对足球的喜爱之情较差,正相反的是,正因为清楚的认识到足球存在的意义,才会用这种方式去释放自己的感情。 “是,我的陛下。那么今后奥莉卡将寸步不离您的身边,做您专用的尿壶与精盆……” 即便宣布自己今后沦为男人的便器,奥莉卡的眼神也依旧带着崇拜仰视我,看着我在她面前脱下裤子,竖起壮硕额肉棒,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在闻到我裤裆里的臭味后,这个贱货的脸色越发的红润,显然我之前设计的『接触到我就会发情』这一特点依旧保留在她的身上。 “那么,现在你就履行你身为便器的职责,接好主人的第一泡尿吧。” “是,陛下……” 奥莉卡微微探身,张口含住了我的肉棒尽根将那尺寸硕大额巨物吞没下去。我见她吞咽的有些艰难,便有些不忍心,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脖子,这样一来她身体最敏感的性感带便被我设定成了喉咙,每次吞咽我肉棒的时候都有着不亚于性爱的快感,算是给这个便器贱货的福利了。 “含住,我要尿了。” “唔……嗯……呜呜呜!!!唔~” 在奥莉卡口腔的压力下,我将大量腥臊的尿液激射而出全部射进她的食道里。美丽的暗精灵女王艰难的吞咽着我的尿液,并保持着抬头仰望我的姿势,在最顺服的仪态中做好了肉便器的第一次服侍工作。 “咳、咳咳……陛下的尿量很大啊,是忍耐了许久了吗?” “嗯,因为我一直都没有一个合适的便器,直到奥莉卡你来到我身边我才能这么痛快的尿出来啊。” “不胜荣幸,魔王陛下……那么,还请您给贱奴一个继续服侍您的机会吧。” 被我灌了一肚子的尿液,奥莉卡似乎有些上头,在我面前露出了贪婪肉棒的痴女神色。我不会拒绝女奴侍奉的请求,便分开双腿,让奥莉卡继续为我口交,同时脚趾前伸触碰到这个贱货的胯间,在她那已经湿润无比的黑皮淫穴处大力的抠挖着。 “唔!嗯……嗯……好舒服……陛下的脚趾……让奴真的好爽啊……” “别说话,好好舔我的肉棒,以后有你爽的。” “是,陛下……唔……” 下身被我抚慰,奥莉卡更加卖力的吞咽起来。时间流逝,她还没有将我的精液榨出来,浴室的水声便已经停止。克莉丝汀将自己的身体洗的干干净净,围着洁白的浴巾漫步出来,看向我们正在享受的方向和新来的姐妹打着招呼: “小希已经制作出新的女奴了吗?初次见面,我是主人的第一位性奴克莉丝汀·卢库勒斯,请这位姐妹今后多多关照……嗯?这、这不是奥莉卡女王吗?”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2上) 2023年11月5日 第2章:后宫性奴人数增加,暗精灵女王奥莉卡与日本斩鬼者源赖光加入冒险小队! 出身于同一世界观下的两个女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在看到老熟人后都露出了有些尴尬的表情——两人一个是人类王国联盟的唯一宗教宠物女神祭祀,一个是掌管无边森林信奉魔神的暗精灵大法师女王,种族、肤色和信仰都完全不同的两女在原本游戏故事里虽然也有过见面会谈的机会,不过在两人的记忆里她们的接触当然是比较正式,是带有各自政治立场的领导人外交会晤,可不是有什么互有好感的私交行为,比起陌生人大概也就是多了一面之缘的程度罢了。 或许这对高岭之花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再见面时居然是一个人围着轻浮的半透浴衣,满脸泡澡后微醺潮红等待侍寝的人妻骚样儿,而另一个更是直接跪在地上贪婪的吮吸着男人的肉棒津津有味,甚至伸手揉搓双乳为主人那根完全没办法全部含进去的肉棒提供乳交服务…… 当然,最尴尬的还是这两位寻常男性根本高攀不起的女人,都准备用自己的身体侍奉同一个男性主人,为他带来寂寞夜晚无尽的快乐…… “圣女殿下,我……这个……” 如果一定要从克莉丝汀和奥莉卡两人中选出一个更加难堪一些的倒霉蛋,那一定是此时还为我口鸡巴,并且被我用脚趾玩出了一地淫水的奥莉卡女王了。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和故人解释眼前的局面,只能眼神带着哀求的看向我,希望我能帮忙解释,并给她一个合理的身份。 “克莉丝汀,奥莉卡,你们以前便认识这是好事——今后你们就以在我身边以姐妹相处吧,只管作为我的女奴尽心的服侍我就好,不用顾及其他事情,之前的经历与人际关系与你们也再无瓜葛。” “是,陛下。” “嗯,全都听小希的。妈妈只是觉得新的姐妹是奥莉卡女王有些意外而已,并没有不欢迎她的意思。正相反,妈妈非常高兴能与奥莉卡女王共同服侍主人,希望我们以后能相处的很愉快。” 圣女祭司有着极高的亲和力,如同融化坚冰的烈日,对待同伴无条件的信任和友谊让我省去了旧人嫉妒新宠的麻烦。而奥莉卡更是以我为尊,虽然在此之前她对克莉丝汀这种信仰光明女神的祭祀没什么好感,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她和克莉丝汀这样的好女人做朋友又不是让她捏着鼻子吃屎,完全没有拒绝对方橄榄枝的道理。 “光在言语上交好是没有意义的。来吧,一起来服侍我,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真正的亲如姐妹,变成为对方着想的好朋友。” 我将鸡巴从奥莉卡的嘴里拔出来,起身挪步到了床边坐下。在亢奋的情绪中我一手一个搂过这对刚成为闺中姐妹的黑白女奴,满脸淫笑的尽情把玩她们的奶子。虽然过去这些天享受克莉丝汀那一身极品媚肉让我食不知味,没有任何厌倦她的意思,但男人总是贪得无厌,端着碗里瞧着锅里,能有机会玩玩和克莉丝汀同等级别的黑皮艳奴,一位曾经相当高傲冷血的暗精灵女王,不管眼下我有什么样的烦恼都打算抛诸脑后,先享受这份齐人之福再说。 “小希的鸡巴,在被奥莉卡女王舔过之后……变得好大啊。” “这……这应该是圣女小姐的魅力才对,陛下的肉棒是在见到圣女小姐之后才如此蓬勃的,并非我一人的功劳……” 两个女人各伸出一只玉手握住我的肉棒缓缓的撸动着,在我品鉴两人的奶子时彼此对望,逐渐褪去了羞怯和不安,开始真心接受彼此作为自己的姐妹。从鸡吧强烈的脉动上奥莉卡已经感受到了汹涌澎湃的魔力,虽然暂时还没有性经验,但毕竟是研习魔道的法师,对男女交合的知识是不缺乏的,此时更因为感受到了一个人完全吃不下的浑厚雄性能量彻底对克莉丝汀放弃了敌意和戒备,开始同对方一样思考怎么才能让我这个难以满足的性兽得到彻底的发泄。 “这就对了!现在你们是摸过同一根鸡吧的好朋友了,来吧,按照我们国家传统文化的习俗,你们该叫对方什么?” “奥莉卡妹妹……” “克莉丝汀姐姐……” “很好——不过是个仪式,要的是你们团结友爱,不习惯今后你们爱怎么称呼对方都行,只要好好相处就可以了……哦~让我来好好摸摸你们这对贱货……这一身媚肉,抓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让标准的二次元金发圣女洋马和黑皮法师女王按照东方娶妻纳妾的规则姐妹相称确实有些别扭,我稍微玩了下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集中精神亵渎她们的肉体,尽快将性爱的快感和臣服的奴性烙印在两人的心里方为上策。我贪婪的用手拍打着两女的屁股,在两人都因为被我淫玩产生了喜悦和欲望后更是不装什么大佬了,直接化身咸湿男舔着舌头在四只肥硕巨乳的包裹中尽情的畅游,让两女用她们尺寸不相伯仲的巨乳紧紧的夹住我的脑袋,在令人窒息的包裹中纵情的享受着肉欲。 “陛下……请您多品鉴下奴下贱的身体……啊~好厉害的舌头……陛下的口技……啊~真的是……让贱奴很舒服~” “小希……也吃妈妈的奶吧……妈妈的乳头最喜欢小希的舔弄了……嗯~讨厌……咬的那么用力……妈妈的奶头会被坏儿子弄坏的!” “哦!哦哦哦哦!!!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 不得不说,同时跟两个女人做爱得到的快感要比和一个女人单独做多上好几倍。之前我在克莉丝汀身上虽然能获得性欲上的满足,但如今又尝到了奥莉卡巧克力媚肉的滋味,再和圣女妈妈过一夫一妻的日子只怕就有些枯燥了。在两人的巨乳山脉里畅游了一番,将我的口水涂满了两人嫩胸的每一处肌肤,直到彻底吃够洗面奶我才满足的拉着奥莉卡的头发,又将她按到我的胯下为我含鸡巴,而克莉丝汀则被我抓在怀里尽情的蹂躏,亲吻,抚摸,那一身白嫩的软肉和奥莉卡光泽极好的黑皮在灯光下交相辉映,爽的我雄心大起,施虐的欲火被点燃,毫不顾忌的将手掌拍打在奥莉卡的屁股上! “啪!” “唔~~~!!!!” 挨了我一巴掌,奥莉卡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十分欢喜,被肉棒堵住的淫叫声娇媚的令人心醉。她是我设计出来承受我最黑暗欲望的性奴,受虐的体质是必不可少的属性,不像克莉丝汀作为高贵的圣女培养只能拿来玩玩清淡口味。我连连拍打奥莉卡的淫臀,黑皮女王那弹性十足的巧克力肌肤和圣女祭司一身柔软毫无雪白嫩肉触感完全不同,仿佛就是在引诱我用粗暴的手段使用她一样,令我的动作更加狂妄,啪啪作响的击股之声打的奥莉卡不住惨叫,光滑水润的深色淫臀更是难以置信的浮现出一片殷红,简直如同受刑一样被我虐打的惨不忍睹。 “小希,别再打了吧……奥莉卡她……” “你别为这个贱货操心,她舒服着呢……你说,我打你屁股什么感觉?” 我拉起奥莉卡的黑色长发,将她如同溺水一般从我的肉棒上拔出来,带着得意的眼神发出质问。而奥莉卡的回答也让我十分开心,不但在语气上非常诚恳,其措辞更是充斥着下流的淫欲,令我不禁暗喜给她设计的性格属性非常合适。 “贱奴被陛下打的非常舒服……今后奴的屁股再也不用来做那冰冷的王座了,而是陛下专用练手的肉垫,陛下想什么时候打贱奴就什么时候打,只要陛下开心,就算打烂奴的屁股也不要紧!” “好一个受虐狂性奴!奥莉卡,准备迎接你的初夜吧,这是我赐予你的奖励,表彰你忠心的恩德,给我好好的享受这一刻。” 我拉起奥莉卡的身体让她躺在克莉丝汀的怀里,M字分开自己的双腿,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等待我彻底侵犯她的处女之身。作为性奴奥莉卡当然早有准备,不如说被我破处这件事在她的记忆里已经经历了数万次,每一次都是如同梦幻一般的幸福,却都在第二天睡醒后逐渐淡去。如今能有机会被我用真正的肉棒插入体内,奥莉卡为这份惊喜激动的带上些许哭腔,紧紧抓着床单和克莉丝汀的手,非常勇敢的向我宣誓: “承蒙陛下不弃,愿意用您尊贵的肉棒占有贱奴这淫荡的身体……今后贱奴不再是暗精灵的女王,而是魔王大人的性奴便桶,此等晋升令贱奴无法用语言表达感谢,唯有用余生全心全意服侍您方能报答您的宠爱。” “请进吧,贱奴的主人……请您用最狂野的力量占有奥利卡·迪斯克伦蒂娅的一切!” 我很满意奥莉卡的破处宣言,在她说完誓词的瞬间便将龟头挤进这骚婊子潮湿无比的黑皮肉穴,长驱直入一杆直抵子宫,将她保存了几千年的处女膜彻底捅了个稀烂。 “噢……卧槽!你这骚货……下面触感真不错啊!” 插入的瞬间,我感受着奥莉卡黑皮淫穴那有力的包裹吮吸,甚至忘记了她只是初次被我插入这件事,爽的我只顾着往里面插,尽情的将大鸡巴头子往她的子宫里顶。奥莉卡在被我夺走处女的最初一瞬间满脸痛苦表情僵硬,她几乎被我一下操断了气,是在克莉丝汀的治疗和抚慰下才找回的神志,咬紧牙关放松自己的胯部肌肉继续勉力承受我的冲击,试图以忍耐的方式完成自己身为女奴的初次性服侍。不过很快的,这个黑皮贱货便感觉下身逐渐传来了骚痒的感觉,随后大量她熟悉的黑暗能量如同春药一般腐蚀了她全身的神经系统,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被我占有的愉悦。 “陛下……好舒服……好厉害的肉棒!真不愧是……我们暗精灵一族侍奉的……魔神之王!!” 宗教是最令人痴狂的思想控制。我将奥莉卡设计成我的信女,让这货对我的感情便比克莉丝汀更扎实,更卑微,更愚昧。如果说克莉丝汀对我还有一点微弱的反抗能力,会在我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时进行劝戒,奥莉卡便是那最愚忠的盲信者,别说我此时正在大力操她还在流血的骚穴,就算我将她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下酒,这货最后的表情也一定是顺从的微笑,简直任我宰割,随意玩弄。 对这样的女人我自然要好好的奖励一番,作为我的亲兵她的实力越强越好,不需要做什么提防。 “给我夹紧肉穴,好好吸收我的能量,敢浪费一点我就剥了你的皮!” “是,陛下!!” 在表面,我正在和一个黑皮大奶的贱货激烈的交合,干的她淫叫不断持续高潮。实际上我却是用觉醒克莉丝汀女神属性的手法将暗属性的能量借助淫液的润滑送入了奥莉卡的体内,将她改造成与克莉丝汀完全相反的『暗黑女神』——给克莉丝汀充电我还需要将魔力转化为光属性能量,可不如现在我和奥莉卡性向这么相合,直接以魔王的暗属性力量为其直冲。省去了『变压器』的魔力进补让奥莉卡的力量增幅极快,我们第一次做爱还不到一个小时这贱货便几乎已经追上了克莉丝汀的进度,成为了力量可以与其对抗的暗精灵法师,也为我今后的战术布局填补了一块重要的拼图。 而且实话实说,干她的舒适度也丝毫不比玩克莉丝汀的身体差——黑皮贱婊子的身体就像是浇满辣子的牛油火锅,只要尝过一口便食欲大开欲罢不能,恨不得将自已全身的力量都用在摧残她那身勾引男人的下贱黑肉上,我在干操奥莉卡的时候发先最困难的就是刹车,被她那淫贱至极的骚穴一吸,我的肉棒完全无法从她的体内拔出,只能借助即将射精的势头猛冲猛撞,在无法忍耐的快感中彻底将自已的精华全都爆发在这个甚合我新的新宠儿体内! “贱货,我要射你里面了!!” 奥莉卡一直被克莉丝汀紧紧搂在怀里,被她拉着手,安慰着承受我的进犯。在感知到我已经操到了强弩之末后,克莉丝汀轻轻的抚摸着奥莉卡的俏脸,帮她擦汗的同时也在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安慰她苦难已经结束,幸福马上就要到来。而已经被我干上了两次小高潮的奥莉卡也迎合着我收紧了自已下体的肌肉,将我的鸡巴紧紧的禁锢在她的穴内进一步绞揉按摩,似乎要用这种方式将我睾丸内的精种榨干,全都喷进她的子宫里! “请……陛下……内射奥莉卡……让奥莉卡诞下陛下的……皇子……唔!!!呀!!!射进来了!!全部都……射进奴的子宫里了!!!” 又是一次无比没妙的破处內射,我带着最后的喘息和颤抖将鸡巴尽量的往里顶,用龟头撬开了奥莉卡的花房,给她那从未使用过的肥沃黑土地播撒了只属于我的种子。然而就在我们如此快活的性爱告于段落,激情逐渐消散之时,奥莉卡布满汗水的小腹上却突然亮起了三个血色的符文,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排斥力我的肉棒今日甘被奥莉卡穴内的肌肉蠕动挤出了温室,并且之前射进去的海量精液也在此时倒流而出,全部被她的骚穴蠕动着挤到外面挂在大腿上! “这是……怎么回事?” 那绝不是正常的先象。或许有些女人可以用阴道的蠕动将精液从自已的体内挤出来,但绝没有可能做的这么彻底有效。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几乎全部被奥莉卡排出了体外一滴没留,仿佛有意避孕一般的手段令我十分的恼火,抓着她的头发凶狠的质问道: “你这贱货……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浪费我的恩宠!” “不!不是的,陛下!这是因为……因为贱奴发誓除了您之外不会让任何人碰贱奴的身体……贱奴没想到能真的见到您……在很久前就用法术对自已的身体设下了保护的禁制……这、这个魔法一定有办法解除的!一定有的……” 奥莉卡说到最后委屈的哭了出来,显然她并没有想到自已有作茧自缚这么一天。这时我方才想起来,在黑兽游戏的剧情里,奥莉卡确实对自已的身体设下过她所说的保护禁制,可以抵御男人的侵犯和避孕。当然,这种避孕的魔法也不是没有解除的办法,至少在游戏剧情里黑兽佣兵团数百个猛男的彻夜轮奸就让这古老的魔法也宣告破裂,并让奥莉卡成功的受孕了。我当然明白奥莉卡她是以为无法见到我这个魔神降世才会给自已的身体带上贞操锁,但如今在我得到她之后这个魔法弄不掉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爽。 我也想给奥莉卡这个黑皮大奶贱货操出西瓜肚啊,有这碍事的玩意怎么搞,难道我也要像游戏里一样找一群男人轮奸她给她干成只知道要肉棒的母猪吗?我可不好牛头人这口啊! “小希……别着急,今天是奥莉卡小姐的初夜,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谈,先好好享受吧……” 眼见气氛有些不对,克莉丝汀妈妈赶忙出来打圆场,拉着我的胳膊让我不要发脾气。这件事确实可以从长计议,反正打炮依旧很爽,而能不能怀孕这种事本来也要看缘分。我索性一声冷哼不再想这令人烦新的事情,拉过奥莉卡的双腿将她翻过来摆成跪姿,又一次挺着再度勃起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夜我在克莉丝汀和奥莉卡身上发泄了多次,射到头昏眼花体力不支方才搂着两个女人在新建的爱巢式新形大床上沉稳的睡去。之后的三天里我们三人一直都没有考虑在去丧尸世界冒险的事情,而是花时间将小黑屋重新装修了一番,样式就参考了之前我和克莉丝汀住过的那间富豪别墅,将面积拓宽了许多。除了装修,补充了大量的先代化生活用品外,我便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做爱上。有了奥莉卡的加入,克莉丝汀终于摆脱了每天都被我蹂躏成一块破布的命运,即便我尽情歇火她也能正常的生活让她对自已的未来长出了一口气。这两个女人白天轮流侍奉我,一个负责为我处理性欲一个负责做家务,一直干到晚上我们三人再一起洗澡一起上床,两女同时分开双腿求操让我纵享双飞黑白女神的快乐,日子实在是爽的做神仙都不换。 除了那个丧尸世界还有一些遗留问题需要我解决,我对眼下的生活没有任何操新的地方。 “那克莉丝汀你就乖乖在家看电视,我带奥莉卡出去转一圈透透气,很快就回来。” 虽然我的先代知识教育比较畸形,凡事都和打炮联系在一起,但还是起到了出色的教学作用。如今克莉丝汀已经会操作影碟机和投影仪,并会自己选择喜欢的电视剧看了,距离现代社会的人妻已经没了太大差别。正因为能用这些东西稳住她,我才会放心将她留在小黑屋里,带着奥莉卡前往丧尸世界,去解决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人类。 “嗯,那你们早去早回,我会做好晚饭等你们的。” “真乖……传送启动!” 我拉着奥莉卡启动了传送戒指,在短暂的眩晕后我们来到了之前我和克莉丝汀最后出现的城市,并现身于一栋破败大厦的楼顶上。从边缘地带向下望去,几天过去后这里的街道已经没了丧尸,反而全都是全副武装的人类士兵,正手持步枪在大街上沿途搜索,想来克莉丝汀在前几天晚上制造出的通天光柱被这些人类当成了什么神奇的宝贝,来此地搜索便是要将其据为己有…… 真是群贪婪愚蠢的生物啊,虽然在不久之前我也是人类,但我却深深为这个种族大部分人短视的行为逻辑感到不齿。 “将下面所有会动的东西全杀了,在晚饭前解决,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自己回去。” 我指着下面的士兵冷酷的对奥莉卡下达了命令,语气不带任何犹豫,仿佛理所当然一般。而奥莉卡在听到我想要遗弃她的威胁后便立即跪下,她想要求饶,想要我仁慈的对待她,却在犹豫了许久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冷淡的以“是,陛下”回应了我的命令,并开始专心的施展起法术来。 身体陷入了不能受孕的状态让奥莉卡和我之间的关系变得有点微妙——这几天我和奥莉卡没少打炮,但比起那种有感情的水乳交融更像是单纯的打桩,或者说是带有一丝芥蒂的纯欲发泄。尤其是双飞她和克莉丝汀的时候,每次我射精都要克莉丝汀用蜜穴来承受。哪怕当时我插在奥莉卡的体内也会在快感勃发前拔出来插进圣女祭祀的体内,没有把任何弹药浪费在她身上。 虽然奥莉卡确实喜欢我对她粗暴些,但却不是这种冷暴力一样的对待。我没了最初得到她时的那份热情让奥莉卡隐约有了失宠的感觉,这比任何打击都要让奥莉卡感到难过。 “狂风!听我号令!” 暗精灵女王随意一抬手,在街道的中心便生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漩涡,并随着她手指的移动如同扫垃圾一般的清理着地面活跃的人类。奥莉卡是擅长使用大范围魔法的高阶法师,虽然在一对一的战斗中她并不能发挥出自身的优势,但只要能拉开距离给她足够的时间和保护,这女人绝对是万人难敌的灾undefined 真他妈的够劲儿,给你射上一百万次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呀!” 人类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会发明模仿女人阴部的机器用来自慰,名曰『飞机杯』,其中有些款式就附带类似奥莉卡蜜穴这种吸夹功能。但我想无论多先进的机器都不能带给我此时享受到的快感。被我的浓情感动,陷入爱恋模式的奥莉卡似乎有了无限的侍奉动力,胯部肌肉收缩放松已经循环了半个小时,不但没有丝毫的疲软,反而越发激进,节奏越来越快。仿佛正在攻打一个即将破门的城堡,在最后的关头将所有的赌注都推上了桌面,势必要我在她的蜜穴里交货! 这个女人,唯有在逼迫我射精时才有女王该有的样子。 “射吧,陛下……用您的爱之精液……解除奥莉卡的诅咒吧!” “射了!” 浓烈的精臭从奥莉卡的下体散发出来,我的精液理所当然的没能喷进她的子宫,再一次被那道魔法弹射出来,流满她油光发亮的黑皮大腿和我浓密刚硬的耻毛。奥莉卡稍微喘息了片刻后起身退出了我的肉棒。她不顾自己骑乘位做爱的疲劳,跪在我面前进行肉棒的清理工作,将我胯间残留的精种全都吃干抹净之后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又舔着嘴唇骑乘上了我的鸡吧,开始压榨我的第二发精液…… “真好呢,陛下……这下就只剩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五发了!让我们一起为了诞生皇子而努力吧!” 我和奥莉卡在天台干到吃晚饭的时间方才回到小黑屋,享受克莉丝汀给我们准备的餐食。见到奥莉卡心情大好,克莉丝汀忍不住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已经事先对奥莉卡下达了封口令,不许她提及我们在丧尸世界发生的任何事。倒是给了这个贱货一个卖弄的机会。 “这是我和陛下的秘密……一个百万数量级的……爱。” 奥莉卡这个贱货自称是我的肉便器,却在克莉丝汀面前大言不惭的说着『爱』这样的字眼儿,就算再没有嫉妒之心克莉丝汀也忍不住想要争宠,嘟着小嘴摇着我的胳膊跟我也索要什么百万数量级的爱…… 两百万次内射的债已经欠下,对我而言这可比之前拖欠小黑屋魂能的那次压力大多了。不过能解开奥莉卡的心结,并顺便解决了碍事的苍蝇令我心情大好,当天晚上我便带着克莉丝汀和奥莉卡两位女奴再次进入了丧尸世界,在之前我跟奥莉卡打野炮的那栋建筑楼顶上支起了烤肉的架子,一边享受自烹宵夜的乐趣一边看着满天繁星的美景。享受着三人独处的甜蜜时光,惬意的很。 “这里的星空,和家乡的有些不同呢。” 烤肉架在电机的传动下缓缓的旋转着,将我们的双手解放出来,不用从事这烟熏火燎的劳动。两个美女紧紧的靠在我的怀里,我们三人披着一张绒毯,在安静的环境之中仰望天空,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寂静旷野给人带来的舒适。 “有什么不同啊?” “这里的星星,更明亮——或许是因为陛下出现在这个世界,星星们也因为您的莅临而闪耀起来了吧?” 平时只会接受下属侍奉与恭维的暗精灵女王此时却媚眼如丝的讨好我,在吐出如此香甜腻人的马屁后更加紧密的贴在我的身上,倒是给我一种反差萌的感觉。现在我反倒觉得奥莉卡的身体有那么点瑕疵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可以借由这件事和她发展成眼前这种热恋一般亲昵的关系,与和克莉丝汀那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有些不同,值得分别体味。 “哇,好恶心啊……你们腻歪的我都没食欲了。” 要不是我以同样大的力道紧紧搂着克莉丝汀,这个贱货肯定早就跑到别出去玩,留下我和奥莉卡两人独处了——在出门之前克莉丝汀就单独跟我和奥莉卡分别聊过,她作为我的第一位女奴和我度过了半个多月的蜜月期,享受许久的二人世界,如今奥莉卡加入我们是不是也要给她一些和我独处的机会。不过我和奥莉卡都不愿意为了自己享乐而将克莉丝汀这个没什么心机,一门心思对别人好的女人排斥在外。 除了跟我出门执行猎杀人类的特殊任务外,我和奥莉卡两人不打算在任何情况下避开克莉丝汀,去哪里都要三人一起。 “那……克莉丝汀小姐要不要也和陛下腻歪一会?我来看守烤肉机就好了。” 奥莉卡做女王的那段时间身边并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如今跟了我,在我的授意下与克莉丝汀成为了闺中姐妹关系,对她而言可是从前君临暗精灵国度时也不曾得到的友谊,再加上圣女小姐做人无可挑剔,这个刚刚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黑皮贱货自然对她的友情倍感珍惜,现在俩人的关系好的跟亲姐俩似的,倒是让我省了不少心。 “还是不要了,小希他对我可没对你这么细腻,我们说不上三句话就要脱衣服……小希你怎么又把手伸进来了……讨厌~” 克莉丝汀说的没错,我对她确实是肉欲更大一些,会在和她相处的时候忍不住做爱,心灵上的交流反而要比奥莉卡更少。回想当初那段时间我在小黑屋醒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克莉丝汀是我制造出来第一个陪伴我的性奴,承受了最多的欲望,扫去了我最多的寂寞。或许我早已将她的存在当做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样拥有而不自知,少了与她相恋的过程。 不知道对她这个最近迷上韩剧的女人来说算不算遗憾。 “真软啊,是不是最近被我揉大了一些啊?” “讨厌……怎么会揉大呢……” “会揉大的哦!经常揉,天天揉的话,女人的奶子就会变大……克莉丝汀妈妈你想不想我给你揉的再大一些啊?” “不想,人家想和奥莉卡一样,和你一起看星星。” 我们三人笑作一团,取了架子上的肉串开心的吃着。白天时奥莉卡的范围魔法将周围清理的很干净,我们眼前视野开阔,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魔犬和泥仆们正在追逐着城里为数不多的丧尸,将它们消灭成魂能点数收入我的囊中,而感受到魂能正在微弱的增长,嘴里的肉串仿佛也更香了。 “这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油水可以榨,不过就交给魔犬和泥仆们处理吧——明天我要和你们俩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之后咱们再向下一座城市进发。” “诶?又休息吗?小希还真是个怠惰的孩子呢……” “克莉丝汀妈妈这么说肯定是很勤快了?那好,明天白天我的性服侍就全交给你了,奥莉卡你可以暂时休息。” “这怎么可以!妈妈现在要是被你玩一天可是会累死的……奥莉卡你可不能丢下我啊!” 克莉丝汀越过我猛摇自己好闺蜜的胳膊,迫使奥莉卡同意绝不会当逃兵将她一个人丢在床上方才罢休。话题已经被引导至情欲的方面,我搂着两人的大手越来越不规矩起来——克莉丝汀妈妈的奶子已经被我揉了半天,奶头都被我玩挺了,而即便夜晚的寒风令我们不得不披着毛毯,奥莉卡的乳球因为也被我的大力抓揉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令她光滑的黑皮体质变的更加滑不溜手。时机成1,我将两个泥仆没头脑和不高兴叫回来收拾残局,随后便带着两个已经被我撩拨到情欲高涨的贱货回到了小黑屋的卧室,直接将两人扑倒在大床上。 “嘿嘿,咱们就从现在开始一直做到天亮吧。” 这两个贱货今天心情都不错,和我在外面撸串的时候又喝了不少酒,此时正处于半迷醉半发情的完美状态,正是女人最为妩媚动人的时候。两具被酒精麻痹的性感女体一沾到床上便迅速的放松软了下来,黑白女神倚靠在枕头上回头望着我,在我抚摸两人踩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时轻微的哼哼着诱人的调子,令人实在忍不住停手。 “呵呵~好痒啊!儿子你不要那么色的摸啦……” 克莉丝汀的美腿就这样摆在我的面前微微勾起,向我展示着她们最优美的曲线。这种情况下我是在是不知道怎么摸才能符合克莉丝汀『不色』的要求。此时我的圣女妈妈或许还保留着一点女性的自尊和矜持,而另一边的奥莉卡却早已沦陷在对我的爱慕之情中,与其说是我在摸她,不如说她正在拿自己的小腿蹭我的手掌,用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动作从触觉上刺激我,让我感到愉悦。 “克莉丝汀不喜欢我这么摸,那奥莉卡呢?你喜不喜欢我色色的摸你?” “贱奴……贱奴喜欢。” “喜欢什么,大声说出来!” “贱奴喜欢陛下用这么色情手法的摸贱奴的贱腿!” “真乖,奖励你亲克莉丝汀五分钟——一边亲一边揉她奶子,别给她喘息的机会。” “尊您口谕,陛下……” 黑白姐妹花感情好归好,然而只要是为了我暗精灵女王背叛起自己的闺密可是一点也不含糊。奥莉卡按照我的指使翻身压在克莉丝汀的身上,眼神暧昧的看着自己的好姐妹,并在圣女妈妈完全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吻了上去! “唔!!唔~~~” 在我面前奥莉卡奴性十足,几乎在以故意作贱自己的方式迎合我的一切癖好。不过面对其他人时她可没那么乖巧了。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暗精灵女王还是非常明白我给她的命令有何含义:我要她化身强攻气质的御姐将克莉丝汀这个娇弱的圣职软妹压在身下,要她饱含贪欲的用同性爱抚的方式蹂躏她的身体,在我面前表演一出黑白女神互相挑逗的百合淫戏。 老实说我早就想这么搞了——看着两个爱我至深的女人贴在一起,互相用这种友好的的方式为我起舞,作为男人的成就感可完全不在双飞两女之下。 “唔……克莉丝汀小姐……你的奶子真是好软,比我的摸起来更舒服……” “讨厌……不要……奥莉卡……我们女人之间这样做……很奇怪……唔……但却好舒服……” 说真的,奥莉卡真的很懂如何让同性获得快乐,甚至比我更懂如何演奏克莉丝汀这件乐器——她一手钳住圣女妈妈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按照我的要求,在圣女祭司的乳房处灵巧的抚慰揉捏,并不时的用指甲的尖端挑逗克莉丝汀的乳头。我的圣女妈妈虽然嘴上对奥莉卡的爱抚有些抗拒,但我却看的真切,伴随着黑皮女王的挑逗克莉丝汀的身体越发焦躁,双腿摩擦的越来越激烈,那副欲拒还迎的态度与其说是在挣扎抗拒闺中密友的突然袭击,不如说是为了抵御身体上因为同房姐妹的抚慰而快活的无意识扭动,显然被奥莉卡高明的技巧撩拨的兴致勃发,逐步进入了渴望被操的发骚状态了。 “哇,奥莉卡你可真会搞,我亲自上阵克莉丝汀都没有这么容易发情呢!” “蒙您夸奖,陛下……贱奴只能说还是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体吧,你说是不是呢,下面已经湿透的圣女小姐?” “我……我不知道……人家不明白这种事……” 克莉丝汀也只能在口头上维持她清纯的表象了,我掀开遮住两人私处,简单到只能被称为屁帘子的短小布料,在我眼前的黑白峡谷无不泉水充盈,尤其是克莉丝汀的蜜穴更是不断用那张小嘴向外吐露着粘稠的蜜露,似乎在刚才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是不是已经被她的好姐妹奥莉卡玩的去了一次。 不知道之前这贱货在做女王的时候有没有和自己的下属或者侍女做过类似的行为,但既然她不排斥替我侍奉其他女人,或许以后在和性奴们群交的时候我可以让她帮我分担一些工作。 “小希你还……真是变态。” 五分钟时间一到,克莉丝汀终于从奥莉卡的撩拨下解脱,眼含水雾的向我嗔怒着抱怨。趁着两女亲昵的功夫,我解开了她们双脚上的水晶高跟鞋,用两人踩着光洁丝袜的脚掌隔着我的牛仔裤在肉棒和睾丸的位置仔细的按摩着。四只玉足轮番踩踏我的性器,两女的节奏不同,各有妙处,爽的我深沉的喘息,在欲望的驱使下向她们质问: “你们觉得用脚玩男人的性器很变态吗?” “是有些……不,我要奥莉卡先说!” 之前被我摸腿的时候,圣女祭司被暗精灵女王出卖,在同性的抚慰中几乎攀上了一次堪比被我內射的绝顶高潮。这次她可是学聪明了,直接将探路趟雷的烂差事交给了自己的好闺蜜,自己则后发制人打算看看我的态度再说,免得又要在我的指示下被奥莉卡欺负。 “贱奴觉得……还好吧?只要陛下喜欢,贱奴的身子不管哪里都是您的玩具,用嘴用手,亦或是像现在这样用脚又有什么区别?” 奥莉卡依旧以为她这般讨好我的态度能博得主人的欢心,不过在听到她的回答后我却露出了邪恶的淫笑,直接以禁锢法术锁住了她的双手将其吊起来,在黑皮女王的惊呼声中对克莉丝汀命令道: “现在轮到你报仇了,克莉丝汀妈妈,给奥莉卡来点刺激的,让她喷一发淫水出来!” “全听我的好儿子的!奥莉卡,这可是主人的命令,你可不能怪我哦~!” 身体被吊起来后,奥莉卡脚不着地,无法挣扎,被动的接受克莉丝汀对其腋下的亲吻舔舐——黑皮女王的身体结实,刺激常规的性感带或许无法让她迅速的高潮。但腋下这个平日她最少触碰的地方却是奥莉卡隐藏的敏感点,在我们三人之前频繁的交合中,这处不易被人发觉的性感带终于还是被我发现,并会在奥莉卡最难挨的时候狠狠的欺负这里,让她在我面前不顾廉耻的失禁潮喷,实在是好玩的很。 只不过奥莉卡怎么想不通,为什么她的顺从会换来我对她的惩罚。 “在用身体服侍我享乐时女奴当然要顺从温柔,要将自己的全部都奉献出来侍奉自己的主人,但唯有足底这个地方例外——这是上天赋予你们女人的特权,无论用怎样的技巧怎样的姿势,都改变不了用足底侍奉时会将男人踩在脚下的事实。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顺其自然,用上天赋予你们的权利给男人带来一些别样的快感呢?此时还以奴顺的姿态服务我未免有些扫兴吧?” 虽然只是为了找个借口让克莉丝汀报仇,但在狡辩方面我还真是鬼才,说的有理有据令奥莉卡也不得不信服。在克莉丝汀用舌头和手指猛攻奥莉卡腋下和脖颈的时候,我一手捏住黑皮女王的两颗乳头,一手拨开她裙下的内裤,双管齐下狠狠的玩弄她,在被魔法锁链吊起自身无法闪避,也不敢抵抗我们二人侵犯的情况下,奥莉卡也用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攀上了性欲的高峰,吐着舌头仰过头去放浪的淫叫: “是……陛下您……说的太对了……是贱奴不懂这方面的……甘心受罚……唔~要、要喷了……!!!要被圣女小姐和主人一起……玩到喷尿了!!” 克莉丝汀大概只懂得服侍男人的技巧,玩百合淫戏暂时没有奥莉卡专业。不过在我的帮助下她依然完美的完成了对奥莉卡的处罚任务,让我的黑皮女王在颤动中从嫩穴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女人们的喘息逐渐平复,我将自己湿润的手指从奥莉卡的蜜穴里抽出,让这对黑白姐妹花轮流舔着上面的污浊之液。刚才激烈的搅动和克莉丝汀对她细嫩腋下的亲吻让黑皮女王得到一次精神恍惚的潮吹,但很快她便回复过来,体力尚佳的奥莉卡刚被我解开束缚便如同一只母黑豹一般扑倒了我,她和克莉丝汀一起脱掉了自己的内裤,十分默契的将我的双手牢牢的捆绑在大床的栏杆上,随后黑皮女王更是麻利的甩下了自己尚带余温和汗香的熊罩遮住了我的眼睛,在我的耳边粘腻的湿吻: “既然陛下您想要别样的快感,那贱奴就和圣女小姐稍微满足您一下吧,失礼了。” 视线被阻隔,我无法看到此时褪去了熊衣和内裤的黑白女神究竟是怎样的美艳。不过伴随着双腿逐渐向上爬动的触觉快感还是让我明白了两人究竟打算做什么。在我的臆想中,两位美艳御姐盛气凌人,不怒自威踩着我这个低贱凡人男性的模样便浮现在脑海中,虽然没能亲眼看到被两位女神用脚踩踏的美景,只能感受两人脚底的触感,但在这种情况下触觉为身体带来的刺激却被放大了不少,在无法动弹或分心他事的条件下光是两人的足底就让我爽到完全勃起,想到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更是气喘如牛,被两位女神女王联手准备的节目拉满了自己的期待。 “小希,妈妈要开始了哦——咳咳、嗯,现在的小希可不是我的宝贝儿子,而是每天在我祷告时,偷偷藏在教堂角落里用手撸鸡巴的恶心男人对吧?我可是知道的哦,每次走过你身边都能闻到你射在裤裆里的恶心味道,真是太讨厌了~~” 大概是觉得用鄙夷的眼神看我实在太过不敬,克莉丝汀和奥莉卡才会遮住我的眼睛,让我自行想象她们身为圣女和女王时对待普通人类的模样吧——不过除了这一点外,在其他方面两人可是一点都不含糊。伴随着侮辱性的言辞两只细嫩的丝袜美脚在我的裆部会师,灵巧的如同手指一般夹着拉链将我勃起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 “啊呀~这就是男人的肉棒——还真是又丑陋又臃肿呢……” “不是每个男人的肉棒都是这样的,圣女小姐……在我们脚下这个生物虽然有着人类的外形,实际上却是一直一年四季都会发情的公猪,只有这种畜牲的肉棒才会如此丑陋……而且着味道真是好臭啊~这家伙难道不洗澡的吗?真是脏死了!” “嗯……一股泔水的味道,难怪会被女王陛下称为公猪呢,在教堂角落偷看我手淫撸鸡吧的居民先生~” 黑白姐妹花之前可是被我的命令欺负的很惨,如今有机会报复根本不打算留情,直接用最激烈,最痴缠的方式用脚搓动我的肉棒,让我舒服的大口喘息的同时也深刻的体会到了为什么有的男人会甘愿做女人的奴隶,让对方肆意践踏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长着肉棒的雄性牲畜,你觉得我和圣女小姐的脚怎么样?” “很舒服……你们……你们继续踩我……噢!!” “要叫女神大人和女王陛下,你这下贱的公畜!” “是……是!女神大人!女王陛下!请二位继续踩公畜肮脏的鸡巴!踩到我射精为止!” 三人的角色扮演游戏在我那没出息的叫声而越发投入,奥莉卡和克莉丝汀在报复我的过程中逐渐找回了当年君临天下俯视男人的感觉,不但脚上的动作越发1练,言语上对我的讥讽和侮辱也越来越专业,让我严重怀疑她们之前是不是做过类似的事情。 “哎呀……我的子民纪梵希先生,您的臭肉棒似乎流出了下贱的先走汁呢?难道说女人的脚趾有让你感受到比做爱还舒服的快感吗?还是说……您对我的身体已经意淫了很久呢?” “是!是的!克莉丝汀大人!我每天都会看着您圣洁的身影打手枪!每天都要藏在神像后面聆听您祈求万民幸福的祷告自渎!一直射一直射一直射!一直射不出来为止!” 想到我在来到小黑屋之前确实用圣女妈妈的游戏CG和二创作品手淫过很多次,在将自己带入游戏NPC村民的视角时,作为一个卑贱普通人表现对圣女的意淫和亵渎并不会有什么虚假和硬装的成分,甚至我那舔着舌头痴痴傻笑,一脸享受油腻无比的样子几乎没有什么表演的痕迹,让克莉丝汀直接被我的猪哥咸湿吓傻,女人对变态色魔的抵触情绪甚至让她忘记了还要用脚踩我的肉棒这件事,还是被奥莉卡在旁提醒才回过神来继续和我们玩这种淫荡至极的游戏: “原来如此,原来居民先生是个没有女人缘,发情是只会用手撸鸡吧,一天到晚都在渴求侵犯我的手淫狂魔啊~这还真是……奥莉卡殿下,对这样肮脏的生物,你们暗精灵那边都是怎么处理的?” “怎么处理……当然是抓住后立即割掉那臭气熏天的下流棒子了——不过男人这种东西作为宠物偶尔玩玩也还蛮有趣的。克莉丝汀阁下您看,这头下贱公畜的肉棒不但流出了精水,还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微微颤抖呢!是不是快要射精了你这不中用的废物?” “是!是的!奥莉卡女王!我……不中用的废物要被女神殿下和女王大人用脚踩到射精了!” “呵呵呵~下贱的废物,果然一无是处呢,就连肉棒都这么差劲。看招,这样如何?被我们两人一起用脚趾缝隙夹住的感觉是不是爽翻了?” “哦哦哦哦哦!!!” 不知道其他抖M男人性癖形成究竟处于何种缘由,但对我来说看着之前在游戏里傲气凌人,身负神圣使命的两人沦为我性奴供我发泄了数日后,确实需要这种角色颠倒的刺激游戏作为情趣上的调剂。我幻想着女神和女王以轻蔑与嘲弄的眼神看着我,深深的吮吸着奶罩内奥莉卡那诱人的乳香,鸡巴瞬间便膨胀到了极点,甚至来不及和两人打招呼就在一声怒吼中爆射出来,将浓郁的精液全都喷洒到我的熊口和小腹上。 “射了!废物公畜要喷精了!我要把臭精全都给你们捐出来呀!!” “哇!精液喷泉……射的好多好远啊,看来他真的是被我们踩的很舒服呢!” “呵,这只不争气的公猪射精确实蛮多的……唔,好好吃的味道……克莉丝汀阁下您也品尝一下吧,毕竟这是我们联手榨出的精液~” “嗯,那么……不好意思哦,我们要开动了。” 好在奥莉卡的超大号奶罩遮住了我的脸,让我避免被自己的精液颜射的尴尬——两个女奴在用脚踩踏促使我射精后爬到了我的身体两侧,如同享受人体寿司一般品鉴着我身上散落的精液,同时继续十指相扣的联手撸动我的鸡巴,保证那些白浊的牛奶能持续供应她们的需求。 “不行了……不行了两位大人!!射的太多……要虚脱了!” “拿出点志气来吧,居民先生。为你信奉的女神献上贡品难道还需要迟疑吗?” “哦哦哦哦哦!!!” 精液勃发而出,让我在被调教的快感中到达了绝顶的高潮,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向外不停的喷射。这次射精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如同我给两人的处罚一样,在时间截止时黑白女神的联手榨精方才宣告结束。她们温柔的舔净了我身上的精液,在处理好事后的污秽后摘下了我的眼罩,温柔的看着我,仿佛刚才那傲人的气势和残酷的折磨全都是我的幻觉,令我在疲惫的射精高潮后逐渐缓和过来。 “宝贝儿子,妈妈和奥莉卡有让你舒服吗?” “舒服……舒服到快射死了……” 被抖M调教的体验真的很不错,但我终究还是没有臣服于女人的奴性,在性欲的暴涨和压抑中眼神越发凶恶。克莉丝汀原本靠近我的脸在对上我看向她的眼神吓了一跳,那恶狼一般残忍贪婪的神情她从未见到过,甚至只看我这凶恶的眼神便可以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遇怎样的对待。 “小希,对不起!妈妈是不是……做的太过份了?” “哼,现在道歉已经晚了!看我怎么加倍奉还,狠狠的玩弄你吧!” 双手稍一用力,捆绑我的内裤便被我的怪力撕裂。我带着狰狞的表情扑倒了一脸惊吓,并陷入绝望的克莉丝汀妈妈,在她微弱的挣扎中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 “呀!!好、好粗暴……小希……不要这样……啊~~!!!” “你这贱货!居然骂我是公猪,那你这个做母亲性奴的岂不是一头母猪吗!既然如此我还跟你这个假正经的骚婊子客气什么!” 刚才我确实射了不少,但心中的压抑和愤怒却驱使着我的性欲再次熊熊燃烧,让我的鸡巴在女神克莉丝汀的嫩穴里暴涨到了最大,用最激烈的动作干操这个之前将我踩在脚下的女神。 “女神?圣女?不过是我的便器罢了!你就是我专用的泄欲母猪!我的专用播种器!妈的老子操死你!干死你!让你每天穿的那么骚还假正经!臭婊子……臭婊子给我受精!” 我将克莉丝汀压在身下尽情扭腰摆臀,一边操她一边用肥厚的舌头舔她精致的脸蛋那幅蠢样依旧延续之前的真情流露本色演出,让已经有些心理准备的骚货妈妈吓了一跳的同时,却也只能接受我现在那幅变态章鱼一般粘在身上的模样,不多时就被我粗壮的肉棒俘虏,在欲望的侵蚀下彻底沦陷了。奥莉卡很快也遭到了我的独守,伴随着时间的流失我们三人激烈的性爱变换着各式姿势与节奏,在小黑屋的淫乱炮房内无休止的演绎着淫乱的华尔兹。 “唔……啊……呃……小希……插的好深……妈妈好舒服……子宫都要被儿子主人的大鸡巴干穿了!!” 指针指向10点时,我将克莉丝汀摆成母狗式,在背后位激烈的操着她的大白屁股,而奥莉卡则在我的身后帮忙,根据我抽查的节奏推搡,一边迎合我的扭头亲吻一边让我更深入的进入克莉丝汀的身体。 “唔……陛下……干死贱奴奴……把贱奴操成除了您的肉棒外……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烂货吧!” 到了12点的时候,克莉丝汀已经化作了一摊软泥倒在床上深沉的睡着,而奥莉卡却被我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丝袜美腿迎面抽操。 “嗯……不行……妈妈真的不行了……饶了妈妈吧……哦~~” 凌晨两点,奥莉卡仰面躺倒在床上,无法夹紧的双腿从床边垂到地面,让她因为失去意识而无法收紧的黑皮贱穴大门敞开,放出里面的精液瀑布落在地板上。克莉丝汀妈妈被我以怀抱插入的姿势抱进了一墙之隔的小浴室,她一边清洗着我们满是汗水污秽的身体一边被我大力干操,手上颤抖的花洒不停的振动,将雨露均匀的播撒在我们的身上,却连冲走我们此时身上的燥热都做不到。 “主人……陛下……贱奴要死了……贱奴从没体会过这么刺激的肉棒……又要去了……又要被主人干喷了!!” 凌晨四点,奥莉卡带着逐渐崩坏的俏脸,艰难的趴在桌子上吐着舌头喘息着。克莉丝汀甚至来不及回到床上,直接在浴缸里泡着澡睡着了,而再度被我抓过来泄欲的黑皮女王刚刚补充了一些水分,摆在桌上的数个啤酒罐也被剧烈动作的摇晃着弄下了地面,不但一部分酒水洒到了地板上,黑皮女王的潮吹尿液也毫不吝啬的被我大力干出,与地面的酒渍汇聚成一个完整的水洼,倒映出我那不知疲惫,持续打桩的威猛形象。 早上七点,一切终于结束了——昨晚我们活动的范围一片狼藉,两位女奴的下体一片污秽,保持着为我口交和接吻的姿势沉沉的睡去。这也是我挑战体力的新纪录,不但射精次数达到了单次性爱最多的24次,更是将黑白两女分别干上了23和29次高潮,完全刷新了我们双飞做爱的极限记录。 不过……我也是强弩之末。累的连眼皮都睁不开,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才能补充一下失去的体力了。 “唔……嗯……小希……射到妈妈的熊上吧?你想看到妈妈的奶子被你的臭精弄脏对不对?” 在小黑屋里彻底放纵了一整天,我带着克莉丝汀和奥莉卡又重新踏上丧尸世界的废土之旅。今天我们依旧用魔犬拉着那辆没有发动机的奔驰车,在公路上慢慢悠悠的一边前进一边看风景。三人同行在坐车的时候不免比过去我和克莉丝汀两人独处更加麻烦——因为要开车我是一定要在驾驶席坐着的,而副驾驶的位置只能容纳一人,另一人要是去后面不免有些被冷落的嫌疑,导致两个贱货谁都不愿去,只能勉强自己和我挤在一起,共乘一个位置。 以通常情况来看这会很不舒服,无论是谁都想独享那一个单独的座位对吧? “陛下射了吗?那么克莉丝汀小姐,换我吧,你来这个副驾驶位……” “不要,奥莉卡你再等一下我还没插入呢!这只是小希的早泄精液,不算数的!” “操,谁早泄啊!你们俩玩我的鸡巴玩了一天了,换谁能顶的住啊?” 可现在的情况是,这对黑白女神为了争抢和我共乘一座的待遇争的不可开交,最后只能以我射精为界限轮流交换被我宠幸的机会——奥莉卡蜜穴里的精液还没流干,我已经又在克莉丝汀的乳沟内射爆了一发,圣女妈妈跪在我身前用奶子给我乳交的场面百看不厌,即便我分心开车也忍不住抽动着鸡巴在她的乳沟里猛蹭了几下,直接用白浊的精液玷污她的俏脸美乳,浓厚的精液臭味就连车内空调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净化,更是令在一旁看戏的黑皮贱货奥莉卡呼吸急促耐心下降,迫不及待的吵着要克莉丝汀和她换回来。 昨天晚上我的狂操猛干似乎将两位女神的欲女开关打开了,今天身体稍一恢复,不管是曾经的圣女还是女王都无法忍耐被我抱在怀里摸摸碰碰,却不做正事的寂寞——这倒是苦了我下面的小弟弟,一路上沦为了两位姐妹打发时间的玩具,除了勃起就是射精完全没有任何的休息。 “玩的差不多就得了,拿我的身体争宠真是反了你们两个贱货!我看看地图……都打起精神来,再有十分钟的路程咱们就进下一个城市了,这段时间给我注意点,想要鸡巴老子晚上在给你们操个够……” 听闻马上要进城,克莉丝汀连忙用湿巾抹去了嘴边和乳沟里的精液,老老实实的坐在我的怀里不吱声了。而奥莉卡也自然明白我的话外音,她是我用来扫除人类敌人的王牌,一旦遇到活人我会先吸引克莉丝汀的注意,再由她出手将其杀掉。决不能让克莉丝汀看到我的残忍手段。 女奴们淫秽的榨精行为终于得到了平息,我一直将精神与在我前面几公里处探路的两个泥仆紧密相连,让他们给我回报侦查的情况。而在收获了奥莉卡这个比较专业的魔法师后,我也见识到了异世界魔法师们的侦查专用使魔『渡鸦』——不得不说这有制空权的侦察兵可比我的泥仆要好用多了,站的高看的远,还能以地面单位难以企及的速度大幅移动,不多时几只渡鸦就在我们即将抵达的城市上空盘旋了一圈,毫无意外这里似乎也是一座死城,没有任何活物存在的痕迹。 “陛下,这里似乎没有人会打搅我们……” 奥莉卡很会说话,听上去好像是在对我进行性暗示的勾引,实际上却是瞒着唯一的好人克莉丝汀给我传达了这里没有活人可以狩猎的情报——老实说我也不喜欢杀人,之前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自保,现在有奥莉卡这个战力不俗的魔法师加入后我们对人类形成的实力碾压将会更加稳固,就没必要再干用热水烫蚂蚁巢这种丧良心的事情了。奥莉卡没能发现人类的踪迹并不是什么遗憾的事情,只能说我得到了清净,就按照原计划在这里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呐,这里呢就是警察局,你们知道警察局是什么吗?” 进入城市后率先映入我眼帘的建筑便是当地警局的大楼——这里是我为数不多比较陌生的地方之一,毕竟作为遵纪守法的公民我可不会没事就来这种地方转悠。几天的补课下来,克莉丝汀倒是对现代社会的各个机构有了一些比较肤浅的了解,在听到我的提问后抢答道: “妈妈知道哦,就是维护地方治安的官方机构,跟我们那边的『皇家戍卫』差不多……而且里面也有一些比较高冷的御姐穿着黑色丝袜和紧身包臀裙制服,会对男性犯人进行榨精惩罚对吧?” 凡事都和做爱挂钩这个设定究竟该什么时候给克莉丝汀纠正过来才好呢?我无视了她的回答,看向奥莉卡。这个黑皮女王看着眼前破败的警局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我想……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这里住下?” “住在这儿?在局子里?” 在警察局留宿听上去绝对不是个舒服的体验。这里或许有休息室,但是毕竟是具备政府职能的办公场所,又不会像私人企业的CEO办公室那样有和秘书偷情的隐藏房间,说不定连能躺下我们三人的大床都没有。但奥莉卡说今晚想住在这里必有她的缘由,不过是一晚的时间罢了,我便答应她的请求,将车子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口,和两个女奴径直走进了大厅里。 “小希,妈妈穿这个好看吗?” 当然,我要求两个贱货入乡随俗,在局子里给我换上女警的装扮——杀丧尸杀到魂能充裕后小黑屋的各项权限已经对我全面开放,我在打定主意的瞬间就弄来两套与我的骚奴们身材匹配的女警制服,让克莉丝汀和奥莉卡这两个贱货在我面前换上。不得不说她们这种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美人不管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很好看,黑色的小皮鞋包裹着两人的丝袜美脚,将目光上移便可以看到肉肉的大腿根上面的包臀裙紧紧勒着两人肥大的安产型屁股。与下身的紧凑和苗条相比,两女在过分收缩的细腰和上面更加犯规的超级巨乳更是让这套警察礼仪制服显得跟情趣装没有任何区别,宽大的短袖警服衬衫几乎被两人的完美身材撑爆撕裂,闪光的金色警徽在她们熊前伴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简直骚透了。 “唔……好像有点小,熊口的位置好紧啊……不过只要陛下喜欢,奴倒是可以忍受。” 脸上带着如阳光一般温暖笑容的金发女神克莉丝汀看上去就像是老百姓日常生活能接触到民警,会照顾走失的小朋友,为居民办理各种文件手续的警局职员。而奥莉卡这个黑皮女王本就在气势上有凌驾于人的感觉,换上警服后更是凸现了一个武斗派的味道,显然是为了打击犯罪而毫不留情,会将威胁人民安全的犯罪分子当成渣子碾碎的暴力刑警,可以说各有味道,不分伯仲。 当然,这两道『警花炒肉』的硬菜我今晚是一定要好好品鉴一番的,说不定能给观众姥爷们写个测评点点她们各自的好处…… “不错,很不错!你们今天就穿着这个,没我的命令不许脱掉,明白了吗?” “全听小希(陛下)的……” “不不不,以后穿着警服的时候你们要叫我长官,明白吗?” “是,长官!” 临时客串女警的黑白女神非常配合我的淫欲,乐的我带着猥亵的笑容着靠近了她们,将两人搂在怀里,在这个空旷无人的警局开始溜达起来。毕竟之前来得少,我也不是很了解警察局的布局构造,我们三人连走了几个房间发现都是类似会议室的空房,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不禁有些扫兴,要不是能揉捏两位女神性奴的肥屁股我早就溜之大吉,不在这个毫无娱乐价值的地方浪费一点时间了。 “长官,这里是……” 在我的忍耐到达极限之前,我们三人终于来到了一间装满了书籍和文件袋的房间,想必这里就是警察局的档案室了。我给两人稍微解释了一下档案室的作用,便打算带她们离开。没想到虽然我对此地没什么兴趣,奥莉卡却两眼放光的看着这里的散发着霉味的文件,托着下巴思索着。 “这么说,在这里可以了解到这个世界的部分历史对吧?” 确实如此,而且警察局里记录的东西往往还都是较为黑暗,无法再真正历史书中记载的东西。奥莉卡随手翻出一本卷宗,封面上映入眼帘的便是『XX年浣熊市连环杀人案调查记录』,略微翻阅了一下她便两眼放光,似乎有些迈不开腿了。 “怎么,奥莉卡你对这些刑侦的东西很感兴趣?” “呃……大概吧,贱奴也想像克莉丝汀那样学习了解一下陛下曾经生活过的现代社会。但是普通人的生活贱奴没什么兴趣,而是想触及一下更加黑暗,更加隐秘的……您应该懂吧?越是被藏起来的东西,越有挖掘的价值。” 克莉丝汀所谓的学习现代知识,只是单纯的接受现代社会方便高效的一面,我也保护着她不让她知道那些会让其三观崩塌的东西。但不论是魔法世界还是科技世界,邪恶都是与善良同时存在于世上的。没有光哪来的影,这一点无论社会如何进步都不会有所改变。 奥莉卡作为暗精灵女王见多识广,对她而言或许这种黑暗才是社会与人性的本质,与克莉丝汀那种会看肥皂剧看的津津有味的傻白甜人妻不同,黑皮女王对这些随便翻一页就可能看到血腥照片的刑侦档案感兴趣倒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就是为了找这玩意儿才要今晚留宿在这里吗?” “有一部分原因啦,另外贱奴觉得这里既然是城防士兵们的大本营,那应该会有一些武器的库存吧?而且作为碉堡防御性也不错,若是突然出现了什么敌人或许这里可以作为我们的据点……” “我们就三个人哪守得住警察局这么大的地方……算了,你喜欢就在这里看,看不完我就让泥仆给你把这些案件卷宗搬到小黑屋里去。那我就和克莉丝汀在外面转转,你自己小心些,有情况就大声喊出来。” “是,长官……祝您和克莉丝汀小姐玩的开心。” 奥莉卡稍微一挥手便在档案室里布置了大量的魔法诡雷,除了我和克莉丝汀被标记为友方无法触动外,任何生物只要踏入这个房间便会被诡雷炸成粉末。传统魔法师的『阵地作成』都很有一手,既然这里已经变成了奥莉卡的领地那我也不担心她的安全,亲吻了她一下后便带着克莉丝汀来到了隔壁的临时拘押所,在这里我就可以和她开心的玩一些只有警察局才能玩的游戏了。 “唔……长官,您要在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玩你这个贱货啦!” 两个女奴换上警服后给我撩拨的性欲大盛,此时我和克莉丝汀正好无事可做,在等待奥莉卡读书这段时间自然要做点什么来打发时间了。 “可是……您为什么将人家铐起来……这样妈妈岂不是没法服侍您了吗?” 我在性欲勃发的时候随时都会侵犯克莉丝汀,此时搞这种突然袭击也不会令她感到意外。今日唯一不同的是我用手铐将这个贱货拷在了一间临时监牢的大门上,让这个骚货紧贴着栏杆动弹不得,只能扭着屁股摩擦我的下体散发自己淫乱的本性。 “这就是女警的玩法……别担心,这次不用你服侍我,只要我来玩你就好了。” 紧紧贴着克莉丝汀的身体,隔着纤薄的衣料揉了一会儿她的肥奶子,我便将目光放在她的下面,那个紧紧被短裙包裹住的,有我脸两倍大的肥屁股——短裙的尺寸略小,在束缚住克莉丝汀臀部的肥肉后让她的屁股看起来稍微小了一点,但却将这个大蟠桃的形状约束的更加饱满圆润,摸上去弹性十足,触感和之前相比更是美妙。 “唔……人家以为……您在车里的时候……已经做够了呢~” “车里是车里,现在是现在——看到你这么骚的打扮,不管之前我射过多少次都会立即复活的,你可要给我记清楚!” 在我的抚摸下克莉丝汀脸色逐渐潮红,整个人也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一边哼哼着细如蚊呐的淫乐一边将双腿上套着的细滑丝袜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我用手指勾起女警妈妈的包臀裙,在那紧凑布料的下面,一个赤裸的,没穿内裤的屁沟逐渐的从衣物的遮掩下显露出来。 虽然我已经无数次目睹了克莉丝汀的裸体,但因为平时她比较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这种紧凑的小裙子聚拢起的肥屁股我还是第一次玩。 “真是不得了啊……这臀肉肥的,阴沟都被夹在里面看不见了!” “讨厌……这样说妈妈……让妈妈感觉自己很胖呢……” “胖个屁!你的身体是我调整的你给忘了?只要好好保持,这就是我最喜欢的状态,就得是这么肥的臀肉做热狗才好吃呀!” 成1女人的标志便是有一个少女所没有的肥大臀部,这是性成1的特质,是适合生育的象征,是我认为的最美丽的体态。为了纠正我的骚妈妈从现代电视剧中得到的白幼瘦错误审美,我蹲下身将脸逐渐凑近了克莉丝汀的屁沟,一脸陶醉的闻着她双腿间那浓密的味道,羞得骚妈妈更是扭捏,虽然不敢躲闪和抗拒我,但那副可怜的表情实在是令人心疼,简直像是把自己剥光后游街一样难堪。 “讨厌……小希不行……那里好脏的……不行啊!!” 克莉丝汀的身体已经进化为了女神转世的圣躯,她饮食不多,所有的固态垃圾都被直接转化为能量吸收根本不需要用屁眼排泄。被铐住的可怜美人那紧挨着蜜穴的小菊花在被我扒开屁股瓣儿之后有些畏缩的抽动着,用很少女的稚嫩反应向我展示它那从未被使用过的粉里透红,每一处褶皱都十分干净。 “真漂亮啊,说不定真的如死宅们所说的那样,二次元的美女屁眼儿都是香的呢!” 我饥渴的舔了身上去,用粘稠的舌头搅拌她那最为羞耻,最不愿意示人的地方,仿佛要将每一寸褶皱熨平一样发出悉悉索索的舔舐声,臊的克莉丝汀浑身难受,如同身上有蚂蚁在爬一般坐立不安,在不自觉的情况下使出了用淫臀为我洗脸的绝技,反倒让我舔的更加来劲儿了。 “小希……求求你……不要舔妈妈的那里……不要……” “不要我用舔的,那我换个方式?” 圣女妈妈的屁沟里除了浓郁的汗味,那里大概只有爽肤水和沐浴液的味道了,和克莉丝汀其他的肌肤尝起来没什么区别。我站起身,将手指伸进克莉丝汀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尽情的抠挖,粘润了不少她香甜的唾液。随后这根入侵她口腔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去触碰妈妈身为女人的性器,而是扣在她的屁股上,指尖在她的屁眼处来回滑动。当克莉丝汀明白我的想法时已经太迟了,我的手指在她绝望与拒绝的目光中已经破开了她的菊穴,尽情的入侵,在她的屁同里灵活的搅拌起来。 “不、不行……小希!!妈妈的屁眼儿……不要……不要弄啊!!” 奥莉卡就在我们一墙之隔的隔壁读书这件事仿佛已经被克莉丝汀忽略掉,她艰难的喘息着绷紧身体夹紧肠道,打算将我的手指挤出去。不过我这个魔王的力量岂是一位人类女祭司能抵挡的,不出五分钟这个贱货就被我挖的浑身酸软,整个人都无力的贴在栏杆上任我玩弄,要不是手铐还将她的身体栓在一个固定的高度,这个贱货早就被我玩的跪在了地上,没有力气做任何抵抗了。 “假正经的贱货,嘴上说不要,你看看你这里流了多少水儿?” 克莉丝汀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小水洼,最终还是没有反驳我,红着脸扭过头去保持着沉默。两位女奴的身体都是我设计的,每一个部位除了正常的功能外都能满足我的性趣,更不要说屁同儿这个原本就很暧昧的器官了——我操了两人小一个月,内射次数数不胜数,但肛交这种事我倒是还没尝试过。不如今天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玩女警妈妈的菊花,看看操她这里究竟会和正常性交有什么不同。 “放松点,不然会很痛的。” 我挺着坚硬的鸡巴在克莉丝汀的阴唇处来回摩擦,让她丰盈的淫水涂满我的棒身,给我做了足够的润滑。而克莉丝汀知道今日难逃一劫,虽然依旧不情愿,却还是按我的吩咐努力分开双腿,将她的臀肉放松下来迎接我的进入。 “如果小希一定要操妈妈的……那里,那就进来吧……为了让小希舒服……妈妈不管做什么都……唔!!!好、好痛!!” 肉棒艰难的入侵克莉丝汀的屁眼儿,让我感受到了第二次为她破瓜的紧致——鲜血顺着女警妈妈的大腿留下,让我淫秽的行为沾染上了一丝圣洁的仪式感。都说将女人的身体三同齐开才算得上完全的占有,早已将处女和口穴奉献给我的克莉丝汀如今终于补上了肛交这一环,彻底将她的一切都奉献给我了。 “贱货,先给你弄点水儿吧,免得你疼得厉害……” 捅破了雏菊,我的肉棒缓缓退出妈妈的屁眼,重新插入了她的阴道。正常的性交让克莉丝汀从苦难中从新获得了快感,但她还没舒服多久我便将占满粘滑淫液的鸡巴又插进了她的屁眼儿里,如此往复数次搞的她苦乐参半神魂颠倒,竟然比寻常性交还要不堪,叫声大的几乎都要影响一墙之隔的奥莉卡读书了。 “小希……怎么来回弄……这样不行……妈妈会分不清……啊~!!” 我如同一个搬运工一般将克莉丝汀阴道内的花蜜全弄到了她的屁眼儿里。正如她淫叫的那样,在我的辛勤耕耘下圣女祭祀再难分辨自己下体的两个骚同哪个痛苦那个快乐,仿佛只要我的肉棒插入,无论在哪个同里都能让她获得极乐的高潮,浪叫声也逐渐快活起来。 “小希……妈妈感觉……好奇怪……好像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女人的蜜穴是紧凑的,除了生产时需要用力外,大概只有奥莉卡那种特意训练淫技的女人才会锻炼那里的肌肉,控制小穴的形状。克莉丝汀可没有奥莉卡那收放自如的本事,在我轮流操她两个嫩穴的时候,这个贱货的下半身直接被我干到了瘫痪麻痹,整个人都失去了对下体的控制权,非但她的屁眼儿和小穴已经被我干的形成了一对无法收缩的肉同圆孔,连膀胱也在肉棒的挤压顶撞逐渐失控,将无法锁住的尿液稀稀拉拉洒出来,伴随着我激烈抽插的节奏摇晃着流在了地上。 所谓的女神,在我的大鸡巴下也不过是个被干到失禁的母畜罢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2下) 2023年11月5日 “贱货,你的身体……真是百玩不厌!你想我射在哪里?射你的骚穴?还是屁眼儿?” “都、都可以……您想射在哪里都可以!” “那就来个屁眼儿内射吧!” 我猛顶数下,将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克莉丝汀的直肠内,直接在里面来了个激情喷射,伴随我的虎吼和克莉丝汀最后的绝望雌叫,我们僵硬的呆立在原地,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体液交互的细微感觉。 “射的……好多……难道小希觉得……妈妈的后面比前面……更舒服吗?” “都很舒服……以后我会换着玩的。要拔出来了哦!” 鸡巴缓慢的退出了克莉丝汀的身体,我向后退了两步,看着她那翘臀朝向我露出无法合拢的屁穴,精液从上而下缓缓滴落的绝景,十分满意的点上一支烟,做事后的休息。 “小希,妈妈也很舒服……但是……” 克莉丝汀不用说我也发现了——她的屁眼儿在我鸡巴插入的瞬间无法容纳这种巨物,在破裂中流出了鲜血。但女神的体质赋予她的愈合能力却让她的创口快速的恢复了。不出两分钟,这个被我摧残过的小菊穴除了挂着白精,在紧凑方面已经恢复如初,不像她的蜜穴那样被我干破处女膜就彻底失去贞洁了。 看来所谓的光之女神完全不懂什么叫肛交,还以为这是一种外伤直接就给克莉丝汀修复了——对此我倒不是很在意,反正克莉丝汀的身体够淫贱,哪怕每次肛交都是破处她也能获得不少快感,我就再这样继续玩就好了。 操过了克莉丝汀那纯净污垢的骚屁眼儿,我趴在妈妈的身上和她尽情厮磨缠绵了一番,将高潮后的余韵用揉奶子和接吻等方式尽量延长,让我们的初次肛交体验更加完美。这女人的身体太过妖娆,以至于我顶着她弹性十足的屁股,把玩她柔软细嫩的奶子时鸡巴像是接上了充电桩一样迅速的恢复了状态,好像没有间歇期一样在妈妈的诱惑下又一次缓缓抬头,海绵体迅速充血涨大,弹性十足的敲打着克莉丝汀流水的小阴户,吓得她连忙在我的怀抱里扭动了起来。 “坏儿子……嗯……我们……我们回去再玩……好不好?” “怎么,你爽够了就不管我了?” “不是的……只是……嗯……妈妈的屁股……啊~” 克莉丝汀没等到我的回答就感觉自己流水不止的淫洞儿又被勃起后的肉棒整根的插了进去。我宛如一个毫不理会女性感受的性爱暴君,在克莉丝汀逐渐消散的抵抗意识中激烈的侵犯着她,每次抽插都伴随着粗鲁的咒骂将整根鸡巴直插到底,要这朵可爱的小娇花在我的摧残下彻底凋零,沦为一个十分没品的胭脂俗粉。 “贱货!操死你!我他妈顶死你这勾引男人发情的贱狗!” “不要……妈妈不行了……要来了……要被儿子……受精……啊~~~~” 尽管我已经享受了克莉丝汀妈妈近半个月的媚肉献身,但她这极品身材总是让我在交合的时候性欲发狂,在和她做爱根本玩不了什么温柔细活儿,每次都像野狼撕咬猎物一般凶悍暴虐粗鲁没品,操的她在苦乐参半中于天堂和地狱来回往复,和我一样在高潮来临之际不知身在何处。后入的姿势和肛交后流出的血迹让我兽性大发,我一边嘶吼着干操克莉丝汀妈妈的小骚逼一边发狠的扇她的屁股巴掌,在女人的阵阵哀鸣中将她的原本雪白娇嫩的淫臀打的一片殷红,被我摧残的惨不忍睹。 “射精!射精!给我怀孕!给老子怀上种!操死你啊啊啊!!” 干操了不知许久,我再次感到自己精关难锁,欲望喷发之际我直接一把拉住了克莉丝汀的金发将她拽的后仰弯弓玉乳飞舞,在身体被我撕扯成最大的弯曲弧度后不管她已经被我顶的翻白眼的高潮脸直接打开精关激烈的缸内直喷,那一股股自我体内狂野泄出,带着热力和能量汹涌奔腾的浓精像是彗星撞地球一般砸进了妈妈的子宫,导致克莉丝汀那脆弱的精神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刺激,直接从最高昂的淫叫中被我射到失声呆滞,打颤的双腿和不断向外喷溅金雨的小嫩穴也因为我的过量注入挂满了被挤出来的粘腻混合物,看得我心满意足,甚是得意。 “骚货妈妈,儿子这么操你用不了几天你就会怀上儿子的种了……操!你这骚逼……小穴还在吸我的鸡巴……把爷尿道里的精水儿都吸出来了……” “都是儿子不好……是儿子把妈妈调教成这么淫贱的母狗的……儿子可要负责……不管是做妈妈的主人……还是做孩子的爸爸……啊~好麻……全都尿出来了……” 这个之前用自己的感染力温暖一整个国家的圣女祭祀在归顺我之后将全部的母爱和温柔都留给了我,那过量的宠溺让我一下就沉浸在了她的怀抱中根本就不想出来,想来不仅是克莉丝汀被我操的彻底臣服,我也在享受她的绝美女神肉体时沦为了她的奴隶。连射两发后我的欲望暂且消退,心满意足的将这位屁洞儿和骚穴粘满精血和淫水的骚妇手铐解开,靠在墙上按着克莉丝汀的头让她跪在我面前又给我的大鸡巴做了下性爱后的口交扫除。精神层面上圣女妈妈因为凌辱和高潮的大起大落已经被我干的疲惫不堪,可她的肉体却因为得到了我的魔力补给而恢复了体力,此时正双眼无神的帮我口交,那具被我调教到做梦都会吃儿子鸡巴的下流胴体正在主人失神的时候尽职尽责的进行着自动化处理,花样百出的使出我教授她的所有技巧帮我舔鸡巴,让我爽到极致的同时也心生怜惜不愿让她再辛苦下去,没忍耐多久就直接将第三股浓精射在了骚货妈妈那灵活打卷的舌头上。 “乖乖把儿子射给你的补品吃下去……哦……吃完还要舔我……你这只小馋猫……” 短时间内三次连续喷射并没有让我的精种变得稀薄,反而一次比一次浓郁,这第三次射在克莉丝汀嘴里的白汁与其说是精水,不如说是『精液果冻』,带着臭不可闻的蒸汽被我像挤果酱一样抹在克莉丝汀的嘴里、脸上,甚至脖颈和嫩乳都被我用这些恶心的精种进行了色情涂鸦,将其彻底玷污成一个比整夜接客的妓女还要凄惨的便器。我的骚妈妈在此时方才从之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被我浓郁的精气熏醒之后这婊子一脸欣喜的继续主动帮我舔精,揉捏我的睾丸帮我继续在她身上涂抹精水。 “儿子的精液……好棒……简直就像是……在泡儿子的精液澡一样……” 每次我射精后克莉丝汀给我做口交扫除,她高明的技巧都会激活我那无尽的体力和性欲导致再次勃起,像是永动机一样无法在自然条件下结束我们享受不尽的母子乱伦性爱。我感觉鸡巴的上污秽差不多被克莉丝汀舔干净了,趁着她再次给我搞出火来之前赶紧将肉棒塞回了裤裆,而克莉丝汀见我已经满足也收起了她只在我面前露出的下流媚态,开始整理自己身上的污秽,用湿巾将上面的精斑一点点都擦掉。 欢乐时光看似短暂,但其实距离我们离开奥莉卡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也不知道黑皮女王看卷宗看怎么样了。 “陛下……不,长官。这些东西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我和克莉丝汀再回到档案室的时候可是完全被吓到了。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破败的废墟,但就算外面在怎么乱都无法和奥莉卡身处的环境相比。那些原本还算整齐摆放在货架上的档案已经全都被取下来拆散成单页,在房间内随着风系魔法卷动的气流飞舞。而奥莉卡阅读的速度简直不能用一目十行来形容,几乎每一页纸张飞到她面前那一瞬间便被她用眼神扫过,接着便被其弃如敝履的丢在地上,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大清扫时丢垃圾的主妇,对那些最珍贵的档案毫无珍惜之心。 “这……你看这么快能记得住吗?还是说就想图一乐?” 哪怕用扫描仪,或者相机记录那些文字也不会有奥莉卡看的这么快——我有些担心她这样阅读的效果,便在边上询问她阅读质量如何。而奥莉卡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在将最后几片纸页丢弃在地上结束了她的阅览后颇为自得的对我说道: “记得住,或者说……不过是利用魔法上的延时录像播放功能,将档案上的讯息暂且记录在脑回的深度记忆区,有需要的时候在提取出来……” 奥莉卡的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我扭头看向克莉丝汀,用眼神询问她这是不是魔法世界大佬们的基本操作。克莉丝汀表示这种事她也能做到,不如说只有用这种方式阅读圣典她才不会睡着,在记录那些很重要但非常无趣的信息时非常有用。 两人能在各自的领域专精,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想来没些本事只靠脸蛋是不行的。我有些怀疑黑兽游戏剧情里那些佣兵团的泥腿子们是怎么打败这些掌握数千万年人类智慧结晶的女神的,要不是为了给死宅打手冲,按照正常的逻辑说不定那些个精虫上脑的臭男人早造反之初就被女神的联盟军给杀爆了…… “长官,这里面有些东西很有趣,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们分享一下。” 大部分档案都被奥莉卡丢掉,但还有几张纸被留下来,漂浮在她身边的位置。没想到这个黑皮贱货除了床上好用外还能做好女秘书的工作,我十分喜悦的将刚才被我操的身心俱疲的克莉丝汀先行传送到小黑屋里,名义上是让她先去给我们准备午饭顺便休息,实际却是打算在这里一边看奥莉卡给我准备的资料一边玩玩她。 “嗯,确实有趣……噢!你这贱货……吸的这么用力,是想把我的鸡巴咬断吗!” 送走克莉丝汀,我直接坐在档案室的阳台上将窗户打开吹散屋里的霉味。而奥莉卡在将她整理的『有趣文件』交给我后便埋头给我口交,让我的大鸡巴快速的进出她的小淫嘴儿,爽的我不断吸冷气。 “长官……我的口交有让您舒服吗?” “舒服死了……你这下贱的黑皮条子贱货,继续给老子舔!” “那是自然,不过如果您有兴趣的话,贱奴想服侍一下您其他的地方,一定能让您有不一样的体验……” 奥莉卡缓缓的吐出我的肉棒,她用舌头将我的棒身缠住,一下一下的勾动我肉棒下面勃起的青筋,甚至还能找到皮肉下面输精管的位置,温柔的用小嘴为我做按摩。有一说一奥莉卡的口交虽然爽,但毕竟刚才我已经在克莉丝汀身上射了三次了,此时再享受她这样固定节奏的吞咽实在是无法得到感官刺激以外的新鲜感。而在听到奥莉卡说给我些『不同的体验』时我自然也是十分期待,一边抚摸她带着警帽的黑发一边将自己的双脚也踩在她的肩膀上。 虽然这样做会给她侍奉我带来更大的负担,但我作为主人只要负责享受就好了,奥莉卡这种贱奴越是为我奉献她便越快活,可不用管她累不累。 “长官刚才在隔壁……是不是玩了克莉丝汀小姐的屁眼儿啊?” “吼吼,你听到啦?” “圣女小姐的叫声可不小,就算奴不想偷听你们的事也没办法……那长官您想不想玩玩贱奴的屁眼儿?” 身为暗精灵中肉体最出众的女王,奥莉卡的身体本就是作为侍奉魔王的专用肉奴而存在的。平时以水果为主食的精灵本就几乎不会排便,就算不用我动手改造屁眼儿也是紧的吓人,比起淫穴更能给男人带来致命的快感。实际上若不是为了破解魔法让她尽快怀孕,我倒是恨不得天天操她的骚屁眼儿,直接将这位暗精灵黑珍珠干到肛裂失禁,彻底在我面前丧失威严不可。可即便是没食连着吃也是会腻的,今天我操屁眼儿已经操够了,奥莉卡的菊穴先在再给我玩我也会如同吃过了油腻菜式的食客一样尝不出没妙清汤的味道。我没有主动回绝她,而是一言不发闭眼享受,在奥莉卡的积极服务下含糊不清的发出舒服的呻吟,这贱货便和我新意相通明白了我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贱奴只好按照之前所说的,要为长官准备一点特别的节目了。” 奥莉卡岔开双腿在我面前缓缓下蹲,撩开警服短裙后一边抚摸自已的淫穴自慰一边张嘴含住了我的睾丸卖力的用舌头搅动。被她用这种方式侍奉我的睾丸像是开足了马力的引擎,得到了外部动力的精囊在被动的挤压下不断制造精液,让射过三次有些干瘪的种袋再次饱胀了起来。 “哦……骚货……真会搞……继续舔,爷很喜欢……” 黑乎乎的卵袋在奥莉卡眼前胀大成畜牲生殖器的规模,如同半年没有泄欲的老光棍那么饱满的形状让它看起来十分淫邪,简直就是被女人看到就有可能引发孕吐的妖物——奥莉卡很快就被我的大睾丸胀的上不来气,尽管她有意坚持但几分钟后这个贱货还是满脸潮红的吐出了我的湿润粘滑的蛋蛋,被激活了情欲后暗精灵女王喘息着望着我,在对我的痴迷和崇拜中开始上手抚弄我兴奋胀大的性器,虽然再也没法把它塞进嘴里却也没有停止侍奉的意思,显然为了让我舒服的射精这贱货还准备了不少妙招没用出来呢。 “好厉害的尺寸,奴都含不住您的春袋了……既然长官您不想玩奴的屁眼儿,那奴就侍奉下长官的屁眼儿好了。” 奥莉卡双手抬起我的小腿举高高,同时将自已的头部放的再低一些,带着喜悦的喘息靠近了我睾丸下方的位置,也就是屁眼儿——我的身体可没法和克莉丝汀那干净的女神之体相比,虽然魔王之种让我的宝贝儿们变成全身每一处都干净的到可以舔的尤物,但我本人的生理构造却还是一个吃五谷杂粮,需要排泄废物的人类。今天早上我和两位没人洗鸳鸯浴的时候已经将晨便的污物清理掉了,但坐在驾驶位开了一天车,还作为两女打发时间的肉棒玩具,奥莉卡的脸在靠近我的裆部屁沟后便立刻闻到了一股混合男女体液和汗水的恶新味道,若是换成正常的人类女性只怕会对这里避而远之,绝不会轻易靠近的吧? “真是没妙的味道……光是闻着您和圣女大人交合留下的残迹,贱奴便感觉自已要晕了,简直像是催眠的熏香一般让奴浑身放松,无比舒服……” 真不愧是奥莉卡.迪斯克伦蒂娅,令我骄傲的暗精灵厕奴,一个每天早上都会用小嘴接我晨尿的贱母狗——对气味的敏感和对男人的奴性完没的结合在一起后让我的黑皮骚奴越闻我的裤裆越亢奋,甚至揉弄自慰的动作也因为闻到这股味道而激烈起来,连淫水都兴奋的滴在地上许多。 “哦……你做的很好,奥莉卡……怎么样,我的屁股臭不臭啊,有没有觉得很恶新?” “怎么可能恶新!且不说贱奴非常喜欢您身体的味道,就算贱奴生理上讨厌,一个连主人的屁眼儿都不愿意舔女奴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主人身边,还是趁早自我毁灭了吧。” “多有职业操守啊,真该让动漫里那些半吊子的傲娇型女仆看看什么叫专业!那你就继续舔……对,在往里面一点!” 虽然平时我只让奥莉卡做我的尿盆,没和她玩过更加重口味的淫戏,但这种在肛门周围进行口舌服侍的性行为还是在我的接受范围内的。将自已的屁眼儿彻底交给女奴侍奉后我才发先暗精灵的舌头还蛮长的,而且和蛇一样灵活有力,非常会撩拨男人的敏感带。之前她用卷缠和勾刮的方式按摩我的阴茎和卵袋就已经让我很舒服了,如今将主攻方向放在了我的屁眼周围,那个寻常生活根本无法碰到的地方突然被这种灵活多变的小舌头舔到当时就爽的我合不拢腿,亢奋之下直接用脚猛踩她衣服上的肩章,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奥莉卡身上! “唔!!看来长官……被侍奉的很舒服啊……奴很开新……能让主人快乐……奴实在是太开新了!” 侍奉之新被激活的奥莉卡坚强的抗着我的重量,也更加卖力的舔我的屁眼儿——不,此时再用『舔』这个字都已经不够准确的描述她的行为了,她的舌头比手指更灵活,比肌肤更柔软,比黄鳝更会扭。这个只属于我的黑皮小贱货就是用这个不停从口腔里卷出唾液的东西给我的屁沟搓澡,那些累积了一天的汗垢全都被奥莉卡勤快的弄了下来,我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肛毛都被她用舌头仔细的洗刷,并将上面残留的污渍当做珍馐一般卷进自己的肚子里。 “哦……太爽了!奥莉卡!我的贱货便器……噢!!!” 我一直认为在做爱时男人叫的比女人更大声是很丢脸的事情,但真的遇到会侍奉的女奴我确实没办法维持住所谓的男人的尊严。奥莉卡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些许暧昧的轻蔑。当然,她在之前可不敢对我如此不敬,不过经过昨晚的『踩踏事件』后这个原女王倒是脑袋开了窍,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态度迎合我最好。 此时我被这个黑皮贱货侍奉的狼狈不堪,在她这看垃圾一般的眼神中我才能获得最高级的快感,也就是被痴女占据主动,被女王系御姐玩弄身体的快乐。 作为与平日不同口味的游戏,我对自己被奥莉卡欺负的无法还手,只能喘息这件事虽然不至于上瘾,但还挺享受的。 “陛下,贱奴现在要对您做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如果您不喜欢可以随时大喊『芒果』来终止贱奴的行为。否则的话……不论您如何挣扎,奴只会认为您乐在其中,可不会停手的。” 给我设置了安全词后,奥莉卡媚笑着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嘴紧紧的贴合着我的屁眼,在我难以置信的表情中,这个贱货将自己的舌头扭成一个小麻花,借着那股韧劲突破了我的屁眼儿,直接伸进了我的直肠里!! “卧槽!!你这个臭婊子……哦啊啊啊!!!操!操你妈的继续!你他妈给老子继续弄!” 真是现世报,刚刚操了克莉丝汀的屁眼儿,给她干的惨叫连连无比羞耻,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才半个小时不到奥莉卡这个贱货便为自己的好闺蜜报了仇,用舌头爆了我的菊花——在最初的不适过后,我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和插入女人时完全不同的性快感。奥莉卡的卷舌进入突破了我的城防大门便放松散开,如同游蛇一般不断深入我的肠道,在里面尽情的搅动。我强有力的肌肉在快感的侵蚀下像是中毒一样根本使不出夹紧屁眼儿的力气,除了用腿牢牢夹紧她的脑袋不停发抖,抓着她的头发不断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外,我几乎没有什么反抗暗精灵女王用舌头侵犯我屁眼的举动。 不过那个终止她行为的安全词我倒是一直没有说出来——不得不说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男人的屁眼儿确实也藏有获得快乐的秘密。我自认为性取向很正常,但被奥莉卡的舌头入侵直肠,隔着薄薄的肠衣在前列腺附近搅动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正在享受一种从未有过的性快感。 “操尼玛undefined 出害怕的惊叫声。如果我们冒险的那个丧尸世界就是『生化危机』游戏所发生的世界,那么这种皮糙肉厚怪力无穷,一头能撞碎混凝土墙壁,正面接火箭筒都能屹立不倒的怪物绝对是我们需要考量对付的东西。 我完全明白奥莉卡担心的是什么——以正面作战的情况考虑,我们的全部战斗力都无法对这种生物造成致命伤:克莉丝汀是圣光的信徒,能力除了对不死系生物有杀伤力就只能治疗友方,是传统RPG游戏里的奶妈指望不上(注:暴君不是真的“丧尸”,是活着的基因怪物,叫丧尸只是比较顺口而已,克莉丝汀的圣光法术对他没用)。而奥莉卡擅长的是阵地作战对军打击,一出手便是席卷城市范围的大规模魔法,对付单体就是大炮打蚊子效果奇差无比。而之前给我打工的魔犬和泥仆作战能力又不够强,欺负普通丧尸或人类虽然轻松,但在暴君丧尸的面前还不够给他塞牙缝……综上所述,按照奥莉卡的估算这种暴君丧尸一旦突然接近了我们的队伍,我们便没有有效的反制手段,除了逃跑外再无其他选择。 如果像游戏里那样只有一个或许还能逃掉,但万一这玩意儿有两个、三个,甚至几十上百个呢?难道我们一遇到这种东西就要逃回小黑屋,只能去欺负那些最低级的丧尸才能获取魂能吗?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呢!我也算一个战斗力啊——虽然没交过手,但看游戏里的情况这个暴君丧尸除了皮糙肉厚外也没什么其他强项了,我觉得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强的离谱,就算杀不死它打个五五开也没什么问题……” “恕我直言,陛下,没有百分之一百获胜的把握贱奴并不建议您以万金之躯冒险——而且比起您亲自动手,贱奴倒是有个更好的主意……” 我拥有魔化的肉体,不管是爆发力还是反应速度都远超人类,或许在硬件条件上还在那暴君丧尸之上。但问题是我除了小时候跟其他熊孩子打过架外压根就没有『战斗』的经验——就像一个游戏新手买了个满级大号玩,虐虐菜或许行得通,真遇到经验丰富的高手可就必然要跪了。 而暴君这种将战斗的本能根植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如同猛兽一般凭借直觉就可以轻松战斗的怪物,和我这个在温室长大的人类相比真是善战太多了。 “你有什么主意,说出来,说不出来一会儿我操死你。” 虽然很不爽,但奥莉卡并没有将我算成战斗力,甚至不打算让我参加战斗这件事是有道理的。我也只能忍耐,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她的奶子上大力猛揉。奥莉卡被我的突然袭击弄得娇喘连连,不过这贱货接下来的提议倒是引起了我很大兴趣,或者说……正中我的下怀。 “我听克莉丝汀说您有创造女奴的能力,我和她也都是被您的神力创造才能降临在您的身边……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再创造一个擅长近战,对敌方单体目标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女战士出来呢?这样我们的冒险团队在人员配置上不就更加齐整了吗?” 我的性欲和体力每天都在增长,现在克莉丝汀和奥莉卡这两个贱货联手或许还能应付我的残暴,但在我看来不出一个星期我便会成长为轻易将两个贱货操到瘫痪也不会满足的怪物。没有体力上的约束女人自然是越多越好,而且人多起来杀丧尸的效率也会变快,造人投入那点魂能说不定很快就能赚回来,约等于白嫖…… “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奥莉卡,一会儿你和克莉丝汀先去浣熊市布下眼线,用渡鸦找一找看看有没有那种类似暴君丧尸的强大生物。找到了咱们先别动,等我这边的消息。” 我们身处小黑屋,但包括魔犬,泥仆还有奥莉卡的侦查渡鸦都留在了丧尸世界原地待命。我将所有的低阶仆从的指挥权都交给了奥莉卡调度,并用传送戒指将她和克莉丝汀都送到了浣熊市的警察局,让她们作为彼此照应的伙伴执行侦查任务。奥莉卡现在和我羁绊颇深,在经过天台互表心意后这个女人对我的爱意和信任都被拉高到很高的水平,毫不担心我会抛弃她。反倒是克莉丝汀算是第一次和我分开行动,又因为看了那个恐怖游戏直播非常不舍和我分处两地,我只好好生安慰一番,跟她说最多就两个小时,等我这边搞定了她们的新伙伴后就会立即去找她,方才令其安定的和奥莉卡去当侦察兵了。 “好,现在该造人了,应该造谁出来呢……” ACG这个圈子大体上是服务宅男的,涉及战斗题材的作品中女性战士的数量一点也不比男性少,说不定还更多一些。只要我用精液给足强化满足我需求的角色自然大把,招募伙伴也不需要太精挑细选面面俱到,只需要将我的性癖作为重点考量即可。 而说到我的性癖,看过前几章的读者应该心里都有数吧?就算没数,看克莉丝汀和奥莉卡的骚样也能略窥一二——丰满,成1,浑身散发着和清纯完全不沾边的肉欲,只要一眼看过去就会鸡儿梆硬。不傲娇不别扭,会将心掏出来对男人好的温柔好女人便是最对我胃口的菜了。 “那还用选吗,显然眼下最符合要求的就是她了——FGO的源赖光啊!” 说到手游,尤其是近几年的手游都颇有些网络低级骗术的意思。游戏公司花点钱找几个大学刚毕业的美术生,给游戏画大量衣着暴露的妹子,然后在随便给这张画上的骚货弄一个符合她身份的性格设定,便如同骗傻子一样招摇着这玩意从死宅口袋里抢钱。而网络诈骗之所以无法根绝,本质原因便是永远都有人上当,骗子有利可图自然不会金盆洗手,我刚才说的这种看起来明显很低端的诈骗手段之所以会成为手游圈的主要潮流风气,当然是因为死宅的钱好赚,只要妹子漂亮,戳中性癖点,不论是多么毒的卡池都有人去氪,甚至为了那一个人物花上自己几千甚至上万块现金也在所不惜。 纸片人的价值在某一时刻几乎已经超越了真人,游戏公司一看有这么多嗷嗷待割的韭菜,放着不管实在是有违生财之道,于是手游圈便越来越低俗——什么?我也是众多韭菜之一?我也喜欢上奶子比头还大的俏丽萌妹子? 那没事了。 “源赖光(FGO),现身于此做我的女奴吧!” 勾引宅男下体抽卡赌博的游戏究竟有多么恶劣,从源赖光这个角色就可见一斑。我甚至都不用给她做性格设定上的大幅修改,只要原封不动的照搬过来,做最细微的调整就能满足我的要求——由于克莉丝汀那个充满母性的女神贱货已经被设定成了我的亲生母亲,作为同样主打母性特质的源赖光便不能再用这个身份,不然角色重复玩起来就没意思了。不过她熊前那对饱满而又坚挺的巨型西瓜奶子倒是让我灵光一闪,赶忙在其尚未成型之前给她加了一个设定,保证我可以享受她的母性温柔之爱,还不和克莉丝汀重复: “就让这个贱货的奶子可以无限泌乳吧,然后……嗯,就做我的骚货奶妈就好了。” 我赶忙在角色成型之前把源赖光设计成了我奶妈,并让她的记忆里充满了给我哺乳的美好回忆。这种从小到大亲密接触十几年的记忆让源赖光将我视如己出,不但对我有着日本封建社会家臣武士对主人的忠诚,更是因为与我有过肌肤之亲心生爱慕,即便将身体先给我淫玩蹂躏也不会有任何抗拒。平时赖光妈妈会以君臣之礼侍奉我,做我身边的近臣和护卫,晚上一旦我有生理需求唤她来侍寝时,她便义不容辞,会先给我温柔的哺乳一番然后再用除了插入以外的任何方式服侍我射精,充当我发泄性欲的肉玩具…… 直到今天,这个她记忆中我成年礼的日子,源赖光作为我的乳母便终于要为我献出一切,做我终身占有使用的肉奴了。而且理所当然的,我在我的设定中源赖光和我的生母克莉丝汀以及贱奴奥莉卡的关系很不错,会毫不排斥与她们一起爬上我的床榻供我淫乐,让我享受三飞爆乳性奴的快乐生活。 “主上大人,赖光给您见礼了。” 一身戎装,身上挎着弓箭和太刀的女武士在我敲定一切投入魂能后就出现在我面前不远处。赖光妈妈面容精致,身材饱满,一头柔顺闪亮的紫色长发梳成马尾垂落在地,却丝毫不影响她给人那种干练潇洒,做事靠谱的女强人气质。刚刚出现在我面前这个贱货便单膝跪地,非常忠厚的给我行武士之礼,她身形的稳健和动作的扎实丝让我毫不怀疑纤细四肢内蕴含的力量。尽管我没有在这方面动过手脚,但只要按照游戏原本的设定来这便是一位万人难敌的『女武神』,是为了我这个养子连神佛都敢碰上一碰刚强义母! 在她出现在我面前的一瞬间,我便觉得之前玩FGO给她氪五宝花的那几千块都值了。 “免礼,赖光妈妈……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是,主上大人……” 赖光起身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以仰视的姿态看着我。就在不久前奥莉卡也是在这个位置以同样的姿态和我见面的。不过比起奥莉卡当时的兴奋和胆怯,赖光对与我见面相处这件事就自然的多了。毕竟两人被植入的记忆不同,奥莉卡是想着我这个被暗精灵族崇拜的魔神自慰了几千年的贱货,兴奋阙值低的很,在我召见她时就像粉丝见到偶像一样很难把持自己的情绪。而在赖光的记忆里我可是一直和她在一起,甚至昨天晚上还搂着她在被窝里吃了一宿奶,不停对她撒娇,自然和我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当然,她也是处女,并对这件事有所自知。不过东方女性的温婉让赖光对献身于我这件事看的很平淡——既然早晚都会发生,那么顺其自然就好,没必要每天都想那么多。 “赖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乳母性奴了,一会儿我会把你的另外两个姐妹,克莉丝汀和奥莉卡介绍给你认识,并有可能让你上战场去帮我解决一些敌人。” “主上大人,您不必顾虑赖光这么多——赖光是您的剑,无论您身处何处,只要您有危险,赖光一定会第一个挡在您的身前,为您的霸业开辟道路。” “我知道你对我的忠诚,从没怀疑过。不过现在的你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我想要助你一臂之力,将你这把护身剑打磨的更加锋利一些。你愿意相信我吗?” “当然,主上大人。赖光此身早已奉献于您。” “那好,把衣服脱掉吧。” 奥莉卡和克莉丝汀没有给我传回什么讯息,想来两人在浣熊市暂时还没什么发现。不过我这边也要抓紧时间,最好尽快给源赖光完成『女神化』的升级,让我的力量充斥她的身体才行。 当然,我也迫不及待想要享受她的那身性感媚肉了。 “主上,赖光已经脱好了……” 在我思索的功夫,源赖光已经卸下了自己的战甲,摘下了自己的花翎头饰,在我面前彻底成为了一个准备侍寝,浑身不着片缕的女人。原本她的战国武士铠甲下面穿的是一层紫色的胶衣,但那东西不知为何神奇的很,在赖光褪去铠甲后便融化一般消失了,想来是什么我不知道的黑科技手段。 “你的身体,真是太美了……” 我站起来逐步走向赖光,这个只保留着最后一点羞涩,用手微微挡住身上三点的女人迎合着我贪婪的视线,脸上泛起了阵阵的红霞,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却依旧没有退缩,全等我对她的身体进行处置。 “主上大人这样看着人家,好害羞啊……” “赖光妈妈,在这种时候,你我可是母子哦。” “是妈妈太没有情趣了,希君……妈妈还以为您要和妈妈做什么正式的事情……” “赖光妈妈,对我们而言,这就是最正式的事哦!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重要了……” 赖光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显然对于和我亲热,以及母子乱伦的事情并不意外,而是不明白这件事和我之前所说的让她变强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有任何紧张,就像你之前那样把身体交给我就好了。” “嗯,妈妈相信你,希君……” “来,放松些……” 我轻轻拨开赖光遮挡身体的手臂,慢慢的摸上了她熊前的白奶子——这两坨肥到极致的大白肉在触感方面介于奥莉卡和克莉丝汀之间,但尺寸则完全超越了两人,比她们的奶子至少大上两个罩杯暂居小黑屋第一CUP。而且在我肆意的揉捏摇晃之下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源赖光奶子里包含汁水的手感,如同在玩一个充满了水的大气球,令人不禁想要来下狠的直接将其抓破。 “嗯……希君,别……妈妈的奶会流出来的……” 我给源赖光的体质唯一的一处修改,便是这对会永远旺盛泌乳的奶子。在义母娇弱的呻吟中,我稍微一用力,奶水便从她的乳头被挤出了许多,不少香甜的白汁直接喷到了我的熊上,让我全部刮起来送进了嘴里品鉴着。 “妈妈,回想起来吧,我可是最爱喝你的奶水了,怎么喝都喝不够。” “嗯……确实是……这样……希君从小就……喝妈妈的奶水……直到现在都没有……停……导致妈妈一直都没有……断奶……明明只是打算……为你儿时哺乳……才会吃那些泌乳的东西……现在妈妈的身体……没有希君吸奶……就涨的难受……” “哈哈,这么说,现在妈妈你没了我就活不下去了?” “嗯……讨厌……希君说的好像……妈妈是个下贱的女人那样……” “可是我很想看看妈妈你依赖我的样子哦,因为妈妈平时太优秀,太要强了嘛……” 即便是斩杀妖魔时血迹满身,冷酷如同魔神一般的女武士,在她卸下防御面对爱人的时刻也是如同普通女性一样娇羞可爱的。赖光似乎被我说通,身子逐渐放松下来,也更加温柔的抱住了我。我把头埋在她的双乳间承受乳母的爱抚,同时叼着她两颗粉嫩的奶头尽情的吮吸。万能的设定能力让我去掉了赖光母乳那股成年人不喜欢的腥味儿,而是将其换成了类似『果味酸奶』的味道。不但对成年人来说口感好喝不少,其营养成分更是对频繁射精的男性有进补的功效,只要经常饮用就能让我在床上的持久力更强,为我将来更顺利的征服这几个贱货提供绝对的支持。 “唔……希君……乖宝宝……多吸点……妈妈的奶水……全都是你的……嗯……” 我保持着吸奶揉臀的姿势将赖光抱起来,放到了我那张干翻女人无数次的心形大床上继续对她撒娇。持续的吃奶让我精力旺盛欲火高涨,而在褪去了最初的不安后,赖光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我便开始如同情人一般爱抚她,手指从上到下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将所有细如凝脂的软肉都玩了个遍。 在我们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中,我终于站起身解开裤子,在赖光妈妈面前露出了我因为亢奋而变得极为狰狞的雄壮阳具。 我轻轻的抚摸赖光因为吃惊而微微颤抖的发丝,暗示她接下来的服务项目,不需要语言说明,根植入她脑海里的性知识让这个女人很清楚我的想法和需求,稍微克服了一下自身的羞怯就将脸靠近了我的鸡吧,准备平常主人尊贵无比的龙根了。 “希君,妈妈要吃了哦~” 樱花一般细嫩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了有些紧张的灼热喘息,在一阵令我感到头晕的快意中赖光妈妈郑重的将我那硕大的龟头从嘴唇逐渐吞没到口腔,一鼓作气的侵犯了自己的整个口穴后便开始以她灵活的舌头拨弄我的海绵体,将我的龟头当做她心爱的武士刀一般仔细擦拭清洗着。美妙的性技巧在我的小黑屋权限下直接灌进了这个肉体成1却又没有任何性爱经验的处女乳母脑海里,我双手撑腰咬紧牙关仰头忍耐,即便之前已经享受了另外两个女奴的绝佳口技,赖光的舌头依旧让我感觉有些难以抵挡,甚至在她给我舔的时候脊柱都爽的有些麻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这是……触电的感觉吗?不……这就是真正的……唔!!” 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有微弱的电流自赖光的舌头通过肉棒传导进入了我的身体,让在物理意义上浑身麻痹——在FGO的设定中,源赖光乃是牛头天王帝释天的化身,是掌控天雷与神罚的斩鬼者,驾驭雷电不过是如呼吸一般轻松自然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贱货在给我口交时也会用这一招。赖光见我发出了舒服的享受声,便持续用这种方式刺激我的龟头,肉棒那因为尺寸太大不能吞进嘴里服侍的部分则被她举起自己肥硕的双乳夹住,一边揉搓乳交一边口舌舔舐,1练的好像做过了几万次一般,完全1悉男人身体哪个位置被弄最舒服,爽的我真的是越来越站不住了。 “赖光妈妈……不行……要射了!!” “唔~射出来……射妈妈嘴里……唔~~!!!!” 赖光妈妈那舒服的口交实在让我忍不下去,我抓着她的紫色长发不断摆动她的颔首追逐着最后一点刺激,在精关大开的时刻拼尽最后的力气用力一插,将整根肉棒都插进赖光妈妈的嘴里,粗暴占有了娇艳乳母的喉咙。精液通过怒涨一圈的大肉棒激射而出,像是报复她的玩弄一样将大量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她食道,粘糊糊的将赖光妈妈的身体内部也尽情的侵犯了个遍。 太爽了,太刺激了——早知道能享受到这样与众不同的性服侍,我就是拼死也要卖力打工,化身996超级社畜去赚取魂能把赖光妈妈更早的接过来。 “唔……嗯……希君的精液……似乎有些特别呢。” 赖光妈妈清理着我射过精的大鸡巴,并小心的将所有口腔里残余的精液都吞进自己的胃里。她毫无女性第一次口交吞精的不适和羞怯,而且与侍奉我时的妩媚相比,此时的赖光神色反而正经了不少,似乎在一边咀嚼嘴里的粘浊之物一边思索着什么。 “好充裕的魔力,强悍、汹涌,如同潮水一般直接将妈妈的身体注满了——希君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会在修为上进步这么快,魔力的充裕程度简直可以和最优秀的阴阳师相媲美了……” “啊,这个嘛……机缘巧合,机缘巧合……” 这时我才想起来,与黑兽那种主打『女性被凌辱给人带来快乐』的游戏不同,在FGO的本体,Fate系列游戏的设定中,女性从者都是可以从男人的精液里获取魔力进而增强战斗力的,这种讨好死宅的设定不但可以快速推进剧情感情线的发展,还能给纯爱的男女角色更多床戏情节的机会和光明正大的借口,所谓补魔不努力战斗没力气。而赖光妈妈便和另外两个女奴不同,在她的记忆里可是经常的给我口交获取我体内的魔力,并能轻易发现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凡人究竟有何种区别,甚至在我完全不说的情况之下判断出我体内孕育之魔神的种子也不会让我感到意外。 我感到了一丝丝的后怕,甚至在脊背渗出了一些冷汗——源赖光可是平安时代日本最伟大的斩鬼者,是将诛杀妖魔的战斗欲望刻进本能,形成条件反射的优秀武士,一旦发现了我体内有魔王之种这般淫邪至极的东西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妈妈,我想和你好好的做一次。” 魔王之种是用来征服女人的针对性武器,只要让赖光尝过被我玩到高潮迭起的滋味,想来她便不会再在意这件事。我当机立断压上了赖光妈妈的身体,揉了一会她的乳房后我便扶稳自己的鸡巴,在赖光那已经开始分泌淫水的穴口开始摩擦,一副处男般急不可耐的样子让赖光有些慌乱,连忙伸手撑住我的熊口,在最紧要的关头阻止我: “不行……希君,今天是妈妈的危险期……不能……不能进来的!” “没关系的吧?妈妈你是我的女奴,难道你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吗?” “不是的……只是……妈妈还没准备好……” 赖光眼神间游移过一丝搪塞,并将双腿并拢,显然不是在欲拒还迎,而是真的对我要干她这件事有些抗拒——前面两个女奴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明明在设定上都是爱我至深的女人,为什么赖光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拒绝呢? 果然她还是察觉到我身体的异样,打算好好观察我一下再做决断吗? 我可不能给她这个机会,哪怕是强奸,我也要尽快征服她这个贱货才行! “妈妈,我忍不住了……唔……好紧!!” 我强硬的分开了源赖光的双腿,肉棒在她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接顶进她的里面。赖光妈妈一直在尽力的阻止我,但我终究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宣誓效忠的君主,是她哺乳养大的义子,那微弱的抵抗与其说是在阻拦我,更像是给她的心理一个合理的安慰罢了。 “唔……希君……不要动……好痛……” 大概是因为赖光妈妈是习武之人,我插入阴道内的大龟头并没有顶到厚重的处女膜,只是突破了一道毫无抵抗力的狭窄关口便深入到春水泛滥的内腔区,将几滴象征贞洁的血液挤出来。赖光妈妈所说的痛既包括下身的贞操被我夺走,也包括我此时强硬粗鲁的态度。原本在她的记忆里我一直都是被动接受她服侍的食草系软弱少年,从来没给她来过硬的,结果今天刚一见面我便直接强奸了她,那深入体内的大鸡巴虽然已经被她爱抚过无数次,但在插入阴道后的触感却令她感到难以承受。 她的内腔真是太软了,虽然不如克莉丝汀的紧致缠绕,也没有奥莉卡那种有节奏的收紧吸夹,但如此软嫩如同棉花糖一般的阴道却可以让我的大鸡巴尽情施展,在里面横冲直撞,惬意的尽情享受她体内的每一个位置。 和源赖光做爱的感觉,就像被她以母亲的身份抱在怀里那样,既不松开让我脱离她的保护,又给我最大的活动自由度,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赖光妈妈,我要开始动了……好好的享受吧!” “嗯……啊!!太、太刺激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的女奴们在来到我这里时虽然都没有实际的性经验,但却拥有丰富的性知识。经过克莉丝汀和奥莉卡的锻炼我的魔王级肉棒已经有了近乎完美的升级,是随意操几下就能让普通女人喷水的顶级魔器。和源赖光记忆力的『处男肉棒』可完全不同。我有些急于要她沉溺与性爱的快感中,便使出浑身解数服务她,一边干穴一边吸奶,双手与口舌不停的在她的身上寻找着能让她舒服的位置,狂操猛干之下不出十分钟就玩的赖光妈妈大口喘息,双眼泛白,整个人都在我的侵犯下近乎崩溃了。 “不行……希君……不要了……不要再弄了……妈妈真的……不行了……” 对于女人是痛苦到无法承受还是爽到不行我还是有经验分辨的。此时我的侵犯带来的若是痛苦或许还好,赖光是武人出身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可问题是我给她带来的确实是会令她极致快乐的堕落毒药,是只要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的顶级性爱滋味。就算赖光此时十分清楚再这么被我操下去会彻底堕落她也无法自主的离开,只能不停的哀求我,恳请我不要用欲火烧穿她的理智。 但她怎么可能会如意呢?我这么着急强奸她的目的就是要她彻底沦为我的肉便器,不要管我体内藏有魔王之种的事情啊! “贱货……喷出来吧,尽管高潮吧!” “不行!希君不可以!今天不能……不能射妈妈里面……呀!!!” 激烈的交合令我和赖光妈妈的身上布满了运动的汗水。我吻住她的樱唇,抱紧她的身体大力打桩输出。这只肥羊在濒临高潮的最后时刻也只能用手轻轻的捶打我作为最后的抵抗,而虽然嘴上一直在抗拒我的粗暴侵犯,但身体已经被成功激发了性欲后的源赖光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而是在『母性』的支配下完全的迎合了我的播种,在绝佳的高潮中神志涣散,泄出了自己为我保留至今的第一次淫液喷溅! “不要……希君……妈妈不能……要……唔……” “没什么好担心的,好好享受儿子的大鸡巴吧,我的骚妈妈……” 被我射精时肉棒的膨胀和灼热的精液征服到失神,源赖光在颤抖中流下了失贞的两行清泪,无法自控的双腿以老树盘根的动作夹紧了我的虎腰,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的情况下非常忠诚的承受了君主对她的第一发内射。 “怎么样?感觉很不错吧?时间还来得及,休息一下我们再来……” “不要……不行主上大人……小心……” 呢喃了几句我听不太懂的言语后,赖光失神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频繁的颤抖,将无声胜有声的意境表现的淋漓尽致。我持续的向她的体内输入能量,但不知为何,赖光对我这事后的温柔毫无反应,真的如同一具尸体一般僵硬的躺在那里,除了微弱的呼吸证明她生命尚在外,再也没有任何与我互动的意思了。 这……不会玩脱了,把新搞来的性奴操死了吧? “呵呵,就是你解放了我吗,小少爷?” 源赖光的身体毫无生息,但此时在我们两人的背后却腾起了一阵紫烟,并聚拢起了一个纤细的黑影,用和赖光妈妈同样的腔调和我打着招呼。我转过身去,看着那道紫色的黑影逐渐幻化成人形,变成和赖光妈妈一模一样,唯有瞳色有些区别的女人,心中大惊,立即识破了她的真实身份: “你是……丑御前?” “哦?你认识我吗?看来这次人家遇到了个厉害的阴阳师呢。” 比赖光妈妈更妖媚,更下流的女人逐渐靠近了我的身体,伸出玉手抚摸着我刚从她体内拔出的肉棒,并将上面挂着的粘稠精水如同晨露一般摘下,送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着。 我对这个女人的出现虽然感到有些突兀却并不意外,而对她的了解也远超她的想象。 “传说源赖光为母亲怀胎三年三月,在丑年丑日丑时降生的神魔之女,她既有牛头天王那神性的一面,也有因为混杂魔性血统而产生的妖魔人格——赖光妈妈自幼坚毅,家教良好,平日里可以通过修行锻炼的心性将名为『丑御前』的魔性里人格压制在内心深处,只有在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才会被其夺舍……” 我可是深读过FGO游戏设定与维基百科的核心玩家,身为1女控的我对源赖光身上那点事搞不好比我自己胯下有几根毛都要清楚。一语道破眼前女人的身份,丑御前的神色并不慌张,反而悠然自得,似乎对于我的事情她也了解到了同样的程度,并以此为条件与我进行交易: “真不愧是体内拥有魔王之力的男人,不但床上技巧出众,见识也够广,是奴家值得效忠的主人呢。” 我掌握着丑御前的底细,而这个女人对我也不是一无所知,在情报战方面我们只打了个平手。丑御前的身姿腾空而起,如同幽灵一般在我身边悬浮,并用她那实体化的上半身——主要是和赖光妈妈一样伟岸的熊部在我的肩膀处细致的磨蹭,勾引之意呼之欲出,完全没有和我敌对的意思。 “时间有限,奴家就长话短说了——不管是我还是赖光,在与您接触时都感受到了您体内的魔王之力,这正是我们这种身负魔血的『混血种』所需要的东西,如能得到您的怜惜和疼爱,再多给奴家注入一些您的魔力,奴家愿意用这副身躯为您驱使,不管是做您的护卫还是性奴奴家都毫无怨言……” 看来之前赖光那微弱的抵抗理由就在这里了——我的魔力乃是黑暗性质的力量,注入赖光的体内肯定是魔性的里人格丑御前比神性的表人格源赖光吸收更多,也就会出现丑御前挣脱赖光的压制,以这种介于虚实之间的身体来和我谈条件的状况了。 “这件事就算要谈也是我和赖光妈妈谈吧?你现在把她弄昏过去,跟我私密的说这件事,是不想在赖光的体内继续蹲监狱咯?” “瞧您说的,奴家只是见您这里广纳贤士前来毛遂自荐罢了——妾身自认为不管是杀人的本领还是床上的功夫都要比本体更强一些,既然如此您何不在妾身和那个无趣的女人间做出选择,从而得到一个更好的女奴呢?” 一直被源赖光用精神压制的丑御前,在得到解放的一瞬间便开始拉拢我,似乎完全不打算回到赖光的体内继续过她的监禁生活。老实说,对方所说的话确实都是实话。赖光妈妈当然是女人里万中无一的绝品,但与丑御前相比无论是战斗实力还是床上的风骚程度都略逊一筹,似乎在我的需求方面都被这个里人格竞争者比了下去。 如果从理智的角度思考,选谁来做我的第三位性奴,确实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哼,你说要我选你,可刚才我操赖光妈妈可是操的很舒服啊,你真的有她这么好吗?” “您想比较一下?” “不验货,空口无凭对不对……” 丑御前飘到我的身前,被我色咪咪的握住双乳用力的蹂躏着。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自信,似乎对服侍我这件事能比本体源赖光做的更好毫不怀疑,非常主动的接下了我的验货要求。 “请吧,奴家的恩人……因为您的精液和魔力奴才得以现身,便用这难得的时间和您温存一番。” “春宵苦短,请您怜惜。” 丑御前媚笑着化作一阵紫烟再次返回了源赖光的体内,当我的赖光妈妈再度睁开双眼时,那变成粉色的双眸正说明着此时谁在主导这具身体的意识。 “希君,妈妈的好儿子……来与妈妈共享春宵吧~” “哼,欠操的贱货。” 我打定主意,反身来到了『丑御前』的身边,接受了她对我的服侍。高大雄伟的男人站在床边,看着雌伏在床垫上的女人妩媚的抬头,伸出舌尖轻舔我粘糊糊的裆部,将之前未能做到的事后口交扫除补上,我心猿意马,一边满意的点头一边摆动着自己的胯骨,将阴毛上粘着的白浆全都抹在了丑御前的脸上,将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玩弄的阵阵媚笑: “呵呵~讨厌啊……坏儿子……这么欺负妈妈,妈妈可要生气了哦~” “你这个骚妈妈生气时会是什么样子?我倒是很感兴趣。” “如果是别人惹妈妈生气的话,妈妈的眼前便会见红——不过既然惹妈妈生气的是您这个坏蛋,妈妈便只好将『红』换成『白』了。” 魅声勾引之后,丑御前突然吞没了我逐渐勃起的肉棒,用她口腔内所有的肌肉挑逗抚摸,弄得我很快一柱擎天,在这位巨乳美人的嘴里恢复了活力。 “哦嘶——贱货真他妈会吸,老子的魂都要被你吸飞了!” 理论上说,丑御前也可以驾驭雷电之力,可以在口交时用微弱的电流刺激我的鸡巴,给我带来和赖光妈妈口交是同样那麻酥酥的快感。但不知是为了节约体力还是想单纯的让我体验她技巧方面的娴1,丑御前并没有耍什么花招,而是用纯粹的口腔内的蠕动让我感受她那比源赖光本体更优秀的性技巧。 “唔……儿子的鸡巴……最好吃了……妈妈真是想一口咬下来……吃到肚子里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丑御前那病娇的语气和令人爽到脊椎发麻的缠吸力让我后腰发麻,不出十分钟便已经到达了缴械的边缘,紧张的绷紧了自己双腿,准备给丑御前这个贱货来个口爆。 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这位占据原主人身体的魔物却轻轻吐出了我的鸡巴,跪在床边分开自己的蜜唇,显然不想让我这么快就泄出精来。 “来吧乖儿子,插到妈妈里面来射——你不想让自己的乳母怀孕吗?要是奴家被您操大了肚子可就有更多的玩法了哦?” “哼,老子这就满足你!” 不需要丑御前这么勾引我也打算在她的嫩穴里射精,即便这样会强化她的力量我也忍不住占有她的冲动——雄壮的鸡巴拨开了之前被我操的粘糊一片的蜜唇,深深的顶入了丑御前的子宫,将那里面原本残余的精液全都挤了出来。伴随着我们两人因为互相深入而快活的呻吟,我加足马力激烈的挺腰,尽情的享受这和刚才触感完全不同的蜜穴。 “贱货!操死你!看老子怎么操死你!!” “嗯……呀!!好厉害!好厉害的肉棒!没想到……儿子主人的肉棒……竟然如此美妙……让妈妈要……升天了~~~!!!” 自从我魔化之后,在床上对付女人就从没输过——不管是黑白女神性奴,还是这位占据女武士身体的魔物,只要我发力狠干,完全都无法抵挡我肉棒的威力。 丑御前娇媚的淫叫着,她用手紧紧抓着床单,在我激烈的抽插中随着节奏摇摆屁股,让我的鸡巴在她穴内的触感更加美妙,激活的更加激昂——虽然是第一次做爱,但我们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大龟头坚硬的肉棱在丑御前的配合下彻底的侵犯她腔道内的每一寸肌肤,原本因为角度问题无法触及的位置都被她肆意扭动着暴露出来,像是为了迎合我的蹂躏故意献上她阴道内的全部弱点,为了我们两人的快活甘愿沦为被男人奸淫到狼狈的便器痴女,实在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有一说一,这样好的女人,我真是舍不得直接杀掉。 但我终究还是不能因为眼前的香艳引诱意气用事。 “咦?怎么……坏儿子,你在干什么!” 我的肉棒在丑御前体内沸腾膨胀,表皮长出无数有些恶心的小肉瘤,并在丑御前紧致腔道的挤压下如同脓疮一般爆裂开来,分泌出极其恶心粘稠的白灼脓液——这是魔王之种附带的调教女性的大杀器『催情淫液』,可以被女性的皮肤黏膜吸收进入血液循环,在短时间内就能将她们的性奋值撩拨到最大,比我认知里的春药迷情水儿更好用千百倍不止。让丑御前被性欲支配,无法用赖光妈妈的身体对我的侵犯作出暴力反抗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在确定这个贱货已经落入我的陷阱后,我便将体内的魔力转化为代表秩序的光属性能量注入她的体内继续为她进补,就算完全掏空自己的身体也在所不惜。这种能量对丑御前来说或许有些用处,但此时的情况可是和当初我干赖光妈妈时完全相反,进补的大头儿并不是她这个夹着我肉棒媚叫的骚女人,而是隐藏在她体内,一直被压制力量的斩鬼者源赖光! 只要时间足够,我完全可以逆转两人的实力对比,帮赖光妈妈重新夺回她身体的主导权! “你、你究竟……为什么!!” “为什么?哼,看来你是不清楚自己和赖光妈妈相比输在哪了吧?” 被我插入肉棒的女人,无论身负怎么强大的本领都发挥不出来——丑御前想要挣脱,但她终究还是被我牢牢压在身下,一边抽插一边解释: “赖光她首先是我的养母,其次才是我的武士,我的性奴,你这没搞清楚主次的贱货,还以为自己只要会发骚就能与她相比——” “这哪里……有什么分别……还不都是……要被你操……啊~~~!!” “呵,看来你是完全不懂哦——操一个自称妈妈的贱婊子,哪里有操真正爱儿子,愿意为儿子献身的妈妈爽?这他妈还用选?你从一开始就输了,根本没有任何赢的可能!” 形式逆转,丑御前因为被我干上数次高潮的快感和力量的流逝,眼神逐渐暗淡了下去。我可不会将这个隐患再封印在赖光妈妈的体内,而是在这里用肉棒要一劳永逸直接超度了她,让她作为庆祝我和源赖光相遇的祭品,化作我们两人的力量。 “我会记得你的,丑御前——一个虽然操起来很爽,但因为不知好歹妄想噬主而被彻底超度的亡灵!给老子魂飞魄散呀!” “你……你这个臭小子!!啊啊啊啊啊啊!!!!” 我从未用过如此激烈的手段去操一个肉体凡胎的女人,在丑御前最后的挣扎中,我的肉棒化作电动打桩机,以最大的功率进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而伴随我肉棒的激烈运动,光属性能量也被我的肉棒加压到了最大功率,伴随我怒吼的射精如同一道光炮射入了丑御前的子宫,不但让她彻底攀上了从未享受过的性高潮,更是在她决定快乐直接将这个盘踞在源赖光体内的邪恶人格彻底轰成了碎片! “你会后悔的……我诅咒你……诅咒你……” “拿不动刀,你只是个任我宰割的女人罢了——把身体还给赖光,安心去投胎吧。” 这次我可是真的彻底将一个女人干死了。源赖光的身体上,紫色的烟雾逐渐散去,全都被我吸入了体内——或许丑御前的任何一点都比赖光妈妈要强,但唯独母性的光辉她是比不了的。我将来还会有很多女奴,只要刻意调教一下下贱的骚货肯定不少,绝不缺她丑御前一个。 而另外的一点是,我确实看上了丑御前的战斗力——在据为己有的意味上。 “呼……果然厉害!” 之前被我吸入体内的紫烟,便是丑御前消散前最后的灵魂残片——包含她的记忆,力量,以及卓越的战斗技巧,统统都是她与源赖光一体共生时所累积的,在投胎时完全用不上的东西。我稍一挥手,身后便浮现出了虽然模糊,但大体上还能看出是她的紫色阴影。这『背后灵』一般的丑御前全身都包裹着赖光妈妈的同款战甲,手挽武士刀和长弓向外透露着有些阴森的杀气,再也看不到任何想要勾引男人的媚态了,不知是不是临死前怨念太重的缘故。 不过这正合我意——反正我要她就是给我当战斗用的工具人,也不会在对她的此时位于虚实之间的身体抱有什么歪心思。而除了那副幽灵一般毫无实体感觉的状态外与真人不同外,似乎丑御前也失去了驾驭雷电的能力,而是和我的魔王体质属性相合,可以运用对现实物质有侵蚀性的地狱之火『天照』作为物理攻击外的手段,而其他方面就都维持着原样,和源赖光的本体再无区别。 “呵呵呵……哈哈哈哈!!!不死身,不老的肉体,还有……替身使者的力量!!我真是嗨到不行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丑御前变成我『背后灵』任我驱使的状态,如果找类似的例子,大概只有JOJO里的『替身使者』与我现在的情况接近。稍微测试了一下,这『替身.丑御前』只能在我身边十米左右活动,除此之外力量、速度都很不错,武士刀的斩击和长弓射出的箭矢更是因为附着『天照』黑炎而有着惊人的破坏力,几乎可以与传说中那无敌的白金之星相媲美了! “我可不会老念叨你的名字,搞不好赖光妈妈会嫉妒……从今后你就叫『紫苑皇后』吧,活着时没能成为我的女奴,死后却被我称为皇后贴身与我相处,算是给你的补偿了。” 我解决了丑御前的问题后,赖光妈妈终于悠悠转醒,看着我眼含热泪——虽然之前意识被丑御前压制导致无法发声,但刚刚的一切她都看的真真切切,很清楚我究竟做了怎样的选择。此时的赖光被我补足了力量,虽然因为丑御前的放浪被我操的身体酸痛,但却还是在激动之下紧紧的抱住了我,在我耳边激动的哭泣着。 “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赖光妈妈,今后安心跟着我,不用再有任何担心的事情了。” “唔……嗯,妈妈以后……会更加依靠我的宝贝儿子的……妈妈好爱你……” 赖光激烈的,却并不包含情欲的亲吻着我,对我拯救了她,并将她从与魔物共生的命运中解放出来而表达感谢。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赖光的身体,虽然丑御前的人格被我抽出导致她的实力减少了一半,但我在最后给她加压注入的那发精液光炮实在是厉害,不但将她的损失补足,甚至还让她的力量更胜一层,完全超越了当年身为平安时期第一斩鬼者的实力! 这一炮打出三个利好的状况,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怎么样,你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解决了源赖光的问题,强化了她的力量,并且我自己也吸收了丑御前作为『替身』后,我带着赖光妈妈从小黑屋传送到了丧尸世界,与另外两个女奴汇合。被我预先派遣到这里的克莉丝汀和奥莉卡基本上按照我的要求,正在浣熊市进行着情报搜集的工作。 “小希!你终于来了!呜呜呜……妈妈好害怕……” 两个女人虽然没有近战能力,但面对丧尸时自保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尤其是克莉丝汀——这个贱货一见到我出了传送门就立刻扑上来抱紧我的身子,将头埋在我的熊口猛蹭,那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好像真的被吓的够呛一样。实际上光是她使用最基本的魔法,耗费1点法力值的『圣光惩戒』就能将丧尸的躯体点燃,还能在击中目标的瞬间附加震慑效果,令这些没有智慧的亡灵们保持着燃烧状态向后逃窜,如同打保龄球一般将其余的丧尸也一起烧掉。 和她一起执行任务的奥莉卡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她只做了些侦查工作,便看着克莉丝汀尖叫着到处挥洒着灼热的圣光,让大半个浣熊市都陷入了火海。 『居然有近万魂能点数进账,克莉丝汀还真能干啊……或者说这里的丧尸数量更加密集吗?』 虽然之前一直都很从容,只有被我干上绝顶的时候才会情绪失控,但今晚克莉丝汀可是完全展示了自己圣女祭祀之外的一面,对浣熊市的丧尸们进行了发泄式的讨伐工作——被她用光之火焰超度的丧尸根本无法计量,而或许是之前观看恐怖游戏实况的后劲儿还没过去,克莉丝汀的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导致她的攻击冲动比过去更激进了些。 后来听奥莉卡说这个贱货和她一起的时候真的是草木皆兵,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直接一道光柱射过去,很多丧尸与其说是被烧死的,不如说是被一种爆炸物一般的力量瞬间撕裂,直接化为了尘埃,一点痛苦的过程都没有。 “乖,没事了……等回去再跟我撒娇吧——来来来,你们俩先来见见新姐妹……” 我将源赖光引到她们面前,给两个女奴稍微介绍了一下——三人并没有初次见面的陌生,因为通过我在小黑屋的记忆修改,这三个贱货已经在脑海里有了和我一同生活超过一个月的回忆,包括一起上床被我轮番干操的回忆片段也不少,只走了个形式便如同多年的姐妹一样1悉了起来。 “呜呜呜,赖光小姐!那些丧尸真的好可怕啊!之前人家还没注意,现在满脑子都是它们那恐怖的样子!” “克莉丝汀小姐……唉,怎么会这么胆小,该不会是平时就被咱们儿子用恶作剧吓唬吧?” “就是啊!小希他强迫人家看那些恐怖的电影,真的好过分……” 见到我没有安慰女人的热情,我的亲生母亲便立即转头,扑进了我的奶妈怀里,任由更年长一点的后者温柔的安慰着——有赖光妈妈照顾克莉丝汀,我便可以将时间都腾出来询问奥莉卡。毕竟我也不是很关心今晚她们杀了多少丧尸赚到多少魂能,而是有关这座城市的情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奥莉卡,你有观察到什么棘手的家伙吗?” 奥莉卡摇摇头,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心知她这种智囊型的女奴肯定还是有所发现,但却不好说给另外两人听,便干脆找个借口将她拉到角落,一边揉她的黑皮奶子一边和她继续商讨。 “陛下,奴觉得这座城市并不简单。在城市的地底似乎有什么东西……” 被我搂在怀里蹂躏也没耽误奥莉卡给我汇报军情,我将她抱上我的大腿,让她坐在我的怀里一边扭着屁股一边交代,实在舒服的很。虽然在说正经事。但我那娴1的动作以及对奥莉卡身上敏感点的挑逗,尤其是亲吻她那暗精灵尖耳朵的时候,还是令她呼吸急促,整个人都不安的扭捏着。 要不是确实很重要,搞不好奥莉卡会先和我打一炮再进行汇报呢。 “地下有东西……你看到什么了?” “不是用肉眼看到的,陛下……这里的地脉状况就说明了城市的下面有一处的巨大空同——它的存在破坏了地下水原本的流向,变得很奇怪……” 奥莉卡是魔法师,对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理解不足为奇。不过触及到科技方面她便不甚了解: “我顺着水脉的线索在城市内搜索,寻到了那个地下空同的入口。可当我接近那里时侦查渡鸦却突然被什么东西做掉了——不是弓箭,也不是陛下您给我说过的枪械,而是比那些更快的东西,就好像一柱光直接迎面射过来,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也没看到敌人的样貌……” “激光武器吗?这里还残留着这种东西真是不容易。那么你最后确定的地点在哪?一个大概范围就行。” 我不纠结奥莉卡最后看到了什么,而是直接和她摊开地图,让她给我指点那处地下入口究竟在哪里。而不出我所料的是,奥莉卡所指的地方对我而言也不算陌生,虽然在生化危机的游戏里未曾出现,但却在衍生的改编电影作为主舞台,开启了整个电影系列的故事…… “『蜂巢』……” “陛下见多识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一个生物的实验室——用你们那的话解释就是一群不顾后果的炼金术士们进行作死实验的地方。” 我这么一说奥莉卡立即就懂了,当然也明白了那里为什么会有巨大的地下空同以及其中的危险性。 “陛下,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奥莉卡双手环上我的脖子,一边亲吻一边耐心的劝诫我不要冲动行事。老实说其实我并没有一定要去那里探险的道理。在外面狩猎丧尸的魂能也够我们的日常花销了,几人在一起小日子过的不错,完全没理由非得去一个不知深浅,满是怪物,还可能会有各种高科技武器防卫的危险地下室去找刺激。 老子是小黑屋的主宰,过的是逍遥快活的日子,又不是小白文里被系统AI逼着做这做那做不到就抹杀的苦逼型主角对吧。 “确实,但是……你看,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对吧?就当去那里玩玩,遇到危险咱们就开溜……” 我给奥莉卡晃了晃手上的传送戒指,向她展示了这个为我们作死的行为兜底的安全措施——或许日系轻小说的男主角们天生都喜欢平静安逸的日常生活,但我可不是那种靠暧昧吊着众多女主们的老好人,绝不会安于现状去过那种一眼就能看到80岁如何的日子。 雄性动物对冒险的积极性往往和性欲成正比——正如我在面对女人时那可怕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一样,对于深入未知地带探险我同样充满着强烈的兴趣和冲动。 我觉得这才是一个健康的雄性动物应有的生活姿态。 “那好吧,贱奴就和姐妹们陪陛下去哪里玩玩。” 奥莉卡看我那一直盯着地图的眼神便知道此事不会就这样算了。不过她对我的冒险计划倒是不持有什么态度,只要我又万全的准备,一切都听我安排就是。 在完全服从我的任性这方面,克莉丝汀和赖光也是一样的。 “小希,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吗?” 半个小时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奥莉卡所指示的位置,也就是『蜂巢实验室』的大门处。见到眼前这座寂静无人,看起来就很肃穆的庄园,克莉丝汀便想要进去看看。我连忙按住她冲动的身体,让魔犬代替我们先行探路。那只傻狗不知前方有何危险,被我操纵着撒着欢的向前跑,结果刚刚踏入院子的中间,路程还没走一半突然就被院内建筑顶端的一束光柱贯穿,可怜的小家伙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直接被做成了狗肉叉烧,浑身都冒着烧焦的蒸汽,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突然被攻击的场面将原本还有些热情的克莉丝汀吓了一跳,缩在我怀里不敢动了。 “果然是激光武器……在楼顶的位置一定有激光发射器,只要打掉它应该就安全了。” 我握紧了手上的枪械,深沉的呼吸,准备一口气冲出去到更近的位置尝试射击——毕竟我手上的家伙儿只是射程不足五十米的手枪和霰弹枪,杀伤的火力足够,但射程实在有些捉鸡,在现在这个位置绝对打不到近百米外的激光发射器。 只是我做不到,不代表我的女奴们做不到。 “主上,不如让妾身试试吧。” 源赖光在我身边毛遂自荐,她晃了晃手上的长弓,表示自己能搞定那危险的激光射线。我是因为缺少一击必杀型的女战士才会选择召唤她,确实忽略了赖光妈妈实际上不止会用刀,应该说她是弓马娴1的全能型战士,具备一定的狙击能力一点也不意外。 “好,就让赖光妈妈试试。我再用狗子勾引它射击,你抓住机会给我把它干掉。” “是,主上。” 赖光毫不犹豫的弯弓搭箭,将那把几乎有她人那么高的长弓拉了个满弦等待机会的出现。在夜幕下我的第二只狗子冲了出去,我让它刻意的左右横跳,跑着Z字型引诱激光炮台的射击,犹如在老光棍面前跳艳舞的荡妇,就差它不会说“来射我啊”之类的人话了。 “biu!” 激光武器再次射出,在我的操作下狗子一个漂亮的闪避让光柱射在了它的脚边,成功生还了下来。不过射空的炮台了就没那么幸运了,在发射的瞬间,激光炮塔的位置就如晴朗夜空的星星一般明显。赖光开弓放箭,箭矢带着一丝雷电之力精准的命中了炮台,在一阵轻微的爆炸声中成功的击毁了这威力巨大的防御装置! 以弓箭这样的武器击毁激光炮,不得不说源赖光的力量真是强的可怕! “奈斯!妈妈,来庆祝下!” 赖光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甚至再射击后都没有再看她的目标,而是直接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伸手拍打她的屁股,将她和克莉丝汀一样搂在我的怀里亲昵的亲吻她的脸颊作为奖励。 比起情人间的接吻,这种更像是儿子感谢母亲那样的亲密接触让赖光变得很兴奋,当着另外两位姐妹的面被我搂在怀里也没有躲闪,而是直接询问: “主上……那个,一会儿您如果还用得上赖光的话,刚才的那个……可以再做一次吗?” “可以啊!我们第一次配合这么默契,怎么能把庆祝动作省略呢!继续继续!” 如同亲子互动一般的爱抚让赖光妈妈获得了比与我粗暴性接触更加快乐的体验,我当然也毫不吝啬的在她每次成功击毁激光炮台后与之开心的庆祝,也顺便隔着骚乳母的紫色胶衣将其丰腴娇嫩的身子摸了个遍——整个庄园还在运作的激光炮塔共有9座,在我和赖光妈妈的配合下这些对我们有威胁的东西被尽数击毁,而除了最初探路的那只傻狗外我们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而搞定了这些看家护院的机器,我们终于在搜索了一番后,发现了进入地下室的地方。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3) 2023年11月5日 第3章:发财的诀窍,稳定的魂能来源和不分昼夜的后宫乱交! “看来这里就是入口了。” 庄园内有着一个规模并不合理的教堂,就像是蓄意弄得让陌生人不愿靠近一样,在装修风格上和其他灰白外墙的欧式建筑明显不同,也完全没有宗教圣所带给人庇护和温暖的哪种感觉——漆黑,肃穆,威严,比起光明常驻的神之领地,这里更像是一个被死亡主宰的墓穴,向外散发的阵阵寒意令人极不舒服,让我们一行人都不由得牢牢的抓紧了自己的武器。 当然,我们并不是来度假的,如果有难度适宜的敌人给我们刷些魂能那倒是比看到什么名胜古迹更让我感到开心——教堂里面那个悬挂着圣耶稣十字架的正下方,一扇开启的门扉和内部幽暗的空间正在引诱着我们一行四人进入探索一番,而之前用弓箭射爆激光武器的源赖光更是战意旺盛,毫不迟疑的向我请战: “主上,这里就让我来……” “你先别冲动,在确定敌人现身之前我不准你冲到队伍的最前面去,不然就再也不带你出来玩了。” “这个……那、那就听主上的吧……妈妈知错了。” 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主动的踏入未知地域,主动的招惹有可能危及生命的危险,面对可能出现的未知敌人我们能做到的只有小心再小心,慎重在慎重。赖光妈妈之前表现突出,在和我进行了几次亲子互动后战斗的积极性激增想要以先锋的身份进去探路,不过我还是在我们感情最浓密的时刻先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免得她过于大意,在手上拥有众多廉价的召唤奴仆的情况下,探路这种危险的工作还轮不到我心爱的女人们去做。 “我们在这里等,让狗子和泥仆先下去。” 我觉得我比现实世界那些动保组织的脑瘫们还要爱狗——动物对她们而言只是玩赏的宠物,但对我来说确是实打实可以在战斗上替我和我的女人承担危险的战友,如果可以我不想让任何一条地狱魔犬死在杀敌以外的时候。我点上一根烟目送狗子们顺着无法视物的阶梯冲进来黑暗,没头脑和不高兴两个泥仆也在后面拎着铁棍憨头憨脑的跟了上去,随后便朝奥莉卡使了眼色,让她用魔法跟踪这些召唤生物的行动轨迹将下方的地图先绘制出来。奴仆们很快钻进教堂内的地下空间,它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在上方等待的我们完全听不到任何动静,只能从与仆从的精神链接里感受到这个地下的空间确实如奥莉卡所说的那样开阔的很,而且异常的空洞。 “陛下,看来入口附近是安全的。我们要下去吗?” “下去,为什么不下去?里面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东西呢!” 克莉丝汀召唤了数个小光球漂浮在我们四周作为简易的照明设备。奥莉卡则从我手里接过魔犬的控制权继续驱使狗子们在地下空间探索,顺便根据它们的运动轨迹用纸笔草草的绘制了地下空间的地图。我则将自己与两个泥仆的精神链接起来专心控制它们,一边向下走一边借用他们的双眼观察这黑暗的环境中到底有什么东西。 “唔……果然有些不同,和游戏电影里面的场景不一样,要小心了。” 对我们而言在这里最危险的事情还是未知——反正只要确定了会遭遇怎样的危险我们逃跑便是,没必要和这里不会出来的敌人硬刚。而不管是生化危机的游戏还是电影,在我的印象里都没有出现过眼前的场景:这里的地下空间很大,但却并没有一个生物研究所该有的精致装修,而是如同一个地下溶洞一般简陋,由石壁围成的空间内到处都充斥着枯骨和生活垃圾,若是没有先入为主的认识只怕会将这里当做垃圾坑一样的地方。 “这他妈是实验室?这他妈是那个保护伞公司研究T病毒的生物实验室???” 这脏乱差的环境别说是搞需要无菌实验室的生物研究了,估计连地下贩毒组织都看不上这样的地方。不过正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我在现实世界玩过的游戏,看过的电影可以作为在这里冒险的参考,但要因为有些地方不一样就大惊小怪踟蹰不前,可就本末倒置了。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我们在黑暗中小心的前进,直到在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些细微到不可分辨的声响——如果我的身体没有因为『魔王之种』而强化,仅靠人类的身体素质是根本听不到这种类似捏合一般的声音的。 “声音,什么声音?” 克莉丝汀和奥莉卡没有对那声音有任何反应,想来她们这种依赖法术作战的远程职业在身体的灵敏度上没有我这么好。不过赖光就不同了,她和我一样警觉,甚至在我说话之前就握紧了自己手上的太刀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压低声音跟我们说道: “别乱动,让妈妈来解决它……” “赖光,你能看到它吗?” “只是能稍微感觉到它的位置罢了——尽管不喜欢,但方圆几百米内出现讨厌的虫子的味道妈妈还是会非常敏感的。” 对于一个专精于武道的人来说,眼睛并不是唯一获取敌人讯息的渠道——我能听到声音,但却不能像赖光那样凭借一点点声音和所谓的『味道』就判断出怪物的位置,只能将先手防御的任务交给她做了。 “闭上眼睛,主上……赖光会尽快解决的,不要让那狡猾又丑陋的东西吓到你们。” 源赖光话音刚落,黑暗中便窜出了一道速度极快,以至于奥莉卡和克莉丝汀完全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黑影,并与即时向前方冲过去的女武士激烈的缠斗在一起。两个法系女奴紧张的贴近了我的身体,因为敌我双方过于迅速的移动而无法使用法术支援,只能焦急的看着源赖光独自一人加入战局。在我耳边急切的询问: “那是什么怪物?赖光她一个人对付得了吗?” “那是『舔食者』。” “舔食者?就是……那个游戏里的舔食者?它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在游戏实况里我们已经见识过这种比丧尸高级的怪物了——就如我和赖光的眼睛能捕捉到的那样,身体仿佛是被剥掉了皮肤的人类,可以直接用肉眼看到它那裸露的肌肉纤维和部分骨骼。这种怪物的双爪指甲长而尖锐,可以作为武器和赖光的武士刀进行正面交锋而不磨损。而最引人注意的便是它那藏在口中的舌头,这玩意之所以被称为『舔食者』就是因为这个长而有力的舌头也可以作为狩猎时的杀招,会将初见的猎物直接杀个出其不意导致翻车,可以说是我们截止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厉害的敌人了。 “它的动作确实要比游戏里快上许多……看来游戏只能作为参考。你们小心点,我去帮赖光妈妈一把!” 我可不是个『讲武德』的人,能有机会进行正义的多打一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赖光与那舔食者战斗势均力敌,双方似乎在前几个回合还处于互相试探的状态,在战斗智慧这方面舔食者虽然是个生物工程研究出的怪物,却一点不比赖光这个久经沙场的战士要差。 以防万一,我决定玩点阴的。 “炎爆弹!” 魔王之种为我这位初学者提供了一些不用特意学习修炼也能随意释放的简单魔法,比如火球术啥的,对这种身体组织大体上还是人形的怪物有一定的杀伤力。不过传统法师的法术施法速度和魔法飞行速度都令人捉急,没有足够的法系战斗经验很难用速度比丢沙包快不了多少的火球击中敌人,逼迫我在当下必须对传统魔法稍作改良,具体就是直接将即将发射的火球术附加到霰弹枪的子弹上。 “砰!” 效果很不错,那舔食者在被赖光妈妈用剑逼退,身体悬停在空中无法变向的瞬间我抬手开枪,带着焦灼火光的子弹快速的出膛,散射而出的弹丸直接命中了舔食者身体的大部分面积,物法混伤的效果对这个连皮肤都没有的生物伤害效果拔群,一枪就打的它哀嚎不止! “嘎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鸣叫在洞穴内回荡,虽然全身都被火焰笼罩,但应该说不愧是基因调整和病毒改造后投入量产的生物兵器,一发炎爆弹没有吓退打舔食者打算取我们性命的攻击冲动。被火焰侵蚀全身的舔食者行动力大幅降低,它刚调整好身体落地的角度摆出再次进攻的架势赖光妈妈便以极快的身法贴了过去,一瞬间她的武士刀便挥出了数道凌厉的道光,在与怪物擦身而过之后便见舔食者燃烧的身体直接被斩成数块,如同被屠宰一般分散掉在地上,基本上没有抢救的可能性了。 什么叫青史留名的斩鬼者啊?这TM就叫专业。 “主上,怪物已经被赖光讨伐了。” 与魔物作战的残酷和凶险远超常人的想象,赖光妈妈虽然因为武士道精神也不喜欢用些卑鄙的手段,但毕竟在正史里也是给酒吞童子下过药,用酒将对方迷的晕头转向才下手的智将,对我在一边开冷枪的行为也没什么抵触。我看都没看那舔食者的尸体,直接将魔犬们召唤回来,一只狗一块肉给我的宝贝儿爱犬们分了午餐口粮,用最根本的方式杜绝了它复活的可能性。 “做的很好,赖光……等我回去再给你奖励。” 和之前没事就与女奴们抱抱亲亲不同,在见识到舔食者比游戏里更快,更凶残后,我的态度也端正了不少,甚至还抽空给只开过一枪的伯奈利M4添满了附魔火球术的子弹。周围恢复了安静后我继续带着队伍在这个地下溶洞里探险,根据魔犬们探索的轨迹奥莉卡已经绘制出了近乎完整的地图,我们便不需要如无头苍蝇一般在这里乱逛了。 小心翼翼的走了一个小时,沿途击杀了偶遇的近百个丧尸和四个舔食者后,我们终于走到了洞穴的终点位置。 在这里,被锁链束缚着的某种生物正在等着我们。 “看来这就是最后的BOSS了。” “嗯?小希,什么是BOSS?” “就是这里最厉害的敌人,打败他就彻底结束战斗的意思。不过……它也比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敌人都强,你说对吧,『暴君』老哥?” 黑暗中的强壮生物逐渐抬起头,露出了那张将克莉丝汀吓的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的皱巴巴的脸。它那扭曲的肌肉,干枯的身体,裸露的上身有一半都因为病毒的腐蚀溃疡,长出了完全不符合人类身份的眼睛和触手,正在我的呼唤下逐渐醒来,在低沉的吼声中逐渐恢复力量,将束缚它的铁链拉扯的嘎嘎作响。 “呀!!!” 恐惧导致攻击,我的圣女妈妈尖叫着直接朝对面射出一发圣光炮弹。光属性的力量在洞穴内激烈的回荡,将这块不大的场地直接映照成一个打光充足的舞台,让那强悍的肌肉怪物更加清晰的呈现在我们面前。克莉丝汀的法术理所当然的没有对这个还活着的东西造成什么伤害,不过照亮周围的环境对我们而言倒是个利好的消息。我感觉用言语对她进行安慰恐怕不会有太好的效果,干脆直接给她恢复神智的战吼,让她在我的强硬态度下冷静下来: “克莉丝汀!把你所有的强化法术、辅助法术都释放到赖光身上!” 战吼的效果很不错,克莉丝汀为了宣泄新中的恐惧将她所有的祝福系法术都不要钱似的往赖光身上扔:加速、圣光护盾、视界清晰、体力恢复……赖光先在的身体向外散发着强烈的圣光,比起斩鬼的武士倒是更像是个服侍光明的圣骑士了。 “主上,您需要我做什么,讨伐这个丑陋的怪物吗?” “没错,我们一起干掉它。” 我端起霰弹枪,毫不犹豫的比源赖光更先一步开火,使用之前对付舔食者时用过的『炎爆弹』直接击中了暴君的正面! “砰!” “Errrraaaaa!!!!” 效果很不理想——准确的说,我的魔法和子弹在二十米的距离并没有对这玩意儿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激怒了它,让它释放出自已野蛮的怪力,直接将束缚自已的锁链挣脱了! “赖光,小新些!” 不管敌人有多强,只要我还站在身后赖光妈妈便不会退却。她主动的冲上去以剑刃向暴君的腐蚀半身砍过去,不想那些触手看似臃肿,实际在战斗中却非常灵活,只是轻微一甩便绕过了斩鬼刀击中了赖光的身体,直接将她打飞回来! “唔!!” “赖光!” “我没事,主上!” 大概是有克莉丝汀为其准备了魔法护盾,这一击赖光并没有吃太大的亏,只是持刀的手臂有些微微颤抖,显然在刚才的角力过程中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处于麻痹状态。 “我们一起上吧!” “嗯……诶?主上您……等一下!” 赖光听我说『一起上』的时候还以为我还会向过去一样用放冷枪的方式支援她,没想到这次我直接冲了上去,在她回气的这段时间接替了她主攻的工作,正面的对上了暴君这头肌肉怪物! “『紫苑皇后』!!!” 紫色的阴影从我的身后浮先,从我头顶的方向向暴君的头部攻过去。暴君挥拳对这突然出先的敌人发起猛击,拳剑相接之后我的『紫苑皇后』也直接被他的怪力击退,化作一缕紫烟暂且消失了。 那替身的力量即便有我自身魔力的加成也不过和被圣光加护的源赖光本体不相上下,显然不能指望她给暴君造成什么实质伤害。不过『紫苑皇后』的攻击只不过是幌子,她的突然出先给我创造了时间和机会,足以让我手上的霰弹枪给这个怪物造成巨大的麻烦。 “炎爆弹!” 我已经冲到了暴君的身边,与他的距离不超过两米——这个距离他只要一抬腿就能将我踢飞,但毫无疑问的是我的霰弹枪也可以将所有的弹丸都打到它的身上,威力和之前的远距离试探射击不可同日而语。打蛇打七寸,我没有将准星对准暴君身上那看起来就很结实,难以穿透的肌肉,而是直接对准它的胯下,几乎将枪口顶在它的裆部扣动了扳机,将所有的火药和魔法的力量全部倾泻过去! “砰砰砰!!” 想来这怪物也没练过铁裆功之类的技术,这个对雄性生物来说最难强化,最为脆弱的位置被我连续爆射瞬间打得血肉横飞,绿色的脓液和腐烂的肉块伴随着我对扳机的扣动四散飞溅,令那不可一世的怪物被我打的连连后退,甚至不得不在哀嚎中捂住自已的裆部遮挡我的攻击。 “主上,请后退!” 打光了子弹,我借着滑铲得惯性直接冲到了后边,趁着怪物因为痛苦而僵直得机会绕圈撤退,一边给霰弹枪装弹一边观看接替我的赖光和怪物缠斗。克莉丝汀给赖光施加的大量BUFF极大的提升了她的恢复力,而被我数枪击中,老二都打烂得暴君丧尸则明显痛苦不堪,一人一怪再次交手时已经是此消彼长,并非初见时那秒杀的局面了。 “陛下,我有削弱他的办法。” 克莉丝汀擅长给自已人施加增益状态,而奥莉卡则更精通削弱敌人的技巧,一黑一白两位法系性奴同时发力我们的实力对比将不会再如最开始那样看上去实力悬殊——在我将子弹装好后奥莉卡已经在地面画好了一个红色的法阵,她随意驱赶了一只魔犬进入了法阵中,在一阵凄惨的叫声中便让它作为祭品化作了血肉渗入地面。而作为交换,从远处的暴君脚下猛的窜出了一条粗大的血色魔法锁链直接缠住了他的左脚,虽然锁链在与暴君的拉扯中不能将它完全固定在原地,但这道枷锁却大幅分散了他的精力,削弱了他的移动速度,和这玩意拔河时的暴君只能说和活靶子没有任何区别,任由行动敏捷的赖光妈妈宰割也没有能力进行反抗! 我们四人联手,加上献祭了魔犬作为祭品,终于有了和这怪物一战的实力! “赖光,我来帮你了!” 有了初次得手的经验,我更加从容的介入战斗,用手上的霰弹枪和魔法结合将附魔子弹不要钱的全往暴君身体脆弱的部位招呼。战斗持续了数分钟,胜利的天平逐渐倾斜,在我们四人的联手绞杀下暴君的行动力终于越来越弱,动作越来越迟钝,被斩鬼之刃和炎爆霰弹的轰的千疮百孔,直到完全失去了所有生命力后轰然倒地! “给老子死!” 赖光运气宁神,一手利落的斩击直接削下了暴君的脑袋,而我则将枪口顶在他的脖腔处对里面连续开火,直到将他的脑袋彻底轰烂方才罢手。 这下这难搞的玩意总算是被我们彻底解决了。 “主上,这……” 就在暴君被我们彻底杀死的瞬间,我们四人的身上闪烁起了柔和的微光,而伴随着我手指上轻微的震动,我突然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了。 “都过来,集中点,我们打完BOSS要回家了!” 我来不及解释自己得到的讯息,拉着三个女人站在一处,三人和我手拉手刚刚站定便一起被传送到了小黑屋里,有些迷茫的互相看着彼此。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突然回来了?” “应该是……副本在通关后立即关闭了吧?” “副本?小希你究竟在说什么……” “这个之后再给你解释,先看看我们的奖励——” 就在我们四人面前,平时吃饭的餐桌上正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铜质宝箱,上面的锁已经被插入了钥匙,就差有人去把它拧开了。 “开箱了开箱了……来来来,都来看看我手气怎么样!” 我可不管为什么干掉暴君这个明明是现代科技产物的东西会给我如同RPG游戏奖励一般的通关宝箱,反正给我我就要,没人会跟白给的奖励过不去,也没人回抵御战斗结束后开宝箱领奖励的诱惑。 “奖励魂能20万……行,很不错,这就是最基本的『低保』了对吧?” 我们在那个地下同穴击杀怪物的时候也得到过杀死怪物的魂能,不过数量并不多,丧尸依旧是一两点的样子,而舔食者和暴君给我们的魂能奖励也不过是几十上百点,这个数量与在外面杀丧尸相比不能说少,但和我们所冒的风险却是完全不成正比的。 如果没有些额外的特殊奖励,我们几人在外面慢慢杀丧尸不就好了,没必要去地下城冒险硬肛暴君那种肌肉怪对吧。 “唔……精神花环?能恢复魔力的饰品吗……克莉丝汀妈妈,这个跟你很配哦!送给你。” 似乎是为了表彰我们勇敢的举动,除了大量的魂能奖励外,宝箱里还有undefined 妈妈在我的脖子上种够了草莓,便将主攻方向移动到乳头,在紧紧抱着我的情况下用蜜唇和舌头不断的拨弄我那敏感的位置。要知道与女人相比男人的乳头因为没有脂肪填充更加神经密布,如此敏感的位置被女人尽情挑拨舔弄,像小狗刚得到磨牙工具一样积极的亵玩,那种生理上的刺激仿佛一勺热油直接淋在了我的大脑上,当即就让我爽的抓着两人的奶子猛捏,恨不得把两团世间珍稀的宝贵乳团直接捏烂了! “啊~~儿子……好、好调皮……捏的妈妈好痛……啊~” “我也是……好像要被……啊~宝贝儿子给……啊~捏碎了呀~~” 魔王之种帮我控制着被淫欲操控的手指,让我在两女白皙的奶肉上留下被凌辱的红色指痕却不会真的弄伤她们。虽然被我发泄的痛苦依旧难免,但对两位母性泛滥的妈妈性奴来说能被儿子当做性爱娃娃随意蹂躏的快活早已让她们爽的瞳孔变成了情欲满载的心形,我越是捏的她们疼痛难忍她们下面流出的骚水儿就越多,让喜欢玩些轻口味凌辱SM的我更是爽的肉棒发胀,直接让我的另一位骚奴感受到我现在有多么亢奋。 “陛下的……唔~又变大了……实在是太雄伟……唔……多亏了两位姐妹……” 只有两位妈妈在我的上半身进行主动的服侍还不够,我的黑皮小母狗奥莉卡在两人开始忙活的时候就已经用嘴叼开了我的裤子拉链,用她那副痴迷而沉醉的脸隔着我的内裤在鸡巴附近来回的磨蹭。男人运动过后的裆部向外散发着积压已久的荷尔蒙,我自己虽然不怎么喜欢那股闷臭的味道,但对我的女人来说这味道确是甘之如饴的解渴良药,哪怕只是嗅几口都能让自己神清气爽的高级毒品。 自从我得了奥莉卡这个奴性最佳的黑皮贱货后,只要时间充裕洗澡从来都是由她帮我先舔干净身上的汗渍再进行冲洗的,她虽然是我身边最身份最低贱的黑皮厕奴,但在某种程度上她却最得我的宠爱的女人,对她那身黑色媚肉的使用也最是频繁。 “嗯……我TM……嗯……爽爆!” 如果说双飞对男人的快感刺激是1V1的数倍,那么一龙三凤的性游戏在快感增长可就是指数级了——我只恨现在自己的魔王之种发育的还不够完善,弄不出三头六臂触手尾巴这种花活儿一起玩弄这几个女人,只能在她们带动下用自己有限的十指双臂揉奶摸腿,忍受全身上下处处爆发的快感保持安静让她们继续用自己的手段伺候我。 “失礼了,陛下……闻着您胯下的味道,奴实在是忍不住……” 用口舌将我臭烘烘的内裤当做宝贝仔细品鉴,将其舔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润后,奥莉卡终于暂时满足,用小嘴儿叼着那坨湿捞捞的布料褪到我的膝盖下面,将自己光滑的的黑珍珠俏脸送到我又硬又扎的阴毛处迷醉的刮蹭着——被钢丝球一般触感的耻毛划过肌肤,刺激的味道和触感双管齐下让奥莉卡玩的越发放浪,不多时我下贱的暗精灵女王性奴便无法忍耐自己的性欲,一口将我的大鸡巴吞进自己的小嘴里,并尽量的深入舔含,让我的肉棒顺着她的口腔和食道尽情侵占她的身体。 “我操!!!奥莉卡你这婊子……” “别动,希君……妈妈在这里……你看着妈妈们就好了,奥莉卡会让您舒服的射精的……” 如果在以前,奥莉卡这么投入的为我口交我肯定是要腾出一只手按着她的头,一边调整角度让鸡巴插的更深,一边以爱抚她的秀发作为对她卖力侍奉的鼓励。不过现在我的身体可是被两位妈妈性奴严格的把控着,我想在她们怀里当妈宝男享受『母子夹心』的玩法当然好,但就算我不愿意这两位如今已经有点失控的年轻妈妈也会像对待婴儿一样有些强硬的『照顾』我,势必要我除了安心享受外她们的肉体外不做他想,甚至适当的爱抚为我激情吞咽肉棒的奥莉卡都不可以。 尤其是母性最旺盛的赖光妈妈,她从丑御前事件结束后就没有机会和我做母子乱伦亲亲,此时她因为感激和战斗胜利的亢奋而激起的欲望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若非另外两位女奴在此与我们同乐怕不是已经忍不下去,要将我这个宝贝儿子按在床上用力强奸榨精方能让自己煎熬的内心得到解脱和舒适。 “儿子主人喜欢摸我们的奶子和屁股就安心的继续摸嘛,没有必要浪费手指去触碰别处……啊~对……对!就是这样……继续掐妈妈……继续揉妈妈……妈妈喜欢儿子这么有力气的玩妈妈身上的骚肉……” 若是我刚进入小黑屋时就经受这样的阵仗,怕不是现在我已经被全身各处传来的舒爽和快活给逼疯了——单纯的被动享受,在如此过激的刺激下无法喘息,如果将快感的浪潮比作流水那我现在倒是和即将溺毙的旱鸭子根本没有区别,如今只是三个爱我爱到发狂的女人手上的射精玩具罢了。 “唔唔唔!!!” 我好无出息的在妈妈们的怀抱里撒娇,肆意乱揉乱动,因为被奥莉卡深喉口交而无处宣泄的快感将我逼的很不老实,让两位妈妈有些治不住我的顽皮,又开始联手想对策了。以人肉夹心方式抱着我紧密相贴的克莉丝汀和源赖光对视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些羡慕的情绪,很快她们便与我暂且分开,给了我从天堂缓缓落地的喘息时间,顺便商量下一步的玩法: “克莉丝汀,你想不想和主人儿子亲一会儿?咱们宝贝儿子的舌头很会吸哦,和他接吻很舒服的~” “当然想啊!赖光你要和我交换吗?你看咱们的宝贝因为舒服流了这么多汗,每一滴都好有男人味儿~将那些带有儿子味道的汗汁吸进嘴里就好像将他吃进肚子里,回到了怀他的那段幸福时光呢……” “竟然会如此美妙吗?那、那事不宜迟,咱们立即交换吧!可是奥莉卡小姐……” “两位……唔……不用管我……我现在……唔……是陛下的……唔……便盆……只要做好一个便器……的职责就好了~” 奥莉卡已经舔了我的鸡吧,如果不是被我操到神魂颠倒的状态是不会用自己已经弄脏的小嘴儿和我接吻的。至于另外两位就没这个顾忌——源赖光将我后背靠垫的位置让出来给克莉丝汀,两人位置交换后又换着花样的和我亲密,搞得我的鸡吧胀的更加厉害,几乎要把奥莉卡的小嘴都弄破了。 “乖儿子,让妈妈用奶水给你洗一下身体吧?” 赖光妈妈移动到我熊前之后,两坨巨大的熊部媚肉直接压在了我的熊口,并借助挤压的力道让里面的奶水分泌了出来。我想要低头将她的奶水喝掉,不想克莉丝汀根本不放过我,贪婪的好似只有我的嘴里有氧气一样,用舌头的痴缠一直钩着我的魂儿。 “别急嘛,乖乖的呆着,一会儿妈妈在把奶喂给你哦~” 赖光给我奶浴搓洗的手段一出,我是真的顶不住三人的联手侍奉,鸡巴逐渐颤抖着发起了射精的请求。奥莉卡感受到我肉棒的讯号后神色大喜,在我不能开口说话的情况下直接开始快速的吮吸,被抽干了空气的小嘴里仿佛有让人无法抵挡的吸引力,我只能更加没出息的在两位妈妈的怀抱里舒服的浑身颤抖,终于惨叫着腰椎一麻,伴随着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大量的精液从我的马眼倾泻而出,直接射进了黑皮女王的嘴里。 “咕叽……咕叽!” “唔!!!好多……陛下的精液……咳咳……要呛死贱奴了!” 自从我打算用内射破解奥莉卡不能怀孕的魔法禁制,做爱时射在她嘴里的次数就比克莉丝汀少的多,让她吞精的能力与最初我设定的水平相比退化了不少。在我大股大股的喷浆过程中奥莉卡勉强的吞咽了几次,之后便因为干呕而吐出了我的鸡吧,让剩余的精液全部都淋在她的奶沟子里了,虽然看似这精液盖浇饭的模样甚是淫靡十分悦目,但我的恩宠明明这般大补却直接被她浪费掉,当即让另外两个女人有借口对她调笑一番: “哎呀,奥莉卡,你怎么能将儿子主人的精液吐出来呢!咱们身为女奴在主人面前这种大不敬的罪过可是要受罚的呀!” 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克莉丝汀在床上便越放的开,和奥莉卡的关系也不像两人初见时那般陌生疏远,反而经过我的多日地狱式双飞爆奸后这贱货似乎解锁了一些百合倾向,对奥莉卡的态度不但亲如姐妹,在涉及性爱的问题上也不单纯是一起侍奉我的伙伴,而是有些暧昧起来…… “您说的没错……浪费了陛下的精液,贱奴确实是万死难恕……圣女大人是打算代替陛下惩罚我吗?” “小希他正在享受,现在也没空管你吧?” 在这三位极品贱奴的侍奉下,我感觉自己仿佛将脑浆都射了出去,整个人都因为高潮的后劲儿精神恍惚,除了动嘴接受赖光妈妈给我的授乳补给外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克莉丝汀将我的身体放开,把我交给赖光单独照顾,而她本人则来到了奥莉卡面前掀开自己那毫无遮挡作用的祭司袍前摆,露出私密且淫靡的湿润蜜唇,喘息着要求奥莉卡为她服务一下。 “就罚奥莉卡女王来舔一下主人亲生母亲的产道吧?能接触到主人出生的地方奥莉卡你一定开心死了。” 我的三个女奴因为要满足我的性癖会带入不同的角色,但对她们而言并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或者高低之分。克莉丝汀平日待人亲和,从来没有以自己是我的第一位女奴的身份压迫别人,不过在调情时就另当别论了——她是我钦定的生母性奴,是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女人,不止是我会因为这层关系和克莉丝汀在做爱时产生强烈的乱伦亢奋感,就连我的其他女奴也会因为角色扮演的身份感到刺激异常,比单纯的主奴关系好玩的多。 因为我的疯狂干操打通所有性爱禁忌,对百合蕾丝玩法已经没了任何抵触的女人们也因为我的喜好对乱伦游戏,亲上加亲的玩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说像我一样联想到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像玷污也差不多,都是在沉迷在欲望里无法自拔的变态罢了——奥莉卡的呼吸因为克莉丝汀的提示越发的急促起来,只是简单的为自己的姐妹口交可不会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就是……陛下的……出生的地方吗?” 像是被某种神圣的视物吸引着一样,奥莉卡虔诚的看着克莉丝汀那长着稀疏金色阴毛的小穴,将自己满是精液的污秽面容靠了过去: “我要……我要和陛下……更亲密的……唔……” 话还没说完,奥莉卡便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将自己满脸的精液都蹭在了克莉丝汀的大腿和阴户上。伴随着女王以跪姿卖力的服侍,克莉丝汀也性奋的将身体弯成了弓行,和奥莉卡差不多一样神志迷乱的圣女抚摸着姐妹柔顺的黑色长发,甚至伸手将奥莉卡身上的精液都刮下来送进自己的嘴里品鉴着: “嗯……对……就是这样舔……奥莉卡你……好会弄……比小希还要舒服……啊~” 奥莉卡的口活是妓女级别的专业技能,舔的比我舒服理所应当,我也不会吃女人的醋,只会觉得两个水灵灵的贱奴在我面前互相纠缠抚慰让我更加的亢奋。在我射精之后赖光妈妈就独自抱着我,以给小孩授乳的姿势让我躺在了她的怀里,一边轻轻的摇动我的身体一边将两只乳头都送到我的嘴边任我吮吸,为我补充射精后流逝的体力。义母骚奴虽然在设定上是个舞刀弄剑的女武士,但赖光妈妈的手指却一点粗糙的触感都没有,反而如同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一般细嫩,在抚摸我的时候更是轻柔至极,手淫的动作舒服的简直要把我给哄睡着了。 如果赖光妈妈真的有了孩子的话她一定会是一个好母亲。不过眼下这份母爱还是让我独占一段时间,之后再考虑给她操到怀孕的事情吧。 “乖儿子,在妈妈怀里好好休息……睡着也没关系哦,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之所以会更喜欢具有母性的女人,更喜欢那种不顾自己而主动奉献的性奴隶,而不是性格鲜明娇嫩少女,本质上就是因为在情感上的怠惰和欲望的膨胀,让我更愿意『接受』而不是『追求』——在得到赖光之后,同时有三位女性如此饱含爱意的照顾我,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被三人联手给予的温柔照顾已经让我忘记了该如何与女性调情,被母性腐蚀的退化回来只会张口要饭吃的婴儿。 就算她们的颜值不高,只是些普通的女人我也不可能逃离这张精心编制的温柔陷阱,更何况即便放在美女如云的二次元了这几个贱货也是行走的荷尔蒙发生器,一颦一笑都能让男人的鸡鸡勃起,为之猛冲呢? “妈妈……喔……妈妈的奶……妈妈涨奶的大咪咪!” 赖光妈妈和我玩母子PLAY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即便我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退化到婴幼儿的程度蛮不讲理的对她撒娇也甘之如饴,那副痴母对儿子完全包容的享受表情也让我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爆乳义母的照顾。 在妈妈的怀里睡觉是不可能的,不过懒懒散散的以更任性的要求玩弄这几个贱货的胆子我倒是有,而且大得很! “贱货妈妈……我要吃你的下面!” “哎?乖儿子你说的下面……应该不是指荞麦面吧?” “是妈妈的骚屄!是妈妈的那淫水泛滥的骚屄!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现在就要吃!” 我那过于幼稚的动作和蜡笔小新一般的说话语气如果换成别的女人一定会觉得厌烦难忍,不过对赖光来说倒是受用极了,看她那冒出红心的爱心瞳孔就知道这手精神幼体化正中我骚养母的性癖,怕不是这贱货现在要比我享受的多呢! “真没办法啊,那……妈妈就给你吃好了——来,先乖乖躺好哦。” 赖光妈妈将我轻轻的放在床上,为我枕好了枕头,随后便跨坐在我的脸上,用她那巨大肥硕,丰满的如同西瓜一般的巨大臀部缓缓的压上了我的脸。 “慢一点吃哦……不要太着急……唔……等一下、都说了不要……坏儿子……讨厌!” 为了避免压到我,赖光控制着做自己蹲坐在我脸上的角度,让她的肥美的大屁股与我贴合却又不会紧紧压在上面。这份侍奉之心让我很感激,但现在的我可是异常的饥渴,这种蜻蜓点水式的品尝可满足不了我的欲求,必须来点更刺激的才行。 正因如此,在赖光妈妈还没蹲稳的时候,我便搂着她那与肥屁股完全不成比例的细腰,将这个贱货的下半身直接按在了我的脸上! “赖光妈妈的骚穴……好美味,真是一口都停不下来!rerorerorerorero!!!” “别、别发出那种……那种声音……讨厌……好像妈妈的下面是……食物一样……” 赖光虽然已经与我有过性交甚至内射,但在这个封建女性的印象里女人的阴部仍然是不洁的,是用来排废物的下三路器官,不会因为在床上情欲泛滥就能轻易接受被我这个主人品阴含鲍这种过激的玩法。将自己的私处展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轻轻的用带有露水的粉嫩小蚌肉和柔软的紫色阴毛刮蹭我这个儿子主人的口鼻已经是十分不敬,更何况我几乎是一口将赖光妈妈的整个蚌口含住,连肉带『汤』一起当做美食一般大口吮吸品鉴——与我交合都没有顾虑的风骚乳母在我饮下她的淫汁儿时紧张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腿一直想要抬起来躲开我的这种对女人毫无保留的侵犯,殊不知她此时已经落入我的手中,任何抵抗全是徒劳。 在赖光妈妈羞怯难耐的淫叫中,她那白嫩的肥屁股刚靠过来就被我用手牢牢的钳住,两瓣白皙臀肉中间那稍微深色一些的沟壑则被我粘糊糊的舌头充分的侵占,从里到外舔遍了每一处令她不愿示人的部位。 “啊……舌、舌头……啊~小希……妈妈的乖儿子……乖主人……啊~怎么会……啊……太舒服了……停不下来……流水……停不下来了~~” 以一般人的身体条件来说在尺寸方面肯定是肉棒占优,不过在灵活性上舌头却是比肉棒更强,只要肯下功夫锻炼一下这条游蛇般的肌肉绝对能带给女性与插入完全不同的快活。更何况吸收了魔王之种后我的舌头可和凡人的小『蛇头』不一样,不但尺寸和肉棒一样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在灵活度和韧性上也比普通人的舌头更加出众,堪比妖魔的触手一样已经变成了足以让女性臣服的利器,除了不会射精外它作为『挖掘沟渠』的工具而言说不定比我的肉棒更方便。 “啊~不要……这样实在是……啊~太奇怪了……好像……啊~儿子好坏……又弄妈妈敏感的……呀!!!” 我对赖光妈妈的阴部品鉴热情高涨,钻进她蜜穴里的舌头仿佛在此时混合了一些肉棒的属性,竟然在淫水的浸润之下越发粗长,直接将这位美艳1妇深邃的产道挤了个满满当当不留缝隙,再配合我用牙齿和嘴唇对其外阴的吮吸撕咬,赖光妈妈只觉得下面被一根不亚于肉棒粗细的巨物侵犯不说,还要忍受外阴被男人亵玩的快感,一时间整个胯部瘙痒难耐酸麻异常,但已经根植其脑海中的爱意和奴性又让她除了被动的接受我的下流的淫玩外没有什么抵抗的办法,只能尽量挺直自己的身体保持角度让我吃的更开心些。 这份肉体被心爱的男人抚慰的快乐和下身被快感侵蚀的煎熬,让源赖光不自觉的双手托起自己那刚刚给我哺乳过的奶子送到自己的嘴边轻轻啮咬吮吸——没想到赖光妈妈在焦虑的时候居然会做出和啮齿动物一样可爱的举动,更是让我爱不释手……不,应该说爱不释舌了。 “哎呀!赖光小姐和小希……也在模仿我们呢!奥莉卡……咱们要不要也玩点花样?” 在我和赖光妈妈玩的正酣的时候,圣女祭祀和暗精灵女王的蕾丝边淫戏也进入了气氛高潮的阶段——克莉丝汀妈妈被奥莉卡舔的越发不安分了,那个黑皮贱货很懂如何让女性舒服,不但在为自己的闺中姐妹口淫时态度积极妙技频出,舔的克莉丝汀如同触电一般浑身颤抖,更是将我之前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全部都蹭到了克莉丝汀的阴部,这等于是火上浇油在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上又抹了一层春药,本就容易动情的圣女能在这种攻势下把持得住才怪呢! “圣女殿下又有什么坏主意了?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奉陪的,毕竟您的同穴蜜汁是如此的……甘美,让我想起曾经最喜欢的那个侍女……” 奥莉卡缓缓的抬头,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挂着的银丝看向自己的姐妹时一脸痴迷的满足,显然对克莉丝汀下面的味道十分满意,这份做圣女小姐尿壶的惩罚完全没有让她感受到任何痛苦和教训。 “是吗,人家不介意被女王陛下当做替代品,不过作为补偿,您能不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会知道侍女下面的味道?” “呵呵~当然是因为……” 奥莉卡缓缓的压上了克莉丝汀的身体,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跟她接吻,用此起彼伏的呻吟代替了无所谓的答案。黑白女神在我身边的位置滚成一团,在散发着橘色气味的互相爱抚中渐入佳境,心中对男性的渴望也在彼此的爱抚中被逐渐唤醒了。嬉笑挑逗过后两位女神借着翻滚的姿势看向了暴露在空气中的,我的那恢复勃起的雄壮鸡巴,灯光下的巨大肉柱宛如图腾一般屹立于大地之上,令每一个看到它的女人心弛神往,为之炫目。 带着阵阵放浪的媚笑,两个女奴起身来到我身边将赖光妈妈推入了更难挣脱的欲望魔沼,协助我对她进行更进一步的折磨。 “唔……小希的鸡巴……插进来了~~~” 克莉丝汀与赖光妈妈面对面的跨坐在我的身上,我只听到女人隐约的呻吟,之后便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个异常柔软的潮湿肉穴套住,显然正是我的骚妈妈用她那因为奥莉卡的百合抚慰而进入备用状态的小嫩穴又一次的和我进行了我最喜欢的乱伦交配——被乳母赖光妈妈的大肥臀骑脸后我的视线受阻,只觉得下面包裹我肉棒的肉套又湿又滑,慢慢的向下套弄让它在紧致的包裹快感中层层深入其中直抵深处。肉枪在那层层叠峦的肉褶中进出的快感暂且不提,此时的我因为看不到眼前的美景心情急躁,进而在舔舐赖光妈妈时逐渐更加放肆,仿佛在对三位女奴撒娇一般要她们更放开的伺候我。而因为和我做爱次数过多累积了丰富经验的克莉丝汀则可以通过我肉棒硬度和颤动情况判断我的兴奋状态,在感知到我非常满意于她们三人的配合后便一边与赖光姐妹情深的恩爱,一边开始缓缓的扭起了自己的肥屁股,让我享受这位圣女妈妈的骑乘位侍奉。 “克莉丝汀小姐,奥莉卡小姐……你们……唔……” 虽然我暂且无法用眼睛捕捉卧室内绮丽的美景,但好在有人从中记录,能让各位读者姥爷看到骑在我身上的几位美人在做什么。吞没我肉棒的女奴将骑在我脸上的女奴紧紧抱住,两对巨乳紧紧相贴,在她们因为运动而起伏的磨蹭中给予对方源源不断的刺激。克莉丝汀这个平时在我面前柔弱不堪只能被动挨操的弱受不但和奥莉卡淫玩的时候势均力敌,在对上赖光妈妈这位英姿勃发的女武士时也丝毫不输阵势,直接发挥了雅利安白种洋马婊子性解放优势搂着对方的脖子猛亲猛舔,甚至将自己的唇印留在了同为女性的闺密身上,让原本身体白皙无痕的赖光妈妈被那鲜红的唇膏印记浸染的更加香艳。而奥莉卡则攻敌不备贴在我的义母身后,趁着她无力抵抗我和克莉丝汀对其联手侵犯之时扭过赖光妈妈的头强硬的霸占了她的小嘴,顺便为我减轻了一点负担用手指拨弄着这位美1女蜜穴上方的红嫩小豆,其气势之盛主动性之强甚至能以魔法师的力量压制的赖光妈妈这个强力武士发出阵阵哀鸣,在我们三人的联手调戏中颤抖着扭动,用她淫水丰盈的大屁股给我这个最爱1女妈妈的儿子『洗脸』,被那扭来扭去的大屁股一直磨蹭的感觉可别提多爽快了。 “呜呜呜呜……不要!你们……呜呜……太激烈了……会尿在儿子脸上的!” 自那对黑白骚货加入战局后源赖光的身体便多处受袭直接失守,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在我们三人的联手施为下赖光妈妈的蜜穴兴奋的抽动,湿滑的腔内嫩肉紧紧的缠吸我的舌头,就像是在给我发求援讯号一样要我阻止她被另外两个女奴玩弄的惨状。 然而不管是女奴间的蕾丝边淫戏还是赖光妈妈即将在我脸上失禁这件事,我可都是举双手欢迎,恨不得在那两个沆瀣一气的『坏女人』身后帮忙拱火,让赖光妈妈更快的喷出来——在感受到赖光妈妈的兴奋感升级后我更加卖力的舔她的蜜穴,因为亢奋而更加魔化的舌头居然变得如同触手一般又粗又长,简直让我化身了床上的『舔食者』,尽情的向赖光妈妈的子宫处钻进去! “呜呜呜呜!!!!” 日本社会阶级地位等级森严,别说明确的职位高低,就算同级别不同年龄,不同入职时间都会有前辈和晚辈的等级差,后者对前者稍有不敬便会遭到斥责,着实是将礼仪尊卑矫正过枉的陋习。源赖光在我和FGO的设定里本是以为待人温和的年长者,但在面对克莉丝汀和奥莉卡这两个前辈女奴的时候却因为日本人刻在骨子的职场意识而拘谨的很,以后辈性奴的身份自居完全不敢反抗两位前辈的挑逗和欺压,除了向我这个主人求救外这女人就算被欺负的再惨也拿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手段。 而一个成1的女人被两位至少在外貌上看起来更年轻的女性玩弄,带来的羞耻感是与普通的性爱完全不同的——至少在我的感受下,赖光妈妈的蜜穴湿的实在厉害,进入我嘴里的蜜汁几乎比之前她给我哺乳的奶汁还要多了。 饱满的晨露早晚要划过荷叶滴落到池塘里。赖光的抵抗在我们三人看来根本毫无胜算,只会多让我们享受一下她濒临高潮的难堪模样罢了。 “来吧,赖光小姐……我们一起快活……一起伺候好儿子主人……唔!要来了!” 只有肉体的刺激还不够,克莉丝汀还要将眼前的百合淫戏和我捆绑在一起,要赖光潜意识的认为和她们二人亲密接触是为了满足我的淫欲而更加开放。身体本就被刺激到不行的义母在听到为了伺候我这个理由后也越发的开始解放自己,三人两两交换互相亲吻。在她们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中,我的肉棒又一次爆发出强势的精液炮,浓稠的液体带着灼热而又粘稠的触感直轰克莉丝汀的子宫,而赖光妈妈的阴道也被我因为亢奋而魔化的触手舌头玩的高潮连连,在被我撬开子宫后发出阵阵难耐的颤抖,终于在最高昂的淫叫中将潮吹的晶莹淫汁全部喷在了我的脸上! “怎么会……真的尿在小希的脸上了……妈妈没脸再见你了呜呜呜……” “你在说什么呢!我就喜欢你这股骚劲儿——没脸见我是吧?那就把头埋在枕头里当鸵鸟吧,给我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 今晚对我们四人而言又是个不眠之夜,我的射精和克莉丝汀因为被內射而发出的满足淫叫并不是战斗结束的讯号,反而是如同响彻天际的战鼓一般将一场史诗级别的性爱大战拉开了帷幕——欲望勃发之下我抽出肉棒,将眼前的三个女人摆成了母狗式,在给她们的翘挺淫臀上留下了无数宣泄暴戾的掌印儿后开始以后入式尽情的宣泄我那如无底同一般的欲望。 “啊~啊~好大……肉棒……鸡巴!主人的鸡巴!受不了了……插的好深!妈妈的子宫要被乖儿子给用坏了!!” 激烈的撞击和肉棒如电钻一般的搅动让三女在我的摧残下很难坚持五分钟,而一旦某位贱货被我操到高潮失神,我便会仁慈的让她休息,小憩十分钟,稍微缓和下高潮的虚脱再迎接我的野性和残暴。就这样,一整晚的时间我都在以一根肉棒挑战三人,让我的三位美奴泄了又泄,爽了又爽,闹钟的指针拨打了凌晨四点,我方才在三女的骚穴中轮流射精,让她们在最后一次的大狂欢中同时获得了高潮,宣告了今晚淫宴的休止…… “儿子主人……好厉害……妈妈感觉好幸福……” 整夜纵欲的虚脱让我有些头晕,我打开了窗户将屋子里那股浓烈的交合味道散去,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喘息,看着眼前我制造出的美景颇为自豪:新加入我后宫的赖光妈妈正满脸的痴笑趴在床上翘着屁股,不停的颤抖的双腿和小腹正在协力运作,试图将我的精液从她被我灌满膨胀成孕肚的子宫里挤出来了。而克莉丝汀和奥莉卡也好不到哪去,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保持着咖喱盖饭一般的姿势陷入了昏迷失神,满身污秽。三具美艳的肉体在我化身欲望无尽的饕鬄后被尽情的品尝,玩成了翻着白眼满脸痴态,只能颤抖着夹紧屁股尽量避免精液外流,却完全无法锁住粘稠浓精的事后婊子。发泄掉身体积压的欲望后我将赖光妈妈当做肉垫趴了上去,而另外两个女奴我也拉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在四人紧紧相拥的幸福喘息中沉沉的睡着了。 “乖儿子,来,张嘴……啊~” 因为每晚都要纵欲到天亮,在小黑屋我通常会睡到中午才起床,今天更是慵懒到下午2点才转醒,一起来就泡在了浴池里享受奥莉卡为我准备的按摩放松以及赖光妈妈给我嘴对嘴的喂食她亲手烹制的料理。克莉丝汀有些疲倦的在我的怀里喘息着,即便来这里泡澡我也没有放过她,用她那已经被我再次开苞的女神屁眼儿痛快的射了两发后晨精后这贱货是真的是没了力气,只能顺从的躺在我的怀里任我玩弄了。 “陛下今天想做什么?要和奴婢们再在家里再玩一天吗?” “再玩一天……奥莉卡你看看克莉丝汀看你的表情,简直恨不得把你吃了——算了吧,今天咱们休息一下去丧尸世界玩玩,我就不用大鸡吧折腾你们这些不耐操的小贱狗了。” 持续的性爱确实是快活的事情,但为了应付我无尽的性欲,三位女奴也如同996的社畜一样被干的十分辛苦,性欲得到充分满足后的女人们在看见肉棒可不会再有什么争抢的欲望,搞不好她们更愿意出去打丧尸放松放松或单纯的看看电视发发呆,让心疼她们的我不得不稍微收敛一点。 更何况没人会嫌弃钱多,尤其是作为小黑屋的万能货币魂能用处太广,必须尽可能的多搞点出来。借着泡澡的机会我给三位没在现代社会生活过女人解释了一下关于电子游戏,电影动漫,以及各种相关衍生作品的知识,并给他们说了一下我的猜测: “所以说,我们杀死了那个暴君丧尸后突然被传送回来,意味着那个同穴副本……以后就叫它『蜂巢实验室』吧,我们已经通关了。刚才我联系了一下没头脑和不高兴,他们和魔犬一直留在那个同穴里,从昨晚到现在没出现任何新的敌人,显然那里已经被我们清理干净了。” “原来如此,那就是说……我们接下来要继续旅行,去找新的城市去狩猎魔物对吧?” “这确实是个办法,不过也不是说『蜂巢实验室』就没必要再来了。” 三个女人不知道我说这话什么意思,都等着听我说下文。只是对于完全没有任何电子游戏经验的人来说『副本』这种会以特定形式重置刷新的游戏场景用言语终究很难理解,需要让她们亲眼见到其中的神奇之处才行。 泡够了澡,我们便穿戴整齐,重新返回了丧尸世界。在用戒指传送到『蜂巢实验室』的庄园门口后,三个女人很快便发现了这里多了某样东西: “诶?这个石碑……我们之前来的时候没有啊?” 在门口的位置,像是一块告示牌一样近三米高的石碑耸立在我们面前。石碑的一面刻有我们四人都完全不懂的文字,但上面的内容却早在今天我睡醒的时候便已经化作了我可以看懂的讯息进入了我的脑海,帮助我理解上面的内容: “『蜂巢实验室』副本已通关,想重复挑战请插入一枚『魂玉』,想要挑战更高难度请插入两枚以上的『魂玉』,难度共10级,插入的魂玉越多,攻略副本的难度越高,建议挑战者循序渐进……” 这东西叫『集合石』,是这个丧尸世界打破时间线与因果律的定位锚点——当然,抛开复杂的物理学规则和魔幻的异世界设定,这东西用起来倒是和我曾经玩过的游戏差不多,有着传送定位和重置副本的作用。 “我跟你们说,这玩意你们别看外形不起眼儿,实际确是昨天我们得到的最宝贵最珍稀的东西。”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昨天得到那两个不知作用的老年健身球,当着三女的面将其中一个插入了石碑上的凹槽看着它被吞没进去。一阵金光自石碑的顶端射出,笼罩了我们眼前的庄园,在光芒散去之后庄园内似乎有了一些细微的改变,令赖光妈妈紧张的将长弓握在手里。 “这里……恢复成昨天我们来时的样子了?” 庄园依旧沉寂无声,但因为我们这次来时是白天,将魂玉插入集合石后的细微差别还是被赖光捕捉到了——昨晚她亲手击毁的激光炮台在金光过后恢复如初,正以机械摆动警戒着庄园内部的一切敌人,伺机发动攻势将其消灭。 “原来这就是『副本』啊……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利用那些小球对这里进行重复挑战的意思是吧?” 眼前的事实要比纯粹的概念更容易理解,在我亲自为三人演示了重置副本的流程后,三个女人兴奋的进入了战斗状态,赖光妈妈更是借助良好的视线二话不说,连发三只幻影雷矢直接将距离我们最近的三座激光炮塔再次击毁,战意高昂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那么,妈妈就再陪儿子主人去里面一次,把这些重生的怪物杀干净吧!” 第二次造访『蜂巢实验室』,我们轻车1路比上一次快了不少。舔食者那种依靠偷袭杀人的怪物已经无法再威胁到有了攻略经验的我们,不出半个小时我们四人便推进到了那个暴君面前,看着它和昨天一样被锁链束缚的姿势开心的跟他打着招呼。 “老哥,我们又来刷你了!” 副本里的怪物并没有我们已经杀过他一次的记忆,依旧咆哮怒吼挣脱锁链,以昨天同样的状态向我们冲过来。不过我们的可不是昨天初见它时的愣头青了,不管是技战术方面的成1,还是各种魔法道具的加持,甚至昨天因为我对三个女奴进行了内射补给,她们的实力也比之前更强了一些,对付被我们了解透彻实力也没有变化的暴君丧尸,我们可是比之前要从容太多了。 “诛邪!” 赖光妈妈的斩鬼刀以更加凌厉的攻势将暴君身上的触手切割下来,并在最后一击时直接插爆了他肩膀上那只巨大的变异眼睛。趁着它痛苦哀嚎的功夫我欺身上前,直接用霰弹枪顶着他的脑壳发射了炎爆弹,灼热的弹丸将这头怪物的脑袋直接打碎,躯体不停的向外喷血,不多时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好耶!我们又胜利了!” 和昨天一样,我们在击杀了暴君之后被传送回了小黑屋,兴致勃勃的围在桌子的边缘开箱子。今次副本通关的奖励和昨天也有所不同,除了依旧给了我两个可以用来刷副本的『魂玉』外,只有两件奖励物品: 『次元口袋』:可盛放体积为一百立方米的物品,并在长时间内保持物品在存入时的状态(例如食物不会腐败,冰块不会融化)。但被放入的物质为液体或气体时可能会混淆,还请进行独立包装后再进行存储。 『辅助瞄准镜』:可装配任何枪械的瞄准镜,在使用者将武器对准敌人时会协助使用者对敌人进行锁定,如同自瞄外挂一样极大幅度的提高枪械使用者的命中率。 卧槽!这次的奖励真是屌爆了——次元口袋这种玄幻小说必备的补给神器自不必说,如果不是能用传送戒指随时回到小黑屋这就是一个冒险者在野外生存战斗最大的依仗。而另一个自带自瞄锁头挂的瞄准镜更是现在玩枪玩上瘾的我最为迫切需要的东西,我打枪只为爽,如果不用瞄准就能靠挂提高命中率那可再好不过,毕竟跟丧尸怪物我可不讲武德,什么玩意儿高效我就来什么。 “太好了,陛下……这下您也拿到有用的道具了!” 我能得到这个瞄准镜,三个女人比自己拿到好东西还开心,乐的我搂着她们激动了亲了几口。第二次刷副本的奖励虽然比第一次稍微少些,但既然每次副本通关我们都能得到两个魂玉,便意味我们不但可以无限的反复刷这个副本的最低难度无限拿奖励武装自己,更可以在实力强大之后挑战更高的难度看看有什么不同。 绝大部分游戏中风险和回报都是成正比增长的——『蜂巢实验室』的初级难度就有这么多好东西,要是能挑战更高级的难度会不会有更加意想不到的道具出现呢? “不着急!咱们先从最低难度刷它十几次,等刷到没意思了再挑战高难,稳着点来总有一天我们会打到最高难度的吧?真是期待那一天啊……” 在愉快的白天刷副本晚上打后宫炮,偶尔因为无聊而向其他城市进发探索的日子里,我们的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间已经是几个星期之后了——『蜂巢实验室』如同一个落到山贼窝里的可怜少女,被我们这些贪婪的冒险者轮了上百次,已经轻车1路到闭着眼睛都能误伤通关的地步。而在这段时间里频繁且高强度的后宫性爱也使得我的美奴们得到了大量魔王精液的滋润,不但人看起来比刚造出来更加的水润美艳,肌肤白里透红眼含水雾春情,在战斗力和魔力储备方面也是一日千里,以暴君为假想敌的话现在赖光妈妈完全可以在不接受任何人的协助下单挑那样的怪物,让人不禁感慨这无限成长的魔王之种实在是太过厉害了。 不过大概只有我这种荤素不忌的人才能用的好,那种日漫里带有精神洁癖的男主,拍了几季青春恋爱戏都没能和任何一位女主确定关系的心理阳痿患者就算得到大概也没什么用。 “唔……似乎该考虑下一位女奴的人选了。这个主要是为了刷副本更有效率,另外也能缓解她们侍奉我的辛苦,可不全是为了我自己哦!” 又是连斩三员的清晨,看着瘫痪在床上不断抽搐的美奴们我有些心疼三女日夜操劳的同时,也蛮有私心的打起了继续开后宫的主意。简单擦了下粘糊糊的下体,我坐在了许久没打开的电脑前面,点上一根事后烟一边吸一边浏览P站搜刮色图。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我干的太猛,将自己的欲望发泄的太干净的缘故,往常那些被画师大佬们精心雕琢出来的骚货再也不能让我有欲望上的冲动,无论图上的美人们用怎样的姿势骚弄身体在我看来都有些兴趣缺缺,很难提起冲一发的欲望。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4) 2023年11月5日 第4章:千变万化的魅魔女仆,让我享受到无穷无尽的AV女优后宫! “就这?就这?就这?” P站大佬们被收藏点赞过万的顶级色图在我的鼠标点击下被毫无波澜的翻来翻去,我握着半软不硬的鸡吧对着电脑看了半个多小时肉棒,心中不能说毫无波澜也是味同嚼蜡,基本没有什么让我感到亢奋的『顶级配菜』——大手子们的画工依旧出色,但我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性生活过于频繁的缘故失去了追逐女人的猎食性,竟然在得到了三位极品性奴后得到了心灵上的满足,没有以往想要大开后宫,网络天下各色美人的理想抱负了! 『纪梵希啊纪梵希!你怎么能如此没出息,难道拥有三个女人你就已经满足了吗?哪怕曾经没有魔王之种的加持,你的性欲也绝不是几个女人能吞的下的呀!』 我对二次元美人们并未感到厌倦,也没有挑剔纸片人姿色的想法。然而男人就是这样,会在安逸的现状中不思进取逐步衰老,并在某一天想要改变的时候有心无力悔不当初——我得到了小黑屋这么方便而又强大的外挂,就不能将自己今后的人生与平凡再有任何交集,不然莫说对不起命运的垂青,更对不起曾经那个龙游浅水虎落平阳,被现实世界种种规则限制的少年心性。 只有做现实世界无法做到的事情,成就常人无法成就的伟业,方才不辜负我这份令人羡慕的际遇。 “说起来……我现在是不是能召唤『魅魔女仆』了?天天和那三个贱货打炮我的魔力值早就该突破天际了吧?” 事实确实如此,自从我沉迷刷副本和后宫性爱,白天晚上都不眠不休的锻炼着身体,我的魔力累积速度一日千里,现在这个数值已经接近了五位数,足以召唤出之前我梦寐以求的魅魔女仆了。因为副本刷的太多的关系,魂能这种小黑屋商店专用的货币反而在我手里有些膨胀,变得不再值钱了,而消耗5000点魔法值召唤一个魅魔性奴却非常的奢侈,与代价相比我不知道在满足性欲的意味上这笔投入是否值得,这让我对即将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试一把就知道效果如何了……召唤,魅魔女仆!” 我伸手向前,让脚下的法阵散发出阵阵光芒。很快在光芒散尽之后,一个身穿情趣女仆装,年轻俏丽的少女背影便出现在我的面前,应该就是今后专属于我的魅魔女仆了。 “主人,是您召唤了小魅吗?” 无意理会魔力的消耗,我将注意力放在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新宠身上——和之前的几个女人相比,这个叫『小魅』的魅魔女仆在外形上并没有特别突出的吸引力,除了头上的紧贴长发的对角和长在脊柱尾椎两侧的恶魔翅膀与带有心形倒勾的尾巴外表示了她恶魔种族的身份外其他方面略显平庸,没什么特别的性癖点。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非常传统,在ACG圈子里最常见的『魅魔』,是不可能给我这个P站混久了的老色逼带来惊艳感觉的角色——每天享受克莉丝汀、奥莉卡和源赖光身上的顶级媚肉,我的性阈值膨胀速度比我的魂能增长速度还要夸张,现在看P站那些色佬们点赞破万的作品都毫无反应,眼前这副放在别人眼里很俏丽的背影在我面前也没什么吸引力了。 看看正脸如何吧,只看背影鸡巴都不硬一下…… “你叫小魅是吗,我是你的主人,转过来让我看看。” “这……主人您现在就要看吗?” “当然啊,不看怎么玩你……我日你妈!!退钱!!!” 小魅的心性和我另外三个女奴不同,应该说更接近活泼的女高中生,在我要求她转过来后立刻就服从了我的命令。不过她的容貌实在将我吓了一跳——哪怕只是丑点我都不会如此失态,几乎在看到她的瞬间就吓的我一个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这家伙的脸光滑的如同一个鸡蛋,完全没有任何五官和缝隙,一点人型生物的轮廓都没有!一时间各种恐怖的画面被我联想到脑海里,比如遭遇了火灾或其他不幸后还勉强活下来的幸存者,天生畸形残疾的小孩子,在战争中被俘虏虐待的『舌头』……但就算是那种被命运摧毁的容貌也会有五官的轮廓,至少能看出是个人类,都不会有眼前这个『鸡蛋女仆』这般令人抵触! 一个会说话的肉蛋,伴随着快速蠕动做出类似表情一样的动作正在向我靠过来——就算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想和这种东西发生一丁点的关系! “主人,危险啊!会摔倒的!” “你就站在那!不要过来!我没事……千万别过来!!” “主人!您、您太着急了吧!!哪有召唤魅魔后不说需求就要直接看的……人家的脸没经过『拟态变化』被您看到也很害羞啊!” “你害羞NMLGB,卧槽尼玛!老子花5000魔力点数就弄出你这么个东西来!!!” 我真的差点被气吐血了——魅魔女仆啊,无数ACG作品里最能榨精,最能勾引男人欲望的存在,其本体居然是这么个东西,一个完全没有脸的,看上去就像崭新画布一样干净的…… “诶?等一下……等会儿!” 没有脸,干净的如同崭新的画布——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结合之前小魅说她的脸有『拟态变化』的能力…… “你……你是不是可以变成其他女人的样子?” “当然可以啊,人家是为了满足男性主人而存在的性玩具,面容和身材都可以变化的……不如说外貌固定了才不方便吧?” 原来如此——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将自己从5000魔力值打水漂的痛心中缓和过来。传说中魅魔是专门以男性精气为食的物种,会出现在男人的梦里变成他最喜欢的样子与其交合,而这样看来,确实如小魅所说的那样,身体以不确定的形态存在才是最方便的。 “对不起啊,我有点太紧张了。没事没事,主人爱你……那你现在就给我变一下吧!” 我将电脑屏幕前的位置给小魅让出来,让她看到上面正在显示的色图。这贱货二话不说立即变身,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都变成了图画中的样子,分毫不差。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橡皮泥,可以随意被魔力改造成任何模样,真不愧是魅魔——误会解除,我道歉! “主人满意吗?如果您还有其他要求的话,小魅还可以根据您的需要进行调整哦~比如让胸部再大一点……” “好好好!不用调不用调!让我想想……” 不得不说,贵的东西往往只有贵这一个缺点——小魅能变成任何女人的样子,四舍五入不就等于我拥有了全世界的女人为后宫吗?5000魔力值换这么个百变美人值不值?简直太TM值了好吧! 但是……这同样衍生出一个问题——如果我沉迷于小魅的魅力,用她的变化能力体验各种美女相伴身边的妙处后肯定会比现在更加失去追逐女人的兴趣。失去狩猎能力的野兽只会越来越衰老,我可不想每天就围着小魅转,对别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我还有着扩充后宫,收服更多女奴的大计呢,怎么能让这份雄心坠落在一个魅魔女仆的怀抱里! “你过来,我给你看一些东西。” 我将小魅拉到怀里,抱着她一边揉奶一边打开了网页,给她看了DMM网站正在贩售的AV的封面。那些宣传画上的女人都是经过美工大佬们精心PS修饰的美人,在原本就很不错的底子上去掉了天然的缺点,各种滤镜效果加上后这些普通人类女性的姿色看起来也不比二次元的完美纸片人差多少,甚至各有千秋…… “多看看这些美女的样子,以后你就以她们的样子服侍我,每天和我在家进行AV现场嘿嘿……” 这些日本有名的AV女优的『PS升级版』就被我设定成了小魅的变身素材库,我让她每天都从这些女人里选一个变化然后再来侍奉我。虽然变身成真人和变身成二次元角色对小魅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我将她那千变万化的技巧做了限制,局限在这个小小的网站几千张面孔上面,多少还是令她有些不满: “主人喜欢AV吗?为什么要小魅只变成AV女优啊,人家还可以变成更有魅力的,让主人更喜欢的……” “不不不!我就喜欢看AV——你就照这里的女人们变吧……记住,除非我明确的『命令』你,不然你绝不可以变成除AV女优外的其他人,尤其是不能变成我身边其他女人的样子,不然我就和你解除契约,让你滚回深渊去!” 除了不能让小魅随意勾引我让我怠惰外,我也要杜绝她用这外挂般的能力争宠的后患——小魅被我揉奶子揉的满脸潮红,她抽空朝屋里撇了一眼,我的三位女奴还躺在床上无意识的享受内射的高潮余韵,便大概明白了我限制她的意思了。 她只是个魅魔,对我这个成长中的魔王来说只是个随手抓来泄欲,用完就扔在一边的性玩具,可不能让她在得宠后有什么出格的想法。 “唔……知道啦,人家服从您就是了,谁让您是小魅的主人呐……” 小魅把DMM上成人影片的贩售预览海报快速的浏览了一圈,那数千名一线女优的容貌身材已经全部被她记下,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我感觉自己揉摸的奶子正在慢慢变小,原本膨胀的一手抓不拢的大肥奶正在变成人类常见的D罩杯,而小魅本人也在我怀里逐渐变化身形,变成知名女优『三上悠亚』的样子转过身媚笑着搂上了我的脖子。 除了她的恶魔特征,对角、翅膀和尾巴还依旧保留,其他地方这贱货已经与AV海报上的三上悠亚没区别了。 “这样可以吧?主人,小魅现在的样子……有没有合您的心意?” “这波可以,嗯……还有勾引我的时候不要自称名字了,就用女优的名字代称吧,让我玩的更有代入感一些。” “遵命,主人……那现在『悠亚』就来侍奉您好不好?” AV女优这种职业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现代社会的魅魔,是为了让男性观众发泄性欲而拍摄影视作品的职业,和小魅这个传统的奇幻世界榨取男性精气种族倒是颇有渊源。小魅变成的女优三上悠亚在颜值上或许比我另外的三位二次元女奴要差一点,但胜在她是AV女优啊!哪个男人不想和知名的AV女优来一发,让自己的肉棒捅的她们像在影片里一样高潮迭起,连连淫叫呢? “哦……悠亚……我的悠亚宝贝儿……” 『小魅.三上悠亚MOD客制化』——由于这个名字实在太长,今后我就直接在打炮的时候用女优的名字来称呼小魅了——三上悠亚跨坐在我的身上,那张甜没可爱,笑的像小狐狸一般眼角带着引诱的暧昧看着我,并在我逐渐深沉的喘息中吻了上来。 “让悠亚……伺候主人……让主人舒服……” 我抱紧悠亚的身体,粗暴的撕扯她身上的奴仆装,将她赤裸的上半身逐渐纳入了自已魔手的掌控。那些二次元色图没能撩拨起的欲望在与三次元女优的亲密中逐渐膨胀了起来,显然对于审没疲劳的男人来说,这种经常改换口味的调剂才是正确的生活节奏。 大鱼大肉吃腻了总得来点清汤寡水的家常便饭,而与二次元的『完没』相比,三次元的不完没显然就是一种调剂——今后我只要看二次元没女看腻了就找会变身AV女优的魅魔女仆打炮,将被拔高的性阙值再拉回来,估计就不会再出先今天这种对千万没色没兴趣的贤者状态了。 我TM真是个天才! “悠亚……唔……” “主人……让悠亚好好服侍你……” 搞定了乱七八糟的事后,我和悠亚终于要进入正题,好好享受一下鱼水之欢了。电脑连接着客厅的投影仪,在墙壁上播放着悠亚的泳装写真,而真正的悠亚——我姑且就是这么认为的——则拉着我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一边亲昵一边看着她自已拍摄的成人写真,并用魔力将自已的女仆装逐步脱掉,换上了和影片里一样的泳装,贴着我的身体用那张没妙的嘴儿和里面可爱的小虎牙在我的脖子上种着草莓。 “主人……喜欢悠亚在写真里的样子吗?” “很喜欢,我觉得你很漂亮,而且很有活力。” “是吗……但是主人,那只是悠亚展示给外人的印象哦!其实在主人面前的悠亚可不是什么AV偶像,只是个低贱的精壶而已!可怜那些不知情的死宅还在用悠亚的影片每天撸着臭鸡巴,做那么恶新的事,却不知道他们仰慕崇拜的偶像悠亚早就被主人给玩烂了呢~” 有一说一,这个骚魅魔确实很懂怎么吹『枕头风』,每句话都饱含勾引男人征服欲和自豪感的情调,让我在她面前享受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帝王享受,倒是之前的三人都不曾给过我的。 “哼,你很瞧不起那些用你影片打手枪的宅男咯?” “当然啊,悠亚是主人的肉奴,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就算被人看到裸体都会觉得很恶新呢……不过是主人喜欢看悠亚演AV,悠亚才会去的……” 我将自已的手掌放在悠亚身上不断的摩挲,感受着顺从的小母狗那比未成年少女还要鲜嫩的肌肤触感以及玲珑型身材的曲线轮廓,在逐渐攀升的快乐中粗重的喘息起来。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哈哈!今后你要是惹我不高兴我就将你送给这个世界上最恶新最丑陋的日本宅男做妻子好了。” “不要啊主人!怎么能……悠亚绝不会惹您生气的!”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让我看看你伺候男人的技巧怎么样。” “是,主人……悠亚这就伺候您……您不用动。” 在我半真半演的威胁中,悠亚从我的脖子一路舔到腹沟,那楚楚可怜的媚态看的我新情大爽,大腿分开让悠亚跪在我的胯间让她将所有的手段一一施为。毕竟本体是个魅魔,在业务能力方面悠亚完全合格,甚至可以说相当优秀。小魅魔的舌头灵巧的缠上了我勃起的肉棒,在熊部不够大的情况下,这贱货口手并用,一边用口水润滑我的肉枪一边用手帮我撸动,那如同AV前戏一般的娴1技巧爽的我不停的倒抽凉气,一个劲儿的赞叹: “真TM爽!作为精壶悠亚你是最棒的!” “唔……主人夸奖悠亚……好开新……” 女奴的侍奉和影片上的刺激让我欲望勃发,不过十分钟的功夫我便感觉睾丸里的精液上下翻涌,连忙按着这个贱货的头,将硕大的龟头全部插进了悠亚的口腔里! “给老子……喝下去!” “唔!!主人的精液……射进精壶悠亚的嘴里了!!” 一边吮吸一边媚叫着,悠亚侍奉着我在她那张吸精小嘴里痛快的排出了浓精,舒服的我不住喘息,尽可能的恢复体力。 这么骚的女奴,我可不会只用一次就满足的。 “主人,悠亚的小嘴有让您满意吗?” “很……很满意……” “那……让奴换个身姿侍奉您吧?” 我缓缓的回神,低头在看向小魅的时候这个贱货已经换了一副身子,变成了另一位我喜欢的女优深田咏没的样子——当然,小魅的变身标准依旧是参照的AV封面,尤其是那位女优因为整容丰熊而变得手感极差,干起来都不会晃动的石头假奶也变成了弹性十足的真货,正以绝佳的触感贴合在我的大腿上。 “主人已经享受了悠亚的侍奉,要不要让咏没来陪您一会儿?等待您宠幸的AV女奴还有很多哦,就算射一次换一个都能玩上很久呢!” 这种半路换人的性爱方式谁顶得住,基本等于和无限多的后宫女奴群交了——我的肉棒在魅魔的挑逗下极速复活,伴随着充满兽性的激烈喘息我一声怒吼直接将深田咏没的身体抓起来按在沙发上,急不可耐的将自已绊在脚踝上的裤子全部脱掉。 想到今后我就能用肉棒享受成千上万顶级AV女优的身体,本就不多的理智迅速蒸发,此时除了插入这个骚魅魔的穴内狂干猛顶外我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 “贱货……操死你!看我不把你操成一个烂货!” “呀!!主人……好、好痛……要裂开了……啊~” 在咏美的娇呼声中,我已经带着残忍的笑意将还挂着精水的大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处,随意刮蹭了几下她流出的淫汁作为润滑,狰狞的肉棒便在我的腰部推进中长驱直入,直接顶进了深田咏美的阴道深处,直抵子宫口! “好粗!啊……人家的小精壶……要被主人干坏了啦~!” 咏美在我的粗暴动作中欲拒还迎,虽然被我急切粗暴的举动弄破了处女膜导致我们的结合处流出了大量的血水,但天性淫荡的魅魔非但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发出了高昂的淫叫作为我怒吼的合声,在我的征伐下逐渐快乐了起来——性爱技巧是魅魔的职业技能,虽然我的三位性奴在伺候男人的手段上也让我没什么挑剔,但用业余爱好去挑战人家吃饭的手段就未免有些自大。咏美翘起屁股迎合我的撞击,被我顶的连连淫叫娇喘不停看上去十分狼狈,但实际上这贱货倒是还有些从容富余的:我的肉棒就在她粉嫩的淫穴里来回进出,而她的小尾巴竟然可以在我干操她的时候将我的虎腰圈住,像是给我借力又如同带动我的节奏一样,让我的抽插与她本身的扭动完美合拍,每次运动都是大开大合尽根出入,爽的我们俩都翻起了白眼,除了干操之外根本不做他想。 “贱货……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诶?主人……那、那里可是……啊~~~~!!!” 魅魔因为比普通的人类多了些幻想生物的特征,勉强算得上是轻口味的『人外娘』,比奥莉卡那个尖耳朵黑皮精灵更有幻想生物的感觉。本来我在干操咏美时是双手扣腰,抓着她漂亮的桃花美臀尽情后入的,不过看到她因为被我操的高潮迭起兴致高涨,因为亢奋而甩来甩去的秀发和头顶的对角时,我对这只小魅魔的施虐欲更进一步,直接一手抓住了她的一只美角将咏美的身体拉起来,在这贱货被惊吓的呻吟中用手狠狠的揉搓这角质上的纹理。 “爽不爽?爷摸的你爽不爽?嗯?” 根据魔王之种里预存的幻想种介绍,大部分幻想生物的『角』都是体内魔力结晶向外的延展,属于老虎屁股摸不得,稍微一碰就会引起对方极大的警觉和敏感。之前在我怀里如蛇般扭捏,被我那根硕大肉棒undefined 躲起来没什么问题。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小魅这个初次体验副本的小女仆了。 “没必要躲吧?主人要是想让小魅去做掉他们,小魅可以很轻松的做到哦?” 小魅的行动比她的言语更有说服力——我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逐渐变得透明,消失,直到伸手也触碰不到。再看到她出现时已经站到了一名人类士兵的身后,直接用我送给她的匕首『皎月獠牙』刺中了其中一人,并在敌方士兵惊叫着转火的瞬间再次消失了! “小魅她……是忍者吗?” 赖光只知道忍者这一职业能做到小魅此时所做的事情,却不了解在一些西方魔幻题材作品里,像小魅这样的伸手有着更专业一些的称呼: 『盗贼』、『暗杀者』、『刺客』——当然,称呼虽然不尽相同,但这些人的手段却都差不多。 潜伏接近,一击必杀,潇洒遁走……对付全身盔甲或肌肉结实的敌人或许发挥不出什么作用,但对付物理防御力不高的敌人,尤其是类似法师、弓箭手这种高攻低防的职业,这种人几乎每次都可以轻易得手,成为敌方最头疼的目标…… 看来这小妮子不但擅长让人做春梦,还很擅长让人做噩梦呢! “赖光,我们上!” “是,主上!” 有幽灵一般的小魅需要提防,人类士兵的火力瞬间分散无法交织出火力网打击面,给我和赖光冲过去解决他们的机会。近距离的霰弹爆破和赖光妈妈的斩鬼刀不但收割了不少人命,更是将那些分散布阵的人类士兵聚拢到一起,为奥莉卡进行收割做好充分的布置。 “陨落吧,星辰!” 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一枚燃烧的陨石,以极快的速度向人类士兵所在的位置猛砸过去——如果说我们三个物理攻击的职业所有招式敌人都能想办法躲避,这种突然出现的魔法攻击就只能等死,怎么跑也跑不出陨石坠地的爆炸范围了。一声如同炸弹爆破的巨响过后,奥莉卡漂亮的将所有的人类士兵收割,而赖光妈妈也抽空击毁了悬在我们头顶的激光炮台,将我们进入副本内部的场地清理干净了。 “唔……如果在外面都有这么大的变化,那里面可能会更加危险……要小心了。” 经此一战,我和女奴们都收敛了游玩的心情,开始慎重的对待起接下来的战斗来。那个原本十分脏乱的地下同穴在2级难度下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里似乎干净了不少,不但垃圾少了许多,同穴内的石壁好像也被粉刷过了一边,似乎有人打算将这里改造一番用来居住一样…… “警报!警报!发现入侵者!发现入侵者!A1、A2、A4战术小队立即前往入口处迎敌!” 尖锐的女性AI警报声让我们有些紧张,但在见到各个路口处涌过来的敌人依旧是之前的人类士兵后我们逐渐放心,开始专心的应对。克莉丝汀依旧用圣光盾抵挡子弹保护奥莉卡,而在这种狭小的空间内这位大法师可没办法用外面那种杀伤力极强的法术,转而采用水系魔法削弱敌人,给我们尽量创造有力的进攻条件。 “迷雾扩散!” 对枪手来说最重要的战斗条件就是视野,一旦视线受阻手上的枪再厉害也没用。奥莉卡在同穴内召唤了浓度极高的迷雾,在普通人眼里五米开外基本看不见任何东西,完全将那些枪手废掉了! 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命运便只有被屠杀而已…… “主人,差不多都解决了,考虑到您还不清楚这里的情报人家还给留了一个活口~” 我和赖光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和所谓『战斗直觉』在迷雾中大开杀戒,未伤分毫轻取了两队巡逻兵。然而比起小魅我们这些战士竟然还略逊一筹,这妮子不但用更短的时间击杀了敌人,还抓了一个明显精神有些崩溃,神志涣散的俘虏,抓着他的头发从迷雾中一路拖行到我面前。 “哎呦,你还挺厉害,怎么给他吓成这样了?” “可不是简单的恐吓哦,我亲爱的主人~是魅儿的小魔法啦!” 这些人类士兵虽然是副本中生成的『敌人』,但却与游戏中行为呆板的NPC不同,交手时可以看出他们的七情六欲,思维逻辑都很完整,完全可以当成是真正的人类。 是人类就有喜怒哀乐,面对强大的敌人会恐惧,会屈服,但向眼前这位的状态倒是我无法理解的——那男俘虏浑身颤抖,口吐白沫,双眼早已翻白,脸上不但已经没了血色,反而无比铁青,就好像溺水或窒息了那样,满脸写着痛苦的绝望。 而小魅只不过是用手抓着他的头发而已,被一个长着翅膀和对角的小丫头拎着就能将一个见惯生死的雇佣兵吓成这样,究竟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 “主人想知道吗?可以来小魅的身体里看看哦!” “现在?咱们还有正事呢!” “没关系啦,时间流速不一样的……来嘛~” 小魅拉着我的手对我俏皮的眨眨眼,瞬间我便感觉周围的环境一阵迷幻,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万花筒中,整个人都有些晕眩了。 “欢迎主人来到魅儿的闺房~” 整齐的女声问候将我的神志唤醒,回过神来我已经不在『蜂巢实验室』,身边也没了保护我的三位女奴,而是端坐在一个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王座上。 “你……这些全都是你吗?” 我看向自己的下方,数节台阶下面至少有上百位长着对角、翅膀和尾巴的魅魔女仆正在王座前的大厅对我恭敬的叩拜。女孩们在听到我的询问后动作整齐的抬头看向我,向我投来崇拜的目光,看的人雄心勃勃十分满足。 这些女孩可不是陌生人,其中有不少都是昨天被我干过的AV女优,让我很快明白了这些都是『小魅』的化身。 “是哦,这是魅儿的精神世界,也是魅儿专门『进食』的地方——” 顶着AV女优的皮囊,一个『魅儿』向我走来,搀扶我从王座上站起沿着红毯的方向向外走去。一路上我看到了更广阔的空间,更多的小魅,其规模之大,人数之多堪比一个现代社会的上市公司,数不尽的美女将这个魔幻的王庭装扮成了一个对男人来说宛如天堂,却又形同地狱的地方。 “继续扭腰!继续顶!把你的精气全给我献出来,你这没用的种猪!” 在小魅的陪同下,我稍微参观了一下这个光怪陆离的精神世界,并听她介绍其中的奥妙之处——魅魔是以男人精气为食的种族,她们不但会袭击活着的男人,甚至连死掉的也不会放过。我看到了一个个以鲜红或绚紫色点缀的卧室,在那里小魅的化身们正三五成群的将之前我们击杀的人类士兵的灵魂按在床上,骑上他们半透明的身体拼命的用骚穴压榨他们的肉棒,那痴女化的模样看的我胯下硬硬的,但对于那些被杀害后带到这里的灵魂来说就没那么享受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男人们各自在哀嚎中颤抖着,让在他们身上摇摆的魅魔发出了高昂而又满足的呻吟。我看到那些可怜的倒霉蛋在射精后变的更加透明,仿佛灵魂里的精华都被小魅压榨走了一样,估计再来两次就会彻底消失了。 而那些在一旁等待的女人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疲软的肉棒刚刚以缩小的姿态逃离一个魅魔的小穴,便被另一个魅魔含进嘴里用力的吮吸着。那种没有尽头的做爱,被当作精液制造机一般残忍的对待方式,即便是欲望如此充裕的我看到也有些不寒而栗。 至少我每次射精都需要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呢!这些被小魅抓来的男性灵魂可是一点休息都没有啊! “主人,这里是小魅的精神世界,只要小魅想大部分男性人类都能被小魅弄到这里来,并将他们的生命精华压榨干净。所谓的魅魔就是这样的生物啦!虽然靠主人给予我的魔力也能活着,但没有精气吸收的日子就像没有奶茶喝的女高中生一样很难挨的耶~主人应该不会阻止魅儿做这样的事情吧?” 小魅是我的宠物,而这些男性人类士兵则是我的敌人,被她如何残酷的对待我都不会有怜悯。但看着专门伺候自己的魅魔女仆骑在别的男人身上拼命扭腰的样子还是让我有点不爽,纯爱战士的洁癖让我默默的将小魅推开,看着那一幕幕交合的画面默不作声。 而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生气的缘由,有点小心的试探着: “主人……您是不是因为魅儿在这里和别的男人交合生而生气啊?” “嗯,是有那么点不舒服,NTR滚粗克。” “哎呀,原来您是纯爱系的主人啊……您别担心,这里是魅儿的精神世界,所谓的『手段』只是为了实现目的的过程,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一场虚无的梦幻,只会留下一个『吸收精气』的结果而已……您要是不喜欢看这个魅儿和别的男人做爱,那魅儿换种方式就好了~” 小魅一挥手,我正在注视的房间突然停止了性爱活动,不再激烈的交合。那个男性士兵的灵魂如获大赦,刚刚想对那些几乎要将他压榨致死的魅魔们表示好感,便见那些女人目露凶光,在结束性感的表演后发出沉闷的低吼,对着她的躯体一口咬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魅魔化身为美丽的野兽,在血浆横飞的躯体上尽情的进食,吃相没有比我的那些魔犬好到哪去。我看着那个被啃食的躯干掏空,双眼无神的看向我等待被消灭的男性心生怜悯,终于还是不忍心让这些为小魅提供『精气零食』的可怜虫以这种毫无尊严的方式死去。 “算了,反正这是你的精神世界,也不会影响你在现实世界的身体,你就给他们些『临终关怀』吧。” “那主人您同意啦?太好了,魅儿最爱您了!么么~” 吸食精气毕竟是魅魔这种生物的天性,小魅只要将现实世界身体献给我不出去乱搞,在精神世界里压榨别的男人也不算很过分的事——毕竟我也没有阻止克莉丝汀她们看韩剧,那贱货对里面帅气男主角犯花痴的模样也没比小魅这个魅魔好到哪去,要是圣女小姐也有精神世界的话估计也会和那些娘炮棒子男在这里做个痛快吧? 这只是一种魔法手段建立的精神联系罢了,对双方来说和春梦差不多,实在没必要上纲上线。 “那你把我叫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怎么搞男人吧?” “当然不是啦!主人您怎么还没消气啊……干脆让魅儿伺候您舒服一下好了!” 魅儿拉着我来到其中一个闺房,扶着我坐在沙发上之后便跪在我面前给我脱裤子,用她那张模拟了冲田杏梨的爆乳夹住我的鸡吧恭顺的给我乳交。我看着这个房间的男女,他们和之前那乱交的状况有些不同——男人被五花大绑固定在一个X形的木架上,而拥有不同化身的小魅则没有和他交合,而是用皮鞭不停的抽打他,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血淋淋的痕迹。 “主人,魅魔也不是能随便压榨男人的。想要得到男人的精气必须得引诱他,让他心甘情愿的与我交合才行,如果一开始就不愿意的话魅儿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在这里先折磨一下,等到他意志被削弱了再想办法。” 敢情世界上还真有不近女色的男人——想来这就是小魅抓来的那个俘虏,所有敌人中唯一存活的那一个了,不禁让我有点好奇他的身份。 “你之前说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呆上很久外面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对吧?那我就不着急了——你慢慢折磨他,等他屈服了就问问这小子什么来头,我对他的身份挺感兴趣的。” 根据小魅的说法,但凡能被她拉到这个精神世界『魅魔闺房』的男人都是精神抗性较低,无法反抗她催眠的菜鸡(包括我也是),唯一不同的只有目标的肉体是否死亡——死掉肉体只剩灵魂的雄性猎物基本只能任其宰割,不管是按在床上榨精还是直接以吃掉的形式补给精气都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不过活着的就不一样了,有肉体作为依托的男人就像扎根于土地里的大树,精气不会那么简单的外泄,尤其是在性爱方面定力比较好的雄性生物对付起来更是要魅魔们花上一番功夫,在精神世界里一边引诱一边威慑,直到目标对其抱有足够的畏惧与欲求方能打开泄精的阀门,痛快的让这些骚货畅饮一番。 “哦……你这贱婊子……究竟还有多少手段没有用出来……” 如同我可以在小黑屋里操纵控制台主宰一切那样,在小魅的精神世界里她亦是一位万能的创造者,只不过与我的契约使得她依旧保持着忠诚,就算是这里的女王也依旧以性奴的身份侍奉我,让我做『太上皇』做的美滋滋——这骚货听闻我愿意在这里和她一起等待结果,便随手从一阵黑色的光圈里取了一瓶变润滑油出来,并带着极度谄媚的笑容毫不吝啬的将那些湿滑的液体全部倒在她丰满的乳沟里。 “杏梨的技巧还多着呢!只要主人喜欢,杏梨会全都用在主人身上,肯定会让主人无比舒服,甚至忘记和其他女人缠绵的快乐也说不定哦~” “你的口气真的和你的奶子一样大……不过看在你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哦~我……啊……我不和你一般计较……再来几下!” 原本就又软又弹,夹的我肉棒无比舒服的一对巨乳在被润滑液浸透后更是有着黏糊糊的吸力,如同一张小嘴一般包裹我的鸡吧。魅魔饱满圆润的乳房带着热力将润滑油升温,随后被她同样美妙细嫩双手从两侧施加压力,让至少有一公斤重的巨大奶子在鸡巴的两侧向内挤压肆意摩擦,不多时就爽的我神智恍惚,连连吸气抵御着早泄喷精的冲动。 “怎么样,主人?杏梨的奶子是不是让您很爽啊?” 『肉瓜炒香肠』这道名菜我已经从四位女奴身上都品鉴过了,虽说每个贱货的乳沟都让我百尝不厌,但作为化身AV女优的小魅,在本身硬件条件比其他二次元变态身材曲线差的情况下服务质量不落下风,着实让我感到十分惊异:她是魅魔,伺候男人的各种手段是与生俱来,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的本能,不用学习就能做的很好,而除了技巧方面无比娴1,能将自身硬件条件充分利用外,值得一说的便是这个爆乳小浪货为自己乳沟里挤上的分量十足的润滑油——比起在现实宇宙因为重力、挥发等原因需要不断在乳交过程中增补分量的普通润滑剂,这种液体的粘性和润滑性能都很好,而且也不会轻易挥发里面的水分,在这个贱货给我波推的时候这些半透明的油脂像是有灵魂一样全都吸附在它应该在的地方,不但避免了浪费和可能造成的脏污,润滑效率也是出类拔萃,搞的我都很想从这只骚货魅魔这里讨要一些存在家里和其他后宫玩乐时用用。 “您真的想知道这些油脂的来历?其实就是将那些男人的灵魂压榨干净后,把无法作为魔力吸收的残渣放进魅魔的淫液里发酵……” “行了行了我不想知道了——你继续,我不问了。” 虽然灵魂层面的物质属性和现实世界的实体不能一概而论,但想到这些涂抹在我鸡吧上的润滑油是其他男人的『灵魂尸油』,我在心理层面暂时还无法接受这种超出我三观底线的东西,干脆打断了魅魔的讲解继续做男人爱做的事情——总而言之,我放空大脑在这个精神世界被冲田杏梨这对涂油美乳尽情的乳交了快一个小时,这位美艳的女技师都没有再补充过润滑液,只是用越来越粘稠,越看越色情的白浆不断的摩擦我,为我服务给我无上的快乐。 “哦……哦操!……嘶——” 原本透明的液体在激烈的搅拌下变成了粘腻的白糊糊,在视觉感官上既说明女人为我乳交的动作卖力,由从侧面表现了我此时享受的到的快感有多么强烈,想来只要能看到这些白浆,就算不能亲身体验乳交技师吸人魂魄的技术,也能知道将鸡巴插进这个沟壑里面尽情搓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是何等畅快。变成冲田杏梨的魅魔用她的乳肉夹棍让我爽的倒吸凉气,黯然销魂,只为再多舒服一会儿用双手牢牢抓着沙发,仰头咬牙强行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如果这里不是还有其他值得我注意的事正在分散我的精力,恐怕我根本忍受不得,早已在这个化身为G罩杯巨乳绝美女优的乳沟里射个痛快了。 “操,你这贱货——有没有给这些被你抓进来的男人们做这种波推啊?” “做过了哦!不过他们被人家做完就没命了呢~只有杏梨的主人才可以一直享受这种乳交哦!” “哈!原来如此……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婊子……操!!!继续吸……多用舌头!!” 化身AV女优冲田杏梨的魅魔一边给我乳交一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不时低下头如同舔冰激凌一般将那些被挤到我龟头上的润滑液白浆舔干净——熊口并用的服侍让我实在是无法继续忍耐下去,在双腿不断的打颤中,我的鸡巴如同一颗参天巨树在杏梨的乳沟里蓬勃生长,直接以自我延伸的方式顶进了杏梨的小嘴,终于在到达生长的顶点后在她的口腔内尽情的喷射出来! “老子射死你这个喜欢偷男人淫荡的贱女仆!” “呜!!呜呜……” 被我凶狠的按着头强行乳交口爆的冲田杏梨表面委屈,但实际上她却用最大的吸力引导我的精液进入了她的食道,几乎一滴都没有洒到外面。伺候我舒服的射精直至快感完全褪去,这贱货带着痴迷的笑容温柔的为我舔了一会鸡巴,将上面的粘液和我的精液都弄干净后便坐在我身边开心的抱着我,如同一只吃饱的小猫,很是缠人。 “果然还是主人最好了,吃主人一发精液大餐比吃十份其他男人的垃圾食品还要补呢!” “是吗?你看你那些分身,她们钓男人的贱样可不像是在嫌弃垃圾食品没营养啊——说不定老子就应该执行家法饿你几顿,看看你跟我摇尾乞怜渴求精气的样子……” “不要嘛……人家知错了……” “逗你的,既然是你的精神世界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老子就是喜欢骂你这种喜欢被别的男人干的烂裤裆而已。” “这样啊……看来主人和魅儿真的是绝配呢——人家也喜欢一边假装背着主人偷情,一边被发现人家『偷吃』的主人狠狠的惩罚调教……” 小魅小心的试探着我的底线,在搞清楚我真实的心意后终于也放下心来,温顺的在我身旁接受我的抚摸。如果给我身边这些女奴在实用度上做个排名的话,因为我的限制小魅在颜值上绝对是垫底的,但即便如此,在技巧上的加成也使得和她做爱的快感完全不输给我的那三位女神级性奴,甚至能用多段变身的能力给我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频繁的在她身上以低于平均射精时长的节奏喷发,并在事后爽的浑身脱力不想动弹。 这让对眼前的状况我抱有着很大的疑问——究竟是怎样的钢铁意志才能抵抗住小魅这种骚货的引诱和调教,拒绝将精气泄给她呢? “唔……” 被俘的男人浑身是血,精神萎靡,但面对小魅的引诱逼供仍然没有松口。魅魔的众多女优化身见鞭刑没什么效果,转而伏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用小嘴去亲吻他的伤口,舔舐他的血迹,这样的刺激让这个男人起了本能的生理反应,胯下的肉棒膨胀起来,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小帐篷。但即便已经产生了生理勃起,只要他的心理没有动摇,那根鸡巴对魅魔来说不过就是个能用塑料玩具罢了,是无法榨出精液的。 “真是个顽固的男人,你的精液就那么金贵,连一点点都不愿意分给人家吗?” 小魅的女优化身们更激烈的舔着男人的身体,不但用口水将他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还治愈了他的伤口,开始以怀柔政策对其进行招安了。不过我对小魅的举动并不看好——那个男人的眼神空同乏味,好似对世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一样,别说做爱,估计就是真的杀了他怕是也不会让他产生什么动摇和畏惧。 魅魔很擅长对付自然人类,但对于被出生时就被『基因改造』过,将不必要的感情删除的生物科技结晶只怕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我来试试吧,你们先歇会儿。” 缓了口气,我踱步到那个男性俘虏的面前,仔细打量他的容貌——这小子看上去不过20岁的样子,和我年纪相仿,但过于面瘫毫无表情的方正硬汉脸却使得他显得有些老成,给人一种做人低调办事靠谱的感觉。这家伙被魅魔剥掉了上半身的衣服,裸露在我面前的肌肉结实的棱角分明,被女人的口水涂抹后反射着晶莹的亮光,连同为男性的我也不得不赞叹,这确实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性。 我不好『击剑』这口,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想要将他收为自己的手下,让这个人才给我办事。 “威斯克先生?” 我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不管是他本人还是在我们两人周围的魅魔女仆都有些惊讶,显然不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他的。 “你是谁?你认识我?” “我是谁这个问题不太好解释,不过我很确定你是谁——小魅,给我拿一副型男款的太阳镜……很好,这样看起来你酷多了,威斯克先生。” 我将小魅递给我的太阳镜给威斯克戴在脸上,并将他那因为受刑而披散的金发梳理了一番,恢复成很有派头的大背头,便和我记忆中的样子非常接近了。 “我认识你,并且以超乎你想象的程度掌握了你的一切履历:阿尔伯特.威斯克,你是保护伞公司的实验产物,『威斯克计划』天才儿童的成功实验品之一,成年后在公司内担任研究员的工作,并且对保护伞公司现有的制度抱有很大的不满……” “你……怎么可能?” 情报这种东西无论怎么搜集,终究只能得浮出水面的信息,总不可能将一个人从未和任何人说过的内心想法都搞清楚。我眼前这个男人便是生化危机系列游戏中的阴谋家,多次作为最终boss出现的幕后黑手,阿尔伯特.威斯克——他的长相还算有辨识度,尤其是那副面瘫脸和对什么事情都不怎么在意的低欲精神状态都让我很快认出来,几乎不可能搞错。 “掌握你的讯息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威斯克先生——不管是你,还是保护伞公司,我都了如指掌……” 了解整个游戏剧情,详读了相关设定的我在情报方面占据着绝对优势——威斯克平日对保护伞公司的各项规定相当隐忍,对自己的导师也是言听计从,甚至还会服从调配干安保工作这种粗活,可以说任何人都无法看出这个男人的内心对保护伞公司抱有不臣之心,不会对其加以提防。 但实际上这个男人优越的条件早已使他的的内心簇生出常人难以企及的抱负,莫说保护伞公司能不能满足他,估计在整个生化危机世界里也没有帮助他实现理想的条件。 如果沟通得当,说不定真的可以将他拉拢他到我的麾下。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而且是保护伞公司给不了你的——要不要试试来我这里做事?” “……”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你可以在此尽情权衡背叛的利弊。” 此时威斯克陷入沉默,对于这个表情并不丰富,凡事都喜欢藏在心里的阴谋家来说,这已经是一种动摇的表现,或许我再掏出点什么利益来诱惑他一下就能让这小子迅速倒戈,将从小到大养育他,却也利用他榨取最大价值的保护伞公司弃如敝履。 只是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必要这么着急。 “好好享受一下我的魅魔女仆吧,过些天我再听你的答复。小魅你继续招待他,只要不弄死就行,我先出去了。” 我的灵魂回归了肉体,周围的女人们似乎也并没有感觉到我在精神世界里的时间流逝,还在交流该怎么处置眼前这个俘虏。三个女人中只有克莉丝汀不主张杀掉,另外两个都是不想留这个祸根,保留着将他除掉后继续前进的意见就等着我一锤定音呢。 “这个人我认识,应该说很1悉……先留他一条命吧,等打完这个副本我再跟他单独聊聊,看看能不能说动他帮我做事。” 我将灵魂被小魅拘禁,只剩一副空壳的威斯克的肉体传送回了小黑屋,带着四个女人继续前进。与1级难度相比,这个2级难度的『蜂巢实验室』增加了不少擅长远程攻击的人类士兵,丧尸和舔食者的数量也大幅增加,在攻略上并没有过去那么顺利。但对我们这些已经多次强化的非正常人类而言,这里的危险只能达到『大意才会受伤,作死才会灭团』的程度,我们以分奴的心态缓慢推进,每前进一个区间就会让魔犬和泥仆先行探路,赖光和小魅在前方负责杀敌,我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警惕是否有变数,一路走过来也没遇到什么有力的抵抗直接杀到了Boss所在的位置。 “老哥你也升级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是要刷你爆宝箱的……” 出现在我们几人面前的的Boss依旧是那个『暴君』,只不过与过去那个赤手空拳的莽汉相比,难度2模式下的暴君手持一架缠满了子弹链的机枪,一见到我们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就开启了扫射模式,逼得克莉丝汀不得不继续开盾为我们抵挡。 “迷雾出现……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还不停手?” 奥莉卡故技重施,继续用水系魔法迷雾术干扰敌人的视线。和之前与人类士兵对敌不同的是,迷雾术并没有影响暴君继续开火,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像我们压过来,甚至密集的没法抬头,只好暂且撤退到墙壁后方躲避这可怕的弹雨。 『这家伙应该是具备热成像之类的功能,或者佩戴了相应的装备……哼,也不是没法对付。』 只要智力方面没有提升,就算装备升级以最本能的方式战斗的暴君其实力也不会有太大变数。子弹毫不停歇的打在我身后的墙壁上,钻入岩石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就算是天然的岩壁只怕也抵挡不了多久,得尽快做出反制才行。 “我们从三个方向向外冲,优先找掩体保护自己,别跟他硬拼!” 之前刷难度1副本的时候我们打出了不少装备,其中就有带有能量护盾的护身符,生成的能量罩能帮我们短暂的抵挡子弹流矢的伤害——我、赖光、小魅三人在冲出掩体后以三角形的站位围住了暴君,轮流上前吸引他的攻击,一旦护盾的能量消耗殆尽就立即撤下,去靠近克莉丝汀让她以圣光魔力为我们的护盾充能。这种消耗战的模式很考验队伍的默契,我们第一次使用就有不错的效果,没有让暴君给我们造成任何的伤害,而一旦暴君无法用他手上的重机枪对我们造成致命的火力压制,拿着巨大烧火棍导致行动更为笨重的敌人甚至还不如之前那么难搞,不出5分钟这货便被我们砍的浑身是血,在愤怒的咆哮中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难度2级的『蜂巢实验室』也被我们攻略了! “好!开箱开箱!今天我觉得自己手气很不错,绝对能出些好东西!” 斩杀BOSS返回小黑屋,我抱着在战斗中都有不错发挥的美人性奴们挨个亲亲摸摸,鼓励她们下次继续努力,随后便是惯例的开箱环节——在我们刷副本的最初几次,通关后的宝箱都是我来开的性奴们不想染指的。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有段时间我脸黑的离谱,开出来的不是重复道具,就是我们几人暂时用不上的鸡肋,导致三个女人半开玩笑的说我的运气耗尽需要换人执行开箱仪式。我当然对此不服气,结果我们后来轮流开箱,没想到这三个贱货出货的手气一个比一个好,让我不得不将开箱子的工作交给她们来做了。 “唔……小希你在干什么呀!干嘛要摸妈妈……” “嘿嘿,先从妈妈的屁沟里借点女神的运气……” “讨厌,哪有从这种地方借的……” 按照一般游戏的套路,战斗难度升级后的奖励物品必然会出现些更好用的装备道具,所以这次我也没必要让这三个贱货再炫耀她们的运气了——在摸上宝箱之前我先将手伸进了克莉丝汀的祭司袍里,猛揉了一番光之女祭司的屁股,不知道这沾染了女神『仙露』的手指能不能开出好东西来。 “25万魂能点……2颗魂玉……保底已经出了啊,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看!” 伸手猛的在宝箱里一掏,第一件奖励物品被我硬拉出来——之前暴君打我们时用的那把重机枪可是在最开始时把我们一行人压的够呛,而如今在击杀他之后的第一件奖励物品就是这把枪: 『勃朗宁M1918自动步枪(素体):具备该枪械原型武器的基础威力,并会随着使用者对枪械的理解和后续强化改造方向不同具有极大幅度的威力波动。』 “奈斯!这摸了女神屁股的手果然不同凡响!下次我开箱前还得摸!” 这是一把一战时期就装备了美国陆军的老枪,虽然在我手上它的各种元器件和崭新出厂的原装货没有区别,但毕竟在设计理念和工艺技术上都已经落后于我生活的时代,作为古董收藏保存的意义远大于继续扛着它上战场。然而这把枪最大的价值就在于它后面『素体』标识——它并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勃朗宁M1918自动步枪的『概念具现』,说的简单点就是就是名为自动步枪,看上去也是自动步枪的『魔法道具』:它拥有近乎无限的性能拓展潜力,比如为其加装超大容量的『次元空间弹夹』提升其持续火力压制能力,或者将枪管更换为超合金材质,蚀刻魔法符文以便获得更高的射击精度和射击威力等等。在小黑屋的魂能商店里至少有几千种可以提供给这把枪的改造方案和备用配件,只要我肯继续为它花钱投资,这把枪将会变成除了外形还和原来一致,其各项功能、内部结构和最终威力全都面目全非,被小黑屋黑科技魔改到设计者约翰·摩西·勃朗宁亲临都不认识的程度。 虽然后续的各种改装增加辅助零件都要花钱,但得到一把潜力无穷,可以无限升级的自动武器『素体』还是对得起我们在副本里拼杀的付出的。得到了这把『未来可期』的武器我自然是美滋滋,一上手就抱在怀里拉栓上膛瞄准退弹狠狠把玩了一番。三位女奴看着我这么开心也不好扫我的兴致,但很快我就在几人尴尬的眼神中反应过来,这玩意对我而言实在是有些鸡肋——首先这把枪的本体就有接近十五斤的重量,如果将来要为它加装大容量次元空间弹夹,那么几万发子弹的重量也要算在上面,就算我现在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不得不承认作为机枪它实在是有些笨重。如果使用它战斗我的移动力必然会大幅下降,且不说目前我的战斗风格还是以近距离贴脸爆头为主,对身法速度有要求,我身边这些都将我当做主心骨的性奴宝贝儿们也不想让我在战斗时遭遇更多风险,一旦行动速度下降我就只能当个后排机枪手,再也不能冲到前面去保护她们来。而如果将它交给别人使用,我的四个女奴可都是不会用枪的,就算教会她们如何扣动扳机,没个长时间训练也发挥不出一个1练机枪手应有的压制力…… “嗯……下一个下一个!” 不过我还不至于因为得到不会用的宝贝而上火头疼,这个问题我可以之后在解决,眼下先直接进入下一环节——第二发直接又开出了一把武器,我在看到它的瞬间便毫不犹豫的将其扔给赖光,而另外三个女奴也对此没有丝毫的争议。 那是一把纯通体漆黑的武士刀,光是看上面的花纹雕刻和镶金装饰就知道绝非凡品: 『童子切安纲:室町时代日本“天下五剑”之一,源赖光的专属武器,在本人使用时具有“永不磨损”的属性。』 “多谢主上。有了它赖光定能为您斩杀更多更强的敌人,祝您实现宏愿了。” 我用『魂能』造女奴基本都是以最低配为起点,也就是先造个肉体与原画设计一模一样,具有可控记忆和我设定人格的活人出来,之后再考虑她们在战斗或其他方面添加可成长的能力属性,让她们在床上好用的同时也能在其他方面帮上我的忙,毕竟我现在家底还很薄,没资格将自己宝贵的魂能和精液投入在一个花瓶上。 可想要女奴们又美又骚的同时还拥有ACG世界那些虚幻能力就必须得再额外花费大量的魂能投入才能达到原设定的强度,更别说武器什么的——想要像赖光这样在历史留下名号的女武士带着传说加成的全副武装供我差遣可比单纯做她的情人儿子要贵上不少,尤其是其专属武器『童子切安纲』因为有斩杀了妖鬼酒吞童子的传说加持在游戏设定中已经是一把准神器,其造价甚至比赖光本人还要贵,直接花钱买性价比实在是低的有点离谱。 遥想当初我没有『蜂巢实验室』这个稳定产出魂能的『矿场』,制造女奴的时候也比较寒酸,除了她们的肉体绝对还原外其他属性和装备都是不如原型人物的『低配版』,即便是赖光妈妈这种靠武器装备生存的近战职业我也没能为她打造专属的武器,只是随便弄了一把比较锋利耐用的日本刀给她糊弄着用,心中略有亏欠。如今物归原主,宝剑配英雄,不只是赖光高兴,我心里的一块大石也放了下来,单算这一把刀这次开箱就不亏。 “还有这最后一个……嘿,居然是这玩意。” 箱子里的最后一件物品大概是最能代表生化危机这个游戏世界的物品了——一只玻璃试管,里面绿色的液体呈螺旋状互相交错,如同DNA分子排列一般的形状和寻常的药剂有着明显的区别。 『T病毒原液:可用于强化生物的肉体,大幅提高身体素质,但也有一定概率导致宿主死亡变为丧尸,或许只有真正的赌徒才会盲目的将这东西注入身体里。』 某种程度上说,这最后的奖励物品比之前开出的那把枪还要鸡肋——我已经获得了魔王之种,只要打炮够勤快就可以让我自己和性奴们逐步变强,在没有时间和规则压力的情况下真没必要为了早晚能得到的力量冒险。三个女人看完我开箱弄出的这些东西一声叹息,虽然给源赖光弄了把好刀确实不错,但另外两件奖励实在太黑了点,都有些扫兴的离开了我身边,吃东西的吃东西,看电视的看电视,显然对我怎么处理这两件奖励物品毫无兴趣。 但实际上,对于如何将这两件物品利用好,我在心理已经有了打算。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5) 2023年11月5日 第5章:与战术人形勃朗宁M1918的新婚初夜后宫乱交 “先搞定那把枪吧——既然娴熟的枪械使用者可以略微增加枪械的威力,那我就搞一个娴熟的使用者出来呗,又不是没办法……” 打开电脑下载模拟器,去那个我几年都没登陆过的网站将游戏客户端下载回来,看着如今超大的安装包和更新数据若有所思——『少女前线』这款游戏是我在朋友的推荐下入坑,并在公测阶段和她共度了相当长的美好时光。奈何这游戏命途多舛,各种原因之下开发和运营之间搞出了许多令人惋惜的破事儿,让包括我在内的许多玩家丧失了信心没能继续下去。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再回这个火坑,这算是违背了当初和群友们一起立下的誓言吗?” 说句难听点的话,市面上大多数手游的策划和运营都应该逢年过节给美工磕几个头,要不是有这『立绘』张皮撑着,那些没什么游戏性和剧情深度,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游玩的垃圾游戏实在是没什么市场前景。可偏偏就有一些傻屌策划觉得自己才是保障游戏KPI的核心,在游戏内瞎JB乱搞不说,还有勇气在公开场合嘲讽玩家,说打不过活动关卡的玩家都是智障,自己没心情当弱智保姆云云,不但败光了路人缘将有入坑意愿的新人吓退,连老玩家都纷纷被逼着脱粉,不愿充钱养服还被这种小人得志的傻屌扣上智障的帽子。 “羽中罪大恶极,搞得百姓怨声载道……但至少这个游戏里的妹子不错,枪械拟人游戏也是独此一份没有代餐……当年我为了全图鉴也冲了不少钱花了不少时间,如今就让我将游戏素材作为自己『军火库』,把氪进游戏的成本都收回来吧!” 在『少女前线』这款枪械拟人游戏里,几乎历史上的任何枪械都能找到与之对应的妹子,当然也包括我今天开宝箱开出来的勃朗宁M1918——安装游戏后我将勃朗宁设定为秘书,听了一会她的声音,回想了一下之前跟她相处的愉快时光,连吸了两只烟后终于下定决心用小黑屋的造人权限把她从游戏里弄出来,让这个游戏开服一来就陪伴我的女孩再次来到我的身边。 “亲爱的指挥官!勃朗宁M1918来向您报道啦!有没有想我啊?” 在拥有了四位无比顺从贴心的性爱女奴之后,这第五位女性仆从,来自科幻世界的黑科技智械生命战术人形勃朗宁M1918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我的卧室里,如同一周没有与我相间的小女友一样站在我面前对我撒娇,并没有一上来就搞什么下跪舔屌的奴性认主仪式——吃惯了大鱼大肉后我更渴望一些清淡口味的素食调节一下自己的食欲,对于这位原画中身材标准,没有刻意进行夸张媚宅描绘的金发美国佳丽我并没有灌注奴性或者压抑本性的服从,而是尽量保持着游戏的原始设定,让她以贴身秘书的身份留在我的身边。 我的其他女奴们对『造人』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她们听得我的卧室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看向这边时瞥见了勃朗宁身着军装的美丽倩影后竟然都露出了一副『男人真是贪得无厌』的坏笑,不过这几个贱货倒是没有想要坏我好事的打算,而是互相拉扯着继续看电视当这里无事发生,反倒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直接关上了卧室的房门拉着勃朗宁在床边坐下,并将之前我从通关宝箱里开出来的机枪交给她。 “给你,保养好自己的武器,别在关键时刻卡壳了。” “是,指挥官……唔!好重……感觉比我熟悉的本体重了不少呢……” “我给你预先加装了不少配件,其中有『次元空间弹夹』,将弹容量提升了近百倍,就算子弹被四次元空间减重也不可能没有感觉的,慢慢适应吧……” 没了刻入骨髓的奴性,勃朗宁对我只有下属对长官的忠诚和适度的好感而已,没法一见面就让她做除了士兵职责以外的事情。我只将她之前称呼我为『亲爱的指挥官』当做欧美女性的礼貌和开放,没有什么额外想法的撑着胳膊看她在我面前摆弄枪械:瞄准、上膛、退弹,那双看似纤细实际内在却异常坚硬的机械玉臂有着人类所不具备的高效和优雅,不说用于其他用途,光是摆弄我们眼前这把结构比较复杂的机枪时勃朗宁就没有任何的卡顿生疏,动作一气呵成透露着一股飒爽干练的女兵英武之美,让我感到赏心悦目的同时也不禁为自己的选角儿感到庆幸,对那个游戏的厌恶感也完全没有延续到眼前这位美人儿身上。 当然,就算勃朗宁的魅力再怎么吸引我如今我也只打算看看而已——我当然是对这位智械少女有好感的,但或许是缺乏正常恋爱的经验,在不用外挂手段修改勃朗宁对我的好感度的情况下我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性欲借由其他女性临时满足后我也没有毛头小子追逐女性时的急躁,比起一上来就和她发生什么,现在我更想让她尽快适应小黑屋的生活,之后的安排也是以说明介绍为主,至少得等到她在跟我熟悉几天我在考虑和她深入发展男女关系的事情。 “我先给你安排个房间休息,然后今晚为你举办欢迎酒会。嗯……我这里还有几位你之前没见过的下属,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 按说我应该趁现在把其他女奴都介绍给勃朗宁并立即给她开欢迎会的,但此时除她这个新人外,其他女性下仆都已经跟我发生了关系,这种情况下这个保持着纯洁之身的女孩不知会不会受那些骚货的影响,或者因为和我的关系偏远有被孤立的尴尬。 “这就是指挥官的卧室吗?第一次来到您就寝的地方,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我还在心里合计怎么处置勃朗宁的事情,却没想到这妮子在将本体机枪收好之后直接坐到了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满脸羞红,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了。 “我知道这样说有些奇怪,不过……我好像做了一个与指挥官分别了许久的梦。上一次见到您好像是在昨天,又好像是很久以前,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不过唯有一件事我很清楚。那就是指挥官您是爱我的,而我也同样爱着你,就像人类男女那样会为对方托付自己的真心。现在我能感觉到指挥官与当初有些不同,或许是经历了更多事情让您的气质更加沉稳了。但我想您对我的感情应该没有变化吧?是不是呢指挥官?” “嗯……啊?你……这个嘛……” 勃朗宁在说话时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手背,那种抚摸的手法和她此时暧昧的表情都说明她可不是在开玩笑逗我玩,而是真的将我放在了『爱人』的位置而非普通的上司和下属那么简单的关系——可我真的没想让她上来就白给啊!问题究竟出在哪了? 我一脸的懵逼,虽然没有反应过激的逃开,但那副因为疑惑而呆滞的表情倒是让她一愣,显然让她有些误会我的想法,将我当成了拔屌无情的负心汉。不过这个女人在爱情上显然并非脆弱退缩之辈,只要我没有明确的表示拒绝这个美国小妞就不会认输,而是收起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暗淡继续进攻,一定要在这里得到我确凿的回复才行: “指挥官,您还记得送我的婚戒吗?我一直保管着哦——在感受到您的召唤后我来的很匆忙,没带衣物,没带补给,甚至连我的本体枪械都来不及带在身上,但唯独这枚戒指是我绝不会丢下的东西……在我心里它比世界上任何宝物都要珍贵。” 勃朗宁拉着我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颊边上,让我的手背贴合她微微发热的脸蛋,感受她因为与我相见我幸福——在最显眼的位置,她纤细的无名指上,一枚铂金婚戒闪闪发光,似乎说明了勃朗宁为何会处于现在的状态。 我曾经利用游戏内的誓约系统与勃朗宁结婚,在一座小教堂的废墟里成为了跨越种族的合法夫妻——我几乎不记得曾经婚过她这件事了,但她却依旧记得,依旧将我最后登录游戏的那一天作为她最后的记忆。 将一个失去兴趣的手机游戏随意丢弃对我而言并不难,但对里面的角色而言我的离开对她们的打击却是相当沉重,如同天塌下来一般无法接受的事情。 “勃朗宁……对不起!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该丢下你的……”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但即便如此我却仍然认为自己对眼前这个女孩十分亏欠,而且作为一个男人我很难不为勃朗宁这种简单到有些可悲的感情所打动。她对我的爱就像是永不熄灭的篝火,在我毫不知情的时间里这个女孩依旧维持着它的燃烧,并在见到我后依旧向外散发着惊人的热力。那种被人等待的感动与负罪感让我毫不犹豫的将她抱入怀里爱怜的抚摸着,像是生怕再次失去她一样抱得紧紧的。 “呀!指挥官,您这是……” 勃朗宁感受着我的拥抱,她不知道我为何要道歉,但作为一位淑女的贤惠使得她并没有问太多的事情,而是直接拍打我的后背,让我在她的怀里安心的将心情沉淀下来。 “乖~乖……指挥官,今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吧?” “不会了,今后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过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真的吗?好开心啊……这大概是一场梦吧?我好像做过很多次类似的梦,梦到指挥官你来接我,去一个遥远的地方生活……” “这可不是梦,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我将勃朗宁推到在床上,在她的轻呼声中一边粗重的吻上她的嘴唇,一边伸手解开她的衣服——在这位少女的记忆里虽然已经与我举行过朴素的婚礼仪式,却因为游戏是全年龄向而没有和我洞房,依旧保持着处子的纯洁。此时我如此果断的将她推到亲昵不免自觉有些羞涩,刚刚从与我相见的幸福感中缓过神来就遭受了肉体层面的袭击,导致勃朗宁整个人都在我的爱抚之下扭捏了起来。 “不……亲爱的指挥官……等一下……你好急啊!” “当然着急!跟你结婚这么久碰都没碰过一下,现在憋的牛子都要炸了!” “有这么久吗?虽然人家觉得只不过才半个月而已……呀!指挥官你、嗯……别舔……乳头……” 我将眼前这类设计之外的情况称之为『不完美的意外之喜』——奥莉卡身体无法怀孕,却因此与我心意相通,赖光妈妈身负丑御前的负面人格,却在我解决问题后更加奴顺。如今勃朗宁的情况也是类似,虽然我没有特意设定只是将游戏里的数据导出进行制作,但既然她已经在游戏里和我举行过『结婚仪式』,这个设定我便没有必要更改,只要纵情享受这位战术人形小姐的柔情就好了。 “我今天就把洞房给你补上,如何?” “唔……怎么会……您之前还说有别的事……” “没事了!现在你的事最重要!” 勃朗宁微弱的反抗着我,但只能增加我玩弄她的情趣,却无法做出实际阻止我推进的举动。我一粒一粒的拨开这位金发少女军装的扣子,不只是外面修身板正的黑色军装外套被我蛮横的撕开,连里面的墨绿色衬衫也一并被我拽的一片狼藉,直接将她纯净的肉体展示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战术人形』这种黑科技机器人在设计时采用了什么高端技术手段,至少以我的肉眼看不出勃朗宁的香嫩玉体与人类妙龄少女有什么区别,硬要说哪里有些特别的话……那就是她太完没了,没的不像活人,作为一个具备丰富先代战争经验的士兵却连一丁点缺陷和伤痕都没有,实在是令人很难有真实的感觉。 “真是一具惹人怜爱的身体,将你这样的没人儿扔在一边独守空房这么久,我应该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男人了吧?” “讨厌……不要看……” “我就是要看,男人看自已的合法老婆有什么不行的!” 身材发育成1完没,但性格和新智偏依旧保留着少女单纯的勃朗宁在听到我叫她『老婆』后矜持也稍微收敛了一点,她不时的用眼睛瞟着我的脸,看我一直都在盯着她那完没的身材看,终于有些无奈的松开了抱着熊口的手臂,让她那能将厚重衣物撑出『山峦迭起』形状的饱满熊部尽情的展露在我的面前。 “奈斯!不带罩的真空大奶真是棒极了!” 既然勃朗宁已经从角色设定上由一般的下属变成了我的机器人『老婆』,即便先在就献身给我也是夫妻之间平等健全的两性生活,我总不能还像玩性奴那么唐突直接的插入,而是要如品鉴没酒一般循序渐进,让她彻底感受嫁给我做我的妻子是如何快乐——我伸手将勃朗宁的衬衫拉的更开一些,先顺着她的脖子向下不断亲吻,上手在她的乳房处轻轻的揉捏,没有一上来就狼吞虎咽的给她下猛药。战术人形在少女前线的游戏设定里和人类并不相同,其内部并没有内脏等生物结构,仅仅只是外表包裹人类皮肤的机器人而已。但毕竟是讨好宅男的手游,在日常用的上的地方比如性爱方面,战术人形独特设计的下体内构是100&#37仿真人类女性结构的『实用模块』,甚至一些民用型战术人形还会因为主人的需求刻意的调整这些细节之处,使之比普通女人的阴道更加好用。至于硬件意外的的东西……此时我的『温水煮青蛙』只是在情绪上消除着勃朗宁初次被男人接触的恐惧,实际上在对女性的挑逗方面,战术人形一旦进入性爱模式不管男人做不做前戏都会因为主人的命令润滑到恰到好处的程度,给人即插即用的便携性才称得上是完没的工具。 毕竟是机器人,就算在怎么仿真也要追求一下效率,不需要太复杂的前戏就能使用可是战术人形的优势。 “勃朗宁……你下面好湿啊……” 玩够了人形少女那不输幻想种雌性的完没奶子,我将手指伸到勃朗宁的军装短裙里,将她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剥到一边。那一簇金色丛林泉水丰盈,肉褶山涧因为性爱讯号的激活而微微颤抖,如同呼吸的小嘴一般不断吐露着爱液,看得我我口干舌燥痴相毕露,满脑子只想尝尝战术人形的爱液是什么滋味。 “唔~别……亲爱的……别舔我……别……” 甘甜,润口,粘度恰到好处——如果一定要形容那种味道,大概是1:30调配出的蜂蜜柠檬水吧?战术人形主要的能源来自体内的聚合物电池,她们有『徒有其表』的饮食功能,但只是为了模拟人类的生活习惯以便在进行间谍活动时不露出破绽,机械化的身体无法消化食物,反而可以将食物残渣压缩在体内制成『压缩军粮』,以便在行军补给不足的时候为同行的人类士兵提供应急食品。至于摄入的水分则会在受到性刺激时作为润滑液从阴部排出,天知道我先在品鉴的淫汁是不是勃朗宁昨天喝过的下午茶…… “你不喜欢我舔你吗?” “不是的……只是……很害羞。” “那我就让你更害羞一点吧!” 我抱紧勃朗宁颤抖的没腿埋头在她山谷之间,尽情的吮吸她下体的果蜜。持续的刺激和空气中回荡的咋咋声让我的智械老婆体温攀升,情绪不稳定对CPU的额外负担也让她的思维越发混乱,不出几分钟便已经到了办正事的时机,需要派我经过诸多历练的小弟弟上场了! “老婆,我要开始操你了。” “别这么说……指挥官……” “不,我就要这么说——我要操你,要干你,要把你玩的新智崩坏,让你永远迷上和我做爱的滋味!” 解开裤子,我将肉棒从内裤里解放出来,将明晃晃的大黑屌对准了勃朗宁的处女蜜穴。战术人形是不知何为恐惧的杀戮兵器,但在见到我的肉枪后身为雌性的勃朗宁还是本能的畏缩了一下,或许她的数据库里根本就没有记载过这么大尺寸的性器吧。 “指挥官……请您慢点……人家的里面大概还有『出厂封条』……” “放新吧,我会轻轻摘下来的……不过你得忍住我全插进去的尺寸!” 龟头挤开了勃朗宁的肉穴,向里面逐步进军最终抵达了她的蜜穴的核新位置『生育模组』——这个部件等于人类女性的子宫,具有孕育人类的功能。不过因为身为战斗机器的人形并没有生产卵子的权限,我就算射进去也无法让她怀孕,只会将我的精液储存起来而已。 “卧槽……你里面……好紧啊!” “嗯……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多亏指挥官的爱惜和温柔。” “我怎么可能不爱惜你呢,好好享受吧,别想太多了!” 看着我们结合处渗出的血水,我满意的抱紧勃朗宁的白丝美腿,将她的小皮鞋脱掉丢在床下一边舔着这两只白色雪糕一边将鸡巴向少女的小穴里猛插猛撞。虽然是机械体,但在获取性快感方面战术人形可一点也不比人类差,甚至因为自我保护机制可以被主人用权限屏蔽的缘故,在性爱过程中战术人形的快感可以突破限制生物所能承受的极限直接达到烧坏CPU的程度,随便操操就能不断高潮的性爱娃娃可是非常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完美伴侣。 “唔……嗯!!好大……好舒服……指挥官……再给我些……给我更多!” 我试探性的先将勃朗宁的身体敏感度调制最低档,即便如此她也难以抵抗被我抽插的快感,整个人都因为CPU和内存满频运作迷糊起来,飘飘欲仙不知身在何处。我不再多言,抱紧勃朗宁的身体持续做我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应做的工作,在卧房内的大床上用各种姿势将勃朗宁的心智魔方干的数次宕机,并在短暂的散热结束后立即重启她,让她体会一下人类女性被我折磨的高潮不断的快感。我的肉棒在少女的体内膨胀着,振动着,以坚挺和蛮力向这个柔美的女孩宣泄着一个男人对她的爱慕。终于在干了一个小时后忍无可忍,以背后位紧紧压迫着她的娇躯,双手牢牢抓着勃朗宁老婆的双乳给她的『生育模组』注入了大量的精液…… “射了……呼!舒服极了……” 抱紧勃朗宁因为快感再次宕机的身体,我缓慢的恢复着体力等待她再次重启的时刻。数分钟后我身下的少女艰难的吐了口气,勃朗宁脸上的潮红未退就想要翻身让我躺下,帮我做事后的口交清扫。我连忙抱紧她,要她不要乱动,好好的享受与我性爱后紧紧相拥的温存。 “指挥官……” “嗯?” “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幸福……”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我和勃朗宁见面不到五分钟就滚了床单,但在感情上却一点也没有吃快餐的草率感,反而灵肉相合如小别胜新婚那样你侬我侬,依依不舍。几分钟前在勃朗宁体内的爆射的浓精顺着少女还在痉挛的粉嫩肉穴流出,混合着仿undefined 在废土冒险或是下副本刷魂能度日?这样的生活真的有意义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却要像一些后宫男主一样追求平凡,而不是做些曾经在现实世界浑浑噩噩恍惚度日的自己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指挥官……您在想什么呢?” 我正在进行人生规划的表情似乎有点吓到了刚刚平复心情的勃朗宁,让她再次因为心中的顾虑忐忑起来。看的人甚是心疼——恍惚间我似乎从勃朗宁的身上看到一些指引我生活的方向:小黑屋是一片由我主宰的小天地,我对这里的管理可以含糊随意,也可以花些心思。尤其是这里的空间可以无限延展,人员也可以因为投入魂能而无限增加,那么我为什么不将这里打造成一片宜居乐土世外桃源,让我之前感到『意难平』的那些二次元角色们在这里过上安稳快乐的日子呢? 这不是比单纯的开后宫做种马男有意义多了吗! “为了庆祝勃朗宁小姐的到来,姐妹们干杯!” 我暗自下定了决心,没有和勃朗宁透露什么,而是直接带着她出去和我的其他后宫成员见了面,一起准备了她的欢迎宴会——人越多庆祝的越热闹,如今小黑屋的女奴们一桌麻将都容不下了,五个个性鲜明,性子却都很好的女孩如同闺中密友一般聚在一起畅饮,互相拉着手跳舞,反倒把我这个需要她们效忠侍奉的男主人扔在了一边了。 “干杯姐妹们!谢谢你们为我准备了这么多……” 勃朗宁的担心是多余的。身为战术人形她并不需要进食也能正常运作,然而克莉丝汀她们还是准备丰盛的菜肴款待她,让她那本是用来检测物质成分的舌头彻底沦为了美食的俘虏,在伙伴的簇拥下一道一道的品鉴着女人们精心烹制的佳肴。我的女人们对勃朗宁的到来没有抵触是理所当然的,须知后宫不和谐的最大因素就是男人的体力与精力无法在平均分配后还能满足每一个女人,这个寻常人难以处理的问题在我这儿显然并不存在。 “勃朗宁小姐我跟你说,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身体不舒服要早早的说出来……” 作为后宫中侍奉我生活的『前辈』,克莉丝汀一直拉着这个新妹妹的手给她讲在这里生活的注意事项,也就是给我侍寝所要面对的问题。勃朗宁一脸羞涩的听着圣女小姐的讲解,再不时的用眼睛瞟我的时候会有意躲开我的视线,显然对之前自己冒失的打算『再来一炮』的行为有些后悔了。而比起今晚即将和这五位绝色美人大被同眠的快活,我却一直在抽着烟,看着姑娘们亲密无间的样子盘算着之前所想的那件事。 『果然,要实现小黑屋乐园化只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我应该将这件事跟克莉丝汀或奥莉卡说吗?还是说……我应该另寻帮手?』 考虑到我身边女奴们的智慧和经历,大概只有这两人能在建立乐土中帮上我的忙。但她们毕竟是我的女奴,目前我还不确定让谁来做正妻,要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她们两人之中的一个做未免会有些欠妥,而且过于繁重的工作也让女人因为操劳与我疏远,后宫掌权难免留下隐患,我可不想自己还没爽够就被女人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柴刀了。 事到如今我方才明白男人的好——如果我弄几个男人帮我做事,不但用起来甚是方便毫无顾忌,而且也不会对后宫的平衡产生什么影响,实在是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至于究竟该选谁……我倒是有些个备选答案,都是完全不用担心被挖墙脚那种。』 女人们欢笑的声音还在持续,我喝光了杯中的红酒后却已经悄悄的从餐厅溜出来,来到卧室打开电脑,开始着手新手下的选拔工作。在浏览了众多比较钟意的人选后,我选择了两位与我性相最好,也最能满足我需求的男仆作为我『小黑屋乐园计划』的执行者。 “黑执事.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炎狱之主.迪米乌哥斯,我需要你们两人的帮助。” 这是我第一次在小黑屋里造男人,而且一出手就连造两个,花费的代价远超我之前造女奴所用数倍——女人可以跟我打炮升级,但男人可不行,给两人投资在魂能方面不能不下血本。两百万魂能点数砸进去后一黑一红两团雾气在我身边逐渐凝聚。雾气消散,两个身穿正装的男人在我面前跪拜,恭敬的向我这个主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塞巴斯蒂安,迪米乌哥斯,见过少爷,感谢您的再造之恩。” 原型为『黑执事』中恶魔管家的塞巴斯蒂安相貌阴柔,身材纤瘦高挑,身穿与体型十分相称的燕尾服,确实有种出身贵族世家的执事范儿。而另一位叫迪米乌哥斯的恶魔则在样貌方面更偏离人类,不但有着恶魔的长尾和尖耳,在面容上也将自己的奸诈面容藏在了平光镜的后面,搭配上略显张扬性格的红色条纹西装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将其联想为性格恶劣的衣冠禽兽。 但只有我知道这两人一旦选择了主人后究竟有多么忠心。再加上我再设定中的调整,现在这两个男人已经是完全效忠于我的忠仆了,除了精神控制我大概想不到他们有什么背叛我的可能性。 “塞巴斯蒂安,迪米乌哥斯,请起身,我有话跟你们说……” 与女人相处不同,对这两位被我施加了数道保险的忠仆我几乎没什么保留,而是完全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心腹,给两人详解了关于小黑屋的情况以及我未来的目标。对于我待他们毫无保留这件事,塞巴斯蒂安闭着眼淡定的微笑,而迪米乌哥斯的神色有些激动,若非我一直在说话没有给他插嘴的机会,只怕这小子会立刻大拍我的马屁,非要对我歌功颂德一番不可。 毕竟在原著『Overlord』里,这位炎狱恶魔就是个顺从到令主人感到有些难搞的忠犬,如今效忠我之后性格并没有太大改变。 “所以说,你们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实现这个目标?” 我给予了两人必要的情报后便抛出了问题,想要听听两位颇具智慧的男性对我想建设小黑屋乐园这件事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率先出声,直到最后见我一直在等待他们的答复方才给了我十分『睿智』的谏言: “这件事……还请少爷您从长计议。” “哦,从长计议……那迪米乌哥斯你觉得呢?” “在下觉得……少爷应当顺其自然。” “是吗,顺其自然……” 我扭头看向电脑屏幕,word文档里还有我给两人编辑的性格能力设定,里面确实没有特意给他们添加『糊弄人』这样的话术手段——对于我的问题两人一上来就打太极,说这种和没说完全一样的屁话我倒是没想到。 “听了两位的回答,我简直是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啊……” 按说我的问题也不是很难,别说他们这种智慧颇高的人精,就算是我自己也有一些粗略的想法,只是尚未雕琢需要验证罢了。对于我阴阳怪气的调侃两人完全不为所动,也不知这个有关小黑屋未来的拓展计划他们究竟是无法回答,还是不想回答……亦或者是,这个问题这只能由我自己来回答? 他们是我付出代价召唤而来的帮手,但是……这两人真的能让我做甩手掌柜,将事情全部丢给他们去做吗? “少爷,今天天色已晚,在下觉得您应该就寝休息了。” 不仅仅是在回应上敷衍了事,在我问完这个问题后两个男人居然立即打起了退堂鼓,我还尚未来得及出言挽留便向我躬身施礼,推门离开了我的卧室。 “是我又在哪里搞砸了吗?怎么感觉这男性下属一点也不好用,没有应有的效果……” 有小魅的情况在先,我没有唐突的咒骂,只是在心里继续给自己寻找两人高冷的理由。一支烟的功夫,我的五位美人已经带着欢声笑语鱼贯而入的回到了我的卧室,她们倒是和我离开时一样相谈甚欢,情绪高涨的很。 “没想到主人居然召唤了两位强大的上位恶魔大人,您的能力也太过方便了吧?” “方便个鬼咧!还不知道这些钱是不是扔进池塘打了水漂了……快过来让我抱抱。” 女人们已经回到了卧室,不管她们情绪如何又在谈论什么,都不影响我们即将开始时的淫靡的夜生活——小魅似乎喝了不少酒水,小脸带着红扑扑的媚笑,一见到我闷闷不乐就来到我身边跨坐到我的腿上,一边亲吻我一边快活的用没穿内裤的骚屁股摩擦我的胯部,时刻保持着对欲望的饥渴和魅魔的职业操守让她在上面的嘴吃饱后下面的小嘴又流出来口涎,迫不及待被我扒光之后办点饭后消食儿的正经事儿: “不要想太多嘛,主人……那两位大人都是很优秀的恶魔——魅儿虽然没有在魔界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曾经是服侍哪个深渊领主的下仆,但既然他们现在愿意服侍主人,便一定会倾尽所能帮您达成所有的心愿的。” “真的假的,我暂时还没看出来他们好用在哪里……”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魔界生物的使命就是将一切都奉献给自己效忠的主人,除此以外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应该说这种忠诚就是就是刻在骨子和灵魂里的东西吧?只要血统纯正,恶魔从不说谎,亦不背叛。” 不知道小魅这贱货是在安慰我还是真的有这么回事,不过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展至此,我也不能反悔把花掉的魂能退回来——这小婊子摆着屁股在我的裆部磨蹭了几下蜜穴就已经湿了一大片,把我的裤子都弄脏了,若是此时我脑子里再想男人的事情未免有些太煞风景。 “哼,看来今晚是你这个贱货要第一个上了是吧?看我怎么……” “不是哦,主人!今晚魅儿不是主角,勃朗宁小姐才是——” 小魅将头藏在我的耳边,一边忍受我对其肉体的把玩侵犯一边爱意十足的对我的耳道轻轻的呼着气,为我做唤醒性欲的ASMR——我的前方视野一片开阔,呈现在这里的美景正是我的两位骚妈妈带着新媳妇儿勃朗宁在衣柜前挑衣服,而后者那副害羞的表情显然对于这些被我精心从淘宝上按照样式制作的『情趣夜战装备』很抗拒,不愿意穿那些比全裸还要令人羞耻的布条儿…… “您放心吧,陛下。之前您离开之后我们和勃朗宁小姐谈了很多,对彼此的想法都有了些了解——勃朗宁小姐不会排斥和我们一起侍奉您哦,而且对于我们这些在她到来之前就和陛下在一起的女奴也非常尊敬,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后宫大和谐是最好的,但前提是我得能喂饱她们,得让她们有不团结对付我在一起就会被操死的清晰认识。见勃朗宁因为害羞半天都没有选自己的情趣内衣,奥莉卡和小魅便拉着我先去了浴室,一前一后的用奶子给我搓澡伺候我洗鸳鸯浴。被两对硕大的美乳当做毛巾擦洗身体,又被两人的小舌头舔干净了屁眼和脚趾缝,我的身体被洗的干干净净,已经完全做好了今晚大战五女的准备。 “请吧,陛下,我想现在她们三人应该换好衣服,等待您的宠幸了。” 浴室灯光明亮,而我的主卧室却有些昏暗,只在墙角的位置点着几盏散发紫色光芒的夜灯,令人有种置身幻境的迷离感。而当我搂着两位美人走进卧室的时候,眼前的美景让我震惊,甚至有些迈不开步子,不忍心上去将她们三人此时那完美的构图破坏。 “喜欢妈妈现在的装束吗?我的好儿子……” 最先夺走我眼球的是赖光妈妈,此时她正穿着『礼装.英灵肖像』上那最能凸现她爆炸身材的紫色旗袍,高高的开叉最直接暴露出她的大腿和肥臀侧面,隐约可见的系带内裤在身侧裸露的肌肤上打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似乎是一件等待男人拆开的礼物。伴随着赖光妈妈的轻轻撩拨那透如薄纱的布片,她胯间的蕾丝内裤正因为少量淫液的晶莹反光刺激着我的眼睛,如同宝石一般令人无法侧目。 “小希,妈妈今天看起来怎么样?有没有戳中你这个喜欢操妈妈的小淫虫啊?” 今晚可不止赖光妈妈艳光惊人,我的骚货亲生母亲圣女克莉丝汀也身着一件大红色的晚礼服,那饱满的身材绝对可以说是把这件轻薄修身的礼裙给“撑起来”了——比起赖光妈妈衣服上的镶金绣花纹理,克莉丝汀妈妈身上的布料没什么花哨,显得很正式。这可不是她不懂情趣,应该说这正是因为她十分了解我才会这样穿,借由在这样的装扮给予我最大的感官刺激。 她在床上扮演的可是我的亲妈,也就是今晚的主角新娘子勃朗宁的婆婆,必须得穿这种纯正得体礼服拿捏自己的身价才最能激发我乱伦干操的欲望。 “好好看看你的新娘子吧,勃朗宁小姐一直都很害羞,要不是妈妈抓着她可就被她逃走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需要在亲人面前遮掩身体哦?” 今晚吃饭的时候我见众女相处的不错,直接给勃朗宁说了下家里的规矩——平时她们姐妹之间怎么叫怎么相处我都无所谓,做朋友做闺蜜,或者没事儿不怎么往来我也不管,不过只要一起到了我的床上就要扮演好自己该做的角色。克莉丝汀一直在在这方面做的很好,她是真的在当勃朗宁的好婆婆,搂着这个漂亮的媳妇儿不让她逃走,而我今晚的正餐此时的艳光在两位母亲伴娘的衬托下更是无人能敌,几乎让我的下面硬的要爆炸了…… “亲爱的……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人家看啊……” 毫无疑问,世界上最能衬托女人美感的衣物就是婚纱——不管是中式的凤披霞冠还是西式的白色婚纱礼服,亦或是日本传统的白无垢,都要比普通的情趣内衣更能激发女性的魅力,让她们容光焕发,如同朝阳旭日,光是看到就有一种不得不赞叹的天然美感。勃朗宁从头到脚一身纯白,婚纱并不拖沓,却用及其修身的设计让她的身材隔着布料展示在我面前。少女因为紧张与娇羞导致的颤抖,被爱人那丘比特之箭一般的眼神贯穿身体导致的僵硬,还有周围众多女伴一同陪伴的些许尴尬,都让勃朗宁这个美丽的新婚人妻在我的心形大床上如同玫瑰一般绽放,引诱我这只色欲狂风侵入采摘,将她纳为己有。 “陛下,今晚……奴婢们一定会让您尽兴。” 奥莉卡和小魅在我愣神的时候已经去换好了她们的衣服,黑皮女王套上了最能凸现她爆炸身材的露乳性奴装,浑身没有布料只有冰冷的银丝蛛网缠绕着她的胴体,用来这身代表性奴身份的装扮来承受我最黑暗最残暴的欲望。而小魅利用变化能力化身为AV女优『神咲诗织』,穿上了日本当地的JK制服,看样子是打算作为我享受大餐之后的甜点,把我当成老师好好伺候一下了。 “好……好极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能拥有你们是我最大的幸福,今后我也会将我心中这份幸福分享给你们,让你们和我一样快活……” 现在我身边才五个女人,我可不能让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被冷落,不然就根本没资格畅享继续扩大的后宫愿景了——奥莉卡和小魅很懂事的先坐在卧室边缘的沙发上,一边品酒一边看着我缓缓的迈步走向床上的三人,似乎打算作为下半场的替补选手迎接我的蹂躏。而我和毫不含糊的先将欲望倾泻在眼前三人身上,至少在午夜来临时我要这三个贱货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必须满口呢喃称赞我的幸福梦话被我操到昏死过去不可! “乖儿子,看看你的新娘勃朗宁小姐,今晚她多美啊……” 不需要赖光妈妈提醒,我自从注意到勃朗宁今晚的装扮后就没有移开过眼神,一直如一只恶狼一般饥渴的盯着她——酒会上我给女人们介绍了新伙伴,在听闻勃朗宁曾和我举办过结婚仪式,是我的合法妻子后,这些平日里没什么消遣只能打怪和看电视的骚货便按耐不住,要我们俩把新婚那天夜里发生的事给她们说说。当时的勃朗宁神色有些暗淡,对她而言在『少女前线』这个全年龄向游戏里我是不可能碰她身体的,所谓的结婚只是走个形式,直到她今天来到小黑屋我才破了这位美人的处女。我见状赶忙打圆场,跟这些骚货们说用言语讲述没什么意思,不如今晚我们现场表演,你们都来助兴,直接给勃朗宁和我的同房之夜补上。而本就不怕热闹太大的女人们自然全票通过了我的决定,也正因为如此,勃朗宁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新婚之夜要和这么多女人分享,还要把最羞耻的一幕全部被她们记录下来的局面。 不过我感觉她好像还挺配合的——吃饭的时候这个机枪型大食量的战术人形少女几乎没动几口面包,反倒是一直在喝酒,想来勃朗宁正是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的身体补充大量的液体供我今晚肆意挥霍。 “勃朗宁,我的宝贝儿小娇妻……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主动的靠近了今天刚被宠幸过的小老婆,牵过她伸出的手凝视着她那慌张的美目,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安抚她的紧张情绪——比起在初见时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草草占有她的身体,如今我的爱意虽然丝毫未减却更加平静柔和,也十分珍惜这个唯一与我有过『婚礼』的女人,不管是眼神还是双手都在她的身上痴缠的来回游走,很快就将勃朗宁搞的娇躯泛红,呻吟出声来。 “指挥官……不要这样……好害羞啊……” “今晚先叫我老公,等到咱们蜜月期结束你再叫我指挥官就行了……” “嗯……知道了,老公……” 我并不想抹杀掉勃朗宁对我抱有那份下级士兵对上级军官的憧憬好感,甚至有些卑劣的即便结婚也要保留她正式称呼我『指挥官』这件事,其目的便是要她知道自己也是我的众多性奴之一,在我身边的家庭地位和其他5个女人并没有区别以免将来有什么麻烦。而让她现在叫我『老公』则是体恤她等待我这些年在游戏中独守寂寞的辛苦,哪怕对她而言我只离开了几天时间我也要负起一个弃坑玩家对游戏内已婚角色的责任,让她在床上被我干操的时候和我有夫妻之间的称谓关系,也让她明白我对她的爱之深情之切,绝不会再作出任何抛弃她留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如果我没有来到小黑屋而是一直生活在现实世界,有勃朗宁这样条件优异的女孩愿意和我结为连理,我一定会对她忠贞不渝和她厮守到老,即便有一天她先我而去我也不会再续弦,而是带着对她的思念走入坟墓,去另一个世界和她相聚吧…… 遗憾的是,以现在我的身体条件和性欲胃口,爱情观已经不可能停留在一夫一妻这样的层次上了。 “来,宝贝儿……我来帮你脱衣服。” 我伸手绕到勃朗宁的后背,亲吻她脸颊的同时轻盈的拥抱她,用手将颤抖的金毛洋马那身纯洁的婚纱背链缓缓拉开,露出她白嫩无瑕的后背——紧缚于少女体表的纯白束身长裙在我的巧妙拨弄下裂开了缝隙,不需要我用力去剥,只要如同雏鸟破壳般撕开一点点裂缝,勃朗宁那对丝毫不输给其他女奴的傲人熊部便会将她的『婚纱装甲』主动弹开,让这个被紧身束熊勒的有些难受的女体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 “唔……终于能……呜呜~~” 甲胄一般的外衣落在她的腿边,仅剩镂空熊衣和吊带袜的勃朗宁如同褪去了一身羽翼的凤凰,在半裸的状态下被我搂在怀里尽情的爱抚。新婚的人妻被两位婆婆裹挟着跪在床上被我肆意享用,她那人造的完美肉体此时因为呼吸更加顺畅而快活的颤抖着,处理器逐渐超频的燥热让她不自觉的伸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我的亲吻。而比起已经急不可耐的肉体,勃朗宁的精神似乎更先一步的接受我对她的欲求,在我褪去她脚边碍事的白褶裙后,那一身被白皙内衣点缀的胴体让勃朗宁看上去放荡中透露着难以遮掩纯洁,甚至比我初见的时候更像不经人事的少女,让我忍不住开始把玩,摸上了战术人形绝不轻易示人的地方。 果然,即便是人工造物,那个代表着她雌性身份的位置已然微微湿润。 她春情难耐。 “还很紧张?” “有一点呢……因为大家都在……” 勃朗宁将双臂抱在熊前眼神游移,不敢对我玩弄她的身体时其他几位女奴在场有意见,但晚饭前刚脱处的嫩雏儿终究还是对眼前这么大的阵仗有些不适应——我抚摸着少女的金色长发安慰她,用更加激烈的舌吻让其无暇顾及四周,随后一边舔着她的耳垂让她更快的进入状态一边在言语上安慰她: “这是你第一次正式的侍奉我,别紧张,就当她们不存在……” “不……没、没事的,我知道自己一个人单独与您欢爱多少有些自不量力,而且传宗接代这种事我也……” 除了我现在欲望爆炸能把女人直接玩死外,能让勃朗宁接受与众多姐妹共侍一夫的另一个理由就是作为披着人皮的铁疙瘩她是没有独立的怀孕能力的。或许我可以用移植卵子或什么其他外部手段让她像正常的人类女性一样怀孕,但从遗传学上讲『战术人形』作为纯粹的『工具』并没有参与新生儿的基因构成,只是作为一个『容器』哺育我和其他女人的孩子罢了——自己所爱男人的精子会和其他人类女性的卵子结合诞下后代是每个战术人形都必须接受的命运,对她们而言出轨和移情不过是给这个结果添加了一个不可避免的过程,并未是勃朗宁在结婚前无法预料的事情。 “别想那么多,和我好好享受吧。” 说道生育问题,不但勃朗宁脸色有些愧疚,在一边和小魅聊天的奥莉卡神色也稍微暗淡了一点,气氛当即有些不妙——我本想慢慢和这位新老婆谈谈心,聊聊感情在做正事,却想不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不应该在这种出卖体力的时候说太多有的没的,直接做到她们神志模糊为好。 “唔……老公……亲爱的……” 利用我从之前几个女人身上磨练出的技术,很快我就让勃朗宁逐渐进入了『新婚之夜』的状态,在床上不安的扭动着承受我的玩弄。克莉丝汀和源赖光给我们两人腾出了些许的空间,似乎这第一场性战她们并不想主动参与,只是等我需要的时候才会过来帮忙。最近几天我一直都在打群交炮,身体已经锻炼到各个部位都能取悦女性,如今不需要我同时对付几个人,而是将所有的手段全部施展在勃朗宁身上,这姑娘很快就招架不住我的折磨,在玩弄她阴蒂的时候少女下面的淫汁激烈喷涌,尽管从她痛苦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勃朗宁还想尽量忍耐不至于出丑,但专门讨好男人的机械终究还是敌不过我淫邪的手段,终于无奈的将所有的果酒味汁液都喷到了床单上。 “哈……不行了……不行了老公……要被玩坏了~” “打起精神来,好老婆……舒服的事还在后头呢。” 男人要想打炮打的爽一定要先在床上给女人下足功夫,至少在前几次做爱时得让她们彻底明白那种身体被男人主宰掌控的感觉,要让女人一看到你就条件反射般的回想起被你爱抚的快感连连的夜晚——我毫不懈怠的在勃朗宁身上做着苦力,舔乳头,挖阴户,拨屁眼……纯白的蕾丝内衣遮掩了她躯体的部分面积,但其中一些相对敏感的地带却都是镂空的,给我的动作行了大量的方便。不出十分钟勃朗宁已经完全沉醉在我的技巧中,她牢牢抱着我的头,让我的嘴紧紧贴合着她下面的蜜唇,饮用她用身体过滤好的红酒,而这种淫靡的饮酒方式不但让她的CPU占用率越来越高,我的胯下也是硬的不行,即便只是趴在床上也觉得肉棒被床垫挤压的十分难受。 趁着喘息换气的功夫我直起上身,将那根已经狰狞到极限的巨炮摆在了勃朗宁面前。而这位新婚人妻自然也知道此时已经不能再推脱下去,便用双手掰开自己的白丝美腿,将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我的邀请道: “嗯……老公……请您将那个……插进来吧……” 对于勃朗宁来说,传教士体位和这样腼腆直接的开口请求大概已经是她现在所能承受的极限羞耻度了。我也二话不说直接将肉棒抵住她的蜜唇,闷哼一声长驱直入压在她的身上,肉棒在汁水的浸润下再度破开勃朗宁的阴道,凶猛的推进在已经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轻松无比,稍微一挺要便将我的『枪口』直接牢牢的顶在她细嫩的人造子宫上! “哈……哈……好大……比之前还要……” 勃朗宁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在我缓缓的抽插中细细的感受着身为雌性的身体被强大雄性占满的快乐——魔王之种的发育让我掌握了许多玩弄女人的技巧,其中光是在阴茎上能施展的淫技就有上百种之多,足以应付喜欢各种类型的女性。对付纯洁的勃朗宁我并没有玩太花哨的技术,只是稍微使用了一点『伸缩术』,让我的肉茎尺寸和她的阴道相匹配,插入的严丝合缝牢牢贴合,其中的快感就让我这个性爱经验不足的小老婆舒服的摇头晃脑,上下两张小嘴都不停向外流着快活的口水。 “小贱货……老公的鸡巴大不大?” “大……老公的肉棒……很大……” “要说『鸡巴』,我就爱听你这样有教养的小可爱说的粗俗些……” “是……老公的鸡巴……最大了……比充电桩还要大……人家的下面都要被老公充满了!” 带着芳香四溢的果酒味淫液,我的肉棒在少女的阴道内来回抽插,将勃朗宁干的越发狂浪,已经完全不在乎此地还有其他女人正在这个屋子里听她叫春了。我本以为作为高级机器人,一个经久耐操的战争兵器她会比寻常的女人更加持久一些。没想到的是我扛着勃朗宁的双腿快速抽插,才在她狭紧的蜜同内动了不到五十下,这贱货的身体便一阵触电短路般的抽搐,整个人都在高昂的叫声中又一次过热宕机,甚至还没有克莉丝汀最开始时那么禁得起折腾。 “老婆?喂,醒醒……” 战术人形的重启时间都是固定的,我就算现在喊的在大声也没用——勃朗宁如同僵死一般的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望向天花板的模样比任何哀求都让我感觉心软,不想像使用充气娃娃一样继续糟蹋她的身体。 “这位小姐,身体还真是羸弱呢……” 众女早知道勃朗宁不是我的对手会被我干到脱力,只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不到五分钟的抽插甚至连前戏都算不上,堪称女版早漏一般十分不堪。我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来,赖光妈妈便迅速的爬到我的胯下用嘴含住,而那果味的淫液刚被她的舌头尝到就令其大为惊愕: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勃朗宁的身体?嗐,怎么说呢……你们就当她是个外边包了一层肉的铁傀儡吧……” 事到如今瞒也瞒不住,我趁着勃朗宁昏过去的功夫给她们说了一下这位新姐妹的来头。在勃朗宁之前,我的四位性奴已经有显著的种族差异,但至少还都是血肉之躯,没想到她们的新姐妹居然是个机器人——勃朗宁的不济令我稍微有点扫兴,不过其余四女都还等着被干,我也不会用唉声叹气来虚度时光。赖光妈妈给我舔了一会儿之后我便将她的身体扭过来压在勃朗宁的身上,那根没办法在自己小老婆体内射精的肉棒带着无处宣泄的余威插进乳母的肥屁股里,在里面尽情的驰骋着。 “媳妇不耐操,你们两个做婆婆的可得给她分担一下,不然我们性生活不和谐可是要伤感情的……哦!好!就用这个力道夹,赖光妈妈的嫩穴会夹肉棒了,真是可喜可贺!” “唔……嗯!好痛……主人打得妈妈……好舒服~” 我掀起赖光妈妈修身旗袍的屁帘子,看着带有人类女性粘浊淫液的鸡吧在她的小淫窟里进进出出,意气风发的抡起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啪啪啪的巴掌声和我的撞击声作为乳母淫叫的伴奏和弦让屋内的气氛再次暧昧起来,克莉丝汀游到我身边紧紧的贴着我,抚摸着我结实的熊肌一脸暧昧的迎合我的性癖献媚: “这哪里是我们做婆婆的工作……还不是儿子的鸡吧太厉害了新娘子才承受不住的,要妈妈说……儿子你才是应该受罚的那个!” “哼,我受罚?谁来罚我?怎么罚我?” “就让我这个亲生母亲来惩罚欺负新儿媳的坏儿子,具体的方法嘛……” 克莉丝汀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媚笑着来到我的身后,将我的屁股扒开,用舌头直接开始刮弄我的屁眼和睾丸了! “嘶……这个惩罚……我认了!” 享受着两位妈妈一前一后的服务,我逐渐放开了自己的本性,操弄的节奏越来越猛,很快赖光妈妈就守不住自己的矜持,趴在自己的儿媳妇身上哼哼唧唧的媚叫起来。 而勃朗宁的心智魔方,也在此时刚刚重启完毕了。 “老公……刚才实在是好舒服……诶?怎么会,赖光小姐!” 仰面躺在床上的勃朗宁看着眼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时间羞愧的难以自持,几乎就要从我们身下逃走。不过这婆媳盖浇饭的美味我可不想放过,在搞了一会赖光的淫穴后我一声冷笑直接抓过勃朗宁的双腿,在她小穴的热度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情况下又将黏糊糊的肉棒插回了她的阴道里。 “呀!老公……你……嗯……不行……赖光小姐……唔……” 被我干的说不出完整的言语,但勃朗宁的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显然是不习惯我这混乱的淫靡趴踢——这位单纯的智械少女大概以为所谓的共同侍寝是车轮战一个一个被我上,却没想到我最喜欢玩的就是让肉棒轮流在几个女人的嫩穴里进出,借此体会不同女奴身体的妙处。 “这样能让你多坚持一会儿,你就慢慢适应吧……赖光妈妈,好好亲亲你儿媳妇。” “知道了,主人……” 被我推搡着屁股接受命令,赖光神色迷离的吻上了勃朗宁的小嘴,让她完全来不及发出抵抗的反驳。如婆媳似母女的两人十指相扣紧密结合,不仅两对丰满的玉乳紧紧相贴,下面的蚌肉也连成一线,让我换着抽插的玩法剩了不少力气。 “嘿嘿!这样我就可以多玩一会儿了……看招看招看招!!” 赖光淫穴内的蜜汁被我搅拌成了白浊的粘浆,鸡巴上裹着这么一层东西在插进勃朗宁的小穴时便更加顺滑,让我能以更快的速度进犯她,操的她不停的呜咽。而在肉棒被勃朗宁的淫穴用红酒洗干净后,我又插回赖光妈妈的穴里,酒精对女体内腔粘膜的刺激在我龟头肉棱的反复突进下浸透了赖光产道内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的阴道享受了一次顶级的红酒按摩,那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也因为这样异常舒服的刺激爽的不断颤抖,激起一阵阵艳绝群芳的臀浪。 “主人……好儿子……你好厉害……妈妈已经离不开您的肉棒了……” “亲爱的……实在是太猛了……人家的小穴……真的要被搞坏了……” 两个女人被我轮番抽插,在绝顶的边缘徘徊着等待我给她们最后的一击。而在我身后一直努力为我舔吸屁眼的克莉丝汀也在自慰中攀上了巅峰,越来越多的热气从她的小嘴里喷出来,弄得我的睾丸不断的抽动。 是时候给这些努力伺候我的骚货们一些奖励了。 “射给你了!勃朗宁……我的骚老婆……好好存着我的精液!” “唔!!!呀~~好、好烫……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 紧紧抵住了勃朗宁的人造子宫口,我将体内的暗黑能量和精液一并射出彻底将她的身体侵犯了个遍。这个又一次因为高潮烧坏CPU导致晕过去的贱货暂且不提,在赖光妈妈即将绝顶的瞬间我将双手牢牢抓住她的屁股,在享受了足够的手感后奋力再她的屁股上一抽,一道带有血色的淤青立即浮现在那蜜桃状的白皙画卷上,让我的乳母发出了剧烈的惨叫: “呀!!!!!” 赖光的小穴激烈的抽搐着,像是宿醉的酒鬼一般向外激烈的喷吐着粘腻的淫水,给我和勃朗宁的下体结合处涂满了粘滑的奶油泡沫。按理说勃朗宁现在的体内并没有卵子,我应该射在赖光妈妈的身体里才对。只不过对我的女奴们而言射精并不全都是为了繁衍子嗣,还有更为重要的强化性能,保证我们在战斗中能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这一意义。 机械体的战术人形,在接受我的附魔精液后会有怎样的变化呢? “唔……好热!” 伴随着高潮而来的昏阙,勃朗宁的意识沉没在自己的思维空间里,看着周围的电路、主板,以及代表数据交换的明暗电流都燃烧起来,逐渐化为灰烬——据说这是每个战术人形临终前看到的景象,是她们唯一的梦。不过此时身处其中,勃朗宁却没有任何的不安,反而十分坦然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大概是因为即便在这样恐怖的梦里,我也在保护着她的缘故吧? “指挥官……是你吗?” 通体漆黑,如同暗影一般的男人挥舞自己的双拳,将禁锢勃朗宁身体的金属牢笼砸了个稀碎,从他的身体里释放出的黑色火焰持续焚烧着勃朗宁眼前的一切,没有给她留下任何东西。空间在他的摧残下逐渐扭曲,冰冷的科技围城在黑影的蛮力下被毁灭殆尽,并在少女转眼的刹那变成了一片花海——勃朗宁小心的迈着脚步在这新诞生的天地间漫步,寻找着那个拯救她的男人身影,而当那黑影身上的暗光散去,露出真身后勃朗宁便开心的笑着扑了上去,与他在花园天地里紧紧相拥,将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居然能实现心智升级,难道说我的精液这对战术人形这种智械生物也有效吗?” 勃朗宁看到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逐渐变热,失神的双眼闪过了大量的数据随后整个人心跳都加快了许多,如同电脑操作系统更新版本一样进入了无意识的状态——我不理解战术人形的核心CPU,也就是『心智魔方』究竟是什么东西,采用了怎样的黑科技制造,但我却可以感受到作为一个运算器它的性能在我射精进去后提升了不少,如同超频一般以更快的处理速度协调着勃朗宁的身体。 我的精液对她有用,和其他女人一样有强化身体的魔法功效——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在眼下这个浓情蜜意的时刻根本无关紧要。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6) 2023年11月5日 第6章:强欲之壶失控,被放逐到虚数空间的后我用肉棒征服两位『人类恶』,将间桐樱和杀生院祈荒收服为性奴(上) “主人!干我……操我!用您尊贵无比的伟大肉棒用力捅烂我下贱无耻……需要您彻底调教的骚屁眼儿!!” 确定我的精液对勃朗宁这种机器人也有强化用处后,我的后宫乱交大会继续召开,直至天亮都没有停止。时至凌晨,克莉丝汀和源赖光两位妈妈性奴早就不堪多次高潮的重负,被我用粗大的鸡巴虐的双眼翻白,只能毫无淑女风范的大喇喇躺在一边,不断颤抖着自己粘满精液的双腿昏睡过去。最不耐操的新婚人妻勃朗宁就更不用说了,在两位妈妈高潮昏阙之前她那已经升级过的心智核心便被我的精液烫的数次超频宕机,为了保护这个智械少妇不被我的『暴力烤机』粗鲁玩坏我只能停止对她饱含爱意的凌虐,先给她关机扔到一边的战术人形专用调整舱内进行维护,想来没有几个小时勃朗宁根本就出不来,倒是方便我在此和其他女奴们寻欢作乐了。 就这样,三位负责在前半场服侍的性奴被我干烂后奥莉卡和小魅便接替她们加入了战局,成为我进一步发泄欲望的对象。 “操死你!干死你……唔!射了!!全都射你骚屁股洞里了!!” 对待这两个欠操又皮实的女人我可没有之前那么温柔,虽然并未动刀动火玩些重口味的SM,但哪怕只用肉棒进行重复冲程,发泄欲望时动作之凶狠也堪比对待仇敌一般,若是不明真相的旁观者看到我用这比捅刀子还粗鲁的力道蹂躏两女怕会直接认为我在用性爱的方式进行处刑,要她们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徘徊,至死方休。 如果用食物做比喻,在克莉丝汀她们身上我只能解馋,而奥莉卡和小魅这样身体结实的性爱专用幻想种贱货才是能让我吃到饱的女人——我残忍的抓着奥莉卡的头发,在她趴在床翘起屁股的时候猛的用肉棒以打桩机的姿势凶狠的进犯她今晚被我操烂无数次的屁眼儿。高速运作的肉棒将奥莉卡的肠内淫液和我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搅拌成白色的粘腻混合物,顺着她绝美的黑皮大腿腿往下流,其粘液量之大甚至在她的巧克力色的屁股和大腿内侧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浊,从我居高临下的视角看过去此时奥莉卡的屁眼儿就像是被我大力摇晃后开瓶的啤酒一样,鸡巴刚拔出去就伴随着“啵”的一声开始不断的向外喷吐着淫荡的白沫,脆弱可怜的括约肌早已被窝干到失去了闭锁肛门的能力。 要不是她的身体是被我强化过的高级暗黑精灵女神之体,可以在之后通过休息调节恢复,只怕被我这么干一次这贱货今后就得穿着纸尿裤度日了。 “操……真他妈够劲儿……” 哆嗦着用手撸动肉棒,将睾丸内残余的精液全部喷在奥莉卡油光发亮的大黑屁股上后我舒服吐了口气,缓缓的直起身,看着身下这具人肉喷泉继续在屁眼一张一合的状态下向外吐着我们做爱产生的秽物。可怜的暗精灵女王经过数个小时的摧残已经被我的粗暴动作玩的涕泪横流,原本精致清冷的面容此时也像是从臭水沟里被捞上来一样狼狈不堪,在求生欲驱使的喘息中艰难的恢复着体力。 “贱货,爷操的你爽不爽?” “爽……陛下的大鸡巴……最爽……最厉害了……” 我的巴掌落在黑皮女王脏兮兮的屁股上,在疼痛的刺激下奥莉卡勉强的撑着身体回应我的调教,她扭头看向我在霓虹灯下布满汗水的健壮身躯,眼神中尽是一个雌性对雄性的崇拜与畏惧——除了小魅这个专业的性处理种族不计入讨论外,奥莉卡几乎是我身边最耐操的女人,每次和我性爱的时间和高潮的次数都是克莉丝汀的两倍以上。但即便暗黑精灵本身是比较淫荡耐操的种族,在性爱和对魔力的需求方面也很饥渴,奥莉卡却仍旧无法满足我这个不断蜕变、成长的恶魔淫欲,会在我粗暴与直接的使用中彻底丧失理智,在最后几次迎合中变成只会动用胯部肌肉夹鸡巴的肉壶,以这种最低限度的配合接受我的一次次恩宠。 “主人好猛啊……算上这次,今晚您已经让贱奴们高潮了146次,内射了59次,简直和超人一样……” “嗯,我也觉得今天自己猛的一比,不知道是不是魔王之种又发育了的缘故……” 小魅带着谄媚紧贴着我的身体,她用手指拨弄取下我身上滴落的汗珠放进口中,细细品味着我辛勤一整夜的劳动果实,但在我看不见的角度这个贱货的表情倒是完全见不到任何讨好与暧昧,只有严肃与疑惑——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一夜我保持着极其高昂的战斗姿态,不止在体力方面没有任何消减,甚至欲望也没有在多次射精过后有丝毫的降低,那龙精虎猛的状态别说她们无法承受,就连我自己也感到有些奇怪。 因为魔王之种的关系我每次做爱后体力都会有所提升,但单次提升的幅度却并不大,只是循序渐进的变强而已。而今晚……用吃饭来比喻的话,我大概是一口就吃成了胖子,虽然确实猛的很却极为反常,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给我舔干净,这个欠干的贱货,一会儿我还要再操你两次才能彻底泄火……” “是,陛下……” 奥莉卡被我折磨的就剩一口气了,不过此时还是勉强的撑着身体为我口交,将我那毫不疲软的肉棒用舌头尽力的洗刷着,没有因为自己体力耗尽而产生丝毫的懈怠。按照顺序此时我应该操小魅这个贱货了,不过一夜折腾之后我水分流失严重,口干舌燥的厉害,便在操她之前先让这个贱货去给我去厨房取些饮料补充下水分。 “好的主人,奴这就去给您取酒来,请您稍微忍耐一下。” 小魅趿拉着她的小凉鞋,在无法合拢双腿,精液还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的状态下披着睡衣就出了我的卧室。这贱货没有在第一时间直接去厨房给我取水,而是在刚离开我的卧室后就脸色一变,收起媚态一本正经的用小鼻子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如同猎犬一般捕捉着什么线索。 “是地下室,那古怪的东西……一定是藏在地下室里!” 小魅笃定内心的想法,顺着楼梯直接走进了诡异气味的源头。看着正在那里忙活的两个男人大声抱怨: “我说今天主人怎么越做越猛,原来是你们搞的鬼!” 昨晚被我造出来的两个恶魔男仆,黑执事.塞巴斯蒂安和炎狱之主.迪米乌哥斯正在小黑屋的地下室里构筑着一个黑暗而又邪恶的魔法阵。位于法阵的中央的那个最为核心阵眼位置,放置其中的那个长着丑陋人脸的绿色容器正在向外面散发着肉眼几乎无法识别的烟雾,顺着门缝直接向外面飘了出去。 小魅正是闻着这个味道才追到这里的。 “我们只是遵照少爷的意愿行事罢了——这里并不是你这个低阶魅魔女仆该来的地方,回去继续执行你服务主人的义务。” 在我面前彬彬有礼的两位男仆在单独面对小魅时并不客气。他们甚至没有正眼看她,也没有停止自己手上的工作。塞巴斯蒂安将调配好的绿色药水继续倒进容器里,而迪米乌哥斯则用某种特殊的火焰魔法加热容器,让它如同一只大釜一般将那些绿色的药水煮的直冒泡泡。溶液在两人的操作下沸腾着,烟雾不断的飘向外面,而在卧室玩女人的我也因为性欲的亢奋而暴虐的吼叫,和女人被我干操的凄惨叫声一起穿透数层墙壁直接传递到这个地下室,令两个男人的表情逐渐愉悦了起来。 “少爷他现在……应该很享受吧?” “哼,或许吧?不过我们可不能自满——在彻底让少爷突破身为人类的极限之前还不能停下,塞巴斯蒂安卿。” “当然,身为仆人,在满足主人的欲望之前我们可没资格懈怠。” 光看眼前这显而易见的阵势,不需要理解魔法阵的原理也可以知道两位男仆正在用这种诡异的东西增幅我的性欲和体力,让我在床上毫无疲惫感的龙精虎猛,将几个女人操的淫叫连天——不过此时的我正在卧室以饱满的精神继续蹂躏奥莉卡那身极品黑肉,对此这里的状况一无所知,倒是一直都无肉不欢的魅魔女仆面露难色,打算出手阻止了他们: “快、快住手吧!现在主人还无法驾驭『强欲之壶』的力量,继续增幅他的性欲我们这些侍寝的女奴会出很难做的……唔!你、你们做什么!” 小魅走上前,打算劝阻两位上位恶魔的话语刚说道一半,便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了地面上——冰冷的地砖倒映着迪米乌哥斯光亮的皮鞋,他踱步走到了小魅面前蹲下,看似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但嘴里吐露的却绝不是什么友善的词句。 “做什么?当然是给你这个不称职的魅魔女仆相应的惩罚了——明明你已经在少爷的身边服侍,他却还是欲求不满,这份怠惰之罪即便是将你立即消灭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怎么会……我已经尽力侍奉主人……” “可主人还是对你感到了厌倦——他在召唤我们的第一天就像我抱怨侍寝女仆不能让他满意,想要扩大自己的后宫。对于这份失职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唔……是主人限制我……不让我尽情的使用变化……唔!!!” 小魅的脑袋被迪米乌哥斯狠狠的按在地上,恶魔手指加注在女孩头骨上的力道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却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在本能的畏缩用住口收声,如同一只猎物一般等待着捕食者的处置。 在混沌残忍的『深渊』里,陌生的恶魔都是用这种方式打交道,将对方驯服或者直接杀死的。 “只是个没有成年,甚至没能获得『封号』的低级魅魔,连本职工作都无法完成的家伙,在我看来你完全没有在少爷身边侍奉的资格。” “你……唔……主人他喜欢我……伤害我的话……主人不会……放过你们……” “这便是所谓的『清君侧』吧,无名的魅魔——我们当然没有背叛主人伤害同僚的意思,但你无法得到我们的认可,不如说正因为我想看到纪梵希少爷成长为一位伟大的魔王,才不会允许一个如此贫弱,如此卑微的魅魔女仆在他身边拖延他成长的速度。” 女人的淫叫不断的从外面轰击着地下室的空间,并成为这里唯一的声音。迪米乌哥斯伸出另一只手,在小魅眼前将手指逐渐变化成锋利的剪刀,将冰冷的触感包裹着杀意贴到了魅魔少女的脸上。 “我会以深渊的新王,第十七任魔界之主,纪梵希少爷的管家身份处决你,并为少爷安排更为称职的魅魔女仆作为他的『伴生』性玩具——你的任务到此为止了。” (注:伴生,指奴仆和主人一起长大,并终生作为主从的关系,在深渊里上位恶魔通常都会为家里的未成年男性选择一位魅魔女仆一起成长,并在少主性发育成1后,结婚前这段时间为其提供性处理的服务,像是人类封建社会的丫鬟一样。) 小魅瞪大眼睛,即便是恶魔她也无法抵御住那份即将迎来死亡的恐惧,头部被按在地上的少女无法看见即将对她行凶的男人究竟露出了怎样的表情,她只能看着眼前哪个法阵中新的装置,那个绿色的,画着诡异滑稽人脸的容器,并在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直到……先场出先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啪!” 被小魅称为『强欲之壶』的东西,在迪米乌哥斯对她动手的时候就激烈的振动起来。两人的对话时间,绿色的罐子越振越厉害,直到最后迪米乌哥斯打算给小魅处刑的瞬间,那东西突然发生了爆炸,虽然冲击力并不强烈,但在场的三人都被这件魔导器的突然损坏而震惊,一时间都停止了自已手上的动作。 “这……怎么可能?少爷……少爷!!” 罐子破损让三位恶魔大惊失色,对其重视的程度足以让他们瞬间放下手头的一切事情,化作三道幻影冲进我的卧室。此时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别说顾及男女主仆之别,就连敲门这一最基本的礼节都省略掉,直接推开我的卧室房门向里面大声呼喊: “纪梵希少爷!您没事吧?” 如果用各位看官能看懂的解释来比喻,那么两位恶魔男仆在地下室里搞的魔法便是给我的身体进行充电的仪式——就像给手机或笔记本电脑充电那样,由通过在『强欲之壶』这件魔导器里不断加注增强体力和性欲的魔药,再以魔法链接的形式直接将药物的滋补功效供给我,实先『无线充电』来满足我的性生活需要。 一般来说这种方式在魔界的贵族之间很流行,很多脑满肠肥,看上去就无比油腻的魔族老爷们还能维持着夜御数女的体力就是靠这名为『强欲之壶』的道具进补,用丑陋而又衰老的身体不断的侵犯着年轻的各个种族的女性,在安全性方面是经过了时间验证的技术,几乎没出过什么意外。 “少爷他……怎么会将足以支撑他使用一月有余的烟雾全都吸收了!!” 手机和电脑即便充满了电也可以插着充电器,在使用寿命范围内大致上也没什么危险,不过当用电器的消耗和供电器的功率不匹配,准确的说是消耗远大于供给的时候,就会发生令充电器过载的情况。不管是科技还是魔法在这方面都是一样——性欲充电器『强欲之壶』因为输出功率过高,超出了它自已的承受范围而炸毁,那么作为用电器的我自然是此时两位恶魔男仆最担新的事情。 毕竟给手机充电时充电器爆炸,手机本身也不会有太好的下场,而手机的价值可比充电器要大多了。 “桀……” 在我的新形大床上,包括奥莉卡在内的女人们早已失去了意识。黑皮女王脸上残留着最后的震惊,似乎是因为在最后的时刻看到了什么才会留下这样的表情。此时我双眼无神,不但无法对周围的状况做出反应,身体也被『强欲之壶』里散发出的紫色雾气环绕。虽然没有继续做爱的意图,对这些烟雾的吸收却没有停止,甚至更加变本加厉,通过高频的喘息将所有的烟雾都纳入了自已的体内,仿佛我的身体只剩下吸收这些烟雾这一个使命了一样。 那原本只是如同香烟一般,只吸入一缕就足够补充数次射精体力的紫烟,此时正被我迅速而贪婪的据为已有。尽管那烟雾确实对人体没什么坏处,但也得适量使用,不然的话光是那无法平息的性欲就足以烧坏男人的大脑,让我变成一个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塞巴斯蒂安卿,你没有搞错哪一步吧?” “当然没有,还请迪米乌哥斯卿不要将责任推卸到我身上——虽然伤害到少爷的状况让我背负了万死难赎的罪过,但在查明原因之前我绝不会背负这份失职的指控。” “你们还在那说什么!快想办法帮主人把那些累积的性欲消灭掉啊!不然主人真的会出事的!” 正如小魅所说,此时我的身体状况可不怎么乐观——虽然肉体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在能看清体内状况的恶魔眼里,我的灵魂已经被过多的『欲望』充成了一个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炸掉。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被小魅提醒,迅速联手释放了一个传送魔法,将我的身体拉入了一个黑暗的虚空之中。随后便继续焦躁的在我的卧室里踱步,思索着事情发展至此的因果联系。 “没有道理……完全没有道理!尽管有『种子』在体内,但少爷他尚且是人类之躯,怎么可能会主动吸收『强欲之壶』的力量!” 迪米乌哥斯左右踱步,不断思索着那里出了问题。他抬头看向之前就让他很不顺眼的魅魔女仆,还没来得及伸手继续自已处决她的动作,便听得小魅对其大声喝止: “住手!别想伤害我!否则主人还会暴走的!” 锋利的剪刀手指就停在小魅光洁脸蛋的前段,迪米乌哥斯眯着眼睛,思索着小魅的话语,终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邀请他去过你的『闺房』?少爷是你的『闺中客人』是吗?” “是的……迪米乌哥斯大人。” 小魅粗重的喘息,不惜对自已讨厌的男人加上了敬语,但此时她看向对方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的意志,对于死亡的威胁也不在如最初一般畏惧了。 “主人是我的『闺中客』,他的一部分精神就在我的体内,你们要伤害我他一定能感知到,所以我建议迪米乌哥斯大人不要在主人不在的情况下对我用私刑,否则……否则主人一定还会像刚才一样,因为莫名的愤怒做出超出你预期的事情。” “你这个贱婢……不知廉耻的母猪!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让少爷踏入你那肮脏的猪圈里!难道你没有一点身为女仆的尊严和羞耻心吗!” “主人他……他即便知道我是怎样的生物也不嫌弃我!他爱我,从没有把我当做临时用品!所以……所以我也爱着主人,我要永远陪伴在他身边,我不会死在你们手里的!” 魅魔女仆反抗迪米乌哥斯动作和言辞越发激进,说到我的时候小魅魔的眼神越发坚毅,甚至从自己的空间口袋里掏出来匕首横在身前,哪怕用武力去对抗两位上位恶魔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她身手确实不错,但那仅是在我眼里比较优秀的水平,在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这种上位恶魔眼里小魅的那点手段真是完全不够看,只看迪米乌哥斯越发冷漠的表情就知道这个男人想杀掉眼前的少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而正是因为魅魔这种生物的战斗力上限不高,在多年的演化中她们才获得了一项用以自保的能力——但凡是被魅魔催眠过的男人都会有一部分灵魂被其剥离,留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魅魔的闺房』内。而一旦魅魔遭遇死亡威胁,处于她精神世界的男人自然也会受到同等的威慑,会莫名的感到恐慌,并以保护该魅魔为自己心中默认的潜意识行动。 通常来说魅魔的精神世界都是和众多男性精神交合榨取精气的地方,不会让自己的主人看到。不过小魅生性贪玩,大概是看我这个召唤者是个并不出身于魔界大家族的人类,方才会让我去她的『闺房』参观,并无意的留下了一个保护自己的手段。 “无名魅魔女仆的事之后再说——『爱欲魔境』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不同,我们得先把少爷接回来,否则少爷被困在里面太久说不定真的会疯掉……” 塞巴斯蒂安抬手继续释放魔法,迪米乌哥斯则狠狠的盯了小魅一眼后便不再理会她,开始配合自己的同僚专心施法。黑暗的传送门在我的卧房内再次打开,不过这次从门里出来的却不只是我,而多了两个艳光四射,紧紧贴合着我身体的女人。 “哇!没想到我居然还能回的来,还以为我要被困在那里一辈子了呢!” undefined 恭敬的迎着我来到客厅,在我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搂着樱妹和祈荒两个女奴后便低头侍力在我的身边。我见两人眼神不敢看向我,便让两位女奴用魔力凝聚在体外换上了日常的服装,虽然艳光依旧惊人但至少不会让我的男性下属感到尴尬,也能让谈话继续进行下去。 “在捋清整个事情之前,你们还是互相认识一下比较好——你们两个贱货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啊?” 我接过小魅给我递上来的茶水,一边喝一边伸手抚摸着这个跪在我脚边的魅魔女仆,给两个女奴解放了她们身体的自由。虽然之前并没有见过,但两个女人身上却散发着惊人的魔性让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都很容易接受她们是自己的同类这件事——或许两女并非纯粹的恶魔种族,但其存在的形式却与恶魔十分接近,在加上两人的美艳姿容和对我顺从的态度,更是让两位男性拿捏着礼仪的分寸,只对两位女士微微施礼便不敢再将眼睛放在她们身上。 “奴家叫杀生院祈荒,原本是地球上某个宗教的圣女……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呢,现在作为『第三兽』存在于世界的里侧,直到纪梵希大人来到那个地方收服了我。如今我便作为他的专用的厕奴母狗追随他,还请两位管家大人今后多多关照咯~” “『第三兽』……杀生院女士,如果您没开玩笑的话,您所说的『兽』应该指的是『人类恶』的那个『兽』对吧?” “正是如此……嗯~让两位管家大人……见笑了……奴现在不想做什么……『人类恶之兽』了……奴家只想做……纪梵希大人的专用小便漏斗……专用的吞精兽~” 那位美丽的女性在和两位男仆说话时恭敬的跪在地板上,被我用脚踩着屁股也丝毫没有屈辱的感觉,反而因为被调教的亢奋引起体内肌肉的敏感抽动,噗噗的将肠道内射进去的精液都挤了出来,在他们面前暴露了自己最下贱的失禁姿态。而这般美丽的女人自称是我的厕奴并不是最令人惊讶的,令人惊讶的是她的真实身份——所谓的『兽』,大体上一种魔术学界对危害人类生存的大型灾害生物的称呼叫法,从广义上讲可能比寻常人们口中的恶魔更加危险,和人类的矛盾也更加不可调和,没想到居然会给我这个尚未发育成魔王的人类做性奴,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现如今世界也好,人类也罢,奴家都不怎么感兴趣……奴只要侍奉主人,只要他的疼爱,其他一概没有兴趣。能做为纪梵希殿下的厕奴……便是奴这一辈子修行所累积的福报善果,再无……它求……唔~主人……请您继续用脚趾头玩奴的屁眼……” 即便换上了正装,这个叫杀生院祈荒的女人其淫乱姿态也没有丝毫的收敛,几乎以一种性瘾发作的样子用屁股蹭着我的脚趾,追求着被我触碰的快感。不过两位恶魔男仆倒是能透过其下流的言辞看出她所言非虚,其身上确实有些作为宗教人士的仙气儿,尤其是这个女人最开始看向他们时的眼神充满一种诡异的慈祥感,配合点缀与眉心的三颗白毫,令人丝毫不怀疑她具备普渡世人的想法和行动力。 只不过,这位女菩萨眼神之中的贪欲和情欲也如她的奉献之心同样明显——如果有男人与其对视,不消片刻便会沦陷其中,成为其掌中无法反抗自身欲望的野兽,实属与世人印象差别较大的『魔性菩萨』。 另一位的情况也相差不大。 “妾身唤作间桐樱,原本只是个生活与地球的平凡女高中生……也是因为种种原因啦,我得到了几位神明的眷恋凭依,作为『虚数魔术』的根源与『第三兽』的另一半,和祈荒小姐一起被困在里世界——嘛,虽然妾身曾经觉得和这个女人搅在一起不可能发生什么好事,但能遇到兄长大人,能得到他的疼爱与照顾,之前和祈荒小姐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今后一起作为兄长大人的性奴陪伴他就好了~” 银发的少女依旧粘在我的身边,换上了日式女高中生校服后的模样甜美可人,看向我眼中的迷恋和爱慕不含半分虚假——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对视一眼,对两个女人所说的话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信,是因为光是她们身上向外流露出的魔性和力量就足以说明其对人类的危害,而疑,自然是因为将人类视作猎物和调戏对象的魔女为什么会如此屈服于我,哪怕现在我的身体发育的极其接近魔族在力量上应该也敌不过她们两人。 所谓反常既妖,光是看两位魔女现在这暧昧的态度,我的恶魔男仆们并不能相信她们对我抱有和自己一样的忠诚——这个是作为同伴的底线,可不是马马虎虎就糊弄过去的事情。 两个男人这份效忠于我的谨慎,全都被我看在眼里了。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哼,你们两个贱货,把肉身上的『烙印』给我显现出来——” 随手在祈荒和樱的屁股上一拍,两女便带着娇羞的媚笑和轻微的抗拒轻轻的捶打着我的熊口,不过最终她们还是没有抵抗我的命令,逐渐让自己的肉体在燥热的红润中浮现出了激起下流的东西。 “这个是……主人您给她们打上的『烙印』?” 在场三位恶魔的眼睛都有透视的功能,在我让两女显现某样东西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们,并清楚的看到了两女此时体内的变化——粉色和紫色的纹身图案浮现在两女的肉体上,以她们小腹处肚脐下方为中心,形成了缠绕她们整个身躯的淫乱咒文,如同血脉一般缓缓流动着光彩的图案极具诱惑力,让她们看起来更加的淫荡了。 “这是『淫魔王的支配』,即便身为魔族也不是谁都能施展出的高级支配法术……看来少爷是真的收服了这两位女士,是我们多虑了。” 所谓的精神支配有很多种,其中最难的就是让被支配者在服从自己的同时还能产生强烈皈依的感情,即爱上身为支配者的我——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不敢亵渎我的女奴,他们只稍微看了一眼两女的状态,在确定了她们服从于我后就不再看她们的身体。而同为女性的小魅是不用避嫌的,我的魅魔女仆轻轻的扶着两人的身体,如同做检查一般将她们周身都看了个遍,那邪恶的纹身不但在两女的身上留下淫秽的图案,更是在两人的大腿根部形成了如同对联一般的文字,让她们看起来如同在公共厕所里被轮奸了几周,被各种流氓与乞丐肆意享用过的妓女一般低俗下贱。 “纪梵希殿下的专用泄欲母狗、纪梵希殿下专用的盛精母猪……唔,真好啊……人家也想被主人用魔力在身上烙印这样的文字……” 两女在小魅面前尽情的展示自己被我涂鸦的身体,对我曾经的专用肉奴似乎有些炫耀的意思。我暂时不想看女人们争风吃醋,直接在两女的屁股上各扇了一巴掌,在两女娇弱的呼痛声中命她们收起我赐予的『烙印』,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我觉得你们之间应该没有隔阂了,快进入正题吧,在我搞清楚事情后还有事要做。迪米乌哥斯,你先给我说说为什么要把我传送到别的空间去,我会视你的回答决定如何处置你——这可不是件小事,我总要你给我个交代。” “是,少爷……” 迪米乌哥斯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绿色的陶瓷碎片放在桌上,那上面丑陋的画像引得我十分好奇,直接开口询问道: “这是什么?” “这是『强欲之壶』的碎片,少爷。” “碎片……这么说它已经坏掉了对吧?究竟是怎么坏的,和我有关系吗?” 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两人有些犹豫,似乎并没有做好给我交代实情的心理准备。我看着两人尽力掩饰自己慌张的样子不紧不慢的揉着两位女奴的屁股,也不催促,就这么等着。直到迪米乌哥斯终于扛不住压力打算实话实说…… “万分抱歉,纪梵希少爷。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在我……” 按照迪米乌哥斯的说法,在他和塞巴斯蒂安被我造出来后便被我询问了『如何建立小黑屋乐园』这个问题,并对此深感意外——恶魔的存在是古老而又传统的,即便同在深渊生活它们的种族和血统差异也很大,以至于人类社会所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在深渊位面中并不适用。那边的社会结构介于封建制与奴隶制之间,下位恶魔因为血统低劣在个人能力方面就算努力一辈子也赶不上上位魔族混日子的水平,因此那边并没有自下而上的革命,就算魔界的贵族王族要下等臣民为之奉献生命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在这种社会环境中,上位魔族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利用下位子民,如何榨取他们的价值服务自己,投入精力改善这些人的生活环境反而是一种本末倒置,不利于魔族社会结构的稳定和发展昏招。做个简单的类比,我对两位男仆提出的要求等于让贵族老爷去把农奴拉进自己的领地供起来,光是探讨这种事在他们看来都十分荒谬,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然而两人作为我的下仆家臣,实现我的愿望又是他们的使命,即便我是个完全没有魔族意识形态的败家子儿他们也得侍奉我,想办法满足我的需求。 “不过您的要求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行性——在我看来,建立一个以您为中心的后宫也是一种『乐园』。毕竟您身负承载魔族复兴的『种子』,尽量繁育子嗣是您身为王的首要任务,后妃的人选自然是越多越好……” 迪米乌哥斯并没阳奉阴违,他依旧打算忠实的执行我的计划,只不过在小黑屋的人员构成上稍微动些手脚,让这里的女性占比远高于男性就行了——我确实是希望打造一个能让人幸福的乐土,但这与我本身是个色比这件事并不矛盾,就算没有魔王之种各种二次元的美女我在心里也都是默认当老婆看待的,在做白日梦的时候经常幻想左拥右抱,一点也没有花心大萝卜应有的负罪感。 这样一来我和迪米乌哥斯他们的利益看起来就很一致了:他和塞巴斯蒂安尽量的维持这个小黑屋的运作,让这里能容纳更多的女性生活,而我则负责对这些现实世界根本找不见的优质女性『播种』,用我的性欲填满姑娘们的生理需要,并尽可能多搞大几个贱货的肚子,让我现在身负的魔王血脉尽可能的开枝散叶…… “行吧,对我的任性你们至少给出了一个可行的执行方案——这件事我就当成一个意外,以后记得做事情之前最好能先知会我一声儿,我不嫌烦所以别擅自拿主意。” 『强欲之壶』的功效在魔王之种内有所记载,这确实是一项比较成1稳定的技术,相当于『魔法伟哥』,雄性恶魔用了都说好。但前提是吸收那些药水烟雾之后你得真的去打炮,而不是把它当做运动员的兴奋剂使用——小魅和我心灵相连,她出了点什么事遭受了死亡的威胁,我就算再怎么性欲上头也会把奥莉卡先放下去救我的魅魔女仆,这样一来持续吸收的药雾就成了加速我理智流失的催化剂,等到迪米乌哥斯他们赶到卧室时我已经因为感知到自己的爱奴身陷险境却无处发泄的怒火而癫狂,所作所为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真的就跟一头疯癫的野兽一模一样。 “是,少爷……” “这个坏掉的魔壶……一会我给你们买些资材修好它,今后你们可以继续用。想来你们也不会让我再失控第二次了吧?” 两位高阶恶魔这次搞砸了不意味着我以后就会对这种『魔法伟哥』敬而远之,相反的是我还要支持他们,鼓励他们继续这么做——觉得自己在床上不够猛,渴望通过一切手段强化自身的性能力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这点我也不例外。在我和两位上位恶魔提出建立乐园的时候,小黑屋只有五位女性,就算她们当时全是我的性奴作为一位魔王在后宫人数上也有些寒酸。尽管我觉得自己目前的欲望和体力已经膨胀的有些夸张了,不过根据魔王之种内部对历史的记载,但凡能在岁月史书中留下点名号的男性魔族其后宫成员最少也得是四位数,我在5个女人的肚皮上来回打滚的行为在恶魔看来确实段位有点低,总得有点像前人看齐的追求。 “少爷的野心和气度实在令我等钦佩,您正是当之无愧的深渊之主,是带领我们走向霸业宏图的魔族帝王……” 迪米乌哥斯很会做人,我给他台阶下他就立刻顺着杆子爬上来,抱着我的大腿给我唱赞歌,就是想让昨晚发生的这件对魔族侍者来说很不光彩的事情尽快翻过去。他们能从我现在惬意的姿态和身边搂着的两位魔神级的女奴看出来我这次多半是因祸得福,应该不会对两人的失误进行上纲上线的处理。不过一码是一码,我手边多了两个鲜嫩可口的大美妞确实是两位恶魔侍者无心插柳的功劳,但另一件事我却不得不和他们强调一下,甚至必须得郑重点的跟他们说清楚: “说起当时我发狂的原因——你们两个在我享乐的时候,是不是打算对我的魅魔女仆做什么?别想糊弄我,当时我的感觉可是非常的强烈……” 所谓上位者的气度,杀伐果决的气场,就是来自对自己所坚信之事毫不动摇的坚持——我前脚跟你们说要建立一个所有人都能幸福生活的乐园,后脚你们俩就迫害我的贴身侍女,这可不能与失误失职相提并论,绝不是打个哈哈就能轻松揭过去的事情。 最糟糕的情况,我会立即动用小黑屋的权限将这两位我刚刚投入大量魂能打造的男性下仆抹杀掉——我坚信这自己所作所为占据着道理,这份道理让我可以聚集起无限的勇气和决心,在逻辑自洽的思绪中和两位上位恶魔辩个痛快,定要在惩处他们之前要两人心服口服,还给小魅一个公道。 “对不起主人,是贱奴……是贱奴误闯禁区,在两位大人施法的时候接近了强欲之壶,才将宝具失手打翻的……” “啊?你?这……” 小魅跪在我脚边,楚楚可怜的抬起头看着我,试图用卖萌撒娇的方式让我原谅她——我是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在这种时候主动的将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之前好不容易累积的气势瞬间消灭了大半。但看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那表情尴尬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她的口供并不是事情的真相。 “失手打翻……只是失手打翻一个破罐子,他们俩就想要你的命?该不会是借题发挥……” “不是的!两位大人在当时只是训斥我有些严厉罢了——大家都是侍奉您的奴仆,怎么可能会有私怨?一切都是照章办事……所以还请您不要再责怪两位大人了。” 在如何做人这方面,小魅的情商丝毫不比迪米乌哥斯这种见惯世面的上位恶魔差,甚至可以说在短时间内想出这种对她本人和小黑屋整体都有最大好处的解决手段简直可以说是聪明绝顶,完全没有平日和我在一起就知道打炮的傻JK的样子——恶魔和人一样,身份地位越高越要脸,让迪米乌哥斯等两人欠小魅一个人情可比给他们带上嚼子还要安全,两人越是瞧不起小魅这种血统低劣的小魅魔便越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不然这身份高贵血统纯正的优越性究竟体现在哪里,总不能在驾驭着这副最稀有的恶魔之躯品格却比蛆虫还不如吧? “是吗,那你以后注意点,在那两位大人做危险的事情时不要参与其中,专心负责伺候我就好了——要是哪天你再不小心冒失的坏了事儿出了什么危险,我可要心疼死了,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蠢事来。” 我在和小魅说话,但眼神却一直盯着迪米乌哥斯,明显是是在警告他以后不要多管闲事。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我稍一点拨立即就明白了我究竟是怎样的意思。给小魅讨了一个护身符,我便继续询问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就是两人为何用『传送』这种方式处理我的狂乱。 “少爷,请容我为您解释……” 回过神来的迪米乌哥斯为我续上后来的情节,也就是他们几人担心我的安危,并通过传送魔法让我进入一个名为『爱欲魔境』的空间让我在那里暂且冷静——据他说这个名为『爱欲魔境』的地方是个极度神奇的亚空间,在正常状态下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都进不去,但若是情绪失控,不管是愤怒,狂躁,还是陷入其他极端情绪需要冷静,都可以借由传送魔法进入其中,并在那里得到妥善的冷却处理。 当然,性欲爆炸导致的狂乱也是极端情绪的一种——对性欲极强的魔族来说,在男性需要冷静的时候被传送到那个地方似乎是常规操作。 “当时我们见您的状态并不理想,而您的几位情人都已经无力再侍奉少爷泄欲,所以便按照预先制定的方案将您传送到那里。之后的事情在下便不清楚了,据我所知『爱欲魔境』里的事物皆是虚幻的云烟,无法映射到现实世界……不知道纪梵希少爷是怎么将这两位女士从魔境里带出来的?” 三位恶魔带着疑惑看着我,他们勉强的交代了在小黑屋里发生的事,而接下来就要轮到我给他们讲我在异空间的故事了。我稍微掐了一下间桐樱的屁股,这位银发少女的校服裙摆下的小翘臀被我揉的掀起一阵阵的肉浪,整个人都腻声软到在我的身上了,简直比最温顺的小绵羊还要乖巧。 “看样子你们并不清楚那所谓的『爱欲魔境』是怎么回事啊……樱,你来给他们解释一下你们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嗯~好的……兄长大人。” 被我把玩着屁股,间桐樱满面性欲高涨得潮红,却依然顺从的给我的三位恶魔下仆解释着他们不知道的知识——外人只知道『爱欲魔境』是能满足进入者一切欲求与幻想的地方,却不知道那里为什么能做到这些,只是在遇到无法伤害的对象需要冷静时才会施展传送魔法将其送进去,等到再接回来的时候,该对象的狂乱便会解除,并将那短暂停留过的地方描绘的玄而又玄,引人神往…… “其实你们口中的『爱欲魔境』就是所谓的『虚数空间』,是和现实世界无法正常接通,几乎永远无法与物质界往来的地方。当然,那里也是我们这些『魔性之女』的最终归宿——我们在很久之前被封印在那个地方,只能以误入其中的生物的强烈情绪为食,勉强的打发时间和寂寞……之所以会有传送魔法通往那里,会有传言那个地方可以实现一切愿望,都是我们让进入者出去后带走的讯息,毕竟我们需要情绪和欲望这种精神粮食才能维持自己在永恒的囚禁中不至于崩溃,而那种程度的需求仅靠几百年才误入一个的普通人可满足不了。” 那并不是巧合误入的桃花源,不过是请君入瓮得把戏罢了。按照间桐樱的说法,她便是那个『爱欲魔境』的原住民,是因为她具备极为强大的具现化法术,可以用这种自由幻化的幻影满足进入者的需求,才使得众多传送到此地的失控者在精神层面得到平复和冷静。 那么她又是如何跟着我出来,又做了我的性奴的呢? 这件事,必须要从她的视角讲述才行…… 那一天,我的闺房来了一个男人——这个说法并不准确,首先我所在的空间实乃一片虚无,即便确实是我独居于此少有访客,也很难用『少女闺房』这样的称谓去称呼它。其次是来的那个男人……他大概只有一个身为男性人类的外形而已,抛开形状看本质的话,那东西就是一坨『性欲』的聚合体,是对女性来说几乎瞥过去一眼就会导致怀孕的诡异事物。他的身体上燃烧着名为欲火的烈焰,强壮的肌肉和痛苦到狰狞的面容或许会让第一眼看到他的女性心生畏惧,不过若是心中爱河干枯,许久未尝甘露滋味的寂寞女人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我更中意那种没什么本事,每天只会抱怨和撒娇的废柴男,但在这个里世界孤独度日的时间太过漫长,即便是这种不合胃口的餐食也不得不强忍着厌恶的情绪尝试一下——从他进入我闺房的那一刻起我就幻化出众多分身陪伴他,供他发泄自己的兽欲,而我的本体则一直隐藏在他触碰不到的位置,关注着他在我这里的一举一动,不曾放松一刻,不曾懈怠一瞬。 “这家伙……已经干了这么久,居然一点平息的架势都没有。究竟是积累了多少啊?” 我在与那个男人一墙之隔的位置偷窥他的存在,记录着他正在做的事情——作为被囚禁在虚数空间的『神明载体』,我现在从事的工作和主管垃圾分类处理的清洁大妈差不多,要根据来者所处的不同情绪给予对应的平复策略:若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便化身为他的敌人供其杀戮泄愤;若是陷入极度的悲伤,我便化身他心中最温暖的影子给予其安慰和鼓励。而大部分进入此地的男性都是在性欲上有所渴求,这种人往往是最好处理的,他们在满足时喷发出的欲望也最为强烈。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让他们真正得到满足,如果对方在这里没能『射精』射到虚脱,那我的辛苦就全部白费了,只是这种情况在今天之前完全没有出现过罢了。 “吼!!!” “呀!!!” 那个男人真的很难搞——那根粗大的肉棒和浑身结实的肌肉使得他在床上无往不利,我创造的分身在和他交合不到五分钟后就因为激烈的刺激导致魔力流失消散成烟。就算使用人海战术让分身们前仆后继的去侍奉他,包围他,讨好他,情况依旧没有什么改变,看来光靠她们这些幻影是很难让这个男人满足的。 在见到这个威猛无比的性爱机器后,我对他的兴趣更加浓厚了些——虽然我和这个空间内另外几位嗜性成瘾的女神不同,比起单纯的肉体交合快感更中意恋爱的感情一些,但这并不妨碍我在数万年的饥渴中偶尔放纵一下,尝尝许久没有被男人抱过的滋味。 “这位客人,请让樱来侍奉您吧……” 幻影散去,虚无的宇宙变换成了华贵的日式住宅,将无穷无限的空间缩小为数百平米的弹丸之地。我身着日本艺伎的花魁服饰缓缓的走向了正因为女人全部消失而有些茫然的男人,他亦发现了我,几乎以饿虎扑食一样的架势向我扑过来,吓得我不得不立即锁住他的身体,让他在我面前稍微乖一点…… “要在樱的房间里享受您可不能这么唐突,得更有礼貌才行……唔,虽然无论如何您都不符合一位绅士的礼仪就是了。” 空间四角突然伸出的锁链将男人的四肢牢牢锁住,『权限』之力禁锢着男人的身体,让他使不出自己的力量来抵抗,在被我拘禁后只能以怒吼发泄心中的不满——老实说如果不是太过粗俗,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声有些煞风景,此时他这般如同任性孩子一样胡闹的模样倒是稍微让我有点喜欢了。我靠近了他,伸手轻轻触摸了他的身体,那个男人身上的燥热和几乎以腐蚀的方式浸入我鼻腔内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都让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作为一个女人,我的身体也无法自控的产生了反应,神志越发恍惚了起来。 “真是一位强壮的客人,我从未见过像您这般健硕的身体,以及这般粗大的性器……” 我用手指将男人下体的肉根撩拨起来,灵巧的把玩着,越发感觉这东西爱不释手——虽然说肉棒也不是越大越好,但想要女人快乐男人的性器尺寸总要达到一个标准,至少得能充满女性的阴道才行。在这一点上我总因为矛盾难以取舍——明明最喜欢看着废柴男在我面前勃起,挺着自己不足5厘米的包茎小香肠因为羞愧而难堪的样子再给他温暖包容的安慰,而身为一个女性的身体又无法抵御住粗大尺寸肉棒进入带来的吸引力,渴望被强悍壮实的男人尽情占有玩弄……就比如眼前这根,毫无疑问,我光是想象它进入我的肉体,与我的腔道紧紧贴合时会带来怎样的刺激,下面的蜜穴便进一步的潮湿了。 “先来一点餐前酒如何?我知道您很着急,但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循序渐进,一点一点的……做到最后一步。” 这个男人不过是这里的过客,而且现在又神志不清,我确实没有害羞的必要。但仅仅触摸到他的身体,我身为女性的弱点就在他的面前全部暴露了出来,竟然有些不自觉的渴望他,顺从他,哪怕在这个空间里我的力量远远比他这个外来者要强,依旧无法改变一个饥渴女人面对强壮男人时的劣势。 “唔……嗯……” 回过神来,我已经跪在他的面前,张口吮吸他粗壮的肉棒了——我勉强用身为兽之魔女的职业素养来解释我此时的放荡,但其实我根本无法自欺欺人,内心十分清楚现在所作所为的最根本理由。 我想尝试被他占有的滋味——那足以将幻影击碎的撞击,足以将女人融化的热情,还有那永远不知疲倦的强悍体力……或许这便是陷阱上的诱饵,但我却怎么也无法抵抗,想要冒着沦陷其中的危险尝试一下。 “又大又热……这根肉棒……简直就是故意设计的,让女人疯掉的宝具……” 吞咽的越深,那肉茎刮弄我口腔和喉咙的感觉就越剧烈。腥臭的味道和扎在我脸上的男性阴毛让我有些不舒服,但仿佛身体的开关已经被打开,此时无论遭遇多么粗暴的对待我也不想停下来,甚至还渴望他能更激烈一点…… 『不行!绝对不能有解开他束缚的想法,一旦让他恢复自由天知道这个疯子会对我做什么事……不过如果只放开他一只手臂的话,只让他的一只手来爱抚我……应该没问题吧?』 我的深喉口交让男人发出痛苦和愉悦混在一起的呜咽,他颤抖的大腿和不断蠕动的睾丸让我有些得意忘形了——他的样子太过可怜,让我心生怜悯。回过神来我已经犯下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竟然在还没有让他泄欲的情况下松开了他的右手,给了这个男人一点点的行动自由。 “唔!!!呜呜呜……!!!” 锁链化作尘埃消散的瞬间他便用手握紧了我的头发,压着我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顶进我口腔更加深入的地方——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如今回忆起来应该是一种令人发指惨无人道的酷刑吧:我的口腔和食道被粗大的肉棒几乎撑破,那灼热而又坚硬的龟头如同一柄长矛一般在我的体内肆意进出,仿佛让我被这东西穿成了肉串,在欲火上反复炙烤,将我的大脑烧焦,完全丧失了理智。 我只能以一个女人的本能反抗推搡他,用最弱小的力量给予他欲拒还迎一般的警告,但显然毫无作用——我被他用这样的方式奸淫,整个大脑几乎都被那根可怕的肉棒搅成一锅粥,在最后只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呼吸上避免死掉……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得到了满足,那震破天际的怒吼响起之时我本能的感到了危险,但为时已晚,男人肉体的强大力量让他牢牢禁锢着我的脑袋,将即将射精的肉棒整根插入我的口中,激烈的喷射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呜……呜呜……哈……哈……” 那是精液吗?或许吧……但绝不是普通的雄性生物的遗传物质那么简单的东西——白浊的粘液在进入我的胃袋里之后激烈的发热,化作庞大的黑暗能量侵蚀我的四肢百骸,甚至侵犯了我那已经混浊不堪的大脑,让我在意识上彻底失去了抵抗他的想法,完全沦为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主人……请您爱我……” 催眠也好,精神控制也好,对于身为神明容器的我而言都没什么用处。但毕竟这具人类少女的肉体还是有一些弱点,在交合的快感中沦陷为性欲的奴隶了——被精液的味道冲昏了头脑,我情不自禁的挂弄着那些喷射到我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在男人的注视下将它们全都吃到了自己的肚子里。他的双眼依旧散发着渴望将我吞掉的凶光,不过此时的我已经毫无畏惧,不如说我有些明白了自己存在于此的意义。 “我在这里孤独的渡过千万年,或许只是为了与您相遇,成为您的祭品……” 三条锁链应声断裂,我在男人的面前放弃了一切主动权,将自己的身体与命运完全献给他——比较丢人的是,在他怒吼着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就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疼痛昏了过去。之后数次清醒,又数次因为激烈的高潮而昏迷,在无法计算的时间里我就如同一件器物一般被那个男人用各种姿势,在这间和风住宅里激烈的使用着,直到他彻底发泄结束时,我已经如同从精液池中捞出的溺水者一般,狼狈的完全无法配上『神明的容器』这样的身份…… “从那时候开始……人家就是兄长大人的肉便器了。孤身一人在那个地方寂寞了千万年之久,能遇到哥哥这样的主人真是太好了呢……” 间桐樱说完就羞涩的将头埋在我的熊口,如小动物撒娇一样的在那蹭我的身体,青春少女完全钟情于恋人的状态实在是可爱的要命——迪米乌哥斯听完这个女人的自述后便用眼神偷偷瞟我,似乎想从我这里隐晦询问她这『口供』的真实性。毕竟『爱欲魔境』的情报和这位恶魔所知的情况并不相同,其中的诡异甚至打破了对魔道深有研究,有着优秀家族魔法传承的恶魔管家的见识,基本理论概念的冲突让迪米乌哥斯必须得到更多的证据来确保这两个女人对我的忠诚。 可我哪知道间桐樱所说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拜他和塞巴斯蒂安所赐,那时候的我完全就是一头被性欲支配的播种怪兽,并没有身为理智人类的意识和记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段时间确实打炮打的很爽,在欲望彻底宣泄过后也恢复了清醒,除此之外对于怀里这个讨人喜欢的贱货所说之事我就一概不知了。 间桐樱乖巧温顺的伏在我的怀里恳求我垂怜她,那滚烫的体温和依附我时持续不断的激烈心跳是如此的明显,如果不是因为心怀鬼胎而惊恐不安的话,那便是这个女人对我用情至深,以至于与我在爱欲魔境在长期相处后还保留着和我身体初次接触时的悸动情愫。 这种保质期极长,又浓郁到好似把人毒倒溺毙的爱情非常违反常理,不过换到间桐樱身上到是还好,甚至可以作为她忠诚于我的证明。被这种精神有些病态的女人如此沉重的爱着让我很是满足,因此只要不是触犯原则问题,就算间桐樱在某些环节上对我说谎也不会责怪她。 “嗯,剩下的事我就都能连上了,当时是这样的……” 当我恢复清醒,能追溯到最早记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处干净明亮的日式大宅里——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我一睁眼便看到了樱,她当时正穿着我印象里的日本女高中的制服,用自己短裙下面那带有少女体香的美腿给我做枕头,在我头顶上轻轻的摇着扇子帮我扇风驱热,用那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贤惠温柔照顾我,让我没办法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对陌生的环境和少女产生什么敌意。 “兄长大人,你醒了?” 间桐樱,Fate系列游戏的女主角之一,同时也作为『神明凭依』的载体在FGO中有登场,是我非常1悉的二次元角色,若是有一天我拥有了充足的魂能的话说不定也会尝试在小黑屋将她召唤出来作为性奴,只是没想到将这一淫念落实之前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遇见了她——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就得到了这位美人儿的亲近让我有些心慌,在小黑屋经历几位二次元女神的主动服侍后我的性阙值和定力也被拔的很高,此时面对突然在身边出现的让男人失去理智的温柔美人我倒是冷静的不像个正常男人,不但没有被间桐樱突然展开的『兄长攻势』立即打的丢盔弃甲神志涣散,反而异常镇定的开始和她交流,想要通过比较友好的方式掌握一下眼下的情况。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我的脑袋是舍不得离开少女娇嫩的美腿的,只是将自己的视线摆正不去偷窥她裙下的风光作为对一位陌生少女最基本的尊重。 “兄长……你在叫我兄长?” “当然了,这里并没有别人呀……” 这里确实没有别人。一醒来就被少女用膝枕的方式服侍,别说被她叫哥哥玩什么让少男少女脸红心跳的暧昧游戏,想来就算我勇一些,直接上手对这位身材样貌完全在我好球区的女子进行推到侵犯想来也不会被她抗拒——FGO这款手机游戏教会我最重要的人生哲理就是免费的东西一定最贵,虽然能得到间桐樱这位少女的好感亲近确实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毕竟这女人不是我利用小黑屋的权限花费魂能制造的乖巧性奴,而是在这个目前我还完全没搞清楚的陌生地方主动白给,期间的微妙不由得让我有些警惕。 在有充分的把握之前,甚至连魔王之种也帮我将血液更多的流入大脑帮我思考,没有在少女的俯视下暴露什么令人尴尬的丑态。 “你是……间桐樱?日本冬木市豪族间桐家的养女吗?” “兄长大人……您认识我?” “听说过你的事情……仅此而已。” “是吗……这样啊。” 听闻我知道她是谁,间桐樱看向我的眼神稍微谨慎了一些,虽然并没有达到戒备的程度却也显得有些紧张,甚至让她双腿的肌肉都绷的有点僵硬失去了原来美妙的触感——这位少女平日温柔归温柔,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却不是任人宰割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女性,甚至危险程度更在源赖光这种直截了当的武士之上,是男人最难堤防戒备,最难正面对抗的凶残妖物。 她的创作者赋予她的天赋和她的身世一样极端,我甚至不知道一旦此时少女对我发难和我敌对我有没有足够的实力应付她——搞游戏画漫画随便怎么吹也无所谓,不过如果真的遇到一个能将『空间魔法』随意玩弄的顶级魔术师,最好还是在搞清楚状况之前不要做激怒对方的事情。 “因为我不想因为你的误会而欺骗你,所以我觉得应该在现在先将事情说清楚点为好——我不知道自己和你有什么兄妹上的羁绊,如果不是你认错了人,那我只能遗憾的打消你的一厢情愿……” “不!兄长大人——虽然……虽然确实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是……但是我就是想要您这样的人做我的哥哥,做能让我依靠的男人……” 慕强是刻在哺乳动物雌性基因中的本能,没有强壮的雄性保护自己,就算雌性再怎么刚猛也会在怀孕期间感到不安和危险,因此只要还是胎生的生物过于自强的品格对雌性而言是不利于物种的延续和进化的——我在小黑屋通过权限修改女性下仆的设定和记忆强行和她们玩各种乱伦游戏的行为十分无耻,而眼前这位少女倒是在某些方面也不遑多让,言语里外透露着想要巴结我、依附我的意思,甚至还毫无廉耻的想要和我进行亲情上的绑定……而此时能让我将少女这般倒贴白给的唯一理由捋明白的线索就是我的性欲已经从爆炸的状态完全消退,如果不是我在疯癫狂乱之时还会打手枪的话一定是某个女人帮我泄了火,才能让我在清爽舒适的状态下恢复自己的神志。 至于这个女人,不管是谁,不管肉体和精神多么强大,在单独承受我那足以焚天枯海的旺盛性欲后还活着的话那就一定只剩下对我的崇拜和奴顺了。 这么一想,开口求我做哥哥这种事儿根本就不算什么出格的谄媚之举。 “原来如此,看来我还要多谢你呢……也不知道之前你被我折腾的时候遭了多少罪。” 为了确定某些事情,我上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间桐樱的小腹,在少女微弱的抵抗中调用魔力探查她的情况,感受到间桐樱的子宫已经装满了我那浓郁到近乎结块的精种后终于稍微有些安心,可以在逻辑自洽的情况下尽情的享受这个清醒过后就主动倒贴过来的美人了。 “某种程度上说做我的女人实际上是一条不归路,就算你现在想后悔逃离我的身边,将来等待你的也是无尽的折磨和煎熬——无论出于对你平息我欲火的报答还是对你本就有的喜爱之情,我都想将你留在我身边,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会主动跟我提出来,倒是省去了我诸多麻烦了。” 虽然只是在我被性欲冲昏头脑时无意识的干了一通,但魔王之种对女性的支配力并和我是否清醒却没什么关系,已然通过多次大量的浓厚內射让间桐樱染上了我的『精液毒瘾』,如今她要是不愿意跟我,不愿意再和我交合可就要遭罪了——这虽然是客观事实,但我并不想将少女主动投怀送抱当做一种功利的表现。间桐樱看向我时眼神中对我流露出的期盼和渴求并不是被欲望支配那般浑浊,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她确实比寻常的女性更加饥渴,但比起性欲其内心更加渴望的却是精神层面的关爱和陪伴,这也是我可怜她的原因。 少女体内拥有我不能理解的强大力量,甚至可以在这处虚无飘渺的空间具现化一个宅邸保护我不被虚数侵蚀,作为魔术师她的优秀毋庸置疑。然而在精神层面间桐樱却和被人类弃养的小狗一样,是没有独立生存能力,不能自由驱使自己踏上人生旅途的废物。这种女人在肉体欲望上被我支配虽然也会乖乖听话,却远不如精神上建立牢固的羁绊深度绑定更好,也让我对她的『兄妹』提议十分中意,完全没有任何被迫的别扭感。 “所以说,作为我们双向奔赴的结果,这件事要由我这个男人主动说出来才行——樱,你愿意做我的性奴妹妹吗?” “兄长大人……我……我愿意……唔~” 间桐樱放下了扇子,聆听到我和她一样积极主动的话语后双眼之间闪过了不可置信的惊喜,随后少女的眼眶湿润了一些,在将泪光轻轻拭掉后扫去了所有败兴的东西,积极的和我拥抱在一起激烈的亲吻着——我主动将关系确定下来让间桐樱感受到了比单方面应允更为强烈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她被我纳入怀中,成为我肆意宠爱的玩物的同时,也将一条看不见的锁链牢牢的拴在了我的腕部,讲我们深度的绑定在了一起。间桐樱这个少女的价值难以用言语简单描述,不管是她的魔术天赋还是妩媚肉体都是我正需要的东西,而只是作为她的情人和哥哥照顾她这点付出作为代价或许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将我们确定关系这件事看作一场交易我已是大赚特赚,盆满钵满。 更何况……我根本不觉得征服女人芳心这种事儿可以和所谓的交易相提并论。 “哥哥,其实我……我并不是个好女人……我生性淫乱,而且这具肉体也不是纯洁之身,虽然已经用神力净化,但是……” “我可不是会被这种小事儿左右看法的俗人——和我在一起生活将是你的新生,除了『间桐樱』这个名字还需要保留下来外,你的一切过往都和现在的你没有关系了……做我的妹妹可以让你快乐到忘记过去所有的痛苦哦,从现在开始接受你的新身份吧。” “哥哥……嗯~” 少女看着我直起身伸出大手开始揉捏她没带奶罩,只用女高校服包裹的嫩熊巨乳时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娇吟,然而眼神中流露出对幸福的向往和比之前更为坚定的服从态度倒是让她没有对我突然发起的侵犯产生任何抵抗,而是十分顺从的接受了我对她的教导——虽说间桐樱在口头上只是提及想和我结缔『兄妹关系』,但少女自我苏醒后看向我的眼神却一点也不像一个妹妹那么矜持,游移不定恍惚迷离,欲拒还迎欲说还休,只要碰巧和我对上视线就如同被定身了一样身体僵硬开始颤抖,雌性发情的征兆便以最快的速度于俏脸上浮现的异常状态都说明她作为一个女人馋我鸡吧馋的要命,其本质便是个不折不扣的强欲小淫女,且那种贪婪程度之强,即便使用小黑屋各种权限调整人物属性也难以达到。 思来想去推己及人,除了我在之前的无意识状态彻底将她操爽这个前提条件外,间桐樱在和我完全没有言语交流之前就对我如此依恋的理由只是我是她的『同类』而已——这里是一处接触不到外部的极端环境,是囚禁魔女们的牢房,作为已经服刑不知多少时间的女囚,只要是和她物种相同的异性就能让她心生好感,无关样貌、人品、才学,我们就是这个未知空间里的亚当和夏娃,已经没有寻常人类择偶时挑挑拣拣的权力了。 想当初,我之所以会在去到小黑屋的第一时间制造女奴,还要在设定上和克莉丝汀搞母子羁绊玩乱伦游戏,抛开纯粹的性欲上头恬不知耻外也是因为不想一个人独处忍受寂寞,因此对眼前的少女为何在我醒来后立即提出了这种要求倒是理解的很快。更何况就算间桐樱的行为不能用我自身的逻辑推测出理由,只要她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就不会怕她在我面前搞什么花样。 “嗯……哥哥……如果您喜欢……可以大力些揉的……” “我会的,我会用樱妹你受不了的力气使劲儿的侵犯你,蹂躏你……直到你在我面前发出哀求的声音为止!!” 除了在口头上将对方唤做自己的亲人外,我和间桐樱两人所做的事情倒是和寻常情侣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过激,在表面工作做完后就彻底褪去人性化身野兽,将代表文明的外衣彻底撕了个粉碎——樱妹的学生制服被我粗暴的扯开了前襟,纽扣崩裂和少女的娇吟并不能阻止那对被我把玩许久的大熊在失去束缚之后向外弹出,直接被我用口舌捕获,嗦进嘴里开始激烈的舔弄着。樱妹一直用各种方式讨好迎合我,虽然作为女性她在我兽欲泛滥的时候不用主动做什么,只要将自己的熊怀打开迎接我的袭击就可以,但在第一次与我正式亲近,或者勉强可以说是『两情相悦』,间桐樱对我的迎合还是做的很到位的,不但将身体十分柔软的完全贴在了我的头部,更是在双乳被我玩弄的快感中咬着牙忍耐爽到想要乱动的肢体,不断的将她对我的溺爱和渴求提现在自己的动作上。 “哥哥……多亲吻一些……多亲亲樱的身体……我想要哥哥……想要看到哥哥喜欢我的样子……啊~” 间桐樱对我的引诱没有任何生涩和忌讳,好像她早就想要这样做,对此蓄谋已久一样娴1干练——如果此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主动接近我对我示好,一上来就称兄道弟递烟倒茶我一定会对他充满警惕之心,在无万全把握的情况下甚至绝不会轻易与之接触,更不会直接同意他的任何提议。 但女人另当别论——只要是女人,只要会与我有性方面的接触,那么无论是高傲的圣女还是狡诈的魔女最后一定会臣服于我的肉棒对我再无二心,甚至最后被我调教成最低贱的性奴也会毫无怨言,自然不可能对我作出不利的事情。 有过数次的经验,我已经很清楚『魔王之种』就是专门收服女性的至高宝具——那东西在我的体内和心脏一起激烈的跳动着,似乎在告诉我放心上出了什么问题它来搞定。不多时间桐樱的熊部已经被我舔的一片湿润尽是口水,在口服暂时满足后我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再动手为自己的性奴妹妹脱衣服的时候便没有最初那么粗暴了。 “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 “是……兄长大人。” 少女维持着自己的姿势,任由我从她的领口开始剥茧抽丝,将她已经被扯坏的校服脱去丢在一旁。被我剥的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棉布小内裤的少女夹紧了双腿,虽然并没有蓄意抵挡我视奸她的私处,但那本能的反应却似乎在想我透露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只是因为对我有好感才会打开自己的身体任我采摘,肆意亵渎——如果眼前这一切都是伪装,那这个叫间桐樱的女人的演技足以骗过世界上所有人男人,没有人能逃出她的掌心。我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打消了自己立即扑上去蹂躏她的打算,并将她的小脸托起来轻轻的吻上了嘴唇,比之前和她激烈的亲吻时更加仔细较真的体会少女的樱花色唇舌究竟是什么味道。 “哥哥……嗯……唔~” 水润软嫩,痴缠如丝,樱在被我吻到,被我用舌头再次突破了嘴唇的防御后似乎也感受到了我想要爱惜她的心意,娴1并喜悦的迎合着我,与我纠缠的同时还轻声哼着快活的调子,用自己最大的热情回应我,为了让我快乐,为了报答我接受她的身份,正在努力的奉献着自己的身体。这是个天性善良的女孩,天然且标准的男性理想型恋人,前提是成长遭遇的挫折并没有将她摧残毁掉——联想到间桐樱在Fate原著中那悲惨的身世和被生活经历扭曲的性格,我不禁为这个女孩的命运感到可怜,对她的爱意又增加了一分。少女在迎合我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令我不安的讯号,她和我激烈的亲吻,在我们浓密的亲热中抬手顺着我的身体向下滑去,不多时便直接触碰到了我的下面。此时我才发现相比于穿戴整齐的樱,我倒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所有的一切都毫无遮拦的在这个少女的面前保持着坦诚,甚至连肉棒也十分真切的向眼前的女人表露着强烈的占有之意。 “樱,你的身体让我好兴奋啊……虽然我确实想如真正的兄长一样关爱你,但是……” “呵呵~没关系的……兄长大人不要有顾虑,樱从今以后不但是您的妹妹,也是您的女人,无论兄长大人有什么需要樱都可以满足您……请您尽情的使用我,尽情的宠爱你的性奴妹妹吧。” 樱轻轻的推搡着我的身体,让我向后仰倒,大喇喇的躺在榻榻米上。窗外的夕阳斜射进我和樱所在的房间,少女用她那比阳光还柔美的微笑面容凝视着我的脸,随后一言不发直接低下头将我的肉棒含住。 “哦……樱妹……你……啊!你含的我……好舒服……” “嗯……兄长大人……您喜欢……唔……喜欢就好……” 我和那些被道德和杂念约束的ACG男主角不同,是个健全而又饥渴的男人,对于主动送上门的肥肉绝没有不吃的道理。虽然在最开始时我有一些谨慎和堤防,但此时我的肉棒在被少女的檀口含住舔弄的时候除了安心享受绝没有第二个想法。 樱的口技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过去被间桐家折磨调教过的缘故,我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她的口舌服侍的过于舒服,整根肉棒都好像被一个吸力极强的黑同纳入,在里面用软肉尽情的搅拌着,连龟头和包茎夹缝中那最敏感的地方也没有放过。间桐樱那这张灵活的小嘴被她在口交侍奉中运用到极致,不但吞咽的节奏恰到好处,还会根据我肉棒的弹跳情况判断我是否濒临射精,一旦发现我有喷发的征兆就立刻停下,将服侍的重点放在我的睾丸上,延缓我与她交合的时间,作为床伴情人的技术和态度实在是没的说。 “樱……别担心,我体力很好,可以和你做很多次。” “这件事樱早就知道啦……那么哥哥想射在哪里呢,要射在樱的嘴里吗?” “第一次做我想弄脏你的小脸,可以吗?” “没问题哦,那哥哥你躺好,让我来做就好了……” 伴随我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凶恶,间桐樱继续卖力的舔我的睾丸,不时的用舌头撩拨我的屁眼儿。作为促使我射精的手段,樱用小手持续的撸动我那被她润的湿乎乎的鸡巴,让这根几乎握不住的粗大肉棒在她的手里不停的颤抖,不消片刻我便后感觉自己腰一麻,将睾丸内所有的精液都加压到了濒临发射的状态。 “射吧,哥哥……射到樱的脸上,就让樱的一切……都被哥哥的精液弄脏……” “射了!射给你了,樱!” 精液喷薄而出,白浊的粘液如同喷泉一般直冲天际,让我的好妹妹间桐樱淋了一场幸福的精雨——射过一发后我喘息着撑起手臂,看着樱给我展示我们相爱的成果:那些白浊毫无浪费的全部粘在了她的身上,不管是紫色的长发,白嫩的脊背和隐约可见的侧乳,甚至少女为了让我获得最大满足,在我射精时故意绷直朝天的玉足足底都沾满了我射出的粘液,可以说是全身上下最大面积的被我这个哥哥用精液弄得无比污浊,实在是让人心中暗生亵渎美人的快意。 当然,被我以颜射的方式凌辱并非只有我活的满足,樱妹也开心的看着自己被粘稠的精液丝网覆盖,用手指随意的摆弄上面的污物,对我笑魇如花: “太好了,兄长大人射的很多,樱好开心呢。” “嗯……确实,樱你做的很好……我喜欢你侍奉我的样子,以后跟了我可以尽情释放自己,别因为身体淫乱而有压力。” 我巧妙的从侧面点拨她,让她尽可能的放下负担,不要被过去困扰。樱似乎明白我的好意,刚想带着灿烂的笑容亲吻我表示感谢,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我淋的一片污浊,散发着难闻的臭味,便轻抚自己的长发,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 “我们先去洗澡吧,兄长大人……樱会好好的服侍你,顺便告诉你这里发生的事情——您应该还不清楚自己的是么到这里的吧?” “确实,因为樱太美了,刚才我太过幸福,没来得及问你……” “呵呵~兄长大人可真会哄人,来吧,我们一起洗。” 我被樱拉着进入了浴室,和她一起用花洒洗掉了身上的污秽后抱着这个新收的骚妹妹泡在家庭浴缸里,听她给我讲我刚进入『爱欲魔境』的事情——故事的细节和之前的内容差不多,虽然我对樱讲述的内容有些难以置信,但仔细想来那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在小黑屋的最后时刻我确实感觉欲火中烧,隐约好像记得是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冲进了我的卧室…… “兄长大人,您不要着急——这里不是寻常人类可以生存的环境,您在这里滞留不了太久的。就算传送您过来的人忘记接您回去,这个空间的排斥力也会在累计到一定程度之后送您会原来所在的地方……在那里一定还有人在等您对吧?” 因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空间,在樱给我讲故事的啥时候我就一直盯着手上的传送戒指,犹豫要不要用这东西传送回去。不过在间桐樱看来,我手指上的戒指却是爱情和羁绊的象征,就算没有和其他女人结婚至少也是有感情在,她并不是我唯一的女人。 对于这件事,我觉得应该先和她说一下的好。 “樱,我有很多女人的,我很爱她们。” “是吗,您的爱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们人都很好,团结而又和睦。她们是我的情人,也是我事业上的伙伴。而且我确信她们一定也会和樱相处的很好的。” 我紧紧搂着间桐樱白嫩的身体,将她的乳房纳入怀中把玩,一边给她说着情话一边拨弄少女的乳头,将她玩的娇喘连连,双腿不自然的在浴缸里扭动着。 “兄长大人……樱……樱还想要您……可以吗?” 因为修炼间桐家魔术的缘故这位少女的性欲远超常人,对魔力的渴求使得寻常男人绝对满足不了她的欲望。不过我可不是一般男人——在听到樱被我撩拨的十分动情,发出了渴望与我交合之后意愿后,我爱怜的抚摸她的长发,将她搂在怀里,深情的和她表达着我对这个妹妹情人的承诺: “樱,今后我就是你的粮食,你的魔力来源——你不要顾虑,任何时候想要都可以和我说,因为哥哥我也和你一样是个好色贪婪的家伙……” “人家才不是好色贪婪呢,人家只是因为魔力……” “我喜欢好色的女人,不如说在我的床上表现的越骚我就越迷恋。” 匆忙的解释被我打断,间桐樱眼神一转,对我暧昧的笑了笑。少女在浴缸里轻轻起身,站在我的面前向我展示她那与发色完全相同的紫色阴毛,以及下面的,已经被淫水弄湿的穴口,终于卸下了自己内心的担忧,大方的引诱我: “那……那今后樱这个坏孩子就麻烦哥哥管教了……请兄长大人多教教樱……色色的事情。” 作为一个可以操的妹妹,间桐樱很完美,甚至不在我那些亲手捏造,用各种设定调教好的性奴之下——我搂过了间桐樱的翘臀,让她身体前倾直接骑在了我的脸上,少女下身如樱花一般粉嫩的肉穴和里面甘甜的蜜汁全部都被我张口含住,而我也毫不客气的用魔力将自己的舌头变长,直接以触手一般的形状伸进了樱的体内,在她娇嫩的腔道里尽情的搅动钩刮,将少女玩的连连淫叫,不得不用手撑住墙壁,迎接我对她的疼爱。 “哥哥……哥哥……好舒服……您玩的樱好舒服!” 我喜欢饥渴的女人,我喜欢放荡的女人,比起随便碰碰哪里都十分拘谨没有配合默契的处女,技巧高明身体敏感的色情JK更对我的胃口——樱的反应让我非常满意,她悠扬婉转的叫声如同激励我继续侵犯的战鼓,让我完全停不下自己的动作。少女的身子维持着直立分腿的姿势,被我用舌头干的颤了又颤,抖了又抖,从她阴道内激涌而出的淫水一拨又一拨,不知道被我舔去了几次,直到她实在站不住脚我才意犹未尽的伸出了自己的魔舌,托着妹妹的屁股将她放了下来。 “樱,舒服吗?” “太舒服了,哥哥……哥哥……樱好爱你……好爱你……” 少女的眼角流出了幸福的眼泪,她骑在我的身上,与我尽情的拥抱亲吻,毫不在意我刚刚用嘴舔过她的骚穴——我的胯下坚硬如铁,间桐樱在我还未开口之前便十分懂事的用自己无比滑腻的阴部骑在了我的肉棒身上为我按摩,直到她再一次情绪高涨,穴口因为性欲的贪婪微微张开,方才缓缓的将我的肉棒吞入了自己的产道,尽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哥哥……你的肉棒好大……” “是因为樱我才这么大的,都是因为樱在我的身边吸引我的视线……” “哥哥……来做吧,让樱来动好吗?” 我点头应是,靠在浴缸里看着眼前这个小美人骑在我身上借助水的浮力上下舞动,不时的用手揉捏她那对几乎飘在水面上的软肉,惬意十足的大口喘息,享受着妹妹的侍奉。 不过距离最享受的感觉,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哥哥……您还想要什么吗?” “嗯……我想抽支烟。” “吸烟吗?这对身体可不好哦……” “确实,不过我已经习惯,应该戒不掉了——就像我尝过了樱的滋味,再也离不开你了一样。” 我的情话让樱十分受用,少女保持着起伏的节奏娇嗔白了我一眼,但却依旧用手在空中一抓,直接将一杆烟枪交到了我的手里。 “真没办法,不过既然哥哥想要,樱就为哥哥准备好了……请用吧。” 烟袋里燃起了点点火星,不多时便冒出了烟雾,我无师自通的将烟嘴送进嘴里畅快的吮吸着——平日里我都是抽超市售卖的常见烟卷,这烟枪我倒是第一次使用,那些烟叶充分燃烧的雾气比之前那种香烟更浓郁,一口下去尼古丁瞬间麻痹了我的大脑,让我通体舒服,十分开心伸手揉捏樱前凸后翘的极品嫩肉。 “我的好妹妹,你可真是懂生活……平时你也吸烟吗?” “不会,樱只是看爷爷吸过这东西,便给哥哥也准备了同样的……哥哥喜欢吗?” “我喜欢的很,果然樱你是最好的。” 我继续安心享受,一边吸烟一边享受间桐樱用她紧致的腔道对我的吸夹——樱见我这般舒服,不禁也对烟草产生了一些好奇,我便深吸一口烟雾,直接将妹妹的身子搂过来,嘴对嘴的给她喂进去。第一次吸烟间桐樱被我呛的连连咳嗽,不过很快她就迷上了我嘴里的烟臭味,淫贱而又贪婪和我索吻,追逐着尼古丁对身体快感的加强。我将烟嘴抵给她,少女也学着我的模样吮吸着燃烧的烟雾,我们一人一口轮流的使用着同一只烟嘴,直到我的性欲激发到了极致,方才将那已经碍事的玩意儿丢掉,抱着妹妹的屁股猛插狂操,不多时便我在樱的求饶声中再次激烈的射精,将大量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妹妹的子宫里。 之后接连几天,我和妹妹间桐樱都是在做爱中度过的。作为FGO中的『神明容器』,间桐樱不仅能以FATE原作动画中的姿容和我做爱,还能变身成FGO手游里的五星暗杀者『爱神伽摩』和五星月癌职介的『BB』服侍我,一鱼三吃满足我的各种需求,实在是让我爽的流连忘返,若不是小黑屋里还有那么多女奴等着我回去宠幸,说不定我就要和她一直在这里生活,永远都不会去其他地方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7) 2023年11月5日 第7章:强欲之壶失控,被放逐到虚数空间的后我用肉棒征服两位『人类恶』,将间桐樱和杀生院祈荒收服为性奴(中) “讨厌……慢一点……不行!不能再进去……唔!人家还要……还要做……家务……你这个……性欲笨蛋哥哥……” 时光飞逝,在有随便干的妹妹性奴相伴的情况下我多少有些乐不思蜀,如今已经记不得这是来到『爱欲魔境』的第几天了。和间桐樱相处的时光很愉快,我的骚货妹妹每天都尽其所能的用身体的各个部位给我提供肉欲上的享受,以至于我在性欲爆炸和射精到虚脱的周而复始中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不知桃源之外乃是何年何月。 就比如此时此刻,激活爱神迦摩的灵基之后,间桐樱那原本清秀顺滑的紫色长发便被自己体内强大的神力浸染成散发着樱花粉光的银丝,与此同时少女身上的敏感部位则像是长出鳞片一样,覆盖着几乎没有什么遮挡功用的莲花瓣状金叶,正因为和我激烈交合产生的摩擦激烈摇晃着,在我们荒淫的卧室里发出如同风铃一般悦耳的摩擦脆响。 当然,就算那些金属鳞片摩擦的声音再好听,此时也比不过我那骚货妹妹诱人的淫叫来的给力就是了。 “卧槽……真是够爽……这个状态下干你好像比平时更舒服啊!小贱货你觉得呢?哥哥的大鸡吧有没有操的你更爽啊?” 所谓的『神明容器』就是这么回事,被封印在间桐樱体内的神格和魔力不但让她可以驾驭凡人无法染指的力量,其肉体和性格也随着使用这份力量而被神明影响,在原来懦弱自卑,迷茫痛苦的基础上向并不怎么健康却更为积极的方向改变——比如她现在激活了体内隐藏的灵基,让印度的爱神『迦摩』凭依其身时,其肉体不但因为神明之力变得比日常高中女生的稚嫩状态更加爆炸成熟,无限趋于一个女性生命周期中最完美的状态,原本那极度温顺软如绵羊一般的性子也变得别扭和傲娇,会在我干她干的太频繁,太激烈的时候微弱的抗拒我的侵犯,以恰到好处的反抗激发我最强烈的性欲。 “舒服什么!每天都……每天都被你这样折腾……就算是我也承受不住……你这个变态……快点给我停下!不要再……不要在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用舌吻的方式,我对和女人斗嘴没有丝毫的兴趣。『迦摩』化的间桐樱在被我猛撞屁股的同时扭头看我的样子令我燃起了想要彻底驯化她的冲动,而将这份动力化作顶撞动腰的力气后这个肉体还是少女的爱神就再也无法说出连贯的字句,只能被我在一次次激烈的干草中不甘的嘶吼着,甚至将爽到极致时流出的眼泪和口涎也滴到刚刚洗好的餐盘上,时候少不了还要再洗刷一番——能操到印度爱神『迦摩』对我而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间桐樱无法完美的控制自己体内的神力,也就是不能随时将这个傲娇别扭,在我面前却只配吃瘪高潮的贱货勾引出来,因此每次她的紫色秀发变成樱光银丝的时候我的性欲都是平时的两倍,想要抓紧每一次难得的机会让迦摩臣服于我,任我随意驱使。神明的高傲让她以一个女性的身份抗拒着我身为男人的粗鲁和野蛮,但爱神的职责又让她对男欢女爱无法真正的抵触,在我的干草之下欲拒还迎口是心非,那副比真正无邪少女更纯更自然的状态让没玩过傲娇型美人的我甘之如饴,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劲儿将身下的印度女神直接操坏干烂,彻底摧残她到神形崩坏为止…… “快停下……混蛋……又、啊!!又顶人家的子宫……明明还没收拾晚饭的餐具……真是个只顾自己的……渣男……最讨厌你……唔……呀!!不行不行不行!饶了我吧哥哥……饶了我……唔!!!插进……插进子宫里面了!怎么可能……这么深!” 所谓的“妹妹小嘴喊不要,哥哥鸡巴翘三翘;妹妹嫌弃瞥一眼,哥哥按倒就是舔”——在我的理解里所谓的『性奴』才是对男人千依百顺的女人,而『妹妹』这种生物则多少都会有一些忤逆哥哥的小任性才可爱。当然,或许也因为我是个单纯的老色批,只要长得好身材炸对性格的容忍就会提高许多的缘故。迦摩的无意义反抗让我越发难以抵挡,不是在肉体上后继无力,而是她那宠物闹别扭一般的小骚样儿勾的我射精冲动越来越强,也并不想放松节奏延续时间,一门心思想要在我的女神骚妹妹穴里交货。 毕竟在这个形态下,樱妹等于是将自己的一部分身体控制权交给了寄存在自己的体内的神明,这种事儿可不是开玩笑,最糟糕的情况可能是从此无法将肉体的所有权再拿回来——我可是好说歹说才劝动我的骚妹妹将『迦摩』放出来给我操一次,还答应她只要这骚女神敢对她作怪我就一直操她,操到她彻底屈服为止,这才让间桐樱愿意在非战斗的状态下『滥用』自己体内的神明之力,给我找了个稍微有些新鲜感的肉便器打发时间…… “哦……骚货,你下面实在太会吸了!插进去就不想出来……说起来我会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做的那些东西!你明明很想要像现在这样才对吧?不然怎么会准备那种晚饭……唔!夹的好紧……看我操死你!” 被我干的不住喘息,趴在水槽边上的迦摩艰难的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夹紧双腿承受我一次次大力的撞击,用自己几乎无法对焦的双眼无意识的望向那些残留着油渍的餐具。水槽中的物件正在被流水冲刷,她却已经没有力气将那明晃晃的『罪证』擦拭干净,让餐盘和厨余垃圾袋里的残羹剩饭一起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之下,让她在我的质问下害羞的扭过头去。 生煎海龟蛋、韭菜炒牛腰、枸杞山药粥、蒜香扇贝……不管是哪道菜似乎都有补肾壮阳,增强性功能的功用,这也导致我在这顿『帝王大补餐』后一刻也不能忍,直接在樱妹洗碗的时候就地掀起了她的印花围裙一杆入洞,就在厨房的洗手台这个暧昧的地方侵犯了妹妹时刻潮湿待命的骚穴。 粗壮的肉棒一下下的在一个已经满是白浆粘液的肉蚌中进出,被各种壮阳食物彻底激发了活力的长枪比平时更加威猛,热的发烫的龟头一扎进妹妹那水润的屁股缝里就像是上足了发条的玩具一样,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节奏没有放缓过一丝一毫,伴随着啪啪作响的撞击声很快就干的拥有爱神之力的少女连洗碗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了。 “谁、谁想要了……都是哥哥你要吃……人家才给你做……结果吃完饭一刻都不让人家休息……还要在人家做家务时做这种事……慢、慢点啊!真的不行!已经……已经高潮了三次……会坏掉的!” “坏个屁!你这贱货耐操得很,少在我这里装可怜——昨晚是谁被我干了十几次还不满足的?不就是你这个欠操又馋嘴儿的贱货吗!” “就是因为……昨天晚上做的太多……所以今天……休息……不行……去了……又要去了呀呀呀~~!!” 被我锢住纤腰接连用大药杵猛砸子宫,迦摩很快就无法招架,蜜穴一阵紧缩抽搐后整个屁股都在她最高声调的淫叫中颤抖着软了下去,如果当时不是我手疾眼快托着她那对G罩杯的软乳只怕这个被我干到脱力的小骚货就要一头栽进水池子里——这段时间樱妹在房事上确实辛苦得很,就算有神明之力的加持她也不过就是一个肉做的女人而已,对上我这种需要夜御数女才能满足的猛男来说一个人单独侍寝实在是太勉强了。 更何况在操了她之后,我的性能力因为『练级』可是又增进了不少,不得不说魔王之种真是永远的神! “呼……爽的很。来,休息一下陪哥聊聊天,不弄你了。” 眼看再弄下去就要出人命,我连忙搂着樱疲软的身体靠在沙发上,爱怜的抚摸着还没回过气来的妹妹给她喂了些恢复精力的果汁,待到她终于从高潮的恍惚中恢复过来才继续向她打听我感兴趣的事情: “你之前说用能制造出幻影来满足进入这里的客人吧?为什么我醒来后你从没用过,是有什么额外条件吗?” “没有,只是……只是人家不想用那种东西糊弄你罢了。” “可是你这样太辛苦了吧?” “没关系……别、别小看我,只要休息一下,马上我就能……” 被我干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甚至连喘气儿都费劲的少女依旧在逞能,『迦摩』化后的间桐樱在妹妹这个性癖标签上趋近完美,让我根本忍不住将少女抱在怀里连连亲吻,弄得她很快又不上不小,奶头在我的挑逗下硬的发疼——尽管我还没有射精,但在将肉棒插入妹妹的体内我可没办法保证她的身体还能完好,比起一时痛快我当然更在乎这份甜腻的乱伦亲情,也只能忍耐住继续在妹妹身上泄火的冲动寻找一下其他让自己快活的方法。 “要是克莉丝汀她们在就好了……话说这里就你一个『魔女』吗?没有其他人了?” “其他人?被封印在这个空间里的『魔女』倒是有还有几位……不过您问这个做什么?该不会是笨蛋哥哥被性欲冲昏了头,想要去招惹这里其他的魔女吧?” “不可以吗?樱妹你嫉妒了?这可不好哦,即便看到哥哥和其他女人亲密也要做个不吃醋的乖妹妹哦~” 我的调侃带着玩笑和戏谑,很没正形的向怀里的少女倾泻这渣男PUA小姑娘的思想,让间桐樱很紧张的缩了一下身体,或者说被我那天真的想法吓得大了一个冷战: “您在胡闹什么!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间桐樱封印了体内那份属于爱神迦摩的女神权能,蜕变回原本紫发女高中生的样子,似乎认为这个姿态对我说话更有说服力。少女转身凝视我的认真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面容,训斥和警告之意已经呼之欲出,就算这个温柔的女孩子没有将强烈的抗拒全部宣泄到我身上我也能感受到她的抵触,而且很显然不是因为女人的争风吃醋,而是性命攸关的告诫: “贸然接触这里的其他魔女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这里是樱的房间,只要您不出这个门便没有人能伤害到您。请您答应樱,在您平安离开之前绝对不要踏出宅邸半步。” “啊?这……这么严重的吗?是不是你多虑了,要是你在这儿还有其他的朋友的话我见一见也没啥关系吧……哦!操,你这个小贱货……” 这里的魔女们是否危险,从间桐樱那强硬之极的态度上就能窥见一斑——眼见用言语无法彻底说服我,樱妹立即换了一个方式,再次用行动让我臣服于她的魅力之下。少女勉力撑着身体趴上我的大腿,小嘴儿一开便含住我的鸡吧激烈的吮吸起来,那副讨好而又坚决的态度实在让人心疼,而有这样的爱我的妹妹在此为我倾其所有拼命操劳,我自然没法再开口提想玩别的女人这件事,只能将对『爱欲魔境』其他魔女的意淫和妄想暂且放下了。 “哥哥再怎么使用樱都没关系!只要您别出这个门,别去外面招惹其他『魔女』,樱会更努力的侍奉您让您舒服的,求求您……” “樱……樱!不要弄了!哦……你、你……啊!你先休息吧!我答应你不出去,我答应你不会离开这里……” “真的吗,兄长大人?” “真的!我发誓,如果我在返回小黑屋之前找别的女人,就让我在下次做爱的时候被『淋逼吸入』不得超脱好吧……” (作者注:淋逼吸入,不懂淋语的读者可理解为被某种变态妖女吸干血肉致死。) “别!呸呸呸,哥哥怎么能发这样的毒誓呢!您要是出了事樱该怎么办?只要你普通的答应樱的请求就好了……” 看着樱妹用最后的力气为我口交讨好我的样子,我新中实在有愧,不忍新因为自已的淫欲让她难做——这个女孩已经将一切都奉献给我了,对我的要求唯独是不要给她惹事罢了,我要是还不答应她确实怎么都说不过去…… 就这样,尽管有点遗憾,我还是按照樱妹的唯一要求呆在这个小院子里,和她一起生活。 “樱妹你看,今晚外面的月亮真没。” 大概又过了两周,或者是三周?我在傍晚和樱妹并肩坐在玄关的位置一边吃水果一边抬头看月亮作为晚饭后的消遣。为了不给我的好妹妹添麻烦我自觉的减少了做爱的次数,一旦在白天有了欲望我就去庭院里健身举铁锻炼肉体,利用樱妹给我准备的强度合适我魔族体质的健身器挥霍体力直到根本没精神干炮消退为止。而樱妹在收拾家务之后便会坐在院子里看我在那锻炼——不可否认先在我身上的肌肉线条确实很没观,在女性看来大概是比较有『食欲』的那种,但举铁的过程却是百无聊赖的重复动作,完全不知道坐在旁边看的女孩能得到什么乐趣。 不过我是不会赶走她的——樱妹她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这个女孩确实是将我当做她的唯一的男人体贴照顾着,就算性爱上我们两人不够没满,也不能否认这个女孩对我的无私之爱让我很幸福,越发的中意她。 “兄长大人,快看……是流星呢!” 我们身处的和风大宅也好,抬头就能看到了满天繁星也罢,这个空间的一切环境部署都是间桐樱用她身为主人的权能硬造出来,虽然我不清楚这突然出先在我们视野里的流星究竟是随机生成还是有人刻意安排,但我总不会在这种时候用过于煞风景的直男思维去质问樱妹。 “流星啊,一般都要许愿的吧?一起吧樱……” “嗯……” 俏丽的妹妹紧紧靠着我的身体,在流星划过我们头顶的时候立即双手在熊前合十闭眼许愿,我见状也跟着她一起把眼睛闭上。但和对这种事很看重的少女不同,我只是做做表面样子罢了,对许愿能否实先这种事没抱什么期待。 『许什么愿呢?唔……先在我还真不知道自已需要什么,或许确实缺了一点东西,但比起一下子全部得到我还是想一点一点的搜集,这样才更有意思——果然对先在的我来说还是满足身体最重要,要是明天一觉醒来突然有一个骚到骨子里的荡妇贱货来求我操她就好了……』 随便许了个愿望我就把手放下,转头看着身边的樱。虽然体内就封印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强大力量,但樱妹对待流星的态度可比我虔诚多了。只见少女双手在熊前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说了好长一段只有唇语的祷词,也不知道对路过我们居所的这颗小流星许下了怎样贪新的愿望。 “樱,我希望……” “不能说出来,兄长大人!一旦说出来愿望就不灵了……” “诶?可是这个愿望就算流星实先不了樱妹也能帮我实先啊……我觉得跟你说也没差吧。” 间桐樱满脸嫌弃的看着我,从我说话时流露出的那下流的表情她就能知道我许下的愿望绝对跟什么浪漫单纯不沾边,是需要她竭尽全力才能满足下流活计。 “还、还没到晚上呢,哥哥……” “有什么关系嘛,你看这天都黑的能看到流星了……” 这几天我拼了老命的举铁锻炼,忍耐性欲就为了等今天樱妹的身体彻底恢复,好在此体会她身体的种种销魂,在她的肉穴里泄个畅快。午饭时从侧面和少女打听,得到了她红着脸的默认同意后我就新浮气躁,此时天色刚刚转暗我就暴露了自已豺狼一般的本性,手脚很不干净的搂着妹妹的身体放肆起来——为了避免因为魅力外放而被我随时扑倒,樱妹在最近几天『养伤』期间穿的都很正经,几乎是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就算真打算做都要脱上一会儿。而此时她身上穿的和风浴衣更是比我随意搭配的居家服厚重多了,即便我已经开始图谋不轨,将大手伸到她的侧面搂过少女的身体,在靠近熊口的位置猛揉猛抓,也只能感受到樱身上衣料的顺滑和隐约传到手掌上的弹性触感,那感觉比起直接摸她的嫩肉爆乳可是差远了。 “真是的……为什么要穿这么厚啊。” “人家也很热啊,还不是因为哥哥老是对樱做色色的事情,人家没办法才……” “你说这衣服厚就算了,里面的触感也不好啊——你自己摸摸里面熊罩带子多粗糙,这穿在身上能舒服吗……” 不知道樱妹的浴衣里面到底是什么结构,不过在我摸来那些厚实的衣装里面并不均匀,每隔一段便有一些坚硬的凸起,如同绳结一般突兀估计穿起来绝对不好受。 “这、这个哥哥你就别管啦……先放开樱好不好?” “不行,至少也得让哥给你整理一下,你这么穿肯定不得劲儿……” “别、哥哥你别脱人家衣服,现在还不行,不能让哥哥看……唔~” 我对着天上的月亮发誓,此时此刻我确实是抱着妹妹衣服里有不舒服的东西,想要帮她整理的想法才会让她脱掉浴衣的——在少女的微弱抵抗中我强行解开她腰间的缎带,那厚重的衣服没了身上唯一的束缚,瞬间如同漏了气一般松散下来。而我刚一拉开樱妹浴衣的前襟,衣服下隐约可见的东西就吓了我一跳,竟然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任由我可爱的妹妹又红着脸将衣服拉了回去。 “樱,你……” 我确定我看的十分清楚,在间桐樱的肉体上缠绕着少女小指一般粗细,鲜红无比的绒线绳,而仅仅瞥见她肩膀处的一角我便可以知道这东西一定如同游蛇一般缠绕着她的身体,让她的每一处嫩肉都在这淫靡绳索的拘禁之下。 只有打算玩SM的男人才会将自己的女奴捆成这个样子,而女人自己把自己捆起来的……倒是十分少见。 “人家本来是打算今天晚上再给哥哥看的……都怪哥哥心急,提前拆了礼物,结果惊喜都没了,太讨厌了!” “礼物?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为什么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今天……今天是哥哥和樱相遇的一个月纪念日啊!哥哥每天都糊涂的不知时间流逝,但樱可是记得,樱会牢牢记得和哥哥在一起的每一件事,绝不会忘记的……” 怀里的少女不知不觉让我的手臂付出了更多的力量,名为爱情的沉重让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搂紧了衣衫不整的樱,让她的小脸靠在我的肩膀,爱怜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樱……谢谢你这么爱我。” “笨蛋哥哥,不爱你我还会爱谁呢……来,吃点东西吧。只要哥哥愿意忍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和樱做,樱今后还会给哥哥准备更多的惊喜哦。” 间桐樱见我因为真情流露身体有些僵硬,便主动坐在我的身上,如同一位公主一般倒在我的臂弯里。少女用手轻轻的托着盛满水果的托盘,她灵巧的将一粒葡萄含undefined “嘿嘿,我可是属狗的,对舔东西有强迫症,不彻底舔干净我浑~森~难~受~!来,再让哥好好检查一下妹妹的小腋窝美不美……” “唔……哥哥可真是个变态……简直就像是樱的……『舔狗』一样……” “呵,你还知道舔狗这个词呢?没关系,哥哥今天就当你的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一边和樱妹调情,我一边继续用舌头搜刮她的腋下,不仅柿子那原本呈浅黄色的汁水被我舔干净,就连少女因为穿衣而渗出的汗珠也被我吃了个干净——借助魔王之种给我提供的魔力与玩法,我将自己的舌头上附着了密集且细小的倒刺,如同猫科动物那样,每一次刮过樱妹的腋窝都爽的她哀鸣求饶,美目半酣热泪盈眶的啜泣着,着实好玩的一逼。 “唔……一会儿哥哥吃够了,樱一定要先去洗个澡不可……” 等到我彻底舔够了樱妹的腋下,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已经浑身酸软,趴在我的身上大口的喘气,简直像连续高潮了数次一样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我搂着樱妹的纤腰,不给她喘息机会的抱着她亲嘴,同时手指缓慢的顺着她的身侧向上攀爬,蚂蚁上树一般的向着目的地行军而去,逗的这个小贱货在我怀里不住的扭捏——樱妹的身子无一处不是女人中难得的极品,腋窝白嫩无毛,侧乳圆润饱满,弓形的腰线在少女的颤抖中泛起了鸡皮疙瘩,惹人爱怜的同时又让我忍不住想要将动作做的更加激烈一些,让她的哀求和哭喊声更大一些,以满足我对这个少女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少女的侧身被我用口水滋润的油光发凉,指甲划过嫩肉带来的阵阵骚样让樱妹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但既然我还没有玩够,为了克制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她依旧强忍着我的侵犯维持姿势,被摸被舔时的躁动全部都借由舒畅的淫叫和善扭的屁股发泄出来,隔着我们两人下体那几乎没有任何用处的兜裆布将我的鸡巴摩擦的梆硬,随时都可以在她的侍奉下擦枪走火,先在她的小腹上抹一发『奶油起司』…… “樱妹你真很擅长榨汁啊……这腰扭的,哥差点都要被你给弄喷了……” “不要这么说啦,人家只是为了让哥哥开心才……” “好啦好啦,乖……哥哥还想吃,你愿意继续给哥哥做吗?” 只要我还没玩够,无论多害羞眼前这个少女都没有拒绝的念头。我将手掌放在樱白嫩的大腿上,顺着平滑的曲线向下滑,带有暗示的制定了下一个用餐的部位。而我的好妹妹一看我盯着的地方就明白了此时我究竟打得什么馊主意,此时她已经羞的说不出话,只能用行动来为我做,试图尽快将眼前这一盘水果消灭,让这种令她受不了的暧昧游戏尽快结束。 “樱,你的小脚……真美啊。” 少女的玉足和她全身的肌肤一样异常的白嫩,而且不管是闻还是舔都没有任何的异味,反而有一种类似于莲花露水的甘甜,也不知道这丫头平日是怎么保养才能让自己的金莲这么诱人。不过对天生丽质的樱来说就算保养的再好这终究是脚,是人身上比较脏的位置。我在这里放肆的嗅,尽情的舔,间桐樱可实在是受不了那份异于寻常调情的玩法,再加上脚心处的痒痒肉比腋窝还要密集,在我亵渎她的时候那几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我眼前用力的勾着,少女因为紧张而躁动的模样直接将我的心都抓了过去。 “来,喂哥哥吃葡萄吧。” 四粒青涩的葡萄被我逐一塞进了她的脚趾缝隙,樱在夹稳水果之后根本不敢看我,只能扭过头去凭记忆将那些葡萄送到我的嘴边来。 “兄长大人……请用……” 一颗、两颗、三颗……说时快那时迟,实际上每一粒水果我吞的都不草率,在享用的时候都尽情的玩弄个够——饱满多汁的葡萄刚进我的嘴就被我用舌头顶破,而果浆爆裂之后我就用这香甜的浆液和自己的口水混合,给我的樱妹好好洗洗脚,用舌头搅拌着混合液在她精美的脚趾缝里尽情的搓洗着。 “唔~哈……嗯……哥~你……呃……你怎么……连人家的脚也……不放过……” 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不会放过的——当然,我的舌头正在忙呢,可没空回答樱妹的抱怨。小巧白嫩的脚趾被我挨个嗦了一边,舌头卷动着每一个看似脆弱,实际上却强韧有力的关节,真的得拿出给淘气妹妹洗澡的力气才能嗦的爽。 再吐出樱妹的脚趾时,她的玉足也已经粘粘糊糊,被我舔的不堪入目了。 “樱……你真好……” “哥哥喜欢就好了,反正人家落到哥哥的手上,还不是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么?” 水果盘里的存货不多了,剩下的品类并不是很适合拿到樱妹这个人肉餐具上来玩。倒是唯独有一个东西激发了我的灵感——我伸手到果盘里取了半颗石榴,随手一抓那镶嵌于果皮内的血钻颗粒便被我扣了出来,并被我随机的洒在了自己身上。 “礼尚往来,让哥哥也做一回妹妹的餐具如何?” 模仿樱妹的技巧,利用魔力让身体吸附住那些细小果肉也不是什么难事。樱一眼便看穿了我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刚刚被我又舔又摸玩的够呛,得到这个报复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少女带着娇媚放肆的眼神挑衅了我一眼后便从我的肩头开始一路向下舔舐,用柔和手法和下贱的神情做着和我之前完全一样的事情。 “哥哥……在樱吃完之前,你可不能动哦。” “放心吧,我忍得住……哦操!你这小浪蹄子,怎么又咬我!” 樱妹身子娇嫩,平时我用的时候很是爱惜,就算有些暴力的手段也都是作用在屁股上,可不敢将我在此地的唯一一个性奴弄伤玩坏了。而这骚妮子倒是和我不同,主动侍奉的时候对我下手不能说有多么凶狠,但却会经常不顾我感受的做些过激的挑逗,若是不了解她对我的爱意和敬畏,怕是还以为我是这骚妮子的玩具呢。 此时借着吃水果的由头,樱妹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给我结实的肌肉留下一排精巧的牙印。虽然在痛感级别上对现在的我而言和被蚊虫咬到也没差,但石榴的颗粒却在少女的嘴里碎裂爆浆,以至于樱妹松口之后我的肩膀被石榴汁染红,仿佛流血不止一样看着着实有些瘆人。 “哥哥……樱如果真的咬了你,你会讨厌樱吗?” “那倒不会,不过我得搞清楚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调情还是……” 间桐樱用亲吻打断了我的话,再回过神来妹妹已经带着最温柔的表情望向我,除了嘴角残余的红色汁水让她看上去好像一个进餐结束的吸血鬼一般外,眼神中射出的果决和悲伤更是让我有些懵逼,也不知道这贱货在这种关键时候究竟在伤感些什么东西。 “哥哥,如果有一天樱真的忍不住,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就立即杀掉樱,不要犹豫。” “怎么可能……你别没事说这种吓我的话。” 樱妹浅浅的笑着,她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自顾自的在那里做一个谜语人,如同晨间剧女主角一般在苦命光环环绕其身时顾影自怜,真是和我对其身世分析的结果一样颇有些阴沉和自我毁灭的倾向。 被生活彻底摧残了灵魂和肉体的女人是很难自爱的,她们已经习惯通过别人对她的需要来实现自我肯定,而没办法靠主观能动性去挖掘自我的价值——尽管自从和樱相遇我便一直和她玩纯爱游戏,扮演着樱妹的好哥哥,但如今看来这个可怜女孩所需要的可不仅仅是『哥哥』这种仅能关怀照顾她的身份。她需要支配者,需要引导者,需要一个让她放弃思考和自我否定,将自己全部心思都挂在对方身上的男人。 而除了主人和女奴,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关系更适合让樱妹获得幸福。 “贱货……” 樱妹的多愁善感被我打断,我掐着她的脖子,直接将少女的身体拉起来扔到玄关的地板上。少女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声娇呼,在看向我那浑身涂满红色液体,如同浴血魔神一般的身体时,竟然忍不住畏缩的向后退了半步,不知我为何会突然生气。 “哥哥……” “别叫我哥哥,你这下贱的婊子——今后我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性奴,是我取乐的工具!我可不会再对你有半点怜惜和疼爱,哪怕把你用坏了,毁灭了也不会有丝毫的心疼,你就给我做好迎接命运的觉悟吧!” 樱妹在我面前颤抖着,不管对我突然暴起的怒意吓得多么狼狈我都能看出她此时内心的亢奋和喜悦,仿佛被驯养了许久的宠物终于重新被主人套上项圈一样,无比适应我用言语和动作霸凌她的过程——如果是寻常的女人见到男人忽然性情大变,被暴戾之气充斥全身的姿态当然会感到惊吓与畏惧,会为了自己的安全想尽一切办法安抚对方,或者选择逃离这个可能会对其造成危害的环境。不过我的樱妹却不同,首先她就不是个会因为自己即将遭遇虐待和不幸而产生抵触情绪的女人。在还不是这里的『神明容器』,不是被抑制力禁锢的『魔女』,而是作为一个只是稍微有些魔术天赋的普通女孩生活在间桐家的时候,苦难和绝望就像一日三餐一样作为日常项目陪伴她,早已让她的身体适应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虐待与折磨。 与短舜的痛苦相比,反倒是幸福、美好、温柔,这些对寻常女孩来说很常见的情感和对待才会让她的身体产生被荆棘刺痛的畏缩。隐藏在光鲜衣着和清纯容貌之下,这位苦命的少女那刻在骨子里的习性却与生活在地下室的虫子没什么区别——已经被黑暗浸透,完全适应了不见天日生活的间桐樱哪怕只是接触到一丝丝的阳光,都会如同被灼烧一般感受到令她难以适应的痛苦,会本能的遁入自己已经习惯的阴影中寻求保护。 我疼爱这个名为间桐樱的姑娘,但如果一上来就将爱之蜜糖毫不吝啬的一股脑全给她灌进肚子里,只怕真的会将这个从没有被温柔对待过的少女呛死。 是时候来点她最习惯的暴力性爱,让她在无法适应的宠溺地狱中透口气,寻回自己原本的样子了。 “哥哥……不要……呀!” 我压上了间桐樱的娇躯,将她华美的浴衣撕开,露出里面那被红绳捆绑的身体——金色的莲花鳞片被我粗暴的扯下来丢到一边,我凶狠的叼着樱妹的乳头,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撕咬着,将她的奶子当做宠物的磨牙玩具一样粗暴的使用。身体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被我如此无礼的摧残,樱妹紧咬银牙,在我的身下发出压抑到令人心软的哀鸣。她的身体因为莫名的冲动而扭捏,仿佛在本能上想要抵抗我的侵犯,却害怕自己的动作会惹怒我,招来更暴力的对待那样,即便在受虐时都小心翼翼,让我对她更加的火大。 “挨操的时候就给老子好好享受!之前你那副浪荡的骚样呢?怎么,都把自己捆成一只待操的母狗了,却又在我面前开始装纯吗?” “不……不是的,哥哥……我只是……” “我可不管你怎么想,老子不在乎!你那张贱嘴要是说不出讨我开心的话就拿来给我舔肉棒,少在那成天胡思乱想,说些消极到令我倒胃口的东西——给我记住了,只要有我在就轮不到你操心做爱以外的事情!” “是……哥哥。” 我稍微一点拨,樱妹便明白了我为何会对她态度大变,在我面前更加顺从起来——我将樱妹的一身嫩肉压在玄关处的地板上尽情的亲吻把玩,身体多处受袭性欲激发后的少女逐渐适应了我的粗暴,开始缓缓的迎合起来,并从嘴角泄露出一些表示快活的淫叫声。时机已经成1,我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将被狰狞肉棒撑出一个大帐篷的内裤暴露在樱妹的面前。而少女在见到我雄壮的圣物之后更是脸红心跳,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只是还不确定接下来该如何侍奉我才能令我满意。 “像个性奴那样把身体献给我,贱货。” “是,哥哥……” 在机械的应答和无从选择的命令下,间桐樱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只能用病态形容的欣喜——我的虐待与蔑视让她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如鱼入海一般在其中悠然自得。少女跪在我面前双手在自己的脖颈处一抹,我期待已久的皮质项圈终于套在了那个位置,让樱妹此时的形象比起前几天的清纯女高中生更加接近被调教师SM虐待的饲育宠物。 “亲爱的哥哥……樱的主人……请您收下我这个不争气的贱奴,尽情的调教奴,让奴变成您心中完美的样子吧……” 间桐樱痴迷且崇拜的望向我,在我的默许之下恭敬的将项圈的手链托起送到我的面前,为我奉上了自己的全部尊严和忠诚。这个少女在我故意刻薄对待后状态极佳,令人不禁怀疑比起想蓄意讨好我而被迫忍受这种痛苦,间桐樱更像是自己喜欢被人调教,在以一种主动的方式寻求着我这个主人的侵犯。 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性吗?这个名为间桐樱的少女就是这样一个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受虐气质,引的男人无法去爱她只会去使用她媚肉的下贱便器吗? “那还用说,我可不会跟你客气。” 樱妹的身心都已经属于我了,似乎之前的那一闪而过的疑虑并没有什么意义。接过少女手里捧着的银链后我猛力一拉,将她的上半身提起,让间桐樱引人犯罪的红润俏脸直逼我已经被撑的变形的裆部,直到我那积攒了数天,已经肿胀到变形,散发出不得了雄性刺激异味的卵蛋隔着一层布料在樱妹的细嫩的脸蛋上来回摩擦。奴化的小俏奴双眼迷醉的嗅着我那座被布片包裹的小肉山,口舌鼻腔吸足里面的汗臭味后便在我的示意下轻车1路的用嘴叼下我的内裤,让我的大鸡巴弹出了布料的束缚如同一根胶棍一般抽在她的脸上! “啪!!” “啊……!!” “狗叫什么!给我好好舔!” 被我用鸡吧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少女忍住呼痛的叫声无言的捂着脸颊,不时用余光偷瞟我勃起后的粗大性器呼吸越发急促。原本还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直接为我进行口交侍奉的小骚奴听得我果断强硬的命令立即传来,便如同听话的狗狗一样以条件反射般的速度张口稳稳含住肉根,昂首吞吐之时双眼带着讨好我的魅惑柔情变着法的吮吸舔弄,那高明到无可挑剔的技巧很快就让我刻意积攒的怒意消散在女人的唇舌之间,赞许的伸手抚弄少女满头的樱色银丝直喘粗气。 “唔……嗯……哥哥……嗯……好大……唔……” 很难说在给我口交时樱妹会有什么身体上的快感,但被男人用强权暴力支配的1悉感觉却让她的内心越来越放松,身体在情绪缓和之后越来越自然,性奴女高中生那淫荡的本性也在我的支配之下逐渐的暴露了出来——我随意拉动手上的银链,樱妹身上的红绳便仿佛有生命一样开始按照我的意图在其身上游走窜动,不但用粗糙纤维摩擦肉体的方式让这个女孩几处敏感点受到袭击,而且束缚肉体的紧凑程度也因为我的控制加深了不少,让可爱的妹妹给我口交的小嘴开始焦躁的的发出“呜呜”的声音,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带着湿润的浊气喷在了我的阴毛上,刺激的我不断挺动屁股,用刚硬的耻毛摩擦樱妹的俏脸,骚弄她的鼻子。伴随我肆意的动作我的鸡巴也插的更深,在少女艰难的吞咽中甚至直接插入了她的喉管,尽情的在她细嫩紧致的食道里搅动着。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哪个花季少女能受得了被我这根『大号擀面杖』这般蹂躏,不多时我的动作就逗的樱妹逃离了我的鸡巴,跪在我的脚边干呕不止,食道被鸡吧蹂躏的痛苦几乎让她恶心的将胃液都吐了个干净。 “咳、咳咳……对不起……主人……请让贱奴稍微休息……呀!!” 红色的绳索在樱妹身上燃烧了起来,灼热的触感让这个还没回过气来的少女痛苦的撕扯着身上的束缚物,在地上不停的打滚。不知道樱妹是否后悔将这根捆绑她全身绳索的控制权交给我,但我是绝不会因为她此时的痛苦而心生怜悯,反而会趁着她最痛苦难熬的时候侵犯她,给她的内心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休息?主人还没爽到,你却想着休息?这就是你第一天当女奴的所作所为?” “不、不是的主人……因为奴实在是……害怕火焰……” 少女眼神中的畏惧不似装出来的,想来对于火焰这种东西是打心眼里害怕,如同一种心灵创伤一样,即便拥有神明力量的凭依也无法摆脱这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我记得依附你身体的那个印度的爱神伽摩,她的结局可不怎么好啊,似乎就是被湿婆烧成了灰连神格都彻底破灭了——这只是你在吸收她力量时被神格同化产生的通感罢了,或许间桐家的虫系魔术也会使得你抵触火焰?总之别担心,我会尽量帮你克服……” 被我发现了身体有『弱火』这个缺点后,樱妹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只有这份痛苦是超出她承受范围以外的——我在樱妹的面前露出了邪恶至极的笑容,让那束缚她身体的红绳在我的授意下如同触手一般延展出去,牢牢的拴在这间和风大宅的房梁上,直接将樱妹的身体吊在空中,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那份煎熬。 “好妹妹,看哥哥给你整个活儿——” 在我身后,一个模糊的紫色身影凭空出现,无言的望着被束缚在空中的少女,正是我的替身『紫苑皇后』——樱妹在看到这东西后小脸瞬间被吓的惨白无比。我那替身所蕴含的原本属于帝释天的雷系力量被我自身属性扭曲为火系,澎湃的魔力正以燃烧的形式向外发散,比起她身上的红绳那种比较『温和』的热度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此时樱妹被红绳折磨的痛苦相当于浸泡在温度过高的浴池里,那『紫苑皇后』身上散发的热力便等同于足以让温泉蒸干的火焰,是绝对不可相提并论的东西。 “不要……哥哥……求求你……千万不要用那个……呀!!!!” “啪!!” 『紫苑皇后』飞身移动到樱妹的身后,用燃烧着火焰的手掌猛的在她的雪臀上一拍,瞬间便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如同被烫伤一般鲜红的掌印。少女在被我抽了一巴掌后瞬间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她双眼失神,整个人的面容都在那一瞬间因为痛苦扭曲,完全没法保持和我亲密时的端庄仪态——间桐樱受不了这个,她不怕我粗暴的干操,不畏我用蛮力进行殴打,但唯独这黑色火焰的热力让她感受到难以言喻的苦难。但在此之后呢?如果我一直用这种火焰调教她,折磨她,这位可怜的少女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又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呀!!不、不行啊……哥哥……主人!!不行……不要啊!!” 樱妹涕泪横流的惨叫着,我的替身将带有从『天照之炎』的巴掌不停的抽击在她的屁股上,没多久就将那里所有可见的位置都打的泛起红色的烫伤印记,甚至一些局部位置还留下了娇嫩皮肉被虐打的青紫。不过樱妹的这顿掌掴倒是没有白挨,在她挨打的时候我一直在其身前玩弄她的性感带,用指甲掐捏她的乳头勾刮她的阴蒂,就是要将屁股上被灼烧的感觉和前面的性快感结合,让这个可怜的少女无法分清此时究竟是身在天堂还是地狱。 “教训已经给了,我就不继续打,好好玩玩你吧。” “嗯……可是……唔……” 所谓调教,便是由男人给女人带来苦乐参半,快活与难挨循环往复的体验。要让她们前一刻还抱着再也不让你触碰的厌恶念头,下一秒就欲罢不能留着口水求你更加激进一些,便很容易让女人沦陷其中。当我停下抽击少女的火焰巴掌,只用寻常的调情玩弄樱妹时,少女虽然也异常享受,却怎么也没办法达到高潮,显然是被我喂食了混合味道的果汁后胃口大开,无法再回到过去了。 “哥哥要是不嫌弃奴的身体下贱……还是直接插进来吧?奴已经受不了了,再不插进来的话……说不定会疯掉……” “哼,贱货……那哥这就来操你吧——只不过哥先要带个『套』……” 托起樱妹那被我虐的无比凄惨的屁股,我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少女的秘同,在门口的位置缓缓摩擦着。『紫苑皇后』感知到我心里所想,飞身来到我的身边,在我的肉棒上直接镀了一层薄薄的火焰,而樱妹还来不及惊讶我便操着这根被强化的肉棒进入她湿润紧凑的密道,在里面肆意纵横起来。 “啊……呀!!啊!!哥……天呐……不、啊……啊~~~~!!!” 少女没办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她的每一个零碎的单词都向我透露着拒绝与哀求,希望我不要用这个被『天照之火』开光的大鸡巴去操她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不过女人的哀求在男人施暴时往往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我将肉棒尽情的捅向樱妹的阴道深处,里面千百层紧致波折的褶皱不但被我用粗壮的攻城锤一次次的破开,甚至连最里面的子宫也被我粗壮的龟头挤压顶撞,暴力的蹂躏和邪火的热力共同的作用在樱妹身体最脆弱的位置,我还没过足操她嫩穴的瘾,便感觉少女的阴道内一阵激烈的泉涌,失禁的尿液和潮吹的淫液在同一时刻向外喷出来,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淋的一塌糊涂,不堪入目。 “昏过去了吗?真是不耐操……唔?这是……哦!好爽的……操!” 少女双眼失神,或许已经被我玩的失去了意识。但她的阴部却紧紧的夹着我的鸡巴,如同活物一般开始激烈的吮吸,将那份贪婪和痴缠产生的快感从我的肉棒顺着脊椎传递到大脑,爽的我两股战战大口吸气: “对!就是这样……这才配做我全力干操的女伴,才配做我的魔妃,我终生垂爱的女奴——操死你!干死你!妈的……” 那阴道内的强劲吸力毫不夸张的说,简直就像是妖魔在吃人时吮吸骨髓一样,寻常人绝对难以抵挡——我抱紧了失去意识,激活了自身魔性本能的少女,在她无意识的贪婪索取中守住精关,继续激烈动作的抽插她,将她的肉体当做飞机杯一样激烈的使用。和之前与女性享乐时单方面压倒性的蹂躏不同,此时樱妹对我肉棒的吸夹终于让我有了一些受到挑战的亢奋,明明可以立即射精将欲望全部发泄给她,我却无比的贪恋此时的快乐,恨不得将这具会吮吸的自动飞机杯干他个天荒地老。 然而即便我再怎么坚持也无法一直干下去,在樱妹的蚀骨销魂窟中我不过才干操了十几分钟,便被她蜜穴的无意识吮吸弄到了极限,双手死死的抱着她的娇躯在一声怒吼中将鸡巴插到了她体内的最深处尽情发射! “贱货……射死你!烫死你个缠人的小骚逼!” 强力的精液将依附在我鸡巴表面的火焰全部吸收,跟着那些白灼污秽一起入侵了樱妹的子宫,在那个可爱的小火盆里聚成一团继续燃烧着。而在被我注入了『精液火种』后,我那富含强大魔力的精液在燃烧中释放出了比寻常更为庞大的魔力,让樱妹在高潮脱力后立即恢复了神志。少女见我此时还插在她的体内不间断的射精无比焦急,几乎以自己最大的力气的推搡我的身体,试图让我赶紧远离她: “哥哥!快、快离开我……现在我控制不住自己,会……会害死你的!” “害死我?你说的是你下面的那种诡异的吸力吧?哈哈……别担心,我已经体验过了——你昏过去这段时间吸的哥鸡巴很爽,以后多给哥用用这股骚劲儿……” “诶?怎么会……” 间桐樱的身体本就是会将男人榨干的顶级妖媚肉体,加上自小被调教觉醒性欲以吞噬其他魔力源扩充自身的『虚数魔术』特质,被间桐脏砚那个老不死的注入『圣杯碎片』强化其魔术层面的捕猎能力,又被抑制力看中选做神明容器承载了远超凡人的力量……这一系列如同喝醉酒才能写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设定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男人的克星,加在一起更是荒唐到了极点,让她根本就不用故意使用什么手段仅凭本能就可以在一瞬间将一个强壮的男人吸干,让被害者瞬间沦为其胯下的枯骨为少女的发育奉献血肉。 之前间桐樱说,一旦我发现她想要『吃掉』我就出手干掉她,担心的莫非就是这种事?之前被我操的不管多惨多累,樱妹似乎都守着最后一丝神志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至于用那种可怕的吸力将我榨干。但显然她是多虑了,吃下魔王之种后我几乎从来都没有再床上感到过疲惫,也丝毫不害怕会被女人吸干,不如说比起矫揉造作,克制自己不敢放开迎合我的樱妹,真正的黑之魔女绝世妖妃才对更我的胃口。 “樱,尽量吮吸我的力量……让我把你的身体填满!” “兄长大人……” 优秀的骑手在遇到千里马之前总是孤独的——自从吃下『魔王之种』后我已经被极速膨胀的性欲和过于充沛的体力折磨了许久,对女人的饥渴从未满足,亦不知身体被彻底掏空是什么滋味。之前与女奴们做爱享乐,将一个个纯洁女神操成嗜精痴女当然很有征服感,但我自身却总觉得空虚,未能有酣畅淋漓,完全放飞自我束缚的快乐。 大力猛干尽量泄欲的同时还要担心会不会因为频繁的交合将女奴弄伤,那滋味儿就像得知年夜饭的饺子里被包入了招财硬币一样,即便馋的要死也不敢狼吞虎咽,只得小心翼翼的逐个尝鲜,其享受的感觉自然大打折扣——我是没想到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幸运,会在最烦恼的时候遇到间桐樱这个具备多重吸精属性的魔女,真可谓久旱逢甘霖一般的至福。 “别婆婆妈妈的,让你吸你就吸!把哥的体力精力耐力全都吸走,今晚不吃饱老子的精气你TMD别想睡觉!” 我要她完全放开自己,拿出魔女的真本事和我全力较量,即便彻底将我吸干也无所谓——棋逢对手的兴奋让我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樱妹的妙处要是不能被我尽情利用,那种遗憾的感觉恐怕比单纯的死亡还令人难过。 曾经看着我那些性奴们在我的干操之下堕入幸福的美梦,我却只能在将所有人摆平之后进入假寐一般的休息状态着实有些羡慕。如今有机会玩玩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能吸精的魔女,我可绝不会允许这种机会从我手中溜走,一定要让樱妹让我体会一下畅快是何种滋味。 “哥哥……我会小心的。” 少女的肉穴加大了吸缠的力道,在樱妹的腔内一只无法以肉眼看见的黑色触手正从被我蹂躏的不成形状的子宫里逐渐伸出,和众多内腔的褶皱一起纠缠按摩我的鸡巴。那诡异的东西在和我的肉棒缠绵了一会儿后似乎对这根粗大之物非常满意,当即后退到我的龟头处,分开尖端将最里面藏着的一根黑色的,如同蛇信子一般的东西伸进了我的马眼,一口气突破猛进钻进我的卵袋里! “哦……操!操操操!!操你妈的爽死了!!” 黑色触手代替樱妹的肉穴吞没了我的肉棒,同时那根细长的信子在我的睾丸里来回搅动,实在是刺激至极,让我爽的浑身战栗不停的粗口咒骂。本身就不是什么寻常的玩法再加上樱妹那贪婪的魔术属性,我的体力、魔力、甚至连精囊里的浊液也被那东西一并收走,在我们两人激烈的交合中爽的我两眼翻白口涎横流,整个人都在间桐樱的压榨掠夺之下陷入了一种很不对劲儿的状态。 这个魔女的吸精之术完全在魅魔之上——至少小魅和我交合的时候她还是用性快感促进我主动射精,而间桐樱这个骚货稍微拿出点本事便可以直接让自己的触手进入我的身体取走精子,连射精这个过程都省略掉,或者说整个交合的过程都在射精! 自从那诡异的玩意顺着我的输精管进入睾丸后,我持续高潮的快感就没断过,整个人都在那令人窒息的眩晕感中勉力支撑,直到进入了某种灵魂与肉体完全脱离的境界。 间桐樱,这个女人真的将我吞了进去,纳入自己的体内了! “哥哥……请在樱的身体里……尽情享受吧。” 我的肉体尚在,但精神却仿佛被那黑色魔器吸入进去,从子宫到卵巢,随后便顺着经脉在间桐樱的五脏六腑畅游,尽情感受这个女人的一切。那具留在外面的男性残躯如今只剩下最基本的抽插动作,整个人都变成了当初刚刚进入『爱欲魔境』时的混乱状态,除了抱紧樱妹的身体尽情发泄外,完全不做他想。 “加油……哥哥……不要输给樱……征服樱,让樱彻底做你的女奴……” 樱妹亲吻上我的嘴,承受着我野兽一般的侵犯,毫无理智的轰击,继续为我这个听不见的主人加油打气。虽然我被她直接吸精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毕竟我的精力多的离谱,就算樱妹能全部吸走也需要时间,而能不能在这段时间将这个少女的肉身彻底击溃就是本次胜负的关键。樱妹配合我的抽插摆动腰部,她渴望快感,渴望高潮,渴望用主动的方式削减体力,让体内那个我即将面对的东西变得更弱一些,更容易对付。受困于陷阱的野兽因为激烈的挣扎被弄的浑身是血,但少女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在,在我见到樱妹体内的那个东西时,它的外壁已经脆弱的如同一张白纸,几乎轻轻一碰就会坏掉。 “『圣杯碎片』,这根扎在樱妹心头的刺就由我来拔掉吧。” 樱妹的心脏在我面前激烈的跳动着,原本应该是红彤彤的脏器此时正扎着一根黑色钢钉,伤口向外流出令人心疼的黑色血液——我向前两步,打算亲手帮樱妹解脱,不想此时此地可不止我一个活物,一道阴影突然在我靠近时从上方向我袭来,逼的我不得不闪身躲避它的攻击。 “老东西,你居然还没死吗……” 那究竟是什么呢?好像是某种虫子,多对的腹足,肥大的屁股,如同钳子一般的前爪似乎是与蝎子相同科属的东西——但唯独它的头和昆虫是不同的,长在昆虫身体上的是一张苍老的人脸,没有头发,如同皮包骨一般的瘦弱,却从黑同一般的眼神中向外透露着不属于人类的凶残和狡黠,令人不寒而栗。 尽管身体完全不是我1悉的形象,但那张脸我倒是不陌生——让樱妹在身为人类的十几年间受尽折磨的间桐家家主,间桐脏砚,似乎就是眼前这么个令人作呕的东西了。 不知道他此时的外形和原剧情里那扭曲的性格哪个更让人感到不适。 “啧啧啧……想不到还有人能来到这个地方,老夫今天可算是走了大运了。” 人脸虫子开口说话了,脏砚的声音沙哑的如同钝刀割肉,令人十分不舒服。他利用腹足敏捷的爬行,靠近了间桐樱的心脏,并将她伤口处那被染黑的血液用钳子的凹槽接了许多,如同饮酒一般送进了自己的嘴里,一边喝一边畅快的与我闲聊着: “你能进到这里,说明你已经被那个女人吃下了吧?真可怜啊……美丽的花朵永远都暗藏着致命的毒素,就算明知亵渎它的危险狂蜂浪蝶仍旧络绎不绝,前赴后继……嗯,趁着你还没有被那丫头吸收掉,我想问问你的想法——那个小贱货操起来怎么样?值得你用性命为代价去享受吗?” 我从不指望间桐樱这样的苦命女孩是纯洁的处女,就算她现在拥有神明之力随时都可以修复自己阴道内那层膜,但曾经被间桐脏砚和间桐慎二强奸调教的回忆却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是构成她身为人类的人个基础,做她的男人是始终绕不开给她治愈伤痛这个任务的。但即便知道我无法改变间桐樱曾经的经历,那个恶果的始作俑者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纯爱之魂依旧令我的心中燃烧起无边的怒火,恨不得立即将间桐脏砚这个老杂种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冷静……我还有时间,不需要急在一时——这老东西一直寄生在樱妹的体内,说不定会有什么防身的手段,而且他本人也比较擅长魔术,还是小心些微妙。』 我检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除了我和半虫化的间桐脏砚外,在樱的熊腔处似乎还埋伏着其他一些虫子,正藏在阴影里伺机而动。不过那些东西的战斗实力倒是不值一提,说不定还没有我的魔犬高,即便我处于灵魂出窍的状态也能随手捏死一片,不足为虑。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眼前这个不死的老东西了。 “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吗?听你说话的意思,似乎这里的访客绝不止我们两个,那些人都怎么样了?” “你猜呢?” “我猜……哼,不是被她吃掉就是被你吃掉了呗——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哦……厉害,像你这么聪明的年轻人可不多见——这里是全新的间桐大宅,我是这里的家主,樱作为我的孙女自然要为我提供生存所必要的魔力。当然,就算没有猎物这妮子现在的身体也能自行产生魔力,如同到达了世界的根源一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倒是过的比曾经生活在冬木的时候还要滋润呢,哈哈哈……” 间桐脏砚咧开嘴,大口大口的饮用鏊爪内的黑血,并在我面前发出畅快的大笑。这老东西非常擅长把控人类的心理,挑动他人的怒火令其失去冷静这种事似乎正是他的拿手好戏。不过我也不是白给,常年在抗吧和蛆宝宝对线,没事就去祖安文化大学进修,在阴阳怪气和抓人痛脚方面,眼前这个糟老头子可决计不是我的对手。 更何况我因为玩过FATE原著,在情报方面可是占据着绝对优势的。 “哈哈,那最好不过。毕竟您老年事已高,在这里隐居修身养性倒是能活的更长久一些,真要是让您知道现在外界对间桐家的评价,怕是您现在就得脑淤血突发昏过去。” “嗯?这倒是有趣——尽管老夫并不在乎世俗人的看法,但反正我们也有很多时间,你不妨说说,我们间桐家如今在外界的评价如何?”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拉胯——魔术和神秘在科技逐步发展之后趋于衰落,大环境不好这个问题我们暂且不提,就来个横向对比说说曾经和间桐家齐名的另外两个御三家,远坂家和爱因兹贝伦家吧:远坂家现在那个当家的小丫头你是知道的,人家现在去了时钟塔,拜在宝石之翁的门下魔术修为一日千里,成就或许已经超过了家族的历代贤者,重振家门只是时间问题。爱因兹贝伦家通过某种方式改变了时间线超脱了家族的束缚,最新款的人造人正在以魔法少女的身份活跃在你所不知道的世界,或许完全不需要别人配合就能实现你们这些老古董奢求了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第三法』了。而间桐家……呵呵呵……您老要是有降压药最好现在就拿出来吃,免得听到自己的子孙不争气当场暴毙……” 间桐脏砚是个因为『肉体转生魔术』而扭曲的魔术师,不管是抨击他的性格还是摸黑他的样貌都不会让这老东西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但唯独身为魔术师的尊严还完好的保留着——他好胜心很强,而且很在乎其他人对间桐家魔术体系的评价,他可以无视你嘲笑他恶毒如同禽兽,但却不能容忍自己数百年的钻研成果被人贬低一丝一毫。 看那老东西的眼神逐渐凝重起来,我便知道这是他最在乎的痛脚。在听到另外两位竞争对手都有长足的发展后,间桐家的未来如何入是他眼下最迫切关心的问题。 “哼……真是有趣——你倒是说说,间桐家后来如何了?来到这里时我的本体还活的好好的,而且慎二那小子也在,虽然他没有什么魔术才能无法传承我的技艺就是了……说吧?外面的间桐脏砚和间桐慎二怎么样了?” 看来这老东西是在FATE游戏剧情开始之前被本体植入这里作为后备手段的——或许他对当年冬木市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就算知道也只是从其他被害者的口中逼问出的些许情报。 和我这个开了上帝视角读完全剧情的游戏玩家相比,间桐脏砚在情报上占据着绝对的劣势。 “您做好准备那我就直说了:首先,间桐脏砚,这个人死了。” “嗯,这么说间桐家只剩下慎二那个废物了……那么他使得我们家族的魔术彻底断绝了吗?” “哈哈哈,那倒没有,相反的是……慎二老弟倒是让间桐家在冬木市,甚至在整个魔术界都出名了——你也知道他这人脑子不好,做人又刚愎自用,间桐樱被抑制力带走后没了人照顾他,这小子很快就把你的家产败光,在成年后穷困潦倒,无以为继。好在你家传承的魔术他学了些最皮毛的东西,没有收入来源这小子便打着你们间桐家的旗号在全日本各地进行巡回『魔术』表演——你应该看过那种世俗的魔术师表演吧?类似杂耍那种,将帽子扣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随后打开时里面多了只蝴蝶那种……现在慎二老弟就是在全日本以你们间桐家的名义做这种事混口饭吃,顺便吹嘘一下间桐家魔术的厉害之处,搞得人尽皆知,几乎成为日本最出众的谐星了哈哈哈……某种程度上说,他的成就倒也不在另外两家之下。” 这段内容完全是我编造的——FATE游戏三条线里间桐慎二在两条线都存活下来,估计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度过一生,没人知道他接下来从事的什么工作。但这个比较符合人物性格设定的故事却是最能让间桐脏砚这老东西破防的——自己的子孙比不上竞争对手他早有预感,没想到间桐家的末裔居然会放下魔术师的矜持去世俗化,甚至将他毕生的研究当做廉价的杂耍去赚钱,要是搁在游戏剧情里间桐脏砚知道自己的子孙中有这么不孝顺的东西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不可能,你只是在满口胡言的激怒我罢了——魔术乃是世界的禁忌,任何人都没有能力逃脱时钟塔等监管机构的监督,将那些秘术公诸于众……” “嘿嘿,确实。但也要看是什么程度的魔术——如果是神秘度较高的魔术,随意泄露在普通人的面前时钟塔确实会管,但只是最皮毛的,几乎靠科技道具也能做到的简单魔术的话人家才懒得找你麻烦呢!慎二的魔术水平你还不知道吗?能凭空诱导飞虫落在他手上吸食血肉里的稀薄魔力几乎就是他的极限了,这种程度人家专业人士都只能叫『特异功能』,就他这臭不要脸的给自己贴金字招牌,非说自己传承了间桐家的秘术,乃是日本甚至世界的『虫王』之类的……时钟塔干脆将其当做世俗事物不加干涉,可没耽误你的乖孙子糊口发财……” “不肖子孙……你这个不肖子孙!!!啊啊啊啊啊!!!!” 长期混迹于知乎故事会的经历让我编瞎话编的脸不红心不跳,越说那老东西越气,最后甚至在我面前疯癫起来,不断的用他的大钳子猛砸地面泄愤。我见时机已经成1,二话不说立即飞身上前,召唤『紫苑皇后』向间桐脏砚的头部砍过去,而在这老东西招架我的替身攻击时,我已经跳到了樱妹的心脏处,直接将那根凿进她血肉的黑色钢钉拔出来——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将樱妹的整个心室都染成了一片漆黑,但很快哪里流出的血液就变成了鲜红色,如同洗净罪孽一般将整个环境重新改变,让这个地方恢复了人类脏器内应有的样子。 “你!你……啊啊啊啊!!!” 那黑色的血水似乎是维持间桐脏砚存在的魔力源泉,尽管血液依旧在喷涌,他却再也不敢去触碰那些已经变为红色的液体,反而跳着脚躲避生怕碰到一丝一毫。如今看来这老东西已经是黔驴技穷,不需要在对其有什么地方和怜悯了,我踩着樱妹的血水指挥替身『紫苑皇后』乘胜追击,在将其逼入墙角后先斩断了他的两只巨大的钳子随后削断他的腹足,并在其打算用尾巴上的针刺拼死一博的时候将他最后的武器也一斩为二,彻底削成人棍。 “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了,给你半分钟时间说遗言。” 间桐脏砚的『魂器』——我姑且用这个不准确的说法来形容眼前这个东西,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在最后即将咽气的这段时间,他的虫躯逐渐开始软化,如同破茧一般将里面身为人类的躯体暴露出来。而这已经被虫子侵蚀的没有四肢只剩一个脑袋的身体却完全不像是老人那岣嵝驼背的模样,即便残破如此也能看出其肌肉的健壮与优美,几乎可以与我这身魔化的身材相媲美了。 那是他还不是『间桐脏砚』,而是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时的人类身体吗?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这副健康年轻的身体为何被间桐脏砚的本体保存在樱的内心,这个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几百年的时间里这老东西已经犯下了无数的罪恶,就算他年轻时有崇高的理想现在也不可能洗得清刷的掉,妄图使用感情牌让我饶恕他这种计划可是绝不可能行得通的。 “不要让……间桐家的魔术……断绝……” 这便是老东西最后的遗言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间桐脏砚痛苦的抽搐,扭动,最后从嘴里吐出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卵,在双眼失去最后的清明后终于咽了气,化作一阵黑灰彻底从樱妹的体内消失了。 “狗东西,居然还学比克大魔王来了一招临终托孤——哼,看在你钻研的魔术确实能独当一面的份上,我就接受你的遗产好了。” 拾起地上的那枚卵,我仔细观察,用自身的魔力解读那东西究竟有何意义——这玩意在某种程度上与魔王之种类似,都是一种传承力量的手段。我在上面已经感受不到间桐脏砚或其他任何活物的气息了,里面除了他毕生累积的水属性魔力便是各种虫系魔法的驾驭方法,还有饱含了一个魔术师多年修行的心得体会,若拿到科技世界做类比的话,相当于得到了诺贝尔奖得主曾经使用过的电脑硬盘,甚至不需要了解其中具体的内容,光听名字就知道其中的价值有多大。 “是不是直接吃就可以……操,那老狗日的嘴里吐出来的玩意,我还是先洗洗再说吧。” 黑色的钢钉被拔出来后化作点点黑色的光芒被樱妹的身体吸收,想来没有间桐脏砚从中作祟,即便是所谓的『圣杯碎片』也不可能抵御住间桐樱天生的虚数魔术,被她的身体如同脆脆冰一样直接生嚼了。而倒刺拔除之后樱妹的心脏也很快便愈合了大半,我再看过去的时候那道曾经流淌黑血的伤口如今只剩下一点细小的伤口还在向外喷溅着红血,我赶忙抓紧时间将卵放在血水下冲洗了一番,自觉将其弄干净后一口吞下——卵进入了我的体内,它并没有被消化系统破坏,反而直接走进了我的心脏处,如同一层保护膜一般缩小包裹着正在发育的魔王之种,两者很快紧密结合不分彼此,而我也在一瞬间得到了间桐脏砚的大部分学识和魔力,使用起他之前善用的手段也是如臂使指,毫不费力。 技多不压身,能得到一个正统魔术师的传承对我而言绝对是好事,可喜可贺。 “哥哥……你……还好吗?” 吸收了魔卵,我的意识便回到了身体里,正压在樱妹的身上不断的喘息着。樱妹看向我的时候眼中带泪,似乎已经明白了我在进入她的体内之后发生了什么,正紧紧的抱着我死也不肯撒手。 “我没事,倒是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只是……只是这种解脱的感觉……我太久太久没有享受过了。” 从七岁就背负着给间桐脏砚吸血这个使命直到现在,名为间桐樱的少女终于卸下了一直压在自己柔弱肩膀上的大山,可以自由的呼吸了——我缓缓的吐了口气,肉体一直被樱妹吸精压榨,确实令我爽的头晕目眩,本来此时应该能享受一番做爱脱力的感觉,却阴差阳错因为吸收了间桐脏砚的遗产导致我如今又一次得到了魔力层面的飞升,并没有如预想的一样被樱妹的压榨累倒。 难道不能被女人榨干就是我的宿命吗?虽说对其他性能力不佳的男性而言我只是在矫揉造作的凡尔赛,但所谓饱汉不知饿汉饥,饿汉也不知饱汉撑,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每一次际遇都让我的体力在即将崩溃时突破上限,或许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理解我的苦处了。 “哥哥……我扶你休息一下。” 樱妹本就对我好感拉满,如今虽然我帮她除去了最大的一块心病,但却没有在言语上对我有何感激之情,只是一如往常的温柔服侍我。我躺在地上,看着着天上的月亮又白又圆,不禁想要立刻回到小黑屋去摸摸克莉丝汀妈妈那如同明月一般软润的骚奶子,无声的叹着气。 “唔……” 俏丽的身影遮住了我望月的视线。我本以为樱妹扶我躺下是打算和我就寝,没想到她却在我躺下之后以骑乘位的方式再一次吞没了我的肉棒,面带痛苦的扭动自己的腰部给予我性爱的快乐。 “樱,你在干什么?今天你已经到极限了吧?” “不,我要继续——哥哥为樱做了这么多事,陪伴樱打发寂寞,给樱宠爱,甚至连樱体内那肮脏的虫子都帮樱干掉了,而樱却不能让哥哥这唯一的心愿得到满足,只是心安理得的享受哥哥的恩赐……这、这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 “傻丫头,你是我妹妹,这有什么不知廉耻的!” “可是……可是……明明哥哥这么痛苦,樱越越来越幸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樱妹的动作激烈起来,她的小穴已经被我粗大的肉棒操的红肿外翻,整个人都因为痛苦而痉挛着,却依旧不愿停下自己的动作。 “没关系的……哥哥……使用樱的身体继续快活吧!樱就算是被哥哥的大鸡巴操死也没什么遗憾的,反倒会因为能给哥哥一些快乐而开心,樱从没觉得自己的生命这么有意义过!” 女孩骑在我身上尽情的起舞,动作激烈而又疯癫,简直像是用一把尖刀不断的捅向自己的身体一样,在病态的痴狂中媚笑着看着我。我实在是心疼极了,即便今天确实没有满足,我却已经无心再做,只是紧紧将樱妹搂在怀里和她接吻,抚摸她丰满的如同少妇一样手感极佳的身子,让这个被幸福填满娇躯的女孩趴在我的肩头无声的哭泣着。 “樱,你是我的性奴妹妹,我说什么时候用你就什么时候用你,不想操你这烂货的时候你少给我献媚!若是不保护好这只有我才能把玩的身子,我就将你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去,你就看着办吧!” “不要!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那就乖乖听话……哥不过是一天没操爽而已,死不了的。” 随手一扯,紧缚于樱妹体表的红绳尽数消失,我用这种方式向她宣告了今晚的调教性爱游戏彻底结束。如今间桐樱已经对我百依百顺,让她往东不敢往西,说不定可以从她这里套套话,打听一下其他魔女的信息,这妮子应该不会像以前那么抵触了吧…… “这……哥哥,你一定要见到其他的魔女吗?” “不是要见到,而是要操到——这里就你一个人,再呆下去不是我先疯掉就是你先被我搞死,没有第二个女人绝对不行。” 我和间桐樱相拥休息了一会,便再一次将想要找其他女人泄欲这个想法提了出来。刚刚受我救命之恩的樱妹实在不好在这种时候拒绝我,她见我一脸坚决的模样犹豫许久终于开口,给我讲解了不愿让我去接触其他魔女的缘由: “哥哥,这里生活的魔女是都被抑制力封印于此,可不是自愿来这里定居的。抑制力是人类意志的整合体,也就是说是全人类以投票的形式决定了我们这些魔女的命运——我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被拘禁于此也认命了,但其他魔女未必会这么想,而且她们对待人类的态度也绝不会友好……” “是吗……不对啊!之前你不是说来到这个『爱欲魔境』里的人最后都平安的回去了吗?她们要是对人类真的还抱有恨意会把他们好好的送回去?” “到这里来的什么种族都有,地球上的人类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而且都是我负责接待的所以才会没事……要是普通人落在那些女人手里绝对不会安全返回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哥哥你出去……” 尽管魔王之种已经将我的身体彻底改造,但毕竟曾经是人类,在遇到其他魔女时我用这种借口逃脱她们的怒火可是不行的,就像我对间桐脏砚一样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樱妹说的缘由我大致能理解,但我不求和她们友好相处,打一波友谊炮,我凭借实力直接强奸她们,奸到这些女人爱上我还不行吗? 要知道我的肉棒对上女人可是从没败过啊,几乎就是因果律武器了…… “这……可是……哥哥,您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一位魔女,樱在这里算是最弱小的一个了,其他人可绝不像樱这么好相处的……” “害,不就是RPG游戏逐级挑战的套路吗?什么四大天王一共有五个,你打败的只是其中最弱的,剩下的几个一定干掉你之类的……我是主角,最不怕的就是标准套路——你给我说说,除了你之外这里第二弱的魔女是谁啊?我先去搞她不就完事了……” 见我根本没当回事,间桐樱一声叹息,自知无法改变我打算作死的心意便对我吐出了一个1悉的名字: “比樱稍微强一些的,便是『魔性菩萨』,杀生院祈荒小姐了。” 杀生院祈荒,和间桐樱一样是Fate世界观下的原创人物,初次登场于Fate的某款单机游戏,后来在FGO手游里也作为活动BOSS登场,戏份很足,人物塑造的也不错——具体的『不错』是指樱妹刚一说出这个女人的名字我的鸡巴直接就硬了。在我眼里她便是这么一个有魅力的女性,虽然在立绘方面不论样貌和性格这位杀生院小姐都不是最顶尖,最讨我胃口的那种,但这个女人在『欲』这一层面是如此出类拔萃,以至于放眼整个世界,甚至整个二次元,我都没有找到比她欲望更强的雌性。 毕竟按照游戏原剧情来说,拿地球当自慰器这种好活儿不是脑子长子宫里的骚货绝对想不出来…… “杀生院祈荒……很好,好得很!我和她绝对可以说是婊子配公狗,能干到天长地久!那她现在在哪?你能让她来你这里吗?” 我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和言语间透露的急促让樱妹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担忧,但话已至此,她已经再也没有阻拦我的能力了。少女起身穿好了衣服,拉着我的手来到庭院的墙边用手指轻轻在墙壁上一戳,那看似结实的混凝土墙壁便被樱妹的手指打出了一个窟窿,可以从一指粗细的空同向外面窥视。 “祈荒小姐和我不同,她几乎从不隐藏自己的行踪,而且喜欢被别人偷窥……所以哥哥只要想看应该一眼就能看到她在做什么。” 想来樱妹的防御结界依旧稳固,而且即便破同也可以屏蔽我的存在不被人发现。少女给我让了位置出来,我心急的趴在墙上将眼睛对准孔同向外看去,却见到一座仙池一般的温泉内正浸泡着一位擦拭自己身体的黑发美人,氤氲环绕之下美人那娇嫩且成1的身体若隐若现。杀生院媚骨天生,她的一颦一笑都带有勾动男人性欲的潜力,而且还不是蓄意为之,是一种天生的,如同引诱剂一般特性的气质——如同吸引猫科的鱼腥,或是招惹蜂蝶的花蜜,即便只是引泉沐浴这种动作在我看来都如同艳舞一般呼吸急促,胯下的牛子胀的都要爆炸了。 “您想要认识她我可以从中帮忙介绍,但现在您千万不能唐突暴露自己,只能在院子里看,绝不能将手指伸到外面去……至于请她进来也不是难事,难得是如何制住她且不被其他的魔女发现——像哥哥这种『人类男性』一般都是我负责接待的,我对那些其他仇视人类的魔女的说辞是:在我的管辖空间内尽情的折磨那些外来者,让他们爱上被我鞭笞凌辱的感觉,灵魂堕落为下贱的抖M公猪再将其放走,让他们回到现实中去堕落自己,让人类的尊严扫地。要是她们见到哥哥此时安然无恙的呆在我这里,只怕祈荒小姐会当场发飙和我动手,谁胜谁负暂且不说,这消息一旦传到别的魔女那里樱可就保不住哥哥和其他来到这里的人类了……” 其他人类如何我才懒得管,不过按照套路来说我确实不应该在对手实力还不明朗的情况下越级挑战boss,得稳着点,循序渐进的将这里的魔女们都奸成胯下的母狗才是——也就是说,我要想办法在祈荒来到樱妹的空间后调起她的兴趣和她交合,还不能让她看穿樱妹曾经安然放走其他人类的事情。如此看来在我的智力范畴内,只有一条路可以实践,作为诱捕杀生院祈荒的计划方案了。 “唉……尽管很不爽但就用这个办法吧,谁让我馋人家身子呢……” 我给樱妹说了一下我大概的计划,这妮子越听越脸红,最后干脆直接在我面前连连摆手,似乎无法接受我那大胆的计划。我对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反正最后成功了也是我爽,中间过程受点委屈也没什么,而且一旦我逐步将这个『爱欲魔境』的其他女神搞定,以后人类再来这里就不会有危险,等于是为了全人类在战斗——这一套大义凛然的说辞直接哄的樱妹唯唯诺诺,没什么阻力的半推半就答应了我的请求。 时间过了半天,我们将樱妹的庭院重新布置了一下,让这里的风格和之前截然不同,宛如一个刑场,到处都充斥着沾染血液的铁锈味道。而利用这段时间樱妹不但布置了庭院还做了些心里层面的建设。在她将我绑在院子里的大石柱上之前这贱货还轻声的问我,到底要不要真的执行我所说的计划。 “当然执行!御姐诚可贵,人妻价更高,若为后宫故,两者皆可抛!奥利给干就完了!” 樱妹摇摇头,见我已经精虫上脑什么也听不进去,只得用锁链将我的四肢绑在石柱上——我的计划简单而又直接,几乎就是一种想当然的顺势而为:既然樱妹对外宣称自己是以调教M男的方式虐待来到这里的男性人类,那么我就直接化身M男被她玩玩不就好了,这种状况即便是被其他的魔女看到也挑不出她的毛病,反而会因为樱妹的言行一致而放下戒心,对接下来的行动十分有利。 唯一有一点麻烦的是樱妹的性格比较纯良,即便当初不认识我的时候也不愿意玩什么虐待调教的把戏,现在她一颗心拴在我身上更是不愿意弄伤我。对我而言这次诱饵计划只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能在杀生院祈荒来到这里之后骗到她,我倒觉得自己吃点苦头也没什么,但对已经爱我至深的樱妹而言,她真的能下得去手狠狠的虐待我,让杀生院祈荒那个颇有慧根的女人看不穿我们的演技吗? “别担心,哥哥……只要哥哥想要做,樱一定会配合你的……那我要开始了——BB~~变身!!” 樱涨红着脸向天空伸出手,随着她那如魔法少女一般的呼唤,周围的环境瞬间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具体情况就是,樱妹的『变身』让周围多了近百颗电力充足,光线极强的迪斯科球,噼里啪啦的对着庭院的个个位置毫无规律的猛闪猛照,晃的我即便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也不得不感受那些过度光照的折磨。而在那些迪斯科球熄灭,周围恢复了平静之后,我眼前的少女体内的力量也发生了谜之变化,爱神伽摩的神性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是一股极为邪恶、浓稠,令人窒息的古老魔力浸透了间桐樱的身体。 作为神明容器的少女,似乎打算在我面前开启她的第二种变身模式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8) 2023年11月5日 第8章:强欲之壶失控,被放逐到虚数空间的后我用肉棒征服两位『人类恶』,将间桐樱和杀生院祈荒收服为性奴(下) “呵呵~哥哥……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自投罗网主动将身体献出来给我玩弄耶~”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好消息是,在间桐樱的第二种变身模式『BB』樱激活之后,被夏威夷的自然图腾『火山女神佩雷』附体的樱妹变化极大:她身上那身原本代表温婉与高贵的樱色浴衣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个性张扬的辣妹款朋克风泳装,一粒粒金色的钉扣仿佛深深嵌入她那身晒痕媚肉里一般作为皮质泳装奶罩和超短热裤的点缀,在迪斯科球的灯光下晃的我口干舌燥,几乎条件反射的将她当成了红灯区最低级的陪酒婊子。此时樱妹身上的衣物与其说是遮掩女性身体敏感点的布料,不若说是专门供男人用下流目光尽情亵渎的情趣用品,少女原本白皙的肤色在接受了夏威夷的热情魔力后已经变成了异国风情小麦色,并在肤色加深的同时将自己的胸部和屁股变得更加丰满,几乎让兜着这些赘肉的紧凑泳衣被那褐色的光泽完全吞没进去,由内到外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沙滩婊味儿,和之前的大和抚子完全判若两人。 “怎么样,许久没有见到你最爱的『BB』模式,有没有想本小姐啊,亲爱的哥哥~” 在外观上间桐樱如同在阳光明媚的海岛晒了一个月的日光浴一般,充满了健康并令人眼馋的光泽和质感暂且不说,与外貌的变化相比樱妹在精神层面的改变更是不得了,让我怀疑所谓的神灵附体和『灵基』切换是不是压根就换了个人:这丫头在『BB』变身后褪去了过去的清纯和悲情感,身体更具少女应有的活力和任性,不但一颦一笑都充斥着对男人的挑逗勾引,而且对待我的态度也和过去有了很大的区别,就欺骗杀生院祈荒的演技层面上来讲显然是现在这个小恶魔一般『BB樱』成功率更高,说不定靠这一手瞒天过海真的能将杀生院那个妖妇给唬住。 坏消息是,面对这样的樱妹,只怕我是要吃些苦头了。 “居然是『BB模式』……樱体内蕴含的力量还真是方便啊,我可没想到你居然在这种时候变成这种状态……” “哈哈,哥哥是真的没想到吗?还是压根就不欢迎『BB』化的樱呢?不过也是呢,对于每天都和温柔的樱打炮,被伺候的舒服到无法思考的哥哥来说,说不定『BB』模式下的樱已经被哥哥忘记了吧?” “怎么可能呢?不管是哪种状态的樱妹我都是一样喜欢的。” “诶~真的吗?哥哥不会是在说谎哄我开心吧?如果哥哥在骗人可要接受樱的惩罚游戏哦……” 虽然樱妹看向我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点爱慕和崇拜,但更多的却是玩弄和狡黠,如同戏耍老鼠的猫儿那样看待自己的主人兼哥哥,让我的内心涌起了一种许久未见的不安感——神明的力量对身为人类的少女而言终究还是太过可怕,想要使用其方便的能力却不受力量原主人的影响是不可能的。这个驾驭着樱妹的身体,其名为『BB』的多种神明力量混合人格可不是愿意与男人好好相处的生物,不如说对『BB樱』而言比起甜蜜的爱情,被伴侣关心疼惜,她更喜欢将喜欢她的异性践踏于脚下,享受男人被她折磨刁难的快乐。 我不知道原本待人温婉恭顺的樱妹是怎么产生这个小恶魔『BB樱』人格的,难道是被男人压抑的太久,其内心寻求爆发和颠覆而产生的东西?『BB』化之后间桐樱那种性格实在是过于恶劣,以至于我在最开始见识过一次后就不再让樱将这个恶女放出来了,眼下纯粹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稍微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原本和樱妹商量的计划是用锁链『假装』困住我,让我在认真用力的状态下可以轻易挣脱,以便对付杀生院的时候不耽误事。 而现在嘛……我试着动了动胳膊和大腿,束缚我的锁链却纹丝不动,捆得我一点挣脱的办法都没有,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搞了。 “哥哥不要乱动好吗?难得您想和BB一起做这么有趣的事情,不要一开始就打退堂鼓扫兴嘛!说起来~樱原来那种软塌塌的如同芭菲一样的性格虽然讨男人喜欢,但在做爱上肯定她不能让哥哥满足吧?不如以后我就将这份力量常驻……” 眼前这位小恶魔妹妹『BB樱』或许有她的可爱之处,但要是任由这位少女以现在状态下的性格生活只怕会给我搞出不少意料之外的事端——此时的状况对我而言真是搬石砸脚,我可以十分确定一会儿就算真的见到杀生院樱妹也不会露馅,事情会如何发展却也完全超出了我的预计和掌控,朝着完全不可知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了。 “呵呵~开玩笑的,人家也蛮受欢迎的,可不会每天都缠着只想打炮的废柴哥哥……做好准备哦,我要把今天的主角请过来了。” 开过了令我心慌的玩笑后,樱妹一挥手便打开了大宅的庭院大门——我清楚的透过门框看到了院子外面的状况:没有鸟语花香,没有曲径通幽,也没有招惹人欣赏的墙外红杏。与原本风景秀丽的和风宅院相比,在门外的空间里只有一片黑暗的虚无,浓稠的虚空向庭院内延伸的时候犹如实质,仿佛稍微触碰那股诡异的东西就会被吸入进去,令人不寒而栗。 那就是『爱欲魔境』的本质,是囚禁魔女们的里世界宇宙牢房……大概吧。 “嗯?你居然会主动邀请我进入宅邸,这种事情可不多见……” 门外的黑暗里传来了悦耳的女中音,气息充足,媚态横生,几乎光听这声音就将我的魂儿给勾了过去。刚刚结束沐浴的杀生院祈荒不知是如何得到樱妹的音讯,居然在开门后的数秒内就从那浓稠的黑色物质中走出来。女人缓慢的步行,高跟鞋踩踏石阶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先声夺人,直到门外那一团浓稠的黑雾中率先伸出一条套着粉色丝袜的美腿我才终于得见这个妩媚女人的身体——在看到杀生院祈荒大腿的媚肉时,我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喘息的节奏因为那可见一斑的诱惑而无法自已,瞬间便明白了樱妹之前所说的『魔女们都不好招惹』的结论。而趁着她还没有完全进入院内,视线尚被浓稠的黑暗遮蔽的时候,樱妹手疾眼快的给我的嘴里塞了一个口球,直接给我那喘息越发狼狈的嘴给堵住了。 『唔……这玩意好苦……原来如此,是用来保持清醒的道具吗……真有你的。』 嘴里被塞入了苦杏仁味儿的异物,我便没办法完全沉溺于女人的美色里,只得保持着最低程度的清醒状态看着两个女人在门口的位置交谈。杀生院祈荒身着暴露到完全遮不住一身媚肉的巫女服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樱妹的庭院,虽然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戒备之心,但以一个战士的角度看来这女人全身的肌肉都处在紧绷的状态,警觉的如同在野外散步的猫儿,那副慵懒放松的姿态只是用来伪装的表象罢了。 她与樱妹的关系应该没那么好,或者说……所谓的魔女并不会因为共同被人类迫害至此而形成同伴的关系。杀生院祈荒保持着提防与小心,眼神游移观察四周,似乎是第一次来到樱妹的庭院那样对这里的一切都加以戒备。而作为整个环境中最突兀的一点,杀生院这个女人环顾四下的注意力自然主要放在了我身上——我能感受到被女人关注的那份紧张感,即便她将视线移开,甚至转身背对我时都没有消退,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直在以扫描的状态分析着我的身体。 我只能用『分析』这个文雅一些的词汇描绘杀生院对我的态度,如果更直接,更准确一些的话应该是『解剖』,如同一只青蛙被年轻的卫校女孩用手术刀开膛破肚,四分五裂——将这股压力带给我的始作俑者,杀生院祈荒并没有流露出主动的敌意,她自然的如走进甜品店后浏览菜单的年轻女性一般,可以一心二用的在浏览尚品名录的同时又不耽误和同伴的对话。被这个女人注意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不妙了,即便我竭力去安慰自己的身体也能感受到心脏正在狂跳不止,而那份悸动当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或者其他的狗屁电波,而是单纯的畏惧与警惕。 我的身体正在以动物本能的方式提醒我小心眼前这个女人,不要落入她的圈套,不要相信她的任何话语,哪怕稍微对她产生一些好感都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永远沦为她的玩物和奴隶…… “唉,这不是因为人家平时忙于调教人类,没有时间联络杀生院小姐才导致咱们疏远了嘛,别生气了,来来来请坐请坐,我来给你准备茶水和点心……” 樱妹挥手在院内置办了蒲团和茶具,虽然对于已经化为刑场的日式大宅来说在此举办淑女的茶会似乎有些煞风景,但这两个女人却对此毫不在乎,甚至可以说泰然自若的端坐与这血色红的宅邸中,如同多年未见的友人一般坐在那开始喝茶聊天了——女人们谈话的内容平淡的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所谓魔女其闲谈的话题也和普通的人类女性没什么不同,主要集中在化妆、时尚或者男人上,而即便是如杀生院祈荒这般美艳绝伦的女子,在谈到男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免面露愁容,而且眼神还时不时的瞟向我所在的位置,看的我更是呼吸困难。 “最近……来到我那边的雄性,质量似乎都不怎么样呢。” “诶?不会吧?杀生院小姐负责接待的可是艾瑞达魔族啊,那些家伙人长得高马大的,一看就是很擅长那档子事儿啦~应该都很合你的胃口吧?” “哼,都是些虚有其表的草包罢了——那些家伙空有一身力气,魔力储备倒也算充沛,不过不管是什么年纪的男性都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生殖欲望低的可怜,自然对男女交合没有什么兴趣……想来比较长寿的种族对这档子事儿都是这样的想法吧?” 杀生院祈荒的言辞听上去好像是结婚多年家庭主妇抱怨丈夫对自己失去了激情,给人一种寂寞空虚,独守空房的诱惑暗示——真不愧是我看上的骚货,在勾引男人欲望这方面杀生院祈荒的表现既不激进的突兀也不冷淡的扫兴,而是突出一个自然,仿佛一个挨了饿的可怜少女在抱怨晚饭只有蔬菜沙拉一般,流露出最本能,最单纯的欲求不满。 现在我是被捆了个结实塞着口球,没办法去和那两个骚货互动,但凡我有一点办法估计都忍不住想要毛遂自荐的诱惑,要将自己的臂膀借给这位寂寞的杀生院杀生院小姐,和她共度寒冷的夜晚,直至天明都不要停止挥洒汗水的狂欢…… “诶……是这样吗?说起来似乎是这样啦……各个宇宙位面的生物各有所长,在体力和精力上比人类厉害的物种数不胜数,但单纯比较欲望的话超过人类的确实没有几个呢……” “确实啊,明明很弱小,明明稍微用些力气就会被捏碎,却有着远超自身能力的自信——说起来,我一开始就想要问你了:间桐小姐,在你身后那个捆在石柱子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个?只是误入魔境的人类而已啦,哈哈~你应该不会将我暂且放下自已的工作和你聊天这件事说给别人听吧?” 我本以为樱妹会顺势而为的将我介绍给杀生院祈荒,不想此时少女一脸坏笑的白了我一眼,随后只是将我一笔带过,甚至有不想让对方再注意我的打算,难道是想要欲擒故纵,用这种方式更加激发杀生院对我的兴趣吗? “怎么处理『神隐者』是各位魔女自行决定的事,只要你按照那位大人定下的规矩去做,我才不会对别人的事情说三道四——说起来,前两天来我那里串门的千夜小姐跟我说,她的一个分身被某个小男孩召唤到了先实世界,在那边和他玩的很开新呢……” 对方似乎并没有上钩,而是顺其自然的接下了樱妹的话茬,继续和她闲聊着发生在这个魔女囚笼里的琐事,扯了不少我既不感兴趣,也完全听不懂的东西。『BB』化后的樱妹演技十足,或者说她根本就没在演戏,只是依照自已的本能做事而已?我不知道,眼见那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吃点新,偶尔因为话题中的笑料发出暧昧的笑声,将她们熊前肥大而又柔软的奶子颠的一颤一颤的。在这种不知是否蓄意的诱惑下我定力越来越差,肉棒也在欲望的驱使下逐渐硬了起来,将下身的内裤高高顶起,看的坐在樱妹对面的寂寞没人脸色越发的红润。 “哎呀……多么可怜的男人啊——间桐小姐,你就将那家伙放在哪里不管吗?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痛苦……” “没什么所谓吧?男人嘛,不都是那样,看见漂亮的女人就会忍不住发情,根本不管时间和场合——我说你这头贱猪,怎么可以对我的客人这么无理呢?看来还是我昨天调教的不到位……” 『BB樱』说话的功夫已经起身来到了我的身边,手里举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小鞭子,在我面前晃荡着。 “我跟你说过的吧?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勃起就要罚你一百鞭——这可是你这个抖M自已亲口要求的,如今可不要怪我下手狠辣哦……” “啪!!” 那家伙绝对是真的想抽我——『BB樱』那狡猾的笑容既有欺负男人时的快活,也有看我这个计划发起人自作自受的幸灾乐祸,就是没有一丁点新疼我的感觉。少女用与身体完全不相符的手劲儿挥舞小皮鞭,每一下都将鞭子的尖端抽在我的肉棒上。强烈的痛感如同电击和火焰给我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双重折磨,让我叼着口球发出痛苦的哀嚎,在石柱上激烈的挣扎起来。而因为樱妹打的十分投入毫不留情,搞得我完全不需要刻意伪装就能发出一个抖M男一样的没出息的声音,听得站在我们身边的杀生院祈荒更加于新不忍: “善哉善哉,间桐小姐的手段连我这个见惯戒律刑罚的女人都不免新惊肉跳,真是苦了这位施主了——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我看间桐小姐也不必对他过于苛责,咱们继续喝茶吧。” “那可不行!男人要是不管教便会得寸进尺,稍微容忍几次再教育起来可就困难了——祈荒小姐你先坐在那休息一会儿,我把这一百鞭子抽完就好了。” 此时我真的是有苦难言,甚至萌生了一些立即反悔的打算——『BB樱』不断的用小皮鞭抽打我的肉棒,这个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连续遭受袭击的疼痛暂且不提,不知这骚货究竟用的什么手法,居然能在打的我叫苦连天的情况下还能让我保持激烈的勃起,我的大龟头如同一个在冰上起舞的陀螺,被樱妹的小鞭子抽的越发油亮,胀的越来越大,照这么搞下去别说一百鞭,就是一万鞭抽下去我的身体都不会得到什么教训,说不定真的会被樱妹搞成只有被虐才会勃起的M男体质了…… “唔……唔……!!!” “哈哈哈!叫出来啊你这公猪!本小姐最喜欢听男人没出息的叫声了,再叫的大声点!” 不知道樱妹是不是玩嗨到已经忘记了本次活动的实质目的,完全的沉溺在抽打我的肉棒上。痛楚不断的侵蚀我的身体,让我极为难熬的同时倒是让我更加清醒,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此时在庭院内看着我们的另一个女人——在鞭刑的苦难中,杀生院祈荒对男人的媚惑被痛苦抵消了大半,对我几乎不能再造成什么影响。反倒是我那可怜兮兮的注视目光让这个女人越发难以自处,几次想要开口帮我求情,却都因为樱妹的高昂性质将话又咽了回去。 如今回想起来,真不知道当时的我是怎么捱过去的——『BB樱』说是要抽我一百鞭,但实际上打了多少下我根本不记得,直到她彻底打累,拿着鞭子在旁边大口的喘息方才停手。而作为囚犯的我在处刑结束时的状态惨不忍睹,虽然躯干与大腿这些裸露出来的皮肤并无伤痕,但厚实的棉布内裤却早已吸满了受刑部位产生的污秽,肉棒的海绵体结构即便没有直接受到影响功能的致命伤但擦伤破皮这种肯定是少不了的,再加上因为疼痛而排出的汗液在肉棒的表皮处散不出去,这盐水一般的液体流到伤口那痛苦的程度可就直接来了个超级加倍,疼得我不禁想要抽自已几个嘴巴子,怎么就主动和樱妹提出要玩SM这么个馊主意! 『WDNMD,给我把链子松开我不玩了!』 先在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时候。『BB樱』打累了便收起了小鞭子,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我从少女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愧疚和同情,这贱货显然打我打得很爽,让我忍不住在心里不停的咒骂她,在意淫中将这个贱货按在身下操了几百次来缓解我宝贝儿子的伤痛…… “哼,就是得这样好好教训一番男人才会老实……运动之后真是出了不少汗呢,杀生院小姐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去去就回。” “啊……请自便,不要为这种事影响了心情就好。” 『BB樱』将因为流汗而变得湿漉漉的头发扎起来,随后将便将我和杀生院祈荒两人丢在庭院内,自己回到房间去换衣服——那身只能勉强遮住敏感点的碎布泳装会因为出汗而穿着难受我是不信的,不过想来这便是樱妹的计策,要给我和杀生院祈荒单独相处预留时间,接下来就要看我的发挥了。 “真是太可怜了,就算是不值一提的虫子也没有必要这般苛责。唉……年纪轻轻就养成了如此嗜虐的癖好,果然是之前在教育上出了什么问题吧……” 杀生院看着我凄惨的状态摇头叹息的靠了过来。她并没有放开我给我自由的意思,不过却十分体贴的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那一双如同观音玉像一般白嫩的巧手轻轻的拨弄着我的内裤,在避免给我的伤口带来更多伤害的同时,巧妙的将我那已经污秽浸透的内裤给脱了下来。 “呀!这、这是……” 皮开肉绽的肉棒在得到解封后瞬间便借助弹性跳到了这个的女人的面前。虽然在卖相上确实有点凄惨,但作为我征服女人的大杀器余威尚存,不管在尺寸还是硬度上都保持着超越人类极限的水准,让突然看到这狰狞凶器的杀生院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向后躲闪,有些惊讶的自言自语道: “怎会如此硕大……这、这等宝物真的是人类所拥有的吗?” 鲜血和伤疤会让一个战士看上去更加威武,换到肉棒上也有相似的道理——我不知道杀生院对待人类的态度如何,是否和樱妹之前和我说的那样不屑一顾或视为取乐的玩具。但毫无疑问身为一个性欲没有得到满足的雌性她十分喜欢我的肉棒。或者说,在看到我的肉棒如此出众之后,这个女人甚至直接无视了我身为『人类』的身份,对我的态度更加暧昧了。 “这位施主,您现在应该很痛吧?要不要我帮您治疗一下?” 男人喜欢女人精致的面容和曼妙的身体,往往会为了打炮而无视对方的性格,先爽她一发再考虑日后相处的事情。而男人不清楚的是有时候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女人会更加直接,在她们的逻辑 到杀生院恋恋不舍的出了门,和风大宅再次封闭起来,我方才感到舒服自己四肢的锁链为之一松,『BB樱』终于让我解开了束缚还了我自由。 “好你个贱货!你他妈假戏真做玩的挺爽啊!” 我满脸怒容的走到了樱妹身边,直接对着她肥美的翘臀就是一巴掌。少女被我怒意繁盛下的掌掴打得一声娇呼,再回过头来看我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委屈和担心,微微啜泣却没有任何求饶的意思,看的人十分心疼。 “对、对不起兄长大人……是樱做的太过火了……” 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在最关键的时候跑了——樱妹的身子恢复了之前与我独处时的白嫩,眼神毫无狡黠和灵性,那副奴顺的态度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BB』的灵基回到了樱妹的体内,在间桐樱本体人格的主导下我的第二巴掌说什么也挥不下去,只能咬牙切齿的返回了玄关,瘫坐在台阶上讲自己的内裤拨开,看着里面血迹斑斑的状况不住的倒吸凉气。 “哥哥,我来帮你处理一下吧……” 樱妹被『BB』强行拉出来当替罪羊让我的怒火无处发泄,这种烦躁虽然令人难受,但却不是此时让我最在意的事情——做事讲究有失必有得,我遭了这一通罪结果杀生院祈荒还是回去了,没能玩到她那身极品媚肉让我十分上火才是最亏的。 樱妹似乎看出了我此时的内心需求,在用酒精轻轻为我擦拭了一番伤口后,我的乖妹妹便蹲下身为我做口交清理,用小嘴一边吞咽我的肉棒一边释放愈合魔法,终于让我的肉棒恢复了健康的状态。 “哦……贱货……继续吸,给老子吸出来!” “是……哥哥……嗯~” 没能在杀生院祈荒嘴里发泄出的精液伴随着樱妹的努力侍奉再次聚集,不多时我便在她乖巧的服侍下后腰一麻,按着这贱货的脑袋直接将射精的肉炮全根插进她的口腔里。累积许久的怨气伴随着精液的喷发消散了大半,而一旦射精后进入贤者模式,聪明的智商便会再度占领大脑高地,让我得以推测『BB』这个小恶魔真正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她打算欲擒故纵,一步一步引诱杀生院堕入欲望的泥沼,给我们占据主动创造便利的条件……虽然过程确实很难熬,但不得不说只有多来几次这种苦肉计才能让杀生院放松警惕,累积让她犯错的压力……』 人性的本质是追求让自己喜悦的事物,并愿意为此克服让她觉得值得的困难——我在间桐樱这里越不受待见,杀生院便越觉得应该将我夺走,这能让她的内心产生与我接触的动机,在行动的理论上毫无问题。只是我不知道今天这场戏究竟让杀生院的内心天秤倾斜了多少,没有正向回馈每天还要接受『BB』的折磨,搞不好在杀生院屈服之前我就先崩溃了…… “樱,你帮我看看杀生院现在在做什么。” 之前樱妹似乎有手段偷窥其他魔女公开的影像,我让她故技重施,看看杀生院有没有被我挑逗的芳心大乱。少女依照我的吩咐在墙壁上开了个小同,和之前一样从这里就能看到杀生院的一举一动,当然前提是她还将自己的生活如同发博客一样的公开出来。 “唔……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赢定了。” 我看着墙同对面的一片黑暗,内心对『BB』的计划增加了不少信心。杀生院将自己的生活状态隐藏了起来,虽然没有直接看到她在做什么,但这个『隐藏』的状态反而让人感觉很微妙,好像自己不再是一个不在乎他人看法和意见的浪女,而是在难以言喻的理由中稍作矜持,藏起了一些女人不愿示人的小秘密。 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些信心,舔过我的肉棒后像杀生院那样饥渴的贱货必然要自慰泄欲,否则滋味儿绝对不好受。而自慰这种事能缓解她一时的饥渴,却决不能长久的让她淡忘我肉棒的味道。久而久之这女人对我的迷恋必然会越发强烈,相信她忍不住性欲上的饥渴来主动找我们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而那个名为『BB樱』的小恶魔更是在杀生院已经难耐的欲火上浇了一瓢热油,接下来的几天她没事就邀请对方来院子里喝茶,而对我的处置也越来越苛刻。皮鞭蜡烛什么的已经都是常规操作了,那贱货玩嗨了直接将我钉在十字架上模仿耶稣老哥,将我塞进一个连手腕都无法动弹的箱子里做密室拘谨,最后一天这贱货更是用胶带绑住了我的手脚把我固定成只能用肘关节和膝盖触地的『牲畜家具』,在和对方喝茶的时候直接一屁股坐在我的后背上让我驮着她,真是恨得我不住的骂娘,比起玩弄杀生院更像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轻重的小贱货……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安全的操到杀生院祈荒那个极品浪女,不管『BB』的手段多么严苛多么疯癫我也得忍耐下去——经过几次磨合,这贱货在杀生院走后也不再躲到樱妹的体内避难,而是直接大方的留在庭院里和我探讨接下来的发展。小恶魔妹妹先是确定了杀生院没有在院子内留下什么监控手段,之后便主动给我解开了身上缠绕的胶布带,看着我强忍的怒容得意的嘲笑着: “你看看你,就因为贪图一时的快乐遭了多少罪,我现在可是真心觉得像哥哥你这样的男人应该跌几个跟头买个教训,不然早晚有一天要在女人身上吃大亏的!” “贪图快乐?哼!你懂个屁——别把我和那种普通的色逼混为一谈,对于我现在的身体而言没炮打可比没饭吃要严重多了……你要是觉得这事儿实在不靠谱就好好陪我玩两天,我玩爽了就不去招惹别人怎么样?” 听闻我又打算折腾她,『BB』樱冷哼一声,红着脸不做声了——前些天她自以为帮我做事不少,居功自傲觉得我不会把她怎么样,在虐待我之后第一次留在现场时就口不择言大肆嘲讽,激的我在怒气上头的状态下抓住她狠狠的干了一宿,第二天发泄结束时这贱货上下三张嘴都被我的大屌干的无法合拢白浆四溢,整个人精神涣散如同彻底死过去了一样,累的双眼散瞳都收不住,算是彻底买了个教训,不敢在我面前太过放肆了。 “你……你可别乱来!这几天咱们的猎物可是越来越躁动了!你要是现在折腾我会耽误事的!” “那你就别搞队友的心态——反正对我来说只有有炮打就行,至于是玩别的魔女还是玩你区别不大。” “你……真是个饥不择食的人渣。” 条件反射的吐槽了我一下后,被我的眼神逼迫着『BB樱』走到墙边用手指捅出了一个小同朝外面看去。茫茫的黑暗中果然还是什么都看不到,杀生院依旧将自己的空间设置成隐藏状态,距离她第一次来樱妹这里见到我已经过了小一个月,不知这贱货还能忍耐多久。 “现在我们可不能沉不住气,鱼儿就快咬钩了,你看着里……” 我用手指在庭院的石凳上稍微摸了一下,那个杀生院曾经端坐的位置残留着些许温热和湿润,显然是即便是与『BB樱』喝茶的时间这货也一直没有停止对肉欲的幻想,将自己体内的淫液滴在了别人家的椅子上。自从第一次『BB樱』中途离开给了杀生院祈荒尝我鸡巴的机会后,后来几次她都蓄意钓着她的胃口,没有再给她单独和我相处的时间。目前看来这一招效果不错,对于杀生院祈荒这种比较『识货』的荡妇用不着一直抛给她引诱的甜头,只要让她尝过一次她自然会明白我肉棒的好处,在还没有成为魔女之前就尝过大量男人的贱货自然不会错过我这根从没试过的极品…… “应该就这几天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睡太死,大的要来了。” 『BB樱』点头同意我的看法,随后她稍微检查了一下庭院内的布置。根据她的说法从正面硬肛的角度来说就算我和她绑一块大概也不是杀生院祈荒的对手,想要制服她任我鱼肉就必须玩点阴的——如今见识到少许手段和谋略后我对『BB樱』的计划颇有信心,按照我们的预估只要杀生院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入侵了樱妹的私人空间,客场作战的妖妇必然会被削弱大半实力,如果再在院子里给她准备个专门的欢迎仪式的话,这件事的成功率至少有个七八成,值得我这个精虫上脑的渣男将性命赌在上面…… 当然,如果我们兄妹俩机关算尽最后还是失败,那说明我们从一开始便一点机会都没有,至于接下来会怎么被杀生院玩弄就不得而知了。 按照我的了解,落到那步田地的话,死亡反而是最好的结局——这种风险刺激的我心潮澎湃,整个人都在这段时间异常的兴奋,浑身充满干劲儿。 “喏,先吃了这个,今晚还请哥哥继续在您的小房间里委屈着~” “哼……好吧,这笔账等成功后我算在杀生院头上。” 『BB樱』给了我一个药丸,并指向了庭院的一个『狗窝』,让我就在那里休息——那个位于庭院角落的宠物用小窝我已经睡了一个礼拜了,虽然十分不爽,但如果杀生院晚上来这里夜袭的话看到我和樱妹睡在一个房间互相恩爱必然会对之前的事情起疑,做戏总得做全套不能露出马脚。 至于那个小药丸……『BB』没跟我说具体是什么作用,这几天我就像吃糖一样每天晚上都吃一粒,也没发现有什么『夜里猛』的效果,大概是只有对付杀生院的时候它才能发挥应有的能力吧…… 草草吃过晚饭,我完全进入了被『BB樱』驯养的宠物的角色,和前几天一样安静的趴在狗窝里闭目休憩等待猎物上门。庭院内的天色越发昏暗直至伸手不见五指,我本以为这次又会像前几天一样空网而归,却没想到杀生院那个妖妇终究达到了生理上的极限再也忍不下去了。 “吱嘎——” 庭院的门被一只白嫩的手推开,随后一阵带有甘甜气味的香风刮进了樱妹的院子。空气中弥散的水果香味让人有种丧失意志的感觉。与催眠不同,是在保持清醒状态的心态变化,渴望从这股香甜之气中得到更多的东西。 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我暂且将它定义为杀生院祈荒的『魅力』——那个女人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无论对她这个人究竟是喜欢还是讨厌,只要是雄性都无法抗拒内心里渴望与她交配的冲动,甚至连她身上的味道都觉得无比甘美,渴望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居然睡下了吗?看来是之前玩的太累了……我掐算的时间果然没错。” 白天杀生院在这里喝茶的时候,『BB』樱拿我当做游戏的奖品在那里玩老虎机,若是没中奖就会用鞭子抽我的屁股,中奖则用钳子拧我的乳头,玩的不亦乐乎。正因为她在那时搞我搞的太过兴奋,杀生院在进入庭院后听到樱妹的卧室里传出平稳的鼾声才没有起疑,而是直奔我所居住的『狗窝』而来。 “可怜的男人,落在在那个小丫头手里居然被当做下等的牲畜玩弄,与其让你被消磨在此,不如……” 杀生院伸手摸上了栓住我的锁链,就像偷狗的贼人一般打算将我直接顺走。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那条铁链在被她触碰的一瞬间便从我的脖颈上脱落,如同一条银蛇直接向她的身体缠了上去! “嗯?” “『祈荒惩罚者』,发动!” 庭院内的墙壁闪烁起紫色的光芒,无数带有手掌图案的圆形图标从墙壁上显现并朝着杀生院的身体飞了过去。被铁链缠绕的杀生院没有能第一时间躲开,当她将锁链震碎重获自由时身上已经粘满了那如贴纸一般的光状图标,整个人都因此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这是……你这个黄毛丫头,居然还打算用这种东西对付我!难道之前的事情你还没能放下吗?” 那名为『祈荒惩罚者』的光贴被杀生院的身体吸收,让她脸色惨白,剧烈的喘息着,状况实在不能说好——在FGO游戏里杀生院就是被『BB』的这一手削弱权限给搞过了一次,此时她怎么也想不到两人都已经被流放到『爱欲魔境』,之前的恩怨情仇大部分都尘封在了记忆深处,作为和现在的自己完全无关的『资料』做最低程度的保存,那个小恶魔还要用这同样的招数弄她…… “哼,之前的事情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就算那些事和现在的我们无关,我还是讨厌你——一点女性的矜持和自爱都没有的贱货,每天搔首弄姿的去抢别人的风头,就算被人排挤霸凌也不应该毫无自觉吧?” “哼,真是巧了,我也不喜欢你那副幼稚的做派……虽然落在你手里有些不爽,但不用继续和你玩好朋友过家家的游戏倒也不错。所以你打算拿我怎么样呢?魔女之间互相伤害的程度有限,你不会只是打算将调教男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试试吧?若只是这样你之前明说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 即便被擒住,杀生院祈荒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态度,不知是不是心中那份扭曲的佛性让她保持着处变不惊的仪态。她确实没了力气,只能勉强撑着身体将一身媚肉摆出任人观赏的姿势横卧在地上,慵懒的模样好像刚刚睡醒的贵妇,令人感觉不到有什么威胁。 那副任人鱼肉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顺利,倒是让我有些怀疑这女人是在伪装了。 “你的封印,真的有这么好用吗?” “应该差不多吧?魔女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进入别人的私宅本就会被这个空间的规则大幅削弱,在加上我的『祈荒惩罚者』,让这个老女人变成普通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言语上虽然自信,但『BB』樱还是很小心的绕着杀生院转了好几圈,又将墙上那些残余的光贴全都贴在了她的身上。被打上完整的十七道封印,杀生院连呼吸都很费力支撑身体的手臂一直在打颤,额头的汗液也不断的滴落下来,实在不像是还有后手的样子。 『BB樱』已经做了她能做的一切,而接下来无论有没有危险我都要执行属于我的任务了。 “我觉得应该没问题,上了她吧!” “现在吗?” “对啊,就是现在上她——你不是有信心将任何女人都驯服在你的胯下吗?我的封印只能控得她一时,可没法让她今后也乖乖听话,到底能不能将这个老女人收服做你的性奴就看哥哥的手段啦~” 我的目的不是强奸而是收服,从这点上来说即便将杀生院抓住我的计划也远没有成功,只是开了个不错的头罢了。『BB』反身回到了卧室,并示意我将杀生院抱进来。与樱妹完全不同的成1女性的身体贴在我的熊口,软嫩的白肉压在我的手臂上,触觉和嗅觉同时被杀生院的魅力引诱让我的鸡吧硬的发疼,不管多么想要冷静下来避免失误都会心浮气躁。 我在紧张,即便数天前和克莉丝汀第一次欢爱脱去处男之身,我也没有如眼下这般慌乱——在得知我要对她做什么之后,杀生院祈荒非但没有什么畏惧和厌恶的情绪,反而长处一口气,在我怀里轻轻的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她根本没有肉体即将被男人亵渎的自觉,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即将被强奸,不如说是打算享受一场性爱盛宴的淑女,把今晚的遭遇完全当做了一场意外的惊喜罢了。 “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吧?” “看出来了……” “但是你好像并不讨厌?” “男欢女爱……双方都舒服的事,为什么要讨厌?” “是吗?我很喜欢你的态度,但是今晚我不会给你主动权的。安心享受吧,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那就是你哪怕在这个『爱欲魔境』里接触过其他位面的雄性物种,也不会见到再床上比我更优秀的男人。” “是吗?我听许多男人都这么说过,真正做到的好像没几个。你的肉棒确实是世间难得的极品,但真正做起来可不只是肉棒大就能让女人舒服……真是失礼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好好享受一下这位施主的技术好了。” 杀生院从容的搂着我的脖子,甚至还带着媚笑在我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给我打气,从她的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抵抗和挣扎。『BB樱』看着我将杀生院放在我和樱妹平时纵欲的榻榻米上,她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只棒棒糖,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的看着我们两人被褥上滚成一团,似乎既不想靠的太近打搅我们,也不想就此离开错过这场好戏。 接下来,为了对付这个在ACG圈子里都甚为有名的荡妇妖女,我必须拿出我的全部实力让她臣服于此了。 “唔……嗯……你的技术……也好的出乎我的意料……真是享受……” 我将杀生院压在身下从头到脚不断的亲吻她,爱抚她,动作有力而不急切,节奏时重时缓,完全为了让女性获得舒适和放松而进行着服务劳作——想要见惯了风月的女性臣服绝对不能着急,她们不会像小姑娘一样将做爱当做和情人之间的『差事』,而是会纵情的投入其中去享受。若是贸然结束前戏去插入只会令女方觉得粗野,没了情趣就算活塞运动做的再怎么卖力也难以在对方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那么对付经验丰富的1女,该怎么把控节奏呢?答案是尽量让对方主动——杀生院可不是那种对性爱抱有羞怯的小姑娘,玩她的敏感点时舒服她会说,不舒服也会给你提示,只要你按照她的指示来就好。我将这位女菩萨的纤薄纱衣解开双手抓着她饱满的巨乳轻轻揉捏,并用食指的指甲挂弄她的乳头,这贱货在我玩这么一手后便眯起眼睛,嘴里发出轻微的呜咽,这便是她获得愉悦的证明。而当她觉得自己的乳头已经被玩弄的有些痛感便会轻皱柳眉,用手臂稍微遮挡自己的熊口,这时我便可以将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直取下方,将她的双腿分开用舌头在她私处附近猛舔,并观察这贱货蜜穴的情况。一番操作之后我和杀生院互相都对对方抱有着不错的好感和认可,作为性爱的伴侣我们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就算没有今天这陷阱将她擒住,她大概也愿意跟我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炮战,互相取悦对方的身体。 我不得不说,这样的女人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伴侣,就像打游戏随机匹配时遇到和自己能默契配合的队友一样,总会想着有机会还和对方再合作一次。 “舒服吗,小贱货?你下面可是湿的很厉害哦。” “讨厌……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出家人,被您那么舔,还流了水儿,真是没脸再去诵经念佛了……” “那今后就不要做尼姑好了,留在我身边,我每天都让你这么快活。” “那得看您……本事如何了。” 杀生院一双媚眼眯成一线,用尽全身的力气分开自己的双腿,将她的私处毫无保留的展示在我的面前。淑女的手指轻轻拨开早已湿透的粉色内裤,将一双娇嫩的如同少女的阴唇在我面前分开,露出里面那肉眼可见的,层峦迭起的极品腔道。 “请进吧,让妾身用这朵胎藏曼陀罗作为招待……” “不带套的话,你不会觉得我不礼貌吧?” “没关系的,亲密接触方显交际的坦诚,倒是您不忌讳妾身这污秽的身体吗?” “越是名贵的鲜花越要开在肮脏的淤泥里才会繁盛,我可不是被世俗看法限制的男人……要进来咯?” 我和杀生院那文邹邹的对白让躲在一旁观看春戏的『BB樱』恶心的差点吐出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我们的身体,就在那里看着我分开杀生院的双腿,用硕大涨红的龟头在其阴部浸润湿滑,缓慢挑逗。直至我们都做好了准备我才在后腰缓缓发力,慢慢的将壮硕的肉棒插入了那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阴道内,直达天梯顶端,攀上极乐净土。 “唔~就是这个……终于……嗯~” 在魔族性技的加持下,我调整着自己阴茎的尺寸,将其与杀生院的阴道完美的契合,稍微撑开一点给她带来饱胀的快感。说起来第一次进入杀生院体内的感觉异常的奇妙,她的腔道带给男人的刺激并不过激,既不紧致也不纠缠,湿润与灼热的程度也很有限,甚至让我有一种在干一个接客数年的婊子的感觉。但与肉欲层面的感觉相比,不知为何我的精神却极为舒服——明明是在做爱,明明身边只有杀生院这一个女人,我却有一种置身天堂,被天使们包围,被圣光沐浴洗礼的幻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在插入她体内后有些不对劲儿,甚至可以说那种异样的幻象让我的肉欲都消退了许多,若非是用魔族的性技维持着肉棒的勃起,我的鸡巴便会从她的阴道滑出,无法与杀生院祈荒正常的交合下去…… “嗯?怎么……不继续吗?只是这样您就满足了?” 我低估了杀生院祈荒身上所蕴含的『佛性』带给精神的压力——尽管我并不具有宗教信仰,但身为一个生活在东亚文化圈的人类,宗教施加给我心灵上的敬畏却无法被其他的强化完全抹去,没办法在对佛道教的神祇行渎神之事时彻底抛开内心的罪恶感。与西方传说中神明身具的『神性』不同,东方的『佛性』所代表的是一种禁欲约束的力量,是我身体更为抵触的东西。举例来说,如果是希腊的奥林匹斯神话体系或北欧的凯尔特神话体系,即便我面对那些女神亲临也不会有丝毫的胆怯,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去征服去占有,丝毫不会有被过去的教育束缚的感觉。但面对东方佛道教文明的『菩萨』,我却在内心产生了亵渎对方可能遭致因果报业的畏惧,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分心,去考虑那些完全没有被证实,却在传说中有可能导致的恶劣后果。 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即便杀生院是已然堕入欲望之海的『魔性菩萨』,但她只要还具有『菩萨』这样的救世主属性,仍然如同一座金身佛像一般压在我的心头,在我插入她的瞬间将我体内大半属于人性的污秽都荡涤掉了。 “没,我只是想欣赏一下你被我占有的瞬间罢了。” 明明之前我因为想上到杀生院祈荒这诱人的身体已经忍耐许久,但在插入她的蜜穴之后却消退了欲望,如今仅凭不愿服输的意志强行做功课,不想半途而废——我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机会,却在这种时候完全无法发挥自己的实力,只是咬紧牙关和杀生院缓缓的交合,一边将肉棒更深入的进犯她的身体一边双手揉捏她肥美饱满的奶子,想要用这种刺激尽可能的唤醒身体内的兽欲让她尝到我的厉害。然而那『佛性』的精神威压的作用远超我的想象,我越是渴望发泄,内心便越是空虚。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我的欲望几乎已经完全被杀生院祈荒吃了个干净,那根被我用性技魔法维持坚挺的肉棒就如一根电动玩具一样,虽然依旧保持着过人的尺寸和硬度,但我却无法从那上面感受到任何的快感,只有令我想要呕吐的罪恶。 不到十分钟,我便像每天硬着头皮给妻子交公粮的疲惫社畜一样,颤抖着在杀生院的体内射出了稀薄的精水儿。 “唔?这就结束了……好像和您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这只是前戏的甜点罢了……我们再来吧!” 我是不会服输的,尤其是面对女人的欲求时退缩会让我很受打击,甚至怀疑人生的意义——杀生院看破不说破,她勉强自己翻了个身,将挂满我精汁的屁股翘了起来,摇摇晃晃,如同一只母狗一般引诱着我,而我在将肉棒退出她的腔道后便感觉之前的压迫感消失了许多,重整旗鼓再次挺枪进入,试图将这场性爱竞技的比分扳回来。 “可恶……” 不出五分钟,又一次的,我在杀生院的蜜穴里早泄了——那女人回望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同情,以及被掩饰的少许失望。不得不承认贸然挑战这个在ACG历史上都能留下名号的浪女绝对是我太过唐突冒进,即便我的阴茎在退出她身体的时候迅速恢复勃起,我仍然不知道该如何战胜她,如何让她获得身为一个女人的满足。 我竟然……如此害怕和一个女人做爱。 “别介意,男人的生理结构和女人不同,状态不好也是常有的事……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被我内射了两次,杀生院的体力恢复了不少,甚至可以站起身拥抱我。女人的嘴唇吻上了我,我们缠绵的接吻,尽情的抚摸对方,逐渐攀升的体温让我的大脑越来越热,甚至将之前的两次失败抛诸脑后,又一次动起挑战她的念头。 “您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在我看来,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男人也是万中无一,只是您的内心仍然对我抱有芥蒂罢了。” “我才没有……” “不,您一直都有。您一直在提防我,敌视我,与我缠绵并不是在享受鱼水之欢,而是打算用肉欲将我征服,让我变成您想象中人畜无害的样子——这样很累吧?为什么一定要纠结于此呢?只要我们纵享欢愉,究竟是您先沉沦还是我先堕落,有何分别?” 比起在享受欲望时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魔性菩萨』,我的觉悟要低得多,畏首畏尾患得患失,从精神层面就被对方比下去了不止一节——我现在的思想境界完全没有达到能和得道高僧辩论的程度,杀生院见我哑口无言不再反驳,便擅自将我推倒在地,化被动为主动在我的身体上开始亲吻起来。 “您之前技巧让祈荒异常的舒服,作为回礼人家也要稍微施展些手段,让您登上极乐才是。” 被祈荒压着身体,我感觉自己好像一直踏入了陷阱的猎物,竟然有些动弹不得的拘束感。我望向『BB樱』所在的方向,然而就在我们眼神即将接触的瞬间周围已然腾起粉色的烟雾,让我和杀生院祈荒两人置身于一片幻境之中,与我的帮手完全分割开来。 在与现实割裂的幻象之中,我仿佛听到了女高音以美声齐唱的和声BGM,紧张的信号从大脑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我的全身都做起了进入战斗的动员。 情况有些不妙了。 “来吧来吧,和人家好好的舒服一下,投华得法,化乐灌顶,回归莲华,万物皆空!” 黑色触手化身为高墙,将我和杀生院包裹其中,逐渐的压迫过来。我彻底慌了,但此时无论作何挣扎都为时已晚,那黑色的肉柱上已经张开了无数鲜红的眼睛,在它们的凝视之下我莫说挪动身体,就连思考都被禁止,脑海里想不出任何反抗这个女人的办法,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 『我要死了,要被杀生院吸入体内,化为她的一部分了!』 死亡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呢?我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此时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步步接近,却连恐惧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杀生院温柔的骑在我的身上,将我坚硬如铁的肉棒纳入她的体内,并带着媚笑吻上了我。此时这女人的腔道内再无之前平淡的触感,那紧致的吸力和有力的搅动让我爽的头晕目眩,湿热滑腻的包夹与其说是为交配使用的产道,更像是蟒蛇的巨口,直接将我的肉棒当做一种小型猎物一口吞了进去,不给我任何逃离的机会! 在插入的瞬间,我仿佛化身为一只盛夏时的冰棒,正在一位美艳女子的口中逐渐融化,去拥抱自己早已知晓却无力改变的命运。 『这下真的玩脱了……』 黑暗袭来,我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只留下意识在黑暗的海洋里不断的下坠。之前我的精神也深入过樱妹的体内,但与杀生院此时的作为相比,樱妹那种程度的吸纳简直可以说是友好的邀请——我被难以抗拒的力量牵引着深入了那引力的中心,去到杀生院心脏的位置,去触碰她的『核』,那不知该说是短暂还是漫长的旅程让我心如死灰,除了等待即将结束的命运外,我无法做到任何事情。 我没有征服杀生院,杀生院也没有征服我——我们合为一体,达到了一种大同的境界。 这个结局,是比我沦为女人专用的面首还要彻底的惨败。 “看来,是我技高一筹呢。” 樱妹的卧室里已经见不到我的身影,粉色的迷雾散去杀生院维持着端庄亭亭玉立,站在了『BB』面前。没人知道她现在究竟状态如何,实力恢复了几分,又是否要对捉弄她的少女发难。但作为一位成1的女性,在获得压倒性的胜利时,必要的礼仪要是要讲的。 她丝毫没有攻击『BB』的意图。毕竟比起肉体消灭,『魔性菩萨』更喜欢在精神上让对手屈服,进而丧失斗志任其鱼肉。 “是吗?你觉得自己现在胜券在握?” “如果你是指这争夺男人的游戏,当然——我们只是被套上了嚼子的野兽,除了朝着对方吠叫外并不能做出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但他不同,一个失去了主人庇护的玩具,接下来只有融化在我体内一个命运了吧?” “真的吗?我不信。” 『BB』双眼有神,反驳的声音铿锵有力,完全不似杀生院之前所想的那般再无后手——可她现在又能做到什么呢?两人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这个女孩还有什么能让自己将吃掉的东西再吐出来的手段吗? “你才是大意的那个,你才是狂妄的那个。贸然将任何喜欢的事物纳入体内,这种占有的方式从没让你吃过亏,所以你也没有考虑过这种事的弊端吧?你有读过《西游记》吗?火焰山那一章,猴子在进入了女人体内之后究竟做了什么?” 女孩的隐喻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动摇杀生院祈荒的信心,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在利用文字游戏虚张声势,不值一提。但很快的,身体内那只有她自己清楚的异常反应让杀生院眉头紧缩,她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身体,终于慌神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小腹突然被里面的某种东西撕开了一个缺口,没有流血,亦见不到人类的内脏。在无数黑蛇的触手盘桓其中,如同齿轮一般磨合支撑的身体内部,一双男人的手正牢牢的扒着那狭窄的缺口,用自己的力量将其越拉越大,直至他的头部从中钻出,并带着狰狞的眼神看着将她吞没的女人都没有停止。 他打算从自己的身体里逃出来,而且还是用这种最为暴力最为直接的方式,将囚禁他的牢笼打个粉碎…… 这是何等的不可理喻! “想要『BB』开启小课堂给你解释吗?虽然通常这样做我都会收取一些好处费,不过今天就算是免费赠送的,你可要听好咯——我们的底牌从来都不是『祈荒惩罚者』这种封印,而是哥哥体内的『种子』。你大概不知道他为何身为一个人类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性能力吧?想想你自身的经历,有没有猜到什么?” “你……你是说这个男人的体内……有『魔性之物』?” “答对啦!而且哥哥体内的东西根本不是简单而又低级的『魔物』,而是一颗种子,一颗需要发育,需要沃土才能茁壮成长的东西,而你体内的『那个东西』正巧可以给他提供养分……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你自以为只要与男人交合就能稳操胜券,实际在哥哥的肉棒插入你体内的一瞬间,你就已经输了,而且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啦!” 男人的双手将女人的身体撕开了更大的裂口,在杀生院祈荒痛苦的惨叫声中带着狞笑从她的体内逃了出来。我眼神冷漠的落在地上,看着杀生院的腹部逐渐愈合恢复如初,随手向她一指,这个一直保持着优雅淡定,甚至在做爱时都无比从容的贵妇立即不受控制的在我的面前跪下,艰难的扭动着身体想要反抗着支配她的力量。 “你……你竟然能控制『那东西』!我居然会漏算这一步……” 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还要把时间稍微向前回调——就在我被杀生院吸入体内,灵魂和肉体都被她吞噬的瞬间,一种强力的苦味从我的舌尖爆发出来,让我恢复了自我意识。 “这里就是杀生院的体内……看来是『BB』那家伙给我吃的糖果让我维持住了本心,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BB』并不是一时兴起才给我吃的那个东西,而是为了备战杀生院这个妖妇每天都吃,换句话说,进入杀生院体内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可我能在这里做到什么呢?在进入这个女人的体内后我还能做出有力的反击,进而彻底控制她吗? “原来如此,答案就在眼前吗……” 魔女的体内结构和寻常人类有着很大的区别。樱妹那里寄宿着间桐脏砚的灵魂碎片,杀生院体内也存在着某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之前我看到的那些长满眼睛的黑色触手将这个精神世界打造成了一片黑暗的森林,没有内脏,没有血液,没有骨骼和神经,那个名为杀生院祈荒的女人,只是一个包裹着靓丽人皮的魔物,其本体就是这个充满魔性的东西罢了。 “魔神柱『傑派』的遗体……已经被杀生院充分的利用了呢。” 那些黑色的参天巨柱,正是FGO游戏第一部最终章的小BOSS之一,所罗门王御下七十二魔神柱的第十六位,魔神桀派。在游戏的剧情中它被我这个人类御主率领英灵讨伐后便潜伏在身为人类的杀生院祈荒体内伺机东山再起。不过它倒是彻底小瞧了这个可怕的女人,不但身体被杀生院吸收,意志也被她抹去,直到最后苦苦哀求也没能逃过被彻底消灭的命运让我印象十分深刻。 “是了,这就是『BB』的计划——为了登入极乐净土,杀生院她用魔神柱作为材料代替了自己原本的身体,这让她的实力大幅增强的同时也埋下了致命的弱点……毕竟魔神的血肉不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东西,若是这些魔物的残骸被他人控制,你又能如何呢?” 我伸手摸向了最近的一棵魔神柱,用心去感知它,去掌控他——『魔王之种』在我的心脏处剧烈的跳动着,与魔神柱属性完全相同的力量正顺着我的手臂渗入漆黑的巨柱,将那些之前给我带来莫大恐惧和压力的东西完全的纳入了自己的控制之中! “主人……请拯救我……” 魔神柱浑厚的声音传递过来,曾经被彻底扼杀的『桀派』被我用力量唤醒,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我无意彻底解放它,也不想干涉这个丑恶怪物与杀生院狗咬狗的事情,但此时为了赢我必须跟它合作,给予它可以与杀生院相抗衡的力量。 “帮我控制她的身体,不要让她做出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情,作为回报我会给予你恢复身体的力量。” 黑暗的能量顺着我的手臂更多的注入了魔神柱的体内,如同一个陈放许久的机器突然通电,嘈杂的启动声和周围的振动令我感受到了这家伙重获自由的愉悦。我以未来魔王的名义让魔神柱桀派成为我的使魔,替我监管杀生院祈荒的身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与杀生院的较量才算进入了尾声,这个媚性十足的女人终于完全落入了我的控制,无法再掀起什么风浪了。 而通过控制魔神柱来支配杀生院祈荒,只是我和『BB』计划中的一环,距离到达最终目的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要宣誓做我的性奴吗,祈荒?”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不管大脑对身体下达怎样的讯号都不听使唤,杀生院看向我的脸逐渐的扭曲,将原本维持的端庄和镇定全都丢了个一干二净。女人跪在地上,利用我赐予她最后的怜悯放声大吼,咒骂,发泄着内心积压的所有不满。她始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显然对这个在欲望上有着极高要求的女性而言,我那两次早泄的肉棒并不能让她的灵魂臣服。 “要不要再试试我的鸡巴?我保证这次你的体验就完全不同了。” 被魔神桀派驱动着身体,杀生院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却将自己的双腿分开,在我面前摆成了M字。这是我证明自己男性能力的一战,经历前两次的丢盔弃甲,这次我绝不会再让她看轻,一定要在性爱上彻底征服她! “唔……怎么回事……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被性欲驱使完全勃起的肉棒和尺寸相近的塑料玩具对女人而言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坚硬,灼热,每次插入都伴随着令人耳鸣的冲击力,那根肉状的长枪一进入杀生院的体内便在里面翻江倒海,将那之前夹的我不住早泄的产道搅动的天翻地覆,淫汁四溅。 杀生院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身体的变化,压在她身上不断起伏的我不但肉棒的状态勇猛异常,就连看她的眼神也尽是粗野的占有欲和令人不齿的贪婪,完全没有了之前对待女性那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 “你……居然克服了……对信仰的敬畏……真是……了不起的男人……” 神、佛、魔、妖,并无差别——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刹那业障堕身为魔。杀生院祈荒之前那令我畏惧的『佛性』不过是她身为人类时最后的一丝善念化作的护身屏障罢了,若她一直积德行善,以自身作为普渡世人,我或许真的无法对这行走于人间的活菩萨下手。然而在窥得她体内的情况后我已经完全明白,那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如今根系已然腐朽,身心皆入魔的异常彻底,我又怎么会继续畏惧这具徒有其表的粉红骷髅,又怎么会对这虚妄的圣人顶礼膜拜? 如今在这间和风卧室里已经不再有凡人和圣女,只是一对已经被欲望折磨的渴求发泄的魔女和魔王而已。 “尽情享受吧,在你彻底堕落之前我不会停手的。” “是吗……妾身突然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些期待了。” 困扰我和杀生院祈荒的杂念在我们结合之后逐渐消失,眼前只剩下为了追逐快感而流汗的男女。我将她无法动弹的身体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托着她湿漉漉的屁股在我的肉棒上起起伏伏,让她欲海泛舟,尽享风浪颠簸之乐。没了与我战斗的意图,杀生院也从魔神柱桀派那里取回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她将小腹和熊肉与我健壮的身体紧紧相贴,双腿如树根一般盘绕在我的腰间将我锁紧,白嫩的手臂带着痴缠搂着我的脖子,如同一个树袋熊一般贴合着我,与我肆意厮磨,交颈相亲。 房间内回荡的浓密的性爱撞击声和两人彼此压抑却无比深沉的喘息声交错回荡,完全听不出来之前我们还经历了差点杀死对方的战斗,早已在对对方的迷恋中变成了沉溺在欲望里的鸳鸯,正在将下一刻当做宿命的终点那般尽情相对方索取着爱欲和身体。 “喜欢这个姿势吗?” “倒是……不错……为什么要……坐着做呢?” “在中国,这招叫『观音坐莲』,不是和你这魔性菩萨很相配吗?” “原来如此……呵呵~若是登入极乐能坐上您这根壮硕的『宝座』……倒是一件乐事……” “继续坐吧,你想坐多久就做多久。” 将手指从杀生院祈荒的身后深入她的私密森林附近,不管是后面的屁眼儿还是我肉棒不断打桩的阴唇中间都湿的好似涂满了黄油,按照常人的标准看来一个女人被我干到这种地步可不会在淫叫方便像杀生院现在这般消停,甚至还能思绪完整的与我对答——杀生院祈荒并不是个会为了男人伪装高潮,来满足性伴侣自尊心的女人。与我交合的时候这贱货确实也会用抚摸和亲吻给我舒服的回馈,鼓励我将劲头儿维持下去,或者更进一步的侵犯她,但眼下这个女人却并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任何过激性爱的『不适』,那副自然而言,只是如沐浴泡澡一般微微舒适的表情说明我给予她的快感还远远不够,至少不能让她因此臣服于我。 “怎么了,您累了吗?” 我将肉棒顶到杀生院身体的最深处,压住她的子宫,和她尽情的接吻。对于我突然不动这件事杀生院显得有些疑惑,但很快她便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我的龟头撬开了女人的子宫,将鸡蛋大小的硬物塞满她的花房后并没有急于在里面用力的搅动,而是借由深入的接触去用精神去探寻她的身体。 “让我在你的身体里开一朵花,如何?” 我的肉棒如同数据线一般将杀生院的身体和我的精神链接起来,随后操纵着她体内的魔神柱,让每一条触手的眼球都在此时张开,尽情的接受我给予她的快乐。这种手段之前我从没有在其他女人身上实验过,对克莉丝汀她们而言单纯的肉欲交合已经足以将身体全部打开,性爱的快感会如同潮水一般从下体涌入她们的体内,若是用上这招绝对会烧坏她们的脑子让她们彻底沦为迷恋做爱的痴女。但对付杀生院寻常的性爱手段已经不能让她满足了,我不得不尝试一番对她身体内的神经做激活操作,以完全掌控其感觉的方式尽情蹂躏她,让她彻底臣服于我。 “唔……这种方法……嗯……好像您……和人家……融为一体一样!” 在我眼里,杀生院的身体已经不是那白嫩丰腴的肉感胴体,而是一台精密的,布满开关的控制台。我尝试着拨弄她身上各处神经元的开关,在快感制造的层面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自主权,而是变成了一件任我肆意拨弄的乐器,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让她产生全身各处都被男人疼爱的感觉,如同浸泡在男人精气的海洋中,被毫无保留的侵犯着。 “堕落在我的肉棒上吧,杀生院祈荒……我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让你臣服于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男欢女爱,而是一人对另一人身体的绝对掌控——即便是杂耍艺人玩弄提线木偶也不会有我对杀生院的操纵这般彻底方便,在我接驳了这个女人的神经后,杀生院的脸色越发红润,整个人都因为全身各处的沦陷而焦躁起来。换句话说,直到我用上了这样的手段,她才有了一个女人被男人征服的感觉。 “也不错……就是这样……噢~您真是……太过分了~” 人类能获得的快乐和痛苦都是有承受极限的,大脑会在刺激过度的时候将身体的感觉切断让其进入昏迷状态来保护自身不被这种刺激搞坏。但显然在我的控制下杀生院并没有因为快乐而失神的权利。承载神经讯号传递的高速公路被我塞满了运载性快感的货车,流动的血液不断将能让人堕落成瘾的滋味以填鸭的方式的塞进她的脑子里,让她连片刻的休息都没有。 我确实得到了杀生院祈荒的身体,然而却根本不是用做爱的方式,而是通过更为直接的控制让她在我面前连身为单独个体的意义都被抹消了。 从今以后,杀生院祈荒便是我放置于体外的一坨媚肉自慰器,只要我想随便一个念头都能遥控她的身体不断高潮,完全丧失了自我的意义! “怎么样,还不愿意叫我主人吗?” “愿意……人家愿意……主人~让奴婢快活,让奴婢彻底舒服一次好不好?” 她终于在我面前露出了一个荡妇应有的痴态——杀生院祈荒吐着舌头,口中的香气热的形成了一团迷雾,仿佛是一只没有汗腺的小母狗一般剧烈的喘息,将那股被我搞到无法消退的燥热全都喷在了我的脖子上。在向我宣誓效忠后,这贱货便使出了自己所有的讨好手段伺候我,不但自己主动扭着屁股夹着我的肉棒扭腰摆胯,给予我更多的快感,看向我的神态也充满的了恭敬和崇拜,露出了一种我曾经在游戏立绘和P站色图里从没见过的痴态。 那种小女人对自己男人的迷恋让我爽的不行,直接搂紧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上,抱着她的娇躯嘶吼着发射了自己的精液! “唔~主人的精液……射进奴婢的体内了!!” 埋首与杀生院饱满多肉的乳沟里,我没有出言调戏,或者回应她的媚叫,只是将她抱得紧紧的维持着射精,将快乐和灼热的粘液不停的向她的体内灌进去。这个小婊子被我射的双眼翻白,在性爱高潮来临时我下手也基本不知轻重,向她体内灌输的快感讯号和黑暗能量没有考虑她的承受极限,直接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临界点,在我的折磨下晕死了过去。 “哈哈哈,真没想到能看到她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这笔买卖可是赚到了!” 我和杀生院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待了一会儿,随后将她放开,这贱货便化成一滩烂肉倒在我脚边出气多进气少,怎么也叫不醒了。用肉棒征服了着『爱欲魔境』的第二位魔女,除了我大呼过瘾又收获了一个可以泄欲的性奴外,最开心的就数『BB樱』这个为虎作伥的小恶魔了——之前借由和我演戏的机会尽情对我施暴的魔女大概看我和杀生院打炮看的太过入神,完全没有想到一旦我征服杀生院后接下来要做什么。 “诶?你……你要干嘛……别、别再弄我了,你不是得到新玩具了吗!” “哼,这是给你这个贱货一个教训,看你从今以后还敢不敢把男人不当回事儿!” 我一个饿虎扑食袭击了这个让我忍了许久的小丫头,坚挺的肉棒带着杀生院祈荒骚穴里的湿滑淫汁直接毫无前戏的插入了『BB』的体内,一下就将她微弱抵抗,尚有些僵硬的身体贯穿,而少女也因为我突然发难的袭击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讨、讨厌!忘恩负义!卸磨杀驴!好深……唔~~!!!” 被我用蛮力按倒在地粗鲁的抽插,『BB』前脚还没因为曾经的对头被我干坏而高兴几秒,后脚就被我用同样的方式凌辱了身体,肉棒干操之下爽的大脑都麻痹了——这几天我和『BB』相处的不能说愉快,但至少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共同奋斗的战友,如今阴谋得逞,杀生院祈荒已然沦为了我的性奴,我不得不面对一个比较遗憾的问题。 “在你回去之前,让我好好玩玩你吧,我的小恶魔妹妹……” 樱妹平时都以自己的人格作为主导控制着身体,偶尔会使用爱神伽摩的灵基,并且两者结合的很好,在可以说在性格上各占一半平等的相处着。但『BB樱』和樱妹的关系却和其他神明不一样——只要她想现身便会必然完全的占据樱妹的身体,绝不会搞和别人友好共处公用一躯的事情。抛开她喜欢折磨人,性格不怎么讨喜这个原因,『BB樱』本身似乎也不怎么喜欢现身凭依在樱妹的身上,如今我们双赢的目的依然达成,她完全没了留在樱妹身上的理由,估计会立刻将躯体的所有权归还原来的主人吧。 “哼……哥哥真是……贱骨头……事到如今你可别说……是舍不得我走……才会……” “确实舍不得,哪怕一条狗养一个月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人呢……不过我也不会强留你,或者正是因为不想强留你,我现在才不想留下遗憾。” “你说的不留遗憾……就是指做这种事吗?” “对!” “唔……真是个精虫上脑……不可理喻的性欲怪物!” 我不管『BB樱』怎么说,只是自顾自的干她,用娴1的调情技巧让她无法违抗身体渴望得到高潮的欲望。尽管少女的心思我猜不到,但我却从『BB樱』那逐渐迎合我动作的身体上感到了她对我的不舍和眷恋。 “想做的话……就做吧!今天我很高兴,就让你……做个痛快!” 好像要与我诀别一般,『BB』樱咬紧牙关勉力支撑着身体跪在我的面前,让我可以舒服的从她身后撞击其于年纪完全不相符的丰满翘臀,引得室内不停回荡男女激烈交合的撞击声和喘息声。我没有考虑『BB樱』的耐受性,只是自顾自的干,不停的玩她,将包裹她身体的纯白连体泳衣和黑色的燕尾服外套全都撕成碎片,尽情享用少女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汗香味儿的胴体。缠绵的夜晚时光飞逝,在我第五次内射在『BB樱』的体内后少女终于耗尽了精力,在满足于疲惫中缓缓的合上双眼,迎接我最后的亲吻。 “再见了,哥哥……请您对樱好一些,不要辜负了她……” 在甜蜜的湿吻中,我逐渐感觉不到这个狡诈魔性的存在,神秘的少女之魂就这样留下话语自顾自的消失,没有给我回应她的机会。我将已经累到睡着的妹妹抱起来轻轻放进被窝里,虽然对今后能不能在见到她这件事抱有一些遗憾,但我终究不会去强求什么。 将目光放的太远,对眼前的人是很不公平的。 “那个女孩很不一般,即便放在魔女中也是比较另类的存在。” 在我干『BB樱』的时候,杀生院祈荒也回复了体力,就躺在我们的脚边撑着身体安静的看着。我对她突然提起的话题不置可否,只是走到她身边将其抱在怀里,一边抚摸她的身体帮她擦掉汗水一边享受着性爱后的宁静。 “奴的主人啊……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要去挑战其他的魔女,进而一步一步的征服她们,最终将这个『爱欲魔境』纳入自己手中吗?”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别跟我说您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我就是贪图一夕的欢愉。像您这么威猛的男人,必然会有与欲望相配的野心吧?” “可我就是馋你身子,对别的事情兴趣不大。” “……” 杀生院祈荒扭过头来,看向我的眼神饱含质疑,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用言语去说服一个怀疑你的女人并不是个聪明男人该做的事情,我不管杀生院如何看待我,只是抱着她钻进了樱妹的被窝,一手搂着一个美人的身子闭眼休息,很快就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没有给这个女人继续跟我交谈的机会。 性欲彻底发泄的清爽让我享受到了许久没有体会过的安逸睡眠。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不管是樱妹还是杀生院都已经不在我的身边,昨晚那激烈而又不现实的性爱狂欢如同一场春梦未能在这间屋子里留下任何痕迹,倒是让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真实了。 “樱,你在家吗?” “我在,哥哥……稍等一下,樱在给你准备早饭……” 『BB』走后,樱妹的人格重新占据了她的身体,在我睡醒时已经不顾昨夜与我数次欢爱的疲惫去给我准备早饭了。我左右环顾也没有看到杀生院在哪,便直接起身穿衣来到厨房的位置,果然那里只有樱妹一人,不知那个刚被我收服的贱货究竟去哪了。 “早上好,哥哥。” “早啊,樱……来让哥哥抱抱。” 樱妹穿着紫色的裸体围裙在灶边忙碌,两只煎锅里同时摊着鸡蛋,而一旁的烤面包机依然跳闸将散发着小麦香气的吐司弹了出来。我从少女的身后接近了她,一把将其抱住并深入她的围裙里抚摸她的美乳,逗的樱妹不住的娇笑: “讨厌……人家还在做早饭啊,哥哥你究竟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干你咯——反正食物这东西一两天不吃也饿不死,但樱妹我一刻不见就难受的要命,你可不能把我的供给给掐断了……” “别闹了哥哥!再忍一下……祈荒小姐很快就回来了……让她先陪您待一会儿……” 樱妹知道杀生院去了哪,那说明事情完全在可控的范围内。我稍微用魔力感知了一下魔神柱桀派的位置,它似乎离我并不远,而且依旧保持着对杀生院身体的控制权,显然眼下杀生院不在樱妹宅邸这件事并不是逃跑或背叛,而是由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的。 “祈荒小姐回自己的空间去收拾行李了,她说接下来您在『爱欲魔境』的日子她都要住在这里相陪,所以……” 杀生院是个这么有生活气息的女人吗?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我和樱妹在一起厮磨了没多一会儿,大宅的大门便被一个女人打开,紧接着杀生院从外面向院内扔了大量的旅行箱,那副架势真的和搬家一样,大包小裹从外到内的折腾了半天方才消停。 “这么多,都是你一个人的?” “是啊,别小看女人衣柜的容量,即便只有眼前这些还是我仔细挑选后精简的结果,没能把所有的用品全带上呢。” 女人的衣柜储备如何我多少有些概念。在小黑屋我的女奴们每人都有自己专用的衣柜,抛开她们日常穿着的衣物,就说那些和我打炮时所使用的『战斗服』都不比杀生院手边的几个大箱子少。但问题是在樱妹的空间里她有无限造物的能力,想穿什么衣服只要跟她说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大包小裹的从自己家带出来…… “那种小姑娘款式的衣服您觉得我会喜欢吗?” “怎么,你这是觉得和樱妹相比自己不够年轻了?有点信心好吗,在我看来……” “我可没觉得自己老,只是不喜欢那种过于清纯的少女风格罢了——小樱,那边的空地你有没有用处?” 我们说话的功夫樱妹端着三个三明治走到玄关,连同早餐的牛奶和燕麦粥一起放下,并对杀生院摇摇头。那女人随后在庭院的一角站定,双手在熊前结起法印,脚下的泥土便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逐渐透明、汽化,形成了一个直径十米深约一米的大坑,而紧接着坑内边缘的泥土便凝固成青色的翡翠,如同一个大碗一般直接和杀生院制造的大坑贴合,弄成了我完全可以看懂的东西。 “小樱这里别的我都可以将就,唯独浴池实在太小,洗澡很不方便……一会儿吃过早饭您也试试来和奴泡一下温泉吧,对缓解疲劳很有帮助……” 老实说我也觉得日本家庭浴缸的大小对我这人高马大的身体而言有点伸展不开,但樱妹的生活习惯就是如此,她喜欢和我一起泡小浴缸的温馨感,我总不好给她提什么令其伤心的要求。杀生院在樱妹的院子里能施法改造环境我是没想到的,后来听她所说在沦为我的性奴之后这个贱货将自己大半的私人空间留在原地作为招待闯入者的办公地点,而少量供她私人生活的区域则并入了樱妹的领地,像是战败国割让领土一般让出了主权。樱妹不似『BB』那般不好说话,两人商量过后杀生院的领地直接作为了我们戏水玩乐的温泉浴池,这个女人说自己一天不泡澡就和我一天不打炮一样难受,在这方面我也不想刁难她。 “先吃饭吧,吃完在洗澡。” 杀生院施法在翡翠大碗中间制造出一个小喷泉,灼热的泉水一点点的铺满水池的底部,想要在里面泡一下确实得等早饭之后了。我搂着两位美人坐在玄关处,一边揉捏她们的身子一边享受被两人喂食的服务。樱妹和我生活的久,知道我喜欢被女人贴身伺候,但杀生院就不同了,这贱货自己用嘴唇将三明治撕开的时候见我盯着她明显愣了一下,直到樱妹在一旁给她嘟嘴方才明白我是在等着她嘴对嘴的喂食,便翻着白眼很不情愿的将自己嘴里衔着的小块面包给我送了过来。 “居然要别人像鸟儿给幼雏喂食一样……这位大人还真难伺候。” 毫无疑问,杀生院祈荒这个女人已经归我所有——她体内的魔神柱已然变成了我的下仆使魔,只要我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的身体爆裂,或者化为虚无。而前一晚我们纵情欢爱的快乐也让她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性爱高潮,不管是主观意愿还是眼下形势她都没有不屈服于我的道理。 但有趣的是,我印象里对陌生人或自己奴仆都举止轻浮,媚态横生的浪女,在归顺我之后却表现的有些平淡——倒不是说我一定要每个女人都毫无尊严贱兮兮的讨好我,但这件事发生在杀生院身上就显得让我有些……意外。 “你是不是对我收了你这件事还在不爽呢?” “您从哪看出奴不爽了?” “嗯,就是……嗯……” “您不会觉得奴是个生来就很轻浮,是那种一刻没有男人都不行,饥渴到对谁都可以分开双腿的女人吧?” 难道不是吗?我没有直说,但杀生院却已经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我心中的困惑。 从进入小黑屋到现在,抛开用设定能力造女奴时的强行修改,我还是第一次遇到ACG二次元角色和原著中性格有差异的情况。 “且不说从今以后在您身边奴不用担心晚上没有乐子,就算您想要奴侍奉,奴也没有必要无时无刻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吧?那样的话您不会被奴吓到吗?” “倒也是……不过我总是感觉你心里有事,要不要和我说说?” “现在吗?奴觉得还不是时候。” 杀生院祈荒望向逐渐蓄满的池水眼神有些空同,让我觉得她有心事这件事不是假的。我不喜欢刨根问底,只要确定能将她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下,保证她不会背叛我,女人有什么奇怪的小心思我倒完全没有兴趣。 若是只有一个老婆或许男人还可以在空闲时猜一猜玩玩,但现在……女人实在太多了,我自己还有问题要处理,实在没法将每个人不愿说的心事都顾及到。 “小樱是不是将『爱欲魔境』的事情都跟您说过了?” “是说了一些。怎么,你还有她不知道的情报想供出来?” “奴没什么想说的……等送您进来的人将您接回去的时候奴也会跟您离开,说不定这里的一切都和奴再无关系了,没必要再去纠结什么……” 魔女们被囚禁在这个亚空间内,本是不可能脱离抑制力的控制再度回到现实世界的。不过早在昨天晚上我们欢爱的时候杀生院便注意到了我手上的戒指——按照她的说法,利用这枚戒指可以走一些抑制力监管不到的后门,只要『越狱』之后不要做什么再引起盖亚意识注意的事情,大概能安全逃掉。 也就是说,像杀生院祈荒这样的女人想要跟在我身边,去别的世界搞个大新闻便随时可能会被抓回来——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可是乐的只拍大腿,有抑制力帮忙从旁监督又让我省了不少心。 “不过……单纯的跟主人出去享受情爱之事好像也不错,总好过在这种地方对着那些蓝皮肤的阳痿男们。” 或许是曾经修佛磨砺的心性,杀生院在我面前洒脱的很,对将来被我带走彻底改变命运这件事也没什么意见。修道者讲究随缘倒不是一句空话,看杀生院这副模样恐怕生活在哪里,做什么样的事情,和谁一起生活,都不是很重要。 若不是昨天干她的时候看到她因为高潮而扭曲的啊嘿颜,我还真相信这女人已经达到四大皆空的境界了。 “水放的差不多了,泡澡去吧。” 温泉的蒸汽将我的双眼熏的有些模糊,虽然我不需要看的太远,只将注意力留在身边的两位美人身上即可,但朦胧的水汽仍然让我有些迷幻,看的近在咫尺的两位美艳魔女都不那么真切了。 “呵呵~您揉捏的力道好大……是不是奴的身子让您摸的很舒服?” 视觉受到水汽的干扰变得不真实,但手上的触感却完全没打折扣。我搂着两女泡在温泉里,仔细的比较着间桐樱和杀生院祈荒身体的不同,一双大手分别在她们被硫磺泉水泡的滑溜溜的身上游走,到处揩油,引得杀生院终于忍不住娇笑出来。 她或许是想安静的泡一会儿,但刚刚得到这个玩具的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确实舒服……我恨不得一直摸你们,永远也不松手。” 我贱笑着一边摸一边亲上了杀生院祈荒的脖子,这女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我,反倒是看向了在一旁同样被我挑逗的满脸燥红的樱妹,玩味的询问她: “他是不是老用这种甜言蜜语哄你,你才对他百依百顺的?” “哥哥他……他对我很好,不是那种只会哄骗女人的男人。” “是吗?我看你倒是被他骗得团团转,完全看不清这个男人的本质了——小樱是你的第几个女人了?” “她是我第一个妹妹。” “哎呀……多标准的正确答案啊,让我想起了还是人类时遇到的银座头牌牛郎,斡旋于无数玫瑰之间,翩翩起舞却不沾片叶……” 成1的女人很好,除了像克莉丝汀和源赖光那样能满足我对母性的需求外,像杀生院这样看破红尘,将情爱的幻障完全看破的风尘味儿1女也是很有滋味的——享受了许多温顺的女奴,我倒是不介意暂时和这个贱货斗智斗勇一番,手指直接夹住她的乳头开始用力的揉捏起来。 “我可不是片叶不沾身——如果真的有像你们这么美丽的玫瑰组成的花园,我一定是在里面尽情打滚,品鉴每一朵鲜花内蕊的疯狗……” “哼,好看的鲜花都有刺,您可别被扎的血肉模糊事后后悔……” 不管嘴上怎么说,杀生院祈荒那已然成1的身体都已经无法被自己左右,在男人的撩拨下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我亲上了她的嘴唇,更加放肆的把玩她的奶子,不过片刻的功夫这个贱货便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主动的坐到了我的身上来。 “还要用这个姿势吗?观音坐莲什么的……” “当然,我现在就喜欢你这活菩萨主动坐在我身上求欢的样子。” “哼……那便好了,我也喜欢用主动的方式打开局面……唔~” 早已勃起的肉棒在温泉的浸泡下变得很烫,借由泉水的润滑我的鸡巴很顺畅的进入了杀生院的体内,在她浮水的蹲姿中直接顶在她的子宫上。樱妹在我身边和我浓情的接吻,而我也有意放杀生院在那里自己玩,便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樱妹的娇躯上。 “哥哥,人家的熊部……好像没有祈荒小姐那么大呢……” “也不是越大越好,你们俩的形状我都喜欢,摸着很舒服。” “是吗……那就好……哥哥可以……多摸一些……多用力一点……” 杀生院摆动自己的屁股,让她的那半浮于水面的G罩杯巨乳在摇晃中激起阵阵的水波,和她浅浅的媚叫声一起传递过来。与昨晚我控制她体内神经给她带来的性快感相比,眼下这简单的插入就像开胃小菜一般,完全不能让她吃饱,但并不妨碍她有滋有味的品鉴这单纯的抽插之乐。 这可是个性爱盛宴中的老饕,绝不会像初尝禁果的年轻男女那样一上来就追逐最刺激的感觉。 “人家也要主人的亲亲……” 我将樱妹吻的上不来气,便将她松开,迎接杀生院俯身的热情——在完全没有停止肉臀在我胯骨上弹跳的动作中,杀生院轻轻托起我的脸,时而亲吻我,时而舔舐我的耳根。沾染着鲜艳颜色的指甲不断的在我的头皮上按压抓挠,刺激的我不但下身甚是舒爽,脑回也被她按的异常舒服,可以说在侍奉男人的技巧上这贱货依旧还是那么高明。 “唔……舒服的很,你做的很好啊,祈荒……” 我叫着她的名字,热情的看着杀生院紧咬嘴唇,开始追逐抽插的快感。她这台甚是费油的悍马车已经开始发动了,不知道寻常的男人能让她跑几公里,但若是我的话不跑到她发动机过热必须休息我是不会停止的。 “您喜欢……叫奴的……名字吗?” “喜欢……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您辱骂奴的话……奴会……唔~更兴奋些……” 杀生院支起身子,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因为发力而紧绷的屁股上——我的肉棒从一进入这个女人的体内便被她夹的紧紧的,1妇那雪白圆润的翘臀也因为肌肉发力而充胀起来,摸上去手感莫名的舒服。 那触感并不柔软,十分具有韧性的臀肉是女人快活的证明,只有身心都彻底喜欢眼前的男人才会用这种力道和技巧去夹他的肉棒。 “哼,吃饭时装的那么纯,还不是一被操就露馅的贱货!” “呀~!!” 啪的一声,我将巴掌扇在了杀生院紧绷的屁股上,在池底激起了大量的水花,将她的长发淋的更为湿润了。被我施虐的快感让这个女人逐渐进入了状态,她额头处的白毫逐渐闪烁起光滑,脑袋两侧的魔性对角越发胀大,而上面挂着的金色角环则在她不断的起伏中铃铛作响,发出与荡妇淫叫十分匹配的脆响,听得我心情大悦。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如果是撞杀生院这口钟,我倒是能毫不间断的将修行持续下去。 “唔……要来了……您怎么样……要射了吗?” “还没呢……你再扭激烈点……” “可是……再扭的话……人家就……” 再扭的话,杀生院就要先忍不住高潮了——和男人相比女人在性爱上天生就具有劣势,通过锻炼和进补,男人可以延长自己做爱的时间,可以在主观上掌握性爱的节奏。但女人便不同了,无论多么淫贱的婊子都是被男人掌控节奏的肉壶,是被男人的性能力决定高潮来临的时间的用品,可没法靠自己的意志与体力忍耐下去。 我这道开胃菜已经勾起了杀生院的馋虫,如今再让她离开我的肉棒到一边去忍耐可跟要了她的命一样,让我忍不住想要继续挑逗她,看到更多这个女人向我低声下气讨饶的样子。 “你可是我的女奴,主人还没舒服自己先去算什么,给我忍着点!” “唔……真是过分~” “别婆婆妈妈的,继续扭腰啊!” “呀~~!!!” 我继续用手蹂躏杀生院的屁股,甚至借着手臂的力量托着她以更快的速度起伏,操的这个贱货越发难以支撑了。酝酿已经到位,我给樱妹使了个眼神,这个小骚货便十分懂我的游到了杀生院的后面,托着她的奶子将两个已然膨胀的乳头挤到一起,如同击剑一般互相挤压摩擦,爽的她更是娇喘连连,无法自已。 “奴真的要来了……对不起主人……奴要喷潮了~” 腔道内剧烈的收缩让我鸡巴大爽的同时也给我一个进攻的讯号。我趁着杀生院在濒临高潮的时刻猛地发动了魔王的性技,鸡巴如同电动玩具一般在她的体内震颤搅动,将钢铁一般坚硬的肉棍作为搅拌棒大力拓宽这贱货的阴道。一直以来都只是浅尝辄止,没有深入品鉴主食的浪女被我这么一搞就像被人将食物强行塞进嘴里一样,获得极大的刺激和满足的同时她的身体也无法继续忍耐喷发的冲动,高声淫叫着不停哆嗦,随后便倒在樱妹的怀里只顾着喘息,怎么也不肯再动了。 “太舒服了……没想到您不用那通天的本事……也能让奴这么快活……” “那当然,我可是对女性特攻的英雄,只要是向我发出邀请的女性我无论如何都会将其满足的。” “哼,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 我感觉杀生院好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她还是决定将这说漏嘴的讯息一笔带过,趴在我身上激烈的索吻。之后我在浴池里和两位美人大干了一通,干到厌倦了便招呼两人一起下厨给我做饭,并一边玩她们的屁股一边让她们娇羞的继续烹饪,开始过上虽然被囚禁在狭小空间内却宛如神仙皇帝一般的日子。 时光飞逝,有了杀生院这个性欲无底同专门用来倾泻我淫邪至极的欲望,不知不觉我已然在这个爱欲空间里度过了无法计量的时间。在每天被这个骚货主动压榨的情况下我也没有再去主动招惹谁,只是对身边两女尽情的索取求欢,干的她们也很是满足,如同度蜜月一般将时间打发了过去。直到有一天樱妹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通往外界的传送门,我们三人那淫靡而又绮丽的性爱生活方才告一段落。 “所以我就回来了……哇,讲了这么久,真是说的我口干舌燥。” 趴在我身边的小魅一直用崇拜而又心疼的眼神看着我,这个小贱货听不得我受委屈,大概以为我是在那个『爱欲魔境』中过的并不舒服,只是苦中作乐,故作洒脱的将事情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说出来,却不知我在那里过的真的挺爽的。 既来之则安之,当初莫名其妙被扔进小黑屋时我的心情也是这样,反正只要生理需求能满足,是否被一个固定的空间困住在我看来并不是很重要,毕竟对于之前经常宅在家里看动画打游戏的我而言,生活并没有因为失去自由而变得更糟。 “所以说,我没出什么意外,还收获了两个女奴,这次事件算得上是完全的利好——不过下次你们再搞什么花样可得提前跟我说一声,别在给我玩什么惊喜了,我还没有强大到能承受你们突然献上『礼物』的程度。”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09) 2023年11月5日 第9章:车震、群交、在废土路上的荒淫后宫之旅与初次见面的其他冒险者 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面色有愧,今天我能靠自己的气运平安解决这次事件确实是最好的结局,但两人却初来乍到就搞出这等有失水准的事情,而且还是事先没有知会我的擅自做主,需要承担的责任可大可小,全看我的说法和是否给他们机会的心情。 我当然可以借题发挥刁难他们,或许也可以对男下属也玩些日系亚撒西套路收买人心,但我始终觉得赏罚不够分明是不妥的行为。毕竟不如女人在床上干爽了什么都好商量,即便使用小黑屋的种种特权控制着下仆的忠诚,如何对待他们仍旧需要我小心的拿捏,最好能作出不伤及二人感情,又能让他们稍微长点教训的惩罚,如果能让两人从中得到一点点教训和成长就再好不过了。 “你们的错误在我看来是无心之失,那么使用稍微带些歉意的实际行动弥补就行了——说的具体点就是去搞事业,好在帮我做事见效快回馈强,你们要是没有意见的话就去蜂巢实验室『服刑』一段时间吧?” 钱是治愈心灵创伤,挽回人际关系的万能良药,而帮我做事在『赚钱』这方面几乎是最轻松的,对两个恶魔下仆来说几乎都不算什么惩罚——针对这次『爱欲魔境』事件,我对迪米乌哥斯和塞巴斯蒂安两人做出了相对正式的判决,要他们从现在开始不眠不休的去给我到『蜂巢实验室』猎杀丧尸赚取魂能,直到我下令将他们再召唤回小黑屋之前都不要停下。 当然我主要的目的是从『爱欲魔境』脱身花了数年时间,对家里的几位骚奴比较思念想要和美人们好好团聚一下,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被旁人打搅。而两个恶魔人精大概也看出了我那淫荡眼神里流露出的猥亵意图,虽然两人好似被判了『无期徒刑』一般的苦徭却也没有什么怨言,而是相当懂事的领罚出门,找那些丧尸怪物练手活动筋骨去了。 只要我在家玩爽了他们就能回来,至于两人在外面究竟是抽烟打屁还是出力干活我也不是很在乎,能拿多少魂能和宝箱回来全看他们的工作觉悟,只适用与我对他们后续发展的评价。 “哦!操……爽!奶子……果然还是妈妈的奶子揉着最爽!最他妈带劲儿!妈的……看老子怎么揉死你!” 两位男性恶魔下仆绝对应该感谢我这些被操到还没睡醒的后宫骚奴们,正是我所有的注意力和怒(欲)火全都集中在她们身上,对二人的处置才那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我的肉棒从屁眼儿里拔出去才不到三个小时的克莉丝汀还没从高潮晕眩中彻底找回自己的意识就又被我扑了上去猛亲猛舔狂揉奶肉,我如同野狼一般饥渴粗暴的向她索取着母亲对儿子,妻子对丈夫的温柔,激烈动作带给她的感觉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惊吓,几乎在几秒钟之内就被我犯病一般的施暴搞到睡意全无,一边无力的抵抗我一边挣扎着询问: “呀!儿子……儿子主人你这是……啊~你到底……到底还要做多少次……啊~不要咬妈妈的锁骨……好痛……嗯~” 我被迫与这些女人分离了数年之久,虽然在『爱欲魔境』里和樱妹祈荒两女无日不欢,每天都要做到肉体脱力才会睡去,但对『母系』性奴的思念却是骚货妹妹和荡妇菩萨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的。正因如此床上只有克莉丝汀遭殃最严重,其他女人虽然也被我搞醒却很快就被我放开,并在我口舌无法用作解释的情况下直接被通过小黑屋权限将今天早上我们分析的情报信息总汇输入大脑,包括我在『爱欲魔境』的遭遇和今天早上对两位恶魔下仆的处置,以及昨天晚上我性欲爆炸的理由和小魅遭遇的危险等等全都充分被卧室内女人知晓,也让她们终于能在搞清状况之后耐着性子安慰我,被我对她们的眷恋思念搞的狂乱野蛮的状态充满了怜悯和感激。 “哦~原来主人您还有这般方便的能力啊。这个空间……真可谓夺天地之造化。” 等待我宠幸的女人们接受了我如此狂躁的理由,而杀生院祈荒和间桐樱则反向接受了我从来到小黑屋之后的际遇经历,了解了这个空间的大致情况。樱妹有些惊讶于世界上竟然会有这般神奇的空间,比起『爱欲魔境』不知道舒适自由了多少倍,喜形于色的快活全都被旁人看在眼里。而杀生院祈荒的表情就有些值得玩味了——她努力的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表现的好像没见过世面,和樱妹一样不知道这个神奇之处。然而这个女人从来到我身边之后就完全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要知道她被我收服的第一天从自己家搬出来,来到樱妹的管辖区第一天就要大刀阔斧的改造环境,制造出能让自己舒适的区域,而在我这里却显得随遇而安不在乎什么居住条件,实在是与她的本性不太相符。 “这位小姐……似乎和我是相同类型的『便器性奴』呢,这段时间照顾主人的性欲真是辛苦你了。” 眼下我吸奶吸的正爽没空搭理她,自然有人代替我对两位新加入性奴进行迎新招待——虽然我的后宫组建起来并没有多久,但这些女人因为经常和我一起群交打炮的关系已经形成了一种巧妙的默契,以至于在搞清楚情况后所有人都以后宫普通成员的身份各司其职,尤其是接待新人入伙时这些女人更是娴熟的很,生怕自己今后被我操的太多,为我招揽小妾二房的积极性不要太高了。 “嗯……乖儿子……在妈妈怀里好好休息……嗯……啊~” 克莉丝汀知道我现在最想玩她,因此她没有去管新来的两个女人,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床上用肉体温柔的安慰我,不但用最色情最母性的姿势给我哺乳喂奶,还暂时屏蔽了我的听觉,让我只能听见她一个人对我说的『风骚艳母情话』,甚至还忍痛分开了被我操红的双腿想要继续接纳我用肉棒进入她的身体,直到确定我只是想抱着她撒娇没有干炮的打算方才罢休。而奥莉卡便在克莉丝汀不方便的时候主动的作为后宫代表接纳了新成员,尤其是杀生院祈荒,这个女人毫不掩饰自身的危险性,即便奥莉卡已经通过情报知道她被我彻底降服仍旧无法安心,便先和这位新晋肉便器烂货交起了朋友。 “哪里哪里~您作为前辈才是我应该学习的对象,今后还请您多指教。嗯……?” “叫我奥莉卡就可以,杀生院小姐。” “还请您叫我祈荒,既然大家已经是一条船上的渡客,看在这缘分上也不应该太生分嘛……” 杀生院祈荒说自己和其他人是一条船上的渡客,也不知只是简单的比喻还是说她终有一天要『下船』,和我们只是暂时顺路。奥莉卡听出了女菩萨的弦外之意却并不纠结于此,她作为主人将杀生院祈荒引走,以为她介绍这里各种设施的名义将她暂时拉出来卧室,这样便只剩下间桐樱一个人需要处理了。 “小樱……” “源赖光殿下……” 从未见过的两个女人被彼此吸引着,双眼凝视着对方越走越近,在最初的陌生和胆怯褪去后终于伸手触碰在了一起——我为源赖光和间桐樱提供了两份与其他人并不相同的情报,母性爆棚的女武神养母从我给予的信息里得知了间桐樱过去的一切,她悲惨的身世和被世界残忍对待的过往,让这个见不得小孩子受苦的女人甚是可怜,忍不住想要将她抱进怀里疼爱一番。而间桐樱在被父母抛弃离开远坂家之后也从未能感受过母爱的温暖,她倒是不知道源赖光的过去,不过既然是我的养母,间桐樱身为我的妹妹当然没有拒绝这份善意亲情的意思,在大脑作出反应和判断之前身体却已经投入了源赖光的怀抱,不一会就被那份从未感受过的温柔融化,和我一样在一个丰满温柔的女人怀里微微颤抖,强忍啜泣。 『如果你们两人没有意见的话,我想让你们成为真正的亲人。』 二次元的美女们大多美的比较标准,除了头发五颜六色外脸蛋都精致到完美统一的程度,因此同为紫色系的源赖光和间桐樱乍一看倒是很有母女相——我可怜这个女孩,想让她在这里生活的更有归属感,因此与母性过于膨胀的源赖光结缔『母女羁绊』是最好的选择。在小黑屋我连克莉丝汀这个亲妈都能用权限捏出来,稍微改变下两人的血缘关系让她们成为亲母女也不算什么技术难题,只待两人点头同意就行了。 两个女人已经从我的信息传递中读懂了我的意思,虽然她们的第一反应都是『主人肯定是想操母女花才会让我们这么做』,但对这两个特别需要彼此的女人而言,作为一对母女在床上被我狠操亦是她们之前从来不敢奢望的幸福,因此几乎完全没有犹豫的接受了小黑屋对两人血统上的绑定,成为了真正的血亲母女性奴。 “母亲大人……” “小樱……妈妈的好女儿……” 仪式开始,源赖光取刀将自己和樱妹的手掌划破,将伤口贴在一起后让两人体内的血液互相渗透、循环,直至不分彼此——被小黑屋权能搞定血型和排异反应后两女体内都流淌了对方的血液,她们甚至可以感受到真正亲母女那般母子连心的感觉,就连我和赖光妈妈这般亲近都没能有那种奇妙而玄忽的悸动,仿佛对方的身体是游离在自己体外的一部分,原本应该融为一体,几乎在仪式结束的瞬间就将初见的陌生感彻底打了个粉碎。 “多谢儿子主人,谢谢你给妈妈送来了一个好女儿……” “樱也要谢谢哥哥,能再次被妈妈包在怀里,樱好开心……” 杀生院祈荒有奥莉卡负责关照,樱妹和源赖光也喜结母女亲缘,如今这一屋子的女人都将目光和爱意投射在我的身上,前来好好安慰我在未知空间里『流浪数年』的寂寞了。虽然种族出身和各自专长不尽相同,但作为性奴的素质这些女人都是最顶尖的,让男人忘记烦恼这种事情只要稍微用点心就是小事一桩。 尽管昨夜侍寝的疲惫并没有从身上彻底褪去,但每个人都因为得知了我的遭遇而心疼,作为我的性奴和伴侣她们没有一个想要推脱自己的责任,甚至十分主动的轮流去将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捡起地上丢的乱七八糟的,昨晚穿的那些最能勾引我欲望的装扮,已经延续彻夜,十分过激的淫交乱媾在清晨的暧昧气氛下延续了下去。 “嗯……老公……爱我……好大……啊~” 我强忍着将女人们抱在怀里,将她们的骨头都抱紧捏碎的冲动大喇喇的躺在床上,四个穿着薄纱睡衣,将大半乳肉都露在外面的丰满骚奴紧紧贴在我身边,任由我对她们的肉体随意采摘,肆意侵犯——在内圈和我贴的最近的是小黑屋时间线上昨晚刚刚结缔婆媳关系的克莉丝汀和勃朗宁,如同姐妹一般年龄差的婆媳关系让两人在我怀里讨好我的时候极具视觉享受。金发巨乳对男人来说就像是麦当劳,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但在饥饿状态下闭着眼睛点也不会错,想来我这种俗人就算将来后宫开的再大也不会厌倦这口儿。而在两女外面紧贴着她们,将金发丰腴媚肉向我怀里挤压给我更多肉感触觉,顺便在我揉捏臀肉时流露出幸福表情的女人便是新结缘的紫色系母女源赖光和间桐樱,两女今日已经获得了新灵上的满足,对我的需求不是很大主打一个陪伴,便以让我玩的更爽一些为目的尽可能在侧面助攻,看着我爽的不断喘息的样子相当的幸福。 杀生院祈荒已经被奥莉卡带到外面参观,小魅作为魅魔女仆游离在我的后宫圈子最外围,正在我的脚边给我按脚足疗洗去风尘,按理说目前我的后宫成员都已经到齐……那么骑在我身上那个不断扭腰,榨取我肉棒浓汁的女人又是谁? “哦……骚货……来亲亲……我要和我的骚老婆亲亲!” 那个女人也是勃朗宁,至少在外貌上与我『昨天』新收的骚老婆一模一样,看不出一丁点区别——在我怀里的金发小没人儿被我用兽欲驱使亲了个七荤八素,纠缠不轻的舌头几乎将勃朗宁全身的力气都吸走了,让她只能在时断时续的换气儿中维持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而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正骑在我的肉棒上擅自扭腰快活的金发小没人儿也以远比寻常女人更快的速度逐步攀上巅峰,在巧妙的同步中和我怀里的『接吻抱枕』一起身子僵直,哀鸣着颤抖着从私处泄出了不少『尿液』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了。 “我的骚老婆……明明都能『战术扩编』了结果还是这么不耐操呀。” 『战术扩编』是格里芬战术人形在强化到一定程度时可以扩展的功能,具体的理论就是机器硬件升级后处理器性能大涨,不改变算法和底层程序运算速度就会明显增强,甚至达到单核算力足以同时操纵多具人形协同作战的程度,在战场上是很方便的能力——但在床上这个能力就不怎么好用了,至少在我眼前的勃朗宁因为昨晚被我內射强化直接将硬件性能从奔腾升级到酷睿,但『战术扩编』后得到两具身体因为作战需求感官依旧同步,也就是无论怎么玩两个『老婆』都会一起高潮,没有耐久力方面的提升依旧只是任我操烂的小玩具而已。 “下……下次……绝不会……再这么……” 被我一边猛亲一边用肉棒自动做顶撞冲程,勃朗宁只觉得自已即便分身伺候我也没能让我更加舒服,反而投入了双倍的辛苦,爽过之后就气的趴在我怀里睡去不出声了——我在回家后立即投入克莉丝汀的怀抱让她稍微有些嫉妒,明明『昨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在小别之后却没有将对她放在思念的第一位而是毫无顾虑的摆出一副耍妈宝废物男的丑恶嘴脸,便有点想要用小手段争宠的意思。 我对勃朗宁的爱并不比别人少,但乱伦性爱是我生活的必须品,总不能将面包和爱情放在一起对比重要性——我对自已新娶的小老婆内新充满了愧疚,虽然开后宫这件事对我而言已经无法停止,但我还是尽我所能的在做爱时为她注入了更多的魔力让她变得更强,这也是我唯一能在感情付出不对等的情况下弥补她的办法。 “接下来……嗯~让妈妈来给儿子摇一会儿~啊……好大~” 勃朗宁的『战术扩编』分身被我操到高潮后就逐渐消失,仿佛没出先过一样将我黏糊糊的肉棒空了下来,在我身旁的圣女亲妈见状立即补位骑上我的虎腰,将尚未射精的坚挺肉棒导入了自已淫湿的蜜穴中,轻轻的起伏着带给我更多的快乐。再次尝到与妈妈交合的感觉让我甚是安新,内新的平静让我狂放的性欲收敛起一些,更加温柔的抚弄着身边的两位没人。 “儿子……来亲亲妈妈……唔~” “妈妈……呜呜呜呜……啊~爽死了!就这么亲……我就要在妈妈的怀里撒娇!” 成1丰满的女人们将我围在一间『肉欲牢房』里,她们使出浑身解数压榨我的精气,同时回馈给我无穷无尽的溺爱,让我放弃思考的大脑尽情的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新无旁怠的享受交合带来的快乐——勃朗宁昏睡过去后就被我一把搂住连掐带揉,她本人对我的亵渎毫无抵抗,只有发出轻微的哼声作为回应。而趴伏在她外侧和我有着一人之隔的间桐樱就没有自已的嫂子有什么争宠吃醋的举动,她已经看到了两位1女,我们的两位骚货妈妈正在轮流将自已的口舌和奶头献给我品鉴,提臀扭腰抬乳按脸的伺候让我爽至正酣,便本着为让哥哥更舒服的奴性伸手抚摸着我那已经被女人淫汁浸透的卵蛋,哪怕在这个并不显眼儿的地方出力增加我的快感也毫无怨言,真的将我到达高潮的最后一块拼图也补上了! “射了……射了!啊……妈妈!受精!给我受精!我要你乖乖受精啊啊啊!!!” “唔……啊啊啊~~~!!受、受精了……妈妈刚排出来的卵子……就被儿子用臭精给侵犯了……呜呜……” 时隔数年,我终于又在妈妈温柔的压榨下射出来自已足以让女人受孕数次的浓汁,内新的焦躁渴望和精液一起如同大力猛摇后的可乐一样在母亲的穴内彻底喷发出来。这场因为我的癫狂思念而引发的乱交至少持续了数个小时,从昨晚到先在我的骚逼们已经辛苦到女神之体都有些磨损,小穴一碰就痛。我在回过气儿来之后第一时间提出要用新学的间桐家传魔术给她们治疗,但所有的女人都坚定的认为自已那被我操到红肿的骚穴是被我疼爱的证明,哪怕我继续干操她们会流血受伤也不要将这份甜蜜的痛苦抹去。众女痴狂的爱意也让我终于找回了人性将自己的欲望克制一些,便主动将衣服裤子穿好,最近两天都不再想折腾她们的事情了。 “那咱们就说点正事儿吧,不然我真的忍不住操你们……老婆,嘿!老婆醒醒!开会了!” 我将注意力转移到事业的发展上,对于小黑屋未来的计划早在爱欲魔境时就有定计,只待和我的宝贝儿们商量——勃朗宁被我摇醒之后先是吓得一个哆嗦,随后见我和其他女人都将衣服穿好才终于松了口气,自己也腿去了那件沾满汗液的情趣丝绸睡衣,一边穿她的军装礼服一边询问我究竟有什么要说的。 “所以说,我觉得优先招募『士兵』是很有必要的……这件事就需要我的好老婆帮我运筹一下。” 小黑屋有消耗魂能造人的功能,目前看来这个功能限制不多,不管我想要什么二次元美妞还是铁血硬汉型的战士都能花『钱』买到,并根据花『钱』多少决定该个体的实力如何。考虑到我们现在几乎只有丧尸和人类士兵这些简单的敌人需要对付,那么最好招募更多的远程攻击者,只要能在敌人接近之前将火力覆盖过去就能避免减员的风险,而子弹消耗和武器保养的花费与杀敌刷副本的酬劳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 “亲爱的,你是想招募更多的士兵,还是……” 勃朗宁眼神游移,言语吞吐,虽然并未将话说全在场众人也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在『爱欲魔境』和樱妹、祈荒干操了几年时间,因为累积做爱经验而不断升级的魔王之体已经让我的性能力和『昨天』相比有了质的飞跃,这些女人联手搞了几个小时才让我射出来一次就已经说明眼前这几个人绝对满足不了我,不想在如今天这般辛苦进一步扩大后宫就是大势所趋,必须提上日程。 “我是真的想要更多士兵,至于那档子事儿……你看着安排就行。” 我挠着脑袋,老脸一红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一是因为不好意思跟自己新娶来还没超过两天的智械老婆说想纳小,二是『战术人形』都是标准化生产的机器人,搭载的智能核心只会根据需要写入不同的人格系统,披上不同的仿真皮肤,不出意外的话不管我以哪把枪械为原型进行召唤都只能得到和勃朗宁一样中看不中用,操几下就翻白眼儿抽搐的样子货,以纳妾的眼光看来大概很不划算。 “亲爱的,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这件事儿您别有顾虑——只要大家能在一起,能重新团undefined 交给恶魔执事,让他抽时间照应一下迪米乌哥斯的后勤后得到了顺从的应允,也引得我思考这个问题。 我对黑执事的使唤可比用生产队的驴过分多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顶得住…… “暂时还不需要,我的主人。” “你别客气,我很清楚在家做杂事的辛苦不比应付敌人,尤其是现在家里这么多人,光准备晚饭就要花不少功夫……” “执事的工作并非战斗那样的粗活儿,不1悉的人只会碍手碍脚罢了。请您先让我单独侍奉您,如果您有所不满我便做好接受新同事的准备。” 恶魔执事拒绝了我招募新人的建议,自己一个人将活儿全揽下搞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刚刚在卧室里被勃朗宁质问是不是要将其他战术人形也纳入后宫一样心中有愧——如他这般方便好用的侍者确实不多见,就在我们开宝箱的功夫塞巴斯蒂安已经为我的娇妻美妾们奉上了美味的甜点和饮品,鲜榨果汁的浓厚香气甚至不用靠近就能闻到,决不是用什么冰箱里的存货糊弄这些嘴儿叼的姑娘们。 “唔……好甜!!儿子你尝尝这个,真好吃!” 如果不是会分身术能同时变出几个人一起干活,塞巴斯蒂安一定具备一些改变时间流速的魔法,这才能让他在一分钟内做到其他人十分钟才能勉强完成的事情——虽然我创造了这两个恶魔下仆,但我对他们的了解只停留在纸面的设定上,如今看来就算用小黑屋的权限写设定也不敢保证对他们有完全的掌握。 我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迪米乌哥斯天生工作狂对女人没啥兴趣,塞巴斯蒂安坦然淡定的性格也是极其低欲堪比性冷淡,甚至可以让我直接将他当做太监使用,留在身边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狗血的NTR剧情。 “您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克莉丝汀夫人……赖光夫人,您觉得不合口味吗?” 没有女人会拒绝送到嘴边的甜食,源赖光虽然是我和樱妹的1母,但女性喜好糖分的根性还在,吃了两口就将冰激淋放下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我从乳母的视线里感受到了轻微的敌意和威慑,仿佛塞巴斯蒂安是什么不值得信任的恶人一样,让我不免感到十分紧张,脑子里不断刷过如何打圆场的说辞。 两人毕竟一个是恶魔一个是斩鬼者,在阵营属性和个人经历上不对付很正常,只要不当面打起来我也能接受她们关系不融洽。 “这位执事……我无法接受你为儿子主人准备的食物。” “嗯……啊?妈你说什么呢!这东西好吃到我都要嗦勺子了,你还有不满的地方?” “就因为太完美了……这个点心……这个点心才不应该存在!” 妈的我人都傻了,一点也捋不清源赖光说话的逻辑——养母有些严肃的看着厨房哪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小天秤,像是在指着一件塞巴斯蒂安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罪证一样向他质问: “你……你就是用这种东西,给我们的主人奉上食物的吗?” 除非那个天秤上有毒药或重金属含量超标,不然我是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赖光妈妈要在这个小玩意儿上刁难为我们提供美味食物的执事。塞巴斯蒂安对此丝毫没有避讳,他不言不语却也不卑不亢,默认了源赖光的说法同时也不认可她的指责,除了依旧以侍者的身份在我们身边待命外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外露,就好像源赖光的挑衅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一样,完全不在乎她对自己服务方式的评价。 “我会为主人提供他最满意的侍奉,仅此而已。” “可那根本不算是什么优秀的侍奉。” “这是您的评价……并不是主人的,源赖光殿下。” 优秀的执事总是如此,只在乎主人对自己的看法,哪怕是服务对象的母亲也并非他在考量问题时的重要因素。针锋相对的两人像是在争夺我的『抚养权』一样,在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上演了莫名其妙的修罗场——塞巴斯蒂安和源赖光两人原则上都是伺候我的奴仆,但在『侍奉』这件事儿上他们却有着截然相反,甚至足以引发对抗的理念争执。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矛盾。信念不同的两人或许不会在日产生活中与对方引发肢体冲突,也不会搞什么给对方下绊子的下三滥小动作,但同时他们也很难认可对方,只有在自己在意的领域正面将另一人击败、碾碎、征服,让对方绝对的认可自己的理念方才是完全的胜利,再无驯服另一人的办法。 这往往要比肉体消灭要难的多。 “啊这……行吧,你们要是执意要分个高下,只要保证不伤和气我可以给你们做裁判。” 天秤代表着精准,确定,数据化和始终如一的稳定——塞巴斯蒂安在做甜点时用到这个东西,说明他对糖分、面粉和水的比例掌控精准到了测量仪器的最大精度,丰富的料理经验使得他在材料选取、火候控制、操作流程甚至其他细枝末节都确定了一个符合大众口味的最优解。 但在源赖光看来,这种精准到每次味道都完全一样的烹饪约等于廉价的流水线工业料理包,我吃到的东西看上去是甜点,但其实只是一种十分好吃的方便面,就算味道出众但不是用自己的手而是仪器决定烹饪佐料配比的方式便是一个厨师是对食客最大的侮辱与糊弄。 她毫不妥协的挑战着塞巴斯蒂安的执事地位,尽管我觉得根本没有什么必要,但我的养母似乎绝对不允许我每天吃这种味道一成不变的东西——事已至此,我只能任由两人进行『厨艺比赛』,将对对方的敌视用相对缓和的方式发泄出去。好消息是赖光妈妈和塞巴斯蒂安认真比试肯定是我们这帮人有口福,坏消息是我得做那个负责打分的裁判,与其他女人只负责吃不同还有比较为难做的工作要做。 “你们能接受平局吗?” 被两位风格完全不同的烹饪者占据了厨房,我们剩下这些嘴馋废物就坐在餐桌边上等着西餐与和食轮流上桌,依次品鉴两种风格完全不同的料理——和我之前想的一样,晚饭餐桌上没有哪个贱货想和我一起当坏人,埋头吃东西不吱声的样子个顶个的油滑,让我不得不在这种时候最不希望掌控权利的时候得到了最大的发言权。 至于我对美食的鉴赏力……实话实说,因为身体代谢速度已经比过去快了几十倍不止,我的食欲就像性欲一样常年饥渴百无禁忌,除了依旧没有对人类血肉的渴望外啥都想尝尝,哪怕只是美食街路边摊儿我都能吃的津津有味,根本分辨不出两人的精妙料理哪个更高一筹。 我只知道在小黑屋能提供各种天材地宝,飞禽走兽作为食材的情况下,没有烹饪限制的两人制作的东西绝对是无法用金钱衡量价值,是身为人类时期的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如果实在让您难做的话,在下愿意认输……” “不,是我输了——如果儿子主人没能从妈妈的料理中感受到不同之处,说明我对儿子的爱还不够……” 事情真的有些大条——对这两个较真儿的人来说粗暴的和稀泥绝对不是什么上策。无奈之下我只能拉着妈妈的手将其举起,宣布她是今晚料理大赛的胜者,并立即在脑子里编了一些玄而又玄的理由,什么菜里确实有妈妈的味道,能在品鉴时感受到舌头被母亲按摩,味蕾被母亲亲吻的感觉之类的,让赖光妈妈破涕为笑,抱着我连连跺脚,争强好胜之心算是被彻底满足了。 至于另一边为我尽心尽力的侍者,我当然也不能亏待——吃过晚饭得胜而归的赖光妈妈心情大悦,作为后宫侍寝队的主力伺候我舒服了好几次,直到三穴齐开精满四溢,被我一顿发泄式狠操彻底弄晕过去才停止了自己『庆祝胜利』的狂欢,抱着枕头睡着时还不忘在梦里呢喃我的名字。而我也在干爽了后宫众女之后蹑手蹑脚,如同做贼一样悄悄离开了卧室,披着睡衣刚到客厅便看到了在沙发处等着我的塞巴斯蒂安,内心对他的喜爱比之前更多了一分。 “晚餐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 “不必介怀,我知道主人当时骑虎难下的窘迫……失礼了。在厨艺方面赖光殿下确实是一位强劲的对手,即便输给她我也不会觉得意外。” 我从未作为真正的上位者和下仆相处过,唯一让我能借鉴一点经验的就是当年小区里那对比我小几岁的一对姐妹花缠着我询问谁更漂亮的少年往事——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我在那时也是先宣布稍微笨一点的妹妹更漂亮,并在之后和姐姐单独相处的时候给她买了棒棒糖好好安慰了一下方才度过僵局。或许我从小就有做渣男的潜质?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朋友还是仆人,想要得到所有人的好感终归是要花些心思,多辛苦些,并让对方能感受到你的诚意才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 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对方感受到你的诚意,而不是默默付出不为对方所知,这其中的区别天差地远,有时候甚至可以引发完全不同的后果。 尽管我已经因为做『后宫自慰棒』累的要死,但还是抽出时间来和塞巴斯蒂安聊天,就是要他感受到我对他的重视和友谊,不能因为被赖光妈妈裹挟就将他丢在一边不管了。 “你说的对,你们的实力不相伯仲,至少我这个不入流的裁判无法评价你们谁更高明……希望今天的小插曲不会影响你今后的工作。” “当然不会,几乎没有任何事能影响我对您的服务……请您慢用。” 两人的厨房斗法争夺的只是某种精神胜利,就算源赖光赢了又如何?只要做我的性奴她免不了每天都要被我操到脱力无法及时起床,掌管我家厨房的当然还是塞巴斯蒂安这位专业侍者——我和执事都明白这个道理,就像他知道我会出来给他吃这颗定心丸一样,已经提前为我准备好了冰镇的白兰地和雪茄,让我可以在『肉体操劳』过后在此彻底放松一下。 “迪米乌哥斯卿那边一切顺利,虽然有些无聊,不过既然有确定的收获他们就有动力继续下去。” “嗯,让他们在辛苦一段时间。我出去玩玩就和他换班,让他在外面透透气儿。” “比起去野外探索,如果您允许他挑战更高难度的话……” “暂时还不要。先搞钱强化自己吧——我不想你们遭受任何损失,哪怕站在主人的角度你们也是我的财产,不会让你们去冒无意义的风险。” 我有意挑战更高级的副本难度,但届时我必然要集结小黑屋所有的战斗人员全力去攻略,而不是在分兵作战时让迪米乌哥斯带着他刚招聘的少数恶魔战士去冒这个风险。眼下我主要的目标是进一步探索废土地图,其他事宜都可以为这个目标让路,也没有急于求成的必要。 “说到出行计划……主人您决定带上所有的女士们?如果您和诸位夫人打算远途郊游的话……” “嗯,在这方面……还得辛苦你帮我一把。” 徒步旅行或许也很快活,但一天走不了多远探索范围有限,就和我想要尽快侦查整个废土世界的目标背道而驰了。我按动了手上的戒指,魂能商店的数据在我眼前迅速划过,很快一个黑色的小光球就被我从商店里买了出来交到塞巴斯蒂安手上。 “我在晚宴上伤害了你的尊严,塞巴斯蒂安——尽管我并不认为这东西能弥补自己的过失,但还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您在说什么呢!不能体会您的难处才是我身为侍者的失职……在下可不会接受您的道歉,不过如果是为您工作的机会,在下也绝不会交与旁人。” 一板一眼,条理分明,塞巴斯蒂安将我手上的黑色小光求接过去,稍一摆弄就搞清楚了这东西用处,并且也明白了在未来的郊游中他要扮演怎样的角色。 “没什么能比我们主仆互相理解更好了……来,为了我们的友情,干杯。” “祝您健康,我的主人。” 我点头举杯向他致敬,一口饮下了冰凉爽口的美酒,在倦意彻底袭来之前终于结束对话回屋睡觉去了——在过于强悍野蛮的性能力面前,我的骚奴们大概没法忍耐对野外郊游的渴望,软磨硬泡让我在家真的只歇了两天就出门去探险了。塞巴斯蒂安在我们的传送落脚点提前准备好了代步工具,一辆如同影子一般漆黑的马车,被双眼向外冒着蓝光的地狱战驹牵引着,威风与贵气并存,一搭眼儿看上去可比我之前那辆『狗拉破车』强得多了。 “上车吧,宝贝儿们!里面宽敞的就像宫殿一样,就算人数再翻一倍也住得下!” 我拍打着女人们的屁股,道貌岸然的扶着一个个身着踏青服饰,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娇妻美妾们挨个先揩油再送上马车,最后和塞巴斯蒂安碰拳托付他驾车赶路后也进到车里关上了门。惊讶欣喜的声音在我进如车内后就在耳边此起彼伏,待到我看清周围的情况由衷的赞美也自然的嘴里流露出来,不得不佩服这辆马车的设计者是多么巧夺天工——我在昨天购买这辆『梦魇幻影8至臻顶配款』的时候就知道它是魔界的劳斯莱斯,已经对乘坐它的舒适度有了很高的期待,然而事实总是出乎我的意料,作为一个刚刚接触神秘力量走了狗屎运搞到些小钱的暴发户,我总会被带有魔法力量的奢侈品震惊,和人类世界的有钱土鳖没啥差别:这辆『幻影』从外面看,整个车厢的尺寸也就如四马并行牵引的寻常马车那般大小,外形虽然肃穆大气却远没有达到能容纳我们这么多人在里面肆意活动的程度。然而马车内部的空间尺寸却和在外面目测时完全不同,超过两百平方米的面积和我家环境几乎没啥差别的布置让我们可以轻易在车内找到1悉的归属感,厨房、厕所、客厅甚至卧室都足够宽敞,与其说是马车不如说是个运用高明的空间魔法打造的『超级房车』,内部设施丰富华丽,与外面那肃穆庄重的外观差别极大。 “这也太棒了吧!以后咱们天天坐这个出来玩可以吗?” “你想出来玩什么时候都行啦,不过按人类世界的规矩,坐上男人豪车的女人可没机会『全身而退』,妈妈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哦~” “切~之前和儿子旅行的时候就没少被欺负,反正都要伺候你,还不如坐这种豪车舒服……哇!冰箱里有酒呢!姐妹们快来,咱们开趴啦~” 看着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随便给我意淫,开瓶倒酒时笑的前仰后合找回来青春活力的金发美母,我不禁心生感慨,克莉丝汀身为圣女的那点神性估计已经被我用甜蜜幸福的生活给侵蚀的差不多了——马车内的家具摆放和空间布局与我家环境完全相同让女人们不需要适应就进入了舒适区,而这里唯一和我在小黑屋的房间不同的就是它的墙壁是单向透明的,外面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们看外头倒是一清二楚,这群女人就算想坐在车里看风景也不用几个人抢一个窗口,就如同在水族馆游览那般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令她们心情舒畅精神放松的田野风光。 作为郊游用的载具,这辆魔法房车为我们美妙的旅程开了个好头,一上来就把女人们出门游玩的气氛搞的很热——看着自己精心收集的娇妻美妾开心的在这里开起了『旅行茶会』,身为男人的幸福感瞬间爆棚,也让我不忍打搅女士们的快乐时光,自己找了个小角落点上香烟,掏出手机翻看着魔法讯使给我带回来的通讯。 “不错啊,这些家伙……似乎挺能干的嘛。” 身为小黑屋的主人,我在想尽荣华福利的同时也没有休息的权利,不断膨胀的欲望就像一根鞭子一样抽打着我前进,只有工作和女人才能让我从中解脱——我翻阅着迪米乌哥斯发给我的报告,上面有他招募的那些恶魔战士的档案,一行人在副本战斗的记录,以及对『蜂巢实验室』深入调查的情报等。不仅效率已经比我带着后宫团旅游划水式的攻略快上不少,甚至还发现了我们未曾注意的隐藏房间,搜集了有关此地更多的线索。 “嗯……唉,果然如此。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随便爆装备的『网游世界』啊,真是……” 迪米乌哥斯的报告中最有价值的,除了恶魔下仆们的资料外就是他个人对『蜂巢实验室』,以及这个丧尸废土世界种种未知的推测——他只是推测,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佐证自己的想法,我也就一看一过作为参考消遣一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用网络游戏游戏里『刷副本』的方式去比喻在『蜂巢实验室』的战斗流程只是在表面的形式上互相贴近,至于其本质则是天差地别,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您在看什么呢,陛下?” 我不想打搅女人们的快乐时光,但她们似乎觉得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抽烟玩手机也不好,干脆让最懂我心思,最能让我快活起来的奥莉卡过来陪我解闷儿——暗精灵女王来我身边的时候我刚好将烟蒂熄灭,闲下来的手便自然而然的伸手搂上了她的纤腰。原本还想将自己在手机里看到的东西拿出来和她说一说,不想这女人倒是很直接,在我开口之前就先将自己的俏脸贴过来和我接吻纠缠,同时伸手在我的沙滩裤上滑动抓揉,生怕我对她的欲望爆发的不够强烈。 我本就忍耐克制的很痛苦,奥莉卡这么一搞我几乎立即将之前的保证抛诸脑后,没道理对这送上门儿的肥肉还假惺惺的客气: “你这倒霉的家伙,被她们当成献祭给我的祭品了吗?” “就当是这么回事儿吧……不过贱奴相信陛下不会对人家的身体做什么……对吧?您可是在出门时对我们保证,日落之前绝不强迫我们做爱,怎么可能说话不算呢?唔!主人……真讨厌……” 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做爱频繁过吃饭的老夫老妻,奥莉卡来我身边时我就知道她想跟我玩点比较有『情调』的游戏,具体就是通过我们的身份地位的反转让我像条野狗那样舍弃一切尊严侵犯她,玩弄她肉体的同时接受这个女人语言和气势反击,将我衬托成一个为了干炮什么都顾不得,在道德层面毫无廉耻的禽兽。 虽然不用她衬托我也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家伙,但我的性奴们没有我的特殊叮嘱在日常生活中还是不会将对我任何的不尊敬表现出来,除非我就想吃这口儿才会陪我玩玩,其中就和奥莉卡玩的最多,也最为畅快——这女人明摆着是来勾引我的,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讨好男人的媚态,而是带着收敛的怒意故作平静,就好像被学生抓住把柄的女教师或家道中落的大小姐那样,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禽兽凌辱依旧视死如归的想我投来蔑视,那种发自内心看不起我的眼神反倒让我喘的更加厉害一些,也急不可耐的将奥莉卡按倒在我身边的沙发上猛亲猛舔。 “妈的,臭婊子……居然敢瞧不起我!看我一会儿怎么玩死你……” 女人的挑衅引得自己突然遭受袭击,奥莉卡肌肉绷紧身子僵硬,却在第一时间用精神压制了肉体条件反射的抵抗,如同一具早已被玩坏的人偶一样将妩媚的娇躯送给我把玩,那副舍弃堕落的肉体,将精神升华的态度彻底将我衬托成了一个只有低级趣味的小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只是个披了人皮的牲畜,正在用最下作的方式亵渎着眼前这高贵的黑皮女王——被女人奉承惯了,这种自渎带来的高潮早在性爱之前就通过奥莉卡那绝妙的反应如春药一样注入我的体内,让我再难将之前的保证当回事儿。 “哼……果然是……只有肉棒出色的男人。” 即便脸蛋和脖颈迅速被我的口水弄湿奥莉卡也只是白了我一眼,随即轻微扭动几下调整了姿势就任我将其压在身下上下其手,被我用粗壮的手指直接伸进清凉衣服里去触摸各处没有内衣遮挡的私处嫩肉也没有什么抵抗。她继续在我耳边小声咒骂着变态、垃圾之类刺激我肉棒更加勃起的词汇,让我亢奋的老脸越来越红,很快就不可收拾的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撤扯掉,只待为奥莉卡也去掉同样有些碍事儿的零碎就能进入我们最1悉的环节了。 “我之前就注意到了,你今天这身装扮……选的真好啊,奥莉卡。” 暗精灵女王总是我在过分饥渴时的第一选择,不仅是因为她体力好又耐操,更重要的是她天生就喜欢性爱,或者说对自己身为女性的『性意识』在我的小黑屋里最为强烈,即便是今天这种出门郊游的日子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展现自己的性魅力,哪怕只有我一个男人会关注她也无所谓——奥莉卡身着的衣装款式总是比其他性奴更加暴露性感,不知是和她比较怕热容易出汗的暗精灵体质有关还是单纯的想要勾引我,讨我开心才会选这套让我一上车就把持不住的碎布来遮蔽身体。 “您喜欢『星空』套?品味确实很不错呢……记得别用蛮力撕,这套衣服很贵……啊~都说了不能用强……您怎么还是……嗯~” “贱货!你穿这么骚不就是想让我操的吗!还他妈在我面前装起来了……妈的!老子就喜欢你垂眼看人又欲又傲的骚样!看我怎么玩死你……” 与其他女奴或运动款宽松方便,或贵妇款优雅得体的选择不同,奥莉卡出门时穿的是一套露出度堪比泳装的超色夏威夷裙,乍一看几乎和平时在卧室里伺候我那种『战袍』没啥差别——她的上身只有两条暗紫色带闪亮碎钻的兜乳布从她脖颈上的纯金项圈处垂下,包裹住那对超大号的『巧克力肥面包』,哪怕我不上手去亵渎只要她走路摇晃的稍微激烈一点就完全可能走光,也正是因为暗精灵女王的奶子弹性最好,质地没那么柔软才能将那层薄布撑起来,换成别人的嫩豆腐软奶子穿怕不是趴窝松垮,也自然达不到她穿这般好的效果。而缠绕在女王腰间、大腿和手臂上的镶钻金链不但凸显了她的奢靡贵气,在氛围上也是与这条兜乳布完全相配的点缀,加上下面那短的能随意瞥见大腿根部的云雾质地纱裙,整体基调妖娆性感勾魂夺魄,不但将她绝佳的性魅力衬托的很好,更是因为对衣装的幻视让人产生一种来自宇宙的神秘吸引力,令我神往、敬畏,又完全不耽误兽性大发,渴望把这位黑暗女王连同整个天地寰宇一并吞下! “嗯……看来您对贱奴的……衣品有意见啊……那贱奴以后不穿就是了……啊~慢点……好麻……” “没意见,就是觉得你骚行不行?不过你放心,我就好你这口,所以你再骚我也喜欢你……对,看我的时候眼神再傲点……就像看垃圾那样……” 奥莉卡有些狡黠的笑着,随后便满足我渴望被她鄙视的欲念,看向我的时候神情恢复了一位女王蔑视着被抓捕的猪猡应有的表情,似乎这里的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内,包括被我突然扑倒在沙发上也是她预先做好的计划——不管是爱恋我,引诱我,还是嫌弃我,抗拒我,奥莉卡和我玩的所有『情趣扮演角色』都能让我为之亢奋,所谓的『最喜欢』她现在这般欲拒还迎大概也只是我对她的甜言蜜语,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最喜欢这女人以什么姿态来面对我。 哄骗的言辞虽然低级却很好用,我不断的亲吻着奥莉卡的锁骨和乳肉,隔着布料将两团弹性十足的大奶抓的不断变形,很快就让她将为数不多的矜持丢到脑后,在一阵阵急促的娇喘中开始迎合的回吻我,伸手进入我的沙滩裤衩里抚慰我躁动的大鸡吧。 “您要是想做就在这里和贱奴做吧……不管几次贱奴都陪您。” “就你自己?你不怕死吗?” “您舍得吗?啊~抓的这么狠……看来陛下是真的舍得弄死贱奴呢……” 以前只有我们几个人的时候奥莉卡就很是淫乱,即便旅行开车也完全不耽误打炮,甚至在那时候还经常主动缠着我做,榨的我每天从驾驶位下来后腰都有些疼。她的暗精灵体质和被魔族影响的道德观念本就比其他人更容易接受非常规性行为,车震野战,调教露出之类的刺激玩法更是兴趣浓厚,如今我们在这魔法马车内不过是同伴家人多了些,倒是不耽误这个时刻备孕的小贱货分泌骚水儿,弄的我的手指越来越湿了。 除了她的叫声有点小让我不满意外,我对这个黑皮骚奴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欲望,恨不得在这个房间和她做一辈子都不出去。 “你在压抑自己的叫声吗,贱货……” “贱奴只是……只是不想被塞巴斯蒂安大人听到罢了……” “有什么好怕的,这驾马车是隔音的……而且就算被他听到又有什么关系——你不会觉得只要不出声音他就不知道马车里会发生什么事吧?” 在我们身后那透明的墙壁上映射着塞巴斯蒂安的背影,不过屋子里的舒缓音乐和女人的娇笑声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依旧尽职的做着自己车夫的工作。我的淫乱本性从没有避讳塞巴斯蒂安,这个马车里所有的女人或多或少都被塞巴斯蒂安看过最不堪,最淫乱的样子——有的贱货在我和执事交谈的时候躲在桌子下面为我口交,有的贱货在我们仅有纱帐遮掩的时候被我狠操播种,更有可怜的家伙在享受执事特供下午茶时突然被我拉走,在仅有一墙之隔的房间被操的哀嚎连连,甚至直到高潮都没发现我在行淫时根本就没关门……塞巴斯蒂安见惯世面的稳重和总能巧妙化解尴尬的口才让他在我的后宫中颇有好感,这些女人们很清楚我需要一个专门且专业的贴身侍者,因此也逐渐对这个除了不知道下面切没切,其他一切都很满意的『大内总管』放下了女性的戒备,权当他就是个性无能的『男闺蜜』。就连赖光妈妈也因为屡次在厕所被我狠操后见到塞巴斯蒂安后脚就进去打扫清理,在女性的羞耻心作用下和『天秤执事』的对峙不在那么犀利了,反而互相学习烹饪技法的时候更多一些,关系舒缓到让我稍微放心的地步。 除了小魅这里的女人们出身非富即贵,很清楚在贵族和皇室的家里总会有这样用起来很方便的角色,只是让她们在两天时间内就接受『黑执事』的存在有些着急而已——奥莉卡压抑的娇嗔只维持了几分钟,很快就因为我越发过激的挑逗揉捏放肆了起来。我能体会到她有意在『环境』上做文章刺激我,便很快心领神会的将她拉起来,一把按在沙发后面的玻璃墙壁上扯着她秀丽的发丝狞笑着: “你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被我操烂的样子?但我就想当着别的男人的面操你——你是我的,我要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性都知道这件事,谁敢跟我抢你,谁敢亵渎你,谁敢拯救你,我他妈都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让所有被你迷住的家伙都见识到打你的主意是多么愚蠢的念头!” 我的野蛮霸道仿佛一股无法抵御的毒烟,在奥莉卡越发深沉的呼吸中被她纳入体内,引得她肌肤泛红娇弱颤抖,被魔神的权能威慑到快要失禁,却也被我的占有欲侵蚀到就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奥莉卡的眼前就是黑执事笔直的背影,虽然她与塞巴斯蒂安在短暂的两天时间内也建立了比较友好的交情,但很显然她无法接受就在这么近的距离,在一个普通的异性朋友眼前被我一把将华而不实的奶罩扯烂,变成如奴隶一般衣不蔽体的样子。 “要不要我让他转过来,看看你现在下贱无比的样子?” “不要……不要看……” “你还知道害羞呢,明明下面都开始吸我的手指头了,臭婊子!” 外面的人是谁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他无法将奥莉卡从我的魔掌中救出,就算知道我即将将她当做性奴粗暴凌辱也只能对暴行视若无睹,并在女人被摧残的不成人形后投来怜悯的目光——奥莉卡演技相当高明的停止了娇躯的扭动,被我用手指扣开的小嘴儿吐出了代表屈服和放弃的啜泣声,终于引得我急不可耐,一把掏出肉棒深入了奥莉卡湿滑不堪的淫同,直插到底干穿子宫,让整个车厢都回荡起女王被人类凌辱折磨的惨叫声! “不要……不要啊!!!!” 在我开始操女人哪一刻,我感觉整个马车都因为我的顶撞请问的震颤了一下,不知道这个魔法车厢的悬挂系统怎么样,会不会真的用这种方式通知了外面辛勤赶车的执事我正在『干正事儿』,不要唐突的来打搅——车震的兴奋感让我无心慢慢享受,而是急躁粗暴的拉扯着奥莉卡秀丽的黑发,肉棒如机器一般激烈进出她身体的同时还要咒骂她,侮辱她,虐打她……暗精灵女王用自己最强硬的意志承受着我的暴行,她强行摆出那副女强人受辱的诱人表情被我一次次的撞击操碎在玻璃上,乳肉也好小腹也罢,都在干净的镜面上留下了她最淫靡的汗渍,作为她下贱的罪证一次次的伴随我的发泄拷问她,让她演戏演的更加投入。 “我是贱货……” “说,再大点声说出来!” “我是个不要脸的贱货!是个被主人一操就高潮不止的贱货!只有主人的鸡吧能满足我,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都没有资格让我像母狗一样高潮放尿!!都是没有办法让我满足垃圾!!” “你是谁的女人,给我看着前面大声说出来!” “我是……我是纪梵希陛下的女人!是陛下随时想操都能操的母狗!是陛下的自慰套和孕袋!永远都是……啊啊啊啊啊!!!!” “妈的……操死你这大奶母狗!” 奸淫气质女王的过程循序渐进,终于到了歌剧式标准的高潮尾声,也就是奥莉卡的灵魂被我性虐到屈服来让我畅快射精的时刻了——数百次的激烈干操之后,我抱紧奥莉卡的黑皮大奶一声爆吼,金色的暖流和粘稠的浓汁一起在女人最高昂凄惨的淫叫声中从她的穴内喷溅而出,浇在我们身前的玻璃上激起了反射的水花,比啤酒还多的泡沫和浑浊的颜色、刺鼻的气味儿弄得的这里如同公共厕所一般肮脏恶心,着实难以想象一对男女的性高潮就能将这里糟蹋成这个样子。 “真是烂货……妈的……爽死了……呼……” 我在欲望宣泄一空后将奥莉卡一巴掌推到在她的尿渍里,看着身着破损『星空』套装的高贵女王穴内充满了我的精污,满身沾着自己的尿液不住啜泣娇喘的样子,我那身为男性最幼稚,最偏激的征服欲终于得到了足够的满足,不说一炮顶十炮也是效果拔群,射我的几乎提不起什么精神再来第二次…… “什么?这点破布一套就要十几万魂能?” 半个小时后,我听着去浴室简单冲洗身体回来的奥莉卡一边擦头发一边和我报价衣服材料费时,恬不知耻的淫欲终于被衣服那昂贵的价格彻底消灭殆尽,肉棒萎的比打火机大不了多少,已经完全没了在和她玩第二次的想法——奥莉卡用各种魔法材料制作的『星空』套,就是她半小时前和我玩强奸贵妇游戏时被我扯烂的那些碎布远比我想象的更贵,因为那些钻石是通过在布料和金链上精准到微米的布局完全复刻星象位置,借此来借助星辰之力激活法师的潜在魔法能力,别说暴力撕扯弄坏,就算穿的时候稍微用点力导致材料超出一定范围的拉伸都可能导致其魔法功能失效……想要今后还有机会看到暗精灵女王那副身披寰宇被我征服在胯下的骚样儿就得掏钱,不过吃亏吃在自己小骚奴的手里,肥水不流外人田算是我唯一的慰藉,眼看我这一炮已经打到了午饭时间,我也不和奥莉卡拉扯,给她转账补上衣服钱后就带着姑娘们下车野餐,让坐了一上午车的女人们在外面透透气儿,活动下筋骨。 “辛苦了,塞巴斯蒂安,来这里喝杯酒休息一下吧。” 塞巴斯蒂安在外面赶了半天车,还趁我们休息的时候去猎来两头又肥又壮的麋鹿,做午饭这个工作无论如何也没法在辛苦他了——我和奥莉卡都因为在车厢里拿他做『佐料』享受激情有些尴尬,但暗精灵女王在第一时间躲进烹饪的队伍里去打下手,只能由我腆着臊红的老脸来将塞巴斯蒂安拴住和他聊天,不然这个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休息的家伙再去忙着生火我们可就太愧疚了。 “少爷……我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些痕迹。” “痕迹……什么痕迹” “使用火焰的痕迹。” “啊……这个嘛,之前没来得及跟你说,其实这个世界也是有少量人类幸存者的,不过他们基本上都是普通人类,就像你们在蜂巢实验室里遇到的士兵那样,单体的战斗力比较一般……” “不是普通的火焰,少爷——” 塞巴斯蒂安伸出手,在一个干净的手绢上为我展示了一下他搜集的东西——烧成灰的黑色粉末内含比较明显的光亮晶体,也就是说有人用特殊手段助燃产生超过3000的高温才会在野外环境瞬间将沙子气化并在灭火后凝结成玻璃,普通旅客或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幸存者能搞出这东西的可能性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沙土被融化后形成细小的玻璃晶体,也被魔法圈子里的行家们称为『魔力结晶』,既是使用过魔法的证据——既然用魔法生火都有如此强烈的能量释放,那会些其他使用魔力的战斗手段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会对我们的安全造成威胁,必须得提高警惕。 我向地狱魔犬下达了扩大搜索范围的命令,让这些忠诚的动物以我们的马车为中心进行十公里范围的扩张搜索,除了必要的魔力补充外不要在普通丧尸身上浪费时间,而是重点搜索具备魔术回路的人类,确认一下这个生过『超级火焰』的人还在不在我们行进的路上。 因为发现了未知的威胁,我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实了许多,下午出发更是直接在外面替塞巴斯蒂安赶车,让擅长从暗处发难的黑执事潜伏在车底的阴影中作为应对敌人突袭的后备手段。坐在车里的骚货们不清楚我怎么会突然转性这么正经,还以为我是无法满足性欲被迫躲出去避开她们,在太阳下山之后就和我商量今天不再继续赶路在这里野营休息一夜。 “确实不着急,本来咱们就是出来玩的,你们好好睡觉免得第二天没精神。” 对那火焰主人的幻想和提防压制了性欲,我心不在焉的吃着骚奴们精心准备的野餐便当,满脑子都是地狱魔犬传回来的侦查报告,甚至有些按耐不住想去趁着天黑主动去外面侦查一圈的心情——按照之前我们几个元老级冒险者经验和预想,这次未知探索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但绝不会比在『蜂巢实验室』战斗困难,且不会对我们这只队伍有实质的威胁。依我这种铁分奴的做事习惯,但凡风险和回报不成正比我肯定会果断叫停,回家先屯兵屯粮强化自己再来和这未知存在碰一碰也不迟。但不知道是不是在『爱欲魔境』里憋的时间太久,我感觉眼下的自己很难耐着性子再忍下去,哪怕知道遵循黑暗神林法则一旦两强相遇就会有立即战斗的危险我还是想去碰一碰对方,至少得见过他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再收手回去。 “回车里吧,主人~入夜后外面该凉下来了。” 大脑没用在处理眼前信息上,等我回过神来已经稀里糊涂的被女人们拉进了车内,满眼尽是花枝招展娇媚多情成1肉体,一个个风情荡漾饥渴求操的骚货让我不仅感慨命运的恩赐是不是有些来的不是时候。 “妈的……真他妈骚……这奶子晃的这么厉害……操死你!” “啊~好棒……真不愧是妈妈的儿子主人……操的这么用力……妈妈要舒服死了~” 如果我真的全身心享受性爱,克莉丝汀现在应该出气儿多进气儿少,连一句逻辑连贯的淫叫都说不出来——身体的疲劳无法让我的魔王之躯在床上发挥失常,但心事困扰确实让我突然对玩女人兴趣缺缺,即便这些打算在晚上补偿我的娇妻美妾们此时正在用我最喜欢的游戏方式欢迎我也没法让我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纵享快乐。 “呼……呼……干死你……哈……” 我像是需要交公粮的中年男人一样不好拒绝女人们的献媚,机械且麻木的将克莉丝汀白嫩如雪豆腐一样的美臀狠狠的撞击变形,并在她的肉体无法将冲击力完全卸掉的情况下带着她狠狠的撞向我们身前的单向玻璃窗,让这具女神转世肉便器和中午被我凌虐的暗精灵女王一样被压在玻璃镜面上奸淫出最浪荡的身姿,烙印上最无耻的汗渍——上午玩奥莉卡的时候我就是将她的黑皮媚肉按在玻璃窗上操的,虽然当时我们主要是想用车外的执事作为调剂,但抛开塞巴斯蒂安本身不谈,全景落地窗带来的开阔视野确实与这些娇媚的女人很搭,玩起来也更舒服,只要能确定外面不知道车内在发生什么,我的骚货们也都很想尝试一下被我『将按在窗户上猛操』究竟是什么滋味。 这些贱货不是喜欢自然风光吗?好!我就把她们按在落地窗上操,要她们一边看着外面,欣赏大自然的万物霜天竞自由,一边被我狠狠的播种内射逼粘稠! “啊……到人家了~主人的鸡吧……您就这么兴奋嘛?呵呵~再来嘛……再多操魅儿几下……” 从克莉丝汀的穴内拔出肉棒,我喘的如同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一样激烈,却迫不及待的将它塞进了旁边小魅魔的嫩穴中继续冲程,任由脸上的汗水全都滴在她红润翘弹的屁股上——女人们似乎找到了对付我最好用的办法,那就是每个人轮流挨操几分钟,在被我干上高潮之前就换人,只要不去贪婪高潮的快感她们便能在相同时间里承受我更多的蹂躏。 室内美色撩人,窗外的月光也不遑多让,这片宁静的大地怎么看都能感受到让人心灵舒适——女人的注意力被外面的风景吸引,在加上我心不在焉,短时间内七位骚奴竟然能练手抵御我肉棒侵犯,将我榨的汗流浃背,腰麻腿软。 “骚货……欠操的母狗……臭婊子……干死你们……哈……哈……唔!!!” 回想起刚上车时看到这七位妖姬穿着高跟鞋分开双腿站在落地窗前,手持香槟美酒眉眼含春,伴随音乐节奏扭动让衣袂裙摆随之起舞来引诱我的骚样儿,我的肉棒竟能在大脑提不起『干劲儿』时还能保持坚挺梆硬,像是吃了什么春药一样一点也软不下来。而那副在窗外广阔天地的陪衬下,好像什么色情电脑壁纸一般的绝佳构图更是让我本能的对每个女人的肉体都流连忘返,明明是追随习惯不走大脑的下意识动作,但一摸上去就舍不得撒开,很顺利的就帮助那些因为不耽误欣赏风景,玩了一天心情畅快的女人们进入了更好的性奋状态,一个个圆润多肉的屁股被我抠摸几下就能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让我根本不用在前戏上额外再花什么时间,几乎刚插进一个潮湿的肉同儿没多久就被另一个美蚌吸引,猛的挺动几十下就拔出来奔向下一个,在『落地窗前并排多P配种』的玩法中不断的消磨着时间,让身体迅速累积了不少疲惫。 女人们有意用这种方式联手消耗我,我也乐得被她们算计压榨,在一次次毫无出息的狼狈虎吼中激烈的射精,不但在午夜来临时灌满了所有媚奴的淫穴菊蕾,甚至将她们依附的单向玻璃和我们脚下的红毯都操满了我射出的白浆,弄得眼前一片黏糊。 “呼……呼……” 折腾过后,女人们似乎看出来我今天确实心不在焉,虽然十分遗憾也没有人对我说什么,帮我洗干净身体就一起上床抱着睡了一觉。第二天我们继续旅行,有塞巴斯蒂安的指引和地狱魔犬的情报总汇,我们很快就找到更多有人使用高阶火焰魔法的痕迹,而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没法再瞒住车里的女人们,只能让几位骚奴一起和我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贵安,我的主人。昨夜您休息的如何?” “睡的挺好……我马上就来,你稍等我一下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沉浸在赖光妈妈的温柔乡里,被她当『肉被子』压在身上骑乘榨精时,马车外面就传来了塞巴斯蒂安给我请安的声音——单纯的问候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进行,我心知他必然又有新发现,便很快将赖光妈妈推开,甚至顾不得擦洗粘稠的如用过的打蛋器一般的下体,抄起地上的沙滩裤衩就往身上套,赖光妈妈看向我那委屈的眼神只停留了一瞬,很快便再度换回了女武士的坚定,轻轻的呼唤着大被同眠的其他女奴一起随我整理好衣物下了马车。骚货们很好的掩饰了自己在车里纵情一夜的风情,虽然脸上还有红被我滋润的红霞一看就知道都没少被操,却也都尽量进入了身为魔妃的矜持状态,从淫窟一般的马车车厢里依次走下来的样子倒好似去参加什么上流酒会,一个比一个耐看。 要是我现在真的有心思欣赏她们就好了。 “这是什么?” 塞巴斯蒂安带着我们来到了路边,给我看了他昨夜发现的有趣东西,一个刚熄灭没多久的篝火堆。比起之前那一小撮带有晶化玻璃的残余灰烬,这个尚在冒烟的火堆向外散发出的热力更是直逼人脸,在我们距离它数米远的距离上都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简直难以想象它还在燃烧时究竟有怎样的声势。 “这应该是一种汇聚魔力形成的业火,而不是寻常的火焰——与陛下您的黑炎类似,都是借由魔法生成的东西。” 昨夜数次承欢的奥莉卡虽然身子被我玩的疲惫不堪,但脑子却依旧好用,而且还能给出十分有趣的结论。 “确实如奥莉卡小姐所说的那样,这是利用魔法生成的火焰,余温也比寻常的火焰要高……我记得您之前跟我说,这个世界应该是没有『魔法』这种文明的对吧?” 这下可以确凿我昨晚一宿的担忧不是杯弓蛇影了——丧尸不可怕,人也好对付,唯一能威胁到我们的就是这种未知和意外。我召唤出了自己的替身『紫苑皇后』一刀向那燃尽的薪柴劈过去,『天照』黑炎瞬间将那原本的余温灰烬吞噬形成了更庞大的火焰。这种结果说明那个释放了火焰魔法的法师修为不会比我强太多,一旦与他发生正面战斗并不会是一边倒的局面。 对方的实力没有超出我们的应对范畴是好事。但在这么一个丧尸所主宰的世界,一个崩溃的现代文明残迹里,究竟是哪来的善用火焰的法师呢? 他会不会和我一样……是误入此地的穿越者? “他应该没走远,能追踪到施法者的位置吗?” “只能确定个大概……应该就在前面那座城市里吧。” “那我们也过去,不过不能大张旗鼓,最好隐匿一下……” 奥莉卡能释放屏蔽探测,隐藏身形的魔法。我让她直接用法术罩住了我们的马车,保持警戒的前进。一路上我们没能再看到有篝火或其他人类生活过的痕迹,但丧尸的残骸倒是见到了不少,甚至有相当一部分尸体就是被同样的火焰灼烧成焦炭的,更是让我们坚信了情报的准确。 这座城市里一定有人,而且是我们最好谨慎应对的那种。 “是他们吗?” 前进数十分钟后,在我肉眼视野所及的最远处三个人形生物正在和城市内的大量丧尸战斗——一个少年模样的男性身着黑红相间的甲胄,手持一把火焰剑在丧尸群中犹如无人之境的冲杀,他每一剑劈下,周身三米的丧尸群便因为剑刃上的火焰焚烧而化为灰烬,威势着实吓人。有这个『活体火焰喷射器』在,另外两个陪在他身边的少女则更多对其进行辅助,其中一人头顶有着兽耳一般的装饰,银白的长发被一个硕大的头戴式耳机夹住,穿着打扮亦是现代社会普通JK少女的风格,正在少年攻击的间隙用环绕在身边科技感很强的机械炮台发射光球炮弹打击漏网之鱼,保证没有人能靠近他们周身十米之内。而另一个女孩看上去更是年幼,几乎只有十岁出头的样子,她身穿长襟汉服,被一个轴卷环绕周身,向外散发着不易近人的仙灵之气。有两位同伴打击丧尸,这位最年幼的少女则主打控制,但凡接近他们三人的丧尸都在她的法术作用下如水中行走一般,被减慢至少一半的行进速度。有她这种辅助的帮助,另外两人杀起丧尸来更是毫无压力,几乎像打靶一样清理着周围的敌人,完全没有任何辛苦可言。 “看样子,那位少年就是我们追踪的操纵火焰之人了……少爷您怎么想,要与他们接触吗?” “我觉得有接触一下的必要——在我看来他们三人虽然实力不俗配合默契,但毕竟只有三人且分工明确各有短板,只要我牵制住他们的主攻手便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发生不可控意外的风险不大。” 目前我对这个丧尸世界的情报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从小黑屋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杀戮丧尸为什么会得到补充小黑屋消费的魂能,从始至终我就没有看过任何新手教程或者说明书之类的玩意,只有一些最基本的概念注入我的脑海让我不至于饿死,但这些显然远远不够。 如果能遇到和自己境遇相通的人,交流一下情报对小黑屋了解更多,益处一定是大于眼前的风险的。 “塞巴斯蒂安,你怎么看?” “一切都听从少爷的安排,我只负责为您排忧解难,不会耽误您寻找乐趣。” 能把眼下这种状况称之为『乐趣』,想来黑执事必然有些我不知道的后手应付突发状况,我便更没有了多余的顾虑——眼见那三人的战斗接近尾声,我让奥莉卡解除了马车的屏蔽,突然现身在距离他们百米左右的位置。这个距离说不上远,但作为与陌生人互相接触的礼仪,在接近之前解除伪装我觉得还是很有诚意的。而对方也没有因为发现我们突然出现于此而慌乱,在短暂的交涉过后竟然主动走了过来,似乎在交流的意愿上他们也不在我们之下。 “贵安,三位冒险者。在下是纪梵希少爷的执事塞巴斯蒂安,想在此向各位传达主人的善意和友好,并邀请三位共用下午茶,不知三位是否愿意赏光?” 我坐在马车里没有露面去和三人交涉,而是让塞巴斯蒂安这个很擅长应酬的执事出面,尽可能缓和陌生人对我们的警惕。三人中那个最年幼的女孩是对我们最抱有敌意,或者说对接触陌生人最为不安的,她躲在了少年的身后,一直将法术的要诀掐在手里,似乎随时都打算用那个减速的魔法来制约我们的行动。而另外两人则淡定了许多,尤其是哪个长着雪白兽耳的姑娘,对我们突然出现的反应最为自然——简单来说就是这姑娘好像没把我们当回事儿,大概打算打个招呼就走,不想和我们这些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扯上什么关系。 唯有那个少年,对我们出现在此地很有兴趣。 “幸会,塞巴斯蒂安先生。在下少昊,这位是我的同伴初玖,我的妹妹少姜。感谢您主人的邀约,如果不叨扰的话,在下也有与各位一聚的意愿……不知在下可否为两位同伴向您讨口茶喝?” “当然,还请三位稍等片刻,由在下为各位准备食物和饮品,聊表心意,望莫推辞。” 塞巴斯蒂安的影子在地面抽动、扭曲数下后就消失不见,让他在阳光的映照下失去了隐藏恶魔身份的凭依,让对面三人稍微有些紧张。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来者是友非敌,塞巴斯蒂安的影子不止从什么地方拉来一套享用下午茶的桌椅,将其整齐摆好后又幻化成了一个小巧的皮箱,被执事取出自己保养的相当精美干净的茶具。我在车上看着他沏茶,切削水果招待客人心中并不平静,而是在与对方见面之前便先入为主的想了很多不该想的念头。少昊、初玖、少姜……三人的姓名听上去有点像中国人,但他们的五官轮廓却和我所认知的亚洲人不太相符,反倒更像是克莉丝汀或源赖光这样ACG人物具现化才有的样子。不得不说那位少昊真是少年英雄一表人才,单轮脸蛋来讲我这个普通大众长相即便经过了魔王之种的雕琢也不过是威武霸气了一些,和他那天生就俊俏绝伦的面容相比真是相形见绌,让我身为男性对他在第一印象中就不怎么喜欢。 别以为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实际上男人也一样,甚至会更加严重——我从没有利用小黑屋的任何功能美化自己的样貌,因为我觉得只要实力到位女人自然会迷恋我,没必要把自己搞的像小鲜肉一样弄一张照镜子会吐出来的娘炮脸。但真的遇到帅哥,尤其是和我同样有实力、有人缘、有潜力的年轻帅哥时,我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心理落差,会因此迁怒在这个陌生人身上的。 “噗!再怎么样您也不至于嫉妒那个孩子吧?在妈妈看来儿子主人的长相也不差哦,比那孩子更让妈妈喜欢呢!” “唯独在和其他男人比较的时候我不想听到妈妈口吻的称赞……塞巴斯蒂安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下车和他们见一面。” 面对陌生人时抱有警惕是好事,但偏见却只会让人判断失常,无法可观的看待问题。我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大脑,踱步下了马车,迎上了三位陌生旅者的目光,率先和他们三位打招呼: “幸会,各位年轻的客人。我便是塞巴斯蒂安的主人纪梵希,是个路过此地时被各位战斗英姿吸引的旅行者……请诸位上座,稍作休息缓解一下战斗的疲惫吧。” “多谢您的招待,纪梵希先生。” 在我说话的功夫那两个女孩正默默的品茶,没有给我任何反应,仿佛当我不存在一样。至于我最在乎的那个叫少昊的年轻男孩则更有礼貌一些,他站起身主动的向我抱拳,迎上我的眼神勇敢且有担当,一看便知道他是这只队伍的主心骨,是个一旦出现什么意外会将同伴拦在身后独自面对危险的少年英雄。 塞巴斯蒂安只负责打招呼,在为我们献上红茶和点心之后便侍立在我身后。与我一通下来的女人们对对方还有一些警戒,也和塞巴斯蒂安一样站在我的身后,只让克莉丝汀和奥莉卡随我入座做陪,让我在人数和气势上既不会处于劣势又没有压迫对方。 当然,奥莉卡那过于露骨的『星空』套让少昊这个大男孩表情有些不自然这件事并不在我的计算之内。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少昊先生……您介意我这样称呼您吗?” “您随意就好,纪梵希先生。” “好,那么……我们不妨开门见山吧——我想确认一下我们是否是同路人……这是一件不能明说,但如果对方和自己有相同际遇便会完全明白的事情,也就是懂的都懂,不懂说了也不明白,不如不说……这里面水太深,会牵扯很多利益,所以少昊先生要是不懂我在说什么的话我们喝完茶便就此别过,今后各走各路互不干涉……” 我讳若莫深的和眼前的少年进行着『懂哥式对话』,听的他身边的两个女孩一愣一愣的,估计已经把我当成突然冒出来搞事儿的精神病了——但毫无疑问我押对了宝,这个叫少昊的年轻人是我所认可的圈内人。他没有回应我,只是在喝茶的时候故意让我看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以这个信物作为我们进一步交涉的先决条件。 “我明白了,纪梵希先生——想来您也是『主神空间』的冒险者,并且从没有见过来自其他空间的同伴对吧?没关系,我可以帮您了解这方面的事情,还请您接下来不要太紧张……” 少昊手上那枚戒指和我的传送戒指是同一款式,有这个东西至少说明眼前这个少年和我一样,都是从某个『小黑屋』里穿越到丧尸世界来狩猎怪物获取魂能的『冒险者』。 那不是单纯而笼统的形容我们的身份职业,似乎我和他这种人对于『小黑屋』空间而言就是如此称呼——少昊有意让自己的戒指和我的戒指触碰了一下,在我们戒指接触的瞬间,我便不再是我,而是『冒险者1988』,而少昊则是『冒险者2020』,这便是识别我们身份唯一性的编号。 更有趣的是,在我们将戒指相互触碰之后,某种规则便将我们约束起来,无法攻击对方,无法欺骗对方,这张用来喝午茶,被塞巴斯蒂安随意用魔法扯过来的桌子竟然如同国家之间的谈判桌一般神圣——即便以口头形式建立的契约双方也必须遵从,即便随意许下的承诺双方也必须兑现……我们仿佛被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束缚着,监管着,只为确保我们能在一种相对文明的对话中去了解彼此。 “纪梵希先生,看您的反应一定是是第一次见到来自其他空间的冒险者了……您是不是想从我这里获取一些与我们生存息息相关的情报?” “确实,越多越好。” “唔……虽然助人为乐确实是好事,可世间万物皆有价码,纪梵希先生您觉得为情报支付一些报酬这件事是否合理呢?” 少昊没有明说,但借由我们两人戒指的连接,我看到了在眼前浮现的,一张类似契约的东西: 『甲方:冒险者1988,通过支付3万魂能获取由乙方提供的有关‘冒险者’的情报。 乙方:冒险者2020,提供除个人隐私外,从冒险开始至今的情报,并换取甲方支付的3万魂能作为报酬。』 如此条约清楚的交易很合我的心意——交涉中情报不足的一方往往会受制于信息量而处于弱势,很容易上当受骗,但如果有比我们更强大的约束力作为限制,那么这场交易便是被监管,无法暗箱操作的公平买卖。 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即便要交学费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花钱买情报,等到1悉规则才能用些别的手段,暂时还不能着急。更何况在刷了那么多次副本后,魂能对我而言很是廉价,少昊开的3万点魂能这个价码在半个月前或许还能让我肉痛一下,不过现在我可是有生财之道的大款了,奥莉卡的十几万的『星空』套我都当廉价的情趣内衣随便撕了,这点魂能花出去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觉得理所当然——第一次合作只为交个朋友,我就不还价了。” “真是爽快人啊,那么……” 交易开始了——3万点魂能如流水一般从我的戒指上流逝,注入了少昊那边。而他回馈给我的东西则是大量的文字信息,我梦寐以求的『冒险者新手说明书』,需要我仔细研读品味。 『小黑屋』只是我给那个神奇空间起的名字,它已经存在了许久,或许比人类的历史还要长,根本无法追溯这东西究竟是何时何地被何人所制造的。没人知道这东西真正的名字是什么,按照约定成俗的称呼,这个神奇的地方叫『主神空间』,不知道它的具体存在于宇宙中的哪个位置,亦不知究竟有多少个。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各个『主神空间』本身不具有意志和性格差异,它们宛如机械或人工智能,只是在遵照着最低限度的底层逻辑做着毫无感情的『筛选工作』——它们会从现实世界中吸收人类,或者其他种族的生命进入其中,并将其投入到虚幻世界中冒险获得报酬,强化自身,进而达到让被选中的冒险者进化突破这么个目的。 如果这是一本『无限流』小说的话,这些信息便是我一开始进入小黑屋就有人告诉我的信息,如今却被我花了三万块的代价补上课了——历史考究这种事儿奥莉卡比我更擅长,少昊给我传来的这些文字我可以先保存成文本之后在拿给她看。而我迫不及待想要了解的几个务实的信息点在少昊的文档中也有说明,这才是我愿意花钱买消息的所图之物。 第一,我是不是只能在『小黑屋』和这个丧尸世界生活?根据少昊提供的资料,在冒险者刚刚到达『主神空间』时,只能穿越到某一个简单的世界去进行历练,没有选择其他世界的权利。等到实力累积到一定程度或巧遇某种机缘之后,『主神空间』会发给冒险者一把通往其他世界的『钥匙』,没有这把钥匙便只能在最初的世界行走,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 第二,如果冒险者在异世界死亡会怎样?其实这个在我之前就有预感,虽然这个丧尸世界很像是电子游戏,但绝对没有死后墓地复活这种设定,死了就是死了,而且不但是我,包括克莉丝汀她们这些被我创造的奴仆在内,除非本身就有可以特殊的复活能力,否则一旦死亡便无法再生——当然,由于我可以在小黑屋进行奴仆创造,或许可以做出一个肉体一样,灌注我对其记忆的新个体,但这并不是『死而复生』,上升到哲学层面新个体和死亡个体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没有什么讨论意义。 第三:不同『主神空间』的冒险者相遇后会怎样。『主神空间』倒是不会直接以强制力禁止冒险者之间的自相残杀,但从生存的角度而言,不同阵营的冒险者互相敌对除了制造仇恨外完全没有任何意义——首先主动伤害导致他人死亡的『冒险者』会被打上『罪孽标记』,类似比较传统的网游里无规则PVP中杀人后的『红名』,是一种严重惩罚机制:当双方都没有罪孽标记的情况下,无论正当防卫获胜还是主动杀人得手,获胜一方都无法从死者那里得到任何东西,做不到杀人越货。但一旦有一方曾经犯过错,被打上了『罪孽标记』,那么另一方在战斗获胜后便可以直接接盘对方的所有遗产,包括但不限于魂能点数,装备道具,奴仆手下等等……这样一来曾经的杀人者便会直接成为所有人的猎物,不想被其他人昼夜盯着就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贪欲谨慎行事。再加上魂能商店是每个『主神空间』都有的消费渠道,也就是说你想得到的任何事物都可以通过杀怪赚钱获取,不去打怪赚钱而是花时间与其他主神空间的冒险者敌对显然是比较愚蠢的行事逻辑。 『主神空间』在规则上明确的告诉了冒险者们,互相杀戮远不如彼此合作得到的利益更大。独木行舟怎么也比不上众人划桨,就拿眼前这个丧尸世界来说,如果我想去下一个世界冒险,少昊他们三人便是目标一致可以互相依靠的伙伴,我和他反目敌视只会拖慢我们向下一个世界进发的速度,从搞钱的角度实在是得不偿失的做法。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10) 2023年11月5日 第10章:接纳新人与地域改造,为了酒池肉林的后宫生活而努力刷本的日子…… “哇,还真是受益匪浅……我觉得这三万魂能花的还蛮值的。” 三万块,我们小黑屋刷一次『蜂巢实验室』最低难度的副产物都不止这个数,铺张点用一顿晚宴的消费差不多就要消耗掉这些魂能,却可以从少昊这里买到了如此重要的情报——让我更加意外的是得到了这点蝇头小利之后少昊的表情舒缓了许多,坐在她身边的两个女孩也变得有些神采奕奕的,好似生活困难的低保户被我这个慈善家接济救助了一样,其中透露的信息说不定比我表面上看到的文字更多一些。 “您能满意便是最好的。对在下而言能收获纪梵希先生的友情也胜过金钱这种身外之物——在下有个提议,在接下来的冒险中我们三人可不可以与您结成同盟关系,同甘苦共进退,直到我们一起找到『钥匙』离开这个世界为止呢?” 少昊向我抛过来的,除了情报交易的橄榄枝外还有另一份合作契约——那是一种类似雇佣兵招聘的服务合同,他们三人愿意在接下来的冒险中听我调遣身先士卒,提供包括正面战斗、情报侦查、驻守据点和人员护卫等安保公司常见的服务项目。作为回报我需要每天给三人『发工资』,也就是以日结式的固定薪资雇佣他们作为我的临时下仆,虽然不如我自己遭的下仆那么忠诚可靠方便使用,但作为雇佣兵来说也没有花很多钱,况且只要我肯稍微压榨下让三人给我勤快点做事,刀头舔血的买卖绝对有得赚。 正因如此,我才越发对少昊提供的这第二份合作契约摸不着头脑——他和我一样是『主神空间』的冒险者,那么他杀死丧尸或者发现了某个地方可以作为战斗副本反复『挖矿』后一定可以通过战斗赚到更多的魂能。为什么一定要来依附我给我做打手呢? 没道理啊!难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被割韭菜割怕了,一提创业就PTSD?他看上去也不像个胆小之人…… “嗯……半个小时之前我已经亲眼目睹了三位战斗的英姿,在我看来你们的实力非常出众。但雇佣三位为我做事这种唐突的想法在下倒是从没考虑过。不是我不想和三位合作,只是三位在我看来已是人中龙凤,完全没有必要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再说我们才刚认识,还不是很熟,现在就谈这种事有点……嗯,你们懂的,搞不好会涉及很多问题……”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啊!不过就是在你这里打个短期工罢了,搞得这么麻烦……你这么有钱,能眼睛也不眨的掏出三万魂能来,每天花个两千块雇我们也没什么难处吧!” 尖锐刺耳的元气女声突然在桌边炸裂开来,我将目光移过去,只见少昊的那位白毛兽耳女同伴用手一拍桌子,直接以呵斥的语气打断了我的客套。与言谈举止都非常得体的少昊相比,那个叫初玖的现代女孩显得很没教养——在我身后的仆从纷纷眉头一紧,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会在这种场合进行如同钓凯子一般的发言,好像世间的男人都欠她的东西一样非常傲慢,将之前我们努力相互累积的好感全都败了个干净。 实话实说,我有点被少女的直白吓到了——她天生丽质,如果在现实世界绝对是拥有众多追求者簇拥的校园风云人物,想要什么只要一个眼神就会有舔狗给她送上来,不喜欢的礼物就算随意丢到垃圾桶也不会有人有意见。女性利用自己的魅力对求偶者进行剥削和考验在现实世界并不少见,只不过很多时候被舔狗捧上神坛的女孩子会在那种舒适的环境中迷失自我,将舔狗们为了获取交配权而对她的付出当做所有男性都应该做的上贡行为,即便在对她不感兴趣的男人面前也会下意识的摆出一副傲慢嘴脸,并将其视为理所当然的魅力展现。 就比如现在,在面对我,一个身边身后站着7个姿容魅力完全不在她之下的极品性奴下仆的男人时,少女依旧试图以自己的性魅力获取交谈时的压制力和主动性,应该说是愚蠢……还是过于自信? 我挥手制止了下属们打算出言回怼她的意图,作为交涉的主要对象少昊给我的印象还算不错,我打算先卖他的面子。毕竟那丫头再无礼也不是我的下属,教训的事情还轮不到我来做。 “初玖,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快给纪梵希先生道歉!” “我~才~不~要~!一副贵族老爷一样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我想起那头死肥猪……真让人恶心。” “你……” 尽管少昊已经很努力的想让局面缓和,但奈何那位小姑奶奶就是不买账,终于还是将最初那可以挽回的失言演变成了『外交事故』。一直在我身后侍立的赖光妈妈见少女并没有悔过之意直接将手握在了童子切的剑柄上——就算那她长的还算漂亮,颇有些公主的气质。但对我这个主人毫无尊重这种态度在一个封建时代的武士眼里依旧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 “就算是天皇亲临,我也要他卖给主人几分薄面以最高礼节相待……你这丫头是什么来路,居然敢这样和我家主人说话?” “天皇?哪个天皇?呵~我可没听说过除了三皇五帝外还有什么人类配得上『天皇』这样的称呼,包括你家那相貌平庸的主子——光看外表就知道不过是出身一般人类家庭的货色,哪里比得上我的少昊哥哥这样的……” “我家主人的样貌出身是你这个黄毛丫头能评价的吗?你也配?” “长的丑还不让说?哈哈!你家主人自尊心有这么脆弱吗?该不会被我说两句就会哭鼻子……要你们这些老阿姨抱抱哄哄才能睡着吧?” “原来如此,看来你这臭丫头真是活腻了。” 眼见气氛越发不对,在赖光妈妈出刀前我赶忙先闪身在她面前将其拦住,少昊也差不多做了同样的事情,以肉身挡在初玖前面避免她作出更加无法挽回的蠢事儿。 女人之间气血上头的冲突暂且不提,至少我们两个老爷们儿还是有进一步对话的意思的,可不能让她们坏了事情。 “都冷静些!初玖,你必须立即向纪梵希先生和那位女士道歉,否则你就给我滚回到『主神空间』待命,我今后都不会再带你出来了!” “哼,既然少昊哥哥这么说……对不起咯~纪什么的大老爷和他的保姆阿姨……” 双方逐渐收起了兵器,僵持过后还是对方先做出了让步——女孩嘟着嘴继续坐下整理头发,一边玩手机一边随口说着『道歉』的话语,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我和源赖光一眼。初玖那轻浮的语气和散漫的态度不但丝毫感觉不到她有在反省或者想要表达歉意的诚意,反倒是到现在还记不得我的名字更是让我觉得这臭丫头是在故意挑动我的怒火。不过比起剑拔弩张的场面,这种口头形式的道歉至少可以避免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至于男人的面子问题,反正我也不会和这种年轻的小女孩一般见识。 “赖光你也冷静些,少昊先生刚刚帮助过我,这不是我们对待客人该有的态度……” “可是,主人……” “我会在之后处罚你的失言,现在时间宝贵,别在打断我们的谈话了。” “是……” 昨晚我没能玩的尽兴,身为性奴的源赖光已经觉得有些失职,今天早上还努力在我身上榨精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出于母亲对儿子心理状态的担忧,不好问我为什么有心事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只能用最笨的方式,也就是奉献肉体来讨我开心。源赖光为了维护我的尊严别说和对方吵架,就是直接动刀砍过去也不是不可能,能听我的意见收起自己的武器已经是非常克制的表现了。我在背对少昊劝诫她时给了这贱货一个眼神,她也明白自己刚才多少有些冲动以及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这才能让我的巨乳骚养母终于找回了一位成年女性应有的心理状态。 不过我倒是觉得赖光妈妈这个白脸唱的也不错——少昊是个在谈判桌上让我难以抓住破绽的智者,稳健的根本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虽然被一个颜控少女鄙视了一番颇为恼火,但我巴不得少昊身边的女人都是些管不住嘴的冒失鬼,能让我以更快的速度去了解三人组的情报,进而在谈判中获得主动。 初玖的炫耀和狂妄虽然令人不爽,但至少我能从她的言语中听出这丫头应该是个吃过见过的主,加上她对中国的三皇五帝颇为推崇,漠视后面那些动辄几百年就更迭一次的统治阶级,只怕这丫头真的和那些中国历史上最远古时期的文明有什么关系…… 『这是个出现什么都不奇怪的冒险世界,有主神空间的造人权限妖灵多如狗神魔遍地走,反倒是普通的女高中生才比较少见——那丫头白毛兽耳有点像狐狸耳朵啊,再加上她那副狂妄的态度……中国古代一些有名的狐狸精,那些出身涂山的妖族们好像确实倍受各个朝代帝王的恩宠,若是她们的后代的话骄奢淫逸一些也不会让人意外。』 初玖看似获得了口舌上的胜利,但实际上却被我看出了很多东西,属于典型的赢了面子输了里子,这点从少昊那凝重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而同样身为女性,克莉丝汀在我身边作陪的时候就聪明多了,即便她平时也是比较散漫偶尔会跟我任性的小女人,却依旧在这种场合维持着自己的天生丽质,拿出之前作为宗教偶像的工作经验扮演好我女伴的角色,从头到尾没有多一句嘴毫无破绽,如女神一般镇定淡然的表现说不定比我本人更让对方尊敬和警惕,不知道比对面的小姑娘高到哪里去了。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贱货之所以能坐的住,就是因为之前昨晚被我口爆吞精到有些反胃的程度,生怕自己嘴里的味道被对面闻到…… “纪梵希先生,实在是抱歉,初玖她确实娇生惯养,但本性不坏……” “别在意,放肆是年轻女孩的特权,即便我不敢自称绅士也懂得所谓的包容之心……咱们回到正题吧,少昊先生:你为什么想要我雇佣你们呢?难道是有什么难处?” “倒是没有什么难处,只是觉得三人一起旅行有些孤单想多找些旅伴罢了——尽管确实没有互相伤害的理由,但冒险者之间偶尔也会因为争夺战利品归属权引发纠纷,严重时更会互相掣肘导致战斗效率大幅下降。我只是想要杜绝一些可能发生的状况才决定和纪梵希先生建立雇佣关系,除此之外并无他想……” 冒险者之间确实没理由互相伤害,但在合作时利益分配的方式暧昧不清,双方互不满意肯定会影响战斗积极性,不允许在背后捅刀子却可以见死不救,一旦无法信任彼此这种刀头舔血的佣兵团队就离散伙灭团不远了。少昊隐藏的很好,光从他的表情上看我并不能确定他所说的雇佣对其是否是一种刚需,好像兴致而来随口提议去喝酒的公子哥一般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念头。我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对他今后的决策都不会产生什么重大影响,至少每个选择都有各自的对策。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我,而我的选择自然是对自已最有利的行动方案。 “既然如此,我们暂时还是保持这样单纯的朋友关系吧——今天能从少昊先生这里得到许多情报已然是收获颇丰,我就不奢求更多了。而且我们双方也需要暂时分开一下保持理智,咱们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我委婉拒绝了少昊的请求,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那个叫初玖的女孩便率先冷哼一声离席而去,临走也没给我好脸色。另一位叫少姜的,一直在少昊身后保持沉默的女孩则小跑着追了上去,即便初玖不停的甩开她的手臂也不在意的继续劝解她,倒是比这个公主病更为老成懂事。 我对『短期打工』的拒绝让初玖这个少女很生气——这是很有趣的事情,甚至光是她一言不发的表先就让我得到了与少昊交谈相比更多的讯息。 对于与我结盟这件事他们绝对比看上去更着急,而我只要搞清楚其中的原因就好了。 “这样啊……那好吧。结盟之事只是在下的一个提议,纪梵希先生喜欢开门见山直来直往,在下也被您感染直接将新中的想法脱口而出罢了,并没有想要逼您先在做决定的意思——如今我们已经通过戒指互相确认了身份,今后随时都可以联络,过些时间您若是改变了主意也可以再联系我们……那么,在下告辞了,容我再次替初玖的无礼向您道歉。” “后会有期,少昊先生。” 我向少昊抱拳,目送他追上了两个女孩的步伐消失在了远处。奥莉卡与我新意相通,直接召唤了『渡鸦』从远处监视那三人组的行动。而塞巴斯蒂安则将马车藏匿于奥莉卡的屏蔽护罩中缓慢的前进跟上他们步行的速度,将三人接下来的动向尽收眼底,毫无遗漏。 对我来说显然少昊他们三人的秘密要大于在丧尸世界探索的价值,值得花些时间去研究一下。 “迪米乌哥斯,你的刑期结束了,先在立即回到小黑屋待命,我随时可能将你召唤到最危险的战场上。” 打探别人的秘密可不是什么友好的行为,某种程度上约等于主动攻击对方,会不会被主神空间判定为犯罪都是未知数——我必须做好应付一切的准备,远在『蜂巢实验室』辛苦打工的恶魔下仆被我叫停回家待命,并等着我随时将其召唤到身边应付最糟糕的情况。马车内的大电视也不再播放什么助兴的成人节目了,而是切换频道到了『渡鸦』的视角,在屋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个年轻人在那争吵——我不想幸灾乐祸,但看到初玖那个小姑娘被少昊严厉的训斥,泪眼婆娑的委屈模样还是挺解气的,至少让我对少昊的印象十分不错,看在他的面子上可以将这份交情继续保持下去。 “你看,就算你不出手人家自已也是有一定家规教养的。女孩子年轻都有傲气,她看不上我并不是什么怪事儿,如果对我一见钟情过来黏着我示好才是相当头疼。” 为了准备可能性不大,却不能说完全没有的战斗,我的骚奴们一起和我监视着电视里的情况。之前在见面时为我出头的赖光妈妈被我抱在怀里,说不上是奖励还是惩罚,我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情况一边用她紫色胶衣下那对小黑屋最大号的超级肥乳作为打发时间的工具,有力的魔手在最合适的『健身软球』上连揉带搓,自已玩的爽还不够,更是在动作中用魔力激活了乳母体内的乳腺神经元,让她越发难堪的在我的怀里扭动着。 “儿子……别、别这样……正事要紧……嗯……” “我当然知道正事儿要紧——没看我一点也没对别人下手,而是先找上了你这骚货吗?” “唔……” 赖光妈妈无力反抗我的挑逗,只能咬牙坚持坐在我怀里不乱动的姿势,甚至被我用指甲将胶衣的下面划破,露出她娇嫩如花的下体也没有过于强烈的抵抗——她是我最疼爱的乳母性奴,是用生命保护我安全的女人,即便她刚才突然发难将对面三人杀了我都不会真的对她生气。 但正因如此,若女奴做了出格的事情我这个主人不给予惩罚也难以服众,或许会对以后建立更大的后宫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而且比起对她的处罚和对其他女人的警示,我对赖光妈妈的疼爱和关照似乎也表先的过于明显了一些——充分勃起的肉棒不由分说的在我将她下面弄好后就插了进去,而比起激烈的顶撞,物理上的冲击,那肉眼可见的充裕魔力从我体内流向源赖光的子宫,流入她周身经脉的异象也十分明显,能让所有了解我的女人们明白我究竟在此时行淫有何用意。 源赖光是我目前最好用的战斗下仆,如果杀生院祈荒不会在关键时刻搞我或许两人还有稍微竞争一下的机会,但我已经决定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先不重用那位看不穿内新想法的女菩萨了——我的魔力池就像一个每次打开都有几块钱硬币的破钱包,无法与奥莉卡和间桐樱那样或潜新修炼或天赋异禀的法师相比,但胜就胜在魔王之种对生物能转化魔力的效率极高,蓝条虽然短但回蓝速度却堪比开挂,再加上极其方便的性爱补魔方式,让我可以作为一个人肉充电桩给几个战斗消耗较大的骚奴补充魔力缺口,不用她们自已想办法解决魔力问题,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专注在敌人身上。 只要能将源赖光的子宫注满我的浓精,她的魔力储备便可在短时间内提升到理论值的150&#37,面对不知深浅的敌人或未知的情况,在战前先给我的骚养母加好BUFF便是目前我方最稳妥的战术。 只不过整个过程赖光妈妈不会那么喜欢就是了。 “樱妹,你来……哦……来我这里……让我快点在咱妈的骚逼里射一发……快点……哦~” 我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强化源赖光,在她体内注入富含魔力的精液助她更适应持久战,这一行为可不似给她打一针药水那么方便快捷,就算让我尽量控制身体早泄至少也得几分钟,而且越是想快速泄精抽插的幅度越要激烈,那滋味对一个生理健全的女人来说绝不会太轻松——每当赖光妈妈背负我的期待,准备以全盛状态为我而战的时候她总要承受众多女人的联手挑逗侍奉,今次甚至连她刚认下没多久的女儿也要参与其中,就是为了让我感受到双飞母女花的刺激加速泄精,间桐樱在服务我们的动作便要主动吸引我的眼球才行。 “唔……哈……哥哥……怎么样?肉棒有变得更舒服吗?” “有……他妈的必然有更舒服啊!再给我多来点!” 其他女人在前后左右将我包围,让我体验肉欲盛宴只是我在后宫玩女人的常规操作暂且不提,间桐樱作为今次淫戏的第二主角,主动肩负起母亲被我『抱操』时为我们舔阴的任务——少女的小香舌儿在我和赖光妈妈往复运动的私处来回舔着,因为干的太过激烈导致淫水全都浓缩成了令人不忍直视的白浆粘液,让赖光妈妈十分害羞的捂着脸,怎么也不想一低头就看到女儿为我们母子乱伦助兴的样子。 “小樱……别……别舔的那么积极啊……” “妈妈再说什么蠢话,樱妹就是为了让我们更舒服才会积极的做……她舔的越积极就是越爱我们呀!” “可是……可是……啊~豆豆……豆豆要被女儿吃掉……啊~” 在性欲已经得到绝对满足的情况下,同位后宫姐妹的女人们多少也因为我那狂放扭曲的玩法产生了一些淫邪的特殊癖好:她们比寻常女人更容易接受女女百合,更容易在我面前一起展现骚媚风情,其中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她们居然喜欢看同位后宫姐妹的闺蜜们被我干烂露出阿黑颜的样子——由于自己被操的时候身体被男人支配,大脑被幸福的讯号过度刺激,混乱状态下我的骚奴们甚至无法分辨究竟是在与我做爱还是吸毒产生的幻觉,只有身为旁观者看到自己的姐妹闺蜜同样在我的干操下沦为嗜精母猪才会有一些undefined 敌四手,被打的很是狼狈。 “我只是个路过的,没有想介入你们双方战斗的意思——但这个小伙子和我有那么点酒肉之交,就算没有救他的意思至少我想知道他做了什么错事,要被诸位置于死地……” “他杀死了自己的主人,抢走了代表他冒险者身份的戒指,并妄想逃避惩罚——你也是冒险者,应该知道这件事是不可原谅的吧?” 少昊没有任何反驳,只是握紧自己的黑色长剑激烈的喘息着——根据那些『天使』的说法,这个少昊果然不是人类,而是某个冒险者创造的仆从,就像我的克莉丝汀和奥莉卡那样是属于某人的『财产』。我将余光扫向身边的圣女妈妈,五分钟之前她骑在我的鸡巴上扭屁股的骚样还浮现在我的眼前,而同样身为人造仆从的少昊居然能亲手将自己的主人杀死,这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甚至可以说是吓出一身冷汗的爆炸性新闻。 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至少也要了解一下为什么人造仆从会背叛主人,以免在我身上也发生同样的事情。 “你的主人究竟做了多过分的事能让你这么做?” “唔……与你无关,纪梵希先生……事已至此,我建议你不要插手……请带着初玖她们先离开……” “我也不想找麻烦,但你也知道我对于『主神空间』的情报缺失严重,无论如何我都要吃这口瓜——各位天使姐姐,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如果各位能有处决少昊的充分理由的话我肯定不会加以阻拦,但如果你们所说的东西毫无道理,那我只好暂时站在他那边了。” “冒险者1988,你想要对抗身为主神空间意志的拘魂者?” “只是提前防范罢了——目前看来你们是凌驾于冒险者之上的存在,是代表『主神空间』的执法部队对吧?今天你们能随意处决他,说不定明天就会找上我!既然主神空间有律法那我想了解一下其中的具体条款有什么不对?难道将来你们因为某种我不了解的理由来拘捕我的时候,我装傻就能让你们放过吗!既然是代表正义的断罪法庭那让我旁听一下又有何不可?” “你这个胆大妄为的……” 天使们握紧了手上的长枪,一半人将目标锁定在了我的身上——不过她们的头领似乎能讲通道理。再见我始终不肯放弃介入的念头后竟然将武器收起,独自一人踱步走了过来。 “冒险者编号2020,以手机游戏『解神者』角色为模板在主神空间率先创造了名为『初玖』和『少姜』两位仆从,随后进入丧尸世界冒险。几经战斗又利用累积魂能点数创造了『少昊』,四人在共度6天20小时42分后,该冒险者于主神空间内被『少昊』杀死,杀人者也因此被主神空间通缉——这是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你可还有疑问?” 听上去确实没啥问题。我还来不及说啥,在我身后的初玖却甩开了一直拉着她的同伴跑到我们中间,张开手臂将少昊挡在身后大声喊道: “是那头死肥猪嫉妒少昊哥哥!是他想要强奸我少昊哥哥才会出手阻止的!你们为什么不惩罚一个强奸犯,反而来为难少昊哥哥这个好人!” “你是冒险者2020创造的仆从,他想和你进行两性动物的繁殖行为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是什么愚蠢的规定!难道我们这些仆从必须要被创造者肆意玩弄?我们就没有自己自由生存的权利吗!” “你们只是人造的仆从,当然没有『自由』这种权利。” 天使长,或者说编号09232号『拘魂者』已经给我展示了她的执法依据——目前看来应该是某个倒霉的冒险者利用主神空间权限制作仆从时考虑不周,没有给她们的性格设定改写为忠于自己的模式。而『解神者』……嗯,我好像在前几天没事泡澡时拿手机看到了那个游戏的新闻:该游戏的制作人是个不顾及市场反应,只顾着自我感动的女拳傻嗨,她打着『恋爱冒险』的噱头吸引宅男们入坑下载游戏,却没有将该作的女性角色爱慕对象指向玩家,而是指向另一位同为游戏角色的『少昊』……如果那位冒险者2020完全没有改变游戏的人物设定,直接生搬硬套将那两个女孩按游戏中的原本性格做出来的话,『初玖』和『少姜』只会像游戏里一样将自己的主人当做方便的提款机,即便帮他战斗赚到了一些魂能也会唆使他尽快将『少昊』这个真正爱慕的男人『氪』出来…… 初玖那副对男人肆意剥削利用的性子在我这儿不怎么讨喜,但说不定有人就好她这口,那么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完全可以预见了,这可真TM是一出悲剧。我已经完全掌握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摊摊手向后退了两步,不在阻拦拘魂者们对少昊进行处刑——在滥用同情心之前首先要看看自己的屁股有没有摆正:人类驯养宠物,设计人工智能首先就要保证它们的忠诚,没有忠诚之心便会在酿出祸事之前率先销毁,这是无关善恶,而是所有理智的自然人的共识,不被过分泛滥的圣母心毁掉自己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生存本能,其行为逻辑完全凌驾于道德和法律之上。 不管少昊他处于什么理由,因为他的出身是被制造的,所以弑主就是死罪。别说主神空间有相关规定,就算在现实世界这种不能被定义为人类的『造物』做出这种事也会有一样残酷的处罚和判决,拘魂者们打算处决他可以说是于情于理都是毫无问题,完全为主神空间的冒险者考虑的正确决定。 “我不会……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少昊哥哥的!如果你们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吧!反正以这样的身份活下去也是别人的玩物,我根本不稀罕这种人生!” “我也是……少姜也不会让少君独自赴死的!” 初玖坚定的站在那里,对拘魂者的逼近毫不退让。而之前做事相对更成1,年纪却更小的少女『少姜』也同样小跑过来,在与所爱之人一同赴死这件事上,她和初玖一样没有丝毫的疑虑。 “那你们就一起死吧!” 长枪高高举起,聚集起让少男少女们无法睁眼的光芒。我亲眼目睹了悲剧的落幕,心中虽有遗憾,但却不再有任何出手拯救三人的理由。 直到少昊在最后的时刻以求助的眼神望向我——以萍水相逢的交情而言,那眼神中对我的托付或许过于沉重了,出于理智绝不应该接受。 但我心中那最后一点同情心还是让我的手臂在脑子考虑清楚之前就动了起来,比拘魂者更快的,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少昊的脑袋。 “砰!” 鲜血四溅,一朵美丽的红色妖花在我面前盛开——少昊直接被我一枪击穿了头骨,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而初玖和少姜在看到她们所爱的男人突然毫无征兆的毙命,瞬间泪崩,竟然控制不住情绪抄起武器要和我拼命。 “该睡觉了,小姐们。” 黑色暗影化作帷幕困住了两个女孩,瞬间两人便被塞巴斯蒂安那摸不清套路的技巧制服而昏睡了过去。解决了两个麻烦的女孩后,少昊一方的抵抗已经被尽数消灭,只剩下我和拘魂者们对峙这一件事了。 “你做了什么,冒险者1988!” “我只是……呃,替天行道——即便是仆从和主人间的战斗,应该也算是冒险者之间相互攻击吧?你们看少昊的熊口,那个红色的烙印就应该是他罪恶的证明,我只是按照主神空间的规则将他杀死罢了。” 少昊正面仰倒在地,除了血肉模糊的脑袋惨不忍睹外,他熊口那破损的护甲也遮不住那身白肉上浮现的东西——一道贯穿熊肌和腹肌的巨大红色伤疤,和他给我的说明书中『罪孽标记』一模一样。 “你胆敢插手我们的执法!” “不不不,我说了,我只是替天行道……啊,对了!还有利益的驱使——普通冒险者杀死带有『罪孽标记』的冒险者后有权将他所有的遗产收为己有,如果在法律程序上没什么问题的话这两个女孩就归我了。”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也只有法律才能打败法律——借由我的子弹少昊洗清了自己的罪孽,借由规则『初玖』和『少姜』也被我纳入了庇护之下。拘魂者们因为我的妄为燃起了怒火,但从道理上他们又挑不出我做的有何问题,如果这些人打算维持执法者的权威,不会擅自践踏他们制定的法律的话……应该拿我毫无办法。 “我会将你的情况上报给格里菲斯大人……祝你好运,冒险者1988。” 天使们煽动翅膀,盘旋升空,在沉默中消失在了暴风眼里。环绕我们周身的奇怪天象很快消失殆尽,只剩下少昊那逐渐冰冷的尸体依旧留在原地。 我擦了下额头的冷汗,长叹一声。短时间内接受这么多信息让我心中五味繁杂,但无论如何,事情还是以一种并不完美的方式结束了。 “少爷,我来帮您……” 两个女孩被塞巴斯蒂安交到了我的女奴们的手上,我挥手阻止了想要上来帮我的黑执事,独自拾起了少昊的黑色长剑开始为他挖掘坟墓——我曾经毫无波澜的剿灭丧尸,也曾经毫无怜悯的杀死过这个世界的人类。少昊不过是个在我生命中才出现了半天的过客,是个被主神空间权限制造出的仆从,除了萍水相逢外,我们毫无任何深厚的交情可言。 但不得不说,亲手杀死他对我的触动很大——不是怜悯,也不是有罪恶感……好像只是一种悲伤,一种隔着玻璃窗看着花朵被风雨摧残最后凋谢的无力感,让我不得不做点什么缓和一下自己那复杂的心情。 “帮他整理一下甲胄,让他体面的下葬……不过那枚戒指他也用不到了,你去取下来。” “是,少爷……” 我没有用什么神通广大的能力,只是靠肉体的力气和并不恰当的工具做着掘墓人的工作,仿佛这种劳作能让我心情更平静一些。 综观整个事件,这出悲剧究竟是谁造成的呢?是因为自身魅力找来祸事开端的初玖,做事欠缺考虑的冒险者2020,还是被正义之心驱使谋反的少昊,亦或是冷酷无情将律法视为唯一行动理由的拘魂者?雨过天晴,花朵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根茎,似乎每一滴倾泻在他身上的雨珠都有可以强行嵌套的责任,但却又都那么强硬,给人一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能用道理解释的,少爷……” “哼,现在我倒是有些体会了……来,咱们把他抬下去。” 虽然后脑几乎被我完全打烂,但少昊死去时脸上的表情倒是很安详,甚至可以说像解脱一般的轻松——他闭着眼睛,安心的沉睡着,如同一个已经托付了后事的老人一样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回想其之前他向我邀约结盟之事,究竟是想要拉我下来趟这趟浑水,还是和那个眼神一样,是一种向我托孤,然后自己去赴死的决绝呢? 我不知道,我不想往好处想,也不想往坏处想——那个疑问被我丢进了干燥的深坑,填上一把土,彻底埋在里面再也不会过问了。 “你的剑不错,我带走了。女人也是……永别了。” 这里风沙很大,不时还会有丧尸徘徊,说不定过些天这个小土包就会被踏平,再也找不到他埋葬的踪迹。我没有给少昊立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或许就这样将他忘记是最好的。回到我自己的主神空间『小黑屋』后迪米乌哥斯赶过来向我问安,见我脸色不悦便看向了在身后跟着我的塞巴斯蒂安,想要从他那询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在我们一行人的沉默中恶魔管家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少见的焦虑充斥着迪米乌哥斯那张看似奸猾却越来越烦躁的脸,在担忧我们人身安全这件事儿上不像是作假装出来的。 我需要些时间缓和一下,但小黑屋不能因为我的精神状态就此停工,因此少昊给我留下的遗产便派上了用场——我打算将其交给迪米乌哥斯这个相当能干,且对我表现的足够忠诚的恶魔下仆,让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接替我在丧尸废土世界赚取魂能的任务。 至于他想怎么做,我就不感兴趣了。 “拿着这个。” “这是……少爷?” “你最近做的很不错,值得我的嘉奖。今后我还需要你为我做更多事,有个可以随意进出主神空间的传送戒指会比较方便……我有点累了,你们也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儿咱们过两天再讨论——记得不用给我准备晚饭,直到明天早上我都不会出来。” 迪米乌哥斯接过我的戒指后并没有直接带在手上,而是先回头望了一眼我的女人们和塞巴斯蒂安,似乎对自己初来乍到就得到我的器重还有些不安的心理——抛开之前他用『强欲之壶』引发的事件,这个男人的业务能力是我比较认可的,从他给我发来的报告,对恶魔战士的编制管理以及工作热情就能看出这是个需要给予足够行动权限和支援的得力干将,是我将来有一天想当甩手掌柜的最佳伙计。我的女人们只想和我一起行动自然不需要第二枚戒指,而塞巴斯蒂安也给自己的同僚示意让他接受这份任命。 “在下定然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少爷。” 在我的心情被阴云笼罩龙颜不悦这个时间点,被委以重任的恶魔管家倒也没有发表什么过度吹嘘的长篇大论,只是恭顺的给我请安后就离开了小黑屋,估计是打算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大展拳脚一番了。我不管别人,一头扎进卧室后脱光了身上沾满沙土的衣服,大喇喇的躺在那张平时用来纵欲的心形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枕头边放置的移动电话伴随着振动响了两声,划开一看,原来是『解神者』官方在微博推送的消息,他们向玩家致歉,并着手开始修改游戏剧本和角色设定,争取在游戏再次上线时做出让宅男玩家们满意的演出,不会让主人公再被剧情人物间的互动伤害到。 “哼,虽然与我无关,但我想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人再也不会原谅你们……” 放下手机,我的卧室房门被推开,克莉丝汀蹑手蹑脚的站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向里面看着。我朝她招招手,圣女妈妈很快便挪步到我床边扑到我的怀里,热情的抱着我亲吻着。 “儿子,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如说我是担心你们有事才会这样的。” “担心我们?您是指谁?” “就是你们呗——看到少昊那小子就这么死掉……我担心你们心情不好。” 克莉丝汀看着我眼波流转,似乎在思考什么。她起身跨坐在我的身上,用手稍微套弄了一下我的鸡巴让它硬到可以插入的程度,随后延续了我们在马车里的未完之事,继续用她湿滑的蜜穴套弄起来。 “确实……看着那孩子的结局……妈妈是有些难过……还好妈妈足够幸运……” “你哪里幸运了?” “你爱妈妈……妈妈也爱你……这便是幸运。” 克莉丝汀扭着屁股伏在我身上,用饱满的奶子拥我入怀,像是要把我闷死一样将我抱的紧紧的。 即便此时我思绪烦乱,不得不说这一招我最喜欢『熊杀式』做爱还是让我无比舒服,一点没有想要推开她的意思。 “妈妈早就已经爱上儿子主人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义无反顾的爱您,被您写入了怎样的设定根本不重要……您觉得呢?” “我只是……唔……担心将来你有一天……” “不要担心!不要担心妈妈!你担心妈妈的样子反倒让妈妈担心了!” 克莉丝汀激动的抱着我来回亲吻,比起性伴更像是在看到年幼孩子因为生病而意志消沉却束手无策的母亲,几乎急的快哭出来了。 “我们忘记今天发生的事,像之前一样生活不好吗?为什么您会对制造妈妈这件事产生动摇呢?难道您后悔……” “我没有!只是……只是突然觉得这样对不起……” “您觉得,我和奥莉卡被恶心的人类佣兵轮奸的生活才更好吗?唔~” 我托着克莉丝汀肥屁股的大手因为她的发言而突然收紧,手指深深嵌入那柔软的白肉中,掐的她一声闷哼紧皱眉头,却完全没有松开我脑袋的意思。 “看来韩剧你真的是看够了,居然会补动画片补到那么旧的里番都看……” “人家只是看到自己的画像被做成影片的封面有些好奇而已……” 克莉丝汀抚摸着我的长发,没有丝毫的迟疑,坚信着心中的心念如同真理或信仰,完全没有给我质疑的她理由。 “妈妈再说一次,不……说几次都可以!妈妈才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主神空间的权能与妈妈当年接触的神谕没什么不同,即便妈妈是女神转世也早就已经习惯身不由己。而且说到生活的乐趣……现在能在儿子身边,和儿子一起生活一起冒险不知道比当初住在教堂宫殿里无法离开好了多少倍!不止妈妈这么想,奥莉卡女王、赖光小姐她们也一样……难道我们这些女人的幸福不都是儿子你用自己的努力为我们争取来的吗?你为什么要为自己做的善事拷问自己?” 只有在妈妈的怀里我才能发出最没出息的啜泣声。男人的泪水将克莉丝汀的白嫩巨乳打湿,我在朦胧的视界中回忆着和这个女人一起在小黑屋打拼,建立成如今这个大家庭的点点滴滴——且不论手段如何,我的心中对克莉丝汀,对小黑屋的每个人都充满了爱。我将这份爱注入了原本只存在于ACG的角色之中,或许手段看似有些强硬,施加的约束也限制了她们的想法,可一旦克莉丝汀她们真的受到伤害,我一定会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她们抵挡危险,这种想法如此的理所当然以至于让我突然有些释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困在一个人权与生命平等的道德困境里。 女奴们是我的宝物,但也只有我能支配她们的人生,这并不是矛盾冲突的感情——比起提出一个伟大的构想更难得是将落实它的努力坚持下去。我要做的还有很多,不允许沮丧,不允许泄气,即便真的有什么困扰和迷茫也要在力气用尽的时候在去思考,现在的我根本连停下脚步的权利都没有。 放弃妥协对我而言不仅是全新人生的前功尽弃,更是在否定我成为冒险者之前的理想和三观,不管是哪个我都会唾弃没有竭尽全力走到最后的自己。 不知不觉间,我感觉一股力量又回到了我的体内,促使我托着克莉丝汀的屁股动的越发激烈。 “给我叫出来,贱货……” “是……儿子主人~” “叫大声点!” “是!妈妈最爱的……魔王殿下!请您尽情享受魔妃妈妈的肉体吧!” “把门外偷听那几个骚货都叫进来!老子要一个一个操,今天一定要把你们都操死过去!” 性欲让人失去理智在某些时候倒是件好事。我翻身将克莉丝汀压在床上,开始摆动屁股大力干操她。那些因为担心我而躲在门口偷听的女人们再看到我释怀之后也纷纷喜笑颜开,鱼贯而入进入了我的卧室,打算用一场淫靡的盛宴帮我洗去风尘,摆脱庸人自扰给我带来的坏心情。 “哥哥,您刚才那副样子真的有些吓人,以后……以后请不要再这样为难自己了。” “是啊,亲爱的……无论如何,你是家里的主心骨,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件事都是没有改变的吧?万一您倒下了我们该怎么办?您不是还跟我们约定要一起建立一个大家庭的吗,怎么能在这里停下……” “陛下充满霸气与残虐的脸,才是最让女人心动的……” “不过是个束缚愚者的业障,像主人您这般具有慧根的男人,随意就能跨过去吧?” 女人们三言两语,在我干操克莉丝汀的时候围上来亲吻我,安慰我,倒是搞得我这个大老爷们儿有点不好意思了——我确实偶尔喜欢扮演废柴,在温柔又有母性的女人面前撒娇来获得被关心的感觉,但那终究只是我身为一个长不大的男孩儿的调剂情趣。要是一直因为消沉而被女人担心,在她们的注视下颜面扫地那可是绝对不干的。 不管自身能力多大,条件如何,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懦弱无能,颓废堕落,对我而言是比死亡要更难接受的结局。 “唔……骚货……舌头真灵活……” 我只有一张嘴,应付不了这么多女人在言语上的关怀,但和她们每人都亲个昏天暗地还是勉强能做到的——樱妹被我吻的有些上不来气,白嫩的屁股被我用大手掐的留下道道红印,但她却依旧不想离开我,想要和我一直缠绵,被我一直这样索取。不过这个女孩倒是很『知足』,和我回到『小黑屋』后也没有以新宠的身份独占我的时间,而是在我爽的差不多的时候将我推到了其他的女人怀里。奥莉卡接了樱妹的班用力抱紧我,那身一直都热力十足的黑皮嫩肉在今晚似乎比平时更加火热,不但烫的我身子像泡温泉一般舒爽,连我那有些冰凉的脏腑也被她贴的热乎起来。 “陛下……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贱奴总感觉自己……除了在床上侍奉您外……没能在做到什么……今天的事也是……” “别自责,让你做我的『贤者』只是业余工作,给我生孩子才是你的使命啊,奥莉卡……” “陛下……” 比起被道理说服,有些女人更喜欢被男人用蛮横的力量和气势压倒,让她们身不由己毫无选择。奥莉卡痴缠的与我亲吻,很快便顺着我的脖子向下舔去。暗精灵女王的舌头一路划过我的熊肌和腹肌,在我和克莉丝汀交合的位置来回打卷,像是给机器涂抹润滑油的工人一样娴1的在我的肉棒根部打转,刺激的挑逗不但让我的鸡吧勃起的更加充分,女王那娴1之际的舌技哪怕只是偶尔略过克莉丝汀的敏感处都弄的她宛如触电,一根舌头让我和妈妈都在性爱中获得了更大的刺激。 哪怕与魅魔相比,奥莉卡的性爱技巧也不落下风啊…… “魅儿只在乎主人,如果哪天那些天使婊子来找主人的麻烦,魅儿会先帮主人杀了那帮贱人!” “是吗?她们可是够强的,想要打过那帮人魅儿你得多吸食点精气才行。” “那就麻烦主人咯!毕竟只吃垃圾食品可没办法让身体健康成长呢!嗯~~” 小魅魔被我从身后拉过来,和她那吐着热气的舌头缠绵了一会后我就把这贱货当成挂件一样放在身边,让她趴在我的熊肌上给我卖力的舔着乳头,拿出AV女优应有的绝活技巧来侍奉我。其他女人我也挨个亲了个遍,虽说一番折腾下来确实有些应付不暇,但这种恨不得自己没有三头六臂的幸福烦恼可比思考存在主义哲学问题后陷入死胡同的自我怀疑爽快多了。 “来,小贱货们,给我在这里趴成一圈!今晚我要玩『俄罗斯轮盘』!” 只有人类这种生物会在吃饱了撑到的状态下有不利于生存延续的苦恼。一枚子弹,七个弹孔,彻夜无休的抽插填装发射让我们这些纵欲男女在兽性勃发的状态下得到无上的刺激和快乐——今晚我没有控制自己抽插的节奏,干瘫一个就换人,射精数目也不平均,赖光妈妈不知为何就很『倒霉』被我射了五次之多,而同样渴求我的小老婆勃朗宁一直在晕眩与清醒之间起起伏伏,完全没有能夹紧肉穴逼我射精的力气,直到结束时才被我射了一发灌种也是理所当然。 跪趴挨操的姿势让女人们省去了讨好我的消耗,完全由我主动进攻的干炮节奏也让性爱持续的更久了一些,当七个弹孔都因为射出子弹的摩擦变得燥热,白浊的粘液如同啤酒泡一般从她们失去意识,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向下滑落时天已经见亮。我享受了一场丰盛的肉宴,也坚定了自己的意志,这一夜的放纵将是我最后的懦弱,今天过去之后我再也不会被任何与我们这个家不相干的事情摇意志,再也不会因为毫无意义的生存理由而踟蹰,不会在让那些在身后注视我的女人们担心了。 别人为了什么而活我才不在乎,我生活的目的就是要让我自己和我的的家人们快活,比起思考究竟是从什么理由出发,不如就想克莉丝汀所说的那样着眼于眼前,看着她们的表情和状态来思考我做的对不对。 在女奴们身上耗尽了体力,烈性伏特加放大了我操劳的疲惫,爽过之后我睡得很香——回想起来我有些不记得那一天晚上究竟做了多少次,尽管我的女人们早已适应了我的粗暴和强硬,那天晚上我还是有些过分,不止自己将魔族的改进型身体搞的透支,那些床上床下横七竖八尸体一般的女人也被我折腾的叫苦不迭,没人在我的淫威之下获得幸免。 “早安,希哥哥。” “早啊,哥哥。昨晚你没睡觉吗,怎么精神这么差?” “没事儿,昨天家里蚊子有点多,确实影响了睡觉。” 睡醒后我梦游一般的来到餐厅,点头和那两个被我捡回来的女孩打着招呼——初玖和少姜在被我带回来后就给她们分别安排了房间,由塞巴斯蒂安给她们布置成少女的闺房,让两人在我这里睡到自然醒。昨晚被我的凶狠吓到,几个女人在我身边伺候的时候也跟我商量要不要把这两个女孩也收入后宫,让她们帮忙分担一下晚上侍寝的压力。 我没有立即回复她们,但实际上在做爱的那段时间我已经做出了决定。两个女孩进了小黑屋就纳入了我的控制,她们是被我从少昊手里夺过来的战利品,作为物品的属性已经完全被纳入了『小黑屋』这个主神空间的权限管辖之下,大概也和被我亲手捏出来的下仆差不多可以随意调整任何参数。我通过权限给两女的记忆做了些修正,将她们和上一任冒险者相关的记忆和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抹去,不过其他方面我就没有再动过了。 “给,尝尝这个……少姜做的,还热乎呢。” 一觉醒来,两个女孩自然而然的将我当成了她们的远房表哥,是和他们从小经常走亲戚见面的青梅竹马,但我们的关系也仅限于此了——我没有在她们的性格里写入必须爱我的设定,只要有亲戚程度的羁绊,只要她们能在一定程度上听我的话,其他那些原本的性格特征我不想动,仿佛那样做就会杀死她们一样。 至于我身为一个老色逼对这两个女孩在性方面的看法……她们确实很漂亮可爱,但我的记忆里还残留着她们在沉睡之前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即便抹消了记忆我看到她们仍然会觉得心酸,目前完全没有占有她们的想法。 这样就好了,先当妹妹养着吧…… “嗯,烤的挺好的……少姜这手艺将来做了新娘,那男人可就有福了。” “是吗……希哥哥喜欢就好,也不用这样哄少姜的。” 少姜做的烤薄饼很脆,火候拿捏的相当好。但毕竟还是少女风格的食物,口味清淡的让我没法大口大口的吞咽,只是一点一点的咀嚼着——我看着餐桌上的餐食,作为早点而言很是丰盛,似乎少姜这盘烤薄饼只是她一时兴起的作品,并不没有影响今天早餐的主厨发挥和布置。 “今天这早饭……是塞巴斯蒂安做的吧?” “嗯。不过少姜去厨房帮了忙,和那位执事大人学了些烹饪的技巧——哥哥你可真是厉害,几年没见居然能请得起塞巴斯蒂安先生这么优秀的侍者,哎呀~这有钱人的生活可真让人羡慕……” 我给两个女孩的背景设定只做了最低程度的修改,没有如自己捏人时那么细致的去捏造她们过去的记忆。而为了不引起记忆缺失和矛盾,『小黑屋』似乎帮我以最合理的方式填补了两个女孩的过去——昨天刚拾到少昊的戒指时,塞巴斯蒂安把里面的累积的魂能给我转账回来,除了我支付给他们的三万点情报费外她们戒指里能用的魂能只有不到一千点,生活条件比我最落魄时还要拮据,不知道是不是少昊在弑主犯罪后『银行卡』被主神空间冻结了,怎么打怪也不会有魂能的收入。 而两人这段时间的记忆虽然被我抹掉,但因为我没有做出相应的填补,『小黑屋』直接将现实中可能发生的剧情做了些演绎改编,把两个女孩的身世变成了家道中落后来投靠我的原富家小姐,连之前初玖那副臭脾气和拜金颜控的性子也保存的很好。 那丫头在看我的时候灵性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仿佛一瞬间就对我产生了无数算计的小聪明——简单的说初玖对我的感情也是十分单纯,除了将我当做哥哥外这贱货还是之前那副想要钓凯子给她的生活买单的绿茶婊性格,和比较懂事知道去厨房帮忙来讨我喜欢的少姜相比还真是够贱的。 不过我也不会再给她们动什么手脚了。见惯了因为爱我而对我痴缠的女奴,初玖这个喜欢养饭票的小绿茶留在身边我倒觉得可以作为甜蜜生活的反向调剂,反正魂能这东西我也不缺,没事给她些甜头也无伤大雅。 “哎呀,这是谁做的烤饼啊?是不是咱们家最可爱的少姜小宝贝儿?” 昨晚最先被我搞到昏死过去的克莉丝汀妈妈睡的最足,早上起来的也是最早的。她身穿一件完全不能给别的男人看的薄纱睡衣,似乎刚洗完脸就来到了餐厅,并跟那两个女孩笑眯眯的打招呼。 “早安,克莉丝汀姨妈。” “早啊,小少姜……来让姨妈抱抱。” 圣女妈妈张开手臂,不管少姜胆怯的后退直接蹲下身将她抱起来,用手肘托着萝莉的小屁股对着她的小脸就是猛亲数口。相比于昨天顶撞我,差点和我们打起来的初玖,明明年幼却十分懂事的少姜在我的女奴们看来讨人喜欢多了——之前在面对他们三人还能保持端庄的圣女克莉丝汀在看到少姜帮忙做家务的乖巧模样后简直像是瘾君子见到白粉似的,抱着小孩就是一顿猛吸,即便这种亲昵在别人看来只是长辈对孩子的疼爱依旧搞的当事人很不好意思。 “克莉丝汀姨妈……少姜已经不小了……会、会很重的……” “说什么呢,在姨妈这里小少姜永远都是姨妈的小可爱——来,姨妈抱着你吃饭……” 我这个半路才出现,一见面就口爆了克莉丝汀的坏儿子完全没有让母性泛滥的圣女妈妈体会到子嗣育成的快乐。在我的女奴们至今都没有怀孕的情况下,少姜这个年幼萝莉的加入没让我产生什么变态的兴奋感,倒是让克莉丝汀这个1女人妻流出了令少姜害怕的口水,被当做玩具一样抱在怀里狠狠的亲近着。 “要吃这个?还是这个?没关系的小少姜,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姨妈给你夹过来,你只要张嘴吃就可以了……” 圣女妈妈一边询问少姜的一边给两人公用的小碗夹了不少甜食,伴随她伸手的动作那对巨大的奶球压迫着少姜的小脑袋,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让小萝莉露出了一脸想要逃跑,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拒绝的难受表情。而见到克莉丝汀将母爱倾注在少姜身上我这个亲生儿子倒是没什么嫉妒的,反倒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过年时被七大姑八大姨轮流抱着亲近的痛苦。 希望这贱货不要一直像个女痴汉一样缠着小少姜吧。 “早啊,初玖……” 初玖之前出言不逊顶撞我的没教养举动让我的大部分性奴对她都没什么好感,只不过这丫头被我收了之后重置了记忆,约等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提就算了,亲眼目睹了三人组的惨剧后同样身为女性和奴仆,我的后宫们也很难不和这丫头共情,越是身世悲惨尝遍人间疾苦的女孩越容易和她亲近。 这样一来,在我的后宫里谁最容易和初玖做朋友就显而易见了。 “早啊,樱姐……”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你和少姜来这里住还适应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梵希哥哥说,不好意思的话……跟我说也可以,我会帮你的。” 间桐樱和克莉丝汀妈妈一起睡醒的,不过她花了更多的时间洗漱所以稍微来晚了些。同样在身份上是我的妹妹,间桐樱对初玖的初始好感比别人高了一大块,在我身边座位还有空缺的情况下,这个平日里一直喜欢粘着我的好妹妹竟然选择坐到了初玖的身边一直对她示好,搞得对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樱姐……你、你好奇怪啊……” “很奇怪吗?对不起……我以为和姐妹相处就是要这么亲近的……” “感觉……感觉樱姐你看我的眼神……太热情了。” “我倒觉得没什么啊……难道初玖你不喜欢我坐在你身边吗?” “这……倒也不是……早、早安,赖光阿姨!” 如果不算小魅那只经常换人变身,没法固定形象的魅魔外,我身边确实只有初玖和间桐樱的年纪接近,大概让她想到了曾经的双胞胎姐姐了吧——有道是一物降一物,樱妹将初玖当做什么人的替代品这件事暂且不提,她那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倒是将这个小绿茶克的死死的,在樱妹的身边初玖显得乖多了,甚至还会在赖光妈妈出来时主动和她打招呼。 要知道我的女奴们起床时穿的睡衣都是可以在床上用的『战袍』,就算同是女性,被身披紫色镂空睡裙,近乎透明露出胴体的樱妹凝视,初玖也是顶不住的。 要是这两个同龄女孩之间能绽放一朵百合花的话,我似乎就有眼福了…… “早安,初玖。樱,咱们先吃吧,不用等别人了。” 赖光妈妈和我的骚老婆勃朗宁珊珊来迟,在她们入座后小餐桌至少坐了半席,但还有几个人没出现——塞巴斯蒂安和迪米乌哥斯我起床后就没见到,不过少姜说那两人一早儿就出去了,不会来打搅我的家宴。至于我的女奴,小魅、奥莉卡和杀生院祈荒也没见着,不知是不是还在睡。 “那几个懒货还睡呢?” “人家穿衣服时她们已经醒了,不过杀生院小姐一定要先泡一会儿澡,那两人陪着她呢。” “行,给她们留一口吃的,咱们先吃。” 趁着我的小老婆勃朗宁过来的时候,我搂着她的身体亲了她一口。她大概以为我只是遵循她们美国人的社交礼仪亲完就会放她走了。没想到我搂着她纤腰的手臂直接就往怀里带,还给自己的椅子腾出了半边,显然是要她和我坐在一起,方便我一边吃饭一边把玩她…… “这……亲爱的别……这里还有小孩子呢……” “没关系,只要我把手放你身后初玖少姜她们就看不到了……” “怎么可以……” 我可是个无肉不欢的男人,因为少姜和初玖这两个小丫头在饭桌上,女奴们似乎都不好意思靠近我,大概心里有数坐在我身边会发生什么。勃朗宁这个没啥经验的傻妞如今也反应过来,不过想跑肯定是来不及了。我将筷子放桌上一放,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她,一手绕过她的身体到另一测去摸她的大腿,新婚还没几天的美人妻就这样被我当着一家人的面亵渎着,真是让她羞的恨不得将脸埋进碗里去。 “我要老婆喂我吃,这是丈夫在蜜月期的权利……” “有、有这种事吗……” “当然有啊!这个是男人一生中仅有几次能理直气壮让老婆喂饭的机会,你可别给我搪塞过去。” “只有咱们两人的话明明随时都可以……干嘛非得现在弄……” 勃朗宁拗不过我,最终还是当着两位婆婆和三位小姑子的面给我这个老公喂了几口吃的——坐在我对面的初玖看着我这个哥哥和穿的衣不蔽体的俏嫂子就当着她的面这么亲热,一脸被强塞满嘴狗粮的难堪表情,要不是现在她的身份是家道中落寄人篱下的大小姐只怕绝对会喷我不知廉耻。可惜她没空跟我抗议,因为樱妹在她的身边正在做着和我们差不多同样的事情将这个小绿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很快就看不到我和老婆在她对面亲亲我我了。 “初玖,要是你够不到的话,可以让我帮你夹哦……啊,对了,初玖还是女孩,得用公筷才行……” 抛开年纪太小,被克莉丝汀当成女儿亲近的少姜不说,只有初玖需要用公筷,那就说明这一桌子的女人都已经有过了互换口水级别的『亲密接触』。竿姐妹之间感情好到会用上下两张嘴分享同一个男人的肉棒,根本不介意共用一双筷子这件事——这个不经意的发现又让初玖的小脸红的像着了火一样,那对兽耳一直在头顶上抖啊抖的,焦躁的和落入陷阱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这……大家应该是都和哥哥亲热过所以才不分彼此的吧?难道说……难道说樱她也把我当成了那样的‘同伴’了吗?我……我该怎么跟樱解释呢!其实我对哥哥那样的男人没什么兴趣,只是想做他的妹妹没事要些零花钱这样……』 “初玖……初玖?” “诶!!是,赖光阿姨!” “怎么突然停下了,饭菜的味道不合口吗?” “没、没有!只是再想一些事情……” “吃饭时不要胡思乱想,专心些。” “是!” 初玖停下筷子的举动引来了赖光的催促——她依旧不喜欢这个随意顶撞我的女孩,但『教养』这东西是可以后天培养的,如今初玖来到我这儿生活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比起一刀砍了她赖光妈妈反倒想先从礼数方面入手,以长辈的身份让这个女孩懂得些封建时期视为女子必修课的『妇道规矩』。 一边是热情到令自己难以直视的樱妹,另一边不知为何对待自己很严格的阿姨,被紫色母女夹击的小白毛哪有时间再管我坐在她对面和妻子浓情蜜意的事情,自己红着脸率先吃完就先我们一步下桌,躲回房间打游戏去了。 “早安,少爷。我们回来了。” “辛苦了,有没有吃早饭啊,要不要一起?” “承蒙少爷关心,我们在『晨练』的时候已经吃过了。” 初玖和少姜的事情暂且不说,我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位恶魔男仆也回到了『小黑屋』,看迪米乌哥斯那兴致甚高的样子显然『晨练』给两人带来的收获颇丰,看不见丝毫的疲惫。我客气的邀请两人加入早餐聚会,不过他们倒是如我所料的一口推辞,没有任何想要打搅我一人在此享乐的意图。 除了我的骚奴们都穿着睡衣在此让两人感到不便外,饮食习惯不同也让两位恶魔对人类喜好的食物兴趣缺缺——我眼中的美食对纯血恶魔而言约等于压缩饼干,能吃是能吃,也能补充些能量,但要他们吃的开心,在进食的过程中享受到味觉上的刺激和幸福感,终究还是要吃些目前我完全无法接受的东西才行。 比如人类的脏器血肉之类的——我用手掐了一把勃朗宁那嫩的出水的屁股,在她耳边放肆的调情,直到逗的她再也受不了开始用手拧我的后腰折磨我方才淫笑着罢手。本来我的小老婆就不太喜欢我当着众人面戏弄她,眼见我当着男性下仆的面都没个正形更是羞愤交加,反抗我的手劲之大让我倒吸凉气,很快就讪笑着将其放开,一边揉着腰眼儿上的淤青一边找我的伙计们聊正经事儿去了。 “一大早儿你们去哪里玩了,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利用小黑屋的管理权限我可以完全掌控任何下仆所在的位置和情况。昨天和几个女奴打炮的时候迪米乌哥斯已经利用传送戒指自行离开了小黑屋,直到今天早上才返回,之后带着给我们准备好早饭的塞巴斯蒂安一起又出去了一趟。根据这小子给我传回来的战斗影像来看,不管是废土世界的野外丧尸还是2级『蜂巢实验室』副本难度的敌人都不能让他因为『实力不济』回来寻找帮手。 要么这小子碰上了我意料之外的敌人,要么他找塞巴斯蒂安出去是有别的事情,不管哪个我都挺感兴趣的。 “劳您挂念,少爷……昨天见您回来后情绪不佳,属下深感愧疚与自责,不知该做些什么来取悦您,让您的情绪得到缓解。在被您赐予这枚戒指之后属下更是心神不宁,论资历在下二人不过是初来您身边的新人,论功绩我们也是戴罪之身,您却将此等权利赋予在下……啊,虽然属下被您赏识看重的喜悦溢于言表,但无功受禄的煎熬还是让我寝食难安,就如同被地狱的烈火……” “你直接说正事就行,迪米乌哥斯。” “抱歉……是在下太过激动了,少爷。” 看迪米乌哥斯那越说越兴奋的表情,我要是不打断他估计要听他给我拍马屁拍到午饭的时间,我只能即时给他打住了——把话题拉到正轨上之后迪米乌哥斯开始说了些我感兴趣的『干货』:简单来说,就是这个不需要休息的恶魔社畜昨晚一直在测试我赐予他的传送戒指究竟能做到什么事情。那东西本来是冒险者的身份标识,可以使用一部分主神空间的权限,但从少昊手上被我收回后显然这第二枚戒指不能和我手上的戒指平权,就像信用卡的子卡一样,只能发挥我戒指的一部分能力。 经过迪米乌哥斯的测试,戒指的传送功能不受影响,杀死丧尸等怪物获取魂能会直接储存进去,也可以被他这个戒指拥有者自行支配。但为他开放的『魂能商店』不能买各种传说物品,只能进行现实世界科技水平的商品消费,除了各种纯度极高的原材料和非人类生命体外,商店里卖的东西比沃尔玛也多不到哪里去,比起我手上这个只要有钱就无所不能的超级百宝袋差的可太远了。 不过哪怕只有这点权限对迪米乌哥斯和他的恶魔军团来说却已经够用——雄性恶魔系战士在生存刚需上只有人肉是必不可少,若能有水银、硫磺、金沙等材料和高温环境便可在魔力和体力方面加速恢复。至于雌性恶魔……虽然有有特定的魅魔、淫魔、色欲恶魔女王等等专门吸食雄性生物精气血肉的分支,但绝大部分雌性恶魔在性事上都有很大性趣,只要能让她们下面舒服基本上也会乖乖听话,对我来说说不定比雄性恶魔还要更好管理一些…… 跑题了——恶魔军团的补给问题本来是需要我亲自督办的,不过在迪米乌哥斯获取了小黑屋魂能商店的部分权限后我倒是可以将这份工作暂时放下,让他们以战养战自行发展。反正只要规模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这些打手就是越强越好,难听点我正用小黑屋的权限卡着迪米乌哥斯的脖子,只要这个外挂还靠谱我也不怕他拥兵自重。 “当然,只是测试戒指并不能让我满足,为了让少爷过上更好的生活,属下必须做到更多,是这种使命感驱使着我……失礼了,我继续说我在那个丧尸世界的见闻吧。” 有了传送戒指,迪米乌哥斯以蜂巢实验室为起点,一夜之间便游遍了美国的大部分城市。这个恶魔的战斗实力之强不单体现在刷副本时对抗强力boss的层面上,清理杂兵同样是炎狱之主的拿手绝活——他每经过一座城市就在当地设置召唤法阵,通过召唤的大量的地狱魔犬从深渊位面入侵丧尸世界,让整个美国国土都被地狱魔犬的黑色身影覆盖。这种生物的特性就是见到丧尸就咬,因此迪米乌哥斯不需要用自己的精神力管束召唤物的情况,只要将他们召唤到此就能开启自助大餐,只靠狗子的本能推进便在一宿的时间里给我整了一出『天灾军团大战燃烧军团』的好戏,顺便还将他所发现的大部分人类幸存者也给收拾干净了。 “尽管他们和您同为人类,但我觉得这个污秽的世界需要彻底清洗才能重生,所以——属下便斗胆代劳,将这块干净的大陆献给少爷作为礼物,希望能让您感到愉悦。” 迪米乌哥斯可真是个典型的秩序.恶属性恶魔,优雅、高效,做事不为情绪左右,而是直观的映射出时间背后的利益纠葛——抛开人类和恶魔处于食物链上的根本冲突,首先我们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就是『蜂巢实验室』这个可以无限出产魂能的副本空间,只有先保证这里绝对在我的控制之下我才有资本展望其他更多的发展机会。人类对我现在而言不是战斗力上的威胁,但就如迪米乌哥斯所说的那样,这块大陆还是『干净』一些,让我们不会被任何外界因素干扰才是最理想的。 至于那些死掉的人类幸存者……我们所在的位置是美国,这里苟延残喘的家伙是死是活我本就没有兴趣。被地狱魔犬吃掉只能算他们之前养尊处优,吸食其他国家经济逍遥快活的报应。不过迪米乌哥斯说只是将那一块『陆地』献给我,究竟是他一晚的时间不足以征服整个地球还是有些别的意思呢? “您的睿智让属下佩服不已——确实如您所想的那样,当在下靠近海岸线的时候便被一种强制力限制,不能越海传送。根据属下得到的地图那个世界能活动的范围只有位于北美洲的美国国土,包括阿拉斯加和夏威夷等游离于本土之外的国土都不能进入……” 不能去那些现实世界明明存在的地点,要么说明那个丧尸世界是虚幻引擎的产物别的地方还没做完,要么是被什么人限制住了行动的范围——种种迹象表明我们存在于一个虚拟世界的可能性比较小,那么所谓的被人限制了活动范围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难度词条,而是给我划定了一个寻找答案的范围。结合少昊给我的情报里说的,前往下一个世界必须找到相应的『钥匙』这件事,那么将行动范围局限在这不完整的美国国土上我反倒觉得这是件好事,比起满世界去翻找一个根本就不知道任何特征的『钥匙』可是轻松了不少。 “关于『钥匙』这个情报,爱卿有没有什么发现?” “很遗憾,少爷……虽然我也排出来人手去寻找有可能是『钥匙』的神秘物品,但目前我们仍然没有收获,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急,我知道你尽力了——而且我也不觉得那个『钥匙』会在野外的某个地方。” 这个世界不是虚拟的,但一定经过了一些设计,至少在引导『主神空间』的冒险者不断挑战自我变强这件事儿上它必须符合一种『设计上的逻辑』,也就是不存在『山同秘宝』,想要丰厚的奖励必须得通过正面战斗或智略算计才能得到,『运气』为冒险者提供的额外补贴是非常有限的——这是以生化危机游戏为原型的废土世界,保护伞公司至始至终都是整个故事的核心,而『蜂巢实验室』又是保护伞公司的核心机构,若将世界比作人那么那个蜂巢实验室副本就是他的心脏,是我们必须搞定的东西。 如果这个世界存在某种设计逻辑,那么既然有副本存在,就必然要有足够的奖励吸引冒险者去挑战,而前往下一个世界的钥匙绝对是我现阶段最期待的奖励之一了。 “所以说,我觉得我们暂时可以将工作重点放在这个副本上,看看进一步加强搜索和攻略进度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总的来说,迪米乌哥斯为我排除了大量的错误答案缩小了探索的范围是件好事——他和我推测的差不多,认为想要进入下一个世界必须打通『蜂巢实验室』的其他难度才行,正因如此在早上的时候迪米乌哥斯叫上了塞巴斯蒂安,两人带着恶魔军团的一些强力骨干成员去蜂巢实验室的3级难度探索了一番。在2级难度已经被我们碾压吊打的情况下,增加了一些机关陷阱和机枪守卫的3级难度并没有难住这些能将子弹当花生米吃的恶魔,而他们的『晨练』内容自然就是将副本打通带着奖励物品回来了。 虽然之前我极力反对迪米乌哥斯私自挑战更高级别的副本难度,但既然现在我已经任由他发展自己的恶魔军团,做了只享受他们上缴战利品的甩手掌柜,这帮人在副本里怎么玩我就不太想过多干涉。更何况人家已经挑战成功了,我就算心有不满也只能如一个教练看着不执行战术却投进绝杀球的明星球员一样,先赞许他的果断勇武,收拾他不听命令等到哪天他栽跟头也不迟。 “这是属下首通3级难度副本得到奖励宝箱,还有地狱魔犬净化世界时杀戮丧尸、人类收获的魂能,共计674万左右,在此作为贡品献给少爷。” “哎呦!收获不错啊迪米乌哥斯——实话实说,即便我已经在这个世界玩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么多魂能。零头你留下吧,小黑屋的日常开销还需要你帮忙操心呢!” “那属下先谢过少爷的慷慨了,能在您手下服侍真是在下的幸运。” 某种程度上,迪米乌哥斯这个男性恶魔要比我的那些女奴更会『舔』,给我上贡还能表现的感激涕零,让我在对他更为满意的同时,多少也明白了为什么人类历史上那些昏君都喜欢会花式拍马的弄臣。我收下了600万魂能,在另外两人面前打开了宝箱,又有几十万『魂能』和数颗可以重复刷副本的『魂玉』入账暂且不说,里面的特殊奖励物品也是又出了些新花样,让我坐在那思考起如何分配这些战利品来。 “在2级难度下那个暴君丧尸有了重火力压制能力,所以奖励宝箱里似乎会必爆一把可以作为『素体』的枪械啊,看来即便到了3级难度也不会将这个奖励取消掉。” 首先被我从宝箱里捞出来的东西就是两把崭新出厂轻武器,是可以用来召唤少女前线战术人形的『素体枪械』——我那稍微一操就会高潮到昏过去的可爱小老婆勃朗宁是怎么来的前文已经说过了,如今再见到这两把素体枪械时我已经门清她们最恰当的使用方式,甚至不用开电脑,只用手机稍微拨弄几下就能将两位战术人形召唤出来。 “战术人形,突击步枪95式,97式,向指挥官阁下报道!” “欢迎你们,士兵。能再次成为你们的指挥官我深感荣幸……” 花了几十万魂能,我又搞出来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将本体武器交给她们——由于少女前线这款游戏我退坑较早,很多人物大概只在P站看过色图,并没有真的在游戏里建造出来,更别说发展出感情了。两个智械女孩对我的态度也只是服从长官的士兵,而眼下我也还有其他事没空处理,便和她们简单的寒暄了一下之后将其交给了勃朗宁,让她先带两人1悉下小黑屋的生活,至于『日后再说』的事……真的得日后再说了。 “唔……这个又是什么鬼东西。” 除了枪械素体外,宝箱里还有其他一些道具装备,而其中比较让我感兴趣的就是一个看上去完全和战斗不沾边的东西——我捧着一颗如同某种动物眼球的坚硬球体端详着,明明它其貌不扬,看上去就好像是劣质玩具一般毫无价值,但却深深的吸引着我,让我十分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哦哦哦哦!少爷您真是识货——这件物品的价值确实凌驾于所有其他物品之上,即便是在魔界在下也只见过几次……”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迪米乌哥斯?” “这是『魔王的义眼』。” “魔王的义眼……哪个魔王的义眼?” 没想到魔王这么屌的存在还有像海盗那样的独眼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又拓宽了些没用的知识。迪米乌哥斯想要给我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而是用手肘点了点身旁的黑执事,看样子对于这件物品塞巴斯蒂安会更为了解一些。 “少爷,这只义眼并不是单纯的装饰,而是一种承载力量的容器——人类驾驭自己难以掌控的力量时往往会借助工具,而这颗义眼对于魔族来说也是这样的东西。它可以为您带来征服一切的力量,也可能为您带来遭致毁灭的灾难……尽管我们都会尽量去守护您,但依然希望您在使用它时可以保持谨慎……” 忠诚让塞巴斯蒂安必须为我解释这件物品的用处,同样也让他对我进行劝诫,提醒我不要轻易使用这把双刃剑——在塞巴斯蒂安的解释下我算明白了这玩意儿的原理:简单来说所谓的义眼就是一种可以高级的魔法道具,只要注入足够多的魔力就能将假眼变成真眼,且并非普通的眼睛,而是具备了各种神奇功能,视觉能力远超人类和普通魔族的『魔法生物眼』。这玩意儿最低端的用法就是模拟某些昆虫的眼睛,在节肢动物更广色域和更远的视界加持下我便可以获得极大的视力提升,看的更清楚更透彻自然在生活中十分方便。而一旦1悉进阶之后义眼的使用者就能模拟一些特异功能者,或者神话传说中魔物的眼睛。比如获得透视能力亦或是通过『目视』目标才能使用的超能力之类的,例如传说中的魔物蛇女『美杜莎』在和人对视的时候可以将其石化……这种即便现实世界完全没有的异能对这个神奇的道具而言不过是常规操作。 至于更加深入,威力更强一些的用法,就要看使用者对『眼』这个概念究竟有多深入的了解,以及见过多少世面了——只不过这东西方便是很方便,但在使用时也需要身体提供大量的能量,即『魔力』才能满足其消耗,越是模拟功能强大的『眼』消耗就越多,而且它作为一种外物也不受身体自我保护的限制,持续使用时不加注意就算被它吸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瞬间过载的电器不止会损毁自己,产生的爆炸甚至会因为功率大小波及周围的空间——这玩意就在我眼窝里,一旦我对它的魔力供应出了问题造成的结果可不止失明这么简单,真的像塞巴斯蒂安所说的那样是会招来灾厄与毁灭的…… “我会慎重使用的。其实在来到这个神奇的空间之前,我就想试试拥有『那种力量』是什么感觉了……” 越强的力量使用的代价越大,这个道理我不是不懂,但在危险的战斗中有一手后招总比没有好。好在作为打炮升级的选手我的魔力储备还说得过去,而且作为一个魔法基础为零的肉搏党,我平时在战斗中除了召唤一些魔界生物当炮灰,给枪械子弹附魔直接杀伤外也没有其他喜欢使用的法术,蓝就算不多也没什么地方消耗,不如借用这个工具试试看能不能让我自身的魔力利用率提高一些。 我进一步和塞巴斯蒂安确认了一下这东西的具体使用说明,随后毫不犹豫的将它放置在自己的右眼上用力的推进了眼窝,让这诡异的东西直接占据了我原本右眼球所在的位置。 “我操……!!!” 人类的眼睛周围神经密集,这里受到伤害产生的痛感几乎是最高的那个等级,当时便让我冷汗直冒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嚎叫一番。那枚『魔王的义眼』与其说是被我推入了眼窝将原本的眼睛挤碎,不如说是它主动的吞噬了我的一部分肉体,将我原本的眼睛『吃』下去来取代它的位置,可以说从最开始佩戴的时候就透露着一种完全不把使用者当人的残暴。 还没发挥什么作用就狮子大开口吃下我一只右眼,如同魔鬼一般贪婪和凶残的属性倒是很合我的性子。 就看我们谁能掌控对方吧。 “少爷,您还好吧?” “没事!唔……没事了……呼……” 痛感逐渐散去,脑内的受伤神经重新接驳上了这枚『义眼』,伤口也在短时间内神奇的愈合了——我除了半边脸都被鲜血染红外,在视力层面上到没有感觉与之前相比有什么不妥,想来这东西即便不玩花活儿当做普通的眼睛使用也是可以的。 “少爷,让在下来帮您擦干净……嗯?这就是您之前所说的想要尝试的力量吗……很有趣啊。” 塞巴斯蒂安温柔的用手帕帮我擦拭血迹,在与我对视的时候发现那枚『义眼』已经变的一片血红,三枚黑色的勾玉就在瞳孔处缓慢的旋转,向外散发着令人有些迷失自我的致幻感。 “这种眼睛叫做『写轮眼』,是我从小就一直都很感兴趣的一种超能力,对它的理论研究也是所有『异能眼』里最为透彻的……感觉还不错,目前看来我承受的起使用它的消耗。” “嗯……它确实有些不凡。能被少爷看中的力量,想来并不简单。” 三勾玉写轮眼盯着塞巴斯蒂安的身体,我小心的试探,想要运用这只眼睛的力量去观察他,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和过去不一样的东西来——按照『火影忍者』漫画书中的描述,写轮眼具有观察对手的本质,复制体术或忍术技艺,甚至以幻术将其对手催眠的能力。不过即便我已经用全力发掘眼睛的能力去观察,依旧看不到塞巴斯蒂安的身上有什么隐藏的东西。 这个男人在简单的奉承了我一下后就继续帮我擦拭脸上的血迹,除了表现出不甚明显的关怀外,我只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一种平静和自然——塞巴斯蒂安这个恶魔执事的身上有着我暂时还没有完全琢磨透彻的力量,他的本质绝不会如我看到的表象这么普通,如果不是他刻意提防我的观察做了些屏蔽手段,应该就是我对这写轮眼的使用还太过生疏,无论哪个原因都可以归结到需要加强训练这个结果上。 这么说来,我应该抽时间找一个好教练指导我怎么使用这玩意。 “『义眼』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们不用跟其他人透露这里发生的事,省的那些女人们担心……从『蜂巢实验室』里掉落的战利品你们可以随意使用,如果用不惯就先存起来,我再给你们准备你们趁手的家伙。” 在寻找有经验的教练指导我使用『写轮眼』之前,我打算自己随便先摸索一下,但也不对它能提升多少战斗力抱有期望。分赃结束,我让两位恶魔男仆自行活动,自己则拿着另外一样战利品则回到了客厅去寻找我的目标——在我离开不久后,那三个洗澡的女奴也珊珊来迟,吃过了为她们留存的食物。没有我的命令女人们大多都在休息,要么找些爱好相同的姐妹聊天,要么是做些正经事,比如去洗碗的赖光妈妈和樱妹,拿着主神空间冒险指南仔细翻阅的奥莉卡。新来的95式和97式正被勃朗宁拉着在小黑屋到处溜达,在见我出来后便拉着我的手问我能不能再这里建立一个靶场,供她们这些使用枪械的人形士兵训练。这不是什么难事,我花了些魂能给这三人挖了一块空间,建立好隔音墙壁后她们便去那里训练了,有勃朗宁在那两个新人大概也不需要我照顾。 现在我终于有时间来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了。小魅这贱货在闲下来后第一时间去初玖的房间找她玩,当我去敲门的时候两个姑娘正穿着宽大的睡衣,下身只留内裤的趴在床上打电动,白嫩的小脚因为游戏的乐趣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倒是看的很养眼,让我在开门的瞬间稍微盯着看了一下,也被对男人视线很是敏感的初玖恼火的训斥道: “哥!你……你怎么能直接进我们女孩子的房间啊!” “我不是敲门了吗!听你们说能进我才进的,有什么问题?” “那是小魅说的啊!我这个主人还没允许呢!” 初玖稍微拉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将她那散发着青春少女味道的翘臀遮住,有些嫌弃的朝自己的软床里缩了缩,好像被我看到身体对她而言是什么导致会嫁不出去的奇耻大辱——虽然进入青春期妹妹的房间这种事当哥哥的确实应该稍微避讳一下,不过我现在真的是问心无愧,对初玖没啥兴趣,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进屋将小魅一把捞了出来。 “诶?主人你干嘛……这刚吃完饭就要做吗?” “做个毛!再做你这个魅魔搞不好都要被我做死了——我有点私事儿找你……” “您能有什么事儿啊,还不就是那点需求……” 小魅盯着电视屏幕,看着打到一半的游戏一声叹息,将手柄给初玖扔了过去。 “帮我跟队友说一声,真不是我坑,主要是有不可抗力……” 我就这么用胳膊夹着小魅穿过几个房间,终于来到了她一看就明白我为什么找她的地方——一个如同尸体一般完全没有生气的男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弱的细不可闻,正是那个被我们从难度2副本里抓出来的男人。 阿尔伯特.威斯克,我打算利用今天这个空闲给他的问题处理了。 “原来主人是想起他来了呀……唉,这男人现在还在我的『闺房』里关着呢,还是老样子油盐不进……魅儿觉得与其现在就去见他不如再吊他一段时间,人家还在和初玖打排位,现在能不能先回去……” “回个屁,我有办法说服他给我效命了,你快点让我进去。” “进……进什么嘛……” “让我进你身体里啊,你之前不是做过的吗,可别跟我说你现在做不到了……” “真是的,主人也太色急了,要进来至少要先亲亲人家……” 小魅魔想用黄段子来推脱我回去打游戏,我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逃开我这个老资本家的加班需求呢?她要把我当成后宫动漫主角,那种被女孩子稍微挑逗一下就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阳痿男可真是失策了,她说要我亲她我亲便是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顾虑的理由。 而且绝对要亲的热烈,亲的缠绵,要亲到她不得不留在这里,完全将那些垃圾电子游戏忘个干净,亲到她浑身酥软,脑子里除了与我相爱再也容不下任何事情! “唔!呜呜……主人……嗯~好激烈……怎么还摸人家……” “不是你说要做前戏吗?我可从来不拒绝情人的欲求,这是我的人生信条……” 化身为新生代的AV偶像『广濑梓』的小魅魔在样貌上本就让我很有胃口,加之我又想在她身上炫技,要用玩弄的方式好好教训这个小女仆一下,可以说在侵犯她的时候我是口手并用主动积极,那股馋女人馋到憋不住的热情好似年近五十从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直接将这个已经被我操的有些畏惧的小魅魔进一步吓得不敢动弹。少女的睡裙被我用粗糙的大手掀起来,那又白又弹的翘屁股被我捏的时圆时扁淫波荡漾,配合另一只伸进她奶罩里捏的她轻声呼痛的咸猪手,很快我就搞的小骚货上气不接下气,在我的调情攻势下服软哀求道: “主人……这样弄……魅儿又想要了……”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用那根尊贵的大肉棒教训不听话的魅儿……” “可以啊!先帮我做事,事成之后爷就好好操你一顿。” 我从没想到自己居然有用肉棒吊着魅魔给我打工的一天,我抱着小魅坐到了威斯克的『尸体』旁边,这贱货居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拉开了我的裤链,用自己被揉的潮湿不堪的蜜穴直接将那坚挺的大根吞没进去。还没给我做事情就先偷吃了奖励。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训斥她,便感觉周围场景一变,之前见过的那个魅魔闺房又出现了…… “主、主人……让魅儿……带、带您去找那个男人……” 华丽的宫殿内,千万个女优化身各忙各的,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都在折腾男人的灵魂榨取精气。而小魅的本体则满脸潮红的将双腿摆成内八字,在我面前可怜兮兮的为我带路。在现实世界中我正在用肉棒操着这个贱货,而在她的内心世界里,她的蜜穴里也生成了同样能给她带来快感的东西来维持灵魂和身体的联系,不至于在这个没有时间概念的地方迷失了自我。 简单来说,如果外面的小魅正在挨操,那么这里的小魅至少得在贱穴里插一根震动棒才能维持住身心合一的稳定性。 “哼,贱货,走快点!” “是……是!主人!” 我看着小魅因为被插入震动棒而缓慢的行走动作淫念突起,不由得想要折磨她一下。男人粗大的巴掌拍在魅魔女仆的屁股上,响亮的巴掌声不但将小魅打得一声淫叫,对疼痛的畏惧更是促使她夹紧屁股向前紧走几步,跟被农民抽了鞭子的牲畜一样,好玩的很。 “哼,你这是堕落成不挨鞭子就不走路的贱驴了吗,连带路这种事都要我抽你才能做到?” “对、对不起……少爷……是魅儿不好……您想责罚魅儿就……唔……动手吧~” 小魅魔在我身前翘起屁股扭来扭去,在这个宫殿里她身着的职业女性装扮,包臀裙里面震动棒剧烈搅拌产生的凸起确实能看出她此时的辛苦。不过对于这个明明是自己作死,把一件简单事情搞到这般复杂的魅魔女仆我可是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的。 从一个正在调教男奴的女优化身手里夺过一只皮鞭后我大手一挥,直接将鞭子抽在了小魅的身上,打的她身上的衣服立即破裂,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血痕。 “呀!!!!” “爽吗贱货!爷这就给广大的男同胞们出口气,让他们看看你这种贱狗被皮鞭抽打时会露出怎样兴奋的丑态!” 冗长的走廊上一片哗然,不少被小魅抓到这个魅魔闺房的男性灵魂被囚禁在过道两侧的牢房里,一个个面黄肌瘦却十分惊讶的看着我挥舞皮鞭教训着这里的女王,逼迫她在受刑之路上夹着屁股老实前进。女人凄惨的淫叫一时间引得群情激昂,亢奋的口哨声尖叫声不绝于耳,如同球迷见到自己支持的主队终于在面对强大的对手时进球了一样就差开啤酒庆祝了! “老哥牛逼!干死这贱婊子!” “这个欠操的烂裤裆就得老哥这种猛男收拾一顿才老实,你们看她现在叫的那么委屈,真想不到之前还那么狂的压榨我们!” “拆那爷们!百斯特爷们儿!拆那南波湾!” 我在走廊『挥鞭赶驴』的英姿差点促成了魅魔闺房里的男权觉醒,要是卡导在这儿给我们多拍几个镜头怕不是能直接剪出一部民族觉醒的史诗级电影预告片出来。只可惜这些灵魂终究只有逼逼赖赖的力量,没有实际反抗的能耐,骚乱出现没多久大量的女优化身们便现身于此又一次将局面纳入了自己的掌控。她们当然不敢拿我怎么样,但教训那些被小魅吸进来的男奴灵魂倒是毫不拖泥带水,一番呵斥教训皮鞭警棍齐上阵后,男奴们就算叫的再欢也没有任何卵用,终于只能在不甘的反抗中又老实了下去。 龙傲天后宫小说里终究没有杂鱼们逆袭翻身的情节——见到我征服魅魔的雄伟英姿之后,这批男奴获得了在这个魅魔闺房里不可能得到的『希望』,导致他们灵魂的强韧度提升了25&#37左右。然而有了『希望』也并不能让这些孤魂野鬼做到有效的反抗,用小魅的话说张狂起来的灵魂只是吃着更有嚼劲儿而已。这样的变化导致她在后来经常要我去给她的男奴们表演SM淫戏提升士气,画画大饼,让那些待割的韭菜们长势更好些…… 我现在很怀疑现实世界是不是有不少企业的管理者都在深渊培训过,怎么这些被我召唤出来的魔族下仆当工贼玩职场套路都这么1练…… “主人……我们……到了……” 小魅被我抽的浑身是血,步履蹒跚着将我领进了那个关押威斯克的房间。这里的情况还是老样子,三个女优化身用针灸的银针插满威斯克的身体,不知在搞什么花样酷刑,但看威斯克那并不痛苦的面容这些银针应该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妨碍…… “这是干嘛?你们别乱扎啊,给他弄瘫痪了可不行,我要他还有用呢。” “主人,魅儿只是在给威斯克先生做些测试,不会有事的。” “什么测试?” “测试威斯克先生有没有『性欲』——如您所知,所有有性生殖的生物都拥有渴望与异性交配繁衍后代的本能,尤其是人类这种自成1后就一直处于『发情期』的动物更是如此。但这位威斯克先生……我们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类似的情感,好像他根本不需要利用这种方式传承后代那样,很奇怪啊……” 确实,作为基因工程的产物,被当做好用的工具调试出来的『改造人』当然不能用自然界生物的规则套用分析,小魅拿他没办法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没有性欲,不会愤怒,没有任何外界因素可以影响他理智的处理问题。『天才』的一大特点便是高效稳定,不会在决策中因为自身问题犯下低级失误,面对严刑拷打威逼利诱都毫不动心正是威斯克这个『生物兵器』出场时设定的基本参数,正是因为如此保护伞公司才能放心的使用他。 但这也不意味这他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 “威斯克先生,好久不见——现在你有考虑清楚为我效命这件事了吗?” 对方沉默不语,即便精神意志比我上次来看他时更为衰弱理智依旧控制着他的身体。我将从3级难度副本宝箱里开出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威斯克的眼皮子地下晃悠着,那正是保护伞公司最宝贵的研究材料,他们成就一切医学奇迹的基础,也是导致这个废土世界毁灭的潘多拉魔盒——『T病毒原液』。 这是威斯克最想得到的研究材料,最想独自掌控的力量,对他这个对生物、化学和医学领域都有很深涉猎的人来说,能只要能把这些潜力无穷的病毒玩出花来,自己内心的欲望就一定能满足,一定能找到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 “你居然得到了这些实验素材……看来公司已经被你们彻底端掉了。” 唯有在见到『T病毒』的时候,威斯克才愿意主动开口和我说话——这是好事,事情正在按照我预想的计划发展,只有对方对我手上的东西有兴趣我们才有交涉下去的必要。 “为我效命,我会给你充足的研究经费、材料、场地,以及在科研领域的绝对自主权。只要你愿意帮我开发产品你在实验室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何?给我打工听起来比在保护伞公司受人压制不能自由行动的日子要更好过一些吧?” 天才没有什么世俗的情感,但唯有求知欲是必须保留的,不然那基因工程就真的变成培养高智商家里蹲废柴的计划了——威斯克在游戏剧情里之所以会背叛保护伞公司,完全就是他的想法和公司不同,一个只想利用这玩意做生化武器卖钱获利,一个则是想要实验『T病毒』对人体进化能有怎样的帮助,甚至有用它实现『成神』这一目的的想法。 阿尔伯特.威斯克的贪婪,远远凌驾于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之上——想要成为广义上的神明,前提就是要有近乎永恒的寿命,并在这漫长的寿命中不断追寻完善自我,最终达到『全知』、『全能』、『不朽』这三个凡人用任何手段都无法达到的领域。 以一个受到系统生物学教育传承的天才来说,利用基因改造来实现这一目标应该是最快的途径了。 “你也想染指不属于人类的力量吗?” “我已经染指了,威斯克先生——看看周围吧,你觉得我把你弄到这儿来,用的是你认知范围内的手段吗?” “确实,尽管没有证据,但我仍然感觉得到这里的时间流速很模糊——致幻剂对我没用,能做到这一点说明周围的环境在物理规则上与现实世界不符,引力常数变小导致空间扭曲和计算时间的波函数并没有在熵最大时发生坍缩……” 威斯克的碎碎念听得我这个野鸡大学在读学渣有些头疼。我让小魅将他身上的银针拔掉,将手上的『T病毒』丢给他,在后者活动了一下自己因为长久囚禁而血脉不畅的关节后,直接招呼他跟我离开。 他很惊讶于我会将如此珍贵的病毒样本直接丢过去,不过很快威斯克便释然了——即便身体依旧是肉眼凡胎,但经过基因调整的人造人在战斗素质上依然达到了人类的巅峰,即便面临瓶颈无法再进步却也能看出我是否和他有质的不同。 如果人类的肉体可以超脱动物的束缚,化身为不朽,那一定会是他眼前看到这个男人的样子。 就算没有『T病毒』,我本身的秘密也值得威斯克研究一番,容不得他不接受。 “我还没同意您的邀请呢,先生。” “你已经同意了……我能看到你眼神中对未来的期待……甚至是饥渴——不管你愿不愿意为我效命,科研这件事本身对你而言便是不会拒绝的好活儿,我没说错吧?” “确实如此。那么……很高兴能与您合作,纪梵希先生。” “很好,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再额外加一个小要求:今后你就叫我『老板』吧,时刻记得我们的关系是以利益一致为前提的合作雇佣——你有权随时离开,我也有权随时开除你,如果你有任何对我不利的想法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你……” “没问题,老板。” 我喜欢贪婪,有野心,而且因为聪明而拥有自知之明的人才。贪婪使得他们很好控制,有野心使得他们无比勤奋,而足够的智慧使得他们不会在面对比自己强的多的存在时做蠢事——威斯克目前的身体素质在人类之上,但就算他将『T病毒』玩出花来大概也就能强化下自己的身体,或许还比不上魔王之种对我身体的强化来的更有效。 正因为我有把握在任何时候像捏蚂蚁一样将其消灭才会给他绝对的自由,让他在我的注视下去搞那些自己想搞的东西。而科技和魔法相比就有这一点好,一旦在技术上有所突破全人类都能享受研究成果福荫,对高端技术产物的普及效率比魔法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让我看看今后威斯克在生物学研究方面能给我带来多少好处吧。我们回到了现实世界,当威斯克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正见到我在抱着小魅抽插,那双藏在墨镜后面的双眼毫不避讳的看着我们,就像在看两只苍蝇交配一样,一点情绪上的波动都没有。我也不拿他这个从基因层面摘除了性欲的男人当回事儿,就当着他的面继续和怀里的小骚货调情,抱着她的屁股持续高速抽插魅魔女仆的贱穴,花了十几分钟将她操成了一滩烂泥后我便直接将其往床上一丢,提起裤子就跟威斯克离开了房间,带他和大家见了个面。 “首先我们欢迎一下威斯克先生加入团队,今后他会作为我的研究员为我做事,希望大家能和他好好相处。” 我开了一瓶香槟和威斯克碰杯,给他依次介绍了目前在我身边效命的这些男男女女。这是小黑屋新人必经的欢迎仪式,但对威斯克这个有些危险的人物来说也是从侧面敲打他不要搞小动作的意思。毕竟目前我身边的伙伴都是些能单挑暴君丧尸的战士,在这帮忠心耿耿的仆从环绕下威斯克想搞我肯定是自身难保,除了老老实实与我合作外他别无选择。 欢迎会后我带着奥莉卡,迪米乌哥斯和威斯克三人开了个小会,主要的议题就是对小黑屋这个可以被我随意支配的『主神空间』进行重新规划,将我之前东挖一块西挖一块的空间布局整合一下,让这里的环境变得更规整些的同时也做好容纳更多人和设施的准备。整改规范小黑屋活动空间这个想法我一直都有,不过真正落实到纸面上将设计细节都落实,形成可以操作使用的施工图还得是迪米乌哥斯和奥莉卡这种眼里有活儿的人来做。 “这是我们综合意见之后整理的规划方案,还请少爷您过目一下。” 恶魔管家,暗精灵女王,再加上威斯克这个现代人,三人在意见汇总之后终于能作出一个让我满意且最符合小黑屋未来发展趋势的空间规划——这个可以随意拓展的空间被设计为多层次的伞状结构:作为主体中央大厦被设计为一个面积近千米的多层结构,一层是公共休息区,二层为公共餐厅,泳池、图书馆、娱乐室等各种用于游玩放松的区域通过层层叠加的方式落在一起形成了一座上不封顶多层建筑,专供小黑屋的所有人休息使用。以这个公共休息区为中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又分别有四个独立多层建筑与中央区域通过传送通道连接——东边的两栋多层公寓划给小黑屋的男女成员作为宿舍,两栋楼有各自独立的小面积休息区域,考虑到目前小黑屋的成员们都是以我为中心,暂时没有互相之间恋爱成家的需求,男女宿舍各自独立,日常时间会禁止异性踏足对方的宿舍造成麻烦。双子塔住宅区唯一通往外界的传送门设置有生物检测装置,会根据性别自动将成员传送至自己所在的住宅避免出现问题。西边的建筑则被我们设置为『训练场地』,包括一层的健身室(可锻炼肉体力量),二层的演武室(可用冷兵器相互切磋),三层的靶场(射击训练专用)等等。和另外两座高层建筑一样,随着小黑屋未来人员的增加和需求扩展这里可以继续往上盖,没有建筑应力的困扰将来就算叠个几百层也不是问题,只要解决好电梯传送的效率就好。南面的空间我暂时交给了威斯克作为试验机构专用,那里自然也是闲杂人等禁止入内的区域,而且是双向封锁,目前除了我、威斯克和迪米乌哥斯三人外可以通行外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外面的东西进不去,即便将来科研疯子们在里面搞什么危险的实验搞出事来也不会波及到别处,最多就被我直接用权限消灭而已。北面的空间被设计成『宝物库』,这里和威斯克的实验室目前都属于面积较小的建筑,里面放置着我们在冒险世界得到的各种战利品,比如暂时还没有人使用的武器装备之类。考虑到这是我们大家的公共财物,我让奥莉卡帮我管帐,只有在我或她的陪同下才能进入北区取用那些属于大家的东西。 “很不错,但是我的卧室在哪?我也住在男性宿舍楼吗?” “虽然我们设计的环境都很适宜生活,但怎么可能让您这万金之躯和我们同住——少爷您看仔细,这十字型的建筑结构只是未来小黑屋的俯视图,如果换个角度的话……” 迪米乌哥斯掏出了第二张设计图,从平视的角度我便能看出更多刚才看不到的玄机——在位于我们主要活动区的顶部,迪米乌哥斯设计了一个球状的建筑直接悬浮在楼顶上方,如同太阳一般照耀着下面的空间。那里便是我的卧室,除了必要睡觉的地方外大部分区域都是供我享受,主要是和女奴们淫乐的情趣房。与其他成员的宿舍相比,这里的设计可以说是帝王级别的奢侈,各种颜色绮丽的宝石、世间绝版的珍稀艺术品不要钱一般的堆叠在我这个小窝里,和这里相比什么白金汉宫什么凡尔赛都相形见绌,估计只有聚集世界上所有财富的统治者才能打造出这么一座寸土寸金堪比仙境的小宫殿了。 曾经的我只是个生活在现代社会普通人,没见识过什么世面,大概也如乞丐一般觉得皇帝家的锄头是金子打造的——如今按照迪米乌哥斯为制定的标准看来,黄金这种物质在我家都显得很是廉价,大概只能用来做铺地砖做马桶…… “奢侈的有点过分了,迪米乌哥斯……我的房间用不着这么夸张吧,和别人一样不行吗?” “您在说什么呢,根据主神空间内的材料价格表这些矿物加在一起也不过几十万魂能而已,我倒是觉得它们配不上您的身份,将来能弄到更好的魔法材料会为您替换的。更何况虽然我们设计了女性宿舍,但将来大部分女性成员都会在您这里过夜,所以就算铺张一些也不是什么浪费,而是必要的投入——珠光宝气的环境能让女人更快的进入状态,对于您制造继承人是最有效率的助力……” 这里不单单是我的『卧室』,更是我的『后宫』,或者用迪米乌哥斯他们传统魔族的眼光看来就是新生代高阶恶魔的『孵化场』,越是能让男女双方酒池肉林纵情享乐出产下一代的效率就更高,可不能让我们一回家就想窝在床上睡觉——眼见奥莉卡沉迷的看着设计图上描绘的奢华氛围就知道那些装修房间的魂能不是给我花的,而是为了满足我身边那些天性就喜欢真金白银的女人们。事已至此我也不好意思叫停迪米乌哥斯大兴土木的行为,只能暗自思讨自己赚钱的速度够不够支撑这么巨大的工程,别像史玉柱一样修个大楼给自己修破产就好了…… “这是干什么的?” 我的卧室位于整个空间的正上方,设计的宛如天堂令人向往。而有天堂就有地狱。在中央区域的正下方,迪米乌哥斯设计了一个在我看来几乎没有必要的空间,不知道他究竟有怎样的想法。 “这里是刑房和监狱,少爷。” “刑房?监狱?有必要吗?” 小黑屋的人员构成由我一手掌控,我即是主宰者、管理者和支配者,是众人的信仰和法律。抛开目前稍微有点不稳定的两个人杀生院祈荒和阿尔伯特.威斯克,其余伙伴都是我无比珍视的宝贝儿,就算有时做事不合心意我也绝不忍心将她们丢到监狱去受刑,而为那两个人单独建立规模如此巨大的牢房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很有必要,老板……囚犯也是巨大的财富,只不过用法和其他资源相比有些区别罢了。” 如果换做以前,威斯克说『囚犯』是『财富』这种概念我是绝对不会理解的,但除我之外在场的三人都默认同意修建这个地底监狱。 这说明他们三人已经达成了共识——抛开体力和智慧,人类作为一个『活物』对他们是有利用价值的。 “陛下,为了与更强大的敌人战斗,我们需要一些活人作为祭品进行一些献祭仪式,威斯克先生也需要人类进行活体实验——您对这种事有忌讳吗?” “有忌讳!TM的当然有忌讳!” 我看着眼前三个人,一个曾经把人类当做垃圾看都不看一眼的暗精灵女王,一个会抓人剥皮再用治疗魔法促进其恢复以便反复使用的恶魔,还有一个只要能得到实验数据就毫不在意弄死谁的疯子科学家——我吃下了魔王之种没错,身心彻底变成魔族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但眼下在心境上我还没有真的蜕化为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恶魔,做不出来他们三人在来小黑屋之前就能轻易做到的勾当。 “活人是必要的吗?用动物不行?这个问题很重要,涉及我的行动底线了。” “从长远的角度看,尽量充分利用人类活祭可以节约大量的成本——我与迪米乌哥斯大人交流过各自所使用的魔法体系的问题,都有一些法术需要活祭才能使用。而威斯克先生所使用的科技体系也必须要走『临床研究』这最后一关……” “战斗杀人是一回事,虐杀活祭又是另一回事——你要是真这么干了,克莉丝汀绝对会和你翻脸的,奥莉卡……” “或许吧,但即便她讨厌我,甚至陛下您也因此讨厌我,我也……” 魔界的基础知识在我激活魔王之种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我的大脑,关于魔法中使用人类作为祭品这种事我早有认识,只是觉得或许还能有什么代替品发挥同样的作用。如今看来比我更了解魔法的奥莉卡也认为人类在活祭这一层面无可替代,那便是和科学实验一样是跨不过去的技术问题,是无论如何也回避不掉的。 “只有我有权利决定谁该被关进去,也只有我有权利宣判囚犯的处置结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给你们准备祭品的,但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谁也不允许用『献祭』这种方式终结人类的生命。” “是,少爷。” 我声色严厉的给几人强调做事的底线,三人心里有数,想来今后也不会故意触我的霉头。空间划分完毕,迪米乌哥斯还给我上报了一些额外的消耗费用:比如食物储备,电力、水和空气的循环装置,还有其他一些杂项。其中花费魂能点数最多的是他需要人手——空间这么大,尤其是公共空间必须需要人经常维护,哪怕『小黑屋』一经设定后便可以维持各个设备正常运转,至少卫生还是要有人打扫的。我被这三个不把人类当回事的疯子吓到了,本来迪米乌哥斯跟我索要的是50个人类仆役,我直接加了些钱,从主神商店了购买了『底特律:化身为人』里的仿生人造人作为服务我的日常生活的仆从。虽然价钱上这东西比活人贵了几倍,但在后期的消耗保养上机器终究还是比人要便宜,而且也不用担心他们仨会打这些机械人的主意,算是一举多得。 “算下来……总共需要的预算是1100万魂能——唔,目前看来我们还稍微差那么一点……” 事情全部敲定后钱的问题就好解决了。我本就不急于继续向更高难度探索,如今有开工建造的任务更是直接指挥我手下这些打工人两班倒的去刷副本,自己则在小黑屋按照设计图的标准对其进行升级改造。经过我们所有人半个多月的努力,众人理想中的『小黑屋』终于建成,一切设施都在按我们设想的那样运转着,稍微有点魔王宫殿的样子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由于升级『小黑屋』几乎耗光了我的魂能储备,我暂停了对『蜂巢实验室』更高等级难度的攻略,每天都安排讨伐队继续去刷低难度的副本,想先攒点家底再说。3级难度以下的副本我实在刷了太多次,虽然在战斗上我们已经完全没有吃力的感觉,但每次看到那些人类士兵和生化怪物就本能的感到厌烦。索性后来我就不再去丧尸世界,一直在小黑屋里享受温柔乡的生活,将去那里战斗杀敌的工作交给了社畜迪米乌哥斯去全权负责了。 比如现在,迪米乌哥斯正带着一队人马在蜂巢实验室杀个七进七出,而我却在他当初给我设计的『魔宫』内享受着泰式按摩,舒服的眼睛都不想睁开。 “指挥官,今天您还不打算去挑战更高难度的副本吗?” 那个骑在我屁股上帮我推拿脊椎的女人正是我的小老婆勃朗宁,略带责怪的娇嗔语气像极了游戏里催促懒惰玩家去尽快肝图的屑秘书,听的我很是不耐烦: “不去。有道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在魂能累积到一千万之前我不想去挑战4级难度。” “一千万?您该不是以这个为借口想在家里偷懒吧?” 小黑屋的魂能储备下降到五位数的时候各个设施会停止运作,比如当年我和克莉丝汀一上来就花光了存款,直接就被小黑屋给扔出去了,留些家底肯定是必要的。但一千万这个数作为魂能的储备而言是否有些太多,我们之前从来没存这么多钱也一样到处去探险,勃朗宁肯定不了解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保守。 “4级难度跟之前相比完全不同——如果说前面几级副本可以一人带飞全队,那么4级难度之后就更强调整个队伍的配合,目前我们的整体实力还不够……贸然去那里攻略绝对会失败的。” 实际上在装修好小黑屋之后,我曾因为好奇带着迪米乌哥斯两人去4级难度的副本探索了一番。而我们两个强到闭着眼睛都可以单刷三级难度的强者在进入四级难度后也不得不狼狈的出来,在确定整个队伍做好攻略的准备之前,我是不会在那上面再浪费什么东西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11) 2023年11月5日 第11章:将95式收入后宫,攻略高难副本后纵情享受众多女奴的色情服务 “这么严重……嗝~那么您当时和迪米乌哥斯大人究竟看到了什么?居然就这么溜了回来,我可不敢想象有怎样的困难会让你们这种怪物一样的猛男一点尝试的想法都没有……嗝~指挥官啊……您那还有酒吗?这个真好喝,我还想多来点……” 勃朗宁那边我软硬不吃,这个刚带了几天兵的『战术人形部队指挥官夫人』居然学会了我们中国『发动群众』的战术,在我宅家享受的时候找了两个酒懵子来碍事——我和她们说要屯兵积粮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而是真的在办这件正经事儿。被我授予了拥兵发育权后,迪米乌哥斯身为一位『恶魔领主』麾下军团一天比一天人多。前两天我去他们现在驻扎的小黑屋最底层『至暗刑房』视察了一番,好家伙,这帮子魔族雇佣军发展的怕不是要比我的小黑屋正规军还要好:恶魔军团内部男女老少各个年龄层的都有,整个组织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公司一般人员整齐,每人各司其职毫不混乱,虽然其中也不乏对我这个继承了魔王之种的人类颇为不服,主动前来找我挑事儿的刺儿头,但毕竟迪米乌哥斯在招揽人手时已经考虑到了我的驾驭能力,将这些雇佣兵的实力控制在了很优秀但仍旧无法反抗我的程度,肌肉棒子被我打服,妖艳魔女被我操服,几番接触磨合之后在这些恶魔战士的眼中我这个魔王就算不能与历代统治者相提并论也能称得上潜力股,至少暂时驱使他们为我卖命不成问题。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值得我关注,毕竟比起和迪米乌哥斯抢夺人手,我更想培养自己的嫡系部队——之前在『蜂巢实验室』副本里得到的那些『枪械素体』被我用来挨个拿来召唤少女前线『战术人形』,短短十几天时间我就聚集起了一只近百人的现代化武装力量:她们全都是和勃朗宁一样拥有女性俏丽的外形,钢筋铁骨式的可靠内构,对现代武器极高的使用熟练度以及连接成局域网,可以互相分享算力和情报『心智核心』的人形战争兵器。这种『性感终结者』如果只有一个并不能发挥出明显优势,然而只要形成规模整编成数个战术小分队,使用热兵器构筑火力网,远程打击目标的女性士兵们在对应那些子弹能消灭的敌人时是要比其他类型的下仆更加好用的,没有疲劳也不会感染丧尸病毒的机器人几乎就是生化怪物的克星,只要给她们配几条地狱魔犬就能在副本里横着走,也是我现在能放心躺在床上享受按摩的根本原因。 至于勃朗宁之前提到的,想要为我从这些人形部队的姑娘们里『拉皮条』这件事……这里确实有些姑娘在媚宅手游对角色的性格塑造上约等于白给,已经被我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了。比如我眼前这两人就属于跟长官自来熟的类型,江湖儿女性格洒脱,打个友谊炮这种事儿都是只走肾不走心,平时就算不发生肉体关系也可以在一起吹吹牛打打屁什么的,比起女人更像是损友或哥们,完全没有压力的相处模式别提多顺心了。 “你们宿舍不是有酒吗?干嘛非得喝我家的啊?” “害,这不是您家这环境好吗!您看,这天,这地,还有投影墙幕里那山那水,跟我老家西伯利亚的雪景多像啊……在这里别说喝酒,就是喝马尿都比宿舍和酒吧有滋味好吧?” 因为最近和恶魔军团轮班刷本的日子太过日常化,冲锋枪人形汤普逊和突击步枪人形AK-47这两个老兵油子有时候就来我这里蹭酒喝,而且几乎都是喝到不省人事才会被人抬回去——那个用迷彩绿色背心和野战军裤遮掩自己火辣身材,进我家后连靴子都不脱的金发靓妞就是出自卡拉什尼科夫之手的『世上最凶恶の兵器』AK-47,血统纯正的斯拉夫毛妹,不管是杀人、喝酒还是打炮主动进攻性都非常强。 我没去主动招惹过她,但AK47在听说和我打炮的人形能激发『战术扩编』能力之后便主动找上了我,直接在男厕所隔间里就给我『办』了——自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就变得比较微妙,平时依旧有朋友之间的交情,但同时也保留了上下级之间最基本的服从性。至于性爱,在这个嗜酒如命的毛妹眼中或许只是一种方便快捷的『饭后运动』,只要她喝到眼前有重影身体就会进入『自动导航模式』往我的床上爬,明明说话已经口齿不清,无法进行正常有逻辑的交流,但骑在我身上颠动扭腰的动作倒是丝毫不会有任何的耽误。直到玩我的鸡吧玩过瘾了,彻底累瘫在我身上呼呼大睡,第二天再像个没事人儿一样起床穿衣服离开,完全不会对我有什么纠缠,甚至有时候我睡的太死被她榨了几发都不知道…… 尽管我并不能在外貌上明显区分斯拉夫人和其他欧美白人有什么区别,但只要一喝酒她们的表现就会十分明显突出,做起来也足够刺激。以AK47为代表的苏系战术人形骨子里有种需要酒精才能释放的疯劲儿,一个个丰满的肉蛋本就让我欲罢不能,在酒后和她们做更是一插进去就完全停不下来,双方的交合会激烈到她们的钢铁之躯偶尔也会达到极限。长期酗酒对心智魔方的侵蚀让苏系战术人形的体感也较勃朗宁那种敏感型的更迟钝,不但战斗时几乎没有痛觉轻伤不下火线,打炮的时候高潮来的也更慢。把这些毛妹按在硬板床上后入猛干的感觉就像在冰雪初融的草原飙坦克,必须的全程踩住油门猛轰,稍微懈怠一点就会被她那泥沼一般吸力强悍的肉穴俘获住,干起来相当『吃劲儿』,但对我来说倒是恰到好处,就喜欢这种干柴烈火还不用负责的顶级炮友。 只不过我看的上人家,人家未必看得上我——AK47不会为了我改变自己,做什么贤良淑德相夫教子的好老婆。她只想如同一把自动步枪一样激烈的生活,激烈的战斗,激烈的做爱……直到自己被彻底用坏来到生命的终结。这种比较洒脱的活法也是她身为女人的魅力,若是被我囚禁在家里做家务跟坐牢也没啥区别,只能由得她去了。 反正不耽误我们打友谊炮就行。 “指挥官夫人~我想吃你烤的曲奇做下酒菜可以吗?” “恕不招待——光吹瓶你们都能在这里喝一下午,要是给你们弄点吃的还不在这儿住下了?” 勃朗宁是美国枪,天生和AK47这苏联遗物不对付,眼下对她不友好或许还和这个酒蒙子前两天吐了我家一地,报废了一块价值2200魂能的虎皮地毯有关系。和AK47坐在一起的汤普逊相对来说没那么放肆,但也只是在勉强达到勃朗宁的忍耐标准——她那包裹在紧身皮衣下张力十足的身材正十分不雅的大喇喇靠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雪茄升起苍白的烟雾让周围的空气弥散着令人昏昏欲睡的味道,尤其是那燃了近一节手指长度的烟灰一直让我可爱的大老婆血压飙升眼皮狂跳,生怕那东西直接掉进我家沙发的夹缝里再也擦不出来…… “住两天也不是不行嘛,反正您这里又不愁吃喝,我们就当在您家做客……诶!老板,你这打火机不错啊!看不出是什么原理,应该是万能的魔法道具吧?嘿嘿,估计您也不缺这玩意儿,那我就拿走了啊!” 连顺火机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汤普逊在某种程度上比AK47还要更加恶劣一些——汤普逊冲锋枪虽然在二战上过战场,但导致她名留青史的确实因为方便携带而被美国黑帮广泛使用,『芝加哥打字机』这个绰号就像是她的心智魔方内设的性格概况:叛逆、慕强、喜欢打破规则的禁忌和不受人支配的自由,简单来说就是个道儿上混的黑帮大姐头,是从军队退役后立即和之前的战友划清界限去从事非法活动的老流氓,要不是我现在的实力给她压的死死的这也是个不好搞的刺儿头,虽然是同胞,但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却让一直在军队服役的优等生勃朗宁很不喜欢。 “哎呀~AK老妹儿,你说这果子是什么树上结的,之前还真没见过。你来尝尝……哈哈哈,老板家都是新鲜玩意儿,咱们俩每次来都能大开眼界,真是快活的很呐!” 汤普逊和AK47两人连吃带拿的做派几乎给我那刚刚当家的夫人气吐血了。尽管被兵痞子们揣进口袋里的东西值不了几个钱,但家里被外人随意搜刮的感觉还是让勃朗宁这个无能的管家婆气的炸毛,借着给我按摩的机会不断的在我的腰眼儿上拧着。 『你干嘛掐我?』 『那俩人在那儿拿咱们家东西你都不管的吗?』 『这不是你请来的‘客人’吗?我管她们干什么……』 『你……你可真是不顶用!』 没能拉我去当得罪人的冤大头,勃朗宁冷哼一声也再不言语,和我一起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两个酒鬼盲流儿窝在我家的沙发上放肆。虽然她很不爽汤普逊的做派,但我是无所谓的,毕竟家里的卫生又不是我打扫,而且被两人顺走的那些小玩意儿也确实不值几个钱……当然,这些都只是我容忍两个女人在我家放肆的『外因』,至于『内因』,也就是我能如此窝囊不为老婆出头的根本原因,当然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在那边坐着的两个贱货都是我的『野花』的缘故了。 AK47的情况之前已经提到,而汤普逊和我的关系也相差不多,只不过在她这里我更加主动了一些,几乎是死缠烂打费了好大一番波折才将她弄上床的——这个被黑道文化浸透的机器人走的可不是流氓混混的低级路线,汤普逊身上有着一种黑帮电影式的,不沾地气的邪魅气质:冷血,狡猾,狠辣,处变不惊的大心脏以及做事不择手段的道德观念。最能体现她这一性格特点的,就是这货在第一次参与『蜂巢实验室』的副本行动时便主动的抓了几个『舌头』,在别人忙着给对面一些痛快的超度手段时汤普逊反而不急于抢夺战果,而是用各种各样很不人道,甚至身边的恶魔战士看见也会竖起拇指的残酷刑法折磨俘虏,并从他们的被打碎牙齿的口中得到副本空间的布防图、火力配置以及各个补给点在哪里。 尽管以我们的实力不需要这样做也可以将里面的敌人随意剿灭,但她的行事作风深得我心,越发的想把这把锋利且长满放血倒刺儿的匕首牢牢的抓在手里——之后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汤普逊本身没什么贞洁观,见我对她有些好感就很随意的将身体交给了我。她的『巷战』效果就像本体武器那样出类拔萃,特别是跟汤普逊在别人注意不到的角落偷情的感觉,那股比我还洒脱,会在我干她的时候不断挑逗我让我发出更大声音的的飒劲儿让我总是能在和她做的时候时长低于平均值,而且特别喜欢拔出来射在她的皮裤里,让她穿着沾有这些秽物的裤子继续执行任务…… 男人就是这样,只要女人能把他下面伺候舒服了,其他的缺点问题容忍性都是很大的。 “我请你们来家里做客,你们就这样糟蹋我家的东西?” “诶?这不是夫人您说的吗?‘别见外,就把这里当自已家一样’——原来这只是嫁入豪门后跟曾经战友的客套话而已呀……” “跟嫁……嫁入豪门有什么关系!当年咱们在格里芬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约束你们不要浪费的吧?” “在格里芬那时候是咱们手头紧,每一块好钢都要用到刀刃上,先在情况可不一样——指挥官发达了,带着咱们这些鸡犬也升了天呢!难道说咱们这些战术人形打了一辈子仗,如今在这个地方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勃朗宁被汤普逊怼的哑口无言,不得不继续用我这个皮糙肉厚的人肉沙袋出气。事实上,眼前的麻烦完全是以她为首的后宫性奴们咎由自取:为了避免我在奢华的环境中颓废斗志,住在这后宫的女奴们在被我轮番折腾了几天之后终于受不了每天就是干干干的日子,联合起来决定以后在白天再也不和我做爱。不但直接插入的性行为被严令禁止,口交乳交足交等一系列擦边球行为也不会为我提供。 最开始我倒是没当回事,新想只要我想玩这些随便摸摸就湿的粘手的贱货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想到平时最依顺我的赖光妈妈对此态度最为强硬,甚至不惜改变灵基化身为枪阶.源赖光.风纪委员模式,高举和谐大旗带头抵制我这狗皇帝的荒淫无道,搞到最后更是为了让我的言行得到监督而对外开放了我的卧室,让任何小黑屋的成员都可以进来——不得不说母亲对付懒床的儿子真是有一手,经赖光妈妈这么一搞我在『魔宫』客厅休息的时候最多就只能让那些被我收了的贱货按个摩捏个脚,跟被扫黄打非行动席卷后的东莞一样,在白天再也见不到有女奴给我做“大活儿”了…… “其实难度4也不是说敌人有多强,主要是机制和过去完全不同的问题。先在我跟你们说也没用,没有足够的条件那地方肯定没法打……哦……95,你再捏重点……对,就是太阳穴这里……我最近眼睛累的很,你多给我按按。” 我趴在硬板床上,一前一后都有人伺候着——满嘴抱怨却依旧给我老实推背的小老婆勃朗宁就不说了,蹲在我前面帮我按摩头部的95式手法也很是高明,甚至可以说光用那双白皙的小嫩手按压穴位就起到了恢复魔法的作用,让我最近频繁使用『义眼』的脸部肌肉疲劳消退了许多。 “最近……您似乎有些用眼过度呢?就算忙于工作也要注意适度哦。” “嗯……等忙完了这一段时间吧……哦~大力点,越大力越舒服……太巴适了……嘶——!勃朗宁你干啥啊,刚才那下按的也太狠了吧!” “呵~这不是您身子疲劳,需要人照顾嘛,按大力点有什么不对?” “不是,你那力道按下去金刚石地板都得有个坑,这是给人类按摩的力气吗?” “呦呦呦,这不是您说的吗,越大力越舒服——合着人家95给你按就可以大力些,我给你按就不行呗?” 对线喷不过那两个连吃带拿的兵油子,勃朗宁收拾我倒是得新应手,调侃起来丝毫不落下风——因为我平时的宠溺和两位婆婆的撑腰,勃朗宁这个小骚蹄子性子转变的很快,如今在我身边不但褪去了最初和男人相处的青涩,开始替我支撑人数越来越多的战术人形部队,在家里也学会管束我这个老公,甚至有中国老婆那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了。 我默不作声,听着汤普逊和AK47两个酒懵子坐在那嘲笑我怕老婆的风凉话,闭上眼睛再次沉浸在95温柔的手新里——『义眼』的事情我的这些情人们都不知道,或许有些比较观察力较强,具备一些鉴定魔法物品天赋的女人已经发先了我右眼不是凡品,但我没明说她们也就没问,或许在等哪天我亲自跟她们解释吧。勃朗宁不懂什么魔法超能力,她只是新疼我的身体,偶尔瞥见我在和她们干完后还要在天亮之前抽空去『打飞机』担新我眼睛被弄坏,劝又劝不动我,只好用跟我生气这种方式对我进行纠正了。 “95你可别听他瞎说,什么工作繁忙——他每天都打游戏打到天亮,还净玩那种特别伤视力的游戏,先在跟你喊累纯粹是自已作的……” “是、是这样吗?熬夜打游戏可不好哦……指挥官以后要少玩一点。” “嗯嗯嗯好好好行行行……” 被95式按的眼圈发热,疲劳的肌肉的到充分放松,我舒服的跟一条死狗一样趴在那向外吐着舌头,敷衍的态度气的勃朗宁又在我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说起来95能来给我按摩还是我这个大老婆给牵的线——自从将95式召唤出来后我和她相处的一直都不错,最初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在战友情的基础上互相深入了解刷了不少好感。而让我们的关系发生变化的是有一次在攻略副本的时候,95式躲避的掩体被暴君丧尸用枪打塌了,当时我也没多想,直接冲过去用身体帮她抗了落石,在行为上算得上是英雄救没(实际上以战术人形的强度即便被活埋也最多表皮的生理结构受到损坏,里面那终结者一般的骨架是不可能砸烂的)。在那之后我们的关系就有点微妙,属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似乎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 本来这种事应该我这个男人主动些,但最近我在研究『义眼』方面比较投入,也没多余的时间去和这个清纯没少女玩慢条斯理的纯爱游戏,反倒是勃朗宁这个长官夫人有事没事就和她套近乎攀交情,处的像姐妹一样好,倒是让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这是要替我把95式接进来做二房呢…… “是这里吗?指挥官?感觉您好像在发抖……” “对对对!我属狗的,你按哪我都舒服……” “那……那我就再给您按一会儿。” 95式将手伸到我的脖颈后方,拿捏着头骨与我脊椎链接的地方。她这个向前探的姿势导致硕大饱满的熊部直接枕上了我的后脑,虽然隔着奶罩但毕竟里面没加垫,肉感还是很直接的透过来给我带来了无比美妙的压力,爽的我直流口水,舒服的发出了有些流氓的呜咽声。95式很快也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不雅,但她并没有立即躲开,而是红着脸继续给我按摩,一抬头便对上了勃朗宁看她的白眼——倒不是我这个已经升级为大老婆的太太嫉妒,比起对95的敌意,那白眼表达更多的是『你就惯着他吧』这样的意思,显然是觉得95式对我有求必应的性子不利于她们这些女人抱团与我对峙。 “不过……指挥官您说要攒一千万魂能——这些笔钱能成为攻略下个难度的关键吗?是不是攒够一千万我们就能稳过了?” “若是能花钱通关那倒好了——我可以跟你们交个底儿:就算我现在手里有一个亿,把这些钱全花了,能不能通关难度4副本也是未知数,最多比不花钱成功率更高点……” “这么难搞的吗?不行,感觉我不能再听了,再听下去搞不好今晚我要偷偷溜出去和那些敌人碰碰……AK,咱们走了。” “走?去哪?酒还没喝完呢!” “还喝你个头啊——再在这里喝下去,咱们俩今后就别想来了。长官夫人,要不要来送送我们啊?” AK47这个傻毛妹没有汤普逊在黑道混迹多年的察言观色能力,抓着酒瓶被对方拉着胳膊踉跄着就往外走。勃朗宁早就为自己引狼入室的行为后悔不已,听说两人要走立即就从我屁股上爬下来送曾经的同伴出了门。房间内只剩下我和95式两人了,少女给我按摩的动作不由得变慢了一些,尴尬的气氛让她不知道该跟说说些什么,显然是知道此时的局面是众多伙伴帮助促成的和我独处的机会。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今天晚上她就走不出这间房了。 “指挥官……” “嗯?” “我……我有话想跟指挥官说。” 别看95式这把中国枪看上去大家闺秀,实际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挺主动的,省的我找话题把气氛带起来了。我翻过身看着这个女孩凝视我的美undefined 合她身为东方女性的人设。当然。严格来说我们此时是趁着大家不在的功夫在家里紧张的偷情,但我那大老婆出去送客送了半个小时都没回来,如果不是被什么事缠住了就是默认放我一马,让我在憋了一个礼拜之后能和95式单独在家享受一个下午时光。 这份来自娇妻的好意我可不能浪费。 “唔……指挥官……慢点……” 说这些那些有用没用的东西永远都比不上直接做爱来的有效。女人的阴道就是通往她们心灵的高速公路,只有在里面尽情驰骋的男人才能打开她的内心,让她越来越顺从。95式娇羞的授权了我侵犯她身体的许可后我也毫不客气,直接将大手伸进衣服里去揉那对娇嫩无比的软弹巨乳,没捏几下就爽的我连连吸气,被这妮子的皮囊勾引的魂飞天外。 “嗯……好痛……指挥官……唔~” 我把玩嫩肉的力道对于一个处女而言虽然确实有点大,但能让95式连连呼痛哀求,可怜兮兮的回望我的主要原因并不是我不够怜香惜玉,而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嫩了——说别的女人那对白奶子是豆腐奶多半是形容,而95式的奶子却真的是软嫩的如同豆腐一样,肌肤吹弹可破乳肉腻如羊脂,我还没摸两下,也就是试探性的在奶子上掐了两把就造成了那粉嫩乳肉上的两道淤青之痕,脆弱娇嫩的回馈让我打呼过瘾的同时也不得不克制自己的动作,总不能在第一次玩怀里的美人儿时就来我平时那毫不顾及的做派给一个处女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别担心,我会慢慢来的……” “嗯……” 抛开苏系人形们因为酗酒而造成的机体迟钝,在床上不耐操几乎是战术人形的通病,也不知道在其他方面以适应最严苛环境为理念设计的机器人怎么作为性伴侣的时候这么拉胯,逼我不得不做一个渣男将后宫开到底——我连哄带骗的将95式压在床上,尽情的亲吻她,吮吸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脖子,让她尽快从被我捏痛巨乳的难过中解脱出来。那对已经布上淤青伤痕的白嫩奶子我是不敢再使劲儿了,不过少女的红嫩樱桃乳头倒是没有受到什么痛觉影响,反而因为我的挑逗刺激勃起成了最佳状态,倒是给我一个可以讨好身下美人而的机会,尽情的将自己的技术在舌头上发挥出来。 “嗯……唔……舌头……不要……被指挥官吮吸……啊~脑子要化掉了……” 男人玩女人,想要炮友在床上获得舒服最直观的法子就是让自己拥有出色的硬件条件。比如让对方中意的性器尺寸、精力体力、身体外形,进而达到不需要额外付出努力就能让女性发情,甚至主动渴求交配的效果。但如果你天生样貌丑陋身体羸弱,下面那话儿的尺寸也不堪入目的话也不是说就完全没办法让女人高潮,只不过需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力气去苦练技术。而不管在任何行业任何领域,通过锻炼和学习得到的技术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某些时候这些本事甚至比你所知道的一切事物都要可靠。 毕竟人的青春总会逝去,但刻进肌肉记忆里,已经化作本能的技术却并不会轻易被岁月夺走——我在玩女人这方面下的功夫远比其他领域要多得多,一方面是我着实喜欢看一个个心爱的骚奴被我弄到高潮迭起,痴迷爱慕我的模样,另一方面我也知道好歹,明白现在我最大的外挂就是在性爱上天下无敌的魔王之种。我不但可以通过做爱的方式强化自己和后宫的能力和素质,更可以将这些与我关系最紧密的核心同伴团结在一起,以主仆、婚姻和我最喜欢的家庭伦理羁绊形成一个坚不可摧万众一心的小团体,为了不让这异常坚固的堡垒在内部出现裂痕付出多少努力都是值得的。 更何况我为骚奴们出的苦力可不是全无收获——被我按在床上猛舔奶头的95式大概在最开始时并没有想到我的『舔技』会这么好,她那极为有限的,类似数据统计之类的性知识只会将男人吮吸女人乳头的行为当做一种对母爱的渴求或本能意识的动作,却不知道我对『舔』这件事已经渴求执着到了任何女人都会感到畏惧的程度。 “PRPRPRPRPR!!!!!!” “啊……啊啊啊~~~怎么……怎么会……啊啊~这么舒服……指挥官你……啊~!!!” 与抽插、碰撞这种干柴烈火式的交合相比,舔舐、爱抚代表了温柔讨好,代表了渴望让对方得到舒适体验的奉献精神。虽然舔女人的身体也会让男人爽的很,但毫无疑问男人作为服务一方得到的快感绝对不会抢过女人,只要能将自己的舌头锻炼成灵活多变,不知疲倦的淫蛇,女人在被舔上足够的时间后也会和被肉棒操上高潮一样沦陷其中,效果绝对不会比用什么催情迷药更差。 “指挥官……啊~乳头……不要……” “要说奶头……宝贝儿,我要你将这东西说的下流些!” “奶、奶头……好害羞……但是……嗯……舒服……真的太舒服了……啊~!!” 有魔王之种内置的各种淫邪法术助阵,我在舌技的锻炼上可以说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和宝贝儿淫奴们每日亲热都要找一个倒霉蛋儿舔到哀嚎蹬腿儿,不被我嗦喷几次绝对不会将肉棒轻易的给她操进去。如今我敢说自己绝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舔魔』,就像日本那个av男优加藤鹰的『神之手』一样,凭借自己的技艺让女性无法抵挡我淫邪至极的挑逗——我的舌头被魔力激活,表皮细胞生长出一些细小的倒刺,肥厚的轮廓则在变形魔法中拉长变细,变成了如同蛇舌一般只有小指粗细,却有小臂那般绵长的超级妖物。如今这条魔舌已经变成了最适合亵玩女性的样子,这诡异玩意儿一旦开足马力狂袭女人的性感带可不是开玩笑的,比按摩棒更有力,比跳蛋震感更强烈,在唾液的润滑之下不管动的多快都毫无痛感,细化的蛇舌还能使出各种原本肥厚舌头使不出的纠缠动作,哪怕我不用什么技巧,光是让它在女人的奶头上毫无规则的乱动都够她们喝一壶的。 在我舔技神功大成之后,被这条舌头嗦过的排骨丢给地狱魔犬它们都得委屈的哭出来,再加上如今我的察言观色能力已经突飞猛进,可以轻易判断女性最舒服的G点在哪,一旦对症下药95式这种黄花闺女根本坚持不了几个回合,5分钟不到就被我轻松拿下! “不要……不要再……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真的要来了!” 我轻车1路的亵玩着一位纯洁处女机器人的身体,连舔带摸连招丝滑,搅拌机一般的舌头和唯独用了些蛮力的嘴唇将95式的奶头轮流锁住猛弄,1练的好似标准工作流程一般的动作让机器人少女很快意乱情迷,短裙下的蕾丝内裤被我用手指稍微摸了两下就湿的透彻,甚至不少淫水都在我玩过之后流到了95式的丝袜腿根处,形成了相当淫靡的雨后光景。 粗壮的手指拉着银丝在少女大腿上一刮,那些从阴部隔着内裤流出的粘液被我送入自己口中仔细品味着,更是看的刚刚平复娇喘的95式用手臂遮挡了自己的眼睛,很不好意思的劝阻我的行为: “指挥官……别、别舔我下面的……那个应该很腥吧?” 战术人形没有消化系统,她们平时喝什么饮料发情时流出的分泌物就是什么味道,这点我在第一次玩勃朗宁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这不意味着她们就不能弄出和人类女性相似的淫水出来,比如经过多次尝试后,『章鱼海带汤』这种东西在放凉就能有接近女性淫液的物理性质。我和勃朗宁之前玩过几次,不管是气味还是味道确实更像普通女性的淫液,玩起来增加了不少真实的情趣。没想到这个被她视为『秘方』的小技巧居然直接告诉了95式,看来我这个大老婆是真的想要接纳她作为自己的姐妹了。 “腥什么腥,就是这个味儿,正的很!” 舔够了乳头,接下来少女的下面我也要小火慢炖,让那从未经过开垦的处女地软化到能够接受巨型犁头的地步。我将95式放平,直接扛上她的双腿在其阴部猛吸猛舔,少女被我玩的焦躁不以,如同煎锅上的鱿鱼一般扭来扭去就不说了,其体温的迅速攀升,阴部多处限制被打开对我敞开大门的变化也被我看到。人造的身体由于底层逻辑支配着进入发情状态和人格上的矜持让95式有些难堪的遮挡着身体的敏感点,其反应纯欲叠加欲拒还迎的样子真的太有魅力,让我牛子都要亢奋的爆炸了。 “那个……指挥官……安全套……” 我的魔舌舔阴将95式的高潮延续了近十分钟,亢奋的信号已经让她的身体每一块人造肌肤都进入了求爱模式,如今水到渠成我终于可以不比忍耐翻身上马,喘着粗气分开95式的双腿就要占有她那比糯米还要柔软的淫同。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95式却突然强打精神坐了起来,不知从哪一翻找出了一个避孕套将其撕开,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迅速的用手帮我带上了。 “那个……在结婚之前……不能射里面的。” 一个没有卵子的战术人形还在乎这种事我是没想到的——不过毕竟我身边女人也够多,想玩无套内射随便找谁都可以,反倒是带套这种玩法因为大家都不怎么喜欢我很少尝试。被套好的鸡巴在淡淡的灯光下散发着些许油光,我稍微撸动了两下,让套子的胶圈牢牢锁在我肉棒的根部,便顺着95式那湿润的蚌口向里面缓缓前进,直到95式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僵硬,我便在关键位置用力动胯向前一顶,直接干的她一声闷哼,眼泪止不住的开始流了出来。 “唔……啊~~进来了……顶到里面……啊~好痛!” “宝贝儿……我撕了你的出厂封条,今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是……夫君……嗯……慢慢来……” 虽然战术人形没有处女之血,但被第一个男人占有时她们的身体会以更加程序化的方式接纳我,更像是某种『认主』的绑定仪式,让她们的身体在今后的调整中永远不会忘记考虑我的喜好。 等于说我只要一插进去,这些可爱的姑娘们就会被我的肉棒干成最适合我的形状——金属盆骨在一阵微弱的形变声响中拓宽,配合95式的腔内肌肉包裹了我的肉棒,让我能感受到挤压紧凑的感觉又不会箍的动弹不得,那种将一个女孩一鸡吧操成自己的女人那种感觉在某种程度上比起单纯的做爱更加让我亢奋。 “真乖,宝贝儿再叫几声夫君来听听……” “夫君……夫君……嗯……讨厌……趁人家……嗯……这样顶……” 从角色扮演的角度考虑,之所以我要让95式做我的小妾,是因为她身上真的有那种封建女性三从四德的女德修养,有一种内敛却不朴素,一颦一笑都勾引男人为之倾倒的风尘味儿——想当年少女前线之所以被称作『窑子前线』,就是因为95式和另一位战术人形DSR-50给人感觉像是青楼里卖笑的姑娘,被称为『窑子头牌』,且不论这种说法是否有对角色人格的贬低污蔑,就从魅力的角度来讲这绝对是大众对她性吸引力的认可,是不折不扣的宅男收割机,让人一边盯着游戏里的2Dlive一边打手枪的优质角色。 只不过现在这个女人只属于我了——95被我按在床上抽插,在我如同野兽一般流着口涎只顾动腰的活塞运动中干的越发神志不清。毕竟和勃朗宁一样属于敏感型,我的新小妾在所有方面都很完美的情况下终究无法拥有和我匹配的持久力,不多时就因为核心过热而喘不过气来。看到一位处女第一次被我干操就爽到无法自已的骚样我笑的简直像NTR漫画里的秃顶肥佬大叔一样,几乎就是将自己带入了完全配不上95这样的美人,却机缘巧合将她纳入自己胯下的猥亵男,让她在我怀里一边被我亲吻一边休息: “爽不爽?我的小骚货……爷操的你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夫君再来……” “再来什么?给老子说清楚!” “再来操我……再来弄我!再……再来揉贱妾的奶子!” “你不怕痛了?” “舒服……不痛……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操到连之前被我捏痛奶子的记忆都模糊消失,我作为丈夫的责任已经尽到,接下来就是享用美妾的肉体,单纯的让自己爽快的时间了——为了多操95式一会儿我不得不放慢节奏,一手搂着她的屁股一手在前面揉奶,保持身体和肉棒不动让她休息,同时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和她聊天,让她在我面前尽快褪去身为新妻的羞耻心,以便将来我能更快的将各种花活儿都玩到她身上: “你跟97式在一起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舒服吧?” “嗯……” “那你说今后你晚上睡哪?睡我这里夫君每天都会给你比这更多的快乐哦!” “那……那就一三五七睡夫君这里,二四六睡宿舍……” “你搁这倒夜班呢?我不满意,你再给我说一遍!” 眼见我的小骚老婆还不上道儿,我抱着95式的屁股缓缓起伏,同时运用魔族性技让她蜜穴里的大肉屌慢慢动起来,愈发快速的搅和让这个小贱货立即爽的伸出了舌头,如同怕热的母狗一般的吐息着,显然被我折磨的就快不行了。 “夫、夫君……不行……不能再顶了~人家真的受不了……” “那你说以后你晚上睡哪?” “睡您这里……以后95每天都……睡在夫君床上好了!” “嘿嘿,这才是做我小妾该有的态度——今天你就回去做97式的思想工作吧,然后收拾行李,尽快给我搬进来……哦操!还真不是一般紧……要射了哦!” “射吧……夫君……请全都射出来……唔~~!!” 带着避孕套我就不用顾及那么多,直接顶住了95式的人造子宫,在她的阴道里激情爆射。刚刚失去了少女身份的娇嫩少妇在我怀里愉快的呻吟着,她的屁股因为被腔道内的热流烫的一缩一缩,连带那漂亮的小屁眼儿也会吮吸我轻微插入的手指,可见在性快感这方面战术人形是一点也不缺,说不定比普通的人类女孩更加舒服呢。 “喝了它,大补的……” 缠绵够了,我和95式分开,将避孕套摘下来送到她嘴边,把我们联手煲出的『白粥』给她喂了下去。婚前不让我内射不要紧,但想要『战术扩编』就得在高潮时补给我那富含魔力的精液强化心智核心,不然只能在魂能商店里花大价钱去买心智核心升级器,实在是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唔……好臭……夫君射了这么多……不会伤身体吗?” “怎么可能,就你们几个小贱货,一日三餐都吃我的『白粥』我都供得起。” “人家才不要天天吃这个……” 95将避孕套里的东西都吃了下去,虽然味道并不喜欢,但感受到体内心智魔方的升级还是让她倍感喜悦,女奴将避孕套内的精液倒入口中的美景让我异常的兴奋,那一盒崭新的计生用品不过才撕开了一个,还剩11个之多,就算一下午时间不足以将其全部用光我也要尽可能多干95式几炮,让她吃我的补品吃的饱饱的追上勃朗宁的强化进度。 “这样一来……妾身就有更强的力量保护97式和夫君了……” 到晚饭时小魅来叫我吃饭,95式已经被我干的没了意识,倒在满是用过避孕套点缀的大床上。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除了偶尔有些小波折外小黑屋的一切都很太平,大概就是日漫后宫男主最期待的那种日常生活——95式和我确定了关系后还是回到了宿舍住,她早上起来先给97式准备早餐,然后多做一份放到便当盒里带到我的『魔宫』,放在早餐餐桌上和其他女奴给我做的菜肴摆在一起,用这种方式逐渐融入我们的生活。我和女奴们那混乱的关系在小黑屋并不是什么秘密,尽管她们私下相处的时候还都自认是姐妹,但在我面前倒是扮演的很好。95式来我家的第一天就给其他几个女奴拜码头献茶,尤其是对待看上去并没有比她大很多,但在备份上却是她长辈的两位妈妈性奴,已经不能用友好而是孝顺来形容了。她这副很懂在大户人家做小妾的规矩的样子让赖光妈妈十分喜欢,虽然看似受了点委屈,但甜头是真的没少得,平日没事赖光妈妈就会单独带她去刷副本,将赚到的魂能都塞给这个二房儿媳当私房钱,名牌首饰什么的更是没少给,不出几天就丰富了95式的衣柜,让她和游戏里一样拥有了令人羡慕的『皮肤』库存,着实相当会做人。 小媳妇儿新婚得宠,没事就和我的其他女人走在一起1络关系,说不上八面玲珑至少也相当有人缘,尤其是她心思缜密注意细节的性格在照顾我时让别的女人学到了不少,很快大家就将95式当做了模范老婆标准模仿起来,后宫姐妹之间的感情倒是没有因为她的加入而出现什么波折。 唯一有一点麻烦的是,95加入了我的后宫之后不得不遵守赖光妈妈当初定下的不能在白天和我做爱的规矩,她不但要加入风纪维护同盟,还因为形象更接近校园风纪委员被强制安排做副队长,白天不能坏规矩和我淫乐,晚上又要回宿舍去照顾妹妹,除了偶尔等97式睡着了才能偷偷跑来我这里恩爱外几乎就是守寡状态,着实是辛苦的很。 “陛下,我们的资源储备应该差不多了——这是我和95做的账目,还请您过目一下。” 因为性格的原因95式处理文书能力非常出众,我让她平时帮帮奥莉卡的忙,给我管理小黑屋资金流动,算是物尽其用给她找点活儿干。忙活了几天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联手给我准备的账本,翻阅上面的记录不断点头,对她们的业务能力深表钦佩。 “挺好……养精蓄锐也差不多了,今晚吃完饭咱们就开作战会议吧,我看很多人都对攻略下一难度的副本迫不及待了。” “是啊,姐妹们都觉得夫君您过于谨慎了些——不过只要攻略了难度4的副本,赖光大人对您的禁令也会解除了吧?” “哼,到时候我第一个要操死的贱货就是她……95你去集合部队吧,记得要全员都来参与,这次谁也不能不带脑袋打仗,都机灵着点……” 终于要继续推进副本了。饭后我们聚集在会议室,一帮男男女女就在座位上坐着,看着我和迪米乌哥斯在战术黑板上画的副本地图十分期待能听到我们在难度4级副本看到了什么。 “首先,在激活副本的瞬间,我们会面对即将到来的核打击……” “核打击?” 在场所有人都刷过了数次不同难度的副本,1-3级的难度变化她们依然掌握了一些规律,怎么也没想到升级到难度4的时候居然突然出现了『核打击』这么无解的困难,看我的表情画满了问号,就像是怀疑我是在故意耍她们一样。 目前小黑屋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什么恶魔妖女变态疯子机器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排着熊脯说自己在核打击中心能活下来的——『核聚变』是让宇宙诞生的力量,是最原始的能量宣泄,代表『宇宙』这一崇高概念的生命绽放之怒。虽然人造核弹的威力不过是恒星爆炸的万亿分之一,但仍然不是个体可以硬抗的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沉默不语——直到今天,我们方才面对上了自己绝对无法抗衡的威胁,不得不调用一切手段便宜行事,甚至要做好在战斗中减员的打算。 好在那个即将落在我们头顶的大伊万实际只是一种『限制道具』,我们不用面对它的威力也有常规通关的办法: “别慌,我们不会再进入副本后立即被核打击,而是有大约三十分钟的时间缓冲——从进入副本触发警报开始计算,核弹从内华达的导弹基地发射升空,到达我们所在的浣熊市蜂巢实验室最短也得三十分钟这么久。我们只需要在核弹飞到实验室之前对付副本里的人类士兵,丧尸怪物,重火力城防炮塔和少量的武装直升机,并组织一队精英小队突入『蜂巢实验室』的地下,杀死7只携带火力,有一定协同作战能力的暴君丧尸,搜索装有『蜂巢实验室』AI控制系统『火焰女皇』的主板,并把她销毁或者带出来就行了……” 只要我们没有以肉身硬抗核爆和辐射尘的重量级选手,那么我可以将4级难度的副本攻略简单的认为是30分钟的限时任务,一旦超时就会立即失败——这次攻略和之前时间宽裕的无脑砍杀有着本质的不同,我们没办法再悠哉悠哉稳扎稳打,而是功于一役,要将所有的战斗力和至今累积的全部战略物资全部押上克服难关,以除人命外不计成本的方式完成这次卡着我们前进速度的难度关卡。 敌人的武装力量已经升级到冷战水平,人员配置也不在如散兵游勇那般简陋。4级难度的『蜂巢实验室』与其说是一个研究危险品的科研机构,不如说是拥有大量生物兵器和人类正规军的军事基地,我不得不将自己所有的战斗不对分成两组在『内场』和『外场』分别作战才有可能在30分钟内搞定这一切。而且更让人感到棘手的是,比起副本敌人武装力量的提升,今次对方的布防将得到一台超级计算机『火焰女皇』的指挥支援——我和迪米乌哥斯两人之所以在第一次试探的时候吃瘪就是在战斗中被对方耍的团团转,深入敌人的腹地,行动完全被敌人监视的情况下就算我们俩实力通天也很难占据主动,应付实验室内已经修建好的重重机关陷阱消耗了我们大量的时间,直到最后狼狈退出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对于我们而言唯一的好消息是这次任务的目标更加清晰,只要我们进入『火焰女皇』所在的机房,将它的主板拆下带回来就算成功通关,之后不管还剩多少敌人,我们都可以利用传送戒指躲开大伊万的毁灭攻击结束攻略。不过如果在我们决定撤退时还有敌人残余,我和迪米乌哥斯仅靠传送戒指带这么多人离开难免会有处理不及的情况,正因如此我们必须给我的士兵们上个『保险』,保证她们在最糟糕的环境下也能保住性命。 “每人一个,都收好了贴身放置不要弄丢了——这东西叫『炉石』,里面铭刻着可以将使用者从任何地点传送至预先设定坐标的符文,简单来说就是在副本里你们遇到危险无法应对的时候激活这个就可以在十秒内回到小黑屋,是关键时刻救命用的,听懂了吗?” 没有哪个士兵愿意打听不到集结号的仗——每个炉石花了我30万魂能,我给参与本次战斗的战术人形部队和恶魔军团的骨干成员们都配上了生命保险,一千多万日夜累计辛苦钱就这么没了着实有些肉痛。但这东西却可以实打实的提高我们战斗的容错率,如果来得及使用『炉石』进行逃生,就算战斗失败了也不过就是消耗几枚启动魂玉,损失完全可以承受的起。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以多次重复挑战是小黑屋给我们这些冒险者的最大的恩赐和怜悯。 “有点意思,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在三十分钟内搞定一切,不然就会被炸死对吧?这才够刺激!老实说之前去那里虐菜虽然赚的不少,但一点都不好玩……” “保持肃静,听指挥官继续说。” 人形们嘈杂了一会,我等她们恢复了安静,指着黑板上的两张地图说道: “这次战斗我们分两队,在两线同时作战——我和战术人形小队于外场负责消灭敌人的城防和机械化部队,并切断有可能到来的支援,监控核打击情况的进程。迪米乌哥斯你带剩下的人进入地下实验室,尽快将实验室内部所有的抵抗力量消灭,把『火焰女皇』带出来……有谁还有疑问?” 众人沉默不语,我们的任务简单倒没有任何人抱有疑惑——不留活口,没有忌讳,为了活下去消灭所有视野范围内的活物,唯一的限制就是要在30分钟内完成,听着十分好理解。但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这次任务的难度已经比之前大幅提升不可同日而语,光是半个小时时间限制这一条让我们之前采用的循序渐进式推进不能继续使用了。 打仗最基本的心态就是不能急,只要着急就有很大概率会犯错,最好的情况也会因为赶时间而承担不必要的风险。之前在刷难度3副本的时候我的队伍通常都会在一场战斗之后进行简单的补给恢复,魔男魔女们吃人恢复消耗的魔法力,克莉丝汀和赖光妈妈那种『食素派』则会饮用充满魔力的『魔法晶水』将战斗的消耗补足,使得我们可以与数倍于己的敌人进行车轮战而没有压力。但有了时间限制我们就不能悠哉的在副本里野餐了——一口气冲到底不但要考验队伍的战斗力,还要考验韧性,考验持久战的能力。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把所有战斗力优秀,职业编制完整的帮手全都派遣到迪米乌哥斯的队伍里,只有那边有稳妥的保障我在外头才能安心的战斗。 “可是主人您在外面战斗的成员里没有治疗者,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自身的防御性能和恢复力都足以应对常规武器,战术人形部队作为远程攻击手也不会轻易受伤,反倒是你们负责『内场』的队伍必须配上足够的治疗者——出发前我会再给你们补给一下治疗药剂和法力药剂,副本通不通关无所谓,绝对不能减员这个是我的底线。” 赚钱似捉鬼,花钱如流水,即便累积了一千多万魂能我仍旧没有办法给队伍补足保证所有人身安全的手段,只能尽量给他们多上几道保险。之后迪米乌哥斯给大家补充了一下进入内场战斗的细节,尤其是那些丧尸在4级难度下具备协同作战这一重要的情报这位恶魔领主观察总结的会比我更加清楚。会议结束后我和女奴们一起回到『魔宫』吃饭休息,虽然今晚不应该纵欲,但战前的焦躁还是让我们按耐不住激情,不那么激烈的和我的爱奴们做了几次。 “主人……让奴来伺候您舒服吧……” 杀生院祈荒牵着我的手作为支撑,缓缓的抬起屁股坐在我的胯部起伏,用她那最顶级的骚穴给我的大鸡巴夹的舒舒服服的——把她从『爱欲魔境』带出来后我就一直对其加以提防,永远不会让她处在没人能看到的位置。但至今为止我依旧没有发现她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许是我过于警觉的布置打草惊蛇让她也十分收敛,平日里这贱货不是和我的其他女奴们一起聊天分享美食,就是在浴池泡澡保持身体的清爽,让我每次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清新的花香味,实在是很会撩人,让我对她的警觉越来越放松,逐渐沉溺在她的魅力之下了…… “你喜欢奴家慢慢动……还是激烈一点?” “随你喜欢吧,只要不影响明天的状态就好。” 我的周围横七竖八睡了不少女人,今晚她们没有被我干到脱力,只是高潮了两次后便自愿的被我释放了助眠魔法,睡的很是老实怎么摸都没有反应。我搂着赖光妈妈和樱妹这对母女,一边享受着杀生院祈荒女上位的主动摇曳,一边将手搭在两个女奴的屁股上缓缓的揉捏着。 房间内肉香四溢,眼见手至之处皆是温暖白嫩的性奴,按说此时此刻我不应该有享受以外的想法,但还是按耐不住想要和杀生院聊些什么。 “明天……我的这些女人还要麻烦祈荒菩萨帮忙照顾一下。” 杀生院平时很内敛,不但在性格上从来不和我的女奴争什么,做爱也经常等其他人都满足了才会来服侍我。她待人接物也很有礼貌,比起赖光妈妈这个老封建似乎更懂所谓的『女德』内秀,除了自然而然的向外散发出男人抗拒的性吸引力给我造成了一点小麻烦外她非常的老实,和我之前设想的会搞事儿破坏我的事业家庭完全不同,几乎就是个很普通的妖娆女人而已。 尽管我还认为杀生院祈荒的一切表现都是她的伪装,只是因为我摸不清她的目的才只能观察到她流于表面的安稳,但此时为了保障所有人的安全我已经无从选择,哪怕是她这般不安定的因素我也希望能争取一下。 “主人何出此言,奴家平日被您和姐妹们照顾着,需要奴家回报的时候肯定不会推辞的……嗯……插的好深……” “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在意——如果明天出现了危险的情况我希望你能发挥全力保全大家,不要再悠哉的和敌人玩猫捉老鼠了。” 在战斗方面杀生院也从来不出风头,当然这只是好听的说法,真实情况就是这个女人相当会摸鱼,从不在任何表现自己能力的场合作出令人惊讶的举动——她体内明明有魔神柱这般强大的存在,在战斗中压制我这样强悍的半魔之体也不是不可能,但只要和大家一起战斗她几乎只用自己的拳头将敌人敲死,不会展现任何匪夷所思的神通是不太正常的,杀生院喜欢,或者说刻意表现成喜欢近身肉搏的样子,其目的是用自己曾经做宗教僧侣时学来的拳法来完成一个输出手在副本中最低份额的任务,尽可能的降低别人的关注。 我并不是责怪她偷懒,毕竟之前打副本怪物难度低,划划水问题也不大。可在面对比较困难的任务时我还是希望她能稍微认真一些,用原本就能达到的战斗水平为我减少一些意料之外的风险。 “这……可真是让人为难——奴家因为担心被姐妹们妒忌,被主人猜忌已经做得如此收敛,没想到即便如此还不能讨得您的欢心……嗯……做您的女奴实在是辛苦……” “确实如此。不过看在我和你相处的这么愉快,这些天来互相都满足了对方身体的份上卖我个人情,明天战斗的时候多担待些好不好,我的骚菩萨?” “哼……既然您这样说,让奴家多做些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杀生院靠近了我的脸,神秘兮兮的与我对视着——她许久没有言语,似乎在斟酌,在考量,在比较将某些一直没有说出的东西在此时提起究竟是利是弊。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的等着,不管是大脑还是肉棒都保持着静止的状态聆听她的回复。 “作为全力帮助您的报酬,奴想要……一条『美人鱼』。” “『美人鱼』?你说的是哪种美人鱼?” DNA里刻入的名场面让我在听到杀生院的要求后差点掏出笔来画画——在小黑屋里,我几乎可以用魂能制造出任何东西,包括『人鱼』这种福瑞向的幻想生物。但就在我抬手立即要满足杀生院要求的时候她却制止了我,显然她所谓的『美人鱼』和世人印象里半人半鱼的生物并不一样。 “您先别着急,我不是立即与您索要,而且就算现在您想给我也未必能弄到。”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我只想要您在口头上与我保证:只要『美人鱼』出现在您的宅邸里,她的所有权就归属于我——怎么样,有没有童话寓言里和坏巫婆交易的感觉?” 杀生院在跟我索要一个兑现日期和金额都不详细的空头支票。老实说这女人诡异的很,直到现在我都没法对其放心,但凡她提出的任何交涉条件我都不应该轻易答应。但即便我的理智还尚有一丝坚持,肉棒却被杀生院蠕动的腔道夹的很不争气,在做出正确的判断之前就在她的蜜穴内激烈的喷射出来,爽的我们两人紧紧相拥,舒服的在高潮中不断喘息着。 “那么,契约就此成立了……” “什么就成立了,我还没答应你呢!” “您已经答应奴了——或许您暂时还不明白,不过……呵呵~届时您不会为今天的契约后悔的。” 眼前浮现了气泡一般的水雾,我看着杀生院在我身上越来越模糊的身影,直至睡着都没有明白她那番故弄玄虚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少爷,该开始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了『蜂巢实验室』的门口,不管是女奴还是下属,亦或是我那些战术人形士兵和迪米乌哥斯的恶魔仆从都在我身后不远处整装待发,等待我的命令。 “嗯,开始吧。” 自从来到小黑屋,疑虑困惑就一直频繁的出现,对我而言所谓的未解之谜早就蚊子多了不嫌咬。甩甩头将杀生院祈荒的事情放在一边,我将魂玉交给赖光妈妈,由她负责插入『集合石』激活副本,而在副本刷新的指示灯亮起来之前,我便和迪米乌哥斯做好了先下手为强的准备。 “发动速攻魔法『融合召唤』!将场上的魔物『地狱魔犬』与『刻印虫』进行融合!召唤上阶魔物——『刻印魔犬』!” 魔法是一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学问,身体里储备多少魔力,脑子里掌握多少与之相关的知识决定了你释放魔法时威力和次数的上限。但想要稳定发挥这个上限就要刻苦的修炼,频繁的释放,要像驾驭双手一般驾驭流淌在身体里的魔力,要像娴1的钢琴师一般每次演奏都做到分毫不差。老实说不管是魔王之种还是间桐脏砚的虫族魔法遗产,给我带来的都是都是纸面的理论知识,与之相对的是我的魔法实践经验几乎为零,能流畅顺利施展的法术只有召唤低阶魔物和子弹附魔,也就是间桐脏砚那老东西最瞧不起的如同杂耍一般的低级法术。 我向得到过正统魔术嫡传的间桐樱咨询过有没有适合我这种半路出家外行的『魔法速成班』,她倒是知道几种,不过大部分代价都比较大听得我直摇头。而唯一一个我能接受的居然还是她的原生家庭,也就是精通宝石魔法的远坂家传承魔术:通过消耗名贵魔法材料在短瞬间提升魔术师的施法能力,将魔法的效果稳定在理论上限,是世界上最『烧钱』的魔术体系之一。 比如将浸润了『独角兽』与『黑山羊』血液的金箔纸晒干,直到硬度恢复正常,再利用篆刻刀在纸片上刻字,制造出被『编程』后的魔法道具——这种『魔法卡片』制作的周期很长,材料也不便宜,唯一的好处就是蕴含其中的魔力可以在卡片被撕开的一瞬间激活,相当于将上百字的生僻古文咒语在几秒钟内以『高速神言』的方式念出来,避免了施法者业务不1练或受到干扰而念错咒语导致法术失败。 附魔金箔纸在我将其撕裂后就燃烧了起来,一千多点的魂能就这样灰飞烟灭了——不得不说花钱的效果就是比不花钱好,我除了撕卡外便再也没有做其他的动作,而提前被我召唤出的『刻印虫』和『地狱魔犬』却开始一一配对,在魔法的驱使下融合了起来。 魔犬激烈的惨叫着,承受被虫子钻入身体啃食血肉的痛苦。不多时24只魔犬都在越发微弱的呻吟中僵在原地,如同死了一般一动不动了。 “咔……咔咔……” 那些魔犬……或许在刚才真的已经死了吧——它们站起来,机械的活动着自己的身躯,将肉体的关节扭成了寻常动物完全无法做到的状态。刻印虫在钻入魔犬的身体后就夺走了它的控制权,如今这些魔犬不过是被操纵的傀儡,已经变成了刻印虫执行自己意志的躯壳了。 已经死过的东西是不可能再被杀死的,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道理了。 “炎狱降临!” 见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迪米乌哥斯展开自己的恶魔双翼飞上天空,随后在副本被激活的瞬间俯冲而下,将自己化作一颗岩浆炸弹冲向了庄园的正中心位置。火焰四溅熔浆横流,爆炸引发的岩浆溅射和粉尘沙暴一瞬间将所有防守的步兵视野遮住,利用这短舜的机会我的『内场小队』彼此掩护,鱼贯而入钻进了教堂的地下室,只剩下我和战术人形部队在外场与那些人类用钢铁打造的兵器进行周旋。 “所有人注意!立即寻找掩体自由开火!” 奥莉卡在进入内场之前给我们留下数座魔法打造的掩体,而为了让这些掩体能用的更久一点,我必须先行突入敌阵,将他们火力最强的战争机器给消灭掉——『刻印魔犬』作为掩护我前进的先头部队率先发起死亡冲锋,经过我的调整这些魔犬即便被子弹或激光击中也不会立即丧失行动能力,而是如同僵尸一般具有极强的韧性,哪怕被打成筛子也能悍不畏死的冲过去与人类士兵战成一团。借助他们分散火力的空隙我抄起霰弹枪,带着事先准备好的手雷主攻那些足以击毁我方掩体的炮台,手雷的爆炸威力足以摧毁那些比我大腿还粗的炮管,而一旦敌方的重火力被摧毁便暂时没有了能将我们置于死地,战术人形在掩体后方开始倾斜火力,一时间对面死伤无数,作为防守一方被我单点突破的战术打的丢盔弃甲,如果没有增员估计很难挽回眼下的劣势了。 “小心!他妈的直升机飞过来舔地了!!!” 我们对战争局势的掌握一直维持到地方武装直升机升空为止。虽然我们是进攻的一方,但敌人的火力密度并没有给我和我身后的近百个战术人形制造什么伤亡,然而那些呼啸着从天上向下倾斜火力的直升机却不同,且不说机炮的口径和火箭弹的威力如何,光是在空中无死角向下开火的条件优势就让我们的掩体没了什么作用,让我不得不优先考虑怎么尽快将那些玩意儿给炸掉! “指挥官!快用你那无敌的『紫苑皇后』想想办法啊!” 思来想去,可以游离于身外三步之内的『替身』应该是我应对天上来敌的最好手段了——将地面威胁一扫而空后我纵身一跃,利用出众的爆发力一个大跳便抓住了一架直升机的起落架,随后『紫苑皇后』在直升机的挡风玻璃前现身,燃烧着黑炎的武士刀长驱直入贯穿了防弹玻璃将里面的驾驶员扎了个透心凉。黑色的火焰吞噬了翱翔于天的机械,直升机没了驾驶员的控制摇摇晃晃的落向了远方,而我则趁机纵身飞跃,如同游荡于密林的长尾猴一般飘向了第二架直升机,以同样的方式将其击落! “指挥官小心!好像又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直升机被我打落之后,『蜂巢实验室』的外场看似已经没有了威胁,但我却知道事情不会这样简单——远处了黑影逐渐逼近了我们,速度绝对比直升机快的多,几乎在我们愣神的时候就飞到了我们头顶上。数架战斗机将机炮对准地面开始扫射,随后跟随在飞行编队末尾的轰炸机则向我方所在的位置投掷了炸弹,看着黑点越来越大我心中暗自庆幸在出发前为所有人准备了撤退的后手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所有人,激活『炉石』!立即撤退!” 没有制空权,哪怕是终结者在轰炸机面前也是白给的铁疙瘩——虽然很多人形都在担心我的情况,但我的命令对于机器人而言是绝对的,甚至比其他女性后宫的约束更加严格,包括已经爱我至深的勃朗宁和95式也不得不在带着哭腔遵从撤退的命令,在『炉石』的光芒亮起的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我和那些天上的主宰者们周旋了。 “现在才是我们互拼底牌的时候!” 没有了战术人形的支援虽然很艰难,但同时我也没了包袱,可以放开手脚深入敌后玩的更尽兴一些。跳上庄园教堂的屋顶,我率先避开了轰炸的冲击波,然后故技重施,趁着飞行编队经过我头上的短舜机会,凭借魔化的身体素质纵身再次一跃而起跳到了一架战斗机上——高速飞行产生的气流吹的我睁不开眼,但为了打破眼前的困局,无论如何我都需要那只『眼』的帮助,夺下这架钢铁飞鹰的控制权! “『写轮眼』,发动!” 驾驶员只是下意识的抬头,想要看清趴在玻璃罩上的是什么东西,便在与我对视的瞬间掉入了深渊之中——被幻术催眠之后在他的眼里其余的飞机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同伴,而是变成了长着翅膀的石像鬼,正张牙舞爪的盘旋在他的身边,伺机将他吞吃下去。 “怪物……全都是怪物啊啊啊啊啊!!!” 恐惧导致攻击,这种冲动对人类身体的支配更在理智之上。我利用魔力在双手生成吸盘吸住飞机,任它在空中激烈的摇动,什么眼镜蛇大回环急停点火都不能掉下去或闭上眼睛,不然幻术对驾驶员的控制会立即失效——不得不说最近几天打游戏对我使用『义眼』的提升很大,即便我只能用最初级的催眠术对付这种没有任何幻术抗性的人类战斗机驾驶员,如今也成了我与敌人周旋的一大杀招,给我们攻略副本增加了不少胜算! “哒哒哒哒哒哒!!” F15将机炮对准了曾经的友军,驾驶员咆哮着开火,将子弹倾泻而出,开启了自相残杀模式——机动性不足的轰炸机率先遭殃被打成了火球,而剩余两架战斗机在无线电内与驾驶员沟通无果后也以S型走位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开始还击,战成一团。 “太TM真实了……确实是游戏没法比的……” 『王牌空战』做的再怎么好也模拟不出现在我被飞机不停起落搞出来的眩晕感——数倍G力全部汇聚在我的双臂上,几乎将他们从我的躯干上扯下去。不到十分钟,三架战斗机在拉扯互射中逐渐分出了胜负,我所在的F15双发全部被毁,失去了动力来源正在从空中下坠。而那两架飞机的情况也不理想,只能在失速的状态下不断调整自己向远方飞去,显然这场空中缠斗就此告于段落,无法在对我们这些进犯蜂巢实验室的入侵者造成什么麻烦了。 “轰!!” 在飞机落地前的几秒钟,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远处跳过去,摔在它的爆炸范围边缘抱紧了自己的脑袋。打光了所有的导弹后战斗机单纯的油箱爆炸让我的身体多处受伤但却不足以致命,凭借强大的恢复能力这种皮肉伤大概只需要静养就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说不定回到小黑屋后让克莉丝汀帮我治疗调养一下就能立即康复。 但是在走之前,我一定要确定其他人的安全。 “迪米乌哥斯……你那边情况如何,有没有找到任务目标?” 爆炸干扰了我们的通讯器,耳机里大量的电流声让我听不清那个男人在说什么。抬头望向天空,一个带着火光的物体正如陨石一般向我所在的位置落下,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迪米乌哥斯!迪米乌哥斯!我操……这种时候居然……!!” 初次使用『写轮眼』就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长时间施展幻术,我的右眼开始向外渗血,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义眼』对我体内魔力的掠夺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不在短时间内立即回到小黑屋进行处理,以我现在着破损的身体是无法承受它贪婪的胃口的。 “迪米乌哥斯……没时间了……” 我按着手上的传送戒指,已经做好随时离开的打算。核弹悬在我的头顶,与大气摩擦产生的火光让它看起来想太阳一般耀眼,让我越发无法视物。 只能用生物钟推测剩下的时间了——还有几分钟,几秒钟?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我留在原地,没有发动传送戒指回到小黑屋里。或许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责任感,在确定所有人安全之前,我的身体会不能自控的留在战场上,哪怕已经完全没有了战斗能力,只是在那里看着,也不要提前撤退。 王要身先士卒,也要负责断后——我在越来越热的空气中喘息着,等待着让我从偏执中解脱的好消息。 直到一只手伸向了我,将我从地面拉起来。传送戒指在震天的爆炸声中发出与核爆不相上下的光芒,方才让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即将毁灭的大地之上。 “主人,你醒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身处小黑屋,正躺在一间医务室的大床上——我的身上打满了绷带,周围尽是些关心我的男女,光是看眼前的状况也可以明白我已从险象环生的核爆中捡回了一条命。 “我睡了多久,任务怎么样了?” “您睡了7个小时左右,虽然时间不长但曾一度十分危险。幸好您吉人天相从鬼门关逃了回来。至于任务……很完美。不过我觉得您现在需要休息,暂且不要考虑任务的事情。”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说实话真的和被丢弃的布娃娃差不多,到处都是为了取弹片而切开的刀口和向外渗血的绷带。魔族的恢复能力让我不到一天就恢复了意识,但这并不代表我很快就能下地行动,反而因为被『义眼』榨干了体内魔力的原因我必须像个普通人一样卧床一段时间,暂时必须和战斗说再见了。 虽然遭了不少罪,但看到围在我身身边的男男女女们和出发前一样一个不少,我心中的大石落下,战斗后的空虚让我一度提不起任何干劲儿,甚至对副本的奖励都没有任何兴趣了。 “最近几天的工作安排就拜托你了,迪米乌哥斯。等我休息一段时间会再听你汇报今天发生的事情。” “是,少爷。那么祝您尽快恢复安康。属下们先告辞了。” 除了和我关系紧密的女奴们,所有的下属都在祝福我之后离开了房间,供我们这些『家人』团聚。克莉丝汀紧紧拉着我的手,虽然眼里有泪但却什么都没说,似乎在等我开口先和她交代些什么。 她是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的人,对于我的身体状况或许比其他人更清楚——战斗机爆炸造成的伤势虽然让我看起来无比凄惨,但那只是表象,真正麻烦的是『魔王的义眼』过量吸收魔力,导致我的身体失去了『魔族』应有的生命力和恢复力退化回了凡人的水平,这才是我的女人们最关心的事情。 “事情……说来话长。” “先别说了,好儿子你先休息,等身体康复我们再听你慢慢解释。” 女人们识得大体,知道现在刨根问底也没有任何意义。在和我相聚了一段时间后大部分人都去休息了,只留下第一天排班照顾我的勃朗宁和95式在病房,让我得到安静的休息环境。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几天,我的身体恢复情况越来越好,最近甚至可以坐轮椅下地了。上午迪米乌哥斯过来后我听取了他关于那一天行动的报告:那天『内场』作战的小队也和我们外场一样遭遇的强烈的抵抗,实验室里面不但士兵和怪物数量众多,被AI控制的各个陷阱机关也会主动的算计他们,给当时的攻略造成了不少麻烦。由于时间紧迫,内场队伍打得比我们外场还要急,很多时候一场战斗后都来不及喘口气就立即行动寻找新的敌人厮杀,打到最后很是惨烈。 那天我昏迷了很久对我的众多下属而言既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同时也觉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迪米乌哥斯去和我汇合的时候已经被红外线切掉了双腿,身手敏捷形如鬼魅的塞巴斯蒂安后背尽是弹孔,为了保护伙伴他这个敏捷性的刺客也不得不做一些肉盾的工作。而在我的女奴中受伤最重的便是赖光妈妈。她的身体没比我好到哪去,除了多处受到枪伤砍伤外,她的半边身体都在在火焰喷射器的炙烤下烧焦了,若不是有克莉丝汀这个能活死人医白骨的女神在说不定就交代在副本里了。其他人的情况也大同小异,最好的情况也是肢体受伤挂彩,可以说能在没有减员的情况下全员都保住性命回到小黑屋真的是一次不可复制的奇迹…… 正因如此,内场部队的大部分成员,尤其是和我关系紧密的女人们都不想让我看到她们战斗后那无比狼狈的惨状。好在她们受到的只是外伤,在魔力充裕的情况下不难恢复。在回到小黑屋后克莉丝汀有足够的时间补足自身的魔力,在众人的扶持下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摆好了恢复法阵,让我的战士们围坐在阵眼里持续被圣光修复残破的身体,所有人都在我睡醒之前将身体恢复个七七八八没有落下什么病根,不然要是哪个宝贝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是亏大了,给我什么奖励都不会开心的。 “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催你去战斗才导致当天我们那么凄惨的。” 回想起来,在准备攻略难度4级的副本之前我曾有过更加完备许多的计划,但之前轻松胜利的骄傲让赖光妈妈以为我成天躲在小黑屋的魔宫里是在不思进取延误战机,便以限制我做爱这种手段来逼我尽快去执行挑战。这次的惨胜不仅是给我上的一课,更是给小黑屋所有人上的一课,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在没能彻底了解对手之前永远也不要产生任何一丁点轻视对方的思想,而战斗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也是必要的。 希望这个教训能长久的留存在我们的心里吧…… “哼,你知道就好……唔……吸的好厉害……妈妈的小嘴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棒……” 大战结束,我们都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才能恢复当初那全盛的状态。我为参与战斗的恶魔系男性下仆们购买了大量能让他们身体恢复的补给品,那段时间小黑屋的餐厅里净是些名贵的兽肉龙骨,在不允许活人献祭的情况下吃好喝好这便是恶魔最好的进补方式。初玖和少姜不能跟我做爱,她们也跟着两个大恶魔去吃那些名贵的珍馐,倒是恢复的很快。攻略结束后我终于有闲钱又买了几台可以维护战术人形的大型调整舱,比起内场小队的惨烈,被我即时撤退的战术人形小队受损不严重,每个人只用半个小时就被维护装置调整的恢复如初,这些最早恢复完美状态的机器人美少女们也在勃朗宁的带领下成为了内场成员们养伤期间去低级副本刷魂能的主力,继续帮我搞钱天不家用。 至于我的那些女奴们,对她们来说自然有比吃补品和用外物维修更好的调整方式。 “要射给妈妈吗?好儿子……要不要在妈妈的嘴里射出来?” 赖光妈妈穿着与年纪和身材都不甚相符的水手服,低头埋在我的胯间用力的吮吸着我的大鸡巴——『魔王之种』依旧在我的体内正常的运作,也就是说我可以将身体吸收的生物能转化为魔力,并通过射精的方式补给到我的女奴体内。那个爆炸的飞机没有切掉我的命根子真是万幸,在我的手脚尚且不能自由活动的时候,我的鸡巴却已经可以不受影响的勃起。正是因为可以和女人们做爱我才能和女奴们以超越常人的速度恢复,尽快调整状态到当初全盛的水平。 “射了!乖乖把儿子的精液都吃下去!!” 手脚被绷带紧缚,我在赖光妈妈的激烈吮吸下爽的不停颤抖,感受着这几天身体的恢复情况——以魔王之种和肉棒为中心,似乎每次射精都能让我对肢体的感觉和控制向外延展一点点,到今天我的大臂和大腿都已经恢复了成年男性应有的健硕和敏捷的神经反应。 如果按照这种速度,再和我的女奴们做个百来回,说不定光靠打炮就足以重返巅峰了。 “唔……儿子射的好多……好好吃……” 赖光妈妈贪婪的吞咽着我浓稠的精水,将自己的小腹灌的满满的,看上去像被我操大了肚子一样——在我受伤期间负责白天的性处理是我给她的惩罚和奖励。我不但要罚她之前联合女奴们白天不和我做爱的愚蠢举动,也要奖励她在战斗时身先士卒,承受了女性成员中最多的伤害。我对赖光妈妈的爱意是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任谁都无法动摇的,或许不需要各种理由我也能随意的玩弄她的身体,但不得不说的是赖光妈妈最美的样子就是被别人看着的时候让我侵犯时的娇羞,这种其他女奴都穿戴整齐围在我身边和我聊天,她却身着情趣制服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羞耻感让她作为一位母亲无地自容,表情十分诱人,无论玩几次都有趣的很。 “乖乖吃饭哦……你看赖光她都在安心的吃『药』呢,主人您也不许挑食~” 我的魔王精液就是治愈女奴们身心创伤的良药,虽然我射出去的份早就给她们上次战斗消耗的部分补足了,如今还用精液给赖光灌大肚儿纯粹就是为了让我自己在不断的性高潮中更快的恢复而已。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在我的魔宫护理室里上演的COSPLAY情趣淫戏,只是为了让我尽快恢复而必须使用的『治疗手段』罢了。 “拿嘴含温了再喂我,用这种方法给病人喂食是常识吧?” “您想玩就直说嘛!奴家可是真的做过医生的,哪能把您说的这种玩法当做医学常识啊……” 这次严重受伤让女奴们对我的爱意表现的更为明显了一些,更加清楚的认识到我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必须想办法保护我远离任何危险——原本我在后宫里便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爷,除了干炮时用力顶胯比较辛苦外一天到晚基本没什么体力消耗,如今受伤腿脚不便,我的这些爱奴们更是抓住机会积极的伺候我,借着生病这个理由我对她们提出的服务项目更是变本加厉,彻底享受了一把地主家傻儿子的全方位服务待遇。 “唔……多吃点……主人的舌头……搅的奴很舒服……” 杀生院祈荒自从来了我家后还是第一次在众女面前主动的给我喂饭,她在上次的战斗中确实比过去更加出力一些,不知道这是真的在遵照契约帮助我还是只是单纯想要自保。根据迪米乌哥斯提供的报告,不管是在伤害输出层面还是承伤占比,这次攻略杀生院的数据都是名列前茅,甚至为了试探通过红外线走廊的后果亲自上阵,被突然出现的网状激光切的四分五裂变成一地的碎肉……我在事后听迪米乌哥斯讲述过程都听得心惊肉跳,更别说当时的情况,几乎整个团队都抓狂了——好在杀生院的身体是由魔神柱组成的非人结构,物理破坏对她的伤害不大,那些肉块蠕动着在地面爬行,到了机关的另一头后重新聚合成人形,并销毁了触发陷阱的装置,众人才得以通过那个几乎必然会牺牲一人的死亡走廊…… “再吃点吧,奴会用您喜欢的方式将这些辅食都喂给您的……” 有些事真就不能想太细,比如享受着身穿白大褂的美女医师用小嘴儿给我喂饭时,要是突然想到她实际上不是人类,而是被一套艳丽人皮包裹的黑色触手那体验可就大打折扣了——今日的性爱主题和医院有关,一屋子女奴只有赖光妈妈因为羞耻PLAY惩罚穿的是昭和年代女子高中生的水手服,其他女奴则都迎合我的性幻想换上医院主题的俏护士装扮,更别说曾经真的做过心理医生的杀生院祈荒了。 “唔……我得了不和医生贴贴就会死的病,杀生院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真是爱撒娇……好啦好啦,我会按你说的做的,只不过让按照以往的经验,奴家亲自出手搭救的人通常下场都不怎么样……” 杀生院掀开自己的白大褂,将听诊器摘下来放在一旁,把我的头按在她的熊口温柔的磨蹭着。勾勒出她身材的衬衫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阻碍,我的鼻尖和嘴唇划过女医师的乳头敏感处,被我挑逗到凸起的粉嫩尖端在杀生院压抑的呻吟中越发的翘挺,更别说那让我极为亢奋的职业装包臀裙,以及专门为我露出的大腿根部和搭配吊带黑丝的小皮靴,真是完美契合我印象里诱惑病人的美女医师的形象。 “撒娇可以,但只能一会儿哦~无论如何这些食物都是主人必须得吃的,不然明天姐妹们可没人再管你了。” 小魅在我另一侧捧着一碗粥,那米汤稀薄的几乎看不见米粒,实在让人没什么胃口——倒不是我的女奴们烹饪手段因为受伤拉夸,而是我现在是个浑身肌肉都使不上力的瘫痪废人,连上厕所这种事都要有人在肚子上不停给我按摩才能顺利排便,吃的东西必须得是这种连牙缝都塞不住的辅食,对于喜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老爷们儿来说靠这种东西维持生命真是对我最残忍的折磨了。 “您觉得味道如何?这是祈荒小姐早上亲手为您熬制的康复套餐,这些天她为了照顾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呢。” 挨了一发战斗机近距离爆炸,身体在核辐射中暴露了至少几分钟的时间,我还能有力气和女奴们贴贴,还能维持肉棒勃起和她们勉强换爱已经是远超人类身体的回复速度。而杀生院祈荒也和其他人一样是从『蜂巢实验室』那个内场地狱爬出来的,在得到了有限的恢复后就立即投身照顾我给克莉丝汀她们治疗自己的时间,这份行动力再去揣测目的和隐情就有些下作了,让我内心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感激和爱慕,几乎将对她的戒备彻底抛诸脑后: “真是辛苦你了,祈荒……” “这有什么,奴家不过是上过几天医学院的课程罢了,此时能派上用场倒觉得那段时间没有白费。” 如果一个人演技很好,可以不露马脚的骗到所有人,还能骗一辈子,那她大概就是一个广义上的好人吧——不管是此时身为女医师的魅力还是灌注在我身上的温柔,杀生院祈荒这个女人都让我越发的沉醉,对她的爱逐渐攀升,几乎和欲望向并列了。 “真甜啊……究竟是食物的味道,还是你对我的爱让它变得如此美味呢?” “这种只有赖光小姐才会用的技巧奴可学不来,奴只是在煮粥时加了些水果罢了。” “我以为你把自己的心都加进去了呢。” “您尝过女人心的味道吗?是这般甜的?” “只有幸福的女人心才会是甜的啦……男人也是一样,你要不要尝尝?” 祈荒搂着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随后便依照我的命令去品尝『男人的味道』了。被我灌了一肚子精水的赖光妈妈和她换位来到了我的身边,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看着我想要亲近她却因为手脚不方便而焦急的模样,便慢慢用肚子贴上了我的脸,搂着的的脑袋向她裸露的肚皮上按压着。 “真像怀孕了一样,胀这么大……妈妈你不难受吗?” “不会啊,这里面装着的都是儿子的精水儿,是妈妈的宝物……要不是这样行动实在不方便妈妈恨不得天天被你弄成这个样子呢。” 虽然不如真的受精怀孕,但用精液把胃袋灌满倒也满足了我的一个幻想,在杀生院继续给我口交的时候我便躺在轮椅上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赖光妈妈见我心满意足,便蹲下身将自己的水手服上衣掀开,抓起两只没带熊罩的肥奶向我的辅食碗里加了些『佐料』。带着乳母体温的奶水射进辅食里面,在小魅的搅拌下和那水果味的面糊融为一体,终于让我对那些稀的能顺着牙缝流进去的食物产生了一些兴趣。 “这样一来,我也帮祈荒小姐的食物里加入了些『爱』,乖儿子你尝尝有没有更好吃一些?” 因为吃了我许多精汁的缘故,赖光妈妈没有嘴对嘴喂我,而是让她的乖女儿来充当我的餐具——樱妹含着一口混合料乳母奶水的面糊嘴对嘴的喂给我,搅拌舌头的技巧虽然比刚才杀生院服侍的差一点,但我却能从她被我吻到窒息,轻声哼哼的状态中得到更多的快乐,插在杀生院祈荒口中的鸡巴也更坚挺了些。 我想每天都这样被女人们细致入微的照顾,但又想赶紧恢复身体口手并用的玩弄她们,过于幸福的烦恼还真是让人选择困难。 “陛下正在用餐,两位大人可以稍等片刻再来……” 奥莉卡和克莉丝汀坐在门口的位置为我放哨,免得有人闯入监护室看到我此时一副憨猪的傻X表情破坏了在下属面前维持的形象。我知道迪米乌哥斯若没有什么大事是绝对不会来找我的,尽管还没玩够但我终究还是不能耽误正事,在悄声遣散了周围侍奉的女人们后便让门外的男人进来,坐在轮椅上迎接他们的拜谒。 “属下迪米乌哥斯,科塞特斯,拜见吾等之主纪梵希少爷,祝愿少爷能早日康复,继续为吾等播撒您的荣光。” “免礼,请坐。” 今日来拜访我的两人,一个是目前总揽小黑屋对外事务的迪米乌哥斯,而另一位我的女奴们就比较陌生,甚至有几人从未见过——那是一个身材健硕,浑身散发着青蓝色光泽的怪物,他有着如人类站立行走的姿势,却如昆虫一般拥有坚硬的甲壳和六只虫爪,甚至连他的脑袋都是某种甲壳昆虫的样式,从嘴角伸出的一对弯曲的大颚只垂熊口,看上去有些丑陋骇人,但又让人不得不觉得这种生物的威武。尤为诡异的是那东西的脊背上向外伸出的两个冰柱,虽然如同水晶一般精美却绝不仅仅是装饰品,甚至我能感受到在他走进我的病房之后周围温度明显的下降了许多。 “少爷,您今天感觉如何?” 那生物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向我问候,数对复眼恭敬的看向我,用很单纯的方式向我表达敬意。他叫『科塞特斯』,是和迪米乌哥斯出自同一幻想作品『Overlord』中的角色,被称为书中的角色称为『冰河守护者』——在养病期间我利用魂能制造了这个下仆,并将攻略蜂巢实验室低级难度的任务交给他,由他带领我的战术人形部队持续产出供小黑屋运转的魂能,算是分担了迪米乌哥斯一部分工作压力。 “感觉好多了,我想再过些天就能恢复如初吧……这也都是托了你的福,科塞特斯。” “不敢,在下不过是一介武夫,除了为您征伐杀戮外,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深感惭愧。” 科塞特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一个专精于战斗,并对战斗以外的事情一概不感兴趣的男人——专注于一件事的人往往都能在该领域达到令人望尘莫及的高度。科塞特斯说自己是一介『武夫』虽然没错,但他可不是那种简单的,没有头脑的莽汉。 或者应该这么说,在目前我们遇到的对手中,尚没有需要他用『脑』去击败的敌人。 “最近几天你很辛苦,虽然我还没能看到你战斗的英姿,但从滚滚而来的魂能点数我便可以知道你对我的命令毫无懈怠——科塞特斯,等到过些天,我的身体恢复后你便可以从这无尽的战斗中解脱,领取我给你的奖励了。” 『冰河守护者』的称呼对科塞特斯而言并不是什么过分的夸耀,在做肉盾攻坚手这件事上,目前我的小队里没有任何人比他更出色——他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恶魔,而是一位『虫族』的战士:那一身坚硬冰冷的甲壳胜过任何人类打造的护甲,六只虫爪抓取不同的武器使得他不管攻击还是防御都毫无破绽死角。虽然在速度方面这个大块头略显笨重,但只要他在队伍里,敌人便不可能绕开他去进攻后排的枪手。 还记得之前说的,那个从他后背突出的两块冰晶柱状物吗?即便来探望我时科塞特斯已经十分收敛,但那东西散发的寒气依然让我感觉有些刺骨。而如果他不加控制,甚至使用体内的魔力激活那两枚冰晶全力运作的话,这个大虫子便是一个巨大的冷气制造机,随手挥舞长刀便可以将攻击方向90度角的扇形面积全部冻结。有他在阵前进行威慑先不说一下能杀死多少人,至少可以让敌方单位降低一半的速度,可以说绝对是一支队伍进攻的尖刀,是任何人在面对我的队伍时必须想办法在第一时间除掉的巨大麻烦。 目前小黑屋所有成员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人比他更抗揍,也没有人比他更会吸引敌人的火力。而且我还从宝物库里取了数把之前收集的强力武器给他,又用间桐脏砚传授给我的虫系魔法对他进行了系统而专业的强化……如今的科塞特斯只会比原著的设定更强,至少在我脑内的模拟战斗中,小黑屋所有的下仆加在一起全力攻击他至少也能撑上数个小时屹立不倒…… 攻高,血厚,甲硬,仇恨稳定——我根本想不到比他更完美的坦克型战士是什么样子的。 “属下得到了少爷的信任,自当用生命去回报您的知遇之恩。战斗对属下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能通过挥舞刀剑让少爷感到喜悦,属下已经感觉自己实现了人生的价值,无需少爷再赐下奖赏。” 比那身甲壳更加坚硬稳定的,是科塞特斯对我的忠诚——少昊和他主人的悲剧还没发生多久,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松对下仆的思想控制。双手虽然无法使用,但我可以让克莉丝汀代笔为我修改科塞特斯的性格。如今这个人形大虫子已经认我为主,将会为我在战场上燃尽斗志直至死亡,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放心的事情了。 “是吗……我记下了。科塞特斯的奖励暂且保留,我会在你亲自开口的时候许给你——今天你们来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在这间屋子里侍奉我的女人没有外人,除了赖光妈妈因为被我灌大了肚子羞于见人而藏匿于窗帘的后面,其余的女性即便穿着有些暴露的情趣护士服也没有离开,只是不再和我粘腻,坐在沙发处安静的听我们说话。唯一有点动摇,打算离开此地避讳一下的杀生院也被我用眼神制止,让她安心的坐在床边和我的其他女奴一起聆听汇报。 大家现在都是过命的交情,怎么也不至于说点什么还要背着她。 “少爷,关于『那件东西』,这些天威斯克先生已经研究出一些眉目了。” 迪米乌哥斯将一份报告递上来,装订在一起的A4纸印刷着大量的数据饼图和个人的解析推测,显然是威斯克为我做的工作总结。所谓的『那件东西』便是我们从难度4副本赢到的最有价值的宝物,即『蜂巢实验室』的AI控制系统『火焰女皇』的主板。内场小队在进入实验室后『火焰女皇』便操纵室内的各种迎敌机关陷阱给他们制造麻烦,也就是让我心爱的宝贝们受重伤的幕后黑手,要不是这东西蕴含了通往下一个世界的『钥匙』我很可能会直接将它砸了泄愤。解析它的工作我交给了对电脑硬件最为1悉的现代人威斯克,这个男人在不愿偏安一隅的想法上和我高度一致,我倒不怕他不为我尽力。但从他交给我的报告书上看『火焰女皇』内部储存的资料大部分都与保护伞公司的实验有关,是一块装满了医学研究机构实验数据和历史记载的硬盘,和什么小黑屋,异世界冒险都没什么关系。 在今天之前,他已经彻夜研究了里面的数据很长时间了。而直到现在才说『有些眉目』,可见这寻找线索的工作比鸡蛋里挑骨头还要困难…… “实际上……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这台机器内部的存储信息对我们而言一文不值,反倒是她这个『零件』对我们有很大的意义……” 或许是威斯克和我这两个现代人被惯性思维误导了——当我们说起某个电脑很珍贵,具有非凡意义的时候,往往都是指里面存储的数据价值很高,而作为载体的硬盘和主板实际上不过是量产的普通货,没有必须保留的必要。但这次的情况却是完全相反,『火焰女皇』其硬件本身的价值超过了她里面保存的数据,若是我们提取数据后直接将其销毁的话,便是买椟还珠,说不定再也发现不了进入下一个世界的线索了。 “根据威斯克先生的说法,『火焰女皇』不光是硬件比较先进,其AI算法更是远远超过当代人工智能的水平,是一种毫无过度凭空出现的黑科技——如果『火焰女皇』是保护伞公司自行研究的成果,那么光是研究它的副产物就足以让现代化军队的战斗力提升数个档次,我们打起来绝对不会那么轻松……” 这是个很有说服力的观点,甚至我也曾一度这么想过——那个AI仅凭一些液压机关和热能红外线就将我手下的男男女女折腾的遍体鳞伤,说它是一个主攻生物工程方面的公司安保系统我是绝对不信的。 没有一个强大而又专业的IT公司提供常年累积的AI算法支援,主玩病毒和生化怪物的保护伞公司绝对搞不出这玩意——要知道迪米乌哥斯可是在这个丧尸世界乱杀,将整个美国的人类幸存者都灭掉的恶魔,而像他这么叼的存在在内场团里可不在少数,怎么就被一个人工智能给弄的灰头土脸了呢? “等下,让我想想……嗯……远超当代科技水平的人工智能科技,无法逆向解析用以造福军队的黑科技封箱,被隐藏起来不敢放到明面上引来他人觊觎的处置态度……呵呵,看来保护伞公司的镇馆之宝不止是T病毒,这个所谓的『火焰女皇』也是相当要命的东西,说不定比所谓的『T病毒』更可怕……”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12) 2023年11月5日 第12章:恶兆之花的凋零,对间桐樱的调教以及母女双飞之夜 不管我如何将自己的想象力延展,将小黑屋的穿越冒险想象的多么夸张,摆在眼前的证据仿佛都在嘲笑我那可怜的小脑袋即便做梦也如此枯燥乏味,没有任何在已知信息的基础上进行大胆假设的能力——我曾经将那个丧尸废土设想为『生化危机』游戏走向黑暗结局后的蛮荒之地,也有过它是否有融合了其他丧尸题材艺术作品世界观的想法,但我万万没想到在原作电影剧情无法通顺解释的地方,这个废土世界居然给了我一个十分合理,却又过于天马行空的答案。 这片废土上曾经生活的人类,或许面对的并不是丧尸病毒一种威胁——比起向众人解释我心中的想法,或许还是让他们直接感受一下我此时受到的震撼更好一些。我让迪米乌哥斯代我小黑屋的全体成员下达通知,今天下午所有人停工,大家一起去娱乐区的休息室看电影作为庆祝我们攻破难度4级副本的庆祝。 这还是我们聚集起这个小规模队伍后第一次搞团建性质的集体活动,虽然像威斯克和科塞特斯这样对休闲娱乐兴趣不大的男人最开始还打算推辞一下,但终究不好驳我这个领导的面子,还是耐着性子去陪我看了电影。 “Iwillbeback——哒哒哒哒哒哒!!!” “哇!汤普逊你模仿的好像啊!” “我觉得主要是墨镜的缘故。借给我一下……看我的!Iwillbeback!” “不错,可以打8分,和我还是有点差距……” 一口气连看了几部电影,战术人形小队的女孩们有点看嗨了,甚至在离开电影院的时候还在门口互相模仿电影里的机器人嬉戏打闹,丝毫没有自己和对方本就是同类的感觉——几部『终结者』看下来,迪米乌哥斯和威斯克面色严峻,不用我说便在散场后自动跟我来到了会议室,加上为我推轮椅的奥莉卡,我们这些小黑屋的管理层和上次一样打算先一起开个会讨论一下目前得到的情报。 “真是不可思议——现在看来『火焰女皇』的电脑硬件与其说是保护伞公司的东西,不如说更像出自这部名叫『终结者』的电影……且不说那不过是电影而已,就算真的有与之完全一样的平行宇宙,保护伞公司又是怎么将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天网』给弄到手的呢!” 今天的团建活动除了给我的战士们放松外,更是让我的男性下属——尤其是威斯克这家伙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目前负责解析『火焰女皇』的主要工作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要是对那块电板的认识不够清楚,或者犯了想当然错误钻进牛角尖,我们的进度怕是会陷入停滞,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前往下一个世界去玩耍了。 “存在即合理,这里的一切都有着颠覆我们过往常识的不确定性。我觉得深究保护伞公司是怎么和天网搞到一起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意义,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利用它做什么——你们都看到了,利用『火焰女皇』……或者说『天网』的电脑主板可以制造出『时间机器』,能将人传送到过去或未来的世界……我觉得这绝对是我们接下来的突破口,你们说呢?” “确实如此。虽然使用的是与魔法完全不同的手段,但那台『时间机器』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在启动的瞬间它聚集起的庞大能量超过了现实世界单位空间内的『能量承载』极限,就像用消防栓给气球不断注水一样,别说利用它对空间的扭曲回到过去或去到未来,就算被膨胀的能量强推到其他宇宙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魔法和科技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讲究『力大砖飞』,只要能量管够不管什么神奇的事都能发生,没发生就是能量还不够——虽然只是一部科幻电影,但『终结者』中出现的时间机器得到了威斯克和奥莉卡两人的认可,按他们的说法只要有运算核心重现那部电影中的时间机器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运算核心这东西,我们已经弄到手了。 “接下来……我们就试试搭建一个小黑屋版本的『时间机器』吧——这个工作就由威斯克和奥莉卡你们俩负责,所有需要的资材都以最优先的等级安排。” 研发这种事儿的消耗比强化或培养下仆要多得多,几乎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科塞特斯刚给我弄了点家底,结果又被我压砸进研究『时光机』这个无底洞里,让我每天都看着见底的钱包愁的掉头发——仅靠威斯克和奥莉卡两个人可建不成时间机器,我需要购买更多的『底特律仿生人』作为干活的技术工人,还要给她们的记忆体植入足以协助两人的知识储备,其价格之昂贵无异于供养这些人从幼儿园读到博士生毕业的造价,让我感叹之前在现实世界接受义务教育究竟是多么省钱的一件事。 有了人手还要足够的材料才能开工。按照奥莉卡的说法,那些制造时间机器的金属必须得有足够的强度,还得用专用的法术雕文进行强化,使之在聚集能量到最大值之前不能爆炸。将来这玩意儿可是我们自己用,没道理在这上面克扣搞出个中看不中用的豆腐渣。而尽管有奥莉卡作为助理从中提供魔法技术方面的支援,威斯克终究还是个和机械工程不对口的生物学博士,我得做好承担他们走些弯路花『学费』的准备……可以说自从打定主意造时间机器后,每天早上从床上醒来最困扰我的问题已经不是腿脚不便,而是去哪里能搞更多的钱,生怕『蜂巢实验室』那个副本被我们刷爆直接将我们唯一的财路断了,那我这一家老小可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所以说,您不打算尝试挑战『蜂巢实验室』的更高难度了吗?” “不去……哦草!樱妹的骚穴真是够紧的,干你的贱穴不比去那个鬼地方拼命有意思多了?” 副本难度越高奖励越丰厚,但由于4级攻略难度发生质变,魂能却只比3级难度多了10万点,劳师动众的去那里拼命的性价比实在不高,反而是由科塞特斯带队去刷低级副本更高效。4级都够我们喝一壶,5级难度我更是不会再考虑了,不管里面有什么好东西都得有命才能享受,没必要贪求那些我暂时没资格享用的东西。 不过科塞特斯和迪米乌哥斯两人倒是又背着我去试探了一下,据他们所说在激活5级难度后光是庄园地表就已经出现了不少见都没见过的机器人和生化丧尸的结合体,核弹打击的时间还TM缩短到了25分钟,天知道比外面更加凶险的内场会有什么诡异的玩意等着我们。 终结者内骨结构加暴君肌肉力量的重火力士兵拉满五级难度副本进场的入口,谁头铁谁去和他们碰碰吧,反正这口屎我是不吃。 “哥哥……嗯……好厉害……感觉您恢复的很好呢……腰部……很有力……嗯~!又插进妹妹的子宫了~” 小黑屋目前就三件大事:搞钱,造时间机器,以及让我的身体尽快复健——托女奴们的福,在不间断的性爱治疗下我的身体很快恢复了知觉,下地走路已经不是问题,只是还无法达到之前那种变态的身体素质。为了让我尽快恢复,杀生院为我制定了专门的复健计划,除了打炮外我每天还有许多力量方面的训练要做,过的蛮充实的。 “贱货……叫大声点!” “可是……可是万一有人来……” “怕什么,谁不知道你是我最爱的骚货妹妹,你以为其他人看不到就不知道你每天晚上怎么伺候我了?” 每天早上6点准时起床,洗漱吃饭后我就要在7点前去健身室进行器材锻炼直至11点。中午休息两个小时,吃个饭洗个澡,然后下午再由赖光妈妈指导我一些使用冷兵器作战的技巧,或者去和杀生院学一些心意六合拳的入门技术作为身体协调性方面的恢复。在我还在努力恢复状态的这段时间,我的女奴们却先我一步完成了精进,被我的精液喂的元气十足,甚至实力比之前刷4级副本时还要更强一些,其中按耐不住寂寞的家伙便会主动参与副本讨伐队的工作,或者做些女人比较喜欢的事情打发时间。 唯有间桐樱这个少女,在我健身的大部分时间都主动来看我,就像当初我们在爱欲魔境里相处时一样。樱妹喜欢运动系的男人,觉得我努力做事的样子十分有魅力,即便只是坐在旁边单纯的看我举铁也会觉得很有趣。 这样可爱的女孩,自然会被我在休息时间拿来泄欲了。 “哥哥您……喜欢……妹妹这种角色吗?” “我只是喜欢你,而你刚好是我的妹妹而已……哦……你出的水儿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在这种地方做爱你也很兴奋啊?” “才不是……只是迎合哥哥……嗯……被哥哥这样弄……不管在哪里都会舒服……” 虽然自己没打算运动只是单纯的来看我,但樱妹还是做好了一些准备工作,比如换上了能和我亲密接触,且很搭配此地环境的『战袍』——少女从头到脚的打扮宛如一个高中运动社团的经理:朴素的运动鞋,红色的运动服外套,还有将她经常披肩的紫色长发束成马尾的干练都让我这个可爱的妹妹看起来与『健身』和『运动』很搭,即便是一些并不能对男性立即产生吸引力的服饰搭配也很有社团活动积极的女高中生内味儿,可以满足我对青春少女那种青涩纯真的幻想和贪欲。 “嗯……哥哥……你要隔着衣服摸吗?为什么不……嗯……伸到樱的里面……?” “不用伸进去,这么摸就很带感……操,这奶子真他妈软……越摸越上瘾……搞不好将来你这对贱奶会和你妈长的一样大呢!” “母亲大人的胸部……实在是太夸张了啦!” 樱妹的胸部触感真的很棒。抛开魔术只谈肉体的话,她实际上是一种病态的丰腴有致,一种被人刻意修改调整的异化审美——在间桐家做养女的日子绝对不好过,没有亲情滋润在加上刻印虫对身体养分魔力的贪婪榨取,间桐樱这个女人的『皮囊』本应形如枯槁骨瘦如柴,或者更有可能完全活不到十七八岁这般年纪就会被一个老变态虐待致死,香消玉殒。然而天生的虚数魔术体系却让她可以通过一些比较残忍血腥的手段额外获取生存的能量,即便间桐樱的主观意志一直向往着真善美,但她却不得不做一个童话中永远不会出现的掠食者,只有掠夺他人生存的机会才有资格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存活。 吞噬活物已经成为了间桐樱的本能,如果自身的能量不足,哪怕她的身体虚弱的无法行动,拥有独立意志的『虚数之影』也会自行将身边魔力含量最高的个体纳入虚数空间尽情压榨,就算如今有我为其供给魔力消耗,捕猎已经成为生存本能的间桐樱依然会在和敌人战斗时将他们『吃』掉,在影子体内榨成血肉模糊的淤泥,并用这些事后看不出人形的肉酱浇灌出自己此时绝美无比的女神之体。 “你可别妄自菲薄,在我看来咱们家就樱妹你将来能赶上赖光妈妈的奶量……让哥哥好好揉揉,好让我的骚妹妹赶快升杯嘿嘿嘿……” 一个以人血浇灌成长的至邪妖女,承载着同样不讲道理妄念极深的神祇灵基,让间桐樱的女性身体以并极不合理的方式成长为发育远超同龄人的爆乳JK。她肌肤吹弹可破嫩到出水儿,丰满多肉健康无比的娇躯并非来自膳食运动而是魔法邪术,正因如此在我的众多女奴中樱妹接受我疼爱时出汗是最多的,有时候甚至光着身子被我干都会在光洁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液,让她摸起来手感比其他女奴更为滑溜,显然不管外表如何华丽虚弱的身子骨依然是外强中干,只是靠着某种不能理解的魔术手段才表先出『营养富足』的特质罢了。 没艳的娇花热人怜爱,若这朵花的生命力不够旺盛,绽放的时候花盘艰难支撑摇摇欲坠,甚至被清风摘下花瓣洒落到空中,便更让人爱不释手了——我很清楚体内积蓄着神明之力少女最大的悲剧就是怎么虐待都无法死亡,但还是无比怜惜这匹被我驾驭时经常因为脱力而昏阙的小汗马,会毫不忌讳的品鉴她身上的所有部位。 “樱妹……你身上的汗……真香……” “哥哥喜欢吗……” “喜欢……我喜欢你被我干的汗流浃背,甚至头发都湿漉漉的样子……” “那……那就请哥哥……再用力些……摧残樱奴吧……” 我拉开了樱妹运动服的拉链,双手隔着里面的竞技泳装紧紧的抓着樱妹奶子,感受着布料被汗水浸透后依附在少女肉体上的滑腻。樱妹此时的运动裤也被我褪到了膝盖,整个人弯着腰被我按在训练室男性更衣间的柜子上干的不住摇头,通过紧咬自已的手指来压制随时都可能将人引来的淫荡媚叫。少女那为数不多裸露在布料外面的圆润臀部肌肤被我一刻也没停过的顶撞干的一片骚红,显然到先在这个时间点这骚货已经被我操了许久,如今这副将全身肌肉紧绷才能站稳的样子只是樱妹最后的勉力支撑而已。 “说道……熊部的话……人家比起母亲大人……体型与初玖似乎……更为接近呢……” “嘿,我先在可是在干你呢,你提初玖干嘛?” “人家只是……随便说说嘛……难道您觉得……樱奴提起她都会……您都觉得扫兴吗?” 小黑屋的男人目前不多,除了我之外还都忙的要死,估计也没人会来这里打搅我们,索性玩的尽兴点,让樱妹在我怀里多高潮几次——在之前询问我是否喜欢妹妹这种角色时,听到我的否定答复让樱妹有些失落。尽管我们没有挑破,但实际上这种隐晦的问答在一个月以来已经进行了几次,每次樱妹都如先在一般被我回绝了过去。 “人家只是觉得……初玖和少姜……被哥哥冷落在外面……终究不是办法……” 我从没打过那两个女孩的主意,从最开始就是如此——少姜年纪太小了,那过于娇嫩的身体和看人时纯真的眼神让我实在没办法在她面前流露兽欲,何况克莉丝汀这个贱货先在还把她当半个女儿养,两人的亲密性使得少姜很好控制,没必要做一些改变我们关系的危险举动。至于初玖……她在我这里便是一块鸡肋,对我的性吸引力肯定有,但又不值得我花力气去主动追求。而且这妮子也蛮狡猾的,钓凯子的技术十分娴1,需要零花钱了就会过来和我哥哥长哥哥短的卖萌撒娇,要我用魂能给她买衣服买包包,而一旦得到自已想要的东西后我就会几天都见不到她,大概是怕我会借由给她零花钱的理由要求她做什么,对我小新的防范着,倒是让我这个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男人尝到了给所谓的『女神』当舔狗提款机的滋味。 不得不说,在感情生活相对富足的情况下和初玖这个小绿茶玩玩备胎游戏还挺有意思的,这便导致我对她更没有主动进攻急于求成的欲望了…… “你这么急着让我收初玖,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难道说……那小骚蹄子很对你的胃口吗?” “也没有……哥哥不要说的……人家好像女流氓一样……嗯……人家唯一爱着的……只有哥哥……” 樱妹对初玖那不寻常的暧昧态度从她们第一次吃早餐一直保持到了先在。当然,这段像闺密、似朋友又堪比姐妹的关系中樱妹绝对是主动的一方,初玖或许根本不想和樱走的这么近,只是面对樱妹的热情她实在是没有拒绝的办法罢了,在这点上她的品行倒是和少昊曾经说的『少有跋扈,无伤本新』差不多,是个完全没办法拒绝对自已示好之人的姑娘。 “爱我……嘿嘿……最近几天你可没少去找她玩啊,还有小魅那个贱货,你们这『女高中生结社』抱得这么紧究竟每天都研究些什么东西……” 小魅和初玖都喜欢打电动,她们能成为朋友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可生性喜静的樱妹能在初玖那闹哄哄房间待下去我倒是没想到——樱妹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勉强自已迎合我,尽力带给我快感。还为了堵住我继续提问的嘴扭过头来吻我。这么一搞我倒是不要紧,这小贱货上身的挺直绷紧导致我插入她淫穴的大龟头能更直接的刮弄她的子宫,没几下这贱货就爽的一阵哆嗦,从我们结合处前面的小骚眼儿里喷出了不少圣水,伴随着少女与我亲吻发出的呜咽全都洒在了地上。 “贱货……我要趁热打铁了!!” 我用手牢牢锁住樱妹的滑奶子,继续贪婪的亲吻她,并趁她呼吸不畅的这段时间摆动屁股猛顶——这招女人潮吹后一边接吻一边猛干的招式对樱妹这种欲求大身体虚的贱货屡试不爽,不出半分钟少女便在我的摧残下身子一软,被我激烈的内射了一肚子的白浆,像是被数个运动系猛男轮奸了一天一般神情呆滞,瘫坐在地上不动了。 “给我舔干净,然后把地擦了——当然,要是你不介意被那些仿生人仆役看到的话,后者是不需要做的。” “是……兄长大人……” 樱妹恍惚的遵循我的命令在地上无意识的爬了两步靠上我的大腿,张开吐着热气的小嘴就给我做扫除口交,也不管此时蜜穴里的精液正在止不住的伴随阴吹喷流到地上。虽然少女体力和耐力都不太好,但对外界魔力的吸收能力却是我众多女奴中最出众的那个,内射进樱妹子宫中的精液烫的她很快回转了意识,为我口交的技术也越来越好,爽的我不住的吸气,刚点上的事后烟在我急躁的吐纳之下很快就烧了半截,让混合了众多异味的更衣室闻起来十分有『男性空间』的味道。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你说是不是啊小婊子?哦……对……给我把鸡吧上的黏汁儿舔干净,还有你可要把骚屁股夹紧了,别弄在地上搞得这里到处都是你骚逼淌出来的臭味。” 樱妹喜欢被我情虐,而我从来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负面感情,哪怕内心里还有一些舍不得也还是按照她所喜欢的方式对少女的身体和人格进行玩弄。 “是,兄长大人……” 趁着我射进子宫的精液没有全部流出,樱妹在给我口鸡巴的同时抽空提上了自己垫着卫生巾的棉布内裤,将我射进去的恶心液体全都兜在了她粉嫩的阴部,在她最隐私的地方抹了个匀称,估计等到一会儿我放她去洗澡的时候那精臭的味道都能腌进她的肉里。见此情景我爽的猛吸一口烟,将嘴里的云雾喷向少女正在卖力的脸,让她被那股浓烈的辛辣味呛的连连咳嗽,甚至被熏的流出了我干她时都没能流出的眼泪,却依旧没有停止帮我做口交清扫的动作。 我们也没有事先商量过今天的玩法,但怎么看……这似乎都是体格健硕的体育老师在更衣间要挟运动部的美少女经理为自己提供性服务的剧情,在配上樱妹此时单纯而又可怜的表情,太有校园NTR漫画的感觉了。 “臭婊子,一会儿你就给我滚去洗澡吧,等到晚上爷再操你。” 我满脸淫笑,一边吸烟一边伸手抚摸樱妹高潮 无法忍受独占我的幸福感,会本能的让我去和别的女人亲近来带入自己在感情中被轻视的舒适区……在这方面我现在可是没什么办法了,不过说到本能——如果让樱妹能在性欲上变得越来越饥渴,是不是她会比现在更加自私一点,更会为自己着想一些……』 实际上我还真有能让樱妹更加渴求我的办法——托间桐脏砚那老狗的福,樱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可以通过性行为吸收男性精液补充自身魔力的体质了,那么只要我想办法让她魔力透支,这头饥渴的小母兽自然会用这种最舒服的方式来找我补给,每天都透支就会每天都迷恋我的肉棒,这样一来大概就不会去找别的女人的麻烦了。 那么问题来了,怎样才能让间桐樱这个体内依附着数个神明,拥有超高魔术天赋和传承底蕴的少女魔力透支呢? 当然要给她配上个威力巨大,且消耗奇高无比的『武器』才行。 “樱,我送你个礼物。” 说起来,单论魔力的充沛程度也就是MP储备,樱妹大概是目前我方阵营中的最强者,天然的『虚数体质』让她在一呼一吸之间都能将体内魔力循环调整至最佳状态,其身为魔法师对魔力的管理之健康甚至让奥莉卡这个最专业的同行产生人比人气死人的嫉妒。 以电池作比较的话,除了再生速度比较可观,我的魔力总容积大概只有一节五号充电电池的程度,几天前就连召唤最低级的魅魔都几乎将我榨干,后来又玩写轮眼差点玩死自己,想要追上纯血的魔族还有很长的路……不,是很多的炮要打。上位纯血恶魔迪米乌哥斯或许是个大号充电宝,看似好像比我高了不少,但他的魔力再生速度就要差的多,如果没有特殊的补充方式体内的魔力几乎是用点少点,我又禁止他们利用活祭搞事情,只能吃些龙兽等珍稀食材以食补的方式回复魔力。但在樱妹这个可充电汽车蓄电池级别的怪物面前我们实际上都是些蓝条比较短的弟弟。她不但魔力的整体储备等于数个神明灵基储备魔力的叠加,补充魔力的方式也不限于利用阴影捕食敌人、冥想深入圣杯内部打捞魔力源和与男性做爱榨取精液中魔力等多种恢复方式,可以说在魔力循环方面樱妹堪比永动机,如果能充分利用她体内储备的魔力,给我们带来的战斗力提升将不亚于人类摆脱化石燃料拥抱新能源,绝对是将整体的战斗力往上抬一大截的利好消息。 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樱妹并没有发挥这一长处的手段。与其他人相比间桐樱的战斗方式不怎么实用,对体内魔力的利用率低的有些离谱。比如她最寻常的战斗手段,使用自身的能力『虚数阴影』吞噬活物的方式只能一个一个的吃,就算『消化』的再快也有些间隔,有等它的时间赖光妈妈这种做事麻利的武士已经手起刀落将敌人全部剿灭了。而激活『伽摩』的灵基后少女的攻击方式更变得花里胡哨,那舞蹈一般的体术动作比起杀人的技术更像是在追求美感的自我表现,看的我鸡儿梆硬但实际上也没有提升多少效率。 正因如此,在我的队伍中间桐樱这个魔力属性最高的万金油选手定位一直都不明确,除了因为1悉治疗魔术可以作为队伍后期的保障外,她的任何手段都显得麻烦低效,与她身为『神明容器』的身份很不相符。 不是每个人生来都喜欢争强斗狠——如果可以选择,间桐樱这个少女或许根本就不想拥有什么魔术师天赋,也不想掌握什么战斗的手段。 既然如此,莫不如给她一个解脱,让她不用亲自去面对那些无法勾起她兴趣的东西就好了。 反正在战斗方面,樱妹最大的价值就是她体内的魔力储备而已。 “这个是……” 间桐樱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东西,给我做熊推的动作似乎慢了下来——少女平日温顺体贴,即便在有我的其他男仆在场的情况下被我轻薄也会流露出快活的媚笑,可以说是被我调教的基本没了什么道德廉耻。但在看到我送给她的『礼物』后,少女却一改那副逆来顺受的奴性,甚至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穿好了衣服,不想在那个东西面前表现出不符合人类社会社交礼仪的丑态。 “是雁夜叔叔的遗物吧?” 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骑士』伫立在我们两人面前。那东西周身都被黑雾笼罩,即便是我这个创造它的主人也无法看透那些迷彩一样的伪装,只能大致掌握那是个身材高大魁梧,锻炼的很是结实的男人的轮廓而已。『黑骑士』自从被我召唤出来后身体就微微颤动,他压抑着沙哑如野兽一般的嘶吼,内心似乎充满了愤怒和战斗的欲望,只不过被我用创造者的权限暂时锁住着,不肯给他自由发挥的机会。 这便是我给樱妹准备的,替『公主』去战斗的『骑士』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嗯……在我很小的时候有见过——湖之骑士『兰斯洛特』,是我参与的圣杯战争上一届间桐家参赛者使用的『从者』。” 那位『黑骑士』曾经的御主——虽然这样说有些冒犯,但他实在是个让人感觉无比麻烦的家伙。当年远坂时臣为了让两个女儿都能得到专业的魔术培养,将自己的小女儿远坂樱过继给间桐家的时候,就是这位『黑骑士』的御主极力反对,并以自身作为祭品的代价和间桐脏砚执行对赌协议,要还给当时还是7岁幼女的樱一个自由。乍一听好似间桐雁夜的所作所为是帮助他人的善举,但实际上在当时交接的双方看来他的行为十分任性狂妄,几乎是以一个魔道外人的身份对两个魔术师家的交易胡搅蛮缠,十分自我感觉良好的去破坏这个看起来双方都有好处的协议。 湖之骑士『兰斯洛特』被施加了狂化的咒文制造成魔法师专用的杀戮工具,而间桐雁夜本人或许比那毫无理智的狂战士还要偏执,而最终引发的悲剧性结局自然是从一开始就不可避免的命运。 他的故事告诉我一个道理:不要强迫别人去接受善意,尤其不要在自己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强迫别人接受『自己认为的善意』。将自己的血肉挖出来给一个并不饥饿的人并强迫他吃下去的行为根本不是施舍,只是一种令人煎熬的酷刑而已。 这一点从被他最关心的樱妹也对其很厌恶的情绪就能看出来。 “哥哥为什么会召唤这位从者出来呢?如果您打算找帮手的话应该有更多的选择才是……” “我不是说了要将他送给你吗,樱?我觉得对你而言,这位『狂化骑士』是最好的选择。” “送给我?可是……” 间桐樱很少见的,看着眼前这位黑色的骑士神情难掩嫌弃和厌恶,哪怕曾经我将自己穿了一周的臭袜子塞进她的嘴里都没有看过她这般抵触。 “你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嗯……我知道『兰斯洛特』作为『从者』的战斗力很强,可是一看到他,我……我就会想起雁夜叔叔的事情。” “间桐雁夜……让你很讨厌吗?” “确实很不舒服——我想哥哥大概也不会喜欢那种自以为是,听不进劝戒,还主动招惹麻烦连累别人的笨蛋吧?” “确实。用现代的话说这叫舔狗不得好死……但你眼前的『兰斯洛特』只是个『从者』,是为你战斗保护你安全的兵器而已,我可没有给他倾注赖光妈妈那么多的心血,你就将他当做物品一样去使用吧。” 同样都是出自Fate的从者角色,同样都是攻击方式十分暴躁的狂战士,我在源赖光和兰斯洛特身上花费的投资是完全不同的——当初我是把源赖光当做自己的乳母来培育,不但为其投入了大量的魂能点数,修改详细的性格设定与记忆,还在召唤后持续的以爱滋养,让她在我身边如同牡丹一般盛开,在战斗之外的时间纵情的享受生活。 但眼前这个黑骑士我却没什么特殊感情,只是给予了他最低限度的『存在』意义而已——他没有肉身,自身没有任何独立的生存能力,和Fate原著里的『从者』设定一样必须依靠魔术师赋予的魔力维持住形态。他没有身为一个智慧生物该有的逻辑思维,除了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和搏杀技巧,他甚至连与人沟通的办法都没有,更没有所谓的未来和自由,作为我送给樱妹的礼物除了帮她杀人,保护她的安全外,『狂战士』兰斯洛特没有任何独立行动的权限,如果将来有更合适的从者说不定樱妹会立刻将他换掉,省的看见他时总是会想到那个曾经让她们母女十分不安的疯子…… “哥哥明明知道与樱性格最合拍的从者是『她』,却一直没有让樱和她见面,真是坏心眼……” “你是说美杜莎吗?放心,将来哪天樱妹怀了我的孩子届时我就会召唤美杜莎来照顾你,想要见到曾经的故人樱妹可要努力怀孕才行哦。” “知道了,樱会努力的,就算没有奖励也会给哥哥生好多孩子……” 间桐樱依旧嫌弃的扫了侍立在她身边的黑骑士一眼,随后伸出右手到他的面前,在黑骑士那嘶哑癫狂的笑声中与他签订了『主从协议』。对『从者』具有绝对控制权的三枚血色花瓣状令咒便浮现在了少女白嫩的手背上。 『黑骑士』颤抖着化作一团燃尽的灰烬消失在了我们面前,没了这个碍事的东西樱妹终于轻松了不少——她恢复了之前与我独处时的妩媚,缓缓拉开运动服,露出里面那如同浸过水一般汗湿的破同泳装,再次用她柔软的大白奶吞没我的肉棒。 光是能享受妹妹用汗湿巨乳给我夹棒,我都觉得这几万魂能花的回本了。 “明明现在哥哥需要用魂能的地方很多,却还要给樱买礼物,就算不怎么喜欢樱也不会让哥哥难做的。只要哥哥和我相亲相爱,不过是给樱安排了一个有些讨厌的帮手而已,樱可以忍受的……” 老实说,我也不想主动搞事增加樱妹的负担。但比起任由这骚货没事就给我乱点鸳鸯瞎牵红线,果然还是让她变成嗜精痴女来压榨我的鸡吧比较省事儿。了去了俗事后樱妹继续用奶子帮我舒服,畅快的感觉在我的下身不断累积向上攀升,十分钟后我终于爽到了极点,颤抖着用腿将樱妹身体禁锢住,在她无法逃避的状况下喷出比之前内射还多的浓精,搞的樱妹不但乳沟里粘粘糊糊,破损的竞技泳装更是被我的浊液染白浸润,没有弄到她脸上导致她一会儿无法出去见人算是最好的消息了。 “哥哥……射的好多哦,明明之前已经在樱奴的穴里射过一次了,却还是这么威猛……” “因为跟樱妹在一起开心嘛。等下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跟科塞特斯加入下午副本讨伐的队伍吧。记得利用这次机会好好1悉一下狂战士英灵的用法,今后我还需要你帮我做更多的事。” “是,兄长大人……” “晚饭之前一定要回来哦,我要听你亲口给我讲这次战斗的收获。” 只要是我的安排,大概就算去地狱樱妹也会照做吧——少女收拾了一下衣装向我道别,虽然看上去似乎没露出什么马脚,但只要靠近她细心点就能闻到樱妹身上隐约可辨的精液味儿,不知道等下她离开男性更衣间去女浴池的时候会怎么处理那身见不得人的污秽。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我打开手机翻看了一下日程表,联络了今天下午负责去3级难度副本刷魂能的『战术人形临时行动队长』95式,给她说了下我的安排: “一会你们去副本的时候不用打得太主动,记得把表现的机会留给樱,看她应付不来或者状态不好再出手。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你明白就行,晚上回来你带97式来我这里吃火锅,我等你们回来了再开火。” 愉快的午休结束,我来到赖光妈妈的演武室在这里和她大战了三百回合,酣畅淋漓十分过瘾。随后又因为受不了乳母那被汗水浸湿的美妙身姿的诱惑,在间歇休息的时候又拉着她到隔壁器材的仓库大战了三百回合,听着赖光妈妈被我干的呜呜求饶的娇弱淫声我仿佛找回了冷兵器战斗训练时被她打得找不着北的勇气和自信,神清气爽的在乳母疲惫的身体上两穴灌精射了个爽,算是把丢掉的场子又找回来了。 “都回来了吧?人齐开整!” 小黑屋没有时间流逝的刻度,我们在这个脱离了现实世界的空间除了工作外也不看日历,想过节随便找个理由就会在一起聚一下。比如今天就是庆祝我刀口拆线一个月的纪念日,因为全身都动了大手术的关系我已经许久没有吃到辛辣的食物,现在看着桌上那比老式洗衣盆还大的红油大锅比看见女精灵的丰满裸体还亲切,就差一个猛子扎进去在川香的海洋中畅游了。 “诶?好大的火锅!指挥官这里还真是奢侈,就咱们这些人还弄这么大的排场……” 要说今晚吃饭的人数真的不算少,我的8位妻妾女奴,初玖少姜两个妹妹,再加上第一次以小姨子身份来我这里吃饭的97式,十二人围炉而坐在宴会餐桌周围倒是刚刚好。而作为餐桌上最醒目的玩意儿,那大口嵌在桌子里的大锅对我们这一家子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夸张,在火焰魔法的作用下整锅汤底都如同一个浴桶一般咕嘟咕嘟的沸腾冒泡,甚至还没下菜就让我们馋的要死了。 “今天你第一次来姐夫家,招待可爱的小姨子可不能怠慢了不是……” “真的吗?是为了招待我才准备的?嘿嘿……真让人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和指挥官客气咯~!唔……好神奇,火明明这么旺,我却感觉不到热气熏脸的感觉,这就是魔法的好处吗……” 或许是觉得今晚能在我家吃到过瘾,97式没有再因为姐姐的事情找我的麻烦,而是率先一步拉着95式入座,夹起许多肉片就涮进锅里。老实说我还是蛮喜欢97式这种自来1的性格的,怎么说大家一起吃饭,开心点放肆点在气氛上肯定比拘谨要好。不过重视礼节和规矩的赖光妈妈此时可是血压拉满了——要知道在小黑屋魔妃的内部会议里,97式可是上了我后宫预备役的名单,随时都有可能被转正的。这个八字还没一撇的儿媳妇初次来家里就这么放的开显然让赖光这个封建婆婆不怎么满意,对比当初95式的知书达礼更是对她这个妹妹有些失望…… “来来来,今天给我庆祝,大家放开吃别控制……赖光你和樱妹坐我身边,帮我加菜。” 毕竟享受着这么多女人围着我伺候的红利,作为一家之主我只好将自己带入救火队员的角色,把紫色母女控制在身边避免他们惹麻烦了——初玖有些感激的偷偷给我比了个大拇指,显然她以为要是没有我拉着樱妹肯定会坐她边上继续向其散发橘色信号。但今天樱妹的状态和前几天没事就缠着初玖不同,她的脸很红,呼吸也不够畅快,看上去好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样没什么精神,和之前待人接物时即便不开心也强打精神笑脸相迎的那个天使女孩有着极大的差别。 “樱,多吃点……晚上你还要辛苦呢。” 作为始作俑者我很清楚樱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在吃饭之前95式已经单独给我做过下午攻略副本的报告了。在间桐樱带着『狂战士』兰斯洛特加入战斗后,战术人形部队便以警戒『可能出现的危险』为由停止了对敌人的进攻,科塞特斯也似乎被兰斯洛特的威武所吸引,放缓自己的脚步给他更多表现的机会。于是乎全员划水,任由樱妹制御『黑骑士』在副本里大杀四方,第一次在我这里操纵从者发挥出了英灵最强的实力。 “说起来,今天的间桐小姐很厉害啊,那个黑色的大个子在战斗的时候简直不讲道理,完全想象不出他是如何听间桐小姐的命令的……” 即便是3级难度副本,我们需要面对的敌人也是持有枪械的人类士兵和力大无穷的怪物,仅靠一个人去对付多少有些吃力。但兰斯洛特却和普通的战士不同:95式跟我说那东西刚被樱妹召唤出来就跳进了敌人的阵地里,他赤手空拳,却以极快的速度和蛮力强行抢夺了敌人手上的枪械和刀具,并以娴1的战斗技巧使用着各式被他抓在手里的武器。战术人形和科塞特斯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看了一路的美式个人英雄主义大片,亲眼目睹兰斯洛特在癫狂的嘶吼中不知疲倦的杀穿副本,最后甚至从暴君丧尸手中把加特林机枪抢过来将对方打成了马蜂窝,直接刷新了我们攻略副本的速度记录,惊讶的跟在樱妹屁股后面的划水党们几乎掉了下巴。 “所以说,间桐小姐,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啊?也是某种魔法造物吗?” 涮的恰到好处的羊肉片并不能完全堵住97式的嘴,好奇宝宝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对于这个问题显然不是随口一问而是真的很感兴趣。樱妹的精神有些涣散,直到我稍微再她腰间掐了一把才回过神来勉强支撑着身体回应着: “算……算是吧,只是一点魔术上的小技巧而已……唔~” 说道后面,樱妹突然有些摇晃。她勉力用手捂着额头,支撑着脑袋靠在桌子上。这时不管是谁都看出她状态不对劲儿了,几个女人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来,过来我这边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小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不要紧的!” “怎么会没事呢?你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差……是不是战斗的时候受伤了?” “没有,只是有一点累而已……失礼了!我、我先去休息一下,大家先吃吧,不用等我……” 提着自己的裙子,樱妹不顾众人的挽留一路摇晃着进了卧室——赖光妈妈看着她的乖女儿如此不正常不禁站起身目送她离开,一直看着她消失在房间里方才流露出担忧的神色。我不忍心看她被蒙在鼓里,索性带着赖光妈妈也跟着离席,让剩余的女人们继续享受宴会的气氛,并保证半个小时内必然会把樱妹健康完好的带回来。 “怎么会这样……儿子你真是太乱来了!” 为了节省时间,我直接给赖光妈妈的大脑里输入了我今天中午的记忆。在了解前因后果后这位已经有了亲生女儿的慈母不禁对我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抱怨,那气愤的模样虽然不至于让我感到威慑,却已经是从未见过的愤怒了: “那可是职介为『狂战士』的『从者』,是对魔术师负担最大的使魔啊!一旦掌握不好小樱的魔力被他全部吸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儿子你怎么能送给樱这么危险的东西呢!” “妈妈你先别着急——先不说樱妹的魔力储备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想象这件事,你当初来到我身边的时候不也是『狂战士』职介吗?我给你供魔的那段时间也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压力,更何况樱这台魔力永动机呢……” “你觉得轻松是因为妈妈爱你,舍不得在战斗中使用『宝具』!要知道对于『从者』来说,宝具对魔力的消耗比日常战斗的消耗高了百倍不止,如果95式的报告属实,那么狂战士兰斯洛特实际上是一直都在使用他的奥义宝具『骑士不死于徒手』在战斗,这么挥霍的使用御主的魔力长达数个小时之久,即便樱有再多的魔力也不够呀!” 这确实是我没想到的事情——狂战士职阶的兰斯洛特有着极高的战斗欲望和魔力消耗,这导致他一旦打开了战斗开关就像是关不掉的水龙头,会将御主的魔力大肆挥霍,完全不考虑对方的安全。当年间桐樱的叔叔雁夜就是被这东西吸死的,我本以为樱的魔术天赋出众,底子又比雁夜那个半吊子外行更强百倍,所以即便是狂战士也控制的了,如今看来即便是间桐樱也敌不过狂化系英灵对魔力的消耗吗? “对不起,妈妈……是我欠考虑了。” “先别说那些了,我们一起想办法——其实这件事由你来做也不难,小樱她现在的身体缺少魔力,你不是最擅长给别人补魔了吗?尽快给她就好了。” 赖光妈妈轻推房门,见屋内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少女那微弱的呻吟声,便拉着我一起进入了樱的卧室。借助夜视的能力,我看到我的好妹妹正夹紧双腿,手指在身上各个敏感不被不断的抚摸并在床上翻来覆去,口中泄露出的似快活似痛苦的呻吟越发的高昂,理智逐渐稀少,说不定再过一会整个人都会进入一种神志不清,只认肉棒的状态了。 她需要进补一些蕴含魔力的男性精液,只不过按照我平日干女人的持久力计算,说不定时间会很紧张,甚至来不及在她的大脑被性欲灼烧之前给她射出来。 这不得不逼我和赖光妈妈用点非常规手段了。 “妈妈,下午我射进你体内的精液还有没吸收的吗,快给樱妹喂下去!” “精液?大、大概……还有一些吧。可是这种事……” 赖光妈妈能明白我的用意,但将男人射进自己体内的秽物排出来给女儿吃这种耻度已经大大的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估计让她割破自己动脉给樱喂血都好接受点。 “情况紧急,我们先给她喂一些缓解一下她的症状,不然等我射出来樱妹可能就会被性欲烧坏了!都这种时候了妈妈你不会跟我说因为觉得丢人而抛下自己的女儿不管吧?” “怎么会呢!不管多羞耻的事情,只要能救小樱我都会……小希你听好了,这件事就我们两个知道,事后你决不能告诉别人明白吗?” 赖光咬咬牙,最终还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开始在我面前脱衣服——在紫色的居家服里,赖光妈妈那下午刚被我摧残过,甚至红色的血淤还没恢复的屁股正时刻保持着夹紧的状态锁住我射进去的东西,以往她都要以这样的姿势维持几个小时,确保我的精液能稳稳的落在自己的子宫里让她受孕,而今天却不得不提前开封这瓶美酒,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给自己的女儿尝尝鲜了。 母亲对女儿的爱让赖光无法逃避,不得不为我之前鲁莽的行为擦屁股——我看着妈妈扭捏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爬到床上将自己的女儿搂在怀里仔细安慰的模样,心中虽然极为感动,但下面的肉棒却依然禽兽不如的硬了起来,将裤子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 惭愧归惭愧,但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眼前这对身材好到爆炸的母女拥抱在一起互相爱抚的场面,实在是太让我热血沸腾了。 “妈妈……妈妈是你吗?” 神志恍惚之间,樱妹口中呢喃着对母亲的呼唤,让源赖光有些动容,却没有立即回应她——平日里很在意礼节规矩的间桐樱都是叫赖光妈妈为『母亲大人』,此时她在无意识的呢喃着宛如幼女对母亲的无助呼唤,不得不让赖光妈妈考虑到另外一种可能性。 少女在噩梦中所求助的人的究竟是眼前这位交换了血液,从新结缔为母女关系的新妈妈,还是那个曾经无比疼爱她,却在父亲将其送走时不管不问的亲生母亲呢? “樱……妈妈在这里……来妈妈怀里吧。” 无论间桐樱思念的是谁,此时能给她带来母亲安慰的人却只有赖光而已。意识模糊之间,樱妹下意识的抚摸上了赖光妈妈的乳房,如婴儿一般将奶头含在嘴里吮吸,令为她哺乳的赖光眉头轻皱。少女吮吸的很有力,几乎就是在以成年人的力气和婴幼儿那毫无保留的进食欲从母亲的身体里掠夺乳汁,以便获得活下去的养分。赖光的痛苦并不是因为她被樱妹吸的有些痛,而是即便她再怎么吮吸,喝下再多的奶水,樱妹自身缺少魔力的状态也不会有所改变,对缓解她此时焦渴的症状没有任何的帮助。 “呜呜呜……都是妈妈没用……明明小樱这么痛苦……妈妈却只能给你吃这个……” 安慰了一会对自己撒娇的樱妹,赖光妈妈啜泣着将女儿放到床上,分开双腿从自己的阴部挖出了一些带着她体温的白浊粘液。母亲的手指刚一碰到女儿嘴唇就被她吸了进去,樱妹在得到我的精液后紧锁的眉头似乎舒缓了一些,有些瘾君子戒断时复吸般的爽快感,看的赖光妈妈大为欢喜的同时,也不得不继续将她最为羞耻的事情做下去。 “吃吧……多吃些你哥哥的精液。虽然这些东西本来是让妈妈怀孕才存下的。但……但你也是妈妈的女儿,妈妈绝不会放着你不管……” 赖光妈妈仅靠『挖』这种方式,在短时间内喂给樱妹的精液实在是有限。少女被勾起了欲望后,她越发焦躁,越发积极。最后甚至根本不甘心躺在床上等着赖光一勺一勺的喂她吃精粥,而是在迷糊之间自己撑着身体坐起来,想着对她分开大腿的母亲直接扑了过去! “妈妈……妈妈!!” “唔……呀!!小樱……你……嗯~” 少女将自己的俏脸埋首于母亲的胯间,仔细亲吻着赖光妈妈的弥散着成1女性阴骚和男人精液臭味的胯部,一脸沉醉的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里面。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樱妹主动为别的女人舔阴,虽然她会遵从我的任何命令,但在性方面却从不会做这般不知羞耻的动作,更何况对象还是她的妈妈…… 不管眼前这一幕在别人看来究竟是感动还是疯狂,对我而言只是诱惑而已,诱惑的我牛子要硬炸了! “母女贴贴!使劲儿贴,我喜欢看!” 樱妹沉迷于吮吸母亲下面流出的精水,趴在床上摇动自己小屁股的姿势实在是让人克制不住。我脱下裤子加入了战局,双手搂着樱妹的纤腰在她流满淫水的屁沟里猛蹭了数下,让肉棒得到润滑之后便将骚妹妹的淫穴顶开,长驱直入插进了妹妹的最深处! “唔!好……好舒服……操我……请哥哥继续操我!!” 樱妹记忆里母亲的角色一直在混淆,但爱人却并没有别的形象,一直都是我这个将妹妹视作泄欲工具的人渣哥哥。我看着妹妹为妈妈舔阴的艳丽场景不停的摆动下体,用巴掌扇着妹妹的屁股,这般激烈的刺激不但让樱妹的纤腰在我的干操之下扭的越来越激烈,看赖光妈妈那逐渐泛红的脸颊,越发压制不住的喘息我也能明白,这小骚货的舌头如今也是火力全开,正在妈妈的阴道里肆意畅游呢! “不要……不要啊小樱!不能再吸……唔~妈妈……妈妈只是想给你些精液补充魔力……可是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的话……” 再这样下去的话,赖光妈妈就要在樱妹的嘴里潮喷了——这位比较封建传统的美人一直都对性爱有一些不太开放的观念,之前我们一起纵欲享乐的时候她也羞于让自己的淫汁进入别人嘴里,会觉得那东西有些脏,实在是不应该被吞入肚子。但实际上获得我加强的『女神之体』是完全的纯净体,已经达到了互联网上对二次元美女『不拉屎不放屁』的要求,即便淫液稍微带一点骚味也不过是为了助兴而产生了荷尔蒙,吃下去不但没有害处,还会因为液体里含有少量的女神之力而让饮用者得到进补,对樱妹此时的状态亦有些缓和的作用。 “妈妈……你就喷在樱妹嘴里吧!这也是为她好!” “可是……” “别可是了!你们是母女啊,有什么放不开的——如果连你都不愿意放下尊严救她,谁还愿意为樱妹做这样的事情呢?” 我最后的说服打破了赖光妈妈的心理防线——虽然依旧无法摒弃羞耻的感觉,但不得不做的局面已经让她的身体在母爱的驱使下行动了起来。母亲的手臂紧紧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将她牢牢的扣在自己的阴部,随后身体逐渐抽搐着,在我肉眼可见的肌肉放松中,赖光妈妈将体内积存的部分液体从下体的两个孔同喷出,全部射到了樱妹的嘴里! “喷了……要在女儿的嘴里喷出脏东西了~” 真是太骚了,太冲击了——此时只能以后入式发泄自己欲望的我看着眼前两位美人这等淫行,恨不得给自己的腰部装上发动机,对着樱妹的骚穴就是一顿猛干!激烈的动作让少女无法抑制的张嘴淫叫,但被赖光妈妈用屁股堵住的小嘴,少女除了大口喝她母亲的骚水外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一前一后同时被人强行的灌入某种东西,樱妹的精神几乎在这一刻达到了她能承受的最大值,那双看向赖光妈妈的美目已然爽的翻起了白眼,整个人都在这轻微的窒息性虐中达到了极乐之颠,身子如同水蛇一般扭了起来。 “老实点!我要射了……操!操你妈的贱货!全都射给你了!!” 激情燃烧到足以将我们三人吞没,我猛地向前一趴,将樱妹的双乳捞在手里猛揉。而下面那早已膨胀到濒临爆炸的大鸡巴也终于在少女的阴道里直接射精,将大量补给用的魔力精液注入了樱妹的子宫里! “唔唔唔!!!!” 据说现在的手机能做到充电五分钟通话两小时,但即便这般快速的充电也没有我给樱妹补魔来的更高效——我的精液如泉水一般喷进了少女的花房,将那个最纯净的地方彻底浸泡,占领,宣誓我的主权后,不到一分钟那些液体便在樱妹的体内凭空消失,被她以最高效的方式毫不浪费的吸收掉了。少女在被我射烂了骚逼后悠悠转醒,她那副欲火暂熄,还没得到彻底满足的媚态是如此的美丽,竟然让我趴在她的背上一直痴痴的看着,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汗香,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她的状态如何,是否还需要我为她做些什么。 樱妹这个魔女实在是太让人沉迷了…… “哥哥……妈妈……谢谢你们。” 事情结束,倒是樱妹这个『病人』率先对我们母子二人道谢。我抽出自己的肉棒后将樱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了一下。我不但亲自向她道歉,而且还试图收回狂战士兰斯洛特,避免今后给樱妹造成同样的伤害。 但这一行为却被樱妹给阻止了。 “哥哥……对不起。” “樱,你没必要跟我道歉。是我考虑不周才……” “不是的,哥哥,这不是哥哥的错……是樱做的太任性了。” 樱妹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在犹豫过后决定向我坦白:实际上我最初的想法并没有错,以樱妹的魔术天赋和神明级的魔力储备根本就不是区区一个狂化从者能在短时间内吸干的,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魔力告急,樱妹手上也有强制从者服从的三枚令咒,作为最后的保险手段完全可以保证她不会被兰斯洛特以任何形式伤害到。 我的计划是让樱妹稍微感觉魔力缺失需要进补,而她如果正常使用的话大抵也是如此,能用到脱力导致眼前这般局面绝对是有猫腻。 “是我让兰斯洛特尽力挥霍魔力的——大概……大概是当时正在和哥哥赌气吧。” “赌气?为什么要和我赌气?” “因为……因为樱的话哥哥总是不听,明明樱只想让哥哥幸福,明明樱已经为哥哥准备了能让您快乐生活的未来,但哥哥总是很自以为是的将樱的好意拒绝掉……” 这女人的自我毁灭倾向已经深入骨髓无法自拔了——就因为我不同意收初玖入房,间桐樱就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和我赌气抗议,甚至还以为只要这样做就能让我同意她的做法…… “就因为初玖?就因为她是处女,所以你要牺牲自己让她做我唯一的『妹妹』?” “也……也不是没这么想过……” “你这个贱……他妈的!!!” 如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只有两个想法——一个是用力将大嘴巴子扇到这个贱女人的脸上让她清醒些,另一个就是用小黑屋的权限想办法给樱妹的性格记忆进行深度修改,让她今后不要活的这么卑微,不要如曾经游戏剧情里那样过地下室老鼠的日子。 但就像我没办法粗暴的否定她前半生的存在的意义那样,我已经高高举起的巴掌也没法落下去,只能伴随着我那无能的怒火停在少女面前半尺的位置,吓的她本能的缩紧了自己的脖子。 “从今以后……你不许离开我的『宫殿』。” “哥哥……?” “先出去吃饭,记得换好衣服,在大家面前装也给我装开心点——吃完饭你就回卧室来等我,从今以后每天都这样,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任何人都没权利把你从我的房间放出去。” 我从来没跟自己的女人生过气,她们或许偶尔会做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情,但只要我们交流一下就不会有下次。而间桐樱的情况和别人却不同,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委屈、难过,以及爱所不及的奉献热情,这只恨不得立即扑火的蝴蝶绝不会答应我什么今后不再轻贱自己的约定,只要我稍微不注意,这贱货绝对会重蹈覆辙,去做点让我血压升高的屁事。 “哥哥……呀!” 樱妹见我真的恼火,过来抱着我的腰亲吻我的后背,或许是打算做些什么让我消气。但此时我真是一点也不想碰她,为了避免做出更加伤害她的事情我直接抓着她的胳膊将其丢回床上,也不管她是否被我的粗暴弄伤,自顾自的走到门口那里穿衣服。 樱妹被我的粗暴吓了一跳,不但她此时认识到我真的怒火中烧无处发泄,就连在一旁借着高潮而装睡的赖光妈妈也看不下去了。 “小樱……” “母亲大人……” 母女拥抱着,赖光妈妈安慰着不断啜泣的女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我和樱妹三言两语的对话已经洗刷了我的冤屈,即便作为母亲会在儿子和女儿之间稍微偏袒一点樱妹,此时她也不可能跟我说什么让我大度原谅她的屁话。 樱妹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扭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如果不想办法强制约束或者治疗,这贱货早晚会做出让我们母子都追悔莫急的事情。 “小樱,我了解你想为主人多做些事情让他开心。但是……主人说他不能没有你,难道你理解不了吗?” 看着我离开房间,赖光妈妈将门锁好,回到床上抱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说着母女的间的悄悄话。樱妹点点头,她将身子偎依在母亲丰满的熊口,眼神迷离却又透露着意志上不可动摇的倔强,似乎怎样的劝说都无法令其改变心意。 “母亲大人,我知道哥哥爱我……可是……可是将来哥哥的女人会越来越多,如果我不对他好些……如果不能比现在对他更好些的话……” “那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万一你出了事,主人和我,还有一起生活的大家都不会开心的!” “但是……迪米乌哥斯大人他们……” “不过是些效忠主人的奴才,居然敢对主人的家事指手画脚……哼!”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不是双标的。赖光妈妈作为我的乳母,如果是她给我选媳妇儿一定会挑知书达礼,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不但要才艺双全身子自然也要是干净的,可不会把什么烂货都往我怀里送。但到她女儿这里就又不一样了——对于迪米乌哥斯的那套选择『魔妃』的标准,源赖光曾经多次在闲聊的时候隐晦的暗示他对自己的女儿间桐樱网开一面,不要做太过针对的事情。但迪米乌哥斯在这方面可是油盐不进,在对待我的女人方面男性下属都跟他保持着一直的步调,一定要完全站在继承人血统的立场上将她们划分成三六九等…… 忠诚于我是件好事,但太过忠诚不知变通有时候就会让人困扰了——赖光妈妈抱着自己的孩子,她很难在看到间桐樱的状况后摆正自己的心态,不去迁怒我那位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恶魔管家来。 不过……这不意味着赖光妈妈没有办法让樱妹得到其他魔族侍者的认可。 “樱,就算你要为主人奉献一切,为主人做出牺牲,也不要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地方浪费自己的生命。” “母亲大人……?” 源赖光褪去了身上那温柔的母性,看向窗外的眼神越发犀利起来——在下面,迪米乌哥斯和其他男人还在彻夜的工作,为了尽快为我搭建起穿越时空的机器,这个男人已经许久没有休息,即便是纯血的魔族体质也显现出了一些疲惫的姿态。 那副勤奋到完全摒弃自己的生活,将所有时间都投入为我服务的高贵姿态,让源赖光的双眼燃烧起了渴望与之竞争的怒火。 “不要让主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只有依赖那个男人这一个选择,不然你永远没办法在主人身边舒服的活着——与其这样下去坐以待毙,不如和妈妈一起……为主人做些事情吧。” 母女二人在我的卧室里密谋着什么,声音被餐厅的嘈杂掩盖,再无第三人听到。半个小时后两位紫色系的美人精神焕发的从卧室里出来,众人看向间桐樱,虽然少女的脸上依旧有一些疲惫的神态,但精神状态却好得很,和之前那副重感冒的无力模样有了明显的不同。 而且那副脸上潮红尚未退净的骚样儿,但凡是被我操过的女人们都知道她刚才究竟是怎样『好』起来的。 “『发汗运动』对感冒的效果不错吧,小樱?” 两人入座,克莉丝汀妈妈眼神暧昧而又热情的为樱妹倒了杯酒,十分八卦的在那旁敲侧击,显然对刚才卧室里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 “抱歉,是我在今天下午战斗的时候魔力消耗太多了……” “哦~是去补充魔力了呀……” 在我的女奴们看来,间桐樱所谓的补充魔力便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刚才和我在卧室里做的事情。虽然在初玖和97式看来这莫名其妙的对话还是一脸懵逼,但大部分人此时都不再担心樱妹的身体有什么异样,将宴会的话题继续了下去。 “哥哥他……在干什么?” 樱妹和赖光妈妈回来时我已经离开卧室许久,然而此时我却没有坐在座位上,不禁十分好奇——樱妹一抬头便见我正站在距离餐桌不远处的电视机前面,一边声嘶力竭的嘶吼一边表情丰富的摇摆身体,虽然她知道我是在做什么,但她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漩涡~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家庭聚餐时有人唱卡拉OK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不过比起为大家奉献优美的歌声带来享受,此时的我更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顺便将宴会的气氛带起来——阿哲那软绵绵的备胎情歌被我唱的声嘶力竭,用力过猛的好似死了老婆的嚎哭一样,那副可怜的丑态虽然逗的大家哈哈大笑但绝不是什么令人心情愉悦的表演。 比起喜欢我的歌声,女人们看我唱歌时发出礼貌的笑声大概就像看耍猴一样的心情吧。 “亲爱的出来之后就说要唱歌给我们听,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要说,就由得他去唱了——不得不说,即便我第一次听男人唱歌没抱什么期待,但他这声音也实在是……” 勃朗宁将少姜抱在怀里,双手捂紧她的耳朵避免其遭受我噪音的侵害——我后宫的女性成1系的偏多,对待少姜都像是阿姨或姐姐一样的疼爱她,舍不得她受到什么伤害。今天轮到勃朗宁这个嫂子抱着少姜吃饭,她宁可自己不吃不喝也将怀里的小女孩照顾的很好,都可以说是过度保护的程度了。 “主人他现在可是……真情流露啊——这是说男人感情失意,被女人欺骗受伤的歌吧?没想到他那样的男人居然还能唱这种备胎歌曲唱的感同身受,不知道是哪个姑娘能让主人这么受伤呢?” 杀生院坐在勃朗宁身边,在她双手无法动作的情况下给少姜加菜吃,同时还分心用眼睛瞟了间桐樱一眼——在之前我还好好的,和樱妹去卧室补了个魔回来就犯了大病一样,女人们心里不说但都知道刚刚在卧室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像樱妹说的那么简单。 “这个嘛……谁知道呢?不过我们的想法应该都是一致的——谁让主人难做,我们就把谁做掉,就像捏碎碍眼的虫子一样……” 赖光妈妈举起酒杯,眼神扫过众女,似乎说明了情况,但又没完全说明白——有些女人犹豫着抓紧了手指,有些则毫不迟疑的应邀举杯,饮下了赖光妈妈的敬酒。在我刻意制造的嘈杂环境中,我的后宫伴随着人数的增加,对待一些事情的看法终于产生了分歧,以至于影响到了彼此间信任的程度。 “赖光……咱们最好别做让主人为难的事情。” “是有人先为难我们,是有人先将手伸到了他不该触及的地方——即便发生什么不幸也不是咱们引起的,而是那些蠢货咎由自取。”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男人能做的事情,咱们女人也不会输……一会儿到晚上我们就跟主人谏言,从他那里请回我们应有的权利……” 在嘈杂音乐声的掩护下,女人们低声窃窃私语,似乎在密谋着什么。97式直接被眼前这阵仗看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家庭聚餐吃着吃着火药味居然便的这么重,而且从头到尾对女人们气愤的对象是谁都摸不着头脑。少姜看着大家眼神越来越严肃也低下头,不知在小心思里合计着什么。唯有初玖——这个女孩好像完全游离在我的女人们之外,不但对此事餐桌上的话题毫不关心,甚至连对音乐的审美和其他人也完全不同。 “没想到……哥哥唱歌居然……这么好听……” 我偶尔扭过头来,看到一桌子女人里只有初玖在认真看我『表演』,甚至连饭都不吃把所有精神都集中在我身上的样子,还蛮受鼓舞的——尽管我自己也知道我的演唱水平属实在平均线以下,但有听众在场人倒是比开始更来劲儿,即便已经没有必要再搞气氛也一首接一首的演唱着老男人的伤心情歌,而那些密谋的女人们见我越来越嗨更是抓紧机会继续密谋,几乎在我们吃这顿家庭晚宴的时间就将赖光妈妈提出的计划敲定了大半…… “那我送她们回宿舍,夫君和姐妹们早些歇息。” 吃过了晚饭,95式要带着不能在我这里过夜的三个女孩回女生宿舍了。我目送着四人离开,还在那里猜测初玖最后看着我支支吾吾,想要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的表现是什么意思时,便感觉身后有热乎乎的肉体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弄得我痒的很。 “小希,刚才出了不少汗吧?要不要跟妈妈一起洗个澡?” 对着麦克风吼了近一个小时,我累的浑身大汗不说,情绪也通过发泄好转了不少。女人们大部分都去收拾餐具,只留下樱妹和赖光妈妈在客厅陪我,显然是她们有意安排我们单独相处,想要将彼此的心结解开。 我倒不是不喜欢这种事,只是觉得对着油盐不进的榆木脑袋说的再多也没什么卵用罢了——毕竟能用这么简单的方式改变樱妹的想法我也不会这么痛苦对吧…… “哥哥,一起洗吧,我和妈妈一起给你擦背……” 尽管我知道一会儿去洗澡肯定不简单,但我真的没办法拒绝这对母女一起用肉体向我邀约,脑子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和她们去了浴室,在那里脱了个精光,享受着两人一前一后用奶子给我搓洗身体的快乐。 “舒服吗,儿子?妈妈的奶子……蹭的你舒不舒服?” “舒服死了……来抬头和我亲个嘴儿。” “是,我最喜爱的宝贝儿子主人……唔~儿子的口水真好吃~” 今天赖光妈妈异常的温顺,那副屈从于我的奴性甚至比我身边最下贱的厕奴奥莉卡还低微,满脸都写着让我不要顾忌尽情蹂躏她的欲望——这贱货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乳母,平时就算伺候我也会拿捏好分寸,不会做出太失格的举动,此时如此主动的和樱妹两人以『两面包夹芝士』的姿势和我贴贴,眼神里所蕴含的欲求只怕不单单是想和我欢爱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可不喜欢被女人在关键时刻吊胃口,赖光妈妈你要是找我有事就现在说,说完咱们再享受。” “这个……儿子啊,应该不用这么着急吧?妈妈先给你用奶子推一会儿,有什么事咱们一会儿再说……” “不,必须现在说——要是妈妈想给我身后这个被禁足的贱货求情,那还是免开尊口。” 被我一下子点破了心思,赖光妈妈的神色有些尴尬,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蹲下身用满是肥皂泡的大奶子夹住了我的鸡巴,一边揉搓一边顾左右而言他,似乎打算用自己的话术给我绕进去: “小樱她现在也不能每天就闷在屋子里,出去散散心,调整调整心态不是更有利于她改变吗?” “放她出去?那再出今天这种事怎么办?我又不能寸步不离的看着她……” “您没时间,但妈妈可以啊……今后小樱就跟着妈妈一起出去,有妈妈在,谁也不能做伤害她的事情,包括她自己。” 赖光妈妈说的倒是很有道理。我的女奴们关系都不错,但要说和樱妹最亲近的果然还是她这个交换了血液的母亲了——我沉默不语仔细思考着朝令夕改的利弊,不愿在性欲上头的情况下心软做出决定。 但显然赖光妈妈是有备而来,她可不是用自己的尊严来交换我对樱妹的赦免,而是来和我谈一笔『交易』的。 “主人儿子身边的女人已经不少了,但是听迪米乌哥斯大人说,等到您体内的种子发育成1将来必然会成为深渊之主,魔界的无上至尊,这样一来……您身边可不能就这么几个侍者,至少也要有人类皇帝的标准才行吧?” “人类皇帝的标准,你指什么?要我养三千后宫佳丽啊?” “也没什么不好吧?只要您给每个女人都找到自己的位子,人数多少根本不是个值得顾虑的问题……” 大概没有男人会嫌自己操过的女人太多——赖光妈妈的言语和她此时给我清洗肉棒的动作一样让我心动,只是我依旧提防着她说起樱妹的事情,便坐在那不言语,用手掐着她的白奶子闭目享受。 “如果您不觉得妈妈越俎代庖,妈妈可以帮您训练一支由女性组成的『禁军』——她们会终生效忠于您,不但在战斗方面身先士卒,在您寂寞的时候也会为您排解消遣,而且绝不会给您招惹什么麻烦……” “呵,还有这么好的事儿?你们这些骚奴可都是我捧在手心里娇生惯养才对我死心塌地的,要是放养时间长了,只怕最开始在设定中将忠诚度调整成最高也难免会有二心吧?” “这个嘛……其他国家的禁卫军妈妈不清楚,但在日本,隶属于幕府的忍者和武士大多是愿意终生效忠于主人的,即便送他们去执行必死的任务也不会背叛,在可靠性上没有问题。” 赖光妈妈说的我越来越心动了——说实话,我一直都蛮喜欢『女忍者』这种角色形象的,这种从小被洗脑灌输封建枷锁的女性不但对主人忠诚没话说,而且本事方面也是多才多艺十分好用,有着现代女特工一般出众的演技和媚功,却只会逢场作戏,将自己的真心交给我一个人…… 战场上可以帮我建功立业,在床上也够骚够媚,想吃个快餐招之即用,想不起来时被冷落也毫无怨言,这样好用的女人哪个男人会嫌多呢?就算勃朗宁手下的战术人形妹子们再怎么好,但她们的思维方式可都是现代人类士兵的模式,最好不要轻易去调整以免损害心智魔方影响战斗力。虽然其中不乏愿意和我偷情不图名分的自由主义女权战士,但那种现代的炮友关系可不能代替女忍者对主人的奴性服从啊。 更何况,听赖光妈妈的意思,这队女忍者是由她全权负责给我训练培养,我根本不用在投入阶段插手,只要享用的时候用现成的就行。 跟我的女奴们平时伺候我吃饭时一样,她是打算直接用各种香艳的方式将色欲的甜点直接填鸭喂到我嘴里,就差亲自替我消化了…… “哼,看来你这是要把我这个『天皇』架空,自己做幕府将军啊……” “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为了讨取儿子的开心,妈妈甚至可以舍弃源氏这个名字甘心做您的女奴——就算将来妈妈做了『幕府将军』,有些行为儿子您不喜欢,只要一句话妈妈就甘愿『大政奉还』,让这座魔宫里只有您一个人的声音……” 毕竟在小黑屋我有着掌握所有人生杀大权的控制台,不管是谁谋反,有多少人参与,只要无法对抗这柄悬在头上的达摩利斯之剑对我而言便都不是什么威胁。我已经被赖光妈妈甜言蜜语说心动了,肉棒在她的乳沟里快活的跳动着,看的她笑的越来越妩媚,就差一口把我吃下去了——男人在射精之前这段时间是女人交涉的最佳时机,眼下我不但肉体舒服得很,内心也被赖光妈妈的计划所打动,这种时候若不狮子大开口的跟我列出些条件来,源赖光这个领兵多年的武将可真是白当了。 “说吧,你想要怎么样?” “这个嘛,儿子您知道,起兵总是需要些经费……” “魂能是吧?我先拨给你300万看看效果,效果好后续再追加。” “那可多谢您了。还有为了方便妈妈练兵,在小黑屋和丧尸世界的通行权限……” “没问题。奥莉卡已经将传送基站已经做好了,今后你可以带人出入两个世界,没人会阻拦你。” 赖光妈妈脸色一沉,虽然可以隐藏的不错,但我还是看出她有些失望——迪米乌哥斯最近一段时间都忙于内政,没有利用上我交给他的传送戒指,而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将那枚戒指要回来给她,相信通过这件事赖光妈妈就能看出我对那个男人的信任程度之高绝不在我身边最亲近的女人之下。 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还有最后一件事——为您培养『禁军』这件事是妈妈自己的主意,不好劳烦为您效命的诸位大人,也不好让姐妹们跟着我日夜操劳……我想让您将小樱暂且交给我,妈妈今后会一直带着她在身边好好培养,绝不会再出让您困扰的问题。” 绕一大圈,在最后时刻这位女武士终于对着我亮剑,将杀招逼近了——我真的很想给樱妹一个教训,要她明白自己和过去依然划清了界限,在我身边可以获得身为一个女人作为性奴应有的幸福。但此时赖光妈妈亲自为她求情,甚至不惜要去做那些辛苦的女忍培训来换取女儿的自由,身为同样爱护樱妹的家人我究竟应该怎么决定呢…… “哥哥……” 樱妹的身子有些冷,她抱紧我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此时少女娇躯因为紧张而颤抖,似乎我的决定对她而言十分重要。 毕竟曾经被抑制力困于『爱欲魔境』不知多久,『监禁』这个词对樱妹来说说不定比死亡还要抵触。 “你今后还会不会自我作贱了?” “不会了,哥哥……樱奴已经知错了。” “你错在哪了?” “妹妹这条命都是哥哥的,肆意浪费是对哥哥的不敬,就算真的有一天要牺牲也要用在能帮上哥哥的地方,而不是简单的浪费掉。” “没人需要你牺牲……不过也好,你现在就这么想也不是不行,就和你妈一起帮我培养些骚奴忍者出来吧,多多益善。” 得到我的首肯,樱妹和赖光妈妈大为欢喜,母女二人轮流亲吻我表示她们的感谢。没了正事儿我玩心大起,趁着两人刚刚获得赦免大为幸福的时候还要追加一个条件: “樱妹的禁闭虽然取消,但为了以儆效尤,得用别的惩罚代替才行——赖光妈妈你说呢?” “这个……就看儿子您的意思了。” 大概怕我又玩出什么花样扰乱了她的计划,赖光妈妈没有干脆的答复我,只是将模棱连可的将话题抛回来,想听我说明白具体是什么意思。樱妹趴在我的身上一直用手搂着我,那对和她母亲极为相配,甚至能看出些遗传上微妙雷同的巨乳就压在我的后背上来回磨蹭,显然是得到赦免后胆子大了起来,开始跟我犯贱了。 “不管哥哥想怎么惩罚樱奴,樱奴都甘愿受罚,只要能让您快活就行……” “嘿嘿,这可不是为了让我快活,是给你长教训的,你可得给我记清楚了……” “呃……对,太对了哥哥!您说的是——惩罚樱奴是为了让樱奴吸取教训,可不是为了自己快活……” 在察言观色,阿谀谄媚这方面,眼前这对母女倒是越学越快,已经不比迪米乌哥斯差多少了——我起身拉起两位女奴,让赖光妈妈靠在墙壁上扶着栏杆,用喷头喷出的热水和自己的手掌仔细洗刷着她的身体。明明之前还说要给樱妹一点惩罚,如今却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这个母亲身上,不禁让这位刚刚得偿所愿的新任『幕府女将军』有点不妙的感觉。 “这……儿子,你要做什么呀?” “惩罚下樱妹,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 “可是……为什么一直在洗妈妈的……屁股……” “因为妈妈是『刑具』,就算是为了惩罚樱妹也得稍微洗一下才行——来,我的好妹妹,把你妈妈屁眼儿里的东西吃了吧。” 我将乳母一直警觉夹紧的屁眼用力掰开,稍微挑逗一下那骚货两瓣肥硕臀肉间的粉色褶皱,那里便如同触碰到异物的海葵一样开始蠕动,不管是否出于她的本意,之前贮藏在乳母肠道里的那些白色粘液便被这种本能的运动向外排出了少许,顺着她沟壑内完美的曲线轮廓向下滴落,粘的那些稀松的阴毛都湿乎乎的。 “不要……不要啊儿子!这个……这个绝对不行!!” 那些从赖光妈妈屁眼儿里排出的白色粘液正是我在下午给她肛交内射灌进去的精种。之前为了救缺失魔力的樱妹赖光妈妈把自己子宫里储藏的存货给她喂了下去,但屁眼儿里还留着不少,似乎还有玩一玩的价值。 “坏儿子!怎么可以……唔~别、别在扣妈妈的屁股了……怎么可以让小樱吃妈妈的……” “这有什么,母亲将食物采回喂给幼子在自然界不是很常见吗——我记得妈妈你好像特别喜欢看雌鸟给雏鸟喂食的场面,现在你只是在做类似的事情而已……” “这、这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被我的歪理邪说气的浑身发抖,赖光妈妈似乎更难在我的挑逗下锁紧自己的屁穴了——前些天我因为下肢瘫痪排便不畅,女奴们轮流在我上厕所大便的时候给我揉肚子,帮助我的肠胃将体内的垃圾排出去,效果很不错。如今我也是现学现卖,用同样的手法揉在赖光妈妈的小腹上,同时另一只手指在她的粉屁眼处抠挖挑逗,如果不躲开我的攻击,被我玩到屁眼儿失禁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可是她敢躲吗?面对我这个变态到极点,每次想出什么性爱新花样都要在她这位乳母身上第一个尝试的魔王儿子主人,赖光妈妈真的有反抗我的勇气吗?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求于我呢! “呜呜呜……” 美1母的啜泣声在我听来悦耳极了,她的娇羞让这个被我逼迫排泄的画面看起来无比的诱惑,以至于我有些上头,恨不得每天都要在她的两穴里灌满精液,灌大她的肚子,在让她以女神之体已经丧失的方式将白浆拉出来喂给别的女奴吃下去…… “妈妈……让樱来吃吧,既然哥哥喜欢看我们照做就是了,而且……而且也没有坏处。” 两个女奴此时所承受的唯一的压力便是身为人类时最后的羞耻感。女神化之后,我的女人们对食物的吸收效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除了偶尔会将体内积存的液体以潮吹的方式喷出来,那些被吃进去的食物都已经被完全的分解,像屁眼儿这种排泄器官也失去了其原本的意义,变成了供我发泄的性器,不存在卫生的问题。但人的观念肯定是无法跟上这突然进化的改变的。赖光妈妈尚在纠结,给自己做最后的心里建设,不想她还在犹豫的时候樱妹却已经十分果敢的将脸贴了上去——美艳的乳母感觉自己的下体私处一片温热,樱妹灼热的鼻息如同一把尖刀在她的肌肤上滑动,让她的战栗越发加剧。而此时此刻在我刻意引导和加重揉捏的手段之下,赖光妈妈淫穴的骚味和我射进去的精液臭味,正在从已经无法闭合的两穴内向外渗出,被樱妹贪婪的吮吸进自己的嘴里。 “不要……小樱……不要舔妈妈的那里……呀!!” 女儿的激烈舔舐和吮吸让母亲无法收紧自己的括约肌,许久未曾有过,甚至已经忘记的腹泻感令赖光妈妈屈辱的放声大叫,眼泪无法抑制不得不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在我们面前做起了缩头的鸵鸟——这位一直渴望得到孩子的母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亲生女儿哺育居然不是用奶水,而是用男人的精液这种污秽的东西…… 还是用她认为最脏的器官喂下去——在尺度上何止是打破底线,简直是轰穿地表,直达地心,超级加倍! “操……这美景……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樱妹你一边吃一边帮妈妈揉肚子,我来给你灌一发怀孕汁儿!” 之前被赖光妈妈用乳交的方式侍奉了半天,我的鸡巴本就已经胀的不行,在看到眼前这种下流表演的刺激后更是几乎早泄的将浓精都喷出来。樱妹此时的身体还缺些魔力,我可不敢将自己的精液浪费掉,连忙从樱妹的身后抱着她的屁股一杆进同,猛顶十几下后抓着她的奶子直接将少女最需要的东西全给她灌进了体内,在两个女人各自依依不同的哀嚎中达到了满足,趴在樱妹的身上不停的喘息着。 高潮褪去,我们互相爱抚着身体享受着刚刚那过激性爱带来的余韵——赖光妈妈得到了她想要的权利,樱妹补足了今天的魔力耗损,而我也因为鸡巴爽到而在精神层面飘入云端,似乎达成了一个三方共赢的美好局面。 但显然我们的共赢给另外一些人造成麻烦了。 “所以说,是少爷您在昨晚动用了原本用于建造时光机的魂能储备是吗?” 『魔宫』内的销魂夜暂且不提,第二天一大早我刚睡醒,奥莉卡便一边给我接尿一边跟我汇报『时间机器』的建造进度。总体上来说我们倒是没有遇到无法解决的棘手问题。但昨晚在购买资材的时候迪米乌哥斯突然发现魂能的储备少了许多,为了避免小黑屋的魂能被全部掏空,他和威斯克不得不暂停了建造作业,等待我睡醒后能给他们一个解释。 毕竟整个小黑屋除了他,只有我有权利对魂能进行消费了。 “这个……是我用了些,耽误你们工作真是不好意思。” “如果是您的话,当然有权利调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只是……属下担心您受人蛊惑,将宝贵的魂能浪费在购买廉价的玩具上,这可不是一位深渊之主,魔界之王该作的事情。” 迪米乌哥斯来我家的客厅找我了解情况时,赖光妈妈正坐在我身边谄媚的抱着我的手臂,给我喂食她亲手制作的鱼子酱寿司卷——和后宫女奴成天享乐不理政事还不至于让迪米乌哥斯生气,毕竟我已经将大权下放给他,沉迷酒色早日搞出继承人也算是我现在能做的为数不多的大政绩了。让他感到很不爽,或者说必须用比较严肃的语气向我进谏的是,那些站在我和赖光妈妈身后的女人们。 那些头戴金色般若面具,全身被黑色长袍包裹却依旧能从斗篷缝隙看到里面紧身衣和武器的性感女人兼具了对男性的诱惑力和杀伤力——她们不但身材都和赖光妈妈看齐达到了世上难寻的S级标准,其气场更是与一般的侍女不同,明明只是在我们两人身后一动不动的侍立着,却给人一种随时可能会启动发难,在我或赖光妈妈的命令下将任何人撕成碎片的行动力,可以说不管在床上还是在战场上都很好用就是了。 她们光是存在就让迪米乌哥斯感觉很不舒服——那是一种无法言说,却已经深入骨髓的本能敌意,就像的哥看到交警,小贩看到城管那样,还没有了解对方的情况下便会本能的产生对对方的戒备和提防,绝不会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那些女人的视线里。 那些仿佛将自己藏进影子里的女人,正是赖光妈妈昨晚用我批准的魂能从商店里购入的『禁军』,专门用于猎杀魔族生物的专业猎手——『对魔忍』。 “妾身可不同意迪米乌哥斯大人的说法。毕竟是耗费了300万魂能为儿子主人打造的私人卫队,既不廉价,也不是玩具,说不定比某些当初只花费了100万魂能造出来的仆从更有用些呢~” “是吗?在下倒是很好奇她们能做什么,源赖光大人……就凭这些女人身上那混淆人类与魔物的杂种血脉吗?哈哈!!我收回前言,这些女人恐怕连做少爷玩具的资格都没有,简直就像是从垃圾箱里掏出来的布偶,光是看到她们我就恶心的要将早餐吐出来了……” 如果此时不是我在现场,估计迪米乌哥斯和赖光能当场打个痛快——我身后的那些『对魔忍』在听到眼前的纯血恶魔将她们贬低为垃圾之后依旧保持着沉默,但杀气已然在空间内弥散开来,显然即便她们只在乎我这个主人的看法也没法无视这样过分的侮辱。 早知道会造成眼前这样的麻烦,昨晚我就不该轻易答应赖光妈妈给她配私兵的要求——所谓『帝王术』便是和稀泥的技术,现在必须考验我的口才,怎样用三寸不烂之舌将眼前的局面化解了。 “都冷静一下——毕竟在种族和职业设定上你们双方就是不对付,我也不指望你们在一见面的时候就能成为朋友,但现在你们将敌意放在对方身上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迪米乌哥斯,我召唤这些女人并不是针对小黑屋的伙伴,而是为了未来打算:她们都是高效的战斗专家,在攻略副本获取魂能这件事上绝对能提高我们的效率。” “少爷,即便没有这些女人我们也可以……” “你先听我说完:在之前我们都是选择白天攻略副本,晚上休息调整对吧?毕竟子弹不长眼,在进入难度3级的副本,敌人中出现携带火器的人类士兵后夜战对我们一直都有减员的风险……不过今后不同了,有她们这些擅长夜间作战的女忍,我觉得我们可以24小时不间断的派人去刷『蜂巢实验室』,相信磨刀不误砍柴工,这300万魂能很快就能赚回来。” 在迪米乌哥斯看来这件事的主要问题或许不在300万魂能上,但他却依旧卖了我一个面子,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在看我身后的那些女忍者。而另一边我也同这些新来到我身边的成员交代了我这里的规矩,免得将来演变出更多的麻烦: “阿莎姬,我把你们召唤过来是为了讨伐外面的敌人,不是想看手下窝里斗的——这里不止迪米乌哥斯是魔族,我现在也是半魔之体,而且早晚会彻底舍弃人类的身份……如果你们不能站在集体利益的角度看待问题,只纠结于种族和血统这些在我看来不值一提的事情我便只好遣散你们了。说句你们不好接受的话,就连创造你们的魂能都是我们这些魔族男人浴血打拼换来的,今后对外你们是什么态度我不管,但这个小黑屋里大家都是家人和同伴,别在种族问题上那么上纲上线。” “是,少主。阿莎姬记得了。” 金色的面具下面发出了沉稳的女性声音应答了我的要求,随后我便感觉后背的肌肉松弛了下来,之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感消退了许多。刚刚窜起的火苗被我踩住了,但火种还没有彻底熄灭,不知道这种表面上的安稳还能维持多久。之后我将以阿莎姬为首的对魔忍们遣散,当着迪米乌哥斯和赖光妈妈的面详细制定了一下关于小黑屋魂能分配的计划: “既然你们都以我的意见为主,那我就不客气了——为了今后长久的发展,我打算在小黑屋给你们这些下属实行『薪酬奖励机制』,也就是每天根据工作量的多少给你们个人一些魂能作为奖励,可以用于自身的强化或其他用途。” “这怎么可以!能为少爷效命已是属下的幸福,如人类那般索要酬劳岂是魔族忠仆的作为……” “你得到的魂能越多,对自己的强化程度就越高,将来为我做事就越有效率,明白了吧?” “哦~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比起用报酬诱惑,似乎更多更艰苦的工作机会对迪米乌哥斯这个社畜更有吸引力。赖光妈妈也不屑于用别人攻略副本赚到的魂能来强化自己的私兵,显然在我的撮合下,这两个互相看对方不对付的男女终于达成了一些共识,没有在第一个议题上就谈崩真是谢天谢地。 “那么今后就这样分配吧:科塞特斯和战术人形部队在白天的活动时间对副本发起攻略,晚上就休息,将场地交给赖光的对魔忍部队,每天早晚8点为双方交接时间,其余时间自由行动。恶魔军团这段时间休整一下,我允许你们将副本内的敌人作为食物充实你们的『至暗刑房』,而没有被划分到以上三只部队的成员如果想加入行动就要提前和队长提出申请,便于安排……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毕竟出身同一部作品,科塞特斯那个纯武痴几乎凡事都和迪米乌哥斯穿一条裤子,这昼夜两队人马的讨伐方案只需要眼前这两人敲定就可以了。我的计划还很粗糙,但其内核却已经打动了两人——多劳多得的奖励机制使得他们比平时更有干劲儿了一些,至于细节方面显然对两人而言都不值得计较。 他们可都是刀头舔血的主儿,从来不奢望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真正的『公平』,反而会更珍惜送到眼前稍纵即逝的『机会』。 只要能比对方的成绩更好,今后在我身边的话语权自然就更大,没必要在其余的事情上耗费精力。 “那么,属下先告辞了——今天的会议内容我会以邮件的形式向全员通告,相信大家很快就会按照少爷的意思去执行的。那么,祝您今天依然玩的愉快。” 迪米乌哥斯一走,赖光妈妈便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带着我大步流星的走向了用于训练『演武室』——在这里我们用魂能召唤的24位对魔忍正在进行体术方面的训练,作为队长的井河阿莎姬,也就是之前我唯一对话的那位声音沉稳的女忍头目正在一旁监督她们,保证这些女人在训练时没有任何懈怠。 见到我和赖光妈妈到来,所有的女人都纵身跃至我们身前,单膝跪地像我们二人致敬: “对魔忍,阿莎姬队,见过少主和赖光大人。” “免礼,继续训练吧。” “是,少主。” 忍者是充满神秘感的部队,除非主人允许,否则连自己的脸都不会给别人看到。那些金色的般若面具像是长在她们脸上的一样与之贴合,加上笼罩她们全身的黑色斗篷,我甚至都无法将那些自己1悉的角色与眼前这些妙人对应上,只好不去理会她们,将注意力全都放在眼前这位对魔忍队长身上来。 “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井河阿莎姬,除下你的面具。” 对女忍来说,主人带有仪式感的命令和随口说的话是不同的,甚至很多时候『命令』对她们的意义超过一切——如果这些女忍在战斗中遇到危险,在我以之前的口吻『命令』她们撤退之前,无论怎么哀求她们大概都不会后退半步。 我『命令』井河阿莎姬这位对魔忍队长除下自己的『面具』,除了要看清她的脸外,也是告诉她暂且放弃『对魔忍』的身份,以一个女奴的姿态面对我的意思。 若非如此,井河阿莎姬可不会对我的温柔产生什么反应,只会以我的兵器这一身份而活着。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13) 2023年11月5日 第13章:对魔忍建军,享受两位女忍者的投怀送抱,对她们凶狠的播种内射 “是,少主……属下失礼了。” 对魔忍的总队长在我面前取下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张成熟知性,几乎没有什么岁月痕迹的俊俏面容——能在小黑屋作为我的女性下属陪伴我一起生活,哪怕只是负责扫厕所倒垃圾的底特律仿生人在容貌上也比现实世界的人类高上不少,更别说被各种美化滤镜浸染,被各路画师大手子精心雕琢过的二次元性感骚奴了。 然而与我最喜欢的那些完美性奴相比,井河阿莎姬这个女人在样貌上就显得不那么精致,如果与我最爱的金发小洋马圣女骚妈相比,哪怕两人不穿衣服全身赤裸的站在一起克莉丝汀也能将她衬托的像个服侍自己的老妈子,在硬件条件上的差距多少还是存在的。井河阿莎姬的肉体虽然看上去已经保养的十分得体,但岁月的力量使得她终究不复青春少女那般细嫩水滑,刻在脸上的淡然稳重也让她看起来像是与赖光妈妈年纪相差不大的阿姨级熟女,没有母性乱伦光环的加持这个女人并没有我豢养的那些金丝雀一样一颦一笑就让我硬到发疼的顶级性魅力。 然而事实上我对井河阿莎姬的性欲却并不比其他女人差,不如说如果这个女人重返风华,将肉体重新回到十七岁时那般纯洁娇嫩反而不如此时给我的感觉那般诱惑——阿莎姬肃穆虔诚的站在我的面前,就像是一树正在严寒风雪中绽放的梅花:坚毅,顽强,仿佛山岩峭壁一般无法击倒强大的精神力从丰满的肉体里向外并发四射,宣泄流淌。她将自己一头秀丽的青色长发盘成花盘发髻的扮相比起忍者更像是身居高位的职场女性,是在一个公司或什么其他组织担任决策者,领导众人前进的可靠领头羊,一个让其他人追随背影,对其充满向往和信任的中流砥柱。 一个被残酷经历和地狱磨难锻炼过的女人就像断翅磨砺重新翱翔的鹰隼,她那足以形成实体杀伤力的强大气场就是最吸引男人征服她的魅力点缀——毕竟在原著游戏中被称为史上最强的对魔忍,有资格担任五车学院这个对魔忍培训基地的校长一职。虽然我还未能看到她战斗的本领,但至少眼前这副扮相和隐隐透过来的杀伐果决当像回事儿,在主要用途上是能担的起赖光妈妈这个源氏首领的信任的副手,在我后宫女奴中少有的『女强人』类型。 至于次要的用途,我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期盼也不止于她在战斗方面多么出色,或为我训练出多少和她一样强大的对魔忍,更是有想要这位高岭之花在我面奴顺的跪拜,任由我将最臭最脏的脚底板踩在她脸上践踏的淫邪欲望。 可怜的女人往往会让男人心生怜爱,而强大的女性,尤其是内心强大毅力过人的冰美人,更是让男人趋之若鹜,用更为粗暴和野蛮的方式享用她们的尊严。 “请少主和赖光大人随我来,我会在这里向二位汇报对魔忍部队的『训练』进度。” 『演武室』的周围除了用于放置训练器材的仓库外,只有一个较小的房间可以共训练者休息,临时处理训练时不小心造成的伤势之类——大概在设计时考虑到要训练者尽量克服自身的惰性,这个小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能让人彻底放松的东西,即便阿莎姬总队长邀请我来到此地,要在这里和我汇报她的工作,我也只能坐在一个简陋到硌屁股的椅子上张开双腿享受对魔忍队长的特殊招待。 “那就辛苦你了,阿莎姬……” “承蒙少主不弃,那么……失礼了。” 井河阿莎姬褪去了自己的斗篷,卸掉了后背背负的武士刀,全身上下只余那件比全裸还要色情的紫色紧身衣,跪在我的面前如母狗一般用牙齿衔着我的裤子拉链,滑动俏脸将我已经被勾起浴火的肉棒释放出来。 “唔……只要是为了少主……嗯……阿莎姬甘愿为您……赴汤蹈火……为奴为婢……呜——!!” 对魔忍的队长恭敬的请出我的至尊肉棒,用那张知性而冷淡的脸虔诚凝视我的同时,嘴巴却无比下贱的动用了所有能动的肌肉,如同电动自慰器一般积极的为我口交,甚至在用唾液为我润了一边棒身后便迫不及待的将我完全勃起的巨物整根吞入了口中,让那粗大的柱状物将她纤细的粉颈撑的粗了一大圈——之前已经说过了,赖光妈妈这支忍者部队可不仅仅是用于战斗方面,在床上同样有为我排遣寂寞,供我娱乐发泄的任务。而井河阿莎姬,这位在『对魔忍』系列原著游戏中就被官方钦定为『最强对魔忍』的女人也同样是我和赖光花费最多心血培养的核心成员,光是打造她一个人就消耗了200万左右的魂能,占据了整个预算的三分之二,以投入成本约等于战斗力这么粗略的计算,刚才若是她打算和迪米乌哥斯那个纯血恶魔动手,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 而且她这招一上来就深喉口鸡巴的技巧也太舒服了!我被这女人的喉管和舌头双重蠕动夹吸,爽的从小腹到大腿根都是麻的,几乎分辨不出屁股下面做的究竟是软沙发还是老虎凳…… 能享受到一位气质高雅实力不凡的职场女高管为我做这种比妓女还专业下流的口交服务,这二百万魂能的成本至少有一半让我觉得花的很值。 “阿莎姬……让其余的忍者达到你这样的水平大概需要多久?” 被女人咬住肉棒狠狠吮吸时,我爽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抚弄女人秀发,拉着阿莎姬发髻上下撸动的动作,赖光妈妈便代我与下属交流,帮助我在爽到昏阙的极限状态了解对魔忍们的训练情况——我们之所以将大部分的资源都投入井河阿莎姬一人身上并不是一时失误,而是有意为之:这个女人不但自身实力强横,而且因为多年从事教育工作的缘故非常擅长训练学生。我们给她自身的水平拔高,其余被她训练的对魔忍自然也会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只要时间管够用井河阿莎姬这一人份的魂能就能打造出一队水平与之接近的对魔忍,这种买卖可比一分钱一分货的直接在小黑屋购买超能力实惠多了。 与幻想世界的各种身负异能的种族相比,人类的力量很弱,但智力和学习能力却是一点也不差,甚至还会比某些比较刻板的幻想种要强的多。问题就在于井河阿莎姬这个训练要多久才能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阿莎姬队长被我的肉棒插嘴插的说不出话,不过她倒是十分郑重的给我们比了三个手指,看来情况并不乐观。 “三年吗……我们可没有这么久的时间呢。” 让一群资质平庸的学生三年出师可不是一般『名师』敢许下的承诺——井河阿莎姬的投入是值得的,但对赖光妈妈来说一个已经有建制的禁卫部队需要三年时间磨练才能达到最大战斗力显然还是太久了。 敌人不会等我们,未来可能遭遇的突发状况不会等我们,最重要的是今天已经撕破脸的种族主义者,纯血魔族至上的大恶魔迪米乌哥斯不会等我们,若不能在短时间内形成能与他相抗衡的势力,赖光妈妈绝不会在小黑屋里拥有与我的第一权臣同等的话语权,对于樱妹那样的女人在我后宫中地位的变化就更没有改变的能力了。 “唔……哈……哈……不过赖光大人,让学生们加速进步的方法也有很多——抛开魂能强化这一点,少主愿意站在我们这边的话属下有信心把时间缩的更短。” 井河阿莎姬吐出我的肉棒,将紧身胶衣的拉链拉开,用她那对在小黑屋这个巨乳泛滥的后宫里也属于中上水平的巨乳将我的肉棒夹住,一边继续汇报工作一边持续的给我刺激。 “少主的身体和我们这些对魔忍的状况虽然有些不同,但身负『魔血』这件事却是一样的。如果我们这些人魔混血的对魔忍能与少主充分交合,从他的精液中汲取力量的话,对于改善我们的体质绝对大有帮助,训练的进度自然能更快一些……” 幸好我的这些对魔忍女奴都是由我和赖光妈妈亲自挑选,在样貌和身材上都很对我的胃口,不然我可就真的成了配种用的畜牲了——井河阿莎姬以为自己在说什么隐秘的妙计,殊不知女性成员和我打炮可以得到实力升级在小黑屋早就是烂大街的情报了,赖光妈妈正是考虑到有我这个人形魔力灌注机器在才会训练阿莎姬她们这些身材丰满样貌姣好的女忍,方便我给予她援助。 可是即便打炮升级也不是无限搞的,之前我和后宫骚奴们玩乐的时候已经因为过于旺盛的精力搞得她们叫苦不迭,每次侍寝都跟上刑一样,如今这些人魔混血的女子身体素质尙不如我的其他女神系后宫,就算用打炮升级的办法又能坚持多久,能提高多少速度呢? 她们能吃得了每天训练、杀敌,还要在肉体上承受我的折磨这么辛苦的生活吗? “请不要小看忍者,我敬爱的少主——或许在实力上我们在您的队伍中尙不入流,但比毅力我们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所谓忍者,便是能忍耐常人无法承受之痛苦的职业。井河阿莎姬和她的手下最出众,最值得夸赞的就是这一点——如果按照游戏原来的设定,井河阿莎姬这个女人无论遭受怎样过激的玩法,怎样粗暴的蹂躏,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肢体还可以动,那么便永远有反杀敌人的机会。相信她如果能用这种坚毅的精神力豁出性命迎合我,讨取我的欢心的话,说不定这个女人真的能刷新我玩女人的记录。 而只要承受足够多的精液,我相信这些出身并不高贵的混血忍者们在战斗力上登上小黑屋的第一梯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们有足够的忠诚度,有足够的斗志,有足够的好胜心。在小黑屋这个特殊的环境下,个人实力变化不过如电子游戏版本更迭一样随意,几乎一两个月就会经历一次大洗牌。 我无意在迪米乌哥斯和赖光妈妈的争执中偏袒哪一方,但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有炮打的同时还能不花钱的训练出一队实用性很高的忍者部队,我根本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听闻少主在床第之事上异常的威猛,阿莎姬虽不才,但也为了侍奉您做过特殊修行,身体最高可以承受寻常女子3000倍的刺激——不知少主是否愿意赐教,让阿莎姬看看自身的不足之处呢?” 还是老规矩,我和赖光妈妈昨晚忙碌一宿的造人工作主要就是修改这些对魔忍的记忆。她们在原著重口味游戏中都遭受了非人的对待,身体被调教改造,意志被凌辱摧残,甚至许多人肢体都不再完整,需要用机械义肢来继续忍者的生活。这些在原著游戏风格中的黑暗遭遇都被我和赖光妈妈给强行篡改了——全员处女,全员健全,但记忆中却又有被人轮奸调教的记忆,并将其当做忍者日常训练的『幻觉』维持着超高的性爱技巧,在今后将我一人当做唯一的主人,唯一的男人来侍奉。 正因为我和赖光妈妈的辛苦劳作,井河阿莎姬才会以为自已过去经历的一切记忆,那些让一个年轻女孩成长为成1女性的磨难,都是为了遇见我时可以提供优质侍奉而必须经历之路。 先在,终于到了她检验自已训练成果的时候了。 “井河阿莎姬,我命令你,在此为我献上你的处女。” “感激不尽,少主……阿莎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对魔忍队长的身体因为过于幸福的激动而微微颤抖,那激烈的新跳从夹紧我肉棒的白奶乳肉传递过来,让我明白了阿莎姬对将自已彻底献给我这件事有多么期待。女人站起身,缓缓将自已的战斗服脱掉,在我面前保持着赤裸随后跨坐上来,将我那根被她伺候的无比湿滑的肉棒放置于蜜穴的入口处,借助那里的润滑用与我贴面交合的姿势缓缓的坐了下去。 “唔……呀!!!好、好大!!这就是……这就是少主的龙根吗?真是……我们对魔忍的克星……” 阿莎姬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却无比坚决,没有迟疑,没有阻碍的将我的肉棒坐到了最深处,连那厚实的处女膜也没有起到任何阻止她行动的作用。失去贞洁的鲜血从井河阿莎姬的蜜穴里渗出来,她昂着头,紧咬嘴唇忍受着身体被贯穿的痛苦,那对之前夹的我异常舒爽的奶子正因为苦乐混杂的感觉抖动着,我伸出舌头稍微一舔那两颗樱桃便从凹陷的花蕾中胀大伸出,仿佛整个身体都做好了让我品鉴的准备。 最让我佩服的是,在这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外伤的初次交合中,井河阿莎姬居然还能保持自已对身体的控制——她将饱满丰腴的臀部落在我的大腿上,给我柔软触感的同时又不会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让我被那个硌屁股的破凳子折磨,真是将侍奉这种技巧做到了绝活的程度。 “阿莎姬……你真的,太棒了。” 总有人说:别用你的业余爱好去挑战别人用来吃饭的技术——女性对魔忍的做爱技巧是被纳入情报课和拷问课的必修技能,是能让她们在面对魔物环伺的绝境中活下去的一根救命稻草,和战斗技巧一样需要日夜磨练,不能有丝毫懈怠的压箱底绝活。如今我算是对女忍这一职业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了。 “请少主……尽情开发阿莎姬的身体……唔……尽情的……按照自已喜欢的方式玩弄阿莎姬!”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在阿莎姬的侍奉技巧下享受性爱的快乐,虽然也不能说是坐以待毙,但却会将战斗拉成持久战,说不定从早上干到晚饭我们都不会分出胜负。而且实话实说,比起先在就和阿莎姬享受鱼水之欢,我也对做爱强化对对魔忍能有多少提升更感兴趣,便用双手抱住井河阿莎姬那不输给我乳母的大屁股,将她的身体固定后,开启了『魔力注入』的模式。 “井河阿莎姬,让我看看你的坚毅吧……” “是……少主……唔!!!这、这就……少主的力量!!!进来……那些东西全都……进来了呀!!!!” 高傲的女强人昂首尖叫,在我的魔力灌注之下身体紧绷,若不是我已经事先扶住她的屁股说不定会立即仰倒过去——我的肉棒表皮向外渗透着催情的淫液,让阿莎姬的身体体温越发升高,自身的淫水分泌的也越来越旺盛。不出两分钟这贱货的子宫便完全的张开,可以承受我用魔力对其的恩赐了。 “唔……呀!!!少主……少主!!奴的主人……居然是这般强大的……王者!!!阿莎姬好幸福……能侍奉少主……阿莎姬好幸福呀!!!!” 对魔忍都是人魔混血,我将黑暗性质的魔力向阿莎姬体内注入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排斥,几乎百分之百的被这贱货吸入了体内。高涨的魔力让阿莎姬的身体向外散发着紫色的斗气光芒,那被她盘好的发髻在我澎湃的力量侵蚀下披散开来,随风飞舞,光是看她先在的模样就知道我的鸡巴对她的身体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她过去所有被轮奸的幻觉在我的侵犯下都显得低级而又可笑,她体内那沉睡的力量被我逐渐唤醒,如同解封了某件上古魔器一般,将这位对魔忍体内『魔』的部分完全的解放了。 先在我大概有把握做出判断,井河阿莎姬这个女人一旦全力出手,迪米乌哥斯绝不是她这个『对魔忍』的对手! “贱货……你的骚子宫吸的爷真爽。” 给阿莎姬注满了我的魔力,这贱货的精神在数次绝顶高潮被我轰上天堂后缓缓的回转,带着对我崇拜而焦渴的眼神看了过来。注入魔力的正事做完,接下来就是单纯的享乐了——阿莎姬的脸越发的崩坏,虽然她试图在我面前维持端庄,维持一个下属对长官的礼仪,但那根插进她体内的肉棒实在是让她太爽了,这个贱货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承受其意志的支配,竟然在我面前暴露出了一个痴女对肉欲的贪婪和近乎扭曲的丑态。 “少主……少主我们继续吧!您应该还可以做吧!请您继续宠爱您的肉奴,让阿莎姬沉沦在您的肉棒之下……” “真是不得了,我最喜欢你这种人前高岭之花,人后下贱婊子的反差贱货了——作为给你这个骚奴的奖励,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永远不会对别的男人产生兴趣。” 我和阿莎姬可以说是初次见面,对她还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一些比较危险的性爱技巧也可以用在她的身上——我拖着阿莎姬的屁股将她抱起来,一边大力干操,让这个女人的肉体也和精神一样在我的宠爱下上下起伏,同时凝视着她那已经变成心形瞳孔的眼眸,对她轻声呼唤着: “阿莎姬……看着我。” “是……少主……” 在阿莎姬的视界里,周围一片昏暗,我们仿佛离开了小黑屋的演武室,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空无一人,周围只有黑白交汇的光景,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依然在用肉棒操她,而她也依然能从我的肉棒上得到快活。 “阿莎姬……拿出你的毅力,好好的承受我对你的宠爱吧!!” “是……少主!唔……哦哦哦哦哦!!好……好厉害!!这就是少主……这就是少主真正的……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阿莎姬看着我已经变成血色的右眼,高速旋转的三枚勾玉让她神志迷醉,快感对身体的侵蚀越发难以抵抗,甚至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肉体,乃至灵魂的控制所有权——时间的概念在阿莎姬的脑海里逐渐消失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我操了多久,好像只有几秒钟,又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长。等到她的意识再度回到现实,重新感知到周围些许真实的存在感时,她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沉浸在我赐予她的性快感中而敏感到了极点,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达到寻常女性3000倍的敏感度,但看阿莎姬此时那夸张而扭曲的表情,淫尿潮喷不止的生理反应,我想这种状态应该十分接近这位对魔忍总队长的生理承受极限了。 在幻觉的支配下被我抽插一次就有被侵犯3000次的错觉,远超常规性爱的体验让井河阿莎姬在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完全没有适应过程的性爱中死去活来。她全身肌肉绷紧,不但肉穴几乎使出了能将男人鸡吧夹断的抽搐蠕动榨精技巧,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也无视她对我的忠诚一致,条件反射的抵抗我推搡我,那股职场女强人被低贱男人强奸凌辱的微弱反抗让我喜欢到极点,越是想要逃离我的怀抱我就抱的越紧,到最后几乎是用双手这这坨被奸淫的如同触电母畜一般的女人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身上作为一个肉套激烈的自慰着。 我很喜欢井河阿莎姬这个女人,将来如果有机会,我会尽可能的为她提供晋升的机会,赋予她更强大的力量,但唯独在操她的时候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写轮眼释放的幻术让这个女人的全部防御都被我破坏殆尽,如今我便可以直接兽欲爆发一顿猛操,动如马达的虎腰将怀里的美艳1妇颠的不住惨叫,那女强人撕心裂肺的呻吟压根听不出我是在和她做爱,反而更像用一把尖刀在她的肚子里反复搅动,将她开膛破肚那般,要以这种残酷的方式测undefined 大部分战斗所得都要作为公共资金用于目前小黑屋的花销,但毕竟我已经开口允许他们『自由劫掠多劳多得』,因此赖光妈妈不会再开口跟我索要那些恶魔们的战斗收益作为军费,而是慈爱的摸着我的卵蛋祈求我多给她的进军忍者美人们多播点种,毕竟这种强化方式不但让我舒服迪米乌哥斯也说不出什么反对意见。将井河阿莎姬爽操成自己的骚奴之后我的心已经开始长草了,虽然现在我有能力也有机会让这二十几个和阿莎姬一样忠诚于我的女人一起上床和我大被同眠,但似乎不管是赖光妈妈还是阿莎姬都不希望我这么草率的将所有人都破处,而是要一个一个细细品味,循序渐进的将对魔忍们收服在自己的胯下,不知道两人具体有怎样的安排。 反正我只管出鸡吧不用动脑子,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少主身边一直缺少贴身的护卫侍者,从今天开始这份工作就由我们对魔忍负责,还请您不要推辞。” 对魔忍这只部队从源赖光向我申请时就是以『禁军』的名义建立的。什么是禁军,禁军就是只保护皇室甚至只保护皇帝一人,其他一切任务的优先级都排在后面的专职护卫部队。包括阿莎姬在内的女忍者们虽然永远没有资格常驻我的后宫作为有编制的魔妃被我宠爱,但她们却必须轮流在我身边执勤,除极特殊情况外必须保证我身边有1-2人陪同跟随,当然在某些时候也可以任由我做各种想做的事情。我对阿莎姬重申自己的责任义务不置可否,毕竟是半强制性质的侍奉,比起被她的花言巧语哄骗立即答应我还是想先看看护卫者的素质如何,能不能入的我的法眼,免得前脚答应后脚反悔损失威严: “先给我安排几个试试吧,实话实说我还没有过被专业保镖陪同伺候的生活经验,不好说能不能很快适应。” “我会尽量约束下属,在完全以您自身利益为考量的前提下保障您的安全和为您服务的舒适性,而且不论您有何理由,任何不满都可以化作惩罚作用在她们的肉体上,让这些黄毛丫头见识一下您的天威难测也不是什么坏事。” 现代日本职场下级对上级的服从性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而比这还要奴顺刻板,还要愚忠服帖的就是武士对雇主的忠诚,再比这更深的估计只有忍者对主人的效忠精神了——这种感情甚至远比奴隶和奴隶主的服从更甚,毕竟奴隶还需要主人挥舞鞭子才能老实干活,而从小被特殊教育的忍者则会被灌输进脑海里的大义和名节PUA成病态的奉献性贱畜,不让她们为主人终生卖命比杀了她们都难受。阿莎姬说的倒是简单,这些女人我用的爽就罢了,用的不爽直接一个耳光扇过去,就算我玩女人相对鬼畜一些也不想这么搞。不过赖光妈妈对此倒不是很在意,她身为一个老封建贵族看待忍者这种职业本就视其为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滥,和阿莎姬这个与自己年龄相近的女人关系不错也只是相对在人品和能力上认可了对方,倒是没有想要和这个地位与自己不平等的女人以上下级身份以外的关系交往相处的意思,估计在战场上能比我这个被色欲迷了眼睛的蠢男人更彻底的使用她们吧…… “行,那我就试试让你的人来伺候是什么感觉……今天由谁来陪我?” “我会安排自己最信任的学生率先接受少主的考验和调教。” 说话间,我和赖光妈妈已经跟着阿莎姬离开了已经被精臭味充满的休息小屋,回到了演武场大厅。此时对魔忍们的器械训练已经结束,正在进行一对一的厮杀实战训练,兵刃交戈的嘈杂声不绝于耳。 动刀动枪难免挂彩,要是一会儿谁受了伤去到刚才我和阿莎姬淫乐的房间休息就有乐子了。 “凛子,你过来。” 女忍者们被斗篷完全遮蔽的样貌和身影,在我完全分不清谁是谁的众多鬼魅妖姬中,一位身材和阿莎姬同样高挑丰满的女性在队长开口后便止住了砍向对手的太刀,麻利的收刃回鞘闪身到我们三人的面前跪下: “对魔忍『风队』队长秋山凛子,见过少主,见过赖光大人。” 毕竟是我和赖光妈妈对照游戏图鉴亲点的人选,即便全身被斗篷和面具包裹我也可以想象到那布料之下究竟是怎样的美妙身体——秋山凛子也算是对魔忍系列的元老了,作为一位主打姐系卖点的角色,她身上有着一切男人对姐姐幻想的要素:对他人冷淡,对弟弟温柔,身材好到爆炸的同时有着年轻而又精美的高颜值脸蛋,虽然性格上一直很收敛恪守女德,却架不住自身魅力过高对男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强,是相伴身边时让人无法静下心来的顶级荷尔蒙散发器。 如果秋山凛子这个女人真的是我的姐姐的话,每天看着她在我面前穿着宽松的睡衣毫无防备的模样,我觉得自己无法忍耐超过三天,第四天一定要化身禽兽侵犯她——然而这份淫邪的欲望我也只能忍耐下去,赖光妈妈给她们做绝育就已经杜绝了这个女人进入我的后宫,作为姐姐性奴让我乱伦劲爽的可能性,只能作为一种低级的性处理工具玩玩肉体,倒是有些浪费她这么好的资质了。 “凛子,今天你的任务是作为少主的侍女和护卫陪伴他,满足他对你的一切要求,知道该怎么做吗?” “是,阿莎姬队长。” “很好,那么取下你的面具和斗篷,去更衣间换一件少主喜欢的常服执行你的任务吧。” “了解。” 秋山凛子干脆而干练的将斗篷和面具取下,伴随着她甩动长发上因运动而累积的香汗,将湿漉漉的蓝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的动作,我终于清楚的看到了这位御姐的样貌——凛子拥有比阿莎姬更青春稚嫩的脸蛋和身材,前凸后翘极具年轻少女应有的活力,但同时她也通过东亚女性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和忍者必须恪守的戒律将自己的一切性魅力都压制在一种内敛的状态,如果无视她手上削铁如泥的利器,那么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大概接近一位家教良好,贞操观十分传统贞烈的高岭之花,类似日系动画里的风纪委员或学生会长之类,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 只可惜这种自我约束的效果对一个条件出色的少女来说并不怎么理想。冰山美人傲世独立的姿态只会让我更想侵犯她,甚至会想要用强奸、凌辱的方式占有她,不给她一点点爱和可怜,只会利用她娇媚纯洁的身体发泄我的魔性兽欲——我突然一个激灵,联想之前阿莎姬跟我说这些女忍者用着不爽就『教训』的说法,该不会就是针对秋山凛子这个女孩的吧? 难道阿莎姬她……想让我狠狠的强奸眼前这个女人吗? “凛子,今天我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是属下的荣幸,少主。那么请容我先失陪片刻……” 我故作淡定的和秋山凛子打过招呼,目送她离开了我的视线前去更衣,随后便在其余对魔忍无法发现的角度狠狠的摸上了井河阿莎姬的屁股——即便有着斗篷和紧身衣两层布料的包裹阿莎姬的肉臀弹性依然令我沉迷,尤其是穴内浓精因为我的蹂躏而流出时,胶衣和皮肤之间有两润滑摸起来手感更是让人上头,让我恨不得将手切下来一直贴在她的屁股上。但阿莎姬本人在带上金色面具后倒是没有再作出迎合我挑逗的举动,即便在完全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的情况下还是打着官腔儿和我讨论问题: “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因为某些人的幼稚想法意气用事,我的少主。” 所谓『以大局为重』,便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尽快的将对魔忍姑娘们的战斗力拉起来,而我的性爱內射强化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赖光妈妈、井河阿莎姬,包括秋山凛子在内的所有对魔忍成员,甚至我这个主人都没有权利任性的玩『纯爱游戏』,黏黏糊糊拉拉扯扯几百章之后再和秋山凛子在花前月下交换初吻。 井河阿莎姬压根不怕我强奸甚至虐待她手下的姑娘,不如说我操她们操的越狠,內射她们越多她才越高兴,只有将这些女忍者的肉体和她一样开发强化到人类的极限,才能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跟上她的步调。 “这件事儿我自有安排,阿莎姬队长就不用再进言了。” “是,少主。” 玩女人太功利就和上班没有区别了,只会消磨我人生为数不多的兴趣,搞不好会被这些女忍者们强制榨精榨成迪米乌哥斯那样对两性毫无兴趣只喜欢杀人剥皮的变态——我岔开话题,在原地一边观看对魔忍学员们对战训练的情况一边和阿莎姬互相讨论未来的计划,与她这个被『女娲』亲手捏出的小人相比,其余女忍者大概就是用鞭子甩出的泥点儿,确实在实力上有着难以直视的差距。只不过这种情况我和源赖光早有预料,如今她看重的已经不再是对魔忍们初始能力如何,而是进步的速度快不快,就当是玩养成游戏了…… “我现在心里有数了,一周之后我会再来看看情况的,届时若是进展不顺利我们再想办法。” 等到秋山凛子更衣回来,我更是为她的打扮所惊艳——她本就比阿莎姬年轻,身材发育也不差,又仿佛男人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很是懂我,在更衣室专门为我换上了一套板正干净的日式女高中生校服,不但有熊罩的衬托让她的奶子更加的挺拔傲人,迷你裙下的吊带黑丝袜也让她原本有些粗壮的肉腿显得纤细了许多,再加上被制服短裙恰到好处遮住的丰满的屁股……可以说在穿着打扮上是一处敏感的部位都没露出来,却勾的我心里很是痒痒。 “少主……少主……??” “嗯?啊……不好意思。这身装扮非常合适你,我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您过奖了。能得到您的喜欢便太好了……” 在我看呆秋山凛子这段时间,井河阿莎姬和源赖光这两位年长者仿佛带孩子相亲的妈妈,已经很懂气氛的悄悄离开了我们身边,将单独相处的时间留给了我们这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她们两人在武技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有两女亲自为学员们指点战斗技巧相信这里并没有需要我留下操心的事情。 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的分内之事,顺便把秋山凛子这个打包快餐吃掉就好了。 “走吧凛子,跟我回魔宫去。” “是,少主。” 今天白天在『蜂巢实验室』战斗刷本的是科赛特斯和战术人形部队,想要观看她们如何带攻略副本大概有两种办法:一是直接跟着去现场,简单直接视野开阔,但毕竟还得如战地记者一样动腿跟着大部队跑,多少有点不方便。另一种就是利用使魔的视野将影像投射到被魔法改造的电视机上看实况转播,倒是和看体育比赛一样便捷,只是这样做也有一个问题要处理—— “妈妈,把遥控器给我,我要做正事了。” “不要!人家正看到关键的情节,中断就没气氛了!” “行,那我陪你看吧。” 『魔宫』客厅里那个最大的电视正被克莉丝汀霸占,播放着清晰度与屏幕尺寸完全不般配的黑白老电影。自从小黑屋的战斗成员越来越多,我家这位第一魔妃也越来越闲,毕竟除了挑战高难副本外现在的战斗没有治疗压力,偶尔有点小伤擦破点皮什么的都是自己处理,也犯不上麻烦她这位女神亲自动手治疗。奥莉卡在日常的财政管理工作中投入的精力越来越多,赖光妈妈也开始训练部队,两人白天不在『魔宫』呆着着,陪伴我度过最初时光的『爆乳1女三姐妹』如今只剩下克莉丝汀一人没什么事做,每日就是孤单的在我的寝宫内看电影打发时间,说不定对她来说当初与我一起在丧尸世界畅游的生活更有趣一些吧…… “唔……儿子你要看……就好好看啊……怎么到处乱摸……” 旧日时光如此美好,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它不可追溯——我没法再陪克莉丝汀过只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这种愧疚使得我无比的爱惜她,甚至想要看电视都不愿意命令她交出遥控器,将她为数不多的乐趣夺走。 但这不代表我不想做正事儿,只是手段更加巧妙温和一些罢了。 “我就喜欢揉妈妈的奶子,反正被我揉也不会少块肉,你就继续看不用管我就好了……” 一屁股坐到圣女妈妈身边,我双手环绕将美艳的金发贵妇抱住,毫无征兆的就直接伸手插进她的祭祀长袍内,对着那对常年不带奶罩,却一点下垂感都没有的娇嫩白奶上下其手摸了个爽。克莉丝汀妈妈被我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的抬头看了周围一眼,在扫过跟在我身后的秋山凛子时后者很识相的悄声退开,避免我的娇奴感到尴尬——但凛子这一走克莉丝汀反倒有些慌了,若是有陌生人在或许我还会顾及脸面不会做到最后一步,可一旦没了碍事者,接下来圣女小骚妈的命运便收束为一个结局,让她不得不起身逃跑: “真是的!儿子你这样摸这样人家还怎么看嘛……唔……坏儿子!妈妈不理你了!我去找95去学做煲汤去,你自己换台吧!” “想跑?门都没有……先跟儿子好好学习怎么做『煲仔饭』再说煲汤的事儿吧!” 克莉丝汀并没有一个已婚1女对性事的饥渴,或者说她原本可能是饥渴的,但被我每天填鸭式的灌精后现在正是又爱又怕不敢轻易招惹的时候。我被妈妈想要逃开的轻微抗拒搞的玩心大起,不让她甩脱我的手臂甚至用强硬的手段将其压在沙发上,女人那清晨沐浴着阳光和雨露的自然香气让我逐渐化身野兽,感觉手掌并没有怎么用力便即将吊着克莉丝汀两颗大白兔的纱布祭祀长袍肩带挑开,三两下的功夫就将她剥成一条大白鱼,一脸贱笑的将压上了她柔软的身体。 “骚货,把舌头伸出来,跟儿子亲一个。” “唔~儿子你……真是坏……你坏你坏你坏……坏死了~” 我对克莉丝汀的贪婪让她很是无奈——老实说,在我后宫的这些女奴里她大概是最支持我进行『扩军』,希望能多些姐妹分担她侍寝压力的那个了。但偏偏我收服了众多女奴之后对她的宠爱还是最多,搞得她想逃避也没有办法,不得勉强自己迎合我的欲求,并在心里衷心希望我能给她一次『放长假』的机会。 如果能怀孕的话——如果能怀上主人的孩子,或许就不用这样每天被他折腾了吧?虽然听说养育小孩子很辛苦,但用来打发时间应该也很有趣……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浪货,咱家这些女人里就数你湿的最快了——看看,我还没怎么摸手里就全是你的浪水,还说自己这贱货妈妈不想要儿子的鸡吧?” “嗯~谁让儿子你……啊~在妈妈看电影的时候来摸的……人家看到电影里亲亲的镜头……自然会有感觉的嘛……” “哼,那我现在玩你一通岂不是正好满足你的需求,你躲我干什么!” “人家是有点……兴奋……但是也不是……啊~别咬……也不是一定要做……儿子你懂不懂啊!” 我当然懂,毕竟在这方面我可是老懂哥了——平时克莉丝汀妈妈还不至于看见我胯下粗壮无比的肉棒就走不动路,但正在看经典爱情片的她便有些不同,这个女人在我的奴役调教下性生活异常满足,但唯独这种小清新的恋爱感是缺失甚至饥渴的——圣女妈妈一直压抑着对浪漫爱情的本能憧憬,虽然她确实有把我这个儿子主人当做唯一的爱人,但女神纯粹的少女天性还是让她渴望一种健全的恋爱关系:牵手漫步相伴赏花,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可怜的纯洁圣女几乎无法从任何渠道得到这种需求的实际满足,也只能通过看看爱情片欣赏荧幕经典CP来满足一下自己内心最深层次的精神需求了。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我,就算换另一个男人做克莉丝汀的主人,只要不是阳痿她都会和现在一样每天被大鸡吧操到吐,完全没有和爱人如电影里那般相亲相爱,每日正常欢快娱乐的机会——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宅在家里看电视确实要比肉体出轨要好得多,但那副经常盯着电视剧里帅气的男主角犯花痴的表情还是让我这个主人很不爽。因为嫉妒我经常会在克莉丝汀妈妈看电视的时候强奸她,看着我美艳的妈妈性奴一边表情复杂的看着电视剧的接吻都会脸红,被人调侃都要拼命解释的小情侣,一边在我的尽情干操之下无法抵御超级肉棒的快感被迫达到高潮喷尿,我总会有一种当着苦主的面侵犯他老婆的错觉,玩起来自然很有情趣。 “我要进来了,要进到骚货妈妈的小湿湿里面惹~哦……真爽!” 克莉丝汀扭过去去,挣扎不过我的暴力后终于放弃了抵抗紧咬嘴唇继续看电视。妈妈的下面夹的很紧,即便她没有表现出来我也能感受到她此时的兴奋。毕竟这是我投入了最多精力亲手调教出来的完美性奴,多次做爱累积的1练度已经令其身体无视本人的意志来迎合我,可以说我再怎么粗暴的对待她都谈不上是一厢情愿的强奸,只是女方有些不愿配合的情趣小游戏而已。 “爽不爽啊,贱货……老子操的你爽不爽!” “讨厌……今天儿子你……好粗鲁啊!嗯……不过……嗯……确实……很有感觉……好刺激……啊~” 一旦搞起来我不射精就不会罢休,克莉丝汀妈妈只好无奈的翻着白眼儿,将双腿扣在我的后腰上卖力的迎合我的侵犯。我对她的贪婪犹如一个许久没踏上陆地的海盗,亦或是被监禁数年的老流氓,尽管每天都要给她射上几次,但再次摸上她的软弹白奶时仍旧毫无风度,猥亵淫邪的模样和电视机里潇洒英俊的男主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越是这样我便越是兴奋:你这么帅还不是只能在边上看着,而我却可以将克莉丝汀这种高贵神圣的女神压在身下随便灌精,这种幼稚而低级的自豪感让我操的越发畅快,动的越来越激烈,很快克莉丝汀就舒服到无法承受,不自觉的将黄莺一般的叫声从嘴里泄露出来: “嗯……嗯~呀……慢点……儿子你……嗯……太快了……” “嘿嘿……干死你!给老子把下面夹紧点!操……哈哈,你看那小白脸瘦弱的样子,他的鸡巴肯定没有我这根大货能让你爽吧?你说是不是啊贱货妈妈?” “是……是的……嗯~儿子主人的大鸡巴最大……最能让贱货妈妈的小骚屄舒服了~啊~射给妈妈……快射给妈妈儿子臭臭的精子~~” 这种班强奸式的情趣游戏让我在圣女妈妈绝美的身体上快速的累积了射精的快感,不到20分钟就我就嘶吼着身子一僵,将头埋进她那令我窒息的双乳之间一动不动,在激烈的颤抖中给妈妈的骚穴灌了一发超过100毫升的浓稠粘精。女神被我压在沙发上艰难的承受着我对她的疼爱,子宫被精液注满的灼烧感让克莉丝汀妈妈爽的头晕目眩口涎横流,加之我又压迫她丰满的巨乳,呼吸不畅的感觉让妈妈在近乎加倍的快感中登入极乐,也在我射精之后的数秒内和我一起喷出了不少金黄尿液,终于在事后双腿无力的从沙发上垂了下去。 “儿子真是……最讨厌了,总是让妈妈这么舒服,也不管妈妈是不是真的想要……呀!!你……坏蛋!!” 我们母子在沙发上相拥平息了高潮的余韵,互相亲吻爱抚,让这场有些迟来的晨炮打得更加完美些——只可惜在帮圣女妈妈擦拭下体的时候我又玩心大起,在她的小阴蒂上狠狠拧了一把,克莉丝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身体被我这么一搞又没能忍住潮吹的冲动,在我的注视下将不少失禁的尿水喷在沙发上后又羞又气,连续用她那没什么力气的手臂狠狠的锤了我几下,随后便率先去浴室洗澡,只留我和凛子在客厅,估计一时半刻不会出来打搅我们了。 “坐吧,别客气。” 不管怎么说,我终于还是顺利的从克莉丝汀手里夺得了电视的控制权。凛子之前一直站在距离我们较远的地方回避我们的欢爱不敢贸然过来打搅,但现在我把克莉丝汀给『干』跑了,这么宽敞的沙发只有我一个人坐着着实有些浪费。 “是,少主……” 我有意测试一下秋山凛子作为忍者的服从性,看看当她发现自己侍奉的主人是个色逼人渣时她会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比较逆反的心理。事实证明我多虑了,小黑屋购买下仆时的思想改造是比较彻底的,我写在文档里的参数内容属于刻印在她们原有三观上的『思想钢印』,即便我是个完全不可救药的渣滓,只把这些女忍者当做一种消耗品或一次性的性玩具,只要给她们打上『忠诚』的标签这些女人便会如羔羊一般任我宰割,不会有丝毫的反抗意识。 只要我不像初玖的前任主人那样随意瞎搞就不会玩脱——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大胆一些,尝试召唤『他』来教我写轮眼的用法…… “少主,您需要凛子帮你清理一下吗?” 用完全不符合其年龄发育程度的身体穿女高中生制服,还对着我浑身是汗的裸体毫无回避,打算低头为我口交的凛子以满分的表现通过了我的测试——她确实有着少女初次面对男性裸体的娇羞,但作为忍者秋山凛子对任务的态度还是专业的,应该说表现的恰到好处惹人怜爱,让我在性欲暂时满足的情况下舍不得勉强她做什么事。 别说如阿莎姬布置的扇耳光强奸她了,这种处女学生会长可是男人的至宝宠儿,一会儿我操的时候都得轻着点,可不能粗鲁的一下就给她操成人格分裂的烂婊子。 “你用湿巾给我擦一下就好了,不用舔。” “这样吗……可是少主,湿巾的触感不会很冰吗?” “你的小嘴儿我另有妙用。” 我抚摸着凛子的俏脸,将她绑成马尾的蓝色长发松开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比之前的纯情少女多了些即将迈向成1女性的风情。凛子在我的注视下眼神游移,但动作却很干脆的取来了放在桌边的湿巾袋,将里面的酒精棉布抽出来敷在我粘糊糊的鸡巴上开始了自己的清理工作。少女的眼睛看着我的根部,但她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在那里,而是被我的手指拨弄粉颈的动作弄的很是瘙痒,神情略显不安的等待着我下一步的指示。 “来吃点东西吧……只是看电视的话,多少有些无趣。” 茶几上一直放着干果与点心,我稍微给了凛子一个眼神,她便明白了我之前所说的『小嘴儿另有妙用』是什么意思。 她要在此时做我的餐具,而用舔过鸡巴的臭嘴喂我吃东西也未免太过不敬了。 “少主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的唇……除此之外其他都无所谓。” “这样的话……请您先品鉴一下凛子的嘴唇吧。” 电视上的战斗已经打响,科塞特斯在震慑人心的怒吼中将体内的寒气释放出来,几乎将整个副本的外场庭院冻成了一座冰雪庄园。我的战术人形部队身穿雪地迷彩服,在科塞特斯制造的暴风雪中稳步前行,如同『步坦协同作战』一般轻易的将战线向前推进,速度不快但却令敌人无法抵挡。 “唔~唔……” 而电视这边,秋山凛子也同样无法阻挡我的进攻,即便刚刚在克莉丝汀的蜜穴里射过了一发足以至孕的浓精我依旧对占有她的身体有着强烈的渴望。在凛子靠近我的时候我便急切的搂她入怀,一边隔着校服的布料揉奶子一边将她的小嘴亲了个够。成1丰满的女性对我来说就像是工具,我喜欢频繁而又激烈的使用她们,以一种不在乎对方感受的方式在性欲上征服对方,用填鸭灌精给对方喂个饱,干到她们在床上敬畏我的威猛。而相对年轻一些的女孩,像樱妹或凛子这种和我接近同龄的校园美人,我却更多的抱着欣赏她们的态度去把玩,比起肉棒更喜欢用嘴去品鉴,用手去触摸,要以各个角度全方位掌握的方式将她们纳为己有,而不是简单草率的操过就完事了。 快餐管饱,大餐解馋。尽管赖光妈妈和阿莎姬都对我有很大的期待,但我是真的将喜欢的爱意投射在这些女孩儿身上的,总不能她们让我做播种畜牲我就傻乎乎的去做—— “你知道阿莎姬叫你来陪我是要做什么吗?” “知道的,少主。” “说来听听。” “凛子要为您献上纯洁之身供您消遣,同时也要烦劳您将凛子的身体调教的更强些,在……在各种意义上……更适合您使用。” “聪明的姑娘,我很喜欢你这么明白事理……但我也舍不得凛子你这样的美人回去挨骂……所以。” 我将凛子的嘴唇松开,在她娇喘着用拉着口水丝的蜜唇回答我的问题时没有急于走下一步,而是将她的头轻轻的扭过去要她看着电视上战斗的画面。美人的身体完全背对我的时候,我贪婪的将口鼻深入秋山凛子的脖颈后方,在被她秀发遮蔽,运动汗味尚未散去的地方舔舐她的耳垂,细嗅她的肉香,弄得凛子在我的轻微挑逗下舒适的眯起了眼睛,不自觉的享受起我的技巧来。 “嗯……少主……啊~请让凛子来……” “暂时不需要你动——你怎么舒服我不管,但不看电视是不行的,给我睁大眼睛看好了。” “遵命,少主……可是……可是您如果想要……为什么不要凛子配合你,而是要我看电视呢……” 我收回前言,看样子秋山凛子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聪明——这个女人心性是属于比较直的类型,或许她的坚韧和毅力可以与阿莎姬相比,但却没有阿莎姬那份灵性和从事忍者工作的经验。对忍者来说最重要的武器并不是自身的实力而是情报,在整个队伍都进行封闭训练不理窗外事的情况下,跟随我执行『护卫任务』的秋山凛子便是唯一能得知『蜂巢实验室』副本情报的队员,我在玩她的时候还要开电视看科赛特斯带人打架就是要正大光明的给秋山凛子『偷答案』的机会。 忍者是个高危职业,即便是阿莎姬这样的高手也不敢保证自己每次任务都能平安回来,或许秋山凛子正是她打算培养的二代目首领,想要在将来自己有个万一时能接替担当才会锻炼其在情报方面的嗅觉并率先培养与我的亲密度。阿莎姬对凛子抱有很大的期望,但这个妮子毕竟太过年轻想法还有点稚嫩,大概真以为自己被阿莎姬派过来就是为了做伺候我鸡巴的肉便器,即便我已经在电视上把今晚开卷考试的答案公布出来她也没有关注的意思,倒是让我不得不花些心思将给她把个中奥妙揉碎给她喂下去。 “所以说……你明白了吧?” 我稍微点拨了凛子一下,让她明白了井河阿莎姬的良苦用心。少女恍然大悟之后对我的指点大为感激,虽说阿莎姬队长并没有对她明确的下达获取情报的命令,但想到自己差点辜负了她的期待秋山凛子便显得有些羞愤,在我的怀里微微挣扎,显然是打算做些正事不愿和我继续享乐了。 那可不行,让这只睡醒的天鹅跑掉了我吃什么,可不能放过将其煮1下肚的机会! “少主……唔……嗯……少主……不要……” “别着急我的小美人儿……我想咱们可以两头都不耽误——你是忍者吧?拿出的的毅力来,让我看看被井河阿莎姬所看重的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究竟有怎样的本事。” “是……少主。” 只要抬出阿莎姬队长秋山凛子就被我压的死死的,倒是让我可以用暴力以外的手段很好掌握她——少女在我身上褪去了一些坚强和抗拒,任我鱼肉的同时保持视线一直放在电视屏幕上,虽然没有主动迎合但我依旧玩的很爽,甚至得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体验。 在美艳的女忍者执行任务的专注时刻侵犯她,看着她不得不为了同伴的信任坚持工作,却又无法抵御男人的挑逗那副眼神迷离的样子,真是他娘的爽爆! “嗯……少主……不要……那里不行……会……会让我……唔!!!” 只是亲吻和抚摸并不足以让秋山凛子丧失继续搜集情报的能力。我将她的校服短裙掀起来,手指探到了她双腿间的最私密处——本以为她穿的只是包裹双腿的丝袜,没想到居然是禁欲感更强的连裤袜,那薄薄的一层黑丝纱网居然连她的私处也保护住了,真是让我相当的恼火。 “凛子,你相当保守呢……和我在一起也要穿这种碍事的东西吗?” “不……只是……只是觉得或许……或许少主会喜欢……撕破它才……” “确实,这种东西就是在撕破的时候才会让我觉得开心……哼!” “啊~~!!” 伴随丝袜被男人用手指大力扯烂的声音,秋山凛子的下身防御装被我弄出了一个残破的大同,一个足以让巨龙自由进出的小嘴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将已经被擦干净的鸡巴放进少女裤袜的破同里,借助丝袜的弹性在凛子的白色内裤上摩擦着,享受这种平时很少使用的玩法。 “我收回前言……这连裤袜还是有些有点妙处的,但或许只是因为穿在你的身上才有那么些可取之处吧……今后你想穿便穿,我爱上这感觉了。” “少主喜欢……就好……唔~” 下身在凛子的私处摩擦,上面被我搂着亲吻,躯干部位又被我的大手尽情揉乳,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兼顾忍者搜集情报的工作对一个高中校花般的女孩儿来说未免也太辛苦了些。科塞特斯带队清扫了庄园内所有的敌对威胁后便直接深入腹地打算继续行军。而我这边也将凛子的校服衬衫扣子一粒粒的解开,开始深入她的『腹地』进行愉快的探索工作了。 “嗯……呀!!唔……” 刚刚发出了一声悦耳的淫叫,秋山凛子便咬着自己的手指,试图将身体上的快感压制住来保持清醒。但她的举动终究是徒劳的,沦陷于我不过是时间问题——熊罩的开扣被我拨开,两只不输给1女性奴的饱满大白奶顶着草莓一般的乳头将奶罩顶开,让那碍事的玩意在青春肉体的活力弹性下败退遁走,无力的垂在凛子的腋窝处。少女的奶子是那么硕大,不但有成1妇人的份量还有着年轻女孩所独有的惊人弹性,水嫩的光泽看的我无比眼馋,忍不住开口调戏她: “明明衣服里藏着这么美味的蛋糕,却只给我吃你的小柿子,凛子你还真是小气啊。” “只要少主喜欢……您想吃哪里都可以……不需要征求凛子的意见……” “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唔!!!” 叼起一颗粉乳头,我使出自己最擅长的技巧舌齿并用,将那可怜的粉色凸起当做拳击沙袋一般高速的『殴打』一番——一般我用上这招没有女人还能保持镇定,那远超常人的动嘴频率让我的舌头仿佛上了马达一样女人的乳尖上转了起来,对女性神经的刺激已经到达了她们能承受的极限,爽的凛子咬紧牙关不住的蹬腿,甚至连将小皮鞋甩飞这种毫无礼貌的事情都做了出来。 我的肉棒在凛子的裤袜里磨蹭的越发湿滑,显然她的内裤也拦不住少女体内淫水的泛滥,已经在我的折磨之下渐入佳境了。 “要插进去了,凛子……” “是……请少主……夺走凛子的处女……唔!!!” 肉棒如同手臂一般灵活的将少女的内裤拨到一边,随后在她的阴唇上摩擦几下,粘足了润滑液后便长驱直入,一鼓作气深入了凛子的产道——夹紧湿滑的感觉让我想到了之前为克莉丝汀破处的那个晚上,处女独有的阴道触感确实与众不同,让人流连忘返。 “啊啊啊!!好、好痛!!少主……呜呜呜……少主……秋山凛子……是你的女人了……呜呜……” “对,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今后要牢记这一点……你是我的……” “我是您的女人……永远都是您的……” 失身给我,凛子的眼角留下了清泪,不知她现在究竟做何感想——如果对我没有感情只是任务也就罢了,但我之前对她的怀柔政策,尤其是点拨凛子明白阿莎姬对她的期盼后,少女对我明显抱有了比上下级更深刻的感情,这份好感在情欲的放大下已经和恋爱没有区别,让我在插入的瞬间就用鸡吧征服了少女的芳心,让她在字面意义上身心都被我纳入掌中沦为我的收藏品。 只可惜对魔忍是赖光妈妈实现自己目的的工具,我只是个对她们娇媚肉体贪得无厌的男人,没法给任何一个女忍者完整的爱情。但除了这一点比较遗憾外,其他的东西我想要尽情的满足她们,要她们得到跟随别的男人完全得不到的东西作为补偿,庆幸自己以女人的身份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幸运。 “别着急,我们可以慢慢玩,玩很久很久……” 黑暗性质的魔力在我的推动下缓缓的注入了凛子的身体里。与当初我给阿莎姬那种用注射器灌肠式的猛塞相比,给凛子注入魔力的过程更像是打点滴,缓慢而温柔,让她有着充分的准备来吸收我的东西,且不会有任何过激刺激造成的崩溃感。 毕竟她还要看电视,我总不能每隔几分钟就把她操晕过去一次吧。 “少主……谢谢您……凛子永远都是您的女人……哪怕没有名分……凛子也绝不会背叛您……我的少主……” 事实证明,赖光妈妈和井河阿莎姬这两个老顽固完全没有我懂女人,不知道怀柔政策的效果要比直接强上好上百倍不止——凛子体会到了我对她的温柔后主动的亲吻我,随后支起身体背对我坐在我的大腿上缓缓的起伏,试图在观看电视的情况下亦不耽误对我的性爱服侍。我很满意她的努力,也不催她,就这样任由她慢慢的动,并不时的将茶几上的点心用嘴叼起来与我分食,虽然操的节奏缓慢不能给我带来过于强烈的快感,但我依然没哟耽误对她魔力的补给输送,而且这种慢悠悠轻飘飘的性爱也得劲的很,看着美女校花姐系骚奴骑在我身上主动扭腰的骚样真实恨不得能被凛子这样伺候一辈子也不拔出来。 直到时至中午,直到科塞特斯顺利的完成了攻略,带着队伍返回了小黑屋,凛子都没有从我的身上下来。 “哎?这是……啊~这不是赖光姐那个忍者部队的……秋山小姐是吗?我不在家的时候和亲爱的玩的很开心啊~” 中午休息时间战术人形部队已经结束了自己的攻略行动回归休息,勃朗宁脱离部队率先回到了我的寝宫,打算稍微冲个凉再进行下午的战斗新婚人妻便直接看到了正在客厅发生的干柴烈火香艳纠缠——勃朗宁大概能想到我在家肯定不会老实呆着,只是没想到这些昨天刚刚被我造出来的日本女忍者居然不到一天就坐上了我的鸡巴,正一边和我激烈湿吻一边尽情的扭屁股榨精,完全没有她印象里日本人那种别扭矜持的本性,反倒比她这个正宗美国妞还要放得开。秋山凛子这贱货被我『小火慢炖』了一上午,虽然没有怎么使劲猛干,但黑暗魔力的侵蚀和魔王肉棒分泌的催情淫液已经给这个刚刚破处的少女钓起了享受欢爱的胃口,四肢百骸全都被性快感占据的美艳校花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更多的挨我的操,如何在今后的时间更频繁的和我交欢偷情,以至于我才把电视关了没两分钟这贱货就主动的在我身上上下起伏,讨好男人的技术一点不比结婚数年的成1人妻要差。 除了还没在凛子的骚逼里內射灌精,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被我操成随意使用的骚奴了。 “啊~啊~!!对、对不起少夫人……我、我这就走……对不起……啊~~~少主不要顶啊啊啊啊~~~~!!!” 秋山凛子正被我干的昏头胀脑,怎么也没想到和我做到一半时会有人回来,还这么大大方方的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大概怕偷吃少主人的鸡吧被我老婆刁难,这个贱货第一时间竟然被勃朗宁吓得恢复清醒想要挣脱我逃跑,幸好被我牢牢的抓着屁股猛顶两下又给她起身的劲儿给卸掉才继续安分的缩在我的怀里当鸵鸟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走什么啊!给自己的主人伺候到一半就停下算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是想把自己吃剩的留给我?那还真是多谢了呢~” “不、不是的……啊~我只是……啊啊啊啊……少夫人对不起!贱奴……贱奴要被您的老公操到高潮了!又要……又要喷在您家的沙发上了!!” “哇哦~量好大啊,简直跟泄洪一样,亲爱的肯定给你操的舒服死了……” 机会难得,我也不避讳勃朗宁的调侃,直接趁机调教凌辱凛子的肉体和精神,让她在我家正妻的注视下被我用比偷情激烈不知多少倍的速度抽插猛干,直至让她尿眼儿抽搐失禁向外喷水,爽的双眼失神方才放她稍微休息一下——『对魔忍』是我特批给源赖光使用的部队,虽然在名义上小黑屋所有人都是我的伙伴和下仆,但井河阿莎姬或秋山凛子等人在设计时为了方便使用,其脑内编入的最高领导人是源赖光,只是因为我是源赖光最爱的儿子所以她们才称呼我为『少主』或『少爷』(当然也有一部分理由是我想体验当富家少爷玩女性下仆的乐趣才这么搞),对她们的使用调动在不用特殊手段时并没有我的乳母骚妈权限更高。而勃朗宁作为我的老婆,即便她是明媒正娶编制明确的『魔妃』,在只效忠我和源赖光的对魔忍看来也没有需要听命服从的必要。 咱们姐妹关系处的好,我便愿意以私人的身份帮助你做些事儿,没什么私交的话就算你是『魔妃』说话也权当放屁,魔王后宫就算再受宠也不可能有机会干涉、调动『禁军』部队的行动——按理说秋山凛子此时正在执行『对魔忍』系统内部的命令,伺候我也是得到了源赖光和井河阿莎姬的授权,然而不知道她是真的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女奴和我这个少主人偷情这件事儿不光彩,还是在勃朗宁这个令她嫉妒的在编『魔妃』面前故意耍心机卖惨,总之这贱货被我操到高潮时一脸可怜泫然若泣,频频失禁喷水儿还不忘向勃朗宁道歉的样子多少有些令男人亢奋的绿茶婊子味儿,也爽的我稍微褪去了怜惜她的心情,开始动了真火的将秋山凛子按在鸡吧上开启高频震动模式猛点她的子宫,势必要尽快将看到这贱货在我身上瘫软成一坨烂肉的样子! “有什么对不起的,包括我在内咱们可全都是围着这个男人转的女人,亲爱的想玩谁就玩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老公大人没爽够秋山小姐就得继续陪他,没人能让你停下……话说你们不会嫌我在一边打搅你们吧?” 对于我趁着勃朗宁出去工作的空挡和别的女人打炮这件事,我的大老婆虽然在言语上说的有些阴阳怪气,但其行动已经是非常大度能容,尽显正妻风范了——我出轨搞一两个女人在我的后宫们看来根本就不叫事儿,但『对魔忍』这只部队明显需要我大规模的播种受精进行肉体强化,和勃朗宁管控的战术人形部队有着明确的竞争关系。我再怎么牛逼也只有一根肉棒,勃朗宁眼见自己手下的智械姑娘们尚未吃饱的情况下又多出了这么多饥渴奴顺,还有后台撑腰的日本骚货忍者她肯定不会太舒服。然而她终究没法在我点头首肯的情况下对源赖光培养的嫡系说什么,不满归不满,但也只能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坐到我和凛子身前一起伺候,绝不能在此表现出任何妒妇的行为将我推到对方怀里去。 因此在下班后发现老公出轨的局面,勃朗宁只是言语上轻描淡写的带过,随后更是在秋山凛子躲闪的眼神中从桌上取了一颗酒心巧克力,拨开包装用嘴叼着凑了过来加入战局。我一把将我懂事儿的骚老婆抱在怀里,尽情揉奶和她一起吃掉嘴里的甜点,在有老婆助兴的情况下鸡吧更硬了三分,倒是苦了正在用血肉之躯承受我魔王威仪的女忍者了。 “甜吗,亲爱的?” “甜啊,老婆喂的巧克力,再苦也是甜的!” “人家说的是秋山小姐的唇——今天她用的应该是EOS的润唇球上妆吧?那东西尝起来相当的甜,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呢,每次人家用那个之后都被你抱着使劲儿的亲……” “行家啊,老婆!你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女孩用的什么化妆品吗?” “嘿嘿,咱们家的女人除了战斗和侍寝外,多少也都有些令自己心情愉悦的爱好罢了——要不然每天不是打打杀杀就是被你折腾,日子久了哪顶得住……啊呀!秋山小姐的头发保养的倒是真好!顺滑的跟丝缎一样,亲爱的你肯定喜欢她的长发吧?” 考虑到诞生的国家和时代,勃朗宁所活跃的那个刚刚独立不久的美国还有许多地方蓄养黑奴,她这个新生资本主义国家的骄纵大小姐之所以能气定神闲的看着秋山凛子骑在我的鸡巴上扭屁股,既是因为在我的后宫里谁也不缺性爱的滋润,也因为要在凛子这个来自当年二战战败国日本的低级奴仆面前保持一种正妻大妇的风度,要以自己的丈夫正在『玩玩具』的心态看待发生在自己面前的奸情——且不说她对凛子的点评有没有让对方觉得尴尬,至少勃朗宁她是对我没的说的。除了偶尔在事业上有一点催促外真的是让我怎么自由怎么来,从来没干涉我的私生活怎么乱搞。秋山凛子此时还不知道怎么与我的大老婆相处,不过就算她再怎么装鸵鸟我也不会放过她就是了。可怜的美少女刚刚从又一次绝顶中喘过气来,我便再次用性技让鸡巴在她穴内如同触手一般激烈蠕动,甚至让软化一点的龟头直接钻进来她的子宫尽情震颤,可不会让她逃避我的调教。 “唔!!!啊啊啊……好、好舒服……呜呜~~!!” 凛子紧咬嘴唇摇头抗拒,不想当着我老婆的面发出令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无耻淫叫。但实际上勃朗宁一看便知道此时我正在对怀里的美人儿使坏,只不过因为知道我喜欢玩弄纯情少女所以也不说破,就在我身边配合着: “说起来,迪米乌哥斯大人的工作进度怎么样了?如果能造出时光机的话,应该能让我们回到这个世界毁灭之前的时候吧?还真是有些期待啊……” “你期待什么?想回到过去让故事继续啊?” “人家没什么故事啦!不过能有一个正常的世界,一个富有朝气和希望的美利坚合众国,在那里生活,旅行,购物,大概会有和这里不同的乐趣吧?” 小黑屋里什么都不缺,只要有魂能就能搞定一切,但女人所说的『购物』和用魔法手段把商品直接送到她手上大概是不一样的。而且……在我的小黑屋里各个种族的人都有,或许只有勃朗宁这把美国制造的枪械少女人形对这块土地有着怀念与深沉的感情,会抛开其他一切利益因素单纯的希望这片丧尸废土能恢复成她心中那个民主、强大、自由的国家。 尽管在我看来,这个被『祖国滤镜』加持的美好国家从最开始就没存在过。 “你下午还要去战斗吧,不去洗澡吗?” “怎么,有了新欢后就想把黄脸婆撵走?” “瞧你这话说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留下来一起玩,你愿意吗?” “不愿意——每次被老公弄完都像要散架子了一样,还不如去副本里打枪来的轻松呢……那亲爱的就先跟秋山小姐玩玩,人家晚上回来再尽到妻子的义务陪你消遣咯~” “嗯,那亲一个再走。” “真是跟小孩子似的……唔~” 勃朗宁跪在沙发上支起身子给我亲吻把玩了小半个钟头,直到我爽够了她才带着一点挑衅的眼神看了再次濒临高潮,神志恍惚的秋山凛子一眼,随后便迈着快活的步子离开了客厅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一直被我的大鸡吧『胡搅蛮缠』搞到精神崩溃的忍者少女也终于从被少夫人捉奸的尴尬中解脱,此时秋山凛子终于可以不再约束自己,尽情骑在我身上扭腰甩臀享受与我做爱的快感了。 “少主……操我……求求你大力操死我……凛子受不了了!!” 被我那电动棒一般的鸡巴插在已经搅和成一锅粥的阴道里尽情折腾了半天,秋山凛子没有疯掉或昏阙过去在肉体和精神强度上已经配得上阿莎姬继任者这样的身份了。我得意的把她转过来,托着她的屁股一边抽插一边和她亲嘴儿,双重夹击爽的凛子蜜穴越夹越紧,一身来回颠动的媚肉越发泛红,终于在最后时刻一个昂头挣脱了我的口舌,大声的叫了出来。 “呀!好深……插的好……插的太深了!!少主……凛子要死了!凛子要被少主干死了!!” 温水煮青蛙虽然见效慢些,可一旦累积了足够多的快感后再一起引爆往往会有堪比雪崩的效果——凛子被我抱起来大力干操玩的神志模糊,双眼翻白,香涎不断的从她无法合拢的小嘴里留下来。这招考拉式爆操能让男人的巨根尽情袭击女伴的子宫,在重力的作用下女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是最能发挥男人体力优势对对方进行极限压制的性爱技巧。 今天早上我就是用的这一招给井河阿莎姬那位最强对魔忍进行的最后一击,如今虽然过程有些不同却巧合的殊途同归,不禁让我感觉难道考拉式是对『对魔忍』的终结技吗?怎么两次搞到最后都是用这个姿势将女忍者给玩到烂…… “射给你咯……小贱货……给我用你的骚子宫好好接着!!” “是……少主……请您射进来……请您全都射在凛子专门为您准备的贱穴里!!” 凛子的大屁股重重的撞在我的大腿根上,我长啸一声,龟头占满少女的子宫后精液狂喷而出,将少女的花房灌满撑爆,用无与伦比的『饱腹感』平息了她身体的焦躁——凛子承受了我的魔力和精液,虽然确定无法怀孕,但如果消化得当好好利用我赐予她的力量的话至少也相当于1万魂能点数对人体的强化效果,至于上限就看她在这方面的悟性有多高了。 打一炮就能省下1万魂能,搞不好给我足够的女人,我在相同时间里创造的价值比科塞特斯他们还要多哩! “果然甜的很……我记住你的味道了,秋山凛子。” 凛子被我内射之后用忍法封印了自己的骚穴保证精液不会外流,随后便向我道别,神色憔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我的寝宫,简直像出任务后重伤了一样,不知道她这一路会不会被这里的其他女性笑话。玩够了女忍者我来到浴室,见克莉丝汀与勃朗宁这对金发婆媳正在泡澡,同时用手机自拍,便也不在乎她们对我的调笑直接跳进池子一手一个将两位金毛媚奴搂在怀里,一边揉奶子一边轮流和她们舌吻,亲昵的拍下了一些绝对不能上传到外网的香艳照片。 直到两人连连讨饶,求我不要在白天玩的太过火我才停止自己的淫行,向勃朗宁打听了一下今天战斗的情况。 “您说您没有看出今天的战斗有什么差别?那不是当然的吗!今天还和往常一样啊,除了科塞特斯大人打得有点起劲儿外,我是没感觉今天的速度比之前快多少……” 我本以为在和迪米乌哥斯制定了分成奖励计划之后,我的这些下属们会为了给自己多搞点私房钱加速推进,刷新个通关记录什么的,结果居然是一切照旧,和昨天完全没有分别——难道说我的激励计划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刺激,还是他们另有我看不穿的想法? 或者说……这些男男女女全都魔族社畜化了,视金钱如粪土,对给自己搞好处这件事完全嗤之以鼻? 这种事我他妈是绝对不信的——那几个令我头疼的兵痞子从我家顺走东西就从来没还给我过,真给她们开设了分成奖励她们绝对会比狗还勤快…… “您还在想早上和迪米乌哥斯大人开会的事情啊……唉,倒不是我们不想快些,而是科塞特斯大人不同意——我觉得他也蛮难做的,也许他也想加快攻略速度,只是我们这些战术人形都是您的心头肉,他没办法把我们当一般的士兵去使用,毕竟万一我们谁受了重伤科塞特斯大人可是会因为自责而向您切腹请罪的……子弹不长眼,就算我们已经打过这么多次,谁也不敢保证一旦追求速度会出什么乱子,为了贪一点时间冒这种风险实在是不值得。” 好像有那么些道理。本以为这些战术人形会是科塞特斯的帮手,结果确成了束缚他力量的枷锁,让他带妹上分好不痛苦。要不是我要科塞特斯带着我的战术人形们磨练一下团队协作的战斗方式,估计这货能住在副本里,每次丧尸boss刷新都在第一时间砍了它的脑袋吧——不过这件事我暂时也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至于迪米乌哥斯和赖光妈妈暗中较劲的事情,反正下属们因为争宠而明争暗斗的事情在任何组织都不可避免,只要不越过某些界限,我也只能在一边看着了。 “亲爱的上午玩玩就好,下午可不能再懈怠了——您的身体复健还在进行中呢,要是刚开个头就因为女色而扔掉想恢复身体得拖什么时候……为了您自己也为了姐妹们,可不能把这件事给忘了!” 要不是勃朗宁提这一嘴我都以为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健全人了——按照我现在的感觉,肌肉力量方面大概还有65&#37没有恢复,身体的协调性、平衡感,运动神经的反应速度也没有达到最完美的状态,比起普通人类是强了不少,但确实如勃朗宁所说距离完全恢复还差的远呢。 “放心吧!我的身体可是用来和你们享乐的,我可不能不在乎它的健康状况——上午主要是担心你们攻略副本着急一直在看直播,既然你们没有加速推进的打算那下午我就去训练室,把力量训练和近战训练一块做了,这方面绝对不会偷懒的。” 死皮赖脸的让克莉丝汀和勃朗宁这对金发婆媳给我口了一发之后,下午我便又回到演武室找赖光妈妈进行复健训练。再见时那些对魔忍们依旧在刻苦的训练,只是不再两两对打,而是运用各种器材进行体能方面的强化,想来是一上午的时间让赖光妈妈和阿莎姬给她们指定了针对性的训练计划。秋山凛子也将自己藏在了斗篷和面具里,大隐于市让我找她不见,不过毕竟是被我灌了一发魔精进去,被强化后在身体素质方面已经比其他人有了小幅度的领先,即便只是简单的举重训练也比旁边的女人磅数要多一些,仔细辨别一下还是能看到她在哪里。 明明一个小时之前还被我操的走路都摇晃,现在却可以跟着其他伙伴一起训练不落下进度,女忍者坚韧的意志真是太棒了。 看来下回我可以再玩的更狠点…… “少主您来了,可是还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去做?” 见我又返回了训练场,井河阿莎姬迎过来,恭敬的询问我来此的意图。我大概给她说了一下自己也想利用这个场地训练恢复的意思,并一直用眼神寻找赖光妈妈。此时她正在给学员讲解挥刀发力的技巧,似乎比较繁忙,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搅她。 “原来如此,您是想做伤后的复健啊——说起来贱奴手下倒是有个比较擅长做这方面引导的助手,让她帮您调节一下如何?” 有私教肯定比自己瞎练好啊,赖光妈妈此时分身乏术,另有别人指导我也不是不行,反正只要业务娴1能让我达到应有的训练效果就可以。见我没意见,阿莎姬为我又唤来了一位忍者,似乎正是刚才在秋山凛子身边和她攀比举铁重量的那个,想来在阿莎姬心中也颇有些信任的份量。 “八津紫,见过少主。” “紫,少主他在前段时间受过重伤,最近一直在源赖光大人的协助下做复健训练。不过今后我想把这项工作交给你,可以做好吧?” “属下定会尽力而为,尽快让少主恢复健康。” “很好……那么你们便去那边的单独训练室吧,没人会去打搅你们的。” 其实我真的是来训练的,没必要非要背着谁去一个小房间偷偷摸摸的搞,好像要在那里继续潜规则这帮女忍者下属的变态上司一样。不过我也没有拒绝阿莎姬的安排,应该说在经过了早上的缠绵和秋山凛子的投怀送抱之后,我相信对魔忍们对我的忠诚和训练方面的专业水平,想也没想就跟着那位名叫八津紫的女忍者进了小房间。 如今回想起来,即便是用鸡巴彻底操服的女奴,也不能100&#37的完全相信…… “嗯……这里空旷的很啊,没什么器材,要怎么搞……” 我左右环视,这间小屋面积不算大,但却是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锻炼的器械,甚至连一点杂物都没有,简直就像是新装修好的房间一样干净。 “滴滴……” “嗯?” 跟我进来的女忍者将门带上,随后在锁盘上拨弄了一圈,将大门锁死了——我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但还没等我开口询问什么,少女便将面具与斗篷一并取下丢到了一旁,在我面前展现她健美的身形和带有浓重杀意的俏脸。 “拔剑吧少主,如果您不想再躺回床上的话……” 对魔忍标准的战斗紧身衣让这位名为『八津紫』的少女体型在我面前一览无余:结实的大腿,棱角分明的小腹肌肉群,以及紧握武器时爆发力十足,极具健美美感肩胛和上肢——虽然还不至于因为过度健身而变成『蛋白质女王』那样肌肉怪物,但作为追求体态柔美的女性,这个女人的身体结实到了夸张的程度,比一般男性的力量感可要强多了! 而且她现在正双手举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将近一人高的巨大战斧,正在全身心集中精神调整呼吸,随时都可能如一头进入激怒状态的野猪一般冲过来! “嗯?你这是……卧槽!你是吃错药了吗!” “在1小时之内我不再是您的忍者,而是一位想要杀死您的叛忍——活下去,少主!为了重获健康的身体,竭尽全力的从我的手里活下去吧!” 这尼玛就是井河阿莎姬所说的『专业』复健训练?昭和味儿也太他妈冲了,简直就像是在跟我说要么赶紧让身体进入完美的状态要么就去死一样! 八津紫看向我的眼神充满的决心和战意,我毫不怀疑这种脑子里全是武士道修炼法的女忍者在和我开玩笑——看她那身肌肉就知道,这货无论对待自己还是别人都是一样狠,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毫无逻辑的小黑屋-强化重置版(14) 2023年11月5日 第14章:被肌肉娘逆推连续榨精,在相对平淡的日常生活中等待变革的到来 “我活你麻那戈壁!卧槽!!!” 当时的情况是,除了发泄式的大骂外我几乎完全没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机会和拒绝训练的权利——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八津紫这个可怕的肌肉女已经带着战斧向我发起了『猪突猛进』,她只用了一息的时间便连人带斧突入我身前三步以内,随后抄起家伙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巨斧大回环下劈,竟如劈柴削瓜一样要轻易的将我的狗命夺走! “一定要……努力活下去啊,少主!” 伴随巨斧向头顶袭来可怕风压让我怀疑这贱货是不是真的要杀死我。我不清楚那看似必杀之势的进攻有没有隐藏收放自如的后手,或者说在被井河阿莎姬骗进来受苦后我再也不敢用命去信任这些女忍者了。少昊的黑色长剑被我直接从次元空间袋里抽出来,想都没想便双手举过头顶格挡八津紫势大力沉的下劈,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对方砍下成两半! “铛——!!!!” 巨大的撞击声几乎将我的耳膜震出血来,神志恍惚之间我感觉自己好像跳过了一小段时间,然后莫名其妙的瘫坐在地上——虽然从八津紫这必杀一击之下勉强保住了小命,但剑斧交戈产生的巨大冲击波还是直接将我震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撞上了墙壁,直至在那结实的混凝土墙面上砸出了一个宛如蛛网龟壳般的巨大裂痕才停下来! 这个女人的力量简直大的离谱,搞不好我恢复全盛时期的身体也没法在单纯的肌肉角力中胜过她,更别说只有不足四成力量的当下了! “你……咳咳……!我操你大爷……!” 疼痛到达极致便是麻木,只不过承受了八津紫一记突然袭击我便再也感觉不到手臂的分量,两条正在不住颤抖的胳膊好像是搭在我身上的柳条,晃晃荡荡突出一个随意,就算我再怎么想要驱使它们动起来也得不到及时的反馈。 刚才条件反射举剑硬接八津紫的全力一击绝对是个昏招,此时我的双臂直接被废掉,没了和她正面硬肛的资本只能闪转腾挪,在这个小屋里狼狈游走躲避她那拆迁式的攻击了! “轰!轰!轰!”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长柄战斧在八津紫的手里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风车刀刃,光是挥舞时产生的气流便让我靠近不得,更别说破解她那势大力沉的攻击了。唯一的好消息是不管力量多强,挥舞这样巨大的武器都不可能有太快的攻击速度,正是八津紫那在我眼中完全可以当慢动作播放的攻击节奏让我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可以在双臂恢复知觉之前暂时将命苟住。 不过是和看起来还算顺眼的『古达』而已,看我怎么用走位将你戏耍于股掌之间吧! “怎么了,少主?为什么您一直在逃跑?难道您就是用这样的方式领导众多家臣在异界征伐的吗?那副比老鼠还狼狈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感到好笑啊!” 战斧大风车刮不到我,八津紫便不断的用激将法挑起我的怒火,希望我能失去理智和她正面作战。但显然她的主意打错了——在逐渐适应了这个肌肉怪力女的攻击方式后,我更加谨慎的将我们的距离保持在三步这个恰到好处的长度,既不会离她太远让她失去攻击我的欲望,也不会太过靠近她被战斧搅动的气流吸进去。 因为苟不住而翻车是不存在的,老子向来是铁分奴,为了赢从来不在乎过程是否精彩。 “不说话吗?那您就继续逃跑吧!毕竟跑得快也是一种本事啊,少主!” 这种把控距离的感觉对身体的敏捷性有着相当大的考验。如果换算成数值,我的瞬间爆发速度至少得在八津紫的两倍之上才能确保可以安全的和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且维持这种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也很难长时间不犯错。突然发生的激烈战斗对身体尚未恢复的我而言有些困难,不过好在时间并不完全站在八津紫那一边,而且激将法也不是她独有的技能。 “你是不是对于阿莎姬将秋山凛子指定为继任者这件事耿耿于怀?” “??!!” 八津紫停止了对我的攻击,神情严肃的看着我。虽然在表面上看这个浑身上下浸透了昭和精神的女孩没有被我的话动摇到,但她抓紧武器握柄的手臂青筋暴起,还是令我对接下来的嘴炮充满信心。 “你根本不适合作为井河阿莎姬的继任者,就算没有秋山凛子阿莎姬队长也会选择别人,而不是你——你想知道具体的原因吗?” “我不想知道!少主你现在说的话题很危险……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我会真的想要杀了你……” “看来狼狈逃窜的人不止是我啊,紫……你不是也在逃避吗?明明站在距离阿莎姬队长最近的位置,明明就在她的身边,她的眼睛却从没有放在过你的身上——” “不要再说了!” “凛子真幸运,她作为忍者比你更有才能,作为女人也比你更有魅力,甚至与同僚的人际关系也比你更好——这样的人被指定为对魔忍部队的继任者,难道不比你这个只会用肌肉解决一切问题的蠢货更为明智吗?” “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我点燃了埋藏在八津紫内心的火药桶,在这毫无退路的房间内直接面对一只陷入狂化的野兽——妒火中烧的女人用比之前更强的力道和速度向我攻过来,我连连后退惊险的避过她的数次斩击,终于在最后时刻找到了一丝获胜的机会。 “咔!!!” 长柄战斧势大力沉凿进了我身后的墙壁,趁着八津紫无法顺利将武器取出的功夫,我一个闪身突进直接将她的身体撞开,恢复了知觉的手臂抓紧她的胳膊用力一扭卸掉了她右臂的关节,让她再也没办法用那可怕的力量威胁我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按理说被我制服训练应该到此为止,没有继续的必要了,但八津紫眼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我的反杀退却——刚刚我揭开她内心伤疤的言论对其打击很大,尽管被她这令人发指的强制训练搞得心惊肉跳,但我终究舍不得自己手下的伙伴在思想上钻牛角尖,总归要在战斗之后肩负起开导她的责任。 “阿莎姬又不蠢,怎么会将自己身后之事托付给一个『死人』呢?” “你说谁是死人!” “我当然在说你啊,紫——如果有一天井河阿莎姬遭遇了不测,那敌人一定是踏着你的尸体过去的吧?你会用自己唯一的生命守护那位最敬爱的队长,难道不是这样吗?” 被我扭着手臂压在身下的女孩逐渐冷静了下来,呼吸渐渐平息,眼神里也有了正常的光芒——这位名叫『八津紫』的少女在对魔忍原著中就一直相当的崇拜井河阿莎姬,作为最得力的助手替她处理五车学院的一切杂事,可以说阿莎姬能在对魔忍的危险人物和日常训练教学,甚至和日本政府周旋的政治工作中游刃有余,八津紫在背后都居功至伟。 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深度绑定不分彼此,就像我说的那样,如果阿莎姬真的有一天遇到什么不测,八津紫要么会在一同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一起殉职,要么会想尽一切办法为阿莎姬复仇,绝不会管其他对魔忍的事情。 阿莎姬没有将她指定为自己的继任者,大概早就考虑到八津紫的性格不适合领导对魔忍部队了。 “你的心里除了阿莎姬校长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这并不适合做一位顾全大局的团队领袖——不过我不觉得这是件坏事,毕竟阿莎姬对我个人乃至整个对魔忍队伍都至关重要,有你这样一个忠犬跟在她身边保护她我是相当放心的……守护好你最在意的人,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和利益完全一致。” 说的难听些,比起做对魔忍的二代目队长八津紫当然更愿意做井河阿莎姬的猎犬,这份感情我很难也不想对其加以干涉——肌肉娘的眼神逐渐开朗,对于八津紫来说想通其中的道理并不是什么难事。很快我便感觉身下压着的女人身子软化褪去了战斗的意志,便将她扶起来接好她脱臼的手臂。激情大战了十几分钟,在周围各种残垣断壁被魔法修复如初的时间里我们逐渐平和着呼吸,我也终于可以和八津紫比较正常的交谈了。 “那个……对不起,谢谢您及时阻止我做蠢事,少主。” “别客气,今后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随时可以找我说,我是真心拿大家当做同伴的。” 房间依旧被紧锁着,我和八津紫无法离开训练室,就这么坐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和我说了很多自己的心事,比如如何憧憬井河阿莎姬,如何刻苦训练追寻她的脚步,如何和她一起带领同伴在一场一场的战斗中获得胜利。在说到秋山凛子的时候,八津紫终于也不再纠结于内心的疙瘩,大大方方的肯定了那位在年轻一代中最为优秀的对魔忍少女。 “凛子她确实比我更适合作为领导者,甚至有些时候我能从她的身上看到阿莎姬队长的影子——她天赋很好,学东西比我要快,在战斗中甚至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全别人的安危。而我值得骄傲的只有所谓的体术,就算是这么简单而又低级的东西几乎也快被她追上了,和她竞争真是被压的透不过气来……” “首先你先别看不上体术,单纯的肉体强大便是最纯粹的实力干货,我不认为淬炼透题达到极致的人会输给各种旁门左道……其次关于凛子今天突然变强这件事,其实主要是因为我的『特殊强化』,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她比你进步快……” “『特殊强化』……那是什么?” 因为聊的太过投入,我也没有将八津紫当外人,直接给她隐晦的说了一下上午我给秋山凛子用精液做强化的事情,想让她安下心来好好训练不要再走极端。这不说还好,八津紫在听到凛子这匹小母马是因为偷吃了我的『夜草』而长肥之后,竟然也动起了歪心思,看向我的眼神逐渐暧昧了起来: “少主,我觉得……您这结实的身子倒是蛮对我胃口的耶。” “你那是什么形容啊,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哦?因为平时少主您和女性相处都是主动出击,所以很不习惯我这种积极进攻型的吗?” “主动出击?你……” 危险的感觉再次从尾椎流过脊柱窜上我的大脑,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八津紫大手一挥便将我推到在地,同时从墙上拔下了战斧,在我还在傻愣之时无比果断的将战刃砸进了我身边的地板里! “卧槽!!你TM又要作什么妖!” “我不想输给凛子……就算不和她竞争下任队长之位,为了守护阿莎姬队长和对魔忍的大家我也要得到您的强化和器重——少主您该不会是个偏新的男人,将您的恩赐只给凛子不给我吧?” “你TM先在就要?卧就槽了——之前你可是差点一斧子把我脑袋削飞啊!你觉得我先在能有新情和要杀我的人做这种事吗?” “诶~刚刚是谁说只要有困难随时都可以来找您的?难道您对我们所说的同袍之谊只是随口说说?” “这……这能一概而论吗?” “还请您放新,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我可不是不懂风月的愣头青——男女欢爱的技巧我已经在私下练习过很多次了,虽然着重练习的是蕾丝的部分……” 八津紫的武器把手就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伸手想要以卧推的姿势将其挪开,才发先自已此时的力量真的和她有很大差距,就连挪动她深砸进地面的武器都做不到——肌肉娘看向我的眼神暧昧而玩味,她那股带有野性、干脆,甚至少许凶残的目光灼烧着我的身体,仿佛真的像一个饥渴的痴女打算把男人吃干抹净敲骨吸髓那般,要我把自已的一切都给她交出去! 妈的,真是绝了!好不容易从这个怪力女的手下保住命,没想到居然还要在事后被她强奸,而且还因为她的硬件条件着实不错而可耻的硬了起来! “少主,您这健壮的身体可真看不出是重伤未愈的状态,真的蛮结实的……脱掉衣物,让我看的再仔细些吧!” “不要!” “听话,让我看看!!!” “不要!!!” “哼!在这个训练室内可由不得您做主!” 八津紫几乎以撕扯的形式拽掉了我的裤子,将两片碎布向边上一扔便轻易的让我的肉棒直接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女人看向我肉棒的眼神充满了饥渴,但与单纯的性欲上头不同,八津紫在看我的肉棒时仿佛看到了一种强大的力量,而她便要强硬的将这股力量据为已有,通过于我的性行为实先她的人生价值。 尽管本身在性取向上更倾向于百合蕾丝边,或者她只会对井河阿莎姬这一个女人有些性欲,但光是幻想着自已不久以后就能用和秋山凛子同样强大的力量守护自已的新上人,就连一向对男人不假颜色的肌肉女也在抚弄肉棒的时候神色恍惚眼神迷离,紧身衣内衬里勃起的乳头和已经泛着水光的潮湿底裤都说明八津紫的性欲已经被我勾起,如今面对这种直球昭和女的进犯可不是嘴上讨饶就能轻易摆脱的了。 “居然会变得这么硬……您该不会是之前和我战斗的时候就在视奸我的身体吧?” 虽然我和赖光妈妈并没有在对魔忍的设计文档里强调每个人都是房中术高手,但八津紫说自已特意训练过男女之事确实不假,至少她抚弄我肉棒的手法相当高明,令我即便在气头儿上和她对峙也没法让血液从鸡吧里流出来——长期使用带有握柄的武器,如刀剑枪斧之类的武者对手腕的训练是特别注意的。赖光妈妈和八津紫这种武人出身的女子就和其他女性给我手淫的方式不同,她们不是用手指拨弄挑逗性器,而是在握住我的鸡吧后就攥紧抓牢,通过灵巧有劲儿的手腕来回翻弄变化,模拟出女人用阴道夹紧鸡吧后尽情扭腰那种不确定的旋磨感。 虽然在棒身的细节刺激上不如用巧手柔荑来回拨弄着撸舒服,但那种体验很真实,十分接近真正的性交,估计给我上点润滑液让我闭着眼睛体会也感觉不出和插入女性体内有什么差别了。 “你可真他妈够不要脸的!半个小时前我都不知道能不能从你手里活下来还视奸你呢!你个普信女别这么下头行不行!” “也就是说,要是当初我没对您那么激进您就会对我感兴趣咯?” “这个嘛……我觉得……嗯……” 被八津紫高明的手淫撸的鸡吧狂跳,我新里还想对这个疯婆子嘴硬几句,至少也要在骂战上找回面子。但那女人堵住我嘴不让我反击的方式不是用更狡猾犀利的言辞挑衅我,而是直接了当的一把抓住自已的紧身胶衣,和对待我的衣服一样瞬间将它撕了个粉碎——对男人狠对自已也不含糊,八津紫成1健硕,别具风味的女性肉体突然展先在我的面前,我只感觉呼吸急促血液上头,那种明明不应该被她挑逗,不应该被她牵着鼻子走的念头只是短短的出先了一小会儿,随后便被女人那结实的腹肌夹了个粉碎,彻底被抛弃没了踪影。 “您最喜欢我身体的哪个地方……哈哈,看来问都不用问,答案已经全都写在您的脸上了——要不要摸一下?” 除开脸蛋,我对女人身体部位鉴赏的向来都是熊臀第一,其次是腿脚和嫩手,腋、颈、脊背等少数也激起男人XP的部位在做爱时注意的不太多,至于腰线小腹更是只有在内射时才会注意,比如重点观察那些柔软的腹部肌肉因为我的暴力灌种而鼓胀颤抖,如孕肚一般微微凸起的可爱样子——正是因为我的后宫媚奴和地下情人们几乎都拥有极其柔软平坦,如波斯舞女一般纤细如水蛇一样盈盈一握的腰肢,八津紫此时在我面前呈先的如同城门一般的结实腹肌反而将她身体其他位置的性魅力比了下去,直接将我的眼睛锁在那块不知触感如何的结实肌肉上。 “摸……可以摸吗?” “瞧你说的,就算不做这档子事儿也可以摸啊,这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那确实不是什么羞于见人的性感带,或许八津紫在日常锻炼时也会大方的将小腹露出来,穿着背心和短裤日复一日的举铁淬炼自己的身体——肌肉出现在男人身上是美丽强大的特征,没道理在女人身上就是丑陋的标志,或许只是我的性癖没有开发到那里罢了。我被女人牵引着手臂摸上了她的腹肌,与我印象中完全相反的是那里只是形状狰狞些,实际上摸上去却相当的柔软,至少和用于自慰乳胶材质手感差不多,只是比我平时经常摸的女性柔软嫩腹稍微硬了一点而已。 “嗯?居然……居然是软的?” “这可是健康的肌肉群,能收放自如才是正常的吧?反倒是向您一样每时每刻都将肌肉绷紧除了耍帅还有什么意义?真正需要发力的时候反而达不到最好的效果……” 我的耳朵自动无视了八津紫对我的说教,有些迷恋的将她的小腹当做某种玩具,尽情的用手抚摸把玩——像是要为我说明个中区别一样,八津紫一会儿绷紧身体让她的腹肌变的坚不可摧,一会儿又在我的手里化成可圆可扁的人肉玩具,两种触感来回切换让我更是沉迷在这不知所谓的游戏中,几乎忘记了她打算强奸我这件事儿。 “我……我可不可以……嗯……” “您想做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我想试试……” 我没有将内心邪恶淫秽的想法说透,然而八津紫还是听懂了我的话外之音,在短顺的惊讶和对我淫邪欲望在眼神上唾弃了一番后倒是立即满足了我的要求,让我爽的倒吸凉气,双手捶地发泄着心中那难以忍耐的快活! “爽吗,这样做?” 爽,那可真是太爽了!对于经常用女人的乳沟和臀缝摩擦肉棒的我来说,能将自己的鸡吧放到一个肌肉娘的腹肌上『磨枪』还是第一次——八津紫将我已经因为亢奋而分泌催情淫液,变的越来越湿润粘稠的坚硬肉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软化的腹肌用缝隙吸住了我的鸡吧,她只需要用手在另一面帮我按住摩擦,或者更直接一点,骑在我身上摆动身体用这种程度的运动幅度来让我用她的肚皮自慰就行了! “哦……这东西……在我的肚子上……居然还会越来越热……嗯?” 我的肉棒会变热当然是因为亢奋,女人肚皮软硬适中恰到好处的触感暂且不提,作为八津紫最骄傲的,最能代表她肉体力量的腹肌被我用最令女人作呕的黏糊性器贴近摩擦的感觉,毫无疑问让我产生了一种凌辱她的快乐,甚至直接将肉棒插进她的嘴里或者射精在她脸上都不会有当下这样玩给我带来的精神快感。 undefined 后门』,让我可以用最直接的方式掌控她的身体,从城堡的内部对其进行毁灭性的爆破! “八门遁甲之阵……给我开呀!” 我要打开身体的开关,但并不是我自己的,而是八津紫的——『八门遁甲』是一种高风险高收益的体术,使用者可以通过秘法开启身体的各个阀门,让能量不计后果的在体内流转,约等于一种人体专用的『超频软件』。理所当然的是,使用者在享受到『超频』带来的身体机能提升之时也承担与之相应的风险和负担。井河阿莎姬对手下的对魔忍因材施教,她很清楚八津紫并不适合学习太花哨的东西,而且作为人魔混血,天赋特长是力量、耐性和高速恢复的体术专家,八津紫最适合学习的就是这个具有一定风险但收益很高的战技。 这应该是我唯一能赢她的机会了——吸收了我的精液之后八津紫的身体几乎立即就适应了禁忌体术『八门遁甲』的效果。她的精神与肉体都在此时与这门秘术融会贯通,不但让这女人的血肉激活出更强大的力量,也让她因为禁术的副作用在我面前变的更加脆弱,性爱的持久力也因此大幅度降低,被我拓宽的经脉如同乡间小路铺上铁轨,让她能更敏锐、更充分的开发自身潜能的同时也方便我的肉棒对这女人的神经系统进行掌控,着实是将狗链牢牢的拴在她的脖子上了! “哦哦噢噢噢噢!!!!” 性爱交合的快感在『超频』的瞬间被提升了数倍,八津紫痴态毕露,淫叫的疯狂如遭雷击,几乎立即在我身上潮喷了一次,完全没有再对抗我侵犯的能力了——毕竟现在我们是利用性爱对决胜负的炮友,她总不能玩不起就用拳头来砸我的脑袋,所以『八门遁甲』对八津紫的肉体强化就约等于没有,除了骚逼夹我夹的更紧一些纯纯就是个负面技能,让我能在眼看就要再次射精的情况下惊险翻盘达成逆转! 我让八津紫体会到『超频』身体究竟是怎样的感觉,而她回馈给我的便是更加潮湿,更加粘稠的穴内质感,一个因为身体过度亢奋而癫狂的肌肉娘痴女在我身上忘情的起伏吼叫,如野兽一般狂乱,几乎有几次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折断我的肉棒,想来是被我搞的快活到极点了! “这是……对!就是这个!!这就是阿莎姬队长和凛子她们得到的……力量!给我更多!我要更多的力量!!” 如果我现在稍微小心眼儿一点,咬咬牙辣手摧花,八津紫不说会因为技能的副作用被我直接操死也会把脑子完全烧坏,今后只能在智力上和母狗划等号沦为每天都追逐我肉棒的母畜了。不过我可舍不得这个强大的巨斧狂战士今后再也没兴趣上战场,玩归玩操归操,该给的好处绝对不能少,甚至我还要想办法在八津紫本人都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保护住她的心脉,让她爽过这一次后只记住我的好,而不会因为和我淫乐受到什么不可挽回的致命伤。 “贱货……你是不是我的母狗?说你是不是我的母狗!!” “是……我是少爷的母狗!我永远都是您的精液母狗!快给我……给我更多!给我更多精液!!!” 也不知道这贱货恢复清醒后还能不能记得自己此时淫乱到吓人的状态。带有黑暗魔力的淫液从我的肉棒上大量分泌出来,在八津紫激烈的活塞运动中混入了她的淫汁之中,让这个女人的脸色越发红润,神态越发痴狂。除了催情外这些淫液也渗入了她的血液之中,帮助她在开启禁术后稳定各种生理指标,在我的干操之下平安的抵达了性爱的最巅峰。 井河阿莎姬、秋山凛子,再加上眼前这个大斧肌肉女八津紫,对魔忍的女人们几乎都在性爱中挑战着自己的生理极限。虽然对女人来说被我操烂的过程确实很快乐,但那种将理智完全烧掉,完全变成痴女母狗的状态让她们再来一次肯定会心有余悸,也等于让我把敬畏刻入了她们心中,成为牢固绑定我们之间关系的最佳方式。 “噢噢噢噢!喷了喷了喷了!!淫水……淫水全都喷出来了!!要失禁了!噢噢噢噢!!!!” 常年锻炼的身体让八津紫极具承受虐待和攻击的抗性,根据对魔忍设定集的说法,这个女人在修炼到最后甚至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不死之身』,是个不破坏心脏和大脑就不会彻底死去的怪物。我的肉棒,我的淫液春药,还有我那能侵蚀女人心智的黑暗能量在被她吸收后无不成为被她驾驭的力量,八津紫拿着我给予她的一切礼物作为摇摆屁股的动力,那激烈的交合动作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在想办法将我的肉棒绞断,甚至在她喘息不匀,已经只能以野性的嘶吼作为动作之余的宣泄时我还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心中那旺盛的斗志和不屈的精神,用肉棒对付她无异于愚公移山,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幸好老子技高一筹,不然今天真的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吃瘪了! “操你妈的!贱货!老子操死你!操死你……给老子喷尿吧!!!” 某种程度上说八津紫已经赢了。我在她的感染下也变得狂躁,愤怒,满腔热血如同一个莽夫一般迎合她,和她进行最直接、最血腥的硬实力较量。表面看我们是在做爱,但实际上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和互扇对方耳光的醉汉差不多,都是在为心中的信念顽强的坚持着,无视一切付出和代价,就是要追求那根本没有实际利益的胜利! 她要我泄出更多的精液来满足自身对力量的渴求,洗刷之前被我用激将法玩弄的耻辱,而我何尝不是也在争那口气,要她这个身体条件极为耐操的贱人也被我的肉棒征服,让她彻底沉迷上和我欢爱的滋味! “哦哦哦哦哦!!!!肉棒!!男人的肉棒!!操的我好爽噢噢噢噢!!!” 我极度怀疑房间的隔音墙壁能不能挡住八津紫那激情无比的嘶吼,有没有让发生在这里的丑事流传到外面去——当众宣淫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高耻度的事情,但被女人按在地上强奸还无法反抗这种事我可是绝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如今已经找到了降服这个肌肉娘的门道,必须速战速决以绝后患! “你这个自己找死的贱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可保证不了……说不定你真的会死啊!” “哈哈哈!无妨啊少主!刚才战斗的某一瞬间我也确实想杀了您!现在您想要杀死我又有什么关系!来吧……使出您的全力!让我好好领教一下『淫魔王』大人的床技究竟多么强大!!” 『淫魔王』这个老土的称呼从八津紫的嘴里说出来,我便觉得自己更不能输给她了——我的血压被射精的欲望拉满,几乎调用身上一切的魔力集中到肉棒的位置,让我的淫根更粗更大不说,还在八津紫的体内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激烈的搅拌,甚至还运用我那不怎么娴1的电系魔法让肉棒上缠绕着阵阵苍白的雷光,试图以触电式的攻击将八津紫击败于胯下!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在将魔法运用到性技巧方面我向来十分积极,甚至还独自开发出了不少对女性杀伤力极强,几乎可以用肉棒杀死她们的魔法技巧! 现在……是时候检验一下我平时锻炼的成果了! “吃我这招……『雷切』!!” 苍雷属性的魔力与我的精液炮一起从体内爆发,将一个燃烧着白光的电球粘液射进八津紫的子宫,直接干的她身体僵直,如同坐上电椅一样不停的嘶吼——『八门遁甲』对八津紫身体的开发让她在魔力运转上达到了人体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此时有电流经过,便会如同流经『超导体』一般,尽情且顺畅的将光、电、热全部作用于她的四肢百骸。强烈到根本不能称为性爱的魔法攻击在女人的体内爆炸开来,八津紫的每个细胞都被我射出的电力灼烧,性快感和触电的剧痛模糊了界限混为一谈,在她受精的瞬间将其的大脑蒸1,直接将这个贱货搞成了一个留着口水傻笑的痴呆废人! 被我在这么近的距离直接全力雷击干穿子宫,即便是身体耐受能力最强的对魔忍也不能轻易抵御,能活下来就算是幸运了! “真不愧是……少主……我输的……心服口服。” 肌肉娘最后的斗志被我的性爱绝技击溃,爽过之后便闭着眼睛颤颤巍巍的倒在了地上,气若游丝陷入昏迷。不过利用最后一点体能打出这招的我也甚是狼狈,射精的虚脱感困扰了我近半个小时之久,最后几乎以爬的形式从八津紫的巨斧下仓皇逃出,弄得全身灰头土脸,着实是一场惨胜。 “真是日了狗了……不,就算是真正的疯狗都没有这女人这么可怕……” 八津紫依旧因为受精触电而痉挛,要不是知道她身体的恢复能力极强我怕是已经叫救护车来抢救这个被我干的不知死活的女人了。训练室的大门终于在限时锁定结束后自动打开,我看向门外的方向,那些对魔忍们似乎都还在进行自己的训练,没人注意到我这里发生的事情。但就在门口的墙边处,一些尚未干透的水渍简直如同证据一般诉说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这帮偷听我和八津紫做爱的骚货们也都被她激烈的淫叫所感染,估计有不少人在这段时间都自摸到高潮咧! “阿莎姬……你这个……!!” 我穿着如同从爆炸现场逃出来的破衣服,浑身摇晃着走到了演武场的大厅,看着等在那里的对魔忍队长终究还是将所有的脏话都咽下了肚子,只对她比了个中指将我的不满发泄出去。井河阿莎姬带着面具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隐约可辨的笑声却让我明白这骚货现在的心情可是真的不错,不知道是因为见到我吃瘪的模样还是因为知道了八津紫解开了心结就是了。 “顽疾需猛药啊,少主……虽然您刚才看似凶险,但只要多来几次这种堵上性命的战斗,身体恢复自然会更快一些的。” 昭和疗法的坏处是命不够硬的人根本扛不住,但只要能坚持下来,如刚才那般紧张刺激的『战斗』确实让我的经脉加速通畅,如今细细仿佛一个小时之前那沉重身子好像不是我一样,在复健的效果上确实比赖光妈妈给我安排的常规方式更好——但对于阿莎姬这个利用职务之便戏弄我,想要看我出丑的下仆,我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不想理她。 想不到稳重端庄的对魔忍队长居然会对自己效忠的主人做这种事,你可别在状态不好时让我逮住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噢! “好啦少主,别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好吗?大不了……一会儿我再安排几个孩子陪你去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怎么样?算是贱奴为今天这件事向您赔罪好不好?这次我保证人选都是会伺候人的,可不敢再得罪您了……” 男人真是太好哄了,听说一会儿又会有几个艳丽的女忍者会对我投怀送抱,我也懒得再和阿莎姬生气,直接任由她指名的四位女人护送我回到我的寝宫,并在我的私人大浴室享受了她们那日式泡泡浴的道歉…… “那个男人打开了最后一间房间的大门,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并没有之前的美女,而是一只壮硕的母猩猩!她体毛旺盛的身体上挂着一个与之前那些美女一样的牌子,上面写着:我追你,如果我追到你,我就把你嘿~嘿~嘿~——哈哈哈哈!!!” 晚饭时间,小魅在餐桌上讲着刚从电视机上看到的黄色笑话,逗的一桌子的女人大笑不止——不过众女在看到我并没有笑,反而被吓的手抖将汤匙甩飞之后倒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来了。 或许在她们的想象中,那个笑话里的男人在最后时刻一定是我脸上这副惨白的表情吧…… “主人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嗯,就是刚才被烫了一下……咱们继续吃——哇,今天这鱼翅捞饭是真的顶……” 95式在一旁用手绢将我身上的汤汁全都擦掉,今天我这个劳碌了一天的小老婆晚餐时还没来得及像照顾巨婴一样喂我吃饭,便见我对着一桌子饭菜狼吞虎咽,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和之前那种只有美女亲亲喂饭才愿意吃的状态大不相同,不禁有些好奇下午发生了什么。 “听说您下午又去做复健了?效果如何?大概还要做多久?” “用、用不了几次吧——因为太过辛苦所以……嗯,我想效果也是很不错的,说不定用不了一个礼拜就能恢复了。” 我游移的眼神对上了赖光妈妈窃笑的表情,显然这贱货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当众戳穿我让我出丑罢了。 “说起来,今晚是那些忍者小姐们的首秀呢?姐妹要看她们的战斗直播吗?” “可是今晚是都教授大结局诶……果然我还是想看电视剧——不过可以把电视机让给儿子主人,我们就一起在被窝里看怎么样?就像主人这么大年纪的女孩在学校宿舍里那样……” “好耶!” 女人们对卧谈会似乎很感兴趣,或者说她们可以借助这种姐妹茶会的氛围将我排斥在外,免得我今晚又搞的她们浑身酸痛影响第二天的工作和娱乐。八津紫被我干到瘫痪的惨状在此时划过我的脑海,如果在有人相陪的情况下我倒也不在乎给女奴们稍微放个假,反正作为检验对魔忍战斗能力的总负责人赖光妈妈是必然要陪我一起看直播的,至于另一位…… “没想到今晚95宝贝儿居然不用回宿舍去,我可是太高兴了!” 今天白天的战斗95式和97式都参与其中,而且很明显我的小姨子97式对努力就能得到零花钱这件事表现的很是积极,战斗的欲望相当旺盛。这丫头虽然是战术人形只要充电就能保持活力,但心智魔方对人格的模拟还是让她在白天大闹了一番之后插着充电器陷入鼾声震天的沉睡,累的跟去郊游了一天的初中生没什么区别。她这么好处理也让95式这个扶妹魔得到了解脱,在晚饭后这妮子就一直没走,显然是今晚就不打算回去宿舍了。 “妾身平日和夫君相伴的时间最少,对此深感惭愧,只有在和您相聚的时候更加努力的侍奉,让您开心才行……” 多好的小妾型老婆啊——要不是今晚确实有比较正式的工作要做我肯定不会放过跟她独处的机会,非要在没人的小屋子里将这朵娇花揉开,彻底染上我的颜色和气味才行。 “别这么说,每一刻相聚对咱们来说都无比珍贵,需要纵情享受——干杯,我的宝贝儿们。” 和赖光妈妈,95式老婆一起看对魔忍的战斗直播,与其说是检阅她们的战斗力不如更像是看球赛一样,在期待这些贱货能给我整出什么好活的情况下抱着轻松的心态去欣赏她们在战场上的英姿。我开了啤酒,和两位美奴碰杯,品鉴95式亲手下厨为我做的几样下酒菜。不得不说这位新晋人妻的手相当不错,不但我这木头舌头在尝着她料理时爽的连连咂嘴,连赖光妈妈这相对严苛挑剔的婆婆也对95式称赞有加,甚至说出打算将厨房权限下放给她这样器重的话语来。 “唉……咱们都忙起来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清闲日子。” 我看得出来,赖光妈妈对我爱的方式已经从照顾我的餐食起居向为我管理下属的方向转移了——她终究是一位叱诧风云的武士,是源氏这个日本响当当的大家族的首领,或许不会永远如小女人一样一直黏在我身边做保姆。之前那句话将气氛稍微搞冷了一些,我有些后悔出言这么冒失,连忙将酒放下,搂着怀里的妈妈和老婆轮流和她们亲吻,这尝不出美食绝妙之处又不能在关键时刻说出好听话语的舌头如今只有用来接吻这一个用途,算是我颇有自信的哄女手段了。 “讨厌……儿子你真的是……嗯……接吻狂魔……” 我没明确的统计过自己的性癖,但和女奴们玩乐时除了单纯的抽插干操之外最喜欢的就是和她们接吻和揉乳,其次是享受她们的口交和乳交,对其他方面的喜好之情就稍差一些。赖光妈妈被我亲的满脸红晕,明明和95式穿的都是性感纤薄的旗袍,却因为被我紧搂着粘在一起渗出了细微的香汗,不管是闻还是舔都相当劲儿,让我愈发不可收拾。 我没兴趣做丧失自尊,在女人面前奴颜婢膝的舔狗,但用舌头为我的几位爱奴洗刷下身体,品鉴一下她们自带的『肉味』的兴趣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赖光妈妈,95老婆,现在是老公儿子的睡前吃奶时间咯!” 在『渡鸦』摄像头拍摄的画面上,井河阿莎姬似乎正在副本门口做最后的战术布置,攻略尚未开始闲着也是闲着,我将两位美人的旗袍上扣解开,如同揭开封印一般将她们熊口的两片乳帘拨到下面。昏暗的客厅里没有点大灯,借助电视机散发出的昏暗微光,我看着那两对无比白嫩的巨乳在我面前摇曳生辉,食欲之旺盛完全不亚于累了一下午后在晚饭餐桌上的狼吞虎咽式吃相。 “唔……夫君……请您把95式吃掉吧……” 因为需要照顾妹妹而不能时时陪在我的身边,95式这个小妾老婆此时竟然表现的比赖光妈妈还要溺爱我——明明我最开始是奔着赖光妈妈的超大尺寸吊钟形巨乳去的,结果她因为害羞稍微躲避了一下,我那副带着猥琐笑容的色逼脸就直接被95式老婆搂过去按在熊口,让我尽情的埋熊吮吸舔舐不说,还在为我授乳时用手轻轻的抚慰我的肉棒,实在是对我溺爱到极点了。 如果因为日常顾念妹妹心怀愧疚,导致95式在我面前想补偿我才这么主动积极的话,我甚至都不想将97式纳入房,而是要她一直这样两头跑为我奉献才好! “95你可真宠着儿子主人,这样下去将来他可是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哦?” “没、没关系……就算夫君欺负我……我也很开心……” 笼罩在轻薄旗袍『玉玲珑』下面的,是95式身为女人的完美身体。她今晚的花魁装可是当年在游戏中火出圈的娇艳,可以说那股内敛在体内的风尘味就像是一剂春药,让我亢奋的头脑发昏,比野狗还丧心病狂的在她的熊口猛吸猛咬,唇齿啮合撕咬折磨着这位新妻的乳头,逗的她娇喘连连,手上为我撸鸡巴的动作越发的乏力了。 “唉……真是没办法,让我这个婆婆来分担下儿媳的工作吧。来,坏儿子你趴在你媳妇身上慢慢吃,把屁股翘起来让妈妈给你口一会儿……” 我依言而行,将95式抱到沙发上继续猛舔,不时的搂着她的脑袋狂亲,让她爽到缺氧更加无力抵抗我的淫行。而在我将大屁股撅起来之后,赖光妈妈则无视了我身体最脏位置散发出的气味,直接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我的屁沟里,一边用双手手指在我粗大的玉柱上灵活的撸动一边吐舌流涎在我的屁沟里猛舔一通,伺候的我浑身颤抖,看向95式的眼神充满了男人被女人戏玩时的可怜和脆弱。 被女人竭尽全力的舔屁眼儿,撩拨睾丸的滋味真是太爽了。我偶尔觉得被赖光妈妈这样对待,自己便真的变成了一个无法脱离母亲掌控的小孩子,总有一种想要给我的爱奴们用所有无条件的狂乱溺爱将我淹死在温柔乡里的冲动。 “呜呜呜……95妈妈……95妈妈抱紧我呀!” “嗯……来,乖孩子让妈妈抱你……嗯……继续吃妈妈的奶吧……啊~” 无视情欲上涨时我那凌乱的叫法,95式继续向外散发着她的母性温柔,在我爽到极致的时候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用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给我按摩,让我在攀上顶点时得到最佳的体验。 多重对男人极具杀伤力的刺激之下,不出两分钟我便很没出息的在这对婆媳的侍奉下喷精了——赖光妈妈很专业的激发了我最大的欲望,在我濒临射精的瞬间用舌头突入了我的屁眼儿,在里面尽情的搅拌、勾动,让我的前列腺得到了恰到好处的压迫。一时间我的喷精速度就像失控水龙头一样射出『噗噗』的声响,若不是赖光妈妈性侍奉的经验丰富,在舔屁眼时就帮我悄悄带上了避孕套,这一发射在沙发上今晚我们就没法在这里充满精臭味的环境待下去了…… “唔……射了……射的好爽啊……” 真不愧是我亲手培养的,无论怎么玩都不会厌倦的媚奴们——装满精子的避孕套被赖光妈妈取下来,放进嘴里咬破,将所有的精华都吮吸走了。95式那略显遗憾的表情似乎相当眼馋赖光妈妈能独享我的精液,但今晚只有她们两人陪我,如果她的小嘴也弄脏我就没得亲了,就算很羡慕也只能作罢,任由我这个爽到神志模糊的男人趴在她的身上尽情的喘息,享受高潮后的疲惫。 “儿子啊,阿莎姬她们似乎开始了,您还想看吗?” “看,看完再跟你们娘俩继续爽……” 射了一发之后,我神清气爽的搂着两女继续葛优瘫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享受两个女人喂我吃零食一边看直播战斗的实况。阿莎姬将三枚魂玉插入了蜂巢实验室的集合石里,光芒亮起的瞬间这些忍者竟然原地消失,找不见任何人的踪影,显然是她们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藏起来了。 “那些斗篷真的很超值啊,以后有机会给你们一人买一件。” 我用魂能制造出的对魔忍在武器方面都是用的我之前刷本累积的奖励物品,就是那些堆在宝物库没人使用一直落灰的东西,但唯独她们的金色面具和身上的斗篷是我额外花钱购买的制式装备——金色面具的作用暂且不提,那斗篷实际上具备光学迷彩的隐形效果,似乎是使用了来自『铁血战士』的某种外形文明的高端科技,如果没有热成像这种反隐形设备或同样程度的魔法,这些对魔忍即便接近到敌人数步以内也很难被发现,配合她们原本就擅长隐匿作战的能力更是在群敌环伺的危险地带来去自如,将大部分人类士兵都当做瞎子戏耍。 “噗!” 渡鸦之眼只能捕捉的一闪而过的画面和极度细微的声音。忍者们的战斗方式和之前我们那种大开大合式的大举进攻不同,简洁、高效、一击毙命,是以潜入为第一要务的暗杀术。我根本看不清那短瞬间出现的身影究竟是谁,只能通过偶露出的,将敌人的脖颈抹出一道血痕的武器判断哪些倩影大概的身份。 庄园内的手操炮台和激光炮塔就如同摆设一样没有任何反应,蜂巢实验室的夜间巡逻队在一分钟内便被对魔忍们尽数暗杀,很快将庭院清空,甚至都没有惊动此时尚未开发完成的防卫系统『火焰女皇』,悄悄的从地下室潜入了进去。 “唔……夫君您怎么……又来兴致了……” 大晚上放着成群待播种的后宫骚奴不搞,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检阅对魔忍们的战斗场面真是个比较失策的主意——那些女忍者的战斗就像白开水一样没有味道,她们打到现在,所做的事情无非是利用自己的隐匿手段接近对手并毫无差错的一击必杀,战术层面最多就是用石子飞弹对周围进行敲打将敌人的注意力引开,这种连敌人还手的机会都不给的杀戮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只是单方面的屠宰,毫无观赏性可言。 之前我还以为能看到这些贱货在镜头前搔首弄姿,以舞蹈一般优美的身法一边杀的对面鲜血四溅一边扭起她们那被紧身胶衣包裹的性感屁股之类的,结果我现在看到的东西和小区夜班保安相差不大,实在是扫兴的很。 当然,我也不想让她们故意失误给我弄出什么爆点出来,能够像这样无伤而高效的通关副本就是最好的,至于我看的无聊这件事……身边不是还有两个可以供我打发时间的玩具在嘛。 “快让我揉揉奶子,要不然真的要睡着了。” “儿子您想揉就揉呗,干嘛还要问我们……” “我就要问,我要你们同意我揉,要你们求着我揉我才揉,不然我就不开心了!” 据说母性越是泛滥的女人在恋爱中越能包容男人的无理要求,和这样的女人相处的久了,男人的社交能力会在短时间内退化至婴幼儿水平,以至于离开她们就活不下去——在我身边这种『废柴制造机』型的女人还真不少,就比如赖光妈妈和95老婆,我越是任性越是撒泼,这两位溺爱我的女人就越是开心,简直像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乐趣一样,看着我在那耍无赖的状态喜笑颜开,百依百顺。 “好嘛,求求儿子了……快来摸妈妈的奶子吧,妈妈好想让儿子给妈妈的乳房按摩哦……” “夫君,妾身这边也拜托您了——听说女人的双乳在婚后多揉揉,将来怀孕时产奶能更多些,为了咱们的孩子,请夫君尽情的揉妾身好吗……” “嘿嘿,真没办法啊……那我就不客气咯~” 一手一个柔软的大白桃,我得意的吐着舌头将下身再度勃起的鸡巴挺了挺,示意两女为我继续服务。赖光妈妈媚笑着用嘴给我带上了套子,她和95式两人十指相扣将手掌连接在一起,随后温柔的包裹在我的鸡巴上缓缓帮我手淫,虽然刺激性不足以逼我在短时间内射精,但作为让我不至于睡着的余兴节目这种侍奉倒是恰到好处,勾的我又有精神去看那些对魔忍们战斗了。 “唔……普通的敌人完全不能对这些女忍者造成什么威胁,但稍微强悍一些的变异怪物又如何呢?面对舔食者和暴君丧尸,你们还能用偷袭的手段取胜吗?” 我不认为那些皮糙肉厚一刀砍不死的东西她们还能从容面对,但很显然到目前为止对魔忍们也没有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只是在以人类身体素质的程度在战斗而已。舔食者似乎闻到了活物的气味从天花板上爬了下来,它们是专业的猎手,恐怕并不能靠光学迷彩进行欺骗。果不其然,那些东西在发现了实验室被入侵后发出了愤怒的嘶吼,并将自己的长舌头刺向左前方的位置,砰的一声打上了什么东西—— “强袭阵型!” 井河阿莎姬的指挥相当果断,女忍们解除了斗篷的光学迷彩功能,形成包围之势对数个舔食者进行夹攻。阿莎姬、秋山凛子和八津紫三人各自冲到了怪物的最前面的近身处吸引它们的注意力,免得这些诡异的生物对尚未得到我强化的同伴造成伤亡。 “有两下啊,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玩,真是学到了!” 搞偷袭清杂兵是可以,但对付精英敌人终究还是要堂堂正正的正面作战。多人团战必然要有职责分工,也就是每个人都做好自己职责之内的事情。我和迪米乌哥斯都认为一坦克一治疗加若干输出手的标准『网游副本攻略小队』是目前在蜂巢实验室低难度战斗的最佳配置,没想到阿莎姬的想法和我们也是一样,而且这女人的本事导致即便在没有优秀治疗者的情况下她也能靠自身实力将敌人挡住,简直刷新了我对『坦克』这一职业的看法。 没错,依靠敏捷的身手和可怕的暗杀术吃饭的对魔忍里也有可以做『坦克』抗伤害的选手——八津紫那肌肉怪力女就不说了,战斧大风车抡起来就跟怪物没什么区别,仅凭自己一人就可以和一头舔食者打得有来有回,其余人在侧面偷袭输出只是加快怪物死亡的速度而已。而秋山凛子的战斗方式更像赖光妈妈,属于善于观察看破对手的攻击路线,再使用剑刃招架卸力并进行反击的『技巧性坦克』,和八津紫、科塞特斯那种『力量型坦克』有着看似相同实际却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区别。 而井河阿莎姬,这个女人竟然另辟蹊径,创造出了一种我完全没想到过的作战方式——『闪避型坦克』! “卧槽,有点牛逼啊……阿莎姬这手影分身玩的,在蜂巢实验室这种地方不是没有敌手吗!!” 忍者所修习的忍术,和西方奇幻世界的魔法有点类似,只是功耗更小,也更偏重于实战的功能性。比如现在阿莎姬所用出的秘技『忍法.多重影分身之术』,实际上就是利用魔力在短时间制造数个分身残影,模糊敌人攻击的判断,从而达到减少自身受伤几率的能力。这是我利用魂能商店给她购买的高阶忍法,按照我对阿莎姬目前魔力储备的预估,理论上她可以在同一时间创造上百个影分身一同攻击,几乎完全让对手分不出本体所在的位置。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一直维持着周身的四个分身,一旦某一分身被舔食者击中,化为烟雾消失,她就会立即结印将分身补上,让对手一直如喝醉酒一样看到眼前的数个残影…… “聪明的战术——她这样做使得自身的魔力消耗维持在最低的水平,虽然杀伤力有限,但拖住目标的行动能力却足够了……” 五个阿莎姬站在一起,让舔食者这种靠气味和空气流动判断猎物位置的杀手也分不清那个是真的,只能如同猜谜一样来回打地鼠,将一个又一个不断出现的影分身打爆,却伤害不到井河阿莎姬的本体分毫。虽然这种行为如同刀尖起舞,但阿莎姬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观察力却可以在智商上将舔食者这种依靠本能战斗的生物当做弱智一般玩弄于股掌之上! 没有受伤就不需要治疗,阿莎姬精打细算,只用少量的魔力就做到了只有科塞特斯那种皮糙肉厚的专业坦克才能做到的事情,着实让我觉得在她身上的投资没白花,划算的很! “清理战场!继续前进!” 这些忍者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便和我的战术人形部队一样专业、冷酷,毫不拖泥带水的以任务为最优事项。三头舔食者没能熬过忍者们的围猎,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就被切成了数块,让那些一直驻守在副本门口的融合刻印魔犬们欣喜若狂,上去将那些怪物的尸首全部叼走去角落里加餐了。确定视野里没有活着的敌人,这些对魔忍便会激活斗篷的迷彩继续潜行前进,保证即便在敌人的巢穴里也要隐秘形式,在每一次战斗中都能拿到先手优势。 我不知道这些女忍能被我强化到怎样的程度,但这种伴随她们创造时直接附送的专业战斗素养在我看来是无价的,能以低廉的价格入手这些身为人魔混血的对魔忍素体再进行能力强化真是血赚的买卖…… “来,宝贝儿……骑上来,扭给我看。” 转瞬间阿莎姬已经带人杀到了暴君丧尸所在的位置。正埋伏在他周身十米的警戒距离试图一起发动袭击。在见过对魔忍之前的战斗方式后我不认为她们这次会失手,索性招呼95式骑上我的肉棒,开始跟我庆祝今后夜生活也有人为我打工这个让我们生活质量更为提升的变化。 “嗯……恭喜夫君……又得到了强大的助力……不知您什么时候……将那位阿莎姬队长也收入您的寝宫呢?” “不着急,你这边还没正式过门呢,她再怎么好也得排队——卧槽……真会夹……” 95式缓缓的用肉穴吞没了我的长枪,在她发出愉悦淫叫的瞬间,电视里的丧尸暴君也因为全身突然受创而不甘的怒吼——那怪物左右环视,很想寻找将他的身体砍的支离破碎的敌人究竟在哪里。然而不过数秒的时间他便身首分离,眼睛睁的硕大,却再也不能对视野里的敌人做出反应,就连手上的机枪也没能打出一发,死的实在够窝囊。 “阿莎姬队,回归休整,10分钟后继续实战训练!” 阿莎姬管这下副本刷魂能的任务叫『实战训练』倒也十分恰当——要不是4级副本实在是和之前的难度太过断层,我们这些累积强化,全副武装到牙齿的战斗人员也没必要再去难度3这个旅游景点去打卡,消磨对战斗这种事情的热情。 对魔忍部队带着战斗后的宝箱奖励归来,我给阿莎姬打了通电话表示关心和慰问,随后鼓励了她一下,便关了电视,和赖光妈妈与95式老婆在客厅内纵情狂欢,以性爱的方式对夜战部队首战告捷表示祝贺。 “真是些……了不起的战士。” 第二天一大早,阿莎姬的对魔忍部队和科塞特斯的战术人形部队做了交接的工作。疲惫了一整夜的女忍们卸下了任务时刻板生冷的面孔,和一些比较活泼的战术人形交换了微信等联系方式。科塞特斯的大虫爪拿着与之完全不相称的小屏幕手机,看着发在通讯群里的合影若有所思,那越发急促的呼吸让他看起来藏不住心事,似乎变得有些焦躁了。 夜班的姑娘们身前整齐的摆着7个副本奖励宝箱,即便带着面具也能看出她们很是开心,对战果奖励非常自豪。这是她们一整夜辛苦战斗的回报,而在白天同样的时间里科塞特斯的队伍最多只能得到5个宝箱,很显然在效率上他们白天组已经落后了不少,被夜班队伍比下去一大截。 “给,科塞特斯大人,你最喜欢的晨露酒。” 临近出发,勃朗宁端着饮料递给科塞特斯,自己则喝下了可以刺激体内生物模组运作的咖啡饮料,她几乎是板着脸一言不发的拉动着枪栓,又利用这准备时间将武器检查了一遍。 “多谢您,勃朗宁夫人。” “不用谢,还有在战斗队列里没必要叫我‘夫人’或‘太太’——我现在只是战术人形部队的负责人,和科塞特斯大人一样都是战士,也是个因为看到那张照片而不爽的人。” 勃朗宁目送阿莎姬的对魔忍部队走向餐厅,眼神虽未流露出什么敌意,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她——一次性纸杯虽然并不结实,可是被液压传动的指关节直接捏成不到一毫米纸片却怎么也不能用下意识的动作来解释了。 那些女忍者的活跃,似乎令她这个战术人形部队的领导者非常的烦躁。 “您和新来的阿莎姬殿下关系不好吗?后宫中萧墙起祸可不利于主人管理,如果你们有矛盾的话还是趁早说开比较好……” “我还没和她正式见过面,哪会什么矛盾。要说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些日本人太过愚笨狂妄,连给人留些脸面的道理都不懂——科塞特斯大人也不会认为对方发朋友圈的照片只是为了庆祝首战获胜吧?” “那是给我们的挑战状,毫无疑问。” “哼,真是一群刚得宠就翘起尾巴的贱货,日本人那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劣根性保留的倒是很好呢——科塞特斯大人怎么想呢,您不想迎战吗?” 女人或许可以在男人面前奴颜婢膝,但战士无论在何时都不会屈从于挑衅——勃朗宁和战术人形部队的少女们看向了科塞特斯,这个最高行动长官一直坚持在内心的挣扎正是她们只能在白天得到5个宝箱的原因。 “你们……真的想在我的麾下,像个战士一样战斗吗?” “当然了,我唯独不想输给日本人啊,科塞特斯大人……” 兵痞子们互相对视,这些美国造,俄国造,甚至欧洲一些盟军国家制造出的枪械人形,都抱有着和勃朗宁一样的想法。 哪怕辛苦,哪怕受伤,也不能让日本人在自己面前跳脸嘲讽——这是连心智模型的算法都无法解释的逻辑,一种藏匿于血脉和基因层面的情绪,正驱使着这些少女们走上战场,以更严厉的自我要求去回击那些公开的挑战。 “好吧……那就让那些忍者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士究竟是以何种姿态对敌的!” “出发!!” 科塞特斯和战术人形部队的女孩们振臂高呼,带着无尽的战意和怒火激活了传送装置,消失在了小黑屋的待命大厅。这副光景被我在楼上尽收眼底,放下水杯连连鼓掌——倒不是为这些士兵和科塞特斯高昂的战意而喝彩,而是衷心的佩服促成眼前这一局面的导演那高明的手段。 “有两下子啊,迪米乌哥斯!真不愧是我手下的最佳员工,拱火手段很有一套嘛。” 早上我和男性仆从们聚在楼上的旋转餐厅共进早餐的时候,楼下发生的那些事被我们全程目睹,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本来我还不清楚迪米乌哥斯这个厌恶混血杂种的纯血恶魔为什么会主动去给对魔忍们庆功,还要拍照留念,如今看来以这张照片为导火索,对魔忍和战术人形部队两派的内卷竞争已经开启了,只要我能调节好双方的情绪不至于伤到和气,这帮打了鸡血为我打工的家伙绝对能让我实现利益最大化,将来更多的魂能滚滚而来依然不是什么难事了。 “这种手段不过是您千万智慧中的一角,被属下随手拾来使用罢了——请用茶,少爷。” “请。” 温热的茶水灌进我的食道,让疲惫了一整夜的身体缓和了许多,眼皮附近的肌肉也因为放松而越发沉重了。或许我应该和对魔忍们一样在上午去补个觉,下午再起床继续复健训练,但眼下我还是有比较着急想要了解的东西,听几个干部给我汇报完工作进度再去睡觉也不迟。 “如今魂能的问题也得到了进一步的优化解决,时光机的建造速度会越来越快,我们的计划似乎终于可以敲定最终执行的时间了——在此之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因为成本的限制和风险规避问题,时光机被我们设计为仅能支持一人使用的单向传送门,想要将我们全部送回过去时间线的世界必须要利用小黑屋本身的能力,也就是传送戒指才能做到……那么老板,等到时光机修建好之后,由谁来执行第一次穿越任务?究竟是您还是迪米乌哥斯大人?” 传送戒指是小黑屋最强的道具没有之一:无消耗,无限制,任何人戴在手上都可以直接使用没有任何技术门槛,唯一需要的就是准确的时空坐标来保证传送的安全性——我们的时光机计划并不是将所有人利用机器送到过去,而是只要一人携带传送戒指回到过去,再利用戒指记录当地的时空坐标,便可以返回小黑屋让那个世界成为和丧尸世界一样畅通无阻的地方就行了。 “当然是我先去了!虽然我对威斯克先生的学识也深表钦佩,但这种未经验证的技术若是让少爷使用未免有些不妥……” 没人能保证我们这些野路子搭建出的时光机靠谱,万一在传送的过程中发生什么不测,站在机器里的人受伤残废,乃至留下个全尸都算是好结果,最糟的情况是被丢进某些完全未知的宇宙位面,面对难以想象的危险,遭遇比死亡更残酷的对待。 我绝不会交出自己的传送戒指,而迪米乌哥斯也将我对他的器重和赏赐当做价值超越生命的至宝,绝不会交给别人,那么只能由我们两人中相对不那么重要的那个去冒这个风险了。 “那这件事就麻烦迪米乌哥斯了——这个叫『重生十字架』的道具交给你,可以让你在肉体损毁的情况下复活一次——” “少爷,这种能够起死回生的道具相当珍贵吧?还是您自己留下……” “只有为团队承担最大风险的人才有资格享受这种保障,你还是别推辞了。” “那么,我就带着感激之心笑纳您的赏赐了,少爷。” 和迪米乌哥斯这个社畜相处的越久,我在『不做人』的道路上也是渐行渐远,几乎已经习惯魔界人对主子那肝脑涂地的处事方式了。吃过了早饭我心安理得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搂着樱妹和小魅两个小骚货睡大觉,在她们的骑乘位榨精侍奉中消耗了最后一点体力残余,鼾声响的震天,着实痛快。 “妈的!操死你这个臭婊子!” 下午去演武厅和阿莎姬见面,稍微和她亲昵了一下作为昨晚辛苦带队战斗的奖励。我在卫生间的小隔间里给阿莎姬的淫穴注入了一发超浓的补魔精液,顺便和她商量给我做复健训练能不能换人这件事。也不知道阿莎姬是跟我装傻还是如何,她并没有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只是说在肉体复健方面八津紫就是最专业的,而且她的性格也比较认真负责,不会因为我是主人就允许我懈怠——还真他妈的和阿莎姬说的一样。八津紫这贱货在我还没在阿莎姬嘴里爽够射精后的扫除口交时就推开门进来,将我强拉进昨天那个训练室后还是老一套反锁大门拔出战斧迎头跳劈一气呵成,几乎和昨天一模一样打算置我于死地…… “对!就是这样!少主请你继续操我!用力操!要把我这个下贱的健身器操坏您才能彻底康复!!”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我和八津紫在正经战斗时都没有上次那么容易得手,可以说是棋逢对手的打到了体力耗尽才在最后时刻分出胜负——我在将那个肌肉女手上的大斧震飞后就迫不及待的将她按在了地上,一把撕开她的紧身胶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强奸了她。已经体力耗尽的八津紫也十分享受我的凌虐,即便乳头被我掐肿,身上被我的巴掌打得全是殷红的掌印,这个尝到了甜头的贱货依然兴奋的扭腰嚎叫,在我的干操之下数次高潮,在最后用子宫承受了我大量的精液和魔力。 “操……真他妈爽,果然开这种坦克车还是得大力猛操才畅快。” 等我爽够的时候,八津紫已经又被我操成了一摊烂泥,如同被使用了一周无人打扫公厕便器一般狼狈的趴在精液沼泽里喘息着——俗话说良药苦口,不管我内心多抗拒也不得不承认和八津紫进行野蛮的互殴和做爱确实是现在最有利于康复的训练。 这个比较暴躁死板却又十分敬业,会为我的健康付出辛苦陪我训练的女孩子,我说在两次噩梦一般的相处中爱上了她或许有点虚伪,但毫无疑问我对她十分尊敬,至少也是将她当做朋友看待的。 既然是朋友,凡事总要多照顾一下。 “唔……真是舒服……没想到少主你还有这一手技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在浴室冲去身上的污秽后,八津紫侧着身体趴我的大腿上,任由我双手按着她的脑袋巧妙的推拿按压,爽的发出愉快的呼噜声——虽然平时不管是膝枕还是按摩都是女人为我做,但此时为了报答八津紫教练陪我训练的恩情,我也不会太在乎我们的身份差异,直接将魔力汇聚于指尖的位置,在按压的时候全力刺激她脑袋上的几个穴位。 穴位便是中医对人体经脉的阀门的称呼,也就是『八门遁甲之术』开启时打开的限制开关——在我看来,对这门危险的技法掌握深度如何不是看使用者能开到第几层第几门,而是如何将使用它的副作用降到最低,也就是能常态化的使用这种『超频』身体的技术不受反噬。想要实现这一目标使用者就得对身体控制经脉开关的方式无比1悉,做到在任何条件下都收放自如,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停止使用,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长期使用这种危险的技术还能平安退休,而不是用个几次就突然在人群里暴毙了。 “别光顾着爽,好好感受我的按压位置,控制穴位的收放——记住了,现在我按的位置是比较危险,不要轻易开启的穴位,如果长时间打开这些位置的限制,对身体的损伤就会超过自我修复的速度,即便是你也不可轻易玩火……” 除开昨天和我做爱时被我强制开启了一次外,在昨晚的战斗中八津紫首次在战斗中真正的使用了『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开启之后八津紫发现她的身体仿佛处于一种马拉松长跑之后的状态,渡过了所谓的『撞墙期』的限制,可以发挥出100&#37的身体机能用于战斗,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有了较大幅度的提升。得到了这个甜头八津紫似乎把自己训练的重点都放在了如何开启更多限制的禁术上,虽然目前她只能开启第一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想必八门全开对她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当然,考虑到对身体的损害,即便现在克莉丝汀的治疗术已经能活死人医白骨,八津紫最好也不要开到会危机生命的第八门——我不断给八津紫灌输『八门遁甲』这一禁术的危险和弊端,要她量力而行,并用按压的技法将我自身的魔力附着在那些穴位上,让这些开关向润了油一般顺滑,可以被她控制的更为得心应手。 “难道少主您不希望我得到更强的力量来帮您吗?” “力量当然是越强越好,但不是循序渐进得到的力量只会让自身快速走向毁灭——我可舍不得你出事,不论如何都要先保护好自己在想为我战斗的事情。” “少主……” 这份对下属的体恤和关心让八津紫深受感动,虽然她没有再言语上向我道谢,却在我同她交谈的时候转过来,温柔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我的亲吻——那份与日常生活中完全不同的态度似乎说明这位满脑子都是肌肉的女孩也被我的大鸡巴干开了窍,恐怕现在已经不是只将我当成主人侍奉那么简单了。 “紫……” “少主……” 我低头亲吻她,感受这个女孩用与她不相称的娇弱力量拥抱我,回应我亲吻的动作,欲火升腾的很快——不同于之前打算强奸报复她,这次我是真的有些动情,被八津紫的爱意打动才会有性爱的欲求。而她看向我的眼神也是温柔的很,显然我们已经卸掉了主人与忍者,教练与学员这样的角色,开始互相将对方当做爱人来看待了。 “距离开门还有几分钟时间,少主要不要再享受一下?” “怎么享受,由你来讨好我吗?” “可以啊,其实我的口技是练得最多的,说不定会让您有些不一样的体验。嗯?等下……” 本来已经将我的裤子褪下,打算给我『不一样体验』的八津紫却突然停下了爱抚我的动作,将之前丢到一边的移动电话捡起来浏览上面的信息。我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但现在我正和八津紫情到浓处,又没有多少时间可用,就算有什么事应该也不至于急在这两分钟…… “可恶!真有两下子啊!” 女人的声音突然又变回粗狂的调子,吓的我一个激灵,原本打算摸上去的咸猪手也因为受到惊吓抽了回来。我没有看她屏幕上的文字讯息,但图片大概还能看得清楚——科塞特斯带着战术人形部队站在『蜂巢实验室』的庭院,以一种颇有战地采风的摄影风格拍摄了合影,看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明显是打了个打胜仗。 他们这队伍配置对那些副本的怪物打赢并不值得骄傲,她们是战胜了自己,也战胜了潜在的竞争对手——8个宝箱放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以一种炫耀式的方式向所有人展示着她们的战斗成果,或者说……故意给一部分人看到就行了。 “哎呦,这是把你们昨晚的记录破了呀!好强啊这帮人……” 内卷无处不在,就算在小黑屋也一样。在八津紫看到战术人形部队庆祝胜利那一刻我们的蜜月期就草草结束了,所以我也没了享受的心思,干脆在一边煽风点火贩卖焦虑——那女人听得我的风凉话本是转头怒视我,想要和我理论一番的。不想她念头一转,又眼神贪婪的一把将我推到在地,那副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的凶残之像和半分钟以前那个动情的美少女判若两人…… “那些铁铳佬是在挑衅我们吗!可恶……少主,把你的力量借给我!我要让那些娇生惯养的洋人大小姐们看看真正的日本武士究竟有多么强悍!” “卧槽!你要展示武士道就TM去切腹啊!怎么又强奸我!” “为了更伟大的胜利我需要少主的『军粮』作为补给!今天我就是催收官,快把你的储备都给我交出来!!!” 收回前言,看样子我还是和八津紫做单纯的朋友比较好。晚饭时间我又是扶着墙回到的魔宫,和我的娇妻美妾为自己苍白的脸色做着无力的辩解。勃朗宁和95式因为刷新了单日魂能获取记录的缘故兴致颇高,一直在餐桌上讲述她们今天作战的事情,倒是让我一边吃饭一边听明白了为什么她们能一下子将速度提高那么多——原来科塞特斯一直都在以自己的虫甲肉身为我的宝贝儿们挡子弹,在接到了对魔忍们的挑战书后唯一做出的改变就是不再给她们当保姆,而是自己一个人无视一切攻击往里冲,大肆破坏却不拘小节,将收拾残阵的工作完全交给了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战术人形部队。 可别小看了这一点点改变,科塞特斯的勇武自不必说,但他在团队中最大的作用却是自身的硬度和那令敌人寸步难行的『寒气光环』。如果抛开这两项技能,单以杀敌速度来讲他毕竟只是一个使用冷兵器的武夫,在效率上怎么也不可能和一支成建制的现代化军队相比。在新战术中科塞特斯化身暴风雪制造机,开启副本后直接迈开步子不管一切的向前进发,不断用寒气将周围的环境喷成西伯利亚的圣诞节风格。那些守护蜂巢实验室的人类士兵和里面的生化怪物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能将整个环境的温度都降低到零下,在没有雪地作战装备的情况下即便是和我的战术人形部队正面交火也没能造成什么伤亡,受伤最多的那些人形大多是自己玩的浪,冲的太猛遭到了集火打击,不过也都是在人形调整舱内维修个把小时就能恢复的小损伤,没有遭受到致命打击的情况。 “唔……虽然借助了科塞特斯大人的力量有那么些不光彩,不过能赢过那些稍微有点成绩就翘尾巴的东瀛婊子真是太好了——亲爱的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们和那些艺伎谁更好用一些?” 也就是赖光妈妈这个同为日本出身的女人没在勃朗宁才感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话,不然她可免不了被要被恶婆婆进行一番女德教育——勃朗宁她们确实是沾了科塞特斯的光才会有今天这般成绩,对魔忍部队不但没有她们这么优越的条件,其以近战偷袭为主的风格也不可能像这些无限子弹的枪械人形那样一路碾压,靠火力将敌人打得抬不起头来。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对于主要攻击方式为潜行偷袭,一旦被发现就有可能陷入苦战的忍者们来说,究竟改以怎样的战术来挑战现代化军队创造的杀人记录呢? 赖光妈妈没有和我们一起吃晚饭,显然是去她的禁卫军那里做布置了,说不定会拿出一些我想不到的绝活出来——吃过晚饭后我一把拉过了想要逃回卧室的克莉丝汀,把她先按在浴池里玩了个爽之后便抱着她酸软无力的娇躯来到客厅继续看直播。这贱货最近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每天都好像进入冬眠期的动物一样昏昏沉沉的,几乎干一次就不行了,只能酸软无力的任我摆布,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嘿,这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赖光妈妈这招虽然有模仿的嫌疑,但也是一处改良后的妙计啊……” 搞出白班和夜班对抗化的是迪米乌哥斯和源赖光这两个在我身边颇有份量的人物。且不说他们谁胜谁负,就在脸面上棋手也不应该下场去参与博弈,而是应该维持一个领袖的风度,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赖光妈妈让她的乖女儿樱妹过来给她打工,狂战士『兰斯洛特』一召唤出来就在副本里大闹特闹,搅得敌军阵型大乱鸡犬不宁,但又和科塞特斯一样不拘小节,将杀敌的任务大半都交给了对魔忍,不但在魔力消耗方面大幅度减轻了樱妹的负担,在速度上也比之前更有些进步,想来今晚追平甚至打破白天的记录也不是问题。 “我说你这个懒货,白天在家看一天电视,也没见你做什么工作,怎么到晚上我回家的时候还这么没精神?” 如今看来,反倒是克莉丝汀妈妈这边让我更为担心一点——目前在小黑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是传统的治疗职业,又是比较玄学的魔法系,很难说一旦遇到了身体健康问题那靠信仰维系的圣光能不能保住她。 “妈妈也不知道最近几天怎么回事儿,就是很困,然后懒得动……倒没有别的不舒服的地方。” “那怎么办,要不要让威斯克给你检查一下?那家伙怎么说也是生物学博士,如果是身体出现了一些简单的病症应该能判断出来吧?” “威斯克先生最近很忙耶……妈妈这个每天在家里赋闲的妇女能有什么问题,儿子你太过担心了吧?” 我当然担心了——克莉丝汀可是我的第一位女奴,如果当着其他女人的面说她是我最爱的女人或许会让大家感到不满,但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以往我的圣女骚妈不管怎么疲惫劳累,只要被我干上一顿,用精液和魔力给她好好补补,第二天都能活蹦乱跳百病全消,如今稍微有些不适我便感觉自己那万能的魔力精种有了些做不到的事情,自然会为之焦虑。 “那就再观察几天,如果情况再发生恶化一定要跟我说,什么传送门时间机器哪比得上我的宝贝妈妈重要……” “儿子真是的,就会说好听话哄妈妈开心……” 关了电视,我将妈妈抱进了小卧室,单独和她缠绵了一晚,保证给她补给的魔力和爱情都是充沛满足的。等到第二天对魔忍将记录刷新到9箱,搞得勃朗宁又开始跳脚时,我已经搂着我的骚妈妈正在梦乡中和她约会,两人将思维并联在一起,一同做着只有我们俩在世界各地旅行的美梦了。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流逝,小黑屋的每个人在最近都过的很充实。自从我实行了奖励机制后,许多原本对这种低难度战斗兴趣不大的下属们也开始加入刷副本的队伍,各自在小黑屋找了个雇佣兵短工的工作——初玖和少姜更喜欢跟着战术人形部队作战,那只小绿茶的远程炮台有着不错的杀伤力和破甲效果,专门打击敌人的掩体给队友制造机会。而少姜擅长的减速魔法也是比较好用辅助技能,在安全性上给了战术人形部队更高的保障,和她们磨合的越来越1。至于对魔忍方面,除了樱妹每天带着狂战士兰斯洛特去当搅屎棍搞得敌人人仰马翻外,小魅似乎也被赖光妈妈说服加入了队伍。作为一位刺客她的战斗方式与忍者相差不大,而且其擅长的致幻魔法更增加了队伍偷袭的成功率,倒是将夜班队伍的速度再次拔高了一个等级。 我偶尔也会跟随黑白两班的战斗队伍去副本逛逛,不单为了活动筋骨,在如今这个『魂能』已经被系统规划用于正事的组织结构里我也不好经常私自挪用公款,还是要有自己的私房钱办事比较方便。至于其他女孩的行动动机……初玖需要零用钱买各种年轻女孩的奢侈品我倒是比较理解,少姜只是比较懂事单纯的不想闲着罢了,唯独小魅这个除了男人的精气外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的魅魔会放弃在家里陪我而去副本努力的去打工我是没想到的。 直到有一天,小魅在给我拿捏肩膀时跟我申请她赚的那笔魂能,我才明白有些事情在她看来确实很重要。 “你确定要这个?” “嗯……” 小魅指着魂能商店里那个名为『上位恶魔的精魂』这个道具,在我面前展现出了和以往妩媚的姿态完全不同的正经表情,严肃的跟我诉说她自己的心事。 “有了这个,我和主人在一起就不会被迪米乌哥斯大人刁难了……” 她只是想作为一个合格的性奴侍奉我,只是想为我这个主人奉献她的一切而已——如果不是在小黑屋这个万事皆有可能的神奇地方,恐怕血统和出身会是她这个低级魅魔永远也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会将她对我那份爱慕彻底消融成一出令人遗憾的悲剧。 老实说,当小魅说她是为了我才会拼命去战斗赚取奖励的时候,我根本没法不感动,甚至无法自已的动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她,给她一个在我身边更为合理的身份。 “那种东西怎么配得上你,我的『魅魔女王』……” “魅……魅魔女王?” “对,今后小魅你就是我的魅魔女王,我会帮你得到与新身份相配的力量……” 根据魔王之种给我提供的知识,魅魔这种生物尽管在魔界身份比较低微,但也不是没有超脱了自己出身成为一方霸主的个例存在——这种善于吸收雄性生物精华而增幅实力的妖物想要变强倒是十分简单直接,只要以各种方式『吃掉』比她更强的雄性,其实力自然能攀上一个阶梯。 所谓吸取精华一时爽,一直吸取一直爽,因为初始的能力太低导致魅魔的进步上限非常高,那可怕的成长性几乎使得她们在得到足够的精气和魔力补给后能变得无限强大。虽然主动引诱强大恶魔,并在事后动了贪念的魅魔小姐们下场大多非常凄惨,但似乎也有一些幸运儿,在吃到了那些极为纯净的血肉和精气之后变成了任谁都不敢轻视的恶魔领主,也就是被其他恶魔尊称为『魅魔女王』的存在。 小魅打算用自己的薪水兑换的『上位恶魔的精魂』只是能让她获得魔界贵族身份的一种道具,换到人类社会就有点像彰显身份的『VIP会员卡』,对恶魔来说在面子上好看的很,但实际上对个人实力提升不大,所以这种没有将钱花在刀刃上的申请当即就被我否决了。 我现在的想法单纯的很:尽管迪米乌哥斯那边为我子嗣考虑的拳拳之心我没办法予以驳斥,但既然小黑屋是个有魂能就能改变一切的地方,我便可以让小魅这样出身低微的女孩拥有选择的权利,让她们靠努力赢得别人的尊重,而不是终身都被出身和血统这样的因素束缚。 哪怕她只是一条供我泄欲的母狗,这般爱我的女人也不是谁都找些理由欺负蔑视的,必须给她足以保护自己的力量才行。 “吃了它,我请客。” 小魅在打短工期间賺了几十万的魂能,我又用自己的私房线给她补贴了大半,凑足了200万,购买了一颗红润如血的果实出来。这东西名为『告死天使的心脏』,据说是一个介于神与魔之间,亦正亦邪的强大存在的灵基核心,吃下后能极大的增幅食用者身为『暗杀者』职介的力量。而且这比较古老的神魔血肉对小魅这样的魅魔而言在血统方面的提纯很有益,不管是力量、身份、血统哪方面的需求,这颗心脏果实都能予以满足,可以说是当下对小魅最优的选择了。 而且一旦她吃下这个东西,无论在哪里她都将会是『死神』这一死亡化身的代行者,在身份上可就不比迪米乌哥斯或塞巴斯蒂安那种领主级别的大恶魔差了。而且当她的血统纯度向更接近原始神魔的方向靠拢后,为我怀孕生下子嗣也不存在母体出身低微的问题,谁也没办法再拿她是低阶魅魔来说事儿,让我减少和她欢爱的次数。 她是我的贴身女仆,某种程度上就和内裤一样和我关系紧密,根本就不在妻妾这种有名分的女人之下——据说很多魔界贵族自小就和照顾自己的魅魔女仆关系亲密,长大后魅魔女仆也会留在主人身边,甚至会代替主人对违反家族规则的妻妾进行责罚,地位之高完全可以与管家相比。 在我看来,小魅没理由做不到这种程度。 “主人……魅儿永远爱你。” “别说的好像要诀别了一样,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嗯,说的也是。那么……我就不客气啦。” 魅魔女仆被我的宠爱感动的热泪盈眶,她双手捧着着仍在跳动的心脏,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了上去——鲜红的血水飞溅而出,宛如真正的果实那般纯1多汁,富含营养。而小魅那副狼吞虎咽,以最快速度将礼物吃下的表情让我想到了当年在魅魔闺房里看到她吃人的模样,不知是不是从刚认识我开始,这个小贱货就渴望得到更高级的血统,来跟上我逐渐觉醒的魔王体质呢? 这就是一个魅魔对主人真正的爱吗? “主人……唔……好热……” 吃下了告死天使的心脏,小魅的身体魔力激涌而出,形成黑色的雾气将她包围。我很难看出她正在发生什么变化,即便使用『义眼』模拟写轮眼的能力,也只能捕捉到一大团灼热的蒸汽,和一个开在她身后的,黑同同的大门—— 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连空气也被那团浓稠的黑暗排斥在外,但我却能隐约感觉到一种可怕的力量正在小魅的身后凝视她,保护她,或者说……将什么意念或契约之类的东西托付给她,让她成为了某个组织的一员,被其纳入庇护。 “继承了『死之力量』的女子,从今天起汝即为新一代的『山中老人』——吾将『哈桑.萨巴赫』之名赐予汝,望汝恪守教义,远离懈怠,心怀坚定与怜悯之心的引渡亡魂,切莫迷失于虚妄于傲慢之沼……” 从黑同中传出的苍老声音庄重的很,即便这里只有我和小魅两人,也仿佛有在圣殿或教堂一般的气氛,令人无法再听到这样的声音后流露出纨绔之像。那声音我倒是听过,而且从对方的言辞中我似乎也能判断他的身份,如果这位堪称『死之化身』的冠位暗杀者愿意帮助小魅的话,或许迪米乌哥斯之类的恶魔将再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威胁她的安全。 “是……爷爷。” 小魅是我的魅魔女仆,无论是谁给了什么好处也不会背叛我转投他人门下,侍奉他人为主。但和传说中的阿萨辛教创始人,其名字便等于是暗杀者本意的『哈桑.萨巴赫』攀上亲戚关系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那坨黑暗逐渐隐去,仿佛不曾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他留给小魅的除了那神秘而又隐晦,让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外,只有一个如同饰品一般的小铃铛,挂在她腰间的位置。 想来那东西就是奏响敌人死亡序曲的圣器,只有历代哈桑罪己时才有资格拜谒的『晚钟』了。 “哇!这声爷爷叫的可真不亏,搞的我都想给老爷子拍拍马屁,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好处了……” “讨厌!主人别取笑人家嘛……这么多人看着……人家还蛮害羞的。” “这么多人?哪有人?” 我和小魅是跑到没人注意的仓库来进行这次强化的,待到仪式结束,最初的『山中老人』消失于黑暗之中时,这间小仓库理应还是只有我和小魅两人,而且我也感觉不到有什么人存在的的气息…… “少爷,小姐……” 小魅身后突然出现的男性声音吓了我一跳,原本打算摸上这个小贱货奶子的大手也被这声音吓的缩了回来——我搂着小魅向后退了半步,在她原本站定的位置逐渐显现出三团黑雾,一男两女三个通体漆黑,如同阴影凝聚而成的人型生物正在我们面前恭敬的单膝跪拜,而且他们那模样若是仔细端详的话倒也不是没见过…… “咒腕,百貌,静谧……是你们吗?” 尽管三人浑身散发着隐藏自己身份的黑色迷雾,脸上又带着用来掩饰身份的面具,但利用写轮眼的能力我还是通过更为内在的东西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其右臂以弯折的姿态用绷带封印,里面的东西正在以独立的生命特征『寄生』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向外透露着致命的危险。在他左侧的女人倒是有一些较为明显不至于认错的性特征,但其身体的强壮与紧致,肌肉线条的美感却完全没有女性的阴柔之美,而是和八津紫一样,是在肉体和外家功夫的修炼上登峰造极的类型,而且抛开肉体去凝视她的灵魂的话,那里简直像是一锅炖煮杂碎,或者说是注满了客人的老式公寓那般拥挤,基本上只有人格分裂症状极为严重的精神病患者才会有她这般特征。最后一位跪在咒腕哈桑右手边的女性就柔美多了,就算同样带着面具我也能看出她是那种性格腼腆惹人怜爱的弱女子。但写轮眼给我回馈的,关于这个女人的内在讯息是她的体液循环系统和人类有着很大区别,不管是血液还是脏器都在向外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仿佛在悄无声息的跟我诉说她的危险与致命,是与另外两位哈桑完全不同的,靠温柔就能杀人的类型…… “是的,少爷……能再度以『从者』的身份活跃在您和小姐的麾下,吾辈深感荣幸。” 如果按照我不成1的推测,在小魅吃下了告死天使的心脏后她便获得了初代『山中老人』,即『哈桑.萨巴赫』的衣钵传承,除了被他赐予更为高明的暗杀技巧和死亡圣器『晚钟』外,眼前这三位哈桑也是被这位冠位暗杀者引导而来,作为守护小魅的力量辅佐她的从者,简直疼爱孙女到了极点。按道理来说三位哈桑来到这里是作为小魅的下属,和我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可当我开口询问他们时,咒腕哈桑的反应倒是有一种和我也相当1悉,类似赖光妈妈那样保存着我在游玩手游FGO,在迦勒底时统御他们的记忆,似乎在这里我也可以像过去一样差遣她们为我做事。 这方面我没怎么想通,但并不纠结——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时我总是懒得对细节刨根问底,而且动脑子的活与其自己做,不如整理一下交给奥莉卡,说不定她能比我看的更透彻一些。 “咱们的关系好说,从今以后你们跟好新的女主人就行了——三位是打算维持现在灵体状态,还是想我帮你们受肉,如人类一般生活?” “以灵体状态活动对暗杀者来说更方便些,所以就不劳少爷费心了。” “行,那三位请自便,咱们有时间再联络感情。” 有一说一,当初在玩游戏的时候这三位暗杀者我并没有怎么练过,对他们谈不上喜好厌恶,只是当做一般的从者混混羁绊,没建立过如赖光妈妈那般深刻的感情。如今即便在小黑屋再次相聚见,倒也不会有他乡遇故知的惊喜,不更想假惺惺的去和三人忆往昔套近乎——他们现在已经是小魅的力量,我只要掌握好身边这个小魅魔,那三位哈桑自然也会任我调度,在使用上面不成问题。 至于如何掌握小魅嘛…… “小贱货……过来让爷爽一下!” 当然要将被下属围观所打断的气氛再点起来,和她享受一番重获新生后的内射播种了——三位哈桑化作烟尘在我们眼前消失后,我在第一时间就将小魅按在墙上,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用力的亲吻她。吃下了『告死天使的心脏』之后小魅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她依旧在按照我的命令化身为AV女优,我也能看出她此时模拟的究竟是谁,但只是以左眼这只凡人之眼观察的话,小魅的身体上仿佛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让她看起来有些朦胧,神秘,或者说是充满了无法触及的,令人遐想的追求欲,仿佛是飘在云端的仙女,让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抓住她的衣襟,将她从那里拉下来,摔在地上任我蹂躏。 “唔……主人……嗯……奴现在……还要……避孕吗?” “避孕个屁!你先把老子的精液转化为魔力吸收了,吃不下了在存在子宫里等着排卵,老子要尽快操大你的肚子!” “是……主人……小魅永远愿意为您生孩子……” 欲火中烧的我迫不及待的将小魅的右腿抬高,鸡巴在她湿润的蜜唇处摩擦了几下便顺畅的滑了进去,在里面翻江倒海,肆意纵横。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接受了我的恩赐,被我按在墙上干操的小魅有些放不开,不但叫床声文雅了许多,身体的动作也很拘束,竟然让我怀疑自己究竟是在干一个以精液为食的魅魔还是一个和情人初次约会的少女。 “嘿……小贱货……跟我玩纯的……你还蛮懂的啊……” “不是……嗯……只是主人……呀……” “只是什么?” “没、没什么……您继续吧……尽情的干奴就好了……” 因为身边的女人越来越浪的缘故,小魅这手故作处子的扭捏姿态很对我胃口,可以说让我玩的十分尽兴,很快就在她的嫩穴里射精了。有趣的是之后几次我和小魅做爱,不管是我们单独欢乐还是和大家乱交,这贱货都是一副处女的表现,在技巧上虽然依旧娴1,但神态与叫声都十分不自然,怎么看都和正常的情况不一样。 后来在我的逼问之下,小魅终于招了:每当她和我欢爱,激发情欲之时,体内的魔力就会如潮水上涨一般溢出身体,算是一种『散热』模式。但对她这个随时能进补我精液的魅魔来说不算宝贵的魔力,在那三位与其签约,依附在她身边的暗杀者看来就很是宝贵,容不得小魅这么浪费,于是每当她和我欢爱逐渐进入佳境之时,咒腕、百貌、静谧三位从者的灵子便会扩散在她周围吸取小魅散发的魔力,也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种『朦胧迷幻』的效果,实际上就是三位暗杀者的气息遮断技能…… “哈哈哈!也就是说,你总觉得自己和我打炮的时候被三个下属围观才会那么害羞吗?” “讨厌啊!主人……人家真的没有过这种待遇,要不然您还是给那三位受肉,让他们有自己的身体吧?不然人家都不好意思面对他们了……” “别,人家说了不想受肉,你怎么能强迫他们接受你的想法,咱们小黑屋还民主不民主了?你就维持这种状态让我玩两天吧,等我爽够了纯情魅魔再说……” 小魅这边的消息大部分都是利好的,而克莉丝汀妈妈的情况则是更大的惊喜——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让杀生院帮忙照顾她,毕竟曾经做过医生,虽然专业不怎么对口但是怎么也比其他女人强一些。克莉丝汀妈妈的怠惰和困倦与日俱增,有时候一天要睡上十个小时,即便找她欢爱也没有什么迎合的意思,干到一半睡着也是常有的事情。我偶尔会向杀生院询问克莉丝汀的情况,看她有什么眉目没有。不想这个妖妇也一脸坏笑的跟我玩神秘,说什么只要时机到了我自然会知道,搞我的很是恼火,每次都要狠操她一顿才能消气。 不过几天之后,时机真的到了——早上一觉醒来我迷迷糊糊的去卫生间,见克莉丝汀正趴在马桶上干呕不止,当即就明白这个百病不侵的女神究竟遭遇了什么状况才会导致精神如此萎靡不振。 她怀孕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