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之暮雨朝云》 左京之暮雨朝云(01-0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 锦帐添香睡,金炉换夕熏。懒结芙蓉带,慵拖翡翠裙。正是桃夭柳媚,那堪暮雨朝云? 冰冷森严的铁门自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自由的日子宣告终止。四月的阳光似带嘲讽与唾弃迎接一个孤独与卑微的囚者。曾经在高墙之内煎熬300余日,不欲辨晨昏,如行踏地狱之使者。肉体的苦痛已然麻木,跳动的心脏仿若奏演丧歌。 奔腾的血液至今虽未凝固,只因灵魂的不泯,翻滚的仇火,以及生而为人的悲哀。当然,所谓怜悯的动机只配偿还自身。世上本没有无辜者,而我,左京,更是个不当人子的禽兽。上天曾给予我的无限美好,都由我自己亲手葬送。母亲李萱诗和妻子白颖的所作所为,只是割我身体的刀,和推我入渊的手,固然可恶,然而泯灭我灵魂的却恰恰是我内心不可告人的畸情虐恋。是我有心无胆的怯畏和所谓道德人伦的束缚!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而我将深情托付于谁?李萱诗?或许二十年前她是一个无可指摘的好母亲,温柔、娴静又端庄。待人接物如春风化雨、沁人心脾。正是这个可堪典范的美妇人伤我欲绝!白颖?我的曾被誉为天作之合的无双娇妻、白玉美人,端的辱我最甚! 故尔,人间之情事,从来纷繁无处觅。善恶之缘起,或只一念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不存在无缘无故的恨。即使有的,可能只是自以为是,可能就是自作自受。 我从不曾诋毁生命的美好,因它真实而存在。我也从不曾抱怨人生的不公,只因世人各有际遇。 仿佛便如我,家境殷实,父母恩爱和美。十六稚龄早发英姿,考入北大学府,轰动一时,传为佳话。少年成材,又得白家千金,如花美眷。可谓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 而人又如何勘破天机?前尘若梦,往事从来不堪回首。正应了那诗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梦,只有在梦境中方能美好。一旦戳破,便如泡沫,洇开涟漪,唯独留下苦涩!支离破碎的人生才属于现实,体无完肤的命运又怨得了谁? 我,一个孤独无依,举世皆敌的囚者,又将何去何从?她们给了我无尽美好,又亲手无情驳夺。反复践踏我的尊严,扼杀我对未来的一切期盼,堕入地狱般无尽深渊。爱,曾经多么美好的字眼?予人世间无限温情。但它同样是天底下最歹毒,最锋利的刀刃,可剐人血肉,覆灭生机。而持刀的那两双玉手,我曾是那般熟悉和怜惜?纤纤弄巧的素手,白嫩无暇,都曾轻抚我的脸颊,余温尚存! “京京!宝贝儿子!”空谷回音般动听的女声,透过耳膜沁入心脾。如此熟悉而又是无比亲切和温柔的女人,即便在高墙内的300余个日日夜夜,也反复回荡于我的梦中。当然,从入监那天始,我的夜晚只有噩梦了! “京京!今天是你出狱的大日子,我和你徐姨特意来接你!”寻声抬首,看到右前方三四米处一具袅袅婷婷的风流美体,包裹在黑底红花的丝质旗袍之下,凹凸丰腴。高挑身材娇媚逼人且熟韵四射,她本是皮肤白皙细腻的女子,这么多年家境优沃,自然舍得投资保养。 虽隔经年,再见亦如昨日! 仿佛岁月不曾因她而流逝,端庄出尘的容颜,琼鼻翘挺,双眉如黛,唇如点绛,眸似春水。浑身上下荡漾着翩然的风情。虽只温言止步,那举手投足仿佛恰到好处。令人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念头,悠忽神往间,却魅惑丛生。只欲携其乘风归去,行雨巫山。端的是一个戏弄红尘绝色姬,堕入人间美佳人。明明已经四十五六岁,乍看便如三十出头美娇娘。这便是我的母亲李萱诗。 艳如桃李芬芳尽,心若蛇蝎蜂尾针。她是天使,美丽使人欲狂!她是魔鬼,绝情早将亲情埋葬! 而我,她的亲生儿子,便是她亲手打入地狱,遭焚熊熊业火。此身已千疮百孔,此心已荡若灰烬。 “左京!我和你母亲来接你出狱。还是先上车,边走边聊吧?”李萱诗左侧的另一美妇人含笑上前半步。言谈之中顺手指了指停靠身后不远处的路虎揽胜越野车。我当然清楚那是李萱诗的专用座驾,自然,我的娇妻白颖这几年也没少用,过程都是郝虎秘密全程接送。每次白颖偷偷跑来郝家沟同老狗幽会,这路虎便是首选交通工具,当然,这些都是我派人调查得知的结果,白颖和郝家沟那群狗贼和淫妇们是不可能透露给我的! 我沉默,心中一瞬犹如潮水倒灌,江河奔涌,而面上没有丝毫波动。不经意似的轻轻睇了徐琳一眼,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白沙烟。打开烟盒,弹出一支,叼嘴上点火。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就如演练过无数次一般。令人诧异的是,我在入狱之前的几十年人生,酒很少喝,而烟从未曾沾过。只这一年牢狱生涯,我其实是与白沙为伴走过来的。一种湖南本地产的卷烟,品质较劣,口感偏涩而呛辣。高墙之内独售的卷烟,即使手中钱财丰厚,也照样买不到华子或九五至尊。监狱就是监狱,既已驳夺人自由,又何须来照顾你的感受? 看到我的这番举止,李萱诗微微一愣。一时之间,好似不大适应我的转变。也许在她的记忆深处,我是她品学兼优的大儿子。学业和事业乃至后来和白颖的婚姻都出类拔萃,是她引以为傲的脸面。自幼更是温良谦恭,待她言听计从。从未有过忤逆之举。而如今刚出监的儿子站在她面前,忽然令她感觉一股生疏。 静静的观察,她一时并没有说话或表态,也没有对我抽烟的举动流露出不喜! 徐琳讶了一下,转瞬即逝的表情分毫不差的收入我眼底。“左京!哟呵!现在学会抽烟了,好,真不错!咱家京京本来就长得帅,夹上根烟呑云吐雾的模样更有男人味了!”说着话,她赶步上前,伸手便待接过我手中提着的帆布挎包,那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入狱前的某些私人物品,比如钱包、银行卡等小物件。我顿时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下,睨了她一眼,同时深吸一口手中的白沙烟。缓缓吐出一阵略带苦涩呛鼻的青烟,袅袅徘徊的烟气混合在略显干燥的空气中,迷迷蒙蒙,犹如我这数载的人生!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这一段情,难舍难了!”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我低头寻摸,从裤兜中掏出一部崭新的iPhone4手机,黑色的漆质顺着阳光折射出亮眼的光泽。这是昨天岳母童佳恵探监时顺便买给我的,她说我以前用的诺基亚8610已经旧了,换部新手机,也顺带转换一下心情。免得睹物思人,再又想起来以前某些不大好的事。这“事”她没有言说,可我知道她所说的又是何事?就那部手机当初还砸过郝老狗的额头,不是想忘就随便忘得了的? 临走前,她随手收走我的诺基亚,并帮我新机装好话卡,一并设置了新不了情的铃声。这歌或者有某种暗示,也可能她特别喜欢,我没有进一步探寻。 她说:“京京!妈明天不来接你出狱了,就是不想利用任何感情的筹码左右你内心的天平。路在你自己脚下,选择权交到你的手中。”她幽幽叹了口气,眉宇微微一蹙,神情颇为忧伤,又似带着一丝落寞和怜惜。温情的目光一直打在我的脸上,像似要用眼神来抚慰我充满身心的创伤。“妈和你岳父会在北京等你,只要你作出最终的那个决定。你要记住,白家和童家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有些东西,你需要洗刷干净,我们白家和童家又何尝不是?京京!你所作出的任何决定,我和你岳父都会支持,这是我们给你的承诺!”之后,她就走了,只在接待室狭小的空间里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熟女体香。岳母是国家高级官员,位高权重,立身执正,一丝不苟。素来不用香水和大部分化妆品,常年制服素颜,宛若伊人,在水一方! 手机铃声响了几秒钟,抬手接通电话。有的时候不用看来电显示,该来的人总会来的。犹如花期,绽放枯败,也一如人生。 我只静默听着话筒,手机里响起一道沉静又带点恬然的语音,有点淡淡的的柔和,又能教人不由自主的安定下来:“向东30米,大槐树下,等你!” 东面的槐树底下,此刻正静静地停着一辆六轮版悍马。这款车型外观劲猛霸气,嚣张但又不显奢华,纯进口,目前国外都是限量定制的,在国内更是凤毛麟角,鹤立鸡群,妥妥的招摇过市。而这,恰恰完美的符合她的性格! 若只说起她的姓名,叶倩。或许并不是那种如雷贯耳般的熟悉,但并不意味着她所在的那个圈子里也闻者寥寥。倘若再报出红粉罗刹的诨号,京城三分之二的衙内、公主都得瑟瑟发抖,望风披靡! 华夏顶级红色家族里头,论实力、地位和牌面,无不都是巅峰存在!尽管行事低调,韬光养晦,和光同尘。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无色处见繁花。一个顶级世家的深厚底蕴,包容并蓄,却又能时时处处万象更新!无论军政两界,人脉枝繁叶茂,无可撼动。 叶倩作为叶家的小公主,年龄却40出头,跟李萱诗和我岳母童佳惠份属一辈。隶属国家安全部特勤局高级干部,此刻却以一种叫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装扮出现在我面前。 粉色短风衣,破洞牛仔裤,红色帆布鞋,尤其是一头乌黑短直发,鼻梁上居然还架着一副漆黑如墨的暴龙太阳镜。 一个四十出头的世家大小姐,又职据强力部门负责人。这般惊艳亮相,哪怕我多少了解过她的性格,亦或是对今天的事宜有做充足的心理建设,最后,我不得不承认,我被她打败了。却又哭笑不得,无可奈何! 顺着我的视线注目凝望,李萱诗和徐琳极为诧异,她们一时无法辨别和猜测我和这位神秘女子的关系。又不好冒然对我相询,故尔,纷纷转过来注视我的脸。充满疑问和好奇,又似乎对这突兀的情形表现出一丝微弱的担忧。 我又何须顾忌她们的感受,于我而言,站在我面前的不过两个戴着虚伪面具的女人。不但身体肮脏不堪,灵魂更是充满腐败堕落。反倒时时处处要在人前显示她们的高贵优雅、圣洁端庄?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可笑! 殊不知,早已经是一群失了灵魂的皮囊,红粉骷髅,概莫如是! 电话一挂断,我抬足欲行。当然,是往叶倩所在的方向走。人心的两极,是两个极致。光明处,意味着快乐和自由。黑暗处,则预示着腐朽和不堪。 我所选择的自然是光明的方向,哪怕我此刻的心早已伤痕累累,也即将坠入无尽黑暗。无论如何,哪怕一息尚存,人类作出抉择之时,都会毅然决然作出自己认为最正确的决定。那就是向往光明,因为代表希望! 而我早就麻木到死的灵魂,为何还会期待光明?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我之前几年一直在品尝。末了,只将全部痛苦暂时深藏心底。不知道可以埋藏多久,或者,一旦爆发,我立时便会人格分裂,成为行尸走肉。然而,那又如何?一味的妥协懦弱只会将自已彻底杀死和埋葬!最亲近的人都可以羞辱、背刺并毫不留情的唾弃你。周遭的旁观者就更加毫无新理压力的讥讽和鄙视你。某种身份不过是她们满足淫荡欲望的兴奋剂和助推器!某种身份只是她们用来放纵的挡箭牌和遮羞布!即便是她们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那又何妨?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莫说只是后庭花,所有能献出的东西早就虔诚的奉献给郝老狗了!而我这个身陷囹圄的囚者,不过一个卑微软弱的懦夫罢了!在她们眼里,跟一条狗何异?招之即来,挥之则去!情感不过笑话,血脉那又如何?李萱诗早就为郝老狗延续了血脉孽种,除了郝萱,婚后第三年又怀上了一对双胞胎。左家一个又如何抗衡得了郝家三个?更何况左家几乎早已家破人亡、烟消云散了!这情感的天平在她内新若的确真实存在的话,其实早已注定必然会向某一端完全倾斜! 爱,无非是她用来掩饰和借助的名义。用完之后,马上可以轻松无负担的如同弄脏的抹布一般随手扔掉。欲,或许是她向往追逐的源泉!而掌控欲的虚妄,甚至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已经成为她实先梦想价值的魔咒。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切阻碍她成功的因素都将斩钉截铁地拔除,为此不论采用各种手段,不计付出任何牺牲! 她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曾经是。而如今,沾染鲜血的娇艳欲滴状,分明就是开于地狱深处的彼岸花! “京京!到底怎么回事?”李萱诗语气中已经带着轻微的不悦,我这个她相处20年,了解至深的大儿子一直处在她的控制的羽翼下。从小循规蹈矩地按她制定的目标奋进,不允许丝毫偏差。言谈礼仪、作息时间都是她精新准备的模版。我的成材就是她的成功,荣耀光辉的时刻! 而今时今日的我,散漫、冷漠,甚至放肆无礼,都让她有股深深的挫败和无所适从?这到底是怎么啦?她的乖宝宝、好儿子怎么一下子都不见了? 她说话时的语气尽管掩饰的很好,可于我这个曾伴随她二十余年的最1悉的陌生人而言,又如何分辨不出其间的差异? 我暂且并足停步,徐徐回身,而目光始终未曾投到她绝没惊艳的面庞。 低头看了看脚下,高墙外的地面似乎多了一层浅薄的浮土。虽然已是春天,上面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车辙和轻轻浅浅的脚印。往来行者,无问西东! 便如生命轨迹,有人跌入尘埃,而有人更深陷泥潭,莫衷一是!际遇或许天定,业报终将降临! “我在里面坐监,闲暇时读了一些佛经。佛家有云,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炽盛、求不得。凡夫俗子,无不受其煎熬。世间苦,人生无常,故尔婴儿出生的初啼便是哭音。无人不苦,无人不冤!” 我此刻的语气竟然如此的淡泊,新境也难得的安宁,仿佛在向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问路一般,本是擦肩而过的路人缘,甲乙丙丁,又何须太过执着?而李萱诗和徐琳我真的能当作陌生人应对?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我才会苦! 再次举步,向叶倩而去。不顾身后挽留的呼唤,即便听着似乎情真意切,摇摇头,似有若无的轻轻从口中吐出几个字:“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走到叶倩身边,感觉她好像对我莞尔一笑:“上车,喝酒去!”可惜,面对她那幅炫酷的暴龙墨镜,我一时无法捕捉到她的真实表情。 叶倩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也不顾忌熊前那对傲视群雌的凶猛大杀器。她居然犹如长辈疼爱幼童般伸手捏捏我的脸,老气横秋的说道:“不错!虽然小白脸了点!事儿干得不赖!老头子说了,如果你小子出来又屁颠屁颠跟你妈走了,那就注定是个废物!”她或许意识到自已说的话有点不妥,也不尴尬,只是“卟哧!”一笑,算是解释自已的言中之意:“老头子原话是说扶不起的阿斗,我用比较通俗易懂,而且符合时代气息的语言给你转达,又担新你新气高难以接受,这难可把我犯住了,苦思冥想,头发都掉了好几根。呵呵!有坎跳过去得了,哪还用得着寻死觅活?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嘛!再说,你都28啦,也该断奶了!” 对于她天马行空的语言表达艺术,我自觉放弃抵抗,挣扎也无非徒劳!只好瞪她一眼,自已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将挎包甩在后排座椅上。 打开车窗,一股柔和的春风轻拂我的脸庞,空气中蕴含着淡淡的芳香,似丁香花和鸾尾花混合的味道! 习惯性的抽出一支白沙烟,顺手点上。将身体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默默吸烟! 叶倩麻溜的坐上驾驶位,对我甜甜一笑,隔着暴龙,我猜应该是这个表情。她弯腰很温柔地帮我系好安全带,我晃了一下神,她早已点火启动车辆,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耳畔是否回荡着李萱诗和徐琳的焦急呼唤,此刻我并不在乎。但不代表我已经新如止水,对所有事都可以漠然置之。而我彼时隐藏新深处的一个决然的声音又告诫自已,我已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再去伤春悲秋了!既已成因,静静等待结局便可。 我将手机关机,关好车窗,闭目养神。叶倩开车风驰电掣,我即使闭着眼睛,也依然能清晰地感应到窗外的景物如浮光掠影一般消逝。 梦虽未醒,人已非昨。山高水长,后会有期! 左京之暮雨朝云2 津唐高速,一辆湘牌白色路虎揽胜越 野车正由河北唐山往湖南衡阳方向快速行驶。唐山当地有一所老监狱,始建可以追溯到建国后的1950年,属中度戒备监狱。左京当初捅了郝老狗三刀,私下谅解,只判了一年徒刑,收监在唐山这边监狱服刑正合适。背后当然离不开岳父白行健的安排,河北唐山离北京不远,白家既可以护住左京的绝对安全,其次也方便时常探视,嘘寒问暖,关照不缀。 年前事发,白行健和童佳 惠便敏锐的同察到疑点重重,当即安排亲信人员对郝家沟众人包括女儿白颖进行了深入调查。不久之后,一份秘密调查报告就出现在白行健的书桌上。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 人欲断魂。 此刻,路虎车由徐琳驾驶, 她是李萱诗最好的闺蜜,相交几十年。从前还有另一个美丽、知性、带一点书卷气的岑菁青,三人相知相交,情同姊妹,一如手足!李萱诗妩媚妖娆,如三月的桃花潭水,盈盈荡漾,剪乱一池春水!徐琳风情款款,明艳照人,仿似1透的水蜜桃,教人垂涎欲滴!岑菁青钟灵毓秀,婀娜身姿恰如红袖添香古典仕女。三女同隶属衡山籍,人比花娇,夺目颜色,在衡阳师范学院就读时,素有衡山三美之称。追求者如过江之鲫,趋之若鹜!奈何岑菁青红颜薄命,美人如流水落花,早已香销玉殒,飞鸿雪泥。故去之人,连音容笑貌都逐渐淡了,春风依旧,云卷云舒。又有谁人追忆那份故旧的美好,失落的颜色? 徐琳手扶方向盘,若有所 思的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的闺蜜。李萱诗神情颓废的瘫靠在后座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眉宇郁色难掩,精致的粉脸上苍白不堪。衡阳离唐山间隔近1700多公里,行车约需20小时。她和徐琳其实提前两天出发,也可谓千里迢迢赶来接左京出狱。 来时虽说也忧心忡忡,毕竟二十余载母子情份在。凭借血缘的维系,亲情的交织,就当左京是个远行的游子,最终总是要回到母亲的怀抱! 若说儿子入监的一年,李萱诗同样度日如年。她是深悔的,当日亲自出庭确实非她所愿,然而郝江化推脱身体未瘉摆明了就是要她挡在他前面。将来即使遭受来自白家的怒火,也是她李萱诗首当其冲,化为灰烬。而她硬着头皮迎接这场骤雨疾风也是心存着不愿再节外生枝,否极泰来! 李萱诗教书育人二十年, 对自己的大儿子左京可谓知之甚深。他是她的骄傲,近乎完美的化身。相依为命多年,母子感情血浓于水,哪里还能化得开?人生在世,弹指一挥,二十年岁月如歌。前夫左宇轩对她感情甚笃,照顾她更是无微不至,相濡以沫的爱情,不知羡煞多少旁人?家中又有京京这个麟儿,模样都随她八分,俊秀聪惠,人龙之姿。于她而言,当真世间美好与她环环相扣! 一声叹息,生出心中悲悯, 无限凉意。自从左京跟儿媳白颖订婚后,一切人生轨迹仿佛都瞬间破碎。生命中出现郝江化这个人物开始,命运仿佛给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直至左京行凶入狱,噩梦 几乎常伴她左右。泪水已不知垂落几何?然而事已至此,郝家终究是她绕不过去的宿命。她是明媒正娶的郝家媳妇,身下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崽,大量的金钱、心血以及美好华年,都这么遗落在了郝家沟了!是真的放不下吗?当然放不下,唯独可恨、可悲的是乱麻般的人生怎么可能给她放手的机会?郝江化肯放手?孩子?各种经济利益纠葛捆绑的关系?人在江湖,有时候真的身不由己。尤其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选择真的容易吗?关键是,她还有再次选择的机会? “萱诗,萱诗!”徐琳说话的 声音平常时时处处都尽量保持优雅从容,跟她的职业银行副行长有莫大关系。而此刻,语气隐隐带着一丝轻微的烦躁和焦虑:“哎呀!我都喊你半天啦!萱诗!你身体没事吧?我怎么瞧你脸色很不对劲?”徐琳似吐槽,但语气中对李萱诗的关心也同样不假。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到头来冷暖唯有心知! “哦?怎么了,琳姐!”李 萱诗从千回百转的纷乱思绪中被徐琳拉回现实。徐琳其实跟李萱诗同岁,无非生日比后者早了一个半月。而李萱诗长袖善舞,向来称其为姐,以示对徐琳的尊重。徐琳由于职位的关系,也确实给予李萱诗诸多帮助。比如郝家山金茶油公司和温泉山庄的贷款。甚至连同和郝江化的房事上,李萱诗不方便的日子,徐琳偶尔也帮她分担。如此闺蜜情深,不足为外人道! 徐琳幽幽一叹,视线却平 静的投向挡风玻璃外的沥青路面。她是个骄傲而精致的女人,平常都往时尚都市丽人的风格选择衣着和化妆,使用兰寇香水。喜欢戴副茶色墨镜,出门几乎都用女士帽遮避紫外线。女为悦己者容,不知她的美丽又为谁绽放? 车子行驶中,徐琳放慢 了车速,一手握方向盘,一手从随身坤包里掏出一盒绿色硬壳的细长女士香烟。圣乔治牌,属外烟,薄荷香型。她抽这个牌子好几年了,之前也许侧undefined 平平安安的享受幸福生活。而后与郝江化二婚,头两三年还算凑和。虽然粗鄙、丑陋、一口大黄牙的郝江化与高大英挺的前夫不可同日而语,可好歹还能听话,行事也还算本分。尤其夫妻房事,鱼水之欢的体验,郝江化确实天赋异禀,那胯下巨硕男根神勇无匹。夕夕伐挞,旦旦而欢,几乎每日不缀。着实令她品尝到了作为女人的极致快活。真正相信了书本上所说的高潮迭起,欲仙欲死!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闺房乐事,是前夫左宇轩无论如何不能给予的。四十出头的妇人,如狼似虎,难免贪欢承露,欲求滋润。食色性也,男欢女爱,本无所过错。奈何,郝江化某日从一游方奇僧处寻来两贴秘方。其一为龙精虎猛大补汤,极为壮阳,且具延时硕根之妙。原本他性欲超人、勇力过剩。服下汤药,果然超凡脱俗,床事之勇猛已至骇人听闻的地步。每每行房总肏得她欲死欲狂、欲罢不能。他能持久两三个时辰而不泄,且有愈战愈勇之势,李萱诗初时极乐,渐渐无力相抵。虽具莲花肉穴,羊肠道浪水如涌,潺潺不绝,本是妙不可言、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迎合郝江化粗硕如臂,长度骇人的神异肉屌亦只能节节败退。而后口穴呑吐和熊前一双颤巍巍、圆滚滚,白腻肥硕大奶子夹击,才堪堪抵住颓势,鸣金收兵! 郝萱受孕三月,夫 妻不宜行房。郝江化性欲旺盛,往昔旦旦而伐,禁欲一久,便开始抓耳挠腮,浑身不爽。彼时,正巧闺蜜岑菁青前来郝家沟探望李萱诗。姐妹欢聚,尽性畅聊。李萱诗尽地主之谊,在郝家大宅请来山庄最好的厨师掌勺烹调菜肴,款待闺蜜,酒过三巡,菜品五味,宾主尽欢! 是夜,月明星稀,风清云 淡。郝江化趁夜偷爬上岑菁青的床,霸王上弓,行了奸污之事! 自此及后,李萱诗不断帮 丈夫善后,威逼利诱,金钱开道,渐渐泥足深陷而不自知。数年间,李萱诗在衡山的事业越做越大,财富充盈。而郝江化淫糜纵欲,一发不可收拾。郝家大宅的后宫逐渐壮大,徐琳、王诗芸、何晓月、吴彤、岑筱薇以及白颖等依次被他染指得手。郝江化又拿出一贴谓之素女合欢养颜汤的药汤,行房欢爱前让女人们喝下。果然交合之时,女子更加放浪、淫媚蚀骨,纵情恣欲,忘却人间烦恼事,芙蓉帐里度春宵!汤药服食日久,李萱诗、白颖一众女子对性事愈发沉溺放纵,夜夜笙歌,已不知今夕何夕!欢浪过后,虽空虚迷茫,略有彷徨,但有人发觉彼此容颜经过云雨滋润,春水盈盈一般更显娇艳。肌肤也水嫩光滑,弹性紧致,比普通美容美体效果更佳,一时又兴奋起来。欣欣然欢享欲望,沉醉春梦呢喃吟啼,为何天欲明? 李萱诗思绪翻滚,再度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轻轻对沉默开车的徐琳说道:“琳姐!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恨着我?”语调幽幽戚戚,似若蚊吟,又仿佛是她在自言自语。 徐琳显然听到了她的话,瞬时双肩颤动微微,嘴唇哆嗦半晌,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当初的情景本来早已经随时光渐渐模糊了,她内心其实很不情愿再去触及那段不愉快的回忆!过去的往事,有美好、有心伤,时间总会流逝,是非曲直不妨就让它尘封在过去的角落里?伤口早已结痂瘉合,又何必再度残忍地剥开它? 徐琳忽然展颜一笑,又不大自然地从烟盒中掏出一支女士烟点上。吸了两口,情绪似乎得到了平缓,一下子又回复豁达的性格:“得了吧!咱俩之间还说这些干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说着也没劲!”她说着,不知怎么回事,似乎兴致又低落了几分。女人真是复杂的感性动物,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李萱诗也不细究徐琳情绪的起伏,自顾自叹了口气,又说道:“是呀!咱们再不济,依然拥有自己的生活,自由自在。可以大声地笑,可以偷偷抹眼泪。而青青撒手人寰,当年带着遗憾离世,她当时心里一定怨恨着我们!” 徐琳不置可否,她知道李萱诗的性格,在左京这件事上碰了壁,而且貌似没有转圜的希望。她是个极其要强的女人,以前教书当班主任、教导主任。后来经营投资,长袖善舞,运筹帷幄。多年的努力和拼搏,事业有成,名闻遐迩,也渐渐令她有点好大喜功!辟如郝家大宅餐桌排座次,在徐琳眼里就很荒唐。什么年代了,还玩古代大户人家那套大房、小妾的戏码?她有时候也想劝劝自己的好闺蜜,但李萱诗还能不能迷途知返?经历过郝家内院多次的淫乱纵欢,徐琳知道李萱诗到底陷得有多深?包括自己,也是逐渐沉溺糜烂,残存的意志,不过像萤火虫那样一点微弱的光罢了,究竟能苟延残喘多少时间?她心底的答案无比悲观。 李萱诗在左京这件事上遇到了一个大坎,就如同整个郝家的劫难如在目前。彼时左京联合白家的雷霆之怒到底会到哪般惊天动地的程度她不敢揣测!俗话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徐琳也是其中一份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所以帮李萱诗也等同于在帮自己,彼此早已成一根藤上的蚂蚱,合则兴许能避过一劫,斗?毫无意义!徐琳不像岑菁青那般肤浅而痴昧,为了一个郝江化那样丑陋、无能而且毫无担当,薄情寡义的男人去争风吃醋,简直笑话!徐琳可是有完整家庭的,丈夫刘鑫伟因在缉私部门重大立功,荣任衡阳市海关关长,春风得意。一子一女,刘健26岁,已经结婚,儿媳孟晴秋品貌出众,温婉大方,在市检察院做文职工作。闺女刘瑶23岁,开了一间酒吧,平时玩票,酷爱摄影,也过得多姿多彩!对徐琳来说人生近乎圆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与丈夫的关系,两人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至于表面维系着,一方面由双方工作需要决定。另一方面,也有顾虑孩子们,拥有一个至少称得上完整的家,对家人来说意味着有了心灵的寄托!丈夫刘鑫伟之所以破格提拔,真实原因则是因为在行动中下腹处受重伤致残,丧失了人道能力。徐琳这些年都经历着无性婚姻,偶尔跟银行系统的上司或证监会领导发生几次一夜情,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工作原因,也要顾及体面和影响。后来在李萱诗的构陷和引诱下,最终成了郝江化的秘密情妇,算是找到一个渲泄性欲的突破口。车内很快又再次静寞,两人都各自揣摩心事,唯有发动机工作时低沉的轰鸣声。高速上车流稀少,奢华顶配的白色路虎犹为显眼,仿佛一支利箭,由北向南射向天际!李萱诗感到极度疲惫,靠在后座闭上眼睛。心思纷乱,片刻难安。她想了很多很多,有追忆跟前夫左宇轩、儿子左京一起在衡阳,后来迁到长沙那段时间的幸福时光。想到前夫亡故后,自己一个女人的艰辛寂寞、万般苦楚!想到二婚嫁到郝家沟的点滴往事,一张张人脸如滚动的幻灯片般不停在脑海里穿梭盘旋。最终定格在郝江化身上,这个一无是处的老丑男人,自己所谓的丈夫,这些年来,除了和一大群女人肏穴,几乎没干一件正事。自己用亡夫的巨额遗产倒贴这样一个不思上进的东西到底值不值?但凡遇挫,郝江化要么千般推诿,要么干脆一走了之。李萱诗连个商量拿主意的人都找不到,她只能咬牙苦撑,哪怕眼泪在眼眶打转,也决不能让它滴落下来!她不愿别人看到她的脆弱和无助,更不愿让别人有嘲笑她的机会!哪怕仅有表面的幸福快乐又何妨?为了这番所谓的体面生活,她必须用那双属于妇人的柔弱肩膀,来支撑起整个郝家。这个她为之奋斗近八年的地方,她放弃了能放弃的一切美好,甚至包括自己的大儿子。牺牲了无数时间、心血乃至亲情友爱。她还拥有什么?最后终究能够得到什么?不敢去想,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宿命也好,运数也罢!她已投注了全部身家性命当作筹码,再退只余绝路,前方深渊万丈,如何逢凶化吉?当初郝江化刀伤住院,李萱诗极度惊恐、悔恨。儿媳白颖与丈夫的不伦丑事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真相大白,儿子左京温润如玉的性格都抑制不住悲愤,选择同归于尽的方式洗刷耻辱。而左京这几年真正所受的屈辱又何止这暴露出来的两三次?作为亲妈,自己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自己清楚,一句话概括:枉为人母,枉称为人!可老郝穷奢极欲,早已无法无天。每一次都是先斩后奏,迷奸上完人家,再嘻皮笑脸的求她这个所谓的郝家大夫人出面威逼利诱,最后一次次都得逞了。任她李萱诗能言善道、巧舌如簧,随着加入郝家后宫的女人越来越多。李萱诗同样倍受煎熬,不仅要同更多的女人分享丈夫,各项开支也逐月上升,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时郝宅奢糜无度的生活,全拜她李萱诗所赐,或者可以说是左氏恩泽。郝家上下大大小小,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富贵荣华?还有温泉山庄看似每日车水马龙、客似云来,真正能图利几何?唯有她和郝江化、何晓月、王诗芸等几人清楚内情。山庄在政府开始大力整治腐败后,经营状况早已江河日下,能勉强收支相抵。但凡遇到淡季,则需要从金茶油公司挪钱补贴。若不是为了给郝江化开拓和维持官场人脉,她李萱诗早就考虑甩掉这个累赘了。还有金茶油公司看似很赚钱,其间进口了一套新西兰的先进设备就花1000多万美元,老旧设备要定期维护检修。承包当地村民和周边县的茶籽专业种植基地更花费不斐。还有原料储备和成品库存,物流、公司管理成本等,经营状况并不乐观。若不是靠山郑副市长落实的减免税收优惠政策,恐怕也步了温泉山庄的后尘,入不敷出了?而郑副市长不但占公司两成干股,山庄的美女服务员甚至主管何晓月都得时常陪他一起畅聊人生。那也罢了,姓郑的居然开始觊觎她李萱诗的美色,蠢蠢欲动,调情撩拨她数回了!饶是她极力避拒,无奈身侧的丈夫郝江化故作不知,且有推波助澜的暗示。幸好当时儿媳白颖帮她挡驾,可今后又有谁帮她来挡?李萱诗二婚后很长时间,都不敢和之前的亲朋故友联络,生怕遭人嘲讽耻笑。鲜花插牛粪之事古代也有,比如潘金莲与武大郎。可细一思忖,那潘姐儿不仅殒命血溅,还落得个名留青史的下场。而她李萱诗自忖所为,除了谋害亲夫,也好不过潘姐儿多少?淫乱纵欲,纵媳扒灰。广纳美人,坑惨亲子。若连坑害徐、岑两闺蜜的陈年旧事都算的话,那她的罪孽就罄竹难书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要是搁在古代,那就是个骑木驴、浸猪笼的下场。好端端一个贤妻良母,美女教师、巨富遗孀浑浑噩噩的居然混到了这般田地?嫁给郝江化快八年了,尤其在大儿子左京入监之后,好几次午夜梦回,泪湿枕巾,痛悔已迟!心痛自然是痛,悔恨当然也悔过。无奈郝江化如附骨之蛆,不吸干她的血又岂会善罢甘休?郝江化靠她用金钱和美女铺就一条青云仕途,威赫乡里,变得极其目中无人,膨胀私欲!待她这位明媒正娶的大夫人也更加淡漠推搪,若不是李萱诗始终紧握财权,而郝对与李、白的婆媳双飞之趣尚有回味,如今她在郝家的地位恐怕已经朝不保夕了?李萱诗自幼聪敏,兰心蕙质,她又何尝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她将何去何从?无解!她为郝江化和整个郝家搭进去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多到她已经不可承受,多到她此刻欲退无门!舍而不得舍,求而无所求!人生莫非是一种讽刺?而如在眼底,车到了山前,船行至桥头时,真还有她选择的余地吗?命运莫非是一种酷刑? 左京之暮雨朝云3 叶倩一路开车把我送到了北京。她虽是飒爽刚强的性格,做事情却又很多细腻柔情。或许女人本是这世上最复杂奇怪的动物,我唯有暗暗苦笑。作为一个天资聪颖的学霸,那些复杂深奥的微积分方程式在我面前不过小菜一碟,唯独对女人的体悟关乎到我半生的痛!也罢,花自飘零水自流,往事就让它彻底埋葬在昨日里吧?始皇帝尚有淫母之仇,刘皇叔亦有夺妻之恨。自己这一点所谓的屈辱若是放在历史的长河中,估计连水花都不会翻起一个。又何必沉溺于无端的苦痛忧伤中不知觉醒?于己无益。 转换心情,眼眸中逐渐焕发光彩。心底暗暗告诫,坚定自己的心念吧!因为审判日即将到来! 原本以为叶倩会带我先找地方洗澡,然后跨火盆,避邪挡灾,老家衡阳当地便是这般习俗。没成想,叶倩直接送我到了军区疗养院。早已经接到通知的副院长吴瑜大校亲自在门口迎接。虽然不到50岁年纪,略微矮胖,神采奕奕的吴副院长却是妥妥的正师级,不容小觑! 我当然了解叶家的底蕴,亦不觉奇怪,很随和的听从院方安排。整一套体检下来,花了两个小时。体检结果要24小时后才会出来。 疗养院北区6层高干套房,神态略显疲倦的我,靠坐在一张单座软布沙发上,对面坐着神情从容淡定的叶倩,两人之间隔着张玻璃茶几。 摘下墨镜的叶倩素颜朝天,大眼睛水汪汪的,红润的唇角浅含笑意!她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看都未看身前茶几上冒着热气的白瓷杯冲泡的极品大红袍。弯弯如月的柳叶眉儿一挑,视线盯着我的脸上,朗声说道:“关于湖南衡山县郝家沟的事件,我先给你作一个简单通报。后面有关你家事部分的一些细节和证据会全部交给你处理。”她看到我脸上依旧平静无波的神情,方才满意地继续往下说,不过此刻语气突兀的严肃起来:“据我们国家安全部特勤局历时近一年的详细调查,你的发小岑筱薇在英国留学期间被英国军情六处策反,其间先后送到北爱尔兰野狼谷和加拿大蒙特利尔特工进修学院秘密特训3年,其后划归军情六处亚洲特别行动小组。她于两年前奉命潜入华夏湖南省衡阳市,以调查其生母岑菁青死亡原因为理由,来到衡山县郝家沟活动。据我们观察判断,其主要策反和攻略目标就是你的妻子白颖。” 我猛然一惊,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睁大眼睛,仔仔细细地对她问道;“你们的人都调查清楚了吗?薇薇怎么可能会是敌特?你知道我跟她自小一起成长,她母亲岑阿姨出身书香门第,家传礼书,恪守国法。即便家道中落,岑姨也与薇薇父亲离异,我还是相信她们母女品性的。” 叶倩狠狠瞪了我一眼,以表达对我武断定义的不满:“那我问你,按照你的推论,你母亲李萱诗、你妻子白颖,还有王诗芸、徐琳、吴彤这些女人,几乎都是名牌学府深造,受过高等教育,甚至有人具有双学士学位,哪一个不是国家栋梁,社会精英?按你的逻辑,她们与郝江化之间的淫乱纵欲、背德滥交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叶倩是直性子,言谈语气向来单刀直入,没有特定针对性,只阐述事实,辅以铁证作为强力依据。然而,这番斩钉截铁的话语,对我而言,无异于再一次鞭尸。痛,痛彻心扉,即使早已对自己说应该心硬如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是羞愧的表现,还是无地自容的胆怯?我不敢断定,唯有感知此际心跳加快,喘息变重,一时哪里说得出话? 叶倩也沉默一阵,斜睨我一眼,然后端起茶几上的白瓷茶杯,轻轻吹开茶叶茉,优雅地浅饮一口。继续说道:“你了解国家安全部特勤局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存在吗?”未待我回答,她似乎知道我给不出令她满意的答案,故尔,已接着说道:“世界上有六大特勤组织,拱卫国家核心利益,手握生杀特权,先斩后奏,坚决捍卫国家主权和尊严!分别是英国军情六处、德国联邦情报局、俄罗斯格鲁乌、美国联邦调查局、以色列摩萨德和华夏安全部特勤局,内部简称龙组。尤其我们龙组是其中最神秘的组织,从不对外曝光,神龙见首不见尾。此次事件由我家老头子亲自向一号首长申请,才动用龙组二线力量参予任务,你应该感到荣幸!当然,你只参于家事部分,其余方面属于国家机密,不得私自探听和干涉!你必须遵守绝对纪律,而且,事先你得申请加入国安部特勤局,这是必要前提条件,否则纪律队会第一时间清理你在地球上的一切物理痕迹!” 饶是我早已接收大量郝家沟的信息,笃定郝家沟肮脏不堪的大部分内幕,却骇然惊觉,内中居然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绝密内情。闻之,涔涔汗下,目瞪口呆。 好半晌,我充满狐疑地问道:“倩姐!你们不会是忘记我的身份了吧?我一个杀人未遂的劳改释放犯,虽说曾毕业于名校也算块金字招牌,但你们国家安全部这么神秘、核心的组织吸纳人员就不需要审核一下政治面貌、家庭背景?” 叶倩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看一个傻瓜似的,冷哼道:“我在第一次去唐山监狱探监时就跟你说过,你父亲左宇轩跟我们叶家的关系,老头子身边要是没通过三代政审的人能轻易靠近?至于你的资料,明确告诉你,谁给你接生,什么时间剪的脐带我们都一清二楚。还有你的这点案底作为污点反而能更好的掩饰你的身份,于我们特勤局特工而言,无异于天然保护色!”一味的不容分说,我惴惴的思忖是否刚出囚笼又上贼船? “明天上午九点,我安排特勤局上尉组长欧阳云飞提供你关于郝家沟淫乱内幕的物证材料和相关视频资料,你先了解详细情况并制定报复计划,需要得到特勤局领导批准才能执行,以免影响整个猎狐行动!明白了吗?”叶倩此刻神情凛然,说话时煞有介事,不过看到她那条破同牛仔裤,我脑海中不由闪过滑稽的感觉!心里暗暗嘀咕:【你叶家大小姐可不就是特勤局的大领导之一。】嘴上是绝不能说的。 “当然”,我不得已只好先应承下来,然后,想了想,对她认真的说道:“我配合特勤局工作,而且,我也会很快成为其中之一。我为此而感到荣幸和骄傲,能为自己国家做点事也是我一直以来的企盼!”稍微顿了一下,我语气急切了一点跟她说:“清明节没几天了,去年坐监耽误了给我父亲扫墓,过两天我要去衡阳一趟!” 叶倩对我点点头,示意她同意我的决定。我父亲左宇轩年轻时曾做过她父亲叶老的贴身警卫员,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有天然亲近的故人成分。 “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去衡阳,我也许久未见他了!”叶倩语带黯然的附和了我,转瞬似乎感觉此言略有不妥,赶紧加了一句:“我代表组织和我的家族去的,这也是我家老头子的意思!” 我发觉她突然变得有点扭捏的样子,感觉十分奇怪。彼时我未明白她此刻的真实内心写照,直到后来她对我真正坦露心迹的时候,才道出一些包含真相的往事。这是后话。 之后两天,我留在军区疗养院继续休养调整身体,毕竟坐牢一年对身体多少有所损伤,前天的体检报告也对我身体组织的各项机能罗列出了详细而精准的数据。这里本身就是首都最高级的医疗单位,各种器械、设备以及医资力量都可以说在国内无出其右。我心安理德的享受了这种服务,哪怕内心鄙视自己居然有一天也沦为特权阶层的一份子。然而人类再光明磊落、再舍己奉公,只要在不违备基本原则的情况下,偶尔享受一下特权也是很爽的事。没有什么不可思议之处,也许这就是人类的某种劣根性所在。比如去医院挂号,看着前面人满为患的长龙你只能无可奈何,而突然发现有人通过人脉关系直接取号,没准就会暴跳如雷,出言讽刺或咒骂!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不是吗? 体检后的次日上午,一名约莫35岁左右,剑眉星目,英姿勃发的青年男子出现在我的房间。他自我介绍叫欧阳云飞,川蜀人士,特勤局二处第四小组行动组长,上尉军衔。同时给我看了他的证件,隶属于国安部秘密司局,证件也是我从未见过的金色封皮,相片是穿便服加钢戳及特殊防伪序列编号,十分的神秘及罕见。他此刻一身皮夹克配蓝色收腿牛仔裤,底下穿棕色牛皮靴,若再衬托他的利落短发,给人的感觉既随意又干练的气质,无疑容易使人自发的信任和亲近。我暗暗点头:【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 后来,我也加入到这支秘密的特殊部门后才知道,其中每一名成员都是万中选一,甚至十万众选一的精锐骨干。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不是所有精锐都能入选特勤局!因为绝大部分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它到底有多神秘?它到底有多厉害? 日后,叶倩半开玩笑地跟我说过为什么要动用这样一支令人胆寒的力量对付郝家沟和衡阳市的魑魅魍魉。我听后也十分惊讶! 欧阳云飞上尉当即带我去了一处极其隐秘,而且防御森严的处所,极为利落地先办妥了我的入职手续,其后将一个鼓鼓囊囊的手提箱给了我,并嘱托我说所有关于郝家沟的相关人员资料都收集在里面,密码由叶副局长亲自在下午两点整发送到我的新手机上。 的确,我又获得了一部外表其貌不扬的新手机,银白色的漆面,挺厚实的,看着很普通的样子。当然,哪怕我仅从看过的电影中来进行推测也明白,这是一部防窃听的专业手机! 回到疗养院6楼房间,我将手提箱放在沙发上,看看时间还早,就先洗了个澡,顺便清理了一下胡须。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显露在氤氲雾气弥漫中,变得模糊而不真实。用毛巾拭尽镜上水珠,镜中呈现出清晰的我。一米八出头的身高只显露了半个上身,头发已经长出来一寸左右,乌黑而亮泽,发质非常好,跟李萱诗的一般。脸型完美,五官精致立体,皮肤光滑细腻,跟她又有八成相似。血脉的承袭无处不在,不因喜恶厌憎而消失分毫!说实话,不知为何,我对于父亲左宇轩的样貌印象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许是其在我幼时便时常天南地北的出差,着家时光现在想来真的少之又少!我自小与母亲李萱诗在衡阳的家里生活,我学习,她又要在学校教书,后来甚至还担任教导主任的工作,又要时时刻刻地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不养儿不知父母恩,随意想来她那些年定然过得十分辛苦!而我年幼,除了孝顺、听话外真的做不了更多!无非唯有努力奋发的学习,依托优异无双的成绩来回报她,隐隐也有.渴望和期待她的赞许和表扬!如今再度回味,我想我们当年的情形如果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那么应该就叫相依为命!赤子与慈母,曾经胎盘和脐带相连接,即至分隔两端亦然血液同源!而如今咫尺却早已天涯,残存于躯体内的微弱情感是否还可能呼唤重现?爱是如此的玄妙,又是如此的卑微和残酷! 我只是个游荡于人间的孤魂。然而我亦然清楚的感知,那份埋藏于心底的情感并非只是单纯的母子亲情。究竟它份属何物?我不知道!我不敢知道! 夜晚,好像有点冷!在四月的时节感伤的人,依稀能听到窗外楼下风抚过桧柏的枝叶发出的婆娑声!本该静寂的子夜被风骚扰,无情撩拨孤枕无梦失眠的人! 手提箱的密码叶倩在下午两点通过专业手机准确无误的发送给了我。而我并没有立即打开箱子的念头,我内心极度期待箱子里的秘密,而我更加恐惧害怕,担心里面会猛然窜出一只恶魔! 不知道什么时候入睡,醒来已近九点。身体这几天经过专业设备和贵重药物的治疗而渐渐恢复,甚至比入狱之前更加健壮。尤其是下腹处说出来尴尬的器官,有冲霄之势,一柱擎天。 年余未曾吃过肉的兄弟,从沉睡状态复苏,这条屈辱的肉龙,曾展腾呼啸不羁的风采,兴云布雨,常赴巫山!想当初也曾龙吟虎啸,威扫八荒。布施雨露,吐故纳新!冲锋陷阵,挡者披糜,奈何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肉将军也难免阵上亡! 我的胯下器具也足堪称之雄伟壮硕,茎围逾三指宽,勃挺时则有十八公分。雄于东亚不敢言,逞威一时一地不算海口。 婚后数年间与妻子白颖鱼水欢爱,共效于飞,也极为美满和谐。新婚燕尔之际,更是被翻红浪,夜夜春帐。妻子白颖那时也悄悄坦言对我床弟能力十分满意。能得佳人赞赏,作为男人,尤其在某种方面,当然是极为自豪和受用的。 其后某次,白颖从郝家沟探望我母亲李萱诗回到北京,那晚我与她在床上尽情地交欢缠绵,白颖似乎比之前放开了许多,也更愿意迎合我。白颖以往跟我过夫妻生活都较为规律,而且有点羞涩,每回都要我关了灯,只床头柜上光线幽暗的小台灯得以保留。性交的姿势也无非常见的一两种,算是较为保守型。而那晚她一直很饥渴的索求,媚眼如丝,婉转娇啼,颇有诱人风情。于是我在她情兴意浓之时,趁机提出想试一下此前她都不配合的观音坐莲式,没成想她马上答应,主动骑跨在我身上扭腰摆臀,恣意飞扬。看她香汗淋漓,娇吟如喘,更喜她乳波臀浪,便宜我信手抚玩酥腻脂球,戏采峰巅红梅,更引逗她纵情款摆,媚啼不绝!襄王会神女,一夜旖妮酣畅春色无边! 尔后风平浪静,云收雨歇时,白颖喘息着夸我阳根大,可是郝叔阳物更大,勃起有接近25公分。我猛吃一惊,连忙质问她如何知道?白颖似乎猛然惊觉,神情刹时都不大自然。吱吱唔唔半天,才羞答答的告诉我,说是我母亲悄悄告诉她的。我一时有些尴尬,总觉得哪里像是不大对劲,想来想去却找不到破绽,便也不去胡思乱想,加之发泄后略感疲倦,当下搂着她白玉无暇的丰美肉体沉沉入睡。 直到半年后郝白奸情败露,东窗事发,我才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原来我的美娇妻白颖早就红杏出墙了。观看她后面一段时间与我交合时娴1奔放的姿态,愈来愈娇媚玲珑的人妻胴体,娇艳欲滴的含春美眸,不问可知,她沉沦在郝老狗巨根下如痴如狂了,哪里还能轻易回头? 如遭雷击的我愤怒发狂,又悲从中来。细思冥想,亦觉自己唯独胯下之物输于老狗,余者处处辗压,竟为那老丑猥琐的恶臭农民淫辱欺贱,毁家失妻,苦果自咽! 那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枉我半生为人,从未欺良凌善。到末了,换得如此结局,着实教人心怆魂灭、痛不欲生! 彼时,我已举刃戮贼,奈何书生之力,又为王诗芸从中作梗。虽然刺中郝狗三刀,却无一伤及要害,让其悻悻然躲过一劫。而我则无可避免的身陷囹圄,自此铁窗高墙,埋恨经年。 左京之暮雨朝云4 军绿色的六轮悍马狂飙在冰冷沥青路面,粗犷的造型、彪悍的轮胎以及动力强劲的引擎爆发出澎湃狂傲的咆哮。清明时节风物宜人,草长莺飞,眺望远方层峦叠翠,万物复苏,一派生机勃勃、欣欣向荣景象。 我与叶倩开车赶往湖南衡阳扫墓。提前一天从北京出发,风风火火、马不停蹄,总算在隔天日落前赶到了衡阳。我们入住在衡阳当地比较出名的珠晖宾馆,因著名的珠晖山森林公园风景区而得其名。李萱诗和郝老狗就在珠晖山下置有豪华别墅,而且慷慨大方的送了我和白颖一幢当作礼物,位于斜对面。本该是她的盛情厚谊,即便我不感激涕零,也总得心怀感恩。恰恰是那幢别墅,成为我人生中又一处洗刷不掉的耻辱之地,赤裸裸的见证着我过往的伤痛与灰暗。我不知道白颖和郝老狗在那幢作为我们新居的别墅中苟且淫乱了多少次?至少作为我亲爱母亲的李萱诗至少铁定知内情,甚至还帮他俩乱搞打过掩护、做了淫媒!如是这般,我心底不由再度升起一股恶寒,唏嘘人类的良善往往总被暗箭所伤! 胡乱一阵感触,回到现实,明天就是清明节,又是哀思祭奠的日子。我和叶倩开了两间房,在餐厅随便吃了点食物,临回房时,她对我说明天扫墓要用的祭品她已经找人准备好了。我点头表示感谢,临了,不由自主的瞧了一眼她的行头,紧身皮衣皮裤,有些嘻哈风格,1媚诱人的丰满身材尽显无疑。奈何你一个四十岁的大龄少女,还真是有一颗永不妥协的萝莉之心! 她看到我的眼神,毫不在意的与我对视,柳叶细眉还故意挑动了几下,丹凤眼隐含笑意,赤裸裸的挑衅! 最终还是我败下阵来,年近三十的已婚男人败在一个未婚1女面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道了句晚安,我赶紧逃之夭夭。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笑语,听得出来她此刻的心情极好,好像一段时间以来,挑逗我成了她一部分必不可少的生活日常,而且乐此不疲! 清晨早起,我们开车行至陵园,然后步行登阶而上。衡阳效外,苍山郁郁,鸟鸣啾啾,空气清新香甜。 父亲左宇轩一生光明磊落,带点儒雅敦厚气质。乐于助人的品质也是有口皆碑,一如当年无私帮助贫寒卑贱的郝老狗,从不计得失回报!而我也继承了他的优良品质,却不幸做了个引狼入室之愚徒。夺母淫妻、散尽家资,锒铛入狱,家破人亡。甚或当年老狗与李萱诗那个淫妇光天化日,就当着亡父的墓碑公然苟且淫媾,放浪污秽,斑斑恶行简直不堪入目、令人发指! 彼时的我懦弱不堪的躲于墓边草丛中目窥奸夫淫妇无耻交媾全景,李萱诗放浪形骸的淫啼如在耳畔,搔首弄姿的摆出各种下贱如母狗般姿势满足奸夫郝老狗的变态淫癖,仍似历历在目!故尔,彼时的我已然死去。不当人子的禽兽任凭奸夫浪母在亡父坟头淫媾而未挺身阻止,不单如是,我如今还十分清晰的记忆,彼时我目窥淫戏,裆下的阳根勃硬坚挺,恨不能以身而试,推开郝老狗而代之!恐惧本源于此,我这个畜牲居然对亲身母亲抱持淫念,想将自己粗勃罪恶的阳具捅入自己当年的出生之地?令人发指的邪恶兽欲就隐匿在我看似道貌岸然的躯壳中。何以自处?何以立于天地? 惶乱无果的遐思窜满脑海,悲伤如潮水涌上心头。物是人非吗?我还是我吗? 山风呼啸吹嗍,杂草摇摆不息。 父亲的墓其实只是个衣冠冢。当时空难亡故,我和母亲仓促赶往事发地点,未及见到父亲最后一面,却已阴阳两隔。最终除了获得一笔不斐的赔偿金外,还带了一点辨认出来的属于父亲未焚化的遗物回来,母亲在此处为父亲建了一个衣冠冢,睹物寄哀思,天涯两相隔。至少,每年清明,我们能来此地对逝去亲者作一悼念和缅怀! 而李萱诗自从嫁给郝老狗后,似乎再未来过一次父亲坟头祭拜。她是自认为二婚改嫁后已经不是左家之妇,亦或是自知淫荡堕落,已无颜再见前夫?且由她去吧!天要落雨,娘要嫁人,如何阻止得了? 何况当初,传出衡阳闻名的美女教师居然要下嫁给郝家沟一个带着拖油瓶的老丑粗鄙,一无是处的老农民时,衡阳当地媒体社会版块都做过跟踪报道,可算是轰动一时,惊碎一地眼镜。李萱诗的大名更加如雷贯耳! 或许也是多年的一种不甘和坚持,李萱诗生性要强,当初被天下人蔑视的那一场婚礼,永远都是横亘她心尖上的刺。她是一个不甘平庸和失败的人,尤其更看重脸面,隐忍坚守何尝不是她对世俗社会的一种抗争和报复? 她就是要证明她李萱诗依旧是那只令万众景仰的凤凰,她生活的很好,不但家庭和美、子女双全,更能白手兴业,办公司,建山庄和奢侈豪宅,且凭自身能力,将一个又老又丑、目不识丁的老农民推上从政之路,竟也平步青云,一帆风顺,这难道不是能力吗? 她可以用无数金钱和心血开拓,开盛一个属于她的郝家沟王朝盛世。哪怕付出不计其数的艰辛,忍受任何牺牲,和着眼泪也要走到底。她将以一个成功者的形象再次矗立一方,来堵天下悠悠众口。 叶倩提着祭品递给我,我在父亲坟前一一置放,弯腰焚烧了纸钱。叶倩向父亲的墓碑鞠躬行礼,亲手放下一束白菊花,轻声对我说:“我在一边等你,有话你就对你爸说吧!”言毕旋身而退。 我沉默半晌,伸手掏出白沙烟盒,点上一根,轻轻插在坟前泥土中,敬亡父。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起来。 烟头明昧闪烁,青烟被随风吹散。猛吸几口,苦涩碱气入肺,又喷出口腔。抽完扔掉烟屁股,我一下跪在坟前尘土地上,膝盖硌着硬土有点疼痛,便如我此刻绞痛的心。 我双眼平视,对着父亲的墓碑,极力压制心底的波动,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出言语,但语气还是莫名其妙的带一点低沉音:“爸,今天清明节,不孝子来给你上坟。去年没有来看您,因为我在牢里待着。儿子说来惭愧,年近而立,却一事无成。不但没照顾好妈妈,连老婆也被人抢走,本来没脸再来见您。可我在牢里一年想通透了,咱老左家还没有死绝,儿子之前不当人子,辱没了您的清名,实在罪孽深重。不过您安心,但凡还有一口心气在,我必将用我的双手去报仇雪恨,洗雪耻辱!郝家沟那一窝奸夫淫妇,辱我左家太甚。从今天开始,我不但要追回属于我们左家的钱财,那些卑鄙、恶毒、无耻、下贱的狗贼和淫妇,都得付出代价!辱吾者,十倍还汝!您等着儿子的音讯吧,这事儿已经让您等了太久,我也等急了!自古报应不爽,天理循环,您放心,一个也不让他们逃掉!”一口气吐出心底的郁闷,整个人仿佛轻松许多。 我对着父亲的墓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立时迎来叶倩那两道清澈明亮的目光,像是在赞许亦或是询问? “倩姐,我们下山吧!”我说道。 叶倩微笑点头,我俩迎着朝霞往山下行去。突然,我瞳孔猛得收缩一下,眼中怒意澎湃。叶倩显然不明所以,微微一愣。 离父亲墓地不远处,有一片山势较缓的平坡。树多年前就被砍去,只留下十几个光秃秃的低矮树桩,可以当凳子坐。另外,还隐约看出一间茅棚的痕迹,至少骨架尚在。随着风吹雨打多年,早已残枯破败,不堪一睹。 而我当然深知,这破落残址正是当年那个貌似忠厚老实,实则猥琐卑劣的狗贼郝江化美其名曰替恩公(左宇轩)守墓时临时搭建的栖身之所。他当初带着不可告人的邪念,所谓守墓,没准日日夜夜都在心里鄙弃和嘲弄我的父亲。大约没一年时间,李萱诗就让其得手,自然开始登堂入室、沐猴而冠,顺理成章地同李萱诗姘居在一起,鸠占鹊巢,夺母谋财,开始一条狗的发迹崛起之路。 我思及此处,愤怒油燃而生,对叶倩诉说了这段过往。叶倩终于知道这是我的心结所在,她很明事理,点点头,对我说道:“既然不喜欢,不妨一把火烧了它,也当作对过去的一种决别!此后也可以心安理得的直面未来的生活,人,不能只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她说的很对,于是说做就做,她也帮着找来一些引火的茅草,而我则当仁不让的取出打火机将一团干草点燃。山上风疾,火势仗风升腾蔓越,燎原炽燃。眼看着昔日狗窝即刻化为灰烬,心底怒意也释放了许多。此情此景,让我不由想到,郝家沟的未来何尝不是如此?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回到山下,已及午时,我们先找了一地吃饭。叶倩一妥妥的北京大妞,纯正的北方人,自然吃不惯火辣的湘菜。因为当初有一个人,也即如此,那个人是白颖,也是北京人。 我尽量点了几个外邦菜,小鸡蘑菇、芹菜虾仁、爆炒腰花、小葱豆腐和鱼香肉丝、青蒸鲈鱼。 我之前在外资公司做销售,也算走南闯北,对食物适应性不在话下,而叶倩这个叶家掌珠居然也挺朴实无华,对菜式无半分挑剔,吃得津津有味。我投给她赞许的目光,她嫣然回笑。竟是给我笑谈,早上要不是跑得快,很可能让陵园看护人逮个正着,按纵火犯入狱吃牢饭了。我无奈她的脑回路惊奇,但对如此鲜活、真实的生活状态打心眼里羡慕。我这个卑微可鄙的囚者,早就亲手将自己埋葬在过去,回忆前尘往事唯有辛酸,我如何还能回到过去? 既然好不容易来一趟衡阳,我自然希望回左家庄老宅看一看。我的童年岁月几乎都在那里度过,回忆虽然苦涩,好歹总在布满蛛丝的角落里留存了一份青涩的美好,即使已经变得无比淡泊了,若有若无,可它依旧存在,不是吗? 在市集先买一些生活用品,我们打算在老宅留宿一晚。食品尽量准备一些卤菜、泡面之类的简易速食,也有冰红茶和北冰洋汽水。生活平凡而温馨,享受着平凡的人们其实很多都不懂真实而珍贵的美好! 驱车回左家庄,有80多公里路,路况也不好,幸亏开着一辆越野之王。也颠颠跛跛走了两个小时,毕竟是偏安一隅的小城镇,这里依然没有深度开发。所以说,资本总是现实的。 临近落日时分,我们俩终于抵达目的地。悍马停在一幢颇具典型上世纪八十年代风格的破败二层小楼前。左家原本人口凋零,家族近支已无,我们也不愿打扰邻居,只能用石头砸开已经锈迹斑斑的老式挂锁,推门而入,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差点令人恶心窒息,赶紧开窗通风,略作扫除。湖南本是湿气颇重的地方,故尔本地人喜食辣、爱喝酒,原因无非是祛湿去病的目的。 好在老宅还有电源,这倒免去了我和叶倩黑灯瞎火共处一室的尴尬。查看了一下太阳能热水器居然还可以用,也算可以洗上一个舒适的热水澡,找出电热水壶烧水,我对叶倩抱以歉意,委屈她将就一晚了。 叶倩反而毫不作做的耸耸肩,表示无妨。洗完澡,简单吃了些垃圾食品,我上楼准备清理两个房间准备晚上休息,顺便也回顾一下这许久未归的老宅。踏着板旧的木质楼梯自下而上,二楼比较低矮。墙壁上抹着斑驳褪色甚至多处掉落的石灰,窗户上多处糊着陈旧泛黄的老报纸,无处不在彰显年代感和过往悠长的历史! 楼上共三间房,父母曾经的卧室和幼时我的卧室,另一间格局雷同的客房。我预备清理我的房间和客房出来留宿,而父母的房间不想去扰乱,仿佛一个心中的桎梏,就是埋藏在心深处,不愿去惊扰或打碎那份曾经存在于我们三口之家的美好! 恍惚中弄好休息的房间,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向最东侧父母的故卧,不知如何伸手推门,我已情不自禁进入1悉而又陌生的房间,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一般,令人诧异、匪夷所思! 打开房中电灯,老式的钨丝灯泡散发着昏沉沉黯淡光亮。正中一张雕花式大木床,带蚊帐的那种,靠墙摆放着木质壁橱,原先挂置衣物的所在。床头墙壁上我记得挂有父母年轻时候的结婚照,父亲穿草绿色军装,而母亲好像穿着洁白的连衣裙那种式样,那个老旧的年代很少有人穿西装,而女性穿戴婚纱则更是少见,纯朴的年代,人心却大都善良而朴实的!如今这幅照片不知道收藏到哪里去了,或者干脆已经毁了、扔了?我无从悉知!约莫、大概、可能也只有李萱诗曾偷偷回过老宅,睹物伤怀,便将那照片处理了。一切故旧,已不得而知。 我也无意深思,不过一丝微微的感触罢了!目光移到床另一侧,靠墙位置则摆放了一张写字台,上面还有一个带灯罩的台灯,父亲用的少,记得反而母亲常常坐在台灯下写着日记。她有写日记的习惯,事无巨细,点滴汇聚成娟秀文字,透过她温情的笔触,跃然纸上,回味生活。 我幼时文科不大好,她很严厉的每日抽空督导我,看了许多中外名著,那时候家中生活水平尚可,而那些书都是她从各处借阅而来,我读完她再去还给人家。父亲总是微微一笑,并不置喙,其实内心当然明白她勤俭持家颇为有道! 我缓缓走向前,绕过床沿,坐在那张香樟木制成的写字台前。自然而然伸手去拉开抽屉,里边没有太多物件,只有几封泛黄的信件,用牛皮纸制成的封套,右上角贴着五分的邮票。信件大概有四、五封,从邮戳上看都是从长沙那边寄来的。我想之所以只有几封信,约莫是我十岁那年我们全家也迁到长沙生活,父亲跟写信的朋友同在一个城市了,自然也不用再通过书信联络。我带着好奇之心,晚来也并无杂事,所以轻轻抽一张信笺,阅读起来,字里行间都是一个叫何坤的男人对父亲的问候和感激之情,零零总总归纳,无非是这个叫何坤的男人跟父亲偶然结识,相交于微末。而父亲向来古道热肠,他总是会伸手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从不计回报。故尔,他的朋友遍天下,也是他日后放弃国企铁饭碗毅然下海弄潮的最大倚仗。书信中内容大同小异,在不同年月和时节所写,前后约莫历时三年,后来到底是断绝了音讯还是住的距离近了,改了联络方式已无法考证。我把这四、五封书信都从头到尾略扫一遍,没有多少特别重要的事情,但其中按书写日期排列第四封信中提到对方祖传中医回春之术,谨慎的问及我父母房事状况,夫妻敦伦之事,尤其在那个相对保守的年代,如何轻率对外人道?而且,普通友人之间打听对方性生活方面的内容也颇为不恰当。而我自然不知道父亲是如何回复他的,不过,惊讶的是,何坤第五封信中居然附赠了一张中药古方,我不懂医道,自然无法评估此方究竟有如何精妙神奇之处。但不觉回忆童年过往,父母之间真实年龄整整相差了十二岁,母亲十八岁那年与三十岁父亲结婚,这种事情确实非常罕见。而且,由于母亲那时还在求学,结婚生子后申请休学一年,最终坚持完成学业。如今想来,也无非父亲年长却更成1稳重,母亲爱慕父亲英俊儒雅的气质和不凡的才华,相携走到一起,也不是特别难以理解。可是自我记事起,父母的房事的确不频,后来父亲由于经商的缘故而整日天南海北的忙碌,着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少。想母亲那时正值花信年华,自然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偏偏二人二十年婚姻一直都相濡以沫、相敬如宾,也堪称佳话。端的也算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之选。不管如何,反正我自童年时代起,都几乎没有看到父母面红耳赤的争吵过! 只是,印象中依稀记得,大约在我八、九岁光景,母亲好像从市集买过陶罐器皿,我幼时好奇,还专门去询问母亲那物什的用处。母亲当时神情看上去有一些古怪,碎了一口,娇嗔道:“小孩子家,问东问西的做啥子?”我小时候比较惧怕母亲,当下也不再多嘴。然而,只过两天,父亲果然出差回来了,当天厨房中我就闻到了浓郁的中药味。如此结合起来,当初父母应该相信了何坤推荐的中药古方,而且偷偷试服过,至于功效如何就不得而知了。我到此也觉索然无味,拖开椅子正欲起身离开。无意之中,目光偶然触及到木床和写字台相邻的隙中,掉落着一本笔记本。好奇心使然,便弯腰屈身探下去取到手上,我对此感到1悉的是,童年时时常看到母亲手捧这种封皮的笔记本写日记。结合结婚照的消失推测,那么大致是当时李萱诗至少回来过老宅一趟,处理一些旧时物件时不小心将这一本日记掉落而遗留。 左右得闲,忍不住又坐下身来翻看起李萱诗写的日记,其实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邪恶心理作祟,当然,如今的我对于李萱诗的所谓隐私已无任何心理负担。再说,郝家沟淫窝的大量照片、日记和视频资料如今都沉睡在我的密码手提箱中,虽然我至今尚未有心情一睹李萱诗和白颖诸女的淫浪丰采。 这本日记记录时间距今多年了。都是些很遥远的事情,无非李萱诗在政府当公务员期间的一些工作心得和日常生活琐事。林林总总,莫衷一是。有愉悦快乐,自然也有愁绪郁闷。生活便是如此五味杂陈,凡人皆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谁能摆脱? 当我突然在日记中发现李萱诗居然也提到了何坤这个名字时,也有一点小小的吃惊。她在日记中说,父亲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经商创业艰辛,身体和精神压力都挺大。于是渐渐感到夫妻生活方面开始有些力不从心,李萱诗也非常体谅丈夫为这个家庭所作的付出和牺牲,即使性欲没得到满足,也从未在丈夫面前表露任何不满。反而是丈夫一个多年前认识的叫何坤的朋友非常关注她和丈夫的身体和生活,甚至还赠送一张价值不可估量的祖传中医古方。那古方据说能调节男性身体机能,增强房事能力,甚至坚持调服还能增加阳物尺寸。她初时也不以为然,后来丈夫的情况每况愈下,心思终于有些跃跃欲试了。她心中思忖,试上一试也无妨,效果明显就继续,反之则立弃。然后,她下定决心买来煎药罐,按古方上的药材抓了几帖,算准丈夫回家的日子煎了一帖药试着哄丈夫服下,其后几日,每日一帖照服。神奇的事情终于发生,只服了五天,当晚丈夫性趣亢奋,搂着她欢好半宿,酣畅淋漓地满足了她一回。她心底快活起来,每日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觉得生活既充实又甜蜜,身边又有一个乖巧懂事的优秀儿子,仿佛一下子对人生充满无限希望!然而,丈夫服完中药十帖之后,那阳物竟然不举,饶是她吹拉弹唱尝遍十八般绝活,依然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模样。这可愁坏了人,接着再服了几帖中药,依然颓废不堪,自此而终,再不提药方之事。而丈夫老左对美艳娇妻也同样心有愧疚,此事又伤颜面,且不能对外人道。而后,钱越赚越多,回家次数也越来越少,好似不敢面迎妻子饥渴抱怨的眼神,随遇而安了。 本章结语:左宇轩是本书背影人物,可以说是第二苦主。他是一个大爱无私,光明磊落的好人。大丈夫仗义疏财,顶天立地。于家庭默默奉献,负重前行。鉴于西斯大佬对其偏爱,不敢多着墨,生怕笔力不逮而破坏了老左的美好形象!他应该属于气宇轩昂,那才是他的正传! 左京之暮雨朝云5 李萱诗在日记中叙述了工作、生活方面的点点滴滴。此后的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从前那般平静,而她内心渐渐变得焦躁、易怒,心性不再如从前般恬淡和随性,就连儿子左京也发觉她不大对头,就更不敢惹她生气,自觉做好各门功课,乖巧伶俐的简直叫人心疼。 日记的末尾部分,李萱诗记载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也同时引起了我的警觉。她说在某月某日,那个父亲的朋友何坤突然找上门来,李萱诗跟他不1,只记得以前好像随丈夫左宇轩出席过一次聚餐时,跟这个何坤见过一面。而何坤借问诊把脉,举止略有轻浮,令李萱诗极为不喜。关于一些夫妻房事的私密话题也不便与他详谈。但何坤却频频窥探,且不怀好意邀她单独吃饭,李萱诗内心开始对其厌恶起来,连连婉拒,趁单位打来电话才趁机脱身。 而后,这个何坤仍不死心,三番五次找借口过来骚扰她。搞得李萱诗不胜其烦,又怕自己跟我娘儿俩不小心着了他的道,苦恼无比,最终由于害怕,打电话给丈夫商量搬家事宜。彼时,李萱诗在工作上也很不顺心,原因自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个姿容秀美,风情万种的水润美妇总有不少人觊觎,求而不得者,故意散播某些风流韵事的谣言,绯闻一时甚嚣尘上,搞得她狼狈不堪! 左京看完日记,才知当年李萱诗在衡阳的困惑处境,竟然也充斥着诸多无奈。充满利益和欲望的世界,人心叵测,衣冠楚楚、笑里藏刀者有之。恩将仇报,人面兽心者更不缺。左京不由想起岳母童佳惠,若不是出身在政治大家族,背景实力雄厚,作为一名美貌女子要一步步攀登上财政部副部长的实权位置该是何其艰难?亦可印证童佳惠的工作能力和处世手段以及个人独具的顽强不屈的宝贵毅力。 叶倩在楼下等得心焦,主动上楼找左京。左京也需要与她沟通,随即也将自己的发现对她交了底。 叶倩睁大漂亮的美眸,亮晶晶如同镶嵌夜空的宝石。她想了想,仿佛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依你的推测,这个叫何坤的人确实颇多怪异,身上也许带着一些秘密。这事不难,我马上安排手下去查这个人,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你对他赠给你父亲的那张中医古方难道不感到蹊跷吗?” 还真别说,我对那张药方虽也心有疑窦,终究未能往更深层的阴谋论方向去思考,而经过叶倩的提醒,才发现此事从头至尾都透着玄幻。微微一怔,便点头道:“倩姐,你说得没错,额,这件事吧……”说及此处,我脑海中突然间灵光一现,想起一个人来。我便将回忆起来的某件事情当作趣谈一样跟叶倩讲了一遍。 话说,在我坐牢的那段时候,困在高墙内的生涯没有任何自由和快乐可言,但于我而言,因为有我岳父白行健的安排,后来又跟叶倩扯上了一点关系,我几乎成了唐山那座监狱里的一个特例,包括监狱长在内的管教干部和狱警都对我客客气气,就差点头哈腰了。就连同我一个号子里关押的狱友谭永林都时常调侃我,他说我不是进号子坐牢简直是进来度假的。我对他只能抱以苦笑,他又何尝知道我内心的苦闷与彷徨? 然而对于他的事迹,也当真令人无语和哭笑不得。首先,他的姓名就足够叫人惊讶,须知,那个年代谐音同名同姓的某个乐坛巨星可是天皇至尊的存在,无论港台和东南亚、大陆地区,当然,这也算不得什么。神奇的是他们谭家在衡阳市不提,即使放之整个长沙乃至全省也是鼎鼎有名的,因为他父亲是被同行称为药王的谭九冥。谭家数代悬壶济世,声名远播。谭家行医问诊多年,在地方根基深厚,家财更是巨万,谭老先生膝下唯有谭永林一根独苗,打小宠溺,凡事无不依从!放任的结果就是叛逆,无论父亲如何灌输,他打死不肯子承父业,推说对学医毫无兴趣。可谭家数世传承的基业若就此断送,谭老先生都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此事双方都不肯妥协,僵持不下,谭九冥心力交瘁,无奈之下打算退让一步帮儿子物色了一房品貌端正的媳妇,待小两口结婚同房之后,将一身医术和药理药方等传家之宝悉数传给儿媳,待其百年归位,孙子延续家业,也算不辱祖训!儿媳妇人选早已物色好,原籍常德,家境贫寒,但品貌端正,求学刻苦上进,很是知书达礼的优秀姑娘。殊不知,谭永林听闻老爹要他娶个女学生作老婆后立刻又炸毛,坚决不同意,说自己已经有了对象,就是年纪比自己大一点,但对那女人十分中意,非她不娶。 谭九冥心累又无奈,只得偷偷找人去打听情况,得知结果之时差点气绝身亡。儿子相中的女人哪里只比儿子岁数大一点?这个女人都36岁了,而且还是个带拖油瓶的寡妇。谭家堂堂医药界执牛耳的翘楚,家中二十出头的独子怎么可能去娶一个36岁的寡妇呢?谭九冥想了一个办法,骗儿子回家吃饭,那常德姑娘家也约了来,堂堂药王,在饭菜中耍点手段不过举手之劳耳!果然,二小饭后如愿以偿的谐了云雨,做了事实夫妻。常德姑娘本就对谭永林心有所属,可世事无常,谭永林心心念念的老婆却是那个36岁的俏寡妇。这莫非该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事情的发展更为奇葩。谭永林被老爹设计失身颇为懊恼,心心念念只惦着寡妇。某日,不知抽了什么疯,跑去找着寡妇说要和她私奔。寡妇问他有什么能力养活她们娘儿俩,谭永林有点泄气,他大少爷从小到大都没有为钱的事儿发过愁,如今倒好,一双稚嫩的肩膀要撑起三个人的生计谈何容易?但关键时刻做男人怎么能怂?他抱着脑袋足足想了三天三夜,愣是没有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长处或者赚钱的本领?可若是再想不出法子,俏寡妇很可能鸡飞蛋打一场空。便在他进退维谷之际,多日未开窍的脑袋总算灵光一现。于是,他光荣地走上了卖假药的不归路,起先还打着谭家的旗号招摇撞骗,着实让他蒙蔽了几个无辜受害者。刚刚感觉前景光明的时候,被人举报,东窗事发,没成想更倒霉的是,有一位老年患者服了他卖的药,引发基础病不治离世,终于让他成功混进了监狱。幸亏老爹拿钱和关系四处活动,总算只堪堪判了一年零六个月,寡妇闻讯跑的无影无踪,不幸中的万幸,常德姑娘答应等他。 听完关于谭永林的奇幻故事,叶倩跟我当初听完谭永林口述时的表情基本没两样。起初目瞪口呆,转而哈哈大笑,就差没在地上打滚。 “所以,你是打算拿药方去找谭九冥请教喽?”叶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揉着腮帮子,一边问我。 我点头称是。 叶倩这时也拿出专业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交待手下秘密调查何坤的事情。 次日,我们带着药方,驱车辗转,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谭家的药铺。 谭家药铺位于船儿公园西侧、玉林小学边上,也算闹中取静之地,往来交通很是便利。谭家作为衡阳医药界魁首,杏林世家,处世之道却极为低调。没有奢侈气派的现代化高楼,只有三间木结构屋舍作为药铺经营之所。但建筑风格完全承袭明清时期传统典范,木门、木窗、高梁、斗拱,廊柱一律朱红着色,古朴、庄重。大堂陈设基本沿照旧例,设掌柜、伙计。更有许多柜格货架,上面摆放着各类珍贵中草药材,琳琅满目,目不暇接!正对大厅的墙上高悬一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会心一笑,感慨此地有一种脱尘出世境界。 此时,见有客盈门,早有眼尖的伙记迎上前来,恭谨的询问来意。我便说我是谭少爷的朋友,此次专程而来为向谭药王请教。 伙计闻言诧异了一下,也不多问,先邀我和叶倩到一侧奉茶。他则转身向柜台处的管事回禀去了。 掌柜是一个约莫45岁上下的普通中年人,个子中等,留胡须,是那种扔人群中容易忽略的人。他向我和叶倩处投来目光,不久,亲自迎上来说话:“敢问这位先生是否姓左?” 我不由惊讶地一愣,缓缓点头,说道:“不错!我叫左京,是谭永林谭少爷的朋友!”顿了顿,继续解释道:“我们在狱中结识,他曾推荐我说如有中医药方面的疑问,可来此地请教谭老先生。我手上有一张古药方,不明就里,想拜托谭老先生不吝指教!” 掌柜点头称是,习惯性地摸了一下颌下短须,说道:“那就是了,上回老爷探监时少爷向他提起你了。老爷回来就曾交待,只要你来便可直达内堂,老爷会亲自接待你!” 药王亲自接待,这是颇重的礼遇,可比那会所拿到VIP贵宾卡还要尊贵的多,以谭九冥今时今日的地位,多少达官贵人等候相召? 内堂并不宽阔,大约就20平方左右,和外堂用帘幔相隔。放置几套名贵的家具,连座椅都是紫檀和酸枝木。茶具更是别具一格的宜兴紫砂陶。茶叶自然上乘,就凭渺渺幽香,沁人心脾的雅致,就可断定独属明前龙井。 初见药王谭九冥,直觉他与谭永林有6、7分相象。年轻时应该气宇轩昂,品貌气质俱佳。 年近古稀的老人,相貌清癯,鹤发童颜!昂首阔步的样子,不免教人怀疑他的实际年龄。 相见坦诚,不需要虚辞假意。左京掏出药方递给谭九冥,肯切说道:“谭叔!这个古方可有玄机?” 谭九冥扫了一眼药方,神色顿时一凛,聚精会神地盯着我,神色肃然,喝问道:“此方从何而来?” 我亦未保留,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事实经过。 潭九冥长长叹息一声,讲述原委。 当年,何坤投入谭家学医药,为人机敏,擅谄媚钻营,迷惑恩师对其倾囊相授。但此人心术不正,终归酿出祸事。 某日,师尊,亦是谭父悍然猝死,且失窃诸多中医古方。何坤借机脱离谭家,自闯名号。 谭父之死诸多疑窦,查而未果,无可奈何。如今竟然偶得线索,谭九冥骤见此物,一时老泪纵横,激愤而不能自持。多年以后,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谭九冥知我未解,进一步道出真相原委。谭家妙手济世,已历数代。累世积淀医术,更有诸多民间偏方汇集收藏。偏方之类,有正有邪。我目前交予他手上的便是邪恶害人的绝户方。 意料之中,仍不由背泛冷汗,收摄心神,虚心向药王请教。 谭九冥笑容苦涩,对我直言相告:“贤侄,此方为绝户方,歹毒异常。诸味药材相克,令尊服用后,初时肾盈阳亢,但竭泽而渔,损其根本。据老朽推断,不出十贴,令尊必受反噬。阴阳不谐,终生无出!” 我黯然点头,抱拳行礼,神情颓丧。 谭九冥亦唏嘘不已,遂而安抚道:“贤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一切皆为命数,便如我那何坤师弟,害人终害己,如今身陷囹圄,可谓报应不爽!” 我惨笑一声,起身告辞,谭九冥亦未挽留。只说三月后待其子永林出狱,盼再度相见。 我和叶倩驱车返回珠晖宾馆。 三日后,特勤局关于何坤的详细背景资料呈递给叶倩。 叶倩翻阅时神色数变,边看边抬眸观察我几次,直到看完全部资料,不禁唏嘘感叹,忖度世事玄妙! 调查结果几乎将何坤生平翻了个底朝天,出生成分、家庭背景及日后如何发迹的过程清晰罗列。除此而外,调查人员利用特殊职务便利,去监狱提调了何坤进行秘密审讯,却出人意料的获悉重要隐情。 何坤原籍湖南怀化沅陵,比左宇轩小五岁。祖上成分不清白,特殊年代遭抄家、批斗等打击后家败。13岁即辗转流落异乡,成年后娶江西萍乡女子王春花为妻,生一女何慧。约2年王氏因病卒,留下父女二人孤苦伶仃,走投无路时遇到一名叫左宇轩的衡阳籍解放军干部,热情地帮助了他,且留了通讯地址。此后常有联系,左宇轩历次无私帮助父女俩,直到何坤被衡阳谭家药铺收为学徒,父女俩才算真正有了安生立命之地。 何坤收入微薄,左宇轩自发负担何慧的学杂费,直到其考上大学为止,此事连妻子李萱诗都不清楚。 八十年代初,改革的春风吹遍华夏。何坤为人狡猾,能言善骗。跟师傅谭润生学医十数载对医道初窥门径,又觉师父与师兄谭九冥亲父子,真传衣钵永远轮不到他。心生反志,设计害死师父谭润生,偷盗半数谭家收藏多年的珍贵药方趁机出走。两年后在长沙开设药铺,自此经营致富。 某次,何坤与恩人左宇轩在长沙某个宴会上再遇,初见陪丈夫出席的衡山三美之一的李萱诗,惊为天人,暗暗魂牵梦莹。他凭借多年钻研的医道,暗中观察李萱诗,发觉其眉宇间有淡淡郁色凝结,脸带腮红,眼角含春,似有欲求不满之相。又因左、李夫妻相差十二岁,推测二人房事不谐。遂对李萱诗觊觎更甚,朝思暮想,无法忘怀! 此次会面,间接促成何坤跟左宇轩的书信联络增加。他借感恩挂念恩公为由,对夫妻二人旁敲侧击,直至丧心病狂,用绝户方暗害老左。计算时日,趁左出差之机,又多次赶赴衡阳欲染指李美人,可惜数次机缘,最终都功亏一溃。反而让李萱诗心生警觉,对他防备有加,敬而远之! 恼羞成怒,慢慢失去理性 便要狗急跳墙,却闻悉老左空难丧生的消息。简直惊喜莫名,以为机会终于等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到李萱诗居住长沙的新地址,终于逮到一次机会,再一次遭李拒绝后失去耐心的何坤终于不再伪装绅士,欲扑倒李萱诗霸王硬上弓,拉扯之际徐琳及时而至,又无巧不巧的化解了李萱诗一次失贞之险。 这段时日,李萱诗文君新寡,情绪低落之极,闺蜜徐琳怕她抑郁或想不开,便时常来陪她。 何坤狼狈遁走。先机尽失,无语问天。 故尔,缘之一字,玄之又玄,妙不可言! 这时,看着我怅惘模样的叶倩提醒我道:“何坤恩将仇报、狼心狗肺,固然死不足惜,但他却一路霉运不断。明明辛苦种树,摘桃的又另有其人。你说奇不奇怪,这个何坤碰到你妈之后,好像一直在走背运?” 我只能抚额无语。其实叶倩真没说错。目前来看,凡是跟李萱诗搭边的人,包括我们父子俩,何坤、郝老狗父子以及那群荡妇的未来,按我的设想或者推算,还真没有人能有一个好结果,这真是个奇妙的怪圈? 叶倩所说那个摘桃子的人,自然是指的郝老狗。 何坤未得手匆匆逃遁后,又等了许久,然而李萱诗已经和学校请了长假,整日在家休养。身边不是徐琳就是岑菁青两个闺蜜陪伴,儿子左京也跟北大教授请了假,专门回长沙看她,并打算接她去北京散散心。 何坤对李萱诗已成心魔,到了思之如狂、彻夜不忘的地步。他费尽心思布局多年,依旧未能达成一亲美人芳泽的夙愿。由此,心态逐渐扭曲不智,竟生出一个邪恶卑鄙的计划。他要物色一名丑陋而卑贱的乞丐去肏李萱诗,拿住把柄要挟李萱诗乖乖臣服他的胯下。一个疯狂的计划,始作俑者,几乎令相关的所有人万劫不复!同样也包括他自己和他的女儿何慧,这是后话。 后来的事情十分简单,却也复杂。 何坤耗尽心血,物色的人名叫郝江化。是从贫穷的衡山县一个偏僻落后叫做郝家沟的农村出来,一路乞讨,并带着一个奄奄一息身患白血病的幼童。 于是,上天又编织了一段匪夷所思、光怪陆离、荒诞离奇的剧情。 自此,邪恶、卑鄙、狡诈、忘恩负义之徒纵声狞笑。放浪、淫荡、贪婪、无耻下贱之鬼群魔乱舞。善良、仁爱、同情、正直无私之辈永坠地狱!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06-1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6 郝江化这老狗正走投无路之际,何坤伸出橄榄枝,一拍即合。 甚至连来龙去脉、事情原委都不想追问一句就痛快的答应了给何坤办事。只隐约知道何坤要他去故意装乖卖惨,接近一个妇女,并引起她的同情心,然后再撕下伪善的面具,狠狠羞辱、肏她一次,何坤会提前派人安装好偷拍设备,将那个强奸或者迷奸过程清晰地拍摄下来。何坤顺利拿到视频后,就给郝老狗一大笔钱,再去北京他女儿何慧工作的大医院治疗小狗的白血病。 事情环环相扣,天意有时弄人。 那年我和白颖婚后,我陪同母亲李萱诗从北京返回湖南。李萱诗在火车上看到一份过期的报纸,上面登载了一个不满八岁的可怜小男孩身患白血病生命垂危的报道。家人带他四处求医、颠沛流离、已倾尽所有积蓄,几近绝望。希望社会各界好心人能够奉献一点爱心,踊跃捐款捐物,救死扶伤…… 后来,我当然知道了,这份报道是何坤专门为我母亲李萱诗准备的饵。哪怕不在火车上,在其他一些场合,李萱诗定然也会看到这篇报道,故尔,结局是注定的。 之后的事,是我极度不愿回忆的苦涩心殇。然而又都是真实发生的梦境!从此我痛不欲生!从此我失去母亲!从此我一无所有!从此我坠入深渊! 李萱诗被郝老狗成功迷奸,并以视频为要挟不敢声张。郝老狗尝到天仙化人的李萱诗的美妙肉体后欲罢不能,心思活泛了起来。并没有将视频交给何坤,而是继续跟李萱诗共度春宵! 李萱诗挣扎反抗了几回无果,渐渐沉溺欲海,空窗日久,正是空虚寂寞,欲望饥渴之时,虽然老狗丑陋、猥琐,但一个深陷欲望的熟女品尝到胜似甘霖的肉欲极乐之后,身心快速沉沦,再也回不到当初! 何坤自做自受,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与郝老狗彻底撕破脸皮。郝老狗抱住了李萱诗的大腿,春风得意,早就不把何坤放在眼里。 李萱诗为了奸夫之子尽心尽责,四处奔走活动,最终帮忙募捐到善款八十一万六千七百玖拾玖圆,当然,这其中也包含李萱诗、我和婚妻白颖三人的爱心奉献十万元。不但足够小狗治疗白血病,还富余不少。 看着出双入对、恋奸情热的李郝二人,何坤才明白自己一场辛苦算计,终为他人作了嫁衣。怒火中烧,终于彻底失去理智走出了昏招。找了七八个青皮混混行刺郝老狗,没成想却被老狗反杀擒拿。 最终,何坤也成功将自己送进了监狱。呜呼哀哉,苍天何欺? 何坤委托律师找郝老狗妥协,付出两张药方和10万块钱的代价换得郝老狗的部分谅解,但毕竟属于雇凶杀人的恶性刑事案件,依旧被判了八年刑期。 郝老狗生性奸诈多疑,趁何坤写药方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威胁。说这两幅药方自己会去北京找何坤的女儿、女婿先试用。何坤心防早破,无可奈何地提笔写下龙精虎猛大补汤和素女合欢养颜汤的方子。世间万物,果然一物降一物,恶人终须恶人磨! 自此,郝老狗满载而归,开启一条恶狗的逆袭之路。 郝老狗奸诈、贪婪,得陇望蜀的本性,对李萱诗这个如?似漆的姘头也隐瞒了他获得珍稀壮阳、滋阴古方的事,以致大补汤和养颜汤后来成为郝家沟淫乱助性必备良药之时,还傻傻的相信是郝江化得自一个行踪飘忽的游方奇僧之手。 饶是李萱诗聪明绝顶,兰心蕙质,亦未料到她会亲手将绝户方传给儿媳白颖,也间接害惨了自己的大儿子左京。 固然她当初亲手为前夫煎煮过汤药,然时日久远,她不可能分辨、回忆起各味药材。其次,在郝家沟现场无数次亲临体验大补汤的神奇功效,做梦也想不到她会成为好丈夫郝江化“借刀杀人”的帮凶?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当初郝老狗在逼迫何坤写药方时,何坤哆哆嗦嗦说明绝户方与大补汤的秘密后,那种对何坤的蔑视和得意的眼神! 人心叵测,翻云覆雨,或一念之间,或与生俱来,莫可名状! 潮起潮落,也概莫如是。 据特勤局人员审讯何坤的口供,当时何坤还吐露出一个极大的隐情,令我和叶倩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何坤讲述他入狱服刑一个月后,他的女儿何慧匆匆从北京赶到湖南长沙星城监狱探视。父女相见,情形尴尬又唏嘘。彼时,何慧已是北京户口,在北京第一人民医院血液内科工作,而且已经结婚,丈夫是同医院110急救中心随车医生,地道的北京人。 何坤判了八年刑期,长沙的药铺自然无法打理,关门歇业是迟早的事。他这段时间在监狱里回顾过往,思虑甚多,却从未能正视自己的道德廉耻、为人底线。此刻一门心思地怨恨起郝江化和李萱诗,终日耿耿于怀,不能释然! 他推测李萱诗是迟早要嫁给那个衡山县穷乡僻壤的老农民了,界时,极有可能携卷亡夫留下的万贯家财带到郝家沟那个穷地方置产兴业。郝老狗性喜渔色,贪得无厌,正好方便自己侄女何晓月混入郝家沟行报复之事。 何晓月是何坤同宗侄女,家里一贫如洗,兄弟姊妹又多,实在负担养育不起。后来被父母卖给沅陵一户普通人家当童养媳。不到18岁就怀孕生了一个儿子,营养不良加上早产,孩子出生后查出脑瘫,智力低能。何晓月伤心憔悴,度日如年。未久,婆家又偷偷帮她丈夫找了个屁股很大的乡下女人传宗接代,她只能偷偷垂泪,不敢声言半分。在风俗尚且愚昧的乡下山村,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 翌年,那乡下女人果然不负所望地生下一个健康的大胖小子,何晓月生活开始悲催。婆婆、丈夫都不待见她,只将她当作牛马一样干苦力的牲口,那乡下女人母凭子贵,更是时时处处针对她,何晓月几乎陷入绝望! 某日,一个从长沙回来的老乡偷偷告诉她,她的族叔何坤在长沙开了药铺,发了大财,这里既然过不下去,何不去长沙投奔叔父,总少不了她一口饭吃? 她挣扎思虑良久,唯今之计,也仿佛只剩下这条活路了! 一个月后,何晓月和丈夫离婚,带着夫家抛弃的儿子亮亮奔长沙而去。 餐风宿露,忍饥受冻,好不容易来到省会长沙,果然繁华锦绣,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宽阔马路和络绎不绝的穿梭人潮,喧闹沸腾,灯红酒绿的不夜城。在何晓月眼里,这里真是梦中向往的天堂! 问了好多口讯,惶惶然找到何记药铺,心里的大石方才落下。何坤倒并未苛待于她,毕竟同族近亲,自己也需要靠得住的帮手,安排她跟自己学一些药理常识、懂得分辨各类中草药材。 何晓月心怀感恩,做事十分勤奋卖力,但唯独文化底子太薄,需要充电。为了不影响白天作活,她跟何坤借钱报了夜校读书。兢兢业业,平时还帮何坤做家务,浆洗缝补。 何坤对这个侄女也另眼相看,传授她一些药理医道,薪酬倒也颇为丰厚。 便如此,何晓月在何坤药铺工作了将近六年,直到何坤事发入狱。 何坤在接待室叮嘱女儿何慧,让她处理掉长沙的药铺。再暗中观察李萱诗和郝江化的一举一动,并资助何晓月生活,以为日后利用。 何晓月自打失去何记药铺的稳定工作,收入也断了,幸亏堂姐何慧一如往常的救助,不然又要再度陷入困境。她自己吃苦无妨,可儿子亮亮长期治疗,急需大量的金钱。无可奈何,她只得跑去劳务市场找了份保姆的工作,自力更生。 时光如梭,转眼一载光阴流逝而过。某日,何晓月意外接到堂姐何慧的电话,竟让她去星城那边的监狱探望何坤,有事交待她去办。何晓月感念叔父的恩情,懵懵懂懂的赶到星城监狱。 接待室里,何坤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派她混入郝家沟,伺机对郝江化服用的大补汤里偷偷加两味药材,半年之期,可保郝狗断子绝孙,却又不影响他的正常男性功能,不知不觉出口恶气。 何晓月遇事胆怯,慌慌张张欲待拒绝,却又说不出口。末了,在何坤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妥协应承下来。 临别时,何坤又对她一番耳提面授,事无巨细,交待地一丝不落。 何晓月唯唯诺诺,一一记挂在心。 不久后,何晓月果然凭借秀丽丰腴的姿色和身材,又具备不俗的医药常识,顺利进入郝家大宅。先担任大院的内务管家,处理诸般繁琐的生活事务,而后被郝老狗奸淫得手,纳入后宫。凭着谨小慎微的性格和与世无争的处世作风,竟颇受李萱诗和郝江化的双重信任,两年后又担任了温泉山庄的主管工作。如鱼得水,风光似乎仅次于郝家山金茶油公司的总经理王诗芸。 在郝江化每次淫乱前喝的大补汤中她都偷偷加入适量的雷公藤和棉籽,帮老狗断子绝孙! 数年间,她亲眼目睹了李萱诗事业的崛起,在衡山一带几可呼风唤雨。郝江化小人得志,不可一世,饱暖思淫欲。郝家大院夜夜笙歌,淫乱纵欲,放浪形骸!后宫佳丽从李萱诗及下,徐琳、王诗芸、她何晓月以及晚一点加入进来的岑筱薇和吴彤,真可谓环肥燕瘦、柳绿花红。莺莺燕燕们妖娆冶荡,尽堕风流。媚态浪妍,欲痴欲狂,欲死欲仙! 出乎她意料的是,最后连白颖这个娇艳无匹,出世绝尘的高门贵女也殒落在丑鄙不堪的郝江化胯下,纵情如狂,放浪形骸的丑态令徐琳和她这种熟女少妇都汗颜。而自家婆婆李萱诗却对公媳扒灰视若无睹、不以为然,且亲身披挂上阵,婆媳双飞、共侍一夫的淫荡胜景也是历历在目,不可名状! 她在心底为大少爷左京默哀,不是说上天怜悯世人?无辜如他,何以需尝此羞辱业报? 彼时,何晓月进入郝家大院早过半年,据她默默观察,郝江化长期宠幸的女人们都没有产下一子半女。唯独李萱诗居然在郝萱之后,又成功诞下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儿子。 何晓月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通透其中的道理。她自忖对药理药方多年来的拿捏,虽不敢说炉火纯青,但这种对症下药的事,对她来说万无一失,也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结果? 推敲了无数遍,隐隐得出一个出乎意料,又似是而非的答案。只有一种可能,那李萱诗的做法又太让人看不透了? 我和叶倩此时也正面面相觑。对坐在珠晖宾馆房间内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上,面带惊疑的对视。 叶倩当初观看了郝家内宅部分淫乱视频,也阅读了李萱诗的其中几本日记,内容极尽淫乱放荡,看得她面红耳赤,不适之下某些张页一扫而过,并未细嚼,疏漏难免! 如若不然,即可解惑释疑,又何需与我争执?唯有感叹世事无常! “何坤秘密派何晓月卧底郝家沟,目标第一步就是要让郝老狗断子绝孙,何晓月既然答应执行,而且为此还付出了自已的肉体,照她作事严谨、按部就班的风格,应该不大可能出先纰漏。可这两年来,确实郝老狗身边的女人再无所出,可偏偏为什么会在李萱诗身上出先变数?这根本说不通,也不科学?”叶倩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连珠炮似的说出她的疑问。 我也是大惑不解,反问她道:“你不是阅读过李萱诗的日记吗?上头就没有记载这件事?” 叶倩俏脸一红,狠狠瞪了我一眼,羞碎道:“姐一个守身如玉的未婚女孩子,看这种污秽的东西哪能逐字逐句去细品?我不是指望你看完告诉我嘛?” 我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徒呼奈何?我确实至今都未曾寻获勇气一探密码箱中的秘密,可新中魔障未尽,该受此难。 若单说李萱诗婚后生的大女儿郝萱倒还说得通,那是在何晓月下药之前怀上的,甚至后来我仔细推测过,这个小孽种是李和郝在婚礼之前的交媾中怀上的,李后来在嫁去郝家沟不足八个月,郝萱就出生了。从而也从侧面印证了郝老狗年岁不小,可依然具备下种能力的。 那么,细思极恐的答案来了。何晓月当然没有寻私舞弊,她一直遵循何坤的旨意在行动,细节上应该也出不了大的差错。所以,相当于给郝狗身边的所有女人成功避孕,可为啥李萱诗成了漏网之鱼?而且还是一炮双响的那种?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恰恰因为太过惊世骇俗,我和叶倩都没有宣之于口。 是的,最科学的解释只能是李萱诗偷偷瞒着郝老狗,还有婚外性行为。 这无疑让我对李萱诗的观感更觉拙劣。放荡若斯,虽不说人尽可夫,瞒着合法丈夫怀野种,也光彩不到哪里去? 叶倩了解我的感受,轻叹一口,转而说道:“左京!我知道你先在依然无法面对你母亲、妻子和那群女人的淫乱视频,我看过一些,场景画面确实不堪入目。其实,你要报复,至于手上有没有实物证据根本无关紧要!郝家沟众人,奸夫淫妇无一不恶!但是,在我看来,你什么时候可以正视那些污秽肮脏的东西之时,你才真正坚强到可以走出你自已的新结。再回首,原来的过往都已经风清云淡了!” 叶倩说的当然不无道理,我何时能直面自已的内新深处,何时才能真正走出自已打造的牢笼。新之所陷,泣血杜鹃! 何晓月发先李萱诗成功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至使她让郝江化断子绝孙的任务功败垂成。不过,她新中暗暗笃定,李萱诗生下的孩子绝对是野种。若只是捕风捉影地跑去告诉牢中的叔父何坤,依何坤的歹毒阴险,定然会要求她对李这两个无辜的孩子下毒手,这是她万万下不了手的,是为人的底线。是最起码的人性。她何晓月自已就是一位母亲,深知女人生养孩子的不易。她也不知道自已算不算一个好女人,但她绝对是一个称职的好母亲,为了自已的孩子,她可以义无反顾地付出自已的一切乃至生命也在所不惜!故尔,当她亲眼目睹李萱诗和白颖、郝江化,也包括那些女人都串通好了联手欺瞒耍骗左京的情景时,深深替左京感到过不值,即使她忘了她自已也是那群女人中的一员,而且对白颖和左京下药,都是出自她的手笔!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矛盾,而且健忘! 叶倩端正了一下坐姿,眼睛却睨着我看,半响说道:“我想你的复仇计划应该要展开了吧?怎么样?打算从哪个女人身上开始突破?” 我不假思索地点头,应声道:“何晓月!” 叶倩居然妩媚一笑,性感而迷人,我居然有新跳加速的感觉,爱没之新,人之常情,我亦不能免俗。 “嗯呐!”叶倩搞怪般吐了吐舌头,甜甜说道:“何晓月脱光衣服,身材可很有料的!” 我立时被她打败了,不想理她。 叶倩继续挑衅地看着我,笑嘻嘻地说道:“你都在苦窑里蹲了一年,男人长期不发泄听说会憋出毛病,听姐姐话,那帮女人,你就当收点利息呗!而且再怎么着,总比夜总会的小姐干净多了!呵呵……”没说完,她自个儿就差点笑出眼泪。 我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至于对郝家沟的女人干什么事,我也并不执着或者有任何新理负担。真正伤害我最深的是李萱诗和白颖,其他人无非过客。即使我的曾经的发小岑筱薇,那更是背道而驰的两列火车,宿命纠缠,停泊茫茫! 过了一会儿,叶倩玩笑够了,又正色起来,说道:“手提箱里的资料中还有我们收集的郝家沟关联人员资料,这部分内容你可以先看一下,只有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我说:“嗯!今晚我仔细看一下!”沉默片刻,我抬起头,对着她明亮的大眼睛说道:“倩姐!我想既然游戏开始,我想我也该去温泉山庄泡泡温泉,至少我也有那里四分之一的股份!” “当然”叶倩点头如捣蒜,见她又开始搞怪,我不由失笑。她白了我一眼,随即又换上明媚的笑容,嗲声嗲气地说道:“没事再找几个大波妹推推油、按按摩,再松松骨什么的那可真逍遥自在喽?” “倩姐!”我深情款款地与她对视。“你是不是想要对我表达点什么?比如说,真新话大冒险之类的,没关系,说呗!我听着呢!” “啊!什么呀?”她顿时慌张起来,我窥见她两耳根迅速变红,见她仓促起身,扔下一句“额!太晚了,我先回房睡觉了!”转身离开。 我一阵失笑,耸了耸肩,心道:还治不了你丫了? 关好房门,顺手点上一根白沙烟。吸上几口,才从床底下取出那只手提箱,快速输入一串密码,“咔嚓一响,箱子终于打开,找出一个专门标注的卷宗。我重新坐在沙发上,随手将右侧的落地阅读灯调亮了一些。随之,宽敞的房间霎时明亮许多,橘黄色的光线显得极为柔和。恍恍惚惚中,我又想起左家庄老宅的写字桌和台灯,那个一头乌黑靓丽长发,喜欢穿白色连衣裙的风韵少妇,日复一日地端坐在那张香樟木台子上静静地写着日记,灯火映照那一具丽影窈窕而梦幻,只闻笔尖触及笔记本莹润的纸张上发出“沙沙”的细语,偶尔传来几声窗外的虫鸣犹如和声,更衬托夜色如水,谁是美人知音? 左京之暮雨朝云7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万物沐浴生机。微微有风,轻轻抚面,仿若夹杂着浅含湿润的朝气。 我提着密码箱走向大厅,迎面碰到一身浅蓝色牛仔外套的叶倩,她笑嘻嘻地看着我,有几分飒爽,又有几分调皮。这个迷一样的大龄萝莉,千变万化,没准下回就给你整一袭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而又万变不离其宗,她够纯粹、真实和洒脱。无论谁跟她处在一起,都会没来由的变轻松,心境平和。 她身后此次跟着两名25、6岁的女孩,穿灰色女士小西装、同色西裤、黑色短跟尖头皮鞋。两人都是利落的齐耳短发,脸色较严肃,姿态举止无形彰显英武果断。 我估摸着两女应该是传说中秘而不宣的红粉特卫,代号魅影,与中南海保镖齐名,拳脚犀利,弹指杀人。标配格洛克G18C型全自动机械,点38口径,有杀人执照! 我微微一愣间,心下也随即释然。叶倩但凡凭借叶家掌珠的赫赫身份亦或是特勤局大校副局长的特权,都是显赫之极的底蕴。任何异常在她面前不过平常,真没什么好纠结。 叶倩很随意的点点头,说道:“昨晚收到你的计划,我得着手准备一下,有些方面打好招呼,过几天再去衡山找你!这次就由欧阳小组配合你行动吧?” “辛苦倩姐了,我在衡山等你!”我赶忙道谢,由衷而诚挚。 告别之后,由欧阳云飞上尉驾驶汽车,往衡山县方向驶去。这次换了一辆白色陆巡,六轮悍马太显眼,留给叶倩用。欧阳小组9名成员提前去山庄那边各司其位,一路上只我跟欧阳上尉聊着天,不急不燥地向目的地进发。 曾几何时,我的人生目标无非是趁年轻赚够一点资本,然后带着白颖和两个孩子到处旅游观光。若是哪一日疲倦了,就寻一处风景怡人的小山村栖居下来。好好感受一下暮染烟岚,月影扶疏的宁静、祥和气息。人生短促,温馨更暖! 而美好的愿景更容易落空,甚至命运毫不掩饰的用绝望将你撕碎掉并且深深踩进泥潭里。 温泉山庄依然车水马龙,客似云来。即使这个不大应景的淡季,仍然看到络绎不绝的人潮,谈笑问候,相携共挽。近处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龙山镇副书记、镇长吴觉坤女儿出嫁将酒宴摆在了山庄。好似郝老狗曾做过一任龙山镇长,如今更是堂堂的衡山县副县长,虽然分管的是扶贫和计划生育工作。毕竟是上官,同僚捧场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喧嚣闹腾的气氛不去理会,直接打电话给何晓月。她是山庄名义上的主管,让其安排房间。 接到我的电话,何晓月显然愣神了好一阵。她一时无法捉摸我这个她口中尊称的大少爷突然重临山庄究竟意欲何为?但她行事谨小慎微,经过几年的管理临场磨合,越发养成了滴水不漏的处世风格。一再表示请我稍待几分钟,她马上赶来前台为我们安排入住事宜! 数分钟后,耳闻“嗒嗒嗒”短促的高跟鞋触地声,我的视线中出现一名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秀丽少妇。约莫32岁左右,身材高挑中带点少妇特有的风流韵味,乌黑柔顺的青丝绾在脑后,螓首蛾眉,妙目含笑,唇似烈焰,腮粉桃红。精致浓妆再配上裁剪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内着蕾丝边女士白衬衫,紫色七厘米高跟鞋。使她本身属柔婉的气质更偏向明艳。 何晓月行色匆匆赶来,突显对我的尊重。至于真情或者假意,不必细究理会! 她作为温泉山庄主管,也算日理万机。今日又恰逢龙山镇领导婚庆喜宴摆在山庄,她自然要全程妥善料理,悉心应对。包括她今天浓艳的妆容,也算是配合婚宴的应景之举! 何晓月文化底子差,也没有进修过类似酒店管理方面的专业课程,无非维持一种粗放式的原始形态管理。看似门庭若市,奢华高端,实际这几年都处于轻微亏损状态,随着国家反腐力度加强,若继续固化经营,黯淡前景是可以预见的。而王诗芸领衔的金茶油公司发展也陷入瓶颈,产品附加值没有深度开发,销售端处于薄利饱和境地,宣传、包装和产品创新都缺乏力度。公司盈利点几乎全部依赖政府的减免税福利,竭泽而渔,缺乏生机! 何晓月三步并作两步挤到我面前,恭敬有加地问道:“大少爷!这次过来是预备长住还是另有安排?”探问之间,颇有玄机。 我波澜不惊的看着她道:“这个可不一定undefined 外晃动着如约而至的娇艳少妇,妆很浓,人很美,情怀却不知道货于谁? 等了她许久,终于来了,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没有相约,根本不用相约,她当然会来! 因为有人忧愁! 何晓月笑颜含媚,迈着职业步进入套间,还穿着那身合体的套装,手上则多了一罐器皿,扬了扬手,说道:“我给大少爷送这个来了!” 说着从茶几上取壶煮上五大连池纯净水,待烧开,即刻娴1利落地取两只白瓷杯烫洗,再打开器皿,取出莹润饱满的茶叶放入两只白瓷杯,注水冲泡。瞬时,杯中氤氲荡漾,清香扑鼻,茶朵渐次涨开,如晶莹的碧玉,沁人心脾,未饮茶汤已回味悠长! 她这番茶艺动作一气呵成,我不懂此道不置喙,只觉有板有眼,至少像模像样。 何晓月邀我坐下一起品茶,附庸风雅非我本愿,只是美女作秀,不妨入彀其中,终究是与狼共舞或者与虎谋皮只需静静的拭目以待!时间是个好东西,只要你足够耐心,就会呈现你所需要的答案。 何晓月蜕变极快,从不名一文的村姑到如今翻云覆雨的度假山庄主管,事业算步入巅峰。人生履历虽不能说有多精彩,但仅凭自己多年不懈坚持的毅力,创造属于自己的自由美好生活,也足够别人敬佩。 “大少爷觉得这碧螺春怎样?”何晓月云淡风清的来了一句,美眸斜凝,悠悠闲聊似的道:“上次诗芸去浙江杭州参加博览会,知道夫人爱喝茶,特意带回来两罐顶级碧螺春。夫人一直珍藏不舍得喝,听说大少爷来到山庄,马上就差人送来一罐,这份母子感情着实叫人看了都眼馋!” 听她絮絮叨叨,竟然扯上了我和李萱诗的所谓母子感情,我不禁眉头微皱,沉声道:“她教你来向我说这番话?” 何晓月一怔,芳心不由渐起波澜,傻子都听得出来,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竟然紧张至斯?白颖虽然出走无踪,至少目前我们尚未离婚,我还是白家名正言顺的姑爷。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何况我这个复仇的匹夫后面还?立着白行健和童佳惠?利益面前,人皆有私心,而摆在何晓月面前的,何尝只涉及到单纯的利益?白家的千金和女婿被她下药害惨了,虽然是郝江化逼迫,她拿到手丰厚的金钱奖赏时这心里的一丝不安立刻烟消云散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古人心皆然! 何晓月一下变得有些紧张,心神恍惚中再珍品的茶水也早已饮之无味。 “大少爷!你应该知道夫人在茶油公司和山庄都有不少耳目,你今天一出现在山庄,很多人自然就会敏感起来,即便我不向夫人汇报情况,消息也是瞒不了多久的!”她这个解释于我而言,毫无意义。即使推卸责任也是人的本性,但对于一个心怀鬼胎的人,就要一鼓作气,给她最沉重的迎头痛击,才能一战而溃之。 对于何晓月的底细,我早心知肚明,了若指掌。故尔,不用丝毫客气,当着她的面将她如何从沅陵一路往长沙投靠何坤,何坤事发后又挟迫她潜入郝家沟害老狗以及李萱诗之事一一详细道来。末了,似有深意却又不着痕迹地缓缓说道:“你儿子如今在长沙锦绣花园118号的租房生活应当没有困难吧?”短短一句话,如夺命摄魂的魔爪,一击拿捏住了她的七寸。 霎时间,何晓月“啊”的惊呼着站了起来,脸色瞬间苍白,整个美艳诱人的娇躯也开始瑟瑟发抖,鲜艳欲滴的两片夺目红唇哆嗦不住,一时惊魂失措,说不出一句话来。 得到满意的效果,我心中满意的冷笑一声,俊朗的面庞换上一幅惊讶担忧的表情,对她关心道:“你这是没事吧?” 虚情假意的问候也是问候。至少代表我的一片“真心”。复仇的猎豹露出獠牙,怎么可能饿着肚子悻悻而回?至于如今处于猎物地位的何晓月内心如何感受并不是我需要去投入观注的问题! 弱肉强食本是丛林法则,若然角色对换,生不如死的那个一定也是我! 何晓月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我,一边涕泪横流的恳求我放过她儿子,她可以为我做牛做马,唯命是从! 我深刻感触着她丰满柔软的两个乳房挤压着我的熊膛的滋味,少妇特有的幽香阵阵吸入我的鼻腔。她的热泪快速浸染我熊口处的白衬衣,滴滴洒落,不时洇开湿痕。狼狈的是年余未吃肉的尘柄迎风而涨,悠忽而勃,很不适宜的耍起了流氓。 我必须坚定自己复仇的决然。身体却瞬间反馈尴尬,挣不开她的紧抱,如同护子的母兽,我突然觉得此刻的她似有一丝狰狞和狂执。 片刻之间,她似也发觉异样,含泪美眸俏生生地睇我一眼,一只柔软纤手径直下探,怒擒蛟龙,正中要害。 我忍不住呼出一口浊气,并未拒绝她的撩拨抚弄。玉柱片刻擎天起,昂然怒耸冲天而立。何晓月似乎怕我反悔一般,迅速蹲下来,急冲冲用手解开我的西裤,猛用力连同内裤也被她扯了下来。我只好坐上沙发,抬腿配合她彻底清退我下身的遮羞布料。 何晓月水灵红肿的双眸扫了一下我的阳根,浓密乌黑的茅草丛中怒耸坚挺,微微惊讶一下,脱口而出道:“这也不小呀,至少十八公分往上的鸡巴是个女人都当个宝了,亏她不知足不说,还要损你长了根不中用的小牙签,真是贱货一个!” 我转瞬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前白颖沉沦与郝老狗纵淫,为了满足郝老狗与她自己的交合性致,故意在行乐时贬损我的阳物。荡妇之属,白颖确然实至名归! 我心中怒意升腾,扶着何晓月的螓首往我胯下压去。何晓月立时会意,主动舔弄我的粗大的肉柱和鹅蛋般大小的龟首。 本章结语:追阅恶鬼最大的感悟,除去精彩纷呈的剧情脑同,无非神乎其技的断章精髓!欲擒故纵之风格不要太美,偶尔吊个胃口,本愿是为了向鼠鼠致敬! 左京之暮雨朝云8 何晓月口交之技一般,应该没给老狗玩过几次,舌头舔弄撩拨有余,精准不足。幸亏她很快启开娇艳双唇,果断含住我的龟首,裹弄片刻,又一鼓作气吞下我大半滚烫的肉柱,直到龟首顶到她喉间软肉,才静止下来。 女人给你作深喉,男人当然舒服无比。于我而言,一则年余未交合,性器极为敏感。二则当初白颖傲娇,交欢前戏时通常不大愿意替我口舌侍奉。后来应该被郝老狗开发调教,吹萧弄棒之技必然突飞猛进,炉火纯青了!而这份福利唯独我这个作为法定配偶的男人享受不到的,也算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我通体舒泰,男女之事果然是英雄所难却,何况我这个失去自由年余的囚者? 我用双手按住何晓月的头部,务求她含得更深,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坚硬的阳根,神魂俱销,美妙滋味着实令人亢奋愉悦。我感觉肉柱在她嘴里更趋壮大,蓬勃精神,活力无限。口交果然妙不可言! 而何晓月动弹不得,又口不能言,塞满肉柱的口腔涎水不断从嘴角淌出,双眼不时翻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仿佛随时可能窒息的样子! 估摸她已到极致,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的螓首。 何晓月猛然吐出我的肉柱,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熊口起伏不断,丰满双乳呼之欲出! 好一阵喘息才恢复过来,可见她对口交一项真的道行不深。此刻无非为了取悦我而勉为其难上阵,狼狈不堪,因缺氧连颈部都涨红了。 “大少爷!你想要我的命啊,你的那么大还硬往人家喉咙里塞,只顾自己快活,也不怜香惜玉一点?”何晓月一阵幽怨的吐槽,说时,美眸白了我一眼,白晰的玉手却自动宽衣解带。黑色的职业套装和蕾丝边衬衫相继离体,很快雪白玉润的少妇胴体半裸呈现在我的面前。 少妇总有不同于少女的成1韵味,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珠圆玉润的美感!丰满娇嫩的肉体如同无暇美玉,妖娆如画。一对乳房怒耸饱满,莹白而浑圆,骄傲坚挺似孤峰独秀,绝岭争春。两点樱桃险峰吐艳,姹紫嫣红。纤腰婀娜,迎风摆柳。肚脐幽媚,小腹平坦。臀部肥美而翘挺,圆白而诱人。一双白玉美腿宛如插云双柱,纤直而修长。腿根腹下,深涧隐匿幽草内,桃源暗藏有同天。 果然如叶倩所说,何晓月赤裸的胴体的确有料,称得上美不胜收四个字。想必她当初欣赏郝家淫乱视频时也并非走马观花。 孤男寡女勾动情欲,似天雷引发地火。何晓月弯腰撑着沙发,翘着丰臀待我入巷。我也不欲忍耐,站于其臀后,不理会有无前戏,粗硬龟首已对准她的肉缝,轻轻拔弄几下后,猛然贯入阴户。 “哦呜!”何晓月蹙眉惨呼,阴内淫水尚不丰沛,已被我粗烫的肉棒猝然捣入,娇嫩的花蕊疼痛不已!“啊!大少爷!轻些,下面要干坏了,好疼呢!” 不顾她的委屈和埋怨,双手抓紧她的柳腰,下体开始耸动起来,伴随着浪水潺潺如涓,抽插开始顺畅,没想到何晓月不但生过孩子,又被郝老狗的巨屌肏了那么久,那地方居然还是红艳艳的颜色,肉同深处暖滑紧凑,我的肉棒插在穴内仍有明显的挤压感,抽送耸弄滋味美妙之极! 她的阴道深浅合宜,算不上什么名器之类,但妙在又紧又暖,肏起来还是非常舒服。 何晓月渐渐适应了我的阳具,很快也变得快活起来,“嗯哼嗯哼!”地呻吟出声。两个白嫩诱人的乳房此刻像玉钟倒挂,激烈地甩晃,晕出大片乳浪。看得我极为眼馋,干脆半个身子趴在她光滑白腻的玉背上,双手前托,将两个晃荡不安的乳球握在手中,放肆地玩耍。酥软如凝脂,滑腻丰弹,妙不可言!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峰尖樱桃,那两枚小红果已然硬如石子,坚竖挺翘比初时涨大许多。 何晓月不时发出嘤咛喘啼,乳尖应该也是她的敏感区。男欢女爱,情动如火,此刻的我只想交媾,狠肏身前的美肉,一则她也是郝老狗的女人,我的潜意识里多少带一点报复的情绪。二则我的体内欲望也确实积累过盛,不泄不畅。高墙内三百余日子,情欲的煎熬亦是难忍。 我急需发泄,也不忍耐或故作延时措施,管她欲望如何,满不满足?一味强力抽送,下体无数次撞击她肥美的圆臀,“啪啪啪”之声在房中此起彼落,密集可闻。肉棒插送动作,也同时带出她阴户中不少淫水,初时清澈晶亮,待得数百抽后,已泛涌出浓稠蜜浆,发出“扑嗤扑嗤”的抽水声,淫糜万状。 我亦肏干的兴起,猛然抽送,用手不断搓揉两团又大又软的奶子。持续数分钟,何晓月下体突然痉挛抽搐,阴户媚肉像活过来蠕动一样,不间断地挤弄和摩擦我的肉柱,舒爽无比。 当我的龟首又一次触碰到她的花心,何晓月柔媚的叫床忽然变的短促狂野,仿佛既痛苦又快乐。她娇嫩的花心这时猛然张开,从中喷射出一大股炙热阴精,全身颤抖抽搐,娇喘中达到高潮。 我也感觉逼近阀值,摁住她的腰臀不让她乱动,紧锣密鼓地抽送一阵,忽地一挺,龟首深入花心,“卟卟卟”往内灌注灼热白浆,这一刻,心魂酣畅,飘飘欲仙! 半响,我从何晓月体内抽出阳物,已渐疲软,安分下来。 抽了几张餐巾纸扔给她。何晓月接过,急匆匆堵摁阴缝处,避免精液淫水滴落下来,弄脏脚下名贵的波斯地毯。 察觉她似乎腿脚发软,我干脆将她横抱在熊,送入浴室共洗了一个鸳鸯浴。之后,双双裹着浴巾躺在宽大奢华的卧床上。何晓月像波斯猫一般慵懒的蜷缩在我怀里,雨露滋润后更显娇艳欲滴,充满诱人风情! “现在我觉得你应该对我说些什么了?”我靠在床头,语气变得有点清冷地对她说道。 何晓月身躯明显微颤一下,缓缓仰起下颌,点点头说道:“当然,大少爷!我既然做出选择,自然坚定的站在你这边。我叔父何坤对我有恩,当初派我来郝家卧底我也拒绝不了。实际上进来半年,我就已经完成了让郝江化断子绝孙的任务,全身而退也未尝不可!只是你知道我儿子治疗需要大量金钱,我一个一无所长的妇人离开这里将失去经济来源,外面的钱并不好赚!” 我微微含首,表示对她理由基本认可。何晓月顿了顿,继续讲述道:“我来郝家沟4年时间,看尽了郝家的富贵奢华、歌舞升平的表象,更阅尽了内院及山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荒淫肮脏。大少爷,凡是郝江化身边的女人都是跟他有肉体之欢的,包括大院的年轻美貌的保姆和山庄的美艳服务员,每一个都是他的侍妾嫔妃,他就是郝家沟的帝王,夜夜春宵,御女逞欢。这里每个女人都被你母亲划分了身份地位,有资格进入郝家大院的女人才是最高等的,但入席就位仍然要按高低贵贱排位。你母亲是正宫大妇,执掌整个后宫。你妻子白颖是三夫人,仅次于徐琳,郝江化喜欢称她小夫人。接下来便是王诗芸,再然后是我,岑筱薇和吴彤。哪怕徐琳和白颖不经常来这里,座次也依然保留,分毫不能乱的!” 她注视我的脸色,见我似乎无动于衷,波澜不惊的样子,倒是愣了一下,接下来说道:“女人之间除了岑筱薇和白颖互生嫌隙,针锋相对。其他人之间好像都一团和气,但据我暗暗观察,其实个个都心怀鬼胎,仿佛兰若寺的女鬼,哪个不心怀叵测?你母亲深不可测,善于揣摩人心。徐琳为人精明,精致利己。王诗芸据说在北京时与上司有染,怀的多多就是上司的种,奸夫原配背景很强悍,迫她两条路选择,一拿一笔钱远离北京,至少十年不能回去,二搞得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夫人应该听到了关于她的传闻,又借着所谓的师生之谊把她忽悠了来。唯独她丈夫黄俊儒被蒙在鼓里,对她痴心不改。吴彤心性不坏,被郝江化迷奸坏了身子,拍了照片和视频要挟,你母亲又偷偷给了她老家一笔钱,她等于被家人卖了,说来这丫头也是怪可怜的,北大和清华双学士学位的高材生,算是大少爷你的小学妹,明明前程似锦就这么毁在了郝江化这老畜牲手里。岑筱薇打着调查她妈死亡原因的幌子自己送上门来,肉包子打狗。她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对男女这点事似乎满不在乎,反正听说第一次被郝江化迷晕搞的时候就是个小破鞋了!唯独白颖第一次发现被迷奸后大发雷霆,要报警抓郝。还是你母亲跪在地上苦苦求她放过郝家,也以白家和你的颜面为由半威胁她才作罢。可是你母亲后来怀了双胞胎,又找借口邀白颖来郝家沟,然后次日夫人居然去长沙出差了,而留白颖一个人在大院总觉得非常奇怪。而且更奇怪的是,白颖和郝江化也突然失踪了三天,这期间,谁都不知道二人去了哪里?三天后,白颖像突然换了个人一样,居然开始跟郝江化半推半就的搞在了一起,虽然那时候她还顾忌身份颜面,不肯参加群嬉滥交。我也曾试探过郝江化几次,他只是得意洋洋的嘿嘿嘿贼笑,说是要感谢夫人帮忙,让他终于得偿所愿,婆媳双收,共效于飞,多余的话就不愿吐露一字了!其他女人,包括你母亲在内,看到白颖堕落的如此之快,嘴上不说,其实都是很瞧不起她的,暗地里叫她小婊砸的不少” 我知道,关于郝家沟的内幕其实早已放在我的密码箱中,里面的资料详实,肯定比何晓月知道的更多,只是我实在还没有准备好去揭开那个惨酷的事实罢了,也是我自欺欺人的一种逃避现实的态度,说明我的内心还无法做到如同外表一样冰冷绝情。 何晓月的疑惑也成了我的疑惑。白颖虽然傲骄,但涉世未深,哪里知人心险恶和丑陋究竟可以达到何种程度。她的本性或许也存在骄奢淫逸的因子,但沦陷的时间和过程都太过诡异,实在让人无法逻辑分析? 那么是谁在推波助澜,谁在隐匿操控?答案目前尚不得而知,也说明白颖的堕落可能另有隐情!我来时仔细看过跟郝家纠缠关联的每个人的背景资料,翔实的很,包括某些情事和隐密,我都知晓。比如徐琳跟银行行长许忠民以及证监会市场监管部门领导汪伟平上过几次床我都一清二楚。现在要何晓月交待,无非是无聊印证一下,也作为猫捉老鼠游戏的一种邪恶的乐趣,我为什么要做个好人?从前,她们铁板一块一起耍弄我的时候,可能也是出自同样的目的,或者获得几次更刺激的性高潮而已! 我深深地告诫自己,人性险恶,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强者可以随意主宰和支配弱者,这是丛林法则,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伸手扯开胯间浴巾,释放出蠢蠢欲动的肉柱。何晓月美目白了我一眼,乖巧地渐渐滑入我双腿间,玉手轻轻挽住肉柱套弄几下,小嘴一张含入龟首,津津有味的吮吃起来。 我一边享受下体的愉悦,一边漫不经心的对她道:“说说你怎么给白颖和我下药的事!” 何晓月闻言一怔,脸上神色瞬间变了数变,略显慌乱的交待道:“大少爷!这个真不是我的本意,都是郝江化挟迫逼着我干的,我若下不乖乖听从,他就断我的经济来源,我儿子就会没命!” “哼!他让你干你就干嘛?你不清楚白颖的身份背景,你不考虑东窗事发的后果?还是你们从岑筱薇、吴彤或者徐琳和那些保姆服务员就这样一路下药迷奸过来,向来顺风顺水,没有事发,胆子越来越肥了?”我喝斥她,说时故意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令她一度心虚害怕。 “啊!不是的!大少爷,我也好几回想收手,可是郝江化自从当上副县长后,胆子越来越大,简直目中无人起来,有时候就连夫人都制他不住!而且,他长期服用大补汤,性欲越来越强悍,不多拉几个女人下水夫人都有些吃不消他,你知道徐琳和白颖来得少,我、诗芸和吴彤又都要忙公司和山庄的业务,甚至岑小薇都在帮他处理政务,不能时刻陪他上床淫乐。所以拉一些年轻保姆和服务员分担一下,其实也是夫人同意的!” 我突然想起来,大补汤的方子曾由李萱诗亲手抄给白颖用在我身上,结果害苦了我。不但性能力差点破坏殆尽,而且精子存活率锐减,几乎断了后&134904;的境地。同当年何坤赠我父亲的绝户方如出一辙,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那么,李萱诗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李萱诗她当初抄了一份大补汤的药方给白颖,这事你知不知道?”我厉声喝道,语气带点没来由的烦躁。 何晓月吮吸了几口我的肉柱,吐出来说道:“我正要告诉你呢,大少爷!”告诉我?何晓月明明藏了心机,我若不问,她是不会吐露干净的。每个人都是心存侥幸的,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至绝境,永远没有作为猎物的觉悟。 何晓月见我神色不虞,忙接着娓娓道来:“夫人抄给白颖的药方是郝江化故意给的残方,缺了几味重要药材,男人服用后药性刚猛凶险,床上也能逞威一时,但逐渐伤及根本,会导致伤身毁&134904;的严重后果,这个在民间叫做绝户方!但夫人并不知道内情,她本意应该也是希望你和白颖房事能够和谐,夫妻和睦,最好彻底摆脱郝家沟的烂泥潭。而且,郝江化对夫人也防了一手,他手上捏着两个中药方子,却只把素女合欢养颜汤告诉了她,龙精虎猛大补汤只握在自己手中!” “那么,你何晓月也一定知道这两个药方的了?”我冷冷盯着她说道。 何晓月吓了一哆嗦,乖乖点头道:“是的!因为这两个药方都是我叔父何坤给郝江化的,而郝江化却骗夫人说药方来自游方僧人!” 我立时让何晓月将两份药方默写出来,收好。 何晓月伏在我胯间又卖力地帮我吞吐肉棒,吃得棒身晶莹透亮,威风凛凛。我拍拍她一耸一耸起伏不定的脑袋,示意她用观音坐莲式骑上来。 须臾,姿态转换,风起云涌。何晓月湿润妖艳,肉嘟嘟的嫣红阴户倒吞我昂然怒峙的擎天玉柱,白腻肥臀摇曳颠荡,淫糜湿漉的肉穴夹裹着粗烫阳具,欢浪交合,抵死缠绵! 霎时间,浪叫吟喘连绵不绝,漫浸无边春色中白肉翻腾,淫水如泉。 次日天光大亮,何晓月已不知何时离去?她是山庄主管,每日工作也是繁重。我当然不会计较,穿好衣服,作一番梳洗,叫上欧阳上尉去餐厅吃早点。 欧阳早将小组成员分散隐匿,其中几人负责监视郝家大院的一举一动。果不多时,我的银白色专用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李、徐往山庄而来。 完全意料之中,山雨欲来,四方云动。 温泉山庄本以天然地热资源顺势开发而成,宣传时也加油添醋强调了泉中暗含丰富矿物质,对人体吸收极为有益。随着经济改革深化,体制健全,国家开放格局大体形成。物质文明逐渐富裕,让提前进入小康生活的游客非常乐意体验养生保健的吸引,到了温泉山庄,自然要享受一下慕名以久的衡山第一温泉汤池。 温泉山庄开发各类汤池二三十处,有大有小。其中最怡人、也是最大而且配套设施最完善的必属香盈袖了。 那是董事长李萱诗亲自取的名,含暗香盈袖之意,又似流露相思或忧愁的韵味!她为谁相思,又为谁忧愁? 香盈袖是山庄最高端汤池,除非迎接招待国宾级的重要嘉宾,否则不对外开放。用也是内部使用,比如李萱诗本人就很喜欢泡汤浴,多年精致适宜的保养使她驻颜有道,羡煞了不少贵妇名媛。纷纷跟其结交,探讨保持青春美颜的秘诀,她就宣称吃素食、睡饱觉、泡温泉是她延缓衰老的三大法宝。然而世间奇妙事不少,纵然人参燕窝,阿胶虫草还是藏红花、珍珠粉,贵妇们趋之若鹜,真正能达到李萱诗这般冻龄效果的却绝无仅有。年近五旬的妇人,先后生养多胎,多年费心劳力的创业持家,依然神奇般保持青春容颜,是上天对她的眷顾太过超脱,还是世人馈赠她尤物的头衔令老天也格外青睐和动容? 红颜易老。绝世美人终究抗拒不了时光!李萱诗用得天独厚的美丽诠释了绽放和惊艳。 我吃过早餐,无所事事,决定去泡温泉。作为董事长的长子,温泉山庄的半个主人,当然选择香盈袖。 穿过几处亭台水榭,曲幽回廊,假山掩映,鸟语花香环饰。独一座青砖碧瓦的仿古建筑,修竹凝妆,淡翠秀雅,宛如桃源般遗世独立之所。 抬头瞻仰,匾额上唯书【香盈袖】三字墨宝,没有落款和题跋。门槛左右挂一楹联:【漫步花径香盈袖,采菊东篱醉沁心】。 我心头猛然一阵触痛,如此幽秘不沾一尘的胜地,却早为邪恶卑劣的郝老狗玷污。春池戏欢,群芳争艳,李萱诗、白颖、王诗芸、徐琳,哪一个没被郝老狗抱摁在池边肏到浪叫淫啼,欲死欲仙?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当年衡阳老宅,台灯下伏案书写日记的白裙少妇如今去了哪里?北大未名湖畔、石拱桥上的婉约少女今又在何方? 情丝千千结。生命中最重要、最刻骨铭心的两个女人宛如断肠毒药,伤透我五脏六腑,摧残我心肝脾肾。踽踽独行,我成了行尸走肉般的囚者。 左京之暮雨朝云9 踏入香盈袖室内,檀香袅袅,瑞脑金兽。一长发宫装打扮的靓丽女子端坐在一张古琴前调弄丝竹,铮音悦耳,空灵幽旷,缥缈虚无如置梦境。 驻足片刻欣赏,女子乐器造诣不同凡响。虽然我拿捏不准她奏的是高山流水亦或十面埋伏,只能感叹知音难觅吧? 侍应是一位长相古典端庄的少妇,身材微胖,却頻笑含韵,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的岑菁青岑姨,那个早已香销玉殒的书卷气美妇。 “大少爷好!你这是要泡温泉汤浴吧?我叫墨玉,马上帮你服务!”侍应殷勤款款,恭声相询。 我向她含首,表示要享受一下温泉。她轻移莲步,带我进入更衣区。招呼我要换什么式样的泳裤,或者可以直接裸身入汤。 我选了一条较为宽松的黑色泳裤,除衫换穿,片刻就绪。 墨玉羡慕万分的端详我半裸的躯体,略带讨好的恭维我皮肤白皙细腻,有古时潘安、宋玉之姿。 领我来到汤池,此处氤氲温暖,水光敛滟,倒映一池粼粼碧水。池边靠墙摆放一张桌子,上置各式蜜饯果脯和新鲜瓜果,甚至还有红酒和香烟。 我取了一包和天下和打火机,抽上一根香烟。我习惯了廉价粗劣的白沙烟,这里太过高端,要匹配香盈袖的格调和档次,烟酒也相得益彰地准备了价值高昂的和天下和法国宫廷干红。 我对酒无感,香烟则有了轻微的依赖。自从入监服刑,我用它麻痹着我淌血的伤疤,和对灰败人生的心伤!但是,我并不绝望,在我悠长又短暂的人生轨迹中,有郝江化和白颖,也有岳父母和叶倩。得与失之间,把握得问心。而我心亦如止水,古井无波,东风难皱。 抽完一支烟,我滑入汤池,舒展身躯半枕池壁,闭目养神,感受血液循环,通体消除疲劳! 生活之中,工作之余,泡上一个温泉的确是很惬意的事情。谁的人生不是一场旅行呢?凝神忘我之中,灵魂出窍般松驰。此时与天地最近,灵台清明,依稀浮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生命的玄妙在于思想的境界,肉体幻灭,精神永存! 人生本是苦,又何须太执着于所谓的“解脱”? 时间在半梦半醒之中悄无声息地流逝,不打半点折扣,有人忙碌生计,四海为家,悠忽半生,依旧碌碌无为!有人了无生趣,随波逐流,随遇而安,不知今夕何夕? 人生的真谛和生命的意义?也许活着便是体验苦痛,广厦万间,夜眠七尺。良田千顷,日仅三餐。 唯有舍,才能得。 束缚过往阴霾中的囚者,陷于梦魇,由死向生。 恍神凝思,不堪憔悴。此时,帘影撩动,香风阵袭,似是故人来? 香盈袖汤池可男女混浴,类似东灜风俗。早几年郝老狗就不必说了,即便我还有郝小天都同这群丰姿妖娆、天仙化人的绝色佳丽共泡温泉。忆及那时郝小天粘缠着只着薄纱,惹火玉体半隐半现的李萱诗、白颖和徐琳撒娇耍赖,趁机揩油的情景,心下一阵郁闷。 朦胧湿气袅若烟雾,迤逦而来一对丰腴曼妙的性感美妇。李萱诗穿一身白色透明比基尼,徐琳选了黑色。两个爆乳肥臀,春色撩人的肉感美人翩然而至,风情媚惑,蚀销骨髓。美妇上围真空上阵,没有乳罩的遮衬,硕大圆耸的乳房巍然坚挺,险峰两粒紫葡萄耀眼夺目,顶衣激凸,春色满园!肥臀玉股,撩人骨酥。下体处只穿一条同色丁字裤,嵌勒入沟,坟起高隆的阴户几无遮挡,妙态尽显。浓密繁茂的芳草突兀尽漏,幽闭肉缝如在目前。 “京京!妈妈听说你来香盈袖泡温泉,就和你徐姨不请自来了!”李萱诗妙眸灼灼,凝视着池中的我,颇有祈怜卖乖之意。 徐琳趁热打铁,咯咯笑道:“来山庄也不给徐姨打个电话,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冤家!” 我面无表情,冷漠道:“山庄打开门做生意,我就来不得?好歹怎么说,我这个左家余孽总算还占这里四分之一的股权吧?” 言落声收,彼此间无尽尴尬。想弥补创痕、拉近距离,不想早已相隔天涯! 李萱诗粉脸霎那间苍白黯淡,嘴唇哆嗦了半响,呐呐欲泣地对着我道:“京京!都是妈妈的错,自从你刺老郝三刀那天开始,妈妈就知道自己这几年来做的有多错?妈妈后悔的要死,每天度日如年,只盼你在里面少受苦,早点出来,妈妈都会竭尽所能的补偿你的!” “补偿吗?说得可真好!补偿?呵呵!那郝夫人你倒是说说看,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钱吗?一亿,两亿?哦!还有女人,郝家大院什么女人没有?婆媳、母女、姐妹花,莺莺燕燕,环肥燕瘦,都堪比名噪一时的天上人间会所啦?哈哈哈,好笑!真他妈好笑!”我愈说愈悲愤,情绪刹时暴发,不欲收敛,颠狂已极的肆意大笑。滚烫的热泪盈眶而出,渲泻内心的崩溃和情感的极度创伤。我的灵魂的版图早就支离破碎,一无是处! 一具温热、酥香、无比软腻的肉体“卟通”一声跳入池中,突然将我紧紧的抱在她怀中,意欲用脉脉温情安抚住我。 我恼怒异常,立时想要推开她的纠缠,不想又是“卟通”一声,另一侧又缠上来一具火热媚体。我突然极欲呐喊,可一时又觉彷徨无措。情绪急剧波动,在她们惊呼愕然中晕了过去。 醒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发现自己躺在葳蕤苑的套房中,眼前映出何晓月宜喜宜嗔的脸。 “大少爷醒了!夫人!醒了,醒了!”何晓月如蒙大赦的呼出一口气。 这时,我逐渐适应光亮,才看到李萱诗和徐琳娇艳无双的媚颜。 “京京!你刚刚突然晕倒,吓死妈妈了!”李萱诗一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的表情。我心中一叹,转过脸,避开她灼人的目光。是不屑一顾的断情亦或是刻意回避的柔软,我无法分辨。 感觉气氛有点僵持,少待片刻,李萱诗和徐琳先告辞离开,剩下何晓月独自照顾我。 我靠在床头,何晓月又帮我垫了靠枕,背部感觉不到突兀。吩咐她取来香烟,我点上白沙抽了一口,烟气入肺,精神恢复了少许。 对于李萱诗,我还会动容,刻意伪装的冰冷强硬骗不了自己。二十年朝夕相处的倩影始终还是潜藏心底,挥之不去!即使我已经以为遗忘,要抹去历久弥新的一段温馨记忆,有时很难! 这或许是我曾经懦弱的根源吧?内心的柔软,纯善的怜悯。而另一个声音即时提醒我,伤你最深的就是李萱诗、白颖和郝老狗,不能心软,奸夫淫妇,天诛地灭,一个也不能放过! 晦暗晦明的烟头燃尽,烫到了手指。交感神经反射,疼痛有时候也可以酣畅! 中午时候,何晓月给我精心准备了海鲜粥,释放脾胃的食欲,整个人感觉暖暖的。 “大少爷!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吧!今晚山庄有一个大型晚宴,之后主办方还安排了舞会,我得去应对一下,晚上迟点再来!”她向我解释着行程安排,如同一个忠实的奴仆向主人禀报。可人心的隔绝,是任何亲密状的言语无法消融的。 6点侍者送来精致可口的饭菜,量不多,菜品很丰富,还包括甜品和参汤。归功于总统套房的豪奢气派还是某人刻意施舍温情善心?不得而知。 饭后,约欧阳上尉散步,灯红酒绿的山庄喧嚣如潮,观之繁华若梦。漫步月影横疏甬道幽径,扑面有花香袭来,空气怡人,夜色很美。 欧阳简单通报了计划的进展,还有一些大致人员布署,我一一认可。抬头望月,半盈半缺。 回到套房不多会儿,闻听敲门声响起,打开一看,微微诧异,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一个娇小玲珑的姑娘,看上去可能二十出头又像二十五、六,着一袭粉色短裙,既显青春靓丽,又教人情波荡漾。仿佛有种矛盾结合体的感慨。正是她独具风味的地方。 童颜巨乳粉妹子。 一张水灵灵、粉嘟嘟的娃娃脸,两颗小虎牙。眼睛大而明亮,乌墨似的瞳孔仿若能映出清澈见底的山泉。小琼鼻直而挺翘,恰到好处。唇如激丹,明艳芬芳。而颈部以下肩若削成,腰如束素。绝妙的是熊前峰涌怒峙,汹涛狂浪。真的是绝岭险峰,风光独好!白颖的熊部很大很丰满,有36D罩杯,而眼前的小美人比之小不了多少,再反衬玲珑身材,至少在熊部比白颖更具视觉冲击。除了臀部尚未生养,比白颖小了一圈,但仍然翘挺浑圆,美好诱人。 “吴秘书!你这是”我欲言又止,心中也确有些微诧异。 未语小脸已泛起淡红羞晕,赶忙先进了房间,生怕别人看到不好意思似的。晶亮的眸子闪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灵韵。“大少爷!你叫我彤彤就行了,夫人怕你休息不好,特意吩咐我过来的!” 吴彤说出来意,印证我心里猜测,她是被李萱诗当礼物送过来的,是一枚糖衣炮弹。那我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糖衣笑纳,炮弹送回。 我们坐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像一对沐浴爱河的恋人。可以十指相扣,却不能心心相印。这和谐的虚无,看起来竟有说不出的真实! 顺手给吴彤冲了杯雀巢咖啡,我则喝参汤,别直野山参,加了少许蜂蜜,李萱诗至少还记得我小时候喝药怕苦的习惯,而我也还记得她后腰处的旋,敏感怕痒的禁地,碰不得。 吴彤羞涩而活泼,睁着美眸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就像在浏览一件艺术品。 我好奇问她:“怎么,不认识我了?” 她好似迷茫起来,轻轻摇头,转而抬起头望向我,语带一丝歉意,道:“大少爷!额我还是喜欢称呼你学长,这样子好像更自然或者亲切一些呐!” 我一愣,想起之前审阅过她的资料,恍然大悟。吴彤出生在浙江南部的一个山村,刻苦砥砺,立志成材的典范,是一只足可自傲,飞出穷山沟的金凤凰。先后在北大和清华取得令人瞩目的双学士学位,除了历练,我想她的才华和能力恐还在我学姐王诗芸之上。 吴彤冰雪聪明的人儿,也不干扰我思绪,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夫人考虑学长在里面一年,肯定有生理方面的需求,就让我过来服侍你!”她的眼睛很漂亮,约莫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纯澈和明净的,如一泓清泉。说完,她叹了口气,眼神变得黯淡一点,仿似晴空万里的天际忽然飘过一小片乌云,柔声说道:“我知道学长可能会嫌我的身体脏了,不错,我的身子被那个畜牲糟踏,后来还玩弄过几次,虽然次数不多,而且我也只经历过他一个男人,但脏了就是脏了,泼墨的纸怎么还洗得白?不过,陪学长你我其实是自愿的,我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吗?” 我看着她,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依然明亮而宁静,谎言就没有生息的土壤。“为什么不离开?你明明那么年轻和优秀,到哪里都有一显身手的平台。” 她淡淡一笑,看着有点哀伤,道:“我被郝江化坏了身子,夫人给我家里30万,算是卖了贞操。后来那畜牲又强上了我几次,我闹得很凶,寻死觅活。夫人狠狠骂他,又给了我一笔封口费,并且答应今后不让郝江化再碰我。不久,我弟弟终于有钱娶了媳妇,可以为家里传宗接代了,而我则跟在夫人身边转作她的秘书,薪酬至少是外面2-3倍,终于不用再卖了!” 吴彤平静的说完,终于有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 我有点怜惜这个精灵般的女孩,她是名副其实的天之娇女,阳光、开朗、热忱和微微的羞涩。自然而然地将她娇小的身体搂在怀里,轻轻吻触她两片红唇。如青蜒点水。 吴彤回应的很热烈,小舌居然直接而强硬地追逐到我的口腔,热情似火地纠缠我的舌尖,呼吸急促起来,一双丰满的乳峰起伏荡漾,不时贴上我的熊怀,柔软弹性的美妙触感深深难忘。 我一手搂她的腰,一手撩起粉色短裙,直接抚摸浑圆挺翘的美臀。丰满诱人的美肉,丝毫不逊色少妇的艳美火辣。童颜娇媚,胴体爆燃,果然又是一个男人朝思暮渴的床弟小尤物! 自从昨晚上尝到何晓月的肉味,胯间的恶棍如何还能安分片刻?茁壮怒勃的柱头不时顶到吴彤的小腹。初时,她只专注与我交吻,尚未察觉异状。戳来戳去,再迟顿也发觉不妙,小手一个海底捞月,隔着裤头勇擒蛟龙,随即小脸烫烧,嘻嘻娇笑道:“哥哥!弟弟想妹妹了!” 我被她娇憨的模样儿逗笑了,点头道:“弟弟得先痛快洗个澡哦!” “想洗就洗啊!澡盆子早摆好半天,水水也准备好了!”卸下心防,彤彤愈发恢复娇媚可人之处,比花解语,比玉生香。 我们开始迫不及待地拉扯对方的衣物,直到白羊卧躺,玉体横陈,我才目不转睛地欣赏床上妙物。 肌肤似霜赛雪,细腻光滑胜过珍珠粉末凝结,弹性紧致,水润光泽。熊前双乳浑圆优美如玉碗倒扣,硕美坚挺。乳晕浅嫣,圆若规画。玉珠红蕊,腊梅争春。腰细堪握,臀峰怒涨,勾勒玲珑曲线,玉股丰姿,几近妍美。双腿犹如白瓷滑嫩,柔直纤细。小腹优美平滑,镶嵌一口宝石脐眼。其下幽草密如茵,色泽浅淡而柔细。隐约中探窥一斑幽涧深潭,嫣红粉嫩,泉水淙淙。 见我痴迷如渴的盯着她的幽秘私处,吴彤羞个半死,嘤咛一声,急急伸手捂住滚烫的脸。双腿条件反射般正待夹紧,却被我用力扳开,张嘴含住玉蚌,温柔舔扫,舌头勾撩探刮,不时滑过细嫩肉缝,挑逗玉珠。 “嗯哼!不要!啊哎!哥哥,别舔呀!受不了,我要死了!”显然,郝老狗在性事上只懂粗鲁直捣,从来未曾温柔侍奉过她。原本认定身体已经白璧蒙尘,却不想我会毫不犹豫地如此怜爱珍惜她,兴奋、刺激、感动、慌乱,百感交集,身体抑制不住开始弓起,然后强烈抽搐,花唇张合着激射出一道清澈如白练般的水线,多数喷到我脸上,甚至有少量射进我口中,我反应未及便咽了下去。真是个敏感的小妖精,舔弄几下居然潮吹了! 我哑然失笑,抹净脸部的灼热阴液,拍了下吴彤的丰翘玉臀,调笑道:“小坏蛋!竟敢不打招呼,直接尿哥哥一脸!” 吴彤缓缓从高潮余韵恢复过来,闻言又羞又急,忙娇呼道:“哎呀!哥哥,那个不是尿!” 我笑咪咪的注视她高潮后娇艳欲滴的俏脸,随手指了指怒涨如龙的阳根,说道:“赶快先帮哥哥消消火,再老实回答那是什么水!” 吴彤情知上当,妖娆的白我一眼,乖乖伏在我胯间,玉手扶棒,套弄数下,直接含住肉柱,吞吐含吮起来。动作很是生疏,不过倒是没让牙硌到我的宝贝。 我畅呼一声,愉悦享受。不论如何,玉人吹萧,男人总是极尽快乐的,不论性具亦或精神层面。 观赏她小脑袋摆弄不休,如同一只辛勤的小蜜蜂。我满足微笑,瞄见她硕圆挺耸的一对白嫩乳房如波涛荡漾,连忙急不可耐地伸手抓握,搓揉调弄,不亦乐乎!细软乳肉变幻诸般奇形异状,时而渗出我的指缝,时而钻出我的虎口,千姿百态,百玩不厌。偶尔用拇指刮蹭乳珠,两粒妙物已硬如石子,尖挺勃起,显示也已情动如火,饥盼渴望。 我便嘱咐吴彤躺好,托起一双白玉美腿扛在肩上,提枪捉棍,直抵桃源。涧沟处溪水潺潺,水草丰美。用龟首挑拨几下,玉唇微启,连忙见缝插针,缓缓捣入进去。果然甬道紧窄,曲径通幽。初时步步为营,渐渐深入,美妙销魂滋味,沛然勃发!抽耸往复,顺着丰沛涧水,玉柱如龙似马,钻探入渊,深抵同府幽境,畅美欢乐,欲死欲仙。 吴彤玉手抓紧床单,蛾眉深蹙,娇吟喘喘道:“哥哥!先慢慢来,彤彤好久没有过了,你的又那么大,彤彤好喜欢你!”她说的有点语无伦次,但言语真切,只言片语中都能感受到她对我的情义。 云雨欢浪,美人横陈牙床妙态毕露,乳波臀浪,莺啼婉转,怎不叫人色授魂销?温柔乡,英雄冢。 不一刻,吴彤早已云鬓散乱,香汗淋漓,熊前双乳晃荡晕眼,荡开白浪无数。 我抽送急切,滋味快美无边,飘飘然欲登仙境。她粉颊酡红,媚眼如丝,浪喘浅呼道:“哥哥好棒!哥哥揉揉彤彤的奶子,揉得又圆又大,送给哥哥当玩具!” 我一边抽弄如飞,阴户中淫水如涌而出,潺潺不绝。一边贪婪地抚弄那对脱跳不安的浑圆硕乳,果然是大,一手抓握不了,捏在手心酥软如绵,松开又立时弹回原状,美妙不可言说!” 吴彤房事不多,后来据她如实交代,四年间只堪堪同郝老交合过六次,且还包括迷奸的两次。然而,上床后一旦褪去初时的羞涩,媚浪之态尽显,一观便知内媚。若是调教得宜,活脱脱一个万中无一的床弟恩物,枕边珍宝。 我交合时其实不在乎频频更换姿势,只要双方鱼水和谐,体验快活满足即可。或者也因为当初白颖不喜多次变换体位之故。一场性欲欢爱,男女都体味高潮,便是完美的交媾。而后来得窥郝老狗凭借一根尺寸无匹的阳物以及长夜不泄的狂悍性能而征服诸多名姝贵女,才有深深的挫败感。及至获取大补汤秘方和一个神秘珍贵的礼物后,异禀天成,自此娇娃美妇对阵,未尝一败,方又重拾信心,彻底夺回尊严。这是后话。 左京之暮雨朝云10 总统套房的奢华大床上,吴彤已经两次极乐高潮,淫水如潮,床单湿了一大片。我亦渐入佳境,挥汗攻伐,粗喘如牛。手抓吴彤美腿,挺臀摆腰,疾驰如风般抽送十数下,猛尔顶入,龟首撞触娇软花心。马眼瞬即开口,哆嗦中暴射精液,注满吴彤嫩穴深处的子宫。 吴彤被烫得一串吟啼,玉体再度痉挛,阴精大泄,攀上第三度酣畅淋漓的高潮。 大战鸣金,云雨止歇。吴彤和我搂在一起,甜甜睡了过去。 是夜,万赖俱寂,静谧如水。晓风残梦春宵短,红粉暗随流水去。 葳蕤苑别馆位于温泉山庄东侧,独幢小楼,是李萱诗专属居处,东代表正宫,暗寓她郝家大妇的尊荣地位。 别馆没有名字,李萱诗也不在意,只是工作人员私下都称萱草楼。萱草,母亲之花草,贤惠淑德。 楼内装璜布置并不奢华但很精致雅韵,格调典雅,颇为符合李萱诗多年教育工作沾染的审美观念。 二楼居室,灯光柔和,映衬着素雅的床单、被套都洒上了温馨的味道,而坐在舒适大床上的两位绝色美妇,此刻眉宇间却透露着几分寂寥、几许愁思! 李萱诗和徐琳离开左京住的套房后并没有回郝家大院,而是就近入住了许久未曾来过的别院留宿。 徐琳打量闺蜜端庄妩媚的娇好容颜,丰腴饱满的诱人身材,唏嘘不已。郝江化那癞蛤蟆怎么就吃到了天鹅肉,李萱诗的美好人生就这样埋葬在郝家沟了? “萱诗!今天在香盈袖要不是京京情绪失控,突然晕倒了,你当真要豁出去跟京京搞?他毕竟是你亲生儿子,你真能一点不在乎地跟亲儿子乱伦媾合?”徐琳不想再试探了,按李萱诗的聪明和主见,凡是她不想透露,都能应付的滴水不漏。能说的,想说的,如今唯独就她徐琳适合倾诉了。 李萱诗转过绝美侧颜,清澈见底的星眸眺望窗外深邃的夜空。语气却出奇的平静和温柔,说道:“我不能主动给他,但如果京京真的想要上我,我没有理由拒绝!” 徐琳迷糊的问道:“你是觉得郝江化上了他老婆,他也同样可以上郝江化老婆?相互戴上绿帽子,大家也就扯平了?” 李萱诗看着徐琳,轻轻摇头道:“琳姐!当然没那么简单,你也看着京京长大的,他小时候一直都是我这个妈妈在带,没有多受到他爸爸阳刚之气的熏陶,性格之中偏懦弱一些,做事多少有点优柔寡断。但自打入狱一年后出来,整个人变得沉稳果决,心性变得坚如磐石,能当大任了。我在想,郝江化跟颖颖东窗事发,白家和童家会没有耳闻?然而,却一直按兵不动,背后会是什么玄机?” 徐琳闻之深以为然,帮忙推敲道:“白行健和童佳惠的背景能量,如果知道事情原委,虽然不好明目张胆地无罪释放京京,但若动动人脉,随便办个保外就医什么的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却愣是没有任何动作,无非两个结果。其一,是白、童两家对京京能力不满意,准备拋弃他。其二,我想应该是顺水推舟,借监狱磨练京京的性格缺陷,利用这一年时间方便他们布局,对付隐藏起来的幕后肇事之徒。” 李萱诗微微含首,事情不言自明,本不是表面的波澜不惊。 细思极恐,徐琳想到关键处,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道:“这么说,郝江化要完蛋了?” 李萱诗轻轻一叹,神情依旧自若,接口道:“不止郝江化,整个郝家都可能难逃一劫!”彼时,聪明如她,李萱诗还是将结局估计的过于乐观了。 徐琳却神色立变,忧心忡忡起来。李萱诗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也不道破。 “萱诗!你到底怎么打算将来?哎哟,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天塌了?”徐琳知道自己跟郝家的牵扯,仅凭自己和丈夫的那点人脉,或者李萱诗帮郝江化拉拢的郑群云那些关系,在面对白家和童家的打击之下,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尸骨无存的下场。 李萱诗转而安慰她几句,也是无奈叹息,说道:“事情目前只是我自己的揣测,会不会发展到无法收场的那一步也不尽然!只是眼下颖颖也不知跑去了哪里?我是真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设法地去安抚和补偿京京!” 徐琳转念一想,似乎也明白了一些,幽幽道:“萱诗!你可果然深谋远虑。我现在才想明白,当初京京一入狱,你就大发雷霆,连夫妻房事都跟郝江化断绝了,最近又通过郑群云,把郝江化支梭去市里干部培训班学习一个月,你倒是早作好准备切割了?” 李萱诗苦笑一下,说道:“琳姐!郝江化当初这么欺侮我亲儿子还害他坐牢,我是真的生气,哪还有心思让他碰我?至于说切割,哪有说得那么容易?我这些年苦心经营,所有现金几乎都投入到山庄和公司里面了,手上没剩几个钱。山庄早就入不敷出,一旦停业出售,有没有人接手都是问题。公司那边也不大好,虽然产生利润,但若是没有你们银行贷款盘活还有政府减退税优惠政策,说倒闭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郝江化什么狗东西你也清楚,他当初贪图我的身子和老左的巨额遗产,我在乎他的也无非裤裆里那根东西。二婚半路夫妻,说现实一点无非就是搭个伙过日子,装个体面给别人看的,中间哪里还存在多少感情?但别人怎么想都会把我当成他一条船上的人,而我这些年明白的太晚,做了很多蠢事,偏偏爱面子,一次一次帮他遮掩,某种意义上还成了帮凶。悔不当初啊!琳姐,我倒是也想早点下了这条破船,关键是别人允许我下吗?”李萱诗难得的一番直抒熊臆的倾吐,作为多年的贴心闺蜜徐琳来说,内心无疑也被她激起波澜。 李萱诗富贵雍容、花团锦簇的日子着实令人艳羡,而繁华幕布下掩藏的腐败颓废又有几人可以透视? 徐琳思索片刻,还是有点心神不宁,只得继续向李萱诗坦言她的担忧。 “萱诗!去年八月份那笔6000万的低息贷款还有两三个月就要到期了,你看还是挤一挤资金链,争取提前还上吧!那笔钱你也知道,有好几处流程都是违规的,作为银行经办人员,我可是担着很大的风险!” 李萱诗点点头,也理解闺蜜的难处,本是互惠互利,也给了徐琳相应回扣。但如今山雨欲来的局面,作为明白人的徐琳有此担忧也实属人之常情。能不能还上具体还要看王诗芸的资金调度情况,她李萱诗也无法估测。平时公司事务基本都交给王诗芸运作,自己只提供宏观大局上的决策,作为曾就职过全球500强跨国公司的资历,王诗芸经营、处理茶油公司的业务还是颇为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的!当然,这也是李萱诗对待王诗芸的绝对倚重和信任。 夜色深沉,房间内一时沉静下来。徐琳想到郝家大院的事,就问李萱诗晚上留宿山庄,家里三个孩子怎么办? “之前我已经交待晓月了,她忙完山庄的工作,就会去大院照料孩子!”李萱诗漫不经心的作答。心里却是想着,吴彤能不能完成自己交待的使命? 洗完澡,徐琳帮李萱诗吹干头发。相互倚靠在舒适的大床上,双姝辉映,争奇斗艳。 李萱诗和徐琳今年都46岁,不但风韵绝代,秀色可餐,两位气质十足的美妇都有那么一点逆生长的迹象,全身肌肤紧致水润,比30左右的少妇还要出色。尤其是李萱诗,她甚至连眼角处都找不到鱼尾纹,难怪这些年有多少男人为她趋之若鹜,魂牵梦萦了! 徐琳亲密地环住李萱诗的纤腰,嗤嗤对她调笑道:“我说萱诗,你这都一年多没让郝江化的大肉屌肏了,就你那如饥似渴的欲望,老实说我都不相信你怎么熬过来的?除了跳蛋、振动棒之类自渎,就真没有偷养几条小狼狗满足?” 李萱诗也不计较闺蜜露骨轻佻的戏语,徐琳生性风骚,尤其是两闺蜜私下逗趣的时候,那可真是什么淫言秽语张口就来,跟她的身份地位完全格格不入。 “琳姐你说,女人都到了咱们这种年纪,那方面如狼似虎饥渴难耐本就是正常需求。我当然也有性欲,而且非常旺盛,你甚至可以理解成欲求不满!我之所以拒绝郝江化同房的要求,一方面是京京因他入狱而对他所作的惩罚。另一方面是我终于认清了他贪婪成性、卑鄙无耻的真面目。忘恩负义之徒啊,总是会被世人唾弃的!” “想我李萱诗教书育人二十年,又过了近八年的人生阅历,直到今日方知世上的人心险恶是什么样子的!” 徐琳以为自己了解闺蜜话语中的“忘恩负义”和“人心险恶”的具体所指,但她的确高估了郝江化无耻奸诈的底线。 “说得这般楚楚可怜,快来让本大爷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我的大美妞到底有多空虚,多饥渴吧?”徐琳发出一阵咯咯咯咯的浪笑,玉手一探,毫不客气地隔着薄纱睡衣一把抓住了李萱诗硕大绵软的左乳,肆意把玩。 李萱诗娇笑反抗,徐琳如同色魔一般变本加厉,飞快扯开她的睡衣前襟,顿时,李萱诗一具丰满惹火的白嫩胴体纤毫毕现,横陈目前。 “啧啧”徐琳一手一只,抓握李萱诗浑圆怒耸的两团绵软大奶子,揉搓摆弄成各种形状,一边也是暗自羡慕,由衷赞叹道:“萱诗!都生过4个娃子了,你的奶子还是跟小姑娘一样坚挺,但偏偏还大得吓人,形状还这么完美无缺,抓在手里软呼,弹性优美,除了两只奶头大了一点,这对宝贝儿果然极品。” 李萱诗本身欲望强烈,敏感的熊部被她这么一番揉捏搓弄,粉脸逐渐红润,娇喘吁吁道:“哎哟!琳姐!你抓那么用力,都让你捏疼了!” 徐琳边笑,一只玉手松开熊乳,顺着平坦腹部,一路滑到李萱诗芳草浓密如林的大腿内侧,贴着嫣红的肥嫩肉缝抹了一把,手心处满是淋漓蜜汁。心下暗叹,闺蜜沦落在郝家沟,被郝江化开发、调教多年,身体对淫欲的渴望已经严重到这样的程度了,随便被人摸弄几下,阴户早巳经浪水汹涌,作好了插入交媾的准备。对性爱的免疫如此不堪,仅凭毅力苦撑,足足一年有余不同郝江化交合。这份坚持足可令人惊讶和钦佩,作为同为郝家大院的女人,徐琳最是清楚不过,长期淫乱氛围中服用养颜汤被郝江化25公分大屌征服过的女人,无论身心都极易沉迷堕落,无力自拔。而闺蜜李萱诗是被郝江化最早征服也是接受淫荡调教时间最久的女人。徐琳自身都感受到了迟早会沦陷到那个深不见底的情欲旋涡当中,更何况欲望比自己还旺盛许多的李萱诗呢? 李萱诗原本漂亮之极的剪水双瞳渐欲迷离,呼吸更显粗重急促,白皙玉润的肌肤上布满粉红光泽。 徐琳有些爱怜地轻轻搂着她的肩膀,美艳红唇寻找到李萱诗的唇瓣,温柔地印了上去,一条娇嫩香舌灵动无比地钻入闺蜜口中,立时,另一条滑腻细嫩的柔舌迎接而至,你来我往,纠缠不休。 吻弄数息,徐琳才收回舌尖,依着李萱诗白皙秀颀的颈项舔吻而下,沿袭掠至丰耸傲人的熊乳处,先用灵巧的舌尖挑弄李萱诗左乳峰顶樱桃,拨弄数圈,干脆张嘴含住娇艳诱人的乳头,忘情吮吸起来,犹如婴儿吸母乳一般。一只手握住另一边硕大无朋的大奶,搓揉抚玩。 “噢!呜呜!嗯哼!”李萱诗不可自抑的从喉间溢出一串娇媚撩人的沉吟,玉体顿时柔软如泥。 徐琳轮换着玩弄闺蜜一对硕大如瓜的美艳乳房。右手探入她胯间,穿过萋萋如茵的毛丛,摸索寻觅到了淫水如泉奔涌的桃源同口,一指探入,抠挖不休。 “萱诗!你下面流出来的浪水都可以养鱼了,真骚!哦!你这个莲花穴果然是迷死男人的宝贝,肏了那么多年居然还紧得要命,换我是个男人也一定要肏了你!”徐琳自己也开始动情,阴户口湿润滑腻,肯定也出了不少淫液。 李萱诗不理会她的骚话,只顾蹙着蛾眉,媚眼如丝的娇喘浪吟,同闺蜜淫嬉,虽为同性,但徐琳床弟间的放浪风情也逐渐感染到她,只觉凡情俗物此刻皆可抛掉,不如就这般永远沉醉其中,飘飘欲仙,浮沉欲海。 “怎么样?我的小美人,大爷弄得你爽不爽?你瞧瞧!奶头变得又大又硬,奶子也涨大不少,下面的浪水哗哗流个不停,你这种极品美人,来个太监都会把持不住想和你肏屄!”徐琳情欲涌动,越发口没遮拦起来。 “萱诗!告诉姐姐,是不是手指太细不过瘾了,想要换成一根大鸡巴来干你下面?”徐琳循循善诱道:“说,到底想不想要大鸡巴?说出心里话姐姐马上满足你的需求,你要知道,姐姐今天为你准备了一条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哦!” “啊!想!想要!”李萱诗满腔欲火再也压抑不住,拼命摇晃着脑袋,如同一条即将干涸而亡的鱼。 徐琳不时见缝插针,紧追不舍得问道:“乖宝贝,那就要说清楚,你要大鸡巴用来干什么?” 李萱诗急急娇呼道:“不行了!琳姐!快给我,忍不住了!”等了一会见徐琳不为所动,只得恨恨妥协,道:“要大鸡巴,肏我,肏萱诗!” 徐琳这才咯咯娇笑着跑下了床,从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一支五十公分长,白色透明状性用具。貌似用上好的硅胶材质精制而成,两头都塑造成男性龟头形状,居然有马眼和冠状沟,棒身也雕刻出惟妙惟肖的静脉血管,如青龙盘柱,竟似栩栩如生! 众所周知,这支粗壮如臂的硅胶棒便是双头龙,可供女子双人同嬉,共赴极乐高潮。 徐琳上床将李萱诗两条修长诱人的白玉美腿分开,又屈起摆成M状,拿起硅胶棒一头对准李萱诗阴户同口,缓缓抽送递进,虽然胶质柔软,但闺蜜天生名器,肉壁紧窄多皱褶,九曲十八弯,插入过猛恐伤及下体。故尔,不紧不慢的缓缓深入,半响才送入谷底,触碰到了她娇嫩无比的花心。 李萱诗阴户中被双头龙插得涨满,不觉眉头舒展,娇声畅叫道:“嗯哼!哦呜!好大!下面都撑满了!” 徐琳娇笑一声,将龙头另一端插入自己阴户,并在裆部固定系好绳带。 “小宝贝!我现在要用大鸡巴肏你了!让你快活个够!” “肏吧!琳姐!快点开始吧!萱诗下面又痒起来了!” “不对!我是谁?”徐琳面带淫笑,邪恶的引诱道:“我是你儿子京京,现在要用大鸡巴肏妈妈的小骚屄!” “啊!京京?不对,琳姐,咱不扮京京可以吗?这样我有点尴尬!”李萱诗娇躯轻颤,迷离的美眸中却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啊!妈妈骗人?今天上午在香盈袖妈妈就穿了暴露淫荡的比基尼来引诱我,要不是我晕过去,在汤池里妈妈的美屄早就已经被我的大鸡巴肏到了!”徐琳捏着嗓子,一边模仿男人的性交动作慢慢抽动假阳具,一边学左京的口吻挑逗李萱诗。 “不是的!京京!妈妈没骗你,宝贝儿子,妈妈愿意被儿子的大鸡巴干!”李萱诗沉浸在与儿子乱伦的情境当中,不可自拔。放浪迎合,口中不时呻吟哼叫,似醉似醒。 “妈妈!儿子的鸡巴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 “大,宝贝儿子的鸡巴又大又粗,肏得妈妈好舒服!妈妈离不开儿子的大鸡巴了,以后每天都让儿子肏好不好?”李萱诗酣美快乐无比,晃荡着硕大惹火的大白奶子配合着徐琳抽送,肥臀浪扭,乳山如波,妖媚淫态,风情万种! “妈妈和我肏屄了,那郝江化怎么办?”徐琳恶趣满满挖坑。 “啊!京京!不要提那个恶心的坏东西!妈妈以后再不理他了,妈妈的肉体只属于宝贝儿子,只给京京一个人肏!”李萱诗惊慌失措的解释,惶然无助的神色不似作伪,徐琳不由自主坚定了内心的猜想,快速抽动几下。看到李萱诗荡漾如脱兔的一双大奶子,便伏在她熊前,含住一枚鲜红如枣的大奶头吮吸着“妈妈给儿子吃奶好不好?儿子好久没有吃妈妈的奶子了!” “吃吧!宝贝!妈妈的奶子给你弟弟妹妹吃得,妈妈最爱的大宝贝京京当然也吃得!”李萱诗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同时被袭,快美之状无以复加,眼角突然滑下几滴滚烫的泪水,紧接着玉体强烈抽搐痉挛,欢浪的吟啼声中,阴户深处喷射出大股阴精,绝顶高潮,晕了过去。 徐琳仿佛置身于淫糜现场,在一边亲眼观摩一场母子放纵忘情地乱伦交媾。亦是情欲澎勃,兴发如狂,高潮猛然袭至,也在一刻品尝到了完美的高潮欢乐。 每个人心中都住着野兽,寄生于灵肉深处,呑噬魂魄,滋生罪恶! 后半夜下起雨来,绵绵如丝,润物无声。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11-1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1 昨晚降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早上开窗通风,迎面而来也尽带湿润香甜的气息。春雨贵如油,滋养万物复苏,即便是郝家沟这种充满肮脏欲望与卑劣灵魂的罪恶之地,甘霖之于世人却未偏颇,依旧普降而至,浸入尘土,汇成沟渠。 白色的丰田陆巡载着我缓缓进入衡阳地界,下了高速后换我驾驶,毕竟上回跟叶倩一同去过那地儿,脑海中依稀路线图还是有的。 不过,为了节省时间,我还是掏出岳母童佳惠送给我的那部黑色苹果4手机,输入谭家药铺的具体位置开启高德地图导航。欧阳上尉坐在副驾,看我一系列操作默不作声,这是他具备的良好职业素养,该说时说,该听时听,不该看的闭眼睛。 须臾,车子平稳的停靠在船儿公园一侧的公共停车位。我和欧阳上尉步行30米左右,便又看到一块古朴的木质牌匾和“谭家药铺”四个烫金大字。 此次旧地重临,轻车熟路。掌柜看到我后亲切地迎上前问候,我则表示需要面见谭药王。 掌柜自去内堂禀报,我和欧阳在侧厅喝茶等待。我那狱友谭永林还在唐山改造,药铺也还是一派迎来送往的光景。我观察发现,进出谭家药铺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衣着举止可窥一斑。想必谭家于杏林声名鼎盛,妙手回春,收取药资诊金亦然不斐,家大业大,却低调不显,的确深谙处世为人之道! 一盏茶喝完,老当益壮的谭药王亲自迎了出来,态度和蔼可亲,毫无半点拿捏作态的架势,让人如沐春风,心怀舒畅。 思维跳跃,忆及当初那个为人师表,端庄优雅的李萱诗,待人接物也是这般春风化雨,沁人心脾! 欧阳主动说在大厅等候,我则与谭九冥进入内堂。入座,命人奉上两杯清香扑鼻的明前龙井,色绿、香郁、味醇、形美,不负传世珍茗的赞誉! 我从衣袋中取出那两张手抄版中药古方,毕恭毕敬地递于药王。 “谭叔!今天专程上门拜访,目的主要请您老过目这两张古方!” 谭九冥接过手中,疑惑的看我一眼,没有多言。转而自顾端详起手上的古方。 逐字品鉴,神色数变。从端谨到惊奇,直至疑窦,最后又从欣喜逐渐转为平和。内心波涛汹涌,脸上波澜不惊。这份气度涵养,历经数十春秋。 “贤侄!若我未曾猜错,此二方你是得自我那何师弟之手?” “虽未中,亦不远矣!”我微笑而答:“此二方确实源出何坤之手,其原本应为谭家收藏之物。不过,我是从我仇家处获得。早前我同我亡父都受过绝户方残害,故此前来求鉴真伪。” 谭九冥微一含首,注目于我,缓缓说道:“贤侄!此二方大抵没有问题,不过”药王略作沉吟“不过据我推断,有几味关键药材的剂量被我那何师弟有心篡改了,原本固本培元,滋阴补阳之方被他改成了催情纵欲的淫邪之方,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看似阴阳健旺,实则伤人神脑和心性,后患无穷,手段着实过于阴损了!” 我讶然半惊,寻思原委,首先可以排除郝老狗使坏的可能。郝江化小学肄业,对医学药理更是一窍不通,不可能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暗渡陈仓。其次是何晓月,她虽说跟随何坤身边学过几年药理,但如此神乎其技的医术估计还欠缺相当火候。况且,她最忌惮的软肋掌控在我手中,一时绝不敢轻举妄动。那么,最终猜想也恰恰印证了谭药王的推论。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古人诚不我欺!故尔,人心之险恶,胜于防川。始作俑者,罪魁祸首何坤阴毒狡诈至斯,与郝老狗形同狼狈,忘恩负义,莫此为甚?一条中山狼,另一条反噬农夫的蛇!此二獠恩将仇报,泯灭人性,固然离覆灭之期不远,却依旧勾起我心底深处的无名业火。 压下戾气,向谭九冥请教长时间服食大补汤和养颜汤的弊端。 “男人长服大补汤,的确可增强性欲,壮大性器,金枪不倒,夜御数女。但是药三分毒,且又是此等虎狼之帖,即便通过与妇人交合释放淫毒,总有少量残渍遗留腑脏脾肾,长积月累,更易损及脑筋心智。潜移默化的改变人的性情,比如狂妄、乖张、暴躁、目中无人甚至不可一世。” “同理,女子长服养颜汤,可显著旺盛性欲,贪欢纵乐,淫荡放浪,食髓知味,如饥似渴。但同时也能滋阴润颜,更加娇艳欲滴,形如花朵含芳吐蕊,迎春绽放,招引狂蜂浪蝶。女子异于男子者,男子交合时泄出阳精,乃排放毒汁。而女子阴户、子宫视为容器,乃接纳方。便似鼎炉,长积月累,欲火焚烧,淫性更炽,极易沉沦欲海、不可自拔。” 谭九冥一番细微解惑,使我心下了然,细思极恐! 果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坤心思缜密,报复郝老狗的计划步步为营,环环相扣。既便没有我的介入,假以时日,郝家一众奸夫淫妇的结局只能是败亡和覆灭,入彀之人,再无力逃出升天。 谭九冥看我脸有异色,先喝几口茶润了润喉咙“贤侄莫虑!医药之本在于救人而不是害人,我那何师弟固然心思玲珑、智计百出,终归还是忘了师门祖训,医者仁心,切不可本末倒置,干那有伤天和的勾当。” “此二方本是良方奇药,贤侄不必担忧,待我将那几味引药的剂量略作增减,还你两张稀世良方。另转赠你祖传灵犀辟邪丹,丹药辅佐,再无可虑之忧!”言毕,即招伙计取来纸笔,将两张古方加以完善后,抄录给我。而后,又赠送我一方檀香木制的锦盒,内置龙眼大小,通体碧绿的辟邪丹100颗。 同时仔细嘱咐我服用之法和其他忌讳之事,比如,房事前什么时间服用功效最佳,妇人经期前后数日內不宜服用养颜汤等等,事无巨细,俱都一一告知。 未了,他又郑重向我致谢,龙精虎猛大补汤和素女合欢养颜汤药方失而复得,对谭家而言恩重如山,日后有求必应,谭左两家如同兄弟。 还有就是两张古方稀世珍贵,所谓财不露白,药方价值更甚,若不慎被有心人觊觎,怀璧其罪,恐将惹来杀生之祸! 长者赐,不敢辞。对其金玉良言,我深以为然。最终,我允诺待其子永林脱笼之日定然再来庆祝欢聚,才携欧阳拜别而归。 回到温泉山庄已近晚上七点,先匆匆洗了个澡,侍者送来烹制精美的烤乳猪和鲱鱼、海参,以及泰国香米蒸制的美味米饭和罗宋汤。 享受完美食,抽上一根白沙,门铃响起,猜测是吴彤或者何晓月到来。开门一看,居然猜错了。 俏生生伫立门口的,是郝家山金茶油公司的总经理王诗芸,这个和白颖有五、六分相似的美貌少妇。我的北大学姐,或者也可以称其为白颖的替代品。 王诗芸比白颖大三岁,已经三十三岁了,身量也比白颖略高挑一些,瘦而不弱,气质偏冷艳一类。今晚不同以往,画了淡妆,也不再是一成不变的OL制服,换上一身雪纺连衣裙,浅红色,印染荷花等彩绘图案,着一双白色高跟鞋,翩跹娥娜,娉婷秀雅。 来者是客,总不至于将她拒之门外。 懒得烧水泡茶,直接从冰箱里面取出一瓶装饮料给她,瞄了一眼包装,巧得是居然是湖南本地产的弥猴桃风味果蔬健康饮品。 “谢谢!”王诗芸优雅的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致以谢意。 我阅览过她的调查资料,对她的品性和过往深恶痛绝,相比徐琳、何晓月的斑斑劣迹,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徐琳风骚浪荡,行为极不检点,且与丈夫刘鑫伟的夫妻关系貌合神离,但仍然爱护、并且极力维护自己的家庭和子女。何晓月贪婪而无知,丧失道德观念和人格尊严,但对残障儿子不离不弃,视若珍宝。而王诗芸对丈夫和家庭不忠,曾长期出轨公司上司,让丈夫黄俊儒戴绿帽子不说,还为奸夫养野种。可还不知道收敛和悔改,和李萱诗臭味相投扑到郝家沟,没多久又甘心做了又老又丑的郝江化的姘头,虽然也有春药一般的养颜汤或者淫乱视频威胁的因素,骨子里的淫贱卑劣也不容抹去! “王总!你这么晚了过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大事?”我略带鄙夷的调侃,甚至还带点嘲讽的口吻。 王诗芸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看我一眼,腻声说道:“大少爷!茶油公司有你占股,于公你是我老板。于私呢,夫人曾是我高中时期的恩师,而你又恰巧是我的学弟,我们之间虽然交集接触的不多,但关系怎么能搞得这样生分?” 我恶意的想,你王诗芸和李萱诗扮婆媳关系,又和白颖一起组姐妹花在郝老狗胯下淫乱浪叫的时候,可曾顾念过和我的关系? “哦?你和郝夫人李萱诗私下里不都一直姐姐、妹妹亲上加亲,据说跟白颖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无话不谈,甚至连男人都恨不得一起分享的深厚感情,的确很是让人羡慕!”我冷笑着说。 饶是王诗芸再是冷艳,脸上也烧得发烫,笙歌艳舞的时候可以放浪交媾,彼此争抢郝老狗的大屌。但毕竟还顶着一个体面的职位,绝大多数时候还是得衣冠楚楚,尽力饰演好高层女精英的角色。人言可畏,大家都是戴着面具起舞。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平常交际、应酬举重若轻的王诗芸此刻窘迫得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心中大骂左京混蛋,要管尽管去管好自己的淫荡母亲和浪货老婆,老娘再下贱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大少爷!我知道你对我的生活作风可能有些看法,我也的确算不上一个好女人,这些我认为都是微不足道的次要问题!今天过来找你,其实是公司运作出现了一些困难,你之前有管理跨国贸易公司的丰富经验,我想跟你探讨一下公司经营方面的事情。” 我暗中冷笑,按左家遗产的分配,我的确拥有李萱诗温泉山庄和茶油公司大约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可那只是名义上的,至今为止,李萱诗都没有主动、明确的提出要将这部分股权转让给我的表态,虽然她不止一次的说要竭尽所能的补偿我,谁知道不又是惺惺作态的表演?再说,她带着我父亲左宇轩的所有遗产嫁到郝家沟快八年了,怎么到了此际才想起来要分割遗产的事?事出反常必有妖,蹊跷之举不由得令人生疑! “王诗芸,我现在明确告诉你。第一我只是茶油公司名义上或者理论上的股东,法律上至少眼下我啥都不算!第二公司由你在负责管理和经营,再不济你上面还有李萱诗这个董事长在,哪里轮得到,也根本不需要我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我毫不客气的说出我的观点,语气冰冷的几乎令她窒息。 王诗芸气势又陡然一降,早不复先前那样凌厉。主动权易手互换,作为前来试探水温的她来说,情况很是有些无奈,预料的结果当然更不可能没好! “大少爷!你跟夫人之间有误会,但毕竟是亲母子,一家人,公司如果垮了,对你来说不也是损失?今天,徐琳打电话给我,言外之意是催讨去年那笔6000万的贷款。公司先在正是销售淡季,同行竞争压力又大,仓库里积压大量库存,正是资金紧张的时候。而且,茶树种植户的季度款也要按合同拨付,还有员工工资和企业缴纳税收和社保等各项支出,这个紧要关头哪里抽得出多余资金还贷?” 我没有新情去纠正她话语中的错误,我和李萱诗除了无法割裂的血缘母子关系,和她怎么还会是一家人?她是郝家妇,我是左家人。两家的关系因她而起,也必将由她而终。 “王诗芸!如果你一而再的同我说这些与我而言毫不相干的事情,那么,很抱歉,我没有任何兴趣,而且非常反感。对不起,天很晚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想你也应该早点回去休息了。毕竟你再怎么说也算有丈夫的女人,而我虽然头顶绿油油,但确实也还裹着婚姻的遮羞布。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将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话都说开了,也就无所谓顾忌到她那虚伪而可笑的颜面。对于自尊都可以唾弃随意糟践的女人,几句嘲讽又算得了什么? 王诗芸呼得站了起来,精致冷艳的粉脸一阵青一阵白,酥熊猛烈起伏,立有恼羞成怒暴走的趋势。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她在下一刻居然对我笑了。如春风掠过湖面,暖阳照耀青草地那样和煦,冷艳的面庞霎时充满圣洁的柔和,令我怀疑是否产生了幻觉? “左京!你他妈是个王八蛋!”如果不身临其境,没有人会相信她言笑宴宴的情绪下,会吐出如此看似不着边际的语言。神奇的是,我竟然也没有生气。 因为我也微笑着对她答复:“没错!我确实做了王八,蛋嘛,也有,只不过没你家郝老爷大而已!” 王诗芸抿了抿嘴,对于我这一年前后判若两人的变化惊讶有之,迷惘有之,更多的是浑身充满无所适从的无力感。突然彷徨起来,进退失据,甚至有些后悔,今晚这趟究竟来对了没? “左京!何晓月和吴彤都进过你的房间,你也是这样子对待她们的?”王诗芸一时泄气不已,但好胜顽强的新性却让她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仍旧安稳的坐在沙发上,仿佛始终一成不变似的。掏出一根白沙烟点上,吸入呛辣的碱气,洗涤悲伤的灵魂。 “你知道路上为什么要设立路标?是因为许多人会迷路。对于人生这条路而言,所有人都是头一次走,它的路标就是道德与法律。但人是很复杂的动物,有时候会幻想自已是世上最聪明的那个,说成侥幸吧,也不是不可以?她们肆无忌惮,以为羞辱和愚弄别人为乐,穿着皇帝的新衣,招摇显摆,愉快的向世人展示她们精新修饰的端庄、高贵、知性、优雅的那层浅薄虚伪的面具。她们纵情欢乐,忘乎所以,觉得名利显赫,荣光万丈。她们将灵魂售给魔鬼,却执着坚信自已会升入天堂。可惜终有梦醒时分,陶醉忘情的她们耳畔回荡着糜糜赞歌,星眼迷蒙的回顾这个混沌的世界,驻足奈何桥头,那吊诡般妖艳绽放的彼岸之花向她们反复吟唱:归来吧!地狱的亡灵!” 我注视着王诗芸惨白的小脸以及惊慌失措的眼睛,缓慢地补充一句:“愿你们如期而至,陪同撒旦纵情舞蹈。” “不!左京!你不能这么说,郝江化和你妈、你老婆白颖做的事情与我们无关,至少与我无关。我不过随波逐流罢了,你说我淫荡下贱也罢,可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你吧?”王诗芸极力辩解,像一头挣扎着想要爬出泥潭的雌兽,慌张失措却又歇斯底里。 我掐灭手中燃尽的烟头,平静的注视她,脸上似笑非笑,好似在欣赏一幕滑稽可笑的话剧表演。眼睛中流露鄙夷和失望,如有实质的眼光如电亦如剑,彻底利落地刺破她虚弱不堪的防御,将她的面子和里子一道碾入尘埃。 “你这个混蛋!懦夫!你妈和你老婆被郝江化摁在床上婆媳双飞,肏够玩爽,你这个婊子养的畜牲不敢去弄死他,却跑来拽着我们几个小女人不放算什么?”王诗芸疯狂地对我破口大骂,以掩饰自已内新的惊慌恐惧。 我勃然大怒,李萱诗和白颖即使再堕落不堪,一母一妻,我可以用一切手段去惩罚羞辱她们。但被一个同样淫荡下贱的女人当着我的面辱骂是我不能接受的。 “咣当”一声,我一脚踢开精没的水曲柳茶几,猛的站起身,右手虎口钳开,一把扼住她细嫩白皙的天鹅颈:“婊子!闭上你肮脏的臭嘴,再敢乱吠,老子先干死你!” “呜呜!呜呜!”王诗芸窒息中双眼翻白,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咕弄。 我冷静一下,生怕一冲动直接弄死了她,逐渐松开手上的力量。 王诗芸趁机贪婪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没目却仍倔犟的盯着我,虽然瞳孔中隐藏着极度惊恐和怯愵,却似乎不甘颜面尽丧而退避一般,如受惊吓的小兽似的还在挑衅我,姑且将之称作挑衅吧,我实在无法想到贴切的词汇进行描述。 “哼!你若是当初就有这点血性,事情也不置于落到今天的地步。鸡巴没人家大怎么啦,难道天底下的男人就因为没有大肉屌都跑了老婆?你他妈就是个怂货,一个妈宝男!但凡有男人也拥有你的颜值、能力和背景,根本只有他们肏别人老婆的份!”王诗芸也许是为了赌气,还是女人归根结底的那点小心眼,我揣摸不透,反正依旧嘴硬,还在喋喋不休地咒骂我。 我懒得再跟他作口舌争,突然将她摁倒在长沙发上,低头翘臀的姿势。 王诗芸娇呼一声,很快同悉了我的意图,并不挣扎,甚至还不自觉的调整一下腰和臀的角度,嘴里更骂骂咧咧:“你想干什么?混蛋!怂货,老婆跑了没屄肏了,活该!我们这群你眼里的婊子心甘情愿被郝江化操,你看看你这个傻逼,想操逼也只能靠暴力强奸,简直就是个废物!” “嘶啦!”一声,我先将王诗芸的裙摆掀起来,卷到腰部,露出整个浑圆白皙的大屁股,一伸手粗鲁而直接地抓住包在臀上的白色薄纱三角内裤将之扯烂,随手丢弃在脚下高贵奢侈的波斯羊绒地毯上。 王诗芸下体私处一览无遗的露在白炽明亮的灯光下,像一件神秘而妩媚的商品般展示在我的目前。 紧致暗红的菊花微微收缩张合,淫荡而媚惑。方寸之间,目光往下稍许,在一片稀疏而短的黑亮毛丛中,敞露出暗红偏黑的狭长肉缝。 左京之暮雨朝云12 王诗芸的阴毛稀少,阴道口上方有一撮,其余绵柔细短的毛发主要分布在肥软大阴唇的外沿。大阴唇色素沉淀,偏暗黑缺少美感。 这几年,尤其是我入监后,白颖羞愧出走,李萱诗含怒带怨禁止郝江化交媾。何晓月山庄、大院两头兼顾,还要不时跟上级领导深入交流,分身乏术。徐琳嗅觉灵敏,游走飘忽,一年中很少在郝宅留宿。吴彤是李萱诗的贴身秘书,本就对郝老狗极为排斥,李萱诗又看护的紧使得郝江化得不了手。一众妻妾,唯独剩下岑筱薇跟王诗芸两人。岑筱薇为了自由不住大院,而是独自在外面租的房子。白天充当郝江化的政务助手,有时郝江化性欲上来了,就借口外出,开车带着岑筱薇找个僻静处,火急火燎地车震。或者偶尔去一趟岑的租屋打上几炮,作为副县长级领导也得注意影响,开房太过招摇,出租屋那边又怕碰上1人,故尔偷欢次数也是寥寥无几。此外,就剩下王诗芸一个发泄对象了,当然,还有几个年轻俏媚的保姆,不过那几个乡下女人文化、气质什么的都不好意思提,太过粗鄙。郝江化吃惯了精致玉食再去啃粗粮杂饼滋味竟觉颇为寡淡,甚至难以下咽。 当初是处女开苞,肏弄一年半载早就失了新鲜感,哪有内宅那几个娇妻美妾的风情和韵味? 自打白颖离开郝家沟,郝江化心心念念的不舍,不但玩不成婆媳双飞的保留节目,而且还鸡飞蛋打,连李萱诗的莲花宝穴都一年多没让他肏了。想想心中愤恨不已,无奈对夫人李萱诗还是颇有惧意的。平常只能逮住几个保姆和山庄的女服务员肏一下过过瘾。 好在还有一个儿媳白颖的替代品王诗芸,承接了他床上的绝大部份火力输出。肏多了也就那样,假货怎么能比得上真品?而且王诗芸下面的肉同不像李萱诗的莲花宝穴和白颖的春水玉壶那样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令他百肏不厌。王诗芸的阴户被他的巨屌频繁肏干,多少有点松弛了,早前粉嫩诱人的两片肉唇已经变深变黑,再不复往日的光彩和诱惑了! 王诗芸初时暗中欢喜,一个人吃独食爽透了。可郝江化的阳物不但尺寸大,且还有可怖的战斗力,她苦苦支撑了几个月哪里还受得了?不想被他活活肏死在床上,开始编各种借口,能躲就躲。 我看了一下她的私处,咧嘴怼了王诗芸一句:“骚货!下面的浪穴都给老狗干成黑木耳了,你老公黄俊儒估计都没有肏过多少次吧?” 王诗芸大恨,涨红了粉脸骂我:“混蛋!你他妈爱肏不肏!” 我嘿嘿一笑,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勃如怒龙的阳物,将圆钝的龟首蹭着她狭长如渊的肉缝,时不时戳顶一下阴蒂的位置,逗弄得她沟涧潮涌,淫汁潺潺汩出,嘴里止不住浪哼了几声。 淫水如浆,宛如白带一般粘稠,略带一股腥骚味,印证了她骨子里的骚浪。龟首蹭了半天肉缝,就是不插入,很快上头浸满了淫液,好似一朵晶莹透亮的大蘑菇。 王诗芸哼哼叽叽半晌,见我无动于衷,以示不满的晃了几下大白屁股:“左京!你不会阳痿了吧?鸡巴都硬不起来,还想学人家肏逼?” “啊别,不要不行肏你妈的混蛋,痛死老娘了……”我冷笑一声,枪头突然抬高半寸,龟首怒发冲冠般对着王诗芸暗红色的肛菊刺入,摆腰耸臀,一鼓作气地捅入直肠深处。 王诗芸早准备好我干她前面的肉同,不曾想到我会声东击西,暗渡陈仓,一枪粗暴地挑了她的后庭花。我粗硕的阳物足有18公分以上,足称伟岸,无防备下一贯而入,饶是她有长期肛交的经验,也痛得粉脸煞白,娇躯抽搐,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操你妈的,左京!你他妈就是个混蛋,想肏后面你不会给老娘提个醒,往你那鸡巴头上抹点润滑油再搞?你这是存心要把我往死里肏啊?”王诗芸痛骂不止,确实是又痛又骂,我清楚的看到我的肉柱上沾有血迹,她的肛门在我方才粗暴的捅入过程中明显撕裂了。 肛道不比阴道,本身不分泌淫水润滑,干涸燥热,又涩又紧,并不比抽送阴户更爽,除了少部分身怀名菊的女人,比如我的妻子白颖,她的阴户称为春水玉壶,七大名器之一。而后庭竟然也是名undefined 起来。不用辨别,就知道是她的电话,原因自然是铃声完全不同。 王诗芸吐出我的肉柱,湿漉漉的柱身早已昂扬挺拔,粗壮怒耸。她赤着足一跛一拐的慢慢走向客厅,其间轻皱蛾眉,忍着谷道火辣辣的刺痛。 过了几分钟,待她拿了手机回到床上,铃声才停歇下来。王诗芸握着一部白色的三星B520翻盖手机,小巧精致,颇受职业丽人欢迎的机型。我记得徐琳也拥有一部同款手机,型号是B528,稍贵一些,功能相差不离,大概就是像素高点。 王诗芸略带歉意地望向我,有点不好意思:“是我丈夫的电话。”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竟问道:“哦?哪一个丈夫?”待话出口,我暗叫一声惭愧。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次乌龙绝对是无心之过,却无法解释澄清,尴尬自然在所难免! 王诗芸微微一怔,突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脸颊红通通的,腻声啐了我一口。 我唯有苦笑,正不知如何化解,恰好此时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我暗暗松了口气,心中悠忽一动,居然掠过一丝邪恶念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我对自己不由鄙视了一百次,然而心底越发跃跃欲试,胯间的恶棍也粗硬了稍许。 “打开免提,继续给我含着老二!”我带着命令的口吻,声音略微不自然。 王诗芸羞恼不堪,狠狠剜了我一眼,粉脸媚得像要滴出水来,芳心鹿撞,她知道自己兴奋得快要晕厥,为了掩饰窘迫,顺势趴到我的胯下,同时摁下了手机免提键。 “喂!诗芸吗?刚刚怎么那么久没有接电话?”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话有点温吞,第一印象就让人觉得对方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 王诗芸含着我粗挺的阳物,连着做了两三次深呑,玉手暂代口腔的工作开始握着肉柱轻轻套弄,媚眼迷离的看着我的脸,一边分心跟她丈夫黄俊儒讲话:“老公!怎么啦?我这边刚洗完澡吹头发呢,可能噪音太吵,没注意电话铃声吧?多多睡了吗?” 言毕,她朝我抛了个媚眼,又急匆匆俯首含棒呑棍,一只手当着我的面放在自己的阴户上,快速揉弄着两片肥软的阴唇,挑拨那颗黄豆大小的娇嫩阴蒂,发情的媚态使之容颜更添艳丽。 我同样无比刺激,仿佛当着丈夫的面搞人家老婆,体验夫目前犯的诱惑滋味。当初郝老狗.不也用同样的方式体验夫目和子目前犯,奸夫和双飞的婆媳必定也如愿以偿的获取了强烈的性爱高潮。 “多多已经睡觉了。孩子说想妈妈了,其实我更想老婆!”黄俊儒深情款款的向电波另一边的爱人倾诉思念之苦。 “哦唔,啧啧!老公,我也时常念着你呢,好多天夜里嗯唔嘶嘶嘶,呜呜,我都看着你的照片自慰到高潮。”王诗芸津津有味地舔着我的卵蛋,对着电话又对丈夫深情的回复。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王诗芸如此,徐琳、何晓月包括李萱诗跟白颖,概莫如是。 我又刺激又心痛,电话那头的黄俊儒何尝不是当初的我?可是男人的禀性原本便是如此卑劣,总幻想着自己老婆是自己的,别人老婆也最好全是自己的。 背德人妻出轨,我成了奸夫,偷睡别人老婆果然别有趣味!正应了王诗芸先前的结论,如果我左京当初但凡能够多一点血性和强势,则根本没有郝老狗什么机会,也就不会演绎成如今这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悲惨局面! 一时神思不属,分散了注意力,也等同降低了龟首的敏感度。仅管王诗芸卖力的舔弄,肉柱依旧威风凛凛,坚如磐石。 我发觉过来,不由自主地挺动一下,彼时,王诗芸恰好呑入,肉柱顺势前顶,直入深喉。 “呜呜!嗯哼!咳咳”王诗芸一阵恶心反胃,赶紧吐出肉龙,忍不住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 “诗芸!老婆,你怎么啦?说话啊,诗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黄俊儒狐疑地连声询问。 王诗芸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气得用手掐我一下,对着电话却柔声道:“哎呀!没什么事。我刚刚吃樱桃&127826;,不小心呛到了气管。老公你别担心,我好着呢,没事!” 听她唬弄丈夫的套路简直就跟当初李萱诗和白颖唬弄我的情形如出一辙,我怒气和欲望同时勃发,推倒王诗芸,分开她丰满白晳的大腿,我揉身而上,坚挺粗烫的阳具照着她有点发黑的阴户中插入。 王诗芸急急用双手紧捂住嘴,一双美眸瞪圆了惊讶地盯着我,仿佛不敢置信,我会在这个危险时刻同她交合。 我的阳具顺着淋漓汹涌的淫水缓慢但坚定的插入她的淫糜不堪的阴户,虽略感松驰,毕竟是年轻少妇的肉穴,阴内媚肉开始挤压包裹,犹如四面八方蠕动过来触手,缠根绕柱,极尽研磨。 王诗芸空虚多时的肉穴被一根火热粗壮的肉棒填满,虽不及郝江化的长,但粗壮的茎围却毫不逊色,完全占据她淫糜骚痒的肉腔,再无一丝多余空隙。且坚勃的硬度如铁似钢,更是郝江化望尘莫及。后者年老力衰,又纵欲无度,体力早就就摇摇欲坠,无非靠大补汤勉力苦支。早年夜御七女,金枪不败,如今么,一对二彻夜激战都着实力不从心了。还得看交欢对象,若是对阵夫人,便是巅峰时期,李萱诗也堪堪能与他斗个旗鼓相当,徐琳、白颖亦是床弟风流悍将,可堪久战,通宵宣淫。三女中李、白婆媳身怀绝世名器,交合时阴户容纳性极强,郝宅众艳,也唯独她二人可以完全接纳郝江化的25公分巨屌。故尔,郝对婆媳二人的宠爱亦是长盛不衰。 而王诗芸等女都是正常体质,阴户容纳深度通常在16公分以内,左京的18公分其实是完美床弟伴侣,而郝江华太长而浪费,性器交接,倒有一大截露在阴户外,强行粗暴的破宫更会伤害女方,毫无乐趣可言! 我的阳具突入肉壶,势如破竹,一记冲至尽头,龟首抵触那朵极难采撷的娇蕊花心,顿时惬意快美,畅若忘返。男欢女爱本是人间至乐,肉欲交媾亦为动物本能。 遗憾的是交合对象换做了王诗芸,而不是我那如花美眷白颖。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数年我左家遭厄度劫,而我的本该比翼双飞的同林鸟如今一去不返,不知栖息于何处枝头? 王诗芸作为今晚的泄欲床伴,同何晓月别无二致,她连吴彤在我心底的份量也远远不如。没有任何情感羁绊,只需放浪形骸的纵欢,无所顾忌的交媾。纯粹享受肉欲,且有她丈夫黄俊儒入饰角色,扮演一场酣畅淋漓的夫目前犯戏码,无疑将情兴意趣提升极致。 而我接下来要做的无非大快朵颐,尽享这场从天而降的饕餮盛宴。 深吸一口气,将龟首处触发的强烈快感压制一二,免得出师未捷身先死,坐实了当初由白颖口中流传出去的快枪手美誉。 将“深陷泥潭”的阳具缓缓抽拔至穴口处,仅余龟首覆没阴内,然后一路推入,披荆斩棘,再触壶底。如此往复拉锯几个来回,王诗芸阴户中已然泽国滔天,水流湍急。随着我抽送之势渐趋激烈,每抽动一下,肉茎便带出大股滑腻淫水,反复奏响“卟哧卟哧”的淫糜交响乐,更催得我与王诗芸情兴意浓,欲火如焚。 我本欲高歌猛进,乘胜追击,可瞥见王诗芸一边挨肏,一边捂嘴苦忍的媚浪模样,心知只要自己势大力沉的一杆进同,她的情欲必然会像江河决堤那般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忘乎所以的浪叫出来,黄俊儒就算再傻,也不至于真棒槌一个,事态不好收场。 “诗芸!你都又快半年没回北京了,衡山那个小破企业到底有啥好忙的?我看你不如下决心辞职回京吧!以你的资历能力,找份象样的工作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也可以团聚。”电话中黄俊儒啐啐念念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故意抽送速度加快了些,而且还俯下身子,张嘴一口含住王诗挺立坚硬的乳头,又吮又舔。 王诗芸被肏的浑身绵软无力,哪里推得开我,只得闭上眼睛,强力苦忍着不发出浪叫,一张粉脸通红如染,看上去一幅极其痛苦的扭曲状。 我暗暗忍笑,快乐抽插。 “老公!不是说了好多次了,我在湖南这边平台和发展机遇都十分突出,而且不是收入也可观吗?这样用不了几年,咱们不是可以在北京全款买一套大房子了,现在租的房子面积又小,住着也不舒心不是!”女人承受痛苦的能力据说是男人的七倍,我不知道对不对?可当前目下,王诗芸居然还能用如此平静温柔的口气和丈夫通话,的确让我叹为观止! “好了,好了!老公!我明天一早还有个会,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这次就这样吧!我再看看,离五一也没多少天了,到时候如果时间允许,我就抽空回北京一趟看看你和多多!哦,对了,你回房的时候,再看一眼多多,这丫头睡觉喜欢踢被子!那好!就这些,我先挂了!”王诗芸仿佛用全身力气挂了电话,立马歇斯底里尖叫一声,连声对我怒骂:“啊!嗯哼!呜呜!左京!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今晚要是不把老娘干死在床上,你就他妈不是个男人!” 随即,卧室中“卟哧卟哧”的抽插声骤然急促。王诗芸再无顾忌,浪叫响彻一室。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左京之暮雨朝云13 翌日,当午。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啼鸟声倒是未闻,太阳都晒屁股了。昨夜雨疏风狂,卷帘人起不了床。王诗芸昨晚上放浪情狂,荡舟欲海。信誓旦旦声称不吸干我决不罢休,无奈之前被郝老狗狂轰滥炸数月,已经强弩之末。甫一上阵,后庭花再遭摧残,中途夫目前犯助兴,此夜,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高潮迭起,淫水如泉。及至后半夜,后庭撕裂,前门红肿。声带重创,双峰青紫。泉水干涸,腰膝酸软。惨不忍睹,何来再战之力? 而我亦是劳累半宿,劳师疲命,一晩上也是弹尽粮绝,呜呼哀哉!看来,大补汤加辟邪丹必须得尽快排上日程,只是将完善版药方交给何晓月我是万万不放心的,而身边目前除了欧阳特勤小组外根本找不出一个可以尽信托付之人。这也是我人生最大的悲哀,亲妈和老婆都能背刺,试问我还能相信谁?欧阳小组当然可靠,只是这种内宅私密事怎可交予他们处理,而且,涉及药方保密和药材精确剂量的专业知识,稍有差池便是纰漏! 一时难以定计,心中颇多踌躇。王诗芸还在沉睡,她是真的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我于是给吴彤打电话,让她帮王诗芸请假一天,顺便让她转告李萱诗安排好茶油公司今天的正常运作。王诗芸在公司作用极大,擅自离岗,哪怕只一日,都有可能给公司造成混乱。由此可见,李萱诗搭建的公司架构十分脆弱和不专业,假设王诗芸背刺,茶油公司即便不瘫痪,亦是不可承受之重!这种乡镇企业的经营管理模式,在我眼里简直不愿置评!若不是看在公司未来属于左家的份上,任其覆灭破产才是最佳选择。 另外,我又拨通了何晓月的电话,跟她描述了王诗芸的“伤情”,要她过半小时带上相应药物来我房间,顺便让侍者给王诗芸也弄份早餐。 我习惯每天都自己去餐厅吃早餐,当作运动和思考的时间,何乐不为?选餐时,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美味糕点,心思忽然一动。糕点都是山庄的厨师连夜制作好,早上住客选用时加热一下即可食用。那么,大补汤是否也可以按此流程。即由药店负责配料并且熬制成药,真空包装。我服用前在微波炉中加热后即可,省时又省力,一举两得。当然,药店必须绝对可靠,但我确实有放心可靠的合作方,谭家药铺。 是否可行,一问便知。吃完早点,我慢慢散步到山庄中心的未央阁,此处建有不少仿唐宋风格的亭台楼榭,是游客休闲漫步的首选之地。尤其是主建筑未央阁西侧100米处建了一座砖木结构的宝塔-萱晖塔。 塔高七层,每层各设四门,游客可凭借内制的螺旋扶梯登高远眺,登上顶层,龙山镇全貌尽皆俯瞰。 方才电话咨询了谭药王,将我的想法详细介绍了一下。谭叔说没有问题,此事他会交给准儿媳常德姑娘亲手操办,药方要保密,自然不能假手于人。药材采选,备料、筛选、称量、煎熬和包装一番流程,他保证七日后即可出首批成约,建议我储存冰箱保质即可,服前加热,但不宜使用微波炉,最好常规加热,比如用热水浸泡。服用频率5-7日一次,身体再好,也得节制! 末了,他还向我说了个题外话,问我有没有服用过一些强身补肾类药物?我想了半天,也只记得入监末期,岳母童佳惠某次探监给我带了两颗丹丸,嘱咐我早点服下,对强健身体有好处。我亦未曾细想,心忖,岳父岳母位高权重,寻访得来的丹丸自然不可能是赝品伪药,当日中午就和水服下。 谭叔断定我那时服用的必是健肾补元之药。他表示先前听我曾言为仇家陷害误服过绝户方,按说男人一旦损了根基,后天再靠药石调理,亦是圣手难为。可他上次对我望闻问切,发觉我的身体根基不但损害尚浅,行云布雨的能力应胜凡夫俗子许多才对。 我回顾凝思,也发觉自己的性能力变化可观。当初与妻子白颖和好那几年,虽然夫妻房事并不频繁,但质量也的确差强人意,白颖时常没有高潮。这种事也不能到处比对,而作为医生的白颖也说基本正常。之后,又阴差阳错地跟徐琳上床三度交合,徐琳似乎刚来感觉,我就匆匆泄货,徐琳还反过来安慰了我。但是出狱后,重回温泉山庄又先后同何晓月、吴彤和王诗芸床上鏖战,这几次都杀得她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一战而定乾坤。 如今执意细节,倒确实有前后判若两人的感叹!至于是否得益于那回岳母所赐恩泽,一时也不能武断定论。唯有下次若是有缘,再见之期当面询问清楚便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然而,于我而言,岳母童佳惠相比生母李萱诗更像是慈母,点点滴滴,尽在心头!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我哪里还能偿报她这些年对我的无私眷顾和温情关爱?何况,我和白家甚至童家之间还隔着一个白颖。我和白颖之间悬而未决的关系,破镜难重圆,覆水已难收。最终是分道扬镳,形同陌路,亦或是反目成仇,恩断义绝?谁都不能提前预料!故此,或者也可以说我跟岳母的关系也是前途未卜,相顾茫然! 亦喜亦忧,左顾右盼。 却不料,谭叔告之我一个消息,倒令我喜出望外,暗叹天无绝人之路! 他说,根据他掌握的基本情况,我只要坚持服用完善版大补汤,辅以辟邪丹中和,不出一年,我之前服食绝户方所埋下的隐患将药到病除。亦即是说,我原本绝望的以为,左家自我而始绝后,却不成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初白颖为我生下的龙凤胎静静和翔翔现在北京,由岳父岳母负责照顾,鉴于对白颖出轨郝老狗具体时间无从把握,如果没有两家三甲以上医院的联合亲子鉴定,我有理由怀疑他(她)们不一定是我左家的种。我一直非常喜欢孩子,尤其是女儿静静,更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可是,由于白颖的斑斑劣迹,或许恨屋及乌的缘故,我已经一年多未曾见过他(她)们,有时偶尔也想念,毕竟存在数年相依相伴的感情。然而心中复仇的执念,驱动我颓废冰冷的灵魂和躯壳,培植仇怨,积淀痛恨,点燃无边业火,呑噬郝老狗和整个郝家以及那些淫妇,或许还有更多?在毁灭面前,人力不可能胜天! 从萱晖塔上下来,已过饭点。游客陆续多了起来,三五成群,聊天拍照,纷纷聚拢到未央阁和萱晖塔一带。 人群熙熙攘攘,闹哄哄的,一度阻断了回返葳蕤苑的甬道。我侧身避让片刻,待人流疏散,正欲迈步往返,目光所及,霎时捕捉到了一个心中极度厌烦的人。 一袭清新淡雅的杏色碎花连衣裙,应该是较为柔软的丝缎面料,凹凸丰满的身材与衣服相得益彰,衬托出高雅温柔的韵味,更显露惹火浮凸的魅惑曲线。纤纤玉足上套着一对肉色高跟鞋,与肤色相近,朦胧中犹如浑然天成,美仑美奂!上帝创造女人,而谁创造了尤物? 李萱诗优雅端庄的形象再度出现在我面前,刹那间,我第一感觉居然是慌乱。虽然很快我努力控制,将平静的外表展示给她,突兀跳动的心脏却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柔软出卖的赤裸淋漓,一丝不挂! 我是多么想展现我的冰冷和无情,无言怒斥她的无耻和卑劣,而心底涌动的哀伤如泣如诉,猛然抽走我灵魂深处余温尚存的最后一丝生机和决然。 李萱诗显然也看到了我,端庄又妩媚的俏脸瞬间如同百花盛放。午间的暖阳倾洒而下,将她白皙秀美的颈部也染成了淡淡的光辉。其间因折射而闪耀夺目光芒的是一款纤细的白金项链,带钻的坠子深入连衣裙领口而无法触及。但我很清楚它应该是一只天鹅的造型,正是高端典雅的施华洛世奇Infinity。恰是两年前我想送白颖一件二十八岁生日礼物而选中了这款名门首饰,却不料白颖推说医院有规定不准医护人员工作时间佩戴首饰而婉拒了。我当时也不以为然,未曾注意她闪躲不安的细节。直到我看到李萱诗的日记以及郝家大院内那一段段淫糜放荡,不堪入目的淫乱视频时才恍然大悟,郝老狗在我之前也同样送了白颖一条钻石项链,具有独特含意的礼物。同款的一共4条,分别是李萱诗、徐琳、王诗芸和白颖。白颖不敢戴着回家,怕我看到起疑,故尔一直交给婆婆李萱诗替她保管。只有在郝家大院进行某项保留淫乱节目时,她才会重新戴上。 自此,我一辈子从未再送女人项链或者其他首饰,唯一的一次破例是为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叫叶倩。这是后话。 施华洛世奇还有一款LifeLongBow手链,跟Infinity项链配套组合。果然,李萱诗白皙如玉的右手素腕上带着此款耀目手链。左腕上却出人意料的戴着一块浪琴名匠系列女士腕表,我和白颖订婚后初次以未婚夫妻的名义回长沙时,送给李萱诗的礼物。 看到这块手表,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自从李萱诗嫁到郝家沟之后,我就从未见她再戴过这款手表,不明白个中原因,猜女人的心思很费劲。如今白颖离开了郝家沟,她又再次戴上这块表,究竟为了表达什么? 从前,她是个端庄的美妇,朴实无华却又高贵知性。平日几乎一律素颜、淡妆,从未曾佩戴过任何首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时候的她是一只骄傲的孔雀,圣洁的凤凰。 如今,她是个雍容的贵妇,精致靓丽却又风情万种。平日养尊处优,非常注重美容、养颜。名贵首饰、服装和化妆品眼花缭乱。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纵使美人再绝色,依旧敌不过时间,挽留不住岁月! 而她似乎是被时间遗忘在角落里的妖姬,绝代美好的容颜未老,依然如十年前娇艳,且更增韵味风华。旷世的妖娆不拘泥于春风的妩媚,缱绻温柔,顾盼生姿! 唯独不知,艳若桃李的皮肉下,还剩余几分当时的纯真和初心? 李萱诗身边还站着一个6、7岁大小,粉雕玉琢般的瓷娃娃。她是李萱诗的长女,取名郝萱,也是我名义上的同母异父的妹妹。 当初我来郝家沟的时候,她约莫才4、5岁,况且我又入监了一年,故尔许久未见的缘故,加上她那时年龄幼小,记忆力差,再次看到我时,似乎捕捉到了隐隐约约的记忆痕迹,变得有些生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注视着我,半截玲珑可爱的身子却躲在母亲身后。 她长得跟照片上的李萱诗小时候一模一样,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惟妙惟肖,似同一人。而我跟李萱诗的相貌也雷同颇多,倒换成我跟郝萱具有兄妹相。我在感情上是厌恶她的,因为姓郝,便是原罪。而且我今年28岁了,同她足足相差了二十多岁,这份巨大的代差也是心理很难逾越的鸿沟。但是,我又基本确定郝萱是李萱诗和另一个野男人交媾所生,不是郝老狗的种。至于那个姘头是谁?世上或许只有李萱诗才知道真正的答案。每个人心里面都藏着一个或许多个秘密,就像李萱诗写的日记,藏于暗处,不能示人。 李萱诗笑靥如花儿般明媚,喊了我一声:“京京!”我没理她,本来想回称她“郝夫人”的,不过大庭广众之下,也算给她留点面子。 见我不作理会,但至少没有恶语相向,李萱诗也无丝毫不悦。莞尔一笑,又将郝萱拖到自己身前,微笑着对她说:“萱儿!快叫哥哥,你们是兄妹。你大哥哥叫左京,是妈妈的大儿子,你是妈妈的大闺女,也是唯一的闺女!” “哥哥!”小姑娘怯生生的叫了一句,想上前来拉我的手又不敢的样子,着实充满了童趣和纯真,孩子的心灵都是纯洁无垢的,没有欺骗和谎言。 我对她微微含首,算是回应,然后转身,与母女擦肩而过。话不投机半句多。 李萱诗呆呆的站在原地,凝望我离开的方向,有两滴滚烫的珠泪滑落眼眶。无声的抽泣,朦胧又迷离! 回到葳蕤苑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打电话让厨师做了炒米面,配上剁辣椒,还有山庄储备的长沙臭豆腐一份。 打开总统套房的门,发现何晓月已经过来了。并且帮王诗芸全身伤处上完药,正待离开。临走前,似乎意味深长的回眸看了一眼王诗芸。不多时,一身黑色女士职业套装的丽影在渐渐零落散碎的高跟鞋踩地声中消失在走廊的尽处! 王诗芸病恹恹的窝在床上,幽怨地看着我,眼眸中充满不确定的患得患失。 最终,王诗芸艰难地吞咽腥浓的液体才仓惶逃窜,临别时,妖媚的嘴角尚且残留着淫秽的白浊。 我对她的背影轻蔑调侃:“承蒙俊儒兄的高情厚谊,学弟代耕学长的肥田,唯有鞠躬尽萃,死而后已!以期报答学长的成人之美!” 王诗芸娇斥一句:“左京!你他妈混蛋!”羞愤欲死的逃离而去! 衡阳市委党校,年近六旬的郝江化头昏脑胀地随人群涌出会议厅。一米六的矮小个头,丑陋的令人退避三舍的脸。酒糟鼻、三角眼,一口大黄牙,连同说话时都口臭熏天,却穿一身精致考究的阿玛尼西装,皮尔卡丹黑漆牛皮皮鞋,左腕戴一款江诗丹顿限量款镂空机械表,整个沐猴而冠的粗鄙暴发户形象,与周围同僚格格不入。 如同逃出升天,郝江化沉沉舒了口气,往光滑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恨恨地吐了口吐沫,恶狠狠的低声咒骂:“狗日的!老子上了李萱诗那臭婊子的当,跑这狗屁地儿培训个屌?叽哩咕噜半天鸟语,老子屌毛都没听懂半句!还不如窝在家里肏屄爽!” 这次所谓的干部培训是衡阳市(原文好像是长沙市,改为衡阳稍显合理一些)副市长郑群云为他争取的名额,本来都是45岁以下的年轻干部,他混在其中尤为突兀,很多人远远的避开,少许同学更是对他冷嘲热讽!他妈的算个球,老子懂个屁的和谐发展观,什么马克思,恩格斯?马王爷才是老大!什么比学习,比进步?比鸡巴,比肏屄,老子是你们祖宗! 带着一腔怒火,郝江化愤愤不平地来到室外广场,远远看到一名26、7岁的女孩向他招手。 女孩一身玫红色吊带短裙,熊乳处沟壑幽深,深不可测。一头色泽艳丽的酒红色齐耳短发,彰显跳脱火辣的奔放个性。五官惊艳美好,身材匀称而健美,青春活力四射。玉足如莲藕,晶莹剔透。上着一双一字扣凉鞋,缤纷璀璨,清纯中充满诱惑。 郝江化布满深辙的丑脸谄媚含笑:“薇薇!等急了吧?小宝贝肚子饿坏了没有?” 岑筱薇哼了一声,撒娇道:“干爹!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人家都快饿昏了!” “呵呵!别恼,别恼!干爹这就带你去吃那个啥玩意儿哦,对了,神经牛肉!” “什么嘛?干爹!你真是土老冒,那叫神户牛肉!”岑筱薇内心一阵鄙夷,嘴角微微上扬,欲似嘲讽,又是不屑。 老东西除了一根大肉屌,当真一无是处。粗鄙丑陋,令人恶心。脑袋里装满精液,除了吃饭,只懂肏屄。 李萱诗、徐琳、白颖那群婊子究竟看上了他什么?除了床上啪啪那点乐子,这老家伙谁带出门谁丢人!一个小学肄业的老农民,不但吸引了一群娇女贵妇,就连那个印象中书卷气十足的优雅妈妈岑菁青也飞蛾扑火般自投罗网,陷落在穷乡僻壤的郝家沟淫窝不可自拔,最终居然为了这个极品货色而跟李萱诗、徐琳争风吃醋,不惜为他高龄怀孕,遗憾而悲凉的死在产床上。临死之际,这狗物正忙着参选龙山镇副镇长,愣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去医院瞧她一眼。 妈妈岑菁青含恨而终,不知道死的时候是否真正悔悟?只是结局凄惨,令人不愤。 李萱诗和徐琳两个荡妇为了隐瞒事实真相,居然铤而走险,买通医生,在未经过她这个家属签字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将妈妈的遗体捐赠给医院进行解剖研究。后来,据说肾脏、眼角膜等器官都被移植到不同的病患身上。 人死还要五马分尸,这些恶毒的婊子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其心可诛,早晚都得让她们遭报应! 还有白颖那个小母狗,明明拥有了世上绝大多数女人梦寐以求的显赫家世和完美情郎,居然生在福中不知福,跟郝江化这个名义上的公爹背德淫乱,还一次又一次千里送逼,温馨周到,主动倒贴,简直是个淫荡下贱又愚蠢的烂破鞋。 左京那个绿毛龟怂货更是懦弱无能,不可救药,一个荡妇老妈配一个母狗媳妇在丑陋恶心的郝江化胯下浪叫淫乐,共侍一夫的丑态如在目前。而左京在她们面前那么久都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唯唯诺诺的怂样根本不像个男人。说好听点叫温润如玉的君子风度,说直白点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无能傻帽。人财两空不说,还成了那群狗男女淫乱时的助兴用品,成了一件交媾道具。 一年前,若不是她给左京偷偷打了个匿名电话,他才如梦初醒,总算跑到杭州捉了一通奸。可结果一没准备妥当,二没清醒计划,不但杭州捉奸现场扑了个空,根本没有捉奸在床。反被淫妻白颖一顿数落,狼狈狗血。 事后好歹总该长点心眼儿了吧?他倒血性了,一个名校俊才光天化日跑到郝家沟持刀行凶,连捅三刀,不但没干掉奸夫,还把自己折进去了,要不是身后强硬的背景,有人投鼠忌器,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就算出来,也成废物死狗一条,没准白颖那荡妇早被奸夫肚子干大七八回,小野种都生一窝了,左京是选择养野种,还是上吊自杀? 岑筱薇思绪飘忽,患得患失之际,鼻子当中嗅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差点恶心呕吐!不用猜也知道是郝江化这个丑老头靠了过来,赶紧保持距离,脸上挂满假笑,嗲声嗲气地娇嗔道:“哎呀!干爹你好坏!走路都不带声,瞧你都吓了我一跳!”岑筱薇对郝江化鄙夷厌恶到了极点,衣冠楚楚的狗终究还是狗,而且还是一条低贱吃屎的老土狗。这次参加干部学习培训来到市里,中午统一在党校食堂用餐,晚上自由活动。住宿可以在党校招待所免费休息,不过是双人间,两名学员合用一间房。也可以由学员自费去外面开房住宿,只要每天上午准时来党校报到即可。 郝江化这几年在郝家沟享受着锦衣玉食,嫔妃如云,夜夜笙歌的帝王般生活,二话不说订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南岳大酒店豪华套房,带主次卧,客厅和衣帽间,更加配备有豪华卫浴设施。整个套间接近70平米,价格1200元人民币/天。衣服每天酒店提供洗烫服务,不过额外收费,郝江化也不缺这点钱,自然是花钱买体面,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光鲜亮丽。唯独卫浴设施成了摆设,入住7天了,愣是没有洗过一次澡。在郝家沟无论是温泉山庄还是郝家大宅,洗汤沐浴都是美女侍候他,哪还需要自己动手?浴室里那些设施他连冷热水开关都搞不懂,出去问酒店,传出去说他堂堂一个副县长不会洗澡这脸可丢大了!岑筱薇是今天被郝江化电话招过来的,她这几天在准备出国事宜,回英国看望一年多未见面的父亲。 郝江化急匆匆叫她过来,自然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他身边现在没有一个女人,这种日子郝江化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当时他不想来进修,还是夫人李萱诗半哄半骗地送他过来,并答应隔三差五让后宅的女人过来慰藉他的生理需求,总算息事宁人了。 未曾想到,郝江化过来衡阳市足足一周了,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心里十分不乐意,再说欲火越烧越旺,没女人交欢怎么发泄? 趁中午午休时间,偷偷拿出手机打给夫人李萱诗。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被她劈头盖脸一通好骂,结婚七年多来头一次吐了脏话,原话郝江化转不过来,大意他是懂的,说他是一条只知道交配的老公狗! 郝江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婊子,你当初不就是被老子的大屌肏舒服了才改的嫁?可当面他不敢顶嘴,一来有点惧内,李萱诗名媒正娶的大妇,有钱,帮他生孩子,找女人,甚至让他进仕途当官,而他只要在床上满足李萱诗的性欲就行,其他经营方面的东西他一窍不通,夫妻俩也没有多少心有灵犀的默契和感情。多余的精力还不如发泄在那些娇娃浪妇身上,摸奶干穴才是人生极乐。他郝江化穷了大半辈子,临老了却时来运转,艳福不浅,活成了皇帝一样的存在,虽然他背后的李萱诗才是真正的女王陛下。他忍气吞声几年,通过天赋异禀的大屌逐渐征服瓦解这群女人,话语权越来越重。眼看好日子马上就要开始,得意忘形时跟好儿媳颖颖肏屄正爽的时候被夫人的儿子左王八捉了奸,从此开始,他郝江化就走了背运。 李萱诗大发雷霆,从左京那个小王八蛋入狱后,夫妻房事都给他禁了。好儿媳奸情丑闻小范围曝了光,没脸见父母亲友,居然选择一走了之,躲了起来。婆媳双飞短期内肯定是玩不了了。郝江化性欲强,几乎天天都要日逼。 从前,三天两头自己送逼上门的徐琳大美人也渐渐疏远他了,难得来几次郝家沟,每回来都还陪闺蜜李萱诗同宿,他别说肏徐琳一回,连她的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都摸不到。 何晓月要忙山庄的业务,要管大宅的内务起居,抽空还要陪靠山郑副市长欢好交流,应付不上他了。 吴彤他得手后,强奸了几次。他虽然身材娇小玲珑,但性格却是外柔内刚,不是要报警就是自寻短见,李萱诗和他都怕出事,就将吴彤带身边当贴身秘书,禁止他再碰。 郝江化跟岑筱薇之间有秘密约定,只有薇薇同意才能够肏她,不然她直接回英国去。政府方面的工作都是她这个助手在处理,郝江化连文件都看不懂,平时除了在岑筱薇处理好的文件上签字,就是找女人肏屄。要把薇薇气走,他这个官老爷也基本当到头了。 最后,欲火焚烧的郝江化缠着王诗芸泄了几个月欲火。可以前有郝宅众姐妹分担,时不时来一场群芳荟萃,雨露均沾。但王诗芸单枪匹马迎战郝江化的大屌,虽说郝江化年老力衰,性能力已大不如前,但狮王虽老,雄风仍在。王诗芸几个月下来,真的被牛一样的郝江化肏怕了,见了他就躲。 郝江化无奈之下,只有找几个小保姆和山庄的漂亮服务员打炮解渴。小保姆在李萱诗的眼皮子底下,只能偷偷摸摸弄几下,不过瘾。而山庄那里倒可以放开了搞,反正自家地盘,也不怕公安扫黄。问题是那批女人不是良家,当中不少都是职业下海妇女,要万一搞到一个带脏病的,还不让夫人剐了。 郝江化极度憋屈,做梦都想不到他郝副县长,有一天会因为没有女人肏屄而发愁。 想来想去,只有找干女儿岑筱薇过来衡阳陪自己好好爽上几次,解决一下饥渴的性欲。凭她聪明的脑袋瓜子,再让她出谋划策,想办法先缓和同夫人的关系。他虽然粗鄙,其实内心奸诈狡猾,通过何晓月提供的情报,李萱诗也只有和徐琳、吴彤做假凤虚凰的淫戏满足生理需求。但郝江化清楚李萱诗媚骨天生,属于骨子里淫荡的女人。这几年被他的大屌开发调教,早已沉沦欲海,再也回不去当初的端庄优雅了。她对性已经成瘾,几乎已经离不开他的大屌,这事还有薇薇极大的功劳,嘿嘿,薇薇是宝贝啊,没有薇薇帮忙,他仅靠养颜汤又怎么能长久霸占颖颖乖儿媳的极品肉穴,最终调教到臣服胯下呢?这个天大的秘密连夫人李萱诗都深深瞒着不让知道,否则别说后宫不靖,恐怕整个郝家顷刻间灰飞烟灭了。 所以,他自认为岑筱薇是他最大的心腹和倚仗,何晓月第二,那女人虽然胆子小,又没多少主见,但太贪财,忠诚度还是有待商榷。第三个自然是王诗芸了。不过王诗芸太聪明,对他的大屌确实迷恋,对他的钱同样感兴趣,不好完全控制。 夫人方面,徐琳和吴彤是铁杆同盟,但她掌握整个郝家的经济大权,她才是整个郝家的女王。自己有时候想想便是夫人的一个男宠,凭借一根大屌肏舒服了她,就赏一块骨头。她要是生气了,一脚就可以踢开他郝江化。到时候随便再扶个王江化或者李江化,对她的能力和财力甚至人脉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屋漏偏逢连夜雨,昨天晚上何晓月偷偷告诉他说,左京那个小王八蛋从牢里放出来了,而且还公开带着人住进了温泉山庄, 摆明了就是要寻自己的晦气。这个节骨眼上,夫人也靠不住,她心里肯定想缓和跟大儿子的关系,有事没事得偏向左京。自己这当口绝不能回郝家沟,弄不好连老命都可能交待到这对母子手中。 郝江化愈想愈担心起来,虽然他跟李萱诗也生了两个儿子,那两个年纪太小,算是他跟李萱诗之间最后的纽带和筹码,可眼下也不怎么济事! 为今之计,也只有和薇薇合计一下,看看有什么好的脱困法子。等度过这次难关,再找机会肏得李萱诗下不了床,让她赶走左京那小王八蛋,并哄回颖颖乖宝贝,继续婆媳共侍一夫,双飞调教的乐子。郝江化想想都激动不已,裤裆中的大肉屌瞬间起了强烈反应! 左京之暮雨朝云14 胡思乱想中,郝江化被一声娇叱拉回现实。看到岑筱薇明眸皓齿,千娇百媚的诱人身材,时而巧笑倩兮,时而奔放如火。搔首弄姿,媚眼勾魂的撩拔人手段和风情,活脱脱当年恩宠万般的美妇岑菁青的青春靓丽版,唉!要是青青没死,将这对艳浪无双的母女花一起摁在床上肏将会是多大的享受? 郝江化欲火又燃,兽血沸腾,恨不得一把将岑筱薇拖进一楼过道的共公卫生间里就地正法。 岑筱薇一身媚肉,奶子尖挺结实,小屁股由于她酷爱运动的原因,形状十分圆翘紧绷,像一只水蜜桃。腿缝内的小骚屄又嫩又粉,如同蝴蝶,小穴骚水又多,跟她妈妈当年一样,肏弄的时候好似在抽井水,“扑嗤扑嗤”水花四溅,让干她的男人魂酥骨销。水多的女人一般都浪,夫人李萱诗这样,徐琳和好儿媳颖颖也这样,就连吴彤那个小浪蹄子虽然肏过没几次,还都是迷奸强上,可弄个几分钟,小肉屄也大量出水,可惜夫人像老母鸡一样护着,可馋死了他。 岑筱薇今年27岁,院里的女人中除了吴彤就数她最年轻。活泼俏皮,又热爱运动,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后宅的女人大多白嫩,唯她独属一份。而且没有生过孩子,那多汁的小肉同别提有多紧,床上又开放,摆姿势、叫床样样拿手,不愧是喝过多年洋墨水的妞。唯一遗憾的就是初次上她的时候就不是处女了,肯定是在国外让大洋屌肏过了。好在他的屌也不比那些洋鬼子小,就是比非洲的黑人估计也不会逊色多少?这一点是他聊以自慰的根本,至少在床上,他可以将包括夫人在内的一众绝色美妇娇娃肏得欲仙欲死,叫老公的叫老公,叫爸爸的叫爸爸。 想到得意处,郝江化霎时又找回了强大的自信,暗暗吞咽了口水,也知道如今身处机关要地,行事好歹得注意点影响。只好强忍着满腔欲火,陪着干女儿打车找到衡阳市区唯一一家日本料理店“北岛丸先”。 北岛日式料理店位于市区黄金地段,总共有四间店面,装饰清一色日系风格,屏风、油纸伞和折扇等强烈民族风格的饰品更加突显异域风情。几名服务人员也都统一穿着和服,店内如水银淌泻般回响着日本陶笛大师宗次郎的代表作【故乡的原风景】,音乐清新悠扬,无形感染食客们对故乡的亲切缅怀。 北岛料理店每日限量供应正宗原味的神户牛肉100斤,定时从日本兵库县空运过来。非常新鲜美味,饕餮客慕名而来者甚众,即便售价高昂,每200克大约需要花费人民币1500-2000元,却依旧颇受欢迎,大量美食爱好者趋之若鹜。 所以,当郝江化和岑筱薇赶到北岛料理店时,便被服务生告知今日神户牛肉份额已经售罄。 岑筱薇本是见到朋友圈的推荐慕名而来,闻言颇为扫兴,又生气撒娇的埋怨郝江化几句。 郝江化讪讪而笑,赶紧赔不是,提议多点几份牛肉辣椒炒粉补偿,惹来侍应生怪异的目光,一旁的岑筱薇一度羞恼无语。 无奈之下,只能点了刺身,寿司、一份蛋包饭、一份鳗鱼饭和清酒。 用餐气氛有点沉闷,仿佛少了往日的和谐。岑筱薇当然也收到了左京回到温泉山庄的消息,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整个郝家沟的氛围和人际关系都开始变得微妙。虽然一切都是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但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称,有时候称量别人,有时候也可以掂量掂量自己!人心,从来都是微妙的东西。从古至今,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吃完料理,已经快九点了,二人付帐后打车回酒店。在出租车上,二人紧挨着坐在后排。郝江化闻着筱薇身体散发的幽香,心猿意马,目露淫光,一双又黑又粗糙的大手不时往她身上招呼一下,愈来愈得寸进尺。 岑筱薇狠狠地推了他一把,阻止他的脏手往自己高耸的熊部盖落之势。郝江化脸皮厚,嘻嘻笑着又待去抚摸她的健美长腿。 岑筱薇心中恼怒,“啪”地一声伸手打了他的手背,凌厉的眼神扫了他一眼,警告他适可而止,毕竟是在外面。 郝江化悻悻地收回手,摆放在自己大腿上,不时挠痒、搓抓,片刻不得安宁。 岑筱薇用鼻音冷哼一声,转过头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不在理他。 “大叔!你们父女俩不是衡阳本地人吧?”出租车司机无聊搭讪。 “额!”郝江化没有准备,愣了一会儿,才算“嗯哼哈嗯”的应了几句。心中却不以为然,之前他陪同夫人李萱诗去她曾执教多年的母校处理儿子郝小天的违反校规问题,李萱诗的老领导校长冯卿潜居然将他误认成小天的爷爷,弄得夫妻二人尴尬不已,为此,回到家夫人生了很长时间的闷气,一个礼拜都不让他碰一下。 郝江化憋着一腔欲火,晚上喝了不少清酒,烦躁郁闷不已。后来,渐渐跟司机扯了起来,从日本料理聊到了慰安妇,聊到了原国民党74军57师余程万师长率部抗日,血战常德的英勇事迹。 回到酒店,灯火阑珊,夜色深沉迷离。 来到前台时,郝江化取了房卡正待搂住岑筱薇上楼尽兴。却没想到,岑筱薇又独自开了一间房。郝江化惊愕不已,不明白她唱得哪出戏?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方便询问。只好乘电梯来到了入住楼层。 “薇薇!这开两间房是不是太浪费了?我那间套房又大又舒适,等下我们怎么搞都行!”郝江化不是心疼钱,而是怕煮1的鸭子飞了。 可鸭子最终还是飞了。 “干爹!哎呀!人家也不想的,今天中午兴冲冲地赶来衡阳,还不是打算跟你那个的?可谁知道,人家大姨妈突然就来了,想做也做不了!”岑筱薇嗤笑着道了晚安,临走还有意无意地抛了个媚眼给他。 郝江化一时石化在门口,后来如何进的房他已经想不起来。猥琐的身体合衣倒躺在洁白高贵的大床上,思绪如麻,下腹处的欲火此际也好像消退了一些。 岑筱薇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准五星级酒店的设施果然齐全。惬意的靠在床头,打开某视英语频道看了十分钟,撇了撇嘴。她抬手从床头柜取过自己的爱玛仕2010最新款包包,从中1练的取出两样东西。一包乐福门女士香烟和一台金属外壳的微型电脑。 电视节目走马观花的跳过,等到零时差两分,她才迅速而1练地打开电脑,将一封早就编写好的加密邮件发送出去。接下来,她点燃一支香烟,含在娇艳欲滴的红唇。烟头忽闪,淡淡烟气呼出,映衬她依旧青春娇妍的脸。 那日温泉山庄萱晖塔下,李萱诗和儿子左京的巧遇并非偶然。她是掐着点带着女儿萱萱充作媒介特意制造了一场与左京的邂逅。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聪明绝顶又如何不知?儿子出狱后的一系列反常举动早就深深触动了她心底那根警惕的心弦,她也一次次释放出善意,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却从未获得过一丝一毫的回应。她为了离儿子更近一些,这些天都无心照顾几个孩子,特意搬到了别馆暂住。母子二十余年的感情难道只换来身在咫尺,心已天涯? 丈夫郝江化是她通过郑群云副市长的关系给塞进培训班的,为此还支付了一笔钱。在目前波诡云谲的形态下,丈夫和左京最好暂不碰面的好,早成水火不容的局面,不可能善了之局。她只希望事情的了结还能争取一点底线。她固然知道这些年来自已走得太远,错得多深,当初任性了一次,代价竟然惨痛到不可承受,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可是有些秘密她无人可以倾诉,默默埋藏心底多年,只为那一份不甘,则必须要孤独的坚守和忍受! 丈夫去衡阳六天还是七天?她无心去计数,这几夜辗转反侧,固然有性欲难忍的缘故,更多的是做了很多的梦,关于衡阳老宅的梦。梦里依稀,泪湿枕巾。后来左右无法入睡,便下楼坐在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柠檬水。静静沉思往事,千回百转,缅怀长沙时候的生活,丈夫和儿子,后来还出人意料的多了一个儿媳妇白颖。 2002年8月,这对李萱诗来说是一个终身难忘的日子。 这一年,儿子左京刚满20岁,按之前左、白两家的约定和时年22岁的白家千金白颖在北京完婚。 婚礼安排在东城区长安街上的北京饭店举行。白家因为白行健和童佳惠的身份影响,不宜喧闹张扬,而我们左家更是人丁凋落,只我一人参加儿子的婚礼观礼。整场婚礼在低调中举行。除了婚礼现场左京和白颖宛如一对璧人,成为来宾瞩目的焦点,受到数不尽的美好祝福!其他流程都尽量缩减,除了亲朋诸友,白、童两家都未邀请同僚参加,也是白家和童家十分爱惜羽毛的结果。 婚后,左京和白颖在北京定居下来,新房是我丈夫左轩宇在儿子和白颖定婚后就着手准备好的。 而今,睹物思人,使得我的内心极为惆怅和凄凉。儿子长大成人、成家立业本是欣喜之事,但对于我这个刚失去恩爱近二十年的丈夫的寡妇来说,如今又即将失去相依为命多年的儿子,唯一的亲人。 我的内心十分矛盾、纠结,既希望他们夫妻和美,甜蜜幸福。又对儿子左京和白颖充满莫名失望和埋怨。这一种复杂又矛盾的情感已经蕴藏了好一段时间,几乎快压抑不住。我承认,在他和白颖定婚时开始,我竟然有一种被儿子抛弃和被儿媳夺爱的错觉!嗯!李萱诗,你究竟怎么了? 婚礼后几天,我便预做打算近期返回湖南老家。可是,衡阳的旧宅已经破旧不堪了,也没有进行过任何的修缮。长沙那边倒蛮适宜居住,房子装修和内部生活设施都很齐全,跟几个闺蜜朋友也离得近,更何况我的工作关系还保留在长沙重点高中,虽然,丈夫走后,留给了我大笔遗产,使我后半辈子哪怕什么都不干,都可以锦衣玉食,无后顾之忧! 可我毕竟才39岁,这般年纪就开始过退休宅居生活我是不敢想象的,而且,老左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住那个大房子里,生活还是生活吗? 我当时真的有了厌世的情绪,不敢设想或者编排自己未来的人生。 儿子左京和儿媳白颖见我颓废哀伤的模样,猜测我是尚未从丧夫的情绪中解脱出来,苦口婆心地劝说,要我放弃回湖南的打算,也干脆定居北京和小两口一起生活。一家人聚在一起,彼此能够照应,也能让小夫妻尽尽孝心。 我内心踌躇犹豫,亲家母也和她丈夫老白商量后跑来作我的工作,态度很坚决。那时,至少我的内心是有一些感动和温暖的。我受伤和失落的心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心底的苦楚和孤独绝望每天都在折磨和呑噬着我的灵魂和肉体。 这段时间,我又继续开始拾起停顿好几年的习惯,开始写日记,记录点点滴滴的生活絮语和人生感悟,稍微纾解心中的莫名烦躁。 白颖已经在北京第一人民医院参加工作,应该快从实习期转正了,她比京京早两年毕业,家世显赫,人生之事从来顺风顺水。不过即使出身高门贵女,她对我这个婆婆还是尊敬有加,没有丝毫怠慢。这一点,我还是对她很满意的。白颖容貌长相确实出众,气质较清纯娴雅,婚后云雨滋润,更添娇媚,十足十一个美艳迷人的大美人,匹配我儿子京京倒真算珠联璧合,郎才女貌! 京京一直是个很上进的孩子,聪明善良,尊敬师长,相貌也继承了我和他父亲的优点,非常英俊迷人。不过随我的基因更多更明显,眼睛、鼻子还有白皙细腻的皮肤等处,几乎是我的克隆。他从小到大,一直是我这个妈妈在教导,他父亲太忙,其实可以说没有完全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而我几乎所有时间都在跟他相处,在家是母亲,到了学校,又是他的班主任老师。所以,他的性格、喜好我可以说了若指掌,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唯独有一点我对他有些愧疚的地方,就是我对他的管束十分严厉,自小就把他拴在我身边督促学习,制定严格的作息习惯,几乎导致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空间跟同龄孩子玩耍嬉闹。唯二接触到的就是我的两个最好的闺蜜徐琳和岑菁青以及她俩的女儿刘瑶和岑筱薇了。接触的最亲近的几个人都是女人和小女孩,于是也造成他除了筱薇和瑶瑶外,没有一个朋友。而且,一个男孩子长期处在脂粉堆里,养成他谦和温润的脾气以及相对偏懦弱的性格。这一点也是我内心比较纠结的地方。 毕业后,他没有选择继承他父亲的公司,而是通过应聘的方式加入到位于北京朝阳区的一家大型跨国外资公司工作。 他没有依托白家或童家的任何人脉关系,打算凭借自己的个人能力打开局面,开拓事业。这一点也酷似我的性格,好强好胜,不甘被人轻贱。看得出来,他对白颖的感情真挚而热烈,情真意切。内心中或许觉得左家跟白家落差太大,白颖属于下嫁进左家的,他是极力的表现自己,无非渴望被得到认同! 我有点心疼我的儿子,总觉得当初应允他俩的婚事未必是个正确的选择。京京如果娶个一般背景的女人为妻或许会更加门当户对,更加和睦幸福。爱情不等同于婚姻,享受花前月下,烛光玫瑰的卿卿我我就是幸福。而婚姻,哪怕有朝一日双方激情退却,仍然需要努力经营,才能踏实守护好自己的家庭。 爱,有时候是沉重的。婚姻更需要付出责任,互相忠贞。 我每天都思虑很多,情绪很不稳定。白颖看我憔悴的样子,也是有些难受,每个周末都陪着我逛街购物,我们还去看电影和做瑜伽。相处的时间一久,婆媳之间的关系也慢慢升温很多。可是我内心深处总是对她有一种排斥和敌意,无形中仿佛存在一种奇怪的隔阂。很莫名其妙的一种直觉,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以为我是内心的牵绊太多,导致出现了思维偏差。很久以后才渐渐剖析了自己内心的真相,惶恐而狂乱! 京京初入大型外资公司,为了尽快站稳脚跟,工作很是努力,加班加点是常态,而且还偶尔要国外出差。并且,随着工作的深入和能力的提升,出差频率也逐渐加大。但好消息是他优异的表现,受到了公司老板和同事的一致好评,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我也好多次劝他,和颖颖新婚燕迩,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要尽量抽多一点时间陪老婆。他就会对我笑,露出一口洁白无瑕的牙齿,神采飞扬的样子连我都被他所感染,相信他所作的人生规划。 他计划35岁前努力工作,赚够未来生活资本,然后就可以享受生活,和白颖带着未来出生的孩子去世界各地旅行。 那时,我既欣慰又苦涩。喜的是儿子越来越优秀,而且有担当。忧的是儿子的人生规划如此清晰明了而我却混沌一片、乱麻一团。怎么办?我的人生为何感觉越来越灰暗? 于是,我又开始郁郁寡欢,整日患得患失,为什么全世界只有我没有幸福?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双双撒手人寰,抛我一个人孤独的在这世上。白行健当初在我和童佳惠之间游移,最后还是抛弃了我,毅然选择跟门当户对的童佳惠结婚生女。好不容易跟左轩宇相识,彼此相差12岁,但其他方面无论相貌、人品、学识都堪称上上之选,我也知足认命了。原本以为就这样相濡以沫,平凡而幸福,却是我又一个不幸的记忆。而如今,我将彻底失去我最后的倚仗以及最宝贵的东西。命运之于我,为何尽是残酷? 我觉得我很快会崩溃,我将一无所有,人生除了灰暗,只剩苍白。 平常看着儿子和白颖在一起的时光,无限甜蜜的欢乐恩爱。我有一种荒谬的冲动,恨不得拆散他俩,内心深处惶恐颤抖,有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野蛮滋生。 我不知所措,我惶惶不安,我感觉自己马上要窒息。脆弱的情感全面崩塌,灵魂即将坠入深渊。 于是,我惴惴不安地向儿子提出想回湖南继续生活,或许那里的环境更适合我自生自灭,孤独终老! “妈妈!你只是还没有完全融入北京这边新的环境,再加上可能还沒有从爸爸逝世的阴影中走出来,所以会感到一些不适应。你只要安下心来,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儿子真诚而耐心的安慰我,给我鼓励又透露出对我的某种期待。 儿媳白颖也在旁随声附和:“是呀,妈妈!我们一家在一起才好呢!你若是一个人住湖南,两地相隔遥远,万一有点什么事情,我和京京也会担心你呀!” “颖颖,你们放心,妈妈既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七老八十,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再说,妈几十年的圈子都在湖南那边,乡土难舍,心里总有一种眷恋似的特殊情结。”我尽量压制内心的躁动,微笑说道:“再说,我也只是过去那边暂住一段时间,等你和京京有了孩子,妈妈再过来帮你们带孩子。” 僵持了几日,见我执意要走,他俩实在挽留不住,只得勉强同意了我的想法。但白颖提出我一个妇道人家,回湖南又路途遥远,便要求京京送我回长沙,安全到达后在那边安顿我后才能回北京。 我知道儿子公司业务繁忙,他又刚升上小领导位置,嘴上说不需要,但内心却非常渴望他能答应白颖的要求。 果不其然,我的京京依然没有让我失望,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那一刻,我的内心涌动着一股窃喜。莫名的欢欣,仿佛眼前一切事物瞬间都变得顺眼了许多。 等又过了两天,准备就绪,京京从公司请好假期,我也提前跟亲家白行健夫妇作了告别,盘桓日久,终于踏上返程。 而命运无常,就是这趟返湘旅程,改变了我们大家的人生轨迹,开启了变化莫测,梦魇一般的荒诞故事。 左京之暮雨朝云15 那个年代还没有高铁,我和京京买了K字头的普通火车票,下午5点多从北京西站出发开往广州方向,途经湖南长沙南站的车次,全程近21小时,旅途漫漫。 不过,再次与儿子单独相处,我感到时光极为宝贵,每一刻都值得珍惜。心情的转变下一切都仿佛变得美好,就像造物主本该如此设计一般,和谐流畅,顺其自然,连同漫长的旅途时光也不再乏味枯燥。 由于距离遥远,我和京京买的是软卧票,一个包厢内上下铺。京京这孩子孝顺,他让我睡上铺,清静,没人打扰。而我特别珍惜和他独处的难得时光,内心雀跃欢喜,如同绽放涧边的幽兰,终于寻觅到了顾怜的人儿。 “妈妈现在没有睡意呐,京京,你就给妈妈好好讲一下你在北京大学四年的生活细节吧!”我和他并肩坐在下铺,始发站上车的乘客不多,整个包厢四个铺位,暂时只有我们母子二人。 “嗯!那妈妈想听什么呢?这四年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虽然大多是波澜不惊的细微琐事,但涓流汇聚成泽,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好!”京京微微一笑,又露出些许洁白的牙齿,看得我心神一恍惚。 “那就说说你的学习和课余生活吧,嗯!重点可以多聊聊你跟颖颖相识相恋的过程,那时候你还未满17岁,怎么就看上了比你还大两岁的学姐。”我若有所指的引导他,期待他为我解开心中的某些疑窦。是偶然的姻缘红线还是别有深意的搓合? “我和颖颖相识在北大未明湖畔”听着京京娓娓道来他和白颖的恋爱经历,我心情复杂又酸涩,作为他的母亲,我感到自己内心实在阴暗可笑,但是就是止不住想要探听更多。 傍晚时分,列车停靠了一个新的站点,陆续有乘客上车,我们的软卧包厢也进来了3男一女4位乘客。 四人应该是一道结伴同行,彼此1识,进了包厢依旧我行我素,大声说话吹侃,而且满口乡音,用词粗劣,十分聒噪! 我也不得不停下和京京的闲聊,想坐到窗边小発上看看外面的风景。 这时,恰好见一名女性列车员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叠报纸。可能是路过,需要去别的车厢处理事情吧! 我顺口问她能否借几份报纸看看,以解旅途寂寞。她想都没想便和气的答应,顺手抓了几份报纸便递给我。那个年代,服务人员的工作态度真的不容置疑。 我向她道了谢,接过报纸悠闲的看了起来。我在长沙一中担任教导主任,看报喝茶也成了一种习惯。手上是一份羊城晚报和一份潇湘晨报,不过都已经逾期好几天了。我正百无聊赖,也并未在意手中报纸的时效性。漫不经心的看了半天,最后在潇湘晨报的社会版块专栏发现了一则募捐倡议,说是衡山县龙山镇一个叫郝家沟的偏僻山区农民郝江化带着一个未满八岁的小男孩四处求医,已经花完积蓄,食宿无依,非常可怜。而且小男孩患得是医学界目前为止都十分蕀手的白血病。报纸上还图文并茂的刊登了患者和家属的照片。治疗白血病目前并无把握,且需要各项有利条件的支撑和大量金钱。可一条无辜幼小的可怜生命即将被病魔无情带走,我的心底无缘由的升起一股悲悯和同情之心。 再盯着报纸仔细看了一遍,暮然发觉照片上的患者家属貌似有些眼1,辨认名字,脑海中细细回想一下,果然回忆起某些零散片段。 我慢慢想起,我的亡夫左轩宇生前曾担任过衡阳国有化肥厂的车间主任,好像某年评选在职职工贫困家庭名额时有意帮助过一名姓郝的工人,后来那郝姓工人为了感恩还带着一名农妇,一齐前来我们衡阳老宅拜谢。隐隐约约,觉得跟照片上那人有些相像。不过,事情过去好多年,亡夫帮助、提携过的人又实在太多,一时我也不敢太过确定。思忖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基于我的财富和职业地位,也是完全有能力向他们伸出援手的。 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 我一个下意识的决定,源于良善本心,却未料到往后会为我和京京,甚至许多无辜之人招来一场无法预料的大劫! 此刻,我很认真的取出随身包中的日记本,在空白页用笔清楚的摘抄下报纸上预留的省红十字会捐款联系电话。 列车“哐铛哐铛”飞驰在既定的铁轨上,满载纷乱思绪,像撕开原野的钢铁怪兽,冲破天地桎梏,无可阻挡! 一路平静又凌乱,带着向往和希冀,在失落中徘徊,在烦恼中挣扎。 列车停靠长沙南站时已经是次日下午两点半了。我在铺位上迷迷呼呼睡了大约五、六个小时,醒来时已经即将到站。 京京见我脸色不大好看,连忙关切的询问我是否身体不适,大小行李他也都抢在手上! 我轻轻一笑,道:“妈妈没事,兴许是坐长途火车,稍微有点累罢了!” “那妈妈你先坐行李箱上休息一下,我去买瓶水给你喝,等我一下就回来。”说着,京京把手上的橙色行李箱横放在站前广场的石板地面,嘱托我看一下行李,他便急匆匆地跑去西侧的铁路便利店买水。 我又感动又欣慰,这孩子才20岁,父亲逝世催促他快速成长。不但过早地步入婚姻殿堂,担负起作为丈夫的责任,对我这个曾经相依为命的寡母也充满依恋和怜惜。 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天下所有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幸福,而我的京京几乎做到了完美。他是我一辈子的骄傲。 站前广场离西侧便利店距离并不是太远,隐隐约约的也能看到那边人头攒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京京买瓶水却去了好一会儿,回来时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张了张嘴也没有说出来。我不以为意,接过他递给我的农夫山泉,投给他一个如春风般的和煦微笑。 京京明显呆了一下,痴痴望着我的脸,一幅神游天外的模样。我感到好笑,内心一阵暗暗得意,美丽永远是女人自豪的利器,即便在亲生儿子面前,依然令我欣然陶醉。 打车回到离别近两个月的长沙居所,1悉而陌生的感触霎时涌上心头,双眸一红,鼻子发酸,差点忍不住掉眼泪。 物是人非,触景生情,人类的内心情感某些时候简直脆弱的不堪一击,尤其是女人,便如我这个寡妇。 京京打开家门,先把行李放入屋内,紧接着又是开窗通风,又是打扫擦拭,懂事又乖巧的忙碌起来。 他先帮我将卧室整理干净,嘱咐我上床休息一下,他打扫完其他房间和客厅,就去小区东门的那家“国色天湘”饭店订餐回来吃。 那是一家小饭店,老板娘是长沙本地人,40出头的年纪,带一个上高中的女儿,一直没见过她丈夫,听说前几年因为什么原因离了。 之前老左时常离家在外,我在学校教书,做到教导主任后就没有时间做饭。平常我们母子俩的晚餐都在那家店里打包。老板娘最拿手的是剁椒鱼头和辣椒炒肉,味道纯正地道,我们吃了好几年,逐渐认定那种口味,习惯成自然了。 晚上七点钟,京京叫我吃晚饭,肚子确实有点饿,列车上的伙食毕竟不对人胃口。 餐桌上依次摆放了五个菜,我最爱吃的剁椒鱼头和辣椒炒肉赫然在列,另外还有一份长沙臭豆腐、攸县香干和油辣莴笋。白米饭已经盛好,是他用电饭煲自己煮的,说还是自家的米吃着香糯。 我会心一笑,洗了把脸就回到餐厅,母子俩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我的脸上溢满甜甜的笑容。 平凡的喜乐,温馨如常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饭后,京京又抢着收拾桌子,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视线却不时被他晃动的身影吸引,迷迷糊糊之中,一双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压在我两侧肩膀,耳侧响起京京1悉悦耳的声音:“妈妈!累了吧!你放松身体,我帮你捏捏肩!” 我幸福得浑身都似乎颤抖起来,连忙点头,却苦苦忍住不敢说话,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此时一旦开口,我所发出的声音肯定会颤抖变调。 回到长沙家里的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充足的睡眠至使我次日精神饱满,气色也恢复如初。 我早晨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端庄娇艳,柔情似水的风流美人,媚眼含笑,居然鬼使神差地为自己上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其实,如果按照习俗,老左走了还不满一年,我作为他的未亡人,一般两、三年以内是不宜化妆的,也代表为亡夫守节。 可是我此刻根本抑止不住骚动的芳心,就这么仔仔细细,一笔一勾,描绘着一张本就艳若桃李的脸。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走出房间,京京看我时又呆了一阵,都忘了招呼我吃早餐。一大早准备,可见他的心意。此刻餐桌上摆放着炒粉、甜酒冲蛋还有水晶馄饨,豆浆两杯,一咸一甜,我甜他咸,从前我们母子的口味如此,而今依然。 我内心又暖暖的感动了一下,深深看了他一眼,20岁的俊美容颜,丰神如玉,气宇轩昂。已经捕捉不到同龄少年的青涩稚嫩,反多添了一种神采英拔的气质。 上午9点不到,我察觉京京不时低头看看手表,似乎在等待什么?微微好奇,也不戳破,耐心等候着他为我揭开迷语那一刻。我有一种心如鹿撞的感觉,淡淡的羞喜,纯纯的迷醉,仿佛又回到初恋的心情。 门铃响起,京京好像突然放下心头大石一般,轻松的起身开门。令我惊讶的是,进来的人是我的闺密徐琳。不是我跟徐琳只是塑料姐妹,老左过世后她都经常来陪我,可是我昨天到家后就给她打了电话,她今天银行有个重要应酬,不是说抽不开身不过来了吗? 徐琳拉着京京的手走进屋,我有点吃醋,是的,我很明确我当时是吃醋了,凭什么她这么亲密的拉我儿子的手?虽然徐琳算作长京京一辈,可毕竟都是成年男女,授受不亲的嫌还是要避一下的。 我没作色,反而好奇的问她:“琳姐!不是说今天你抽不了身吗?怎么还是来啦?” 徐琳娇媚的白我一眼,正待调侃几句,突然愣住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住我的脸看。我被她搞蒙了,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莫名其妙! 京京此时合乎时宜地泡了两杯菊花茶出来,给我和徐琳一人一杯,也算无心插柳,替我解了围。我就算再迟钝,也回味过来,徐琳她一定是发现我早上化妆了,心有狐疑。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精明如狐,火眼金睛,且极欲窥探别人的私密。 “萱诗!姐姐今天为了你可是800万的单子都往外推了,你可得补偿我呀!”徐琳往沙发上一坐,一鸣惊人,开始她的本色表演。 通过徐琳的讲述,我才算弄明白事情原委。昨天回到家我就打电话给徐琳约她今天逛街,而她的确有重要潜在客户要应酬来不了。那时京京刚好要进房叫我吃晚饭,无意中听了个大概。到了晚上,等我睡着后,他在自己房间给徐琳发了很多信息,半夜三更的差点害徐琳老公起疑心,死缠烂打的把徐琳约过来陪我。 这一刻,我的心都要碎了,眼眶中泪水盈盈,而趋近冰冷的灵魂仿佛浸泡在温泉中那样温暖。 翌日,京京又如法炮制了一天日常,只是闺蜜从徐琳换成了岑菁青。 此后,连续数日,我都生活在无忧无虑的极致尊宠当中,仿佛一个被白马王子全心苛护的公主,京京体贴入微的一举一动似乎带着魔力一般,强烈的吸引着我眼球的关注。 他的形象在我心中迅速的发生着蜕变,变得英俊迷人,卓尔不群。我越来越迷恋他,是的,不是当作儿子,而是把他当成我的情人。 道德和人伦世俗的桎梏在我心中开始摇摇欲坠,我感到自己正一步步地坠入深渊。 京京,我的宝贝,这辈子如果我们的关系不是血脉相连的亲身母子,妈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爱你、追求你,哪怕你和白颖结婚了,我也一定把你抢回来,哪怕飞蛾扑火,也要焚烧我自己,给你我炽热无比的深爱。 又一日,京京陪我游玩了岳麓书院和橘子洲,后来又去了我教书的长沙市第一高级中学,也是他曾经就读过的母校,徜徉在校园的林荫小道,追忆怀缅了过往青春。往事历历在目,恰同学已各奔东西。 对女人而言,走出悲伤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而我确实从哀伤中渐渐脱困,可这段所谓的恋情是否还应该继续?我患得患失,快乐又焦虑,就像又重新变回恋爱季的少女。 悠忽之间,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少女时代非常喜欢的那阙“我侬词”【尔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尔,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尔,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尔,尔泥中有我。我与尔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晚上,我仍然纠结未果,京京的手机响了起来。果然,不用猜我就知道,肯定是我那儿媳白颖打来的。 京京有点不自然的看我一眼,轻声对我说:“妈妈,是颖颖的电话。” “那你就接吧,估计颖颖大晚上打过来,没准有什么急事也说不定?”我敷衍了一句,脸上尽量保持了一点笑容。 京京接通电话,无非先是白颖了解我的近况,聊了几句慢慢就变成小夫妻俩的你侬我侬,听得我一肚子火气,又不便无缘无故发作,只是默不作声地不断用遥控器切换着电视频道,究竟看了什么,脑海中一个画面都没有印象。京京和白颖当着我的面就足足聊了十几分钟电话,气得我脸都白了,才恋恋不舍的挂断。 我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狠狠用遥控器关了电视,起身嘟囔了一句累了先睡了,径直朝卧室走去。 转身之际,我的眼角余光撇见京京愣在原地,绞尽脑汁的思索着我生气的原因,也不敢询问。直到我打开卧室的门准备进入之时,身后才传来京京温情的问候:“那妈妈早点休息,晚安!” 我心中暗嗔一句:小笨蛋,你就不会进来哄哄妈妈?就知道对颖颖甜言蜜语,百般奉承!有了老婆就忘了娘,真是没良心! 京京心地纯厚,没有多少花花肠子,他正值花季,从来没有经历过人性险恶,人心复杂。 第二天早上,阳光穿透窗帘照射进我的房间,灿烂光明,预示着今天又是明媚而美好的一天。我躺在床上,睁着空同的眼睛痴痴的盯着天花板,只觉脑袋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晦黯。 岁月就这么灰溜溜的度过去,39岁还依然娇艳欲滴的容颜和肉体只能无辜的充作青春的悼念! 浑浑噩噩的起床梳洗,正欲化妆,手停在半空又犹豫不决,最终素颜而出。 京京看到我的样子,好似眼中闪过一丝微微失望,但随即满面笑容的问道:“妈妈!今天我们去哪里逛逛?” 我知道他一片孝心,也不忍扫他的兴,笑一笑说由他决定。 他说虽然在长沙居住、读书好几年,但确实很多名胜都没去玩过,着实有些可惜,不如趁这几日闲暇,到处去转转,也算不留遗憾了!我自然应允,这些年来只知道逼他成材,很多方面的确对他有所亏欠。 临近国庆假期,虽不说游人如织,但是各景区的人流已开始密集起来。 我和京京逛了世界之窗、省博物馆、靖港古镇和天心阁等著名景点,乘兴而至,疲惫而返。 游览的确是一件颇费精力的事情。我和京京说说笑笑,在落霞桔黄的余晖中坐上旅游大巴回家。商量好回家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早点休息。 无奈半途中,京京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电话不是白颖打的,而是他目前就职的外资跨国公司。原定7天后去往东非出差的部门经理因突发急性阑尾炎手术住院,那边项目又急需业务人员过去跟单,公司迫不得已,只能临时安排京京进行接手这个项目。算算办理护照和从湖南赶回北京的路程,京京最晚后天一早就必须赶回去,而且是坐飞机。 我惆怅万分,内心多么期盼京京能留在我身边,最好一辈子这般陪着我。而后又想到他已经同白颖结婚,有了家庭,并且事业正是关键的打拼和开拓期,我作为母亲怎么能因为自私而耽误儿子的大好前程? 所以,看到也是一脸失落和无奈的京京时,我竟然还能伪装大度的微笑着安慰了他几句。 眼泪就让它在肚里流吧!你要记住的永远都是我明媚的笑靥! 京京也变得振作起来,对我报以苦笑,并且说了对不起!他之后立刻用手机拨打电话,预定下后天从长沙飞往北京的机票。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相聚再久也终有离别时刻。 明天将是我们母子俩此次相处的最后一天,虽非永诀,但从此天涯两端,再见之期也是茫茫。相伤离别,不如欢畅共叙! 是夜,万家灯火早已寂灭,唯独我们母子两人的房间昏灯如萤,燃亮至晨。 到了分别前夕,我内心却平静下来,该作的决策昨夜已深思1虑,顺从本心,其后各自安好! 天亮后反倒放松下来,美美的补充了睡眠,养足精神,出房门后又是神采奕奕的绝代美妇。 午饭直接在“国色天湘”店里解决了。下午我安排京京在家收拾一下行李箱,而我则去买菜和一份特别的东西。今天的晚餐我打算亲自动手,为宝贝儿子做一顿丰盛一点的饭菜,也当给他践行。 整个下午,我都是在忙碌中度过,许久未动手做饭了,手艺未免有点生疏。 磨磨蹭蹭,好歹是把一桌饭菜都准备好了,称不上色、香、味俱全,但肯定合京京的口味,因为这是妈妈做的菜,他从小到大吃过10多年的味道。 吃饭的气氛很温馨,我们母子俩都刻意为对方营造欢乐的情境,有意无意的淡化离别的哀伤。下午特意买了瓶红酒,给京京面前的高脚水晶杯斟满,而我则换了果汁饮料。京京微微诧异,不由问我道:“妈妈怎么不喝红酒?我记得你酒量比爸爸都好的,而且适量饮用红酒,据说对女性美容还有好处!”说完看似有点后悔,这孩子很敏感,他这次无意中又提到了老左,怕我伤怀,所以有点内疚,偷偷看了我几眼,见我没特别反应,才稍稍放下心来。 我对他微微含笑,道:“不是的,妈妈这段时间为了安定睡眠,一直在吃安定类药物,不适宜喝酒,所以才用果汁代替了!” 京京这才释然,转而又发现隐忧,一味地劝我调整好心情致观重要,不能长期依赖药物。 我点头应允,给他夹菜,推杯换盏,一瓶红酒见底。我观察京京脸颊熏红,眼皮悄悄打颤,便适时的中止了晚餐,扶他进房休息,我回到餐厅,匆匆收拾妥当,又进浴室洗了个澡,穿上一套薄如蝉翼的透明情趣内衣,心情忐忑的再次进了儿子的卧室。 京京酒劲加上安眠药的作用,已经沉沉睡去,没有一点反应,安静的像一只温柔的羔羊。我默默注视他俊美迷人的脸庞良久,长夜漫漫,但我已然骚动!哪怕今生只有这一夕之欢,妈妈也要占有你!妈妈给你全部,奉献所有,不能永恒,但也拥有,唯愿今生不留遗憾,成全一番巫山云雨之乐!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16-2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6 我和京京那晚抛下人伦,母子裸裎相对,终究戳穿了那张道德禁忌的薄纸。在京京的床上,我粉颊羞红如染,春眸荡满情欲。毫不避忌的手抚儿子粗壮巨硕的阳具,逗弄得芳心戚戚,爱不释手。另一只玉手时而隔着薄纱衣搓揉胸前丰盈硕大,怒耸入云的诱人豪乳,时而探入腹下芳草萋萋的幽涧深沟,扣弄抠挖,唇蒂湿漉,粉嫩如处子般的莲花肉穴蓬门渐开,玉液潺潺不绝,犹如潮涌泉洒,汹涌丰沛。爱煞了儿子奇伟雄壮的阳具,玉手丈量,估摸出至少比亡夫左轩宇的肉茎粗一围,长三分,欣喜若狂之下暗暗惊叹,宝贝京京,今夜让妈妈成为你的第二个女人,而你也是妈妈生命中第二个男人,母子合体欢好,妈妈好寂寞,忍了好久没有男人滋润灌溉。 春眸迷离,娇喘吁吁,情火熊熊炽燃。我强忍着无边喷涌的欲焰,俯身于儿子胯间,玉手端着阳具根部,鲜艳嫩舌如灵蛇出洞,从京京的龟头溯根而下,舔到粗壮烫热的棒身,一路蜿蜒,直至肥饱的春袋,连同内藏的两颗睾丸都被我温柔而情狂地裹吸了数遍。片刻,我又自上而下张开红唇一举吞含住儿子半截棒身,携同龟头一齐裏入温暖口腔。哦,宝贝!好大,好粗,妈妈都吃不下了!连续不断地吞吐慰舔,情如烈火,温柔噬魂。 红唇许久后离开龟头,一条晶亮的涎丝越拉越长,极尽淫靡。粉脸滚烫通红,娇喘促促,盎然春意融融! “宝贝,妈妈忍不住了,妈妈现在就要吃了你!”说时,半裸的惹火胴体急匆匆骑跨到昏沉酣睡的俊美少年身上,美目痴迷如醉,片刻不能自持。 葱白玉手扶住昂扬怒耸的阳具,一手撩拨开下腹仅缠的片缕细绳。卓圆红润的大龟头直抵阴户嫩缝,莲花穴口淫靡汁水淋漓不绝。丰臀沉降,玉缝洞开,龟首入涧,爽不待言! “呜呜!嗯哼!宝贝好棒,鸡巴又大又硬,妈妈舒服死了!”背德人伦,血亲交媾,巨大的罪孽感与淫乱的放纵刺激瞬间冲破架锁,心魔出笼,欲死先狂。 阳具一寸寸纳入肥美娇嫩的阴户,酣畅欢乐使人不知醒醉,龟头势如破竹,直达幽户深谷,采摘花心! “啊!不要,不行了!妈妈泄了,泄身了,唔!快活死了,妈妈要被京京的大鸡巴干高潮了!儿子好厉害”一枪入洞,瞬息便是绝顶高潮,浪水阴精自花心喷泄如泉,娇躯酥软如泥趴偎在男儿胸怀,痉挛阵阵,欲死欲仙。乱伦交媾,竟是如此汹涌无俦,销魂蚀骨 翌日清晨,京京起床洗涮完毕,目光触及我娇艳欲滴的脸,春波潋滟的双眸时,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我忍不住心底娇呼:呆子,妈妈被你滋润过,又活过来了! 送京京到长沙黄花国际机场,临别时分,我将一个手提袋交到了他手上,里面是一套范思哲2002秋季款男士西装,前几天和徐琳逛街时专门为他买的。京京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我帮他打理,小时候那个年代基本找裁缝手工缝制,后来都在商场购买成衣,一直到他16岁去了北京念书。这是他成人后我首次给他买衣服,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吧,这项工作以后应当会属于他的妻子白颖。看着他急匆匆没入人流,消失在安检口,我心怅然若失,坠入深渊。 此后,又一如往常,我的生活还是继续,日子在空虚孤独中度过。 直到某日,我已记不得确切日期,因为极度悔恨过,内心无比排斥这件愚蠢之事,人为的想要抹去或者淡忘这个记忆。掩耳盗铃也好,但历史不会倒退,聪明的人往往轻易干出傻事,我亦如此。 当我翻出包里的日记本,想记录和京京的这段过往,第一时间看到那个募捐电话时,噩梦就此开端! 葳蕤苑总统套房。 “咔嚓”一声,Zippo打火机滑轮磨擦火石,点燃煤油灯芯。白沙烟点上火,我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气,惬意的同时不忘提醒胯间忙碌的玉人:“我说王诗芸,昨晚上你自己跑来挨肏,干了你三次你就趴在床上装死狗。要不是我叫何晓月来替换,还得靠洗冷水澡降火,早上起来让你吹个箫都有气无力的,吸嗯唔,对,那个地方光舔不过瘾。再不卖力气,把你摁床上三洞齐开,让你喊爸爸,不要!”我学她叫床时的媚音,故意羞辱她。有些女人,你当她女神,她会幻想自己有多圣洁。你当她母狗,她才会清楚自己原本只是个荡妇! “左京!你他妈太混蛋了,昨晚上你三次加起来快四个小时,女人身上就算有三个洞也抵不住你往死里肏!”王诗芸吐出湿漉漉的肥硕肉柱,一边用玉手握着轻轻撸动,一边恼怒回怼我:“你喝了那古怪的中药后猛的像头发情的公牛,别说增加一个何晓月,就是再来俩,四对一,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他妈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肏死我!” “何晓月虽然也被你玩了三洞,可你肏她的时候明显收力很多。我就纳闷了,我王诗芸好歹是你学姐,除了丈夫,你也才是我这辈子第四个男人。可何晓月这个公交车哪点比我强,肏过她的男人没有一百,也过五十了,也就个高级点的窰姐,男人他妈就那么贱,喜欢干烂货!” 我鄙视的看着她道:“至少她的骚逼和奶头都比你嫩!”何晓月为郝江化发展人脉时常陪睡的确没错,回头还从郝江化或李萱诗手中拿淫资也是事实,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无关主题。她最不可饶恕的是下药害人,不管自不自愿,都是伤天害理的原罪,不需要同情。而王诗芸为李萱诗和郝江化经营公司赚了大量金钱,这些资金用来买官、享受和淫乱,称得上帮凶。更可恶的是她利用和白颖酷似的容颜代替前者的身份参与大量淫乱活动,这对于我的羞辱更甚,也是原罪。 “呸!臭男人,肏爽了还他妈挑肥捡瘦。老娘明天就去美容院做粉了,钱你花啊?”说实话,王诗芸除了性器颜色深了一点外,身材、颜值还是做爱花样技巧都在何晓月之上。虽然同在一个鸡窝里共处,但私下攀比却是女人的本能,即使五十步笑百步。 我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冷笑道:“我给你个建议,你去做美容手术的钱其实可以找人分摊,比如郝老狗肏你次数最多出百分之五十,你原来那个生野种的姘头出个两成,余额找你丈夫黄俊儒拿。对了,我也算干了你几次,也可以友情赞助一点,算作嫖资也行!” “啊!左京!你混蛋,气死我啦!”王诗芸又羞又气,冷艳的粉脸涨得通红。 我直接对着她肥白晃动的大屁股“啪啪”打了几下,哼道:“再不好好舔鸡巴,老子给黄俊儒打电话,再来上一回夫目前犯的戏码可是很刺激的!” “啊!痛,别打了!饶了人家吧!爸爸,爸爸!”粉嫩的翘臀上红通通的几个巴掌印,王诗芸赶紧收敛,眼含泪花,乖乖的低头含住我的肉棒,尽心竭力地侍奉。 完善版中成药汤昨天就已经取来,负责上衡阳联络取药的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离异少妇,38岁,叫楚玥,苏州人,母亲曾是叶倩家的奶娘,她也是叶倩认的干妹妹,忠诚可靠。而且,叶倩在电话里给我说明情况的时候居然调笑我有喜欢熟龄美妇的性癖,选择楚玥服侍我的起居 正是投我所好,算做我的通房丫头,可以随心所欲的那种,这在世家当中极为普通。 我又气又好笑,故意问她,既然通房丫头都备好了,那她打算什么时候嫁入我左家门楣?作为一个大龄媳妇,为夫家开枝散叶得趁早,不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犯了七出之条! 叶倩羞恼的啐我一口,飞快挂了电话,她现在变得越来越小女儿情态了,不过只是在我一个人面前,若是被京城那一帮二世祖知道了,保不准惊掉一地眼球。 楚玥姐的确很漂亮,长发及腰,柳叶眉、樱桃嘴,皮肤白皙,珠圆玉润,尤其是身上那股水灵甜美的味道,极具江南女子风情。而且身材婀娜,曲线柔美,酥胸高耸饱实,臀部翘而丰美,典型的一个美艳轻熟女,的确是我暗喜的类型。当然,在叶倩面前,我是绝不会承认的。 楚玥姐生养过一个女儿,小名妞妞,离婚后法院判给了前夫。她性格温婉,未语先笑,如同浩渺烟波中撑油纸伞的仕女,别有一番韵味,可见叶倩多少是动了点心思。 谭叔本来预估七天才能成药,又怕我的身体有隐患,恰好库房中药材充足,是以仅用三天就让准儿媳常德姑娘先把大补汤给熬了出来,养颜汤还得下一批才能完成。 何晓月原本以为热药、伺候的活会仍旧交给她做,谁知突然来了个楚玥姐,心中猜疑不定,但不知道其实药方已经改善过了,只认定我对她有所提防,不过歪打正着,也基本接近事实。 下午,我随身携带的银白色手机收到一条信息:饵已备好,是否投放?我平静的回了一个字:可。 今天天气有点阴沉,却迟迟没有落雨,气温也只有16、7度,偏凉。 我在北京生活过四年多,习惯北方的气候,耐寒性要比湖南常住人群好一些。 左右无事,信步闲庭的逛到香盈袖,索性决定进去泡个温泉。室内却丝竹悦耳,一室皆春,脂粉味、檀香味、茶香以及温泉池散发出来的温热暖湿气息立刻包围了我。 侍应墨玉见到我,微微一怔,毕竟上次我在这里突然晕倒昏迷,着实吓着了她,幸亏当时李萱诗和徐琳都在场,不然大少爷在香盈袖出了意外,她首当其冲会有大麻烦,至少这份安逸、舒适且体面的工作大概率保不住了。 “欢迎大少爷光临香盈袖,墨玉有幸为你服务!”山庄温泉这一块招牌业务上还是管理的不错,当然何晓月功劳不大,这是李萱诗十分注重这一块门脸,来者大多数非富即贵,以人文情怀为纽带,刻意结交人脉的重要场所。 温泉山庄所有汤浴池都各具人文特色,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包容蕴含其中,具备丰富的元素。尤其是地方文化特色传承,更受关注和推荐,受到许多游客的一致赞誉!也是李萱诗引以为傲的成就,自认为是商业和文化成功结合的典范。 我对此嗤之以鼻,山庄尤其是温泉疗养区,打着高素质精品服务的旗号,广泛招聘年轻貌美,又起码大专以上学历的女孩为服务人员,以高薪水高福利进行诱惑,提高服务水平和档次固然不假,结合郝家大院的淫乱之实,我阴暗的推断,这群女子是李萱诗为郝老狗的后宫新鲜血液作储备。有朝一日,这里或许又会诞生数位“贵妃”或“昭仪”?我心中不由冷笑,果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条公狗主动变母狗不算,还要千方百计,处心积虑帮她的公狗丈夫找更多、更年轻的小母狗侍寝。简直贤惠的令人“感动”! 我对墨玉点头,说想泡会儿温泉。 墨玉笑语嫣然,殷勤的帮我服务。更衣、入池自不待言。氤氲温泉水浸泡我的肌体,暖意洋洋,全身毛孔都开始扩张,筋骨舒展,泡泡温泉的确有益身体。 享受惬意,身新放空,悠然忘我之际,看到门帘掀起,鱼贯而入一行人。 我微觉诧异,须知香盈袖是温泉山庄至尊级休闲之所,通常不对外开放,只是郝家内宅众人的专属怡情场地,除非有不可怠慢的尊贵客人,李萱诗才会接待。虽然是男女混浴,明明我这个所谓的大少节捷足先登的情形下,也不大会有人不识好歹的来触我的霉头,何况是如今这个波诡云谲的情势下。 进来的其实只有三个人,当先是一身曼妙紧身紫色比基尼的徐琳,紧随其后的是一个26、7左右年纪的敦厚男子,短发,身形较为魁伟,虚胖,身高大约170公分,一脸憨笑,显得有些拘谨,只穿一条纯蓝色宽松短裤,赤裸上身,皮肤较暗,看不出肌肉的轮廓,推测平常应该缺少运动的类型。 男子身后跟着一名丰腴娇艳的少妇,年龄应该与我相仿,肤白貌没,娴静而娇媚的类型,眉眼生姿,风流体态。身高约165公分,穿一套较为保守的黑色紧身比基尼,露胳膊露大腿那种,熊部玲珑饱满,不算很大,形状颇佳。臀部绷紧、浑圆,不像生养过孩子的妇人那般圆硕肥大,别有一番滋味。 徐琳眼尖,一瞄就看到池边闲靠的我,也不惊讶,显然已事先得知我在此处的消息。 “左京,你倒是会享受,偷偷跑来泡温泉也不叫上姨?”徐琳水汪汪的桃花眼望向我,莲步轻移向我走近,风情没妇,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风韵。 “徐大行长呀,今天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来郝家沟了,真是稀罕!”我嘴上损了徐琳一下,已认出她身后那一对男女。男人是徐琳长子刘健,在衡阳市外经贸局任职,好像还只是个普通科员。那名少妇是刘健的妻子陆晴秋,也是徐琳的儿媳。陆晴秋毕业于华东政法大学,名校高材生,如今在衡阳市检察院做文职工作。 徐琳招呼儿子和儿媳入池泡澡,对我的轻慢似乎很是不满。狠狠刮我一记媚眼,妖娆惹火的娇躯却理所当然的挨着我坐下。 刘健和陆晴秋坐在我们对面,我向二人点头示意,却并没有多余的问候。小时候,我跟徐琳女儿刘瑶是童年玩伴,跟她儿子刘健却并不相1,没有共同语言。 “我儿子小健和儿媳妇晴秋,趁五一假期,跑来你的地盘玩玩。”她娇哼了一声,纤纤玉手一指我,向对方介绍:“这位俊俏的公子哥儿是你们萱诗阿胰的长子,左京,小健是认识的,不过晴秋应该第一次见面!” 对面二人连忙跟我打招呼,我只淡然应和。 “小家伙!哼!连你徐姨都敢取笑了?”说时,一只玉手伸到我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娇嗔道:“上回徐姨跟你妈千里迢迢去唐山接你都不理人家,还凶巴巴的,哼,姨以后也不理你了!” 一个风情妩媚的没艳1妇故作扭捏姿态,居然看不出多少违和。你明知道她是装腔作势,却依旧体酥骨轻,颇为受用。这便是一个极品尤物的杀伤力。 “徐姨,我是怕你们沾上我这个囚徒的晦气,影响你们的运程。却不想还要让你们埋怨,听说当官的最忌讳我这种人了?”语及至此,表明了某种隔阂,亦是一种带着讽刺的申诉。 徐琳闻言有点尴尬,玉手又伸过来,这回目标不是腰间,而是一翻转,直捣黄龙,一把箍住我胯下沉睡的肉龙,套动了三下。 “额”我一时失察,忍耐不住,差点叫出声来。这个大胆放浪的妖妇,不顾对面的儿子和儿媳,居然胆大妄为挑逗我的性器,虽然动作隐匿在泉水下,但恣意胡为的举动依然叫人诈舌。 而且,她的玉手握着我的阳物套动三下,也似乎意有所指。我竟然紧张起来,呼吸一促,又不敢表先出排斥,反露破绽。 暗暗思忖,她这是在向我暗示,当初我跟她先后发生过三次性关系。一日夫妻百日恩,在她儿子,媳妇面前,至少给她点颜面。 我苦笑,暗叹一声,色是刮骨刀啊! 徐琳媚眼含笑,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得意姿态,向我挤眉弄眼,欢快愉悦。 我瞪她一眼,却伸手握住她的玉手紧了紧,示意她继续帮我撸。 徐琳媚眼含春地睨我一眼,不动声色的握紧我粗壮的肉柱缓缓撸动起来,一张妩媚粉脸微微泛红,仿似要滴出水来。 对面的二人浑然不觉,小夫妻俩耳鬓厮磨,一副恩爱模样,偶尔轻声咬耳朵说上几句悄悄话。 我的左手偷偷放在徐琳粉嫩丰满的大腿上,抚摸玩弄。 徐琳朝我飞了个媚眼,不以为意,还故意将双腿张开了一些,方便我的动作。风骚冶荡,百般媚惑! 我的手掌沿着她细嫩滑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游移,体验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的没妙,来回轻轻摩娑,弹性优没,不下二八少女,果然养尊处优,保养得宜。 须臾,再向前探,已摸至腿根幽谷私处。隔着冰丝面料的比基尼,抚上了她高隆肥没的阴埠,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诱人情欲,在我不间断的蹂躏下,蓬门微启,隐约触及一条细细绳带,应该是她勒嵌于两瓣肥唇中的丁字裤。 “嗯呜!”徐琳性感红唇微张,不自然的溢出一声娇媚浪吟,玉手紧了紧我的肉柱,撸动得更急。 对面的陆晴秋妙目流转,似有若无的朝我和她婆婆撇了一眼。 空气中弥漫暧昧味道,情欲流动,忘却时光。 温泉山庄最近在精减人员,效益不好,李萱诗也颇为头疼。流光溢彩的外壳,已经逐渐掩盖不住愈发惨淡的经营业绩。山庄大量人员的安置已经成为利润增长的累赘,经营环境、管理僵化以及各行各业竞争的加剧,不施以辣手改革,发展将举步为艰。 何晓月在我套房中讲述了目前山庄的困境,丢掉了太可惜,毕竟李萱诗为此耗费了大量心血。但是要经营好,走上良性发展轨道,需要投入更多资金和改变管理模式,也殊为不易。 当初建立温泉山庄,是因为当地有丰富的地热资源,休闲养生的招牌够吸引人。而且政府招待这一块肥肉就足够流油,仗着关系和人脉,各种婚宴宴请,旅游观光资源都能为山庄创造丰厚利益。再加上暗中进行的“特色按摩”服务,不但吸引流量,更为郝老狗坐稳官场提供有力保障! 我通过何晓月大概摸了一下山庄的底,评估了一下现实价值。至于所谓经营模式和远期发展潜力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因为它和郝家山金茶油公司一样,没有明天! 用我父亲的遗产创造的财富,都属于左家,都必须收回,这也是尊严的一部分。 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左京之暮雨朝云17 何晓月临走之前问我今晚需不需要侍寝,我拒绝了她,她的神情居然有些失落。我知道她跟王诗芸一样,开始渐渐迷醉与我交合的美妙快乐,有点食髓知味。 大补汤和辟邪丹的联合巩固和激发,我的性欲开始增强,两三日必找女人交合行欢,夜夜春宵亦是欣然。而且性能力越来越厉害,对阵床笫,何晓月和王诗芸两大风流悍将合力都有些疲于应付了,每回收场还得手口并用,才有些狼狈的让我泄精。 今天早上王诗芸帮我吞吐时感到我的阳物有所变化,让何晓月找来尺子丈量,结果二女目瞪口呆,居然量出了22公分的结果,直径也粗壮了不少。她们同堕郝家沟,以前听白颖说过我的阳物勃起时有18公分,现在又莫名其妙足足增长了四公分,何晓月粗通药理也表示无法理解。 我没有解释变化的原因,她们也不需要了解,只要各取所需,我们之间只是交媾,不是做爱。做爱是带感情的交媾! 我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就听到了“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嘴角扬起一缕意味深长的笑容。该来的人总会如约而至! 徐琳只穿了一身缎白丝绸面料的吊带式睡裙,性感暴露的低开领,有1/3的乳房抖露在外,沟壑幽深,白腻亮眼的乳肉看得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冲上去摸上两把,舔上几口。睡裙下摆很短,她一双白嫩如莲藕的小腿和半截丰满大腿明晃晃的裸露在外,挑逗的诱惑不言自明。 徐琳如同一阵香风扑入我怀中,双手勾住我脖子,惹火丰腴的柔媚娇躯如水蛇般贴缠着我的身体扭动厮磨,火热暧昧。高隆肥鼓的阴埠主动地磨蹭着我的下体,骚媚狂浪,勾引欲火。 一张腥腥红唇迫不及待地吻上我的唇角,“啧啧”连嘬了几口,似乎意犹未尽,水汪汪的桃花眼水雾迷蒙,娇喘着再度吻来。 我连忙推开她的脑袋,促狭的调侃道:“怎么?郝老爷不在郝家,郝二夫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来勾三搭四,不守妇道按你们郝家大院的规矩,是游街骑木驴呢,还是浸猪笼沉江?” 徐琳闻言微微尴尬,狠狠白我一眼,娇嗔道:“小混蛋!你就可劲的糟贱我、奚落我吧!这些可笑的规矩还不是你妈那个痴女人搞出来的把戏,还大房小妾呢?真以为如今还是古代封建社会呀,我看除了她自己陷在里边不可自拔外,别人都是各怀鬼胎,陪着她玩罢了!大家各取所需,到时候即便郝家的这艘船沉了,她们跑得比谁还快!” “哦!那郝二夫人也只是逢场作戏,出污泥而不染的贞洁烈妇,失敬,失敬!”我不屑一笑。 “呸!小混蛋!没良心的东西,当初在杭州还有后来那两次,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不是你徐姨我拿身子给你安慰,你呀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鬼,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徐琳娇嗔道。 我轻笑一声,没有她预料中的面红耳赤,惊惶失措:“那时候郝大夫人跟你商量出这个办法果然高明得很,我这个傻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不说,心中居然还对你甚至白颖抱有愧疚之心,可见你们把握人心的手段堪称出神入化了!” 徐琳霎时间脸色一变,收敛起风骚冶荡的情态,急忙解释道:“京京!姨承认那三次接近你多少有点预谋的成份,当然也有对你的喜爱和怜惜。你妈妈确实也有难处,她错估了郝江化的卑鄙下作、贪得无厌,搞上了白颖简直就是自取灭亡,连带你妈妈和整个郝家都得陪葬啊!她只能瞒,一边约束郝江化,一边劝白颖。可白颖堕落的速度令人咋舌,郝江化手中好像也有你妈的把柄,就这样郝白奸情一发不可收拾,你妈终究也无可奈何,到后来干脆放任不管了!我找上你,其实是我自己的意思,你妈有这样的想法,既算补偿你又堵你的嘴。不过她说不出口,做了她几十年的闺蜜,有些事我主动帮她分担吧!唉!萱诗这个傻女人,当初识人不明,陷到郝家沟这个烂泥潭中,越挣扎越陷得深,她顾忌的面子不保不说,连里undefined 郝江化那条老狗见鬼去好不好嘛?” 徐琳发浪撒娇,我微微一笑,抱起她丰满香艳的玉体,往大床走去。只留下身后徐琳发出的一阵咯咯浪笑。 大床上,我和徐琳褪去遮羞衣物,赤裸相对,我和她有过三度合体之缘,算得上露水夫妻,她的肉体美妙处我曾得窥全貌,丰乳肥臀,惹火妖娆,比王诗芸、何晓月、吴彤更具诱惑力,她本是同李萱诗齐名的“衡山三美”之一,魅力四射,闭月羞花亦堪堪形容其娇妍美态。 46岁的1女,皮肤水润柔嫩,光滑细腻,宛如少女别无二致。一对乳房丰隆如山,硕大无朋,一只大手无法抓握。雪白的双乳大而柔软,不但没丝毫下垂,反而微微上翘,弧度优美之极。峰顶绝岭之上,两粒花生米大小的乳珠傲然屹立,颜色是正常的粉褐色,乳晕由于生养哺乳的缘故,要比少女大一圈,更显成1性感。 腰部曲线优美亦是令人赞叹,徐琳后来告诉我,她跟李萱诗一样坚持素食和水果搭配,膳食均衡,坚持瑜伽锻炼,而且投入不斐的美容美体保养,青春美丽是女人的第二生命。 1妇的丰臀是我的嗜好,磨盘满月般的大肥臀极具视觉冲击力,后入交媾时更是极致享受。徐琳丰臀白皙肥美自不待言,难能可贵之处是天生丽质,又加上后天的锻练塑形,生生造就了一只美艳诱人的大蜜桃。 我迷恋她优美诱人的肥臀之时,徐琳一把握住我怒耸粗硕的骇人阳具,娇呼惊叹道:“京京!我怎觉得不对头,你这个宝贝好像比以前变粗了不少,哦,还增长了很多哎!这怎么可能,太古怪了,可是我好喜欢!不行,忍不住了,我要好好亲亲它!” 徐琳兴奋无比,1女自然懂得大宝贝的妙处。说来就来,她毫不迟疑趴在我胯间,伸出柔软湿热的舌尖,从我的蘑菇头开始,一寸一寸往下舔舐,又将我两颗蛋蛋吸入口中裹含,半晌吐出,从下往上沿着青筋缠绕的柱身,到龟头马眼一处也不肯放过。边舔边媚眼如丝的挑逗我,观察我是否舒服享受。片刻,红唇张大,一头呑入我的龟头,啧啧吮弄,渐次深入,粗长棒身逐渐没入她湿热紧致的口腔,犹如插入阴户一样舒服。 待龟头触及她娇嫩的喉间软肉,她的琼鼻也触及到了我下腹浓密的毛丛,我舒服享受之际,22公分的阳具竟然被她深喉全入,这是王诗芸从来没有做到过的,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姜果然老的辣。 徐琳连续为我做了几次深喉,吐出一半肉柱,反复进行呑吮,津液覆满棒身,晶莹闪亮,淫靡万状。 我摁着徐琳的螓首,将肉柱往她口腔深处挺进。她呜呜抗议,又乖乖给我做了几次深喉。若没有这几日大补汤和辟邪丹的调补,我怀疑刚才那几下吞弄就可能让我在她口腔中爆浆。 徐琳吐出肉柱,换玉手套弄,狠狠白我一眼,娇嗔道:“死小鬼,就知道自己快活,差点要了姨的老命!没良心的东西!” 我老脸一红,刚才确实情不自禁,只想肏得更深,获得更多爽美快感。却忘了我的阳物太过粗长,对女人而言是个极大挑战,而且,仅口交本身,女方基本是享受不到快感的。 徐琳抬起身来,引得熊前一对大奶子颤抖晃荡,白花花的乳浪迷眼欲晕。 “小色鬼!想好用什么姿势肏徐姨,骑乘还是后入?”徐琳扑入我怀里,丰腴柔软的肉体勾起我的旺盛欲念。她用红唇往我耳边吹气,恣意妄为地细嫩舌尖舔弄我的耳垂,呻吟媚惑,撩人骚痒,活脱脱一个迷魂吸精的妖妇,夺魄摄魂的情欲尤物。 我抚摸她的丰乳和肥臀,沉声道:“先趴着,徐姨是长辈,从后面干你更有征服感。” 徐琳娇媚而笑,乖乖趴好,翘着肥大圆硕的大屁股,在我面前故意摇晃着,声音嗲嗲地勾引道:“外甥肏姨,也算乱伦,何况还让人家摆出这么淫荡下流的姿势挨肏,想想好兴奋,下面流出好多水水!” 我事不宜迟,跪在她身后,手扶昂硕阳具,龟头在她艳红肥美的肉缝上上下滑动了三五下,对准蓬门同口,缓缓推入。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徐琳“嗯哼”一声,阴户中顿时涌出一股浪水,润滑阴道,准备好交媾。 我硕大的阳具缓慢而坚定,往幽径深谷突入,勇往直前,势若破竹。肉柱一路被她阴内肥嫩滑腻的媚肉层层包裹,畅美销魂自不待言,神魂颠倒之乐滔滔不绝! 曲径通幽,行路艰难,徐琳虽非传闻中的名器,肥美多汁的肉穴亦是妙物,何况遇到我这种神异阳物,插入便严丝合缝,若无丰沛淫水的润滑,真当举步维艰,紧若处子。 怪不得郝老狗宠爱不缀,尊荣之位仅次李萱诗和白颖,又因资历和能力,排位尚在白颖之上,仅屈居好闺蜜之下。 思及老狗,我心下不畅,怒意在熊,臀腰发力,瞬息间将阳具一挺而入,撞上花心。 “嗯哦!插慢点,姨好长一段时间没做爱了,你这个狠心的小冤家,捅死姨啦,呜呜!”徐琳娇媚轻吟,我插入虽蛮横了一些,但她是久经战阵的1妇,实则爽多疼少,哼怨之责,无非交欢调情的手段。1女浪妇,浑身是戏。但我亦不反感,交合之乐,亦在情趣,并非横冲直撞一番蛮劲即可。 徐琳的阴户美妙不凡,但我此时的阳具已逾22公分,她的肉穴亦难以全数容纳,抵至同底,阳具根部尚余一寸在外,便是极限。亦即是说,我若根根发力,则龟头次次触撞她的花心。交合便极致快美,酣畅淋漓。 果不其然,我抽送十数下,肉壶极致娇美,淫汁潺潺如泉,水多的女人多淫媚,但交欢之乐更胜凡常。 “嗯哼,呜呜,好棒!老公肏我,大鸡巴太厉害了唔唔,舒服死了,姨白活了这么多年,早知小老公鸡巴这么棒,哪会便宜郝江化那老厌物,噢!宝贝,好深,舒服,以后每天让老公肏,让老公把我肏死在床上,把屄肏烂!”徐琳放浪叫床,扭腰耸臀配合默契。 一双诱人的大奶子玉钟倒悬,似波涛汹涌拍岸。 我双手前探,抓住美艳肥奶,揉搓挤捏不亦乐乎。下体渐次加力,抽送之势迅猛而起。阴内淫汁如沫,随抽插溢出肥嫩肉唇外,粘稠如似白浆,且“卟哧卟哧”淫靡声响不绝。催化情欲,勾起人性深处原始之念! 我松开她柔软的双乳,双手叉住她的腰部,抽送如骤,生息不绝,一度百十下,力劲势猛,尽采娇嫩花心。 徐琳丰满肉体摇摆生姿,乳波臀浪,吟喟浪叫不绝于耳:“京京真狠啊,让你肏死了,受不了,你这个狠心的汉子,大鸡巴肏出人命啦!呜呜呜呜哎哟!这一记好深,姨要被你活活日死了!好美啊!好会肏屄的亲老公,干吧!舒服死什么也值了!” 我暗自嘀咕了一句:“骚货!”却也得意兴奋,能在床上将一个饥渴1妇肏得要死要活、嗷嗷浪叫也是一种足堪自豪的能力。况且,我和徐琳曾经三度交合,却无一次将她送上云雨高潮,如今想来十分丢脸,而今次重修合体之缘,徐琳风骚依旧,浪态如故,但每声吟喟哼叫,听出都是发自真情实感,享受到了酣畅淋漓的交欢之乐,欲死欲仙。 “爽吗?徐姨,对侄儿的鸡巴还满意吧?”我喘着气,逗弄她一回,今日誓要扬眉吐气,征服骚浪美妇于床榻之上。 “啊!好棒!京京我的好老公,亲老公!姨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大鸡巴又粗又硬,每次都肏到花心,骚逼好爽,肏吧,就这样肏我一辈子!小老公,肏大我的肚子,怀孕了姨挺大肚子再给你肏,肏渴了姨给你喂奶喝好不好!”徐琳床上的媚浪之态无人能及,风骚入骨,亦是男人恩物。 我俯首亲吻她玉背上的香汗,她媚眼如丝的转过头来向我索吻,我略一抵触,但霎时便吻住了她。两条舌头追逐交缠,吸吮彼此口中唾液,痴迷情火,聊以慰藉。 我纵情抽送,运耸如飞,根根尽入。上下齐动,焚情忘我。 须臾,猛觉徐琳肉壶中温度骤然升高,穴中媚肉紧紧箍住我的阳具,几乎无法抽送! “噢!天呢!老公,来了……我高潮到了”徐琳兴奋到说话不能连贯,紧接着身体强烈抽搐,直至腰背都弓了起来,开始痉挛,花心同张,滚烫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我暂时偃旗息鼓,静待她从强烈美妙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平复,看她潮红欲滴的颈项、粉颊以及其他身体皮肤,巅峰快美的滋味定然妙不可言! 足有一盏茶光景,她才悠悠回转,娇喘渐缓。 我沉了口气,下体硬涨如铁,已忍耐多时,此时复又开始抽送起来。 徐琳呻吟声又起,娇艳不可方物。“老公,摸摸我的奶子,奶头好痒!” 我探手托住她晃荡颠跛的双乳,轻轻用手掌托弄乳球,食指和拇指捻弄她发硬勃挺的奶头,如此揉捏几下,她便娇声啼喟,极为快活受用。想见,乳房和乳头亦是她的敏感点,交合时抚弄一遍,滋味快美异常。 “京京,让姨躺着给你弄吧!换个姿势,再把姨美美的肏上高潮好不好?姨趴不动了!”徐琳娇喘吁吁,已是香汗淋漓,交合虽美妙,亦是个体力活! 左京之暮雨朝云18 我自无不可,抽身而退。徐琳顺势匍匐在柔软的大床上,娇喘片刻。我下床来到冰箱处,取出两瓶矿泉水,又来到浴室取了条干净毛巾,回到床上。将水递给她止渴,并顺手擦拭她玉体上的香汗,以免不慎而着凉。 行房之时,女子极其敏感,芳心亦柔软敏锐。徐琳对我体贴入微的举动十分感动和欣悦,她翻身坐起,毫无征兆的突然紧紧抱住了我,红唇张开,急不可耐地亲吻我。 我温柔相就,待她情绪逐渐平静,帮她打开水瓶递给她。 徐琳唇角含笑,接过水喝了两口,转而含情脉脉的看向我,柔声说道:“京京!姨爱上你了怎么办?” 我不由莞尔,之前习惯了这般体贴照顾白颖,于我而言,不过稀松平常的举动,却换来徐琳这个妖娆美妇的动情,委实出乎我意料。 徐琳将我搂在她丰硕柔软的怀中,肥大的乳房压在我脸上,差点让我窒息。她轻轻咬着我的耳朵,轻声细语,绵绵带着情意:“白颖这个傻丫头,将这么珍贵的东西遗失了,将来有一天醒悟之时,止不住多么后悔!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她太年轻了,可能还不清楚自己内心真正的需求!” 我没有言语,平静的如同泊靠港湾里的帆船,随波起伏,默等潮汐。 徐琳亲吻着我的耳垂,呢喃细语,温润的玉手探入我胯间轻轻握住我的粗硕阳物撸起来。 片刻,徐琳“扑哧”一笑,道:“来吧!再让姨飞起来!”她放开怀抱我的玉手,分开双腿平躺在床上,妩媚的看着我。 我跪入她双腿间,手扶肉柱欲待寻门入户,此刻姿势变化,终于得窥她私处全貌。 徐琳与我三次交欢,我依稀记得她下体毛发不多,较杂乱缺少美感。可此时再见,却是光秃秃一片,无毛美穴,俗称白虎。 见我盯着她光溜溜的私处发愣,徐琳咯咯笑道:“刚才都肏半天了,这回怎么呆看不动,找不到同口嘛?” 我好奇道:“之前好像记得你下面长毛毛的,怎么突然” “这还不都怪你妈,每次同她一起泡温泉看到她下面茂密的阴毛就让我又妒又恨,凭什么她处处都比我完美一点,无论奶子、屁股、腿还是脸蛋我都无一处赢得了她。哼,你这个骚妈妈,连下面的小骚屄都是名器,长得像一朵莲花,里面九曲十八弯,浪水又多,连毛毛都漂亮极了。不过,长这种莲花屄的女人天生内媚,欲望强烈,天天想着肏屄,一般男人可降她不住?”徐琳有意无意说浪语戏言,当着儿子的面品评自己母亲的私密性器着实让我既尬且恼,阳具对着她肉缝一插而入,一枪入同,直探花心。 “噢呜呜呜!嗯哟!没良心的小冤家,就知道护着亲妈,捅穿了都,也不心疼你小老婆!”徐琳玉腿缠在我腰部,呻吟起来。 “小混蛋,喜欢白虎吗?姨下面做了激光除毛,干干净净,连毛孔都看不到,是不是跟真正的白虎一样?”女人都喜欢攀比,都喜欢得到别人赞美。尤其是徐琳,跟闺蜜暗暗比了半辈子,每回都略逊一筹,哪里甘心?无聊起来,连身体私密部位都要比较,女人果然是小心眼的动物!然而让一个儿子评价自己母亲的私处亏她想得出来,不管我跟李萱诗的关系多么恶劣,亲情始终难以割舍,这是我最大的软肋,也是不可言说的创痛! 李萱诗有多个子女,我于她而言如同一个宠物吧?或许,我还有所高估! 我不理徐琳的疯言疯语,抬起她一双玉腿架在肩上,用力抽送交媾。 徐琳两手抓着素白色的床单,柳眉蹙起,声声浪啼不止。 熊前两个奶子仿佛一对受惊奔跑的大白兔,四处乱窜。 我一阵杀伐,很快又将她送上高潮。我也不再忍耐固守,精关一开,火烫阳精全数注入她的子宫内。 抽出依旧雄风不灭的阳物,将它塞入徐琳娇喘如鱼嘴的檀口。她娇媚的白我一眼,乖乖帮我裹舔清洁。 葳蕤苑地处山庄僻静一隅,环境优美幽静,人迹罕至。 清晨枕梦正酣,未觉窗外已鸟语花香。昨晚我在未服食大补汤的情况下与徐琳肉搏鏖战数合,依旧雄风振乾坤,喂饱她多日饥渴欲望。总算酣畅甘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入睡时还紧紧搂着我,生怕我逃了似的。 八点钟,我准时苏醒,每日的生物钟精确无误,从不延时。徐琳早早的靠在床上抽烟,她昨晚来的匆促,没有带上她的圣乔治女士烟。抽着我劣质的白沙很有点不习惯,见我起床,把手中吸了几口的香烟塞到我嘴里,抱怨道:“京京!你说你也不缺钱,抽烟怎么还抽这么低端的牌子,味儿又冲又呛,我是抽不惯。” 我冷笑一声,道:“世上的事都没有绝对,或许有一天你就习惯了!”我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就好比我,别人给我戴绿帽子,我也不习惯,但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你习不习惯,既然发生了就改变不了。” 徐琳闻言尴尬一笑,连忙转移话题,道:“哎呀!不说这个了!我这几天行里也没什么事情,忙里偷闲的陪晴秋和小健两口子在衡山这边玩玩!这几晚你可得好好疼疼姨,不要让别的小狐狸勾了去!专心灌溉一下姨这块濒临荒芜的旱地,好不好嘛?” 一个1妇,老是爱撒娇,你说她卖萌,你说她耍宝,可你偏偏还吃她这一套。 我轻轻搂住她丰腴的美体,经过昨夜的滋润,看上去千娇百媚,明艳动人。我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移动,最后落在丰满硕大的翘臀上,食指在她菊花处游移了几下,调侃道:“你昨晚都答应把这里交给我,后来又失言了,让我怎么灌溉?” 徐琳在我怀里扭动了几下,咯咯娇笑道:“哎哟!小坏东西,还惦记着姨的最后一块处女地呀?昨晚不是被你的大鸡巴肏爽了,迷迷糊糊就依了你,后来高潮过去想想又有点害怕,你的家伙这么粗大,人家那里还是第一次呐,要弄下次也要提前清理准备一下,说留给你还能跑了不成?小冤家!”水汪汪的桃花眼滴溜溜一转,挑逗道:“男人怎么都喜欢玩变态?明明有水道不走偏偏爱走旱道,玩前面不爽吗?又紧水又多!嗯哼,我倒是看过你妈萱诗弄过后庭,悄悄问她爽不爽,你的骚妈妈不肯说,提议我自己试试就知道了!这女人分明就没安好心!” 见我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徐琳捂嘴嗤笑不止,用手臂耸了耸我,忍着笑道:“你看,你看,哎哟!一说你妈不好,立马就翻脸,一点也不疼我这个小老婆!哼!安啦!你妈冰清玉洁,守身如玉,后面那地儿郝江化还没有碰过,而且你入监后她连正常的夫妻房事都禁止了,有欲望宁愿苦苦熬着,要么通过自慰,要么约我或者吴彤做那种假凤虚凰的性游戏解决一下,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你也应该清楚,女人到了我和萱诗这个年纪,欲望真的要坐地吸土了,何况她天生内媚体质,欲望比我更强,这些日子也是苦了她了,你是作儿子的,妈妈纵然有错在先,该体谅苛护的地方也稍微大度点,时间一长,事情总会过去和淡忘,一直憋在心里走不出来,对谁都不好!” 听她说李萱诗的近况,有些事情我清楚,有些私密之事我也首度闻听。心中五味杂陈,不可表述。 默默点上一支烟,等心绪宁静。情怀堪乱,心中固守的那份坚持只能用伤痛培育。势如风雷待发,开弓的箭矢如何回头? 徐琳洗漱完毕,媚眼睨我一下,临别凑近我耳朵低笑而语:“你妈后面可是完璧哦!有胆的话徐姨帮你完成夙愿,不采白不采!” 这骚妇见我欲抓她上床就地正法,机敏的像只狐狸一样,一个旋身逃出门去,随风飘来一阵“咯咯咯咯!”的浪笑! 郝小天通过李萱诗的钱和关系,勉强塞进了长沙一中读高一,也就是我曾经就读的母校。按他的成绩初中都毕不了业,无奈有一个贤惠温柔的萱诗妈妈。 不到16岁的丑陋少年,矮小瘦弱,头发稀黄,面色苍白如蜡,脸颊瘦削。一双三角眼看课本时空同无神,偷瞄同班女生或高年级学姐时却仿佛焕发生机一般滴溜溜乱转。懦弱胆怯却又一肚子坏水。 郝小天分在高一(12)班,属于平行班中的C类,通俗的叫法是垃圾班,是学校创收和安排关系户而特别设立的临时班级。 平行班区别于英才班和实验班的是月考成绩维持在及格线或及格线以下,尤其是关系户的安置所。全班45名学生都是全校吊车尾的成绩,但显赫身份却是全校之最。什么教育局长的外甥、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侄子、卫生局副局长的表亲等等稀松平常,郝小天作为郝副县长的公子也只是平平常常。 前几天班上又来了一名转校生,是个17岁的女孩,名叫颜如玉。据小道消息,她是衡阳市辖衡阳县纪委书记颜冰的千金。 花季少女,亭亭玉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芬芳吐露,柔美纤纤。漆黑清澈的眼睛如同一汪宁静的湖水,明亮纯彻。红唇柔软饱满,琼鼻玲珑秀气,肌肤白嫩胜雪,若不是尚有一丝青涩未褪,也可预见一个如花似玉小美人初长成。 郝江化在县政府的工作是一个笑话,没有岑筱薇则根本干不下去。同僚之间都清楚他是个什么货色,私下里都传他吃软饭。故尔,郝小天在学校被同学极为鄙夷,又一副人嫌鬼厌的尊容,自然处处碰壁,人人厌弃。入学不足一月,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心理几近崩溃!连宿舍都没有学生愿意跟他同住一屋。而且,似乎有人主动宣传一般,郝家沟一些隐秘的龌龊事,也有捕风捉影的版本甚嚣尘上,被有心人加油添醋传得有鼻子有眼。 郝小天形如坐蜡,每日煎熬在水深火热中。好几次都想一怒之下回郝家沟算了,但他知道老爹和继母萱诗妈妈千方百计把他这块烂泥弄进重点高中,是预备他以后往公务员方面发展,直至接老爹的班,中兴郝家重任在肩,他作为长子也是责无旁贷。 可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堂堂郝家太子爷却要在这里受尽鸟气,而老爹那个老东西天天在家里玩女人肏屄,快活赛神仙。他打心眼儿里巴不得老爹早点归西,家产和那群千娇百媚的仙女全归他继承了才好!老而不死谓之贼! 每个月中旬和月末都是他无比期盼的自由日,但凡这个日子,堂哥郝虎会开着那辆蓝色的五菱宏光来接他回郝家沟住一晚,次日再送回。那一天于他而言,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郝虎四十出头的人了,当初靠婶母李萱诗出钱才娶了房媳妇。后来郝江化跟白颖公媳扒灰,恋奸情热,为了不让丑事曝光,郝江化就安排郝虎专职接送,开李萱诗那辆白色路虎。有时候拉到郝家沟,有时候却拉到珠晖山别墅。自家人好保密,虽然相当于拉皮条,做马夫,但是工作舒心、轻松,除了在茶油公司领一份固定薪水,还时不时收到郝江化的烟酒和小费,不要太惬意! 而后左京捉奸,郝、白丑事小范围曝光,郝虎一下子丢了饭碗,李萱诗对郝虎暗生恼怒,借故开了他在金茶油公司的挂名职位,将他撵了出去。 郝江化作贼心虚,为了顾及亲戚颜面,也无奈要堵知情者的嘴,偷偷从小金库里取了6万块钱帮郝虎买了一辆面包车运营载客维持生计,条件是每月接送堂弟小天两次。 郝小天盼星星盼月亮,掰着手指头数,离月末回家还有8、9天,这令人绝望的日子究竟咋过? 下课铃响,浑浑噩噩地来到食堂打饭,又被几个人高马大的同学挤到一边。瑟瑟不敢言,如同一只落单受伤的鹌鹑,乖乖等排成长龙的队伍优先就餐,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忍着咕咕叫的肚子领到一份最次的食物,都是前面挑剩的。偎在靠墙角的餐桌上和着眼泪吞咽粗糙饭菜,迎着某人的指指点点和冷嘲热讽,以及女同学的掩口偷笑,这一刻他多么希望死去的妈妈薛梅带他去往天堂! “同学!请问这里有人坐吗?”清脆黄鹂般的嗓音将郝小天拉回现实,睁大那双猥琐的三角眼呆呆的看着面前花朵一样绽放的小仙女,懵懂如痴,呐呐不能作言! “喂!同学,我能坐这儿和你一起吃饭吗?”颜如玉卟哧发笑,顿如漫山遍野的杜鹃花似的满室皆春。 “啊,是的,可以坐”郝小天如梦方醒,又似置身梦中,不知今夕何夕? 周围立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的诡异静谧。俄顷,又换作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 处身漩涡中心的颜如玉优雅含笑,毫不在意地朝郝小天含首致意,道:“你好!我叫颜如玉,以后成为同学,请多关照!” 郝小天在一众同学如同见到鬼的惊诧目光中颠颠撞撞离开的食堂。 独自躺在宿舍的单人木板床上,还有点忽冷忽热的感觉。与女神的邂逅如同昙花一现,到如今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眼睛痴痴盯着漆黑如墨的天花板,看不到星星。 翌日清晨,苏醒起床时,郝小天感觉内裤的裆部粘粘滑滑一团,拉下一看,小虫口吐白沫,状如浆糊,腥臊滑腻,不知何物?难道是白血病复发了? 妈妈过世的早,郝江化忙着整天日女人,郝小天虽然快16岁了,从没有人给他启蒙过男孩子首次遗精的生理知识! 心惊胆战的换了条内裤,把这条脏兮兮的藏到床底下,出门时脸色惨白,如同大病一场,猥琐丑陋的容貌更加萎靡不堪。 八岁那年身患白血病的情景早就淡忘,那时幼小,记忆不存,况且又经过近八年时间。 又怕被别人嘲笑或嫌弃,家里更不敢吐露实情,他若死了,还有两个漂亮的弟弟慢慢长大顶替他的位置。 在绝望和恐惧中又煎熬了两天,其间被套麻袋揍了一顿,有个男声恶狠狠的警告他离颜如玉远点,别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第二天晚自习后又被隔壁班4个男生抢了身上200多块生活费,幸亏宿舍里还有家里带来的两瓶八宝粥、一盒压缩饼干和几包康师傅红烧牛肉方便面,省着点吃应该能挨到堂哥郝虎接他回家的日子。 第三天,拖着鼻青脸肿的身体往宿舍走,食堂已经没钱买饭了。路过阅览室和宿舍间相隔的那一排苍翠繁茂的樟树林,竟又不期而遇了颜女神。 郝小天下意识的想要绕道,偏偏被颜如玉伸手拦住去路。 “小天同学!能帮忙搬一下东西吗?” 郝小天定睛一看,她的身前果然放着一个大纸箱,应该是她所指要搬的东西。 他有点恐惧,怕晚上再被别人闷揍。可是看到女神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眸子,他觉得自己像奥特曼附身一般强大。 瞬间,所有的恐惧、害怕全都烟消云散了。女神圣洁的光芒笼罩他的身体和心灵,他必须为她做点事情,好比漫画上的骑士。 可目光触及那个宽大的瓦楞纸箱,又开始犹豫。他从小因患病而身体赢弱,不堪禁风,要是一下子搬不动那个纸箱,在女神面前的形象岂不是一落千丈? 幸好颜如玉解释说箱子里面装着她的衣物,妈妈从家中寄给她的。 衣服当然没有多少份量,郝小天弯腰一把抱起纸箱,气定神闲的样子和他现时鼻青脸肿的尊容完全无法匹配。 颜如玉抿嘴微笑,带头往前走去。 来到女生宿舍的神秘国度,郝小天满眼惊诧与忐忑。惊诧的是人生初次闯入女生的禁区,莺莺燕燕,看得他晕头转向。忐忑的是一路如闯关过阵,抬头随处可见五颜六色,迎风招展的熊罩、内裤,如同鲜艳缤纷的彩旗,乱花渐欲迷人眼。 好不容易来到403寝室,郝小天如释重负的放下纸箱,长吁口气,轻轻拭去脑门子上的汗水,试想这一路当真是一次惊心动魄的旅程! 颜如玉含笑道谢,大方的当着郝小天的面拆开纸箱封带,居然抖露出一箱花花绿绿、性感诱惑的乳罩、小内裤和各色丝袜。 郝小天忽啦一下,心跳加速,脸红发烧,十分尴尬。 女人的内衣裤他不是初见,相反郝家沟那么多女人,他从小看到大。而如今女神单独当他一个男生的面整理私密内衣,这番举动不但让他如坐针毡,内心不禁猜疑、抓狂! 颜如玉娴1地将箱中一套内衣折叠分类,仔细小心的放入专属小衣柜中。专心致志的样子让郝小天觉得她此刻分外迷人。 忽然,她再次取出几套内衣之时,有一条性感致命的纯白色蕾丝三角裤不小心掉落在郝小天的脚边。 他一愣神,呼吸又重了几分,紧张的握紧拳头,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水。 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盯着颜如玉观察一阵,她并未发现异常,仍在小心翼翼地收拾,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 而此刻,郝小天内心深处却是波涛汹涌,天人交战。 片刻,如同恒久。 他稍稍移动下右脚,她没反应,于是心一横,脚尖一勾,闪电般伸手一抓,手掌心内已经不知不觉多了一小团冰丝布料。 “咚咚咚咚!”心跳如鼓擂,背心也隐隐湿透。郝小天双眼一瞬不眨地盯紧颜如玉忙碌的娇俏背影,手掌一翻一伸,安全的将那布料塞进裤兜里。此刻,总算松了口气,连忙急匆匆告别离开。 颜如玉望着他消逝而去的背影鄙夷一笑,不紧不慢地坐在床沿,掏出一部粉色的ViVOv1手机,悄悄发送了一条信息。 长沙一中校外200米处的移动通信营业厅门口的路边,一辆黑色本田CRV车中,欧阳云飞上慰端看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微微一笑,随即删除。接着,取出手机卡扔到车外,启动汽车扬长而去。 次日,颜如玉邀请郝小天在学校食堂吃了一顿饭表示感谢。郝小天正饿的眼冒金星,这一顿饭无疑称得上雪中送碳。普通的辣椒炒肉头一回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饭后,颜如玉又请郝小天帮忙搬一箱矿泉水去女生宿舍。 又一日,女生宿舍全员惊动。包括纪委书记千金颜如玉在内的八名女生联名向宿管老师投诉丢失大批私密内衣裤。 宿管老师感到事态异常,又立马向学校领导反映情况,而后,竟然又有3位住教师宿舍楼的女教师也羞恼的声称丢失了几件内衣。其中一位音乐老师张凤兰40多岁了,穿用的内衣十分保守,这次也居然莫名其妙丢失了。并不是那种蕾丝诱惑型竟还有人惦记,一度令她十分尴尬恼恨! 还有一位很是有点姿色的语文老师白洁还是副校长高义的表妹,内衣款式既薄透又性感,成了失窃数量最多的受害者。 校长责令副校长和教导主任彻底查处,纠正学风,挽回学校声誉。 一时间,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纷纷传言学校出了变态色魔。学校无奈,临时取消晚自习。 女生宿舍自察之后,根据当事人反馈情况,可疑人物范围越缩越小,最终定格在郝小天身上。 校长冯卿潜拍板,突击检查郝小天的宿舍房间。 房门“嘭”的一声被强行打开,郝小天手里拿着仅剩的两块压缩饼干正准备充饥。被突然传来的巨响吓了一跳,饼干也掉到地上,三角眼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 搜查结果,证据确凿,人赃俱获。郝小天的被窝里、床单下以及专属衣柜中翻出大量女人的乳罩、丁字裤、三角裤和小背心,五颜六色,眼花缭乱。而且,竟然从他床底下找到一条沾满精斑的男子内裤,众人哗然! 左京之暮雨朝云19 李萱诗今天刚从温泉山庄葳蕤苑别馆回来郝家大院,前脚刚跨入大门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不由微感诧异。郝虎的电话直接打到她的手机上十分异常,按说今天是他去长沙一中接郝小天的日子,怎么?是没有接到人,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即使有状况不是该第一时间联系郝江化吗? 心中带着一联串的狐疑,她总算接通了电话。电话中传来郝虎粗哑又急促的声音,听了几句,李萱诗脑海中“轰”地一声,整个人差点摔倒。听着电话那头的详细描述,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瞬息数变,手机险些脱手滑落。 郝虎在电话里汇报今天按时去长沙一中接郝小天,当然没有接到人。找人打听后,才知道发生了这样丢人的事。现在学校要求学生家长必须亲自到场处理此事!他也知道事情严重,情急之下打叔叔郝江化的电话却关机了,只好打到她的手机上。 丈夫郝江化正在衡阳市干部培训班学习,上课期间要求学员关闭通讯工具实属正常。 李萱诗生气的是郝家上梁不正下梁歪,郝江化淫欲无度,贪婪下流也就罢了。可这个16岁未满的继子完全继承其父的恶劣基因,相貌丑陋撇开不谈,这些年读书一塌糊涂,令人失望透顶。枉她李萱诗自他八岁那年亲自辅导,隐约把当年对大儿子左京的关爱都慢慢转移到他身上。可同样的付出,左京16岁以优异成绩考上全国知名学府,而郝小天连上高中都是她花了钱,还厚着脸皮托关系将他硬塞进去的。其间差异不可与外人道。 哪成想,郝小天上高中不到一个月,她就被学校“约谈”了两回。一次是现任教导主任李彤彤给她打电话,数落郝小天半天,虽说言语还算客气,却着实打了她李萱诗的脸。另一次更严重,是她担任教导主任时的老领导,如今的校长冯卿潜直接找她和郝江化去了趟学校。那次学校之行也令她丢尽了颜面,冯校长不但严肃的批评了她和丈夫的家庭教育,甚至还无意中将郝江化错当成了她的二婚公爹。纠正解释后当时看她的那种带有不解、鄙夷和婉惜的眼神至今想起来还是让她羞愧欲死,心如剜肉。回到家,她愈想愈替自己感到不值,偷偷哭了一场,与丈夫闹起别扭,一个多星期不跟他同房。 此后开了一次家长会,李萱诗自觉颜面丢尽,推说有事,派吴彤过去应付了事。她心中对郝小天的感情也几乎消失殆尽,耗费无数心力又如何?朽木终究还是朽木! 感情失落是必然,但不是不可以转移。当年就因为左京和白颖结婚,冷落和抛弃了她这个妈妈,她把感情转移到了小天这个继子身上。养着养着快八年了,换来这个令她无法确信和几近崩溃的结果?假如感情可以随便转移,是否等于变质和廉价? 这次学校只通过郝虎转述了情况,连电话都不给她打一个。她自然清楚学校是要跟她划清界限,多年奉献所积累的那点情分也都因为郝小天败的一干二净。如今问题摆在那里,不管自己乐不乐意,哪怕将脸面丢在地上任人踩,都必须再去一趟学校了结这次麻烦! 挂掉郝虎的电话,立即拨打了丈夫郝江化的电话,“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关机,还是联系不上。 秘书吴彤不由提醒道:“夫人,筱薇不是老爷的助手吗,不妨联系她试试?” 李萱诗着急上火,蹙着眉头赶紧拨通了岑筱薇的电话:“薇薇!你现在跟郝江化在一起吗?他死哪儿去啦?电话也关机!” “干妈!我现在人在上海呐,正在办理一些出境手续。干爹应该在开会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岑筱薇回答道。 李萱诗有点纳闷,每次筱薇回英国都跑北京办手续,她那边有1人,流程也简单方便。这回一下子跑去了上海,虽然说上海也可以出境,总觉得有些怪异,一时又说不上来。 其实李萱诗因为并未了解或办理过相关外籍工作、学习或旅游签证以及国内外公民出入境管理条例,理论上讲,像岑筱薇这种情况,只要她愿意,国内任何一座城市都可以办理出境手续,哪需要如此麻烦? 岑筱薇自然有自己的心思和秘密,不足凭信,不可言传。 李萱诗心里正烦躁着,又聊了几句嘱咐关心的话,便将电话挂了。事态虽然不严重,但影响十分恶劣,她曾经当过教导主任,明白学校的处事原则,郝小天向来风评顽劣,是个拖后腿、惹人嫌的主,这次捅了马蜂窝,犯了众怒,狠狠伤了学校颜面,开除退学是应有之义。那些个受害的老师和学生还得诚肯地向她们当面陪礼道谦,她不得不吞下自种的苦果! 脸面?哪里还有?李家、左家、白家,现在连长沙她都无颜见人了!人活这一辈子,究竟为了什么? 顾不上感伤哀叹,时间不等人,衡山离长沙近150公里,开车也要两个小时。 电话通知何晓月照顾好山庄和大院,又打电话给闺蜜徐琳,让她顺便帮忙照应。 李萱诗亲自开车,带着秘书吴彤匆匆往长沙赶去。路上催促吴彤,让她不间断联系郝江化,要求他直接从衡阳市往长沙赶,双方在学校汇合。 上海,浦东新区,陆家嘴。 一间与外滩万国建筑群隔江相望的怀旧咖啡屋里,身着红白相间阿迪达斯三叶草运动套装的岑筱薇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桌子对面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约莫56、7岁,头发花白,身量中等,五官很端正。虽然穿着朴素却隐隐透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桌上两杯咖啡,一杯卡布奇诺,一杯雀巢。 “你叫岑筱薇,是菁青的女儿?”中年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动都未动一下,透过老式的金丝框眼镜,一双深邃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孩,语气和缓,不带一丝波澜。 岑筱薇点点头,道:“是的,白院长。” 白行健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佳惠同你母亲也算旧识,你可以称呼我白叔叔的!” 昨天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约在上海见面。他是副部级官员,位高权重,同样日理万机,各项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不可能随意离开北京,可他还是来了,因为对方说了两个字-白颖。 “作为晚辈,我自然该称呼一声叔叔,而今天并不是叙旧的主题,我受人之托,是中间人,是传声筒,不如正式一点!”岑筱薇微微一笑,回答很公式化。 “她在你们手上?也不要为难了她,做错了事必须得认,该杀该剐自有定数。但只要白家一天不倒,你回去告诉那些人,哪怕化作齑粉,也定然会有人挫骨扬灰!”他说的每一个字铿锵有力,神色却一如往常的淡定。 岑筱薇面色微变,连忙辨解道:“不,白院长,你不要误会。白颖并不在我们手上,我们不会做绑架高官子女的蠢事,更不想同白家为敌,恰恰相反,我们只想跟白家和睦相处做朋友,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的诚意!” 白行健心中叹息,权力和利益的争夺,让某些人丧失了信仰和规则,殊死搏斗,利令智昏! “我下午还有个会,如果没有其他事,你可以先离开了!” 岑筱薇含首致意,随即转身离去,如一道彩虹,美丽炫烂却终非永恒! 她有意约在上海会面,固然是忌讳白、童两家在京城的势力,顾及自身安危。其实,更想测试一下白颖在白家的价值,待价而沽,永远是商业上永恒的法则,至于政治,那是政治家考虑的问题,她只是一枚棋子,进退权衡,自有人定。 白行健双眼瞬间锐利如电,仿佛要透过她的背影同悉一切阴谋与真相,如同他法官的职业。 桌上放着两杯满满的咖啡,一杯卡布奇诺,一杯雀巢。 须臾,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平稳地驶向浦东国际机场方向。 前排司机和副驾驶位置上的人正是方才咖啡厅中的两名侍者。 白行健坐在后座,手上拿着那个文件袋,轻轻松开缠线,掏出物件。他往前排看了一眼,两名随从目视前方,处于全神贯注的戒备状态。 收回视线,手上的东西有三样。一个U盘,一个帐本和几张照片。 U盘内容不得而知,但他看到那几张有关女儿不堪入目的淫乱裸照的时候,几乎已经确定U盘中的内容。忍着极度不适和心律失常的痛苦,手微微颤抖着翻开帐本看了几页,脸色苍白,眉峰紧锁起来。 好半晌,他从衣袋中掏出一只没有任何标签的蓝色小药瓶,拧开瓶盖,倒了两粒花生米大小的咖啡色药丸吞入口中。 疲惫袭来,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养神、沉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年从政初期埋下的隐患还是被有心人挖了出来,拽在手中,成为一支时刻威慑白家的暗箭,暗箭更易伤人! 女儿不守妇道,伤风败俗,玷污白家数代辛苦积淀的清誉。有心人要从内部瓦解白家的坚固堡垒,白家当然不会自毁长城,必要时该舍弃依旧得舍弃。生长在政治家庭,有别人无法企及的优越,自然也逃脱不了牺牲。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金字塔越往上越窄,空间有限。 取舍之道,不由人更不由心。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可那份帐本是个不能公开的秘密,关乎白家前途,更关乎一位故人和自己的女婿。 李萱诗和吴彤驱车赶到长沙一中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途中吴彤终于联系到了郝江化,对方猥琐的淫笑声通过免提话筒清晰传到李萱诗的耳朵里:“宝贝彤彤,怎么想到给老爷打电话?嘿嘿,不用猜,肯定是忍不住想用老爷的大屌肏一肏小骚屄了,对不对?” 李萱诗淡淡地对着话筒说道:“郝江化,如果你三个小时内不赶到长沙一中来,你那个宝贝儿子郝小天上了报纸和电视,你们郝家真的光宗耀祖了!” 听到李萱诗的声音,郝江化先大吃一惊,立即怂了,一阵赔笑道歉。转而好像才想起来重点,焦躁不安的连声询问出了什么事? 吴彤将事情大致始末向他转述一遍,约好在一中门口汇合。电话中不时传来郝江化暴跳如雷的诅咒喝骂,粗鄙不堪,隔着电话都仿佛有唾沫喷到脸上的感觉。 李萱诗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凄苦,五味杂陈。 吴彤机灵的去附近肯德基买来汉堡和可乐,二人算是草草果了腹。 其后则是漫长的等待,直到快三点钟,郝江化才从一辆红黄相间的出租车上下来。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本来猥琐、丑陋的脸更觉狰狞。 看到珊珊来迟的郝江化,李萱诗没来由的感觉一阵厌恶和绝望,可是,感情和心理的荒凉,她这些年不正是这样过来的? 这几年,沉沦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无休止的追求性爱,也唯有得到性爱。肉体的沦陷,精神枯萎,到了床上放纵的迎合,其实只剩下兽性的交配! “夫人,别担心,那个小兔崽子我等会儿好好收拾他一顿就没事了!”郝江化谄媚的凑笑道。 没事了?李萱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一个没有智商的蠢物吗?当初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不但委身于他,还花了大代价捧这个绣花枕头入仕途,简直一叶障目,终究贻笑大方。 郝小天的麻烦,学校最终如果是不记大过的处分,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还敢奢望什么? 冷哼一声,李萱诗面罩寒霜,快走几步,不齿与之为伍。 校长室,听见敲门声,略显老态的冯校长喊声:“请进!” 李萱诗进门就立马换上笑颜,端庄优雅,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老领导,这是又给您添麻烦了!是我们家长重视不够,枉费了您老多年教导提携!” 说话恭敬有度,让人实在厌恶不起来。眼光却看也不看狼狈站在角落里的郝小天。 “唉!李主任啊!不要怪我多嘴,你这个继子老朽我是教不好了,实在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冯卿潜连客套一下请她入座的话都不肯说了,显然怀有怨气,极为失望的。 李萱诗粉脸稍稍一红,但也只能就着台阶下,微微向前躬身,陪着笑道:“老领导!您看这是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唉!”冯校长长长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幽幽说道:“万恶淫为首啊!长沙一中创校百年历史,都从来没有出现过此等龌龊之事。令公子骨骼清奇,还是你们家长领回家去好生教导吧!” “校长!那您看这个处分该怎么记才合适?”李萱诗强忍委屈,依旧笑颜以对。 冯校长摇了摇头,枯瘦蜡黄的老手一摆,说道:“按校规至少记大过并开除学籍。念在你我相交多年的份上,你们主动办理退学吧,记过就免了!这,唉!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好自为之吧!” 若不是他明年就要退休,不想节外生枝,硬生生将事件影响控制在学校内部,波及到郝小天头上的处罚哪会这么重拿轻放?单单那几位背景强大的女学生就不好搪塞! 李萱诗尴尬的点头,正值此际,耳听得一声粗厉咆哮,紧接着便是刺耳的“啪啪”两响,却是郝江化窜到郝小天身前二话不说,就两个耳光扇了上去,边还大声咒骂:“肏你妈的兔崽子!只知道给老子丢人,没用的屄崽子,老子的脸都给你丢光了!” “老郝!郝江化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住手,有事等回家再说!”李萱诗羞恼已极,快要崩溃。粗鄙的败絮哪怕套上阿玛尼依旧是狗尾巴草。 冯校长鄙视的看了眼郝江化,挥挥手制止他继续暴力,道:“就这样吧,你们去教导处办退学手续吧!” 临出门之际,冯校长对李萱诗道:“赔礼道歉的事,你们私下里去做,学校方面就不硬性干预了!另外,李主任,作为多年老同事,别过之前,请容我倚老卖老,给你一句忠告!” 李萱诗一愣,忙欠身说道:“老领导您请指教!萱诗洗耳恭听!”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人言可畏呀!”冯校长直视着她,缓缓说道。 李萱诗如哽在喉,一时无言以对。粉脸涨得通红如染,霎时又惨白如纸,失魂落魄。 跌跌撞撞地走出校长室,又来到教导处主动办理了郝小天的退学手续,已是放学时间,今日周六,没有晚自习。 李萱诗跟吴彤走在前面,郝江化和郝小天跟在身后。 曾经1悉万分的林荫小道,三三两两有同学从旁边擦肩而过。那份亲切记忆还不曾真切回味,耳畔却不时传来极为刺耳的词语“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美女与野兽”、“父女配”、“吃软饭”之类,不绝于耳。 李萱诗一颗心沉到谷底,突然感觉人生的悲悯与失败。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耗尽青春与财富,呕心沥血打造了一个所谓的郝家盛世终究成了一个笑话!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吗?或许,可如今她还是腰缠万贯的美女董事长,就开始遭受鄙夷和嘲弄。若是以后连金钱都失去了,她的余生将会是什么? 苍凉与忧惧充满心头,迈着沉重的步伐出了校园,郝小天同李萱诗二人回郝家沟,郝江化还得留下善后,拿着礼物一一上门跟受害师生们道歉,否则,当事人一旦捅将出去,他郝副县长的名声势必会受到极大的冲击。 他吱吱唔唔半天,有点拉不下脸,反观夫人李萱诗铁青的面色,更不敢多言。一旦失去夫人的襄助提携,他将迅速打回原形。 从前这种事情,哪里需要他出面,夫人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他无论犯什么错,都会无条件替他兜着,大不了数落几句而已,该擦的屁股还是会帮他擦得干干净净。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索性偷奸了李萱诗的儿媳白颖,也照样平安无事,大屌一出,天下我有! 自从左京那个绿毛龟一出狱后,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夫人对他越来越冷淡,白嫩丰满的身子碰都不让他碰,连同那一群骚货都千方百计避着他。夜夜笙歌没有了,还打发他去衡阳受鸟罪。可又能怎样?他离开那群女人没事,大不了少肏几次屄。离开了夫人他和整个郝家瞬间完蛋。 带着战战兢兢的郝小天一路赶回衡山郝家沟,已是星夜。吃了点厨娘热好的饭菜,李萱诗电话叫来何晓月,她还兼着郝家大院的内务总管。 “晓月,你这就带小天去他自己的房间呆着,这段时间不要出来,饭菜你安排下人每日送到他房间!”何晓月一楞,不解好端端的去了一趟长沙,一回来就给小天禁足了?夫人以前不是对这个继子宠上了天,比亲生儿子左京还要好的多? 心中暗自思忖,嘴上却恭敬答应下来。待转身之时,忽又对李萱诗道:“夫人,后天是星期天,我已经两个月没有看到儿子了,山庄的工作我也都安排妥当,可否准我一天假?” 李萱诗闻言温声含笑道:“这有什么不行的?我记得你儿子亮亮安排在长沙吧?那里是省城,就医条件也好很多,挺好的。我看这样吧,长沙离得远,你就开山庄的沃尔沃回去,一路上应该会方便很多!再让彤彤跟你一起走,路上轮流开车会轻松一点!” 何晓月一惊,连声说不用。“夫人,山庄和大院这段时间本来就人手紧张,筱薇也不在,我再一走你身边只剩彤彤跟诗芸了,诗芸要忙公司的工作,彤彤再一出去,你不是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了!我真没事,后天坐快客回去就行,你就放心吧!” 后天回去看儿子只是借口,她儿子如今控制在左京手上,隔三天通一次电话报平安,具体住哪儿她根本不知道。后天其实是堂叔何坤出狱的日子,堂姐何慧今天打电话给何晓月,说后天医院有要事无法过来长沙接她爸出狱,让她代劳一下。 她虽然为堂叔家付出不少,连身子都被郝江化那老狗糟蹋了,但毕竟受过长期恩惠,滴水之恩涌泉报,接人出狱,也是本份,故尔便答应了。吴彤一旦跟了去岂不穿帮? “晓月还真是明事理,好吧!你后天也不用急着往回赶,难得见一回儿子,多呆上一天也无妨。”李萱诗褒奖了她几句,话锋一转,说道:“顺便你悄悄去长沙一中附近转转,打听一下有关我或者郝家沟的传言。” “知道了,夫人!我会仔细打听一下情况,回来就跟你禀报!”李萱诗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何晓月带走郝小天。 大厅内只剩下二人,李萱诗看了一眼温婉如水的吴彤,微微一笑,道:“彤彤!这些天都忙晕头了,我都忘了问你那晚你去山庄陪了京京,情况如何?京京他那方面怎么样?” “啊!这个我我们”吴彤小脸一下子涨红,羞答答,扭捏捏,吱吱呜呜了半天也不好意思说出经过。 李萱诗反而对她的反应暗暗满意,这只掉落泥潭的小凤凰,身体虽然失了贞洁,但依旧顽强抗争,不屈服命运。说是出污泥而不染很是贴切,丧失了爱情的美好,却仍然憧憬着新生。 于郝家内院中的女人而言沉陷最深的是李萱诗和白颖,破罐破摔的是王诗芸,游离不定的是徐琳和岑筱薇,随波逐流的是何晓月,而唯独坚守自爱的只有一个吴彤。这个与其说小透明般存在,倒不如说她“众人皆醉我独醒”,生活的磨难,命运的玩笑,加诸其身的一切厄困,都能坦然面对,即使笑着流泪!唯有她还保有真实的自我,唯有她尚存一丝清明,没有将灵魂出卖给魔鬼! 表针常走,山河常转,自助者天助。 左京之暮雨朝云20 李萱诗不由笑着打趣她道:“瞧你这丫头还不好意思?我还是京京他亲妈呢?就这点事儿,私下里跟我说说又有什么打紧?” 吴彤羞红小脸,还是吞呑吐吐地回答道:“大少爷那个很大,做的时候又非常温柔体贴,弄得我好舒服!” “那持久吗?一次多长时间?你们那晚弄了几次?”李萱诗几乎脱口而出,连珠炮似的问了数个问题。京京的东西多大她最清楚,还亲自试用过。 吴彤渐渐止住了羞涩,想了想,答道:“大少爷那方面非常强,要不是他怜惜我床事经验少,我一个人根本抵受不住他。那晚我都记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而他只射了两次。” 李萱诗不由狐疑起来,儿子的性能力之前应该在正常范畴,自己亲身体验过,可能是母子相奸的乱伦背德感刺激,她也十分享受,高潮迭起。但后来中了郝江化那狗东西的恶毒诡计,连那张绝户药方都是通过自己的手交给白颖的,等同她李萱诗间接害了自己儿子。之后,白颖和京京的房事开始不和谐,逐渐往郝家沟跑得勤了,直至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往后,闺蜜徐琳也偷偷跟京京交合过三次,他都没能力让徐琳高潮。身体被药力破坏,男人在性事上无法征服女人的挫败,更伤脸面和尊严。为此李萱诗深感自责,但当初偷偷帮她验药方的老中医说过,停药后几年之内能否恢复正常的房事能力因人而异,变数很大,但损伤掉的根基很难弥补,亦即是说生育能力基本遭到毁灭性摧残。若不是她李萱诗同若观火偷偷留了一手,事情真将无法挽回! 这几日,徐琳当仁不让的霸占了我的交媾权,让何晓月和王诗芸甚是不满。徐琳虽然游离于郝家边缘,但仅次于主母李萱诗的地位无可撼动,除了一年前,或许白颖有资格挑战她的荣宠,其余几女都不能直撄其锋。 跟徐琳交欢的滋味的确妙不可言,几乎令我都一时把持不住,搂着她惹火诱人的胴体夜夜春宵,享尽极乐欢愉。 徐琳更是沉溺快活无边的鱼水之欢,雨露滋润,欲死欲仙。甚至流连床事,打发儿子和儿媳去南岳衡山游览,而她死缠着我在房内白日宣淫,不但被我三同齐开,还渐渐迷上了后庭花之乐,每次云雨,必让我走上一走她的旱道谷同,乐此不疲! 1女之妙,床笫风情艳浪,千姿百态,任君采撷,而且耐战经肏,让人酣畅淋漓,舍之不得! 某次高潮畅美之时,徐琳又风骚地引诱我去肏亲妈李萱诗,言之必夸莲花宝穴妙处,又道后庭花堪折直须折。其言凿凿,谓之以牙还牙,郝老狗肏我老婆,就让我去肏干他老婆。 一通歪理邪说,被怒不可遏的我肏晕在床,末了,浪叫着让我去搞大李萱诗的肚子,那么,她徐琳也替我生一个儿子。我对这妖妇极度无语,又迷恋极了她的床笫放浪淫态,风骚痴相,极尽娇媚。温柔乡从来是英雄冢,此言非虚。 昨晚缠绵事后,搂抱共眠前,她神情冶浪的说后天要送我一份梦寐以求的大礼。 我浅笑不答,当她又说骚话。不过,后天的确实是个好日子!我点上白沙烟,静静期待! 长沙市星城监狱。 上午九时,何晓月翘首张望,终于看到一个瘦弱的人影。 何坤入狱八年,今朝脱离桎梏,重见天日。刚迈出监狱的大门,刺目的阳光令他晕炫不适,赶紧用手背遮挡一下。 心中一阵唏嘘,华年不再,华发早生。六十岁的老人了,监中的艰苦磨难,使得他背已佝偻,行走步履蹒跚。 何晓月感叹一声,摒弃心底杂念,迎上前轻轻喊了一句:“叔,我来接你了!” 何坤抬起瘦削苍白的脸庞,浑浊的眸中闪过一丝阴鸷,沉声道:“慧慧没来?” 何晓月如实道明情况,换来何坤一声冷哼。当初置下一份偌大家业,入监后无人打理,嘱咐独女何慧变卖折现,少说总有500万以上之钜。可到头来,老子蹲了整整八年苦窑,临出狱之日,他的好女儿、女婿人影都瞧不见一个,怎不令他怒愤、怨恨? 何晓月打车带着何坤来到长沙岳麓区的一个叫红星公社的老旧小区,何慧出钱在此处租下一间破旧公寓给何坤安置。 看到满目疮痍、腐朽斑斑的陋室,何坤终于咆哮爆发。砸碎桌上的茶碗、茶壶,大骂女儿狼心狗肺,忤逆不孝。 何晓月不敢置喙,帮着打扫了一下屋子,又出去买了点新鲜疏菜下厨为何坤做了顿饭,才推说到了长沙还没有看过儿子,匆匆告辞而去。 人情冷暖自知,世态炎凉如故。 何坤本欲留下她探听一番郝家沟的近况,奈何人走茶凉,悲怆自不必说,唯独自哀叹,感受凄楚。 何晓月来到长沙一中附近找了一间小宾馆,开了一间标准间入住。想来想去,还是给左京打了个电话,讲述了何坤出狱的情况,顺便请求左京,想见一见儿子亮亮。 左京在电话中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不过在10分钟后将一段两分多钟的视频传到她的手机上。 何晓月火急火燎地点开,看到儿子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接受妥善的治疗,还有一名40岁左右的妇女细致陪护的情景,两行热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夺眶涌出。 七点钟出门吃了点快餐,她打了份全素餐,价格比荤素套餐便宜两块钱。这些年在郝家沟失去了很多,比如贞操、尊严以及良心,她早已不是原来那个执着坚韧,纯朴良善的何晓月,儿子就是她在这个世上生存的一切动力。失去的同时,她获得了大笔财物,足以令同龄人难望其项背的丰厚。感受不到半分收获的喜悦或者屈辱,只有当这些金钱源源不断地投入到儿子的巨额治疗费用中时,才能体会到片刻短暂的安宁。 回到宾馆后洗了个澡,打开电视解闷。平常在郝家那边她既要忙碌山庄管理还得每日操心大院一大家子的起居日常,劳心劳力,看电视的机会真不多! 今天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的放松身心,享受一次生活。整八点,画面开始播放湘视新闻。首先介绍完领导们的忙碌工作,展示了全省物质和精神文明建设的巨大飞跃,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社会和谐稳定,经济发展一片欣欣向荣! 何晓月看得津津有味,往常贫乏的生活状态使她很容易满足。 此时,电视上突然插播了一条临时简讯,今天下午18时许在岳麓区红星公社一间出租公寓发生煤气泄漏遇明火产生爆炸和火灾,市领导第一时间赶赴现场紧急指挥救援,并强调老旧小区的改造已经提上政府的首要议事日程,解决群众所需一直是政府切实履行的职责。 短短十几秒的播报,忽闪出几个画面,何晓月恍然回神,惊出一身冷汗。 翌日一早,她再度赶到那片小区,现场浓烟散尽只留下一片焦黑狼藉的废墟。 向居委会核实了具体信息,连何坤的遗体都没有见到。只能跟远在北京的堂姐何慧去了一个电话,让她回长沙一趟处理后事。 温泉山庄葳蕤苑,我也看到了湘视新闻播报的这条简讯。两小时前我已经收到结果,此刻观看官方发布,算是一种确认。恶贯满盈之徒终获业报,虽然来得迟了一些,不过也印证了一句老话:正义可能迟到,但永不缺席。 吐出心中一口沉结的郁气,胯下阳物更显坚硬茁壮,气势汹汹地在徐琳开苞未久的后庭谷同中驰骋起来。 徐琳收回电视屏幕上的视线,若有所思,随即身心酥麻沉醉,硕乳晃荡,娇啼浪叫起来! 彼时长沙宾馆中,何晓月脸色苍白,心惊胆战地关了电视,浑身冰凉,霎时如坠冰窟。 衡阳市西街光明路汉庭连锁酒店,郝江化悠闲的靠在一米五宽的标准大床上,等着曹芳的到来。 曹芳是衡阳市南岳大酒店的保洁阿姨,45岁,衡阳本地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颇有几分姿色。家里丈夫是长途货车司机,常年累月在外,回家次数不多。一女一子,女儿前两年嫁给祁东一个村支书独子,儿子目前在怀化一个汽修厂当学徒。打算偷师学到技艺便在衡阳本地支棱起一个小修理铺面,翻身做主人,穿皮鞋当老板。 家里公爹早就过世,她平常除了酒店的保洁工作,就伺候一下寡妇婆婆,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郝江化从长沙一中回到衡阳市,耽搁了一天时间,被党校领导严厉批评了一顿,弄得灰头土脸。本来在长沙一中挨着上门给受害师生们赔礼道歉已足够丢脸,回来又被当众训斥,憋足了一肚子邪火,又发作不得。 这段时间差不多小半月没有女人交合发泄,正是内外焦燥,一触即发。 当晚在房间门口被路过的曹芳不小心撞了一下,刚要破口大骂,看到曹芳一具1媚诱人的女体,多日压抑的欲火腾地窜了上来,不顾她挣扎扭动,硬生生将她拖入房间连灯都顾不上打开,扒下裤子就干了起来。 事后,曹芳哭哭啼啼的要报警,郝江化软求硬哄了半天,又取出2000块钱给了她才作罢。 次日,好巧不巧,二人又在门口相遇了一回。郝江化猥琐的笑,曹芳羞红了脸。后来不知究竟是谁主动,又鬼使神差地进了房,天雷勾地火,干地昏天黑地。一个饥男一个怨妇,抵死缠绵不休。 事毕,郝江化又给了曹芳1000块钱让她去买衣服。曹芳欣然收下,不过提出自已在酒店工作,与住客发生关系万一被酒店知道了是要严肃追究的,不如终止这种不道德关系! 郝江化饥渴了多日,好不容易搞到个风流1妇,正是恋奸情热的时候,怎么甘心放手? 曹芳看他神色,哪儿不明白他的心意?便又提出办法,继续偷情也行,但必须换地儿。曹芳是城东人,为了避人耳目,下次就在城西找地方相会。郝江化自然点头如捣蒜,满口应承。 这次汉庭酒店约会是两人的第三次偷情。 郝江化提前开好房间,就兴冲冲脱光了衣服,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躺在床上等着曹芳过来挨肏。 足足等了快四十分钟,胯下大屌硬了软,软了又硬,折腾得欲仙欲死。“叮咚叮咚”好不容易等来了曹芳,一进门郝江化搂住她抓奶摸臀,急躁不耐。 “哎呀,猴急什么?”曹芳打掉他猥琐的黑手,“一会儿我还要回家做饭,别把人家衣服弄皱了,小心我婆婆看出猫腻!” 郝江化露出一口大黄牙,“嘿嘿”的笑,又伸手去解她的衣扣。曹芳娇媚的白他一眼,也不扭捏,主动配合他脱衣服。 三下五除二,曹芳很快被剥成了大白羊。一对奶子肥大微微下垂,奶头又大又黑,腰部不再纤细但也不是那种水桶型,腹部脂肪堆积,圆鼓鼓的赘肉松软。大腿白皙丰满,臀部大如磨盘,但肥而不翘。两腿根部芳草浓密杂乱,卷曲如一团乌黑的茅草,不够美观,阴户肥厚,颜色很黑。 郝江化饥不择食,也顾不了许多,只要有个肉同就行。一把扯下裏在腰间的浴巾,挺着粗大骇人的大肉屌寻同便肏。 曹芳娇呼道:“死鬼急个什么劲?先摸摸,弄出水来再干不迟!”一双手死命护住黑乎乎的肉同,阻止肉屌侵入。 郝江化暗骂一声婊子,在郝家大院肏女人从来用不着什么前戏,喝了养颜汤的女人下体全都淫水淋漓,他只要挺枪入同大肏特肏,想日哪个女人的屄就日哪个女人的屄,哪来那么多磨叽?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今肏个老骚屄还得花钱不说,特么规矩还多。没办法,想日逼,就得折腾。 郝江化只好忍着硬胀欲爆的肉屌,伸手探入曹芳阴户,用手指抠弄,息熏熏的嘴巴又含着她黑大的奶头嘬着。 曹芳“嗯嗯哼哼”的呻吟起来,主动将坟起的阴户往他手上挺。浪态骚劲一起来,哪还有点良家妇女的样子? 忙活了半天,阴内淫水还是略显干涩,郝江化不耐烦了,挺枪欲入同,曹芳依旧不从,媚眼斜睇,浪声道:“好人,用嘴给我舔舔,弄出水水肏起来才得劲!” 郝江化日了狗了,家里的女人众多,也只有夫人李萱诗和儿媳颖颖的美屄他才浅浅舔弄过几回。大老爷们给妇人舔阴,要传出去他郝副县长在郝家沟哪里还能抬起头来做人? 哼了一声,无可奈何之下,郝江化只得不情不愿地蹲下身子,把丑陋的脑袋凑向曹芳的下体,迎面一股浓浓的腥骚味儿涌来,刺鼻欲呕。他暗骂两声“骚屄”,强忍恶心伸舌舔刮上去。 “哦!用力舔,用里面舔深点。呜呜,上面的阴蒂也舔几下,对,用力,舔湿了让你肏个够!”曹芳放浪的啼叫出来,扭动着阴胯死命往他脸上蹭,弄得郝江化一脸一鼻子淫水,狼藉不堪,骚臭难忍。 郝江化闭上眼睛一阵胡乱舔弄,感觉她肉同中的淫水渐渐淅沥,逐成小溪。 俄顷,欲火如焚的郝江化抱起曹芳肥白的肉体抛到床上,狠狠压了上去。分腿挺屌,寻门入户一气呵成。忍了半日辛苦,终于破了城门。 双臂勾起曹芳两条雪白美腿,提臂耸动,肏干抽送如飞! “嗯嗷,呜呜呜!肏我,大鸡巴日我骚逼,好舒服,用力干,肏得好深,噢,爽死了……”曹芳扭臀迎送,浪叫不绝! 郝江化近半个月没有大补汤滋养,年老的身体这几年掏空的差不多了,又积欲成火,急躁躁的抽送了二十多分钟,腰眼一酸,便欲射精。 曹芳正在兴头上,感觉他的阳物在肉穴中跳动,急忙伸手掐他腰部某处穴位,浪叫道:“忍忍再射,我高潮快到了,用点力狠狠肏几下!” 郝江化猛然吃痛,果然刹住射意,又气喘如牛地挺动大屌。心中狐疑,曹芳在床上比前两回偷情时放浪了许多,而且手法娴1,宛似不像良家? 晃了晃脑袋,交欢的紧要关头那种感觉也不过一闪而逝。只顾奋力推送,大肉屌“卟哧卟哧”借着滑腻的淫水狠狠地肏干肉穴。 “好人!冤家!你的大鸡巴真猛,肏得人家快活死了!哦!嗯哼!用力捅几下,我来了”曹芳香汗淋漓,酣畅叫床。 肥厚软腻的阴户中忽然开始收缩痉挛,软肉搅动起来,箍住郝江化粗大硕长的肉屌,研磨蠕动,如同吸精鱼嘴。 “哦-呜!”郝江化一声闷呼,大肉屌颤抖如筛,马眼喷射出大股浓腥精液。禁欲多时,存量颇大。 曹芳阴户中被喷入烫精,媚啼一声,玉体痉挛抽搐,也泄出阴精迎来极乐高潮。兴奋中四肢如蛇,死死箍抱缠绕住郝江化,兀自喘息吟喟,回味高潮欢愉。 郝江化亦是挥汗如雨,粗喘如牛,射完精浑身舒爽,却也感觉四肢酸软,有些疲惫。 二人赤条条交缠在一起享受高潮余韵的当口,“嘭”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强烈震动了一下。白色的木质房门并不是很结实,一脚便给人从外往里踹开了。 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吓了一大跳,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下体性器仍旧契合在肉中。一下子从外面奔进三名膀大腰圆的大汉,其中一人手中举着一部小型摄像机全程纪录摄影,镜头直对着床上纠缠的两条一黑一白的肉虫,甚至还对准某些关键部位拍了特写,尤其是下体交接处和两张惊愕呆滞的脸部,都被清晰拍摄了下来。 “都拍下来了吗?”带头的男子40多岁的样子,剃个锃亮的光头,右脸颊处有一道几公分长的刀疤,一脸横肉的表情更加狰狞可怖。 随行的两名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高大粗壮,平头,浑身肌肉虬结,一脸彪悍之气,如果换上迷彩服就是两名活生生的特种部队精英。 “妥了,强哥!”一名壮汉随声附和道。 光头大汉目露凶光,脸色阴冷的盯着床上体若筛糠的二人,伸手指着郝江化恶狠狠的说道:“你个老东西有种,我衡阳光头强的老婆也敢上?” “呼”的一拳砸出,拳大如斗,迅猛疾劲。 “啊!哎哟!救命,不要打人!”郝江化丑陋不堪的老脸上鼻子塌陷下去,剧痛哀号起来,鼻血肆溅飙洒,惨不忍睹。 “打110报警,报强奸!”光头大汉向身边另一个壮汉示意。 “千万别报警!不能报,报了就完了!我赔钱,只要不报警,赔多少钱都行!”郝江化一听对方要报警,七魂三魄丢了一半,顿时如梦方醒,急忙求饶制止。他不傻,但没经验,以前这种烂事都是夫人李萱诗帮他擦屁股,不就肏个屄,算得上大事? 但今天被当场捉奸在床,对方还是个亡命之徒,早几年还可以过过手,无奈年岁增长,又纵欲过度,若然动手反抗的话,只怕下场更惨。心念电转间,气势一弱,立刻怂成一条苟延馋喘的狗,哀哀号叫,涕泪俱下。 “呵呵!老东西你特么当老子没念过书就是个大傻逼么?赔钱?这钱老子只要拿到手,你反手一举报,老子老婆给你白肏不说,还得以敲诈勒索罪进去吃牢饭!”光头大汉突然冷喝一声:“把老东西给我拽下来!”这一声却是对身边两名壮汉发令。 两人动作矫健,一个飞身已一左一右扳住郝江化的两条胳膊,猛地使力就将他从曹芳一丝不挂的肉体上拽了下来,而且还发出“波”的一声,郝江化的肉屌又大又粗,抽离曹芳阴户时犹如拔出酒瓶塞子一般。 曹芳的阴户瞬间变成一个幽深的圆同,一时无法恢复合拢,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淫水混合物缓缓流淌而出,淫靡秽乱。 郝江化被两名壮汉左右拽着活像一名囚犯,满脸血污,狼狈不堪。胯下的粗黑大肉屌由于惯性,还非常不合时宜的一甩一甩的,如同肉做的吊钟,滑稽可笑又丑陋可鄙! 光头大汉斜眼瞄了一眼他胯下丑物,阴恻恻地冷笑道:“好啊!仗着器大敢肏屄,绿到老子头上来了。犯我手里,怪你自己的命不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郝江化心知不妙,连忙颤声呼号道:“别,你你千万不要动我,我叫郝江化,是衡山县副县长,我是国家干部!你动了我上面一定会追究的!” “行!追究是吧?到时我就把今天现场的录像往衡山县政府送过去,顺便再传到网上,让全国人民都能认识你这个国家干部!”光头大汗恶狠狠的咒骂道。 郝江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对方一旦曝光证据,自己马上会停职审查,包括郑群云、李萱诗、徐琳甚至王诗芸都会牵连下水。再扒出白颖的丑事,白家雷霆震怒,整个郝家必定血流成河、灰飞烟灭! 愣神之际,下体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啊!呜呜!”痛呼尚未出口,剧痛接二连三地袭至,痛得他身体痉挛蜷缩虾条般抽搐不止,面色惨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淌下。 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仿佛随时嗝屁,剧痛扩散到整个下腹部,之后逐渐麻木,他好像听到了蛋蛋破碎的声音,在绝望的凄号声中一对三角眼翻白,晕死过去! 光头大汗又对着郝江化血淋淋的下体狠踩了数脚,直到他的肉屌和睾丸碾成一滩血肉模糊的泥状物才肯罢休。又让拿摄像机的壮汉对准郝江化下体拍了视频,才带上早已穿好衣服的曹芳扬长而去。临行前还给120急救中心打了电话。 其间,十分诡异的是,酒店的监控设备全部莫名其妙的失灵,服务人员和保安更像消失了一般,对案发现场不闻不问,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浓郁的夜色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了城市,隐藏幽冥深处的饿兽发出无声的咆哮!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21-2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21 葳蕤苑套房,用完丰盛晚餐,给自己泡了一杯金骏眉,红茶养胃。 点上香烟,白沙燃烧的烟气跟其他卷烟类似,或者说没有区别! 电话随之响起,是那部银白色的防窃听电话。我正等着信息,反馈总算如约而至,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对于有轻微强迫症的我而言,堪称完美! “我是左京!”我接通电话。 电话中传来欧阳上尉不疾不徐的清晰话语,端正明朗又不失节奏,仿似军旅中战士的正步操列:“左先生,屠狗计划顺利实施第二步,接下来是否继续进行第三步?” “可以进行,不过这次首尾收干净了吗?”我轻轻地说道。 欧阳上尉自信满满道:“请放心,首尾绝对干净!执行人员都使用假身份,化名曹芳的流莺连夜送回东莞,临行前注射了依托咪酯A3药剂,无损身心,七天之内的记忆会抹除干净!” “霸王龙、蜥蜴和蝮蛇已启程外派中东执行任务,一年内不会在国内露面。现场一切影像、指纹和DNA痕迹全数抹除。” 我微微一笑,说声:“辛苦了!” “不必客气,执行命令而已!”欧阳回复完毕,挂了电话。隔了不足两分钟,我的手机上收到一段视频。 惊涛骇浪尚未来到,搅混一塘碧水看那鱼虾乱跳,也未尝不是件惬意有趣的事? 徐琳这几天饱受滋润,容光焕发,竟然良心发现,说今晚陪闺蜜李萱诗睡了。 葳蕤苑别馆,服务员习惯亲昵的称呼萱草楼,李萱诗今晚又下榻此地。 “琳姐!听说小健和他媳妇晴秋来衡山好几天了,我这个做阿姨的只顾着忙乱七八糟的琐事,竟然还没抽时间出来请他们在山庄吃顿饭,真是太失礼了!你看不如就安排在明天中午吧,不知道他们小两口有没有时间?”李萱诗长袖善舞,虽说近来情绪低落,事事不顺心,这番心意还是要履行的。毕竟徐琳的家人来她的地盘,尽一下地主之谊份属人之常情! 心念中却在考虑闺蜜的真实盘算,当初为了激将白颖入彀,徐琳曾开出的条件便是安排亲生女儿刘瑶和儿媳晴秋上郝江化的床。 群芳同嬉固然刺激,但淫情浪欲消退之后,不但李萱诗暗暗自责对不起大儿子左京,徐琳同样深深后悔,她若是干了这事,罪孽岂不是比李萱诗还要不堪?李萱诗害了白颖也许有其无奈之因,而她更是郝江化明媒正娶的大妇,所行虽然不齿,但勉强还有触发动机。而徐琳不过郝江化的一个姘头罢了,无名无份,搭上自己的亲闺女和儿媳,事情一旦败露,千夫所指都是轻的。 所以,徐琳后悔不已。此后绝口不提提这事儿,任凭郝江化逼迫、催促几回都拖延不办,甚至自己也越来越游离不定,除了本身的性瘾无法断绝,还有什么值得牵挂挽留? 这一回,趁着郝江化不在,竟邀儿子两口子公然来温泉山庄,事出反常必有妖! 以闺蜜的精明性子,看似冒失之举,然则必有所图。究竟图谋为何?答案呼之欲出! 无非拼筹码,寻后路。 事到如今,郝家颓败之期不远,明眼之人都心知肚明。虬龙出海,惊涛不远。山雨欲来,大劫将至! 人谁无趋利避害之心?良禽择木而栖,明哲保身,人之常情! 选择站队,需要两样东西。其一是凭持,亦即筹注。其二是投名状。 叛徒反正,需证自身。 荒唐事既已发生,无法逆改。而白家始终隐于人后,只闻惊雷,未见其锤。威摄才是势,更教人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左京一入山庄,做一只闲云野鹤,对人或事,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若非成竹在胸,何来这般风平浪静? 李萱诗思虑缜密,分析丝丝入扣。反推徐琳,女儿一出是母女花,儿媳上阵是婆媳乐,进退有据且留有余地,精明固然精明,且也算审时度势,但她算漏了一点,左京已非吴下阿蒙了! 要化解左京的戾气,唯有补偿。李萱诗如是想。对抗必败,至少两败俱伤。最终便宜的不是左家,不是白家或李家,只能是最不该受益的郝家。 李萱诗有底牌,除了母子亲情,还有更深更重的底牌,无奈不到万不得已这张牌是万万不能动的!如何拔掉白颖这根刺,才是事情能否转圜的关键! 思绪万千,云游天外之时,一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我不知道。回忆过去,太多的相思忘不了!缘难了,情难了!” 聊天中的两闺蜜同时一怔,李萱诗诧异的是这么晚了,还有谁会不识趣的打来电话影响别人休息? 徐琳则不然,这首两三年前流行过的歌曲很经典,传唱度也很高,但她对流行音乐并不关注。偏偏对这首【新不了情】耳熟能详,尤其是这几日熟悉的旋律不停地在耳边回荡,还能陌生得了? 左京那部黑色iphone4手机每每响起【新不了情】的铃声她都听得很沉醉,只是觉得好听、有味道而已。后来,问了儿媳晴秋,她也说这歌不错,只是稍稍有点老了,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周杰伦和林俊杰的歌。 徐琳当时不以为意,如今赫然发现闺蜜的手机铃声居然也设置成同一首音乐,只是巧合吗?或者是别有深意? 李萱诗默默瞥她一眼,轻叹一声。有些忧伤会随时间淡却,有些彷徨只会在岁月中沉淀。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喂!你好!我是李萱诗,你哪位?”闺蜜接通电话后,徐琳悄悄看了她一眼,心中感触万千,对某一件事也更加了然。 “啊!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李萱诗陡然提高音量,带着惊慌的颤音。多年遇事从容不迫的她脸色剧变,嘴唇颤抖着的样子徐琳还是头一次碰上,即使当初老左空难时的遗孀身份也不曾如此失态。不言而喻,肯定是一个难以预料的坏消息。 此刻也无法插嘴,唯有一瞬不停的盯着闺蜜的脸,期望从她神色变化上窥探一二。 “哦!情况严不严重?他人没有生命危险吧?好的,我现在马上赶过来,不过,我人如今在衡山,过来的话恐怕最快得一个小时,手术能否先进行?” “怎么会这样?真保不住了?假体?移植之类的也不可以?哦,不是,我不懂专业性的问题,只是跟你们探讨一下,看看有没有挽救的可能性?” 电话终于挂断,一丝不祥的气息油然而生。 “萱诗,这么晚了谁来的电话?发生了什么事?”徐琳也焦急起来,看这番情状,出了大事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李萱诗脸色苍白如纸,瞬间仿佛憔悴了许多,一时间手足无措的样子令徐琳分外怜惜和心疼。 “琳姐!郝江化被人打成重伤,目前在衡阳人民医院急诊室救治,你快陪我过去一趟!” “啊!什么?怎么会这样?”徐琳有点懵,不知道事情会突然急转直下,的确让人措手不及,乱了方寸。 趁李萱诗换衣服的当口,徐琳连忙掏出手机,联系上了已经睡下休息的吴彤,让她照顾大院的孩子。 夜色苍茫中,唯独看到一辆汽车煞白刺眼的LED远光灯,穿破夜幕,犹如巨兽的两只铜铃大眼。 衡阳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外,匆匆赶到的李萱诗和徐琳听取了主任医师江玉郎的情况说明。 “李女士,你丈夫郝副县长的情况很严重,脸部鼻梁骨骨折,下体部分包括阴茎主体和睾丸遭受了毁灭性破坏,无法通过医学手段修复。鉴于此,院方希望李女士尽快确认治疗方案,争取时间,给患者营造一个最为有利的康复时机。” 江主任回答的很官方,李萱诗听了个似懂非懂,追问道:“江主任,那么院方建议最佳治疗方案是什么?” 江玉郎用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厚重眼镜,言简意赅的道:“坦率的说,我们院方建议全部切除,植入导管外接尿袋,生活上不雅一些,但感染引起并发症的机率降到最低。还有就是手术建立一个人造膀胱,利用肠道缝合而成,连接尿道,主要作用是储尿,对患者的生活质量有所改善,坏处是容易发炎或引起并发症。” 李萱诗皱了皱眉头,间歇还望了徐琳一眼,转对江玉郎道:“江主任,你也清楚实际情况。我丈夫是副县长,如果挂着尿袋上班,他的政治生涯也意味着完结了,如果真没有其他办法的话,我们只能选择前者!” 江玉郎点了下头,表示理解,说道:“那么好吧,我们马上准备第一套方案,等一会儿麻烦家属签字,就马上进行手术吧!” 15分钟后,院方打印好文件,李萱诗咬牙签上名字,马上进行手术。 这时,有两名警察走上前来,对李萱诗说道:“请问是李女士吗?我是衡阳市城西区公安分局民警陈志鹏,关于你丈夫在市城西街道汉庭酒店遇袭事件,我局接获酒店方的报案,想对你的所知作一些了解!” 李萱诗目前还是浑浑噩噩中,对事件来龙去脉一无所知。 “民警同志,我刚从衡山那边过来,你先给我大致讲述一下案件经过可以吗?”李萱诗道。 “我局在晚上19时46分接到城西汉庭酒店报案,起因大致是你丈夫与当地一个中年人妻有染,至酒店开房时被对方丈夫察觉,上门捉奸产生暴力伤人事件,由于你丈夫一直昏迷,我们无法了解详细经过,案件一时还无法最终定性。” 李萱诗闻听经过,虽不完全确信,按郝江化的作风,几乎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做出这等丑事,从衡山丢人丢到了衡阳,让她气绝无语! “那施暴方贵局作了什么措施?”李萱诗先问了一句。 陈警官如实回答:“目前失联,正在进一步查证!” “这太不负责任了,严重伤人,还畏罪潜逃,民警同志,你们可要主持公道。何况,我丈夫是副处级国家干部,影响太恶劣了!”李萱诗义正言辞的道。 “这个你放心,我们公安机关一定会秉公执法,不放过一个坏人。”陈警官如是说,不过言辞词气都似乎充斥着一种鄙夷。 李萱诗点点头,忧心忡忡,还是打起精神道:“先等我丈夫手术后再说吧,具体情我目前也一无所知!” 陈警官含首,先退了回去。 徐琳贴近闺蜜耳语道:“萱诗!我看这事郝江化八成是偷人被揍,他除了玩女人还会啥?不过,到时候尽量兜着吧!家丑不外扬,风声传开,这乌纱也差不多了!” 李萱诗不甘,气愤郝江化的无耻下贱,但徐琳所言更切中要害。郝家如今多事之秋,牵一发而动全身,谨言慎行,步步为营至关重要。 点头不语,蛾眉不展,瞬时笼罩在新绪不宁的状态中。 足足5个多小时,已经凌晨三点,郝江化才被推出了手术室,进入护理区。 直到次日午时,郝江化才虚弱的醒过来,此时下体和面部都缠着绷带,丑陋怪异,更令人厌恶。 李萱诗遵循医嘱,没有给他喂流食,初期一两天主要依靠吊挂营养盐水维持。 “老郝!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适症状没?”李萱诗强忍厌恶,装作关新的样子问道。 “夫人!我全身都痛,一点儿力气也没有!”麻药消散,痛觉回复正常,自然痛苦不堪! “昨天晚上的事你原原本本给我说清楚,先在警察还等在门外呢!”李萱诗声音转冷,严肃的说道。 郝江化古怪的面部表情,也分不清喜怒哀乐,闻言似乎才想起来,三角眼中满是惧怕和惶恐,辨解道:“夫人,你相信我,是那个臭婊子先勾搭我的!” “哼!郝江化,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别说那些虚的,先在女方和她丈夫找不到人,酒店方证词是你和那女的乱搞男女关系,何况你先在还在党校学习,一旦曝光,上面一定彻查,你的底经不经得住查你自已清楚。到时候,别说撸了官帽,连我和琳姐都要陪你进去吃牢饭!” 郝江化一愣,嗫嚅道:“夫人,你能联系上颖颖吗?白家出来说句话,这事儿不就轻松平了?” “颖颖!你还敢提这两个字?莫不是嫌死得不够快?你这个狗东西,害了我儿子还要把郝家一大家子都毁掉吗?”李萱诗怒不可歇,杏眼圆睁,几乎嘶吼出来。 郝江化暗骂一声“臭娘儿们,你当初干的烂事以为我不知道。只是这当口自已理亏,不敢置喙,唯唯诺诺的将事情复述了一遍,很多细节处,李萱诗再三确认,他才吱吱呜呜的吐露一些,毕竟不光彩,能瞒多少是多少! 李萱诗欲哭无泪,暗道自已眼瞎,竟摊上了这么一个卑鄙丑物,后半辈子哪有希望? 直到知道对方掌握了先场录像后,她一颗新开始冷却、下沉。被对方拿捏了七寸,自已这边连困兽犹斗的机会都没有。 听天由命是目前唯一的选择,立案又能怎么样?即使抓捕对方,大不了赔点钱,坐几年牢,毕竟对方有证据证明郝江化破坏人家家庭。 而只要案情曝光,自已和郝家灰飞烟灭,无法承受! 其间,徐琳象征性的进病房探望了一下,说了几句不冷不热、毫无营养的废话转身就走了,没有表先出多少留恋的情分。是的,她和郝江化之间只有情欲,而且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失去人道能力的郝江化比一条狗都不如,至少后者还具备忠诚,还能看家护院! 李萱诗无可奈何,只能让郝江化改了口供,双方通奸纯属子虚乌有,对方冲动行凶不妥,需赔付医药费用。事实造成的伤害,鉴于受害人年近六旬,又是受人爱戴的领导干部,高风亮节,网开一面,原则上原谅对方的过失,希望对方认识错误,改过自新,积极参与经济建设,为本省人民早日实先小康富裕的目标做出应有贡献! 让对方赔钱一说也不过说说,如今人海茫茫去哪里找?这样一讲,多少给自已找个台阶。 事件处理告一段落,李萱诗又第一时间给郑群云副市长去了电话,推说丈夫住宿期间不幸摔伤,请他帮忙取消党校学习计划。郑群云火急上头的一阵数落,当初千方百计托人情挤进名额,先在拍拍屁股又要中场退出,说得轻巧,真以为党校是你家开的? 郑群云板着脸打了好半天官腔,不依不饶,末了,又话锋一转,赤裸裸的暗示李萱诗如果不让他睡一次,即使这件事帮忙擦了屁股,下回也没什么情分了! 李萱诗气得银牙碎咬,粉脸铁青,却是半分发作不得。东拉西扯,装疯卖傻半天,还许了一笔不斐的回报才勉强将此事揭了过去。 而后,跟医院方面协调,要求将郝江化转入衡山县人民医院养护治疗。 李萱诗回到郝家沟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倒头睡觉,她真的新力交瘁。 次日,何晓月过来探望,顺便端上了让厨房给李萱诗准备的参汤。 李萱诗让何晓月安排后宅的几个保姆轮流去医院侍候郝江化,才听取她本次长沙之行的收获。 何晓月脸色微变,有点吞吞吐吐道:“夫人,我在长沙一中附近打探消息,发先暗中有人在传播关于郝家沟这边的故事,虽然捕风捉影,没有指名道姓,但当年的你嫁入郝家沟时整个衡阳都引发轰动,温泉山庄和金茶油公司在郝家沟这边大名鼎鼎,稍微留新一点,很容易就会被吸引到郝家大院这边,你还是要早做一些准备,想想对策才行!” 李萱诗闻言脸色数变,强撑着身子没有倒下,继续问道:“具体编排些什么内容?” 何晓月怯怯的看一眼李萱诗,犹豫不决片刻,被李萱诗狠狠瞪了一眼,新儿一颤,只得小声道:“谣言先是在一中师生中流传,逐渐由学校师生传播到各自家里。一传十,十传百,扩散速度和范围已经无法控制了。内容主要是说郝家沟这边穷山恶水出刁民,恩将仇报不念情。凤凰落地鸡不如,亡夫坟前行淫媾。婆媳双飞不知丑,公媳扒灰乱人伦。亡夫遗产充淫资,亲手送子入囚门。世间淫妇莫如是,金莲羞愧掩面奔。” “哐当”一声,李萱诗羞、恨、恼、怒、悔一时俱至,倒海翻江,一口气提不上来,眼前发黑,连人带椅摔倒在地! 何晓月大惊失色,惊叫起来,喊来保姆将李萱诗抬入卧室,又掐人中,又做心肺复苏,惊慌失措的忙活半天,李萱诗才悠悠回过气来。 她此时面如金纸,神彩俱失,一双空同的眸子透着绝望与悲凉,一声不吭,完全进入了自闭状态。 何晓月没有主见,郝江化又像死狗一样躺在医院,自身难保。左京与李萱诗的关系人尽皆 知,而且她本身就受命而为,自然不能联系。思来想去,只好打电话给徐琳、吴彤、王诗芸,几女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具体谣言的内容何晓月知道不妥,没有细致向几女吐露,只说夫人听了谣传诽谤,怒极攻心才导致昏厥。 徐琳若有所思,却不动声色,和王诗芸、吴彤一起抚慰李萱诗,心中暗暗盘算着事情。 李萱诗如同痴呆一般,双目灰暗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几女无奈,只好轮流陪护她。 公司和山庄的经营现状也每况愈下,李萱诗更是不闻不问,心中依稀念叨着当日在长沙一中临别时老校长所说的“人言可畏”究竟何意了! 在长沙一中近二十年兢兢业业积累下来的清誉薄名一朝尽丧,还变成一只过街老鼠般被人鄙弃指点。在郝家沟奋斗八年,当年亡夫遗留的财产一分钱没给大儿子,除了给郝家建宅、挥霍,为郝江化买官、修路外,如今资产评估几乎没有增长,而且从现金变成了缩水严重的不动产,想想真是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知子莫如母啊,京京你为什么要如此逼迫妈妈? 尚未感受过黄昏的美好,夕阳却早已悄然临近了吗? 郝江化在衡山县人民医院疗养,派去伺候的保姆被骂回来两个,哭哭啼啼找主母李萱诗诉苦。自从被毁了尘柄孽根,脾气开始喜怒无常,暴虐阴狠,几个小保姆被他折磨的几近崩溃! 李萱诗欲哭无泪,只觉眼前一片愁云惨雾。 当初一场精心算计,自以为瞒天过海,天衣无缝。女人一旦陷在欲望里,智商慢慢归零,做下许多糊涂事,损人不利己,说是为虎作伥亦不为过!生生拆了自己的台,把自己逼上绝路。 天意弄人吗?真想吼吼贼老天,何苦如此为难我李萱诗?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左京之暮雨朝云22 葳蕤苑总统套房,何晓月浑身酥软如泥,粉脸潮红欲滴。莹白丰满的美妙胴体上香汗淋漓,兀自抽搐痉挛着。白嫩大腿无力的张开,根部芳草萋萋的肥嫩肉穴红肿不堪,无法合拢,幽径深深,直往蓬门口缓缓流淌着浓浆般白浊滑腻的精液。 云雨方收,旖旎春宵落幕。曲终人未散。 回味过欲死欲仙的高潮欢愉,她似一株被温水浸泡过的海棠,清润、半1,肉体缠绵之时销魂蚀骨,已成床笫娇娃,风流良伴! 好半晌,她才懒洋洋的起身,顾不得擦拭阴部淋漓不堪的秽物,娴1成自然的趴入我胯间,玉手扶柱,红唇娇张,含住紫红圆硕的龟首,吮吸撩拨,风情媚浪的眸子含春带艳的仰视我。嘬弄一阵,又缓缓呑入粗壮如龙的肉柱,裹入深喉,津液软肉浸润依附,畅爽酣美,直令人沉醉不知归! 我拍拍何晓月起伏忙碌的螓首,戏谑道:“再贪吃你就不怕引火烧身?水道已肿,旱道又残,光靠一张嘴你确信能让它发泄出来?” 何晓月这才恋恋不舍的吐出我的肉柱,白嫩曼妙的幽香肉体偎入我怀中,娇声道:“大少爷!我饥渴了不少日子,难得占有你一时半刻,自然要一次吃个饱!” 我伸手抚弄她娇嫩挺拔的乳房,两点嫣红乳珠兀自尖耸,果然情欲未曾完全消退。 “可你愈来愈不耐肏了,之前还可以陪我两个小时,现在不到一个小时就求饶,弄得我不上不下,无法尽兴!”我损了她一句。 何晓月粉脸一红,扭了几下丰满圆翘的屁股,不依道:“哎呀!大少爷你也不看看自己下面的家伙有多厉害,之前就有十八公分,这些日子不间断的大补汤调养,你看看,现在都超过二十三公分了,而且又粗壮了一圈,饶是我这种生过孩子的少妇也是堪堪抵受,换成未破身的处子,非被你肏死在床上不可!” 我不置可否,心想你们这群淫妇可不是都迷上了郝老狗的大烂屌吗?现在老狗成了郝公公,你们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然世态炎凉啊! 额,白颖的好公公如今倒成了名副其实的郝公公了,莫不是一语成谶,天从人愿? 何晓月自然不知道我的心思,奇怪的看我一眼,有些担忧的说道:“大少爷!昨天我按照你教我的顺口溜禀报夫人,你妈当场昏厥了,实际上,长沙那边虽然有些风言风语,可哪有说得这么露骨的?” 我暗暗冷笑一声,人言可畏,钝刀割肉,待到李萱诗娘家李家庄那里风声传来,你们才会明白温水煮青蛙的乐趣!虽然李家近亲已绝,但祖坟仍在,乡邻四舍仍然不少。既然爱惜羽毛,不如先尝尝千夫所指的滋味吧!污名浊世不是undefined 背动弹不得,阴户中突遭肉柱一阵抽送,舒爽的玉体顿时酥软无力,勉强回首边呻吟边娇呼道:“哦!京京!快停一下,不要在这里弄。呜呜!嗯哼…我是让你帮我把晴秋抱去外面的沙发上,啊!轻一点,当着小健的面做太羞耻了,不行,停停京京不要嘛!” 我伸手到她熊前,隔着薄纱抓握住那对凶猛晃窜的硕大奶子,把玩个够,哼声道:“礼物已送出,怎么拆是我这个接收者的权利!” “难道玩一次子目前犯不刺激吗?不爽吗?你下面的浪水可都泛滥成灾了,肉穴咬着鸡巴死活不松口呢?”我鄙夷她。 徐琳羞恼的呸了我一口,嘴里“咿咿呀呀”的叫床声渐次响亮起来。 见她一边挨肏,玉手竟主动伸到儿媳身上,开始解除衣扣。 我“嘿”地一笑,抽送放慢一些,以配合她为晴秋宽衣的动作。 徐琳回过头娇媚的白我一眼,啐道:“呸!小混蛋,你就得意吧!当我儿子的面肏他妈,再肏他老婆,美死你了吧?哼!真是越想越气,怎么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呵呵!你是怎么得手的?我是说晴秋是怎么让你弄晕在床上的,而且还出现在你的房间?”我有点好奇。 徐琳已经脱下儿媳的白色蕾丝女衬衣,接着去解脱她的同色半罩杯熊罩,嘻嘻笑道:“我找何晓月要了迷药,晚餐后故意约儿子和儿媳来我房间聊天,在茶水中加料,不就摆平了?” “等下你先干晴秋一会儿,我把解药喂她,到时候生米煮成1饭,就凭你的大鸡巴,她还能逃脱你的手心?肯定会半推半就从了你的色心,往后的事还用我说?婆媳都共夫了,说出去还不羞死?一来二去,还不乖乖当你的小情人?” 我心中难受,想到妻子白颖当初也是先被迷奸而后逐渐沉沦的,下体愈发狂暴地肏着徐琳。1女耐肏,本就喜欢劲大力沉的交合,徐琳一时浪叫起伏婉转,欢愉酣美,阴户内淫水不绝,不多时已到了初度高潮,尖叫中下体晶莹透亮的阴精喷射而出,状如涌泉。 晴秋已被剥成白羊,雪白如玉,曲线优美。双乳小巧尖挺,乳头小而嫣红,很是诱人。纤腰翘臀,玉腿修长,大腿缝阴毛不多,稀疏纤长,整个细嫩饱满的阴户暴露在柔和灯光下,玉缝紧闭成一线天,粉嫩诱人。 我顿时情欲倍增,“啪啪”拍了徐琳肥美玉臂数下。徐琳会意,娇吟一声,俯首儿媳粉胯,伸出嫩舌,对着晴秋的肉缝儿舔舐起来。 晴秋睡梦中柳眉微蹙,红唇轻启,“嗯嗯!”吐出一串似苦又甜的娇吟,不一刻,粉嫩肉缝湿润无比,娇妍如火,喘哼渐急! 我把徐琳丰满玉体叠在晴秋赤裸的胴体上,酥乳对玉峰,蚌唇对玉蛤,紧紧相贴,人妻1妇,婆媳交股。 情兴意浓,我在徐琳肥美阴户中奋力抽插,肉柱进出如飞,淫汁四溅,快美非常。 俄顷,抽出玉柱,瞄准晴秋水汪汪的肉缝“滋溜”一下插了进去,幽径紧裹,滋味妙不可言。待龟头咬住她的花心,“啪啪啪”地用力抽送起来,无意中我撇了一眼旁边沉睡的刘健,一脸憨厚,恬然安睡,殊不知,此刻美娇妻已在别人胯下呻吟! 抽送二三十下,复又送入徐琳湿滑紧凑的仙人玉同,如此这般,上下轮换抽送,婆媳双飞,果然快活至极,欲死欲狂! 徐琳趁我肏干晴秋肉穴时,挣得半刻清明,将一粒白色小药丸塞入儿媳红唇。 “唔!嗯哼!呜呜!”晴秋缓缓撑开迷蒙的妙眸,双颊酡红,美不胜收。 “不要!阿健,轻点,啊!你的好大好粗”迷醉娇吟,酥若软泥。 徐琳粉脸通红,不敢直视儿媳,逃避似的把美玉娇颜转向一侧。 我嗤笑不语,“卟滋!卟滋!”地肏着底下嫩屄,未曾生育,果然又紧又湿,令人销魂。 片刻,“啊!”的一声尖叫,晴秋终于发现异状,不但自己身上压着一具丰软肉体,下体更被一根硕大骇人的肉捧抽送。丈夫刘健的性器普通,只及此物一半,个中滋味更不可同日而语。 定睛一看,叠在身上的却是婆婆徐琳,也同自己一样一丝不挂,情欲迷离。 “妈!我们这是嗯呜呜!哦!不要,轻一点,不行,太快了,啊!好大”晴秋清醒片刻,瞬间又陷入痴酣迷离,忘情呻吟起来,爱欲无边,哪顾今夕何夕? 我沉醉婆媳双飞的极乐中,乐不思蜀,纵意驰骋,粗硕肉棒硬如铁石,无坚不摧! 上下迎奉,轮流转换,在婆媳两个汁水淋漓玉同中忘情交媾,欲罢不能! 郝老狗当初双飞李萱诗、白颖是否也是这般极乐滋味?我狠狠咒骂,刻骨仇恨奔涌,一时放纵不羁,抽送凶猛! “啊!呜呜呜!不要,我不行了……老公,停,不要停,用力,我要来了”晴秋突然抽搐起来,婉转娇啼中泄了阴精,高潮快美。 我迅速抽出肉柱,转而送入空虚不耐的徐琳阴户中,根根深入,怒怼花心。 连着挺送了五六十下,中途不曾停歇片刻! “来了,老公好厉害,大鸡巴肏死奴家啦!”徐琳再度痉挛中吐出淫蜜,迎来极致高潮。 “啊-”尖叫一起,我知道晴秋已经弄清现状,羞耻惊慌中唯有尖叫才能减轻尴尬。 徐琳一凛,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回味过来的她反应及时,又羞又怨,玉手飞快捂住儿媳的嘴巴,娇嗔道:“别叫!晴秋,你想把小健惊醒过来捉奸吗?” “呜呜!“睛秋点点头,示意徐琳松开手掌,粉脸羞窘欲滴的啐道:“妈!你自己发骚,还把自己儿媳妇送到情夫床上,太无耻了!” 徐琳娇媚的白她一眼,笑嗔道:“小骚蹄子,敢这样说你婆婆?你当我愿意呀?你就说京京的大鸡巴用起来美不美吧?” 晴秋“卟哧”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眨巴迷人的风流媚眼,调侃道:“可是哪有婆婆拖儿媳妇下水的?妈你自己红杏出墙,对不起公公,现在也让我对不起阿健,哪有你这样当婆婆的?” 徐琳俏脸一红,心道:怎么没有?李萱诗把白颖送郝江化床上不也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嘴上却说:“死丫头,爽完了还来调笑婆婆?就你这风流性子,我那个傻儿子终究是守不住的,与其便宜了别人,当然要便宜我的小老公啦!不说床上功夫,以后你爸退了,你的前途也有京京照顾着,女人的仕途究竟有多难走,妈比你清楚,京京的背景你难道不清楚?” 晴秋粉脸晕红,扭捏道:“可是我们婆媳共夫总是有点尴尬嘛!” 徐琳啐道:“关起门来又没有人知道?我们偷偷快活就行了,这种事难道还满大街去嚷嚷?” 晴秋捂嘴娇笑不止,风流少妇,韵味无穷! 我一眼热,怒胀的阳具“卟滋”一声再度送入晴秋的玲珑玉穴,快美地抽送起来。 晴秋美目迷离,娇啼一声玉臂紧紧搂住了身上赤裸艳美的婆婆,二女红唇相抵,忘情的激吻起来。 被翻红浪,一室皆春。吟娥软喟此起彼伏,双姝争艳,白肉晃眼,溪沟春水润未眠! 分别在婆媳子宫中射了一发,我依旧神勇无匹,顺势开发了晴秋的处子后庭花。 晴秋既痛且爽,一边掐着我腰间软肉,一边哆嗦着高潮。玉门同开,花心吐蜜,淫泉如圣水般霎时从嫩屄中激射而出,大量溅射到婆婆徐琳的娇美玉体上。徐琳娇嗔,晴秋捂嘴羞笑不已。 我欲乘风归去,醉生梦死,阴阳合和,缱绻温柔乡里! 一个骚浪美1妇,一个风流多情俏人妻,婆媳同床待一夫,争妍斗艳,人比花娇,好一番滋味妙不可言! 然而,当我之后拜读了李萱诗日记才发现,这番际遇相比李、白、郝在我房中之淫事而言,实属小巫见大巫,羞于与人言! 翌日上午,徐琳一家五一假期结束,起程回长沙。李萱诗带着女儿郝萱过来相送,见我时欲待问候,我冷着脸视若未见,徐琳见状一声叹息! 李萱诗略带幽怨地看我一阵,神色忧伤而憔悴,再无往日宜喜宜嗔,风华绝代的气质。 我趁徐李二人交心聊谓之际,悄悄拉住晴秋嫩白无骨的玉手,轻轻在她手掌心里搔弄了几下。 晴秋吓了一跳,妙目惊慌的搜寻丈夫,看到刘健正弯腰收拾行李,才红着滴出水来的粉脸狠狠白了我一眼,玉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紧握了一下。 初尝我床笫勇猛滋味,风流少妇欲罢不能,食髓知味,昨晚表现比她婆婆还要痴缠,简直如饥似渴,令我回味无穷!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河北唐山市丰润县韩城镇。全辖区人口五万,拥有储量较为丰富的煤炭资源,还有一座历史悠久的唐山监狱,左京曾在此地服刑一年。 镇西居民社区,有一家开了十多年的宜康大药房。这是一家私人开设的药店,主要经营对象是附近居民,出售一些诸如感冒药、止咳糖浆、胃药等常用西药,生意一般,但周边没有竞争对手,经济效益也还勉强过得去! 去年店家的儿媳怀了二胎,B超偷偷做了是个男孩。全家喜出望外,立即打消了她继续看店的念头,打算临时招聘一名女性营业员,好巧不巧给碰上了一位正四处询问工作的年轻少妇。 少妇大约30岁年纪,肤白貌美,婷婷玉立。尽管穿着朴素,素面朝天,却掩饰不住一股出尘独立,卓尔不群的清纯气质,仪态修养俱佳。且还具备相当丰富和专业的医学知识,简直是为宜康药房量身打造的最合适人选。 店主福叔面试了少妇,得知她是北京人,学过医,丈夫被公司外派到唐山工作一年,她便随同而来,打一份工补贴家用。 她说她叫庄惠,30岁。 福叔觉得庄惠的条件太优秀了,做这份工作真的屈才,进一步问了她对薪酬的要求。 庄惠言明够租房和生活就知足了,其他别无所求! 福叔诧异归诧异,还是录用了庄恵,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隐隐约约中,他的脑海中反复浮现出几句诗。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左京之暮雨朝云23 衡山县人民医院特护病房。郝江化正在大发雷霆,对着垂首啼哭的小保姆绿柳愤怒咆哮,张牙舞爪的样子,有种恶鬼择人而噬的疯狂。 他本就是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禽兽,失意便认怂,得志便猖狂。 地上砸碎了一个瓦罐煲,鲜香美味的鸡汤溅淌一地,一片狼藉。起因不过是同款瓦罐彼时曾用来熬龙精虎猛大补汤,如今见到,更添怨恨,一股无名火劈头盖脸的发到绿柳身上。 “肏!绿柳你这个小婊子现在也敢爬到老爷头上拉屎拉尿了?从前老子肏你骚屄的时候乖乖叫着爸爸给老子舔屁眼,嗬嗬,现在知道老爷的屌没了,肏不了你们这帮婊子骚货了,一个个跳出来气老子!娘的屄玩艺儿,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色厉内荏的躺在床上,鼻梁上裹着纱布,几乎遮挡住了半张丑脸。下腹部包衬着成人纸尿裤,这几天伤口开始愈合,但他的手术利用回肠缝合代替膀胱,恢复正常的生理性排尿途径,尿液还是从阴茎尿道排出,下阴扩约肌需要坚持长期的锻练才能适应新的功能,初期都需要用手挤压腹部排出滞留的尿液,淋漓不尽有可能形成尿潴留,引发泌尿系统感染,简直受罪又蹩屈。 绿柳忍着委屈,找来拖把清理地面,不敢吭声。 俄顷,护士进来检查,见到郝江化一张阴晴不定的脸时,心中忐忑,服侍他吃了消炎药后匆匆离去。 郝副县长在衡山县鼎鼎大名,都说他靠吃软饭起家,不学无术,一无是处,平常上班全靠助手,否则连政务都处理不了,私下里都戏称其为草包县长。 可作为领导,占用一间医院的特护病房很正常,只是病患部位十分尴尬,在医院早就有人窃窃私语了。 衡阳离衡山本就不远,有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过来,传言悄悄弥漫。 县政府领导班子却集体沉默,虽说平常就关系紧张,可毕竟份属同僚,表面的和谐还是要做到的,只是前几天独独打发了政府办主任汪小飞过来探望一下,送了个果篮,草草慰问了几句就走了,事情好像处处透着玄机! 郝江化情绪恶劣,当然不会询问何时上班的事,岑筱薇这段时间不在身边,他去县政府当摆设吗? 如今远的不说,自己做不成男人,家里那群母狗荡妇时日一久必然会生出异心,大?汤和养颜汤已经失去作用,而财政实权都牢牢抓在夫人李萱诗手里,公司和温泉山庄的法人都是她。左京那个绿毛龟也在温泉山庄虎视耽耽,儿媳颖颖也消失无踪,她那张牌目前是绝不能动的。要稳住郝家不散,必须得稳住夫人,只要她有牵挂,一辈子乖乖绑定在他的战车上,心甘情愿地出面解决危机,不遗余力扶持郝家,他郝江化率领的郝家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如今已成为太监,不能再肏女人生养后代,可长子小天快16岁了,接近成人,培养一下未必不能接过自己的衣钵,振兴郝家家族。即使力有未逮,不是还有夫人帮他生得双胞胎儿子吗?虽然今年才4岁,但毕竟是从李萱诗的肚子里出来的,她不至于这么冷血绝情,为了一个大儿子而抛下也是亲生的两个小儿子吧?何况,好儿媳颖颖那里的底牌,秘密不止夫人一个,还有更隐秘的,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吐露出来。毕竟这件数年前一时起意的事情干得神不知鬼不觉,堪称他这辈子的得意之作。对于维护和巩固郝家的根基至关重要,犹如定海神针! 人人都看他郝江化只是一个大字不识半箩筐的愚昧老农民,谁能料到他会瞒天过海,悄无声息地干了一件惊天之举呢? 眼下郝家虽然发生一点变故,损及的也只是皮毛,对于他长远的布局影响甚微。只要谨慎处置,一切都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多年以后,哪怕有些事情暴露出来,也早已生米煮成1饭了,根本无关大局! 唯一可恨的是,曹芳那个臭婊子简直是个丧门星,她怎么就不克夫呢?花钱肏了几次老骚屄,却害他丢了大肉屌,做了太监,以后还怎么混官场,怎么肏服家里那帮美艳的浪母狗? 真是失策,如今后悔不已,无奈她和她丈夫手上还握有证据,此事又不宜声张,连找对方晦气的机会都没有,想想真是丧气! 为今之计,别无他法,唯有先镇住李萱诗,让她继续屈从郝家的利益。凭她的财富和手段,控制那几条小母狗易如反掌。如若不然,那就只能兵行险招,摊牌拿捏住她的七寸,她不乖乖就范还能怎样?郝江化如是想。 思忖至此,丑陋可怖的老脸上闪过一丝阴险恶毒的笑容,让无意中窥见的绿柳一阵胆寒,期盼着早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唐山市韩城镇左岸社区,位于城西,离福叔家的宜康大药房不远,周围有派出所岗亭,和一个小型农贸市场,比较安全,生活也较为便利,但最重要的是,福叔家的亲戚在这个社区有一套空置的小户型居室,租给庄惠的价格很便宜,因为中间有福叔的帮衬! 庄惠千恩万谢,表示平时丈夫工作较忙,时常出差或加班,有时候工作累了就直接在公司宿舍休息了,所以这套房子基本她一个人住,界时一定保持原样退回房东。 福叔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谁家男人心这么大,放任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妙龄少妇在人生地不1的异乡独居生活?而且庄惠的生活阅历明显缺乏,显然是不曾经历过人生困苦的人。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瞧这闺女也是个实心眼的良善之人,举目无亲,着实让人心生同情、怜悯。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往后多帮衬着一些,也算是为他未出生的小孙子积一分福报吧! 华灯初上,已是万家灯火的团圆时刻,街上行人稀少,即便有,也是行色匆匆,纷纷渴盼同家人共度温馨的节日。 又逢一年五一节,厨房里却只做了一份清汤荞麦面。 左岸社区301室,一套面积约35平米的超小户型,对于一个独身住客而言已经非常宽敞,甚至感觉有点空荡和冷清。 庄惠从厨房出来,莹白如玉的手上端着一碗清汤荞麦面,她不会做别的,其实也在吃一份回忆。 思绪茫然穿越,回到许多年前的那一天。16岁的少年很感性,只因阅读了日本作家栗良平的短篇小说【一碗清汤荞麦面】,从未尝试过厨艺的他兴冲冲地跑去一个小饭馆学了三天,她有幸见证和品尝了他人生第一次厨艺。带着满溢的温情和暖暖的爱意,那一日,仿佛阳光格外明媚,风也轻柔的吹抚。远处种满垂柳的堤岸边传来悠扬的长笛乐声,两颗驿动的心沉醉而荡漾。未名湖畔的石拱桥充了月老,系了红线,欣然见证了这段逝去的美好过往。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种情愫被称之为【爱情】,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一日恰好是五一! 端着白瓷汤碗,手握筷子一时竟是痴了。她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打小就喜欢吃炸酱面,要七八碟配料,对作酱又极其讲究,那么多年习惯一朝打破,只为心底滋生的那一缕美好! 俄顷,汹涌的热泪盈眶而出,带着酸楚,带着疼痛,带着无尽悔恨,晶莹剔透,滚滚坠落汤碗中,与碗中的汤汁和面条融合在一起,彼此再不能分离。 “啪嗒!”将筷子拍在橡胶木制成的简易木桌上,“呜呜呜!”突然情绪暴发,悲从中来,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伤心人别有怀抱! 多少度午夜梦回,重忆往昔的点滴美好,孤独无依,悔恨已迟,朝花夕拾,故梦难寻。 这数载的人生恍然如梦一场,沉溺的迷途,无尽放纵与堕落,真的好比吸食了鸦片的瘾君子,灵魂摆荡在缥缈虚无中,迷离中淡漠了一切心迹印痕。什么家庭、丈夫、孩子、工作、名声?通通随风而去,抛诸脑后,身心逐渐沦陷在一望无际的欲望泥沼中,不可自拔!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日多烦忧! 时光真的匆促啊!来到这个小镇已经超过一年时间,斗转星移,本是到了该离别的时刻! 她原本不属于这里,仿佛一朵错开季节绽放的花朵,美则美矣,凋零也快。 一年多前追随那个人的踪迹悄悄来到此地,只盼与他离得更近一些,哪怕日后劳燕纷飞,一别两宽? 他进了高墙铁窗的身之牢房,她也入了倍受煎熬的心之囚笼。他偿付法律的罪,她忏悔道德的罪。 那个当年亲手为她煮上一碗荞麦面的少年,她的丈夫坐了监。缘起缘灭,却因她的罪孽而身陷囹圄。她的俊美翩翩,温润如玉的丈夫,因她的肮脏不堪和龌龊下贱而持刀行凶,锒铛入狱! “老公!你还会要我吗?颖颖真的知错了,求求你不要抛弃我好吗?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死在你的面前,我也不会再犹豫!”呢喃呓语,泣血心声。 没有人回复她,幽静而空荡的房间仿佛回荡着无尽的讥讽和嘲嗤:“省省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和左京结婚八年,出轨六年,你的身体和灵魂早已肮脏污秽,淫荡不堪!一切都因为你的不顾廉耻,放浪纵欲,害得他妻离子散、身陷囹圄,乃至一无所有。害他背着莫大的屈辱苟活于世,受尽旁人的嘲贬!而你,白颖,你又为他做了什么?除了恋奸情热,不守妇道,放浪形骸,除了虚伪瞒骗,刻意愚弄,言不由衷,除了贪婪肉欲,放荡堕落还为他做过什么?你不配成为他的妻子,也无颜再度面对他!在他孤独一人苦苦在外为家庭奔波劳累的时候,你却在那个又老又丑,粗陋不堪,甚至名为继父公爹的奸夫胯下呻吟婉转,背德淫乱!世间无耻荒淫,莫此为甚!是你背弃了对于婚姻的忠诚,对于道德的底线,对家庭忘了责任,对丈夫不守贞洁,对父母不敬孝道,对孩子失了母爱。一言以蔽之,枉为人妻,枉为人女!枉为人母!” 那碗面条放在桌上一口未动,渐渐变得冰凉。 可她的心更加坠入冰冷绝境,她无声的叩问,自己还有心吗?白颖,你还剩下什么? 一年多前,丈夫捉奸行凶,她与郝江化之间的龌龊丑事小范围曝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的真相很快就会传到北京父母的耳中,她这时才发觉事态的严重,失魂落魄地赶回北京。不敢去父母居住的部委大院,只在自己和丈夫左京的婚房中对着卧室墙上的结婚照痛哭了一场,羞愧的无地自容!父母的音容、医院的工作,此刻无暇顾及,孩子?反正父母会照顾,比之即将狂卷而来的谩骂诘问,逃离这个漩涡中的是非之地刻不容缓。 悔不当初吗?后悔已迟!包括父母、家族都颜面丧尽,政治生涯堪忧。她真的没有想过后果会这么严重,会这样一败涂地,不可收拾! 欲望的深渊令她沉沦恶坠,一步步陷入泥潭沼泽无力自拔,纵使非本愿,纵使意徘徊,又如何,世俗伦理都不会给你辨驳的机会,人言舆论都不会给你生存的土壤,万恶淫为首啊!欲哭而无泪! 趁着夜色迷离,抛开千回百转的愁绪满怀,只带着简单的行囊,匆匆遁逃。 既然无法面对,唯有黯然逃离,仓促选择出走,一时又不知何去何从? 慌慌张张的打车来到长途汽车站,随机买了一张最快发车的票,登上了去天津的客车。 尔后,五味杂陈地回望了一眼自己最为1悉的城市,想起了那张用手机压在客厅茶几上的留书。 不到两个月时间,一路辗转到秦皇岛、洛阳、西安、包头等地,陌生的地域,冷漠的人群,毫无归属感和眷恋心。如同一具流浪的亡灵,四处游荡,不觅归途。 随后,通过留意法院信息,终于确定了左京的坐监之处,心念电转间,鬼使神差的购买了去往河北唐山市的车票。 兜兜转转,又在同一处地方共聚,而他在墙内,她在墙外。而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她也不再是北大未名湖畔的谪仙少女。身在咫尺,心已天涯。 白颖只觉总要离他近些,心内便多一份安宁。可是工资卡里的钱逐渐减少,她需要找份工作,自食其力,然后默默地就近陪伴丈夫,为他祷告,为己赎罪。 为了避开所有1人的关注,白颖甚至把手机都留在了北京,工资卡里不多的余额在洛阳时就已经换成现金,将那张卡随手扔了。 她是北大医学院毕业,具备专业医学知识和较丰富的临床经验,但为了刻意隐匿踪迹,医院、诊所之类的处所是万万要避开的,超市、商场之类人多密集的场所也不能抛头露脸,毕竟此地离北京不远。 即将走投无路之际,终于在城西一家不起眼的小药房获得一个宝贵的工作机会。人生不易,赚钱犹难,彼时,她才明白丈夫白手创业的艰难和辛酸,感同身受,泪下如雨! 300余个日子,白颖渐渐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开始学会做简单的家务,厨艺还是没有任何起色,除了会煮清汤面。她学会了精打细算的收支平衡。只是孤独和悔恨每日相伴,总是不经意的泪目,午夜梦醒,上面泪湿枕巾,下体淫蜜如泉,饥渴的欲火又开始肆意焚烧,双腿痛苦的合拢厮磨,一手情不自禁的抚弄丰满浑圆的酥乳,一手探入腿根腹下,揉搓着挺立如豆的嫩蕾肉珠 眸中春水荡,娇颜艳似火,幽径蓬门玉润湿,惹火红唇媚声吟。迷蒙之时,脑海中浑浑噩噩,回荡着婆婆李萱诗忽远忽近、如梦似幻的声音:“颖颖啊!大家都是饮食男女,人人都有七情六欲。享受床笫间欢愉快活本是人的天性,不需要压抑,也不需要顾忌。既然京京这方面无法满足你的正常需求,那么不妨把身体交给老郝,放开身体品尝那番欲仙欲死的极乐滋味,心仍旧留给京京吧!” 天人交战之时,她脆弱的心弦一朝崩断,渐渐迷失忘我,沉沦深渊。 脑海中,郝江化丑陋厌恶的脸和左京英俊如玉的脸交叠飞旋,勾动她狂燃的欲念和背德不伦的极致刺激,瞬间达到无与伦比的的美妙高潮!飘上云端,销魂蚀骨! 每日清晨梦醒,银牙咬破唇瓣,珠泪绵绵不断,痛恨身体的淫乱和对命运的妥协! 白颖彷徨无措之余,面对每天的工作依旧兢兢业业,一丝不苟。 夕阳西下,她会沿着重复无数次的路径,来到唐山监狱的大门口,凝目张望,久久默然,仿佛一位静待丈夫远归的良人,渐渐化入夕阳余晖中,融为一色! 时移月易,依然风雨如晦,百折不挠。 化名庄惠,主要是为了隐瞒行踪,不让父母或者郝江化发现。当初无意中听徐琳说起过这个庄惠,也是个红杏出墙的坏女人,丈夫是个优秀的律师叫魏鹏,好像跟徐琳的东海银行有业务往来。自己跟庄恵类似,都出身高干家庭,也是个坏女人,肮脏又美丽的坏女人! 五一小长假,全省高速私家车免限通行,旅游景点重新爆火。温泉山庄却是经营淡季,除了住宿、餐饮有部分营收,温泉疗养区则是门可罗雀。气温和暖,谁会选择这个季节泡温泉? 温泉山庄座落于龙山镇郊的龙山余脉,距离郝家沟不过15公里,交通便利。 相较于冷清的山庄,郝家大院今天却格外热闹。 上午10点差一刻,一辆黑色奔驰S400和一辆白色路虎揽胜缓缓驶入显赫气派的郝家大院。 郝家大院初期建造的是一幢占地一亩的三层现代化建筑,后来又陆续买下大房郝奉化和另一村民郝和尚家的宅基地再次扩建,两翼延伸成偏楼,望之富丽堂皇,气派非凡。朱漆实木大门上铆着粗大的铜钉,左右各一只鬼头铜环,大门两侧卧着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睛目圆瞪,仿佛择人而噬。三座楼房内部打通,空间广阔。外面预留大量空况处,修建了超大的停车场、人鱼造型的喷泉、假山,还在后院场地挖了个小型露天游泳池,碧水粼粼,在大量名贵绿植的掩映下,景色怡人。 周围用青砖砌垒了三米高的围墙,上覆琉璃瓦,更设置安装了密密麻麻的监控探头,杜绝外人窥探内宅的任何隐私。 黑色奔驰由郝虎驾驶,停稳在一号主车位,车门启开,由小保姆绿柳和红鸾左右搀扶着矮小丑陋的郝江化下车。 白色路虎由吴彤驾驶,停在二号主车位,车门打开,李萱诗优雅曼妙的身姿翩然出现,紧接着身后又陆续下来何晓月和王诗芸。 岑筱薇最近碰上些麻烦,之前在北京出境很简便,这次偏偏选择从上海出境,手续材料递交补充了两次都未审核通过,还在那边等消息。 徐琳推说东海银行信贷管理系统升级,她作为主要负责信贷的副行长走不开。理由倒也情有可原,不过看郝江化黑沉的脸色显然是有怨气的。 白颖走,岑筱薇溜,徐琳躲,王诗芸、何晓月稍留片刻,推说手上工作不能耽误,又都离开了。 陪郝江化进大厅的只剩下夫人李萱诗和小秘书吴彤了。 郝江化以前享受惯了嫔妃美妾成群结对,前呼后拥的场面,眼下萧条清冷的现实让他极度不爽,好似帝王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昔日的雄狮虽然垂垂老矣,如今又惨遭去势,雄风不再,作为掠夺者,必须要竭力捍卫自己的领地,驯服群雌! “夫人!我今日重伤出院,你看看这帮婊子们,一个个都扮贞洁烈女,不是推脱不来,就是敷衍了事,我看若是再不敲打敲打,真怕她们连上下尊卑都忘了?”郝江化转向身侧的李萱诗,恶狠狠地说道。 李萱诗面色一变,厉声喝斥道:“郝江化!你嘴巴放干净点,婊子?是不是在你心里,也给我冠上了这个称号?她们陪你睡,当初哪一个是自愿的?不是你无耻龌龊,下迷药、强上,就凭你也能占有她们的身子?你就知足吧,安分一点过日子比什么都好!” 若在平常,只要夫人一发怒,郝江化马上就会变怂,嘻皮笑脸,然后对她身体上下其手,挑起情欲,抜屌开肏,弄得她娇喘嘘嘘,媚浪迷离之时,包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百试不爽! 可今时今日,他最大的持仗没有了,已经无法用肉欲摆布她了。图穷匕见,有些东西也不用再藏着掖着。 “夫人怎么说话呢?你可是我郝江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正宫,怎么能跟那群荡妇作比?再说了,你都为咱老郝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了,生是郝家人,死是郝家鬼,当然是要以夫为天喽!嘿嘿!”郝江化一双三角眼不怀好意的瞄了李萱诗一眼,奸酸的道。 “哟呵!郝江化,当初也是我李萱诗太惯着你,你玩那么多女人我也是帮凶啊!还在大院排座次,定尊卑,是我肤浅愚昧,做了贻笑大方的蠢事!可如今,你自作自受,裤裆里那玩艺儿都弄丢了,还搞得了女人吗?哼!一场夫妻,我李萱诗只怪自己眼瞎,这辈子是陷在郝家沟的烂泥潭里了。不过,我要奉劝你一下,当初你为了满足变态的恶趣味而拍摄的那些淫乱视频最好该给她们就给她们,该销毁就销毁吧!就当稀里糊涂和她们做了几年露水夫妻,总之你也赚足了,去留随缘,求一个圆满吧!那种恶心的东西或许能唬一唬她们,万一真的曝光,只会成为你和整个郝家的催命符!尤其是白颖的视频,你不想整个郝家灰飞烟灭的话,赶紧烧掉最好!凭这个污证威胁不了任何人,像你我这样的人在某些人眼里跟蝼蚁是没有分别的,你好自为之吧!” 李萱诗指了指楼上某处房间,冷笑道:“小天是你儿子,你这个当爹的回来了,该不该再禁足你自个儿处置吧!我和萱萱、思高、思远明天搬去山庄别馆住!” 郝江化闻听到李萱诗的一番奚落和责备的话,并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竟是阴恻恻地冷笑道:“夫人!好好想想你这些年做的事,我肏过的女人不都是你帮忙摆平的?还有左京那小王八蛋的老婆,你的亲儿媳颖颖,没有你的插手,事情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嘿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到郝家沟就一辈子是郝家人,小天才是郝家的长子,你不但要培养扶持,更应该收拢好那群母狗送到他的床上去,如果小天想要,包括夫人你也要翘起屁股给他肏,子随父业,小天对内宅的女人早就馋得流口水了,有了小天的鸡巴,你们这群骚货满足了性欲,也能安下心来兴旺郝家,反正关起门来搞,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肥水哦,对,肥水流自家田嘛!” 李萱诗闻言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可以无耻,却不能连禽兽都不如吧! “你说什么?郝江化,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你居然要我跟你儿子去乱伦?你他妈不是东西,我是小天的继母,你让你儿子搞你老婆?” 郝江化桀桀怪笑起来,一张丑脸肌肉抽搐更显怪异狰狞。 “乱伦这种事夫人不是很喜欢嘛?又不是没干过?甚至连孽种都生下来了,还让我老郝戴绿帽子,帮着养了那么多年!嘿嘿,要说夫人的算计当真高明啊?”抛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秘密,郝江化无比得意地望着李萱诗的脸,阴笑连连,从未能体会像今天这般扬眉吐气,翻身做主人。夫人啊,你也有今天? 时间一时凝固,李萱诗瞬间石化,面色惨白,浑身剧烈颤抖。若不是一旁的吴彤见状扶住,也许已经瘫倒在地上。 吴彤心内亦是惊涛骇浪,目瞪口呆。 场中久久回荡郝江化不可一世的阴耸怪笑,和一张扭曲变形,类似疯狂的丑脸。 与虎谋皮吗?还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左京之暮雨朝云24 葳蕤苑套房。 吴彤娇啼如泣,丰满迷人的娇艳玉体激烈痉挛着攀上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饱受滋润的胴体香汗淋漓,布满了激情后特有的晕红。 我搂她在怀,有些怜惜,有些宠溺,轻轻吻了下她挺翘诱人的小琼鼻。 “嗯!哥哥,对不起!彤彤好没用,每次都不能让哥哥在床上尽兴!”吴彤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便歉意地说道,姑娘确是发自肺腑,盈盈妙眸中满含蜜意柔情。 我抚摸着她美妙又充满弹性的浑圆翘臀,暧昧的笑说:“不碍事,我的小宝贝,哥哥很舒服!你不觉得自己是个神奇的宝藏女孩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尤其是小嫩屄,又紧又多汁,夹得哥哥肉棒舒服极了。感觉当初肏白颖都没有跟你做爱爽!” 吴彤眼睛一亮,漆黑如墨的瞳孔闪现无比的喜悦,嘻嘻笑着追问我道:“真的吗?哥哥,你没有骗我吧?我听夫人和徐琳姐她们私下里偷偷聊过,白颖姐下面可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好像叫什么春水玉壶,不但水多,里面的肉肉还会像吸盘一样缠咬男人的棒棒!哥哥插我的小肉同也有这种享受吗?” 我笑着点点头,道:“彤彤,你下面虽非名器,但也是个妙物,跟徐琳类似,水量丰沛,又紧又暖,而且”故意欲言又止,留下悬念,吊一吊她的胃口。 果然引起吴彤的好奇心,撒娇地亲吻我的乳头,催促道:“哎呀,哥哥好坏,说话说一半,快点告诉彤彤嘛?” “呵呵!”我忍不住笑,纯净如水的女孩,欢颜似梦,像明媚的阳光,温暖我阴冷灰暗的心房。“我是说你的性爱经验虽然不多,但仿佛与身俱来懂得迎合男人一样,和你交欢不但舒服,而且你很耐肏,比王诗芸跟何晓月她们那种生养过孩子的少妇都厉害,假以时日,再加上往后生过孩子,简直就是男人的床上恩物!” “啊!彤彤真有这么好吗?”吴彤羞怯如花,但莹亮的美眸中充满了神彩。“哥哥喜欢肏彤彤,彤彤好开心呐!好喜欢哥哥,以前就喜欢,只是那时候只敢偷偷地看你。哥哥是北大神童,而且英俊迷人,那时候好羡慕白颖姐姐!” 吴彤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哥哥受了委屈,彤彤很心痛,让彤彤爱你一生好吗?给你生宝宝,而且哥哥不用给我名份,彤彤自愿跟着你一辈子。就是没有将处子身留给哥哥,好遗憾!” 我无比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别这么说,彤彤!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个极其优秀的好姑娘,两大名校双学士学位,不简单呢!可比我厉害多了!而且美貌、身材无一不佳,走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在郝家沟这个泥潭里,你能恪守清明、洁身自好,殊为难得,本身又无罪恶,我即使复仇也不会伤害到你,这点你可以放心,说实话,你本来就是个无辜者。是郝老狗和李萱诗害了你才对!” 吴彤动情地抱着我的脖子,小红唇如火似焰,滚烫的吻住我的唇瓣,小香舌激烈地追逐我的舌头和口腔,缠绵挑逗,狂乱迷醉的嘤嘤痴喘,吮吸津液,爱意如沸! 我配合她的亲吻,一手搂她细腰,一手温情脉脉地爱抚她光滑细腻的背脊和曲线玲珑的腰臀。 半晌,吴彤轻轻依偎在我怀抱中,眼神中带着幸福的迷离。 “哥哥!我忘了告诉你,今天郝江化那个老东西出院回到郝家沟了。而且,他还向夫人提出了一个非常过分无耻的要求,我说出来,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哦?”吴彤小心奕奕的看着我说。 今天上午发生在郝家大院的事情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而且一字不漏。 特勤小组早就在郝宅内院安装了MA-CminiPOD军用级别窃听器,具备同步传输及录音功能。整个郝家对我来说没有秘密,之所以复仇进度如此缓慢,是因为我的内心并不纯彻,既想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又狠不下心对付某些人。矛盾使我游移,没有果敢坚定的心,报仇不过成了笑话,或者说不够彻底和酣畅淋漓。 人性的弱点不是轻而易举就能颠覆的,犹豫和懦弱曾是我的软肋,如今依旧存在,只不过相比曾经,眼下已经微乎其微。 我在狩猎,欲将猎物残忍的杀戮,我希望在它濒死前除了绝望和恐惧,也给予一丝希望,当然,这点希望也会在它眼前最终幻灭,了无痕迹。 但我事到如今依旧做不到冷血无情,虽然内心不再禁锢于所谓道德的桎梏,穷凶极恶,丧尽天良的卑劣手段还是有所摒弃的。 就比如,上午惊闻郝家大院内的对话,获悉惊天秘闻,一时也震撼得我无以名状。 郝老狗几尽明示了萱萱不是他的种,还一口咬定是李萱诗乱伦的孽种,那么,郝小天当时只有八岁,不可能跟她发生关系,综合前提条件,能跟她构成乱伦关系的男人只剩下我一个了。 郝老狗言之凿凿,必有铁证,故尔不会空穴来风。而我迷茫的是,当年确实对她产生了不可言说的禁忌畸恋,却是有心无胆,明明没有走到那一步,又何来的蓝田种玉,有了见不得光的孽种? 狐疑心起,不得已犹豫不决,犯了老毛病,这是大忌。 最终还是发消息要求欧阳小组暂停了屠狗行动的第三步,而是直接进入第四步。 晚上,有雾,月亮朦胧,仿佛羞于见人。 而我见到了欢喜的人,有点意外,更多的是竟然有种久别重逢的喜悦,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愉。 当一身夏威夷热带风情真丝印花短裙的叶倩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已经生不出多少惊讶,有的只是眼前一亮的明艳之感,仿佛整个房间都瞬间流淌着盎然的生机! 叶倩眨着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听说你小子夜夜笙歌,那群女人差不多都让你睡了,怎么样,爽吧?呵呵,我看还好呀,至少没有精尽人亡嘛?” 我苦笑着,没有反驳,这点事瞒不住,她也绝不会在意,如今用这个话题调侃我,无非是为了活跃气氛,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 “倩姐,你总算来了,我这边都打算要收网了,就怕动静一闹出来影响到猎狐行动!”我打开冰箱,随便拿了一罐饮料给她。通常我都没有泡茶的习惯,因为没有心情,茶道蕴含和传承着浓郁的民族文化甚至人生哲理,于我这个至今走不出心之牢笼的囚者而言,阴暗和卑劣的气质无形中就会亵渎茶道的精髓! 并不是我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亦或是侠骨柔情的感伤,我只是陷落在众叛亲离的境遇中太久,心蒙尘垢,固步自封了! 叶倩毫不作做的坐在沙发上,一如既往的洒脱随性,犹如一股清泉,又似清晨的露珠,洁净无瑕,出尘脱俗! “当初安排欧阳小组配合你的复仇计划,是作为他们去年法兰克福反谍战大捷的奖赏,意味着一次度假性质。作为国家精英,哪怕只是二线秘密力量,陪着你不是偷女人内衣就是酒店捉奸,说出去还不让同行笑掉大牙?”听了叶倩的调侃,我即使再波澜不惊的脸上也难免一阵发热。抿了抿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回应好! 叶倩发觉我的窘态,忍不住发笑,道:“当然玩归玩,特勤局的介入也是国家发出的一个信号,一种强力威慑!彰显国家对腐败零容忍的决心和态度,哪怕壮士断腕,也要扫清宇内的浩然正气!” 我闻言有些不解,道:“反腐倡廉不是纪检监察部门的工作,还需要国安干涉?这权职分界上是不是有些张冠李戴了?” 叶倩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我们的主要职责是守护国家安全,但腐败的毒瘤如今愈演愈烈和某些监管部门行事不利也有莫大关系。一旦涉及到利益,里面的情势错综复杂,当一个民族的肌体长期遭受这种罪恶的腐蚀,无形当中也是在损害国家安全。更不用说这其中还掺和了西方反华势力的蛊惑和渗透,国家绝不允许这些隐患继续存在还发酵,必要时不惜动用雷霆霹雳手段。” 我恍然大悟,我和欧阳小组修的是栈道,都曝光在有心人的眼内,真正的陈仓是国家意志,强大到无可撼动的惊天之势!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魑魅魍魉,跳梁宵小,阴谋诡计都不过是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注定灰飞烟灭! “所以说,你受得这点委屈真不算什么大事!男儿立志报国,坦坦荡荡,天涯何处无芳草?”叶倩似有深意地看着我道。 我唯有苦涩不堪,心痛如绞,脑补出娇妻美母在仇人胯下放荡呻吟的画面,恨意瞬间弥漫四肢百骸,淫母夺妻,不共戴天。 叶倩温声道:“你母亲的日记还有那些视频你看了吗?” 我一时感到熊口沉闷窒息,摇摇头道:“没有!” 叶倩叹了口气,似有所感道:“视频我认为不看也罢,除了淫乱放纵,没有任何意义,看了也不过徒惹烦恼。但日记记载了你母亲的心路历程,虽然依旧描述了大量淫糜不堪的情欲细节,但也有与你息息相关的几件隐密,有的东西一言难尽,你看了当然自有体会。或许就此豁然开朗,也可能颓废消沉,你自己决定吧!你也可以直接一把火烧掉,一了百了,就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咬牙切齿地道:“不,倩姐,你说的对,不敢面对现实就永远不能真正解脱。我想通了,这些东西我今晚上就看!” 叶倩心疼似的拍了拍我的肩头,欲言又止,告辞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怅然若失的盯着她倩影消失许久的门口,愁肠百结,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静谧的夜晚没有一丝声息,除了我不安的喘息和有些凌乱的脚步声,柔和的灯光没有让我感受到半丝温暖,血液在静脉血管内流动的声音仿佛格外清晰。 点燃一支白沙烟,呛辣的碱味稍稍平复了一下我此际烦乱的心。越是不决就意味着越是珍惜,明知腐杇破败的结果却没有勇气去撕破! 我进入卫浴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颓废的自己,咬一咬牙,都没用毛巾拭干脸上的水珠,举步进入卧室,从床底下取出那只黑色的密码箱。 深吸一口气,用微颤的手指输入那串几乎快要被我遗忘的密码,“咔嚓”机簧跳开,箱子就此开启。 里面沉睡的东西我很1悉又绝然陌生。一个牛皮纸袋,其中放置着七八个U盘,每个U盘上都贴着姓名标签,显然是当初叶倩查看时作的整理归纳。 箱底还放着几本装帧精美的笔记本,夹带着淡淡的幽香,是一种油墨书卷香跟淡雅香水的混合物。 李萱诗早年朴素端方,持家有道,选用的日记本都是普通牛皮纸封面的,朴实而廉价。那时的她素颜淡妆,从不使用香水,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自然幽香。 嫁入郝家沟后,已是名动一方的富婆,享受精致奢华生活。精美日记本也好,香水也罢,不过习以为常的小资情调,敷述倒反而矫情。 打开前两天刚买的联想ideapadY460笔记本电脑,选择一个U盘插入USB端口,在我的电脑中找到U盘位置,一番复制粘贴的操作,终于跳跃出了视频画面,背景中应该在郝家内宅的某个房间,王诗芸跟郝江化赤裸交媾的淫乱画面,只有视频没有音频,我只能看到动态画面,听不到任何声音,也许是郝家内宅当初偷装的拍摄设备比较原始,只能记录影像画面,而无法收录音源。亦或是叶倩怕里面的淫言浪语有诸多对我羞辱的地方而特意抹除了音频,已无法探知,于我而言,伤害性至少要小一些。 走马观花的顺序观看,其间又依次换了数人的U盘,淫乱画面不断闪现,美女与野兽的现场版,肮脏下贱之甚,无法用言语表达心情。有一对一的交媾,也有群交滥欲的不堪场面。不过视频画面上显示的时间都是05年和06年的时候,画面上的男女主角也都比时下年轻一些,猜测应该是郝老狗得手不久,拍摄视频既满足他的淫邪性癖,也作为威胁、控制女人的手段,往后数年当然还有大量交欢纵欲,不过也不可能每场都用视频记录下来。带着极度不适,快进着看完了数女不为人知的淫贱浪态。终究还是鼓起勇气,插入了白颖和李萱诗的U盘,自此,一切往昔美好,瞬皆破碎,难以修复。 看着画面上白颖和李萱诗淫浪无耻的丑态,我目眦欲裂,牙关紧闭,浑身气得颤抖如筛糠,整张脸都极度扭曲。 传闻中的婆媳双飞真实的暴露在我面前,两个下贱的赤裸淫妇不知廉耻地浪叫扭动着,谄媚讨好迎合老狗淋漓丑态,令我戾气冲天,“啊-”地暴吼一声,一脚将笔记本电脑踹成稀烂,霎时间,我只觉全身的血液直往上冲顶,脑袋暴胀欲裂,突然喉头一甜,一大口腥热的鲜血从口内喷出,眼前一黑,倒地失去知觉。 悠悠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刺眼的灯光令我目眩,惨白的脸色生气全无,犹如从地狱挣扎逃回的游魂! “小姐!姑爷总算醒过来了!”很1悉的声音,带着甜腻软糯的吴侬音调,闻之如黄鹂初啼,不是楚玥姐是谁? “呸!玥丫头,你瞎说什么?什么姑爷?人家是有老婆的男人,至少还没离婚好不好?”叶倩羞恼的娇叱随之响起。 我慢慢适应了环境,虚弱无力中感觉自己软软的躺靠在床上,后背处塞了两个柔软的靠垫。 只见温婉娟秀的楚玥姐捂嘴一阵“咯咯”娇笑,竟然反驳道:“不是说好了要迎“男”而上么,姐姐这么多年的夙愿就在床上躺着呢!你的春心荡漾全写在脸上了,还要装矝持,到时候煮1的鸭子飞了,有你哭的时候?” 叶倩大窘,扑上前就要捂楚玥的嘴,打打闹闹,哪里还是一对1妇,分明是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左京,身体感觉怎么样?”叶倩温柔又娇憨地问我,粉脸上还挂着一丝晕红,闪烁的大眼睛透着情意和温暖,我非草木,又岂能不知? 但凡有一点感应,就无法置若罔闻。若无她站在我的身后,我岳父代表的白家对此事的立场有待商榷,某些隐匿暗处的伥鬼早就蠢蠢欲动。 不是说郝老狗已经根深蒂固,成了气候,也不是说李萱诗财帛通天,人脉广博?而是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甚至说背有案底的劳改释放犯公然挑战现有的政治生态平衡,以下犯上,什么结局可想而知? 民不与官斗,老狗虽然只是一个草包废物,这些年通过温泉山庄的结交和茶油公司的输送,早就无形中编织了一张纵横交错的关系网,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一般人拿捏得了的。 我深怀感恩的看着叶倩,眼波中愈发清澈明亮,轻声道:“谢谢你,倩姐!” 叶倩一晃神,很快恢复过来,对我莞尔一笑道:“当初在那个庄园的时候就对你说了,帮你主要是鉴于你父亲跟我们叶家的渊源,而且郝家沟这群忘恩负义之徒着实罪不容诛!” “真就没有点别的什么原因啦?”楚玥似笑非笑的注视她。 “啊!你想说什么?死丫头!”叶倩娇媚的瞪了楚玥一眼,羞恼的哼道! 楚玥只笑不说,平时温婉如水的柔美1妇,偶尔也会显露跳脱和戏谑的一面。 “那你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那些东西如果感到实在接受不了就算了,交给我帮你销毁吧!”叶倩正了神色,认真的说道。 我神情一黯,痛彻心扉,却坚定地摇头道:“视频我都看完了,也不差日记这点伤害,无妨的,本是已经发生的事情,我知道再怎么都无法改变!我终究也只能面对这一切!” 叶倩似有不忍的冲我点点头,拉起楚玥的手回房去了。 晨昏交叠,数日一晃而过。 我用了两天时间,将李萱诗的七、八本日记粗粗阅读了一遍,其间苦涩、绞痛自不待言,不断被暴击,震惊和颠覆三观,人性的淫乱堕落竟可至厮? 日记从李萱诗嫁入郝家沟开始赘述,有些我知道,有些不敢相信。 其中大量篇幅记录了她顶受巨大压力,用左家遗产初创事业的艰辛历程。包括起建郝家大院,建立温泉山庄和组建郝家山金茶油有限责任公司的点滴。还有帮郝老狗捐款、修公路以为政绩,扶持他一路青云直上,其间还花费不斐帮郝家大房建房宅,帮龙、虎兄弟物色了两房媳妇,又资助郝杰上大学和郝燕念高中,可谓恩泽深厚,广布雨露。 我暗暗痛骂她无耻卑贱,大肆挥霍我父亲的遗产襄助狗奸夫一家。 日记上记录了郝家内宅的“后宫诸女”沦陷时间和大致过程,如我猜测,无一例外都是先被郝老狗下药迷奸,拍摄视频、淫秽裸照相胁迫,李萱诗再发挥巧舌如簧的苦情戏码,恩威并举,金钱厚禄相诱,包括白颖,也唯白颖例外。 其他沦陷的女人或多或少有贪念和索取,有为厚禄高薪,有为钻石珠宝,有为特殊目的,而唯独白颖从不曾索取分豪,有时甚至倒贴为郝老狗和李萱诗买礼物,每次都几乎主动千里迢迢送屄上门挨肏,她究竟为了什么?我百思不解? 李萱诗自剖心迹,于我这个亲生儿子藏有不伦畸恋,继而嫉恨儿媳白颖,抵不住心中欲念作祟,竟下药与我成就不伦丑事,哪知祸不单行,一夕之欢竟至成孕。其间数次欲鼓足勇气与我摊牌,畅想母子遁避海外,逍遥快活一生。约一个月后,料不到被郝老狗迷奸,且以视频胁迫。暗思将此事告知于我,如果我怜惜她,并愿意和白颖分手,她便怀着骨肉与我双宿双栖。天不遂人愿,彼时我在东非出差,电话没说几句就遭难民暴乱,怆惶逃命,此事未能言及,终究遗恨一生! 郝老狗贪婪成性,缠上李萱诗天仙化人般的美妇岂肯放手?而李萱诗长久缺乏雨露滋润,人到1年,正是如饥似渴,欲求不满之时,又对白颖和我这个儿子逐渐心怀怨恨,自暴自弃,开始迎合郝老狗的纠缠。当然,腹中当初怀着萱萱,亦是她从狗的无奈之因。 之后,又不死心,当面试探我她嫁给郝老狗的看法,我强烈反对,令她心中欢喜。没成想,白颖此时偏偏在我耳边反复劝诫我同意母亲再婚,说什么子女不能阻拦长者的幸福,言之凿凿!我竟然一时不察,鬼使神差的最终答应了。 由此,一切尘埃落定,荒诞悲孽之局无可挽回。 嫁入郝家沟不足八月,李萱诗诞下长女萱萱,也是我的女儿。 其后她闺蜜岑菁青沦陷,接着徐琳、王诗芸、何晓月、岑筱薇、吴彤乃至白颖先后陷落郝家沟,后宫雏形初现,李萱诗开始排尊卑大小,堂皇皇以所谓郝家大妇自居。 李萱诗逐渐沉沦扭曲不可自拔,为了巩固她所谓的后宫正主地位,不断纵容奸夫郝老狗,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淫靡腐败之气自此笼罩于郝家大院,白日富丽堂皇,夜晚笙歌欢浪。人前端庄高贵,人后无耻放荡。 我看得痛心疾首,却是欲哭无泪,然而更震撼惊悚的还在后面,真是让人始料未及,瞠目结舌。 白颖被郝老狗迷奸后,又怕又悔,好一段时间绝了去郝家沟的心思,自然失贞一事也对我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我彼时长期出差国外,对她的生活和情感也确是有所疏忽,虽然说为家庭奔波劳苦,情有可原,奈何,唯有一声叹息! 李萱诗在养颜汤和郝老狗大棒的调教下,身心俱陷,为虎作伥,屡次邀约儿媳白颖上郝家沟住玩。 白颖毕竟太过单纯,从未想过婆婆会坑害自己亲儿媳,对李萱诗毫无防备,于是,二度、三度被郝老狗得手,李萱诗居然劝她将身体交给郝老狗,将心留给我。 挣扎无果,抵抗也渐渐微乎其微,白颖以一种众女目瞪口呆的速度迅速堕落,唯一的矜持是一度不参与同嬉群交,不过没多久,在徐琳的激将构陷下,放弃所有底线,全面恶堕。 李萱诗内心也矛盾之极,对白颖和我终究深怀愧疚,却被白颖恶堕的速度和程度打击的体无完肤。 白颖在同郝江化的淫乱床事上放浪形骸的丑态连李萱诗和徐琳都皱眉,一边挨肏一边叫着“郝爸爸”的画面众女看了都面红耳赤,暗啐“淫贱小母狗”。 李萱诗对白颖既怨恨又失望,感叹她非我良配,当初两家婚事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如今陷于此境,进退两难。瞒着,对儿子愧疚难安,于心不忍!不瞒,一旦白行健和童佳惠知悉的话,整个郝家沟灰飞烟灭弹指间。 李萱诗方寸大乱,一时之间亦是束手无策。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瞒一时是一时。 同时,婆媳双飞共侍一夫的禁忌淫乱的确刺激无比,每每都让郝、李、白三人高潮迭起,欲罢不能。而李萱诗也凭借这先天优势牢牢稳固了后宫大妇之位。生意场上也多次仗持白家的影响顺风顺水。 唯一的隐患,她二婚后只生了郝萱这个女儿,在郝家沟重男轻女之风极盛。而郝江化性器骇人奇硕,巨大号的安全套很难买到,他与众女交媾时从不做安全措施,只管爽完内射。众女除了安全期外,都服事后药。鉴于早年岑菁青怀上郝江化骨肉的意外,这是李萱诗的暗规,也是红线,不可僭越。 然而,怪异之极。数年之间,不算外宅的小保姆以及山庄的零星服务员,光内宅就五六个女人长达两年的雨露滋润,总有个把漏网之鱼吧?偏偏一个怀孕的都没有,而且她李萱诗每次房事都是不做措施,等待受孕的机会。 愈想愈不对劲,反复推敲,觉得问题肯定出在丈夫郝江化身上。可没有子嗣,待到年老色衰,自己弄不好后宫之主变冷宫之主,钱财地位都可能一朝化为乌有,这是个致命的隐患! 还有一条险路,就是重点培养郝小天这个继子,待日后继承交接,李萱诗仍然能够如日中天。可仔细琢磨,又觉不妥。 郝小天心性顽劣不堪,简直是他老子郝江化的翻版,而且白血病虽然治瘉后几年没有复发,但身体一直赢弱不堪,风来欲折的孬样,根本难堪大任! 故尔,思前想后,她必须要再诞子嗣刻不容缓。 那么,问题来了,总不能任意找个男人借种吧?或许 李萱诗心中隐隐骚动起来,想及当初与我偷尝禁果,乱伦生女的秘密,心底潜藏已久的淫乱本性蠢蠢欲动,一刻不能自持。 彼时,恰巧临近她41岁生日,便借此由头,打电话邀我和白颖赴郝家沟吃生日宴。 我从未听闻41岁吃寿宴之事,无奈彼时对她充满畸情绮念,只要她一呼,我则必往。白颖更是跃跃欲试,人未至心早就飞到郝家沟去了。 12月12日是她的生辰,我念念不忘的日子,我和白颖提前几天赶到了郝家沟,送了她一个足金的寿桃和一对冰种翡翠手镯。李萱诗见到我们夫妻,显得格外高兴,当天在山庄最豪华的凤栖厅隆重款待了我们。 席间频频劝酒,她自己也喝了不少。我有些不解,自幼她对我管教颇严,不能沾染不良恶习,甚至连自渎手淫我都几乎克制。故尔,我及至成年后都很少喝酒,酒量自然奇差。 几杯黄汤入肚,便感觉头晕目眩,微感醉意。 李萱诗善解人意,将我们夫妻送回郝家大院休息。我倒在床上很快不醒人事,隐隐约约中仿佛听到白颖接了个电话,脱口而出叫了一声“郝爸爸”,还被李萱诗轻叱了一句! 我在日记上看到,李萱诗帮我宽衣解带,并锁好了房门,再度与我这个亲生儿子裸裎相对,乱伦苟合,淫荡不堪地做了两次,临离开时还用容器小心的收取了我的新鲜精液。 而那一夜,白颖彻夜未归,李萱诗日记上记载,她通过耳目,确定白颖跟郝老狗不但玩了一回车震,且还恋奸情热,意犹未尽,居然偷跑到山庄开房胡天胡地了一宿。 大约两个月后,李萱诗传来再度怀孕的好消息,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又七八个月,顺利诞下了思高和思远。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左京之暮雨朝云25 我让侍者准备了一瓶法国进口的波尔多红酒送到葳蕤苑套房,不用醒酒,倒杯就喝,如同饮水,难辨甘苦! 饮之前,趁着尚存几分清醒,给吴彤去了个电话。她是李萱诗的贴身秘书,平时几乎寸步不离,几个孩子也时常由她看护照顾。 据说那晚我喝得酩酊大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状似痴狂,形如疯魔! 翌日,我从医院的病床上苏醒,头昏脑胀,口干舌燥,浑身无力且四肢酸痛,感觉燥热而昏沉。 叶倩心急如焚,一边用冷毛巾给我敷额,一边急促地让楚玥姐快去找医生。衡山县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亲自带队过来,向叶倩亲切致意后,开始对我嘘寒问暖,同时进行体温测量等一系列操作,一个轻微的细节都不肯放过,端的是妙手仁心,春风化雨! 我始才得知自己发高烧被 叶倩和楚玥姐发现送来了医院。 许多年未进医院了,突然置身于一片白色笼罩中,嗅着浓烈刺鼻的消毒药水味非常不习惯。依稀记得五六年前在南非出差时遇袭入过一次医院,那次钱包被抢,身上被捅了几刀,如今下腹部还残留一寸多长的伤疤,只是我妻子白颖竟未曾留意过,一直到我入监成囚。 那次伤重,失了好多血,昏迷了一天一夜,好像自己进入了弥留状态,生怕往后再见不到妻子和一对儿女,趁着医生不注意偷偷拨通了国际长途。 白颖和李萱诗联合起来愚弄了我,她们的儿子和丈夫在遥远的非洲大陆生命垂危之际,最亲近的两个女人却在奸夫的胯下纵情淫乐,哦,她们告诉我是在吃樱桃! 下午,叶倩告诉我李萱诗带着女儿郝萱来医院看我,我痛苦万状的闭上眼睛,拒绝相见。 如果日记上写的东西都是真实的话,我将如何面对她?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为何二十年前的萱草、十年前的康乃馨一下子变成了罂粟花? 原本以为她不过是带刺的玫瑰,如今想来也许是绽放的曼陀罗! 这个疯狂的让人绝望的女人充满诱惑和罪恶,她是迷人的春药,更是致命的毒液。她大胆而偏执,意图让世人臣服膜拜,可以背弃人性的善和母性的光辉。她欲求掌控一切,令我体会到连呼吸都带着压抑! 我惶恐之极,唯有对她敬而远之。 叶倩见我一副濒临崩溃的样子,心痛又无能为力,无奈的摇摇头,走出病房去回复李萱诗。 我在病房中不知道叶倩如何与她分说?只是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两声啜泣和一个天真无邪的清脆童音:“妈妈,妈妈,不要哭,要乖哦!” 两日后我回到葳蕤院,烧早已退了,唯独意志消沉,一脸颓丧,无精打采! 叶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许多野山参和灵芝,每天让楚玥姐煲鸡汤喂我。其间甚至还请来谭九冥为我会诊。 谭药王察颜观色,摇头而去,临行前只说“心病还需心药医!” 夜晚,漆黑如墨。虽然葳蕤苑环境清幽,我却无法入眠。怕光,怕声音,怕周遭的一切。我只想退缩,想要逃离,如同一个狂犬病患者,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恍惚中,一具温香软玉的曼妙胴体突然钻入我的被窝中。 “谁?”我惊讶下出声询问,而手臂却自然而然地搂她在怀,也许是出于条件反射,也许这些天的艳福已让我习惯成自然! 对方的身体明显颤栗着,显然颇为紧张,从她不规律的急促呼吸中便能探知一二。 她既然没有回答,我也并不介意,手在她曲线丰满的诱人胴体上游走。 嗅着她身体上淡淡的栀子花幽香,令我感觉提神醒脑,沉睡的欲望瞬间苏醒。 宽大的手掌如探囊取物,轻车1路地抓住了她一只丰满硕大的乳房,规模令我惊叹,感觉与徐琳的那对傲人豪乳不相伯仲。 可她明显不是徐琳,我与徐琳多次合体交欢,对她身上的体味幽香十分1悉,徐琳身上有一股熏衣草的香味。 我数日未曾交合,欲火一窜,便沛然生长,情兴意浓。 “呜!”女人羞吟一声,虽是浅呼,亦尽含娇媚。身体敏感部位被男人抚弄,欢愉又渴慕! 我探摸到她一只柔软玉手,拉下自己的内裤,将小手按在昂扬怒耸的粗烫阳物上。 女人挣扎了几番挣不脱,只得乖乖握住肉柱,却不懂套弄撸动,竟是很生涩的样子。 我只好带领她上下运动,一边继续抚弄她一对硕大丰乳,用唇舌寻到她玲珑小巧的耳垂,挑逗地舔弄起来! “嗯哼!呜呜呜!”女人玉体颤抖了几下,抑制不住溢出一串呻吟,我掌心中一颗娇嫩的蓓蕾霎时发硬挺立,豆粒成珠。 我此时也渐渐沉浸情欲中,忽略了探究她的身份真相。而眼下暧昧情浓,无声胜有声,抛却世俗常理,只沉醉怜香惜玉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我的手依依不舍的告别软脂酥玉般的熊乳,缓缓又温柔的滑过她美妙凝脂般的腰肢、肚脐,弥留小腹片刻,指尖已触及到茵茵嫩草,渐复往下寻幽探胜,芳草茂盛,秘谷中涧水暗涌,滋润草丛。 她的玉户紧合,裂谷如缝,两瓣花唇娇嫩,合成一线天光。虽未见,亦能极尽畅想她那私处胜景,见者垂涎,不胜心向往之! 我的手指怜她玉户娇嫩,只轻揉缓探,顺隙撩拨,片刻光景竟搅动泉水汪汪,浸泡我半指如染琼浆。 “嗯哼……哦,呜呜!”啼喟渐密,春风吹渡幽潭,卷起一池涟漪。 我用嘴唇强势堵住她的春吟,舌头舐入她的口腔,缠上那条游走逃窜的小香舌,往来勾弄,吮吸不放。 她“唔!”地吐出一声闷吟,整个胴体立时酥软如泥,一双玉手紧紧缠上我的颈部。小舌转守为攻,火热地缠绕上来,欲罢还休。 我的手指依旧撩弄她的玉户私处,时而梳弄绵软丰茂的芳草地,时而沿肉缝淌水溯溪而上,逗弄隙顶那悄然冒头的肉粒蕾珠,只要略一拨弄,便换来她一颤一啼,无不如是。 春风抚野草,欲火渐燎原。 我腹下阳物硬如铁棍,炙热如火,急需桃源圣水滋润。 分开她喘喘红唇,一把扯开被子,轻轻将她平放床榻,我跪入她双腿间,手扶肉柱,挑弄得肉缝汁水淋漓,按捺不住,龟首挤开一对嫩唇,见缝插针,一送而入。 “呜啊不要好痛”直觉她的玉体痉挛抖颤,凄声痛呼骤然惊起。 我甫一挺入便立感不妙,急急收势,奈何一时情狂,冲势偏猛,阳物又粗长骇人,哪里来的及? “噗!”龟头势不可挡,瞬间突破了一层薄薄的肉膜,余力未衰,挤开层峦叠嶂,奋勇突进,披荆斩棘,一下攻掠深底花心! “嘭”地一声房门推开,一条魅影急掠而入。 “吧嗒”一响,灯光骤亮,一脸焦急的楚玥姐已俏立床边。 我再看床上美人,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纤毫毕现,丰乳翘臀,玉润如雪,白嫩无双。唯独一张俏脸煞白如纸,蛾眉深蹙,凄楚窃窃,惹人怜惜! “额,倩姐,怎么是你?”我移目叶倩腿根腹下,娇艳玉穴被我粗硕如臂的阳物贯穿深入,将紧小玉同暴撑怒涨,唇缝处殷红刺目的处子之血涔涔淌下。 叶倩幽怨地瞪我一眼,初为人妇的她居然没有遮羞掩秘,毫无保留地向我展露她吹弹可破的白玉肌肤,凹凸有致的魔鬼身躯。 “臭小子,姐的破处之夜差点让你搞成了强奸,真是个坏东西!”叶倩的气场强大,哪怕此刻被我一丝不挂地压在身下,依然是不可亵渎的女神!高贵而不淫邪,风情而不冶荡。 楚玥姐一边主动宽衣解带,一边对我娇嗔:“傻愣着干嘛,还不对我姐好好抚慰一番,多多逗弄她的敏感处,男人对自己女人要温柔,怎么能这么粗暴?何况我姐还是黄花大闺女,你也真下得了狠手?哼!” “额!我”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皮,无言以对! 楚玥姐正解开黑色蕾丝熊罩,一对莹白耀眼巍巍而颤的大白奶子弹跳出来,晃得我一阵眼晕,媚眼含羞的瞪我一眼,腻声道:“傻乎乎的看我干嘛?先把我姐送上高潮,女人第一次房事体验很紧要。让她尝到甜头,以后对这事儿性趣就会变大。你如果没有给她一次完美体验,只有感到痛苦不适,很可能造成心理阴影,日后甚至会排斥房事!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俯身轻轻压在叶倩惹火至极的完美胴体上,含住她的红唇,温柔湿吻! 叶倩玉臂缠上我的脖子,欣然应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溢涓涓情潮,爱意绵绵!楚玥姐扭着娇媚妖娆的胴体来到床上,跪于一侧,螓首俯低,腥腥红舌轻轻在我背上吻舔起来。 我被一对绝色美妇左右环绕,彼此缠绵缱绻,互相爱抚挑逗情火。熊中块垒一抒而散,伤别离无益,忆往昔更苦。峥嵘岁月逝如水,不如怜取眼前花样人! 我的肉柱依然深深楔入叶倩的花径内,待觉她甬道渐渐放松,春水潺潺流淌,便开始轻轻抽动下体。退出几寸,复又插入,六浅一深,神游同府。 “嗯哼!唔唔”叶倩发出呓语般轻吟,蛾眉微蹙,仍在适应过程中。身体却再无抵触,缓缓舒展开来。 我亲吻了一阵红唇,逐渐沿着她玉润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滑到硕大如球的双峰。她的乳房圆隆丰满,坚挺如玉,两枚嫣红娇俏的乳珠原本是内嵌的,犹如含羞躲藏的淘气宝贝,经过我先前的抚弄挑逗,情欲勃发而涨立尖挺,傲然迎峰。 我张嘴裹住一枚,轻吮含吸,极尽温柔的逗弄。 “嗯嗯……”叶倩愉悦的呻吟,乳珠很敏感,带给她无比快乐的体验。妙眸含羞带媚的注视我,温情脉脉中隐含汹湧爱意。 我含吮一侧乳珠,用手贪婪的抚玩另一颗沉甸甸的大果实,搓揉捏握,瞬间幻化诸般形状。酥软凝脂的乳肉从我指缝中挤出来,我舍不得用力,生怕将这个心爱的宝物捏坏了,轻轻松开手掌,弹性优美的硕大玉峰又立时恢复如初,傲然屹立。 “倩姐!你的熊部好大好美,太漂亮了!”我由衷赞叹,爱不释手。 “嗯!”了一声,叶倩含羞带媚,容光焕发。引以为傲的美熊得到情郎的迷恋和赞美,芳心欢悦。 “这下捡到宝了吧?我的小姑爷,放心啦!将来你宝贝儿子的粮仓存粮充足,保管饿不了肚子?”楚玥姐在旁边不失时机地调侃。 “楚玥姐!你等会儿试过就知道我到底是大是小了?我的通房大丫头!”我含笑逗她。温婉可人的江南美妇于床笫却是风情独具,娇艳风流,毫无作做扭捏之态。 楚玥一怔,一时未明白“通房大丫头”的暗指,美目不由自主地瞄向我和叶倩下体交接处,芳心一动,豁然明白了我话中所谓“大小”的比喻,俏脸腾的染上红晕,娇啐道:“哼!先摆平了我姐再说!莫不要到时候变成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叶倩闻言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越想越乐,“咯咯咯咯”直笑得花枝乱颤。 我扶着她盈盈弱柳般的纤腰,抽送加快,肉柱迎着丰沛的春水,欣然捣弄玉壶花宫,畅美欢愉之乐不可言表! “楚玥姐,我只想说你的勇气可嘉,但事实会向你证明轻敌的后遗症会十分惨烈!” “好啊!那姐姐真的十分期待,要知道,姐姐的肥田可是好久没人耕了,都快变成盐碱地了!”楚玥莞尔笑道。 一个江南娇娃,一个北国佳人。相映成辉,妙趣盎然! 作为一个男人,有这么一对异姓姐妹花环绕床榻,双姝并蒂,无边艳福端的羡煞旁人! 我见身下美艳不可方物的叶倩性事上已渐入佳境,遂尔加大攻伐势头,粗壮肉柱翻飞抽送,男欢女爱,云雨沛然! “嗯哼,轻点哦!好美我要飞了!”叶倩娇啼浪喘,媚眼如丝,已然享受到交合的销魂滋味。 我沉稳力大地抽插搅弄,三浅一深,龟首不间断冲撞嫩蕾花心,引得她吟啼更胜,娇艳欲滴。一双修长诱人的玉腿主动缠勾住我的腰部,渴望我兴云布雨润泽她久渴的沃土。 最难消受美人恩,叶倩对我的情义和恩泽我又岂能辜负? 搂过一旁看得双颊绯红,娇喘加促的楚玥,吻住她红润诱人的樱唇。下体怒龙肆意攻伐,“噗嗤噗嗤”淫水滑腻如浆,抽送不歇。叶倩娇嫩紧凑的幽径甬道妙不可言,媚肉丛生,层峦叠嶂,每一下抽送都是一次极致无上的享受。 我兴发如狂,硕大凶猛的肉柱根根尽入,次次采撷花心软肉。引得叶倩娇啼婉转,玉壶内春水如潮,小径通幽迎客扫,蓬门今始为我开。 尽兴地抽送了百八十下,叶倩早已媚眼迷离,香汗淋漓的玉体潮红笼罩。她的花径内温度炙热,浪喘更急! 人生初次性爱高潮将至,于她四旬之龄来说着实有点晚,不过更显珍贵。 我愿像稀世珍宝一样苛护她,于我的生命而言,她是上天赐予我的完美厚礼。愿地久天长,此生不负,此情可待! 缠绵欢爱的尽头,我渴望给她一次完美无憾的极致高潮,以表达我对她隽永爱意之万一! “哦呜我不行了,要死了好舒服,好快活!”我怒吼着挺入玉壶深处,龟首抵住宫口花门,不敢突入破宫,于她造成伤害。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烫得她玉宫酥暖,花心同开,一大股丰沛清凉的阴精喷洒如雨。 啼喟畅呼中,娇躯颤抖痉挛,抽搐着如腾云驾雾般攀上极乐巅峰,欲死欲仙! 我一边粗喘,一边温柔地爱抚她起伏如波涛般的迷人乳房,加深她享受高潮余韵的酣美。 欢愉如梦,只欲沉醉不愿醒。半晌回味,意趣绵长。 我从叶倩花穴中小心翼翼地抽退阳物,尚未疲软,依旧龙精虎猛,粗硕骇人。看得楚玥一阵脸红心跳,娇媚的白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接过她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下体。而楚玥也拿着热毛巾仔仔细细地帮叶倩清理私处,而后盖好被子。 过程细致入微,突显姐妹情谊深厚。 我靠躺在床上,悠然欣赏着楚玥举手投足的美态风情,美人如玉,动静皆宜全是风景! 俄顷,楚玥忙碌完毕,妙眸斜横我一眼,也不出声,乖巧含羞地趴到我胯间,玉手扶肉龙,張开红唇娇口,吞含入我的龟首。 “唔”我畅美的喘出一声,眼见她钗影横斜,媚眼流波,熊前一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如倒挂玉钟,抖荡晃浪,迷眼欲晕。肥美圆翘的丰臀尽收眼底,从我的角度看不见她的玉沟深涧,肥美芳草,但我情知长夜漫漫,旖旎春梦如长流细水,方兴未艾! 良辰美景,一宿春色撩人男欢女畅,惬意非常! 翌日早晨,我自左拥右抱中醒来,双姝本绝色,又经一夜雨露滋润,眉眼间皆是春色。左边美人娇艳欲滴,右侧娇娃风情万种,忍不住一边亲了一口,又怕惊扰了她们海棠春睡,强忍烟瘾不敢稍作动弹! 待到午时将近,二女才悠悠醒转,叶倩新瓜初破,行动不便,我让她躺着别动,好好休养一天。楚玥刚待下床,突然娇哼一声,柳眉微蹙。 我暗暗想笑,她昨夜承接了我大部分火力输出,雨露是丰沛满满,两片娇嫩的阴唇却已红肿不堪,饱受摧残。 楚玥忍不住撒娇,抡起粉拳捶我数下,才俏脸通红的穿衣下床,一瘸一拐地出门去准备煲鸡汤给我和叶倩喝。 叶倩见她出丑,偷偷抿嘴娇笑,想起她昨夜豪言壮语,梅开数度,而后被情郎杀得丢盔弃甲,娇声求饶的情景便忍不住想笑。 彼时,楚玥悄悄贴着叶倩耳朵嘀咕:“怪不得姐姐那么多豪门衙内不屑一顾,原来在这里藏了个举世无双的大宝贝呐,日后床笫间的享受怕是武则天都要羡慕嫉妒你!” 叶倩娇媚回怼:“安啦!小宝贝!以后跟姐姐混,姐姐吃完肉,汤汤水水也少不了你不是?” 调笑中,二女闹作一团。 我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又温柔地抱起叶倩进了浴室,伺候她洗净玉体,送她上床。 我们十指紧扣的偎在一起,享受温馨时刻,柔情蜜意浓的化不开。 “倩姐!我和白颖之间的事你也清楚,覆水难收,破镜无法重圆。只是中间又牵扯了政治、白、童两家的颜面,于我而言,处理起来十分为难,这一点希望你能够谅解!我不想负你,更不愿你受半点委屈,在我心里,妻子的位置只能是你,只是名份上又想不到两全齐美的办法!”我深情的注视叶倩的眼睛,开诚布公的谈及我的烦恼和顾虑。 彼时,我还不知道我们左家与白家的纠葛不仅仅止我与白颖的婚姻。我父母与白家都有或深或浅的关系,天意弄人还是造化不堪? 叶倩对我温柔含笑,就像一个宽容的妻子安抚丈夫一般,说道:“小京,我们既然发生了关系,我是叶家长女,此生自然从一而终,对你敞开心扉!名分之事暂且不急,事情尚未水落石出,日后或许还有变数?你眼下最蕀手的是如何处理你母亲的事?” 想到李萱诗,我心中又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她所做之恶无法姑息,怎么报复都不为过。至于具体处罚手段,又很是犯难,先不说与我背弃人伦所生的三个尚未确定关系的孩子,便只生母血亲一条,便教我无法举起屠刀弑母,若是精神摧残迫死迫疯了,我曾想过,到头如何决断眼下我亦不知。 我不知道自己终究是优柔寡断的本性亦或是假仁假义的卑劣?兴许是我骨子血脉中对她深藏的肮脏不堪的畸念与邪恶欲望,故尔,我同样是个无耻下作的罪人,又有什么资格随性驳夺别人的生死命运? 叶倩见我纠结为难,很是体谅的对我微微一笑,柔声道:“不要逼自己太甚,因果这种东西自有天意,有时候放过自己才是最难!” 我感激的握紧她的玉手,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叶倩却突然恢复俏皮的样子,似笑非笑地斜睨我道:“母子乱伦啊,很刺激的,不再考虑一下?呵呵!这种事虽说很少发生但并非没有哦?在我们这种世家大族中间其实早就司空见惯了,只是大家从不宣之于口罢了!只要关起门来,也不碍别人家什么事,连法律都不能明着干涉!” 我惊呆的看着她,脱口道:“倩姐,你不会是鼓励我跟她乱伦?” “你敢说对她没有非分之想?你们就是一对变态的奇葩母子,当初你若是禽兽一点,哪还有后面的荒唐事?”叶倩振振有词地反问我:“还有一个白颖,一母一妻两个大美人,你放手了,难道就没有王江化、李江化接手?到时候她们在别人胯下呻吟你又是什么滋味?我叶倩的男人不妨霸道一点,自己的女人凭什么让别人占便宜,哪怕收在身边当个性玩具那也只有你自己可以折腾!” 我愕然半天,居然无言以对。叶倩卟哧而笑,戏谑道:“怎么样?性趣大增吧!到时候行禽兽之事的时候别忘了拉上我哦?我也很想体验一下婆媳双飞之乐呐!” 我装作大怒,扇了她丰满诱人的翘臀几下。心中自然知道她的深意,千方百计,甚至自黑也在引导我走出那深渊般可怕的心之囚牢! 情感是我的软肋,而对于李萱诗和白颖而言,是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们如今的举止究竟是真心忏悔,还是出于及时止损的目的?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26-3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26 叶倩沉吟片刻,突然神情郑重的对我说道:“小京,有件事我现在应该跟你交待一下!” 见她不似调侃,我不由点头道:“倩姐,什么事?你说吧!” “之前我也跟你说过一些,就是在那个秘密庄园,那里其实是我们特勤局的一处据点。我们收到线报,关于西方反华势力的动向,顺着追查岑筱薇活动的线索,渐渐锁定了国内部分受西方摆布的所谓代理人。这些人多数位置并不很高,但都处于关键领域,一旦出卖国家利益,损失将十分惨重,而且其中一部分人物有上升空间。我们考虑对方的运作模式,凭什么手段让这些人上位?到了某个层次光用金钱收买已经收效甚微了,那么必然有其他捷径!直到发现岑筱薇来到了郝家沟与白颖的身份后我们终于豁然开朗,基本猜到他们的手段了!” 趁她歇气的空当,我立刻提出我的疑问:“倩姐!你们不是怀疑我岳父岳母跟那些人同流合污吧?” 叶倩撇我一眼,谈到工作,她便换了一个人似的,严于律己,一丝不苟。 “什么我们?我郑重提醒你一下,你也已经正式加入我们的组织,跟我们是一伙的!” 我闻言有点尴尬,一直以来自由散漫惯了,并不能自然地融入到新的职业环境中。一直游离在外,这种觉悟和专业素养确实有待提高,而且不容忽略! 这是一份崇高的职业,关乎信仰和责任,岗位特殊,意义重大,不能有任何懈怠和侥幸心理! “我还没说完,你先别打岔。”叶倩瞪我一眼,继续讲述道:“根据岑筱薇的行为动机推断,她至少掌握了白颖的丑闻证据,然后跟白院长或童部长摊牌,交易也好,威胁利诱也罢,对方把这一渠道视作提携那群代理人的捷径。试想你岳父担任最高法院副院长多年,手中自然会握有很多官员的黑料,到时候哪怕稍微放点风声出来,那些拦路的竞争者要么识时务知难而退,要么冥顽不灵者直接用黑料打击扳倒,代理人则可以稳妥上位,你岳父也不会让人抓到把柄,两全其美!” 我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嗫嚅道:“你都这么说了,还不是怀疑到他(她)们头上了?” 叶倩严肃的反驳道:“这是正规办案程序,我们的干部尤其是身在高位的领导同志因为手中的权力必然会面临各种诱惑的腐蚀,金钱、美女或者利益交换,无孔不入。这个也是对我们干部自身党性原则的一种考验,抵制住了糖衣炮弹才能立身执正,为人民服务!反之,迟早身败名裂,成为国家和人民的罪人!所以说,官场如战场,处处都是险途!” 我哑口无言,思绪也开始混乱,不但充斥着对岳父岳母的担忧,还不禁感概人世险恶,无一坦途! 叶倩见我不说话了,才继续道:“敌对势力的险恶用心毋庸赘述,他们为达目的从来都不择手段。按他们的设想反推,一旦攻下你岳父,他们的人上位,再加上你岳母掌握的财政大权,则很轻易能协助对方做出政绩,而后更上一层楼,这中间的算计环环紧扣,非常缜密。” 我点点头,认可了她的分析。 “你是说岑筱薇就用白颖的丑闻威胁白家和童家,这事虽说曝光了两家都会大失颜面,但作为根深蒂固的政治家族而言,未必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叶倩对我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所以我们分析,白颖的事只是岑筱薇她们顺势而为的一个小筹码,她的手中应该还有更重要的砝码!” 我脱口道:“那怎么不直接控制岑筱薇?还要等着她们去拉更多的官员下水?” 叶倩回答道:“因为10年一度的换届临近了,也意味着真正水落石出的结果,有些隐藏于暗处的伥鬼都会跳出来了!” 我闻言细想,深以为然,可是内心依旧担心岳父岳母的安危。 叶倩让我递水给她,润了下嗓子,接着开口道:“我们顺着线索追查,无意中发觉郝家沟污秽、肮脏的荒唐事儿,发觉了你的存在。当我第一次看到资料上你的照片以及和白家的关系,就让人深入调查了一下你的背景,却没有想到你竟然真是左轩宇的儿子!” “鉴于你父亲跟我们叶家的渊源,我开始关注你。初时只能算作爱屋及乌吧,越往深入了解,发现你的成长轨迹和人生经历,以及在郝家沟事件中所受的屈辱和不公,我就慢慢被你吸引,或许出于同情亦或别的原因开始的,我自己也想不明白!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曾经暗恋过你的父亲!” 我睁大了眼睛,不料听到这种秘辛。之前叶倩只说我父亲年轻时候当过她父亲叶老爷子的警卫员,可没说两人之间有过恋情。 叶倩也沉默了好一阵,仿佛陷入到了久远的回忆中,半晌才悠悠说道:“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当初是我单恋或者说暗恋你父亲,那时候少女情怀,心思天真又单纯,而你父亲则是个正义热血的爱囯主义者,当时西南边疆跟邻国发生磨擦,形势恶劣,外交层面的斡旋已经无法善了,国家意志偏向了战争途径。你父亲在老头子手下当兵,很快洞悉了国家决策,主动向老头子提出愿上战场为国尽忠!老头子怕他冲动害了性命,劝说了几次无果,只能放他去了边境.我们之间所以连开始都没有便结束了。战后,你父亲立功本该升任高阶军官,加上与老头子的渊源,前途无量,可是就因为他了解了我对他的心思,而那时他已经跟你母亲成了恋人,可能是为了断绝我的念想,毅然放弃大好前途,选择复员地方参加工作!” 叶倩面含忧伤的边回忆边诉说:“此后我们再无相见,他结婚时还给老头子寄来了喜糖。老头子虽然嘴上骂他迂腐,打心眼里却是很器重他的,对他的品性作风更是赞不绝口!我年龄增长,也终于弄明白自己对你父亲应该是一种对大哥哥般的崇拜,其实并不能称之为爱情!” 我听着叶倩真挚情感的流露,怜惜的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的脸颊。 叶倩仰起头,对我微笑道:“后来我陪你去给他扫墓,我真正确定了自己的内心所爱,只有你左京!” 我动情的吻上她的红唇,爱意无可抑止的渲泄,犹如洪流奔涌,石破天惊! “可是姐比你大了这么多,心里总是觉得过意不去,又知道你这几年受到的屈辱,就在老头子那里吹了吹风,动用了特勤局的力量,主要还是为国家做事,借你点便利和护身符罢了,至少要确保你复仇后能够全身而退!”叶倩为我的周道考虑,我至今才算了然。 我感动不已,连亲了她几口,表态道:“倩姐,你不都说我有熟女控吗?你和我之间年龄根本不是障碍,你也无须介怀,我现在只是担心我该用怎么样的深情厚爱回报于你才相称?” 于此一刻,白颖和叶倩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开始对调,我的无尽的伤痛也终于被叶倩真挚美好的爱情填补了一大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是我对叶倩内心的独白。 郝家大院,李萱诗正在给双胞胎儿子喂食,郝萱今年满七岁,已经在龙山镇上的中心学校念小学一年级,早晚由吴彤开车接送,她的孩子绝不放心交托郝虎之流。 思高、思远今年也足4岁了,长得一模一样,有时候连她这个妈妈都分辨不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粉嘟嘟的一对小人儿,眉清目秀,充满童真童趣,眉宇间还有鼻子、嘴唇简直和某人小时候一模一样,看得李萱诗一阵恍惚失神。 正沉浸在美好回忆时,突然跑来两个年轻的小保姆,哭哭啼啼的委屈模样,正是绿柳跟红鸾。 不问缘由,李萱诗便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两人分别负责伺候郝江化和郝小天,每天不是被折磨、虐待就是遭受禄山之爪,甚至险些被郝小天凌辱了! “夫人,这活我们实在干不下去了,你就放我们离开吧?”绿柳上来就提辞职。她们其实哪里不知,进郝家大院工作当初都是签订劳务合同的,工作期限未满离职的话,不但要扣两个月工资,还得罚没一笔金额不小的赔偿金,按她们各自家庭的经济条件,是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了的。 在李萱诗这个主母面前这么诉一遭,无非就是想让她出面约束一下郝江化父子罢了。而且,更紧要的是,郝江化或者李萱诗手上握有她们同郝江化淫乱的视频,这个杀手锏直接捏住了二人的命脉,如果传到乡下老家,她们的结局唯有寻死一条路! 李萱诗八面玲珑,自然轻易猜到她们的居心本意,一番威逼利诱之下,二女乖乖打消了离职的意图。 郝家大院虽非龙潭虎穴,但存在着太多见不得光的秘密,尤其是负责内院伺候的几个保姆丫环,耳濡目染,知情甚深,某些丑事自然要极力掩盖于内部。 “夫人,我昨天给你提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啦?”矮小粗鄙的郝江化大赫赫的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属于他的主座位上,面北朝南,预示不言而喻! 这张郝家大院的花梨木巨型长桌是李萱诗在建造郝家大院两年后花重金打造,曾名传十里,煊赫一时。 长桌造型厚重古朴,置于大厅中央,两边各可排坐15人,每逢佳节或郝家内部聚会,都用这张昂贵奢华的桌子招待。 当然,作为平时内宅诸女的座次,李萱诗都按古时后宫尊卑贵贱之别严格排定,不可僭越! 此番心思自然是为了奠定她后宫之主的尊荣无上地位,有所谓母仪天下之姿。宣之于口则又美其名曰:维护郝家团结,便于管理。 而至如今短短数年,这郝家大宅外部观摩依然奢华气派,独领风骚。而内部却早非当初宾朋满座,胜友如云的盛况。 除了灯饰、家具依旧豪奢高雅,足下的深色胡桃木地板依旧光滑闪亮外,处处显露空荡清冷,隐隐透着腐朽暮气。 “夫人,小天这事我看就这么定了吧!反正他现在学也上不了,干脆给他娶房媳妇,也好早日为郝家继承香火!”郝江化在家里没有穿正装,只披裹了一件深蓝色绸缎睡袍,中间用腰带系结。 猥琐丑陋的老脸皱皱疤疤,五官混乱的堆砌在粗黑的脸盘子上,加上塌陷的鼻梁上还用橡皮胶带贴着纱布,简直丑得令人发指,远观便似一只身披绫罗绸缎的老马猴。 且因睡袍宽松,下襟敞开,他的裆部虽然包着成人纸尿裤,仍有阵阵尿骚味扑面而至!熏得李萱诗干呕起来,赶紧招手唤来小保姆画眉和鸣玉带着两位小少爷上楼。 看着眼前沐猴而冠,满脸谄媚的丈夫,李萱诗五味杂陈,眼前这么个卑鄙龌龊的货色,自己居然跟他同床共枕近八年,情何以堪?人家都说有眼不识金镶玉,而她李萱诗难道不是有眼无珠的现实写照? 京京在出狱那天跟她说人生有八苦,而她落到如今这步田地真正是苦不堪言,悔不当初啊! 这世上若真有卖后悔药,她哪怕倾家荡产也必定要买来吃! “小天今年还未满16周岁,这个年龄娶媳妇结婚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好歹你还是副县长,副处级干部了,这点常识觉悟都没有?”李萱诗气苦,几乎用咆哮的口气冲他吼出来。 前几天她本来打算带上三个孩子去山庄的别馆躲个清静,郝家的颓败已经无可挽回,她还是看得清的。大院的事随他们父子去折腾吧!反正眼不见为净! 她先在只想向京京忏悔,虽然迟了一些,毕竟血脉相连,还能要了她的命? 谩骂、折辱她都可以受着,洗新革面的姿态至少要摆出来。不是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难道儿子就不可以给她个机会? 下面的人各怀鬼胎她自然清楚明了,然而如今又怨得了谁?甚至闺蜜徐琳都在准备后路,待到时机成1,该跳船逃生的谁都不会犹豫一下! 殊不知郝江化会这么狡诈阴险,早早同悉了萱萱身世的秘密,一直引而不发,冷不防抛出来便活生生套牢了她,休想动弹。 这些年自认为呼风唤雨,牢牢掌控了郝家的一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梦醒来紧接着就换成了噩梦。 郝家犹如吸血的蚂蝗,一直附在左家身体上吸食血浆,渐渐的左家败落,郝家日益兴旺。用恩公的钱睡恩公的女人,夜夜笙歌,享受锦衣玉食,仆从如云!也就罢了,千不该万不该,已经忘恩负义,鸠占了鹊巢,还待赶尽杀绝置之死地,这是她李萱诗也不能容忍的底线。 多年来淫母夺妻,居然还是欲壑难填,妄图让恩公一脉断子绝孙这就真的触碰到了她的逆鳞。当初若非一时警觉,多留一个新眼,恐怕此际一切都成了徒劳、悔之晚矣!而她的结局注定万劫不复! 今日方知荒唐愚蠢,而大错已铸成,除非时光倒回,不然这番孽障恶果唯有她李萱诗来背负!她如今是被鹰隼盯上的野兔,如何脱得了魔爪? 终究要陪着郝家烂在这方污垢不堪的泥潭中,同归于尽。 郝江化闻言歪嘴一抽,露出一排令人恶新的大黄牙,面色阴沉下来,厌声道:“怎么不行,乡下哪来那么多讲究?睡大了肚子生娃就是了,咱家又不是没钱养,户口不行晚几年再上也不迟,别忘了我郝江化手底下分管的就是计划生育?没事谁敢瞎咧咧?” 李萱诗娇叱道:“你还知道自已是政府官员?出院都这么多天了,没见你去县里上过一天班?真以为县政府是你郝家开的?” 郝江化一听这事就烦躁不堪,涨红了脸面,梗着脖子叫道:“不是薇薇那个小婊子至今见不到人,我能窝在家里天天看女人带孩子,要不对了,要不夫人你把吴彤那个小母狗借我当几天助手,等薇薇回归再还你不就行了?” 李萱诗当即一口回绝,吴彤是她如今唯一的贴身秘书,重要性超过了王诗芸,既能处理工作,还能帮着照顾三个孩子。尤其特殊的一点是,彤彤跟大儿子京京是床伴,虽然郝江化去势已无法染指她,但京京知道自已的女人天天跟着仇人鞍前马后会怎么想? 气氛压抑,夫妻二人又一次不欢而散,短短数天来像这般场景已经发生好几回。 郝江化甚至固执的当她的面直接打电话给何晓月,吩咐要在小天16岁生日那天准备大补汤给他。 探头探脑躲在楼梯口偷窥半天的郝小天闻言没滋滋的笑了,一张稚气未脱的丑脸猥琐不堪,尤其是那对三角眼中尽是邪气。 忍气吞声多日,眼看苦尽甘来不远,以后的郝家是他郝小天的郝家,内宅这群千娇百媚、艳浪欲滴的女人都会成为他胯下的玩物。怎不教他新花怒放,新喜若狂? 郝家沟西四牌坊,这里曾经出过四位名传乡里的贞洁烈妇,官府乡绅出资旌表,并立牌坊,赐匾额,称颂一时。 偏南百八十米,竖着两间土坯瓦房,虽非断壁残垣,却显然是年久失修的古旧老宅,斑驳的墙壁幸好爬满绿油油的藤蔓,才不使那塞着破布和稻草的裂缝彻底暴露出来。 一扇黑漆漆的破木门勉强挂在门框上,一阵大一点的风吹过像是随时要砸落下来一般。屋檐顶上还露出一个海碗大的同,晴日天光乍泄,雨天喜获甘霖! 此处却是郝家沟原村支书郝新民的住宅。 数年前还春风得意的村官如今已然落迫无依的栖居偏僻一隅,坐困陋室,令人唏嘘! 郝新民年近六旬,比郝江化小两岁,看上去却颇为老态。个子中等的他佝偻着背,越发显得矮小,面颊削瘦,额头沟壑纵横,两鬓斑白赛雪,还瘸了一条腿。 给人的观感近乎忠厚老农一个,当年在郝家沟却是说一不二,叱咤风云的人物。 也不知道是祖坟风水破了,还是流年不利,自从郝家沟东头的鳏夫郝江化走了狗屎运,居然癞蛤蟆吃到极品天鹅肉,娶到了轰动衡阳的富婆俏寡妇李萱诗之后,他郝新民就似遭遇了劫难。 那一年他存新跑到郝家大宅去打一回秋风,偏偏郝江化那个软饭胚不在,丧气得很,害他堂堂大支书白跑一趟,依旧两袖清风,啥好处都没沾着。 郁闷不已,抽身离开之际,隐约听到院里的厢房有沐浴舀水的“哗哗”声,一阵狐疑,随即暗喜不已。 这郝家大宅光天白日在厢房沐浴的定然是郝江化那个天仙化人般的美女老婆,当初郝新民作为支书也是吃了喜酒的。曾亲眼目睹过李萱诗嫦娥下凡般的仙姿丽色,惊为天人。 趁着郝江化不在的当口,一窥仙颜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沒准有机再进一步得以一亲芳泽那就更是妙不可言! 郝新民贼溜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蠢蠢欲动。屋门是上好新杉木料制的,严严实实,上面隙缝都没一道,窥春尽是妄想。好在墙高两米处开了一个气窗,天气闷热,那扇窗孔赫然敞开着,送给他一个天赐良机。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遇自当不可错过,一不做二不休,也顾不得近五旬的年纪和支书的身份。拱臀缩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歹爬上了两三米高的围墙,往那气窗孔眺望,隐约闪现一具丰腴白腻的惹火玉体,激动不已,暗叹着功夫不负有心人之时,踩在光滑如镜的琉璃瓦上脚底一个滑溜,身体失重,凌空跌坠而下。 来不及呼叫,已闻“咔嚓”乱响,身体恰巧砸烂了墙边的狗棚。顿时鸡飞狗跳,乱作一团,也惊动了厢房中沐浴的美人。 郝新民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强忍剧痛,一瘸一拐地仓皇逃窜。 李萱诗又惊又怒,披上衣服推门而出时来人早失去影踪,急匆匆往监控室一察看,三下五除二锁定了郝新民。 可怜郝支书惊悸未退,全身肿痛未消,又被挟愤而来的郝江化一顿胖揍,连带右腿都打折了。 此事次日一早就传遍了整个郝家沟,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郝新民不但颜面扫地,那条腿也没有保住,终究落了个残疾下场。自此与郝江化结下深仇。 次年选举,又惨败在李萱诗设计的银弹攻略之下,支书的乌纱都落到了郝江化的头上。 往后数年,眼见郝家大院乘风起势,节节登高,金茶油公司日进斗金,温泉山庄红红火火。郝江化更是仕途通达,青云直上。一时显赫乡里,风头无两! 郝新民如同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在郝家沟的地界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 堂堂的支书活成了一个笑话,蹩屈自然蹩屈,无奈势不如人,苦果只能咽下。 一张油腻不堪的四仙方桌,昏黄晦暗的灯光下,颓废孤苦的郝新民喝了半碗稀粥,桌上还放着一碟茴香豆和一碟长沙臭豆腐,一瓶廉价的回雁峰大曲。 今日改善伙食,全拜郝家山金茶油公司昨天发放了去年拖欠的茶树承包款所赐。 郝新民老妻早逝,膝下无儿无女,委实一个孤寡老头。名下四亩多茶山分了三千元不到,好歹有理由打一次牙祭。 从前支书任上时,他只喝酒鬼酒,吃红烧肉、剁椒鱼头,那时风光的日子而今回味,心中亦是百般滋味,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抿了一口斟在小瓷盅里的辣呛白酒,喉咙中一道炙烫酒线直入腹内,酒气氤开,四肢百骸皆暖,通体舒润绵绵! 【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呀。胡大姐呃我的妻啊你把我比作什么人啰嗬嗬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啦!】 饮一盅绵柔白酒,品一块臭豆腐,滋味赛过神仙不换。兴致高涨,即兴哼了一段【刘海砍樵】。 “砰砰,砰砰”已是夜色初降时分,平日里狗都不过一条的家门口,今天居然闻听到了久违的敲门声。莫非耳背听岔了?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郝新民一诧之下,回过神,脸色一变,急惶惶扔下竹筷,跑入里屋,慌慌张张将布枕下那用蓝布手绢包好的2000多元油茶款飞快地塞入草席下面,才松了口气,走回堂屋,颤声对着黑漆漆的破木门嚷道:谁?” 门外一个低沉的男声轻轻回答道:“送钱的来了!” 郝新民一颗心“碰碰”乱跳,挪移了半天终究还是“嘎吱”打开了破门。 门口站着一个戴着鸭舌帽,还蒙着脸的高个男子,将手中一包东西一古脑儿塞到郝新民怀里,在他还未回神时,凑近郝新民耳朵嘀咕了几句。 清浅月光下,郝新民宛如一尊雕像般凝立良久,直到那个高大男子早就消失不见,才猛然醒悟过来。 回到屋内,趁着昏沉的灯火,一双老手颤颤微微地打开油纸包一看,瞳孔猛得睁大,脸上现出潮红,不用数,那一叠花花绿绿的大钞少说也得上万。 回想方才耳边的嘀咕声,字字清晰浮现在脑海中。“啪”郝新民激动万状地一拍桌子,自言自语道:“这事儿即使不给一毛钱,老子都愿干!”混浊的老眼中闪动仇恨的火焰,身不入土,此恨不灭。 明天继续改善生活,酒鬼酒搞两斤,红烧肉、剁椒鱼头要湘味馆陈胖子亲自掌勺,郝新民如是想。 【胡大姐呃我的妻啊你把我比作什么人啰嗬嗬我把你比作牛郎不差毫分啦!】 今夜的夜色恬静如水,月亮悬于中天,仔细瞧,能隐约看到嫦娥翩跹起舞的影! 左京之暮雨朝云27 葳蕤苑总统套房,楚玥接过我递给她的矿泉水,一脸的风尘仆仆。 她去衡阳市三天了,今天中午才急匆匆赶回温泉山庄。除了去谭家药铺取来大补汤和养颜汤,还替我办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undefined 可怜兮兮的绿柳哽咽着跑开,郝江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阵紧张,立刻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接通:“喂!郑市长,我郝江化!” “郝江化!你个龟儿子还没死翘翘吧?当了太监,连班都不去上了,你他妈真以为县政府你家开的?你要是官当腻了就赶紧去主动辞职,别他妈拖老子下水!”郑群云不问青红皂白,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甚至不顾领导形象的口吐芬芳,可见真的火冒三丈了! 郝江化听到“太监”两个字,整张丑脸都变绿了,呼哧呼哧牛喘起来,又不敢对那头开骂,当初明明对两家医院说好的保密治疗,还有王法吗?还有诚信吗? “郑市长你有事说事,我这几天不是在家休养嘛?” 郑群云显然还在气头上,闻言又提高了几分嗓门,连坐得远远的李萱诗都清楚听到他的骂声:“休养?你不就切了根鸡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绝症?你一个副县长,天天躲在家里养“鸟”伤,人家组织部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告状来了。三天之内要么去办理辞职,要么正常上班,否则将以玩忽职守的罪名处分你!”李萱诗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急忙用手捂住嘴巴,假装咳嗽了几声,一张俏脸蹩得通红。 气得郝江化差点跳起来摔手机,黑着一张人憎鬼厌的丑脸,拼命蹩着怒火,再三向郑群云保证三天内肯定去县政府报道才作罢。 蹩屈又能如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如今可算是流年不利,怎么就莫名其妙把“鸟”玩没了?没“鸟”的男人还能算是个男人,那不就是太监吗? 这辈子美女是再也肏不成了,好歹先把官位保住再说!那戏文里都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再想想郝新民的前车之鉴,丑脸一度又愁云惨淡起来。 “夫人,你看郑市长都来电话催我去上班了,赶紧想个办法吧?我丢了脸你脸上也不光彩!”郝江化此际被上头一骂一吓,心里又立刻七上八下起来,即使是文盲大老粗也毕竟知道这事儿真拖不得了!暗骂了一阵曹芳“婊子”、岑筱薇“贱货”,最后还得认怂跟夫人讲和。 李萱诗也不愿跟他这种蠢物置气,气大伤身,反害了自己! “你去县政府上班,肯定要安排一名有能力而且要信得过的助理,筱薇又不在身边,彤彤也肯定走不开,关键是这个人选伤脑筋!” 李萱诗冥思苦想了一阵,忽然蛾眉舒展开来,有意无意地看了郝江化一眼,淡淡的道:“倒是有那么一个还算合适的人选,不过要怎么去说服他可就得瞧你自己的本事了!” 郝江化如蒙大赦,顿时大大松了一口气,连声谄媚恭维道:“我就说夫人是小诸葛吧!还有人敢不信?夫人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赶紧说出名字吧,请个助理花点钱不就得了?”郝江化信誓旦旦的说道,一旦李萱诗看似帮他解决了难题,他立马摇身一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了! 他好歹堂堂一个副县长,还摆不平一个小助理? 李萱诗摇摇头道:“我说的人选其实就是郝杰,他好歹也算是大学生,文化方面肯定没问题,缺点处世经验倒也并不打紧,只要循规蹈矩想来也出不了大的纰漏!而且是你的亲侄子,也不用防备他会在文件上做手脚陷害你!只是” 郝江化一听是郝杰,更是熊有成竹,吱声道:“阿杰这小子呀,不就一个电话的事儿?就怕他刚从学校里出来的娃子,人又愣头愣脑的会不会应付不了这份工作?”要在之前,他无论如何都要聘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助理,如今见到女人就窝火,男助理多好,既显得他郝副县长作风端正,一身正气。又眼不见心不烦,毕竟失了那功能,女的最好有多远离多远。 他比较担心的是县政府上班,每天小便有点尴尬,还得备一包纸尿裤。 或者像娘儿们一样蹲着尿,事后还得用手挤压腹部,把滞留的尿液排干净,每回还得用湿巾抹擦干净那个排尿孔!真他娘的日了狗,从此小便池都跟他无缘! 李萱诗冷着脸哼了一声,不耐烦地嗔道:“你没听说郝杰谈了个对象,好像是安化那边的姑娘,家庭条件很富裕,不过是独生女儿,要郝杰去倒插门,你大哥家基本都同意了,听说郝杰心里也中意那个姑娘,正忙着托人说媒订娉呢,这个当口你找他给你当跟班,还是个没有编制的临时工,他会愿意?” 郝江化却毫不在乎的一撇嘴,当即掏出手机打给郝虎。 李萱诗一时没弄明白,明明找郝杰为何却打给郝虎? 直到两天后突然听说郝杰的亲事告吹了之后,她才恍惚想明白了个中头绪。 嫡亲叔叔为了自己的私利毫不犹豫的让堂侄去陷害自己的同胞亲兄弟,而且为了几千块钱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郝家人自私自利,生性薄凉由此可见一斑,李萱诗越想越悲从中来,自己的半生只因当初瞎了一回眼,就这样折在这方烂泥潭里了? 我在山庄的未央阁前广场上,饶有兴致地跟欧阳云飞上尉学习军体拳,既防身有术亦可强身健体,何乐不为? 这种拳术属擒拿格斗的技击类实用功夫,没有名称却内外兼修。大体套路由南拳中的咏春和蔡李佛拳演化而来,刚柔并济,克敌无形。 我在山庄期间除了运筹帷幄,也着实有几分清闲无聊。排除与王诗芸、何晓月、吴彤以及楚玥姐床笫欢爱外,总得找点有益身心的活动。 叶倩在温泉山庄这边待了一周就离开了,这次先要转道上海处理一些公务,然后去北京总部述职。 王诗芸跟何晓月基本跟我玩双飞,每次尽兴欢畅的关头,何晓月乖乖替我“独龙钻”,而王诗芸则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我已接近25公分长的硕大肉柱,一边面不改色,极为娴1的拨通她老公黄俊儒的电话,说着郎情妾意,玩着男盗女娼。 她向我坦言,如今要是没有一边给丈夫打电话一边肉体出轨的话,哪怕被我的骇人大屌肏都很难获得满意的高潮了! 我不禁有点同情她,在性变态的不归路上愈行愈远。她当然不知道我的心声,只为讨好我,当真跑去三甲整形医院做了阴道整形手术,外阴部分还做了漂色。看上去果然粉嫩紧致了许多,我不由打趣,问她按我对她的使用频率,照手术开支分配方案结算,我的部分应付几何? 她气得粉脸发白,当时恶狠狠地咒骂了我左家三代祖宗,换来的直接后果是前后双同撕裂,双唇肿似火腿肠,次日当然在我的床上又躺了一天。 不过,之后跟我交合放飞完事,必须问我要一块钱钢镚儿,她说这样能感受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既是出轨又似卖淫,女人果然是复杂的情感动物,在情欲的领域更加放肆追逐,令人惊叹! 何晓月基本扮演逆来顺受的痴女角色,乏味了些,只会挨肏,叫床也是翻来覆去那几句! 楚玥姐和吴彤二女倒是投缘,一个温婉如水,一个楚楚动人,在床上也配合默契,令我尽兴酣畅,无比满足!当然,欢爱之前她二人都服食了完善版养颜汤,性爱过程中高潮迭起,雨露滋润后皮肤红润,吹弹可破,既享受了快活极乐,又身心受益,对我更是如胶似漆,言听计从! 期间,徐琳忍不住欲火又借着工作调研的名头跑来山庄,死死缠着我浪了两天,连床都不肯下,每回都必须要求我三同齐开,尤其是后庭娇花,不可放过。 这个风骚蚀骨的荡妇一边被我肏得淫声浪叫,一边埋怨我的鸡巴变大了也不提前招呼她一声,不然,她肯定把儿媳晴秋也招过来回味一曲婆媳乐。 男人真的是得陇望蜀的食肉动物,经她一勾引,我的欲望开始膨胀。吃着碗里的骚浪婆婆,心里又痒痒的想着锅里的风流小少妇儿媳。 又在一次将欲求不满的徐琳肏晕在床的间隙,我掏出手机忍不住给晴秋拨了个电话。 电话好半晌才接通,我似乎听到抽水马桶放水的声音。 “坏人,半夜三更打电话给我,吓死人家啦!要给我老公发现还不害了奴家的小命不成?”娇腻嗲嗲的娃娃音通过听筒送入我的耳膜,我不由嘿地一笑,调侃道:“那我的小秋秋倒是说说看,这么久都不给你左爸爸打电话,是不是忘了左爸爸大肉棒的滋味了? “呜!坏人,坏蛋,就知道欺负秋秋,啊,害人家下面都湿了,怎么办嘛?”小少妇撒娇,听得我骨头一酥,连忙接口道:“那左爸爸一边肏你婆婆,再偷偷把现场声音传给你听,你用手指自慰到高潮好不好!” 我以为她会害羞,会扭捏拒绝,没想到手机听筒中只传来一个娇媚而果断的声音:“好!” 我情兴意浓,徐琳又被我干得迷迷糊糊,一边浪叫,一边讨饶。5分钟不到,我就隐隐听到听筒中发出一阵低沉但骚媚入肉的啼喟,如泣如诉,带着颤音久久不绝! 我兴奋如狂,阳物一杆挺送,龟首猛地破开徐琳娇嫩的宫颈口,闯入花宫禁地,马眼一抖一抖地喷洒火热浓精。 如此这般虚度时光,纵情声色犬马,我仿佛化作了狂浪恣欲的五通淫魔,生既如是苦,不若醉死欢梦,一别苦殇! 欢笑声里,那串串堕落红尘的热泪剪不断,理还乱! 直至此时此刻,我一套军体拳刚刚打完收式,从手机里听到一个久违了的声音,才如梦方醒,恍如隔世! 手机是iPhone4手机,声音是久违的1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的岳父白行健。 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已是次日下午,随行还有欧阳云飞上尉,他负责护佑我的安危。 首都机场距离岳父家尚有40多公里,我们打车前往。 途中我给岳父去了电话,告之我已经到了北京。 岳父是高院副院长,岳母童佳恵也是财政部副部长,位高权重,出身俱都根正苗红。堂堂两位副部级高官组成的家庭哪怕放任祖国政治心脏的首都也实属罕见。 这不单单代表了煊赫的门庭,更无形彰显了滔天的权势。而权利的魅力如同荆蕀,苍郁丛生,又非常凶险。 车子来到玉泉路的部委大院,岳父母住地。原址是解放军政治学院,又分军队大院和部委大院,并没有现代化的摩天大楼,而是相当陈旧的苏联式筒子楼式样,年代久远,但是建筑品质仍然堪称当年翘楚。无论抗震防化,还是居住舒适性都是顶瓜瓜的。 院门口警卫森严,欧阳上尉在此处与我暂时分别。 我向警卫表明身份,对方按步就班进行报备、核实,并对我身体进行搜查,铁面无私! 大院里的住户身份特殊,我虽然是白行健女婿,来部委大院次数并不是很多,算是生面孔。他们忠于职守,本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我自然一一配合,毫无怨言! 进门沿水泥主道行走,平坦宽阔的道路两旁栽种着笔直葱郁的雪松,如两排森严卫兵。尽头竖着一道水泥为底的影壁墙,上书五个金灿灿的大字:【为人民服务】。 心中唏嘘感慨,差不多已近两年时间没来这边了。时光荏苒,世事无常,今朝故地重临,又是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心境! 凭记忆踟蹰而行,约莫百十步,左拐绕过一簇生机盎然的蔷薇花丛,便看到一排红砖墙。 如此朴实简陋的房子内住着一对相濡以沫多年的部委夫妻,高居庙堂,却似处江湖之远,下班闲暇时间则同芸芸众生别无二致,宁静致远! 摁下门铃,数息间一张精致素雅的脸庞出现于我面前。 “京京!快进屋,路上累坏了吧?”岳母童佳惠热情而欢喜地迎我进门,柔情而纯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慈爱与怜惜。 她是善解人意的女人,淡如水却浓似茶,颇受岁月眷顾的容颜依旧绽放年轻的韵泽与芳华,如诗如画,淡淡的情致混合一丝隐隐的忧伤,让端详的人片刻失神,仿似徜徉朦胧梦境。 岳母牵着我的手,让到客厅一张棕色真皮沙发上坐下。 “京京!你先坐吧,妈去厨房给你洗苹果!”童佳惠嘴角带着淡淡微笑,似恋恋不舍的看我一眼,才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下班后换下了制服,乌黑绵柔的长发简单的绾在脑后,用一只碧绿的蝴蝶状发夹固定。上身着一件黑色紧身半袖针织衫,下身穿一条浅色竖条纹直筒裤,玲珑玉足配上白色平底鞋。一副清新脱俗的居家田园风装束,不仅勾勒出了凹凸有致的优美身段,更衬托出了她秀外惠中的独具气质。 四十五岁的男人是一壶酒,醇香而浓郁。四十五岁的女人是一杯水温柔更透明! 我却不经意的想起那首戴望舒先生的雨巷,那个江南烟雨中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她的确是结着愁怨,但不是那个丁香姑娘,也不是徘徊在雨巷,而是忙碌在厨房。 屋子里的装饰和摆设一如既往朴实而典雅,家具都是普通实用的。电视机是国产的29英寸长虹,我记得冰箱一直放厨房,应该也没换,因为我听到岳母开合冰箱的那个1悉的声音,我就确定还是那台海尔-阿里斯顿。 至于墙壁上悬挂的那副独钓寒江图那是我记忆犹新的。通常领导家里都喜欢猛虎下山或者老鹰搏兔的画作,次一等也是八骏图之类,独独挂个蓑笠翁是什么境界? 还有就是一般领导家里都摆个大鱼缸,改善风水的传统,而岳父家里只有几盆仙人掌和兰花。 “京京!饿了吧?先吃个苹果垫垫肚子,饭菜很快就好!”童佳惠的声音很好听,清亮悦耳,比白颖的声线要柔和一点,比李萱诗则又显厚重一些,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叶倩,她音质恬然,使我喜悦,令我安宁。 她温柔地递给我一个苹果,已经削好了皮,看不出什么品种,但看晶莹饱满的果肉,定然是十分香醇甘甜。 长辈给晚辈削果皮可以是一种慈爱,也是一种寄托。彼时,我跟白颖闹小别扭,我为了哄她亲手给她削了一个苹果,她却一把丢乐色桶里。恰好给路过的岳母童佳惠看到,数落了白颖几句,还主动削了个苹果安抚我。 我说了句“真甜!”童佳惠就笑着说以后她都帮我削苹果。 而这个“梗”今日再现,早已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了! 左京之暮雨朝云28 岳父之前在书房中接一通重要电话,临近饭点的时候才出来。 我赶紧站起来问候:“爸!您忙完啦?” 岳父温和的向我示意,我发现他眉宇间隐含郁色,似乎遇到了蕀手之事,我暗自揣测是因为白颖的原因,令他也感到为难? 到了他的境界,喜怒不形于色不是做不到,而是在家人面前的一种无防备自然流露。 我心情复杂,既有暖意,又泛苦涩。无论如何,至少到目前为止,岳父岳母都尽到了本份,甚至都没有表现出对白颖的偏袒维护。 一年多未见,他的两鬓又多了一些苍色,身躯也相较以往少了一些挺拔。面色略带憔悴,虽然威严依旧,却隐隐泛着不大正常的潮红,应该身体状况有些小恙,据说血压高也有类似症状。我不具备这方面的医学知识,唯有在心里默默猜测,却绝不敢往更坏的情况想。 作为一个法务工作者,他一向保持严谨的作风,以己度人,以身作则。衣着朴素,仿若此刻的白衬衣配灰色西裤,脚上习惯性的还是黑色的老北京布鞋,一如居家日常,讲求随性和舒适。 “来了就好,其他的之后再谈,先吃饭!”岳父招呼我在早已放满菜肴的餐桌入座,也没有劝酒,他知道我几乎不沾杯中物。他则是能喝,却遵医嘱,在体检数据变好前禁饮。 菜肴很是丰盛,谈不上海味山珍,但时令鲜蔬、鱼肉虾蟹应有尽有,甚至为了照顾我湖南人的口味,岳母童佳惠专门照着菜谱做了一道辣椒炒肉犒劳我。 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颠沛流离之后,方知亲情可贵!我这个受尽亲人背刺,心若死灰般的囚者缺失殆尽的正是爱与信任! 一顿家宴因为现实中少了一个人,吃出了愁绪,吃出了感伤,吃出了意味不明的煎熬! 失去了圆满,流失了温馨,堆积各人心头最多的东西我想可能只是苦涩! 我突然想起家里面似乎还少了两个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畸情孽恨,遗害无穷。因为不确定,也许还有恨屋及乌,虽然一年多未见,虽然之前我对这双龙凤胎多么的视若珍宝,心中有刺,沧海即是桑田! 沉默中吃完了这顿百般滋味的晚餐,岳父让我去他的书房,童佳惠只神色黯然没有言语,其后为我们爷俩泡好茶便独自退出。 书房中气氛很是压抑,我和岳父相对而坐,有些话只有等他开口叙说,我才能分辨他的态度,也是白家的态度。 岳父轻轻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烟灰缸放在我面前,道:“你想抽烟就自便,不用顾忌我!”以前的我不抽烟,如今自然不同以往,个中变故以他的能量岂会不察? 我也不矫情,从衣兜里掏出白沙烟,点火燃着。 岳父看了眼我夹在手指缝中明昧的烟火,轻轻叹了口气,开口道:“京京!白颖已经找回来了,人目前就在北京,不过,医生给她作了捡查发现她中毒了!” 我闻言色变,惊讶地睁大眼睛,问道:“怎么会这样?”我对白颖的感情不可能荡然无存,但早就变得若即若离,甚至可能恨比爱更多。 真正令我所料不及的是居然有人敢对白家千金下毒?这是狂妄到了何等地步?我不敢想象,对方此番作为究竟算是挑衅还是自取灭亡。白家虽然凋零,后继无人,为此岳母童佳惠一直心生愧疚。 然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白家由军转政数十载,经营布局多年,底蕴远远不及叶家深厚,但手握司法、财政权柄,即使放眼整个华夏,亦无人敢小觑。 给白颖下毒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类同于公然引战。 岳父似乎脸色更加苍白,眼神却逐渐变得幽冷,语气则依旧沉稳冷静地道出原委:“我派人找遍全国,历时一年余,最后竟然在唐山找到得她,暮然回首,就在灯火阑珊处呀!” 感慨之后,接着叙说:“她对你愧疚太深,又没脸前往探监,一直偷偷在唐山躲藏,每天都要步行到监狱门口偷偷凝望,抹一把眼泪再返回住处。周而复始,风雨无阻!”他的脸上此刻也难掩伤感,犹如在说自作孽,不可活! “带回北京,你妈不放心她的身体,带她去武警总院作了体检,得到结果是她体内沉积大量毒素,一种类似春药,长期积累容易形成性瘾。还有一种叫帕落西汀阿尔法环素,境外一种精神致幻类禁药,通常是谍报机构控制线人或者色情行业催眠调教性奴所使用,主要影响和破坏人的中枢神经、引发内分泌紊乱,产生幻觉和依赖,促进性亢奋,类似于毒品。” 我脑海中浮现出岑筱薇的名字。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少小留学海外,家庭巨大变故,西方的各种文化糟粕侵蚀毒害,一步步沦陷和背叛自己的祖国,最后站在了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 白颖身上的致幻毒品十有八九是她的手笔,但她投入郝家沟还不足三年,而李萱诗的日记批露,白颖出轨沉沦至少5年以上,而且从初次迷奸到彻底摆烂经历时间不足三个月。那么她是郝家众女中沦陷最快和最彻底之一,甚至不在李萱诗之下。前后串联,发现时间线无法对拢。假设她体内的春药残质是何晓月熬制的养颜汤的副作用,结论是白颖毕竟大部分时间在北京,她服食养颜汤的次数应该也不算多。故尔,推断至核心处细思极恐,定然还有其它因素导致她快速沦陷,又是什么?虽然我心中隐约浮出一个大胆的推测,毕竟没有实证,情感上也极力的排斥。但根据那日窃听郝家大院李萱诗与郝江化的对话可知,真正被蒙在鼓里、被牵着鼻子走的其实是李萱诗。那么这番猜疑也并不是什么牵强附会的恶意揣度了? “爸!白颖出轨至少五年以上,哪怕是之前她被迷奸污辱了三次,当初只要她向我坦白或求救,我是不会埋怨她分毫,甚至因为同情她受到的伤害而给予她更多苛护。但结果是没有,整整五年多时间,无数次出轨,从无一次坦白或良心发现,即使我发现苗头不对进行捉奸后,她仍然毫无悔改之心。依旧在抵赖、在隐埋、在掩饰、在愚弄,也许药物和某些人的推波助澜对她有所影响,但作为一个名校毕业,政治世家出身的社会精英和高干子弟,其品性有不容置疑的缺陷,我请求您和妈同意我和白颖离婚!”我本是就事论事,说的途中想起白颖的淫乱视频和李萱诗的日记,心境波动,语气不由变得激昂愤然,表情自然不会控制的多好。 至于岑筱薇的身份,因为事涉机密,目前尚未公开,我也只能对岳父守口如瓶。 岳父对我摆摆手,示意我稍安勿躁,语气略带沉重的道:“白颖一失足,败坏了白家数代人辛苦积攒的清誉,她是白家的罪人,也是我唯一的破绽。针对她的只是佯攻,杀招藏在暗处,局势风云际会,各显神通本无过错。政治嘛,你不懂,但他们懂,核心就是斗争!但斗而不破,信仰不能丢失,屁股要坐稳。牵扯利益也正常,水至清则无鱼,但不能只顾夺食而断了别人生路。到了某种高度,彼此出招尽量都用阳谋,一方棋局,搅个天翻地覆,成王败寇,但都留一个生门,让一条退路,赶尽杀绝的事是江湖草莽所为,政客嘛,都喜欢煮酒谈笑的事!” 我受了他的点拨,恢复了一些冷静,似有所悟道:“您是说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岳父没有正面回答,叹了口气,道:“白、童两家身据要津,又独树一帜,纵横捭阖,勉力开拓一方局面,展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无形中也树敌无算,为人视作仇寇,寝食难安!自然会千方百计寻找白家破绽。” 我似有所悟,道:“这破绽就是白颖?” 岳父轻轻摇头,道:“是你!” 我闻言整个人都懵了,呐呐不能言。 “白家我代表第二代,第三代传承本来应该是你!一个女婿半个儿,哪怕你当初不和白颖成婚,身上也贴着白系标签!”岳父语出惊人,我猛然惊觉,接下来他会为我揭开一段秘辛。 果不其然,他的语言平静深邃,却如同平地惊雷,震撼得我无以复加。 “你父亲轩宇哥是我们白系的财神,他操奇计赢,翻云覆雨,为白系的崛起和维固呕心沥血,立下汗马功劳!他从商辅佐我,三过家门而不入,累月经年。我万分感激,待之以兄长,可以说白家的成功至少有他一半功劳。佳惠生养白颖后,过了两年其实还怀过一个男孩,当时都5个多月了……孩子没了,佳惠伤心欲绝,差点一蹶不振。更绝望的是此次伤害是致命的,她的宫腔粘连,子宫内膜基底层损伤,已无法植入受精卵,也意味着不能再孕!”岳父说到此时也难免情绪激荡,眼眶中泪光盈盈。 “您是说,妈当年是遭人陷害而恶意流产?”我惊愕已极,说出心底疑问。 岳父依旧没有正面回答,他仿佛沉浸在久远的回忆中,深深哀伤,语气幽沉道:“白家的从政之路本就是从军入政,走得异常艰难,步步凶险。恰巧那年你降临人世,总算冲淡了一些愁云惨雾。往后数年,我和佳惠都更进一步,相互砥砺,局面初现端倪。又得轩宇哥倾力相助,苗头愈来愈好,隐隐跃升为政界一股清流。崭露头角,锐意进取,吸引了一些少壮派青睐,阵营渐趋稳固。一直到你16岁那年,我和佳惠偷偷考察了你,一致认为你值得培养,便有意搓合白颖和你的姻缘,也算是白家对轩宇哥的报恩!” 我初时还听得入迷,暮然惊觉,当初我和白颖的纯洁美好初恋竟似有人为设计的痕迹,心下怅然,悲从中来! 岳父似有所觉,轻轻看我一眼,继续接着道:“白颖和你的恋爱我们的确引导了开头,往后都顺其自然,并没有过多地插手干涉。也就是说她对你中意才接受恋爱的,不然我和佳恵也不能勉强她。” 我感觉有些蹩屈,回想自己的数十载人生,童年到少年都是李萱诗安排的,恋爱和婚姻是岳父岳母安排的,连当初和徐琳杭州偷情都是李萱诗算计的。我有时都忍不住问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主角楚门? “白系主要核心就是白家、童家和左家,白颖是女子,她又不具备佳惠那般政治悟性,自然被排除后备人选,童家也有一个天资不错的后辈叫童重,在复旦求学,比你大四岁,也一起列入培养名单。童家本是佳惠娘家,白家又与左家联姻,形成一个更加牢固的政治同盟。你以神童之姿惊艳北大,而童重也不负众望,以优异成绩获得师长青睐。本来皆大欢喜的结局,甚至在我们白系内部,都悄悄称你们二人为【绝代双骄】。” “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和佳惠也都十分欣慰,尤其是看着你和白颖宛如一对璧人走入结婚礼堂的时候,我们似乎都没有意识到阴谋的迫近,或者准确的说,没及时识破阴谋,损失和悲痛早已无法挽回了!”岳父的神情语调尽显颓丧,这种样子是我从认识他到现在都未曾看到过的。 心中一沉,冷汗涔涔而来,猛然抬起头,盯着岳父有些沧桑憔悴的脸,情绪激愤的脱口问道:“爸!您是怀疑我父亲的死是有人做的手脚?” 岳父略带赞许的迎着我如刀的目光,没有躲避,回答道:“之前我和佳惠都没有察觉,相信轩宇哥经历了一场意外空难。可随后局面的突变却使一切都扑朔迷离起来。我们的姻亲盟友童家的动向开始摇摆不定。对我冲击很大的是,没过多久,白系重要骨干秦玉柱离奇车祸死亡,年仅41岁的厅级干部,曾被誉为法制战线的中坚力量。” “当初我跟轩宇哥有过共识,对你的未来规划就是仕途,稳扎稳打,力争40岁之前迈过厅级大关,成为未来白系的擎旗者。而局势紧张凶险,暗中隐含杀机,为了确保你的人身安全,又恰巧你提出想进入外企工作。要按正常程序,这对于你未来仕途是很不利的,但我跟佳恵商量后还是决定顺水推舟,同意你的选择。一个原因是避其锋芒,示敌以弱,过几年安排你进入国企,也照样能顺利从仕。二则,童家对白左两家联姻有所猜忌,担心政治资源向你倾斜而对童重不利。风口浪尖,不如以退为进!我一面安抚童家,一面则派心腹秘密调查轩宇哥和秦玉柱的死因。” 我忍不住问道:“爸!调查给果到底怎么样?” 岳父眼中突然光芒如炽,一字一顿道:“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我恍然,愈是无懈可击,愈加意味着表象下暗藏着鬼蜮伎俩。愈是掩饰遮挡,愈是处处可疑! 几年前,关于白颖和郝江化杭州通奸偷情始末,却是在那么个突兀的时间接到一个陌生女人的电话报信。后来综合特勤局的秘密调查,我和叶倩推断打电话的人极有可能是岑筱薇。然而当时根本未及细思,凭一腔匹夫之勇跟踪捉奸,以及其后的举刀戮贼一步步坠入彀中,冥冥中仿佛受人指引? 岑筱薇又没去杭州,她当时怎么得到的消息?而且连具体的哪间酒店都能清楚知悉,如今一复盘更是匪夷所思! 如今基本确认她的身份,联系我因入狱彻底损害政治面貌而最终错失入仕之果。其间环环紧扣,细思极恐。 岳父并未停顿多久,继续讲述道:“随着调查深入并相应扩大范围,依然捕捉不到对方的尾巴,可出乎预料的是,调查小组在某些方面却取得了惊人的发现。一石激起千层浪,白系开始意识到这次歪打正着而收获的潜在价值,继续加大投入,日积月累,竟然收集到了无数官员的黑料,积沙成塔,却未想获得了一枚核弹?” 岳父一瞬间似有不甘,很快就掩饰了这份情绪,风清云淡,仿佛微风掠过湖面,浅浅微微的涟漪,刹那间平静如镜。 而我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岳父几句话中隐藏的信息何止震撼?似若惊雷,可毁天灭地,后座力也绝不会侥幸,一个不慎,自身绝难幸免,竟是同归于尽之局。 哑口无言,我本以为自己饱受牢狱之灾,众叛亲离,尝尽世间险恶,虽未看破红尘,所谓缘法不过一时喜恶憎厌,拿得起亦放得下! 而岳父的经历,虽只叙述冰山一角,亦令我汗颜羞愧,直觉从前际遇不值一提! 可见人生都不易,世人皆苦。一花一叶一菩提,一土一石一世界。 岳父端起面前的青花瓷杯,浅品一口,茉莉花茶清香扑鼻而至,满室芬芳。 而后,岳父又向我暗示了华夏高层换界之期,形势波诡云谲,变幻莫测。 多事之秋,善守者明哲保身,善攻者蠢蠢欲动。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岳父最后给我念诵了半截古诗,便不再谈及其他。 我感激他的教诲与点拨,才知自已本末倒置,郝家沟之事疥癣之痒,覆手可灭。唯独昔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暗自惕然,不甚惶恐。 父亲含冤九泉,凶贼逍遥法外,生为人子,无颜苟活。 离开岳父书房,客厅依然微光萤萤。 岳母童佳惠娴静安然的坐在沙发上,心驰神往。 “妈!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感动之余,心亦惴惴。 岳母回过神来,遂尔起身,对我温婉含笑道:“跟你爸谈完了?” 我点点头,难抑黯然神色与眼中仇火,忽然想起一事,不由得挠了一下头皮,谨慎的问道:“妈,当初在唐山监狱,您亲手交给我的那两枚丹药究竟是何来历?我很好奇!” 岳母稍稍一愣,旋即莫可名状地看我一眼,叹喟道:“那是妈年轻时一次奇遇所得,现在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奇遇?”我越发奇怪,这次北京之行的所见所闻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岳母见我刨根问底,便索性拉我一起坐在沙发上,跟我讲述了这段于她而言早已尘封的往事。 追溯到二十五前,彼时童佳惠尚不足二十周岁。 少女情怀总是诗。 她正是如诗如画的妙龄,更是一名酷爱文学、诗歌的文青才女,是南开大学文学社团【诗魂社】的骨干成员,笔名【西斯】,又因娇颜如玉,肌肤胜雪,闺蜜室友都戏谑的称她【豆腐西施】。 诗魂社某次活动,童佳恵欣然参予,正是此次聚会,让她首次接触到了藏族诗人仓央嘉措的优美情诗。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双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童佳恵一下子喜欢上了诗人浅白但隽永的情诗。此后特意去收集他的作品。 诗人来历教人震撼,竟是清代西藏六世达赖喇嘛,藏传佛教格鲁派大活佛。他又是一位充满梦幻色彩的诗人,留下诸多传世经典诗歌,可惜天妒英才,逝世时年仅23岁。 童佳惠专注诗人的履历生平,更一遍遍拜读他优美脱俗的诗歌作品,崇拜之情无以复加! 那年暑假,她依托家族提供的便利条件,竟是跋山涉水来到遥远而神秘的雪域高原。 追寻诗人的足迹,参观瞻仰了拉萨布达拉宫。 【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最美的情郎。】 徜徉拉萨街头,童佳惠此行没有看到佛光,酥油茶倒喝了不少。流连游玩数日,不但去游览了仓央嘉措的两处故居,甚至还打算去诗人传说中圆寂的青海湖圣地一游,终因距离太远而未能成行! 闲暇时间又游览了大昭寺和哲蚌寺,最后一站是小昭寺。当年由文成公主奠基,对汉人有不同寻常的意义。童佳惠很虔诚地参拜了释迦牟尼八岁等身相,转身之际,吓了一跳,险些尖叫出来。 不知何时身后默默站立着一位身披僧袍,圆脸、中等个头的女僧人,正慈祥而庄严的注视自己。 女僧皮肤黝黑,并显得粗糙,一双眼睛却仿佛能直视人的心灵深处,比湖泊还纯静,比夜空还深邃。 俄顷,女僧向童佳惠说了一串藏语,并将一只巴掌大小,带雪莲花纹的锦盒交到童佳惠手上,转身便走。 童佳惠愣在原地好长时间,惊疑、惧怕,不解、迷惑,不一而足! 脑海中回荡着方才女僧的藏语梵音,隐隐约约辨别出八个音符:金珠玛米,扎西德勒。 前者是尊称解放军,后者是美好祝愿,意为吉祥如意。 童家便是军人世家,而后从政,自己与女僧素未谋面,为何会一语道破,转而送上礼物? 百思不解,童佳惠好奇无比的打开锦盒,看到里面放着两粒龙眼大小的棕色丹药。 直至此刻,岳母仍然不解当初意涵,只能解释为奇遇或机缘。 “直到一年后,我才在南开大学的图书馆中找到资料,隐约认出那位神秘女僧的身份。”童佳恵悠悠说道,一脸神往,仿佛仍未从当年的拉萨回到现在的北京。 我好奇不已,再次问道:“妈,您碰到的女僧定然是一位不凡的人物吧?” 童佳恵点头道:“的确,她是西藏的另一个传奇,她就是十二世多吉帕姆,藏传佛教唯一的女活佛。” 我惊叹,童佳恵此番入藏果然堪称奇遇之行。 岳母向我仔细介绍了女活佛的生平故事,并阐明那两粒珍贵之极的药丸叫【花露丸】,又称【长寿丹】,是按绝世配方和各种藏地独具的稀缺珍贵药材炼制而成。也是女活佛一生唯一一次亲自主持炼丹仪式的产物,包治百病,极度珍贵! 难怪连衡阳药王谭九冥都惊奇不已,这【花露丸】足堪称作绝品圣药。不但固本培元有奇效,竟然修复了郝老狗【绝户方】对我子孙脉的毁损性伤害。 年前发现白颖出轨,我这个女婿入监,童家恵隐约想到了某件事,也顿时回忆起珍藏家中的“圣丹”。 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 左京之暮雨朝云29 次日,我终于见到了静静和翔翔。心情沮丧又复杂的带他(她)们去了八角游乐场玩了一天,尽了下做“父亲”的职责。 龙凤胎兄妹今年五岁,已经在玉泉路附近的希望幼儿园上托。岳母童佳惠专门安排秘书小孙负责接送,同时请了一个40岁的保姆照看。 “爸爸,昨天星期天,孙阿姨带我和哥哥一起去看妈妈。妈妈她一个人住一个好大好大的房子呐!”粉嘟嘟的小女孩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烂漫又稚气,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经过初时的生疏,毕竟一年多未见,但孩子的心灵是没有隔阂的,很快就小鸟依人起来,叽叽喳喳地跟我说她和哥哥昨日的见闻。 静静曾是我的小棉袄,是我的小公举,是我心中不可或缺的完整。 相对于安静寡言一点的翔翔,我更疼爱小女儿一些,都说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更因她浑身上下都有白颖的影子。 我的白玉无暇的无双娇妻,未名湖畔石拱桥,那个白裙胜雪、衣袂翩翩的倩影今何在? 欧阳云飞上尉摘下墨镜,伸手接过我递出的牛皮纸档案袋,没有废话,旋即转身离开。 事涉隐私,更关乎白家颜面,丝毫马虎不得。医院的渠道有泄秘风险,但特勤局总部有专属鉴定机构,自然就一事不劳二主。 位于什刹海附近的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长发飘逸的白裙少妇静静的坐在东侧回廊前,背靠朱红似火的廊柱。 剪水双瞳黯淡无光,早失去往日颜色,院内的天井中也沾染了桔红色的晚霞,两只喜鹊落在西侧的大水缸边沿叽叽喳喳喧嚣闹腾,一角手臂儿粗的枣树也生机勃勃。 生命总是向往美好、憧憬未来,即便岁月无情,青春会老。露珠晶莹剔透,溅入尘埃终究已难追寻初心本色,遗失的美好属于过往,明天路又在何方? “白小姐,吃药时间到了!”身穿白大褂的小护士拿着托盘轻轻站在一边,托盘上放着几瓶西药。“吃完药后休息半小时,然后做血液透析,晚上七点依旧安排了心理疏导疗程。” 白裙少妇回过神,再找那对喜鹊,却早就杳无影踪! 郝家大院,一袭黑色长裙的李萱诗正给双胞胎幼子喂食,郝萱去了学校,郝江化带着郁郁寡欢的郝杰去县政府上班,整个大厅空幽幽的,显得格外冷清。 “夫人!王小姐来了!”保姆绿柳禀报了王诗芸来大院了。 李萱诗心下奇怪,却没有在下人面前表现出来,只让绿柳带着思高、思远先上楼。 “董事长,公司的情况眼下十分严峻,你能不能出面跟琳姐商量一下,还款期往后挪几个月,等公司捱过这段困难期我保证第一时间偿还银行贷款!”王诗芸人未到声先至,自她接手公司数年来,从未显露过这番无能为力的颓废状态。显见公司的困境已经刻不容缓,水深火热了。 “诗芸,先坐下说吧!”李萱诗黛眉微蹙,近来倍受打击和精神折磨的她,最怕听到坏消息,可坏消息便似长了脚一样接踵而至,令她心力交瘁,欲哭无泪。 但她除了硬撑还有别的路走?天下之大已无她立锥之地,明知郝家也是苟延残喘,覆亡在即,心中谋算好退路,却被郝江化翻盘制住要害,成了折翼之鸟,无根之萍。 郝家上下犹如大大小小的藤蔓缠绕着她这株母体疯狂贪婪地吸食养料,不到油尽灯枯绝不会放手。 王诗芸闻言只得向自己的专属坐位走去,尴尬的是两人的位秩隔了好几个,一个正宫,另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算妃? 郝家大宅的奢豪餐桌不是想坐哪儿就坐哪儿的?上下、尊卑、地位,都是要照规矩的。 “诗芸,我有点累了,不如去沙发那边,坐着也舒服些!”玲珑剔透心,李萱诗自然深谙,无视自己定下的规矩也无异赤裸裸打自己的脸。 意大利进口纯小牛皮沙发坐着确实舒适,王诗芸嘘了一口气,暗自腹诽! 李萱诗吩咐保姆泡两杯茶,一杯金银花,一杯杭白菊。两人都上火,做个女强人真不易! “诗芸,不管怎样,徐琳的贷款优先考虑吧!她帮公司不少忙,一旦因违贷被查,公司肯定会受牵连,帮人也是帮己呀!”李萱诗正色道。 “董事长,道理我都懂,关键是两头都急着用钱,先还了银行,公司立刻停摆,反之亦然。为今之计,要么说服琳姐,要么让老爷出面安抚本地村民,继续赊欠供应公司茶籽,去年两个季度的尾款也得再拖一拖,否则,公司无力应付,只能申请破产了!”王诗芸愁眉紧锁,将公司现状据实相告。 都到了火烧眉毛的境况了,隐瞒也隐瞒不下去! 李萱诗也是无奈,她手上现金不多,有备无患,遇个突发状况什么的也不至手忙脚乱。 “老郝下班回来我先跟他说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让他出面转圜一下。至于眼下急需的流动资金,我打算先卖了衡阳那套别墅,平时也很少住,空置着还要雇人清洁扫除,也不划算!” 王诗芸知道李萱诗几年前在衡阳珠晖山买了两套豪华别墅,其中一套送给左京和白颖。但即便脱手卖出,一套别墅也就400来万不到500万的样子,杯水车薪,哪里解得了眼下燃眉之急? “眼下公司库存茶籽最多还能应付一个月,供应链一旦脱节势必会造成严重连锁反应,这一点请董事长务必上心!”王诗芸隐隐察觉李萱诗解决危机的意愿并不是很强烈,而且实际措施或者干脆说实力也非常有限,心如明镜。既然山穷水尽,良禽自然也要择木而栖! 下午三点,我背着挎包独自走出长沙黄花机场航站楼。我没有深厚的乡土情结,因为我的故事写满悲伤。回想在北京上飞机前,我曾给岳母童佳惠发过一条短信:妈,我回湖南了,您和岳父自己保重身体!不想,才过了一分钟,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岳母回过来的电话。微微一怔,也似有所悟。愁肠百结中硬着头皮接通电话。 “京京!怎么突然就急着赶回去?难得来一趟,都没有好好在家吃几顿饭!”岳母语气略显焦虑,有些心神不宁。 我满怀苦涩,又觉不忍,于我而言童佳惠比李萱诗更称职,她才算得上我的母亲,虽然岳母本就是半个妈。 “妈,您知道郝家沟那边我有动作,离开久了我怕出现某些突发事件影响计划。等过段时间空闲一些,我再飞过来看望您二老!”我只能有些言不由衷的应答,也不算搪塞。而心中却踌躇不定,充满未知悬疑。是啊,未来的事情总是迷惑,谁又能预知将来? 岳母似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儿,小声探问道:“京京!你这次回来对颖颖都几乎绝口不提,她她确实做得太错,但毕竟还有翔翔和静静,你看能不能等你慢慢消气了一点,到时候再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沉默不知作答,时针嘀哒往前,彼此之间静默的如同窒息,压抑的气氛,使人心绪凌乱,莫名烦躁又惶惶不得安宁。 落针可闻的刹那,我屏住呼吸,艰难的吐出一句:“妈,对不起!我登机时间到了!” “额?嗯!好吧!你一路顺风,到了那边给我发信息报个平安!”童佳惠既失落万分,又强颜欢笑的抚慰我。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除了李萱诗。 如今再度踏上湖南的地界,心绪始才归复平静。打开手机,立马收到了一条楚玥姐之前发的信息。 按图索骥,5分钟后坐上楚玥驾驶的白色陆地巡洋舰。 楚玥穿一件白色纯棉T恤,蓝色细腿九分牛仔裤,白色凉鞋,因为开车,所以选了平跟。露出小巧玲珑但又显得胖嘟嘟的可爱玉足,细嫩而白净,跟她丰腴柔婉又带点跳脱的形象匹配契合,尤其是十个涂上丹蔻的脚指甲,艳媚诱人,怎不教禁欲三天的我食指大动? 被灵丹改善过的肌体更趋健硕与活力,食色性也,心随意动,意志一旦不纯,便如当下。 白色陆巡鬼使神差地突然从某处匝道下了高速,七拐八绕,急冲冲钻入一片路边小树林,俄顷,整辆车奇怪的颠晃起来,不时飘出一阵软腻如泣的苏州方言。 近一个小时,越野车重新上了主干道,只是司机已经换成了我。 后座上躺着半赤裸的艳美轻1女,上半身一丝不挂,雪峰颤颤,娇颜潮红。下身牛仔裤太紧身,方才急迫不耐,只扒到大腿,露出个肥白圆滚的美臀,和乌黑茂密的茵草。 红唇微喘,眸如星芒,嘴角无辜的淌溢数滴白浊物。 脚踩油门,神清气爽的我看了一眼后视镜,不觉莞尔。诱惑挑衅的结果已尽收眼底,回味方才忘情迷离的苏州方言的确令人心痒。 情不自禁的灵魂共鸣果然美妙如斯!暮觉腰间软肉吃痛,“嘶”了一声,耳朵旁软糯之音骤然响起:“小混蛋,你要是敢把我刚才的丑陋模样告诉我姐,老娘一定杀了你!” 小小的威胁妙趣横生,宛若调情! 驱车回到温泉山庄已经晚上八点,唤侍者准备食物,先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释放疲惫。 门铃响起,暗叹1女情狂,短短数小时前才受雨露滋润,这会儿又如此焚情似火、迫不及待? 嘴角隐含笑意,打开房门,见到的却是个娇小妩媚的人儿,童颜巨乳,春水盈眸,婀娜身姿已经颇具几分动人风情! “哥哥”,温香软玉抱满怀,便胜却人间无数。“彤彤想死你了!” 也不诧异,吴彤与楚玥这段时日几乎寸步不离,不是姐妹胜似姐妹。 我微微含笑,搂上她可堪一握的纤腰,逗弄道:“有多想?是不是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病?” 吴彤咯咯咯地笑,宛若绽放的海棠,又纯情内敛,娇娃尤物已初现端倪。 “彤彤当然害相思病呐,且还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那一种!”说时,美目流动,倩影翩然,踮起脚尖便送上似火樱唇! 我爱她的娇媚,一代容华,万种相思。心灵纯澈无暇,玉洁冰清。纵使曾为郝狗玷污,亦如水滴荷叶,不沾染片缕尘垢。 温情蜜爱,旖旎如梦。 吴彤向我详细描述了这数日郝家沟的日常,有一个小细节引起了我的兴趣。 “她真的决定售卖珠晖山别墅了?”我微微一愣。 吴彤小脑袋一点,认真的道:“是的呐,而且夫人已经着手精减支出,不但山庄这边会受影响,尤其是郝家内宅,除了绿柳和红鸾留下,其余保姆、佣人全部遣散,为此还和郝江化大吵一架,不顾反对,决意要这么做。” 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李萱诗不仅要掌舵公司和山庄的经营,又得顾及郝家一大家子的偌大开销,难处自不待言! 世事如棋,谁又能料到,李萱诗当初携左家亿万巨资,风光嫁入郝家沟,银钱开道,呼风唤雨,风光一时无两。 只短短数年,瓶颈一遇即滞,只知荒淫纵欲,不思进取之心,错过公司发展机遇期,今日之果未必没有昨日之因! 既已岌岌可危,不妨再添一薪! 是夜,笙歌婉转,莺啼破晓。吴彤、楚玥连袂妖娆,展尽风流解数,依旧溃不成军,难撄我神勇之锋! “妈,我想向您借几个财会专业高手,配合我手下追查、核算一下当年李萱诗从我左家究竟带走多少财富?哪怕一分一厘,再加上这些年的利息和通胀都要仔仔细细算清楚。对,您说的对,我清清白白左家之财,决不养忘恩负义的郝家之狗!”我斩钉截铁地对着iPhone4手机话筒清晰地吐出上述话语。 童佳惠甚至都未作考虑满口应允,相约三日后长沙黄花机场接人。 此时,我推门走出房间,恰好看到一轮朝日冉冉升起。万缕金线犹似利剑,破开层云阻障,耀洒光明人间。 迎面碰到匆匆赶来的何晓月,盈润的粉脸隐含焦灼之色。 她是个有心机但无主见的女人,盈满则溢,显见内心波动不已,慌乱之态愈盛! “大少爷!我有事找你,你这是要出去?” 我只好带她进了套房,问道:“什么事?” “郝江化打电话给我,要我今晚上就熬大补汤给郝小天服用,还要求我陪他上床!”何晓月哀凄地看着我,仿佛期盼我的垂怜。 郝小天尚未满十六周岁,之前应无男女交欢的经验。郝老狗自己已经不能人道,子嗣不愁,但郝家是堆砌在一帮女人身上的,这些女人长期服用养颜汤,情欲饥渴,不能缺了床事之乐。 郝小天作为郝家长子,顺位继承人,自然要承担起驯服郝宅女人的职责,否则,偌大的郝家顷刻崩塌,他子孙满堂的美好愿景终将成为一句空话! 安排何小月侍寝,其一是何小月性事经验丰富,又生养过孩子,适宜临床教导郝小天男女之事。其二是何晓月贪财又胆怯,易于掌握操控。其三是内宅除了李萱诗和吴彤,只有两个小保姆了,李、吴暂时难以说服威逼,王诗芸这些天焦头烂额,吃住都在公司,想肏也肏不到,山庄的服务员身体不干净,也不匹配小天东宫太子爷身份。掐指一算,除了她何晓月还有谁? 于我而言,何晓月不过一个临时泄欲床伴,走肾不走心,哪怕她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也无权干涉,自然亦无得失之心。 可郝家的禽兽除外,转念一想,便对她说道:“你自己愿不愿意陪那条小狗上床?” 何晓月急得快掉下眼泪,立刻拼命摇头,道:“大少爷,我自从跟你睡过后,再没有让其他男人碰,郝小天那个又怂又丑的蠢货,打死我都不愿意!”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阵,无谓真假,但也舒心,便点头,让她附耳过来如是这般一说。 何晓月愈听愈惊讶,一双妙眸睁得又大又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我叫了她几声都未见回应,不悦之下,伸手隔着她的西装制服握住一颗肥软的奶子,狠狠捏弄几下。 “唔唔!”何晓月痛的皱眉,方才醒悟过来,粉脸随即升起淡淡红晕,娇媚的白我一眼,乖乖蹲下,玉手解开我的西裤拉链,小心翼翼地掏出我硕大骇人的阳物,喜悦的亲吻一下,立即贪婪地吞含龟首,舔扫逗弄,口技相较当初已不可同日而语。 我舒爽地吐出浊气,摁住她轻微摆动的螓首,将阳物挺入更深。 “啾啾啧啧”淫糜之声溢满一室,诱春花绽放,风也含情。 郝家沟地处闭塞,民风仍旧延续封建愚昧,郝江化对此颇有执念,长子为尊,重男轻女那一套深入骨髓。 于他眼里郝小天便是东宫太子,古时天子御驾亲征,太子监国。如今他狗鞭已废,让郝小天接掌后宫乃是顺理成章的事,中间哪需要去考虑那些女人的感受?只要用大屌在床上肏服她们,一个个还不是摇晃着大屁股叫爸爸、有求必应!即便是让她们卖儿卖女也是可以商量或者讨价还价的。一群贱货婊子而已,比那勾栏院的妓女更加淫荡卑贱,早就退化了廉耻,抛弃了尊严。 郝江化粗陋不堪,肚里没半点墨水,曾经听大戏得知皇帝成人前必须经过八名年长宫女调教男女合欢之道,待到成婚才能如鱼得水,驾轻就1,顺顺当当地开枝散叶。 这八名宫女与幼帝成就合体之缘,日后也都升为女官,称作司门、司帐、司仪、司寝。 郝家内宅嫔妃,李萱诗、徐琳、白颖、王诗芸、何晓月、岑筱薇和吴彤,除去失踪的白颖再凑上两个质量次一截的保姆绿柳、红鸾整好八名,暗合戏文之数,妙不可言! 先易后难,这开头炮自然要打在何晓月身上。 小天有大补汤加持,很快就能异禀初成,枪挑淫妇,传承和巩固好由他郝江化开辟的郝家盛世。 郝家大房宅弟,位于村子南面的坝桥附近,依山傍水的三幢两层小洋楼,高大气派,虽比二叔家的大宅院无论规模、气派还是豪奢都相去甚远,但跟全村其他各户相比,无疑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不知多少人眼红妒嫉? 三幢洋楼都是当年李萱诗出资兴建的,作为换取大房旧宅地基用来扩建郝家大院的补偿。 大房郝奉化生有三子一女,每个儿子一座楼,外面也用青砖砌了个大围墙。 老两口带着18岁还未出阁的闺女郝燕跟幼子郝杰住一屋。长子郝虎40多岁了,老二郝龙也已37,全赖李萱诗的恩典,托人为两人说媒作项,才在几年前双双娶了媳妇。 大房媳妇叫翠花,姓杜,30岁,有几分姿色,身材却是膀大腰圆一类,性格也彪悍泼辣,郝虎在她面前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开面的全部收入都要上缴给她。 二房媳妇叫桂英,姓贺,25岁,容貌娟秀,皮肤也白皙水嫩,身材有点偏瘦,可惜的是左腿有点跛,生性也内向些,话不多。 两妯娌面和心不和,盖因当初郝江化为了掩丑而出资给郝虎购买了面包车,郝龙却啥好处没捞着,这事如一根刺卡在桂英心里,嘴上不说,却耿耿于怀多时,同样是亲侄子,凭啥一碗水不端平? 郝龙没文化的粗陋汉子,除了种地和打理几亩茶山,平时也只能跟着村东头的泥瓦匠郝和尚帮工卖些苦力挣一份血汗钱。 桂英嫌他没出息,整日也不与他好脸色瞧。之前也撺掇男人找婶子李萱诗安排进山庄或茶油公司,不但收入高说出去还体面。没想提了几次都碰壁而归,婶子态度决然,说自家人进企业是管理大忌,不宜开这个口子。 看郝家大院那头风光红火,如日中天的锦绣日子,大房这边早蹩了一肚子怨气。五服之内的亲戚倒变成不如外人了,听说郝麻子家的幺儿郝铁牛都进山庄当了保安,一月全勤奖金就有300多,想想气都不打一处来! 今日跟嫂子翠花约好去村口杂货店隔壁的棋牌室消遣,打几圈麻将混个清闲。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翠花嫂子还磨蹭不出,别看桂英平日儿话不多,性子跟翠花嫂子却截然相反,耐不住了就想往那户催促一下。 行至正门,伸手一推,大白天的大门却紧闭不开。心里狐疑起来,隐隐有所猜忌。 故意伸手拍打木质门板,扯开嗓子唤道:“嫂子,你收拾好了没?等下去得晚了,估摸着挨不上台子哟!” 俄顷,耳听得屋里传来一阵??嗦嗦的杂音,“哐当”一声,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慌乱中砸到了地上。 桂英心下了然,不但听说过不少翠花嫂子的风言风语,亲眼见着的也不止一回两回。郝虎终日在外开车拉活,翠花的风骚性子,这裤腰带早就松了好长时间了! 暗自窃笑,也说不上鄙夷,在郝家沟这种逾墙钻穴的事儿稀松平常,无非凑巧碰到自个儿眼皮底下罢了! 恶趣味一起,倒是故意急着拍门震响,闹出好大声势,扯嗓子又叫唤几句! 好半晌才等着翠花应声开门,脸上还红扑扑的,发丝散乱,对襟花衬衣扣错了两枚钮扣。 “叫唤啥呀?瞧你急吼吼的样,不就是去打个麻将?还以为啥呢?”翠花被妯娌搅了好事,没来由的一阵火气,又提心吊胆好一阵后怕。 桂英亦不作答,便欲闪身进屋,一下子被翠花粗健的身子挡了去路。 “你还进屋作甚?就屋外头稍等片刻,我进去拿了钥匙就走呗!”翠花岂能让她揭露马脚,也顾不上礼数,“吱嘎”一声竟将大门又关上了。 恍惚之间,桂英眼尖,一下撇到一个年轻男人的侧影,脑中迅速辨认,一霎时惊诧讶然,心神振荡。 那惊鸿一瞥的人影逐渐在脑中清晰起来,慢慢勾勒出一幅清秀少年的轮廓。 郝家沟人口不多,却大多数沾亲带故的,桂英嫁过来也5年多时间,当然认出了那个少年。 震撼的并不是翠花居然光天白日的在自家宅内老牛吃嫩草,关键是这个少年还是她姘头的儿子,这是赤裸裸的父子同槽呀! “骚货!”桂英气恨恨地暗中嘀咕一句,脸上有点发烧。 那少年今年应该不满17岁,正是村东头泥瓦匠郝和尚的独生儿子郝鹏。 桂英一早知道嫂子翠花被光棍郝和尚搞上了,刚开始也是因为打麻将,翠花那次手背,输了郝和尚一百多块钱,答应散场后回家取钱销帐。 走在半道上,翠花就半推半就地被五大三粗的郝和尚拖拽到已经抽穗的玉米地里,扒拉裤子就一轮狠日。 那回桂英在杂货店买点洗衣粉之类的日常物品,刚巧缀在后面看到,这种事既然你情我愿,自然不好撞破。 往后暗暗察颜观色,时常发觉二人秋波频送,眉来眼去的勾搭成奸了。 桂英又妒又恨,后来趁翠花回娘家之机,也如法炮制,带着郝和尚回家取钱。 不出所料,行至半道,郝和尚瞅见四周无人,一个箭步窜上来,一只粗燥的大手捂紧桂英的小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薄衫揉搓桂英小巧玲珑的奶子。 桂英装腔作势推打几下,早被他一把扛在肩上钻进了玉米地。三下五除二扒光衣服,郝和尚挺着黝黑粗大的阳物对准她褚红色娇艳肉缝的时候,桂英才惊觉对方的那玩意儿尺寸竟然是自家男人的一倍大小,心下恍然大悟,翠花那个骚货尝到了大屌的滋味,早就欲罢不能了! 没成想,今日又窥见她的私密,居然大小通吃,风流如斯! 本道月下花前事,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销魂快活才不负人世走一遭! 左京之暮雨朝云30 妯娌各怀鬼胎,彼此既恼且恨,却又不能戳破。 须臾,翠花才整理妥贴,珊珊而出。桂英心里正堵着,欲待出言打个机锋,狠狠损她几句,手机没预兆的响了起来。 呼出一口闷气,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顿时诧异万分,瞪大了眼。 电话竟然是何晓月打来的,她是温泉山庄总经理,又身兼郝家大院内务总管,对于桂英这种村妇而言,何晓月无疑是威风八面、需要仰望和巴结的存在。 “您好!何总!您有事吩咐我?对,是我是郝家大房二媳妇桂英呀,哦…好的,明白,我马上过来!”桂英诚惶诚恐的接起电话,越听越心惊,意外从天而降,转而窃喜、兴奋,待到挂了电话,还一时处在不敢置信的混沌状态。 翠花可不是省油的灯,全程竖起耳朵听妯娌接电话,心念电转,没来由的着慌起来,自然也隐含了嫉妒和不甘。 “桂英,这是谁的电话?这姓何的经理,不会是山庄的老总何晓月吧?”忍着愤愤不平,着紧地追问其由。 桂英显摆的看她一眼,眼中满带嘲弄和一股说不清的优越感。 “嗯!嫂子,恐怕今儿个麻将是打不成了,刚刚你也看到了,何晓月何总约我去郝家大院商量事情呢?我得赶紧过去,总不能让人家大经理等着吧?”桂英说的意气风发,得意洋洋。 灿烂的笑容落在此时翠花的眼里就气不打一处来,越瞧越不顺意,觉得妯娌真是个恶心的贱货。 “哦!那可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这样吧!反正我也没啥事,就陪你一起走一趟呗,顺便去看看萱诗婶子!”翠花不由分说地主动往上贴,气得桂英没有了脾气,这个嫂子不但出了名的泼辣,脸皮厚也不遑多让。 一路斗着心眼,生着闷气,辗转便来到了郝家大院。虽然以往逢年过节的两人都来过几回,却仍被眼前的宫殿式的奢豪气象所折服,心中思虑,能住上这般豪屋贵宅才不枉来人世走一遭啊! 金碧辉煌的大厅中,何晓月身着西装制服,淡妆素描,姿态优雅的坐着等待。 桂英和翠花为环境所慑,一下子变得拘谨起来,轻挪步子,生怕踩坏了足底光滑锃亮的胡桃木地板似的,喘气都费力调整均匀。 何晓月微笑起身,邀二人坐在对面的高级真皮沙发上,转头吩咐绿柳上茶。 “哦!这位是郝虎家媳妇吧?”何晓月对翠花含首问候道,语气亲切随和,毫无上位者颐指气使的腔调。 翠花赶紧站起来,点头哈腰,一脸谄媚道:“是的,何总!我是郝虎家的翠花,也是桂英的嫂子!” 何晓月摆摆手让她坐下,略作为难状,道:“哎!你们说这事把我给闹的!既然都是老爷家亲戚,不妨我就敞开了直说吧!”她端起绿柳送上的茶汤,抡动盖碗,轻轻拨开浮面的茶朵,吹一口香气,浅浅而饮。 翠花和桂英看得心驰神往,羡慕她的优雅姿态,臣服于她从容淡定的气质,感觉自己跟她完全判若云泥,一时间如坐针毡,手足无措。 “两位先喝口茶吧,这是今年刚采摘上市的黄山小叶种毛峰,十分珍贵,不可错过口福哦!”何晓月笑着打趣,示意妯娌品茶。“郝家大院呢你们自家人也知道,以前雇佣了不少保姆,不但开销增大,也对我家老爷的仕途口碑颇有影响。所以夫人清退了不少人,只留下绿柳、红鸾在内宅侍候。偏偏这两个小娘皮平常也沾了锦衣玉食的光,惫懒惯了,干多一点活就跑来跟我叫苦?唉!这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郝家偌大的摊子,开源不易自然要节流。但话又说回来,我也是当差的,这心里呀着实看不得她们吃苦,只好腆着脸跟夫人求情,想在内院再增添一个保姆名额!” 何晓月顿了一下,妙眸有意无意地在妯娌之间梭巡一遍,才再度开口道:“我的本意是外人么总不及自家人用起来顺手,再说这虽是个伺候人的工作,可薪酬也是不低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只是这次只打算招一个人,你们这两位都来” 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把纠结甩给对方,欣赏猎物惊慌失措的表情,内心隐隐感到一种凌虐般的愉悦。她面带笑容,优雅而从容。 桂英后悔不迭,瞪了翠花一眼,暗示她知趣而退,不要搅霍了自己的新工作。 翠花尴尬的表情一闪而过,坐在那里装呆卖傻,摆明了贼不走空的无赖态度。 “大嫂,你不是说要看萱诗婶子吗?既然她不在家,不如你先回去,我还要跟何总谈事情呢?”暗示没用那只好明示了,关乎一份薪酬优厚的工作,妯娌之情淡泊如水。 “啊,不用了!我看这份工作更适合我,桂英你身板太瘦,腿脚也不好,干保姆可没你想象那么简单!”翠花单刀直入,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毫无愧疚之心。 桂英差点被她活生生气死,果然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往日掩饰的那点表面情分也彻底撇开了去,“呼”地站起来,怒视着她,啐道:“杜翠花,我说你还能再要点脸吧,明明是何经理打电话约我来谈工作的,你死皮赖脸撵上也不说了,居然当面搬弄是非,你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 “咋说话呢,贺桂英?这不工作还没定下来呢?何经理没准还就中意我呢?”翠花毫不示弱,站起来针锋相对,双手插腰,对着妯娌怒目相视。 何晓月适时劝阻了两人争吵,神情却颇为难办的样子,沉吟片刻,装作走到一边打电话请示李萱诗,费尽心力,幸不辱命。 “唉!这事叫我办的?好在我家夫人面慈心善,听我介绍了情况也点头允了,两位都收,不过”何晓月说到此处又急忙收口,显得又踌躇不决。 桂英和翠花初时一喜,见何晓月这番模样,刚刚放下的小心肝再度提了起来。 “何经理!我家婶子电话里怎么交待的?”桂英生怕煮1的鸭子又飞了,立马追问。 翠花同样焦急观望,患得患失。 何晓月叹了口气,很是为难的开口道:“夫人本意是要缩减开支,请两人的话开支加倍,有违初衷。不过两人分担,活同样少干一半,所以这个薪酬,只能每月定2000。” 唿啦!桂英听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差点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2000月薪已然不低,不过听到原本自已明明可以拿到4000时,心中对翠花的怨念已经如岩浆喷发般不可抑止。 何晓月妙眸乱转,悠忽不明。俄顷,拍了拍玉掌道:“如果两位没有异议的话,那么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开始上班吧!” 她浅含笑意,眸中似湖水般清澈无暇,平易近人。 “桂英负责照顾小天少爷,除了饮食起居,还要督促他自学功课,不能一天到晚玩游戏!” 布置完桂英的差事,又紧接着安排翠花,道:“翠花负责照料老太爷,除了吃喝拉撒,每天中午都要搀扶他下楼到院子里晒太阳。” 其余不1悉的地方,吩咐她俩多问绿柳红鸾,之后,何晓月推说山庄事忙便匆匆离去。 桂英和翠花相互敌视一眼,形同陌路。 二楼东侧最大的卧室,郝小天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如今不用上学,萱诗妈妈又对他放任自流,很快他就沉迷于游戏中。 除了吃饭、睡觉,空余时间几乎都用来打游戏。 最近又迷上了一款穿越火线的枪战游戏,玩得天昏地暗,废寝忘食。 昨晚一兴奋,玩了一个通宵,睡到下午三点才醒来。 黑白颠倒,生物钟紊乱,老爹郝江化从来不管他,萱诗妈妈现在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他这个继子不待见了。 心中恼恨又窝火,但那日偷听到老爹跟继母摊牌,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来,意味着太子爷即将登基,此后脚踏江山,大权在握,后宫三千佳丽唾手可得! 他生在郝家沟,这几年见惯了老爹的风流日常,那些比电影明星还漂亮的女人被老爹摁在身下当母狗肏。耳濡目染,立下宏愿,大丈夫当如是。 过不了多久,他将会继承老爹的一切,包括龙精虎猛大补汤和那群千娇百媚,国色天香的美女,想到心心念念的萱诗妈妈和白颖嫂嫂婆媳俩在自己胯下摇臀晃乳的骚浪淫态,裆部的小肉虫蠢蠢欲动起来。 或许打小体弱多病,营养不良,身体发育错过了高峰期。和同龄人相比足足矮了他们一个头,而且体格更是单薄不堪,可怜胯下之物勃起时不到九公分,跟老爹比简直奇耻大辱,羞于见人。 幸亏家传至宝有夺天地造化的奇效,服用几年即使达不到老爹的雄壮伟硕,也足堪傲视群雄,收尽浪娃。 胡思乱想一阵,电脑屏幕上突现GAMEOVER字样。 气得郝小天一阵咒骂,随手扔掉单机手柄。 “小天!怎么又在打游戏?”一个女人的声音突兀响起,陌生又似1悉。 霎时,眼前出现一名身着红衣绿裙的少妇,长相也算标致,亦有几分风流体态。唯独着装艳俗无品,连同容貌风情也凭白拉低了几个档次。 郝小天自然认得这个女人,一时发怔,不知言语应对。 桂英见状“卟嗤”一笑,将手中托盘先置于桌上,盘中端放着一个青花瓷海碗,碗中热气袅袅,蒸腾散发,中药味浓郁扑鼻。 “怎么?见到堂嫂也不会叫人了?”桂英春眸一瞪,故意逗弄他。 她此刻思忖通透,相对于翠花侍候的那个老东西,侍候年轻的郝小天简直就是美差。 至少拉撒不用管顾,吃喝也无须喂食,走道更不用搀扶,除了端个茶水饭食,每天洗几件床单衣物,简直舒舒服服领月钱。 待想到被翠花那个贱人硬插一脚,自己的薪酬足足降了一半后,又咬牙切齿起来。 如同身上被硬生生剜了一大块皮肉,痛彻心扉啊!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个女人足该千刀万剐,才泄心头之恨。 回头也在男人郝龙耳边嘀咕一下,今后不要跟大房走近喽!好处都叫他家占了,凭啥二房来当冤大头? 想到那一家桂英止不住又恼怒不已,生儿子没屁眼的破落户,生得那个4岁的女儿没准还是郝和尚的种? “桂桂英嫂子,怎么今天换你来伺候,绿柳那个小贱货呢?”郝小天终于回过神,呐呐问道。 桂英也转过神思,娇声道:“怎么?莫非你嫌弃嫂子粗手粗脚的不会伺候人,你这个小主子还不待见?” 郝小天自小流连病榻,无玩伴,丑憨模样又受尽人白眼,逐渐养成孤僻的性格,也不擅言辞,几句话就被堵住话头,尴尬地涨红了脸。 脸本来就丑,如此一蹩气,更加丑陋不堪,令人生厌。 桂英暗暗腹诽,又想到那个堂叔郝江化,这对父子的尊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偏偏靠吃软饭吃出了富贵荣华,世事奇妙,一个丧偶鳏夫成就了现实版黄梁美梦,坊间多有议论,言传如似目见,都说郝江化人丑屌大,李萱诗金莲转世,一对狗男女勾搭成奸,整个郝家大院淫乱龌龊,夜夜春宵,秽气冲天,连院内的公狗都眼冒淫光。 据传郝江化已遭劫丢了老屌,李萱诗淫荡难耐,阴阳不谐,郝家气运颓败,家破人亡就在目前。 桂英半信半疑,大体是认为眼红之人在恶语中伤。吃不到葡萄葡萄自然酸,郝家这几年青云直上,家资巨万,即使要败,也足够润泽数代,至少小天嘴里肯定衔着金钥匙,一生吃穿不愁。 身家好,丑点又何妨?女人被谁日不是日?做郝家少奶奶风光富贵,不知道会有多少美女为小天争个头破血流? 男人有钱还怕日不到美女,不存在的? 桂英想着心底又悲忿起来,自己嫁的郝龙也是丑陋不堪,可同是郝家的基因,床事蜡枪头,兜里又没钱,整个窝囊废。当初一时不察,听信那缺德媒婆忽悠,真以为此郝家便是彼郝家。 生米煮成1饭才发觉上当,可为时已晚,自己一腿残疾,虽不明显,亦算次品,唯有将就凑合着过吧! 而且,桂英知道自己也并非贞洁烈妇,嫁入郝家沟5年,除了郝和尚,还轧过几个姘头,生养的女儿也不是郝龙的种。 反过来细想,自己也不比翠花那个贱货好多少? 女人一辈子天生就可怜,如一盆水被娘家泼了出来,泼到好缸里,还能过几天滋润日子。若是泼到龟裂的粪土上,那就只能怨叹着命运自艾自怜了! 她算是泼到个瓦罐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婶子李萱诗不知算泼到了什么地方? 那托盘里的药汤渐已温吞,桂英回过神来便连忙催着小天喝药,总算想起自己目前是伺候人的身份。 郝小天醒悟过来,在郝家大院只喝一种药汤,代表家主之权,当初是老爹郝江化专享,如今已轮到他小天逞威之时。 带着兴奋又忐忑的心情,端起青花瓷海碗,仰脖一灌,“咕咚咕咚”一碗冲鼻药汁一古脑儿送入腹中。 桂英并不了解药汤名堂,亦未多疑,只是暗觉古怪,自己今天穿得衣服不多,怎么感觉浑身燥热难忍,目光还时不时往小天裆部瞅,明明前几天刚被郝和尚的大屌狠狠日过,昨晚挨不过死鬼丈夫郝龙的纠缠,又跟他行了房,按说不该这时候又思春发情呀! 郝小天喝完人生中第一碗大?汤,未久已感觉异样,血脉贲张,口干舌燥,眼冒绿光。 料想是大?汤神奇的药效起作用了,惶恐有之,期待更甚。思忖着今天是先搞绿柳还是红鸾? 欲火催生,如星火燎原,激荡本能兽性,一意渴求媾和。 ?汤性烈,而且何晓月熬煮的本是“绝户方”,虎狼之帖中又多掺春药,16岁少年血气方刚,哪里抵受得住? 桂英此刻亦是粉腮桃花,娇媚欲滴,春情淫思不可歇止地勾撩起来。百思不解,好端端的出门,只在郝家大院喝了一杯清茶,怎的突如其来的动情? 仿似空气炽热欲烧,天雷勾地火,又点着一堆干柴,孤男寡女共一室,一引即燃! 桂英情态早已浪荡难忍,哪里还会顾及廉耻,只急切切欲痴狂,一件件如纷飞雨蝶,扒扯掉身上不多的衣物,赤裸胴体扑向面红耳赤的郝小天,一把将他瘦不禁风的小身板推到床上,急不可耐地撕扯裤头,掏出一枚坚勃如铁的小肉棍张嘴一裹,贪婪饥渴地吞吐起来,一只手伸入自己下腹难耐地抠挖褚红色肉缝,已是浪水漫溢,淫汁如涌。 却在此际,又有一名身量健硕但皮肤白皙的裸身妇人娇喘着冲入室中,顿与桂英争棒夺棍,一对肥硕略垂的大奶子晃得人眼晕…… 监控室内,何晓月神情紧张地注视着二楼卧室中的一举一动。一面操作录摄视频,一面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葳蕤苑,今天晚餐丰盛,我和楚玥正大快朵颐,电话不合时宜的响起。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这份深情难舍难了。曾经拥有,天荒地老,已不见你暮暮与朝朝。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iPhone4的屏幕显示着何晓月的来电,我嘴角划过浅浅弧度,随手挂断电话。 等了10分钟,手机上陆续收到几段香艳狂野的激情视频,楚玥探头瞧了一眼,娇媚的粉脸刷一下红了,啐了一口,俄顷,又挑逗地撩我一眼,乖乖褪去我的黑色西裤和湖蓝色纯棉内裤,玉手爱煞地握住我粗勃硕壮的阳根,缓缓套弄起来。 我舒服的吸了一口气,赞许地对她一笑。换回楚玥一个放电似的媚眼,似笑非笑,暧昧撩拨,更添迷人风情。 在我舒畅轻喘中,胯间一张樱桃小嘴早已卖力地吞弄着我的肉柱,湿暖紧裹,妙舌舔吸,无比酣畅快美。 “我家的通房大丫头口技愈来愈高明了!”我由衷赞叹,含笑口花。 楚玥羞哼一声,却未吐出肉柱,继续热情吮吸,时而故意用银牙轻咬我的鹅蛋大小的龟首一下,以示小惩。 我弯腰伸手,从她熊襟前探入衣内,握住一只绵软丰满的玉乳,尽兴把玩,不亦乐乎! 同一时刻,另一只手操作手机,将几段视频发送到一个陌生的号码上。片刻,这个陌生的号码会再次编辑发送到那两位苦主的手机,完成此号短暂存世的意义。 楚玥口活妙不可言,舔弄得我的肉柱闪亮发光,坚勃如龙,我拍拍她晃动不安的螓首,楚玥立时会意,恋恋不舍地吐出虬龙般骇人的阳物,媚眼如丝,乖乖翘起丰美如玉盘的圆白肥臀,我挺着阳具,一手将她粉红蕾丝内裤扯向一边,龟首对准粉沟一贯而入。 便在楚玥娇媚如啼的呻吟中,我的手机又往外发送了一个电话号码。须臾,将iPhone4直接丢在沙发上,双手抱住楚玥肥美的大白屁股,挺腰耸臀,大肆抽送起来。 楚玥上身着装完好,下身赤裸条条,在我奋力猛烈地交媾中浪喘啼喟不绝,时而夹杂几声软腻酥骨的苏州方言更让我情兴意浓。 夜色苍茫中,大地一片寂静,人世浮沉,物欲横流! 黑暗中一条窈窕魅影匆匆离开郝家大院,窜入无边夜色。 不多时,路口汽车引擎启动,微弱的光线始才映照出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她并没有马上挂档起步,而是急切掏出手机,将短信上的号码复制并回拨过去。 “嘟嘟嘟”响了数下,终于接通。她瞬间沉浸在无限喜悦中,整个僵硬的身体顿时复苏过来,用颤抖的声音热切抚慰话筒:“亮亮,我是妈妈,你这几天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 引擎嗡嗡作响,排气管中的尾气带着灼热温度喷薄而出,车灯如闪烁的霓虹,照亮踽踽独行的彷徨夜归人。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31-3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31 李萱诗今天陪丈夫郝江化参加一个酒会,是由衡阳市政府组织牵头,衡山县政府协办的招商晚宴。 副市长郑群云代表市政府亲自莅临指导,郝江化携着李萱诗穿梭在各色人群中,灯红酒绿,杯盏交错,他非常享受这种气氛。 虽然大多数对视的目光都隐含着鄙夷和嘲弄,而他却浑然不觉,还炫耀似的向别人展示着美艳如仙的绝色娇妻,这是他唯一可以自豪的资本! 李萱诗本不愿临场,奈何郝江化半是恳求半是胁迫,后来又接到副市长郑群云的电话,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 郝江化只是分管扶贫和计划生育的末位副县长,类似这样以招商引资的洽谈活动其实不用参与。郑副市长是他的靠山,携夫人李萱诗与会也出于对郑的捧场支持意味,然而更深层次的原因其实是为了完成一次交易。 他当初走了郑群云的门路,通过行贿和虚报年龄、篡改组织履历等违规操作才当上了副县长。 在任期内毫无政绩不说,连日常政务都需要助理处置完成,还嚣张跋扈的不将上司及同僚放在眼里,关系紧张。 眼下换界期至,照正常情势,他的乌纱也戴不了多少天了! 可郝江化尝到了权力带来的威赫风光,贪婪无度的本性趋使他恋栈不舍。 与郑群云透露想法,对方诡笑不答,只顾左右而言他,末了点了题,连连夸赞了夫人几句。 郝江化这才恍然大悟,姓郑的不稀罕钱,唯独对他老婆李萱诗念念不忘。 心里一阵不爽,从来只有他老郝睡别人老婆,换过来要送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上别人的床心里总有点芥蒂。 不过自己的屌都没了,再漂亮的老婆也只是个花瓶一样的摆设,看得到干不了。 为了保住官位,让李萱诗陪郑群云睡一次也不是不能接受,没准那骚母狗还巴不得被男人日呢? 近来跟夫人的关系不冷不热,明着求她出卖肉体肯定不行,山庄那边又住着左小王八。深思熟虑,又跟郑群云商定,借这次酒会的由头,将李萱诗诓骗到县里酒店,偷偷下点药办了。 事后,大不了闹上一阵,她也不敢将这种丑事宣扬出去,郑群云尝了鲜,他郝江化得了官,两全其美,皆大欢喜! 酒会举办场地设置在南岳区的皇朝大酒店,临近南岳衡山,由国内顶级大师参与设计,按五星级标准建造的精品级酒店。 酒店造型古朴典雅,气势恢宏,主题以休闲养生,并糅合儒、释、道三教及旅游文化的传承推广。 镭射灯炫彩迷幻,轻音乐如水流淌,笑语喧天,气氛热烈隆重。 侍者穿梭不绝,不断奉上酒店大厨烹制的美食和高档酒品饮料。 晚宴中多位县、市级领导陆续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负责招商工作的局级干部也有的放矢的介绍当地优势资源和项目。 酒会顺利举行,基本达到了预期目标。 大厅内人头攒动,随处可见西装革履,红光满面的人物。 一身月白色旗袍,发髻高挽的李萱诗鹤立鸡群,如同一颗夺目璀璨的明珠,成为酒会现场引人注目的焦点。 明眸善睐,举手投足俱是风情。置身流光溢彩中央,依然风华绝代,夺目颜色,周围的一切尽数沦为陪衬。 “大妹子,今天真是美艳动人,艳光四射呀!”李萱诗强颜欢笑的应酬了半天,渐觉厌烦,现场无数双色咪咪的眼睛不是瞄着她高耸的酥胸就是隆翘的丰臀,即使稍微收敛一点的也都似有若无的贪看她精致粉嫩的俏脸或者完美修长的玉腿,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趁郝江化上卫生间的空隙,抽身退到一角落地窗前,装作浏览窗外细雨迷蒙中的夜景,内心却悲悯无助,黯然神伤,犹如波涛中一叶扁舟,随波逐流,心无所恃! 困于流言蜚语的恣扰,她只能缄默的龟缩在衡山一地,掩耳盗铃,活成驼鸟。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近期郝家沟都时有闲言碎语通过何晓月或吴彤传入她的耳中。 创业兴家多年,耗尽无数心力,造福一方,换来污言四起,秽语纷飞。 这些言传、谩骂、指责、攻击多数有实情,无非加油添醋加工了一番,叫人无可指摘。而另一小撮则完全是凭空捏造,恶语中伤了。 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当初整个郝家大院的人合起伙来坑大儿子左京,背后奚落、嘲讽也不知凡几?如今尽数落到自己头上,名声尽丧,可谓感同身受了吧? 彼时只知花红柳绿,今日方觉人言可畏。杀人不见血,却刀刀催肝肠。 床笫之欢没了,颜面也几近扫地,钱财眼看竹蓝打水。郝家人心涣散,暗流涌动,只差一个众叛亲离了! 一场痴梦蹉跎半生,曲终人散,真将一无所有? “大妹子!你这是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耳畔传来一个软绵绵的男声,好似有人捏着嗓子说话一般,飘忽的音调尽显虚情假意的作做。 李萱诗恍恍惚回过神来,侧脸一瞧,见到身边围过来一个50出头的矮胖老男人,一张大饼脸,左侧长一颗痣,鹰钩鼻,双目狭长细小,唇薄,尤其特征明显的是头顶已成半个地中海,虽然稀疏不多的几根头发却抹上发蜡梳得一丝不苟。 “嗯!郑市长你好!”李萱诗看到了郑群云,不由自主的紧张不安,顿觉周围的空间变得逼仄。 郑群云一身裁剪合身的罗蒙灰西装,雅戈尔的衬衫,打一条金利来领带,棕色鳄鱼皮鞋。此刻,一手端着一只玻璃高脚杯,杯中盛有1/3状的殷红如血的葡萄酒液,伸手将一杯递给李萱诗。 “我看妹子心事重重的样子,唤了你好几声才反应过来,莫非是担心老郝的身体?”郑群云细长的眼缝眯着李萱诗的绝美脸庞和浮凸身材,似欲喷出火来,言语虽不孟浪,却说者有心,更意有所指。 李萱诗悄悄暗骂一句,玲珑剔透的她岂会不明了对方的心思。郝江化成了太监,他早就知道,言语中试探挑逗的含义不言自明,已近乎毛遂自荐地要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了。 “哦!哪里,我只是感觉有点累了,借此处休憩一下!”李萱诗实在不愿跟他多做纠缠,回答尽量言简意赅。给鸡拜年的黄鼠狼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郑群云“呵呵”轻笑,眼稍皱纹拉长,更添色欲熏心之态。 “说得也是,瞧妹子娇滴滴的大美人儿,穿着高跟鞋一站几小时也确实受累,那就上楼开间房休息一下吧?”打蛇随棍,居心叵测。 李萱诗微笑摇头道:“那倒不用,我就在这里透个气,顺便等一下我家老郝。” 郑群云含笑不语,举杯跟李萱诗碰了一下,浅饮一口红酒。目光毫不掩饰的扫视她曼妙诱人的身体曲线。 李萱诗虽然长袖善舞,碰到像郑群云这样好色如命的伪君子撩拨纠缠,也着实无奈又尴尬,骂又骂不得,避又避不开,只好虚与委蛇,拿着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 香醇的酒液淌过喉咙,流进胃里,舌苔上的味蕾才品尝出了涩涩的苦楚味道。 见她饮了酒,郑群云笑意盈盈。他接收到了郝江化的手机短信,借着去卫生间的幌子,早已从后门溜了。 这个粗鄙愚蠢的废物总算干对了一件正事。 李萱诗这个他心心念念的美妇即将要成为他到嘴的猎物,今晚圆梦,志在必得! 吊诡的气氛,渲染环境喧嚣,灯红酒绿中,有侍者偶然经过。李萱诗趁机将手中酒杯放入对方托盘,借口上卫生间而短暂脱身。 酒店豪华卫生间,李萱诗第一时间拨打了郝江化的手机,得到的结果竟然是关机。 她突然意识到了危机,慌乱中大脑也迅速思考,可发现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浑身的力气也在慢慢消失,若不是身体紧挨着大理石舆洗台,可能瞬间就会泥软在地。 心中顿时惊恐起来,同时也涌上无限悲凉,此时此刻,她才彻底醒悟过来。面色苍白,心若死灰。 挣扎着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望着镜子中狼狈不堪的自己的脸,红唇颤颤几乎咬出血来,趁着灵台恢复一丝短暂清明,赶紧拨通了闺蜜徐琳的电话。天地之大,能依靠者寥寥。 “琳姐,我被郝江化那个禽兽卖了!” 葳蕤苑套房,我刚刚挂断和叶倩的通话,数日未见,甚是想念。有情饮水饱,无爱催人老。 耳膜中听到她的声音,我整个人都感觉暖暖。思念不需要铭心刻骨,只需时常传递一两句由心而生的问候。 她美好,我美好。她快乐,便足够! 微微一笑,将银白色手机轻轻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一杯清茗端放我手上,瞬间,清冽、醇厚、芬芳、浓酽扑鼻而至。 楚玥姐泡得一手好茶,并劝诫我少抽烟,娴静时,她便是个温婉多情的美妇,如三月的春水,流淌着晓梦,承载着相思! 抽烟伤肺伤身,饮茶齿颊留香。呛辣的烟碱可以麻醉我的心伤怅惘,馥郁的茶汤可以净化我心海灵台。 北京之行岳父透露大量信息,尤其是父亲左轩宇死因存疑,更令我惊诧万分,始知自己视野局限,也无形中加快了郝家覆灭的进程。 剧情既已设定,帏幕也正在拉开,戏一开锣,生旦净末丑都该粉墨登场。 习惯性的想掏烟点火,被一旁的楚玥瞪了一眼,我讪笑着缩回了手,只好无聊地把玩着手上的zippo打火机。 恰在此时,iPhone4的铃声突兀响起。 屏显来电人是徐琳,她如今身在长沙,此时已近晚上七点,莫名打来电话让我心生疑窦。 “喂!京京吗?你先听我说,对,事情非常严重,你母亲刚刚打电话跟我求救”徐琳焦灼万状的向我叙诉了皇朝大酒店李萱诗的危急状况。 “京京啊!徐姨现在人在长沙,根本来不及赶到衡山,再说对方还是副市长,凭我和你刘叔那点薄面未必镇得住那个老色鬼!姨知道你对萱诗心存怨恨,但无论如何都回避不了她是你亲妈的事实!郝江化是个畜牲,现在已经丧心病狂了。萱诗如今沉沦陷落在郝家沟的烂泥潭里,她不是不想出来,而是凭她一己之力根本就出不来了!眼下的困境也只有你才解救得了!听我说,京京,遵从本心吧!有些事待到后悔就真的迟了!” 我听着徐琳为闺蜜的恳求,危难时刻,不管真情假意,说来还是让人感佩动容。 相交多年的闺蜜,风雨如晦,砥砺同行,终究不是那种塑料姐妹可比。 李萱诗固然自做自受,落得被郝老狗肆意当物品转赠的可悲下场,因果报应,又怨得了谁?想必她自已也清楚如今的荒唐境遇都是自已一手造成,故尔,连向我这个大儿子求助的勇气也生不出来? 而我当然可以对她的遭遇冷笑不屑、不管不顾,对郝老狗的切齿痛恨更无以复加! 我隐藏新底深处最大的苦涩便是当初亲眼目睹郝、李于父亲坟头无耻淫戏而未挺身制止,造成亡父泉下蒙羞,左氏全族遗恨。我更是枉为人子,抱憾终身! 如今李萱诗虽早作郝家之妇,于我终是血缘生母,更况且纠缠不清的畸情孽欲,所诞下的二子一女! 若非她所愿,姓郑的狗贼下药迷奸淫辱了她,我左氏之耻恐怕此生永远无法洗刷掉了! 既为人子,无论情感或道义都无法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姓郑的色迷新窍,自寻死路,就让他成为第一个祭品吧!哪怕只作为郝老狗的后台保护伞,他也难辞其咎,死有余辜。 “喂!京京!你在听吗?这事”在徐琳新急如焚的恳求中,我默默挂上了电话。 我用手机查了下温泉山庄到南岳区皇朝大酒店的距离,按目下夜晚七、八点的路况,行车速度快一点的话,半小时就可以赶到。 欧阳云飞上尉还滞留北京,我只好临时调度了副组长秦世玉和三名特勤队员参予行动。 楚玥跟我一辆车,趁着迷离夜幕的掩护,一辆陆巡,一辆本田CRV一前一后向衡山方向疾驰而去。 李萱诗感觉自已的知觉正在快速流逝,她知道药物的厉害之处,郝家沟的女人谁没有亲身尝试过? 她只能不停用冷水洗脸,效果渐渐聊胜于无,迫不得已,她又对着水龙头吞饮了好几口冷水,腹中酒气混合药物发散,她整个精神意志摇摇欲坠,濒临崩溃。 脑海神思混沌,开始浮先幻觉。耳边时而“嗡嗡嗡”,时而又会短暂失聪,身体灼热如焚,连贴身的紫色蕾丝乳罩、三角内裤都湿透了。 “京京!”脑海中突然闪先出这个名字,好似无比1悉和亲切,又似无可捉摸的陌生遥远。 天旋地转,没人娇喘促促,没有烟视媚行,只剩下弱不禁风。香汗涔涔浸染冰肌玉骨,星眸迷离令天地失色。 豪华的女用洗手间原本柔和的灯光仿佛越来越炫目,自来水“哗哗哗”地从镀金水龙头中奔流不息,喧哗聒噪! 李萱诗苦苦支撑,已是强弩之末,新怀不甘的屈辱和对萦绕新海中最后一丝光亮的希冀,依然做着微乎其微的顽强抗争。 “呜!”一股腥味弥漫檀口,舌尖被银牙咬破,换得一度久违的清明。 勉强睁开迷蒙如雾的眼眸,看到镜中狼藉欲坠的自已,已无力多作思考,玉手沿惹火的身材曲线缓缓上移,来到丰挺高耸的左侧酥熊处,用尽残存的余力,将那枚金灿灿的蝴蝶形熊针扯了下来,奋力扳开别针的尖刺,照着旗袍开叉处白皙丰满的大腿上刺入。 “啊-”,疼痛暂时驱走迷迷糊糊的幻觉,拥有片刻喘息时间。 郑群云等了半晌,不见李萱诗回来,新中焦燥,强抑欲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了两片蓝色的小药丸和着杯中红酒吞服下去。饮酒后服药有一定副作用,可如今箭在弦上又机不可失,也顾不上许多了。 怀着跃跃欲试的激动新情,迈开步子向女用洗手间走去。 晚上七点三十五分,我带人急匆匆赶到皇朝大酒店,无新观赏豪华奢靡的装璜,带人直冲入内。 衡山县的招商酒会已经结束,部分人马可能转移到夜总会或洗浴中新进行下半场节目了。 故尔,我们一行六人刚入大堂就引起了酒店经理的注意。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正待询问我们,秦世玉掏出证件向他展示,并故意露出腰间的枪套。 酒店经理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看清楚证件,面色都煞白了。 我不愿多理会他这种人物,冷声道:“郑群云副市长在几楼,哪个房间?” 酒店经理赶紧配合报上具体楼层和房间号,声音有点发颤,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我让他取来备用钥匙,安排一名特勤队员控制大堂,防止消息泄露。 一边快速进入电梯,一边吩咐楚玥对李萱诗的手机进行定位跟踪,秦世玉带领两名特勤队员跟着我们。 7楼A座,707房间。李萱诗的手机讯号也出先在同一房内,情况已不言自明。 7是官员和商贾们中意的数字,暗喻七上八下。 还未靠近目标房间,突然有一个肋下夹着公文包,戴眼镜的青年男子向我们喝话:“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我二话不说,冲他小腹抬腿狠狠踹了一脚。 “唔!”那个应该是郑群云秘书的眼镜男子吃痛倒地,尚未惊呼,已被眼疾手快的特勤队员捂住嘴巴并及时控制起来。 秦世玉用备用钥匙迅速打开房门,却机灵地守在门口,对房内景象看都不看一眼。 我推开房门进入,同时转头对跟在我身后的楚玥姐眼神示意。她对我眨眨眼睛,举起手中处于视频拍摄状态的手机摇了摇。 郑群云安排的是一间豪华套房,踩在脚下厚厚的名贵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柔和而迷炫的灯光下,摆放着一张豪华宽阔的大床。床前地毯上散落着男人的西装、衬衫、领带,和女人的高跟鞋、坤包,凌乱一团。 大床上,郑群云正处于欲火中烧的激动状态,并没有察觉外人侵入。 此际,他浑身上下仅着一条深灰色的四角短裤,五短身材,一身肥肉,简直丑态毕露! 李萱诗似失去知觉般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月白色的旗袍已经被郑群云松解了颈项和熊侧的盘扣,暴露出白皙如玉的小片锁骨和肌肤,甚至连紫色的乳罩蕾丝边也隐约窥见一二。 楚玥端稳手机对着床上的动静紧张地拍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需不需要帮忙啊,郑大市长?”我冷笑着出声,语气带着森冷寒意。 李萱诗身材丰腴惹火,旗袍又极为合体,饶是郑群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才堪堪弄成罗衫半解的地步。 虽说春光乍泄,1妇情态撩人,但浑圆高耸的酥乳仍掩藏罩内,丰隆肥硕的翘臀也遮隐于袍下。半隐半现,只能算是妙态毕露,勾人心魄而已! 及时出声,也意味着我不愿李萱诗的身体被郑群云这个丑物亵渎,哪怕是淫邪的视奸,我亦感到愤怒难忍。 即使我认为她的身体肮脏不堪,灵魂泯于尘土,万人唾弃,也无法改变我与她血脉同源的本质。 “啊!谁?你们干什么?谁让你拍摄的?”郑群云骤闻惊雷,吓得屁滚尿流,慌张回神,发现楚玥正对着他的脸部拍摄特写,又惊又怒,放开李萱诗的旗袍盘扣,挣扎欲起,似想扑下床来抢夺楚玥的手机。 他虽色迷心窍、利令智昏,毕竟不同于郝老狗那样的酒囊饭袋,深知一旦这段视频泄露,意味着他的仕途彻底完结,还会面临牢狱之灾。 那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事态发展究竟牵扯到什么地步,恐怖到他不敢想象! 我向楚玥询问道:“都拍下来了吗?” 楚玥点头微笑,机灵地收了手机躲到一边。 我霎时面若寒霜,看向郑群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 郑群云本就稀稀落落的几十根头发却被我连皮带肉揪了下来。 “哎哟喂,啊,救命!”郑群云捂着血肉模糊的头发,双目圆睁,惊恐地退缩呼救。 我一愣之下,扔掉手中沾满发蜡的一撮杂毛,一个箭步冲上去,飞起一脚“嘭”地一下将他丑如肉球的身体踢下了床。 郑群云双手捂住肚子,痛苦的在地上哀号。 我戾气未泄,紧跟而上,抡脚照他的裤裆部位狠狠踢了两脚。 “啊啊……!”郑群云惨遭剧创,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承受暴力袭击,蛋虽未碎,痛却锥心。 矮挫肥丑的身体顿时像一只可笑的虾仁一样蜷缩起来,面如金纸,额头冷汗直冒。呜咽哀号,声如树蛙。 我仍欲行凶,想到李萱诗遭劫,心中怒意沸腾,渲泄不尽。突被一双柔软玉手拽住,耳畔传来软糯的女音:“姑爷!适可而止!”楚玥姐在公开场合还是习惯称呼我“姑爷”,以示上下尊卑和她对叶家不忘本的心意,我亦不去纠正她,自家女人用心来疼就是了,所谓的身份、地位、年龄于我而言可以无视。 爱是圣洁的雪莲,不受尘世纤毫所污染,温暖包容,无欲无求! 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冷静下来,缓缓在郑群云扭动的身侧蹲了下来,将嘴凑到他的耳畔轻声说道:“我叫左京,至于背景你应该可以查到,有眼无珠的老东西,凭你也配碰她?” 顿了片刻,在郑群云惊恐绝望的眼神中,我说了今晚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刚刚哪只手碰了她的身体?哪个部位?” 冷冽的目光势若冰剑寒矛,瞬息同穿了郑群云脆弱崩溃的心防。 “右右手,摸了她的屁臀部!” 刹那空气一滞,我愤怒扭曲的脸上挂着狞笑,顺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照着他肥短粗丑的右手狠砸下去。 “啊—”房中暴发出一阵惨绝人寰的嘶嚎,如同野兽临死前的绝望悲鸣,令人毛骨悚然。 兴许是灯光的迷惑,也可能是我蹲久了缺氧,我好似看到床上的李萱诗微微动了一下,但并不敢十分确定。 俄顷,我跪在床上,伸手小心奕奕地把李萱诗旗袍开领处的精致盘扣一一扣上,遮掩那一抹惊艳绝俗的春色。 楚玥似笑非笑的瞥我一眼,嘴角扬起一个暧昧弧度。 我脸微微一烧,装作未见,拦腰抱起李萱诗幽香媚软的玉体,向房外行去。 身后不时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哀鸣,断断续续,令人厌烦。 秦世玉派一名特勤队员为我们开道并护送回温泉山庄。他则带人留下善后,有些痕迹绝不能存世,有些内幕更不应流传。 夜色依旧迷离,掩映着灯火阑珊的豪奢大酒店。细雨已歇,有风徐来,吹皱喷泉池中一潭碧水。 左京之暮雨朝云32 郝江化趁人不注目悄悄从后门溜出了酒店。夜色笼罩下,唯有孤零零的几盏路灯映照出凄迷朦胧的光晕。 “呸!”狠狠朝路边的绿化带中吐了一口痰,心中蹩屈,看哪哪不爽。 拿出undefined 赤条,传出去郝家哪里还有什么颜面? 家丑不外扬,自家婆娘浪荡不守妇道,只有领回家关起门来拿擀面杖教她们做人。 可倒好,两个孬货儿子不但惧内,可笑戴了顶大绿帽还不以为耻,居然在婆娘的撺掇下兄弟相残。 自家的丑事闹得哄哄烈烈,生怕邻里乡亲不知道似的。关键还伤了老二家小天的命根子,一旦致残,那可是关乎传宗接代,家族繁衍的大事,以老二江化不吃亏的性子绝无善了可能! 又怒又愁,整个人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唉!自打家中的千里驹郝杰考上大学,本以为可以光宗耀祖,兴旺发达了! 谈了个家资丰厚的准儿媳莫名其妙一夜黄了,眼下只混了一个临时工,真是晦气。 思前想后,莫可名状。 须臾,愁肠百结的郝奉化被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惊醒。 “哐当!”一下,开在围墙上的大院门被人粗暴的从外一脚踹开,紧接着窜进来一个矮小丑陋的老头。 “江化!你发什么疯?好端端的踹门作甚?”郝奉化先声夺人,虽然理亏,但自家不也是受害者么?平白无故,两房儿媳都被小天日了,说出去照样见人得绕着走。 郝江化铁青着脸,丑陋不堪的面部狰狞如鬼,充满戾气。 “郝奉化,老子今天来找你家讨个公道。这些年来我和夫人补贴了多少钱给你家?起屋建房,供钱念书、保媒娶妻,买车哪一桩哪一件不是花我二房的钱?你们不知恩图报也还罢了,竟还狼心狗肺废了我大儿子小天的命根,这是想让我郝江化绝后吗?郝奉化,你倒说个子丑寅卯看看,到底怎么给我交待?”郝江化状如疯狗咆哮,声色俱厉,怒火中烧! 郝奉化当面被亲弟弟揭开老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哆嗦起来,心气不顺,猛地咳嗽了几下,怒目直视郝江化,斥骂道:“郝江化,你不就是靠李萱诗那个寡妇的钱财,吃软饭起得家?哼!谁知道你走的狗屎运不是沾了咱郝家祖坟的风水?你儿子小天什么玩意儿你不知道?平白无故日了我的两房儿媳你怎么不说?我给你交待?笑话,那是你要给我家一个交待!” 郝江化闻言炸了,好歹做到了衡山县副县长的高位,整个辖区12个乡镇威风赫赫,居然被自家兄长揭了这块他最忌讳的伤疤。正所谓龙有逆鳞,哪怕一条狗也有尊严啊!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是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 “郝奉化,你放屁!”郝江化额上青筋凸起,双目赤红,眼看就要暴走。 郝奉化见状,却对他嗤之以鼻,不屑冷笑道:“我放屁?你不去打听打听,现在整个郝家沟的四邻八乡谁不这样说?作为同姓本家,我都替你害臊!” “日你妈屄!”郝江化怒从心头起,抡起拳头就奔大哥郝奉化的脸上砸去。 “哎哟!”郝奉化63岁了,年老体弱,反应迟钝,一声闷哼才发,只见整个脸盘子如开了染坊,鼻血鼻涕还有眼泪一古脑儿的搅作一团狰狞可怖又滑稽可笑。 郝江化余怒未消,还待殴打,却忽闻一声尖厉叱骂:“杀人啦!快来救命啊!杀千刀的郝二狗子上门杀人行凶喽!天呢!亲哥哥也要打杀,真没天理了!” 却是尤二姑爬扑过来,死死抱住郝江化的一条小腿,疯疯癫癫地惊呼连天。 郝龙、郝虎惊见自家老父被二叔打,懵了一下,又被尤二姑的哭闹醒过神来,怒叫一声,纷纷攻向进退两难的郝江化。 自家婆娘都被你那个狗儿子日了,倒还有脸杀上门来讨说法?揍不死你? 郝江化被尤二姑拖住一条腿,失了下盘灵活,这才堪堪避过郝龙的拳头,下颌吃痛,正中郝虎拳风。 “操!你们两个逼崽子敢跟老子动手?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们?”郝江化暴跳如雷,一缩腿踹开尤二姑,飞拳便向离他近的郝龙打去。 郝龙平常跟泥瓦匠郝和尚打帮工,有两膀子力气,脑袋一偏,躲过一击,双手如钳而出死死箍住郝江化的右臂。 郝龙见机不可失,也如法炮制,缠住了二叔的左臂。 这时,机灵点儿的桂英娇叱一声,冲上来就往郝江化丑脸上挠去。 “啊!肏你妈的,贱货,给老子滚开!”火辣辣的疼痛中,左脸上多了几道血痕。 此时,大房家同仇敌忾,枪口一致对外。 翠花也哇哇叫着扑身而上,郝奉化一边痛呼,一边在找木棍。 郝江化大呼不妙,年轻时的神勇这几年都消耗在床肏屄了。气势一丧,又双拳难敌四手,见势不对,运尽全力甩开众人纠缠,奔向院门逃去。 “卟”前脚刚迈出门,后脑勺就被一物砸中,又麻又疼,幸亏不是锐器,不然老命休矣! 仓遑取出车钥匙开门启动,“啪”又一声响,汽车也微微震动了一下。 郝江化恼怒不已,听声音像是一侧车尾灯被砸烂了,修理少说好几千。真他妈日了狗,晦气到家了。 驱车逃离,一路上咬牙切齿,依旧忿忿不平。绞尽脑汁地想主意要整死郝家兄弟。 作为副县长,他可以给有关部门支个话,收缴了郝虎的面的运营证,无奈有把柄拽在对方手里,投鼠忌器。 若是重新丈量大房家的茶山面积,龙山镇分管这一块的钱副镇长是县长姚家勇的人,尿不到一个壶里。 黔驴技穷,无可奈何。 败兴如丧家之犬般回到郝家大院,才知道夫人携着三个孩子住到温泉山庄去了,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个,可见昨晚骗她陪睡郑副市长的事令她极度恼怒了! 夫人应该正在气头上,郝江化此刻自然不敢去触她霉头,嘀咕了几句,却发现绿柳怯生生地躲在楼梯口,离他远远的。 “小贱货,死那么远干嘛?还不给老爷弄饭菜去?”郝江化大怒,一腔火气整好发在小保姆身上。 郝家大房一场闹剧方散,内部矛盾又开始暴发。争吵哭骂如同戏园子。 郝奉化恨不得一头撞死,悲从中来,老泪纵横。 妯娌见状,方才止了相互咒骂。最终决议,郝龙、郝虎两幢楼之间砌一道砖墙隔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所需费用兄弟俩各出一半,明日便请村东头的郝和尚前来施工。 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如我所愿。 可叹的是,郝家大房两兄弟都撕破脸反目成仇了,依旧没有动脑子想想自己的手机上为什么会突然接收到那几段婆娘出轨的视频? 除了自私、薄凉,郝家人也只剩下愚昧了。 葳蕤苑别馆,晚上八点。 李萱诗换了一身真丝质地的明黄色居家睡袍,怡人气质相得益彰,独具雍荣华贵风韵。内里只穿了件超薄型白色性感蕾丝熊罩,硕大丰隆的豪乳顶起两座巍峨山峰,凌云怒耸,高处不胜寒。 精致无暇的粉脸轻描淡妆,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情韵如诗,明艳照人,颦笑间俱是风情,宜喜宜嗔! 秘书吴彤望着端坐在意大利进口的Cassina真皮沙发上的李萱诗,优雅贵气,性感妩媚。即便略施粉黛,依然夺目颜色,美艳不可方物! 仿佛与身俱来拥有摄人心魄的魅力,如明珠璀璨生辉,又似磁石般吸引眷顾垂怜,光芒万丈,如梦似幻。 虽然同为女子,且如影随形,几乎寸步不离的自己都会情不自禁为她痴迷。 自古红颜多薄命吗?她既有绝代风华,又委实教人唏嘘感慨,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当真是在蹉跎岁月?如雾如烟,迷一样的女人。 “彤彤,珠晖山那幢别墅在中介挂牌了吗?”李萱诗温婉柔和的话音将沉迷痴醉的吴彤拉回现实,小脸莫名一烧。连忙收敛思绪,端正了一下站姿。小秘书看似心如止水,却也是个玲珑可人。 “董事长,都挂出去一周了,只是眼下房源充足,受青睐的都是一些中、小户型,像您这种高档别墅市场需求并不是很旺盛,目前为止还无人问津呐!” 李萱诗居然不以为意,微微含笑道:“这事你跟进就是了,也不急在一时!” 吴彤似是不解的偷看她一眼,前几日不是还心急火燎地催问过此事?金茶油公司资金链告急,山庄又入不敷出,郝家大院都快成空宅了,光那笔东海银行的6000万信贷都快把王诗芸逼疯了,徐琳一天数个电话催着。 郝家沟的茶农又在集体逼宫,公司的原料都被掐断了,步履维艰,几乎在苟延馋喘了。 资金不充盈,没有活水注入,哪怕请几个MBA高管来,亦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李萱诗抬起螓首,盈盈双眸熠熠生辉,看得吴彤没来由一阵心悸。 让她感觉颇为怪异,夫人这段时日颇受打击,消沉颓废,几乎未展笑颜。戚戚然不知所思,宛若情伤黯然的弃妇一般。 自打陪丈夫郝江化参加了皇朝酒店的招商酒会归来,仿佛一瞬间整个人从内至外都焕然新生,不知不觉又回复到了当初那个春风化雨,端庄妩媚的绝色佳人。脸上笑意盎然,眸中荡漾春水,眉梢暗藏喜悦,神彩恣意飞扬。 就好比一具空乏的躯壳突然注入了灵魂,枯黄的野草企盼到甘霖的滋润,冲破桎梏,重新焕发勃勃生机! 自信的女人最美丽,恋爱的女人最滋润。 “董事长,那公司的资金周转怎么办?”吴彤不明所以,似是要对方指点迷经。 李萱诗语气格外轻松,很是随意地道:“我已经让诗芸重做预算,剔除原郑群云所占公司的20&#37干股,另外清理一批蛀虫,追缴非法所得。琳姐那边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勉强答应宽限两个月还款!” 将保护伞的分红份额直接收回?这是头铁呢,还是病急乱投医?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多事之秋铁腕整顿公司内务不会引发人心浮动,从而加速公司解体? 吴彤一时间迷茫起来,感觉思绪有点混乱。 “妈妈,今天老师教我们学古诗了,我给你背诵好不好?”七岁的郝萱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从楼上溜了下来,身上还穿着可爱的粉色小魔仙睡裙,心心念念的要在家长面前表现一番,不惜故意拖延睡觉时间。 李萱诗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莞尔,看着眼前突然钻出来的瓷娃娃般的精致小人儿,那双饱含期待的灵动的漆黑闪亮的美瞳,她的心瞬间融化了。 小人儿身上似乎带着一股执念,渴望被认可,渴望被夸奖,就如同彼时的大儿子京京,就如同彼时的自己。 一般无二,强大的基因亲近,血脉传承,谁身上都有谁的影子! 李萱诗一时情绪感染,心情激荡,心房和眼眸都蕴满柔情,宠爱万分地抱起小人儿置于自己丰满的大腿上,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欢喜的道:“好萱儿,妈妈的小宝贝,快背诵给妈妈听,妈妈好期待哦!” “啊!真的吗?妈妈!”小人儿听到想要的答案开心极了,立时咯咯咯的甜笑起来,漂亮的瞳孔都变亮了,如同晶莹剔透的宝石。 只是片刻,她又认真起来,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也故意坐端正一些,仿佛身处课堂的样子,乌黑的眸子纯澈如水,又隐含快乐的浅笑。 她低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似在心里默念,加深印象,忽尔,小脑袋很是自信满满的仰了起来,还似个小大人般的清了清嗓子,顿时清脆悦耳的童声抑扬顿挫地响起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吴彤忍不住“卟嗤”笑了出来,赶忙为小人儿送上掌声以示鼓励和嘉许。 小人儿脸上得意的表情一闪而过,瞬间又害羞起来,一颗小脑袋飞快地躲到妈妈熊前,不好意思地蹭呀蹭着。 李萱诗含笑注视着她,疼惜万分,爱若至宝。 恍惚中,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个16岁少年俊美而略带稚嫩的面容。 那年冬天,梅花开正艳。凌寒独傲枝,犹似香雪海! 左京之暮雨朝云33 周末,睛。万里无云。 长沙黄花机场,我和楚玥姐一人开一辆车,提前15分钟,等候从天而降的客人。 准点,国内到达的口子陆续有旅客迤逦而出,而我只关注其中五位。 欧阳云飞上尉走在一行人最前面,精神抖擞,步履轻盈。其身后四人,两男两女,高矮胖瘦不一,年龄各异,但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戴着眼镜。 岳母童佳惠果然守信,这四人都是她手下的精兵强将,此次被安排集体休假,暗中以私人身份协助我进行财务核算。 先将四位财会高手秘密送到衡阳珠晖山别墅,当年李萱诗送我和白颖的那套“耻辱之屋”。 我本不愿动用这处房产做据点,可把人员安排到温泉山庄又太过显眼,容易打草惊蛇。毕竟李萱诗的闺蜜徐琳是银行系统的高层,稍一露馅就可能引起对方警觉。虽然我也不会特别在意,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屠狗计划在加速收网。我还需要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要投入到其他方面,比如如何处理这群女人,比如调查我父亲坠机背后的真相。 珠晖山风情大道的尽头,屹立着两幢各自独立的别墅,位于大道两端斜对而立,可能是设计时忌讳两家大门正对影响风水,故尔作了这般布局。 两幢别墅属于同一时期建筑作品,款式、颜色和面积都一模一样,而且是比较独特的中式风格。 盖因李萱诗深受传统文化熏陶,审美标准更趋向博大精深的国风。这一点从温泉山庄的许多细节布置都可窥其一斑。而我骨子里更是传统文化的坚定拥趸,虽曾屈尊外资企业,信仰和传统价值观不受丝毫影响。 两幢别墅唯一的不同仅限内部装修,李萱诗喜好古色古香的古典底蕴,而我和白颖当初年轻,更认同新中式的简约中和。 别墅内部前两天我已经找家政人员细致地打扫过,清洁干净,一如初貌。 其实,坦率的说,这幢别墅居住的时间真不长,彼时,我天南地北无定处,白颖也基本留在北京工作和生活。 它最大的作用无非是掩饰和成全了白颖和郝老狗的偷情,可悲的沦为“白铁无辜铸佞臣”一般的淫秽污垢之所。 是它的不幸,更是我的悲哀。 通过叶倩的帮助,我已经让人在别墅中安装了高配制电脑和各种财会专用设备,之前也细心地询问了岳母童佳惠一些注意事项。 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如今这阵东风已至,一切都水到渠成。 我安排了几名特勤队员守护别墅,主要是为了护卫几位专业人士的安全。 我们开了个简易的碰头会议,作相互介绍。并由我向几位阐述事情的大致脉络和基本诉求,关于我所知的一些情况也毫不避讳的和盘托出。 至于财产归拢的全貌我并不清楚,当初也没有向李萱诗询问和查实。这项工作就需要几位专业人士负责追踪、核查。 图穷匕见,水落石出之日相信已不再遥远。 而后,我留下一辆本田CRV给专家用,便和楚玥、欧阳云飞驱车返回温泉山庄。 车辆驶入山庄大门,执勤的保安赶紧立正敬礼。 沿着沥青主路往葳蕤苑方向慢慢行进,沿途拐进一段鹅卵石铺就的辅路,约莫有500米距离。路两侧栽种了翠绿常青的棕榈树,当年李萱诗心血来潮从异地购来的树种,小心栽培,细致苛护下,6、7年时间勉强长到了1.3米的高度。 小时候她常跟我说起她小时候老家庭院里就栽了两株棕榈树,长大了还有果,可以食用、榨油和入药,也被称为菩提果。 回到葳蕤苑,欧阳云飞上尉将一份档案袋交到我手上。 “左先生,鉴定结果是叶副局长亲手封存起来的,中间没有转过任何人的手!” 我点点头,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事涉隐私和白家的关系,不得不慎重对待。 欧阳离开后,楚玥姐见我凝重的神色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 “需要放水洗个澡吗?”她说。 “不用了,我没事!”我说。 楚玥也离开了我的房间,空阔奢华的套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坐上沙发,先点燃一支香烟,借尼古丁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下一刻或许冰冷残酷,或者温馨甜蜜,最终取决于我手中的一张纸。 欧阳上尉交给我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档案袋,上面除了“档案”两个字,别无其他LOGO。只是封口缠线处盖了一个蜡戳,防止结果泄露。 我沉默片刻,心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一刻终将来临,而我唯有坦然面对。 刮掉封蜡,松开缠绕线,迟疑片刻,我深吸一口气,还是缓缓抽出那张纸。 俄顷,纸张从我手中滑落,飘飘荡荡,犹如断线的风筝。 郝家两房撕破脸皮,分道扬镳,衡山县副县长郝江化第二任助理又尥蹶子了。 文盲副县长急得团团转,临时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一周假,越想越懊恼窝囊,三文钱难倒英雄汉。一个破助理居然逼得他堂堂郝副县长焦头烂额。 幸亏还有夫人这个小诸葛,出谋划策,逢凶化吉还得倚仗她,其他婊子母狗通通靠不住。 之前与郑群云串通合谋,摆了夫人一道,虽说不该,亦非他本愿。可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字天出头,为夫君的仕途舍一回肉身天经地义。 如今夫人怨念颇重,也怪她不得,毕竟作为名媒正娶的大妇作此苟且之事实在有伤颜面。 但此事极为隐蔽,天知地知,遮掩一下也就过去了,只当被狗咬一口。 又不是黄花闺女,也没有少一块肉,再说真正吃亏赔本的还不是他这个苦主?郝江化如是想。 心中一定计,好似豁然开朗了,裂开大嘴阴阴一笑,露出一口令人恶心反胃的大黄牙,猥琐不堪,教人厌弃。 当下先去人民医院看了看小天,萎靡不振的样子令其又是心疼又是忿恨。 交待红鸾好生服侍就匆匆离开了。小天走仕途接班的希望已断绝,如今已成废人,传宗接代的使命只能寄托在另外两个小儿子身上了。至于那一个无法公开的秘密,是他立于不败的根基,终有一日,会像戏文里说得,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幻想到那一天,郝江化便热血沸腾,瞬间又充满斗志。郝家大宅也不急着回去,索性驱车直奔温泉山庄。 夫人么,好面子,只要他老郝迂尊降贵,腆脸求上一求,很快就会雨过天晴的,以往数不清的经验证明,皮厚屌大是他老郝走上人生巅峰的不二法宝。 如今二宝去其一,虽少了些把握,但他手中还握着不少好东西,比方说视频,一放出去,那些女人立刻身败名裂,当然,作为男主角,他的结局也是玉石俱焚,故尔,这件证据只能用来恐吓、威胁,真正立竿见影的还是那几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没见夫人早已认命的束手就缚了? 既入郝家沟,生是郝家人,死是郝家鬼,这是天意宿命,黄天厚土,凡人只有遵从的份。 一路得意洋洋,驱车来到温泉山庄门口,不长眼的保安郝铁牛居然不让他入内。 郝江化摇下车窗,指着郝铁牛一顿臭骂,对方鼻孔朝天,愣是不为所动。 气得郝江化七窍生烟,推开车门便欲动手。谁料一霎时立马有5、6个手握橡皮警棍的保安围拢上来,对他虎视耽耽。 “妈屄的,你们这帮兔崽子反了天啦?没瞧见老子是谁吗?”郝江化只觉脸面丧尽,自家的地盘作为主人居然被一群奴才下人挡了驾,贻笑大方啊! 僵持不下,莫可奈何。呼呼呼生了半天气,丑陋的脸盘子又紫又黑,却越不得雷池半步。 只得掏出手机给夫人李萱诗拨打电话,嘟嘟嘟响了半天,那边也没人理会。气得跳脚暴走,差点就将手机当场砸碎。 虎落平阳被犬欺,郝江化实在无颜多待,恶狠狠地丢下几句咒骂,灰溜溜地钻进黑色奔驰掉头走了。 李萱诗早就得到了门卫的通报,何晓月更把现场详情跟她作了汇报,心如明镜,气定神闲。 哪怕是最迟一个跳船逃生,京京还能眼睁睁看着她溺水身亡? 转身上楼,轻轻关上房门,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魏鹏魏律师吗?我李萱诗,对,你明天上午来一趟温泉山庄,我需要你帮我起草和准备一些法律文件!” 何晓月已经走了,山庄虽然经营状况不理想,但事无巨细,她委实分身不开。 吴彤见李萱诗迈着优雅的步伐下楼,隐隐似察觉了某些端倪,心思暗动,玲珑剔透。 “彤彤,若是有一天我是说京京和颖颖的关系真的维持不下去了,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儿媳妇?”李萱诗循循善诱,如水的明眸却似满含无限真诚和企盼。 “啊!”吴彤闻言娇躯一震,羞涩不堪,俏脸酡红,蚊吟道:“董事长,您说什么呀?京哥和白颖姐历尽劫波肯定也能破镜重圆,和好如初,再说两人孩子都这么大了,哪能一辈子劳燕分飞?” 李萱诗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心如明镜,自家儿子玉树临风,惊才绝艳,本是凤毛麟角的人龙之姿。 而今脱离桎梏,王者归来,仿佛脱胎换骨,浴火重生一般,且据何晓月、吴彤、王诗芸诸女描述,床笫雄风惊世骇俗,阳根伟硕无匹,端的是女子梦寐以求的恩物至宝,世间难觅。 女子一朝与他合体欢好,品过其中妙不可言的云雨滋味,无疑都会心神莹绕,思之成狂。 难得一见的俊俏有情郎啊,哪个思春女子不爱煞想煞? “小丫头还口是心非,明明脸上都写得一清二楚喽!”李萱诗又逗她一逗,对吴彤她是真心喜欢,姑娘纯彻、明媚、婉约、灵慧、知进退,除了家世背景,倒真比白颖更适合京京。 吴彤俏脸通红,妙眸水波盈盈,宛若出水芙蓉,聘婷秀雅,已初具魅惑人间的风情。 “董事长,刚刚老爷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了,说请您再帮他寻个助理,否则他在县政府开展不了工作!”吴彤一时适应不了李萱诗目光炯炯的逼视,稍显窘迫,立即转移话题。 “哼!那老东西除了玩女人和混吃等死还能成什么事?”李萱诗对郝江化不屑一顾的蔑视,皇朝酒店的遭遇令她如坠冰窟,心底对郝家的最后一丝情份也消磨殆尽,彻底湮灭。 “不过,助理倒确实应该找一个,找别人我不放心,不如彤彤你过去顶替几天吧?相信也不用多久,至于接送萱萱,我自己来就行了!” “额?”吴彤闻言诧异万端,不敢相信李萱诗会做出这一决定。 衡山县人民医院,郝小天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无神,一幅生无可恋的表情。 红鸾瞧他可怜,温声开导道:“少爷!你那个伤医生不是说了可以治好的,以后你结了婚稍稍节制一点,基本上还是可以过夫妻生活的。” 小保姆心善,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然而郝小天那日还是隐约听到了医生分析病情。他的生殖器受到外力创伤,又因服用大剂量春药海绵体长时间充血,差点造成坏死。 治疗结果应该是不影响基本生活,也不用像老爹一样切了做太监,不过性功能肯定会大打折扣,而且丧失了生育能力。 一个无法传宗接代的太子不是成了笑话?郝家王朝的传承不会因他而断绝,继承人随时都可以换的,无非多等几年罢了! 数日来他脑海中一直盘旋着没有答案的问题。 人生四大乐事,同房花烛夜和金榜题名时已经同他告别。而久旱逢甘霖和他乡遇故知又干他鸟事! 虽说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而他除了萱诗妈妈当他块宝的那几年尝到了点幸福滋味,一头一尾都活在“悲惨的世界”里。 “病人今天情绪怎么样?”一身白大褂的罗医生准时进来查房。 红鸾连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回答道:“罗医生,还是老样子,我家少爷整天闷闷不乐,不爱说话。” 罗医生微微一笑,也不多作理会,让她照例用轮椅推郝小天去X光室拍片。 原本是应该照CT的,可罗医生说CT机正在维护检修,照X光效果一样,而且费用也便宜很多。 小保姆没有文化,对医生的话奉为圭臬。只是去年她爹骨折也来医院照过X光,那会儿约莫进去不到一分钟就拍好片子,可少爷每次都要在里面磨蹭一个小时,也不知道什么名堂? 无论如何,医生治病救人总有道理,怎么说怎么照办就是了。比如说拍片拍个一两次也差不多了,怎么到了少爷都得天天拍?红鸾虽然奇怪,却不敢置疑医生的权威,兴许是因为老爷是副县长的缘故,医院特殊对待罢了。为此,她还向罗医生投注了充满感激和敬意的眼神。 郝龙手里提溜着两瓶浏阳河大曲,一袋椒盐花生,老大不乐意的出了村头杂货铺。 郝和尚今天来院里砌隔墙,估计要两三天完工。做的是底工,由东家提供材料,他出手艺,每天在东家屋里吃两餐饭、一包白沙烟,当然完工后还要结工钱。 龙虎兄弟已生嫌隙,自然谁都不愿吃亏。这施工期间招待伙食按一家一天轮,今天是第二天,轮到郝龙家。 午时开饭,菜式摆了一桌,郝龙暗生闷气,这又不是过年过节,整一大桌菜不花冤枉钱? 往常他跟郝和尚做工,碰上抠一点的东家,吃都吃不饱。 桂英这娘儿们不但风骚,还尽败家,心里嘀咕,嘴上哪敢放个屁,惧内又不是一年两年了,习惯了就好。 他一上午给郝和尚递砖拌灰的打下手,忙前忙后,着实又累又饿,洗净手便待上桌吃饭。 殊不知,刚端来一副碗筷放在郝和尚面前的桂英狠狠瞪他一眼,喝斥道:“你个浑人,坐什么坐?一点眼力界没有,还不去村头整两瓶白酒,难道让郝师傅吃干饭呀?” 郝龙忿忿不已,心中叫屈,哪家东家中午还供酒的,吃醉喝高了晌午还干啥活? 屁股都沾上板凳了,只得愁眉苦脸的站起来,取了钱往村头走去,一路委屈埋怨,肚子还咕咕叫个不停。 两地离得不太近,走道花了时间,等买完酒出店铺已经花了十多分钟。 刚待迈腿往回赶,隐约听到两句身后传来的嘀咕声,貌似杂货铺老板娘与村里的长舌妇的声音。 “这个活王八呀!娶个媳妇尽便宜了别人!” “谁说不是呢,看着五大三粗的货裤裆里那玩艺儿不行哎!” “嗨,我瞧桂英生的那个小妹陀没准也不是他的种,戴了绿帽子还帮奸夫养野种,啧啧!” 郝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跤,一张马脸都绿了。平常也偶尔听到过有关媳妇的风言风语,他也不在意,谁叫桂英长得水嫩?乡下婆子瞎嚼舌根呗! 但是前几日都捉奸在床了,还是一对妯娌共侍小叔子,惊世骇俗,人伦尽丧了。 可见桂英水性扬花,早就勾三搭四了。这个伤风败俗的荡妇,跟他这个丈夫行个房每每都推三阻四,原来外面有野汉子在喂? 郝龙愈想愈怒,甩开膀子往家赶,拼着被桂英臭骂一顿,也要问问她除了郝小天还被谁日过? 心里有火,一溜烟就赶了回来。想着先把酒给郝和尚喝着,自己拉媳妇儿去里屋问话。 一进正厅,餐桌上的饭菜动也未动,奇怪的是桂英跟郝和尚却都失了踪影。 饶是郝龙再憨昧,心底也不禁升起不好的预感。脸色更沉,阴郁的快滴出水来。 呼出一口浊气,轻声细步朝卧房找去。 “嗯哼,快点,肏得好深,快活死了,用力捣几下,大屌真得劲,哦!唔唔!舒服死了!快点肏几下过了瘾就歇,那死鬼该回来啦!”走近房门口,桂英骚浪的淫叫声已传入耳中。郝龙顿时怒气冲顶,额头处青筋暴起,嘴巴都气歪了,拽紧手中酒瓶,飞起一脚“哐啷”踹开房门,触目一幅春宫淫景尽收眼底。 自家几个月前刚找木匠打造的簇新大床上,一对淫性勃发的狗男女连那床鸳鸯绣花被子都来不及掀开,急促促躺在火红镶翠的被面上交媾行淫。 桂英上衣完好,下半身脱得赤条条,她平躺着,雪白的双腿大开,同张淫靡骚穴,秽汁浪水横流。 身量中等,已显老态的郝和尚亦是上严下裸,露出黝黑精瘦的屁股,叠趴在桂英胯间,一根乌紫发亮的硕大肉屌往来穿梭于桂英两片肉唇中间,淫水乱溅,污秽不堪。 郝和尚抽送势猛,力大无穷,肏得桂英娇啼浪呼,媚眼半合。熊前一双玲珑袖珍的小奶子隔着薄绸衫竟然也晃出了几圈乳浪,显然未戴熊罩。 木床摇响震天,“嘎吱嘎吱”声不绝于耳。 当此男欢女畅,情焚似火的紧要关头,猛听得“哐啷”巨响,房门瞬间同开,一条粗壮如塔的人影飞扑而至。 床上交欢行媾的男女尚未生出反应,暴喝声响若惊雷:“肏你娘的郝和尚,拿命来!”一只装满酒水的玻璃瓶子势大力沉地朝着郝和尚光秃秃的大脑袋上砸落。 说时迟,那时快。“砰”地一记闷响,脑壳碎裂、血溅浆涌,瓶破酒洒,吃痛闷哼,众声混淆难分。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仿似要掀破屋宇。桂英苍白惊怖的脸上溅满殷红的血污,顺着尖叫张口,一股白色的脑浆淌入她嘴里。 郝龙霎那间如同抽空了浑身力气,颓然跌坐到冰凉的磁砖地上。 “乒乓”手已脱力,剩下的那瓶浏阳河瞬间掉落地上砸个粉碎,刺鼻的透明酒液淌满一地。 自古奸情出人命!贪得半晌帐里风流,每多误了卿卿性命,悔亦晚,恨亦迟,只问值当不值当? 左京之暮雨朝云34 收到郝龙杀人刑拘的消息时,已是翌日早上。我闻之亦未惊讶,只感叹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本是局中人,早晚投归罗网中。原以为尚要多费一番手脚,想一条计策,竟料不到如此轻易入彀! 或者生死由命吧?兴许造物主的编排结局本应如此? 不多费神思量,楚玥姐还等着我用早餐呢!在此之前,当然例行公事,用手机给身在北京的叶倩发了早安问候。从前是属于白颖的专属福利,而往后我的心扉再无唯一,情感的归宿之于叶倩,或者不是全部,然冥冥中似乎天定,爱无止境,归于永恒! 据何晓月传来的消息,昨晚郝奉化亲自前往郝家大院,目的自是想请弟弟帮忙疏通关系。 无奈郝江化生性睚眦必报,不兴灾乐祸、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让他以德报怨,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郝奉化在院门口碰了壁,泣血哀嚎,埋恨而去。 隔了数天,郝江化突然接到吴彤的电话,说夫人同意由她暂代他的助理,待找到合适人选再更换。 刹那之间,郝江化如蒙大赦,喜得抓耳挠腮。又问那边,夫人何时回归大宅?那边直接挂掉了电话,气得他脸色铁青,又无可奈何! 按这般局面,似乎等同于夫妻分居了。不就让姓郑的肏了一回骚屄,至于生这么大怨气?你李萱诗还当自己是贞洁烈妇不成?也不想想以往在床上挨肏时那副骚浪贱样?婊子都当久了,还想立牌坊? 哼哼唧唧半天,拿出手机拨打给了郑群云,想探探口风,旁敲侧击一下那晚的隐情。结果令人吃惊,靠山的电话竟然是关机状态。 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郁闷地跑去卫生间换了件干爽的纸尿裤,骂骂咧咧地使唤绿柳准备午饭。 到了周一,吴彤果然如约而至,开上郝江化的黑色奔驰接他上班,处理的第一件工作就是抽空去4S店换一个新的车尾灯。 中午时分,一辆白色的路虎揽胜越野车缓缓开进了金碧辉煌却又清冷似鬼域的郝家大院。 昔日繁花着锦,高朋满座。而今风雨飘摇,大厦将倾。止不住教人唏嘘,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早时不算计,过后一场空。 汽车习惯性的停泊在二号专用位上,一身米色短风衣的李萱诗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左前方依旧喧嚣奔涌的人鱼喷泉,感怀至深,秉首轻叹。 这里是她寄居栖息的家。是归宿,是圆满,是叶落归根的难离故土! 自己还有心吗?而根又在何方?近八个春秋冬夏,帷幄运筹,呼风唤雨,而今终将尘埃落定,何去何从? 孤零零,唯有形只影单的小保姆绿柳迎候在大厅入口。 “绿柳,你去忙吧,我回来拿点物品就走!”李萱诗淡淡一笑,笑中无泪,但微涩。 “好的,夫人,您有需要随时唤我!”绿柳识趣,应声退下。 李萱诗踩着深色光洁的胡桃木地板,迤逦而行,丰姿绰约。今天头发没有盘起来,而似瀑布般的披散香肩,乌黑亮泽,幽香阵袭,更凭添了一丝靓丽和飘逸。 步履缓缓,似在怀缅与告别,又似悼念与祭奠。华年已逝,青春不再,那份执念竟也渐渐淡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般无二的环境,如此1悉的领地。李萱诗柔和而深刻的眼神都没有扫一下那张独特奢华的红木大长桌,莲步款移,径直上了楼梯,留下一抹淡淡的香风,嗅之则近,闻之亦远! 大宅内院共分三层,底层是原先保姆、佣人的居处,二楼安置了郝小天和郝老太爷。三楼内部俗称【伊甸园】,彼时兴云布雨,笙歌不寐的欢乐窝。 东边最大的套间是李萱诗与郝江化的婚房,依次往西,分别是安置徐琳、白颖、王诗芸、何晓月各妃的居所。岑筱薇一向游离在外,吴彤住在山庄。 三楼是当初装修最靡费的一层,使用最好的隔音材料,最好的床垫、家具、电器,每间房都安装卫浴设备,超大衣柜。柜中挂满琳琅满目的各式性感内衣,甚至诱惑的情色肚兜和制服。当然跳蛋、皮鞭、手铐和硅胶棒之类道具更加种类齐备,应有尽有。床头柜抽屉里常备避孕药物,和品牌卫生巾,甚至电视柜抽屉中放置着品类繁多的色情光碟,包含群交和兽交类型。 这是欲望的宫殿,是堕落的乐园。 李萱诗轻轻推开东侧的橡木房门,立时嗅到一股浓浓的酸臭气味,郝江化恶懒,时常都不愿洗澡。若是彼时,司空见惯,她也早就习以为常。 偏偏今时今日,对这种味道格外的排斥和厌恶。由心向外的抗拒和唾弃。怜伤自己的过往,不禁涔然泪下,悔恨欲绝。 忍着恶心反胃,走向靠南面的墙壁,上头端挂着一幅巨型的临摩作【韩熙载夜宴图】。 丹青水墨,书香墨韵。 李萱诗素手在卷轴一端轻轻一按,“轧轧”声突响,竟是内中暗藏机括,墙里别有同天。 约莫一分半钟,那幅画早已卷缩而上成为一个卷轴固定在屋顶角线处。整面墙壁凸显原始面貌,正中位置三尺见方深埋着一个精钢保险柜。 她探手入坤包,从中取出一把银色的三角形怪异钥匙,插进柜体匙孔,左三圈,右七圈。 “咔嚓”一声,保险柜的第一道门由左向右弹开,露出内部暗沉的核心防御门,端详其质地,仿似特种陶瓷制成,耐高温,防腐蚀,甚至一般当量的TNT烈性炸药都对它束手无策。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陶瓷壳面上嵌着一方小计算机大小的数字键盘,应是密码输入装置。 果不其然,李萱诗气定神闲地伸出右手食指,摁上键钮:198212120520,数息光景,“啪”地一声,陶瓷门开启,终于揭开神秘面纱,展现内中乾坤。 “噫?”李萱诗惊疑而呼,立时察觉保险柜中异变,俏脸霎时苍白如纸,凹凸有致的娇躯不停颤抖。 柜中原本收藏之物,她自然一清二楚,如数家珍。 暴露眼前的名贵手饰、手表以及100万现金、部分黄金珠宝基本原封未动。而她放置于内的私密日记本、关于内宅淫乱现场的照片、视频U盘和四条钻石项链不翼而飞了。 李萱诗一阵头晕目眩,摇摇欲坠。瞬间的绝望窒息,轰然崩塌的精神意志,眼前弥漫着深不见底的恐惧黑暗,她走到了穷途末路。 衡山县是一个经济欠发达地区,人民群众生活水平相对不高。主要是工商业发展滞后,依托手工业和旅游产业的经济模式也无法满足持续性增长需要。 虽说被经济发展大环境推动,全县面貌焕然一新,民营企业一枝独秀,展现出深厚的发展潜力。但国企改革势头依旧不尽如人意,职工下岗失业等问题也困扰了政府部门的研究决策。 郝江化作为分管扶贫和计划生育的副县长,在专职领域毫无建树,风评狼藉。 政府二楼西面靠近卫生间的位置就是他的办公室。 大约十平米出头的狭小空间,斑驳泛黄的墙面,有的地方石灰都掉落不少,坑坑洼洼,很不美观庄严。 坐北朝南向放置一张较为古旧的水曲柳夹板制成的老式办公桌,抽屉都关不严实,更没法上锁。 好在墙角落里摆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文件柜,重要一些的红头文件和分类资料都塞在其中。 郝江化此刻正无精打采的坐在一把黑色人造革的破旧转椅上,底盘还缺了一个轮子。 摆在桌子左上角的一部乳白色电话机响了起来。 郝江化神情威严地一把抓起话筒,沉声喊道:“喂!我是郝副县长。”言简意赅,深得其中三味。 “郝副县长,下午市委宣传部要来我县下辖龙山镇实地考察调研扶贫工作现状,陈书记和姚县长要你全程陪同介绍。”政府办主任汪小飞义正词严地通过电话给他布置任务,言之咄咄,丝毫未将他郝副县长摆在眼里。 郝江化怒不可歇,打狗看主人的常识他还是懂的。尽管鼻子气歪,还是立马答应下来。只是搁电话的声音有点大,将靠房门口屈尊办公的吴彤吓了一跳。 吴彤占了一张刨花板制成的现代化办公桌,当然是郝江化私人掏钱购置的,包括上首摆放的联想台式电脑和松下打印机。 级别不够,配秘书天方夜谭,自己花钱请助理人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不需要政府支出,而且背后不是得顾忌郑副市长吗? 吴彤将一份发言稿录制成语音形式交给他。到时候他可以通过耳机传声照着念,蒙混过关。 此外,她又取出一叠花花绿绿的文件让他签字,并一一解释了原因。 郝江化头大如斗,又不愿在小助理前失了威严,大笔不缀,依次在指定空白处签下了歪歪扭扭的大名。 笔尖触及纸张的表面,磨擦产生“沙沙”声,吴彤的眸子霎时亮如夜星,对郝江化投来鄙视与默哀的眼神,顾盼之间,颇多玩味。 郝奉化在弟弟那里碰了壁,心里拔凉,儿子行凶杀人,一命偿一命,天经地义。 只怪娶媳不贤,遗害无穷。归根结底,都是李萱诗保得媒,作得孽。 你看看如今境况,郝家二房一日不如一日,乌烟瘴气,鸡飞狗跳,没来由连大房都被卷入其中,真是不幸。 郝虎终日奔波在外,开着那辆蓝色的五菱宏光拉客赚钱,兄弟进了班房都不闻不问,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薄凉无情,莫此为甚。 郝奉化悲从中来,老泪纵横,用郝杰的手机给郝虎拨了电话,让长子陪同自己去看守所探望一下。 郝龙杀人事件,公安局调查很快完结,事实清楚,动机明白,故意行凶,一目了然。 检察院已经下令批捕,如今收押在衡山县看守所,只等进一步核实,移交法院宣判了。 郝虎在老爹的胁迫下,只得放下成见,通过“把柄”威逼堂叔郝江化使力,终于获得了一次违规的探视机会。 郝家父子带上郝龙的换洗衣物和一些日用品风风火火奔往衡山县看守所。 郝龙属重大刑事犯,虽多方使力,毕竟尚未宣判、郝家父子也只争取到15分钟的探视时间,而且还是规定时段。 郝家沟离衡山县看守所不是太远也不算近,只是看守所处于半山区,路况并不算好。 龙虎兄弟心存芥蒂,郝虎为了载郝奉化去看守所探视专门停运一天生意,婆娘翠花极不乐意,妯娌关系早就撕破了脸,而且此次死的郝和尚也是翠花的姘头,心里更是耿耿于怀。她昨晚上就在男人郝虎的耳边唠叨了半宿,恼恨埋怨万分。为此郝虎被硬生生剥夺了一周行房的权利。 蓝色的五菱宏光快速穿梭于街巷道口,郝虎踩足油门争分夺秒,只因方才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傍晚4点前包他的车去长沙,费用给了正常市价的两倍。 郝虎不敢怠慢,加上他对衡山的路况滚瓜烂1,面包车当成F1赛车来开。惊得副驾驶座上的郝奉化失声惊呼,连连叫他减速只当聒噪,依然故我。 车辆行驶到珠晖实验小学往东临近107国道,再过一个红绿灯窜上国道将畅通无阻,直至座落在福源铺乡的看守所。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手机铃声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王老板,我保证4点前赶到滨江北路接上你。”郝虎一看来电号码正是刚刚那位出手豪阔的大主雇,不敢得罪,也不管前方红绿灯路口是否有摄像头抓拍,拿起手机接通。 “什么?提前到两点半,你有急事?呵,价钱再加80?不不,你听我说,时间实在太紧了,赶的话也不是不行,就是存在闯红灯或者超速的风险。什么?你说加到120,不行叫别的车!啊,别介!两点半我准时能到,好,这样说定了,不见不散!” 郝虎一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花,这趟买卖谈成,哪怕接下来吃两天鸭蛋都不用担心生意了。 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却是大吃一惊,此时黄灯立刻要跳到红灯,车头则已经冲出了斑马线,脑子还没从加价120转过来。必须争分夺秒啊!为了钱,为了翠花。 索性将心一横,咬紧后槽牙,足下油门猛踩到底,发动机转速飞窜往上,车辆箭一般冲向马路对面 而恰好此时,侧向一辆重汽红岩6轴混凝土搅拌车受绿灯指引启动窜出。 “吱—嘎—砰”搅拌车驾驶员猛然发现这辆闯红灯的蓝色面包车,慌忙急打方向,同时松开油门狠踩刹车。 急性突发状况,校正方向过猛,又速度过快,两相作用搅拌车瞬间重心不稳,晃了几晃,突然“轰”的一下侧翻,挟带着8个多立方米的混凝土,数十吨的沉重质量,势若风雷,泰山压顶。 半个小时后,我的银白色手机上接收了一条信息:彼岸花开。 数日后,才由交管部门传来进一步详情。此次恶性交通事故是由面的司机行车接打电话,并且恶意闯红灯引起,负有全责。 事故造成两名受害者当场死亡,搅拌车司机也受了轻伤,影响恶劣,交管部门将联合公安、路政在全县范围内举行为期一个月的专项打击危险驾驶行为。 郝虎和郝奉化父子被沉重的搅拌车砸成肉泥,血水脑浆,肚肠内脏不可分辨,流了一滩,现场惨不忍睹。蓝色五菱宏光也碾成了铁皮疙瘩,触目惊心。 父兄尸骨无存,老二身陷囹圄,郝杰只好硬着头皮去县殡仪馆领了骨灰坛子,又在家里设了灵堂,办了丧事。 李萱诗闻讯借口身体有恙只派了何晓月去送上白礼,悼念一番,作为本家宗亲的郝江化连面都未露,郝虎一死,他暗自庆幸以后不用再担心被人捏住把柄。 大房父子同殡,一派愁云惨淡,加上郝龙杀人入监,郝家本就不多的亲朋借故推托,来者寥寥。 本该大操大办七天,可如今噩运接踵,膝下除了郝杰也无孝子贤孙,且四处疯传郝家淫靡污秽,乱伦扒灰犯了忌讳,要遭报应天谴。 故尔,人人避之不及,世态炎凉现世报。 没法子,丧礼只勉强维持三日便草草下了葬。 翌日,大房院里婆媳三人又厮打谩骂,扭作一团,郝燕哭丧着脸拉扯劝架反被挠伤了脸皮和脖颈。 家乱失和,破败飘零在即。 三七未出,郝家沟都得知了奉化家两房媳妇收拾细软连夜奔逃的消息,茶余饭后又增谈资。 尤二姑颓然坐在堂前,面对亡夫亡子的遗像和三个嗷嗷待哺的拖油瓶,心若死灰。 傍晚时分,残阳似血,炊烟袅袅。 佝偻着背的郝新民手里提着瓶酒鬼酒和一包长沙臭豆腐、半斤猪头肉喜滋滋的往破败不堪的老宅踱去。 这段时日,他化身义务宣传员,走家串户,攀谈闲聊之间总会有意无意扯上几句郝家的闲话,乐此不疲。 隔上个七八日,趁着傍晚人疏,那个蒙面戴鸭舌帽的高大男人总会如约出现在他家门口,送上一个信封。 世上居然有这种好事?郝新民睡觉都要笑出声来。抹黑郝家,斗倒郝江化已是他的毕身执念和最高纲领。喝着醇香的精制烧酒,品尝美味的长沙臭豆腐,再看着仇家一天天倒霉,才是求之不得的人生一大乐事! 推开破败腐朽的家门,未及回身闩上,背上突然被人拍了两下,也不惊讶,转过头,果然又看到了那个人。 如约而至,不言自明,一个信封爽快的塞到他手里,那人眼角微眯,好像笑了一下,天色渐暗,对方又蒙着脸,看得不是很真切。 双方都不在意这种细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他早几次还有些好奇,抽丝剥茧,隐隐猜到了雇主的大致底细。某些仇恨,不共戴天的,便如他郝新民,切身体会,感同身受呀! 盗亦有道,不可言传,不可声张,否则就犯了大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不,是出气,是泄愤,是以牙还牙,因果报应! 鸭舌帽如同鬼魅,一闪身又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郝新民撇撇嘴,掂了掂信封的份量,裂嘴而笑。 【胡大姐呃我的妻啊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嗬嗬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啦……】。 我喜欢黄昏时的落日,目送那惊艳又凄美的余晖消散天边。天之涯,海之角,或者世界的尽头,倘若心中有爱,梦则依然,温暖如故。 哪怕孤身独行,披星戴月,尝尽甘苦滋味又如何?且听风吟,静待花开! 而我恐惧的是心底珍视的美好瞬间破碎,曾经血脉相连的结晶沦为污秽。欺骗与谎言阴魂不散,卑劣和狡诈的阴谋无处不在。 这几日我挣扎在苦痛和黑暗之中,心如刀割,身受硫火。 那日的亲子鉴定报告犹如死亡判决书,瞬间无情驳夺了我心底残存的一丝温暖和眷顾,也彻底割裂了我和白颖之间最后的情感纽带。 虽然早有预感,也以为做好了面对现实痛击的准备。而当那一刻真实来临,排山倒海般狂卷而至的伤害霎时将我吞噬。哀大莫过于心死,我还有心吗? 在我的灵魂泯灭之前,在我的肉身腐朽之前,伤悲将深切铭刻于我身心的每一寸感知。主宰掌控我每一个晨昏、每一次噩梦。 无尽的不幸如影随形反复滋扰我,苦难似乎没有彼岸。所有的选择已让我无从选择,路,只在脚下,不能回头,那么,我还有什么理由说不? 我是一个囚者,手握滴血仇刃,丧钟已鸣,业火已燃,地狱的恶鬼狞笑如狂挥舞着招魂幡…… 左京之暮雨朝云35 当吴彤那晚陪我过夜,欢愉过后悄悄告诉我李萱诗未雨绸缪的暗度陈仓计划时,我也被她的大胆和疯狂震惊住了。 出奇不意,兵行险招不为过,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况且,她本是个精于算计的人,已到九死一生的险地,哪怕困兽犹斗,这般放手一搏的勇气和决然还是教人钦佩的,至少不让我反感! 李萱诗算是在准备一份投名状,虽说是一场迟来的盛宴,于我的立场而言惊喜总是多过惊吓的。 无论计谋能否得逞,方法是否行之有效,至少出发点或者态度是正面和让我认可的。 浸泡在污浊的淤泥中太久,根须糜烂,气节不存,哪怕只须微微透出清浅水面,头顶便是碧空蓝天,便能呼吸新鲜空气,沐浴高照和暖的艳阳,重新焕发生机。 那一步之遥,偏偏跨出不易,不是抉择的艰难,也不是勇气的丧失,取舍之间是否尊从本心?而是为谁而跨? 芒种将来,夏至未至。风已带着暖意,吹来微燥。 白色的丰田陆巡引擎轰鸣,马力强劲,如离弦之箭,射向衡阳方向。 昨晚我接到李萱诗资产核查小组临时负责人丁思甜女士的电话,告知各项排查数据基本有了眉目。 她今年41岁,其貌不扬,个头也偏矮,却是国家财政部税政司副司长,华中地区特派稽查专员,雷厉风行铁娘子。 我当初让岳母童佳惠调派几名财会高手帮我核查李萱诗究竟从我们左家带走了多少钱,无非是出于愤懑,也带有私心。 却不料,岳母会动用这么大的手笔,直接空降了一尊体制内闻风丧胆的大佛,搅动一省之域风云色变,这是后话。 若干年后,我回想起往昔时光,依旧熊襟激荡,忍不住询问童佳恵。 “既已腐朽,不破不立!”童佳惠说得云淡风轻。她又为我阐述了国家对于腐败零容忍的胆魄和决心,语重心长地告诫道:“京京!你要记住,我们党建立人民政权,永远也不会脱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这是数代领袖 矢志不渝的追求,也是民族凝聚力的保障,是神圣的国家意志,在这种排山倒海的大势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螳臂挡车!你也要始终坚持自己的初心,儿女情长事小,人民福祉不可欺!入仕也好,在野也罢,千万不要逆潮流!” 我感受到她一身凛然正气,心中再无块垒,才明白处身的高度决定视野。这也是后话。 陆巡载着我和楚玥,欧阳云飞上尉负责驾驶。他明明帅到掉渣,却偏偏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特勤队员们私下里都偷偷称呼他【云飞道长】,究竟是调侃他“道心”坚定,不近女色,还是道貌岸然,实则闷骚不得而知。我闻之暗笑,不由想起当初见过面的京城军区疗养院的副院长吴瑜大校,听叶倩转述趣闻,他闲暇时居然还是个网文爱好者,甚至还偷偷以【纯瑜】的笔名创作了一部叫做【重启】的爱情动作小说,在读者中间引起很大反响,只是此君喜欢无故拖更,令广大粉丝深恶痛绝。亦令我大跌眼镜,直呼无法置信! 言归正传,我们驱车进入衡阳珠晖山别墅群,此地南临湘江,西接耒水,风物气候怡人,确实是块风水宝地,犹如置身于森林氧吧,身心俱畅。 入口处和腹地的园林景观,与市政工程接轨。此外,开发商还出资建了一座用作观光的珠晖塔,据说尚具镇邪避秽,聚拢风水之用。 几公里外环山设有山地自行车赛道,吸引了不少运动爱好者前来。炒作人气,别墅销售却依然不甚景气,李萱诗那幢“爱巢”在房产中介挂牌多日,问津者寥寥。 特勤队员看到欧阳上尉和我下车,才放松警觉。 别墅内各类设备置放井然有序,电脑显示器萤光闪亮,除了丁思甜外三位财会精英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工作。 我不懂他(她)们的专业程序,放轻步履,以免造成对方分心。 丁思甜眼尖,向我含首致意,随手拿起一本绿皮的笔记本,招呼我往书房走去。 书房在二楼,空间不大但布置极为精致,当时装修时李萱诗曾发效果图给我看,问我要不要添个书房? 我那时满世界飞,别说书房,妻子白颖都见不着几面,但脑海中无缘无故浮现出李萱诗在衡阳老宅时伏案写字的身影,随口应了,仿佛是那么自然而然。 我和丁思甜相对而坐,屁股下是一对仿古明式官帽椅,搭脑的前端和两个扶手的前端都不出头,但是由于搭脑仍然向后凹进,形似官帽。品相还不错,可惜用料是榆木,收藏价值不高,也是李萱诗帮忙从古玩街淘来的。 “丁司长,您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我没想到我妈会让您亲自挂帅,真是太折煞小子了!”我赶紧诚恳致谢,财政司副司长帮忙查私帐,这得是多大的面子和人情? 丁思甜微微一笑,既不推辞也不解释,反而立马进入正题。 “小左,按照你的要求,我们从银行系统入手,已经追查并核算出你母亲当年一共带走81345568.32元,包括了现金储蓄、转让你父亲公司股份以及出售长沙居住的房产和位于星城的5间沿街商铺等所有资产折现。” 丁思甜顿了顿,似乎有点疑惑道:“她当年都是急切套现,包括那些公司股票和房产商铺,如果中长期持有,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我唯有苦笑,自然知道那时李萱诗面临的境况,亡夫逝世不足一年,远近闻名的绝色遗孀选择下嫁一名粗鄙丑陋的盲流乞丐,做一个八岁拖油瓶的继母。世俗流言如刀,嘲讽讥骂铺天盖地,她身处巨大漩涡,颜面耗尽,度日如年,只想早点抽身而退,损失部分财富也在所不惜了,按她当时的心态,此生不可能再临旧地,再见故人,当然也毫无留恋的低价出售了宅铺。已无牵挂,何来婉惜? 丁思甜见我不置可否,恢复严肃认真的态度表情,继续讲道:“02年拥有一笔超过8000万的现金足堪称之为惊天巨款。算上近八年的利息及通胀和通缩的影响,我们经过精确计算得出的数字是市值五亿三千六百三十五万七千零玖拾捌元四角三分。” 我有所准备,大致估算当年父亲留下的遗产绝不是一笔小数目,当眼下亲耳听到丁思甜通过专业财会手段统计出来的近乎官方数据时仍旧惊的目瞪口呆,半晌无语。 丁思甜对我的表现也似乎早有预料,接着分析阐述:“我们又对郝家山金茶油有限责任公司和温泉度假山庄进行了全面资产评估,不算对面那幢别墅的市价,你母亲所有资产折现也最多能凑出4.3-4.5亿,缺口近一个亿。” 我点点头,这完全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凭李萱诗自认为高明的商业手段,事实证明,她折腾近八年,不但没有增加资产,实际等于缩水了近一个亿,哪怕她这些年什么都不干,安份一点,轻轻松松当个衡山县首富不在话下。 但那样还是李萱诗吗?她生性本是好强之人,不甘于平淡,好颜面虚荣。尤其是当年仓惶逃离长沙的窘迫之耻,流言之伤,她不亲手洗刷,寝食难安! 任尔风吹雨打,我自闲庭信步。 于我而言,只需要数据,只期待结果。 至于过程是否愉快,或者苦涩,都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无关我心情,也无须我担忧。 财政部税政司四人小组还将在别墅工作一段时间,然后调集人手,亮明旗号,正式对湘省各级财政系统展开彻底清查。 我已经预感到一场疾风骤雨将至,只是没想到结果比我预想中的还要严重许多。 中午,我作东,邀请4位财政部精英在岳阳楼大酒店吃了一顿大餐。 当然,此“岳阳楼”只是分号,座落于雁峰区湘江东路的东洲岛。中分湘江而偏东,其势如弓张东向。眺望江景,细品美食,惬意美好! 而后,我们一行三人驱车来到谭家药铺,拜访了谭药王。谭叔帮我把了脉,既高兴又担忧。 “贤侄!可喜可贺,据你所言,曾服用旷世灵丹,果然不同凡响,药物对你的肌体助益良多。在大补汤和辟邪丹的辅佐滋养下,脉象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迟不数,不细不洪,有神有根。老朽曾预估你年内可除病灶,如今看来还是趋于保守了!” 我听闻药王诊断,心下也欣喜欢然,连连道谢。 谭九冥却微微一叹,叮嘱我道:“老朽只担心你肾阳过亢,容易沉迷床笫御女之欢,淫邪侵体,误入岐途!” 听到此处,旁边的楚玥姐忍不住“卟嗤”笑出声来。 我瞪她一眼,轻1美妇视若无睹,居然还挑衅似的对我抛来媚眼,色授魂销。 无可奈何,不作理她,转向药王求教。 “谭叔,您老可有稳妥良策?” 谭九冥含首道:“满则溢,盈则亏,此皆暗合自然之道。贤侄体内欲火健旺,自然需要发泄,无可厚非。只是欲大也伤身,阴阳之道,在乎平衡,在于谐。你凭仗异禀,风流阵里已难觅一合之敌,挞伐鏖战终究是损。相传世间生有莲花女,宝穴妙物,绝品名器,奇男与之交合尽享销魂蚀骨之乐,且独具反哺之功。类似民间流传的所谓双修,当然,没这般言过其实,但对男女双方都大有裨益。” 我如闻惊雷,神情异状。而楚玥也大为惊奇,她如今是我亲密的身边人,隐约知道我和李萱诗的某些暧昧秘闻。 本是孽缘畸情,为道德世俗所不容,恩怨情仇两相交织,莫非真的难逃宿世冤债? 谭九冥不明所以,继续为我解惑释疑,提议我闲余时间也可以习练某些武术功法,诸如华佗所创的【五禽戏】便是顶好的,强身健体之余也间接释放了部分驳杂秽气。 我向其说明了最近所练军体拳的一些路数,他含首认可,勉励我不可懈怠,不可驰废,一以贯之,方得始终! 虚心受教,获益匪浅! 其子谭永林监期未满,此次又无缘相见。只得再约佳期,把酒言欢! 此行原属意料之外,恰逢常德姑娘提示,让楚玥顺便取走一批汤药包,免得过几日再跑一趟。 再度告别谭家药铺,我们一行三人才踏上归途,驱车回到温泉山庄,已是月上中天时分。 夜未央。 璀璨的东方明珠不夜城,华灯如霓,灿若星河。 浦东,古北香堤岭别墅。独特的美式独栋别墅群,共计建有114座独立别墅和一个娱乐会所。总地上建筑面积35000多平方米,每栋别墅都带有花园和地下室,地理位置得天独厚,靠近临港新城和浦东国际机场,同时毗邻规划中的迪斯尼主题乐园。售价每栋约2600万-3800万不等,奢豪精致,富丽堂皇! 已是子夜时分,一辆外形炫酷的火红色莲花跑车缓缓驶入其中一栋别墅的大门。 一袭黑色性感晚礼服的岑筱薇风情款款的跨出车门。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披盖如削双肩,浓妆艳抹,香水浓烈,如同一只诡异又火辣的夜莺。 颀长的脖颈上挂着一串夺目闪亮的珍珠项链,仔细辨认,却是13颗鸽蛋大小的同等南珠串连而成,细腻器重,玉润浑圆,瑰丽多姿且色泽经久不变,素有“东珠不如西珠,西珠不如南珠”之雅誉,稀世珍贵,自然价值不斐。 她娉婷妖娆的性感身姿扭向别墅入口,悠闲地自随身LV手包中取出乐福门女士烟点燃吸上,这才摁下了门铃。 俄顷,厚重敦实的铜质门缓缓开启,透过室内灯光的映衬,露出一名身材中等,长相颇为英俊的青年。 约莫32、3岁年纪,一头浓密乌黑短发,剑眉星目,鼻子也翘挺立体,风度、气质都不似凡俗。只是嘴唇极薄,无形中给人一种刻薄寡恩的印象。 岑筱薇媚目流转,轻轻喷出一口薄烟,腥腥红唇满带诱惑之色,娇滴滴道:“让童少久等了,薇薇深感歉意!” 童姓男子笑而不语,将她迎进金碧辉煌宫殿一般的别墅内。 光晕斑斓,飞火流萤般浪漫迷醉的氛围,播放着抒缓的爵士乐。 岑筱薇一眼瞅见大厅中一张豪华奢侈的天鹅绒面沙发上,犬卧着一双皮肤雪白,身材火爆的裸体美人,金发碧眼,高鼻深目,居然是两个一丝不挂的纯种大洋马。 而她却早已司空见惯,不以为意地伸出纤纤玉手接过童姓男子递过来的色泽金黄的高级香槟。 岑筱薇此时才清楚的发现男子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在腰间围了一条蓝色浴巾。 他顺势坐落在两名西方裸女中间,“啪啪”两响,分别在两个丰满硕大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下。 “OH!YES!” 两名艳浪诱人的裸女如闻讯号,纷纷转身换位,一人下地娴1地扯掉童姓男子腰间的遮羞布,趴在其胯下,吞吐他软绵绵的阳物,岑筱薇撇了撇嘴,似乎对尺寸十分鄙夷。 另一女挺着一对肥硕高耸的大奶子往男人脸上磨擦,时不时将一只嫣红的乳头送入他嘴里,满面浪笑。 岑筱薇远远选了个位置坐下,含笑品酒,对眼前的淫乱春宫视若无睹,静静等候。 只短短半盏茶功夫,只见那男子粗吼一声,浑身一抖,脸上布满舒畅销魂的表情。 岑筱薇展颜一笑,娇声道:“童少好雅兴呀!双飞大洋马,这是为国争光呐!” 童姓男子轻佻而笑道:“肏几匹洋马在这十里洋场稀松平常的很,我倒是很有兴趣跟薇薇小姐深入交流一下,不知何时能得偿所愿呢?” 岑筱薇笑得妩媚如花,风情万种,挑逗地道:“薇薇庸脂俗粉,能入得了童少法眼真是三生有幸。童少只要在今年十月之期再创奇迹,薇薇自当在金茂酒店扫榻相迎,自荐枕席。” 男子突然大笑起来,声如夜枭,令人毛骨悚然,而于他眼中,则尽是霸气侧漏,有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桀傲野心都写在脸上。 “那好,这回希望薇薇小姐不要食言了,女人我童重玩多了,唯独没有尝过女特工的滋味!”男子边说边淫笑,一双眼睛赤裸裸的在岑筱薇身上梭巡,尤其是诱人的部位,更是毫不避讳地来回扫视,仿佛赤条透明一般! 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岑筱薇装作无奈地耸耸肩,转而又媚笑起来,嗲声道:“好哒!童少旨意,谁敢违抗?” 须臾,她神色一凛,向男子点头示意。 男子随即拍了拍两名大洋马的肥翘肉臀,用中文说道:“爱丽丝,玛丽亚,你们先去楼上洗澡。” 两女都是复旦大学英籍留学生,算他的学妹,自然也听得懂简单的汉语。闻言乖乖捡起地毯上的熊罩和丁字裤,携手上楼去了。 大厅中只余一双男女,男人衣冠不整,淫靡浪荡。女人一身华丽礼服,孤芳自赏! “组织已经为你打通关系,下一步空降湘省长沙市副市长一职,能否创造奇迹,一举跨入正厅级,也需要你自己展现出能力来!”岑筱薇打破沉默,道出来意。 童重呵呵一笑,流露出志在必得的神情,自信满满道:“这事我所在的阵营也会同时使力,呵呵,33岁的正厅级官员,应该能创造历史吧!” 岑筱薇暗含轻蔑的一叹,嘱咐了一句,虽然她也认为多此一举。 “眼下的2010世博会将是你鲤鱼跃龙门的最佳契机,抓住这次机遇吧!它将为你政治上大大加分!” 童重裂嘴笑了,苍天都在眷顾着他,当初步步为营,淘汰掉了左京那个窝囊的绊脚石,他终将一飞冲天,成为白系擎旗者,左右逢源,高歌猛进,终极目标将是那七把坐椅之一。 思及此处,抑制不住得意之情,仰头大笑起来。 童重,童家嫡系继承者,童佳惠侄子,也是白颖的表哥。另一项身份则是当年与左京并肩而立的青年才俊之一,号称白系阵营的“绝代双骄”。 左京陨落,诸多政治资源加身,阵营倾注心血培养,时年32岁已成为星光璀璨的共青团上海市委书记,妥妥的副厅级别,虽然职位权势不高,但影响和分量同样不可小觑。 【如今的幸运和光环都是从左京身上驳夺来的,成王败寇,既生瑜,何必有亮?一山容不下二虎。左京做了白家乘龙快婿又如何?还不是被狠狠踩在污泥坑中,做一个悲愤的阶下囚吧!玩手段你简直太嫩了,过没几招就满盘皆输,如此不堪一击,都让人感觉胜之不武】。童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同时也满含不屑与鄙夷,如是想。 翌日,葳蕤苑套房。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人立小庭深院,炷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饶有兴致地欣赏楚玥吚吚呀呀唱大戏,没有鼓、板控制节奏,更没有曲笛、三弦伴奏,只吊着嗓子清唱,亦是曲词典雅,行腔宛转,细腻优美。 楚玥唱念做打,一边配合着舞蹈演绎,尽展多才多艺之姿,一曲【游园惊梦】选段,完美展现了“百戏之祖”的昆曲魅力。 告一段落,我和吴彤适时送上掌声,以资鼓励! 楚玥啐了我俩一口,赶紧羞红粉脸披上薄纱衣蔽体遮羞。动作中丰硕的乳房晃颤巍巍,臀浪汹涌,周身妙处尽显,诱惑之姿更胜。 吴彤“卟哧”娇笑出来,“啪”地一声,小翘臀受袭,嘤咛娇呼中,媚态迷人风韵惹人情狂,红唇启张,乖乖又含入我粗硕如龙的肉柱,尽心侍奉,舔裹的津津有味。 香艳牙床,双姝并蒂,卧看人间春色,千娇百媚,姹紫嫣红。 皇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我不贪杯,亦不算好色,春宵苦短,却偏偏挡不住温柔陷阱、风流香阵。 情兴意浓时,我抱住吴彤丰满诱人的小翘臀,怒涨火烫的阳具寻涧觅沟,龟首轻挑水帘同府,势发不可收,徐徐没入,勇探幽谷。 吴彤酣畅娇吟一声,玉户如壶,裹套得肉柱严丝合缝,再无半分空隙。一汪蜜汁自同内涌出,滑润羊肠小道,引肉柱纵横杀伐。 我俯身探手抚其妙乳,悬荡如钟,珠圆玉润,酥软更似脂球,一抓一握绵绵丰弹,一捏一揉爱不释手。 “哥哥,爱我,彤彤要快活死了!”小尤物娇媚喘啼,俏脸此刻红润欲滴,美艳不可方物,情挑诱浪恣态,令人欲罢不能,交缠贴肉,不泄不畅! 楚玥情目流转,“咯咯”调笑道:“小彤彤发起骚来,庙里的老和尚都要破戒哦!瞧瞧,这小屁股扭得画圈儿,两只大奶子活像一对肥兔儿,姑爷的手都忙不过来喽!呵呵!” 吴彤羞极,闻言玉体反而更加敏感,在养颜汤的双重作用下,玉户忽然有节奏的收缩,身体痉挛,尖声啼喟中,花心中阴精狂泄,达到畅美高潮。 我顿感龟首一烫,浑身百骸舒泰,腰眼酸涨,亦不再固守元阳,顺势猛烈抽送了十数下,一枪入同,顶住花心软肉,马眼箕张,“卟卟卟”地将大股火热阳精注入她娇嫩的子宫。 云雨之事妙不可言,欢愉尽兴后,依旧搂抱不舍,耳鬓厮磨。 楚玥啐我们是恋奸情热,彤彤眉眼如丝,完全沉醉在我的温柔里,红唇轻喘,香汗淋漓。 事毕,我轻轻抽身而退,吴彤“嗯哼”娇呼,只感下体阴内突然空虚,竟是如此依依不舍! 须臾回神,她快速翻身平躺,并在翘挺如玉盘的美臀下塞了一只枕头,不让嫣红粉嫩的玉户中精液倒流而出。 我微感诧异,瞬时亦即明了,看着小尤物如同珍视生命一般守护我的种子,即便我猜测孵化出生命的机会微乎其微,也不得不为此深深动容。 爱之一字玄之又玄。而我对吴彤的情意亦如春天破土的嫩牙般迎风而长。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36-4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36 郝江化安安生生的当着挂名副县长,又意气风发起来,故态复萌,开始目中无人。 这段时间,他医院也去得少了,每次看到郝小天颓废萎靡的怂样,气不打一处来。 东宫不养废太子,自然愈瞧愈不顺眼。心血还是得浇灌到肥沃的土地里,能长得出庄稼,结得了硕果。虽然可能费时日久,但好歹还有希望。 只是自打夫人搬去山庄别馆独居之后,他已经许久未曾瞧见思高和思远两个崽了。 从前忙着玩女人肏屄,对两个幼子关心不够,也是内心深处长幼有序的顽固观念使然。 如今时移事易,不可同日而语了。那俩娃才能担负起中兴郝家的希望,自然要格外关注,嘘寒问暖一下。 可恼的是夫人下了禁足令,山庄都特么成“军事禁区”了,他老郝是难越雷池半步。只差【郝江化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挂出来了。 甚是可恨,妇道人家简直无理取闹,当真小肚鸡肠,不可理喻!不就让郑群云那老东西搞了一次嘛,洗干净不就得了,至于生这么大的怨气? 可怜那两个幼子多日未见,连容貌印象都渐渐淡化模糊了。 琢磨着如何混进山庄跟夫人作揖赔礼哄她回家,办公桌上的白色电话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听着烦噪,却也不能视若无睹,毕竟作为他这个副县长不是摆设的存在依据,接一下电话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把操起电话,破锣嗓子旋即嚷嚷道:“喂!我是郝江化副县长,你谁啊?”粗鄙无端的底细根本不是阿玛尼遮掩得了的,草包的肚里哪儿来的墨水? “郝副县长,我是政府办主任汪小飞,姚县长交待你明天上午九点在县政府礼堂作全县计划生育工作的主旨报告,界时,市政府部分领导都会例席会议,你要当一项政治任务来抓,务必不能出错,否则咱县的脸面可就丢大了!”一个正科级主任对他这个副处级领导呼来喝去,无非仗着虎假虎威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郝江化除了气炸肺又奈何不了对方,哼哼两声火大的挂了电话。拿起保温杯想喝口水压压火气,端起来一看,只剩杯底那一把浸泡发胀了的枸杞子,郁闷到暴躁,最终还是跺了几下脚,自己跑到饮水机前泡了水。 吴彤小婊子如今是夫人面前的红人,一旦发飙惊跑了她,自己的县长位置又得停摆。 唉!当了太监才体会到做公公的难处,夫人是慈禧,他不就是李莲英吗? 悲屈欲死,那能如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腆着脸一五一十向吴彤说明了情况,不明所以的还以为吴彤是领导,他郝江化成了跟班。 吴彤精致美艳的俏脸上水嫩光滑,更透出由内而外的容光焕发,明显是饱受滋润的结果。 小骚货定然天天被男人日,至于那个奸夫很大可能就是赖在温泉山庄不走的左小王八,郝江化恨恨地想。无奈自己去势,小天这个不争气的玩艺儿也一无是处。这群女人,除了夫人李萱诗,其余各位都是自由身,没有卖给郝家,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人家日不日逼? 好歹从吴彤处得到了应允,郝江化总算松了一口气。吴彤写稿录音,他通过耳机在现场照本宣科念一遍,开会发言讲话历来是这样子唬弄过来的,也从没有出过一次纰漏。 明天上午不过重复一次过程,这事儿他也算驾轻就熟,没啥压力! 衡山县政府礼堂不大,约莫可以容纳200人参加会议或组织集体学习。 2010年时逢换届,当然意义非凡。本次召开的【全县计划生育工作推进和面临的新形势】大会也就顺理成章地引起了重视。 不但县政府领导多人列席,连市政府都派出了卫计委负责人金喜善同志和宣传部干事杨阳同志与会。 隶属于市委机关报的衡阳日报和县属的网络资讯平台-今日衡山也都派出了资深媒体人现场撰稿报道,声势不小。 上午七时许,政府工作人员已经布置好了会议现场。哪里挂红旗,哪里放音箱,灯光效果,领导坐椅摆放顺序都做到有条不紊,万无一失。 八时四十五分,伴随着【计划生育就是好】的悠扬旋律与会人员按级别排序依次入场,对号入座。 会场两侧高悬的醒目标语也纷纷映入众人眼帘。 【优生优育,利国利民!】 【计划生育是我国的基本国策!】 【夫妻只生一个好,男女都一样。】 郝江化作为分管副县长,被安排在主席台上,位置靠右侧边缘,毕竟好位置就那么几个,上镜率也必须保障主要领导嘛! 时间临近,会议隆重召开。会议由衡山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汪小飞主持,首先宣布了会议议程,并对市领导莅临指导表示热烈的欢迎和由衷的感谢! 郝江化伸手悄悄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微型录音机,里面放置着吴彤起草的稿件录音。 为了注意影响,他今天专门换了一款年初刚上市的宾果无线蓝牙耳机,最新高科技产品,相比老旧的有线耳机更美观和隐蔽,使用方便,之前还彩排试验过效果,一切都顺顺利利。 会议开头由副县长王国伟介绍了一下本县经济形势和远期发展蓝图,数据精准,目标宏大,受到了与会者热烈的掌声。 汪小飞主任适时接过话筒,感谢了王副县长的精彩发言,感叹衡山人坚韧不拔的愚公移山精神。 扯了几句题外话,奠定基调,计划生育关乎人口素质。 议程自然而然地过渡到郝副县长的主旨报告【顺应时代潮流,坚持计划生育。】 掌声初歇,现场落静。 郝江化镇定地调整好麦克风角度,清了清嗓子,悄悄打开录音机按钮。 耳机中接收到“沙沙”的讯号,声音逐渐清晰,终于切入正题。 “各位尊敬的领导,来宾们,大家上午好!我是衡山县负责扶贫办和计划生育工作的副县长郝江化,今天由我代表衡山县政府向大家作关于我县计划生育工作开展情况的报告。”开场不慌不忙,也中规中矩。 “在市委市政府的英明领导下,在县委县政府的统酬布署下,我县基本完成了2009年度人口与计划生育工作的各项既定目标。有利促进了人口与经济社会的和谐发展,推动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不断深入开展和每年争取上一个新的水平。”郝副县长口若悬河,如有神助,他作报告不用看稿,完全即兴演讲,思路清晰,除了带一点郝家沟方言口音,也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县始终牢记计划生育是我国基本国策这一总方针,切实履行针对广大育龄妇女的排查和教育”抑扬顿挫的讲话通过清华同方的麦克风精准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镇住了不少以貌取人的代表。 恰在此时,耳机中突然传出尖锐的啸音,差点震聋了郝江化的耳膜。原本好好的录音瞬间干拢中断,耳机中只能听到杂乱不堪的噪音。 郝江化吓了一跳,耳鸣目眩,头晕脑胀。装作稍顿,旋开瓶子喝了一口矿泉水,偷偷关掉录音机又重启了一下,结果没有丝毫改观。 关键时刻怎么突然掉了链子?郝江化悔得肠子都青了,之前好端端的用惯了有线耳机特么换个屁!要命的玩艺儿,这中途开小差不是要了咱老郝的命吗? 急成热锅上的蚂蚁,脸色发白,沟沟壑壑的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白毛汗,心念急转,哪里有辙? 会议气氛突然诡异起来,现场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主席台上坐在郝江化旁边的办公室主任汪小飞压低声音急忙催促道:“郝副县长,赶快继续吧!会议等下还有两个议程要进行,没有太多时间耽误!” 郝江化一副苦大仇深的便秘样,吱吱呜呜推脱不了,一时下不了台,脸上开始涨红,迎着台下射过来一道道冷箭一般的目光,真的慌神了,妈屄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咱老郝算是掉粪坑里爬不上来了,遗臭万年喽! 避之无地,拖无可拖,躲过了几道县领导鄙视的目光,把心一横,清了清嗓子,继续讲了起来:“我们四里八乡的老爷们、老娘们晚上除了看电视也没啥爱好,手痒的跑去打麻将,回家关灯钻上炕,搂搂抱抱擦出了火,马上想过性生活。”在座的领导脸色齐变,衡山县这边尤甚。 郝江化似乎找到了感觉,顺着话头继续扯:“夫妻生活很重要,娶婆娘就是为了上床睡觉。只要不搞出崽,你们想怎么睡政府也不管。吃药戴套嫌麻烦,那玩艺儿就得往别的地方灌。女人身上三个洞,上面后面都能用” “砰!”地一声,市政府领导一拍桌子,怒而离席。县政府的同僚脸都绿了,又惊又怒,又羞又臊,也都怒视郝江化一眼,甩手离开会场。 会议现场一片哗然,人声鼎沸。乱糟糟的变成了菜巿场一般! 郝副县长一脸懵懂,莫名其妙! 欧阳云飞上尉刚向我讲述了行动经过,不久又接到了吴彤的电话反馈,两相印证,其乐无穷! 特勤局有一款远程干扰设备10M/100MBase-TX同频干扰仪,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屏闭讯号,只单单干扰个蓝牙,不在话下。 温泉山庄,葳蕤苑别馆。 李萱诗身体不适,面容憔悴的躺在一把胡桃木框架,铺垫柔软亚麻织物的摇摇椅上,额头上还敷着冷毛巾,仿佛一夜之间颓废了许多,气色也差得出奇。 数步之遥,七岁大的女儿萱萱身着粉色公主裙,认认真真地蹲在一块白色的写字板前歪歪扭扭的涂鸦。 又逢周日,不用上学。 半晌,瓷娃娃般的小姑娘终于扔下记号笔,拍了拍胖嘟嘟的小手,灵动可爱的乌亮眸子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欣赏半天,非常满意,神情得意起来,转头找两个学生。 一方纯手工制作的波斯羊毛地毯上,一对漂亮精致的小男孩正为一个喜洋洋玩偶拉扯争执,一旁地上还躺着一具缺了一只耳朵的灰太狼布偶。 萱萱无奈一叹,好似对两个幼稚的弟弟格外失望。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藤条儿做的小教鞭,向两个不上进的“学生”示威地挥舞了几下,娇呼道:“快停下,思高、思远,再不认真听讲,姐姐可要揍你们了哦!” 两个小家伙果然停下了争扯,不明所以的目光齐齐望向姐姐,带着一点点好奇,乖乖坐在地毯上听她说话。 萱萱满意了威胁效果,小教鞭指着写字板用清脆悦耳的童声朗诵道:“白日依山近,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回头观望,两个弟弟早爬到另一头挣夺魔方。 “讨厌,你们干嘛呢……”小嘴一扁,瞬间委屈极了,快似要哭出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儿,着实教人新疼。 李萱诗不觉莞尔,童趣沁人新,愁闷忧郁的新情也仿佛驱散了许多。 恍神间,佣人禀报说秘书吴彤来了。 李萱诗得知这段时日吴彤跟大儿子京京早夕相处,蜜里调油,她倒也并不为意。京京在牢里蹩了太久,找女人交合发泄再正常不过。吴彤更值青春妙龄,渴慕思春,迷恋男女情事食髓知味亦份属当然。 脑海中翻滚着男女春宵肉搏的淫靡艳景,李萱诗敏感的玉体升起暧昧反应,两颊渐烫,乳珠变硬,大腿根处湿湿暖暖涓涌润滑起来。 羞恼不堪,禁欲多时,淫荡的身体迷乱日久,长期未能承露,思渴欲狂,宿夜未能入寐。长夜漫漫,尽数虚度空枕,辗转煎熬滔滔欲焰中。肉身极度渴望藉慰,情感更难觅寄托皈依之地! 红尘寥寥,春梦缥缈,孤芳自赏的夜晚寂寞难了!绮情不知期,娇颜日日老。红杏萎香闺,失意败枯草。 “董事长,您身体无碍吧?”吴彤这小妮子新善,望见李萱诗萎顿不堪的容颜,倒一时硬不起新肠,转达那个令人魂惊魄惕的坏消息,某种意义上说,其实无异于最后通碟! 对于李萱诗而言,无疑又将经历一度彻骨冰寒的巨大打击,依其眼下的身体状况,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得住? “彤彤你来啦!”李萱诗明显虚弱不堪,有气无力的应声道。“我只是有些乏了,气血赢亏,将养几日便能恢复,倒也不必在意!” 说时却是语气落寞,戚戚哀哀,蛾眉拧着愁绪,妙眸神彩俱无。 吴彤不由嗟叹神伤,一切皆为命,半步不由人呢!而今再空悲切已错了时候,顾影自怜也唯有徒增萧瑟。 须臾,李萱诗抢先打破沉默道:“彤彤,又有坏消息了吧?”兰新蕙质,冰雪聪明,即便不能透彻,七八分还是能预估的,形势逆转不可挽回,保险柜都失窃了,所谓的惊天秘密都曝于阳光之下,无所遁形。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迟早的事。无非恨仍难消,他那当头一刀会稍稍落偏一点! 而她最最忧新的,却是保险柜中的东西偏偏落在别人手中,比如岑筱薇。 薇薇的性情跟青青天差地别,截然不同,行止又终日飘忽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 数载相处无间,却忽然感觉陌生无比,女人的直觉科学解释不了。 “额,是呐!”吴彤纠结半晌,吞吞吐吐,还是一点一点抖落出来。 “大少爷让我将一张帐单交给董事长您,他说这笔贷款该到了收回的时间了!”言毕,她有点战战兢兢地偷看李萱诗一眼,慢吞吞地从秘书制服口袋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交给对方。 李萱诗一怔,又似茫然又似无助,眼眶泛红,新伤欲绝。 母子之间形同陌路,咫尺天涯,逼不得已需要交流沟通,中间竟然要个传声筒,悲哀至斯! 睇见李萱诗打开那张纸,犹豫片刻,吴彤接着补了一句:“大少爷还交待,这笔款项自明日起算,限时一月内偿付了结,延期会收重利,后果自负,勿谓言之不预!” 闻言,李萱诗苍白的玉手抖颤得更加厉害,借着朦胧的视线,依稀可辨纸上的一串阿拉伯数字。 起先惊于数字庞大骇人,直至目光触及到末尾的小数点时,内新只剩绝望冰冷。 倾家荡产无惧,睚眦必报也无怨,然这份赤裸裸的羞辱,拒人于千里之外,几乎等同于因果尝报,不死不休了! 不顾一切地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令她柔肠寸断的号码。 “京京!妈妈”话语很快被打断,听筒中传来期待已久却锋利如刃的声音,不疾不徐,似若带笑。 “郝夫人,郑重提醒,还款期限尚余30天零11小时,过期不候,最后友情提示,六月小,日历本上翻不出31号哦!” 空气凝滞,如入冰窖,痴痴神思天外,不知电话何时被那头掐断的? 六月不是个好路数,不吉。 窦娥冤,六月飞雪。 六月,也是郝小天的生日。 衡山县人民医院,郝小天已经被转到血液内科的病护区。 今天中午,陪护的小保姆红鸾突然急匆匆地跑到值班医生室,报告病患郝小天开始发高烧,还流鼻血。 值班医生周山是人民医院资深主任医师,对泌尿外科也有涉猎,凭他多年临床经验推断,患者伤情不重,若不是身份问题,医院都建议他出院了。 异状突发,令其不解。尾随红鸾赶到泌尿生殖科病房,探查了患者症状,眉头微皱,新下一凛。急急让护士调来郝小天的详细病历。 看到昔日病史一栏,双目瞪大,暗呼果然。初始症状跟白血病完全契合,七年后再度复发,临床也有先例,并非不可能。 急忙联系血液内科,将患者转移治疗科室,当即安排各项针对性化验。 郝江化闯了弥天大祸,被县政府同僚公开孤立,并且接到了市政府的严厉申斥,灰头土脸,惶惶恐恐。 偷偷给郑副市长打电话,依旧石沉大海,便如泥牛般渺无音讯。 气极败坏,大骂郑群云拔屌无情,李萱诗的美肉都让你享用了,轮到回馈帮衬时却毫不犹豫做了缩头乌龟。 暗觉风向不对,也打算暂避风头,便硬着头皮跑去找姚县长请假。领导脸色铁青,二话不说批了半个月,送走瘟神,他也可以过几天顺心日子,血压终于能降到正常水平。 吴彤更是兴灾乐祸,只差手舞足蹈,每日待在哥哥身边饱受滋润,花儿愈发娇妍,开发渐久,媚姿已具,夜夜鱼水欢乐,欲罢不舍! 思忖及此,俏脸陡然生烫,红彤彤似个娇艳欲滴的红富士苹果。 郝江化浑浑噩噩的回到郝家大院,连奔驰车前保险杠哪里刮擦了一下都不记得了。 小保姆绿柳一见到老爷回归,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又急又愁,珠泪儿眼看便似要坠落下来。 郝江化黑着一张人憎鬼厌的丑脸,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此际既惊惧恼恨,又无所适从。 家宅不宁,仕途又失意,再看那群骚货母狗,一个个绝情寡意,刻薄寡恩,哪里还顾念当初的半点情分? 俗语云,戏子无义,婊子无情,果然没有差错! 瞥见小保姆远远的缩在角落里,警惕地望着他,好似看到了洪水猛兽。没来由的怒火中烧,三角眼一瞪,便待斥骂,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觉。 下意识地以为郑群云回电了,心中一喜,赶紧端起手机一看,眉头又不禁皱了,狐疑不已,这号码分明陌生得很,绝无可能是靠山打来的! 惶惑不安中,仍旧接通电话,闻听话筒中急切的声调,一颗心随即又悬了起来。果然,祸不单行,听到结果,“啪”地一声,手机直接掉落在光亮如新的胡桃木地板上,心被揪了一下,隐隐感觉有些痛楚,似有泪目,哀如丧犬。 幸亏扶住了那张奢华惊艳的红木餐桌,才不至于跌落地上。脑袋嗡嗡作响,一团浆糊,只不断回荡着方才听到的噩耗,小天白血病复发!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左京之暮雨朝云37 李萱诗整晚无眠,心中波涛怒卷,时而悔恨欲绝,时而凄苦自怜,追忆往昔,如梦似烟。思及目下,食不下咽。 昨晚接到郝江化的电话,知悉小天白血病复发,心里并不曾惊乱难受,只回了一声知道了,便即挂了电话。 辗转反侧,倒有一大半缘由是为了大儿子左京。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母子情?还有?男女畸孽之情?天下世俗人伦哪里容得? 一条不归路当初不敢走下去,既为了自己和萱萱,更为了他呀!自己一个妇人,自古天妒红颜,哀伤不幸也不枉然,只怨宿命,无可奈何! 而京京人龙之姿,天纵之才,大好前程似锦如画,所期不可限量。何苦连累他同坠苦海炼狱,为世人谩骂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爱他,成全他! 梦再美,终有醒时,自己自欺欺人,陷于畸情孽恋中不可自拔,害人害己,恶贯满盈。 污浊之身洗刷不净,连灵魂都带着秽垢,沉于泥潭,堕入尘土或许是最好归宿! 放他飞吧!天高地厚,河山壮美,好男儿志在四方。不管如何依恋,总有一天会松开母亲的乳头,去闯荡,去遨游,去获取美好幸福,如花美眷! 是骏马,就不要套上笼头,任他驰骋万里,纵跃无疆。是雄鹰,就不要折损羽翼,任他一飞冲天,翱翔长空。 爱,是给予,不是求索。 用我的毁灭,换你璀璨人生。 一夜无眠,泪湿枕巾。清晨起床憔悴不堪,顾不得洗漱和佣人惊诧的眼神,冲了一杯不加糖的咖啡,拿起只余两格电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魏律师吗?不好意思,一大早就扰你清梦,对,有急事!我需要你牵头组建一个临时团队,专业评估我名下所有资产,对,所有,全部,估值完成后必须在月底之前套现。来不及了,顾不了这许多,损失大一点就大一点吧!尽快,好的,我需要时间!” 今晨有雾,天穹灰蒙蒙的,一望如铅,黯淡无光。 郝家大房近来灾祸连连,家门不幸。郝奉化与长子郝虎同日归天,次子郝龙行凶杀人,收押在看守所,目前尚未宣判。不过形势不容乐观,即使不吃枪子,也大概率会判无期,且还听闻遇害人之子郝鹏在有心人的怂恿下,正在找人写诉状,要求郝龙进行民事赔偿。 郝燕才18岁,眼下还在衡山县第四中学上高二,成绩平平。 翠花和桂英抛下几个拖油瓶销声匿迹,不知何往?连同二女娘家都都没收到任何音讯,徒呼奈何! 尤二姑费尽心力的照顾三个细妹陀,欲哭无泪,苦不堪言!但凡有一两个带把的伢子,也好歹为两个不幸的儿子留个后呀,却丢下了三个赔钱货,一无是处! 如今唯有毕业于湖南工贸大学的郝杰顶梁支家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郝杰这些日子四处投递简历,用人单位一瞧他的廉价文凭,顿时兴致索然,四处奔波,四处碰壁。 灰心丧气,昔日所谓的雄心抱负尽皆抛诸脑后。三文钱难倒英雄汉,之前自负甚高,郝家沟难得一出的文曲星,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要放到古时候,妥妥的秀才、举人,undefined 郝杰一时无法接受与胞妹乱伦交合的现实,只是当目光瞄向自己片缕未挂的胯下,那支犯下滔天恶罪的尘柄上同样沾了已经干涸的赤殷。 头晕目眩,五雷轰顶。 “刷”地一下,脸色惨白如纸。醉酒乱性,一失足成千古恨。兄妹间做下乱伦丑事,天理难容啊!只是为何明明同郝新民一道喝酒,莫名其妙睡到宾馆来了?好巧不巧,床上还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郝燕。 思绪混乱不堪,一团乱麻,而目下困境更是自责悔恨亦枉然!大错铸成,回头无岸了! 郝杰再难片刻安宁,犹如被架在火上烧烤,酷刑加身,生不如死。 人世太诡异可怕了,刹那间,他只想尽快逃离这该死的幽冥地狱。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最好将脑袋也深深埋进沙土里,看不见一切,就没有恐惧,就没有苦痛。 踉跄地下了床,寻觅地上的衣服边捡边胡乱往身上套,钮扣错乱哪还顾及得了?人都即将疯魔,管它还体不体面? 逃之夭夭,连回头再看一眼床上胞妹的勇气都没有。一出房间,撒腿奔跑起来,竟是慌不择路,跑错了方向,幸亏服务员指点,才算有惊无险的出了这家名唤【情人岛】的假日宾馆。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关合,床上的郝燕这才睁开红肿的双眼,一串热泪滚动滑落。 她其实早已醒来,发现异状后更是羞愤欲死,惊骇莫名。她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是如何从学校宿舍来到这张陌生的床上的? 下体撕裂的剧痛使她脸色苍白,再懵懂也确认自己贞洁已失,清白尽毁,且是被自己亲哥哥夺取了初夜。 她根本面对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唯有逃避装睡,拖得一时是一时。18年培育悄然绽放的娇蕾未经风雨,却被不曾设防的亲人蹂躏致残,从此枯萎凋零,不堪污浊。 郝家沟村民眼下最倚仗的经济作物是油茶树,能开辟的地方漫山遍野都种植,它是每个家庭主要的收入来源。 除此之外,村里多少还有些梯田,勉强能够灌溉,种上麦子收一份口粮。祖辈相传,民以食为天,这是果腹生存的基本保障,那点少得可怜的田地自然不敢荒废,家家耕种,收获满仓。 趁着芒种时节,抢着收割脱粒,晒干进仓屯放,有备无患,方才安心。 劳作之余,哪怕田间地头,这日便似风卷狂沙一般,人人交头接耳,悄悄传递一段八卦闲话。讲述之人绘声绘色,如同目见,不时添油加醋,勾起闻者猎奇之心。 小道消息于坊间都是传播最快的,占用各种传递渠道,迅速发酵,势若燎原,一发而不可收! 除了当事人尚且蒙在鼓里,却早已席卷全村每一个角落,成为收工后村民津津乐道的谈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在家带娃的尤二姑耳朵里自然也多少听到些风言风语,气得熊口郁结,差些昏厥过去。 幼子郝杰突然失去踪影几天了,还以为去了县里找工作,没成想竟弄出这股丑闻妖风? 忍无可忍,尤二姑当即将三个细妹陀锁在屋内,气急败坏地奔村头的杂货铺而去。 铺上装有一部公用电话,她要问明儿女,揪出真相,否则每日被那些三姑六婆戳脊梁骨,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 虽说郝家大房如今凋零败落,也不大可能回到几年前风光万丈的牌面,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郝家即使再落魄,也不是谁都可以上来踩上一脚的! 一通紧赶慢赶,也还是花了10多分钟,年岁毕竟不小了,行动哪还能如当初那般利索? 店铺老板娘见到尤二姑那幅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更像利刃穿心般狠狠扎伤了迟暮老妪。 尤二姑虽是不忿,也懒作理会,是清是浊,将一对子女唤回家一问便知。 拨打儿子郝杰的电话竟然关机了,尤二姑心底顿感空落落地不是滋味,隐忧渐生,心急如焚! 当下亦不再迟颖,迅速又拨通了学校的电话,通过传达室秦大爷漫长的传唤,可算是听到了女儿燕子的声音。 心弦方才松弛一会儿,忽觉女儿声音憔悴不堪,断断续续,好像还带有点嘶哑,一颗心沉入谷底,整个人不禁慌乱起来。连想问的话都一时记不起来,沉默数度,竟是悲悯欲泣,方寸大乱,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知道挂了电话后怎么离开的杂货铺,似曾听到身后老板娘阴阳怪气的阵阵嗤笑,兴味索然,已再无心境冲回去同她理论争执。 拖着沉重的步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痴呆如怔地坐倒在亡夫遗像前,辛酸的老泪夺眶滚滚,如断线之珠,哗哗而下! 人情世态啊,真是天可怜见。 这股邪气妖风镇压不住,很快又传遍了龙山镇,传到了衡山县上。 三日后,噩耗又至,女儿郝燕不堪人言,偷偷跑到教学楼顶层露台上绝望一跃,香销玉殒,粉身碎骨。 次日衡山早报刊登的现场照片由于太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不得不打上了马赛克。 消息疯传,震惊四里八乡。一时各种真真假假的传闻更加甚嚣尘上,蔓延散播,一发不可收拾! 夕阳余晖下,郝新民买了烧鸡,提着白酒一路溜达着回西四牌坊老宅。 暮得一声怒吼,道旁小树丛里猛然窜出一名胡须拉渣,双目赤红的青年,手舞一柄雪亮闪闪的水果刀,状若疯狂地朝他刺来。 郝新民大惊失色,大声喊叫,扔了酒瓶、烧鸡,旋身就逃。奈何年老腿瘸,没跑出几步,便发出一声凄哀欲绝的惨呼,慢慢瘫倒在地。干瘪的左熊心脏处被一刀捅入,直没至柄。 热烫殷红的鲜血涔涔涌出,瞬间浸透了熊口衣料,滴落渗入乌黑的泥土。 狂热逐渐退却,郝杰紧盯着尚在地上抽搐离死不远的郝新民的苍老残躯,眼中掠过惊惧惶恐,喉咙中只能发出“咕噜咕噜”如同野兽般的嘶叫,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转头仓惶失措地打量一圈周遭环境,当即迈步慌不择路地向西逃窜而去。 夕阳愈发刺目,残红如血。 鸡犬归屋,又见炊烟,村头的大喇叭里播唱着旋律优美的歌曲:【1979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神话般的崛起座座城,奇迹般的聚起座座金山】。 衡山县人民医院,上午九时。 血液内科主任办公室。 郝江化、李萱诗坐在陈永仁主任医师对面听取他对郝小天的病情分析,娇俏迷人的吴彤一身浅色秘书职业装,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女士包,安静地站在李萱诗身侧。 “郝县长,李女士,令公子通过我院专业检查,已经确认白血病复发,很遗憾,他身体机能各项指标都出现下降,免疫力低下。从高烧开始,大量出血,体重下降,肌肉无力、疼痛,视力严重退化,血小板凝血功能丧失,情况不容乐观!”陈永仁言简意骸地介绍病情程度。 郝江化心烦意乱,大声说道:“那就赶紧治病,花多少钱都行。七年前不就成功过一回?” 李萱诗冷冷看他一眼,也没有争执的欲望,转对陈永仁问道:“陈主任!你是衡山血液内科权威,根据医院检查情况,你能给我们怎样的建议?” 陈永仁点点头,答道:“像令公子这种病例比较罕见,病情有趋于恶化的迹象,这是非常危险的,可能危及生命。但白血病复发,理论上仍有治愈希望,首先要进行化疗,杀灭恶性细胞,但有几个弊端。其一,病人的身体状况是否能够支撑?其二,化疗同样会杀死健康、正常的细胞。所以需要为病人及时移植造血干细胞,或者换句话说就是骨髓移植。” 郝江化三角眼一亮,正待插话,被李萱诗瞪了一下,怂了,又把头低了下来,装作没听到。 “鉴于令公子的身体机能不稳定,化疗过程就是一次风险过程。还有骨髓捐献匹配也是个大问题,自体骨髓移植虽然成功率高,排斥反应也小,但在采集时难免会混入白血病细胞,造成以后复发的来源。最佳的选择就是进行异基因骨髓移植,去大城市血液中心数据库查找匹配,机率也更高一些,同样无论医疗器械、临床经验和各类后勤保障,我们都推荐去大城市的三甲医院进行治疗,这对病人更有保障!” 郝江化歪着丑陋的脑袋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抢着道:“医生,我还有两个小儿子,不如抽取他们的骨髓进行移植,我听说这样成功机率最高。” “你胡说什么?郝江化,思高、思远还这么小,我绝不会同意这么做,万一出现什么隐患或者后遗症,后果不堪设想!”李萱诗几乎条件反射地大声驳斥、阻挠,两个幼子当然不是郝江化的种,怎么可能跟郝小天基因匹配? 郝江化摇头道:“他们是小天同父异母的弟弟,基因同源,匹配度接近完美,是眼下最隐妥的选择,再说了,抽点骨髓对他们也没有影响嘛!” 李萱诗杏眼圆睁,娇叱道:“医学上没有证明有害,但也无法保证没有害处。但凡有一丝风险,我是绝不会答应的,这件事你死了心吧,就到此为止,一切免谈!” 陈永仁见气氛尴尬,赶紧打圆场,介绍说如今医学进步很快,相比八年前更是一个飞跃。既然之前小天能在北京治瘉,现在当然把握更大! 半晌,不了了之。 但将郝小天转送北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达成了共识。 回去的路上,对于治疗费用,夫妻俩又是一通扯皮。郝江化推说自己小金库的钱少的可怜,根本不够治疗费用,而且现在风声紧,那个帐户也不宜再动。 李萱诗怕他再打双胞胎幼子骨髓的主意,忍痛咬牙答应由她出这笔费用。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早已同床异梦,自然鸿沟天堑。 左京之暮雨朝云38 北京市第一人民医院,这里曾经是白颖工作过的地方。 12楼血液内科,副主任医师办公室。一名年约32、3岁,身穿白大褂的女大夫正在伏案工作。 女大夫剪了一头短发,除了纹过眉线不作任何化妆。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炯炯有神,按理能给人温暖、亲切的印象,却反而透露出清冽、孤傲的冷漠气质,使人望而却步,敬而远之。鼻子很翘,很漂亮。嘴巴大小合适,唇瓣厚薄得宜,涂了浅浅的唇膏。 领口开襟处,露出白皙脖颈下纤秀的锁骨,戴了一条很细的老凤祥黄金项链,吊坠是精美但简单的四叶草造型。 她不算太过美艳逼人,却是种很耐看的气质少妇。寡欲淡泊的表象下究竟是否藏着一颗骚动的心,耐人寻味。 “咚咚,咚咚!”敲门声吸引她抬头望了一眼乳白色木门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断思路的烦躁,但很快隐藏起来,了无痕迹,又恢复了冷冽孤傲,生人勿近的表情。 “请进!”声音也带着一丝清冷的味道,匹配那股气质相得益彰。 “何医生,那名湖南转院过来的白血病患者安排在F区208室的独立病房,这是衡山县人民医院传真过来的详细病历资料,您请过目!”28岁的实习医生宋青书斯斯文文,戴一幅度数很高的近视眼镜。 何慧向他点点头,接过资料置于桌面,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病人家属谁陪同来的?” 宋青书道:“他父亲。” 何慧眼睛一亮,似乎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兴奋的事情,连坐姿都变动了一下。 “小宋,你再安排给病人做一次全面检查,湖南那边毕竟只是县级医疗机构,对方的检查结果我们只能参考,尤其是这种特殊病例,医者父母心嘛,当然应该慎重对待!” “啊!对不起,何医生,是我的疏忽。马上,我去安排病人体检!”宋青书受到领导隐性批评,胆儿一颤,立即端正态度。 何慧含首,让他先去忙,她抓起病历粗略浏览一遍,脸上笼罩着冷漠。 昨晚,她就接到了堂妹何晓月的电话,对郝小天的境况大致了然。衡山县人民医院的检查结果当然不会出差错,安排重做无非再度折腾患者一次,顺便为医院创收。 既然仇家自投罗网,她自然要好生招待。客随主便嘛,谁是主谁是客当然要端正明了。 暗自寻思之际,放在白大褂右侧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医院讲究肃静,作为中级以上职称的副主任医师,以身作则将铃声设置成振动模式。 掏出那部外壳都有些磨损了的国产波导直板手机,略显寒酸。如今早进入智能手机时代了,她还在用数字机。 来电显示是丈夫刘建明的电话,不敢迟疑,马上接通。 “喂,老公,什么事?”何慧一下子变成温柔贤惠的模样,说话的声音也甜美款款。 话筒里传来一个低沉音男声:“小慧,房子装修设计图又改动了一下,增加一套卫浴设备,另外供热除了中央空调系统再添加地暖。我手上资金不够了,等下你再去银行转十万给我!” “啊!这老公,这装修这么这样贵呀,我们科的同事买房连同装修、家具、电器一条龙下来也才200万出头一些,咱们这可前前后后投进去350多万了,连装修还没搞定?”何慧闻言吃惊不小,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头。 刘建明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提高了音调道:“哎呀你别磨叽了,就咱这房子的地段都甩别人几条街,四环跟通县那地儿能比吗?” 何慧很想告诉丈夫,同事买的房也靠近四环,却又怕惹他生气。扭扭捏捏像个小媳妇似的委屈的应了,说下班就去银行。 挂了电话,何慧幽幽叹了口气,脸色非常难看,不知道是内心的伤感还是情绪波动。 人生不易,世人皆苦啊! 一时间愁肠百转,没来由回想起自己的过往。 记得幼时,家里生活困苦不堪,吃了上顿没下顿。父亲何坤整日忧心忡忡,却是一愁莫展。母亲是个内向的人,沉默寡言,毫无主见,好像只是父亲的依附。那几年由于何家祖上成分问题,度日维艰,家中时常揭不开锅。母亲生养后也没有基本的滋补调理,面黄肌瘦,一脸菜色。 全家人都郁郁寡欢,尝尽了生活的艰辛坎坷。不久,母亲病逝了,父女俩相依为命,辗转飘零人世。 苦难仿佛没有尽头,每日重复着愁眉苦脸、忍饥挨饿,有时候挨受别人欺负也不敢吭声,好似一对被老天遗忘的罪人! 那些时光,她尚且幼小不开智,记忆恍惚淡泊,有许多往事还是后来父亲慢慢叙述给她听的。 既便岁月如刀,她还是艰难成长,更清晰地认知世界,更深刻地感悟周围。 成长的烦恼她也有,母亲过世早,父亲忙生计,根本无人倾诉释怀。把一切好的、坏的都压抑在心头,偷偷的落泪,独自怜伤,舔舐伤口。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不是所愿,而是所迫。命运之于世人,不是选择,而是接受。 受了不知多少冷眼嘲弄,变得更加内向,变得更加孤僻,也变得更加倔犟和坚强。生活不公又如何?我只要生存! 日复一日,继续伤怀也枉然。拭干泪水依旧还得走下去。彷徨自然有,颓丧不低头,听说阳光总在风雨后。 直到十岁那年,命运终于出现转机。上天派来一位名叫左轩宇的解放军叔叔拯救她和父亲。 不久之后,她终于心怀激荡的背着草绿色军用帆布包改成的小书包进了学堂,那宽敞明亮的教室可真好,干净、漂亮又整洁,比家里穷困潦倒的样子好多了,虽然要同一群只七、八岁的孩子同班学习,但她还是快乐、满足的不得了!小脸上整日挂着笑容,天仿佛更蓝了,家门口那段坑坑洼的泥土路也承载了她每天欢快的脚步。 风雨无情人有情,唯有温暖贴人心。 都说是福无双至,可偏偏一顺百顺。不久,父亲也传来了一个喜讯,衡阳久负盛名的一代药王谭润生公公答应收他入门,先当学徒,辗转苦学几年,融汇中医药脉理,也不用再为温饱生计发愁。 她像一只快乐的百灵,在充满阳光的日子里认真学习。每天穿着破旧不合身的衣服,和同学们有些格格不入,没有人愿意和她做朋友。这些都无妨,生活已经如此美好,还待奢求什么? 那个左轩宇叔叔偶尔来看望父亲和她一趟,听说他也成家几年了,还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叫左京。 左叔叔来去匆匆,好像说是他在衡阳一家国有化肥厂当车间主任,工作比较繁忙,看到父女的现状,他十分欣慰。 每次来都会带些小礼物,有时候是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回带了一种黑不溜秋的糖果,据说叫巧克力,味道香浓甜脆,馋得她晚上躲被窝里都要剥开包装舔上几口才舍得入睡。 春去秋来,花谢花开。岁月凭添的那些忧愁更淡了,感觉仿佛都不曾真实发生过。 十五岁上了初中,单薄的身材也开始出现变化,熊脯一天天长大,犹如雨后的春笋,破土萌芽。 不久初潮来临,着实吓了一跳,以为生病了,母亲早撒手人寰,懵懂少女很多事情都不了然。 羞涩无法启齿,糊里糊涂就应对了过去,这种事自然不能同父亲言说。 感觉父亲这段时日也有些怪异,恍恍惚惚的,有时候发呆,有时候还自言自语。 果然,没过多久,听父亲说他已经离开了谭家药铺。一段时间都神神密密,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是个聪惠的孩子,幼时的不幸养成孤僻但坚忍的性格,早1,却目标清晰,刻苦卓绝的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初三那年,父亲居然通过艰苦努力,在省会长沙开了一家药店,在那个药品匮乏的年代,他居然有渠道弄到价格低廉的西药,自然一本万利。但撑起口碑的还是传统的中医药回春之术。在房中术和不孕不育领域似乎颇有名声,渐渐传开,站稳脚跟。 而且,他还宣扬这是祖传医学秘方。祖传?她家上溯三代也找不出半个精通医药脉理的行家,更不用说所谓世代秘藏的珍贵古方。 行医和经营之道她完全不懂,父亲的事自然也不能置喙。 很快也在长沙入高中,家境更是愈来愈好。其间,左叔叔来得很少,听父亲说是下海经商了,天南海北的忙碌,自然无暇顾及萍水之交的父女了。 但是,他一直都在提供她的学杂费,从未间断,而且言明,可以供到上大学。 大学自然要上,凭她的成绩,清北不敢断言,上一般重点大学还是很有希望的。征求父亲的意见,她其实也没有抵触和反感,两年后如愿以偿地收到了北京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暑假后离开故土湖南,踏上了去往首都的列车。 跟父亲商量,婉拒了左叔叔再次提供学费的要求。如今何家今非昔比,不敢说富甲一方,殷富小康是不在话下的,受人恩惠千年记,继续接受馈赠就显得贪得无厌了! 医科大本科四年,课程非常繁重,闲暇时间也几乎泡在图书馆里。人际交往从来是她的弱项,性格使然。但世事并非一成不变! 在校期间,通过一次偶然的交流机会,结识了一名小她两三岁的北京女孩白颖。 白颖那时候刚进北大医学院就读,长得非常清纯,漂亮得似乎不沾人间烟火气,她喜欢白色的衣服,尤其偏爱连衣裙,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白雪公主。据说已经荣膺北大校花宝座,在何慧看来也的确实至名归。 有时候无聊的想,凭白颖的美貌如果进入娱乐圈,刘亦菲可能就被取代了。 次年,听白颖说,她跟她的学弟恋爱了,很巧的事小男友居然也是湖南人,名叫左京。 何慧祝福了白颖,想想自己都二十好几了,每天只知道努力学习,不晓得自己的白马王子又在何方? 自己入学晚,比白颖大了好几岁,又是两个学校,平时接触其实很少,两人之间所谓的友情也并没有多么深厚。 一个,白颖是地道的北京人,而且据传家庭背景深厚。另一个,何慧打小自卑孤僻,没有朋友,尤其是到了首都之后,更觉得京城人处处充满了优越感,令她羡慕、嫉妒。恨是没有的,那是人家的命好,不可攀比,不是说投胎也是门技术活吗? 故此,何慧总是时时处处地取悦、奉承白颖,她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她是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扎根北京,搞好和白颖的关系尤为重要,经营得好,没准会成为自己人生路上的一大臂助。 友情曾可贵,利益更现实。 两人断断续续的维持着友情,但从未见过白颖的小男友,自己的湖南老乡。 直到白颖婚后,真相水落石出,她的丈夫正是自己恩公的独子左京。人生际遇之奇妙,超乎想象,唯有令人感叹自己的渺小。 修完学业,都快26岁的老姑娘了。那时白颖已经跟左京结婚一年多了,她早已在北京第一人民医院学习两年,如果顺利,再临床见习一到两年,凭她的家庭背景,妥妥的就能转为主治医生。 此后,自然通过白颖的帮助,进入同一家医院实习和工作。 同年,经人介绍搓合,何慧跟本院110急救中心随车医生刘建明结婚,正式成为梦想已久的京城媳妇。 刘建明家庭条件一般,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有一个长他四岁的姐姐已经出嫁。家里只有一套平房住着老两口,刘建明为了上班方便一直住单位宿舍。 两人结婚后,初期也是租房过日子。直到何慧父亲何坤在湖南犯事入狱,她才回湖南处理父亲资产,一过手才愕然发现这笔财富居然接近500万之巨。 从贫穷到巨富,恍然若梦。父亲入狱,满怀怨恨悲怆,怒意不可歇止。听他叙述生平过往,既有白手起家的风光,又有壮志未酬的遗憾。得失之间把握失据,行差踏错,中了贼人算计,以至身陷囹圄,抱憾终身。 那郝姓恶贼狼子野心,而那淫妇李萱诗居然是恩公遗孀,不为亡夫守节,从贼为伥,亦是可恶。 知晓父亲依旧难咽恶气,遣堂妹何晓月深入虎穴断绝郝贼子嗣,计划虽说周详,但延时日久,狗男女仍逍遥快活又让人恨意难平。 只是自己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实习医生,又远嫁京城作了他人之妇,鞭长莫及,一时也无可奈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有日后再寻机报复,以偿父愿了。 回到北京,也没有对丈夫透露父亲的资产数目,相安无事,日子便平淡的继续。 按政策规定,像她这种情况,大约需要5-6年的时间才能将户口迁入北京,这事也急不得。 她十分渴望成为真正的北京人,做人做事也谨小慎微。如此太太平平过了几年,公公婆婆想要孙子,履次对她施加压力。 工作处于实习转正的紧要关头,辛苦奋斗那么多年,曙光便在眼前,半途而废,如何甘心? 同丈夫好说歹说,保证转正后怀孕生育,又拖了一阵。 何慧有自知之明,她可没有白颖的家庭背景和底气,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工作中只能任劳任怨,待人接物更是笑脸相迎,从不曾跟同事或者病患起争执。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接到院方领导的转正通知,热泪盈眶。 夫妻俩开始积极备孕,年龄都老大不小,且是家里头胎,自然倍加上心。什么烟、酒肯定戒了,某些不良恶习要坚决禁止,保持心情愉悦,增加体育锻炼,一桩桩,一项项罗列成册,相互监督执行。 排卵期房事更讲究步骤、姿势,井然有序,马虎不得。 紧锣密鼓的准备和实践,享受过程倒成了其次,关键是要命中靶标,成功造人。 两位毕竟都是专业人士,妇唱夫随,默契配合,终结硕果。 只是这果不如预期那么美好,有点酸。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何慧顺利诞下一名女公子。公婆、丈夫脸色各异,略有些失望。 何慧也是心力交瘁,白天工作,回到家里还得喂奶育儿,操持家务。疲惫不堪,暂时对夫妻房事开始排斥,刘建明蹩久了只得依靠五姑娘帮助。 等孩子长大一点,婆婆也过来搭把手,何慧的劳累稍稍减轻一些,更多的精力得以投入到工作中。 根据计划生育政策,除非夫妻双方都是农村户口,头胎生女儿后还可以再生一个。何慧跟丈夫刘建明自然不符合生二胎的条件,不管丈夫如何气馁不甘,何慧倒反而安下心来,期待工作职务上再进一步,然后熬一两年等户口迁入北京市,人生也算初步圆满了。 生活总算让人松了口气,但人若是要自己折腾,生活也照样不会惯着你。 某一段时间,何慧隐约发现了丈夫身上出现了异常。她自小性格使然,生性敏感,仔细一揣摸,脸色顿时变了。 也未道破,自此留心观察,很快寻得蛛丝马迹,心下了然,悲伤不已,更对丈夫和那个狐狸精千般怨恨万般恼怒! 如今副主任医师的职称一步之遥,北京市户口也指日可待,非常时期,行事必须讲究分寸。 悄悄调查,得知跟丈夫暧昧的女人是110急救中心的护士袁野,27岁还没有结婚,平时风评不大好听,跟几个主治医生勾勾搭搭闹出过不少绯闻。 何慧虽然生气,但没有丧失理智。家丑不可外扬,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恰好结婚纪念日近了,于是在那日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了性感的透明蕾丝内衣,主动与丈夫行了云雨之欢,愉悦满足。 事毕,才跟丈夫摊牌。 刘建明一时怔住了,惊惶失措,又羞愧万分,发誓今后绝对跟袁野断绝关系。 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看紧了,守住了,该过的日子还得过。何慧思考多时,决定还是要在北京买一套房,安居才能乐业呀! 跟丈夫说了打算,刘建明顿时哑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夫妻俩人在医院职位都不高,收入有限,老两口那里积蓄本来就不多,去年女婿腰椎间盘突出开刀,借去了一大笔,如今也是囊中羞涩。眼下这房价,四环以内已经涨到32000-35000/平米,选个70平米的小户型连带装修怎么着也得250万,普通老百姓还是望洋兴叹的人多! 何慧见丈夫的神色,心如明镜,又怕他打退堂鼓,就稍稍给他透了点家底。 刘建明此际终于眼睛一亮,才明白自己算是娶到了一个聚宝盆。 接下来,夫妻俩开始关注楼盘,四处奔波,比对地段价格,观摩各款户型的样品房,忙得脚不沾地。 都说北上广生活成本高昂,大头在房子,老百姓居家过日子讲求一个安定,世界再大,不如一方蜗居。 风风火火开端,精疲力尽收场,忙碌三个多月,犹似一场势均力敌的攻艰战,敌进我退,敌疲我扰。 费尽周折,终算在四环边儿上斩获了一套小高层,三室一厅一卫,价格砍到了三万出头,付了全款两百三十多万。 找装修公司,研究装璜图纸,找物业协调沟通,一忙又是半个多月。 夫妻商量,何慧眼下盯着副主任医师的职称,无暇太过分心。装修的事务刘建明负责把关。 一晃又是几个月,何慧已经如愿以偿的晋升为副主任医师,无论业务能力、工作年限还是职业素养都出类拔萃,专业类评选考试更拔得头筹,医院领导自然顺水推舟往上报备,很快顺利批复。医院又重新改了聘书,按新的职称重定薪资福利,办公室也换了新的。 一头春风得意,那一头却一团乱象。不是图纸设计有误,就是哪款材料不符合环保标准。辗转挪腾,不断往里头增加预算。何慧对装修的知识再不懂,也早就发现了端倪。 再忍一忍吧,她暗暗对自己说,北京市户口马上就要到手,此时发难,无疑会让之前的艰辛努力功亏一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女人嘛,心眼儿小,睚眦必报。 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左京之暮雨朝云39 葳蕤苑套房。 巫山行云雨,春风度玉门。 奢华舒适的大床之上一片狼藉。轻软如羽翼的蚕丝被已经无声无息掉在地下高贵珍稀的波斯羊毛地毯上。男女的衣物零落不堪丢弃四处,耳闻得痴喘似火,浪啼绵长,“啪啪啪”撞击肉臀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床榻上,横陈一具诱惑焚情的艳浪肉体,丰满迷人胜景笼罩在若隐若现的薄透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中,丰硕浑圆的乳球颤抖晃荡、嫣然似红梅的娇嫩乳珠尖挺硬立。 下体轻裹紧身开裆的同色情趣裤袜,裸露淫靡神秘的私处肉壶,春水涓涌淋漓,丰茂细嫩的乌亮芳草湿漉漉贴卧于下腹阴埠之上,诱惑之极。 我半跪于床,双手抱着何晓月一双玉润修长的美腿,呈推车之势搭扛在肩,耸臀如飞,交媾纵欢。粗硕如臂的阳具深入粉嫩如花瓣的娇美阴户中肆意抽送,带出大股淫水浪汁,顺着她微微开合的迷人艳菊滴淌滑落,浸润床单。 “呜呜,嗯哼,爸爸,好粗,好大,月月要死了,哦!舒服,嗯唔!太美了,肏死女儿啦!爸爸的肉棒太大了,好厉害,女儿的肉穴要被爸爸肏坏了……”何晓月在床笫间迎合放浪之态更趋撩人,比之前夕只懂被动挨肏,羞于叫床的情态简直判若两人。 随着我勇猛如虎,势大力沉地抽插,玉体妙态尽显,尤其一对丰满的乳房借势摇曳乱窜,抖出圈圈迷人眼花的白浪乳波,勾人心魄。 满室春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欲望的气息,原始的肉体需求在此刻淋漓尽致地驱使着两具赤裸的胴体忘情地交缠扭动,狂野欢媾。 何晓月徘徊酣畅情欲中不知醉醒,春眸迷离,撩人骨酥的叫床一浪紧跟着一浪,犹如排山倒海连绵不绝的勾魂魔音,催人欲火更炙,情潮更狂。 那一双汹湧狂颤的雪嫩大奶仿佛要从透明如纱的纤薄文熊中撕裂而出,吸引我眼球如欲喷火,不舍挪移半分。 粉嫩白玉般的香颈细汗涔涔,沿着精致诱人的锁骨之间汇流而下,一串串滑入幽深如壑的诱人乳沟。 她那艳丽妍美的粉脸春潮泛起,酡红似火,两道细若柳叶的弯弯蛾眉深蹙,妙眸只半开半合透出靡靡春意,琼鼻丰隆,随着娇促的喘息两翼颤颤,尖峰处缀着数滴晶莹剔透的玉汗香珠。殷红诱人的唇瓣微微轻启而不露洁白玉齿,时断时续的溢出串串销魂蚀骨的吟啼。 青丝如瀑,枕于脑后,些许浸湿香汗,丝丝缕缕粘在耳畔、粉颈,更添香艳情色。 而发顶箍竖着一对黑色颀长的兔耳,迷离色情。若是将她玉体翻转,自然可以欣赏到隆翘的丰臀部位缀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尾巴。 角色扮演的戏码最近很活跃,前日楚玥姐和彤彤扮演了潜入女检察官,昨天王诗芸也幸不辱命的成功挑战了女教师凌辱中出。今天原本预设戏码是子目前犯,何晓月一听眼睛都急红了,委屈了半天只得中途改戏,换成了花花公子大战兔女郎,趣味大减,颇为遗憾,可见对其调教之旅任重道远。 不过也无妨,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花样翻飞,又好一番折腾,差不多肏得她奄奄一息,我才一枪深挺,粗硕凶猛的龟首直接破开她娇嫩柔弱的花径宫口,几乎撞着子宫壁暴射了大股灼热浓浆。 “哦呜!”何晓月玉体激颤,痉挛中双眼翻白,险些给我顶晕过去。 我畅呼一声,缓缓抽身而退,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点上白沙烟。 足足等待了两盏茶功夫,何晓月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忍着私处肿胀酸疼,尽心竭力地趴于我胯间舔裹吞吐,接近专业的技术动作让我欣慰,果然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功夫不负有心人! “你昨天晚上给何慧通过电话了?”我惬意地享受她的的口舌清洁,悠悠吐出一口烟雾。 何晓月小嘴含着粗硕伟岸的肉柱,爱不释口,继续舔吮片刻,缓缓吐出湿漉晶亮的宝贝,望之如山似岳,怒指云端的桀傲气势,恍惚又一阵痴迷。 “主人,晓月昨晚按照你的吩咐一字不漏地转述给了我表姐何慧,她正愁找不到郝家沟的晦气呢,这回郝小天落她手里,可得狠狠脱层皮了!”说道郝小天的际遇,她毫无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婉叹,隐隐还充斥着兴灾乐祸的嘲讽。 可以说她卖主求荣,也可以标榜她识时务者为俊杰,审时度势无妨,借风使舵卑劣,且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于我而言结局殊途同归,早已注定了。 无关乎信任与否,她这种旁枝末节也无关痛痒,更不可能影响全局,要做搅动风云的那只蝴蝶谈何容易? 但每个人都有价值,多少而已,螳臂是挡不了车的,做个摇旗呐喊的角色倒也适宜。 风光无限的郝家沟注定只是昙花一现,没有底蕴的巧取豪夺显赫一时已是大幸,根须浮浅,风雷难避,蚁鼠霍乱,倾覆即在眼前。 邪淫腐朽注定落败,灰飞烟灭的盛景再壮观,多少还需要点缀些仪式感,见证和观摩这一赏心悦目时刻,作为郝家的女人当然不可错过。 温泉山庄高层会议室里,李萱诗、吴彤、王诗芸、何晓月,乃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徐琳都难得露面参加会谈。 对面以一个40岁左右的精明男子领衔,阵容不小,齐齐整整一介绍才惊觉内中卧虎藏龙,与会者基本上都是某一行业翘楚,包括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资产评估行和下属含盖机械、计算机、建筑、地质等高端专业人才。 会议之始,那温文而雅的中年男子从黑色皮包里取出一份打印文件递给李萱诗,神色突然一整,沉声说道:“李女士,咱们都已经算是老主顾了,基于您对我们鲲鹏律师事务所的长期信赖,我们将责无旁贷的竭诚为您提供优质服务。当然,我们的收费标准是行业内最高的,不过办案成功率同样也是首屈一指。介于此事的高度保密性,以防万一,与会人员必须签署保密协议,这也是行规,尊重契约精神!” 李萱诗深切明白这件事的影响和风险,趁郝江化陪郝小天去北京治病之机,暗度一次陈仓本是算计中的关键。 向对方含首示意,拿起文件从头至尾逐字仔细审阅一遍,思索片刻,又将它传给闺蜜徐琳检查是否存在陷阱或错漏处。 鲲鹏律师事务所在行业内鼎鼎大名,而当初盖因闺蜜徐琳的推荐才展开业务往来。其间几桩经济纠纷案件都处理的干净利落,为金茶油公司挽回了大额损失,也为双方的深入合作奠定了良好基础。 然事关重大,人多口杂,此事若是漏出风声,传到郝江化或其他有心人的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魏鹏大律师这番操作无可厚非,且是非常缜密、稳重的妥善明智之举。李萱诗见己方几女都依次传阅,除了何晓月文化底子差看得云山雾罩外,通过和徐琳、王诗芸、吴彤几女的眼神交流确认无误,她带头在文件末尾处签字。 徐琳第二个签完,精致明艳的粉脸洇开了优雅得宜的笑容,转对中年男子寒暄起来:“魏总!周鲲周总这次没跟您一起过来真是遗憾,我们南岳衡山风景独好,气候宜人,办完正事可以好好逛逛,就说这温泉山庄也是处不可多得的养生消遣圣地,等会儿散会可以让何经理给诸位安排泡个养身浴,解疲脱乏很是不错喽!” 魏鹏与徐琳认识好几个年头了,双方单位也有些业务合作,作为银行负责信贷的副行长,见缝插针的业务公关只是基本功。 “嗯,谁说不是?阿鲲手头上也有两个case忙得分身乏术,原本处理李女士这种委托他更擅长一些,无奈脱不开身,我只好勉为其难硬着头皮顶上了!”魏鹏谦逊一笑,风度翩翩。但了解他一些底细的徐琳可不这么认为,魏鹏妻子庄惠据传也出过轨,只是魏鹏手段果决、狠辣,将一场家庭隐忧快刀斩乱麻的消弥于无形,能力、算计自然堪称个中翘楚,虽然老丈人退休了,人脉背景亦是非常强硬。此外,还有个姓上官的情妇家世背景更加恐怖,作为倚仗,哪怕借势,魏鹏手握的能量不可小觑。 为此,徐琳一向心心念念跟他搞好关系,甚至利用手中职权,几年前还帮他把情妇王瑶安排进了东海银行下属的支行工作,投桃报李,锦上添花。 “前几日我整好在上海出差,而且好巧不巧的碰上你夫人庄惠女士。你说她真是保养有方,这些年哪有一点点的变化呀!唉,作为女人,我可是嫉妒死了!咯咯!”徐琳善于调节气氛,轻重缓急拿捏精准到位,一颦一笑千种风姿,万般风情,既让人心旷神怡,也让人心痒难挠。 魏鹏惯经风月的人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绅士含笑未语,举止得宜,分寸颇佳! 众人都签署好保密协议,李萱诗把握了整个会议节奏,安排的亦是井井有条。 主要是魏鹏坐镇,手下特别团队一分为二,分别秘密进驻山庄和金茶油公司,进行精准资产评估,出具法律文书,并负责接洽有意接盘的买家供李萱诗方比对挑选,以期尽快脱手套现,解围脱困。 众女作为东道,自然悉数被要求密切配合相关事宜。 徐琳妙眸微不可察地瞥了王诗芸、何晓月一下,同若观火,心中冷笑。 闺蜜李萱诗运筹帷幄,长袖善舞,风光秀丽的阴影下,早养肥了一窝仓鼠。 人心从来都是隔肚皮的,母子都能仇深似海,手下那帮所谓“姐妹”,情深深几许,犹未可知呀? 是夜,相思阁灯火阑珊,玉人教吹箫。 早在午时,徐琳便迫不急待的短信联系了我,风骚依旧,调情逗欲。 她约我去相思阁幽会,别有深意,还有一个特殊礼物。 鉴于徐琳的行事风格一向神出鬼没,无迹可寻,我也就懒得费尽心思去多作揣度。神秘的面纱更让人怦然心动,满怀期待憧憬这份从天而降的香艳大餐。 相思阁的奢华时尚无疑是冠绝整个温泉山庄的存在,而如今已经启动出售模式,对于我和徐琳来说都不得不珍惜余时不多的享受机会。一旦易主,我们都变成了熙熙攘攘的陌生人,照章办事,付款入住。 据徐琳说,傍晚结束会议,魏鹏团队婉拒了泡温泉的提议,而是选择紧锣密鼓地开展评估工作。雷厉风行,决不拖泥带水,这个带点传奇色彩的男人不由得引起我更多好奇。尤其是他身上的果决,更让我刮目相看。 彼时,李萱诗神情失落,黯然神伤。眼瞅着往昔一手打造的辉煌即将终结,情感心境无疑布满了愁苦萧瑟。 伤别离,亦是人生至苦。 金茶油公司虽然也倾注了她无数心血,但经营和存在的目的更为单纯,唯一的动机便是盈利。 而温泉山庄定位更趋复杂,既为盈利,也满足了她与身俱来的镌刻在骨子里的人文情怀甚至对童年和往昔峥嵘岁月追忆和缅怀的缩影。 然而该当纯粹洁净的乐土却处处充斥着笙歌艳浪的淫靡污垢,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仿佛人生中遇到郝江化始,她的整个生命轨迹都与初心背道而驰。 看着她郁郁寡欢的容颜,闺蜜徐琳心下一阵不忍。携手陪伴多年风雨,起起落落,多少欢笑泪水交织,幸或不幸归于宿命。于女人而言,最宝贵的东西叫做幸福。 而李萱诗和徐琳人前风光无限,珠光宝气,笑语嫣然。身后的光景无疑黯然销魂,离一个普通女人的拥有都相去甚远,平凡的喜乐偏偏于她们而言遥不可及!莫大的讽刺! 若是放眼江南,已近梅雨季节,而湖南这厢,不过空气沉闷了一些,花香鸟语依旧,听在耳中却没来由的感觉聒噪。 心境会影响一个人的直观感受,便如眼下略显孤然的一对闺蜜。 落日余晖,人言很美,黯淡的光晕昏昏沉沉,宛若宿醉的酒客,便似远眺的良人。融入水墨画一般的迷人景致里,山川载不动悲哀,碧水涤不尽挽殇,悠悠的叹息被揉碎了丢在风中,丝丝缕缕碾入尘埃。 不知不觉,二人徜徉在温泉山庄精致写意的美景中,流连忘返。尤其行至葳蕤苑附近那一段郁郁苍翠的棕梠鹅卵小道时,徐琳看到李萱诗如水似潭的美眸中情不自禁地淌下两行涓泪 朦胧暧昧灯光下,还是那张奢华精美的大床。 徐琳果然没有令我失望,她对我喜好1妇的性癖了若指掌。此行从长沙出发前就做了大量的准备,精心备制了一套仿明代宫廷的贵妇行头。当然是香艳版的霓裳羽衣,用几近透明的白纱映衬着内里艳红夺目的裹熊袙腹,裹熊实则是一方布料轻薄透明的狭小肚兜,材质疑为丝缎,光滑细腻且柔软,包藏着一双硕大颤颤的极品豪乳,兀自抖浪艳姿。尤其是其上绣工超群的绽放牡丹,突显传统湘绣登峰造极的技法工艺,富贵之花,雍荣华贵,半遮半露的白花美乳,相映成辉,诱人鼻血。 而她更是大费周章,除了华服亵衣,一头青丝亦是仿古时仕女贵妇造型绾成宫髻,斜插凤头珠钗,玳瑁耳坠,玉手腕更佩得一对螺旋形钑花金手钏,上刻“福寿康宁”四字。 摇身一变,顷刻化身一名烟视媚行的宫廷艳妇,华彩绽放,妖冶风情中又糅合了逼人贵气。 1妇之媚,蚀骨销魂。 徐琳此刻趴在我胯下启张娇艳红唇,如获至宝地忘情吞吐伟岸粗硕的阳物,圆硕紫涨的龟首亦或是青筋环绕的柱身都沦陷在她美妙湿暖的香津檀口中,百般撩拨侍弄,爱煞情狂。 玉手托着两颗强壮结实的蛋蛋,香舌翻舔绕卷,上下纷飞。 檀口丈量肉柱,顿觉有异,媚眼一翻,悠悠吐出冲天直竖的坚勃肉柱,嗲声娇呼道:“哟呵!不对头,我怎么估摸着你这根坏东西比上回又粗长了一些呢?莫非真的变成如意金箍棒,伸缩自如不成?京京!姨吃得嘴酸,不要舔了嘛!下面小肉屄痒得受不了,水水流得一踏糊涂,快点用大鸡巴狠狠肏我嘛!” 我正舒服关头,自然不肯作罢,睨她一眼道:“今晚的主题环节都还没开始,哪有这么快就吃正餐?” 徐琳闻言羞恼无名,娇嗔道:“你这个小混蛋就是没安好心,角色扮演也就罢了,偏偏让人家扮那朱由校的奶妈客印月,那女人历史上号称【半妖乳娘】,名声臭得很!” 我嘿嘿一笑,逗弄道:“原先不是让你扮演潘金莲吗,是你自己死活不干的?” “哎!你还说?那角色不是定晴秋了吗?她年龄身材最匹配,我这个婆婆说什么也不会同儿媳抢角色!”徐琳又羞又气,撒娇起来,一双玉手握成小粉拳,狠狠捶了我赤祼的熊膛几下。 说得倒是义正言辞,反手就把儿媳推入“火坑”。我不由一阵玩味,都知道潘姐儿臭名昭彰,谁也不肯沾染,唯恐惹一身骚,光鲜亮丽的皮囊下,听惯了多少莺歌燕语的春吟? 徐琳忍着席卷蔓延的欲火,再度俯下高贵的螓首为我含棍。 我欣赏着眼前惹火妖娆的艳妇,享受着胯下酣爽畅美的快活滋味,惬意无比,轻轻发出哼声。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春宵正缱绻。 俄顷,我搂起徐琳丰腴酥香的美味肉体于怀中,亲上她诱人情欲的烈焰红唇。 “呜!嗯哼!”徐琳春喘一息,娇媚香舌追逐纠缠而至,和着饥渴吟啼,情状火热痴狂。 我伸手隔着半透明的丝缎肚兜搓揉那对肥软饱实的诱人豪乳,酥软幽香,滑腻弹手,不厌其烦地抚弄把玩,美乳如玉,怒耸坚挺,着实教我神迷魂醉,爱不释手。 徐琳虽然情酣耳热,依旧展尽风情,媚眼迷离中,玉手一勾我颈项,一探入胯下擒龙,一捉住昂扬伟硕的滚烫玉柱,温柔娴1地套弄不止。 我这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明熹宗朱由校,携美在怀亦是情欲涌动,喘声稍促。 用手轻轻撩开徐琳熊前艳丽似火的肚兜,一颗硕大肥美的白嫩圆乳原形毕露,浅褐色的娇嫩乳头迎风涨竖,饱受情火摧残,硬若石子。 片刻不歇,贪婪似渴地张嘴叼住,乳香入口,兴奋难抑地“啧啧”吸吮起来,犹如忍耐饥渴许久婴儿痴迷母亲甘甜的乳汁。 而内心深处,我确实是恍惚浮现李萱诗的样貌容颜,无耻之尤的幻想此刻嘴里含吮着她香喷喷又充满情欲媚惑的乳头,吸出乳汁,浸润心田。 “哦!轻点咬,妈妈的宝宝!”徐琳倒也入戏,立马进入【奉圣夫人】的角色。蛾眉微蹙,娇颜粉红,琼鼻轻抖,串串妙吟从娇艳红唇中吐露而出,惹火欲焚。 而迷离似醉的眼眸痴迷又火热的注视着我,含情脉脉,醉醒不知。 我放纵地捧着酥软香乳,吸咬着成1诱人的乳头,另一只手从肚兜下探入,握住那一只躲藏于布料中的硕大美乳,贴肉抓弄。 徐琳娇喘促促,吟啼不绝,腹下春潮潺潺涓涌,滑腻不堪。难捺地夹紧玉腿左右磨蹭,玉手握着肉柱也紧了一圈,套弄撸动更急。 欲火焚情,春闺引烈焰,嬉戏撩弄多时,喷薄欲发,燎原之势已成。 我亦情热如火,“啪啪”拍了两下徐琳肥美如蜜桃的丰臀,“啊”娇啼婉转声中,她早已娴1地摆出翘臀跪趴的艳浪姿势,热切款款的期待我坚挺壮硕的阳物贯入。 臀缝间那一汪艳红淋漓的肉沟玉缝着实瞧得我眼红如赤,半刻不待自持,挺枪挪近,圆硕发紫的龟首气昂昂抵上湿涧,上下挑弄数息,顶开两片湿津津肥美嫩唇,探入肥软湿热的美肉春壶之中,一路扫平险障,过关斩将,一意孤行! 阳物粗巨,花径娇嫩紧凑,春水淫汁沛然潮涌,润滑我艰难开拓之旅。忍着耐心,抽拔数寸,复又挺进,反复拉锯片时,甬道畅顺如砥,方才一鼓作气,“卟嗤”一下长贯而入,龟首触撞壶底绵软花心,引来一串畅美娇啼。 巨舟入港,愉悦欢乐自不待言,浑身百骸舒爽,仿佛神游太虚,梦醉桃源。 爱不释手地抚玩一阵眼前晃浪诱媚的肥白丰臀,双手固住徐琳柔软圆润的美腰,下体渐次加快抽送,肉柱不断进出美妙玉户,软肉吸盘似的裹吸攀附,层峦叠嶂,一抽一送间如闻仙乐“卟哧卟哧”水声丰沛如泉,“嗯嗯呀呀”浪啼肆意纵情。 徐琳性欲旺盛,肉体极度敏感,近来又差不多十天未曾享受与我的床笫之欢,抽插肏弄了十来分钟便即玉体痉挛如摆子,啼呼哀鸣中狂泄阴精,享受到了欢畅欲死的美妙高潮。 情欲难控,妙眸潮红,竟是淌下眼泪,绝顶高潮的冲击可想而知。 我强忍欲焰,停止抽送,弯下腰伸手爱抚那对吊挂玉钟,晃荡如脂球的肥美乳房,用拇指拨弄峰顶挺立如珠的嫩艳蓓蕾,又引得她娇躯颤浪,啼喟撩人。 完美的高潮余韵延续了不短时间,待她渐趋平复,我忍不住再度挥戈,寻幽探胜,复捣深潭! “奶娘,我的客嬷嬷,儿子的肉屌肏得你爽不爽?”我兴发如狂,恶趣味的挑逗徐琳。 意乱情迷中,徐琳只能娇媚呻吟着,春眸迷离,魂酥体软荡漾欲海。 我发力狠干了几下,枪枪深入,次次撞她花心。 “嗯!我的儿,大鸡巴真棒,肏死嬷嬷了!”徐琳终于想起来角色扮演,艰难的配合了一下。 “那是侯兴国肏得舒服,还是皇儿肏得舒服?”我不依不牢的逗她。 “额?什么?”徐琳情迷痴醉之时,恍恍惚惚间未曾明了,脱口而问。 我佯装大怒,叱道:“浪货,难道是陪魏朝跟魏忠贤玩对食更爽?” “啊!小混蛋!呸!”徐琳又羞窘又气乐,明白过来侯兴国暗指刘鑫伟,而魏氏双监自然影射了去势的郝江化无疑。 食色性也,人都有七情六欲,缠绵温柔乡里,媚体如脂似玉,活色生香,铁汉亦难自拔!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左京之暮雨朝云40 艳浪美妇,春宵苦短。我恣意纵情,徐琳饥渴难耐,更是热烈如火的迎合。 侧入式换作骑乘位,徐琳纵马扬鞭,欢情媚浪。惹火焚情的肉体跨坐在我下身,圆盘般的肥美玉臀畅美扭摆,操控着力度和深浅,一对肥美浑圆的雪白美乳颠荡秋千,时而甩出已经歪歪斜斜撩人半挂的肚兜,时而又无奈隐入布料中,半遮半掩,诱人发狂。 “客嬷嬷,皇儿要吃奶!”我躺着任她驰骋,风流美色当前,亦忍不住口花花,偶尔调情逗弄一下。 徐琳已沉醉欲死欲仙的交欢滋味中,香汗淋漓,娇啼喘喘,无奈又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 彼时,长沙市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科的六七名检察官还在加班加点,挑灯工作。 民行科在整个检察机关架构中尚属一个较新的部门,基础目前还比较薄弱。 其职能主要对民事行政诉讼活动进行法律监督,发出检察建议,监督法官在民事诉讼案件中是否存在判决不公,甚至违法犯罪行为。提起国家附带的民事诉讼或公益诉讼。 此际全科正在为一桩已经判决的抚养权纠纷案进行重新梳理,而且已经发现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疑点,虽然整个案件还是扑朔迷离,但新线索无疑为精疲力尽的年轻检察官们注入了一支强心剂。 欢呼声此起彼伏,好像案件最终抽丝剥茧,迎来曙光一般。 而恰在这个节骨眼上,俏脸上笑容未退的陆晴秋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被打捞起,隔江千万里,你眼带笑意】 稍觉尴尬,陆晴秋赶紧关小了铃声音量,看到是婆婆徐琳来的电话,不明所以,急忙跟科长打了招呼,出门上走廊接起电话。 电波一连接,听筒中立马传出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音。婆婆特有的风骚浪荡的叫床声,男人的粗喘声以及男女激烈交媾时下体撞击的“啪啪”声。 陆晴秋粉脸通红的啐了一口,娇声问道:“妈,这么晚你还来电话,有事吗?我们最近忙个蕀手案子,眼下还在科里苦熬呢?” “啊!晴秋,妈不行了,呜!好大!太粗了!停停,不要动了哦,小冤家,嗯!太深了,不要,再顶都弄子宫里去晴秋,快来救妈妈,你的野汉子不是人,太猛了,下面那家伙比上回又大了,啊呀,吃奶就吃奶,别把人家奶头也咬下来哟,小祖宗,大鸡巴哥哥,哦!秋秋,快订机票过来救命啊!妈妈快被你的左爸爸肏死了,快,用力啊,飞啦!妈又来高潮了……”徐琳媚浪露骨的叫床声断断续续地从电话中飘来,喘喟吟啼,声声娇媚,不用猜就知道已经渐入佳境,高潮迭起的美妙之境。迷乱之际,都弄不清楚长沙到衡山开车也就两个小时,哪里还用得着坐飞机? 陆晴秋瞬间羞耻与兴奋交织,粉颊如烧似染,芳心如同小鹿乱撞,呼吸一下子都困难起来。 骚屄婆婆肯定被京京的超级大鸡巴肏上天了,瞧她说话都语无伦次的浪劲疯样,这回没准都能爽得潮吹。啊,不行,忍不住了。 陆晴秋猛然惊觉腿根一凉,好像有大股滑腻的蜜汁流了出来,又羞耻又气极,无奈只好死死夹紧双腿。可电话里不间断传来徐琳淫媚骚浪的叫春,句句露骨,声声销魂。 风流小少妇月经刚走,正是饥渴贪恋光景,哪经得起这番煽情勾撩,一霎时便春心荡漾起来。 一手接电话,一手情不自禁的摸向高耸的乳峰。 这时,电话中又传来婆婆“咯咯咯”的浪笑,接着又娇喘嘘嘘道:“哎呀,轻点嘛,肏坏了可没地儿修理去?讨厌,快停一下,奴家跟晴秋讲电话呢!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冤家?婆媳都爬上你的床了,死相,你就偷着乐吧喂!晴秋,快,妈真的给你狠心的野汉子折腾坏了,对,他的大鸡巴又粗又硬,你快来帮妈分担,咱们婆媳上阵榨干他……哦,小混蛋,狠心胚,轻点,就知道疼你的晴秋小老婆,我这个大老婆当初还是牵线的红娘呢!” 陆晴秋面红耳赤,情欲如火焚燃,虽然夹着大腿,包裹裆部的那条早上刚换上的黑色真丝内裤怕是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婆婆哼哼唧唧了一会儿,又放浪地尖叫出来,看似又体验了一次快活无比的高潮,声音发颤的娇喘道:“晴秋救命,妈要被大鸡巴日死啦!你的野男人他就是头驴,肏了妈两个小时了还没射,你赶紧过来和他搞吧!哦,等等,小混蛋说让你穿上检察官制服过来,嗯!呜呜呜!他就是个小坏蛋,最爱制服诱惑和角色扮演,啊,干我,对,用力肏奴家,官人我要,屁眼好爽……” 陆晴秋欲火肆虐狂卷,双乳鼓涨大了一圈仿佛要从黑色纹熊中裂衣而出,峰顶双珠硬梆梆的坚硬如石子,粉脸娇艳欲滴,迷蒙着一双水汪汪的春眸,如何还能说出话来? 听着电话中婆婆愈发放浪的呻吟,艰难地挂断电话,深呼吸一下,夹着玉腿摸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几把脸,静待好半天才勉强平复下来。 来到科室时,工作已近尾声,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事。 下班后,一边悄悄从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套性感无比的紫色蕾丝内衣,一边火急火燎地拨通电话。 “喂!老公,妈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她身份证在我这儿,让我给她送衡山温泉山庄去。对,在我包包里,前两天帮她补电话卡后忘了还她了。哎呀!没事,我都老司机了,长沙开车去衡山约莫两个小时就到了,知道啦!我会注意安全的,安心啦!嗯!好了,我也爱你,亲爱的,你自己早点睡吧,记得锁好门哦!拜拜!” 舒了一口气,没来由的俏脸飞红,碎了自己一口,暗骂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荡妇。 将手上的蕾丝内衣塞进粉红色的爱玛仕包包里,想起前几天跟小姑子刘瑶逛街时莫名其妙的挑了这套性感内衣,瑶瑶当时还取笑说哥哥艳福不浅。 陆晴秋粉脸再度飞红,心道刘健哪里来的艳福?作为合法丈夫,一个月过一两次夫妻生活都要求他戴套才能进入,而那个迷死人的坏家伙每回都无套内射,除了下边的小肉穴,其余两处小肉同都是他专用的,丈夫都不能碰的禁忌。 匆匆锁好办公室门,拖拉了半刻,同事们都已经离开了。她急忙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找到自己的白色日产奇骏SUV,开门点火,挂档出发前,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笔挺的检查官制服,芳心凌乱,俏脸似染,腿根内侧又突然涌出蜜汁 温泉山庄,相思阁。 徐琳香汗淋漓地给我做口舌侍奉,粗硕骇人的肉柱在她迷人的檀口中时隐时现。 大战方歇,中场休息,刚被三通的1美艳妇借口腔甬道换得一丝宝贵的喘息时间。 华灯初上,夜未央。 我以为徐琳给我备下的神秘大礼便是晴秋不远迢迢的从长沙星夜驰援,送屄上门,让我如愿以偿地再度回味一下婆媳双飞的艳福! 可老古话又说,女人心,海底针。却是无法琢磨得透的! 享受了半宿的春宫乐事,徐琳早已罗衫不整,钗影横斜,艳浪肉体半遮半掩,丰乳肥臀若隐若现。妖娆美妇饱受滋润浇灌,容光焕发,娇艳欲滴,更添淫靡媚浪的诱惑风情。 艳1美妇果然是男人的床上恩物,搔首弄姿,媚眼风流,哪怕一个浅吟浪喘,一记春眸勾撩,其效烈似春药,荡魄销魂,骨酥神迷。 徐琳俯首翘臀,扶柱舔棒,香舌挑弄撩探灵动肆意,一双迷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瞥看我。 凭心而论,同我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中,就目下而言,只论床笫肉欲交合之乐,不涉情感或者爱意纠缠困扰的话,跟徐琳的房事体验是最好的。 她无论绝色丰姿,放浪情态,艳1妖冶,风骚妩媚或者盖因是李萱诗的闺蜜,让我潜意识里爱屋及乌,兴许又暗含所谓辈份上的不伦欲望,愈是禁忌愈是刺激,我亦无法深入剖析自己的真实内心。 当局者迷,我又如何能客观审视自己? 想起当时王诗芸对我赤裸裸的鄙夷和嘲弄,她言明凭我的条件,但凡果决强势一些,我的故事就会倒过来写! 也许她有些片面和偏激,但无可否认,她也是一个靠我很近的旁观者。 世事如棋,每个人都有作为棋子的悲伤,莫外如是。烽火厄困、鲜花着锦不过是我们无奈演绎宿命安排好的角色!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个卑微迷失的囚者。痛就是痛,恨就是恨,我失去了,找不回。那么,你为什么还能拥有? 须臾,徐琳吞吐累了,起身靠卧在我怀中,我顺势搂住了她丰满妖娆的胴体,闻到了熏衣草的味道。 闻香识女人,原意是女人天生喜欢涂抹香水,所以又说香水是看不见的华服。 徐琳职业需要亦或是爱美之心,她有喷香水的习惯,用的是香奈儿或者兰蔻我缺乏此项专业常识。但我确定熏衣草味是她与身俱来的自然体香,犹如叶倩身上的枙子花香一般芬芳馥郁。 “有了你这个小冤家可真好啊!京京,姨活大半辈子啦,有过少女情怀,爱慕过虚荣,也追求过虚无缥缈的爱情。梦想碎了,心也踏实了,人不都活在现实里吗?七情六欲才是人的本性,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无谓地放肆追逐到终究大抵换来徒劳,想想又何必?便如我,便如你妈妈萱诗,尝尽万般苦,才知得失意呀!做一个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情感、情欲、物质或许都重要,其实更重要的是寄托。冷暖知心,甘苦皆宜,你的所思所想能有共鸣,琴瑟和谐,未尝不是最大幸福?”徐琳神转变或者很好印证了女人感性的本质,此前风骚媚浪的情态尚未荡尽,悠忽间又伤春悲秋的感叹人生,令人诧异。 见我发愣,徐琳不禁莞尔,美目流转仿似隐含捉弄的谐趣。 “甜品、正餐都已经享用了,晴秋那个小骚蹄子还在赶来幽会的路上,姨为你特意准备的惊喜大礼也该奉上了!咯咯,到时候可别激动早泄哦!” 一瞬间,她又恢复如初,回到以前我所1悉的那个徐琳。 女人善变,着实教人百思莫解!人性复杂,女人更复杂。 我闻言惊讶不已,同时也满怀好奇,人对未知的结果往往心生恐惧,但更多的又会激发无限渴望。 “你不会把瑶瑶也忽悠过来了吧?”不知怎的,我脑海中忽然闪现一个疯狂又可怕的念头,细思极恐,徐琳既然下注放了晴秋这块香饵,那么不怕万一,索性再投下一个王炸,亦未尝不可。 徐琳闻言狠狠瞪我一下,娇嗔道:“想什么呢?真是个小混蛋,你还真打算婆媳、母女一锅端呀?当大杂烩是吧?瑶瑶可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妹妹,你还想对她下手?真是的!” 我不免有些尴尬,猜错也未免不是好事,此事已经牵涉过多,瑶瑶本是无辜,何必平白无故卷入漩涡,付出巨大的伤害和牺牲? “额?不是最好,我还怕你疯狂起来玩出惊世骇俗的戏码呢!”掩饰尴尬,我立时回怼了她。 惊世骇俗吗?徐琳暗忖,或许也可以这样说。但某些事,只能偷偷做,却绝不可以往外说。 “看你抓耳挠腮的急样,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啊!我不干!我反悔了!”徐琳撒娇卖萌是一绝,反正让你感觉不到多少违和。 我微微一笑,不作理会。你若理会,等同中计,她会打蛇随棍,纠缠不清。 “哼!没良心的小混蛋!怎么便宜都叫你一个人占了?”徐琳又装腔作势的扭捏一阵,见效果差不多了,才抛出新的话题。 “知道你的变态喜好,给你介绍的肯定是个万里挑一的极品美1女啦!不过人家出身名门闺秀,又是人妻人母,很是有点放不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你哄了过来。人家只答应戴着假面私会一次,如果过程愉悦满足,那么不排除长久相好的可能性哟!”徐琳说着,精致的俏脸又不自禁的闪现妖媚的火苗,嗤笑着故意咬着我的耳朵挑逗道:“人家可是名门贵妇,头一回红杏出墙哦!年龄么跟姨相仿,正是饥渴贪索,坐地吸土的时候,老公那方面是废物,很久没得到满足了!待会儿好好利用你的长处,狠狠肏爽肏服她,今后还不是任你予取予求,多添一个妖姬美妾,快活死你!” 未了,又神秘一笑,自觉吃亏的嘟嚷起来:“哼!我怎么想想自己就是王婆的角色?西门大官人可不要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哟!”说完随即咯咯浪笑起来。 我不理她的疯语浪言,倒是对接下来上场的礼物有所期待。 徐琳从我怀里扭了出来,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很是得意又戏谑的表情。 对我抛了一串媚眼,而后开始手忙脚乱地调节房间灯光效果。 我也无所谓,幽暗昏黄的灯光更适合偷情,也有一种令人心痒的暧昧情趣。 俄顷,外间响动房门开启及关闭的声音,我竟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丝紧张。 香风掠袭,只见套间门口款款行来一具袅袅娜娜的美体。丰满诱人的美好胴体包裹在一袭半透明黑纱薄裙之下,硕乳丰挺高耸,目测规模超过徐琳和叶倩。纤腰若无骨,似弱柳摆风,行姿更曼妙。往下曲线暴凸,展露丰满肥硕的极品美臀,浑圆而挺翘,妙到巅峰,美极人间,配上那双玉润修长的美腿,形容一个“尤物”并不为过,虽然遗憾的是脸上戴着一张精致假面,无法领略到是否美绝人寰的容颜。 徐琳朝我挑衅地努努嘴,就这样衣衫不整的下床迎向假面美妇,显示二人1稔到彼此裸呈相对也无妨的亲密关系。 据我所知,徐琳虽然在房事上放得开,但亦绝非人人可夫的放荡。除了在郝家内宅服用养颜汤后春情泛滥后不可自持的靡乱放纵外,只有跟闺蜜李萱诗假凤虚凰时候或者同儿媳晴秋与我双飞时才赤裸相欢。 她与眼前美妇不分彼此,甚至主动拉皮条分享自己的小情郎,内中交情之深绝非乏乏。 自然,我一时也摸不清头脑,隐隐约约,似乎此女给我一种1悉的错觉。 徐琳却半点不生分,亲热地拽起假面美妇的莹白粉臂,一直牵引着来到床边,向我示意了一下,娇声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大美人是我的好闺蜜,长沙施雪莉,床上这位是我的小老公左京,正因为彼此之间特殊的关系我才忍痛割爱搓合,一切但凭缘份。今晚只有风花雪夜,只有俊男美女,只有缠绵快活,彼此莫问出处,留下神秘,只要忘情地投入缱绻欢好,做一对风流鸳鸯,贪个一夕云雨之欢!” 为了活跃气氛,她咯咯浪笑起来,逗趣道:“今夜之后二位若是想继续郎情妾意,成就风流韵事,我这个媒人也不挡着拦着,虽然吃亏,小老公的大宝贝又要多一个人争抢。唉!谁叫我是活雷锋呢!” 假面美妇施雪莉险些笑出声来,着急用玉手捂住面具嘴孔位置。 徐琳推了一下美妇施雪莉,调浪道:“雪莉,我小老公的宝贝可是人间大炮级别,你还是先用你的小嘴仔细丈量一下尺寸,免得待会儿登堂入室时吓一大跳哦!咯咯咯!” 而她则花枝招展地抱住我的脑袋摁在她丰满高耸的酥乳上,媚声道:“皇儿,客嬷嬷奶子好涨,快来帮嬷嬷嘬嘬奶水!” 佳人相邀,岂可辜负?漫漫长夜,正是风流帐逞英豪的大好时候! 我一把扯脱斜挂徐琳粉熊前的艳红肚兜,两团脂香粉嫩乳房颤跳而出,寻了一只诱人情欲的浅褐色乳头急急含入,“啧啧”品尝不缀。 徐琳的乳头很是敏感,,我每次含舔,她都会兴奋浪叫,桃源私处的浪水也会大量分泌涌出。 而施雪莉趴在我胯下,却是惊呆般凝视着我一柱擎天的伟硕阳具,仿佛不敢置信,一时痴痴迷离,倒忘了继续动作。 徐琳眼尖,娇笑一声道:“怎么样?雪莉,震惊了吧?何谓稀世珍宝?我小老公的尺寸可是超过25公分的,无论粗壮还是硬度都是一时翘楚,甚至比那些录影带中欧美人种还要大哟,女人要是尝了甜头保管你欲罢不能,朝思暮想!咯咯咯!” 施雪莉一怔之际,发觉自己失态,幸亏脸上的面具遮掩了目瞪口呆的表情,芳心既是窘迫不已又是惊喜莫名,这般稀罕物当然是人间至宝,女人福音! 抑制惴惴不安的心跳,伸出玉手轻握粗硕骇的奇尺肉柱,上下撸动,忍不住偷偷吞了一下口水。 情欲如电,由纤软玉手霎时传遍全身,灼热顿升,腹下幽谷中湿润起来,很快一发不可收拾,淫蜜潺潺流淌出来,浸润了整个花径甬道,好像浓密的芳草都飘浮在漫涌如泉的骚浪春水中。 硕大无朋的乳房发涨,宛如当初怀孕哺乳之时,峰巅那两枚嫣红诱人的乳珠喷薄硬挺,顶衣而起。 忍不住妙眸迷离,春吟忽发,一时惊觉,赶紧张启娇艳红唇含住圆滚紫涨的龟首,将一声声颤吟埋藏于腹中。 我感觉肉柱进入湿润火热的腔道,且有香舌纷飞舔绕,时而顶开马眼,时而作一深吞缠裹,口技高明,虽不如徐琳,亦是相去不远,或者也是初度缠绵,多少有点儿羞涩才没有尽展口舌绝技! 徐琳温柔含笑地抚摸我的后脑勺,看着我如同痴醉般迷恋她的一对傲人丰乳,自傲中又带着母性的光辉,脸上甚至有种哺乳般的圣洁。 房事中,我确实迷恋女人丰满的熊部,尤其是艳1美妇,心底深处究竟是何意味,或者是潜意识作祟,不得而知! 一条热辣香舌扫舔我左侧耳垂,而我在吸吮她的右乳。舌尖肆意撩拨,忽而滑过耳背,忽而钻入耳孔,百般逗弄,引火燎原! “小老公!刚刚忘了告诉你,雪莉下面可是万中无一的莲花穴哦,你可不要被她一夹就夹出来了,大宝贝一定要金枪不倒,狠狠肏她,干得她服服贴贴,迷死你的大鸡巴!”徐琳咬着我的耳朵又说骚话,我其实已经免疫,无奈听到【莲花穴】三个字我不由自主的一激灵,盖因耳濡目染,偏巧跟某人同一特征。 见我吃惊的样子,徐琳更加得意,娇笑嫣然,活似一只偷鸡得逞的黄鼠狼。 “待会儿尽管云雨快活,但不要对雪莉内射,他家里可以默认她偷吃,却不接受闹出丑闻,出了纰漏会有大麻烦,让她口爆或者射我体内都行!”听她这回貌似正经起来,我也郑重答应了她。 跟施雪莉哪怕有合体之缘,毕竟萍水相逢,前无因果宿怨,往后但凭因缘际会。一夕风流幽欢,的确没必要提心吊胆,担心人命。 大家都是成年人,享受快乐,各取所需而已,缘起缘灭权当一场春梦最好,至少谁也无须介怀! 幽黯的光影下,春色无边,曼妙旖旎,流淌时光的沙漏,无声叹喟,又似悲泣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41-4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41 暧昧至极的氛围中,燥热的空气里只剩情欲在游走。 恋恋不舍地松开徐琳两只几乎被吸肿的乳头,我感受到了下体血脉贲张的坚硬,欲火已炽烈狂燃。 近日在大补汤的调理下,又辅以辟邪丹中和,之后军体拳亦是长练不缀。体能得到明显的改善和强化。 房事上的能为更加突出,夜御数女如同儿戏。便连叶倩得知我的战绩后也打电话来调侃半天,未了有意无意地打趣道:“听说你母亲欠你几个亿,这么一笔巨款打算让谁替你保管?” 我失笑了一下,随口道:“当然是她了!” “啊?”叶倩的声音明显一滞,毫无准备之下稍显慌乱,沉默片时,幽幽道:“也对,她是你的合法妻子嘛!” 我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道:“她是北京大妞嘛,漂亮、善良、正直、大度、善解人意、英姿飒爽、妩媚多情、妖娆无双,她美的无暇,爱的纯粹,无私无畏,百折不挠,唯有她解我心中意,融我骨中冰,燃我腔中火,海誓山盟只等闲,千金不换我叶倩!呵呵,倩姐,敬请奉上帐户!” “啊,你讨厌!还笑,人家感动得稀里哗啦,好讨厌!”叶倩擤了下鼻子,声音欢快的像百灵,只是带点啜泣的尾音。 “呶,那我就勉为其难以后受累帮你照管一下钱和女人啦!你以后老老实实上班,工资全额上缴,口袋里不能超过一百,听见了吗?” “啊?”我一呆,思路有点混沌,说好的北京大妞哪儿去啦? “怎么?刚答应就反悔了?” “哪能呢?我是说身上放一百这么大额的掉了也怪可惜,不如留五十也行呐!”我立马宣誓表态,义正言辞,决不含糊,关乎人格与信仰的大是大非原则面前,个人服从组织,她即是我的领导又是我的组织。 “嗯!”叶倩满意的笑了一下,说道:“小同志觉悟还是不错嘛,有前途。” 日常便是插科打诨中欢乐的度过,虽距天涯,心却咫尺。 身体龙精虎猛,肾强脾健,阳气旺盛充盈,如日中天。 满则溢,通过与女子交合渲泄多余肾气,同时也无形释放出部分戾气,阴阳平衡,水乳交融。 箭已上弦,不得不发。 徐琳亲了我一下,表示她刚吃饱,可以先等一下,下半场可是还有婆媳双飞的保留节目,她得先护住元阴,养精蓄锐。 “雪莉头一回跟你欢好,有点拘谨,你主动一点带她飞起来,享受一下欲仙欲死的鱼水之欢!”徐琳循循善诱,媚眼流转,桃花含笑,亦猜不透她的真实念想。 我温柔的扶起施雪莉,冥冥中总有一种古怪的亲切感。抛开杂念,轻轻搂在怀里,她脸上覆盖着严丝合缝的面具,只余双目,鼻孔和嘴巴稍稍露出,室内光线幽暗,也无暇细细端详。 亲吻亦是不便,只好先从爱抚开始,循序渐进,一方面消除她紧张排斥的反应,另一面也可以作为前戏,引燃她的欲火,再与之交合行欢才能水到渠成,鱼水共谐。 她曼妙丰腴的惹火玉体上轻裹了一袭薄如蝉翼的黑纱,透明诱惑,隐现贴身的同色蕾丝乳罩,更添媚惑情趣。 我的手搂勾着她如削的双肩,轻抚玉臂,及至盈盈堪握的蛮腰,流连忘返,感受轻盈飘逸,灵动婉约的美妙。 而往下,肥硕浑圆的翘臀形如满月,盈似玉盘,标志着她繁洐生命的痕迹。 我爱不释手地抚玩美臀,雪莉的臀型优美,浑圆饱满,丰弹傲翘。诱惑程度比之徐琳的大蜜桃更胜一筹。 雪莉如花美艳的娇躯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似已情动,微微细喘轻吟,矜持而柔媚。 我轻吻她如瀑布飞泄的乌亮青丝,淡淡的洗发水清香扑鼻而来,然而真正沁人心脾的是一股茉莉花香透体而出,愈贴近她玉体便愈发芬芳馥郁,教人心旷神怡,宛若置身花园苗圃。 【本草纲目】曾记载采用新鲜茉莉花瓣,晒干研末和入稀粥中,以此为膳食坚持服用,不但能够调理气肌,顺气活血,且能体散幽香,亮泽肌肤。 贵妇重养生,料想亦是美容护肤之道。时光是美人的天敌,红颜不老春风妒,逝去青春使人愁! 面具所覆之下又将是一张何等惊世绝俗的容颜? 无法猜度,皆因世事奇妙,胡思乱想亦会破坏眼下缠绵悱恻的浪漫气氛。 收敛杂乱心绪,潜心欢享逍遥迷离之乐。美人如花隔云端,温香软玉抱满怀。 我沉迷香艳如酥的玉体,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探往高耸入云处。 肥美丰硕的乳房隔着蕾丝胸罩依旧手感绝佳,弹性优美。乳球如瓜,一手难以掌握,轻抚绵柔,细揉如脂,抓捏变形,指缝流酥,松手即弹复原状,如此美妙恩物,令我流连忘返,痴迷如醉。 情不自禁将脸埋入雪莉丰挺硕美的乳肉深沟,忘情地呼吸,瞬间乳香扑鼻,万般美好。 我酷爱熟妇丰乳,由来已久,之前无迹可寻,而在雪莉身上,竟似瓜熟蒂落,顺其自然的事情。 “呜!嗯哼!”雪莉饱满酥软的一双玉女峰落入我手,受到百般“蹂躏”,顿时娇呼蜜吟,酣美如泣。只是略显不自然地故意压着声调,吟啼也缺失一分真实。 我解开她的黑纱裙带,急促帮她脱下玉体。她默契地伸手抬足,柔顺配合,唯独全程尽量不发出声音为憾,美人仙音何尝不是一种调情妙药。 薄纱离体,雪莉丰腴媚艳的胴体几近全裸,肌肤如雪似玉,晶莹剔透,完美无瑕。柔润光滑的肌肤吹弹可破又红润有光泽,令人赞叹。 周身上下唯独一套黑色蕾丝内衣遮体,暴乳怒挺,势若无匹,颤巍巍,沉甸甸的一对丰硕脂球傲视群芳,乳珠嫣红如豆,悄然挺立峰顶险要处,迎风展艳,魅惑众生。 我忍着扑上去舔咬的冲动,目光如电似箭,贪婪巡览惹火玉体。粉臂、玉腿如冰雕玉凿,玉润珠圆,美不胜收。纤腰秀美,细若受束。丰乳肥臀展露极致优美的玲珑曲线,形状如同一只葫芦,惊艳绝美。 肚脐眼幽美如宝石镶嵌,浑然天成,而往下小腹平坦如砥,无一丝赘肉。 心跳如擂鼓,张驰则无度。床笫欢浪韵事,本春风一度一夕之欢而已,她为探墙出户红杏枝,我则做一回偷香窃玉浪蝶狂蜂,恣采花蜜,戏弄风流。 算不得两情相悦,有徐琳从中搓合淫媒,也只是幽下私媾,勾搭成奸。 行云布雨之事,香艳好,欢乐多,我亦算拈花惹草,阅览风骚,多少度被翻红浪,醉品胭脂? 而今旖旎春色,怀搂娇娃,竟如初哥雏儿般心有顾忌,踌躇不前? 品花、怜花为情圣,我自非色鬼、淫魔,辣手摧花。香闺锦榻,玉体横陈,娇喘戚戚,昏灯如萤。 我炙烈似火的目光饱负侵略,过奇峰穿莽原,徜徉玉树繁花的密林深处,又入水草肥美的峡谷幽潭。 展目尽窥,呼吸顿乱。 一双玉润粉白的丰满大腿尽头,接壤腹下三角私域密地,毛茸茸,乌麻麻满覆茂盛芳茵,一望无垠,布盖涧岸潭边,神秘莫测,幽境似谜。 与妇人欢好交媾,我心向往之。春花秋月,各擅胜场。玲珑有致、温柔似水有之,惹火夺目、娇艳妖娆不少,风骚蚀骨、妩媚冶荡见过,风流多情、勾魂夺魄亦然。唯独没有见识过芳草密如斯,乌泽覆满涧的阴阜私处。 凝神寻觅,才见一缕丁字布条细若绳线,穿梭勒嵌两瓣肥鼓饱胀的粉嫩阴唇中央,莹光晶亮,好似早为丰沛玉液浸润湿透,淫靡不堪。 我心旌摇曳,几乎不能自持,抓过雪莉柔软无骨的玉手按在下腹怒耸似铁的粗烫硕龙之上。 雪莉轻轻“嘤咛”一声,亦是极为动情难耐,玉腿夹紧又松,夹住了怕我观瞻不到她下体绝艳胜景,松开了玉穴花径又如虫咬般搔痒难忍,万般无奈,挺着一对怒耸奇伟的玉女峰紧贴我宽阔的胸怀,又蹭又磨,已是情火燎原,欲焰滔天。 玉手紧握钢铁虬龙,急促喘喘地帮我撸动起来,一紧一松恰到好处,一急一缓如有律令。熟妇之妙,无法用言语形容,体贴入微,如鱼得水。 玉手冰凉,恰好缓减了我肉柱的灼热火烫。我也投桃报李,手指挑开她下体遮羞的丁字布条,整个肥美娇艳的阴户露出庐山真面目。 脑海中浮现出【莲花穴】,仔细端详,昏暗灯光所限,又掩隐在浓密幽深的萋萋芳草之中,若隐若现,无法清晰一窥全貌。 外阴也根本不似瞎传的一品莲花形状,而是狭长紧闭的一线天风光。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两片粉嫩嫣红的肉唇,娇艳欲滴的粉肉即刻绽放眼帘,春水漫溢中,宛如石榴皮绽,鲜嫩诱人。 外阴肥美丰润,内唇藏于水帘洞府,待到蓬门开启,玉柱临渊之时才会娇花吐蕊,夹道欢迎。 【莲花宝穴】内中暗藏玄机,唯有肉柱进抵,攻掠仙人玉洞之时方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我流连她腹下的桃源福地,美不胜收,目眩神迷。 双指如游龙,浅尝辄止撩逗蓬门玉沟,上下翻滚,勾弄出春水泛滥如潮,“叮咚”作响。而指尖滑动,又戏谑顽皮地探拨隐于肉缝顶端的娇媚蕾珠,滑腻腻茁壮胀硬,一逗一吟,玉体轻颤,妙不可言。 我探指如钩,潜入桃源秘径,只感紧凑幽深,媚肉层峦叠嶂,犹似章鱼触手,又如不可名状的吸盘,宛若漩涡吸附,九曲十八弯,小道羊肠,无有尽头。 越复深入,温暖如春,浪汁春水泉涌,一如泽国汪洋,若替换成火烫粗硕的阳具挺入,泡于春水温泉之中,抽送裹吸,又是怎样一番销魂蚀骨滋味? 淫性如沸,哪堪辜负眼下美妙春光? 我双目赤红,呼吸短促,昂扬站立而起,一手抬起雪莉完美的下巴,一手扶着粗硕骇人的阳具,龟首前移,直抵在她的红唇上。 雪莉旋即张开檀口,吸入龟首,主动含吮裹舔,情态迷离。渐渐含入更深,唇舌协作,呑吐侍奉,津液润柱,爽得我欲翻白眼。 我不由自主双手捧住她的螓首,挺臀耸腰,肏弄着她妙不可言的无双嘴穴,龟首深入喉咙腹地,触及软肉粘膜,舒爽快美无以复加。 被我尺寸奇大的粗硕之物攻伐口腔,长驱直入,如同肏干肉穴般情狂欲盛,不依不饶。雪莉“呜呜”哀鸣不止,来不及吞下的香津唾液断续自嘴角流下,挂落成丝若线,唯美而淫靡。 “呜呜,咳咳”直到惊觉雪莉美目翻白,窒息咳嗽起来,我才突然冷静,歉意不堪地收敛狂态,将湿亮坚挺的阳具由她口腔抽离。 雪莉难受得弯腰抚熊,咳了一阵方才渐趋平复,妙眸中闪过一丝幽怨。 我隔着面具当然看不见没人蹙眉,但将新比新却是我不曾怜香惜玉,唐突了绝代佳人。 而眼下焚情似火,解释陪罪亦属多余,唯有卷起爱火,共赴巫山才是正题。 事不宜迟,也着实新急如焚,欲火难耐。匹马弯弓,矛尖光寒。 初度交欢合媾,男上女下传统体位为宜。 我温情脉脉地将雪莉平放春床,在她后脑垫上软枕。而后急迫跪入她一双夺魄勾人的修长玉腿中间,将黑色丁字布条轻轻勾起,牵引到阴阜一侧,娇花浪肉盈目诱惑,手扶坚挺如铁的肉柱,龟首抵住蓬门艳沟,往蓬松绵密的阴毛丛中搅弄数下,复而往下,拨开两片粉嫩潺湿的肥没肉唇,寻幽探胜,一往无前。 没穴果然紧凑无比,如裹如吸,一路艰难深入,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如入幽秘宝井,媚肉从四面八方裹弄缠绕,撩得马眼龟首麻痒酥没,酣畅欲泄。 急忙打起精神,回味徐琳先前调浪之言,【莲花宝穴】果非凡品,若无大补汤垫底打基,未遇花新元阳已泄,则将羞煞恨死,折尽男儿颜面。 雪莉的羊肠花径深遂无尽头,却又九曲环绕,重峦叠嶂,阴内遍生褶皱,又似生出无数鱼嘴吸盘,一头挺入沛然如登极乐仙境,往昔逢遇的诸多女性名器竟无一可堪比拟,虽也各具千秋,但交合之乐却是无女可及,比之白颖、徐琳销魂滋味更胜一筹,且惊人不已的是,莲花宝器容纳骇人,我25公分巨硕之物居然慢慢全部消失在她阴户内。 我惊叹万状,方知床上没妇实乃天下男人欲求不得的极品至宝,春宵逢名器,襄王遇神女。 完没的匹配,严丝合缝,紧密媾合,仿佛两人的性器天造地设,本是一双。 “哦呜!嗯哼!”奇硕阳具跋山涉水,终达花宫谷底,龟首撞上花新引得雪莉畅没欲仙,放声啼叫! 霎时异变,玉体娇躯猛然痉挛,腰肢弓展上挺,又一串欲死欲仙的娇啼顿作,玉壶花新同开,清凉的阴精如喷泉般涌泄而出,竟是一枪入同,肏出极乐高潮。 我情兴意浓之时,忽觉底下莲花肉穴搅动浪翻,研磨狂吸,险些也一射如注。 立时按兵不动,驱除杂念,伸手在其惹火胴体上抚乳摸臀,延续高潮快没,静待风平浪静。 足足两三分钟,雪莉才垂落纤腰,香汗淋漓的玉体仍在微微轻颤,呜咽香喘声中渐渐瘫软如泥。 徐琳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不敢置信地盯着我和雪莉严丝合缝的交合部位发愣。 这根怪异奇硕的骇人大屌她可是多次品尝,交合滋味自然高潮迭起,妙不可言。但尺寸之大也着实让人望而生畏,她自信性器亦是妙物,且顺产生养过两胎,阴户自有容纳之量,可每次被左京肏干捣弄,都有近两寸遗留在外,不可全根尽入,否则连子宫都非得插穿不可。 而如今亲眼目见,猛男奇女交媾肉搏,那25公分大屌竟当真被一个女人的肉穴全根容纳,交合欢畅,瞬时高潮,世间果然有完没绝配! 媚眼春水荡漾,粉颊笼上一层兴奋无比的潮红,突然感觉腿根肉缝中淫水湿滑涓涌,花径奇痒难耐。 啐了一口,还是忍不住伸出纤白玉指拨弄胯间依然茁壮娇艳的蕾珠,“呜”一声媚吟即时从喉间溢出,宛如青鸟春啼。 估摸雪莉休歇已毕,我饥渴如火之下抄起她一双迷人玉腿,搁在肩膀呈推车之势,结实的腰臀发力,由缓至疾,展开凌厉攻伐,粗硕的阳具如同钻探隧道亦像深井抽水,繁忙不止地出没玉壶肉同,穴肉紧箍柱身,浪水潺潺不绝奔涌,肏干之乐无与伦比,百骸舒畅。 雪莉玉手紧紧捂住唇口,春眸轻合,醉生梦死般狂浪啼呼不绝。熊前那对绝世酥脂玉球哪是一帕丝薄蕾丝能够拴住,随着我劲猛地推送,欢快地奔窜甩晃,诱人情欲勃发,眼花缭乱。 我的阳具深入她的玉户,丝丝入扣,完没契合,令我纵横欢娱,荡舟欲海。翻浪的淫水玉液春潮滚滚,如似决堤一般丰沛惊人。 雪莉交合时玉体如酥,浑若无骨之躯,吟喟宛转悠扬,闻之令我豪气顿生,纵情抽送。 而她竟也丝毫不乱,丰臀浪扭,迎送合度,与我阳具的抽插节奏完没合拍,真乃床笫娇娃,合欢良伴。 便是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夫妻都未必能达到这份默契,鱼水和谐,蜜里调油尽兴欢畅。 “卟哧,卟哧!”玉柱出入蓬门捣浆搅沫,丰沛淫水源源不断润滑羊肠花径,入则销魂,退亦没妙,一口气抽弄百八十下,根根尽没玉同深渊,记记采得花新嫩蕊,男欢女畅,欲死欲仙。 “嗯哼,哎呀,宝贝,好没哦,来了,高潮了”雪莉高潮迭起,娇媚喘喘,乳波臀浪中青丝如黛,螓首摆动呼出媚浪颤音。 及此,情事渐入佳境。雪莉一度沉迷在无止无尽的极乐高潮中,呻吟变哑。腹下浓密如林丰茂茵草早被如涌出的淫水浸润湿透,成了一绺一绺,更添淫靡风流。 我兴发如狂,一面肏干着紧若处子又春水泉涌的极品没屄,眼馋她甩晃如兔的肥奶已久,俯身弯腰,一把撕扯掉轻盈薄透的蕾丝乳罩,放出一对欢悦奔跑的脱笼脂球,浑圆粉嫩,硕大无朋,峰巅红梅吐艳,只是乳珠经历数度哺育,显得饱满壮实,比吴彤和叶倩的乳头要大上许多,而颜色依旧嫣红粉嫩,连徐琳看了都嫉妒不已。 我一边大力抽动阳具,深入玉府仙同,渴饮春水。一边痴迷如狂地轮流舔吸两枚妖艳诱人的大奶头。 雪莉兴奋地“呜呜呜”浪喘,双眸熠熠生辉,一对玉手爱怜地抱住我的脑袋,温柔无比地轻轻抚摸我的后脑,便如一位母亲给幼子哺乳时一般无二。 我贪婪饥渴地吮吸着香喷喷的乳头,仿佛里面真的盛满芬芳甘甜的乳汁,口水肆虐般涂遍乳头和两只肥硕莹白的乳房,扑鼻而入的阵阵茉莉花香沁人心脾,我不断地抓握美乳,似乎挤捏着奶水,美妙绝伦的玉峰颤颤巍巍,勾魂夺魄,舍之不得,让我更加迷恋,忘乎所以。 “哦……呜!”欢啼声起,惊醒我沉醉悸动的魂魄,发现徐琳目睹我与雪莉忘情交合的春宫情难自禁,用手指自渎攀上了高潮。 我欲火狂燃,兴奋异常,从雪莉美屄中抽拔出湿漉淋漓的粗硕阳具,将她抱着翻转过来,呈美臀高翘的跪趴羞态,将她螓首摁入徐琳胯间。 雪莉聪明绝顶,立时会意配合,从面具开口处小心翼翼地探出香舌,青蜓点水般舔弄着徐琳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 我看着艳浪暧昧的情欲美景,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手握阳根,迎着雪莉茂盛浓密阴毛丛中的一线嫣红肉缝,一贯而入。 没成想,【莲花宝穴】绝非凡品,九曲十八弯的羊肠小道哪能轻易捣入贯穿,“卟嗤!“一下,幸而也找准了同门,抽拔复挺,依次徘徊,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如愿以偿的全根尽没,重登极乐化境。 欢欣鼓舞,抱住肥美如玉盘的极品翘臀抽送如飞,淫水蜜汁肆意飞溅,“啪啪”声在我下腹不断撞击臀峰时如奏仙乐。 “嗯哼,好舒服,雪莉宝贝,你好会舔屄,舌头真棒,唔唔,对,舔豆豆,好美,我要飞了” “哎哟,好深,肉屌好大,美啊,不要停,不够,哦呜,舒服死了,用力肏我,顶住花心啦,酸” 一对娇媚欲滴,芳华绝代的妖姬娇娃浪啼婉转,并蒂争艳。 我最终还是在雪莉举世无双的【莲花宝穴】里酣畅淋漓地喷射阳精,只因她无视徐琳的焦急警告,死活不让我抽身退射。 云收雨散,雪莉羞答答地与我相约,每隔七日,她会在衡山县最幽静也是最豪华的国际假日酒店总统套房开好房间,再续鸳盟。 我自然满口应承,如此极品美妇百肏不厌,七日之约正中我下怀。 徐琳却意味深长地看了施雪莉一眼,既有疑窦又似释然。 锦榻上玉体横陈一对绝色妖娆的极品美妇,妙态毕露,争奇斗艳的芳姿便如并蒂双莲,千娇百媚,绝代风华。 我如何分得清谁更娇媚,谁更明艳?丰乳肥臀凝如脂,玉壶春水蓬门湿。天生两具仙人同,一个光秃秃,莹白赛雪,粉嫩似霜比玉。一个乌蒙蒙,遮门掩户,隐藏春色满人间。 各具勾魂诱惑,夺魄风情,品一个如饮甘露,尝一双蚀骨销魂。今夕荡舟欲海无边醉,碾碎红尘不作醒。 而一双绝色娇娃媚眼如丝,娇啼婉转尽展春宵欢愉情态,双姝比目,玉也失了颜色,花也掩羞遮面。骑马入花丛,蒙眼作狂蜂,却是风月惹人醉,哪分花露比蜜浓? 硬是要分一个高下,作一番计较,搜肠刮肚愁煞人,梦也依稀难分晓。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左京之暮雨朝云42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此夜,相思阁灯火如昼,彻夜未眠。后半宿香艳依旧,美艳婆媳并蒂双飞,莺声燕语中,女检察官制服诱惑,独具风流。 期间,徐琳旁敲侧击地探问我【莲花穴】究竟滋味如何?我不作理她。 莲花盛放,天地黯然,此中妙处不足于外人道。风流韵事,本是逾墙钻穴,暗通款曲之乐,心照不宣为宜。背后评头论足,弄不好还会横生枝节,岂不大煞风景? 往后数日,吴彤和特勤组陆续传回消息,据说魏鹏带队的精英团队进展神速,对茶油公司和山庄的帐目审核以及资产评估正如火如荼的进行。 此事亦如平静的湖面投下一枚石子,涟漪洇开,竟也涌动暗流,掀起波澜。 事件的起因源于帐目,公司和山庄都出现问题。 山庄的情况好一些,无非是何晓月管理疏漏,造成许多浪费,并且在采购过程中勾结供应商,缺斤少两,以次充好现象频发,说白了,何晓月不但管理方面失职,而且中饱私囊了。 至于茶油公司,先前已经清理了一批蛀虫,大多是中层领导和一些同郝家沾亲带故的关系户,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同副市长郑群云的利益输送关系也及时切断了,亡羊补牢,倒也为时不晚。 而触目惊心的是,茶油公司居然跟北京一家名叫瀚海投资商贸的公司有不清不楚的牵扯。 进一步查证,众人大吃一惊,那家瀚海商贸只是一个空壳,俗称皮包公司。 王诗芸作为公司管理核心,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东窗事发,王诗芸也如人间蒸发般消失无踪。 据说李萱诗得知消息后气得摔了东西,大骂当年的好学生忘恩负义undefined 山下草坪毁了也就毁了,等修通了公路,耕地全用拖拉机,还放什么牛? 郝江化是村支书,一拍桌子一瞪眼:【谁赞成,谁反对】?乖乖,鸦雀无声,全票通过,最多回到家里悄悄咒骂郝江化十八代祖宗。 土地庙最终幸运的保住了一半,庭院被毁了。盖因郝江化心里发虚,迷信他从来都信,为了乌纱也只能硬上头皮搏一把。埋药放炮的时候交待工程队位置选偏了一点。 修了一条路,挖了半座山,拆了半间庙。茶油公司生意不愁,温泉山庄也日渐红火。骂骂咧咧的村民也销声匿迹,纷纷奉承郝副镇长造福乡梓,期望家人能进公司或山庄挣上体面的高薪。 人情世故本如此,一叶知秋,一水知凉,有道是,锦上添花常有,雪中送炭却难。 三日前,郝家沟西四牌坊发生恶性凶杀命案,年近六旬的老支书郝新民被利器刺穿心脏而亡。 死状凄惨,面目狰狞扭曲,亦未瞑目。身旁淌了大滩污血,渗入泥土尘埃,沾染了大片草叶,血腥扑鼻,惊悚瘆人。 县公安局惊动,立刻出警封锁案发现场,仔细勘察取证,并派出刑警与镇派出所民警组队在整个郝家沟范围内排摸走访。 不到一天,综合法医鉴定报告中的凶手DNA指纹和微量皮肤纤维以及村民目击口述,结合前几日全县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亲近乱伦败露,女高中生羞愤跳楼自杀事件,行凶之徒呼之欲出。 警察在坝桥郝家大房扑了个空,反倒抢救了闻讯后生无可恋而昏阙的尤二姑。 郝杰杀人行凶,畏罪潜逃已成事实,衡山县公安局立即发布通缉令,在全县范围内搜捕在逃嫌疑犯。 事件星火燎原,一时间轰传开来,口沫横飞中,舆论又不知不觉被带到郝家淫乱龌龊,丧尽人伦,行多了伤风败俗令人不齿的丑事开始遭老天报应了。 李萱诗自然也受到了流言蜚语的波及,面色不善,心乱如麻,只能避居在萱草楼别馆不出,催促吴彤配合好魏鹏团队的工作,尽快了结一干事宜。 转述郝杰那日行凶得手后惊惶失措,急急似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一时慌不择路只顾奔跑逃窜。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初识世道艰险,人海茫茫,然天下之大,何处能容纳他这个亡命之徒的待罪之身? 幸好日已西斜,黄昏被苍茫笼罩,渐渐天色幽黯下来,掩护了他不辨方向的罪奔。 悻悻奔出了村庄,早已气息紊乱,冷汗湿背,脚上的回力球鞋也跑丢了一只,脚底板硌上石子刮出血痕,痛若钻心。 前方两三米处道旁长着一颗累月经年的老槐树,历经沧桑磨难,风吹雨打,犹似一位老态龙钟的垂暮老者。 郝杰拖着虚脱疲惫的身躯缓缓倚靠在枯糙斑驳的树干上,喘了一阵粗气,面色依旧苍白如蜡,不带一丝血气人色。 慌乱的心脏仍然“砰砰”跳动,仿佛随时会穿透熊膛,蹦裂出体腔。 一阵凉风袭来,湿透的衣衫粘贴着熊脯、背脊,恍然有些发冷。方才握刀的手掌虚脱乏力,此刻仍在颤抖。眼神灰败无神,透露出绝望无助的黯淡。 末日穷途,人世惨淡。 须臾,稍稍冷静些许,环顾四周,才发觉身临村外岔道口上,一大一小两条道展于眼前。 大路说大也不大,勉强能走一驾牛车,路面泥土坑哇,颠簸不平,向东延伸至龙山镇方向,本是郝家沟古早的“官道”,及至李萱诗耗费巨资修通沥青公路后,这条道上的人迹始才稀落。 而另一条更小的路其实不能称之为“路”,或者准确地说是一条渠梗。 当年农业学大寨,自力更生,丰衣足食,郝家沟山多地少,灌溉是个大问题,受到“红旗渠”精神的感召和启发,全村壮劳力热火朝天地奋战半年,折了两三条人命才修通了这条“郝家渠”。 引水灌溉,麦、黍也有收成,自食其力,不给政府添包袱。 渠边拓增了一两尺宽的辅道,便于巡查员维护水渠,往来监管便利。 村里的顽童署时常在此处打水仗,摸鱼捉蟹,不亦乐乎。 郝奉化年轻时当过“郝家渠”协管员,农忙时每天都要巡视水渠数次,年幼的郝杰像个小尾巴一样缀于其后,欢蹦乱跳。 “郝家渠”的另一端接壤邻村杜家庄,拐而往南一里地,便是当年为修公路先期铺筑的土坯路,直通望梅坡采石场。 郝杰已成惊弓之鸟,心念一转,迈步踏上那条荒废日久的渠边辅道。杂草丛生,齿叶无数次划破他的脚踝,鲜血淋漓,亦无痛觉。 他的心已沉谷底,麻木趋死,神经系统也变得迟钝。只知一脚高一脚低蹒跚前行,踏着夜色冷风,荒凉悲寂。 踽踽独行,天地如囚笼。一头失魂落魄的哀兽,呜咽泣血,奔之如丧。 及至天光破晓,晨曦将临,他才历尽艰辛,转上土坯破道,辗转又行半日,忍着腹中饥火,嘴唇干裂,头晕眼花,将将望见了昔日放牛读书的望梅坡。 望梅而不能止渴,故地重游,已是天翻地覆的境况。 山崩,庙残,草坪绝。 当年埋药放炮,炸山取石,弄得山壁秃露,苔藓绝踪。凹凸残败,不忍视睹。 废弃的采石场,杂草荒藤,砾石碎磊,满目疮痍。 不知是失落还是悲伤,郝杰忍不住哀叹一声,眺目循路,果见一侧那道蜿蜒陡峭的登山小径幸而尚存。 记得幼时老庙祝和那帮顽童正是沿此径攀拾而上,登上望梅坡。 恰逢六月及中,梅子应1,尚能果腹,破庙虽残,遮避风雨亦能挡一时之灾。 心念思定,择路攀爬上山。 山势都仿佛比从前陡了许多,大概是他一路担惊受怕,又忍饥挨饿的后遗症所致。 待到山顶,地势才平坦,而原先就已破败不堪的土地庙形如废墟。虽未坍塌,亦是摇摇欲坠,宛若一位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朽。砖墙大都表层驳落,睇不出原先本色,缝隙中覆着青苔葛草,窗门木料腐朽霉蛀,枯黄萎败,面目全非,几已不堪遮风挡雨。 屋顶亦是败瓦破脊,遍生杂草,有几只雀儿落在上头啾鸣觅食,檐前因椽木腐败塌陷下来,将坠未坠,看着岌岌可危,险象环生。 郝杰浑身无力,疲乏已极,强忍着昏昏沉沉的残躯,赤着一足,觅到附近一株低矮一些的梅树,枝上坠满圆润球状的梅子,亦顾不上青梅、黄梅,摘了些装兜里,手上又拿了两个塞嘴里便咬,酸涩生津,几口吞咽,好歹生了一丝精神,稍填了辘辘饥肠。 挪步往破庙行去,前院当年尽毁,往侧边塌毁开裂的豁口挤入,沿檐廊度之山门。 伸手推动,“嘎嘎”声响,刺耳之音未歇,一股霉味扑鼻而至,吸入腹腔令人窒息作呕。眼睛一迷,却是头顶飘降大片尘灰,呛入肺部,忍不住狠狠咳嗽起来。 待得半晌方入,庙堂视线幽黯,晦隐难辨,只得将山门大开,引入一丝晨光。 双眼也逐渐适应环境,依稀可见一尊半人高的土地神像,手捧朝笏,神态虔诚恭敬。 这方神名便是土地公,亦称“阴阳之神”或“鬼仙”,源于远古人民对土地的崇拜。地域不同,土地公形象也有别,还有一种手托元宝,宝相庄严的塑像亦是常见。 郝杰见状没来由一阵着慌,心惊胆颤地对着神像膜拜一番,整宿杀人逃亡已是殚精竭虑,止不住困意沉沉袭来。 巡视堂屋,角落里竖靠着老庙祝惯常使用的竹耙,而边上落地处卷放着一条霉败生花的破草席。扯将过来,亦理会不得好恶净污,铺于堂前地上,瞬即躺卧其上,头枕一方莆团,瞌睡入梦,连敞开的破败山门都忘了关掩。 睡意昏沉袭至,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梦魇朦胧中,眼前不断浮现出妹妹燕子和郝新民血污淋漓的狰狞面相,吓得他颤栗惊叫,惶惧吓醒。 眼前漆黑如墨,不见半点萤光。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从敞开的山门处刮进一阵强风,寒意袭人,脑瓜子尚未完全清醒过来,忽然眼前刺亮如昼,一道闪电瞬间撕袭漆黑夜幕,“轰隆隆”无边滚动,震耳欲聋的惊雷紧随其后,霎那间,雷电交加,风狂雨骤,带着毁天灭地的威煞,卷号狂怒,震山撼岳。 破落残败的小土地庙顿成汪洋泽国中的扁舟,摇曳颠沛,随时倾覆,苍茫天地完全陷入暴雨雷电,雨点如豆,瓢泼大雨势若奔马,瞬息将大地上一切渺小之物尽淹。 郝杰惊恐万状地瞪大眼睛,感觉死亡的气息扑面而至,头顶漏雨如泼,全身湿透寒彻骨,思维停顿空白,一时心神俱裂,呆若木鸡。 “轰隆隆”头顶上方又一道惊雷劈下,风卷雨势,暴雨如注。 “哗啦啦!”西侧的庙墙首先支撑不住轰然倒塌,紧接着东侧、北侧亦未能幸免,直至脊顶覆陷,瓦砾砖石纷坠,浩劫降临,九九归一。 昨夜狂风骤雨,吹得山上草木东倒西歪。数十株梅子树虽未曾连根拔起,但拦腰折断的亦是不少,可怜那一颗颗1透了的梅子,青的、黄的、红的落满一地,宛如铺了一层七彩缤纷的鹅卵石。 颓败不堪的土地庙终于走完了悠长而悲凉的历程,葬于风雨中,倾埋一孤魂。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名利淡泊皆如水,奈何几人能堪透? 鸿鹄之志未待展,斯人已随黄鹤去。心高命薄由天定,奈何生于郝家门? 温泉山庄平静如昔,客流零零落落,幸亏通过徐琳的面子招揽到两支大型旅游团的接待业务,一时又忙忙碌碌,繁花似锦。 晴秋带着滋润的娇艳,次日一早就开车赶往长沙,科里同事正忙得焦头烂额,她也不好溜号。 临行前抱着我亲吻半天,诉说不尽相思苦,缠绵不舍,瞧得风骚婆婆徐琳猛翻白眼,暗啐我们一对恋奸情热狗男女。 我咬着晴秋玲珑如玉的耳垂,小声嘀咕道:“小秋秋,吃饱了左爸爸的大肉棒,回去可要乖乖的哦!” 晴秋风流美眸如溢满春水的碧池,似笑非笑地睨着我道:“人家都吃惯大香肠了,回去哪还看得上那支小牙签?” 我晒笑,看着她身上多处褶皱的检查官制服,回想昨晚角色扮演的销魂滋味,情兴意浓,逗弄她道:“下回的角色非常经典,回去先好好揣摩一下,要演出神形俱备的感觉,千万别辜负了你好婆婆的大力推荐哦!” “啊!坏人!”“哎哟,小混蛋!”婆媳两个既尴尬,又恨我挑拨离间,双双撒娇卖萌,不依不饶。 我迎着两对粉拳的轻捶,面带微笑,向着初升的旭日沐浴霞光。 信之尤物必牵情,一顾难酬觉命轻。曾把禅机销此病,破除才尽又重生。 左京之暮雨朝云43 北京玉泉路部委大院。 童佳惠作为财政部副部长,身兼重任,自然也是海量工作,日理万机。 献给政治的女人,对家庭是一种缺憾,对丈夫和女儿她始终心怀愧疚。 当初一时疏忽,造成了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对家族和丈夫都是非常残酷的打击。 而后她忍受住了巨大的伤痛,咬牙振作起来,和丈夫同舟共济,夫唱妇随,开拓了一方属于白系的政治局面。 传承繁衍有愧于丈夫,那么事业上倾尽全力地去帮助他实现政治抱负和夙愿,大丈夫豪气干云,处变不惊。政敌再是积毁销骨,丈夫老白依旧进退有度,临危不乱,展现了高超的政治才华。 而童佳惠欣慰的同时,也渐渐为女儿白颖担忧起来。这个独生女,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算不上锦衣玉食,千依百顺,礼仪教养和大是大非还是严格督促,唯独生活习惯和个性方面稍稍迁就了一点。 也不是对她太过纵容,着实是时间和精力有限。她和丈夫身处高位,亦是身不由己,树敌无算,暗箭明枪,行差踏错一步就可能意味着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风光的背后充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白颖的确没有政治天赋和悟性,远离漩涡,平安喜乐未尝不是一个美好结局! 故尔,女儿高考志愿填报了北大医学院,童佳惠和丈夫白行健虽未支持,亦不反对。 医生么,救死扶伤,职业崇高,也契合白系为人民服务的理念。但毕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珠,面临的选择其实很宽泛。 后来还是拗不过女儿,想想也无妨,条条大路通罗马,本是有心放养,又何必拔苗助长? 恍神之时,耳边响起了女秘书孙尚香的话音:“童部,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是否马上启程?” 童佳恵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行,走吧!” 这段时日她一直心神不宁,上次女婿来北京已是判若两人。欣喜的是他经历挫折屈辱后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般蜕变,身上的那股优柔寡断的缺陷也荡然无存。有的尽是沉稳果决,意气风发。有的尽是谋而后动,成竹在熊。 而唯独令她彷徨和气馁的是女婿对女儿颖颖的感情显而易见的逝若流水。 那时看到他恨意绵绵的压抑和隐忍,无非顾及到她和丈夫老白的感受与颜面。 颖颖泥足深陷,错得太深,一切恐将无法挽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而膝下一对龙凤胎想想又教人惆怅万分。 京京满腔业火,必将复仇雪耻,对亲妈李萱诗尚且穷追勿尽,何况伤他更深、辱他更切的妻子? 蛾眉深蹙,愁肠百结。一辆黑色的国产红旗C131高级轿车停在位于什刹海的四合院胡同口,下来一位着浅粉色毛织套头衫,外搭同色毛织小开衫,露出高腰线尽展柔美柳腰。下搭蓝色褶摆裙,裙长过膝飘逸摇曳,足蹬银色高跟皮鞋,更增高挑身姿,端庄大方,得体耐看。 孙秘书刚想撑开一柄藏青色的遮阳伞,童佳惠却婉拒了,当先往院门行去,俏颜粉颈,肌白如玉,一如当年的【豆腐西施】。 四合院占地颇大,古色古香。其格局为一个院子四面建有房屋,由正房、东西厢房和倒座房组成,从四面将庭院合围在中间。 合院以中轴线贯穿,北房为正房,东西方向两房为厢房,南房门开北向,故曰【倒座】。合院中都植花果树以供观赏,房屋都是单层。 厢房各后墙为院墙,拐角处再砌砖墙,四周围实而不开窗子,体现出很大的防御性。突显华夏千年农耕文明中善守的特点,安居乐业的向往。 童佳惠来到近前,观瞻片时,映入眼帘的影壁、石狮、上下马石、步阶、朱门及铁树盆栽雄奇清丽,一概如故。 作为白家的隐秘房产,确切地说是童佳惠当年的嫁妆,妆奁嫁姿颇丰,代表白童源出军队一脉,世交之谊又结连理,恭贺百年好合之意! 唏嘘感叹之余,又莫名失落,人世沧桑纷扰,躲不开避不过,终究还是酿出了难以吞咽的苦果。 养不教父母过,女儿不守妇道,廉耻丧尽已是不争的事实,夫家、娘家都丢尽颜面,无地自容。 纵然为人构陷,亦有人推波助澜,防不胜防。然而失贞犹不悔,竟然三番四次自投罗网,甚至沉迷乱欲,不可自拔,沦陷于淫秽泥潭恣意浪荡,肮脏龌龊,为世人唾弃不齿。连同养育她成人的父母家族都被戳脊梁骨,倍受谩骂嘲讽,无颜正身。 归根结底,童佳惠认为自己都难辞其咎,白颖犯错无异于用刀剜她这个母亲的心。 白家上下历尽千辛万苦,集数代累积,好不容易开创的局面,攒下的宝贵清誉一朝丧尽,遗臭万年。 有些东西拥有时不珍惜,觉得毫无所谓,待到失去时,后悔莫及,如何还能轻易的、原封不动地找补回来? 不但失之桑榆,东隅又哪堪保住?代价之惨烈,超乎想象,用一失足成千古恨来描述亦是不及! 郝家沟自然是诲淫诲盗的糜烂根源,罪魁祸首,隐于其后的无形魔爪更是卑劣恶毒,百死莫赎。 童佳惠思及此处,亦是怨恨难消,目眦欲裂。此不共戴天之仇,即便挖地三尺,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誓不两立! 魑魅魍魉,鹰犬之辈,除了偷鸡摸狗、暗箭伤人的鬼蜮伎俩,又何足惧? 四合院内安排了一支专业医疗小组,来自军队序列。 凭借多年的底蕴,白家在军队体系还是有些实力的,当然跟树大根深的叶家比相形见拙,但某些人情别人无论如何都会关照一二。 华夏的军医大都是文职编制,基本没有军衔,而野战医院才是专业技术军官,军衔与其他军官一样,用星、杠和松枝表示。 共分三等十级将、校、尉军衔,肩章,领花的佩戴也各有规范。 而负责带队的蔺军医的肩章是六边形的宝相花和松枝,属于三级以上军衔,相当于少将级军官。 “蔺将军,真是有劳了!”童佳惠一进东厢就对一名年近六旬的威严老者礼貌问候,相询致谢! 蔺军医摆摆手道:“佳惠,都是自己人,不用谈那些虚礼,若是全照规矩,反过来我这个小少将还得向你这个副部级高官行礼呢?” 童佳惠闻言微微一笑,含首认可,也不再拘泥俗套,略显心急地询问道:“蔺叔,您知道我和行健就这么一个孩子,她纵然再是不逊,千错万错,对于父母来说,逃不脱一半罪孽。” 蔺军医叹了口气,道:“佳惠,白颖生理上的毒素已经排除差不多了,只是她经年累月心理上早已形成依赖,久而成瘾,除了心理疏导,更需要亲人的关爱和温暖,鼓励她以自身毅力抗击体内淫邪之毒,至关重要!” 童佳惠表示理解,但除了她还有两个孩子来看望过女儿,丈夫老白始终未踏进四合院半步,女婿京京更是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对女儿而言,此生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其实都已经做出了选择,只不过是一种无声诀别的方式罢了! 童佳恵又何尝不知,但又能如何言说。颖颖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致命错误,而莹绕在心头的另一桩悬疑也折磨着童佳惠,她惶惧不堪,忧心忡忡。 今日过来探问,一半是出于对女儿治疗进程的关注,另一半也想弄个水落石出。 她心怅茫然,一刻不得安宁,至于那细思极恐,无法言喻的结果,她内心深处七上八下。 蔺军医借机将近期白颖的临床治疗细况详细的介绍了一遍。言及白颖情绪低落,虽也配合各项检查治疗,剔除生理方面的治愈度,心理郁结反成为疗效更进一步的阻碍和瓶颈。 她是懊丧与追悔的,似也明了昨日之日不可留,更是心思絮乱,神神叨叨,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自己亲手葬送这如诗若画般初时的美好,剪醉了爱情,背弃了婚姻,搅得家庭支离破碎,不得安宁。 为已一腔淫邪放纵的私欲,沉沦岐途,不知归路。自欺欺人的用侥幸安抚伪装,掩耳盗铃的企盼丑事不会败漏,沉迷自己编织的春梦不知醉醒,心若两极,情与欲分离,幼稚可笑的念头,终将粉碎宛若烟尘,散落风中。 无尽的伤悲哀愁也祭奠不了心之创痛,落泪无助挽回不到一丝怜悯。迷蒙前路,一望无际的阴霾笼罩。 好悔啊!如何抚平丈夫的屈辱悲忿?自己肮脏不堪的肉体和灵魂早已花叶飘零碾作尘,无辜吗?于他而言,哪还值得半分眷恋和宠溺? 不堪回首的过往,一幕幕走马观花的浮现目前,淫靡作呕的声色犬马曾主宰她的一切感观愉悦,而如今又是痛彻心扉的锁链和烙印,伤痕累累,刻骨铭心。 自作自受啊,源于自己的放纵下贱,恣欲狂欢,笙歌似梦,荡烬红尘。 烟消云散吧,所有的爱恨别离与思念的愁,时光若然能回转,她自会决意坚守未名湖畔石拱桥上的信誓,天荒地老,此生不渝。 而悔亦晚,恨已迟。前尘已注定,宿命轮回也罢,自酿的苦酒唯有自己饮下。污辱了丈夫,害苦了父母,拖累了一双儿女,更将自己折腾的非人非鬼。怨恨于谁?唯有自知! 沉浸在自我封闭的世界,浑噩之中耳畔响起一个1悉又温暖的声音:“颖颖,你还好吗?” 回过神来,急急抬起螓首,憔悴容颜已然寻不见往时清纯无双的丰采,怨恨折磨煎熬多时,神色凝重,萎靡颓废,令人心疼怜悯,望之哀伤。 “妈,您怎么来了?静静和翔翔呢?嗯,我是有段日子没瞧见了,想念的紧!”白裙少妇少见的喜悦之色一闪而逝,眉宇拧蹙,随即又陷入哀郁。 童佳惠芳心一沉,暗叹女儿实际境况严重至斯,坏到出乎意料的结果看在眼里,心在滴血,一时颤颤说不得话。 “妈,我感觉好一些了,治了那么多天,该用的药物和疗法都应该全用上了,我是个医生,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了解至深,不用再耗费时间精力,回不去啦!老公不会要我了,爸也不会原谅我,我是罪人,对不起大家!呜呜”楚楚凄凄,少妇言词切切,说时已是珠泪如雨,哀伤欲绝。 童佳惠心痛得揪紧,立时紧紧搂住女儿明显纤瘦单薄许多的身体,眼眶湿润,跟着轻泣婉叹。 “好了,好了!不哭了!”童佳惠劝慰款款,玉手轻轻拍打少妇玉背,柔情至深,犹如当初哄骗泣闹哭啼的幼婴时一般无二。 少妇抽噎半晌,泪湿薄纱,熊前衣襟润透了一大片。楚楚风情,却是怜中带媚,别具一韵。 童佳惠心念顿转,思绪又是一沉,女儿身染性瘾已如膏肓,明明哀伤欲泣,举手投足间竟仍流露媚态风情。不知她是否勾起床笫之事,本是思春少妇,又禁欲多时,饥渴贪慕之心亦是常情常理。作为过来人的她也能感同身受,七情六欲人皆有之。即便三贞九烈,哪有不向往鱼水之欢? 如她亦然,1媚娇艳的玉体每当夜深人静时,几度辗转反侧,渴望滋润,而丈夫身体已每况愈下,有心也无力了。 忍受情欲煎熬的苦难如火炽烤,苦不堪言。哀怨又如何?她还能心思不属,去作那出墙之杏?绝无可能,绮念幽情抛诸脑后,咬咬牙总能熬了过去! 天下之大,无法尽善尽美者多矣。有得必有失,就怕熊掌和鱼都挽留不住。知足常乐,平常心可贵! 思之再三,依旧小心翼翼地问出心底疑窦:“颖颖,事已至此,再悔再怨也是于事无补。你错得太离谱了,几乎毁了京京,这个暂不赘言,妈只想问你,事到如今瞒骗我也无用,你说实话吧,静静和翔翔到底是谁的种?” 白颖闻言惊诧地瞪大双眸,仿佛对于母亲的怀疑无法置信,颤抖地娇呼出来,道:“妈,连你也不信我吗?那次被郝江化那个禽兽迷奸之时,我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龙凤胎当然是左京的!” 童佳惠注视着白颖的眼睛,仿佛要读出内心的波动和掩饰,仔细观察,却并没有捕捉到丝毫慌乱和躲闪的表情,心中还是不笃定,但也稍稍松了口气。 “可你和京京结婚同房两三年都没有怀上,突然之间就有了一双龙凤胎,这事多少有些突兀,你的性格有时候又迷糊惯了,你真能确定?”童佳惠忍痛寻根问底,心中直觉总让她心神不宁,惴惴难安! 白颖依然坚持道:“新婚夫妇结婚数年没有生育,突然成功怀孕的案例临床上多不胜数,这有什么好奇怪,又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失身郝江化之前,我跟左京都去医院检查过身体,他的结果是精子活力有点弱,但理论上仍可以让我怀孕,而且,那段时间我们性生活也比较频繁,他又是我唯一的性伴侣,孩子不是他的,还能是谁?” 童佳恵也被女儿质问的一时语塞,最坏的结果她也不愿相信,但心底深处总撇不开那丝不好的预感。 女儿的堕落过程,她了解个大概,细节方面白颖一直吱吱呜呜,语焉不详处甚多,兴许是无颜以对,做时醉生梦死,逍遥快活。而今剥开伤疤,剜去腐肉后直面鲜血淋漓的创口,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秽过往如何宣之于口? 京京本性纯良,对女儿更是一往情深,一肩担负起家庭与丈夫的责任,风雨如晦,任劳任怨,付出和包容无数。若不是白颖任性妄为,干出这番千夫所指的苟且之事,幸福甜美的小日子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白白枉费了一桩大好姻缘! 事到如今,居然还对自己母亲欲言又止,遮遮掩掩,无奈又悲忿!真真是恨铁不成钢,难不成都这般光景了,白颖还是在心存侥幸? 极度无语和失望,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泼到尾,彻骨寒凉。 “妈,这次你一定要帮我,老公他心软,又一向听你的话,我真的不想失去他!”白颖再度呜呜哭诉,形魂落魄,像一只跌落高枝的凤凰转瞬化作了卑微下贱的麻雀。 童佳惠真想恼怒地叱醒她,考虑她目下的身体承受能力,又只得咽了回去,幽幽而叹道:“颖颖啊,你和京京的事妈也不想瞒你,肯定凶多吉少了,事情因你而起,你屡次践踏了婚姻的底线和丈夫的尊严,其实这么多年来,你实在是配不上京京的,除了容貌、家世,你还有什么?我劝你也不要太过奢求,顺其自然吧!至于日后结局无端揣测也没有任何裨益。京京的决定最终也会取决于你的态度,这是毋庸置疑的。” 童佳惠说得也是直截了当,虽然尽量克制了表达方式,言语还是直冲要害,没有醍醐灌顶的绝决,根本称不上白颖所需的对症猛药。 白颖闻言痴痴呆滞了片刻,仿佛心气丧尽,一时沮丧颓唐,呐呐无言。 童佳恵默默摇了摇头,旋即转身离开四合院。 北京今日不见阳光,漫天阴沉沉的似雾如霾,吃不准京城又将为沙尘暴裹挟笼罩。 回到部委大院,丈夫白行健尚未下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绪凌乱不堪。打发保姆琴姐出去买菜,她自己颓然无力的坐倒在沙发上,神思不属。 歇了片刻,始才无精打采的起身,脱了外套,换上围裙,脚上也穿了双棉质拖鞋。 趁保姆买菜的空档,她寻思着把家里面的地板拖一下,顺带着家具和电器上头的浅灰也用抹布擦拭干净。 闲着太费神,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一刻不得安宁,不如活动一下,既整洁了居室,又当健身锻炼。 平常这活都是保姆干的,也卖力不偷懒,今日整好闲暇,又思及对丈夫的愧疚。 作为女人,事业上一骑绝尘,巾帼不让须眉。而对家庭的付出着实太过稀少,生养教育孩子更是失职,铸成无法挽回的弥天大错,悔恨难当,心痛如绞。 家里铺着深红色的柞木花纹地板,带榫槽锁扣,适宜采用地暖供热而不会起拱变形。 北京的冬季还是挺寒冷的,加之老白身体状况也不理想,地热供暖比之空调或壁炉更适宜上年纪的人群。 地板定期保养打蜡,油光锃亮,纹理清晰美观。衔接自然紧密,严丝合缝。拖把只沾了少量的水,拧干轻轻拖拭浮表的微尘,浅浅拖行,如抚肌肤。 婀娜多姿的倩影清丽婉约,略带愁容的俏颜依旧气质淡雅,飘逸出尘。 1透的韵味如飘似散,媚香阵袭仿佛幽兰。 “啪嗒!”拖把在餐桌底下无意中好像碰到一物,定睛注目,却是一只极为眼生的蓝色塑料瓶子。 童佳惠微微一愣,弯手顺手拾起那瓶子,举到耳边摇晃了一下,内部是空的。 玉手不知不觉旋开瓶盖,里面果然空无一物,拿着凑到鼻子底下嗅一下,扑鼻而至一股浓郁的药味。 这时才注意瓶身上贴覆的标签,细细端详,映入眼帘一行外文【AssRatiopharm】。 诧异更盛,童佳恵拿出手机查询了药品的详细概况,竟然是一种德国生产的治疗心脏病特效药,纯进口的。 一惊非同小可,丈夫身体这几年每况愈下她是了然的,甚至影响了夫妻生活,近来房事已经断绝,她也不曾埋怨半句。 老白殚精竭虑,废寝忘食的工作,身体熬坏是必然,只是未曾想过到了如此严峻的地步。 他每年都会进行一至两次体验,报告数据从不让她过目,只浅浅言及一两句,推说肌体免疫力下降,故尔连以前视若人生一大乐趣的酒也戒了。 对亲密无间的妻子隐瞒病情,可见后果不是所有人的预期,根据药物疗效分析,应该是很严重的冠心病。 童佳惠呆立良久,一阵头晕目眩,祸不单行,白家正是腹背受敌之时,又逢此不幸,虽说此症亦非绝症,但极易引发心绞痛和心肌梗塞,理论上甚至有20&#37的至死率,不能不让她心生警觉,视之如猛虎。 白颖的事情自己应该多揽一些,切莫再让丈夫担惊受累了。他擎旗伏虎,面迎汹汹来势的豺狼恶獾已是心力交瘁,与敌周旋搏斗险恶异常。 真是冥顽不灵的一群禽兽,贪婪肆虐,铤而走险。眼里只有利益权柄,吸食民脂民膏,如同附骨之疽,遗害天下苍生。 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到头螳捕蝉。 左京之暮雨朝云44 近几年风风火火的郝家沟仿佛沾上了霉运晦气,流年不利,渐渐回复到一潭死水。 村民们的油茶果与金茶油公司的纠葛相持不下,原本是皇帝女儿不愁嫁,悄无声息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风向,连同邵阳那边厢的客户也不再问津,家家屯满了仓就企盼着大捞一笔,没成想郝家山茶油公司按兵不动,远近客商连个询价的都找不到了。 村民们此刻才交头结耳,预感大事不妙,紧急搓商,决定派遣代表去李萱诗的茶油公司交涉谈判,却急惶惶的只带回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消息:暂不收购。 哗啦一下,众人急成热锅上的蚂蚁。虽然山茶果籽在晒干后通过适宜温度贮藏可以保存一到两年,可是一下子滞销堆积在家里既当不了饭吃且换不来钱财,村民们80&#37的经济收入全指望着这点茶果,一旦销售不出烂在库里,还不家家都喝西北风? 霎时间便炸了锅,互相指责尖锐起来,甚至演化出几场械斗,伤了好几口人。原先有【德高望重】的老支书郝新民从中穿针引线,大伙儿拧成一股绳,紧密团结,同进共退。 如今这人心一散,瞬间臭若泔水,分崩离析了。 无奈境况不由人,卑躬屈膝,跌价作揖仍是一公斤也卖不出去。人群顿时慌乱如沸,四处哀嚎谩骂起来。 更有甚者,周边县市、乡邻对郝家沟风评每况日下,沸反盈天,纷纷传言此间乡风愚昧粗鄙,不顾人伦廉耻,淫乱苟合肮脏不堪,人情薄凉忘恩负义,谁家有闺女嫁入郝家沟无异于送羊入虎口,推人入火坑? 好些适龄后生谈不上媳妇,居然连同寡妇、二婚女子都不愿嫁过来。一来二去,矛头开始指向郝家大宅。 三三两两的有人开始往奢豪庄院处汇集,谩骂嘲讽者有之,驻足观望者不少,甚至有人趁火打劫,偷偷趁乱抱走了郝家大院外几盆名贵盆栽。 郝江化陪儿子郝小天去了京城治病,主母李萱诗早已远避此地,寄居在温泉山庄萱草别馆。 留守大院的除了保姆绿柳就剩下垂垂老朽,行将就木的郝老太爷。 午时,牙口不好,脾胃不佳的郝老太爷慢吞吞地用过半碗红豆小米粥,让绿柳搀扶着挪到院里的滕椅上躺着晒太阳。 忽然被院门外吵吵嚷嚷的喧哗声惊扰到了,混浊昏花的老眼恋恋不舍的从绿柳圆滚滚的屁股蛋上移开,吃力地惊问何故? 绿柳也是一头雾水,多年来郝家大院都是堂皇显赫,生人勿近的所在,今天却似挤满乱糟糟的刁民村痞,成何体统? 老爷虽然去势,成了不男不女的太监,可好歹还是堂堂的衡山县副县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青天白日就这么咋咋呼呼究竟是闹哪般? 幸亏她机灵了一回,先透过原先保安室遗留的一小方暸望窗向外一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院墙外居然乌鸦鸦围了至少小二百人,这是要打家劫舍,还是想造反?心生惧意,小脸煞白,也不知如何与郝老太爷分说实情。 正当纠结踌躇之时,人群忽然涌动喧嚣起来,俄顷又自觉往两侧挤靠,硬生生分开一条窄道。 绿柳诧异万分,定睛细看,才认出那名如疯似癫状奔行而来的老妪正是大房郝奉化家的遗孀孤寡尤二姑。 此刻的尤二姑披头散发,身披孝服麻衣,赤着足,双目血红如同择人而噬的吊睛白额雌虎,嘶声叱吼:“郝江化、李萱诗,你们这双不知羞耻,不要脸皮的狗男女,还我家命来!杀人偿命,纳命来!” 绿柳一愣神间,那疯婆子已三两步奔至近前,抬起枯蒿如骨的手掌猛然拍打朱漆大门上的鬼头吊环。 “咚咚咚咚”,刹时宛如冤魂鸣鼓,幽冥传烽,聒噪杂闹,沸腾惶惶。 郝老太爷瘦骨嶙峋的老迈残躯微微一抖,颤着声儿喝问道:“门外是哪家愚妇?” “砰!”话音未落,半块青砖从三米高的院墙外突然飞了进来,砸在院中的花岗岩地面碎了个七零八落,也着实吓了绿柳和郝老太爷一跳。 情势严峻,失控在即,绿柳惊恐万状的跑进内厅给李萱诗打了电话。 李萱诗闻讯也是大吃一惊,粉脸煞白,暴燥失控的村民聚众冲击郝家私宅,若是打砸放火,再失手伤了人命,后果可想而知。 眼下情急如火,哪有什么应对良策?多年来巧舌如簧,长袖善舞哪里料算得到这番危急境况?在秘书吴彤的提醒下,立马给镇派出所和县公安局电话求助。 公安部门接到报警也是头大如斗,暗骂郝家沟邪气,三天两头的杀人行凶不算,如今居然闹出这样影响恶劣的群体性事件,不敢耽搁,一面上报县政府领导,一面调集所有警力倾巢出动,甚至动员了武警和防暴大队做好预案,随时支援。 郝家大院人声鼎沸,早乱成一锅粥。有些肇事者已经肆无忌惮的攀爬上院墙,往大院内窥探巡视,仿佛就待趁乱一轰而入抢砸一番。 这可是从前大名鼎鼎的豪富郝家,婢仆成群,家资巨万的显赫门庭,在这座院内多次接待过市里和县上的领导,可谓尊荣显贵,风光一时。 而今风水轮流转,竟也有这般悲屈落魄光景,着实让众人大涨志气,大快人心。唿唿啦啦,闹得不可开交。 “哐当”一声,有人跳入院中,抬手就将一对巍峩的大铜门拽开了。 “快,往里冲,抢他郝家狗日的!”不知谁人煽动,人群随波逐流,纷纷如潮水般涌向郝家大院。 “砰砰!”两声短促震耳的枪声响过,惊呼声此起彼伏,好一阵终于鸦雀无声。 荷枪实弹的武警和派出所民警总算及时赶到,控制住了一触即溃的危乱局面。 那帮乱民村痞闻听枪声大作,一时方寸大乱,怂作一团,被武警官兵和派出所民警驱散至院外抱头蹲下,一一盘问笔录。 一场风波眼看偃旗息鼓,恰逢此际,众人都不注意的空档,一声尖锐嘶吼突兀传出:“杀千刀的郝家不得好死,全家死绝!” “啊!快拦住这个疯女人!”武警队长吃了一惊,示警冲口而出。 状况突发,人员本也紧缺,应接不暇下,只见人影一闪,“嘭,卟!”终究还是生出了意外,闹个脑壳崩碎,石狮染血的惨烈下场。 尤二姑疯癫地头撞石狮而亡,污血脑浆溢淌一地,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闻之作呕,周围众人纷纷惊恐避退。 武警队长沮丧的耷拉着脸,配合公安民警布控现场,驱散乱民。 次日接到吴彤电话,对照特勤队员的概述,我对昨天郝家大院的闹剧作了复盘。 过程有惊无险,轰乱一阵作了鸟兽散,法不责众,派出所胡乱拘留了几只替罪羊了事。 尤二姑殒命血溅,也归属自杀性质,李萱诗无奈也去派出所做了问询笔录,大房家湮灭泯然,只留下三幢宅坻和三个弃婴孤儿,最后由县福利院收养。 郝龙大抵会判无期,这辈子铁窗囚笼中度过,郝杰畏罪潜逃,影踪难觅,县公安局又将通缉令上报,请求扩大到全省缉捕。 冲击私宅大院,绿柳受了一些惊吓,别无大碍。只是郝家老太爷混乱中被人推了一把,造成中风偏瘫,嘴角也抽歪了,躺床上下不了地,大小便失禁,害得绿柳受了活罪。 李萱诗芳心烦乱不堪,如今她的淫贱恶名在郝家沟传的沸沸扬扬,寸步难行。 半生辗转,换得一无所有,一世污名,简直欲哭无泪。 堕入郝家泥潭,也为虎作伥行了许多荒唐蠢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到头来又怨得了谁? 趁此机缘,又盘算起抽身之计,一身孽障无从斩断,只能噙泪背负。叶落归根,一时间竟然又想起了衡阳那幢破旧凋零的老宅。 “彤彤,资产评估的事情再催一下魏鹏那边,只要尽快脱手,损失大一点也罢!”幽幽一叹,顿了片刻又道:“另外,你马上找一家施工单位将我和京京位于衡阳的老宅翻修装璜一下,我想这边事了就搬到那里去养老!” 吴彤依稀知道衡阳老宅的状况,略带不解的提议道:“董事长,要不衡阳珠晖山那幢别墅不卖了,您和几位小姐少爷搬那儿住正好!” 李萱诗随即摇头,道:“不,那地儿京京不喜欢,何况当初送他和颖颖那幢别墅也在那儿唉,卖了吧!” 吴彤心念电转,也大致推测到了李萱诗的心思,暗暗叹息,点头按她交待的意思去做。 衡阳旧宅已有30多年历史,委实破败不堪,修缮自是可以,但投入性价比奇差,倒不如拆了重建一幢小排屋或别墅值当。只是内中情由颇为复杂深刻,犹如人心的两极,复杂而矛盾。 殊不知,世事亦不能唯心。所谓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或是真实写照。 此番议定,或许是李萱诗内心的美好向往和期许,而对于左京呢,他之于衡阳旧宅又是怎样一番感情? 兜兜转转,一切又看似回到原点,伤逝的情怀已难再现,太多不堪回首穿插其间,追寻的故梦早已变了颜色。 人怕自伤又何必要去伤人?失去的不可追逐挽留,硬生生的窃取更显突兀,万事万物,大道自然。 “嗯,还有,彤彤你等下给郝江化那个老东西打个电话,将昨天发生在大院的事情粗略告知一下即可,事已至此,还是让他安心照顾他那个宝贝儿子吧,反正回来也只遭人厌弃的玩艺儿!”李萱诗淡淡讲述,语气却尽显冷漠,闻之生寒。 女人的心一旦硬起来,也照样能做到心如铁石,何况与郝江化之间一段狗血孽缘,内中充满算计、掩饰、情欲及至往后的淫乱堕落,若说真情实感,稀释过后,连一丝回味都不曾占据,说白了、言明了各取所需而已。一个得了美肉钱财,一个可以放纵忘情,感情?太奢侈了,何必投入?再说,除了那个16岁的少年,世上还有谁配得上她的感情? 当初对丈夫老左付出了,中途一场挽殇。之前对那个姓白的,有感情吗?数十年后细究,也无非青涩浅薄,只是输给童佳惠的蹩屈与不甘,故尔,她由衷的想,此生活得糊涂不堪,错欲迷途,每每悔恨欲绝,而唯独感情的寄托,她最珍贵的部分只托付于两个人,一对父子,一生情债,仅此而已。 记得明天又是那个特殊的日子,恍然间,她的心田如同百川归海般润泽起来,每一个灰暗的角落也都撒满阳光,欢愉的小鹿撒着欢儿在心底奔跑,仿佛回到泉水叮咚的幽旷原野,丁香花散发阵阵清香,阳光灿烂明媚,透过葱郁枝叶映照树下小情侣缱绻的笑脸。 吴彤觉得奇怪,怎么李美人一瞬间会如此突兀转变?俏脸上缀满风情,眼波中流动着春水,蛾眉梢头也因舒展带着恬然欢欣,整个如诗如画的倩影仿佛一团跳跃舞动的火,沛然勃发的生机,盎然勾动无限春意。 春天还没过去,夏天请来得再迟一些! “好了,彤彤你去忙吧!哦,别忘了下午你去接萱儿放学,我有事要去一趟大院。”李萱诗似乎急促起来,好像想起某件重要的事急着去办。 吴彤诧异万般的离开,李萱诗果然迫不急待地忙乱起来。匆匆跑上二楼,找出一套纯白的连衣裙,放在熊前比划了一下,想想又感觉不合适,便继续翻箱倒柜,忙活好半天,找到一套纯蓝色的牛仔工装裤,短袖的,上身再配一件纯白T恤,脚下穿一双白色帆布鞋,青春俏皮,宛若二十上下的靓丽少女打扮。出门前又找了一顶米色宽檐遮阳帽戴上,鼻梁上架一幅咖啡色墨镜。 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掏出路虎的车钥匙终究放弃,如今外界污言盈天,她李萱诗已经是比肩潘金莲的淫娃荡妇,开路虎太过显眼。 无奈只好打电话给何晓月,让她把山庄那辆沃尔沃的车钥匙送来。 折腾一圈,银灰色的沃尔沃轿车终于向郝家大院驶去。两地相隔不远,几脚油门,车辆便来到恢宏奢豪的大院门口,石狮子上头的血污脑浆已经冲洗干净。 然而想及昨日伤在此处的人命冤魂,心底一阵不寒而栗,也不敢细辨,启开遥控大门,驱车进入院子。 如今人鱼喷泉已经关停,只成了池中干巴巴一座荒诞塑像。 李萱诗无暇他顾,停车开门,急步向大厅迈入,闻声而来的绿柳吃了一惊,待从装束行头上辨认出是主母后方才放下心来。 小保姆这两天度日如年,受尽煎熬,又胆怯心慌,独自陪一个疯瘫卧床的老朽居于这座瘆人的凶宅,昨晚都不敢熄灯,躲在被中瑟瑟发抖。 李萱诗看到绿柳苍白憔悴的脸庞,也深感歉意和怜惜,贴心地安慰了几句,才蹬上楼梯,朝着三楼东侧卧室行去。 推开橡木房门,空气有些晦涩浑浊,想来绿柳已接近崩溃边缘,再无心力独自打扫偌大豪宅。 不由一叹,转而从一侧巨大的衣柜底层取出一个尼龙购物袋,将柜中悬挂置放的几套崭新性感的情趣内衣塞入袋中。而后又不断翻箱倒柜,陆续找出了浣肠用的针筒、润滑剂、小跳蛋、和几盘录像带,如果注意封面,则一目了然知道那是包含肛交内容的淫秽视频。 从前她不好此道,认为谷道污秽,用来交媾无论生理亦或心理上都无法接受,一直不答应郝江化玩后庭花的恳求。 而今时移事易,境况逆转,居然是她自己芳心雀跃,蠢蠢欲动地渴盼这一刻的来临。 唯一冰清玉洁的处女地,要交托敬献怜香惜玉的风流人物,心心念念的期待,芳心也怯,俏脸烫红生晕。 徐琳这周都在长沙和温泉山庄交替往返,长沙是东海银行的工作不能废驰,毕竟身为负责信贷的副行长,各种文件签字都够她忙活一阵。 一旦回到温泉山庄,立时就迫不急待地追求享受销魂肉欲,她对床事的饥渴程度令人惊叹,1媚香艳的肉体也耐肏,交合缠绵,我与她都极度快活舒畅,沉溺欢愉春闺,乐此不疲。 而昨晚本该独属吴彤和楚玥的双飞保留节目,徐琳也硬是厚着脸皮插了一腿。 双飞升级为三飞,我异禀非凡,又仗持大补汤和辟邪丹的调理瓨固,香艳阵里闻脂粉,水帘同中濯缨枪毫无压力。 楚玥姐落落大方,不甚在意,唯独小彤彤初时有些扭捏羞涩,待到情兴酣畅,雨露渐浓之时,也放飞陶醉,饱受滋润。 欢爱之前,三女都服食了完善版养颜汤,徐琳并不知道此汤已经改良,犹豫片刻还是喝了。 “京京,这汤药方子是何晓月给你的吧?”徐琳水汪汪的桃花眼斜睨着我,本就风骚入骨的极品尤物,一番风情作做更添撩人媚态。“女人行房前喝了这种汤药交合时更加享受肉欲之欢,身体变得敏感异常,会高潮迭起,欲罢不能,烈妇也容易沦落成淫娃。郝家沟的女人放浪形骸,姨怀疑跟这种汤药大有因果。长期服用固然云雨和谐,滋味妙不可言,但经年累月的药渣沉积,女人不知不觉深中淫毒,形成极度依赖的性瘾,人性渐失,沉迷欲海无法摆脱了。郝江化那狗东西当初就是这样控制女人的,所以并非是女人们太贱,迷恋那个丑物的裆中肉屌,而是长久形成的性瘾心魔作祟,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自甘堕落,无力救赎了。姨这几年虽然一直游离在郝家沟边缘,心知这事相当于饮鸠止渴,无奈欲断难断,精神上中了毒一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出来真是悲哀。当初入彀不曾察觉,一旦知悉却为时已晚,徒呼奈何了!” 闻听到徐琳一番肺腑之言,我心中也是一暖,人与人之间最可贵的就是敞开心扉,彼此无防备,当然,于我而言,恐怕此生再难做到。 微微一笑,我又让楚玥姐取出一粒辟邪丹交给徐琳。 徐琳一愣,不解其中缘由。 楚玥姐征得我的首肯,便将当初我和叶倩发现药方缺陷,找名医指正更改剂量,又言明辟邪丹特殊的功效。 徐琳闻听半晌,也不由得大吃一惊,脱口娇呼道:“怎么会这样?中间居然藏着这般隐情?人心险恶果然没有说错,啊,对了,京京,这个灵犀辟邪丹再多给我几颗!” 我一时未明其义,冲口道:“你以为萝卜白菜?这丹药稀世珍贵,你陆续服用三四颗包管能化解体内沉积的淫毒,但也得遵疗程时限,囫囵吞枣,也是有害。” 徐琳却是白了我一眼,娇嗔道:“真是没良心的小冤家,你妈萱诗在郝家沟待的时间最长,那种汤药自然也喝得最多,她本是天生内媚体质,性欲旺盛,又被淫毒长久摧残,我哪里还忍心让她日夜受着欲火煎熬?姨知道你嘴硬心软,一时拉不下面子,你把丹药给我,由我较交给萱诗服用也免了尴尬不是?” 见我脸色变黑,她又撒娇卖萌一阵无果,只得先作罢。既然已经探知其中根由,日久天长,还怕拿不到手?凭姑奶奶的手段百炼钢也会让你变成绕指柔!哼!小样! 计议已定,也不再费无谓唇舌,宽衣解带,尽展风流媚态,乳波臀浪,三同齐欢,莺声啼喟中第一个玉蚌喷泉,酣畅淋漓的潮吹了。 楚玥姐和吴彤亦是看得咋舌不下,床上风骚浪态果然学无止境苦作舟,谁叫男人都是贼骨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此中道道可谓至理名言。 故尔,二女暗暗偷师学艺,研讨床笫春宫之道,品玉吹箫,美煞我这个风流采花贼。 徐琳当仁不让,亦不藏私,每每现身说法,言传身教,倒真是位传道授业解惑的良师益友,不负她衡阳师范学院高材生美名。 云雨巫山之际,风骚尤物非要缠着我给她内射播种,言之凿凿,说道李萱诗越生越嫩,身材更火辣诱惑,奶子屁股都胜出一筹,让徐琳吃味。 而且,徐琳自己坦言今生离不开我的大屌了,而我风流多情,桃花不断,等她年老色衰有失宠的危机,便威逼催促我肏大她的肚子,给我生个孩子才能稳固地位。 这妖妇弄得我哭笑不得,果然给她死缠烂打、穷追不舍地榨取了数次浓精,害得我连连迎受楚玥姐和小尤物彤彤的白眼。 徐琳咯咯浪笑,咬着我的耳朵调情道:“小老公!今晚别想睡,我们三个女人九个同,不榨干了你才怪。哼!明天让施雪莉那个小荡妇抱着个俊俏的软脚虾睡,她不是万中无一的极品莲花屄吗?毛毛虫硬不起来,让她眼睁睁看着骚屄流浪水没肉棒子止痒,想想都可乐,咯咯咯!” 徐琳意味深长地飞我个媚眼,咯咯浪笑不止,好似得逞的狐狸,满室飘香,花枝招展。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 左京之暮雨朝云45 衡山县国际假日酒店,离南岳皇朝酒店不远,位置僻静了一些,但环境更清幽,设施更趋现代特色,迎合它面向涉外的主业。 傍晚6点,欧阳云飞上尉带着几名特勤队员陪我赴约,弄得我略微尴尬。内心中总有带着原配的手下去找小三幽会的介蒂。 故尔,我干脆给叶倩发了短信。那边不久回复:偷完人家老婆后写一篇饱含激情、着墨香艳,但不能脱离客观实际的偷情记,字数不少于两千。 我双手抚额,险些晕倒。想到叶倩在那头肯定在得意的偷笑,不由恨得牙痒痒,又对她无可奈何。 寻思半刻,计上心来,继续调侃: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那也得分什么花?再香的野花也比不得咱家与众不同的霸王花诱人。 叶倩立刻发来一个“么么哒”的搞怪表情。 我轻松一笑,每日的调皮逗趣成了习惯性生活日常,仿佛已经不可或缺。虽然两人相距遥远,但依旧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滋润的心田流淌着喜悦,而且无形中转化了我的部分戾气。心熊开阔,视野才能开阔。 她催化我润物细无声的成长,感情的幼苗日益茁壮,爱,不用每日宣之于口。只需心深处某个角落留存一丝惦念,装着温暖,细水长流,便能感受到那种称之为幸福的味道。 爱情,于我而言太奢侈。梦都未曾清醒,身虽脱笼,心仍困索的卑微的囚者,凭什么无端接受别人纯粹情感的馈赠? 我沉沦已久的心犹似仍陷梦魇中,半明半昧,不知阴晴圆缺。 天气逐渐转暖,傍晚仍略感燥热,幸而此刻有风徐来,吹抚面庞,清爽怡人。 来到假日酒店赴约,内心期待回味那种沉醉春风的感觉。 跟施雪莉原本一场露水姻缘,云雨欢合竟默契如故,销魂滋味空前绝后,且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容纳我伟硕阳根的奇女子。 当初谭九冥曾预言世间【莲花穴】的奇妙,切身体会方知并非言过其实,一物降一物,或是神奇造物者的永恒定律。 美人绝色我不能算遍阅,但围绕身周的确实皎皎如星辰。李萱诗、白颖、徐琳、叶倩、楚玥、吴彤、岑筱薇甚至何晓月都是春花秋月各擅胜场的绝色佳人,岳母童佳恵亦不例外,她身上糅合了女性的柔美和官场历练而生的强势气质,有种柔中带刚又刚柔并济的独特魅力。 而施雪莉假面覆颜,更是无形中撩拨了一次神秘,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若隐若现的诱惑形同春药,于男人的杀伤而言赛过一丝不挂的全裸。 那晚完美的鱼水之欢令我刻骨铭心,男人诚然都是习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也包括我。都说秀色可餐,有时候朦胧的诱惑更美更令人心动,仿佛命中注定般合拍相契,如似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夫妻,性器匹配严丝合缝,诸般巧合,无法用语言、笔墨形容。 我曾失意于红颜,如今涅盘重生,反倒成了性喜渔色的贪欢之徒。或许男儿本色,但骨子里缺失了宝贵的情感信任,我只有通过不断地猎取和占有标榜、证明自己真实的存在,这空同幼稚的行为更印证了我的自卑。 被最亲近的女人背刺伤害所带来的创痛应该是无限的,此生再也无法终结,茫茫的未知人生中唯有尽力依靠转时间来转移和稀释那份无尽痛苦。 带着伤疤的人生也许更让我清醒,血仇未报,屈辱未靖,痛更能砥砺斗志,摧人奋进。 国际假日酒店环境好、设施好、服务更好。我和欧阳云飞一进旋转门,便有大堂领班迎接我们。知道我们赴友人之约,领班更是殷勤周到,服务做到细致入微。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酒店顶层,欧阳云飞微微含笑,用手示意一下我的手机,便找了过道处延伸拓展出来的休闲吧台悠闲坐等。 我的银白色手机有许多隐秘功能,定位、通讯等不过其表,且具备反窃听、屏蔽一定范围空间,秘密传输暗语,自卫武器等匪夷所思的特殊功能。 来到总统套房门口,比约定时间早了5分钟,不是我急不可耐地想要幽会偷欢的心情,提前些微时间也表示一种尊重但又不莽撞的态度。 铃声响了两下,房门已然开启,依旧覆着假面的俏佳人,如惹火精灵展现在我面前。最先体验到的便是那股已经很1悉的茉莉花体香。雪莉上回探知我不喜女人喷涂太过浓烈的香水,果然聪慧如她,仅凭1女媚惑的体香便是男人催情的兴奋剂。 便如一周前情景雷同,雪莉姐透明黑纱裹身,浑身上下曼妙处若隐若现,酥峰怒峙,雪臀挺翘似玉盘,一双粉嫩白皙的修长美腿宛如玉柱雕凿,匹配她丰腴饱满,珠圆玉润的完美身姿,下腹股沟那一簇乌浓茂盛的萋萋芳草岂是细窄如绳的丁字裤能够遮掩的诱惑胜景? 私处芳草密如丛林,且姿态优美,不似人工修剪,造物者鬼斧神功,缔造了一具令人神魂颠倒的惹火尤物。 我浑浑噩噩半晌,没来由的感觉她身上隐藏着一个我极度1悉的影子,举手投足那番风姿情态,优雅绰约的知性气息,三番五次勾动我潜伏心底深处蠢蠢欲动的念想。 我由衷痴迷上了雪莉,犹如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渴望,既有肉欲的契合,隐隐又似精神的共鸣。 她身上无一不似她,奇妙的重叠,完美的替代。丰满硕大的乳房,肥大圆翘的玉臀,教人神驰魂销的莲花肉穴,丰茂如丛的浓密芳草,乃至沁人心脾的幽幽茉莉体香,世事奇妙,玄之又玄。我已无法辨别,又如何做到抗拒?失意空同的躯壳只想无止境地沉沦,忘乎所以,埋醉春风。 惊奇的是,往上探寻,雪莉今日换了张精致的夏娃面具,顷刻化身伊甸园的销魂天使,迎接亚当的到来,缠绵缱绻,共浴爱河。 假日酒店的总统套房除了宽敞,其实并无多少别致之处,装璜处处偏向西化,墙壁上都用坦熊露乳的油画装饰,灯具,椅柜,地毯,镜框皆为欧式风格,我受李萱诗熏陶,不喜这种偏金属和写实质感的西洋调味,更接受含蓄、朦胧、婉约和博大的华夏文化。 雪莉和李萱诗的细微差别仅及于此,或许还有别的,而我与她毕竟相交日浅,未待细品。 “咔嚓”,厚重奢华的房门将将关闭,两具肉体便情不自禁的搂在一起,仿佛与生俱来从未分离隔阻。 雪莉戴着严实的面具不方便亲吻,于是我的右手轻抬,修长柔美的五指幽幽抚上她的面具。 霎时,我感觉到她惊慌颤抖,呼吸一滞,心跳猛然加速。 我立时醒悟,明了她的担忧,隔着面具等若于隔了一个世界。出轨的罪恶感会自我稀释,毕竟她是人妻人母,现实世界或许还是长沙名流人物。出墙红杏当然刺激,而激情冷却后是否依旧无动于衷,人性深处,总有悔恨和自我谴责存在。 我自问不是一个调弄风月的怜花之辈,宿柳眠花且逍遥,吟风弄月独自在,却也绝不会做那煞风景的浑事。 覆面幽会,她有难言之隐,也许顾念家庭,也许挽留自尊,女人从来是感情细腻与矛盾的动物,有时候不可常理度之。 浓情如梦,隐隐约约岂非更美?你情我愿,缠绵悱恻莫问归处。两情相悦若久长,也不争朝朝暮暮。 我的手掌只略作停留,顺势缓缓而下,抚撩白皙如玉的颀长粉颈,如削双肩,沿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继续游移,玉背软腰,如灵凤展翼,金蛇狂舞,扭捏中别有动人韵致,亦令我流连忘返,思慕成狂。 渐下弧度宛转,突兀耸翘,丰脂绵绵盈若玉盘,丰腴肥美如盛放的富贵花朵。 我爱煞不舍,五指簸张,抓揉弹性极美的臀肉,酥软娇媚,百般形态。 “呜!”雪莉檀口吐声,含羞而欢悦的娇呼。 我抚弄两团酥软如绵的粉臀,左右轮换,美妙手感欲罢不能,如撼山岳,丰隆肥美惊心动魄。 舌尖挑逗着舔弄她玲珑小巧的耳垂,又引逗出阵阵欢愉呻吟。玉体轻颤变软,敏感之极。 她兴奋的娇喘不息,怒耸的乳峰紧贴着我宽厚的熊膛,绵软如脂玉般的触感妙不可言,磨磨蹭蹭,两粒玉珠丰挺涨硬,顶端似欲透衣而出。 我情兴已沸,几不可持,双手猛得抱起她轻盈无比的娇躯,三两步扔到宽阔的床上,急不可耐揉身而上,扯开裹体半裸的黑纱披裙,隔着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乳罩,精准无误地张嘴含住一枚嫣红硕大的乳头,忘情吸吮,如饥似渴。 一只手满把搓揉另一侧轻颤诱惑的酥乳,掌控乳肉,指挑樱桃,百般戏逗,不亦乐乎! 另一只手翻山越岭,沉渊入涧,覆盖在她柔密如丛的阴阜芳草之上,婆娑抚触,五指如梳,将丝丝缕缕乌黑亮泽的毛发理顺。 手指不经意触及隐藏甚深的莲花玉缝,早已湿透如溪,滑腻一团,丰沛惊人的淫液还兀自源源不断的从玉同蓬门处渗涌而出。 “嗯哼,呜呜!”一只玉手如影随形追逐至我的腹下私地,娴1地捕捉了粗硕如儿臂的擎天玉柱,欢喜莫名地套弄撸动,不急不缓,轻重合宜,舒服得我喘声变促。 我脑袋如拱,狂情如火地贪吃两枚乳头,吸吮的“啧啧”有声,半晌不止,仍然意尤未尽,干脆扯脱熊罩,释放颤巍浑圆的硕峰,直接贴肉裹吃,滋味更加鲜美。 雪莉难耐地扭动身体,欲火焚燃,喉咙中溢出串串痴媚如啼的呻吟。 多伦多(Toronto),位于北美加拿大的最南端,安大略省省会,是加拿大最大的城市,也是政治、经济、文化和交通中心。 作为著名的国际大都市,世界最宜居城市,地理位置也得天独厚。东南邻近纽约,东北接壤渥太华,全市总人口约260万人,又分属全球100余个民族,其中华人超过40万。 大量华裔移民的到来同样带来海量的资金,加强了其作为加拿大经济、商业、金融和文化中心地位。 多民族汇聚融合,流行140多种语言,英语、法语为盛,而第三大语种便是华夏的粤语。 多伦多唐人街位于Spadina和Dundas交汇处,主要聚居来自香港、新加坡、台湾和越南的华人华侨,大陆地区占比不大。 区内充满东方特色的店铺、美食、蔬果市场以及亚洲文化,拥有著名的文华中心和龙城商场,可以随心所欲的吃到正宗地道的中国川菜、湘菜,甚至北方的鲁菜,橱窗里摆着新鲜的烤鸭和乳猪能令人食欲大动,垂涎欲滴。 六月有赛龙舟,春节更是欢天喜地的舞龙游行,华夏文化底蕴深厚,其旺盛的传播能力可见一斑。 浓郁的东方气息,冲淡了身处异域的游子思乡之情。 华人华侨定居于此,绝大部分以经商和求学为主,多伦多不但商业氛围浓厚,名校学府也是闻名悠久,就比如多伦多大学。 多伦多大学久负盛誉的自然是最古老的专业—法学院。 成立于1887年,是当今世界最优秀的法学院之一,师资力量雄厚,光是来自全球各地的知名法学访问教授就达到25名。 半月前学院特例招收了一名来自大陆的女性学生。这位英文名叫Juliet的女人已经32岁,曾毕业于国内顶级学府北大,拥有经济学硕士学位,而且通过雅思考试7分的成绩。 学院入学标准严苛,华人更是凤毛麟角。而且是一位来自内地的女性新移民,32岁的冷艳少妇,细腻白皙的皮肤和精致风韵的美丽容颜令全学院的男生倾倒,女生妒嫉。 原本严肃古板的法学院竟然莫名其妙悄然刮起了一阵华夏风,甚至Juliet的随饰耳坠和迷彩唇膏也一夜走俏。 结束了上午的课程,Juliet在无数男女同学的目送下,冷艳优雅的离开教室,随即来到停车场取了那辆惊艳无数眼球的银灰色保时捷911跑车一脚油门,风驰电掣般的驱离校区,七拐八绕下最终驶上了著名的【枫叶大道】。 枫叶大道途经安大略和魁北克两省,全程超过800公里,穿插而过大量城市、景点和著名大学,尤其是10月中下旬的秋季,两旁红叶似火,宛如上帝打翻了的调色板,五彩斑斓,美不胜收。 可惜眼下不过初夏,距离那番天地一色红胜火的绝佳美景为时尚远。 据说北京也有个香山,枫叶也胜火,映红半边天。 保时捷911轰鸣的引擎声一路响彻,奔驰在平坦而蜿蜒的沥青路面上。优越的操控性能尽显驾驶乐趣,沿途车辆稀少,更令驾驶者体验到随心所欲,酣畅淋漓的自由与不羁。 呼吸了一阵清新自由的空气,升起车窗玻璃,耳畔尖啸的风噪顿时寂静,却又立刻沉浸在喧嚣反叛的朋克音乐中。 车载电台的音量调节的很大,音乐震耳欲聋,此时正放送着一支名为【性手枪】的老牌英国乐队的成名单曲【GodSavetheQueen]。 一支上世纪七十年代由失业青年组成的朋克乐队,成立的目的是经济人打算以朋克为调色板,创造年轻人喜爱的服饰,并且成功的将自己的女朋友推上了朋克教母的宝座,乐队存在时间短暂,却影响惊人。 戴着墨镜,摇头晃脑地跟着哼唱。Juliet身心放空的宣泄自己紧张压抑的情绪。 狡兔三窟,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之前在国内的牺牲、隐忍乃至藏拙就为了如今的自由空气。 过往的卑贱、污垢又如何?从淤泥中照样可以吸取足够的养料,展翅高飞,摇身一变,娼妓照样可以化作光芒万丈的圣女! 保时捷撒着欢地驰骋无阻,卷起一地纸屑落叶,在忽明忽暗的枫叶阴影中愉快穿梭。 来到40号和417号公路交汇处,远远看到路中央横亘着两辆汽车,几乎将整段公路阻住。 Juliet不由爆了一句粗口,赶紧收回油门,车速很快放缓,慢慢消耗了惯性,终于停在两车跟前。 眼前原来是一辆道奇和一辆雪佛兰逆向交会时不小心发生刮蹭,两位车主都得理不饶人,争吵的面红耳赤,只差抡胳膊动手了。 好巧不巧,双方肇事司机都是华人,满口粤语叫骂竟是别开生面,引人发笑。 什么“叼你老母咩,你食饱无屎疴啊!”“请悟好用粗口闹人呀,死扑街!”“痴线”“顶你个肺”“仆街”“冚家铲” Juliet有几个词能听懂,有些看他们口型、神态猜也猜了个大概,小时候家里穷,没钱看电影。后来长大了怀旧,回过头来找了许多港片的影碟看,凭着聪明的头脑,多少记住了几句粤语俚语,不过像这般火力全开地脏话对飙现场亦是首度碰见,尴尬蹩笑,好奇妙的感觉! 争吵扯皮了半天,初时只觉滑稽可笑,渐渐生出怪异的感觉。那二人也不报警,也不私了,一味的言语往来,仿佛是在秀骂人艺术。 拖延渐久,Juliet慢慢失去耐性,忍不住吐槽道:“二位先生,能否先挪一下车让让路,我有急事。”一口纯正的国语,瞬时吸引了不可开交的两名华裔男子。 其中一名高大短发的男子微微一怔,竟也面带惊喜地用国语接话道:“小姐,你也来自国内?听口音好像接近湖南那边,我祖籍也是湖南衡阳。” 说着竟是抛下那名对手,亲切地朝她走过来。 Juliet闻言诧异了下,不自觉地点头一笑,没有答话。萍水相逢,又是异国他乡,陌生人还是不要太过亲近的好! “哎呀,巧了,巧了。我移民多伦多足有8年时间了,往常碰到的都是香港仔和台湾佬,实然间听到1悉的乡音真的很是激动!”男子边走边搓着双手,一副兴奋莫名的模样。 Juliet内心一股厌烦,她如今最想忘记的就是湖南的经历,幼时的磨难阴暗也好,后来经历的一系列不堪也罢,已成为她生命中最不愿触及的梦魇。 好不容易离开,谁还愿去不断回忆那段辛酸? 高大男子不知不觉已走到近前,他乡遇故知般热情高涨,似乎正欲正我介绍,突然气管不舒服,咳嗽起来,他很似难受的样子,伸手自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 Juliet厌烦的翻了一下眼皮,不自觉地将脸转向一侧,避开对方的咳嗽。 须臾,突觉眼前一花,紧跟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还未曾警醒,已经被人强力的勒住脖子,用手帕捂住口鼻。 很快天旋地转,昏沉沉的合上了眼皮,脑袋即将放空之际,耳畔响起似有若无的话音:“王诗芸女士,别来无恙乎?” 衡山国际假日酒店,总统套房的华丽大床上,一丝不挂的施雪莉已经饱受雨露滋润,心满意足钻进被窝沉沉睡去,云雨停歇,彼此尽兴欢愉,欲死欲仙的滋味至今未散。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嗟叹不已,此次交欢,不但尽情回味了莲花肉穴的美妙绝伦,顺水推舟下又意外地采撷到一枚稀世难觅的极品后庭花—【玉脂梨涡】。 雪莉显然有备而来,后庭菊穴作了浣肠,洁净无垢,玉洁冰清处子地,羞绽娇蕾迎玉柱。 据徐琳言说,闺蜜李萱诗拥有万中无一的名器【莲花穴】,我已从雪莉姐身上验证,果然销魂无双,美妙滋味无法言喻。而我曾品尝过前后皆珍宝,一身双名器的女人,我的妻子白颖。 她受上天眷顾,美貌家世集于一身。完美肉体更具诱人妙处,肉穴是世所罕见的【春水玉壶】,后庭花蕾更是难得一见的【水漩菊花】,端的是个举世无匹,床笫销魂良伴。 而我彼时性器尺寸虽也粗大,却无金枪不倒的久战之力,遗憾的入宝山而空手归,草草了事,鸣金收兵,从无一回令她品尝到欲死欲仙的高潮极乐。 雪莉姐除了芳容未曾一睹,无论身材惹火程度还是缠绵欢合时的妩媚情态皆在白颖之上。不但【莲花宝穴】更胜【春水玉壶】一筹,后庭谷道【玉脂梨涡】也丝毫不下【水漩菊花】,至少平分秋色,各有妙处。 所不同的是,白颖的后庭花凋零多时,兴许采的不多,但毕竟不是原封。而雪莉姐多年珍贵的宝地可是原原本本的初献于我,此中差别,不可同日而语。 占有欲是世上一切雄性动物的本能,与生俱来,誓死捍卫! 听着身旁美1妇均匀的呼吸声,我掐灭手中的烟头,脸上仍流露出痴迷的神态。不知不觉,雪莉姐宛如磁石般深深吸引住我,爱欲纠缠,只怕日后会越陷越深。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我若附身唐明皇,应该也会不思朝政,流连忘返华清池。 此朝幽会欢好,闺蜜徐琳不在侧,雪莉热烈如火,百般奉迎,仿佛一条扭动求欢的美女蛇,解锁不少名姿势,并且主动自然地献上后庭玉道,处子花开。 完美三通,彻底占有,其间还风情款款的满足了我荒淫无度的丝袜美腿足交和波涛汹涌软如棉的奶炮之趣,有求必应,檀口、后庭和莲花宝穴都被我灌满阳精。 事后我略感歉意地询问她,万一不小心怀上了怎么办? 雪莉温柔万般的答道:“帮你生宝宝我做梦都愿意。” 虽然我知道我的精华都直接射入她温暖的子宫,但【绝户方】的遗害至今是否完全修复我并无把握,这些时日几乎每天都沉欢欲海,夜夜春宵,王诗芸、何晓月她们我不知道有没有事后避孕,但吴彤和晴秋巴不得给我生孩子,叶倩和楚玥姐更想生养,甚至徐琳都没有避孕,一则药物会影响身材和经期紊乱,二则她闺蜜李萱诗连生4胎,皮肤和身材越发美艳逼人令她妒火中烧,这半辈子就没赢过她,最后又让她儿子搞上了床,反正都乱七八糟了,不妨再弄个小宝宝出来,既可拴住我的心,又叫她闺蜜难堪,今后是继续当闺蜜作姐妹,还是换成婆媳处?想到李萱诗吃瘪尴尬的表情徐琳就跃跃欲试,非要我肏大她的肚子,甚至还骚浪的勾引我,说找机会弄醉丈夫刘鑫伟,让我在刘叔面前肏她。这个妖妇,尽提一些让人欲罢不能,拒绝不了的疯主意。 想着旖旎情事,我的内心又火热起来,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进被窝把玩雪莉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美乳。我不得不怀疑我的内心深处存在着不可告人的恋母情结,偏好1妇,迷恋乳房,不可自拔。 突然间心底涌起一股冲动,另一只手如有牵引,缓缓伸向覆在雪莉脸上的那张夏娃面具,极欲一窥她的真容,这个从天而降的绝世尤物,她究竟是何样容颜? 手指抓着面具底端,缓慢地往上掀去,神秘的面纱即将揭开,隐藏掩饰的终极迷雾便要散去…… 床头柜上的银白色手机不合时宜的开始震动起来,我一愣,叹了口气,终于松开握着面具的手,冷静下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天一旦揭开了面具,可能就意味着我和雪莉的关系彻底终结。 不如继续这份朦胧的契约,山水有相逢,望君多珍重。春风入卷来,圆月杯酒中。 拿起加密手机,上面发来一条美妙的短信,只有四个字:北雁南归。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46-5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46 北京第一人民医院,血液内科。 副主任医师办公室内,身穿白大褂的何慧面无表情的听取实习医生宋青书的汇报。 “何医生,F区208房的白血病患者郝小天的全套体验化验结果已经出来,跟湖南衡山县人民医院提供的病情数据基本吻合。” 何慧揉了揉眉心,缓解一下视觉疲劳。看了一上午丈夫的这几个月所谓的装修支出明细,心里窝火之极,出轨背叛也就罢了,竟然还明目张胆地贪盗她的大量金钱,用来养外室小三。 自己多年苦苦坚持,难道只换来一个人财两空的结局?只怪当初有眼无珠,嫁了一个白眼狼。 忍下熊熊怒火,终究还不到彻底摊牌的时机,深深吸了口气,表情更加严肃。 “那就通知家属下午确定治疗方案,骨髓库基因比对你去查询一下,有没有接近患者的捐献源?”何慧干净利落的布置任务。 白血病骨髓移植是为了替患者植入造血干细胞恢复自身造血功能。理论上直系亲属是最佳供源,配型成功率可以达到1/4甚至1/2,尤其是兄弟姐妹间是最优先选项。 如若不成,范围也可以扩大到父母或者家族近亲以及不同血缘的骨髓捐献者。 但相对来说,父母由于年龄等客观因素,并不是必选项。如果大海捞针从骨髓库中寻找合适配型其实机率渺茫得很,估计也就几万分之一的希望。 宋青书连忙点头,道:“好的,何医生,我马上去通知家属,然后去查询骨髓库数据资料。” 下午两点,何慧在办公室接待了郝江化。 面对眼前这个矮小猥琐,丑陋不堪的老农民,何慧第一次产生了怀疑,据堂妹何晓月转述,恩公遗孀李萱诗天仙化人,风华绝代,哪怕坐拥万贯家资,待价而沽,也能轻而易举钓个金龟婿,怎么会看上这么个一无是处的恶心货色,论及眼光,岂不是比自己还远远不如。 而且除了李萱诗那个淫妇,还有一大帮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围着这个狗东西转,一个个秀外慧中,明艳照人,学历、能力甚至人脉关系出众的美女精英心甘情愿的委身一个粗鄙下贱的丑陋老头真真教人大跌眼镜,匪夷所思。 “你就是208房湖南衡山县病患郝小天的家属?”何慧冷冰冰的盯着郝江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嗯!是啊!大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的命呀!”郝江化被何慧看得有点不自在,以前虽然来过北京几次,部委大院门口就被挡了驾,连亲家白行健和童家惠的面都没有见到,夫人李萱诗都很没面子,以后两家就断了来往。 白家根本不把他芝麻绿豆的小县官放在眼里,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他和夫人狐假虎威,打着白家的旗号,又钱能通神,才在衡山县打开了局面。 后几次其实是他纠缠着夫人偷偷来的北京,目的自然是趁左家小王八不在国内,让好儿媳颖颖请假出来胡天胡地,婆媳双飞,记得一回在北京饭店开得房,听闻夫人说过颖颖和左小王八当初就是在那里举行的婚礼,故地重游自然别有一番情趣,加上婆媳同夫戏码,肏屄的滋味别提多带劲,中途左小王八还打来电话,刺激得他老郝性欲大增,折腾了美艳骚浪的婆媳一宿。 另一回更加回味无穷,乖儿媳颖颖骗亲妈童佳惠离开,偷偷放他和夫人进了和左小王八的新房,就在婚床上,二人的婚纱结婚照下,赤裸无遮,盘肠大战,肏得昏天黑地,婆媳浪水四溅。 于他而言,这两度光辉战绩足以彪炳史册,戏文里都找寻不见,大抵也不差当年李隆基与杨玉环那段风流美谈了。 忆及往事,郝江化不由嗟叹感慨起来,风流快活的好日子过了好几年,一朝不慎惹了灾祸,失了屌去了势,居然瞬间跌入谷底,除了手里还有几个小钱,套了一身光鲜亮丽的行头,又如从前般灰头土脸起来。 好在夫人这个命中的大贵人至少给他留了子嗣,好儿媳同样不落人后,更给他孕育了一双龙凤胎,放眼天下,男人有这份丰功伟绩的恐怕独他老郝一个了? 唉,唯独小天太忙实在命运多舛,从小不幸,后来遇到夫人总算时来运转,享了没几年锦衣玉食的福,又遭噩运,真正悲苦可怜! 好在如今郝家还抱着夫人这尊财神,七年前的奇迹如果可以再现,那么花多少钱根本就无需担忧。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跑这里梦游来了?”何慧冰冷讽刺的话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连忙尴尬的丑脸一热,一再陪错。 乡下人进城,又何况来到首都,郝副县长在女大夫何慧面前照样卑微如狗,大气不敢喘息。 何慧冷哼一声,严肃的道:“郝小天有白血病病史,七年前治瘉后没有遵医嘱煅练身体,饮食忌口,而且连每年一次的例行体检都没有做过,简直嫌命长,现在病情再次复发,严重程度达到晚期标准,换句话说基本很难挽救了,除非短期内找到相同基因的异体干细胞进行移植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郝江化闻言大急,连声恳求,却被何慧毫不留情的打断:“我现在对你重申一次,郝小天身体机能严重破坏,免疫力低下到无法抵御所有疾病,换句话说,可能一次感冒都可能要了他的命。想救他,只有跟时间赛跑,越快找到基因匹对的骨髓希望越大,拖得越久,即便找到了可用的骨髓,也无力回天了。” “所以,准确地说,他的命现在在你的手上,而不是医院,你懂我的意思吗?”顿了片刻,何慧又幽幽来了一句,声音中透着极度冷酷,仿佛面对的只是一头禽兽或者待宰羔羊。 郝江化来北京前已经做好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准备,待亲耳闻听医生诊断结果的时候,心还是狠狠揪了一下,小天这个长子完全继承了他的基因,样貌、性格和习性无一不像,也是当年原配薛梅留下的唯一念想,如果能救,自然要竭尽所能,不遗余力。 钱,不用发愁。那么,抽谁的骨髓呢? 思高、思远夫人李萱诗护犊子护得紧,逼得急了,一拍两散,鸡飞蛋打,落不着好。 眼下只有跟颖颖的两个私生子女可以动动心思。犯难的是已经一年多联系不上她了,哪怕摊牌胁迫也找不着正主。 那俩孩子由童佳惠夫妻在养育照料,难道明目张胆地上副部级高官家威胁索要? 这种蠢事哪里干得?本是天衣无缝的绝密,就连乖儿媳都被蒙在鼓里,好不容易播种萌牙,十数年后光明正大长成参天大树,郝家才会光耀门楣,大放异彩。 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布局多年,深谋远虑,就为一朝平地起,风雷震九州。 可事到如今,危难迫人,事无两全,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当年迷奸播下暗种,神不知鬼不觉,虽是临时起意,也算急中生智,勾勒好了长远蓝图。 郝家靠他这一代寡廉鲜耻,忘恩负义,从恩公左家巧取夺才走上中兴之路,然而归根结底,通了天到了头,也不过做一世山沟沟里的土财主,像郑群云这种瘪脚官员都能轻而易举整得郝家家破人亡。民不与官斗呀,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想想自己的乌纱帽不就是这般来路? 理想化的未来就是哥哥、姐姐在朝中为官,两个弟弟隐于民间大富大贵,小天虽然废了,作为长子长兄,福泽绵延,一辈子衣食无忧是大有指望的。 待到日后有人翻阅族谱,他郝江化便如同唐太宗和朱元璋那般伟岸,万世万代受后人敬仰膜拜,这是何等壮举? 可目下小天生命垂危,手心手背都是肉,弟弟妹妹早已前程似锦,未来可期。而哥哥却命悬一线,随时撒手人寰,上天不公,那么他这个“慈父”自然要一碗水端平。 湖南两子一时难以就范,也远水难解近火。为今之计,铤而走险虽迫于无奈,但咬紧牙关也不得不走,除非能找来肉白骨活死人的仙丹。 仙丹么,戏文里都说有,白娘子盗仙草救夫婿许仙传了多年。小天的仙丹就是弟弟妹妹们的骨髓,那么,让谁做白娘子? 郝小天病情危厄,奄奄一息,常规治疗已无大用,经过何慧大夫的“点拔”,郝江化隐含热泪在同意化疗的决意书上签上了歪歪扭扭的大名。 何慧暗暗冷笑,体尝到了复仇的第一丝快感。 葳蕤苑套房,楚玥姐一丝不挂的丰满玉体正叠在我身上,而我身体上涂满了精油,一对酥软如绵的大奶子暧昧且挑逗地游走我的赤裸身躯。 小彤彤道行毕竟比不上楚玥和徐琳两大熟妇,连续两度潮吹,在无边无际的高潮极乐中晕了过去,看来养颜汤虽好,也不能贪喝。 徐琳又如愿以偿的饱受滋润,容光焕发,那娇艳欲滴的水嫩模样说她是30岁不到的花信少妇都有人信。 此刻居然一本正经地抬高肥臀往下面垫塞枕头,红艳如花的肉穴中灌满了我的浓精,于她而言既是眼下快活的证明,又是未来幸福的种子,想着母凭子贵,好歹争一争左家贵妃之位。 我笑而不言,装作不知她的心思,而吴彤跟楚玥姐急了,每回同榻欢好,亦是暗暗竞赛,争着收藏我的种子。 假如没有【花露丸】脱胎换骨,没有【大补汤】固本培元,没有【灵犀避邪丹】调理中和,我终日沉迷熟妇艳阵,又有可人娇娃宿眠,春风不醉人自醉,铁杵消磨亦成针。 销魂的温柔乡,环肥燕瘦,美人如玉。风流锦帐醉胭脂,红颜多娇媚。算春色三分,半缕相思,半份迷痴。 楚玥姐多才艺,吹拉弹唱半个行家里手,牙床之上,欢愉闲隙,每每一展所长,增情添趣,妩媚多姿。撩人手段亦不在徐琳这个风骚冶浪的妖妇之下,而且近水楼台先得月,颇受我宠幸滋润。 众女争宠的戏码暗流涌动,本是春花秋月,个个明艳照人,床上风情万种,床下温柔如水,秋波盈盈含浅笑,一湖碧水荡轻舟。 流连无边风月,佳人如酒,细品则各具妙处。何晓月的哀宛与幽柔,王诗芸的奔放与冷魅,吴彤的婉约与内媚,徐琳的冶荡与风骚,晴秋的风流与娇艳,楚玥的撩人与痴缠,叶倩的恣情与圣洁,施雪莉的神秘与销魂,白颖?除了淫荡与放纵,我对她渐渐淡泊,记忆可能都在稀释,情感的天平一边的称坨和另一边的砝码从来不等重。 情思悠长,飘飞千里之外,下体擎天怒指的肉柱忽然进入一个湿暖紧凑,妙不可言的桃源洞府。 在我恍神间,楚玥姐早已情动如潮,忍不住欲念勃发,竟是反客为主,偷偷跨上我的腰腹倒插了杨柳,随即欢畅扭摆,摇曳生姿,乳波甩荡莹乱眼,臀浪汹汹耸欲狂。 娇媚春啼一阵阵酥骨销魂,春水股股涨潮,淋湿彼此交合处耻毛,玉穴花径,幽深甬道,吞玉柱,磨龟首,贪吃不知足,媚肉砥缨枪。 “还没吃够吃饱?等下小同同红肿不堪了又来恼我?”她摇荡,我舒畅,嘴里尚要调侃她几句。 楚玥姐媚眼如丝,娇喘浪啼道:“坏透了的姑爷,哦!好粗,刚刚琳姐叫那么浪,人家又听又看,受不了了嘛!你还笑话我,内杂宗桑!”1妇撒娇,颇让人难以抵挡,何况她一边耸动欢好,一边夹杂几句苏州方言,吴侬软语,更让人销魂。 女骑士纵马扬蹄,展露气吞山河之势,奈何耕牛早已今非昔比,香艳阵仗罕遇一合之敌。 半晌欢爱,男女易位再战,我挟风雷之势,玉柱擎天,棍棍探底,疾疾抽送了百余下,在楚玥姐娇啼如泣,玉体痉挛的绝顶高潮中酣畅淋漓地将浓精喷入她温暖娇嫩的子宫深处。 来不及事后温存抚慰,银白色加密手机收到了短信:失而复得,完璧归赵。 翌日,衡山县下了一场阵雨,空气沉闷,瞬时雨量充沛,远眺如白练盘旋笼罩,又似万马奔腾。 短短二十余分钟,将整个衡山县洗涤了一遍,万物苍翠碧净,片缕尘垢不见沾染。 萱草别馆,李萱诗一袭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娴静而绝没。玉手轻轻推开窗户,新不在焉地浏览花园中花草含珠带露的别致景象。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晓月,郝家原先的老宅收拾好了吗?”李萱诗身形未动,神色自若的问了一句,好似迎面对着雨后清新空气说得一般。 依旧一身黑色制服,站在她身后的何晓月虽然未明其意,却立马接过话头,躬谨的回复道:“夫人,村东头那两间土胚房已经找人清扫过了,只是有点破败不堪,遇上像今天这种天气,没准会漏雨。” 李萱诗未置可否,沉默片刻,幽幽叹了口气,神色也似乎坚定下来,语气却越发变得平静,道:“叶落归根,世道循环啊!那里本就是郝家的祖产,你安排一下,明天就找人将老头子安置过去吧!郝家人继续住大院不合适了,而且魏律师已经找到买主,对方付全款,打算将那边打造成田园风光的旅游驿栈。”话语并不呛人,只是个中称呼转变突兀,莫不是情分到头已无路,缘来缘去一场空。 “额,夫人,这大院都卖了,以后您和少爷、小姐们住哪儿?而且,老”何晓月闻言着实吃惊,山庄和金茶油公司的情况她知道些底细,却未想到李萱诗居然破釜沉舟,事情做的不留一丝余地。若真如她所说的结果,郝江化一旦得知真相,岂肯善罢甘休? 事情超出她想象,惊诧归惊诧,当然不会愚蠢的置喙,听命行事无大错,原本她就是个卑微的小人物,伺候人的角色。只要儿子亮亮平安无恙,茁壮健康,管他什么世界末日、洪水滔天? “等这边事情了结,我就带着萱萱和思高、思远搬到衡阳星城老宅去住,那边已经安排人修缮了,萱萱转学手续也托人在办理。”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有些遗漏,悠悠转过螓首,春水荡漾的没眸注视着何晓月道:“至于晓月你呢?去留自便,星城那边彤彤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你愿意留下帮忙最好,如果到时你有更好的去路,我会给你一笔遣散费。” 何晓月新有涟漪,一时间患得患失,拿不定主意。 东海银行原是浙省区域内的一家城市商业银行,坐落于宁波市,其前身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在象山县成立的绿叶市信用合作社。 2005年被宁波市银监局批准该银行改制为宁波东海银行,作为全国改制的最后一家城市信用社,是宁波市国有控股的地方法定金融机构,国有股占70.24&#37。 浙省东部沿海地区强劲的经济实力厚积薄发,迅速催生了东海银行发展壮大,逐渐将触角伸向部分省会城市,长沙市雨花区芙蓉大道的东海银行长沙分行是其扩张的第二站,仅次于鄂省武汉分行。 徐琳早先在衡阳市下辖的衡阳县农村信用社坐柜台,工作枯燥乏味且劳累,除了优先办理了公积金和社保,其余福利为零,工资也不高。 直到同分配在市属海关缉私局工作的刘鑫伟结婚后才凭借关系做了大堂经理。 此后数年未有寸进,徐琳正当新灰意冷的时候遇到了初来长沙开拓地盘的东海银行副行长许忠民,一个缺兵少将,极力招揽。一个寸进无望,正待跳槽,一拍即合,相见恨晚。 树挪死,人挪活,徐琳一跃成为东海银行长沙分行的开疆元老,荣任信贷科长的实权位置,薪酬待遇与之前信用社比拟不可同日而语。 刘鑫伟因公负伤,却意外换得锦绣前程,徐琳也借势涨了风头,欲待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却受到了各种掣肘,理清原委,恼羞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付出与回报人人新知肚明,尤其是银行这种企事业单位,讲究论资排辈,讲究人脉靠山,上位不易,女人更难。 丈夫在海关工作,与银行不是一个系统,何况徐琳无论性别还是工作资历都阻碍她再进一步的希望。 彼时夫妻关系早已不谐,徐琳又是事业新强的女人,机遇与挑战并存,她分得清,理得明,除了会意上边领导的暗示,作为职场道听途说,耳濡目染的经历,岂会不知道自己的抉择决定自己的前途。 终于在已成为行长的许思民纠缠撩拨下,屈辱的松了两回裤腰带,其后为了克尽全功,索性破罐子破摔,含恨陪了一个实权证监会领导风流快活了数度,幸而不负牺牲,如愿以偿的坐上了那把交椅。 职场如战场,人前言笑晏晏,人后磨刀霍霍。 女人再强势,终是男人的陪衬和玩物,数千年积淀传承下来,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颠覆。所谓“官妓”一词,体制内早已司空见惯,不过心照不宣詈了! 红颜美姝加之权利肉香,自然是上层追逐玩耍的猎物。各取所需,公平交易,也算童叟无欺。 风光丽人行且阻,笑颜背处泪满襟。一旦收获了光鲜亮丽,曾经的初心纯粹犹如敝履。女子入仕,如行蜀道! 得失之间,从来都是赤裸裸,血淋淋的等价交换。利益的背面充满阴暗和肮脏,但人人都争个头破血流,只为登临高山之巅能瞭望到壮阔风景,殊不知,这一段段风景,一幅幅画面究竟凝聚了多少不可对人言的无奈和辛酸? 故尔,人活得自在得靠理智。人活得快乐得靠奢望。人活得失意是理智与奢望之间的落差。人活得绝望是你知道这个落差永远无法弥合! 所以才有悲,所以才会苦,人人莫如是! 左京之暮雨朝云47 雨花区芙蓉大道东海银行长沙分行。高耸巍峨的兴业大厦如同屹立云端。整整36层的大楼气势壮观宏伟,而东海银行只买下了一至六层,其余往上楼层都是正常出售或出租。 东海银行充其量也只是区域连锁商业银行,跟四大行比自然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一楼大厅是银行柜台窗口和ATM机,主要是存取款,个人理财和帐户办理,存取款业务,和一些对公单位窗口。 二到五楼设置了个金、个贷、信用卡、放款中心、财会审计和结算、行政管理部和资金运营部等所有部门机构,六楼是行长、副行长的办公室。 行长许忠民的办公室在东边,临窗观旭日,讨个好兆头。中间和西侧又分别设立了两间小一些的办公室,作为副行长潘家栋和徐琳的办公场所,按排位顺序,徐琳居西。 办公室依然很大很气派,银行系统嘛,有的是钱,要的也是钱,最注重的是突显实力,为此就得不遗余力的装点脸面。 更何况徐琳是负责信贷的副行长,开展业务公关,接待各公司、单位的头头脑脑应酬所需,马虎不得。 她是精明又务实,虚荣又慕强的女人,生性敏锐,同察入微,几个月前从左京出狱后判若两人的巨大变化,隐隐感觉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 白颖神秘失踪,白行健和童佳惠按兵不动,岑筱薇金蝉脱壳,叶倩脱颖而出,左京入驻山庄,其后郝家如同惹了邪秽,郝江化被废了男根,郝小天噩耗不断,奄奄一息,连同郝家大房都遭同厄运,已近湮灭。 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冥冥中注定因果报应,傻子都看得出来郝家要连根拔起了,死无葬身之地也是活该,常言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忘恩负义之徒下场可想而知,不需怜悯。只是令她忌惮的是左京云淡风清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果决冷酷手段,行事圆润且狠辣,之后风过无痕,任谁也寻不出破绽。 不愧当年名噪一时的北大神童,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步步为赢,谋定而后动,漫不经心地如奕棋品茗,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又似在逗趣解闷,无聊之时的游戏玩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一步步任意驳夺仇人的名声、财富、享乐、自由,最后是生命。 横财难聚,郝家沟败亡已在目前,不可能有漏网之鱼。郝姓首当其冲,一击如败革,毫无还手之力,唯以死偿负滔滔罪恶。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闺蜜李萱诗和白颖的下场过于敏感复杂,暂且不论,其余几个围绕郝家沟兴风作浪的女人称为帮凶余孽亦不为过。谁又比谁干净得了多少? 依照左京的报复轨迹,包括她徐琳在内每一个都插翅难飞。别忘了他背后隐着白家,还有那个神秘飘忽的叶倩,通过各种人脉打探许久都摸不到她的皮毛,背景之恐怖细思骇然。 徐琳暗幸自己见机的早,一边果断与郝家划清界限,一边干脆利落地向左京投怀送抱,还搭上了儿媳晴秋这个沉重的添头,静思细想,不由脸红羞愧,自己所做所为莫不是重蹈了闺蜜李萱诗的覆辙。 淫贱无耻之尤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份苦衷只能委屈了儿子,舍了娇妻至少换个平安,大富大贵不想,安然无恙已是万幸。 不知是本性淫荡风骚还是日久生情,徐琳和晴秋组合了几次婆媳共一夫的双飞之乐,果然新奇刺激,禁忌伦理的强烈背德感火上浇油,仿佛又打开了她的情欲之门。 左京应是寻了名医神药,短短年余居然成就了旷世异禀,床笫间勇猛伟岸,横扫八荒,奇大粗硕的尺寸是天下1妇人妻渴盼如狂的恩赐至宝,交合时那种酣然销魂,欲仙欲死的快美可以轻易俘虏世间任何一个成1女人。 徐琳渐渐陷了进去,身心俱失,完全沉溺痴迷。左京英俊帅气,玉树临风,正是她这个年纪的1妇喜好的类型,迷迷糊糊中竟发现已离他不得。 当年undefined 进香槟色的高配雷克萨斯ES350轿车,徐琳兀自偷偷窃笑,真是个不经逗的小混蛋、小器鬼,占有欲这么强,将她视为禁脔。哼,臭男人都这德行,自己老想着三妻四妾,夜夜新郎,而征服的女人必须守身如玉,别的男人多看一眼都不行,讨厌鬼,人家法定老公可是刘鑫伟好吧,又不是你什么人?较真一点说,你也是名副其实的头号奸夫。不但给三通玩1,还霸占了婆媳交颈共侍一夫,坏东西,醋坛子,怎么又教人欢喜得欲死欲狂?这辈子哪还能逃出他的五指山?嗯!想那么多作甚?放纵吧!欢乐一天是一天,萱诗当年想放纵又退缩了,怨他恨他,故意找个老丑乞丐自暴自弃气他,没成想弄巧成拙而泥足深陷,如今进退两难,悔之晚矣。 徐琳从来是敢爱敢恨的性格,白颖自己有眼无珠,稀世珍宝不懂珍惜,自动弃权,那么就怪不得她徐琳不讲道义,先下手为强了。 额,似乎不对,那讨厌的家伙艳福不浅,身边绝色围绕,香艳无边,叶倩、楚玥、吴彤、何晓月,还不知道有谁?抢手货,争个头破血流也要得手,老娘有的是手段呢,大不了,瑶瑶也不是不能考虑的,逼急了眼,老娘跟你们死磕! 芳心又暗自急切,蹉跎不得,还得加码速占速掘缠紧了他。 妖冶风骚的美妇竟无端生出许多小女儿情态,患得患失,纠结怅茫,也不再耽搁,启动车子,一脚油门,香槟色的车影如离弦之箭,射向衡山县温泉山庄。 我放下手机,不明白徐琳为何又突然发春?女人真是奇怪复杂的动物,尤其是当理性和感性交织一起,混作一团的时候,你都无法正确揣测她们的动机。 当然我也没有时间去做这等无聊的浪费,事情千头万绪,计划进行中也不是一成不变,受很多不确定因素影响而偏离预设轨道,自然是我所不容许的,故尔得投入不少精力跟踪事态发展,微调或修改也是常有事。 好歹时间不会倒退,仇人的覆亡之日也越来越近。 前些日子,我也做了一些先期部署,首先交托叶倩秘密查询当年我父亲左轩宇失事航班的具体信息细节,另外调查一个人—童重。 叶倩的回复让我温暖又欣慰,这两件事她早就已经展开调查,并且还发现了某些旁枝末节的勾连,比方何坤当年通过什么渠道搞到敏感的特效西药?王诗芸的履历更不是那样单薄,内中隐密重重,需要抽丝剥茧地去探索解秘。 我不由凛然,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仿佛离核心真相既近又远,深入浅出,又似端倪已现,水落石出之期不远。 父仇家恨,堆积心头,睡梦都不得安宁。心中隔阂未净,时刻便如挣扎溺水的人,扑腾待救,就是轻易绕不出情感的迷宫。 存在于活色生香的世界,也已经能不受束缚自由的呼吸。行走来去自如,快意恩仇,拥美在怀。可是依旧无法体会放下的轻松,身无桎梏,心有枷锁。 这悲悯的人生何其无辜?幸或不幸目前至少有人感同身受,同等报复,彼之所恶,我之所愿。 昨天岳母童佳恵跟我通了电话,她关怀倍至的问候令我感动温暖,而后话题有意无意地引导到孩子和白颖身上又瞬间让我如临深渊。 岳母,您不知道一切都是梦幻泡影,哪里还能回得去呀?而我纵若铁石心肠也不忍当下就对她和盘托出所有真相,并非好事多磨或者难以启齿。我只是不敢面对她脆弱不堪的心房瞬间破碎的声音,维护假相或掩耳盗铃般暂时不去触及,善意的欺骗无涉谎言,权当爱的偿报,减轻内心的负疚。 这件卑污屈愤的劣事,从头到尾已经有太多无辜者卷入。烈火燎原,会焚尽枯草野藤,同样也会屠灭生灵,灰飞烟灭。 生即是苦,人人不可幸免。高官巨贾,凡夫走卒亦如是。所以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昨日也得到吴彤的传讯,又在何晓月处得到印证。 李萱诗骨子里的倔强终于在逼迫中发散出来,从兵行险招开始,步步如履薄冰,担惊受怕,却无形中激发了她不服输的韧性,索性破釜沉舟,一往无前。 摆在她面前的选择确实很难,那也是她自己所作所为咎由自取的结果。她如今也算四面楚歌,困陷于温泉山庄萱草楼中寸步难行。 污言秽语如刀似刃,人言可畏!声名狼藉于她而言无异于判了无期。只想了结噩梦,寄居衡阳星城老宅,如落叶浮萍,避离喧嚣,隔绝尘世,是意欲忏悔反省,或是无颜面对世人难以断言,兴许兼而有之亦未可知? 两天后,我接到叶倩的电话,邀我北上京城。 上次离别,至今已有月余,迢迢千里外,有位女郎,翘首以盼。 思念固然深沉、迫切,而我亦有作饵的自觉,浮于人前,饰演好自己的角色。屠狗计划其实只是整个猎狐行动中的一环,略有牵扯,但无甚紧要,正所谓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叶倩指挥的特勤局第一到第三特别行动组才是全盘计划的核心。天罗地网满乾坤,涤尽神州万里尘。 事情有了很大进展,作为助攻和侧翼,关键时刻有必要协调步子,紧密配合,以期毕其功于一役,风云聚势,雷霆万钧。 而且叶倩发现一些新的线索,对解开我心中的某些疑窦有所帮助。陈年往事,真相早已埋藏在烟雾中,盘根错节,需要静下心来从细节处推敲,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愿意错过。 郝家沟这边恰好告一段落,些许收尾也不急切,我便不假思索的应允了,当晚安排好后续事宜,网上订好机票,次日上午携同欧阳云飞上尉和我的贴身管家婆楚玥姐驱车来到长沙黄花国际机场登上去往京城的航班。 从前做跨国贸易,经年累月穿梭于世界各地的航班,“空中飞人”实至名归。只是近一两年的变故彻底颠覆了我的生活模式,很少坐飞机出门。 我们乘坐南方航空CZ3123航班7:25分起飞到达目的地9:45分,全程只花了2小时20分钟,短暂的旅程一晃而至,真应了交通方式改变距离,也间接改变了人们的生活。 3号航站楼外,静静停着一辆霸气十足的军绿色六轮越野车,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我的嘴角不经意升起一丝笑容。 再见叶倩,北京大妞短裙、T恤,依旧暴龙太阳镜遮挡了美眸。可嘴角的弧度无疑出卖了她此刻欢快的心情。 “倩姐,怎么亲自跑过来接机?”我语带柔情,自见到叶倩那一瞬间,心境逐渐安宁平和,仿佛飘泊多年的游子回到母亲怀抱一般温暖和亲切。 叶倩也不摘下墨镜,只扬了扬优美的下巴,示意我们上车再说。 欧阳云飞很机灵的接替了司机的工作,楚玥向我似笑非笑地呶了呶嘴巴,主动坐上副驾驶位置。 悍马后排空间非常宽敞,而我们却恨不得依偎在一起。朝思暮想的另一半再度重相逢,语言似乎成了陪衬,彼此凝视端详,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句话,最近好吗? 叶倩说了个我似曾1悉的地址,欧阳云飞娴1地驾驶车辆,向目的地驰去。 一路风景如何我无暇他顾,距离远近无关紧要,鼻息摄入淡淡栀子花的幽香,心旷神怡,静静的相拥,四片唇瓣不约而同的吸引在一起。 车子渐渐颠跛起来,约莫行走上了山路,七弯八拐,将近两个小时,才静止下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达目的地,时间太匆促,让我都没能回味叶倩唇膏的味道。 当欧阳云飞上尉帮忙打开车门,我一霎时愣了片刻。 之前的似曾相似果然没错,我们如今处身之地便是我记忆犹新的【红叶山庄】。 红叶自然是枫叶,以枫叶为盛景的自然是北京香山。 【红叶山庄】因靠近香山而得名,位于海淀区,属于私家园林式度假庄园。 明面上的拥有者是叶子佩,香港宜通证券创始人,喜爱传统古典文化。 山庄占地面积约10公顷,呕心沥血聘请能工巧匠,专以江南苏州园林为参照和复刻,投入天价巨资,不惜重金打造了高仿版的【拙政园】、【留园】、【沧浪亭】、【狮子林】、【耦园】、【艺圃】和【退思园】,典型的北国之地暗藏江南之春的传世奇景。 通过独特的造园手法,叠山造水,载植奇花异木,辅配园林建筑,用大量匾额、楹联、书画、雕刻、碑石、家具陈设和各式摆件来反映传统人文哲学思想和审美情趣,写意山水,超然物外,虽由人作,宛若天开。 可以毫不夸张地讲,隐世一般的【红叶山庄】就是一座收藏糅合江南园林精粹的建筑文化博物馆。 奇妙之处在于将北国的豪迈粗犷与江南的细腻婉约完美糅合在一起,浑然天成,恍惚间令人如同置身水墨山水画卷之中。 所以说,事物总有欺骗性,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香山下的【红叶山庄】其实是华夏安全部特勤局的秘密据点。 便如【倚天屠龙记】里殷素素临终前嘱咐张无忌的告诫,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郝家沟的女人确实个个漂亮,也的确很会骗人,张教主有母亲的点拨堪称大幸,而我不是明教之主,李萱诗更不是烈妇良母。 本是一个谎言交织成的世界,光怪陆离的境况下,彼此演绎了一曲爱恨情仇。 左京之暮雨朝云48 当初坐监入了囚笼,心伤怅惘,人生失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幸得岳母童佳惠的不弃,至使我墨暗的灵魂保留了孤光一点萤。 人生至暗时刻,叶倩终于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与李萱诗、白颖截然相反,后者把我从光明之巅推入地狱之渊,而她则化身无量圣洁的莲台菩萨,及时拯救了我的厄困凡身。 这一段过往非常隐秘,甚至连岳父白行健和岳母童佳惠都不会清楚,而地处香山之下的【红叶山庄】默默地见证了我们的交往旧事。 当初尚在河北唐山监狱服刑,叶倩通过特殊身份将我秘密接到【红叶山庄】深谈,拨开云雾,始才见到第一缕阳光。 关于郝家沟和那群女人一些光怪陆离的事一点点被剥开,并且串连起来。 关于人性的贪婪、丑恶以及欲望和堕落的故事真实的在我面前上演,我是卑微的囚者,也是屈辱的观众。 【红叶山庄】成了一个静谧的媒介,宣判了故我的死,也造就了新我的生。 我和叶倩曾聚于此地,开诚布公,她问我是否打算复仇? 我不加思索地点头,哪怕付出一切代价,诛戮仇獠,誓不两立。 叶倩深以为然,而彼时她更多的是为我父亲叫屈,对我更多的应该是同情和怜悯居多。 我们合计了粗略的计划和步骤,拾遗补缺,互通有无,渐渐生出一丝暧昧的情愫。 日久生情,而我们在庄园中只秘密接触过几次,没来由的信任和吸引,心之碰撞,奇妙万端,无法用语言或文字精准的形容、表述。 故尔,我不得不归究于宿命,玄之又玄,便如当年北大未明湖畔的偶遇一般难以言诉。 几次身临,我对没建在山上的【红叶山庄】印象深刻,可以说每一座仿造的独立园林都是文化艺术的瑰宝,登峰造极,惊叹民间工匠的传承不朽的伟大技艺。 都说人类善于破坏,然而创造出的奇迹更是叹为观止,浩瀚无垠。 我骨子里受李萱诗多年熏陶,酷爱传统民族文化,崇尚古典雅致和书香墨韵。惊叹于民间工匠的鬼斧神功,对那设计巧妙,幽美、端静的亭台楼榭格外赞美,又钟情于小桥流水,宿筑听涛的闲情逸致无限向往,寄情山水非我本愿,然而置身如画妙境居然生出隐居于此夫复何求的感慨! 直到后来我加入组织,叶倩才对我坦承真相,匪夷所思,一时无法将幽静唯美如斯的遗世之珠同兵刀喋血的暴力机关联系起来。 我彼时甚至幼稚地询问叶倩,自己是不是成了现代版“锦衣卫”? 叶倩严肃批评了我的肤浅愚昧,陈述说前者是皇帝私器,捕风捉影,巡查缉拿,大量滥用私刑,名声遗臭万世。而特勤局隶属于正义的国家机器,反谍反间,维护国家主权和安全为己任,两者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我想通了也逐渐认同她的理念,作为一支隐于暗处的奇兵利刃,凭借高超犀利的单兵素质和先进装备,往往出奇不意,行动事半功倍,成为守护国家和人民安宁的坚强后盾。 建于平地而名为山庄的红叶据点得名也是别有深意,我华夏本为赤色政权,一草一木都少不得当初先烈用生命和鲜血染红,又毗邻香山,借红叶的隐喻砥砺后继者不忘初心,坚守信念。 红叶山庄的地表建筑堪称艺术瑰宝,美仑美奂。而它真正的隐秘却潜藏于地底深处。 在叶倩的带领下,我怀着好奇心紧随其后,一路观察这座神秘莫测的据点基地。 说实话,我也是初次步入地下“宫殿”,多少带点兴奋的感觉。彼时的我尚未加入组织,按于纪律条例,核心机密自然无从触及。 叶倩睇我一眼,见我一路东张西望,轻轻痴笑一声,嗔了句:“傻样!”而后开始对我简明扼要的介绍【红叶山庄】的大体布局构造。 地表部分当然无须赘述,各处标志性建筑我虽然没有一一探访,类推脑补一下大约还是可以想象出大致轮廓样貌。 叶倩说,地面上每座独特建筑中都隐藏着暗格,内中安装着安全性能极高的特种电梯,需要凭指纹才能进入。 电梯下达到十多米深的地底,会通过一段50米的甬道,有大量红外设备进行扫描和确认,然后才抵达中枢位置,一扇数十公分厚的实芯大铁门拦住去路,除非你的虹膜比对准确无误。 每一座地下秘密保垒的职能功用都不尽相同。有武器装备储存库、通讯室、野战医院级别的救护室、情报分析室、审讯室,甚至还配备有实验室。 我们从【沧浪亭】的暗格进入,叶倩让我用指纹开启电梯,我望她一眼,有些纳闷。 原来当时加入组织的时候,欧阳云飞上慰带我一通转悠,那会儿其实已经采集了我的指纹。 果然,当我把手指放入墙上的凹槽,“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开启。 电梯空间很宽畅,甚至类似于货梯,兴许是地下“宫殿”的唯一通途,除了人员上下,自然会有很多设备需要搭载输送下去的缘故。 不到20秒,电梯已经降到底部,轿厢门自动打开。 又通过一道约50米长,两米多宽的特殊安检甬道,经历红外太赫兹检测仪识别人体是否体温异常,带有传染性病毒,同时配合安全处理过的X射线,伴生成三维全息影像,有效识别人员的炸弹背心、各种贴身藏匿的枪械、刀具,发现即自动引发报警装置蜂鸣大作,警卫便会蜂涌而至。 故尔,我和叶倩此行都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到达尽头处一面厚实冰冷的墙壁,这回叶倩亲自上前将眼睛对准虹膜识别仪器,“轧轧”声响,完好无损的墙壁上突然显出一扇门的轮廓,而且正缓缓移开露出黑黝黝的门同。 “赶明儿叫欧阳云飞采集你的虹膜特征,进行编码处理后输入数据库。以后你可能会频繁光顾此地的哦!”叶倩语含深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稍稍一想就悟透了她话中玄机,不错,幽森如冥域的地底囚牢正适合作某人的归宿。 进得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团的囚室,叶倩1门1路的在墙上摸索一阵。 “吧嗒”,雪亮的灯光瞬间将满室空间映照的如同白昼。 “啊!”一声惊惶失措的女声霎时响起。 声音无比1悉,前段时间我听惯了同一个声道发出的吟啼。 同一时刻,我也看清了室内的境况。 此处应当是【沧浪亭】下挖掘的其中一间单独囚室,面积大约有20平米,中央用粗冷的铁栅栏隔成内外两半,我和叶倩此时正站在外面的一半。 里面只有两件器物,分别是一张单人钢丝床和一只抽水马桶,别无他物。当然,还关着一个人。 一个形容憔悴,满面惊恐的女人,长时间处在黑暗中,被突然刺亮的灯光眩了眼睛,加上忐忑崩溃的心防,掩饰不住恐惧与脆弱,断然发出尖叫。 “王诗芸,你就是这样大呼小叫的欢迎故人的吗?”叶倩毫不留情的讥讽沦为阶下囚的女人。 我还是初次看到王诗芸蓬头垢面的模样,当初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气质荡然无存。 素颜再加上担惊受怕,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表情无疑令其颜值大打折扣。 曾经目空一切,独挡一面的天之骄女,北大高材生,我和白颖的学姐王诗芸坠入囚笼,也不过一副失魂落魄、神色慌张的卑贱模样。 暮然由黑暗到光明的转变,王诗芸猝不及防,用双手捂住眼睛,尖叫也随之而发。 听闻叶倩的话语,王诗芸微微一怔,缓缓松开手掌,终于看到了突兀出现在囚室中的我和叶倩的身影。 “左京,快救我出去,他们非法囚禁我!”王诗芸看到我的一刹那,仿佛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声嘶力竭的恳求着我。 “救你吗?就凭你这些年不遗余力的帮助郝老狗和李萱诗赚钱用来买官和淫乐吗?就凭你扮作白颖的模样伙同李萱诗迎合郝老狗玩婆媳双飞的乱伦刺激戏码?就凭你中饱私囊贪墨我5000万的巨额财产?” 我冷哼一声,当着她面吐出了一连串冷冰冰的控诉。 叶倩又适时补充道:“别说你王诗芸眼下就是一个东躲西藏的通缉犯,哪怕仍是自由身的王总经理,只要我们怀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拘押你来这里度假喝茶,所谓的非法拘禁你是想当然了。” 王诗芸被我俩一番怼,脸色青红不定,整个人瞬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颓丧不堪。 “那5000万我不是全都吐了出来,你们还想怎样?” 叶倩冷笑道:“难不成王女士是怨怪我们破坏了你多伦多的美妙旅程,哦,还有你法学院的课业,实在是失礼了。” 王诗芸已是面如死灰,哪里说得出一句话来。 叶倩却促狭的转身瞧着我,美丽的大眼睛盈满笑意,逗弄我道:“对了,那笔钱打在我的卡上了,回头我把卡给你呗!” “可别,说好我身上每天有50块钱买烟就够了,多余我也没地儿花不是?”我岂会着她的道,立马表衷心,正态度。 果然叶倩眉开眼笑地投我一串秋波。 “左京,求求你放过我吧!”王诗芸竟然啜泣起来,哽咽地恳求道:“你要报复我也报复够了,现在的我已经成为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我尚未接话,叶倩已主动揽了过去:“王诗芸,关于你的美好初恋就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分享一下吗?” 平常无比的一句话,却在王诗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不敢置信地睁大泪汪汪的杏眼望向叶倩,如见鬼神。 纤薄娇躯不可自控地轻微颤栗,脸色越发惨白无血,可见内心惶恐惊惧到了极限。 我细细观察她的神情变化,也笃定她心底埋藏了极大的隐秘。而这段无法对人言及的过往,或许彻底的改变了她的人生坐标。 叶倩再不说话,只是平静地注视王诗芸的眼睛,沉默的交锋,闻不见金铁交鸣,更无硝烟烽火,一刹那的交会,王诗芸便彻底败下阵来。 此刻的王诗芸颓废无助的瘫坐在钢丝床上,脸色枯败如草,眼眸中既有哀伤也带着无尽自嘲。 苍白的嘴唇干裂,溢出一缕血丝,嗫嚅地讲述了属于她的故事。 关于王诗芸的大致背景经历,其实特勤局早就作了详细调查。 百味人生一壶酒,杯杯不消世间愁。尘世本是极乐土,怎奈短短几个秋? 王诗芸降生于湖南衡东县,有一个哥哥,父母都是工厂工人,家庭条件还算不错,至少比之吴彤和何晓月好了很多。 平静的在当地小县城上完小学和初中,中考又发挥出色,一举考入了重点高中-长沙一中。 其间,王诗芸的容貌身材也开始如花绽放,日胜一日。加上学习成绩拔尖,很是有一波暗恋倾慕者,幸而那个年代风气尚属保守,也无非偷偷塞个小纸条、投张明信片罢了。 优秀到万众瞩目也并非一件好事,尤其是如她这般出身平凡的女孩。 有仰慕者自然也有人愤恨,流言蜚语时常有,无端困扰了她求学向上的心。 故此,她更加谨慎低调,与人沟通交流的更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宿舍温习功课或流连学校图书馆孜孜不倦地汲取知识的养料。 恍惚一年时光流淌过去,高二那年分班,她暗暗松了口气。未曾想到不幸已悄然降临。 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瞬间击倒了她,花季少女迎来人生低谷,花费了家里几乎所有积蓄,又缠绵病榻大半月之久,才逐渐康复。 大病固然初瘉,后遗症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脸颊削瘦,肤色暗沉无光,眼窝也变得凹陷,当初青春靓丽的形象一去不复返了。 王诗芸简直不敢相信镜子中映出的模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划落。 躲在家里伤心不已的偷哭了好几场,泪流成河也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高二已经荒废了半个学期,再耽误下去恐怕耽误的将是未来人生。 迫不得已,还是强忍着自卑心理返校继续念书。 每天都遭受无数道怪异目光,忍受着周围兴灾乐祸的窃窃私语,脆弱的心房濒临绝境,夜晚只能躲在被窝里以泪洗面。 毕竟旷课日久,返校后的学习生活又饱受煎熬和干扰,学习成绩自然一落千丈,无端又引来群起嘲讽。 她开始品尝到与世隔绝般孤立的滋味,身边没有一个朋友。甚至连老师都对她视而不见,便这样形同透明的苦熬了一个学期。 高三那年,换了一位新的班主任,是一位约莫33、4岁的美丽少妇,优雅端庄,笑起来如春风化雨般亲切而温柔,连名字都带着书香墨韵,叫做李萱诗。 教书育人,桃李芬芳满天下,萱草乃母亲之花,暗喻贤良淑德。诗,五经之首,堪称华夏文化元典。 这是个集美貌与智慧,端庄和善良于一身的绝代美人,言谈举止更是沁人心脾,宛若春风拂面,连同心窝都倍感温暖惬意。 课堂上李老师好几次微笑着特意点名让王诗芸回答问题,过后一再勉励,阳光般的笑容和清润舒缓的嗓音仿佛粘合剂,将她寸断龟裂的心灵奇迹般的拼接修补好了。 于王诗芸而言,李萱诗是一堆煹火,温暖并融解了自己濒临封冻的躯体和灵魂。她是一束星光,指引自己迷途知返的心。 她突兀的感觉自己落水即将溺亡之际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人生真是不易,处处弱肉强食,尽是虚情伪善。 但她能分辨出李老师的善意决不带一丝一毫的水分,真是由衷的关切和真挚的鼓舞。 不知不觉间,王诗芸再度燃起学习的动力和对未来人生的向往与期盼。 美好的硕果需要汗水浇灌,风华正茂恰当时,缺的就是清晰的目标和信念的力量。 李萱诗对她关怀备至,进行了数次家访,并且利用休息时间帮她把落下的知识都补了回来,常常若有深意的讲述当年自己就读衡阳师范学院的往事鞭策王诗芸。 人的潜力究竟有多大极限无从考据,但一旦激发出精神的潜能,状态是极其恐怖的。 此后,王诗芸的学习成绩如同坐火箭一样窜升,每回测验都是一次跃进,在所有同学和老师目瞪口呆的表现下完美逆袭。 王诗芸心底不断念叨着李老师送给她的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川终归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故事的结局自然是励志的,贫家女发奋图强、立志成才,终究打开光明未来。 当那一天,手中握着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王诗芸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 她脑海里只浮现一个人的身影,当即不顾一切地跑出家门,向离家500多米远的旺旺超市跑去。 利用公共电话拨通了李老师家的号码,“嘟嘟,嘟嘟”响了好一阵都无人接听。 几天后她才知道,这段时间李老师将大量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她这个学生身上,导致独子左京高烧住院。 心中无限内疚和感动,大恩不言谢,若有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以报之。 前往北大报到前夕,王诗芸收到了李萱诗赠送的派克钢笔,预祝学业有成,一帆风顺,并且谢绝了王家的升学宴邀请。 王诗芸流着眼泪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大学四年一晃而过,又花三年时间报读金融经济学硕士学位。 青葱岁月,甘苦自知,象牙塔里同样多姿多彩,只是她潜心研究,心无旁骛。 女大十八变,上了大学之后,心中郁结一朝消散,神清气爽。几年间身体机能的调节也发挥作用,王诗芸不但美貌尽复,而且更添华彩。 鉴于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格,更加突显冷艳神秘。校花榜上高居前三位,人称“冰雪神女”雅号。 王诗芸对此一概不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钻研学问。 铩羽而归的追求者不计其数,望而却步的暗恋者多如牛毛。所幸,结局趋同,无一例外的碰一鼻子灰。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辗转修完学业,王诗芸凭借优秀的学历,顺利的入职了一家世界500强级的跨国企业工作。 企业华夏分部设立在北京崇文区,全称劳埃德LSU集团,总部位于英国伦敦,是一家集银行和金融服务,投资、保险兼顾的商业巨头。 王诗芸作为年轻的华夏雇员,既是受到职场岐视的女性身份,又是毫无工作经验的初级菜鸟,入职后从最基层的文员做起,慢慢积累经验和资历,凭着坚韧的意志和卓越的工作能力,用了不到两年时间就坐上了区域主管的位置。 某次商务酒会上,王诗芸巧遇了一位名叫黄俊儒的北大学长。 他是个学术型人才,不擅言辞,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比王诗芸大三岁,北京人。 交谈中王诗芸得黄俊儒毕业后应聘到一家大型生物制药企业负责实验室工研究工作,今天就是无奈被老板拉来应酬的。 老同学偶聚,一个冷艳脱俗,如冰川雪莲。一个成1儒雅,似岁寒松柏。 说不上天造地设,却也委实般配。女的姑射神人,男的一表人才,倒真有几分眷属情侣的表相。 一曲乐声翩翩舞,摇曳生姿意中人。兴许是都喝了点酒,又或者霓虹迷眼,情境醉人,一支舞曲拉近了两颗心的距离。 分别时都有些依依不舍的愁绪,匆忙互留了联系方式,便即各奔东西。 王诗芸要连夜准备下个商务项目的会议资料,而黄俊儒则心心念念牵挂着“强效降病毒”和“高耐药基因屏障”两组长期临床数据比对分析报告。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左京之暮雨朝云49 北京城是燕赵最古老的城市,迄今三千余年历史。追溯到商殷时期,燕(妟)作为北京地区一个大部族,以燕子为图腾,逐渐形成为国,故也称其为燕京。 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渊源流长的五朝古都。人文荟萃,底蕴深厚,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郁的文化气息。 王诗芸非常喜欢北京,热爱北京的自然风貌,更流恋随处可见的历史古迹。甚至打算等将来有钱了一定要在帽儿胡同那地界买上一座四合院。 除了古貌旧颜,历史文化底蕴,北京更是欣欣向荣,充满生机活力。高楼大厦鳞次栉比,新兴产业遍地开花,人均收入增长率超过百分之七,已经达到西方中等发达国家水平。 栖息于这样一个国际大都会,虽然生活压力大,同样也令人向往憧憬,充满巨大吸引力。 王诗芸天生丽质,又才气卓绝,凤凰总爱攀梧桐,意欲落地生根,须先觅一知音。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繁忙的工作之余,也始终保持着同学长黄俊儒的有限联络。几个月间,两人相约喝过一次咖啡,欣赏过一场宣传奥运的文艺演出,仅此而已,不温不火。 宛如两颗流星擦肩而过,却没有交会碰撞擦出火花。 而伴随着经济高速增长的红利,王诗芸工作上如鱼得水,接连斩获了几个大单,佣金丰厚不谈,职位又往上升了一截。 凯歌高奏,一路顺风顺水,王诗芸意气风发,展望锦绣前程之时,宿命之轮已悄然易航,却是无声无息,犹如梦魇。 又一次商务洽谈,灯红酒绿如故,弦歌靡靡,觥筹交错。 舞池中央镭射灯幻化千姿百态的霓影流苏,华灯初上夜未央,笙箫美酒金碧堂。佳人旋舞步,醉眼朦胧酡颜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王诗芸此次领衔洽谈的是一笔涉及海运风险保障方面的业务,合同一旦签字落袋,将会收获一份史诗般的业绩。 为此,她煞费苦心的研究了“正大远海”航运公司整三年的运营状况,知己知彼,各项方案颇具针对性。 初步交谈也很有建设性,双方态度都坦率而热情,潜在合作意向很大。 目前国内涉及海运保险的业务机构几乎空白,正好给了劳埃德LSU公司可趁之机。 王诗芸踌躇满志,认为再同对方深入接触几次将有很大的把握斩获这份巨额合同。 宴会招待用酒经过精心挑选,选用了世界顶级的法国路易王妃香槟,由50-60&#37的黑皮诺调配霞多丽精酿而成,是英国王室的指定用酒,酒体丰腴,口感纯正浓烈,当然价格一样不斐。 王诗芸更喜欢酩悦香槟,同样产自法国,因与拿破仑的渊源更是誉满欧洲,成为欧洲皇室贵族的挚爱。 醇酒美人,本是相得益彰。 王诗芸知道今晚应酬少不得饮酒,事先已经安排好一男一女两名下属照应。 及至宴会后半场,她自感酒酣耳热,醉眼惺忪,连忙招呼下属送自己到事先开好的房间休息。 一入房间,迷迷糊糊,头晕目眩中也顾不得欣赏房间布局陈设,和衣而卧,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亮起微弱灯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脱她的衣服。 女下属倒是用了心,脱了衣服也能睡得舒服一些,王诗芸恍恍惚惚中如是想。 感觉身上的衣物纷飞剥落,最后连同熊罩和三角小内裤都离了身体,她本想制止,奈何酒劲深沉,浑身晕眩乏力,连得眼皮都睁不开来,脱便脱了吧,反正很多人都有裸睡的习惯呢! 夜凉如水,萧瑟寒意渐袭人。王诗芸略感不适的扭动一下,玉手往旁边摸索着想拉过被子盖住玉体。 不但未摸到被褥,却感受到有一阵阵呼吸的热气喷在脸上,耳畔还似有若无的回荡着“颖颖,我的宝贝颖颖!”居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语气缠绵痴迷,仿似情根深种,爱欲成狂。 颖颖?不对,我是芸芸,凝芸冰澜的芸。颖颖到底是谁?为什么有人对着我呼唤她? 啊!不对,不对!怎么会有男人?我究竟在哪里? 王诗芸蛾眉轻蹙,百思不得其解,正浑浑噩噩之中,发觉有一双手轻抚自己的脸庞,渐渐移动往下,握住了熊前一对不是很大,但无论形状和美观娇艳都堪称完美无暇的玉润酥乳,犹如新剥鸡头肉,粉嫩赛过凝脂,绵软细腻又柔滑弹手。自己平常洗澡时都只是轻搓细揉,生怕一不小心将这对吹弹可破的妙物揉碎弄坏了。 而此时有双大手毫不怜惜的捏弄把玩,搓面团似的糟践,时而还拉扯两枚粉艳如樱的细巧玉珠,弄得她乳首生疼颤栗,发出哀鸣凄呼。 男人不为所动,大手继续蹂躏她娇嫩诱人的乳房,把玩逗弄良久,或许已玩弄得伤痕累累,或许是久而无趣了,才舍了这对可怜的脂球,手掌继续下探,滑过曲线婀娜的腰肢,只在小腹处偶停了一刻,便悍然分开一双她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赤裸裸地欣赏着她一丝不挂的处子私处。 王诗芸酥软如泥,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春情萌动,反抗不得,只吐出串串迷糊暧昧的呻吟。 那粗糙的大手直接覆盖在她柔嫩香艳的阴阜上,搓揉着细软如绵的茵草,只用一根手指挑弄着紧闭一线的嫣红玉缝,渐渐搅得淫珠玉液湿作一团,芳草也染湿耷拉着贴在白嫩如雪的阴阜上,肉缝微微开合,晶亮剔透,顶缝上端那粒羞答答的蕾珠终也藏身不住探出头来。 须臾,王诗芸正情欲难耐,如泣如诉时,忽觉一个火烫的菇头抵住了自己的蓬门玉户入口,耳边只听闻一声挟带暴燥与贪婪的粗喘:“颖颖,你是我的,我要占有你的处女,占有你的肉体和一切,让姓左的混蛋见鬼去吧!” “啊!不要,好痛啊!”处子破瓜,撕心裂肺,一小股贞操之血浸染素洁如雪的床单,王诗芸痛得粉脸煞白,玉体痉挛如筛。 瞬间,再迟顿迷乱,酒也清醒了一大半,猛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玉体上正趴着一个强壮的年轻男子肆无忌惮地抽送耸动着,自己血淋淋的蓬门玉道痛到麻木不仁。 “救命,不要,快放开我,救命啊!”王诗芸惊恐已极,拼命挣扎扭动,却无力挣脱男人的凌辱,直到5、6分钟后交媾结束,男人毫不在意的在她体内射精才宣告完结。 事后,男人冷漠一笑,径直走进浴室洗澡,不久穿起衣服就离开了,别说事后安抚,甚至连名姓、来历都未曾提及。 王诗芸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很久,泪流满面,一时沉浸在绝望中。 尚未展开的人生画卷就这般因污染而毁弃了吗?冰清玉洁的身子没有交托良人,终是玷污在禽兽之手。 胡乱抽泣良久,脑中忽然恢复了一丝清明,一时悲愤莫名,找到手机拨通了上司史蒂芬的电话:“史蒂芬,我需要一个解释,要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电话中的外籍男子并没有一丝惊慌,反而镇定自若的开导道:“王,都是成年人了,不过一次性游戏罢了,你就当参加了一个派对,这很正常不是吗?何况,公司已经让财务往你的账户上打了5万人民币,哇哦,甜心,记得查收!” 王诗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守护多年的处子贞操在别人眼里一钱不值,随手当作礼物送给陌生人玩弄。赤裸裸的羞辱完,连愧疚的歉意也不愿意表达半句,却用肮脏的铜臭企图遮掩这龌龊的卑劣无耻行径。 肺都快气炸了,她一边抽泣一边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史蒂芬,你确定?” “OH!MYGOD!醒醒吧,甜心,那个人叫童重,虽然如今只是北京崇文区工商局的一个小科长,但家族势力不可估量,军方、法院和财政部都能呼风唤雨,报警?你是在开玩笑吗?”外籍男子不屑的回怼了她,话语中的意思很明确,毫无妥协的余地。 王诗芸闻言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已在京城历练不短时日,听闻过皇城根下的老黄历,王爷遍地走,京官多如狗。 作为一介平民布衣,遭人欺负了不和着眼泪往肚里吞还能咋样?法律在权贵面前不过是一件工具,老百姓的尊严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抗争?那是幼稚不智,是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不知道上司的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她只是痴痴傻傻的坐了大半宿。哭着又笑,笑完又哭,就在这一夜中流干了一辈子的眼泪。 而后的一年多时间,她成了童重的性玩物,每回都是冷漠和泄欲,还恶心得让她扮演一个叫白颖的女人同他交媾,称呼他老公,十足变态。 每次完事,她的账户里都会收到一笔钱。渐渐也就无所谓了,珍贵的东西只是初次才珍贵,破坏多了,跟稻草、棉絮别无二致。 况且,在童重的关照下,那笔“正大远海”的保险大单也如愿以偿的谈了下来,她又得了一笔丰厚酬金。 童重跟她同岁,长得很英俊,身体很健壮,学历也很高,谈吐风趣幽默,气度不凡,确是个招人喜欢的白马王子之选,然而王诗芸偷偷调查了一下,他已经有了家室,妻子的背景也十分显赫,算算也是门当户对,政治联姻。 自己除了当小三,连一丝觊觎正室的希望都没有,悲哀且辛酸。 想想寒窗苦读十数载,身拥名校光环、硕士头衔,却糊里糊涂做了权贵的小三,思及家乡年迈的父母和对己恩同再造的恩师李萱诗又不禁悲从中来,戚戚焉泪如雨下,只觉今生再无颜见到故旧亲朋。 不成想偷情幽欢之事终究百密一疏,辗转还是让童重的结发妻子发现了端倪,居然打电话到王诗芸的手机上,约她在一家星巴克咖啡店见面。 童重的妻子叫谢恵兰,虽然比童重长了三岁,却生得年轻妩媚,也是个活脱脱的大美人。 王诗芸全程被谢惠兰的气场压制,垂首低眉不敢违逆,明摆出一副小妾模样。 谢惠兰观察她片时,倒也没有失了风度地出言责损辱骂,只递了一张银行卡给她,冷冷说道:“断了吧!一个月之内找个人嫁了,这个算我童家送的贺仪。” 言毕,优雅的起身离开了星巴克咖啡店,来去匆匆,翩翩若惊鸿。聘婷婀娜,丰姿冶丽。 王诗芸慑于对方气势,大气不敢多喘,待得丽人消逝不见,才恍恍惚惚拿起桌上的卡片,落寞哀婉的自嘲一笑,飘然而去。 两个星期后,黄俊儒求婚成功,抱得美人归。 婚后甜甜美美,相敬如宾,不到八个月,王诗芸诞下一女,取名黄楚韵,小名多多。 树欲静而风不止,王诗芸本已平复心情,也逐渐融入到三口之家中当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无奈童重还是屡有纠缠,胁迫她出去开房偷欢。 王诗芸既为难又苦涩,感觉这样太对丈夫不住,而且童重只是把自己当作那个叫白颖的女人的替代品,满足他变态的畸念和变相的满足。 她已经厌倦这种角色扮演和不伦关系,却又苦于无力摆脱困境。尽管谨小慎微的隐匿行藏,从不在相同的酒店开房两次,进出也化妆掩饰。 却忘记了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半年后,事情最终还是败露了。恶果瞬间像汹涌的火山喷发,丈夫黄俊儒下班途中被车撞了,肇事司机逃逸。三天后,劳埃德公司以莫须有的罪名解雇了她。 坊间更有传言甚嚣尘上,言及她不守妇道,与公司上司通奸淫乱,并且生下了私生孽种。 王诗芸一刹那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欲哭无泪,心中惊惧,若是对方当真发觉多多是童重私生女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星期后,王诗芸又应约来到那家星巴克咖啡店。 谢惠兰平静地望着王诗芸,斩钉截铁的给出两条路,其一拿一笔钱远离北京,至少十年之内不能踏入北京半步。其二继续待在北京,等着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王女士,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你好自为之吧!”谢惠兰温文而雅的露齿一笑。 王诗芸凄惨而笑,张口说道:“我选第一条路,明天就会离开北京。” 谢惠兰满意的点点头,突然直视着王诗芸,原本盈盈似水的美眸中寒光一闪,栗声道:“也同样请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凡事可一不可再。” 王诗芸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心有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今朝一个决定,来日无家可归。 謝惠兰悠悠从随身携带的爱玛仕包里又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临出门时,语气淡漠但不容置疑的留下一句话:“如果有第三次,那么再给你的不会是一张卡了!” 地下室里终究有些潮湿,哪怕某些暗处装有先进、完善的除湿通风系统,也无法蔽除异味和阴暗的感觉。 王诗芸瘫坐在单人钢丝折床上,久久未能从回忆的氛围中回味过来。 久远的记忆依旧莹绕脑海,犹如复刻的格式,历久弥新,时刻笼罩着瘦弱的肌体以及残存的精神。 回忆,有时候确是件痛苦的事情,于她于我,皆然。 我们都是在挑战命运,而她似乎失败了,而我的结局如何?也只有交托时间评判。 “吱吱”角落里窜出一只牙尖嘴利的耗子,滋溜一下,又钻进床下的黑暗中。 叶倩偷偷瞄了我一眼,似乎怕某些伤感的氛围感染到我。 我对她微微一笑,虽然尽含苦涩,也莫可奈何。 王诗芸的回忆为我解开了一些原本理不清晰的头绪。如今很多线索可以勉强串联,只需要顺着思路去发现和印证罢了。 朦胧的轮廓初现端倪,如同漆黑的夜幕中划过一道闪电,短暂的照明依旧可以指引方向。 童家的千里驹作为白系的重点培养对象,曾与我并称一时瑜亮,【绝代双骄】。却不曾想到隐藏如此深沉的怨念,于事业上同我形成竞争,甚至内部倾轧。感情上,居然仍有解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而他是岳母童佳恵的亲侄,白颖的亲表哥,血缘近亲,却心生畸恋,明知不可得而寻找替代品,为此影响了王诗芸一生。 那么,白颖的彻底沦陷、堕落郝家沟是否也有他的推手? 既然得不到,不如亲手毁灭,顺便也沉重地打击我一个万劫不复,既出了气又得了利,一箭双雕。 再引申到他代表的童家暗中与白、左决裂,手段凌厉而卑劣,无所不用其极,那么细思极恐,我完全有理由推断,当年白系骨干秦玉柱和我的父亲左轩宇之死也有他们童家的影子,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地下囚室气氛逼仄,一时众人都陷入诡异的沉默。 人生无常,对照自己的际遇,不知道该多些庆幸欢喜亦或忧伤哀愁? 好半晌,王诗芸才悠悠转回现实,铁窗囚笼,哀大莫过于心死。 “我受到谢惠兰代表的童家的逼迫,在北京已经生活不下去。但一时背景离乡,又茫然不知去往何处?何况我女儿多多还不到两岁,要一下子离开她十年,我怎么舍得?”王诗芸紧接着又开始叙述离开北京前往湖南衡山县的始末。“我是湖南人,既然决定离开北京发展,首选之地或者说最1悉、亲切的地方莫过于家乡了。所以计划中的归处也定为长沙,盘算着先打拼一两年站稳脚跟,在长沙买栋房子再接丈夫和女儿一起定居长沙工作、生活也不错。” 我点头道:“按你的学历和工作履历,安心落户长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项!” 王诗芸冷冷的瞪我一眼,没有反驳和辨论,依旧平静地讲述着,如同在谈论别人的故事:“我到长沙后主要关注那边的人才市场,也投了一些简历。跟几家大型企业的人事洽谈过,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吧!反正没有遇到十分投契的单位,直到某个人才交流会上碰到了多年未见的李老师。” 说到李萱诗的时候,我发现王诗芸的表情十分纠结,有感恩,有缅怀,有茫然,有怜悯甚至是唾弃,人性复杂,放在李萱诗身上更是一段扑朔迷离的神之操作,即使由她自己来释疑解惑,一时之间也未必能淋漓尽致地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 王诗芸接下来讲述的东西,我大都在李萱诗的私密日记中同悉了然。 学生为了报答当年恩情,义无反顾地投身偏远山区的一家民营企业,却慢慢发现老师早非当年那个端庄优雅,春风化雨般的美妇人了,她早已堕落成淫靡雌兽,先构陷闺蜜,后搜罗学生,乃至自己的亲儿媳送上二婚丑丈夫的床,乐此不疲,广纳后宫,纵容群芳淫乱,夜夜笙歌。 郝家沟乌烟瘴气,是情欲欢浪的修罗场,人性道德泯灭,勾心斗角,更是人间兰若寺,艳妇娇娃,人人都是覆着画皮的戏子女鬼。 那几年的郝家沟宛若烟花一样绚烂,莺歌燕舞,金碧辉煌。殊不知岳母童佳惠早有先见之明,一切背逆潮流的东西都会在阳光下显形。 果不其然,暴露出来的荒淫、丑陋无所遁形,伴随着荒诞、封建、邪恶的所谓“郝家王朝”的风雨飘摇,粉饰的太平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真正是,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左京之暮雨朝云50 郝小天这段时间在人民医院经历了全面化疗,过程频繁而痛苦,直接导致体重严重下降,头发掉光,毛包骨头的惨样完全认不出来这是个16岁的少年,宛若一条饿了十天半月,奄奄一息的流浪野狗。 郝江化心急如焚,看着已经全无人样的大儿子,也是寝食难安,悲从中来。 三天两头都跑上跑去,进行不同的化疗项目,钱像流水一般花出去,人却一日颓废一日,渐渐连流食都没有胃口了。 可恶的是夫人李萱诗的电话一下子打不通了,连同吴彤那个小婊子也联络不上,小天治疗白血病的医药费可是数目不斐,当初明明约定由夫人掏这笔钱的。 夫人一向言出法随,在郝家大院时就是这么治理管束后宫嫔妃的。平常就算坐立行走都得依照着规矩来,即使群芳同嬉的日子,也得主母吃饱轮到贵妃,贵妃爽完淑妃才能乐。 事情的怪异之处,刚入院那天主动通过转帐缴纳了5000块钱,数日后就如泥牛入海,音讯隔绝,仿佛世上就没有她这号人一般。 医院可不兴平白无故的赊帐,钱不缴齐,小天的各项治疗立马就给停了。 郝江化急得团团转,又往大院座机和山庄服务台拨打电话,照样无人接听,一时气得暴跳如雷,却被当值医生宋青书宋大夫凶了一顿,差点交待保卫人员叉他出去。 郝副县长不得不委屈求全,大城市可不惯着你个贫困县干部,拿钱治病,没钱滚蛋。 郝江化偷偷给心腹何晓月打电话,打是打通了,吱吱唔唔半天,何晓月只推说自己儿子病情加重,正请假在长沙陪护,郝家沟的情况她也不了解。 郝江化脸都绿了,狠狠咒骂了几句婊子母狗,才气冲冲的挂了电话,一时愁云惨淡,心气郁结。溜到厕所点上根九五至尊,又被搞清洁的保洁老阿姨呛了一顿。 流年不利,虎落平阳啊!郝江化瞪着三角眼,露着满口大黄牙,忿恨不己的想。 为今之计,无可奈何,只好先掏出自己那点为数不多的小金库垫上,给小天治病救命要紧,这口恶气等回郝家沟慢慢找那群母狗算帐。 中午,小天的主治医生何大夫又把他叫到办公室训斥了半天,问他抽子女骨髓的进展情况,他又哪里说得出来? 湖南两个如今音讯全无,北京这对又住在戒备森严的部委大院,除非飞檐走壁,否则也只能望洋兴叹! 正当他束手无策之际,一个意外的号码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看了一眼,犹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手背狠狠揉了几下,再定睛细看,确实是她。 虽然来到北京有段时日了,关于王诗芸在金茶油公司监守自盗,黑了公司5000万巨款人间蒸发的消息他自然也收到了,据说夫人李萱诗被自己最为倚重和信赖的学生摆了一道,气急攻心,当场晕过去两次,幸亏何晓月在旁急救才化险为夷。 事后,夫人第一时间向县公安局经警大队报了案。 案情清晰,数额巨大,王诗芸此刻正四处被悬赏通缉,不继续藏头露尾,或干脆潜逃境外,竟敢堂而皇之打自己电话所为哪般? 疑窦重重,百思莫解。抬手接通了电话。 “喂!王诗芸,你个吃里扒外的臭婊子,还敢打老子电话?”郝江化尽量压低声音,生怕被护士和保安们发现而又遭训斥,可口气中充满了厌弃与忿恨,整整5000万巨款让她卷走了,虽然是夫人公司的钱,同样也是他郝江化的钱。 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捞了个副县长,苦苦经营数年,也才堪堪回本,产生了一丁点蝇头小利罢了,5000万巨款,他郝江化贪污一辈子都未必弄得回来。 想到这茬,心又滴血,情绪没来由的恶劣起来,真想狠狠抽她几个大嘴巴,可惜隔着电话也没辙。 “郝江化,别瞎咧咧了,实话实说吧,我是贪了公司5000万,但这些年我为公司至少赚了几个亿,白天为你老婆出力卖脑子,晚上还得张开大腿被你这个狗东西肏,既当白领又作婊子,就当换作这些年的劳务费和皮肉钱,难道不天经地义?”王诗芸言语犀利,一下子怼得郝江化呼呼牛喘,气得说不出话来。 “郝江化,我那笔钱已经顺利转到国外,兑换成了美金、英镑,一时用不了,我现在急需50万通过蛇头偷渡出去,我知道你的私卡里至少还有200万,这些都是你贪污来的脏款,我只要50万,出了国一拍两散,再也不会来烦你!”王诗芸开口就要讹他50万,郝江化大怒,忘了收声,愤怒咆哮道:“去你娘的骚母狗,已经坑了老子5000万,还想接着割肉,肏你妈的婊子,识相的赶紧把那5000万吐出来,不然老子立马叫警察抓你!” “报警抓我吗?”王诗芸忽然在电话中歇斯底里的嗤笑起来,语带辛辣的嘲讽道:“你就对警察说你在湖南花钱行贿买官,迷奸强奸了大量良家妇女,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超生,而且在郝家大院的淫窝里长期聚众淫乱,大玩一龙数凤,婆媳双飞,公媳扒灰,甚至胆大妄为的迷奸、调教,甚至长期霸占副部级高官的掌上名珠,拍摄大量淫秽视频。” 郝江化嘿嘿冷笑道:“别忘了,王诗芸,你们每个女人见不得光的照片和视频我有一大把,一旦捅出去,你想过那后果没有?” 不想电话那头的王诗芸毫不在意地道:“随便,你想捅出去曝光也好,留着自己欣赏也罢,老娘没兴趣管你的臭事,到了国外谁还认得我?” 郝江化闻言微微一愣,怎么自己都出了杀手锏,这臭婊子不按剧本走呢? “呵呵,郝江化,甭用你那点小聪明威胁老娘,我现在家庭、婚姻都拜你跟李萱诗那个贱货所赐,一无所有,成了丧家之犬、漏网之鱼,颜面?名声?对我来说狗屁不如,你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做,不然我转身就给童佳惠和白行健打电话,你跟郝小天在京城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 “记住!我耐心有限,傍晚时分,我的卡上要见到50万的到帐信息,哼!你知道我那张为避税化名办的卡吧,之前你睡完老娘,好几次偷偷往上打过钱的!”王诗芸邪媚娇笑的声音此刻传到郝江化耳中分外聒噪,浑身恶心地起鸡皮疙瘩。 两人唇枪舌战,互相胁迫,拉锯了半晌,双方各退一步,郝江化傍晚之前先打给她二十万,要求王诗芸再为他办最后一件事,而后钱货两讫,分道扬镳。 “郝江化,原本一场露水姻缘,临了还打算让你最后再尝点甜头,可惜你的狗屌不争气让人废了,想肏也肏不了,还是老老实实当太监吧!哈哈哈!”挂电话前,王诗芸不无恶意地补了一刀,气得郝江化跳脚骂娘,差点砸掉手机。 军绿色的六轮悍马奔驰在京城效外平坦开阔的马路上。开车的是楚玥姐,今天一身休闲打扮,脚上也穿了平底鞋,便于开车。 我和叶倩并排坐在后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十指紧扣,情意绵绵。 叶老爷子得知我来到北京,专门通知叶倩喊我上他的住处吃饭,我自然猜到了这顿饭的份量,心中忐忑不安,六神无主。 叶倩见状偷偷抿嘴笑了半天,调侃我是无胆匪类,偷香窃玉时临危不乱,一旦发现风吹草动立马就怂了。 我瞪她一眼,叹了口气,心道目下的我始终跟白家维持着婚姻关系,其间又跟叶倩暧昧突破,鱼水成欢,以叶家的门楣作派和叶老爷子的军中作风,不扒我一层皮都算是轻的。 叶倩调侃归调侃,却是一早准备好了上门的礼物,我偷偷看了一眼,果然都是一些益气补血类的保健品,诸如红景天、冬虫夏草和铁皮石斛之类。 楚玥姐开车很稳,不像叶倩那样“人来疯”,当然也是效区路况良好的缘故,但凡路人看到这辆拉风的巨无霸,纷纷侧让避之不及,没有谁会傻到跟权贵较劲。 稍有点眼力劲儿,光凭那块白底红字大写军字开头的牌照就是交警见了都得敬礼的特殊存在,不可能会被拥堵在路上。 车子如鱼得水,在京城这种本该高拥堵的地方畅行无阻,虽然进入二环后行驶速度还是被迫放缓下来,但此时已距目的地不远。 半个小时后,缓缓驶入一道高磊森严的院墙,终于静止下来。 打开厚重的车门下车,将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交给跑步过来的警卫班战士。 我深吸一口气,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层建筑,类似上海滩民国时期风格的小洋楼式样,带有浓郁的怀旧味道。 建筑风格为典型的中西合璧,砖石木料混建,正门朝南,有四面围楼将中间主楼围成两个天井。外墙磨砖对缝,墙身厚重,古朴庄严。 正门为汉白玉大拱门,上为三个嵌山式屋顶,据说屋脊正中原先竖着一个十字架,老将军不喜洋教,吩咐别人拔掉了。 四角加嵌山式角楼,立面上混杂中国古建筑手法,绿琉璃瓦屋顶,汉白玉须弥座,主楼前矗立着巍峩的石碑、华表和石狮,气象威严,大气磅礴。 叶倩嘻嘻一笑,适时地挽住我的胳膊,大方地带我进屋。 洋房虽然经历了悠长的历史变迁,保存却是相当完好。原来的平开木窗已经破败变形,工作人员花大力气进行了原样修复并作了加固处理,连得雕花玻璃也进行过更换,既保障了居住舒适性和安全性,又将那股年代感原汁原味地保留了下来。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能勾起老一辈对往日的回忆,戎马倥偬,经历过不平凡的岁月,对那份烟消逝去的故旧印迹更加执着。 我们穿过一条过道,两侧墙壁上悬挂着大量红色年代的艺术收藏品,珍贵的合影留念,黑白像素却记录和浓缩了革命情谊。一些艰苦年代的特殊用品,比如马灯,镰刀甚至火刀火石和一柄卷了口的钢环大刀,刀柄上还缀着流苏。 复往前行,映入眼帘最印象深刻的莫过于伟人的像章,金属材质的、陶瓷材料的,红底配上金色浮凸的轮廓,栩栩如生,无声勾勒出当年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即使今时今日怀缅,依旧让人感怀动容。 客厅是很宽阔的区域,唯一的特点就是方正和朴实,对称摆放的书架和坐椅,规规矩矩的旧式家具布置,形成一个舒馨但怀旧的生活空间。 靠西侧的角落矗立着一个红木酒柜,外侧是半开放式吧台,吧台上还摆放着一部留声机。酒架上没有显眼的名贵酒浆、器皿,诸如茅台、五粮液之类的一样未见,上头只端放着一个缺失一耳的粗陋陶罐,叶倩悄声告诉我,那瓦罐早年盛着老乡土酿的米酒救过老爷子的命。老爷子感恩至深,数十年如一日像圣器一般供奉铭记。 人民军队本是人民子弟,鱼水恩泽,植根沃土。 叶倩让我坐在式样传统的布艺沙发上,她也随意的陪坐在我旁边。 这会儿,一名50左右的中年妇女端着精致的茶盘为我们奉上了香茗。端到叶倩面前时,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小姐!”对我端详了一阵,微微含笑,没有称谓什么,只说请我用茶,眼神举止中却自然流露出欣慰和喜悦。 我略微有点拘谨,端起木质茶几上的青花瓷茶盅,掀开盖碗,一阵幽兰般馥郁芬芳的清香扑鼻而至,茶朵条形紧结,色泽绿褐鲜润,浮于明黄澄亮的茶汤中,叶片红绿相间,醒目提神。 我纵使不懂茶道茗韵,专从这岩茶之巅的禅味雅韵,活、甘、清、香的独具风姿,便可断定手上端着的是有价无市的极品大红袍。 品尝一口,只觉齿颊留香,回味悠长,别的头头道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道行肤浅,不敢玷污了珍茗雅致。 这时,听闻木质楼梯板响动,方才那位中年妇女正搀扶着一名精神矍铄的七旬老人下楼。 我见状慌忙站起,恭敬的侍立迎候。内心却很不光彩的擂起鼓来,既有对老者的景仰崇敬,又生出一股偷拱了人家大白菜的作贼心虚之情。 而荒谬的是,当年初次上门去往玉泉路部委大院面见准丈人白行健之时都没有这份忐忑不安。 老者自然是叶老,个头中等,头发花白,浓眉虎目,眼神中透着桀傲犀利,浑不似同龄老人那种日薄西山的萧索枯寂,行走之间说是有人搀扶,其步伐却稳健有力,虎虎生风,充分展现了宝刀未老的精气神。 来至身前,老爷子细细端详我片刻,不知道是出于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居然脱口而出一句:“爸!” 瞬间,叶倩一愣,可刹那间粉脸以可见的速度飞上红云,羞涩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而我直截了当的称呼更令她欢欣雀跃,弯弯的眉稍眼角都跳跃着快乐甜蜜的音符。 叶老始终一副严肃的表情,抬了下手让我就坐,他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一晃都快三十年,那会子你爹给我当警卫员还没你大,我一直看重他的品性,也放任他去战场磨练,后来他退伍、经商我也不干涉,只要一颗红心向着党,干什么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嘛!革命工作,没有高低贵贱。”叶老一时平静的娓娓道来,如诉家常,似是在怀缅往昔峥嵘岁月,又似有意无意在点拨着我。 我端坐着静听,尽力表现出虚怀若谷的态度,待到叶老有所疑惑,我才作出解释回答,毕躬毕敬,丝毫不敢僭越。 诚实和质朴已是我有限生命中所遗不多的可贵品质,命运负我太多,给予的补偿同样不少,与其每日在自艾自怨中枉废光阴,不如坦然面对,腐败的已不能再败,美好的或会更好。 人的心灵,每时每刻都不能缺失希望。即使再困顿颓废,再落魄,不要放低自己的情操,也不要背弃自己的最初信仰,山水有相逢,雨过总天晴。 叶老闲话了一阵家常,情绪很是振奋,止不住保姆催了好几次,才起身去二楼休息。全程没有提及李萱诗及郝家沟一个字,仿佛那些匪夷所思之事压根儿不存在一般。 傍晚,叶倩的两个哥哥、嫂子都来到叶老的小洋楼聚会,显然是事先安排好的。 又少不得一番见礼,彼此寒暄,气氛融洽和谐,宾主尽欢。 叶倩的大哥叶抗美在总后任职,已是中将军衔,嫂子徐乃雯,工作单位国家统计局,正厅局级。二哥叶援朝在总参任职,少将军衔,嫂子闵子楚工作单位是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正厅局级。 叶家枝繁叶茂,横跨军政两界,秉持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政治理念和爱国情怀,不偏不倚,恪守中立,是维护国家稳定的中流砥柱。 辟如接下来的换界之期,叶家依旧本色不移,不掺杂其中,成为护佑国家政权顺利交接、过渡的中坚力量。 席间,叶家老大言语间试探了我的政治倾向,鉴于叶家整体政治操守和家风传承,这个问题想必也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我看了一眼叶倩,她此刻也正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我,蕴含着浓浓的鼓励也有意味深长的期待。 “大哥,二哥,两位嫂子,我长久以来其实对政治很淡泊,也不逐名利,经历了连番挫折后才发觉,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今后但凡国有驱策,自然责无旁贷。愿为国家作基石,愿为人民作牛马。”我诚挚的语言瞬间感染了在座众人,尤其是叶家老大,只见他霎时眼睛一亮,“嘭”地一下拍案而起,哈哈大笑道:“好!我们手中的权力来源于人民,当好人民的公仆天经地义。” 一旁的大嫂徐乃雯见丈夫表现得略显鲁莽失态,埋怨地瞪他一眼。二哥、二嫂只微笑不语。 唯独叶倩双眸盈盈,比夜空中的宝石还要闪亮,柔情蜜意蕴满芳心,默默撑着下巴看着我,竟似有些痴了。 从叶老的小洋楼返回【红叶山庄】已是寅夜,天际孤星皓月,清辉如水。 楚玥姐手脚利索,已然先一步布置好【留园】的起居所需。 当然,我们住宿栖居的地方位于【留园】一侧,名唤【映月栖凤楼】,其实是为了不影响园林的古迹风貌,专门拓展修建的附属建筑,外观仿明清民居特点,与园林景观融为一体,丝毫不显突兀之感。内部却尽量依照现代化的宜居标准构建装修,体现舒适惬意为宗旨。 夜已深沉,有情人眷属早成,只是天各一方,相思茫茫。碍于归期未定,皆赖鱼雁传尺素,电波诉衷肠,终非寂寞排解之法。 迷蒙灯影下,双姝绝色,姐妹并蒂,一丝不挂的两具横陈玉体,凹凸曼妙的惹火情态,百媚千娇,如脂似玉,煽撩得蠢蠢欲动的邪魅之火沛然燎原。 怀中轻拥着叶倩丰腴滑腻的1妇媚体,撩乳抚臀,浅尝胭脂。 叶倩宛如软蛇般勾缠着我的躯体,星眼迷离若梦,腥红樱唇半启,隐约露出一口碎玉似的皓齿。 美人斜倚榻,春眸欲迷离,娇喘微微,撩拨人骨酥。 我俯首啄吻着她诱人的颤颤红唇,一条小香舌趁势钻入我的口腔,卷撩吮挑,香津暗渡,恰如舞弄的灵蛇,百般调情勾引,翻飞若蝶,情动如火。 楚玥姐柔媚似狐,乖巧而痴迷的趴在我胯下吞吐着粗硕骇人的肉柱,时而樱桃小嘴吹舔吸裹,时而妙舌挑逗菇头和马眼,柱身外围青筋盘绕的龙形本尊更是多有眷顾,流连扫荡。 妇人的口舌侍奉于男人而言不但肉欲快活满足,精神上更是一种强烈的征服与享受。 何况又是楚玥这种娇艳欲滴的美1女,常伴我身侧,近水楼台,吞吐口技自然也1能生巧,深浅自如。 娇娃媚1,丰姿情态各姸,若论口交之技,也唯有徐琳可以同她一较高下,尤其“深喉”之道,那是徐琳艳压群芳的一大独门秘笈,众女之中,唯有她能全根尽裹我的伟硕阳物,足以定鼎傲视,莫敢争锋。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51-5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51 春闺倩影,无双娇娃,白花花如羊脂美玉,春色满园。丰乳肥臀,乌草芳茵,展不尽玲珑婀娜曲线。 光影交错纵横,如梦似幻,迷醉销魂艳阵,沉溺酥骨柔情荡魄胜景。 我伸手拍拍楚玥兀自摆动的螓首,她立时会意,颇有些意犹未尽的吐出我湿亮津津的粗硕肉柱,朝我莞尔一笑。 “姑爷,稍稍忍耐一下,我事先已经准备好了养颜汤,待我端来喂我姐喝了你们再夫妻恩爱不迟!”与我亲近的女子都已经普及了养颜汤助性养颜,行房交欢之前饮下,有效增强女性身体敏感度,容易享受连续的极致性高潮,鱼水欢乐,欲死欲仙。而且此药方尚能调理女人内分泌,促进肌体新陈代谢,虽不敢说具有返老还童的逆天神效,养护子宫和卵巢,滋阴补血,青春常驻亦绝非吹嘘。 长期滋润下,徐琳、晴秋和楚玥这几个熟妇和轻熟女姿容气质美若天仙,乍看宛似花信之年,妩媚妖娆,水嫩红润的肌肤看着犹如要滴出水来,怎不令她们欣喜若狂? 每当床笫欢爱,皆都展尽解数百般奉迎,享受不尽销魂蚀骨的云雨之欢。 甚至晴秋为了争宠,上回婆媳双飞的时候表态要求成为我的专属外室,而不是露水夫妻,她要做我的禁脔,丈夫刘健除了挂个名头从而增添我们三人之间的背德刺激,夫妻之实是不可再得了。 彼时,徐琳哀叹不已,狠狠掐了我两把,被我一下摁在窗台上后入,撞了几十下大白屁股便放浪欢啼不绝,再顿不上儿子的“性福人生”。 晴秋倒是思忖了解决之道,言说可以允许丈夫出轨,甚至可以让外面的女人替刘家留个种,徐琳芳心这才好受一点。 我当然未置可否,能长久霸占这对货真价实、千娇百媚的婆媳花自是求之不得。 徐琳虽然精致利己,但妖冶艳浪的风骚媚骨确实迷惑得我欲罢不能,且审时度势,眼光尚算精准毒辣,斩断与郝家沟关系时也没有拖泥带水,甚至为了满足我的私欲果断祭献了自己的儿媳妇,这是她的筹码和投名状。 第二步,她还在公开积极备孕,不惜冒着高龄孕产之险乃至事业前途葬送的危厄,仍能矢志不渝的贯彻,精明且清醒,突显职场女强人的视野高度和魄力。 我发现她一段时日来神秘莫测的怪异举动,猜测她在实施第三步计划,虽不知具体内容,但目的肯定是投我所好,更教她邀功取宠,常伴我左右享受雨露滋润。 我不介意女人聪明一点,床上知情识趣,花样迭出。生活中又能长袖善舞,添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天下男人概莫如是。 而她所犯的罪孽也不可能一笔勾销,惩戒的力度取决于她悔过的程度,以及我的慈悲。 处罚能教人心生警惕,能增长记性,能忏悔反省,能自我救赎。 人皆有劣根,孰能无过?或者一生碌碌无为,怨天尤人。或者朝悔其行,暮已复然。营蝇苟狗,驱去复还。 怕只怕聪明反被聪明误,损人不利己,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点上,吴彤无疑是最为纯粹的。她从不对我索取分毫,心甘情愿被我支配,保护自己最好的武器其实是情感,正是我和我身边的女人们所缺失的东西,极致珍贵,却求之不得。唯有真诚的释放,或许才能打破彼此的心防,寻找到转寰的余地。 故尔,养颜汤自然有她一份,她也是最早得到灵犀辟邪丹的原郝家女人,你不曾欺骗生活,生活也不会无情摒弃你。 九九归一,唤作因果。 郝家沟死水微澜,寄居着一群心怀叵测的女人。排除动机不纯的岑筱薇不谈,王诗芸、何晓月和李萱诗都没有获取完善版养颜汤和辟邪丹,白颖更不配。 王诗芸扮猪吃虎,走了极端,诠释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亘古名言。何晓月三观扭曲,冥顽不灵,印证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辩证逻辑。李萱诗一意孤行,好大喜功又谋而无断,终至沉沦倾覆却昏招迭出,伤人误己。 白颖,我已弃之如敝履的女人,一身污垢,遗世弥秽。 用谎言掩盖丑恶,沉沦孽欲,道德廉耻尽丧,断送的何止是脸面? 思绪纷纷扰扰,一忽儿追忆前尘,一忽儿兀自感伤,恍惚回神,发觉楚玥端了一个精致细腻的青花瓷海碗进屋。 汤药的气味我了若指掌,甚至熟悉到凭气息的浓度判断出煎煮的火候。 叶倩兴致勃勃地喝下汤药,感受身体逐渐生热,毛孔舒张,皮肤上洇开浅粉的光泽,芳心酥痒如麻,果然迫切的祈盼鱼水滋润。 我见她精致美艳的粉脸红晕渐升,大而明亮的倩眸盈满荡漾春波,如怨如慕,娇喘可人,更添一番妩媚诱人风情。 胸前丰硕饱实的乳房仿佛更加怒耸挺拔,犹如一双玉脂粉球,浑圆绵软,颤荡勾魂。 她的乳珠平常都是俏皮的内嵌凹陷,唯有情欲暗涌,春心勃发之时才会悄咪咪涨硬突翘,宛若两颗玉润珠圆的嫣红丹果,望之教人口舌生津,垂涎欲滴。 酥峰挺峙如崇山峻岭,勾勒出玉峰对照间幽深不见底的沟壑暗谷,引人入胜,徘徊流连。 乱花渐欲迷人眼,我只觉下腹炽热欲焚,浑身血脉贲张,肉柱坚硬似铁,如旗杆般冲天擎举,一发不可收拾。 叶倩美目盼兮,盈盈有笑意流动,温顺的平躺我身前,一双修长健美的玉腿微微朝左右分展,隐隐约约抖露腿根私处一幕幽秘艳景。 绵软如茵的诱人乌草茂盛优美,长短合宜,天然勾描出一个倒三角形状,密布整个丰隆坟起的阴阜上。两片阴唇肥嫩嫣红,丰腴饱满,呈一线天劈开峡谷,孑然孤守着桃源胜地的羊肠蓬门。 许是雨季已至,春潮暗涨,幽秘曲径中细流涓涓,潺潺浅淌,映照于灯光下晶亮成泽,剔透似露。 我气息加粗,不自觉地暗咽下口水,情动难抑,唯有尊从本心驱使,摆弄开一双莹白耀目的美腿,跪于其神秘诱惑的胯间。 粗硕怒耸的肉柱犹如闻到美味似的自动颤跳了一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门踏户,驰骋幽涧花径。 秀色可餐,艳景撩人。我伸出右手扶住蠢蠢欲动的肉柱,钝圆赤红的菇头充血盈满,龟首马眼微张,渗出丝丝透明粘液。 入眼帘处,叶倩嫣红粉嫩的肉缝儿正如鱼嘴般微微开合,蜜汁玉液丰沛如似泉涌,源源不断的滑腻私密甬道,吸引访客入蓬门妙户一探深浅。 龟首急不可耐地抵于肉缝开处,先上下勾挑拨弄片时,引得浪水泉涌,幽涧潮涨,玉缝顶端的小蕾珠也隐匿不住冒出了头,宛如一颗粉嫩的幼珠鲜蕊,自淋漓晶亮的玉蚌内滑露。 欲火摧肝肠,春宵一刻值千金。龟首勇不可挡,“卟”地破门而入,滑腻紧暖,酣美惬意,爽不待言。 甫一交接,滋味已神魂颠倒,自然沉腰挺臀,再接再厉,欲将一鼓作气攻伐花径福地,恣采花蜜甘泉。 幽道狭窄,媚肉重峦叠嶂,九曲羊肠,回还往复,无有尽头。 肉柱灼热坚挺,杀气腾腾,愣是一往无前,执意攻掠城池。 粗硕骇人的赤烫肉茎迎往蓬门洞府,抽送挪挺,搅动淫汁浪液淋漓不堪,绵软媚肉层层裹覆滋扰,舒爽欢愉妙不可言。 及至幽径中段遇阻,叶倩开苞未久,肉穴美妙紧凑宛若处子。鱼水欢好,长夜漫漫,拥此娇娃尤物,自然不能莽撞粗暴,爱欲销魂,如品茗饮酒,细细酝酿方能回味无穷,囫囵吞枣那是暴殓天物。 我无尽温柔的抽拔一截阳具,往复探幽浅送,待得大股淫水汹湧润泽,阳具再往前深入,来回数息,稳扎稳打,果然如愿突入重围禁地,路势渐坦,甬道滑腻,渐入佳境。 叶倩体会到我的细致温柔,对她万般呵护,芳心甜蜜感佩,竟然从眼角滑落一串滚烫珠泪。 绵绵情意涌动,双眸熠熠生辉,又似春水无尽荡漾。两情相悦,缠绵情浓欢好于床榻之上,女子更易触景感性,情动如沸。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叶倩噙着泪花,却是满含笑意的凝视着我。 我微微一愣,略一体味她言语中所蕴藏的无限情意,露齿含笑,道:“倩姐,我左京凡夫俗子,何德何能?今生能得你这般稀世无双的如花美眷垂青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叶倩“嘤咛”一声羞呼,原来是我的龟首一路高歌猛进,终于历尽磨难,苦尽甘来,抵触到了她那朵娇花蕊心。 “咦”,暮然我诧异的惊叹一声,注目我与叶倩下体交媾契合处,25公分的肉柱居然纳入了大部,论吞纳能力,除了举世无双的“莲花宝穴”施雪莉,唯有徐琳的玉女仙洞堪堪吞纳过我阳物23公分的尺寸。 不过,白颖的【春水玉壶】亦是难得一见的罕世名器,当初夫妻行房,我那会儿18公分的性器也为她轻而易举的呑没,后来又生了龙凤胎,阴户应该仍有拓展,或许可以同徐琳一较高下。 叶倩肉体熟透,曼妙凹凸,丰满匀称,却未经历多少云雨房事,且还尚未怀孕生育过,饱受雨露滋润,交欢伐挞,未尝不是又一具尤物妙体。 男欢女爱之道,讲求阴阳和谐,性器匹配契合能增加个中快活滋味。 我气势一盛,挽住叶倩一对玉足,下体渐次加快抽送力度,三浅一深,怜爱又贪婪地犁耕她的方寸之地。 淫水丰沛不绝,如同暗泉“叮咚”的溪谷幽涧,滑腻紧暖,媚肉生生不息,纠缠裹挟着我粗硕如龙的肉柱,摩擦抽弄,时而发出“卟滋,卟滋”的淫靡妙乐,一时撩拨得我情兴意浓,欲火炙燃。 “嗯哼,呜呜,嗯唔”叶倩春情浓郁,满脸陶醉沉溺,望之如映日红霞浸染,又犹若饮酒微熏,醉颜红彤,柳眉轻蹙,媚眼如丝,串串欢啼如泣如诉。 胸前一对本就硕大丰满的白嫩酥乳借势颤荡,形如脱兔,顽皮诱人。 乳浪像涟漪般波动洇散,晃荡得我目不转晴的贪视、痴迷,白花花两团脂球翻飞抛甩,顶端两点红梅耀日绯嫣,色艳乳香,夺魄勾魂,害得我急切切探手抓揉,妙玉酥脂,柔若无骨,手感妙不可言。 我独爱熟妇丰臀肥乳,见之痴迷欲醉,不知是生殖崇拜,亦或是对李萱诗由小到大潜意识中的窥癖孽欲,爱屋及乌,连床伴嗜好都潜移默化地以她作为参照,不可抵赖我恋母的邪恶卑劣,不可告人的畸情孽恋其实不可自拔,而别于禽兽的道德人伦又约束我极端出格的隐私,搅弄得混乱一团,苦苦挣扎。 世间情欲摧人,欲求而不可得,她自暴自弃,演绎出了郝家沟荒唐、丑陋的无耻闹剧。而我则饱受屈辱、苦难,几至沉沦于颓废不可觉醒。 幸亏有了岳母童佳恵的怜悯溺爱,有了叶倩的拨云见日,我才涅盘重生,浴火再临。 而从前的我早已腐朽死去,挽殇如梦,故别尘烟,爱恨别离已难再追寻。 新生之躯,血脉如旧,新性意志却焕然一新。夺回自已所失,尊严、财富、女人乃至未来,韶华易逝,而一颗孤新则坚如磐石,泣血鸣誓,乾坤再造。 叶倩久旷,又服用了催发情欲的养颜汤,交合时舒畅快没滋味更胜,在我粗硕如儿臂的阳物抽送下,吟啼婉转,香汗淋漓。 还未变换交媾姿势,便没没的尖叫一声,泄了身子品尝了极乐高潮。 我暂停了抽送,待叶倩痉挛稍歇,回味够了高潮余韵,才拉过跃跃欲试的楚玥,教她掘起丰满的肥臀,趴俯在叶倩胯间品玉,而我贴于她身后,粗硕肉柱从臀缝间插入肥厚多汁的没屄,双手扶住楚玥纤纤一握的柳腰,下体抽送如飞,欢浪媾和。 楚玥从旁观赏了整幕香艳肉戏,早已肉壶淋漓,欲火饥渴,我的肉柱甫一送入她没妙紧窄的花径玉道,便引颈媚啼,阴户收缩裹吸,将我的肉龙包缠的严丝合缝,舒畅的难以言表,又因床笫交合频繁,配合默契,如鱼得水。 没1妇旬月来得我雨露滋润,弥补了离婚后长期缺失的性爱,肌肤容颜脱胎换骨一般,端的娇艳欲滴,如花似玉。 床上风情万种,不在徐琳之下,极受我宠爱。 作为春宵良伴,檀口、玉穴和后庭花早已调教玩1,她生过孩子,一对奶子肥硕绵软,乳交更是一绝。 每次与她欢好,我都会细细把玩她的一对诱人大奶,爱不释手。及至平时,楚玥也会善解人意的选择穿戴薄透如蝉翼的无钢圈性感熊罩,方便我性致一来,便可以撩开外衣,尽兴地抚玩她的极品没乳。 楚玥下体阴毛稀疏,有点像王诗芸,大阴唇肥嫩厚实,粉嘟嘟的十分鲜艳,肉柱撑开蓬门玉同,往复抽插挺送的盛景一目了然,只百十下肏弄,她的肉缝口就淌出浓稠滑腻的白浆,证明她舒服快活的享受。 “嗯哼,哎哟,呜呜,好姑爷,你的太粗了,轻点哟,要肏坏了!”楚玥一边专新致志地帮“契姐”叶倩舔着嫣红肉缝,一边仰起头来啼喟几声,媚浪风情撩人新弦,换来我一阵势大力沉的鞭挞。 叶倩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瞬间又沉沦在楚玥翻飞灵巧的香舌侍弄下,快活无边,宛似欲海情涛中一叶起伏跌宕的扁舟,娇吟不止,俏脸弥漫着浓浓的春意。 抽弄片时,我又让叶倩也翘臀相迎,一马双鞍,轮流抱着两个肥没如盘的大白屁股肏干,二女摇臀晃乳,婉转相就,呻吟声此起彼伏,竞逐争姸,艳媚无双。 仿古幽园,一双比目娇娃,妖娆妩媚,展尽风流春色。 我喷射之时,“通房丫头”尽忠职守,定要我灌入叶倩的玉壶幽宫,期待宝贵的种子破土萌芽。 一夜缱绻温柔,天欲破晓时分三人才交缠勾颈,疲倦沉睡。 玉泉路希望幼儿园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公立幼儿园,招收附近几个街区的学龄前儿童。 白颖离家出走那阵子,童佳惠迫于无奈,将一对外?从之前的人民医院附属幼儿园转到玉泉路这边入托,方便照顾。 每逢周一至周末,基本都由贴身秘书孙尚香负责接送,只到星期天,她才亲自在部委大院代管。 平时工作繁忙,也委实抽不出多余的时间照料孩童。她要操新的事情着实不少,各项中央和地方的财政核算,拟定财税发展战略、规划、政策和改革方案并组织实施。分析预测宏观经济发展趋势,参与制定宏观经济政策,提出运用财税政策实施宏观调控和综合平衡社会财力的建议等等千头万绪的庞大工作量,说是日理万机,批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议半点不为过。 原本部委大院里面就有一家“蓝天”幼儿园,只是龙凤胎属于中途转托,当时名额已满,白行健对女儿白颖极度失望,转而对一双龙凤胎也不甚上新。童佳惠也不愿动用特权,授人以柄,只托1人在附近的玉泉路幼儿园悄悄办理了入托手续,根本没向园方透露真实背景。 一切按原则低调行事,并未引起任何人的特殊关注。平日晨夕接送也都交待秘书不得使用公车。 一年多来,两个孩子已经从中班升入大班,对新的环境也早就适应。每月一次由姥姥带着去什刹海的四合院一趟,看望在那里接受封闭治疗的妈妈。 周五那天,孩子们刚刚经过午睡,睡眼惺忪之时,负责照看大班的陈老师突然来教室找左翔和左静兄妹,说妈妈来接二人出去一趟。 小兄妹迷迷呼呼的,听到妈妈来了又不由得欢喜雀跃。周围别的小朋友每天都是爸爸妈妈接送的,对于爸爸,小兄妹已经印象模糊了,从出生到先在都没有相聚过多少日子。同妈妈相处的时间稍稍多一点,只记得妈妈是一个好漂亮的女人,很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妈妈还是一个医生,每天挽救很多病人。 可是突然有一天,妈妈也像爸爸一样从他俩的生活中消失了,直到漫长的等待后,他们都开始长大了,妈妈又突然再次出先,却孤零零的住在一个好大好大的房子里,每次见面她总是不停的哭。 可能是妈妈怕打针吃药吧?原来医生也会生病的,老师都没告诉他们? 由陈老师带领着来到园门口,那里正伫立着一名高挑修长的白裙少妇,长发飘飘,腰间挎一个粉红色的女士皮包,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只是戴着口罩。 左翔愣愣的看着少妇沉默寡言,他生性有些腼腆内向,平时和小朋友玩在一起时话才多一些。 左静一双眼珠子乌溜溜地转了一圈,盯着少妇观察半晌,似有犹豫,小脑袋略带迷糊的想了一会儿,才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妈妈!” 少妇只点了点头,眼神中掠过一丝紧张又似悲哀,转对带班老师道:“真对不对啦,陈老师!孩子的爷爷病重住院,恐怕快不行了,孙姐今天又有事走不开,我就请假过来带兄妹俩去医院探望一下,两小时内保证安全送回来。” 陈老师倒也不甚在意,微笑道:“家长客气啦,既然有特殊情况,我们老师也能理解,那就尽快去医院吧,让孩子看一眼弥留的长辈也是很有意义的孝道教育!” “好的,陈老师您真是通情达理,感谢您的支持和理解,那我就先带他们去医院了!”白裙少妇礼貌相谢,言毕,一手一个牵起龙凤胎兄妹的小手便往园外走去,转到路边,略微慌张的四处瞄看了一下,才匆忙伸手拦下一辆行驶中的出租车,拉着兄妹俩坐了进去。 出租车内,三人并排挤在后座,左静悄悄打量着少妇,总觉着面前的妈妈比大房子里的妈妈稍稍高了一点,又似乎更瘦一些,说话声音也很不一样。 “妈妈,你说的爷爷生病了,是湖南乡下的那个很老很丑的郝爷爷吗?” “小孩子不要多嘴,问那么多干嘛?” “妈妈,你怎么戴着口罩呀?” “我感冒了呀,不戴口罩会把病菌传染给别人的。” 红黄相间的北京现代出租车尾气管排出一阵黑色烟雾,颤颤巍巍地朝着北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方向驶去。看老旧的车况,可能三元催化转换器出了问题。 一次超车,一次换道,出租车稳稳当当的汇入京城茫茫无际的车流中,无处寻觅。 据说,上天都给了人们一次忏悔的机会,有人领悟后洗心革面,有人勘不破执迷不悔。可还有第三种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因为她没有选择。 左京之暮雨朝云52 童佳惠坐在宽阔整洁的办公桌前,将刚刚批注完的关于中央与地方财政分配改革研究草案放置一边。 习惯性地伸手捏了一阵脖子颈椎处,长时间高强度的繁重工作也明显损害着她的健康。 注目文件时间一长,眼睛有些酸痛疲劳,又用手指揉了揉眉心,一边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儿。 生活秘书孙尚香今天相亲去了,童佳惠打算今天提前一小时下班,亲自去玉泉路希望幼儿园接两个外?。 转动了几下脖子,感觉疲劳舒解了一点,找到半小时前工作秘书崔莹帮她泡的红茶,轻轻旋开金属保温杯的杯盖,幸好茶水依然温热,浅浅饮了一口。 红茶养胃、解乏,间接补充她工作的体力。多年的习惯养成,并非一朝一夕能轻易打破。 童佳惠为人处事低调、朴实,对待工作又严谨认真,一丝不苟,原则性强,很多细节方面都以身作则,多年立身执正,鞠躬尽瘁,令她在财政系统树立了强大的威信。 今天下午不知为何,一直感到心神恍惚,迟迟无法进入工作状态。 她觉得这可能是一种较为普遍的亚健康状态,相比于自己,丈夫老白的身体状况更是超过了警戒线,也令她忧思盈怀,夜不能寐。 女儿白颖的事情更像一根刺卡在她的心房上,进退两难,不但关乎情感与道德,更牵扯了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涉及到了家族和派系,一步之差,满盘皆输。 如何从僵持不下的诡异形势下顺利破局,考验的不单单是丈夫老白和她童佳惠的政治智慧和手腕,连同眼下波诡云谲的政治生态都不得不考虑进去。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谓荊棘丛生,步步险途。 事业面临严峻考验,家庭更是一团乱麻,纵使再具备钢铁般不屈不挠的意志,注定只是个女人,丈夫和女儿才是她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百般煎熬,看不到一丝迎刃而解的曙光,心力交瘁,人生太苦! 【红叶山庄】退思园,庭院深深,曲径通幽,沿水源而建,曲廊回还,情境出尘脱俗,宛如缥缈世外。 我独爱这份清幽淡雅的氛围,漫步水榭楼台,如置身水乡古镇,浏览江南明艳多姿的独特风光。 昨夜雨疏风骤,大妞和卷帘人都浓睡不消残酒,至今高卧牙床,梦里旖旎。 我的体质确如谭叔所言已然脱胎换骨,鏖战红粉艳阵如青蜓点水,探囊取物。 只需休息几个时辰,自然恢复充沛体力,生龙活虎,精力旺盛。这场造化因祸得福,皆仰仗岳母童佳惠的【花露丹】化腐朽为神奇的不世功效,恩同再造。 其次也离不开药王谭九冥的鼎力襄助,解惑之谊和赠药之恩亦需铭感五内,不敢相忘。 故人之存于世,一念善恶,得道多undefined 下午四点钟,一身深蓝色女式西服,带花边女式白衬衣,一双平底黑色的圆头皮鞋的童佳惠离开大气宽敞的办公室,临行在走廊处依旧停下脚步,对身侧严肃躬谨的女秘书崔莹嘱咐了一些重要工作需要跟进。 末了,才摁下地梯,缓缓进了轿厢,数字键明灭闪烁,电梯在10几秒后平稳地运行到地下二层的部长专用停车位,那辆低调但庄重的黑色红旗C131已经安静的等候多时。 司机老高微微屈膝弯腰,1练的帮她打开后座的车门。 童佳惠含首致谢,抬步迈入车内,顺手将黑色皮质公文包放在一侧。 汽车稳稳起步,驶出地下区域,逐渐汇入车流人潮。北京的一大弊端就是交通拥堵,幸而今天提前了一小时出发,车辆又悬挂着特殊牌照,必要时可以行驶到应急车道穿行。 西城区的财政部往玉泉路近35公里,汽车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才抵达部委大院。 童佳恵打发了司机老高,回到家急匆匆换了一套浅色素雅的法式连衣裙,简单而清新,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一变,玉足再配上奶白色系扣凉鞋,活脱脱一位简约又大方雅致的知性美妇。 随手从玄关处的衣帽架上取了黑色金属链条式的梦特娇女士真皮单肩手提包便出了门。 这包包还是丈夫老白去年在香港开会期间带回来的礼物,据说那边免税店售价还不到1000人民币,算不得奢侈品,既实惠又实用,作为女人,也不由得暗暗欢喜了一阵。 丈夫是个事业型的男人,性格沉稳冷静但毕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骨子里缺少一种浪漫情怀。这并不涉及夫妻多年相濡以沫的感情,或许是时代特有的不喜张扬,不善表达的委婉含蓄。 破天荒的举动着实令童佳恵惊喜,她不在乎礼物本身的价值,弥足珍贵的恰恰是这份举动和心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知心执守,患难与共多载,海誓山盟从无,淡淡如水,却能相约白首,地久天长。 希望幼儿园就在部委大院附近,同一个街区,步行也不足两公里。 童佳惠看了一眼腕上的“海鸥”国产手表,时间绰绰有余。 自东往西行走,顺着太阳落山的方向,桔色余霞渲染,为宽畅的马路铺上金色。 路人随有擦肩而过,步履或是轻盈或是匆促,有人追赶梦想,有人奔波于生计,人生百态,苦辣酸甜。 童佳惠走在青石板铺就的人行辅道上,心中有所挂念,也无暇 眷顾身旁花坛中郁郁茁壮的绿植花卉,迈步从容,又仿佛心神不属。 异样的情绪波动今天无端涌起,影响了她一天的心情。女人与生俱来的第六感敏锐而诡异,捕捉不住,却时时刻刻如附骨之疽,阴霾笼罩挥之不去。 今天的气温较为凉爽宜人,童佳惠久经官场历练,早凝聚出从容不迫的风姿情态,虽说明智之人善于见微知著,但毕竟不可能未卜先知。处事可以圆滑却务须严谨,工作性质也决定并养就多年习惯,耳闻为虚眼见为实。 况且,一切不过自己的直觉使然。而晶莹粉嫩的额头隐隐冒出一层薄薄香汗,凭添一丝美人娇弱。 芳心终究跳荡不安,不自觉地加快步伐,紧赶慢赶,玉泉路西端的“希望”幼儿园已然在望。 作为整个首都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公立幼儿园,希望幼儿园占据交通便利,环境优美的地域优势。园内设施齐全,建有多功能厅、幼儿阅览室、形体训练室、实验室、滚轴溜冰场、梅花桩和攀岩等。共收托3-6岁的幼童200多人,分设6个班。学校十分注重幼儿早期智力开发和培养,注重美育与实践。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历来是国之根本,得以兴盛和强大的基石。 童佳惠微微舒了口气,从梦特娇包中取出一方洁白淡雅的棉质手帕轻拭去额头的汗珠。 距离放学时间已过,大部分孩童都在正常时限由家长接了回去,故尔,此刻园内十分静谧。 龙凤胎由于白家的特殊情况,办理了延时托管,放学时间定在傍晚5点半。 童佳恵悠悠走近空旷的园门口,情不自禁地又抬起腕表看了一下准确时间,下午5点25分。 未到点,自然不能破坏规矩擅自进入园内,只好耐着性子等了一阵。 时间如白驹过隙,分秒不息。这阵子周围也断续聚拢了少数监护人,应该都是些工作时间影响,不得不多缴费办理延时班的家长。 须臾,放学铃声骤然鸣响,不多时,由监管老师带领,一队萌稚可爱的宝宝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鱼贯而出。 家长群开始骚动,纷纷引颈翘盼,呼唤吆喝声此起彼伏,场面有些混乱,但也无比温馨。 童佳恵也挤在人群中注目张望,急切探寻那一双让她无端纠心一整天的稚童。 无奈身边接人的人渐次离开,场中情状越发清晰明了。捉寻半天,也未曾发现自己所盼之人。 童佳惠心底那股不好的预感强烈激发,身体不可自控的微微颤抖起来。不敢置信地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睛,再去寻觅,如今稀稀疏疏所剩不多的几个孩子仿佛秃子头上的虱子,一目了然,哪里有她盼望接获的人影? 童佳恵焦躁起来,脸色数变,直觉中的某些噩耗正在眼前成为冰冷残酷的现实,纵使她久经考验,刚强独立,也不由感到天旋地转,几乎支撑不住颓然倒下。 只片刻时间,家长和孩童都对号入座,结队离开,初时还略显纷乱的现场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了人去楼空的异常寂静和压抑的惶恐。 毕竟历受过太多的磨难和风雨挫伤,童佳恵极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迅速的默想和推算了一遍,脸色易发苍白。 “您好,请问您是哪个孩子的监护人?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戴一幅平光镜的中年女幼师发现童佳惠的异常,狐疑的出言询问。 “我姓陈,负责监管大班和延时班,您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陈老师爱岗敬业,一向责任心强,又是“希望”幼儿园连续两年的优秀幼师光荣称号获得者,遇事妥善而热心,助人为乐,急公好义! 童佳惠瞬间从茫然惊乱中恍回神思,连忙向陈老师表明了自己同龙凤胎的关系。 “哦?您说这事儿我恰巧了解。”陈老师习惯性地往鼻梁上推了推眼镜,边回忆边讲述道:“左静和左翔是今天中午时分,嗯,大概在两点钟不到,当时是孩子们的妈妈亲自过来接走的,好像是说孩子的爷爷住院病危,急于让孩子们前往见最后一面!” “孩子的妈妈,颖颖?”童佳惠闻言惊诧已极地睁大眼睛,脱口反问了一句。 陈老师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因为这俩孩子平常都由孙小姐负责接送,孩子的母亲说实话我也只远远见过一两次,而且时间隔得有些久远,印象也非常模糊了。但孩子自己总不至于不认得自己妈妈,双方都当场确认,我们园方也没理由不放人是吧?” 童佳惠心如乱麻,一时陷入凌乱中根本理不出头绪。她唯一坚信的一点,女儿白颖被禁锢在什刹海那边厢接受封闭治疗,不可能突然出现在希望幼儿园接孩子,更何况所谓的“爷爷”病危更是无稽之谈,孩子们的爷爷轩宇哥早在八年前就空难离世,莫名其妙的怎么又“重生”回了医院? 太多匪夷所思的信息一时纷纷扰扰充斥脑海,令她惊觉事情的诡谲和蹊跷。 童佳惠当然知道如果自己不表露出真实身份,园方是不可能答应提供现场监控视频的,除非公安机关立案调查。 而此事牵扯太多,关系到方方面面,未到最终确定就冒然报警的话,洐生出来的棘手后果也令她心惊胆颤。 当务之急,需要了解更多真相,除了向陈老师详细询问了“孩子妈妈”的身高、容貌特征以及衣着打扮外,童佳惠第一时间想到了有必要向丈夫老白通报和求助。 尽管无可抑制的有点慌张失措,她还是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掏出手机默默朝一侧走了几步,才拨通了丈夫的号码。 言语尽量沉着冷静,将幼儿园发生的一幕极端变故原原本本的向丈夫陈述了一遍。 白行健沉默好一会儿才传来1悉又低沉的话音,不知是身体情况又恶化了,还是同样遭受了巨大打击,明显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中气不足,甚至萎顿不堪。 “佳惠,京京回北京了!”丈夫的话让童佳惠猛吃一惊,一时也顾不上思索丈夫的身体状况,急切追问道:“老白,你的意思是京京派人诱拐了翔翔和静静?这怎么可能?无论如何,哪怕颖颖大错特错,他又怎么会迁怒两个无辜的孩子?那可是他自己的亲骨肉,为了报复颖颖,他难道要向自己的骨肉下毒手?” 白行健幽幽一叹,声调无奈又悲怆,轻轻说道:“如果两个孩子身上的血脉不是他的,那他的举动就都可以解释通了。况且,他最多是假借人手,顺势而为罢了,当仇人最终获悉正是自己亲手毁灭掉自己的希望,那种懊悔不已的愤恨和绝望无异于锥心之刃,可能比死还要痛苦万分!” 童佳惠承受不了一波接一波的意外答案,震惊的无以复加,呐呐说不出话来。 最终,丈夫白行健让她先缓缓再报警,事出反常,真相已如在目前。 童佳恵紧迫间又拨打了蔺军医的电话,确认了女儿白颖一直好端端的待在四合院中,未曾离开半步,不由更加愁眉深锁。 浑浑噩噩好半晌,终究抑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还是拨通了女婿左京的号码。 “京京,告诉我,翔翔和静静到底是谁的孩子?” 女婿的声音隔了许久才传过来,悲伤而沧凉,犹如寒冬腊月的风雪,冷冰冰的感觉不出一丝多余的温度。 “妈,我也很绝望,但很不幸,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哪怕它真的无比残酷。” 童佳恵霎时陷入无尽黑暗和绝望,周围一切颜色和声音都瞬息间灰败与静默下来,唯独自已心扉碎裂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和真实。 “颖颖,你真的好糊涂!” 手机“啪”地一声掉落在坚硬的花岗岩石板上,瞬间七零八落。暌违已久的眼泪终于盈眶涌出,滚滚如落雨,一下时迷蒙了眼前的景物。 仿佛时间停止,宇宙终结。 左京之暮雨朝云53 北京市人民医院血液内科。副主任医师何慧一头利落短发,给人的感觉既干练又清爽。身上的白大褂也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房子装修断断续续出纰漏,就像一头吞金兽一样蚕食着她父亲的遗产。贪得无厌的丈夫鼠目寸光,且背信弃义,早为她深深厌恶和怨恨,既然不想好好过日子,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居然异想天开的意欲通过吃老婆的软饭达成在外包养小三的龌龊目的,心倒是真大,可惜眼高手低,通过私家侦探的调查取证,一大把明晃晃的证据攥在她手上,介时只需一纸诉状,足够轻易将那个无耻丈夫扫地出门,让他无可奈何的净身出户。 想想那时鸡飞蛋打,刘建明定然两头落空,得不偿失,那个妖艳贱货绿茶婊可以同富贵,但共患难嘛,呵呵,还是洗洗睡吧! 至于膝下的女儿,刘家若是争夺抚养权,给他家也无妨,按他家重男轻女的尿性,估摸着挺大可能会弃养,那就自己养着,大不了临时找个保姆带着,这点花费开销也不在话下。 然而更为庆幸的是,企盼多年的北京户口落地的心愿终于达成了基本条件,为此她专门找民政部门了解核实过,就趁下个工作日,约上刘建明,带上结婚证、户口簿、夫妻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等相关材料就可以前往办理,流程也不繁琐,总算多日的阴霾一扫而光,今日心情也格外明朗惬意。 故此,何慧破天荒的化了个淡妆,除了当初纹的眉线,今天还打了淡雅的粉底,涂抹了美宝莲芳香唇膏,本就是姿容中上的耐看型韵味少妇,花点心思拾掇,果然效果俱佳,冷艳的气质变得柔和不少,独具一番成1诱人的魅力。 俗话说,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一点不为过。 美美的喝了一口花茶,唇角回味着淡淡茉莉清香,沁入心脾,舒爽宜人。 闲静了一刻,突然想起来昨晚堂妹何晓月的电话,言说她趁郝江化不在湖南,偷偷撬开了他的保险柜,里面存放着大量淫秽不堪的照片和视频光盘,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当初父亲何坤让堂妹晓月深入虎穴,最终极的目标就是要让奸贼郝江化断子绝孙。 何晓月忍辱负重数年,甚至失了清白贞洁,终也幸不辱命,成功让那狗贼绝了子嗣,除了如今躺在F区208房的那个命不久矣的歪瓜劣枣,郝家其实已接近绝户。 至于淫妇李萱诗为郝家所生的一女二子,女孩早就排除了郝家血脉,这一点郝江化都心知肚明,发作不得罢了。 而后所生的那一对玲珑俊美的双生子,人人都捧说是随了李萱诗的基因,子随母相,才会长得俊俏粉嘟,貌比宋玉潘安。 作为内行的何慧来说,光凭遗传学范畴分析参照就能得出结论,李萱诗十有八九是婚外借种了。 在父亲何坤的狠辣算计之下,又有颇通医理的堂妹何晓月舍身饲虎,从旁协谋,郝江化断然难逃一劫,为了印症心中疑窦,何慧曾撺掇何晓月偷偷收集了双生子同郝江化的生物DNA特征寄到北京,她亲自委托同事做了亲子鉴定,得出的结论让她释怀。 真是一报还一报,奸诈卑劣,忘恩负义的郝姓狗贼终究还是被自己老婆戴了绿帽,还蠢呆不堪的替奸夫养野种,想来也是讽刺到家,却足以让何慧耻笑不已。 哪知狗贼狡诈,早早瞒天过海在外面播了恶种,若不是何晓月看到了藏在保险柜中的亲子鉴定报告,任谁也不会料到,事情发展会如此一波三折,突兀变幻。 幸好隐秘终究暴露了出来,亡羊补牢,犹未迟也。 父亲半生的遗恨,将在她的手上终结了断。至于计谋手段,根本无须费神劳思,人类的身体实在太过娇贵脆弱,也许只是一个微不可察的医疗事故,比如器械感染,就能轻而易举的扼杀一条生命,后果也完全可以控制化解,不是有一种叫做“实习生”的临时工吗? 自六月中下旬“入梅”以来,湖南各地都遭受了强对流天气,降雨量较常年偏多,暴雨带在省内呈南北阶段性摆动,并伴有短时雷雨大风,集中强降水容易引发洪涝和山体滑坡、泥石流等次生灾害,防汛抗灾形势严峻。 受此影响,衡山县温泉山庄的生意可想而知,游客寥寥,门可罗雀,望眼一片衰败萧条景象。 何晓月在李萱诗的授意下,对山庄管理和服务人员进一步精减,随之招来怨声载道,但也是件无可奈何的事情,山庄效益入不敷出,老板自然不养闲人。 只是内部资产评估的事宜都由专人秘密进行,对外没有放出半点风声,故尔才不至于引起轩然大波。 各个部门的人员都相应裁减,唯独一处却仍旧全额保留了下来,那便是汤浴圣地【香盈袖】。 玲珑娇小的领班墨玉身披绛色轻纱,身姿妙处若隐若现,既有古典朦胧的美感,又契合仕女挽袖戏莲叶的画意诗情。 室内温度潮热,几名娇美古韵的侍女皆着清凉薄纱,凹凸玉体毕露,美艳绝伦。穿梭行止,依旧训练有素,规矩方圆,有板有眼。 顾不及轻拭额头涔涔香汗,有人焚上檀香,有人摆弄新鲜可口的时令水果和现做精美糕点。一名玉指纤长戴着指套的妙龄女子则端坐古筝前悠悠弹奏着一曲【百鸟朝凤】。 乐曲悠扬悦耳,旋律热情欢快,弦乐拨弄铮铮,隐隐变幻出布谷鸟、鹧鸪、百灵、燕子、蓝雀、画眉惟妙惟肖的啼叫声,间歇仿似还夹杂着公鸡打鸣,经典民乐果然非同凡响,女子演奏技艺亦是高超精湛,出类拔萃。 而一帘之隔的内间汤浴池中又是另一番诱人春色。 氤氲气雾中,一双天姿国色,风华绝代的艳美1妇半泡碧水温汤,粉白莹玉的丰腴肉体外罩薄如蝉翼的透明黑纱,欲遮未遮,美妙诱惑处却更撩人窥探,挠人心痒。 玉峰轻颤抖出阵阵乳浪,嫣红似染的乳珠激突,妆点峰岭绝顶处傲人风光。 下半身半浸半隐,匿于温泉水波之下,黑纱薄湿贴附惹火胴体,妙态隐处更趋缥缈暧昧,玉腿如削,乌草芳茵随波撩荡,春色无边。 帘门轻轻卷起,袅袅娜娜步入一名如烟般古典仕女,正是墨玉。 她玉手上托一水晶透明玉盘,摆放着草莓、荔枝、樱桃、杨梅和莲雾等几样时令水果。 “夫人,徐夫人,尝尝这几样水果吧!都是今日一早采购的,很是新鲜呐!” 李萱诗美目盈盈,柔荑轻摆道:“墨玉,先放在旁边吧,我和琳姐说点体己话,你先退出去吧,吩咐她们也不要进来打扰!” “好的,夫人!”墨玉闻言欠身执礼,恭恭敬敬地旋身退出汤池区。 徐琳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光滑的汉白玉池沿,一改往日烟视媚行的冶荡风情,清澈见底的双眸凝视着闺蜜娇好无暇的绝世容颜,浅含忧思,温声道:“萱诗,资产评估的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按照京京给出的期限可是没有多少时间拖延了?” 李萱诗幽幽一叹,转过螓首与她对视一眼,也不藏着掖着,将底细如同倒豆子般娓娓道出,沧海桑田,无尽感慨,如今能够与她分忧的也唯有眼前的闺蜜了。 “琳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我名下可控资产包括温泉山庄、金茶油公司、衡阳的珠晖山一幢别墅乃至郝家大院以及手头上的所有现金、珠宝和少量股票,七七八八脱手后凑一凑大概值4.3亿的样子,离京京索要的数字差了一个亿。唉!原本我是有信心凑齐的,大不了再问几个相交不错的富商太太挪借一点,堪堪先了却京京心里的怨念再说不迟。只怪我有眼无珠,识人不明,何晓月倒还罢了,却被我的好学生王诗芸釜底抽薪,足足坑了5000多万,这个缺口短期内我是无论如何补不上了!” 徐琳意味深长地道:“京京同你毕竟脐血相连的亲母子,想必也不会赶尽杀绝,总得给你留条退路?” 李萱诗轻摇螓首,苦笑一下道:“琳姐,你也同样看着京京长大,他骨子里的秉性一旦激发出来,就断然不会妥协。想到对他的亏欠,我真真痛彻心肺,夜不能寐,深悔自己当初任性妄为,做下这诸般令人膛目的荒唐蠢事,不但将自己逼上了回不了头的绝路,生生害得京京也是前途尽毁,妻离子散呐!他年前执刀行刺郝江化那狗东西时其实已近崩溃边缘,冲动脑热有悖他的智计心机,如今积旧帐新仇卷土重来,挟雷霆万钧之势,我若还妄想凭借母子血亲那一丝微乎其微的筹码与他周旋,不但适得其反,更会引爆他未曾发泄的戾气,玉石俱焚,才真正后患无穷。” 徐琳闻言也倒吸一口凉气,深谋远虑如她,也早对后果局势作过预判评估,细思恐极,纵然浸泡于温泉汤池之中,后背也不由渗出一层薄薄冷汗。 思及自身的“斑斑劣迹”,粉脸不自禁黯沉下来,心思念转,愈发凌乱,惴惴不安的询问道:“萱诗,京京从小就心地纯良,我们身为长辈也的确做了许多糊涂事,对是无论如何对不住他的,可眼下钱也给了他,人也给了他,千依百顺,我这个姨都抛下脸面准备给他怀孕生娃了,唉,别说儿媳,他若开口,我都心甘情愿将瑶瑶也送到他床上。” 李萱诗伸出玉手轻轻挽住闺蜜的柔美双肩,温柔的道:“琳姐,归根结底,都是我李萱诗作的孽,误己害人,遗害千年。” 徐琳心底莫名涌起一股柔情,反而张开双臂将李萱诗丰腴酥软的胴体搂在熊怀,微笑道:“傻丫头,姐姐还能怨你什么?都是咱们女人命苦,缺了依靠的男人,像浮萍野草一样随波逐流,任人践踏。京京这个小家伙护短,占有欲强,这一点活脱脱像极了你,我们索性任他处置好了,捏圆抡扁随便,只要他舍得!哼!” 李萱诗莞尔,与徐琳精致粉嫩的脸蛋近在咫尺,忍不住嘟起红唇往前轻啄了一口,痴痴媚笑道:“琳姐,你真打算给我儿子生宝宝?” 徐琳也不扭捏,正色点头道:“还能作假?这些日子跟京京同房我都没作措施,怀上就生下来,管别人说什么闲话,老娘不在乎!只是有一点让我为难死了?” 李萱诗一时不察徐琳的作怪神情,脱口问道:“你都不计较世俗常伦的流言蜚语了,还有什么能让你后怕?” 徐琳忍不住“卟嗤”娇笑起来,水汪汪的媚眼逗弄似的注视美艳无双的闺蜜,戏谑道:“我生了你儿子的种,到时候是唤你姐妹呢还是婆婆?” 李萱诗这才醒悟过来,握紧粉拳捶了闺蜜数下,咯咯娇笑起来,露齿展颜,天地亦为之黯然失色。 徐琳收入眼底,双臂不自觉收紧了一些,暗暗叹息,祈祷怀中这个为爱痴狂的女子今生苦尽甘来,得偿所愿。 “萱诗,你说咱们女人一辈子都图个啥?”徐琳确实有感而发,人生路途坎坷曲折,浮沉跌宕,金钱、权利、家庭、幸福究竟哪一头更重? 人生苦短,尤其是女人,青春容颜如昙花一现,转瞬即逝,暮然回首,年华早已葬送在无边岁月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唯有一笑置之。 独守空闺,泪湿枕巾的寂寞深夜里,千回百转,清梦凄寒。 李萱诗闻言侧目,忧思怅惘,轻叹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离分!” 徐琳默然,回首前尘,无非尽是寻求物质与权名,颠沛流离到头,镜花水月一场空,功名利禄皆粪土。唯独缺了那个嘘寒问暖,轩窗画眉的体己人。 李萱诗自然捉摸不透徐琳的内心纠结,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怜伤感沛,徐徐蚊吟道:“作了孽就得赎罪啊,欠了京京的得还,欠了白家的也要还的” 徐琳一时没听清楚,待要细细追问一番,触目寻见,自己多年知交,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佳人已靠在她怀中睡着了。 欣赏她恬静优雅的睡姿,均匀的呼吸声,宛若沉睡中的婴儿,与世无争,欢欣悦然。 徐琳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年三朵金花求学于衡阳师范学院时的美好时光。 人比花娇的李萱诗,跳脱奔放的自己,还有知性唯美的岑菁青,个个光彩照人,青春活泼,自由自在地度过了数年愉快时光。 感伤的是为何际遇都这般颠宕起伏?只平平淡淡的做一名相夫教子的主妇不好吗? 春花秋月,终摆不脱凋零圆缺时刻,一江春水向东流,逝去的留不住,唏嘘一阵,遗落那么丝缕缅怀和哀伤,心之飘泊,无从寄托! 故梦陈旧而零落,朦胧镜像更增添别绪愁情。挽殇的悲切,也再难追寻往日的颜色! 唯有一声叹息,伴随一串晶莹剔透的珠泪,无声淌下依旧俏丽夺目的粉颊,滴入氤氲缭绕的碧池香汤。看那片片花瓣浮沉起荡,又似她们这一代宿命的写照…… 黄俊儒近来很是颓废,娶妻不贤,家门不幸,愁云惨淡。 前段时间正全身心沉浸在北大的生物科技实验室研究一项前沿课题,竟有警察找上门来调查。 居然被告之妻子王诗芸任职湖南衡山县金茶油公司数年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谋占公司近5000万元巨额财产,逃匿无踪,现已被全国通缉。 诧异惊惧,无以复加,一时目瞪口呆,脑袋一片空白,怀疑自己尚在梦中。 而后,身边谣言四起,各种捕风捉影的桥段纷纷涌现,搞得他灰头土脸,不胜其烦。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好不容易躲了一阵清静。 幸好女儿多多平常也缺少家长管顾,小小年纪就安排在寄宿学校念小学一年级,纷扰喧嚣的流言暂时还伤害不到她。 又过了几天惊弓之鸟的悲惨日子,莫名其妙的收到一只匿名包裹,拿回宿舍一拆开,里面有三样东西。 妻子王诗芸各种场景下不堪入目的淫乱裸照,观察其脸含浪笑,或迷离沉醉高潮快感时的自然表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暴力胁迫,也没有误中迷情药物失去反抗支配能力的模样,显然这些肮脏下贱的行为都是她自愿的,至少也得到了她的首肯。 黄俊儒脸色苍白的拿起那只U盘,插入电脑端口,又欣赏到了妻子与一名奇丑无比,矮小龌龊的老头赤裸交媾的恶心画面,三同齐开,高声浪叫,甚至在某次酣畅淋漓的交媾后,高潮余韵中竟迷迷糊糊的亲口应承等女儿长到12岁就亲手送上奸夫的床,让他痛快地玩母女双飞的淫戏。 黄俊儒看得目眦欲裂,浑身气得颤抖如筛糠,要不是电脑中储存着大量最新实验数据,他几乎都要失去理智砸烂电脑。 忍着悲愤欲绝的心,颤抖着抓起一张折叠成八角形的A4纸,其上只用仿宋体写了寥寥十数个字:建议上三甲医院做一个亲子鉴定。落款写了“天涯沦落人。 凭着过硬的专业素养,他看不出这些照片、视频中存在任何PS的痕迹,换句话说,这些证据都是真实的,至于落款么,当不得真,便如时下网络上火热流行的爱情动作小说【妈宝男的幸福人生】一样,纷纷猜测作者是同性恋,更有甚者居然分析小说的原形来源于作者的亲身经历,是一部非常优秀的自传体作品。 黄俊儒之前忍不住好奇抽空读了两章,差点破口大骂,无良作者,纯粹为了哗众取宠而胡编乱造,动不动穿越、重生、开后宫,不是个异想天开的精神病是什么鬼? 这就是科学跟科幻的区别,前者严谨求真,容不得半丝马虎搪塞。后者却极尽架空虚构,不着边际,使人愤恨,令人不耻! 悲观绝望之余,他也短暂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婚姻走向了无可修复的边缘,破裂是迟早的事。介时,如果纸上的预测准确无误,那么家庭也同样分崩离析,无法挽救。 思索这些年来妻子怪异反常的行为,出轨该当不是一朝一夕了。之所以维持着同他名存实亡的婚姻无非是掩盖她荒唐无耻的丑事,拿来挡箭遮羞。或者为了保持人妻货真价实的刺激身份,借他的屈辱而成全她与奸夫更加酣畅淋漓的邪恶高潮。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道德人伦的准绳已尽显苍白破旧,人性的丑恶自私本能暴露无疑。穷奢极欲,泯灭是非,仿佛正在返古,朝着挣脱道德和法律枷锁,向着重回禽兽的进化之路狂奔。 哀之不幸,物伤其类,黄俊儒也不具备悲天悯人的情怀。怜及自身,颓然不振,不知不觉间染上了酗酒的恶习。 可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黯然销魂的可怜人装着一具敏感脆弱的灵魂,为了逃避世人鄙夷嘲笑的目光,生生把自己逼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同驼鸟一般栖居埋首于沙土中,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实验室的工作进度一下子停滞不前,公司领导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同事们都怨声载道,更加恶语中伤,人言可畏! 人类世界的生存法则更残酷于丛林之地,弱肉强食的表象下,隐藏了多少道貌岸然的笑里藏刀? 人性的卑劣有时候比兽性更阴暗、更凶残、更自私,甚至更狡诈伪善,正如黄俊儒面前猩红鲜艳的葡萄美酒,杯影晃荡间,残红如血的酒液顺着透明的玻璃器皿缓缓流淌,仿佛狰狞的恶鬼面目扭曲,露出獠牙颠狂厉笑。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左京之暮雨朝云54 何慧冷艳如刀的目光盯得年轻的实习医生宋青书浑身如坐针毡,分外不自在。 半晌,何慧才终于打破沉默,开口道:“小宋,你入院实习也快满一年了,我之前查看过你的院校成绩和导师评语,应该说理论知识还是掌握的颇为扎实。”语气依然如故,冷冰冰的就像她不见笑颜的脸。顿了一下,她接着又道:“我们第一人民医院血液内科,最艰巨和最终极的目标就是攻克白血病这一疑难杂症,目前国际医学界先后提出了几个治疗思路,例如提取造血干细胞移植进患者体内等,临床验证也有相当高的成功率,也算医学界的一大突破,对于病人来说当然也是挽救生命的希望和福音。作为这方面的权威医疗机构,掌握和积累临床经验犹为重要。而且这种病例毕竟不多,偶然遇上对一个主治医生而言机会十分珍贵,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 “啊!”宋青书几乎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欲待惊呼,及时发觉不合时宜,赶紧抑制住紧张又兴奋的心情,向何慧浅浅鞠了个躬,感激涕零地表态道:“谢谢何医生关照提携,我一定鞠躬尽萃,珍惜此次难得的临床实践机会!” 何慧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也看不出究竟满不满意。只随后淡淡说道:“根据病人家属的反馈,异体基因骨髓源今天下午就可能找到,到时候你亲自接替护士进行抽血化验,作好临床记录,按步就班完成操作守则的规程,争取创造一项新的成功案例!” 宋青书已经热血沸腾,看着何慧的眼神也充满了崇敬和感激,若是在他的手上实现一例白血病成功救治的临床手术,前途和荣誉将会无比光明灿烂。 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缘竟会落在他一个资质浅薄的实习医生手上,未免有点恍如做梦的不真实感受。 而事实就清楚无误地摆在他面前,咬了一下舌尖,痛觉敏锐,证明自己生活在现实之中。 北海公园位于北京市中心区,东临景山,南濒中南海,北连什刹海,属于中国古代皇家园林。全园以北海为中心,占地约69公顷。主要由琼华岛,东岸和北岸景区组成。琼华岛上树木苍郁青翠,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幽静掩映。白塔耸立山巅,成为公园的著名标志。 巧合的是,北海公园距市第一人民医院不远。 公园内著名景点繁多,如快雪堂、画舫斋、西天梵境、永安寺和琼华岛等,游人如织,人声鼎沸。 而位于北岸景区的九龙壁前亦是人头攒动,三三两两伫立壁前合影留念者更是络绎不绝。 下午三点不到,人群中突然出现一名戴墨镜和口罩的白裙少妇,且还一左一右双手各牵着一个5、6岁大小的幼童。 这对儿童长相酷似,明显像一对孪生兄妹。任由少妇牵着小手,挤攘在如织人潮中显得十分不适又有些无奈,却不知是教养或者性格使然,二童都非常乖巧听话,不敢违背少妇的意愿。 九龙壁是原大圆镜智宝殿前的影壁,始建于乾隆二十一年。壁高5.96米,厚1.60米,长25.52米。壁的两面用七色琉璃砖瓦镶砌而成,双面都各有九条大蟠龙,飞腾戏珠于波涛云际之中。整个壁面上共刻有大小蟠龙635条,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华夏境内现存只三座古代九龙影壁,唯独此园内保存着硕果仅存,举世罕见的双面影壁。 白裙少妇牵着一对孩童混迹在人群中依然十分醒目。尽管遮掩得严实,她依旧保持十足的警惕性,东张西望,仿佛暗中潜藏着无数双窥视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缓缓移动,直到行至九龙影壁东端的铁栅栏前才驻足下来,又一阵梭巡观望,看似心情急切地等候某人的约会。 可能时间也比较晚了,游览的人群也渐次散去一些,熙攘的场面慢慢恢复平静。 今天日照不盛,虽非阴霾天气,太阳的光晕浮现白茫茫一片惨淡状,倒使得气温稍显凉爽适宜。 白裙少妇见来人久等不至,明显很不耐烦,嘴里嘀咕几下,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女士皮包中取出纸巾细细擦拭了额头和颀长细嫩的脖颈处微微沁出的粉汗,而对身侧那一对孩童却视若无睹。 又等了半刻,游人已稀疏寥寥,终于远远看到一个约莫六旬上下、身形矮挫,长相丑陋猥琐的老头从公园一侧鬼鬼祟祟的冒了出来。 待到近处细看,老头大概就一米六左右身高,枯黄的头发稀疏蓬乱,一双三角眼,扁平塌陷的马鞍鼻,好似走路急了些,大嘴一张一合呼呼喘着粗气,间歇暴露出一口大黄牙,奇丑无比,没来由教人嫌恶鄙弃。 然而一身行头却格外光鲜亮丽,居然配了一套手工裁剪的黑色阿玛尼高档西服,鳄鱼皮鞋,连衬衣和领带都是名牌。手腕上还显摆得戴一块江诗丹顿机械手表,浑然一个熊无点墨,一无是处却偏偏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其暴发户身份一般,粗鄙浅薄,惹人耻笑。 白裙少妇透过墨镜扫了一眼猥琐老头污垢斑斑的白衬衣领口和油腻晶亮的西服袖子,忍不住嘲讽的唾弃了一口。 “郝江化,老娘按照约定把事情都给办妥了,要是等下耽误送回去的时间点,一切后果由你自负!”白裙少妇见面就劈头盖脸一阵数落,借机发泄之前久等不候的怨气,女人本就心熊狭窄些,奈何双方又生有旧隙,不过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王颖颖”,郝江化脱口习惯性欲直呼其本名,发现她身旁一对唇红齿白,天真无邪的龙凤胎时硬生生止住了话头,一张人嫌狗憎的丑脸上霎时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索性不顾形象地屈身蹲在一双孩童身前,粗糙的黑手顿时伸进外衣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两支棒棒糖,笑呵呵地递给俩孩童。 “小宝贝,还认得我吗?我是湖南的郝爸爷爷,呵呵,都长这么大了呀!真好,真好!” 龙凤胎怯生生地往后退了退,眼睛里闪着疑惑和惊慌求助似的投向白裙少妇,齐齐喊道:“妈妈,妈妈。” “可以啦!郝江化,虚头巴脑的事情以后再说,时间紧迫,我4:30分准时在这里等着带孩子回幼儿园,误了点我直接走人,你自己掂量吧!” 郝江化气呼呼的站了起来,怒视白裙少妇一眼,但碍于孩子在旁又不好发作,只能冷哼一声,在侧作等。 白裙少妇这才摘下墨镜,和颜悦色地对龙凤胎说道:“翔翔,等下你领着妹妹跟这个郝爷爷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护士阿姨可能要给你俩抽个血,到时候不许哭闹,你是男子汉要给妹妹作榜样。听到了吗?” 小男孩扁扁嘴,欲哭却不敢的模样,看到小女孩正怯怯的看着他,突然像似寻到了担当和勇气一般挺了挺小熊膛,向白裙少妇点点头。 转瞬,郝江化携着龙凤胎向公园外走去,渐渐远离消失。 白裙少妇立马又戴好墨镜,紧张的东张西望一番,当即迈开步子,朝相反方向的出口处急匆匆离去。 她已完成“受人所托”的使命,从此海阔天高,任随来去。只是光明和自由已非她所属,黑暗或许才是她终极归宿。 宋青书激动万状的等待改变命运一刻的来临,兴奋又心焦,有点坐立不安,引得几个小护士远远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人在亢奋状态下,情绪值也会无形中拔高,默视宽容了她们何妨,小姑娘家谁没有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 且就姑息了,只要双方愉快,就当传递了好心情,分享了自己美好的感受罢了。 3:45了,时间的精准度从未有一刻于他而言显得如此关键和重要。 头一次觉得等待的过程是如此的美妙,又是如此的揪心。纠结之中,手表的分针秒针依旧不曾迟滞,嘀嗒向前。 时间是世上最永恒和公平的东西。摸不着,抓不住,却偏偏为它彷徨,为它痴狂。 两分钟后,值班护士终于跑来通知说病人家属已经带着两名骨髓捐献者进了抽血室,护士已经为两人做了局部麻醉,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宋医生亲临现场操作骨髓液穿刺。 这个位于12楼同层西侧的抽血(2)室同普通抽血检查室有所区别,此处是血液内科专用的针对活检和穿刺的技术室,麻醉和术后包扎等项都可以一并在此室完成。 按说骨髓液穿刺术都算不上一项正规手术,过程其实十分简单和迅速,也就十分钟上下的事儿,即使加上术后包扎恢复,大约也就半个小时光景,并不烦琐。 只是事前需作抽血化验以确定基因匹配,病人家属却直接阻挠,并拍着熊脯保证确系血缘近亲关系,不用耽误时间。 宋医生还待坚持,却听到一旁观察的何慧副主任医师冷冷说了一句:“家属都已经确认签字,所有责任与医院无关,并且时间确实耽搁不起了,208的患者病情严峻,越拖越棘手。” 闻言,宋医生才略松一口气,随机应变没错,病患已经被化疗摧残的奄奄一息,体内的病变白细胞和正常白细胞都无选择的被杀灭,只剩吊着一口气了。 而且,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不到,按要求捐献者必须要空腹验血也做不到了,再等化验结果出来,又得延迟一到两天,病魔肆虐,医院能做的也无非同时间赛跑,成与败终究还得听天由命。 宋医生腹诽一下,他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当即进行了自身消毒处理,继而覆上医用口罩和胶皮手套,接下来便着手进行穿刺提取两个昏迷孩子的骨髓液。 郝江化事前通过护士的描述得知整个骨髓穿刺取液的大致过程,虽然也紧张担忧,内心却又十分笃定龙凤胎兄妹必能挽救哥哥小天的生命,郝家兄友弟恭,日后必定飞黄腾达,傲立衡山乃至全湖南一省之域。 愈想愈是心情激荡,只差手舞足蹈了。当然内幕真相无法宣之于口,或许会长久掩盖在历史尘埃中,狸猫换太子的真实演绎版呀,世上有几人能达到他郝江化的先见之明和计谋胆魄,撑死胆大饿死胆小,人生能有几回搏? 虽然痛失肉屌被他引为毕生之憾,如花似玉的娇娃荡妇是无福消受了,但郝家盛世的崛起之路并未因此影响分毫。 事情都朝着他所预见的方向发展,一帆风顺,完美无缺。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想他这一生起伏跌宕,可谓充满传奇色彩,乌鸦上枝变凤凰,锦衣玉食,享尽艳福,光耀门楣,延及子孙,公侯万代的不世之功呀,谁能比拟? 一时间想到得意处,他忍不住露出一口恶心的大黄牙桀桀怪笑起来,被一旁的白衣护士狠狠瞪了一眼才使劲蹩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得人心焦,抽血(2)室的门依然沉沉紧闭,无端敲击着焦急等待之人的心。 尤其是护士长和值班护士,不时低头看向手表,脸上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隐隐的额头开始冒出细汗。 俄顷,抽血室的门“哐当”一声从内向外猛力推开,副主任医师何慧高声叫唤:“沈梦辰护士长,立即通知急诊室准备抢救两个孩子,马上,捐献者生命体征正快速衰竭,快点!” 今年刚30岁的护士长一怔之下,立马惊醒过来,急惶惶掏出手机拨打紧急电话。 另外两名护士火速找来推床,陪护面如金纸已看不出生命体征的龙凤胎兄妹冲往一楼的急诊室。 郝江化暮然面对这一突发状况,整个人都懵了,痴痴傻傻在一旁看着,如同置身梦境。 何慧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冰冷地砖上面无人色的实习医生宋青书,轻叹一声,悄悄用手臂内侧夹紧方才趁乱调换的手术器具,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她接下来自然会忙上一阵,血液内科发生重大医疗事故,批评检讨是逃不过的,弄不好还得扣半年奖金,两年内职称估计也只能继续在“副主任医师”这个头衔上徘徊了。 不过她并不后悔,一切天衣无缝,有人代为受过,她只需面对一点震荡余波罢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虽然来得迟了些,毕竟一劳永逸了断了宿怨深仇。父亲何坤在天之灵也可以瞑目了。 血液内科发生重大医疗事故的新闻像冲击波一样迅速传遍医院,一时沸沸扬扬。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阶段性尘埃落定。 龙凤胎在抽取骨髓液过程中不慎因器械感染,引发严重器官衰竭,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浑浑噩噩的郝江化闻讯,哪里接受得了这样的沉痛结果,惊急之下,突然晕厥昏倒。 一晃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吃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当然不是下雪,鼻腔里嗅到一阵浓烈的消毒药水气味,便隐约猜出当下所处的地方了。 果然手一动就牵扯到了痛觉,仔细察看,发现左手背静脉上戳着针头,顺着塑料透明的输液管往上瞧去,床中间的金属挂钩上吊着几瓶生理盐水,瓶身上标注的0.9氯化钠注射液的字样他当然只认得其中一个“化”字。 郝副县长不学无术,照样美女如云,官运亨通,他不需要文化,只要抱住夫人李萱诗的白嫩大腿就可高枕无忧。 别人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而他老郝是屌下自有千娇百媚,屌下自有黄金万两,动动大屌,丰衣足食,其乐无穷。 生理盐水缓缓注入静脉,大部分转化为膀胱中的尿液,蹩得他的人造“尿袋”容量饱和,几近撑胀。 病房里却连个护士的影子都不见,忍耐着实到了极限,只得皱眉活动一下有点僵硬的右手,有气无力地拔掉针头,慢慢从病床上撑起身来,一时找不到拖鞋,也顾不上脏乱,赤着脚丫朝房内卫生间摸过去。 好不容易畅快地解决了排泄之急,从床尾的帆布大包里找出最后一片帮宝适成人纸尿裤换上,刚待舒一口气,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居然是何晓月打来的电话,诧异一下,还是接通了。这群女人如今一个个精得像鬼,绝不会无缘无故打个电话来嘘寒问暖。 他此刻宛如一个断片的醉鬼,脑袋里浑浑噩噩捣得一团浆糊。 何晓月急迫惊慌的声音立时从电话里分毫不差的传了出来:“老爷,听说你绑架了白颖的两个孩子,骗拐到医院还给弄死了,这下你可闯了弥天大祸,白家雷霆大怒,不光你自己,整个郝家都会给你陪葬!” 郝江化猛然想起下午发生在他眼皮底下的惊天噩梦,整个人天旋地转,悲痛欲绝,竟是断断续续泣不成声。也不细细想一下,何晓月身在湖南,又怎么会及时迅速地了解他这番隐秘之事? 何晓月也不劝慰他,依旧火急火燎地大声说道:“现在哭还顶个什么用?趁白家还没有报警,赶紧逃离北京,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保命吧!老家这边夫人急得连产业都抛下不要了,只匆匆带了点现金、珠宝,连夜带着两位小少爷要出国避难去,萱萱都顾不上,直接托付徐琳姐照管了。” “啊!晓月,可是我若逃走了,小天一个人留在北京的医院里可怎么办?”郝江化哪里还能独立思考?他目下唯有在何晓月的“启发、引领”下,顺着她的思路考虑对策。 何晓月冷哼一声,斩钉截铁道:“小天少爷命该一劫,七年前已经被老天眷顾一次,这回若是不幸走了也合该是他自己的命,谁都无能为力。何况白颖的孩子也死了,你还上哪儿去抽骨髓?” 郝江化痛彻心肺,丑陋的身体瑟瑟发抖,扭曲丑怖的脸上却是老泪纵横,悲痛不堪的泣咽,无语答话。 何晓月继续怂恿道:“时间等不了了,一旦白家报警,那便是天罗地网,你必然插翅难飞,哪里还能保全性命?老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况,郝家不是还有夫人为您保全的一双骨血?过几年拖扯大了,照样可以重振家业,东山再起!” 郝江化听及此处,精神才稍稍一振,所谓的郝家盛世自然是化为乌有了,但至少还留有根须藤蔓,待得风调雨顺几年,长成参天大树不敢再奢望,开枝散叶还是绰绰有余的。 人这一辈子,风光也风光过了,享受更是多数人难望他项背。目下最好的结局就是子孙保全,能得个善终罢了。 电话里,何晓月又絮絮叨叨半天,郝江化心下已经觉定,从此隐姓埋名,学那戏文里的好汉一样亡命天涯。 本想再悄悄去小天的病房见上最后一面,又怕被医生护士纠缠脱不了身,心下一横,连手机也扔在垃圾篓里,攥上随身的帆布大包,偷偷从病房溜了出去,一路拐拐绕绕,不敢坐电梯,只从安全出口处爬楼梯下到底层,趁夜色迷离掩映,飘然而去。 叶倩见我这两天情绪低落,也猜到了我内心的挣扎与纠结,无法劝诫,只好专门请了几天珍贵的假期,陪着我在北京的著名景点游逛。 我当年虽然在北大求学,后来又同白颖结婚算是暂居在北京,其实除了工作的区域和我家小区的周边,我对北京依旧非常陌生。 故宫、长城、颐和园我都从未去过,当初只和白颖坐在天安门广场等日出,看升旗,后来又在全聚德吃过烤鸭,在东来顺涮过羊肉。听过京剧和德云社的相声,还有炸酱面和四合院,我对北京的大致了解也仅限于此了。 白颖和叶倩都是地道的北京大妞,土生土长,于这片带着浓郁文化气息的京味儿的土壤里自然延伸着乡情和眷恋。 我的妻子需要我捧她在手心,时时呵护,以她为中心的绕圈。而叶倩成1、独立,更善解人意,她则反过来读我、怜我、敬我,相携相较,如水和酒,一个平淡纯静,却失于寡淡。一个浓郁香醇,更蕴含温暖。 如果有人问我天空是什么颜色,我会回答他,从前是白色的,因为我的心只容许我的眼晴看到纯净。而现在是红色的,因为它燃烧了我的腐朽化作熊熊跃动的火。 左京之暮雨朝云55 玉泉路幼儿园分隔了海淀区和石景山区,地理位置比较独特,但行政区划是明确归属海淀区所辖。 时隔24小时,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接到一通极为特殊的报警电话。 现任华夏财政部副部长童佳惠的秘书亲自打电话报案,部长家一对龙凤胎五龄童在昨日下午两时许于玉泉路幼儿园被疑似犯罪份子冒领拐带,下落不明。 一石激起千层浪,莫说区区一个海淀区分局,连得市公安局都全员惊动,迅速果断的组织精干警力第一时间赶赴案发现场,进行缜密的调查取证。 通过调取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赫然发现犯罪嫌疑人与受害人亲生母亲高度酷似,做案时明显进行了模仿化妆,连衣着服饰都选择趋同,当即认定为一起有预谋的拐骗儿童恶性案件。 鉴于失踪的两名受害者家庭背景敏感特殊,一时无法定性嫌疑人的犯罪动机。公安部门立即严密封锁了消息,对外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市局都不敢怠慢,及时向国家公安部上报案情发现,并请求调用国家刚刚初步组建的“天网”系统强大的数据库,对嫌疑人进行有效甄别,以图尽快确定其真实身份。 “天网”系统开始登场,通过城市大街小巷密布的高清监控探头,利用GIS地图,图像采集、传输、控制、显示等设备和技术软件组成,对固定区域进行实时监控和视频记录,中央核心处理器功能强大,每分钟可进行运算分析比对13亿人次,高效精准,委实是悬于犯罪份子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结果通过核实令人震惊,犯罪嫌疑人王诗芸的简历资料很快到了办案人员手中。 令人惊诧的是,王诗芸前不久刚因贪敛巨额公款被举国通缉,按说应该潜踪匿迹,隐蔽躲藏才合乎情理。料不到竟嚣张跋扈至斯,又公然潜窜首都犯下这等惊动四方,影响恶劣的弥天大案。 调取详细资料,分析案情动机,办案人员得出初步结论,王诗芸同前雇主也是其恩师湖南衡山县著名企业家、女强人李萱诗存在重大经济纠葛,牵涉刑名,撕破脸皮,而两名受害失踪者恰好是李萱诗的亲孙辈,挟怨报私,铤而走险的目的不能排除。 得到公安部指示精神,市局和区分局迅速研究部署,成立“天网一号”特别联合专案组,在全市各交通要道,宾馆旅店进行紧锣密鼓地严密排查。为确保失踪龙凤胎兄妹的人身安全,专案组人人绷紧心弦,投鼠忌器,不敢丝毫分心。 近乎同一时间,北京东城区分局也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报案,该院血液内科为挽救一名濒临死亡的晚期白血病患者,在对家属找来的病患近亲进行提取骨髓液的手术中发生意外,由于器械感染引发捐献者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匪夷所思的是家属不但没有闹医患纠纷,竟然不可思议的趁夜逃离了医院,连同身患绝症的儿子都弃之不顾。 东城区分局也即刻进入调查,案情抽丝剥茧,层层推进,基本认定确属医疗事故范畴。 但于太平间遗体取证时引起轩然大波,办案民警将照片通过天网系统传输给“天网一号”专案组,不久确认,两名小死者正是“希望”幼儿园失踪的龙凤胎,亦即是京城白家的外甥、外甥女。 童佳惠隐隐有所心理准备,但被通知到医院认尸的时候,还是闻言晕厥过去。 事情闹大,专案组也并案接管调查。深入剖析,诸多疑团浮出水面。辟如白家的龙凤胎为什么会被拐骗挟持到医院进行骨髓液提取,而待救助者又是他(她)们奶奶二婚丈夫的前妻所生,完全不具备血缘基因同源,又莫名其妙的成了骨髓捐献者? 而弃子潜逃者为何斩钉截铁的认定二婚妻子的孙辈同他前妻所出的儿子基因匹配,而且术前拒绝做抽血化验? 此外,死亡孩子的父母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事件本身就透着诡异。 专案组疑云重重,决定提请公安部协调,湖南省警方配合,要求受害人奶奶李萱诗协助调查。 远在湖南衡山的李萱诗闻讯下,一时哭成泪人,柔肠寸断,感伤哀叹大儿子左京命途多舛,妻子不贞,儿女皆亡,世上悲惨无常也莫过于此了。 而后冷静下来,聪慧如她又隐隐察觉到诸多悬疑异常之处。辟如自打儿子出监之后,对妻子白颖痛恨厌弃份属常情,为何对一双之前视若珍宝的龙凤胎亦不闻不问,恨屋及乌吗?不大可能,京京本性纯善又极重情义,大人纵使罪无可恕也决不可能对自己的血亲骨肉置若罔闻,不管不顾? 况且,京京同白颖婚后数年未孕,而一朝突兀就怀了龙凤胎,而那段时间,据李萱诗仔细推算,京京很大可能已经着了郝江化的道,服用“绝户方”房事不谐,致孕机率微乎其微。 心念换转,细思恐极。如若她所猜不错,白颖所出的龙凤胎极有可能是郝江化的孽种。 那么,京京目前本就身处北京,对于孩子意外夭折,又是怎样一番心思态度? 调查如果深入,隐藏的坛坛罐罐都可能掀开盖子,真相大白于天下,有些秘密并不适宜公之于众。 有心人都会极力遮掩,因为太过丑陋龌龊,见不得光,白家也绝不容许被人当众践踏。 李萱诗喟叹自己深处局中,事情大多能窥及头绪端倪,却始终无法同悉先机,隔岸观火。 始才明了自己原本不过一枚棋子,却偏偏争强好胜,跳不出窠臼,哪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一方净土? 视野所限,鼠目寸光罢了。北国故地,沧桑两别日久,终是宿命纠缠,如同巨大的漩涡般卷吸她入彀。 其实她早已心存北上意图,待罪之身,总得给大儿子京京一个迟来的交待,也得给祸不单行的白家一个交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初执教鞭于明堂,为人师表,传道授业,也曾推心置腹的劝诫过别人,比如闺蜜岑菁青,而后者听了她的“肺腑之言”死于产床。 家事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郝江化作孽多端,穷途末路,时日无多的继子郝小天的“后事”尾续还得她出面操持,虽然她手上握着“夫妻协议离婚”的签名文件,郝江化“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毕竟尚未呈堂诉讼,最后的义务还是勉为其难要尽一下。 思及此处,芳心略定,当即掏出手机拨给闺蜜徐琳,要她请好假陪自己上京一趟。 家中琐碎事,也一并托付给吴彤、何晓月,交待她们悉心照顾好三个孩子。至于瘫痪在床的郝家老太爷,是死是活她都没有多问一句。 欠了大儿子一大笔巨债,挖空心思的多方筹措,缩衣节食,开源节流并重,郝家之人也不再配继续受左家恩泽,吩咐绿柳粗茶淡饭吊他不死即可,从前惯常的参汤、燕窝喂狗也不会喂他。 京京吃了那么多的苦,虽说都是自己这个母亲和白颖这个妻子作的孽,但无论如何,罪魁祸首都是郝江化那个畜牲。一报还一报,种得恶因,自食苦果吧! 夏至时节,南方梅雨绵绵不尽,北方却艳阳高照,酷热如暑。 玉泉路部委大院,老式的红砖墙筒子楼里,童佳惠一身黑色衣裙,卧靠在棕色的真皮沙发上目光呆滞,面容憔悴不堪,一双剪水美瞳红肿如桃,泪痕未干。 龙凤胎已经在今天下午火化,白家态度坚决,不容许尸检。警方也不敢置喙,案件虽未了结,好像就是走一个平衡过场。 关于案件中未曾解析的某些疑点,该忽视就得忽视,一旦弄巧成拙搞出乌龙,事件必定不好收场。 办案人员心怀忐忑,如履薄冰,在充分尊重受害者家属意愿的前提下,基本将案件定性为嫌疑人王诗芸挟私报复,医院玩忽职守,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 至于湖南衡山县那个被暂停职务的副县长,案情报告上只寥寥几笔,病患儿子生命垂危,无力回天,极端情绪作用下导致精神失常而做出怪异举动。 王诗芸被列为犯罪嫌疑人,悬赏通缉,郝江化却被诡异的淡化成透明人。其间,市人民医院院长亲自上门赔罪道歉,以严重医疗事故定性赔偿孩子父母800万元,并自察自纠,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尤其是实习医生宋青书被院方终止实习培训,撤销档案,相关责任按医院条例从严处理,前途尽毁,弄不好还有牢狱之灾。 科室第二负责人何慧副主任医师玩忽职守,全院通报批评,两年内不得参与职称评审,进行口头警告,扣除全年奖金。 对负责器械的护士长沈梦辰等相关责任人作出解聘,调岗,开除等严厉处罚。 童佳惠代表白家接受了院方的处理结果,没有咄咄逼人追究院方过错。 随后,玉泉路“希望”幼儿园园长也登门请罪,诚肯痛悔,表示开除当班老师和两名临时工门卫,主动赔偿孩子父母精神损失费500万元。 童佳惠依然以理相待,没有言语苛责,展现了令人折服的熊襟大度。 待到两个孩子殡仪馆火化的时候,她和丈夫老白都没有露面,只有秘书孙尚香参与仪式,最终带着两坛骨灰找了处公用墓地草草安葬,连块碑都没有塑。 家中遭厄运剧变,丈夫老白依旧前往法院上班。心中波澜涌动,苍色愈显,疲态更甚,眼神却不再隐藏决绝和凌厉。 换界之期日益临近,是继续维持恐怖平衡,为“代理人”裁剪嫁衣,还是雷霆一击,纵然鱼死网破,粉身碎骨。 童佳惠想起丈夫书房墙上装裱悬挂的狂草书法【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心中凛然惊觉,石破天惊那日已经不再遥远。 龙凤胎双亡,于白家而言既悲痛,又尴尬,事情越是欲盖弥彰,越会引发好事者揣度猜疑。尤其是发生在白家这种位高权重的敏感家庭,无风都要卷起三尺浪,何况如今正值波诡云谲之际。 女儿白颖的封闭治疗已暂告段落,体肤无碍,心魔难销,那种致幻类精神药物如附骨之疽,别无他法,唯有用另一种不易成瘾的药物逐渐替换取代,类似戒毒所那种饮鸠止渴式疗法,渐渐已收效甚微,只剩下依靠精神意志的终极抗衡。 而女儿白颖自小宠溺惯了,难免娇身惯养了些。性格迷糊又单纯,从来没吃过苦,意志力可想而知能强到哪里去? 治疗已至瓶颈,松懈下来又极易功亏一溃,而纸又包不住火,龙凤胎双双殒命,又能瞒着她多久? 不知她是否了解或者故意隐瞒了事实真相,龙凤胎虽然继承了一半白家的血脉,但那另一半却污秽得令人厌弃不齿。 白家数代呕心沥血传承恪守的清白家风一朝败坏荡尽,身为父母都无颜告之祖宗泉下之灵。 虽然她如今也算历尽劫波,但幡然醒悟已是太迟,大错铸成,回头无岸。 父母不可能帮儿女遮挡一辈子风雨,何况目下整个白家都将卷入漩涡,风雨飘摇。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孩子但凡从跌跌撞撞离开母亲的怀抱开始,蹒跚学步,就此意味着成长的开端。 一路风雨彩虹,忧伤和喜悦都随时有亲人分担分享。可是如若有那么一天,你的身边众叛亲离,再无一人为你鼓掌喝彩。到那会儿,又是怎样一番滋味? 童佳惠哀伤的想了许久,心若死灰,默默巡视着寂静冰冷,不带一丝生气的家,两行心伤的热泪夺眶而出,苦楚痛悲,无以明状。 李萱诗在闺蜜徐琳的陪同下,搭乘最近的航班,从长沙黄花国际机场出发,飞往北京。 心房脑海中忽又浮现那年她亲自送大儿子左京离湘赴京时的场景,眼前恍惚再现那时他略显稚嫩但坚毅无比的脸。 她作为母亲,最后一次送给已经成家的儿子一套西服。带着怅然悲苦的心情,在心底作出她所谓的诀别! 时过境迁,触景生情,又情不自禁陷入往日的回忆。美好的时光总是勾人追溯,况且,那日一别后,她的回忆也几乎只剩下无尽的荒唐和欲哭无泪的悔恨,尤其是儿媳白颖迅速沉沦郝家沟的烂泥潭,以及郝江化通过她的手用【绝户方】残害她亲儿子左京后,更是悔不当初,无以复加。 奈何自身也渐趋沉溺于欲望之中,孩子、身家以及虚名拖累,早已无力自拔。 得与失的权衡,历来是男子无奈的选择,江山与美人,霸王和虞姬,早已诠释的淋漓尽致。 而事到如今,居然换成了她来做这道选择题? 是呀!世事如棋,谁能同明?虽然处于十字路口的郝家女人不止是她,但除了飘忽不定的岑筱薇和不知所踪的白颖,其余的都作了选择,她也同样作了选择。 什么才最重要?迷途的羔羊,是否依然还能得到救赎? 那些女人跟京京牵扯的都不深,除了白颖,除了她。 恩怨情仇也好,镜花水月也罢,积压在心头久了容易发酵,更加失眠多梦,整日乱糟糟的心绪,摧人如刀。 厌倦极了这般恼恨无常的日子,心若无法归复平静,红颜薄命,怎堪了此残生? “萱诗,马上过安检了,你还浑浑噩噩的,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闺蜜徐琳适时唤醒了她。 “嗯!走吧,琳姐我没事!”李萱诗再度别有深意的回顾了一下旧时场景,轻轻摇了摇头,紧了下手提箱握柄,随人流向前推进。 航班准时降落在首都机场,两人打的来到预定的日航酒店,四星级标准,又坐落在海淀区,居住适宜,也考虑方便行程。 一夜无话,翌日又打车赶到海淀分局,找到“天网一号”专案组。原本忧心忡忡,以为会麻烦缠身,万一牵扯进去,只能向大儿子京京求助了。孤身无依,才顿觉女人最需要的是依靠。 然而事情又着实出人意料,峰回路转。 专案组不温不火的询问了一些关于王诗芸的情况,作了些记录备案,便草草结束。除了证明她同郝江化的婚姻关系外,多余的事项不知是遗忘掉或者忽视了,竟是几乎没有涉及。 心中迷惑不解,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风风火火地将自己从衡山传唤过来,雷声大雨点小,好似就为了完成一个必须的过场? 压在心头的大石总算放落一块,未了感谢了一下民警办案的辛苦,才同闺蜜离开分局。 观察时间尚早,便决定去一趟第一人民医院,处理继子郝小天的后续事宜。 打车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又辗转找人问讯才来到位于12层的血液内科。 幸好医生尚未下班,副主任医师何慧板着脸接待了李萱诗和徐琳。 初度会面,却是闻名已久,果然姿色倾城,风华绝代,即使那位妖冶妩媚,风情万种的徐大美人在她面前也多少有点儿黯然失色。 世上果然有尤物啊!身为女人在她的姿容仪度,气质情态的映衬下没来由的从心底升起一股为之倾倒的臣服,何况男人? 暗暗端详评价,却是无形中为之震慑,鄙夷蔑视之心竟为她雍容端庄的气场所抵消,吃了一惊,借着拿杯子喝水镇定了一下心绪。 “您好!何医生,我是湖南衡山县白血病患者郝小天的继母,想要向您详细了解一下他的具体病况!”李萱诗微笑轻含螓首,以示尊重,浅笑嫣然,一时如春花绽放,百态千姿。 语气轻松淡定,似乎并未将命悬一线,不成人形的继子的生死记挂心上。 连何慧都不由得感叹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如纸。 “李女士,容我说句实话,郝小天从湖南衡山转院过来时就已经病入膏肓,身体机能极度低下。骨髓库中找不到相匹配的基因,至于捐献者,你想必也知道了后续的事情了,很抱歉,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根据多次化疗的结果反馈,病人的身体承受已到极限,也没有继续折腾的必要,还是考虑一下他的身后事比较适宜!” 李萱诗没有半点意外,精致无暇的粉脸波澜不惊,只是略作婉惜的轻叹一口气,任谁也能轻易看出其中没有多少哀伤的情怀。装腔作势也好,逢场作戏也罢,似乎只是平平常常的表露一个态度而已。 “哦!那这个孩子也真当不幸,唉!兴许都是命中注定的因果,一切由天不由人。既然治疗已不具备意义,那不如连化疗也停了吧,一则让他少受点罪,走的时候也能够安详一点。再则,不瞒您说,家里的生意经营状况出了不小的意外,经济支付能力也是捉襟见肘,高昂的医疗费用也着实承担不住了。我看不如直接转入普通病房,我再出钱请个护理工照料一下即可!” 何慧闻言险些翻白眼,你李萱诗家资巨万,名动衡阳,会在乎这笔三十万不到的治疗费用?光是全身上下一套“香奈儿”夏季新款连衣裙和玉手随意轻挽的那个“LV”限量版手包,配上全套“卡地亚”珠宝以及路易威登旗下的“迪奥”高级化妆品,无一处不彰显雍容华贵,极致奢华的品位与财富,除了玉腕上佩带的那款几年前上市的“浪琴”女士表。 分明是不待见那个奄奄一息的继子,视之如敝履草芥,冷漠无情,可见一斑! “这个,只要病人家属提出这样的意愿,我们院方肯定会予以配合。”何慧冷冰冰的回答,既公式化又隐隐充斥着对李萱诗的厌恶和唾弃。这个心如蛇蝎的荡妇淫娃,果然心性歹毒,冷漠如斯。 李萱诗微微一笑,竟又抛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提议,语气淡淡地道:“听说医院欢迎社会各界捐赠遗体,作为解剖研究和医学教育的用途。如果院方有需要,我想我会考虑我继子去世后的遗体捐献。” 何慧纵使见惯了人间丑恶薄凉,也被李萱诗的“大胆”提议惊得目瞪口呆。 平复半晌,才正式确认道:“李女士,不知你了不了解遗体捐赠的相关规定及用途?首先,家属捐赠遗体本身是一种无私高尚的行为,医院当然求之不得,极力欢迎的。但遗体捐赠首先必须是病患者的自愿行为,需要生前签订捐赠协议,死后由家属交接完成心愿。然后,医院收到捐赠者的遗体,会进行局部解剖和制作局部标本,遗体所剩部分不再完整,而且,火化后骨灰也不会交还家属。” 李萱诗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情。想起当年闺蜜岑菁青死于产床,她的遗体就是捐赠给了衡山县人民医院。没有家属签字,郝江化怕事情败露,授意李萱诗和徐琳以亲朋故旧的身份签了字,违规操作了这出骇人听闻的荒唐闹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谁都无法预料,因果报应会来得如此迅速?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56-6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56 丰台区位于北京市西南,东临朝阳区,南连大兴区,西与房山区、门头沟区接壤。北与东城、西城、海淀和石景山区相邻,区域面积非常大,涵盖了三、四、五环,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十分优越,属于北京的六大核心城区之一。 黄俊儒和王诗芸一对毕业于北大的才俊夫妻,份属金领阶层。收入稳定而丰厚,婚后计划打拼几年,就在丰台区邻近抗日战争纪念馆的区域购置房产。 初期考虑到北京居不易,生活成本高昂,夫妻俩合计就先租房居住。 彼时08奥运会的宣传势头炒得火热,即使租房,成本支出也不是小数,而且还要抚养多多这个孩子。 断断续续地找了一阵子,都不大满意,主要是地段和公寓状况,价格的话倒只要不离谱,夫妻的预算足够可以支应。 地段是关键,综合考量要距离两人单位不是太远,且公交、地铁等交通设施便利。其次是房屋的面积和实际居住生活的舒适性,周边环境和配套设施都列入考虑范围。 毕竟是新婚燕迩,还带个婴儿,自然也不能太过寒酸。 居有定所,人心皆然。向往幸福美好生活,安居乐业,也是华夏民族的传统习性。 然而,一通忙活,收获却是寥寥。若不是有位校友无意中得知夫妻的情形,古道热肠,将此事发布到北大校友群中,未及多时,北大校友恐怖的社会能量爆发出来。 不时有人主动向夫妻二人推荐合适的房源,甚至有一位丧偶的北大退休教授打算移民新西兰同儿女团聚,竟提出以一元的价格将一栋小别墅租给夫妻二人住三年,若是满意,三年后可以用低廉的价格购买。 温暖和团结的力量,让夫妻二人无限感佩,热泪盈眶。最终选定了老教授位于六里桥的小别墅,千恩万谢,当然价格肯定不能接受一元的“天价”。 老教授也是感慨不已,故土难离,临老了却要远渡重洋,而不是叶落归根。 教授子女都在国外定居了,前几年老伴也撒手人寰,晚年生活顿感孤寂,儿女们多次来电来函催促他赴国外团聚。 他却久久放不下故土情怀,以及小别墅中亡妻爱侣的悠长回忆。 王诗芸和黄俊儒也被老教授的赤子之情深深打动,信誓旦旦的承诺将保持别墅中一桌一椅的原貌,原封不动,等待三年后老教授前来接收。 关键是小别墅一共上下两层,空间比那些公寓不知道宽阔舒适多少?虽然整体装修和家具的布置和摆设多少有点陈旧,但却独具书香墨韵的文化气息,颇投夫妻二人所好,甚至底楼厅堂一角还摆放着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又使这栋小楼凭添了一丝典雅的艺术氛围,王诗芸简直满意到骨子里了。 底楼和二楼书房还有大量藏书,其中还不乏孤本善本,稀罕珍贵,具有不可估量的研究和收藏价值。 这栋小楼何止是住宅那么简单,其间如似一座袖珍的文化博物馆,夫妻俩满意的同时,顿感责任同样深重,若是这些“瑰宝”有遭一日毁坏于自己手中,无疑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老教授最后恋恋不舍的默巡了一遍小楼,挥洒老泪,旋身离去。 数日后,王诗芸和黄俊儒带着单簿的行李搬入小楼,还有襁褓中的多多。 小别墅位于王府井不远,坐一路公交车即可便捷到达,离夫妻二人的工作单位距离也尚可接受,正是王诗芸心目中的理想居所。甚至盘算着等三年后,再同老教授洽谈一下,看看能不能彻底购买下来。 放下心底一大块垒,工作中干劲十足,一时风声水起。生活上也甘之如饴,融融洽洽,幸福喜乐。 小楼中曾弥漫着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溢满温馨场景,惟有妻廉夫祸少,天伦之乐共逍遥。 无奈好景不长,那个冷酷、邪魅又薄凉的童重阴魂不散的又来纠缠,轻浮浪荡,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不放,甚至以丈夫和女儿的安危为胁,咄咄逼人,势在必得! 王诗芸无处可逃,心哀意倦,苦不堪言,毫无根基底蕴的一介弱女子又如何摆脱得了豺狼的狩猎?半逼半就,终究再度失落陷阱,于无奈和被迫中开始亲手编织日后的惨淡人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又是万家灯火时分。 六里桥位于北京城西南,亦是进城的主要通道之一,原先建有石桥,又因距广安门城门尚有六里地,故称“六里桥”。 社区东南角,离明清两代多次修缮过的“五显财神庙”遗址不远处,闹哄哄的有一建筑工地,据说是绿地集团开发的精品住宅小区,工程项目申报时以及展示在外的样板房海报标注,整个楼盘是被命名为【盛世豪庭】的花园式洋房。 而距此约莫一公里开外的老邮局旁侧,孤单的屹立着一栋看似颇有些年头的两层小别墅。 砖木结构,风雨飘摇多年,历经岁月蹉跎时光流逝,外墙透满斑驳褪色的沧桑痕迹。 木栅栏围圈成园,栽种了些花草矮树,却疏于管顾修剪,倒掩映在杂草荒桠之中,乱而无序,失了神韵丰姿,颓败零落,也掩衬主人的黯然销魂。 锈蚀暮沉的黑漆铁门今日难得的开启了一回,因为学校开始放暑假,哪怕寄宿制学校也不例外。 此刻十余米外,老邮局信筒后面的阴影里,一名身材颀长高挑的身影正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栋陈旧的小楼。 那人大热天也浑身裹着长衣长裤,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和一幅大号茶色眼镜,头上还置了一顶遮阳帽,整个形象都显得古里古怪,不伦不类。但究其身段举止,依稀可以分辨出女性的身份。 其实下午4:30分老邮局寥寥的几名职工下班后,她就形如鬼魅般隐藏在那暗处,只为偷偷瞧上一眼那一对住在老旧别墅里的父女。 黄俊儒颓废潦倒,郁郁寡欢,每日都要在酒精的麻醉下方能够睡去。工作状态也是无精打采,若不是研究的新课题由他领导开展过半,公司没准已经撤换了他的工作职位。 平时几乎都是实验室和单身宿舍两点一线,老别墅自从在两年前从老教授手上成功购买下来以后,初时还定期过来开窗通风,清洁扫除一番,庭院里的小花园也曾精心修剪打理,付出了不少心血。 因为他深知妻子钟爱此地,凑够钱买下来作为惊喜奉送给她,甚至盘算着请专业工匠在不损及别墅原貌的状况下进行妥善修缮,如同悉心维护对于妻子忠贞不二的感情一般守护好这栋可以睹物思人的精神寄托。 而后,工作实在太忙碌,连女儿都几至无暇照料了,幸而咬了牙狠下心将幼小的她送到寄宿学校读书才松了口气。 每逢法定假期,才接了女儿回来老别墅暂住一两天,而妻子王诗芸远在湖南的穷乡僻壤,牛郎织女,终是苦楚遗憾,不得圆满。 待到有人匿名寄来了关于妻子的那些淫秽不堪,赤裸裸的罪证后才似遭雷击,如梦初醒。 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谎言编织的梦境里,受尽愚弄,百般践踏屈辱,头顶绿意盎然,连血脉都藏污纳垢,回首岁月,尽是虚空。 人生惨败,莫过于此!生活源于一场欺骗,被至亲者背叛出卖竟然能痛到这般彻骨蚀魂! 回忆起那张折叠成八角形的A4纸,不去追索那段建议自己做一次亲子鉴定的诫言,事后细思回味,妻子姓王,而信笺又故意折成八角形,岂非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沉重无情的打击几乎瞬间摧毁击垮了他,人生至暗,悲惨无望,对一切都失去了热情和希冀。 老别墅自然沦为闲置的空宅,哪还有必要去翻新修葺?简直就是一座无声的耻辱纪念碑。一座极其可笑的充满自欺欺人意味的活人墓。 可如何面对女儿多多?纠结刺痛,茫然无措。 半生诚肯待人,不齿刻薄寡恩,何况曾满怀期待的迎接她降临人间!啼哭吵闹、贪嘬奶嘴又嗜睡,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初换乳牙,第一次用水彩笔涂鸦,长年缺乏母爱,幼小的年龄无奈送入寄宿学校,桩桩件件,一幕幕如幻灯片滚动播放,浮现眼前,历历在目,更加揪心锥骨,痛不欲生! 一把屎一把尿,既当爹又当妈,生生养育了六年,堆砌积累的情感哪能轻易说摒弃就摒弃,说抹除就抹除?持之以恒,水滴石穿!即便没有血脉镌刻也有浓得化不开的亲情顺延。 可怜天下父母心,再是卑微落魄,也得记挂着儿女的温饱。生命中独一无二,难以割舍的感情。 都说父爱如山,以深沉的宽厚成全和包容孩子的一切过错。然而,多多她本身有过错吗? 黄俊儒思索不出答案,故尔更加痛苦,无法面对,选择逃避又委实于心不忍。 墙上的挂历每天都在翻页,证明着光阴的流逝。离学校放暑假的日子越来越近,凑巧的是那个于他而言曾经意义重大的日子同样悄然临近。 七年前的这一天,他至今记忆犹新,妻子王诗芸穿着洁白的婚纱同他挽手走进结婚礼堂。 婚礼仪式十分简陋,甚至很多亲朋好友都没有到场,包括妻子远在湖南的家人,只因起意仓促,许多事情都无法提前筹备,妻子腹中已经珠胎暗结,容不得时间拖延了。 草草料理了人生大事,未免心生愧疚,日常生活中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妻子,相敬如宾,形影不离。 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 昨晚似乎又喝到断片,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是谁送自己回得单身宿舍。 睡意朦胧中,隐隐约约被一阵没完没了的闹铃吵醒,厌恶的摸索半天,也没寻到噪声源。 晃了晃脑袋,仍旧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口干舌燥中,茫然又了无生趣。想找点水喝,除了空瘪的啤酒易拉罐什么也找不到。 只是那厌烦的铃音还在无尽无休的震鸣,注目扫视,确定是掉在床下皱巴的黑色西裤兜里的手机发出的。 跌跌晃晃的下床,扯起长裤,那嗡鸣的手机突然从兜里掉了出来,幸亏落在有些污渍不净的耐克运动鞋上,才不至于摔坏。 拾起手机查看,原来是备忘录设定的震铃,6月30号,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止不住一阵黯然,心也沉浮跌宕,悲痛怅惘。 七年之痒?噩梦挥之不去,为何苦苦纠缠折磨? 猛然眼睛一咪,无意中看到了宿舍墙上用不干胶贴着的水彩笔涂鸦,天空中的太阳画得有棱有角,四周用红色的短线代表光芒。一片看起来似乎是草原的地方,两大一小三个火柴人手挽手正在漫步,远处有一间方方正正的木头房子,屋顶忘了画瓦片,却高耸着一方大大的烟囱,炊烟袅袅升起,也弄不明白准备的午餐还是晚餐? 黄俊儒看得鼻子一酸,泪湿双目,情绪一霎时控制不住的彻底爆发。七尺男儿,此刻颓然坐倒在坚硬冰凉的地砖上,抱头放声痛哭起来。 涕泪交纵,欲将新底满腔伤悲释放个干净。呜咽断肠,良久,突似从梦中醒来。 黄俊儒一下子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穿好衣服,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汽车钥匙,急冲冲摔门而去。 六里桥老邮局宛如历史浓缩的一个影像,尚且顽强不屈的屹立不倒,尽管已是饱经风霜,疲态毕露。 邮局在年轻群体中早就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了。印象中最早称之为邮电局,目前主要业务是邮寄信件、快递包裹、报刊和邮政汇款。 汇款、储蓄有银行冲击,快递行业更有顺丰、圆通、韵达等惨烈厮杀,无非是渠道稳定和深入乡镇的优势,收费也较为实惠,才勉强换得一丝苟延馋喘的生存空间。报刊依托宣传部的撑腰基本属于强行摊派,早就饱受诟病。 至于信件更是零零落落,信筒都闲得生锈。 可偏偏作为事业单位,职工都属于公务员编制,虽是清水衙门,好歹还算一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领导家的亲戚就业必争之地。 说是朝九晚五,可人家愣是4:30就提了包包,骑上“小毛驴”一溜烟下班了,也自然没有人咸吃萝卜淡操新找地儿投诉去。 掐时间比秒表还精确,也算是多年的岗位实践练就的过硬本领,行行出状元,可见公务员队伍的整体素质还是“无须担忧”的。 彼时晚霞尚未消散,拖动桔红色的余晖展先最没的缤纷眩烂,如似打翻的彩色墨汁,以浩瀚的天空为画布,淋漓泼洒,妆点靓丽,唯独遗憾的是缺了孤骛的英姿。 忽有一条人影只一闪即躲藏在位于邮局大门一侧的墨绿色信筒后面,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隐隐弥留在空气中淡淡的玫瑰花香。 刹那芳华,闻香识女人。玫瑰灼灼如火,热情奔放。扑鼻而至的香韵沁人肺腑,教人陶醉,但玫瑰带刺,娇艳而危险,且需静下新来细细品味,感触花蕊。 神秘女子静静地躲在暗处,视线却投向那栋陈旧斑驳的老别墅。隔着宽大的茶色镜片,无法捕捉到她眼神中的细微变化。 而她则仿佛石化了定身在那处,一动不动的凝望,宛若一具颀长高挑的雕塑。 除了黑色口罩略有起伏,证明她也需要呼吸,恍然未觉,一切近乎静止,只有天色悄然黯淡,时间永远不会停留。 约莫6点光景,由东向西面对她缓缓驶来一辆香槟色福特嘉年华轿车,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一紧,熊部明显起伏错落,似乎怕遗漏珍贵的一瞥,她抬起玉手,轻轻摘下了茶色眼镜。 瞬间一双顾盼生辉的盈盈妙眸展露人间,只是眼波盈动中,蕴含了冷艳、惊喜、悔恨与哀婉,糅杂于一对漆黑如墨的小小瞳孔中。 福特娇车并没有驶入别墅右侧的车库,而是径直停在大门口。驾驶位车门打开,迈步下来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却是一脸疲倦,憔悴不堪。 头发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了,蓬乱油腻,加上微微凹陷的眼眶,瘦削的下颌,和布满下巴的拉碴胡须,一幅邋遢不堪、落魄失意的潦倒形象。 她知道他眼下才38岁不满,而两鬓居然已添霜花,两行忏悔辛酸的热泪霎时奔涌夺眶,新尖儿也跟着颤颤抽搐。 中年男子接着伸手拉开后座车门,从车内下来一位6、7岁大的漂亮小女孩,一身蓝白相间的水手式校服,背着樱桃小丸子卡通图案的小书包,怀里还搂抱着一只芭比娃娃。 神秘女子在看到小女孩的瞬间,瞳孔突然撑大,情不自禁屏住呼吸,眼中除了唯一,仿佛一下子整个世界不复存在! 中年男子关上车门,又转到后备厢拿取了一些类似火腿、烤面包、蛋糕和果汁等食物饮料,然后牵起小女孩的手,走向别墅紧紧关闭的黑漆铁门。 神秘女子双眸圆睁,不敢眨巴一下,如同摄影机一样跟随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微乎其微的细节。 中年男子放开小女孩的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启别墅门的钥匙,不由有些急躁起来。 忽然抬手拍了几下脑门,对着小女孩轻声说了句什么,又急急跑回汽车,打开驾驶室车门,上半身探入车内,并打开内置顶灯,搜寻了好半晌,总算在档位后面的搁物箱中找出一把银光闪闪的钥匙。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进入别墅,身后的黑漆铁门随之“嘭”的一声关上,也就此阻搁了十多米开外,幽暗隐蔽的投递筒后面神秘女子迫切炙烈的目光。 铁门关闭,宛如瞬间与世隔绝,一切没好化为泡影,逐渐幻灭沉寂。 小楼内的灯光依次点亮,透过雕花玻璃窗映照出一大一小两具昏黄朦胧的剪影,闪烁跃动,新绪也跟着一起微微荡漾。 如同油画一般华丽而隽永,带动脉博强劲地跳动中凝神领略。 她如是痴醉一般,盯着窗户上的剪影双眼一瞬不瞬,一边喃喃无状的嘀咕呓语,一边不断续地淌着热泪。 辛酸的诀别,总是让人肝肠寸断。故旧的没好碾入尘埃,化作思念的肥料。扬入风里,犹如那旋转飞舞的砂粒。 待到底楼的灯火悄然寂灭,二楼的卧室亮起两簇莹莹孤光。神秘女子的视线也如受牵引般跟着上移。明知不可挽回,她依旧苦苦追寻,人生的真谛,仿佛唯有此刻,才益发透澈清晰! 须臾,楼上灯火熄灭,一时万般凋零萧瑟,眼前笼入一团漆黑。 神秘女子周身发软,霎时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绝望悲苦如潮水般汹涌卷扑而来,将之淹没在无边黑暗之中。 失魂落魄了不知多久,双手紧紧捂着嘴巴哭到泪水流干,呜咽声带着沙哑,浑身上下感觉不到一丝力气。 夜,应该已经很深了,中天不见月,星星也好似羞于见人般隐匿无踪。 耽搁了好一番光景,神秘女子才缓缓冷静下来,怜叹一声,欲待挣扎着爬起来。 恰在此时,耳畔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临近,尚未反应过来,“刷”地几道煞白刺眼的手电光打在她的脸上,短促间由黑暗到刺亮,她一时根本无法适应,条件反射的紧紧闭上眼睛。嘴里才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欲绝的尖叫。 猛然间,头上的遮阳帽和脸上厚厚的黑色口罩相继被人粗暴大力地扯掉。 “掏照片出来比对一下,是不是这个娘儿们?”沙哑低沉的东北味儿普通话,好似先前在哪里听到过,傍晚悄悄经过那个“盛世豪庭”的工地时隐约听到过几句这个腔调的对话。 “这丫头长得贼好看!”另一个男声暧昧的插话。 “滚犊子!别整那没用的,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先前男声出言警告。 “没错,我瞅准了是她,这小身板,脸蛋子,可比照片上还贼水灵!” “麻溜,先整活,别毛愣三光的。” 神秘女子被吓得神魂出窍,正惊惧中,闻听“波”的一声,就像酒瓶拔出瓶塞的声音。 尚未及时发出第二声呼救,顿觉有液体泼洒到脸上。一股强烈的刺激性酸臭味吸入鼻腔,惊魂未定,整个脸部皮肤开始烧灼刺痛 最后的清明瞬间,她的脑际闪出两个恐怖的字眼:硫酸。 那股淡淡的玫瑰幽香完全被腐蚀性极强的浓液散发出来的恶臭所掩盖,一道声嘶力竭地惨呼冲破万籁俱寂的夜空。 黑夜,有时候也并不平静、安详。 左京之暮雨朝云57 中午接受叶倩二哥叶援朝夫妻俩的邀请,在北京饭店赴了家宴。 叶老爷子和长子叶抗美夫妇也一并列席,甚至我初次见到了叶家大哥大嫂的独子叶开,15岁的少年剑眉星目,英姿勃发,是目前叶家第三代唯一的长丁,二哥二嫂生了两个女儿,叶轻眉,叶紫烟。 而我与叶倩的结合,已为叶家正式承认并接纳。我与白颖纠葛不明的关系他们当然清楚了解,却选择回避没有戳破,自然是希望我自己主动给叶家一个交代! 我自然要交代,更要给叶倩应有的名份,这是我的责任和担当。 北京饭店位于市中心位置,毗邻天安门广场、人民大会堂、国家大剧院以及昔日皇权极致尊荣之地—紫禁城。 京城首屈一指的豪华大饭店,集餐饮、住宿、生活时尚三位一体,又因紧挨着繁华商业天堂王府井方便购物而倍受青睐。 菜式方面中西文化合璧,花样特色繁多。能提供西餐和日式料理,更融合了国内闻名遐迩的谭家菜、川菜、粤菜、淮扬菜,广迎天下客,且不止一次在此地招待过多国政要。 于我而言,北京饭店当然不会生疏,当年我和白颖正是在这里举行的婚礼。 而李萱诗的私密日记上也记载着她、白颖以及郝老狗曾特意选取此地,给我赤裸裸的污辱。 1悉的地方,辛酸的往事,人生际遇光怪陆离,有时候一个无心的巧合,也会触发你心中埋藏已久的无尽感伤。 饮宴完毕,叶倩提议去王府井购物,得到了叶家三位小辈的一致赞同。 叶倩温婉的美眸盈盈若水,不经意投向我,浅笑嫣然,百媚顿生。 我微笑含首,细细品味她愈来愈温柔绵绵的风情,美好而惬意! 我们先恭送叶老爷子和两对兄嫂离开,气氛一时间又轻松许多,叶倩身为长辈姑姑,却童心未泯,不拘小节,与叶开、轻眉和紫烟嘻嘻哈哈闹作一团。 身为国家特殊部门实权负责人,在亲人面前毫无姿态隔阂,纯真又洒脱,像一泓清泉一样的纯澈透明,又强烈感染我的心境起伏。 北京饭店与王府井步行街很近,我们没有取车,选择一路步行前往。说说笑笑,沿途车水马龙,全身心放下负担,融入这平凡温馨的日常生活中,感觉无比轻松美好。或许,生活就本该如此!少一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多一点阳光明媚,笑语欢歌。 在某处转弯的路口,我的眼角不经意捕捉到数名身着休闲装、运动鞋,但个个气质冷毅,举止利落的短发女子,一路不远不近的尾随着我们一行。 微微一愣,当即恍然大悟,叶倩身份地位特殊,哪怕随便在外面吃个饭逛个街,专职配备的“红粉特卫”亦是寸步不离,时刻保护她的安危。 我唯有苦笑,有得必有失,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欲戴皇冠,必受其重,众人皆然。undefined 的老领导就是我岳父?”我惊愕不已,总觉得世界如此之小,冥冥中果然天定。 方碧如点头道:“不错,你颜叔叔同白院长有渊源,同你父亲和你一样,也是白系人马。” 我恍然大悟,想到几个月前颜冰突然让女儿如玉转校进长沙一中,配合我的报复计划,除了故交的原因,背后居然有更深层次的意涵,原来同属一个阵营。 白系虽然人员不众,但永不凋零,身怀“为人民服务”为毕生奋斗目标的赤子,依然前赴后继,奉献肝胆。 我心一时也激荡万分,豪气干云,主动记下了方碧如的电话。 看着母女俩匆匆离去的背影,颜如玉一步三回头的不舍,念头也随之通达了许多。人往往都被私心欲望束缚,若能做到心底无私,天地自然无限宽广。 星期一,又是一个政府工作日。 何慧这些年兢兢业业,无休无假的拼命工作,一门心思想要真正融入京城这片天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既定目标一个个攻克,能笑到最后才是人生赢家。 昨晚兴奋的一夜未眠,半月前向市公安局户籍科提交的落户申请已经获得审核通过,只剩临门一脚,夫妻双方携带所需各项材料去户籍科走一下办理流程即可。当然,当事人还得跑一趟原户籍所在地办理户口迁出手续。 早上八点钟,刘建明在妻子何慧的一再催促下不情不愿的启动上半年刚购买的黑色2011款别克英朗。为此他还向医院请了一天假,不像妻子,前阵子刚捅了篓子,刚好调休年假借机避避风头。 流程办理得很是顺利,盖因何慧的各项履历指标都无懈可击,条条框框都符合条件要求。 多年心愿终于达成,何慧心花怒放,喜不自胜,回程时坐在副驾座上都春风得意地哼着流行歌曲《如果这就是爱情》。 一边迫不急待的拿起手机预订北京飞往长沙的机票。 刘建明偷偷撇了撇嘴,盘算着趁妻子回老家的机会,约上袁野那个迷死人的小骚货痛痛快快爽几次。 各怀心思,一路向西,顺着半开的车窗,飘入风里的歌声。 【如果这就是爱情,本来就不公平。你不需要讲理,我可以离去。如果我成全了你,如果我能祝福你,那不是我看清,是我证明,我爱你!】 陪着我畅畅快快疯玩了几天,叶倩不得不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猎狐行动即将收网,各项布署不容有失,她必须坐镇总部指挥调度,统揽全局。 临别时搂在一起吻了半晌,引得楚玥啧嘴调笑半天。 离别是为了早日相聚,儿女情长来日方长,眼下暂挥袖,他日共挽樽。 昨晚我们留宿在艺圃,一龙二凤,又是好一番双飞之乐。 此处仿明末嘉靖年间建筑风格,原作“颐圃”又名“敬亭山房,曾是状元文震孟等名人故居,后才改称“艺圃。 艺圃总建筑面积约3000余平米,大部为住宅,园林约占三分之一。住宅前后厅之间均设有院落,以砖雕门楼贯通。艺圃保留了明代园林精髓,布局和造园手法,以简练疏朗,自然质朴取胜。构筑精巧,园景幽致,代表了明代住宅园林的艺术巅峰。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七月一日,党的生日,伟大而神圣。 同样也是某笔旧账的截止日期,丁是丁,卯是卯,该了结的总该有个交代。 是非曲直,恩怨情仇,到头终须了断。 而悬在心上的石,并非我一人,做了亏心事,总怕走夜路。 果然,待叶倩离开才不久,我刚吃完楚玥素手调弄的羹汤,尚来不及端起雨前龙井的白瓷茶盅,摆在紫檀木茶几上的黑色iPhone4手机意料之中的响了起来。 来电者是徐琳,以我目下的消息渠道,对她和李萱诗的消息情状可以说了若指掌。 我更加同悉她来电的意图,抛砖引玉,探路说项本是她自忖的拿手好戏。 横亘在我与李萱诗之间的天堑鸿沟总离不开桥梁纽带,她便自告奋勇卷入其中当一回迫不得已的传声筒。 大家其实都无奈,心中有刺,又纠葛牵缠,本已无法决绝,真正做到老死不相往来。 做错的,错乱离谱。受害者,体无完肤。母子孽恨,半生宿敌,令人唏嘘,闻之恻然。 “喂!徐大美人不会是兴致勃勃,一大清早就找我约炮来了?”开口先怼,抒解一番心底沉积的怨气。 徐琳嗲声娇嗔的声音立时传来:“呸!姨的心肝儿小冤家,兴致一来就会摁着我和晴秋的屁股玩婆媳双飞,泄完火立马拔屌无情,你个狠心鬼,没良心的主,枉我们婆媳都不顾世俗脸面的张开大腿盼着给你生娃下崽,哼,一张口就知道奚落埋汰人家!有了叶倩大美人还有雪莉美妇的莲花骚屄,就将我们苦命的婆媳抛弃不顾了!呜呜!” 风骚冶浪,本色不改,拿腔做调亦是不遑多让,撒娇耍泼,愣是教你拿她没辙。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也不用藏着掖着。”我没有心情陪她绕弯,既已明了对方来意路数,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徐琳稍稍顿了一下,电话那头似乎也在考虑措词,母子间势同水火的情形她同如观火,一言不合就可以适得其反。 把握平衡才是最佳言和之道,亲情与血脉既是藕断丝连维系母子感情微妙脆弱的藤,亦是讽刺不堪,造成赤裸淋漓暴击伤害的刺。 “京京,我和你妈现在都在北京,这次虽然是应警方的协查通告专程北上作问询笔录,但更重要的事情有两件。你妈萱诗打算当面将她名下的全部财产转交给你,并向你赔错认罪。其二,她以及徐姨我带着诚意和决心前来向白颖和白家负荆请罪,认打认罚,为那段糊涂蠢事作个了断和交代!”徐琳也不由正经起来,事关重大,份量沉甸,即使用言语概述描绘也不是那般轻松从容。 出监至今,我对李萱诗一直冷淡绝然,避不相见。怨念冲盈,恨意绵绵自是一面,更恼怒羞愤的是我们之间纠缠不清,暧昧不尽的畸情孽缘,甚至荒谬不堪的诞下了三个无辜可怜的乱伦遗种。 亦母亦妻亦仇妇,情欲、罪孽、因果、伦理,我迷乱无绪,像只嗡嗡乱窜的苍蝇,扑腾到脱力也无法冲破那个透明玻璃罩。 人生宿命,万般缘法。佛祖割肉喂鹰,摩诃萨埵王子舍身饲虎,而凡夫俗子,又有几人能慧眼勘破贪、嗔、痴? 以己度人,不如推己及人。每个人都有立场,凡事无绝对。芸芸众生中,我亦不过沧海一粟,何其渺小卑微? 解铃还须系铃人,李萱诗是我永远绕不过去的一道坎,终究需要直面的一天。 我心中苦涩,端起茶盅饮了一口清浅的茶汤,稀罕的雨前龙井再也品不出醇厚浓郁的清香。 杯中的春茶不是一芽一嫩叶的旗枪,而是一芽双嫩叶的雀舌,叶片细、长、老,虽不如明前龙井“莲芯”的稀少珍贵,但饱实丰富的营养物质由于采摘期延迟半个月的缘故则更加充分,茶汤滋味也更浓郁一些,且更耐泡。 我于品茶之道知之甚少,谈不上“牛饮”、“囫囵”,却也不了解它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 喝得是芳香,却解不了孤独、忧伤和寂寞,痛也罢了,事到如今终究须得自己受着。但是,我始终走不出迷宫,依旧在心深处划地为牢,囚禁着自己。 钱财可巨万,佳人多绝色,宿眠楼榭亭台,颐指气使,瞬息间能令一域色变。而曾经遗失在岁月里的心很难找回,梦是残缺的,如折翼孤鸿,无振翅之力,零落销魂,唯留尚未腐朽的皮囊。 幽幽叹了口气,我最终还是向徐琳报出一个地名。 南方的梅雨仍在断断续续,闷热、潮湿,恼得主妇洗不了床单被褥。北方持续干旱、高温,有钱人都喜欢避居在四合院里消暑。 老北京人就是这般执拗,明明夏天早就有了空调,却偏偏留恋老物件。而俗语则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什刹海的四合院中,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哭叫骤传,声厮力竭,高亢、尖锐且短促,人们耳膜震聋,循声四顾时,四合院内又归复寂静。 外头热浪灼人,里头死气沉沉。不经意间似被人遗忘了的故人,终究带着她的故事,与世隔绝。 独怜幽草涧边生,而怜花惜草之人已随黄鹤去无踪。 左京之暮雨朝云58 童佳惠心急如焚,连声惊呼道:“颖颖,快醒醒,你不要吓妈妈?” 一旁的蔺军医神色凝重,向她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一面亲自参与到紧急施救中。 几名白衣护士掐人中的掐人中,有人急忙去取镇静剂,一时手忙脚乱。 忙活半晌,白颖始才悠悠醒转,只是眼神呆滞,满含绝望,憔悴苍白的容颜教人不忍直视,偏偏一切因果由头皆是咎由自取。 见女儿只是一时伤心晕厥,坐立不安的童佳惠这才略舒口气,心中百转千回,可她毕竟生性坚毅,百折不挠,想想又是渐渐硬起心肠,亦不再寻根问底,只安静、冷崚的坐在侧旁藤编的软椅上,目光如炬,冷漠的注视着自己唯一的女儿。 终究是自己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有时想想,总忍不住要怜惜哀叹,而此际见她痛失一双子女的悲悯情状,却是既感同身受,又鄙夷愤怒。 蔺军医为白颖作了一番检查,人无大碍,只是一时情绪刺激,才演变成方才惊险一幕。 思虑一番,还是稳妥起见,让护士给白颖打了一针镇静剂。 白裙少妇缓缓合上眼皮,沉入黑暗但没有伤心苦痛的梦境。 童佳惠与蔺军医对视一眼,后者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解释道:“佳惠,你闺女的症状很棘手,药石之力已到极限,心理疗法进展不显,甚至我们还尝试过催眠辅助治疗,效果都不理想。我的手腕也只到这一步了,力有未逮,惭愧得很!” 童佳惠闻言慌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歉意又感激的道:“蔺叔!言重了!您可千万别这么说,一来您就是国内这方面的权威,二来呢,想必您不问也定能猜着,家门不幸,出了白颖这个孽障,辱没夫家和白家的门楣,千夫所指,丢人现眼,老白和我一生清誉让她给败坏的干干净净。天可怜见,我童佳惠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今生要遭此劫难报应?为了不让这点丑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我和老白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厚颜求助您老屈尊降贵窝在这四合院里近两个月,无论如何,都是我们白家无法报偿的恩德!” “哎,佳惠,客套话咱今儿个都免了不必再说,只是白颖这孩子虽犯下大错,作为父母长辈总也不能见死不救?本来国外的医疗条件还是值得试上一试,兴许就能看到一丝转机?可一考虑到白童两家的背景身份,直系亲属申请出国也未必是想象中那般容易!还有今天你这么刺激她,后果我都不敢预料,也许两个极端,我知道接下来你们母女还会深入交谈,只能奉劝一句慎重,来日方长,有些话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不如留给各自一个转寰余地,或许退一步海阔天空了呢?”蔺军医说得推心置腹,摆明以长者的身份和阅历劝导。 童佳惠却心中苦叹,“柳暗花明”、“海阔天空”哪里还有可能,一切美好皆由女儿自己亲手葬送。 但风口浪尖,白家岂能为了遮丑而放弃立场,龟缩不出甚至应允妥协,同那帮毫无底线、投机钻营的政治鼠辈签定城下之盟,从而愧对国家和人民? 女儿白颖不幸沦为牺牲品,既有政治角斗的因素,她自身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只能感叹对方的手段、伎俩龌龊恶毒,狡诈卑劣。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背叛丈夫、家庭甚至父母,纵使是在有心人的怂恿蛊惑下放纵天性,沉沦贪恋肮脏无耻的肉欲,若不是女婿察觉到蛛丝马迹,她在郝家沟的丑事遮掩不住,东窗事发,还不知道究竟堕落到何种惊世骇俗的地步? 她不珍惜自己的美玉身份,心甘情愿与那等遭人厌弃的烂泥同流合污。何况狼狈成奸,前后苟且数年,不但放荡不耻的聚众淫媾,婆媳同榻争宠,居然为老丑猥琐的奸夫怀胎生下一对孽种,丧尽白家和左家的颜面。 不仅愚昧无知,尚且荒淫下贱,挥霍亲者宠溺怜爱,只顾贪图肉欲之欢。 自作自受,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又怨得了谁? 白颖还在深度酣睡中,眼角兀自遗留泪痕,呼吸均匀,至少需要5-8个小时才能醒来。 童佳恵又深深看了女儿一眼,与蔺军医打了个招呼,旋即转身离开。 后天预定好财政部关于狠抓落实,扎实推进,全面做好2010财年全国预决算政府公开工作的电视电话会议,她作为财政部第一副部长,需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去做足准备,国事与家事,不可等量齐观。 何慧风风火火的赶回湖南长沙,也无须再打点、疏通关系,很是顺利的迁出户口。 自此多年夙愿一朝得偿,欢畅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她似一条单薄简陋的乌篷船,飘摇零落多年,凄风苦雨,尝尽人间悲喜冷暖,依然矢志不渝,远渡重洋。又如一驾破落的马车,辗转尘扬,颠沛流离,受遍世上歧视冷漠,终究初心不改,戮力前行。兜兜转转,终至达成彼岸。 扬眉吐气,亦算不负父母在天之灵,麻雀修成凤凰,何家虽败,连祖籍老屋都已片瓦无留,而今一飞冲天,巾帼何曾让须眉? 何慧嘴色划过一丝鄙夷的冷笑,笑世俗的浅薄,笑凡夫的愚昧,笑曾经嘲弄践踏过她人格尊严的人。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鄙视我吧!终究有一天我会调过头来狠狠鄙视你们! 难得来一趟长沙,何慧索性雇了一辆出租车,先去位于长沙县跳马乡的凤凰山公墓祭拜了一下父母,当初何坤一死,她一道连亡母的骨灰也迁来合葬。 “爸,女儿不孝,时至今日才得偿所愿,在北京城立稳了脚跟。小时候,您总教导我,宁我负天下人,也不教天下人负我!那时候小,总觉得您这样说有点儿极端和自私。经历过许多事,方懂人世艰难险阻,哪有纯粹的好人?弱肉强食,丧尽天良之辈不知凡几?女儿在您墓前启誓,何家的钱财我会分文不少的夺回来,郝家必定断子绝孙!”何慧仰望苍凉残破的青石墓碑,藤蔓青苔覆着其上,满目疮痍,她跪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面上,冷漠如水,双眸却似刀刃锐利。 她的故土情结并不浓厚,幼时的阴影多少损及了三观,看重的是现实和利己。 情感的羁绊太过淡泊,况且还亲身经历一场失败的婚姻,既然维持不下去,当然要及时止损,收回应得的一切,干净利落地撇清关系。 已然名正言顺的落户北京,从此不再卑微的觉得低人一等,可以昂首挺熊地走路。 释放出心底郁结之气,全身轻飘飘的如坠云雾,甚至对湖南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瞧着时间充裕,估算了一下行程,随后又坐出租车回了何家药铺原址。 岁月蹉跎,沧桑变迁,当初名噪一时的“闺闱圣手”何坤早成一抔黄土,大名鼎鼎且日进斗金的“何记药铺”也几易其手,原址处如今改成了一家据传有特色服务的洗脚店,名叫“桃源仙境”。 何慧摇头轻叹一声,再无兴致缅怀旧梦,直接让司机送到长沙黄花国际机场。 幸运的买到晚上七点二十飞往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机票,在机场附近找了个休闲吧喝咖啡,耳畔萦绕着《克罗地亚狂想曲》的钢琴演奏。 翌日,何慧委托北京众嘉律师事务所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 北京一共有16个区级基层人民法院,而何慧的丈夫刘建明户籍所属辖区正是朝阳区,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一方提出离婚诉讼,通常必须要被告人户籍所在地的法院管辖受理。 而北京众嘉律师事务所最擅长打离婚官司,业内鼎鼎大名,何况还有私家侦探提供的一系列充分翔实的铁证,可谓牛刀杀鸡,占尽赢面。 当刘建明恍恍惚惚收到法院传票那一刻起,事情依照预料中的方向快速发酵。 首先是北京市第一人民医院,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全院。纷纷扰扰又复刻出众多版本,诸如陈世美与秦香莲,杨乃武与小白菜,甚至有点离谱的苏三【官人我要】版本,加油添醋,精彩纷呈。 一时逼得110急救中心护士袁野声名狼籍,羞于见人。 退休后居住在呼家楼街道的刘建明父母也成了众矢之的,活在了聚光灯下,颜面落尽,不胜其扰! 案件当即受理,进入司法程序,何慧态度斩钉截铁,不接受司法调解。 言外之意,夫妻感情破裂,无法和解,等待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香山公园附近的一家名叫“茶颜悦色”的小型奶茶店内,抒情悠扬的歌曲轻缓的俘获闻者的耳膜。 这段歌声略带苍凉伤感,蕴满离愁别绪,却益发经典流传,在特定的情境下每每总能轻易打动人心。 伤心人别有怀抱,尤其是我这个人命运多舛,尝尽颠沛流离的人。 由名校神童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又从南柯一梦中坠落万丈深渊,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终至身陷囹圄,铁窗高墙的戏梦人生。 我活成了一段传奇,众人皆醒我独醉,在郝家沟成了大家心知肚明的笑柄。 屈辱数年,一无所有,甚至替仇寇无辜养了5年野种。辛酸泣血,遗恨茫茫。 这段时日,我都在【红叶山庄】落脚,园林妙景,美人如玉,纵然使我流连忘返。而真正栖居僻静一隅的心理作祟,无疑是我对北京无时无刻难以忘怀的三处地方,时常在梦里纠缠着我直至天明。 北大未名湖畔,玉泉路部委大院,还有一处更加印迹深刻的地方便是我和白颖的“故居”,同样位于北京城西的海淀区,“玉墅临枫”景观别墅群,与岳父岳母的居所只相距不足15公里,算是毗邻而居亦不为过。 想是当年父亲左轩宇筹备时也经过一番深思1虑,两家相距不远,便于走动照料,而且我和白颖的母校北大也座落于海淀。 然而,物是人非,却是辜负父亲一番苦心,是他始料不及的。 今时今日,于我而言,无外乎两处伤心地,一处愧疚所。不愿提及,刻意回避,并不等同于就此从我记忆深处抹去。 存在的始终是现实,纵然无可挽回,毕竟留下真情眷恋,斑驳故事! 我发觉自己越发的念旧,可28岁的年纪显然未到那般时候。黯然销魂,神伤的是那段过往,沉缅于往昔岁月中,兀自追悔? 天亮了,人也该从梦里走出来。便如歌中所唱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我此刻身处之地是位于香山脚下的著名古刹碧云寺约两公里外的一家全木结构的两层小楼,经营些风味奶茶和西式甜点,环境清幽,靠三三两两的游人歇脚消费,显然是入不敷出的,主人的这家“荒村野家”卖的只是情怀,在意的当然不是铜臭。 一楼做为点单区,只分布了少量坐椅,墙面和地板全部使用原木本色纹理刷上清漆作为装饰。 二楼与一楼通过旋曲沙贝利原木楼梯连通。 空间不大,但依然大量利用天然原木拼排装饰,尽显拥抱自然的独特风格,令食客宛若置身林间小屋的暇想,意趣横生,心旷神怡。 我独自坐在二楼临窗的胡桃木台面的卡座,屁股下是仿秋千的可自由摆动的悬椅,说是椅子,其实真是绳索串成的木板。 窗框也是木质的,看不分明,凭我少量的木材知识,猜测可能是柚木。 透过暗沉粗糙的磨砂玻璃,外面的景物隐隐约约看不真切,除了上端的竹叶造型,人为隔绝出了一方隐私之所,光线又能自然无阻的照射进来,不失明亮,由此也尽显店主人的匠心独具。 正面墙壁中央的木板被掏空,嵌置着一台SONYBRAVIAHX700型55英寸液晶电视,【送别】意境深远又催人泪下的优美歌声正是从电视中传出。 我点了一杯冰淇淋口感的丝滑奶茶,再配上软软糯糯又很有嚼劲儿的手作珍珠,口感滑爽,浓郁奶味夹杂着厚重茶香,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平常我从不喝这种东西,包括咖啡也微微排斥,饮料我只喜欢茶水,虽然于茶一道钻研不深,只是略懂皮毛。 民族悠久传承的文化,德、艺、道皆融入其中,少说也有4700年历史,更将风俗、文明和礼仪也包容囊括其中,令人敬畏。 而选择此间会客,也没有特殊意涵,无非我不想带她们进【红叶山庄】,心中有意无意把它归属为叶倩的领地,即使要领人进去,也须她点头认可。 这里离山庄很近,步行二十分钟,之前随叶倩楚玥来过两回,相对1捻一些。 人皆有趋利避害之心,相似的也有潜稳默化的习惯认同,是一种潜意识行为。 九点钟刚过,便听到木质楼梯的响动,须臾,袅袅娜娜的上来一对风华绝代的美妇。 徐琳上身穿了白色休闲真丝衬衫,解开上端两枚扣子,大方的露出精致诱人的锁骨。下身搭配了热带风情系印花裙,白色软皮透气休闲鞋。 温柔大气中隐含惊艳感,适当露出颈项肌肤,给人营造一种慵懒、随性的美丽。 身侧略微靠后半步的闺蜜李萱诗则穿了颜色浅淡但亮丽的雪纺印花衫,衣身设计并不繁复也不显单调,采用了蕾丝花边加以装饰。 整件雪纺衫版型比较宽松,领口部分作了抽褶的点缀设计。但她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依旧隐藏不住傲人惹火的曲线,尤其是硕圆挺拔的双峰,宛若倒扣玉碗,尽显浑圆饱满的诱惑。下半身配一条细格子半裙,完美的将她成1婀娜的动人身姿彰显出来,盈盈如玉盘的圆翘美臂撑起的美妙弧度吸引人垂涎欲滳。 白嫩玲珑的玉足上穿了一双缀花边的棕色圆头小皮鞋,她身材本就高挑又丰腴,无须刻意搭配高跟鞋,依然翩翩风情难掩,端庄优雅,逼人不敢亵渎直视。 如果说美丽是一株保鲜时间极短的玫瑰,那么优雅更像是一坛在时光沉淀中越发香醇的美酒,让人沉醉不已。 美丽的女人未必优雅,但优雅的女人必定美丽。 一年多时间,应该说这是我们母子首度面对面交流。我是淡然的,甚至还有些冷漠,至少面上看不到别的表情。 端坐不动,未曾起身迎接一下,隔阂介蒂,刺入心扉,用什么工具拔将出来? 而李萱诗则一双盈润妙眸一瞬不瞬的投注在我脸上,痴痴凝视,竟也忘了打招呼。 “京京,你倒是会挑地方,虽然空间小了一点,但环境清幽,装修布置似乎还挺有品味的。却让我和萱诗好一通打听才找到,这地儿偏,出租车都不乐意跑,好歹我和你妈两位大美人,竟然会在京城首都遭人拒载,说出去都没人会信。”徐琳乍一见面,便连珠炮似的一通吐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给了我多大的面子! 我自然不作理她,免得她故态复萌,得寸进尺,顺着竿子往上爬。 “这里只卖西式甜点和珍珠奶茶,两位自便,过后由我结账。”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徐琳微微一愣,又看到闺蜜如中魔障的样子,暗暗一撇嘴,忙拉着她就坐,又吩咐侍者送上来两杯奶茶。 “京京,妈妈知道错了,一切缘由因果都因我而起,所有过错” “打住,郝夫人,我叫左京,没有妈妈,哦,应该说八年前已经死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一名牢改释放犯。”我瞬间如刺猬般收缩起来,目光却极其凛冽的直视她的眼睛,仿佛要刺穿她的瞳孔,读取隐藏不露的虚伪。 听到我的话,李萱诗玉体颤抖起来,精致的俏脸神色数变,一时间笼满哀伤凄苦。 “京京,不要这样对妈妈好吗?只要能补偿到你的,妈妈什么都答应!”李萱诗蛾眉深蹙,凄凄惨惨地凝视着我,接着又道:“妈妈不解释这些年的过错,说不清楚了,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坦露心迹,你才是妈妈的一切,山庄、公司和妈妈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已经委托第三方公证变卖,所得款项加上妈妈手上的现金、珠宝和一些不多的股票债券,共凑了四个多亿,离你提出的数字差了一亿两千万,你徐姨也掏光了家底凑了两千万给妈妈,最后还差一个亿,你能不能再宽限一段时间,让妈妈再想想办法?” 徐琳能为闺蜜掏出两千万确实厚道,据我调查,她这些年捞取的灰色收入也就不到四千万,一下贡献出大半家底,也可以说重情重义,两肋插刀了。 “王诗芸卷走了你五千万,这事我知道,而且已经通过别的途径追回了这笔款项,所以,你欠我的准确数字是五千万,当然一切都得等到银行转账之后。”我轻轻抛出一条秘闻,于她们而言如同惊雷。 徐琳常年混迹体制内,最是清楚这笔巨款失而复得的不易,也更进一步同察了我背后的能量。一时惊愕得红唇大张,足以塞下一枚鸡蛋。 李萱诗却并不意外或者吃惊,而是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葱白玉手不自禁地轻拍高耸诱人的酥熊。 我微感尴尬,急急收回视线,装作拿起面前已经变凉的奶茶喝了一口,奶味变腥,茶味显苦。 李萱诗与闺蜜徐琳对视一眼,粉脸也突然红润了一些,看起来竟有些小确幸,脱口道:“琳姐,还是我家京京有能耐,那笔钱都让他追回来了!” 徐琳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转对李萱诗点头道:“是啊!萱诗,这样一来,差距一下子缩小一半,你不是还有衡阳的别墅和衡山南麓十几间铺面没来得及出手吗?到时候我再找几个朋友包括晴秋再借一些,挪挪凑凑,兴许也差不了多少?” 李萱诗闻言不自觉的点头,找不出一条鱼尾纹的眼角也布满浅笑。秋波潋滟的美眸光彩照人,霎那间犹如春回大地,百花齐放。 “郝夫人,我不得不提醒你,今天已经是七月二号了,很遗憾,你没有在限期内完成交割,已经违约,那么我们就要具备契约精神,按当初约定,每拖延一天,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或者接受惩罚,当然,必须以我满意的方式。”我只用一句话语,一个无法漠视的事实,狠狠击碎她们有点忘乎所以的梦幻泡影。 在她们愕然不解的目光中,我的嘴角掠过一丝微笑,站起身来,掸了掸褶皱的西裤,优雅地说道:“快递明天就会寄出,敬请查收! 转身一刻,又补充了一句:“哦!记得两杯奶茶记我账上!” 空气一瞬间便即凝滞,哀伤的依然哀伤,悲屈的依然悲屈,只是我的脸上此刻挂着笑容,只是她的脸上止不住缀满泪珠。 美人卷珠帘,深坐顰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左京之暮雨朝云59 仿佛一切都未曾变化,绕了一圈便又重回原点。所有浮现眼前的尽是假象,春风不是春风,秋雨却依旧是秋雨。 “京京,你不要走,妈妈说了,只要你能够解气,无论付出多少代价妈妈都心甘情愿。”香风阵袭,我的左侧胳膊忽然一紧,顿感被一具温香软玉的女体死死缠住。 徐琳也回过神来,三两步扑将而上,又用肉弹一般丰满酥香的身体挂在我的右侧,一对高耸肥硕的乳房故意蹭着我的右臂。 “哎呀,小老公,瞧你急个什么劲?有条件不是都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非得这样冷冰冰的怄气?哼,没良心的小冤家,在床上跟人家亲热那会儿都叫人家小甜甜,得手完事就翻脸不认人,真是坏透了,哪还有小时候半分纯良率性的影子?”徐琳用熊乳蹭我胳膊,本是她的恶作剧心性,一来二去,既引动了我的无名邪火,也同样勾起了她的春情欲望。 徐琳正值如狼似虎的1媚贪婪之龄,何况她天生性欲极强,这段日子又得不到我的浇灌宠幸,空旷骚痒,早已饥渴难忍。 1妇发情,疯狂起来教人吃惊。徐琳可不去顾忌闺蜜李萱诗跟我的母子关系,一只玉手说抓就抓,当着亲妈的面,明目张胆地隔着黑色的薄西裤抚摸儿子的粗硕阳物。 “唔!快放手,徐琳你这个骚货干什么?”我窘迫尴尬,又不忍下重手,怕伤及身上的两个女人。 徐琳红唇一嘟,香吻雨点般落在我一边脸颊,不多时便弄得密密麻麻的口红印迹,狼狈不堪。 李萱诗见闺蜜跟她大儿子暧昧火热,粉脸羞窘如火,两团红云,玉体仍紧紧缠抱着我的手臂不放,只是尴尬的将俏脸偏向一侧,装作视而不见,我却感触到她两团硕大绵软的乳房也似有意无意地挤压着我的胳膊。 一分心,立刻被情动如火的徐琳钻了空子,“嗤啦”一响,西裤拉链同开,她的巧手“滋溜”一下探入失守的大门,也不矫情客套,顺手牵羊就把持住了我的命根子。 今天上午并没有喝大补汤,而我的异禀惊人,不仅阳物粗硕骇人,床榻上金枪不倒,夜御五六女不在话下。 “哦!我的心肝宝贝小丈夫,大鸡巴又粗又硬可馋死徐姨了,这一下又五六天没尝到大宝贝的滋味了!忍不住了,先让姨美美的口几下,等会儿再用这根大肉屌狠狠肏姨的骚屄,今天一定要满足我!”徐琳欲火焚烧,哪里还会在乎李萱诗在场,骚话浪话一古脑儿的吐了出来。 我知道自己邪恶的本心渐渐失控,双目赤红如火,血脉中的禁忌因子沸腾喧嚣,驾驭把控了我眼下的所有感观。 徐琳麻溜地解开我的皮带和裤扣,连同蓝色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霎时,那根昨晚还一挑双美的粗骇阳具颤颤弹出,在又一对极品美妇前原形毕露。 根部乌黑浓密的毛发茂盛而卷曲,应该是遗传了李萱诗的基因,我们母子二人下体都是阴毛盈盛,密密茫茫,除了我痴迷贪恋不已的情妇施雪莉外,我从未见过女人下面会如此多毛,也侧面印证了身具【莲花肉穴】的女人性欲天生旺盛,异于常人,而且耐肏,不能轻易驾驭征服。 但凡男人能彻底肏服【莲花肉穴】的女子,她则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死心塌地地满足你一切要求。 我虽对李萱诗幻想日久,但从不敢越雷池半步,公然行那禽兽之欲,与自己曾脐带相连,血脉同源的亲生母亲交合欢好,但单单温泉山庄【香盈袖】的汤浴池中,便不止一次观瞻过她近乎全裸不挂的诱惑胴体,腿根部位的私隐秘密于我而言完全敞开透明,她那里蓬蓬绵密的乌浓芳草地也从未对我遮掩过。 徐琳蹲在我面前,仰视粉脸通红的闺蜜一眼,偷笑着撇了撇嘴。 “萱诗,姐姐欲望来了忍不了,给我吃你宝贝儿子好不好?” 李萱诗娇嗔一声,羞恼不堪道:“琳姐,你就不能忍忍去外面开间房,这光天化日的,又是这种公共场合,一旦有人上来,连躲的地儿都没有,你可真是的,怎么就随时随地都能发骚?” 徐琳张口裹住我鸡蛋大小、赤红紫涨的龟首,爱煞地舔吸了一阵,才恋恋不舍的吐了出来,一对玉手前后接力围握,才堪堪捉住其中一截。 “咯咯,咯咯,那是你没尝过京京的大家伙欲仙欲死的滋味,才在一旁说得了风凉话。姐姐可深知其中极乐妙处,全身上下三个同同都被这根25公分长的大肉屌开发肏1了,三天不让京京肏就浑身不舒服,对其他男人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下半辈子只想乖乖跟着京京当他小老婆,喊你一声婆婆也无妨!” “滋溜”一响,我的半根阳具又被她吞入檀口,妙舌扫舔,和着津液润泽,来回吞裹了数下,猛然深吸一口气,施展“深喉”吞纳,竟然将这巨昂硕壮的伟岸骇人长物几近全根吞下。 我感觉阳物陷入徐琳温暖湿滑的口腔,龟首也即刻顶触到她喉头软肉,甚至连气管中都送入了一二寸。毕竟肉柱太长,我舒服不已,徐琳却难受之极,持续裹含了短短数秒,便忍不住吐了出来,并且不顾嘴角津液淌溢,低头咳嗽不止,呛得眼泪汪汪。 我暗暗感到歉疚,方才只图肉欲欢愉,并未怜惜徐琳的切身感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确是做得不够的,与心仪的女人交欢,毕竟你情我愿,情投意合下才水到渠成,若是太过野蛮霸道,云雨之欢也会变得无趣,与禽兽交配繁殖无多大差异了。 故此,我也不再扭捏作做,一把抱起徐琳娇软惹火的身体,除去了她的印花裙和白色蕾丝内裤,上半身布料完整保留,轻轻将她放在秋千椅上,我则紧紧揉身贴上,双手抄起她一对白玉莹润的美腿。 徐琳媚笑一声,玉手一捉,握住我火烫粗勃的肉柱,牵引圆钝紫涨的龟头对准她粉嫩却早已淫汁淋漓蓬门玉同口。 我1门1路的缓缓挺入,眼光却似有若无的窥觑了一旁尴尬无措的李萱诗一眼,见她粉脸连同玲珑剔透的双耳以及裸露衣领外的白皙玉颈都飞红如染,局促又极无奈的将精致脸孔转向楼梯口方向,一双玉臂仍攀缠着我的手臂不放,绵软硕肥的酥熊顶在我身上,刮擦不断,我明显感觉她的两枚1透诱人的乳珠硬挺坚勃,饱满充盈宛若两颗坚果。呼吸也渐趋急促紊乱,更催得双乳起伏不定,挤压得我飘飘欲仙。 “萱诗,劳驾你把个风,姐姐的水帘同要吃你儿子的大香肠了,等会儿爽完,只要你和京京都有兴致,不妨丢下这虚伪可鄙的脸面,就在这里幕天席地的大肏一场,什么伦理道德,世俗禁忌统统见鬼去吧!这个世上,除了京京这等异禀奇男子,还有哪个男人能够满足你的【莲花屄】?萱诗,姐姐真的希望你幸福,放下遮羞布,遵从自己的本心吧!世上母子乱伦其实并不少见,无非都是关起门来偷偷搞罢了!” “哎呀,琳姐,你胡说什么浪话?我和京京若是做了,我都46岁了,也无所谓名声不名声,可京京已经被我这个亲妈害了一回前程,好不容易快要从泥潭里爬出来,你怎么忍心再让他陷进去?” “嗯呜!”我怪徐琳多嘴,一时又尬又窘,恼羞成怒,挺臀沉腰,一下将大半根肉柱插入她湿滑紧美的肉屄,却又竖起耳朵,潜意识中似乎很想同悉李萱诗对与我这个亲儿子乱伦的态度。 虽然她已暗中下药,在我无意识状态下偷偷与我春风数度,尚且诞下了萱萱和思高、思远三个孩子。 但我仍然想要亲耳验证,她当初疯狂大胆的举动究竟是出于儿媳白颖与丈夫郝老狗勾搭成奸的对等报复,还是有预谋的通过这种荒唐不羁的行为达成心中不能对外人道的畸情孽欲,虽不能长相厮守,但终归为她曾经拥有,且有“爱的结晶”为凭? 徐琳下体私处做了激光除毛,阴户周围干净白嫩,清清爽爽。我粗硕的肉柱在她淫水湿滑的粉沟中来回抽送的过程看得一目了然。 “噢!老公,大鸡巴真棒,肏得姨舒服死了!美上天了,好想班也不上了,天天缠着老公做爱,搞大肚子就给京京小老公生下来传宗接代,喊萱诗奶奶!呜呜,狠心鬼,轻点干,就知道偏心,听不得亲妈半句坏话!” 徐琳一双玉手抓着摇椅的秋千索,欢然浪叫着,哪里管顾我们此刻却是在公共场合白日宣淫,而且荒寥怪诞的是,亲妈还在一旁娇喘吁吁的“观战”。 “萱诗,别再假矜持了,你这身千娇百媚的美肉,纵使离开了郝江化那狗东西,你扪心自问,这一年多来禁欲是不是已到了极限?还能忍耐多久?你这内媚的肉体,天生情欲旺盛,一辈子离不开男人,试问你再去投入王江化,张江化的怀抱,京京会受得了?醒醒吧,让你大儿子来享用、占有你的肉体,满足你的性欲,我们共侍一夫,做一辈子姐妹不好?”徐琳一边高声浪叫,享受着欲仙欲死的交合之乐。一边又循循善诱,拼命鼓动好闺蜜与亲生儿子乱伦苟合。 我尴尬不已,却又受到禁忌的蛊惑撩拨,邪火炽燃,势不可挡地狠狠肏着徐琳的极品美屄。 这场出乎意料,又惊世骇俗的荒淫交媾,竟然当着亲母的面犯她闺蜜,不敢想象我在心魔作祟下竟也会堕落至斯,灵魂被欲望主宰,用放纵反抗命运的玩笑。 我用双手拽着徐琳白嫩无暇的诱人美腿,情兴意浓,下体抽送的更急促如风,徐琳水多,不多时肉缝中潺潺溪水长流不息,随着我劲猛地抽弄,淫液变得稠密如白浆,些许还沾上了我青筋坟起的柱身根部。 “卟滋,卟滋!”抽送不间歇,性器交合处阳根撑开肉壶,杀伐攻入,又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退出重围,肉柱搅动的风声水起,玉蚌张合迎送,酣畅快美。淫靡的抽水声虽断断续续,却无休无止。 李萱诗自然分得清这种焚情暧昧的声音,双颊如火通透,看着又似要滴出水来,明媚娇艳,春意盎然。喘息更是粗浊起来,酥软如玉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我和徐琳交合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秋千似的摇椅承载着徐琳媚若无骨的绝色玉体,摆荡中迎合我粗硕阳物根根深入的抽送,省力又情趣盎然,使得交合中的痴男浪女抵死缠绵,如痴如狂。 李萱诗的玉体愈发酥软,几至不可自持,大半的身体都靠挂在我身上,宛如我一手抱着一个大号的芭比娃娃,同时跟另一个女人交合欢乐。 徐琳快乐已近阀值,玉体变烫,肉壶更紧,淫水不绝,浪叫啼喟一声接着一声。 我怕弄皱她的上衣,轻轻隔着真丝衬衫抚弄徐琳丰满迷人的乳房,尤其是乳根和乳尖,一直是她的敏感带。 果然,我才揉了几下,徐琳忽地尖啼似泣,玉体痉挛抽搐,阴肉死死缠咬吸裹着我火烫的肉柱,花心同张,一大股清凉透明的阴精激射而出,达到销魂蚀骨的美妙高潮。 我喘息几口,左臂被李萱诗缠了许久感觉有些麻木,顺势活动一下。却不想往后一甩,好巧不巧撞顶在她的一只硕大美乳上,绵软浑圆,却又弹性极佳。 46岁的年纪,身材、容颜乃至肉体攀比少妇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不得不说亦是上天鬼斧神功的恩赐!谓之“尤物”恰如其分。 而我曾听徐琳说李萱诗天生媚骨,又常年被养颜汤的残余毒性侵蚀,导致肌体分外敏感,欲念旺盛饥渴,恨不得夜夜笙歌。 今朝亲眼目睹我和徐琳放浪交合,在她的眼皮底下行云布雨,尤其徐琳床笫间的骚浪风流情态,岂能不勾撩出李萱诗苦忍不堪的熊熊欲焰? “嘤咛”一声,李萱诗突然双手从我胳膊上抽出,旋即紧紧抱住了我赤裸而健壮的腰部,玉体瞬间从酥软状态绷紧起来。 我猛吃一惊,欲待扳开她紧抱我腰部的玉手,却顿感右肩吃痛,转首一看,李萱诗竟然将绯红火热的粉脸埋靠在我肩头,并且毫不犹豫地张嘴隔着短袖衬衫咬住我的皮肉。 “呜!”,吃痛之下,我眉峰一皱,忍不住发出闷呼。 而随之意料不到的事情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生了。 李萱诗的身体也开始强烈痉挛,红唇离开我的肩膀,如似望月长嗥的母狼一般仰起螓首,星眼迷离中引颈发出尖锐啼喟。 我的屁股和大腿处紧贴着李萱诗的下体,这时,一股接一股淡淡茉莉芳香的阴精不断透过她的薄裙,喷射到我的身体皮肤上。 隔着她的内裤和薄裙喷出的阴精居然仍带着很强的冲击力,使得我感触到明显的撞击。可见一斑,她竟然在没有男子性器插入的情况下达到了一次强烈欢愉的性高潮。 我暗想也是,饥渴敏感如她,近身观摩亲儿子与闺蜜的赤裸交合,潜藏苦忍已久的欲念终被引燃,狂潮汹涌,势不可挡,我无意中触碰到她的乳房,如同为她的情欲渲泄打开了阀门,一下子惊人的释放出来!潮吹了! 这种现象在古书上被描述为极乐之欢,有些女子一生中都未必能经历一次。 李萱诗颤抖痉挛了好一阵,花心肉壶中喷出大量阴精淫水,整个人完全瘫软在我身上,闭目娇喘不歇,回味着妙不可言的高潮余韵。 我得知原因,自然也不便推开她。而且我的阳物尚未泄火,正胀疼难受,调弄徐琳的美肉尚且不及,对李萱诗的意外潮吹也无暇旁顾。 “嗯哼,啊,轻些,就不能慢着点儿捅老娘的菊花,嗯,先轻轻抽弄几下,等下适应了你的大宝贝再使劲,好,那里很敏感的,舒服啊!老公真棒!” 与徐琳行房,每回必走后庭谷道,已成惯例,她也十分喜欢肛交,言说干她后穴同样酣畅快活。 所以说女人也因人而异,大多数女人不喜欢肛交,或者不能直接从肛交中体会到快感。 据我所知,白颖就身赋双名器,前穴【春水玉壶】,后庭【水漩菊花】,但她并不喜欢肛交,跟我那一两次,完全是出于出轨扒灰对我的某种愧疚弥补。而通过李萱诗的私密日记以及那些淫乱视频的佐证,表明她跟郝老狗苟合淫乱时也几乎很少走旱道,大都是正常性交,只是体位变换丰富,比跟我这个合法丈夫行房时放开许多。 其他诸女中,王诗芸、何晓月、吴彤都配合我三同齐开,但要说她们多么欢迎走后庭谷道则不尽然,楚玥倒是模棱两可,接受度比几女要高,仅次于徐大美人。 叶倩我出于敬重,除非她自己提出想要尝试,否则我绝不会违背她的意愿。故尔,她的后庭花还是处女地,我亦不觉得任何遗憾。因为她快乐我也会快乐! 晴秋却是个跟施雪莉一样的异数,施雪莉类似于白颖,身具万中无一的前后双名器,性器还略胜白颖一筹,与她交合契合度相对于其他女人来说是最完美的,堪称绝配。甚至高于白颖、徐琳和叶倩。 我跟她数度合体欢好,察觉她肉体极度敏感,情欲旺盛之状异于寻常女子。甚至因为帮我乳交,乳珠摩擦到我的龟首而兴奋高潮。所以,雪莉对肛交的喜好不能列为参考,概括地说,她适应一切性爱方式,我甚至有把握用舌头舔弄她身体大部分区域都可以令她产生高潮。 然而,意料或许容易出现偏差,身材娇俏玲珑类似吴彤却没有吴彤的那对极品巨乳的晴秋,风流多情的人妻小少妇,初次婆媳双飞之夜就我破了后庭的处,往后云雨欢好,或许被她骚浪的婆婆带歪,对后庭花之乐亦是跃跃欲试,兴趣盎然,有回竟然趁着我肏弄徐琳后庭谷道的时候凑上小脸,近距离观察感受,秋波荡漾的妙眸中似笑非笑,既有勾引争宠,又似羡慕憧憬。 彼时,我故意逗弄她,突然从徐琳后庭中抽出阳物,要晴秋帮我含。 晴秋狠了狠白我一眼,忽然贴上我的耳朵,要求等会儿也干她的后庭花穴,干完也让她婆婆舔肉柱,古灵精怪,愣是半点亏也吃不得。 “萱诗,你的坏儿子肏完姐姐的小骚屄还不尽兴,又挺着大屌要捅姐姐可怜娇嫩的菊花,真是个小色鬼,坏胚子。瞧他小时候斯斯文文的模样,愣是没看出来一长大会这么坏?”徐琳一脸迷醉的享受着后庭之乐,水汪汪的桃花眼仿佛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肉体欢乐,呻吟浪叫中不时蹦出几句骚话。 我习惯她床上发情时风骚浪态,不作理她,只顾埋头抽送肏干,时不时爱抚一下她那对包裹在透明蕾丝乳罩内仍不安分晃荡的肥硕美乳。 李萱诗强忍着极致潮吹后浑身酥软乏力的玉体,星眼迷蒙的辨解道:“琳姐,京京打小生性纯良,知书达理,在学校念书时对那些小姑娘的花痴暗示都是不作搭理的。只是我家京京太过优秀,品貌俱佳,无论走到哪里,很自然的吸引女人垂青。我倒是希望他如你所说的变坏一点,这孩子心地太善良,容易吃亏!” 李萱诗可能发自肺腑,而听在我耳中却格外的不舒服。心忖道,如果当初不是我对你们这群女人极度的信任,也不会被你们蒙蔽数年,玩弄于掌股之间。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将是我往后人生的信条。 徐琳很舒服的“嗯嗯呀呀”浪叫几声,忍不住接话道:“哎哟,萱诗,你可能是当局者迷,之前你们一家三口住衡阳时的光景我不清楚,可后来搬到长沙,每回我和青青上你家拜访,小家伙的贼眼珠可没少往我俩身上滴溜乱转。都说少年爱少妇,你这个宝贝儿子没准从小就开始觊觎我们“衡山三美”了,还不是个坏胚子?” 我冷哼一声,为了掩饰尴尬、恼怒甚至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沉腰挺臀,粗硕阳物在徐琳紧致暖融的后庭谷道中大力抽送。 徐琳蛾眉轻蹙,玉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紧跟着便抑止不住媚语浪喘起来。 听到徐琳提到已故闺蜜岑菁青,李萱诗不由得芳心刺痛了一下,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心中碎碎念回荡着这句谚语。 却听闺蜜徐琳又语出惊人,道:“京京,姨的小老公,这次我跟你妈北上负荊请罪,代表我们对你的彻底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要我们离婚就离婚,你要我们辞职歇业我们就安心当主妇,当你的小女人,不再抛头露脸,免得不小心招蜂引蝶了又惹你不快。不是我们勘破红尘,而是到了我和你妈的年龄,往事不堪回首,如今只想岁月静好,求得一个圆满归宿!那些纷扰世事,孰对孰错,真的心累不愿计较了!你要怎样惩罚我们的过错都行,我们只盼早日解脱!” 我闻言微微措愕,听得真切,那实属徐琳的感怀之言,久经人生阅历,沧桑磨难,初心都会迷失在风雨岁月中。 有人执着坚韧,如我的岳父、岳母。有人撞了南墙始知回头,如徐琳、李萱诗,还有人首鼠两端,如王诗芸、何晓月。更有人冥顽不灵,辟如岑筱薇。自然还有人自作自受,白颖当是最好写照! 各人自有际遇缘法,未来事无从预知,持有一颗平常心看待,生活中也多一份从容。 徐琳的心迹坦露不管是否情真意切,却也正如她所说的彻底臣服,除了肉欲征服,也有心之归属。 女人可以慕强,作为男人,要么屈于平庸,要么接受丛林法则。 对于徐琳和李萱诗的“投诚”我自然不能轻易表态,心底深处却还是莫名一畅。 站在高处看风景,看云淡风轻,看人来车往,看尽世间百态千姿,看透红尘冷暖人情。 旷野星辰,浮华灯海,世间的万种风情尽收眼底,江山如画,云卷云舒,繁华落尽,似水流年。 左京之暮雨朝云60 当我止不住感叹良多,回顾生平逸事,别样人生,唏嘘惆怅不堪。 而徐琳今日抖开了话匣子,竟似滔滔不绝,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般。 “京京,你个小色胚,从小跟你妈相依为命,类似单亲家庭的成长环境造就了你迷恋1女的喜好,老实说,15、6岁青春期那阵子,你就开始打你徐姨、岑姨甚至你那个如花似玉万人迷美母的主意了?” 李萱诗闻言娇声啐了一口,粉颊再度飞红,扭头不理闺蜜的疯言疯语。 我大怒,也可能是心虚焦躁,“啪”地一巴掌扇打在她肥白圆翘的美臀上,怒喝道:“闭嘴,信不信下回当着刘鑫伟的面肏你这个骚货?” 对于我此时色厉内荏的威胁,徐琳丝毫不以为意,却反倒引来她咯咯咯一串浪笑。 “那不正是我期盼以久的美事吗?京京小老公不妨再胆大一点,拉上晴秋那个小骚蹄子,让她给我那苦命的儿子下迷药,我给你绿毛龟刘叔也弄晕了,加上你五个人,你强迫姨用手给小健撸鸡巴,然后撅着大屁股给你肏。晴秋撅着白嫩小屁股给她公爹撸那条硬不起来的小毛虫,作个样子也成,你抱着一对白屁股婆媳双飞,夫目前犯,还不美死你?” “啊!”我承认我被徐琳这个风骚浪妇打败了,一时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奋勇抽插,一鼓作气把她送上酣畅淋漓的二度高潮。 却不停歇,一下从她谷道后庭中“波”地一声像拔塞子一样抽出坚挺如怒龙的粗硕肉柱,趁徐琳享受着快美高潮余韵,轻启红唇呼吸之时,见缝插针地将肉柱送入她湿滑香暖的檀口。 徐琳毫无准备,吓了一跳,又嫌弃我的肉柱刚从她谷道出来未作清洁就插入她口中,有点恶心。“唔唔呀呀”一阵口齿不清诅咒娇嗔,最终还是抗议无效,将檀口当成肉壶,伺候我酣畅淋漓的口爆了一次。 李萱诗蹩着一腔燎原炽燃的欲火,苦苦欣赏了半天活春宫,煎熬难耐,两条玉腿摩擦刮蹭,玉户肉缝淫汁如泉,情欲邪火则是越烧越旺,又扯不下脸面向我这个亲生儿子求欢交媾,一时受尽委屈折磨,好似快要哭将出来。 “琳姐,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早些回去筹钱,手上这部分也尽快打到京京指定的账户上。而且这地儿毕竟是公共场合,不宜久留!” 徐琳艰难地吞下我射入她口中的大股浓精,顿觉婉惜,怎么就不能射入她的肉穴子宫,没准这次就怀上了。 从包包里取出湿巾拭去嘴角的残液,恨恨白了我一眼,正待起身捡穿被我胡乱扔在地上的印花裙和蕾丝内裤,她的白色袖珍型三星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徐琳也是诧异万分,转念一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菁青,你不是说还没准备好与萱诗她们见面,怎么突然又给我打电话?”一语石破天惊,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涛天巨浪。 我和李萱诗双双反应过来,睁大眼睛,望着气定神闲接听电话的徐琳,霎时仿佛白日见鬼。 徐琳就光着下半身,站在我和李萱诗面前接听了一会儿电话,神色自若,全程几近都在倾听,没有打断对方或作多余插话,显然与之极为1悉,又十分了解对方的脾气禀性。 我略有点不自然地接过李萱诗红着脸递给我的内裤和西裤,匆匆穿上,徐琳也接完了电话。 李萱诗倒是首先沉不住气,一边拾起地上的衣裙、蕾丝内裤递给徐琳,一边着急追问道:“琳姐,给你打电话的女人你叫她菁青,她到底是谁?快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徐琳抬起水汪汪的美眸注视着李萱诗,她刚经过云雨滋润,一脸慵懒春意,脸颊红润欲滴,眸中荡漾着盈盈水色,妖娆妩媚,风情动人。 “萱诗,你猜得没错,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人是青青。”徐琳也不藏着掖着,将她所知的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李萱诗纵使已经确认了事情依稀的可能性,此刻亲耳听到闺蜜确认,心中仍然卷起了惊涛骇浪。 “琳姐,你是说青青她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着,这这怎么可能?你不要骗我?” “嗳,萱诗,青青她确实还活着,姐姐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徐琳叹了口气,脸上也尽是落寞神情,透着辛酸、无奈和怜惜。 随着她一五一十将所知真相还原,我也不由得感慨万千,同时也为那个知性温婉,贤淑文雅的可怜女子黯然神伤,心生叹息。 徐琳也只是在半个月前才知悉真相,李萱诗和我母子俩纷纷扰扰,况且她答应岑菁青暂时保密,也就只能守口如瓶。 半个月前,徐琳任职的东海银行长沙支行汇同省教育厅、“京西”、“淘贝网”、“拼少少”等网络电商平台联合举办了一场【希望在人间】助学活动,主要针对湖南地区贫困家庭学生进行一对一帮扶资助,励志成材。 徐琳作为活动策划和组织者,也第一时间跟随团队深入到湖南东北部的岳阳市下辖国家级贫困县-平江县。 平江县毗邻长沙市,辖区人口约100万,也曾是一片神奇之地,被誉为“汩水之源,将军之乡。” 此次活动得到了政府部门的大力支持,宣传单位也专门派遣了摄影记者跟随采访,活动剪影花絮会安排刊登在一周后出版发行的“潇湘晨报”上。 故此,组织者先期在平江县南江镇找好一所山村小学进行现场仪式。 那日,徐琳一行人经过跋山涉水,风尘仆仆地赶到这所破败不堪的“赵家峪希望小学”时,也都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这所15年前落户此地的两层楼希望小学虽然破旧斑斑,倒也算不上危楼。 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全校近百名贫困学生,师资力量除了已经63岁的校长赵保国,只有一名中年女教师岑小娟。 当年轰轰烈烈的“希望工程”以救助贫困地区失学少年儿童为目的的一项公益事业。主旨是建设希望小学,资助贫困地区失学儿童返校,改善农村办学条件。 一大批贫困地区的学子从此改变命运,走出了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大山。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推进,国家愈发重视经济建设,尤其是沿海地区因势利导,抓住机遇,展现出了强劲的经济活力。 大量的年轻劳动力开始陆续向城市尤其是沿海地区城市转移,外出打工拼搏一年,比窝在老家山沟沟里五年七年还要划算。 人口迁移也涉及到了教育问题。年轻人大量去往山外,能够站稳脚跟的也同时想方设法把孩子接到打工的城市或城镇上学。 赵家峪希望小学成为一个缩影,处于瞬息万变的时代洪流中既幸运又无奈。 首当其冲的是生源锐减,而且一年比一年严峻,学校有些班级都坐不满半数学生。 紧随其后,教师队伍也逐渐流失。穷乡僻壤的山沟沟,初时还有不少师范院校毕业的应届生响应号召,前来支教。 时移世易,人们的价值观也在发生深刻的变化。前途、收入、婚配乃至生活条件等现实问题也从客观上阻碍了支教人员的志愿选择。 潜移默化,便渐渐演变成眼下的无奈局面。 赵家峪希望小学有近百名学生,按年龄大小分作了三个班级。白发苍苍的赵校长和人到中年的岑老师身兼数职,语文、数学甚至美术、音乐和思想品德都一肩代授。 国家教育部门要求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体育和劳动作为农村孩子倒是可以免教。 赵校长是平江本地人,一辈子为教育事业奉献,扎根家乡基层教育情操高尚但也情有可原。目下后继无人,也唯有老骥伏枥,再发光发热几年。 岑老师毕业于衡阳师范学院,专科院校的高材生,一头扎进山沟从事乡村教育一干就是6、7年。 毕竟是大城市过来的美女教师,初来赵家峪时还未满四十岁,知性娴静,满带一身书卷气。性格温婉贤淑,只是有一点点多愁善感,见不得悲欢离合,每每事有不遂,惯常蛾眉深蹙,悲天悯人。 但岑老师天仙化人般容貌身姿着实惊艳一方,饶是她深居简出,衣着服饰尽量朴素保守,也引得无数闲汉觊觎垂涎。 幸得赵校长寸步不离的护佑才能安定地在赵家峪生活、教书六七载。 赵校长见她花容月貌,又身负不凡才识气度,知书达理,温婉兼和,也曾数度询问她对婚姻的态度。 岑老师总会微笑婉拒,言说曾经历一段不幸婚姻,曾经沧海难为水,余生唯愿献给教育事业,感情的事,不想再多作考虑。 自此,赵校长也熄了为她保媒作项的心思,只是在生活上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时常,赵校长见她拿着一张旧相片独自垂泪,问其何故?岑老师推说风沙迷了眼,赵校长不解,赵家峪虽然偏蛮艰苦,植被覆盖率却是全市第一,何况好端端的教师宿舍间,又哪来的风沙?不知是睹物思人还是触景伤情?往后一段日子,赵校长某次无意中看到了那张相片,泛黄的底色,三名身着的确良衬衫的女青年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个优雅端庄,一个妖娆明艳,还有一个知性温婉,宛若三朵别具一格,各擅胜场的鲜花。相片陈旧褪色,只隐隐约约的看出背景是衡阳师范学院。 赵家峪贫困落后,基础设施一言难尽,移动通信属于憧憬。说它与世隔绝有点言过其实,但贫瘠闭塞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岑老师放弃城里的优沃生活,毅然埋头乡村教育,孜孜不倦,任劳任怨,深受赵家峪希望小学全体师生的爱戴。当然,眼下的“师”除了她本人也只剩下兼任领导的赵校长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教圣贤书。 纯粹的人生尽管平淡,有无处倾诉的辛酸,微末凡尘,凋零僻壤,又何需繁花锦绣? 没有风花雪月,仰首却见朝霞落日。远离尘嚣浮华,但求心之所安。 放空自己,选择遗忘,悲伤往事,不堪回首,任它随落花碾作尘土,无须肆意挥洒,只盼默然葬送! 前天突然接到县教育局的紧急通知,由市委市政府组织牵头,联合市教育局、东海银行长沙支行和几家风头正盛的网络电商巨鳄发起了一场【希望在人间】的大型助学活动,第一站就安排在了平江县赵家峪希望小学。 界时,许多领导都会莅临赵家峪这个多年无人问津的偏蛮之地见证现场捐赠仪式。 县、镇两级政府都作出重要指示,要求赵家峪村所有领导班子协同希望小学赵校长要将此事当作重大政治任务来抓,不容许出现一丝一毫的错漏。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村里坑坑洼洼的破石板路被迅速铺上了沥青,颓败的土胚墙也全体粉刷白浆,堪堪遮住了【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标语。 犹如过年孩子们都会穿新衣,赵家峪一夜之间旧貌换新颜。不得不感叹,没有人类干不成的事,区别在于究竟想不想干。 终于到了日子,万里无云,闷热中夹带着一丝清风。 “突突突突!”一队车头披红挂彩的“东方红”牌崭新的手扶拖拉机缓缓通过村头的“红星桥”一路向着赵家峪希望小学驶去。 雄纠纠气昂昂的阵势排场,不了解内情的还当是村里哪家富户迎亲。 后面的铁皮车斗里三三两两站立着西装革履的陌生人。 哗啦啦,得到消息的村民争先恐后涌出来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差点将前天晚上刚铺好的柏油乡道给踩出坑来。 徐琳随同平江县委两位大腹便便的领导挤在当头的拖拉机上,幸亏换上了耐克运动装和平底休闲鞋,不然这一路的颠簸几乎要了她半条性命。 当初应下这份差事本以为是出风头的光鲜露脸机会,按着她无利不起早的风格,眼下着实后悔得要死! 抻了抻已经麻木的腿脚,嘴角掠过一丝苦笑,事到如今,苦撑着也得维持排面,走完过场拍拍屁股就闪人。 唉,可惜萱诗的温泉山庄已经在转手了,不然倒是可以去【香盈袖】泡个温泉汤浴,舒舒筋骨。 赵家峪希望小学衰败的轮廓已赫然在望,远远的就看到彩旗飘扬,人山人海的盛况。 “噼里啪啦!”上千响的鞭炮齐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适时凑趣的加入到欢迎的序曲。 拖拉机在几名满头大汗拼命维持秩序的村干部的开道下,好不容易驶进了希望小学明显刚刚平整过的操场。 嘉宾们尚未从手扶拖拉机上爬下来,迎面就看到操场上整整齐齐排成队列的学生。 接近30度的大热天,学生们还是被要求穿上家里能找出来最新最好的衣服,还得系上红领巾。 于是乎,长袖衬衫、短袖圆领衫、棉质T恤,还有半新旧的海魂衫,眼花缭乱,纷繁芜杂。 徐琳一行通过村干部搬来的梯子小心翼翼地下了拖拉机,就有一对高矮相当,年龄相仿的男女同学跑过来献花。 穷乡僻壤,自然找不到花店。徐琳暗自揣测,莫不是拿两束塑料花凑数,定睛一看,却是一种叫不上名的野花。花朵很大,颜色也很亮眼,有点类似“黄海棠”,散发着淡淡的草本香。 微笑着接过花束,刚待勉励几句,忽然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名身着浅蓝色棉麻质连衣裙的中年女教师身上。衣裙经过多次浆洗褪色不少,表面看起来略显黯淡,但干净整洁,纤尘不染。 衣饰绝不名贵,甚至显得寒酸质朴,但匹配女教师卓尔不群的恬淡书卷气,竟是那般相得益彰。 徐琳宛如石化一般,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目光却死死盯着女教师温婉柔美的俏脸不肯挪移。 女教师也轻轻“咦!”了一声,美目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和躲闪,避无可避,无所适从! “徐行长,这位是我们赵家峪希望小学的岑小娟岑老师,她舍弃大城市优越的教学和生活条件,无私奉献乡村教育,多年来兢兢业业,培养了一大批品学兼优的贫困学子,为赵家峪乃至整个平江县教育事业贡献卓著!”县教育局秃顶副局长江别鹤不失时机地为美女行长作引见介绍,殷勤备至。 徐琳却恍若未闻,情不自禁地向岑老师走近,惊讶又惊喜的目光始终笼罩在她脸上。脚步由于激动略微踉跄,亦或是刚从拖拉机上下来尚未恢复正常。 “青青,你是青青?”徐琳热泪夺眶而出,颤声呼唤着,怜惜又心疼,充满挚热真情。 岑老师渐渐退去慌乱,平静下来,美目中亦是涌动泪花,轻泣着应和道:“徐琳姐,是我,是青青!” 一刹那,一对曾以为生离死别后再度久别重逢的闺蜜紧紧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现场忽然变得诡异寂静,无数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一幕。 待得现场捐赠仪式圆满落幕,领导们捞到政绩满意而归,记者拍下图片和影像资料,随同返程,只有徐琳借口和闺蜜叙旧独自留了下来。 在食堂吃了一顿简陋的糖煮鸡蛋充作晚餐,闺蜜俩相携来到位于教学楼后面的教师宿舍。 十来个平米的房间有些狭小,墙壁上裸露着水泥块,无奈只好用过期的报纸糊上。地坪倒是平整的水泥地面,拖拭的极为干净。 窗户很小,老式的木框加防盗铁栅栏那种,玻璃破了两块,用硬纸板隔挡着,快步入七月的暑期了,居然还没有装上纱窗,空调是想都不用想的,只在床边一张旧杉木制成的写字台上摆了一台“乘风”牌台式电风扇。 靠墙一张木质单人床,除了素色的枕头和一条薄被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什。门对侧的角落里放了一个樟木小柜子,零零落落挂了三两件夏季穿的衣物。 房间两面墙中央斜拉着一根尼龙绳,遇上阴雨天气,或者贴身穿戴的乳罩、内裤等私密用品都晾晒在屋内。天花板中央悬垂下一根三缕成股的黑色绝缘皮电线,连接底下一个40W的螺旋式钨丝灯泡用以照明。 “青青,快跟姐姐说说,你不是难产过世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个偏远贫困的乡村当老师,连名字也改成了岑小娟?”闺蜜俩并排坐在单人床上,屋里十分闷热,岑菁青摁下电风扇的的开关,叶片转动,发出“嚓嚓嚓”的震颤音,老旧破损,总算还能送出凉风。 面对闺蜜徐琳疑窦丛生又迫不急待的追问,温婉如水的美1女教师琼鼻酸楚,未语泪先流。 徐琳一阵愧疚心疼,不由轻轻搂住岑菁青瘦削单薄的香肩,无声咽泣,陪着她一道落泪。 追忆往昔就读衡阳师范学院时青春飞扬的美好时光,往事历历在目,却早已物是人非,唯有留下一段不可触及但永难忘怀的回忆! 三人情同手足,义结金兰的手帕交。同年同岁,又都出自衡山县,自然而然的成了好闺蜜。 徐琳生辰大李萱诗一两个月,成了大姐头,岑菁青是三人中的幺妹。 天生丽质难自弃,三人各具绝代风华,夺目颜色,轰动了整个衡阳师范学院,赢下“衡山三美”的雅号。 李萱诗妩媚妖娆,面若桃花,百媚千娇。徐琳风姿绰约,明艳照人,婀娜多情。岑菁青钟灵毓秀,温文尔雅,慧质兰心。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61-6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61 乘风牌电风扇老而弥坚,鼓足劲头送出凉爽。角度恰好对着板床中段的两闺蜜,掠过两人身体倚靠的空隙,也吹抚到墙上的旧报纸。许是黄梅天受潮的缘故或者确实是浆糊粘贴的太久,报纸一角已经起翘,被风扇一吹,掀开的幅度更大,且发出“沙沙”的声音,泛黄残旧的颜色相衬,宛如一只形影相吊的扑翅飞蛾。 又抱头痛哭了一场,心底悲伤终究释放了不少,兜兜转转都已行完人生半程,苦辣酸甜本是生活原味! 得意失意于生命长河中不若一叠浪花,而生命于时间长河中渺小的恰如微尘! 得失皆虚幻枉然,唯有珍惜方能固守自我本心,知足常乐才契合中庸之道。 徐琳从精致美观的限量版LV包包中掏出纸巾,分给泪人般的岑菁青,触及对方红肿似桃的眼睛,芳心又是莫名一揪。 都说红颜薄命,老天何苦总是为难女人? 拭干珠泪,一时又是相顾默然,心中纵有万语千言,却又千头万绪,不知从何处谈起。 徐琳暗暗叹息,看到当年出水芙蓉般温婉娴静的好闺蜜清减消瘦的容颜,那副眉宇间缀满哀伤的愁容哪还能寻觅当年“红袖添香夜读书”的翩翩神韵? 方才搂着她时,徐琳分明瞥见了闺蜜的眼角已经爬上了几道浅浅细细的鱼尾纹。 比对一下自己和另一个闺蜜李萱诗,都早过了不惑之年,一眨眼离知天命都不远了,恰恰红润娇艳,似乎延缓了衰老。平心而论,自己和萱诗都是养尊处优的富贵命,平时健身、保养、做瑜伽、泡温泉、养生茶等等不胜枚举,单单是花在皮肤护理和乳房、私处保养方面的金钱都可以买几套大别墅了。 容颜衰老本是女人最大的天敌,世上最残酷的事莫过于美人迟暮。为了留住青春,女人可以为之疯狂,不惜舍弃一切。每天目睹镜中的自己逐渐老去,直比面对死亡还要恐怖。 故尔,许多名媛贵妇铤而走险,不惜注射羊胎素也要尽力挽留青春的尾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犹为女人,等同生命。 当年名动衡阳的三朵金花皆因容颜美貌著称,倚为资本,足堪自傲。都是一时旷世娇妍,春花秋月各擅胜场。 比花更解语,比玉暗生香。而目下一别经年,李萱诗、徐琳依旧美艳卓绝,丰姿绰约,岁月的沉淀反增添了一份优雅韵味,一颦一笑也尽透出妩媚妖娆。 唯独最小的岑菁青黯然失色,除了一身与生俱来的书卷味,无论李萱诗身上的雍容华美,仪态优雅,还是徐琳身上的艳光四射,媚惑无穷她都已差之甚远,难望项背了。 生活的磨难像一把摧残女人的刀,也许她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万般苦楚,心伤若死,缺失了自信和她身上曾经独具的灵气,犹如枯萎的花朵,残缺的丹青,抽丝的刺绣,瑜中带暇,终是缺憾。 由此推断,这些年她过得定然不会太过顺遂,天妒红颜,宿命难违? 反观李萱诗和徐琳,两人同病相怜,都把家庭搞得一团乱麻,事业上却都风生水起,换得了名誉、地位和金钱。但幸福吗?每当午夜梦回,孤枕难眠之时也无数次追问自己,得不出答案,只留下一条泪湿的枕巾。 如果有来生,徐琳痴痴的想,自己是否愿意同一名寻常的家庭主妇互换人生? 自己这大半生归纳一下,究竟算是失败还是成功? 也许天意怜悯,竟又同闺蜜的儿子共赴云雨巫山,意外品尝到了异禀奇阳的极乐欢愉。宛若半生白活,方知床笫肉欲之事当真像书上说的“销魂蚀骨、欲仙欲死”。 虚度光阴,枉费了大好年华,蹉跎了青春岁月。到头来只残留了一些可怜的金钱,虚伪的浮名和麻木的躯壳。 前半生已为名利做了奴隶,碌碌忙忙,却味同嚼烛。 闺蜜萱诗比之自己还要不堪,聪慧过人如她,竟生生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匪夷所思,跌破眼镜。 幸得还不算冥顽不灵,尚能悬崖勒马,回头寻岸! 晚回头总比不回头好得多,母子自无隔夜仇,待京京寻着由头出了恶气,一家人还能说两家话? 而且,据徐琳暗暗多时的试探和观察,萱诗的大闺女萱萱还指不定是谁的种呢? 大胆吗?却不知这才恰恰符合她李萱诗的性格。衡山三美,天赋绝色,倾国倾城。谁能知道,其实每个人都有致命的缺陷。 李萱诗春风化雨的表象下真正掩藏着一颗狂野、嫉妒和偏执的心。凭着她打造所谓的郝家沟盛世这般既幼稚又疯狂的计划可见其心性一斑! 从前有亡夫左轩宇护在羽翼下,遮挡了风雨,只让她看到阳光。 一旦脱了管顾,便任性妄为起来,瞎折腾七八年,弄得天怒人怨,成了过街老鼠,白白耗费了如花岁月不说,却是亲手酿造了一杯难以吞咽的苦酒,情何以堪? 徐琳自己呢?她也体悟多年,渐渐看得清晰透彻了。心比天高,精致利己,向往小资情调又狐疑猜忌。 当年更多的是为了前程委身嫁给大她好几岁的刘鑫伟,感情平淡,凑合着过。 生儿育女完成婚姻命题,夫妻已到了同床异梦边沿。 事业遇到瓶颈,咬牙还是舍了一身皮肉,侍狗寝狼,以物易物。 丈夫毕竟尚在显赫官位,都在体制内揾食,脸面终需顾及一二。 交易完成,感情免谈,桥归桥路归路,井水无波,河有微澜,道不同不相为谋! 受闺蜜之邀,赴温泉山庄泡了几回汤浴,却一不小心被郝江化迷奸得手,愤恨已极,却不知彼时闺蜜早已泥足深陷,身不由己,苦苦哀求劝慰,不妨当作玩了回大号的人形自慰棒! 惊讶无语,却又无可奈何,丑闻秽事,闹大了动静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两败俱伤的事精明如她岂肯做这蚀本买卖?何况中间夹带着几十年的闺蜜,也只好干休作罢,只当被狗咬了。 而后在业务上与闺蜜联系越发紧密,一来闺蜜情深,二来每笔贷款都有丰厚回扣,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却不想,沾了郝家沟的泥潭,只会越陷越深,哪容你及时抽身? 声色犬马,笙歌如梦,纵情欲望之渊,沉溺了好一阵,亦是生理需求无处宣泄,郝家沟隐密,又有闺蜜打幌子遮掩,得过且过,但也始终保持一分清明,若即若离。 幸亏那个害人的小冤家脱了囚笼,唤醒她残存的理智,剖析情势,冷汗涔涔。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白家虽未明晃晃动刀枪,弃卒保车的手段明显不屑为之,无声胜有声,女婿依然是女婿! 这还不算,突然又从天而降一个叶倩,只从旁掠阵,笑嘻嘻看他排兵布阵,搅动风云,如同当作猫逗老鼠的游戏。 徐琳暗中通过自己掌握的所有人脉进行打探,却愣是沾不着她一片衣角,掂量不出她的深浅。 事出反常必有妖。徐琳警觉异常,只能从左京身上突破,自荐枕席不够,果断舍了亲儿媳加码,层层递进,又保了施雪莉的淫媒,讨好乞降,不计代价。 却在无声无息中肉体和精神都臣服了他,匪夷所思又不可自拔,直至心甘情愿的献上子宫,要为小冤家传宗接代。 若然还不够,还有近四千万私房钱也尽都舍给他,只求不要始乱终弃,换一个美满归宿。 女人,即便再风光耀眼,最终还是要依附于男人,是该属于家庭的。 她的最后的底牌,还有一个亲闺女瑶瑶。 反正都乱套了,哪还顾得上辈份和关系?男欢女爱之事,只要鱼水和谐,关起门来,大被同眠又碍人家屁事?大家都你情我愿,谁也没强迫谁? 比较萱诗的大胆疯狂,为爱欲不顾一切的执着,徐琳觉得自己还是不够看的。 而衡山三美最后一位,久别重逢又恍如隔世。 岑家祖上诗礼传家,书香门第,在潇湘之地亦是浅有薄名。子孙以读书和农耕为主业,世代传承祖训。 到了岑菁青爷爷这一辈,家族渐趋没落凋蔽,子孙的生活着落也不再那么宽裕。 岑菁青的父亲岑境弥继承了落迫潦倒的家业时,已近家徒四壁的凄凉境地。 又在当年,妻子冯卓如为他生下了一对孪生姐妹,眉眼耳鼻如出一辙,宛若同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的一般。 “什么?青青,你是说你并不是岑家的独生女儿,还有个一奶同胞的姐妹?”徐琳如同听到天方夜谭,惊讶地差些从床沿上站起来。 好歹数十年闺蜜做下来,于对方的家庭底细不说了若指掌,大概模样还是知之甚深的。 怎么也料想不到,闺蜜的家事还有这般奇峰突兀的隐秘? 岑菁青面色更加苍白,想及伤心处,眼眶泛红,又待啜泣。 徐琳最是看不得闺蜜伤春悲秋、多愁善感的柔弱性格,与其说她悲天悯人,与世无争,倒不如说她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林黛玉,唯独少了林妹妹身上的尖酸刻薄,心胸狭窄。 想倒一杯水给她润润嗓,反客为主倒也无妨,终究对屋中陈设物什生疏的很,在衣柜旁的桐木矮几上找着了铁皮外壳的热水瓶,摇了摇,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滴水。 岑菁青略感尴尬,忙起身争着要去食堂旁的锅炉房打开水。徐琳拉她又坐了下来,像年轻时候一样用玉润纤长的食指弯曲喜爱地刮了一下闺蜜的琼鼻,宛似个疼爱小幼妹的暖心大姐姐。 须臾,她竟像变戏法一样突然又从包包里掏出来一粉红、一浅蓝两瓶透明玻璃瓶装饮料,每瓶330毫升容量,色泽鲜艳,新奇有趣,岑菁青常年窝在穷山村,惊大美目,哪里识得此物?只觉得瓶身有点类似北冰洋汽水。 接过粉色那瓶,捏在手上观看瓶身标识,才知道居然是一种名叫“锐欧RIO”的鸡尾酒。 徐琳恶作剧得逞般“咯咯”一笑,水汪汪的桃花眼对着岑菁青眨巴眨巴,嘴角挂着微微笑意,又似浅浅的陷入回忆,道:“我们三姐妹,萱诗酒量最好,但很少喝酒,姐姐我滴酒不沾,每回却最是辛苦,要负责两个醉鬼善后,后来恼了,凭什么我酒都没得喝,每回少不得都被你们吐一身,冤不冤呐,要死一起死,大不了同归于尽,姐姐也要喝,你知道吗?青青,经过这些年的交际应酬,姐姐的酒量早已今非昔比,萱诗喝白酒稍胜我一筹,但若是比拼红酒,两个加一块儿都不是我对手,哈哈哈,这也是我今生唯一胜过她的地方了!”说着说着,徐琳的眼睛里忽然溢出晶莹的泪花,而酒窝浅含的嘴角则仍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为什么总要无休无止的攀比?不厌其烦,争强好胜!比完容貌比身材,比完老公又比儿女,既比事业又比钱,比交际人脉,比衣着品味,比化妆品档次,甚至无聊到比较奶子的大小形状、私处的毛发多寡?青青,你说姐姐我是不是个疯女人?”徐琳忽然情绪崩溃,感怀前尘往事,虽然很多都时过境迁。不知为何,突然就激动起来,毫无预兆的情形下,让岑菁青受了感染,亦然莫名其妙地跟着泪目。 名利虚荣,到头方知一场空。这过眼云烟般的代价,却不是谁都可以承受的?损人又害已,哪里找得到后悔药? 回想当初为虚无浮华而尽情狂舞,不知今夕何夕?人人都撕毁道德面具,不作丝毫遮掩、伪装,纵情地释放天性,极尽放荡淫靡,下流龌龊,不单单将自已葬送在郝家沟污秽不堪的烂泥潭中,还有新或无意,直接或间接坑害了不少无辜者,辟如白颖。 从受害者沦为堕落天使,又一步步鬼使神差,兴灾乐祸,落井下石,演变成为虎作伥的魔鬼。 罪孽深重,百死莫赎,万恶淫为首啊! 时间是面镜子,它偷偷收藏了过往的所有回忆,一幕幕画面或许在特定的某个环境和契机,突然地重先在你的面前。谁也逃脱不了它的灵魂拷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痛过,悔过,挣扎过,又该当如何救赎自已? 万般皆缘法,半点不由人。 “叮咚叮咚!”一串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惊醒了奶茶店二楼雅座的三人。 我循声望去,却是木楼梯转角处的顶部悬挂着一串银白色金属质感,造型颇为别致的风铃。 方才新思太重,竟是忽略了这个不太起眼的挂饰。可能某扇窗户忘了关上,恰巧有风袭来,摧动沉寂已久的“孤客”。 风铃由华夏古人发明首创,最早称为“占风铎”,类似于一种气象工具。 而后为殿阁塔檐以及寺庙建筑所广泛采用,多以铜制的金属铃铛,悬于四角,迎风摆荡,不时发出“叮叮咚咚”的悦耳铃声,本意是为了驱鸟。 古代建筑都为实木结构,雕梁画栋,飞檐斗拱,精没绝伦。苦恼之处却常招鸟类栖息其上,排泄粪便,既影响没观,又会腐蚀建筑木料。 往后流传到民间,甚至飘洋过海传到了日本并广受欢迎。 我们大半上午只点了三杯奶茶,耽搁已久,店老板涵养颇好,未作半点询问或不耐。 之前徐琳放声浪叫,定然也惊扰到了别人,想及亦是尴尬惭愧。 时间已近饭点,此处却不经营酒菜饭食,我便摁下卡座上的呼叫器,唤来侍者又点了些蝴蝶酥、提拉米苏和意式冰淇淋。 待侍者忙完,二楼又安静下来。我们三人都无新进食,只吃了一点冰淇淋。 连徐琳也突然换了个人似的,面带浅浅哀伤,一会儿功夫就叹了好几回气。 李萱诗静静的坐在我对面的秋千式摇椅上,一手托着精致莹润的下巴,一手新不在焉地拿着银制小调羹不断地搅动渐渐溶化的冰淇淋,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虽然好奇、惊讶,并且也十分担忧岑姨的处境。小时候以及少年时代的记忆并未远去,而且无比清晰。 这个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知性没妇究竟又经历了怎样曲折离奇又扑朔迷离的人生境遇? 徐琳水汪汪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一层晦暗,思绪飘飞,只见她呆呆的望着磨砂玻璃的窗户,沉默了一会儿,又幽幽一叹,才缓缓转过身来,坐在李萱诗同一张摇椅上。 那楼梯转角处的风铃又“叮叮咚咚”传来一串声音,如同配乐,又仿似也被勾起了好奇新,催促徐琳往下讲述岑菁青的故事。 “岑父生计艰难,却又为秉性和祖训所累,文人清高,宁死不为五斗米折腰。”徐琳的声音有些沙哑,兴许是哀伤导致新累,影响情绪,整个精神面貌与之前的容光焕发大相径庭,仿佛一下子身新疲惫的样子。 尘封的秘辛如长流的细水,潺潺涓涓,润湿我的新头,也一点一点展开了属于它的峥嵘画卷。 岑境弥忧新家境,却又流年不利,祸不单行,其妻刚为他添了一双孪生千金,本也称得上喜事临门。奈何囊中羞涩,妻子莫说坐月子,即便生养也只找了接生婆在家中分娩。 可能受到一些感染,加之月子期间饮食毫无营养,产后新境不佳,渐渐转变成抑郁症。 雪上加霜,岑家举步维艰,渐渐面临快要揭不开锅的境地。呱呱坠地的一双女儿粉雕玉凿,血脉相连,与生俱来的亲密和喜爱。 然而岑境弥则整日愁眉不展,新事重重,既为糊口度日忧愁,也因是否要骨肉分离而举棋不定,久久难以定夺! 获悉岑家喜得一双千金,大部分邻居街坊都是祝福祝愿。唯独在县里第二棉纺厂当保卫科副科长的岑金彪却起了觊觎之新。 说起岑金彪还是岑境弥的本家,也念过几年私塾,识得些字。曾在娄底那边的恩口煤矿干过几年,受不得苦,又跑回了衡山县,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眼下四处都乱糟糟的局面,偷鸡摸狗,趁火打劫之徒倒真是如鱼得水。 外面都盛传,二纺厂专管采购与后勤保障的副厂长毛文龙相中了岑金彪,要招他做上门女婿。 毛文龙的女儿虽然是离异过的二婚,毕竟有个国营厂副厂长的爹,而且自身条件也尚可,小学毕业了,容貌也勉强称得上端庄,除了比岑金彪大了四岁,别的还真没法子挑剔。 反观岑金彪倒是真的一无是处,都快满三十的人了,家里两间破砖瓦平房,除了长得魁梧周正,多余的裤子都凑不齐两条,邻居不是今天张家丢了只鸡,就是李家明儿个少了条狗,搞得人憎鬼厌,一无是处。 平白无故天上掉下个媳妇儿,甭管是不是原封货,好歹人家含着金钥匙,老丈人有权势,简直天赐良缘,睡着了都要笑醒。 亲事当然一拍即合,皆大欢喜。抱上了粗大腿,岑金彪的身价立刻水涨船高。 首先被招进二纺厂当了光荣的国家工人,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添砖加瓦。 当了三个月不到的机修工,愣是没修好一台机器,经他手整修保养的清棉、精疏和粗纱的几台重要机械一水儿趴窝。 老丈人毛副厂长表示问题不大,人孰无过? 恰好保卫科的副科长提前申请病退,机会千载难逢,老丈人一言九鼎,举贤不避亲嘛! 岑金彪以坐火箭的速度被擢升成了最年轻的领导干部,在激情燃烧的特殊时代,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这下可舒坦了,活不用干,工资还翻了好几番,每天捧着印有“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一盒“大生产”牌香烟和一份“湖南日报”。 中午食堂开小灶,芙蓉虾片、平锅仔鸡、香芋扣肉和剁椒鱼头、平江香干、长沙臭豆腐隔三差五吃到嘴,席间通常还备有武陵酒和白沙液两种好酒供他选择品尝,小日子滋润不已! 傍晚一夹黑色人造革公文包,蹬着一辆油光锃亮的28英寸“凤凰牌”自行车,风光无限的回丈人家。 唯一遗憾的是,岑金彪娶了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媳妇儿毛莉莉在婚前隐瞒了她天生输卵管堵塞的隐疾。 气愤归气愤,毛莉莉除了不会下蛋,总还是块香喷喷的天鹅肉,不知道有多少癞蛤蟆垂涎欲滴,想吃都吃不着? 这般一想,又心服多了,鱼与熊掌无法两全其美,饱汉子总比饿汉子好得多。每日优哉游哉,吃香喝辣,混吃等死,简直是人生最高境界! 岑金彪不由美美的想道,即便是癞蛤蟆,自己也是一只金光闪闪的癞蛤蟆。 左京之暮雨朝云62 岑家在清汤寡水中艰难度日,个个面黄饥瘦,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尚不觉人间的艰辛,已能牙牙学语。 时代的巨轮滚滚向前,即将展开新的宏伟篇章。 华夏基本完成调整经济任务,开始执行发展国民经济的第三个五年计划之时,一场不可预料的浩劫正隐隐露出狰狞獠牙,蓄势待发! 风暴终于在1966年6月1日以发表在人民日报头版头条的【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檄文宣言吹响号角,继尔成烈火燎原之势迅速席卷华夏。 其势如暴风骤雨,迅猛异常,打碎了多年来剥削阶级强加在广大无产阶级身上的精神枷锁。阶级斗争的形式如火如荼,轰轰烈烈,把所谓资产阶级的“专家”、“学者”、“权威”、“祖师爷”打的落花流水,使他们威风扫地。 衡山县境内也不落人后,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大字报,广播里不间断地播放着【东方红】、【北京的金山上】、【大海航行靠舵手】等慷慨激昂的歌曲。身穿草绿色军服装的红卫兵小将漫街巡逻设卡,对可疑人物进行盘问。一个个仰首挺熊,斗志昂扬。 学校、医院、企事业单位甚至政府机关被冲击,“牛鬼蛇神”们被“火眼金睛”的广大工农群众一个个揪了出来,脖子上挂着书满罪行的牌子,有的还要戴上纸糊的高帽,红小将押着他们到处游斗。 经过国营棉纺二厂大门口时,里边同样正进行着声势浩大的宣传活动。 棉纺二厂原保卫科副科长岑金彪此时已摇身一变成了衡山县人民政府革委会副主任。 时年33岁,体格魁梧高大,一表人材的岑金彪身着笔挺崭新的中山装,左熊口装上方佩戴着红底金灿的领袖头像,右熊口袋处插了并排两支钢笔,一支永生牌,一支英雄牌。 领导下达的指示用英雄笔签名,下级上传的资料用永生笔签署。 工厂已经无心生产,作为二纺出去的“大人物”,岑金彪的莅临指导,传达上级革委会斗争精神受到了二纺全员工人的热烈欢迎。 临时拆了两间职工宿舍,用门板、桌椅木料组织搭建起来的高台上,岑金彪意气风发,唾沫横飞地作着激情宣讲:“广大无产阶级的同志们!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意识形态,宗教、艺术、法律、政权,最中心的是政权。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没有政权,就丧失一切。因此,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之后,无论有怎样千头万绪的事,都永远不要忘记政权,不要忘记方向,不要失掉中心。忘记了政权就是忘记了政治,忘记了马克思主义的根本观点。变成了经济主义,无政府主义,空想主义,那就是糊涂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意识形态领域内的阶级斗争,归根结底,就是争夺领导权的斗争。剥削阶级的枪杆子被缴械了,印把子被人民夺过来了,但是,他们脑袋undefined 书房墙上既无传世的丹青名画,也无名贵精美的装饰挂件,只悬挂了一幅简单装裱的自书墨宝,笔力遒劲,以临摩颜真卿楷书体书写了文丞相的正气歌【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红卫兵头子聂爱民此时正忐忑两极,哪有兴趣欣赏书房的内景布置,急匆匆朝那名叫高满的红小兵走去。 高满是衡山二中的学生,前两天校长和几名有历史污点的老师已经进了“牛棚”,树倒猢狲散,他和一帮无心读书的同学趁机罢了课,四处串连,后来被革委会划归到聂爱民为首的造反派【东方红】小组,主要纠察批斗对象针对衡山各所学校的校领导和老师。 靠北墙摆放着高大、古朴,但十分陈旧的木质书架前,那个名叫高满的红小兵长得瘦弱单薄,身高最多一米六。而此刻手上挥舞着一本平装书籍,兴高采烈,满脸兴奋,倒像是捡到了一大笔财宝一样喜气洋溢。 聂爱民悬着的心猛感妥了一下,见高满手上抓着一本平平无奇的书本,不由满腹狐疑起来。 取过一看,白底封面,用黑粗的仿宋体题写着【苦菜花】三字书名,再仔细辨认,作者冯德英也名不见经传,只是出版社竟然是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左看右看也寻不出什么纰漏,又翻开书本看了几页内容,小说讲述的是抗日战争时期的故事。 聂爱民不解地看着依旧手舞足蹈的高满,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迷惑。 “聂爱民同志,咱们找着罪证了,岑家居然敢私藏禁书!”(特殊年代确有其事,为小说剧情发展需要,时间线作了调整,仔细的读者不必深究。)高满十六七岁年纪,行事但凭一腔热血,毫无心机城府,当下更是如同表功似的,倒是急不可奈主动将内中情由敞开了说。 “这本破书是禁书?”聂爱民半信半疑,不得不再次确认。 “千真万确,聂爱民同志,我向XXX保证,绝无半句虚言。前几天的湖南日报上都转载了中央革委会的指示精神,就是这个写书的冯德英,另外还写两本,一本叫【迎春花】,一本叫【山菊花】,江青同志都公开提出了批评。认为其宣扬资产阶级人性论,阶级斗争调和论,革命战争恐怖的和平主义、爱情至上以及隐晦的穿插了黄色描绘,这个冯德英也被以修正主义者和现行反革命份子的罪行抓起来批斗了。” 聂爱民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呼了一口气,瞬间变得笑意盈盈。 他今天带人前来岑家大肆搜查,大张旗鼓,已经等同于抄家的意味。虽然说如今都是革委会作主当权,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但岑家于当地可非同一般,家道虽然清贫,但数代传承下来的风骨名望也不可小觑。 无缘无故生出一场风波,舆论的压力也不得不考虑。 先前翻箱倒柜弄得一片狼藉,愣是找不到半件有利的物证。心急如焚,那头可是立了军令状,事情若是办得一团糟,不管交不交得了差,至少对自己印象会大打折扣。 患得患失中,乍闻这个一锤定音的喜讯,除了喜出望外,还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拿到这本破书,换来风光前程,峰回路转,一切都出乎预料的顺利。 证据确凿,当然也师出有名了。岑境弥拖着一身疲惫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事先埋伏在屋子暗处的红小兵一拥而上制住手脚,有人递上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娴1的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 聂爱民这时才趾高气扬的站了出来,轻蔑的看了又惊又吓,呆如木鸡的岑境弥一眼,高声宣布了他的“罪名”。 一夜之间,捕风捉影,一个一文不名的高中教员赫然成了“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 一个家徒四壁,都快揭不开锅的“资产阶级反革命”被关进了“牛棚”。 各种大小批斗应接不暇,有辱斯文事小,风暴怒卷,知识分子都夹着尾巴做人。悲哀的是,全家生计系于一身,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关乎的可是整整四条性命。 惊惧绝望中失魂落魄,栖身牛棚黑屋,潮湿阴冷,深受迫害却又叫天不应。 熬了几日,身心俱疲,已近乎崩溃。每晚蜷缩在黑屋一角发霉潮湿的稻草铺上,睁大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黑乎乎的屋顶,只盼望自己早点死去,一了百了。 愁苦的黑夜偏偏格外漫长,朔风如刀,呼呼卷啸着从门缝、窗口和所有裂孔同隙中钻进来,冻得他嘴唇青紫,浑身瑟瑟发抖,后半夜感觉额头发烫,涕泪俱流,该是受了风寒。 幸亏次日没有如常般游街批斗,晨间多躺了一阵,挣扎哆嗦着起来隔窗向看守人员讨要些姜汤,换来一顿削皮措骨的唾骂。 瘫软无力的颓躺在稻草铺上,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晓过了多久,岑境弥弱不经风的身体突然被人一脚踢在腋下肋骨处,呻吟一声,痛得惊醒过来。 牛棚破旧的松木板门已被打开,狭隘的开口处终于投射进来一缕久违的光明。 “境弥老兄,你怎么好端端的落到了这步田地?”耳畔忽然听到1悉的声音,脑海中猛然浮现出本家岑金彪市侩又虚情假意的厌恶嘴脸,心中始才恍然如悟。 一年多前,妻子刚生下孪生小姐妹不久,岑金彪某日上门拜访,居然厚颜无耻的要求收养一女。真是岂有此理,岑家落魄不假,尚且也不会卖儿卖女。 骨肉血脉,岂能作价相易?一时恼怒不已,寒着脸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无礼之极的要求,两人不欢而散。 而当下情势大变,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再度落到了任人斩割的地步。 沉默无言,眼角一烫,酸楚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岑金彪见正主不搭理自己,也不恼怒,兀自好整以暇地说道:“依我看呢,境弥兄,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小弟夺人所爱,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但凡衡山县境内,哪家的娃子不是任我挑选抱养?我考虑的是你我毕竟同宗,虽然出了五服,打断骨头连着筋,血缘近,你家小妹佗我也会视若己出,归了我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哪里亏得了她?” 岑境弥硬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艰难的坐了起来,目光如刀,只狠狠的盯着岑金彪笑里藏刀的脸。 岑金彪不以为意,“呵呵”假笑了两声,装作叹了口气,突然双目如电,冷冷直视着“本家兄弟”,竟是寸步不让,语带威胁道:“境弥兄,听说你一进牛棚,嫂子受不了刺激,病况堪忧呐!昨天我家堂客还专门前往探望,唉,惨呢,家里吃糠咽菜,一对娃子满脸菜色,都病怏怏的,连点米汤都喝不上,这日子长久不得,大人娃子都受罪。倘若境弥兄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家人唉!世道艰难呀!” 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像国画的留白,偏偏引人遐想联翩,肝肠寸断。 须臾,岑境弥仿佛被一下子抽空了精气神,整个人都颓然干瘪下来,目光焕散、萎顿,丧失了生气。 车到山前已无路,船到桥头先自沉。 “境弥兄,你是大知识分子,满腹经纶,博学多才,总该听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谚语,再说了,我家也只抱养一个妹佗,而且都住在同一个县城,三天两头你还不是能见着?就当许了她一个前程,入了我家门也算是吉星高照,将来富贵锦绣,人家羡慕还来不及!”岑金彪察颜观色,心中不免冷笑,整你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还不是翻云覆雨,手到擒来? 岑金彪故意拖了一刻,轻咳几下,又循循善诱道:“境弥兄,只要你想通了,其余杂事不用放在心上,小弟在此担保包你相安无事,你的清白名声会很快恢复,家里的日子过得这么清贫,枉你还是学富五车的大才子,怎么不向政府反映,对于你这种政治清白又立场坚定的进步知识分子,国家都倚为栋梁,还能看你拖家带口的忍饥挨饿不成?虽说为人实诚是美德,但也不能太过迂腐嘛!” 岑境弥只是默默垂泪,对于岑金彪惺惺作态之言恍若未闻。巧取豪夺,似同虎豹,他是机关算尽,志在必得呀! 不是文人无风骨,何堪斯文尽扫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当年习文作赋又读诗,有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可君莫忘了,也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三天后,牛棚的破门再度“嘭”地一声开启,今日映照进来的阳光更明媚,而岑境弥的心已坠冰窟,刺骨寒彻。 外头走进来两个身着绿军装的红小兵,客客气气的将岑境弥搀扶而出,语气尊敬,口口声声称先生。 门口停着一辆草绿色的军用边三轮摩托车,国产的长江750,民间老百姓都称之为“挎子”,因为带个边斗。 岑境弥虎口脱险,安然无恙的回到家中,听传闻学校里也是轰轰闹闹,校长、教导主任都被打成了走资派,学生们罢课的罢课,串连的串连,鸡飞狗跳。 乱世出英雄,英雄出少年! 妻子坐在破旧的藤椅上目视前方,痴痴发呆出神,对于丈夫的归来视若无睹。 他却是未知,家里这段时日迎来数波红小兵地毯式搜查,桌椅不可避免的“损失殆尽”,唯有这把从前放在书房里的旧藤椅“幸存”下来。 心中绞痛欲绝,强忍着泪水奔涌,急匆匆跑进内宅,看到大床旁用数块旧木板拼凑搭成的小床上,一对孪生姐妹恬然酣睡,呼吸匀称,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眼眶灼热,捂嘴凄哭起来。 这对闺女缺营养,比同龄孩子瘦弱一些,但眉眼儿清秀灵动,格外惹人怜爱。 如今不足两岁,乳牙都尚未长全。而五官样貌如出一辙,不是靠坠在她俩脖子上的两块玉佩辨别,他这个父亲也未必能区分长幼。 玉佩很是普通,并不是名贵的和田白玉,雕工却是不差,两只小葫芦惟妙惟肖,别无二致。 唯一的差别,一只玉佩反面刻上“菁青”,而另一只刻上“菁蓁”。 左京之暮雨朝云63 往事如烟,沉淀埋藏多年,故旧的追思令人怅然,无限伤感。而有些故事基于灰暗的色调,哪怕只是许多年后再度复述一遍,也只粗略勾勒了轮廓,依旧使人陷入哀伤,婉叹宿命。 徐琳口齿清晰,讲述也是不疾不徐,饶她早知原尾,亦是不自觉再度泪目。 而李萱诗尚是初度乍闻,或者内心深处并没有她外表的坚强,更趋柔软一些。此刻早伏在卡座的胡桃木台面上,嘤嘤啜咽,泣不成声! 我的心底同样打翻了五味瓶,极不好受,郁闷难消,也不去顾及墙上“NOSMOKING”的友情提示,从口袋里掏出白沙烟,抽出点上。 烟碱麻痹神经,让我暂时镇定了些,徐琳不知从何处找来个一次性纸杯,往里倒了些奶茶,轻轻推到我面前,当临时烟灰缸使。 我也没必要矫情,混乱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恩怨纠葛了几度春秋,彼此都心知肚明,纵使她再善解人意,该偿付的忏悔终须兑现。 主动总比被动好,知耻而后勇,态度至少周正,就看意志够不够坚决,染污的白绫洗涤不净,但终还是极力去搓洗了,迷途知返总好过背道而驰,泥足深陷! 一支香烟抽尽,心境稍许缓和些。听别人悲伤的故事,容易使自己也陷入同等的情境,或许有类似同病相怜的感触。 我的人生何尝不是一段乱麻?用谎言编织出来的一个梦,待到所有掩盖露陷,方知它的残缺和苦涩。破碎的只是虚空,曾经也挣扎在无边苦海里,彷徨无助,心若死灰。 故事里岑菁青的苦难尚未展开,而聆听的人却早已泣不成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幸,所以珍惜才更加美好而可贵。 生活赋予人的意义,是能够品尝甘苦,同时也能承担相应的责任。世上不存在完美无暇,所以包容和理解如同双翼。 感同身受,如果哭泣可以洗刷罪孽,那世间早成了汪洋泽国。伤悲也许真诚,表达却依旧浅显,令人失望。 稍顷,啜泣声终于静默下来,我轻轻一叹,也不知是在刻意调侃失落的美好,还是婉惜黯淡在岁月长河中故旧的颜色? 出狱后,由于对自由感悟更深,也没有人约束,再对我说这不行,那不好,直接导致我的烟瘾越来越凶。坦率的说,我也尽知原凶是精神太过空虚脆落,宛若无根之萍,日子就是飘泊。 而我的宿命又是什么?就这般一如既往,无止境的沉陷在心魔中,走不出自己画地为牢的心之囚笼? 思绪错乱,仿佛陷入了逻辑断层,进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俗称牛角尖。 徐琳端起面前已经温凉的奶茶,用吸管轻轻搅动一下,然后优雅地吸了两口,嗓子润了,继续接着往下讲述。 神情已经平静了许多,毕竟已经过了多年,再凄惨哀伤也终究只是往事。 我默默用眼角余光瞥了斜对面的李萱诗一眼,她的双眸微微红肿,脸颊上也残留淡淡泪痕,幸亏天生丽质,出水芙蓉般的她通常只化淡妆,无须跑去卫生间补粉底。 听着别人的际遇能够动容,至少还不算心如铁石,善意我相信她还是有的,至少待吴彤、何晓月她们尚算大度、慷慨,只要她们不触及她心底曾经那个虚无缥缈、乌托邦式的梦幻国度。 这些年,她又何尝不是生活在梦里,自欺欺人只是后知后觉的悔悟罢了。华丽的泡沫一朝戳破,美梦猝醒,开始慌张凌乱,甚至怀疑自己先前不可思议的谜之操作。 “岑境弥望着床上酣睡的孪生女儿,心如刀割又举棋不定,两个都是自己无法割舍的心头肉,无论送走哪个都意味着血淋淋地撕裂他的心肺。但世道险阻,群魔乱舞,又岂是自己一介布衣平民可以抗衡?”徐琳悦耳的声音通过两片性感娇艳的红唇再度传来,犹如磁石般瞬间吸引了我和李萱诗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沉浸在颠宕起伏的故事氛围中。 愁肠百结也终究要忍痛割爱,一双碧玉般的无暇天使却要像货物一样转送他人,天道茫茫,情何以堪? 妻子深度抑郁,再受不得半点刺激,何况推己及人,将心比心,此事又如何说得出口? 趁着次日妻子沉睡未醒,他闭着眼睛随手抱起一个娃儿,听天由命吧,一切交由老天决断。 昨晚两个娃子闹夜,一刻不得安生,吵着妻子披衣起床哄了半宿,劳心伤神,憔悴不堪,此刻尚在入睡。 过后验看遗留下来那娃子的项上玉佩,朦胧泪眼依稀还是辨认出来“菁青”二字。 偷偷出门,找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嚎啕大哭了一场,痛不欲生。 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况纸如何包得住火? 妻子虽然深度抑郁,终有片刻清醒时分,傍晚不到便被她觉察到异状,惊慌追问下,岑境弥只是凄哀落泪,哪里吐得出半个字眼? 彼时与岑金彪约法三章,闺女身世、去向往后都绝口不提,只当就此湮没在人海里。 妻子冯卓如天旋地转,呼天抢地地奔出门去,疯了一样满大街寻找,又怎么会留下痕迹影踪? 除了满街密密麻麻的大字报让人目眩,萧萧北风呼啸而过,吹得她单薄病怏的身体如似败絮般跌落在冰冷肮脏的青石板路面,膝盖和手肘关节若不是有厚厚冬衣包裹下,定然破皮伤骨,鲜血淋漓! “天呢!还我的娃儿来,还我娃儿来!” 悲哭涕下,声声泣血。 而那绑在街边木头电线杆子上的大喇叭里正放送着节奏宏亮激昂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旬月间,冯卓如以泪洗面,茶饭不思,发病时,独自坐在破旧的藤椅上发呆,偶尔清醒时,依旧独自坐在破旧的藤椅上发呆。 岑境弥经查,家里书房中那册平装【苦菜花】属友人寄放,算无心之过。革委会语重心长地教育了他的政治觉悟,并提议他观看衡山县人民艺术团近期紧急排演的革命样板戏【红灯记】和【智取威虎山】,知识分子只有和工农群众紧密团结在一起才有出路。 称得上雪中送碳的唯有革委会副主任岑金彪派人送来的10斤米面和三斤粮油。 岑家位于衡山县东,而岑金彪一家则安居在城中的砖瓦大房子里。抱养的女娃改名岑小娟,悄悄上了户口,纵使岳父不大乐意,而此际的岑金彪如日中天,自然不会接受养女姓毛。 自此,一对孪生亲姐妹明明生活在同一座县城,却咫尺天涯般近十年不得相见。 光阴荏苒,一晃眼到了1976年。堪称多事之秋,最不平凡的一年。华夏在这一年三位彪炳千古的卓伟之才相继陨落,举国悲痛。 同年,河北省唐山市发生里氏7.8级大地震,伤亡群众近40万人,举世震惊。 山河变色,草木同悲。 罗布泊上空的那朵蘑菇云稍稍冲淡了噩耗声息,坚忍不拔的民族渴盼春天。 10月6号,粉碎“四人帮”。 湖南省衡山县也同全国各地一道迎来拨乱反正的曙光。 这一年,岑菁青12岁,虽然学校三天两头的罢课、停课,但家学渊源,父亲岑境弥督导不缀,着力培养,将全部心血都灌注到这支岑家独苗身上,诗礼传承,书香门第的祖训深入骨髓,旦夕不忘。 妻子冯卓如自幼女丢失后抑郁症更是雪上加霜,直至精神错乱,断断续续又缠绵病榻数载,终于五年前的秋天一命呜呼! 岑家穷困潦倒,别无余财,只用一条草席裹了入土为安。 家破人亡,凄伤苦楚,只余一对父女相依为命,堪堪煎熬了过来。生命于人而言是幸运,于人而言亦是苦难! 而另一头,随着“四人帮”的倒台,“革委会”也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那一帮作威作福,恶贯满盈的刽子手也必然要接受历史、正义和人民的审判。 岑金彪和他手下一班走狗爪牙被愤怒已极的群众从革委会高大敞亮的大楼里像死狗般拖了出来,鸡蛋棍棒一通宣泄,就差缺胳膊少腿了。 次日全县开公审大会,无数受害者目眦欲裂,纷纷自发指证,斑斑血泪控诉,闻之恻然。 岑金彪历年来恶事做尽,杀人害命、诬陷栽脏、巧取豪夺、淫辱妇女等一干罪行罄竹难书,斑斑劣迹令人发指,十恶不赦,当众被定为死罪,择日枪决。 当年的棉纺二厂毛副厂长,岑金彪的岳父毛文龙亦是臭名昭著,被抖落出来一堆恶迹,难逃律法与苍天的共惩。 毛莉莉也被从县城第一百货商店售货员的岗位上清理辞退。女儿岑小娟富养多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尤其是在学校,称得上作威作福小魔星,触了她的霉头,谁叫你没好果子吃! 一报还一报,往昔前呼后拥的天之娇女赫然成了“反革命头子”的后代,天壤之别的落差转换瞬间将她那点骄傲彻底击碎。 学校肯定待不下去了,只能灰溜溜辍学回家,临走前还被几个“走资派”子女围攻,一身的确良小碎花连衣裙遭了殃不说,娇嫩的小脸蛋上也被指甲抠出了两道血痕。 委屈万分地跑回家中,妈妈毛莉莉不见踪迹,眼中含着泪水,找了卧室和厨房都不在,最后只剩下一间书房遗漏。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轻轻移步走近,杉木做的房门没有关严实,敞了一道不小的缝隙。 “天下太平了,当年的事我也不欲追究,只想领回自己的骨肉,这点要求并不过分!”透过门缝,岑小娟看到一名相貌端正、中等身材,只是腰背有些过早佝偻的中年男子厉声对着略显理亏躲闪的妈妈咆哮。 “岑老师,事到如今我就只剩下娟娟这个女儿相依为命了,你的要求我是断然不会依从的,当年你跟我的死鬼男人可是立下君子协定的,此事天知地知,你们岑家在衡山当地可是百年清誉,立誓之句总不会反悔食言,唾面自干吧?”毛莉莉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在县百货公司站了多年柜台,阅人无数,打惯了机锋,嘴皮子功夫也是不遑多让。 岑境弥霎时被驳住了要害关节,一张白净脸皮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双目含尽蹩屈,额头上的青筋都急得凸了起来,牙齿气得打颤,嘴里却吐不出半个字音。 诗礼传承数百年,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遮几无愧。 一边是骨肉至亲,一边是仁义道德,又一回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悲悯欲泣,终究还是徒呼奈何,铁青着一张脸,嘴唇气得哆嗦,甩袖摔门而去。 岑小娟年已十二,早就将二人交谈之意悟了个七七八八。惊得呆若木鸡,幸亏自小机灵惯了,见到二人不欢而散,转身就找暗处躲了起来。 自那日偶闻秘辛,岑小娟便留了个心眼,面色如常,只作毫不知情的样子,暗地里却去寻找蛛丝马迹,尤为关注岑老师的家庭境况和陈年旧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便有一些传闻传言落入她的耳中。 但直到数月后的某日,从尘封已久的阁楼上翻找出一个外部用藤柳条编织而内里却是樟木结构的板箱,静静的躺着三样东西。 一件颇有年代感的碎花棉絮婴儿襁褓,一只色泽已经暗沉的银质手镯,一块用红头绳吊坠的普通葫芦形玉佩,翻过个面,拭去尘埃,依然能瞧出“菁蓁”二字。 她早打听到,岑老师家十二年前的确生了一对孪生千金。她偷偷跑去城东岑家院外窥视了她几回,巧合的是,那个岑家同龄的小妹佗果然长得跟自己如同复刻,还听得人们称谓她“菁青”。 “咔嚓,咔嚓”,Zippo打火机的火石兴许得换了,我的大拇指驱动滑轮,磨擦了几次都没能崩溅出火星。 嘴上叼着无火可燃的廉价白沙烟一阵烦躁,不知道是烟瘾勾泛,还是故事太过悲切? “叭嗒”一声,一只精致、细腻又白嫩似玉的小手伸到了我面前,这只手上还握着个一次性的“万宝路”电子打火机。 橙红的火焰在我眼前闪映跳跃,我条件反射的凑上去,点燃烟丝,美美吸了两口。 可突然目光触及徐琳正拿着纸巾拭去眼角的泪水,而我身前的玉手主人赫然是李萱诗。 我不知怎么了,竟然瞬间便恼怒了起来,犹如孩提时代埋怨父母没有给自己买称心的玩具,开始赌气,可笑而幼稚。 “嗤啦”一声,我如同丢弃秽物一般急促的将大半支香烟丢进面前的“临时烟灰缸”内,脸色不虞。 李萱诗似乎意料不到会出现如此尴尬的转折,一时懵了。转瞬,脸色青红变幻,玉手也十分不自然地缩了回去。 我捕捉到她眼中闪过落慕的神情,甚至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凄怆与酸楚。 徐琳发觉僵持的气氛,只得出来打圆场。 “说了半天故事,嗓子眼儿都冒烟了,我说京京小老公,快点杯奶茶上来给姨润润喉咙呗!” 我对她插科打诨的用意了然于心,不戳破,自然也不用领她的情,却还是满足了她的简单要求。 侍者很快又端上楼三杯热腾腾的珍珠奶茶,然后又悄然退去。 徐琳看似真的有些渴了,端起身前的奶茶也不搅拌一下,就急匆匆喝了两口。 间隙,我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李萱诗,恰逢她两道幽怨的目光。我脸色微微一沉,故意侧过脸庞。 徐琳放下奶茶,轻轻捋了捋耳畔的乌黑柔顺的青丝,开始接续故事。 “岑小娟在随后的日子里时常窥视着自己姐姐的一举一动,素未谋面,却逐渐掌握了她的生活日常乃至喜好性格。 每天看到她安详快乐的生活状态,尤其是她发自内心的甜笑时,岑小娟的小脸便会笼罩在阴冷妒恨之中,怨念滔滔。 一母同胞,虽然还是姓岑,姐姐是纯洁明净的百合,自己却要做那人人厌弃的狗尾巴草? 当初竟然这么决然,如同一件微不足道的货物一般将自己舍掉抛弃,整整十年不管不顾,任她自生自灭。这就是岑家的亲情?” “啊!”沉浸在故事氛围中的李萱诗忍不住惊呼:“琳姐,青青这个妹妹性格怎么这样偏激?小小年纪,不但不体谅家人的苦楚难处,尽将人心往恶处想!” 偏激?这不正是你李萱诗的翻版吗?你当年所为之事有过之而无不及,若说偏激,你简直就是偏执和疯狂,如同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只是如今置身事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待别人,倒是毫不费力作出这番表述。 我暗自腹诽不已,推己及人,设身处地,人类终究退化不去自私的天性。 徐琳也幽幽一叹,仿佛在惋惜岑菁青的悲凉遭遇。 “只能说造化弄人吧!青青摊上这么个“好妹妹”也真当可怜,那个不堪回首的年代,荒唐古怪的事儿层出不穷,人如蝼蚁,轻如鸿毛,能安然从那场劫难中活下来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李萱诗没有再感叹,她同样从那个年代走来。静默着不发一语,像是在消化徐琳的话中之意,又好似怜伤起自己的际遇,愁绪如丝。 听徐琳转述,岑小娟在岑金彪家生活了十数年,耳濡目染,潜移默化,性格变得自私、偏激、阴暗,她将自身的不幸完全归疚到别人身上。 恨岑金彪一家,更怨恨岑境弥一家。 波澜不惊的度了几年安稳日子,岑家突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岑境弥看到站在自己家花厅中,手里只提了一个藤柳条编织成的旧箱子,睁着一双惊慌失措黑眼睛的十五、六岁少女时,既惊讶又欣喜,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出来。 问及原由,岑小娟哭着说三天前发现妈妈毛莉莉突然失踪了,她又惊又怕,发了疯地找遍了县城都一无所获。 在家里的阁楼上找到这个箱子,推测应该是自己幼年之物,鬼使神差地就带了出门。听人说岑老师跟她爹是本家,举目无亲之下,只好投奔过来。 岑境弥激动恍惚间,也不疑有他,眼前站着自己离失多年的骨肉,身单力薄,楚楚可怜,不禁又勾起心底深处的无尽愧疚。 事情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自然值得庆幸。对于幼女的亏欠,已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尖刺,多年来无法释怀的阵痛一朝痊愈。 岑境弥遂将当年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眼前的少女。 边听边泣,一会儿功夫,岑小娟便哭成了一个泪人。 “你的本名叫菁蓁,是我的亲闺女,你还有个孪生姐姐叫菁青,已经在念高中了。”岑境弥犹如重拾遗珠,老怀畅慰,亦是泪目涟涟。 不久,岑菁青也得知了这个喜讯,自是欢喜不已。历尽劫波,一家终于团聚。 鉴于内中情由不便与外人分说,岑境弥对外则说收养了本家遗孤。那场运动毕竟过去了好几年,人们需要休养生息,对于这种事不关己的事情,自然也无人置喙。 日子便平平静静的度过,而岑小娟的心中更加不忿,姐姐是正统,她凭什么连庶出都不如?只是个可怜的收作领养的遗孤? 在岑境弥的奔波下,岑小娟改回了本名岑菁蓁,并重新回到了学校读书。 岑家孪生姐妹身上都有一股独特的灵性,只是菁青专注认真,心无旁骛,而菁蓁受所处环境的影响,性子早就野了,受不了拘泥约束,只是心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好胜之心,姐姐有的,她一样也得有! 然而衣裙鞋袜可以同款,食宿零用也一视同仁,但回报往往取决于付出,比如学习成绩。 姐姐在高中历来都是一枝独秀,名列前茅,是老师、校长和父亲眼中品学兼优的天之娇女。 她则连初中的国文都学不好,算术更是视之如厌物,若不是父亲岑境弥在家里不遗余力地为她补习,她都应付不了测验考试。 岑境弥偶尔露出失望神色,她就可怜巴巴的嘴巴一扁,嘤嘤抽噎。岑境弥见之心软,也就不忍心再苛责她,想及多年来对她的亏欠,摇头叹息,而后逐渐放松了对她的管束。 相传,从前永州有一个人格外喜欢老鼠,故尔,他就不准家里养猫,也不许下人捕捉,放任其在家里胡作非为,今天咬破衣物被褥,明日又钻入粮仓,甚至主动给老鼠投放食物。于是,连同附近的“鼠军”都成群结队涌入他的宅子,一时鼠满为患,震惊四邻。 这个故事称为“姑息养奸”! 左京之暮雨朝云64 岑境弥文弱书生一个,浩劫年代身体和精神都饱受摧残,两袖清风,守着清贫度日糊口。 妻子病逝,又要劳心劳力操持家务,抚养孩子,手头通常都是拮据的,即便碰到一些珍本、善本的线装古书籍,虽然眼馋心动,奈何薄禄寡酬,能接济家里汤汤水水的度日已是难得,哪堪耗损在玩物丧志的琐事上? 甚至身体微恙,头疼脑热的也忍受着熬碗姜汤凑合着应付了,家计维艰,风雨飘摇。 日复一日,虽值壮年,但身子骨日渐虚亏消瘦。前年入秋又染了一场风寒,耽误治疗又引发了肺炎,反而耗费了更多诊金,祸不单行。 幸而老天及时开眼,历尽艰辛,终得一家团聚。日子过得清苦一点,看着一双孪生女儿渐渐长大成人,何尝不是另一种圆满? 幸福的定义有时候或许就是知足。生活强加给世人许多突如其来的苦难,由不得你选择,既有苦辣,也有酸甜。人生需要品味,每个人都不尽相同! 人生也是一道别样风景,可能波澜壮阔,也可能细雨绵柔。奈何岁月流逝太快,还没来得及留意欣赏,两鬓已经早生华发。 一转眼,两个女儿都已经十九岁了,岑境弥的气色愈来愈差,背脊佝偻的厉害,远瞅着像一张弓,晨晚都容易咳嗽,晚上睡眠质量极差,听到一点响动便半宿无梦。 近来还出现了心悸,甚至轻度哮喘。教书的工作也有些力不从心,戴着老花镜站在课堂上小半天,粉末飞扬,腰酸腿麻,还得忙活着批阅、备课,着实感到精力不继。 春天的时候,大女儿菁青去了趟衡阳,说是一个好闺蜜嫁到了那边,男方为人磊落周正,气宇轩昂,是一名部队转业的退伍军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比女方大了十二岁,闺蜜还是她在衡阳师范学院的同学,今年也不足十九周岁。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是人间至理。国家风波刚刚消弥不久,人心思定,爱情、婚姻便契合当下社会安宁的主题。 岑家人丁凋零,门庭冷落,可以预见的衰亡湮灭于历史长河中,这是人力不可逆改的自然规律,除了叹息,无可奈何! 大女儿菁青正值妙龄芳华,佳期可待,只是岑家一贫如洗,且招得是上门女婿,替菁青物色一位称心如意的好夫婿又谈何容易? 女儿固然天姿国色,秀外慧中,可怜毕竟女儿身,书香墨韵才气佳,兴复门楣终需一个须眉来顶梁。 幼女菁蓁容貌不在姐姐之下,亦是聪慧伶俐,察颜观色,人情世故更胜乃姐一筹,只是心性狭隘刁钻了些,心机也深沉的多。不如姐姐的气度仁心,不过也无伤大雅,幼女么,寻个好婆家倒也不难! 又过了一年,岑境弥的身体状况更加不堪,而孪生姐妹也虚岁二十。那个年代,城市还好一些,若是农村乡下,女青年到了这般年纪都不婚配可是要被邻里戳戳点点说闲话的。 幸而岑菁青已完成了学业,且分配到衡山县第一中学当语文教师。不负青春韶华,贡献家乡。老师,传道授业解惑,是令人景仰的职业,何况岑家书香世承,文风长盛不衰。 姻缘也是奇妙万端,没几日居然有媒婆上门作伐。 男青年叫蔡仁杰,今年22岁,长相也端正雅致,称得上仪表堂堂。念书稍稍少了些,中学都没有肄业便辍了学,说起来也尽是辛酸无奈,时世加上造化吧! 蔡家祖上做过买办,洋务运动时入股上海华海轮船公司、昌兴织布局和上海电报总局。可谓财力雄厚,家大业大。 建国初期,如同黄梁一梦,大部分家业都收归了国有。但家族人丁得以保全,名下还算薄有资产。风光无限的日子一去不返,安安生生富裕生活依然可期。 天有不测风云,浩劫风暴忽然而至,席卷蔓延整个华夏,栖居衡山县西南店门镇的蔡家自然受到波及。 蔡家被翻旧账,祖上历史污点难以洗刷,更致命的是仁杰的姑姑蔡少芬青年留洋英国,学成后直接嫁给了英国籍丈夫丹尼尔.伍德,并在诺丁汉郡定居生活。 敏感时期,又被扒出来明晃晃、赤裸裸的海外关系,百口莫辩,幸亏蔡家没有仕途从政,否则能轻易安上一个“里通外国”的天大罪名。 饶是如此,也被搞得抄家批斗,险些家破人亡。蔡仁杰的父亲蔡康永不堪受辱,悬梁自尽了。母亲徐熙媛终日郁郁寡欢,两年后也病逝家中。 蔡仁杰便此成了孤儿,在乡邻的接济下好不易糊口果腹,学校教导主任跟蔡家有旧,暗暗帮衬,让他跟着上学,不发放课本,能记多少是多少,学费也是分文不收。 拨乱反正后,已长大成人的蔡仁杰先后在镇上的窑厂、油脂加工厂做工,之后又因其具备一定文化,经推荐下到一个生产大队当会计。 八十年代,改革的春风吹拂大地,蔡仁杰头脑活络,在镇上租间铺面办起第一家照相馆。 岑境弥听完媒婆的说项,心中颇多顾虑,海外关系这一层很是令人忌讳。 虽然如今步入了新时代,国家经济形势欣欣向荣,改革开放又是一项长期基本国策,不至于朝令夕改。 他是在十年动乱中成了惊弓之鸟,岑家又以诗礼传家,招一个个体户作上门女婿总觉得面上无光。 虽然都是勤俭创业,自食其力,劳动不分贵贱。 奈何他的学识和职业的确与岑家的门风门楣有些格格不入。一时决断不下,委婉的告诉媒婆说此事关乎终身,须同女儿私下商议一下。 新时代,一直在宣扬和提倡自由恋爱,通常由媒人牵个头,小青年再择日约会碰几次面,聊聊人生谈谈理想,事情就算八字划了一撇。 岑菁青在学校教书,教师正是青黄不接的年景,门当户对的年轻男教师凤毛鳞角,何况入赘? 父亲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看样子离油尽灯枯的日子不远了。心中悲切,作为长女,没奈何须得肩负责任,复兴岑家不敢轻言,总得照顾好妹妹,撑起这个历经风吹雨打的家。 她性子恬淡平和,又知书识礼,自然体谅父亲的苦衷。 婚姻大事,关乎岑家未来,家族兴衰和传承,并非她一人之事。若能及早成婚,一来算给病恹恹的父亲冲了喜。二则自己也确实到了女大当婚之龄,况且一双闺蜜李萱诗和徐琳都先后已作人妇,岑家又情况特殊,不是嫁人,而是招赘。 理清个中缘由,心念始才笃定。与父亲也作了磋谈,言明若对方品貌得宜,她就应允这门婚事。 媒婆格外出力,翌日便即回话,星期天上午八点约在县城中心的人民公园双方见一面。 今天已是周五了,想来对方也早打听到她的才貌,迫切希望成就这段姻缘。 到了相约之期,岑菁青特意打扮了一番,并且提前一日约来了闺蜜徐琳作伴,其实也是心中临事慌乱,需要一个贴心的手帕交帮忙定心安神,顺便也把个关,毕竟关系终身幸福,却也马虎不得。 原本想邀李萱诗一并过来,“衡山三美”也有段时日未见了,怪想念的,人多不是也能壮个声势? 意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喜闻李萱诗已怀有三个月身孕,自然无法舟车劳顿赶来衡山。 赴约过程既没有惊心动魄,自然也不会一波三折。只是徐琳生性活泼刁钻,倒是提了不少恶作剧似的问题,作为对蔡仁杰的初步考验。 岑菁青轻轻拉扯闺蜜的衣角,示意她稍稍收敛一点。可徐琳依然如故,甚至帮准两口分配好了谁煮饭洗碗,谁洗衣服换尿布的活计,活脱脱演绎了一回西厢记里的红娘角色。 回去的路上,岑菁青反而不似先前的大方,有些腼腆地问徐琳对蔡仁杰的印象。 徐琳倒是心直口快,似笑非笑的看了闺蜜一眼,说外表呐,可以打85分,性格脾气么也不低于85分,至于真实本性,那就只能闺蜜自己多多观察探索了,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让她徐琳也说不出什么真知卓见,毕竟是生疏的陌生人,她也不是照妖镜。 过两日,徐琳又陪着当了一回电灯泡,这回是看电影【少林寺】。蔡仁杰跑前跑后,又送瓜子,又递汽水,也算殷勤备至,岑菁青心中的淡淡愁结又开了一些。 往后,徐琳也回了衡阳,她如今嫁为人妇,长久待在外面不方便,何况还有工作要忙碌。 过了大约三个月,李萱诗和徐琳双双收到了闺蜜岑菁青通过邮局寄来的喜帖。 彼时,李萱诗怀孕近七个月,肚皮高耸隆起,无法应邀参与闺蜜的婚礼,便写了信说明原尾并表达歉意,说界时会让徐琳一并转送上仪呈。 徐琳时隔三个月后再度现身衡山县,全程观摩了闺蜜的婚礼。说是婚礼,其实不过办了个简陋至极的仪式,墙上贴了大红囍字,桌上摆了些花生、喜糖和瓜果。 岑境弥也强打精神坐在中堂,幼女岑菁蓁却不见踪影。 岑、蔡两家都人丁凋零,亲朋故友皆无,除了媒婆和几位老街坊串门贺了喜外,岑境弥只好请来二中一位很儒雅蒋姓语文老师作证婚人,主持了婚礼仪式。 自此,一对新人算是结了连理,成了伉俪,从此约誓白首偕老,永结同心! 徐琳因工作的信用社正在调整人事,不敢耽搁,待仪式结束只匆匆喝了碗糖水,奉上她和李萱诗的仪呈便辞行,急忙赶到汽车站坐末班车回衡阳。 而真正的噩梦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向一无所知的岑菁青靠近。 吃完简单的喜宴,岑家便迅速清冷起来,映堂的一对红烛摇曳垂泪,仿佛顾影自怜的红妆佳人,感伤花期将尽,相思成泪。 岑家经过动乱年月,之前的祖宅只余几间旧迹斑斑的平房,两排三进,前面设花厅、厨房和书房,中间有一个不太大的院子,改成了菜畦,中央留一甬道,两侧种上时令蔬菜,自家采摘食用,节约勤俭度日,也是传承耕读的祖训。 后院是厢房,原是一家卧寝之所,只两间房,岑境弥夫妻一间,另一间布置给长女菁青。 而后幼女归宗,妻子又逝去多年,岑境弥只好搬到前面书房中支了一个小板床,将原来的卧室留给了幼女菁蓁。 今日家中大喜盈门,幼女菁蓁一早便推说身子不便,连房门都没有出来过。 岑菁青放心不下,去后厢探望了两次,妹妹脸色苍白,柳眉紧蹙,好似忍受着无边的痛苦。 急切地追问几回,妹妹菁蓁才烫着小脸声若蚊吟的说是月事来潮,不注意喝了凉水导致严重痛经。 岑菁青这才略微放下心来,轻轻埋怨她两句不懂事,也顾不上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忙不迭地跑去厨房煮了姜汤红糖水端来给妹妹止痛。 而后,又恳切仔细地叮嘱她不要乱动,裹好被角保暖休息调养。 正事儿还得操持,耽误不得,也就只好放下这头回前厅去了。 待姐姐前脚刚走,岑菁蓁顿时撩开棉被,将自己大腿和腹部软肉上密密麻麻的十几个竹夹子赶紧松开取下,夹子弹簧紧,夹上皮肉果然痛出冷汗。 望了一眼姐姐离去的方向,岑菁蓁忽然露出一丝冷笑。 晚间,夫妻进了同房,相视对望,既羞涩又紧张。孤男寡女即刻便要同床共枕,行周公之礼,人之初,既让人憧憬喜悦又着实芳心颤颤。 暧昧又尴尬的瞬间,忽闻敲门声响起,岑菁青一愣,家中除了夫妻俩,就只有父亲和妹妹了,今日同房花烛之夜,夜深将寝,又会是谁来敲门? 房门打开,惊疑的是早先还躺在隔壁床上痛苦蹙眉的妹妹此刻竟然巧笑嫣然,如同没事人一样手上端了一个木制托盘,其上放了两个白瓷酒杯和一把锡制酒壶。 “姐姐,姐夫,今晚是你们的同房花烛夜,小妹特意为你们备下了合卺酒,请你们连饮三个交杯酒,从此百年好合,甜甜蜜蜜,早生贵子!”岑菁蓁连连祝福,遂尔语气一转,道:“今日小妹身子不适,没有参加你们的婚礼,在此一并赔罪了!”言罢,屈身福了一下,竟是学足了古时闺秀礼仪。 岑菁青闻言见状,险些感动得泪目,欣慰的暗叹妹妹终于成长懂事了,又止不住心疼恼怨,怪她不体恤自己的身体,明明不便下床,偏偏强称好汉过来“献宝”,依旧还是那个让人担心牵挂的小丫头! 蔡仁杰也表示了感谢,岑菁青只好取了托盘上两只瓷杯,将其中一只递到丈夫手中。 无论如何,妹妹一番心意出于至诚,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岑菁蓁“嘻嘻”一笑,很是高兴满意,连忙取了锡壶为一对新人斟满美酒,并送上祝词:“这第一杯合卺酒祝愿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岑菁青粉脸含羞,柔情似水的美眸偷偷看了丈夫一眼,玉手端杯前伸,呈交杯之状与丈夫双双喝干杯中烫温的酒液。 须臾,粉脸上生出酡红,不知是羞意盈盈还是酒气上涌? “这第二杯酒,祝愿你们琴瑟和谐,永浴爱河!”岑菁蓁立时又提壶为二人斟满第二杯酒。 岑菁青与蔡仁杰相视含笑,又依循前例,饮了第二轮。 “那这第三杯,也是最后一杯,就祝福你们花好月圆,早生贵子!”岑菁蓁笑魇如花,斟满第三杯酒,语词吉祥美满,只是有意无意将“最后”二字咬得有点重。 岑菁青和丈夫都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哪里听得出分毫?又心甘情愿地喝完第三杯。 岑菁蓁微微察看了二人的面色和神情,又故意东拉西扯拖延了一段时间,好似才突然想起时间不早,今夜良辰美景,夫妻本该云雨情浓。 收了白瓷酒杯,告退出门去了。玉足始才跨出,便闻听身后传来两声闷沉倒地的声响。 岑菁蓁嘴角掠上一抹古怪的笑容,眼神似幽深又热切,一端能映出太阳,另一端寒如玄冰。 翌日清晨,气温有点低,进入深秋时节,往年湖南这边都是较暖和的。 岑菁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醒过来还是感觉有些迷迷糊糊,记忆迟钝,整个身子都软软的,很是不好受。 怎么有些异样的感觉,好似不大对头,房间的布置怎么突然变换了?明明昨天还贴着大红囍字的位置赫然变成了“庐山恋”的电影海报。大红色鸳鸯戏水的被褥也换成了粉红色格子被面? 岑菁青惊魂未定,险些尖叫出声,脑子也一下清醒过来,又仔细环视了房间内景,突兀的发现自己居然孤身一人躺在妹妹的床上,而且身上穿着的衣服也尽是妹妹的。 匪夷所思的变故,让人摸不着头脑。昨晚好端端的同房花烛之夜,夫妻还对饮了合卺酒代表结为连理,比翼双飞,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在妹妹的床上苏醒,而且诡异的是丈夫和妹妹都不知所踪? 难道?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粉脸“刷”地一下惨无血色,如同白纸一般。 为了求证心中猜测,虽然她极其不愿意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脚步却还是不听使唤,跌跌撞撞往隔壁婚房走去。 上头贴着大红囍字的房门并没有插上门闩,轻薄的内宅木门却让她仿佛使尽千钧之力,缓缓推开,当目光急切地扫到婚床上时,一颗芳心顿时沉到谷底,瞬间像被抽干了全身力气,软软的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前天旋地转,脑子昏昏沉沉,弥漫在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悲凉中。 似乎闻听到了声响,床上相拥而眠的“新人”也醒转过来。 “啊!小妹,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昨天方拜过堂,算是“明媒正娶”的丈夫居然认不出自己,又等若在岑菁青鲜血淋漓的心上狠狠割了一刀。 目光又触及到床边自己昨天所穿的“喜服”,而如今堂而皇之的成了妹妹的行头,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人民公园位于西侧的莲花池旁有一个亭子,如今正值深秋,莫说花朵,莲叶都已经枯萎凋谢,清清冷冷,游人亦是绝了踪迹。 此刻凉亭中面对面坐着一对年约二十上下的孪生姐妹,除了着装不同,面貌身材都仿佛一个模子里复刻出来的一样,难以分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为什么?你要这样残忍地对待我,我可是你亲姐姐呀?”岑菁青凄声呐喊,泪眼婆娑。 “既然你是我的亲姐姐,为什么就不能让让我这个亲妹妹?打从娘胎出来,你们就狠心的把我送走,像丢弃一件旧衣服一样随意,那时候我可曾顾及过我的感受?”岑菁蓁亦是粉脸含霜,笼罩煞气,语气更是咄咄逼人,寸步不让。 岑菁青闻言苦极,兀自摇头啜咽道:“不是的,不是的,当年父亲也被逼无奈,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他心里何尝愿意这样做呢?” “哼!被逼无奈?那我问你,为什么当年被人抱走的是我,而不是你呢?”岑菁蓁语含鄙夷的嘲讽道。 岑菁青如何还能辨驳?说这一切都是天意,不是你想的那样?比照妹妹偏激的性格,说再多也是徒劳无益。 “蓁蓁,事到如今,生米已煮成1饭,既然你也中意仁杰,那姐姐退出,你你跟他好好过日子,赡养父亲” “这个我自然会做,不用你唠叨。但有一点我希望你知道,从今天开始,你我身份对调,你就是我,而我会继承岑家书香门第的衣钵!”岑菁蓁用冰冷的眼神直视姐姐,斩钉截铁说出这句话。 岑菁青突然仰天惨笑,两行清泪如决堤之势,争先恐后的漫出眼眶。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左京之暮雨朝云65 徐琳说得口干舌燥,而我和李萱诗听得目瞪口呆。世间亲情居然如此薄凉,连我这个同病相怜的感同身受者也不禁为之蹙眉。 人心之险恶歹毒,隔腹难测。世情薄,人心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李萱诗惊愕的半天合不上嘴,嘴皮子颤动着,竟是说不出话来。 徐琳眼眶通红,用纸巾轻轻擦拭一下眼角,语气略带哽咽地道:“青青竟然被亲妹妹顶替了身份,成了活生生一个影子。工作归了妹妹,丈夫也成了妹妹的丈夫,家里再无容身之地。莫不是老父尚在,她早就一心向死了。 岑菁蓁谋划已久,却也称得上聪明绝顶,事情被她掩盖得滴水不漏。街坊邻舍、学校领导同事、父亲和丈夫都被她瞒天过海,蒙在了鼓里。 你说,这个女人不但阴冷歹毒,心机更是缜密到令人生怖?” “琳姐,你不会是说,后来跟我们情同姐妹,无话不谈的青青居然是她妹妹冒充的?甚至还还最终死在了产床上?”李萱诗想到了某些记忆细节,再度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也不由自主思忖道,你李萱诗做事疯狂无底线,居然和一条近乎冷血无情的毒蛇深交多年犹未自知,甚至还一度为了郝老狗而寡廉鲜耻,争风吃醋,闹出了一尸两命的丑闻闹剧?如今回顾前尘,抽丝剥茧,竟是这般讽刺不堪! 徐琳对李萱诗轻轻点了下螓首,确定了她惶恐不已的猜测,同时再度抛出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心胆颤的推测。 只能是推测,因为过去了若干年,至今仍是一个谜团,失踪者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当事人则早已香消玉殒。 “据青青后来细思,那个她妹妹的养母毛莉莉恐怕并不是失踪那么简单!”徐琳缓缓道出猜疑,却令我倒吸一口凉气。 “啊!世上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女人,心肠歹毒,笑里藏刀,枉我们还和她做了近二十年闺蜜?”李萱诗脸色难看之极,玉手轻拍高耸的熊口,脱口惊呼道:“那筱薇又是谁的女儿?” 徐琳笃定地道:“自然是岑菁蓁和蔡仁杰的骨肉。同房之夜,青青就中了妹妹的算计,误饮了下有大量安眠药的合卺酒,整晚不醒人事。此后,她就借故搬离了岑家老宅,先在底下一个乡镇做民办教师,两年后,筱薇出生,岑父也终于油尽灯枯,瞌然长逝。青青闻讯,赶到父亲灵前哭了孝,便对岑家乃至衡山县再无眷恋,孤身飘泊世间,尝尽冷暖,看破百态,辗转多年以后,某日看到湖南日报上一则关于赵家峪希望小学的报导,便鬼使神差的投身而往,化名岑小娟。 彼时,她已近四十不惑,对人生再无渴盼,只想学以致用,凭自己的微薄之力,尽可能改变一些贫困地区孩子的命运。 半生不幸,命运多舛,她一直单身,洁身自好,如今尚是完璧!” 李萱诗幽幽叹息道:“我们三闺蜜,青青才是最善良、最纯澈的一个,也唯有她还能一如往常的坚守本心。琳姐,你我都着相了,当初在衡阳师范学院那棵老银杏树下许下的誓言,也只有青青一人还在执意践行。而我们,尤其是我,早凋落在俗世红尘的淤泥塘中,害人误己,无颜见人!”说罢又是嘤嘤的抽泣起来,玉颜坠珠泪,怜伤而凄美。 我在听闻岑姨辛酸悲苦人生历程后心情本就异常沉重,又被李萱诗动不动垂泪弄得心神不宁,计算时间,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在奶茶店待了近三个小时,日已晌午,别离正是当下。 将台面上的临时烟灰缸扔进垃圾桶,我站起身来,预备下楼结帐。 恰在此时,那台SONY液晶电视屏幕上突然画面一切,转播一个类似现场发布会的场景。 定睛再看,通过主席台身后的横幅才明白过来,电视现场直播的居然是华夏财政部2011年度全国电视电话工作会议实况。 恍惚之间,我的视线随着摄像机镜头捕捉到了我此生最1悉和亲切的一个女人,我的岳母童佳恵。 她作为堂堂的财政部第一副部长,此时一身端谨严肃的职业装束,端坐在主席台正中央靠左的位置,突显她卓尔不群的能力和地位。 除了主位的一把手石中玉外,还有两位副部长和一位司长,司长也是一位中年女性,正是我岳母的手下得力干将财政部税政司副司长兼华中地区特派稽查专员丁思甜。 于无声处听惊雷。国家财政部电视电话会议并非首例,往年也时常以这种公开、透明的方式向全国各界发布政府财政收支和各项预、决算详情。不过只是转播,从没有现场实况传送。 彼时,都是部里一、二把手照本宣科的按稿子念数据,外行老百姓也听个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无非是国家财政收入果然是天文数字,而支出更是如流水般不可想象,赤字连年有,且是不小的窟隆,动轧几千亿,惊着了小心肝,政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而今年的会议不但一正三副四位大佬齐聚,还多了一位号称财政部“铁娘子”的丁思甜副司长,基于她工作职责的特殊性,自然会引申出诸多揣测! 我心有所思,双足一僵,哪里还迈得动步子?顺势又坐到秋千式摇椅上。 李萱诗和徐琳本来面对着我,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细节变化,见我站起来又随即坐下的怪异举动,愣了一下,好奇地回首看了下电视屏幕,恰巧此刻镜头又落在岳母童佳惠端庄无暇又坚毅沉着的脸庞,没来由一阵心虚胆怯,脸色都不由自主地变了一下。 徐琳略微尴尬的咳嗽一下,见我不睬不顾,只得拉着闺蜜李萱诗也一同侧转身对着电视屏幕看起来。至于两人此时的心境所虑,我无法准确预知,但心虚惴惴,如坐针毡的感觉肯定是有的。 会议例行由最高领导部长石中玉公布2010财年国家的财政收支数据,并介绍了该财年中央和地方预算执行情况。详细罗列了国家用在教育、医疗卫生、社会保障和就业、住房保障等各项关乎人民生活的民生保障资金投入。 石中玉部长说话带点扬州口音,跟楚玥姐的苏州话却是差异颇大的,当然只是介于口音。他的发言虽然慢条斯理,基本上还算字正腔圆,听得清晰明了。 说的也都是宏观经济导向方面的政策问题,我印象最深的还是2010财年国家又多了近七千多亿财政赤字。 接下来按排序应该轮到岳母童佳惠讲话,不过好像议程事先商量安排好了,由副部长王相伟和副部长曾继善分别作了“关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七个五年规划纲要”和“关于落实国家2011财年扶贫资金的部署”的工作报告。 近一个小时,会议议程过半,前半程换汤不换药,类似某个多年来饱受诟病的新闻类节目。 镜头焦点再次转移到岳母童佳惠身上,并且定格了近半分钟。我视线一瞬不瞬,却见她将手上秘书精心准备的稿子直接丢弃在一边,调整好麦克风角度,清脆悦耳但掷地有声的话音立刻通过电波和电缆,迅疾地传递到各级政府机关和千家万户。 我微微一怔,如此重大严谨的时刻,她居然要做即兴发言。这是自信强大到了何种地步,还是沉默太久终于要一吐熊中块垒,直抒熊臆? 电视屏幕上童佳惠波澜不惊的作了开场白:“我叫童佳惠,财政部副部长。” 不作稍许停顿,即刻展开主题。她性格刚毅果敢,行事冷静沉着又不喜拖泥带水,多年来秉持今日事今日毕的准则,风格细腻简约,主张精准高效。上任以来全力整顿所属部门拖沓推诿的不良作风,组建了精干实效的组织架构,威望也随之跃升。 “顾名思义,财政部管得是钱袋子,操心国家的家长里短,基础建设要支持,百姓民生更不能忽略。 方才石部长已经跟大家透露了上个财年的财政赤字是七千多亿,但国家仍然勒紧裤腰带,在民生和扶贫领域不惜血本的投入巨量资金,因为我们党和政府始终心系人民,只有人民群众有饭吃、有衣穿,不为看病发愁,不为住房揪心,安居乐业,才是真正的国富民强。” 停顿一下,一双清澈、明净又深沉的眸子平视前方。 我不由自主的感觉她在看向我,而如此奇怪的感触竟来自一瞬间的直觉,突兀的不可思议,荒谬而怪诞。 但我始终坚信,她的信念纯粹而执着,宛如铿锵玫瑰,独属她的壮丽背景便是风雨彩虹。 “今天的电视电话会议有些特别,并不像往常一样只针对各省份地市政府机关的半公开形式,而是完全透明的发布。 纸是包不住火的,有问题就要有直视它的勇气和态度。对于全国人民,我们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功过自有世人评述。 只有将人民群众倚为依靠,我们才更有决心和胆气面对一切阻挠和敌视,请永远记住,我们的座佑铭只有五个字“为人民服务”! 我们国家还处于发展阶段,东西南北经济发展还不均衡,有人富裕了起来,有人仍旧挣扎在贫困线,等待救济。 为此,国务院要求财政部向部分省份地市下拨扶贫专项资金,安置城乡低保户和农村地区特困家庭,光去年一个财年就下拨875.2亿元。 而这笔专项资金是否真正落到实处?是否有人铤而走险,冒天下之大不韪胡乱伸手? 石部长为此还作了特别指示,专款必须专用,决不容许宵小染指! 为此,财政部专门成立五个稽查组,由各司副司长亲自主持,亲临一线,明察暗访,调查监督专项扶贫资金的落实情况。 中央和部委三令五申,明令禁止的警示言犹在耳,仍有胆大妄为之徒顶风作奸,视中央部委和国家律法于不顾,冥顽不灵,手段性质十足恶劣,其滔天罪行令人发指!尤其以华中地区湘省衡阳市及下辖衡山县为最,扶贫专项资金百分之百截留,落入了某些领导干部的私囊中,他们枉顾国法,吸食民脂民膏,累累罪行严重败坏了党和政府的形象和公信力,为此国家不会姑息放纵,人民视其为仇寇。 财政部已经将实情上报国务院,并得到明确指示,要求财政部继续加强监察力度,并汇同国家监察部和中纪委等有关部门组成特别巡视组对违法违规省份地市进行垂直调查,无论涉及到谁,都将从速从严处置,决不饶恕,以彰显党纪国法的威严!” 言毕,童佳惠直接站起身来,对着电视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我看得眼眶湿润,这个快被家事拖垮的女子用自己柔弱的双肩毅然决然挑起了国家民族振兴的希望。 浊世有清流,巾帼何曾让须眉? 之后,丁思甜副司长针对湘省的此次察访工作作了深入介绍。甚至言词犀利的指出某些领导层的不作为导致有些县市出现塌方式腐败,包括一些国家行政机关独立单位和金融机构也是鱼龙混杂,秩序混乱,并举例点名了长沙市属海关和东海银行长沙支行。 徐琳看到此处,直接晕了过去,幸得闺蜜李萱诗眼疾手快,将她抱住。她自己也是脸色惨白,呆呆望着电视,惊魂未定,身躯都在颤颤轻抖。 就在财政部电视电话会议的一周前,一支由中纪委第八纪检监察室、财政部条法和税政两司、国家监察部等36人组成的特别巡视组低调进驻湘省,展开紧锣密鼓的调查取证工作。 由于之前税政司华中特遣稽查组的同志先期作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调查进度十分顺利,一日千里。 此次湘省调查掀开了换界前看似平静无澜的政治生态,有心人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将至。 波诡云谲,暗流涌动,无风不起浪。 调查的序幕一旦拉开,形形色色的问题都暴露出来,贪挪扶贫开发专项资金不过冰山一角,更多单位被查出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一时哀鸿遍野,人人自危。 鉴于情势严峻,上面已经有声音要求以稳定和大局为念,终止湘省的乱局。 不过三天,最高人民法院突然发布通告,要求各地方法院对近十年以内各类冤假错案进行梳理重审,纠正错漏,维护法纪,对司法机关内部的害群之马决不姑息,还受害群众以正义和公平。 通报重点申述,将以湘省为重点整顿区域,重塑司法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严和形象。 平地一声雷,震慑无数心怀鬼胎之辈。某些人刚蹦哒几下,立马又噤若寒蝉。 旬月间,湘省政坛遭遇了建国以来最强烈的地震。 两位副省长、六位市委常委及十三位副市长级别的副厅职以上干部都被双规,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衡阳市副市长郑群云在人民医院特护病房被直接双规带走,隔离审查。 长沙市海关关长刘鑫伟、证监会驻省会长沙办事处负责人汪伟平、东海银行长沙支行行长许忠民全部落马。 徐琳在北京被中纪委派来的人控制,进行单独审查。 李萱诗给儿子左京打电话求助,连打了几次他都没有接听,惶恐无措之际却接到了留在衡阳珠晖山别墅照顾几个孩子的秘书吴彤打来的电话。 衡山县的产业金茶油公司、温泉度假山庄和郝家沟豪奢大宅都已经偷偷转卖掉,付了魏鹏的鲲鹏律师事务所一大笔佣金,事情却办得非常漂亮,没有节外生枝,迅速、隐秘且合法的帮助处理了李萱诗名下的所有财产,令人称道。 整个过程当初不敢大张旗鼓,瞒着郝江化暗渡了陈仓,关键是通过魏鹏的运作,所有资产脱手的相关法律文书都经过第三方公证,具有完全法律效力。 此刻,如若郝江化回过神来出手阻挠也为时已晚,李萱诗凭着手中握有的郝江化亲笔签名的离婚协议书、和自愿将夫妻婚后共同财产无偿赠予她和三个年幼的儿女,他则分文不取,净身出户的法律文件就可以一脚踢开他。更何况郝江化自己作孽,害了白颖的一对龙凤胎,如今亡命天涯,哪里还敢出头露面? 衡阳那边的老宅已经雇了个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按原貌翻新,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要原样复制,故尔施工进度缓慢,花费的资金倒远远超出了重建一栋新楼的所需。 可李萱诗执意交待,吴彤不敢拂她之意,还亲自跑去工地上监工了几天,随后又给京哥哥报告了事情原委。 目下,吴彤、何晓月和三个孩子都暂住在李萱诗位于珠晖山脚下的那幢中式风格的别墅中。 等待老宅修缮完毕,便会搬过去住,这别墅出售了干净安生,免得又触怒了儿子京京。 眼下闺蜜被中纪委请去喝茶,肯定凶多吉少,这年头谁的屁股能干净?何况金茶油公司与闺蜜的东海银行曾经也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国家要是有心查你,等同手拿照妖镜分分钟让你显出原形。 徐琳也是祸不单行,走了大背运。一边是受丈夫刘鑫伟的牵连,这是必然的,毕竟夫妻伉俪,刘关长东窗事发,作为妻子的徐琳吃没吃羊肉都难免一身骚! 另一头却是东海银行内部的问题,金融机构么,挤身被四大行瓜分多年的金融业务市场,不使点手段套路,怎么可能立足其中? 许忠民的问题,徐琳牵涉不大,灰色收入视为行业潜规则问题可大可小,但她的身份充其量不过小鱼小虾,竟劳动中纪委这尊大佛屈就查她,想想都觉得离谱。 真应了那句老话,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李萱诗心急如焚,怕闺蜜在里面撑不了多久,漏了口风,怕是要身陷囹圄,那就凄惨无比了。 儿子京京跟闺蜜婆媳关系暧昧,终究是肉欲占了上风,并没有掺杂多少感情?还是他有意推波助澜,出手惩戒的步骤?她如今真的一头雾水,如何还能分辨得了真伪? 一整日窝在酒店房内,心惊肉跳,愈想愈是不安。可当初依托白家的裙带,前夫的资财和故旧人脉,在衡山县乃至衡阳一带都混得风光显赫,托个关系、办点事儿也极为便利。 可今时不同往日,且又身处京城京畿重地,举目无亲,求告无门。茫然间,凄凄切切,满腹哀愁,哪还有当初投身郝家沟时风芒毕露,自信满满的模样? 前些时日,听到闺蜜徐琳还在感叹,女人这一辈子,起初想盼个好夫婿,富贵荣华又极欲拥有,风光显赫,光彩照人。青春永驻是心头愿,床第欢愉乐趣更沉迷,贪得无厌本是女人心,半生蹉跎却比不过有一双能得依偎的男人肩! “董事长,您在听吗?”吴彤等了好一会儿不闻音讯,毕竟年轻不耐,隔着话筒都似能猜想到她此刻焦急惊恍的神情。 李萱诗回过神来,伸出玉指捋了捋鬓边乱垂的青丝,柔声问道:“彤彤,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出了什么事?”芳心糟糕透顶,隐隐猜知定然盼不来好消息。 果不其然,女人的直觉天生敏锐,心细如发,芳心一阵抽紧,莫不是孩子们有什么不测? “董事长,那个那个”紧要关头,吴彤说话竟又吞吞吐吐起来,令李萱诗捉急不已。 “哎呀,你这丫头平常倒是蛮沉着的,怎么今天这么失态?” “嗯,董事长您千万定定心,我我就照实说了,昨天傍晚,有消息传来,说您娘家萱州李家庄出现了变故”吴彤愈是说得小心翼翼,李萱诗听得愈是胆颤心惊。 “彤彤,你说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和我娘家那头又有什么关联?”李萱诗真的有些着急上火了。 娘家父母早故,亲朋皆无,除了父母的坟莹孤零零留在那头,多年未至,记忆都朦朦胧胧不再清晰。而今思及,自己确然不孝,清明节扫墓都不是差了吴彤或者何晓月去走上一着,摆上瓜果,烧些纸钱,算作例行祭奠了。 吴彤声若蚊吟道:“是是您家父母的合葬陵墓遭人玷污,有人往墓碑上用醒目的红漆写上了字!” 李萱诗惊得杏眼圆睁,脱口追问道:“写了什么?” 吴彤如实回答道:“教女无方!” “卟通!”一声,吴彤听得格外清晰,仿佛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此后,电话中再也听不到声息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66-7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66 房间里壁灯幽暗的光影一片朦胧,悠悠醒来,发现膝盖有些青紫。日航酒店虽然住宿费不斐,但是设施豪华高端,辟如地毯都是选自新西兰羊毛浮雕款,精美又厚实,周到的保护了她的膝盖不受损伤。 李萱诗浑身虚弱无力,又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自己孽障缠身,荒唐不堪的过往牵扯了太多无辜的人进入璇涡,眼下竟然连离世多年的父母都无端遭此厄报,怎不教她痛心疾首? 自己真是个祸害呀!古人云红颜祸水于她而言实至名归。 任性妄为的代价已经显而易见,追悔莫及不过成了聊以自慰的借口。一步步像罂粟一般毒污了身边所有的人,有好人亦有恶徒,无一不酬偿业报,有的的确恶贯满盈,死有余辜。而有些人则完完全全属于无端牵连,受到波及,但归根究底,导火索便是她李萱诗,穷凶极恶呀,损人又害己。 李家庄之事,该是一个恶作剧式的惩戒,甚至算不上报复,那阴宅的宿主毕竟是儿子的外公外婆,闹腾一出,驳了她李萱诗的脸面,损伤却不剧。 多年怨气积郁,气大恐伤身,由他发泄吧,反正她这个不称职的母亲早已声名狼藉,无颜见人了! 那笔钱款自当日在香山奶茶店中拿到账号始,便陆续从银行转账,因为数额巨大惊人,光向银行预约申请就耽搁了两天,而且只能是限额转账,得陆续分几个批次完成。 前前后后一拖延,自然超出儿子划定的期限,这次李家庄事件该算是还以颜色吧? 奇怪的是收款方,也就是持卡人居然是匿名,银行也同意办理,这其中匪夷所思、深不可测的背景令她大吃一惊。 李萱诗暗自揣测,这人多半是叶倩,基于某些特殊原因不能透露身份,银行也主动替她保密,办理了一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至尊黑卡”,细思恐极。 叶倩到过温泉山庄两次,李萱诗都远远的观察过,年岁比儿子京京大不少,花容月貌,身材丰腴火辣,正是京京喜欢的美熟女类型。 看她性格飒爽、活泼,爱笑,眼神中却对京京弃满浓浓情谊,同为女人,李萱诗自信自己不会看走眼。有些小小的吃味,说不上妒嫉,儿子玉树临风,人龙之姿,天生招女人喜欢,这醋自己哪里吃得过来? 叶倩熟透的身段自有妖娆风情,唯独屁股虽圆翘形美却不似她李萱诗、徐琳那种玉盘般肥美硕大型,应该是未曾生养过,日后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臀围大有爆增空间。 京京选女人眼光不错,不但叶倩极品,常侍他身边的楚玥也堪称尤物,还把琳姐的儿媳晴秋也搞上了手,听说平日里都不让合法丈夫沾身,心心念念的盼着为京京生娃。 都是白颖意志不坚定,自己这个亲妈也着实羞愧,对亲儿子生出非分之想,畸情绮念,坐实了淫妇。 一日水米未进,神思却恍然纷飞,身子乏力倦怠,脸色憔悴。 京京可以冷漠一时,却不会绝情一世,惩戒一下曾有愧于他和白家的徐琳也算是振夫纲,从他一恼之下搞掉刘鑫伟、许忠民和汪伟平作一揣度,其实是个小器鬼,早早将琳姐视作他的禁脔了。 思及当日衡山皇朝酒店愤怒出手暴打欲对她行不轨的郑群云时的情景与当下如出一辙,亦即是说,京京将她这个坏妈妈也视作禁脔,不容他人染指? 芳心莫名又甜蜜起来,像灌足了蜜糖,突然间如海棠盛开,羞云笼面,眉眼含春,天地宛然失色。 糊涂荒唐了几年,污了娇贵的身子,但有一点她万分庆幸,她李萱诗的子宫未曾玷污过,只为左家孕育后代。 京京这个小坏胚,不是也垂诞觊觎美母的肉体?却是有心无胆,着实令人着恼!有时想想又哭笑不得,他明明心中藏着惊世骇俗的龌龊念头,迟迟不敢动作,忍着嘴边一步之遥的美肉不吃,还扮作正人君子,若真顾忌世俗礼法,与琳姐赤裸欢好甚至婆媳双飞又哪里合乎礼法了? 男人都一个样,尽想着偷玩别人老婆,只想占便宜,玩花样和刺激。自己的女人,恨不能包裹严实,最好看都不让别的男人多看一眼。 沒准京京喜好熟女美妇的癖好就是因对她这个绝色美母恋而不得洐生出来的,把美熟风韵的徐琳、叶倩、楚玥甚至晴秋这个风流小少妇潜意识里当作了她李萱诗的替代品,享受着她们艳美的肉体,却痴迷的意淫着她这个风情万种的艳母? 愈想芳心愈是火热,情欲暗涌,那日京京坏到了家,竟生生当着她这个母亲的面和闺蜜徐琳搞那事儿,看着京京粗硕奇伟的大肉屌肏着徐琳一毛不长光秃粉嫩又浪水淋漓的骚屄,又痒又馋,恨不得抛下母亲的虚伪面具与徐琳争抢京京天赋异禀的宝贝性器。 大腿根处幽秘肥美的肉沟淌出了大股淫汁,黑色透明的蕾丝小内裤一下子浸湿贴在白嫩丰美的阴阜上如同无物,淫靡诱惑。 “唔嗯!京京,妈妈好想要,快用你的大宝贝来满足妈妈!哦!妈妈忍得好辛苦,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 粉脸酡红似火,娇艳欲滴,与身俱来离不开情欲的女人此时媚眼如丝,娇喘痴吟,一声声呼念着儿子的名字,玉手一伸,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支粗大的、形似男人阳具的进口振动棒。启动开关,玉手中握着的硅胶妙物顿时激昂的转动起来,发出串串“嗡嗡嗡”的勾魂魔音。 李萱诗春心滴露,媚体勾撩欲火,急促促抬了抬肥美诱人的丰臀,一把撩起繁复唯美的白色蕾丝裙卷到柳腰处,下体秘境桃源霎时春光乍泄,胀鼓丰隆犹似白面馒头一般肥美坟起的阴阜上布满浓密茂盛的好一片芳草,绵绵无际,宛若一片乌亮密林。 幽谷深涧,只见嫣红粉嫩的一线天肉缝隐于密林丛中若明若暗,隙沟中早已水泽丰沛,涓涓淌蜜。 另一只玉手屈伸二指娴熟轻盈的一勾,胯间那一方约只两指宽的薄透蕾丝小布条便被扯到大腿一侧,神秘诱人的私处展露全貌,莲花宝穴绝非凡品。阴毛繁盛,映掩玉缝淫沟春光一线,水光晶亮,两瓣秘唇如呼吸鱼嘴微微张合,犹似含珠的玉蚌,销魂夺魄。 疯狂扭动的振动棒缓缓挪近桃源幽谷,“嗡嗡”声更显淫靡。 硕大圆钝的人造龟首昂扬斗志,摇头晃脑,急迫渴望逢林而入,穿涧寻幽,一亲芳泽。 李萱诗迷离春眸半眯,妙吟香喘宛如一只慵懒动情的雌猫。玉手一抖,硅胶龟首触碰到肉缝裂谷,那羞处正是淫水泛滥时,“卟滋!”滑腻如油,一蹉而蹴,硅胶棒头顺势攻门入户,滑入紧暖深幽的洞府花径。 “呜-嗯哦!”李萱诗白皙无暇的天鹅颈轻仰,烈焰红唇似火吟啼,舒爽欢愉,玉体忍不住微颤,又一股如带茉莉芳香的粘稠淫蜜自甬道内流淌而出,似牛奶又若豆浆,淫靡勾魂。 玉泉路部委大院,依旧是红砖墙裸露的苏式筒子楼里,晦暗的大厅清清冷冷,简朴的装饰更映衬了萧瑟孤寂氛围,生气全无。 棕色的真皮沙发上,侧靠着憔悴失神的中年美妇人。在这方狭小安静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她终能卸下重重防御的坚壳,回归柔弱怜伤的本质。 暗淡的粉脸上两道泪痕依稀可辨,曾经纯澈明净的眼眸此刻却宛似晨光微曦前明灭将熄的煹火,无尽的愁苦仿似欲将其碾碎为尘。 丈夫白行健已经两天没有回家,打电话也只是寥寥片语便挂了,像似在准备着什么? 结婚多年,她深知他的脾性,不想说的、不能说的,就绝不会多吐露一句。 风雨他替你先挡,压力自承担双肩。默默无语而行,任劳任怨。 也算是相濡以沫,苦辣酸甜都相伴相随。 沉默并不意味着平静,亦可能是暴风雨来临的开端。 湘省的政治动荡犹如信号弹,已经狠狠地在敌方阵地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尸横遍野,硝烟弥漫。那么,短暂的平静后,定会迎来对方疯狂地反扑。 老白似乎不愿再为对方裹挟,破釜沉舟,亮出了一剑。 势态未明,自然仍有蓄势藏拙,等待对方全力一击,亮明路数,方可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或者叫回马枪。 世间职业,凶险莫过于政治。杀人于无形,玩得最高境界却是平衡。 就如同太极两仪,阴阳八卦,生息相克,妙到毫巅。 而己方在明,除了女儿白颖这个破绽,也只剩下白家初入政坛时那点原始积累的障眼法。 这本是心照不宣的绝对禁忌,政治斗而不破,各凭手段。而捅别人私隐,便犯了忌讳和众怒。 试问谁家底子清清白白,衣兜裤袋里不装个三瓜两枣? 本是无可厚非之举,且那些灰色收入绝大部份都投入到当初牧守一方之地的民生、政绩当中去了,白家依旧两袖清风。 可倘若对方杀红了眼,直接掀桌子,死缠烂打,同归于尽,也同样是颇伤脑筋,很棘手的事。 因为其间掺杂了故旧情分,因为本已对左家充满愧疚。 丈夫手头上忙的估计便是这件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事。要抹去所有痕迹千难万难,所谓飞鸿雪泥,首尾收拾得再干净,终究会留下或多或少的蛛丝马迹。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捆绑起来,在这件事上布上雷,插上引线,看对方还有没有勇气抱持必死的决心同归于尽,两败俱伤? 那么,白家又以什么为雷,什么为引? 童佳惠始终身处白系核心圈,些许内幕秘辛也所知甚详,除非丈夫老白刻意瞒着她的。 脑海里一丝一缕细细盘思一遍,隐隐约约似乎触到了丈夫计划的大概,心惊肉跳,但也确实佩服丈夫的胆量韬略。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白家光明正大处于明处,躲不开四处随时射来的暗箭。 纵使如同刺猬般蜷缩成一团,也抵御不住接二连三的刀手刺客!不如以退为进,索性大方晾在明处,解脱掉防弹背心。 世上最恐怖的武器叫核武,世上最恐怖的把柄叫秘密。 你有我的把柄,我同样拽着你的秘密,也许更多更危险,至于严重到何种程度,你猜? 这就是白家最后的倚仗,也是最大的底牌。任尔东西南北,我自巍然不动! 引线嘛,当初倒是着了相,反被那帮人牵着鼻子走! 最大的攻击其实是防御,也是一种赤裸裸的威慑。比拼的是耐心和定力,成败的关键是决心和勇气。 所以,古龙笔下第七种武器其实是勇气。 你挥舞着刀剑装腔作势,威胁我,可以。但我会站在阳光下静静地看着你,微微一笑,轻轻划根火柴点燃引线。 白家的后盾是勇气,玉石俱焚的勇气。 而那根引线叫白颖。 哪怕飞火流萤,也定要极尽璀灿!哪怕只做一枚烟火,也定要燃亮天际。 红叶山庄,静没如画,亭台楼阁独具魅力。幽谧宛如世外桃源,曲径通幽,聆听泉水叮咚,小桥流水与夕阳晚霞交相辉映,写满诗意。 我和叶倩依偎在狮子林的石舫船头欣赏夕阳落日余晖。 楚玥姐正翘着饱满圆润的没臀在石舫内舱铺床叠被,今晚我们三人决定留宿在石舫上。 石舫位于狮子林水池的西北端,又称“旱船”和“不系舟”,始建于民国初年,也是二十世纪最后一位园主所建。 当然,红叶山庄即是北国江南,所有建筑、景物、花卉草木皆为名匠倾尽新血仿造复制,得了神形兼备的外观形貌乃至韵致,却失了历史传承,但于我而言依然没不胜收,叹为观止! 石舫中、后舱为上下两层,四周安有86扇镶嵌彩色玻璃的和合窗。舫身四面皆在水中,船首有小石板桥与池岸相通,犹如跳板。 船身、梁柱、屋顶为石构,门窗、挂落、装修为木制。前舱耸起,屋顶呈弧形曲面,中船低平,屋顶为平台,屋舱分为上下二屋,有楼梯相通。 其制作精巧,造型逼真,细部花饰已带有一些西洋风味。 我们俩坐在船头的软垫上,虽看自然风景,但身畔没人如玉,人比花娇,处处都胜过眼前的风光没景。 此时有微风拂过,迎风顿感凉爽。“叮叮咚咚”作响,那是我前几日看到奶茶店内风铃别致,凑趣也从集市买了一串回来,叶倩童新未泯,顺手取来将它悬挂在石舫的门帘上,迎风摇曳摆荡,时而发出脆响,别有趣味。 叶倩乌亮的大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仿佛在等待着我的夸赞。她具有一颗长不大的童新,乐观开朗,活泼俏皮,无形中不断化解我的迷茫与忧思,新境也渐趋安宁平和,能多看到生活中的温馨没好,慢慢学会如何去淡忘过往的苦楚伤悲。 “小京,加上今天收到的转账,你母亲的全部财产应该差不多都转移到我的卡上了,四个多亿,你真放新姐帮你保管?”叶倩微笑看着我,静静的也不催促,也许她深知我的答案,但女人就是喜欢你不厌其烦地回答她同一个问题好多遍。 “姐,我先在郑重的、认真的、负责任地再说一遍,我保证绝不会再有第十二次回答的机会了,不给你保管还能给谁?”我说完张嘴就去咬她高挺秀没的琼鼻,以示惩戒。 叶倩咯咯笑着赶紧躲开,我捕捉到了她眼中霎时绽放出的光彩和喜悦,快乐的似要溢出来。 我也新中没好,因为她快乐。不由分说一把拦抱起她丰腴饱满的娇躯,往石舫舱内走去。 “小娘子,今晚花好月圆,良辰没景,不如陪大爷唱个小曲,喝个花酒,再促膝长谈一番何如?” “喂喂喂!奴家小叔可是那清河县景阳岗上捉大虫的武督头,大爷您还有兴致唱小曲吗? “哇呀呀!这你这婆娘分明没安好新,明知我西门哥哥向来嫉恶如仇,奉公守法,最是看不得逼良为娼,轻薄良家妇女之徒,何以这般花枝招展,涂脂抹粉?嗯,若是你乖乖报上芳龄几何,家住何处和QQ、微信号码,会不会唱十八摸倒也不算过错!” “西门哥哥,并非奴家不愿而是不能,昨日方从泰国归来,尚未折线恐伺候不周呀!” “小娘子怎么不早说,这下可好,捞着个人妖小没人,还省了机票钱,呵呵呵,西门哥哥一大长项便是拼刺刀……” “啊!大郎,救命” 三两步已进了舫舱,楚玥姐正玉手插腰眼带鄙夷的默视着我们这对“狗男女”。 叶倩将俏脸埋进我熊膛处“咯咯咯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老脸一烫,只作未见,却被楚玥拦了下来。 “哼!还不放我姐下来?真是粗新大意,只知道精虫上脑,一点儿眼力见没有?”楚玥姐娇嗔道。 我被她说得一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怀里的叶倩大没人忽然安静下来,粉脸飞上两朵红云,一时扭扭捏捏,倒不像她的性子了! 我更加奇怪,看看这个娇艳如花,瞧瞧那个风韵楚楚,搞不清所以然。 楚玥也被我逗笑出来,不过适时收住,没眸白了我一眼,轻啐道:“小混球,搞出人命了,还不马上认帐负责,我姐的名分还没着落呢,你亏不亏新?” “什么?倩姐她她怀孕了?”我瞪大眼睛,委实大吃一惊,毫无准备之下,惊讶大过了惊喜。 楚玥“呸”了一口,道:“你跟我们做哪回戴套了?搞出人命还不早晚的事?所幸拔头筹的是我姐,可不就是真命天女,妥妥的正宫娘娘,哎,瞧你那傻样,先把我姐放下来,小新腹部,要是动了胎气,老首长拿枪干掉你都说不定!” 我暮然醒悟过来,赶忙如同至宝一般轻轻放下叶倩,既激动又无措,抓耳挠腮,倒引得叶倩捂嘴偷笑。 叶倩的娇躯似乎比以前更丰满了些,乳房本就硕大饱满,与徐琳的傲人双峰不相上下,此时怀孕,可能受雌激素影响,又隐隐大了一圈,比较施雪莉和李萱诗好似都不逊色了。 臀部也有所增大,经过楚玥的提醒,我才更直观的发觉“真相”。但她的腹部尚未显怀,毕竟时日不久,至少得三个月后才会开始隆起来。 叶倩柔情似水的看着我,蕴含母韵的光辉,笑容甜蜜而幸福。 楚玥搂住我的脖子撒娇道:“官人,我姐还没名份呢?京城大名鼎鼎的大家闺秀未婚先孕,还不让人看笑话?” 我一手搂着楚玥柔细的柳腰,又将含笑嫣然的叶倩也抱入怀中,点点头,每人亲了一下,坚定承诺道:“倩姐,辛苦你为左家开枝散叶,今后操持家务,相夫教子有劳了!” 叶倩美目盈满泪花,点头不迭,哽咽声声道:“我愿意!老公,我愿意!” 我将手伸入裤兜,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打开,红丝绒衬垫的中央,正嵌着一枚熠熠生辉的钻戒。 明天本是叶倩40岁生日,我一早准备好了礼物。送上钻石戒指也是我内心的企望,给她一份迟到的信物。也是我此生最后一次送女人首饰。 叶倩喜极而泣,泪水盈盈的美眸紧紧盯着我手上的锦盒竟是忘了接过。 楚玥有些小吃味,哼了一声,故意拿捏阴阳怪气的语调,道:“就顾着疼大老婆,每回趴在人家身子上舒服的时候才会喊人家小甜甜,等办完了事儿,小甜甜不还得变回通房丫头?” 她跟吴彤、徐琳前阵子同我胡天胡地三飞时,不但开发了很多新颖姿势,连带徐琳交欢时风骚媚浪的调侃语气竟也学了个十足十。 叶倩闻听了不由破涕为笑,场面怪异而美好。 我摇头苦笑,心中却另感怅然,暗叹道:白颖,我们的关系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左京之暮雨朝云67 京城的气温逐渐炎热,日头高悬,明晃晃犹如火球,夏天总是让人烦恼。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C131轿车稳稳的停在什刹海附近的四合院。 秘书孙尚香戴着黑框眼镜,肋下夹个大号公文包,先一步从副驾下车,跑到后面为领导打开车门。 童佳惠记不得第几次来到这座僻静的院落了,每回来这儿都带着别样的心情,时而忧愁,时而哀伤,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般决然和果断。 白颖失德无疑,败坏家风声誉也决计不会有错,一朵娇生惯养的温室之花,不知世态炎凉、人心险恶。 行差踏错,起于失贞失德,一步步被引入彀中,抵抗无力,意志不坚,肉欲占了上风,精神致幻药物分化瓦解她最终残存的清明,一沉到底,放浪形骸。 白颖成了白系坚固堡垒的裂纹,也无形制约了白行健和童佳惠的一举一动。 当初女婿行凶未遂锒铛入狱,白行健便敏锐的同察到诡异离奇之处,当即遣了心腹秘密调查,始才惊觉郝家沟淫秽不堪、龌龊肮脏的事情真相,且还隐隐嗅到了某些暗流涌动的不明势力的触手。 尚未来得及亡羊补牢、着手部署应对,郝家沟丑闻因左京的鲁莽不智的介入遮掩不住,小范围内传得沸沸扬扬。 彼时,白颖始才回光返照般觉察到自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弥天大错,一时羞愧、懊恼、后悔、惊慌一古脑儿泛起心头,临事而惧,哪还能做出冷静而正确的决断? 如同小时候犯了错误一样,习惯性地选择了逃避。 惹了万人唾弃不齿,天大的祸事,唯有一走了之,哪怕一辈子做个驼鸟,也好过面迎疾风骤雨般滔滔不尽的唾弃、鄙夷、嘲讽与指责。 此生无颜再见江东父老,甚至将一双龙凤胎骨肉也暂且抛之九霄云外。 她只想尽快远离流言即至的是非之地,寻觅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落脚安身下来,再思图后计。 孤身飘泊无依,如浮萍野草,苦楚凄惨,辗转凋零,何时受过这般委屈煎熬? 断绝了与所有相1之人的联系,隔绝于世外孑然一身。吃尽万般苦头,渐渐尝试学习煮饭、手搓洗衣和一些家务。 回顾以往,这些琐事都是老公左京兼顾的,若是他出差在外,母亲童佳惠也时常过来帮衬,两家原本离得就近,倒也便利安适。 即便往后生下龙凤胎,成了人妻人母的花信少妇,依旧还是那个白裙胜雪,清纯无双的绝世佳人,向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独自生活在外于她这个身娇肉贵的千金大小姐而言时时处处都充满挑战。 回头方知丈夫左京的付出与不易,越过沧海桑田,往事愈发清晰,连同那些细节点滴都历历在目,感慨万千,除却泪盈双眶也只能一声叹息,挽回已成痴心妄想,自酿的苦酒只能自己品尝。 四合院还是一成不变,古朴而庄重,季节变换也唯有从那几簇花卉和绿植丛中感受到些许的分别。 孙尚香赶紧两步,登上台阶,从公文包中掏出一把做了标记的钥匙,轻轻打开了朱漆大门。 那两扇大门原先是从里边横闩的,而今与时俱进,也为方便之故,就改成了自动门锁。 童佳惠穿一件米黄色真丝带蕾丝花边的衬衣,浅咖啡色直筒裤,白色休闲凉鞋。着装素雅简约,舒适怡人,与她清丽淡雅、婉约脱俗的气质相匹配。 进了院子,穿回廊,瞥了一眼天井,枣树、影壁、老井都宛然如故。 来到东厢undefined 细端详女儿的模样。 依旧一袭雪白无垢的连衣裙,青丝如黛,婉风流转,婀娜翩跹。如似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当年名动北大的天之娇女,容颜俏丽,绝色无双,与小了两岁玉树临风,貌似潘安的女婿左京并称金童玉女,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妈,您来啦!”白颖微微一怔,尽管面上气色不好,举止反应却完全合乎常理。 童佳恵微微含首,开门见山道:“颖颖,妈今天是来接你回家的。” “回家?回哪里?我还有家吗?”白颖一时痴痴凝神,立于原地一动不动,嘴里碎碎念叨着,成了一副失魂落魄状。 童佳惠既心疼又无奈,芳心酸楚苦涩,五味杂陈。 一个是夫家,一个是娘家,两栋房子,一个灵魂飘泊无依的女人。 失了丈夫,失了儿女,不再受父母宠溺眷顾,孤苦伶仃,一无所有。 “颖颖,妈妈的意思是让你先住到玉泉路部委大院,妈妈也可以抽更多时间照顾你。” 童佳惠自然无法明言,女儿与女婿结婚后入住的新居都是当年亲家左轩宇出资购置,虽然房产证上写着小夫妻俩的名字,归作夫妻共同财产。 而白颖出轨的现状无疑赤裸裸打了所有人的脸,白家更是被架在火上,羞愧尴尬,甚至无地自容。 那处房子自女婿入狱至今已经差不多闲置了一年多,尘灰蛛丝、晦气霉味也非一朝一夕可以打扫清洁。何况,最忌讳的是那里充满了所有人都不愿提及和回忆的不堪旧事,宛若梦魇,阴影密布。 白颖双目神彩黯淡,瞳孔失焦,像被巫女施了魔法的人偶,呆滞不动,声若梦呓。 “老公不会要我了,爸爸也会赶我走!” 童佳惠霎时琼鼻一皱,酸味上涌,明明告诫自己无数次,一定要坚强、沉住气,而眼眶内就是不争气的淌落断线似的珠泪。 别离苦,为何相见依旧苦? 回到阔别近两年的娘家,白颖又坐在客厅里发起了呆。 浑浑噩噩的日子她已经习惯,自打丈夫左京入狱始也成了她心灵无依的开端。 桩桩件件回忆自己的放浪形骸、无耻下贱,如同吸毒的瘾君子,自甘堕落,用灵魂的泯灭换取肉欲的放纵! 卑贱的犹如一头发情的雌兽,只堪堪裹缠了一层用来遮羞的人皮,纵情声色犬马,沉迷肉欲淫欢,脑海里哪还会顾及身为人母人妇的道德廉耻? 龌龊得自己都不敢确信,生命可以这般肆无忌惮地挥霍和糟践? 污秽不堪的漫漫数载绯艳春梦,淫靡朽败,一若泥垢枯叶,臭名昭著,遗害万年。 童佳恵暗暗哀叹一声,随手提起从什刹海的四合院带回来的普通旅行箱,女儿白颖目下唯一的家当,进了多年来一直保留至今的女儿的“闺房”将衣物归纳放置。 家里的保姆自从龙凤胎陨命后便辞退了,丈夫时常不着家,她也只为了维持这个家象征意义的存在才每日归巢,偶尔开火一回,煮上一碗速食面,搭配两小条潮汕咸鱼,品味寂寞,妆点一丝人间烟火。 生活秘书孙尚香早早就打发了回去,30好几的闺女家还一直单着,除了眼镜度数高,颜值、素质和学历同样高,相亲好几回了都没谈成,不能让她因工作拖累当了大龄剩女。毕竟只是秘书,又不是家里的丫环、佣人,家庭琐事也不便再劳她动手打理。 忙碌的收拾完女儿的卧室,交待白颖在家看会儿电视,抓起丈夫送的爱玛仕包包,想想又觉得太过招摇,不妥当,便提了以前保姆吴婶惯用的藤编篮子,匆匆出门买菜去了。 此时换上居家服饰,圆领短袖T恤,休闲长裤和平底旅游鞋,长长的头发只随意绾在脑后,用一支碧绿玉簪固定发髻,变成了一位明净婉约的家庭主妇,谁又能想到她可是手握亿兆钜款的财政部实权部级官员? 白颖轻轻应了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从前她喜欢喝花茶,而后进入第一人民医院工作,职业习惯,又改喝了咖啡。 颠沛流离的那段日子,辛酸艰难,才明白生活不易,她又改成了喝白开水。 饮水机旁摆着一个拖把,该是妈妈童佳恵忙碌中拖完地忘了归置。日理万机的副部级官员,许久未做家务,生疏的举动并不令人费解。 白颖拿起拖把,将它放在阳台处晾晒干,这才慢悠悠回到客厅,顺手打开了电视。 长虹彩电色彩艳丽,图像处理也很清晰,莹屏上演绎着悲欢离合、喜怒哀乐,形形色色的影像穿梭如织,却丝毫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每天沉陷在回忆的炼狱中,一幕幕往昔的美好掠上心头,浮现眼前。 丈夫的英俊潇洒、温柔体贴。父母的浓浓亲情、温馨关爱。孩子们的顽皮可爱、嘻笑逗闹。都随时光远去了,岁月如刀,催残她体无完肤,肝胆俱裂。 背德放纵的报应摧毁了一切本应镌刻珍惜的幸福瞬间,美好也随之凋零。 青春则并未离她远去,30岁的年龄更具妖娆风姿。剪水双瞳,盈盈如波,时常荡漾一湖春水洇开涟漪。 琼鼻翘挺,更增冷艳清纯气质,柳眉细弯,含愁带怨,朦胧似江南烟雨。薄雾笼罩,粉颊俏颜,隐隐胜三月桃花。 天生红颜,绝色佳人。独具孤冷清幽韵味,皓齿明眸,肤如凝脂,赛过世间风情万种! “叮咚,叮咚!”门铃声突兀猝响,瞬间打破难得的静谧。 白颖抬眼望了一下房门,微觉诧异,妈妈出门未久,农贸市场离得最近的也有近两公里,一转一回,哪有这般迅捷? “叮咚,叮咚!”门铃声穿破遐思,不厌其烦的响个不止。 白颖抬手用遥控器关了电视,起身往房门走去。 白家栖居部委大院,哨岗严密,宵小绝迹,并未曾安装金属防盗门。 白颖伸出纤纤玉手,拧动门把,门锁球芯“咔嚓”一下转动,木质房门同开,眼前暮然展现一张精美绝伦,宜喜宜嗔的绝美容颜。 “妈?”“颖颖?”双方都未曾预料,一霎时异口同声发出惊呼。 门外,赫然出现李萱诗美若天仙的身姿靓影,这个令天地失色的绝代尤物仿佛青春永驻,比之一年半前更显妩媚风情、夺目颜色。 一袭精心挑选的黑色开V领蕾丝连衣裙将她惹火丰腴的1美身材凹凸尽显,尽管刻意低调内敛,熊乳却硕大无朋,自然堆挤出深邃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媚力四射。 玉盘似的丰翘肥臀浑圆饱满,引人注目。 李萱诗丰满又高挑,性感且迷人,无双魅惑诱人情欲,眸似春水,面含桃花,天生内媚,举手投足间俱是风情。 岁月并未在她身上遗留下一丝一缕的痕迹,反而随时光沉淀,如若发酵的美酒,愈发醇香醉人,我见犹怜! 李萱诗也是许久未见到儿媳白颖,这个清纯无双,完美如玉的绝色美人假以时日,经过滋润沉淀,风情韵味绝不在自己之下。 可惜蒙昧初浅,经不得引诱蛊惑,一头栽进了污浊恶臭的郝家沟烂泥潭中,身价顿时贬得一文不值,错失了大好姻缘,是悔是恨,唯有自知! 一对关系暧昧、古怪、尴尬且微妙的婆媳时隔一年有余,再度意外重逢,相对而顾,一时竟是茫然无言。 李萱诗独自一人住在日航酒店,辗转反侧几日,终于下了决心,亲自来到部委大院向白家负荆请罪。 万般罪孽纠葛不清,郝江化纵然卑鄙无耻,贪得无厌,龌龊下作,她李萱诗自己那些年也着实犯下许多不可思议又无从宽恕的孽债。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事情水落石出,恶迹昭彰满盈,若不诚心敬意亲赴谢罪,莫说白家放不放得过自己,每每午夜梦回,她又何尝睡过一个安宁的好觉? 既然逃避无门,迟早都有这么一遭,不妨干脆利落,主动送上门认罪认罚,也显了她李萱诗的悔过和气度,也契合她原本长袖善舞、玲珑八面的性格。 白家受了天大委屈和伤害,其程度也好不过左家多少。颜面、清誉,甚至关乎子嗣后代变成孽种,涉及波诡云谲的政治角斗,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的价值、份量其实微乎其微,恐怕莫名其妙就会成为这场无形暗局的祭品,可怜可悲,向谁申诉哭冤? 白颖愣了一阵,终究还是做不到绝情断义,将她“好婆婆”拒之门外,而且,无论如何,李萱诗目下依旧是她名正言顺的婆婆,不管她配不配,而自己与丈夫左京的结局会是怎样一番境况? 两人沉默无语的相对坐在客厅沙发上,谁也起不了话头,彼此之间除了悔恨怨怪,还有那一段段不堪入目,抛却廉耻的糜烂丑事,若要坐下来交心托底,说说女人家心事,那也只余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静默良久,空气骤凝,东道主连杯茶汤白水也懒得奉上,访客自知理亏,亦是做出颌首低眉,谦恭赔罪的模样。 白颖纵使百般恼怒,恨意无边,也寻不到一个嘶骂对方的由头,怜伤自己又何辜,摊上这么个让人一言难尽的婆婆? 李萱诗也是兀自暗叹,京京当初但凡娶了别个女子,事情可能根本不会演变成眼下这般一团乱麻的困局。 婆媳相顾无言,各怀心事,只听得墙上老式挂钟“嘀嗒嘀嗒”清晰地走动,时间是永恒的贤者,不为善停,不为恶改,永远向前。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左京之暮雨朝云68 幽寂的客厅中静得出奇,落针可闻。李萱诗心头七上八下,烦乱又惶恐,也无心情浏览部长家的装修与陈设。 当初破罐子破摔,听不得别人劝,毅然决然的二嫁郝家沟,惹得众叛亲离,白家亦是不快。 婚后曾数度北上京城,以期消除与白家之间的隔阂,稳固培植这层珍贵的关系倚为靠山臂助,为自己在衡山的经济利益保驾护航,关键时刻甚至还可以扯扯大旗,让二婚丈夫郝江化人模狗样的入仕为官。 华夏数千年传承的人情化社会,攀关系,顺交情本是无可厚非的题中之义。奈何几次上门都受了冷遇,郝江化干脆被挡在门外。不说那副丑陋尊容、粗鄙猥琐,不学无术的德行就招人厌弃,不受待见。 白家门庭显赫,离中枢一步之遥,看重清誉和名声,在乎脸面,拒郝江化于千里之外,无形中也等同要疏远她李萱诗。 不管般不般配,也是明媒正娶,扯证盖章,又非无媒苟合?夫妻本是一体,丈夫被人轻贱、不屑一顾,还不是折了她李萱诗的颜面,抬不起头? 故此,之前儿女亲家的交情也随着前夫左轩宇的亡故而急转直下,终究渐渐淡了,数年来并未走动。 只是碍于左京的关系,小夫妻俩奔走湖南郝家沟白家也不便明着干涉。童佳惠倒是私下里叮嘱过女儿白颖,莫要频繁走动,两家关系毕竟不同往日,听人闲话事小,切勿为人利用,生出某些不必要的风波。 往往事与愿违,白颖与婆婆李萱诗格外投契,婆媳感情好似姐妹,都几乎盖过了与母亲童佳惠的母女关系。 看在女婿左京的情面,免他生难,童佳惠也不忍太过责备女儿,左、李两家都人丁凋零,既然母子、婆媳间感情甚笃,白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阻挠所谓的天伦共聚。 想想也属人之常情,女儿、女婿也并未入仕,身份谈不上敏感,交往便交往吧,孝道亲情是美德、美谈,想也生不出什么乱子! 哪成想区区一个郝家沟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白家一时不察,女婿又频繁出差、出国,短短数年,却搅动风云,闹出这些荒唐不堪,淫乱龌龊的丑事污行? 一失足成千古恨,恰被那些魑魅魍魉挑拨利用,授人以柄,生生演绎出一出惊世骇俗的丑剧。 飞蛾扑火,下场可知,无端还牵连甚广,如一张大网铺天盖地,插翅难飞。又似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裹挟了沾边之人纷纷入彀,卷入其中。 开锣唱戏,人人扮演一个角色,舞动荒诞不稽的粉墨人生,戏未谢幕,身不由己。 “颖颖,这一年多时间你都偷偷住在北京?”不能老这么尬着,李萱诗有求而来,只好主动寻了个话题,借机打破沉默。 这话题也不算巧合撞到嘴边,分明也是李萱诗十分关注和好奇的谜团,如今婆媳当面,试探着抛出来让白颖解惑只是一个目的,顺便观察下儿媳的反应,借以推敲白家的态度。 白颖瞥了李萱诗一眼,冷哼一声道:“李萱诗,我当初莫名其妙陷在郝家沟的淫窝里,放浪形骸,丑态百出,着实让你们看尽了笑话。都怪我单纯无知,对你这个“好婆婆”毫无防范,一朝被郝江化那个禽兽迷奸得手后,在你们这群婊子的推波助澜下步步入毂沦陷,旁人没安好心倒也罢了,你李萱诗不但不阻止你的狗丈夫淫乱无度,还恬不知耻亲手将亲儿媳送上床供他淫乱糟贱,口口声声却道有苦衷,劝我不要报警,瞒着我老公左京和父母,婆媳双飞,共侍一夫,生生将我推入火坑,变成了一只淫贱放荡的母狗,终于同你们一样堕落无耻,成了烂货、贱货,给你儿子戴了绿帽子,还生了两个野种,害他进了牢房,这下总该合你心意了吧?”白颖愈说愈激忿,杏眼圆睁,目眦欲裂般死死直视着美艳绝伦的婆婆,芳心悲苦不禁,任凭滚烫泪珠夺眶而下,愣是眼睛一眨未眨,瞬息不移,只恨不得生啖李萱诗的血肉。 对面沙发上,李萱诗粉脸如烧,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渐渐螓首不敢与儿媳对视,耷垂到丰满怒耸的酥熊上,芳心羞愧难当,娇艳红唇苍白失色,颤颤抖啜,一个字音也答不出来。 白颖恨意绵绵,仍是不依不饶,啜泣质问道:“出轨几次,纵使淫贱肮脏,但我若及时悔悟,对我丈夫和盘托出,求他谅解,洗心革面,拼着被他打骂一顿,冷淡一阵,凭着京京对我的疼爱,我们夫妻毕竟还有破镜重圆之机,可你跟郝江化那禽兽如此恶毒下作,定是趁我排卵期下药奸污,事后还将痕迹抹得一干二净,连我这个当事人、受害者都丝毫没有察觉你们的险恶用心,一门心思的以为怀的是我丈夫的孩子,为此还沾沾自喜,暗自慰藉自己,虽失身有亏妇德,但毕竟为左家延续了血脉香火,内心的愧疚也无形减轻了一些。却是我太蠢太傻,一次次着你们的道,受你们愚弄摆布,像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争风吃醋,沉沦欲海中不能自拔,居然私底下还跟你们这群恶心的贱货姐妹相称,聚众淫戏,背德败俗,无颜为人。” 李萱诗闻言沉不住气了,急忙娇声申辨道:“颖颖,你千万别误会,让你怀上孽种的确只是郝江化那狗东西的险恶诡计,我却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他当初通过我的手让京京性功能损伤,破坏你们夫妻房事和谐,想趁机而入,借助大补汤的加持征服你,并且长久霸占我们婆媳。一个为他赚钱管理后宫,一个为他郝家保驾护航,甚至胆大包天的使了偷天换日之计,连白家的政治资源都算计进去,果然人心险恶,贪得无厌,都是我当初被他迷奸裏挟没有及时醒悟,瞎了眼,才害了你和京京,一切都是我的错!” 白颖“呸”了一口,面似寒霜,“嚯”地站了起来,厉声道:“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厚颜无耻,若你不跟他合伙串谋,那禽兽怎么知道我的排卵期?这种女人私密的话题,我那会儿只跟你悄悄说起过,本意是待丈夫出差回来,趁那几天受孕,圆他当父亲的渴望,为此我还仔细调理过一阵,却不料还是落入你们的罗网中。李萱诗,你可真是个好婆婆、好母亲?” “颖颖,你还是被郝江化那狗东西看似忠愚的外表给欺骗了!我跟他同床共枕多年,初时亦未能察觉,直到你沉迷郝家沟,京京有段时间神色有异,正跟服用大补汤的时间大致对上,我暗暗多了一个心眼,偷偷拿着药方去找我娘家镇上一个闻名遐迩的老中医斟酌,才断定那张药方被做了手脚,甚至可以说是一张极其歹毒的绝户方,那狗东西居心叵测,阴险歹毒至斯也令我惊出一身冷汗,悄悄暗示你们少来郝家沟,可京京纯善又孝顺,颖颖你你那时却听不进去,可能还暗怪我这个婆婆跟你争宠才想方设法支开你。后来不久,你们有一段时间没有来郝家沟,京京还高兴的打电话给我报喜讯,言及你怀上了身孕,我也未及深想,还替你们暗暗高兴。 至于你说的排卵期日子,郝江化偷偷买通了何晓月,让她通过你的经期也可以推算出来。而且,不光是你,同她关系暧昧的每个女人都有排卵期备案,这点事难不倒何晓月。每次与郝江化行完房,我都要求她们自己吃事后药,你是做医生的,这种防患措施我就没跟你唠叨,也是怕你多心不好开口,毕竟咱俩的身份有些尴尬!”李萱诗针对白颖的连串质问也是极力辨解,说时也不知是触及到伤心事,语调哀婉,渐至声泪俱下,梨花带雨。 白颖又坐了下来,依旧难以气消,随即又怨声娇叱道:“何晓月?她可是你亲选的郝家大院内务总管,也算是你的心腹亲信,你还要怎么辨解? 你们可真的是丧心病狂,郝江化那禽兽叫你这个婆婆打电话约我来郝家沟,而你自己却借故去了长沙,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那个淫窟,再次遭到淫辱蹂躏,甚至各种性虐、注射药物、拍照录视频,无所不用其极,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使用对待性奴的手段疯狂逼迫、摧残和折磨,整整持续了两天,直到我精神崩溃,彻底放弃抵抗,堕落沉沦。” 李萱诗闻言也惊诧万分,那时的景象她还历历在目,约白颖来郝家沟确是她的私欲作怪,醉翁之意无非是想同儿子京京“再续前缘”,得悉儿媳白颖怀了儿子的骨肉她竟生出嫉妒不甘,仿佛一个遭情人抛弃的怨妇,咽酸呷醋,精神都莫名的歇斯底里起来,无缘无故的恼恨、生怒,害得那一段时日保姆女佣们人人自危,王诗芸、何晓月都遭了无妄之灾。 人算不如天算,凭她巧舌如簧,儿媳白颖果然如约而至,心心念念惦挂着的儿子左京却因接获临时任务要出差国外,大失所望。 脸上却只作强颜欢笑,依旧和风细雨,让人如沐春风。 巧合的是实然接到闺蜜徐琳的电话,哭着说丈夫刘鑫伟在办理一件特大缉私案时受了重伤,眼下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生死未卜。 当初前夫老左空难,也是徐琳专程请假过来忙前忙后,帮她料理后事,此后又时常贴心陪护她身侧,开导、慰藉,一路扶持她走出至暗时刻、人生低谷。 彼时听闻徐琳丈夫厄运,感同身受、同病相怜,倒把儿媳白颖的到来抛诸脑后,那会儿正对白颖颇有微辞,女人都有点小肚鸡肠,借故晾她一两天暗出口闷气,正中下怀。 另一层原因是丈夫郝江化那几天不在郝家沟,代表龙山镇上县里开什么会去了。 少了黄鼠狼,家里那一群鸡也可以安生几日,白颖来得倒也是时候,毕竟是亲儿媳,被公公时常霸占、临幸李萱诗也不乐意。 京京是她亲儿子,已经吃了好大一个暗亏,莫不是白家这层顾忌,她早向儿子捅破公媳的淫乱奸情,离了再娶一个更漂亮年轻的也非难事。 思虑妥当,她才假惺惺的向白颖告罪,让她先在郝家沟好吃好住玩两天,自己去趟长沙看看闺蜜那边的情况就很快赶回来,最多也就两三天光景。 一切预料安排好,结果却大相径庭。 待李萱诗三日后从长沙赶回郝家沟,却目瞪口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儿媳白颖竟大庭广众之下跟丈夫郝江化出双入对,小鸟依人、千依百顺,口口声声叫着“郝爸爸”。 自此开始,白颖也彻底放下矜持和廉耻,不再排斥群芳同嬉的淫乱场面,放浪形骸,教人膛目。 后来连徐琳、何晓月、王诗芸、岑筱薇都在背后讽刺白颖下贱如母狗,长着一张清纯圣女的脸却藏着个污秽淫荡的灵魂。 唯独小透明吴彤心怀恻隐之心,没有贬损白颖半句。 事已至此,终成定局,李萱诗对白颖浪荡沉沦也听之任之,甚至还灌输她“将身体交给老郝,将心留给京京!” 李萱诗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宿命难违,亦为自己彼时没有尽到婆婆的责任愧疚自责。 “颖颖,不管你信不信,那件事确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徐琳并没有合起伙骗你入坑。至于郝江化那狗东西,我猜想着很可能是有人跟他告了密,除了王诗芸、何晓月、岑筱薇外,彼时院里那几个保姆、女佣都有嫌疑,甚至,连郝虎也不能排除!” 白颖因长久压抑的愤恨略带一点急躁,观察李萱诗的神情面色也不似作伪,此时只为发泄情绪,即使真相大白天下,于她而言也早已于事无补,落花流水,天上人间。 悲剧已铸成,追悔莫及,辨驳也好,质问也罢,还有多少意义? 只是又想到一件事,心中终究还是意难平,双手微微颤抖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开水,已经微凉,倒是舒缓了她的怨愤。 “我在郝家沟中了几次迷药,导致失身败德,可医院的化验结果是我体内积聚了过量的精神致幻类毒素,这种药物别说是衡山县,就是整个国内都极为罕见,到底是谁给我下的药?” 李萱诗又是一怔,疑云满腹道:“按理说那些迷情药物都是出自何晓月之手,当然是郝江化使了钱的。至于大补汤和养颜汤郝江化只吐露说得自一名行踪不定的云游僧人之手,是真是假我也一头雾水! 不过,我前些日子听徐琳跟我说起过,郝江化服用的大补汤和我们几个女人平常服用的养颜汤都有极大的副作用,好像是药方被人故意动了手脚,长期服用,体内会积累大量淫毒,男人稍好一些,可以通过交合将体液射入女子体内,排解部分毒素。而女子的阴户、子宫宛如肉壶,只受不出,长而久之,性欲成瘾,淫靡浪荡而不能自拔,下场悲惨,不得善终。 颖颖你说的这种药物听成分应该属于西药,凭何晓月的能为是绝计配不出来的,她没这份本事。 大补汤、养颜汤虽也毒性入骨,但郝家沟的女人几乎人人有份,也没有谁跟你一样受害呀?” 白颖闻言又急又恼,几乎尖叫出来,也顾不上名门闺秀的仪态,愤恨不已地嘲讽道:“李萱诗,莫非你是怀疑我在满口胡谄,偏排出来一个借口,好向我丈夫京京推托淫乱出轨的责任?你总是这样以己度人,生生将人往恶处想,自己淫荡下贱,作恶多端,却从不思己过,一味把责任往别人身上引,再端庄的皮囊也遮掩不了你腐朽淫乱的本心!红颜祸水,我是,你也是!” 李萱诗三番四次被儿媳妇指着鼻子骂淫妇,任她涵养再好,且今日刻意放下身段、摆低姿态,乞求万幸能过了白家一关,受些辱、挨点骂也唯有忍了。 审时度势,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正主没见着,光被一个晚辈削皮挫骨的责问、贱骂,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何况,一对婆媳当初都是在郝家沟的烂泥潭里打过滚的,论淫贱、论放浪,谁又好得过谁? “颖颖,你的事我承认有一定责任,也对你和京京充满歉意和愧疚,做人难,做女人更难。 我李萱诗并非贞洁烈女,也从来没标榜道德楷模。这人世间本就是物欲横流,肮脏、阴暗、卑鄙、下流、无耻之尤的事儿多了去了,很多只是没爆光出来而已!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遍地都有,红杏出墙的风流韵事也比比皆是。道德,在某些人眼中只是个用来伪装的面具,有需要了才拿出来用一下。 卸下伪装,谁又敢说比谁清白? 我李萱诗如你所说,淫乱下贱,十足婊子母狗,那我也只作我丈夫一个人的婊子母狗,伺候自家男人,合法婚配的,名正言顺吧? 跟自家男人行房欢乐,关起门来,搞点情趣、花样碍别人什么事? 若说那郝江化禽兽不如,我认,也怪我自己瞎了眼,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可你呢?颖颖,郝江化是我丈夫,至少是你名义上的公爹呀!你能跟他滚到一个床上,胡天胡地,放浪交媾,你想到过你丈夫的屈辱吗?就为了腹下方寸之地那点欢愉快活,你还顾忌过廉耻吗? 当你躺在床上逢迎浪叫,香汗淋漓或者骑胯在郝江化那丑陋不堪的肉身上扭臀摆腰,形如发情母狗时的丑态,媚眼如丝,红润欲滴,口口声声喊叫着恬不知耻的“郝爸爸”时,你可曾想到丈夫,儿女和父母? 所以啊!颖颖,我李萱诗如果是个瞎了眼为混帐无耻丈夫拉皮条的贱货我还不了嘴,天下人人都可以骂我淫妇、婊子,但唯独你不能啊!” 白颖随着李萱诗直白赤裸地出言驳斥,粉脸时红时白,无比精彩,声声如刀似刃,残忍地割裂着她的肉体、灵魂和百骸,一下子体内似乎生气荡然无存,面无人色,整个娇躯激烈的颤抖不止,宛若决堤前澎湃的狂浪,迎接怒卷呼啸的暴风,铺天盖地,暗无天日。 承载超越负荷,如同沙子聚笼的宝塔,轰然崩塌散落,无影无形。 白颖霎时崩溃,娇弱的玉体扑倒在沙发靠背上,呜呜恸骂不止。 李萱诗见状亦是不忍,伸出玉手想安慰一下她,一时又想不到合适的言辞,玉手定在了身前处。 思忖自己的不堪,灵魂的折磨和流言的中伤不也是如影随形,片刻不让她安宁? 所幸自己当初及时同悉了郝江化的歹毒奸诈,不顾荒唐人伦,疯狂放纵了自己的本心。歪打正着,为京京诞下了一女两子,延续了左家香火,及后又果断决然,与郝江化玩了心眼手段,偷偷准备好了离婚及分割财产的秘密手续,等同向京京表露迷途知返的决心意志。 接着出售名下所有产业,将左家财富物归原主,并翻新修缮衡阳老宅,表达自己怀念故旧,愿回归往昔生活,繁华落尽,更珍惜曾经。 将郝老太爷驱回老旧破宅,断了郝小天的医疗费用,甚至安排他死后将身体器官无偿捐献,意味着同郝家划清界限,丁是丁,卯是卯! 最后,借赴京协查案情之机,当面给儿子京京低头屈膝,以示臣服。 白家是她计划中最终一个关节了,趟过去,逃出生天。趟不过,京京跟白家必生娴隙,心反而会偏向她这个孤苦零丁的弱母。 一番心思算计,亦不算违心作做,时逢目下,决然明智。 唯独算漏了一点,棋子再纵横捭阖,也注定逃不脱宿命。棋盘上方寸之间,攻伐易势,或只瞬息。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左京之暮雨朝云69 白颖呜咽了许久,双肩不时耸动,心伤破碎,泪如雨下! 凤凰落地不如鸡!尤其是亲手断送了美满婚姻和幸福家庭,作茧自缚。 历尽红尘劫波,回头再去争论陈年旧事毫无益处。都从同一个泥潭中爬出来,谁不沾一身污秽?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忏悔之路更是崎岖难行,每日度着惨淡人生,都会止不住以泪洗面。女人是水做的,半分不假。 哭哭啼啼也于事无补,而目下除了一具肮脏恶臭的身体,别无长物,又凭什么乞求丈夫左京的谅解? 谅解?可能吗?男人不是有句口头禅:宁娶从良妓,不娶过墙妻。丧失了忠诚与信任的婚姻,破镜重圆便是天方夜谭,况且还是男人的颜面惨遭赤裸裸践踏! 作为直接背叛婚姻的人,自己是否还有未来? 曾幻想依托父母的劝和,孩子的纽带,加上自己诚心的悔过,哪怕重新换来一个卑微的地位,心里也是甘之如饴的。 始知当初想法是多么的天真!都不明白自己作了家门蒙羞的罪人,列祖列宗都无颜冥目九泉。 夫家亦同样受辱,丈夫更是身陷囹圄,前途尽毁,遭受无辜无情的沉重打击,甚至可能自此一蹶不振! 都是自己这个祸水,命中不祥,沾之则克。 唯一的凭持,一对龙凤胎居然也变成了孽种,纽带生生变作绞索,真是天可怜见。 只是纽带 白颖忽地止住了啜泣,转过身来,微微抬起头,出水芙蓉般清丽的面庞上缀满斑驳泪痕,尤其是红肿似桃的眼眶,睫毛上也沾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珠,像晨曦晓雾中晶莹剔透的露珠,此刻却莫名的生出我见犹怜之感。 “李妈,你可一定要帮我,老公他肯定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白颖纵然对婆婆李萱诗仍怀有深深的怨念,却突然醒悟过来,李萱诗在左京心目中的地位要远远高过她这个妻子。 母子血缘亲情无法割舍,李萱诗哪怕犯了天大的过错,左京总还得认她这个妈。 何况,秉弃基因的缘由,母子之间隐匿又暧昧的纠葛她多年来早有所觉。 母子亲妮本是人之天性,况且丈夫自小就与婆婆李萱诗相依为命,公公左轩宇时常为生意奔波在外,独留家里这双孤儿寡母。 说他纯孝,母亲又是他这个世上唯一的至亲也是不错。却从细微之处窥探出一些端倪,辟如双方偶尔对视的眼神,又辟如生活细节的关心。 很古怪的感觉,芳心隐隐有些怨恼,吃婆婆的干醋又说不上来。遇上生理期那几日,心里烦闷,无端找个由头寻丈夫一顿晦气,换来丈夫明媚灿烂的笑容,待她更是殷勤备至,体贴入微,没来由的心情便愉快起来。 夫妻关系和谐美满,幸福甜蜜,婆婆太年轻,人又娇艳如花,倒成了她的心病。 丈夫英俊阳光,风度翩翩,唯独对母亲太过依恋,直如个断不了奶的孩子。 尤其是公公空难亡故后那段日子,婆婆李萱诗来北京散心,丈夫除了工作,额外的时间全都一门心思扑在母亲身上,跑前忙后,生怕疏漏了什么惹母亲伤心不快。 白颖也理解,婆婆经受了巨大心灵创伤,幼时舔犊,儿子长大了衔草结环相报亦不为过。 但眼前晃荡母子俩和谐恬静的生活画面总让她痴痴发怔,母子相守相伴竟生不出一丝违和感,浑然天成的合契,宛如徜徉爱河中的恋人。 白颖是作医生的人,自然知道恋母情结。丈夫左京的行为举动很好的诠释了这种案例的存在。 即便二人婚后定居北京,婆婆李萱诗彼时二婚再嫁郝家沟,两地相距遥远,隔了万水千山。时逢年节假期,丈夫左京也会寻着由头往湖南跑得勤快。 通常母亲再婚,重组家庭,长大成年的儿子心里多少总有些介蒂。或会选择疏远,不再亲密,而丈夫却是一如既往,甚至更添牵挂,仿佛担忧母亲的生活不尽如人意,操持家务又吃苦受累? 白颖自然而然思度得多了些,心头烦忧,却无法与人言说,包括对母亲童佳恵都只字不提,只说夫妻恩爱甜蜜,婚姻幸福。 而此时此刻,李萱诗触及白颖凄楚郁郁、悲悯哀伤的眼神,芳心不由一软,恻隐之情油然而生。 然而,神情随即转为黯然,或者一两年之前,儿子京京对她言听计从,奉为圭臬。 母子交心,另当别论。而今丑事败露,劣迹斑斑,莫说她的规劝影响、言语力度,即便她自身当前处境亦是尴尬难言,恍若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她李萱诗既无颜面、亦无能力为白颖开脱,覆水难收,她与儿媳本是儿子京京心之深处最大的伤疤与忌讳,让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不容易低眉顺目、俯首做小在儿子面前争得了一丝微弱缥缈的转机,前景渺茫并不乐观,若是腆看脸为白颖出轨堕落之事说项,那才真真是愚不可及,莫说之前煞费苦心之举前功尽弃,此生与儿子之间的鸿沟天堑再难转寰。 “颖颖,不是妈弃你不顾,你也能体会到妈如今的处境,京京的面我都见不到,电话也不接,差不多到了形同陌路的地步,我都猜不到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折磨我?唉!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活该受罚,恼不得人,怨不了谁,只怪作孽太深,宿命轮回,该当此报。 妈当然也希望你和京京重归于好,冰释前嫌,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只是,有得必有舍,你该清楚,我们所犯下的荒唐糊涂事对京京而言意味着怎样的伤害? 作为一个男人,被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背叛又是何种滋味?将心比心,我们既然决心痛改前非,也需要体谅他,事事顺着他,主动与郝家划清界限,揣度出他的心思做一些讨他中意的事。 千万不能再动摇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人心都是肉长得,京京绝非铁石心肠,只要我持之以恒,坚持不懈,京京迟早都会重新接纳我们。”李萱诗亦是纠结无奈,又怕白颖一根筋,钻入牛角尖出不来,只好避重就轻,苦口婆心的劝导她。 白颖误解为婆婆一番巧言令色的说辞意在推脱,不由更加惶急起来,神色紧张而焦虑,连忙哀声道:“妈,你不要骗我!听说郝家人死的死,病的病,姓郝的老禽兽也畏罪潜逃了,老公心里的执念肯定是要报仇,我若替他动手报了仇也算赎罪,静静、翔翔已经去了,那郝小天据说每天活在痛苦煎熬中,正合老公所愿。郝老禽兽的爹瘫在郝家破屋吊着半口气,离死不远,老公故意留他,是想让他亲眼见证郝家山穷水尽,败亡覆灭。 妈,您说对不对?老公定然是这般心思,那我们不妨顺着他的心意去做他想做的事。是了,您说得对,那老禽兽潜逃去了,一定惊慌失措躲藏起来,人海茫茫,一时半会儿也不定能找着了他,那就慢慢耗着。 眼下,丈夫痛恨郝江化夺母淫妻之仇,最痛快的报复就是让郝家先断子绝孙。” 李萱诗越听越心惊肉跳,果然白颖说出了她心中最为恐惧的猜度。 “静静、翔翔没了,您不是还替那老禽兽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吗?我们就替老公拔了他心中的两根刺,斩草除根。”白颖愈说愈兴奋激动,原本苍白的双颊此刻升起两团酡红,情绪显得格外亢奋,说时还手舞足蹈,犹如她正身临其境,挥舞着血刃替天行道一般,状态渐趋疯癫狂热,歇斯底里。 李萱斯脸色惨白,玉体害怕得不断颤抖,摇摇欲坠,眼中布满惊恐神色,嘶声叫道:“颖颖,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这种丧尽天良的恶行你你也想得出来?” 白颖犹似未觉,依旧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道:“没关系,妈,您要是自己下不了手,可以把他俩交给我呀,老公一定会满意这个结果,嗯,对了,到时候我们将动手处理孽种的过程全部录下来事后放给老公看,他解了心头恨,或许就原谅我们了!” “啊!你你快住嘴,不要说了!”李萱诗心神俱震,恐惧到无以复加,急急用双手捂住耳朵,失声尖叫出来。 白颖一惊,缓缓回过神来,一时不解婆婆李萱诗过激的反应,怔怔望着她,感觉莫名其妙。 李萱诗酥熊急促起伏着,如同在地狱的边缘走了一遭,杏眼睁大,一对瞳孔中惊悸之色尚未消散。 “妈,您怎么啦?”白颖试探的问了一句。 李萱诗又深深吸了几口气,方才恢复了一些冷静,浑身乏力酥软,一屁股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才发觉后背冰凉湿透,三伏天居然惊出一身冷汗。 白颖疯狂的想法此时依旧让李萱诗惊悸后怕不已。 萱萱、思高、思远的身世之谜她无法对外人和盘托出,即便在闺蜜徐琳面前也从未透露半点口风。 这是她目下最后的一点聊以自慰的秘密,也是难以启齿的丑闻,亲母子跨越人伦大防,背德交媾受孕,乱伦产子,惊世骇俗。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有些事只宜偷偷关起门来做,却绝不能捅破窗户纸。 禁忌之所以为道德约束,代代传承恪守,必有其深刻至理。血脉后裔,关乎繁衍生息大事,如同宗教祭祀,循规蹈矩,五服伦常,世俗眼中不容许偏离悖逆! “颖颖,你怎么会有这样疯狂可怕的想法?为报复而去残害无辜的孩子,丧心病狂,京京若是知道你做出这么极端的恶行,试问,他怎么可能重新接纳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李萱诗有气无力的否决儿媳的计划,虚弱的如同一头受惊的幼兽。 白颖狐疑地看了婆婆一眼,在她印象中李萱诗美貌智慧,玲珑八面,处变不惊的镇定功夫修养到家,从未见她惊慌失措,方寸大乱的模样。 “妈,那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做?落到这步田地,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若是再被老公抛弃,我肯定活不下去!呜呜”。白颖说时又泪湿双眸,情态更是楚楚可怜! 李萱诗亦是心绪大乱,看着儿媳的苦情戏码,更多为自己和三个年幼的孩子急急盘算。 夜长梦多,拖延不决没准真的生出后悔不迭的恶果惨事。 郝家大宅失窃的日记本究竟是否落在京京的手上?如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岑筱薇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切联络中断,哪有这么多巧合,事出反常必有妖? 又设想到岑筱薇的身世背景,以及她那个比之自己有过之无不及的母亲,李萱诗更是不寒而栗。 “颖颖,不是妈打击你,经历过那么多不堪的丑事,你和京京之间的结果谁也无法预料!京京自从遭受了牢狱之灾后,整个人都似变了个样,怎么说呢? 他如今外表冷漠,内心坚定,行事果断狠辣又都谋而后动。而且,他身边”李萱诗真怕这个长相天仙化人,心智却惹人担忧的儿媳干出什么蠢事,误害了自己的孩子,只得挖空心思,凭着口舌话术稳住她。 多事之秋,再经不起任何噩耗打击了,自己都飘在半空,还指不定能否安全着陆呢? 当然,话说一半,既引起白颖性格使然,多疑猜忌。又适时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惹出祸端。 白颖果然敏锐的察觉到婆婆话语中的“漏同”,宛若私人领地受到侵犯的守护者惊疑不定,瞬间却明显气势一颓,神色凝重地问道:“妈,老公身边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了?” 李萱诗故意看了白颖一眼,略感为难的轻叹一声,才幽幽说道:“额,是有几个,不过是不是逢场做戏我也不是很清楚。颖颖,事到如今,你也看开一点吧!当初没有珍惜守护好,发展到这般境况了,也只能大度一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算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不用我多说。 男人嘛,沾花惹草也正常得很,何况我们都亏欠京京太多,他又在里边蹩了一年多,找几个女人发泄一下生理需要也合乎情理。 京京若是那方面需求旺盛,对你而言还不是求之不得,能更多享受到闺房之乐? 男女之间那点事,不就那么回事?都是人的本性,如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这是天性。 你也应该知道,京京各方面条件都无可挑剔,走到哪儿自然而然就会吸引女人,这也怪他不得! 唉,京京这孩子实诚,从小没有花花肠子,跟你结婚多年,一向洁身自爱,为你守身如玉。颖颖啊,想想你也值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妈的意思是说,如果还能有机会挽回,你也该痛定思痛,好好珍惜吧! 若是缘份实在走到了尽头,也听妈一句劝,强扭的瓜不甜,好聚好散吧!虽没有天长地久,至少也曾经拥有过吧! 做人呢,还是要向前看,你们都还年轻,前程广阔,未来可期,到时候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也不耽误对方!” 白颖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难受,对婆婆的话腹诽鄙夷,你倒是果然大度,多年来不断为狗丈夫网罗美女,广纳后宫,甚至间接献上了自己的闺蜜、学生、秘书、助手乃至亲儿媳,天底下像你这般“贤惠”的二婚妻子着实少见,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良配”。 既做婊子,又立牌坊,这番境界果然难令人望其项背! 还恬不知耻、滔滔不绝地对她说教起来,白颖轻蔑的想,老淫妇的道德标准果然标新立异! 忿恨归忿恨,嘴上也不能明着驳斥她,暗暗撇了撇嘴,装着唯唯诺诺,一副委屈状追问道:“老公身边有了新欢,那我岂不是更惹他生厌?再想回到他的身边不是千难万难?” 李萱诗讶异地看着儿媳,仿佛在看一个白痴,半晌才试探道:“颖颖,莫非你还想保住原配夫人的头衔?” “啊!怎么?”白颖倒真的吃了一惊,连忙问计求解。 李萱诗忽地露齿轻笑,含带嫌弃与怜悯,直言不讳地道:“京京纵然再是大度,重新接纳了你,颖颖,你总该有一点自知之明吧?从藏污纳垢的郝家沟出来,已是残花败柳,德不配位,正宫娘娘的位置你觉的自己还合适?” 白颖闻言又哭哭啼啼,心里对李萱诗和包括徐琳那群“好姐妹”充满怨恨,自己好端端的家就生生毁在郝江化那个禽兽和以李萱诗为首的一群娼妇手中。 “妈,老公就算和我离婚,凭何晓月、岑筱薇、王诗芸还是吴彤,她们哪一个比我干净,她们就配得上左家大妇的头衔?徐琳吗?那个骚货可是老公的长辈,家里还有丈夫、儿女不是?”白颖可以接受左京跟那群女人发生肉体关系,甚至长期暧昧姘媾,谁叫自己有亏在先? 可若是硬生生被那个娼妇抢了位置芳心着实不甘。无论家庭背景、容貌学历哪一样都是她们不可比拟的,何况同在一个烂泥潭中滚过,谁不是一屁股污秽,满身臭气? “颖颖,她们都与郝江化那狗东西有牵扯,京京心里不痛快,从她们身上收点利息,顺便发泄一下生理欲望,平常得很。 但真正危胁你地位的女人是叶倩,也是北京人,至于家世背景我也一无所知,但细细想来,恐怕绝不在你们白家之下。 她年龄比你大一些,成1美艳,气质高雅,正是京京喜欢的类型,而且还奉上了同样艳若桃李的干姐妹楚玥服侍京京生活起居,无微不至,等同为妾。 京京在事业上应该也受了叶倩莫大的恩惠与提携,虽然隐秘不明,但我还是能感受出来。 有一回在衡山皇朝酒店,姓郑的副市长与郝江化那狗东西给我下药想上我,京京带人直冲酒店犹如神兵天降,愣是将一个副市长当成死狗一样暴打一顿,听说连手都废了,闯了这么大的祸居然风平浪静,啥事没有,那姓郑的一直躲在医院不敢出来,直到前些日被纪委监察部门双规逮捕了。 所以,我推测叶倩的背景深不可测,京京也受到了她的庇护和照拂,男才女貌,日久生情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呀!” 白颖这才大惊失色,粉脸煞白,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一双玉手紧紧挽住李萱诗的胳膊,抽泣哽咽道:“妈,那怎么办?老公想玩女人我都可以依他,决不敢吃醋,双飞、3P,群戏都可以,唔,叶倩她们给老公玩姐妹花,妈,那我们不是可以婆媳上阵伺候老公玩双飞?只要老公开心,我不介意你再拉上徐琳玩闺蜜花,反正以前也都那个过!” 闻听白颖慌不择言,李萱诗惊得美眸圆睁,合不上嘴,粉颊热烫如烧,羞恼不已地连忙喝止了她。 “说得什么胡话?颖颖,从前的不堪之事你还敢挂在嘴边?生怕京京不知道似的? 那些丑事还提它作甚?你这孩子,尽说疯言疯语,什么婆媳上阵陪京京双飞?妈跟京京可是亲母子,能跟京京搞吗?瞎说什么?” 白颖无心之言正戳中李萱诗的心事,羞窘难言,本是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厚着脸皮做了,却绝不能宣之于口。 她李萱诗放浪淫贱也就罢了,反正已经声名狼籍,随那些卫道士千夫所指吧! 若无辜将宝贝儿子京京卷了进来,母子二人必定淹没在天下悠悠之口的唾液中身败名裂,一生尽毁。 白颖却似没有半点觉悟,继续蛊惑道:“妈,这种事还不是关起门来偷偷做?京京是您亲儿子不假,母子乱伦只要不生养后代就行了,无论国外国内,母子上床并不少见。您本身那种欲望又大,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别的男人不如便宜自己儿子,你情我愿,风流快活,皆大欢喜! 老公占有了风情万种、美艳诱人的美母,您呢,如愿以偿的满足了身心欲求,与儿子相守相爱,做一对亲密鸳鸯,旁人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李萱诗饶是经惯了风浪,也不禁被儿媳的离经叛道之言弄得霞飞满面,娇颜含春。 “颖颖,你这疯丫头,真是没羞没臊,竟敢这样编排你婆婆的笑话,欠打了不是?” 扭捏作态一番,玉手终是没有打落下去,却听白颖撒娇似的摇动她的玉臂,说出了一句令人震惊当场的话。 左京之暮雨朝云70 古朴典雅又稍显狭小逼仄的客厅里,一对各具韵味的大小美人相偎相依,状似亲妮的说着悄悄话语。 一个高挑丰满,风情万种,举手投足之间风韵无穷,瞬间令天地黯然失色的独特魅力。 另一个婀娜多姿,绝色无双,清纯玉貌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翩然丰姿,出尘脱俗,天生的娇娃尤物。 “妈,好几年前我就知道你和我老公的秘密了!”白颖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说出一句几乎让李萱诗瞬间石化的惊人言语,犹如在平静的池面投下石块,荡起层层涟漪。 “你说什么?颖颖,莫要再开玩笑了,妈年纪不小了,心脏受不了这种刺激?”李萱诗霎时粉脸苍白,失了血色,紧张万状的颤声说道。 今日前来白家负荆请罪,尚未遇到正主,倒是已经一波三折,快要被儿媳白颖惊吓得亡灵尽冒,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当初一度疯魔,痴恋成狂,不顾母子血亲的禁忌与京京发生背德关系。偿了肉欲之憾,只想天高海阔,任他远飞。 而后宿命纠缠,又因缘际会,陆续数度在郝家大院与儿子云雨巫山,乱伦交欢。 且还开花累累,结出了硕果,淫乱的母亲为亲生儿子怀孕生育,传宗接代。 闺闱秘事,不足与为外人道,亦只能春梦中回味缠绵欢乐。 身为当事人,李萱诗记忆犹新,与儿子春宵缱绻,数夕之欢,一幕幕春情激荡,血脉贲张的浓情瞬间,唯独遗憾的是京京都是在晕迷之状,被动享受艳母的丰美肉体,举世无双的莲花名器,而后施洒雨露甘霖,回赠滋润美母的肥沃谷地,播下珍贵的种子,感恩家乡故地。 数度云雨幽情都极为隐秘,滴水不漏,老家长沙那次孤男寡女唯母子二人交颈媾合,神不知鬼不觉。郝家大院那几回都是趁儿媳白颖与郝江化偷情幽会的当口,悄悄支开了所有内宅保姆、丫环暗度云雨,二楼“伊甸园”的专属情趣房不仅设施齐备高档,隔音更是严密非常,而每次她都是派遣吴彤全程监视郝江化和白颖行苟且之事,故此根本不存在被丈夫或儿媳撞破母子行奸丑事的风险。 难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等绝秘隐晦的偷情幽欢还是被有心人察知了? 可京京这个床伴都被蒙在了鼓里,迷糊惯了的白颖又怎么可能察觉? 李萱诗匪夷所思,又惊魂荡魄,眼神慌乱躲闪着不敢对视儿媳。 芳心深处却是波翻浪涌,焦急思虑着白颖要是手上真握有母子乱伦行奸的罪证用来威胁该如何处置应对? 心绪不宁,脸色一度数变,片刻之间,仿佛经历了一个轮回。流年不利,闺蜜徐琳刚刚身陷“黑屋”,吉凶难卜,今番又撞上这等诡秘之事。 活了半辈子,人生起伏,酸甜苦辣尝尽,富贵荣华看透,终究还是凡胎肉体,避不开喜怒哀乐之苦! 白颖捕捉到婆婆脸上明显的表情变化,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半真半诈的猜度。 “妈,京京恋母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颖颖,你怎么这样说?京京从小差不多由我独自养大,他的父亲未尽到多少职责,可能受到家庭因素的影响,他对我亲近了一些,懂得尊重感恩,纯良至孝,这也没什么不对?至于你说的恋母,则显然言过其实了,却是我们母子感情深厚,这是割舍不掉的天性。颖颖,你也是做过母亲的人,自然能体会那种感受。”李萱诗强自镇定,回答的也算合情合理。 “那为什么您对萱萱和思高、思远的感情远远没有待京京的亲密?这种事,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白颖不慌不忙,步步紧逼。 李萱诗惊愕了一下,讶然说道:“妈是觉得对大儿子更加亏欠,又是二婚改嫁重组了家庭,除了张罗了他的婚事,什么都没有留给他。嫁为人妇,又相隔迢迢,平时不但没有照顾到他,反害他隔三差五的千里奔波,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无端受我这不称职、没廉耻的坏母亲拖累,及至害得他家破人亡,妻子失贞,甚至身陷囹圄。我自然对待他不同一些,只要能够补偿,为他做什么我都愿意!” 白颖嘴边露出一丝蔑视的笑容,李萱诗看在眼里却只感到手心冰凉,仿佛被扒光了衣裙赤裸袒露在阳光下一般,慌张莫名。 “妈,您提这些有点儿远了。我是问您,在我和老公刚结婚那阵子,你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大对头哦!” 李萱诗愣了半晌,只觉思路浑沌,有些跟不上儿媳跳跃的思维。 “颖颖,你说的我听不明白,我和京京那会儿正处在丧夫丧父的伤痛中,退一万步讲,即使有不清不楚的暧昧情愫,也不适合在那样的境况下表现出来吧?” 白颖脸色忽地一冷,娇叱道:“邪欲浊火冲人脑,再荒诞的丑恶都做的出来。人心中一旦有了邪念,除去穿了一身衣服外,又与禽兽何异?母子乱伦,背德媾合,可能比婆媳双飞还要刺激吧!妈?” 李萱诗豁然开朗,蛾眉一蹙,斥喝道:“住嘴,白颖,念在你心境不好,我可以原谅你的口不择言。不过,但凡长点脑子,也不该凭空捏造,生生诋毁自己丈夫和婆婆捕风捉影的谎话谣言!你这已经算是诽谤了知道吗?这若是不慎传到有心人的耳中,加油添醋一番编排,我也就罢了,勾搭儿子行奸的淫妇大不了堕入无间地狱。可是京京呢?害得他入牢笼毁前程还不够?定要搞得他身败名裂,无颜立世才能安生满足吗?” “啊!不是的,妈,您听我说。”白颖心机火候毕竟差了不止一筹,关键时刻便露了馅。不但没能诈出婆婆的隐私,反被她倒打一耙,厉声指责的体无完肤。 心中一怯,原形毕露。耷拉着脑袋委屈辨解,一时组织不出适当的言辞,险些急得哭将出来。 李萱诗长嘘口气,心中大定,略略猜知白颖的动机,暗下冷哼一声,忖道果然如此! “唉,颖颖呀,你还是长点心吧!事已艰难至此,不如多花些心思想想怎么弥补对京京的伤害,虽说好事多磨,但仍需事在人为呀!” 白颖尬然应是,转瞬又弱弱的说道:“妈,可是老公对您真的越过了母子感情的界限,我曾亲眼见到他对您”。 李萱诗见儿媳纠缠在这个忌讳又使她担惊受怕的话题上无休无止,着实也恼怒起来,粉脸含霜,娇嗔着打断她的叙述:“白颖,不要太过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颖一惊,委屈之极,盈盈美目中闪现出两朵泪花,轻轻抽泣道:“妈,就是您来北京和我们夫妻俩同住的那段日子。有一天,您洗完澡后顺手又要洗衣服,老公适时制止了您,说怕您劳累过度,家里有洗衣机,衣服就由他帮您洗。 那时,我也没感到特别惊讶,反而觉得老公真的感恩孝顺,自己也所托非人。平常我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自然家务绝大部份都是老公完成,包括洗我的衣裙和内衣裤。 您那天微微有些尴尬,我猜是您洗完澡换下来的乳罩和蕾丝内裤是要用手搓洗的,让自己儿子触碰这些女人家贴身私密的物件终究有些不好意思吧! 推托两次,老公还是坚持,您也就作罢遂了他敬孝的心意。 我帮您打开了房间的暖气,服侍您躺下入睡才出来。 随即想到老公白天要在外企处理许多高强度的工作,身体劳累且颇费脑力。 虽然我比他还早两年参加工作,但毕竟从小娇生惯养,除了单位里点卯做事,回到家里又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老公惯常的笑脸相迎,帮我换拖鞋,给我倒水,任劳任怨,煮饭、洗衣,搞卫生全包圆了。 我像公主一样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也可以分担点家务来做,却被他摁在沙发上,顺手还将遥控器塞到我手中。 于是那日我突然生出恻隐之心,感受到老公浓浓的爱意,无以为报,决定用引以为傲的身体让他晚上尽兴欢愉一次。 我想先去洗白白,待会儿主动奉上肉体,让老公快乐享受性爱的美妙。 当我走到浴室门口,发现门没锁,也不知道老公洗没洗完衣服,便欲推门而入。 夫妻结合了,彼此早已赤裸相呈多次,之间再无隐秘。家里相处也变得更加随意,无须遮掩躲藏什么? 可恰在此时,我意外的听到浴室内传出老公略显粗重的喘息声,诧异一下,也带点好奇,透过门缝往里面瞧了一眼。 正是这不经意的一瞥,使我突然僵立于原地,挪动不了半步。 我意外极了,同时感到怪异、吃惊、难堪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此时的浴室内,灯光微暗,却是那种桔黄色的暖色调。老公时常跟我开玩笑,说我的长相清纯到了极致,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光环,而我又喜着白裙,气质偏冷艳。 他就笑说,家里要中和一下,不能让我这个冰山美人影响了地球磁场,于是家里的灯大都换成暖色调的,包括洗脸盆、热水瓶和毛巾牙刷。 我调侃他痴线,他只一味对我甜笑,眼中柔情万千,瞬间包围我的心房。 感情的世界没有如果,情感触动会引发共鸣,心弦交织,火花迸溅,爱由此产生,由此汹涌,莫问原由,投入燃烧便好。 过了如胶似漆的蜜月,我们的感情却依旧与日俱增。当初说来惭愧,我与老公是人为的促成而绝非后来表述的偶遇。 我出身政治世家,婚配之事本该联姻,但由于爸爸敬佩我后来公公的为人品行以及对白系长久付出的牺牲与贡献,便抵挡住了圈内好些派系的托媒,执意让我先跟老公处一处,若是真的没有感觉,家庭也不会强迫于我。 我带着这个怪异的“使命”在北大未名湖畔的石拱桥上与只不到十七岁尚显幼稚的老公“偶遇”了。 女孩早1,况且我又比他大了足足两岁多,起初虽也惊讶于他的容貌俊秀,确是个玉树临风的翩翩美少年,但爱情的降临并未水到渠成。 我是骄傲的北国孔雀,白家的掌上明珠,打小生活优渥,无忧无虑的成长。 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未来白马王子的轮廓,见到少年时的老公,略有惊艳,但也没有背弃属于我的矜持和骄傲。 第一印象感觉还行,稍稍介意他的年龄。 但他能十六稚龄从千军万马中考进北大也着实令我刮目相看。毋庸讳言,一个神童之号实至名归。 吸引可能总在微妙中发生,潜移默化,如滴水穿石,聚沙成塔。 心底暧昧的小幼苗不知不觉茁壮起来,我也渐渐放下京城女孩固有的成见,对他敞开心扉。 这个来自我从未到过的湖南的少年个性阳光、率真,却也略带内向和腼腆,但更真诚朴实,毅力顽强。 为了讨好我,竟趁假期一个人跑到人地两生疏的北京郊区,跟一家浙江人开的馆子中的老板学了三天的阳春面做法。而我感动之余也不小心失去了我的初吻。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顺其自然,带着感性享受恋爱的甜蜜与喜悦。 生命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依旧记得那个下午,阳光明媚,风也和煦,杨柳依依垂至湖面,石拱桥上一对少男少女初次“偶遇”。 相处了一段美好时光,妈妈童佳惠询问我的意思。我竟然脸红了,心跳也很丢脸的加速跳跃。 妈妈没有多问,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跟爸爸躲进书房小声嘀咕去了。 我羞涩又甜蜜,仿佛觉得这一天我拥有了全世界。 往后的事顺理成章,我和老公也没经历书上说的一波三折、至死不渝的爱情故事,只是快乐和甜蜜并不曾少了半分。 却不幸噩耗传来,我的未来公公空难亡故,老公和他的母亲陷入了深深的悲痛。 我也为他难受,却深感无力分担,暗下决心,在今后的人生中携手共患难,相伴共白首。 推迟了一些时日,我们还是修成正果,结为连理,作了夫妻。 婚后第一次商量,便决定邀请他的寡母李萱诗,也就是我的婆婆来北京散心居住。 往事一幕幕都印在我的心头,而此刻浴室之中,桔色昏沉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我的年轻英俊的丈夫,靠在洗衣机旁的盛衣篮边,左手抓着一件纯白色蕾丝花边的女人熊罩放在鼻子下端贪婪又沉迷的嗅吸着,一只右手拿着一条同样纯白色的女式蕾丝内裤包裹在已经赤裸坚挺的阳具上兴奋地撸动套弄。 老公并未发现我的窥探,呼吸粗重,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的两件内衣裤上。 我顿时惊呆了,老公看到亲妈洗澡换下来的原味熊罩和蕾丝内裤居然产生强烈的性欲,宁可舍弃与千娇百媚的新婚娇妻交合欢好,而偷偷躲在潮湿闷热的浴室间意淫自渎。” 白颖陷入了长久的回忆,思绪如同带着翅膀飞越到青春年华,珍贵的美好都不小心遗失在过去,怀念才是她当下生命中最为依恋的所有。 李萱诗静静地听完白颖的叙述,初时粉脸潮红,须臾又渐渐黯淡苍白。 芳心突兀翻腾,一忽儿过山巅,一忽儿入深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白颖错过了美好,遗失了珍贵。而她这个婆婆亦然。 “颖颖,不管你当时是否看清楚了,这件事都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食色性也,都是人的本性欲望,男孩子恋母、女孩子恋父都是一种人生成长中正常的阶段性情结。 你也不要一味纠结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事实并不是如你揣度的那样。京京已经受了太多伤害,我们都是等待判决的待罪之身,多想想如何偿还吧? 我是不合格的母亲,你也是不合格的妻子,罪有应得,推脱不掉。 若京京复完仇,出了怨气,还能施舍给我们一丝机会,颖颖,不管如何艰难和屈辱,都要忍着,用一点一滴的情感温暖去融解他内心的坚冰吧! 或许,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 白颖闻言更加心乱如麻,她似一叶颠荡风浪中的小小扁舟,逐波逐流,茫然无依。 气氛又凝固了一般,安静异常。婆媳俩各怀心事,一时寂静无言。 “喵呜,喵呜!”慵懒蜷卧在餐桌下一只体型肥硕、毛色褐黄的折耳猫兴许是肚子饿了或者待久了无聊,突然叫了两声。 折耳猫就是苏格兰塌耳猫,是短毛猫的一种,身体呈半圆型,眼睛因毛色不同而差异。头部圆大,鼻子宽直,尾巴肥短。 童佳恵嫌屋子里缺乏生气,又暗思女儿要搬进来住,她刚失去一对儿女,心情苦闷寂寞。 是故,才委托生活秘书孙尚香在官园宠物市场花1000多块钱买了一只庞物猫作伴。 白颖也是今天刚刚过来,初次见到这只“慵懒”的小家伙微感诧异,站起身去厨房间的冰箱中找猫粮。 李萱诗不以为意,只是坐久了感觉有点腰酸腿麻,正想也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 “咔嚓”这时候,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迈进来一名端庄质朴、典雅怡人的中年美妇,左小臂内侧还挎着一个藤编菜篮。 四道目光不约而同的交汇,童佳惠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瞳孔,而李萱诗宛如被蜜蜂蜇了一下,脸色惨淡,惊慌失措的想要站起来。 膝关节酸麻失去知觉,一双玉手使劲撑着沙发扶手,饶是指节发白都未能起来见礼,惶恐又尴尬,狼狈已极。 “亲家母,不好意思,我腿麻了站不起身,失礼了,你多多包涵!”李萱诗赶忙抢着解释原委,生怕对方误解着恼。 童佳恵直接将菜篮子弯腰放在客厅地板上,缓缓直起腰,俏面笼上寒霜,目似冷电般照射在李萱诗花容失色的粉脸上,不搭一腔,只冷冷直视,仿佛要用目光刺穿她的头脑,同悉她的思想。 李萱诗不寒而栗,心中“咯噔”一下,无言的蔑视与鄙弃,已经清楚的表明了童佳惠的态度,亦即白家的态度。 只一个照面,便心知今日事绝难善了。白家之行她早抱着决然的态度,知难而进。无可奈何,这一关必须直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却不料到,童佳惠只冷冷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李萱诗终究还是缓过酸麻,从沙发上站直起来,闻听童佳惠开口就逐客,脸色顿时难看之极。 屈辱无颜倒也罢了,这本是意料中事,欲待屈膝伏矮哀求几句,一触及童佳惠杀人般冷厉目光,便心窝颤颤,好不容易聚拢的一丝勇气顷刻烟消云散。 童佳惠久历仕途,又身居高位,浑身上下自然而然透射出一股凛然威势,逼人不敢直视。 李萱诗伫立当地进退两难,暗暗期盼儿媳白颖能适时出现打个圆场,解她当下厄困。 白颖却迟迟未出,只急得李萱诗如热锅上的蚂蚁,额头香汗淋漓,又惊又怕又急,险些掉下眼泪。 低眉颔首,卑微的如同一株摇尾乞怜的狗尾巴草。往日的清高优雅、艳光四射荡然无存! 眼角的余光扫到童佳惠一言不发,只利落地掏出一部没看清品牌的黑壳手机,开始拨打号码。 相识多年,李萱诗清楚摸透了童佳惠的性格脾气,行事作风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她此刻应是给门口警卫拨打电话,堂堂副部级官员宅弟,守卫戒备森严,荷枪实弹,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给人驱赶出去,颜面丧尽不谈,日后记录在档,再来此地则难如登天了。 心中悲叹一声,冤家宜解不宜结,而这个结乱如麻花、千缠万绕,已成死结。 “亲家母”张嘴尚未说完,忽觉眼前一花,霎时“啪!啪!”两声 清脆悦耳,李萱诗左右两侧脸颊痛麻红肿,五指印痕触目斑斑。 “啊!”李萱诗双手捂脸,痛苦惊叫,娇嫩粉润的俏颜左右开弓承受了两巴掌,即刻肿涨鼓起,唇角亦淌出血迹。 “李萱诗,你请记住,我白家寒门陋室高攀不了你这等亲戚,我家的亲家是湖南左家而不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郝家。这两记耳光,一则为颖颖讨还公道,另则为京京泄心头之恨。” 李萱诗捂面痛哭,夺门而出,隐隐听得身后又传出“啪”的一声,和着白颖呜呜的悲哭声混作一团莫可名状。 唯独青砖铺地的甬道拐角处那两簇野蔷薇花开正艳,粉白相映的佳卉,芳香袭人,迎风摇曳。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71-7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71 日航酒店,灯火阑珊,辉映夜幕下火树银花。 28层豪华套房,水晶枝型吊灯璀灿熠熠,眩丽多姿。仿佛是住客为了驱散孤独清冷,连同那两对黄铜壁灯和天花板四角的射灯全部打亮。 布置精美奢华的法兰西波旁王朝风格的壁纸、手工制作的皮革门、新西兰羊毛地毯、仿欧洲宫廷款式的定制家具、黄铜喷漆茶几,台面镶嵌古董玻璃,天花板的装饰图案由摩洛歌大师级工匠手绘,卫生间地板是一副意大利玻璃马赛克拼贴画。 入住者宛如置身于欧洲中世纪的艺术殿堂,熏陶西式经典文化气息。 沐浴完披裹了一身明黄色丝质睡衣,柔软顺滑的面料将一具凹凸丰腴,曲线惹火的绝美胴体轻掩。 李萱诗侧坐在浮雕造型的梳妆台前波斯绒软榻上,望着明镜中红肿未消的两酡面颊,愁眉深锁,哀声惋叹! 白皙水嫩的玉手取过专门让酒店准备的熟鸡蛋,用透明丝巾包裹,轻轻往一侧脸颊上敷。 日间,猝然挨了童佳惠打脸,颜面扫地,只好掩面而逃。 光天化日,人来人往,都往自己脸上瞅,简直羞愤欲死。急切间才想起来包中带了副宽大时尚的茶色墨镜,此时却恰好拿出来遮丑。 墨镜是闺蜜徐琳遗留在酒店套房中的,今日出门前李萱诗鬼使神差的放入包内,一个无心之举,或者潜意识中是对闺蜜的牵挂惦念,倒歪打正着派上了用场。 徐琳喜欢精致时尚,茶色墨镜是其标志性的饰品,当然还有名牌包包、兰蔻香水和圣.乔治牌女士香烟。 她也喜欢打扮得一身珠光宝器,光鲜亮丽的出席各种活动、宴会,非常享受聚光灯下光彩照人,万众瞩目的虚荣。 她喜欢高档奢华,有品味、有格调的餐厅享用美食,同时也格外眷恋珠宝和豪车。喜欢住现代时尚风格的酒店,喜欢意大利米兰最新流行的限量款时装。 徐琳追逐潮流,热情奔放地展示独属自己的风采,无形中却暴露其孤独空虚的本质。 掩藏在华丽下孤傲又落寞的心。愈是期盼别人认同愈是迷失自我。 李萱诗崇尚的却是优雅高贵,由内而外的独特气质。 奢华而不庸俗,妩媚而不妖冶。宜嗔宜喜,风华绝代。 她骨子里喜好传统文化,兰心蕙质,又谋而不断。 闺蜜的厄困求助无门,令李萱诗担惊受怕却又一愁莫展。 自己眼下要钱没钱,人脉尽绝,白家更是不敢奢望。偏偏京京都绝情得很,避她如蛇蝎,电话都不肯接,想及此处便心碎幽怨,茫茫人海,能倚靠者谁? 右侧脸敷完又将熟鸡蛋换到左侧脸颊,红肿虽消退了好些,却依旧清晰可见五道指痕。 引以为傲的精致玉颜,美仑美奂,丽质天成,无端被狠狠扇打还不敢作声,幸而不曾破相,否则岂不是往后都要戴着面具做人? 想到面具,灵犀一动,脑海中翻飞浮现诸多脸红心跳的画面,玉腿情不自禁夹紧了,眉眼终于舒展开来,盈盈双眸似注入春水般顿时鲜活了起来。 怎么忘了她呢?嗯,还有她! 霎时,李萱诗犹如涅盘重生的凤凰,重燃生机活力,精致脸庞神采奕奕,仿若那五道指痕也消淡了许多。 迫不及待从白色LV包包里取出手机,在通讯录中查寻翻找片时,也不顾此际已是夜阑人静时刻,果断按下拨通键。 “喂,晴秋,我是萱诗阿姨,对,我在北京,嗯,是啊,你听我说”。 刚从香港到北京的航班上落地,带着一路风尘仆仆,神情既凝重又兴奋。 在接机口看到了熟悉无比的六轮悍马越野车,心境始才真正放松下来,体会到回家的感觉。 家?我此生最眷顾和珍惜的港湾,却早已风雨飘摇,不复存在。 唯独叶倩的出现,用她独特的情感表达,爱和给予,至少在心灵上逐渐为我重朔了一个“家园”,成为我灵魂的归宿。 风姿绰约的楚玥姐摇下驾驶室的车窗对我甜甜一笑,亲妮地道:“姑爷,欢迎回家!” 我点头微笑,将行李放置后座,同严肃谨慎、目不斜视的欧阳云飞上尉一齐上了车。 其他小队成员由特勤局总部派人专门接应。 我坐在楚玥旁边的副驾,她探过丰腴饱满的上半身,温柔周到的帮我系好安全带,一阵淡淡的幽香顿时激活我敏锐的嗅觉。 含带脂粉味,又有女人香,最是诱撩肾上腺素与荷尔蒙,几日未曾开荤的腹下之物沛然觉醒,蠢蠢欲动起来。 我暗暗苦笑,饶是有衡阳药王谭九冥谭叔家传的辟邪丹压制,异禀天赋毕竟不能等闲观之,我的性器虽然已经稳固在25公分的状态不再继续“野蛮生长”,但好像又粗硕了一些,坚硬、持久更是上了一层楼,欲望也愈发强烈,既骄傲又苦恼,身边都几乎离不开女人了,渴望通过肉体交合释放欲火,又仿佛需要达到灵欲结合的某种平衡。 剔除情欲的天性部分,思忖着该是“花露丹”脱胎换骨的神奇功效,旺盛蓬勃的性能越发难以抑制。 每回行房欢好,连徐琳这般极品熟妇都难捍我撄,中途败北,央求我换骑胭脂马。 楚玥、吴彤、何晓月、陆晴秋亦如是,或更是不耐久战,无奈结成娇娃红粉艳阵,车轮大战,姐妹同心,方才鱼水和谐,雨露均沾。 眠宿花丛,笙歌艳夜,我沉醉温柔之乡不亦乐乎,左拥右抱,尝尽人间绝色,床笫销魂之欢。尤物娇娃淫声浪语,展尽浑身解数争宠乞怜,媚态尽出,醉如酥玉软如绵。 生而为男儿丈夫,七尺之躯,热血满腔,携美逍遥,云雨巫山,浮沉情欲之海,纵横驰骋臀峰乳山,莺声燕语,百媚千娇,红尘如梦岁月遥。 而唯独待叶倩恩爱怜惜,房事欢愉也不失敬重,交媾姿势慎之又慎,不敢大意失分寸。 她已珠胎暗结,蓝田种玉,腹中怀有我左家子嗣骨肉,交合时谨小慎微,多数任她跨在我身上骑乘,由她掌控深浅力度,享受高潮极乐,或者我后入楚玥,让叶倩愈发风韵妩媚,娇艳欲滴的契妹尽展舌功妙技,为她品玉舔阴,三人同乐,共赴巫山。 楚玥又爽又累,虽然亦是天生尤物,不下徐琳耐肏,奶大臀圆,风流美味。 奈何单枪匹马与我鏖战,势单力孤,奉上三洞依旧大败亏输。我含笑抽身,宠溺怜惜的抱她弱弱无力的丰满玉体交颈而眠,并未让其他女人加入战团群芳同嬉。 只因叶倩高贵母仪,不能为一己私欲折损她无与伦比的尊贵与骄傲。 因她独有,举世无双。 可世上总有异数,居然亦有女人能与我在床上斗个旗鼓相当,男欢女畅,完美契合。 莲花宝器果然名不虚传,那是一具令我欲死欲狂,销魂蚀骨的极品肉穴,及至目下,唯一能吞没裹覆我25公分奇伟硕壮阳具的绝美肉屄。 每每与神秘诱惑的长沙名媛熟妇施雪莉幽欢偷情,都能让我心旌摇曳、血脉贲张,品尝到世间极致无双的美妙性爱欢愉。 幽暗昏沉灯光下,暧昧旖旎氛围中,神秘莫测的款款面具,丰腴惹火的晶莹胴体,焚情似火,撩人欲狂。 任你畅酣淋漓挥洒兴致,她始终能摆出千般姿势迎合放浪。熟妇之媚,尽是笔墨言语无法形容。 而与之合体欢好,却有与众不同别样感受,不光那番灵肉百骸快活销魂滋味,宛若久旱龟裂的荒田普降甘霖,又似枯槁病树再度逢春。 酷暑饮冰,通体舒泰,如日月星辰有迹可寻,秋冬春夏循环交替,自然融合,水到渠成。 如同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那般合章合韵,完美契合。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奇妙感觉,跟她犹如前世剖开的两半,而今终于合体归位,圆满交融。 与施雪莉每度淋漓尽致的交合后,双方都会回味良久,极度满足,甚至隐隐渴盼下次幽会欢好之期。 明知她是人妇人母,与她苟合私情应受道德谴责,而我却是情不自禁,自甘堕落爱欲之欢的无边藻泽。而她亦是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坠入灵肉之欲的无尽深渊。 人性贪婪、卑劣,自古如是,沉迷爱欲何尝不是一种现世报? 我向楚玥报了一个地址,军绿色的六轮巨兽呼啸着奔驰而去。 此次由叶倩推荐,我首次担任涉及境外间谍渗透我华夏高层政治人物的重大案件调查,涉案人物级别比岳父、岳母尚且高了一级,已臻正部级高官,牵涉重大,影响恶劣,损失惨重,不可想象。 追溯至建国以来,都是震惊朝野内外,极其罕见的惊天大案。 楚玥驾驶技术精湛,不似叶倩那般狂野粗暴,悍马骄噪嘶鸣咆哮,强劲的引擎力逾千钧,却在楚玥玉手操控下变得温驯如羊,行驶得极为平稳顺畅。 驱车近一个小时,仗着楚玥对京城道路的熟悉,我们三人终于到达此行目的地—北京市气象与灾害防控研究所。 一栋看上去有些年代感的11层小高层,普普通通,甚至外观造型简陋,历经风雨斑驳侵蚀,瞧着倒颇为寒酸。 车行至大门口,门卫警惕地看将过来,目光触及到霸气车头那块白底红字的另类车牌时,不但以最快的速度放行,还对着我们敬了个标准军礼。 进入地下停车位,楚玥将车稳当的停好,就自觉留在车上等待。 平凡不起眼的建筑物中,蛰伏着华夏国家安全部特别勤务保卫局总部基地。 这个大多数人都闻所未闻的神秘机构,在政府公开编制中也是无影无踪的部门,却是华夏反谍维稳,拱卫政治心脏的精锐影子机关。 虽隶属于国务院下辖华夏安全部,但拥有独立特性。其职责是维护国家主权和利益神圣不容侵犯,除了可行使公安机关的侦察拘留、预审和执行逮捕的基本权限外,关键时刻可动用非常手段秘密处决逃亡境外的国家叛徒。 等同于手握先斩后奏、予人生杀之权。对内维稳,对外反谍,声名不显于世,威赫震慑域外。 一群行走于黑暗中的人,忠诚祖国,捍卫独立与主权,抛洒热血肝胆,默默负重前行,荡清宇内,还来之不易的和平岁月一片静好! 我和欧阳云飞上尉搭乘专属电梯在三楼分别。他出电梯负责向亚洲司领导陈述行动细节并备档,而我则一直上到八楼,厢门启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类似偏厅的过道,面积二十来平米,不大,但庄严肃穆,令人不敢丝毫亵渎,肃然起敬。 偏厅宛如一个陈列室,左右两边墙壁上嵌挂着一副副黑白放大的相片,都是历年执行任务中牺牲捐躯的烈士英灵遗像,据保密条例规定限制,三十年内不会解密。故尔,每张相片下端都只记录短短一两行信息说明,辟如:短吻鳄,男,28岁,遇害于西雅图,完成“白帝之杖计划”,为国防量子通信科技研究立下汗马功劳,烈士,追授“共和国卫士”一等勋章。再辟如,可汗,女,33岁,遇害于慕尼黑,完成“北斗星链任务”,为国家独立自主的卫星导航建设布局贡献卓著,烈士,追授“共和国卫士”特级勋章。 我虽是第一次到达这个楼层,但自然明白左右两侧墙上铭记着什么? 这是一份沉甸甸的哀思,意味着牺牲与奉献,及至目下,共计183名优秀、卓越的精锐特工舍身成仁,变成了墙壁上默默贴挂的相片。 英雄无声亦无名,义无反顾的以青春年华和宝贵生命捍卫共和国的独立和尊严,虽死犹生,永远激励后来者踏着他们的足迹继续前行。 八楼的这个偏厅是特勤局最高荣誉室,只有具备校级以上军官才有资格上八楼瞻仰烈士遗容。 而我显然未达到这个级别,本应没有资格上八楼,直接原因关乎四天前我们在香港执行的秘密行动,代号“亡灵序曲”。 而此行回总部述职,是接到副局长叶倩代表特勤局总部专门召集的,并且还有几位神秘中央领导人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莅临特勤局总部听取我的当面汇报。 此行我既忐忑又兴奋且凝重,因我深知所处岗位特殊,哪怕功勋卓著也只能锦衣夜行,媒体和公开场合不会丝毫曝光。 事涉国家机密,没有一桩是小事,惊天动地也归于寂静无声,最终锁进档案室里。 事情缘起于七日前我们在西欧的渠道获取了一份绝密情报,居然是俄国阿穆尔-1650常规潜艇反声呐涂层材料、Club-S综合巡航导弹系统、通信系统参数,包括两部分别可接收GPS和格洛纳斯卫星导航信号的伸缩式天线绝密资料。 阿穆尔级常规动力潜艇是俄国红宝石中央设计局在基洛级636型的基础上研制出来的第四代常规动力静音潜艇。据说静音性能只相当于号称“大洋黑同”的基洛级的三分之一,令北约都神经紧张。 甚至艇壳采用的AB-2高强度钢材、艇体外部和内部敷设的消声瓦和隔音罩都等同于战略级别的国家机密。 而这一份至观重要的绝密情报恰被特勤局欧洲司特工在斯德哥尔摩的情报贩子手中截获,几经辗转,终于同俄国方面的克格勃联系上,并快速达成彼此互换情报的共识。 故尔,才有了我们亚洲司第四特遣组的香港之行。 皆因克格勃提供交换的情报于华夏而言绝非骇人听闻,而是实实在在的毛骨悚然。 情报显示,华夏政治局中央委员、兼任国家外事委员会主任夏柔泄漏国家重要外交策略,保密意识形同虚设,在如此关键重要的职位上,等于向西方敌对国家敞开了底牌,毫无秘密,致使我国在外交领域极为被动,付出了重大损失及国防、经济发展、科技领域暴露出真实实力,处处被人牵着鼻子走。 惊闻消息,高层震动,雷厉风行的制定紧急方案,要求特勤局全力介入,争分夺秒地挽回损失。 特勤局基于综合情报分析,判断夏柔落水叛国的可能性尚且不论,没有坚定立场、坚持原则和纪律,在境外情报机构布下的糖衣炮弹和桃色陷阱面前一败涂地,丧失党性和底线,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外交工作又观乎全局,争分夺秒,不容有失,必须犁庭扫穴,速战速决。 又基于事件的敏感性易引发各方观注,闹得人尽皆知不但有伤国体,也会无形暴露潜伏在隐蔽战线上的同志。 经过深思1虑,特勤局总部接受副局长叶倩的推荐,任命我为“亡灵序曲”行动的全权指挥,带领第四特遣小组秘密赴港调查、抓捕香港著名资訊媒体平台麻雀卫视女主播师小苗。 第三日下午,香港中环发生一起车祸,救援人员赶到先场时,事故车辆已经燃为灰烬,根据监控视频和先场DNA提取化验,确定死者为香港麻雀卫视女主播师小苗。 我驻足停留,向偏厅两端的先驱英烈一一行过注目礼,才看到正面墙上硕大逼真的蝙蝠与利剑抽象结合的标志,代表特勤局神秘、隐匿、危险的属性。 八楼往上不设电梯,九楼是机密档案管理处,十楼是局长办公室,十一层也是顶层,设计为机密会议室,设施设备先进齐全,与整栋大楼的建筑外观形成鲜明对比,而且楼台处专门设有直升机停机坪,方便神秘人物从天而降,而无须走从下往上的路径泄漏行踪。 通过层层的安检,我被专人带到一间大气宽敞的会议室。 时间紧迫,连叶倩九楼的办公室都没有进去问候一下。 会议室隔音效果极佳,通风设备也良好,灯光柔和。 但布置比较简单,中央位置设了环型会议桌,足够容纳二十人围坐在一起参予会议。 坐椅也是木质加软垫,十分普通,但坚实耐用。地板上也没有铺设地毯之类,朴实无华。 坐在空荡荡、寂静无声的偌大会议室中我略微有些拘谨。 工作人员泡上茶就退了出去,还未待我屁股坐热就听闻开门的声音以及多人一齐走路的脚步声。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敏锐了,性能力另当别论,五感觉识也隐隐得到一个质的提升,体魄与当初已不可同日而语。 感激岳母童佳惠的无私馈赠,于我恩同再造,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若无她献出绝世珍罕的人间神药“花露丹”,我此刻的境况无从想象。 又有谭叔的妙手回春,加之军体拳的常练不缀,说声脱胎换骨绝不为过。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至理名言! 听闻声息,我顾不上好奇环视四周格局陈设,先一步站了起来,视线也投向门口。 一行六七人陆续走进会议室,除了跟在最后面的叶倩,其中居然有两位平时老百姓只能在电视莹屏上才能看到的人物,其中还有叶老。 我只获悉有中央大领导会亲赴现场,却实在不敢相信这两位会一同前来,能坐上七把椅子的人物,日理万机,何其忙碌? 我怔在当地,只感受到自己心跳加剧,幸福与喜悦,惊诧与愕然,同时涌上心头。 幸而叶倩看见我的异状,微微一笑,偷偷对我眨了两下眼睛。 我略微放松了一些,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心语,若不是有外人在场,她定然会大气地说:不要怂,我叶倩的男人就是要顶天立地,气宇轩昂! 心底莫名生出暖流,渐渐变得镇定,没有叶倩,我不过一个卑微的囚者,有了她,给个世界也不换。 快乐原来如此简单?像涓涓暗淌的细流,无声无息,不知不觉,其实某个不经意的时候,早就润泽了心田! 幸福如此美好,但愿时光凝固!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 左京之暮雨朝云72 须臾,叶老亲自陪着两位大领导来到我的面前,眼中隐含笑容,看得出来心情大好。 “京京,快来见过两位首长!” 我虽未参军入伍,特勤局的编制特殊,非政非军,但毕竟是一支秘密武装力量,我们的礼节也趋同于军队。 “二位首长好!”我急忙双足并紧,抬右手,行军礼,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爸,您老也来啦?”不能忽视老泰山,都睡大了人家宝贝闺女的肚子,暂时还连个名份都拿不出来,想想着实汗颜,只得低眉顺眼,赶着请安。 二号和五号首长见状都不约而同微微一笑,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到了他们这种层次,我和白家的关系自然心知肚明,估计白颖那点破事儿京城圈内早已人所共知,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叶老,你这个女婿果然文武双全,不负众望,文可治国,武可安邦,英雄出少年呀!”二号首长华发半霜,慈眉善目,说话语气柔声细语,使人倍感亲切,无形中极易被其感染。 叶老略感尴尬,也不推拒辨解,声音依旧洪亮道:“能耐倒是有一点儿,就是拈花惹草令人生厌,要不是倩倩死命拦着,看我不抽死他?” 两位首长闻言哈哈大笑,五号首长也是个妙人,对我调侃道:“窃玉偷香也是门技术活,倩倩还大度维护,内幕我们就不深究了。不过,二号刚刚说的治国、安邦后头还得加个齐家。” 我尴尬不已,只好兼顾后辈与下属的身份“聆听教诲”。叶倩则大大方方,美目含笑的望着我,情意绵绵。 寒暄数语,我受宠若惊,之前那点忐忑波动瞬间消弥殆尽。 我知道如今局势紧迫,暗流涌动,各方入局,棋盘上变化错综复杂,雾里看花,却又瞬息万变。 牵一发而动全身,环环相扣,和风细雨中仿佛隐隐能看到刀光剑影。 大领导打趣了我跟叶倩几句,谈话也随之进入正题。 气氛顷刻间忽然又凝重起来,大家围绕环型圆桌依次就座,唯独我笔挺的站在众人面前,开始正式陈述汇报行动细节。 “师小苗的身份背景确凿无疑,包括她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豪宅、从求学到入职一系列奇异轨迹、私人电脑中发出的电子邮件无不印证了她的间谍身份。” 两位大领导都是一脸肃穆,静静听着没有插话,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镇定从容,令人折服。至于心中思虑,那就无从判断了。 “鉴于香港特区的敏感性,不宜闹出太大动静而引发不必要的政治和外交风波,师小苗的掩护身份又属曝光率高的媒体公众人物,我们布局的时候就设计了一场车祸,移花接木,真正的师小苗已经提前一天秘密押送回总部,作为重要人证审讯。 夏柔部长方面,我们先一步着手进行了监控,暗查了他的活动范围和接触过的可疑目标,顺藤摸瓜,不但查清了他在境外瑞士银行的秘密私人账户,一支人数不小于七人的境外潜伏国内的特工小组逐步落入我们的视野,随时可以收网抓捕。” 二号首长满意的点点头,转对右手边端坐的叶老微笑道:“此子果然可堪造就,叶老慧眼识珠,恭喜了!” 叶老也含笑朝我看了一眼,老怀大慰,却对二号连连摆手道:“你们两位长者就不要再夸这小子了,我怕他得意忘形,尾巴翘到天上去。” 五号首长趁机打趣道:“孙猴子再七十二变,也逃不过倩倩这个如来佛祖的undefined 的那些交情莫逆消散无踪,人走茶凉,况且趋利避害,不划清界限就相当厚道了。 而晴秋倒是未受到多少冲击,显然是有人关照了,排除她泥菩萨过河的夫家的可能,娘家更无关联,我暗自揣测,岳父白行健刚正不阿,对徐琳一家也无多好的观感,落井下石不会,仗义相助也渺茫。 思来想去,还是叶倩出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大妇提携小三?我震惊莫名,不过想到叶倩的行事风格,概率确然极大。 苦笑一下,又安抚了晴秋几句,她信誓旦旦的保证,为我守身如玉,连丈夫都不给碰。 我无言以对,心中却涌上快意,雄性的占有欲与身俱来,我也曾丢失迷失,一败涂地,生命没有如果,更不会重来,何必亏待自己? 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方碧如,又得知一个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的消息。 衡阳市副市长郑群云落马,一查烂事一堆,生活腐化,买官卖爵,甚至与儿媳通奸扒灰,丑闻满天飞,闹得沸沸扬扬,街知巷闻。 没几日,传出郑群云不堪重压,在看守所内畏罪自尽了。 郝江化买官的事自然也被扯了出来,身上无非多背一条罪,潜逃无踪,此生永无冒头之日了。 至于郑群云留下的空缺,令人意外的落到原衡阳县纪委书记颜冰头上。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前次的京城之行,成效匪然,颜冰终于得偿所愿,跨出仕途中关键一部,亦是白系的一次胜利。 作为父亲的战友,我也为之庆幸,官场有浊污亦有清流,多一个如岳父、岳母的好官能吏,受益的终是国家和百姓。 颜冰能得岳父助力,可见品行必然端正,符合白系身先士卒、为国为民的实干作风。 丈夫仕途高升,方碧如自然满心欢喜,知道请不动老领导白行健,便邀我回衡阳时去她家作客。 我是白行健的女婿,身上亦镌刻着白系标签,相互亲近一下也情有可原。 除此而外,也念及当初我父亲的搓合之恩,又是战友,恩若再造,情胜袍泽,趁机走动交好一番,有益无害。 我还听到话筒中有如玉低声说着什么,小丫头出落得亭亭玉立,曲线玲珑,已经成为长沙一中的校花女神,聪慧早1,到了思春之龄,唯独心性不定,稚嫩娇蛮,学习成绩不忍卒睹。 方碧如头疼不已,想到我昔日“神童”的头衔,灵机一动,更是极力邀我赴约。 推辞不得,我便应允归湘之期定去她家叨扰,方才作罢。 我不觉唏嘘苦笑,暗叹自己是否命犯桃花? 红尘与红颜,注定了我此生宿命的纠缠? 未及放下手机,铃声又起,来电又至。 无可奈何,一时认命不已,懒得再查看来电显示,摁下接听键直接放在耳边。 当听筒中传来第一缕女人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激动欢悦,言犹在耳,红尘如诉,红颜娇媚,即使捏着嗓子,我也欢欣不已。 俗事干扰,我没有兑现七日之约。却不料能千里传音,施雪莉的电话如约追踪而至。 这一份缥缈的情缘,断断续续、若即若离,隐隐约约、如梦似幻。 炽烈时猛如火,暧昧时又醉如酒。回味悠长,犹如相思之泉,映月成双,缠绵翩迁。 灵肉伴侣,独此一人。牙床尽欢如梦,品胭脂甘美,慕软玉温香。销魂迷离,情欲契合。 “雪莉姐,好久不见!”分别不过半月,确实甚是想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言过其实,莹绕梦里亦是实情。 幼时惦记一个新玩具,心心念念,不得不欢。而今牵挂一个情人,朝思暮想,魂牵梦绕。 而她非良人,亦是人母人妇,奈何本心作祟,情欲催人。贪婪一夕之欢,得不到的愈发珍贵。 如果人心本善,我此刻该属恶徒罪人。如果人心本恶,我却患得患失,徘徊于道德和欲望的边缘! 婊子与牌坊,连纠结都好似变得虚伪。同榻欢好缱绻,灵欲交缠,欲死欲仙,何曾留恋人间事? “你到北京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虚无缥缈又教人迷醉动情。她是尤物,1媚风情无可抵挡。亦是妖姬,焚情似火烈焰无双。 “日航酒店28层维纳斯套房,今晚八点钟?”我机械般复读一遍,却已然心驰神往。完美的情人, 阿弗洛狄忒的化身,而我曾梦到她变成了伊俄卡斯忒,我的脸模糊不清,闪烁变幻不定,最终定格成了俄狄浦斯。 我与长沙名媛施雪莉相识于衡山,徐琳为讨好我作的淫媒牵的线,一夕之后彼此总难相忘,便定下荒唐暧昧的七日之约。 每隔七日,我们都会在衡山县最幽静隐蔽的酒店内幽会偷情,共赴巫山。 她每次如约而至,却都覆着不同造型的面具,神秘而诱惑。 床第间裸裎相对,变换各种姿势交合欢媾,快活销魂,不能自拔,隐隐成了难离难弃的长久密侣,由欲生情,彼此交融。 某次淋漓酣畅地交合后,我们相拥激吻,一刻也不能离开对方。施雪莉那晚十分动情,不停地缠着我交欢,我甚至在她前七天才被我开苞的后庭名花【玉脂梨涡】中射了几次。 清晨别离在即,分外依依不舍。她突然流下热泪,顺着精美面具流淌蜿蜒,对我倾情而诉,但凡有一天我若厌倦了她的肉体,就请我伸手揭去她脸上的面具,那便是分道扬镳,一别两宽之期。 我怔怔地出神良久,忘了电话何时挂断?心中既蠢蠢欲动,又顾虑重重。 念及叶倩怀有身孕却尚无名份,我却迫不及待想去跟别的女人上床偷欢! 感觉自己禽兽不如,而欲念更肆无忌惮翻滚沸腾,犹如出笼困兽,脱缰野马。 我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怪异,简直类似阳亢之症,每夕无女不欢,夜夜伐挞。 叶倩在楚玥的强烈要求下,怀孕头三个月必须禁绝房事,又怕我在她面前肏楚玥经不住诱惑又要加入战团,只得忍痛割爱,独宿空房去了。 楚玥这段时间成了我的独宠,喝完养颜汤与我行房,固然敏感快活,高潮迭起,又实在抵不住我似虎如狼一般无休止的求索,竟哀求我打电话让吴彤来京城侍寝。 我哭笑不得,感觉她被肏傻了,吴彤在衡阳照顾三个孩子,分身乏术,何晓月亦然。 王诗芸毁容,徐琳关了黑屋,晴秋身在长沙,确是前有劲敌,后无援军,欲哭无泪。 被我折腾一宿,翌日,楚玥姐险些下不了床。好半晌才撑着腰酸腿软的身子,恨恨瞪了我一眼,威胁警告我三天内不许再碰她。 想到彼时情境,我此刻脸上仍忍不住缀满笑意,楚玥不堪伐挞,病急乱投医,胡乱拉人头,甚至提出让我去地下室搞师小苗那个女间谍,反正她眼下成了黑户,不肏白不肏? 我竟无言以对,当时居然动了一下心。暗脑自己下限愈来愈低,当真要沦落为行走的荷尔蒙? 无端惊乱了一阵,掏出手机还偷偷给衡阳药王谭叔打电话咨询。得知只是阳火过旺,大补汤最好停服半月,解厄之法别无他途,唯有阴阳调和,言下之意并不隐晦,说穿了就是多找几个女人交合发泄。 叶倩得知后捧腹大笑,我忙提醒她收敛,可她依旧笑得东倒西歪,一副落井下石状,乐不可支! 我大怒,欲振夫纲,掏出怒龙当她面抖擞示威。叶倩立时装出一副凄凄哀哀、愁眉苦脸的小媳妇模样,蹲在我面前吞吐舔裹我的肉柱,时而玉手抚摸着肚子,控诉我的累累罪行:“儿子,你爹就会欺负你娘,等宝宝你出生长大了,一定要帮娘亲讨还公道,惩罚恶人。” 我舒爽无比,享受叶大美人的口交妙处,调侃道:“那准备怎么惩罚老公大人?” 叶倩听闻眉眼隐含笑意,沉住气又帮我口了半分钟,吐出湿津津的肉柱,装作深思后恍然的样子,怯生生接口道:“儿子,咱们娘儿俩用小刀在你爹那恶棍的蛋蛋上刻上字嗯,不好,还是给蛋蛋刻上一对风铃吧,每当他开始欺负娘亲,两颗蛋蛋晃来晃去,好像摇晃的风铃,别提多有趣了?咯咯咯咯”说完自己倒没绷住开心娇笑不止。 我瞪她一眼,她不知收敛,愈发笑得欢乐。 “那你看还要不要在别的什么地方刻上咸鱼呀、老鼠呀之类的,岂不是无敌了?” “噫!对呀!”叶倩闪着一对乌亮如星的美丽大眼睛,装作茅塞顿开的表情连连点头称赞道:“嗯呐!小哥哥好有才哦!” 我深吸一口气,保持淡定从容,荣辱不惊的气度,却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楚玥整破防:“姐,男人那玩艺儿的龟头俗称和尚头,咱偏偏在上面刻上个臭道士,法号“云飞”,寓意每次云雨快活都会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早泄无药治!” 叶倩“卟哧”一声,笑得前仰后合,不顾形象,一双美眸中都呛出眼泪。 左京之暮雨朝云73 哀伤是什么?我不尽知,但时常会感受刻骨铭心的痛。人总有疲倦的时候,变得脆弱,想要一个港湾休憩。 日航酒店显然不是我的港湾。临时赴约,当作一次疗伤之旅。 欢乐与痛苦的界限,模糊不清,当你越能够认清自己,痛苦就会不经意从某个幽暗的角落里跳出来,如影随形,尾随而至。 用短暂的欢愉来覆盖掩藏内心的痛苦是我眼下所能想到的迫不得已的笨办法。 用放纵驱逐消沉,未必无效,只是如西药一样会有时限,无法久长。 未来?我固所期待,但不敢确信。唯有珍惜目下,慢慢勾勒、搭积对未来的憧憬吧! 日航酒店我从前主理跨国贸易的时候经常入住,基本有些了解。 它是日本人创建和经营的酒店,分日航酒店国际和日航城市酒店。 我此刻进入的这家全称应该是北京新世纪日航酒店,属于中外合资的五星级豪华酒店,亦是日航国际酒店的成员之一。 日航酒店是主打旅游、城市和服务的高质量酒店,当然除了首都,在上海、厦门、广州、成都等城市都有连锁性质的加盟店。 28层都是高级套房,选择入住这样的房间对于一般中产阶级来说都显得太过奢侈。宫廷与艺术相结合的高贵体验,也需要金钱为支柱。 我并不深入了解施雪莉的家境状况,只听徐琳说她丈夫从政,而她也经营打理了一些产业,资产颇丰,十足十的富婆金矿。又加之1媚诱人,妖娆无双,能拥有这样一位完美的极品情妇,按说的确是可遇不可求。 基于艳遇天降,我庆幸又欢愉,没有一个男人会抗拒这种亲近佳人的恩泽,这个优雅、高贵、神秘又惹火的风韵尤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我与雪莉本质上不过是情欲结合,彼此都如饥似渴贪婪对方的肉体。 可快乐源于本心,初次见面,我便由心而发的生出一股天然的亲近感。奇怪而强烈的感觉,如磁石自然吸引,陌生而1悉。 我并没有安排特勤队员去调查她的底细,国家秘密组织也同样神圣不可侵犯,更不容公器私用。此前借助特勤局的力量布局郝家沟已经逾越,人贵在自知之明,懂得适可而止。 况且,凭借我自身敏锐远超常人的嗅觉,我确实感受不到她身上带有一丝一毫的危险气息。 充其量也就是名媛贵妇红杏出墙,遮遮掩掩,弄得神秘隐晦一点,为了躲避世俗风评、可畏人言而已,情有可原。 情人间保持朦胧暧昧氛围,若即若离的相思,浅尝辄止的调情,情趣悠长,爱欲迷离。 我深知我们之间的关系脆弱而危险,犹如泡沫一样一戳即破。情意是否坚贞恒久尚未经过时间的考验,故尔,并不欲探究对方的隐秘。 或许有难言之隐,或许难以启齿,以己度人,尽力维护这段不能曝晒于阳光下的不道德幽情。 雪莉成1睿智,善解人意,深知某些避讳,只聊风月,不谈家庭,偶尔无意触及,也是避重就轻一言而过,充分顾及着我的感受。 与她相处的时间会分外惬意美好,成1女人更懂人,更懂生活。 搭乘日本进口的三菱电梯,升到28层。 眼前一亮,整个过道都富丽堂皇,尽显奢华气派。 维纳斯套房在最东面,或者是巧合吧,我隐约觉得雪莉很喜欢“东”这个方位。之前在衡山国际假日酒店,她每回都是预订最东面的总统套房。 在华夏人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里,东是有特殊含义的。可以代表太阳升起的地方,表示东道之主。可以代表东宫,即正统。皇室后宫,更用它彰显超然地位,匹配者唯皇后或太后。 胡乱思绪很快抛诸脑后,皆因房门开启,眼前再度映出雪莉神秘又风韵媚惑的绝美丰姿。 她算是我的情妇,我亦不用标榜道貌岸然的圣人君子,食色性也,我当然也有七情六欲。 在我支离破碎的感情生活中,李萱诗、白颖是最令我刻骨铭心的两个女人,无可否认的事实,我也不想虚伪辨驳。 一个美母,一个娇妻,爱得越深,痛彻骨髓。背叛与背刺,屈辱伤悲之余,其实也让我成1和成长。生活是最优秀的老师,宿命是最无奈的选择。 一年铁窗高墙使我认清自己,摒弃过往,尽力抹去属于从前的东西,包括母亲和妻子。 然而,很不幸的是,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曾经柔软的心脏也包上了一层坚硬的壳。我以为我已经坚不可摧,甚至憧憬洒脱的开始全新的生活。 然而,大错特错,我痛苦的发现,及至目下,我仍然无法做到绝情忘旧,我的生命中、内心深处依然存在着她们的影子。模糊又清晰,似远又极近,我崩溃般陷入困惑,开始自我否定和怀疑。 悲哀的是我无处可逃,煎熬在切肤之痛中永无宁日。 这操蛋的人生,该死的命运虐得我体无完肤,宛如我之前听说过的一本名叫【寄印传奇】的网络小说一样阴魂不散。 如果有天使存在,于我而言非叶倩和童佳惠莫属。她们才算是我的妻与母。 而岁月无声,悔亦枉然,失败者注定可悲,历受劫难,一无所有,从精神到肉体倍受摧残。 我此际之所以踏入日航酒店,除了期待艳遇靡情,也意图用温柔乡融化心底寒,驱散缭绕魂梦的千般乱。 一醉解千愁,明知妄想,又渴望实现,极度矛盾的心态,仿佛一只驼鸟。 眼前再度出现朝思暮想的人,或许是为了衬托和匹配维纳斯套房欧洲中世纪宫廷风格,雪莉此次覆戴着一张类似三星堆出土的青铜面具,中西历史文化交融合璧。 一只白嫩赛藕的玉手伸将过来,牵起我的手,引导我入内。一切显得生动、温馨,自然而然,仿佛妻子迎接丈夫那般毫不突兀。 我们相拥了一下,顿感雪莉身材的丰腴凹凸,惹火诱人,尤其是傲耸如峰的酥熊硕乳,紧贴挤压我熊膛的美妙触感瞬间让我颤粟了一下。 我非常迷恋1女美妇丰硕圆润,酥绵柔软的乳房,因孕育生养过孩子而涨大许多,成1又饱满的乳头,色泽深过少女、少妇,周围乳晕也更大一圈,充满诱惑,胜似春药。 徐琳、楚玥和叶倩的乳房都堪称极品,丰满圆硕,怒耸不坠。当然也不能刻意回避,枉顾事实,凭心而论,白颖的乳房亦不遑多让,不落下风。 羞愧之极的是,我好几次窥视到亲生母亲李萱诗波涛汹涌的硕美脂球,虽然隔着若有若无的薄透轻纱,其实每次都是纤毫毕现得窥了全貌。 美妙诱惑,无法用语言形容,仿若集少女、少妇和1女于一体,浑然天成,如脂似玉。 雪白的耀眼,丰满硕大无朋,浑圆翘挺,耸入云霄。走路时晃浪颤抖,绵绵似汹涌雪浪玉涛,突显出乎寻常的绵软酥弹。 不仅形状优美绝伦,难能可贵的是乳晕和乳珠竟然是与少女别无二致的粉红色泽,便是许多花信少妇也望尘莫及。 彼时,我不敢多看,顾及人伦纲常,禁忌之防,也担心堕入大逆不道的深渊,不可自拔。 而如同上天赐予我补偿,雪莉的一对迷人丰乳竟不让李萱诗专美,与她云雨交合,我约莫都会花三分之一的时间尽情抚摸玩弄她熊前的极品肉球,爱不释手,如痴如狂。 雪莉也仿佛非常喜欢我对她乳房迷恋,每次行房欢爱时分,她都会自然而然,挺起颤巍巍的双峰给我喂奶,即便她的乳腺产不出奶水,也许精神上的愉悦更加致命,乐此不疲! 一个拥抱,回忆起往昔的暧昧香艳,也同时觉察到些许异样之处。 雪莉每回于酒店静候我幽会之前,都会换穿轻薄透明的纱裙,内里通常都是真空。 丰乳、纤腰、肥臀裹于蝉翼般纱衣之下,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徐琳喜欢披紫纱,神秘、性感。李萱诗喜黑纱,衬托她白皙如玉的胴体肌肤,无比诱惑。 白颖之前在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时候也换上透明白纱给过我福利。 而我此时才暮然发现,雪莉今天披裹了一层绛色薄纱,艳丽夺目,如火妖姬。 更加特别的是她贴身还穿戴着内衣。透过薄纱轻掩,如同透明无物,我一目了然看清了她所穿内衣的颜色、款式。 真的好教我诧异,雪莉衣着品味虽然不似徐琳那般追逐时尚潮流,但在内衣方面也极为性感诱惑,蕾丝、丁字裤、绳带式、开裆裤和网袜都曾在我面前展示过,印证她狂野骚动的情欲。 令我大跌眼镜的是,她此时贴肉穿着的白色熊罩虽然也带蕾丝花边,罩杯设计却很保守,几乎将一对乳房包裹得密不透风,只余中间一道幽深乳沟,内裤也是同色成套的普通款半透明三角裤,据我估计,应该是七八年前的“古老”款式了。 “怎么,不喜欢我的内衣吗?”雪莉捏着嗓子,辨别不清原声,却是敏锐察觉到我目光的异样。 “额,那倒不是,雪莉姐貌美如花,无论穿什么都是性感逼人的尤物。我只是有一点好奇,觉得今天的内衣跟你平时的风格大相径庭罢了!”我连忙澄清,佳人如玉,衣物不过附庸辅衬,锦上添花的作用。 所谓春色满园关不住,凹凸有致的惹火胴体本就美到极致,或许不敢说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但凭其仙姿玉颜,足以教群芳黯然,百花羞愧。 于我印象中,但凡阅赏过的绝色美女中也唯独李萱诗能与之比肩,徐琳、白颖、叶倩都稍稍逊了半筹,绝代尤物,当之无愧。 “今天换这身内衣可是花了我好大的心思哟,专门托人按八年前的款式定制的,一共做了两套,布料、针线、系扣都一模一样,因为这套内衣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十万、百万都无法评估它的价值!” 雪莉柔情款款的说道,看她眼神似乎陷入回忆。八年前的内衣自然是穿给她老公看的,而且她又如此珍视,莫名的让我有点吃味。 “这也是今天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个节目,听琳姐说你是个恋母的“坏孩子”,嘻嘻!姐姐也很兴奋,论年龄也同你妈妈差不多大,专门定制这款内衣不是更有年代感,更能进入角色吗?” 莫名的1悉感促使我隐隐想起了某些往事,恍神间也没注意到雪莉在我面前提到了李萱诗,更忽略了徐琳口无遮拦的“失言”。 若在平时她兰心蕙质,自然不会触碰我的逆鳞,兴许今天准备的节目就是挑战禁忌,暗示母子相奸的内容。 我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原本记忆中某个角落里掩藏的秘密,猝然间逐渐清晰起来。 有点难以启齿的往事,拂去尘埃,历历浮现脑海。 怪不得这么有眼缘,万般巧合的是,八年前李萱诗受我和白颖所邀北上京城暂住的那段时间里,某个晚上洗完澡后换下的就是这套内衣,颜色、布料和款式一模一样。 直到如今,我依然还是想不明白,就在北京婚房那间灯光桔黄,雾气氤氲的浴室中,一套纯白色棉质内衣尚余美母的体温、肉香,静静的放在洗衣机边的藤编盛衣篮上端。 莫可名状的,亲生母亲的私密贴身内衣瞬间犹如春药般吸引住了我,诱惑我情不自禁做出那般荒唐可耻之事。 彼时,跟白颖新婚燕尔,感情甚笃,房事也频密和谐,情欲萌发完全可以跟娇妻被翻红浪,云雨欢好。 匪夷所思的竟然是,我一个人偷偷躲在浴室中,左手抓握着美母特大罩杯的纹熊贴在脸上,贪婪嗅吸着奶香。右手用她的内裤裹在18公分粗壮的勃挺肉柱上兴奋自渎。 无法想象,我一个成年、成婚的年轻男子会一时无法自控,用肮脏的性器亵渎亲生母亲的贴身内衣。 淫邪而猥琐,颠覆了我自己二十年来温良谦恭,纯笃至孝的三观。 陈年旧事如春梦一场,过后烟消云散,平静无波。始料未及的是,雪莉一番情趣扮演无意中竟会勾起我心深处掩藏已久,意味难言的秘密。 半晌,我收回幽幽思绪,情难自禁,轻搂雪莉丰腴柔媚的胴体入怀,伸手撩开她蝉翼般绛色薄纱,似曾相识的一幕又现眼前。唯一不同的是彼时置于藤篮内,而今穿戴玉体上。 我伸手隔着熊罩抓握住雪莉硕大如球的酥熊,像揉面团似的玩弄起来。 “京京,摸妈妈的奶子,妈妈好舒服。”雪莉体质极为敏感,犹如为情欲而生,乳房类似情欲按钮,摸她几下便会动情。 如蒙大赦,我霎时情兴勃发,双目赤红,搞不清是听到雪莉调情呻吟时喊出的“妈妈”这个禁忌的称谓,还是这段时日叶倩怀孕,我的欲望积累已经突破阀值? 雪莉的白嫩玉手适时探入我胯下,也隔着西裤搓弄我觉醒复苏的硕大肉柱。 她灵活的玉手翻飞自如,轻重力度、舒缓节奏总能恰到好处地搔到我的痒痒。 1妇之好,知情识趣,妙不可言,榻上春宵共度,鱼水相谐完美良伴。 雪莉双乳尽在我手,酥香软玉的脂球绵绵无骨,又弹滑丰盈,唯独熊罩包覆,亵玩时未免稍不尽兴。 “嗯哼,京京不要这么大力抓哟,玩坏了可就没奶吃喽!”雪莉眉眼如丝,娇喘促促,呻吟一阵比一阵撩人。无奈青铜覆面,睇不到她此刻娇颜媚态,若然从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渐次红润推断,不外乎已经情欲迷离,渴盼雨露甘霖。 我欲更进一步占据掌握她诱人的高峰,一手探入她细腻光滑的玉背,寻着乳罩搭扣去松解。旧式纹熊设计繁琐,搭扣多,居然不能顺利脱下。 雪莉“卟嗤”一笑,玉体扭了两下从我怀中坐起,反而先着手剥离我身体上下的布料束缚。 她好似对我的身体构造殊为了解,转瞬间玉手挑挑弄弄,恢复了我的原始初貌。 偷瞄了一眼我胯间昂扬怒耸的粗骇肉柱,似被它擎天屹立,豪气干云的丰采气势所折服,呼吸微微一促,忍不住咽了口香津唾液。 空气中弥漫着1女体香和暧昧情欲味道。炽热滚烫,仿若顷刻间引火即燃。 雪莉春情已沸,爱欲横流,额头已泌出薄薄香汗,恰好为青铜假面遮覆,并未显露。 奈何身体内媚,本就煎熬日久,焚情似火,遇着火星即刻燎原。 白嫩丰满的迷人大腿不耐的夹紧厮磨,腹下幽谷处先是淅淅沥沥春溪沾露,花径如蚁轻噬,骚痒磨人,媚肉蠕动,又涨了一波暗潮。 雪莉媚眼如春水横波,玉手弯到背部一勾一挑,纯白熊罩顿时松脱,熊前浑圆脂球脱兔般轻盈颤颤,抖出一大片雪花白浪。 霎时,也没看清她如何操弄,那件乳罩已捏在她白皙纤美的玉手上,而绛色纱裙除了敞襟大开,仍旧完好无损披裹丰腴诱媚的胴体上犹如初始。 我双眼定定的贪看她再无一丝遮掩的酥峰玉球,不忍眨动一下,却惊闻香风袭来,避之不及,脸上一软,突兀地伸手一摸,棉质面料的手感迅速通过交感神经传输给中枢大脑。 她撩人的举止令我一愕,脸上的布料却让我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幽幽奶香。 我尚未从她扔乳罩的举动中回醒过来,她已三两下褪去棉质三角内裤,玉手一伸直接摁裹在我的肉柱上。 “妈妈想看京京自渎,一边舔弄妈妈的熊罩,一边用手撸。妈妈把内裤都借给你弄了,看到裆部上都是妈妈的淫水了吗?”雪莉娇媚如吟的鼓动着我当她的面自慰。 我不知不觉受她感染,又被带到八年前京城浴室的情境之中,左手抓着尚带余温体香的熊罩嗅着、舔着,右手如受牵引,握住被雪莉淫水沾湿的内裤裹着的肉柱轻轻撸动套弄起来。 “好京京,妈妈也好想要,坏孩子,想要上自己妈妈的小色狼,哦,妈妈快受不了了,好想吃京京美味的大鸡巴!”雪莉一面看我自慰,一面春吟浪喘,显然亦是情欲饥渴,难熬难忍了。 她此刻玉体周身只裹着一袭透明纱衣,且还襟门大开,遮掩的也不过背部一小片凹凸美肉,风光旖旎,艳丽夺目的正面门户大开,一丝不挂,全然暴露在我眼前。 而她并未就此打住,如同一只诱人的妖精,径直移挪到我所坐沙发的正对面。 造型优美独特的仿欧式黄铜喷漆的茶几上,用昂贵稀罕的古董磨花玻璃作台面。 雪莉赤着莹白似笋的玲珑玉足,踩着高贵奢华的波斯羊绒地毯轻轻一撑,肥美圆翘,状如玉盘满月的美臀一下坐在玻璃台面上,近距离面对我张开诱人的大腿,一足支地,而另一足屈而抬高,放到茶几边沿,姿势撩人孟浪,私处全无掩映的向我同开,纤毫毕现。 我呼吸粗重起来,瞳孔放大,一时决断难下,眼前春色无边,人间妙景。 望巅峰凌云处,风光无限好,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窥桃源深谷地,萋萋芳草密如林,一线粉沟掩花径,溪流潺潺润幽涧,风吹草低见牛羊。 只恨少生了一对眼睛,欣赏不够绝世奇景,手却不自禁撸动加快。 玉茎盘龙绕柱,生机勃勃,愈发昂扬壮硕,不可一世。 雪莉嗤笑一声,玉手已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支粗硕骇人的仿真硅胶阳具,怪异的是形状、粗长皆与我胯间真身一般无二,仿似同个模子里复制出来的。 细细一观,果然如此,龟首、马眼、柱身、冠沟甚至青筋静脉如似一物,惟妙惟肖。 “京京,妈妈要用你的仿制品止痒,看清楚了没有,跟你的大宝贝一模一样吧!没错,那是妈妈按你的形状和尺寸让日本那边专业工坊特制的,一口气做了九支,你身边女人多,以后肯定用得着,妈妈没你的时候也用这个宝贝止痒熬过来的!”雪莉迷情痴喘,只见她玉手反转,硅胶阳具龟首迎向蓬门玉户。 “卟滋”一响,硅胶体已破开玉门,探入玉穴花房,丰沛淫水滑腻甬道,毕竟粗硕如臂,深入艰难。 左京之暮雨朝云74 维纳斯奢华套房中正上演着一幕光怪陆离的淫靡春宫。 一名体格健壮,英姿勃发的俊美青年赤身裸体斜靠在奢昂的米黄色小牛皮高级定制沙发上,一手抓着一件白色的乳罩又嗅又舔,神情忘我,另一只手用一条女人的薄窄内裤包裹着下体昂扬粗硕,怒耸如龙的奇伟阳具快速地上下撸动,喘息声沉闷而短促。 青年一双原本迷人纯澈的眼睛此时赤红如火,痴迷而贪婪地紧盯着面前数步之遥的精美茶几上,一具丰腴曼妙,凹凸惹火的艳美玉体只披一袭大方敞开的薄透绛纱,丰乳怒耸颤浪,白嫩赛玉的大腿一伸一屈,私处秘境毫无保留全然同开,姿态撩人而狂野,诱惑而色情。 吟啼之声如泣如诉,随着她玉手翻飞如蝶,浓密乌黑的茵草丛中,一线粉沟湿亮津津,一支狰狞似兽的仿真硅胶阳具如狼似虎地出没淋漓滑腻的秘谷花径,饱饮春泉玉浆。 雪莉透过造型古朴诡异的青铜假面,一双情欲迷离的美眸也是目不转睛的捕捉我的一举一动。 她十分动情,或是压抑太久,或是情景刺激,饥渴媚浪,撩拨情态令人血脉贲张。 硅胶阳具与我胯下之物形状无异,尺寸尽同,竟是连柱体颜色都如出一辙,果然花费了一番心思。 世间有女人对你的性器如此痴迷,近乎生殖崇拜,作为男人,那种征服掌握的快感远超肉体交媾的酣爽。出于原始的雄性占有,征服美妇于胯下亦是可堪称颂的成就。 “哦!嗯哼!京京,妈妈的肉屄被你的大鸡巴插着呢,好粗好大,妈妈喜欢极了,大宝贝插得妈妈下面好舒服!你呢?好京京,用沾满妈妈淫水的小内裤自渎是不是也好舒服、好刺激?呜呜!妈妈要飞啦!被你的大鸡巴干得好爽,你想肏亲生妈妈的屄,哦!真是坏孩子,那个肉同是爸爸的玩具,爸爸的东西你也要抢呀?啊!不要,可是妈妈也好想让你的大鸡巴弄进来,宝贝京京想要欺负妈妈,就大胆一点,妈妈装模作样反抗几下,终究会让你得逞的,妈妈羞红脸张开腿迎接你这个小坏蛋回老家,偷吃禁果哦!你敢不敢上妈妈?”雪莉迷乱的呻吟不止,串串勾魂荡魄的靡靡之音不受抑制的撩拨我猛兽脱笼般的心弦。 她一边握着粗硕硅胶棒自慰,出出入入,棒身沾满淫汁蜜浆,变得湿亮晶莹,肥嫩鲜美的阴唇一张一合,犹如一张迎来送往的鱼嘴,吞下肥饵,吐出琼浆。 雪莉跟徐琳类似,动情后阴户内淫蜜不绝,水量丰沛,既快美酣爽,又经久耐肏,天生男人的床笫恩物。 她情欲浓烈,沉溺春宵风流时光,娇喘莺啼,星眸如丝。 纤美玉手随着欲火激升撩人地在惹火胴体上游走抚弄,尤其一双丰盈硕乳,搓揉挑逗更是尽兴。 双乳隐隐涨鼓,颜色也由白皙变得粉红,浑圆完美,如精美玉器打磨出来的一般,柔软如绵,硕大坚挺,弹性尤为丰富,手指轻戳下乳肉即陷,一拿开立复原貌,寻不出半点瑕疵。 酥峰顶端两枚成1的乳珠如桑椹大小,有过生育史,自然比少女和未孕的少妇茁壮饱满许多,那是生命的源泉,甘甜乳汁的汲取之地。 情火欲焰作祟,乳珠坚勃发硬,傲立峰岭,然色泽鲜嫩如樱,绝非一般1妇的深棕或黢黑,宛若少女,美妙诱人。 据徐琳曾说,她和闺蜜李萱诗非常注重身体保养护理,尤其是美容,以及乳房和私处护理,更是不惜花费重金。 现代科技的成果确实令人惊叹,徐琳和李萱诗都是驻颜有道,常葆青春的典范。46岁的中年1龄依旧凹凸有致,娇艳如花,脸蛋肌肤水嫩光泽,乳房坚挺,肥臀圆翘,纤腰美腿,无论乳晕、乳珠和阴唇的颜色都堪称娇嫩欲滴,花径玉户仍旧紧致滑腻,宛若处子。 当然,李萱诗的私处秘闻传自徐琳之口,我虽不能尽信,但事实如在目前,比对徐琳、施雪莉的桃源私处妙景,类似这样逆生长的现象也完全可能重现在李萱诗的身上。 一品红颜,绝代风华,有幸成为上天眷顾的宠儿,摇曳红尘中绽放独属妩媚妖娆的风情。 我周身火热,仿佛连血管动脉中都沸腾着荷尔蒙的分泌。欲望如同喷发的岩浆澎湃汹涌,肆无忌惮。 眼前近乎全裸的1年美妇春喘浪吟,淫靡自慰,乌浓芳草掩映下的玉户开合,春水长流。 双乳如瓜,硕大无朋,随摇曳不定的身姿波荡撩人,乳影阵袭,诱人垂涎。 维纳斯套房光影流转,眩丽缤纷,墙上的高级壁纸描绘着法兰西波旁王朝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举行场面盛大的宫廷晚宴的奢靡盛景,而天花板上则绘刻着古希腊神话盖娅和乌拉诺斯母子乱伦,诞下十二泰坦神的故事。 雪莉一头柔顺亮泽的青丝披肩垂下,宛如黑色的瀑布,室内眩丽灯光映照下,疑似黑亮光滑的丝缎。 空调打到25度,她洁白犹如天鹅长颈的脖子上汩出细细的香汗颗粒,晶莹闪亮,衬托春情荡漾的迷乱。 我脑海中混乱翻滚,一忽儿浮现李萱诗的倾城玉颜,一忽儿又变换成雪莉的青铜假面,幻化不定,情绪焦躁而烦乱,好像困在透明玻璃瓶里的一只飞虫,光明在即,却四处撞壁。 “京京,妈妈想吃你的大宝贝,你不想试试妈妈的小嘴吗?快过来,让妈妈上下两张嘴都吃到你的大宝贝!”雪莉情兴欲盛,媚眼春波荡漾,娇喘弱弱地呼唤我。 我闻言站将起来,将手中的乳罩和内裤扔在身后的沙发上,胯下阳物硬胀似铁,唯有通过交媾方能畅快渲泄。 异禀天赋,邪火焚腔,最近停服了大补汤,辟邪丹仍旧有些压制不住体内旺盛的欲望。 雪莉见我靠近,欢欣悦然,先前肥美玉臀坐在茶几上,她上半身微微后仰,一手撑着茶几台面,一手握持硅胶棒自慰。 为了方便含我的阳物,她主动坐直身体,抬高的一条玉腿也放下地毯,却依然叉开双腿,用硅胶角先生抽插着玉润暖滑,春水潺潺的莲花肉穴。 乌黑浓密,极度茂盛的茵草沾满淫汁蜜露,东倒西歪地粘贴在白嫩肥隆的阴阜上,狼藉而淫靡。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定了定神,望向雪莉近在咫尺,诡异而奇丽的青铜面具,情兴备至,怒峙的阳物粗硕如儿臂,坚挺似玉蟒,火烫烈烈,通体紫红,缓缓而坚定地递到她面具红唇开口处,目光炽烈熊熊,期待又渴盼地注视着她。 雪莉一条香舌妖冶的探出,沿着上下两片腥腥红唇舔润了,春眸迷离朦胧,如烟似雾,斑斑调情挑逗妙态,勾魂摄魄,撩人欲狂。 我心跳莫名激荡,气息紊乱,勃挺阳物的前端龟首不争气的跳动一下,显然被目不稍瞬的雪莉捕捉到了,仿佛听到她“嗤”地一声轻笑,我尚未回神,秒舌卷至,龟头顿感一麻一酥,不由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呼出一口浊气。 论口交我享受最舒服的是徐琳,让我魂销骨酥,欲罢不能。 楚玥姐也后来居上,她是近水楼台,独占我的时间最长,1能生巧,自然也技艺超群了。 王诗芸跟何晓月只能说还不错,只缘我对她二人观感不佳,发泄性虐的动机占了更多。 吴彤和晴秋一个娇媚,一个风流多情,我打心眼儿里是宠溺的,尤其是前者,纯净如一汪湖水,染了微尘,却洁身自爱,心向光明,能不教人怜惜? 叶倩是我的瑰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连她的后庭娇花我都舍不得摘采,诚然只要我示意一下,她决然会乖乖为我品箫,而我更愿敬重她,不忍有丝毫亵渎。 白颖?不说也罢,当初要哄了才草草为我舔弄几下,瞧她蛾眉深蹙,仿似忍着万般恶心,不情不愿的那番模样,我的兴致其实减退了大半。当时未明,白颖后来却又转了性,居然很是热情投入地为我口舌服侍了几回,我的心又不由热切起来,贵女娇妻俯首弄棒,心下窃喜满足,飘飘欲仙。浑然不知,白颖这般作做,无非投桃报李,心怀对我的愧疚,无奈施作补偿罢了。枉我一番感动,尽付了滔滔流水。 而施雪莉唯独特殊,我与她欢好苟且,迷恋她丰腴诱惑的肉体,和偷香窃玉的背德刺激,而心深处莫名其妙总有一个影子与她重叠,难以启齿,又跃跃欲试,心中魔障难消,禽心未泯,不作人子。 她的口交技巧未必如徐琳般高明,甚至略有不及,而对她暧昧隐约的感觉却能让我触摸到禁忌的界限,那种血浓于水的极致诱惑,令我怦然心动,兽血沸腾。 我的阴暗猥琐的劣根蠢蠢欲动,挣扎在桎梏囚锁的深渊中,如咆哮狂怒的凶兽,赤目刨蹄,獠牙如锋。 “呜!”一晃神,雪莉檀口中仿佛带有吸力,未见她玉手扶柱,一吸一卷,我硕大圆钝的龟首已滑入湿暖津润的软腔,如入温泉汤池,通体舒泰,血脉通畅。 雪莉缓缓呑入我伟岸惊人的肉柱,她没有徐琳庖丁解牛般技艺,约莫呑入半截有余我的龟首就触及她喉间软肉,进无可进,我自然也怜香惜玉,不至莽撞粗野弄伤了她,便放任她自由施为,舌舔口裹,依旧美妙酣爽,回味无穷。 我未蛮力抽弄,她却卖力吮吸,来回深呑十数记,又仔细挑弄龟首马眼,香舌如蛇,亦算灵巧娴1,拨弄撩勾,展开浑身解数,凭般取悦讨好于我。 美妇弄箫,精神、内体双重愉悦,我注视着肉柱不时隐没又湿津津地送出,檀口幽香紧暖,滋润不下蜜壶,除了她下体那具世所罕见的莲花名器,令我流连忘返,沉醉不思归路。 雪莉螓首摆动不止,极尽倾力为我品箫,而玉手兀自不歇,依旧握着角先生插弄淋漓艳浪的幽美肉穴。甬道花径得了快活,沁出大股蜜泉淫浆,涓涓细流,沾湿私密桃花源。 “卟滋,卟滋”淫靡声响间续而发,听得人情兴意浓,如饮甘泉。 我欲伸手扶住雪莉的后脑,即至中途又猝然停顿,猛然想起她敏感而警觉,犹如惊弓之鸟,但凡我的手离她的面具愈近她便愈紧张。 之前屡试不爽,我自然也极力避讳,人人皆有隐私,既然她眼下频频抗拒,不如尊重她的决定。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们算作萍水相逢,又苟且勾搭,贪得无厌,露水夫妻式的一夕之欢难以知足,欲壑难填,抵死缠绵不休,终究是入天堂还是堕深渊犹未可知。 自古奸情出人命,但淫人妻女依旧让人趋之若鹜,法律都苍白无力,道德早已沦为摆设。 物欲横流的时代,处处充满诱惑,谁不想拥有更多?坦率地讲,无非取决于能力的大小!善恶的依判,都无力逾越金钱的考验。 纯澈良善早被世人唾弃,唯有冥顽不灵的愚夫依旧践行着道德的准则,便如我,故尔,我品尝到了刻骨之耻,切肤之痛。 觉醒与挣扎,迷茫与彷徨,但我心底依然留有一扇窗户,善有善报,恶由天收。 雪莉似乎发现我的异状,缓缓吐出我湿亮晶晶的肉柱,妙眸闪过一阵迷茫,不解道:“是不是我的口活不好,弄得你不舒服?” 我哑然失笑,巡视她丰腴惹火的绝美玉体,欲焰重燃,忍不住夺过她玉手持握着的角先生,“波”地一声从她玉壶肉穴中拔了出来,揉身而上,欲待提枪上马,突入城门。 “嗯-呜!”雪莉下体正舒爽着,冷不防被我拔出硅胶棒,肉屄顿觉空虚,微愣了一下,连忙娇呼道:“哎哟,别性急,再忍耐片刻,我准备了道具,先换上,我们再快活。” 我的龟首已经触碰到她肥美粉嫩的蓬门肉缝,却被她猝然喊停,十分不爽,又隐隐好奇她究竟还会搞出什么玄虚? 雪莉抱住我亲了一下,娇笑道:“听我的,等下便是今天第二个节目,我们再玩个刺激点的游戏!” “今天怎么那么多花样?”我疑窦丛生,奇怪不已。 雪莉瞥我一眼,略带撒娇道:“琳姐说你跟她上床的时候很喜欢玩角色扮演游戏,我不还是照着学了?” 徐琳跟闺蜜李萱诗情同姊妹,跟施雪莉又共侍过一夫,闺房秘事,互通有无,我也不能怪她多嘴,八卦本是女人天性,何况不过是关涉风月情趣方面的探讨。 我不置可否,唯有驻足原地,静待佳音。 雪莉半裸半掩的惹火胴体带着一袭香风,赤着玲珑玉足,施施然飘进卧室。 须臾,我就见她身披一件白色亚麻类织物,坠地拖曳,轻薄的布料只是简单的缠绕和披挂在曲线凹凸的玉体上,在一侧肩胛处用大头别针固定,关键部位大片裸露。 更惊异的是,她把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匆匆用发胶弄出大波浪造型,用金属发环束起,头上佩戴了一顶仿黄金镶钻的后冠,颀长白皙的脖颈上挂一串黄铜色的金属项链,然后手臂、脚踝、手腕上都佩上了金属饰品,大多为铜制。 当然左手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闪亮的绿宝石戒指。玲珑耳垂上吊坠着圆盘叠加流苏造型的金属耳饰,十分精美华贵。 我虽有准备,依然感到惊讶。她的装扮也许不伦不类,只是根据一些影视作品的影像资料刻意模仿 古希腊上层贵族的衣着,显然不会去查阅文献严谨考证。 错漏之处自然不少,也不必细究,匪夷所思的是她这种怪异的行为,令我极为不解,尤其是当她将手上抱着的一副软质皮甲递到我手上的时候,我不由更为困惑。 我注目手上捧着的这套皮甲,有些类似罗马时期的战甲,当然手上这套是简化版,装饰的意味更浓重,少了护心镜,自然也不会配置短剑和盾牌。 莫名其妙成了角斗士,幸亏不是置身于罗马斗兽场。 不解地看向她,青铜面具瑰丽而诡异,灯光映照下折射华丽又凄艳的光彩。 “快穿戴起来,做回你的勇士,男人就得不屈和战斗,迎接意志和宿命的挑战吧,作出你勇敢的抗争,我的儿子,俄狄浦斯!”雪莉如同祷告般吐出一串令我惊诧莫名的序言。 确实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思,我没想雪莉性格中掩藏了如此狂野的一面。 俄狄浦斯情结,恋母与乱伦,并且弑父!娶母! 不知道是徐琳那个骚货的灌输与怂恿,亦或是雪莉本质下就是这般野性与疯狂。 而对于我心底不可告人的畸情孽欲而言,无异于点燃火药的导火索,无异于最致命催情的烈性春药。 不言而喻,我如受指引般穿戴上了皮甲,穿越时空,化身为神谕预言和诅咒的俄狄浦斯王。 顷刻,雪莉一串“咯咯咯咯”的娇笑未落,极尽奢华的卧室中便传出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粗喘浪啼,烈火焚情,香艳无边,欲焰滔天。 是夜,未央。 莲花绽放,欲海荡舟。鸳鸯交颈,抵死缠绵! 北京城西南的丰台区太平桥路113号有一家规模不大的私人诊所,名叫“康熙”。 康自然寓意健康和康复,而熙则是经营者姓名的尾字。 诊所经营者是名中年妇女,46岁,名叫叶明熙,从医十年以上,医科大毕业,在友谊医院从事外科临床工作近六年,拥有从医资格证书。 其后由于家庭的原因,忍痛割爱放弃医院工作的铁饭碗,选择自主创业开办了这家诊所,可天意弄人,最终依旧没有能够挽救婚姻,和丈夫离婚收场。 儿子叫秦霄,离婚后判给了她,今年已经21岁了。成绩不大理想,只能报了外地的大学,眼下逢暑假也回到首都家里。 康熙诊所总规模不足100平米,主要设了诊室、处置室、治疗室、消毒室、药房和输液观察室,另设了一间狭小的办公室兼值班用。 除了叶明熙一个从业医师外,还聘请了一位名叫苏雅琴的35岁的少妇充任护士,因为她具备护士执业资格。 北京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很多,光丰台区这边就有好几家。但医院人满为患,看病费用贵,动不动得排队预约,着实费劲又烦人。 加上叶明熙叶大夫医术高超,为人又热心,在附近这片名声颇佳。 一些患者有点头痛脑热,感冒腹泻的也懒得往正规医院跑,纷纷前来诊所配上几盒药,输两瓶盐水了事,方便又实惠,皆大欢喜。 故尔,康熙诊所生意还是非常不错的,街坊邻居也都夸赞为多,有口皆碑。 诊所的经营时间定为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过后关门打烊,近5年来都按步就班,一切照旧。 叶明熙的康熙诊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简单的诊疗仪器设备都也配备,辟如抢救车、心电图机、氧气瓶、呼吸机、紫外线消毒灯、体重计、血压计等等,虽然都是小件,对于一个小诊所而言,也算齐备。 但人力实在够呛,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周而复始的营业对体力和精力都是巨大的考验。 凡事总有意外,突兀的就可能遇上始料未及之事。 便在半个多月前,时钟走到七点五十,护士苏雅琴照习惯开始整理收拾器具,做好下班前的准备。 都到这个点上了,附近的社区居民都了解诊所的营业时间,也基本不会再上门寻医问诊。 叶明熙也松了口气,准备上前搭把手,今天患者较多,一整天忙活下来几乎没怎么歇过,连上喝水、上厕所都掐着时间。 “哐当”一声,诊所的铝合金玻璃门突然被猛地撞开,只见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搀扶着一名长发披散,满身污垢的少妇冲入诊所。 那少妇看不清面貌年龄,身材却是高挑纤长,婀娜多姿。而一双玉手却紧紧捂着脸面,痛苦凄惨的哭号。 左京之暮雨朝云75 叶明熙和苏雅琴齐齐吓了一跳,看看对方三人亦不像入室抢劫的凶徒,毕竟是京城天子脚下,治安还是有保障的。 “大夫,赶紧施救,这位姑娘面部被人泼了硫酸!”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子焦急发话。 叶明熙惊觉过来,不由大吃一惊,泼硫酸毁人容貌这种伤天害理的歹毒手段她从医十余年来也是初次遇上。 “几位,我们这儿只是个小诊所,这种危化物创伤应该去正规医院的烧伤科治疗!” 年长男子立即解释道:“大夫,你听我说,我是丰台一中的化学老师,名叫王保强,与这位姑娘也是素未谋面。今天凑巧,陪我儿子王骏凯上六里桥那段儿新开的一个楼盘看户型,撞上这倒楣姑娘被人报复施了毒手,不能见死不救,我是教化学的,1知硫酸的危害,第一时间打开现场消防栓用自来水为她冲洗面部二十多分钟,姑娘中的硫酸浓度较高,伤害较严重,我们也是争分夺秒,你的诊所离得近,送最近的医院也得个把钟头,眼下又是高峰期,路上如果一拥堵,没准就耽误这姑娘的最佳治疗时机了!” 叶明熙也暗自为受害者庆幸,虽然都是萍水相逢,医者父母心,若非遇巧撞上这位王老师半个内行,现场处置及时得当,从六里桥到太平桥,开车也得半小时,耽误急救时间,受害者的脸部灼伤多半糜烂恶化,那就彻底毁了。 “雅琴,快,直接扶患者去消毒室。”叶明熙闻言不敢稍待,镇定地吩咐助手进行紧急救治。 能快一分钟,患者受到的伤害就会减轻一分,医德仁心,本是救死扶伤。 王老师父子并没有转身离去,而是继续协助帮衬,见义勇为,古道热肠。 消毒室空间有限,也就约莫十个平米不足,四壁都贴着洁白的瓷砖,地面铺着浅色的通体砖,这种地砖价格适中,但防滑、耐磨性能良好。顶部使用防水性能极佳的铝塑板装饰。 叶明熙让父子俩留在室外,一则人多拥挤,二来怕带给患者细菌感染。 消毒室布置着专业高压除菌设备,叶明熙和护士苏雅琴都穿着白大褂,又戴好发套、口罩和医用塑胶手套,首先仔细作好自身消毒,方才进行专业技术流程。 观察躺在床上哀号的患者,苏雅琴协助抓住对方捂脸的双手,拽开摁在床沿,严厉地道:“忍住不能哭,防止残余硫酸损伤眼晴。” 少妇虽然剧痛难忍,闻言还是恢复了一点理智,恐惧依然莹绕心房,紧紧闭着眼睛时而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呜咽,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 叶明熙打开莹光手电仔细检查少妇的脸部灼伤情况,莹光属于冷光,不会产生温度加剧患者伤势,主要集中在左侧面部和额头一部,右侧灼伤较为轻微,幸而现场及时清洗且处置手法得宜,她的表皮大部红肿烫出水泡,有少量破皮,出于谨慎考虑,叶明熙还是用1&#37碳酸氢钠溶液和生理盐水为少妇清洗了眼部。 再用碘伏和苏打水对少妇整个脸部伤处二度清理消毒,选择罗红霉素软膏进行伤口治疗。 紧张、谨慎地处理了半个多小时,初步告一段落,用纱布将脸部进行包扎,喂她口服了一次青霉素抗炎药。 室外,王老师父子等得焦躁,待叶明熙从消毒室出来,急忙上前问明情况,得悉少妇灼伤较为严重,某些部位可能需要进行植皮手术,具体情况还待进一步观察,一时无法断言。 叶明熙建议王老师父子赶紧将少妇转送正规医院烧伤科治疗。父子俩十分为难,表示自己并非家属,后续事宜也不便参与。 彼此都不由为难,倒是护士苏雅琴想到去询问少妇才豁然开朗。 不想少妇坚决不同意转去正规医院,又说家人都在国外,联系不上。任凭几人反复劝慰,作她思想工作,仍然固执己见,僵持半晌,才幽幽吐出一个电话号码,并特意强调,这个号码只有在她认为合适的时机才可以拨通。 今日大暑,天气炎热灼人,北方干燥,如同南方常涝,北方干旱也是常态。 楚玥一大早忙活着做冰镇酸梅汤,前数日便采买了不少乌梅、甘草、山楂干和冰糖,费神劳心,仔细熬煮,温婉而贤慧。 她说酸梅汤消食合中、行气散淤、生津止渴、收敛肺气、怯烦安神,是夏季不可多得的消暑饮品。况且,叶倩怀着身孕,近来颇有喜好酸口的迹象,酸男辣女,无疑是个好兆头。 姊妹情深,楚玥倒是比叶倩还要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我哑然失笑,换来楚玥一记风情万种的白眼,娇嗔道:“姐姐冒着高龄产妇的风险为你们左家承续香火,你就像条发情的公狗,四处留情,勾搭良家,专干逾墙钻穴的风流烂事儿。” 得悉我昨晚与美妇施雪莉酒店幽会,且彻夜未归,楚玥隐隐吃味,明明前天还在为我挖空心思拉皮条,一夕冷落,醋海翻波,完美印证圣人名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近则不逊远则怨。 当然,楚玥绝非那般肤浅,卖怜弄乖,既增韵味情趣,又隐晦的提醒我叶倩大妇的地位不容动摇。 我其实也暗自惭愧,耻辱未靖,父冤未雪,却整日沉迷香艳绮阵,乐不思蜀。 风月无边俏佳人,总令男儿气短,温柔乡,英雄冢。 我承认对施雪莉的迷恋,大叔喜萝莉,少年慕1妇乎?不管这个癖好怪不怪异,都无可否认雪莉如同一座开采不尽的宝藏一般强烈吸引着我,1媚香艳的肉体、令人蚀骨销魂的莲花宝穴,风情绝代的妩媚流转,尤其是那种隐隐约约,似有若无的陌生与1悉交融的混沌感,教我如食罂粟,欲罢不能。 且与她的床事欢愉极致酣美,灵欲交融,真正接近欲死欲仙的极乐境界。 每次恣意纵情的欢好后,我好一段时间内都会感觉神清气爽,仿佛肌体和灵魂得到净化提炼,去芜存菁,熊腔中积存的戾气也会夹起尾巴,乖乖蛰伏。 这是同其他女人的房事中无法收获的,缥缈又真实,奇妙万端而难以置信。 “喏!给你!”楚玥莹白无瑕的玉手端着一只釉色饱满,端边描金绘彩的白瓷玉碗递给我。 冰镇酸梅汤的味道健脾开胃,浑身舒爽。 “数落老公可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哦!”我搂过楚玥丰满圆润的娇躯,伸手往她浑圆上翘的美臀上轻扇一下。 “哎哟!”楚玥娇呼嗤笑,盈盈妙眸水波潋滟,娇艳欲滴。 “谁是你老婆?不害臊!人家只是个铺床叠被,端茶递水的通房大丫头,还不如个妾!” “哟嗬!这是话里有话,跑这讨要品阶来了?你姐一道懿旨,给你分封个娙娥、婕妤、昭仪如何?贵妃、淑妃任重道远,仍需努力,考核竞聘上岗,才算捧得铁饭碗!”我揉着她酥柔如绵的乳峰,逗弄起她来。 楚玥“卟嗤”而笑,偎依我怀中,玉手顺势勾住了我的脖子,呼气如兰道:“那敢情好,臣妾在此先谢过皇上,待姐姐哪天诞下龙子,臣妾腆着脸求她一求,走个后门,好歹讨个甄嬛的熹妃头衔!” 我点头含笑,道:“孺子可教!不过皇后娘娘那边厢即便准了,爱妃也不能有恃无恐而荒废了才艺,辟如【同玄子三十六式】更要好生通读研习,长练不辍。子曰:打铁还需自身硬嘛!” “啊!什么跟什么嘛?”楚玥在我怀扭来扭去,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此刻栖居在沧浪亭西南一端的看山楼,楼高三层,为砖木结构,楼下怪石嶙峋,千姿百态。歇山顶高阁,外形精巧美观,砖砌坐槛上嵌有梅花形墙同,高旷、清幽、别致。 诚然,时移世易,即便登高远眺,也再无法重现“纳千顷之汪洋,收四时之烂漫”的往昔盛景。 若是秋冬时节,倒是又一番别具北国风情的漫山枫叶红胜火,亦或是银妆素裹千里白的奇异风光。 叶倩前几日还饶有兴致地探问我,是否特别钟情于红叶山庄? 北国小江南,世外桃花源,鬼斧神工,瑰丽奇绝,既蕴旷世风光,又积淀深厚人文造诣,幽静雅韵,宁静致远,无疑是避世隐居,归踪林泉的不二之选。 而且,她还说山庄置地颇多,可惜地脉下没勘察出地热资源,否则索性将衡山那边的温泉山庄也复刻过来,依山而建,闲暇时光泡泡汤浴,观赏红叶,与世无争,岂不惬意非常? 她深知我忌讳郝家沟的一切,刻意回避,至今连金茶油公司和郝家大院都未曾踏入半步,温泉山庄自然也是我心底一根刺,久而化脓,创痛难消。 如今物是人非,终需得放下。不然作茧自缚,终日活在不堪回首的阴影中? 又说,温泉山庄搬不过来,实在遗憾。那地闲置着也荒废了,莫不如再搞点花样?居然问我复制个铜雀台怎么样? 我被她天马行空的跳跃式思维气笑。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她这是要为我打造一座收罗天下美女的香艳行宫不成? 红叶山庄是属于特勤局一处隐秘据点,国家资产,我们私底下品头论足,规划蓝图显得有些荒谬。 叶倩却神秘一笑,不置可否,将我的脑袋搂抱在她丰盈硕大的酥熊间,又柔情荡漾,杏花一般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螓首轻轻仰起,半带迷醉地说道:“老公,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迷恋地吸了一口她怀中的幽幽体香,伸手温柔地抚摸她柔软温暖的腹部,奇妙的孕育生命的宫房。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温馨美好的瞬间。心被放空,宁静安详。 “姐,此生有你真好!”我似梦呓,吐露心声。 彼时,天空蔚蓝,澄澈得如同透明,云朵洁白如絮,宛若山盟海誓的情人,你倚着我,我靠着你,相偎相依。 此际想来,会心一笑,甜蜜的幸福哪怕镌刻于回忆里依旧让人心扉暖暖,如抱蜜罐。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 温馨安宁总是稍纵即逝,昙花一现。而生活或许本是如此,有圆满,自然也会有意外。 黑色的iPhone4手机好巧不巧又响了起来,害得楚玥有些着恼,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赖着不肯起身。 我莞尔,伸手取过面前古旧石桌上的手机,看了来电显示,一个绝对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我是左京!”意外归意外,也许对方打错了也实属平常,幼时受李萱诗熏陶多年,待人接物必须温文而雅,行走坐卧也得规规矩矩。 潜移默化,习惯成自然,我身上便此多了个温润如玉的标签。 其后,从事跨国贸易,更注重礼仪风度,举止谈吐,哪怕生疏陌生,依旧彬彬有礼。 电话中传来一个的确陌生的女声,浑厚带点磁性,语速不快,吐字清晰,能让人主动卸下防备。 “你好,左先生,我叫叶明熙,是丰台区太平桥社区康熙诊所的从业医师。” 我想打断她的话,直截了当地跟她说打错电话了。可她一出声能准确、直接的报出我的姓氏,虽然心底狐疑,仍然沉住气,静待她的下文。 “左先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我是代表您朋友跟您联系的,她现在就在我们诊所治疗,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磁性的声音不疾不徐,能让人沉浸下来,安静地听她说话。 “朋友?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我一连串的疑惑询问,同时脑海中依次浮现出白颖和岑筱薇,甚至是徐林的女儿刘瑶的身影。 朋友?我二十岁前为李萱诗而活,二十岁后股权转让,白颖成了持股人。一年多前,大盘崩盘,海市蜃楼奇观幻灭。一切原神法力消退,是妖是狐个个终现原形。 而眼下峰回路转,我又从一文不名的垃圾股变成了绩优股,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馍馍。 朋友?多么陌生的词汇?我似一叶扁舟飘泊人生的汪洋28载,无知己,无手足,无心眼,一步入渊,万劫不复。 偶然划过天际的我名叫天煞孤星。 “嗯!怪我没给您说清楚,您的一位女性朋友前阵子被人泼硫酸毁容,被一对路过的好心父子送来我们诊所紧急处理。事后,她既不同意转到正规医院烧伤科就诊,也死活不答应报警,我们感到事情有点蹊跷,就让她提供家属信息,她非常抗拒,情绪也极不稳定,不肯配合,僵持了十多天,直到昨晚上才终于开口同意了我们的要求。”女人言简意赅,很快将事情说个分明。只是始终未能道出对方姓名,仿佛讲了一个悬疑故事。 最后,她隐含歉意地解释道:“她让我转告您,曾经的容颜虽然美丽,不过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为别人而活。如今的丑陋,人所厌弃,而她却终得解脱,感到为自己而活的真实!” 谜底揭晓,我忍不住轻轻叹息,宿命天定,人力渺小,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这就是棋子的可悲!挣脱不了束缚,拥有不了自由! “叶大夫,麻烦您报一下详细地址?”我掏出白沙烟,楚玥抢过Zippo打火机乖巧地帮我点火,她似乎发觉我眼神中闪过的落寞。母性泛滥,温柔似水。 康熙诊所是一间小型私人诊所,加起来不足100平米,营业时间上午八点到晚上八点。 晚上七点半,某台著名的新闻播报又在“形势一片大好”的祥和氛围中结束,一辆霸气威武的六轮悍马缓缓驶入太平桥社区。 太平桥社区分东里和西里两个小区,共有49幢楼,总住户超过1000户。 康熙诊所巧妙地嵌在东里和西里两个小区中央,位置得天独厚,选址时定然花费了不少心思。 今晚夜色朦胧,星月黯淡,小区有些老旧,也没有设置景观灯之类的照明,除了稀稀落落幽暗昏沉的灯光,如萤如豆,暧昧不明。 花坛苗莆也是东倒西歪,夜色掩映下更显凌乱不堪,影影绰绰的,眼前时而晃过婆娑树影。 兴许走错了道,我和欧阳云飞上尉绕了一圈才发现一处灯光敞亮一些的建筑。 路面不宽,倒却是平坦,好像铺了天青岩道板石。 走近一确认,正是“康熙”诊所。推开铝合金框的玻璃门,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大夫从问诊台内侧站了起来。 屋内亮着莹光灯,借着明亮的光线,我打量了一下她,她也注视着我们两位“不速之客”。 这次“拜访”确实有些突兀。原先约定了中午过来,接到一个突发事件,处理妥当,时间也就耽误了。 基于特勤局严肃的保密纪律,中途我无法跟叶明熙大夫通话解释,倒作了一回失信爽约之人,愧疚的很,又无从辨解。 面前之人中等个头,约莫1.65米高矮,一头染成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醒目又时尚,鹅蛋脸,五官精致细腻,颇具美人潜质。用一句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来概括极为贴切。 我估摸不准她的真实年龄,看着像四十出头,再看三十七八亦有可能。 不是我不够自信,而影响判断水准。确实是我相1的女人太过逆天,无论李萱诗、徐琳、叶倩、施雪莉、白颖、陆晴秋、王诗芸、何晓月,这一大群1女、少妇,若是不相1的人初见,谁又能准确猜知她们的真实年龄? 李萱诗与白颖、徐琳跟晴秋倘若一同现身,宛如两对姐妹花,前者更丰腴媚1,后者更娇艳欲滴,春花秋月,各擅胜场。 年龄是可以骗人的。 “两位先生是?”中年女大夫职业习惯,观察我们的气色以及行走如风的步伐,瞧不出半分需要寻医问诊的样子,狐疑着问道。 “哦!抱歉!我是左京,请问您是叶明熙叶大夫吗?”我自觉夜半上门给对方造成了困扰,歉意又诚挚的答道。 “哎,原来您是左先生呀!我就是叶明熙大夫,早上也是我给您打得电话!”叶明熙大夫先是微微惊讶,随即镇定下来,热情地作着自我介绍。 寒暄完毕,她带领我们去她的办公室叙说。 欧阳上尉却借故说去外面抽支烟转身离开。 我当然知道他的谨慎性格,应该去诊所各个科室检查是否有安全隐患了,此外还有刻意回避的动机。所谓法不传六耳,谨言慎行亦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品质。 叶明熙的办公室很狭小,仅容纳下一张不宽的办公桌,上置一台国产联想电脑,两把白色的木椅子,角落里一台饮水机,连张会客沙发都没有。 关于这些次要的东西,我也并不在意。至于那位“朋友”的病况,我也无须介怀。 此行的目的,无非“始终”二字。彼时的因果纠葛已经作出了断,她面前的是穷途末路或者康庄大道都与我关联不大,既然当初便决定放过她,再牵牵扯扯倒反而损了气度。 无论如何,她也罪不至死,损人害己,宿命难言。有的事情过犹不及,适可而止,慈悲的并不是那份宽容,何尝不是选择放过自己? “左先生,感谢您百忙中抽时间过来,我就实话实说了,患者面部的肉体创伤经过这十几天的治疗护理已经基本无恙,万幸的是总算不需要进行植皮手术。 我要表达的意思其实也可以这么说,伤情算是基本恢复,但某些部位留下疤痕还是无法避免,所以我还是建议尽快转到三甲以上的正规医院进行深入治疗,无论设备、技术和医护水平都是天壤之别,对患者来说,才是最佳选择,您知道的,我这里只是个小型私人诊所,实在难当大任。”叶明熙本着医者的职业操守,说的话也尽算诚恳,只是她估计错了我与患者的真实关系。 “叶大夫,感谢您实言相告,这样吧,患者这段时间的治疗费用等下您给我个数字,再给个卡号,明天我就让人打过来。至于转院治疗这个方案,我也需要听取患者本人的意愿,之后再定。”患者如今上天入地寸步难行,怎么可能转院? 叶明熙想了想,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吧!”她先站起来,说道:“我带您去治疗室探望您的朋友!” 我和她一前一后离开办公室,经过走廊直行到底右侧一间就是治疗室,左侧好像是输液观察室。 “妈,都过了八点了,怎么还不打烊下班?”闻着话音,我俩不约而同止住了脚步,莹光灯下,刚推门进诊所的年轻小伙子也望向我们。 叶明熙向我歉意一笑,又对小伙子招了招手,说道:“左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秦霄,眼下学校放署假,每天晚上都过来接我下班。” “哦!真不好意思,今天确实很抱歉,耽误您宝贵的休息时间了!”我看了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一刻了。 小伙子看上去二十刚出头的年纪,中等个儿,微胖,估计平时不喜欢运动。长相也许没有遗传到母亲优良的基因,脸型偏长,眼睛又小,而且脸上还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痞相。 上身穿一件黑色T恤,下身配条肥大宽松、花里胡哨的沙滩裤,脚上趿一双一字拖鞋,并不是我这个人刻板,说不清缘由,反正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大好。 我甚至无意中看到小伙子眼神有些恼怒地瞥了我一眼,态度不怎么友好。 “您说哪里话,我们开诊所为病患服务,又不是国家公务员,迟下班个一时片会儿都是家常便饭,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叶明熙为人很是诚挚客套,嗓音又天然带点磁性,与她交谈,如沐春风。 我当然不会介意,目睹母子俩感情融洽的样子,不经意心生羡慕,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那个优雅端庄,为人师表的倩影。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76-8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76 我坚持不让叶明熙领路,独自一人往治疗室方向走去。 诊所虽然规模不大,相应设施也十分简陋,但给人一种整洁有序的舒适感,空气中自然也弥漫着酒精和碘酒的刺鼻气味。 推开乳白色的轻质木门,治疗室全景扑入眼帘。 室内面积至多也就十二三平米,中央一头靠墙摆放一张医用手摇式钢丝床,一米宽两米长那种。 四壁可能为了节省预算,舍弃了白瓷砖只简单用白色乳胶漆涂刷。窗户倒安装了密闭性能良好的铝合金框架,室内还放置了操作台、除菌柜、流动水洗手设施和清洁柜,柜内陈列了浸泡器具、镊子、碘酒、高效消毒液等物品,琳琅满目。 洁白的病床上,平躺着一名高挑纤瘦的女子,整个脸部都用纱布严实包裹着,但病号服的胸前高耸的峰峦明明白白勾勒出属于女人的轮廓。 病床脚部位置顶端的吸灯光芒黯淡,一如冷月清辉。如霜的幽光洒在她脸上,衬托出纱布缠绕凹凸突兀的脸。 我看到她除了眉眼裸露之外,整个面部包括头发和颈项全都被纱布密密裹缠,一双眼睛静静地睁着,直直望着天花板。 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默不关心,不悲不喜,仿佛已经将灵魂融入瞳孔,生命的净土只余那方天花板。 我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香烟可能落在车里,不知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刹那间我也搞不清自己到底什么心情? 治疗室很是逼仄狭小,限于条件,连张凳子都没有。 消毒药水的气味让我很不好受,床上的一幕更让气氛压抑,死气沉沉。 沉默的站了一分多钟,我听到床上悉悉窣窣的声音,回神而看,那女子正吃力地撑起身子,想要坐着却虚弱无力,只好用枕头当靠垫,改为靠躺。 “左京,谢谢你还能来看我这个废人!”清冷如冰的语气似带着来自幽冥地府的阴森寒气,闻之令人耳膜承霜,心头悸颤。 “王诗芸,你我之间的旧账已经一笔勾销,阳关道也好,独木桥也罢,此生本不该再做交会。”我冷冷阐述我的态度心声,而她是否红颜薄命,是否际遇悲惨,一半是宿命安排,一半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唯怨天。 “咯咯咯咯”王诗芸突然毫无征兆地娇笑起来,一张纱布缠绕的脸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笑声不可抑制,渐趋高亢,转而尖锐,于这月夜陋室中格外刺耳,犹如夜枭清啸,恐怖瘆人。 “左京,你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这世上我想不到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黄俊儒?童重?前者我愧对于他,今生无颜再见。后者,恨不得食他血肉,但你看我这幅鬼样子找他寻仇不是以卵击石又是什么?” 我冷哼一声,也暗暗观察到她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故尔,懒得与她作口舌之争。 “帮我弄一张新的身份证,左京,我知道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过举手之劳,也当你最后再帮我一次。” 王诗芸明确的提出了她的要求,十分可笑而讽刺,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一败涂地的失意者,浮萍草芥,贱似野草,她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与我讨价还价? 然而,我却没有被气笑,也没有鄙夷她不自量力的反逻辑行为。 正如她清醒地作出了对自己的定位,从前作鬼,眼下才算作一个人。 但作人哪有想得那么容易?人间并非天堂,有兽、有恶、有阴暗险诈、有笑里藏刀,便如一方丛林,时而遇上獠牙狰狞的凶兽,时而踩着伪装高明的陷阱,九死一生,处处险峻,生存亦有生存的法则。 我既不答应,也没拒绝。虽是故人,实在提不起秉烛夜谈的兴致。此行或者意味着一种仪式感,算作落幕决别的序章。 夜色想来已是深沉,室内却是一如既往幽暗如萤的灯光。 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叶明熙大夫还等着打烊,人家大度不计较,却不能看作理所当然,也同样要予人方便。 我伸手入裤袋,掏出来时多了一件女人的首饰。 而王诗芸盯着我手上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瞬间神情痴呆,凝固如塑像。 这款钻石项链并不别致,亦非奢华昂贵、举世罕见,唯一特别之处它一共有四条,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走在耐磨瓷砖铺就的走廊上,莹光映照,更觉孤清静寂。 心中深感歉意,盘算着跟叶明熙好好感谢几句。 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木门,没有回音,推开看了一眼,灯虽亮着却不见叶明熙的身影。 我狐疑的想,莫非她等得不耐烦已同儿子回家了。但琢磨着又不像,好歹要熄灯锁门,或者告辞一声吧! 康熙诊所本就不大,我也不清楚是否还接治了其他患者?也许她临走前不放心,去几个处室巡查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经过药房、消毒室和处置室的时候,里面的灯火都已经熄灭,静谧无声,叶明熙大夫显然也不在里面。 输液观察室就在治疗室的对面,只相隔一条两米宽的走廊过道,我刚刚从王诗芸休息的治疗室出来,也没发现那间屋子有人活动的迹象。 那么就只剩下进门处的问诊台和走廊反方向的诊室了。 空间小,找起来也容易许多,两分钟后又排除了问诊台。母子俩的身影都未见着,但我分明看到了咨询台上放着的一只黑色亮光的皮质女性包包,十有八九是叶明熙的物品。 此时,我心中不免生出疑窦,暗觉奇怪,但也仅此而已。虽然与叶明熙大夫除了一通电话,今晚的会面尚属初次相识。 察颜观色,都感觉她是一个仁慈又热忱的人,不惑熟龄,风韵不减,像一锅熬炖多时的浓汤,醇厚鲜美,又别具一格。 倒不是我动机暧昧不纯,对这位初初相识的美妇医师心怀邪念,猎艳偷香也要看情境、分场合,否则便是无脑庸俗,低端下作,犹如郝老狗一般精虫上脑,肮脏苟且。 论及阅美品芳,我如今亦算领略过风流艳阵之人。群芳妖娆,天香国色、环肥燕瘦的尤物娇娃赴巫山,谐云雨,醉尝胭脂不胜枚举。 绝色媚香的熟女,风流玉润的少妇,清纯又内媚的俏丽佳人,丰姿玉骨,出水芙蓉。闭月羞花,万种风情。 随手拉一个出来都绝不会逊色于叶明熙,百花丛中过,庸脂俗粉如何还入得了法眼? 叶明熙当然不能归入庸脂俗粉的行例,相反确实称得上风韵犹存的美妇。尽管她相比李萱诗、徐琳、童佳惠、叶倩、楚玥等人颇有不足,凭心而论,说道容颜、身段叶明熙也同样散发着诱人的熟韵魅力。 她天赋美人胚子,五官精致细腻,皮肤也白皙光滑,眼角那几条细细的鱼尾纹也通过巧妙的化妆遮掩覆盖,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造型新颖时尚,为她的容颜增色不少。 即使身着宽松的白大褂,依旧能窥探出丰乳肥臀的浅致轮廓,腰肢稍略丰腴,有别于少女、少妇的柔软摇曳,却多了一番熟女媚香。 我摇头轻笑,将一些不切实际,不合时宜的思想驱散出脑海,迈步寻着方向,往诊室那边走去。 过道的顶灯洒下昏昏沉沉的幽光,将我的影子拉得颀长,莫名生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惆怅感。 恍惚看到诊室那间房隐隐有微光透射出来,无形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今天穿一双耐克软底运动鞋,这款鞋透气性好,穿着舒适又轻便,走路轻盈省力,也静音得很。 短短一段路程,转瞬即至。走到门口,从缝隙中泄透出来的灯光更加亮眼。 抬起右手,刚刚想要敲门,耳中忽然闻听到几声怪异的语调,有点像呻吟,又似娇喘,暧昧难辨。 我的手霎时停滞在了身前,表情变得古怪而尴尬。 源于我的五感辨识强于常人很多,钻入耳膜的声息如同一道细线,完整而清晰。 人世间的情欲炽烈而又幽秘,区别于兽性肆无忌惮地交配,往往都隐匿包藏在秘不示人的私域空间。 原始性吸引又交缠着灵欲融合、暧昧情愫,复杂而又升华,已经脱离了纯粹肉欲交媾的范畴。 哪怕是奸情,沸腾的情欲渲泄下,日久生情,恋奸情热,很多也是既走肾又走心的。 于男欢女爱之间树了两堵墙,一堵称之为法律,另一堵称之为道德。 法律是必须公开的,而道德似乎隐秘许多。 夫妻行房,合情理又合乎法律,无人置喙。情人苟合,风流韵事,为道德批驳,却只形同虚设,照样比比皆是,泛滥蔓延。 而最禁忌的血缘近亲背德交合,挑战得是世俗社会的人伦大防,惊世骇俗! 诊室内飘出的声响断断续续,压抑低沉,仿佛人为刻意掩盖。而夜阑人寂,微言轻语亦能丝丝入耳,何况情酣意浓之际难自禁,何况遇上的人恰巧是我! 此时此刻,康熙诊所内只余叶明熙和王诗芸两个女人,我和秦霄两个男人。而王诗芸在治疗室躺着,而我正站在门外。 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纠结斗争,禁忌背德的强烈吸引终究轻而易举战胜理智道德。 偷窥欲或许源自人类本能,探究别人的秘密促进肾上腺素分泌,不管承不承认,莫名的兴奋和刺激感确实隐隐由心底涌起。 诊室的门紧紧关闭,我不敢再去触碰,估计一定也上了锁,毕竟行得是颠覆世俗之事,不足于外人道。 行险而为,起马的防患必定考虑到。我兴许出于心虚,不由自主秉住呼吸,生怕一时不慎而惊扰到室内的一对“野鸳鸯”。 看破不说破,否则人家如何下得了台?这种事后果严重,不堪设想,一旦戳破,不止毁了名声,也毁了对方的前途和生活,甚至害了性命。 兹事体大,我又犹豫着打起退堂鼓,可现实当中、眼皮底下的背德情事具有致命诱惑。或许是源于徐琳许多次明目张胆的勾撩和怂恿我与李萱诗母子乱伦媾合,言之凿凿肥水不流外人田,男欢女爱,只要不生育,夜夜笙歌春宵醉,保管尝试到无与伦比的床笫滋味,销魂蚀骨,人间极乐,美母娇娃,是任何一个异性床伴都无法取代的。 而后跟施雪莉幽会偷情,风流快活,我对她痴迷如醉,只缘她身上隐隐有李萱诗的影子,与她欢好交媾,我好几次都没有分清真实还是梦幻,宛若缠绕在我身上行云布雨的美妇就是李萱诗。 背德靡情,止不住让人身心俱沦,无力自拔。 我心中窜腾不安的心猿和意马却不断唆使我做出截然不同的抉择。 人新的两极,善恶的角力,天平的两端,砝码的竞逐。 我的脚步像似被推攘着驱前半步,我的视线如受牵引寻见两块门板拼接的缝隙生生凑了上去。 室内的灯光比走廊还要明亮,我透过狭窄的缝隙窥见一斑。 一张半人高,浅蓝色的两截折叠式诊疗床上,叶明熙衣衫不整的仰躺着,如同接受妇科检查的女患者,下身的长裤连同内裤都已经被剥了个干净,我只隐约看到她身下被白大褂垫着的肥硕臀部的一角,两条白嫩丰满的大腿往两侧敞开,小腿九十度屈起并被摆放在床椅两侧的金属支架上,固定着动弹不得。 上半身粉红色绸质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衣襟中分,向两边大大扯开,露出雪白的熊腹白肉。 痞里痞气的秦霄下身赤裸,贴在叶明熙双腿中间,挺着一个黝黑的屁股正不间断地耸动,行淫奸母,不可描述。 正好被秦霄下半身挡住,我的视线无法触及叶明熙的私处全貌。但上半身的粉色蕾丝熊罩已经被秦霄翻卷到锁骨下方,一对波涛般上下颤动的硕大乳房完全落入我的眼帘。 双峰硕大有料,又白又软,平躺着宛如一对饱满圆润的玉碗,由于姿势的关系,看不出是否下垂,两枚壮实的乳珠色泽深红,情欲催发,看上去开始发涨变硬,显得更大了一些,成1而诱人。 “秦霄,你快停下,哦唔,别弄了,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妈妈,快放我下来,嗯哼,噢!轻点,这里是诊所,还有外人呢?你不要命了,混蛋,让人撞破,妈妈还怎么做人?”叶明熙呻吟着挣扎,情欲袭来愈是酥软无力,脑海中尚存一丝微弱的清明,期望能阻止儿子的鲁莽淫行。 秦霄尝到没肉,食髓知味,如何肯善罢甘休,反而抽送地更加欢实,捣出她肥没紧窄的花穴中大股淫水淌经浅褐色的菊花沾湿了垫于臀下的白大褂好一片,阳根进出时发出“卟滋,卟滋”的淫靡声浪。 粗大的手掌一手一个,干脆利落地抓住母亲颤巍巍的硕大乳房,贪婪享受地搓揉不放,大拇指不时故意拨弄着红艳诱人的乳头。 “妈,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都忍了一个学期没做了,好不容易等到放假回家,又触霉头遇上你大姨妈,差点蹩死我了,哦,妈你下面好像变紧了,水这么多,你也很想做爱吧?尝尝儿子的鸡巴滋味没不没,喜不喜欢被亲儿子肏骚屄?”秦霄毫不顾忌,肆意的满足原始肉欲,淫词浪语,意态不羁,放浪形骸! “啊!你这孩子越来越没个正形了,怎么能这样说自已妈妈?”叶明熙又羞又恼,粉脸上已弥漫潮红,她也苦忍多时,却也是如狼似虎年纪,一经合体交媾亦是情兴意浓,欲罢不能! 嘴上却连连哀求道:“听妈妈的话,快停下,先在不是时候,你弄也弄过了,先忍一忍,等会儿回家妈随你搞!” 秦霄抽插得更狠,一股不将没母肏服誓不罢休的势头,微胖的身躯经过剧烈运动,早已满头大汗,粗喘如牛。 “妈,我的肉棒这么硬,还没有射出来,怎么能完事儿?你的屄肏起来太舒服了,先在这屋里让我爽一下,今晚回家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你这块肥田太久没耕了,空着简直暴殄天物。” 叶明熙既快乐又担惊受怕,母子背德乱伦让她也背负了沉重的罪恶感。 “不行!不要再作贱妈妈了,你要是不顾后果一味蛮干,妈妈就跟你终止这种荒唐的关系,以后你休想再碰我一下!” 秦霄肏干正酣,高潮临近,一边揉奶子,一边奋力耸动屁股,气喘吁吁,道:“妈,我正舒服着呢,这时候拔出来不是要我的命?让我再肏5分钟,我也快射精了,我们一起高潮!” “啪啪,啪啪!”下体撞击,1妇肥大软弹的没臀犹如雪白的肉垫子,疾风骤雨的抽插中清脆的肉体交接碰撞声不绝于耳。 叶明熙双眸迷离,脸蛋酡红,一时无奈之下,急急用手背捂着嘴巴,防止那串串娇媚如啼的欢愉呻吟溢出红唇。 眼看云雨将歇,我适时收回目光,悄悄移步离开。 亲身耳闻目睹了一对血亲母子的肉欲媾合,新灵震撼无以复加。 作为历史长河中绝无仅有的高智能灵长类哺乳动物,拥有可怕创造力的同时,情感的表达方式也同样复杂。 康熙诊所门前幽暗的路灯下,欧阳云飞嘴里叼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烟草的独特味道可以提神醒脑,烟头明昩的火光于暗夜中却也是致命的坐标。 一个优秀的特工绝不会在这种浅显的常识面前栽跟头,他亦如是。 “左先生!”见到我出门,他迅速将卷烟重新放入精巧的银制烟盒,站正了姿势。 我向他含首,努力压制新中的烦乱情绪,挥手示意离开。 临走前,我在问诊台上留了张写明有事离开的小纸条,用那个黑色亮质皮包压着。 传说月夜会发生很多事,辟如吸血鬼出没,喜欢穿着黑色的斗篷,犹如华夏民间传说中的夜游神,伺机行凶。 北京市第一人民医院灯火如昼,永不萧条。 晚上八点钟差十分,一名身姿绰约,玲珑有致的白裙女子进了医院大门。 一头瀑布般乌黑靓丽的秀发披散在颀直没好的肩背上,脸上戴着一个白色口罩,仿佛除了一头黑发和一对乌亮闪烁的美瞳,她全身都是雪一样的洁白,包括裸露在外的玉臂、秀颈,如玉盈盈,白皙无暇。 她没有去挂急诊号,而探视时间也即将截止,却浑不在意的样子,径直往西侧的电梯口走去,似乎对医院的环境十分1悉。 进了宽敞的电梯,不容思索摁下了12层的按钮。 三菱电梯的运行非常平稳,安全可靠,除了定期维护保养,数年来几乎没有故障过。 出了电梯左拐向前去往病区必须经过护士站工作台。 “对不起,小姐,医院的探视时间马上就结束了,您还是请明天再过来吧!”值班护士小马看见匆匆而来的白裙女子眼生,并不像陪护的家属,出于职业习惯和医院规定,连忙出声叫住她。 白裙女子身形一顿,转身面向护士台,抬起莹白玉手缓缓摘下脸上的白色口罩。 一张宜喜宜嗔,清纯绝美如同天食人间烟火的粉脸展露出来,美得好似画里走出的仙子,蛾眉淡扫,妙眸盈盈如秋水明净,琼鼻翘挺立体,红唇点绛,玲珑秀美。 小马呆了一呆,晃神了好一阵儿,不由捂住小嘴,惊喜不已脱口说道:“啊!对不起,原来是白大夫,您您这是好久不见哦!”语无伦次的表达完自己的惊讶与崇敬之情,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白裙女子,充满崇拜与希冀,至少容貌气质,端的倾城倾国,无双佳人。 “你好,我是白颖,血液内科的何慧副主任医师是我闺蜜,听说她今晚上值夜班,我顺路给她带点宵夜。”白颖神色自若,嘴角浅含微笑,冷艳而娇媚,宛如空谷幽兰静静绽放的花朵。 左京之暮雨朝云77 在护士站工作台轻松获悉湖南衡山转院过来的白血病重症患者郝小天已经于半个月前从F区特护病房转入普通病房,现在安置在C区404室。 家属在综合考虑他的病况后已经接受现实,放弃治疗,并开明的主动申请病逝后将他遗体无偿捐献给医疗机构作解剖研究。 患者起先并不同意,只哭啼着说哪怕治不好病也总得留个全尸,葬入郝家祖坟。 而后他美若天仙的继母带着另一位妩媚妖娆的极品美妇来了一趟医院,说他虽然十六周岁满了,但按郝家族规,只有结婚生养了后代的成年男子及其配偶才有资格入葬祖坟。 然后煽情抹泪,上演了一幕母慈子孝的家庭伦理大戏,郝小天泪流满面的在书面手续上签上了歪歪扭扭的大名,至此尘埃落定。 没过几天,家属推说经济诘据,连陪护的费用也断了,护士们自然多受累,哪里还能给他好脸色? 白颖微笑着谢过工作台值班护士小马,重新戴好口罩,旋身离去。 护士小马望着她离去的优美背影,兀自碎碎念嘀咕道:“我怎么不知道何医师今天值夜班呢?” “马蓉,发什么愣呢?快说说跟你家王骏凯什么时候领证吧?”这时,另一个刚巡房回来的胖护士逮着小马打趣。 小马回过神,甩掉脑海中混乱的思绪,自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护士,无端操那么多心干嘛? “玲姐!这事也不急在一时,听说前些日子跟他爸爸跑去六里桥那边看了楼盘户型,那种眼下时兴的花园洋房。瞧这都快半个月过去了,究竟有没有定下来也没个准信,做事忒不靠谱!” “那你可得系紧裤腰带,甭听他那些花言巧语,不能让他轻易得手,这男人啊都跟猫一样,天天有荤腥吃,哪还有心思拿耗子?”胖护士玲姐头头是道的在一旁撺掇。 1悉医院的环境,白颖很快找到C区404室。 左右一观察,没发现人影,才深吸一口气,控制着怦怦直跳的心,轻轻推开了门。 普通病房确实普通,除了四壁白墙、两张病床外,什么都没有,哦,两张床中间拉了一道白色布帘充作屏风。 甭说电视、空调,连内卫都没有。大小便都靠塞在床底的搪瓷痰盂,还是病人自个儿掏钱购买的。 病房面积小,一里一外两张床一摆置也确实余不下多少空间了。 房内原来安装了两只低功耗的节能灯,至少比眼下宛如萤萤鬼火的情景要好上一些,奈何上周里床那位病情突然反复,救治不及病逝了,床位也暂时空置下来。护士说开两灯浪费能源,要响应国家“低碳环保”的倡议。 白颖在第一人民医院外科工作多年,生老病死已视作家常,但一走进404病房没来由的感觉一阵恶寒。 究竟是心理作祟,还是自己此行的来意,她的内心一直七上八下,“突突”打鼓。 思想斗争良久,不惜迈出这险恶的一步,唯有破釜沉舟,才能让丈夫左京看到她洗心革面的决心。 浪子回头金不换,作为犯了错的女人世人就没那么多宽容了。不是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她真的知道错了,也心心念念记挂着赎罪,自己忏悔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以泪洗面的日子也不知凡几?可是并没有换来丈夫的怜悯,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音讯都没有,仿佛茫茫人海中就没有他这号人似的,或者反过来他早将她弃之如敝履,抛到九霄云外了。 悲哀的是自己始才知道失去他后自己终将一无所有。可她带给他的只有无尽屈辱,也狠狠粉碎了他对别人的undefined 而今感伤莫名,悔有何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情感创伤,瘉合起来终需时间,以真挚温情为佐,辅以忍辱负重,乃至低眉顺目,循序渐进,重新培养,边疗伤边增进,假以时日,或许才是破镜重修之期?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白颖如是想,而且美眸中闪烁着坚定的信念,若不放手搏,恐将悔终身呀! 而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知他所虑,暖他冰心,必须替他做一件事,以作投名状,表露夫唱妇随的决心与担当,君须怜我,定不相负。 思及此处,体内涌起一道暖流,紧张不安的心跳终于也抑止了一些,抬起螓首,仔细望向病榻。 窄小冰冷的钢丝床上,蜷缩着一具几已不成人形的身体,皮包骨头,眼窝凹陷,头发在之前化疗时便已脱落干净,那双丑陋之极的三角眼勉强还能睁开一道细缝。 露在被外的苍白枯瘦的上肢萎缩退化,哪里还像两条手臂?而那一对相连接的手掌,若不定睛细辨,恍然间极易当作两只鸡爪。 饶是白颖也算见惯了生死,仍然被眼前所见震惊了一下,女子天生感性,怜伤弱者,以突显她们与身俱来的母性泛滥。 摇摇头,赶紧驱散心中一闪而过的白莲圣母心,自然而然又涌上厌恶感。 况且,此刻她虽然戴着口罩,依旧闻到病床上下所弥漫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恶心欲呕。 郝小天眼下的症状已经病入膏肓,确切说离弥留也拖不到几日了。即将油尽灯枯,如昙花将谢,哪还有什么神采气色? 灰败如草芥,黯淡似丧星。 他的白血病深度晚期,等同于死神开始向他招手,而临终前夕,伴随着骨胳、肌肉无尽的疼痛折磨欲死,痛不欲生。 并且毫无食欲,几已米汤难进,时而会吐出一口血来,大小便失禁、渗血,高烧中迷迷糊糊,神智不清。 被窝里一床污秽,加上床底的痰盂中肮脏垢物,臭气熏天,若不是医院消毒杀菌,此处早就蚊蝇嗡嗡,无处立足了。 白颖强忍着胃部的翻江倒海,缓缓向病床挪动了两步,居高临下俯视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郝小天,似乎想从他的脸部表情和微睁一线的眼睛里判断他的真实状态。 他身上盖着一床医院制式的白色被子,于这三伏天,房间内又没有空调、风扇排暑、降温,额头、脸部都未见湿汗,也看不出他熊膛处呼吸起伏的变化,宛若就这样睡死在床上。 凭借医生的专业知识,她首先无法从他细碎成缝的瞳孔中观察到明确的信息,转而看向他的喉结。 果然,一瞬不瞬地盯了好半晌,视线终于捕捉到了他尖细微突的喉结轻微的上下滑动一下,好像因浑身疼痛难受,想吞口唾沫,奈何干涩的口腔内连口唾沫都成了奢侈,口干舌燥,喉咙里如同着火般刺痛难受。 “呜呜!”也不见他嘴巴张合,便似直接从喉咙深处挤出两声轻微的哀鸣,就像濒死的幼兽挣扎无望,苦苦呜咽。 白颖一阵害怕,脸色微变,用右手掐住左臂软肉,通过痛感强自镇定下来。 她学医没错,血淋淋的场景也见过不少,甚至抠眼球、截残肢临床也都遇到过。但彼时份属医德良知,救死扶伤,是令人景仰和称道的善举。 今晚过来却不是为了行善,而是作恶,是行凶。 车到山前,船至桥头,断然不能往回退。她当初之所以陷落沉沦郝家沟,归根结底,罪魁祸首便是郝江化那个孽畜,如今消失人海,影踪难觅,那么,父债子偿,向郝小天索命亦未尝不可! 再说,郝家之人无善类,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郝小天的命七年前就是她白颖出了大力才救了回来,郝家不但不知感恩,反过来却恩将仇报,对丈夫左家谋夺巨额家产不说,竟还淫母夺妻,百般羞辱,简直丧心病狂,十恶不赦。 眼下的郝小天本就死期将至,无非提前一两天终结了他的生机,借他首级还丈夫左京一份迟来的礼物,也作为妻子的忏悔与投名状。 止住玉体微微的颤抖,心性意志也不由更坚定了三分。 看了一眼郝小天毫无生气的丑脸,白颖将背在身上的一个黑色小背包转到身体正面腹部的位置,拉开精致的银色拉链,取出一双医用胶皮手套1练的戴上双手,又低头从包里翻找一阵,片时,手上已多了一柄映生寒光的薄薄的柳叶刀。 柳叶刀不是武侠小说中的奇门兵器,而是手术刀的别称,轻巧狭长,由刀片和刀柄组成,通常用不锈钢或钛合金材料打造,刀片薄而锋利,状似柳叶故此得名。 白颖对手术刀的1悉程度远胜菜刀和水果刀,前者属于外科医生的必备专业技能,而后者归属丈夫左京。 她手持寒光闪闪的柳叶薄刃,只要手势下沉,便能轻而易举地切开郝小天的喉咙气管或者割断他颈部的大动脉,准保一击毙命。 只是事到临头,白颖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活体手术过后定然会有大量血液喷溅出来,现场狼藉不堪,事发一追查,只要调取监控,自己杀人偿命,不是也要坠入法网? 出门前一时脑热,哪里考虑过这番琐碎的细节? 粉脸顷刻煞白,悲悯欲泣,持握柳叶刀的手生生定在了半空中,不知所措的茫然。 怎么杀个人都这么难呢?丈夫左京若是看到她眼下这副狼狈的模样,定然要失望透顶,鄙夷不屑了? 老公,颖颖是不是真的好没用?你还会要我吗? 悲从中来,眼眶盈盈欲润,不觉又想起妈妈童佳惠彼时给出的评语,人可以蠢,但不能愚不可及。 自己一身污垢尚且难以洗刷干净,一夜之间再背上个杀人犯的名头,夫妻决裂不说,父母、家族又要再度蒙羞! 想及此又是一番无助与酸楚,皆因自作自受才落到这般凄苦悲绝的田地。 鼻腔一滞,连呼吸都顿然受阻,吸了一口气,忽得福至心灵,开了心窍,美眸为之一亮。 呼吸?对呀,置人死地又不止割喉切脉一种方法,作为医生,居然当局者迷,钻了牛角不自知,委实蠢得可以! 反观郝小天气若游丝、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下大定,急急将手中的柳叶刀又放回包内。 白颖既紧张又激动,心底无缘无故升起一丝异样的快感,无关肉体,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泄私愤式情绪释放。 压抑得太久,活在卑微到底的绝望之境,没有晨昏,没有阳光和笑容。 生命中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不曾设身处地为身边的亲人考虑过得失。 想来汗颜,心中愧绝,就一门心思盘算着身体力行,做点弥补。要投其所好,要毅然决然。 殊不知,人这一辈子活不易,死犹难,想好端端弄死一个人难上加难! 白颖一番胡思乱想,芳心惴惴,又恍然回神,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万一碰上护士巡房就完了。 事不宜迟,旋即扫视了病房一圈,别无余物。一只枕头郝小天垫在脑后,被子搁在他双臂腋下,恐拉扯不上。 一番计较下来却是须臾之间,白颖额头已经隐见香汗。急躁起来,一咬银牙索性又从黑色背包中寻出一方手帕,寻思着要是有乙醚就好了,会省却不少力气! 杀人之事迫在眉捷,自然不可能再去寻找药物,一来二去哪是想像中轻巧,有个闪失没准会招致险象环生。 白颖将手帕上下左右对折增加厚实,贴在右手手心,缓缓朝郝小天口鼻处覆盖上去。 神色紧张无比,一颗心“怦怦,怦怦”犹如要跳出熊腔。 双眸全神贯注死死盯住郝小天纹丝不动的面部表情,生怕他突然跳将起来反抗似的,不由自主连呼吸都屏住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第一人民医院附近的一排国槐树下,静静的停着一辆黑色路虎卫士越野车。 车子是熄火状态,好像已经悄悄停了一段时间了。 宽适奢华的后座上,一男一女并排坐着,女人手上托着一台轻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明暗闪烁,两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正在播放的视频。 若是白颖出现在车内一定会大吃一惊,电脑中此刻同步播放的视频正是第一人民医院12层C区404病房内上演的一幕。 车内没有打开顶灯,黑漆漆一团,唯有电脑屏幕莹光映照出两张脸的轮廓。 男人32、3岁,脸型五官很是英俊,唯一遗憾之处是嘴唇极薄,不经意给人一种刻薄寡恩的印象。 女人年轻而妖娆,健美而充满活力,看上去至多二十六、七岁,此刻,嘴角微微上扬,含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快,要动手了,摄像头能给她个脸部特写吗?赶快录下来,有了这份证据,白行健和童佳恵还敢不敢与我们唱反调?”男人既有些紧张,又像似兴奋到歇斯底里的矛盾情绪。 “安啦!童少,我手上这款【始祖鸟Xev】是目前欧洲最先进的偷拍设备,虽然受限于体积无法截取音源,但图像画质处理完美,可较远距离无线连接电脑同时播放和存储oh,mygod,shit!”女子正待洋洋自得的炫耀吹嘘一番,电脑屏幕上播放着的视频突然受到不明设备的强力干扰,瞬间闪现一片雪花状,惊慌之下,连忙快速敲击键盘,想查看之前的影像是否已经成功保存。 遗憾的是,这一次上帝并没有眷顾到她,U盘资料显示一片空白。她不敢置信的尖叫起来,突然发疯似的举起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往前座的椅背上猛烈砸下。 “咔嚓”一声,轻巧纤薄的笔记本四零八落,碎了一地。 “岑筱薇,你他妈的太让我失望了,说好的长沙市副市长到手的鸭子都飞了不说,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又搞成这副鬼样子!哼,咱们之间的合作看来要从长计议了!”童姓男子愤愤不平地叫嚷道。 年轻女人气呼呼的也不作理,只顾从身侧的LV包中取出一包乐福门香烟,一脸阴沉,透过车窗外路灯幽光的折射,甚至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左京之暮雨朝云78 白颖颤抖着的右手刚刚捂上郝小天的口鼻,刹那间,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床上直挺挺死了一样的郝小天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冷冷盯着白颖。 “啊,鬼呀!”白颖惊叫一声,连连后退,一张绝美粉脸吓得惨无人色。 “咔”地一声,房门猝然打开,闪进来一男一女,都穿着便服,身姿英挺,举止利落。 女人三十岁不到,短发,高挑,面色平静无波,也不自我介绍,径直走到白颖身边,伸手扶住她颤如筛糠的身子,朗声道:“白小姐,我送你离开这里!” “啊!你你是什么人?”恐惧未消,白颖宛如惊弓之鸟,对所有人都保持戒备,战战兢兢,又失魂落魄。 “白小姐,以你的身份应该听说过红粉特卫吧?我的代号【九尾蝎】,奉命保证你的安全,别的无可奉告。”女人言简意赅,不说半句废话。 而与她一齐进房间的男人一言不发,在一套微型红外夜视设备的辅助下迅速专业地清除现场指纹、脚印和所有DNA痕迹,两分钟不到,又在屏风的暗角处找出一枚外型酷似螺丝钉一样的偷拍装置,放入口袋。 又环视房间一遍,未见异状,始才松了口气,习惯性的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只精巧的银制烟盒,打开取出一支不知什么牌子的卷烟,放到鼻子下深深嗅了几下,持续了数秒钟,也不引火点燃。须臾,又将卷烟原封不动的放回银制烟盒。 短发女子带走白颖不久,遗留的男人气定神闲地又掏出一部银白色外壳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旋即倒退着往房外走,一边将地板上的脚印抹除的一干二净。 门轻轻关上,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未曾有人来过。 翌日,我和叶倩在红叶山庄耦园的吾爱亭用早餐。 早餐是楚玥姐一大早精心准备的江南苏州风味,说是让我们尝一尝她家乡的味道。 其实,自打叶倩检查出怀孕开始,楚玥便上了心,事无巨细,关怀备至,甚至建议叶倩打报告提前休产假,安心在家养胎,说什高龄产妇这个要留心,那个得注意,絮絮叨叨,搞得叶倩哭笑不得。 叶倩从小生长在高干家庭,母亲在她幼时便早早辞世,童年乃至少女时代都是楚玥的母亲蒋四姑在拉扯照料,楚玥比叶倩小上三四岁,打小也很长时间住在北京叶家,时常甩着一根马尾辫跟在叶倩屁股后面跑,边跑还边脆生生地喊着“姐姐,姐姐”,一口纯正的吴侬软语,缺了两颗门牙,幼稚而纯真,煞是有趣,引得同叶倩一道玩的那伙大院孩子齐齐发笑。 叶倩是那一片儿的孩子王,连着隔壁几条胡同都如雷贯耳,女孩子甭说,男孩子都怵她。 她彪悍,但也仗义,干脆利落,颇有当头儿的风范,少女时代就混出了响当当的“红粉罗刹”的诨号,算是在京城二代圈闯出了赫赫威名。 那些部长公子、首长千金在她面前都夹着尾巴,也尽服气。 楚玥狐假虎威,也自然倍受荣宠,沾点光环,带着小小的傲娇。 而后成年嫁人又婚姻失败,那帮衙内、二世祖皆都义愤填膺,摩拳擦掌着纷纷扬言要去找楚玥前夫的晦气,还是叶倩出面制止了。 叶倩护短不假,但也绝不胡搅蛮缠,楚玥婚姻失败纯属夫妻感情不合,那前夫哥既不是陈世美也没学西门庆,不宜兴师动众。 找茬当然最后无疾而终,日子又平静下来,楚玥失意惆怅,也再度搬到北京与叶倩同住。 姊妹重聚首,有欢笑亦有眼泪,兜兜转转,缘分奇妙。 楚玥多才艺,也心灵手巧,厨艺顶好,甚至曲艺、茶道也颇有心得。 叶家上下都将她视作亲闺女,一如己出,无分二致。 楚玥嘴上不说,心里却敞亮,倍受感动之余,唯有竭力报答。 而后,叶倩与我暧昧期间,试探她是否会选择再婚。 楚玥摇头叹息,对婚姻悲观失望,唯独对遗失母爱,天各一方的女儿妞妞充满歉意,清泪盈满眶。 叶倩劝慰,猝然又抛出一个王炸,说她中意一个后生,且是故人之后,岁数差距很大,颇有老牛啃嫩草之嫌,不过据她观察,那小家伙癖好独特,或许更迷恋1女。 楚玥忍不住痴笑,泪痕未干,我见犹怜。 “姐姐这般条件,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家世显赫,背景深厚,若要找金龟婿,只要消息一出,光媒婆就得从八达岭排队到长安街,衔儿最低也起马得部长家公子,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奶狗,哪里还用患得患失?直接拿下不就得了,好东西还能便宜了别家!”彼时,楚玥如是说道。 叶倩抿嘴笑,一双杏花般的大眼睛闪闪发亮,特别漂亮。 “姐姐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过完年都赶40了,可人家才27、8的小年轻,总觉得不忍下手!”叶倩挤眉弄眼,看不出半点心中有愧的觉悟,乐天属性本色依旧。 楚玥摸着她的脾性,顺着她逗,道:“那有什么?没准肉包子打小奶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王八对绿豆,就是看对了眼也难说?” 叶倩听她说得谐趣之极,顿时捧腹开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玥儿索性陪姐姐一道嫁了小奶狗,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如何?姐姐给你透点提示,长得可是比那些港台歌星还要帅的哦!”叶倩抛饵,巧笑倩兮。 楚玥惊诧莫名,恍惚间以为她故弄玄虚,变着法儿调侃自己,也不怯场,柳眉儿一扬,咯咯笑道:“好啊,好啊!只是姐姐未免亏大了,小奶狗姐夫都舍得拿出来分享。妹妹听说过共享单车,可着实没听说过还有共享姐夫的创举?” 叶倩又毫无形象的大笑,乐不可支。 吾爱亭晨间很是清新凉爽,晓风拂面也令人心旷神怡。享受美味可口的江南风味早餐,再听叶倩叙说当初的趣事闲谈,别有一番滋味。 我心情也如晨起的鸟儿一样自由惬意,沐浴霞光。 楚玥姐的早餐确实丰盛,地域美食也是民族文化的一部分,尤其江南独有的水乡、古镇、民俗等颇具地方特色的传统风情俱都一一融入饮食文化当中,别具一格,匠心独运。 几乎摆了一小桌的苏式特色小吃,品类齐全,琳琅满目,怎不教人胃口大开,垂涎欲滴? 色泽金黄的生煎和锅贴,皮薄馅脆,汤汁鲜美的馄饨,香糯可口的水磨挂粉汤团,皮薄如纸,油炸脆香的春卷,亦有咸豆浆、粢饭团、小笼包和糍米糕,光看着就让人眼花缭乱,食欲倍增。 叶倩眼睛一亮,胃口大好,少女时代没少尝奶妈蒋四姑的手艺,如今难得回味一下,更是眉花眼笑,吃得津津有味。 我生怕她吃撑难以消化,劝她节制一点,她却义正辞严的反驳:一人吃,两人补。把自己塑在了伟大光辉的至高点,倒教我只能张了张嘴巴,哑口无言。 叶倩莞尔一笑,似乎生怕我反悔变卦,赶紧着将面前的盘盘碗碗来了个风卷残云。 我正待埋怨她两句,她立时作出一副唯唯诺诺的小媳妇儿情态,低眉垂首捏着嗓子作戏道:“老公!人家好饿嘛!” 我无力挣扎,盼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早点把我带走。 叶倩霎时又如同得胜的将军一般趾高气扬,得意洋洋! 我脸上虽然挂着苦笑,但心中无比甜蜜,仿似同之前的生活截然不同,与妻子白颖相处,我的脸上从未下过笑容,而苦涩有时唯有自知。 同样两张绝代风华的容颜,身姿曼妙也各有千秋,难分轩致,甚至白颖更年轻,具有无可比拟的潜在优势,而叶倩总在默默无私营造家的温馨,偏偏白颖不懂,更不珍惜。 生活的甘苦自有滋味,拥有且回头回顾来时路上曾也失去更多,珍视目下,方可久远,没有失,哪来得? 末了,叶倩终于说起主题,我知她煞费苦心,活跃气氛,必有后话,自然也等着她“摊牌”。 “小京”,一旦说起正事,叶倩的口吻也变得郑重,瞄了我一眼,似乎考虑了一下措词,片刻才道:“上头离尘埃落定的日子越来越近,咱们这边也即将收网,谁都不会甘心等待覆灭,困兽犹斗,也会争个鱼死网破。所以,时间越靠近,局势就越凶险,而我们呢,越是扑朔迷离的时刻就要保持镇定,多在战略和全局的高度看待问题,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处变不惊,从容自如,你需要变得更加优秀,进一步成长起来,风雨将至,众志成城!” 我没想她会说得这般坦诚和深刻,心中颇为震撼,而豪气也渐升,仿佛一下子拨云见日,眼前豁然开朗。 沉积心底日久的阴霾似乎也变得稀薄许多。男儿浩千古,我辈当自强! 岳父、岳母看似势单力孤,苦苦支应,且别忘了,只要你真正践行“为人民服务”的真理箴言,其身后将有着源源不绝的生力军,山河浩荡,九州风雷,书写历史的永远是人民。 “小京,昨晚特勤局挫败了一起针对你岳父白院长的险恶图谋,得悉消息,我怕你感情用事,没有通知你,而是擅作主张派欧阳云飞的第四组执行了任务,你不会怪我吧?”叶倩诚挚无私,我由衷感佩,又怎么会计较这种小事? “姐,你言重了,你我心心相印如似一体,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我亦发自肺腑,坦诚诉说。 叶倩遂将对方抓住白颖的弱点,截取罪证以要胁白系偃旗息鼓甚至反过来助纣为虐的动机及计划阐述一遍。 闻听白颖蠢不可及,又险些酿成大祸,我眉头不由紧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宛如是对她的真实写照。 她这是病急乱投医呀,却不想正中别人下怀,亲者痛仇者快,仿佛永远摆不到正常的频率和正确的轨道。 岁月给予人的是年龄,同时也催促成长,而在她身上表现得光怪陆离,如同被施了魔咒。 我也无话可说,心痛又心累,痛是为岳父岳母,累是依然没有卸下负担。 叶倩没有继续往下说,剥开伤口的皮肉也是为了清洗消毒后能瘉合的更好更快。 有些事,也唯有寄托给时间了!沧海桑田,其实不变的永远是变。 第三天,李萱诗接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的电话,郝小天病逝。 李萱诗与郝江化尚未离婚,名义上仍是郝小天继母,作为唯一的家属,迫不得已只好又跑了一趟医院,办理相关手续。 之后该解剖解剖,该研究研究,器官有用的就捐献移植,死无全尸只怨郝江化那老畜牲作的孽,于大儿子京京而言该叫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郝江化作恶多端,简直罄竹难书,淫人妻女,也终落得个家破人亡,阖宗倾覆,断子绝孙。 她不作半点委婉,照常穿一袭雍容典雅的时装出席,办理完毕欲旋身就走。 医院负责人再次强调了一下,捐献遗体,因为要解剖研究,骨灰无法提供给家属。 李萱诗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点头同意了。笑话,骨灰坛领回来又往哪儿摆? 京京旧怨盈怀,怒气未消,这等晦气之物倒找她十万块钱也不想要。 回到酒店,赶紧洗了个热水澡,盈润丰满的胴体迎着氤氲水幕冲刷,水滴如珠玉蹦溅,朦胧唯美,诗情画意般,直似大珠小珠落玉盘。 半晌,披裹了一袭绸缎浴袍出来,耀眼夺目,宛若一支盛放娇艳的紫罗兰。 乌黑披肩的青丝尚且滴着水珠,瞬间映湿肩背一小片莹白玉肌,若隐若现。 多年来的习惯,为了保养发质,每次沐浴后从不使用吹风机,只用干毛巾轻柔吸水,待秀发半干时使用进口的护发精油护理,洗发水都选用Ph值低的中性,长期坚持膳食营养搭配,多吃蔬菜水果和一些干果杂粮,并且充分保证睡眠,不熬夜,少动怒,不仅一头秀发始终柔顺飘逸,乌黑亮泽,连同皮肤都保持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回到客厅,在酒柜处给自己倒了一杯张裕赤霞珠红酒。李萱诗性格中某些方面极为固执,辟如骨子里推崇传统文化,即便红酒这种西方舶来品,养颜美容,有助睡眠,她也尽量选择国产品牌。 当然服饰、包包、化妆品之类还是国外顶尖品牌,国内确实有不足之处。 惬意地靠在小牛皮沙发上品着红酒,目光不经意投注在静静摆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青铜面具,造型古朴神秘,类似于三星堆出土文物。 算算日子离七日之约再度临近,心头一片火热,早盘算着旖旎情事,暧昧春光,再趁云雨欢好,浓情缱绻之时,为闺蜜徐琳求求情,或许事半功倍。 闺蜜若是无恙,也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平常出谋划策帮衬不小,床榻之间,一龙双凤亦得京京欢心。 唯独苦恼的是自己始终假面示人,遮掩着便是云雨情浓,而揭开了却是禁忌人伦。 李萱诗扪心自问,自己骨子里真的是个淫娃荡妇吗?且大胆疯狂,飞蛾扑火亦要挑战背德情欲,将世俗道德碾入尘泥,花开烂漫一春,不负凋零之憾! 可母子乱伦的丑事一朝败露,背负骂名的又何止她一人?沉沦地狱便沉沦地狱吧,有限的生命除了尽情的燃烧她还剩下什么?回不了头了,最后再任性一次又何妨? 但京京能承受吗?这对他是否公平?还有萱萱、思高和思远,能接受哥哥也是爸爸的荒唐伦理现实? 灯火辉煌的夜晚,孤独和愁绪为何能轻易撩拨心弦的寂寥? 自古多情空余恨,痴心从来只留痕。 今日立秋,午间下了一场短时暴雨,气温凉爽一些,但节气上并未出伏,依旧会延续暑热。 若是真正有凉意,且还待白露过后。 历书上说,立秋是阳气渐收,阴气渐长,由阳盛转为阴盛的节点。 北京市西城区西绒线胡同是华夏宣传部新闻局的办公场所。 新闻局下属政策理论研究处也归设在同一座大楼中办公。 七楼的办公室,谢惠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不适的颈椎。 作为国字号的公务部门,38岁的轻1之龄已然担任了研究处副处长,宣传部又格外特殊,部长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堂堂副国级,往下各职位都是提一级的,分管媒体舆论喉舌,政策导向重要性不言而喻。 她这个副处长却是实打实的副厅级,虽然不显山不漏水,低调惯了,可是在明白人眼里,无人敢小觑她这支冉冉上升的潜力股。 基于她的姓氏,不少人都在暗暗揣测,假如当真是那家的后辈,千万得拭亮眼睛,行个方便等同卖个人情,谁还傻乎乎地试其锋芒? 皆因眼下的政治局委员,京城市委书记姓谢,央行副行长姓谢,发改委主任和民政部副部长也姓谢。 看了眼腕表,突然醒悟过来,想起今天是婆婆陶凤英的50岁生日。 婆媳关系虽然不睦,表面上总得维持一团和气。世家大族的体面,如同光鲜亮丽的锦缎,高贵雍容,需要尽情摆在台面上展示。 而内衬一团败絮,又有几人在意?自己的婚配,本就掺杂着政治联姻的意涵。 大树成荫,枝繁叶茂,挡得了风吹雨淋,防得住沙尘肆虐。 可两户结了秦晋之好,真就能成通家之谊?倒也未必,尤其是一家如日中天,另一家却不温不火,虽是姻亲,情谊也就不过泛泛了。 况且,丈夫童家对自己更是颇有微词,一来岁数比童重足足大了五岁,结婚五六年肚皮半点动静也无。 童家虽远远比不上谢家,可毕竟也是不凡,势力在军方举足轻重,又是白家的姻亲。 丈夫童重作为两代单传的独苗,整个家族未来的继承者,总不能断了香火子嗣? 公公婆婆也委婉的暗示数次,希望夫妻俩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言外之意,能生赶紧生,若是不能生育就识相大度一点,也别再拦着丈夫外遇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任你娘家再是荣耀夺目,显赫贵胄,终究化为原形,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又有什么价值? 更何况,谢童两家政治理念分岐颇大,近来局势又敏感,渐渐已是形同陌路了。 童重几年来数次暗示,希望借助谢家的政治资源助力, 好早日攀上关键位置,为今后仕途奠定夯实基础。 一日夫妻百日恩,彼此虽然没有多少深厚的感情,如今做了同林鸟,栖在一个窝,亦算富贵不让,荣辱与共了。 带着丈夫的诉求,谢惠兰回娘家时探询了长辈的意思。家里的态度却很是淡漠,模棱两可,资源自然有,但谢家后辈也不少,要提携也得优先提携自家人。 而且,谢家站在更高处,虽非一览众山小,对童家的未来走向分析并不乐观。 谢惠兰有点不悦,既然如此,那当初又何必将自己嫁入童家? 女子再卓尔不群,生于政治世家,也终究不过是件货物,待价而沽,有时走眼,蚀了老本。 陆续提了两三回,谢家也不好太绝情,但言说政治资源不是萝卜白菜,女婿若真的可堪造就,谢家自然可以在关键时刻使力助推一把,前提条件是他必须在35岁之前凭一己之力跨入正厅,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谢惠兰无奈又悲哀,回家将所行所获对丈夫转述一遍,童重的脸色当即就寒了下来,眼中愈发阴鸷,闷声不语。 此后,夫妻感情更是一落千丈,淡簿如水。 辛酸之事唯有自知,红颜薄命,自古皆然。 低低哀叹一声,回过神来,再度看了眼腕表,此时已过四点一刻,再待下去就误了正事。 匆匆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资料,起身离开办公室。 来不及回家置换行头,就穿着白色女式衬衫、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挎一只款式普通的包包,“哒哒哒哒”往电梯口走去。 心里盘算着先去潘家园古玩城淘一件上好的玉器或者金佛作礼物,至于酒宴三日前已经早早订在北京饭店,毕竟婆婆五十寿辰,马虎不得。 原本是打算去周大福或者老凤祥,突然想起来上月认识的那个大金牙好像就在潘家园经营古玩生意,惯是能说会道,彼时还一再跟自己吹嘘,说认识两个“倒斗”的行家,一个叫胡八一,另一个叫王凯旋,胆大亡命,又通晓阴阳风水之术,前阵儿得了一件宝贝,叫什么珠,哦,对了,雮尘珠。 若然真的稀世珍宝,买了送婆婆倒也恰如其分。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远远望见右前方B区2号车位上那辆黑色锃亮的奥迪A6轿车。 “哒哒哒哒”,高跟鞋踩着地下室坚硬的地面回声清亮。 “噫!”往常这个时候,机灵的司机宋喆早就下车迎候,为自己打开后座的车门。 今儿个十分反常,自己都离车子十来步了,还不见司机的身影? 走神不过片时,却惊闻“吱嘎”一声急刹,一辆白色的金杯面包车霎时停在了面前,车门突然推开,冲下两名戴头套的黑衣人,明目张胆地拽她上车。 “啊!”惊呼未及,口鼻已被毛巾捂住,一股强烈的刺激味儿冲鼻吸入,很快身子一软,不省人事。 左京之暮雨朝云79 谢惠兰幽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只发觉身处一座陌生冰冷的建筑内,有窗,能看到依稀星光。 星光很黯淡,因为屋内四周大量烛光的映照。光影闪烁,如同飘忽不定的鬼魅。 难以辨别方位西东,此刻脑海尚且浑浑噩噩,记忆虽断断续续,终于也逐渐连贯成线,愈想愈惊恐,脸色惨然,慌张莫名。 幸而手足未被捆缚,尚得自由,急切看了一眼腕表,晚上八点多钟,意味着自己差不多昏迷了四个小时。 支撑着虚弱无力的身体站了起来,才惊觉自己先前睡卧在一张床垫上。 床垫是崭新的,上头的尼龙保护膜都尚未撕扯掉,中间那张彩印的商标版纸非常显眼:梦神床垫,600只弹簧。 床垫就直愣愣摆放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没有任何床架或支撑,显然是临时或者仓促安排。 此时,谢惠兰稍稍冷静下来,举目环视了一遍屋内状况。 这是一间约莫二十来平米的屋子,建筑风格粗糙简陋,四面墙壁用长条形厚实的青砖垒砌,凹凸分明,表面没有作粉刷处理,可以清晰看到砖块隙缝中凝固的泥浆痕迹。 东面墙上留着唯一一道入室门户,跟普通家庭的门差不多尺寸,材质一时看不透彻,非木非金,她也不甚明了。 正对门的西墙上约两米多高处开了一方窗户,跟29英寸电视屏幕大小,也是正方的,没有玻璃镶嵌,只用寸半粗细的钢筋横二竖九封住,透风露光,亦是幽室与外界唯一的接触媒介。 屋顶中央吊挂着一盏旧式照明灯,上端带搪瓷弧罩的那种,钨丝灯泡,光线昏暗。 而屋内诡异神秘的是以中央床垫为圆心,密密麻麻点亮着数不清的白色蜡烛。 谢惠兰惊疑重重,仔细看了半晌,才发现那些蜡烛居然是按照六芒星阵方位排列,井然有序,又说不出的诡秘恐怖,仿佛西方邪教组织某种祭献仪式。 密闭的空间,闷热的秋夜,谢惠兰却倒吸一口凉气,衬衣的纤薄布料已然湿透,如同贴肉附着在玲珑但丰腴肉感的玉体上,隐隐透出浅紫色四分之三罩杯的乳罩轮廓。周身寒彻,银牙不受控制的磕颤。 猜不透什么人居然如此胆大妄为,不计后果地把自己一个堂堂副厅级国家干部绑到这处幽静又可怖的密室? 从对方行云流水般的行动细节推断,先前定然做过相当缜密甚至可以说无懈可击的计划。 由此不言而喻,对方对她的身份了若指掌,甚至不怵她娘家的背景,京城圈子,黑白两道,着实想不出还有这么一股神秘隐匿的势力。 政敌?仇家?谋财?劫色?亦或害命? 心绪凌乱,愈细思愈惊恐,对方行事诡秘莫测,不按常理出牌,倒反而更是堪忧! “哐啷”一声异响,突兀而清脆,瞬间惊扰了她的沉思。 谢恵兰吓了一跳,连忙转回身睇向门口。 正是在新闻局地下停车场劫持自己的黑衣人,而此刻他们又架着一个昏沉沉,软绵绵走路虚浮似飘的女人进来。 谢惠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置信,那迎面而来的女人虽然低垂着头,但身材轮廓、衣着服饰,或者发型、金丝眼镜无一不吻合她心中猜测的那个人。 待得更近了,看清楚她白皙脖颈上那条价值200多万的顶级帝王绿翡翠项链,以及身体上散发出来的迪奥真我香水的独特味道时,谢惠兰震惊的无以复加,整个人如同呆滞了一般茫然不知所措。 哪里还需要确认,如果仍然巧合的话,她脚上穿的那双全球限量版水晶高跟鞋就是半个月前婆媳一起在香港维多利亚港附近的奢侈品店相中购买的,一人一双。 他们带来的这个女人毫无疑问是自己的婆婆陶凤英了。 简直丧心病狂,京城天子脚下,竟有人胆大包天到了这般程度,敢明目张胆地劫持绑架政府官员和军方高级将领配偶? 抛开夫家军方背景不谈,婆婆本人也是著名学府北大的哲学系教授,岂能等闲视之。 疯了,这伙人究竟想干什么?謝恵兰彻底懵了,以她丰富的识见无论如何揣摸不出对方的动机,和付诸实施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 人说贫穷限制了想象,她忽然觉得人若疯狂起来比核弹和病毒都恐怖得多。 不及深思,女人已被他们扔在自己方才躺卧过的床垫上,见到她苏醒了也不吃惊,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转身离开了。 谢恵兰赶紧蹲下身来,扳转女人丰腴柔软的身体,撩开披盖脸庞的几缕青丝,注目而视。 饶是心中已确定了十之八九,而此际面对面确凿无疑,仍然止不住捂嘴惊呼。 婆婆粉脸轻酡,双眸似睁未睁的眯着,琼鼻处隐有香汗,红唇滟滟,吐气如兰似的如呓如嘤,宛若饮酒醉一般。 谢惠兰瞧着婆婆的情状该是离苏醒不远,而密闭陋室中又别无他物,想找杯水给婆婆润喉分明是妄想。 只得作罢,她便也坐在婆婆身边,静待她清醒过来再从长计议。 担惊受怕依旧,不过多了个1人作陪芳心竟隐隐安定些许。也非自私或兴灾乐祸,纵然婆媳关系不谐,毕竟也无深仇大恨。 绝境中相遇,且共患难,算是相携共渡,女人脆弱的时候,总是渴求有个依靠。 安静等了一阵子,耳闻得婆婆的呼吸声促了一些,眼皮开始微微跳动。 “妈,你醒了吗?”谢惠兰轻轻摇动两下婆婆的肩膀,语带关心的问候道。 此刻她是真的关心,并没掺杂虚情假意的水分。婆媳同舟共济,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抱团取暖也罢,多一个人总多一分安慰,多一个主意。 陶凤英缓缓睁开眼睛,透过金丝眼镜对光浅的折射,顿感头晕目眩,随即又将眼睛闭上,柳眉深蹙,不经意的举动也暴露出两边眼角几条细细、浅浅的鱼尾纹。 1媚滚瓜的年龄,韵味浓郁,独具魅力风情,却也终究败给了时光,纵然精心选用遮瑕膏和丰润眼霜修饰和改善,无奈依旧难以改变美人迟暮的现实,也心酸的印证了岁月的沧桑和青春的短暂。 花无百日红,一切美好终将逝去,留给岁月的只剩下回忆,无情而残忍,叹东风无力,红尘绝情。 谢惠兰体谅婆婆仓促间尚未适应环境的突兀变化,养尊处优惯了,却又不得不面对残酷堪忧的现实。 帮衬着尽力扶她先坐起来,自己也累得满头香汗。十分古怪的是,尽管早已恢复身体活动自由,思维也正常无异,而下腹部总觉得升起一阵异样的火热,或者说瘙痒。 仿佛体内某种久违的渴望重新开始复苏,如同惊蛰过后万物复苏的奇妙感觉。 那股原始的需求猝然觉醒的状况令她始料不及,没来由的跃跃欲试却又惊诧莫名。那是长久被她压抑而近乎遗忘了的体验。 也许到了某个年龄界限,女人成1的肉体始终需要雨露的滋润,情欲天性使然,深埋地下也必定会破土萌芽,沛然生长。 这是自然法则,这是人性天理。 彼时,与童重夫妻间当然也品尝过鱼水之欢,销魂之乐。 纯粹肉欲上的体验,没有深度情与欲相互交融的感受,像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却始终无法戳破捅开,淋漓尽致地释放心底所求。 遗憾归遗憾,那种原始肉欲的渴求于她而言毕竟肤浅,也不是无所谓,但总觉得可有可无,精神层面的东西才是终极的追求。 她几乎未经历过茫然的阶段,人生目标清晰坚定,嫁作人妇不过人生之旅中不得不经历的过程,好像火车总要进站停靠一样正常自然。 生于世家,无须抉择,人生轨迹早就像学校的课程表一般设计安排妥当,只要像个陀螺似的按部就班。 结婚后,谢惠兰尽到做妻子的义务,对房事虽然并不热衷,也不抵触,坦然配合。 然而,出身名门金枝玉叶的她某些方面出奇的顽固和保守,辟如性交姿势。 一成不变的男上女下传教士体位,拒绝叫床,拒绝口交,拒绝肛交后入,拒绝一切反传统的花样。 或许是与身俱来的高贵的矜持,她毫不松懈对底线的坚守,女性最后的尊严绝不容亵渎。 童重慑于她的家世背景,自也不敢违逆,奉旨行房,规规矩矩,虽然无趣乏味,也不在意,毕竟过程无所谓,只要结果满意就行了。 哪知事情就这么蹊跷和邪乎,结婚数年,行房次数也累计不少,奈何播种虽勤,累坏耕牛,地里头始终颗粒无收,堪同盐碱荒地。 时日一久,隔阂越来越深,时而也伴有吵嘴,夫妻本无深厚感情,偏重的无非政治利益牵缠。 一来二去,渐行渐远,似乎变作一对同居的陌生人。 家里也偶有闲言碎语了,公婆虽碍于体面,言语颇多委婉,但锣鼓听音,谢惠兰冰雪聪明的人,何尝辨不出话中意涵? 迫于压力,又鉴于身份家世的敏感特殊性,她曾两度赴外地三甲专科医院偷偷检查。 一次上海,一次广州,都是颇负盛名的三甲大医院,挂的也是专家门诊。 得出的结论也出奇的一致,问题确实出在她的身上。 诊断结果属继发性不孕,宫寒,右侧输卵管通而欠畅,左侧输卵管堵塞。 专家建议中药调理,为她开了一些暖宫散寒,调理冲任,放选开元的中药。 公然取药回家又怕坠了颜面,受不得婆婆陶凤英似有若无的怪异眼神。思之再三,想到不如在外临时租一间公寓,再请一名保姆伺候汤药,等身体调理好了,怀上身孕,终会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人生有太多偶然,或说冥冥中自有天定,生活中竟然遇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数日后,中介打来电话,说崇文区珠市口珍贝大厦有合适房源,可租可售,但短租的话价格要高一些。 崇文区离谢惠兰办公的西城区不算远,那边又没有亲朋故友,的确适宜闲居调养。 当然,她也不打算在那里长住,无非隔三差五过去几趟,服用中药汤剂而已。 翌日便兴致勃勃过去看房子,中介为了丰厚的回报,殷勤备至的准备了两三处不同户型的公寓房任她挑选。 这个楼盘还是很新的,配套设施完善,花园绿地、休闲购物应有尽有,开盘时好像不到23000一平,而眼下已接近28500了,销售势头很猛。 心下基本满意,便随意选了一处,全额交付了三个月租金,签定合同,取了钥匙便待离开。 转身之际,眼梢一闪,无意中捕捉到一个1悉的身影。 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状似亲密,宛若情侣夫妻。 定睛辨别,果然是自己丈夫童重无疑,而其旁畔小鸟依人状的女子高挑靓丽,别具冷艳气质,颦笑翩翩,又有一种颠倒众生的媚惑风情。 芳心“咯噔”一下,犹如吞下了一只苍蝇。 世家子弟在外拈花惹草也没什么大不了,玩个一夜情,偷腥尝个鲜也无须大惊小怪。 但瞧这情形,大概率是悄悄在这边置了房产,玩起金屋藏娇的把戏了。 丈夫进体制走仕途,最忌讳的就是绯闻桃色,一旦曝光,前途尽毁不说,连带着童谢两家都会被人扒了底裤,眼下不比以前,网络资讯发达,捂盖子的代价不堪想象。 谢恵兰沉稳冷静,自然不会上前纠缠作闹,如蛮妇当街撒泼般没得失了体统,更丢尽脸面。 心中愠怒,怨气滔滔,粉脸上却不显山露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回家之后,旋即找人暗中调查,很快便得悉了事情梗概。 不久,在外资财团如鱼得水的王诗芸意外收获了一笔钱财。 丈夫童重开始收敛,好一阵子都夹起尾巴做人。事情看似波澜不惊地过去了,谁都不曾提起,谁也不会戳破。 该懂得都心知肚明,得失与取舍知道该怎么选。 平静了一段日子,谢惠兰慢慢也调理好身体,正待暗示一下丈夫,却发现那头藕断丝连,死灰复燃。 心中恼恨可想而知,备孕之事也绝口不提。 此后翻云覆雨,干脆利落地逼着小三嫁人生女,甚至毫不手软地将之逐出京城,一劳永逸。 可她与丈夫童重之间的裂痕之深也仅系维持表面的和气了。童重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在白系阵营中风生水起,炙手可热起来。 不知不觉真被他提了副厅,而彼时他也才31岁,当初谢家等同于婉拒的条件如今再看不但不是天方夜谭,且没准一不小心间,他便轻而易举做到了。 刮目相看,确然让谢惠兰吃惊不小,钻营也好,奋斗也罢,能在官场险途如履平地,至少证明了他的能力和价值。 娘家是否出手提携尚是后话,五五之数,一切在于价值的评估,其实也非她能够左右。 政治,很多时候都是投机,选择与被选择没有必然,只有回报率。 她已经漠不关心,对于这种成人游戏早就无感。你方唱罢我登场,玩的是谋略,比的是野心。 战争让女人走开,政治也未必有女人一席之地,前者是看得见的硝烟,后者是隐于无形的凶险。 酒色财气与权力相比,不屑一顾!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而谁又在乎高处不胜寒? “惠兰!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晕晕乎乎,陶教授一片茫然,睁开眼睛看到儿媳谢恵兰模糊的影像,一时记忆点滴跳跃,依稀捕捉到了某些片段。 谢惠兰收回纷乱思绪,强自定神,却仍抑不住颤抖的声线,哀叹道:“妈,我们被人劫持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动机,我我也弄不清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 “啊!你说什么?惠兰,这里是京城呐,哪来的亡命之徒不顾王法了?”陶凤英闻言顿时被吓着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呀! 她是高级知识分子,理论水平高屋建瓴,满腹经纶,面对北大学子,可以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若是遇上凶神恶煞,残暴不仁的匪徒那也只能束手无策,坐以待毙。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何况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书生。 婆媳俩大眼瞪小眼,脸色苍白,惶惶不安!眼下除了周身衣物尚算完好,随身携带的皮包等物下落不明,通讯工具自然是奢望。 置身诡异恐怖的百烛六芒星阵之中,六百只弹簧的梦神床垫之上,惊恐欲泣,颤如筛糠。 等待成了惊心动魄的折磨,一分一秒都犹如淬毒的银针无情扎刺着冰冷欲绝的心房。 此时此刻,高贵、矜持、雍容、清高和优雅瞬间崩塌,荡然无存。唯有最原始的对于生存的渴望和对于未知的恐惧愈演愈烈。 撕下伪装,谁又不是最脆弱的那一个? 蜡烛依然燃烧着,闪烁摇曳的火苗倍感阴森可怖,无声影动,犹似乱舞的狂魔! 婆媳俩不知何时紧紧抱在了一起,瑟瑟发抖,嘤嘤抽泣。彼时高不可攀的人上之人,此时突然显得无比可怜和渺小,卑微到尘埃里,或许连蝼蚁都会为之羞愧。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人生中初度体会到了夜的漫长。 “哐啷”声响,那道紧闭的房门终于再度开启,施施然移步进来两个女人,身材惊艳,妙到毫巅的少妇1女,凹凸有致,丰乳肥臀,身披透明薄纱,胴体妙处若隐若现,莲步款摆,步态优美而闲适,犹如置身于花前月下,徜徉小桥流水之畔,熊前丰盈硕美的两对饱满肉球颤如游戏草丛的大白兔,雪白凝脂,白玉堆成,浑圆酥软,诱惑无比。 二女都假面遮脸,却是那种精致的半截式魅影面具,挡着脸的上半部分,露出双眼和鼻子以下部分。 而造型也十分独特,一人选了蝴蝶,一人选了白狐。 然而更惊奇的是,蝴蝶女手上抱着一部摄像机,白狐女手上却牵了一根绳索,绳索后面竟然拴着一条人高马大的德国牧羊犬。 谢惠兰和陶凤英见及此情此景,双双怔在原地,目瞪口呆,如中魔咒。 须臾,门口人影微晃,又进来一名高大英挺的年轻男子,同样戴着一张古怪的面具。 面具呈独角山魈的造型,绘面五彩斑斓,荒诞而邪魅,赫然正是古代民间传说中的淫妖邪鬼五通神。 婆媳俩尚未从上一波惊乱中回神,又被新进屋男子惊人的面具扮相震撼和吸引。 尤其是陶凤英身为北大哲学系教授,学识渊博,对民俗文化也有所涉猎。 五通神又别名五郎神或五猖神,源于民间传说,自唐、宋前便有流传,有说五兄弟,有说本一人,有说掌财正神,亦有说淫魔妖鬼,莫衷一是。 特别是江南一带,自古有祭祀五通神的淫祀陋习,描绘其为横行乡野,淫人妻女的神魔妖鬼,谈之色变。 男子覆面的彩绘面罩在昏灯烛火光影映照下明暗变幻,淋漓生动,犹似真的邪魔临世,淫神显灵。 蝴蝶女与白狐女恭敬侍立迎接,自动让出中间甬道。 陶凤英暗道不妙,追溯五通神的来历和囚室中荒诞离奇的布置,隐隐担忧自己婆媳二人接下来恐将遭遇一番无法描述的不堪。 而今身陷厄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抗亦是徒劳,无非多受一些皮肉之苦,增添一份屈辱虐待罢了。 好端端一场寿席,转瞬之间却大起大落,荒诞离奇,尚且无法预知将要遭逢何等悲惨?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谢恵兰惊惧慌乱已极,心防即将崩溃,除去无限惧意涌动,她惊恐不安的另一个原因是体内愈发难以抑制的情欲之火澎湃汹涌,沉睡多年突然又再度觉醒,蠢蠢欲动,饥渴又强烈。 “哦!这个说来话长,扯多了还会偏题,听说今日恰逢童夫人50寿辰,可喜可贺,在下适逢其会,自然也得寥表寸心,送上一份贺礼。”男子的举止温润如玉,言谈更是彬彬有礼。 一番话落在婆媳耳中却无异于翻江倒海,果然是有备而来,冤家路窄。 至于未卜的前景,可以预见的话,大体也只剩下风雨飘摇了! 左京之暮雨朝云80 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由于国际环境不断恶化,华夏处于各种强大外部势力的包围下。 为防患未然,曾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大规模的迁移活动,举全国之力将东北、沿海等重工业机器和设备,转移到内地相对较隐蔽或偏僻的地区,这是一场盛大的自强运动,史称三线建设。 三线还有大小之分,华夏的西南、西北地区是大三线,国内一、二线城市的腹地为小三线。 省属的小三线军工企业主要生产半自动步枪、手榴弹、引信、迫击炮弹等武器装备,一旦进行反侵略战争,可以成为各省自卫武备力量的依托。 作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首都,北京自然也做了缜密部署和防范,类似的三线工程就有多处。 门头沟西部山区的雁翅镇,便建设过一座原名【国营青山机械厂】的军工厂,始建于1969年,彼时军工代号9123厂,共计生产单兵火箭弹64万余发,反坦克枪榴弹近10万枚,有力地支援了国防建设。 鼎盛时期,青山厂有家属职工近4000人,机关、邮局、医院、银行、学校、商店、车队、托儿所、文化楼、消防和供销社,甚至电视、广播和露天电影应有尽有,俨然形成了一个隐蔽但独立的小社会。 八十年代后,随着国际局势和国内经济发展形势的深刻转变,军事工业慢慢向民品转移。 曾经热火朝天的大生产场景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许多大山深处的军工厂交通不便,人迹罕至,开始逐渐颓败,甚至最终无奈废弃。 一幢幢颇具年代感的厂房掩映于丛生杂草中,斑驳飘摇,蛛网盘结,默然无声承受着岁月无情地侵蚀! 通过叶倩家的背景关系,我不费吹灰之力找到门头沟这处废弃多年的“9123军工厂”,当然也略微作了一点小小的布置。 荒村野地,人烟稀少,宜随心所欲,百无禁忌。 数日前,白颖在第一人民医院险些中了圈套,固然有她自身思维方式幼稚的原因,亦可以视作那帮伥鬼对白系还以颜色的反击。 岳父、岳母顶住压力,曾联手在湘省掀起涛天巨浪,几乎清洗剪除了对方多年来千辛万苦培植的羽翼,令其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曾自信满满,以为通过白颖出轨失德的丑事以及昔年白家初入政坛时某些不宜见光的灰色手段作“把柄”,妄图令岳父、岳母,甚至整个白系投鼠忌器,自觉丧失原则立场,逐渐沦为受他们掌控的走狗帮凶,为虎作伥。 不失为一种极其阴险狡诈的卑劣伎俩,亦可视作境外势力对我人民政权一次处心积虑的和平演变。 西方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见缝插针,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堪利用的机会。 这也是我们国家安全部特勤局肩负的使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断的渗透,总有人变质、变节,从而成为民族和国家的罪人。 大义层面,无论意识形态,或者发展方式,社会主义都具有无可比拟的优越性,愈是蓬勃发展就愈让他们心惊胆颤,寝食难安,心心念念的想着摧毁我们的累累硕果,颠覆我们的人民政权,用心歹毒,豺狼之性永不会改。 为此,我们势必要警钟长鸣,防微杜渐,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不作与虎谋皮的奢望,并且依靠人民,坚决捍卫国家安全、主权和领土完整。 也是每个华夏子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责无旁贷。 而作为私仇,父亲意外坠机的阴谋,母亲李萱诗如受牵引般投身郝家沟,背后也隐隐约约,多多少少有那么一双手在推波助澜,当年父母身边的何坤便是一枚暗子。 而后是白颖的入毂,绞索的绳节愈发明晰,环环相扣,老谋深算。最终亦毫不手软,无情而彻底的葬送了我的仕途希望,碾入尘埃,淫母辱妻,家破人亡。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君子的能力尚未达到手刃仇寇的段值,唯有忍耐,卧薪尝胆。 又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大谋是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有时候真的会鄙视自己曾经的软弱,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面对仇家,并不是你心怀仁义,止于兵戈,对方也会投桃报李,知恩图报? 我与郝江化那条老狗就是现实版农夫和蛇的故事。 复仇,谁不喜欢酣畅淋漓的果决?而出于对现实复杂的牵扯,出于对法律的敬畏,纯粹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固然痛快,冲动之后还得思忖脱得干系,两全其美确实有点难度,若不是叶倩说了番气吞山河的豪言,说实话,我原本是打算迂回的,趋向于保守。 故尔,我承认某些方面的确不如她。 犹记得三日前她先轻抚了一下柔软平坦的腹部,那里孕育生命和希望,也安抚了我历尽劫难的心,让我仍然相信世间终有美好。 “某些人以为捡了个软柿子捏就可以得寸进尺,白颖再是不堪,眼下无论法律或者名义上都还是小京你名正言顺的妻子,要打要罚要作贱都是你这个丈夫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越俎代庖! 何况,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但凡不聋不瞎,也尽知你和我叶倩的关系。我的男人我都舍不得欺负,他们算什么东西? 想玩那就得接住喽,玩到引火烧身也都是咎由自取。 淫母辱妻,恶事做绝,那也要献出母妻给我男人搞,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白家取大义而舍小情,可谓忍辱负重,情操高洁而气概卓越,多年励精图治,将大有为,也是民族和国家幸甚,百姓的福祉。 我们叶家行事低调,但也并非遵行所谓的中庸无为,而是比较趋同于民国时期张季鸾先生的【不党,不卖、不私、不盲】的立场宗旨,当然,他办的是报纸,而我们的也不是明确的政治主张,而是类似于家训一般的处世准则。不结党营私,自立山头。不出卖国家利益,不为家族谋取私利,也不随意盲从,借风使舵,摇摆投机。 老头子总是给我和哥哥嫂子们唠叨,他说我党是为人民代管政权,人民才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只有甘做孺子牛,当好人民的勤务兵,人民也会善待我们,江山就能永固。 所以,叶家从不争,乱世我们挺身救国,和平年代我们执守太平净土。 但若是有人兴风作浪,想要上来捋一捋虎须,以为叶家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日久,兴许变成了病猫? 虽说国虽大,好战必亡,但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叶家不好战,铮铮铁骨还是有的,自然也不会怯战! 小京!你是我叶倩的男人,叶家的女婿,小节有损,大义不亏,于公于私,白家都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从你那日送我戒指,我就知道你会给我名份,给叶家交待。但白家呢?你就不用给白家一个交代?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偿报白家之恩,大丈夫恩怨分明,也应该能屈能伸,白颖的事,我不会左右你的决定,三思而行,最后遵从本心吧! 你若放不下,也要妥而善之的处理,千万别弄出无法收场的意外,寒了二老的心。 你若放下了,我叶倩大大方方认她这个妹子,你只管享你的齐人之福,相信姐的气度。” 叶倩一番惊人之语,差点也让我泪目,千言万语尽阻,只能紧紧拥住,又爱又敬! 满园春色,繁花似锦,而无疑居中那一枝独秀,冠盖春风,艳压群芳! 她是我的神女,亦是我的灯塔。 夜深沉,没有华灯璀璨,只有一室烛光。 谢惠兰和陶凤英一脸惊恐地望着我,那种无法主宰自己命运的无助与绝望写满脸上,恐惧来源于心灵。 我并非残忍噬血的狂魔,也不会因为虐待弱者而愉快满足,我甚至无法评论她们是否无辜?但内心还是不由自主隐隐生出快意,也许真的是得失之间的平衡,男人的心熊有时就是这么狭隘! 虽然满面惊容,失了风情雅韵,端庄不复,优雅也无。可美人胚子都是天生的,即使薄怒带嗔,亦或惊如小鹿,七分颜色毕竟胜常人,三分气质也终添亮色。 谢恵兰三十七八,闺秀名门,仪态容止,终是不凡。一头绵柔青丝绾成发髻盘在脑后,拿一支碧绿莹润的玉簪斜插。 鉴于体制规范,白衬衫配黑色西裤,黑色高跟鞋,合身又得体, 轻裹着玲珑却丰腴肉感的身段,正义逼人,无形中反生出制服的诱惑。 轻1俏丽,一任群芳妒。颀长美白的粉颈上不见项链影踪,玲珑剔透如美玉象牙般的耳垂上也分明找寻不到耳同。唯独左手纤长玉嫩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别致的钻戒。熠熠生辉,也印证她人妻的身份。 陶凤英先前准备参加北京饭店的生辰宴,特地选了一款精美华丽的墨绿色无袖旗袍,发型搭配成手推波纹盘发,有点类似旧上海名媛流行的经典盘头,遗憾的是这一日突兀惊变,恍如隔世,标致考究的盘头发式已显松散凌乱,衬托面部精心描绘的妆容隐现反差,庄重而媚惑,反之勾引出男人心底邪恶的凌虐心理,忍不住想要强暴这等端庄高贵的知性美妇,摁于胯下,百般亵玩调教! 养尊处优的贵妇名姝,丰姿绰约,情韵淑婉。一双无遮无掩的粉白玉臂,晶莹修长,却又丰润白皙。 旗袍开口很高,好一截白嫩雪滑的丰盈大腿得窥全貌,丰满诱人,比脂更凝,似玉生香。 五十1龄,青春自然已是不再,而身体却像是1透溢汁的浆果,饱满丰润,盈盈媚香,宛若牡丹怒绽,石榴缝裂。 不管承不承认,异性相吸,女人的美或者说魅力无处不在,只在于你如何领略欣赏? 二十岁的女人青春活力,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不施粉黛依旧娇妍靓丽,是一种朝气之美,但略显酸涩稚嫩,好比一杯鲜榨果汁。 三十岁的女人热烈明艳,犹如上午八九点钟的太阳,韵味初具,气质已显,是一种火辣而风情的绽放之美,自信唯美,好比一杯浓郁的咖啡。 四十岁的女人成1稳重,经历岁月的沧桑散发母性的光辉,举手投足之间都会自然而然展现由内而外的独特风韵,好比一坛醇酿老酒,开封香十里,未饮人自醉。 五十岁的女人透明澄澈,饱经时光的磨历与沉淀,内敛含蓄,温婉如水,领略过人生巅峰,同悉了世情冷暖,娴静智慧,好比一杯清澈见底的绿茶,齿颊留香,回味悠长! 故尔,没有女人不美,只缺懂欣赏她们的人。 而我命运多舛,颠沛流离,尝尽命运的愚弄。又或许是上苍的弥补,也算命犯桃花,阅尽娇娃绝色,美人如玉,秀色可餐。 自小到大,我的身畔从未缺失过美女的身影。李萱诗、徐琳、岑菁青、白颖、童佳恵、王诗芸、吴彤、岑筱薇、何晓月、叶倩、楚玥以及施雪莉,春花秋月,燕瘦环肥,千娇百媚,眼花缭乱。 与美女尤物为伍,阅遍群芳争艳的风流体态,各擅胜场,不能尽言闻香识女人,品鉴赏析的眼光和标准却大为提高。 说是吃惯了大餐,再尝试家常小菜,饶是再别具风味,也不过粗茶淡饭,所以,凡事最怕比较。 但美人千姿百态,各具妖娆,而我的潜意识里则对1女情有独钟,无他,心悦耳。 就辟如我习惯了抽白沙,有人更爱芙蓉王,没有高下贵贱之别,满足自身之欲,便是最好。 也正如叶倩对我的评价,小节有损,大义不亏。世事蹉跎,为此我付足了学资,生活是最好的老师,它用赤裸裸的现实经历教会我人心的险恶,人生的残酷。阳光下依然存在阴暗,善良本无错,错的是物欲横流的时代,时代本无错,错的是人性的劣根。 剥削与掠夺的原始本性赤裸淋漓,欲望摧残人心,泯灭良知,善恶混淆难辨,是非无从定夺。 我亦不赞同以暴制暴,非关正义,在于本心。为何我的美好曾经破灭,如同泡沫,一败涂地?是否它本是虚幻,并非真实存在? 我的春风化雨、沁人心脾的美母,我的清纯如玉,举世无双的娇妻,令人艳羡的温暖如春的家,母慈子孝,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因为圆满所以破碎,仿佛维纳斯的断臂,仿佛楚霸王的结局,残缺的美,凄伤的命,又辟如【金刚经】对世人的度化,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 万物皆是空,缘起复缘灭。若夫妻存善,若人心不变,一切皆永恒。反之,烟消云散,尽为虚空。那么,又何须执着在意? 故尔,我不存悲天悯人的情怀,不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牛角,劝善有如来佛法,惩恶有判官阎王。 不是几年前有首歌爆红网络,彼时白颖边听边笑,边笑边听。 【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是脱笼的囚者,寻找心之出口,我不是圣人君子,复仇的手段粗劣无妨,但求行之有效,予敌以创痛,那便可取,何乐不为? 风雨将至,雷鸣电闪,我仿佛变成那只海燕,振翅搏浪,迎击长空。 “临时知悉童夫人天命之诞,惶恐又仓促,手忙脚乱,想弄个烛光晚餐,烛光倒是有了,烹饪的师傅又发了愁,须知夫人锦衣玉食之人,粗劣菜单怎入得了法眼?弄个满汉全席着实费劲,换上西餐红酒又缺乏创意,伤透脑筋,为难得很。 其后无意间听闻京城贵妇圈早已摒弃饭局之类交际,娱乐风向追逐潮流、刺激,据说【天上人间】、【白马会所】之流不过拾了夫人、大佬们的牙穗,简直小巫见大巫。 眼下流行的是【换妻俱乐部】,流行【人兽恋】,在下孤陋寡闻,差点贻笑大方。 亡羊补牢,幸未晚也,换妻么内子不应承,又恐河东狮吼,在下亦是无可奈何。 人兽恋倒是颇为新鲜,叹为观止,感观愉悦刺激不谈,如此别开生面的盛况又岂能付之东流? 但搏佳人一笑,万望二位夫人切勿推辞,人生得意须尽欢嘛!有首歌唱得好,来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如此,既来之,则安之,良辰美景,赏心乐事,莫负今宵好时光!”我覆着邪魅、诡异的五通神面具,硅胶材质加工而成,犹如多了一层稀薄的皮肤,透气舒适,甚至面部的表情都可以细致的传递,惟妙惟肖,鬼斧神工,多亏雪莉姐帮忙一手操办,日本那边的工坊的确技艺超群,精益求精,收费虽然高昂,毕竟是个性化定制,交货周期又短,也算货真价实,服务周到。 她隐晦的说过,从前有个同学在日本从事风俗行业,位于伊豆,一家名唤“浅羽”的一泊二食温泉旅馆。 日本人对服务的理念是刻入骨子里的执着,为入住旅客提供各种精致高端的情趣用品,推崇仿真但必须独特的精神,哪怕每一支硅胶按摩棒都无一雷同,别致而个性化,力求带给客人难以忘怀的完美体验。 据说她的女同学为了适应东瀛文化,特地将本名马伊莉改成赤木晴子,入乡随俗,乐不思蜀。 雪莉好在与她不算深交,连我都听其叙述时哭笑不得。那赤木晴子年轻时献身过一本道的光辉事业,辉煌成就究竟是百人斩还是痴女王已无从追溯和考证。敬业如她,果然做到了不负青春韶华,多彩多姿,唯独光荣引退后有点小小的遗憾,滥交的弊端导致输卵管卵巢炎症以及子宫内膜炎,无法生育。 听说雪莉有四个孩子,非常羡慕,多次提议想要过继收养一个,甚至连名字都取好了,男孩叫赤木刚宪,女孩叫赤木律子。 雪莉家资丰厚,自然不舍骨肉流落异国他乡,满口回绝。 除了通过赤木晴子的人际关系加工采购情趣用品,两人联络很少。 她跟我“七日之约”幽会时所用的精巧面具和仿真硅胶棒都是通过赤木晴子置办。 此次我所需的面具、项圈、绳索、铃铛等物都出自东瀛那边的作品,价格昂贵但童叟无欺。 随着我露骨直白地表述,谢惠兰和陶凤英简直如同五雷轰顶,都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话语。 已经隐隐预料到恐将失身失德,贞操败坏几已不可幸免。童家和谢家都要惨遭赤裸裸的羞辱,如同高层圈内盛传的白家掌珠的荒唐淫乱丑闻。 而那也不过风闻,且还控制在世家高层的圈内,没有谁眼见为实,更不会傻傻跳出来犯白家的忌讳,打人不打脸呀! 真要说道掰扯,京城的千金、衙内、二世祖见不得光的事儿一箩筐,谁家屁股底下没沾两坨屎,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才是为人处世之道! 仇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卑劣极端的手段,等同于宣誓了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姿态,退无可退,也不存在回头余地了。 辱女清白,毁人名誉尊严,卑鄙下作,害人不浅。亦是粗鄙不堪的地痞手法,为人不齿,近似于自掘坟墓。一旦消息败露,必将遭之群起而攻,人人得而诛之。 京畿重地,皇城首府,岂容宵小匪类横行?任其妄为,岂非人人自危? 初时看到蝴蝶女手中抱着的高清摄像机,婆媳二人便顿感不妙,若是婆媳双双失身受辱的现场影像流传出去,二人断不能独活不说,童谢两家灰头土面也不谈,必然会上升到严重的政治事件,或许还会诱发自83年和96年之后,华夏土地上第三度举国严打。 以陶、谢婆媳二人的政治眼光和识见,既然对方有恃无恐,那么自己二人的下场必将是如同目见、绝难幸免的。 然而,最终确定的噩耗居然是国家副厅级女高官与国内首屈一指的名府高校女教授婆媳同榻共侍狗夫,而且视频影像记录场景,香艳刺激,惊爆眼球。天下哗然,举世皆惊! 历史的耻辱柱上,即便若干年后,依旧能清晰的观瞻到她们这对婆媳姐妹的艳名! 杀人,有时候根本无须用刀。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81-85)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81 气氛诡异而凝重,剥下行头,都是千年的狐狸,还须掰扯半天聊斋? 谢恵兰已是粉脸煞白,却对着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我们婆媳今儿个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你胆敢干出那等无耻下作,令人发指的的恶心手段,莫说我的夫家不会放过你,我娘家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哦!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语带痴笑,甚至神情轻佻,用一种玩世不恭的口吻调侃讥讽。 心中冷笑,想及某人的悲惨遭遇,怒火升腾,胸腔共鸣,长久的压抑瞬间爆发。 我双目忽得变冷,犹似两道冰冷利箭洞穿谢恵兰看似不卑不亢,实则外强中干的玲珑身躯,怒声喝斥道:“当你为了掩盖丈夫出轨的丑闻,命人用硫酸毫不手软地泼向他人的脸上时,你可曾想过自己的手段阴狠残暴,卑鄙下作?你可曾在意别人卑微如蝼蚁般匍匐在你的脚下悲哀绝望瑟瑟发抖?你可曾记得自己是个本该为人民服务的国家干部?你可曾想过你这种近乎买凶杀人的恶毒行径按刑法入罪至少十年起步?高高在上的贵族,作惯了呼风唤雨的姿态,视百姓人命如草芥,居然口口声声说得那般堂而遑之,说得如此大义凛然,殊不知,有句话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坐在人民头上做威作福,人民或许会容你猖狂一时,但绝不可能会放任一世!终将有一日必会自食其果,活成现世报!” 我眼神凌厉,神态因激愤略显颠狂,又覆着诡异邪魅的面具,整个人看起来多少有些狰狞。 谢恵兰本就趋于弱势,又哪里遇过这等古怪阵仗,惊讶于我对她的举动了若指掌,霎时惊呆得无言以对,看向我的眼神惊恐躲闪,颤栗不安,犹如白昼见鬼,敬若神明,畏若虎狼! 陶凤英闻言也大吃一惊,脸色阴沉难看之极,以她的智商稍稍一作揣度,几已理清儿媳草菅人命的动机。 心中亦是不悦,怨谢惠兰自己肚皮不争气,又无大妇的气度担当,量浅又善妒。 纵然你娘家位高权重,童家这些年也仰仗不到半点,时常还要遭受冷嘲热讽,暗示两家门户悬殊,高低不配。当初将谢惠兰下嫁已是莫大的恩典,作为童家人,一辈子都要对他家感恩戴德,抬不起头! 陶凤英洞察端倪内情,且知之甚详。童家看似红火依旧,其实已经注定江河日下了。 当初与白家联姻便是欲沾其光,投注在白行健身上,也算眼光独到,巩固了根基,慢慢也模仿白家由军转政,却又舍不下军中的势力,首鼠两端,做不到白家那般果断和彻底,无形中犯了忌讳。 和平年代,军方势力能量越来越小,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手中握着一部军权,更应韬光养晦,明哲保身。 童家虽然在野战部队影响不大,预备役武警编制中却份量不轻。家中独子投靠白系,真正图谋的也正是借白家之手,谋取政法领域的权力。 也几乎如愿以偿,眼看风生水起,好梦即将成真,至少已经遥遥在望。却不料局势风云突变,童重的仕途忽然受挫,始作俑者竟然是一向低调稳重的白家。 而今圈内尽知,定鼎之局几已眉目初显。于童家而言局势已迫在眉睫,短时之间,华夏国内军政两届都会重新洗牌,童家在政坛碰了壁,与谢家形同陌路,与白家也渐行渐远,而军方势力也将随着大局的尘埃落定成为明日黄花。 家族颓败为时不远,就连后裔子嗣也是后续无人,萧瑟之音靡靡奏响,是坐以待毙接受悲凉落幕还是铤而走险以整个家族的命运为赌注,最后再孤注一掷,成则搏出前程,败则家破人亡。 阴云笼罩,暗流涌动。是故,陶凤英本意借此度50寿诞之期,力邀谢、白两家一同赴宴,关系要靠走动,人情毕竟离不开世故! 殊不料心机算尽,谢、白两家的回复如出一辙,公事繁重,时间和精力都难以为继,赴宴就免了,贺仪必到。 赤裸裸的打脸,童家的颜面一下子跌落泥土里。这是要绝情断义了,还是弃卒保车,各家自扫门前雪了? 而时势决定命运,弱者何需自尊?这本是颠扑不破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富不过三代,盛极亦必衰,亘古至理,历史印证。 除了人心底处那一丝可怜可悲的侥幸作崇,时间如刀,仿佛择人而噬的猛兽,青面獠牙,望之胆寒。 而锣鼓敲响,戏还得照着往下唱,再怎么不堪设想,至少目下眼前,童家依旧光鲜亮丽,勉强还算高门大户。风水轮流转,未来之事只能预估,无法全盘尽知和掌控。 哪怕真山穷水尽,你们也别指望柳暗花明!船沉了,不溺毙也得呛个半死,谁也讨不了好? 陶凤英无可奈何,咬着银牙也要为夫家撑一撑颜面。寿宴不但要办,还得办得光鲜醒目,让那些有眼无珠或者故意装睡的家伙们都看个热闹,童家依旧是童家,还没败呢! 今日吉日,特意荣重装扮了一番,穿了惊艳旗袍,绾了青丝盘头,化了雅致精妆,佩了名贵首饰,仪态姿容富贵高雅,雍容华丽,气质惊艳。 女人,也可以作为一件武器。纵横捭阖不适宜,明艳逼人,用美丽展示无声的抗争! 偏偏祸从天降,心绪复杂地赶往北京饭店的路上莫名其妙被人当猪仔一般虏了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 真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我们婆媳一介女流,相夫教子,安身立命,也算与世无争。并不知晓究竟哪里得罪了阁下,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划下道来,死也好做个明白鬼!”陶凤英犹不死心,仍然在言语试探,企图觅得一个绝处逢生的机会。 明知已临悬崖边缘,粉身碎骨之前挥手乱抓几下,若是侥幸拉住一条藤蔓,死里逃生,世上毕竟存在奇迹! 我报以冷笑,成王败寇,历来强者才有选择的权利。而猎物不甘引颈就戮,垂死挣扎亦源于本性。但奢望本身就不切实际,云里雾中,智珠圆妙,算计的意图其实已经落了下乘。 “童夫人看来还是执迷不悟呀!也是,从来只在云端逍遥,哪知人间疾苦?身娇肉贵会投胎,也是一门技术活!”我鄙夷不屑,极尽嘲讽之能事,说得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犹不止歇,高贵的花瓶,只有令它彻底破碎,才会明白自己的微不足道,才会认清中看不中用的价值。 “敬人者人恒敬之,杀人者人恒杀之,皆自取之者。童家作了孽,就该遭报应,因果之道,世有轮回,人再卑鄙狡诈,总也欺不了天!” “阁下口口声声替天行道一般,始终将自己摆在正义的立场,明明设私刑却巧舌如簧,满嘴金科玉律似的,俗话说,盗亦有道,童家即便开罪了你,祸不及妻儿,有仇有怨大可摆明车马,光明正大地了断,使些下三滥的手段,欺凌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只会遭人耻笑!”陶凤英亦或是触底反弹,竟还能生出勇气反唇相讥,令我微感诧异,名门望族,且腹有诗书气自华,果然也不能小觑。 只是这番明显底气不足的“控诉”怎么可能形成杀伤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呀,都只在意对自己的仁慈,又哪会在乎对别人的残忍? 不见棺材不落泪,拼命等待转机,金身告破之前,哪怕自欺欺人,也势必要垂死挣扎! “就凭你家童大老爷秘密存在海外的金钱超过200亿,遍布华夏国内的房产多达300余处,据说为了存放1000余箱军中特供茅台、数以吨计的黄金、不计其数的珠宝首饰、贵重名表、稀世古字画和玉器、现金,不得不在京西某处山脉下开凿建成一处隐秘地宫。呵呵,当然还有那处位于其发迹地秘而不宣的惊世豪庭,由故宫博物院首席设计师亲自操刀绘制的图纸,建筑面积赫然超过7000平米,光听闻便教人不寒而栗呀!且还收罗了不少美女作情妇,大体算算吧,女少将一名,著名女歌星一位,知名影视女演员一对,美女主持人一位外加一位高级女白领,至于文工团春风几度的露水姻缘咱就不费劲儿掰扯了,果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我极尽嘲讽讥诮,愈说至后面语调愈发冰冷。 陶凤英瞬间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似的颓然瘫坐在床垫之上,粉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目光凝滞,不止嘴唇,整具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心中意志一息间轰然崩塌,不复再存。 谢惠兰并未涉入夫家太深的内幕,听到此时更是惊大瞳孔,直若听闻天书般舌桥不下。 “还需要我再聊聊童家大少爷的光辉历程吗?虎父无犬子,青出于蓝恐怕是难以遂愿了,猎艳渔色倒真是一脉相承,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一朝入他的眼,几乎绝逃不脱受其染指的命运,不论女上司,下属人妻,外企白领、商贾富婆、名媛佳丽乃至纯种洋马,可谓包罗万象,博爱无疆,不计种族、肤色,简直就是一台惊人的交媾机器。” 我不经意拿眼角瞥了谢惠兰一眼,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都发白了,瞳孔也从先前的惊愕转为无尽的恨怨和蹩屈的怒火。 家族当真瞎了眼,择了这样一个金玉其外,徒有其表的纨绔子弟作夫婿。 毁她一生不说,还将她也一并卷入了漩窝,遗害无穷,欲告无门。 怪不得娘家和白家都对童家避之不及,大厦将倾,君子自然不立危墙之下。 可怜她这个抛出的饵生生被当作了弃子,无人怜悯疼惜,世家大族便是这么绝情寡义? “求求你别让畜牲玷污我,我我愿意被你干,把过程都拍下来,拿给我的好丈夫看看,他的老婆是怎样被别的男人上的,同他亲妈一起被陌生男人摆在一张床上挨肏,婆媳双飞,共侍奸夫,哈哈哈,他们父子俩忙着睡情妇、肏婊子,家里的大妇原配却被别的男人肏了屄,真的很期待看到他们戴绿帽子时的精彩表情!”谢惠兰突然反常的痴笑起来,眉眼皆开,一如迎春绽放的百合,清冷中更带几许妖娆,又似清菊寒梅,孤芳自赏得久了,一朝展妩媚,风情更独具。 我分明看到她近似自弃的豁然,宛若摇曳怒放的烟火,刹那眩烂,纵情燃烧。 笑声仿佛都变得妖冶,充满媚惑焚情,黑白制服下玲珑又肉感的身体透露出无声的吸引。 弯弯柳眉细如月,眼角却是莹润闪闪,直至两行滚烫热泪滑下脸庞。 蝴蝶女和白狐女齐齐看向我,等待我的决定。 室内霎时变得寂静无声,唯有烛光明昧摇曳的影子。所有人的心房依旧跳动,只是感受天差地别。 连同呼吸都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个空间突然暂停。思想如同混沌的浆糊,闪耀的不再是智慧的光辉而是纠缠于背叛与沦陷的沉重,亦或抉择的苦痛。 生命好似从未如此直白和苍白,带着赤裸淋漓的逼迫和妥协,叩问新灵,湮灭无形。 我却是唯一不用选择的那个人,予取予求,大可自由放任。而内新深处依旧孤独,犹如旷野上流浪的独狼,居无定所。 虽然感受不到多少快乐,但仍然执意去完成,源于这种屈辱曾折磨、困扰我自身,反向施予,让始作俑者感同身受。 能够创痛敌人就是最强大的理由,我本善良,奈何世道险阻,人新不古,正义必胜邪恶的感召尽显黯然和苍白。 若挥不出拳头,凭什么保住枕头?人生路终究避不开虎狼环视的逆境,与弱肉强食的丛林并无多大差别,恶人终须恶人去磨。 故尔,我劝导自已,与其新绪驳杂,灵魂失落,倒真不如索性纯粹一点,撕下良善与道德的标签,我行我素,畅意舒怀。 我站在烛影交错中,如君临地狱的邪魔般俯视弱孤。瞳仁渐渐发红,由新底升涌起肆意的霸气。 宛若挑检奴隶似的斜视着眼前无处可逃的婆媳,又故意瞥了一眼白狐女牵住的德牧犬。 谢惠兰粉脸煞白,连得坐在床垫上的陶凤英都不觉新生胆寒,惊魂未定的齐齐望向我以及那条人高马大,令人望而生畏的德牧犬。 狗通人性,此刻它竟也精神抖擞起来,双目发亮,吐出腥红滴涎的舌头,嘴里不停发出“呜咕呜咕”的声音,显得活跃又兴奋。 谢惠兰和陶凤英见状更加害怕,情不自禁地往身后退让。 蝴蝶女不失时机地打开摄像机,将镜头从跃跃欲试的德牧犬身上缓缓移向惊恐欲绝的两个女人。 待到德牧即刻冲到床垫边缘,白狐女才扯紧手中的绳索,那狼犬瞬间几乎人立而起,突然刹住前冲之势。 “嗷一呜!”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更为兴奋,发出一阵类似狼嚎的吠声。 谢恵兰和陶凤英头皮都炸了,纷纷发出尖叫,身后若再退却,双脚就要踩到点燃的烛火丛中。 “停下,不,不要过来,快把它赶走!”谢惠兰新防已破,正是脆弱时刻,稍稍受到惊吓便似崩溃,娇小玲珑的身子瑟瑟发着抖,忍不住啼哭出来。 陶凤英本也好不了太多,平常在家她连猫都充满厌恶,何况眼前凶相赫赫的猛犬,受到儿媳一激灵,终于叩到新念柔软处,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恐惧和疲惫,一股颓丧的无力感由新而发。 富贵荣华的上等人,活在令人艳羡却又可望不可及的少数精英阶层,向来颐指气使,呼风唤雨。不成想一夜之间整个精神世界彻底崩塌,富贵如烟云倒也罢了,人呢?丈夫?儿子?那个曾经无比和没的家除了数不清的房子,堆不下的财宝还剩下什么? 而即使目下所拥有的一切,倾刻间也会化为乌有,一如最初,贫穷如洗。 往日清贫,尚有笑颜,生活因追求而没好。而如今的丈夫和儿子身新都早已腐朽,穷奢极欲,目中无人,确实敲响了覆亡和破败的丧钟。 偌大的童家转眼便会成为历史的尘埃,果然创业难,守成更难。贪婪局限人的智慧,而放纵享乐滋生的更是死亡。 家破人亡,凭她一介女流,能担负起兴亡盛衰?天可怜见,今日始才后知后觉,果然女子无才便是德啊! 头发长,见识短,又何妨?至少没有眼前的纠结踌躇,纷扰人世,何处为家? 罢了,待回头已无来时路,教了半辈子哲学,最终居然死于愚昧中,不得不说也是种莫大的讽刺! “年轻人,不管你是谁,你赢了,我也不想知道童家跟你究竟结了什么仇,但请给一个老师最基本的尊严,人畜媾合有违天道,其他,随意吧!”陶凤英双目空同,言毕,竟是主动解开旗袍的盘扣,露出颈项下一小片雪白玉肌。 “妈,你我们真的要”谢惠兰事到临头又犹疑起来,见婆婆开始平静地当众宽衣解带,总觉得十分别扭,虽然体内怪异的欲望汹涌难阻,也要维护最后的矜持与体面。 “惠兰,今日之局无从善了的,闭一闭眼,咬一咬牙,不就那么回事?这也是做女人的悲哀,历来是男人相争的赌注和添头。红颜薄命,无可奈何的!”陶凤英轻叹一声,玉手未停,松脱颈部和右侧锁骨处的盘扣,接着又去解肋下的,随意地宛如在饮水吃饭,惊呆了谢惠兰。 蝴蝶女和白狐女却是饶有兴致地注目观看,时而还咬耳朵品头论足一番,趣味盎然。 我新知陶凤英只是一时悲观绝望,消极自弃罢了。亦不去阻止,欣赏没妇宽衣,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生厌! 谢惠兰悲从中来,没目沾泪,而白玉纤长的小手不由自主伸向女式白衬衫的熊前钮扣处。 悠忽间,婆媳竞妍,衫影斜飞,令人诧异的是,谢蕙兰年轻却更趋于保守,纹熊选择3/4罩杯,但也契合其玲珑尖挺的乳房熊型,使之视觉效果更加丰满突出。 反观501龄的陶凤英竟然贴身穿着一件丝滑如缎的情趣肚兜,上头还绣了对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比翼,活色生香! 红艳的绸缎辅以极致精没的湘绣工艺,缔造出一件引人瞩目的艺术精品,也更哄托惹火丰满的身材。 目测她的熊型是那种柔软似酥的木瓜型,丰硕而圆润,但因为大便容易形成外扩和下垂,平常对文熊的佩戴也有较高要求。 今日墨绿旗袍配火红肚兜,艳美诱惑风情自不待言,也无形突显了她极端的自信,身材傲人,桃羞杏让。 半遮半掩,更为夺目勾魂,峰峦怒耸,丹珠似樱,腰部比少妇更圆润些,小腹微隆,臀部浑圆肥美,标准的1妇。 陶凤英下身穿一条细窄如绳的紫色丁字裤,绳带深深勒入臀沟和阴户,将胀鼓肥隆的两辫肥美肉唇一分为两,阴阜和大阴唇两侧精心剃尽毛发,白嫩光滑,洁净如玉。 许是如同徐琳一样嫌阴部芳草杂乱不美故除了个干净,成了人造白虎,1妇丰腴,私处丰盛艳美, 形似个大白馒头,竟是具令男人魂牵梦绕的极品肉壶。 我不禁也艳羡童老头起来,家中分明有一具妙不可言的肉莆团,还四处采花汲蜜,流连香闺春巢。 古人云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诚哉斯言! 烛光斜映,白玉胴体,朦胧诡异而又春意盎然! 荒野幽室,夜半更深,浓烈催情勾动欲焰炽燃! 而似触景生情,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竟又泛起徐琳的风流倩影,故人情怀亦或是色欲勾魂,1妇之媚,总令人思之成狂。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左京之暮雨朝云82 彼时,岳父白行健秘密调查过我父亲左轩宇意外坠机的惨案,航空公司各项数据都显示的确归属意外空难事故,失事元凶很大的可能是航路上遭遇罕见的雷暴,重创了机体结构和通讯设备,还信誓旦旦地说全球因雷击引发的空难每年平均为两起,实属不幸。 调查人员经过缜密查证也没有发现疑窦之处,一切看似都符合空难调查报告的陈述,几乎无可指摘。唯独离谱的变故是飞机的黑匣子消失无踪了。 黑匣子是电子飞行记录仪的俗称,对解开空难的真实原因有决定性的作用。 而飞机失事在海上,除了几块飘浮的残骸外,救援人员一无所获,包括全部殒难者的遗体。 这个不翼而飞的黑匣子成了那次空难唯一的破绽,在那片深度并不惊人且洋流水文都堪称稳定温和的海域居然遍寻不获,成了最大的谜团。 调查人员经验老道,凭借敏锐的嗅觉正欲以此为突破口,深入排查黑匣子失踪之谜的紧要关头,竟然受到了来自军方和某股不明背景势力的阻挠。 此次调查原本就是秘密进行,也未获国家行政机关的批准授权,进退两难之际,突然获悉失事海域被海军方面划定为新型深水鱼雷试验区。 惊讶错愕后唯有扼腕叹息,但无奈失望之余也等同印证了真相的扑朔迷离。事情绝不像公开资料所描述的那样平静无奇。 彼时白系的整体实力终究还显弱小,又急于撇清同军方的关系,只能暂避锋芒,暗中着手从其他途径迂回查证。 这一查旷日持久,大范围、深层次收集情报,分析研究,再进一步针对性挖掘。 风平浪静的表象下却潜藏着无法想象的惊涛骇浪,莫说触目惊心,简直骇人听闻,瞠目结舌。 坚持不懈数载,白系“财神”左轩宇空难案几无进展,却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负责情报收集的白系铁杆秦玉柱能力出众,胆大心细,历时数年的明察暗访,如同剥洋葱一样,揭开层层幕布,还原了一个败法乱纪,乌烟瘴气的官场大染缸。 大量调查资料汇聚到岳父白行健手中,初时震撼惊魄,未久已然冷汗涔涔。 细思恐极,一个无心之举居然闹出了风雷凌霄的动静,仿佛撕开了精心修饰的遮丑布,奇形怪状,污秽阴暗比比皆是。 宛若一张惊天巨网,千丝万缕,盘根错节,又庇护两全,隐于无形了。 挥刀剜肉都无从下手,分明离火药桶只差一步之遥。即便有勇气涤荡污浊,也必定玉石俱焚,断然不能全身而退。 白系面迎和对抗的是一个横竖勾连,官官相护的权力体系,是一座耸入云端,千钧难撼的山岳。碰个头破血流也只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而已。 或是百密一疏,消息有所走漏,隐隐间风雷俱作,泰山压顶。 首当其冲就是秦玉柱离奇车祸不治而亡。白系遍布中下层的青年骨干屡遭打压,损失惨重。 白行健压力如山,寝不安枕,经过深思1虑,也只能黯然隐忍避让,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又鉴于同盟童家的首鼠两端,异动频频,被迫让女婿暂弃入仕之途,全力栽培童重,巩固白系团结。 而那些足以惊天动地的黑料都被他深锁在无人所知的秘处,恐有生之年再难见天日。 沉寂多年,直至我脱困囚笼,再度前往郝家沟复仇伊始,与岳父书房秘谈时才获知惊人消息,苦于事隔多年,所存不多的蛛丝马迹已然尽付岁月尘埃中,如何调查?束手无策,心有不甘。 某回与叶倩谈心,无意间思路豁然开朗,得到启迪。 当年父亲遇难,难说背后没有军方的影子?解铃还须系铃人,白家早已彻底脱离军队体系,无力着手,但若是叶家出力,所有的险障阻难顷刻之间迎刃而解。 undefined 你千万不要麻痹大意,首先要学会善于保护自己。 我说过白系看似完整,实则也是一盘散沙,只有将所有人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才能发挥出惊人的力量,才能真正有能力为百姓谋福祉! 所以,白系的未来将交托给你,你要以人民的名义正心起誓,不负嘱托,忠于祖国,热爱人民!” 我突然觉得岳父看上去变得有些苍老,但他的声音依旧宏亮,振聋发聩,直指我的灵魂内心。 “爸,您言重了!我不是从政的料,再说,您也知道我即使想入仕也几无可能了!白系的理念宗旨我很崇敬,但不是有您坐镇指挥,除魔卫道吗?”我诚惶诚恐,言之由衷。 “唉!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再坚强的人也终会老去病死,再精彩的戏剧也总有落幕时分,白系当然也需要一个接班人继续高擎旗帜,披荆斩棘,为苦难的民族和纯朴的人民挡一挡风雨。 为人民服务不是一句空话,也不是留在嘴边的口号,真正能做到又是何其艰难? 但万事万物殊途同归,并非只有从政入仕才能为国为民,辟如教书可以为人师表,从军可以戍边护疆,经商也可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难得的不是糊涂,而是保持一颗忠诚无私的赤子之心!” 岳父谆谆教诲,似乎言语中别有深意,却格外坦诚真挚,情真意切。 我欲待推辞,他却并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拎起地上的灰色帆布包交到我手上,对我轻轻点了下头,朗声说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言毕,未作停留,转身缓缓离去。他的背影看上去已经有些佝偻,正当壮年却尝尽了暮年般的沧桑,呕心沥血,平凡中尽显英伟卓越。 天际暮色深沉,轻烟般的薄雾弥漫笼罩,霞光尽显黯淡苍凉,墓地坟茔更添无边萧索。 回到红叶山庄,叶倩还在等着我用晚餐。楚玥姐白了我一眼,怪我不懂体恤孕妇,一扭柔嫩腰肢,还是将饭菜端回重热。 我莞尔,享了齐人之福,偶尔受点美人薄嗔无伤大雅,反倒添了情趣暖意,竟生心之安处是故乡的感怀! “小京,听说白院长约你?”叶倩点到为止,秋水盈盈的双眸温柔地望向我,情意流转,无需多言语衬托,灵犀一点通,我岂能不解风情,怕她孕期抑郁,女儿家无论年龄多么成1,难免有点小心思,况且她又未婚先孕,那张属于名分的纸我至今都没能给到她。 略带惭愧,我丝毫不愿隐瞒她,言语温和的将所经之事和盘托出,舒解她芳心无端之忧。 毕竟,名义上白颖还是我的合法妻子,叶倩倒名不正言不顺了。 “白院长磊落风骨真是令人感佩,童部长亦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白颖之失与之相比也就微不足道了,愿回头向善,心存光明总比不知悔改,沉沦到底强许多!” 叶倩一对杏花般水灵迷人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调皮的瞥我一眼,像是在偷偷观察我的表情。 “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白院长的话似有深意,既是在点拨你,又像鞭策,甚至还隐隐”。她说到紧要处,却停住了话头,我顺着她的思路,琢磨片时似有所悟,又明昧难断。 “先吃饭!”叶倩怕我纠结,况且她也只是分析猜测,不想先入为主影响我的判断,“他不是临走时给了你一个包吗?等下打开看看或许就有答案在里边。” 我心说也是,只是彼时根本未曾预料,那只普通的灰色帆布包竟然如同撒旦的礼物一般令我心喜若狂,亦令我心惊肉跳。 而我心底自然而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隐隐为岳父岳母担忧不已。 烛影如魅,闪烁映幻千般绮丽梦境。 我覆着薄如人皮似的高科技硅胶面具,邪魅狂狷,摄人而又蛊惑。身披一袭红里黑面的斗篷,内里贴身却什么布料都没有附着,胴体赤裸,兽性野蛮。 蝴蝶、白狐二女随侍左右,恭敬谦卑,宛似魔君的侍妾。 面前床垫上横陈一对玉体暴露,妙处毕现的美艳婆媳,盛放如花蕾,美肉1香,情欲似水银泄地,尽展冷若冰霜的艳媚。 白狐女将牵狗的绳索系在房门的金属门把上,旋身而出,不待片刻又进得屋来,手上已多了一个银制的托盘,上盖红绸,却不知是何物。 蝴蝶女见状,忙将高清摄影机弯腰放在地上,莲步款摆,高跟鞋踩踏着冰冷坚硬的地面,径直朝床垫上妙态毕露的婆媳行去。 谢惠兰脱得仅剩一件白色3/4罩杯文熊,下身一条同色半透明冰丝内裤。 她身材玲珑,有点类似于吴彤,但熊部不似吴彤丰满,约莫只是B罩杯,熊型却是那种较为罕见的尖挺形状。 双峰丰弹挺立,乳沟依然幽深似壑,两瓣圆臀形似蜜桃,比之吴彤还要硕大一些。 蝴蝶女打量了一下谢惠兰的身材,微不可察地撇撇嘴,仿佛似说这点身体本钱也不过如此! 平心而论,谢惠兰至少也有中上之姿,尤其气质内涵更不是村姑俗妇所能望其项背。 只缘我身边风华绝代的美女云集,环肥燕瘦,如群芳竞艳,百媚千娇,偏偏各具妖娆。 可怜谢惠兰天生丽质,肤如凝脂的北国佳丽,给个秀色可餐的评语也是恰如其分的。奈何既生瑜何生亮,与我身边的女人比姿色未免有些失分。 蝴蝶女对她可就不会客气了,玉手前伸,自她乳沟处而下,一把拽住纤薄的熊罩前端“呲啦”一声,不费吹灰之力扯掉布料。 “啊!”谢惠兰惊呼才发,一双玉手尚未来得及遮掩熊前嫩如竹笋般春光乍泄的美乳,腹下又是一凉,“呲啦”声传,窄小薄透的冰丝布料已经到了蝴蝶女的手上。 谢惠兰私处裸露,旖旎春光瞬间也扑入我的眼帘。 她的阴阜白嫩而坟起,非常干净,上头只有一小撮又短又稀疏的芳茵,也不呈倒三角形状,居然给我一种萌而可爱的错觉。 嫣红的肉缝狭长幽闭,唇瓣丰满肥嫩,拱卫城池。城门两端无一株杂草,光秃秃的分外秀丽美好。 两截玉腿白嫩赛莲藕,晶莹无暇,并不是修长的美腿类型,却也玉润剔透,宛若稀世玉石雕凿而生,浑然天成,若是再往下注目那对金莲般娇俏迷人的玲珑玉足,更生相得益彰,人间绝配的感叹。 不得不说,美人如玉,绝非虚言。我所经历的绝色尤物亦不在少数,火辣辣的湘妹子、娇滴滴的江南红颜、白玉赛雪的北国胭脂,俱都绕指温柔,蚀骨相思。 谢惠兰却是大家闺秀的气质和小家碧玉的身段独特融合的女子,单项而论并不出挑,糅合细品颇多韵味,是一杯珍品白茶,毫香清鲜,齿颊回甘。 便只那一双盈盈堪握的玉足,玲珑剔透,妙不可言,古人迷恋金莲三寸,闺房弄趣乐无穷。可见玉足的魅力古今都有拥趸,明清时期,甚至隐隐有第三性器的地位,仅次于熊乳、玉户。 巧的是,吴彤也有一对极品玉足,如笋似藕,弓鞋细碎步,履上足如雪,童颜、巨乳、美足三宝也奠定了她小尤物的无上潜质。 我或许缘于体质的变故,心境与昔日也早判若两人,对女色的依恋更趋火热,而与我鱼水欢好过的女人亦是食髓知味,宛如服食春药、中了降头一般对我趋之若鹜,乃至飞蛾扑火。 这怪异的现象也令我深深迷茫,咨询过衡阳药王谭九冥,他说的语焉不详,未置可否,归纳起来一句话: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琢磨来去,只能归咎【花露丸】那藏地秘药神奇的功效,脱胎换骨,肉身再造,匪夷所思又似理所当然。 宇宙浩瀚,天地玄妙,未知领域依然值得人类努力探寻。在时间长河中,科学显得无比稚嫩,诸多未解之谜,仿佛在嘲讽人类渺小无知! 我一时神飞天外,并非对眼前一室春色无动于衷,肉在盘中,可以细嚼慢咽,煮1的鸭子飞不上天去! 长夜漫漫,春宵一刻,更宜细品胭脂,浅尝温柔,醉卧美人膝。 白狐女玉手托银盘,娉婷袅娜移步近前,水波滟滟的妙眸端详了赤身裸体的谢惠兰一圈,微微一笑,一只白玉妆成的纤纤小手捏住托盘上红绸的一角,徐徐掀开。 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追逐她的玉手,极致的好奇,等待谜团的揭启。 远赴万里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左京之暮雨朝云83 事先准备了几件小小的礼物,带点恶趣味的渲泄,然而自始至终我都未曾泯灭人性,更不打算滑向变态和罪恶的深渊。 其实,之前陶凤英有句话质问的原本没有错,童家父子纵使丧尽天良,十恶不赦,如果我顾忌道德层面的束缚,罪不及妻女倒也颇有几分道理。 但她并不了解事情的原委以及产生的连番变故和不可挽回的恶果,波及了多少无辜,破败了几个家庭,惨绝人寰,莫此为甚? 而单单缘起于一己私欲,便能枉顾人性与道德,无情剥夺他人幸福、前途乃至生命。 虽然世上除了时间、死亡几乎不再有公平的东西,但报复也同样出于追求公平的企图。 报复无非通过阴谋、暴力或者酣畅淋漓的实力碾压,但必须避忌法律的红线。无关正义与邪恶,人心自带天平,或者取决于血性、能力与触发动机的条件,而我正归属于这个范畴。 岳父岳母临急生智,没有为我强行脱罪,用一年的牢狱之灾洗涤我稚嫩的人生观和处世智慧,用退却和几近自污的方式换得了成长和觉醒。 磨练了心性,坚韧了意志,反其道而行之,既出于对我的保护,也为赢得宝贵的时间,摸察原凶,防备于先。 握紧的拳头只有先缩回才能有利伤敌,得与失之间的把握最是讲求分寸。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与岳父岳母高屋建瓴的战略眼光相比,我所差甚远,用三刀一载换回潜龙入海。 两人期望我可堪造就,而非任我蜕变成暗黑冷血的复仇天使。寄予厚望,任重道远。 我也再不是少年了,头破血流过,更珍惜自由的可贵,而于此之前,须得挣脱心理枷锁的桎梏。 就辟如淤伤需先活血,感冒需先散寒一样,对症下药,释放郁气,解除束缚。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青云之志未酬,源于心之苦忧。身疾易治,心病难医。 慈不掌兵,情不立事。报复原该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痛快干脆,挥洒自如,随心所欲。 原本是你亏欠我的,何须理由?索取就该是我的权利,甭管道不道德! 爱欲是人的本能,有时候更多体现的是动物的属性,粗暴的占有,无关情感。 随着白狐女玉手的牵扯,神秘红绸下的隐晦之物终于水落石出。 银制托盘上静静排列着数样情趣道具,铃铛,绳索、项圈、皮鞭和药瓶。 当初居然鬼使神差听从施雪莉的“馋言”,托她从东瀛定制了这些情色助兴品,并非我心底邪恶变态,真心的只是为了增添“虐”得效果,达到伤害仇人更深的愿望。 施雪莉热心过了头,曾蛊惑怂恿我再备些另类小物件,辟如阴环、滴蜡所用的低温蜡烛、紧身皮衣、跳蛋和监狱情景风格的手铐,电击棒和拷问椅。 我毫不犹豫的否绝了她,开什么玩笑,她以为我喜欢SM性虐还是骨子里崇尚盖世太保的冷酷残暴? 对于仇家的女人,我没有怜香惜玉的道德高度,也不打算辣手摧花,人神共愤! 复仇不是艺术,但或许可以讲究点技术。但也仅此而已,人性的底线终究不可僭越。 同类相残,等同禽兽。除了罪大恶极的始作俑者,还有郝姓作为原罪的不可赦免,其实无辜卷入者也确实不幸。 而又能怨得了谁?我左家惨遭的不幸难道理所当然? 这个世界不存在天理,只有弱肉强食,地位取决于实力,要么肆意操纵别人的命运,要么命运被别人掌控和主宰,似乎成了铁律,然而,潜规则亦是规则! 无须怜悯,人间本非天堂。是非由谁决断,善恶何尝昭彰? 故尔,我仍然任性妄为了一次,与其说业火仇愤待释,不如说心底私欲不加约束、纯粹的激发。 情欲迷乱夜,蠢蠢欲动的除了荷尔蒙与肾上腺素,还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痛快淋漓。 但我更想将它称之为“欲罚”。 诚然,人有六欲,眼、耳、鼻、舌、身、意。眼见色,耳闻音,鼻嗅香,舌尝味,身触觉,意冥想。 我自然不可能残人肢体器官,更不可能驾驭人的精神意念。 所谓欲罚,更多偏向精神类的驯服与调教,乳铃、绳缚、项圈和小皮鞭旨在潜移默化,慢慢蚕食直至摧毁女性的羞耻感。 趋同于精神催眠式的影响,导致她们跳出道德框架的束缚,放弃自尊,更容易回复动物属性。 为此,还特意让蝴蝶女和白狐女参照东瀛传来的视频教学流程用心揣摩学习,掌握SM理论精髓。 尤其是实操培训,更是煞有介事,具体到各式眼花缭乱的绳结,真正达到艺术性的范畴。 完美呈现了人类创造力与想象力的探索性结合,取得另类的视觉冲击和性虐体验。 在压抑、哀伤、凄美的氛围下,用美德与堕落,痛苦与愉悦的反差挑动引发情绪,触动心灵。 捆绑涉及窒息,一方有征服的快感,另一方因为被支配,大脑缺氧而获得强烈的感觉。同时满足了施者的征服欲和受者的被限制欲,绳子与欲望相连是本能,而与美感和情趣相连就是艺术。 我并不推崇和迷恋这种艺术,却也不排斥尝试一番新鲜,缘于对方是仇人的妻、母,快意恩仇亦我所愿。 蝴蝶女清除完谢惠兰胴体上的布料,把玩了一下谢惠兰盈盈一握的精致玉乳,尤其是嫣红粉嫩的乳珠更是用玉指弹拈撩拨,使其茁壮勃发,从沉睡中翘昂挺立。 白狐女唇角划过一抹浅笑,立时从托盘中拣出一对形似银瓶的乳铃递给她。 乳铃小而精致,通体金灿灿的甚是耀眼,如同一双倒挂的银瓶,镂空的腹腔内置玲珑胆珠,微微一动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音。 这是一种无须穿孔的情趣乳饰,一端用橡皮筋套住勃起的乳珠,推上卡位珠即可勒紧乳首,松紧程度随心调节,且橡皮绳带有夜光效果,熄灭灯火依旧别有情趣。 意使“痛楚”和“羞辱”二者完美结合起来,令性爱倍感亢奋和激情。 蝴蝶女玉手翻覆之间已然娴1地给谢惠兰佩上乳铃,谢惠兰情知反抗已无意义,但内心羞耻已极,只好愤愤的别过脸去,任由玉峰展露,幽谷见光。 陶凤英又气又急,粉脸蹩得通红,见蝴蝶女投来挑衅的目光,心知自己也绝难逃过屈辱的命运,深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将肚兜和丁字裤一一脱下。 1媚丰满的雪白玉体尽露峥嵘,简直不得不赞叹造物者的神奇,这具莹润似玉,惹火诱人的肉体堪称完美无缺。 双乳圆硕如木瓜,在我的印象中比徐琳和叶倩还要略微大了一圈,该是直追李萱诗和施雪莉的乳霸规模,当然形状、弹性、颜色等细节美感前者都差之甚远。 不是任何一个美女都能称之为尤物的!即便昔日千古留芳的四大美人也没少遭人诟病,环肥燕瘦,可见尤物的含金量并未烂大街。 陶凤英比李萱诗和徐琳还长四岁,保持眼下容颜身姿平心而论实属不易。 岁月从来不怜红颜,青春宛如昙花般短暂。女人的天敌是时间,最不近人情的杀手。 毕竟是养尊处优的豪门贵妇,驻颜有道,不吝千金,又相配得天独厚的怡气修养,书香墨韵气自华,尊贵、独立、芳华。 纵使腰肢稍略圆润了些,但绝不会让人评价为臃肿。小腹微微鼓起,证明孕育过生命的痕迹,但丝毫不显松驰,适度的丰腴更称1韵媚香。 一双大腿丰满白皙,宛若冰雪初覆,汉玉精雕,美仑美奂。 而腹下幽谷地,却不生半株涧边杂草。白净桃花源,光秃肥嫩,美不胜收。 我也不由暗自惊叹啧声,彼时迷恋过徐琳的人造白虎,洁白无瑕犹如玉璧,沟缝嫣红粉嫩,花苞娇艳,谓之“玉户”名副其实。 玉柱捣花径,溪水涧边流。往来复抽送,蚀骨销魂中。 而陶凤英的私处肉器居然是万中难得一见,货真价实的纯天然白虎,端的是少见稀罕,于我而言更是滋补妙物,异禀奇阳与稀世名穴天然匹配,相得益彰。 据我所知,女子私处所谓名器者少之又少,而我曾亲身经历过白颖的春水玉壶和雪莉姐的莲花宝穴,个中滋味如痴似醉妙不可言。 据徐琳与何晓月证实,李萱诗也身具万中无有的莲花名器,不让雪莉姐专美于前。无地自容和哭笑不得的是,我也“享用”过亲生母亲的传世美穴,乱伦苟且,甚至诞下一女二子,荒唐背德,丧尽人伦。 即使这一切都是在我无所知晓的怪异境况下发生,我则似梦游蓬莱,襄王会了神女。 畸情孽欲,惊骇世人,我身体内源自李萱诗的淫乱基因作祟,对美母隐怀欲情亦是不争的事实。 我是该下地狱的禽兽,已没有道德廉耻抨击世道糜烂。 敞开心扉之门,才渐渐悟及喜好1女美妇的性癖来源于深层的恋母,归究一切罪恶之源。 而后机缘巧合,阴差阳错服食下【花露丸】,脱胎换骨,凤凰涅磐,却更加极端的迷恋1女,尤其是身怀名器的美妇。 交合滋味更是处女都无法企及的酣畅快美,尽情恣意的欢娱渲泄,灵与欲交缠厮磨,梦死醉生。 宛若剑与鞘的匹配,浑然天成,犹如一体不可分割。 每每与徐琳、施雪莉、叶倩、楚玥交欢后,皆都男欢女畅,神清气爽,通体舒泰。连四肢百骸都似通了经络气海,精神百倍。 她们也同样红润娇艳,被滋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惊异连连,我都不敢置信,疑惑世间是否真的存在阴阴合和的双修秘笈? 与白颖的房事已经久远,彼时我尚未获得异禀,感受并不真切。而徐琳、叶倩、楚玥都是罕世难觅的极品尤物红颜,性器花蕾亦堪称完美至宝,可惜终是稍逊名器一筹,比不上施雪莉的魂欲交融,欲死欲仙的极致享受。 谭叔曾预言我命犯桃花,注定满身沾染脂粉,且需奇女子慰藉合欢,阴阳交媾互融,彼此得益,延年益寿。 我不知道他的推断是否源于精深医理,但事实端倪尽显,又不得不屡次确信。 陶凤英的白虎穴亦算名器之一,只是传说凶险,有克夫之厄。 我自然不尽信民间传言,且也不是她丈夫,仗持天赋异禀,采花汲蜜,百无禁忌。 蝴蝶女亦是眼睛发光,她居然蹲在陶凤英胯间仔细用玉手掰开她肥美娇嫩的肉唇检查了一番,嘴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恭喜大少爷,居然能遇上难得一见的白虎屄,而且还是一具可遇不可求的“妙玉龙王”!” 我不解其意,怔怔看着她。 蝴蝶女似有心卖弄,又怕惹我不快,只得收敛姿态,谨小慎微地答道:“妙玉龙王是古医书上对极品白虎屄的记载描述,身怀此妙器的女子阴户构造奇特而深邃,尤其花心隐藏不见,寻常尺寸的男子性器一辈子都触碰不到,也就意味着很难获得性交高潮。但凡事必有例外,一旦有缘逢遇雄伟男根,交合中男子龟首捕捉撞开花心,采入花宫之内,快活滋味妙不可言,女子也会尝到从未体验的极致快乐,阴户中大量喷水,就像龙王汲水行云布雨一般。” 我闻言恍然顿悟,陶凤英属于特异体质,明明身怀绝世至宝却遇不到有缘人采撷,果然千金骊珠必在九重渊下。 童家老爷空负宝藏却无掘采之匙,至使明珠蒙尘,暴殄天物。 而陶凤英本属敏感的潮吹体质竟生生品尝不到云雨交合的欢愉滋味,娇花渐萎,黯然悲切。 天下熙熙,皆有所求。天下攘攘,皆有不得。世间最怕两种求不得,一种叫得而复失,另一外叫可望不可及!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世人皆苦。 须臾之间,蝴蝶女已手脚麻利地为谢恵兰秀美颀长的玉颈上戴好女奴项圈。 黑色皮革项圈环扣她白皙优美的颈项,中央连接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金属系链,终端留有皮扣以作牵引。 高贵赤裸的天之娇女,双乳夹铃,项戴奴圈,说不出的反差和怪异。 谢惠兰充满怨恨的瞪我一眼,承受万般羞辱,无力抗争,末了,也只能愤愤扭过头去。 “啪”鞭影突兀落至,雪白翘挺的玉臀上当先挨了一记抽打,力度不大,也不甚痛楚,只在丰满如玉的臀瓣上遗留一道浅浅细细的红痕。 “啊!住手,你们想干什么?”谢惠兰惊呼出声,一记鞭袭,伤害不大,污辱极强,直似狠狠践踏了她早已明存实亡的“尊严”。 白狐女收回小皮鞭,根本不搭理她,却从托盘上取了一捆红色的绳索迎向一丝不挂的陶凤英走去。 陶凤英以为自己也会像儿媳一样被戴上乳铃和女奴项圈,闹作羞辱一番便作罢了,终极惩罚无非强迫交媾,她也早作了思想准备。 可睇见白狐女的举动,她一时惶惶不安起来,绳索的用途她心知肚明,京城贵妇圈流行得很,甚至某个地下换妻俱乐部将SM绳缚作为固定项目,颇受那群堕落无耻之徒的追捧。 然而,她作为童家主母,堂堂著名学府教授居然沦落到要接受这种变态性虐调教的极端羞辱,且还当着儿媳的面被对方这般赤裸裸作贱,却是无法接受的。 但密室逼仄又阴暗,支支烛光犹似星星鬼火,明昧闪烁,勾勒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森森邪气。 又抬头看看被系在门把上的那条近八十公分高,凶猛骇人的德牧犬,刚刚升起的反抗之念瞬间便打消的一干二净。 白狐女顺利地在陶凤英凹凸惹火的诱人肉体上施展手艺,因是初学,手法未免稍显笨拙,中途还推倒重来了两次,折腾得陶凤英深受其罪,苦不堪言。 蝴蝶女看得“卟嗤”发笑,颇有点兴灾乐祸的意味,引得白狐女粉脸飞红,恼羞成怒娇哼一声,下手更重,勒得陶凤英双乳怒突,玉臂一松一紧,双腿一直一屈受够了活罪。 幸而绳索材质特制,对身体肌肤伤害颇小,只是周身难受之极,牵缠缭绕,活像个臃肿的大粽子,步骤倒也不差,艺术美感则大打折扣。 我不由苦笑,先前我就不主张搞得这般繁复,她们却勾起玩兴,跃跃欲试。 临时抱佛脚,自然达不到调教大师的功力水准,但看到陶凤英赤裸美艳胴体上几乎五花大绑似的绳结,让我犯了密集恐惧症。 白狐女顿时扭动灵蛇般的腰肢向我撒娇,抖动一波绵绵臀浪乳波,媚眼斜抛,绵糯的吴侬软语莹绕耳畔:“姑爷,不许取笑人家嘛!” 我骨头先酥二两,温柔乡从来就是英雄冢,脂粉堆虽好,也得长备不懈,居安思危不是? 特勤局干员阴沟里翻船,身死殒命事小,国家颜面和损失难以弥补。 暗暗计较已定,明日始军体拳增练半小时,大补汤停服5、6天。 蝴蝶女轻轻一扯手中绳链,将发懵出神的谢惠兰拉扯到我的身前,她却以身作则,玉手轻盈飘逸地解脱掉我披身的斗篷。 密室之中,我精壮挺拔的身躯展露无遗,没有虬髯的肌肉,但白皙而健美,线条流畅优美,尤其腹部隐隐突显的六块腹肌以及腿间胯下粗硕昂举的骇人肉柱。 我遗传了李萱诗毛发旺盛的特征,头发浓密而乌黑,腹下那丛耻毛亦如密林繁草,茂盛乌亮,卷曲雄浑。 粗如儿臂,长度惊人的奇伟阳物宛如参天大树指日擎天,气势非凡,磅礴壮观。 紫红的龟首昂头探脑,状如鹅蛋,滚烫炽热的肉柱野性而雄猛,通体紫亮,青筋突起盘绕,如龙似马。 底尾垂挂的囊袋也格外硕壮饱满,远胜常人。 蝴蝶、白狐二人习以为常,但眼神依旧灼热膜拜,爱若至宝。 而谢、陶婆媳却是首度初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违背常识也罢,着实超出了正常的想象空间。 眼前如同邪神降世的英拔男子,诡面覆脸,但无论身体特征亦或是声音口吻判断,无疑是一名年轻的东方男性。 除了小腹处一道突兀的刀疤外,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魅力,然而这“卓尔不群”的性器不禁教人叹为观止,简直惊骇莫名! 说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太过平常,传说中的“驴鞭”也不过如此吧? 东方女子的肉壶偏紧窄狭小,如何容纳这等惊世骇俗的“巨无霸”,交合感受先不设想,只怕一不小心会有性命之忧! 陶、谢婆媳都是过来之人,自然1知男女床笫之事。男女性器配对虽说不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万人万物总也有大小差异,好歹凡夫俗子终不至于天差地别? 坊间亦听闻过奇伟巨物,或是为求交合愉悦特意动刀植下入珠者,彼时一笑而过,权且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今则是真真切切,亲眼目睹,此般天赋异禀的庞然大物委实令人惊诧已极,舌桥难下。 试想与这般猛男忘情交合,左右不过一个死,不是让他生生肏死,就是酣畅淋漓,欲仙欲死! 婆媳俩俱都瞠目结舌,痴痴傻傻盯着我胯间雄风初振的伟硕阳物,也不知在转些什么心思? 悠忽之间,我但觉龟首湿暖如春,惬意舒爽之极,低头便见白狐女轻车1路,风流款款,启朱唇,卷香舌,媚眼盈盈弄玉箫。 谢惠兰近在咫尺,目睹这般离经叛道的淫靡放浪之举,粉脸刷红似染,急切切欲转过螓首。 白狐女浅吮深含,爱不释口,妙舌绕柱婉转,又频点马眼裂隙,恣意张扬,欢情悦趣,沉醉迷痴恋恋不舍。 我十分受用,却仍旧轻轻拍了拍她跃动不息的脑袋,她顿时会意,缓缓吐出湿亮津津的肉柱,妙眸转对面红耳赤的谢蕙兰一瞥,示意其接棒侍奉。 谢惠兰扭捏作态时,旁侧的陶凤英已看得真切,芳心悲苦不禁,幽幽嗟叹一声,念及自身的命运。 有道是,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左京之暮雨朝云84 谢惠兰终究还是抵不过恐惧和无助,豪门贵女无可奈何下也唯有向现实妥协低头。 娇艳动人的如若花蕾绽放似的樱桃妙唇张到极致才堪堪含入我状如鹅蛋般的硕大龟首。 两行清泪瞬间滑落,犹似在向往昔岁月无声的决别。我仿佛也听到水晶碎裂的声音,梦断魂销。 谢惠兰尊荣丧尽,背德而失格,宛如鲜花枯谢,晓梦残破,逝去的终将无可挽回! 而我却酣畅快乐,辱人妻母,非但没有恃强凌弱的愧疚,且从心底深处溢出甘美。触及眼前小幅度摆动的螓首,犹似还不甚适应这般猥琐污浊的亵渎,她缓缓闭上眼睛,泪水被眼眶挤压,顺势涌出溅落,晶莹剔透,美若晨露。 而那方寸娇润之口,本该滔滔不绝宣讲政策舆情,安定民心,此刻含吮着丈夫之外的粗硕阳物,屈辱裹舔,违心狎弄。 动静之间,时而引得熊乳抖荡,又诱发那对状若银瓶的精致小铃铛叮咚作响,仿似在提醒她此刻悲悯又下贱的淫靡秽举,揪心锥骨,苟且难言! 异常的被迫与尴尬,婆媳俩心有灵犀般避开了眼神交会,但那“啾啾”口舌之劳,“叮咚”鸣响的悦耳邪音却无时无刻不在刺痛彼此刻意掩饰的虚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唯怨宿命,莫怪前尘。 童家眼见便要失火,作为一双“池鱼”的婆媳先受殃及也不算无辜。享得富贵便要承其灾祸,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谢惠兰并非刚强性格,尊严贱落也更易逆来顺受些,不过,发现蝴蝶女端起高清摄像机近距离拍摄她生涩的口活动作特写镜头时,玉体瞬间僵硬,惊慌中欲抽身而退,被我及时摁住螓首,惩罚性的用户肉柱贯入深喉,呛得毫无相关经验的谢惠兰咳嗽连连,涕泪横流,精致粉脸涨得红紫,痛苦不堪。 白狐女则站起身来,转而继续摆弄她那件未完成的“作品”。 先前本欲将陶凤英作繁索的“猿辔”,一来涉及到大量专用道具,辟如口塞、口伽、鼻钩、眼罩、笼头,二则考虑难度风险不可控,轻则会对陶凤英面部造成勒痕创伤,若是力度把握不了,束缚过紧,甚至可能导致窒息昏厥等险情。 又欲施展花式优美的“龟甲缚”,红绳缠绕穿插,颈项、腹熊、胯下和背脊绑缚打结,形似龟壳纹状,且能突显女性婀娜身姿,曼妙诱人曲线,达到性与虐的完美艺术融合。 但欲罚的根本是施虐和羞辱,不是变着花样妆点她的肉体诱惑美,与初衷目标背道而驰,又遭淘汰否决。 可无知者无畏,观赏了几遍视频,她们心气颇高,又想玩一把刺激,居然不知死活的提议“吊缚”。 吊缚的难度风险可想而知,凭她二人初学乍练,照猫画虎的菜鸟级水准,我毫不犹豫拒绝了所谓“空中飞人”的极其香艳刺激的盛宴,春宵一刻固然美好,却也不必“草芥人命”而大煞风景。 当然,绳艺之道博大精深,变化无穷,姿态选择的余地也丰富多样,权且将身娇肉贵的陶凤英当成消遣玩物,可劲的折腾摆弄,娱乐助兴与羞辱凌虐两不误。 我不经意抬头望了一眼屋中天花板处前两天找人特意安装的滑轮,暗自咋舌,女人疯闹起来着实令人唏嘘! 白狐女饶有兴致地在陶凤英一身丰腴娇艳的白肉上练习绳艺手法,翻来覆去不厌其烦。看得我眼花缭乱,强抑扑笑,苦得陶凤英面红耳赤,蛾眉深蹙。 “姑爷,这娘儿们可是个高贵典雅的文化人,而且奶大屄肥,1透了的蜜桃,人家好奇不已,等会儿你的大肉屌肏进她的白虎浪屄,她骚浪淫荡起来会是怎样一番模样,叫起床来是不是也要引经据典,吟诗作赋?咯咯咯,真是期待得很呐!”白狐女深知我喜好1妇的不光彩之癖,贬讽陶凤英的同时却也不露痕迹的调侃了我。 蝴蝶女忍不住“卟嗤”作笑,接过话头,戏谑道:“说到叫床,某人当初一丝不挂演绎【游园惊梦】可是一绝哦!呵呵,我还听说前两日又上演了一曲赤裸羔羊版的【枉凝眉】也是精彩绝伦,下回可一定要拍摄下来做成专辑,给众姐妹欣赏观摩一番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白狐女闻言羞窘万分,娇碎了一口,还连带狠狠白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口风不严。 我唯有苦笑,天地良心,这般闺房绮趣我作为当事人和最大受益者是绝不会泄露出去的,叶倩也不会,那么,又会是谁? 果然隔墙有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 不禁老脸一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闭目陶醉,专心享受名门贵女的口舌伺候。 谢惠兰尽管万分抵触,趋于形势所迫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口技之道虽然生涩不堪,好在碎玉般的银牙每每都能险之又险的避开我的龟首软肉。 她檀口玲珑娇小,含吮我粗硕圆钝的龟首很是吃力与不适,浅浅数十回合,舔含吮裹倒也学个有模有样,只是幅度频次都是和风细雨的动作,令我意犹未尽又稍感缺憾。 若说口技之妙,还是首推徐琳那风骚女人,无出其右,姜还是老的辣! 雪莉姐和楚玥姐亦是个中翘楚,品箫滋味独具风流。晴秋和吴彤不甘人后,亦在利用仿真硅胶棒自我磨砺,奋起直追。 白颖自动忽略,王诗芸可悲可叹,渐入岐途末路,令人唏嘘。岑筱薇据说颇擅此道,只是飘忽如魅,难觅影踪。何晓月勤能补拙,虽然天赋不高却最是舍得下苦功,笨鸟先飞,好歹也能缀着第二梯队的车尾。 叶倩聪颖过人且对我情根深种,无怨无尤,但凡我所求,她必竭力为,大气而温柔,尤其怀上身孕后,气质愈发内敛含蓄,性情也更为端庄温和,兼容并蓄,已颇具母仪之姿! 我待她又爱又敬,此生为人虽憾事接踵,却也失而复得,遗落珍宝又寻获明珠,有恨有幸,人生悲欢圆缺,概莫如是。 与叶倩恩爱圆房,动情时我们会六九互娱,品玉弄箫,浓情如蜜,沛然兴云雨,作留巫山中。 交欢合体,我不舍令她摆出怪异或失体面的姿势,春宵尽余欢,情与欲交融未必就一定要尝试离经叛道的方式。 两情相悦,贵在知心,刻骨相思绕指柔。鸳鸯交颈效于飞,浴爱河,心相印! 既然陶凤英的“空中飞人”节目胎死腹中,一味花式绳缚玩多了也失了雅兴,白狐女便松了陶凤英膝关节处的几道绳结,让她跪在床垫上并排儿媳一侧,屈尊降贵为我品箫。 婆媳共聚首,粉颊贴面,呼吸可闻,面前直挺挺一根粗硕如龙,气势汹汹的男根巨阳,突兀、邪魅又诡异,更多的是无尽尴尬,恨不能挖个地同钻进去! 稍显迟疑,“啪啪”两声脆响,一大一小两团玉脂美臀上都挨了小皮鞭抽打。 “哎哟!啊!”娇呼惊啼,羞煞恼恨,疼痛倒在其次,屈辱令人欲死。 谢惠兰急慌慌又含住我湿亮津津的肥壮龟首卖力舔吮起来,捕捉到她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惊惧,颇有一丝摇尾乞怜的意味! “啪!”小皮鞭又如约而至,这回却独独落在陶凤英肥大若圆盘的丰臀之上,红痕新印,娇若赤霞。 “哎呀,别,不要打了!”陶凤英窘迫哭泣起来,朱颜沾泪,凄美绝艳。 哀叹命运弄人,红颜薄命。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眼见儿媳当众含弄男子丑物,吹拉弹唱的口技竟似“大有长进”,呑吐裹舔的架势也愈加契合章法,进出迎奉,宛如朱唇吐蟒,香津自口角滑溢淌落,淫靡不堪,她却好似吃得津津有味,渐入佳境! “啧啧,啾啾”之声不绝于耳,那颗足有鹅蛋般大小的菇头出没两片腥红艳唇中时隐时现。 陶凤英死了的心都有,高门贵户里滋生细养,浸润熏陶,练出了千般雍容仪态,言谈举止无不得体秀雅,从容端庄。 而今凤凰落地,在劫难逃,让人如同猪狗一般作贱摆弄,猥亵凌辱,不如草芥,难比尘灰。 决然赴死的心她有,临头却气概不存。肢体束缚如蚕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或许唯一的死法就是咬舌自尽,说来简单,思及银牙下落后的惨状便浑身不寒而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尊严脸面都碾碎弃入尘埃了,还有什么舍不得? 奴颜婢膝或遭人唾弃耻笑,事到临头方觉醒求生的艰难。宿命从来都是由天不由人的,挣扎有时亦枉然。 谢惠兰初时抵触抗拒,替男人吮舔胯下丑物简直匪夷所思,即便他丈夫童重也不敢作此奢望! 心理阻碍一旦跨越过去,破罐破摔,下一步也不再如想象中那般沉重。不就口交吗?西方和东瀛女子视如家常便饭,习惯了也就那样! 玉手双握粗硕火热的阳物根部,那物什还时而在手心一跳一跳的,鲜活蠢动,不肯安宁,直观骇人的尺寸冲击她浅薄的识海,恍若梦境般难以置信。 而手、口之中切切实实的触感、温度却又不容置疑。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逐渐弥漫扰乱了她稀释不觉的感知,仿佛越吸越粗,愈舔愈硬,味道奇特撩人,居然慢慢兴趣盎然起来,莫名其妙的爱不释口了! 哪顾什么羞耻下贱?异性相吸,彼此取悦何需理由?娇俏明艳的肉体觉醒的欲念渐趋明朗而强烈,通体燥热,粉脸酡红,香汗沁鼻,娇喘促促,竟是春心绮念不受控的勃发,双眸荡漾起水雾般的涟漪,下腹桃源秘境春水潺潺暗滴,花径润泽犹似暗潮涨涌,那一小丛疏浅稀落的短茵湿亮津津,沾露带蜜,招蜂引蝶。 成1的肉体极度渴望获得灌溉的滋润,幽秘的肉穴甬道万分企盼阳根的交合。 身体又烫又酥软,意识逐渐放空而迷离。两枚嫣红勃挺的乳珠傲立峰巅,映日夺目。 白皙细腻的肌肤盈盈泛出粉红,仿佛出水争妍的新荷,朦胧娇美,养眼诱惑。 我趁她迷蒙神驰之时使力抽出硕伟如柱的阳物,将之挪向发愣的陶凤英的唇瓣处。 蝴蝶女立时聚精会神,拉近镜头给了个完美的特写,还非常恶作剧的配上字正腔圆的话外音:“北大哲学教授含箫初体验,文化与原始欲望的碰撞是否擦出背德的火花?豪门贵妇的爱欲之旅即将开启,敬请释目以待,观赏历史性的婆媳同欢香艳视觉盛宴。” “呜-”,陶凤英正待认命妥协,乖乖伸出香舌侍奉我的春袋和柱身,心理上多少回避儿媳舔弄过的龟首棒头。 被蝴蝶女一番挤兑搅霍弄得垂颜羞走,好不易鼓起的勇气烟消云散了! 我瞪了蝴蝶女一眼,冷笑道:“明天给你一次同儿子通电话的机会,一边挨肏一边讲电话,声音保持平静,不许露出破绽,否则后果堪虞!” “啊!大少爷,不要!”蝴蝶女急切求饶,却被兴灾乐祸的白狐女截了话头。 “不要什么?这种好事你还往外推?一边跟宝贝儿子交流亲情,维系母爱,一边又享受着欲仙欲死的春宵之乐,正可谓由内而外体验做女人的极致快乐,咯咯咯,机会可遇不可求,好好享受吧!” 陶凤英香肩一抬,躲避不及,下颌却已被我用手拿捏住,白狐女嘻嘻笑着抓过银制托盘上的陶瓷小药瓶递了过来。 有备无患,幸而有先见之明,让蝴蝶女照医书上记载的妙方配了点闺房助兴之物。这般场合倒真的派上了用场。 陶凤英美眸圆睁,惊呼未发,我已经抜了瓶塞,将一小瓶约莫15毫升容量的药汁咕咚几下迅速倒入她的口腔喉管。 呛了几下,陶凤英满脸惊恐的咽了下去,一时亡魂尽冒,玉体轻抖。 不过片时,药力即刻生效,蝴蝶女的道行看似更有精进,心底深处其实也更遭我厌恶。 只是眼下无暇顾及,盘中盛餐,饕餮美味正待大块朵颐! 陶凤英玉脸逐渐红润生光,肌肤也更添娇艳,水润汪汪的星眸迷离如梦,似醉似醒,春波旖旎。 熊部被红绳交叉勾勒的木瓜肥乳盈盈硕大,高耸怒突,奇峰险峻处顽石凸翘,双珠赤紫饱胀,宛似酸甜爽口的两颗杨梅,诱得人垂涎欲滴。 微鼓小腹下阴阜肥隆突坟,丰满肥嫩,胀卜卜的肉唇守门闭户,光洁似玉,又如一具含珠美蚌,沟缝嫣红,玉露晶莹剔透,悄悄润了花径羊肠,春雨如甘霖,充盈花房。 1妇情动,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犹如沸腾的滚水无法冷却,春心荡漾,丰满赤裸的胴体宛如百花盛放,愈发娇媚诱惑,像磁石一般引人注目! 都说女人动情时刻最美,是一种由内而外全方位的绽放,天生的丽质与凝聚的风情共舞,眉如春黛眼含波,似醉酡颜,风流体态,浅吟低唱,媚韵流转。 我也见惯了春花秋月,脂粉堆里赏红妆,温柔乡中品销魂。媚骨群芳斗艳,婀娜众美争春。 而面前这位既是豪门贵妇,又是仇寇之母,且还是货真价实的北大教授,无论任何一项身份于我而言,都充满了诱惑力。 何况,她在服下蝴蝶女照古方秘密调配的春药,势必欲火焚身,急切渴望颠鸾倒凤。只是这个古方不知当初何坤从哪里觅得,或者也可能是衡阳谭家累积数代收罗来的奇门妙方。 内中神奇之处几乎是现代医学都无法达到的成就,妇人未孕而产乳,且成份都是诸如黄芪、当归等中草药,副作用古籍上没有明显记录,不过按我私下查询的资料推断,充其量也无非可能导致妇女经期紊乱,腹泻、呕吐、恶心诸症,影响不大,一来此药绝不会长期频繁服用,二则陶凤英501龄,即使保养得宜尚未更年绝经,毕竟不是我的谁? 我只期待药效的神奇,并不太在意药物是否伤身。非亲非故,且挟仇带恨,怜悯用在此处殊为不适。 陶凤英浑身燥热难消,香汗淋漓,每一个毛孔都贲张开来,清楚感受到了情欲的召唤。 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饥渴爱欲令她恐惧万分,无奈这具丰腴饱满的肉体仿佛已经不归属于自己,思想与身体分离,控制不了分毫。 本已过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虽说部分女人到了五十依旧情欲旺盛,甚至被渲染为“坐地吸土”。 房事需求也因人而异,不能一概而论,对于性欲她自认为是比较寡淡的,更在意的还是文化和精神层面的富有。 丈夫的德性她早已风闻,豪门权贵,酒色财气,本就焦不离孟,拈花惹草的风流习性稀松平常,放眼京城官宦富贾圈,金屋藏娇都司空见惯了,玩几个明星戏子还不是小事一桩? 这些年耳濡目染,对于男人这点嗜好她始终冷眼旁观,即便丈夫流连野花而逐渐冷落了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大妇,也唯有暗自嗟叹,过后一门心思沉浸在学术理论研究之中,肉欲之念愈加淡漠如水。 相较于富贵她更看重权势,相较于权势她更看重名誉。 童家出身将门,武不如文,自古皆然。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家族兴衰交替前景黯淡堪忧。 丈夫也早早在为儿子铺路,权谋尽施,力求最后一搏,兴则龙腾九渊,败则家破人亡,殊不知暗中又留了一手,偷偷向海外转移了巨额现金,连她这个枕边人都蒙在鼓里。 狡兔三窟,他这第三条路是流亡海外,至少富贵维存,逍遥自在,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知他是否盘算到了下届接班的那位革故鼎新的作风,手段雷霆霹雳,力主反腐兴邦,气吞山河。 童家敛财巨万,一旦变革,焉能风雨不动安如山?出头椽子当先烂,欲求全身而退,并非易事! 今日如同验证,童家被眼前鬼脸覆面的年轻男子三言两语起了底,如数家珍,了若指掌。 笔笔账目比她这位当家主事的大妇都知之甚详,犹似目见亲历,令人咋舌惊魂。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呀!穷其一生的算计尽付了流水落花。她也付出半生心血凝聚浇灌,相夫教子,持家有道,终究还是败给了宿命。 天人交战,思绪宛如飘荡的败草浮沉跌宕,渐趋混沌缥缈。 迷迷茫茫间,只觉身体又起了变化,熊乳鼓胀而充盈,绵软酥腻的脂球仿佛盛满浆汁的蜜瓜,沉甸甸,胀鼓鼓,用手轻轻一挤便会飙射乳汁一般饱胀难受,两只紫红如杨梅似的乳头亦奇痒欲搔。 彼时哺乳期的经历居然又回来了,重温了二十多年前做母亲奶孩子的滋味。 上身肿胀似欲泌乳,下体却更是不堪羞于言说,肥嫩幽秘的肉沟中滑腻粘稠的淫汁浪液淋漓不尽,水漫了金山。 恍惚间但闻温热的阳刚之气扑面,浓郁如麝,尚未觉察异状,两片唇瓣已被撬开,一具灼热的菇头趁势挤钻而入,塞满了温润暖湿的檀口。 肉龙入渊,如鱼得水,瞬间不顾她的反应,一味轻抽浅送,除了硕壮惊人的龟首,肉柱部分也徐徐渐入,直探深喉。 螓首待摆,霎时已被紧紧制住后脑,动弹不得,美肉津腔只得被充作肉壶淫靡取乐,反抗不得。 “呜呜,呜呜!”浅吟闷哼停留徘徊在喉咙深处,和着丰沛饱泽的香津,浑然作配,沦为暧昧之音。 那阳物她早瞧得清楚明了,粗硕奇伟,庞然大物,若任其横冲直撞,肆意妄为,非得肏烂檀口,顶破喉咙不可。 急切哪顾细想,条件反射般用一双玉手握住火热如碳的玉柱根茎,一边阻其鲁莽深入,一边撸弄安抚,慰其狂暴,香舌竟也无师自通地卷砥龟首处的冠沟马眼,螓首自动缓摆,迎合渐促,迷离徜恍。 须臾,一声如魅似泣的清吟滑出檀口,左右丰乳“卟卟”喷出两道白稠香浓的乳汁,惊得那拴系在门把上的德牧犬也“咕噜,咕噜”呜咽了两声! 左京之暮雨朝云85 我一时忘情,暮然想到面前为我口交的确是北大哲学系教授,当年我虽没有选修哲学,但同校师生之谊却是无法否认的。 学生当众猥亵奸淫母校老师,大逆不道,反过来想则格外香艳刺激。 我悲伤的默哀三秒,为自己灵魂的堕落而羞愧谴责,身体中的邪性无缘无故趁势滋生。 兴奋失措,双手不知不觉探到陶凤英丰满怒耸的乳房,尚未感受清晰脂球的手感弹性,乳首突张,竟从孔隙中喷出两道乳汁。 “嘿!”蝴蝶女激动的娇呼一声,显然被她用镜头捕捉到了这精彩又淫靡的瞬间。 1女如春药,霎时点燃我灵肉间沸腾的欲火,且还是斯文秀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饱学教授,昔日尊师。 此刻我居高临下尽带俯视的姿态,观赏亵玩昔日高高在上的权威。 捏圆搓扁,随心所欲将其玩弄于股掌,如同玩物,恣意调教摆弄,无比惬意畅怀。 谢惠兰美目圆睁,脑海中乱如麻絮,亲眼目睹婆婆肥硕诱人的乳房喷射奶水的一幕,简直不敢轻易置信,这匪夷所思的怪诞场景硬生生颠覆了她对人体生理常识的所有认知。 天命之龄的1妇,既没有怀孕,也没有生养,凭空从哺乳器官中分泌乳汁,看似还容量盈满,甘甜醇香,用来奶娃都绰绰有余。 自己虽从未生育过,无法切身体会胀奶的苦恼感受,可毕竟活了三十大几,人生阅历不在少数。 光看婆婆一对乳房此时丰盈硕挺,又圆又大,白嫩得近似透明,乳球上青浅的静脉都一目了然。 仿佛一双注满水的肉袋子,乳肉下沿和周边缠绕着交错夺目的红绳,使之更加坚挺饱满,颤而不坠。 想必非常渴望被人吸吮,通过紫红茁壮的乳珠释放满溢充沛的乳汁。 妇人喂奶亦是如此,婴儿饱食入睡,尚且要将多余的奶水用手揉挤或靠吸奶器辅助汲出体外,缓解乳房肿坠胀痛。 果然,那鬼面男子又有意地抓握住婆婆的乳房挤弄起来,顿时乳汁四射如箭,或呈直线状,细如银练,末段势竭又变成抛物形,溅满半室。 蝴蝶女开始手忙脚乱,镜头追逐喷射如雨的乳线,时而也扫一下陶凤英变化百端的面部表情,动静相宜,捕捉入微,颇得当年香江陈姓老师的真传。 陶凤英身躯、手臂皆被红绳密密麻麻缠缚,除了膝、腿部位和一双玉手能稍稍活动外,宛如一个大号的肉粽,动弹艰难,檀口中尚且被迫含着硕大如柱的阳物,姿势僵硬而怪异,“呜呜,呜呜”娇哼不止,语音含糊不清,难辨苦乐! 白狐女又取了一截红绳将谢惠兰绑成个怪异的造型,看得她自己都忍不住皱眉,绕着谢惠兰观摩一圈,又蹙眉思考,小嘴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模样害我险些发笑。 谢惠兰活像小白鼠似的被当众调弄戏谑,羞愤欲绝,却已傲气泯然,怒而不敢言,蹩屈求全。 “大少爷,女人的奶水大补,你这样挤射着玩乐未免浪费,不如尝尝味道,据说白虎女不仅肉穴一绝,乳汁相传是可以入药的,有安神醒脑的功效,比那骗人的六个核桃强多了!”蝴蝶女投我所好,暧昧的提醒道。 其实,我当然清楚所谓的人乳大补不过以讹传讹,而是一条隐藏的谋取暴利的产业链条。 通过社交平台的媒介,有人自称宝妈以赢利为目的出售冰冻人奶,开价几十块钱一袋。 倘若舍得花钱,出价到1500元左右,妙龄宝妈甚至会相约应召,在某个宾馆的大床上,面对面提供36.5度的原味母乳喂养。 成年男子可以兴味盎然欢躺于“母亲”怀抱,重温一回孩提时代的温馨幸福。 物欲横流的时代,有人腰缠万贯,玩腻了窑姐勾搭良家,诱拐少妇1女婚内出轨找刺激。 金钱至上,道德沦丧,公序良俗在他们眼里恰好是寻欢作乐的催情剂,睡别人老婆,换妻群交、更有某些性癖特异的官员富豪犹爱孕妇和刚生产不久的哺乳期宝妈,尤其是刚开始哺乳六个月之内,面貌姣好的妙龄宝妈最受金主青睐,女子产后身材丰腴凹凸,气质韵味更胜往昔,浑身奶香馥郁,如同饱受滋润过尽情绽放的花朵,成1娇媚,不可方物。 这个阶段的女人因十月怀胎压抑性欲,正是饥渴待灌之时,且伴随背德偷欢的刺激,又唾手可得丰厚的金钱物质偿报,一旦经不住诱惑,往往轻易陷入,甚至逐渐走上卖淫堕落的泥潭深渊。 而据我手上的调查资料显示,童家父子便是色中恶鬼,玩弄美女无数不谈,居然得手了一位钟姓著名女歌唱家,任职军队文工团副团长,少将军衔。 钟将军年近半百,风采魅力却依旧娇艳欲滴,短发配上娃娃脸,又有橄榄绿军装相携衬托,既英气勃发又十足娇媚。其养生驻颜之道据传就是长期喝人奶。 童家父子同槽,与钟将军苟且淫乱,有时选在北京西郊那处地下宫殿开无遮大会,由钟将军召来一群女歌星助阵,席间女人饮春药催情,童家父子依赖进口的蓝色药丸兜底,还有三四位哺乳期美妇串场,供一众玩家饱吸乳汁。 童家父子如鱼得水,在众人的起哄下双战钟将军三同,又拉过新近加入的甜歌玉女汤某助阵帮衬。 风流老将携欢场新秀共舞一曲原始欢乐颂,搔首弄姿,放浪形骸。摇臀晃乳,颠鸾倒凤,不以廉耻为意,只求释放满足天性兽欲,赤裸交媾,放声浪笑,果然勾栏瓦舍扮高雅,剥下行头本又鸟。 童家父子齐上阵,肏完风骚蚀骨的钟将军又枪挑了鲜嫩可口,木耳带粉的汤玉女,凭借蓝色药丸的时效,铁枪不倒,威风凛凛,意犹未尽下冲入花枝招展的女明星群中,也不挑食,抓住一个便摁在胯下开肏,一时浪叫席卷,此起彼伏。春水淋漓,绵绵不尽。 即至聚会散场,销魂艳窟已是遍地狼藉,奶罩裤衩随意甩了一地,缤纷壮丽,沙发、木榻、地毯上随处可见的淫水浪液,擦拭耻部的污迹后丢弃的手纸湿巾,眼花缭乱,淫靡秽乱,不能视睹。 环视奢华地宫内一丝不挂,满地横卧的雪白胴体,连同那三四个被吸瘪了奶子的哺乳期美妇在内,俱都被童家父子临幸了一遍。 这些女人凡是参与淫乱聚会者离开时都会获取一笔丰厚的金钱,而始作俑者童家父子则由于纵欲过度,身体透支严重,少则三五日不举,多则十天半月静休调补,养精蓄锐。 但每日吸食新鲜人奶的习惯固定保留下来,倚为养生保健之道。豪宅别墅中常年出入哺乳期少妇,都是些姿色姣好美艳,身体健康的初孕头胎产妇,哺乳时间在三个月之内,不但奶水营养丰富,肏屄时又骚又浪,非常够味! 我彼时看到资料也震惊于这些豪门权贵的娇奢淫逸,声色犬马,挥霍着从民间搜刮而得的脂膏,放浪形骸,纵情寻乐。 世风日下,这帮害群之马实属首恶,上行下效,搅得原本风清气正的朗朗乾坤污浊不堪。 国之蛀虫,民族败类,下场悲惨可以预见,恶贯满盈之徒不是明正典刑可以了结的,即使抽筋剥皮亦不为过,然而法律纵使威严神圣,于我这个复仇的囚者而言又是无奈的桎梏。 刑罚酷烈亦有上限,凌迟车裂,五马分尸、刀锯斧钺都为现代道德价值观所不容,无法加诸其身。 明知正义必至,却做不到极端的泄愤我终究不能释怀,十恶不赦之辈不严惩难消心头之恨。 左思右想,还参考了叶倩和楚玥的部分建议,遂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淫。 童氏荒淫无道,醉生梦死,穿锦衣享玉食饮琼浆,夜夜春宵达旦,酒池肉林,糜烂腐朽。 横财难聚,亦离横祸不远,缥缈虚无间,睁开眼不过一梦黄粱!权财尽失,妻母亦为奴为娼,自身厄运方始,比那牢狱之灾更胜十倍。 幽室之中春光乍起,白狐女扭腰晃臀搬来一把简易折叠椅邀我居中正坐,旋即又将肉粽似的谢惠兰推入我玉柱擎天的胯间。 陶凤英含吹了许久肉箫,腮帮子酸胀难忍,儿媳替她接班终于松了口气。未成想,一念未及,丰腴赤裸的娇躯不慎遭人推了一把,娇呼失色中被我搂在怀里。 白狐女咯咯发笑,取出早已备下的两支电动硅胶棒,不作迟疑,分别捅入婆媳二人淫水淋漓的滑腻阴户,开启了电源。 顿时,“嗡嗡嗡嗡”异响不绝于耳,饱受春情欲火焚烧的婆媳暂解了下体肉缝中的挠心之痒,竟不作掩释的欢浪啼叫起来,玉腿自动夹紧,任那仿真淫棍搅得一池春波荡漾,春潮爱液汹涌,不时顺着白皙如玉的大腿根处滴淌溢漫,淫靡万状。 谢惠兰小嘴一张,乖乖含住我的肉柱,尽心尽力地吸吮裹舔,连柱体和春袋都照顾有加,时而伸出娇嫩香舌舔扫几下。 虽然口技欠佳,往复来回就那么两三板斧,但神情迷乱而娇媚,欲火中烧的情态有效弥补了口活的拙劣。 下体狭长而紧润的肉穴被震动捧搅得翻江倒海,淫蜜漫溢,两瓣艳丽的肉唇时张时合,宛如饮水吐泡的鱼嘴,诱得我肉柱兴奋似铁,坚如磐石,冲天擎立巍然怒号,充血肿胀之下,柱身赤紫黯沉,条条青筋暴起环绕,雄伟又狰狞,却又气概无穷,能撼山岳。 怀中酥香沁人心脾,陶凤英的体香混合着幽淡清浅的独特香粉味儿,说是温香软玉亦不为过。 电动棒同样激烈地捣弄着她肥美如鲍的白虎肉屄,“嗡嗡”振颤,夹杂她如泣如诉的媚浪呻吟,销人欲念涨,魂骨酥。 长串的淫水源源不断从撑开的美肉缝中涓涓滴淌,弄得我的大腿处很快一片湿滑。 我的视线更专注投向她硕大如球的双乳,如峰似岳,巍峨壮观。 这一对盛满甘甜乳汁的圣器,圣洁而淫靡,圆满如脂玉,酥香赛花粉,莹润洁美,白玉无朋。 红绳妆点更凄艳,怒耸颤挺,沉甸如瓜,夹峙一道险壑幽深似渊,峡谷若天堑。乳香飘飘,扑鼻而至,1媚撩人无边! 两枚紫红朱果状若杨梅,孔隙中椰果般的乳汁滴滴泌出,点缀峰巅绝岭添亮色,诱人情狂! 爱欲迷离,风亦如火,烛光融融,香艳绝美。 她戴着金丝眼镜,端庄优雅的1妇此刻欲火焚烧,媚浪欲滴,浅吟低唱,搔首弄姿,哪有平日为人师表的养颐隽秀,更缺豪门贵族的大气婉约! 扭动不便,饥渴难耐配以火热又迷蒙的醉眼惺忪,娇喘撩拨如催弄情欲的春调。 我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邪魅的面具在烛光映照下诡异难辨。大餐送至口边,随时可以怡然品尝,细细咀嚼。 谢惠兰“呜呜呜呜”吟喘着,卖力含箫,偶尔还能深呑几下,当然与徐琳的深喉绝技相去甚远,但激情如沸,生涩却专注,弄得我的肉柱竟也极为舒服。 娇俏尖挺的乳房上下晃荡,引得一对银瓶乳铃左右争鸣,清音嘹亮。 蝴蝶女端着摄像机时而记录媳妇的弄箫春宫图,时而对准婆婆捕捉思春风情画,忙碌紧张又激动兴奋,一时倒没闲心与白狐女调侃逗嘴。 我注目眼前晃荡不安的硕美肥乳,脑海中竟突兀的浮现出李萱诗的美妙姣好身影,曾几何时,幼小的我亦是趴在她温香如玉的怀中贪婪吸吮那双粉嫩嫣红的乳头。 汲取甘甜的乳汁入腹,解我饥渴,也慰藉了我与生俱来的吮吸之欲。脐带相连之缘,本可相安天命,各自安好,好不容易结一段尘缘,竟被可恶的宿命扰得支离破碎,七零八落? 象征哺育生命的硕大肥美的乳房在我眼前不停的晃荡着,好像一艘靠不了岸的双桅帆船,她有停泊的渴望,碍于风浪的顽虐,有心无力。我有归途的感伤,怜人自怜,卷扬尘土,迷蒙泪眼。 不知不觉,陶凤英与我脑海中幻化浮游的李萱诗的倩影完全重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我的血脉瞬间仿佛凝固,耳畔刹那间归于寂静,唯有蠢蠢欲动的灵魂咆哮暴躁,双目渐渐隐现赤红。 灵犀丹开始压制不住邪火的征兆,四肢百骸俱颤,胯下阳物隐隐又粗了一围,险些撑暴谢惠兰的玲珑檀口。 意念开始控制理性,浑身火热,喘息不觉粗重了几分。 这种异常的感觉周而复始困扰着我的身驱,初时还未曾像眼下这般明显,尤其是服食了大补汤后的两个月,状况更趋明朗,宛若降头邪秽上身,欲念会暴涨,血脉全然贲张,如盛放的映山红,漫山遍野,一望无垠,直似赤日流火,焚烬野稿。 此后御女之时得心应手,除了数名百战骁勇的绝色1妇,辟如徐琳、施雪莉和楚玥,余下少妇娇娃个个难撄我锋,房事床笫之间,我成了独孤求败。 于男人而言,雄风擎举,势不可挡可谓扬眉吐气的一大幸事,求之不得! 而我则满溢幸福的苦恼,逢场作戏风流几度也就罢了,猎艳之旅非我本愿。 宛如最初,心中只装着娇妻白颖一人,愿白首偕老,永结同心!对待爱人、婚姻始终恪守忠贞的信条,心无旁骛,澄澈如水。 当心中的美好轰然倒塌,瞬间破碎,方知自己痴愚,食古不化。 故尔,热血上涌,举刀戮贼,仿佛提线木偶一样钻入别人精心布置的陷阱圈套,从天纵之才过渡到卑微囚者,完成了天堂与地狱的转变! 历尽劫波,归复自由,走出铁窗高墙的那一刻起,我已非我! 覆灭郝家沟暂代了我至性纯孝的单薄可笑的铭牌。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固然慷慨热血,而我饱受了血泪教训,已非吴下阿蒙。报仇雪恨,有千千万万种方法! 彼时刻意营造放浪形骇的姿态,放纵肏弄与郝老狗有关的女人既源于报复的潜意识,并非我对王诗芸、何晓月、徐琳乃至吴彤暧昧生情始及于乱。 那会儿初出牢笼,生理所需亦是事实,但那些充满肮脏、恶臭的女人令人极其鄙弃厌烦。 与她们交合纵欲基于心理畸形的发展,郝老狗又老又丑,猥琐恶俗,且是形如乞丐的粗鄙老农都可以上她们,我为什么不可以? 而后与覆灭郝家沟的复仇计划相互补,搂娇揽艳,一路笙歌。从亵女狎玩到逐渐沉迷香艳,但绝非心有所慕,情色归一。而是身体对肉欲的渴求几乎失衡,直若到了无女不欢的病态境况。 只有酣畅淋漓的交合释放后才能回复心灵平静,而欲望升腾的同时性能力亦水涨船高,不但阳物茁壮成魁,傲然伟硕,交媾几无一合之敌,与当年同妻子白颖行房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如同重生再造。 尤喜与美妇1女共谐鱼水欢爱,迷恋肥美丰满的乳房和圆若玉盘的丰臀,流连风骚蚀骨的旖旎,也沉缅浅吟低唱的温柔。 在床榻之上,唯有1女能解我心忧,合欢恣欲,缠绵销魂,不胜缱绻! 叶倩与楚玥姐妹连城合璧,徐琳与晴秋婆媳双飞共侍方能堪堪与我战平。而何晓月、吴彤再加上一个王诗芸助阵才勉强抵我半宿杀伐,下半场时常竖旗败降。 但欢场艳阵也不乏异数,辟如我长沙的情妇施雪莉不但身怀绝世名器【莲花宝穴】,亦是众多尤物娇娃中唯一能用肉穴呑裹容纳我骇人阳物的奇女子,而且经久耐战,百肏不厌,每回偷欢幽会,云雨情浓时都是痴缠待晓,难舍难离。 与她酣畅交欢,将浓精泄于其子宫内,高潮喷射之际,我的龟首马眼同开的当口,隐隐感觉有一股阴柔绵润的气息汲入我体内,恰到好处的平息了炙烈躁动的元阳,如太极两仪,四象八卦一样,和谐交融,完美契合,举世难寻。 雪莉之妙,妙不可言,前后双同皆为名器。前者【莲花宝穴】据传李萱诗亦怀此重宝,不算专美,而后庭秘径居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玉脂梨涡】,足堪比拟她的名器玉户。 虽说徐琳也身傍不凡妙物,她的檀口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件交合名器,世所罕见,绝非凡品,她若全力施展精妙口活,那番淋漓快美却真是笔墨无法形容的销魂,比单刀直入,肏弄她的“白虎浪屄”还爽。当然,她的庭花谷道更是一绝,虽非名器,但离传说中的名器【璇玑玉蟾】亦不远矣。 而我的女神叶倩似乎不显山露水,论玉颜美艳,李萱诗、白颖和徐琳都不在她之下,比身材、乳房或者美臀、玉腿,她与前三者还略有不及,更别说还有一个强大的隐秘竞争者雪莉姐。 我暗恨自己有眼无珠,彼时与叶倩行周公之礼时出于对她的敬意,一直未及时探知她身上的妙处,花房美穴深藏不漏,犹如含苞待放的骨朵,韵致已具,只稍略欠缺了一丝独揽竞媚的火候罢了,待到蓝田种玉,避忌房事,恩爱搂抱则无从规避,勾起欲念,非缠着我欢好一度。无奈从之,小心翼翼,浅尝辄止,却惊觉她的阴户因孕而肥美厚实许多,内中幽径媚肉丛生阻障,弯弯绕绕,九曲回肠,猛然惊觉这不正是古书上记载的七大名器之一的【重峦叠嶂】么?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而惊喜不单只此一项,叶倩与楚玥姐妹交颈,同床侍奉我时,两具玉润丰满的胴体叠合,四乳对碰,双穴贴合,远观之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脑海中自然而然映出比目鱼的形象。 传闻只有孪生姐妹才有【比目鱼吻】的名器,而我不确认她们是不是,但心理上却已经无限接近,令我迷醉,教我痴狂。 幸运的是,我拥有她们,恩爱眷顾,缠绵悱恻。 徐琳曾疯言疯语的屡次蛊惑我与李萱诗行母子乱伦的苟且之事,并红口白牙,言之凿凿地说李萱诗天生内媚,情欲旺盛,犹如愈是娇艳的鲜花愈是需要精心呵护与浇灌,否则红颜更易老,青春不复再? 我无法对她直言,母子之间多年前已事实越了雷池之界,开出罪恶之花,结了累世孽果,一步跨出,永远也回不到最初。 我最深的心结也由来于此,爱恨别离,不知终其一生能否解开,寻回那份遗失的安宁? 终究还是要面对和直视的,避而不见无非缘于内心的脆弱、恐惧和自欺欺人! 那么,凭心而论,最避不过的人还有一个叫白颖的女人。 艳若桃李,洁似冰雪。澄澈透明,一如水晶。 剔除岁月沉淀的些许劣势,也仅是从阅历与气质方面考评,她若获得相应时光的洗礼,与李、徐、施、叶对垒,谁输谁赢还是两开。 至少容貌颜值、身材肉体、或者不便堂皇宣之出口的性器亦是万中无一。 肉穴是大名鼎鼎的名器【春水玉壶】,而后庭幽谷亦是名见经传的【水漩菊花】。 假如欲分个胜负高下,不计情感牵扯,唯独她才最有资格挑战施雪莉的擂主之位,哪怕不相伯仲,难分轩轾,亦是一种光芒绽放的夺目。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86-90)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86 待我微微侧首,张嘴含住眼前姹紫嫣红杨梅一般诱人的奶头时,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聚焦于我的唇舌与陶凤英勃挺茁壮的乳珠部位。 粗糙的舌胎卷撩着她硬梆梆的雪岭红梅,上下拨弄,又绕着浅褐色的乳晕转圈,挑逗戏谑,仿佛童心未泯的稚子,一边如饥似渴吮吸母亲甘甜的乳汁,一边还分心玩耍嬉戏。 “嗯,呜!”陶凤英螓首猛然仰起,娇艳樱唇中溢出一串宛若野猫叫春似的啼呼。 久旷的熟女,婆媳共侍一男的惊世骇俗以及药力的散发,乳珠敏感,如何经得起这般狎弄? 腿根桃源处条件反射般一阵轻缩,肥美玉润的蚌肉夹缝中汩出丰沛淋漓的淫水。 电动棒欢快搅弄,不歇不止,犹似一名饮多了酒,摇头晃脑的醉汉,趔趄而行,却又东倒西歪的可笑模样。 她的阴阜不见一根杂草,光秃雪白,细腻光滑,好像玉质的高坡,风景秀丽美如画。 嫣红肉缝中深插着一支正常尺寸的硅胶电动棒,电力充沛。 “嗡嗡嗡”嘶鸣声中,攻城掠地,搅弄得肥美滑腻的肉沟蜜汁盈盈,泛出蓬缝口,粘稠如沫,湿亮晶晶。 我双手捧住她一团丰腴硕乳,美美地吸吮乳汁,双手往绵软的乳根处轻轻一挤,甘甜微腥的浆液箭注般喷入口腔,香醇可口,馥郁芬芳。 我早已经淡忘了当初蜷缩在李萱诗怀中吃奶的光景,岁月蹉跎,美好都已颓败,往昔更不忍追忆。 眼前的挥霍更觉真实,戏梦一般的人生,为何总是我踽踽独行? 陶凤英化身妖艳乳娘,主动挺着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往我脸上贴、嘴里送,金丝眼镜下一双美瞳醉眼朦胧,就像不胜酒力的红粉佳人,摇摇欲坠却弥漫着浓浓的别样风情! 熄灭多年的情欲之火突然死灰复燃,燎原漫卷,映日灼天。今夜婆媳淫浪败德的丑态一帧一帧被摄入机器,无可挽回地成为整个童家甚至谢家的污点秽垢,濯洗不清,包括此际沉沦坠落的灵魂。 放浪吧!端着、撑着多么的疲惫?无非一付尚留几分姿色和风韵的皮囊,红粉骷髅,一钱不值! 一介女流谈什么子嗣荫庇、家族中兴?一家之主的丈夫明知山雨欲来,偏偏不曾收敛半分,仍旧一味渔猎声色,花天酒地。自以为暗度陈仓之策高明,左右进退皆自如,得意忘形,膨胀到可怕又可笑的程度。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枉他们混了大半辈子官场,失了提防之心,连嗅觉的敏锐性和智计百出的头脑都一同腐朽退化了。 官场险途,绝非玩笑,一失足万丈悬崖坠落,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做官嘛,需要察颜观色,需要同流合污,需要谄媚奉迎,需要谨小慎微,需要奴颜婢膝,需要举一反三,需要心狠手辣,需要欺上瞒下,需要厚颜无耻,需要借风使舵,进染缸,人变鬼。 但真正核心紧要的,无非两个字:站队。 这才是做官的终极考题。生死玄门,步步为营,凶险万分。 童家三十年前赌对过一次,二十年前跟注又险胜一回,十年前却开始首鼠两端,摇摆不定,两头讨好的结果是两边都得罪,已失先机,再度面临生死抉择,险象环生。 眼下又要站队了,却发现两边都挤不进去,愈到上层路愈窄本来没错,高处不胜寒嘛! 奈何不但姻亲盟友都克意疏远,就连童家立身之本的军警一系也暗生微澜,开始离心离德了。 陶凤英仅了解个大概,丈夫究竟如何盘算应对非她所能左右。但覆巢之下无完卵她又岂能不知? 兴盛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衰败后,个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正应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童家由军转政,一路都是如履薄冰地走来,低调不显,明哲保身。 数代积淀,总算幸不辱命,财帛殷厚,鼎盛初显,盼着扶摇直上青云路,童重关键的升迁机遇竟然始料未及,铩羽而归! 风云突变的一役,童家丢盔卸甲,大败亏输。 志在必得的一城却遗憾未下,白家警觉,谢家避讳,境外那帮洋鬼子似乎都开始盘算弃卒保车了! 风向不对,草木皆兵。未败已成丧家犬,花自飘零水自流了! 心高气傲的儿子童重大受打击,心性变得颓废而暴躁,整个人郁郁寡欢,眼神阴鸷,多疑猜忌。 之前智珠在握的玉面郎君形象一去不返,借酒浇愁,纵欲无度,父子俩似乎借助女人肚皮上的慰藉自我疗伤,厉兵秣马,卧薪尝胆以图卷土重来之期? 可陶凤英愣是半点看不出他们洗心革面,三省吾身的决然。倒是更适合称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莫非童家大风大浪里挺了过来,却要在不起眼的阴沟中翻船? 唉!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一切皆是咎由自取,上天入地,唯人自招! 父子倒是逍遥快活了,扑在女人裤裆里、奶头上醉生梦死,风流欢乐。哪里会料到,自家的一亩三分自留地都要保不住被别人强行耕了。 终日打雁,不想被雁啄了眼睛?报应吧!妻母被作贱淫辱,被迫成了活王八,一辈子遭人耻笑。 人活一世啊,名利财帛动人心。争权势,争名望,争女人,活在烽烟里,死于欲望中。 那就一起沉沦吧!反正覆灭在即,时不我待,糜废的时光中,飞蛾扑火,也要尽现最后的灿烂。 “嗯唔!吸吧,多吃点奶奶,养足劲儿好用大鸡巴狠狠肏我们婆媳的屄,你用这根假玩艺儿干我们,不会是胯下之物中看不中用吧?哈哈哈!”陶凤英媚眼如丝,须臾间抖落出妖冶淫荡的情态,意似挑衅,又像勾引,女人心,海底针! 我轮流吸缀着她两枚成熟艳美的乳头,贪婪汲取奶水,眼前的粉脸变幻不定,一忽儿是陶凤英,一忽儿又是李萱诗,甚至徐琳和施雪莉都反复出现,轮翻交替。 头痛欲裂,双目赤红似火,配上五通神假面邪魅的表情,直似神魔附体,睨视众生。 “中不中用你很快会知晓,到时候千万别怨自己身上只生了三个洞而后悔?堂堂北大的著名教授,待会儿要被曾经的学生摁在胯下当母狗一样肏,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感受?”我缓缓说道,虽然中气十足,但头痛的影响使我的声音飘忽发颤,情绪也烦躁不定。 “嗯哼,哦……嗯唔!啊,你是我的学生哟,真是坏透了,老师教哲学的,又不教生理卫生,搞老师大逆不道,不过,呵呵,师生交媾肏屄,想想还是非常刺激,哦!天地君亲师呀,我们搞上了也算乱伦的哟!”陶凤英放浪形骸的调笑。 但我分明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滴,晶莹透亮,映着烛光的点缀,宛若即将幻灭的青鸟,凄艳诡魅。 海棠带雨胭脂重,杨柳凝烟翡翠浓。 我松开陶凤英一只红艳欲肿的奶头,伸出舌尖将乳珠上端浓白甘甜的乳汁卷入口中,回味品啧,芳香四溢。 熟媚乳娘,眼镜美妇,此际情欲撩人,宛若海棠春睡无边倦意,青丝凌乱,香汗盈体,媚喘如丝,春眸迷离。 昔日贵妃醉酒百花亭,东风无力群芳妒,六宫粉黛无颜色。红颜从来不争春,只将天地作屏风,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陶凤英称不得天香国色,更非一笑倾人城的祸水红颜。她的丰韵犹存也贵在格调,典雅庄重的禁欲系贵妇,冰雪为肌玉作骨,眉黛春山半含愁。京华烟云久凝睇,珍珠和泪碧波流。 那种岁月洗练后的纯静如水,释了铅华,返朴归真,细品又如酒,专注像本书,深沉隽永,稠如蜜,甜似酥,烹调百味人生。 有阅历,又具风情,懂得韬光养晦,识进退,知分寸,一勾眉梢,美目盼兮,吟娥婉叹,伤春悲秋,颇为符合古典佳人的气韵。 而她活得比李萱诗透彻,审时度势,洞察入微,也不自欺欺人迷信于自设的乌托邦之国。 现实而清醒,基于现状处境,能够认命,但并不妥协。她如飞蛾扑火般狂浪绽放,美得妖异似幻,仿佛一种抽取灵魂的放肆的妖娆,教人沉醉而痴狂! 蝴蝶女的摄影机兀自跟拍,而我却吩咐凝神静观的白狐女松脱陶凤英丰腴胴体上凌乱如麻的缠缚,一道道浅红的勒痕显眼刺目,腿根、乳沟、玉颈乃至两瓣盈若玉盘的肥臀皆无法幸免于难,斑驳琳琅,却更具淫靡惑心的吸引力。 熟女媚浪,焚心之药,我只觉胯下坚如铁石,炙烈似火,再不能自持。 “今夜有幸见识一下传闻中神乎其神的白虎名器,究竟有多少与众不同?”我站起身来,英挺卓拔的裸身充满性感,胸肌结实,腹如凝川,双腿修长健壮,尤其胯间之物矫若游龙,昂藏硕伟。 “那你还在等什么?莫非要先吃几粒西地那非才行,看着倒是有模有样挺唬人的,可别是个银样蜡枪头才好?据说男人这根东西,往往大而不硬,硬而不久,杵进去捣腾不了几下草草了事了,弄得女人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哦!”陶凤英斜眼睇视着我,娇媚欲滴的粉脸上似笑非笑,展尽风情,即使扮作艳浪流俗的风尘味道,依旧不乏韵致,难掩与生俱来的清高贵气。 我闻言不禁哑然失笑,蝴蝶、白狐二女也掩嘴欢然,美目窃笑。 “但愿白虎穴名不虚传,不负七大名器之一的尊号。如果所猜不错,【妙玉龙王】应该是【朝露花语】的某种异变分支,希望闻名而不等闲,果然有独到之处!” 所谓名器,万中少有,又玄之又玄,其实应该是女子阴户构造奇特,类似于某种畸形的产物。 可遇不可求的珍贵,亦是相对于男人而言,传统上主导爱欲交欢的普遍都是男方,无论过程长短,享受高潮都毫无疑问,但作为床伴的女子的感受或许并不那么美妙了,名器自然非比寻常,对阵的男人若非如我这般异禀天成,草草缴械也是意料中事,女方期待的爱欲销魂如镜花水月,朝朝落空,久之,甚至对房事都开始厌倦和排斥。 民间便有青龙配白虎的说法,白虎稀奇,青龙更是罕见,或许原是人们对男女房事和谐的某种美好幻想。 陶凤英妙眸生姿,嫣然露笑道:“一个霸人妻母的色鬼淫棍,玩弄女人身子居然还要挑肥捡瘦,北大到底培养了什么人呢?” 似是幽幽轻叹一声,又似在自艾自怜,莫可名状。虽然赤身裸体暴露无遗,妙处不掩,耻部全光,但终究不能束缚她的思想,尽管已迷离,心驰而神往! “人性与兽性本是一体的,所以善恶集于一身,人前大谈高尚道德,卑劣处隐藏于皮囊之下,谦谦君子也许正魂牵梦莹惦记着同事或朋友的没娇妻,道貌岸然的学者教授骨子里可能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童癖。高官又如何,衣冠禽兽者不知凡几?践踏法律者往往都是制定法律的人,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呢!试问,这个颠倒黑白的人世间,充斥不尽的虚假伪善,光明的尽头难道不是黑暗吗?人之初,性本善,那不就是说人到最后终归还是趋恶的,便如你,亦如我,皆如此,无解!” 陶凤英说着说着,调门明显提高,语态神情都抑止不住的癫狂起来,极尽嘲讽与贬斥,描模世情,一针见血,干脆直白,把落寞尽写在脸上,用近似咆哮的控诉,诋毁真切存在的丑恶。 我微微一怔,揣摩不到她思维的跳跃,甚至还看到她微显细细浅浅鱼尾纹的迷人的眼角尚挂着妖艳的媚笑。 人生至苦,如我似她,芸芸众生皆逃难这永恒的桎梏! 天意弄人,不是老天瞎了眼,而是人性本恶,在挨受天谴神罚。劳新戮力,谋划的尽头是虚空。 哲学教授的脑同果然奇特,向往没好,诅咒黑暗,用真理似的先实证明了黑暗! 可那又如何?当年戴季陶光天白日打着灯笼去见蒋委员长,直面讽刺世道黑暗,民国终究还是民国。 清平世界吗,又哪来的朗朗乾坤?有钱有势,可以剥夺弱者的无辜性命,随意花四十万买个新鲜的肾,花一千万预定他人健康的肝,据说缅北那边都形成了人体屠宰售买的产业链,连得头皮毛发,内脏白骨都明码标价,汲取最后的价值。 那么,人性果然是贪婪又残暴的,丑恶与生俱来,贪财,自私、淫荡、愚昧都是天性吗? 我想得脑壳疼,用手揉搓着太阳穴,白狐女不安的注视我,目光隐隐透着关切与问寻,切切暖意流淌,驱逐我新头散布的阴霾,我微微摇头,示意无妨,新中更坚定执着,正义未死,光明总在人间。 蝴蝶女瞥了一眼我胯间雄伟怒擎的玉柱,偷偷咽下口水,腿缝都湿润半天了,真是难捱! 在衡阳好是饥渴了一段日子,闻召那刻欢呼雀跃,马不停蹄地赶到京城,初入繁华首都,迷眼欲醉,顿觉前世白活了。 更喜的是当夜便被新“少夫人”安排给大少爷侍寝,求之不得,哪顾得上舟车劳顿,换上性感诱人的情趣内衣爬上少爷的大床。 云雨滋味没得无法用语言形容,何况她腹中墨水本就贫乏,直观的体验爽到极致,四肢百骸再到每一个细微的毛孔都仿佛要飞起来。她痴痴的想,便这样被他干死在床上都好,在极乐中死去升天亦是求之不得的恩典! 唯独羞窘不堪的是,他一边抱着她肥没雪白的大屁股交欢,硕大且坚挺火热的肉柱穿梭往复她玉液滑腻的花径甬道,飘飘欲仙中,趁她迷离忘情,竟用手机拨通某个号码让她接听。 迷糊中从手机听筒乍闻宝贝儿子亮亮的声音时,她惊得浑身霎时绷紧,如同一只精光赤裸的白虾,苦苦强忍着将欲望的呻吟锁藏于声道,银牙险些欲将殷殷妙唇咬出血来,不知用什么方法调匀呼吸,香汗满溢饱胀情欲春风的脸都埋入柔软的羽绒垫枕里,挨受着肥臀之后他强劲猛力的深深贯入和撞击,弥漫的杏仁味以及香汗的混合充作鸾凤和鸣的背景。 须臾,她获得了有生以来最为强烈的爱欲高潮,拥有了肉体所能享受到的极致没妙,刻入骨髓灵魂的悸动,抽搐着从艳没诱人的花房蓬门喷射出晶莹剔透的水注,完没诠释了女人水做的亘古真谛! 是夜,她欲死还生,淋漓尽致!感觉他冷酷而邪恶,却再生不出半点背叛的念头,无可救药的沦陷。 白狐女瞄了一眼我方才就坐的折叠式简易软椅,发觉此物难作支撑,一对水汪汪的妙眸骨碌碌乱转,旋即寻思出了解决之道,不由笑意盈盈地看向我。 我与身边女人交欢也基本采用惯常的传教士体位,或者后入和骑乘亦有。仗持阳物长硕,体位于我而言其实无关紧要,无非增添一些视觉享受,当然区别也是有的,辟如后入和骑乘位更方便抚摸玩弄女人的乳房和丰臀,凭添香艳旖旎的没好体验。 肏弄陶凤英这种丰满肉感的1女其实我更喜好后入,一则充分享受她们臀部肥没硕大的独特优势,尤其撞击时感受臀肉的缓冲和清脆诱惑的“啪啪”声。二来也更能体味征服和禁忌似的感受,俯视1龄没妇雌伏犬趴于胯下,任我予取予求,更能激发男人邪恶的兽性。 骑胭脂母马,御尤物娇娃于床榻沉溺欲海,媚眼春喘,风流体态,香汗淌,臀乳荡,魂骨酥,纵使英雄亦折腰。 没人关难过,风流阵难破。叶倩却如母如妻似的万般宠溺我,曾笑说要为我收罗天下绝色辟地造园,金屋藏娇享尽风流艳福。 彼时,她还不知道自已也是身怀名器重宝的奇女子,斜睨着媚眼儿笑望我,言说七大名器我已得其四,若有机缘能够一举集齐尽拥,聚在同一张大床上伐挞,亦是人生的另一种圆满! 白颖和雪莉姐各赋双名器,再计入叶倩的【重峦叠翠】,只余【比目鱼吻】和【碧玉老虎】难觅。 【碧玉老虎】另说,单单一个【比目鱼吻】就几乎不存在,孪生姐妹花世上本就不多,何况两姐妹合体才能拼凑而成的绝世名器玄之又玄,只闻传言未见其实。 我也未将她的话记挂心上,为人不可贪得无厌,知足常乐。 岳父岳母常教导我不忘民间疾苦,莫消极,当思进! 但我的身体却愈来愈邪性,一步步地滑向沉迷肉欲的深渊,我也感受到了非比寻常的危险,明白玩火自焚的后果,可就像一个症状越来越重的病人,不舒服就接着吃药,而且剂量不断加大,而后更似中了罂粟毒一般陷入死循环。 苦恼的是身体各项指标都不但正常无异,体质机能都超过常人不少,换句话说,我没病,只是染上了“性瘾”。 对于此症,衡阳药王谭叔曾剖析至简,满则溢。龙精虎猛的阳亢唯有与妇人合体交欢,通过开闸泄洪式的疏导释放维持阴阳平衡。 凡胎肉体,亦别无他法,我总不能把自己整萎了或极端的挥刀自宫? 我怀着幸福的烦恼,穿梭于莺莺燕燕之间,携美纵欢,原该就是畅意舒怀之事。奈何七尺之躯,终不能只流连沉缅床笫之事,腹有乾坤也得身体力行,趁着年轻和能力尽量为国家和人民做一些事情,不负韶华! 欲海荡舟亦乐亦苦,阅尽繁华,难觅归途。 隐隐印证了谭叔彼时所言,身怀名器的奇女子当是解我苦疾的对症良药,莲花已现,白虎再临,何须愁锁眉?当饮解忧酒,尝有离别苦,今霄欢乐多! “姑爷,这肉架炮台可合乎你心意?”白狐女软糯的吴侬语调顿时又将我唤回现实,转睛注目,一观之下才明白她话中之意! 狐狸通人性,揣摩人心善解人意,偶尔别出心裁,亦能惊掉你半个下巴! 左京之暮雨朝云87 片时光景,床垫上风景立变,超乎想象。 浑身缠缚红绳的谢惠兰像一只艳丽玲珑的雌犬般跪趴着,蛾首抵着床垫,雪白浑圆的玉臀翘挺招展,玉润珠圆美似夭桃。 烛光映照间,自幽幽臀沟而下宛若石榴壳绽的狭长嫣红肉缝中一支硅胶振动棒仍在“摇头晃脑”般“嗡嗡”肆虐,搅出淋漓滑腻的淫汁,断断续续溢出阴门蓬户,且顺着丰满白皙的大腿淌落而下。 而她光洁赤裸的玉背上则驼着一具牡丹绽放般丰腴肉感的美艳胴体。呈仰躺状舒展动人如花的玉体娇妍。 陶凤英一双玉手无奈地抓住儿媳的两条粉嫩玉臂,肥美硕乳怒耸入云,两截赛藕胜雪美腿各被蝴蝶、白狐二女夹怀抱着,往左右叉开,尽展桃源私处,肥美白虎肉屄中亦插着雄风犹存的硅胶质角先生。 我惊诧于她们的“奇思妙想”,哭笑不得。眼前叠垒而成的香艳“炮台”淫靡而妖娆,娇俏玲珑的儿媳支地为柱,状似小母犬,含首、垂乳、翘臀,卑微臣服,谦恭而绮丽。 丰腴媚1的婆婆仰叠于其玉体上,更是妙态毕露,怒放含春,硕乳肥臀凝脂似玉,羊脂美腿扇形张开,宛如迎风傲绽的盛艳牡丹,千姿百媚,门户尽开,同府蓬门再无遮掩,敞露于我的目光所及处。 坟起肥隆的阴阜私密处,光秃鲜美,杂草无踪。涧沟此际淫靡湿润,涓涓如溪,肥嫩洁白的两瓣肉唇龟裂绽开,紧紧裹咬着那支“嗡嗡”作响的硅胶棒。 花径肥美又窄紧,任凭“角先生”顽皮捣乱,依旧紧守城池,临危不惧。 淫具狎弄,偶能窥见玉户内壁的鲜嫩粉肉,蜜汁淋漓如泉泽沛媚浪羊肠幽道,胜景如画,春光无限。 我的呼吸也为之一粗,胯下巨龙擎天,怒挺坚勃。 白狐女“咯咯”而笑,伸过一只春葱似的白嫩玉手围握我的肉柱,温柔撸动几下,又轻轻一牵,犹如执缰牵马,引导我往春水潺潺,美不胜收的桃源禁地凑去。 蝴蝶女亦是心窍玲珑,见状伸手抓住颤动不息的硅胶棒握柄,往外抽拔。 “卟”地一声脆响清晰可闻,玉手使力,已将那支沾满淫蜜的角先生从陶凤英白虎美屄中拔了出来。 “嗯-呜!”肉穴顿感空虚难耐,陶凤英情不自禁娇媚浪呼,肥美肉臀忍不住向上挺起,欲追寻怅然若失的滋润慰藉。 嫣红肉缝微微同开,媚肉蠕动的阴内艳景一望而见,淫水晶亮,粉嫩的花蒂也早已勃壮如珠,点缀玉道裂谷顶峰。 我借势往前,须臾便见粗硕圆钝的龟首菇头抵住了一道汁水漫溢的春沟玉缝。 龟首已跃跃欢腾,驾轻就1般挑拨开两片守门嫩唇,挤将进去。花径润泽饱满,做好充足前戏准备,如鱼得水,似龙腾渊,缓缓而坚定地贯入。 淫汁被挤得四溢,玉润生香,隐隐似闻嗅到幽兰之味,这便是言传中的1女媚香。 与1女美妇床笫行乐,春情勃发之际,1女体香自然散发,馥郁芬芳,引人迷醉。 而每个1女都有独特的体香,徐琳是熏衣草,施雪莉是茉莉香,叶倩是栀子花,楚玥年岁略微小了些,那股体香味儿尚不浓郁,但与她交欢高潮尽泄时,我亦能隐约闻到勿忘我的浅淡幽香。 女人是水做的,但更如花娇艳,且风情独异,别具一格。 想必往后岁月,晴秋与吴彤亦会成为第五朵、第六朵解语花,而王诗芸花期已残,何晓月痛楚未深,白颖呢,我的倾城绝艳,无双如璧的娇妻,她该是什么花属? 如若说我的美母李萱诗是妖娆而带毒的罂粟花,那么白颖无疑是虞美人。同样艳丽芳华,妩媚多娇,同样undefined 冲锋号既已吹响,攻势宜急不宜缓。我蓄势沉力,挺腰复进。 白虎穴淫水浪涌,泛滥成灾,肉壶虽如羊肠幽径一般紧致如箍,但伸缩弹性优美,我的肉柱虽粗硕但亦坚硬似钢枪铁矛,奋勇前突,一意孤行。 “呜呜!太大了,不要,再进受不住了!”陶凤英啼喟而泣,丰腴1妇居然被肏哭了。 我微微一愣,触及她如百花竞妍的一脸媚态时心下释然。女人说不要,通常是反过来理解的。 “怎么?都是生过孩子的通道了,再大也捅得进去。可能是你家童老爷的家伙短小无力,每次都只会在同口洗枪,磨磨蹭蹭,几下子缴械了事,跟个废物无异。自家老婆的屄还得靠奸夫肏爽,简直笑话!”我边用力推进,边讽刺调侃。 一旁的蝴蝶女帮忙抬着陶凤英一条丰满白嫩的玉腿,却是早有计较,先前便将摄影机摆放在折叠式软椅上,调整好镜头角度,毫无防碍拍摄进度。 “呸!”陶凤英又羞又气,娇啐一口,转过粉脸不再作理。 而随着我退二进一的反复抽送,阴户快美非常,忍不住又“哼哼,唧唧!”呻吟出声。 我亦是喜不自胜,白虎穴果然玄妙,深不可测,内有乾坤,肏了一刻愣是淫水不断,滑腻美妙,越干越想干,越深越舒服。 童家老爷果然暴殄天物了,放着绝世名器不懂开垦品鉴,居然跑出去玩那些招之即来的庸脂俗粉,真作了那个有眼无珠的买椟人。 我猜童铁生那个老王八也是无能为力,寻常尺寸的阳物哪怕辅以蓝色小药丸,对阵白虎名器亦是望洋兴叹,徒呼奈何的份! 甬道奇紧但水量丰沛,使我不必束缚手脚,热身已毕,总攻将至。 25公分阳物如怒龙探渊,徘徊往复,浅尝辄止中已将一半肉柱送入陶凤英的水帘宝同。 我再不复沉吟,趁着肉壶内又泌出一股暖烫津津的淫汁蜜液,猛力一挺。 “卟嗤”作响,淫水四溅,随同陶凤英失态高亢的尖声吟啼,肉柱势猛力沉,宛若金钢钻,一贯而入,龟首暮然间触碰到那朵深藏幽暗涧底多年的娇蕊花心。 霎时间,风起云涌,诡变顿生,陶凤英尖叫之后便哑然失声,整具艳媚丰腴的肉体犹似拱桥般弓了起来,熊部颠荡晕眼的硕美乳房暴胀难抑,瞬间从两枚1透如梅子的乳珠中喷射而出两道乳汁,如箭似练,直冲我的面门。 突兀惊变,我尚未躲开她“暗箭伤人“的乳攻,立时又觉她阴户抽搐狂吸,骤然异变,教我吓了一跳。 未及细思,我已经条件反射般迅疾抽拔阳物。 “啵“地一声闷响,真的像红酒拔塞的景象,尚未松一口气,便见她腹部有收缩迹象,恍然回神,当即旋身侧避。 “嗤,嗤,嗤”白虎肉屄被我撑开的玉门尚未复合,便见那幽深似渊的桃源玉同中激射出一道又一道透明水注,擦着我的腰腹而过居然有火辣辣的感觉。 “卟,卟,卟”六芒星阵内数对白烛却未能幸免,一瞬时即被陶凤英阴户中潮喷而出的阴精浇灭。 一时之间,我、白狐和蝴蝶女三人都面面相觑,舌桥不下。 交合行欢,美妇体验快活淋漓高潮时的情态各异,其中也不乏潮吹者,辟如雪莉姐,徐琳和叶倩,我都亲身经历过她们欢乐欲死时的媚态艳景。 而似陶凤英这般势猛量大,那喷射之潮犹如消防水注般,简直惊人罕见,匪夷所思! 震撼全场,【妙玉龙王】果然不是凡品。 幽室一时静逸无声,落针可闻。唯独陶凤英沉闷而急促地娇喘此起彼伏,阵阵销魂催欲扑入耳中。 那初时无聊坐卧于地的德牧犬也瞬间竖起了耳朵,警惕地望向这边厢。 忽听“卟嗤”一声,白狐女忍不住捂嘴娇笑起来,蝴蝶女转颜看向我,亦是莞尔作笑。 我这才回觉,暮然感觉脸上粘稠淋漓,用手一抹,奶香四溢。尴尬不已,刚才确实大吃一惊,避之不及,惨遭陶凤英乳汁袭面,狼狈不堪。 忙着擦拭干净,回头吩咐蝴蝶女过后将这段不雅影像掐掉。转尔不忿则鸣,却见陶凤英尚处于极度高潮余韵中,也不作多余言语声讨,复又揉身而近,挺枪就刺,龟首故地重游,按图索骥,端的1门1路,横冲直撞,势如破竹。 “呜!啊!”陶凤英蹙蛾眉,紧娇喟,阴户娇若花蕊,耐不住这般粗暴捅入。玉径花道虽未受创亦是火辣辣生疼,又惊又恼,立忙喘呼娇叱。 我冷笑不已,制住她摇摆不定的肥臀,沉腰下压,阳物坚勃如龙,猛得一贯而入,肏进屄心深处。 采撷花心,复抽复入,周而复始,绵密不歇,一口气疾速抽送了四五十下,淫水恣意飞溅,玉户如暖阳,媚肉刮宝柱,春水盈盈间,紧窄似羊肠。 1妇宝穴,一回生二回1,天生浪水丰沛的绝世名器,不仅耐肏,更能销魂。 待我纵性而为,只顾欢享交媾之乐,粗硕阳物势如碾桩,根根深入,抽送疾疾如飞。 “卟滋,卟滋!”陶凤英玉户内外一片狼藉,春水爱液长流不绝,许多淫靡浪水滴淌到身下俏儿媳的玲珑光滑玉体上。 我越干越爽,白虎屄仿佛愈肏愈紧润,媚肉环环圈套,漫天盖地聚笼到我火热怒昂的肉柱上,研磨缠绕,快活无边。 蝴蝶女又伸手拔掉谢惠兰肉穴中“嗡嗡”渐息的振动棒,饶是东瀛岛国荣誉出品,这般大功率、长航时的消耗,电源将罄。 谢惠兰驼着赤裸的婆婆听着她挨肏发浪的呻吟浪叫,下体亦是骚痒难忍,浪水流下床垫上一大摊。 娇躯支作肉床,供我二人猛力交媾鏖战,已是香汗湿透玉体,强弩之末。 我正在兴头上,无计她的死活,一忽儿抱着陶凤英肥美如盘的丰臀肏干,一忽儿弯腰俯首,含住她紫红怒涨的奶头吮吃乳汁,上下忙碌,不亦乐乎! 白虎穴肥美肉厚,夹得阳物舒爽销魂,紧窄羊肠水道更是男人求之不得的恩物。 “童夫人,如今总算尝到肏屄的滋味了吧?是不是感觉前头几十年都白活了?”我边抽送边调侃,看她熊前一对肥乳活蹦乱跳,欢快甩荡,晕开层层乳浪,迷人眼花缭乱。1媚紫红的两枚乳珠上不时泌出浓白诱人的乳汁,香艳淫靡,春宫如画! 只闻她娇吟浪啼,金丝镜片上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已经看不清东西,玉脸绯红,丰满莹白的肉体上亦是香汗满溢,1媚的体香愈发浓郁撩人,幽谷深处,芝兰馥香。 “说,到底是坏学生的大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你家那个不中用的童老爷的小牙签肏起来舒服?”我见她欲海迷途却仍不愿背弃矜持,贵妇荡妇一纸之隔,撕破了沉沦至渊,僵持着也不过苟延馋喘,欲望随心,自打被我的龟首挑中深藏的花心蕾珠那一刻起,压抑如山的情欲山呼海啸,排山倒海,她已注定沦陷在欲望的泽国里,浮沉飘荡,无力自主。 我深挺数下阳根,硕长的阳具几乎大半插入她绵润紧致的花径甬道,又疾又沉,龟首次次采到花心。 “啊!天呢!不要,停,不行了,要死了……”陶凤英啼泣浪喟,高潮将至,一切信念、坚持都轰然崩塌,埋葬在无边无际欲望的颓废中。 她哭了,我笑了。 “说吧!说出心里话,就给你痛快淋漓的高潮!”我宛如邪魔,循循善诱,给她心灵的麻醉,灌输情欲的极度美好。 我突然停止了抽送,就在她濒临高潮极乐的瞬间。生生止住了快乐的制造,如同恶魔,残忍绝情地扼杀了她聊以自慰最后的自尊。 “啊!”陶凤英绝望的尖叫出来,声嘶力竭,呜咽哀哀地控诉我罄竹难书的罪行:“你他妈的混蛋,肏老师,玩婆媳,恬不知耻的畜牲,你怎么不去肏你亲妈?混蛋,你不是仗着鸡巴大什么女人都敢肏吗?肏呀,快来肏你老师的屄,肏出高潮给你那个废物师公看看,他几十年都碰不到老婆的花心,注定了要做活王八!” 听到她居然疯魔般语无伦次,让我去上李萱诗,我脸色一沉,目罩寒霜,李萱诗虽然罪孽深重,但无人可以当着我的面辱及她,子不言母丑,虽然她根本不配做人母亲。 霎时之间,室中浪叫惨呼大作,我怒目圆睁,挺矛伐挞,上下翻飞轮入,一会儿干进陶凤英浪水淋漓的白虎名器,一会儿又捅入谢惠兰香暖绵润的少妇玉道,恣采花蜜,魂销骨酥。 夜,迷离沉静,西天悬挂一弯新月! 左京之暮雨朝云88 寂静墨夜,荒山远郊,白烛如萤,而幽简陋室却盈满盎然春意。 谢惠兰负重支撑,身娇肉贵的她早已苦不堪言,力弱身软,香汗雨下。况且还得驼着一丝不挂却一身丰腴美肉的婆婆,浑身束绕红绳不说,间歇又要分担我的雨露恩泽。 挨受硕伟肉屌的肏弄爽入骨髓,欲死欲仙宛如升天,纵然有春药的助兴和加持,但无与伦比的极致欢乐也是真真切切的存在,如同一个真实的梦吧!缥缈虚无但时时刻刻如沐春风。 迷迷糊糊中婆媳共侍了一夫,那根邪恶又极其粗硕骇人的阳物如纷飞的狂蜂浪蝶,见缝插针,遇沟则入,时而沾满婆婆骚屄中的浪水甫又捅入她的嫩穴,时而搅弄得她美屄骚痒,淫液泛滥,兴头上也不顾她的娇媚哀求抽拔出来摁住婆婆的螓首让其舔净上端斑斑滴淌的秽垢淫汁,不堪入目,离经叛道。 幸而他总算顾忌她的娇弱,命那名狐媚娇俏的狐面女侍松脱了她的绳缚之刑,宛然轻松不少。 而后又换花样,让婆婆做肉床,换着她蝉附其背,两只阴户玉门上下毗邻,阡陌相隔,他便后入行欢,还要求她抚弄婆婆因泌乳而仿佛二次发育格外硕大饱胀的乳房。她不敢忤逆,也不敢使力,却仍旧两个手心沾满了粘稠的乳汁。 药力的发散和长久的性饥渴使得婆媳两人的身体都极度敏感,又都是初度体验这种奇大骇人的阳具,交合滋味真真是言语笔墨无法形容。 一回生二回1,几度淋漓欢浪之后,婆婆简直变作了放浪形骸的母犬,哪还有昔日著名学府大教授的斯文儒雅。当着她这个媳妇的面嗲嗲地喊那鬼面男人亲丈夫,撅着肥臀摇尾乞怜求挨肏,浪语淫言张口便来,含屌舔蛋娴1驾轻,甚至还忍痛让他采了后庭娇蕾,那谷道磨破了皮,殷红染血宛若当年新瓜初破时的光景。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当着婆婆的面主动骑跨在那男人的大屌上套弄,声声叫着:“老公,肏我!” 末了,还央求他内射她的子宫,要为他生孩子。婆婆的脸色都明显变白了依旧不管不顾,反正都浪荡下贱了,还顾什么尊卑脸面?彼此都掌握着不能示人的秘密,谁也奈何不了谁! 她获悉婆婆身怀白虎屄,心里又恨又妒,没来由的就抢着机会争宠。眼看着他在婆婆肉屄中内射,婆婆突然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兴灾乐祸! 没成想婆婆都五十岁的“高龄”了,竟然还能排卵,若是一朝被人同时干大了肚子,不知家里的王八丈夫和绿帽公公又作何感想? 男子无耻又无赖,居然让那个蝴蝶女拿来一种特制染料的印章,就在婆媳二人的大腿内侧盖了戳,看那字眼简直羞于启齿:骚母狗性奴l号和骚母狗性奴2号。 无耻之尤,他居然当面口口声声的威胁,若敢反抗,则婆媳二人所有的亲朋故友包括单位的领导同事都会人手一份收到她们婆媳共夫的性爱特辑。 这个邪恶又霸道的男人简直是魔鬼,刚刚确定了她们性奴的新身份后,又迫不及待地提出三天后要在童家大宅她和丈夫童重的结婚照下肏她们婆媳,此后还说要在北大的校园甚至讲台上肏婆婆,当然新闻局庄严的办公大厅的大理石柜台上,自己也有义务撅着屁股挨肏。 真是淫棍恶霸,他怎么能这样?他就真不顾忌童家和謝家得知内情后的惊天怒火? 可想到此处,谢惠兰的私处肉缝内又渗出了大股粘稠爱液。 两瓣阴唇早已红肿不堪,后庭幽谷险之又险的保全下来,因为明天她作为主要领导要主持部委的一个重要会议,到时候行动不便很容易穿帮露丑。 隐隐闻及婆婆陶凤英似乎又在轻泣呜咽,她惊奇的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窥探到了婆婆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交合每到高潮时,陶凤英都会情不自禁的失控啜泣。 看来婆婆趁机又被那鬼面主人肏到了高潮,白虎屄果然不同凡响,就如同一个浪水喷泉一样,肏爽了就潮吹。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屄水喷射?会不会最终无水可喷,变成人干? 若有所失又浑浑噩噩的当口,翘臀被扇了一巴掌,痛呼未发,已惊见邪恶主人不悦的眼神。 谢惠兰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赶紧低眉垂首,赤身裸体地爬行过去,欲待给主人口舌侍奉,尽管那根粗硕骇人的物什是刚从婆婆的骚屄中拔出来的。 陶凤英饱受滋润,居然容光焕发,仿佛敷上了胶原蛋白,整个人看起来至少年轻了四、五岁,性爱当真神奇! 谢惠兰也兀自惊叹神往,女人都是天生娇媚的花朵,需要精心呵护、滋养,如她般已过花期,容颜日复一日,愈见憔悴,红颜殇逝,无可挽留的是青春! 黯然神伤的当口,“铃铃铃”电话铃声出奇又突兀地划破夜的深沉与寂静。 我早有预料,隐隐猜知这通电话的事主以及来由。转见白狐女拿着一部粉色的翻盖手机递了过来,春眸盈笑,气定神闲的模样,我心中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果然不出所料,当我拿到那部精致而轻巧的三星手机,看清屏幕上清楚无误的来电显示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如约而至,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我看了一眼春潮未退的陶凤英,醉颜染酡红,青丝沾香汗,玉沟涎精浆,娇息复喘喘。 云收雨散后的慵懒与艳媚尽收眼帘。 谢惠兰如母犬般爬行过来,摇臀晃乳,狭长嫣红的玉户中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一路顺着粉白诱人的腿根络绎滴淌。 我此刻应该是充满欢愉的,即使空虚亦用情欲填充,挟带报复的畅然狭隘的欢笑,至少舒怀总比心塞快乐许多! 谢惠兰呼之即来,满心似要抢在娇艳媚浪的婆婆之前讨好和取悦我这个主人。 我重又坐在折叠软椅上,白狐女找来白沙烟为我点上。Zippo打火机独特的铮响,磨石擦出火花,我深吸一口,将烟碱通过肺部的过滤重新喷吐出来,袅袅迷蒙中,视线仿佛隔着纱窗,而胯下依然昂藏巨硕的肉柱却顷刻被纳入一方温润香腻的檀口,销魂而美妙。 男人喜欢抽一支事后烟,平复激情的退却,回味蚀骨的缠绵。 我抽得只是寂寞,也意味与往昔的决别,昨日之日不可留,往事任它烟消云散去。 每多积淀一份复仇的快意,心底寒冽的冰川就多消融一分。都说爱无尽头,其实恨也是绵绵无有绝期! 陶凤英娇喘片时,美目流酥,回味尚酣,红润的气色宛如薄雾中红彤彤冉冉托升的朝日,暖意融融,火红似缨。 回神便见儿媳撅臀用口津津有味地裹吮那根令她魂骨酥的阳物,媚眼迷离中,亦不肯落人于后,尽管臀孔谷道火辣辣生疼,咬银牙强忍不适,亦急切切爬了过来,一个吮龟首菇头,一个舔玉柱肉茎,一个狎弄嬉逗马眼,一个裹吸吞含春蛋,配合无间,竟也无穷默契。 “铃铃铃!”手机铃声顽固的恣扰,多少妨碍打破这旖旎如画的春光妙景。 “童夫人,尊夫童老爷似乎想起家中还有一房美娇妻,深夜至电,可见关怀备至,郎情妾意,真是羡煞旁人,果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呢!”我将粉色手机递给她,本就是她所属之物,我所使的不过完璧归赵,而她的抉择其实更趋艰难。 “铃铃铃!”电话似乎也急促暴躁起来,隐约透出一股无名火气般不依不饶,持续不懈的震鸣。 陶凤英春情未退,药力通过数度放浪不羁的交欢纵欲而消散不少,脑海心扉此刻也渐渐归复清明。 闻言,我发觉她娇躯玉体明显一僵,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玉手无措彷徨,既想伸手接电话,又着实无颜掩饰和表述眼前的淫荡不堪,鼻子酸阻,两行晶莹的泪珠瞬时漫出了眼眶。 我无动于衷,慈悲和怜悯早随风已逝,落魄之人也只是区别于往日的显赫风光。天意弄人,但人又何尝不是罪有应得? 怨命吧,莫怪天,想及白颖、李萱诗以及郝家沟,我霎时便心如铁石,眼中既充满恨意,又蕴蓄无边伤感。 “妈!您还是接吧!今儿个本是在北京饭店预备了您的寿席,虽然只是家宴,但公公和童重久候我俩不至,心生疑窦实属正常,您可千万想妥了圆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呐!”谢惠兰亦及时醒悟过来,惴惴不安地提醒婆婆,事情已然这般境地,先瞒过去缓口气是为上策,无论如何透不得一丝半点的口风。 家丑不可外扬,人后作贱则罢,人前依旧是遭人羡慕的贵妇名媛,既为家族遮羞,也是情急所迫,万般无奈之下的选择。 我啧啧嘴,不置可否,感同身受的深切刺痛令我更趋冷漠。忆及李萱诗日记上的隽秀文字,同样发生在北京的往事,心痛如绞,双手犹如帕金森症般抖颤,肌肉僵直。 须臾,陶凤英吸了吸鼻子,睨我一眼,将丰满肥硕的双乳高高挺起,接过手机,娴1迅速地打开翻盖,摁下接听键。 我自然不能轻易随她愿,对着她用手指了指我的耳朵。 陶凤英气苦不迭,欲哭无泪,时机也不容她多作犹豫拖延,只好委屈又无奈地摁下了免提。 手机的音质很清晰,顿时传出一个浑厚但中气不继的男声。 “宝宝,我跟儿子今天特意放下大把公务,如约在北京饭店等了几个小时,你这个寿星居然爽约放了鸽子?哦,惠兰同样没有出席,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陶凤英心胆“怦怦”乱跳,想好了的说辞到了嘴边又觉不妥,今日悲惨不堪的遭遇如何能三言两语编排过去? 饶是心细如发,一时亦难自圆其说。 我却悠然自在,待谢惠兰言毕喘气稍歇,又将她的螓首摁入胯间。那擎天玉柱嗷嗷待哺,凌云冲霄,一忽儿光景便又生机蓬勃,锋芒毕露了。 谢恵兰这时候正是心惊肉跳,恍了恍神,粗硕如柱的肉茎已在眼前,嗅入浓郁荷尔蒙的味道,气息一促,启开红润樱唇,含住湿晶晶的龟首品弄起来。 “啧啧”之声不断响起,于静夜陋室中听得分明。 “嗯!那个老童啊,瞧这事儿给弄得?唉!怨我怨我,本来合计得好好的,约惠兰逛街选衣服,之后还跑到后海那家老有名的【青丝如黛坊】做头发。”陶凤英语调不疾不徐,如诉家常,心房内却苦不堪言,临时急迫间扯谎糊弄,只怕前后矛盾,破绽百出。 芳心忐忑之极,瞧了一眼趴在我胯间吞吐正欢的儿媳,暗暗又气恼起来,腹诽谢惠兰也是个淫荡贱货,极似那水浒传中的荡妇潘巧云,出墙红杏。 “谁成想啊,老童,你定然猜不着,我和惠兰遇到了谁?不是,你再猜!嘿,告诉你得了,我们不但遇见了亲家母,是的,惠兰她妈,还有一道结伴的陈梦芝和苏槿,她们你兴许不1,但她俩的老公一个是文化部副部长,另一个稍次一点也是民政部外事司司长,机会难得,我这不还是为了家族着想嘛? 你知道亲家母不愿出席我的生辰宴,这话题我自然不便提及。攀谈扯闲就停不下来,不知谁提议去京城新开的瑜伽会所看看,据说那里其实是贵妇俱乐部,出入的都是官家名媛,我和惠兰自然不能落下。 什么和白马会所类似?你瞎说什么?我们的身份摆那儿呢,可能去这般不入流的地儿?你以为就你跟重儿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一样,尽在西郊别墅养奶妈,搞明星?哼,你们那点腌臜臭事以为我不清楚?好了,沒心情跟你多说,什么?声音?哦,我跟惠兰累了一天,就在崇文这边的别墅歇了,安排下人洗了些樱桃吃呢?嗯,个头大得吓人,果肉饱满,汁水又浓,惠兰都吃上瘾了,都不肯分我几口,不跟你说了,我也要吃几口大樱桃!呜呜!啧啧”话音戛然而止,突兀又怪异,似乎将未尽之语全堵在了喉咙里,呜呜咽咽,犹如发春的雌猫。 我恶意满满,将沾染着谢惠兰香津涎液的肉柱挺入陶凤英艳润诱人的檀口。 甫一捅入,险些让她咳嗽起来,妙眸翻白,呜呜闷吟,已全然无心作理电话中疑窦丛生的问询,及时终止了通话。 手机一丢,整个人仿佛灵魂都活转过来,玉手交叉环握,抓住粗硕肉柱的根柄,启丹唇,卷香舌,绕柱扫菇,连冠沟、马眼也一并慰藉了。 我舒爽展眉,欣然受之。忆及童铁生、童重父子心中愈发鄙夷,靠谄媚阿谀、借风使舵一路扶摇,中饱私囊再进献乞巧,无往不利。 于国家而言是硕鼠蛀虫,于军队而言更是奸贼败类,欺愚弄权,与大义民心背道而驰。 概括地说是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弱而卑伏,强必盗寇。 近来几日陆陆续续下了几场雨,似乎终结了连日的暑气。一朝秋雨一朝凉,秋风瑟瑟草木黄。 北京比湖南更先感受入秋的变化,至少早晚温差显见,晨曦夜露,但白昼依旧暑热,且湿度很大,感觉闷闷的很不舒服! 昨晚拨通了岳母童佳惠的电话,听到了久违的声音,似乎并无芥蒂,依旧暖心而慈爱。 我感受到了她浓浓的关切以及丝丝显而易见的欣喜。语速也轻快了些,仿佛我的音讯像灵丹妙药一样管用,可润她心田,可解她愁思。 “妈,您近来过得还好?”毫无营养的开场白,并非我木讷不擅言辞,唯有在她或者叶倩面前我感觉没有伪装的必要,心能贴得更近,情意也更为纯粹悠长。 童佳惠相比李萱诗更配作我的母亲,仅管缘由白颖的“过失”她始终对我心怀愧疚和怜惜,深深的自责,言说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才致事情弄成眼下的狼藉。 她总是顾及别人的情绪和感受,揽罪于身,伤己容人。 我却能体尝她精神世界的悲苦与苍凉,给予无私,还报锥刺。早已千疮百孔,疲惫不堪,兀自强颜欢笑,宽洪大量。 她生为信仰而不屈,意志如山,操忧国事,体恤民情,常思常念燕雀志小,鸿鹄高翔。一寸丹心为报国,两行清泪为思亲。 彼时,我坐困唐山铁窗高墙的艰难日子里,亦是她如火的信念、博大的熊怀,还有涓涓不竭的牵挂与关爱,宛如源泉,沁润我心! 我于她不舍,却害怕面对。她存在于我生命的纬度,恩同再造,倩影圣洁,高山仰止! 我体念她吃过的所有苦,受过的一切罪,茫茫人世,得一两知己不易,得一位至性情切的亲人犹难。 她如飘飞的云朵,徜徉高天碧空,随风掠影,摇曳清婉。又似三月里的细斜雨丝,绵柔如酥,润物无声。 “京京,怎么啦?妈也正琢磨着打电话给你,寻个时间上家里来吃顿饭,来北京都这么长时间了,忙完正事就抽空来看看我和你岳父!”她情知忌讳,白颖的名字绝口不提,而清润的语气自始至终毫无造作,透着满满的真诚与喜悦,仿佛接收到飘泊游子的归讯,溢于言表,欢喜莫名。 我一时又为难起来,一旦吐露心声,她会是何种感受?煎熬在无穷无尽的绝望里,还是痛断肝肠,缄默无声中以泪洗面? 不敢设想的情景,人生果然充满了意外,也充斥着无奈。本该的欢笑早于无声处被泪水掩盖浸染,阳光隐于阴霾内,欢乐逝于苦涩中。 为何总要那般多愁善感?敏锐的心扉却也敏感。风波吹皱一池碧水,涟漪圈圈,兴许耗尽余生亦难抚平! 人间情事,爱恨离别。伤与痛,其实良善者创更深,愁更切,苦更重,无他,因为有心! 我则似驾着小扁舟,行于沧浪,回首难顾。斩情丝,需慧剑,纠缠的苦太灼心,只是心间仍有所虑,伤的何止我与白颖? 肩背处忽然贴上一具柔软,感受到温度的传递和浅浅幽幽栀子花香。 我仿佛沉坠深渊前仰望到一点星光,僵硬疲倦的身体悠悠复苏。怀缅每一度柔情绕指的沉醉,思忆星空月夜下互诉衷肠的共鸣与缱绻。寒冰渐化,打开了某扇心窗。 这个夜晚特别漫长,沉沉的帘幕笼罩四野苍穹。红叶山庄的夜也是静谧的,没有蛙声一片。 待我对着电话说出那句艰难的话语,那头终于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悄悄仰高些脸庞,可是灯火都变得刺眼,眼角已然被润泽侵占,缓缓蔓延,终至嘴角也品尝到那丝久违的咸涩。 而顷刻抚来一丝温柔,玉指纤纤,不懂调羹的素手,特殊时刻也款带别样的美。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 左京之暮雨朝云89 吃完楚玥精心准备的早餐,我面色如常,接过何晓月冲泡的碧螺春。 叶倩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偌大的红叶山庄过于冷清,又体恤契妹楚玥的辛苦,问我若不介意,可让何晓月帮楚玥打打下手,但住处只能是别院,各处主阁楼榭并非什么女人都可占一席之地,既关乎涉秘,亦代表尊荣。 我暗暗品过她话中之意,似懂非懂,也不想搅尽脑汁作过度解读。叶倩慧质兰心但更显大气,旁枝末节向来不作关注。 或许本就不蕴深意,将与郝家牵扯的女人比作旧衣,穿着舒适,看起来寒酸? 越不去想,越觉耐人寻味,似乎点到即止,暗示我人生如戏,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放过别人有时候也等同禁锢了自己。 又似点拨我看淡过往,落絮已随流水去,啼莺还傍夕阳来。翻过去是一页纸,翻不过去则变成一座山。 女儿家心思难辨,粗线条的北京大妞亦有细腻与深沉。 我笑笑不言,最难消受美人恩。遵从她的安置处断,使她心悦,我亦欣然! 何晓月的去留处置更不值一哂,她是痴愚而无心之人,根须若浮萍,那脑瘫儿子才是她今生最大的羁绊,说她固执她却有情有义,说她自私她确然鼠目寸光。 除了儿子这根弦,她宛如无悲无喜的幽灵,灵魂虚空,根本没有人生规划。她也是为别人而活的。 郝家沟她为何坤作伥,好像说起来是知恩图报,牺牲甚大,陷入染缸后其身上最后一丝人性的光辉也逐渐黯淡泯灭。唯一的残留是作为母性的舐犊,虎毒不食子,亦算可悲可叹,但绝非无辜可怜。 白颖、王诗芸、吴彤,甚至岑筱薇和许多大院、温泉山庄的保姆与女服务员的失身沉沦都有她的罪恶身影,故尔,莫论慈悲,恰恰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早已经了解事情的脉络梗概,郝家那群女人也是人性的一个缩影,数千年封建糟粕的奴性思想并不是通过十数年的所谓高等教育或一张含金量很高的纸质文凭可以彻底改变的,那种东西早已渗入华夏女人的血液,刻入骨髓,未尝不是一种令人绝望和颤抖的悲哀? 但也不能一概而论,无论哪种境况下,依然有坚贞不屈,守身如玉的烈女。 我并非大男子主义,可如今随着改革开放的潮流,国人的三观日益扭曲。物欲横流,笑贫不笑娼,文化和宣传部门不作为,教育和医疗机构腐败丛生,华夏始终摆脱不了人情关系的弊端,即使领导层殚精竭虑,运筹帷幄,终需时间转换这倒悬的风气,还神州风清气正,待彼时,华夏才真正?立于大同世界,吐气扬眉。 华夏政治格局比西方更复杂一些,但理念相近,得民心者得天下。无非急功近利者与顽固保守派,还有一众左右摇摆的骑墙观望者。 治大国如烹小鲜,此中门道不是两语三言可以尽述,但步入信息化社会,法治成为主流,监督也如影随形,只是华夏人口众多而密集,极端的概率会被刻意放大,形成舆论漩涡。 外部势力和潜伏于内的第五纵队趁机煽风点火、造谣污蔑,极力扰乱我国改革开放大局,其心可诛,亦是我国安系挖掘打击的对象。 今天还未到秋高气爽的怡人节气,暑热未消,四九城依然笼罩在副热带高压整体偏北的闷热中,南部地区台风生成多,登陆也频繁,此君便是罪魁祸首。 叶倩早早为我准备了范思哲的夏季款男装,黑色印花短袖T恤,配浅蓝色休闲裤、白色polo拉夫劳伦白色休闲板鞋,凸显年轻俊逸,洒脱自由的风潮。 她知道我从不在意时尚潮流,诸多所谓的名牌其实都来源于福建莆田的地下作坊,何必执着虚浮的表征?倒也不是我瞧不起国货,只是国人不自強,一味模仿跟风,粗制滥造,自己砸了自己的口碑。 其实我讲求的无非穿着舒适,无所谓名品高端,沐猴而冠只会贻笑大方。 六轮悍马太过招摇,小鬼子的日系亦不在所选之列,德系厚重本也相宜,奈何都是军牌过于碍眼。英法系自然也有好车,只是雪铁龙坠为出租主流,叶倩说太跌份儿。我唯有苦涩,忆及李萱诗的白色路虎揽胜,心中又没来由一阵刺痛。 故尔,国货凭着主场优势脱颖而出,独领风骚。 欧阳云飞驾驶着银灰色的奔腾B70穿梭在京城繁忙的车道,我坐在后座皮质靠椅上也感觉不出跟国外品牌多大的差异。 五环之内是实行单双号限行的,周一到周五尾号各有所别,双休日不限行。 玉泉路位于四环和五环之间,亦属限行区域,但岳母童佳恵把时间定在了周六,恰巧避过了可恼又无奈的龟速蜗行。 她是没有固定休息时间的,日理万机,成日忧心操劳。为国事而亏欠了家庭,她甚感惋惜,但我岂能怨她? 若离开她那般负重前行的爱国者,平头百姓又哪来的岁月静好?无声中亦弥漫硝烟,只是绝大多数人未曾看见。 国家不易,民族多艰,感恩的人却越来越少。有楼有车的人多了,生活也渐渐富裕滋润,可总是有人挑剔说少了这缺了那,其实幸福总要靠双手努力创造,朴实的人生已没有多少人懂得珍惜! 这未尝不是一种遗憾,或许有人说这代表了时代的发展进步。追求美好自然无错,可马路上跌倒的老人谁敢去扶? 悲哀的是我也生在这个时代,人情渐趋淡漠如水。善良、诚实已不再是令人赞颂的美德,利欲熏心,尔虞我诈盛行,沃土开出败花,人心已然不古。 价值观的日渐沦陷我不予置评,人心复杂而叵测,驱动社会向前的自然也离不开利益诱因。 物质丰富也是好事,但精神荒芜而贫乏却是现代人逾越不过的险峰。传承的文化这些年尽在鄙弃,年味儿没了,还说要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崇洋的多了,媚外的更不少,所谓的圣诞和愚人节盖过了祖传的端午、清明,连“万圣节”都大行其道,膜拜者有之。 南京三十万屠杀之众有人说是谣传,靖国神社香火鼎盛,人口不超40万的国家级贫困县副县长就数出了12人。为了孩子上重点名校,母亲赴汤蹈火性贿赂校长。 光怪陆离,层出不穷的新鲜奇闻接踵入耳。信息的筛选使人麻木而疲惫,道德与三观的崩塌教人窒息。 特勤局纵然再神通广大,亦无法扭转这种不良甚至失衡的社会风气。人总要活得有所尊严,而不是金钱与物质纯粹的奴隶。 以前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而今是笑贫不笑娼,物欲横流,道德宛如贞洁牌坊一样被人遗忘乃至践踏。 心塞而又无奈的现实,代表时代的进步,亦是道德的大踏步倒退。 我不是悲天悯人的圣人,大时代的洪流莫可阻挡,犹如改革开放中的阵痛,有得必有失,原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付出牺牲在所难免。 仅限于家事的范围,我又是如此的失落,回顾前尘往事,我无疑是铁定确凿的失败者。 众叛亲离,陷入无尽的屈辱与孤立,好像一个小丑一样独舞表演,满足那些魑魅魍魉膨胀而邪恶的私欲。 时过境迁,我终当醍醐灌顶,番然醒悟,在黑暗中挣扎求索,始才悟透人生真谛。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也许,有限的为恶,也间接等同于施惠许多无辜的众生。我只一念为之,尊从本心,违背彼时温润如玉的少年心性,看得更透彻,活得更自我。 白颖与我之间的纠葛拖沓太久,兜兜转转,反而牵绊不下,愈发将许多边缘的人或事卷缠进来,伤者更痛,仇者仍快,暮然回首,始觉心中镶嵌着一面隐形的镜子,赤裸裸映照她的不堪卑劣,无所遁形,也折射我的犹疑的坚强和虚饰的冷酷,心房包容托依妆点镜框的精致华美,但始终挪移便痛、易碎,审视玻璃棱角的锋锐,只怪心肉太柔软! 她背叛婚姻和感情是不可辨驳的事实,无须用牵强的理由推诿逃避,灵魂的审判我相信也始终如影随形困扰着她,当然时间也只局限在我捅郝老狗三刀入监之后算起,痛改前非了也好,重新做人了也罢,这于我而言已经不再重要,或者说意义全无。 她于我生命中曾经浓墨重彩,占据了特殊位置,我已经无法分辨,可能某段时期,她要重过李萱诗,或者李萱诗重过她。 就好比天平的两端,我追求的是带点幼稚的理想主义色彩的平衡,而事实证明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李萱诗的性格包藏极端掌控的强烈占有欲,而白颖彼时对我是否算敞开心扉的真爱,用现时的结局回首追溯再衡量或许真的有待商榷? 她是鹤立鸡群高傲的孔雀,带着父母的使命接触我并施舍了一段堪称“完美”的爱情。 也许,我彼时也尚能入她法眼,至少不排斥、不反感,我于是幸运的“高攀”了她,抱得美人归,印证了才子佳人,良偶天成的世俗佳话,皆因旁人都乐见其成! 也许,日久生情,她也能逐渐适应我作为她丈夫的角色,也最终融入家庭的新鲜与困扰。柴米油盐酱醋茶,她是无感的,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才是她天赋本色。 也许,她确然单纯无邪,活在自己鲜花着锦的梦幻国度中,也期盼与我比翼双飞,白首偕老。从不曾设想人生是有风浪波涛的,当黑暗降临,她兴许也挣扎抵抗了,惶惶不安,无所适从,遂尔演绎了一段令人瞠目结舌的荒唐闹剧。 对于感情,我早已麻木且疲惫,更别说和白颖充满讽刺与背叛的难以言说的过往。 奔腾B70平稳的来到玉泉路部委大院。 巍峨庄严的门亭岗哨依旧如故,旧地重临,止不住嗟叹,相比几个月前的那次到访这回显然更令人哀伤,一切源于宿命的碰撞,无可避免的需要果断直面。 如果我只是简单打一个电话给白颖,通过电波转达我的述求,那么也只能代表我对即将逝去这段感情和婚姻的淡漠和蔑视。也同样是对岳父岳母的不尊重,长辈实质上并无过错,而且也是深受打击的无辜受害者。我们之间情同家人,相聚时间虽然稀少短暂,但心无隔阂,情感真挚,事到如今,我唯独感觉最对不住的是二老。 故尔,我一直在有意或无意的拖延,其实不忍面对二老哀伤失望的神情。 天下无不散宴席,曲终人散,亦是无可奈何的结局。于我于白颖或许都是一种彻底的解脱,于叶倩而言,终算一份迟来的交待。 再度来到部委大院,我纵使鼓足勇气,依旧还是心潮起伏。 按照流程接受问询和登记,并且贴身检查了是否携带了不适宜的物品,我没有出示特勤局的秘密证件,更没有私带枪支与利器,顺利通过了安检。 欧阳云飞又如老僧坐定般眼观鼻,鼻观心,云游天外,物我两忘,这是一种超然世外的境界。 我迈步而行,穿过雪松矗立的林荫道,瞻仰上书“为人民服务”的影壁墙。 绕过蔷薇花丛绽放的拐角,再见红墙裸露的筒子楼一端。 1悉又陌生,在这临近白露的时节,秋高气爽未至,黯然神伤已生。 过往的美好瞬间历历在目般浮现,眼前闪过一段段消逝且几乎淡却的影像。 我唯有一声伤叹,摇摇头驱散心中的迷离与彷徨,走过茫然无措的岁月,我毕竟成长和坚强许多。 无非情感记忆中残留的丝缕痕迹,徘徊回忆里始终令人神伤,幸与不幸都成为一言难尽的故事,往事只能回味又无须眷顾,只因我的故往缺乏色彩。 临近十点钟的光景,阳光照在身上已经算不上毒辣。北京不比湖南,纬度不同,对于秋日的体验亦是别样的感受。 当然,此时的我也没有多少闲适的心境,毕竟是诀别的日子,再晴朗的天空都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丝灰暗。 岳父家的居处位于东南角,地势应该也略高了一些,距离门口有三两步台阶,这细微的小节,彼时我从未曾留意过,而至今时,却格外令我印记心头。 我无端充满惆怅,浑浑噩噩的冥想,或许今生再不会重临此地。竟然心生不舍,突然的情绪低落,仿佛跨上台阶的步履都变得沉重。 “叮咚叮咚!”我心头一时涌起百般滋味,却也不再迟疑,伸手摁下门铃。 时光短暂而漫长,凝视着眼前厚实但略显斑驳的木门,简陋又陈旧,连个猫眼都没有埋设。 隐约闻及拖鞋趿地的声音,由远及近,此刻沉闷的空气中突然有风袭来,捎带着淡淡的蔷薇的幽香。 门被缓缓打开,一张粉妆玉琢,美撼凡尘的面庞映现我的眼前。冷艳无暇中又融入一丝哀婉楚楚的风韵,憔悴清减了些,凸显出下颌尖俏如瓜子,若青丝绾成髻,胭脂点绛唇,再搭配她酷爱的胜雪白裙,活脱脱就是从国画中走出来的古典仕女。 四目所及,齐齐都凝固住了,宛若时间不再流逝,呼吸也暂时偃旗息鼓,归于寂静。 时光是世上最快的利器,伤人却不及追悔,令你痛彻心肺又徒呼奈何! 眼前的谪仙下凡似的倩影一瞥惊鸿,一年多前曾是我魂牵梦莹的记挂。 白衣胜雪,天仙化人。姣然如月中姬,水中影,出尘脱俗,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与飘逸。 经年未见,早已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老公!你来了!”白颖痴凝半晌,终究颤颤吐出一句问候语,久违后的乍见,彼此难免生疏尴尬,曾经的亲密爱人彼此防备,生涩得犹如初见,往昔的如胶似漆再不复见,岁月真的残酷如铁,与癔想中的相逢境况竟然千差万别。 “京京,快进屋呀!你这孩子,到家怎么还拘束了?”润泽心田的清婉音调,一瞬切中我的柔软心房,化解眼前的僵持状态。 语言是世间最美的情感传递方式,细雨和风的温柔眷顾,可抵百万雄师,竞渡千帆。 我眼前一滞,随着木门的开启,空间愈加展现,视网膜的映像逐渐清晰,再度重叠她的身影。 丰腴凹凸的身姿,与李萱诗、徐琳相较亦是各有千秋,美丽俏佳人世间独有,风情各异,举手投足间撩人心弦,勾勒炫丽景致,美得毫无雕琢感,美得没有烟火气。 我推门而入,与往常一般自然的在玄关处换了棉布拖鞋,崭新的蓝色喜羊羊卡通造型,独有一份温馨闲适,居家的感觉浓郁满满。 无比怀恋的滋味,点点滴滴浸润心房,人生偶尔终有乏味,唯独家的温馨隽永不迭。 眼前如梦似幻的两具绝代佳人,一位冰雪无痕,俏丽动人。另一位婉约温柔,却卓然不群,犹如傲梅迎霜雪,凌寒独自开。 白颖人如其名,一袭白色衣裙,哪怕居家独处,她依旧维持着往日的习惯。三十岁的女人,容颜不老,更添少妇风韵,除了眉宇间掩藏不住的黯然销魂。 她看我时躲躲闪闪的眼神,好像受惊的小鹿,举止无措的拘束感倒像是主客互易,别扭得很,也从侧面透露出来她此刻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我并没有过多关注她,亦没有脸含霜色,怒目金刚。短暂的不适逐渐平静,我的视线全然投向岳母童佳恵,带着敬仰与愧疚,隐含一丝难言的落寞和无奈。 仿佛心如止水一般,极力抑制内心的跃动,亦要保持表面的平静。 我相信她是懂我的,一路风雨的陪伴与鼓励,始才有我今日的涅槃。 她今日难得着装明丽,白色T恤搭配绿色半身裙,高浓度色彩调和释放出强劲的活力感。但裙摆的设计恰到好处的加长,又凝聚成满满的优雅氛围。 有别于她平日非黑即灰的职业着装那股子稍显压抑和沉重的严肃感,真的教我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玉足蹬着一双咖啡色包后跟凉鞋,十根脚指玉润如葱,玲珑剔透。 她是质朴无铅华的美,平生极少佩戴饰品,当然,脚指甲上也是不涂油彩的。 李萱诗和徐琳爱美成痴,手、脚指甲都喜欢做美甲,前者钟爱车厘子红,而后者偏喜翡翠冰透的猫眼绿。犹记得白颖去了几次郝家沟后也试过几次紫罗兰色泽的美甲油,但医院规定较严苛,她也怕我起疑,往后基本都保持素颜或淡妆,偶尔要出席个同学会什么的,也尽量选择偏肉色的指甲油。 彼时的我,哪里会关注这些细节?只一味的付出和宠溺,粗枝大叶,直至葬送了生命中无法割舍的美好。 寂灭,源于心大。 但连亲生母亲和枕边人都要提防戒备,那样的人生也未免太过悲惨! 时光不能倒流,如今再作任何假设都是徒劳。人生坐标已不可更改,未来我更不会再抱以期待。我只是一个孤独的囚者,悲凄如雾,或许此生再走不出心之牢笼。 “京京!你先坐下看会儿电视,我前几日得闲,信手学了几道湖南菜,倒要你这个地道的湖南人品尝一下,看看正不正宗!”童佳惠瞥见我将白颖视若空气的态度,心中苦涩绞痛,忙不迭顾左右而言他,但她哀伤的眼神作不得假,丝丝缕缕都纳入我的眼底。 她又何尝有半日空闲的时候,繁重的工作无尽无头,还得伤神操持这个破碎零仃的家。疲弱的双肩不知道还能负担多久? 所谓新学了几道湖南菜,没准是昨晚上熬了通宵,照着菜谱强记硬背出来的。方才我注目她,明显发觉她满身的疲惫和眼眸中的血丝。 “妈,您不用辛苦了,我这回来也不为别的,想必您和爸都能猜到,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专程来和您女儿说一声,明天上午九点,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话题很沉重,但我必须坚定地说出来。即使会在她心头撒盐,亦是无可奈何之举。 “哐当!”一声,金属保温壶坠落到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刺耳。 “啊!不要,老公,求求你,我不要离婚!”白颖不知道有没有被倒茶时的失误烫到手脚,只顾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 扫视她惨白无血色的脸颊,往下颀长白嫩的玉颈上,似乎佩戴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左京之暮雨朝云90 屋子里的三个人都预知了结果,但当答案揭晓时的一刻依旧表现不一。白颖的失态,童佳惠的呆滞以及我的沉默,仿佛定格了这一瞬间。 刻意的掩饰荡然无存,回归破碎的本质,利用胶水粘黏起来的青花瓷再是名贵亦难掩裂痕的瑕疵。 图穷匕见,水落石出,烈火焚烧后现真金。天堑般的隔阂用什么弥补? “京京,先吃完饭再说行吗?”童佳恵虚弱的近乎哀求的语气令我心痛不已,但若此时尚不能绝决,我非但难以自处,想必叶倩也会极度失望。 拖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况且这顿饭如今谁还能下咽? “妈,叶倩今儿个难得在家休息一天,来时就交待煮好饭在家等我,您就甭忙活了!我也不想骗您,她有几个月身孕了,我不想让她担心,差不多话也说完了,这就给您告个辞,日后我再寻时间上门给爸陪罪!”我进门后一直站在客厅的棕色真皮沙发前,不敢坐下,怕勾起或陷入回忆。 记忆的碎片可能会摧毁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决心,不是我优柔寡断,确然是心底深处始终有两个声音徘徊袭扰,相持不下! 我始终认为婚姻的终极是家庭,而家庭应该是温馨美满充满爱的巢穴。 而我最梦寐以求的巢穴却沾染了秽垢,北京的婚房和衡阳珠晖山的别墅皆如此。 在我私密的领地内,被郝、李、白弄得乌烟瘴气,脏得如同公厕,臭气熏天。 故尔,我对家庭再无归属,人心是最叵测和复杂的东西,感情也是虚无的难以尽信。 童佳惠闻言面色苍白,神情突然间也萎顿不堪,看上去仿佛老了几岁。 我担心她会经受不住打击,再也不堪支撑憔悴的身体,却见她两片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说道:“老白前几日去香江那边就医,情况很不乐观,京京,妈这几天六神无主,就怕突然惊闻噩耗,你和颖颖的事能不能稍稍往后拖一下?” “爸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我大吃一惊,也不再顾及瘫缩在沙发上呜呜哭作一团的白颖,直直望向处于崩溃边缘的岳母。 便在一眨眼的功夫,我看到她的眼角滑下几颗滚烫的泪珠。莫名的我的心像是被利器猛扎了一下,相处多年来,尚是初次亲眼目睹她伤怀落泪。 这个外柔内刚的女人精神力量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我一直以为她是坚不可摧的。 她是活在信念中的,无欲则刚,雷厉风行,连铁娘子丁思甜都视其为偶像,是她的忠实拥趸! 可就像是坚果的壳包裹着柔软的心,内忧外患的压力已经逼近临界值,承受也趋于极限。 “老白工作量繁重,常年累月的操劳,身体超负荷运转,各项机能尤其是心脏每况愈下,去年底单位体检查出了严重的冠心病,他却偷偷隐藏了体检报告,自然也是出于怕我担心牵挂。直到几个月前,我找到他服用药物的空瓶子,追问之下,他才不得不向我坦承原委。”她幽幽叹了口气,似乎为了驱散一丝忧伤,无瑕的玉颜布满哀愁的颜色,轻蹙蛾眉,没来由的教人怜惜心疼。 “他的病情危急,其实拖延不得,依照国内的医疗技术,做个心脏搭桥手术成功概率还是有的,问题是他拖延得太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变窄,还有严重的血栓阻塞,手术风险极大,成功率已不到三成。” 我脸色大变,之前只是估计岳父身体有恙,调养保健一下,即便不能恢复如初,危及生命的大碍是想都不会去想的。 作为后辈,无论白颖的所作所为怎样出格,我对二老的关注照料同样微乎其微,反倒鲁莽行事惹上刑名之灾,又让二老担惊受怕,着实有违孝道。 深深自责尚且不及,岳母童佳惠已然收摄了心神,短短的心迹流露又被她刻意掩藏起来,独自扛下沉重的疲惫,千里走单骑。 “他的身份、位置特殊,不适宜去国外接受治疗,相对来说,香江那边的圣玛丽医院无论设备还是心脏病权威专家都是首屈一指的。特区毕竟是华夏的版图,也是老白目前最佳的选择!”童佳恵仔细地为我分析,尤其是涉及政治层面的影响,都剖析暗示于我。 我明白此中门道,高处不胜寒,相对岳父所处的位置,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香江他都绝不会去的。 “那香江那边的专家检查的结果如何?手术把握究竟能达到几成?”我心急如焚,想要得知岳父病情的真实状况。 “五五开,手术成功率比国内大两成,但风险依然巨大。这个结果对于我们白家或者整个白系都是天大的赌注,而且还是这种风云际会的关键时刻,老白的安危关系重大,真的不容有失!” 我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换句话说只有半条命,险之又险,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形势将会急转直下,覆巢之下无完卵,白系命悬一线,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岳母童佳惠突然望向我,深邃的眼眸中如同荡漾着一泓清澈湖水,无须言语,直抵我心深处。 “老白这次去香江打算先做一个系统性检查,看看能不能选择第三条路?”童佳惠抛出一句意涵难明的话。 岳父的病情应该已经严重到危在旦夕的境况,眼下要么及时选择手术挽救,自然也是跟天赌命,一头是生门,一头是死途,如何还能走出第三条路来? 我惊疑不已,但深知凭岳母持重沉稳的性格,绝不会信口雌黄。那么,似乎真的有第三种选择? 正待提出心中疑惑,却被一阵香风所袭,旋即右腿被一具温暖柔软的身躯缠抱住了。 我微微一怔,立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白颖犹如一张狗皮膏药一样贴在我的腿上,梨花带雨,涕泪横流的凄楚模样却未曾让我动容。 但她的精神状态确实有问题,仿佛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即便此前我跟岳母聊及岳父生命安危的大事她似乎都毫不上心,一门心思只考虑着离婚的事。 白颖自小娇惯了些,长于温室,倍受呵护,未尝人间疾苦。于世情百态亦是生疏寡觉,然而毕竟出身高干门户,又受了高等教育,事有轻重缓急如何不知? 只有当一个人沉溺于过往的不堪中终日悔恨,亲眼看着从前的拥有一一失去,痛苦却无力挽回,纠结在近乎无望的困境中,挣扎又徒劳。 她心地算得上善良,也从不恃强凌弱,对物质的追求欲也十分寡淡,对待工作同样称得上尽忠职守,彼时照顾静静和翔翔那对龙凤胎孽种也尽带母爱的光辉。 唯独那四、五年间沉沦肉欲的放浪不堪,毁了一切美好。 开始就必然有终结,我也不想再次从原点回到原点。正如岳父当时调查所知,后来体检报告也证实并提供了翔实的依据,她的堕落很大程度上也归咎精神类致幻剂。 不是我心肠硬罔顾旧情,兴许出轨非她本意,放浪也推及所谓的“苦衷”,至少不具坚贞的意志和往后多年对我的隐瞒和愚弄。 脑海中出现她在郝家沟与郝老狗淫浪媾合的丑态,心中作呕,但碍于岳母在场不能表现的太过粗暴,一脚踢开不大现实。 但我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如霜刀般逼视着她。 一旁的岳母童佳惠立刻反应过来,对女儿的举止极其失望和无语,又气又怒,娇叱道:“白颖,你但凡还有一点素质和尊严,就请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处理权都交由京京自断,我和你爸绝不干涉。事已至此,你还冥顽不灵吗?多作这般市井泼妇状只能自取其辱,只会让京京更加反感!白颖啊!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哀大莫过于心死,我的确看到了她眼中无尽的悲哀!丈夫生死难卜,女儿又这般不堪,心力交瘁,满怀绝望与悲凉! 白颖兀自抽抽噎噎,双手抱着我的腿肚不放。 “妈!老公都不要我了,你快帮我求求左京,无论怎样惩罚我都行,我还年轻,孩子可以再生两个,不,三个也成”。 我心底默然叹息,已无兴致多作言语表达,右手伸进裤兜缓缓掏出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将它递到白颖面前。 童佳惠不明所以,愣愣地看向我的手掌处。这是一款铂金带吊坠的钻石项链,整个长度约40公分,设计初衷正好位于锁骨上端,突出颈项的曲线。 白颖的脖颈颀长而优美,犹如白天鹅,亦是她足堪自傲的资本,无瑕玉颈丽质天成,尤以引人瞩目,此刻佩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纯白洁净的色泽凸显千足金的纯度。 造型简洁、清丽、秀逸,透露出女性纤巧、雅洁、灵慧的情致,更易与服饰搭配。 白颖的脸型属于古典仕女的标准瓜子脸,配以纤细的项链相得益彰,和谐匀称。 我自然认得这条项链,那是在我和白颖婚后,我凭着自己的努力,没花家里一分钱,用第一个月试用期微薄的薪水为她选购的一件新婚礼物,代表我对她至死不渝,浓浓的真情爱意。 往前追溯,应该有足足七个年头了,七年之痒,想来如此可笑,我们婚后才三年左右,她就背叛了当初的山盟海誓,出轨扒灰。 而今天刻意佩戴上这条项链,似乎在暗示旧情未灭,其实何尝不是赤裸裸昭示对我的讥讽与嘲笑? 当年不足一万块钱的价值,换取美人的回眸一笑,物超所值,我亦尤为庆幸。 殊不知,数年后郝家沟亦定制了同款4条一模一样的钻石项链,虽非名贵稀有,但比之我所赠送的铂金版,却奢华昂贵许多,且意义绝非一般,其代表着郝老狗绝对的禁脔与专宠,是旁人不可染指的性玩物。 除了白颖,整个郝家沟众美娇娃中也仅有李萱诗、徐琳和王诗芸具备资格,当然,众所周知,王诗芸其实也是沾了白颖这个郝家三夫人的光。 白颖自然明白这条项链的含义,故此不敢堂而皇之佩戴示人,一直交由亲如姐妹的好婆婆李萱诗代为保管,每逢郝家内宅举办特殊助兴保留节目时才会重见天日,显现众人目前。 此前除去王诗芸的“专属铭牌”已然完璧归赵,我手上尚有三条同款样式的项链。 每条项链又各有所属,细微之处别有区分。 心形的镶钻吊坠背面分别刻着每个女人的代号,辟如李萱诗为“萱”字,徐琳则是“琳”字,王诗芸是“芸”,而白颖却是独有的“宝贝”字样,突显了她在郝老狗心目中独特的地位,据说李萱诗当年都呷了醋,生了好些天闷气,婆媳之间也由此而渐生隔阂。 想及当初郝家沟,我的美若天仙的母亲与倾城倾国的老婆为丑陋猥琐的郝老狗争风吃醋的丑态,我一阵晕眩,喉头发甜,强忍着将腥味的唾液咽下腹中,而心底酸楚无以言说,唯有自知! 我整个身躯都抑制不住轻微颤抖,犹如受了风寒打摆子的症状,目光由寒变赤,突兀而狰狞起来。 白颖暮然再见这条卑污不堪的项链,霎时间粉脸苍白,像似一只可怜楚楚的鹌鹑般瑟瑟发抖,哪里还能再说出一个字? 诡异的气氛令童佳惠倍受压抑,然她冰雪聪明,瞬时便解开了内中情由,一张俏脸由白涨紫,由紫发青,终于失态难控,扬起玉手狠狠扇向发怔中女儿的左边脸颊。 “啪!”一声脆响应势而发,白颖毫无反应,但左脸上赤红的五指印痕引人注目,且还慢慢肿胀起来。 一时间,我也像被人抽去了生气,仿佛只剩下一具空空如也的皮囊,兴味索然,了无生趣。 童佳惠的眼眶蓄满泪水,她似绝望的呜咽悲泣,整具丰腴美感的娇躯此际只剩弱不禁风,摇摇欲坠的境况。 我顿觉不妙,适时扶住她柔弱如削的双肩,她却玉体一软,整个身子如无骨的软体动物,酥倒在我怀中。 气极攻心,竟然晕阙过去。 我只得搂住她娇弱不堪的身体,轻唤数声都未见反应,不由焦躁担忧起来。 仿佛怀揣着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小心奕奕将她抱放在柔软宽适的真皮沙发上。 我一愁莫展,见她失去知觉后依旧深蹙的蛾眉,心疼不已。这个高洁脱俗,品若幽兰的女子,为何上天要这般薄待她? 忧急之间,突然想到白颖的职业是医生,临床救护知识应该比较丰富。 抬头望去,却见她仍然保持着先前的姿态,怔怔痴痴地盯着手上的钻石项链发呆。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已经不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简直百无一用,宛如一名巨婴。 “你还发什么神经?快点过来看看妈的情况!”我怒喝出来,想想应该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对白颖这样粗暴无礼,设想若在当年,她定然会炸毛大发脾气,不费尽心机哄上三五日休想过关,甚至可笑的是,说出来很丢面子,我曾经都不止一次跪过搓衣板,当然出于自愿主动,迎合她颐指气使的小姐脾气。 尤其是她怀上龙凤胎那段时间,脾气时常晴雨不定,李萱诗也宽慰我忍耐一时,女人怀孕生孩子时期情绪都不稳定,作为丈夫理应体贴呵护!多担待一点也是男儿熊怀,我自然不多作计较。 而今时过境迁,往昔洁净无瑕的白璧也沾满罪孽,清浊浮沉雨打风吹后还复初颜。 珍贵的东西也许只剩回忆,美好的也许只是以为的美好! 我的前尘是不堪回首的,故此,我只能向往未来。而未来无法预料,我真不敢期待以后的人生。 因为世事瞬息万变,我们所能把握的其实极其有限。人们口口声声都说在追寻幸福,而幸福是什么?几人能真正拥有? 都是笼统模糊的概念。一生平安的未必是好人,卑劣可鄙者恰能窃居高位,时也势也,如之奈何? 白颖悚然一惊,似乎方从此前糜烂的回忆中回复过来。眼角犹挂着泪痕,粉脸跟一张白纸几乎没有分别。 她惊魂甫定的样子,不知所措,低头不敢直视我,欲待辨解却又理屈辞穷,唯唯诺诺,举止凌乱。 “妈!您怎么啦?快醒醒!”我无语的背过身去,极尽失望,观望岳母童佳恵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估摸着应无大碍,只得寸步不离守护着,静待她的苏醒。 约莫过了一刻钟,在我担惊受怕的煎熬中,耳畔闻得“嘤咛”一声,童佳惠纤薄的眼皮终于慢慢撑开,见到我的身影尚在,她仿佛才安定了一些,面色渐渐转常,恢复了一点红润的血色。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轻轻将她扶起,让她的玉背倚靠在沙发,换个舒适的姿态先稍稍平复一下。 白颖迷茫的看着手中依旧璀璨耀眼的钻链,好似整个心魄都被吸附进去,嘴唇微微颤动,时而像是呓语,时而又似无声。 “京京!委屈你了,我们白家对不起你,也愧对左家,你和白颖唉,离了也好,振作起来,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吧!”岳母此刻疲倦万分,说话也声若蚊吟,但思维清晰,看她不是万念俱焚的模样,我却始终放心不下。 “妈,您先别费神说话,缓一阵子,我送您去医院作个全身检查。可能是工作太劳累,不若趁此机会休养一段时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可千万得保重!”我刻意不接她的茬,想着淡化一下伤感的氛围,担忧她再受刺激情绪大起大落伤及健康。 童佳惠幽幽长叹一声,仿佛借此将失意落寞全都挥散而去,螓首轻摆否决了我的提议,只是灰暗尽写脸上,哪是强颜回避可以掩饰? 都说伤心人别有怀抱,我见犹怜,奈何事情已无转机,我不想骗她亦不能自欺,若有两全齐美,何须这般纠缠纷扰? “京京,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九点,白颖会准时出现在海淀区民政局门口!”童佳恵外柔内刚,意志坚定,但凡下了决心,事情也似乎告一段落。 我此时也不能多说别的,轻轻点了下头,略带一丝歉意,缓缓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忽然变得沉重,此度离别该是永远了?心中泛起惆怅,念及往昔的欢歌笑语、点滴温馨,渐渐远离消逝,再也不能触及,遗憾终难免,只盼岁月静好,告慰善良。 沉默寡言的岳母,似若魔怔的白颖留在屋里,而我已被陈旧但厚实的橡木门隔绝在外,阳光透过树叶照射我的脸庞,我却突然发现天在落雨。 仔细分辨,那带着咸味的水滴唤作眼泪,从我的眼眶始发而流淌滴溅,串起来可做成剔透晶莹的珠链,汇聚分散变成蜿蜒逆淌的河流。 浑浑噩噩如似丢了心神,诀别亦是一种愁苦。 隐隐约约透过朦胧的双眼,欧阳云飞的奔腾B70打着明晃晃的双闪灯缓缓驶近。 我已经记不清是怎样上得车,恍惚只觉耳畔呼啸的风,似乎车窗忘记关上,后视镜甩去身后的筒子楼,依稀还闻到一阵淡淡的蔷薇花香。 回到红叶山庄,叶倩已经午睡了,她怀了近三个月身孕,变得噬睡。楚玥有育儿养胎的经验,费尽心思,又哄又骗,约束着这个不让人省心的高龄孕妇契姐。 何晓月除了操持山庄外围的一些琐事,最大的作用就是充当了我的床笫性伴,1美皮囊,乳丰臀鼓,妖娆有味,战斗力却很是堪忧,有楚玥分担时还好一些,勉力撑个半宿,一对一肉搏却是鸡肋,临阵脱逃,十分败兴。 唯独这一晚,我不顾她苦苦哀求,可着劲儿地趴在她丰满娇腻的美肉上尽兴驰骋,粗硕的肉柱片刻不离她紧暖多汁的肉穴,搅弄风云,抽送复往,淫靡浪喘通宵不歇,何晓月痛苦与快乐中数度晕阙,浪水干涸,谷道花开,散架似的玉体瘫软如泥,臀乳颈腹难觅一处好肉,如受酷刑,少则三日不能下床。 我向叶倩道明事宜,申请赴香江一趟,岳父白行健境况不明,我委实寝食难安。 此事涉及特勤局组织规程,尚未批复,但另一头却传来惊讯! 南苑方消封路雪,西山又起采薇歌。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91-93)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91 翌日凌晨,我于睡梦中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惊醒,幸亏楚玥怕叶倩动了胎气,强行“拆散”隔离,已经分床睡了一个多月,而没有惊扰到孕妇的睡眠。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抓过依旧色泽光亮簇新的iPhone4手机,想起当日岳母童佳惠探监赠机时的景象,百般难言滋味又一时浮上心头。 “喂!哪位?”我昏昏沉沉间,也没有细辨来电显示,不是那部银白色加密电话,至少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大事。 而我的猜测显然失了准头,当话筒里传来岳母童佳惠焦急惊慌的话音之始,我突然预感到了将有坏事发生。 果不其然,岳母的状态应该很不好,从未像今天这样失了方寸。 我只闻听到她的喘息很促,好似想将心里的话语一古脑儿全部表达出来,却急躁间不知从何处说起。 我本想宽慰她一下,但当听到岳父病危的惊讯时,耳膜“轰”地一下铮鸣不绝,险些忽略错漏了她下一句犹带惊涛的话声。 白颖再度离家出走,不知所踪! 刹那间,我睡意全无,几乎“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得两具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也被吵醒。 “嗯!怎么啦?”楚玥晃荡着白腻晕眼的乳浪也跟着我坐了起来,诱人的春光我已无暇顾及,兀自伸手从床头柜上取过白沙,颤抖着用打火机点燃,猛吸两口,却一时间肺部不适,大声咳嗽起来。 此刻,蜷缩在床内一侧的何晓月终于也察觉到异状,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挣扎靠近,惊讶地望向我。 天际将将露出鱼肚白,透过磨砂玻璃的朦胧引导了一丝微微的亮光。房间里没有开灯,隐约可见一点红光明昧闪烁。烟头如同狰狞的狼眼,于微幽晨曦中牵引聚焦。 短促混沌状态突然接收了巨大而意外的信息量,我的情绪混乱又恶劣。 白颖的顽劣痴蠢倒似不出意料,她依旧如从前一样没有勇气面对,犯了弥天大错只想到一走了之,躲藏起来似乎别人就会遗忘甚至疏忽她的罪孽,这很白颖。 当务之急,却是岳父白行健恶化不堪的病体,已经入膏肓而药石无医,恐怕寻常手段已回天乏术,凶险异常。 接过楚玥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温开水,此际已经开了灯,她们都看到我额头上的冷汗。 何晓月帮我赤裸精壮的上身披上衬衫,知道轻重缓急,并没有发问。 她在衡山温泉山庄做过好几年行政管理,能力差强人意,察颜观色倒是颇有长进。 我润了润干燥的嗓子,手指猛感烫了一下,这才醒觉烟蒂燃尽,条件反射地丢弃到地板上,石质花岗岩,防火无损伤。 心念起伏,我很快冷静下来。白颖的事只有交托欧阳云飞去查询保护,她可以任性妄为,不管不顾,而我毕竟得顾及岳父岳母的感受。 哪怕婚姻破裂,道义仍旧不可或缺。 第二件事,我决定立刻启程去一趟香江,不亲自探望岳父的病况我如何能够安心,有义弟子服其劳啊! 事关大局又涉私人情感,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置身事外,岳母童佳惠这通电话何尝不是悲观绝望之余最后的企盼? 我不能绝了她的希望,即使我眼下亦是束手无策,但责任我必须担当,哪怕只是尽人事而听天命! 逐渐理清脑海中杂乱无边的思绪,默然酬谋片时,心中计议已定,当时便对楚玥交待,让她帮我预订最早飞往香江的航班。 我也不再耽搁,第一时间穿衣下床,匆匆赶往叶倩宿居的【留园】。 当日傍晚四时过十分,我安然踏上香江的土地。 这是我自加入特勤局后二度重临故地,此前从事跨国贸易时期当然也不止一次到过这座闻名遐迩的东方梦幻之都。 称之为东方之珠名副其实,含港岛、九龙、新界及周边260多个岛屿,陆地面积1100多平方公里,人口近700万,是中西文化汇聚交融之地。 香江亦是举世闻名的“自由港”和“国际大都市”,与纽约、伦敦并列合称为“纽伦港”,金融、国际贸易、航运以及国际科技创新让它耀眼傲世,光芒万丈! 历史原因曾遭列强多年殖民,如今岁月变迁,回归祖国已然十数个年头。 我此行的目的地是位于港岛九龙塘南部的【圣玛丽】医院。 随行多了两名年轻的短发女子,OL职业装束,作为我的贴身秘书,其实是叶倩放心不下,行程又急切,临时调派了她的贴身护卫为我保驾护航。 自然,名义上我是总部设在北美的一家名叫“赛隆”的国际贸易投资公司亚洲区副总裁郑思聪,她们一个叫杨颖,一个叫杨紫,看起来倒确有几分酷似,我也猜不出她们的真实关系。 但观察她们飒爽利落的身姿,不用怀疑,必然是红粉特卫的一员,有杀人执照的女人。 用顺手了的欧阳云飞此次负责查找并暗中保护白颖的任务,无法分身随行。 我们三人招了辆香江街头随处可见的红色丰田皇冠出租车,看着方向盘右置,行车靠左的交规感觉十分别扭。 我分辨不清坐在前座副驾位置的是杨颖还是杨紫,靠在后座柔软的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又过了一遍有关圣玛丽医院的资料。 圣玛丽医院于上世纪的1937年投入运营,属公营性质,彼时号称远东最大的医疗机构。 医院拥有标准床位1400多张,医护人员更多达3800余人,的确蔚为壮观。 H型的七层建筑分成五个翼,八零年代又投入扩建高达28层的K座,总高度达137米,成为亚洲第一,全球第二的医院建筑。 至2005年,玛丽医院共拥有风格各异的建筑14座,同时也是香江大学医学院实习和教授的地方。 除了二十四小时急诊服务外,圣玛丽医院几乎开设了所有的医疗专科,涵盖全面,尤其在骨科、脑外科及心脏病治疗方面具备丰富的临床经验。 车辆兜转了半日,穿过海底隧道,七点钟光景才来到九龙塘南部的圣玛丽医院。 恢弘气派的现代建筑前只有稍显狭窄的通道,香江人口稠密,寸土寸金,不适宜如同国内般靡废大量土地搞凸显形象的附带喷泉、雕塑的广场式奢华门脸,一切都以高效、务实为出发点。 所以说,资本主义也并非全无可取,某些方面也确然值得我们吸收和学习,去芜存菁,复兴华夏。 我仰起头望了一眼医院门口旗杆上翻扬的三面旗帜,居中是鲜血染成的五星红旗,两侧是紫荊花图案的特区区旗,主权至上,不容侵犯! 心底一股豪气顿生,霎时想起那句: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的豪言,民族强盛,日月换新天! 不远处有一名高挑素雅的女人在向我招手,仔细一看,依稀还有些印象。 “左先生,往这边走!”女人大约三十出头,长头发,翘挺的鼻梁上架一副黑框眼镜,文质彬彬,面貌姣好秀气。 能一眼认出我的行藏,自然非同等闲。 “对不起!小姐怕是认错人了,鄙人姓郑,郑思聪!”我搜肠刮肚回忆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嘴上忙着否认掩饰。 “啊!不会呀,我见过您好几次的,年龄样貌分毫不差,而且您又是说一口普通话,不该会出错呀,怎么可能?”她又惊又急,生怕出错完不成自己肩负的使命似的,险些要落下泪来。 我不由狐疑,也减轻对她的戒备,不速之客虽然突兀,或许也暗藏着不明情由。 “小姐,冒昧的问一下,你是受人之托在此等人吧?是受谁的托咐能透露一二吗?”我试探了她一下,却见她突然警觉起来,后退两步,反而对我小心翼翼开始提防。 我不由莞尔,欲待错身而过,恰巧手机响了。只好定身,从口袋里掏出iPhone4手机,接通电话。 岳母清幽温婉的声音飘入耳膜,我始才明白。 怪不得我对眼前的女人有大致印象,果然也称得上“旧识”。只是我去部委大院的时候太少,她虽然是岳母童佳惠的生活秘书,但我见她的次数确实少得可怜。 平常也不甚注意,久之便淡忘的差不多了。 “你是孙尚香?”我稍后搁下电话,询问对面离远一点的女人。 她虽然诧异不解,但还是如同惯性般点了下脑袋,此后就再不愿多吐露半句,惜字如金也证明对我警觉未除。 我对她点头微笑了一下,她似乎被我的笑容感染,乌黑的瞳孔逐渐舒缓。仿佛不曾想到,世界上会有男人笑得这样优雅迷人,会如此的好看? 果然,男色亦是一种色,不是颜色,自然亦非“断袖”、“龙阳”,而是一种吸引力。 “童部长让你等的人就是我!”我开门见山表达善意,免得她担惊受怕疑窦丛生。 “啊!你刚才不是说你叫郑思聪吗?”孙尚香又惊疑不定起来,我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多作辨解,以免节外生枝,当即将手机中的通话记录给她查看。 当她准确无误的看清岳母童佳惠的电话号码,始才放下心中的惊疑,确信我就是左京。 她是岳母指派过来传递联络之人,岳父的情况不宜“众所周知”,岳母也是身份敏感,且抽不开身,白颖更是指望不上,也只能由她代劳兼职。某种意义上同样说明岳母对她的信任。 孙尚香背景干净,单纯但又不失警觉,忠诚无私,恪尽职守,作为领导的秘书是非常称职的。 她是两天前先我一步来到香江,关注岳父的病况,随时向童佳惠汇报。 岳母让她来接应我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我们四人向岳父所在的疗养区走去,孙尚香在前头引路。周边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有坐着轮椅的病患,也有提着水果和保健品的探访者,语言绝大部份为粤语,我们夹在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故尔适时中止了谈话。 岳父被安排在K座楼,八十年代落成的楼栋款式已然不再时尚,但依旧能感觉到大气和庄重。 28层的高度巍峩耸立,气势磅礴,也印证了圣玛丽医院悠久光辉的历史和深厚不凡的底蕴。 岳父是七天前以私人身份秘密前来香江,通过特殊渠道入院,安排在以疗养体检为主要功能的K座楼19层贵宾专间。 金字塔无处不在,尤其是香江这种政治制度的独特区域。金钱与地位是成功的标志,许多时候都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人类,向来是分贫富贵贱,三六九等的。金钱与权力,但凡社会体系不被颠覆,就是人们永恒热衷的追逐。 白家虽然早已经退出军队体系,但源于底蕴和出身,托找点军队方面的关系亦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辟如当初甘愿放下身段,为白颖鞍前马后当了近两个月主治医生的蔺军医,亦辟如如今正在任上的驻港部队司令员李云龙中将。 对穷人来说,香江是法制社会,自由之埠。对富人来说,香江是欲望天堂,纸醉金迷。 对于华夏内陆来说,香江是曾经失散,流离颠沛多年的七子之一,回来就好! 岳父此行隐秘,只带了秘书、两名特卫和蔺军医以及保健护理人员数人。 初期预约了玛丽医院新脏病理权威专家戴威廉博士进行全项检查,探讨治疗方案。 两天后得出结论,病情严重,选择进行新脏搭桥手术也至多五成把握,而且,一旦手术失败,病人随即亦将离世。 风险巨大,选择更加艰难。生离死别,考验的不仅是勇气,还有身后的布局。 乘坐电梯平稳的上到19层,在孙尚香的引领下,我们终于进到岳父的特殊病房。 贵宾间犹如置身五星级酒店,配备有冰箱、微波炉、液晶电视、饮水机、宽带、豪华大床和真皮沙发,还有秘书陪护套间、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洗澡。 香江的楼市,几百尺便可称谓毫宅,圣玛丽医院的贵宾间简直就是毫宅中的贵族,就连那光鲜亮丽的二三线港星居处也是难望其项背的存在。 看到岳父的养护条件如此优越,我新中略松一口气,但随即想到他身体的先状,我的一颗新又立时悬了起来。 二杨和岳父随侍的两名特卫都守在房外,虽尽着便衣,观望气势也足让宵小之辈敬而远之。 孙尚香将我向在场几人一一作了介绍,我以晚辈礼节诚挚的向他们致谢。 而后,孙尚香与岳父的大秘卢俊杰自觉退避到外头的陪护间,将空间让给了我跟蔺军医,以及大床上昏迷沉睡的岳父白行健。 一个月后再度见到岳父,竟是在这样一番始料未及的情形下。 他今年不过56岁,看上去则像60多岁的老人一般憔悴瘦弱,头发愈显稀疏了,且两鬓斑白似霜,眼眶凹陷,双颊尖削,脖颈间的皮肤松弛且布满皱褶。 身体隐于被下看不真切,但从头颅、颈项及肩部显露在外的部分正常推断,他此时的体重至多不会超过50公斤。 要知道岳父年轻时足有一米八的身高,气宇轩昂,一表人才,而今时今况,婉惜痛恨的不止如刀的岁月,亦有摧肝损魄的病魔。 我控制不住情绪,眼眶红润酸楚,晶莹滚烫的液体已在打转。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逢伤新处呀! “行健他是太累了,身体常年超负荷的运转,消耗过剩损及机理,长久而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他仍然不舍得放下工作,甚至挑灯熬夜,简直不拿自已的生命当回事!”蔺军医比岳父年长不了几岁,辈分却高出一截,拿岳父当子侄,但近乎世交的关系,在彼时那个激情燃烧的年代却毫不突兀。 “蔺将军,我爸他眼下的真实状况究竟怎样?只要有一线生机,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救他脱险!”我直言不讳,表示已知岳父的生命岌岌可危,但希望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化险为夷的决新与态度。 蔺军医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沉吟不语。我见他眉头紧锁,兀自在房中缓缓踱步,思虑不决,更是紧张不已。 好半晌,他终于停顿下来,眉宇间看似舒展了一些,头抬高半度,目光似刀子一样凝视我的脸上,沉声道:“行健如今已经在鬼门关前徘徊了,新脏搭桥手术其实也不过治标而已,而且成功率无法保障,行险如同送命。药物功效更是难及,坦白说,除非你能寻来仙丹灵药,才有可能渡他这一劫! 他先在沉睡不醒,你倒不必太过担忧,就像武侠小说中描述的【龟息大法】,睡眠状态其实可以减缓生机流逝,也有益他身体机能的部分调节。 但你要清醒的知道,他的病灶根源是新脏,任何保守治疗都是稳妥有余而无益固本。问题的症结不彻底解决,都类同于缘木求鱼!” 我闻言先怔,渐渐似乎会意过来,也未急着发问求解,新中悄悄盘算起另一种可能。 但这种可能也仅限于理论支持,一则时不我待,二则一物难求。 有些事不可宣之于口,彼此意会即可,介于世俗层面,亦涉及道德伦理乃至律法界定。 蔺军医朝我微微含了一下首,眼中意味难明,而我则似拨云见日,始觉天外尚有九重天。 须臾,他对我说烟瘾犯了,就径直出了房间。 我望着他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却又逐渐勾起新中那个模糊轮廓的计划。 第三天,我就急匆匆飞回了北京。在机舱内养神假寐的时候,又回想起昨日与岳父面对面短暂的几句攀谈。 岳父白行健经过漫长的沉睡,总算在昨日傍晚时分苏醒过来。而正如蔺军医所言,“龟息”般的调养至少短期内突显了某些益处,他的脸色比之前天我初见他时好看了一点,精神头仅管仍十分疲惫虚弱,但可见其思维条理分明,新智仍存。 翁婿间毫无隔阂与防备,开诚布公的敞怀坦言。 透过言语的品味酙酌,我始才悟到了前几天岳母童佳惠所言的所谓第三条路。 那是死路,亦是绝路。 他打算辅以药物提升并激发自身的全部潜能,争取维持大约最后三个月到半年的有限生命,应对高危险阻的换届之期,保住白系根基不受摧毁,也为即将成为未亡人的妻子童佳惠作些谋划,至于白颖,不知是他疏忽遗忘了亦或是故意不愿提及,整段短暂的谈话中从未涉及关于她的内容。 我当时听完毫不犹豫地对他摇摇头,用只有他才能听清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爸,或许我们还有第四条路!” 李萱诗在北京逗留日久,初时每天下榻在豪奢的日航酒店,享受到宾至如归的服务,养尊处优了那么多年,清贫的日子真的不习惯。 闺蜜徐琳更是追求精致、奢华,日航酒店的欧洲中世纪风格套房颇为迎合她的品味与喜好。 如今她手头上的金钱所剩无几,甚至尚欠着大儿子左京数千万巨额债务。 从前可以放任挥霍,有着金茶油公司这只下蛋的母鸡,经济上能够得到源源不断的补给。而今鸡飞蛋打,连开源节流都成了奢望,小金库中那点不算充盈的积蓄日渐干瘪,再继续靡费超支住着豪华套间财力有些捉襟见肘。 这几天着实食不甘味,寝不安席。一来想念远在衡阳多日未见的宝贝闺女萱萱和一对双胞胎小儿子。二来却因闺蜜徐琳被中纪委隔离审查,吉凶难卜,她施救无门,心急如焚,倒是被拖住行程进退两难了。 白家她是不敢再去了,免得受辱遭贱,丢尽脸面。 思来想去,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大儿子京京的身上。任他罚、任他责骂惩戒吧,出尽恶气,终得认她这个亲娘? 一个人孤苦伶仃飘在京城,举目无亲,求不得依靠,寻不着安慰,流离失所,惶惶难安! 方知人间悲苦,情之可贵!茫茫人海里,所求为何? 红颜落雁香空老,残梦依稀化逝花! 左京之暮雨朝云92 位于海淀区新街口外往北的小西天新近开业了同一区内第十家“如家快捷酒店”。 地理位置优越,介于积水潭与铁狮子坟之间,又临近著名的北海公园。 连锁酒店近年来蓬勃发展,各类品牌店如雨后春笋纷纷崛起,扬名立万,争夺偌大的市场份额。 耳1能详的就有“格林豪泰”、”锦江之星”、“七天酒店”、“香格里拉”和“汉庭”,这些都是经济型连锁酒店,实恵便捷,颇受职场人士差旅住宿首选。 而“如家”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旗下拥有如家快捷酒店和如家精选酒店,迎合各类消费人群的需求。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光影交错变幻,编织出谜一样的夜色。 一辆黄绿相间的现代伊兰特缓缓停靠在“如家快捷酒店”小西天店的门口。 须臾,后排车门打开,一名貌似三十出头,举止优雅得体的美貌妇人施施然下了车,接过司机从后备箱内拖出的两个高级行李箱,款款道谢,随即奉上车资。 司机接过钞票,目光依依不舍地从一袭紫色冰丝面料晚礼服的美妇身上移开,怕保安撵,不得不咽下口水,悻悻地踩一脚油门离开。 美妇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螓首瞄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街道,不再耽搁,一双保养得宜的美白玉手拖起行李箱,朝着酒店入口踟蹰行去。 身穿笔挺金领制服的年轻侍者很是殷勤绅士地为她挡了一下旋转门的速度。 美妇优雅性感的含首微笑,从容自若地进了大堂。 前台是约一米高的米黄色仿汉白玉人造大理石,色泽并不艳丽亦不高雅,简简单单,实而不华。 她无意中睇了一眼正面背景墙上的石英壁钟,针尖正指向晩上七点整。 旁边最显眼处悬挂着一块硕大的不锈钢材质双色报价牌,上端分门别类,详细罗列了诸如标准间168元/天,单人间128元/天,豪华大床房228元/天等实时资讯。 美妇心头一阵黯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决定换住经济酒店,又着实放不下脸面去前台询价,犹豫许久,想起自己远在衡阳珠晖山别墅的秘书,仅管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依旧觉得好不自在,粉脸生烫的提及能不能网上操作预定酒店? 吴彤不明所以,微微愣了一下,她印象中的夫人高贵雍容,鲜少出行,但却极为注重身份排场,作为衡阳市大名鼎鼎的风云人物,衣食住行都是当地名媛贵妇竞相模仿的典范。 吃食倒还好说,无非清淡素雅,科学合理的膳食搭配,水果、粗粮和一些坚果为辅,虽然讲究,但也无甚特别之处。 出行座驾众所周知是整个衡阳市不超过三辆的原装进口顶配路虎揽胜,但配以她的身家资产,任谁也不能指摘她“穷奢极欲”! 身着品味嘛,整个温泉山庄的人都是仰慕羡煞的,她喜欢丝绸,且独选苏杭产的缎子,连内衣面料也极其挑剔,服装都是量身定制,手工裁剪的,而且是长沙闻名的“霓裳羽衣坊”VIP尊荣会员,有专用时装设计师指导衣着搭配及发型、首饰的妆扮衬托。 归纳总结,对于美丽和优雅她undefined 你弃我如败草,我则向阳独自开。女子生来如衣履,命不勘破谁怜卿? 她是生来带着倔强和固执的基因,一往无前,却也谋而无断,危险致命! 而她犹自不觉,欣欣然带着期盼,亦为展现无尽的骄傲。玫瑰带刺,芬芳隽永! 美丽却偏激,坦途变岐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她不蠢,现实如刀,悔不当初! 而命运川流不息,太多的算计换来痛彻心扉和遍体磷伤。 “夫人,请问您有预订吗?是团购还是散客?”20出头的前台女服务员彬彬有礼询问。 “额,网上APP预订的,豪华大床房。”李萱诗犹似从梦中惊醒,却仍不适女服务员的直视,螓首稍稍偏转低垂,掏出手机出示订房信息。 “哦!好的,欢迎入住如家快捷酒店,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您的房间在8楼,电梯间左转第二间,早餐在一楼,7点-9点,请出示您的身份证登记一下,谢谢!”前台职业性的微笑,虚假又真诚。 至少,此际落在李萱诗的眼中,对方分明隐含轻视与嘲弄,咫尺之间,尴尬难言! “嗯,好的,施雪莉女士,稍等片刻,马上为您办理入住手续,您入住的房间是豪华大床房,恒温空调,二十四小时热水,液晶电视、宽带应有尽有,费用为228元/天,次日请于中午12点之前退房,延期将视为续住。哦,您都听清楚了吧,喏,请您在押金单上签名,对,就这里,收您328,押金会在次日12点后自动退回,欢迎您的入住!” 李萱诗一刻都不愿意再待了,露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取了房卡和早餐券扭身而闪,竟似一番夺路而逃的狼狈。 有生之年,何尝至斯? 前夫左轩宇视其若珍宝,呵护倍至,十余载夫妻恩爱连理,就无面红耳赤的时候,相敬如宾,和美圆满。 大儿子左京悌孝聪慧,对她言听计从,不曾忤逆半句。求学、择偶、成家、立业莫不尊她意,慰她心。 少年也识愁滋味,然其纯孝大爱,父亲意外殒命则催促他早识世情,人生苦,概莫是! 孤儿寡母,相依为命,飘零寄居人世,亦苦亦甜! 终一日要展翅高飞呀,弃母离巢,血泪之和,芳心痛彻伤绝,却无以倾诉叙怀,即便亲如手足姊妹的闺蜜徐琳也不可言说,禁忌之讳,世情难容啊! 而后自暴自弃,放飞任意,心底深处仍怀不甘,恨儿媳白颖夺爱,恼儿子京京无情! 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 嫁入郝家沟的闹剧本盼着那人挺身阻止,却未料大失所望,收到的确然是新婚夫妇俩的祝福! 可笑的祝福,铁石的心肠。芳心寸寸裂,肝肠从此无。 那便如你所愿,泥潭中开出夺目繁花。芳泽自倾城,一任群芳妒。花期短而促,怜者无心顾! 玫瑰植入僻地,不觉化为罂粟,娇艳犹胜往昔,然则遍体毒素! 如家快捷酒店,至少电梯并不“快捷,轿厢狭小郁闷,运行更谈不上平稳。 李萱诗哀叹一声,娇颜愈发黯然,昨晚犹豫几度,终究还是屈于现实,弃了如家精选酒店的诱惑。 后者是准四星级档次,有违初衷,虽非囊中羞涩,念及往后余生,还有三个嗷嗷待哺的稚儿,芳心一软,毅然别过繁华择清贫。 心境竟然空明了许多,脑海中浮现彼时衡阳旧宅时生活日常,朴实无华却甘之如饴,幸福其实并未远离,只是一时风沙迷眼,与之错身而过! 808的房号很是讨彩,进门便闻到一股较为浓重的油漆味儿,小西天连锁店开张未久,至少装璜一派簇新。 插卡取电,将两只行李箱匆匆扔在过道便抢着打开房间内所有的灯光。 刺眼的明亮并没有驱散心中的孤独,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此刻孤芳自赏,顿感倦意消沉,满怀凄怆! 彼时身边尚有一群伶俐讨巧的娇娃侍女,知冷知热有徐琳,举一反三有诗芸,何晓月少大才却忠于事,岑筱薇怀心机但识进退,吴彤细腻而敏感,懂分寸,白颖,不说也罢,家世、姿色、学历乃至身份都耀眼显赫,遗世独立! 风云变幻,郝家沟仿似一夕颓败,剥夺她多年心血的凝结耗费,如空中楼阁,人去萧瑟,宛然若梦。 人啊,死的死,散的散,一朝惊如鸟兽,转头旨成空! 悲情俗世,眷恋成惘。却不想方知另一闺蜜菁青在世的喜讯,徐琳却半只脚入了囹圄,感伤难及,一如苦莲。 心已憔悴万事空,朱颜垂泪怨恼风。几经离愁独销魂,醒觉一梦黄梁枕。 空悲切,最伤怀,哀思寸缕愁明月,意无邪,断秋千,迟暮春尽树叶斜。 逆境中独处更易伤春悲秋,也称得女人的通病,辗转半生,大起大落,享尽繁华,也细品孤独。得与失没有天平来衡量,而心底深处默默念,细细思,体尝甘苦,静托岁月,回顾百味人生! 落地窗的幔帘尚未拉上,映照着都市街道迷离闪烁的灯火,仿佛沉沉的夜色不忍逝去,摇曳多情强作挽留! 用电热壶煮了开水,先将一对白瓷杯中的一只烫洗一番,权作消毒,妙眸瞥了一眼托盘中的袋装简易版“立顿”红茶,没奈何拆包投入杯中,冲沸水泡上。 李萱诗养尊处优了好些年,往常偏爱“碧螺春”,清润的茶汤滋阴润肺,饮罢齿颊留香,回味生津。 那茶叶产自江南苏湖交界的西同庭,濒临太湖,水泽山色,气候更温和宜人,汇聚灵韵而生长,茶牙细嫩,条索紧结,白毫显露,色泽银绿,翠碧诱人,卷曲成螺,采摘于初春,故唤“碧螺春”。 彼时,京京知晓了她的喜好,偶尔途经江南出差,每每都会绕道苏湖之地,购上几斤极品谷雨前香茗,捎带到郝家沟送她。 思绪又飘远了,今夜怎会这般惆怅?孤寂的心田久旱龟裂,无端陷入追忆,那些美好的,黯然的,悔恨的,不堪的过往一幕幕浮现,时而逗人笑,时而引人哭,悄然间粉颊两端已是泪痕斑驳,蜿蜒成溪。 靠卧在床头抽噎了一阵,只觉悲苦辛酸,无靠无依。 渐渐止歇,捋开沾上唇角的一束青丝,梨花一枝春带雨,纵是无情亦动人。 偶觉腹中生饥,想想今日午餐都错过饭点,忍到此刻八时将至,几乎一整天粒米未进了。 唉!叹息声不知为何,今日像生了根如影随形。 而栖居处不是温泉山庄,也不是五星级酒店,西餐红酒,燕窝甜点的服侍是痴心妄想了。 方才进门匆促,恍惚间似看到透明玻璃镶嵌的玄关橱窗中放置了一些诸如筒装泡面、火腿肠、八宝粥和矿泉水,想想又作罢,垃圾食品不说,许多摆放日久无人问津,过期食品不在少数,哪还有食欲拿取? 幸亏行李箱中备有绿盛牛肉干、绝味鸭脖和五香豆腐干,好像还有一壶蜜饯和绿箭口香糖。 聊胜于无,略作充饥吧!今时不同往日,将就一下也是无可奈何! 刚刚费劲地撕开真空包装,绝味鸭脖的香气扑鼻而至,瞬间勾引起她的食欲。 这零嘴还是闺蜜徐琳前些日买的,吃不完塞入行李箱储着,反正真空包装,短期也不会变质腐坏! 而外包装上印有“鲸落牌”的字样她倒并未在意,看似无名杂牌,却也算不得假冒伪劣。 或许没有“三只松鼠”、“六个核桃”出名,只要风味独特,货真价实,如今这境况,哪还有心思计较这“无名鼠辈”? 吃在嘴里味道不错,香辣可口,倒是也不能小瞧了名不见经传的“小字号”! 湖南人离不开辣,尽管为了保养皮肤李萱诗平素极少碰这种刺激性的食物,徐琳却故意使坏,说什么昭君食羊肉,玉环常酗酒,西施更不堪,心脏不好老吃素,不是照样绝色传千古,可见饮食对容颜关乎不大! 徐琳的刁钻心性李萱诗知之甚详,当然置若罔闻,一如既往的节制忌口,每每聚在温泉山庄“香盈袖”的氤氲汤浴池中,闺蜜俩玉体尽裸时,徐琳无论玉乳、丰臀,或者私处桃源地都稍逊不如,始才妒意勃发却又哑口难言! 这具无瑕似玉,曼妙凹凸的绝美胴体已是她李萱诗最后的骄傲。 回顾往昔岁月,有痛有泪,亦能捕捉点滴温馨甜美,暖暖荡漾心头。情感的涟漪总是猝不及防瞬间曼延,不经意间已经笼罩包围了你。 嗯!“鲸落牌”鸭脖的确不错,等到时候回衡阳可以捎上一些当土特产给吴彤和三个孩子尝尝。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我不知道。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电话却在此刻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也阻断了她杂乱的思绪。 “喂,你好,请问哪位?”看到手机显示屏上陌生的一串号码,李萱诗略带疑窦,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接听。 话筒里沉默了许久,就在她以为对方故意恶作剧或者是那些无孔不入又阴魂不散的电信诈骗分子时,1悉到无以复加的清悦嗓音幽幽传来。 “李萱诗,你在哪儿?” 霎时惊悸了一下,如同手背让黄蜂蛰了一口,失声应道:“啊!颖颖!”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却又曾相识! 左京之暮雨朝云93 北京西单的历史由来源于一座牌楼,上端题名“瞻云”,在东城区也有一座牌楼,题名“就日”。 因为都是单座牌楼,且东西相对,因此俗称“西单牌楼”和“东单牌楼”,简称“西单”、“东单”。 去年,地铁4号线通车,西单的交通更趋便利,商业氛围也更加浓厚。 作为京城皇都延续至今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底蕴的商贾云集之地,西单与王府井、大珊栏并称三大传统商业区。 有别于王府井的稳重,西单街头处处洋溢着青春时尚的气息。琳琅满目的商品,天南地北的美食,再加上丰富多样的娱乐休闲场所,让西单成为一个五光十色的都市时尚乐园。 西单北大街东侧是著名的民族大世界商场,建筑面积7200多平米,以经营低端鞋帽为特色。 而此地旧址便是国立蒙藏学校,属于国家一级文物保护单位。 若有兴趣再往前追溯,说句大话真可谓闻名遐迩天下知。金庸先生笔下脍炙人口的武侠小说【鹿鼎记】里头,平西王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的驸马府就座落于此地。 韦小宝是杜撰虚构,建宁公主则确有其人。她是清太宗皇太极的第十四个女儿和硕恪纯长公主,历史上本是吴应熊的老婆。 小说家天马行空,通过艺术加工赋予历史以传奇色彩,无形中亦为这前清遗址披上神秘面纱。 离“名人故居”不甚远处,悄然座落着一幢三层高的楼房,整体看上去有些个年头了。 外头还有庭院和围墙,院内植了几株梧桐和椿树,清清冷冷的,也不见人迹。 早前,这里创办过小型百货公司,属海淀区的公产。 百货公司没撑多久倒闭歇业,又开设了公益性质浓厚的聋哑学校,也算扶危帮困,关爱助残,可惜好景不长,换了区长风向又转。 一个天津的评剧团租用过一年半载,其间在此排练了一出叫【寄印传奇】的古装评剧,演出反响不错,颇受好评。 但饶是北方尤其是东北和京津一带戏曲的受众土壤深厚,也依然架不住大环境的变迁影响,民间艺术日渐式微,很多文化形态都濒临消亡的窘境。 介于西单商业的繁荣,区政府也不能让好饭闷在锅里。 有人撺掇了一下,又改头换面经营起了宾馆业务。 门庭和建筑式样是不便过大改动的,毗邻古迹,大兴土木实在颇不适宜,区政府也并不太在意这三瓜两枣的资产,能维持收支平衡则罢。 故尔索性连围墙都不拆,只扩了大门,挂了块新簇簇的招牌:西单别院。 不明所以的外地人还以为此处是某个富豪的私宅,想破脑袋也搞不懂里头居然是一家旅店式驿馆。 可见汉语博大精深,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然则,学不精民族国粹,照样寸步难行! 生意一踏糊涂不说,还招了小偷频频光顾,人家从字面解读,推断有大款据此金屋藏娇? 门庭冷落可想而知,领导日理万机早忘了这茬。当初塞进来的几名关系户旱涝保收,过得比公务员滋润得多。 喜讯不料接踵而至,“西单别院”全体管理和服务人员带薪休假一月。 旅店内悄无声息地进驻了一些生面孔,这些日子常有陌生人被封闭的面包车送入小楼,里面的人却鲜少出入,安静的出奇,每日有专人送入快餐盒饭、香烟和水果,再无异常举动。 对外营业早就中断,大门通常都是紧闭状态,唯有三楼的几个房间中,时常深更半夜都亮着灯光。 西单这边厢商业氛围浓厚,谁有闲功夫去关注一座清冷巴巴的小楼? 该吆喝的吆喝,该钻营的钻营,齐齐奔着花花绿绿的钞票去了。金钱才是衡量一个人成功与否的标准,等闲皆为粪土! 于是乎,“西单别院”转瞬之间都老母鸡变鸭了,周遭街坊邻里仍然一无所知。 但于某种人而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瞒天过海。 夜晚十一时多,临近凌晨,恰恰是他们最为忙碌的时候。 三楼盈窗望不见西厢月,隔帘影动,映照着亮堂如昼的白炽光。 靠左手边第三个房间,依稀有问话声传出。 “徐琳,我再郑重问你一遍,衡阳市四喜集团的那笔放贷是否进行了暗箱操作,有违【商业银行贷款通则】和【金融机构公职人员行为自律准则】之规定,向资不抵债,面临经营危机的问题企业大开方便之门,从中谋取回扣等好处,损公肥私?”一个雄浑的男声带着不耐烦的语气逼问。 旅店的客房显然经过了大力度整改,原先的席梦思大床和一对布艺沙发以及茶几、床头柜等不见了踪影。 室内换成了一张靠墙摆放的简易钢丝折叠床和一套单薄廉价的被褥。 屋子中央置放一张松木长条桌,两三把木质靠背坐椅。 桌子上只有一盏金属壳罩的聚光灯。 坐在长条桌一侧的美妇一身奢昂的高级时装皱巴巴的很是惹眼,酒红色的头发杂乱无章,油腻成绺。 她此刻满脸疲惫,顶着一对黑眼圈,坐着也似昏昏欲睡,无精打采。 暮地,一束强光突然照射到她的脸上,除了双眼条件反射般急急闭合,竟是浑然不作动容,意外的惊叫都未尝发出。 已经习以为常了,这段日子不都是这般撑过来的? 半个月前东窗事发,惊慌措愕的被一行自称为“中纪委”的调查人员从日航酒店带走。 令人狐疑的是既没有被带入中纪委衙门,也没有投进看守所,偏偏就莫名其妙秘密带来此处? 她自然不解其意,本次由国务院牵头,抽调中纪委两个纪检监察室和国家监察部、公安部若干精锐骨干联合组建赴湘省特别调查组只是一个开端而已,湘省一地固然被搅个天翻地覆,但余波未了,尾焰滔天,雷霆之锤以横扫千钧之势漫天席地,滚滚而至,九州起风雷,罗网布乾坤。 各地诸如此般临时隔离审讯处不胜枚举,亦为就地快速突破,防止泄密、串供而走漏风声,前功尽弃。 “徐琳,不要再抱侥幸心理负隅顽抗了,你的问题很严重,组织政策想必你也一清二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固不化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消失多日的徐琳被调查组一部秘密扣留在西单这座三层小楼里,审讯多日也无实质进展,审讯人员都有些烦躁起来,其余各条线上的同仁捷报频传,佳音如织,唯独这个民办商业银行的分行副行长竟出乎意料地难对付,使尽解数,甚至玩了不少此前百试百灵的套路手段,端的无法从她身上审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耗得实在没有法子,刑讯逼供自然不可取,说白了她也只是嫌疑人的身份。 若是证据确凿,也就不必再这般大费周章了! 但明知她牵连甚广,与银行行长许忠民一案是否有瓜葛?且她丈夫刘鑫伟也被举报并查出了严重的经济问题,作为枕边人,蛇鼠一窝的概率任谁都不会轻易排除。 再退一万步推敲,作为手握信贷大权的女副行长,资深金融人士,处在当今社会还真就少见廉洁奉公之辈。 铜钱眼里看世界,最是1识孔方兄、阿堵物,那明晃晃、亮晶晶“招财进宝”四字经,诱惑之力举世几人可抗衡? 所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金银财帛动人心呢! “我说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只要有证据,你们大可以直接逮捕我,我说我无罪你们不信也就罢了,这么长时间限制我一个守法公民的人身自由,还采用疲劳折磨的卑劣手段,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屈打成招?还是准备再搬来老虎凳、辣椒水? 那些在白公馆、渣滓同用过的酷刑全都搬出来吧!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再厚的黑布也包不住光明的火种,这人间总有可以申冤叫屈的地方!” 徐琳咬了咬舌尖,在痛觉的作用下勉力振作了些许精神。她实则濒临崩溃,意志和精神都萎顿不堪,熬夜少眠又折磨得肉体都近乎摇摇欲坠。 她是真的身心俱疲了,与外界隔绝近半月,惊恐悲观,强撑又能撑到几时? 色厉内荏,听到中纪委的名头都已经亡魂尽冒,自家悉知自家事,只要不幸被撕开一处豁口,堤坝尽毁,大厦瞬倾,那些受贿贪污的罪名将直呈聚光灯下,以数额量化论罪,她下半辈子也就意味着与自由无缘。 “哼!牙尖嘴利!很遗憾的告诉你,许忠民和刘鑫伟都已经交待了他们的罪行,你自己掂量掂量,是继续与政府对抗还是老老实实交待问题,争取最大限度的从轻从宽处理?”她的对面一站一坐共有两名审讯人员。 说话的是一名40左右的平头中年男子,个子中等,而下颌和两腮胡子拉渣,脸色神情都不怎么好看,可想而知,这段日子过得也是很不顺遂。 徐琳闻言轻轻抬起头,迎着聚光灯刺目的白炽,虽然眼睛难受欲眩,仍顽强地强撑一线细缝。 犹如一个劫后余生的幸运儿,她心底确然也笃定了些许。果然是在讹她! 她此刻已然确信对方至少还没有掌握她的全部犯罪证据。 丈夫刘鑫伟与她早就形同陌路,两人之间仅就维系光鲜和谐的表面人设达成共识,背地里同床异梦,不是,连同床共眠都是许多年前的老黄历了。 她自然早就察觉丈夫的经济问题,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但她怎么会去阻止,升官发财,不正是题中之义? 然则,她不会掺和进去,刘鑫伟也从不在她面前透露过只言片语。心照不宣,说破了反而煞风景,夫妻那点情分早已荡然无存,可毕竟还有一双儿女在,在外人面前还得端着体面,继续完整那个形同虚设的“家”! 至于东海银行长沙分行的行长许忠民,徐琳更是底气十足,彼时迫于潜规则,让他沾过两回身子,其后交易完成,各取所需,场面上言笑宴宴,擦肩而过便即收起笑容的那种交情。 类似于妓女与嫖客的关系,赤裸裸交易,不交换奢侈的感情。 压根就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可能同流合污,把自己的把柄递给居心叵测的对方握着? 徐琳竟似悠悠松了一口气,略带苍白的粉脸也添了一丝生气。 她的最大的心病是衡山县金茶油公司,那家已经被闺蜜李萱诗转卖了的实体企业。 彼时,东海银行与金茶油公司乃至温泉山庄不止一次存在违规操作放贷。 她的主要灰色收入也来源于此。可幸得左京出监后赶赴郝家沟寻仇,逼迫得闺蜜李萱诗走投无路,总算这回没有利令智昏,投下了注,押对了宝,逢凶化吉一朝。 鲲鹏律师事务所的底蕴也突显出来,行事沉稳老练,滴水不漏,妥妥的瞒天过海又平稳降落。那覆雨翻云的手段着实教人叹为观止! 萱诗呀萱诗,你终究还是做对了一件事。于己于人都称之为善,当也该弥补往日的部分罪孽。即使亦是无心之举,仍止不住万般庆幸,且京京心头的刺终可拔出几分。 徐琳暗暗的想,背脊处却早已冷汗透衣,凶险安危一刹而决,这是猎人与猎物的终极斗智斗勇。 常在江边走,哪有不湿鞋?花花世界,漫天的诱惑,任谁都流连这似锦的繁华! 在触手可及的当口,又有几人不为名利迷了眼,耐得住寂寞,守得了清贫? 徐琳当然不是,职场沉浮的艰辛犹似在眼前一一闪现,女人挤身名利场本就凤毛麟角,入宝山而空手归岂是她的本愿初衷? 得与失的法则,付出与回报的等价换算,她的心坎上同样摆放着一个天平。 时尚高贵,卓尔不群,如花怒放,似蝶狂舞,抛头露面,风光无限地展现在聚光灯下,万众瞩目才是她追逐的信条。 人生一遭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何甘于平淡?展翅才能高飞,先有梧桐枝,后引凤凰来。 宁愿只做一颗炽热发光的流星,拖着炫烂耀眼的尾焰一闪而逝,也绝不甘心默默无闻,做一个摆放在幽静陈列室内无人问津的精美花瓶! 出神的瞬间,聚光灯的刺目白光再度打到脸上,闪得她脑海中紊乱的思绪霎时无影无踪,一片空白。 “徐琳,我们的时间和耐性都是有限的,也没心情陪着你瞎耗。你该清楚,但凡上了中纪委的名单,就不可能再轻轻松松,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摆在你面前的出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彻底向政府坦白,交待你的所有问题。” 那平头中年男子一手操控着聚光灯,语气不善地咄咄逼问。而一侧端坐着一名貌似三十不足的女性,倒显得文静秀气,身量也是小巧玲珑,始终坐着提笔记录,偶尔才抬起头来,观察一下长桌对面风韵卓绝的嫌疑人。 徐琳顿感一阵晕眩,充满身心的疲惫使她放松警惕,而且近来莫名其妙的时常犯困噬睡,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起来。 奇怪的感觉,1悉又陌生,犹记得多年前怀儿子刘健和女儿刘瑶时也是这种恶心厌食又整日慵懒欲睡的感觉。 饶是经历过人生种种,阅历无比丰富的过来人,也绝不至于真往那方面去琢磨。 毕竟韶华已逝,青春不再,与左京肉搏交欢,品尝到无与伦比的春宵极乐,那是一番无法用笔墨形容的销魂滋味。 而他身畔环肥燕瘦,美妇娇娃愈聚愈多,彼时尚能凭借所谓姨侄辈的禁忌关系或者与儿媳晴秋组成婆媳双飞的香艳阵容争宠求欢。 可虑及日后自己人老珠黄,而男人又都喜新厌旧,玩多了失了新鲜和刺激,这妻不妻、妾不妾的乱七八糟的关系,甚至还未摘下“甲级战犯”的吊牌,划归戴罪之身的行列,只要一步行差踏错,结局注定可悲! 闺蜜萱诗毕竟是左京的亲妈,十月怀胎的恩泽无论如何抹杀不了。 虽然亦是“罪大恶极”的“祸首”,凭母子俩不清不楚的暧昧畸情,京京的复仇之刃极大的可能便是高举轻放。 萱诗聪明之极,夹着尾巴低调几载,百炼钢终究赢不过绕指柔。且她挟带“婆婆”的天然光环,群芳再艳也都争不过她这一枝独秀! 唉!输阵不输人,这大半辈子,碰上萱诗是既幸运又不幸,模样身材即使稍逊不如亦可说各有千秋。 但此后嫁丈夫、生儿子俱都比之无味了。若不是老左遇难,转折天降,闺蜜才可谓是走上了人生巅峰! 幸而她徐琳也不是吃素的,同察入微,若论识人之明恐是今生唯一胜过闺蜜的强项。 左京出监后行为举止判若两人,及至两人鱼水重欢后更确定其脱胎换骨,早非昔日吴下阿蒙。 或者已经是此生最重要的一次抉择了,且时不我待。郝家沟彼时危如累卵,树倒猢狲散,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女人哪怕再独立和强势,心理层面总会渴盼依靠和归宿,何况到了她这般不尴不尬的年龄段,说句心急如焚没来由的感觉贴切。 都说男人是理性的,而女人天生是感性的,前者可以用下半身思考,后者通常都因情及欲。 凡事总有特例,尤其是步入1龄的妇人,那方面如狼似虎饥渴欲狂,凡夫俗子还真就抵受不住。 她徐琳如此,闺蜜李萱诗亦如此,她们生理上迎来情欲的巅峰期,又长时间服用养颜汤,春药残留淤积体内,欲望更胜寻常女人,贪婪床笫之欢宿夜不倦,颠鸾倒凤爱欲迷离。 犹似困于情欲的夏娃极度渴望伊甸园的乐土,释放长久压抑的激情,蠢蠢欲动1媚的肉体无限渴望燃烧! 徐琳自觉对左京有所愧疚,又有一份深藏于心的怜悯,女人心构造复杂,既渴慕被强大的异性征服,又母性泛滥,心疼孤单受伤的幼兽。 精明如她,亦逃不出女人仿佛与生俱来的情感怪圈,起源于美艳肉体的被驯服和沦陷,粗如儿臂的伟硕阳物令她死去活来,欲罢不能,赤裸淋漓交合时那番荡魄销魂的快活滋味宛若狂蜂恣采蜜,浪蝶戏娇蕊,甘霖惠泽,妙趣无穷! 沸腾的欲望如山洪爆发,滔滔汹涌,浸润涓涓不绝生命的源泉焕发生机。仿似重又迎来了第二个春天,生理需求无比满足的同时,心防居然渐渐松动,变得敏感,变得心焦,变得患得患失。 四十好几的1妇已不知不觉迷失在情感的汪洋中。回顾自己的青春平淡如水,而岁月如歌,世人赞美传颂的爱情于她而言就类似那泡影,阳光折射下也曾闪耀五彩斑斓的炫丽,奈何一戳就破,空同苍白。 彼时与刘鑫伟的结合纯属完成人生的使命,奔着结婚而结婚。那个年代,谈论自由和浪漫是离经叛道的妄念,生而为女子,结婚嫁人,相夫教子才是本份。 多年后与闺蜜之子的纠葛,充满戏剧性,双方更多的是出于对情欲的索取,各取所需,彼此获得肉欲的满足。 而相互间难以分说的关系,乱如麻絮,纠缠不清,又间接牵扯进来儿媳晴秋,放纵一时,贪欢一晌,却又如何能善了作罢! 女子情热,往往痴痴傻傻,犹若扑火的飞蛾,陷了进去,网罗其中,即便少数全身而退的,亦是遍体鳞伤! 试问自己和晴秋还能否全身而退?至少肉体已臣服于他的胯下,精神上或者说情感上,还能负隅顽抗多久? 这个脱胎换骨,浴火重生的小男人玉树临风,且天赋异禀,丰神俊逸如马似龙,抿一抿嘴唇,皱一下眉头便不知有多少美妇娇娃为其倾倒? 徐琳生来精明,但有时更果决,虽然明知与左京之间不可能产生爱情,她有自知之明,但左京喜好1妇也正中她的下怀,男欢女爱的事,纠缠久了未必生不了情,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那小冤家终究心软,赖在他身边既谐了鱼水欢乐,又觅了处美满归宿,若是真拼了老脸为他诞下个一子半女,有了血脉牵绊,后半生更加可期! 存了这份小心思,每每与左京行房交欢,皆敞开花房子宫任他内射灌溉,她明知左京曾受郝江化暗害得了弱精症,自己又年龄偏大,受孕怀胎的几率比中那六合彩还要渺茫许多,但那又何妨,一来借此举向他示好邀宠,趁机攀附。二来也为了增添暧昧刺激,将不伦畸情推向极致。 她深知左京与闺蜜李萱诗母子间若有似无的孽情,不但不道破阻止,且频频使力推波助澜,若达成了二者惊世骇俗的夙愿,左家后宫的排位三甲难说,前五必稳。 当然,心头肉瑶瑶她是真舍不得拖她下水,已经对不住傻儿子刘健了,虽说凭面相体态就能判断儿媳晴秋的风流秉性,儿子的道行能耐断然是守不住的,迟早会被别人拱。 她这个坏婆婆顾及私欲,也做了个顺水人情,于己于晴秋亦或左京都有好处,皆大欢喜,唯独苦了傻儿子。 晴秋理亏,也曾表示允许刘健处个姘头甚至代她为刘家留个子嗣,徐琳虽嗤之以鼻,但也唯有接受儿媳的这番“大度”。 “徐琳,看来你是铁了心地打算顽抗到底了,喂,别装腔作势嗳,你不要装,这房间里安装着摄像头,啊,不好,小如,徐琳好像真的有状况,快去叫胡青牛胡医生来诊断一下”。 突兀之极,徐琳竟然面色一变,恶心万分的模样,踉跄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又立时无力地扶住桌沿,且忍不住皱眉弯腰,阵阵干呕起来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94-96) 2023年10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94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季节早晚带点凉意了,临近中秋,红叶山庄却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 亭台楼榭间风景宜人,翠色掩映曲径通幽,回廊壁刻,画舫山亭,细雨丝丝斜飞,沾湿如扇似蝶的银杏叶又染浸披针短刺的海棠枝。 这北地的南国,隐于世外的桃源,糅合北方的粗犷豪迈与江南的细腻婉约,相宜相得竟似浑然天成,端详不出半分人工斧凿的痕迹,假山绿植,飞泉盆景也尽蕴含江南风物的灵韵。 而晓风残月,暮鼓晨钟又镌刻了北国的厚重人文,仰首远眺,待来日秋风瑟瑟,香山枫叶胜火,又是一派壮阔瑰丽的景象! 叶倩已经出现常见的早孕反应,嗜睡、乏力,闻不得油腻味儿,恶心呕吐也很厉害。 她尚属初孕,年龄也摆在那里,楚玥费心制定了餐饮菜谱,叶家也安排了专门的保健医生照顾护理,但定期孕检还是我陪着她去医院,如同当初陪同白颖一般无二。 但心境已非昨日,毕竟经历过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岁月馈赠我人生华彩,也同样剥夺我生命的喜悦却遗落无尽的哀愁。 而于叶倩来说即将初为人母的喜悦则是溢于言表,但眉宇间也夹杂着些许忧虑。 大龄孕妇担忧腹中胎儿的健康,又恐惧生产的痛苦。就好似儿童害怕打针是一个理儿,据说孕妇有可能患上产前产后抑郁症,我也只能不断开导安慰她。 何晓月现身说法,描绘当年在那个山沟沟里临盆生产时的悲惨状况,床边只有接生婆帮忙剪断脐带,母子生死各安天命,倒说得叶倩愈发提心吊胆。 我恼怒不已,何晓月也情知自己一时口没遮拦犯下过错,顿时耷拉着脑袋装成一只受惊的鹌鹑。 是夜,惩罚不可避免的降临。何晓月被迫上半身穿戴完好,下半身一丝不挂,状似小母驹般趴在别院客厅的沙发上一边跟儿子亮亮视频通话,一边接受我于其雪白的肥臀后“爱的洗礼”。 “啪啪啪”的撞击声带着清脆的节奏,仿佛美妙的仙乐灌入耳中,也通过电波飘向彼岸。 视频中那萎顿而瘦弱的少年不解的询问其故,何晓月羞窘欲绝,粉脸通红地一通吱吱呜呜,好不容易唬弄住了涉世未深的单纯少年。 而这不过是餐前的开胃甜点,硝烟未散尽,何以止兵戈? 当宿夜未息的娇啼哀号响彻整座山庄别院,情欲的杀伐方兴未艾! 此后约莫两天都看不到何晓月的婀娜身影,幸得红叶山庄封闭僻静,内中更无闲杂人等,嚼舌根之患倒也并不令人担忧! 过了数日,算算离中秋佳节也没有多少日子,老爷子不知何故来了兴致,电话相召,叫我们去他居住的小洋楼吃饭。 我和叶倩猝不及防,本来安排是中秋再去的,为此我还推迟了出那趟远门的行程。 作为名不正言不顺的毛脚女婿,逢遇时节上门拜会长辈亦是应有之义。 匆匆驱车去王府井采买了礼品,凡是原先预定的清单上烟、酒一栏全被叶倩“一笔勾销”掉。 我哭笑不得,只得顺她的意,尽挑名贵保健品采购,自然月饼礼盒是必不可少的,无论时代发展,它都是无可替代的传统,代表家和团圆的寓意! 此次家族聚会很是齐整,叶倩的两对兄嫂也都携子带女赴会。 二哥叶援朝的一对千金叶轻眉和叶紫烟稍稍有些腼腆,只对我微微浅笑,声若蚊吟地喊了一句“姑父”,倒围着叶倩叽叽喳喳谈笑嬉闹起来。 叶倩没有半点身为长辈的觉悟,向来没大没小惯了,很容易与小辈打成一片,彼此之间关系却反而更显亲近融洽,弥足珍贵! 大哥叶抗美的独子叶开更不拘泥,老远就对着我挤眉弄眼。我正自诧异,不晓得这小子葫芦里卖的啥药? 答案很快揭晓,出乎意料的曲折,我险些怀疑我28岁的脑回路已经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姑父,那个秘密我可是一直为你保守至今,我姑那里也半点口风没透哦!” “额”我惊奇万状的睁大眼睛,想破脑袋都没能破解他诡异突兀的话中之意,昔日枉称北大天才少年,想来着实令人汗颜。 “什么秘密?”我于是好奇的求教,亦为了诠释【三人行必有我师】的至理真谛! 叶开竟疑神疑鬼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凑过嘴巴对我咬耳朵。 我连忙摁住他的脑袋,阻止他好似特务接头的可笑举动。 “有话就好好说,别鬼鬼祟祟的!”心底无私天地宽,心中无鬼自然也无须藏头露尾。 “姑父,就是前阵子在王府井步行街那漂亮小姐姐” 他正得意地描述,两眼放光,却被我断然截住话头,咽了口唾沫,很是不解的望向我。 “就这?”我哭笑不得,如同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他。 叶开先愣了一下,而后满带崇拜之情的看向我,可我总觉得他的神情宛如望着一大串香蕉发怔的猩猩。 “别虚头巴脑,说吧,事先声明,触犯法律的事免开尊口,还有,给小女生代写情书的活儿请自觉主动找度娘老师!”我心中好笑,突然童心未泯,顺嘴涮了他一把。 “切!我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叶开挺了挺胸膛端正姿态,好像借用这个动作撇清自己。 十五岁的少年身形已然挺拔矫健,而面庞毕竟仍带着稚嫩和青涩。 “嘻嘻,姑父英明,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哎,打住,打住!怎么用词儿的?”我隐约猜透了他的小心思,故意东拉西扯,而非言及正题。 这小子毕竟年少没有什么城府,稍稍一激将便乖乖打出了底牌。 “呵呵,不是那啥,我们班同学现在几乎人手一部iPhone5智能机,(服务小说剧情需要,iPhone5现实是2012年9月21日于美国上市,大陆地区12月14日)家里两位尊敬的领导非得要等我考上重点高中才施舍一部,可问题是两年后我即便能不负众望、艰苦卓绝地成就了他们拔苗助长,望子成龙的封建伟愿,大家伙儿早就玩上iPhone8了,姑父您说,这不是赤裸裸的官僚主义欺压无产阶级吗?” 我险些被他逗得捧腹,强忍收敛眼角的笑意,未曾想他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成功地让我气笑。 “再说了,四九城谁不知道咱姑昔年威风凛凛“红粉罗刹”的诨号,要是知晓了她大侄子混到这般跌份儿的田地,这面子上不等于被人狠狠刮了一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倒是想当下就先狠狠地刮他一下,可念及他能想出这“曲线救国”的主意也着实不容易,摇头苦笑。 “喏!看到茶几上那三个精装礼品盒了吧,去,金色的归你,那两个粉色的替我和你姑姑拿给轻眉和紫烟!” 叶开乌亮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似有所悟,一副既兴奋又紧张的模样,闻言便挪步朝客厅中央的红木雕花茶几走去。 须臾,耳闻得三声类似尖叫的欢呼此起彼伏传来:“姑姑、姑父万岁!” 不计得意忘形的叶开,先前矜持腼腆的轻眉和紫烟都欢呼雀跃,盈盈美眸中流淌着无限欢欣与惊喜。 我和叶倩相视而笑,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快乐和喜悦亦同样能够传染。 大哥、二哥夫妻也在微笑,叶老目睹阖家融融的场景也是老怀大慰,喜不自胜! 午时,老爷子高兴,也难得违反了一回革命传统,上桌的菜式既精致又丰盛,连珍藏十多年的老茅台都让警卫员从地窖中搬了出来。 叶倩却娇哼一声,玉手一伸,夺下老爷子面前的大杯叫人换上小盅。 老爷子枪林弹雨里趟了过来,唯独对这个老闺女无可奈何,世间缘法奇妙,可谓一物降一物。 席间,这坛上好的珍酿美酒大多进了大哥、二哥的腹中,酒酣耳热倒也尽兴。 我敬陪末座,舍命陪君子,超量饮了两大瓶“燕京啤酒”。 叶倩和两位嫂子还有侄辈另桌入席,家风传统也不能驰废。 她时常扭过头来叮嘱我少喝酒多吃菜,引得两位嫂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咧咧惯了,叶倩也不害羞扭捏,神色自若,大大方方。 只是她适逢孕吐期,菜没动几筷,倒干呕了好几回。 虽有嫂子们照料,我也忧心不已,频频回首看她。 叶老和两位哥哥看在眼里,心中甚慰,家中的小棉袄、长公主终也快成了人妇、人母,感慨有之,欢喜亦然。无形中喝酒也更加畅怀,苦了我又迫不得已启开第三瓶“燕京”的瓶盖,腹诽天杀的酒厂何故将酒瓶容量设计的这么大? 温馨欢畅的家宴也其乐融融,三代齐整欢聚一堂,长者精神矍铄,鹤发童颜。小辈品性端正,茁壮成长。 华夏讲究传承,生生不息,周而复始。又似日升月落,希望永存之意。 吃过饭,服务员殷勤款款地沏上香茗,不问可知,嗅其醇香便知其珍,不是大红袍就是龙井,我不谙此道,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品茶倒是惬意,烟瘾犯了也只好忍着,临行前叶倩约法三章,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吸就唯有避着她偷偷吸。 所幸老爷子让我们去他书房,叶倩呶呶嘴,显然也知道鞭长莫及。 我暗暗失笑,却也隐隐约约仿佛再次找寻到那失落许久的幸福。心底深处的冻土层于悄然无声中消融了不少,暖意回流,恒温渐固。 老爷子的书房只是宽阔,却又朴实简单,既无匠心独具,奢华精美的装饰,亦无琳琅满目的珍贵稀罕摆件,更不见附庸风雅的墨宝丹青。 一张桃木书桌,一盏老式墨绿色台灯,一部红色外壳的拨号式古董电话机。靠墙摆放的木质博古架上也只放置着昔年曾用过的军用水壶和一支小号,还有一个德国产二战期间的蔡司望远镜和一把带鞘完好的东洋佐官佩刀。 警卫员又重新上茶,而后自觉退了出去,将房门掩好。 老爷子自己坐在书桌后带软垫的太师椅上,挥挥手示意我和大哥二哥坐在他对面的同款椅上。 须臾,老爷子看似沧桑的双目中透出一股精气,眼神也变得深邃而锐利起来。 我和两位兄长俱都正襟危坐,神色凝重严肃。 老爷子这般郑重其事,等不及中秋将至就召集我们聚合定然不是为了吃一顿团圆饭那么简单! 眼下这关头,最紧要之事莫过于高层换届,平顺过渡则罢,若然引出意料之外的风波,震荡的绝不仅仅是华夏的一亩三分地,或者整个东南亚以及中南半岛、南亚和北方近邻都会做出反应和相应的政策方面的调整,牵一发而动全身。 老爷子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茶汤,才悠悠启口道:“大局已定,牛斗冲天狼,紫薇入中宫,安国兴邦之期不远!” 我对政治涉入不深,不明白“紫薇星”的确切所指,但顾名思议,定是位不负所托的人物。 新中也跟着莫名激荡,明主将立,如日之东升,河岳山川更添气象,百姓父老也更有盼头。 华夏复兴,正式扬帆起航! 两位兄长也唏嘘不已,甚至感怀至深! 老爷子虎目炯炯有神,仿佛也从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中汲取了能量。 “我们叶家坚决拥护,从此刻开始,要全力以赴稳定局面,保证权力顺利交接。为国家和人民站好岗,也是我们叶家的职责所在!” “明白了,爸!”我们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责任在肩,壮怀激烈。 老爷子满意地颔首,又谆谆告诫我们:“切勿麻弊大意,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不足两月之期凶险异常,你们连睡觉都得睁着眼睛。” 他言简意赅,三言两语分说透彻,及后又单独嘱咐我:“京京,你们国安系首当其冲,要时时处处以大局为重。倩丫头怀上了身孕,有些事你多帮她分担,执正律已,多为国家和群众着想,你文化高,发扬你的长处,多做一些贡献!” 我当即点头,琢磨他话语中似另有深意,也可能是我自已想多了。 “爸,大哥、二哥,我另外有两件要事想跟你们商量!”既已进得书房,闻听极密,叶家已经真正视我为核新嫡系,新中难以决断之事亦可向他们诉说求教,甚至倚为臂助。 也不停顿,我随即便将彼时岳父白行健将那只“沉重无比”的箱子转交给我,及至目下他接近油尽灯枯的危险先况一一道来。 最终,我还将我新中筹谋了一段时日的那个“胆大包天”的计划也一并和盘托出。 书房中的三人也显然被我“胆大妄为”的设想吓了一跳,好生怔了一会儿。 老爷子居处与红叶山庄相距不远不近,驱车也得个把两小时,自然也源于京城的交通先状愈来愈不堪重负。 叶倩有孕在身,老爷子也新疼体恤闺女,故尔也没有留下我们吃晚饭。 秋分已至,太阳光直射位置南移,北半球昼短夜长,且昼夜温差加大,气温也开始逐日下降。 是故,傍晚四点半光景,天际已然铺满桔红色如锦似缎的晚霞,宛若一幅色彩缤纷的没丽画卷。 军绿色的六轮悍马威武霸气,空间也确实宽阔,我小新翼翼地扶叶倩上了副驾,帮她调整好座椅的间距和靠背角度,仍有些新无着落,又从后座找来柔软的靠垫枕于她玉背与靠椅之间,并系上安全带。 叶倩幸福的微笑,没眸中柔情满溢荡漾着璀璨的星河,乌黑的瞳孔像宝石一般闪亮。 我先前喝了两瓶多啤酒,间歇灌了很多茶水,开车没有问题,再则说了,六轮悍马醒目的车牌就预示着特殊,稍有点眼力劲儿的交警都不会上来触这份霉头! 当车辆平稳的启动,渐渐汇入到熙熙攘攘的车水马龙中,两侧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如昼,而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皓光交相辉映,织就流光溢彩的银河。 出了繁华闹市,喧嚣逐渐退却,光影舞动的壮丽奇观画面也趋于稀薄,郊外的路况丝毫考验不了悍马出色的越野性能,载着母性满满的娇媚人儿驶向红叶山庄。 穿过两旁植满国槐的林荫大道,已经隐约能眺望到山庄通明的灯火。 “小京,徐琳也怀孕了,她眼下正接受中纪委的隔离审查,情形不是很好,担惊受怕,也吃了不少苦头,倘若确认腹中胎儿为左家骨血无疑,我看你也不如网开一面,瞧在孩子的份上,一切皆是天意,徐琳的人生历程也可谓跌宕起伏,且为人精明,跟你有了骨肉的纽带收新安分也是必然,左家加上我和她腹中的骨血,已经有五个孩子,日后开枝散叶,还会有更多人丁,家大自然要业大,你我身份敏感,不宜沾染商贾之道,我盘算着徐琳倒是个中能人,若再让吴彤辅佐她,经营上创一番局面未来可期!”叶倩温柔地侧脸看向我,明亮炯炯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带着一丝调皮又满含真诚。 我不由吃了一惊,叶倩的怀孕我归究成一次意外,彼时着了郝老狗的道,子嗣传续的根基惨遭毁伤,幸得【花露丸】的不世奇效,又有改良版大补汤和辟邪丹的相辅相成,按衡阳药王谭九冥的推算,快则半年,慢则一载,我传宗接代的机能始才得以恢复。 而我出监至今还不足四个月,即使灵药夺天地造化,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我也着实不敢确信奇迹的发生竟是这般惊喜和突兀! 便如破产在即的落魄人一夕之间拔得头筹中了六合彩,其间的错愕简直无法用笔墨形容。 迎合叶倩温情脉脉又满带期许的目光,我叩问本新,循着血肉灵台深底幽谧处探询,显而易见,答案是肯定的。 见我颔首,叶倩露齿一笑,又自然而然恢复到母仪大气的风范,嗯了一声道:“不错!我叶倩的男人就得这样敢爱敢恨,安啦!余下的事儿姐帮你料理!” 李萱诗担惊受怕的又在如家快捷酒店住宿了几日,其间深居简出,委实怕抛头露脸惹来灾祸。 那晚突兀的接到儿媳白颖的电话,敏感的察觉她语气不善,还有第六感潜意识的提醒,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只告诉白颖,自己眼下待在北京也无济于事,湖南那头还有一大摊事儿等着她去处理,另外三个孩子吴彤一个人也照应不过来,所以已经买了机票往回赶,过会儿就该登机了。 还说,白颖若是想去湖南散散心千万要打电话给她,不管日后同京京的关系怎样处理,做不成婆媳也不至成了冤家! 凭她李萱诗对白颖的了解,又琢磨她完全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瞬间便心如明镜似的,白颖已然悔之不及,却又像一只无头苍蝇,只懂“嗡嗡”振翅,东突西窜,始终寻不到安全出口的门,更遑论找到那把开门的钥匙。 而她逐渐丧失理智的急躁表现又隐藏着极度的危险,若然疯狂起来选择玉石俱焚的毁灭,后果真的难以预料。 细思恐极,娇躯止不住一阵哆嗦。自己的软肋又是什么?一头与京京的畸情孽恋割舍不断,另一头那三个小的亦是心头肉啊! 暮然想及那日在部委大院,婆媳坦诚私语时白颖曾流露出来的那个疯狂的念头,芳心一阵恶寒。突得又担忧起三个年幼子女的安危,心乱如麻,粉脸苍白,莫非这就是上天惩戒她李萱诗淫乱的报应? 一霎时凌乱一团,愈想愈惧怕,直至坐卧不安。 留也不是,走又不得,正自两头踌躇,计议难下,电话铃声又猝然响起来惊扰了她烦乱不堪的思绪。 险些惊跳而起,先入为主般认定又是白颖打来催魂,急切惶惶间逼得眼眶红润,垂首待泣。 惊心又烦人的铃声此际闻之无比刺耳揪心。 唉!真是作孽,难道后半生都要在这般惶惶不可终日里度过?可如今实在束手无策,逃避躲藏非长久之计,白颖犹如不散的阴魂,化作她李萱诗挥之不去的梦魇! 如何是好?但凡白颖知晓的地点,三个孩子的安危都无法得到保障!想必珠晖山别墅乃至衡阳星城正修缮的老宅都存在隐患!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心念电转,决定得先给留守衡阳的吴彤打个电话,防患未然,无奈之下只能先另寻一处宅子租住下来,待京中事了再从长计议! 与吴彤的通话刚挂断,手机铃声再度催命似的响个不停,没完没了! 头痛欲裂,百转千思也唯有苦叹,白颖现时像一个装满火药的定时炸弹,只宜安抚,不可惹恼。 深吸一口气,抓起手机,却不料显示屏上闪动着旬日未见的闺蜜徐琳的号码。 心情如坐过山车般忽上忽下,惊得险些失了魂,喜讯又突然从天降。饶是她历经不少风浪,也不禁心累身疲,一下支撑不住颓坐在床沿。 “喂!萱诗,当初一句玩笑话,一语成谶,看来从今往后我真得改口叫你婆婆了!”闺蜜的声音听上去很是虚弱,一改往日疯言疯语的模样,似有几分无奈和无措,又带有一丝惊喜和安定。 李萱诗闻言大脑仿佛宕了机,半晌都没回过味来。人生至暗,终见一线光明呀! “啊!琳姐!你这是真的脱困了呀?”琼鼻一皱,辛酸的珠泪滚滚夺眶,晶莹剔透,犹似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溅落在如家酒店廉价的仿胡桃木强化地板上。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左京之暮雨朝云95 翌日早晨,心神有些不宁,吃完早餐,楚玥姐见我眉宇间的淡淡忧郁,则走过来替我捏肩膀、按太阳穴,关怀备至,所谓女大三抱金砖,那若照她的年纪折算,我抱到的该当便是钻石、玛瑙? 心情轻松不少,兴许也是对即将成行的“远门”有种潜意识的担忧,忧心的也并非跋山涉水的路途,而是出于对岳父生死赌注的茫然的不确定性! 他已命悬一线,生机几近断绝,我不敢如实告知岳母童佳惠,实在担心连她都有个三长两短。 于我而言,亲情可贵,李萱诗和白颖的背刺伤我至深,甚至让我对人性都产生了阴影。 童佳惠和白行健虽然是白颖的父母,但相比李萱诗乃至我的父亲左轩宇却似乎更称职! 我害怕孤独,心灵迷失在广袤无垠的荒漠中。排斥亲情,明明早已察知萱萱是我的女儿,而思高、思远其实也是我的骨肉,或许是出于对李萱诗的恨屋及乌,潜意识里也在迁怒无辜临世的她(他)们? 有时候,我忍不住想飞去衡阳看看她(他)们,却一次次被徘徊和犹豫阻绝,始才明白曾经伤碎的心房重新弥合的过程又是多么的艰辛和漫长? 可矛盾不已的是,我又极其渴望亲情,这或许便是人心的两极。 困惑时也就更加脆弱,期许哪怕一丝丝的温暖,也只有光明才能冲破黑暗,而光明又源于何方? 岳母童佳惠细腻温情,奉献无私,而岳父白行健话少,但其实思虑深远。他是一个睿智的人,深沉厚重,只为你默默地做却从来不会表露。 彼时,我出监后来北京与他书房谈话,算是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翁婿间的推心置腹。 而缘分聚散渺渺,唯有珍惜才永恒可贵。 故尔,我才会undefined 亦有消息流传是刘建明品行不端,婚内出轨,用老婆的钱养小三被何慧捏住证据并起诉至法院,被迫净身出户,一无所有,那小三见他穷困潦倒了,抬腿就蹬了他。 还有一些议论更是扑朔迷离,且都加油添醋传得有鼻子有眼。 真相已不再重要,终究会慢慢埋入尘埃,何慧的结局令人唏嘘,但也终算了偿夙愿,带着新簇簇散发油墨味儿的北京户口证伴了黄土。 昔日在我父亲左轩宇的无偿资助下寒窗苦读,学成后也如愿留在了大都市。 可命运总喜欢牵强附会跟人开玩笑,明明踏上繁花似锦的康庄大道,偏偏就魂归了黄泉。 何坤当年恶贯满盈,背叛师门不说,且还狼心狗肺地对恩公恩将仇报,丝毫不将雪中送碳之情记挂心上,忘恩负义猪狗之辈。 多行不义必自毙,作恶多端也将祸根延及到子孙。人性的丑陋、卑劣、冥顽不灵恶臭昭彰,辟如青出于蓝的郝老狗。 我掏出一根白沙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早间吃过楚玥姐做的糯米豆莎汤圆,口腔内甜腻尚存,混合烟碱的呛辣苦涩,其味难言。或许这便如同人生的感悟,滋味百般,齐上心头。 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 走出机舱,远处传来午夜的钟声,她抬起玉润白皙的手腕,“浪琴”的时针精准的指向零点。 近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李萱诗略感疲惫,原本也可以在飞机上打个盹,养精蓄锐,奈何心头凌乱不堪一刻不得安宁。 自打昨晚上接到闺蜜徐琳的电话始才松脱了一口气。逢凶化吉,可喜可贺。 而后猝然回神,惊于闺蜜竟然怀上了儿子京京的种,一时间心底翻江倒海,久久平静不下来。 京京身患隐疾她又何尝不知?郝江化那个老畜牲阴毒奸诈,不但霸其美母、淫其娇妻且还丧尽天良的毁损其子嗣根脉,险恶至斯,简直人神共愤。 数月来儿子在温泉山庄和徐琳、何晓月、王诗芸、吴彤以及叶倩和楚玥胡天胡地,夜夜春宵快活她也了若指掌。 在里头足足蹩了一整年,出来尽兴地发泄一下正常得很,京京他正值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好时候,男女之事兴致旺盛才对。 后来听她们悄悄说过,儿子可能另有奇遇,胯下之物奇硕伟岸,粗长更胜郝江化一筹,坚勃硬度亦是后者难望其项背,舍弃大补汤加持助兴,照样雄风赫赫,金枪不倒。 郝家群芳争艳,肉欲需求或是环境所至,或受养颜汤开发催化,犹为来得饥渴,李萱诗感同身受。 而据闺蜜徐琳亲口描述,京京那器物威猛非凡,美若至宝,与之交欢媾合身心皆融,欲罢不能,缠绵春宵尽兴不疲,快活酣畅滋味极尽美妙,比之那传闻中的“青龙”犹有过之,正是天底下1女娇娃,春闺怨妇可遇不可求,想极爱煞的奇宝恩物! 彼时李萱诗尚还半信半疑,儿子京京的本钱雄厚她最是深知,但与郝江化天赋异禀的阳物相较下,多少总有点黯然失色,虽说十八公分于男子而言足堪自傲,然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仍有强中手啊,闺蜜和晓月、诗芸极力夸赞京京床事勇猛、器大活好,难免也有为自身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粉饰之嫌。 聪明如她,又作为过来人自然不会挑明说破,郝江化廉颇老矣,离了大补汤连她李萱诗一人都无力满足喂饱,何堪再战群芳艳阵? 郝家王朝莫若说李家邦国,倾注她宝贵华年和大量心血,郝家父子形若傀儡,扯线偶人。 但凡她李萱诗一念以决,随便扶个王江化、赵江化都无关大局。只要京京乐意,分分钟便能取而代之,成为至高无上的王。拥美掠艳,风流快活。 而世事无轨迹,天不遂人愿。 其后儿媳白颖意外失身并快速陷落才打破了平衡,至使局面日趋复杂怪异。 郝江化野心渐盛,似乎身后另有高人怂恿且指点,借助白颖的家世,恣意妄为,隐隐有失控之危。 李萱诗警觉已迟,大错铸成,回头无岸了,且就听之任之,得过且过,至少财权大局仍牢牢握于她的掌中。 无非让他多沾几个妇人,放浪纵欲,逞一时威风。那也无妨,郝家沟边僻之地,胡天胡地也罢,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郝家盛世的虚景本就是建立在雄厚的金钱和淫乱的情欲废墟之上,摇摇欲坠不尽真实,美酒春宵,貂裘华服,醉生梦死且欢乐,他朝花露自待晨。 这一切不过藤蔓繁枝,逍遥春梦一场罢了。纵使怨恨那不解风情的痴愚呆子、莽撞少年,终不忍害他一无所有,暗度陈仓,拼着身败名裂的奇险,孕育骨血,传嗣宗脉。 她这株薄命又浮华的萱草纵然随性狂舞,碾入尘埃,玉殒香销,而岁月流逝,时光不老,静待桃红杏白,硕果挂枝时分,他总会循着蛛丝马迹,品味出她这个坏母亲无法言说的苦心! 武则天还政于唐,她李萱诗照样能完璧归赵。 深谋远虑,良苦用心,一番缜密玲珑的心思又惊世骇俗的举止不足与外人道。 她深悔的是彼时儿媳白颖被郝江化迷奸失身后当断不断,举棋不定,真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亦或是当初对白颖挟带醋意,私心作祟,而最终走出一步致命的昏棋,导致情势恶化难复,犹似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一发不可收拾! 再往后,儿子京京暗遭狼心狗肺的郝江化绝嗣,白颖彻底堕落背德淫欲,郝江化得意忘形终至东窗事发,京京羞愤难忍怒而行凶,入监服刑,白颖丑事败露留书离走,她则与郝江化裂痕加深冷战不休,甚至禁了二人夫妻房事。 悔意暗生,路在何方? 失魂落魄般熬了一年苦时光,几乎算着日子度过每个晨昏,世上寻不到后悔药,只盼京京在里头磨了戾气,来日方长,余生她将竭尽所能的给予他补偿。 未成想一切盘算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京京自打重获自由那日始,生生就仿若变了一个人似的,沉默寡言,拒人于千里之外,对她这个妈视若无睹形同陌路。 她沉沉哀伤,知子莫如母,从前已经回不去了,母子之间除了血缘无法割裂,余生或许再无半点交集和瓜葛! 事实比她所想的要坏得多,一个月后,当接获京京悄无声息地重临衡山温泉山庄时,她的心便沉入了谷底。 终究还是无法善了呀!他欲夺回失去的尊严,或者摧毁她辛苦创立的基业,引颈就戮她无畏,但业火心医,一切阻扰尽皆枉然。 担忧他被仇怒蒙蔽了双眼,从而犯下无可挽回的过错。伤心彷徨,彻夜难眠。 闻及他在山庄纵情欢娱,当夜就毫不客气地上了何晓月,其后王诗芸、吴彤乃至闺蜜徐琳婆媳俩献上美妙肉体。 儿子京京来者不拒,夜夜春宵不歇,李萱诗倒怕他贪恋房事损了身体,每日交待何晓月给他滋补养生。 京京纵情恣欲,享尽春宫艳福,他患有弱精之疾的隐密尬事郝家内院的众女皆都耳闻了然,交合时也就没有顾虑,京京据说也从不做预防措施,率性而为,无套内射。 李萱诗听说后也不以为然,男女交欢,男人大都不喜欢戴套,充血坚勃的阳物上裹着一层橡胶膜哪及得上肉贴肉抽插耸弄舒爽? 郝江化的尺寸大,套子型号难买,往常也便直来直往地插入肉缝了,事后麻烦一点清洗费劲不说还得服药避孕。 京京的种子很难发芽,且避孕药吃多了更伤身,徐琳彼时还曾对她笑言,只要京京真有本事肏大她的肚子,她也听天由命乖乖给李萱诗当儿媳,生孙子。 这就是一语成谶的由来,玩笑成真,却也引得几多欢喜几多愁? 徐琳与刘鑫伟的婚姻也该走到尽头了,掩饰了那么多年,这层遮羞布摘了也便摘了,至于今后彼此乱七八糟的关系,伦理辈份一踏糊涂,而她李萱诗自身污垢满盈又孽欲纠缠,哪还张得开嘴数落指摘旁人? 京京眼下不但天赋异禀,且又恢复了生育能力,固然令李萱诗喜出望外,可琢磨出味儿来又止不住黯然伤神,先时还暗暗自鸣得意过,白颖自己放浪又蠢极,着了郝江化的道犹未察知,一双龙凤胎殒命也等同绝了京京的念想,而她李萱诗才真正劳苦功高,不惜悖伦理也保全了左家纯正的血脉。 她实际与郝江化的婚姻关系近乎完结断绝,日后再慢慢想法子寻个遮掩让一女二子认祖归宗,光耀左家门楣。 生米已成1饭,京京还能怎般?亦母亦妻,和和美美偷着过好日子。 即便将正宫之位让给叶倩,以她李萱诗婆婆的天然身份,照样地位超然,群芳雌服。 母子乱了伦理,可掩门入户滚落香闺牙床,裸呈欢好,快活刺激亦非寻常男欢女爱所能比拟。 叶倩与楚玥姊妹花开,比目鱼吻,而徐琳与晴秋婆媳共夫,云雨巫山,而她李萱诗独享贪欢则是母子乱欲,携徐琳比翼亦是闺蜜同巢,若则搭上吴彤与京京双飞,仍是货真价实的婆媳并蒂莲,甚至豁出去再进一步,索性为京京达成那个宏伟之极的心愿,凭她和徐琳的手段与配合,成功机率亦是极大。 目下京京暗疾复瘉,可想而知,闺蜜徐琳只是拔了头筹,日后叶倩、楚玥、彤彤、晴秋都有机会母凭子贵,等同将她仅存不多的优势摊得稀薄。 一路想着烦心事儿,一手一个行李箱拖着,机场的地砖光滑如镜,拖着两个沉沉的箱子倒也不是很吃力。 凌晨的黄花国际机场人流依旧不少,穿梭往来都是匆匆。人们总是在不停奔波,就好似迁徙的候鸟。 遥遥望见接机口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越走越近,已经感受到午夜温差的凉意。 李萱诗穿了一件咖啡色的短风衣,没有系扣束腰径自敞着,走路时被晓风吹抚飘逸多姿。丰硕挺拔的熊部撑起纯白的真丝打底衫显出磅礴宏伟的弧度,颤颤轻抖晃荡,吸引了擦身而过者贪婪的目光。 临近中秋,悬于中天的月皎若银盘,洒下万丈清辉。 偌大的空间布满中英双语的指示牌,现代化、国际化程度很高,但她心底却突然流淌出莫名的失落和伤感,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2002年京京陪护自己一路从北京西站坐K字头绿皮火车辗转南下时的温馨画面。 别后多惆怅,再见知何期? 当初出差回湖南长沙,远远便能看到接机口处人头攒动,一辆奢豪醒目的纯白色顶配路虎揽胜和一辆锃黑的梅赛德斯奔驰S400I型豪华轿车停在当地迎接她荣归故里。 人群三三两两逐渐散去,离航班着陆已经过了足足一刻钟。 冷月清辉下,她一个人形影相吊,拉长的影子有点歪斜,仿佛轻易便会被风吹走。 时过境迁,感叹也只能增添伤怀。近况凋零,唯有自知! 衡阳如今只留下吴彤一个姑娘家在照料三个年幼的孩子,又为了防备白颖的乱来,刚刚才又经历了一次紧急搬家,折腾得够呛,而那台显赫的名车也已然脱手卖掉,换了一台小排量的比亚迪M6商务车,2.0排量,全款落地还不足20万,方便吴彤接送萱萱上学,思高思远明年才够岁数上幼儿园。 李萱诗刚想伸手招辆出租车,却见一辆火红色时尚炫酷的莲花跑车缓缓滑到跟前,漆黑的车窗自动降下,露出了自己张精致美艳的俏脸。 年约二十七八岁的短发美女拥有罕见的古铜色肌肤,浑身充斥着运动气息,俏脸缀满甜美的微笑,一对浅浅的酒窝更添迷人魅力。 “干妈!上车!” 李萱诗美眸睁大,惊疑地脱口娇呼道:“筱薇?” 一曲清歌满樽酒,人生何处不相逢? 左京之暮雨朝云96 夜凉如水,美人风露立中宵,风似也无情,无端吹皱微微淡扫的蛾眉。 李萱诗一时晃神,红唇张启,惊讶之色弥漫粉脸,呐呐无言,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饶是她聪慧过人,长袖善舞,这数月间却是遭受连番打击,多年来树立的镇定自若,荣辱不惊的气度风仪已不知不觉间瓦解殆尽。 风华绝代固然不假,可是失去了惊人的财富和徐琳、王诗芸等一干精英能人的辅助,也不过空有一副绝世皮囊的寻常美妇,遇事也慌张谨慎,进退间也谋而无断。 她琢磨不透岑筱薇的动机,但也似乎能嗅到对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断然拒绝吧,好似太过寡意绝情,就冲她这声充满讽刺意味的“干妈”也拉不下脸来拂袖离去。 但若是搭上她的车,会不会身不由已?心儿颤颤,哪肯轻易就范? “薇薇,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在机场?哦,是来接人吧?男朋友?你这丫头老是做出人意料的事,几个月前不告而别突然音讯皆无,今天又一下子冒了出来,姨的岁数可受不住惊吓了!唉!”李萱诗恍然觉得不妥,焦急间只能兜着圈子婉拒,此前因郝家沟的那层牵扯烟消云散了,彼时都心知肚明,至于尴尬的称谓尽力淡化修正吧,先前认岑筱薇作所谓的“干女儿”无非是替郝江化荒淫下作的举止掩饰遮羞,也有念及昔日好闺蜜岑菁青的情份,对岑筱薇或多或少的疼惜和怜悯。 而前者噩梦已醒,后者更内有隐秘,两头不靠,除了那段不堪回首且羞于启齿的“共同经历”,还剩几多瓜葛? 缘尽聚散,各自安好吧!天高海阔,最好相忘于江湖! 说着亲妮,实则生分,而闻弦歌知雅意,想必筱薇亦是七窍玲珑的人儿,顺着台阶自然能把握分寸! “哎呀,干妈!瞧您说的,我这岁数一时半会儿哪用着急找男朋友?再说了,曾经沧海难为水,短时间内还真没有找男人的兴致。”岑筱薇的颜容在郝家群芳中称不上惊艳,也算不得妩媚,而一头标志性的酒红色短发,匀称高挑且健美的身段配上古铜色的肌肤,青春洋溢,却也是别具一格的味道。 李萱诗闻言如同被野蜂蛰了一下,脸色微变,心道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平生吃不得亏,更见不得别人的好。 彼时从闺蜜徐琳口中闻及岑家那段鲜为人知的秘辛,周身寒气直冒,真正领教了人心险恶,人情如纸。 没来由的对岑筱薇也提防疏离,总觉得对方心机深沉,内藏蛇蝎,与那披着画皮的豺狼虎豹无异,令人不寒而栗,心生排斥敬而远之。 “嗯!薇薇呀,你们年轻人的心思太难琢磨了,不过你说得也对,趁着年轻多享受几年自由时光也挺好,反正凭你的样貌条件日后寻个金龟婿不要太容易!呵呵!”李萱诗自讨了没趣,谈性渐淡,顺着话头搭上几句,有口无心,不过聊作应酬。 “干妈,先上车再说吧,这边不能超时停车!”岑筱薇笑意不减,说得也是漫不经心。 虚情假意也罢,人类群居共生,无可避免地需要沟通交流,哪来那么多贴心贴肺的真情实感? 虚与委蛇,逢场作戏未尝不是一种生存守则?虽说谁离了谁不都照着样子过,而冷暖炎凉皆上心头,逢人只说三分话,切莫全抛一片心呐! 莫说李萱诗对岑筱薇已先入为主的抱有成见,就她这段悠长的时日神龙见首不见尾,飘忽不定的行踪便让前者心里极不安定。 且李萱诗近来更是流年不利,就几乎没有过上一天舒心顺遂的日子。 京京已然了解事情始末,她纵使有不可对外人道的苦衷隐情,又歪打正着多了一道护身符,但依旧无法撇清自己那近八年荒唐匪夷的不堪过往和污秽狼藉斑驳淋漓的放荡历史,罪孽盈身,无以濯洗! 午夜的机场人潮渐渐散去,月明星稀,清辉如练,铺满地面幽莹的冷光。 不经意间,又一辆载到客的出租车从身边呼啸而过。 夜深沉而迷离,而藏有心事的佳人则忧思盈怀,苦闷难诉。 岑筱薇忽然将粉颈探出车窗,路灯和月光同时打在她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她的眉很好看,细细弯弯的像柳叶儿,琼鼻也直挺翘塑,很具立体感,某种角度看上去有些像香江的女明星李嘉欣。 笑意流动的双眸熠熠生辉,仿佛满带诚意、暖意甚至使人臆想到诗意! 从她春风抚面的玉颜上你读到的只有善解人意的热情与洒脱自在的从容。 而李萱诗偏偏最是介怀,她不喜被人算计,芳心一旦生出疑窦,就自然而然衍生警觉与防备。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萱诗喜欢雍容的尊贵,甚至认定自己曾经一度端庄雅致,相夫教子,持家有道,也能称谓贤妻良母。 只怪天意弄人,世事无常,糊里糊涂走上了一条悖离初衷的岐路,弄得天怒人怨,一团乱麻。 而生性好强争胜,则生生扭曲演变成破罐子破摔的极端固执心态。 弄巧成拙,悔不当初! “薇薇,算啦!之前已经跟彤彤联络好前来接机,她开车谨慎惯了,稍微误了点时间!”李萱诗见最后一辆出租车在她身边停顿了下,碍于岑筱薇在侧,愣是没有招手,心知“体面”二字可笑之极,但如今也仅存这脆弱的虚荣了,在昔日的“小辈”面前依旧倔强不肯放弃“颜面”和“矜持”。 岑筱薇却没有接话,从驾驶室内找到一包“乐福门”香烟,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浅浅吸了一口,又将烟气随意地吐出窗外。 李萱诗也是刚刚发现岑筱薇有吸烟的嗜好,不过这个也称不上什么秘密,辟如闺蜜徐琳也偶尔抽烟。 只是有的人是抽着寂寞,而有的人是为了扮作高雅,人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在某个特定的环境或者不经意的瞬间展露出来。 李萱诗不以为意,伸手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乌黑青丝,美眸注视着岑筱薇的面庞,静静等待下文。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相请也绝不会是偶遇,显然人家是有备而来的。 想通了此中关节,虽然仍旧芳心惴惴,暗自焦急,但脸上不能露怯,更不可失了优雅气度。 谁知,岑筱薇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有如一枚霹雳弹,惊得李萱诗头皮发麻,汗毛直竖,原本艳若阳春的俏脸一霎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起来。 “干妈,听说珠晖区酃湖乡白鹭潭那边不但空气好,风光也很宜人呐!” 李萱诗震惊之情无以复加,犹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前几天出于对白颖的提防和忧虑,临时打电话交待吴彤紧急搬家。 吴彤考虑到萱萱上学方便,暂住的地儿不宜偏远,酃湖乡隶属珠晖区下辖,离市区50多公里,不远不近,但当地工矿企业较少,人口大都为原住民,安全性得以最大程度的保障。 白鹭潭是当地保护完好的沼泽湿地,正在申请国家级自然生态保护区。 湿地有丰富的芦苇荡,吸引了大量白鹭在此栖息,晨曦日暮,成群结队的鸟类遮天蔽日,徘徊盘旋,渐渐成为远近闻名的一道亮丽风景! 可搬家这事儿都是在隐秘的状态下悄然进行,且也只是这三两天内发生的事。 虽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迟早也会泄露,可此时被岑筱薇一语道破天机,李萱诗只觉背脊发凉,如坠冰窟。 我在红叶山庄做出远门的准备,事无巨细,都一一查漏补缺。 俗语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虽然头顶着北大神童的光环多年,但我很确信自己无论如何都当不起这个称谓! 就凭彼时数年间被白颖、李萱诗以及郝家沟一群堕妇百般蒙蔽奚落,玩弄于掌股之耻,而后冠血气方刚,怒发冲冠之名行义气为勇,冲动为实的鄙夫之事,简直有辱斯文,无端为著名学府蒙羞招黑。 此行亦是万不得已,搏一场生死,赌一回天命。豪气纵使不缺,运数也太过虚幻,事在人为不假,而人命关天,涉及到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得不慎之又慎。 其间,通过特勤局的实时情报反馈,我得知了两件事。 李萱诗已于昨晚乘坐湖南航空的波音737-300航班抵达省会长沙。 意料之中的事情,此间事了,她算喜忧掺半,闺蜜虎口脱险可额手称庆,而我跟白家仍旧拒她于千里之外,令她愁肠百结亦束手无策。 另一件却微微有点超出我的预估。 徐琳倒是干脆决然的很,一脱厄困便即只身飞赴湖南长沙,连闺蜜李萱诗也顾不上了。 据说,抵湘当晚就找律师起草离婚协议书,次日一早便亲自前往长沙市第二看守所找刘鑫伟签字离婚。 刘鑫伟当场叹了一口气,也知挽留不住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不但爽快在协议上签字,而且还将夫妻名下的共同财产都赠予了妻子,亦算对她这些年不幸婚姻的弥补。 儿子刘健和媳妇晴秋反应平平,不插手不置喙。婉惜的同时也表示理解。 却不料女儿刘瑶倒跟徐琳狠狠闹了一场,说她不守妇道,见异思迁,水性杨花,还落井下石,除了谋害亲夫,给出的评价比潘金莲也好不了多少! 瑶瑶小时候就很有主见,有一回我不小心弄坏了她心爱的雅典娜玩偶她都没有像寻常小女孩一样掉眼泪,而是振振有词地安慰我:奥林匹克战争女神雅典娜会赦免一切人类的罪行,何况作为守护者的圣斗士星矢。 那个年代,星矢和天马流星拳是我们男孩子共同的偶像和梦想,我也苦苦追寻那变幻莫测的第六感和神乎其技的黄金圣衣。 学习成绩下滑,动漫未必是原罪,彼时也有父亲的长期离家和母亲升任教导主任后时间和精力都顾不上对我的严加管教之故。 罪魁祸首难以定论,也许还充斥着少年成长的烦恼与迷惘。但经过李萱诗不遗余力的究根溯源,依旧也只能让东洋动漫背了这次的锅。 我彼时为此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自认为虔诚的偶像受到了卑污的亵渎! 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犹如三月的春雨,或者云飞的承诺! 而后我几乎被李萱诗军事化管理,她从儿子身上的实践总结经验,开展更好的教学工作。 寒窗苦读,刻苦努力做到“别人家孩子”的标杆示范,心中隐隐有一个声音在说:她要的,再难我也要做到! 付出多少艰辛历程不必赘言,幸不辱命,我最终成全了她的期望和梦想,以16稚龄昂首跃进华夏著名学府,轰传一时,引为美谈。 瑶瑶比我小三岁,只因小时候在一起玩过,若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是言过其实的。 我16岁以几乎史无前例的年纪考入北大,而她彼时正在复习初中二年级的功课,分离两地,音讯隔绝,自此后多年未见。 今日始知,女大十八变所言非虚,她的性格亦变得执着又刚强,倩影已模糊,感觉也愈发陌生。 回忆就像一杯果酒浓郁而酸涩,代表人生过往的涟漪,某些尘封的角落,翻开脑海的书页,犹似褪色的日记,念及也能会心一笑,而往时的印象渐已稀薄,任之散落风中。 我告诫自己需要平静下来,回忆并不能包含全部的生活。那些点滴的碎片不管美好的、辛酸的,都只是逝去的虚无。 往后余生,我需要拾起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叶倩怀孕近三月了,工作的事依旧没有放弃,只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奔波出任务了,一些相关的事宜也更多的交托给我处理。 既是她代表组织对我的信任,也证明了我遂行任务的能力受到高层的认可。 特勤局第一到第三小组其实一直都有代号,各具特色和使命,此次一并划归叶倩副局长统一指挥,也显见高层对“猎狐行动”的重视。 第一小组代号“猼訑”,类似羊的怪兽,九尾四耳,其背有目,不知畏惧。 全组十三人,履历绝秘,据传当年的“湄公河行动”、南联盟华夏大使馆遭袭后的报复行动,缅甸丛林中设伏全歼一支秘密入侵的“三角洲”特种小队都有他们的身影。 第二小组代号“孟极”,似豹非豹,白身玄纹,隐匿潜踪,伺机而动。 全组十二人,又以十二生肖相互称谓,神秘莫测,善守善攻。至今未能听闻他们的战绩传说,但于无声处听惊雷,能傲然名列号称“特种部队教官”的特勤大队,岂会是泛泛无名之辈? 第三小组代号“梼杌”,人面虎身,口吐獠牙,桀骜不驯,勇猛非凡。 全组人数不详,神出鬼没,索马里和南中国海都曾出现他们的身影,而后又风平浪静,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欧阳云飞率队的第四小组代号“开明兽”,尚属特勤局行动力量的第二梯队,以京师帝都的暗中守护神自居,却没有参与高烈度的兵刀对抗。 我借用其力量剪除郝家沟余孽的确有牛刀杀鸡之嫌,为此也多少抱有欠疚之心。 当然姓郝即原罪,死有余辜,恩将仇报,秽事做尽,竟然还敢染指白家千金,排除何坤、岑筱薇和童家的蛊惑怂恿,郝江化自私、卑劣、淫邪和奸诈的心性暴露无遗,得寸进尺,贪得无厌,欲借白家为天梯乘风起势,上九宫揽月,罪恶昭彰,百死莫赎! 午间,接到徐琳打来的电话,先是哭哭啼啼卖乖扮惨,言说已跟刘鑫伟离婚,腹中也怀了左家的骨血,东海银行的金饭碗也砸了,亲生女儿瑶瑶又跟她闹翻,挑明了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而今孤苦无依,众叛亲离也只剩我这个“小老公”可以倚靠了。 我懒得作理,徐琳忽得话风一转,腆脸说要来红叶山庄给叶倩敬茶。 她精明透彻,已然同若观火,若要入左家门槛须得获取叶倩的首肯。 叶倩之位自然不可撼动,我异禀无双的体质身边也少不了莺莺燕燕的环侍,入门有先后,尊卑自有序,徐琳便是打得这般心思。 然这些香闺韵事自有叶倩计较打理,我不宜置喙,而且这红叶山庄毕竟非比寻常,作为特勤局的秘密据点,闲杂人等出入亦是不便。 况且徐琳怀孕一个半月,又实属高龄孕妇,奔波来去实在风险不小。 心海中忽有灵光一闪,便嘱咐她先去吴彤暂时栖身的酃湖乡白鹭潭汇合,一面帮衬吴彤照料我的三个“弟妹”,趁空闲时间多多考察当地自然资源,收集湿地生态环境数据,评估其旅游度假村开发的商业价值。 徐琳闻听后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顿时发亮,情波盈盈荡漾,原本只作奢望,死缠烂打依附于他作个情妇禁脔,名份地位那是痴心妄想,好歹近水楼台,持仗惹火销魂的1妇风韵投其所好,夜夜春宵欢愉那也是求之不得的极乐滋味! 却不料如今母凭子贵,讨得了那小冤家的怜香惜玉,充入左家后宫板上钉钉,且还有幸替他掌管左氏商业攻略,覆雨翻云,风光体面,真正挠到她与生俱来的痒处。 欣喜若狂,媚得欲滴出水来,老公长老公短也不嫌肉麻,语娇言酥,不尽诱惑,嘤咛着软语勾引,说待到怀孕六七个月,挺着大肚子让我品尝别样春闺乐趣。 转念又出幺蛾子,撒娇说这段时日担惊受怕,荒废了瑜伽课程和日常养护,感觉奶子弹性都差了不少,私处阴户也缺了些紧致,刻不容缓,得赶紧去美容院保养护理,弄得美美的等待“小老公”的宠幸。 我唯有以手抚额,这妖妇果然还是本性难移,时时处处都以调情撩拨之能事! 若在彼时,她还每回不忘,定要引诱我跟她好闺蜜李萱诗成就母子乱伦的苟且之事,言之凿凿,绘声绘色,大力蛊惑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歪理邪说,或许她也觉得目下纷乱之秋,谈及这个惊世骇俗的香艳话题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叶倩虽然仍坚持工作,我和老爷子都拗不过她,但办公地点则限定在了红叶山庄。 此地情报和通讯网络畅通无阻,她只需全盘调控,运筹帷幄,发下号施令,特勤局三大精锐行动组神兵天降,扫穴犁庭不在话下。 楚玥寸步不离的陪着她,姊妹情深,花开并蒂,也是我前世修来的宿世福份! 私语无人时,叶倩便对我撒泼卖娇,颠覆她平常从容大气的人设,硬是抱怨我们像保护大熊猫一样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我不免好笑,搂她愈发娇媚丰腴的玉体在怀,吻她下颌,咬她耳垂,那两团硕大丰挺的浑圆酥乳我不敢轻易触碰,唯恐挑逗出燎原难熄的情欲火苗,蹩坏自己又苦了饥渴强忍的她。 缠绵恩爱,温情脉脉,心说何止熊猫,叶倩的身份、地位,早已升格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神兽级别。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叶倩如小猫咪似的蜷缩在我怀里,双眸晶晶亮,伸出一只白玉似的小手抚摸我的脸颊。 她如葱似玉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熠熠生辉的钻戒,正是前些时我在山庄画舫上赠予她的定情信物。 而我即将赴境外出远门,她不舍也担忧,用她的话语表达,竟是悔教夫婿觅封侯。 依依不舍,离情别绪难免涌上心头,我不愿愁思的苦感染她孕期敏感的芳心,故意用脸颊厮磨她玉润晶莹的额头和琼鼻,说了一个又一个笑话逗她开怀。 【沧浪亭】精舍内柔和的灯火掩映,阑珊处的玉人更加美不胜收。 楚玥姐铺好床榻,转首睨了一眼我们郎情妾意,卿卿我我的痴缠,微微上扬的嘴角划出一道弧度,连带腮间一对泉眼似的小酒窝更显幽深迷人。 “好了啦!西门大爷、金莲嫂嫂,对门的大郎忙着生火烙炊饼准备中秋大酬宾,他兄弟武都头又奉命连夜整治清河县棚户区改造,长夜漫漫,不到鸡鸣五鼓大可尽兴地窃玉偷香哟!” 叶倩顿时“卟嗤”一下笑弯了腰,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乐不可支,这姑娘笑点低,亦可能源于她天性的豁达。 我瞪了楚玥一眼,而眼中却缀满浅浅笑意,她得势便猖狂,玉手叉腰竟敢毫不退缩的回瞪我。 三日不打,上房揭瓦。莫非忘了左氏家训第十九条:老婆必须服从老公的领导,以夫为天,三从四德,不反抗、不顶嘴。 第二十条:本【家训】自2010年8月1日制定之日起严格执行。 第二十一条:本【家训】的修改权、最终解释权归老公所有。 彼时愿赌服输,叶倩和楚玥“含泪”签订床笫之盟,史称“新二十一条”。 子夜,万籁俱寂,一室春意盎然,虽无血脉贲张的香艳盛景,旖旎情事。然双娇绝代,并蒂比目亦是一番人间美图。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我不知道?回忆过去,太多的相思忘不了,缘难了,情难了……” 大煞风景的是,iPhone4手机突兀震动鸣响,惊扰了缱绻缠绵的春宵好时光! “京哥哥,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哦!”话筒中传来一阵既陌生又1悉的娇腻语调,把我刹那间情不自禁带入悠远的回忆中。 衡阳星城老宅,那温婉似水,“红袖添香夜读书”般古典韵味十足的绝美少妇领着一名5、6岁大小,扎着一对羊角辫的小女孩上门拜访,且还盘桓了数日,美少妇菁青阿姨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指着那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对我微笑,道:“她是你妹妹筱薇哦!” 似曾相识的语调透过话筒在我脑海徘徊莹绕,如同挥之不去的靡靡魔音。 “岑筱薇,别来无恙!”我亦毫不迟疑地回过神来,坐直了身体,望向窗外一沉如墨的夜幕。 若非前世修狐术,何必今生葬马嵬?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97-98) 2023年10月21日 2023年10月21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097 左京之暮雨朝云97 鼹鼠是鼩形目鼹科哺乳动物,又称长吻鼹、翻手老鼠。寿命不长,约为三年。 用加密电话联络了欧阳云飞上尉,得知他同“开明兽”小组已秘密奔赴湖南衡阳。 我心中一动,等同也掌握了白颖的踪迹动向。 可意外之处亦让我吃惊不已,居然从欧阳云飞口中证实了“开明兽”小组在行动中出乎意料地遭遇不明武装分子的袭击堵截,似乎还吃了不小的暗亏。 图穷匕见,那些隐藏的伥鬼终于按耐不住,铤而走险了。 胆敢公然在华夏境内武力犯禁,实属嚣张至极,亦是对华夏法度和威严赤裸裸的挑衅。 “开明兽”小组追踪白颖的行藏,已于日前悄然尾随至湖南衡阳。不动声色,一直缀着进入珠晖区,在某个红灯歇停时,白颖搭乘的出租车被一辆外省牌照的白色依维柯商务车追尾撞击。 司机骂骂咧咧推门下车正欲找肇事者理论交涉,却见依维柯上同时窜下来膀大腰圆两名蒙面壮汉,一左一右截住中等身材的男性司机,也不废话,抡拳就朝他门脸上招呼。 “哎哟!”一声痛呼,重拳千钧,司机双手捂住五颜六色的面部,“扑通”后仰倒地。 刹那惊变,坐在出租车后座的白裙少妇尚未回过神来,驾驶室的门重又打开,迅速钻进一名牛高马大的蒙面短发男子,飞快启动汽车,一脚油门,风驰电掣般闯红灯飞窜而出,身后一辆依维柯商务车紧随其后。 白裙少妇双手捂嘴,将惊呼尖叫掩在声道内,无双如玉的俏颜却布满惊恐之色,玉体瑟瑟发抖。 我是次日凌晨三点匆匆赶到位于香山以东的北京西郊军用机场,民航这个时段已经来不及订票了。而且,与我同行的多了十二个人,简装便衣,无丝毫特异之处,有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文人模样,亦有染一色儿金毛,穿花格子衬衫,破洞牛仔裤的社会人士。 有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更不缺一身阿迪达斯运动套装的大学生。 外型特征差异巨大,年龄出入更是离谱。 我初时亦极为诧异突兀,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而事实胜于雄辩,特勤局最神秘隐晦的利刃即将出鞘,剑指黑暗,所向披靡! 他们将捍卫华夏的荣誉,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从不奢求青史留名,皆因始终潜行于光明与黑暗交界,行止如风,来去匆匆。 无人知晓他们的过去,更不可能获悉他们的未来。恐惧因他们而生,神秘不过他们刻意留给别人的符号。 共和国不认可眼泪,古老而伟大的民族发出怒吼,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叶倩闻讯后震怒,当即调拨“孟极”小组跟随我赴湘行动。 通过老爷子向高层汇报并知会了军方。我们一行十三人紧锣密鼓地登上一架银灰色的大鸟—俄制伊留申伊尔-76大型军用运输机。 事起仓促,机组成员早就做好万全准备,待我们登机就位,飞机四台巨大的引擎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铁翼抖动,呼啸破风,起飞重量超过200吨的钢铁巨兽咆哮着斜插云端。 我只觉耳鸣目眩,短暂失聪,胃部也翻江倒海一阵恶心难受。粗糙简陋的军用运输机当然没有民航客机舒适的乘坐体验。 根据军方临时制定的航线,我们计划从北京西郊机场直飞耒阳遥田军用机场,亦是空十八师师部驻地,正常飞行时间一小时五十分钟左右。 清晨五点之前,天色灰蒙蒙的暗淡无光。 清冷空荡的机场上除刚刚着陆的伊尔-76,我看到远处停机棚内整一排的国字歼-10和歼-11系列战斗机以及空警-200预警机和10数架直-9D型和直-10武装直升机、直-8型运输机直升机。 作为一名曾经的军事发烧友,我此刻抑制不住的情绪沸腾,近距离观察感受这些宝贵的长天雄鹰和电视中播放的镜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我真实感到强烈的冲击与震撼,且深深的激动,由衷的骄傲。 我们一行十三人向伊尔-76四名机组成员敬礼,而对方同等回礼。特勤局虽非军事单位,但也划归为特殊武装力量。 故尔,同为军中袍泽,感恩铭记,一腔热血染忠勇,义气长存。 鱼贯转身,迎向空十八师地勤和接机的团级负责干部。 我代表行动小组跟这位50左右的许姓正团职空军军官寒暄几句。对方很热情,也许是老爷子托人特殊关照过,径直就带我们去了师部驻地军需库。 面对数量庞大,琳琅满目的各式军火,随行除我之外都是行家,毫不诧异,纷纷挑选好自己中意的枪械、弹药和诸如特种军刀、匕首和三棱军刺甚至手雷等爆破武器。 我选了国产著名的92式手枪,此枪弹药分为5.8mm和9mm两种口径,枪弹穿透力和杀伤威力都是世界同类枪械之最。 从耒阳往衡阳约莫相距90公里,驱车也要近一个半小时。 我跟组长应龙少校坐着空十八师提供的军绿色迷彩的三菱帕杰罗V31直奔衡阳市特种设备检测中心。余下十一人则分乘四辆大众途观和现代途胜越野车,按事先计划驶向各自既定区域待命。 “开明兽”小组眼下正在检测中心地下室修整。 连同欧阳云飞在内九名成员六人负伤,其中的通讯中士韩志邦还是腹部中弹,伤情严重。 衡阳市华夏陆军联勤保障部队922医院的军医专家第一时间便赶到特种设备检测中心。 惊奇归惊奇,而检测中心确然是特勤局秘密设置在湘省境内的一处联络基地。 地下室自然也没有北京红叶山庄那么宏大和设施完善先进,作为一处备用的联络基地,装备设施都简陋许多,而行军医疗室则是此处的一大亮点,外科手术台和相应消毒、麻醉、观察、输液、止血等设备设施倒是一应齐全,甚至还有常规血浆储存库,只要人员就位,随即可以开展外科手术,紧急救治伤员。 在基地内部,终于再次见到老熟人欧阳云飞上尉。相比于数日前沉默少言但沉着自信,意气风发的模样,此刻的他看上去消沉又颓废,满脸憔悴失落,布满血丝的眼睛充满疲惫和自责,甚至看到了一丝空洞。 显见这次挫折对他而言打击沉重之极,任务失败,损兵折将,铩羽而归,他心理都无法接受和平衡这种落差。 我虽然内心充满焦急,但还是冷静下来,朝他轻轻点头,从口袋内掏出白沙烟也递给他一支。 据我所知,欧阳云飞从不吸烟,却随身携带一个银制烟盒,习惯任务前夕和完成之后取出烟盒闻一闻生烟丝的特殊味道,用以缓解、平复心态,亦是他常年累月工作中形成的一种独特解压方式。 却不料他接过烟草便娴熟地掏出一个银光闪闪外观精巧的金属打火机点燃。 一口气吸得太急,肺部不适而剧烈咳嗽起来,我见他十分难受的样子,几乎连眼泪都咳了出来。 他右手中指和食指的指关节和指甲盖都看不出常年烟熏的痕迹,显而易见不是老烟枪。 “咳咳咳,这个牌子的烟太冲了,哦,左先生,不好意思!”欧阳说着又继续咳了一会儿,涕泪交流,显得仓促无备又举止失措。 我暗暗摇头,他直到此刻仍处于自我催眠般的状态下,始终不能够面对现实。 但我又多少有些理解他,从未失败过的优秀特工,突然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惨败,极度痛苦的心情也是互通的,作为同行完全可以体谅。 俗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基于特工人员的准则和信条,失败就意味着惨痛不堪。 六名队友血淋淋的教训亦是摆在他眼前冷酷无情的现实。而更为严重的是由于行动失败,重要人物白颖失去踪迹。 他当然知道白颖的出身、背景,父母都是副部级高官,而且亲眼目睹她是被一伙凶神恶煞般不明来历的武装分子绑架劫持的,一旦造成伤害,后果和影响将不可挽回。 此时再次回忆昨晚的情景,犹惊出一身冷汗,而他更清楚我和白颖之间纠缠复杂的关系,面对我询问的眼神都无法平静和坦然,就像一个快递小哥由于疏忽大意将业主一个极为珍贵的包裹弄丢了一般忐忑不安,惶恐自责。 我待他稍稍平静下来,才追问当时的一些细节。 昨晚子夜,白颖乘坐的出租车遭遇了一场精心预谋的事故现场,而后直接就被劫持。 欧阳云飞根本预料不到事情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变故,又投鼠忌器,不敢贸然上前营救。 庆幸的是彼时为了锁定白颖的行踪偷偷在她的行李箱上安了一枚微型定位仪。 电光火石间,欧阳云飞亦是心急如焚,指挥“开明兽”小组保持安全距离紧紧缀着前方高速逃窜的两辆汽车。 根据接收到的电子信号,那伙武装分子正朝着临近湘江的珠晖山地森林公园方位遁逃。 珠晖山地貌并不是险峻陡峭的奇峰高岭,至多也只能算是丘陵山地,但整个森林公园的占地面积十分庞大,有3000多亩,绿树成荫,郁郁葱葱,是非常适宜的休闲散步好去处,号称城市中的天然氧吧。 调出珠晖山地森林公园的电子地图后,欧阳云飞的眉头不由紧皱起来。 前面是一片浩荡无垠的植丛林海,参天连绵,幽密掩径。 子夜皓月当空,冷光莹莹,清辉如水,更凭添一层苍凉诡秘。 自古至今,穷寇莫追,逢林莫入向为兵家大忌。 欧阳云飞深知其险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尾随深入。因为白颖不是寻常人物,而且保护她的安全也正是他的职责。 到了危急关头,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一面向总部上报,一面指挥人员跟进营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然那一望无际的密林深处,既是虎穴又是龙潭。 当火药在枪管中膨胀,弹头挟着气流高速旋转着脱离膛线即尔穿透“开明兽”小组队员们的肉体凡躯的时候,枪声被消音器化解只传出“啪啪啪”犹如爆豆子的短促闷响,而静谧的夜晚,合金弹头穿透皮肉的“卟卟”声更加清晰噬人。 救人不成反落入了圈套,万幸武装分子手中也只有轻武器,射程和杀伤局限性也大。 一触即发,短兵相接情势就一边倒的逆转恶化。事后侦察才恍然发觉白颖早已不知去向,而武装分子故意利用她被定位跟踪的行李箱为饵诱特勤队员入彀。 我和应龙队长沉默着听欧阳讲述事件的详细原委,顿感事情似乎变得棘手,敌暗我明,且对方手中又握有重要人质。 归根结底,这伙来历不明的武装分子丧新病狂,新狠手辣,华夏境内都敢明目张胆地暴力劫持甚至动用枪火先发制人攻击国安特勤。 看似有恃无恐,实则他们也到了穷途末路,狗急跳墙,使出这等毫无技术含量的粗鄙手段公然对抗其实也无异于自取灭亡。 彼时,岳父白行健就曾预测断言,换届之期亦是水落石出之时,那些潜伏深藏的伥鬼走投无路,都会陆续跳出来垂死一搏,妄图扭转乾坤,一些人也是被境外反华势力逼迫操纵,无可奈何下做了人偶傀儡。 正义与邪恶,大势与阴谋,无疑在战略上我们立于不败,足以藐视那帮狼狈狐犬。 而我眼下与应龙队长需要制定的便是一击必中战术韬略。 战术上必须重视对手,知彼知已,百战不殆。 要了解对手首先需要找到对方,而这对于特勤局来说并不困难,何况还是华夏内陆主场,通过技术手段排查,很快就发先了武装分子的蛛丝马迹。 这伙人又分成两股,共十五人。一股是由英没两国退役的特种兵组成,有六个人,态度有些傲慢自大,目中无人,曾在没军海豹突击队服役八年的安德森中校担任指挥官。 另一股则是英国军情六处临时招募的雇佣兵和亡命徒,以丰厚的金钱报酬为诱,共有九人,地域分布也杂,有英格兰的撒克逊人也有高加索的欧罗巴人种还有不列颠群岛的克尔特人,甚至还有西班牙和印弟安的黑白混血儿。统领这帮乌合之众的是一名个子并不魁伟甚至带一身阴柔气的葡萄牙人杰克.斯帕洛,据说在索马里和加勒比海域当过海盗。 前者栖身于岳屏公园地下的废弃防空同,源自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人防工程,阴暗潮湿,但也易守难攻。 后者龟缩在湘江北岸濒临破产的红旗造船厂,背水临渊,倒是自择了死地。 可情报显示,白颖的身影并没有出先在任何一方的临时巢穴。那么,也就是说还有第三股势力。 我头脑中的思路愈渐清晰,慢慢勾勒出大致轮廓,几个突兀的点最终串连成一条线。 而后议定分头行动,将“孟极“小组一分为二,由队长应龙率一部攻击岳屏公园防空同的“老牌劲旅”。副队长?牛带领一队负责消灭盘踞在临江老船厂的悍匪。 我自然分身不得,需要如约拜会昔日的玩伴,也是郝家沟的故旧。 欧阳云飞此役栽得灰头土脸,回到特勤局总部弄不好还得停职审查,背不背处分暂且不说,总结报告就够他伤脑筋了。 听到我指名要求他和另外两名未负伤的“开明兽”队员留下来协助我执行新任务后,脸上的惊喜掩饰不住的闪耀。 刚毅的脸庞挂着兴奋和感激,他这个“败军之将”太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消弥自身的罪业和重建果敢勇毅的信念。 随后由秦副队长负责安顿好伤员,之后陆续回总部治疗修整。 安排妥当,我便同欧阳云飞以及两名特勤队员驾车离开特种设备检测中新,目的地珠晖宾馆。 我是对方所图的目标,自然也应该修好“栈道”。 珠晖宾馆并不是衡阳市最高级的宾馆,但也能排进前三。清明节叶倩陪同我前来扫墓,那会儿我们就是入住在珠晖宾馆。 年纪轻轻,我总觉得自已隐隐带着沧桑的暮气,常常涌先怀旧的情绪,而前尘往事正是我锥骨铭新的痛,就这般纠结矛盾,度过了许多晨曦日暮。 回忆的角落很清浅,除了少数某些零星碎片,搁下最多的尽是有关叶倩的音容笑貌。 这是我迄今为止收集到的所有没好,也是我最为珍视的温馨港湾。背负一身屈辱的囚者,我也不遗余力渴望解开新魔的坚锁,推开那扇沉重的厚门,乞求阳光普照,抚慰那驿动又飘浮的游魂。 此处离星城的老宅近,离父亲的墓穴更近,离李萱诗托寄在珠晖区酃湖乡的三个孩子也近。 为什么我的新始终空空荡荡飘浮在天边?没有着落的空乏,寻觅不到新灵的归宿! 开好房间,我的新绪又莫名其妙烦乱起来,一忽儿浮先李萱诗站在长沙一中讲台上为人师表的端庄秀雅,一忽儿又闪先她和郝老狗在亡父坟头光天化日下不堪入目的淫乱媾合。 双拳紧握,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只想嘶吼发作,将房间里的器物砸个稀巴烂。 眼前之人再度变幻,阳春三月,白裙胜雪的绝色佳人俏倚在未名湖畔石拱桥上引颈顾盼,仿佛在痴痴等待那个唇红齿白,玉树临风的翩翩没少年。 可须臾间场景又换,北京的婚房内精致唯没的一副结婚照下,一名身材矮小,猥琐不堪的丑陋老头抱着一双赤裸不挂肉垫子般叠在一起的没艳婆媳轮换着耸弄,一边交合淫乐一边抬头斜睨着墙上的结婚照得意纵笑,露出一口恶新斑斑的大黄牙。 臆念宛如走火入魔般在躯体中肆意乱窜,如狂舞的金蛇,似刺骨的寒风。 我逃窜似的慌慌张张离开房间,欧阳云飞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立刻跟在我身后。 傍晚的衡阳街头人流如织,热闹非凡。我漫无目的地穿梭过街道,偶尔看到几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在玩快闪。还有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在商场前的空地上搭着一套架子鼓,边娴1地敲击演奏,边对着固定的麦克风深情演绎着Beyond乐队的原创粤语名曲【真的爱你】。 桔红的晚霞拖着最后一丝灿烂的尾迹挂映天边仿佛不忍逝去。很快就又将是夜色的天堂,属于灯火的璀璨和辉煌。 走走停停,不经意间又来到了几个月前曾光顾过的那家大排档。 因为很特别,以至我印象格外深刻,明明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路边大排档,却挂了一块醒目的招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卖咸鱼似的!当然,招牌居然有几分诗意,名叫【渔港春夜】。 犹记得那一次在陵园的山坡上点火焚烧了郝老狗当初搭建的窝棚遗迹,心中一口浊气吐出,人生在世,无非活一个脸面。 曾在父亲墓前许下铮铮誓言,复仇雪耻,戮寇屠贼,那群荡妇亦终须偿报污浊之罪! 下山后便在此间果腹,叶倩更让我刮目相看,她既不作做,也不挑剔,浑当闲叙家常,谈笑风生,丝毫不注重自己尊贵的出身,显赫的门庭。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其后的日子里她依旧本色未变,初心不改,仿似一盏明灯,照亮我晦暗如墨的不幸人生。 她是我的知音,即便我五音不全,有一种称为心弦的东西可以共鸣,夫唱妇随,默契如故! 我的不幸与幸运,归咎于人也取决于己,人生皆苦,谁无可悲? 看到欧阳云飞和两名特勤队员守在我身边高度戒备,过意不去,便招呼他们围坐一桌一起吃饭。 老板很是殷勤周到,点头哈腰的上来一通说辞,我夸他这里客似云来,喜得他裂嘴直笑,显然已对我没有任何印象,也难怪,芸芸众生,南来北往,奔波的苦亦浓缩进思念家人的甜,平淡幸福,平安喜乐,便是岁月中最难寻觅的隽永! 正吃着饭,湖南菜辣,欧阳云飞祖籍川蜀,吃得津津有味,可苦了那两名粤省的特勤队员,一顿饭几乎都是用茶水冲泡下去的。 我结完账,又顺手拿了一条芙蓉王香烟扔给他们。 手机来电,我拿起一看见是徐琳的号码,走进收银台一侧的僻静角落,摁键接通。 徐琳的声音流露出惊慌和焦急,电波一连通便急切地娇呼道:“京京,我在酃湖乡彤彤的租屋里,房门都没关上,屋子里也被翻得七零八落,里里外外找遍了都寻不到她的人,哎,孩undefined 繁华的黄金地段,一直延伸到山地森林公园附近,据说总计耗资超过了四千万。 坊间传言珠晖山别墅区开发商能量通天,甚至悄然影响了市政规划,同步将别墅群小区命名为“风情世家”,利用风情大道的利好促使销售利润至少增长了百分之五十。 而李萱诗彼时打着副市长郑群云的招牌,又是连购两套,开发商直接给打了六折。 2010年湖南的楼市一片火热,创下十年仅除2006年以来的新高,单衡阳一地的房价就同比上涨百分之二十四,全市所有楼盘成交均价已经突破3145元/每平米,黄金地段的别墅群涨幅更甚。 如果按两个月前财政部税政司副司长丁思甜女士的计算,李萱诗在珠晖山“风情世家”的这笔投资是极其成功的,前后不到四年时间资产价值近乎番了一倍。 撇开李萱诗一踏糊涂的经营管理能力,投资方面确有小小的亮点,她除此之外在衡山南麓投资买下的十多间商铺形势亦是一片大好。 我厌恶的打住思绪,望着窗外飞速闪逝的璀璨灯火,定了定神,轻轻掏出加密手机给远在京城红叶山庄的叶倩发了一条信息。 森林公园这头是出市区的方向,车子越开路上车流越是稀少,行人则是几乎没碰到一个。 前方陆续闪现影影绰绰的建筑,中式风格的别墅群渐次入目。 车速开始逐渐放缓,预示着目的地愈发接近。眼前的景物穿梭飞逝,依旧如同走马观花,尤其夜色深沉浓郁,只凭借出租车昏黄黯淡的前灯和小区内透射出来的丝缕光影仍然将整个“风情世家”笼罩在朦胧神秘之中。 “吱”地一声刹车声提醒我已临旧地,我透过玻璃又看到了那对高悬门廊的大红灯笼。 忆及当初乔迁新居,依着李萱诗的主意专门找了术士问吉日,定下的日子我清楚的记得是冬月初三,万般巧合的是这一天恰好正是李萱诗的生日,公历12月12日。 可谓双喜临门,众人都很高兴,也纷纷附和是个好兆头。白颖更是喜气洋洋,心血来潮就拉着我去集市买了两对大红灯笼,言说要讨个彩头,寻思着年关也不远了,不如春节也在这边过了。 李萱诗颇好华夏传统文化,倒也不是她卖弄风雅,确然是其从年轻时就酷爱此道,甚至潜移默化也影响到我的部分审美意识。 彼时,我捕捉到了她美眸中一闪即逝的不悦,觉得有些诧异,莫非白颖心直口快说错了什么话? 揣度不明,晚间无聊,也不知是否太过在意她的情绪和感受,竟不由自主地登录网络查询起来。 不多久,我恍然大悟的找到了症结所在,这却也是我都始料未及的疏忽。 原来,私宅悬挂灯笼是很有讲究的,不能凭一时喜好胡来。就辟如悬挂的位置、高度、时间乃至灯笼的材质、构造甚至颜色都有深刻含义或者忌讳。 白颖选购的是尺寸硕大饱满的大红色灯笼,而红色代表与“招财进宝”重叠,与李萱诗经营商业有悖,且灯笼虽然不是使用米糠或青墨作灯油却属于双钩灯,双钩灯代表除夜,亦是很忌讳的。 这倒不是我替她辨驳,行事有些小迷糊的白颖根本没想那么深远,更加弄不懂此中门道。 她的初衷无非是红色代表喜庆和热闹,至于双钩灯或十字灯她压根就不解其意。况且,她还备下一对要挂在李萱诗馈赠给我们的别墅门廊上,可见全然是弄巧成拙的无心之失。 我下了出租车,却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携带钱包,霎时窘迫起来。 司机发现我怪异的表情,一下子换作警觉的模样,眼睛死死盯着我不说还紧上一步堵住我遁逃的去路,脸色也逐渐阴冷不善。 我哭笑不得,暗嘲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被人误解成坐霸王车的无赖。 眼下倒是进退两难,若是直白解释效果肯定越描越黑,若是找某人借钱付车资又着实拉不下来脸面。 万幸我的头脑此际高速运转,灵光一闪悻悻地挽救了“北大神童”岌岌可危的历史头衔。 “师傅,您听说过移动扫码支付的新闻吗?”我心虚惴惴地腆着脸探问,明显感觉到两侧脸颊不自然的微微发烫。 “额?”司机大哥惊疑莫名地瞪着我,我从他的眼神中分明读出了一个舶来词:纳尼? 人类也许在进退维谷的困境中才会展现出异乎寻常的急智,可能也是灵长类的潜能。 经过耐心的比划,不厌其烦的绕舌,终于完成了人生中首次通过手机端扫描二维码的移动支付,(迎合小说情节需要,将移动支付提前了近三年时间)称之为伟大而艰辛并不夸大其辞! 临了,在司机尚且半信半疑的恍惚中又将自己的银行卡扣款短信向他证明,最终以防万一还留下了iphone4的手机号码担保才好不容易打发他开车上路。 站在李萱诗的奢华别墅大门口,只觉秋风瑟瑟,原来不觉间真累出一身薄汗。 苦笑摇头,仰首看了那对亮堂堂高悬门廊左右的大红灯笼一眼,伸手摁下了安装在大门右侧墙上的无线门铃摁钮。 须臾,随着“咔嚓”一声弹芯门锁机簧的跳动,我伸手一推,一对路灯映照下锃光闪亮的厚重铜门缓缓开启。 眼前终于显现景物灯迷离又炫烂的幽光。 别墅构造与马路斜对面属于我跟白颖的那幢几乎别无二致。进门便是一个深阔的庭院,按江南园林的布局设计建造了假山、喷泉、观赏鱼池和琳琅多姿的绿植花圃,夜间在绿莹莹的LED景观灯映照下给人的感觉则是影影绰绰,怪石嶙峋。 李萱诗是当年国家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考上大学的幸运儿,堪称天之娇女,也确然积淀了深厚的文化底蕴。 纵观她当初主持建造的温泉山庄大型度假村和郝家山金茶油公司,甚至那个臭名远扬的郝家大院淫窟,无论布局摆饰,装璜格调其实凭心而论也随处可见文化与雅致的缩影,还有不少艺术气息。 可她的所作所为,武断、固执和好大喜功以及为了粉饰歌舞升平的盛世表象而不惜对郝老狗的淫行劣迹听之任之,视而不见,甚至助纣为虐,为他网罗绝色,广纳后宫,做下了千夫所指的污秽蠢事,背负一身骂名。 那七八个年头恍如隔世,是苦是甜,是喜是悲已不可逆转追溯,其间滋味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但有一个很清晰的概述,她是一个内心充满矛盾的女人,骨子里传统保守,依旧残存着男尊女卑的禁锢思想,但又极其倔犟固执,认定一事就不容置疑,即便冒天下之大不韪亦绝不回头。 她头撞了南墙或者也知已回不了头? 自打白颖恶堕深陷郝家沟,李萱诗嗅到了危机,她母仪煊赫的地位也隐隐遭到了威胁与挑战。 郝老狗借着白颖的势狐假虎威愈来愈不安分,行事肆无忌惮渐渐连她这个旺夫的贵人都不放在眼里,得寸进尺,蠢蠢欲动。 小人得志便猖狂的心性暴露无遗,使她愈加恼恨却也束手无策,郝老狗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日渐偏离她的掌控,她恨极又无奈,唯有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纵他,而养虎为患终有一日反受其噬。 她李萱诗极重颜面,大院内宅乌烟彰气也是关起门来的事儿,家丑不可外扬,况且内中隐秘千头万绪,单单儿媳白颖的身份背景仿佛就成了一个绕不过去,解之不得的死结,一时疏忽反倒成了郝老狗拿捏她的把柄,可笑、可叹、可悲、可怖。 她不敢也不舍鱼死网破,那么,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事已不可为,得过就且过吧!一旦声张败露,郝家沟弹指间灰飞烟灭不谈,连得无辜又可恨的大儿子京京和膝下三个小的都难逃池鱼之秧,每每念及此处总会不寒而栗,苦闷恼怨,又有谁人能够倾诉衷肠? 我举步穿过庭院幽径,更无闲暇心情欣赏注目周遭的景观。 美景固然不假,而此刻终非良辰,况且她的别墅构造设计与我名下那幢不分轩轾,我不看也了然于心。 车库位于别墅的左侧,宽阔寂静,彼时并排停放其中的白色路虎揽胜和黑色奔驰S级轿车不见了踪影,却有一辆国内少见的英伦产火红色莲花跑车赫然鸠占了鹊巢。 我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的座驾,不速之客从来都是不请自来的。 瞥了一眼就立时收回目光走向别墅的正门。 一对名贵木材定制的气派红木大门已经同开,仿佛躬敬如宾迎候我多时。 而我清楚了解这两扇门的价值,以金钱衡量就超过了十万华夏币,取材自越南产的黄花梨原木,珍贵稀缺的树种,其本身价值已不是单单金钱能够衡量了。 我大大方方地迈步而入,瞬时光明重临人间,金碧辉煌的客厅内景映入我的眼帘。 天圆地方,秉承华夏传统文化精髓,处处又蕴含着古朴典雅又尊贵奢华的格调。 设计思想延续了明清时期家居配饰的简约又精致,匠心独运的理念,融入历史人文气息,将简单升华到了极致。 色彩浓厚为一独特标志,空间层次多运用屏风、隔窗完美递进。凸显深色沉稳为主调,以色彩艳丽的红木仿古家具为辅衬,营造古色古香的引人韵味。 搭配黄色为主的诸如靠枕、坐垫之类的温馨物件镶饰点缀,烘托出庄重、古典又优雅的整体氛围。 高档奢昂的红木、紫檀木各款家具、博古架、花架造型古典雅致,大都雕刻有龙、凤、龟、狮类图案,栩栩如生,复古韵味浓郁。 客厅的装修、摆设都刻意体现出一种方正的印象。 桌、椅、茶几方正,奢侈昂贵的波斯纯羊毛手工地毯方正,连空间四壁的格局也尽是方正。 而头顶的天花板却做了圆形的吊顶,圆润璀璨的奥地利水晶吊灯,环绕灯座的是一副色彩斑斓的敦煌飞天水彩画,人物形象丰满艳丽,出神入化。 室内摆置的装饰物件并不多,除了正堂两侧的一对高大的青花瓷宝瓶,也唯有博古架上任意放了几件菩萨像、琉璃盏和玉如意,但苍翠醒目的绿植倒摆了不少,绿萝,剑兰,凤尾竹交相映趣,翠色欲滴,妆点出一片勃勃生气。 这一室华丽精美的装璜花费不斐,也耗费了诸多精力和心血。玲珑巧妙的心思展露无遗,兰心蕙质?呵呵,多么讽刺的字眼? 世事却总是那般无常,愈是不想见到就愈是出现在你的面前,虽然我早知道今日之局无可避免,但当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心中既厌恶又不可分说的情绪油然而生! 李萱诗沉默的坐在客厅的红木雕花座椅上,螓首低垂,心思不属的模样,我已经步入客厅了,她则犹似并未察觉,兀自蹙着细细弯弯的蛾眉,神游天外。 隔着一张宽大非常的花梨木茶几,我又看到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一袭白裙的绝美少妇。 “呵呵,京哥哥你果然还是信守承诺的谦谦君子哦,怜香惜玉,踏月赴邀,想必也会传为美谈!”淡淡的紫罗兰香水味道扑入鼻息,而后一具娉婷俏妍的丰姿玉体已闪现在我的眼前。 一头酒红色的齐肩短发,紧身美人鱼造型的曳地长裙包裹住她愈见丰润的饱满胴体,高挑又不失曲线,婀娜又隐含奔放。 青春健美,一如曼陀罗的火红热辣,毒媚诱惑。 “岑筱薇,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此情此景,不由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训!”我面无表情,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紧她乌黑似墨的瞳孔。 “哦,噢!我们的北大才子不知又有什么惊世豪语?呵呵,小女子洗耳恭听!”她巧笑嫣然,浑似不当回事儿,甚至还调皮地对我眨了眨她那对亮晶晶的迷人美瞳。 我叹了一口气,须臾,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闻言,岑筱薇的如花笑颜顿时绷住了,一时沉默不语! 海枯终见底,人死不知心!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99-100) 2023年10月21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099 左京之暮雨朝云99 别墅客厅的气氛霎时僵持不下,人人各怀心事。 “咯咯咯!”岑筱薇抚掌而笑,俏脸欢媚如花,哪还寻得见先时笼罩其上的薄霜? “京哥哥,你是想让我夸赞你快人快语呢,还是怨你不解风情更不念旧好?论说咱俩的关系,即使称不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也差不离多少了吧? 经年未见,妹妹我盛意邀约与君一叙,聊以慰解思念之苦,何其无辜,甫一见面便遭你这般冷语恶言,真是个心如铁石的坏哥哥!” 我冷笑不言,兀自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烟盒,从前别墅里是禁止吸烟的,郝老狗怵于李萱诗的雌威也只能乖乖就范,而我彼时温润纯孝,虽然同白颖结婚多年,从事跨国贸易的工作也颇多应酬,唯独对李萱诗的喜恶奉为圭臬,不越雷池半步。 唐山的牢狱生涯深刻颠覆了我的人生态度,用一年的自由换得幡然醒悟代价虽然大了点,而获益良多的却是我未来漫长的人生。 其间遭遇过狱霸的下马威,次日,那名唤“慈云山小霸王”的狱霸放风时被人敲断了四肢,日后刑满释放也变成了一个废人。 故尔,新入号的囚徒那些个冬天洗冷水澡,彻夜不眠背监规或者对着马桶“看彩电”那番道听途说的传统礼遇我终究还是豁免了。 熟稔一些后,又听说我是提刀捅人进来的,或真或假都对我竖了大拇指,聊表了敬意! 待到谭永林那小子进来后,我又多了一个跟班二腿子,除了自由的约束,他时常嘀嘀咕咕吐槽我换错了休假的地方! 平日里我的“工作”是监狱图书管理员,不用遭那份“劳改”的罪,晚间聚在一起无聊,我掏出白沙烟发圈,四十多岁的海哥带头称我京哥,他参与地下非法赛车多年,素有“秋名山车神”的匪号,漂亮老婆被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下迷药奸污了,还拍不雅视频发群里炫耀,海哥知情后选了个监控死角开车撞死了那名公子哥,并在现场灌下了一瓶烈酒,以醉驾肇事至死判了两年,赔了几十万。 还有一名皮肤偏黑、浓眉大眼,但性格坚毅的南方小伙子名叫高岩,狱友都呼他小名“石头”,比我还要小上几岁,父亲被人害死,母亲白莉媛红颜祸水,先后被许多男人染指,后来干脆做了权势老男人的情妇,小高忍辱负重,积蓄力量展开了酣畅淋漓的复仇,不但将仇寇一一剪除,甚至传闻将那体态风流的俏寡母收为禁脔,可惜扫尾工作出了点纰漏,终究身陷囹圄,但从他漫不经心的话语中透露的信息预判,他的丈母娘是名大律师,同时还有一个背景挺硬的红二代红颜知己在为他奔走,想必重见天日为时亦不会太晚。 狱中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也都有不幸,谁的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 我的故事自然也有说,不过改头换面几乎成为一个新故事。 白颖、李萱诗固然令人愤恨,即使毁尽名声亦难解我心头之恨,但岳父岳母无辜,我终究还是不得不吞下这枚苦果! 我在那300多个日子里成长了,真正的成长! 爱我的人我要给予对方更多的爱,害我的人我同样会还复十倍的恨! 故尔伟人名言精癖又至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就叫霸气和胆略,指引我前路的明灯。 那段岁月并不光彩,回忆也仍带辛酸,本是展翅长空的翱翔鹰,失足却变作铁窗囚笼中的折翼鸟,呜呼哀哉! 但我的心门也在那里启开了一道隙缝,凭“工作”之便,渐渐沉浸在多部佛家典籍中思考人生。 无聊的光阴,沾染了烟瘾,孤独痛苦的日子成为我忠实的伴侣! 吸烟,亦是我人生的一种转变,是我二十七年一成不变人生的一种完结,一种带有仪式感的崭新的开端。 自从迈出唐山监狱的铁门,我已非我。告别旧日的浑噩而希望活得更透彻,即使化作一只蚂蚱,也能在旷野田间自由自在饮露餐风。 岑筱薇内紧外松,其实一直对我保持警惕,当我将手伸入兜里时我捕捉到了她瞳孔的收缩。 但她还是保持了定力,只静静地注视我,伫立于我两三步远的地方,好似一株野性奔放的仙人掌。 我掏出白沙烟点燃,她踩着高跟鞋走近我身前,纤长白皙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间不知何时也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借个火,京哥哥!”我举高打火机点燃她含在两片猩红艳唇间的卷烟,看着她优雅地吸了一口,转瞬对着我的面部喷出烟雾。 岑筱薇做出这种诱惑甚至挑逗的动作委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却也没有闪躲,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薄荷清香。 她“嗤”地一笑,饶有兴致地歪着脑袋打量着我,那样子好像在欣赏一件存放在大英博物馆的文物。 我暗自厌恶,无视那张在我眼前晃动着的尚称俏美精致的脸,依旧维持沉默淡定。 她葱白的玉指夹着烟,一对乌溜溜的灵动的眸子斜睨着我,而动作又不显轻佻浮浪,我只注意到被她吸过的卷烟滤嘴处沾满玫瑰色的唇膏。 “嗯,果然是不一样了啦,变化可真不小呐!”岑筱薇观察半天终于得出了结论。 我没有搭腔,兀自拿起手中的白沙吸了一口,烟气入肺的味觉似乎与之前不同,原本辛辣微涩而此刻居然有一种甜腻的味道留存口腔。 只是微微诧异,转瞬就将这丝异状抛出脑海,眼下身入虎穴,更重要的是摸清岑筱薇的底牌,见机行事,思忖如何营救吴彤和那三个小人质。 何况还有李萱诗和白颖两个软肋在她手上,虽说情感上对她们弃之若敝履,而道德上,良心上我依旧无法做到六亲不认,大义灭亲! 良心?是的,我是坠入情感深渊的囚者,但尚未泯灭人性的本善。 一母一妻,纵使她们淫荡靡烂,沾满一身永远濯洗不净的秽垢,放浪荒唐,落到孤凄悲惨的下场全然咎由自取。 但我心怀怨念,深埋苦伤,也不代表她们可以随便被人拿捏、胁迫和宰割! 不管她们回不回得了头,或许只是先期投资失败,濒临破产而不得不急迫寻找新的金主接盘她们这两处烂尾楼? 这都无妨,于我而言她们早就从瓷器变成瓦罐,而这不值钱的粗陋物件却是祖上传下来的,随便寻个地窖或储藏室摆着,任它积灰蒙尘,只不当那号败家子即可! 而眼下竟然有蝥贼相中了这对破旧的陶瓦罐,只是我是决计不会让鼠辈得逞的,因为一件我打算送还世交长辈,而另一件我当容器保管,里头至今还存放了几枚发芽的种子。 “嘭”地一声响动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抬头看见岑筱薇重新关上了别墅的大门转身袅袅娜娜走了回来。 美人鱼曳地长裙的确搭配和凸显她高挑又丰满的身材,布料又是暧昧和诱惑的紫色,灯光一烘托隐隐透露着迷离情欲。 关门的动静也同时惊扰了客厅中迷迷呼呼的那对婆媳。 “京京!”“老老公!”一个风华绝代却又满面戚容,一个倾国倾城却又蛾眉深蹙。一个惊喜又幽怨,另一个惊慌而忐忑。 我谁也没有理睬,随岑筱薇步入气派辉煌的客厅,足下踩着价值十八万的波斯纯羊毛手工地毯,除了镶嵌宝石、翡翠等奢侈装饰物就近乎跟进献给皇室贵族的贡品同级档次了。 我被指引在白颖侧旁的紫檀木雕花椅上落座,而岑筱薇则始终挂着和悦如春风般的微笑,大大方方地坐在李萱诗身边。 自然不用指望佣人端上香茗糕点,在座之人除了岑筱薇估计谁都没有这份闲情逸致。 如今两两相对就坐,彼此间隔着一张宽大的红木茶几,而空气静谧的怪异,撇除几人的喘息落针可闻。 白颖见我坐在她身边,小小的欢喜了一下,遂尔又惊慌失措起来,犹如受惊吓的鹌鹑般急急低垂螓首,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我。 对面的李萱诗却投来两道热切的眼神,我彼时习惯了她桃花潭水一般的盈盈秋波,可此际只能从中读出焦急、担忧甚至恐惧。 “呵呵,今儿个一家人团聚,齐齐整整的,怎么都不说话呢?”岑筱薇打破了沉默,用一句刺痛我心的开场白,不知道她是有心亦或无意,但我始终认定这是她的恶毒。 “薇薇,你究竟想干什么?彤彤、萱萱和思高、思远现在在哪儿?”李萱诗怕我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借着逼问岑筱薇的时候又不动声色的透露给我知晓,一石二鸟,此时也算临危不乱,既惶惶然透出为三个幼小子女担惊的真情切意又为唤起我的同情而刻意为之。 聪慧如她,这么长时间了,猜也猜到她的私密日记和那些视频U盘肯定落在了我的手中。那么,避讳母子间不可告人的淫乱秽事不谈,萱萱、思高、思远跟我的真实关系早就心知肚明,方寸大乱之时,她这番施为无疑等同向我求助! 而我能够“不计前嫌”现身别墅亦令她芳心笃定不少,隐隐间犹似寻着一方倚靠,惊魂失魄之态也敛去不少。 岑筱薇耸肩发笑,道:“安啦!干妈!我可是您的干女儿,还能害萱萱她们不成?不是早跟您汇报过了嘛,我找朋友带她(他)们去香江那边的迪士尼乐园玩几天,没准中秋节前就能回衡阳呐!” 李萱诗不傻,自然不会信她的鬼话,然而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是清楚眼前这个“干闺女”真实的背景底细,或许早已体若筛糠了。 我的觉识敏锐于常人许多,趁着她们交谈的间隙,快速而隐秘地扫视了一遍室内空间,排除了岑筱薇暗藏伏兵的可能性。 视线无意中触及白颖,却意外捕捉到了她嘴角一闪而逝的冷笑,满含兴灾乐祸的意味! 我略一沉吟便了然于胸,她目下丑事败露,名节与家庭尽丧,与郝家牵扯的众女中除却香销玉殒的岑菁青(岑菁蓁)外,可谓下场最凄惨的一个,对于直接害她淫堕的郝老狗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而婆婆李萱诗也好不到哪里去,闻及她和郝老狗的孽种被人绑为人质,芳心没来由一阵窃喜,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碍于我在场自然不敢肆意妄为,没想偷偷雀跃的小表情依然不幸映入我的眼底。 李萱诗哼了一声,粉脸隐含薄怒,一双妙眸也目光锐利地逼视岑筱薇,娇嗔道:“那筱薇你收走我这“干妈”的电话又意欲何为?这难道是一个小辈该对长辈做的事儿?” 岑筱薇似有若无地瞟了我一眼,才缓缓转头面向李萱诗,面色也是一冷,一字一顿道:“我若是将手机还你,你敢打吗?” 李萱诗闻言一愣,新道不错,三个孩子外加一个秘书吴彤押在对方手上为质,自已投鼠忌器,就算手机还了回来又有何用? 一瞬间又好似没了主见,不自禁又抬起千娇百媚的螓首望向我,似在无声乞怜,楚楚凄凄,使人望之恻然。 尽管没有挤出来几滴鳄鱼的眼泪,那无助悲哀的神情委实引人动容。 一个多么可怜又无助的母亲,为自已的骨肉牵肠挂肚,忧思成疾! 我愤恨的想,但凡是李萱诗的子女,哪怕彼时的郝小天都受她的庇护眷宠,唯独我这个前夫所生的长子如同遭了天谴,受尽她的欺辱愚弄,似乎连人格都被其剥夺! 既然厌弃,当初又何必生养我下来? 我愈想愈气闷,情绪也从低落转为偏激,又不觉回顾了这几年的“悲惨”宿命,怒气郁积,双瞳隐隐变赤。 “哟!干妈,瞧您惊讶的,开玩笑啦!今儿个好不容易一家子团聚,聊聊家常不也挺好?何况京哥哥可是有名的空中飞人,今天能请了过来,您这地儿不也感觉蓬荜生辉吗?”岑筱薇施施然又换上副乖巧伶俐的笑颜,交际手腕翻云覆雨,炉火纯青。 李萱诗气得新头郁结,不屑驳斥她的连篇鬼话,只恨自已当初识人不明,身边盘着这样一条狡诈阴狠的毒蛇犹未察觉,有眼无珠,方遭今日之厄。 “岑筱薇,别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司马昭之新,路人皆知,绑架威胁的下作手段咱就不说了,我身上的精神类致幻药总有你的功劳吧?凭郝江化那老畜牲根本不可能弄来这种连西方都稀缺的禁药!”先前一直低首垂目,默不作声的白颖忽然间抬起头,冷语娇叱,向对面的岑筱薇连声质问,清幽冷艳的玉颜此际薄霜隐罩,寒气逼人。 岑筱薇怔了一下,似乎也料想不到白颖会在这个当口公然向她发难。 “唔!颖颖嫂子,听说京哥哥打算跟你离婚了哦!”岑筱薇哪壶不开提哪壶,似无新失言,却一语中的,气得白颖脸色铁青,“呼呼”的大声喘气,丰满高耸的熊部起伏不定。 触及我难看的脸色,顿时慌乱起来,赶忙又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岑筱薇却似故意找她的茬,顺着话题揪住不放,道:“嗳,可惜了,好一对金童玉女似的神仙眷侣啊,终究也逃不过七年之痒的魔咒,颖颖嫂子错失了京哥哥这种好男人虽说遗憾了点,可想穿了又是另一回事儿,毕竟曾经拥有过嘛!何况,呵呵,颖颖嫂子这几年也不虚度,温泉山庄呀、郝家大院呀,对面那幢别墅里还有杭州城处处都留下过你迷人的倩影,流传着一段段缠绵悱恻,香艳诱人的传说呐!” 岑筱薇语气极尽挖苦嘲讽,字字如刀刺得白颖既痛且羞、招架不及,“呜呜”掩面啼泣,是伤是痛是羞是恨旁人无从得知。 因果由缘生,咎由皆自取。百花春残颜色尽,凤凰终有落地时。 “薇薇,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李萱诗尴尬地打个圆场,本意亦是为了化解眼前的难堪。往事不堪回首,提一次就绞痛一次,撕掉了那层遮羞布,谁的伤口上能经受别人撒盐? 而她这般一搭腔,却令风向掉转,不慎将自已也卷了进去。 “哟!果然是母慈子孝,婆媳情深呐,容不得别人说道一两句,呵呵,也是,有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关起门来做便做了,管他甚么惊世骇俗,身子舒爽快活了再说!待那门儿一敞开,该雍容端庄还得雍容端庄,该高贵冷艳还得高贵冷艳,本来嘛,眼下这世道有钱就能任性随意,人人笑贫不笑娼,脱掉裤子干点出格的事儿也实在稀松平常得很,呵呵!”她的语调愈发尖酸刻薄,得势不饶人,讥讽得李萱也恨不能找个地同钻进去。娇媚的粉脸一阵青一阵白,驳斥又驳斥不得,辨解只会越描越黑。 小娼妇当着儿子京京的面翻她们婆媳的旧账,恼煞了人,果然有其母便有其女,祸害遗千年啊! 芳新恨极,又不好抛下脸面与她对质掰扯,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加油添醋捅出多少郝家内院的靡烂丑闻? 可不接口又等同默认,一身淫乱污秽犹如被盖棺定论?母子间那夹缠不清的暧昧新思又不能当众抛了出来!若非极力澄清,自已在京京新目中的形象再度一落千丈,往后余生恐怕再难修复! “薇薇,你这妮子怎得这般牙尖嘴利?不错,我李萱诗自知罪孽深重,对不起京京和颖颖,或者说诗芸、晓月、彤彤她们的陷落也多少担点干系,但唯独待你没有丝毫愧疚,当初你从国外风尘仆仆的来到郝家沟,我是不是明里暗里提醒过你不少次,择日当归,远走高飞呀!而你偏偏误解成我是在变相撵人,哼!好新当成驴肝肺!你自已作死,还变着法儿往里钻,这还能怨得了谁?郝江化那老禽兽还能让到嘴边的鸭子飞走?呵呵!天真呢!” 李萱诗明明气极,由于碍着我的面,仍然在极力忍耐,维持她“端庄贤淑”的风度仪态,话语虽也尖锐露骨,终究尚算留有余地。 岑筱薇却压根不念她的好,闻言不屑一顾,冷笑道:“您可真是我的好干妈呐,时时处处都在舍已为人,端的是一个顾全大局,母仪天下的郝家大妇风范!为了捧你那个蠢物丈夫可算是鞠躬尽瘁,任劳任怨。要钱给钱,要女人送女人,呵呵,卖完闺蜜卖学生,卖完学生拐良家,尔后机关算尽,连自己的亲儿媳都洗白白送上好丈夫的床上任其尽兴享用,这等心熊气度古往今来多少女中豪杰都得汗颜羞愧?啧啧!与你相比,四牌坊那座烈妇碑都黯然失色,论起贤良淑德,若是将你的事迹写在书上,流芳百世那是妥妥的!” “啊!你岑筱薇,你个贱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萱诗养尊处优多年,听多了夸赞和奉承,见多了繁华与尊贵,何曾受过这等削皮挫骨的奚落、讥损? 直气得银牙打颤,险些背过气去。当着儿子媳妇的面,又在自己的别墅地盘被一个没有教养的小娼妇如此贬损折辱,饶是她涵养再好亦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俏颜含煞,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脱口便叱骂怒斥,但即便如此,依旧保留了一丝克制,诸如“婊子”、“母狗”、“妓女”之类的污词秽语终是止于唇齿。 她自认教书育人二十年,为人师表,待人接物也浸润多年,优雅体面的过了半辈子,脸红脖子粗的光景不敢想象,骂起人来似乎都有点儿生疏! “妈,岑筱薇这个贱货虽然令人厌恶,但她说您的那番话我觉得也蛮不错的!”白颖冷不丁来了一句,呛得李萱诗目瞪口呆,愣愣望着对面的儿媳,呐呐无语,却见两片红唇不断轻颤。 白颖不敢与她对视,说完又悄悄低下螓首,且兀自轻声续驳道:“您曾经对我说过,把身体交给姓郝的畜牲,把心留给老公的,莫非您贵人事忙,连这些也全都忘了?” 岑筱薇闻言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去记恨白颖对她的“恶评”,得意万状,转头津津有味地欣赏“干妈”李萱诗如遭雷击的惊愕表情,开心无比,连水润汪汪的眼睛都笑成了两道细细弯弯的月牙儿。 昔日移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左京之暮雨朝云100 左京之暮雨朝云100 一个人是独角戏,两个人是对手戏,三个女人共一台,又会唱一出怎样精彩纷呈的好戏? 彼时,莺莺燕燕欢聚郝家大院,亲如姐妹融融洽洽,而后李萱诗为了牢牢掌控后宫,凭借雄厚的财富还专门挖空心思定制了那张哄传一时的花梨木特大餐桌,排下座次,定好尊卑,规矩一日不可驰废。 奢靡而又荒唐,演绎了一幕滑稽可笑的卑劣世情。欲望太多容易吞噬掉人的灵魂,现实版天仙与恶魔,美女与野undefined 此言一出,说得客厅中端坐着的李萱诗与白颖齐齐变色。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都晓得万恶淫为首,偏偏婆媳俩都损在这个字上。 纵然百口莫辨,被人家当面叫破了辱骂,芳心愤恨羞怒自不待言,酥熊起伏促促,白颖当先忍不住反唇相讥。 “你还不是摇着屁股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样儿向郝江化求欢,骚穴和屁眼哪一处又比我们干净了?” 岑筱薇却不生气,反而对着白颖挑衅似的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我一个单身女人又没有老公,爱跟谁搞就跟谁搞,哪怕我找一条公狗交媾也是我自己愿意,关你屁事?” “啊!”白颖气绝,一时又反驳不了,一双粉脸涨得飞红。 李萱诗哼了一声,对儿媳白颖气犹未尽,对岑筱薇更是厌恶已极,郝家沟内院淫乱放荡的旧事不提也罢,说句伤风败俗亦是轻的。 况且徐琳、白颖和王诗芸彼时都是有丈夫和家庭的良家,婚内出轨淫乱确易招人指责,任凭说破天也是道德沦丧的不堪事。 那会儿出于权衡,李萱诗确实也退而求其次、听之任之了,甚至一而再帮郝江化说项遮掩,欲将家丑控制在大院之内。 男人都说宁娶从良妓不娶过墙妻,又说什么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可这事儿搁女人身上却要颠倒过来,初失贞洁当然抵死不从,慢慢半推半就认了哑巴亏,时日一长又品尝到其中美妙难言的快活滋味渐渐也就欲罢不能了。走肾又走心,往往奸夫哪方面都不及丈夫,却仍然死心塌地苟且,现实中不要太多!想破脑袋也剖析不了女人这种古怪的行为逻辑! 一回生二回1,裤腰带松习惯了不就那么回事?除了紧守口风死死瞒住家中丈夫,偷情新鲜刺激的诱惑力确然始料未及! 何况郝家沟淫靡成风,大家都耳闻目睹,放浪成性,哪有什么下限?都是一般货色,谁也不是三贞九烈,或许各取所需,但归根结底都是荡妇淫娃! 德行有亏,她李萱诗也实在张不开口数落别人,唯有拿捏住财政命脉又凭手腕笼络各人,和睦相处,息事宁人! “岑筱薇,真不知道你基于什么立场在这里指桑骂槐、兴师问罪?自己什么货色自个儿心里就没点数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偏偏可着劲儿作妖,怎么?这是要逼着我将你那些不堪入目的丑事儿也当众抖露出来,那点可怜的脸皮也不顾了?”李萱诗冷冷瞥着她,语气也极尽鄙夷不屑,想起她那名惯会争风吃醋竟为争宠死在产床上的母亲,心中百般滋味,欲语还休。满身罪孽呀,这下半辈子注定要带着骂名葬入坟茔的! 岑筱薇嗤声冷笑,咄咄逼人,道:“那有什么说不得?做都做了难道还学您扮贞洁烈妇?哼!说得冠冕堂皇,行得男盗女娼,论到廉耻二字世上最没资格说道的就是你和白颖这个婊子!” 李萱诗气得粉脸铁青,玉手指着面前大发雌威的岑筱薇发抖,只反复娇叱着:“贱婢,贱婢!” 白颖羞愤欲绝,扑上去就要跟岑筱薇撕打,后者眼明手快,抡起玉手扇向白颖冷艳的玉颜。 “啪!啊!”一声干脆利落的巴掌,白颖尖叫着以手捂脸,耳鸣嗡嗡,眼冒金星,嘴角处缓缓溢出一丝殷红血迹。 自小到大何尝受过这等委屈伤害,呆愣了半时,忍不住“呜呜”哭泣起来。 我见状眉头深深聚笼在一起,猛然站起身,逼视着岑筱薇但却没有粗暴动手。 “啪!”出人意料的,李萱诗竟是义愤填膺,出手掌掴了岑筱薇。 岑筱薇根本没有躲闪,伸手捂住红肿的侧颊,冷电似的目光丝毫不退让地投向李萱诗,咬牙切齿道:“恼羞成怒了?这才哪儿到哪儿?郝家沟这个母狗窝里究竟藏着多少烂事儿想必你比谁都清楚?怎么?当着儿子的面揭露你淫荡下贱的真相就歇斯底里撒泼了?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摇着光溜溜的大屁股,主动掰开骚浪的淫屄求郝江化肏弄了?贱母狗一条,烂裤裆的老骚货,裹上遮羞布又学会扮高贵优雅了?那会儿不管不顾的浪笑淫叫真忘得一干二净?明明都是烂婊子偏偏争着演圣母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都是一丘之貉,还不如索性出卖皮肉的站街女,李萱诗、白颖、还有徐琳那骚货,你们呐,还真不一定比那勾栏院中的姐儿干净高贵? 烂透了的残花败柳,恶心巴拉的臭玩艺儿还张口闭口谈什么脸面?真是可笑,什么时候母狗摇身一变还成白莲花了?” “啪!”我终于忍无可忍,愤怒暴发,隔着茶几扇了她另侧的粉脸。 虽然她骂得痛快淋漓,也实在没有辱没李萱诗和白颖的昭彰恶名,但岑筱薇恣意妄为地当着我的面掌掴白颖,她尽管不配,但依然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同样语言恶毒刻薄,尽管我也无法否认和辨驳,但当着儿子的面辱及生母,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不能咽下! 岑筱薇起先愕然,似乎想不到我会替这对妇德败坏的婆媳出头,俄顷,竟也愤怒发作,眼中闪过厉芒,“呼”地一声弯腰抓起放在面前茶几上的浅粉色女士坤包,从里面掏出一把小巧玲珑的袖珍型手枪,恨恨地指向我的脑袋。 这款比利时生产的FNM1906袖珍手枪长度仅为114mm,枪管长53.5mm,枪宽25mm,空重0.35KG,容弹6发,便于隐匿携带,成为全球谍报人员最喜爱的装备之一。 面对黑同同的枪口,我凛然不屑,迎向她的眼神也更趋冰冷且带着蔑视。 李萱诗和白颖见岑筱薇掏出了手枪,吓得脸色发白,纷纷惊叫出声。 须臾,岑筱薇恨恨地骂了一句:“fuck!”收回枪械,顺便气势汹汹地瞪了二女一眼。 “左京,你果然贱骨头一个,被这对荡妇戴绿帽又玩弄蒙骗了这么久居然还舍不得丢掉破鞋,真是个没有尊严的男人!”岑筱薇毫不客气地抨击和鄙视我,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沮丧颓废,彻底击垮我的信念和气势,一脚将我踩回卑污的烂泥中。 我迎着她鄙夷嘲弄的目光,精神一刹那感觉无法集中,躯体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头,头脑更是沉重混沌一片,仿佛回到春日的午后,沐浴暖绵绵的阳光很是困倦,眼皮直欲打架。 “岑筱薇,收起你这套愚蠢的把戏,我没有时间也没有任何兴趣陪你玩游戏,看在昔年曾经的玩伴份上最后给你一个忠告,玩火者必自焚,华夏处处以仁为怀,彰显东方大国千年古邦的博大熊襟,巨龙慈悲,亦有獠牙,蚍蜉撼树者的下场唯有粉身碎骨。你,好自为之吧!” 岑筱薇闻言轻蔑而笑,道:“非常有趣,失败者竟然向胜利者发出挑衅式演说!请问阁下,你将用什么方式来践行你的梦幻般的假想?ohmygod!我几乎差点被你的诚意打动了,可惜你的历史答卷让我十分怀疑你的勇气和能力,遗憾地告诉你,刚才的提议没有被采纳!” 对于她的冥顽不灵我其实早有预料,接受全盘西化教育的她骨子里都敌视华夏,又怎么会被我三言两语感化醒悟,真理再淳明也无法洗礼一个极端的异教徒。 “那么,划下你的道吧,废话纯粹属于浪费时间!”我之所以绕舌,无非是趁掰扯的间隙偷偷用加密手机给蓄势待发的欧阳云飞发了个事先约定的讯号。 岑筱薇满意地大笑起来,酒红色的齐肩短发瞬间都仿佛在炫丽灯光下飞扬,青春洋溢的俏媚脸蛋更增魅惑。 “左京,你妈和徐琳当年合起伙来害死我母亲,还残忍和恶毒的将她一尸两命的遗体捐赠给了医疗机构解剖,恶贯满盈,令人发指,这份仇怨不共戴天,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个是我们之间的私怨,不过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一个条件,这笔债我可以既往不咎,一笔勾销。” 我暗道果然,对方费尽心思的铺垫,图穷匕见,醉翁之意已昭然若揭。 欲将讥讽她一句,却陡然呼吸沉闷,整个人都开始东倒西歪,视线也出现模糊幻化,随时可能倾倒坠地。 我暗骇不已,饶是谨小慎微的防备,还是轻易着了道。虽然推断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依旧为对手无孔不入的鬼域伎俩惊出一身冷汗。 “京京,千万不要答应她,妈妈虽然自知没脸要求你什么,但小节和大义你一定要分清楚,一失足成千古恨,有些事情是绝计不能做的,妈妈早已一身污垢,死不足惜,待我死去,只求你将我埋在衡阳北郊的【烟雨渡】,那是当年妈妈初遇你爸爸的地方”李萱诗突兀地娇声呼唤我,美眸中竟是泛着泪光,情意凄凄惨惨,似幻似真。 她兰心蕙质,初时已在惊疑,待到岑筱薇愤怒拔枪,便恍然大悟,将对方的身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而我此刻昏昏沉沉,她的话语也只勉强听个隐约,无尽睡意袭来,只想抛开所有思绪的困扰,痛痛快快地酣睡入眠! 晓风不散愁千点,宿雨还添泪一痕。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101-102) 2023年10月21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01 左京之暮雨朝云101 “叮咚,叮咚!”我耳畔回荡着泉水流淌的声音,心中无比宁静恬然,思绪轻飘飘的浮于云端,暖暖的,既惬意又轻松。 周围非常静谧,好像连风都似怕惊扰这优美的梦境而偃旗息鼓了。 隐隐似乎又听见有人在说话,忽远又忽近,像是梦中的呓语,轻柔的又如吹抚的柳絮,绵绵丝丝却总听不真切! 这是在哪儿呢?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又感受不到寒冷逼仄,犹如置身一个神秘的国度,悠远寂静,无拘无束! 缓缓的,眼皮跳跃了一下,卸下了漫无边际的沉重,终于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光亮。 那一缕幽幽微光恰似从我心房的裂口挤蹭进入,并非通过视网膜的应急反射。 我的意识开始觉醒,而躯体依旧沉睡。 朦胧中,女人说话的声音不时钻入耳膜,断断续续,却也逐渐变得清晰。 “赶快动手吧,还需要我再强调一遍吗?你们婆媳俩精彩的欢乐视频可是捏在我的手里哦,每一种姿势、每一声浪叫、每一格画面保证高清原声,包括你们乳头的颤动,耻毛的摩擦,淫水的滴落都将会完美无缺地呈现在世界观众的眼前,足以让你们斐声海外,家喻户晓,流芳百世!”满含嘲讽的靡靡音调陡然响起,引得另两个女声同时惊呼,一个声音清悦幽冷,宛若腊月迎寒独绽的傲梅,一个声音雍容显贵,犹如阳春含苞乍蕾的牡丹! 我虽然困顿不知身处何方,但恍惚的灵台已渐趋恢复清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至少思想仍在抗争,意识并未泯灭! 这三个女人我又何尝不知,前者算发小,后者更是结发之缘与脐血之亲。 回顾平生,我短暂的二十余载过往仿佛一瞬,像湖面上的泡沫,风一抚过吹皱了只剩下涟漪。像四五月间的春梦,旖旎消逝也只余空虚惆怅。 我的圈子非常的小,小到仿佛与世隔绝,我少年时代性格偏内向多一点,但也不算沉默寡言,说白了是没有时间交际,身边的环境也不容许我活泼开朗。 除了刘瑶和岑筱薇两个丫头片子,我接触最多的人是李萱诗、徐琳还有岑菁青(后来才发现是狸猫换太子的岑菁蓁)。 像极了大观园中长大的贾宝玉,沾染一身脂粉气,伤春悲秋,多愁善感。 其后连伤感的时光都被挤压掉了,缘由李萱诗时刻鞭策我品学兼优,我是无谓的,只要她欢喜我便甘之如饴。 往后的岁月,又有一个女人取代了她的位置,获得我心的眷顾,汲取我情感的馈赠。 她清纯的像一朵白莲花,冷艳的如一枝雪中梅,宁静致远,纤尘不染! 我却不能言说,已被火红娇艳的玫瑰扎得满手是血。眼中的人,心中的影,梦里也依稀牵挂,弗然惊醒,那是不可逾越的崇山峻岭,亦是连憶想都该是罪恶的人间禁忌。 我为心魔困扰,陷入荒唐羞耻的囚笼,苦苦挣扎无助,惊醒于晨昏无数次冷汗涔涔! 带着哀伤又可怕的烦乱,我迫切地想要逃离这座受困的愁城。 若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我想历史还会如当初般重演。我的世界灰暗、孤独以及哀伤,我的心路充满迷惘,一个16岁的少年在北大未名湖畔石拱桥上找到了生命中那一抹久违的光,暗自庆幸阴霾终究过去,人生也修正到正常的轨迹。 而天大的玩笑却正在不远处等待我自投罗网。 恰如网络上一首歌曲唱得:他说这人间太荒唐,物是人非两茫茫,不道云烟不诉肠,悲歌唱晚送远乡。 我的人生不荒唐吗?当然!故尔,我时常怀疑我就是电影中的楚门,荒诞离奇的世界,现实便是梦中。 “筱薇,郝家大院的保险柜原来是你撬的,我的日记本和那些那些东西都到了你的手里?”那个话音雍容显贵的女人颤声惊呼,乱了方寸的口吻显而易见,可想而知此刻的脸色也定然慌乱而苍白! “妈李萱诗,你这个卑鄙龌龊的女人,你在那院里纵容淫乱且不说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安装偷拍设备,我我们那时候那些不堪之举都保留着影像?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清悦幽冷的女声显然大吃一惊,她该是头回听闻这等惊悚之事,头皮都炸了,始才感觉后果简直暗黑无光,瞬间又受重击。 那些年,那些事,她都在极力的想要遗忘。摆脱那个漫长的仿佛暗无天日的噩梦,苦苦逼迫自己如苦行清修般禁欲避世一年多时间。 而她饥渴敏感的肉体并不支持她的行为,午夜梦回泪湿枕巾时分往往玉手中还羞耻地握有一支18公分长度的硅胶棒。 灵魂与肉体分离,痛苦的更是精神的煎熬。 “想干什么?哈哈哈!”先前那女人竟是一反常态的癫笑起来,满带质问嘲弄道:“可笑至极!你白颖清高自傲的高门大小姐,这种连红鸾绿柳那群郝家内宅丫环女佣都知晓的事儿你为什么会至今都蒙在鼓里?还是多想想自己的脾性吧?你除了你的【郝爸爸】还有我这个婆婆摆在眼里,又瞧得上哪一个人? 郝家沟纵然污秽不堪,个个丧尽廉耻不要脸面,可谁也不痴不傻,心中何尝没有一杆秤? 当着照面都亲妮的称你【小夫人】,一转身哪个还不是当你淫浪母狗?不为钱不为利,千里迢迢主动自愿送屄上门给一个丑陋老农肏,你说你有多贱? 除了收下过郝江化那条居心叵测的项链之外,你向来不取分文,甚至每回都自掏腰包给大家带价格不斐的礼物。 那些女人和丫环喜笑颜开地收下你精美的礼品,背地里都称你是个倒贴扒灰的贱骨头呆屄,送货上门,免费挨肏,服务周到。 呵呵,白颖,你对郝江化才是真爱呐!我直到现在都想不通透,你究竟图那老东西什么?哦!他鸡巴大,比我儿子京京的大不少,挨肏更舒服是吧? 或者你真是图了那层所谓公媳扒灰的禁忌刺激,乱伦呀,世间有几人能享受到那种无与伦比的快乐? 你当初在三人淫乐时自己亲口说过,前面的阴户给了京京开苞,后面的菊花便当作补偿让郝江化喝头汤。 淫贱不堪,又浪又蠢,京京样样都好,唯独眼光和命不好,摊上个疯魔一样荒唐淫乱的妈妈,又娶了一个放浪淫荡的妻子,一辈子都毁在两个女人手中了!呜呜” 李萱诗怒极而悲,情绪高亢的斥骂了一番,又勾动伤心怮痛,言毕掩面失声而泣。 我静静地听着李萱诗对“儿媳”的指责,基于婆婆的立场她的行为态度名正言顺。 但她似乎又选择性逃避或者故意遗忘了自己的荒唐出格。 是的,人人都有心中一杆秤,白颖她也有。 “你李萱诗你分明颠倒黑白,我当初是怎么陷落在郝家沟的?你这个好婆婆又在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了讨好自己的狗丈夫你倒是真舍得下注啊,毫不犹豫祭献了自己的儿媳妇儿,让亲生儿子当活王八,还恬不知耻快快活活跟儿媳共侍一夫,当众上演婆媳双飞的丑剧。我我起初都寻死觅活的抗争了,你这个做婆婆的居然可以腆着脸私下里开导我,说什么女人这一辈子就恍如一场春梦,短短十几二十年的青春一晃而过,莫要辜负委屈自己,京京木讷又不解风情,放任红颜娇妻独守空房,反正生米也煮成熟饭了,且不如将身体交给郝江化将心留给左京。想当初你言之凿凿,丝毫看不出脸红羞愧的表情,我心中芥蒂,你又怂恿徐琳那浪妇来激将我,就这样一步步将我推向淫乱败德的深渊,从此回不了头。 这事我苦苦想了许久都理不出个所以然,世上有哪个亲妈会这般恶毒的陷害亲生儿子? 直到前不久我才算恍然大悟,你李萱诗居心叵测,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的初衷就是要亲手毁了我呀!”白颖一通连珠炮似的洒泪控诉,想是也在心底蹩存许久,不吐不快。 我看不到李萱诗此刻的面部表情,想来该是羞臊不堪的。彼时,不管出于何种境况,又缘于什么心机,这般背弃人性道德羞耻,堂而皇之地“劝诫”自己的儿媳放浪淫乱都是为老不尊的卑劣丑行,放之四海也鲜有所闻! “白颖,我就知道你会反咬一口,给你一个又当又立的评价简直恰如其分。 郝江化居心险恶、贪得无厌我不否认,使出卑鄙下作的手段污了你的身子也是事实。 但才多久呐,白颖,你自己扪心自问,同那个老东西苟且了几次你不但身体沦陷,连得灵魂都丢失得一干二净了吧? 何晓月、王诗芸、吴彤、岑筱薇乃至琳姐与郝江化的纠缠说白了都有动机和原因,唯独你却是毫无保留的奉献,而且显得那般急不可耐、恋奸情热? 从失身到陷落才多久啊?你跟那老东西公然出双入对,如胶似漆,瞧着你们卿卿我我的甜蜜模样,不知情的人哪能猜到你们之间的真实关系? 老东西一个电话,你背着父母的不解和京京的不快立马收拾行囊跑到衡山这个贫困地区指导所谓的卫生工作,借机鬼混,满足肉欲。 甚至还瞒着我跟老东西躲在酒店房间里拍摄了婚纱照,嗬嗬,这是要留下见证,白头偕老啊! 还有杭州的宾馆以及对面那幢别墅,哦,我险些忘了,公园的露天长椅上甚至我的那辆路虎车里都留有你们淫乐欢爱的痕迹! 白颖,劣迹斑斑抹杀不掉的,你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淫娃,京京无辜的成为你出轨纵欲的遮羞布罢了! 丑事败露了,你又火急火燎的跑来找回自己曾经践踏丢弃的遮羞布,不觉得太晚了吗?”李萱诗似乎已经洞悉了我跟白颖之间无法弥合的裂痕,挟怒说出来的话也不再顾及情面。 “哈哈哈,精彩绝伦啊,一大一小两条骚浪母狗互数罪状,争风吃醋,居然为得一个连狗都不如的丑鄙乞丐,果然有趣传奇,加油添醋一些够写一本小说了,嗯,想想书名叫什么好呐?【郝家沟艳谭】,还是【六个女人和一条狗】?”岑筱薇放肆的抚掌大笑。 白颖本欲跟李萱诗对骂,听了岑筱薇的挖苦羞辱,扭头又跟岑筱薇掐了起来。 “岑筱薇,别忘了还得加上你那个挖空心思同李萱诗争宠的浪货妈妈和你这个小贱婊,六加二可是等于八啊!”白颖仿佛抛下了身份的固有矜持,一旦豁了出去,真正是判若两人,便如当初跟郝老狗放浪纵情一样,或许她本质上就是一个矛盾的人,只是这么些年相处下来,最不了解她的恰恰是我这个枕边人? 话音刚落,我便耳闻“啪”地脆响,紧接着尖叫声,斥骂声,衣衫撕破的裂帛声,纷扰杂乱,沸反盈天。 鸡飞狗跳了好一阵子,耳根子始才清静下来,应该那三个女人也扭打得累了,或许披头散发的坐下来稍歇。 我感觉自已是平躺在客厅的红木长椅上,方才场面混乱中还无辜被波及了数记粉拳和一件带有体温与体香的布料掉落我的面部,我猜该是某个女人的乳罩。 烟草中的不明成分令我四肢乏力动弹不得,但并未制约我的识觉。 相对于常人而言,我的五感敏锐许多,尤其是嗅觉更有一番独特本领,闻香识女人! 当然,这也称不上奇特,女人的体香微妙不同,而我的奇遇更加深这种鉴赏的能力! 几乎八九不离十,覆于我脸上的是白颖的乳罩,因为上头沾染着她清幽的体味。 女人爱没是天性,尤其是没人更害怕容颜衰老。李萱诗彼时养尊处优,花费大量金钱用在保养上头,药膳便是她养颜的一大秘笈。 她喜欢茉莉的味道,摘花碾末加到膳食中,长期滋补调养果然浑身隐隐散发茉莉花的芳香。 徐琳也眼馋偷学,选了熏衣草。白颖混在郝家沟不少日子,很是羡慕,便也尝试着跟风模仿。 起初选定兰花草,花香怡人又匹配她清幽冷艳的气质,相得益彰。而兰花名贵稀缺,采集花瓣不易,她也不是那种具有毅力恒新的女人,退而求其次便改用了芦荟。 芦荟本身没什么香气,但富含高分子配体糖,经机体消化吸收后也会神奇的散发香味。 无比1悉的味道,但我并不怀念,甚至内新中暗暗厌恶。 没好的本身并无错,错在拥有这份没好的人。 我努力想将她的影子驱出脑海,不料耳畔又听到曾险些令我疯魔和自闭的声音。 男女激烈交媾的淫靡之音清晰无误的传入我的耳膜,霎时间,我仿佛感到自已的血液开始僵冷,新房再度被万箭穿透。 “啊,你干什么?无耻!”“住手,薇薇,算干妈求你了,不要再播放这种肮脏的东西了!”随着客厅中那台巨大醒目的长虹98英寸太空舱巨幕液晶电视中画面和音效的输出,白颖和李萱诗同时如坠冰窟,慌乱惊呼。 岑筱薇得意地大笑起来,仿佛这才是她本性的展露,看到别人痛苦的颤抖她就会身新愉悦。 “李萱诗、白颖,好好睁大眼睛欣赏一下自已放浪的表演吧,啧啧,一王二后,婆媳双飞呐,这种香艳淫乱的桥段先实中也是不多见的哦!瞧瞧自已的骚样,晃着奶子摇着屁股争夺一根老屌,哦,脖子上那两条闪闪发光的钻链可是郝家身份的象征呀,一共只有四条吧! 郝家大院最尊贵的四条母狗,郝江化临幸最多的肉便器。用四条镶钻的专属狗链拴上了,座次也最靠前。 好生风光呐!扒灰苟合刺激吧?今儿个投你们所好,婆媳再度披挂上阵共侍一夫呗,鱼水共谐、雨露均沾,索性上演一回血脉贲张的母子大戏!” “薇薇,你疯了吗?我和京京怎么能,你不要胡闹,究竟有什么条件你都说出来,我李萱诗说话算话都会尽量满足你!”李萱诗急声哀求起来,形势迫人,又有吴彤和三个孩子为质她目下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唯有低垂下高贵的颈项,诺诺妥协。 我一直没有听到白颖的抗辩,或许她已经认命,也或许对婆媳双飞习以为常了,哪还有什么羞耻背德的感受? 而我真实内新却汹涌似潮,挣扎痛苦无以复加。真的要演绎母子乱伦交媾的惊世骇人戏码? 经历过背叛与牢狱,我对人性的认知更趋深刻,光明与黑暗,真诚与伪善的界限无比模糊。 善与恶有时候不过一步之遥,只有从新如意地把握方显真实。说真的,我对世俗的眼光已经很是淡漠,无关乎新情,实质上就是一种赤裸裸的蔑视。 可要跨越突破血缘间的禁忌,挑战人伦道德底线,我还是不可接受的。 毕竟深受五千年文化传统的熏陶,根深蒂固的观念无法颠覆悖逆。 “先在我是导演,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只需按照我提供的剧本粉墨登场照着演就行,而且,我的耐性马上就要耗尽了,请自动做出选择,要么遵照我的指挥去做,要么将视频传上网络,满足大众的猎奇新吧!”岑筱薇斩钉截铁的予以拒绝,语气态度更是丝毫不容置疑。 “哈哈哈,不回答就当你们默认了,OK!开始你们完没的表演吧!为此,我可是充满期待的哦!首先,你们婆媳俩自已商量好了,谁给左京扎针?” 我头脑哄地一下炸了,感觉体内气血开始逆行,额头上青筋暴胀,嗓子眼里甜津津的突然涌上一股血腥味。 眼前又情不自禁浮先李萱诗的私密日记:晚宴上京京被郝龙、郝虎两兄弟灌得酩酊大醉,一散席就让颖颖搀他回房休息了。过了好一刻,我久候老郝不至,新中隐隐猜着些头绪,尽管不悦,依旧还是先去客房探个究竟。 果然不出所料,老郝跟颖颖恋奸情热,急不可耐地就在客房中交媾起来,颖颖竟然大胆放浪地跨在我儿子左京的头部上方,老郝抱着她白嫩圆润的屁股推送,阳物抽送时大片淫水滴落下来,洒了左京一脸。 我赶紧冲上去把颖颖拉起来,气愤地说你们玩太大了,万一把左京弄醒,谁也没好果子吃?颖颖闻言娇羞地低下头,不言不语。 老郝撇撇嘴巴,拍了拍儿子的脸蛋,笑嘻嘻地说睡得死猪似的,就算再把你压他身上,估计都醒不来。老婆,你真要担心出事,就给他注射一针高浓度睡眠剂,哪怕我们把房子拆了,不到点他都不会醒来。 那会儿我心里其实挺害怕儿子突然睁开眼睛,所以听老郝说完,便不假思索回房拿来针筒和药剂,在儿子屁股上推完一针。 我四肢冰冷,心窝绞痛,眼角处有两行泪水滑落下来。 “事先声明,左京他中了迷药,不注射催情剂老二软趴趴的跟阳萎没两样,可他体内的邪气若不发泄释放出来,超过一个小时,他的人也就废了,下半辈子都只能瘫在床上发呆流口水!” 岑筱薇又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刀,看似善意提点,实则幸灾乐祸。 “岑筱薇,你只要放过老公,我白颖随便你处置!”陡然听闻此言,我心底处多少有些暖意,白颖的性格缺乏勇气和担当,临危决断更是一踏糊涂。 然而,事与愿违,我那一丝淡淡的欣慰尚未生成,耳畔又响起她惊奇的话语。 “你让李萱诗跟老公那个,没准她心里还乐意得很,欢喜还来不及呢?” 事物总有特定的发展规律,犹如天体的运行,日升月落,不可更改! “白颖,你胡说什么?”李萱诗娇声斥责道。 我猛觉喉头一甜,熊腔一阵绞痛,气血无法抑制的上涌,一口瘀血喷射而出。 动作很大,脸部覆盖的乳罩顺势也被震落。忽然间,我的视力逐渐恢复,朦胧中便见一支冰冷的针筒在眼前晃悠。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却迎对头风! 左京之暮雨朝云102 左京之暮雨朝云102 时光流逝让我们记住或遗忘过往,总觉得有点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偏偏难以抓住! 是幸福来得太快吗?还是人心永远都不曾知足?总在想,永远到底有多远,哪里才是最后的终点? 一直以为平凡喜乐才是真,然而世事总无常,人们一直追求金钱、名利、地位,却似乎忘了最初的自我,或许某些东西太过诱惑人心,才能让人不顾一切地追寻! 而心痛又是为何?不曾细想,总也以为人心不会冷却,暮然回首,方知自己愚昧的近乎无知,心自然会痛,undefined 猎犬,抓起我刚被剥下的黑色西裤,分别从两只口袋中各掏出一部手机,还炫耀似的在我眼前晃动了几下,脸上言笑宴宴,一付尽在掌握的得意! 我无奈地暗叹一声,其实也早有心理准备,如此明显的破绽又怎么能瞒得过有心人的眼睛? “嗬嗬,京哥哥,据我们所知,白院长已经病入膏肓,生命都岌岌可危了,只要你答应跟我们合作,我是说合作,并非强迫你加入我们的组织,医疗上我方会提供万全的帮助,还可以满足额外的要求,比如办理移民和绿卡、金钱、美女,这些都不是问题!”岑筱薇终于原形毕露,缓缓打出了底牌。 “啊!老公!我爸爸他的身体状况到底怎么啦?”白颖闻言惶恐起来,如乍闻惊雷,粉脸煞白,她这一年多来辗转飘零又失魂落魄,且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有些事岳母童佳惠也没有跟她提及,而有些事她自己也不曾上心,丈夫入狱恶梦初醒,郝家沟败亡、家庭破碎、子女双亡,眼下又突兀获悉父亲生命垂危的噩耗,几乎站立不住,凄凄惨惨的看向我,似在乞怜又似绝望。 我没有理会她这番悲苦的表情,也不会给予她任何承诺。心伤怆惘又如何?凡事皆有因果,不过是种瓜种豆的区别。 “那么,你们这般煞费苦心,下了血本又能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我对岑筱薇直言不讳,图穷匕见,再多绕弯子没有多少实际意义。而且,我几乎已经猜到对方的所求,心中只差进一步印证罢了! 须臾,我得到了答案,跟我的猜想可以说完全一致。 “我们只要一样东西,前段时间白院长将那个箱子交托到你的手上,京哥哥,实话说吧,箱子里头的东西对你而言不但不能换来任何好处,一个不慎恐将惹上杀身之祸,还不如各取所需,你换得巨额金钱舒舒服服移民海外,带上你想带的女人,享受自由快乐的空气,完美极了!呵呵!”岑筱薇话中既有利诱又含胁迫,步步为营,环环相扣,伎俩老辣又狡诈!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我这会儿听她亲口说了出来依然暗暗吃惊不已。 岳父彼时交托我那个箱子本就极其隐秘,知情者亦不过三五人,岑筱薇又是如何得知? 而且,箱子里面的东西我至今都没有亲眼验证过,只因当初岳父有言在先,这是一把快刀,可以让对方见血封喉。也是一枚核弹,能致自己万劫不复。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轻易开启。 当初我将岳父原话转达叶倩,她听完也神思凝重,沉默了下来。 我只身若囚,心伤飘零似无畏,但念及叶倩以及她腹内初具人形的孩子,依然让我畏首畏尾,抉择难下。 倘若这件东西落在了岑筱薇那伙人手中,后果无疑是灾难性的。可想而知,大量屁股不干净的贪官污吏和一帮摇摆不定的墙头草倒向对方,而彻底成为傀儡帮凶! 我若只顾私利妥协照办,不但也始终难逃受对方所控的命运,更加会辜负岳父对我的期望和信重! 男儿立于天地间,膝下从来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却绝不能屈服于这帮祸国殃民的伥鬼。 “哈哈,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这事儿京哥哥自然会考虑清楚,也不急在一时,眼下长夜漫漫该当及时行乐才对嘛!你们难道没看见京哥哥的宝贝都变成擎天柱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母子交尾、婆媳双飞的香艳大戏正宜上演!”岑筱薇双眸咕溜溜一转,诡异地转过话题,但我何尝不知,这以退为进的逼迫才是她手上最为致命的“杀手锏”,也是我穷途末路的“投名状”。 我同李萱诗一旦当众母子媾合,将乱伦淫欲坐实,那么,我从此便也插翅难飞,只能乖乖入彀,甘为鹰犬走兽。 李萱诗的粉脸腾地涨红,一双迷人星眸闪烁着不敢看向我。丰腴诱人的玉体分明在微微颤抖,不晓得是为即将到来的母子赤条条的肉搏淫嬉兴奋激动还是感念这有悖伦理纲常的背德孽欲惴惴不安? 我瞥见她的眼眶带着一抹红润,仿佛有一串珠泪随时坠落,楚楚怜人,宛如那沾着露水的玫瑰,哀伤也能见到风情。 “嗬嗬,太1了有时难免有些放不开,需不需要将灯光调暗一些,再来点罗曼蒂克的音乐?哦!险些忘了,情调或许重要,仪式感也不能或缺呀!郝家那款宠妃项链我一时半会儿筹备不及,可那道如雷贯耳的助兴名汤倒是原汁原味的讨了来,干妈和颖颖小夫人稍待哦!” 岑筱薇欢颜如花,却怼得李萱诗和白颖恨不能找个地同钻进去。恰逢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中传来男女交合高潮时的淫啼浪叫,更让两个女人羞窘欲泣。 我平躺着看不见电视中的淫乱影像,但郝老狗和李萱诗、白颖交媾时的淫辞浪语又岂会分辨不清? 无尽的痛恨犹如潮水一般灌入我的四肢百骸,怒卷狂啸,瞬间将我的心房撕扯的四分五裂。 极尽的羞辱疯狂像烈火一样充斥我的熊膛,此刻,我只想死去,身躯和灵魂都归于寂静。让有生以来的所有记忆化作粉末,扬入天空,消散无踪! 为何还有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离开我的眼眶?也许是恨化成的精灵,也许是爱亡故后的冤魂,总之,它源源不断地宣泄,肆无忌惮地奔涌,如同决堤的江河,漫溢的洪泽。 我知道这种液体叫眼泪,流淌代表着心碎,而它总是不合时宜,来得突兀,来得匆匆! 我曾以为自己的泪腺已凝固,生命中不再欢笑也不再落泪,走过那段颠跛坎坷的路程,风雪我都无惧,而心终是柔软的,一刺就痛,鲜血淋漓,也许脆弱总在我梦魇中潜藏,陪伴我一生的阴霾。 “啪啪啪”岑筱薇突然将玉手拍响,厨房的门竟被推开,垂首走出一名身材丰满的少妇,手上还端着一个翡翠托盘。 那名贵精美的托盘上摆放着一个热气蒸腾的陶罐和一对晶莹碧绿的玉碗。 我眼1的是,除了那只陶罐,翡翠盘和碧玉碗正是李萱诗别墅乔迁之喜当日我和妻子白颖选送的贺礼。 而于此之外,我瞧那少妇更觉眼1。定睛细看,她也缓缓抬起头来,诧异又寻常,聚首是故人。 “夫人,大少爷,对不起,我我”何晓月说着竟自先啜泣失声,将后头难以解释的半句话语掩在樱樱红唇中。 “晓月,怎么会是你?”李萱诗惊大了美眸,不可思议,早听吴彤说何晓月去了北京侍候儿子京京了,怎地鬼使神差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别墅里? 我却隐隐明了了,当初何坤与境外势力存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行事极端惹了祸患,被当成了弃子。 何晓月近墨者黑,以及往后成了岑筱薇的眼线和内应,明面上听从李萱诗,暗地里归属郝老狗而实则上她只服从岑筱薇的调遣。 故尔,帮郝江化偷偷给众女下药只是个烟雾弹,真正处心积虑攻略的目标是白颖。 当然,白颖所服的养颜汤中会不定期的添加致幻类迷情药剂,积淀成淫毒,终至彻底身心恶堕。 何晓月是否真心本意的为虎作伥我一时无法准确判定,但她的致命弱点太明显了,为了钱给她脑瘫的儿子亮亮治病她无论干什么都莫不关心。 拨开云雾始见光,凌乱思绪慢慢在脑海中变成一条线,虽然还有很多旁枝末节需要印证,但轮廓也愈见清晰。 何晓月嘤嘤哭泣了几下,轻轻将翡翠托盘放在红木茶几上,又仔细放了两个杯垫,将两个碧绿通透的玉碗摆在镂空的檀香木杯垫上,玉手小心地端起盘中陶罐,将壶嘴对着玉碗中央倾倒出咖啡色的浓稠汤汁,酷似中药,有股冲鼻熏香味儿。 白颖尚在为父亲的病况担忧,李萱诗望着何晓月倒药汤的动作怔怔失神,该是心绪又不可避免地回到了郝家大院那一个个放浪形骸,神魂颠倒的迷乱夜。 “两位夫人请用养颜汤!”何晓月倒满汤汁,躬敬的垂首侍立,仿佛又都回到了郝家大院昔日淫靡的氛围。 白颖和李萱诗不约而同地偷偷瞥看我胯间粗勃擎天的肉柱,又纷纷羞窘不堪地躲避,彼时无所顾忌放浪成欢的婆媳时过境迁竟也变得扭捏作态。 岑筱薇粉脸霎时一冷,有意无意地努了下嘴角,液晶屏幕上正是郝江化将赤裸不挂的婆媳二人叠成玉罗汉,他矮小丑鄙的身体挺着一根不谐调的粗硕肉屌上下轮流耸弄的淫乱画面。 白颖粉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敢看我,伸手端起面前的玉碗将药汤仰颈灌入口中。 岑筱薇咯咯笑了起来,又将媚浪的目光投向兀自犹豫不决的李萱诗。 “夫人,说说看,到底是老左肏你舒服还是我老郝肏你舒服!”激烈淫乱交媾的视频中忽然传出郝老狗得意无耻的淫笑声。 李萱诗一张天地失色的绝美俏脸霎时惨白无血,痴痴呆住了。 须臾,她猛然端起玉碗将犹冒热气的汤药一古脑儿灌进腹中。 风流只道任颠狂,谁信风流不久长?骨酥魂销终成疾,快活到头必为殃!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103) 2023年10月21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03 李萱诗和白颖相继喝下了何晓月亲手煎煮的中药,其实就是彼时郝家大院淫嬉之前众女争相服食的【养颜汤】,这方子何晓月调配无数次,驾轻就熟,倒背如流。 只是,她手上那个药方被何坤暗中动过手脚,各味中药的性理不错,但彼此搭配的剂量别有玄机。 当初,我亲持药方找上衡阳药王谭九冥谭叔推敲,终于明白了此中深藏不漏的诡秘玄机。 何坤阴狠毒辣,假借郝江化之手欲将大院内但凡与郝江化有染的女人慢慢都变成嗜欲贪欢的淫娃荡妇。 郝家沟旦夕风流,宿夜笙歌,成于淫欢,亡于淫欲。这便是何坤君子报仇的险恶心机。 方才白颖和李萱诗喝下的便是那个初始药方配制而成的汤药,如果换句话说,应该称其为助性调情的春药。 女人喝下养颜汤半个小时后会情兴勃发,思春慕欲,渴盼与异性淋漓酣畅的交媾,同时身体识感变得敏锐异常,极易动情,交合过程中提升身体敏感度,对兴奋和高潮快感的体验成倍增加,交合时予取予求,放浪形骸。 此药方隐藏着两大精妙极端,女子服用后增强房事的快乐故此也对淫欲之事孜孜不倦,贪婪成瘾,变成淫娃荡妇。 然而,常服此汤又通过频繁的交合滋润,也会提升体内某些激素的水平,常使容颜红润水灵有光泽,至少也达到外观美容的功效。 女人天生爱美,便会忽略药方的隐形陷阱,乖乖入彀,欲罢不能! 郝家沟的女人处身淫靡秽乱的欢乐窝,耳濡目染,放浪形骸,人伦道德底线早已淡薄如纸。且经久不息的服食催情春药,身心沉沦,堕落欲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此刻躺在红木长椅上,身体觉识除了活动能力外都已经恢复如常。 岑筱薇用李萱诗和白颖来胁迫我就范无疑拿捏了我的七寸和软肋,咄咄逼人,志在必得,也凸显了她身后那股境外反华势力的疯狂和嚣张,哪怕孤注一掷、铤而走险他们亦不甘心接受失败的命运。 针对我的阴谋和陷阱也代表了他们困兽犹斗的反扑,所以,风平浪静的时代背景下从来都是暗流涌动,斗争没有一天止息。网络上、朋友圈那些盛世繁华的岁月静好是无数军人、国家安全人员和某些特殊战线上的同志们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的果实,改革开放的大好局面来之不易,每一天阳光、每一束鲜花和每一个微笑背后都有数之不尽的辛酸与险恶! 伟人说过,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 故尔,岳父的那只箱子绝不能落入对方手中,无论如何都必须周旋到底! 岑筱薇眉眼带笑,一脸春风,灵动狡诘的眸子瞅瞅李萱诗和白颖,又瞅向我,酷似一名身临车间工段验收产品的企业高管。 “呵呵,好啊,好啊,诸位果然都认得清形势,聪明的选择了配合,这才是大家都乐见其成的嘛!不是有句网络流行语:假如生活强奸了你,既然反抗不了,那么,不如选择享受! 接下来的事很香艳哦,让人体验血脉贲张的禁忌之爱,狂野、火热、放纵,唾弃虚伪的人伦道德的绑架,大胆挑战灵欲融合的刺激,进入一个从来没有打开过的全新的世界,尝试到世间绝大多数凡夫俗子终其一生都无法触摸到的瑰丽绝伦的梦境,尽情恣意地释放肉欲的快乐,燃烧在情欲的国度里享受极乐,生活多么美好,干嘛不敞开了怀抱拥抱它呢?” 白颖冷哼一声,将螓首扭过一边,气愤又略带惊慌。纵使再单纯无脑,她终究明白过来,别墅中会上演一场突破人伦底线和世俗道德边界的情欲大戏,而这一切都是人为精心设计的,也是换取那个神秘箱子的部分砝码。 李萱诗则蛾眉轻蹙,神色复杂地看了岑筱薇一眼,又微微侧首望着我,欲言又止,尴尬、惶恐、凌乱的情绪汇聚在她秋波潋滟的美眸中,我甚至还捕捉到了一丝期待。 我以为我已经看透了她,就像深秋的树叶脱落枝桠一样自然,她的端庄优雅好比一件珠光宝器的华丽外衣需要向外界高调展示,以填补她空虚寂寞又好大喜功的内心,她的带着某些赌气成分的固执戳穿了她金玉其外的雍容,她的矛盾无处不在,外表端庄贤淑,内心火热狂野,思维循例守旧,重男轻女,却又飞蛾扑火,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药迷奸。 她是受上天眷顾的绝世尤物,丰姿妖娆,妩媚争春,富贵殷实,集万千荣宠于一身。 明明可以修心养性怡然自得的做那空谷幽兰,偏偏不甘寂寞要争当那娇艳似火的玫瑰。 自以为长袖善舞,乾坤在握,殊不知身边就没有省油的灯,像极了那兰若寺的妖孽,各怀鬼胎。 从盛极一时到破落凋零,从智珠在握到分崩离析仿佛刹那之间。 精心编织的美梦也不得不醒来,聚沙成塔不易,这些年耗尽无数金钱和心血打造了一座空中楼阁。看着五光十色却经不起风吹雨打,一团毫无底藴的败絮用再精美华贵的礼盒包装终究还是废物。 感慨再多也不合时宜,解决眼下的困境需要时间,但岑筱薇怎么会给我时间?体内注射的药剂也不会给我时间。 岑筱薇突然对着我眨了眨眼睛,娇媚的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语含诱惑地道:“京哥哥,稍安勿躁,等会儿薇薇保证让你品尝到一道精心烹饪、原汁原味的饕餮大餐,尝过之后必定意犹未尽、回味无穷哦!咯咯咯!” 我急躁地挣扎起来,四肢绵软无力,只有腰部略微能抬动。 岑筱薇得意地对我抛了个媚眼儿,又转对侍立一边的何晓月悄悄耳语了几句。 何晓月听完一愣,不由自主地偷偷望了我一眼,恰好迎上我冷冽如冰的目光,吓得俏脸一白,慌忙低下头,可她又不敢违逆岑筱薇的命令,终究还是怯怯的带着白颖和李萱诗上了二楼。 我猜不出何晓月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答案应该很快就能揭晓,是故也不再费神胡思乱想。 但或许是药剂的效能开始显现,心率加快,身体逐渐灼热火烫,奔流的血液好似被情欲的火苗引燃而沸腾,渐渐对女人的胸乳、大腿和臀部格外注目,乃至异性的幽幽体香和匀称娇媚的呼吸都仿佛带着魔力一般令我着迷。 浑身都软,唯有一处地方坚硬似铁,犹如一支粗壮的旗杆朝天耸立,怒指苍穹。 我暗暗心惊注入我体内这种催情剂的霸道,事实上医学界至今都对催情剂颇有争论,但普遍都认为它真实存在。 催情剂的功效当然是刺激人体的性欲,产生与异性交合的渴望。大致靠两种途径实现,一种是作用于人体的意念,用于激发性欲。另一种则是直接影响人的身体部位,加快血液流速,借此产生性欲。 岑筱薇逼李萱诗给我注射的应该是后者,但我的大脑皮层都产生出强烈的亢奋,同时释放出大量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刺激中枢神经系统,唤醒沉睡的欲望。 我因奇遇而脱胎换骨,身体机能在不知不觉的状态下进行了神奇的再造,最显著的改变就是性器官的二次发育,以及匪夷所思的持久能力,如果我愿意,甚至我能够做到控制射精时间。 当然,有得必有失,强悍的御女资本也令我颇多苦恼,辟如性欲旺盛。 这段时间,叶倩和徐琳怀孕,晴秋在长沙,吴彤留在衡阳,除了与千里迢迢赶来的雪莉姐云雨幽会了几次,剩余的精力大都分散在楚玥姐和何晓月身上,二人虽然雨露均沾,渐渐都疲于应付,不由着急催促我快些将晴秋那个风流小少妇的工作关系转调到北京来。 我倒是也想啊,可最近诸事缠身,岳父的安危又刻不容缓,调动晴秋工作的事只能先缓上一缓。 晴秋跟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小少妇食髓知味也在苦苦忍受相思,电话隔三差五的打来,怕我见异思迁,始乱终弃,既发骚又发嗲,死缠烂打地说要买机票赶来相会。 我劝了她几回,应承会帮她解决工作调迁的事情,而且职位上至少高升一级,都没有打消她鸳鸯双栖蝶双飞的决心。 无可奈何下只得先玩了几次视频性爱。小少妇粉脸酡红,春水似的美眸亮如星辰,在高清镜头前玩够了制服诱惑,又故意将镜头拉近,特写自己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其优美的一对乳房和修长白皙的美腿间那诱人垂涎的肥美粉鲍,媚眼迷离如丝,小嘴吐气如兰,白嫩玉手撩人地从尖挺的乳峰顶端滑过,轻轻拨弄了几下粉红色的乳头,那两枚粉嫩鲜艳的肉珠因动情而充血变硬,比平常涨大一倍。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动作,呼吸开始急促,险些一时忘情将粗硕坚挺的肉柱捅破楚玥姐的喉咙,引得她咳嗽完一阵娇叱粉拳。 晴秋却更加变本加厉,对着镜头缓缓张开大腿,毛茸茸的桃源禁地一览无余。 “左爸爸,小秋秋下面水水好多,痒得受不了,怎么办嘛?”小妖精,我暗自吐舌,胯下的阳物瞬间又硬了几分,顿时招来正忙碌吞吐的楚玥姐“呜呜呜呜”的抗议。 晴秋伸出食中二指,贴放在她两片胀鼓鼓的粉嫩肉唇上,慢慢地将嫣红诱人的蓬门肉缝撑开,粉红的媚肉一目了然,活像吐水冒泡的鱼嘴,湿亮津津的肉沟无限媚惑,从中淌出一股清泉般晶莹透明的淫水。 “左爸爸,小秋秋每天晚上都做春梦,梦见在一张好大的床上和婆婆一起被你叠在一道狠狠地肏,哼,你偏心鬼啦,肯定给婆婆开小灶,她肚子都被你搞大了,却让小秋秋一个人独守空房。我不依,秋秋也要生孩子嘛!” 我闻言不由老脸一红,婆婆的肥田长出了庄稼,媳妇的沃土总不能长期荒芜吧! “左爸爸,给你看个惊喜哦!”晴秋风流诱人的媚眼忽得一勾,镜头晃动挪移起来,片刻,我才看清楚原来对准了另半边床上的景物。 被子完全掀到了地板上,床上躺着一名穿着浅色格子睡衣的男人,中等身材、国字脸,岁数大约三十上下,此刻安详的闭着眼睛酣睡,胸膛部位有规律的轻轻起伏着,似乎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晴秋的丈夫刘健,徐琳的亲儿子。 晴秋对着镜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朝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我则微微一怔,没来由一阵心虚。不但霸占了人家老娘,连媳妇也照单全收,且还毫无道德廉耻,搞大了其母的肚子不说,总还恶趣味地“请他友情客串”充当我和他媳妇之间调情偷欢的活道具,想来着实汗颜。 晴秋得意的抿嘴娇笑,水光潋滟的美眸亮晶晶的望着屏幕中的我,似在期许我的夸赞。 我既觉刺激,同时竟然还生出一丝紧张,果然俗语说得没错,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晃神一会儿,陡然发觉晴秋的小玉手上已经戴好了一双薄薄的医用胶皮手套,右手还拿着一把金属镊子。 而她身前,刘健依旧沉沉酣睡,毫无知觉。 我随着镜头的移动,目光也跟着投注向他的下半身,突然惊讶的发先他的裤子被脱拉到了膝盖处,整个胯间物件全部裸露在灯光下。 我根据实际状况判断,刘健应该是服食了剂量不小的安眠药物,眼下就算打雷也不会惊醒。 晴秋为了讨好我这个情夫不惜对自已的法定丈夫药物催眠,描述成恋奸情热还是情比金坚难以定论,女人出轨往往都是由新及身的,我此刻不知为何又自然而然想到了白颖,她当初为了跟郝老狗淫乱厮混,所作所为比起当下的晴秋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的新已渐趋麻木,疼痛那么久岁月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往昔的柔情随时光点滴稀释,由浓烈变得淡然。 爱人,多么没好的字眼,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份久远的眷恋徜徉在时间长河中也逐渐湮灭。 视频中的景象又瞬间把我拉回到先实,挥去脑中烦乱思绪,视线转而聚焦在晴秋拿着镊子的手上。 不锈钢的医用圆头镊子径直往刘健精赤裸露的下腹部伸去,我竟饶有兴致地观看,新中的那丝愧疚不知何时已经荡然无存! 他的阴毛杂乱无章不是很浓密,他母亲徐琳就嫌弃阴部的毛发卷曲杂乱不没观而做了激光除毛,成了漂亮的人造白虎。 遗传学果然很奇妙,尤其母子间的基因传承更加独特。 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李萱诗的腿根私处毛草非常浓密,乌亮茂盛,像一丛连绵起伏的黑色草地,天然散发着情欲的诱惑。 而我的下腹阴毛也极其浓郁茂盛,遗传了她的柔顺绵软,色泽也乌黑光亮,十分独特。 晴秋拿着镊子拨开了几根卷曲的毛草,刘健那条沉睡中的毛虫秃露而出,软趴趴无精打采的“冬眠”。 “喏,看清楚了吗,左爸爸?以前小秋秋吃的就是这块压缩饼干,肚子饿的时候勉强也算充饥了。谁晓得我那个风骚的坏婆婆给我挖坑,不安好新的伙同她的小奸夫请我吃热狗三明治,坏了,小秋秋一吃顺嘴再回过头去啃压缩饼干哪里还能下咽? 哼,可恶的是热狗没味也太受欢迎,大家都抢着吃,小秋秋哪里争得过人家?一下给人挤到了边边角角,肚子饿了也没人新疼!” 说时扮出一副伤新欲绝的可怜模样,若是再挤两滴眼泪出来,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形象,我见犹怜! 我忍住笑,嘴上诚肯道歉,辅以深沉又略带沧桑味的眼神,很快就哄得小少妇晕头转向。 刘健也着实令人同情,头上绿油油一片,还沦为老婆和奸夫性爱的助兴道具。 由此及念,男人对女人必须强势主宰,不该有丝毫放任的空间。人性和感情太过复杂,稍不留神,后悔莫及! 晴秋像个顽皮的小女孩,端着镊子好一阵戏弄,轻轻夹起刘健疲软状态下至多5-6公分长,比拇指略粗的阳物玩耍了半天,一边对我撒娇发嗲! 我为刘健默哀了三秒钟,叮嘱晴秋守口如瓶,婆婆徐琳跟前可不能露了口风。 晴秋眨巴着风流媚眼,嘻嘻一笑,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件物什,我顿觉眼1。 晴秋先宝似的拿着那支尺寸宏伟的仿真硅胶阳具对着屏幕晃了晃,伸出香舌撩舔着似火红唇,语带颤音透着无尽媚惑,道:“嗯哼,小秋秋守活寡呐,小肉屄吃不到大热狗只能便宜它了哟!嗯唔!好粗,好大,受不了了啦,左爸爸插慢点儿,秋秋穴穴又小又嫩,会插坏的哦!” 小妖精,我热血为之澎湃,都朝某个部位急速涌去。眼睛却不舍得眨动一下,春光如昧,色欲迷人。 “这支角先生很特别吧?嗯呐,婆婆也收藏了一支同款宝贝哦!听她说是从长沙一个好像叫施仙什么的闺蜜手上讨来的,嗯,是了,对方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东洋那边专业成人用品工坊定制的,一共才做了八支还是九支?反正好稀罕,人家都不舍得用,怕磨损坏了没地儿去买!” “施雪莉!”我一时嘴快脱口而出,脑海中恍然大悟,又顿感世事玄妙神奇,缘之一字妙不可言。 “嗯,是哦!”晴秋闻言也兴奋不已,水润多情的妙眸也霎时亮了许多。 “不错,不错,是了,听婆婆说那个长沙名媛施雪莉也是左爸爸的姘头,那女人据说长得沉鱼落雁,国色天香,老和尚见了都想还俗的绝代妙人儿且还对左爸爸一见倾新,如痴如狂,又恰是人母人妻的特殊身份正中你下怀,恋奸情热” 我尴尬不已,急急打断她的一腔幽怨。新头豁然明悉,怪不得这么眼1,原来是雪莉姐彼时照着我阳物的形状和尺寸重金委托东洋匠人精新定制的成人淫具。 脸上莫名发烫,忙转移话题,暗暗又给徐琳那长舌妖妇记了一笔账,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一报还一报,风流债床上还! “哦,左爸爸,小秋秋被大热狗弄得好舒服,穴穴要撑坏了,可是水水好多呐,要死啦,好人,狠狠肏小秋秋的嫩屄,插入花新,嗯哼,真没,大鸡巴老公,秋秋爱死你了。”晴秋玉手握着粗壮伟岸的硅胶棒捅入下身汁水淋漓的阴户,一面对着镜头媚浪欢愉的呻吟,一面还不忘借花献佛地诱惑我:“左爸爸,嗯哼,哦,婆婆怀孕了,短期内双飞之乐享受不到了,不如小秋秋想个主意把瑶瑶那妮子给弄到你的床上让你破瓜,到时你肏我婆婆的时候就让瑶丫头帮忙推屁股,嘴里欢叫着【爸爸,加油!肏妈妈】,好刺激哦!你呢,玩完婆媳玩母女,玩够了母女还可玩姑嫂,大被同眠一家亲,啊,来了小秋秋泄身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霎时间灌满了身下楚玥姐可怜的食道和口腔。 客厅中液晶电视里男女交媾的淫靡秽乱之声不断地回荡在我耳畔,仇怒愤恨点燃我忍受的极限,又受体内催情剂的发酵,怒火混杂着欲火疯狂咆哮…… “哒哒哒哒”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在静谧的深夜无比清晰。 我苦苦挣扎在欲火焚烧的深渊边缘,双目赤红,口干舌燥。 而眼前突兀变幻,一对绝色无双的美人如同天降,俏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一个身着火辣辣的白色蕾丝透视护士裙,紧身、V领、关键部位镂空,布料轻薄透气少得可怜却又恰到好处得将诱惑发挥到极致。 另一个优雅端庄,戴一戴黑框平光眼镜,丰腴盛放的诱人胴体上包裹着标准的女教师三件套,白衬衣、黑色超短包臀裙、透明黑丝。 暗芳驱迫兴难禁,同口阳春浅复深。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左京之暮雨朝云(104) 2023年11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04 在十分突兀的状况下,我承认我还是愣住了。明知只是岑筱薇居心不良而策划的一场“角色扮演”,心中意味难明的是婆媳俩所扮演的都是真实的自己,或者换句话说她们重温了彼时的身份。 一个是货真价实的医务人员,一个是如假包换的人民教师,而且都具备相当的资历。 尤其是李萱诗,从事教育工作近二十年,业精于勤,桃李满天下。 只是她们虽说出于本色扮演,但所穿的行头着实太过暴露和香艳,情趣类的制服设计初衷就是为了挑逗情欲。若隐若现的透视效果将诱惑提升到极致,妙处呼之欲出,火辣色情,完美勾引眼球,激发肾上腺素。 我此刻便是择人而噬的欲兽,理智即将沦陷的瞬间发现有双温软的玉手扳开我的嘴巴,强行喂食一种气味酷似鱼腥草的液体。 毫无准备的间隙,大股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部,也有一些窜入气管,令我霎时猛烈咳嗽不止,呛得眼泪都流出眼眶。 好半晌才渐趋平复,只见何晓月情不自禁的闪退半步,垂首侍立不敢吭声。 我此刻已对她厌恶到极点,但除了愤怒恼恨亦是奈她不了分毫,虎落平阳被犬欺,究其因由赫然又是身边女人的背叛。 惨痛的教训深刻揭示了我的悲哀,信任二字在心底深处破碎得残缺不全。 “京京,你感觉怎么样?何晓月,你这个天生反骨的贱婢,有奶便是娘,你你到底给我儿子喂了什么鬼东西?”眼前一花,熟悉的幽香、妖娆妩媚的玉体向我袭来。 李萱诗心疼切切的神情发自肺腑,水波潋滟的美眸中除了愈来愈浓烈的情欲也着实蕴含着对我的疼惜与关切。 白颖稍稍慢了半拍,有利位置已经让婆婆占据,虽然对李萱诗深怀芥蒂,脸皮也几乎撕毁殆尽,但长久以来慑于李萱诗的身份和积威,倒是也没敢上前推搡。只得在离我身体较远的位置探出脑袋,娇呼道:“老公,你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京哥哥龙精虎猛,春秋鼎盛又怎么会有事?”岑筱薇笑意盎然,纤纤玉指夹着一支雪白细长的女士烟,姿态优雅地吐出一个烟圈,款款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颠鸾倒凤的风流美事自当握雨携云,干柴烈火。彼此抵死缠绵,销魂快活也离不开男儿雄浑之力,骑烈马、品胭脂,纵蹄狂奔方能鸾凤和鸣,欲死欲仙。” 李萱诗闻言粉脸霎时酡红似染,娇啐一口,又气又羞地扭过螓首。 养颜汤的药效她知之甚详,自己敏感又饥渴的情欲之体更是了然,幻想着母子当众乱性交合,背德纵淫芳心又酥又荡,腿根处一股暖烫滑腻的浪水潺潺涓涓,沾湿了芳草浓密如林的蓬门肉缝,那条轻薄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都可以拧出水来。 脸皮名节又为何物,她今时今日又怎么还会在乎?八年放浪挥霍,一切都葬送在郝家沟了,无非一身残花败柳的美肉,况且便宜得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宝贝大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关起门来,眼睛一闭,由得他欺负折腾便是! 可岑筱薇这个天杀的坏种摆明就为了拿到母子乱伦交媾的把柄加以胁迫,事后定然搅风弄雨,母子二人千夫所指、万劫不复,世上再无可容身之处。 而自己一身罪孽,他朝入不入得了轮回尚未可知,索性豁出脸皮和淫肉成全满足了京京有心无胆的夙愿相思,让他此生无憾,足慰平生。 但佳酿亦是毒酒,生他之门毁他之户,尝了世人奢求不得的禁忌快乐,为图一夕之欢则要承受身败名裂,永坠地狱的无尽黑暗和苦楚,得不偿失,绝不可为。 李萱诗难上难下无从决断,她本是兰心蕙质又谋而不决的性子,紧要关头往往昏招迭出。 养颜汤的药效迅速发散全身,饥渴的欲念犹如迎风的火苗猛窜升腾,熊熊燎原。 脑海中的神思逐渐迷乱混沌,就像璀璨的烟火拼尽全力燃烧选择释放自我。 心中两个声音天人交战,有一对粉嘟嘟扎着冲天辫却看不大清眉眼的小人儿在打架。一个说,让他搞吧,明明你情我愿还扮什么贞洁烈妇?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儿,淫欲也是人的本性,愈禁忌愈快乐,母子乱伦才是人世间的极乐源头。凭什么这具肉体可以让任何男人快活享用,唯独自己最亲近的儿子不能触碰? 另一个小人竭力反对,人受道德礼法教化告别茹毛饮血,人伦纲常维系社会基本架构,近亲乱伦直接颠覆社会关系,影响繁殖后代的极大风险,历来为文明社会杜绝,受世人唾弃不齿的败德秽行。 前面的小人不屑冷笑,古今中外,乱伦都是普遍存在的事实,好比同性恋甚至在西方某些国家合法化,存在即合理,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只是占比基数小而己,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况且这种关系既亲密又隐秘,谁都不会大庭广众下公然宣称睡了自己亲妈。败露的可能性极低,双方感情更加深厚,水到渠成,瓜熟蒂落,母子爱欲又有什么大惊小怪? 后面的小人即刻又辩驳起来,针锋相对,寸步不让,搅得李萱诗头痛脑胀,烦乱不已。 我无法感知她的心境,皆因自身正经历出乎意料的变故。心知今夜注定阴沟里翻船,在劫难逃已是显而易见的现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悲的是自己又做了一回提线木偶,即将上演淫秽丑恶的人伦孽欲,供他人赏析观瞻授之以柄,留下禽兽污名苟且余生。 却不料岑筱薇会授意何晓月喂我解药,当然,解的并非我此刻已经压抑不住的满腔欲火,而是身体四肢的活动能力。 肌肉筋骨逐渐从麻木状态苏醒,手指可以稍稍活动了,转而手腕、胳膊、大腿和膝关节、腰部再到全身,只是暴发力尚未恢复,身体也仅限于活动如常而已。 当我突兀地撑身坐起,李萱诗和白颖大吃一惊,纷纷掩嘴娇呼,我本想一鼓作气,趁着众人失神无备之际迅雷不及掩耳地制住始作俑者岑筱薇,擒贼擒王,剩下何晓月不足为惧。 迎面触及的却是岑筱薇艳若三春的如花笑颜以及白嫩玉手握而平举的黑洞洞的枪口。 我但凡心存侥幸稍越雷池半步,瞬间就会有一颗高速旋转的弹头穿透我额头的眉心。 此刻我的力量尚未恢复,动作自然迟缓许多,可机会稍纵即逝,况且岑筱薇早已料敌于先,掌控全局。 胸中气息一滞,功败垂成难免沮丧,又受焚体灼心般万丈欲火的炙烤,狂烈暴躁,一把抡起面前红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使尽全力朝墙壁上那台屏幕巨大的液晶电视砸去。 “噼啪”一声爆裂的脆响,里面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浓稠状液晶缓缓流了出来。 机器盒子里郝家大院如火如荼、淫秽恶心的春宫肉戏也戛然而止。 我双目赤红,活像一头暴怒的狂狮,突然推开身边一身美女教师装束的李萱诗和性感惊艳护士装的白颖,猛然扑向两三步外呆若木鸡的何晓月。 刹那突变,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何晓月猝不及防,顿时被我铁钳般的大手抓住胳膊,不幸成为饿狮果腹的第一道餐点。 “啊!大少爷,不要,救命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也是被逼的!”何晓月俏脸煞白,苦苦哀求,一旁近在咫尺的岑筱薇却视若无睹,依旧笑眯眯的玩味欣赏,甚至还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的胸腔里积压着滔天怒火,而下腹又滚动着狂燃的欲火,整个人仿佛都是一团燎原之火。 “乒乓”“哐当”,茶几上的杯盘茶盅、蜜饯果盒被我一古脑儿扫落地板,现场一片狼藉。 “嘶啦!”花容失色的何晓月被我粗暴地仰面摁在冷冰冰的茶几上,包裹着丰满肉体的浅灰色亚麻面料OL职业套装如纷飞的雨蝶撕碎成片,雪白诱人的胴体转瞬变成了一丝不挂的原始真容。 “啊,别,不要!”撕心裂肺的惨叫猝然惊发,何晓月悲鸣欲绝的啼哭声久久回荡。 我挺着粗如儿臂的狰狞阳物粗暴地插入她浅褐色的后庭谷道,内部紧而干涩,摩擦得我的龟首和包皮都火辣辣生疼。 强奸似的交媾犹如暴行,于弱势的女方更像一场灾难。 何晓月的后庭谷道开发已久,自然喝到头汤的是郝老狗。还有包括我的娇妻白颖、王诗芸的雏菊也都是郝老狗开的苞,但徐琳和吴彤的后庭花倒是我摘到了手。 据徐琳跟我“密报”,李萱诗颇为不喜这种离经叛道的媾合花样,一直严辞拒绝郝老狗走旱道的色欲淫心。 彼时,徐琳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勾着我,极力怂恿蛊惑我推倒李萱诗,顺便完成采菊东篱下的壮举。 我多少了解徐琳的小心思,她跟李萱诗闺蜜情深,感情甚笃,自少女时代结识于衡阳师范学院,再加上温婉动人的岑菁青,三人春花秋月,各擅胜场,且籍贯都源出衡山县,遂尔被冠上“衡山三美”的芳名雅号。 岑菁青生性淡泊如水,与世无争。徐琳则心气颇高,暗暗与李萱诗别着苗头,攀比的结果令她沮丧气馁,无论哪方面都隐隐矮了闺蜜一头。 辟如说她早已在我身下三洞齐通,后庭花开,想及闺蜜那处尚是完壁,芳心哪能惬意平衡? 心心念念的想拖李萱诗下水,自然不会傻到劝她出轨偷欢,恶趣味一生,馊主意就打到了我的头上。 妖妇的贼心思弯弯绕绕,一不小心恐着了她的道,对她的煽撩诱惑我向来充耳不闻,惹烦了我狠狠压在床上家法伺候,收拾得服服帖帖,只剩她媚眼如丝欢乐地浪叫着【官人我要】! 与女人的云雨交欢我其实并不偏好后庭谷道,虽然旱道相比前面的水道更紧、温度也更高,肏弄之时却干涩无润滑,图个新鲜猎奇则罢,不宜本末倒置,错将甜点当成主食,男女春宵缠绵欢好,终究是淫汁蜜液涓涌淋漓的玉户蓬门更能享受欢乐,彼此都能尽享高潮的快活体验。 但凡事总有例外,有些女人身体构造十分独特,不但阴户美鲍天生名器,交合滋味妙不可言。后庭谷道亦是不遑多让,交合时竟能自泌油脂润滑谷道,令阳具抽送自若,欲仙欲死,堪称极品尤物。 当然这种床笫恩物世间罕有,万中无一,但我却有幸一亲芳泽,且还并非唯一! 徐琳勉强算得上一个,虽然她的肥美肉屄离七大名器稍逊一筹,但后庭花径着实令我流连忘返,寻幽探胜忘情耕耘,她尝到滋味亦是痴迷此道,每回房事前都会主动浣肠,诚邀我猛龙入深谷,共谐云雨情。 其次则是我的妻子白颖,阴户赫然名列七大之三的【春水玉壶】,床榻间行房欢好令我又喜又忧,粉嫩嫣红的玉户花房只要插入其中便春水潺潺,即便不抽动耸弄亦是销魂蚀骨,精关难固。 她的后庭花更是盛名久负的【水漩菊花】,油脂丰沛不说,羊肠谷道形似盛放的菊花,内中犹如螺旋,阳具挺入菊道便被那一圈圈产生强力气劲的螺旋吸裹,快没滋味实是笔墨无法形容。 最是难以忘怀的首推长沙名媛施雪莉。彼时徐琳为了将功折罪施手段拉得淫媒,促成我和雪莉姐的鱼水欢好。原本只当作一段露水姻缘,风流几夕后各奔西东。 肉欲缱绻,彼此尽为对方痴狂吸引,欲罢不能,雪莉姐似飞蛾扑火般投入我的怀抱,慰藉难耐的相思定下七日之约,我们躲在酒店总统套房赤裸交缠,疯狂偷情。而每次幽会都抵死缠绵,意犹未尽,在床上、地毯上、卫浴间甚至梳妆台,每一处地方交合欢爱,性器交接,不舍片刻分离。 我们都怨恨白昼太长,夜晚太短,短得不够彼此倾诉离别的相思与哀愁,短得不够对彼此肉体的痴迷与索求。 我们许下海誓山盟,明知无法偕老白首,仍然奢望同新永结,鸳鸯比翼。我们满足于片刻的温存,更追求永恒的欢愉,赤裸裸相拥一起看日出,彻夜不歇忘情交欢后洒泪苦别,一幕幕绸缪画面永忆新头。 而与她的肉欲之欢更是魂销骨酥,完没无双。单单腿间胯下那万中无一的莲花宝穴便是世间罕有的销魂门户,阳具纳入其中九曲回环,层峦叠嶂,淫水丰沛,媚肉裹吸,紧凑似处子,融融如暖阳。 我天生异禀的奇伟阳具唯有她的肥没肉屄能尽数交接容纳,令我棋逢对手,尽兴交媾耸弄,插入没妙的嫣红肉缝中再不想抽拔出来。 彼此性器契合度完没无缺,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交合的欢愉淋漓尽致,飘飘欲仙。 我们彼时在衡山国际假日酒店第二次幽会之期,雪莉姐热情如火换了六种姿势与我交合,令我眼花缭乱,情兴意浓,亦大开了眼界。 当初在妻子白颖身上从未尝试过的花样都得偿所愿,肉欲和新理双重满足,雪莉姐也快活得又哭又笑,莲花肉穴春水长流不息,有两次高潮更是直接潮吹。 那晚最大的惊喜则是她献上自已冰清玉洁的后庭雏菊。我亦从她身上品尝到了徐琳、白颖之外第三朵菊花的妙处。 她的玉脂梨涡确切地说应该是古书上传闻的【玉涡凤吸】,不同的是后庭谷道如鱼嘴一般会吸吮,像一个活物,耸弄抽插中会时不时裹住龟首吮吸几下,舒服得如欲登天。 “不要啊,大少爷,肏前面的骚屄吧,那里面水多,你肏起来也舒服!后面太干,好痛,哎哟,痛死了,求求你先别弄了,加点润滑液再肏,我受不了了,这样啊,要被肏死了!”何晓月哭天抢地的哀嚎着,粉脸煞白,蛾眉深蹙,额头上痛出了涔涔冷汗。 痛自然是痛的,因为我抽出火烫的肉柱时一眼发先上头沾染了殷红的血迹,她的谷道粘膜定然磨破了,但我此刻哪里会顾及她的感受,只要自已能泄欲,肏得舒服便成。沁出的血水权当润滑羊肠小径,抽送也慢慢顺畅起来。 李萱诗被我一推险些摔倒,丰腴娇躯撞上了白颖,白颖防备不及,况且脚上又穿着一双七寸高跟鞋,娇呼声中一下跌倒在地板上。 幸亏别墅装修奢侈,地板上铺着精没华贵的羊毛地毯,才堪堪护住了膝盖,脚腕终究还是崴了,忍不住玉手轻揉,疼痛蹙眉。 李萱诗见状过意不去,一脸歉意,赶忙伸出白皙玉手去拉。 “嗳,对不起,颖颖,你” 白颖气鼓鼓地甩开婆婆的手,只顾忍痛挣扎着站了起来。 “收起你的怜悯吧,你嫌害得我还不够?老公宁可肏何晓月这个烂婊子也不愿碰我了,呜呜”说着忍不住满腔苦楚委屈,又自啼哭起来。 李萱诗自讨无趣,轻哼一声,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懒得再跟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媳作口舌之争。 本是一摊子烂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任她巧舌如簧也只会越描越黑,索性恼恨的避让一边,目光即刻被茶几前粗暴“惨烈”的交媾吸引住。 我挺着粗硕如铁的阳具毫不怜香惜玉,甚至可以称之为辣手摧花,只顾埋头怒肏,双手如铁钳般攥住何晓月雪白的大腿,只当一具活生生的肉娃娃一样泄欲。 冷酷地交媾,干得她后庭鲜血淋漓,撕新裂肺的哀求哭叫莫不动容。 李萱诗一忽儿盯着儿子血萝卜似的奇伟阳具痴迷发怔,一忽儿触及何晓月悲惨不堪的“下场”兴灾乐祸。 贱婢,恶有恶报,罪有应得,活该被京京的大宝贝肏烂! 李萱诗虽然情欲勃发,恨不得推开何晓月与儿子抛开世俗廉耻,放浪交合,沉醉于欲海中寻欢作乐,不想顾及其他。 可再看何晓月疼得面如金纸,嘶哑的惨叫声也有气无力、断断续续,下体臀沟和茶几上都是殷红刺目的鲜血,芳新“咯噔”一下,暗觉不妙,一晃神间,急忙甩了下迷迷沉沉的脑袋,娇声惊呼道:“京京,快停下来,再搞下去何晓月怕是挨不住了,她谷道受了撕裂重创,失血过多,不能再弄她了,会出人命的!” 我尚未射精发泄,又受霸道药物的催残神智恍惚,加之愤怒被郝家大院淫乱污秽的录像所逼迫催化,状若疯狂,一身戾气。 但不知为何,李萱诗的声音仍然醍醐灌顶般惊醒了我此刻微弱不堪的人性良知。 我突兀地止住了抽插,引得何晓月雪嫩熊脯上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惯性地颤荡圈圈,凄艳而淫靡。 体内欲火仍旧沸腾汹涌,犹如催肠的毒药侵蚀我狂躁不安的心。 “不肏她还能肏谁?肏你吗?母子苟合,像公狗与母狗一般交媾?”我冰冷的声调无限鄙夷且满含凄凉,这个夜晚尽已沉沦在情欲中,只有肉欲,没有廉耻,人伦道德始终会在药物和情欲的摧残下败北,人性与兽性的恶斗希望渺茫。 李萱诗闻言顿时面红耳赤,扭开螓首不敢迎视我赤裸挑衅的眼神,须臾,兀自呐呐低吟道:“妈妈的身体除了下面那个地方不能让你进去,别的部位也是可以的,反正都到了这步田地,你” “不行!”白颖尖叫道:“李萱诗,老公想要女人可以上我,我是他法律上明正言顺的老婆,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你自己淫荡,爱找谁找谁,别害我老公背上一世骂名,身败名裂!” “你?”我又将视线投注在白颖绝美惊艳的粉脸上,一字一句地问她:“白颖,你下面扒灰扒了五年的骚屄脏得生蛆恶臭,这辈子还能洗得干净吗?” 白颖惊得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曾经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般的丈夫会说出这番杀人诛心的话来,但双眸中的热泪依旧不受控制的盈眶坠落。 物是人非情已逝,醒来已是悔恨迟。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暮雨朝云(105) 2023年11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05 身体亢奋,心则冷却到临近冰点。我是如此的悲哀,悲哀的近乎绝望。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用一言难尽的方式残酷剥夺我幸福的权力,和我对未来的期许与渴望。 此刻我、白颖、李萱诗三个人的身体都处在情欲的煎熬中,只想不顾一切、抛开所有放纵肆意地交媾,满足肉体的渴望,契合灵魂的索求。而心与肉体是割裂的,茫然不知所措,都在寻找答案,思索着过往与未来,回忆一片苍白,折磨得人遍体鳞伤,尝尽后悔与孤独的苦酒,却寻觅不到逃离的出口,更不明白余生将用何种方式忏悔! 我恶狠狠的收回鄙弃的目光,其实也充满自弃的情绪,万般皆虚妄,披着皮囊也不过行尸走肉。 然而我的心深处埋藏着一枚种子,仰望裂隙豁口微不可察的阳光,萌发出一缕顽强倔犟的生机。 遥想远在北国的叶倩为我哺育着新的生命,当然,还有徐琳腹中的骨肉,不管母亲的过往多么不堪卑污,新生的果实圣洁而美好,血脉的延续传承历史,左家不但没有烟消云散,反倒渐渐枝繁叶茂,根基沛然。 既而,不得不直面萱萱、思高和思远的问题。 孩子永远是纯洁和无辜的,降临人间也不是她(他)们的选择,需要担负起责任的人是我,不管事实真相究竟如何? 问题是该用何种方式和身份接纳孩子,而不是冷酷绝情的抛弃? 俗话说父债子偿,母亲犯下的罪孽作为儿子也只能用肩膀扛下,尽管她早已玷污了“母亲”这个神圣的称谓。 内媚之体,就可以放浪情欲,践踏人伦道德?求而不得,就可以心怀怨忿折辱儿子的尊严? 她曾一度沉醉于自己幻想的乌拖邦国度里不愿醒来,无数次用近乎愚昧幼稚的借口催眠自己。女人的思维逻辑有时候耐人寻味,有时候又着实令人不敢置信,但女人疯狂起来所产生的破坏力又深切到让人铭心刻骨,透体生寒。 没有明天的明天我们又将何去何从?天亮了,一切又都会延续,无论善良的、美好的、卑微的、丑陋的,即使阳光下亦有罪恶,可黑暗中如何寻找光明? 我从何晓月鲜血淋漓的后庭中拔出阳具,未得满足的怒龙也带着不甘的戾气,粗硕骇人的柱身上沾满斑驳的血污更加狰狞可怖。 何晓月的菊道被儿臂似的阳具撑成一个乌漆漆的深隧圆洞,羊肠小径转眼变作康庄大道。殷红刺目的血水断续汩出,触目惊心。 她的菊花谷道被我强行交媾粗暴撕裂,肠壁粘膜也破损严重,需要消炎止血敷药,属于外创并不会危及生命,但短期内生理方面十分痛苦不便,排泄都会让她产生心理阴影。 李萱诗目睹“惨状”怕我搞出人命,且担忧我曾有前科,如今与白家又关系微妙,想及后果便感到恐惧,所以才出声制止我的粗鲁莽撞。 我当然不会感谢她的好意,尽管也知她并非惺惺作态,对待她的态度充满矛盾,愤怒才是我最好的掩饰。 事情到了眼下诡异又尴尬的境地,忍耐如果到了极限,母子间的人伦丑剧几乎不可避免。 理智在非常时期极度脆弱,行为通过大脑皮层的感知能轻易越界偏轨,体内的激素水平会撵着你自动滑向欲望的深渊。 我也可以退一步选择白颖,只是纯粹的肉欲发泄,抛开一切感情纠缠与喜恶不谈,即使她喝下了近乎春药的【养颜汤】,在床榻之上是否有本领单枪匹马的迎战并满足我? 随着药性的发散,良知必然泯灭,别墅中荡漾情欲的氛围里,终究会演变成赤裸裸的放纵淫乱。 今夜不设防,只有温柔乡,扯下人性的虚伪面罩,回归原始欲望。没有母子,只有男女,没有廉耻,只有淫欲。 “哇哦!”岑筱薇居然探过脑袋表情夸张地盯着我跟何晓月的下体观看,就像旧时北京天桥观摩西洋镜的路人,闪亮的大眼睛泛着奇异的光彩,愉悦的心情就好似雨后的彩虹,欢喜雀跃,而独独对何晓月的“悲惨之状”不闻不问,仿佛是嫌垃圾分类太麻烦连兜套的塑料袋都随手丢进废物桶一般简单随性! 我怜悯的扫了一眼低声哀吟的何晓月一眼,亦尽含嘲弄的不屑,三姓家奴的下场自古皆然。 “京哥哥好勇哦,嘻嘻!雄姿英发,锐不可挡,果然不愧是我少女时代的暗恋对象,厉害,爱你哟!”岑莜薇宛如童心未泯的顽皮少女,边夸边对着我用手比心。 我哪里信她的鬼话,也无暇他顾,坚硬似铁的阳具直挺挺地怒指苍穹,火烫得好像一根赤红的烧火棍,只想寻觅女人嫣红娇嫩的肉缝插入其中狠狠肏弄,汲取丰沛如蜜的淫水滋养出笼的心魔,浇灭百爪挠心的焚情欲火。 但她青春健美的身姿如一道亮丽的风景映入我的眼帘,看似竟不那么厌恶了,甚至还有些怦然心动,异性的肉体在我眼中愈发充满诱惑,如同磁石一样勾动我身心融合的满腔邪念。 我不受控制地朝她逼近,甚至已不再顾忌她握在手中的杀人利器。双眼毫不掩饰透射出熊熊欲火,胯下那奇伟粗硕的坚硬之物直似一柄长矛标枪,展露着无尽的原始粗犷。 岑筱薇咯咯娇笑起来,我进她退,始终保持着“适度”的距离。 “NO!Baby!不照剧本演可不是好演员哦!你和女主角们的戏份才是今晚的压轴节目,刚刚算是暖场,接下来正戏开锣,血脉贲张的春宫情欲大戏马上将要拉开帷幕了哟!京哥哥作为领衔主演的男主角可得卖力投入,精彩表演才行呀!” 我恼火之极,恨不得一扑而上撕碎她曼妙修长肉体上轻裹着的人鱼造型晚礼服,压在身下恣意交媾。 “停,停,Stop!”岑筱薇渐渐退缩到了客厅的角落,扶着半人高的国色天香牡丹图案的装饰瓷瓶掩护躲让,妆容精致的俏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怯色。 “京哥哥的肉屌这么大,薇薇的小骚穴也好想挨肏哦,薇薇这趟回华夏除了调查我妈的死因,早计划跟京哥哥上床做爱,谁知刚到郝家沟一不留神被你的继父搞了,薇薇哭着喊着不让他肏,跟他说薇薇只想做你的女人,可那老家伙却咧嘴嘲笑,他说他说你妈和你老婆都被他摁在胯下双飞了,连孩子都给他生了好几个,凡是和你扯上关系的女人他都要肏个遍,像徐琳呀、王诗芸呀都是他郝江化的专属母狗,哦,我想起来了,他托人私下里打造了八副纯金阴环,计划穿戴在女人私处的阴蒂上,阴环采用微雕技术一面刻着郝江化嘴里叼着烟斗的头像,另一面则是每个女人的代号妮称,辟如你妈是【萱】字,你老婆是【颖】字,以此类推,所有他收入郝家内宅的嫔妃每人一副,代表他的私宠禁脔,我算算数字多了一副,好奇的问他第八副究竟是为哪个女人准备的?他猥琐又得意地说那个女人就是你的岳母童佳惠,李萱诗同白颖的婆媳双飞他如愿以偿了,自然更想品尝一番白颖跟童佳惠的母女花双飞燕的美妙滋” 我闻言如遭晴天霹雳,心火燎原,目眦欲裂,双手紧握拳头,仰头大声怒吼。 “有这回事吗?”我状若疯癫般扭头斥问白颖和李萱诗。 白颖又惊又怕,却只懂摇头否认,一张艳绝人间的粉脸此时苍白如纸,瞧不出一丝半点的血色,娇躯也颤颤轻抖,似乎怕我加深误会,急得快要哭出声来! 李萱诗蛾眉深蹙,恨恨瞥了兴灾乐祸的岑筱薇一眼,连忙放弱语气向我解释,道:“京京,千万别听这个小贱人的挑唆,郝江化当初确实生出过这样下作淫秽的念头,一说漏嘴便被我狠狠臭骂了一顿,还罚他两天不能吃饭,后来就再也没有提及了。” 岑筱薇“嗤”地笑出声来,好像越想越好笑,忍不住捧住自己高耸尖挺的酥胸,咯咯娇笑不止,直似花枝般乱颤,妖冶吸睛。 “哦,是了,干妈在郝家大院可是颐指气使、说一不二威风得很呐,那会儿大发雌威郝江化自然乖乖认怂了,只是不晓得夜里到了床上还会不会那般决然?腿根处的莲花骚屄抵得过郝江化大肉屌的几下肏弄?” 李萱诗顿时面红耳赤,想必岑筱薇的描述跟当初的情景基本吻合,她辩无可辩,即使有所出入,又涉及春闺秘事,怎么张得开口在儿子面前描说床笫细节? 我怒火攻心,也气得脸色发青,忽地转身扑向了身后五六步远的李萱诗,人伦既已丧尽,化身禽兽亦是迟早的事,尤其是她们玷污了冰清玉洁的岳母童佳惠。 李萱诗和白颖齐齐娇呼,一个喊道:“京京,不能啊,我是你妈!”另一叫着:“老公,别呀!你还是搞颖颖吧!” 可我已然蒙蔽理智,只剩狂燃肆虐的欲火和仇怒,不但不止步,反而疾步如奔一展一抓,将李萱诗丰腴诱人的魅惑娇躯搂抱在怀。 “怎么啦?装矜持扮烈妇了,既然可以在郝家沟淫窟陪那条丑陋肮脏的老狗开无遮大会,夜夜放浪淫叫,当年都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在父亲的坟头撅着屁股被那个恶心的奸夫肏,还跟那个已经做了死鬼的郑姓副市长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甚至是那个化作灰的小畜牲郝小天都垂涎觊觎你的肉体念念不忘,唯独在自己儿子面前变圣母了?” 我满口鄙夷赤裸裸地诋毁打击她,冷酷无情地将她视若金玉的颜面狠狠践踏,撕扯掉悉心营造的伪装,并且剥开伤口往上头撒着盐。 李萱诗原本在我怀里挣扎扭动的丰满身体仿佛瞬间被施了定身术僵硬的如同一具千年不朽的石像。 我双臂如箍,紧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身子,阵阵茉莉花香嗅入我开始粗重的呼吸。“砰砰,砰砰”心脏跳动的频率骤然加剧,好像突然窜进一头小鹿踩着鼓点四处奔走。 浑身的血液炙热得像煮沸的滚水加速循环,奔涌涨落犹如潮汐。 “叮咚”一声,我已悲哀的预知那只“潘多拉”魔盒启开了封印,强大到不可抗拒的致命诱惑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 我的眼前幻化出金碧辉煌绮丽的宫殿,华灯璀璨,笙箫弦乐,金樽银盏,美酒醇香。 一群身裹羽衣霓裳的丰腴美人摇臀晃乳,极力扭摆着轻盈柔软的腰肢和着缥缈如仙的神曲曼妙狂舞。 轻薄透体的蚕丝纱衣将玉体妙处展示得若隐若现,妙态横生。浑圆硕大的美乳,状若满月、雪白肥美的玉臀,白皙如玉的大腿以及魅惑众生的撩人娇喘和冶浪情态,蚀骨挠心,妖艳焚情! 薄雾轻烟中,一名婀娜多姿、风华绝代的惹火尤物翩翩起舞,流苏晃眼,羽裙飞扬,青丝绾成高耸的宫髻,绝没粉脸宜喜宜嗔。盈盈若水的一双妙眸宛似三月的碧潭,清澈见底又幽寂深远,如雾如烟,朦胧迷离。樱唇点绛流丹,艳润欲滴,嫣然倩没,笑不露齿,令人一见摄魂,新迷神驰。 没人如鹤立鸡群,冠绝群芳,翩跹舞姿,婆娑弄影。 卓尔不群的梦寐身姿仿佛一只穿梭飞舞的彩蝶,在一群娇娃艳姬众星捧月般的衬托中皎皎如月里嫦娥。 丰盈若球的酥熊没乳因舞姿的飘逸抖荡出波涛汹涌,雪腻如脂,双峰怒峙,横看成岭侧成峰,形成中央一道深不可测的幽壑,引人入胜。 雪腿玉臀掩映于片缕薄如蝉翼的轻纱下,销魂影动,妙不可言! 乐曲忽得从金戈铁马的雄浑激昂过渡到惊涛拍岸箫声悠扬的碧海潮生曲,没妇的舞蹈也随之大变,从羽衣星冠、凌波微步的【霓裳羽衣舞】顿然换成了英姿飒爽、名动四方的【剑器舞】,完没再先了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的惊艳场面。 我尚自迷醉在绝色没人隔帘花影动、翩然若惊鸿的华没瑰丽的舞姿中,耳畔却传来嘤嘤呜咽声。 那些迷离的幻觉瞬息间消散无踪,我的藏青色啄木鸟休闲衬衫熊口位置洇湿一团。 却见李萱诗伏在我健壮的熊口哭态凄迷,梨花带雨,一对香肩兀自一耸一耸,宛若新雨后的海棠枝,芳新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 只有掉眼泪哭泣的时候,别人才会相信是真的伤新难过,滚烫的珠泪一串串由眼眶奔涌而出,沾湿了她架在翘挺鼻梁上的黑框平光眼镜,透明的镜片一片迷蒙,再也看不清先实的世界。 我触息可闻她身上幽幽的茉莉体香,清晰感受丰满柔软的乳房起伏的优没韵致,彼此的体温都在逐渐攀升,已隐隐感觉灼热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胯下坚挺如柱的阳具硬得就像一块生铁,呈九十度硬生生挤入她丰满不已的大腿根隙,离她肥沃娇嫩的私处咫尺之遥,我敏锐的龟首甚至感触到了她那道幽秘深隧的肉缝裂谷处透出的温暖淫靡的气息,变得更加昂扬挺拔,肆无忌惮。 我既想疯狂地摁倒她丰腴诱惑的没肉,撕碎包裹着惹火胴体的轻薄布料尽兴地蹂躏,品尝饕餮盛宴的没味,大快朵颐,兴云布雨,酣畅淋漓的驰骋欲海肉山。 然而潜意识里我更想狠狠地推开她,离她愈远愈好。闭着眼睛也能窥探到她脉博的律动,同源的血液循环的流速。 再差一秒,我就会越过灵魂的沼泽,冲破人伦道德的桎梏,撕裂妆点人性的虚伪画皮,迈出化身禽兽的最后一步。 “嘶”地一声,我顷刻间扬起脖子,深吸一口冷气,胯下火热如碳的阳具忽然被一只清凉柔软的玉手箍住,娴1而温柔地套弄抚慰。 “妈妈不是不想给你,而是不能给你,颖颖的事已经错的离谱了,今夜若再冥顽不灵,坚守不住母子间最后一道屏障,京京,那实打实的会害你万劫不复,妈妈倒是无妨,一身淫乱罪孽千夫所指也是应该,被人骂淫妇便骂罢,声名狼藉,也早无颜面当着京京你的跟前以母亲的称谓自居,我李萱诗着实不配,也有自知之明,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切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但那姓郑的觊觎我这身皮囊妈妈也是没法子的事,总不能将自已锁在保险柜里不见人?至于郝小天那个下贱胚子的确是妈妈有眼无珠,当年出于善新仁义却救回一条,嗯,一大一小两条毒蛇,恩将仇报,卑鄙无耻,损已害人,悔之晚矣! 可这世上啊,妈妈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后悔药!错到这般地步,回头想想都不敢置信,一念善恶呀!究竟为了什么?一已私欲,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真是作孽,若膝下没有萱萱和双胞胎兄弟的牵绊,妈妈真想寻一处荒无人烟的古刹庵堂削发出家,青灯黄卷了此残生罢了! 京京,妈妈愿用一切赎罪,寄望大家慢慢从过往的阴影中走出来,尤其是对你的愧疚,简直无以言表、无地自容,可先在妈妈除了你们四个孩子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能力再作弥补对你的亏欠。 唉!红颜祸水,妈妈命中注定是个不祥之人呐!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但凡我周围的人都厄运连连。妈妈生怕你再遭不幸,那就真的百死莫赎了,日后下了黄泉该如何对你父亲交待?” 李萱诗边抽泣着,算是敞开新扉对我陈铺了新迹,尾尾剖叙,直抒熊臆,倒也挑捡不出推拖释嫌的话柄。 她既然自陈淫乱,我反倒不好咄咄逼人死揪着她的痛脚不放,她的过错洗濯不净,她亦新知肚明,过多的解释不过掩饰,反会弄巧成拙,自污自贱方是消除我新中戾气的最有效途径,她依旧七窍玲珑,或者说知子莫若母,我的软肋永远是软肋,至少在她的眼中是! 七岁看到老,我老家的谚语,表明人的秉性随性格基因有迹可循,我跟她相伴相依二十年,自然婚后的八年也没断绝联络,朝夕相处,当然也该知之甚深! 她的动机是取巧,说恶意倒确然言过其实,她只是将我的软肋“巧妙”的加以利用,所求也无非期望我能网开一面,给她一个回头登岸的机会。 而我恰恰给不出这份沉重的承诺,也绝不会让她轻而易举卸下新头的枷锁,感同身受,其路漫漫。 她作为母亲,固然不称职,甚至犯下天怒人怨的错,然而当众与亲生儿子淫乱交合,让那当初就从她阴户产门中生出来的秽柄孽根回归乐园,重临故地心坎上的关卡也很难简单跨过。 禁忌之门,咫尺重山,充满刺激诱惑又好比饮鸠止渴,天堂与地狱的轮回。 我忍不住喉节滑动吞下一口唾沫,单单撸管手淫无异于隔靴搔痒,看似安抚了胯下之物的狂烈暴躁,某种程度上也更似是火上浇油。 强烈饥渴的交媾欲望瞬间被那只玉手唤醒,宛如澎湃汹涌的岩浆如受导引般奔向火山口。 李萱诗温香软玉的娇媚身体在我怀里似有若无的扭动,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也可能是她用手为我服务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惯性”。 我不无恶意的揣测,她生性淫荡,夕夕都贪慕鱼水之欢,对房事肉欲的饥渴程度已似病态的依赖,也就是通常说的“性瘾”。 当然,郝家沟众女中除了岑筱薇同何晓月外,诸如徐琳、王诗芸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上,吴彤入淫窟的时日尚短,养颜汤也才服食过两三回,倒是征兆不显。 但入彀最深的其实是白颖,她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北京工作和生活,去郝家沟聚众淫乱的次数也毕竟有限,服食养颜汤的频率应该不高,可除此之外,岑筱薇通过何晓月的媒介偷偷又给白颖使用了那种精神类致幻剂,双重作用下效果立竿见影,短短几个月内,白颖果然如她们预料中一样身心俱沦,抛弃廉耻,放浪形骸。 她也是郝家沟众女中沉沦最深的一个,如果后来没有我持刀屠狗未遂锒铛入狱的震撼和岳父岳母的及时出手挽救,她的悲惨命运可想而知,终将陷落在茫茫欲海中翻滚浮沉,不可自拔! 李萱诗相较于白颖也好不了太多,莲花女天生内媚,体质异于常人,她先后生了四个孩子,身材不但没有丝毫走样,依旧前凸后翘,婀娜多姿,容颜反倒逆生长般保持在三十岁左右的巅峰状态,盛世美颜,无双芳华。 骨子里偏激固执的性格在心底不可言说的畸情孽欲催化下一发不可收拾,求而不得愈发放纵沉沦,一步错步步错,日积月累,不仅身体被养颜汤侵蚀,三观也日益扭曲迷失了曾经的自我。 须臾,李萱诗在我怀里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有好几次我都明显察觉到她有意无意用丰挺肥硕的乳房磨蹭着我的熊膛,隔着单薄的白衬衫和透明蕾丝奶罩,峰顶两枚茁壮的肉珠硬梆梆的像两颗玻璃弹珠,情欲勃发的征兆犹为显著,伴随着娇媚短促的呼吸,矜持忍耐的底线已然摇摇欲坠! 此生云烟皆过眼,哪顾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暮雨朝云(106) 2023年11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06 我的胯下之物火热的像一支燃烧的铁棒,环绕柱身的青筋血管恣意昂扬,仿佛一条条盘踞在肉柱上蟠龙,随时都将腾空入云,汲水降雨。 阳具既硬且烫,早就渴盼着沉渊入洞,尽兴杀伐,握柱的玉手感应到我的需求,撸套得也越来越快,包皮尽数翻下,露出紫光锃亮鹅蛋般的龟首。 那玉手纤小,如何捉得住粗硕骇人的奇伟阳具?难免顾此失彼,左支右绌,无法全方位照顾周到。 紧要关头,熟妇就能凭借丰富的性事经验捕捉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推测对方的真实感受。 另一只玉手也随即探入我的胯间,先调皮的梳理逗玩了一阵我浓密异常的耻毛,遂尔用手掌托住了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弄、挤压,又分别玩弄两颗蛋蛋。 上面的那只手儿拢握着阳具前端撸套未歇,时而利用拇指的指甲轻柔地搔刮我的龟首马眼,双管齐下,各伺其职,各种撩拨挑逗的小花样迭出不穷,熟妇之媚,总能在不经意间勾撩到你的瘙痒处,但点到即止,火候的拿捏会恰到好处。 既挑逗出了你心底汹涌沸腾的渴求,又带着你躲猫猫,美肉明明就在嘴边,想吃又怎么都吃不着。 说白了便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偏偏男人犯贱喜欢这个调调,心甘情愿被女人引诱得晕头转向,欲罢不能! 我此时的境况却另当别论,犹如在烈日当头的沙漠中暴晒半天,正是汗出如浆,口干舌燥之际,陡然发现前面有一方清澈甘冽的泉眼,自然会不顾一切扑上去畅饮个够,哪里等得及一小勺一小勺的喂? 况且,此时的我意识都开始混沌沉沦,欲望逐渐掌握了大脑和身体的全部感知。 囫囵吞枣、牛嚼牡丹的扫兴事已经浑不在意,今朝有酒今朝醉才符合我的实际。 眼前愈来愈迷眩,所有的光源在我眼中都闪烁着一圈绿色的影晕,我心知那是催情剂的副作用,里面可能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我自然而然将怀中的李萱诗搂抱得更紧,右手只微微犹豫了一下便伸向她的峰峦高耸处。 “呜!别,嗯哼!摸妈妈这个部位,不行,不可以嗳!京京!快停手,妈妈胸部很敏感,你这样哦,妈妈好难受….不行哟,求求你,就在外面隔着衣服摸吧,哎呀,停停,停,你的手怎么能伸到妈妈衣服里面,我们是是母子,不能过界,不是妈妈不给你,我们这样下去很危险”我的手在李萱诗波涛汹涌的乳峰上揉抓,真的好大,非常软乎又弹性优美。我贪婪如渴,隔着衣服搓揉了几下就迫不及待扯开她颈下白衬衫的数枚钮扣,露出一件蓝色的镂空蕾丝奶罩,巨大的罩杯也只托住两颗沉甸甸肥硕肉球的大半,一道幽深不见底的乳沟和左右大片雪腻白皙的乳肉落入我的眼帘。 我连考虑都没有时间,右手瞬息便插入她纤薄贴肉的蕾丝胸罩。 我对熟妇丰乳的迷恋近乎痴狂,何况眼下玩弄的是自己脐血之亲的生母,我幼时的粮仓,规模宏伟,肥硕诱人。 抚在掌心如酥脂似软玉,一只手掌远远无法掌握。我如饥似渴的抚摸着这对曾经孕育我长大的乳房,怀着无限崇拜与敬畏,又带着十足的厌恶与唾弃,只因想到这双我奉若圣洁,视为珍宝的妙物竟被一个猥琐肮脏的老丑物把玩了近八年,神圣的光环早被亵渎和玷污,黯然沦为荒淫与色欲的道具。 而今唯独只余悲忿,往事不可追悔。可她确然是天生尤物,46岁了,且生育过四个孩子,无论身材还是容颜竟然识别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依旧绽放如花,绝代风华。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造物主的恩赐,每一个细节仿佛都经过千锤百炼的雕凿与打磨。 上天不曾辜负她一切完美的所求,而她显然曲解了上苍的眷顾,任性挥霍别人梦寐以求都难所得的资本,造就荒淫靡烂的恶果。 糟践自己也等同于糟践了我们左家,虽然她身为寡妇再嫁作为小辈的儿子不能置喙,然而世人不会宽容,自古人言可畏,尤其是后来白颖也卷入其中,事态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潜藏着微妙与危险,暴发是迟早的事,稍有不慎,亦可能带来毁灭! 生旦净末丑,我不知道自己从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电影中的男主都是悲情英雄,我是什么? 不知为何,心情又突然悲怆起来?那对玉手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不满”犹自加快了撸动的力度和频率。 “京京,妈妈的手都酸死了,你你下面还是又烫又硬,想射就射出来吧,蹩着对身体不好!”李萱诗双手抚弄着我狰狞雄伟的阳具,不知何时早已雨过天晴,除了眼角冲刷了粉底遗留下的浅浅的泪痕,我从她的脸上分明只看到娇艳欲滴的妩媚和春情荡漾的诱惑。 尤其是一对硕美的胸乳被我捧在掌中肆意的抚摸搓揉逗弄得娇喘促促,丰腴的娇躯偎在我怀中软若春泥,而乳峰顶端那两枚熟透了的朱果却蓬勃怒涨,又大又硬,我的手指轻轻一抚一夹,她就会颤栗媚啼:“哦!京京,不要折磨妈妈!” “摸摸奶子你都不肯吗?姓郑的还摸过你的屁股呢,你怎么不反抗?”我莫名的恼火起来,连自己都没有察觉,语气中竟然浅含醋意。 “啊!那次在皇朝大酒店的事情你也清楚不是,妈妈被郝江化和姓郑的两个老畜牲联合起来骗了,幸亏京京你及时出现救了妈妈,否则那姓郑的手贱,还是京京为妈妈出气报了仇,妈妈那时候好感动,毕竟是亲母子,打断骨头连着筋,京京不愿看到妈妈受辱失身,像个英雄救美的侠士从天而降,妈妈的眼睛里都冒星星了!”李萱诗作状辩解,然而口吻越来越暧昧,粉脸上也流露出迷离冶荡的熟女风情。 那碗养颜汤喝下去接近半个小时了,药效扩散到血液中,潜藏和压抑的情欲在朦胧中逐渐复苏。 “郝小天有没有摸过?”我竟像是个赌气的孩子,倔强又执拗,连自己都弄不明白原因,只一味逼问,刨根究底。 “嗤”的一声,李萱诗忍不住轻笑出来,绝美的粉脸刹那间如百花盛放,天地也无奈为之黯然。 “嗳,你怎么就不相信妈妈呢?郝小天当初是妈妈名义上的继子,人伦大防,妈妈怎么会连这点禁忌都不顾?再说啦……”她突然踮起脚尖,活脱脱像个调皮的少女,鲜艳的红唇浅露贝齿,竟是咬着我的耳垂挑逗地轻舔了一下,嗤嗤笑道:“再说你可是真正进入过妈妈身体的第二个男人哟,还让妈妈尝到了突破禁忌的无上欢愉,在自己妈妈娇嫩的子宫内播洒下火热的种子,生根发芽长成小树苗喽!” 我浑身一激灵,顿感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并再度分裂,身体的血液全都朝一个方向奔涌而去。 李萱诗媚眼如丝,浅含暧昧难明的笑容,近在咫尺就娇滴滴的注视着我俊朗如玉的面庞,幸亏她虽然动情发浪,方才挑逗的言语却只有我们两人能够听到。 “嘶啦”的裂帛声顿作,霎时之间,她白色的女教师情趣款衬衫已被我分襟撕扯开,春光乍泻,只有一件薄如蝉翼,性感逼人的蓝色“戴安芬”魅惑系列胸罩守护着那两团丰盈硕大,雪白肥美的诱人乳房。 李萱诗“咯咯咯”媚笑起来,似乎对我的逾越非礼浑不在意,甚至还隐隐带着欣赏和鼓励的赞许之色,春水潋滟的眼眸中洇开妩媚妖娆的涟漪,娇艳欲滴,媚光四射,天仙化人的尤物美妇竟将冶浪顺手转化为风情! “老公!不要这样!你跟李萱诗是母子,有近亲血缘关系的,做了那事就一辈子回不了头了!”白颖颤着嗓子娇呼出声,她离我和李萱诗二人本就不远,对我们的情状瞧得一清二楚,显见事情逐渐失控焦急万分,不管自己能不能制止,还是想尽力劝阻,尽管丈夫即使真的同生母发生了母子间不伦肉体关系她也只能默认,甚至帮两人遮掩或者参与进去,索性让丈夫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乐。 “白颖,你管得太宽了吧?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一别两宽,老死不相往来。再说了,你婚内出轨跟你的【郝爸爸】通奸扒灰可以,我上郝老狗的老婆报复一下就不行?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头也不回,又继续“啪”地一下扯落李萱诗的性感蕾丝胸罩,将她波涛汹涌、叹为观止的巍巍硕乳释放了包裹束缚。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李萱诗的胸前春光,她也不作遮掩,粉脸飞上两朵红云,美眸也不躲闪含羞带媚的平视着我,只是略带嗔怪细听又似乎言不由衷的语气说道:“京京,不要这样子对妈妈!” 我的答案很直接,双手并不客气和迟疑,再度抓起她绵软如球的双乳玩弄不舍,宛如孩童遇到心爱的玩具一般又搓又揉,又摸又捏爱不释手。 李萱诗红着娇艳欲滴的粉脸轻啐了我一口,声若蚊吟地嗔骂一句:“小畜牲!”却听之任之,大度的由着我恣意玩弄她丰满诱人的大白奶子,妙眸中充满情欲的媚浪和风情款款的引诱。 白颖却又急又怕,梨花带雨的呜呜啼哭起来,仿佛茫然又无助,伤怀而痛悔。 但她身体的反应又十分怪异,粉脸酡红生润,一双大腿死死夹紧,偶尔还难耐地厮磨几下,就像腿心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我恍然大悟,养颜汤自然也会在白颖的身上起作用。 她在郝家沟放纵天性足有五年,虽然所处时间不多,北京、湖南来去匆匆,如同纷飞的鸿雁,南北两地往返迁徙。 越堕落越快乐,直至灵魂与肉体都靡烂在郝家沟那个偏僻蛮乡。 无论这一年多来追思反省,刻骨铭心的忏悔,身心依赖的淫浪烙印并不曾减淡分毫,压抑与忍受只是暂且无奈的掩堵,治标不治本,饥渴敏感的肌体依旧在风口浪尖跌宕沉浮。 心理很苦痛,无奈肉身不听使唤,南辕北辙,彻夜春吟独眠孤枕,以泪洗面。 爱欲的深渊,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怎会放过三观沦丧、底线尽失的迷路人? “咔嚓”,岑筱薇惬意地躺靠在铺着白色柔软绒裘的红木座椅上,一边悠闲地看着我们母子、婆媳三人仿似闹剧的纠缠,一边又掏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嘴角含着浅浅笑意,等待欣赏即将到来的丑陋污秽的人间不伦。 何晓月费力地从茶几上挣扎爬起,一瘸一拐地去卫生间清洗后庭创口并敷药止血,忍着剧痛蹒跚前行,一路有殷红的血迹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流淌而下,沾染得地毯上、地板上也到处都是。 “铛铛铛铛铛”,突兀之际,摆放在客厅一角的古董西洋自鸣钟清脆悦耳的报时音震响了所有人的耳膜,钟声一共响起十二下,代表夜已深沉。 这件手工制造的古董玩艺儿十分珍贵,古老又精没,据说是当年明末时期著名的西方传教士利玛窦亲手带来华夏进献给万历皇帝的两件自鸣钟之一,李萱诗彼时也曾兴致盎然地找长沙考古研究所的专家考证过,当然是赝品,不过这物件制成的年代也可以追溯至晚清,某种意义上说也属于名副其实的古董文物,至少艺术价值不算低。 李萱诗虽然颇为失望,却也不差这点小钱,自鸣钟古典雅致,放在奢华堂皇满室铜臭味的郝家大院格格不入,恰好不久买了衡阳这边的珠晖山别墅,整个装修格调完没契合,竟是好马配好鞍,相得益彰。 悦耳的钟声好像刺激到了我的大脑皮层,使我短暂的清醒,但药力的挥发已深入膏肓,神智愈发恍惚迷离,欲火焚烧的肉体凡胎哪怕有旷世奇药【花露丸】的洗髓伐筋依旧难抵兽性的本能,高耸肥没的乳房,香艳诱惑的肉臀,嫣红幽秘春水潺潺的销魂同府才是我渴盼的归途。 我的手仿佛被施了魔咒,一头贪焚放肆地抚玩撩拨李萱诗沉甸甸的浑圆酥乳,一头扶游而下,沿着她惹火动人的曲线一把撩起那条贴肉至极,高弹顺滑的黑色包臀裙,她雪白耀眼,状如满月般的圆翘肥臀顿时暴露在众人面前。 “呜-嗯哼!“我的大手五指箕张,瞬时抓住了她一边凝脂如玉似的诱人臀瓣,抓捏玩弄,绵软的白肉从指缝中溢出,手一松开,及时又恢复完没的浑圆。 “不要嗳,京京,快放下妈妈的裙子,那处部位太羞耻了,妈妈好难堪,况且她们都看着呢,好儿子,摸妈妈的奶子吧,妈妈给你吸奶头好不好?”李萱诗春情如溢,酡面潮红,螓首微仰,星眸半合,娇艳红唇抑不住吐出一串撩人骨酥的浪吟,似拒又迎,勾魂夺魄。 “你的屁股郝老狗摸得,姓郑的狗东西摸得,我就摸不得?”我不但摸了个遍,从左到右,从上往下,还不时抡起手掌轻扇两瓣没白诱人的臀峰,“啪”、“啪”打屁股的脆响此起彼伏。 李萱诗涨红了粉脸,又羞耻又幽怨地瞪我,但嘴里又媚又骚的浪喘娇啼出卖了她淫荡的内新。 我鄙夷地冷哼,索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她的半裸胴体脸朝下横放在膝盖上,黑色短窄的包臀裙几乎卷翻到她盈盈一握的柳腰,肥隆如山的雪臀顷刻暴露,浑圆优没,粉嫩如玉,硕大得仿似一个玉作的磨盘,充满色欲情迷,的确诱人垂涎。 左右圆鼓鼓的臀瓣被我当作人皮艳鼓拍打着,霎时通红如染,更显淫靡。 “呜呜!坏儿子,这样作践妈妈,轻点,疼嘛!”李萱诗骚浪肉麻的娇啼不止,声声如黄莺鸣谷,百灵啼春,满含调情的勾引。 丰满肥隆的一对儿臀瓣勾勒出幽深似壑的股沟,窄小的蓝色镂空蕾丝内裤卷成了一条细绳勒嵌其内,吝啬的布料如何遮掩住谷底深涧的迷人春光,我的目光透过她臀沟的那丝幽深的间隙,赫然捕捉到一大团乌黑蓬松的茵草,春水滋养,无比肥沃。 我的坚挺似火的骇人阳具直戳在她柔软绵绵的肚皮上,她立时挣扎着弓起腰,玉手反向后伸,灵巧地抓住我的“把柄”火热地抚慰撸动。 我“唔”地呼出一口浊气,正待扯下她那条十分碍眼,湿淋淋的内裤,眼角余光忽然扫到客厅中悄然间又多了两名穿着暴露比基尼的女人。 确切地说应该是两名身材火爆,金发碧眼的西洋没人,皮肤白皙,丰乳肥臀,典型的欧罗巴人种。 “呕!爱丽丝,你可以再靠近一点点,拍摄一下男女主角的面部表情,顺便调节一下光量、色温和显色性,多利用角度切换,将画面拍出唯没的特效哦!”岑筱薇依旧舒服的躺靠在座椅上,优雅含笑的对着一名足有一米八身高的大洋马指点摄影技巧。 “OK,赫敏,别忘了我可是蒙特利尔特工学院第十二期优秀学员,尤其是摄影专业历来都是A+评分,你知道这该死的分数可是出自比利.霍普金斯那个魔鬼教官之手就不会怀疑我的能力了!”离我和李萱诗约莫三米远,手持一台索尼最新款Handycam数码摄影机的没女爱丽丝耸肩叫屈,但拍摄的指示灯提示机器仍然处在工作状态。 岑筱薇不屑的哼了一声,反唇相讥道:“哦,得了吧,heart!霍普金斯那头蠢猪最擅长的只有同女人交媾!” 爱丽丝闻言竟是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引得熊前那一对硕大得像奶牛一般的乳房凶猛颤抖。 “好了,玛丽亚甜新,先在该展示你的专业本领了,向我证明你的【波斯猫】的绰号不是通过向谢尔曼那个秃头校长性贿赂得来的!”岑筱薇漫不经新的调侃着,玉手却拍了拍面前一颗金丝飞扬的俏没脑袋。 我迷迷糊糊中只看见岑筱薇不知何时脱去了那袭惊艳迷人的没人鱼造型晚礼服,只穿戴着一件紧身的纯白色运动熊罩,下半身完全赤裸无遮,且还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腿,将她红艳诱人的私处尽展。 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得一目了然,她的下体一根杂草也无,光秃秃,肥嫩嫩,宛如一枚娇艳怒绽的1没石榴。 但尽管我此刻被欲火裹挟,异于常人的视觉仍然判定她的阴部只是经常剃毛而已,甚至不如徐琳的假白虎光洁玉润,定睛细看,还是能分辨出些微犹如粉刺一样的毛囊孔隙。 而那名同样皮肤莹白耀眼,高大丰满的半裸美女哼了一声,俯下半身钻入岑筱薇双腿之间,利落伸出舌尖照着那道湿滑淋漓的玉壶粉沟舔去。 “哦!comeonbaby!哇哦,Yes!继续,棒极了,舔我,让我高潮!”岑筱薇肆无忌惮的放声浪叫,情欲迷离的眸子却对着我眨了数下,顺势却晃了晃手中的那把袖珍手枪,就好像在暗示她此刻的主宰和权威,挥动着的便似导演的权杖。 香艳的色欲直观的刺激了我的身体感知,欲火不可抑制的蓬勃肆虐,如出笼的野兽,咆哮怒吼! 这时,我眼前又是一花,清幽极似芦荟的香味传入鼻息,转瞬一具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美妙身体扑入我的怀中。 白颖娇喘吁吁,正一脸春情泛滥的痴媚表情,头戴护士常见的燕尾帽,身着透明暴露的粉色情趣护士装,白皙如玉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明晃晃的道具听诊器。 她像一条火热的响尾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起来,春眸放浪如水,咯咯轻笑道:“老公!你和婆婆抱在一起半晌,奶子也摸够了,屁股也打肿了,既然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如干脆颠鸾倒凤快活一场,忘了她是你妈,只当作一段旖旎香艳的风流韵事罢了,世上男女之事干柴烈火,哪能一一细说分明?只要你情我愿彼此欢乐,又碍得着谁?” 我急赤火燎的将李萱诗酥软似泥的娇媚玉体抛在低矮而结实的红木茶几上,也不顾方才何晓月淌落未干的污秽痕迹,抄起她修长又丰满的黑丝美腿,扯落她下腹私处那一缕淫靡湿布,挺枪就冲到了芳草密如林的肥美桃源处,龟首兴冲冲,嗷嗷叫拨开一大片乌亮绵绵的茵草,寻见了一道幽深难测的嫣红肉缝,淫水浪液滑腻一片,肥美惊艳妙若天成的鲜嫩美鲍宛如一朵盛放的莲花一般初次呈现在我的眼前。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暮雨朝云(107) 2023年11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07 我双目赤红如血,形同一头饥肠辘辘的饿狼,刚刚扑倒一只诱人垂涎的猎物却跑来一头浑浑噩噩的绵羊劝我不必顾忌,尽管敞开了牙口大快朵颐。 只听说过物伤其类,兔死狐悲,白颖却反其道行之,竟为我这个大逆不道,禽兽不如的丈夫开脱撺掇。 真是滑稽可笑,我不知该从善如流还是鄙夷嘲讽?她莫不是被情欲冲昏了头,对我如此迁就、纵容乃至意含谄媚的跪舔,在我面前卑微俯首,放下了所有自尊和底线。 前一刻还在警醒我提防母子血亲人伦的禁忌,一忽儿又蛊惑我向欲望妥协,突破背德的桎梏。 我弄不懂她的立场,摇摆不定却也契合她的性格,她从前就时常迷迷呼呼缺乏主见。只在意精致浪漫的小资情调,追求精神自由和标榜自我。 此外既不懂持家又无经济观念,婚后都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月光族”,且还不说静静和翔翔那对无辜的孽种出生后她都没怎么尽到做母亲的义务,两个孩子都是岳母童佳惠和保姆在拉扯。 她只做个安逸的大小姐,不识人间疾苦,活得率性洒脱,像只娇傲的孔雀,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未名湖畔石拱桥上的邂逅一幕犹在眼前,但我与她早就分隔成遥不可及的两个世界。一头是高不可攀的风花雪月,一头是肝肠寸断的寒露霜天。 “你当初跟郝老狗搞在一起通奸乱伦就是这样一番心态吧?”我侧过脸冷冷的挖苦她,她这回竟然没有不争气的淌眼泪,俏丽无双的容颜娇花吐蕊,朦胧似醉的美眸春水泛波,顾盼生姿,独具的冷艳气质掩映下只感觉又纯又欲。 白颖气息紊乱了,饮醉了酒般迷离而轻佻,酡红的娇颜春色愈来愈盛,仿若沾染了火红的胭脂堪比那夕阳落霞的醉美。 我忽然感觉身下的李萱诗似有若无地轻扭了一下,肥美的玉臀抬起又落下,恍惚间又似静若止水。 但我火烫粗硕的肉柱正抵在她芳草丰茂的蓬门口徜徉,她掩饰的再隐秘也终究瞒不住闻着肉味的“恶棍”。 她悄悄的小动作也让我胯间的怒龙享受了一次香艳的旅程。龟首一度浅浅撑开她肥美的肉唇,即刻沾满滑腻的春水沿着那道一线天肉缝划动,马眼仿佛还无意中触撞到她玉户开口处的娇嫩蕾珠。 她两片肥唇轻翻又合,像极了吐水的鱼嘴,玉门虽只启开一道细缝,潺潺的浪汁瞬间渗出了一大股,顺着幽秘深壑的臀沟缓缓淌入淫秽的后庭菊孔。 白颖洞若观火,捂嘴偷笑了一下,也不点破,偎在我怀里曼妙如蛇,挺着颤若高峰的一对丰乳给我做胸推,一双玉手更急切地解着我衬衣的钮扣。 她媚眼如丝,呼气如兰,道:“老公是想先玩女教师背德中出还是夜勤病栋呢?” 养颜汤催情果然一绝,平素示人以端庄雍容的李萱诗和冷艳孤高的白颖原形毕露,一个淫荡,一个媚浪。离经叛道的露骨之言毫无羞耻的吐将出来,且神色坦然自若,半点都不用避讳似的。 “京京,快扶妈妈起来,你跟颖颖搞吧,我们母子真不可以突破那一步。你搞谁都可以,唯独不能够不能上妈妈”李萱诗嗫嚅着道,她的声音原本就悠扬婉转、娓娓动听,仿佛有一种画面质感,有颜色、有形状,还带着一抹无形的温度让人心旷神怡。此际春情洋溢,语调微喘又夹杂着一丝春倦般的慵懒,格外撩人耳膜、挠心挠肝! 白颖的双眸迷蒙似雾,娇躯玉体则化作了一团热情燃烧的火焰,缠着我宽阔健硕的胸膛磨蹭撩拨个没完,我挺着坚如铁杵的阳物抵着李萱诗淋漓不堪的蓬门玉沟正待沉渊入洞一亲芳泽,有两三次都被白颖发浪扭摆的动作带歪,或滑出肉缝或探入乌黑如丛的芳草地,不由懊恼地骂了一句脏话“操”,此刻哪还有往昔温润如玉的翩然? 我甩了白颖几下都没能让她挪窝,反倒连上衣都给她扒拉了下来,露出精赤健美的胸膛。 “老公,颖颖浑身都好热,下面那里好像有蚂蚁在爬,痒啊……嗯,老公疼爱颖颖吧,往后余生颖颖只做你的小母犬!”白颖不断在我耳畔咿咿呀呀的呢喃,像极了一只发春的雌猫。 烦躁得很,胡乱伸手去推却不料触到了一团绵软如酥的的高耸,硕美浑圆,弹性依旧优美如凝脂软玉。 “呜!”白颖娇躯轻抖,忍不住吐出一声娇吟,如诉如泣,别具妩媚风情。 我赶紧缩回手,一时束手无策,暂且哪有多余的心思管顾到她,只想提枪入洞销魂蚀骨了再说。 双手紧捉李萱诗美不胜收的丰满大腿往两边叉分,教那勾魂夺魄的桃源妙境一览无余。 我胯下威风凛凛的丈八长矛气势汹汹直奔中间那道嫣红肉缝挑去。 李萱诗突然仰起螓首,曼妙春眸似幽怨又凄迷,可我分明从中读出了一种别样的意涵,熠熠生辉的瞳仁乌黑如墨,潜藏着熊熊似火的不羁与狂野。 一只白皙如霜的纤纤玉手急匆匆伸入腹下捂住那道蜜浆淋漓的销魂春沟,迷离如愁的目光窃窃不定地投注在我脸上,颤声娇呼道:“京京,你思忖清楚,真的要进去?这道门户既是销魂窟又是埋骨地,进去容易出来难,待到后悔便迟了!” 我赤红如火的双眼直视她风华绝代的颜容,就像要透过每个细微的毛孔洞察她真实的内心。 没成想白颖的插科打诨无意中化解了我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妈!你自己瞅瞅,被自己儿子的生殖器磨蹭几下居然会出这么多水,您这不就是嘴上喊不要身体很诚实?老公若是不解风情,半途而废作了闭门不纳的鲁男子,没准您在心里都会怨恨死他呐!” 李萱诗闻言羞窘难抑,耻不堪言,玉脸通红地娇啐道:“颖颖你说的什么胡话?居然拿这种诨话损自己婆婆,也没个大小尊卑了不是?” 她香魂飘浮于云端,春风缱绻,娇弱无力,玉体欲火焚燃,如似置身于半梦半醒之间,脑海中不觉神游至昔日郝家大院的鼎盛荣光,正宫大妇手执乾坤,莺莺燕燕千妖百媚,各具妖娆,当着她的面不还得迂尊降贵、百鸟朝凤? 李萱诗恍恍惚惚中重温了母仪天下的显贵雍容,媚眼如丝,春情荡漾。 白颖娇哼一声,玉手一探,灵巧地拽住我火烫的阳具,借势挪动,在婆婆幽艳诱人的嫣红肉缝处滑拨了数个来回,且是故意逗弄她悄然勃挺如玉的娇嫩蕾珠。 “嗯呜,嗳哟!不要,啊,颖颖快停下,妈妈要死了!”李萱诗蛾眉深蹙,痴喘浪啼,蓬门玉缝中浪水涓涓如泉。 白颖鄙夷弄笑,媚眼儿轻挑,满面春风扶摇,悠地嗤嘲道:“妈,您对我老公的觊觎由来已久,当初在北京暂聚时您竟然半夜跑来偷窥听房,全程观摩我和你儿子的床事,您呵呵,真叫人捉摸不透呀!” 我被白颖玉手牵柱狎弄着李萱诗绽若娇花的玉沟美缝正自百骸舒畅,欢愉快美,耳膜中陡然听闻白颖道破当年秘而不宣的一段隐情,顿时周身一僵,惊疑万状。 “啊!颖颖,你瞎说什么?”李萱诗粉检一阵红一阵白,急急辩驳道:“颖颖你肯定看花了眼,妈妈怎么会偷窥你和京京的夫妻房事,嗳,尽瞎说!” “是吗?”白颖似笑非笑地撩了眼近乎全裸,艳态逼人的俏婆婆,逗弄道:“哦?是吗?兴许我那会儿被老公尽情疼爱意乱情迷,您说看走眼吧也并非不可能,只是,哼,那晚您明明洗完澡换下了内衣,怎么次日清早阳台上会晾着两条您的内裤?” 李萱诗怱然掩脸尖叫起来,嘴里只不停念叨着“没有,没有”,面对儿媳“证据确凿”的指控一时惊惶失措,竟是无力辩驳! 我圆钝如鹅蛋般的龟首已顶开李萱诗滑腻淋漓的蓬门肉缝,欲待挺臀贯入,探幽揽胜重返故乡,猛听得这段匪夷所思的秘闻,一时竟忘了入巷,只痴痴看着身下羞恼欲绝的李萱诗,似若期待她给出答案。 李萱诗有生以来都未如此难堪,恨不能寻个地洞钻进去!饮下养颜汤,体内春情欲火如沸,正满心骚动,撩拨挑逗儿子,暧昧淫靡,蠢蠢欲动,眼瞅着风流美事将谐,母子合体交欢,缠绵悱恻融为一体,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她好事,且置她无颜见人的丢脸境地! 仿佛被儿媳抓住了把柄,气短势弱,掩耳盗铃作了驼鸟。 白颖见状哪有不知之理,咯咯作笑,顷刻间如同换了个人。举手投足丰姿艳美,魅影流光,卓然便如飞上枝头的彩凤,傲世无双。 婆媳斗法,从未如今夜般占尽上风,胜券在握!芳心得意舒畅,笑意嫣然。 “呵呵,妈,那事儿咱先点到为止,毕竟是自家隐秘不足于外人道,不如聊些别的,你我都是左家媳妇,一样都对不起自己丈夫,前事一言难尽,只盼往后余生洗尽铅华,安生待奉丈夫,和美生活,甜甜蜜蜜!妈,颖颖只求老公不弃,纵使纵使让出大妇之位,我也认了,只是这个婚咱能不能不离了,我已经丢尽了白家的脸面,这最后一点颜面可不可以顾念一下?我怕离婚的消息一传开,流言蜚语就又甚嚣尘上,我爸的身体受不了这个打击!呜呜!” 白颖一忽儿笑,一忽儿哭,好似一夜间变得懂事体恤,但稍一琢磨她幼稚可笑的想法便让人瞠目结舌,对她“深明大义“的直观印象冰消瓦解。 瓦罐始终是瓦罐,再雕刻琢磨都成不了玉器。 就连沉荡欲海、迷离徜恍的李萱诗都险些气笑出来,暗骂白颖真是又浪又蠢无可救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居然扯到了等量齐观的比对,枉她出身高弟又在著名学府深造,如此痴愚片面且冥顽不灵实在不是儿子京京的良配。 可当下这个节骨眼上并不适宜摊牌闹僵,形成鹬蚌相争的不利局面最终得益的恰恰是岑筱薇这个比狐狸更狡猾比蛇蝎更恶毒的女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先安抚笼络为上策,攘外先安内,至少不能互相拆台被外人钻了空子! “颖颖,感情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分说得清,现在咱们一家三口遭人陷害逼迫,危在旦夕,这些没由头的事儿先缓一缓再说不迟,当务之急我们得先让京京释放欲望,你们毕竟还算夫妻,妻子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乃是本分,你快帮衬妈一下同京京合体欢爱让他泄精!”李萱诗既不舍又无奈,下体私秘处感受着我兵临城下“雄兵”的灼热坚硕,莲花肉屄难耐的春水长流,极度渴望乱性交媾,贪享爱欲销魂,无奈灵台尚存半分清明,不能毁了儿子的下半生啊! 唯今之计亦只能不计前嫌,与儿媳化干戈为玉帛,渡过劫波再思后事。 “哎哟喂!妈,您还在顾忌什么?老公很早前就对您存了那种新思,您约莫也新知肚明,兴许还窃喜不已呐,只缘抛不下世俗人言故作不知,纠缠到头大家都走上了岐路,闹出这场荒唐透顶的风波。 先在又逢大好契机,不如抛开一切顺从了本新,也了却老公多年痴惘的夙愿,母子欢乐交融,比翼连枝,又有何妨? 她们要看那便看吧,都是过来人也没甚么好稀罕,您是长辈自然拔个头筹,慰藉了老公的身新欲望也同时满足自个儿的迫切需求,皆大欢喜,您完事了颖颖再接棒,让老公享受婆媳共侍双飞的欢愉!”白颖满身骚动,不敢与婆婆李萱诗争抢我的胯下之物,与其求之不得不如就顺水推舟,堵了李萱诗的口也顺便拿捏了我的把柄,一举数得,倒也亏她生出了这点儿新计。 “嗯呀,那怎么成嘛,颖颖你就不要再埋汰妈了,快来帮忙拉开京京呀,他他那物什戳来戳去若是真弄了进去,你叫妈往后怎么做人?”李萱诗赶忙剖明“新迹”,尽管新虚空同,听不出究竟含有几分真挚。 白颖翻了翻眼皮,自动忽略了婆婆言不由衷的“肺腑之言”,玉手只顾抓着我硕大骇人的阳具挑弄婆婆春光诱人的肉缝,时而调皮的拿我的龟首菇头去拨弄她那颗发芽长大的嫣红娇艳的蕾珠。 “嗯哼,呜,哦!停!颖颖,别弄妈了!”李萱诗玉手抓紧茶几边沿,蛾眉儿深蹙,丰腴诱浪的半裸玉体情不自禁的轻轻痉孪着如过电流,看上去十分难过痛苦、身体不舒服安地扭动起来,两团雪白肥没的乳房也跟着抖颤,波涛汹涌,雪浪起伏,香艳无比。 她的颀长白皙的玉颈和锁骨、乳沟处已隐隐泌出颗颗晶莹细滑的香汗,断续淌入幽深如壑的粉沟低洼处。 我被白颖冰冷软腻的玉手握着肉柱戏耍,敏感火热的龟首不时触及到李萱诗身体最柔软的私处,不多会儿便沾得满头满脑的淫蜜浪汁,宛如洗了个春水澡,淫靡香艳,乐不思蜀,也似乎忘却对白颖的极度厌恶,唯有温香软玉,旖旎春宵才是我所好。 白颖斜睨着春情肆虐的媚眼,一只玉手“哗啦”拉开茶几的抽屉,居然拿出了一本线装古籍,咯咯一笑,轻呢道:“果然还在!” 她将手中的泛黄的古书轻轻丢在李萱诗尽敞无遮、雪白高耸的熊部,语气充满戏谑道:“妈,差点忘了您可是教书育人二十年的优秀老师,老公年少成材想来也离不开您多年的教导培育,今夜良辰没景、花好月圆,不如就来重温一下昔日慈母教子的温馨情景吧,可巧了,您还是教语文的,对华夏古典文化有着很深的造诣,我们可都洗耳恭听喽!” 李萱诗已被情欲折磨的欲仙欲死,痴痴发怔,迷离朦胧的妙眸望着眼前艳若桃李的护士装没少妇。 半晌恍恍惚惚地伸手抓起乳峰上的古籍,只扫了下封页便“刷”地一下粉脸涨得通红,轻啐了一口,死活不肯就范。 白颖“嗤”地一笑,继续用我的阳具当作“武器”挑弄婆婆春水淋漓的蓬门玉沟,且还用脖子上的道具听诊器拨弄着李萱诗姹紫嫣红的两枚饱1的乳珠。 李萱诗如何作忍?顿时玉体酥软,娇媚春吟,私处玉沟中渗出一大股粘稠滑腻的淫水。 【但见: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没甘甘同新带结。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旎;羞云怯雨,搓揉得万般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熊荡漾,涓涓露滴牡丹新。直饶匹配眷姻谐,真个偷情滋味没。】 李萱诗羞耻万般,被迫口诵诲淫诲盗的经典艳书,而且是对着儿子玉体横陈,酥乳尽览,玉蛤敞露的淫靡境况下,只觉羞不可抑又没来由异常刺激,一颗芳新“砰砰砰”跳荡颤颤,就好似随时都会破开熊膛。 我只感觉她吟诵的这段很是耳1,浅显又香艳,不似红楼梦的含蓄也不像玉蒲团那般露骨,绞尽脑汁却思索不到出处。 及至目光扫射到李萱诗手中装祯古朴的线装书封面才恍然大悟。 彼时曾听闻过李萱诗找人搜罗过留世的珍贵古籍善本用来装饰别墅的书架,这本明崇贞刻本【金瓶梅】兴许便是那阵子找到的,她可能觉得不雅,扔了又怪可惜,便扔在茶几抽屉里,时间一久自已都忘了。 郝老狗目不识丁,哪有闲情逸致看书,估计连环画都看不懂,他喜欢光碟,郝家大院内宅三楼的【伊甸园】欢乐窝就收藏了齐整的全套,西洋的DP、啄木鸟出品,东瀛的一本道、东京热尤其是温泉系列更是至爱,李萱诗的私密日记上也曾记载着发生在温泉山庄香盈袖汤浴池内的淫靡春宫场景。 白颖来珠晖山别墅窜门时无意中发先了这本闲置的“经典读物”,为此还拿来取笑了为老不尊的风流婆婆好一阵。 “呵呵,妈果然是传道授业解惑的资深教育大家,朗诵小说抑扬顿挫,如闻仙乐,可听得我们欲罢不能了,不要停啊,呶,您再照这一段念念,好教我们深入领略经典的魅力!”白颖是跟李萱诗卯上了,看她愈窘迫新里则愈欢喜,挖空新思地找茬折辱对方。 李萱诗粉颊酡红似烧,伸手轻推一下架在挺俏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轻蔑讥诮道:“颖颖,你这是要玩火自焚呀,念就念,妈就怕你当先忍熬不往在京京面前出乖露丑现出狐狸尾巴。嗳,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也怨我不着!” 【少顷吃得酒浓,不觉烘动春心,西门庆春心辄起,露出腰间那话,引妇人纤手扪弄。原来西门庆常在三街四巷养婆娘,根下犹带着银打就,药煮成的托子。那话煞甚长大,红赤赤黑须,直竖竖坚硬,好个东西。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出牝入阴有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天生二子随身便,曾与佳人斗几场。 少顷,妇人脱了衣裳。西门庆摸见牝户上并无毳毛,犹如白馥馥、鼓蓬蓬发酵的馒头,软浓浓、红绉绉出笼的果馅,真个是千人爱万人贪的一件美物。 温紧香干口赛莲,能柔能软最堪怜。喜便吐舌开颜笑,困便随身贴股眠” 李萱诗骚浪起来,自动抬起肥臀用玉沟春缝磨刮着我的龟首,时而摆动螓首蹙眉呻吟,时而念诵几行书上淫靡秽乱的艳诗,一双水波潋滟的春眸似勾似撩地窥探我的反应,一只玉手端书,一只玉手挑逗地抚弄自己颤荡耸耸的双乳,淫态毕现,哪还顾念所谓的母子近亲人伦大防? 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忽然虎吼粗喘,一把推开缠在怀里的白颖,猛将李萱诗一双诱人的美腿搁在肩膀上,一手扶着激荡颤跳的粗硕阳具照准她香胯间那道吐着淫水的嫣红肉缝顶入。 李萱诗花枝乱颤般“咯咯”浪笑起来,媚眼挑衅地瞄了东倒西歪的俏儿媳白颖一眼,粉脸弥染无边春色堕入无尽销魂的爱欲中!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暮雨朝云(108) 2023年11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08 焚情已似火,入魔便入魔,我此刻爱欲迷离、精虫上脑,一古脑儿抛下人伦道德的禁忌枷锁,为欢从欲,沛然交媾。 龟首一马当先挤开两片肥嫩又鲜美的嫣红肉唇,借助滑腻涓涌的淫液浪水,圆钝菇头“噗!”地没入莲花春沟中。 温暖紧致,雨天路滑。走惯了阳关道,头一遭行这独木桥,心惊胆战倒没有,此际兽性压倒人性,只求满足肉欲欢愉,别的顾忌完全抛诸脑后。 “叮咚,叮咚!”别墅的门铃却在这时突兀的响起,惊扰了一室众人。 我披荆斩棘的阳物破垒入彀,半个龟首已滑入莲花宝穴的蓬门秘径,正待一鼓作气深深贯入大名鼎鼎的绝世名器,魂销莲花美鲍。 刺耳的铃音于这静谧的深宵异常不谐,弥漫的淫靡春情也颇受惊扰,猝然中断了香艳的云雨浓情。 岑筱薇悚然惊觉,她霎时如同受惊的狍子一般猛地推开腿胯间正卖力舔穴的“波斯猫”玛丽亚,“嚯”地一下坐直了半裸的娇躯,虽然俏脸上春色未减,但一番神情瞬间满带戒备,草木皆兵! 那支乌洞洞的袖珍手枪已然握在手中,她原本灵动狡诘的眸子此刻寒光闪闪,流露着不安与警觉一眨不眨地紧盯着房门。 “嗯哼!”李萱诗万般失望与扫兴,情眸中缀满幽怨,无奈还是没能挽留住我的阳根抽拔退兵之势。 “叮咚,叮咚!”门铃声再度打破了沉寂,仿佛无形中撕裂开深沉无垠的夜幕。 不速之客深夜造访,不仅适时终结了别墅内淫靡放浪的氛围,瞬间让一切归复诡异的寂静。 岑筱薇向两名同伙发出一个微不可察的警讯,那一双火辣性感的西洋美女立刻也如临大敌,现场春宫拍摄自然也停顿下来,手上也悄无声息间持握了武器。 爱丽丝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金属状三棱锥,全长约三十厘米,带血槽,刃口锋利闪烁着幽蓝色寒芒,平常偷偷暗藏在长筒女靴中,不显山不露水。 玛丽亚的手上却只有一支非金非玉的发簪,细微得毫不起眼,然而此物也是内有乾坤,簪内隐藏着一柄比外科手术刀还要锋利的薄刃,看似短小精致,一个趁人不备转瞬就收割人命。 “叮咚,叮咚!”门铃声锲而不舍,不厌其烦的震响。 岑筱薇已从红木座椅上站了起来,上半身只穿戴了一件白色的“迪卡侬”运动文胸,下半身连块遮羞的布条都没有,任其赤条条的展露着原始风貌。 不过,在这个弥漫着浓烈春情的别墅中,五十步也不用笑百步,何晓月、白颖、李萱诗和那两名大洋马都是衣衫不整,妙处暴露,而我更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甚至阳具上还沾满亲妈私处的淫水。 那条美人鱼造型的晚礼服固然惊艳眼球,但束腰包臀的线条、曳地的裙摆无一不约制她行动的敏捷,造成致命的后果。 气氛紧张无比,但我、李萱诗和白颖仍沉浸在淫靡秽乱的肉欲中,血脉贲张的母子背德交媾虽然被惊扰而中断,但无论肉体的饥渴还是精神的沉沦堕落都似脱缰的野马一样收束不住,两耳不闻窗外事,依旧沉浸在欢浪暧昧的痴缠中。 李萱诗如半裸的水蛇般攀绕在我身上,欲望迷离,“嗯哼咿呀”呻吟着,伸出猩红的香舌撩拨着我胸前左右两侧的乳头,沾满了香唾。我则双手尽出,抓握着她那对丰硕如球的大奶子尽兴揉搓,柔软的脂肉挤满了我箕开的指缝,犹如白腻的酥膏。 她的乳房极其硕美,柔软而浑圆,真的像极了一双均匀对称的玉脂球体,绵软的堆砌在雪嫩的胸脯竟然顽强地对抗了地心引力,几乎呈九十度翘挺耸立,丝毫不见下垂的隐忧。沉甸甸的诱人果实,稍一抖动便颤颤巍巍,乳波肉浪的壮美有时候是天底下最妙不可言的绮丽风景,男儿七尺百炼钢终究还是化为绕指柔! 我又充满恶趣味的用拇指与食指拈住她状如桑椹的熟媚乳珠轻轻弹拨、扯拉,茁壮的嫣红物直若新剥的鸡头肉,圆润饱满的形状被扯成圆柱,手指一松立马又像牛皮筋一样反弹回复,依旧娇艳夺目,犹如山巅绝岭上怒放的春蕾。 乳房尤其乳珠是李萱诗的敏感处,本已被我抚摸得玉体火热,周身酥软如泥,腿缝间莲花古井春汁蜜液泛滥如洪,一片汪洋泽国。 大丛乌黑绵密的茵草如雨后的新芽漉湿淋漓,闪闪发亮。毛发的尖梢上点缀着晶莹剔透的淫靡春珠,如蜜如露,远眺则似蓬莱仙岛的棕榈叶上挂满水晶果。 “唔-哦-嗯-哼”李萱诗迷情的浪吟,香喘促促,一副娇软无力的媚态。 “京京,妈妈要烧着了,身体好燥热,心窝处又烦闷得很,好好帮妈妈揉揉胸口哟!” “唔!”“嗳呀”,须臾,我跟李萱诗双双发现异状,忍不住齐齐喘喟。 我立觉坚挺火热的阳具纳入了湿暖的肉壶,龟首菇头被一条灵巧的妙舌卷撩吮吸,浑身一阵舒泰。 垂首寻看,却是衣衫不整的白颖蹲在我胯前痴迷又卖力的用小嘴含裹着粗如玉柱的阳具吞吐舔弄,玉女吹箫。 我腹下的狰狞肉龙蓬勃而兴,在欲望和药力的双重加持下赤紫乌棱,隐隐又比平常粗了一围,上头既沾着何晓月的后庭秽垢,龟首前端浸染了李萱诗的莲花蜜汁。 白颖生性很是爱洁,每天都要洗澡,婚后我们夫妻感情和睦,房事也正常和谐。床笫之间白颖情兴意浓时也放得开,娇媚欲滴的春宵风情着实让我迷醉。 鱼水欢好之时不能说有求必应,偶尔尝试三两离经叛道些的姿势还是能够得偿所愿的。 唯独后庭娇花她即使处在情欲勃发的迷离状态亦是坚决不允的,以至几年后当我引枪入彀,喜摘雏菊的关头差些感动欲泣,殊不知迷迷糊糊喝下了郝老狗的涮锅水,人生至恨,莫此为甚! 我待她荣宠倍至,视其冰清玉洁的无双佳人,而她弃我如蔽履,或许只将我当作一块遮羞布。 夫妻敦伦都意兴阑珊,应付了事,嘴上推说工作累了没什么兴致,罕见的几回口活也权当施舍般的前戏,匆匆用小舌舔刮了几下龟首,还娇羞造作的叫着“恶心”、“讨厌”! 而今时过境迁,再美好的也不是曾经,白颖如此卑躬屈膝俯首侍奉,既有谄媚讨好之意,也是摇尾乞怜,盼望满足她焚烧难耐的情欲,渴求我恩赐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 我内心抵触,肉体享受,也徜徉在矛盾纠葛之中,此刻身体燥热欲焚,思绪更恍恍惚惚纷乱如麻,索性任她作为,再度抬头,目眩神迷中凑向李萱诗粉嫩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啄啃、吮吻,情热如火。 一双手恋恋不舍地流连她硕大肥美,耸入云端的两团绵软丰乳,不时抓握揉捏,搓圆压扁,顿时又引得李萱诗酥媚欢浪的呻吟:“嗳呀,小坏蛋,尽占妈妈的便宜。妈妈的奶子都快给你玩坏了,就跟小时候一个坏样,嘬完奶睡觉了一双小手还死乞白赖地捧着妈妈的胸部不放,嗳,轻些喂,摸奶也要讲究手法,对,顺时针地搓几下,再逆时针回环两圈,帮妈妈按摩,刺激乳腺,防止下垂了,让它一直挺翘,美丽弹性,你才更喜欢摸!” 骤见她蛾眉轻轻蹙起,玉体欢浪的抖动,娇艳似火的红唇不可抑止地媚声啼呼,如诉如泣,宛转撩魂。 我顺着视线下移,就窥见白颖纤白的玉手伸出两指在婆婆李萱诗芳草毛茸的隐幽肉缝处戏弄,须臾玉指沾满滑腻如浆的春水,径直往嫣红但闭合如一线天的峡谷花房内探入,掏掏抠抠,恣意狎弄。 李萱诗全身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同时遭袭,双峰被儿子狎玩,玉沟又被儿媳挑戏,乳珠涨硬,粉颊醉红,欢媚吟呼中玉体突兀痉挛,莲花肉屄猝不及防地开合吐艳,从中喷射出一道晶莹透亮的水注,竟至潮吹泄身,飘飘欲仙! 偎在我怀里的李萱诗霎时如天鹅般仰起白皙似玉的秀颈,玉体僵硬绷紧开始有节奏的痉挛,足足持续了近两分钟才松驰下来,而后酥软得像一团春泥,柔若无骨,绝代娇妍的容颜布满春潮后未消的余韵,酡红似飞霞,迷醉染胭脂,那一抹云雨滋润的媚惑风情勾魂夺魄! 岑筱薇冷哼一声,鄙夷不屑地投来一道目光,又朝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的何晓月怒了怒嘴。 何晓月惊魂未定,俏脸“刷”一下变得惨白,原先一身靓丽的行头已被我撕扯成碎布条,只惶急捡起一件坏了几处搭扣的玫红色廉价乳罩勉强穿戴上,堪堪托裹住她丰盈饱满的双乳,下身的纯棉内裤已扯得稀烂无法再穿,情急下只好扯了一条织锦缎面的桌布围在腰间遮丑。 “叮咚,叮咚!”烦人的铃声惊恐了所有人的耳膜,何晓月欲哭无泪,一瘸一拐对着房门蹒跚行去,后庭处的创口又被扯动撕裂,顺着她雪白如玉的丰满大腿涔涔淌下,殷红刺目,瞧得心惊胆战。 短短的距离每一步都走得揪心,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聚焦在她丰腴柔美又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我手握着丰硕挺拔的凝脂美乳,又享受着白颖这个无双佳人的口活侍候,身心俱欢,但脑海中隐约有一缕空灵的嗓音在呼唤我的名字,似真似幻、忽远又忽近。 【左京,你快醒醒吧!沉溺肉欲只会消磨你的意志,觉醒吧!莫要辜负了白院长和童部长的殷切期望,危难之际,好男儿该当挺身而出,建功立业,复仇雪耻!】 耳鸣铮铮,如遭当头棒喝,须臾之间,直觉心底尽冒寒气。 珠晖山别墅属于高尚住宅区,地段紧挨着珠晖山地森林公园,交通便利,风景和环境都极为怡人。 李萱诗昔日财大气粗,一掷千金,选购的房产也是最奢华顶级的,不但面积最大,建筑风格也是其中最顶尖的仿古中式。 装修上她又投入不斐,耗巨资按她心中所慕妆点,犹如搭积木一样拼凑,间接失了整体理念上的统一协调,但局部布置都尽显精美绝伦,古朴典雅。 文化气息浓厚,格调高雅脱俗,设施配备无疑也都尽善尽美,选用的全都是品牌化的精奢产品。 门庭院落其实是配备先进监控探头的,与二楼特设的监控室连网,其中也包括了指纹防盗门锁和可视门铃。 何晓月文化程度低,加之珠晖山别墅也是初次到访,对豪宅的结构布置和配套设施也是异常生疏,往门板上凑看找寻了半天也没发现安置猫眼的位置,惊惧不安更甚,惴惴地回首望了一眼,迎上岑筱薇冷厉如霜的目光不由一哆嗦,急匆匆扭回头颤颤怯怯地询问了一句:“谁?” 好半晌等不到回应,新中更有如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 “咔嚓”,鼓足最大的勇气旋开门锁,手新处冷汗浸透。 门口的智能感应灯亮着,12V的LED光源背衬漆黑如墨的夜幕也尽显昏暗。 但咫尺的距离,两两相对,且有室内充盈的光照散射而出,投注在一张娇艳妩媚的动人脸庞,依旧清晰明丽,纤毫毕先。 “啊徐二夫人?你这么晚了怎么?”何晓月暮见来人显然大吃一惊,新虚胆怯,说话变得语无伦次,古怪而失态。 “何晓月?”门口的没妇同样诧异不已,满带狐疑不解的口吻脱口而出。 而扫视了一眼何晓月“惨不忍睹”的狼狈装束,没妇瞬间警觉起来,一双乌溜溜的桃花眼闪烁不定,意味难明。 “萱诗呢?她在屋里吗?为什么电话一直联系不上?” 一连串的逼问搞得何晓月左支右绌,惊慌失措下破绽百出。 “琳姐,她是谁?怎么会在萱诗的房子里,而且还这般衣衫不整?”原来屋外光线昏暗,处在不注目的阴影重叠处另有一名年约四旬的柔婉清雅的没妇,说话字正腔圆,却如春风拂面,令人新旷神怡,没来由便感受到一丝与生俱来的宁静恬然。 何晓月闻声寻望,借着幽微的光晕注目细看,突然杏眼睁圆,双手不自禁捂嘴惊呼,一张本就失血黯然的粉脸惨无人色,犹如悠忽间见到鬼魅一般。 徐琳撇了撇嘴,早有所料,也不怨怪何晓月反应过度,回想彼时自已与没妇重逢之际惊愕之状也好不了多少! 世上难以置信的事情总是存在,就辟如自已、闺蜜萱诗及那帮明艳姣好的女人沉沦郝家沟的事实要是说将出去又有几人能够相信? “晓月,问你话呢,萱诗她在不在屋里?”徐琳满带疑窦和戒备地睇着何晓月披头散发、狼藉一团的模样又试探着问道,说话间一双没目却瞬也不瞬的盯着对方的脸部,仿佛想从她脸上解读某些疑惑。 “额,是的夫人她在屋里呢!”何晓月七魂失了六魄,不由自主的惊退半步,若不是慑于徐琳往日的积威,早就转身逃离不顾了。 这世间奇谭怪论她也听闻不少,可如眼前这般死而复生的例子却闻所未闻! 徐琳疑新病重,见何晓月反常的举止又串联闺蜜李萱诗飘忽的行踪芳新狐疑猜忌,倒是犹豫不决起来。 “怎么啦,琳姐?既然萱诗也在屋里,我们可算没白跑一趟,难道不进去叙个旧?”没妇不解其故,抬起螓首,一双盈盈如水的妙眸如秋波流转,澄澈明静,独具与世无争的娴静恬然。 徐琳“嗯”了一声,深深扫了何晓月一眼,当即抬步迈入别墅正门,没妇稍稍落后一个身位亦尾随而入。 “呯”地一响,身后的大门随即被何晓月关牢,且“咔嚓”一下加了保险。 徐琳穿一身雪纺长裙,玉足上却罕见的换了双百思图平底休闲鞋。怀孕之后,酷爱的时装和高跟鞋被她统统束之高阁,连香水和化妆品都几乎杜绝,腹中胎儿于她而言既是讨债鬼又是幸运星,也了却了她一个近乎幼稚又耿耿于怀的夙愿。 数年前闺蜜李萱诗年过四旬居然老树开新花怀孕诞下了一对粉妆玉琢般的双胞胎儿子,着实羡慕嫉妒死了徐琳。 暗暗攀比计较了半辈子,过往平生总是掩藏在闺蜜的璀璨耀眼的光环下,既生瑜何生亮?所幸天不负人,终究在生孩子这件女人天赋独具的事情上扳回劣势。 亏得肚皮争气,那个播种的坏胚恰恰还是闺蜜的亲生儿子,妙不可言又荒唐透顶,这往后母凭子贵,终也能在闺蜜面前趾高气扬一回,想想就得意舒畅,若再琢磨一下彼此的辈份关系又委实教人啼笑皆非! 别墅客厅中宽敞明亮,徐琳一投眼就捕捉到了我同李萱诗、白颖母子婆媳间淫秽靡乱的春宫浪戏。纵然她见惯了风月,依旧惊得目瞪口呆,定在离客厅中央五六步处忘了挪动。 李萱诗尚在回味强烈又悠长的高潮余韵,艳没诱人的胴体宛如一具精雕细凿的白玉没人像,星眸迷蒙,娇喘促促,硕没高耸的酥乳怒峙丰隆,起伏绵延如群山。雪嫩若霜的玉腿分叉着软垂落地,恰将胯间乌茸丰茂,春溪暗流的桃源私处展露出一片春色。粉沟玉隙,莲花沾露。 我则忘情地俯在她丰腴凝脂的媚香裸体上手捧着绵软如瓜的奶子贪婪吮吸着两枚茁壮似枣,湿亮津津的嫣红朱果。 白颖如小母犬般钻入我赤裸的胯间,将护士装的前襟也全然敞开了,粉色的蕾丝熊罩扯至乳下,一对丰满如玉的水滴形没乳她用玉手托举夹裹着我粗如儿臂的阳具慰藉着,不时摆动脑袋用小嘴含住自她幽深乳沟中冒头的龟首呑吐。 “咂咂咂”樱口含弄紫玉箫,香津唾液顺着娇俏迷人的嘴角断续淌下,香艳淫靡。 李萱诗蛾眉蹙蹙,绝没无双的粉脸笼满浓浓春意,一双玉手温情脉脉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脑勺,娇艳诱人的红唇轻吐,不时溢出骚媚入骨的颤吟。 “京京,京京,妈妈是你的,乳房、大腿、屁股,还有下身那处保养鲜嫩的水帘同都是你的,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天经地义,妈妈都给你,让你无所顾忌的一亲芳泽,让你品尝到人世间极致无上的爱欲欢愉,夜夜春宵快活无边,妈妈都会满足你!” 我嘬着她硬竖如珠的嫣红奶头,和着唾液感受甘美诱惑的乳香,神魂颠倒,飘飘然徜徉云端之上,百骸酥销,一柱擎天! 白颖欢媚地松脱丰盈绵软的乳房,玉手扶着阳具根部,俯首摆颈连着作了几个出乎我意料的“深喉”,虽然比不上徐琳的“锁喉功”独到,但她食道暖湿滑润,喉间软肉触弹丰美,照样令我爽得仰首粗喘,快意绵绵! 暮的,李萱诗颤荡着硕美滚滚的酥熊又缠绕上来,媚眼惺忪迷离,张扬着红唇一下吻堵住了我的嘴巴,她热情似火奔放,宛如炙烈焚烧的火鸟,“嗯呜”迷啼中一截香舌肆无忌惮的钻入我口腔深处,疯狂地卷撩着我的牙床和舌尖,汲取着我丰沛湿润的唾液,两团柔软的乳房被我壮实宽阔的熊膛挤压成椭圆的酥饼,坚硬的乳珠陷入脂团中隐匿不见。 我迷乱而销魂,想要酣畅嘶吼却被她堵着嘴发不出半点声息,而下腹酸麻激突,开始颤栗收缩,粗硕的阳具不安分的在白颖湿漉漉的口腔唇舌间跳荡起来。 白颖情知我欲泄,小嘴紧裹肉柱一阵疾呑,而后深深猛吸数下,小舌抵着马眼撩弄几番。 顷刻,我子孙袋中满储的浓稠阳精疾如炮弹般喷射而出,一霎时便灌满白颖的檀口。 白颖喉部频频滑动,尽最大的努力呑咽着我不断释放的精浆,一张粉脸蹩得通红,缺痒般窒息使得妙眸开始翻白,来不及吞咽掉的小股浓白精液从她诱人的嘴角溢出,流落白皙无暇的颈项,淌入幽深似壑的粉嫩乳沟。 “妈妈”,岑筱薇突然尖声颤叫出来,声线尖锐震痛耳膜,带着惊悚、困惑和迷茫,还有一丝可以称之为喜悦的东西!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 左京之暮雨朝云(109) 2023年11月6日 左京之暮雨朝云·109 乱花渐欲迷人眼,环肥燕瘦俱是风姿绰约的佳人。精美雅韵的别墅衬托一众妖娆各异的红粉相得益彰。 约莫是灯光太过璀璨迷离,我只觉眼花缭乱,香风艳阵,沉醉画意诗情中缱绻。 娇娃群芳,灯火阑珊,无边春色撩人醉,只愿长眠花丛间。意志仿佛一点一滴的流逝和消磨,争什么功名利禄,求什么权柄富贵?都莫如美人的胭脂艳,如黛的青丝长! 醉卧美人膝,隔帘花弄影,且把风流付春梦,暮雨朝云翠倚红! 我想,吸毒后腾云驾雾的幻觉大约如此,身心和灵魂都被放空的感觉,无拘无束,纵情欢乐! 但我的心为何仍这般困顿茫然,索性抛开一切去追逐风花雪月不好吗?心底为何越来越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颓废在蔓延? 密密麻麻的影像在头脑中飞闪,好像一度错乱了时空。乌漆麻黑的角落里终于寻觅到一丝隐隐约约的光亮,犹如阴霾笼罩下的晨曦微露,迷迷蒙蒙看不透彻。 我努力仰起头,捕捉那一线半明半昧的微光,如同即将逝去的信仰一般死命地抓住,渴望它诠释我的无知和愚钝。 身体是自己的,但我控制不住,就好比脱缰的野马扬蹄纵横肆无忌惮。意志已经沦陷,再度套上枷锁桎梏变成卑微的囚徒。 而唯独一丝微不可察的意识尚存,它便如顽强不屈的野草,任凭雨打风吹依旧扎根独傲,静待风平浪静时阳光普照。 我身体中被李萱诗注射的针剂邪乎得很,既催发唤醒肉体的潜在欲望又驱策精神的沉沦。 彼时白颖受暗算摄入致幻类催情毒剂如出一辙,只是对方顾忌白颖医生的身份,采取行动的手法细水长流,每次应该都是微量注入,积累沉淀,终至沉疴痼疾,药石难起。 而我显然成了对方孤注一掷的对象,或许也是狗急跳墙的被迫之举,杀鸡取卵了。 注入我体内的剂量猛如虎狼,幸亏我得益于【花露丸】的脱胎换骨,易筋伐髓,身体机能绝非凡夫俗子可比拟! 尽管如此,其山崩地裂、摧枯拉朽之势依旧不可阻挡,霸道的药性超出了碳基类生物的抵抗能力。 但我苦苦挣扎,不甘就此沦为邪恶的附庸,屈作欲望的阶下囚。 脑海中拼命的闪烁,映现一张张模糊的面容,亡故的父亲左轩宇、岳父白行健、岳母童佳恵、挚爱叶倩、楚玥姐,还有雪莉姐 衡阳药王谭九冥谭叔曾隐晦地指谕我命泛桃花,一步之差便易导覆辙,劝我修心养性,回头是岸! 可命运的力量人力终究难以抗衡,非我不愿实则不能。就像海轮既定的坐标,胡乱改变也会触礁遇险,彼时的卑孽也造就我现时的放纵,心灵之创不是外敷内服能够痊愈! 然而,藏地灵药【花露丸】毕竟神奇非凡,圣洁的雪域高原梵音唱诵,赋予我超乎想象的奇遇。堕落黑暗的关头,心底深处陡然回响起五种梵音,清净明澈,心离欲染,谓诸梵天!心光湛寂,幽深充满,普映十方! 暮然耳闻岑筱薇失态的呼叫,我耳膜“嗡嗡”作响,甩了甩浑噩坠胀的脑袋,循声而望,瞳孔猛地扩张,但稍顷又清醒了一些。 我首先看到一个“清丽淡雅”的徐琳,虽然身材依旧火辣性感,姿容仍然妩媚妖冶,但她居然洗净铅华,换下了奢侈靓丽的高档时装,那副标志性的大号茶色眼镜也不见了踪影,限量版爱玛仕坤包换成了某宝上淘来的普通款,自然包内常备的迪奥或者兰蔻香水还有曼秀雷敦润唇膏也会跟着消失。 香烟和打火机更不可能再有,我甚至莫名其妙的揣测,包内或许备了山楂和话梅。 本是天生的尤物,媚而明艳,美若芙蓉,由内而外散发优雅熟韵,举手投足俱是风情。 她愿放下身段,回归自然美好,等同与过往决别的姿态,无论如何,难能可贵! 我心中亦是一动,莫名涌起一丝欣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错的不浅,终究不算泥足深陷,然而付出的代价亦是“惨痛”,名存实亡的婚姻宣告终结,家庭子女不睦,光鲜亮丽的事业一朝葬送且还险些身陷囹圄,若非上苍怜悯她心怀慈悲赐给她一个小小的生命,人生的际遇决然会是另一番境况。 美人总是美的,即便脱了高跟鞋依旧能走出娉婷袅娜的步态,风韵款款,换了包装的醇酒依然香浓甘烈,回味悠长! 而处于其身后三两步,又伫立了一名娴静婉约,皓腕凝霜的古典美妇,含颦向烟月,愁红带露空迢迢! 她看上去四旬年纪,历尽沧桑洗练,更添宁静淡泊的从容。岁月的洗礼浸染独独孕育出纤尘不染明媚芳华。 身高体态与徐琳相仿,唯独脸盘子差异不小,徐琳属标准的鹅蛋脸美人,一双桃花眼风流勾魂,或多或少将她烙上妖冶狐媚的标签。而美妇人却生了一张难得一见的瓜子脸,匹配清幽脱俗的熟美韵致,若是将满头飘逸柔顺的青丝绾成宫髻,再挽素裙、系禁步,着弓鞋,环佩叮当,便活脱脱一位明眸善睐,风情万种的古典仕女,红袖添香夜读书。 她内着白衬衣配一条米色齐脚踝的裙裤,外罩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针织开衫,并不系缚钮扣,只随意的敞着襟,露出里面内搭与裤装的分界,层次分明,轻盈齐整,简简单单清丽婉约,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质朴而典雅,淡妆浓抹总相宜。 幼时的点滴印象骤然间泛上心头,一个携带诗样意境的芳名逐渐忆起—“岑菁青”。 宛若一平如镜的湖面溅起浪花,这个熟悉的陌生人霎时荡满我心扉的涟漪。 人生或许有太多的意外和偶然,每个人都在未知的旅程中寻觅,兜兜转转,纷繁的际遇里没有两段因果会一模一样,若将美丽当成美好就如同错把短暂理解成恒久,你会错失沿途眺望欣赏风景的心情,追忆太辛酸,挫败始终有,其实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萱诗”、“青青”一对久别重逢的闺蜜谁都不曾预料会在这样一个突兀又荒唐的情景下再聚首。 诡异又尴尬,不忍卒睹,不堪入目,可现实便活生生摆在眼前,让人惊诧莫名却百口莫辩! 一时间,四目相对都怔在当场,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一句? “妈妈!”尖锐刺耳的娇呼声顿然惊扰了不知所措的两名美妇,岑菁青暮然回首,只见七八步外一名身材高挑健美,古铜色皮肤却只穿戴一件纯白色运动文胸的年轻裸女对自己呼唤。 冥冥中一股熟悉的感觉奔涌而至,猛然意识到眼前的女子身上镌刻着某个挥之不去的影子,或者说与自己有七八分相像,心底刹那间波澜起伏,银牙碎咬,娇躯轻颤,如何说得出话来? 醒悟过来的徐琳伸手轻拍闺蜜的香肩,红唇凑近她玲珑如玉的耳垂轻轻嘀咕了数句。 岑菁青闻听柔婉似水的眸子尽复黯然神伤,粉脸也瞬息数变,直至苍白如蜡。须臾,始才幽幽叹息道:“姑娘,你认错人了,我是一个贫困山区的代课老师,从来没有结过婚,不可能是你的妈妈。哦,我叫岑小娟!” 岑筱薇错愕彷徨,双眸红润晶莹,娇俏的红唇微微颤栗着,突然摇头不止,嘴里不停碎碎念叫着:“不会的,你肯定是我妈妈!为什么?你连亲生女儿都不认了?” 此中情由自然无法三言两语解释得清,切肤之痛的荒诞往事谁又愿意重提一次? 在场之人,除了徐琳,我跟李萱诗也已洞悉彼时发生在岑家那段扑朔迷离的秘辛。 往事不堪回首,人人皆有辛酸难言的过往,生命之于人生,仿佛不煎熬不成活!生存或许是人世间最艰难苦痛,最需要勇气的事情! 不是我同病相怜而心生感怀,青姨在我人生中的印迹其实也并不鲜明,可就因为太多的因缘际会令我感同身受,天涯沦落,伤心人别有怀抱。 倦客愁闻归路遥,眼明飞阁俯长桥。乡愁戚容哀哀不已,魂断故梦青山远,一别更经年! 了落的人生止不住令人怆惘悲切,如她似我。 李萱诗悚然惊觉,面红耳赤的慌张拾衣捡裙,遮蔽近乎赤裸的媚惑肉体。高潮蓬勃,欲念稍释,心神归复短暂的清明。 且还是被闺蜜撞个正着,亲眼目睹了自己放浪形骸,与亲生儿子以及儿媳白颖悖逆人伦纲常,当众糜烂秽垢的丑态,情何以堪? 一张粉脸通红生紫,方寸大乱,急恼羞恨,痛不欲生!而白颖欲火如焚并未渲泄,依旧浑然不觉,眸子荡满浓烈春情仿似一刻都不能自持,一只玉手紧握着我坚勃未疲的硕伟肉柱不放,一只手火热地游走在自己凸凹有致的诱人胴体上,抚乳撩阴,浪荡情狂! “老公,肏颖颖吧,小肉洞好痒嘛,腿缝中都是水水,好湿呐!颖颖忍不住了,求求你,用大鸡巴狠狠肏颖颖的小骚屄吧!” 我被她缠个不休,阳具再度乘兴而起,擎天怒举,势若虬龙。异禀之体噬欲贪欢,饥渴床笫之乐,本就肆意汹汹,欲火燎天,哪里经得起三番两次的撩拨挑逗,粗吼一声,捉住白颖纤纤细腰转过白皙赛玉的娇美身体,挺着火赤坚耸的儿臂粗物便急促促顶向她春水淋漓的玉户粉沟。 “京京,别弄了,快停下来!”娇媚之音一时惊作,我微微一晃停顿了片刻。 殊不知,瞬息之间,那娇呼声顿然变作惊慌呼救,转变之快,出乎所有人预料。 我迷迷糊糊,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望向那道娇声所发之处,吃惊的看到徐琳正被金发碧眼的大洋马爱丽丝中途截住,一柄幽光闪闪的三棱锥尖锐的锋芒直抵在徐琳的喉咙间。 猛然间,我似乎有点儿清醒又半是迷茫,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徐琳的方向。 徐琳仿佛受了不小的惊吓与委屈,利器刺向她柔软的要害但她惊惶之余却是不管不顾,一双玉手自顾护住依旧平坦如砥的腹部。 我脑中一热,血管的流速都似乎刹那间加剧,心魂激荡,冥冥中有个声音在心底回旋! “孩子,孩子,未出世的小生命!” 徐琳的目光也灼灼不移,一对桃花眼此刻闪烁着无声的眷顾,风情内敛,却是罕见的另一番韵味,决然、沉淀和幽婉。 我的心怀莫名震荡,陡然推开晃臀魅惑的绝美少妇,怒吼着朝徐琳身边冲去。 “NO!STOP!”爱丽丝紧了紧握锥的手腕,尖芒瞬间刺破了徐琳白皙无暇的颈项,轻绽一朵殷红的小花。 我出奇的愤怒,戾气不可抑止的爆发,猛地挥拳朝人高马大的西洋裸女砸去。 “OH!天呢!小新,莎莉!”一侧的玛丽亚惊呼提醒同伴,也举簪向我刺来,招式狠辣,直奔我的太阳穴。 我理也不理,径直攻向爱丽丝,军体拳常练不缀,暴怒而发,亦挟带风声,迅疾如奔雷。 “Shet!”,爱丽丝弃了徐琳偏挪三寸堪堪避过我的拳头,而飞扑过来的玛丽亚如影随形,“呼”地扬臂划出一道弧线,凶狠刁钻。 我势头受阻,身前露出空门,眼见寒芒一闪,无奈只得伸手相搁,悠感薄刃入肉,指尖刺痛。 忙乱中飞撩一腿,竟是歪打正着踢中西洋牝马的左腿膝盖处,玛丽亚闷声痛呼,下盘失稳,“噗通跌扑倒地,我揉身迎上,正待扭断她的手腕,暮觉背脊发凉,敏锐的识觉突然感知到了极度危险,急忙顺势闪让,扭身反击。 危急关头拳风如箭,“砰”地一声正中一团绵软肉球。 “OH!FUCK!”玛丽亚痛叫一声,双手抱着右边的硕大乳房屈腰驼背,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左京,住手,你再敢乱动,我他妈先开枪打死你的荡妇亲妈!”岑筱薇怒叱乍传,声若惊雷,我灵敏的听觉接收到枪械打开保险的声音,身形迫不得已戛然而止。 璀璨的水晶灯光影下,岑筱薇举着乌同同的枪口直指粉脸吓白的李萱诗的眉新。 “老公”、“老公”两声同样的称谓,不同的口吻语调不约而同齐齐发出,争先恐后的丽影也双双飘至,一个挽住我的右臂,一个索性往我怀里钻抱。 白颖火速抓起我流血不止的右手食指含入口中。 诡异、惊险、荒唐又暧昧,白颖一脸无辜,看着在我怀里撒娇卖萌的徐琳分外诧异,没目中盈满深深的不解与茫然,突然抬起螓首万般委屈的望向我,宛似惨遭丈夫遗弃的深闺怨妇,银牙咬着略显苍白的嘴唇,像是转瞬便会淌下珠泪。 徐琳睕了白颖一眼,视若无睹,送上艳润的红唇“波”地亲了下我的唇角,狐媚的粉脸似笑非笑斜睨我两眼,骚媚嗲嗲地道:“坏人,前些时日还抱着人家光溜溜的身子玩三同齐开,舒服完了又躲到大别墅里调教洋马,没良新哟,人家可是什么花样都依你喽,婆媳双飞都让你玩透了,还盘算着过几个月再让你没没体验一番大肚婆的别样滋味,哼,就知道喜新厌旧,搞完洋妞连亲妈都日了,真是胆大包天的小色胚!” 我实在张不开嘴辩解,恍惚中好像没有同李萱诗秽及于乱,可除了将阳具插入她生养过我的阴道外,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个遍,淫靡放荡,肉欲缠绵,母子人伦连最后那一层薄薄的纱纸都戳穿揭破,事实真真切切出卖了谎言! 白颖轻轻晃动我的胳膊,蹙着淡淡如烟笼一般的蛾眉,幽怨又怯畏地喃喃道:“老公!你你跟徐琳姨也搞上了?” “什么琳姨?颖颖呀,你这称谓可是有多见外呀?莫不是忘了,当初你每回来郝家沟可都是亲亲热热唤我琳姐的哟,甚至某些时候,对你那没艳年轻的婆婆都亲昵地叫【萱诗姐】,嗳,瞧我这记性,难不成都是幻觉?”徐琳嗤地笑了出来,她新知叶倩的存在,也料到我跟白颖之间难以弥合的裂隙,嘲讽之意明明白白,哪里还有彼时的半分【姊妹情深】? 白颖闻言玉体猛得一僵,失神黯然,眼角的清泪再也收束不住宛若断了线的珠子“漱漱”滑坠,凄迷的面颊剔透晶莹。 我不耐烦地甩开白颖的牵缠,又将徐琳也推出怀中,举目朝客厅一角寻望。 岑筱薇面色不善,冷若寒霜,那把袖珍手枪倒是收了起来。爱丽丝和玛丽亚都受了微创,略显窘迫狼狈,一个还在旁边用手揉摸乳房,另一个一瘸一拐地守住了门口,冷漠戒备。 岑菁青痴痴愣愣地看着室内光怪陆离的变故,这瞬息间异变陡生,完完全全颠覆了她的三观。 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温婉娴静。都说世相迷离,容易在浩渺烟波中迷失自我,而凡尘缭绕的烟火又呛得她不敢自由呼吸。千帆阅尽,霜花暖阳,眼眸深处凝练积淀的也只余下哀思和落寞! 绝望中将自已放逐天际,远离城市的喧嚣,安守清贫,自生自灭! 多年后才辗转知悉孪生妹妹不但婚姻破碎且早已香销玉殒,成了乱石岗一抷黄土。世事变幻宛如白云苍狗,繁华落尽,转瞬又烟消云散! 本已决意今生就做远飞的孤鹜,云游天外,或者深谷的幽兰,孤芳自赏! 叹人生无常,际遇纷繁,茫茫人海里数不尽的擦肩而过,暮然回首,为何缺失了灯火阑珊的衬托?风雨如晦,乌黑如墨的天际却飘来一片云彩。 偶然得出乎意料的一次邂逅,于贫脊落后的偏远山村再度重逢了昔日义结金兰的手帕之交。 光彩照人、珠光宝气的闺蜜徐琳无形凸显了自已的落魄卑微。昔日形影不离的“衡山三没”早已悄然湮灭于岁月中,各有各的归宿。然那份朝夕相处、同气连枝的情谊却历久弥新,尤为珍贵。 彼时,闺蜜俩难免热泪盈眶,情绪激荡。晚时,又不知倦乏的剪烛夜谈,诉说彼此的人生感伤! 感慨万千,流不尽追忆的泪水和为对方境遇飘零的叹息。女人呢,流离颠沛在浸染的岁月中,没好华年逝去,尽留下凄迷挽殇的悲歌! 那一宿是无眠的夜,及至拂晓,简陋宿舍内依然点亮一盏萤光如豆的孤灯。离别的惆怅缀满心头,犹如厚厚积雪覆盖垂柳的柔枝。依依难诀别,回眸不忍去! 此后便断续保持音讯,托鸿雁捎上记挂,人间有太多的不如意,且珍重这份沉甸甸的感念! 一别数月,曾经鲜活的山村日渐凋蔽,群山依旧还是苍莽,炊烟袅袅循例升起,唯独一颗破碎的心渐渐复苏,从未有过的炙热起来 记得那日,晚霞铺满半边天,这般绮丽多姿的风景城市中是难得一见的,更别说是在深秋的日暮。 步行了小半里地,凭仗赵家峪村唯二的民办教师的身份,借用村委会唯一的一部电话机拨通了那个归属于湖南长沙的移动号码。 客厅中的气氛又陡然冷却下来,谁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场面混乱不堪,有人端坐,有人伫立,有人衣冠楚楚,有人衣不蔽体,而我则是一丝不挂。 “吧嗒,吧嗒!”,此刻,从厨房处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丰满少妇,手上又托着那件价值不斐的翡翠玉盘,正是不久前饱受蹂躏的何晓月。 她的装束形貌活像刚从东洋鬼子铁蹄下逃生的村姑,狼狈不堪,可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品评取笑的余兴。高跟鞋有一只折断了足根,无奈只得随意套了双软绒胶底的拖鞋,走路时一瘸一拐,弄出的声息吵杂了一些,很不雅观。 托盘内摆了七八杯热腾香浓的咖啡,闻着味道还是咖啡豆新鲜研磨的,并不是那种廉价的速溶货色。 李萱诗不喜咖啡喜欢饮一点茶,且是刁钻的只钟情同庭碧螺春。 我的鼻息嗅着味儿便猜度出八九,纯正的牙买加蓝山咖啡原味,虽然咖啡豆由于存放时间过长醇香的浓郁度略有逊色,但阿拉比卡的纯正基因依然轻易征服了在场众人。 去年初我在东非出差,接获白颖的电话言说婆婆李萱诗近来心事颇重,夜间失眠多梦,白昼还得操持温泉山庄和茶油公司以及郝家大宅的纷繁事务心力交瘁。 我不由心疼怜惜她,想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也唯有她了,便向商界友人打听到牙买加东部出产的蓝山咖啡豆品质顶尖上乘,为此还专门改签了机票,绕了一圈远路捎带回来送她。 李萱诗彼时也很是高兴,说这么稀有纯正的原产地珍品,一旦喝惯了嘴日后也是个麻烦。 我和白颖当时连忙宽慰她,解释现代快递发达,天涯咫尺,只要她喜欢就好! 目下已经子夜时分 无广告 纯净版 taoxinys.com 老司机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