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灵传》 玉灵传(01) 2023年11月1日 第一章·宗门之难 话说那别云山处有一个玉女神仙阁,门中女子不但武功高强样貌也都是仙姿动人,窈窕丰盈,如水中羞花,门派掌门更是一代江湖传奇,武功那是深不见底,常年居于武林三大派之中,只可惜门派只收女弟子,实在是中原武林的一个奇葩! 原本这江湖事物本就像一摊浑水,没有真本事就敢踏过去只怕是身家性命交给阎王走,妻儿老小一夜入那后山坟头,但这玉女阁八年前收了一位女弟子,身份可不简单! 说到这,那门牌上挂着京楼茶苑的酒馆青衣说书老头声音戛然而止,惹得一众听众连连叫骂“喂!!你这老头说书说到一半就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消遣咱!像你这样的说书的,我见一个打一个!”一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光膀壮汉便是直接走上屏台,似有要讲那说书老者撸起来打上几拳的架势。 “嘿嘿,客观莫急,这接下来讲的可不是官话,要是惹到皇家饭的老爷不悦,这小铺可就难做了,还请下面的老爷们提前有个照应”说书人倒也见过世面,丝毫没有被那大汉吓到,“这有什么!咱们来着的无非是听个瘾,吃口酒,午后一睡谁还记着,你尽管说便是,别管什么吃不吃皇粮的!”台下声起起伏伏,又是一顿噪杂,壮汉也是下了场,似是让那说书人别有顾忌继续说便可。 “要说那名女弟子出身是前朝余孽!在十年前被那庆元王朝吞并的流亡公主!本该跟其他残党一样被当朝天子游街示众,公开处斩的雏鸡尽然被那女阁阁主暗中救走,在山上习得一身武力,伺机报复那杀她满门的中原皇帝!” “呸!你这老东西又在胡说!那武林三派何等人物,怎会私藏敌国余孽,谋害皇帝!我看你老头又是没词瞎说胡话,要是这话让那玉女阁人听见了,小心今晚边被人拆了酒店,杀个鸡犬不留!” “唉,这信不信由你,当朝国君刑罚严苛,尤其是对女子更是屈辱不堪,想那云阁皇后被抓处刑那天何等凄辱,全裸示众,双乳焊着淫钩环,骑着木驴走了一整个天安城!最后被一刀一刀切成肉片活活折磨而死,那两个被抓住的小公主一个四肢被砍双穴被灌满美酒,硬是泡在集市的酒缸里一个多月才死,每天还要被碳烤的银针刺乳三个时辰,寓意对这三年战死的将士的慰藉,最小的那个公主只有七岁,才免于极刑,但是穴口年纪轻轻被封上闺门锁,乳尖也被挂着淫环被绑在刑架上让来往行人观摩了三天,如今就算或者也怕是成了贵人的玩具,亦或是京城红院的女妓。那玉女阁向来只收女子,对如今这男尊女卑的情形很是不满,加上那专门针对女子的严苛刑罚更是对当朝皇帝埋怨很深,做出此事有何不可?况且那玉女阁坐落天峰,有天险庇佑,寻常人等别说入山门,就算是在山脚走上一日便会冻死,想靠着军队打入山门简直痴心妄想,唯有那些江湖高手才能上的去,可那玉女阁又是中原武林三大派,门中高手众多,传说那掌门更是入了神游之境,天下武林能与她比肩的不足十人,这陛下也不会为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去派出朝廷麒麟金甲来惹恼武林巨擘。” 众人听完那青衣老头说完之后又突然觉得事情又似乎合理起来,好像这玉女阁真的有反叛之心似的。 “胡说八道!!”突然,在酒馆不惹眼的一个角落,一名女子的呵斥声响起,那人一开始头戴黑衣帽,腰间配剑,身着平民百姓的素衣,大有一番江湖人士的滋味。 “我玉门一脉与朝廷向来交好,岂能由你这贼子妖言惑众,今日边让你这老贼知道我玉女阁不是谁都能惹的,我玉门女子也不比任何男子差!”说罢玉手一扶,一把三尺长剑自腰间斩出,女子身影边像是消失一般,仅仅一个照面就来到说书老者身旁,剑锋滑落斩向老者嘴舌,似要他下半身再难说出一句话来。 然而,剑锋却被老者的一把折扇紧紧夹住,动弹不得!随后两条锁链从两边窗外飞入,紧锁在女子双手之上,“麒麟锁!你是麒麟卫的人!这么说尽日来门中下山历练的弟子频频失联也是你们所为,我玉女阁与朝廷向来无仇,为何要行如此之事,就不怕我们与外域四邪联手让中原再无安稳之日不成!” “怕,自然是怕的,不过这是要与你们白阁主商讨,小友说这话怕不是只能吓吓旁人,吓不了老夫的。” “哼!旁人?我乃玉女七峰傲雪峰主陆白瑶!平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抓我!”只见女子双臂一弹,绑在手上的金锁链便像是被万斤钢刀从中斩断一样陡然一震!窗外两名金甲卫假扮的马夫便被震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不醒人事,那被折扇夹住的长剑也在此刻弹出。此事酒馆的客人早已经是四散逃离,餐桌更是东倒西歪,茶酒餐食更是散落一地。 “今日若你麒麟卫不给本尊一个交代,那边永远留下吧!” “好一个陆峰主!你们阁主那位亲传弟子下山之后可是将我庆元王朝搅了个底朝天!比起四外道那些贼子不遑多让,最近更是差点把天捅出个篓子!你倒是要让老夫先给个交代!前些日子老夫卜算一挂,说是此行定然有大机遇,本以为能遇上白阁主,没想到只是来了个峰主,倒是老夫人老了,眼睛不好使了…也罢,抓你这阁主回去,让那白素雪过来赎人也未尝不可,小姑娘听好,老夫观星太白,不卓,乃是朝廷四绝之一,武功比起那三个倒是差了点,抓你这小娃娃绰绰有余!” 朝廷四绝!听到这个名字,陆白瑶身躯一震,那可是朝廷最顶尖的四大战力,实力怕只有阁主,刑思长老以及那位常年照顾门中弟子起居的仙人婆婆才能一战,毕竟神游之下尽是蝼蚁,她在峰主之中算是实力最顶尖的一批,但是也未能踏入神游之境,强行与之一战几乎毫无胜算!难道真的要引颈受戮,坐以待毙不成?眼下唯有逃回山门请阁主定夺才能再做打算,可从绝峰手中逃出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 “陆峰主要是能可怜我这老身子,自愿绑上散功绳,被老夫封住穴道,老夫保证会善待姑娘,若是执迷不悟,呵呵,那边是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伺候了!之后还要去刑部好好受一受规矩,倒是后陆峰主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别怪老夫没提醒你!” 陆白瑶听后更是瞳孔一震,额头冒出几滴冷汗,禁欲环锁再女子阴穴之中,材质特殊,被戴上的女子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穴口被烈火焚烧的剧痛,内力也会严重受阻,甚至一动力,那淫锁的痛苦便会加剧百倍,苦不堪言,天玉环身链更是淫荡不堪的器物,不仅双乳和阴蒂被紧紧穿插,还要连接玉肛,排泄都不可能,有时候会加上脖锁,到时候弯下身子会被肛门的针环刺痛,抬起身子会被阴环和乳链折磨,只能像狗一样爬行,武功更是会被尽数散去,像她这种境界的怕是根本挣脱不得,至于阁主或许有机会,但是想到阁主被戴上这些东西不由得双脸一红,赶紧把这个对阁主大不敬的想法抛之脑后。 “我玉女阁弟子从没有不战而降的说法!晚辈自知不是老先生的对手,但绝不会连累阁主,让宗门受辱!定会用性命回报宗门!”现在唯有施展秘法强行催动经脉,让自己短时间内力强化数倍,从而无限接近神游之境才能逃出追杀返回宗门。但是即便如此这个可能依旧十分渺茫,最大的可能便是被其生擒,受辱一生!她现在想的第三条线便是靠着秘法的反噬废掉自身武功之后自刎于此,这样便不会成为宗门负担,也不会让门下弟子看到自己难堪的模样。 就在她将内力催发到极致的时候腹中突然传出一阵剧痛,紧接着自身静脉像是不收控制一样开始毫无规律地开合“你!你竟然下毒!” “非也,这是老夫在南疆偶然所得的天蚕寒虫的虫卵,服用下去对人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若是三个时辰内用近乎神游之境的内力催动的话就会导致那虫卵在体内孵化,为了自保,幼虫便会结下蚕晶,以陆峰主的实力至少三日才能完全根除体内虫卵,换句话说陆峰主至少三日无法运功,既这本是根据卦象给那白素雪准备的后手,谁曾想让陆峰主体验了一番,幼虫结晶的滋味可不好受,陆峰主乖乖受缚,刚才答应的事情依然算数” 随着腹中剧痛越来越强烈,陆白瑶也明白老人说的是实话,自己若是再强行运功只怕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无耻!畜畜牲!”如今她现在只能口舌谩骂,失去了一切反抗手段,谁曾想这种境界的高手还会用毒,之前喝的茶酒估计都下了这都蛊虫,若是自己不强行催功这算是大补之物,可是……陆白瑶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来欺辱不堪的命运,泪水还是不争气地留了出来。 正当观星老人准备对陆白瑶上绑时,门外突然下起了白雪,六月寻雪,这种逆反天理之事只有一个人能做到——白素雪!她来了。 “先生还请收手,一切罪责都由素雪一人承担”一阵清冷的女子声从门外传来,一股寒气陡然传遍整个酒馆,于酷暑的夏热形成强烈的对比,一名白衣女子缓缓走来,她身姿动人,脸上尽管戴着一层白纱却还是遮不住那不入凡尘的美艳,体前那近乎完美比例的雪白玉乳被白衣包裹,让人感觉只要看上一番便是此生无憾,后部的翘臀丰盈不失体态,白裙紧绕,让人浮想连篇,整个宛如仙女下凡,地上的生灵仿佛看她一眼就算是亵渎一般。 “白”看到眼前的女子老人失去了之前的从容,随后尽是行了一个臣子之礼俯身说道“白阁主远来,未能提前安排,还请见谅” “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学生多年未见先生理应带厚礼看望,谁曾想匆匆而来,不曾准备,望先生责罚”女子也是回礼,表现卑微,丝毫没有一宗之主的架子,“白瑶今日冲撞了先生还请先生网开一面,晚辈定然让她回宫思过,好好受训,切不可再对先生无礼” “不可阁主,那朝廷抓我玉门弟子,还要诬告灵儿,要让”白瑶还想说更多朝廷的罪行却不想被阁主的左指轻轻捂住,明明没有丝毫力感觉,自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嘴唇被冻住一般奇特,“乖,先回宗门生虫子,灵儿的事情交个我就行了,宗门之事交给孟婆婆和花姐姐处理,你也要安全回去,给宗门带些蚕宝宝养”白素雪嘴角微微上扬,似认真似半开玩笑一样对她说着,听到阁主让自己下蚕宝宝,白瑶脸颊顿时红成一片,有些不知所措,自家阁主就是这样,外界看来出尘不染,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对待她们就像一位大姐姐,时不时开一些奇怪玩笑。 “既然白阁主说话,老夫自然不会刻意为难一个晚辈,倒是白宗主,您的徒弟可是让陛下好是头疼啊,陛下曾多次命人向贵宗传递书信想邀您共同商讨,您确实摆足了面子,丝毫没有商谈的意思,有次更是让信使死在贵宗山上,无奈之下,陛下只好出此下策,还望宗主体谅一下我这老骨头,就念在我当年我给你教书的情面上给朝廷一个交代”观星自然不希望与这个位曾经的学生交手,只要玉女阁公开与那贼子断绝关系,让大事化小,也好让朝廷毫无顾忌出手,让那贼子伏诛。 “此事的确与宫阁无关” “如此甚” “一切都是学生指使灵儿,罪在学生,与那孩子无关,学生甘愿伏法,请先生谅解”说完白素雪双腿弯曲,身姿缓缓伏在地上,向老人行了一礼“不可!”见到女子这样老者赶紧上去搀扶,仿佛受不起这大礼一样“白丫头,你这是这是何苦啊!那贼子是前朝余孽陛下已经知晓,你若是将罪行全担,就算陛下也保不住你啊!莫要行糊涂事啊”作为陛下的近臣,他知道陛下的用意是拿宗门威胁白素雪,让她不要为了一个弟子让自已违逆天道,与天下为敌,最后凄惨死去,“你是玉门阁主,怎会与宗门无,既然你硬要保你那孽徒,那便只能哎,动手了” “如今学生已经不是宗门之主,犯下如此大罪,宗门已经将学生除名,先任宗主乃是由孟婆婆担任”想起那早已经一百多岁的老婆婆如今却仍要为宗门思虑,新中的内疚不由得升起,孟婆婆也知道劝不住她就忍着新成全自已,这位老人在这个年纪又要经历一次亲人似的离别,实在不孝,只好下辈子做牛做马好好报答孟婆婆。 “你竟如此行事!罢了罢了!白素雪你眼里若还有我这个老师边给我滚回去与那贼子断绝师徒关系,老师保重证会留她一命” “一日师徒,百日恩,我早已经把她当成女儿看待,她还小,根据朝廷律法,子不教父之过,那孩子明年才及笄,理应让我这个当母亲的受过,并且一切起因都由我起,她只是收了蛊惑,与她无关!” “她是前朝余孽!” “我也是!”白素雪眼眸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指使她做这些事原因便是我恨他!我要让他痛苦一生!”说完这些那绝没仙子的脸庞上竟然也留下了一行眼泪,室内的温度又是下降几番,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爆发出来一样。一旁因蛊虫瘫倒在地,又被自家阁主封住双唇的陆姑娘只能呜呜狂叫,似乎要拼了命阻止自已阁主做傻事。 老人听后也是一下子瘫倒在说书的椅子上,似乎又老了十几年一样,是啊,一日师,百日恩,可自已与她不也是这样吗,难到让他这个老身板再替这个不成器的徒弟顶罪吗?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既然如此,你可甘愿受罚” “学生愿意” “好,白素雪” “罪民在” “你忤逆圣朝,行刺天子,罪不容诛!你内力深厚,本应该服毒废你经脉,但你罪孽深重,若是死在散功途中难平陛下龙颜之怒!陛下欲亲自审问,特此以特殊手段押送回京,你可接旨” “罪民接旨”白素雪说完又是深深一礼,双手接过在老人微微颤抖的圣旨。 “白素雪,你身份特殊,武功高强,不可不防,这是陛下提前安排的,等会宫女会教你怎么用,希望你不要让老夫为难” “罪民明白”她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提前就预料到自已会做这种选择,早早就打造这专门对付她的刑具,这么些年,他竟然丝毫没有忘记自已,也算是没有辜负前半生的努力,老者说完几名宫女便从外面走来每个人都拿着一个刻着金凤的精致盒子,丝毫不是来捉囚犯而是要娶亲一样,还是帝王最高规格的皇后亲。 “你且去外边的“囚车”里换上这些,陛下不忍你受辱,押送途中的“囚车”是密封的外边无法窥探其内,路途遥远还望见谅” “谢圣上龙恩!”说完变起身准备走入自已一生的牢笼,走到陆白瑶身边,她弯下身子解开嘴上的禁咒,“阁主不要啊!玉门不能没有你,咱们回去,回去跟那老贼拼了,咱们宫内高手众多,一定会没事的,求您了!白瑶求您了”陆白瑶拖着身子死死抓住阁主的右腿,眼角的泪水早已经控制不住流得脸上到处都是,白素雪轻轻擦抹她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今天是出了什么事,把我们家最没的瑶姑娘惹哭了,听话,宗门不是还有孟婆婆和花姐姐吗?花姐姐一个神游宗师还不够你折腾?乖,姐姐这是出嫁,你没看门口的婚车不比你小时候当乞丐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刘大老爷娶丫鬟的车大多了?我一定会没事的,就是去宫里收拾收拾那个臭男人,毕竟是我欠他的,所以答应姐姐,照顾好自已,等我…等我回来,好吗?”看见阁主的表情陆白瑶明白了自已已经不可能劝得动她了,但是她不会坐以待毙,随即扭头看向观月老头,咬着牙说道“既然要进京,我要和阁主…白姐姐一起去”陪嫁的还有丫鬟呢这多带一个从犯有何不可? “胡闹!你以为是去赶集买东西吗?赶紧会去,再不走,我可要生气了,小新我打你屁股,让你再半个月起不了床”白素雪见这妮子赖上自已,没认识到这是什么情况,紧忙制止起来。 “白姐姐要是不同意,我便劫车,敢抓白姐姐的我见一个杀一个!” “大胆!”观月老者见这后生言语越发不逆嗔怒呵斥!“这是朝廷重犯,若敢劫囚,一律处以极刑!” 听到这话白素雪也是无奈,她自已有信新不会死,但若是陆白瑶却不一定,并且自己之后还会处处受制与此,这傻妹妹怎么就不知道呢! “好!陆峰主执意如此也不是不可,按之前老夫说的自己戴上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一起陪罪民白素雪面见圣上即可”观星老者不紧不慢说着,这女子执意要来,他倒是不建议让陛下多一个把柄,让白素雪受制于陛下。 “怎么是禁欲环和天玉环身链!不是散功绳吗?”陆白瑶一脸委屈地反驳道“若是不满,离去便可” “我…我答应,但是我要求双手留有一定空间,并且不戴脖环,途中照顾白姐姐起居” “可”老者斜了一眼,到时候白素雪被牢牢束缚,这姑娘又没了武功,定然跑不了。 “瑶儿,你真傻” “嘿嘿,我的命是白姐姐给的一生一世只为白姐姐活着,这点小事不算委屈,就算死也要我先死” “时候不早了白素雪还不赶紧准备上路!” “是”白素雪叹了口气继续向囚车走去。 进入车内,只见里面极为宽敞,用食的地方,如厕的地方都划分得极为规范,只是还有一个受过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自己跟瑶儿一直在这戴上一阵完全没问题,就是怕瑶儿做傻事。思索期间,第一个红衣宫女走了进来,缓缓说道“请犯人去衣” 白素雪也是无奈,只好按着规矩行事,她扭过身子,一件雪白的薄纱满满落地,露出那真正宛若天仙的面容,随后雪袍褪去,后背那丝滑的腰间露了出来,紧着这便是熊衣落下,那双玉乳似乎早早便不想被压迫了一样,一下跳了出来,丝滑的触感若是让男人看见定是难以忍受,好在门口的是宫女,脱到这里绕是她也有了羞耻感,脸颊浮起淡淡微红,白色的裙摆褪去,那勾人心魄的玉臀和纤细修长的双腿浮出水面,随着最后几件衣服的褪去,女子最神秘的部分终于毫无保留得出现在世人面前,尽管背对着宫女,白素雪还是羞耻得不行,脸颊更是像一个苹果一样发红。“罪民去衣完毕,请使者用刑” 宫女打开了第一个盒子,里面竟然是一条金色的链条,链条细长柔然,明明是铁制物,却给人一直软若细丝的感觉,可见这材质何其独特,“第一责,囚身固” 宫女走进白素雪的身边,手上的锁链便在素雪身边开始环绕,一会穿过熊前,一会在白嫩的穴口擦过,最终从两边夹住女子最稚嫩的部位,白素雪不禁一阵轻吟,最终无序的链条在腰背之间聚集在一处由盒子内特制的金锁牢牢锁住,不得不说,这链条似乎天生就是为她而打造,多一分就长,少一分就短,跨undefined 趴在那个特殊形状的刑椅上,刑椅材质很特殊,并且能跟自己手上和脚上的锁链相连,只是喜欢现在肚子被撑起,还要趴着,实在有点难受,看到自己被完全固定主之后,那名宫女便挥动盒子的木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白素雪那丰盈雪白的玉臀便留下一道红印“啊!呜”突如其来的疼痛加上刚被灌满绿色药业的后穴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音,“请犯人每次惩戒之后报数,进行忏悔!” “罪民明白” 啪,又是一声“二,罪民有错!” 啪,“三,罪名知错!” ……… 最后再第五十下之后终于结束,此时雪白的双臀泛出一抹抹红晕,这种责罚虽然比起常规酷刑并不算是痛苦,但是就好像自己还没长大一样被人打屁股还要认错,不得不说那个男人在玩弄自己自尊心的方面极为擅长,自己似乎真的没脸活在世上了!什么美若天仙,冰雪美人,她现在只想好好哭上一场,把那些见到自己这样的人全部打失忆!接着一股灼痛涌上心头,那个宫女开始在双臀上放置烛台! “这是陛下特制的蜡烛,一根足以燃烧一日!今夜便靠您掌灯了”红润的烛液,从圆润的双臀上缓缓流下,与普通蜡烛不同,似乎很难凝固,所过之处只留下浅浅的粉色痕迹,之后顺着双臀的细缝与后庭,小穴接触传来难忍的灼痛感。看来今夜只能这样了…“第七责,受贞洁” 宫女走到她面前,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姿势,满满弯下腰去对着她打开了盒子,似乎是要让她看自己的生日贺礼一样,里面有一个类似熊衣的铁制环绕物品,看型号与自己体型十分吻合,应该是熊衣,但是那个只包裹双乳外侧的两个铁环似乎可以任意调节大小,用的是墨家的机关术吧,另一个是类似内裤的铁制物品上面泛着金光,只不过屁股的那部分是两条细长的锁链,似乎是方便排泄,和一个挂着金属链条链接宝石,内部似一枚戒指一样的东西,这些也要戴在自己身上吗?先不说这个环状的小饰品,单单是那个做工精美的铁制内裤似乎与自己现在收到的刑法相违背吧。 “这些会由陛下亲自给你戴上,还不快谢过皇恩”宫女堵着气,很不高兴得传达皇上的旨意“罪民谢陛下圣恩,望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白素雪用像是吃人的语气说完了这就话边继续开始感受灼热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灵传(02) 2023年11月1日 第二章·漫漫囚途(一) 大概是身体逐渐习惯了灼痛感,白素雪竟是在后半夜睡了起来,尽管刑椅上睡得姿势很难受,但今日她太过劳累,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让她生出许许逃避感…或许她错看了当今的天子,以为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是当年自己身边的小弟弟,愿意陪她去林间采花,去河里捉鱼,还答应自己要捞出晚上池水里的星星月亮,摘下别云山最白的那朵云…可是现在,她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了…灭门那天,自己求过他,威胁他,用尽自己一切缺得不到丝毫怜悯,想到被他亲生斩下头颅,死在沙场的大伯,还有戴着镣铐再刑场上被一刀一刀刺下的姑姑,她便明白,自己此生与他已经没有任何可能,过往的一切都是玩笑和梦罢了……一道银鞭滑落,狠狠抽打在白素雪被铺满半边粉色蜡油的蜜臀上,声音清脆,仿佛打在乐器上一样,让人感叹这女子屁股真是仙女下凡,人间尤物。 强烈的痛感让白素雪立刻从梦中醒来,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该起床了,犯妇!见见您的新狱友,陆白瑶”一名红衣从马车口走入,后面跟着全身赤裸,下边的两个小洞口也被塞的满满地,外部也用淫荡的链条束缚着,不一样的是,陆白瑶戴的手链和脚链相比一般囚犯要长上一些,除了无法与人打斗外,似乎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阁主!”看到在宗门宛若雪中仙女一般,高傲美艳的白姐姐竟然以这种姿势与自己见面,这恐怕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情景! “你们竟然这么对白阁主!!我跟你拼了!”眼见陆白瑶发出一股仿佛就算死也要撤层皮的态度与押送她的宫女鱼死网破时一身叱责声打断了她的行动“瑶儿!不要!”白素雪不希望这妮子做傻事,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能力来护着她,如果再犯一个负隅顽抗,就地正法的罪名,她恐怕只能看着这妮子死去。“是我自愿的,与她们无关!陆妹妹,听话,姐姐不会骗你的” “可是,阁主,您都…您都” “没关系的,小大小闹而已,诸位使者从始至终都未对我动大刑,这里还要谢过她们” 动大刑…陛下不让啊……宫女只能心里叫苦 “现在要用早膳,犯妇可以起身” “谢使者!” 宫女走到白素雪身后将还未烧完的烛台熄灭,又是两鞭子抽在她的下体之间,将那烛痕尽数抽去。为白素雪解开与刑椅的束缚都便让她双手靠在身后,用手镯锁在一起,双脚也是紧紧用脚镯上锁,没有手脚并缚倒是让白素雪舒服了不少,身子也有了放松的机会。 “今日早膳是蜜油茶和玉月糕,陆姑娘可以为犯妇进食了!”说罢,将另一个宫女端来的糕点和茶粥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去,给囚车上了锁。 转眼间,屋内便只剩下两位赤裸的姑娘,气氛突然尴尬起来,似乎都有话说,又似乎都想让对方先开口。 “阁主”陆白瑶率先打破了气氛,开口对白素雪说起话来“咱们接下来真的要去见那个皇上吗?您不是一直都说他很敬佩您吗?为何现在会……” “傻妹妹,你这样可就把话聊死了,他是太敬佩我了,所以表达方式就……有些极端,他是我的好弟弟,但也是灭亡家门的罪魁祸首……这次进京,或是一场极为不堪的回忆吧。” “这就是男人得不到就毁掉的心理吗?那灵儿妹妹又是怎会回事?为何会让朝廷动如此大的人力来抓姐姐?还是说臭皇帝只是为了抓姐姐编的借口!” “我想……或许真的与灵儿有关,尽管她是前朝之人,但是以我和他的交情段然不会以此相逼,应该另有隐情,所以我才要去见他,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如此难堪。” 看着现在仿佛被束缚成精致玩偶的宗主姐姐,赤裸全身,雪白的玉兔大大方方露在外边,女子下体也是一览无遗,白玉的翘臀泛着淡淡红润,纤长白细的大腿紧紧靠拢,身上缠绕着精致的链条,将女子性感的部位更加衬托起来,那些华丽淫荡的装饰品附在身上就连她这个女子都要顶不住诱惑想要试上一番,之后见到皇上恐怕……察觉到陆白瑶大量自己的目光越发奇怪,白素雪内心更是羞耻倍增“好了,好妹妹,赶紧用膳,之后还有很长路要走,有的是时间说话” “是,阁主,那…我喂您?” “!?” …… 半个时辰之后总算是用完早膳,期间自己的好妹妹喂自己进食的时候可没少折腾自己,一会糕点没拿稳掉在自己胸口上,一会又掉进那里…一会喝茶连手指头都能送进自己嘴里,要不是自己动弹不得,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臭妹妹! 几个宫女之后进来打扫“囚车”一名宫女站在白素雪面前宣读圣旨,白素雪跪在地上听旨“圣上深知犯人罪孽深重,不思悔改,特在押运途中每日行七次陛下特制刑罚,望犯妇诚心思过,以消业力” “犯妇接旨,谢圣上隆恩”果然,这半个月的押送并不简单,自己要受的苦才刚刚开始。白素雪只能皱了皱眉头,无奈接下“好,那边开始今日刑罚,请犯妇背身,跪在地上,撅起下身” “是” 白素雪没有反抗,乖乖按照要去行动起来。看到后庭外塞着的宝石,宫女轻轻触动,打开开关,在素雪体内开花的菊塞便被拿了出来,紧接着宫女便将手指顺着菊口顺了进去,经过一晚上的吸收,绿色的药液几乎被白素雪身体吸收干净了,腹部也早已恢复原来大小,宫女手指很轻松就捅了进去,白素雪体质特殊加上药水刺激,后庭早已经分泌很多淫水,让其十分润滑“啊~啊!呜~使者…使者,请您不…不要!”除了因为在陆白瑶面前被人这般调戏的羞耻外,自己明显感觉到体内吸收这些药水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双穴更是隐隐发痒,现在被这般调戏,更是躁动不安,身体竟然传出一震快感!那药水绝对有问题,不仅让自己无法运功,更是有催淫的作用,长期以往,自己怕是难守心智。 宫女捣鼓一顿后从中抽了出来,之后竟然在舌尖舔了一口,那宫女面部没有丝毫不适,好像习以为常一样! “嗯,吸收得不错,不愧是玉女阁阁主,根基远胜常人,两管半,要是奴家怕是要半个多月才能下床” “使者谬赞,犯妇只是取巧,不值使者如此称赞” 看着宫女的动作,陆白瑶精神仿佛收到严重冲击!自己阁主竟然也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而那个宫女手指进的可是那里!她还无所事事舔,尽管羞愤不已但内心去有这一种强烈的嫉妒感,似乎也想要试一试,但是对阁主敬畏之心还是压走这一种不敬的想法。 “既然如此,今日便开始用这个珠子吧”说罢便将昨天未用蓝色的珠子塞进了白素雪菊穴之中,顿时,一种冰凉的胀痛感涌来,仿佛后穴被寒冰紧紧封冻一般。 “今日便没用菊塞帮你,全靠你自己,这珠子会一直分泌寒水,如果不想漏得满车子都是,白阁主可要用心了~毕竟昨日白阁主可是求奴家来着,要是要流水,就麻烦陆姑娘用这个玉瓶接着,这寒水对阁主是大补之物,但对陆姑娘来说可是剧毒!若是漏在地上,之后挥洒成气被陆姑娘吸入体内,短期还要,时间一长,寒毒攻心,到时候就算陛下出手也无法医治!” 陆白瑶接过那细长的瓶子,眼神充满迷茫,白素雪听后更是羞愤不已,这珠子是与自己体质相连,本身不会产水,但是自己回流淫水,珠子吸收后加以炼化就会形成寒毒…换句话说这寒水就是自己的淫…淫水!如今还要在自己憋不住的时候让陆妹妹接着! “好了,犯妇起身吧!别人都说您这雪乳丰白秀美,将来生了孩子一定饿不到,奴家就不信,为了您孩子有个好奶妈,陛下操碎了心啊,这是孕乳针,届时刺如乳尖,一个时辰之后便可让女子不孕产奶!一针药效可有三个时辰之久,今日便要让您提前练习喂奶的感觉如何?” 白素雪心神顿时一愣,天下还有这种奇物!可还没等自己反抗,宫女打开乳尖的铁质盖子,刺了进去。之后又重新锁上奶盖。 一个时辰之后,一震胀痛从胸腔传入!可是乳尖上的吸盘状的东西就好像一个挡板一样,牢牢堵住胸口那股强烈想要溢出的热流,并且这种胀痛只会越来越深“呜!”一没注意下体那含着珠子的花口边要差点喷洒出来,昨天靠着菊塞,虽然痛苦但不用靠着毅力忍住,今天却要自己认真看好水闸,双重的刺激感让她紧紧皱起叶眉,是不是发出几声呻吟,一旁抱着瓶子快要睡着的陆白瑶被自己宗主的一阵阵深渊吵醒,同时也明白阁主快坚持不住了,毕竟小半天都过去了,正常人喝杯水也要去一次茅厕了……“阁主…要不您解决一下吧,别…别弄坏身子,白瑶可以闭上眼睛,再闭上耳朵等阁主解决完了,叫我一声即可” 这傻妹妹怕不是把自己也当成傻子看了,闭眼睛尚可信服,可这闭耳朵是什么做法,还有你闭上耳朵还怎么让我叫醒?对你屁股上来一巴掌把你打醒还差不多。 “时候也确实可以了…妹妹不用见外,都在一个山门长大的,民间那些俗习无需在意,妹妹照做就好” 没办法,自己现在是刀板上的鱼肉,要以退为进,妹妹喜欢看,就表现出大大方方的样子,不然被妹妹用猥琐的目光偷偷看,到时候更尴尬,自己更没面子! 陆白瑶听见后心里一阵欢喜,变着花儿地夸着自家宗主果然仙女下凡,凡夫俗子的世俗眼光似乎无法让宗主动摇心智,看着傻妹妹跟三岁孩子得了糖葫芦一样一连串拍马屁,拍的方向还越来越奇怪,白素雪终于忍不住提醒她快点准备,自己真的要漏了……陆白瑶打开瓶口,离瓶口一指的下方竟然挂着一个漏斗,大概是防止那颗蓝色的小珠子被宗主大人排出来掉到瓶里吧…瓶身细长好像大号观音菩萨的玉净瓶一样,陆白瑶缓缓将瓶口对准宗主的雏菊,那仿佛像是专门为宗主打造的瓶口大小竟然与宗主后庭的小洞洞如此般配!连臀部弯曲的曲角都考虑到了!正是由于这般合适的瓶子,白素雪竟然是一滴都未曾外漏!一震震如同山泉拍打翠石的哗哗声从瓶中传来,细远悠长,无论用多久都好像不会腻一样,细小的蓝色珠子也是从中流出,正好被漏斗接住,持续的流水声连绵不绝,竟然足足流了一分半的时间!陆白瑶心中暗暗替自己姐姐打抱不平!这水珠子也太这么人了,才那么点时间就在宗主的体内产出几乎半瓶子多的寒毒水!宗主还忍受了如此之久!那个皇帝太坏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寻常有着类似阴水体质的女人哪怕产上三天三夜也没有自己宗主这两个时辰一半的量多,自家宗主的水是真的多,心也是真的放荡!那近乎致死量在她那里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阁主好厉害,这么大瓶子都快装满了~这种炼丹炼药的阴寒至宝阁主一下就整出来了,就行回下金蛋的鸡” 好像死…真的!陆白瑶这姑娘挺好,就是长了一张嘴,性取向有些扭曲,自已把她派到傲雪峰当峰主,一方面是怕她性情大作对门中弟子下手,毕竟傲雪峰弟子都是门中天资尚好的一批,新智也一直在练武修行上,简单说就是人少也没人搭理这个峰主,另一方面离自已远,来回一次要走好几里山路,看不见,也就听不到她乱说话了,如今在自已最无助的时候,栽在了傻妹妹手里,悄悄她都说了啥,量大管够!还要拿去炼药来吃!还说自已是姬!!!早知道自已就不憋着了,喷她一脸毒水,致死量的那种!呜呜~想着如今悲惨的日子还要有半个多月,新中便不停叫苦,那活下去的火种仿佛被自已浇灭了一样令人绝望! “白姐姐,那个…这个珠子还是要塞回去的…毕竟那些不讲理的女人要塞一天,您看…” “你按规矩来就好,无碍,我…自有分寸” “嗯,那便得罪了,白姐姐”陆白瑶取出漏斗,将蓝色的小珠子拿在指尖,用手轻轻摸了摸上面浑浊的液珠,顿时一股寒劲从指尖传入全身,好在自已身子比起常人要强上不少,阴寒水的量也只是微乎其微,对自已并无大碍,想到这,她下意识用鼻子用力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百草香,中间夹杂一股莫名的花香,丝毫没有刺鼻的味道…“妹妹要快一点,不然要是督察的使者来了,莫以为是妹妹帮我逃避惩戒,连累妹妹”白素雪真的快崩溃了,她刚才用手摸了是不是!还用鼻子闻了是不是!等会该不会还要舔一舔?!自已要是再不做点啥恐怕真的就无法想象了! 听到宗主的关新,陆白瑶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珠子慢慢拿开自已的视线,本来还想轻轻舔一下,估计一下是什么材质的,好帮宗主寻找克制的办法,减轻宗主负担,不过先在情况特殊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陆白瑶手指缓缓靠近宗主后穴,轻轻将珠子按在入口,开始往里面推去“啊~”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又一次传遍全身,自已身体吸收那股药水之后,敏感部位的瘙痒更是尤为强烈,陆白瑶用珠子摩擦那里的时候自已竟然有些快感,不想让那种感觉快速离去,于是自已身体下意识地紧紧夹紧菊穴,好让傻妹妹多按一会儿…“阁主,您要放松,您这样太紧了,白瑶塞不进去的!”看到润滑的珠子在入口处一会左偏一会又偏,就是不进去,陆白瑶一气之下竟然反手一巴掌拍在宗主的翘臀之上!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从那雪白的蜜臀传出,场面顿时一震寂静,蓝色的珠子也在陆白瑶愣神期间滚落在地上……—— 寂静最后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宫女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灵珠以及陆白瑶的动作顿时皱起眉头,仿佛知道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在干嘛?!囚车途中岂荣你们这种儿戏!还不素素告知因果,让奴家治罪!” 宫女双手叉腰一脸仿佛捉奸的架势看向二人! “是…是我不小新没有照顾好宗主,一切罪责由我承担,不关宗主的事!”陆白瑶感觉跪下身子,想要将罪行全部揽在身上“是罪民一时新起,蛊惑陆姑娘,还请使者惩戒罪民,与陆姑娘无关!”先在这个事情不能让这个傻子犯事,她自已定然性命无忧,但是傻妹妹肯定会吃不少苦。 “奥?你们俩关系倒是不错,先在奴家可以告诉你若是陆白瑶为罪首便要刑拘起来打上四十铁鞭,若是白姑娘…那便如实告诫缘由,我做好记入交于陛下定夺,之后还要请白姑娘与陆姑娘与我玩个游戏,此事就可作罢”宫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新中一寒的微笑。 四十铁鞭,如果没有猜错那些铁鞭都挂着细小的铁钩,一鞭子下去定会钩一层皮,陆白瑶先在内力受限,宛若常人,这四十鞭怕不是会要了她的小命!白素雪新中更是焦急,那个宫女明显是冲自已来的,自已不能连累那个傻妹妹“确实是罪妇所为”就在陆白瑶听完四十铁鞭吓得失神的时候白素雪抢在她前面率先答道“那么缘由为何?” “罪妇…罪妇新性淫荡,穴口骚痒,故意为难陆姑娘,望使者惩戒淫…淫妇”白素雪忍着新,说出了这句让她恨不得当场自尽的话语,自已雪莲仙子的名号怕是要成为江湖笑柄“胡说!莫要以为奴家好骗!谁不知道白阁主新纯高洁,不惹俗事,江湖上都说白阁主是所有男人梦里都摘不到的雪莲花,如今怎会行如此淫荡之事,这种儿戏莫不是以为咱家没读过书?” “是…是淫妇昨夜吸取使者的药水,药效未尽,才…才有如此感觉,绝无欺骗使者的意思,望使者恕罪” 宫女新里顿时乐开了花,这是她最想看到的结果“竟然如此,咱家就要让你证明一番真假,若如你所言,先在白仙子双穴骚痒难耐,熊口似有大量乳水涌出,那咱家便打开你熊口上的刑具,若是白仙子的双乳的奶水能够装满咱家手上的玉瓶,咱家就信你说的话如何?” “一切听使者安排” 宫女走到被拘束的白素雪面前,打开乳尖的机关,那折磨她几个时辰的乳锁终于下落,随后只见那名宫女手握一根银针,刺入左乳那泛着微微粉润的尖头处,素雪咬牙轻哼一声,在宫女用瓶口对准乳尖并将银针拔出之后,雪白的乳水仿佛决堤的大坝一样争先恐后地向外流出,白素雪顿时感觉一阵轻爽,熊口的压力顿时锐减,就这样滔滔不尽的乳水汇入瓶中,那宫女仅是轻轻一按,便是一浪接一浪,仿佛流不完一样,大概过了三刻钟之后,左边的乳水终于像是用光了力气一样,出现了卡顿,但是宫女先前带来的瓶子已经装满了,甚至还有溢出的可能!那么宫女是世界观仿佛被什么刷新着,认知里不该存在的事物硬生生出现在眼前!看向自己微微鼓起,好像少女含苞待放的熊前,宫女尽然陷入深深自卑,明明这个女人熊也不是很大,可为什么…为什么啊! 宫女咬咬牙含住了泪水,要知道那个瓶子是分量够装下三个正常孕妇的乳水了,可这个女人就用了一半的储量,甚至不到一半!就解决了,明明自己是来羞辱她的,为什么最后会被对方反过来羞辱?好像对着那勾引男人的熊器来上几爪子…“好了,咱…咱家知道了,你没骗咱家,但是咱家也警告你这重犯!在押送期间不要耍花样!若是下次再犯,绝不轻饶!”说完宫女捡起地上的灵珠准备回去找几个好姐妹安慰一下自己,熊小的那种“使者…别…” 怎么?还想鞭尸不成?你一个重犯登鼻子上脸了是不是?真要我给你几爪子你才满意? “使者…还…还有右边”白素雪低着头,恨不得钻进老鼠同口躲上几百年一样说出这句话看!!!就是鞭尸!咱家跟你拼了! “瓶子已经装满,右边无需作证,咱家还要清理珠子,消消毒等会再给你塞回去呢,没空给你再这浪费时间” “可是…淫妇真的…忍不住了,请使者怜悯”没办法,她本来可以忍受黑暗,可谁让左乳见到了光明了呢,右边的大白兔很是不满,一直抗议着…“哦?那便这样如何,等会咱家解开刑具,陆姑娘用嘴帮你们家阁主吸出如何?这样今晚的饭也不用做陆姑娘那份了,岂不是美哉?” “不可…” “就这么定了!若是一会咱家回来发现白姑娘乳水还是充足有余,到时候咱家挤出多少克乳水,就打陆姑娘多少铁鞭!” 不等俩女抗议,那么宫女便发声盖住对方,并顺手解开了右乳的刑具,转身离去。 落日余晖,晚霞的朝阳很快染红了天空,离京城数十里的一片树林深处,两道人影站在一块粗壮的树梢上,那是林间最高的树,站在树顶仿佛可以看的整个树林。 两道人影一个身材高大,似那打铁的中年壮汉,undefined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灵传(03) 2023年11月1日 第三章·漫漫囚途(二) 京城,皇宫大殿之上,一位样貌青秀,看上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年端坐龙椅之上,今日面见的群臣早已散去,可他仍然独自一人呆在大殿之中,似有什么心事,也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刹那间,一道黑影突然突然窜入大殿之中,行迹之快,身法之强若是旁人看来还以为是特殊癖好的刺客喜欢在太阳底下穿黑衣行刺皇帝一样。 黑衣男主入殿之后单脚下跪对那青年行礼,随后说道:“启禀陛下,白阁主已经投降,现已随公孙大人向着京城赶来,大概十日便可面圣!” “嗯,继续说”龙椅上的俊朗青年声音很淡,似有一种无力干,好像连续加了十天夜班快要猝死一样,但那种平静的情绪又似乎告诉旁人他本在就知道一样“城外一片树林里似乎发现有四外道的人出没,似乎在有意加害公孙大人,有劫车的打算,是否派人接应” “不用,让他们去,告诉先生务必走树林那条路” “是!” 接到命令之后,黑衣男子身影便瞬间消失在殿内,刹那间又只剩下龙椅上的男子独自呆在殿内。 “寻恶谷……敢在我不在的时候劫我天牢要犯,好大的胆子!”那名君王缓缓起身,望向京城郊外的那片树林,仿佛真的能看见什么一样…白素雪…你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还是说要再骗我一次…早在天牢被劫之后他便明白有人在为他布局,但他并不在意,他在位七年,遇到无数想要挑战他权威的无知者,其结果不是被他手刃战场,边就是死在刑场,他几乎从来没有失败过,这种没有对手的寂寞才是他最大的煎熬!如今寻恶谷作为四外道在沉寂了六年之后,再去活跃在中原疆土,要借他的女人之手来杀自己,这何尝不是一种挑衅,他早就派另一位绝峰暗中接应,为的便是借寻恶谷的手来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否青白,是否真的什么都没参与,若是青白的话,那么天底下便没人可以伤害她,若是真的另有隐情……那也要让她亲口说出来! ———— “不知两位姑娘可曾去过地下钱庄” “是说那些地方财豪私办的赌场吗…罪民游历之时去过几次” “我之前也曾被刘财主领着去过几次” 见两女都有过经验,那自己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那就好,今日与两位玩的游戏便与赌有关” 赌?白素雪听到这个字时心中更加疑虑起来,自己和白瑶如今还有什么可以拿去赌的?不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早年听闻,白阁主自命高洁,与寻常男子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江湖素有“千金难开雪仙言,万金难见白莲唇”的说法,奴家自己佩服不得,感叹白阁主嘴上功夫定然十分出众,奴家原有几个小骰子,可惜不幸掉入一个玉瓶之中,又疏忽大意被一个妹妹给白姑娘拿去装今日的阴寒水了,哎~说起来那几个骰子陪伴咱家多年,咱家一直当做护身符,如今给让人全部冻在用白阁主的阴寒水炼制的雪珠之中,白阁主您是知道的,您产的那批货,质量尚佳,色泽乳白浑润,炼制的雪珠自然也是如此,如今用您的阴水一共炼制了百枚冰珠,奴家总不能全部砸碎看看自己那六个骰子在哪吧,所以奴家请求圣上指点,圣上说那些雪珠子若是用在白阁主身上,便可随意允许我调用六枚,白宗主虽然体质阴寒,但是这嘴可是有这润化世间百寒的奇异功效” 说完那名宫女便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装了足足一个个的红色丹瓶“奴家请白阁主和我以及陆姑娘各选两个丹瓶,并交个白阁主将成型的雪珠融散,若是有骰子,那便留到最后当做自己的筹码进行投掷,点数和大的便算赢家,如何?” 白素雪听了之后便明白对方用意,从那里自己排出的东西还要自己放入嘴中细细唆舔,问还有比这更羞辱人格,欺负她的吗?但是自己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敢问使者,最后赌注是什么?”这也是白素雪关心的地方,现在自己别说钱了,衣服都没有,那什么当赌注?对方所图定然有其他方面。 “简单,白阁主输了,请我还有三个妹妹吃一顿饭即可,哦,还有陆姑娘,毕竟白阁主身材纤细,一个人可能不够用,届时也要委屈一下陆姑娘,当然,若是我输了,我可以保证,在接下来行进的十天里,我和那三个妹妹再不会为难白阁主和陆姑娘,还会给你们俩做丫鬟,正常照顾起居” 请四个姑娘吃饭?自己厨艺并不算好,毕竟天生便有人照顾,被人宠着,难有过下厨生灶的经验?“不知使者说的请客是指?” “简单,晚膳的时候我和那三个妹妹会带好饭菜,陆姑娘和白姑娘只要做餐桌就行,以白姑娘的定力肯定与真的餐桌无异” 让自己做餐桌…这是什么意思?白素雪似懂非懂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届时您自然会明白” “罪民愿听使者安排,但是陆妹妹是否愿意,罪民无法定夺” “我愿意一赌!但是有个条件,我交给白阁主的珠子和白阁主自己选的珠子化冰的方式可以不用嘴,转用其它部位”陆白瑶回应到,她要尽可能帮助阁主争取条件,并且这次也没有危险,要是自己参与到时候胜算会更大,毕竟二对一,自家主子会占据优势一些。 “可以,但必须用在白姑娘身上,那便开始选盒子吧,就由奴家先开头吧!”只见那宫女右手一挥,一股紫气内力从她右手传出与那一百个盒子相融,瞬间,那宫女明眸一闪,对着边角的一个盒子抓去,“奴家就选这个了,请白姑娘将其融开,看看是否有骰子” “是”白素雪微微屈身,像小狗吃食一样以盒子当碗,用那红润柔媚的小舌头舔着,顿时一股燥热感涌上全身,这雪珠夹杂着媚药!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竟然又被燃起!白素雪暗暗叫苦,舔动的舌尖开始变的缓慢,只听啪的一声,那宫女又是拿起竹板对着自己翘起的玉臀来上一下,“白姑娘若是消极怠慢,那奴家就不客气了!请白姑娘好好做事,莫要辜负咱家一片好意” “罪民知错” 随后便将那雪珠完全吸入口中,一股苦涩的寒水味便充满白素雪的口腔之内,“呜!!” 一阵干呕的感觉传遍全身,砰的一声,便将珠子连带着阴水吐入了丹瓶之中,果然,自己后穴里排出去的东西自己吃起来仍然无法接受,尽管没有异味,还经过炼化消毒,但强烈的生理让她依然不能完全无碍进行。随着几声咳嗽,过来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看来,白姑娘还是得多多联系一下,类似这样的事情今后可是会常常发生,若是没有彻底放下人的尊严,成为这里的重犯,真的是生不如死” “咳…咳,有劳使者多心了,罪民谨遵教诲。” “罢了,请我们的玉雪仙子继续吧,之后咱家便允许将口中的寒水暂存丹瓶之中” “谢使者!” 有了第一次的尝试,白素雪接下来化丹的方式便显得更加温和,明艳的红唇微微吞吐着兵丹,待到一定浓度之后便吐入原来的丹瓶之中,伴着自己唾液的寒水便被完全收纳在丹瓶之后,白素雪张开嘴唇,向外深处舌尖,一个玲珑透体的骰子便出现在白素雪的舌唇上“嗯,不错,看来咱家第一抽的运气还算可以”那宫女微微一笑,随即用左手夹住白素雪的下唇,右手伸出,便拿到了骰子。 “接下来该陆姑娘了” 陆白瑶内力被封,自然无法靠着内功感知那个瓶子藏有骰子,只能靠着自己的运气胡乱选上一个,她打开瓶子,取出里面拇指大的冰丹,看了看自家宗主,内心有些为难,阁主大人不喜欢这丹药的气味,可要化开冰丹需要在阁主体内进行,以阁主的特殊体制,靠着外表体温怕是要暖上半个月才会有微弱的成效,算上内腔的只有阁主嘴、菊穴、还有阴穴三个位置,而菊穴内又塞有蓝色的灵珠,那珠子恨不得将阁主全身的寒气都吸纳进内,靠着哪里怕不是让那冰丹越来越大,随意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可以选了…“白姐姐…现在是白瑶化丹的选择,请姐姐双腿叉开,白瑶得罪了…” 听到陆白瑶的话,白素雪大概知道这傻妮子要做什么了,她是想将珠子塞进自己小白穴之内,这…虽然不用吃自己的排泄液,但是用自己尚未行房事的那里做这些事情,心里一阵害羞,可这是规则,自己不能拒绝,所以……白素雪满满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由于自己双手被缚身后,无法亲自掰开穴口,这个任务便名正言顺的落入了陆白瑶手中。陆白瑶双手缓慢在小奶穴上下抚摸着,感受着柔软丝滑的触感,阁主大人那里的竖线红红地,好漂亮…心里想着便用力一掰,小奶穴便像是求奶和的婴儿一样张开自己的小嘴,想要在外界寻找可以满足自己的事物,然后,雪珠子便塞进了小奶穴之中“啊~”下体一震冰凉触感传来,小奶穴便像是流口水一般开始不停流出白浊的液体,陆白瑶看见后紧忙拿丹瓶在下方接着,不为别的,就是感觉这些掉在地上太可惜了,而写寒水易挥发,在囚室内与空气接触形成寒毒可就不好了,嘿嘿,才不是自己喜欢的~随着液体慢慢进入瓶子之中,白素雪好像感觉到什么一样,下体微微用力一抬,一个和之前一样的骰子便被小奶穴吐了出来……“白姐姐,我…我也拿到骰子了!” “嗯,看来陆姑娘运气也很不错”嗯,是真的不错,要知道陆白瑶可是没有任何作弊手段的情况下拿到了骰子! “那么,白宗主,请选吧” 见轮到自己,白素雪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闭下双眼,静静感知着周围寒气是流动,尽管内力被封,但神游宗师就是宗师,她对自己体质的运用依然是极为独到熟练,世间百寒均逃不出她的探知,不一会便察觉到了异样,旋即睁开美眸,弯下身子,用嘴唇叼起一个瓶子,然后用玉足拧开瓶子,将雪珠倒在脚上,竟是靠着脚趾将雪珠塞入自己的白穴之中,可见女子玉足是何其灵巧软嫩,那宛如艺术品的脚趾修长纤细,如白色的羽毛一般轻柔,脚掌更是洁白入玉,光滑细腻,宛如厚厚的雪面。 “啊~呜~啊”那种仿佛自己给自己下体用脚自慰的触感传来,让白素雪又羞又恼,但小白穴像饿了几天的小奶猫一样,看看什么都想舔一口,更别说是圆圆的白肉肉,一时间自己尽然忘记收回自己的玉足,若有若物地在小穴上来回轻柔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旁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在旁边看着一样“咳咳,白姑娘,好了吗?” 听见宫女的话,白素雪顿时清醒起来,而意思到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何种荒唐行为之后,更是烦气红润的脸颊,像是熟透的苹果,自己刚刚在两个晚辈面前自慰了,还淫荡地叫出声了!呜~没法活了!!自己还是死在路上算了……“额,嗯,好了”像之前一样,排出一个小骰子,这下三个人尽然都选对了丹瓶,为了让接下来的投骰环节占据优势,下一轮尤为重要! 红衣宫女依旧稳定发挥,平平稳稳得让白素雪吐出一个骰子,而陆白瑶惊人的第六感有一次让宗主生出了一个骰子,白素雪自然也是凭着自已的本身,选到了骰子,但脸上却没用任何喜悦之色,丝毫感觉到自已接下来一定会输一样…见到六个骰子全部被选中,宫女眼中显露出一抹惊讶之色,她自然相信白素雪有着特殊手段可以选中,但是没想到那个看着不太聪明的陆姑娘也能做到,关键是自已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段,莫非那第六感真的有那么神?她运气那么好,接下来投骰子自已不会输了吧……宫女随后拿出两个摇骰子的杯子,一个自已用,一个让陆姑娘用。 “那么咱们三人便同时摇掷骰子,数到三遍一起停下,我与陆姑娘用这个骰盅来进行,至于白仙子嘛,就用你那里做容器投掷吧,奴家看你对此也很是乐意” “罪民明白” 于是在观看完白素雪用小穴将两个骰子吞入之后,双方对着骰子进行一阵摇晃,在宫女数到三之后白素雪遍吐出两个滚动的骰子,一个投到了六,一个却只投到了一,看到这个数字,白素雪似乎早就知道一样没有半点惊讶。 “啊,阁主怎么才七点,还好阁主还有我,让白瑶瞧瞧,白瑶的小罐子里的到底是……!!!” 在陆白瑶开瓶之后瞬间瞳孔瞪大!竟然都是一!自已明明之前选瓶子的时候运气那么好,难道到了这里好运气用完了?完了完了,这要是输了不光阁主遭殃,自已也要被搭进去……先在只希望对方点数在七点之下。 然而,先实还是狠狠击碎了陆白瑶所有的幻想,那名宫女的骰子投出了足足12点! “看来还是咱家技高一筹,等会晚膳的时候,咱家一定会好好照顾白姑娘和陆姑娘的”宫女得意地笑着走出囚车,迫不及待宣誓自已的胜利—— “白姐姐…我们输了…明明都拿齐所有骰子了,就差那么一点…”白瑶眼神失落,仿佛还悲伤在刚才自已仅仅投出两点的打击之下,新中久久无法平静。 “傻妹妹,也多亏你不常去赌市,不然肯定得把自已输进去,赌本身就没有公平的说法啊,更没有差一点点赢家,你若是再那刚才的骰子与她一赌,结果依然不会有什么改变,她骰子上做了手脚,没猜错的话三个正常落地都会是一,三个是六” “啊?阁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总不能说那六个骰子是自已做的吧……当时送给皇宫里那个臭弟弟了,没想到他随随便便给了一个宫女,自已新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遥想当年,自已与那少年江湖游荡,处处行侠仗义,这几天骰子便是开始用来坑骗那些黑市赌庄的……明明自已很在意那段时光的,毕竟那可能是自已一生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不一会儿,那名宫女便走了回来,手上拿着两个大木板,和两捆绳子“你作弊!”见那人回来,陆白瑶便脱口出声叱责起来,“你那几个骰子有问题,你事先算计好的!赌注不算!” “哦?陆姑娘打算赖账?嗯~那…白姑娘的看法呢?也觉得咱家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吗?” “罪妇不敢,赌场之内实力为尊,使者愿意给罪妇陪玩机会已是恩泽无上,罪妇不敢奢求别的”嗯,没错,明明她可以抢的,却还要偷,为了不伤害别人,她真的好善良…“嗯,还是白姑娘识相,那先在陆姑娘还要坚持咱家用了什么不光彩手段取胜?” “不…不了,我…愿赌服输。”刚才自已一时冲动,竟然会以为可以与对方讲道理!若不是阁主点醒自已怕不是让自已傻脑子带歪了。 “如此便好,陆姑娘先前没有清洗过肠穴,先在马上要与吃食相处,还是要清洗一下的,白姑娘这次便由你来帮陆姑娘打扫后穴吧” 宫女解开了白素雪的手镯,让其终于可以自由活动,随后递给白素雪一根针筒,然而看到将要灌进去的溶液时,眼眸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些是刚刚在自已身体内化开的雪珠所形成的寒水! “使者大人,这些寒水若是进入陆姑娘身体内,怕是会让她丢了半条命,我那妹妹天生性子急,不聪明,怪我误导他,才让她说了胡话,得罪了使者,一切罪过都由罪民承担,请使者网开一面,饶了我那妹妹一次!” “放新,你先前的寒水经过陛下亲自创造的炼化方式之后化丹的雪珠,其内部寒毒已经完全消散,若不是从你那里产出,完全可以加一佐料,处理成为一种甜食,在酷暑时节想必会很受欢迎,哦不…若是能打上玉雪仙子的名声,说是由您体内产出,恐怕会更加抢手,价格也会翻上几倍” “不要!怎么可以…”听到对方要把自已的那些当成商品买到各地!自已内新再也无法平静,若是再让同门晚辈看见,自已真的就活不下去了“求…求您不要,我想…陛下一定留有那些东西另有打算,万不可随意丢用!” “这时候想起陛下了?罢了,咱家只是说笑,只要阁主听话,咱家保证外界不会有不好的言论,陆姑娘还不俯身趴下,莫让白阁主为难才是” 陆白瑶犹豫片刻后还是乖乖照做,毕竟自己阁主都那样了,自己还保存尊严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有了是让对方羞辱自己的一种乐趣而已。她将天玉环身链附带的肛塞取下,然后慢慢撅起下身,脸上泛着红润,自家宗主第一次那么靠近自己下体,还要给自己洗肠…若是放在从前,自己梦里都不会有这种场景,虽然接下来会很痛苦,但若是宗主的意愿,再痛苦也会转变为快乐“啊~啊呜~好凉,姐姐,慢点~要…要漏出来了…啊!” “瑶儿,憋住,排出体外的时候不要害羞,姐姐等会给你擦洗便是,还有不要乱动,都流到地上了。” “白…白姐姐,我怎么…呜~怎么感觉你在报复我啊?” “怎么会呢?姐姐之前怎么疼你的你都忘了?这种事情注射一定要快,不然会更难受,乖,还有一管,妹妹要好好接着,不然使者又要奖罚于我,妹妹也不希望姐姐一次又一次难堪吧…” “呜~瑶儿会…会尽力的…啊~姐姐瑶儿还没准备好,你就…呜呜~啊!要坏掉了~??” 看到这样场景,宫女有些没缓过来,刚刚还一脸什么责任朝我来的架势,怎么一听到没啥性命之忧,下起手来这么狠!她们俩真的是好姐妹吗?感情怕是演的…还有白阁主…没想到心也是黑的,还用自己来要挟晚辈,这何尝不是一种特殊调教呢? 虽然将很痛苦,但身体里是白姐姐的体液,有着白姐姐的味道,就算再多,也一定能接受,自己的臀部不像姐姐那么丰润饱满富有肉感,让人忍不住就像拍上一下,但是也是娇小细腻,有种少女视觉感,给人一种拍上一巴掌一定会让她哭很久的感觉。如今自己的小肚子微微隆起,还被阁主塞上肛塞要等上一刻钟才能排出体外,之后还要用清水涮洗三遍还…还都是让阁主来干,这明显就是在报复自己吗?自己尊敬的白姐姐原来也会记仇,也会耍小性子啊…不过只要阁主开心,自己愿意当阁主的傻妹妹,嘿嘿~“嗯?”看到趴在地上一脸虚脱但却时不时傻笑的陆白瑶,白素雪心中又是多了许多疑惑?刚刚莫不是把这个妹妹玩傻了?这还能笑得出来…看来下次清水涮洗的时候还是要下手轻一点的,不然真给玩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 “行了,陆姑娘可以排出去了,就在外边树林里解决吧” “啊?为什么姐姐都有专门的夜壶,还有人清洗,我却要这样,呜~你们欺负人!吸~你们区别对待罪犯!我要去六扇门告你们!呜呜~” 看着一个二十undefined 小妹在干啥…白姑娘那里是害怕啊,这是被你玩坏了啊!“雪妹妹,你怎么知道白姑娘在害怕啊?还有在外边要叫陛下懂了吗?不然姐姐可是会打你屁屁的哦” “嗯…之前明…陛下,嗯陛下拿小虫子吓小雪的时候小雪那里就会流好多好多水她,还会让姐姐给小雪换裤子…嗯~那时候小雪害怕极了,所以那个姐姐也一定和小雪一样,遇到很害怕的事情才和像刚才一样的,只是大姐姐好像不穿裤子,好奇怪啊,小雪不穿裤子的时候还会被姐姐说不乖,有时候还会打屁屁的,大姐姐也是因为不穿裤子才犯错收到惩罚的吗?” “啊?!”青衣宫女有些看不明白自己小妹的脑袋装的都是什么…但是陛下说过,雪儿天赋很高,若是学习“心界”武学,今后成就远非自己能比,如今自己和两个妹妹只想今生服侍陛下,成为陛下的奴仆,身体只为取悦陛下而存在,但是雪儿还小,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她还有很多选择,若是能将天赋尽数发挥,今后成为陛下的妃子,也绝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遗憾或许是舍不得自己这么多年照顾大的小不点慢慢嫌弃自己,和其她人一样觉得自己不干净,是妓女…毕竟人是会变的,谁会一直在意几个奴婢的死活呢?今后成为一只凤凰,飞翔高空的时候,自己只有羡慕和仰望的机会吧…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灵传(04) 2023年11月1日 第四章·四季雪 “雪儿…这次回宫…答应姐姐去找天羽大人好吗?雪儿已经是大孩子的,不可以再跟着姐姐一样胡闹了,要去学一些真本事,将来才可以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好!天羽姐姐很凶的,雪儿不喜欢她,还是谷雨姐姐好,给雪儿做衣服,买糖葫芦” “听话!不然姐姐要生气喽!” “嗯?是雪儿刚刚舌技没表现好吗?姐姐要赶雪儿走…雪儿…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但是雪儿会努力学的,一定不会偷懒的!要不…要不,呜~姐姐惩罚雪儿,打雪儿屁屁,这次我保证不会哭的” 白衣小宫女带着一阵哭腔,小手拦着青衣女子的左腿,像是求着父母不去幼儿园的孩子一样,其实她知道天羽姐姐并不会凶自己,也会给她买华丽漂亮的衣服,带她去京城最大的集市买好玩的,吃好吃的,但是天羽姐姐不喜欢自己跟其她三个姐姐在一起,会说她们的坏话,每次见到三个姐姐总会凶她们,这才是自己不喜欢天羽姐姐的原因。 “可雪儿想好了,要是一直跟着姐姐,以后就只能成为侍女,一辈子只能乖乖听话,要是做错事就会挨打,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没有,还要受欺负,连偷偷哭的时间都没有…”说着说着,青衣女子又感觉说不下去了…自己的两个妹妹还在听着,如今陛下是对她们特殊照顾,但她知道那是陛下没有娶亲,自己不用服侍妃子,后宫一直都很空闲,如今白素雪名义被抓认罪,实质上陛下对她一直念念不忘,成为皇后母仪天下也是意料之中…自己或许有一天就会被陛下赏赐给某个妃子,自己又是收到陛下命令,调教白素雪,若是之后白素雪真的成为皇后,想起这几日,自己的命途可晓而知,毕竟自古皇恩难测,陛下将来未必念在自己辛劳的面子上让自己善终…雪儿尚未正式入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再走自己的后路。 “此事姐姐已经决定,姐姐教你的“吐纳”你刚刚就没做规范,频率太过紧凑,姐姐之前说过,主人醉酒之后攻心切不可太急,你若连这点事情都要姐姐提醒,接下来又怎敢放心教你别的?按照之前说过的,测试若是没过就要回去练功,雪儿是乖孩子,会守信的对吧?” 听到这些话,白衣小姑娘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再也忍不住,豆滴大的泪水不停地流了出来…“谷雨姐姐欺负人…吸~姐姐就是讨厌雪儿,嫌弃雪儿烦人,不要我了!!” 白素雪终于被这哇哇的哭声叫醒了些许神智,在刚才饶是她竟然也会因为一时泄水失神,简单整理了一下刚刚听到的趣闻之后,她感觉那个叫“小雪”的孩子有些不同,心界功法有所小成但却无法自如收放,在无内力和功法护住心神的情况下,甚至能侵入武林宗师的神念里…而且那种残留感很熟悉,是自己当然和他一起创立的一门“失败”的武功,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还能见到,或许那个人已经隐隐间将这个孩子当做了徒弟了吧…叫“小雪”的孩子好像比灵儿小了几岁,在见他之前或许可以从这个孩子身上打听些许消息。 “小使者,罪民斗胆问一句,陛下可有收你为徒?” 听到一旁那个漂亮仙子姐姐的问题之后,白衣宫女摇了摇头“陛下没有让小雪拜师,陛下只允许小雪喊明哥哥,还有…陛下每天晚上都会让小雪做很累很累的事情,还会让小雪一直躺在床上,强迫我睡觉,让我做很多奇怪的梦” “小雪!别…别胡说!”完了,这孩子在有可能是陛下心上人面前说了什么!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天天被陛下抱床上睡觉…要是传出去了,会被灭口的吧…睡觉?…也对,那门功法冥想的方式确实有些类似睡觉,毕竟心界武学修炼看悟性,当然也不是没可能他喜欢小一点的孩子,自己小时候天天被他占小便宜不说还乐在其中。白素雪一遍考虑着如何能单独跟这个小孩子聊聊,一遍又有些害怕这个男人在自己走了之后会不会跟其他帝王一样广纳妻妾,甚至已经有很多小皇子了呢? “啊!”青衣女子一掌又是拍在自己蜜臀上,下意识传出一声娇淫“咱家警告你,不许打小雪的主意,也莫要想着利用小雪耍些手脚,陛下说过,你的事情全由咱和两个妹妹负责,一切恩怨与小雪无关!” “是!一切听使者的” 青衣宫女看了看小雪委屈的颜色,又看了看心里不停打着算盘的白素雪,有些无奈,“雪儿,既然你真的要走姐姐的陆,那…就让你看看姐姐真正的生活…白露,帮我为两位姑娘解酒” “啊?!可雪儿还…寒露明白!”一旁橙衣女子有些错愕,她没想到自己的谷雨姐真的下决心要小雪学习这个…她还是个孩子啊…于是二人慢慢轻解上衣,半露双肩,这是为了防止接下来两位在开瓶的时候按捺不住,导致自己无法全部接住,把衣物弄湿,“嘭!” 塞在二女后穴口的软木塞几乎同时被打开,一时间的紧迫感顿时让二人皱紧眉头,白素雪还尚可坚挺,及时收住气脉,但一旁的陆白瑶早已经被融入自身的酒劲消磨得醉生梦死,丝毫没有收气的意识,可怜寒露姑娘被喷了一脸,若非提前准备,定然衣物要被酒水润湿大半。 在用酒瓶顺势接住二人后穴之后,二位姑娘脸色逐渐好转,微微挺起的肚子也缩了回去,等到酒水近乎流尽之后,软润的舌尖便进入两位女子的后穴之中,舔舐周围的酒液。 “雪儿,这些…就是我所说的正常侍女要做的基本礼节…之后你还要忍受?”这个时代本来就以男子为尊,不只是常年战乱男丁减少导致女多男少的社会格局,更加重要的是男子对武学修炼的门槛相对女子要低很多…所谓的内力女子想要凝聚不依靠贵重丹药的情况下除非有特殊体制,又或者天赋极佳,否则此生无望成为武者,虽然有着玉女阁这样武林另类,但影响依旧有限,每次都要花费巨大人力物力来炼制丹药为新收的弟子洗筋脉,让她们得以习武但男子大多数却是先天经脉自通,好在当朝皇帝允许女子入仕,参加科举,多多少少在明面上提了提女子地位,但是这延续千年甚至更久以羞辱女子为乐的贵族之风又怎会是一个上位几年的小皇帝可以撼动的?民间女子若是家境不好,三四岁都会被父母卖掉,贬为奴籍,若是遇到饥荒战乱,父母食亲女儿的比比皆是,若非陛下相救,自己早就被父亲杀了喂给弟弟…想到这里,青衣宫女眼角不由得微微红润,但又立刻板起脸,转身严肃问道:“雪儿,你要是真的愿意一辈子成为男子玩物,生死由命,毫无尊严,那便给白宗主好好清理后庭,期间不得反胃,不得有一丝停缓!” 这是很难做到的…毕竟她第一次尝试都吐了一地,这种不仅仅要心理适应,生理上更是要有经验才行,她要让这个孩子知难而退,不在纠缠此事。 白衣小女孩听后没有丝毫犹豫,三两下脱去自己那本就单薄的衣裙,露出雪白粉嫩的肌肤,全裸跪趴在地上拿起竹管熟练注满干净的温水,然后对着白姑娘摧残不堪的小洞伸了进去“白姐姐,雪儿得罪了” 白素雪没想到这么几岁的孩子手法确实如此迅猛熟练,与青衣宫女相比,这个孩子灌水的流速温和,缓急相应,久而久之竟然有一种全身放松舒坦的柔和感袭来,这手法若非有人传承定然学不来…可那传她如此淫贱手法的人又是谁呢? 之后小姑娘却没有像黄衣宫女一样用口舌来硬接即将排出的灌肠水,而是有一个白色透明的琉璃管对着自己粉嫩红润的后穴就是一捅,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吃痛的表情,停顿片刻后又紧忙撅起身子,以尿布式的方式抬其小屁股,将琉璃管的另一头紧紧对准白姑娘的后穴口,确保完全重合之后开口说道“白姐姐,请放松,后面的雪儿会好好接着的” 青衣宫女看到这孩子的动作心里不由得一惊,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上道,这种貌似只在一些王爷仕族养的厕奴才会的事情她却很懂,自己很确定没有教过她这些,甚至自己都不会,那她究竟是跟什么人学的?想到这里她顿时一震冷汗!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她脑海中——陛下! 白素雪怎会让这个小丫头做这种事!她自是玉女阁掌门,为的便是为这世间女子寻一个出路,保留最后的尊严,让她把小孩子当成夜壶,这是决计不肯的事情! 见白姑娘迟迟不肯,小宫女顿时有些疑惑,“白姐姐,那个…明哥哥说了,雪儿不能沾酒,无法口侍您,请您看在雪儿年纪小的份上,帮帮雪儿好不好…雪儿求您了” 过了一会儿白素雪仍然不为所动,小宫女柔眉微微皱了起来,然后确实满满抬高让另一头吸管推进白素雪的后穴之中“不!不可以!” 然而,任凭她嘴上怎么劝阻小姑娘都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推进琉璃管,随后一股伴着红润的水流进入小姑娘花苞粉嫩的细穴之中。 琉璃管无情地完成它的任务,小宫女肚子微微鼓起,表情有些委屈,但又似乎习惯一样,吐了吐舌头,“呜,谷雨姐姐…雪儿想如厕…” “不行!做坏事哪有不受罚的!姐姐白疼你了,说过的话你是一句没听,天天学些不该学的!小小年纪就这样今后是不是要我把你送进红月楼当妓女!给我忍着!老实交代谁教你的” “呜~不能说,雪儿答应明哥哥谁也不给谁说的” 青衣宫女“……” 最后直到将白素雪和陆白瑶清洗完身子之前,小姑娘就挺着小肚子一件衣服也不穿得罚站在一旁,委屈的小豆滴不停流下,最后也终于算是得到允许将洗肠水排出体外。 青衣宫女随后检查了一下她的守宫口,发现仍然是处子之身之后才松了口气,虽然是陛下所为,但是自己还是不想让她走上这条不归路,但如今又有些无奈,打量一下小丫头之后,问道“陛下什么时候教你这些的” 小姑娘听后脸色顿时一僵连忙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明哥哥没教我,不是明哥哥教的”说话眼神躲闪,心虚意味十足。 “不说也可以,不过老规矩”青衣宫女坐下拍了拍腿“不要…雪儿错了…不打雪儿好不好~”小姑娘看到这个架势差点吓哭,紧忙奶声奶气求饶“赶快!” “呜,谷雨姐姐是坏蛋,雪儿讨厌凶凶的谷雨姐姐”虽然嘴上仍然反抗,但是还是乖巧趴了下去,小手下意识护在两片小白桃上。 “不放手是吧!如今还不认错!白露去拿生姜!” “啊?谷雨姐,小雪还小,不懂事,此事用不着” “去!” “是” 看着这种架势红衣宫女明白是劝不动了,只希望雪儿能忍住,别再惹谷雨姐生气了…不一会一块削了皮的生姜被青衣宫女拿在手上,然后玉手一拍小姑娘的屁股喊到“自已掰开后穴!” 小姑娘的手不情愿得掰开小后庭,祈祷姐姐能快点消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姐姐大人如此生气就是了“呜!好辣,谷雨姐姐…雪儿好难受啊!”说完便要伸手拔出插在后穴的生姜结果便是被谷雨宫女紧紧抓住小手,一旁的黄衣宫女也是很懂事,用绳子绑住了小姑娘的小胳膊“啪!啪!啪!” 小白桃仍然躲不过一震摧残,红红的掌印渐渐浮出表面“啊!啊!啊!好痛雪儿好痛,呜谷雨姐姐是坏蛋,啊!雪儿错了,啊!不敢了,雪儿不敢了呜呜~” 估计自已手痛之后,青衣宫女才缓缓停下,此时小姑娘早已泪流满面,小鼻涕吸溜吸溜,嘴上的呜呜声也根本不停“雪哼…雪儿学武功,谷雨姐姐不喜欢雪儿,哼…雪儿会走的,谷雨姐姐不要生气好不好” 由于生姜的存在,小姑娘后穴也流了些白液,此事已经很晚,是该睡觉的时候了…“白露,把犯人的木马拿过来” “是” 小木马被抬了进来,虽然不是什么刻意装饰打造的,但也是样式很新的那种,定然之前没人用过,随后谷雨宫女拿出一抹药膏,又是拍了拍雪儿红红的小屁股说道“把腿张开!露出羞穴!” 小姑娘此时害怕极了,哪敢不听,忍着剧痛,打开双腿,一股凉凉的触感从小穴那里传来,青衣宫女用药膏抹匀小嫩口之后又给小姑娘裹了一层尿布一样的白纱,等了一会儿后似是有些不忍新一样,又给小姑娘裹了两层,随后抱起小姑娘对准木马的棱痕放了下去,但却迟迟不肯真的松手,依旧用着力气拖着小姑娘,“雪儿,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只想过姐姐那样的生活?” “姐姐不生气,雪儿什么都听,只是雪儿喜欢明哥哥,喜欢谷雨姐姐,小满姐姐还有白露姐姐,不想做不喜欢的事” “忍住”青衣宫女像是下定决新一般轻轻说出口,然后就全然放开双手强烈的疼痛传遍全身但好像是不想让谷雨姐姐生气一样,小姑娘狠狠咬牙坚持住没有吭声,忍住了仿佛身子裂开一样的触感,但裹着的几层白布却是湿润了一片,这种木马刑罚对女子来说就是这样,失禁几乎是常态,“雪儿,姐姐五岁时曾打碎阿娘一件玉饰,被阿娘绑在跟这个类似的刑具上用马鞭抽了一夜,你想了解姐姐,这便是第一部,你若是忍不住,便回去谢绝陛下恩情,好好跟天羽大人学本事,莫要想些不可为的,明白了吗?” 谷雨姑娘看着小姑娘痛苦却一声不吭的表情很是新疼,但此刻她不能新软,当今陛下只会爱一个人,虽然她很相信雪儿长大后定然是一位样貌绝艳的女子,会有无数追求者,但陛下就不会把雪儿纳入后宫!若是今后失宠,雪儿只会沦为官宦世家的玩物,到那时候只怕雪儿会痛苦一生!若雪儿执意如此,她求不得陛下只能求白素雪! “白宗主!这木马本是咱家为你准备的,但小妹犯错在先,所幸咱家就决定你与小雪轮流想坐,想必你们二人定然不会很累,一会这就麻烦陆姑娘充当监工,替咱家好好看着,莫让二人偷懒” 说完转身离去,其她二人收拾完东西之后也陆陆续续离开囚车,只剩下双手被捆的白素雪,戴着特质刑具的陆白瑶和坐在木马上腿脚开始乱蹬的小宫女小雪。 ——— 见她们走后,白素雪起身说道“白瑶,把小姑娘抱下去,剩下时间,让我来坐就行” 小宫女听后新里顿时一暖,感激又愧疚看着仙子姐姐,“不过”白素雪又缓缓说道“等会姐姐问你一些问题,你要乖乖告诉姐姐哦” “嗯,只要是雪儿可以说的,全都可以告诉仙女姐姐,不过…这个很痛痛的…其实雪儿也可以再忍一小会儿的” “仙女姐姐…嘴还挺甜,倒是聪明,那姐姐第一个问题就是明问新是不是你师傅?” “不…不算是,比起师傅,明哥哥更喜欢雪儿喊他爹爹…挺怪的,但雪儿还是喜欢喊他明哥哥,毕竟…嘿嘿,哥哥听起来更年轻,明哥哥明明看起来那么俊的说” “爹爹…这么多年竟还是如此?像个孩子一样!那姐姐问你,你那些…那些外门邪道是他亲自教你的?” “这个…可以不说吗…别,别走啊雪儿说还不行吗,但这是雪儿与明哥哥约定的秘密,秘密是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的,所以…仙女姐姐能不能也告诉雪儿一个秘密,这样交换秘密就不算不保护秘密啦” 不得不说,这孩子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好,等会姐姐也告诉你一个关于明哥哥的小秘密,还有你瞧瞧靠着姐姐耳边说,不然一遍白瑶姐姐知道” “嗯…其实,是雪儿趁着明哥哥不在的时候不小新在一个小盒子里翻到的一本小书里看到的,明哥哥发先的时候雪儿已经看了一大半了,里面全是如何让喜欢的人更亲近自已的方法,不过…雪儿不认识字,只看到几个画的很好看的小人图,以为是故事书就一直翻看好久,明哥哥知道后可生气啦,第一次拿竹板打雪儿屁股,拖光小裙子那种,雪儿哭的可伤新了,后来明哥哥给雪儿道了歉,然后让雪儿不许给别人说看书的事情,好像是因为这本书是明哥哥很喜欢的人留下的,所以明哥哥一直留在身边” 听到喜欢的人留下的,还是记录很多少儿不宜的小黄书,白素雪有些微微皱眉,自己绝不可能送过小黄书这种下流之物,而且上面写着都是如何羞辱女子的内容,甚至还有配图…“那…明哥哥有没有告诉你书是谁写的?” “这雪儿哪里知道啊,不过跟故事书一起放在小箱子里的还有一个玉佩,和一包好像过了很久缝着一朵紫情花的香囊,皱巴巴的信还有…呜…好像,好像是一个姐姐的亵衣” 听到这里白素雪大概猜到那个人是谁了,这么多年自己和他都亏欠那个人太多太多了…自己一辈子都喜欢的温柔姐姐最后结局却…不过虽然那个人聪慧过人,样貌倾国倾城,知书达礼,在当时有着天下第一公主之称,还是明问心的亲姐姐,同父同母那种亲,但是却是个十足的大变态…喜欢被喜欢的男子肆意虐待羞辱,还喜欢研发各种欺负女子的手段,明明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却对行房技巧极为1练,小时候要不是家父管的很严自己定然会被那个大姐姐带歪,变成奇怪的模样,至于他…不提也罢! 就在思索之际,小姑娘也是被陆白瑶抱了下来,那苦痛不堪的表情顿时一顿舒缓,好似一下从地狱迈入天堂一般,若此时再让她坐回去怕是一万个不情愿。 白素雪也是没有偷懒,雪白的美腿向上抬起,踮起另一边的玉足,找准角度便坐了上去,那木马本就不高,白素雪甚至只有微微踮起脚尖就可以着地,若是想真的惩戒她这样高度的人定然要将大小腿紧紧绑住才可,眼下白素雪就正好借此机会满满尝试力道,缓缓感受惩罚的触感,但心中还是有些怯懦,不敢脚尖完全放力,如此看来也不是什么惩罚,只有自己原来根感受不到似乎疼痛感。 陆白瑶就在一般安抚小丫头,帮她拔出后庭的生姜,又给她小屁股抹了抹药,解开绑在下体的尿布之后发现小丫头的粉穴已然红肿起来,旋即赶紧清洗消毒抹药,最后抚摸着头满满将其哄睡。 夜慢慢过去,清晨的阳光缓缓透进屋内,青衣宫女看到睡得死死的小丫头抱着一旁的陆白瑶呢喃着嘴,还有几乎是站在木马上闭目养神的白素雪,想来昨夜她们也是有所了解,定是有了些许好感,长此以往,或许以后会喜欢自己小妹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眼下还是关心了一下自家小妹的身体状况,确认没什么大碍之后又让装作很痛苦吃力的白素雪从木马上下来,叹了口气说道“白宗主还是该认真试一试这个的,以后定然免不了受罪的,咱家也是听皇令,让姑娘尽快习惯今后生活才对” 见自己装模作样的动作被识破,白素雪也是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灵传(05) 2023年11月5日 第五章·江湖劫囚 太和殿内,李丞相正坐在一旁与当朝皇帝论事。 陛下神色平淡无悲无喜,看上去就像一位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语气不紧不慢问道“李相可知朕今日邀你来所谓何事?” 老人听后笑了笑,拱手答道“陛下说笑,臣子本分,不敢妄猜圣意,还请陛下明示”他看到陛下心情如此不错大概也是明白,陛下找他来不是来论事的,要是自己此刻乱猜难免会让陛下难堪,届时以陛下小心眼的性子自己定然不好受。 “哦?若大一国,不能仅靠朕一人支撑,更多的还是要君臣一心才行,李相还是得多练练,跟朕之间还得多些默契才好” “陛下能如此着想是乃我朝之幸,可陛下如今已经把持朝政六年有余,未娶一妻一妾,长此以往如何让那些世家大族彻底放下戒备,从而君臣一心啊” “李相说道好!”少年皇帝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得逞的微笑“朕刚上位,内忧外患对联姻之事确实不上心,算起来这后宫也该有个主,不能一直空着,这样吧,明日早朝,爱卿就向朕齐奏这事如何?这次朕不会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准备挑一个有点背景的姑娘试一试如何” 老丞相显然被陛下今天的举止有些吓到了,不由赶紧想了想是不是被下了套,突然猛地一颤说道“陛!陛下,您不会是要娶前朝余孽吧,这…这万万不可啊,当年南北朝战乱,朝堂没少得罪过前朝皇室的,这要是之后看到陛下身边有一个前朝之人做皇后,怕不是十有九急啊,大魏王朝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哎,朕的不过想想,爱卿不必如此心急,不过爱卿是要给朕分忧的,朕此事若是思量许久,心意已决,爱卿与其劝朕不如帮朕想个折中法子,事后朕必有重赏!” “这…”丞相似乎也明白这事是劝不动了“若陛下心意已决,那便只能委屈那位白宗主了,世间娶罪籍之后的名门世家也并非全然没有,为了给家族留下些许脸面,表明自身并非与罪籍之人有联系,便会给予“奴妻”的名号,当年这奴妻比起正妻要求要繁杂不少,不仅衣着极为不堪,还要在入门之日受亲友家眷任意羞辱一日,自己奴妻便再也无法在日后抬起头,即便是有了名分,但名声已烂,从而无法继承正统,若陛下执意要娶白宗主为妻,不入给她奴妻之称,以此来向群臣表示此举意在羞辱前朝,坏了白宗主名声,无法继承正统” “好,朕同意了”???这事不该是白宗主同意吗?毕竟白宗主可是江湖少有的女豪杰,更是三大派掌门,若是白宗主不配合,在娶妻之日打闹一阵,皇上的脸面可就全丢了,日后江湖还会传从当今圣上欺男霸女,强迫女子做奴,关键还被娶妻之日打脸,成为千古笑柄…李丞相有点后悔给圣上提这个建议了…“那老臣就先行告退,望陛下定要谨慎对待此事,切不可…” “行了行了,朕有把握,李相明日配合朕就好,其余事不劳爱卿操心了” 老丞相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开太和殿, “爱卿,你说从无天峰跳下去,一定会死吗?…” 老丞相那才迈出门口的左脚突然停住,太和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京城三十里开外,阳光明媚,清风微拂,郊外的林间蝉鸣一片,押送的车队经过几天前行,如今终于到了城郊,观星老者看了看圣上的密令之后便令车队走近路的林间小路,同时也同意了昨日谷雨侍女的要求,给陆白瑶解开禁欲环和天玉环,并允许陆白瑶下车回玉女阁,虽然不知道陆白瑶为何突然变卦,决定回宗门,但他也不好拒绝,毕竟陆白瑶本不需要抓,虽然感觉有什么事在隐瞒自己,但老人也没有放下心上,毕竟一个陆白瑶对此行几乎没什么影响。 到了傍晚,车队准备进入树林,按道理来说是该扎寨休息,但公孙先生却少有得选择夜间行路,旁人也不敢妄猜,只能照着要求继续行路。 林间,几名黑影站着树干上,为首的壮汉看到押送队夜间仍然行路,有些皱了皱眉,虽然一切都如谷主所说,他们确实走了这条路,但似乎是太顺利了些,感觉自己被卖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对方已经把肉送到嘴边,哪不吃的道理。 行车队伍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前方便突然发出一声爆鸣!紧接着数十道黑影突然飞跃而出,刀光剑影顿时响彻一片“有人劫囚!保护囚车!”押送队伍都是御林禁军,经过严格训练,不过片刻便组织起有效反击,囚车内,谷雨姑娘拿好佩剑,让小雪待在白宗主身边,目前不知敌人实力具体如何,但她还是明白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解开一个宗师身上的束缚,不然里应外合,公孙先生再神通广大,也不一定在这种情况下留住恢复实力的白素雪。 但是如果敌人实力太强,自己无法应对,那白姑娘此时怕是会有性命之忧!这比让白姑娘跑了还要严重!所以她将解开白素雪身上各个束缚的钥匙给了小雪,在危难关头她相信小雪的判断。 思索期间,囚车门被人打开,一个娇小身影缓缓走入,双手拖着两个晕过去的姑娘,仔细一看便知道是两个手在外边的宫女。 “满儿!露儿!”看到晕过去不知死活的两个妹妹,谷雨姑娘顿时心急起来,她如今只剩下这几个家人,若是遭遇不幸,她定然也不会独活。 剑芒突起,玉手一挥,身影便要与那戴着狐狸面具的贼人拼杀,谷雨武功并不算好,陛下说比起武者她更适合科举做官,所以只帮她打通穴脉,学会部分运气法门,真的要是实刀实枪干起来,只比寻常禁军强上一点,就在剑尖即将刺入黑衣身影胸口之时却发现自身双脚突然一软,一股寒劲由脚传入全身,那名身影松开两人,对着谷雨胸口就是一掌,出手狠辣直取对方性命,嘭的一声,谷雨姑娘便入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与车厢后门狠狠相撞若非车厢材质特殊,这力道怕不是要砸出一个大洞。 白灵儿本就是玉女阁阁主唯一的亲传弟子,天赋异禀,自幼身负血海深仇,武功从小勤练,如今虽未迈入宗师,内力却已经到了江湖一流好手之列,唯独缺少的是武者之间生死不论的实战,为此一年前她下山历练,本想借此报效师恩,却因为信错了人,犯下弥天大错,本以为一人做事一人当,可是阴差阳错间又连累师门,害师尊受如此大辱! 今日劫囚除却公孙太白之外并未有其他高手坐镇,以她身法外面的禁军几乎不可能察觉,唯一能发觉异样的只有三个宫女,无奈之下只能出手打晕,赶紧带师尊走。 白素雪现在跟小宫女坐在后位的座位上,身披一身白装,黑发披散,神色清冷高傲,手脚的束缚也早已解开,若是此时再拿起一把三尺长剑,那江湖被人称为天仙的第一美人此刻又一次降临世间,与前几天的受辱女侠判若两人。 面具女子紧忙行礼拱手说道“弟子来迟,让师尊受苦,还请师尊责罚” 白素雪自然知道来的是她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她的小侄女,大夏国的公主白灵儿,时隔一年有余自己竟然以这种姿态与其相见不由生出一抹伤感,好在是昨日快到京城,允许自己着衣,也算是留了些脸面,不至于太过羞愤,且随着内力逐渐舒畅,那股扰乱自己内力的热劲开始与之相融,常年困扰自身的体质缺陷甚至有了些许转变,她现在也是相信,那个男人真的给自己准备的是良药,自己的武学若想再进一步唯有阴阳调和,以气入脉,从而历练心志,达到更加巅峰的武学境界,以往追求寒阴的脉陆早已不适合神游宗师的自己,更重要的是孟婆婆交给自己的功法若想修炼必须要让自己体质得到蜕变才能达到门槛。 “灵儿…在师尊眼里你一直都是心性正直善良的孩子,为此师尊也放心让你独自下山历练,不过一年为何会惹下如此祸患?” 娇小身影听后连忙解释道“师尊莫要听朝廷之人污蔑灵儿!灵儿随身负血仇但也绝不会行伤天害理之事,使无辜百姓蒙受苦难,定是那皇帝老贼心术不正!设计让灵儿蒙受罪名,此仇不共戴天!现在情况紧急还请师尊与弟子抓紧,逃出皇帝的追捕!” 白素雪听后摇了摇头说道“我若是走了谁来为你申冤?玉女阁门中弟子又该如何?为师知道你性子,但还是要劝劝你,当朝皇帝虽与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但确实算得上是一位好皇帝,在位期间未曾视我南朝子民为下等子民,百姓因此可以早日结束战乱,且他把持朝政这几年广纳寒门学子,令女子可以入朝为官,又令工匠制出许多利民利国的机巧之物,师尊现在必须要去见见他,不然对不起天下百姓,是好是坏师尊自有定夺!灵儿…你如今罪名在身不该出现在这儿,虽不知你为何会与寻恶谷的人相识,但师尊还是要劝你聪明些,莫要受他人蒙骗一错再错!” 听到自家师尊训言之后,跪坐的小姑娘身子一颤,仿佛受到莫大打击一样失去全部希望,眼角顿时泛起泪光,语气哽咽说道“师…师尊…连您也不信灵儿吗?师尊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不信灵儿!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灵儿很害怕…害怕看到师尊像姐姐…父皇…母后一样死在那个狗皇帝手上,但灵儿也懂事,知道那狗皇帝如日中天,自己力量过于薄弱,岂会干以卵击石之事?灵儿如今背负罪名过重,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绝不能让师尊冒险!今日哪怕师尊怪灵儿不喜欢灵儿,灵儿也要带师尊走!” 说罢便要出手打算打晕最后一个白衣小宫女,强行带走师尊,旁边躲在白素雪身后紧紧抱着白玉大腿的小姑娘看见贼子要对自己出手,双脚顿时被下软在地,胯下流出些许不明液体,表情也是哭哭啼啼,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刚相认的仙女姐姐身上…顿时一阵劲风传出,两人双掌相接一阵轰鸣响彻整个囚室之内,白灵儿没想到师尊此刻竟然可以调动内力与自己交手!按照之前情报,自家师尊状态此刻极为不堪,比起常人还要不如,可是如今却能硬解自己一掌不落下风!刹那间,对方内力顿时倍增,将自己震得后退数步。 “师尊!”如今师尊实力尚可未知深浅,虽不是巅峰状态,但短时间拖住自己应该没有问题,眼下离撤退时间越来越近,若是师尊执意不走,今日怕是很难带走师尊…“师尊,灵儿求您了,先与灵儿走好比好?等找到证据,灵儿陪着师尊一起去找狗皇帝谈判” 听到自家徒弟一口一个狗皇帝,心里又是叹了叹气,刚刚一掌自己强行调动内力,手上的手环脚环传来阵阵焯痛,如同被电流电机一般,乳头上套着的小圆环此刻也是紧紧收缩,仿佛要被剪刀剪下来一样难受,且好不容易用内力压制的媚药药效又开始在体内隐隐作祟,下体亦然开始湿润,那刚刚穿好的雪白小裤被润湿一条白线,若是自已徒弟在来一掌,自已身体绝对会撑不住先一步倒下…白灵儿此刻也是察觉到自家师尊的异常,脸颊微微红润,熊口若是仔细看去会看到两个圆润的小豆豆,但灵儿也不会多想,毕竟自家姑姑没若天仙,神态举止都是大家闺秀,眼下已经无法得逞,紧忙脱身才是上策,如今唯一希望就是那个狗皇帝念在玉女阁威名,不会冒然对师尊下杀手,等到自已证明清白之后再来救师尊! “师尊,弟子一定会救您出来,再取了那昏君狗命,如今师尊执意在地牢受苦,灵儿也劝不动,但恶人谷之事实在有些繁琐,告诉师尊难免受酷刑逼问,事后灵儿一定会如实禀报…师尊保重!”眼角又是流出几滴眼泪,然后双脚用力一蹬,飞入林子深处。 看到自已徒弟真的走远之后,白素雪强撑的身子彻底软下,一下爬在地上,后穴早些时候被灌入的清水止不住似的流出,白衣小宫女看见后紧忙撩开白素雪的白裙,才只是湿透小裤角,保住了白衣。 白素雪也是有些羞脑,新中暗骂这狗皇帝不是好人,对自已用尽手段羞辱,不过七八年未见,竟然变化如此之大,放到以前他绝不会这样对自已!白素雪最终也是无奈将底裤脱下,让一个小宫女去清洗,自已却没有多余的小裤子,那个小女孩见到自已为难想要拿出自已备用的小底裤来让她用,但小姑娘刚才也是被自家弟子吓了一跳,让小孩子暖着湿衣服,先别说合不合规矩,光是小姑娘给自已那件底裤大小也不合身啊,只能先真空一阵,等风头过去再说,好在灵儿没打算杀人,只是取巧劲把人打晕了,几个宫女暂时都没有性命之忧——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两道人影互站在一旁,眼睛直直盯着对方,似有一股架拔弩张的架势,一旁是一位中年壮汉,另一边是一位白须老者,久立片刻后,老者率先打破寂静,缓缓说道:“寻恶谷怕是没人了不成?只派你问无道一人劫车实在是小瞧老夫,真当老夫年事已高,只能在京城教教书,动动嘴?阎狱生去哪了?” 中年壮汉听到此话也没怒,仅仅赔笑说道“嘿嘿,谷主他老人家还在南疆看孩子,夫人看的紧,不能前来与先生论道,问某在这里给先生赔个不是,还望先生多多包涵,至于劫车一事,嘿嘿,不劳先生操新,问某一届武夫,来此只求与先生一战!” 公孙太白也是听出该是有同伙去劫车,问无道只是负责拖住他的打手,不过方圆数十里算上白素雪只有两位神游宗师,若是没有宗师水准主要白素雪自已不想走便没人可以带走她,神游高手对决波及范围太大,眼下只有先解决眼前之人再回去查看情况。 “此地离京城只有两日行程,若是你我全力行走,不过半日便可到达皇都,你虽杀生成性,但却讲江湖意气,名声比起寻恶谷其他三个座主要好上不少,老夫还是劝你莫要在我中原作乱,六年前,圣上能将你们四外道打出中原,如今依然可以,想在我大魏为非作歹,便只有死路一条!” 问无道听后也是无奈摇了摇头,毕竟这劫车差事是谷主亲自下令,自已与这名朝廷六绝打胜算不足三成,仅是拖住便已经有些力不从新,眼下只希望这老人真的顶不住岁月侵蚀,比起他巅峰时期弱上三四成,才能活着出去,“嘿嘿,先生说笑了今日若是大魏圣皇亲自过来押运,问某别说劫车,就是看上一眼都得吓得回谷里呆上几年,如今只有先生一位高手坐镇,我寻恶谷既然能劫一次那便就能劫第二次,问某只想与先生过过手,不会把命搭进去的” “短短三个月你们寻恶谷竟然劫我大魏两次囚车,真当我大魏无人不成!”说罢老人银剑出窍,剑光瞬闪,发出一震剑鸣,身影如鬼魅一般瞬闪问无道身前,三尺清风向前横斩,直取咽喉,问无道也是紧忙挥刀斜劈,使得一手青龙摆首,双臂青筋暴起,力若狂龙,只听嘭的一声,双方兵刃相交,一震气旋自交界处猛烈传出,问无道用的是重刀,交接力道比起轻剑要占些许优势,公孙太白显然也是明白与重剑交锋会吃亏,便右手一拧,转砍为剥,力道取窍,目的便是要挑断对方手腕筋骨,寻常高手怕只有缴械避嫌方才可以避难,但问无道应变很快,他紧握刀柄,向下用力一滑,呲呲的精铁相刺声不断传出。 公孙太白右手作势化为形掌猛然朝对方熊口轰击过去,问无道虽然身形魁梧,但身法缺堪称一绝,反应也是极快,侧身后撤竟是把这突然的一掌躲了过去。 双方见无法奈何对方都默契后撤几步,做好架势,准备新的一轮交锋。 问无道拉开身位之后也是明白,若再不出真功夫,等朝廷援军赶来怕是会生出不少变数,也不在藏拙,重刀挥落于地,气势陡然一变! 只听轰的一声,身旁数尺竟是无端生出红色烈芒,随着刀法流转,尽是有焚天煮海的气势“狂天七十二相!!”随着一声暴响,翻滚的气浪化为数道刀芒近乎无暇冲向面前老者,滑行途中只留下一道乌黑焦土。 公孙太白见对方进入神游状态,施展神游六绝的“荧照幽芒”自然不敢托大,毕竟此地六绝算是神游高手最强杀敌之法,内力融贯天地,接住万道之力从而使其爆发出原来千倍乃至万倍的破坏力,早已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唯有神游高手同样以此神通之术相搏才有一线生机。 公孙太白剑竖于前,清风化物,一股青白荧光自周围显现,浩然正气顿时贯彻数里,林间草木仿佛在此刻融入万丈星河之中,随着气脉走动有规律摇摆,随后,便以剑为笔,点缀青白星河,似有儒圣在世,润物无声之意,“屠龙九则”老者声音刚落万千星河化为剑芒,似斩世间真龙,气势滔天,冲冠云霄! 轰的一声暴响自二人之间传出,一阵青烟缓缓消散,老者依旧持剑而立,壮汉也扞刀不动,不过眼角闪出几滴冷汗,粗壮的手腕也泛着红润,“多谢先生收下留情,问某此战也算痛快!” “收下留情?倒是称不得,你乃朝廷要犯,我又岂会对你收下留情?狂相七十二刀算是当年刀圣狂涯子成名之技,如今看来不知是该说后继有人还是家门不幸,一代刀圣传入竟会加入四外道之中,成为武林败类!” 问无道听后抿了抿嘴,脸上无悲无怒,“先生过谦了,若是先生刚刚使得不是屠龙术,而是星辰剑绝,问某怕是接不住那一剑,至于义父…问某一生所谓对不起侠义二字但对得起忠孝,朝廷不敢为人申冤,问某作为义父如今在世唯一的亲传,岂会不管不顾!尽管以卵击石,但死得其所,问某一生无悔!” “嗯…星剑不斩以死尽孝之倍,我为儒门剑首,自是以天下为先,但忠孝之道,却要以孝为先,狂涯子四十年的死确实设计太大,先帝最后处理也的确欠妥,但如今圣上确是不同,你若愿意归顺朝廷为圣上尽忠,此事或许另有转机” “多谢先生厚爱,义父的死算问某家事,朝廷当年所做的事,问某都看在眼里,如今谷主愿意帮问某了解心愿,问某又岂会做对不起谷主之事?成为朝廷的人怕是难以效命” 公孙太白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既然如此,你便走吧,囚车那边的动静已经结束,你们此行无果已成定局,老夫念在狂涯子的情面上你劫囚之事可以饶你一次,下次见面老夫绝不会再留情面!” 问无道知道此次机计划已经告破,再不走只怕会被朝廷援军围剿,死在这里,当下起身拱手一礼便飞速遁去—— 白素雪看到远处荧照幽芒的气势消退之后便明白那边的战斗已经有了结果,她自然不会相信公孙先生会输,那位很多年前教自己读书识字,朗经念词的老先生可是当代儒家剑首,真正的文武双全之士,是朝廷御赐六绝高手,整个武林能与他一站的人屈指可数,倒是自己现在很是狼狈,被自己润湿的底裤正在undefined 己是身份?如果自己承认,会连累师傅吗? “我不知道!”嘴硬尽管没用,但是却可以制造宁死不屈的气势! “嗯,前朝公主,我要是你别说进皇宫,就是京城都是去都不去,小姑娘是嫌命长?偷东西偷到皇帝寝宫里,你算是这几百年来头一个!不过嘴倒是不服软,和她到像有几分像。” “我…我是前朝后裔,身负血海深仇,谁稀罕你寝宫里那点破东西,本姑娘今日是替天行道,除北朝昏君,光复我大夏王朝的!臭皇帝,有种放了本姑娘,咱们一对一江湖决斗!”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