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欲》 虐欲(01) 2023年10月24日 (一)维塞达的黎明 这里是公元2687年,人类联合联邦首都维塞达。 「国家」的概念已经消失,人类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同盟,全人类的生产生活区按照距离首都的远近分成A到F区。我现在就在A区最中心的安全保障规划局顶楼的特殊情况处理课中。 「啊……好累啊。」我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眼睛看向对面墙上悬空的量子钟,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地流淌,最大的数字显示现在是凌晨4点钟。 最近整个联邦的治安系统出现了一点问题,我被总部指派到这个最近刚成立的特殊情况处理课来做课长。 就任当天,联邦安全保障规划局的局长对我说道:「菊,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岗位,但是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够胜任,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不希望再看到一个精锐的女战士在我面前消失了。」 我盯着量子钟看了好一会儿,思绪有点混乱,闭上眼睛,最近发生的好多事情一件一件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凝了凝神,起身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这里是安保局最高的地方,能一览整个维塞达凌晨四点的样子。每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物都披着夜晚独特的点点星光,街道空旷,人声稀少,只有清洁用AI在默默收拾着白天人们产生的垃圾。 联邦安全保障规划局,简称安保局,相当于旧时代的国家安全局,总体的职能是一样的,但安保局不仅负责整个联邦的安全任务,同时还肩负着境内的治安工作。 自安保局成立之日起,治安执法力度便一直在加大,经历了近400年的发展,安保局已经可谓是只手遮天,全联邦的安全程度也日益提高,相对地,联邦的犯罪率也一直呈下降趋势。 树大招风,安保局在日益发展壮大的过程中,树敌众多,虽然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段打击了很多地下黑恶势力,但对于盘根错节的地下世界,还是不能斩草除根。其中,最难缠的黑恶组织,便是由一群天赋异禀的黑客组成的恐怖集团——「极红」 「极红」存在时间很久,它的诞生之日已无据可查,内部成员只以代号相称,这一点和安保局很相似。他们行踪隐秘,每次作案时就会突然出现,完成后便会瞬间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更让安保局头疼的是,「极红」的每次作案,其成员交流全部在网络上进行,由于其高超的黑客技术,再加上量子计算机动态IP的不确定性,安保局始终无法准确的找到他们的位置。 「极红」无恶不作,但主要的作案手段是绑架女性,近年来,「极红」愈发猖獗,严重威胁到了联邦的安全,再加上安保局治安系统被其骇入,许多机要文件泄露,包括安保局最机密的战士数据,这令安保局内人心惶惶。 我在窗前站了许久,一直到远处的「维塞达之穹「亮起,我才将视线收回室内。 一个月前,「极红「又一次作案了,不过这一次,他们的目标就是安保局。 我的姐妹——琳,在一次平常的巡逻任务中失踪了。那天本应该是我去巡逻,但适逢A区执法官大选,需要抽调1名女性战士作为内阁保镖,我身为安保局唯一评级为S的女战士,不出意外的获得了这个机会。所以,琳便代替我去执行巡逻任务。 但谁也没想到,「极红「敢在选举的关键时刻作案。等到傍晚大选结束后,我还没意识到琳已经失踪,毕竟一整天的保镖工作弄得我身心俱疲,向局长报告后我便返回了家中。等到第二天,局里才慌慌张张的发现,琳不见了。 这是一个惊天丑闻,身为安保局的女战士,竟然无缘无故失踪,如果让外界知道了这个消息,无疑会对安保局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 所以安保局尽全力压下了失踪事件,只在内部核心成员的会议上宣布了这件事,局里立刻成立了调查小组,下令三天内查明琳的去向,另外又针对近年来一直发生的女性失踪案成立了特殊情况处理课,专门处理女性失踪的案件。 其实在此之前,女性失踪案也发生过,但安保局一直没重视起来,一方面失踪案数量很少,两三年才发生一起,另一方面失踪的尽是些黑户,从人际关系入手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所以安保局并没有把女性失踪案当作办案重点来对待。 可这一次失踪的是安保局评级为A的女战士,而且,安保局在琳失踪的第二天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里面只有一个「三叉戟」的图案,但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是「极红」的标志。 几乎可以确定,琳的失踪跟「极红」有直接的联系,可关键在于,这一个月来,我们的调查进度没有丝毫进展,「极红「也从此销声匿迹,线索中断,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线索,案件陷入了僵局。 我内心一直很自责,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执行保镖任务,如果那天琳没有去巡逻,那现在我们也就还能一起在海边看日出,一起在咖啡厅聊天看帅哥。 「咚~咚~咚~咚~咚「悬空的量子钟响了五声,我的思绪被钟声敲打回了现实。 我走回到办公桌前,伸手整理起桌面上的文件。不经意间,眼神瞥到了桌角我和琳的合照。 那是五年前,我们在安保局女战士训练基地的时候,我们趁着难得的假期,去海边玩了三天。那时的我只有20岁,琳只有19岁,照片中的琳依偎在我怀里,我们并排躺在沙滩椅上,头顶是明媚的阳光,海风携带着腥味吹在我们脸上,琳的眼神像小鹿一样清澈。 她这个丫头,一直把我当作亲姐姐。 我家境普通,生活朴素,但十分幸福。父母一直尽其所能地爱我。 从小学到高中,我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人缘也好,所有人都以为我能考上一个好大学,拥有更好的生活。但某一天,两个自称是安保局的人来到我们家,跟我父母谈了好久,然后,我就被告知我成为了安保局女战士储备人员,需要前往安保局女战士训练基地接受训练。 相比之下,琳的命运就悲惨得多。 琳的父亲在一次交通意外中逝世了,那时琳只有5岁,然后她母亲又改嫁到一户有钱人家,可是琳没有跟着过去。她母亲抛弃了她,没有一点依靠的琳只能流落街头,靠着餐厅里客人吃剩的食物勉强果腹,还要时刻提防着清洁用AI,免得手脚一慢残余的食物被清理干净。 在一个冬天大雪纷飞的夜晚,琳被安保局的人捡到了。琳幼小的身躯卷曲着,身上只有一件毛衣和毛裤,小脸冻得通红,手脚龟裂,身上也满是污渍和泥土。 安保局的人心生怜悯,就把琳带回来了。 从此以后,琳就一直生活在安保局里,接受着安保局的洗脑教育,一直到她19岁时,被送进了女战士训练基地,然后就遇到了我。 从我见到琳开始,心里就莫名对这个一直梳着马尾辫,脸上整天挂着乐呵呵的表情的姑娘充满了好感,琳也整天黏在我屁股后边「菊姐姐,菊姐姐「的叫着。 现在想来,也许是从小缺少爱的教育,导致琳见到我有种天生的亲切感吧。 女战士的训练非常艰苦,为期两年的训练有很多人坚持不下来。格斗、擒拿、跑酷、枪械这些都是基本技能,还有计算机技术、窃听技术、密码学等等高级特工技能,甚至还包括色诱这种旧时代的招数,对此我的理解是,虽然VR技术非常先进了,但真人总是无可取代的。 琳和我是同一个班的,我们的训练日常几乎都在一起,晚上在宿舍熄灯睡觉时也经常聊点悄悄话。 平日里,在基地的生活还算和谐,但是每个月有一次放假休息的时间,足足五天,这时候基地里就没那么好受了。因为外面的男战士训练基地的人,就会大摇大摆地走进我们女性的基地。 我不知道这是那位领导的恶趣味,或者说真的有其科学的考量,我们的训练服完全就是连体开档丝袜一样的紧身衣。从脖子一直到脚尖,一体式的纳米紧身衣紧紧贴合在身体上,两根胳膊也包裹在纤维质地的训练服里,只有女性最私密的阴部暴露在外。如果只穿着这一身出门,必然会被人指指点点,说成是「荡妇「也不为过。 所以局里」贴心「的为我们在外面加上了动能盔甲,但也仅仅在关节处、乳头和阴部有佩戴,其他的部位依然只有紧身衣护体。 正值豆蔻年华的青春胴体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像我这种发育比较早的女性,胸前那两团嫩肉被弹性极佳的紧身衣勒得都有点喘不过气。 更令人费解的是,覆盖在一对乳房上的训练服上还各有一道斜向下的拉链,从最挺拔的乳头处向两侧下方延伸出去,一直连接到腋下,好像是在时刻提醒着我们不透气的话就打开拉链凉快一下。有好几次我在穿训练服的时候不慎被这两道拉链夹过乳头。 每次女战士训练时,在外人看来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群20岁的姑娘,穿着能激起男人欲火的紧身衣,高耸的胸部、浑圆的臀部、两条经过训练修长无比的大腿,跑步时不加束缚抖动的乳房,还有肌肉颤抖的频率,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散发着迷人的女性魅力,再加上训练时大幅度的动作,无意识间泄露的春光。 这一切元素综合起来,别说是男人,就是我一个女性,也脸红不已,春潮涌动。 说起来,在训练基地的时候,我跟琳可是人尽皆知的姐妹花。我俩个子都很高,穿上靴子以后更是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琳虽然只有19岁,但发育一点不慢,她那两只雪白的兔子一般的乳房,每次洗澡的时候连我都会不自觉瞄上几眼。 其实我对于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有着32E的胸部,而且丝毫不下垂,不管是脂肪还是皮肤都富有弹性地撑着整个乳房,从侧面看简直像两个椰子一样悬挂在胸前。 但是大太也有太沉的烦恼,相比之下,我宁愿选择琳那种36C但一样坚挺的乳房。 如果只看外表,我俩就足够碾压大部分女战士了,但更厉害的是,每项科目的成绩,我们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远远甩开后面的人。 「唉……」我每次想起那时候美好的回忆,心里总不是滋味。琳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月了,我还是没从失去她的阴影中走出来。 在女战士训练基地训练两年后,会有一个评级考试,只有评级达到B以上的女战士才有资格进入安保局工作,不合格的女战士会视自己的意愿选择是否延长训练时间,或者直接退出。 我在安保局,还一直延续着我一直以来的作风,不管什么训练科目,我都会力争头名,不擅长的科目更是发了狠一般学习,终于在最终的评级考试中拿到最高的也是唯一一个S级。 琳虽然比较贪玩,但好在天赋过人,也拿了A级这个不错的评级。 进入安保局后,我因为是S级,获得了在情报处工作的机会。在没有了敌国这种威胁后,铲除联邦内部的黑恶势力就成为了安保局日常的任务。 琳进入了稽查课,是情报处管辖的一个部门,主要是负责实际行动的出战。 严格来讲,我们俩还是同一个部门的。 我手里拿着文件,关上了办公室的顶灯,乘坐电梯下到一楼,准备回家休息。 安保局的大门是一个兼具安检和防爆功能的大门,每次走过就会被门内的识别系统自动识别身份。 「菊课长,您又在这待了一整晚啊,小新身体。」门口我遇到了保卫处的AI智能看守。 「啊,没关系,我这就回去休息了。」我微笑着回应道。 「请慢走。」 走出大门,清晨凉爽的风温柔地吹拂在脸上,一夜的疲惫被扫去了不少。街道上还没多少人,想必大部分人还在甜没的梦乡中吧。 「阿嚏」,忽然的气温变化让我打了个喷嚏,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我们在日常的办公室工作中不用穿着训练服,只有在出战和维和任务时才会穿着出门。 所以我今天只穿了很轻薄的日常办公服。 我开着车一路飞驰在马路上,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车窗打开着,速度很快,窗外的空气被高速运动的汽车裹挟起来,吹起我金色的长发。我有些无聊地开着车,AI在不知疲倦地放着音乐,两旁的路灯渐渐熄灭,高楼渐渐亮起,此消彼长。 开了十分钟,我把车停到车库里。每个安保局战士都要求住在宿舍里,但是我已经升任课长,所以局里还是给我了一套不错的独栋小楼。 「啊……要睡觉了。」我长叹一口气,随手把文件扔在茶几上,弯腰脱下高跟鞋,在鞋里闷了一整天的脚瞬间松快了下来,同时也散发出了一些不太好闻的气味。 我微微脸红了一下,毕竟闻到自已引以为傲的身体散发出的汗味还是一件挺羞耻的事情。 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我一件一件地脱掉外套,衬衫,套裙,经过训练的绝没胴体只穿着黑色内衣,暴露在微微发甜的空气中。 我走进浴室给浴缸放水,顺便欣赏一下镜子里的自已,乳房因为熊罩的保护不至于在弯腰时过分下垂,洁白晶莹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静脉血管;腹部有着分明的马甲线,没有丝毫赘肉;三角内裤包裹着半个屁股,「是不是有点小了」我摸了摸被内裤勒的有些红印的屁股想到。 双腿修长有力,但不是那种瘦瘦的骨感,而是健没的形态,大腿浑圆饱满,每一寸都蕴含着极大的爆发力,但外表看上去仅仅是稍微有一点点线条,并不显胖。 我用手搅动着浴缸里的水,等到水温合适后,随后脱掉仅存的内衣和丝袜,迈步跨进浴缸中。 我享受着温暖的水的包围,这样能洗清我身上所有的疲劳和困惑,我闭着眼睛,努力放空自已。 人往往是这样,当你的大脑在长时间的运转后,忽然放松下来就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你很空虚甚至慌张,我虽然紧闭着双眼,但回忆依然一张张在脑中闪过,脑细胞更加活跃。 「Arch,打开助眠模式。」我命令着家里的AI。因为如果仅仅靠我的意志,恐怕是睡不着了。 「好的,主人,助眠模式已打开。」Arch说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响了起来,水温也变得更加舒适,浴缸自带的按摩功能也被打开,两根带着电极的导管从浴缸上面伸出来,贴在我的额头上,释放着微弱的助眠电流。感受着双耳和全身的酥麻感,我终于渐渐进入了梦乡。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虐欲(02) 2023年10月24日 (二)噩梦来袭 「啊……啊……」一个穿着女战士训练服的女人喘着气,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在地上,坚持着不让自己无力的身体趴下去。 「怎么,还能坚持吗,不愧是安保局A级的女战士呀。」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男性嗓音说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能看见这一幕。我感到自己好像飘在空中一样,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这是哪里,周围被密密麻麻的机械包围着,多种多样的机械手臂、导管,有些导管上还有粗大的注射针头,甚至还有一些闪着异样光芒的尖刀和铁钩。 那个女人是谁,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为什么这么熟悉?那个男人又是谁? 他们是在干什么?是梦吗?我满脑子的疑问。 「别妄想了……你以为……你们的药能……能对我有效吗……啊啊啊啊!!!」女人忽然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我看见那个男人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遥控器一般的物体,然后女人的手腕和脚腕上各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环,就像是旧时代的玉手镯一样,还闪着诡异的亮光。 男人稍微动了动手指,只见那四个圆环忽然像闪电一样闪了起来,并且向四个方向飞去,拉着女人的四肢,瞬间把女人呈一个「X」型吊在了空中。 「呃……」女人紧咬着牙关,忍受着如同五马分尸一般的痛苦。可圆环就像是有千钧重,无论女人的身体如何扭动,都稳稳的挂在空中。 「这是什么?」我心中产生了疑惑,看样子像是某种脑电波远程控制技术,但如果真是的话,那四个圆环是怎么出现的,那男人的脑电波也太强大了吧。 男人的身旁从地面升出了一个仪器,仪器的探头对着女人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发出了一束白色的光线,把女人的身体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然后仪器宽大的屏幕上显示出了女人身体的各项数据。 「嗯……身体曲线趋近完美,心肺功能很强大,乳房内乳腺的致密度达到40&#37,没有母乳……哼哼,不过很快就有了,乳腺的形态也不错……嗯,是处女吗,大阴唇很饱满,小阴唇偏粉色,阴蒂被包皮保护着,嗯……敏感度只有67&#37,看来今后可以把阴蒂作为重点开发对象呢,嘻嘻。」男人一边看着屏幕上不断出现的提示框,一边淫笑着说到。 「哈……哈啊……你这个淫魔……我一定……啊,要把你碎尸万断……啊! 呃……」女人脸色痛苦的说到,双颊也变得潮红,虽然表面看起来她只是被凌空固定着而已,但很显然在她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肆虐。 男人向前走去,忽然一拳重重地打在女人的肚子上,力道很足,打得女人直接吐出了鲜血。 「呜啊!!啊……咳咳……咳,啊哈……」女人的嘴唇被鲜血染红了,急促地喘息着,被拉致的四肢无力地垂着。 「嘻嘻,血……肯定很好喝。」男人一把拉住女人扎着马尾辫的头发,狠狠地朝着女人的嘴唇亲下去。 「呜……嗯嗯……呜呜,嗯……」女人被亲得喘不过气,但头发被紧紧拽住,不能扭动躲避男人狂暴的亲吻,只能无奈地忍受着凌辱。 男人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顺着女人苗条的身材上下乱摸,女人穿着训练服的身体被一只大手挤压着,不停变幻着形状。 浑圆的屁股被五根手指狠狠嵌入,疼痛难忍,一下子乳房又被捏住,好似要爆炸一般,被紧紧箍住,男人的手指重点攻击着女人的乳头,一会用两根手指使劲一拧,一会又疯狂拽着乳头上下翻飞,弄得女人不停地大喊着。 「啊啊啊!!!不行,好疼啊!!啊啊啊!别……别捏那里啊,啊啊啊啊!! 太疼了!!」 虽然女人的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快感交织在痛苦的呻吟中。 「小婊子,你现在还坚持得住吗?你还想对抗你体内的欲望吗?」男人轻声在她耳边说到,手指却还是紧紧捏着乳头不放。 「呃……不,不行……是,啊,是药……是你给我,呃……打的药……我才没有……才没有欲望……「女人仍然在苦苦支撑着,但我已经很清楚地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中,快感已经占了绝大多数。 「哼,打了催乳针还这么顽固,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只能给你加码了。来,让我给你通通奶管。「男人冷笑一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旁边复杂精密的机械设施开始运作起来,把一个托盘送到了男人面前。 托盘里盛放着两根30厘米长的钢针,非常细,我感觉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旁边还有两根粗一点的,好像是中空的导管,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女人看到这些东西,眼神不经意飘过一丝恐惧,身体也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很显然,她知道这两根钢针马上就要用在她无法反抗的身体上。 男人拿起一根钢针,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把钢针顶在了女人红肿的乳头上。 「不……不要,不要进来……」女人的声音已经充满了恐惧,她也知道自己的哺乳器官马上要迎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了。 男人丝毫不理会女人的求饶,他紧紧攥住钢针的尾部,凑近了女人的乳头。 「让我来看看你的奶眼在哪。」男人继续用语言羞辱着女人,另一只手捏住女人因疼痛而肥大的乳头,向中间一使劲,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孔洞清晰地出现在男人眼前。 「嗯!!」女人忽然仰头惨叫一声,只见那钢针缓慢无比地从乳孔中刺了进去,虽然钢针极其纤细,但硬度十足,女人乳房内的结缔组织根本抵挡不住锋利的钢针,钢针势如破竹地往乳房深处穿刺进去。 「啊啊啊!!不要啊!!!太……太疼啊!!!」女人不停的甩着头,马尾辫左右来回摆动,但禁锢太牢,她也只能通过这种毫无作用的方式来缓解疼痛。 男人毫不留情地穿刺着,他的手上没感受到一点阻力,他好像是有意要延长女人的痛苦一样,钢针的行进异常缓慢,我的肉眼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在继续往里扎还是已经停在半路,但根据女人的表现来看,毫无疑问是前者。 「嘿嘿,奶头扎针的感觉不错吧,让你在这坚持,你那毫无用处的自尊心迟早会被我踩得粉碎。」男人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嘴巴却还一直羞辱着女人。男人对力度的把控非常到位,既不会因为乳房的密度而加大穿刺的力量,也不会因为钢针如此锋利就减小力量,他始终保持着钢针在女人乳房深处匀速前进,让每一寸的前进都完完整整地转化为女人的痛苦。 「呃……啊啊啊!!快住手啊!!呃嗯……」女人的惨叫渐渐没了力气,呻吟也变得频繁,乳房因为剧烈的疼痛微微颤抖着,红肿的乳头现在极其敏感,钢针只留下一个尾部在外面,30厘米的长度刚好从前到后刺穿了整个乳房,从来没被涉足的乳腺和内部的结缔组织被狠狠穿透,丰富的神经末梢将疼痛信号持续不断地传递给大脑,女人紧咬着牙关,无声地忍受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嗯啊!!!!!」男人并没有让女人安静太久,他伸出手指在钢针尾巴上轻轻弹了一下,受到刺激的乳房瞬间收缩了一下,也跟着弹了起来,一滴滴的鲜血从乳孔处滴落。 由于钢针的存在,使得现在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被加倍放大,钢针的尖端刮蹭着乳房最深处的嫩肉,一阵比刚才疼数倍的感觉让女人瞬间支撑不住了。 「啊啊啊!!!!你放过我吧!!!我愿意,啊啊啊!!我愿意啊!」「愿意什么?你不说出来我可不清楚哦。」男人得意地看着女人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微笑着问道。 「哈啊……我愿意……愿意……」女人眉头紧锁,鼻孔里喘着粗气,好像适应了疼痛,说到一半又强迫自己将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 「哼,看来还不够呢小婊子,那……」男人说着,又拿起了另一根钢针,「没关系,你还有第二个乳房呢。」 女人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着银光的钢针,眼神流露出异样的恐惧,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女人只能默默低下头,等待着悲惨的命运到来。 我的眼前忽然变得异常模糊,周围的环境瞬间变为一片漆黑,女人,机械全都消失不见,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坑,任何光明都会被无情吞噬,但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平日里冷傲的我第一次感到了无助的彷徨,那个女人的惨叫声让我也感到同样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在这忍受这种折磨,谁来救救我,谁来……「菊姐姐……菊姐姐……你来……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好难受……你来陪着我吧,菊姐姐……」 这是,琳的声音我的眼前忽然变得清晰无比,但接下来我看到的画面,让我宁愿永远困在无边的黑暗里。 女人还是被四个圆环禁锢着,只不过不再是被吊在空中,而是被固定在了墙上,双手向上举着,拉过头顶,双脚向两边一字马一样大大敞开着。 女人低垂着头,但我已经能清楚的看清她的脸。 琳,她就是琳。 可现在的琳已经悲惨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琳的两只乳房被数不清的钢针七零八落的插着,两个勃起到足有两厘米的乳头上也被钢针以横竖十字形穿透,一根比手指还粗的钢针笔直地从琳的乳孔里插进去,把乳头撑得马上就要裂开。 乳房变得巨大无比,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挂在胸前,但并没有因地心引力而下垂,反而还是坚挺着,像是有人用手在下面托着一样。 乳房的根部有两个金属质感的圆环,将琳的两只乳房紧紧勒住,圆环只有小腿粗细,上面还有一些不知道用途的小亮片,因为圆环的禁锢,琳的乳房已经充血,微微发红,乳房的皮肤也被紧绷着,吹弹可破。 我不知道为何琳的乳房会变得这么大,但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赶紧把琳解救出去。 可是我只能近近地看着琳,我做不出任何动作,也喊不出声音,琳的脸就在我触手可及的范围里,我甚至能听到琳微弱的呼吸声,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这种折磨。 琳的双腿被穿上了黑丝袜,大腿根处有两个金属圆环,将两只腿死死固定在地板上。 忽然间,琳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看向我的背后,双眼的神色变得异常兴奋,仿佛是在期盼着什么一样。 「主人……主人,您来了,啊哈哈哈……我快忍不住了……啊啊……快让我解放吧,主人……「琳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用充满欲望和色情的眼神祈求着。 「什么!「五雷轰顶,我竟然听到琳说出这样的话,还是,用这种娇媚的语气。 我被震惊得一动不动,琳还在我面前谄媚地呼唤着她所谓的主人,不知羞耻地一上一下抖动着她那巨大的乳房。 那个样子,就好像被禁止高潮一整年的年轻女人,忽然看见男人的阴茎一样,如饥似渴,如狼似虎,恨不得把阴道插穿的欲望横流。 「琳奴,是不是想把奶水挤出来了,憋了三天了,乳房快涨爆了吧。「男人嬉笑着接近了琳,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盆,看样子是要盛什么东西。 「对啊……啊哈……对,主人……快……快帮我……挤奶啊……」琳脸泛潮红,迫切地对着男人说道,两个乳房好像因为男人的到来而变得愈发膨胀,乳头也更加勃起。 「什么,挤奶?难道说……」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琳巨大的双乳,还没有真正成为女人的琳怎么会有奶水,琳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男人说的催乳针的缘故吗? 「哼,小婊子,你怎么这么会浪叫啊。」男人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得意的微笑,把玻璃盆放在琳的面前,然后控制着琳手腕上的圆环,把琳的上半身向下压下去,与地面形成了一个45度的夹角,琳巨大到快要撑破的乳房因为重量而下垂,像两个葫芦一样荡在熊前。 「嗯……啊,主人……这样好难受……呃嗯……」琳先在的姿势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扭曲感,上身向前倾斜,双臂被反方向吊在空中,向上拉伸至极限,双腿还被金属环牢牢锁在地面上,大大的敞开着。 「你们女战士的身体不应该很柔韧吗,哦对了,是这一对巨乳太沉了吧。」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使劲拍打着琳的乳房。 「啪!啪!啪!」琳的乳房在男人用力的拍打下发出响亮的声音,乳房上插着的钢针被男人的巴掌扇得飞出去好几根。 「啊啊啊!!不要啊!!!主人,好疼的!主人……好厉害,琳奴好喜欢啊……主人!主人!继续……继续啊哈哈哈!!」琳疼得流出了眼泪,但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好像先在她感受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我看着怪诞却异常真实的画面,脑子快要停止运转了。「这不是琳,这不是琳……」我不停地自我催眠,可是眼睛却无法移动分毫,继续看着男人凌虐琳的乳房。 男人终于把琳乳房上的钢针全都扇飞了,只留下乳头上横竖扎着的两根和插进乳孔的那根手指一样粗的钢针。 琳的眼神已经变得散漫,嘴巴微微张着,一缕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但脸上还是快乐的笑容,念念有词:「主人……主人……我好喜欢,我好喜欢……」男人静静地看着琳,乳房上被钢针扎过的伤痕慢慢渗出血液,几股血液汇集到一起,顺着乳头慢慢滴落在玻璃盆里。 男人不发一言,默默绕到琳的背后,忽然从背后抓住琳那两只像西瓜一样大的巨乳,从乳根向乳头快速撸动,就像在给奶牛挤奶一样。 「啊啊啊!!主人!!不行,乳头……呃啊啊!乳头还被封着!!啊啊啊!!!」琳刚刚还无神的双眼瞬间迸发出惊人的活力,两只乳房由于被男人的手指大力揉搓,变得奇形怪状,伤口也不断地向外涌出鲜血,成股成股地流在玻璃盆里。 但让琳更痛苦的是,双乳内很显然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喷薄而出,不过由于钢针的缘故,乳头被封得死死的,琳只能眼睁睁看着乳房在男人手下变换着模样,忍受着巨大的胀痛之苦。 「啊啊啊!!呃……主人……不行了主人,我……啊啊……我的乳房……要爆炸了,啊啊!!」琳痛苦地摇着头,因为那能把人逼疯的胀痛,琳的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男人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把钢针拔出,反而变本加厉地继续折磨琳的乳房。 又揉捏了一会,男人终于放开了手。但没等琳缓过劲来,男人又转过头控制着禁锢乳根的两个金属圆环,倏地一下缩紧了一大圈。 琳刚在揉捏乳房的酷刑中解放出来,还没喘够一口气,又突然感到来自乳根的强烈收缩感,原本只微微嵌入皮肤的圆环瞬间缩得只剩一个手腕粗细,惊人的力量和疼痛把琳仅剩的一点意志也摧毁了。 「啊啊啊啊啊!!!!」琳发出了我听过最惨烈的哀嚎,但因为无法想象的疼痛,惨叫的声音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两只乳房因血液流通不畅而变成酱紫色,本来就千疮百孔的乳房一下子喷出了更多的血液,乳房变得更加巨大,但那几根钢针依然牢牢地封死了琳想释放的压力,奶水在乳房内部无处可去,横冲直撞,越来越胀得乳房把琳带入了痛苦的地狱中。 琳无力地张着双眼,好像她已经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头摇摇晃晃地低垂下去,全身上下只有乳房的跳动宣告着她还活着。琳的双乳血流成河,地上的玻璃盆里已经装了四分之一的血液里,如果不帮琳止血的话,琳最终一定会失血而死。 可是,男人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打算。他用手摸了摸下巴,好像在确定琳还能不能承受接下来的酷刑。 男人的嘴角露出了难以捉摸的微笑,他打了一个响指,一阵「嗡嗡」声传来,我还在寻找声音的来源,忽然,琳的反应让我明白了一切。 紧箍着琳乳根的金属圆环上面的小亮片亮了起来,「嗡嗡」声就是那里传来的,几秒钟后,「嗡嗡」声变成了「兹拉兹啦」的声音,琳的身体忽然紧绷了起来。 「电刑,天哪,他竟然要用电……」我不禁头脑发热,琳变成这样的乳房,还能经受住电流的折磨吗? 随着声音的加大,琳的双乳也开始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琳已经没有叫喊的力气了,还是电流的打击让琳的牙关死死闭合,琳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让我不禁怀疑琳是否还清醒。 浪潮般涌来的电流狠狠冲刷着琳乳房上的神经,琳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的嗓子里先是传出了一点断断续续的呻吟,然后喘息声也大了起来。 「呼哧……呼哧……「琳的呻吟逐渐大了起来,双乳的摆动幅度也不断加大,高强度的电流在琳的乳根处释放,沿着深深插在乳房内部的钢针,向着乳头处前进。 电刑的美妙之处在于,它能给受刑者带来持久且稳定的疼痛,而且由于刺激着神经,受刑者不会轻易晕过去,清醒的意识足以坚持到用刑结束。 「啊啊啊……咿呀呀……呃呃……「琳现在已经在下意识地发出一些本能的呻吟了,双眼向上翻着,嘴角流着口水,双乳因为电流的循环而跳动,皮肤下面随着跳动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肉眼清晰可见。 但最惨烈的景象发生在看不到的乳房内部,高压的电流自圆环开始,顺着直直贯穿乳房的钢针,在琳的乳房内撕咬着敏感且柔嫩的乳腺,电流像是一个个利爪,准确残忍地抓住膨胀的乳腺,肆意蹂躏,不断把令人崩溃的疼痛灌注到神经当中。 那些刺入到每一个乳腺内的电流,好似又重新把钢针扎了回去一样,只不过这次是直接扎在乳腺上。 每一个乳腺内部都装满了香甜的奶水,奶水因为电流的刺激而不断翻腾,从内部瓦解了琳的意志。 同样的疼痛也在琳乳房内的十几个乳腺里同样地折磨着琳。可琳的大脑始终清醒着,任凭电流在乳房内乱窜,清楚地感知每一处的疼痛。 电刑持续了五分钟,男人终于停了下来,琳的乳房像是马上就要爆炸的气球一样,很难想象在被紧紧箍住的乳房内通过超乎常规的电流是种怎样的疼痛,但从琳的反应来看,这一定是地狱才有的酷刑吧。 「啊……嘶啊……呼……呼……「琳还在呻吟着,身体因为电流的刺激还在不住地颤抖,乳房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不停地渗出鲜血,把皮肤染成红色,不过乳房本来就因为圆环的禁锢而变undefined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虐欲(03) 2023年10月24日 (三)触及黑暗的第一步 我猛地从浴缸中坐起,浑身上下冷汗直流,全身的汗毛竖起,头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粘在头皮上,我惊恐地看着正在不停颤抖的双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是……梦吗。 我转头望向旁边的镜子,里面的自己在水雾的遮掩下模糊不清,浴室里升腾着一股虚无缥缈的气息,我闻到了淡淡的香气。 我稍微定了定神,等待呼吸均匀后,伸手拔下了贴在额头上的助眠电极,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Arch,关闭助眠模式。”我有气无力地说道,一个噩梦,好像把我浑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样,我拿起毛巾擦拭身体,金色带着波浪卷的长发在吹风机的鼓吹下慢慢变干。 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淡紫色的瞳孔还残留着噩梦带来的恐惧,眼神也无法迅速的聚焦,我做了几个深呼吸,眉头紧锁,想要尽力把无关紧要的情感甩出我的头脑。 “都是梦罢了,都是梦罢了。”我安慰着自己,是啊,琳怎么可能会变成那个样子,肯定是我日思夜想的缘故。 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我意识到自己还是全裸的状态,赶忙抓过浴巾围在身上,把头发盘起。 “Arch,播报新闻。“我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避免自己打盹,然后坐在餐桌前拿起昨晚没吃完的面包啃了起来。 Arch用机械合成的柔美女性的声音一条条播报着新闻:“今日要闻,E区44号钻井平台发生泄漏事故,正在组织人员全力抢修;Tex公司的家居智能助理Arch发生多起网络连接故障……” “滴滴——滴——”这时,我的寻呼机响了起来,我脸色一变,因为这个频率代表着要有紧急任务了。 顾不得听完新闻,我一把拽下浴巾,快步走到存放战斗服的衣柜,双手一拉,一件紧身战斗服出现在衣柜里,与当年我参加训练时的训练服一模一样,只不过多了属于我的肩章。 我拿出战斗服,贴身套在身上,战斗服自动排出空气收紧,紧紧贴着皮肤。我又装配上动能盔甲,把拉链拉好,分外小心没有夹到乳头。 穿戴好一切行头之后,我打开公寓与安保局之间的高速传送通道,这是每一个战士家里都有的,为了快速到达安保局。平日里不会启用,只有在像今天这样的紧急任务时才会使用。 一眨眼的功夫,传送胶囊就把我带到了安保局里,我刚一走出来,就听到安保局里嘈杂的声音,以及来回快走的工作人员。 我一边心想:“可能要出大事了。”一边快速跑到局长办公室,请示下一步的任务。 “报告长官,特情课菊报道,请指示。”我立正站好,向着办公桌后的局长说道。 局长望着窗外正在升起的太阳,头也不回地说道:“有极红的消息了。” 我一惊,赶忙问道:“什么消息?跟琳有关吗?” 局长转过身来,示意我先坐下,然后拿起手中的电子文件,手指一划,一张张图片通过全息投影技术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悬浮在半空的图片,脸颊刷地一下变得通红。 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张是一个女人的身体,白花花的全裸着,手脚被绑着,双手反背在身后,两个手腕上各有一个白色的圆环,把双臂锁在一起,脚腕上同样是两个圆环紧紧的并在一起。 女人呈跪姿趴在地上,拍摄的角度位于女人的正后方,所以只能看到一个肥大白嫩的屁股,以及屁股上戴着的金属贞操带。 贞操带把女人的屁股从中间分成两瓣,深深地嵌入皮肤里,在臀肉的挤压下勒在肛门和会阴处,在肛门的地方有一个开孔,可能是为了排泄,但现在照片上那个孔洞被一个肛塞死死堵住了。 延伸到阴部的金属贞操带把整个会阴全部遮盖住,大阴唇还能微微露出,小阴唇和阴道口完全看不见,贞操带的边缘还有细小的锯齿,锋利的锯齿卡在女人身上最敏感的肉里,把嫩肉压出一个个雪白色的小凹陷,好像再深一点就能刺破皮肤。 随着局长手指的划动,第二张照片也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正面朝向镜头,脸上带着一个皮质的面具,依然是全裸,不过浑身布满了绳索织成的“绳衣”。 手指粗的绳子自脖颈穿过女人的腋下,一圈一圈地手臂和双手并拢倒吊在肩胛骨处,又从脖子后面绕出来,从胸前交叉,把女人丰满的乳房缠了个“8”字形,原本就硕大到超出常理的乳房在绳索的挤压下又变得胀大无比;但绳子的走向并没有到此结束,两股绳子拧成一股,笔直地向下绕过女人的胯下,中途绳子打了个结,结结实实地勒进了女人的阴穴。 女人很显然被粗糙的绳子折磨得苦不堪言,身体扭曲成一个异常的姿势,上半身的肌肉肉眼可见的紧绷着,双臂因为绳子绑得太紧变成了紫色;双腿紧紧夹着,好像是要把绳结挤出体外一样,可惜女人的腿上也同样绑着绳子,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在一起,使得她一切的努力化为泡影。 下面又是第三张、第四张……每一张照片上都是一个被凌辱的女人,有的骑在三角木马上,阴蒂上插满了钢针;有的四肢被巨大的机械装置扭转成奇特的角度,还在往阴道中灌入滚烫的开水;有的甚至被切断了四肢,仅凭着头发吊在半空,同时下体被扩阴器打开,乳头上也吊着沉重的砝码……我在愤怒的同时竟还有些好奇地盯着照片看了入神,等到发觉自己失态后,立马把目光从图片上移开来。 我试图用语言掩盖自己的尴尬:“这……这是‘极红’的……受害者吗?” “恐怕是的,今天上午7点,有一个匿名的IP地址向安保局发送了一封邮件,里面就是这些照片。另外,邮件的标题只有大写的数字‘零’,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是‘极红’的所作所为。”局长一边说道,一边用手势一张张向后划动着图片。 “零……”我嘴里念叨着,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零”是除了三叉戟外,极红最常用的代号。 据说,零是极红创始者的称号,极红成立之初是一个只有13人的小组织,成员之间从“零”到“拾贰”用大写的数字代称,这13个人也是极红的元老。后来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只有“零”这个代号流传了下来,用来指代极红的每一任实际领导者。 而且加上这数十张照片,无论里面的女性是否是自愿的,都足以坐实发送邮件的人不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态的。 我站起身来,向局长说道:“极红做出这种冒险的事来,无外乎想要挑衅我们安保局,是在赌我们没办法抓到他们。” 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照片上的女人目前还无法确认身份,只是有可能是被极红绑架的受害者,也许,近年来所有失踪的女性,都在这些照片里了。” 我立正敬礼,说道:“请局长放心,调查这些女性的身份,并破除极红是特情课当仁不让的义务,我立刻组织人员进行调查!” 特情课原本的工作就是调查女性失踪案,可一直无法取得重大进展,这一次被极红挑衅,我作为课长责无旁贷。 局长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菊,我知道你因为琳的事,最近都没有休息好,但我相信你可以坚持下去,这不单单是安保局的义务,更是你的信念。” 我心口一紧,琳是我这三个多月来最大的心病,现在能够得到局长的理解,我忽然感到一阵轻松。 我向局长告别之后,转身走出办公室,向着特情课嘈杂的人声走去。 我刚踏进特情课的大门,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赶忙用手扶住了门框,旁边的同事看到立马过来搀住了我。 “菊课长,您没事吧?”下属关心的问道。 “哦,我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呃……你去召集全课的人,有重要的事情。”我一边有气无力地说着,一边打起精神,表现出一副“我很好”的状态。 下属看到我没事,便赶忙答应了一声,跑去召集人员了。 我没有把这次头晕放在心上,深呼吸了几口,定了定神,跨步向办公室走去。 全课的人员已经集合完毕了,特情课除了日常的常驻人员外,还有三十个安保局战士作为外勤人员,加上我这个课长,总共有五十余人。 我简单向大家通报了一下此次任务的情况,但出于羞耻心,我并没有具体说明照片的内容,只是以“有可能被绑架的女人”为托词简单带过。 组员们听完我的陈述以后,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表情,都在窃窃私语,看来这件事已经在安保局内部传开了,这让我一阵脸红,为自己的保守感到更加羞耻。 我微微咳了一声,底下立马重新安静下来。我冷静地说道:“这次任务事关重大,有可能获得一直以来最令我们头疼的极红的线索,所以我废话不多说,直接安排具体分工。” 安排完分工后,领到各自任务的成员立刻动身,首先尝试能不能通过技术手段查获匿名IP的范围,同时分出一部分人员着手整理几年来失踪女性的身份信息,以及重新调查失踪人员的身份。 我最终还是把照片传给了负责调查失踪女性身份的小组,毕竟照片中出现的都是真实的女性躯体,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特征线索。 我又一次盯着那些照片入了神,心里想着,极红的作风一向是隐秘冷静的,为何这一次如此的大张旗鼓,不惜冒着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他们是不是对自己的技术太过于自信了。 而且,凭我对琳的了解可以确定,琳的身体并没有出现在这些照片里。 想到这里,昨天晚上的那个噩梦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琳的哭喊,闪着寒光的钢针,狭小的密室里喷溅的乳汁,那个可怖的男人……我忽然感到耳鸣,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飞快地划过金属表面,头皮的一阵刺痛。我猛地甩了甩头,意识回归之后,我发现我的后背被汗打湿了。 周围的队员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依然在埋头工作。 战斗服内置的排汗系统适时地启动,汗水被吸附到排汗层上,我感到后背一阵凉爽,腻腻的感觉也消失不见。 我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平日里的工作我这个课长不必躬亲,但这次事关重大,我必然要出现在队员的视线里,以期给予他们一些鼓励和紧张感。 我默默地盯着那些被队员投影到墙壁上的照片,试图从中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极红很显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所有的照片上,女人的脸部都做了动态模糊处理,而且所有身体细节都被抹除了,女人的身体就像是泥塑一样完没无瑕。 忽然,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张被全裸着吊起来的女人,两只胳膊被绳索紧紧捆住,扭到身后,手腕处用极细的尼龙细绳扎紧,因为血液不流通导致两只本应洁白润玉的手变成了紫色,更可怕的是,由于胳膊被扭到身后高高吊起,所以女人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了手腕上,上半身不得以向下弯曲,使得两个乳房垂直向地面耷拉着。 我为什么用“耷拉”这个词,因为这个女人的乳房与其他照片上的女人不同,其他的女人也有被倒吊的姿势,但她们的乳房在向下垂的姿势中也能保持着皮肤的紧致和肌肉纤维的坚实感,而这个女人的乳房,皮肤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松弛,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牛皮袋子。 再加上所有的照片中,女人们的乳房都是硕大无比,可能有过乳房填充之类的改造,这种松弛就变得非常怪异。 有没有可能,这个女人就是突破口? 我命令着队员把这个女人的照片放大,然后说出了我的疑问。队员们无一例外都在紧锁着眉头思考。 “可能是这个女人年纪比较大吧,身体状况已经不支持她进行某种改造手术了。”手下一名刚二十出头的女战士说道。 “年纪比较大……年纪……”我在新里默念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新头,感觉某个解释近在眼前,却又抓不到任何线索,这种说出口的感觉最令我抓狂了。 “我们整理的确认了身份的失踪人口里,确实有一名岁数挺大的。5年前失踪,先在已经45岁了。”一名男性战士拿出整理的表格想我说道。 “对,就是她!”我瞬间感到豁然开朗。 昨天半夜在办公室整理资料的时候,无意间扫到过一份名单,那是特情课目前所有确定身份的失踪人口,其中确实有一名40岁时失踪的中年女性,是联合工程学院的计算机系教授,叫林纤云,算是高知分子。 但昨晚我的新思都在寻找琳的线索上,导致我没有第一时间把她们联系起来。 我立马命令队员调出有关林纤云的所有资料。 林纤云,女,汉族,2642年11月12日出生,父母健在,与其父交谈得知并无亲生姐妹兄弟,这一点与安保局内部资料吻合。 教育经历:略 婚姻状况:已婚 2660年与联合工程学院计算机系张恩教授结婚,并于2662年生育一子,姓名略,其子10岁时(2672年)出意外身亡。情况略补充:根据《联邦婚姻与家庭状况例行条例》第五十二条第3小条规定,张恩夫妇向联邦民众政治局申请抚恤金一百万元整,审批通过。 案件过程:2682年5月6日下午4时许,张恩向安保局第四分局报案,称其妻子林纤云在前日(5月5日)下午5时46分打电话说“今晚有临时会议,大概要到9点,不能回家吃饭。”后,整夜未归,第二天电话无人接听。学院内部人员称林纤云参加完临时会议后便起身归家,同时确定临时会议确切存在。第四分局立马出动人员进行搜寻,重点区域为:XXXXXX、XXXXX、XXXXXXXX,均未获得明显线索。 案件后续处理办法:第四分局向安保总局特殊情况处理课报备,特情课出动人员接管此案,向林纤云丈夫以及父母的问询,排除上述三人的作案嫌疑。 补充(2684年2月15日):特情课卷宗丢失,此资料文件即日更新。 我读到最后一行时,才想起3年前安保局系统被极红骇入,那时丢失了好多案件卷宗,幸好后来进行了修复。不过那时特情课还未成立,我也只是隶属于战士基地出日常任务的女战士,所以对于丢失的卷宗的详细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 “林纤云夫妇属于联邦高级知识分子,为联邦做出过贡献,所以他们在儿子死后从政府那拿到了一大笔抚恤金,林纤云的丈夫也拿着这笔钱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林纤云在学校的口碑很好,许多学生都对她称赞有加,说她长得好看,教课有趣,最主要的是从不给学生留作业,这可能是她获得如此多学生喜爱的最主要原因。”一名拿着平板电脑的女战士随口说道。 我沉思了一会,说道:“林纤云的丈夫先在在哪?” “林纤云的丈夫先在已经从联合工程学院退休了,目前主要精力全都放在自已的公司上,“不过,我们对她的丈夫进行过很多次问询,也进行过背景审查,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他到先在还陷在失去爱妻的痛苦之中。” 我点了点头,拿起手枪和搜查令,对队员说道:“你们继续进行对照片上女人的身份确认,我去找一下林纤云的丈夫。” 队员们听到都有些不解,但看着我雷厉风行的走出大门,也都面面相觑,继续手上的工作。 我打开车门,命令Arch启动了自动驾驶,输入队员给我的地址,检查了一下装备和证件。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林纤云的失踪,背后应该有不为我们所知的东西,可能这种感觉,来自她意外身亡的儿子。 车子一路飞驰,我慢慢静下心来,想着一个刚刚查阅资料时就冒出的疑问——在安保局如今一手遮天的环境下,想要调查一个人的背景非常轻松,除了出生时未经安保局人口系统识别过的婴儿,任何人都可以查得清清楚楚。 那为何在资料中林纤云那个儿子,是神秘的“略”呢? 以林纤云和她丈夫的身份,首先排除他们的儿子没有进行人口识别的可能,那这样的话,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在林纤云失踪的第一份卷宗里,她的儿子还是有名有姓的,只是在第二份修复的卷宗,也就是我刚刚看到的这一份里,他的名字被人抹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林纤云的儿子,很有可能跟极红有关! 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试想着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但还有一个疑点我无法解释,那就是既然林纤云夫妇可以在政府领到抚恤金,那民政局那里必定有他们儿子的相关信息,如果有的话,安保局怎么会不知道呢? 除非,民政局那里的信息也同时被抹去了。 想到这里,我决定先去民政局打探一下情况,于是我说道:“Arch,更改目的地,目的地设置为A区第一大道民政局。” “好的,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我看着导航地图上的绿色路线发生了改变,我的思绪也跟着转变了过去。 与旧时代的民政局不同,联邦的民政局全称为联合公民政治局,其管辖范围包含整个联邦内所有的公民以及他们的私有财产。 “民政局那应该有所有公民的身份备案,如果在那里都找不到林纤云儿子的信息的话,那只好去问张恩了。”虽然我对能从张恩那里问出什么不抱太大希望,但试一试总是无妨。 过了十多分钟,汽车平稳地停在一幢气派的两层建筑前,大门敞开,正门上方写着“联合公民政治局”,黑色的正字体彰显着严肃规范的气质。 我下了车,一边掏出证件一边向门口走去。门口的守卫AI在识别了我的身份后,对我说:“欢迎您的来访,请问需要为您呼叫主理人吗?” 我想了想,出于谨慎的考虑,我说:“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好的,请自便。”守卫说完这句话后,为我打开了进入大厅的电子门锁。 undefined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虐欲(04) 2023年10月24日 (四)极红的红 以下是张恩的讲述: 我在认识纤云后,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你也许没见过纤云,哦,也可能见过她的照片,但在我心里,她的任何照片都比不上具有动态美的她。 她是那种一眼就能让我安静下来的女子,在遇到她之前,唯一能够让我静心的只有计算机运算时,风扇发出的嗡嗡声。 我从小就对计算机非常感兴趣,家里那时候也算有所积蓄,都是我父亲开公司挣来的,你也许知道,在40年前,正是赚钱的黄金时代,那时我父亲一个项目,就能赚到我们全家半年的花销。 我是独生子,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但其实小时候我非常笨,成绩也不好,就是爱玩,我父亲在我5岁时给我买了一台当时最先进的计算机,我一下就入迷了。 我惊艳于工业级的新兴技术和充满魅力的数学符号运算,你相信吗,有些人天生就该去研究计算机,我相信我就是这种人。 我痴迷地了解有关于计算机的所有知识,从600多年前的冯·诺伊曼和图灵,到近年来大放异彩的量子计算机,我贪婪地吸收着一切。 可以说,凭借着我的天赋,我一路走到了教授的位置上,也就在这时,我遇到了她。 纤云是我命中的定数,可笑吧,身为计算机系的教授,竟然会说出这种宿命论的话。 纤云在计算机上的天赋绝不逊色于我,甚至她的想象力还远在我之上,在遇到她之前,我从未想过计算机还能在理论上做出如此一些天马行空的功能。 你可能会认为我们两个之间的交流是理性的,但恰恰相反,纤云是个非常感性的人,她常常对着夜空,说星星之间的排列组合的复杂程度远胜于集成板上的触点,她向往着那种梦幻空灵的世界。 刚结婚的那两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两年,纤云也是。 后来,我们生了孩子。 你问他的名字?林念星,纤云起的。是,跟妈妈一个姓。 纤云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星星一样,即使不明亮也能将微弱的光洒满宇宙。可惜,他并没有像纤云所期望的那样善良。 那孩子,既可以说是一个天才,也可以说是一个恶魔。 林念星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了天才般的计算机天赋,也许跟遗传基因有关,近乎痴迷的学习跟计算机有关的所有知识,在其他孩子只知道玩具游戏的年龄,他就已经可以做到编一个简单的识别程序了。 我一开始非常骄傲和自豪,纤云也是,经常带着林念星去学校里,让他自由地接触最先进的电脑。 可是,我现在非常后悔,沉浸在自己的孩子是个天才这样的喜悦中,没能早一点发现他身上暗藏的异常。 林念星很小的时候,就对纤云极度依赖,我本以为这是小孩子对母亲的很正常的行为,跟着纤云一起上班,坐在教室最后看着妈妈讲课;晚上回到家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妈妈后面,睡觉一定要一起睡,不然就大哭大闹。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吧?谁都是这样。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我逐渐发现林念星有些不寻常的地方了。那时他已经七岁了,可是他依然像三岁时那样赖在妈妈身边,纤云跟他讲过好几次,想让他尽快独立,但也很无奈。 后来,我在一本心理学的书上看到了对林念星这种行为的解释,恋母。有一部分小孩在成长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对母亲的极度依赖和爱恋,如果不加以控制,甚至能发展成男女之间的爱情。 而他最令我感到不寒而栗的,是他深深埋在心里的,对折磨女性的近乎变态的嗜好。 我最开始察觉到苗头,是在他上小学的一个周末,那天我在学校有事没在家,纤云也出去购物了,林念星一反常态没有跟妈妈一起出门。等到我回家,发现他正在房间拼积木,我陪他玩了一会,就打开电脑想查阅资料。 林念星在家时会经常使用电脑,但从来没有删除浏览记录的习惯,那一次,他却把电脑的使用记录删的一干二净。 我不免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多想,直到两天后,我又一次打开电脑时,软件内置的算法给我推荐了一个SM俱乐部的广告,对,根据你的兴趣和浏览记录,林念星可能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就这样,我的疑惑才逐渐加深,后来,我开始逐渐关注林念星独处的时间,每次回到家也是第一时间查看电脑的使用记录,无一例外,每次都被删掉,但电脑上的推荐却没有停止。 我那段时间很忧虑,一方面不确定是不是林念星真的在看这些东西,另一方面又害怕他有扭曲的三观。可是,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想着该如何向他隐晦的提及这个事时,意外就发生了。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在回避那一天。首先我要说明一点,林念星真的是因意外而死的。他死后,纤云濒临崩溃,甚至曾一度也想自杀。好在我不停的给她安慰和鼓励,才支撑着她度过那一段艰难时期。 本以为那段时间是我们这个家最困难的时光,可没想到,更大的磨难还在未来等着我们。 林念星死后,我们在联邦政府那领到了一百万,我拿着这笔钱开了一家公司,主要研究脑科学及其产品,你很奇怪我一个计算机教授为什么要去研究脑科学……呵,因为纤云,他想要复活林念星的意识。 你现在可能感到不可思议,就跟当时的我一样,但事实却是,我们还真的做到了。 因为林念星的大脑在意外中奇迹般地完好无损,所以提取出他的意识和记忆并没有耗费太多精力,反倒是寻找一个“容器”,请允许我用这个词,花费了不少时间。 容器的选择,是纤云做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弄到一个跟林念星这么像的男孩,但据我推测,那个容器应该不是自然生育的,因为它太完美了。哦,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完美,而是说它跟林念星的相似程度,太完美了。 后来,我们把提取出来的意识放进了容器里,出乎我们的预料,本以为相似度如此高的容器应该不会有排它反映,但意识数据还有一些损伤。 我看着眼前那个长相跟我记忆中的林念星一摸一样的“克隆人”,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我从未看到过的东西——贪婪。你知道吗,我浑身就像掉进冰窟里一样的寒冷。 纤云好像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只是直直地盯着那个人,直到那个人喊出“妈妈”的时候,纤云的眼泪才缓缓流下。 他是林念星吗?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到今天。我不清楚是林念星本来的意识里就有那种暴虐的倾向,还是融合后出现了损伤,使得那部分被放大了。 那个人一直没展现出什么异常,正常的长大,只不过没有了正式身份,只能躲在家里。 纤云还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对待着,甚至更加的溺爱他,我没有排斥,也没有接纳,更没有阻止纤云,因为我不理解他,但我理解她。 直到八年后,那个人已经长成了18岁的小伙子,他身上的阴暗终于爆发了。 他没有听从纤云的安排进入联合工程学院,为此他俩还大吵了一架。他一个人偷偷离家出走了,没有身份信息他不可能在联邦活下去,所以纤云在得知他出走以后,一直拜托我和朋友找他,但联邦这么大,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不敢报警,毕竟这种疯狂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们只能不断地收集信息,又不敢大张旗鼓地寻找,一直到纤云失踪的时候,我们也没找到他。 听到这,你应该还很奇怪,为什么我会称呼他为恶魔。 实际上,在我的潜意识中,林念星和他,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虽然有着一样的外表和一样的思想,但他给我的感觉,与林念星是完完全全不同的。 我之所以会称呼他为恶魔,是在纤云失踪后的第二年。 我……我一直不敢去回忆那一天,但我知道我再不讲出来,那段回忆就会一直折磨我……一直……一直……我不想继续等待了。 哦,谢谢,我……我没事。 我从来没想过,纤云的失踪,会和他有关。 嗯……那一天晚上,我正准备睡觉,但你知道,我当时的状态已经失眠很久了,不得不用药物和Arch的助眠才能入睡……您也在用Arch吗?唔,那其实也算是我们公司的产品,只不过我们只负责提供大脑拟态方面的技术,其他的技术都不是我们的。 扯远了。那天,咳,那天我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可怕到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浑身冒冷汗。 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并不想把那个梦详细地讲出来,很奇怪,我这人记不住梦的细节,但那个梦就如同刻在了我的脑袋里,我不用努力回想,梦里的情景就会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 梦刚开始,是一团模糊的,我只能分辨出那片模糊的阴影中有两个身影,一男一女。 接着,视线开始变得清晰,我看见……我看见……纤云,纤云她被……她被绳子五花大绑地吊在半空,身上布满了电极、导管……我,我真的很害怕,您能理解吗? 那个男人,不停的折磨着纤云,我恐惧到极点,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不同的机器被启动,各种刑具用在纤云身上,而我的眼神却不能移动半分。 我就像是漂浮在另一个空间的幽灵,我看不到自己,但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什么都做不了。 ……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整张床都被我的汗水浸湿了,手脚在不停地发抖,我感到寒冷,即使当时是盛夏,我依然感到无边的寒冷。 后来……那个噩梦没有再出现了,但给我造成的精神损害一直存在,我不断暗示自己那只是个梦,那只是个梦,也去接受了心理治疗,一直到两个多月后,我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但是,最可怕的事发生了。我的家庭电脑在某一天突然收到一封邮件,是匿名的,不过里面的内容是我这一辈子看到过的最恐怖的文字。 邮件里说:“父亲,您应该知道我是谁,很抱歉在这种时候打扰您。有一个好消息,母亲现在正与我在一起,但我需要您的研究技术,不然母亲的后半生将会在痛苦中度过,如果您依然爱她的话,请尽快回复。永远爱您的儿子。” 我当时的精神刚刚恢复,正处在很虚弱的状态下,这封邮件对我的打击很大,我根本想不出办法,只好先按照他的说法回复了。 为什么不报警?呵,报警有用吗?再说,一个没有身份的隐形人,警察和你们怎么找得到呢?他能光明正大的发邮件,就证明他有一千种方法隐身。 事实也如我所料,他真的隐身了,就隐藏在着偌大的世界里,但与我的沟通邮件一直没有中断,每次都是他来找我,我是找不到他的,他的IP地址一直在换。 我不止一次问过他,纤云在哪,他每次都是一个回答:“未来会让你们相聚的。”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未来有多远,不过最近我一直有一种预感,马上就要接近那个未来了。 他问我要的技术对于人类来讲是非常罪恶的,有史以来最为罪恶的东西,固体思维。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电磁波的作用,向人脑的原有神经元中注入一种类似固态的外来神经元,这样就能在短时间内改变人的某些看法或者思想,但目前技术还不成1,这种改变只能维持五到十年。 他用纤云的生命威胁我,我……我没有办法,只好照做。我把公司内部的研究资料全部给了他,而且,以他的智力,对这种固体思维的使用应该更有效率。 后来,我们之间的联系逐渐变少,他也从未主动提起纤云的事情,不过,我真的希望纤云能如他所说,后半生能过得幸福。 这不是懦弱,只是无奈而已。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战士,你们有先进的技术,我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每天拿着死工资,回到家孤零零一个人,纤云她已经不在我的世界里了。 ……我不想再等了,可我先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他所说的那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的未来。即使那里不是我设想的模样,但只要能见到纤云,我就无憾了。 你说“极红”,我听说过他们,不过,“极红”跟纤云的失踪有关系吗? …… 哦,原来是这样。 那您的意思是,“极红”跟他可能……不,是一定有关系。 天哪。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得……缓一缓。 ……可是你们还没有抓到“极红”,对吗? 您能给我看看您说的可能是纤云的照片吗?也许我能看出什么。 …… 呵呵……呵呵,她就是纤云。虽然看不见脸,但我能肯定,我太了解她了。 警官,我这样称呼可以吗?……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了,关于纤云,关于林念星,关于那个人,以及这五年来一直折磨我的噩梦。 谢谢,谢谢您能听我讲完,谢谢…… …… …… 我走出了张恩的家,他在讲完这一切之后,身体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我给他倒上了一杯热水,道别之后,我就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门的一刻,张恩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那块时钟,就如同我三小时前刚刚进入他家时一样,好像张恩所讲述的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坐上车,立马赶回安保局,毕竟张恩给出的线索太重要了。首先确定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林纤云,其次就是要查明那个“容器”的来历。 既然是一个人,那就一定会留下特征。这是当初在战士训练基地时,我们教官教会我的。 几乎可以肯定,那个复活的林念星,就算不是“极红”的头目零,也是“极红”里有一定权力和能力的主要人物。 我的新情被即将可能破获线索的激动填满了,同时,一个疑惑也悄悄爬上新头。 我在听张恩讲述到他做的那个噩梦时,新里立马就与我自已做到的关于琳的噩梦联系了起来,这两个噩梦是如此的相似,都是至亲的人失踪,都是残酷的地狱图景,都是无法控制自已的行动,如果说它们之间没有关系才是奇怪。 但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们两个人都会做这样的梦,如果用巧合来解释未免有些不合常理。 想着想着,车子已经停到了安保局门口。我快马加鞭地赶回办公室,立刻将收集到的情报跟队员分享,并马上派人从可能的几个方向查起,不管是克隆技术还是人造基因,只要是有可能造出“容器”的地方,统统给查一个遍。 忙完这一些,已经是傍晚了,所有失踪人员的资料已经全部排查了一遍又一遍,但依然是一无所获,最后的希望都落在了出去寻找“容器”线索的队员身上了。 先在唯一能做的,就像张恩说的,只有等待。 三天后,午夜,两点。 我正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中途可能还打了一小会盹,所幸那个噩梦在三天里并没有来折磨我,周围静悄悄的,但我的直觉感到这种寂静里隐藏着的暗涌,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滴滴——滴”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我猛地睁开眼,拿起手边的联络机。 “菊课长,我们查到了,那个‘容器’的所在。” 我的意识一下就清醒了,在问清了目的地后,二话不说,拿起风衣外套就冲出了门。 一路上汽车奔驰,我新里非但没有因为线索破获的喜悦,反而疑惑越来越深。我想着那个目的地的名称,新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不一会儿车子就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Tex公司总部。 我静静的站在车旁,看着队员在门口向我走来,并把周围都拉上了警戒线。 Tex公司,全联邦最大的人工智能科技公司,旗下的产品Arch是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人工智能助理,其极高的性价比使得联邦民众都能愉快地享有。 一家人工智能公司,怎么会跟“容器”扯上关系呢? “课长,我们连夜查到了‘容器’的所在地,Tex公司内部有不为我们知道的秘密。” “拉警戒线干什么?”我一边向公司入口走去一边问道。 “Tex公司的一名高级工程师在今天凌晨1时23分自杀身亡。” 我停顿了一下:“跟‘容器’有关吗?” “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根据死者未能来得及清理的日记来看,我们有理由这么怀疑。”队员说着,从手腕上的微型电脑里调出了日记的全息打印投影。 “我的罪过已无法饶恕,请伟大的领袖惩罚我,TS-007号已死,我的灵魂也将永远献给组织。”我看着日记上的内容,张嘴念了出来。 “什么意思?看着像是一种宗教之类的东西,献祭吗?”我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 “不清楚,其他的内容都已经被粉碎了,只留下这一点。其中的TS-007应该是某一个容器的编号。”队员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走进Tex公司,一楼大厅已经被清扫的空空如也,我顺着直行电梯上了楼,来到第一死亡现场。 只见死者的身躯蜷缩着,全身赤裸,脸色铁青,应该死亡有一定时间了。 我们仔细检查了死者的办公室,并调查了死者的同事和上级,得到的结果都显示死者生前为人和善,并没有自杀倾向。 我来到死者的电脑前,技术人员已经运用高超的计算机技术恢复了一些数据,但并不是全部,不过就恢复的这一些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数据全都是死者生前进行“容器”设计的绝密资料,包括已经设计出来的TS-001到TS-006号六个“容器”,其中的TS-006号,就是林念星的复制品。 “课长,除了006号,死者设计的前五个‘容器’都是残次品,无法使用,但目前还不清楚他是怎么联系到林纤云的。” “这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能不能找到追踪006号的方法,而且,死者日记中提到的组织,很大可能就是极红!”我冷静地分析到,只要能锁定006号,也就能掌握极undefined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虐欲(05) 2023年10月24日 (五)噩梦成真 “唔……”强忍着头痛,我从昏迷中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墙壁和天花板,眼睛有些看不清,但我能肯定除了白色以外没有其他的颜色了,但周围好像是有其他物件的存在,我努力从窒息的状态下恢复过来,使劲摇了摇头。 “嗯?!怎么回事?”我本想摇晃一下酸胀的脑袋,忽然发觉额头被一个冰凉的器具固定住了,从触感上来看应该是金属制成的。 不等我疑惑,我惊讶地发现我的手脚都被另一种触感的器具固定着,大概熟悉了周围环境之后,我终于明白我现在是处于何种境地了。 我正前方的墙壁上,浮现出一面镜子,并不是镶嵌在墙上的,而是墙的一部分转变而成的。 我现在正坐在一把合金椅上,全身赤裸,额头上横贯着一条拇指粗细的合金头箍,把我的头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通过皮肤的触感,头箍内侧应该还有四个细小的金属触点,轻轻地抵在我的脑门上。 双手被高高举起,固定在椅子的背部,我的眼睛看不到,但凭感觉手腕上套着的是跟合金质感的器具不一样的拘束手铐,同样也是丝毫不能移动。 上半身紧贴着椅背,我后背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到金属的冰冷,依然是合金材料制作的拘束器具,把我的胸部死死按在椅背上,但那个合金器具在我的两个乳房处打开了两个开口,这样一来,我的乳房就从这两个开口挤了出来,开口很紧,我能感到乳房根部传来的压力,并且同样有四个金属触点,环绕着布置在乳房的根部,在这个器具的拘束下,我的乳房变得更加挺拔了。 本来发现乳房被这样拘束着已经足够羞耻了,但随着我的眼神向下,看到我的下半身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双颊迅速变红,更羞耻的无地自容。 我的双腿向两边大张着,大腿上同样是两道合金拘束,把我的腿呈60绑在两条粗壮的椅子腿上,脚腕上拘束的是白色的圆环,同样的触感让我意识到我的手腕上也是这样的圆环,并没有合金那种冰凉的触感,反而是带着些温度。这种白色圆环让我不寒而栗,因为上次见到还是在噩梦中的琳身上。 而那让我羞耻的源头来自于我的下体。我无法低头,但通过对面的镜子外加阴部传来的感觉我能知道,我的整个大阴唇被一种如橡胶一般的物体紧紧包裹住,那种橡胶是透明的,所以在外面能毫无遮挡的看清我整个阴部的模样。 更可怕的是,那种橡胶明显在不停地蠕动,把我的阴唇撩拨开,像无数双小手一样轻轻地抚摸着大小阴唇、阴道口和阴蒂,又像一只毛毛虫一样在我的阴部上下爬行,下体传来的酥麻搔痒的感觉使我的性欲慢慢高涨,在现在这种状态下,我清楚的知道,不出五分钟,高潮就会像潮水一般向我涌来。 就在我为接下来的高潮担忧时,很快我就发觉到了异样,那只“毛毛虫”的蠕动幅度非常小,虽然一直在不间断地进行刺激,但这种刺激实在是太弱,而且丝毫没有规律,一直让我处在一种无法得到释放的饥渴状态里。 “毛毛虫”仿佛知道我身体的变化一样,每次快要到高潮的临界点时,便会自动放缓速度调小幅度,等到性欲的程度降低时,又开动马力继续刺激我的兴奋点,如此循环往复,让我一直得不到高潮。 我的本意是想在清醒之后迅速冷静下来,分析环境,但“毛毛虫”的刺激使我一直兴奋着,脑海中的思维变得像粘稠的胶质一样,混乱不堪。如果这是绑架我的人施加的计策的话,无疑是成功的。 虽然在战士训练基地我们也接受过拷问培训,主要以刑求为主,针对女战士还有专门的性拷问,但这种新奇的拷问手段我却是第一次见到,对它没有任何办法反制。 更加令我感到可怕的是,束缚住乳房的合金器具,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收缩,而紧贴着我乳房根部的四个金属触点,带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吹弹可破的皮肤正在慢慢凹陷。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乳房因为根部的被迫收缩而变得越来越大,一种酸胀感向我的大脑袭来,彷佛有什么东西要在乳房中破蛹而出,一瞬间,我想到了梦境中琳那被压榨的乳房,现在,这种感觉我也感同身受了。 不过,就在我担心接下来合金器具还会不会继续收紧时,它却忽然间放松了,充血的乳房得到了缓解,被阻碍的血液又畅通地循环了起来,我感到血液从致密的乳腺中奔涌回了胸腔,但是这种轻松的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因为金属器具又一次开始收缩,只不过速度比第一次快了许多。 血液还来不及全部回流,就又被狠狠地阻断了,而且这一次,很明显收缩程度更夸张,我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了毛细血管的破裂,乳房内部开始出现淤血,透过皮肤看起来白里透红,像是一个水蜜桃。 忽然,另一种一样的感觉从乳房传来,因为镜子很近,所以我清楚地看到了合金器具开始变化,它收缩到刚刚好能把乳房挤出血色,而又不会令我太难受的状态,然后那四个金属质感的触点开始工作。先是“嗡嗡”的震动,幅度很小,但频率非常高,麻麻的感觉从乳房根部的四个点传来,迅速爬遍了整个乳房。 震动了一会,触点又开始转动,同样是极快的速度,感觉是要把我的乳房给钻开一样。加上高频的震动,整个乳房的感觉就像是泡在了盛满白酒的缸子里,而皮肤上还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一开始要先对我的乳房进行挤压了,因为合金器具两次的收缩使得血液大量聚集在了乳房里,我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了,同时乳房又是女人的另一个体外性器官,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激起了我的性欲。 我慢慢感到乳房被侵蚀,那股酥麻劲正一寸一寸地向着乳房核心进发,不一会,皮肤上的瘙痒就顺着传到了乳腺,我感到每一个乳腺都在以同样的频率震动着,我的乳房变成了一个震动马达。 与此同时,阴部的“毛毛虫”也没有闲下来,依然不知疲倦地刺激着我的阴蒂和大小阴唇。女人最能激起性欲的两个器官同时被刺激,即便是石女也要被玩出阴液了,而我的阴部,早已水流成河。 随着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我的思维也变得更加模糊,眼前像是出现了一幅抽象画一样,周围的空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我意识到这是高潮要到来的前兆,我感到血液开始燥热,阴部的痒和麻马上就要到达巅峰了,浑身的肌肉也紧张地收缩着,毛孔也大张着,汗水流满了全身,我张着嘴,发出了一声呻吟。 “啊~~~~嗯?”就在我为高潮做好一切准备时,来自阴部的刺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阴唇像是呼吸一样,因渴望高潮而一张一合的,但由于“毛毛虫”停下了蠕动,我的阴部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没有一点感觉,高潮就在到来之前的一秒钟内戛然而止,我的呻吟声也被困在了嘴巴里。 乳房的拘束也同时停止,四个触点瞬间变得冰凉,乳房内积累起来的马上要爆发的淫欲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血液慢慢回流,性欲也随着血液冲淡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 “啊……啊啊,不……”脑海中凝聚起来的性欲被逐渐打散,“毛毛虫”又开始了不知疲倦地运动,前后不下五次的循环使我的阴唇变得非常敏感,现在,小阴唇也张开了,而且因为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变得充血挺立,像两把小扇子一样在阴道口忽闪忽闪地颤抖。 我不知道这只“毛毛虫”是不是在我昏迷时就已经开始运作的,但我怀疑如果它一直这样运行下去,我的精神迟早会绷不住的。 “啊啊啊……啊”又一次的临界,又一次没有达到高潮,我的眼泪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我试图通过扭动身体来获得更大的刺激,但全身上下的拘束使这种幻想变得不可能,现在,“毛毛虫”完全地掌握着我的身体,只要它不同意,我就会一直沉溺在这种地狱中。 时间大概已经过去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我不清楚了,刚开始还能清醒的计时,但无数次的高潮拷问已经打乱了我的思维,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这四个字。 我的阴唇已经敏感到“毛毛虫”稍一收缩都能马上高潮的地步,所以“毛毛虫”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的运行停止循环变得飞快无比,都是收缩一下马上停止,过了十多秒再收缩一下,又马上停止,每一下收缩都能给我带来遍及全身的酥麻,性快感已经单纯的从阴部,顺着脊髓传遍全身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乳房的拷问并没有继续进行了,这也许是当前我唯一的幸运了。 我不知道这种折磨还要延续多久,更不知道是谁,为什么把我置于这种地狱之中,我的大脑可能已经坏掉了吧,再也无法进行思考和判断了,我不要这样啊,不要啊。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毛毛虫”忽然完全停下了,我正等待着它的下一次收缩,但迟迟没有等到,我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毛毛虫”从透明变成了白色,就像一块奶油一样覆盖在我的阴唇上,触感也从橡胶变成了塑料一样。 我正准备迎接下一次拷问,只见远处的镜子中间忽然开启了一条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成年人一样宽的门从门那边投过来的光线笔直的打在我身上,周围被照得亮了一些。门内发出的光从我身上缓缓流过,即使知道那只是灯光,但好像还是感到了一点温暖。 忽然,那束光线消失了,我的面前渐渐降落下一面悬浮的显示屏,当我看清显示屏上的字时,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乳腺密度竟然有85&#37,不可思议;阴蒂的敏感度现在飙升到98&#37了,看来这新玩具还是挺管用的啊。”身后传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把我的意识拉回到现实,他正在念的就是显示屏上的字,但更令我感到惊悚的是,这个男人的声音异常耳熟。 由于我被层层拘束固定着,无法回头看个明白,但身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很快来到我的身前,我定睛一看,差点没昏过去。 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琳。 我愣在那里,刚刚缓解过来的思维又变得犹如浆糊一般,逻辑理智全都崩坏,以至于我在如此的困境中,竟萌生出了对琳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想过成千上万种与琳重逢时的情景,甚至也做过琳已经死亡的最坏设想,但那无数的情境中,唯有现在是我绝不会想到的。 琳也静静地盯着我,双眼没有一丝血色,脸色苍白,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透露出的疲惫和绝望。 但我注意到,琳的样子跟我在噩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双乳大得吓人,到处都是被钢针刺过的伤疤,乳孔还是被一根粗大的钢针堵着,但乳房根部的电击圈没有了。 琳忽然张开嘴,用沙哑的喉咙费力地说道:“姐姐……姐姐……呃……你千万,千万不能,呃嗯……不能高潮……” 其实琳先在说出什么话我都听不到,耳朵只是在下意识地接收着信息而已,我的大脑已经由于过度的运转而无法分析简单的文字了。琳在我面前站着,虽然她的乳房很沉,双腿也在不住地颤抖,仿佛已经不能支撑她瘦小的身体,但她很显然在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已倒下。 等我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我在凝固了五分钟后终于动了动我全身唯一能动的眼球,向左边看去,一个模糊不清的虚影就站在那里。 “呵呵呵……姐妹重逢,好像并不是很快乐呢。”那个我非常1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我忽然打了个激灵,如果说刚刚是因为处在高潮拷问中而导致没能第一时间辨别出这个声音的来历的话,那么先在我冷静下来之后,我终于回想起这个可怕的声音是来自那里了。 那个困扰着我的噩梦,那最令我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此时此刻,成为了真实的注脚。 我感到一股血液从全身“轰”地一下涌到我的大脑中,大脑也因为突然间爆发的恐惧和跌落谷底的绝望而完全死机,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就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到那个声音没说完的半句话:“琳奴,把你姐姐好好收拾干净,然后……” …… 再一次醒来时,我首先感觉到的是嘴唇的干裂,其次就是我先在应该是躺着的。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这次的头痛来的没有上一次剧烈,我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发先我已经不在那个给我留下阴影的白色房间里了。 我正侧躺在一个宽大的浴缸里,周围没有水,但凭借我身上温暖而湿漉漉的状态来看,我应该已经被洗完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想看看浴缸外面是什么样子,结果刚撑起上半身,我就看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因为我是侧躺的状态,所以睁开眼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天花板的模样,但等我坐起来时,头顶上的景象差点让我昏过去。 浴缸是悬挂在半空中的,而浴缸四个角上固定的钢索,正向天花板上的一点汇聚,那一点竟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女人四肢都被整齐地切断了,从切口来看应该是用传统的手术刀操作的,四根钢索分别被镶嵌在女人剩余的残肢上,因为浴缸的重量(当然也有我的重量),女人的残肢被重重地拉向地面,止不住地颤抖。 钢索是直接用螺丝和钢钉嵌在骨头上的,所以女人才能支撑起如此重量的浴缸,但从连接处的骨肉来看,女人肯定不是第一次被这样使用了。 女人的长发被梳成一股,向上拉扯到天花板上一个固定的圆环里,这样女人的头就只能仰着,而另一根尼龙绳也从那个圆环里牵出,一端绑着一个金属钩子,钩子毫不留情地扎进女人的肛门里,只留下短短的一小截钩尾留在外面。 钩子和女人的长发将女人挂在了天花板上,全身加上浴缸的重量都被女人自已的身体消化,肛门已经被拉扯到足以放进一个拳头了,肛门周围都是伤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伤口又被重新撕裂开,而新的伤口仍不断的出先在女人的身体上。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个面具,面具是邪恶的恶魔形象,嘴巴的地方用一个配套的口球堵住,女人的面容看不见,也发不出声音,所以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琳。 正当我惊恐的看着这个悲惨的女人时,房间里忽然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我的新也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而提了起来。 “姐姐……”竟然是琳。 琳站在浴缸下方,正在操作什么,不一会,我感觉到了浴缸开始下降。原来,吊着浴缸的钢索有一部分被盘起来埋在那个女人的残肢里,按下向下的按钮,钢索就像卷帘门一样开始下放,但女人的残肢也因为钢索在骨肉里的摩擦而开始流血,血顺着钢索流进了浴缸中,形成了四个小小的血洼。 女人终于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身体也开始小幅度的晃动,连带着浴缸在空中不停地左右摇摆,由于口球的阻碍,大部分的哀嚎都被吞回了女人的肚子里,女人急促地喘着粗气,面具下的脸庞究竟因为疼痛而扭曲成什么样子,我不得而知,但刮骨割肉的疼痛绝对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蜷缩着身子,尽量不让血沾到我身上,等到浴缸完全落地之后,血液已经几乎流满了浴缸的底部。 琳还是静静地看着我,对于我眼神中的疑问不做解释,看到浴缸已经落地,便后退到一边站住,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琳先在不像我们上次见面一样一丝不挂,而是穿着更加羞耻的情趣内衣。琳的脖子上系着一个铃铛,熊部穿着一件只有蕾丝细绳拼织成的熊罩,但整个乳房都袒露在空气中,就好像本来是一件完整的蕾丝文熊把最关键的覆盖物剪掉了一样。 琳的双乳依旧是异常肥大,这让我再一次确认了琳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我意想不到的变化,也让我的绝望更加深了一点,不过好在乳孔里没有了钢针,乳头也是鲜嫩的粉色。 琳的胳膊上穿着长及上臂的蕾丝网眼手套,手套是黑色的,像丝袜一样紧包住琳的手臂,双腿上穿的也是黑色网眼丝袜,而且是蕾丝吊带样式的,把琳修长的双腿修饰得更加性感。 但最羞耻的是琳的内裤,像那个不能称之为熊罩的熊罩一样,琳的内裤也是只由细绳构成的丁字裤,三条绳子围成一个三角形,把女人家最不能见人的下体围在中间,完完整整的露在外面,内裤很小很紧,细绳勒紧肉里,使得琳的阴唇看起来更加的饱满了。 “琳……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哭腔了,我急于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琳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琳的情绪如此反常?还有那个男人……“姐姐,”琳头也不转地说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你也会成为像我一样的人。” 这句不明不白的话听得我更加疑惑,正准备追问时,我又听到了那个恐怖的男人的声音。 “琳奴,谁让你擅自讲话的?” 琳听到这句话好像被电击中了一样,迅速跪下,头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浑身颤抖着说道:“对不起主人,请主人责罚。” “主……主人?琳,你在说什么啊?”我越来越恐惧,因为这样的琳,我只在噩梦中见过。 “菊课长,现在叫你菊奴好像还有点早,不过您放心,我会让您很快配得上这个称号的。”阴影中,那个男人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我听着都恶心得想吐。 “你最好赶快放了我,我是安保局的女战士,你以为绑架我会有什么好下场吗?”我试着用最严厉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可结果却发现因为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有好几个字都是颤抖的。 “哈哈哈哈哈,菊课长您是在开玩笑吗?如果是的话可算是一个成功的冷笑话,”男人继续保持着他恶心的语气说道,“可是您面前的,不就是女战士吗?” 我知道他指的是琳,这也让我意识到我的话有多么没有说服力。 男人一直身处在黑暗中,让我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有他的声音传了过来,就好像是黑暗中诞生的黏糊糊的触手一样,把我紧紧捆绑住,恶心的粘液让我无法呼吸。 “你亲爱的妹妹已经充分了解了作为我的奴隶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每天不用为了生活而奔波,也不用操心伤心忧郁的困难,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应该为此而高兴吗?”男人用扭曲的逻辑来向我灌输错误的价值观,一边说undefined 长,双眼已经开始翻白了,脸颊变得通红,口水从嘴角滴下也丝毫没有察觉,这时的林纤云活似一个产奶机器,世界中只剩下产奶这一个功能。 林念星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母亲的姿态,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一下子扑到母亲怀里,用嘴衔住正在喷射乳汁的乳头,大力地吸了起来。 林纤云似乎注意到了林念星的动作,低下头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林念星,仿佛这一刻母性又重新回归到了她身上。 林念星边吸着母亲的乳房边含糊不清的说着:“妈妈,你真好,你的乳汁太好喝了……我最爱妈妈了……”这种小孩子才会说的幼稚的话在林念星的嘴中说出来让我一阵恶心。 画面中,林纤云还在用手挤着自己的乳房,用宠爱的眼神看着怀里的林念星,白色的奶水从林念星的嘴角流出来,在母子俩的身上流过,蜿蜒成一道白色的河流,冲刷着林纤云身上所有的不幸。 林念星伸手在空中一滑,显示屏幕消失了,露出了原本的墙壁,纯白无暇的墙壁现在却显现出浓浓的邪恶气息。 林念星说道:“现在看到了吧,妈妈过得可是非常幸福的,不管是狭小的笼子,每天的食物,还是给我吃奶的幸福,妈妈都能愉悦的接受,就好像生来便是如此一样舒适……不过这一切,还多亏了我那个废物老爸,如果不是他的固体思维技术,妈妈的生活可要比现在艰难成千上万倍。”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林念星,从他对自己母亲的态度来看,就已经是一个极度危险的恶魔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是舒适,你现在无疑碰触了反人类罪的底线,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哎哟,菊课长的正义果然名不虚传,可惜您的正义在这里还不如一片纸屑有用。”林念星表现出一种冷酷的不屑,我也不置可否,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我丝毫没有脱出的可能。 “菊课长,您一定想知道我是怎么把你绑到这来的,又是怎么知道您的所有行踪的吧?”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但很可惜,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毕竟在将你完全调教成功前,你对于我们来说还是一个很有威胁的角色,等到你成为我的奴隶之后,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哈哈哈。”林念星说完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我的样子。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任何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是没用的,我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默默承受他所说的调教。 “琳奴,去把你姐姐的贞操锁调到开启状态,让她感受一下刚刚没有到达的高潮吧。” “是,主人。”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琳在得到指令后向我走来,在我阴部的贞操锁上点了一下,贞操锁的中间打开了一个开口,把我的阴唇暴露了出来。 我满眼无奈的看着琳,现在琳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灵动和纯洁,也没有了占满她心灵的姐姐。 琳在操作完后,转身去一旁的墙壁上点了几下,墙壁唰地打开一个窗口,里面伸出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各种粗大的黑色物体,我定睛一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那都是各种型号的假阳具,硕大的龟头和血管都做得栩栩如生,最小的一个只有手指一样宽,而最大的那一个足足跟我的小腿一样粗。 我惊恐地看着琳把托盘上的所有假阳具都拿了过来,然后用润滑液仔细地涂抹着。 “刚刚幸亏你没有到达高潮,不然琳奴的奶水又要在乳房里憋一整天了。”林念星这时忽然说道。 “主人在抓到姐姐后,迫不及待地把你带到这个房间来,然后用高潮控制器折磨姐姐的身体,还对我说如果姐姐控制不住高潮的话,就让琳奴这已经憋了五天的乳房再憋一天。”琳在一旁一边整理假阳具,一边解释到。 我闭上双眼,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心中对林念星早已千刀万剐了上千遍,可在现实中,我却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琳很快准备好了所有的假阳具,站起来退到一边,等待着林念星的下一步指令。 “做得很好,琳奴。”林念星不动声色地说道。 “谢谢主人。”琳的声音中竟有一丝娇羞,就像是得到老师夸奖的小学生一样。 林念星伸出手指,在假阳具上点来点去,我看着他,心中暗想着他会选择哪一个来折磨我呢。 终于,林念星的手指在那个最小的假阳具上停了下来,我正松了一口气,但听到林念星说:“菊课长应该还是处女吧,刚刚的高潮控制器也没有深入到你的阴道中,现在就破处好像为时尚早。” 我心里一惊,我确实是处女,至今为止还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但林念星应该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就放弃马上进行的调教。 “那只好先换一个同了,你知道吗,女人要获得高潮的方式,不仅仅只有那一个同哦。”林念星说着,语气中流露着下流的期待。 “你,你说什么?”我心中的恐惧更加深了几层,其他同?难道……“女人真是比男人要奇怪的多,下面三个同口,哪一个都能通过调教获得性高潮,这也许就是造物主的恶趣味吧,呵呵。” 林念星没有继续说话了,而是拿起那个最小的假阳具,像一个手艺精湛的老匠人一样,在我的下体仔细摸索着。他的手指每移动一寸,我的身体就会因为恐惧而颤抖一下。 应该是不久前被高潮控制器折磨的缘故,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对性刺激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了,林念星只是用手指来回抚摸我的阴唇,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以飞快的速度传遍我的全身。 我感到大阴唇在逐渐收缩,小阴唇在不停颤抖,我知道这是我的身体在渴望插入,这令我更加绝望,因为我在无形之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林念星一言不发,仍然在仔细地抚摸着,忽然我感到他的手指用力刺了一下我的阴蒂,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直直地冲向我的大脑,阴道口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张开了嘴,一小股晶莹透亮的水珠喷了出来。 我到达了一个小高潮。 “呃……”我努力咬住下嘴唇,抑制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我不想在这个恶魔面前表现出沉沦欲望的模样。 林念星拿开手指,从他指尖能看到我的淫水正缓慢地滴下,林念星向琳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但琳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快速的走过来,伸出舌头,把林念星整根手指含进了嘴里。 琳像吃着冰棍儿一样的舔着林念星的手指,把上面我的淫水全都咽进了自己的肚子。 “姐姐的淫水好吃吗?”林念星问出了一句让我羞到无地自容的话,我心里喊着别回答啊。 “好吃,主人给的都好吃。”琳还是带着一丝娇羞回答道。 我欲哭无泪,林念星在用琳不停地打击着我的自尊,这种卑鄙的方法对我来说却非常管用。 林念星又对我说道:“刚刚只是让你稍微高潮一下,距离真正的释放还有一点时间,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说完,他招呼琳过来,琳从他手中拿过那根细小的假阳具。 “琳奴,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让你姐姐高潮,只能捅尿道,不能捅阴道,如果你没让她高潮的话,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你就给我戴着乳夹睡觉。” 琳听到乳夹时明显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恐惧的回忆,而我现在的恐惧并不比琳小多少,因为我听到“尿道”这两个字,这就是他说的不凭借阴道也能高潮的第二个同吗,我不禁为我娇嫩的尿道担忧起来。 虽然琳手中拿着的是最小的型号,但对于狭窄的尿道来说还是太大了,我嘴里一边喊着不要,一边祈祷琳还有一点理智和同情。 “是的,主人,琳奴一定会不辜负您的期望。”琳接下来的话把我的期待打得粉碎。 我的四肢还是被圆环紧紧拽在空中,不能移动分毫,我眼睁睁地看着琳手中的假阳具朝我的下体一点点接近,心里的恐惧像炸弹一样爆发了。 “不要啊!!!!琳,你不要这么做啊!!!!”我抑制不住地大喊道,但琳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地盯着我的下体,用手拨开了一边的阴唇。 “姐姐,原谅我吧,我不想再受折磨了。”琳终于抬起头,正视着我说道。 “琳……”我忽然意识到,琳在这之前也许已经经历了我难以想象的折磨和调教,这才使得琳对林念星的话如此听从,想到这,我忽然放下了心中的恐惧,身为姐姐的尊严再一次燃烧起来。 我闭上眼睛点了点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琳,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受折磨了。” 林念星在一旁忽然露出不为人察觉的微笑,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琳看我默许了,也不再犹豫,将假阳具的龟头顶在了我的尿道口。 我心中坚定了信念,不管我的身体受到什么残酷的折磨,我也不会屈服,更不会让琳再置身于地狱般的惩罚中。 “啊啊啊啊——”龟头的前端钻进了我的尿道,袭来的疼痛冲开了我的嗓子,我感到下体像是被割裂一般,粗大的龟头挤进狭小的尿道,把尿道口的肌肉和皮肤撑得薄薄的,韧带在极度的紧张中不断向大脑传输疼痛的信号,从来没被涉足的尿道忽然被这么粗的假阳具扩张,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痛彻心扉。 龟头受到了韧带的阻碍,停在尿道口,我以为已经进入很多的假阳具其实连半个龟头都没有进去,假阳具最粗的地方还没有接触到尿道口,但我的尿道已经被扩张到极限了,再扩张一点我都感到尿道要被撕裂了,那种异常的充实感把我的下体牢牢控制住,让我不敢移动。 火辣辣的疼痛在下体灼烧着我的神经,压过了其他所有的感觉。我全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紧闭的牙关不停地颤抖,全身肌肉紧绷着来对抗这超乎寻常的疼痛。 琳看着已经扩张到极限的尿道,好像在心里做着斗争一样,不知道接下来该不该继续往里捅。 这一刻,我的心又变得柔软了,想到琳可能会因为我而受到的惩罚,我再一次在心中默念着,不要让琳再被折磨了。 我渐渐调整着呼吸,等到身体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疼痛时,我睁开眼,向琳投去了目光,我知道琳肯定能接收到我目光中的含义。 我没事!你继续吧,琳。 琳看着我,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带着情绪的目光,我知道,琳的内心最深处还是爱着我这个姐姐的,她也不希望我受到这种折磨。 不过我很清楚,这就是那个恶魔期望看到的姐妹情深的画面,这样能够满足他心中的暴虐,他现在一定开心的不得了吧。 还没等我想完,尿道的疼痛瞬间加剧了,琳在得到我的回应后,下定决心继续深入,看来,对那个恶魔的恐惧已经压过了对我的同情。 “啊啊啊啊啊啊!!!”这一次的疼痛来自假阳具上最粗的部分,我感到数倍的疼痛如潮水一般涌入我的大脑,我的思绪被这疼痛切断了,满脑子只剩下疼,疼,疼……我到底能不能从这地狱中脱离,琳,你能给我答案吗……带着这个疑问,我陷入了因疼痛带来的昏迷中。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虐欲(06) 2023年10月24日 (六)身为女人的劫难 时间彷佛停止了一般,我的意识被一股强有力的大手拽回了现实,仅仅一秒钟不到的昏厥没有让我从尿道被刺穿的地狱中解脱。 “你可不能晕过去哦,要一直清醒着承受调教才是好孩子。”林念星那冰冷的话语摧残着我的神经。 我睁开眼睛,假阳具的前端还留在尿道里,给予我痛苦的感受,而林念星正将两个带有电极的导线从天花板拉下来,贴到我的太阳穴上。 “这是……呃,什么?”我强撑着精神,手脚被圆环禁锢着拉向四个方向,动弹不得,只能通过大幅地摆头来甩开林念星的动作。 “放心,这不是什么洗脑装置,只是让你保持清醒状态的小手段而已。我才不会直接对菊课长洗脑呢,那样实在太没劲了。” 林念星一边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控制住我的头,另一只手又把电极使劲按了按,确保牢牢贴在太阳穴上。 两个电极传来电流,我感觉太阳穴里面像有一个小锤子在敲打头皮一样,一跳一跳的,虽感觉不到疼痛,但鼓鼓的感觉也让我有点难受。 “呃啊!”林念星又命令琳将我尿道中的假阳具往里塞了一点,橡胶质感的假阳具剐蹭着我娇嫩的尿道壁,彷佛细小的锋刃在一缕缕凌迟本不该有异物进入的蜜穴,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让我咬紧了牙齿,痛苦地甩着脑袋。 “别……别再进来了,琳,琳……”我不知道该不该阻止琳的动作,但琳的心里现在肯定也在为难,毕竟我是她视为亲姐姐一样的存在啊。 假阳具并没有因为我的叫喊而停下脚步,因为最粗的龟头处已经进入尿道,所以剩下的部分并没有再次激起无法忍受的疼痛,不过狭窄的尿道还是紧紧包裹着假阳具,红肿的尿道口像一张小嘴在一点点吞咽着。 琳的手指颤抖着,但仍然紧紧握着假阳具,不敢乱动分毫。因为琳也清楚,现在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被我的痛感神经无限放大,给我红肿的尿道口带来雪上加霜般的痛楚,所以琳只好抑制住紧张的心情,两只手死死握住假阳具,尽量以直线前进的方式推动着。 “啊……啊……嘶……”我喘着粗气,太阳穴上的电极隔一段时间便触动一次,让我无法昏厥,尿道对持续的痛感已经有些许麻木了,此刻更像是生锈的钝刀子在尿道壁上肆意乱划,越往里捅,异物感越重。 渐渐的,假阳具捅到了尿道的尽头,我感到括约肌在尽力收缩着,从我身体的内部抵挡着异物的入侵。琳应该也是感觉到了阻挡,但她并没有狠下心使劲,而是抬头看了看我,而后又转向林念星。 “怎么停了?光这样菊课长可到不了高潮啊。” 我现在满头大汗,金色的长发无力的搭在额头上,鼻子和嘴同时呼吸着,脸颊却因疼痛变得微红,想必在林念星的眼中,我的表情一定能引起他的施虐欲。 想到这,我索性闭上眼把头扭到了一边,不顾林念星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正缓慢地向我走来。 琳看到林念星慢慢向我逼近,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又马上跪好,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候着命令。 我已经尽量在心中告诉自己不害怕,但紧闭的双眼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去看看林念星到底又要做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鼻翼也因为紧张而急促地抖动着,我紧咬住下唇,等待着接下来的淫虐。 “没想到菊课长的尿道这么紧,最小的假阳具都撑得这么满,看来有些失误了,很痛是不是啊?”林念星带着一丝遗憾说道,“疼痛会降低性欲,看来只通过抽插尿道的方式让你高潮还是有点太着急了。” 我听到了这些后,感到了一丝庆幸,同时又很后怕,如果真的让琳用假阳具来回抽插我的尿道,那种疼痛我想也不敢想。 “琳奴,把你姐姐尿道的东西拔出来,然后把催乳针拿来。”林念星一边观察我的下体,一边说道。 “是,主人。”琳不动声色地说道,然后伸手攥住了在我体外只留有2cm的假阳具当琳的手碰到假阳具的一刻,尿道周围的肌肉又重新紧张起来,我来不及想林念星口中的催乳针是什么,琳就已经开始往外拔了。 “啊啊啊!”一阵痛苦的嘶吼从我的口中迸发,尿道就像要被假阳具带出体外了,尿道壁因为外力而紧缩着挤压在一起,无数的痛觉神经被挤压又拉伸,我感觉我的内脏都要被拽出去了。 假阳具最粗的龟头经过尿道口时,那种撕裂感又一次顺着脊椎冲上了我的大脑,让我的喉咙下意识地发出又一声惨叫。 不过,由于尿道已经被“开苞”,再加上已经对相同程度的痛感麻木,所以抽出假阳具的疼痛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林念星又走近我,俯下身子仔细观察我的尿道口,这让我感到很羞耻,不住地扭动还能活动的躯体,发出无声的抗议。 “真可惜,尿道有些撕裂伤,操之过急了。”林念星叹了一口气,这时,琳已经把假阳具放好,双手托着一个金属盘子,慢慢向我走来。 “主人,按照您的吩咐,催乳针准备好了。”琳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不错。”林念星简短的回应了一句,然后顺手拿起一个食指长短的针筒,从旁边的小罐子里抽上了满满一针管的液体。 我心里清楚,这就是他所说的催乳针,不用细想,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是针对乳房的折磨。 林念星抽完一个针筒后,又接着抽满了另一支,然后拿起两根极长的钢针头,分别安在了两支针管的头部。 林念星操纵着拘束住我四肢的圆环,让我的双手反缚在身后,手腕处的圆环刚触碰到一起便合二为一,紧紧地固定住了我的胳膊。然后他又操纵着我双脚上的圆环,把我的双腿呈90打开。 紧接着,林念星不知又从哪里变出来几个新的圆环,分别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臂、腰部和大腿上,上臂的圆环刚一套上,便瞬间并在一起,让我的两个胳膊在身后紧紧贴着,我的上半身顺势向前挺出去,胸部显得更加丰满,同时双臂的扭曲带动着韧带拉伸到极限,我感觉肩膀都要被扭断了。 而脖子上的圆环则向上运动起来,配合着腰部的圆环把我凌空吊起,一股窒息感瞬间袭来,不过我很快感觉到每一个圆环都在向上作用着,所以倒也不至于让我直接憋死。 大腿上的圆环把我的双腿向两边抬起,这样,我的双腿就形成了一个90打开的姿势,下体毫无遮掩的展露在空气中。 “对,就像你妹妹那样,挺起这傲人的巨乳。”林念星用下流的言语侮辱着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抓住我右边的乳房。 “不要……针头太长。”我看着林念星拿着一支安装好针头的注射器顶在乳头处时,嘴中下意识说出了求饶反抗的话。 不过林念星并没有怜惜,左手捏住乳头用力的揉搓着,直到我的乳头逐渐挺立,中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芝麻大小的小孔时,右手握着针筒,刺向了其中一个乳眼。 乳头被长针刺破,鲜血立刻顺着针头涌了出来,平时在手背或者屁股上扎针的痛感比起现在的痛感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乳头上密集的神经一丛一丛的把痛觉传递到大脑,我不自主的叫了出来。 “啊啊啊!!!!好疼啊!!!呜……”我喊出前半句时,立刻意识到我还不能示弱,于是生生把后半句咽在了肚子里,通过死命地摇头来宣泄无处可去的痛楚。 针头依然在向我的乳房内部刺去,破开外层的脂肪和结缔组织,又刺穿了乳腺,自然赋予女人哺乳使命的器官被钢针无情的摧残着,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终于,林念星把针头全部扎进了乳房中,然后一脸坏笑着推动了针管,足足50ml的催乳药剂被注射进了我的乳房内,在疼痛之上又感受到了一股暖暖的气息从乳头渗透进来,乳腺像是被打开了开关,变得燥热起来。 我的双手被反捆,手指紧紧握拳,下唇也被我的牙齿咬出了血痕,我拼命地呼吸着,调整身体的痛觉感官,只是针头还留在我的体内,隐隐作痛的乳房打乱着我的精神。 不一会,林念星等药效渐渐发作后,把针头一下抽出了我的乳房,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疼痛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袭来,因为催乳药剂的作用,我的乳房内部就像点了一炉碳火一样热,疼痛感反而降低了。 我想低头看一眼乳房现在变成了什么状态,但脖子上的圆环挡住了我的下巴,眼睛看不见,导致任何细小的反应都会带动神经传来更加敏感的感受,比如此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林念星正在把一种凉凉的东西涂抹在乳头处。 “这是用来止血的,不用担心。”林念星说道。 他又拿起了另一支针管,托住了我的左乳。 “这一支注射完,就让你感受一下来自身体内部的冲动是多么难抑制。” 我现在很相信林念星所说的,因为右乳已经在缓缓发胀,那种感觉就像是要爆炸一般,就像平时拉肚子时却无法排泄,胃里翻涌的感觉,现在就是我右乳里面的感受了。 同样的疼痛很快出现在了我的左边乳头,一整支催乳药注射进左乳。现在就只能被动的等待着药效发作后,我的精神能不能坚持得住了。 林念星注射完两支催乳针,敷上止血膏后,开始大力的揉搓我的两个乳房。 “这是促进药效吸收,让催乳药更快的发挥作用,到时候你的乳房就能挤出奶来了,“不要小看女人的乳房,我之前说女人身上有三个洞都可以通过调教成为达到高潮的器官,而乳房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促进高潮的手段。想必你还记得被高潮控制器拷问的时候,对你乳房施加的酷刑吧,如果没有乳房的折磨,你的高潮不会来的这么快的。”林念星解释着他的歪门邪说,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我感到乳房内部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了。 “菊课长,身为处女,在落到我手里之前没体验过女人真正的高潮,不得不说真是一种遗憾。因为在我的调教下,正常性爱得到的高潮很快就不能满足你了,你会越来越渴望频繁的高潮,越来越渴望极度虐待下的高潮,在我手上,没有一个女人能逃过被性欲支配的命运。” 林念星的话语在我耳边如恶魔低诉,我绝望地想到,他所说的都是真的,我见过被他摧残过的女人,也在琳身上看到了我未来可能的结局,现在的我,犹如掉入陷阱的羔羊,而林念星就是那只露出凶相,咄咄逼近的恶狼。 乳房在两只大手的揉捏下迅速变得膨胀,乳腺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分泌乳汁,想到我并未为人母便要开始在调教中产奶,一股新酸和羞耻感爬上新头。 忽然,就在我喘气声越来越急促,感觉乳房马上就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时,林念星手疾眼快地拿来两个小物件,一边一个戴在了我的乳头上。 我早已准备咬牙迎接喷奶的到来,甚至有种解放的快感时,乳头被忽然堵住,得不到释放的乳房像即将爆炸的气球,唯一的出口也被死死堵住了。 林念星微微一笑,说道:“幸好我反应及时,没想到菊课长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我给你的乳头上戴上了一种极红专门调教女人用的乳头堵,根据你的乳头大小和形状专门制作的,在堵住你乳头的同时不可能被外力甩掉,没有我的指令也休想拿下来。” 我愤怒的盯着林念星,一方面为极红下三滥的手段愤怒,还有另一方面气愤林念星没有让我得到期待中的释放。 林念星操纵着我身上的数个圆环,把我的双手分开,高举过头顶后又连在了一起,双腿也被放下来,大腿和脚腕上的圆环也合二为一,把我的腿拉成笔直的I字形,这样一来,我就象一条被吊着的鱼一样悬在半空。 “今天不会碰你了,等到我什么时候有兴致了,再来照顾一下菊课长。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林念星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哦对了,再说一句,”林念星走到门口,“这个催乳针的效果大概还要持续12个小时,这期间你的乳房也许会变得更大,真的忍不住了,可以摇一摇晃一晃,看看能不能挤出点微不足道的乳汁,哈哈哈哈哈。” 林念星打开门消失在了黑暗中,而我被悬吊在空中,忍受着胀乳的痛苦。 “姐姐……”琳的声音突然传入我的耳中。 “琳……我……没事。”我尽力挤出一个微笑,不想让琳太过担新。 “姐姐,你想喊就喊出来吧,我知道这种感受的。”琳真诚的望着我,眼中含满了对我的担忧。 我知道,林念星不会再一开始就对我施以严重的调教的,所以先在这种催乳调教对琳来说肯定只是家常便饭而已,不知道琳已经多少次被催乳针折磨到不能自已,又不知道这种痛苦我能不能坚持下去。 “琳奴,谁让你擅自说话的。”林念星的声音像从天边传来一样,吓得琳一个战栗。 “对不起主人,请主人责罚。”琳立刻俯下身子,两个像西瓜一样的巨乳紧紧贴着地面,浑身还在不停的颤抖。 “你过来我这里,有个新任务交给你。”林念星说道。 “是,主人。”听到这句话,琳起身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向我望了最后一眼,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眼前虚无的白色,而随着琳将房间的门关上,唯一的光源也被切断了。房间陷入了黑暗。人类在被剥夺了视觉之后,身体其它感官就会被瞬间放大,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已新跳的声音,甚至仔细听还有乳房中源源不断产生的乳汁的“咕叽咕叽”声。 我还在被凌空悬吊着,乳头处的乳头堵像是一个小螺丝,紧密地贴合在我的乳头处,它并没有探入乳头的内部,而仅仅是在乳晕处死死咬住乳头的根部,把输乳管挤在一起,让乳房里沸腾的奶水无处可去。 乳房开始变得沉重,我开始像林念星说的那样摆动自已的身体。虽然手脚都被圆环禁锢着,但是身体还能左右摆动,一对比原来更沉更大的乳房随着惯性大幅度地摇动着。我期盼着能有哪怕几滴乳汁从乳头堵的缝隙中流出也好,让我涨爆的乳房缓解一丝一毫。 可事与愿违,乳头堵实在是太坚固了,无论我怎么变换着甩动的姿势和幅度都无法把它甩掉,更无法甩出一滴奶水。它就像长在了我的乳头上一样,一副金属乳头。 黑暗中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缓慢,我已经不能清晰地感知到底过去了几分钟还是几小时,抑或只在极度的忍耐中度过了几秒钟。我开始回想一天前,两天前,乃至一年前的事情,以期短暂地逃避可怕的先实。 也许是黑暗助长了我的思维,我开始出先幻觉。我看到远处的光点,走近后看到了琳,看到了父母,看到了我少女时穿过的每一件连衣裙和舞鞋,看到了在战士训练基地的同学和教官。我笑着感受阳光洒在脸上的温度,一时间,我竟分不清先实和幻想。 “唔……”忽然,乳头的一阵刺痛唤醒了我,我的思绪又回到了这间透露着死亡气息的黑房间里。乳头承受着不该有的外界挤压,与来自内部的鼓胀跳动形成了对抗,就像是被紧上螺母的记忆金属,在高温烘烤下恢复成原形时的那种咬劲。 可是女人的乳头是多么娇嫩的结构,这种压力造成了血液阻塞。我怀疑12个小时后,最先忍不住的不是充盈着奶水的乳房,而是坏死的乳头。 带着隐隐作痛的乳头,受过尿道摧残的我逐渐陷入了昏迷。在我意识还清醒的时间里,我计算着我被抓来的时长,到我昏迷前,应该才过了5个小时不到。想必安保局很快就会发先我不在了,毕竟我还顺手带出来一个液氮箱……等等!身为战士的本能把我从即将昏迷的边缘拽了回来,我的逻辑也变得异常清晰。林念星袭击我绝不是一时兴起的决定,必然是缜密的计划加果断地行动才能在我未察觉时抓住,也许,从他开始策划捕捉琳时,我就已经在他的目标里了。 所以,他就有可能在很长的准备时间里,寻找我会去找张恩的机会。而为何不在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下手,想必跟Tex公司的那名高级工程师的突然死亡有关,“容器”的消失打乱了他的计划。 而我急于求成,抱着死者的大脑又回到了张恩家,这对林念星来说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TS-007号容器的消失,虽然打乱了他的阵脚,却也阴差阳错的抓到了我这张“王牌”。 我摇头苦笑了一下,不过这个逻辑却解释不了为何我和张恩都会做那种噩梦,而且林念星到底要这TS-007号容器做什么? “呃……”乳头处的疼痛又一次打断了我的思路。疼痛感和鼓胀感同时袭来,让我的精力无法集中。 可能再过一会儿,就12个小时了吧……带着这样的疑问,我还是陷入了昏迷。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虐欲(07) 2023年10月24日 (七)醒时噩梦 林念星坐在一张宽大的桌子后面,桌子上有几块竖着的电子屏幕,每一块中间都有一个红色的头像在闪烁。仔细看去,头像又各不相同,有的是一个红色的骷髅,有的是一支带着血色的戒指。最中间的屏幕上,是一个纯粹的红色打底的头像,在这红色上悬着的,是一把三叉戟。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拾贰,你做的太过了。”一个经过电子失真的声音传出来,与此同时,三叉戟的头像也随着语气的起承转折而跳动着。 “零,我只是实现了我们伟大计划中的一小步而已。况且,就算我不出手,其他人也绝不会安安稳稳地等着猎物上门。”林念星带着敬畏的语气说道,很显然,他就是拾贰。 “哼,你这句话可有点伤耳朵呀。绑架菊和计划也就半毛钱关系,你是想借此机会抓一个供你发泄的肉玩具而已吧。”虽然经过了失真处理,但从语气就能听出来,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柒,你别说我,你的虐待欲可不见得比我少。每次你出手绑架的女人,在你的精心调教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好好的女人都被你玩烂了。而且你下手最恨的时候,往往是抓到了颇有几分姿色的猎物,怎么,你是嫉妒别的女人比你胸大还比你漂亮吗?”也许是柒的话刺激到了林念星,也许是想在众人围观下找回点面子,他讥笑着反唇相讽。 “谁能比得上我的美貌,我看只有你这种废物才会整天对着你的猎物撸管。真正的虐待,一定要在百分百的爱意下,摧毁猎物的每一寸肌肤,体会美丽消亡的快感。你懂个屁。”柒也充满不屑地嘲讽道。 “呵呵呵呵呵,你们两个就像幼稚园的小孩一样,在这装什么大师。话说回来,既然菊已经在我们手里了,就这么放着让拾贰虐待是有点暴殄天物了。我认为,在我们的计划里,菊,是目前最能威胁到安保局的棋子了,不如就好好利用起来。扳倒安保局还不太现实,但至少能给予他们重创。”这是一个听起来很冷静沉稳的声音,透露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嗯,老伍说的对。菊的意外到手确实帮助我们推进了计划,而且在民众的眼中,安保局的女战士可是有着非常高的地位的,再加上菊的美貌和实力,更让她在维塞达的人民眼里像是一个高贵的女神一般。就算安保局心狠手辣放弃了菊,我想他们也不会置民意于不顾。” 这时,那个三叉戟的头像又一次挑动了起来。这个声音有种稳住全场的魔力,说完之后,在场没有一个人接下一句话。 “零,我认同这个想法。”终于,有一个不同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每一块屏幕上的头像都跳动了起来。 “我认同。” “我同意。” ……不一会,在场的每一个头像背后,都传出了同样的意思。 “但是怎么利用好菊,还是一个需要商讨的问题”零再一次发话,“最好能让菊的形象在民众中维持一段时间,等我们把她调教成听话的肉奴隶,再把她放回安保局,让她按照我们的指示进行破坏。” “我认为,安保局无外乎会做出这几种决定:一、像琳失踪时一样,封锁消息扩大搜寻范围,但菊的身份很有可能让安保局出动的力量大过琳,所以有一定风险。”伍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冷静地说着“第二种情况,也是我们最想看到的,那就是安保局放弃搜寻的希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将琳和菊定性为牺牲人员,虽然对民众是个不错的交代,但也代表着安保局放弃了任何希望。”零接着伍的话说下去,与其不同的是,零的声音更透露出一股迫切的欲望。 “如果这时候再把菊和琳一块扔到大街上,哈哈哈哈哈哈,安保局的人将是何等的震惊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们的表情了。”零猖狂的大笑着,通过电子失真的声音变得扭曲怪诞起来。 “到底怎么做等我最新的指示。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就是把菊调教到烂熟可口的程度,让她保持自我意识的同时,还能听我们的指示,别整得像林纤云那样成了一个母狗。柒、拾贰,这个活儿就交给你俩了。”零说道。 “是。”林念星和柒同时说到。 关闭了窗口,只留下那枚带着血色的戒指还悬浮在半空。 “拾贰,不如趁此机会,让姐姐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调教吧。你那一套对付母狗还行,对付菊这种难啃的骨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雏儿呢,呵呵呵。”柒不知道什么时候关闭了电子失真的效果,一股妖媚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听着就像是诱惑夏娃的苹果。 “你可真敢说啊,柒,把菊交给你我是一百个不放心,谁知道你会不会忽然嫉妒心大发,做出啥出格的事情,好好的美人儿给整残废了你怎么给零交代。”林念星也顺手关掉了失真效果,正面回应柒的问题。 “你真当我傻,零的话我还是得听听的。要不这样,这头一个星期,菊我就交给你处理,一个星期后,你把菊给我,我继续调教一个星期,调教不成再送到你手里,如此循环。从谁的手里调教成了,谁是首功。怎么样,够宽容吧。” “嗯,好啊。一言为定。”林念星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等哪一天我也把你这个欠操的婊子抓来好好折磨一番,看看到底是谁的手段高明。 关掉了与柒的对话窗口,林念星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说好了一个星期,那这七天里,可要好好制定一下计划。“菊,你的噩梦要来了。”…… 我是被一阵刺眼的灯光唤醒的。白茫茫的灯光照在我的脸上,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眼前有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把照过来的光遮挡出了一个人形。 “菊科长,你的乳房还好吗?”我听到林念星的声音才反应过来,我还被吊在地狱中央,两个沉甸甸的乳房持续分泌了12个小时的乳汁。 “呃啊啊……”清醒过来后,乳头处的神经迟钝地把胀痛信号传输到我的大脑里。我本以为我的乳头会因血液不流通而变得麻木,可现实正好相反,乳头甚至更加敏感,我能细致地感受到毫米级的挤压和疼痛从乳头传来。 “不要紧张,给你打的催乳针除了刺激你的乳房泌乳以外,同时还有增加敏感度的效果,不然让你戴12个小时的乳头堵,你的乳头早就坏死了。”林念星似乎能听出我的内心想法一样,不紧不慢地说到。 林念星走近我,两只手从下方托住我的巨乳,用力掂了掂。我的乳房就像两只大皮球一样上下弹跳着,乳房内的乳汁被惯性甩来甩去,碰撞着我的乳腺。 “真结实,菊科长,你的乳房甚至都能用来打篮球了。”林念星极尽嘲讽,我听到后厌恶地把头扭向一边。 林念星微微一笑,伸出手捏住两个乳头堵,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只听“啪”的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后,两个折磨我许久的乳头堵被取了下来。 其实在我被丰盈的乳汁折磨的期间,我就害怕遇到乳头堵被拿下来的场景,因为我知道我是控制不住乳房喷射乳汁的,到时候一定会在林念星面前像只母牛一样不知羞耻地喷溅着女人的精华。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乳头堵离开我乳房的那一刻,我就感到两个乳房内的乳汁急不可耐地蜂拥向输乳管。本来就被乳头堵挤压变窄的输乳管,承受了乳汁洪流一般的洗礼,竟没有第一时间复原。在滴滴答答了几滴乳白的奶水后,突然像打开了闸门一样,我感觉每一根输乳管都要被撑爆了,乳汁疯狂地窜出来,在我的胸前形成了两股小小的喷泉。 释放的快感很快占据了我一开始被羞耻和愤怒包裹的内心,我甚至想这样的喷射一直不要停止。我的双手双脚还被圆环固定着,不然我肯定会伸手撸动我的乳房,让它加速挤奶。但现在我只能努力向前挺着身子,同时最大幅度地左右上下摇晃身体,乳汁被我甩的到处都是。 此时此刻,我已经丝毫不顾及颜面,只想痛快地释放憋了12个小时的乳汁。我不知道现在正被吊在半空,像一只被陷阱缠住的母兽一样挣扎的我是什么形象,我也不想知道。我拼命地甩动着乳房,让它们打在我的双肋和腹部,发出“噗噗”的声音;眼神望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流着口水,还不由自主地发出色情的呻吟。 “呃呃……啊……咿呀……” 像是永动机一样,我的乳房似乎真的不会停歇了。乳汁至少已经喷射了半分钟了,还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我的大脑只能持续燃烧快感,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快感搞疯的。 “哈哈哈哈哈哈!菊科长真该让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脱脱像一只产奶的母牛。”林念星大笑着,嘴里说着能令我感到无地自容的话。 但我现在没多少心思想着羞耻的事情,因为乳房的快感太强烈了,我也总算知道为什么琳会在这种折磨下屈服了。我自诩自己的意志力还算坚强,但要是每时每刻都让我陷在这种快感里,我感觉我也会很快崩溃。 终于,在我的意识飘渺着即将到达极乐巅峰的时候,乳房喷射的力度开始渐渐减弱,乳汁也从一开始喷成一条直线变成了抛物线,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着,就像力道不足的喷泉一样。 林念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乳房的惨状,狞笑着伸出两只手,捏住乳房的根部,同时向乳头处撸动起来,就像在给母牛挤奶一样。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我的乳房再一次颤抖起来,本来我正缓缓接受乳房逐渐降低的快感,但林念星丝毫不留余地的动作又唤醒了我的大脑,乳房里剩余的乳汁统统被挤了出来。 林念星一遍又一遍挤着我的乳房,大概挤了十多次,我感觉输乳管已经被完全撑开了,乳房也变得红红的,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乳房里窜动。一时间,我感到一种浑身舒爽的快感。 “怎么样菊科长,是不是很爽啊,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奴隶,我可以让你每天都享受到这种快感哦。”林念星松开了双手,猥琐地笑着说道。 “呼……呼……谁愿意,当你奴隶啊……混蛋,我就是死也不会……按你说的做。”我逐步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大脑也变得清醒起来,恶狠狠地对着林念星说。 其实,在喷乳快感最强烈的时候,有一瞬间我真的想就此放弃。但一想到琳的模样,心痛一下就把我拉回了清醒的境地。况且,我身为安保局最强的女战士,不光要把琳安全救出去,更要亲自手刃了林念星这个魔鬼。 “啧啧啧,菊科长的意志力果然名不虚传。你知道那些普通的女人,别说刚刚的喷乳了,催乳针还没扎进她们的乳房,就早早求饶,什么的都答应了。”林念星说道。 “哼,想在我身上施展你那可悲的征服欲,省省力气吧。”我坚定着眼神,直视林念星。 林念星默默看了我一会,没有说话,转身走向了一旁的墙壁,顺手一挥,我感觉手腕和脚腕上的圆环忽地松开了。但林念星并没有继续控制它们移动,而是解开了对圆环的控制,这样一来,我的身体便恢复了自由。 虽然不知道林念星在打什么算盘,但解开控制的那一刻,我知道这可能是我唯一制服他的机会,不管能不能成功,我必须试一试! 双脚刚一沾地,我微微屈膝,然后瞬间发力,仅用前脚掌便把自已弹了起来,左手佯装收拳准备进攻,实则把右手早已准备好致命一击。 林念星此刻正背对着我,他如此放松确实让我产生了不少顾虑。也许他有杀手锏?或者预料到我会进攻从而在我击中他的瞬间躲避?亦或者他感觉我的身体不会恢复这么快,所以放松了警惕? 我的大脑即便飞速运转,也想不了这么多。刹那间,我已经逼近了林念星毫无防备的后背,在我的意识里,从我落地到拳头碰到林念星的身体,大概只过了半秒钟。我断定他是绝对不会作出反应的。 “嘭!”一声闷响在我的拳头接触到林念星的后背时传来,真实的打击感让我的疑虑烟消云散。我结结实实地击中了林念星,拳头感到了深入肌肉的柔软。虽然我在受到催乳喷奶的折磨后身体力量有所下降,但这一拳少说也有七成的力道,林念星是个普通人,定然是遭不住的。 果然,林念星在受到打击后,后背一阵紧缩,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噗啊!!”鲜血在空中喷溅,林念星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踉跄了好几步,然后一头撞在墙壁上,身体立马柔软得像没了骨头,双腿一软跪靠在墙上。 “打中了!”我新里一阵大喜。我调整好姿势,正准备冲着林念星的脑袋来上一脚时,一阵凄厉的惨叫响彻在我耳边。 “呜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正准备摆向空中的腿迟疑了半秒钟,但接着,我的身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在林念星靠着的那扇墙壁上,我看到了被五花大绑锁在椅子上的琳。 琳全身贴满了电极贴片,两个硕大的乳房被两个钢制的开乳器从乳头处向四个方向强制打开着,两个乳头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中间的花芯暴露在空气中。但更可怕的是,有两条链条般粗的拉珠,从深不可测的花芯深处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只有一点点,剩余的大部分都被埋进了琳的乳房内部。 刚刚的尖叫声便是琳发出的,看着仅露出一个头的拉珠在上下抖动,好像是一条蟒蛇一样,我怀疑造成琳惨叫的罪魁祸首就是它。 琳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锁在椅子的扶手和椅脚上,双眼被一个蕾丝状的红色眼罩遮住,嘴里含着一颗红色的口塞,中间中空的设计好像是要放什么东西到琳的嘴巴里。脖子上也带着一条项圈,项圈与椅背相连,这样琳就不能自由地活动她的头。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跪着的林念星嘴里忽然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随即变成大笑,而我看着被禁锢得一动不动的琳,彷佛又回到了那个无比可怕的噩梦中。 林念星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来。紧接着,他伸手脱掉了他一直穿着的白色长衣,露出不断锻炼得来的一身肌肉。但仔细看去,在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里,彷佛有密密麻麻的小突起,就像皮肤下面埋了一些圆柱状的钉子一样。 林念星用右手抚摸着自已的身体,说道:“这种技术真的是非常神奇。感官共享,原本创造出来是用于在医学上了解无法根治的疑难杂症,后来慢慢变成了一种情趣玩具,两个人在床第之间尽情相拥结合时,感官共享可以让他们同时享受男女两种快感,到达高潮时无异于登上极乐世界。呵呵,人类果然一如往常,不管科技发展到什么程度,脑子里想的仍然是男女之间的苟且之事。 “不要意外,这种感官共享技术我也在你妹妹身上用了一下,只不过我对它的程序进行了一些调整。先在我所感受到的每一种疼痛,都会化作电信号传输到你妹妹的身上,同时会被放大十倍,也就是说,你刚刚那一拳,相当于在你妹妹身上打了十拳。另外,琳奴乳房里的拉珠,也被同样的电信号连接着,只要一收到刺激,每一颗拉珠的表面便会冒出无数的小尖刺,想象一下那娇嫩的乳房深处,被数以百计的尖刺毫不留情的刺穿是一种多么没妙的体验吧。”林念星仰头长笑,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神情。 我怒火中烧,恨不得用眼睛把他凌迟,但我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我知道一旦弄疼了他,受伤的可是琳。 林念星笑够了,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墙壁。琳的画面只是一个投影,所以并不妨碍林念星伸出手,在墙壁上点了几下,随即一个托盘从墙体内伸了出来。林念星低头摆弄着什么,我站在他背后,如此绝佳的机会却不能杀死他,我的内新被仇恨和无奈填满了。 林念星摆弄了好一阵,才转过身来。我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瞬间羞红了脸。 “菊科长想必都忘了自已先在还光着身子吧,先穿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再来揍我也不迟。”林念星讽刺地说道,顺便向我又靠近了几步。 我被他一说,才反应过来我一直把自己的身子全裸得展示给他,双手一下子就环抱在了熊前,但转念一想,苦笑了一声,我在这时候还在乎什么羞耻。 他手里拿着的衣服看起来是肉色的,而且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为了凸显身材而进行的设计。 “你休想让我穿这种衣服!畜生!”我满脸通红地丢下一句怒骂,眼神却没有了之前直视他的勇气,脸撇到了一边。 林念星可能知道我会是这种反应,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把手术刀,面带微笑地冲着自己的食指指尖划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琳的惨叫又一次从四面八方传来,由于琳带着口塞,声音有些奇怪。我看着画面中满脸痛苦,眼泪肆无忌惮地在脸颊流淌的琳,心如刀绞。 这个畜生,竟然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逼我就范! “停下来!”我立刻朝他喊道。 可是林念星似乎并不想停手,甚至把刀子在伤口里搅了搅,另一边的琳脑袋剧烈地乱晃,林念星的痛感信号源源不断地传递到琳双乳的拉珠上。 “忘了对你说,我身上的痛觉持续地越久,拉珠上的尖刺就会越来越长,当疼痛达到一定的阈值后,尖刺还会高速旋转哦,很神奇吧。” 琳的双乳内部此刻正经历着犹如凌迟的酷刑,娇嫩的乳肉根本抵挡不住金属的尖刺,一下又一下地被刺穿,琳的脖子因为被束缚,只能努力地晃着脑袋,肩膀也不停地扭动着,导致一对巨乳像皮球一般摇来摇去,乳头被开乳器撑开,夹杂着乳汁的鲜血从乳房内部流出来,被惯性甩得到处都是,激起一朵朵红白相间的血花。 我咬牙切齿地盯着林念星,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冲他大喊住手。 “好!我穿!你快住手!”我情急之下,为了保护琳说出了求饶的话语。 “我看菊科长性子刚烈,得好好治一下才能让你丧失反抗的意志。不然以后我每一次下指令,都要通过琳奴的威胁才能达到,岂不是本末倒置。”林念星说着让我愈发愤怒的话,同时并没有停止自残。 “让你看看吧,你曾经的噩梦,现在要在现实中——你的眼前上演了。”林念星把琳的画面调到最大,几乎布满了整个墙壁,这让我能很清晰地看到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 只见林念星把手术刀从食指尖拔出来,拿了一种特制的止血药膏敷在伤口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琳也同时放松了undefined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虐欲(08) 2023年10月24日 (八)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 “呃呃!!啊啊啊!!!” 神经就像是要烧着一样,我感觉整个背部的皮肤被残忍的剥下来了。先是用锋利的刀沿着后颈和肩膀地交界处,仔细地划开皮肤,暴露出下面血红的肌肉组织,然后两根手指从剥开的位置紧紧捏住皮肤的一角,慢条斯理地向下移动,皮肤和肌肉被一层一层的分离开来,被剥皮的剧痛瞬间袭击了我的大脑。 但我的双手被那个可恨的圆环向两边拉开去,整个人被Y字形的吊在空中,只有脚尖能勉强着地,脚腕上也是被两个圆环紧紧禁锢,身体不能动弹分毫,只能无助地甩着头,金黄色的头发因为汗水打湿在脸颊上。 剧痛还在持续,我感到被生生撕裂的皮肤好像不属于我自己了,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色肌肉凉凉的,而正在被外力分离的皮肤,将神经断裂的痛楚通过数以百万计的痛觉神经汇聚到我的大脑皮层,再通过我的嘴巴宣泄出来。 “啊啊啊啊!!疼啊!!啊啊!!”我不顾一切地惨叫着,以求换来哪怕一秒钟的停顿。喉咙已经变得沙哑,嘴唇干裂的像是沙漠,双眼因疼痛大睁着,鼓胀欲裂,红丝满目,眼泪也早已流干。 可这地狱般的痛楚并没有停止,残酷的剥皮酷刑仍在继续,我感到整个后背的肌肉都是紧绷的状态,被剥下来的皮肤混合着鲜血和汗水,流淌在表层肌肉组织上又产生了叠加的疼痛。 血液一缕一缕地顺着双腿流淌到地上,很快,洁白的大腿就被血液染得通红,两个脚的脚趾站在粘稠的血液里,开始不住地打滑,整个身体的平衡全靠两只手腕的拘束才能稳定,双腿早因剧痛而颤抖得站不住了。 不知多久,我感觉最疼痛的地方已经移动到腰线处了,我知道这是整个背部的皮肤都已经被剥下来了,被鲜血染透的皮肤往下耷拉着,一滴滴地滴着血。 我无力地垂着头,只有不断扇动的鼻翼还证明我活着。我感到暴露着的肌肉组织在冰冷的空气中偶尔抽动着,每颤抖一下都给我的神经施加剧痛,但疼痛消耗了我太多精力,我现在对这种无关痛痒的抽动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了。 “菊科长,感觉如何。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却能体会到世界上疼痛程度最高的酷刑之一。这身衣服的魔力可以充分体会到了吧。”林念星一边对着一个悬在他面前的控制面板指指点点,一边戏谑地说道。 是的。在现实世界里,我并没有被残忍地剥皮,但林念星让我穿的衣服……准确来说,是刑具,却能让我真实的体会到这种酷刑的痛楚。 根据他的说法,这件衣服每一根线都是纳米级别的,既坚不可破又纤细无比,每一根线上都布满了分子大小的传感器,能将电信号转化为我的神经冲动,而且不需要经过大脑,可以直接作用于单条神经。 简单来说,林念星现在拥有了控制我身体的权力,我的每一点感受也在他的操纵之下,但我对此却毫无办法。 这是一件全包裹的肉色紧身丝衣,自脚尖到脖子,将除了脑袋以外的全身都包裹进去。摸起来的质感像夏天穿的丝袜,但仔细揉搓中又能感到出乎意料的顺滑柔软,穿上后彷佛与我融为一体。 我本以为穿这种衣服要耗费一段时间,但却出乎意料的好穿。就像平日里穿女战士的战斗服一样,能完全贴合我的身体曲线,凡是身体突出的地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衣的紧绷感,乳头、手指、脚趾,都在丝衣的包裹下活灵活现,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阴部和屁股也被勾勒出完美的形状,丝衣很清楚地贴在大小阴唇和屁股沟处,真的就像我的第二层皮肤一样。 “太美了,菊科长,我为你量身定制的刑具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浑然天成。”林念星对他的杰作——我的噩梦道出了赞不绝口的称赞。 而我的面前,巨大的墙壁变为了一张全屏的镜子,我能通过这张镜子看到我现在的模样。 我被林念星操纵,呈Y字形吊着,浑身上下都被包在肉色的丝衣里,只有头部暴露在空气中,把我引以为傲的身材全然展现了出来。 丝衣在两只硕大的乳房上紧贴着,使我的乳房就像两块奶油蛋糕一样吹弹可破,尖尖的乳头顶得丝衣凸起了一块像小樱桃一样的粉色,经受过催乳洗礼的乳房变得异常敏感,丝衣稍微摩擦到乳尖都能给我带来浑身一激灵的快感。 盈盈一握的细腰,精致的肚脐竟然也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小小的凹陷露在外面却平添一股色情的味道;往下看去,骨盆连带着臀部肌肉也被紧紧地包裹着,形成一道优美的S形曲线,女人私密的阴部隔绝在丝袜里面,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神秘感造成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双腿依旧是如此的健美,大腿饱满,小腿修长,看不出一点常年的训练模样,而肉色的丝袜更是锦上添花,把一些细小的伤痕和瑕疵抹平得一干二净。双脚也被丝袜含住,白皙如珠玉般的脚趾看不真切,彷佛有一层雾笼罩在脚趾之间,迷人的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与略微偏黄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丝衣实在看不出哪里可以成为上刑的地方,连女性的性征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但,它却可以让我身体上的每一毫米——乃至纳米级别的肌肤,都感受到彻骨的疼痛。 林念星不知不觉转到我的身后,接着发出了啧啧称奇的声音。 “菊科长,你的屁股可真的是绝美。圆润饱满,丝毫不塌陷,也一点都不下垂。实在是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 “我不妨告诉你一件能让你认真思考一下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度过的事情吧。我们决定将对你进行不设期限的调教,可以使用一切调教手段,只要不会弄死你。第一个星期,由我主导,你的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我都会照顾到位的。”林念星越说越向我逼近,嘴里像要吐出恶魔的獠牙一般可怖他举起右手转了转手腕,我的四肢忽然感到一股拉力,我又被他呈大字型悬吊在了半空。 “首先跟你说明一下我为你准备的调教计划,”林念星微微低了低头,双手还像一个绅士一样做出了鞠躬的动作,但这只让我感到恶心。 “调教调教,调的是身,教的是心。我会在你的生理层面循序渐进地进行感官的刺激,激发起你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我认为从人体各个器官入手,精密地掌握你身上独特的规律和节奏,是贯穿调教过程的重中之重。所以,我才专门定制了这款‘纳米神经型控制外衣’,能帮助我从各个角落掌握你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林念星走到墙边,在那个透明的控制面板上点了几下,中间是一个3D人体模型,模型的内部像是医学课本上的神经示意图一般,从大脑开始到四肢再到胸腔和腹腔,密密麻麻都是人体各向神经的等比例缩小。 我忽然感觉背部所有的疼痛全部消失了,但神经存在着“惯性”,我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延绵不绝的隐隐痛感。 “我先解除你的神经痛觉,但痛觉惯性还会残存一阵,先忍忍。不过这种级别的疼痛用多了,也许会造成你大脑的损伤,所以,只要你不是顽固的违抗命令,我就不会对你使用。”林念星彷佛真的像一个科学家一样说着。 我不甘心地扭了扭身体,但林念星用手指在面板上点了一下,我瞬间感到全身被定住了,从皮肤到内脏都彷佛停止了运作,身体就像一块钢板一样动弹不得。 “现在我让你的身体的神经全部紧张起来,是不是感觉除了呼吸之外哪里都动不了了,嘿嘿嘿,在下面的调教中,就让你充分感觉这件衣服的美妙。” 林念星说完,先控制了我手脚上的圆环,让圆环两两相接,左手连到左脚,右手连到右脚,我被在空中固定成了一个跪着的姿势,双手向斜后方紧紧捆在了脚腕上。 接着,林念星在面板上点了几处按钮,放松了我的身体。我感到知觉又回来了,但我现在的姿势使得我必须花很大的力气去保持平衡,而且双手被拉致的生疼,很快我就感觉自己久经锻炼的双腿开始吃不住力打哆嗦了。 林念星看起来毫不关心我的状态,他又转过身,从墙壁里拿出来一个比一般针筒要大一点的圆柱状注射器,看起来有500cc左右的容量。 “不会又是催乳针吧……”我尽力让自己不表现出害怕的神情,但之前被堵奶加喷奶的体验又让我不住地发抖。 林念星拿着注射器走到我身后,又不知道鼓捣一阵什么东西之后,他的一只大手忽然拍到了我的屁股上。 “呀!”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他的手依然在我屁股上纹丝不动,我尝试着扭动屁股摆脱他的手掌,但是我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费劲了,更别提做出什么扭动的动作了。 “刚刚看到菊科长浑圆挺翘的屁股,我就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的冲动,但是人的肠道里可是充满了秽物,虽然你已经快2天没吃东西了,但也没让你排泄,你的肚子里应该有不少脏东西。让我帮你拉出来吧,我可不想玩到一半被屎尿喷一身。”林念星把头伸到我的耳边,像只低语的恶狼。 紧接着,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肛门,我吓得一下子收紧了周围的肌肉。他该不会是想……灌肠? 我朝着最坏的地方想去,林念星的动作也证明了这一点。只见他把控制我神经系统的面板移到面前,在肛门处用两根手指轻轻划开,我立刻感觉肛门处的肌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开了,这是完全违背我的意识的。 我忽然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和耻辱,自从我穿上这件衣服以后,我的身体就不属于我自己了,这甚至比我被强暴更加可耻。 但我仍然在努力收缩着肛门,虽然没有任何作用。 林念星在注射器的尖端涂上了些润滑液,然后狞笑着把针头插进了我的肛门。 肛门瞬间感到一丝凉意,林念星从后面推动了针筒,紧接着结肠,大肠都被这股凉意填满了,我的肛门像是含苞待放的菊花一样,皮肤的纹理向着花芯聚拢,却抵挡不了这痛苦的酷刑。 “这瓶灌肠液是由麻油、醋和春药调配的,而且还加入了一点独特的溶剂,你不妨猜猜是什么,菊科长。” 不一会,整条针筒中足足500cc的灌肠液全部注入了我的肛门,内脏的温度把冰冷的灌肠液捂热了,我的小肚子像是怀孕的妇女一样,微微隆起,麻油带来的酥麻和醋的针刺感在我的肠胃里蠕动,刺激着我的每一寸肠道,我感觉像是一把尚未熄灭的炭火在烘烤着我的内脏。 很快,春药的作用也在体温的催化下起效了。体会过催乳针后,我对药物就有了一种天然的恐惧感,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恐惧感在作祟,我发觉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尤其是小腹处,已经开始熊熊燃烧了。 我紧咬着牙关,脸上冒出来细密的汗珠。一方面身体的感官被麻油和醋侵蚀着,另一方面精神还要抵抗春药的折磨,两种力量的夹击让我顾此失彼,不一会意识就有些模糊了。 林念星退到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在半空中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跪着,头渐渐支撑不住垂了下去,凌乱的发丝披在两颊,被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打湿,像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上蜿蜒的溪流。 我感到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从一开始的小腹,逐渐蔓延到胃、喉咙、耳朵、大脑,而且,这种感觉不仅仅是热这么简单,在烘烤之下还有一种难以抵挡的情欲,像是即将破土而出的青苗一样,急不可耐地想钻破皮肤放肆生长。 肚子的涨意也越来越明显,麻油和醋的混合产生了奇特的化学反应,先在我的肠道里正在翻天覆地,绞痛、抽搐、酸麻……复合型的感受扑面而来,感觉比一般的拉肚子更剧烈,像是一把小锤子不断地敲打着我的肚脐,逼迫我把体内的液体统统排出体外。 我渐渐地感受到体力不支,在维持着平衡的同时还要抵抗来自身体内部的折磨。 “不用强忍着,菊科长的肛门已经被我打开了,随便拉,不用在意卫生问题哦。” 我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地强忍着便意。 林念星退到一旁,他并没有用丝衣控制让我违背意志地拉出秽物,相反,他好像非常享受看着我忍受不住而自已屈服。这个变态,究竟想羞辱我到何种程度。 我的双唇因为脱水和肚子的胀痛而渐渐失去了血色,汗水不停地流淌在额头和脸颊上,双腿支撑着我全身的重量,不住地打着摆子。肚子里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感觉下腹就像有一个刀子汇聚成的漩涡,在不停地旋转中钻入我的神经。 “噗呲……噗呲……”羞耻的声音伴随着排泄物的喷涌产生,终于在强忍了5分钟后,秽物喷涌而出。因为肛门一直被林念星控制着打开,加上肚子里的存货确实不少,所以喷射出来的屎尿像高压水枪一样,我都不用多么用力,恶臭的水流就突破防线尽情喷射,黄黄的将洁白的地板弄得污秽不堪。 “啪啪啪”林念星竟然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说:“看菊大科长排泄真是奇特,这么没丽的女人排泄物也是臭气熏天啊。这种反差感简直太让人性欲爆炸了。” 我听着他如此羞辱我,早已不放在新里,他说他的罢了,我只要坚定内新的理念,总会逃出去的。 不过30秒,我就感觉身体被排空了,同时,一股恶臭也钻进了我的鼻孔里,比我平时正常排泄时要臭上好几倍,我不由得皱了皱鼻子。 “嗯嗯,这样可不好菊科长,你要清楚的记住自已的屎的味道,这样未来喂你吃的时候才不会反感。” 天哪,他竟然要……喂我吃自已的排泄物……简直是变态中的变态,恶新!我新里愤怒地咒骂着,但林念星早已经控制面板把我的嘴巴和声带停止了运作,同时强迫我用鼻子呼吸,尽可能多的吸入空气中弥漫的臭气。 “好咯,第一管顺利排完,该第二针了。”林念星邪恶地拿起另一支一模一样的注射器,同样500cc的容量,同样的麻油、醋和春药。 “哦对了,我刚刚说的独家溶剂,就是你妹妹的乳汁哦。”林念星忽然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如果我先在可以扭头看他的话,早已经用眼神杀他千万次了。他竟然用琳的乳汁给我灌肠!琳硕大的乳房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磨难,还没有交男朋友就已经被这个恶魔虐待的体无完肤,我一阵新酸。 第二针很快注射完毕,但林念星在把灌肠液全部打进我的肛门后,又控制着面板,把我的肛门紧紧闭合起来,然后说道:“第二管要在你的身体里待久一点,毕竟用了2倍剂量的春药,而且从肠道直接吸收的春药,要比注射和口服都要管用,要让它好好吸收。” 已经被第一支春药袭击过的肠道先在变得异常敏感,麻油和醋刺激得火辣辣的疼,我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但很快,疼痛被春药的药效盖过去了,那种1悉的烘烤感又占领了我的意识。 我满脸潮红,小腹的灼烧感变本加厉,已经不像是普通的炭火炉,简直是一个炼钢炉,被肠道包裹着的灌肠液不遗余力地发挥着它的作用,神经不停地将性欲传递给大脑,我尽量让自已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但最终都会莫名其妙地回到性事上来。 除了肠道的火热,我的子宫也同样受到了春药的“滋养”,即便春药没有直接作用于子宫,但宫颈口也逐渐打开,我知道这不是林念星操控神经的结果,而是被大脑释放的性冲动造成的正常生理反应,但这种本能却令我羞耻难当,就好像是我是因为灌肠而被激发起性欲的一样。 我感受到了阴道里也开始变热,并且有黏黏的潮湿的感觉。我知道这是阴道在分泌爱液,但我无法凭借自身的意志控制住它。很快,爱液积累超过了一定的量,从我的阴道口汇在一起,从一颗小水珠变成了一股细流,缓缓滴到了地面上。 本以为我的意识已经被性欲冲昏了,但我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爱液从阴道口滴落的全过程,也许是春药的作用,毕竟林念星说过春药会放大我的感官。 当第一滴爱液滴下时,我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了。我仰起头来大口地呼吸着,双眼直直望向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啊”的声音,脸颊通红。 性欲的高涨也使得我的两只乳头渐渐挺立起来,刚喷完乳的乳头由于输乳管的放松而变得硕大,像小孩的小拇指一样直挺挺地立着,微微泛粉的颜色垂涎欲滴。一滴白色的乳汁若隐若现地挂在那,似乎是正在等待着被采摘的杏仁。 林念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使劲揉搓着,他好像在努力克制着,尽管他阴茎的形状已经可以隔着裤子看的一清二楚。 我仍然在控制着自己的性欲,不让它过分占据我的大脑。但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这样告诉我:你都已经品尝过喷奶高潮了,再体验一次排泄高潮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这是药物的作用,不是你的真实意愿。 我的脑袋里就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提醒我应该坚强,我是安保局最强大的女战士,而另一个却一直说妥协吧,排泄出来吧,高潮很舒服的。 林念星彷佛看透了我的想法,他慢慢说道:“菊科长,还记得我说过女人身上的三个同,都可以通过调教获得高潮吗?你看,你现在的肛门就是促使你产生高潮的同哦。呵呵,再过一会,我就让你在排泄中迎来最强烈的高潮。” 我内心充满着恐惧和悲哀,难道在羞耻的喷乳高潮后,不可避免地会迎来更加屈辱的排泄高潮吗?不要啊,不要啊……是的,我即便再强大,终究还是一个女人,在尊严都被一个恶魔般的男人毫无保留地践踏后,我还有什么必要坚守自己的内心呢。 但是我依旧表现出坚强的样子,我不能让林念星看穿我内心深处的软弱,即便我的身体已经忍受到了极限,也绝不会向他求饶。 “嗯呃……啊……唉!,这是……什么?”就在我因春药的作用而胡言乱语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我的阴部抵上了一个什么粗大的东西。惊恐之下低头一看,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头部巨大的按摩棒。 林念星用手拿着这根像小孩手臂一样粗的按摩棒,正用它拳头一般粗的震动头抵在我淫水横流的阴户上。本来强忍着性欲就耗费了我全部的精力,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一举打破了我的坚持。 “嗯————唔唔唔!!!”一阵悠长的呻吟声后,高潮不可避免地来到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