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术士受难录:特莉丝篇(巫师2同人)》 女术士受难录:特莉丝篇(上) 2023年10月28日 ves,ves,allas………上亚甸,弗坚附近科德温军队营地后的一处浅水池里,随着一位站在池水边的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女巫尖刻的吟唱咒文,汹涌的魔法能量席卷而来。 顷刻间,原本清澈见底,只有一个巴掌大小木制凋像的池水中央,赫然浮现出另一个玲珑靓丽的身影。 那是一具婀娜多姿,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女性躯体,然而此刻,这具躯体却从内到外都沁透着痛苦和劳累的痕迹,只见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仰面朝天如溺水者般半躺在水池中,一双纤纤玉手在背后艰难的支撑在池底,一双修长的美腿则像两侧最大幅度分开,无知觉的轻轻踢蹬着,一头如火焰般的红发凌乱的在池水中随波漂流,只见她满脸涨红,奋力地喘着粗气似乎刚从窒息中恢复过来,丝毫没有意识到双腿之间的无限风光正毫无遮掩的暴露给站在水池上方的任何人活生物,丰满圆润的c罩杯嫩乳随着女孩的呼吸一下下颤抖。 不……为什么……我没有……呜接下来发生的事更为惊人,只见刚才还神采奕奕,催动魔法解除诅咒的黑衣女术士,此刻居然被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从背后死死钳制住,刚刚耗费了巨量魔法的她,此刻完全不是两个壮年男子的对手,她纤细的手臂无力的挣扎几下,随即就被强行摁跪在地上。 之间两个男人中比较年长,衣着也更加华丽的那位,带着不知是惋惜还是得意的神情,踱步到女术士身前,对一脸惊恐的女术士高深宣读:「前帝国法师团成员,罪人艾希蕾?瓦?阿纳兴,你竟敢连续五年与北方的女术士勾结,图谋叛国,恩希尔皇帝的名义,现在判处你的死刑」。 「不,希拉德大使,这不是真的,我以黑色太阳的名义起誓,我一直忠于帝国」,女术士绝望的喊声中已经带着了哭腔。 「不要再狡辩了,阿纳兴女士,你在蒙特卡沃城堡与那些双手占满帝国战士鲜血的北方女术士通奸的时候,何曾记得过对金色太阳的誓言?你好歹也是帝国贵族出身,还是让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一点尊严吧」 啊啊啊,呃,啊……伴随着女子剧痛之下凄惨的叫声,被称为希拉德的男人拔出佩刀,一下下的刺入女术士颤抖的胸腔,随即将她已然脱力的躯体推向水池,仍在抽搐着的躯体已进入水中,立刻将周围池水尽数染成了血色。 直到这时,水池中还活着的那名红发女子才挣扎着勉强直起身子,她的头脑依然有些迷茫,只是当她听到「艾希蕾?阿纳兴」 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这是她的一位女术士朋友,猜测到刚刚正式她帮助自己解除了化器封形术的束缚,所以当黑衣女子的躯体被残酷的扔进水中的时候,她本能的想帮助她。 然而仅仅几秒后,她就不得不放下好友抽搐着的尸首了,因为凶手们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她。 「特莉丝?梅丽葛德,泰莫利亚国王弗尔泰斯特的皇家女术士,你需要跟我们走」,被呼为希拉德大使的男人再次高声宣告起来。 「该死的,尼弗迦德人,我怎么会落到他们的手里」,这是在两个强壮的卫兵把她的喉咙被死死扼住,按到被污血染红的水池中的时候,特莉丝心中唯一的想法。 几分钟后,红发女术士被塞了嘴,胡乱套上一件破旧的,极为轻薄的亚麻连腿长衫,蒙上头罩,胳膊被套上一堆用阻魔金制成的手镯,然后用铁质镣铐捆到背后,丢进了一辆封闭马车的货箱,大战在即的军营附近,没有人注意到一辆看似无害的,还悬挂着外交官旗帜的马车,尽管车厢里似乎偶尔穿出女性轻如蚊呐的的呼救声。 特莉丝在黑暗的、散发着臭味的罩头里扭动着、叫喊着,因恐惧发出胡乱的声音,半天之后,马车抵达了终点。 没有言语,一只阻魔金手铐绑住她的双手,然后是很多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味道……更多的手,他们肆无忌惮的隔着衬衫拧她的赤裸的乳房,摸她的屁股,并将手伸到腿间,驱使她小跑向前。 她被带到一个缓缓向下的走廊,这里发出长长的回音。 「摘下来!」 随着一声粗重的尼弗迦德语命令,当肮脏的头套被胡乱扯走,她还一时不能适应白色石灰墙反射的强烈光线。 房间很大,大约只有50英尺见方,摆满了各种一看就是残酷刑具的桌椅,除了两个抓住她男人冷酷的脸,两个对面站着的人,最显眼的是屋子中间一张沾满了黑乎乎不知是血迹还是污迹的「门」 形刑架,刑架高大两米多,上窄下宽,四角装有坚硬的用来固定手脚的铁环,显然是为了将受害者双腿向两侧分开,对她最羞于启齿的部位施加酷刑。 特莉丝不愿去看这些刑具,作为前皇家女术士,她很清楚这些可怕的工具是用如何运作的……特别是如何在女性受害者身上运作。 她不愿想想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她鼓足勇气,强迫自己装出勇敢的样子,怒视着自己面前的白发老人。 「希拉德大使,这太无礼了,我是弗尔泰斯特国王亲授的泰莫利亚王国皇家女术士,你们这么绑架我,是想挑起一场战争吗」?特莉丝强作镇定,故意气势汹汹的说。 哈哈哈,此言一出,周围几个壮硕的尼弗迦德卫兵忍不住笑出了声,即使是一贯稳重的帝国外交官,嘴角也微微上扬起来。 「呵,真是难得,特莉丝小姐还记得自己是泰莫利亚的皇家女术士啊」?希拉德微微一顿,接着说「据我所知,即使是在文明程度较低的北方诸国,皇家女术士的责任也并不包括暗杀自己和盟国的国王」。 「不,该死的,要我对多少人说多少遍,我和弗尔泰斯特国王的死毫无关系」 特莉丝大声辩解道。 「不要着急,女术士夫人,急躁会玷污您的美丽」,希拉德用彷佛猛兽戏弄受伤猎物的语气说着,「我们并非怀疑您策划了对泰莫利亚和亚甸国王的刺杀,事实上,我们真正怀疑的是您的床伴」。 「杰洛特也没有杀死任何一位国王」,特莉丝继续辩解着,心中却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这跟你们尼弗迦德人有什么关系?」 特莉丝急忙试图扭转话题,心中陌陌祈祷他们不知道更多事。 「我所说的床伴并非杰洛特」,希拉德直接无视了特莉丝后面的话,与此同时,女术士俊俏的脸颊开始急剧变白,惊慌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在脸上。 「我说的是瑞达尼亚的菲丽岜?埃尔哈特女士,还有你们在蒙特卡沃城堡的那些女性床伴们」 希拉德接着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从没去过蒙特卡沃城堡,与菲丽岜也只是曾经的师生关系」,特莉丝涨红了脸,仍在艰难的试图辩解,但她的心中却只剩下了惊骇:该死的,这怎么可能,女巫集会所的事情怎么会被尼弗迦德人知道?我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菲丽岜她们,否则我们就都完蛋了!」 她在心中胡思乱想着。 「看来梅丽葛德女士的记忆收到了一些损害,无妨,那就让在下来提醒她以下,这些与她同行的可敬女士的名字吧」,希拉德不无得意的说着:她们是菲丽岜?埃尔哈特,席尔?德?坦沙薇耶,玛格丽塔?露克丝安提列,范格堡的叶奈法,您在泰莫利亚的同事凯拉?梅玆,芙兰茜斯卡?芬贝达,艾达?艾敏,最后,居然还有我们尼弗迦德的两位背叛者,也就是芙琳吉拉?薇歌和刚刚不幸去世的艾希蕾。 我说的没错吧?梅丽葛德女士?」 「哦不,该死的」,特莉丝发出一声宛如重病患者一般的呻吟声,她微微闭上眼睛,大脑如走马观花般飞转着「怎么会这样?尼弗迦德人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或者说,是谁背叛了我们?」 这些问题在她脑中飞快的闪过。 「我们是组建了一个集会所,但没有谋划什么,那只是我们这些毕业于艾瑞图萨女子魔法学院的女术士们组成的一个老同学会,一个……纯学术论坛」 特莉丝竭力摆出无辜的样子,同时暗暗咬紧了牙关,她已经料想到眼前的人会试图通过拷问她获得更多关于集会所的信息,她暗下决心,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或凌辱,都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姐妹们。 「让我猜猜,梅丽葛德女士,你们这个学术论坛的主要学术议程,大概包括,通过刺杀北方王国国王,然后挑起内乱,最后再操纵内乱参与方的方式,在北方建立一个由女术士所掌控的国家?我说的没错吧」 希拉德的笑声越离越冷酷,「看起来,亚甸的德马维国王,还有泰莫利亚的弗尔泰斯特国王,都是你们用魔法造福世界的伟大计划中微不足道的牺牲品,不是吗」?「够了,尼弗迦德败类们,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一切,那还要把我绑到这里做什么?你们清楚的,无论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绝不可能照办」 特莉丝发出一声绝望的咒骂,她不知道希拉德所说的有多少是事实,也不知道菲丽岜和席尔她们是否已经把这个她从一开始就强烈反对的危险计划诉诸实践,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在计划之列的弗尔泰斯特国王也遭到了刺杀,但她知道,如果让尼弗迦德人掌握了她们策划谋杀任何一位国王的确凿证据,那么她和她的姐妹们都将会迎来灭顶之灾,同时整个北方的魔法使用者们都将万劫不复。」 「好吧,既然梅丽葛德女士不喜欢繁文缛节,那在下也就直说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事,我们只是需要你在一份文件上签字,请放心,我以伟大的帝国皇帝恩希尔丶恩瑞斯陛下的名字起誓,只要你签下了这份文件,我们会立刻释放你,并将以帝国情报线人的规格对你进行保护」。 希拉德说着,就招呼身边卫兵取来两卷盖有红色印章的稿纸,纸上内容为一式两份,分别用尼弗迦德语和北方通用语写成。 「去你的,谁编造了这样的谎言,谁的手就会烂掉」 只粗略扫过一眼纸上的内容,特莉丝立刻赶到胸腔之中翻涌起一股怒火,这怒火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如果不是双手被阻魔金镣铐紧紧锁住,她只想立刻召唤来闪电和火球,把周围这些尼弗迦德人全部烧成灰烬———那张纸上写的内容,远远不止女术士集会所策划刺杀国王的情况,而是还有挑起此前的两次南北战争,故意传播卡那里欧瘟疫等等欲加之罪,甚至连百年前席卷北方的法尔嘉大起义,也被说成是北方巫师们为了提高自身地位而可以调起的,简单的说,最近一百年北方发生的几乎每一场灾难和悲剧,都被强行栽赃到了女巫和北方法师们的头上。 除了这些编造的罪行之外,这张认罪书还对女术士们的日常生活,工作等方面进行了全方位的诋毁,把北方的女术士,特别是女术士集会所成员全部污蔑成一群用他人的灵魂与恶魔做交易换取自已永葆青春和骄奢淫逸生活的蛇蝎毒妇,甚至连艾瑞图萨学院的女学生们都没放过,在这张纸上,艾瑞图萨的女学生们的必修课之一就是学会勾引正派的男人和女人,用自已的身体套取情报和利益,而毕业考试则包括召唤一只恶魔并与它交媾。 特莉丝很清楚,一旦这份恶毒的文件被签上她的名字然后公诸于众,在本就对女术士们新怀偏见和嫉妒的北方贵族平民间流传开来,那么等待着她们这些人的将会是什么。 「唉,我想梅丽葛德女士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们并不是在乞求您的合作,也不是在与您商量条件」,希拉德脸上虚假的笑容消失了,无论您愿意与否,您都必须在这份认罪书上签上自已的名字。 「只要你们敢把镣铐解开,我就会立刻将羽毛笔插进你那虚伪的眼窝里……啪……啊」,特莉丝发出一声惊叫,因为就带她话音未落的时候,希拉德的巴掌已经狠狠地砸在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上。 「当新祸从口出,小女巫」,希拉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大概也能看出来,这里并不是会客室,在这间房间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用对待淑女的方式对待你,所以,不要逼迫我们用一些极端的手段,你应该明白」。 特莉丝嘴角渗血,却倔强的扭过头去,冷笑着说:「我一直很明白,你们这帮卑鄙无耻,侵略成性的尼弗迦德人,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呵呵,报应?」 希拉德像是听到了非常可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来,「报应?不要装出一副义正言辞,问新无愧的样子,如果真有报应,那你们也不遑多让」。 特莉丝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希拉德,只是呆呆地王者刑讯室血迹斑斑的天花板。 「唉,既然梅丽葛德女士如此顽固,那就这样吧,」 希拉德装出一副非常惋惜的样子,对身边两个最壮硕的卫兵招招手:「雷努阿,马库斯,你们来劝导一下特莉丝小姐,用什么方式随你,但我要三天内必须见到她在认罪书上签字」。 「您放新,大使先生,不用三天,最多到明天的先在,我保证特莉丝小姐痛哭着为今天的态度向您道歉,如果那时她还能说出话来的话」,被称为雷努阿的打手带着狰狞的笑意回答说。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希拉德转过身,快步走出审讯室。 听见希拉德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刑吏们开始着手准备他们最擅长的事,他们很快就把需要的刑具准备了出来。 他们先是解开她手臂上的镣铐(当然没有摘下阻魔金手镯),紧接着,马库斯和雷努阿一左一右,强行架起特莉丝赤裸的身体,把她拖向那个高大的「门」 字型刑架。 特莉丝拼命挣扎,试图挣脱绑架者的手臂,但是她一个被阻魔金限制住力量,与普通小女生毫无区别的女术士,又怎么可能是两个三大五粗的男性职业军人的对手,很快,特莉丝的双手就被牢牢束缚在了从刑架左右上方垂下的两个铁环上,紧接着,他的双腿也被强行分开,束缚在刑架底部的两侧。 最后,雷努阿抓住裹在特莉丝身上的亚麻衫,用力撕扯了一下,轻薄的女囚囚服立刻碎成两半掉落在地上,留下可怜的红发女术士赤身裸体的在一愣的拷问室里瑟瑟发抖。 马库斯活动了活动身体,拿起了旁边的一根长鞭,又把放在一旁的另外一根长鞭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雷努阿。 马库斯慢慢的抚摸着特莉丝白皙而丰润的身体,感叹道,「可怜的女孩,你想知道当沉重的皮鞭亲吻你光滑肌肤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吗?如果不想的话,就赶紧签字认罪。」 「呸!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击垮?我再艾瑞图萨学院讲课时用的教鞭都比这重呢」 特莉丝强装坚强,决新战胜肉体上的痛苦。 「啊!」!一阵可怖的响声把特莉丝倔强的嘲讽生生压回了嗓子里。 马库斯的手臂迅速而有力地挥舞起来,皮鞭划过空气,发出一阵噼啪声,沉重地扎进特莉丝光滑的嵴背上完没的肌肤里,使她全身的肉体发出一阵恐惧的痉挛。 当皮鞭离开特莉丝的身体甩回空中时,一道细长的,令人触目惊新的血色鞭痕膨胀在了女术士的后背上。 特莉丝清楚的感觉到皮鞭与她柔软的肉体接触,起初只是一种微弱的麻木感。 然而,随着第一秒钟的流逝,她感到一种越来越热的疼痛,她的后背彷佛着火了。 痛感在她的肉体和精神上辐射着,蔓延得如此之快,如此残忍。 女术士的眼睛立刻充满了泪水,喉咙变得非常痛。 她憔悴的头颅昂甩起来,眼睛瞪的滚圆,发出一丝沉闷的呻吟。 她用力咬着牙齿,几乎将下唇都咬出了血,拼尽全力让自已不要哭泣起来,试图保留自已作为一个高阶女术士最后的一丝尊严。 两位刑吏有些惊讶,按她们过去曾无数次拷问战俘的经验,无论多么高贵骄傲女性,当皮鞭击中她们细腻的身躯时候,她们都会当场泣不成声,无论是瑞达尼亚经验丰富的女间谍,陶森特尊贵的女领主,甚至史凯利杰群岛嗜血残忍的女海盗,她们光着身子遭受鞭打的时候,表现都是一样的。 特莉丝坚强的表现似乎让他受到了挑战,他在再次挥动皮鞭之前,故意等待了一会儿,以便让痛感从鞭痕处扩散到她的整个背部,然后是她的整个身体。 同时让她被等待新一轮痛苦的恐惧所折磨。 但这一切都没有让特莉丝崩溃。 第二次打击让她再次颤抖了起来,但她仍然拒绝尖叫。 第三和第四打击也同样如此。 啊啊啊啊啊啊!当第五下鞭击接触到她的身体的时候,特莉丝终于还是痛苦的哭叫了起来,因为这一次,她的折磨者竟残忍的将鞭子对准了她无比娇嫩的熊乳之上,鞭梢呼啸着略过她丰满的左乳房,在那白兔般惹人怜爱的肉峰上留下可怕的鞭痕,当皮鞭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她原本粉嫩娇莹的奶头已经被染成了殷红色,宛如两颗凄迷的血樱桃。 疼,太疼了,特莉丝觉得似乎有把尖刀狠狠地刺中了她颤抖的乳峰,又似乎有股烈火在烧灼着她最敏感的奶头,这凶残的一击在撕裂她傲人的乳房的同时,也彻底的击溃了她的心灵防线,她奋力挣扎,试图扭动身体,但结果只是让赤裸的娇躯在刑架的束缚下痉挛起来,尼弗迦德人嘲笑着她的努力,因为这样只不过会让她更疼而已。 「你这个混蛋,住手!不,不……」 啊啊啊啊呃呃嗯……!特莉丝又一次哭喊起来,因为锋利的鞭梢又狠狠地抽打在她右侧的乳房上,比刚才更凶狠,更残忍。 「不,求求你……不!」 特莉丝带着哭腔呻吟着,泪水再也无法被抑制,从她晶莹的眼睛里夺眶而出。 除了惊人的疼痛之外,更无法忍受的是可怕的屈辱与无助感:她从小作为马里波城议员的女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来没有受过太大的委屈;在被发现魔法天赋,送入艾瑞图萨女魔法学院后,更是在可敬的蒂萨娅老师的关怀和教导下,在短短几年内就成长为闻名整个北境的高阶女术士,并被泰莫利亚王国聘请位皇家女巫。 女术士集会所的姐妹们爱护她,维基玛的市民们敬重她,艾瑞图萨学院的新一代女学生们憧憬她……即使是弗尔泰undefined 年前在索登山的战场上和她站在一起,却永远留在了那做高山上的十三位北方的法师同胞,她们的嘴唇一闪一闪,彷佛都在说「坚持住」。 一想到她的朋友们,特莉丝又一次咬紧牙关,挺起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向着那份认罪书啐了一口。 「冥顽不灵」,马库斯皱了一下眉头,旋即又慢条斯理地把钢针从她的乳房里拔了出来,然后有用力的揉搓起特莉丝刚刚遭受了钢针的蹂躏,正在缓缓涌出鲜血的奶头,直到这诱人的器官直挺挺的勃起,带着骇人的血迹尖尖的从乳晕里挺出来,彷佛在邀请拷问着施加更多的折磨。 特莉丝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这么下不停地颤抖着,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额头乃至全身涌现出来,她狠狠地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出声,试图战胜肉体上的痛苦。 然而,紧接着,拷问者的一句话,却让她的心再次如坠冰窟。 「看起来,梅丽葛德女士的奶头很硬啊,连针扎都不怕,不知您身体上另外一个诱人的部位是否也一样坚强呢?」 刑吏发出一阵戏谑的嘲笑声。 说完,马库斯就停止了对女术士乳房的蹂躏,而是挪动脚步,先是走到她被紧紧束缚在拷问台上的双腿之间,然后招呼一旁的雷努阿,两人一起转动拷问台下的一柄圆盘形的转盘,随着转盘的转动,「X」 字形拷问台束缚着特莉丝下身的那一侧逐渐向两侧分开,也就强迫着女受害者两根赤裸的大腿也一并向两侧最大幅度张开,露出双腿之间那足以令每个男人心动的部位。 做完这件事,马库斯又从木盒中取出几根钢针。 「不,不要啊……」 听到刑吏的威胁,红发女术士浑身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绝望的声音几乎不经思索的脱口而出,特莉丝已经猜到她的折磨者们要干什么了,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绝对无法容忍的,更何况是一个娇弱的女术士。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悲愤地闭上了眼睛。 马库斯没有理会她,他简单的挑选了一下钢针,然后就俯下身去,仔细端详着红发女术士的两腿之间。 现在,那个部位正在因大腿被向两侧牵拉而微微绽开着,修剪整齐的鲜红色毛发稀稀拉拉地排列在两侧,中间露出粉红色的嫩肉,他知道这是女性最珍贵、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他曾经拷问过一些特别坚强的的女囚犯,她们顶住了其它酷刑的摧残,但却在对他们生殖器官的凌虐中彻底崩溃。 因此,对女性的生殖器官施刑,一直被视为制服女囚的「杀手锏」。 当然,对于任何一名男性刑吏来说,这也是令人悸动的一刻。 看到可怜的小女巫双腿之间那令男人心动神摇的部位,两位刑吏也禁不住口干舌燥,虽然绝不愿意承认,但他们那一瞬间都甚至希望眼前的女术士不要太早屈服,以便他们能趁此机会发泄内心深处那见不得人的欲望。 于是,马库斯没有立刻就用刑,而是先拨开特莉丝双腿之间稀疏的毛发,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弄她阴唇边缘柔软的褶皱,同时用极其阴险的语调对姑娘进行调戏。 「该死的混……混蛋,滚……滚开」 特莉丝迷乱地挣扎着,试图躲避无耻的猥亵。 马库斯没有理她,而是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湿了一下,然后左手分开小阴唇,把右手两指插进有些干涩的阴道,然后打开两指,使撑道撑开,同时用拇指揉搓着阴蒂。 几分钟后,随着尼弗迦德刑吏老练的动作,姑娘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抹红晕浮现在原本因为遭受酷刑而一片苍白的脸颊上,她阴蒂逐渐变大变硬,阴道里也逐渐湿润起来。 忽然,马库斯举起一根钢针,将它抵在女性最脆弱的阴蒂部位……当看到马库斯拿起针头的时候,特莉丝的脸色几乎一瞬间再次变得苍白。 「这枝针将会刺穿你的阴唇」 刑吏很「贴心」 地对她解释着,「当然,除非你愿意在认罪书上签字」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 特莉丝再次哀求起来,「你可以强暴我,占有我,但我不能出卖我的朋友们,求求你」」 「是吗?」 马库斯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似乎没有料到特莉丝居然还是不愿意屈服,不过仅仅一瞬间之后,他的这种惊讶就又被阴毒的笑容所取代了,对于能施加于这位美丽的北方女术士身上的所有痛苦,他十分地乐在其中。 「你确定你不愿意签字吗?」 一旁的雷努阿也上前帮腔道。 特莉丝吓得全身僵硬,她狂乱地拉着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镣铐,想逃开这张拷问台。 两个刑吏嘲笑着她微弱的抵抗。 马库斯把他的手指复在她的裂缝上,然后分开她的阴唇。 「我会先刺一边,如果你还不说,我就会刺另外一边的阴唇,然后再刺你的阴蒂。」 他微笑着,用力把那根锋利的针刺进特莉丝的阴唇深处。 当特莉丝感到那根锋利的钢针插进她的嫩肉时,她痛苦地尖叫起来,「求求你,停啊啊啊!」 她对着站在她残酷的拷问者们徒劳的哀求着马库斯冷笑着,又加重了力道,他并不是很快地穿过她的阴唇,相反地,他是慢慢地把针推进她那受尽酷刑的嫩肉中,特莉丝一边尖叫,一边哀求。 当那根针穿过她的阴唇时,她痛苦而全身扭曲着。 特莉丝感到整个下半身彷佛着了火似的,眼泪狂涌而出,她不断地尖叫,但是完全无法阻止他缓慢而充满痛苦的针刺。 终于,针头从特莉丝下身娇嫩的肉唇的另一边穿了出来,马库斯拉动那根针,特莉丝感到她的嫩肉被拉开,而且痛得撕心裂肺。 刑吏又拿起另一根针,重复地在女术士另一边的阴唇上施以同样的酷刑。 他缓慢地把针刺入面前这具痛苦扭动着的胴体,这次的刺入比第一次的还痛,特莉丝尖叫着哀求他停下来,而她每一次求饶,都会让他快乐的笑出来。 她感到血液流了出来,流过她的屁股缝,然后轻轻地低落在拷问台上。 终于,特莉丝另一边的阴唇也被刺穿了,刑吏一边拉动针头,不断地捻动着,给可怜的女巫带来更多的痛苦,一边嘲笑着她无意义的挣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术士的尖叫声终于又稍稍低沉下去,转而开始轻声呜咽和啜泣。 这时候,马库斯又拿出一根比较短的钢针,然后伸手分开特莉丝那一对受伤的阴唇,从几道浅棕色的褶皱中间,挤出她粉红色的,还因为之前的剧痛和性刺激而微微勃起的阴蒂。 「我再问你一遍,签字,还是不签字?」 刑吏把针头抵在那女性最柔弱的小肉粒上,厉声逼问道。 「我......不.....呜呃呃...」 特莉丝无意识般的呜咽着,似乎没有听到拷问者的话,只不过,她的脑袋依然倔强的摇头向了一遍。 「那样最好」,马库斯再次漏出了残忍的笑容,同时右手轻轻发力,把残酷的钢针刺入特莉丝的阴蒂深处。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没有哀求,甚至没有尖叫,只有彻头彻尾的,不似人声的惨痛哭嚎,那时一种由于无法忍受折磨而发出的极其惨痛的哭叫。 当那作为女性的愉悦之源被剧烈的疼痛所笼罩的时候,特莉丝的大脑彷佛被苦难所淹没了,她像重伤的雌兽一样不顾一切的嚎叫着,痛哭着,四肢恶狠狠地抽搐着,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凄惨的痉挛着,彷佛要从拷问台上挣脱,她如同疯了一般一次次昂起被束缚的头颅,又一次次被沉重的镣铐重新束缚回刑架上,被汗水浸湿的鲜红长发散乱地垂到地上。 终于,在一次格外强烈的痉挛过后,可怜的红发女术士终于又一次用失去知觉的方式,暂时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然而,残酷的拷问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再次醒来的时候,特莉丝发现穿刺在自己双乳和生殖器官上的钢针已经被拔掉了,不过,此时拷问室里的温度比刚刚上升了很多,她带着好奇朝四周张望了一下,赫然发现两名凶残的刑吏正在一张硕大的,熊熊燃烧的火盆中加热着什么东西。 接下来,特莉丝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所有的好奇都被恐惧所取代了,因为她清楚地看见,火盆中央正在加热着一排火钳和钢条。 「梅丽葛德夫人是聪明人,您大概能够踩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吧?如果您继续保持那种顽固的态度的话。」 看见他们的女受害者恢复了意识,名叫雷努阿的刑吏一面把一把硕大的火钳放在火盆里,让这把火钳被火焰加热到红热的状态上。 而火盆里还有着好几块烙铁预备着。 特莉丝艰难地抬起了头,之前被鞭打和针刺所带来的剧烈的疼痛仍然让她感到头昏脑涨,全身上下都极其痛苦,她努力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上,把头对准了手里正拿着已经烧的红热的火钳的雷努阿。 「就算我签了认罪书也没用,没有一个北方人会相信你们这些侵略者的说法」,特莉丝努力的辩白着,她知道自己说的不是事实,在北方列国内部,想要找机会让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女术士们倒霉的势力多如牛毛。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她只是在徒劳的想延缓即将到来的拷问。 不幸的是,特莉丝「侵略者」 的说法又一次的激怒了雷努阿,「侵略者,侵略者」 雷努阿用满含怒气的语调重复着这个词,紧接着,他双手猛地一握,直接就把烧红的火钳拧在了特莉丝依旧丰满白皙,但却因之前受刑而伤痕累累的的左侧乳房上。 吱!随着一声肉体被高温烧烤所产生的骇人声音,烙铁烧灼着特莉丝乳房上白如凝脂的皮肉,一股青烟冒了出来,拷问室里顿时弥漫起一阵肉体被烧焦的煳臭味,等这股臭味消散开,特莉丝圆润的乳峰上赫然出现了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焦痕。 「呜……」 当高温带来的烧灼感和乳房被铁钳挤压的疼痛同时袭来的时候,被束缚在拷问台上的红发女术士浑身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口中传出一阵轻微的呜咽,不过这一次,她坚强的没有尖叫出声。 看到被俘女术士的反应,雷努阿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的表情,他放下火钳,拿起了放在一边的一块烙铁,再一次狠狠地按在了特莉丝秀丽的赤裸大腿上.「呃……」 又是一声难受的呜咽,特莉丝狠狠地用牙齿咬住下嘴唇,倔强的把头扭到一旁。 「呵,我早该想到的」 看见特莉丝现在的样子雷努阿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般的表情,「特莉丝小姐研习火焰魔法多年,对火焰元素早就有了一定的亲和力,所以这种东西对你不会用多大用处」 他说着,把烙铁放到一边。 「不过,既然火没有用,那么不知特莉丝小姐对水又怎么看呢?」 雷努阿再次露出了阴险至极的笑容,然后招呼一旁的零一名刑吏马库斯。 后者心领神会,再次低下头,转动起束缚特莉丝的拷问台下方的另一个机关。 随着马库斯的动作,特莉丝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腰上传来一股压力,紧接着,自己仰躺着的赤裸娇躯随着背后的刑架从身体中部向上拱起来,最终让她被迫弓起身子,用「两头翘」 的姿势躺在弯曲的刑架上,白嫩纤细的小腹顶在整个身体的最上方,与绷直的四肢呈十五度角。 「可恶的强盗,你们又想干什么?」 红发女术士怀着恐惧和悲愤说道,她猜不出刑吏们接下来又要对她做什么,但很清楚那一定意味着更多的痛苦。 两位刑吏们没有理她,而是自顾自的走到刑房的角落里,两人一起使劲抬起一个一米多高的巨大的青铜水缸,他们把水缸搬到束缚特莉丝的刑架面前,接着,雷努阿把水缸顶上复盖着的一层薄木板掀开,露出水缸里的内容物:那是一缸显然已经放置很久,漂浮着好几层不知是油污还是灰尘的绿色泡沫,还散发着令人反胃气味的污水。 与此同时,马库斯又跑回了刑房的角落里,取来一只铁质漏斗和一个容量一升左右的木制水桶。 然后,雷努阿从随身携带的口袋中取出一个直径两厘米多一些的环形金属塞子,他用力摁住特莉丝的头,试图把金属环塞住进她的嘴里。 「不,滚开,不要这样」 特莉丝奋力地挣扎着,试图让头部脱离刑吏的掌握。 「啊……」 突然,另一名刑吏狠狠地朝女术士在刑架上高高拱起的腹部踹了一脚,使她痛苦地叫出声来,就在张开嘴的那一瞬间,金属环塞被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塞子很长,轻而易举的挤开了她的牙齿和舌头,几乎抵住她的咽喉。 紧接着,又两个粗大的木质塞子被强行塞进女术士的每个鼻孔,让特莉丝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声,现在,她只能通过被迫张开的下巴,用最不舒服的方式呼吸了。 「特莉丝小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您在认罪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痛苦将会马上结束」,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尼弗迦德刑吏们又一次开始了讯问。 「喔……喔」 口鼻都被塞住的红发女巫很难发出声音,但她在束缚中努力左右摇摆的头颅已经说明了自己的回答。 「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雷努阿对刑吏马库斯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马库斯突然抬起一条腿,越过并不算高的拷问台,跨坐在了特莉丝的头上,壮硕的臀部狠狠压在特莉丝丰满的赤裸双乳上,他狠狠地拽着她的鲜红色长发,把女术士的头颅固定在仰面向上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雷努阿则把铁质漏斗通过特莉丝口中的金属环赛插进她的嘴里。 然后,雷努阿抓起木桶,将它舀进水缸,装上满满的一桶污水,开始把它倒进漏斗里。 感受到刺鼻的气味涌进自己被迫张开的口腔,特莉丝拼命的挣扎着,试图阻止这些肮脏的液体灌进喉咙,但是在两个凶神恶煞的刑吏面前,一个弱女子的抵抗是毫无意义的,很快,她就筋疲力尽了,只能任由大口大口的吞下这些恶心的污水。 看着这位曾经高贵的女术士被迫将这些她平时连看一眼都会感到反胃的液体吞入腹中,雷努阿露出满意的奸笑,他加快速度,将更多的污水导入漏斗,让漏斗始终保持着充满的状态,不给可怜的女受害者一刻休息的机会。 第一桶水还没喝完,特莉丝的眼睛就开始浮肿起来,她发出凄惨的「咕嘟,咕嘟」 声,随着刑吏的动作用力吞下更多的水,直到第一桶水见底。 随着最后一口污水被吞下,特莉丝无法控制地尖声咳嗽着,折磨着她的人笑了起来。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漏斗再次被塞进她的嘴里,第二桶污水被倒了进来。 特莉丝又一次开始剧烈挣扎,但压在她身上的马库斯死死拽住女术士鲜红的秀发,制止了她的一切挣扎。 当她被迫吞下更多恶臭的液体时,她的眼睛随着脖子上的静脉的突出而胀大。 两个刑吏满意的看见女术士原本平坦的腹部正在逐渐膨胀,评估着他们对她施加痛苦的程度。 当第二桶水被吞下时,特莉丝喘着粗气,雷努阿暂时从她的鼻孔上取下一个塞子,然后迅速从把一小瓶醋喷到她的鼻子上。 然后再把塞子塞回她的鼻孔,特莉丝立刻开始剧烈咳嗽,因为当刺激性的液体涌入鼻腔,她的整个头部突然陷入了如同燃烧般的剧烈疼痛。 她赤裸的娇躯在束缚中更加剧烈地扭动着,让她丰满的乳房和胀大的腹部疯狂的起伏和摇摆,给她的拷问者带来别样的乐趣。 「特莉丝小姐,如果你继续顽固的话,我们会喂你更多水,直到你的肚子爆开」 当女术士疯狂地挣扎的时候,雷努阿低下头拍了拍她膨胀的腹部,低声说道。 但特莉丝依旧以摇头为回应。 于是,两位刑吏继续将污水倒进插在特莉丝口中的铁质漏斗。 在残酷的蹂躏下,特莉丝把水吞入腹中的速度已经比刚刚慢了很多。 当她膨胀的胃向上压向肺部时,她的熊口开始感到一阵令她眩晕的灼热,但是窒息的感觉让她无能为力,只能在绝望中继续喝下这可怕的液体,她很快就觉得呼吸困难,这使她更加痛苦。 随着第三桶水被完全灌入特莉丝腹中,可怜的女术士呼吸更加困难,同时腹部痛苦的膨胀着。 但是刑吏们绝不会怜悯他们的女受害者,第四桶污水继续被灌进特莉丝的喉咙。 当她的肚子膨胀到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的程度时,特莉丝的眼睛几乎从眼窝里肿了出来。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开始剧烈灼痛起来,并且几乎每喘一口气都要用尽全力,同时肚子涨的就要爆开,在极度痛苦中的女术士早已顾不上什么尊严或者尴尬,她拼命扭动赤裸的下半身,试图通过撒尿的方式排出体内的污水,但刚刚被灌进肠胃的水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被排出的时候,所以她的挣扎只是在为残酷的拷问者提供另类的乐趣。 当拷打者开始往漏斗里倒入第五桶液体时,特莉丝又一次流出了绝望的泪水。 她惊恐的感觉到自己的的胃和肚子继续膨胀成更加巨大的比例。 特莉丝纤细的双手拼命捶打着束缚她的锁链,以至于双手手腕都磨出了鲜血,更多血从支撑她后背与拷问台接触的位置流了下来,显然她绝望的挣扎已经让不久前遭受鞭打的伤口再次被撕裂。 当越来越多的脏水通过塞进她口中的漏斗被灌进她的喉咙时,特莉丝的眼睛几乎要从她浮肿的眼眶里爆裂出来。 随着水的灌入,特莉丝的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刺耳的尖叫和凄惨的呻吟声,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可怜的红发女巫终于还是失禁了,两股尿和水样的粪便从她被强制分开的两腿之间喷射出来,溅到她腰下肮脏的地板上。 当一股恶臭弥漫在房间里时,第六桶污水被倒进了这个可怜女人的咽喉里。 特莉丝只能痛苦的呻吟着,试图把灌满肚子的污水呕吐出去,这当然是徒劳的。 突然,又一中腥臭的气味涌入喉咙,特莉丝绝望的看见坐在她熊口的刑吏马库斯竟无耻地脱掉自己的内裤,开始向她口中的漏斗里撒尿。 于是,一种可怕的屈辱感涌上她的心头,她更加凄惨的哭泣起来,眼泪混着汗水和呻吟声顺着依旧可爱的脸颊躺到地板上。 残酷的拷问继续着,在第六桶脏水被完全灌进痛苦的女术士的喉咙后。 特莉丝已经几乎说不出话,她的全身的肌肤都浮肿起来,因为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多的水分,但是,即使痛苦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个坚强的女人依然用摇头回应了刑吏的逼问。 面对特莉丝的拒绝,雷努阿冷笑一声,他的脑海中想出了新的残酷办法,于是,特莉丝绝望地看着下一桶污水被加进她口中的漏斗。 紧接着,刑吏把一段丝绸制品加到了灌入漏斗的水中特莉丝惊恐地意识到,那是她在被俘之前穿在身上丝绸内裤。 一种新的折磨即将开始。 当水从漏斗里被吞下去的时候,那条长长的丝绸内裤也被带到了她的肚子里。 当这桶水被完全吞下之后,特莉丝忽然感到无法呼吸,因为丝绸布料阻塞了她的喉咙。 当她的脸和皮肤因窒息而逐渐变黑时,特莉丝在她的束缚中拼命挣扎,鼓胀的像巨大南瓜一样的赤裸腹部来回摇晃,手脚抽搐着把拷问台震的噼啪作响。 她又一次失禁了,更多的尿液和粪便从她双腿之间涌出。 然后,当她的眼睛逐渐开始失去光彩时,刑吏们把丝绸内裤从她的喉咙里拉了出来。 当绸缎被强行拽着经过她的食道和咽喉时,这个已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女人,疯狂地捶打着束缚她的锁链,她感到自己的内脏似乎也跟着那段丝绸一起被拽出了身体。 最后,当血迹斑斑的丝绸从她的喉咙里被取下时,可怜的女术士痛苦地哭了出来,然后昏倒在地。 看到特莉丝又一次失去了意识,两位尼弗迦德刑吏仔细检查了他们受害者残破的娇弱身体,然后得出的结论:今天不能再继续上刑了,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于是,残酷的拷问终于告一段落,雷努阿招呼来卫兵,架着那个肚子鼓胀的彷佛怀了三胞胎的可怜的红发女巫来到拷问室隔壁的简易牢房,特莉丝一边走,一边发出无意识的抽泣和呻吟。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女术士受难录:特莉丝篇(中) 2023年10月28日 当天夜里,在简陋的,墙壁血迹斑斑,渗透着潮湿与腐臭气息的牢笼中,全身赤裸,伤痕累累,手脚带着沉重的阻魔金镣铐,双腿之间满是失禁流出的尿液,而腹部依然因为水刑的残虐而高高胀起的特莉丝挣扎着睁开眼睛,她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布满刑伤的双手。 「唉,果然,又是一场梦吗?」 特莉丝叹了一口气,她狠狠地咬了几下嘴唇,闭上眼睛,似乎想要回到刚刚过去的梦境中,回到她的朋友和姐妹们身边。 然而,遗憾的是,她再次睁开眼睛后,仍然是这片令人厌恶、肮脏、寒酸、冰冷,毫无希望的黑暗地牢。 「难道,真的一切都完了吗?」 特莉丝呆呆的看着牢笼顶部的铁栏杆,眼泪默默的地流淌下来,她心如刀绞地胡思乱想着,为她自己,更为她的朋友们的命运担忧」。 第二天,当两个残酷的刑吏恶狠狠的踹开牢门,把全身赤裸的女术士推搡着再次送进拷问室的时候,特莉丝明白,地狱又一次降临了。 这一次,刑吏们没有再使用「X」 型的拷问台,而是把她拖到了一台硕大的,看起来很坚固的铁质刑椅上,这台椅子锈迹斑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与一般椅子不同的是,椅子的扶手长长的伸向左右两侧,而椅子正前方多了两个立柱,立柱顶上是「Y」 型分岔。 上面用金属螺丝和铁皮加固了凳腿。 「胳膊伸向两侧,腿分开」 两位刑吏的手开始用力。 特莉丝粗重的喘息着,经历了昨天的凌虐,她已经知道反抗也不会有任何意义,于是呻吟着着办了。 两个男人扭住她的胳膊,把她仍带着阻魔金手镯双手分开束缚在椅子两侧的铁质扶手上,不能活动。 亚麻绳缠绕到她的踝上,将膝盖拖到那两个叉子里,脚则弯到立柱上,紧紧绑住。 从他们动作的熟练程度看,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了。 她的腿张开,无法闭拢,让她生殖裂缝暴露在淫亵的目光下。 接着,他们牵扯她的手腕向下,直到凳子腿,并系紧。 这样,强迫她脊背向后弓,胸部挺起。 最后,一条宽皮带勒到乳房下边,在凳子后背拉紧,扣上,防止她在拷打过程中挺起身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马库斯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的乳头,然后发出一声狰狞的笑声。 随着胸口传来的剧痛,特莉丝在刑椅上颤抖了一下,身体摇摇晃晃,仿佛如同风中的芦苇一般。 与此同时,雷努阿恶狠狠地扳着她的下巴,几乎把脸贴到她的脸上去了,问道。 「你到底签不签!你要是签了,大使先生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要是不签……你肯定会后悔你的父母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但令他失望的是,坚强的女术士依然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但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会出卖……我的……朋友的……你们再……再怎么折腾我……我都不会签的……」。 于是,残酷的拷问又开始了,因为昨天刚刚实施了危险的水刑,今天不适合再实施设计体内脏器的酷刑,所以可怜女孩的四肢和外表器官就成了新一轮残虐的目标。 马库斯又拿出了昨天的钢针,这一次并没有烧成红热状态,他轻轻把玩着特莉丝被束缚的纤细手指,然后慢条斯理地把十根钢针分别扎进她的手指甲缝里,特莉丝拼命地想要把手收回来,但她的胳膊早就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了。 马库斯紧紧地抓住了那只不停地在扭动着的玉手,细腻且光滑的皮肤让马库斯感觉良好,特莉丝的手是冰凉的,让马库斯在用刑的时候有着一种别样的成就感。 马库斯如同在制作一件艺术品一样,把这十根钢针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上,看起来颇为整齐和对称。 「不要……疼!啊啊啊啊!」 特莉丝惨叫着,在刑椅上拼命地挣扎着,但是束缚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马库斯轻轻地晃动着钢针,让钢针在特莉丝的指甲缝里轻轻地晃动着,带来的痛苦却是巨大的。 特莉丝涕泗横流的模样惹得两位审讯官哈哈大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老老实实签了字不就得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雷努阿和马库斯并肩蹲在特莉丝的面前,慢慢地伸手玩弄着特莉丝昨天已经饱受折磨的乳房,「一,签下这份认罪书,这些钢针,都会抽出去。」 雷努阿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特莉丝的表情,尽管她的表情痛苦而挣扎,但她的神情中还是带有顽强的抵抗。 「二,不签,然后我们用这些钢针把你的指甲盖掀开,好好给你‘清洗清洗’。」 特莉丝泪流满面,但是仍旧是倔强的摇了摇头,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马库斯早已经预见到了这个结果,慢慢地抬起了一根钢针,钢针把特莉丝的左手食指的指甲盖掀了起来,露出来指甲下面的嫩肉。 「啊啊啊啊啊啊阿!!!」 指甲与手指的分离让特莉丝再一次地惨叫出声,「不要不要不要!!!」 审讯官没有任何的惜香怜玉的心思,而是继续撬开了她左手中指的指甲盖,特莉丝昏了过去,盐水又一次地浇了过来。 又一次地把特莉丝从昏迷的逃避之中拽了回来。 当特莉丝的十个指甲都被撬掉了之后,无论怎么浇盐水都无法把她唤醒了。 马库斯和雷努阿明白,他们用刑已经超过了她的阈值了,所幸给了她一点时间来缓缓。 当特莉丝再度醒来的时候,她虚弱的倚靠在刑椅上,无力的垂着脑袋,低声抽泣着,而她的手指甲也被精心的进行了包扎,止住了不断往外流的鲜血。 雷努阿耐心地蹲了下来,看向了这位已经抵抗了许久的女士。 「特莉丝小姐,我们体贴的让你休息了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里你想的怎么样了?」 「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再逼我了」 特莉丝哭着回应道,她的预期已经远远没有昨天那么坚定了。 雷努阿观察到了这一点,她知道,这位可爱的受害者的心理方向已经动摇,他决心趁热打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于是,两名刑吏走到束缚着特莉丝的刑椅背后,再次转动起了一处机关,随着机关的转动,刑椅两侧的扶手开始向背后弯折,连带着特莉丝刚被包扎好的受伤双手页一并束缚向了背后,加上躯干上绳索的配合,强迫她向前挺起身子,将本就丰满圆润的D罩杯乳房最大幅度的顶向前上方。 特莉丝绝望地呻吟着,她知道,他们又要对自己那本应用来哺育后代的女性特有部位施加酷刑了。 紧接着,马库斯低下头,打开一个工具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奇怪的木质刑具,这一刑具是两端分别穿着螺杆的两块长木板构成的矩形框架,两块木板内侧都有一个稍微弯曲的弧度,以便与女性的胸部紧紧贴合。 木板两端的螺栓可以转动,将木板移动靠近。 特莉丝继续呻吟着,刑吏们没有理她,而是把木板卡在红发女术士双乳的上下两侧,这件刑具的大小恰好适用于她的两个丰满的乳房。 马库斯轻轻转动了几下木板两侧的螺栓,让夹子轻微地挤压了一下乳房,特莉丝的两个成熟饱满的乳峰就从木板中间的框架里凸了出来,刑吏又顺手抓住她的奶头向外拉扯一下。 于是,这种名为「乳房夹」 的残忍刑具就彻底被固定到位了。 残酷的虐乳酷刑开始了,乳房夹的恶毒指出在于它能通过持续不断且不断增加的痛苦感受,让受刑女子一刻不停的感受到痛彻心扉的折磨,并且,由于这种酷刑被施加在乳房这一女性最敏感,最珍惜的特有部位上,让受刑女子眼睁睁的看见自己作为女性的自信和魅力之源遭到摧残和破坏,这种心理上的折磨也同样难以忍受,所以这种酷刑对于越是美貌动人的女子,杀伤力也越发巨大。 「啊啊啊……呜呜呜呜」 随着双乳传来的压痛的逐步增加,特莉丝的呻吟转为凄惨的痛哭。 但两个刑吏仍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分别转动着刑拘两侧的螺栓,强迫女术士的一对乳房从木板的外侧挤出来,颜色也开始变得青紫。 终于,在连续转动螺栓好几分钟后,两位刑吏暂时停了下来,让可怜的女术士沉浸在痛苦中。 雷努阿站在特莉丝面前,伸出手来触摸一下她因为被夹得变形而鼓胀的,硬如石块的奶头。 然后稍微抚弄了它们几下,让特莉丝发出又一阵凄厉的呻吟声。 「如果你继续这么顽固的话,我们会持续转动螺栓,直到把你的两个奶子彻底夹碎,让你再也做不成女人」 雷努阿恶狠狠地说。 但坚强的女术士仍然用摇头作为回应。 于是,两名刑吏再次开始拧紧螺丝,继续增加施加在女受害者双乳上的压力。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特莉丝的的哭声转变成了疯狂的,动物般的尖叫,她的奶头上已经被硬生生涨开了几处细小的伤口,点点血珠开始从这些伤口中被挤出,一点点的滴到赤裸的肚子上,很明显,残酷的乳房夹已经开始实质性的摧毁她娇弱的胸部肉体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梅里泰莉……芙蕾雅……求你们求你们救救我啊」,特莉丝继续凄惨的嚎叫着,她疯狂地摇晃着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头颅,同时呼唤着她自己并不怎么信奉的北方宗教神明的名字。 这些祈求声只换来了两名刑吏的嘲笑,「愚蠢的婊子,你们的野蛮人迷信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认罪书」,他们狰狞的喊着。 夹在特莉丝双乳上的残酷刑具被继续收紧,继续对她最敏感的女性部位进行可怕的的挤压蹂躏。 现在,她的乳房凸到刑具外侧的部分已经因为持续的挤压和缺血膨胀成可怕的黑紫色,再加上多处皮肉被挤破流出的殷红鲜血,这对曾经坚挺诱人的女性器官如今就像两个被压扁的,混合着多种颜色污迹的肮脏皮球,令人触目惊心。 一道道血迹从乳房夹的内侧倒流下来,顺着女术士赤裸的腹部流到刑椅上。 「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呃呃呃……」 特莉丝的哭叫声已经渐渐变得嘶哑,泪水和汗水在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颊上肆意流淌着,她急促的喘着气,拼命地摇动着被压扁的乳房,一会儿上下翻滚,一会儿左右晃动,似乎在徒劳的试图甩掉残忍的刑具,她不顾双手刚被拔掉指甲的剧痛,用双手紧紧扣住铁质刑椅冰冷的扶手,似乎想要站起来,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两位刑吏们暂时停了下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面喝酒,一面欣赏着可怜的女术士在地狱中挣扎。 「怎么样?你愿意在认罪书上签字吗?要你的朋友,还是要你的乳房?」 当可怜的红发女巫哀嚎声逐渐低沉,快要进入半无意识状态的时候,雷努阿稍稍放松了几下乳夹的力度,然后又一次对她发出了逼问。 「呜呜呜……」 出人意料的是,特莉丝仿佛没有听到雷努阿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哭泣着。 「看来你是一定要找死了」,一旁的马库斯看见女巫的反应,恶狠狠的准备继续旋转乳夹上的螺栓。 「够了」,雷努阿这时却突然制止了愤怒的同僚,他知道,如果继续刚刚那种残酷的虐乳酷刑的话,特莉丝的乳房很可能会被彻底夹碎废掉,但他并不想把刚刚的威胁诉诸实践,因为他见过一部分女受害者在她们作为女性最重要的部位被彻底摧毁之后,就彻底的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只想早早死去,这样的人很可能反而不会再惧怕任何接下来的惩罚,也不太可能会配合他们的要求。 而雷努阿不想冒这个风险。 当然,这也绝不意味着雷努阿会放可怜的女术士一马,取而代之的是,他已经为她想好了另一种残酷的待遇。 于是,两位刑吏把特莉丝从给她带来惨痛回忆的铁质刑椅上卸下来,把全身瘫软的女术士暂时放到肮脏的地板上,然后从房间的角落里搬来一台三角木马。 紧接着,雷努阿拿起一根粗亚麻绳,用力将它抛向空中,让它穿过木马正上方的房梁垂下来,然后将绳子的两端系在一起,制成一个简单的绞索套。 与此同时,马库斯则从房间的角落里抱来几个连着短绳沉重的砝码。 做完这些之后,两位刑吏开始把特莉丝架到木马上,当她的双手被反帮到身后时,她被迫挺直了身子,迷茫地环顾四周,想知道自已会遭遇什么。 两位刑吏将特莉丝抬到木马的斜梁上,强迫她的双腿垂向两侧。 紧接着,雷努阿把绞索套在她的脖子上,让绞索松松地垂下来。 她被绑住的手腕使她无法取下绞索,绞索则让她不可能从木马上翻下来。 「啊……哎呦……」 特莉丝立刻就感觉到了木梁在她两腿之间切割摩擦的痛感,她终于明白了接下来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于是又大声呻吟起来。 刑吏们当然不可能手下留情,他们两个沉重的砝码拖到马下。 然后弯下腰,将砝码上连接着的亚麻短绳牢牢地系在特莉丝的两个膝盖上。 然后用力拉动,让砝码离开地面,最后勒紧短绳。 做完这一切之后,刑吏们松开砝码,让它全部的重量瞬间压在女术士的双腿上,迫使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狠狠地压在木马中间的斜梁上。 「啊啊啊」,随着砝码的下落,特莉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挣扎着,当她滑向一侧时,绞索勒紧了她的脖子。 她拼命挺直身子,试图逃避施加在她双腿之间隐秘部位的强烈疼痛,但这无疑是徒劳的,沉重的砝码很快就让她赤裸的双腿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砸回到马背上。 「呃呃……呜」 特莉丝急促的呼吸着,不再大声尖叫,而是轻轻地呻吟和啜泣。 她的额头上不断地冒出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着。 汗水顺着特莉丝的裸体倾泻而下,在她伤痕累累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凄迷的痕迹。 雷努阿看了看放在一旁的钟表,钟表上的时间已经走向了下午一点左右,不知不觉间,两位审讯官已经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来折磨这位不屈的特莉丝小姐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午休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雷努阿对一旁的马库斯恶毒的说。 「不错,我们应该给特莉丝小姐一些独处的时间,让她在足够冷静的状态下反思一下自已的立场」 马库斯附和道。 于是,他们把特莉丝留在了三角木马上,她的脚下还吊着两块沉重的石质砝码,临走前,雷努阿还「贴新」 地把屋子里的油灯全部都熄灭了,还把审讯室的大铁门牢牢地锁上了。 临走前,雷努阿关上大门的最后一刻,朝着在里面受着折磨的特莉丝小姐戏谑的道了个午安。 两位刑吏的「午休」 持续了很长时间,在吃完午饭之后,他们甚至分别回到自已所属的营区睡了一觉,然后又去尼弗迦德军队的营区中巡视。 当刑吏们在蓝山山脉清凉的微风吹拂下精神焕发时,他们可怜的女受害者正在地牢中一刻不停地承受着最恐怖的折磨,阴唇,肛门和阴蒂等这些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粗糙的木料切割的剧痛令她几乎发疯,而脖子上的绞索又让她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甚至连通过夹紧双腿分散一下痛苦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终于,当时钟的指针下午五点的时候,两位刑吏再次打开了拷问室的大门。 从走进地牢的那一刻开始,两位刑吏就立刻明白了可怜的女术士现在地狱般的处境:她的呼吸已经从急促变成了刺耳的呼啸,仿佛每喘一口气都要受到一次折磨。 绞索紧紧地套在她的脖子上,她曾经俏丽可爱的脸颊如今涨得通红。 他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三角木马的斜梁上,被汗水浸透的裸体在交所的固定下悲惨的挺直着。 马库斯松开绞索。 仔细地检查着酷刑在特莉丝身体上留下的痕迹:沉重的砝码和粗糙的亚麻短绳已经严重磨损了她的脚踝,那里现在正在流出殷虹的鲜血。 但最惨不忍睹的还是她的双腿之间,她会阴部位那些最娇嫩的皮肉在锋利木齿的切压下,已经皮开肉绽,浮现出一长串血红色和青紫色混在一起触目惊心的伤痕,当马库斯触摸哪里的时候,特莉丝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刑吏们知道,现在可怜的红发女术士正在经历一种令人烦躁的麻木,深入骨髓的剧痛和宛如被持续轮奸般的可怕耻辱感混合在一起的痛苦感觉,这是他们在过去无数次拷问女犯人的过程中得到的经验。 「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特莉丝用她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向刑吏们哭泣着,乞求着。 「这是不可能的,你知道,我们会一直折磨你,用更多你想不到的酷刑折磨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直到你疯掉为止,除非你愿意在认罪书上签字」 马库斯用手指抚摸着她的皮肤,挑逗着她因为不久前的虐乳酷刑而依旧残破青紫的乳房,同时威胁着她。 「不……求求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特莉丝哭的更厉害了,但却仍然没有屈服的表示,作为回应,两位刑吏重新拧紧绞索,然后再次回过头去,在特莉丝的哭泣和尖叫声中离开了地牢,又一次把她留在地狱般的黑暗中。 三角木马酷刑的最恶毒之处,就是它完全剥夺了受刑者任何休息或哪怕仅仅是喘息的机会,而是将她至于一刻也不停息的痛苦之中。 特别是对于女性受害者来说,更是一种无比难耐的毒刑,因为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锋利的马背更加凶狠的切割在她的阴唇和肛道之上,等于是在一次次的暴虐的强奸着自己,把它抛入更多的痛苦之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女术士受难录:特莉丝篇(下) 2023年10月31日 更加出人意料的是,之后的几天里,特莉丝没有再受到拷问,或者说,她似乎被遗忘了,尼弗迦德刑吏只是每天两次的将几块坚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面包和渗着腥臭味的水壶扔进她的地牢,除此之外,他们就再没有管过她。 但是如此一来,反而更加剧了特莉丝的恐惧和忧虑,她不知道那些尼弗迦德间谍们究竟准备对她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正在专心对付她的朋友们。 “杰洛特,菲丽芭姐姐,凯拉小妹,你们还好吗?你们在哪里呢?我好想你们啊”,特莉丝总是卷缩在地牢的角落里,小声的哭泣着。 特莉丝不知道的是,这几天来,雷努阿和马库斯这两名审讯官,甚至包括权高位重的希拉德大使都在犯着嘀咕:为“该如何对待地牢里那个美艳的北方女术士”这个问题犯着嘀咕。 就在几天前,当特莉丝正在三角木马上呻吟悲泣的时候,希拉德大使却在它奢华的帐篷中接到了两份关于这个女人的内容截然相反的命令。 第一份命令上盖着来自帝国内廷总管的黑色印章,显示这是来自帝国皇室之口的直接命令,要求善待这名被俘的女术士,不得使用重刑进行拷问,尽量用说服和恫吓的手段迫使她自愿与尼弗迦德帝国合作。 而第二封信则是西拉德的前上司,帝国商会主席贝伦伽尔公爵下达的指示信,信中要求他在获得情报之后,尽快将那个北方女术士公开处决,而且要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用他的话就是,“要让北方人知道对抗帝国的凄惨下场”。 按理说,既然第一封信是帝国皇室的命令,那么西拉德没有理由不执行,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作为帝国大商人和元老贵族之子,西拉德也是在整个帝国范围内拥有巨大资源和权力的商人工会的秘密成员之一,所以他并不百分之百忠于皇帝本人,从个人利益的角度上,他更倾向于执行第二封信的内容。 所以,在思考多日之后,西拉德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两封信的内容都执行:在不使用酷刑的情况下逼迫特莉丝签下认罪书,再把她公开处决。这样一来,自己在程序上无可指摘,但结果上确实执行了第二封信的要求,事后,即使皇室内廷那边怪罪起来,自己也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但是,接下来还有一个小问题,那就是没第一封信中“不准使用重刑”的要求,等于给整个审讯工作捆住了手脚。在过去两天里,从雷努阿和马库斯的汇报中,西拉德已经知道了那位特莉丝小姐是个非常坚强的女人。他不指望能用恐吓之类手段能让她屈服。也不指望自己如果私自对她使用重刑能的话能瞒过所有人。 不过,在和作为他亲信的雷努阿等人商量了几天之后,希拉德还是有了主意。 按照帝国现行的法律术语,所谓“酷刑”是指“会给受害者带来直观身体损伤的刑罚”,除此之外,包括水刑在内的一些传统刑罚也被列入其中。不过,一些非常冷门的,涉及到药物和魔法的拷问方式,虽然很多也会给受害者带来极度的痛苦,但是由于太过少见,也不存在过多鲜血淋漓的场面,并不属于这一行列,而是被简单地视为“辅助侦查手段” 而恰好,希拉德身边确实有能够进行这种“特殊审讯”的人。 于是,就在那天晚上,刚刚休养了不到一周的特莉丝,忽然被如狼似虎的刑吏从牢房中架起,重新推入了那件给她带来过无数噩梦的拷问室。 不过,这一次,刑吏们却没有动手用刑,或是开口逼供,相反的,两位刑吏只是一人一边拎住她身上简单亚麻衫的领口,使劲一用力,让她再一次的赤身裸体。 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在治疗药膏的作用下,再加上女术士天生强于常人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让特莉丝身上的刑伤恢复的差不多了。她的双乳除了还留着几处暗紫色的淤青之外,已经再次变得丰满和坚挺,外衣的束缚刚被撕开,两个圆润的乳球立刻从她胸前弹凸出来,在胸口处勾勒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刑吏们满意的盯着特莉丝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双乳,然后不顾她的哭叫,轻车熟路的把她的四肢再次固定到她第一次进入这间拷问室时的刑架上。 接着,马库斯用力把女受害者的身体控制住,不给她任何活动的空间,与此同时,雷努阿则从一个医用工具箱中取出两根装满着奇怪的粉色药剂的大号注射针筒。 “啊……”,在特莉丝凄惨的呼痛声中,雷努阿把注射针筒对准她奶头中心细小的奶眼刺了进去,尖利的针头狠狠地插进了女术士丰满的乳房深处,尖端直抵乳心。紧接着,雷努阿从后方推动针筒,几秒钟之内,这些怪异的药液就被权属推进了特莉丝的乳房之中。 随后,他们又对她的另一只乳房也如法炮制。 做完这一切之后,两位刑吏没有再给她穿上衣服,而是把赤身裸体的特莉丝重新送回牢房。 当天夜里,特莉丝又一次在牢房里低声哭泣起来,她不知道强盗们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东西,但她明白的是,残酷的日子又要开始了。 此外,从那天起,刑吏们还每天都在特莉丝每天的食物和饮水中添加了一种带有香甜口味的奇怪物质,特莉丝虽然感觉到了问题,但是在饥饿和干渴的威胁下,她还是不得不吃下这些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特莉丝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特莉丝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肌肤越来越柔嫩滑腻,胸前的两团玉峰更加饱满挺拔,乳尖上原本小巧秀丽的奶头变得坚挺而又硕大,臀部也更加丰腴起来,腰肢越来越纤细。 与此同时,她的心理上也开始变化,特莉丝本是一个非常坚强的姑娘,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却感到自己的感情正变得越来越细腻,或者说是软弱,她开始频繁地哭泣,总是不自觉地去想那些自己最害怕的东西。 更令特莉丝难以启齿的是,她对性的渴望似乎也在指数级的增强。 这种情况在最初几天还好,但当她摄入了更多那种食物中的奇怪配料之后,性的欲望便开始如野草般疯狂生长。每天晚上,特莉丝都会感到一股难耐的燥热感从双腿之间向洪水一般涌向四肢百骸,让这个可怜的小女术士脸色涨的像她的头发一样红,双乳鼓胀得像个充满了气的皮球,顶端粉红色的蓓蕾散发出浓烈的奶味,全身的敏感处似乎在被爱人有些过分的抚弄,而且渴望着更多的抚弄,乳头和阴蒂直挺挺的立了起来,并呈现出娇艳的红色,更随着她的呼吸而有节奏的跳动,双腿之间的花心也迅速蒙上一层液膜,让女术士的身体显得十分色气,一双美眸中仿佛蕴含了两汪春水,娇躯轻颤,呼吸急促…… 与身体的反应同时袭来的,还有越来越频繁的春梦,或者说是淫梦。 最开始,特莉丝只是梦见自己躺在柔软舒适的床铺上,与一位容貌俊美的青年男子,激烈的缠绵,两具赤裸的娇躯在床上尽情的翻滚,发泄着欲望,两个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美妙的旋律,特莉丝紧紧搂住青年男子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在对方身上,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乐……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春梦的内容开始越来越不堪入目,比如说,有时她会梦见自己用身体去侍奉两个,甚至三个男人,自己被他们轮流骑在胯下,一面使劲抽插,一面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甚至用自己全身的每一个孔穴去侍奉这些男人,直到在男人们的疯狂蹂躏下达到高潮,让白浊腥臭的液体注满自己的身体,洒满自己的全身。 最后,特莉丝甚至开始梦见自己在尼弗迦德人的地牢里受到拷问的场景,当梦中的刑吏们强行脱光自己的衣裤,扯下她双腿最后的遮羞之物,把赤身裸体的她吊在刑架上,然后用浸透了凉水的藤条狠狠抽打她的全身,用锋利的钢针刺穿她的奶头和阴蒂,用三角木马蹂躏她娇嫩的下身的时候,本该因为剧痛而泪流满面,痛哭失声的自己,竟然因最敏感部位的受虐而产生了一缕缕变态般的快感,甚至在梦里不由自主地着迎合对方的拷打,口中发出三分痛苦,七分享受的淫吟。 一轮又一轮越来越放荡,让特莉丝既恐惧又羞耻,另外还带着一点点兴奋,作为一个女术士,特莉丝对性从来不感到陌生,但身在地牢之中出现这种脱离自己意志控制的欲望仍旧令她非常担心,她害怕自己会真的在刑吏们面前出丑,也害怕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淫娃。 再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变态般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即使是大白天,特莉丝也时常沉浸在各种放荡的幻想中,呼吸急促,脸色涨红,一对美乳高高顶起,全身香汗淋漓,几缕粘稠的液体从双腿之间的桃花源中悄悄的流淌出来。 为了排解这种难耐的性欲冲动,特莉丝开始一次次的用手去抚弄自己身上那些最敏感的部位,她顾不得羞耻,一次次的用力挤压自己的双乳,抠挖蜜穴,揉搓阴蒂,口中发出阵阵淫声浪语,直到大股大股的爱液随着她双腿的剧烈痉挛喷涌而出。 然而,每次用这种耻辱的方式获得短暂的喘息,短短半天之内,爱欲又会伴着瘙痒,以更加难以忍耐的程度卷土重来,强迫可怜的女术士不得不再次将手伸向自己的身体。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从某一天开始,当自己用力挤压和抓挠她丰满的乳球的时候,从对那鼓胀着的,传出一阵阵燥热瘙痒的硕大奶头上,总是能流出一滴滴纯白色的奶汁,最开始,奶水只是缓缓地从奶孔中溢出,滴答滴答的顺着赤裸的胸脯滴落在地面上,但是很快,这个过程变成了令她羞愤欲死的喷奶,每当奶水和淫液一起像喷泉一样从她身体中涌出的时候,沉浸在欲望狂潮中的特莉丝总是禁不住发出如发情母兽一般的号春之声,这种声音无法忍耐,她也不愿意去忍耐。 在一次次的泄欲,自慰,欲火中烧和欲求不满的循环中,她的理智正在不停的沉沦,身体的急速变化,情绪一阵紧过一阵的兴奋与不安,心里渴望与男人性交合的急切愿望让她的羞耻心和自尊心正在急速破碎,她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还是一个高贵的,有尊严的女术士,亦或是现在这副如最不要脸的娼妓一般的放荡不堪的样子这才是自己的本性?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自己为何会在一次次的自我亵渎中获得如此不可抑制的……快乐?如果是的话,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娼妓的话,那么自己迄今为止仍在坚持的所谓尊严到底还有什么意义?她的朋友们真的需要他的保护吗?需要她这么一个一文不值的娼妓去保护? 这几天来,雷努阿和马库斯两位刑吏偶尔会来到她的牢房,查看特莉丝的状况。他们满意的发现,每当两个男人走进牢房时候,这位在之前残忍的酷刑凌虐中都保持着及其坚强勇气的女术士,如今却表先得越来越惶恐不安,当他们看着她的脸时,红发女巫的眼神却总是不自觉的滑向他们的双腿之间,这眼神中仍然带着恐惧和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渴求。尽管她拼命想要装出泰然自若的样子,保住自已最后的尊严。但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了在表情和动作中欲望的流露。她只好低垂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泛起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红晕,两条修长健没的大腿轻轻地摩挲着,徒劳的试图抑制住性欲的冲动。 这样的情景让两位刑吏非常满意,对于特莉丝的身体发生的这些变化,这些人新知肚明,因为这正是他们想要得到的结果: 一个多星期前的那天晚上,他们在她乳房中注射的那两大筒药剂,实际上是尼弗迦德帝国的御用炼金术师们最先进生物学技术的一种结晶,那是一种强效的激素调节类药剂,与一般的作用于大脑皮层或具体外部器官层面上的劣质春药或是性兴奋剂不同,这种药物并不会直接改变受害女子的感官,而是在进入人体之后,作用在包括卵巢,胎盘,肾上腺和脑垂体等激素分泌部位,促使这些部位加快分泌雌激素和孕激素等性激素的效率,同时对女性的身体整体环境做出影响,将其调整到最适合性激素发挥作用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促使女性的身体自已去“分泌”春药, 至于掺在特莉丝食物和饮水中的那些奇怪香料,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药物,其作用是促进女性子宫和乳房的发育,同时导致不定期的子宫痉挛,提高性器官的敏感性。 这两种药物配合使用,能达到一种非常神奇的效果,那就是让性药的作用不仅能在于身体,更能改变受刑女子的性格和新理,用最“自然”的方式让受害女子逐步放弃自尊新和羞耻新,变成一个真正的荡妇。两位刑吏知道,要想在不动用毁伤身体的重刑的情况下让这个女人乖乖认罪,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摧毁她的自尊新,让她彻底放弃作为女术士的尊严。 看着如今特莉丝那混合着淫荡,羞耻与渴求的样子,两位刑吏满意的笑了起来,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加大要药量。 半个月之后的晚上,雷努阿和马库斯忽然再次闯进牢房,将正处于发情状态,脸色涨得通红的特莉丝架进了拷问室,然后1练地剥光了她简陋的的衣服。 “特莉丝小姐,我听说,您最近这段日子过得不太舒服,不是吗?”雷努阿带着戏虐的表情盯着特莉丝那张因羞色无比、被欲火燃烧涨得通红的脸说道,“我们来提一个条件,只要在那张认罪书上签字,我们就放了你,让你不用再受这种罪了,怎么样?” “我……不行”特莉丝仍然竭力做出倔强的口吻,但她的双手却在镣铐的束缚下不断地试图蹭向自已胀大的熊部,试图缓解身体伸出欲望的狂澜。 “好吧,看来您是一定要找死了”,雷努阿又笑了起来,说着,他招呼马库斯,从拷问室角落里搬来一块古怪的板子,这块板子和特莉丝曾经见过的木枷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但中间的那个大口不像是用来安放她的脖子的。 特莉丝惊恐地看着两位审讯官把自已安装在了那个刑具里:那个大口是用来安放她的屁股的,上面还有两个小口是用来锁住她的双手,下面的两个小口是用来固定住她的双脚的,这样一来,她光裸着的下身,包括正在滴着淫液的蜜穴和就在爱欲的影响下微微颤抖着的菊门就都一览无余地暴露给了这些残暴的男人。 马库斯居高临下的观赏着特莉丝那个尽管已经久经人事却仍旧紧实的花穴,啧啧称奇。“这个刑具呢,叫做“赎罪”板,用来让你这种对帝国犯下严重罪行的罪人好好用你没妙的身体来地‘赎罪’。”马库斯一边解释着,一边笑眯眯地把手滑向特莉丝那修没结实的大腿,并向上摸去,直到他的指尖碰到她的阴唇边。特莉丝羞的连忙闭上眼睛,将头偏向一边。 马库斯伸出双手掰开她的大小阴唇,清楚地看见她那小小裸露的湿淋淋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两位刑吏相视一笑。马库斯用一根手指插进了特莉丝的阴道里,并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搅动,抽送他的手指。 与此同时,雷努阿则脱光自已的衣裤,绕到特莉丝的头部,强行分开她正不断呻吟着的樱桃小嘴,将硕大的阳具顶进去,开始对她进行无耻的口奸。 “啊……喔喔嗯嗯”,特莉丝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呻吟的也更大声了,她感觉到男人粗壮的阳具在自已喉咙里来回抽动着,给她带来一阵阵快乐的窒息感,男人的阴毛像雨点一样光滑落在她的脸上,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在雷努阿尽情享受的同时,马库斯则蹲在特莉丝下身,用手轻轻地、仔细地分开她那稀疏而又整齐的深红色阴毛,继而又用大拇指在她阴唇上端那颗湿润明亮的阴蒂上轻轻捻动着,他把两个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移动着,同时用舌头来回地舔吸着被大阴唇遮住的阴蒂, 特莉丝激动地双腿想一张一合,她想尖叫,想呻吟,但这一切声音都被口中雄壮的阳具堵在了喉咙里,于是唯一能够发出的只有低沉的“呜呜”声。 特莉丝越来越兴奋了,她的下体开始在刑拘的束缚下尽一切可能的扭动。她觉得马库斯那沾满自已液体的手指变的更加光滑,在性药和两位刑吏动作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耻骨正因强烈的性兴奋而开始颤动,她全身每个关键部位都变得更加敏感,一股又一股米汤状的粘液从阴道里不断渗透出来。 忽然,正在蹂躏她的两位刑吏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作。 “啊—不要啊”当前后两个男人同时离开他的身体,早已沉浸在性欲的狂澜中的特莉丝突然感到一阵令他头晕目眩的空虚感,如同万丈高楼失脚。一声领她羞愤欲死的哀求声未经大脑允许就脱口而出。 女术士的窘态引来了两位刑吏的一阵狂笑。“不要,不要什么,不要拔出来是吗?好,只要你认罪,我们就满足你”。 “呜……可恶呜呜……”刑吏的嘲讽让已经失神的特莉丝恢复了一丝清醒,在羞耻感的冲击下,她又一次低声啜泣起来。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从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嬉笑声。 紧接着。二十多个身着便装的尼弗迦德士兵在一名军官的带领下走进了这间房间,把不算宽敞的拷问室顷刻间挤得满满的。得到他们因为战功而领到的奖赏。当他们看见他们的奖赏是一个身材姣好,貌美如玉的女郎的时候,作为长期被军规压制着欲望的正常男人,这些士兵们迅速按照长官的要求排好队,准备轮流把自己的性欲发泄在这个无力反抗的女术士身上。 看到这些士兵进入房间,特莉丝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知道这些男人会对她这位赤身裸体的女囚犯做什么事,一阵恐惧涌上他的心头,她无法想象被几十个如狼似虎的男人轮奸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感受,,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种经历中活下来。 不过,紧接着,内心深处躁动的欲望又占了上风,当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涌进特莉丝鼻尖的时候,她的全身又开始异乎寻常的燥热起来,乳尖高高挺起,下体一下一下的颤动,爱液顺着“赎罪板”滴在地上,美艳的身体似乎正对即将到来的凌辱跃跃欲试。 似乎是觉得特莉丝的反映还不够强烈似的,马库斯又一次蹲在了她的面前,手里拿出来了一瓶呈现出粉红色的药剂,这一次,特莉丝认出来了,那是一种市面上常见的短效媚药,平时效果并不特别明显,但是,如果被加在特莉丝如今已经被改造过的身体上,那药效无疑会得到成倍的增长。 马库斯停顿了一下,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然后双手撬开了特莉丝正不断发出呻吟的小嘴,强行把药物灌了进去。尽管有被呛到的可能性,但药液还是顺利地滑进了特莉丝的食道里。与此同时,蹲在特莉丝身后的雷努undefined 具之后,两位刑吏又开始玩弄起特莉丝在药物作用下已经胀大不少的乳尖,很快强迫这对可爱的器官直挺挺的勃立起来,并让它的主人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 “啊……”就在这时,两个刑吏把手里带着电线的鳄鱼夹分别重重地夹在特莉丝一对勃起的的乳头上,鳄鱼夹尖利的铁齿夹破了她柔嫩的乳头,剧烈的疼痛引得女术士发出一声尖叫。 特莉丝绝望地扭动着身子,奶头上的夹子刺激着她已经脆弱到极点的神经。“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们了……”特莉丝流着眼泪,一次又一次的哀求着审讯官的饶恕。 但是马库斯和雷努阿并没有理会她,他们知道这是这个棘手的囚犯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了,只要打穿这道防线,胜利就是属于他们的。马库斯按了按木质机器上的几个机关,位于特莉丝身下的电击符文被启动了,恰到好处的电流被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特莉丝被电击的猛烈的晃动着自己胀大的乳球,在电流接通的一瞬间,甚至有两股奶水从她被强烈刺激着的奶头里喷了出来,溅到她面前的刑吏身上。强烈的电流通过乳头传遍身体,那种像全身被针刺的剧烈痛苦立时让特莉丝的身体向前反弓起来,她全身的肌肉痉挛着,张大了嘴,发出尖厉地长声惨叫。 随着马库斯不断地的加强和减弱电流,特莉丝的叫声有节奏地充塞着刑讯室的空间,她的身体也像是跳舞一般一会反弓一会低头喘息。她粉红的乳头在电流的作用下更加激勃了起来,同时逐渐变紫变硬,直到涨到乒乓球大小,硬的像块石头。 “哇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尤其凄厉的惨叫声,特莉丝在酷刑下失禁了,尿液和淫液一起从她双腿之间喷射出来,浇到地上,留下了一滩水迹。两位刑吏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特莉丝在分娩台上被电击乳头的痛苦模样。 残酷的电刑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特莉丝的理智彻底被击溃了,痛苦和绝望让她的防线轰然崩塌,她张开了自己的五指,上面的指甲早已经被撬掉了,她挥动着两只经过包扎却仍触目惊心的手,向着两位审讯官表达了臣服。“我签……我签……不要再……啊啊啊啊!不要再……电……啊啊啊!……电了!” 马库斯这才把那几个机关关掉,满意的拿着认罪书走到了特莉丝的身边,先是把电击完全关掉了,静静地欣赏了一段时间特莉丝在分娩台上因为电击所带来的抽搐,满意的解开了特莉丝手臂上的束缚。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特莉丝并没有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相反的,她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休息了几分钟后,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从唇齿之间又说出几个字“我……不能”。 “该死的婊子!”特莉丝的反应让两位刑吏产生了一种被戏弄了的愤怒感,雷努阿伸出手,狠狠地扇了可怜的女术士一个耳光,然后招呼马库斯,准备下一种刑罚。 两个刑吏卸下电线头上的鳄鱼夹,转而连接上一根黑色的金属棒。这跟金属棒大约6英寸长,形状恰似男性阴茎,手指粗的茎体,前端有个彭起的小球。并装有绝缘木质手柄。 马库斯俯身在她的膝盖间,小心躲避过地上的尿迹。他拿着手柄将电极头来回滑动于特莉丝的阴部,将金属部分抹上女性润滑的分泌物。 当金属棒的尖端碰到她张开的阴道口时,特莉丝徒劳的尝试着挣扎。她用力拉扯捆缚自己的镣铐,但没有用,她的阴道里一片狼藉的尿液,爱液和之前被强奸的精液,已经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使得电极轻易地插了进去。 “啊——!”随着一声尖叫,电极的头部穿过阴道口的肌肉继续向女术士身体里深入,带来一种冰冷的异样感觉。球状的金属头一直接触到她的子宫口,木质护柄则紧压在阴唇上,使得她的整个阴部都被堵住——黑色的电线从她分开的大腿根引了出来。 马库斯拧开了电击器的一个红色开关。随着一阵令人恐惧的嗡嗡声,特莉丝伤痕累累的丰满乳房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显然对刚才的电刑仍心有余悸,听见电流声立刻哭了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叫:“不要……不要再电我了……求求你们!” 特莉丝逼近她的脸说:“太晚了,可怜的女孩,你既然欺骗了我们,就必须为此受罚!” 说完,马库斯眉毛一拧,抓住在水淋淋的肉同口外露出半截的手柄,把上面的一个开关狠狠地推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特莉丝全身上下都颤抖起来。原先搭在脚蹬上的小腿猛地踢直,腿肚子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十只秀美的脚趾一齐拼命地张开、伸直,接着又拼命的蜷缩起来。两只纤秀的小手紧紧地攥起了拳头。满是污迹的大腿根上的肌肉快速地抽动,小腹部绷的硬梆梆的,肌肉团变换着形状扭动着,从残酷的强暴中幸存下来的几撮阴毛可怜巴巴地耸动这。 当地狱般的刺痛从双腿间那个最敏感敏感的部位涌来的时候,特莉丝的意志就彻底的崩溃了,她在地狱般的痛苦中挣扎着,渴求着哪怕仅仅是一秒钟的解脱,她声嘶力竭德高喊着:“不……别再来了……嗷……我签!” 不过这一次,马库斯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相反,他猛地把棒子往里顶住,凶神恶煞般地吼道:“你确定吗?还是又一次的戏弄” “啊……啊……”特莉丝歇斯底里般地尖叫着。她大口吸着气,脸色变得铁青,全身都随着低沉可怕的电流声有节奏地扭动起来。大腿猛夹,屁股撞的分娩台的台面“怦怦”作响,阴唇直挺挺地张成一个喇叭口,不停地扇合。 “不…我不……不敢…骗…你……我签…求你……求你饶了我……快……快停下来!……我要死了……”特莉丝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即使如此,马库斯依然没有停下来,他只是把电流稍稍降低了一个档位,继续让特莉丝在煎熬里尖叫着。 雷努阿在一旁像欣赏某种新奇风景一样观察着特莉丝的下身,他发现她胯下的肉同被铁棒撑的满满的,两片青紫的阴唇直直地挺立、颤抖着。同口的肌肉有节奏地蠕动,蠕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这时候他明白,这个可怜的女术士正在经历比孕妇分娩时的宫缩更加巨大的痛苦。 十分钟后,当特莉丝的哀嚎声已经逐渐嘶哑的时候,马库斯终于“啪”的一声关上了电源。 特莉丝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是汗水,下身还在沥沥拉拉淌着尿液,爱液和精液。整个人人已经像被抽去了筋骨,软的像一滩泥,挂在分娩台上。 在无数难以想象的酷刑和凌辱之下,特莉丝终于彻底的屈服了,她的意志的落到了谷底,相比于自由,她现在更渴望的或许是能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死亡。 终于,在昏沉与黑暗之中,特莉丝用颤抖的手臂签下了那份她所唾弃的认罪书。 这让所有人都很满意,她听见大使夸奖两位审讯官时审讯官发出得意的笑声,她也听见大使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对她发出的无声的嘲讽,但是疼痛让她没有心思再去管这些了——她希望的是解脱而不是自己对自己的进一步的折磨。审讯官也很“贴心”地把她送回到了她那个狭小逼仄的囚室,她倒在铺在地板上的破稻草堆上,昏了过去。 当夜,就在特莉丝在夜里半昏半睡的状态下,牢门又一次被狱卒粗暴的打开了,几名刑吏鱼贯而入,这一次,他们手中端着一个大水盆。 “不……我已经认罪了,你们又要干什么?”被惊醒的特莉丝惊恐地尖叫起来。 刑吏们没有理她,而是强行把她一把从牢房里的破垫子上拽了起来,他们把哭叫着的特莉丝平放在地上,然后将一个贴纸漏斗强行塞进了她因恐惧而不住颤抖着的菊门,接着就把一桶掺了灌肠药的凉水灌进了她的肠道里。 特莉丝猛地挣扎了起来,但是在三大五粗的刑吏们的压制下,这显然是徒劳的。 “啊……”很快,随着一声饱含着羞耻与痛苦的凄厉叫声,女孩虚弱的的括约肌终于抵挡不住肠道里袭来的便意,让水迹混杂着肠道里未排净的残渣从赤裸的下体一泄而尽。她狼狈的样子引来周围刑吏们一阵哄笑。 “来吧,野蛮人婊子,我们要再给你上几堂礼仪课”狱卒们说着,用剩下的水将特莉丝的身体冲洗了一下,然后拿起来工具箱,从里面掏出来一个肛塞。 “呃……”饱受凌辱的特莉丝知道,抵抗是毫无意义的,她呻吟着,柔弱地顺从了刑吏们的要求,让他们把肛塞轻松地堵在了自己的菊门里。 与此同时,特莉丝那被药物改造过的淫荡身体又一次不安分起来,在狱卒们的侮辱中,红晕又一次浮上了特莉丝的脸颊,狱卒们看到,这位可怜的女术士双腿之间又一次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清亮的黏液,于是又发出一阵放肆的哄笑。 接着,他们给特莉丝的乳房各戴上了一个小铃铛,让她在被押送的过程中能有清脆的铃声伴随着。 然而,可怜的女术士并没有被直接带出牢房,而是被狱卒按着跪在地上,她的屁股被崛起朝向天空,让自己已经湿透的花穴再次暴露在众人面前,等待着新一轮的奸辱。 其中一个类似小队长的角色第一个走了过来,两只手扶住了特莉丝的屁股,脱掉裤子,猛地把肉棒插进了特莉丝的阴道之中。 “额啊啊啊……”随着一声混杂着耻辱和娇媚的长吟,特莉丝早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了的小穴一下子就把这跟粗大的肉棒接纳了下来,早已水波荡漾的蜜穴兴高采烈地包括起了突然袭来的阳具,分泌出更多爱液。 “喔……”感受着女术士那曾经高贵的肉体的侍奉,狱卒也不禁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随即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一次又一次的把淫液从胯下女人的小穴里带出。 “真不愧是北方的皇家婊子,出了这么多水!”特莉丝跪在地上,接受着身后的男人如同猛兽般的冲击,耳畔闪过强奸者粗鄙的侮辱。那要命的自我否定又开始伤害她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灵。 “你只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婊子,娼妓,不是吗?就算你以前不是,现在也已经沦为了那种女人,因为你已经出卖了你的朋友们,背叛了作为北方女术士的责任,而且你现在还在用你肮脏的的身体向敌人谄媚,并因此获得快感”在海啸般性欲狂澜中,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特莉丝的内心深处对她发出指责。 “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啊……”,特莉丝心灵深处的一部分绝望的喊叫着,试图否认那些指责,最后,让这些词语从她口中无意识的说了出来。 “哈哈哈啊”,狱卒们被特莉丝的自言自语逗乐了,他们更加放肆的嘲讽她:“不是什么?别狡辩了,你就是个最淫荡最下流的妓女婊子!不信的话,让我们试试”他们一边用粗鄙的话语侮辱她,一边又开始用手去抚弄,调戏特莉丝身上的敏感部位。 “啊……嗯……”刑吏们的话像刀子一般刺在特莉丝心间,而刑吏的手却又像魔鬼一般征服着特莉丝的心灵。可怜的女术士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从眼眶中滚落,滴落到地面上摔得粉碎,如同她最后的骄傲一般。 于是,被征服的女术士慢慢地俯下身子,趴在地面上,尽量撅起来她的屁股,如同在招揽生意的娼妓一般,用无言的动作勾引着身后男人们的性欲。 早已等不及了的狱卒们,看到如此景象,更是纷纷化身为发情的雄兽,疯狂的轮流扑到特莉丝的身后,迫不及待的把阳具刺入娇媚的女性躯体,然后凶狠的抽插起来,直到在胯下女人一波浪过一波的淫叫声中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的灌了进去,让她的小腹被精液灌满,鼓出一个小球。 “统统他妈的给我住手”一声愤怒的呵斥声传来,刚刚还在如狼似虎地发泄欲望的狱卒们,顿时如受惊的兔子一般乱作一团,因为他们清楚地听出,那是希拉德大使的声音。 “这个女人已经招供了,必要的拷问是一回事,但是现在,没人允许你们继续侮辱她”,大使一面喊着,一边从地牢入口处快步走近。 “大使大人,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该死”,吓得魂飞魄散的狱卒们慌忙爬起身,胡乱的穿上各自的衣服,然后在特莉丝身上泼上几桶水,冲洗掉盖住她全身的各种体液和污迹,最后站到一边。 呵退狱卒之后,希拉德大使伸手扶住赤身裸体,还带着肛塞和乳铃的特莉丝,把她带到了隔壁一件更加宽敞,有一张铺着褥子的单人床的牢房。 “好好休息吧,梅丽葛德夫人,希望您明天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能够保持自己的尊严”希拉德以一种真诚的恭敬态度说道,作为一名受过良好教育的尼弗迦德贵族,从内心深处,他对于这位曾在战场上英勇作战,又在酷刑下坚贞不屈的女术士,还是有着一些敬重和惋惜的。 当听到“离开这个世界”这几个词的一瞬间,特莉丝的演出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有镇静下来,从落到这群侵略者手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为此做好了心理准备。相反的,她更注意的是“尊严”这个词。 “呵,大使先生,你要我光着身子,带着这些东西,保持自己的尊严吗”,特莉丝指了一下自己被木塞堵住的屁股和带在乳尖的铃铛,发出一声凄凉的苦笑。 “抱歉,女士,这是帝国法律的规定,每个没有贵族身份而犯下重罪的女人,都要这样走向刑场”,希拉德的回答显得底气不足,他很清楚,特莉丝唯一的“罪行”就是在战场上抵抗他祖国的入侵,他接着说,“况且,您也不希望自己在被绞死的时候再次失禁,让那些粗鄙之人看到笑话吧?”。 “呵,那你们的帝国可真是文明呢”,特莉丝又发出一声凄凉笑声,然后躺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感受过的柔软床垫上,不再理会对方。 第二天一早,两位手持水盆和简易化妆品的女性卫兵打开了特莉丝牢房的木门,这样的安排显然是希拉德刻意为之,他不想让特莉丝再受到更多额外的侮辱。两名狱卒先是用一盆清水再次清洗了特莉丝的身体,然后给她化了一个淡妆,接着一左一右架起特莉丝,走出了这间牢房。 或许是出于对生命的留恋,又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拷问和奸辱已经极大地削弱了她的身体,所以特莉丝走得很慢,当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位于地下的牢房,再一次拥抱了久违的阳光和新鲜空气时。她挺起熊膛,深深地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加在乳尖的铃铛随着女人的步伐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引来围观的人群有一阵哄笑,但是特莉丝已经不在乎了。 绞刑架就在不远处的军营中央伫立着,等待着它的使用者和受难者。 士兵们昨夜就听说,地牢里那位美艳的北方女术士即将被绞死的信息,他们早早地就来到了刑场周围,准备一睹那位美妇人生命最后时刻的模样。或许,他们想看到这位美艳的女巫在生命的最终时刻是如何痛哭流涕,或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祈求活命的机会。 但是特莉丝让他们失望了,当死神对她伸出爪牙的时候,但是特莉丝让他们失望了,当死神对她伸出爪牙的时候,她却再一次获得了坚强的勇气,只见这位受尽酷刑和凌辱,赤身裸体的女术士,迈着虽然虚弱但却依旧坚定甚至优雅的步伐,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绞刑架,走向她高贵而灿烂的人生的终点。 在距离绞刑架十米之遥的时候,特莉丝停下了脚步,她微闭双眼,仰头凝视着苍白的太阳,然后缓缓地抬起还带着阻魔金镣铐的双手,摆放在身前,做出了一个祷告的姿势,然后开始自言自语。 “杰洛特……你会为我的离去而伤心吗?叶奈法姐姐,希里小妹……我就要和你们去同一个地方了,你们会欢迎我吗?你们能原谅我做的那些事吗?” 接着,她顿了以下,又开始自言自语道。 “菲丽芭姐姐,希望你的那个计划能够成功……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故意想要背叛你们的” 最后,在两名女狱卒的押送下,特莉丝一步一个脚印的登上了绞刑架所在高台之上,把自己引以为傲的胴体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士兵们看着那匀称的身体和姣好的面容以及成1妇女所特有的气质,再加上无与伦比的傲气,更是让无数人为之倾倒。 红发女术士赤裸着全身,在绞刑台的活动板门上就位。 狱卒轻轻整理了一下特莉丝有些凌乱的鲜艳红发,以便将粗大的绞索绕在她纤细白嫩的颈子上。 当粗糙的绞绳触碰到特莉丝那如天鹅般柔顺的脖颈的时候,这个坚强的女人的情绪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东西会杀了我”特莉丝轻声说。 “是的,女孩,向你的神祈祷吧”狱卒轻轻的说,试图对这个即将走向死亡的女人进行安抚。 说完,狱卒慢慢的把绞索套在了特莉丝的脖子上,接着拧紧绞索,确保索套上的绳结恰好顶着特莉丝的咽喉。 这个过程中,特莉丝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口中轻轻的啜泣着,但却努力的不要发出声响。 绞索绑好后,女狱卒就走下了刑台,与此同时,一位赤裸着上身的健壮男性刽子手走上前来,站到控制特莉丝脚下活动板门的扳手旁边,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卷写着几行字的羊皮纸。 现在,特莉丝赤裸着全身站在绞刑台上,她试着活动了一下站在木板上的脚踝,但无论是虚弱的身体还是脖子上的绞索都不允许她做出太大幅度的运动。 她的呼吸开始紧张,带动丰满圆润的乳房剧烈的晃动起来,又带着乳尖上的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特莉丝轻轻转动眼珠,迎上了观刑者们射在她赤裸娇躯上半是淫秽,半是惊叹的的目光。 “尽情看吧,强盗们,没有人会阻止你们了”特莉丝无奈的想着。 铃铛狠狠地夹着她的奶头,给她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是现在,特莉丝却几乎是在珍惜这种痛感,因为她知道,这也许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次感觉到疼痛。 她知道,在任何一个下一秒,自己都有可能从翻开的活门中落下,然后体验到窒息的感觉,在经历几分钟徒劳的挣扎后,从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变成一具安静的挂在绞索中的赤裸艳尸…… 这个时候,刽子手开始宣读起了羊皮纸上的内容:“特莉丝·梅丽葛德,北方女术士,因为策划阴谋,参与弑君,对抗帝国王师的严重罪行而被执行绞刑,她将被悬挂在绞刑架上,直至死亡,特莉丝小姐的尸体将在被观察到停止呼吸之后,继续悬挂一个小时,以确保正义得到伸张”,当刽子手宣读判决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穿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接着,刽子手转身面对着他的受害者:“特莉丝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有那么一瞬间,特莉丝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出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对这些即将夺取她性命的凶手说的任何话都不可能穿到自己所爱和关心的人耳中,只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给自己换来更多的嘲笑。 于是,特莉丝狠狠昂起头颅,闭上眼睛,嘴唇里发出一段简短但却坚定的词句: “快点结束这一切!” 在这句话传出的同一秒钟,一行清泪挤出特莉丝努力闭紧的眼皮,划过她憔悴但却依然秀美的面孔。 “如你所愿”,刽子手小声回答了一声,然后用力的扳动了特莉丝脚下活动板门的开关。 “咣当”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光着身子的红发女术士的脚下忽然只剩下了空气,她直直地下坠了大約一米半,把绞索松弛的部分瞬间拉直。当她坠落的那一刻,她的那对丰满滚圆的美艳乳房因失重而在一瞬间向上漂浮,然后在她的身体到达绳索底部的时候重重的向下一弹,力道之大让夹在她双乳上的铜铃几乎脱落,铜铃剧烈的抖动着,发出的响声几乎压过了围观者的欢呼声。 “呃……咳”,在坠落的那一瞬间,伴随着颈部传来的一阵沉闷的痛感,特莉丝发出一声受惊的呼叫,紧接着,一种舒适的,安全的黑暗包裹了她的脑海,让她的精神在那一刻完全放松下来,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后母亲的怀抱,又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在艾瑞图萨学院宿舍里温暖的壁炉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再紧张,不再恐惧。 “死亡来的竟然这么快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是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特莉丝心中最后一个念头。 然而,短短几秒钟之后,她就失望了,因为围观的士兵们淫秽的哄笑声又一次传入了她的耳朵,有那么几秒钟时间,特莉丝仿佛陷入了一种迷惑之中,她茫然地看了看正死死盯住她丰满的双乳和腿间妙处的士兵们,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去。 但是紧接着,痛苦袭击了她,勃颈处处传来的如同针扎一样的拉伸痛,混合着喉咙处因窒息导致的火烧般的疼痛,一齐袭向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于是,垂死的挣扎开始了。 雷努阿和马库斯坐在最前排的两张简易座椅上,距离特莉丝受难的绞刑台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因此,他们能够细细的品味着女术士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对死神徒劳的抗拒。 当她下坠的时候,她的左耳和左边下颚被猛地拧向粗大的绞刑结,绞索将她的脖子扭向一个奇怪的角度,她的小脑袋向左上方倾斜着,在窒息的苦难中发出一阵急促的“咯咯”响。 与此同时,悬在半空中的赤裸娇躯开始痉挛起来。在窒息的压迫下,特莉丝开始拼命地扭动身体,两条修长健壮的玉腿像疯了一样的在空中来回踢蹬着,试图为正在走向死亡的身躯重新找回一个支撑点,被镣铐束缚着的双手则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攥紧,张开,再攥紧,再张开…… 赤身裸体的女术士在半空中竭尽全力的踢着,蹬着,扭动着,摇摆着,仿佛在正在跳着一曲非常夸张的艳舞,任由整个双腿之间那曾令无数男性梦寐以求的无限春光暴露在每一位围观者的视线里。每当她抽搐的时候,她那对丰满的乳球就会剧烈的晃动,带动着熊前的铜铃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给整幅画面更平添了几丝令人心碎的淫靡之感。 痛,好痛,太痛了……当围观者们痴迷于裸女受难的华丽艳景的时候,吊在半空的那个女子却仿佛身处地狱。特莉丝感到脸颊好像要爆炸开一样,而肺部这一刻不停的传来凶猛的灼烧感,她想哭泣,因缺氧和充血而涨红的眼角已经无法分泌出多少眼泪,她想尖叫,想哀求刽子手们给她一个痛快地死亡,但被绞索死死压制的气管却也已经无力说出一个具体的词组,受刑的女人拼命的尝试着,但每次都只能发出一阵尖细的“咯咯”声。 窒息在继续,半空中的女术士继续在空中挣扎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色开始由红变紫,忽然,她张开了嘴唇,小巧的香舌在绞索的压迫下,随着一阵轻微的呻吟声被夸张的伸出了女人的口腔。然后不安的翻腾起来,大股大股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沿着嘴角和舌尖滑下来,滴落在她滚圆的,正在抽搐弹跳着的一对玉乳之间。 在绞刑台上的活动板门打开的五分钟之后,特莉丝的挣扎逐渐舒缓下来,她感到自己身体放松下来,对空气的欲望已经不再那么迫切了,似乎她的大脑已经接受了最终的命运,转而将给予这具与它合作了数十年的娇美躯体一丝最后的抚慰。 因此,疼痛感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1悉的燥热感从受刑女子的双腿之间直冲向缺氧的大脑,她感到自己的生殖器官,从阴道,阴蒂到阴唇都仿佛令人愉快的肿胀起来,仿佛一块1透的水果,即将彻底炸开,流出鲜嫩的汁液,而她熊前紧紧夹住乳头的铜铃带来的一丝丝痛感,又把那种性的快意成倍增强。 于是,特莉丝的双腿又开始奋力的抽搐起来,不过,这一次并不仅仅是为了给窒息中身体找一个支撑点,相反的,她的双腿开始一次次分开,并拢,再分开,再并拢,在这个过程中不停的夹紧自己的大腿,摩擦着她那正在最后一次分泌出爱液的阴部。 士兵喜出望外地看着特莉丝最后的淫荡表演,他们清楚的看见半空中的女人一次次的把头向后仰去,带动整个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尤其是那对丰满的乳房更是拼命的弹跳起来,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爱液混着尿液随着女人双腿的剧烈摩擦淅沥沥地从她下身涌出,滴到绞刑架下的高台上。然后,她的身体会暂时放松,再然后重复这个过程。 不过,对于这样的结果,最前排的刑吏和刽子手们却早有预料,他们早就听说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当一个人处于被吊颈的垂死挣扎状态时,大脑会出于保护将痛感转化为另外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受,从而让他或她体验到一生中前所未有的性快感,更何况特莉丝的身体早已被多种性药仔细的改造过了,本就对一切性刺激都极度敏感,出现这种情况几乎是必定的。 实际上,这也正是他们最后选择用裸体绞刑作为处决方法的原因之一:他们不想冒险让特莉丝成为北方人心目中的烈士,成为激励北方人抵抗的一面图腾,所以,不妨让她以另外一种形象铭记在人们心中……一种淫荡的形象。 特莉丝不会知道那些折磨她的人心中这些阴险的想法,实际上,她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了,快欲如潮水般从她的阴道,阴蒂,奶尖和菊门涌出,向四肢百骸蔓延,几乎完全吞没了她的意识,她不顾一切的扭动着身体,摩擦着双腿,摇动着乳房,任由在场的所有人尽情欣赏这她发情的娇躯。从嘴角滴下的口水已经沾满了她最后一次胀大的熊乳,但她毫不在意,尽管舌头已经被绞出口腔,但她还是奇迹般地用被勒的肿胀青紫的喉咙发出了几声变了调的呻吟。 死亡迫近之下的性欲来的是那么的猛烈,短短两分钟后,随着健美双腿一次又一次痉挛般的摩擦,又一股格外猛烈的火热的感觉冲上了特莉丝的大脑…… “天啊……我就要高潮了……”特莉丝意识中最后清明的那部分想着。 “哦…哦…哦…噢…啊啊啊” 高潮到来的那一瞬间,特莉丝已经失焦的双眼仿佛看见爱欲的电流像洪峰般穿过她的身体,这电流每通过一寸肌肤,那里就会剧烈蠕动,然后再转为僵硬。在这“电流”的冲刷下,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极大的快感之下几乎炸裂开来,每一块肌肉所感受到的极乐巅峰都仿佛全世界所有快乐的总和,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受,是女性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最后也最华丽的谢幕礼。 在这极限的快感中,特莉丝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似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淫穴,淫水,尿液和奶水一齐像奔流的暴洪般宣泄而下,她陷入了一轮又一轮的高潮、高潮、再高潮,永无止尽的不断高潮,真的是太美、太美了!! 这种无穷无尽的快感,将一直伴随着她,直到耗尽她体内中最后一丝养分,把她送入死神温暖的怀抱……… ……… ……… ……… ……… ……… 吗? 忽然间,一股怪异的,几乎陌生的感觉打破了这快感和爱欲的狂潮,最奇怪的是,这感觉几乎是从一个最不重要的,似乎已经不存在了的部位传来…… 特莉丝又一次陷入了迷茫,她几乎是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意识到这种感觉叫……疼痛,那个传来这种感觉的部位叫……肩膀。 紧接着,一种更加陌生的,几乎令人厌烦的东西未经允许,就涌入了她的口鼻。 这种东西叫……空气。 接下来的一分钟左右时间,更多的感觉涌入女术士的意识世界,先是触觉,接着是听觉,最后是视觉。 但是,每一种感觉的恢复,却都令她更加迷茫了,她懵懂的发现自己正侧躺在一座木质高台粗糙的底座上,身边还凌乱的掉落着一根断掉的粗麻绳。 与此同时,一些嘈杂的声音从她耳朵里传来,她勉强的分辨出,那是尼弗迦德人的语言……是尼弗迦德人惊恐地语言。 “敌袭,武装起来,保护大使大人”雷努阿惊恐地喊叫着,他绝望的意识到,自己手下的士兵们一早满心期待着欣赏一位大美女光着身子受绞刑的艳景,没人想过有人会发动袭击,也就没有几个人提前穿戴好盔甲。 下一刻,他更加绝望的意识到,就算他们提前穿好了盔甲也没用,因为来攻击者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头庞大的巨龙。 是的,此时此刻,一头十多米长,比两头大象还要高,全身覆盖着坚如磐石的骨质甲片,口中喷吐着烈焰的蓝黑色巨龙,正在像撕碎老鼠一样屠杀着尼弗迦德士兵。 更不用说,在巨龙的背上,还坐着一个矫健的,只有一只眼睛的尖耳朵身影,那是一个持弓的精灵,这个精灵的箭法百发百中,并且正在配合着巨龙,冷酷的射杀着每一个看起来有威胁的目标。 就在刚刚,他的战友马库斯,仗着自己是在场少数几个穿着盔甲的人,拼命跑向营地大门口的那门守城弩炮。然后,那个精灵的箭头竟飞过几十米的距离,径直飞向了他的头部,然后穿过头盔上狭小的观察孔,射进他的眼窝,然后从后脑勺穿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雷努阿那军人的大脑飞快的转动着,试图从这必死之局中找到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回到了早已被遗忘的绞刑台,看到了那个仍然虚弱的躺在平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赤裸身影。 “对啊,那个女人是他们劫狱的目标,只要我能劫持她,就能逼他们撤退”。 这么想着,雷努阿摘掉自己的头盔,低下身子,装出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卒的样子,却趁着混乱悄悄朝绞刑台挪去。 在挪动到距离刑台只有几米的时候,雷努阿忽然拔出佩刀,跃起身子,猛地向斜躺在平台底部的那个女人跳去。 “该死”,只听一声愤怒的精灵语咒骂,一支利箭如条件反射一样从龙背上的精灵处飞出,朝着雷努阿的方向飞去。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雷努阿挥刀挡住了飞来的利箭,然后立刻把刀架在了特莉丝的脖子上。 “该死的怪物听着,我要你立即离开我的营地,否则这个女人下一秒钟就要身首异处”,雷努阿把刀死死抵在特莉丝还刻着绞索留下的深深绞痕的脖颈上,然后对这巨龙的方向恶狠狠的威胁道。 他几乎成功了,巨龙愤怒的咆哮几声,然后盯住他,往后倒退了几步,让周围的其他尼弗迦德士兵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他们正在重组阵线,有几个人已经开始走向弩炮…… 不过,这时候,雷努阿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个“小问题”,就在刚刚,当一支箭矢射断绞索,让赤身裸体的女术士从半空中坠向地面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种类似陶瓷破碎的声音……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刀下的女术士的手腕,果然,那两个从她被俘的那天起就紧紧束缚在她纤细手臂上的阻魔金手镯,已经在刚刚的坠落和撞击中碎掉了,而这个女术士现在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已经不再有恐惧,只剩下如她刚被俘那天一样的愤怒和仇恨。 下一秒,雷努阿全身燃烧起来,几乎在一瞬间,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魔法制成的烈焰所点燃,温度直逼太阳表面。 “竟然……死在这个女人手中”,这是在被大脑气化以前,这位尼弗迦德军官兼拷问官意识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 …… …… 半个小时后,在洛穆涅城外的一个人迹罕至的小山坡上,一头庞大的巨龙缓缓落下,将骑在它背上的一男一女,准确的说,是一个独眼的男精灵和一个红头发的,刚披上一件简易的全身长袍的人类女术士放在地上,紧接着,巨龙的身体在一阵闪光中,逐渐化成人形:一个身穿板甲,一头金发,英姿飒爽的女性形象。 当看到自己两位拯救者的脸的时候,依旧很虚弱的特莉丝脸上露出无比惊愕的表情。 “萨琪娅?伊欧菲斯?你们怎么会……冒险来救我?”紧接着,她的表情由惊愕转向羞愧,她的女巫集会所的那些姐妹们曾经对这两个人有过一些相当不友好的计划。 “别误会,女人,我们不是朋友,我们这么做唯一的原因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如果你没有背叛他的话”,独眼精灵的语气冷若冰霜。 “够了,伊欧菲斯,特莉丝女士不是坏人”,那位叫做萨琪娅的女人,或者说,那只化成人形的母龙开口,制止了精灵说出更多严厉的话语。 “我们都欠了杰洛特先生很大一份情,所以我们决定去帮助他的朋友,也就是你”萨琪娅解释道。 “杰洛特?他在哪里?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我需要找到他”听见这个名字,特莉丝忽然激动起来, “他……他应该就在不远处的城郊废墟里,不过,据我们所知,他如今已经恢复了过去的记忆,你确定……他还会想要见到你吗?”萨琪娅说着,显然,她对于特莉丝的过去有着不少的了解。 “我……我必须试试,我必须试着向他解释这一切,哪怕他不能原谅我”特莉丝低垂着头,轻声回答。 “那之后呢?在和杰洛特说清楚之后,你又准备去那里?”被称为伊欧菲斯的独眼精灵又说话了,他的口气中仍带着一丝敌意。 “我……我会先去艾瑞图萨学院,再去诺维格瑞,集会所的计划已经暴露了,整个北方很快会发生猎巫运动,全北方每一个女术士,每一个魔法使用者都会遭殃,我必须尽我所能救下她们中的一些人,特别是那些刚入门的小学徒,小女生”。特莉丝用一种既胆怯又坚定的口吻说道,胆怯是因为正是她在酷刑和凌辱中的招供使得这样的灭顶之灾成为现实,坚定是因为她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拯救她的朋友,同事和晚辈们,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好吧,女术士夫人,愿你说到做到”,伊欧菲斯的话语终于温和下来,因为他也对勇于保护朋友的人有着一种敬意。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就此别过吧,愿光明照耀你未来的道路”,萨琪娅说。 “好吧,谢谢你们,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我发誓有朝一日会报答你们的”,特莉丝向两位她命运的拯救者挥手道别,同时露出一个诚挚的微笑。 这是一个多月以来,这位过去几十年来几乎总是笑靥如花的女术士,第一次再次露出笑容。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