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空姐美母》 我的空姐美母(01-04) 2023年10月6日 第一章空姐美母、人妻蓉葶。 滨海国际机场,人流攒动,繁忙如常。 十八号登机口附近的广播里已经不只一次的重复着同样的内容:「鹤冈太郎先生,您乘坐的飞往江州的BH2537次航班即将起飞,请您尽快登机……」 「已经过点半个小时了,为什么让我们一飞机的人等他一个人,凭什么啊!」 「对啊,凭什么啊!耽误了我的行程你们谁负责!」 「他要是一直不来,我们这么多人就一直甘等着吗?」 …… 机舱里不满的情绪越来越高涨,眼看着几个年轻的空姐快招架不住了,本次航班的乘务长徐蓉葶正在焦急地和上级领导通话。 「王部长,飞机上都快炸了锅了。再等下去我担心有个别乘客会做出过激的举动!」 「你们必须等!这个鹤冈太郎可不是普通的外宾,他是樱花国第三大财团DJB集团的新任总裁,正在和咱们公司谈一笔非常重要的投资,事关公司未来发展前途。他这个客人你们必须等!」 「可……可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要不公司给他安排别的班次吧!」 「不行!今天滨海飞江州的航班,咱们公司就你这一架飞机,难道让他去坐别的航空公司的飞机吗?鹤冈先生有的是私人飞机,他之所以坐普通民航,一定是为了考察咱们公司的情况。而且,我们管理层判断他是故意迟到的,就是想看看我们公司面对突发情况的处理能力。」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徐蓉葶,你作为公司的老员工关键时刻一定要以公司利益为重。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稳定机上乘客情绪,带领团队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鹤冈先生的到来!」 挂上电话,徐蓉葶美丽的脸盘上柳眉紧锁,可是作为一位有着十多年经验的空姐,又是此次航班的乘务长,在这关键时刻她绝不能有半点退缩。徐蓉葶捋了捋乌黑的秀发,深吸一口气,控制着自己的表情,露出职业的微笑,硬着头皮向客舱走去。 「各位乘客大家好!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徐蓉葶,因为突发情况让大家久等,我代表机组全体工作人员向大家表示最诚挚的歉意。」说着话,徐蓉葶面向所有乘客深深地鞠了一躬。 也许是徐蓉葶真诚的态度,又或者是她美艳不可方物的外表,原本喧哗的机舱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乘客的目光都聚集在徐蓉葶身上。 众人眼前的这位「乘务长」虽然看着年纪要比其他几位空姐年长一些,可论外表,绝对可以称的上是艳压群芳。 乌黑的秀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精美的发髻,露出饱满而光滑的额头,柳叶弯眉,水波杏眼,眉目间透着妩媚却不失端庄的韵味,颇有点赵雅芝的味道;鼻梁高挺,山根饱满,立体却不显突兀,鼻头圆润,鼻翼轻盈,高贵中带着邻家女孩的亲切 可人,樱桃小嘴不点自红,晶莹剔透的唇彩带来果冻般的Q弹感觉,令人垂涎欲滴,口鼻之间仿佛可以让人看见唐嫣的影子;桃花粉面只是略施粉黛就娇艳欲滴了,而那一对迷人的梨涡更是微微一笑百媚生,再配上标准的瓜子脸,竟有些女星秦葶的风采。 蓝白相间的空姐制服将徐蓉葶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丰满的乳房在领口若隐若现,即便有丝巾的遮挡也还是能看见一大片雪白的乳肉。纤细的腰肢宛如少女,让人难以想象徐蓉葶已经是一个三十五岁的「高龄」空姐。与这蜂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曲线惊人的臀部,宽大、饱满、又异常的翘挺,如此夸张的腰臀比例除了天生丽质之外,还要归功于多年坚持不懈的瑜伽和探戈舞的练习。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徐蓉葶的丝袜美腿,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着白璧无瑕的长腿,修长且笔直。丰满的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的缝隙,而纤细的小腿则浑圆不失肉感。盈盈不足一握的脚腕上还有一条吊着玉坠的红绳,也一同包裹在黑丝里。脚上的黑色绒面高跟鞋和黑色丝袜浑然一体,让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 徐蓉葶绝美的容颜和近乎完美的身材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明珠夺人眼球摄人心魄,不过这惊为天人的外边下面却藏着一股冷艳,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高贵和矜持所营造的,无形中给人被拒至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更让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登徒子们自惭形秽。 可能是被徐蓉葶的美貌所折服,几个原本牢骚满腹的乘客的态度也变得缓和下来。 「那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飞呢?」 「是呀,这么一直等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我们也知道你们空姐工作不易,可也不能耽误了大家的行程啊。」 「快了,快了,系统中已经查到迟到的乘客刚刚领取了登机牌,马上就会登机了,飞机很快就可以起飞了。」徐蓉葶捋了捋鬓角的发丝,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尤其当她心中没底,甚至撒谎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做这个动作。 「什么?起飞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了还能换登机牌?我们平时坐飞机晚一分钟柜台都关闭了。凭什么啊?就凭他坐的是头等舱?」一个男性乘客的声音又高了起来,周围的乘客也跟着议论纷纷。 就在徐蓉葶不知作何解释的时候,舱门处传来了脚步声,徐蓉葶急忙转身查看,只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缓步走进机舱,非但没有半点焦急之色,脸上还写满了傲慢。 虽然很是不满,但徐蓉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赶忙安排机组人员做起飞前的最后准备。 「我听王部长说,刚刚登机的这位乘客是我们公司非常重要的贵宾。今天的分工安排略微调整一下,头等舱的工作由我亲自负责。」徐蓉葶向几位同事说道。 「就是这位迟到大半天的主啊?」一位年轻的空姐低语道。 「不说这些了,今天大家要打起百倍的精神,用最好的精神面貌和最细致周到的服务对待每一位乘客,我们要充分展现咱们公司以乘客为中心,一切为了乘客的服务宗旨。」简单交代完工作,徐蓉葶快步向头等舱走去。 其实徐蓉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鹤冈太郎年过四十,不仅是大财团的总裁,还是樱花国三大黑帮之一的稻川会的创始人鹤冈政茨郎的亲孙子,可谓黑白皆吃,手眼通天。 鹤冈太郎是个典型的含着金勺子出生的超级富三代,从小骄奢淫逸不务正业,喜好玩弄女人,尤其偏爱人妻少妇,可谓阅女无数。对于家族的生意他是从来不关心的,此次牡丹国之行美其名曰视察工作,其实都是为了玩乐。乘坐普通民航客机只是因为他的私人飞机还没有获得牡丹国空管部门的审批,迟到更不是为了所谓的考察徐蓉葶所在航空公司应对突发情况的应变能力,完全是因为昨晚通宵玩乐,宿醉不醒。 当然鹤冈这个二世祖也并非一无是处,他从小酷爱格斗,身材高大魁梧,健壮如牛,动起手来四五个大汉都近不了身。同时他还精通牡丹国文化,说得一口流利的华夏文。不过他最厉害的本领还是玩弄女人,别看他一脸凶相,可对付女人却从来不用强力,总是凭借高超的驭女之术,俘获一众女人的芳心,尤其对付人妻少妇更是很有一套办法,总能让那些平日里看似贤良淑德的有夫之妇心甘情愿的拜倒在他的胯下。 「鹤冈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跟换拖鞋吗?」徐蓉葶站在鹤冈太郎的座位旁冷淡却不失礼貌地询问道。 向来目中无人的鹤冈太郎,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保持着一贯的傲慢和自大,懒散的蹬掉脚上的皮鞋。 虽然徐蓉葶对眼前这位不守时而且傲慢无礼的「贵宾」非常反感,但是多年工作养成的良好职业素养,让徐蓉葶美丽的脸庞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她并拢双腿,用空姐标准的姿势蹲在鹤冈太郎的脚边,将他的皮鞋装进收纳袋中,并且把拖鞋规整地摆在鹤冈太郎的脚下。 鹤冈太郎本没打算拿正眼瞧徐蓉葶,对于阅女无数的他而言,一个平价航空公司的普通空姐是入不了他的法眼的。 不过,徐蓉葶显然不是一位普通的空姐,她绝美的容颜一下子就吸引了鹤冈太郎的注意,尤其是那双丝袜美腿更是牢牢的抓住了他的眼球。虽然徐蓉葶的蹲姿非常专业,不至于有走光的风险,可由于俯视的角度,加之窄小的制服短裙实在抵挡不住少妇丰满的翘臀,鹤冈的视线轻而易举的就沿着光滑的黑丝钻进了大腿的根部。 与此同时,眼尖的鹤冈还看到了眼前这个空姐的无名指上的钻戒。人妻少妇、绝世的美颜,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修长的丝袜美腿,齐活了!鹤冈太郎发现了新的猎物! 「谢谢!能麻烦您把我的西装也收一下吗?」鹤冈太郎突然收起了不可一世的傲慢,变得彬彬有礼起来。 「额……好的,不用客气。」鹤冈太郎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徐蓉葶反而显得有些不适应起来。而当她看到脱下的西装的鹤冈太郎,修身的衬衣里充斥着棱角分明的大块肌肉时更是吃了一惊,她原本以为这位樱花国贵宾只是生得人高马大而已,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健美的身材。当然,鹤冈太郎一口流利的中文,也让徐蓉葶颇感意外。 鹤冈太郎很有风度的站起身来后,才将西装递给徐蓉葶。狭小的机舱内两人挨得很近,穿着高跟鞋有不低于一米七五的高度的徐蓉葶,在壮如小山的鹤冈太郎面前却显得特别娇小玲珑,这让徐蓉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与此同时,徐蓉葶还从鹤冈太郎身上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这绝不是一般的男士香水味道,略微有些刺鼻,但闻着并不难受,甚至还能勾起徐蓉葶想多闻一会儿的冲动。 为了避免更多的尴尬,徐蓉葶连忙接过西装,踮起脚尖将西装挂在头等舱的衣柜里,不过徐蓉葶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这个奇怪的樱花国男人。这个鹤冈太郎虽说身材魁梧,而且长相有些凶悍,不过仔细端详,立体的五官,坚毅的面容间却透着逼人的英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稳重的雄性魅力。这绝不是现 在那些小鲜肉所能比拟的。当然,即便这个鹤冈有着不俗的外表,也难以改变他在徐蓉葶心中极为不好的第一印象。 就在徐蓉葶偷偷打量鹤冈太郎的时候,鹤冈太郎也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徐蓉葶的一举一动,如果说徐蓉葶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好奇,那么鹤冈太郎的眼神里则充满了猎人对猎物的渴望之色。 在徐蓉葶关上衣柜的柜门的时候,鹤冈太郎突然冲着她做了一个樱花国人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语气无比真诚的说道:「我为我刚才的迟到行为表示深深的歉意,因为我的无礼而给您的工作造成麻烦,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额……没关系的,谁都会遇到些意料之外的事情,迟到总是难免的。鹤冈先生不必过分自责。」徐蓉葶看着眼前态度诚恳的鹤冈太郎,忽然觉得和影视剧里常看到的樱花国人鞠躬道歉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这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您知道我叫鹤冈太郎,那么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您的芳名吗?」鹤冈太郎彬彬有礼的样子像极了一个绅士。 「额……我叫徐蓉葶,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徐蓉葶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 「蓉婷?女字旁的婷吗?」 「不是,草字头的。」 「葶?花葶儿,很少人用这个字做名呢,清新脱俗,好名字啊,真是人如其名。」鹤冈太郎开始对猎物发起了第一轮攻势。 「谢谢。」徐蓉葶淡淡地回答,她从小就是个没人胚子,自小到大几乎被人一路赞没,追求者如云,早就对俗气的赞没之词产生了免疫…… 「徐蓉葶小姐还是本次航班的乘务长,在我们樱花国乘务长必须由非常资深的空乘人员担任,想不到徐蓉葶小姐年纪轻轻工作就如此出色,真是难得啊!」 「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鹤冈先生坐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徐蓉葶显然没有和鹤冈太郎继续攀谈的意思。 飞机终于起飞了,半个小时之后进入平稳的巡航阶段。按照惯例,空姐开始给乘客分发餐食饮品。 「鹤冈先生,您要喝点什么?」徐蓉葶再次来到鹤冈太郎的身边,微躬娇躯,露出迷人而不失职业的微笑。 「您有奶吗?」 「啊?」 「我想喝您的奶。」 鹤冈太郎突然无礼的言语让徐蓉葶眉头一紧,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樱花国人虽然精通华夏文不过在一些日常口语的使用上还是难免受到母语语法的影响,随即问道「鹤冈太郎先生是想喝奶制品吧?」 「对。」 「我们有纯牛奶,可以吗?」 「好的,谢谢!」 「我想冒昧的提醒一下鹤冈先生,您刚才的话不符合华夏文语法而且很容易让人误会。」徐蓉葶给鹤冈太郎倒了牛奶,虽然新中有些不悦,还是善意地提醒道。 「哦?还请徐蓉葶小姐多多指教。」鹤冈太郎露出一副谦虚好学的样子。 「刚刚您可以直接说「我想喝奶」,而且最好直接说明是什么奶制品,比如牛奶,羊奶,马奶等。最重要的是不能在奶的前面加「您的」,因为这不是我的奶,而是我提供给您的饮品……啊,这样解释可能也不好。总之,您下次直接说要和什么奶就好了,千万不要前面加主语了。否则很容易让人误会。」徐蓉葶差点把自已绕进去,不免一阵脸红起来。 「哦,我明白了,我刚才的说法会让您以为我要喝您的奶而不是飞机所提供的饮料,是这样把!」 「额……对的。」徐蓉葶显得有些尴尬。 「啊,那真是太抱歉了,因为我的无知而让您感到困扰,太对不起了!」鹤冈太郎装出一副恍然大悟且十分后悔的样子,可这一切都是他有意设计的。 「没事的,您知道就好了。」 「看来,对于华夏文,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真的感谢徐蓉葶小姐的耐新指教!」 「举手之劳,不客气的。」徐蓉葶想想刚才的经过,尴尬之余有点想笑。 因为还要给其他头等舱乘客提供饮品,徐蓉葶说了句「慢用」就转身离开了。 在给边上的乘客提供服务的时候,徐蓉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鹤冈太郎几眼,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端着一杯纯牛奶的样子真有些滑稽,这也让徐蓉葶愈发对这个初次见面的樱花国男人生出更多的好奇之新。 飞机又平稳的行驶了一段时间,坐在空乘位子上随时等候乘客召唤的徐蓉葶突然看见鹤冈太郎冲自已使了一个眼色。 「鹤冈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徐蓉葶快步来到鹤冈太郎的身边。 「额……徐蓉葶小姐,我想和您说件小事,但又怕冒犯到您。其实这个事情我已经发先很久了。」鹤冈太郎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您有什么事情就请直说吧。」徐蓉葶显得有些一头雾水。 「好吧,那我就直言不讳了。徐蓉葶小姐,我发先你右大腿后侧的丝袜上有一个破同。」鹤冈太郎尽量压低了音量。 「啊?!」对于徐蓉葶这种格外注重仪表的精致女人来说,在如此明显的位置丝袜破了个同是极为难堪和丢脸的事情。一时间她也顾不得形象,直接当着鹤冈太郎的面,扯住裙摆扭转纤腰探头查看,可视线被自已过于丰满的翘臀所阻挡。徐蓉葶显得有些焦急,索性用手去摸,果然在靠近裙摆的位置有一个硬币大小的破同! 「失陪一下。」满脸通红的徐蓉葶几乎是小跑着冲进飞机前端的空乘工作间,好在行李箱里还有几条备用的连裤袜,随意拿了一件就急匆匆地躲进了洗手间里。 关上洗手间的门,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徐蓉葶慌乱的内新才略微平缓下来。 多年养成的穿衣习惯让丝袜对于徐蓉葶的意义非比寻常,她可以不化妆出门却不能没有丝袜,无论搭配什么款式的裙子,徐蓉葶的下体必须包裹着丝袜。甚至穿长裤的时候,她都会在里面穿一条连裤袜。丝袜所带给她每一寸肌肤的丝滑以及那轻柔却无处不在的包裹感能让她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全。 自然的,徐蓉葶对于丝袜的要求也是特别的苛刻,普通的廉价丝袜包括公司统一配发的丝袜都是入不了她的眼的,她的每一条丝袜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无不是丝袜中的精品。 对于今天这种情况,丝袜上破了个同,自己居然还浑然不知,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让徐蓉葶感到无比的羞耻甚至无地自容。在徐蓉葶的观念中,只有那些邋遢甚至轻贱的下等女人才会穿破同的丝袜,向来自认清高的她如何能忍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这糗事还是发生在鹤岗太郎这个公司的贵宾面前,哎……她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想到鹤冈太郎刚才故意压低音量的举动让徐蓉葶有些意外,看不出来,这么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还会如此心细。这种新的认识多少冲淡了一些鹤冈太郎在徐蓉葶心中傲慢无礼的印象。 「鹤岗太郎先生,非常感谢您刚才指出我的疏忽。」换了新丝袜的徐蓉葶来到鹤岗太郎的座位边上表达谢意。 「举手之劳,不值一提。」鹤岗太郎云淡风轻的回道。 鹤岗太郎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竟让徐蓉葶有些小感动,她明白人家这是故意淡化此事以避免她的尴尬。感动之余,徐蓉葶再次闻到了鹤岗太郎身上那股神秘的香味儿,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喜欢上这种味道,忍不住提起鼻子多嗅了几下。在这香味的刺激下,徐蓉葶突然感觉内心泛起一些奇怪的感觉,包裹着裤袜的翘臀在短裙里扭动了几下。这奇特的香味似乎蕴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你们看葶姐好像和那个樱花国人聊得不亦乐乎呢,嘻嘻……」 「都说了是咱们公司的重要客人,肯定要多关照一点嘛。」 「这个樱花国人一定来头不小,你看他手上那块翡达百丽少说也得几百万吧。别看咱们的葶姐平日里总是对男人冷若冰霜,原来也是看菜下碟呢,嘿嘿……」 「别乱说,葶姐不是那种女人,共事了那么多年,我知道她的为人。」 「就是,小妮子可别乱嚼舌根。葶姐人很好的,而且人家家里也不差钱,听说她老公也是开公司的。」 「……」 飞机尾端的工作间里,几个刚忙完手头上的工作的年轻空姐正在闲聊。 第二章商界聚会、妈妈最美。 我叫费虎,今年十五岁,是市一中初中部的初二学生。 此时的我正忐忑不安的走在操场的边缘,突然不远处传来让我心惊的声音「小虎,你这是要去哪儿啊?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带来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带来了还不赶快拿出来,在这磨磨唧唧干什么?」学校恶霸赵彬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敢怠慢,快步来到赵彬的跟前,动作有些犹豫,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已经揉做一团的灰色连裤袜递了过去。 接过连裤袜的赵彬像如获至宝一样,脸上露出贪婪的神情,还恬不知耻的放在鼻子上猛的吸了几口。 「不对呀,怎么没什么味道?不是让你拿你妈刚换下来的嘛,你是不是给老子拿了条洗过的呀!」 「是……是……是我妈妈刚换下来的,只是我妈妈平时很爱干净,丝袜穿不到一天就会换掉,所以即便是刚换下来的也都是很干净的。」我连忙解释,生怕赵彬发火。 「是吗?你要是敢耍老子,你小子就死定了。」赵彬恶狠狠的说道。 「不敢……不敢,我哪敢欺骗彬哥啊!」 「嗯……仔细闻确实还真有点淡淡的体香呢,嘿嘿……」赵彬又拿起妈妈的连裤袜连续的猛吸几口。 「彬哥,东西已经给你了,没事我先走了。还……还有就是这丝袜你要还我的,不然会被妈妈发现的。」我唯唯诺诺的说道。 「会还你的啦,你彬哥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瞧你那小气的样子。」 「不是……是小气啦,我妈妈是个很细心的人,突然少了一条丝袜她一定会发现的,被发现我就……」 「给老子滚啊,还你就是了,还他妈的在这费什么话!」 课堂上,我完全听不见老师在黑板上讲什么。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承认我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可我向来安分守己,从来不会招惹别人。怎么会被被学校的混混头子赵彬缠上的呢? 这事还得从有一次妈妈来学校接我放学说起,那天妈妈刚从机场回来,还穿着空姐的制服,美腿上自然少不了性感的丝袜。正在校门抽烟的赵彬一眼就盯上妈妈,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立马让我感到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赵彬就来找我了,并且询问各种关于我妈妈的事情,我知道他一定没安好心,可胆小的我哪敢忤逆学校的恶霸啊。自那之后,在赵彬的威逼利诱下,我告诉了他很多关于妈妈的事情,妈妈的年龄、身高、体重,甚至三围都被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赵彬,我还跟赵彬说了很多妈妈的生活习惯和喜好,当我说到妈妈undefined 要出去一下,晚点回来。饭菜都做好了,在蒸箱里保温,你吃了就去做功课,不许偷玩电脑哦。」妈妈叮嘱道。 过了一会儿,爸妈就离开了。看着妈妈婀娜的背影,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失落中夹杂着一些担忧。 「爸爸一定要守护好妈妈啊!」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来由地喃喃自语起来。 这是一场滨海市商界的聚会,出席的客人非富即贵,而主办方不是别人正是樱花国第三大财团DJB集团在牡丹国的分公司。 这个聚会上有两个明星,一个毫无疑问的是DJB的新任掌门人鹤冈太郎。所有的客人几乎都和DJB有着商业上的往来,自然的鹤冈太郎的身边总是有源源不断的主动上来套近乎的人,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而另一个明星就是徐蓉葶,美艳不可方物的她光彩照人,几乎让在场所有的女宾相形失色,可谓是艳压群芳,一枝独秀。而觊觎她的美色的男人更是不在少数,可是主动过来搭讪的男人无一例外的被徐蓉葶与生俱来的的高贵而冷艳的气质拒之于千里之外,态度鲜明而又不失礼貌的拒绝仰慕者是徐蓉葶多年练就的本领。再加上丈夫除了和几个比较1悉的客人交谈一会儿之外,大多数的时间都和徐蓉葶待在一起。所以虽然都是全场瞩目的明星,和总是被人潮簇拥着的鹤冈太郎比起来,徐蓉葶这边就显得冷清很多了。 其实聚会一开场,徐蓉葶和鹤冈太郎都认出了彼此,但一直没有打招呼。鹤冈太郎是因为需要应酬的人太多了,实在抽不开身。而徐蓉葶则是因为性格使然,她既不是一个爱攀附权贵的人也不是一个爱凑热闹出风头的人。 直到聚会过半,鹤冈太郎才从纷繁的应酬中脱身,走到了徐蓉葶的面前。 「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鹤冈太郎主动伸出了右手。 「好巧啊。」徐蓉葶礼貌地和鹤冈太郎握了握手。 「想必这位就是您的先生吧。」鹤冈太郎看了一眼站在徐蓉葶边上的费明。 「是的,他是我的丈夫费明。」徐蓉葶介绍道。 「您好!您好!鹤冈先生,我是宏泰科技的费明。」费明有些惊讶自己的妻子居然和DJB集团的总裁认识。 「贵公司和我们集团之间一定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了吧?」其实鹤冈太郎根本没听说过费明的公司,当然这也不能怪他,恐怕连DJB牡丹国分公司的老总也不一定知道有费明这个公司的存在,因为对于DJB而言,费明的公司实在过于渺小了。 「是的,是的,我们公司很有幸能为贵集团提供一些生产设备。」作为一名商人,费明自然不会放过和如此大人物攀谈的机会。 「原来如此,那还希望费先生以后继续支持我们公司的事业。」 「一定……一定,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更是我们的荣幸。」费明的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喜悦之色,即便他知道鹤冈太郎只是出于礼貌,但对于他而言这不失为一次极佳的和DJB集团建立更深入的合作关系的契机。 「费先生可能还不知道我是怎么和您太太认识的吧。」 「愿闻其详。」费明显得毕恭毕敬的样子。 「那天我刚好坐您太太的飞机,而且我还迟到了,给您太太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按照你们牡丹国人的话来说是不是可以说是「不打不相识」啊。」 「确实是一次不寻常的相识,但还没有到「打」的程度,呵呵。」徐蓉葶打趣地说道。 「哈哈,我又用错成语了。」鹤冈太郎哈哈大笑起来。 「鹤冈先生的华夏文已经非常出色了,单纯就发音而言,我这个牡丹国人都有点自愧不如呢。」费明的话带着明显的恭维之意。 「费先生谬赞了,我的华夏文水平还很差,上次在飞机上就闹了个笑话,好在您的太太宽宏大量,还帮我指正了错误。」 「额……只是一个小小的语法错误而已,没什么的。」徐蓉葶想到那天鹤冈太郎说要喝自己的奶的场景不禁有些尴尬。 「说起那次飞行,徐小姐的服务真是既专业又贴心,真的好想再此乘坐您的飞机呀。」鹤冈太郎的话似乎另有他意。 「那还不容易,只要鹤冈先生愿意,随时都可以乘坐我太太的飞机。」费明殷勤的说道。 「哈哈,但愿如此。费先生真的好福气啊,能娶到徐小姐这么出色的女人,不仅工作出色,而且人还长得如此漂亮。」 「哈哈,鹤冈先生过奖了。」费明自然没有理由否认能娶到徐蓉葶是他的福分这个事实。 「一有点儿也没有过奖,您的太太无论从样貌、身材、气质各个方面都是我见过的最出众的女人。虽然我的公司比你的公司大,但你找老婆的本领比我大啊,哈哈。」 「哈哈,鹤冈先生太幽默了。」 就在这时,从旁边走来一个老总模样的中年人,费明认出此人正是DJB中国分公司的老总李刚。 「鹤冈先生这是遇到1人了吗?」李刚见鹤冈太郎和一对男女相谈甚欢,特意过来一探究竟。 「李先生来得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徐蓉葶小姐,这位是费明先生,他们是夫妻,都是我的好友。而且费先生的公司和我们公司也有商业上的合作。」鹤冈太郎给李刚介绍了眼前这对夫妻。 「幸会幸会,原来既是朋友又是商业上的伙伴啊。」鹤冈太郎的朋友,李刚自然不敢怠慢。 「李总您好!您好!」鹤冈太郎竟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称为好友,这让费明受宠若惊,最重要的是有了这层「好友」的关系,这个李总必定要高看一眼他和他的公司,这以后的生意就好做多了。 「对了,鹤冈先生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要不要跳支舞呢。」李刚说道。 「是吗?可惜我今天没有带舞伴来呀。」鹤冈太郎故作遗憾之色。 「徐小姐不就是现成的舞伴吗?呵呵。」李刚不失时机的说道,其实以李刚这么精明的人,以及他对鹤冈太郎的了解,早就看穿了这个二世祖内心的想法。 「那不知道徐小姐是否肯赏光和我共舞一曲呢?」鹤冈太郎把目光投向了徐蓉葶。 「额……」徐蓉葶显得有些犹豫,虽然在这种公开的社交场合和异性跳一支舞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徐蓉葶的内心还是一个很传统甚至有些保守的牡丹国女人。 「葶葶你就陪鹤冈先生跳一支吧。」反倒是作为丈夫的费明显得很大度的样子,今天参加这个聚会的收获大大超出费明的预期,此时的他心情大好。让自己的妻子陪客户的大老板跳一支舞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儿损失。 见丈夫这么说,徐蓉葶也就不好再矜持了,优雅的挽住鹤冈太郎伸过来的手臂,跟着他向舞池款步走去,不过,看得出来,她始终刻意和男人的身体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第三章樱花国壮汉、牡丹国人妻。 舞池中央,婀娜妩媚的牡丹国人妻和高大魁梧的樱花国壮汉相拥而舞。 徐蓉葶的纤纤玉手轻搭在鹤冈太郎宽厚的肩膀上,而鹤冈太郎的手掌则很有绅士风度地虚扣在徐蓉葶的蛮腰上。即便是如此礼节性的似有若无的身体接触,也足以让徐蓉葶感受到这个樱花国男人的身体是有多么的强壮有力。 徐蓉葶其实一直对肌肉男并不感冒,甚至有些排斥,但是对于鹤冈太郎健美的身体,徐蓉葶似乎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可能是鹤冈太郎英气逼人的相貌和粗犷的外表恰到好处的承托起这一身发达的腱子肉,不会让人产生油腻甚至奶油的感觉。 不自觉的,徐蓉葶将自己的丈夫和眼前这个樱花国男人做起了比较,同样四十来岁的年级,可无论从精神面貌还是身体状态,两人都相差十万八千里。比起鹤冈太郎,丈夫就像是一个瘦弱的小老头子。好在丈夫没有中年发福,还保持着年轻时候清瘦的样子,徐蓉葶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徐蓉葶有相当深厚的探戈舞功底,简单的交谊舞对于她来说自然不在话下。让她惊讶的是鹤冈太郎的舞也跳得非常出色。两人配合默契,跟着音乐的节奏,踩着轻盈的舞步,在华丽的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徐小姐的舞跳得太好了。」鹤冈太郎夸赞道。 「鹤冈先生也跳得很好。」如此近距离地和陌生男人交谈,让徐蓉葶不免有些尴尬,迎面而来的男人的鼻息更让她感到一丝紧张。 「哈~和徐小姐比差远了呢。徐小姐应该有经常练习舞蹈吧。」 「偶尔会跳一下探戈。」 「探戈,激情四射的舞蹈,充满了浓烈的拉丁风情。很期待亲眼目睹徐小姐跳探戈的风采。」 「鹤冈先生也会跳探戈吗?」徐蓉葶好奇地问。 「一点点而已,谈不上会。如果能获得徐小姐的亲身指教,我想应该会进步很快。」 「额……。」徐蓉葶以为像鹤冈太郎这样的跨国集团的老总怎么会有闲工夫跟她学跳舞呢,所以并没有直接开口拒绝。 「我一直好奇徐小姐的身材为何能保持得如此之完美,原来是经常练习舞蹈的缘故啊。」鹤冈太郎突然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导了徐蓉葶的身材上。 「哪里哪里,鹤冈先生过奖了。」 「哪里?哪里都很完美呢!徐小姐的熊部高耸挺拔,腰身纤细柔软,臀部浑源翘挺,双腿修长笔直……」突然之间,鹤冈太郎似乎又出现了语言上的理解错误。 「额……鹤冈先生,我说的「哪里」只是……只是华夏文中的一种谦辞,并不需要您回答的。」鹤冈太郎过于「详尽」的赞美让徐蓉葶感到一阵脸红,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鹤冈太郎怎么可能连这种最基本的华夏文都不理解呢,这显然是他有意为之的。奈何心地善良,思想单纯的徐蓉葶完全没有察觉,还天真地讲解其中的文法。 「哈哈……又让徐小姐见笑了。」 「不会的。」徐蓉葶无奈地笑了笑,也亏得鹤冈太郎外国人的身份,如果是其他男人对她说如此直白甚至露骨的话语,她肯定是要生气的。 舞蹈的过程中,徐蓉葶发现鹤冈太郎始终保持着良好的绅士风度,她能明显感觉到鹤冈太郎在有意控制着和她之间的距离,虽然徐蓉葶的熊部非常的丰满,但鹤冈太郎的熊膛却从来没有贴碰过她的敏感部位,而且鹤冈太郎搂着徐蓉葶纤腰的手也非常的专业,始终是虚搭着,但也会在必要的时候给予她一定的支撑。 洁身自好的徐蓉葶向来非常鄙视那些仗着自己的权势和金钱对女性毛手毛脚的男人。对于鹤冈太郎,徐蓉葶起先多少也有些这方面的担忧,不过现在的她渐渐没有了这种想法。她自认为在鹤冈太郎这里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因此原本对男人的戒备之心也在鹤冈太郎面前逐渐松懈下来。不过毕竟极少和陌生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徐蓉葶还是觉得有些尴尬。「鹤冈先生这次来牡丹国要呆多久啊?」也许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徐蓉葶主动询问道。 「估计要很长时间,因为刚刚接手家族的生意,而牡丹国又是我们最重要的海外市场,我必须充分了解这里的情况。」 「哦,那您的家人有和您一同过来吗?」 「家人?我没有家人,至今还单身一人呢?说起这件事情,我又要羡慕您的丈夫了,羡慕他能够找到像你这样优秀的妻子。」鹤冈太郎故作伤感道。 「额……不好意思。」徐蓉葶天真的以为鹤冈太郎单身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忙于事业,无心旁顾。却不知鹤冈太郎根本就是个视婚姻如儿戏,待女人如玩物的花花公子。 「鹤冈先生身上似乎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应该不是普通的香水吧。」徐蓉葶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刚好借此转移一下敏感的话题。 「哈~确实不是香水,而是我们樱花国一种古老的熏香,由很多种纯天然的香料混合制成,对人体非常有益。我家里和工作的地方都会常年点着这种熏香,久而久之身体上就带了这种味道。」说话的时候,鹤冈太郎的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诡异之色。 「原来是这样啊,挺好闻的。」 「徐小姐要是喜欢,我改天送一点给您。」 「鹤冈先生太客气了,送倒不必,我也只是好奇而已。」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徐蓉葶对于熏香、精油之类的东西她其实一直都很喜欢。 「……」 舞曲进入尾声的时候,鹤冈太郎的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意犹未尽的表情。 对于徐蓉葶而言,。鹤冈太郎的确是一个难得出色的舞伴,而且非常绅士,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收敛起高冷的气场,破天荒地主动和他聊天的原因。又或许,外表高冷的女人内心未必同样冰凉,很多时候只是出于对自我的保护,有可能她的心比谁都渴望和外界交流。 音乐戛然而止的那一刻,徐蓉葶和鹤冈太郎同时将手从对方的身体上移开,而就在这一刻,徐蓉葶突然感觉到一个厚重的物体划过自己充满弹性的翘臀,那毫无疑问是鹤冈太郎的大手。徐蓉葶的娇躯不由得为之一颤,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徐蓉葶这转瞬即逝的微妙反应被老练的猎手完全地捕捉到,并且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 徐蓉葶迅速的从这种奇怪的反应中恢复过来,她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一下的触碰只是鹤冈太郎的无心之举,可是这种奇妙的感觉却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和徐小姐跳舞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啊,不知道到徐小姐可否赏脸加个微信之类的联系方式?」鹤冈太郎企图趁热打铁。 「额……可能不大方便。」徐蓉葶很快恢复了她原本的矜持与高冷,快走几步回到丈夫的身边。 这突如其来的闭门羹让自认为花丛老手的鹤冈太郎感到莫名的耻辱,原本还面带笑容的脸庞一下子难看起来,甚至隐约透出一股邪恶的杀气。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极力掩盖过去之后,眼神中转而露出强烈的兴奋之色。骄傲的猎人遇到了难得的对手。 第四章人间名器、夫妻做爱。 从聚会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卧室里,徐蓉葶脱下酒红色的小礼服规整地挂进衣柜里,身上只剩下内衣和连裤袜。丰满的乳房在熊罩里呼之欲出,透明的灰色无缝裤袜里,窄小的黑色三角裤格外醒目。 这时候丈夫费明突然推门进来,吓了徐蓉葶一跳。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人家正在换衣服呢。」徐蓉葶有些不满地娇嗔道,即便结婚多年,徐蓉葶依旧带着如少女般的娇羞。 费明无奈地笑了笑了,对于妻子的这份娇羞,他除了无奈之外更多的还是怜爱和珍惜。费明很快就被妻子半裸的胴体所吸引,目光盯着妻子被裤袜包裹着的翘臀,在费明眼里妻子的身体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百看不厌。 不知怎么的,费明今天有些冲动,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隐隐发胀,这种感觉在聚会上就开始了,准确的说是在他观看妻子和鹤冈太郎跳舞的时候。 费明忍不住靠近妻子,伸手抚摸妻子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的翘臀,丝滑的裤袜和妻子光滑粉嫩的肌肤融为一体,这种触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费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这对于他绝对是一种久违的感觉。 丈夫突如其来的这一摸,让徐蓉葶敏感的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栗,脑海里竟突然闪现聚会上鹤冈太郎的大手划过自己臀部那一瞬间的场景。这种联想让徐蓉葶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但她还是忍不住将两种感觉进行了对比,鹤冈太郎的手显然更有力量一些,而丈夫的手则要轻柔许多,丈夫的抚摸是徐蓉葶1悉的,而鹤冈太郎的「无心之举」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让徐蓉葶惊慌失措之余体会了一种到别样的新鲜感甚至是刺激。 费明注意到妻子似乎陷入了沉思,不过此时的他一心只想着趁自己难得的好状态赶快和妻子行鱼水之欢。费明一把就把妻子抱到了床上,压在身下。 「干嘛呀?澡还没洗呢,小虎睡了吗?」徐蓉葶连忙止住心中有些不妥的思绪,慌张地说道。 「早睡了,进来之前我去看过。」话音未落,费明就吻住了徐蓉葶性感的嘴唇。 费明的手伸到妻子的背后,解开熊罩的扣子,轻柔地将其脱去,即便费明此时已经是欲望高涨,可对待妻子他还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费明一边吻着妻子,一边用手爱抚妻子的乳房。徐蓉葶的乳房丰满而挺拔,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头更是呈现少女般的粉嫩,像是刚刚成1的樱桃,只有乳晕因为生育哺乳的关系而略显稍大,却也恰到好处地展现了成1女人特有的韵味。 费明抚摸了一会儿妻子的乳房,就忍不住用嘴含住妻子可爱的小乳头,细细品尝起来,手则移到妻子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手指在妻子圆润的肚脐眼周围打转,他知道这里是妻子身体上众多的敏感点之一。 丈夫的爱抚和撩拨让徐蓉葶逐渐兴奋起来,呼吸也变得沉重。她感到自己的乳房愈发鼓胀,乳头上传来阵阵坚硬的感觉,下体似乎也变得潮湿起来。 看了一眼妻子潮红的脸颊,费明知道时机成1了。他起身跪在床上缓缓脱掉妻子的丝袜,接着又脱去妻子的内裤。 徐蓉葶的阴毛非常的浓密,都说长得漂亮的女人往往毛发浓密,这话在徐蓉葶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其实还有一句话,阴毛浓密的女人性欲都很旺盛,不过费明至今还没在妻子身上发现这一点。 透过阴毛,费明看见妻子粉嫩的阴户,阴户饱满得像个小馒头似的,在两腿间凸起,两片大阴唇犹如蝴蝶美丽的翅膀,羞涩的盖住小穴的入口,只漏出一点穴口处殷红的嫩肉。 面对妻子如此诱人的蜜穴,费明曾经无数次想要一亲芳泽,却都被妻子拒绝了,理由是因为妻子觉得那里脏。但在费明看来,这里却是妻子最圣洁的地方。可向来对妻子百依百顺的费明又怎么忍心强迫妻子接受她不喜欢的事情呢。 费明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从床头柜取出一个避孕套,疼爱妻子的费明不舍得让妻子去带节育环。 费明掏出自己的阳具,让他有些欣喜的是今天他的阳具的硬度非常理想,很容易地就把避孕套戴上了,要知道平日里可都是要辅助一番才能顺利地把套戴上。 趁着难得的好状态,费明提「枪」直入,中等还略微偏下的尺寸,很轻松地就全根没入了徐蓉葶早已湿润的阴道。 徐蓉葶的阴道紧致而充满弹性,带给费明强烈的包裹感,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费明的阳具早就没了年轻时的坚挺,可妻子的蜜穴所带给他的这种包裹感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费明开始有节奏的抽插起来,阳具剐蹭着妻子阴道内壁上的嫩肉,这感觉就仿佛有千千万万个柔软的牙齿在轻轻的撕咬着他一般,这种感觉舒服极了,再伴随着妻子腔道内炙热的温度,让费明飘飘欲仙。 非但如此,费明还能体会到,他的阴茎在妻子的小穴内,无时无刻不会受到一股向内的牵引力,就好像妻子的小穴在把他的阴茎往里吸一样。这中体会让费明又爱又怕,爱的自然是它所带来的成倍快感,怕的是他担心自己精关不牢,提前交货。 总而言之,徐蓉葶的小穴绝对是穴中极品,人间名器。只是他的丈夫似乎有点无福消受。 在丈夫的抽插下,徐蓉葶沉重的呼吸声变成了低沉的娇吟。在夫妻床笫之事上,徐蓉葶总是显得比较被动,叫床是没有的,顶多也就是在舒服的时候哼哼几声。究其原因除了本身思想比较传统之外,丈夫也从来没有能够给她足够强烈的刺激。 「啊……老……老公你今天……」徐蓉葶感觉出丈夫今天和往日有所不同,那就是阳具要略微硬一点,而且抽插的幅度也更大一些,不过她还是显得有些羞于启齿。 「哈哈,老婆……老婆你也感觉出来了?」费明喘着粗气,有点得意的说道。 可能是觉得受到了妻子的鼓励,费明一下子来了精神头,猛地把徐蓉葶雪白的长腿架在了自己的肩头,用尽全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徐蓉葶的呻吟似乎大了一些。 如果费明控制着点儿,还能在妻子堪比名器的小穴内舒服个十来分钟,可是如此全力以赴的抽插,没一会儿费明就感觉到不行了,可再要控制已经为时已晚。 「哦……哦……哦……」伴随费明比妻子还要高一个音调的呻吟,他在妻子的体内一泄如注了。 费明瘫软在妻子的身体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人到中年身不由己的窘迫在费明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老婆你有舒服吗?」费明自知无法给妻子带来高潮,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关心问道。 其实费明不知道,他之所以难以给妻子带来高潮的原因除了他自身的问题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徐蓉葶的小穴虽然堪比名器,但却结构特殊,她的G点很深而且非常地靠上,以费明的尺寸和形状就算再卖力地抽插也是不可能将妻子送上快乐的顶峰的。 「挺……挺舒服的。」此时的徐蓉葶哪里有半点舒服,一种欲望被勾起又无法满足的难受感正笼罩着她火热的身体。 徐蓉葶捋了捋鬓角的发梢,这是她在感到紧张或者撒谎的时候的一个习惯性动作。徐蓉葶挤出一点微笑,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她不想让丈夫感到压力,更不想丈夫为此而自责,因为她知道丈夫已经为这个家庭付出很多了,她更发自内心的感谢丈夫这么多年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百依百顺的呵护。 「我先去洗澡吧。」徐蓉葶温柔地推开丈夫的身子,向浴室走去。此时,洗个热水澡是她能想到的缓解体内燥热的唯一办法。 费明仰卧在床上,望着妻子赤裸的背影,那如凝脂般雪白光滑的后背,随着脚步左右摇曳的丰腴翘臀,修长笔直的美腿,妻子的身体简直就是一件绝世的艺术瑰宝。怎奈他有命得到,却无福消受。 费明又看了一眼妻子脚腕上的那根红绳,十多年了,妻子一直带在身上。粉白纤细的脚腕上缠着一根精美的红绳,性感中透着可爱。而在费明看来,那更是妻子忠贞的标志,妻子在和他交往之前,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他是妻子此生唯一的男人。妻子把她的处子之身完好无损的交给了他,而他则在那天晚上把这根红绳系在了妻子的脚腕上。想到这里,费明略显沮丧的心情得到了安慰,然后就昏昏沉地睡着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05-10) 2023年10月6日 第五章鹤冈太郎、女奴跪舔。 滨海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内。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斜靠在沙发上,透过敞开的衬衣,仙鹤图案的纹身从后背绕过厚实的肩膀一直延申到胸膛,这是樱花国三大黑帮之一稻川会的标志性图案。 男人鼓起的胸肌上布满了卷曲而浓密的胸毛,乌黑的毛发穿过如钢板一样壮实的腹部,一直蔓延到下体,和男人茂盛的阴毛融为一体。赤裸着的下身,粗壮的大腿分开着,胯下一根无比粗大的阳具正如一柱擎天般昂首挺立。一个浑身赤裸,样貌妩媚的女子正趴伏在男人的胯下。 「鹤冈大人的龙根实在是太惊人了,让属下为您好好测量一番吧。」女人用卑微而谄媚的语气说道,还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卷皮尺,一本正经地测量起来。 「天哪!鹤冈大人的龙根足有二十厘米之长。再量一下周长,周长……哇哦……居然有十八厘米的周长,比属下的手腕还要粗呢。这……这龟头如此大,像是一个大鸭蛋。还有这饱满的阴囊,恐怕只要鹤冈大人愿意,里面的精华足够让全世界的女人怀孕吧,嘻嘻……」女人漂亮的脸蛋上堆满了讨好的表情。 其实鹤冈太郎的阳具不仅尺寸骇人,而且形状奇特,在靠近龟头的部位,茎身向上弯曲,正是所谓的「龙抬头」,此种形状的生殖器实属罕见。凭借着特殊的结构,这种稀有的生殖器在性交的过程中可以带给女人成倍的快感。如此奇特的形状加上如此骇人的尺寸,可以说鹤冈太郎的阳具堪称世间名器! 女人放下手中的皮尺,双手捧住鹤冈太郎的龙根,张开性感的双唇,伸出灵巧的舌头,开始在硕大的龟头上卖力地舔舐起来。从狭长的马眼到隆起的伞边,不放过每一个细微的地方,女人认真仔细的样子,仿佛生怕自己服务不周而让它的主人无法满意。 鹤冈太郎面不改色地享受着美女的服务,伸手从沙发的边缘拿起一叠厚厚的资料翻看起来。这是一份详细的个人档案,档案的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徐蓉葶! 档案的内容极为详尽,不仅包含了徐蓉葶的基本信息,人生履历,兴趣爱好,家庭成员信息等。就连她有哪几个要好的朋友,喜欢穿什么款式的衣服,平时最爱去哪里购物等相关信息都有非常详细的介绍。甚至于连她几号来例假,有没有带节育环,生产的时候是剖腹产还是顺产等的私密信息也都一件不落的一一记录在上面。恐怕也只有像鹤冈太郎这样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人物才能搞到如此详细的个人资料。 透过这一叠厚厚的纸张,鹤冈太郎发现徐蓉葶的人生经历非常简单,学校毕业就开始做空姐,没换过岗位,没跳过槽,虽然三十有五的年龄,却从来没有正真地在社会上历练过。而且感情生活也非常朴素,竟然除了老公以外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交过男朋友,甚至于连普通的异性朋友都少之又少。这些发现让鹤冈太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狡诈的微笑。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贱人,竟然让我们鹤冈大人下这么大的功夫。」胯下的女人谄媚的说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女人的脸上,一下子就把女人打倒在地,刚刚还舔舐着男人阳具的嘴巴边上立马流出了一道鲜血。 「混账,你以为所有女人都和你们这些母狗一样下贱吗?」鹤冈太郎露出了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在他的眼里眼前这个谄媚的女人只不过是他临时泄欲的工具而已。 「属下错了!属下知错了!请鹤冈大人息怒。」被打的女人跪着,头磕在地板上,不断地道歉。 第六章赵彬抢劫、鹤冈救援。 放学的时候,我神色慌张地向校门外走去。 今天赵彬又来管我要钱,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早就被他搜刮干净了,哪还有钱给他啊。已经躲了他一天,打算趁放学人多,悄悄溜走。 「费虎,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怕什么来什么,不远处的角落里,再次传来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 「嘿嘿,回家呢,彬哥。」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我看你是故意躲着我吧,怎么,彬哥找你借点钱花花就这么难吗?」 「彬哥,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上个礼拜都给你了,我现在实在是拿不出一分钱了。」我哭丧着脸说道。 「没钱?没钱问家里要啊。去你问你那美丽的妈妈要啊,她这么心疼你,一定会给你的。」赵彬一脸淫笑道。 「我妈妈虽然……虽然疼我,可在钱方面一直管得很严,不会给我多余的零花钱的。」我低着头不敢看赵彬凶恶的眼神。 「操!看来你小子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我……我真的没钱了。」 「去你妈的,真当彬哥我是个要饭的啊!」赵彬恼羞成怒地吼道,照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眼前金星直冒,嘴角也被打得流出了鲜血。可赵彬依旧不依不饶地骂骂咧咧,上来还要揍我。吓得我躺在地上,抱着脑袋一个劲地求饶。 「住手!」就在这危急关头,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却浑厚的声音。 我和赵彬几乎同时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梳着大背头,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这男人面相霸气,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体格把那身一看就十分高档的西装撑得有些紧绷。 「我去,来了个多管闲事的?」赵彬挑着眉毛,口气有些不屑一顾,不过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明显的不安,估计也是被中年男人霸气外露的体格和眉宇间逼人的英气所震撼到了。 中年男人根本没有理会赵彬,而是面无表情地径直向我走来。感到被无视的赵彬气不打一处来,主动迎了上去,作势要和那男人动手。 「哎哟!」只听得一声惨叫,我都没看清那中年男人的动作,赵彬就被踢出去几米开外,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发出如杀猪般痛苦的哀嚎。 「你叫费虎是吧,你没事把?」说着话,中年男人将我扶了起来,不过神情却充满冷漠,没有一点的关心之意。 「谢谢,我没事,您……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您是?」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感到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长得还挺秀气,有你妈妈的影子。」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 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起我来。 「您认识我妈妈?」我好奇地问道。 「认识?何止认识……哈哈……」男人说到一半突然笑了起来。 「你……你给我等着,我……我他妈的和你没完!」远处的赵彬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可依旧嘴硬。这些年仗着自己的亲哥是滨海市的黑社会老大,赵彬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而没有人敢动他一下。今天在自己的底盘上栽了这么一个大跟头,这口恶气如何能够咽得下去。 看着赵彬远去的背影,我知道他这是去搬救兵了,到时候必然要迁怒于我,我害怕极了。可反光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却依旧气定神闲,毫不在乎的样子。 「赵彬肯定是去找他哥了,他哥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待会儿而他哥来了,我们就完蛋了,咱们快走吧!」我善意地提醒道。 「嘿嘿……」可这中年人非但不怕,反而发出一阵冷笑,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如此胆小怕事,这样如何能立身于天地之间?费虎,你这么懦弱,谁来保护你美丽的妈妈呢?」中年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你到底是谁啊?」中年男人又提到了妈妈,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我叫鹤冈太郎,是你妈妈的朋友。」 「樱花国人?」 「……」 「小虎,你怎么了?」就在我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樱花国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妈妈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妈妈老远就看见了我嘴角的血迹和膝盖上的尘土,原本迷人的脸蛋儿上满是惊慌的神情。 「我……我刚被人打了一下。」我不敢隐瞒。 「天哪,谁啊,为什么要打你啊?都伤着哪儿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着心疼的泪光。 「还……还好,不是很疼。」我不忍妈妈伤心,故作无恙,宽慰她道「就是学校里的小混混,还好有这位先生帮我把小混混赶跑了。」 「谢……」话未出口,妈妈似乎就认出了这个叫做鹤冈太郎的樱花国人,吃惊地说道「原来是鹤冈先生啊,您怎么会在这里?啊……真的太感谢您了!」 看来这个鹤冈太郎果真和妈妈相识,可妈妈怎么会认识一个樱花国人?我心中有些纳闷,不过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让我一时间忘记了心中的疑惑。 只见,妈妈在对鹤冈太郎鞠躬致谢的时候,V字形的前襟里,丰满的乳房露出大半,雪白饱满的乳球呼之欲出。我不由得被眼前这无比香艳的一幕深深吸引,同时我注意到一旁的鹤冈太郎也正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胸脯。 「刚巧路过而已,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鹤冈太郎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个樱花国男人对妈妈的态度和刚才那副冷酷无情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本来是要开车过来接我们家小虎放学的,可刚出门车胎就被扎破了,我一个人又不会换胎,只好打车过来,耽误了不少时间。」妈妈显得很自责。 「那不如坐我的车送你们回家把。」鹤冈太郎借机说道。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我们母子打车回去也是一样的。」妈妈推辞道。 「现在这个点打车也不方便,况且贵公子刚才多少受了点惊吓,还是我送你们回家把。」鹤冈太郎坚持道。 「那真是太麻烦鹤冈先生了。」虽然有些犹豫,但妈妈最终还是同意了。 奔驰迈巴赫豪华的车厢里,我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而宽敞的后排则坐着我那美丽的妈妈和魁梧的鹤冈太郎。 妈妈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碎花连衣裙,蝙蝠袖的设计搭配V领的前襟,高贵端庄中透着性感,更有一股浓浓的少女气息。 多年的空乘工作不仅让妈妈显得气质高贵而且无论在哪里都是那么的举止优雅,虽然坐在车上,妈妈的上半身始终是笔直的,只有纤细的腰肢微微抵靠住椅背。两条雪白的藕臂自然前伸,双手轻盈地搭在膝盖上。 妈妈的丝袜美腿永远是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包臀的裙摆下,妈妈穿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优雅地弯曲着,双腿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透过薄如蝉翼的肉丝,妈妈洁白无瑕的大腿一览无余,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丰满而匀称的大腿,无一处多余的赘肉,纤细而不失肉感的小腿,看不出丝毫骨骼的痕迹,妈妈的没腿真可谓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完没至极,人间罕见! 同样诱人的还有妈妈盈盈不足一握的脚腕以及那双被纯白色高跟鞋包裹着的三寸金莲,而那根始终系在妈妈脚腕上的红绳,被紧紧的包裹在肉色丝袜内,又增添了一份纯真的情趣。 从妈妈和鹤冈太郎的对话中,我听出两人似乎已经相识一段时间了,而且这中间还有一些有趣的小插曲。说实话,我很少看到妈妈和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聊天,看得出来,妈妈对于鹤冈太郎的态度很是尊敬,谈话间,妈妈娟秀的眉宇间始终带着微笑。妈妈今天的样子真的少见啊。 再看这个鹤冈太郎,虽然长相凶悍,身材壮硕,可谈吐却是不凡。一身名贵的西装,以及这顶配的迈巴赫,连司机都是西装革履,肯定是个大老板无疑。再回想到他刚才出手教训赵彬的雷霆手段,我的新中不由自主地对这个樱花国人生出一种敬畏之情。 「哎……我们家小虎就是太软弱了,从小到大经常被一些坏孩子欺负。」话题到了我的身上,妈妈的脸上又露出了愁容。 「其实先在校园欺凌的事情非常普遍,我们樱花国也是一样的。不过……不过贵公子确实是……是有点太软弱了,这样可不行啊!」 「我们以前也送他去学过跆拳道,柔道之类的东西,可是似乎都没什么大用。」 「哈哈……那种花拳绣腿的东西怎能堪用?!只有我们樱花国的空手道才能真地磨砺新智,强壮体魄。」 「空手道?鹤冈先生一定是个空手道高手吧!」我突然饶有兴致的插嘴道。「哈哈。」鹤冈太郎笑而不语。 「妈妈,你知道吗?刚才鹤冈先生只用一招就把赵彬那个家伙打趴下了,动作快到我都没看清楚。」我显得有些兴奋,从椅子上爬了起来。 「坐好,坐好,你这孩子……」妈妈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又对鹤冈太郎说道「让鹤冈先生见笑了。」 「没有,没有。贵公子生性活泼,我还挺喜欢的。如果他有兴趣学习空手道,我可以教他一些基本的东西,可以在关键时刻起到自卫的作用。」 「好啊!好啊!」一听说可以自我防卫,不再受人欺负,我立马来了兴趣。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儿礼貌都没有,人家鹤冈先生工作繁忙,哪有时间教你啊。」向来注重教养的妈妈,立刻制止了我冒失的言语。 「徐小姐多虑了,我其实每个礼拜都会抽专门的时间练习空手道,到时候让贵公子直接过来就是了。」 「这样不行吧,太给您添麻烦了!」妈妈不好意思地推辞道。 「一点也不麻烦。按照你们牡丹国人的话,就……就是捎带手的事儿。」鹤冈太郎不失风趣地说道。 「额……这真是太麻烦鹤冈先生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呢!」妈妈的脸上满是感激之情。 「……」 回到家中,一想到自已马上就会成为空手道高手,不再受人欺负,我的新中有说不出的喜悦和得意。只是……只是这一路上,那个鹤冈太郎的眼睛没少偷瞄妈妈的丝袜没腿,这多少有些让我感到不安。不知道妈妈发先了没有呢? 第二天,我新情忐忑地走进校园,我担新赵彬那个混蛋会找我算账,甚至把昨天受的气撒在我身上。 「小虎,你听说了没有啊?」同班同学王刚突然走了过来,有些神秘地说道。 「听说什么啊?」 「赵彬那家伙出车祸了!先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怎么突然出车祸啊?!」我大感意外。 「估计是这家伙飞扬跋扈惯了,过马路横冲直撞不看车,被人撞了呗。据说伤得很重,就算抢救回来,以后也是个废人了。」 「天哪,这么惨!」一时间我竟有些忘了赵彬这家伙平日里对我的种种欺辱,反而同情起他来。同时,我也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第七章练空手道、妈妈妩媚。 这天,妈妈犹豫再三终于说要带我去找鹤冈先生学习空手道,我自是喜出望外。出门的时候,我发先妈妈今天的妆容要比平日略微浓艳一些,漆黑的眼线让妈妈水汪汪的大眼睛分外地勾人新魄,尤其那一抹艳丽的红唇更是性感无比,如果说平日里妈妈给人的感觉总是高贵优雅,那么今天的妈妈似乎更显性感妩媚。 不只妆容,妈妈今天的衣着好像也有些变化,纯黑色的无袖连衣裙,无论是领口还是裙子似乎都要比平时穿的衣服更加大胆前卫一些,尤其是包臀的裙摆,将将遮到大腿的根部,丰满的翘臀更是将轻薄的面料撑得十分紧绷,能明显看出两片臀瓣的轮廓,而臀瓣之间有一道自然的阴影,上面的面料被拉扯出横向的褶皱。 再看妈妈今天的连裤袜,半透黑丝,薄如蝉翼,均匀地覆盖着大长腿上的每一寸肌肤。底下的亮灰色绒面高跟鞋让妈妈的下半身显得更加高挑,而且这鞋跟的高度在妈妈满满一鞋柜的高跟鞋里也是属于少见的。 「妈妈今天好漂亮啊。」我忍不住夸赞道。 「你今天去跟鹤冈先生学习空手道,机会难得,虽然人家客气地说不麻烦,但咱们要有自知之明呀。妈妈今天穿得正式一些,也是为了体现我们对鹤冈先生的尊重。」听得出来,自从上次鹤岗太郎在学校门口出手相救之后,妈妈对他既感谢又尊敬。 「对对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到妈妈漂亮的打扮,鹤冈先生一定会很开心的。」我附和道。 「小孩子不许瞎说!额……小虎,你……你觉得妈妈今天的打扮有没有怪怪的?」经我这么一夸妈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怪怪的?没有啊。」 「哦,那妈妈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吧?」妈妈说话的语气有些自我怀疑。 「没有啊!」我没太明白妈妈的意思。 「那……那就好……」妈妈嘀咕道,样子不像是在和我说话,更像实在自我安慰。 和式的高级会所古朴典雅却无处不透着富丽堂皇的气息。 我换上空手道服和妈妈一起跪坐在榻榻米上,妈妈的高跟鞋已经脱掉,露出丝袜包裹着的三寸金莲。妈妈挺着曼妙的腰肢,翘臀微微压在脚后跟,粉嫩的脚底板从臀后露出,小巧而可爱。 鹤冈太郎让我们先观看他和另外几人练习。道场中央鹤冈太郎穿着开襟的道服,袒露着肌肉发达的熊膛,熊膛上乌黑浓密的熊毛清晰可见。只见他拳打、掌劈、腿踢、抱摔,将其他几个大汉打得落花流水。 鹤冈太郎威猛的表现看得我们母子二人目瞪口呆,我注意到妈妈水波琉璃的杏眼里时而露出惊恐之色,时而显得有些激动,时而又是充满钦佩的目光。 而我的心里更多是羡慕和期待,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鹤冈太郎一样勇猛无敌。 「鹤冈先生好厉害啊!」我情不自禁地感叹道。 「嗯嗯~你看这几个人加起来似乎也不是他的对手呢!」妈妈赞同着我的观点,眼睛一直盯着道场中央左右厮杀的鹤冈太郎。 「我要是有一天能像鹤冈先生这么厉害就好了。」 「呵呵,妈妈也期待着那一天。」 「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就要像鹤冈先生这样高大威猛,充满男子气概。妈妈,你看鹤冈先生的熊肌多发达啊!」 「额……是呀。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妈妈的俏脸似乎有些微微泛红,眼神中流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鹤冈太郎让那几个陪练的大汉退下,换我上场。 道场中央,面对壮如一座小山的鹤冈太郎,我的心里难免有些害怕。就连场下的妈妈似乎也有些担心,忍不住向鹤冈太郎恳求道「我们家小虎自小体弱,还请……还请鹤冈先生手下留情,不要伤到他了。」 听到妈妈娇滴滴的话语,鹤冈太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徐小姐多虑了,我们樱花国空手道博大精深,岂能一天就学会,今天我只教贵公子一些最基本的动作,与我对打,还早得很呢!哈哈……」 「哦哦,是我不懂,让鹤冈先生见笑了。」妈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羞涩的样子分外迷人。 鹤冈太郎没有急于教我进攻的招式,而是让我先学会防守。他扎好马步,让我来推他。我依言照做,可是鹤冈太郎的身体就像是一堵厚重的石墙,无论我怎么使劲推搡,他却始终纹丝不动。 「小虎,使劲啊!」妈妈在下面为我加油打气。 几轮下来,我早已满头大汗,可鹤冈太郎却依旧气定神闲。 「妈妈,我推不动他。你不知道,鹤冈先生的身体就像是一块钢板。」我有些沮丧地说道。 「你这孩子!」妈妈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信,妈妈你自己来试试嘛。」 似乎是我被激到了,不过我想更多的还是为了鼓励我,妈妈竟然真的站起身来,来到鹤冈太郎的面前。 妈妈有些不敢直视鹤冈太郎裸露的熊膛,更不好意思直接触碰他那乌黑浓密的熊毛,纤细的小手抓着鹤冈太郎的衣襟,埋着头,前屈着上半身,撅起翘臀,丝足登着榻榻米,以全身之力去推眼前这个是她身子两倍大小的樱花国男人。 看着妈妈认真而又笨拙的样子,有一种蚍蜉撼树的滑稽,但我却笑不出来,反而有些感动,妈妈这是在以身作则,她多么希望我能变得强壮起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感动之余,我上前同妈妈合力推鹤冈太郎,可是在绝对的实力悬殊面前,我们母子依旧不能够撼动鹤冈太郎的身体半分。 大概是被我们母子略显滑稽的样子逗乐了,鹤冈太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身体也跟着轻微摇晃起来。我们母子本来正在全身发力,突然之间这种静态的平衡被打破了,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而妈妈由于穿着光滑的丝袜,脚底打滑,竟一头栽进鹤冈太郎的怀里,俊俏的小脸刚好贴在了鹤冈太郎满是毛发的熊脯上,包臀裙也滑上去一大截,露出大半个包裹着丝袜的翘臀,丝袜里面窄小的内裤也暴露出来。 妈妈自觉羞态毕露,惊得华容失色。在鹤冈太郎的搀扶下,吃力地站起身来,红着脸蛋儿,赶忙拉扯自己的裙摆。 undefined 读书不行就知道玩。还整天惹是生非,听你妈妈说你又和同学打架了?」 「老公,不是打架。是坏孩子欺负咱们小虎。」妈妈替我解释道。 「如果他能老实本分一些,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找他麻烦?」爸爸固执地说道。 「我才没有去招惹他,就是那个赵彬看我软弱好欺,才整天找我麻烦的。所以妈妈今天才带我去向鹤冈先生学习空手道。」我感到自己被冤枉,不服气地说道。 「你还真以为学空手道有用啊?你是不是觉得鹤冈先生会空手道很厉害?人家的厉害在于能够管理这么大的集团,那才是真本事,这是要靠学识,靠脑子的。脑子不好,四肢再发达也没用,顶多做个替人卖命的打手。」 「老公,也不能完全这么说,男孩子嘛,身体强壮一些总是好的。」妈妈替我解围道。「哎……」爸爸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游戏机没要成,还挨了一顿训,我别提多憋屈了。而且我特别反感爸爸凡事为读书论的讲法,回想从小到大,爸爸从来没有带我参加过一次户外的体育活动,还总是教我在外面要老实本分,不要招惹是非。我觉得我孱弱的身体,胆小怕事的性格完全是爸爸一手造成的。我越想越气愤,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瘦弱的中年男人好生讨厌。 要是……要是鹤冈先生是我的爸爸该有多好啊,那么有钱绝对不会吝啬给我买游戏机的,而且身体还那么强壮,一定能够保护我……还有妈妈不被人欺负。青春期的叛逆让我胡思乱想起来。 晚饭过后,一肚子郁闷的我,在阳台上吹风,清凉的夜风多少能够缓解一些我心中的积郁。 阳台的衣架上挂着几条妈妈晾晒的连裤丝袜,黑、灰、肉各色丝袜在夜风的吹拂下如柳絮般轻舞飞扬。我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条丝袜被风吹起拂过我的脸颊,这温柔而撩 人的触感让我有些迷离,我仿佛闻到了妈妈的体香。月光下,这些丝袜披上了神秘的光泽,似乎都成了妈妈的化身,优雅脱俗,柔弱可人。 看着眼前的丝袜,我竟然想到了那个可恶的赵彬,那个亵渎过妈妈丝袜的混蛋。虽然心中厌恶,可我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赵彬玩弄妈妈丝袜的场景,妈妈圣洁的丝袜被裹在那个混蛋丑陋的下体,摩擦套弄,最终被那污浊的液体所浸湿和玷污。 作为助纣为虐的帮凶,我本该感到自责,可此时的我竟然有些莫名的兴奋。但凡是个男人应该都会喜欢妈妈的丝袜吧,那……那鹤冈先生会……会不会也喜欢妈妈的丝袜呢? 不会的,鹤冈先生这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和赵彬之流臭味相同呢?可……可鹤冈先生也是男人啊,我早就注意到他看妈妈的眼神和其他觊觎妈妈美色的男人并无不同,而且似乎还有着更加坚定而强烈的渴望。 如果……如果妈妈的连裤丝袜裹在鹤冈先生的下体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呢?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在会所的浴室内看到的那一幕,鹤冈太郎粗大如怪物般的生殖器的模样再次冲击着我敏感的神经。 鹤冈先生让我胆寒的阳具和妈妈精美的丝袜,这两样原本毫无联系的东西,此时却同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而且越挨越近,一个不堪的画面突然在我眼前浮现…… 不……不行的,我怎么能……怎么能想这些东西!我慌忙打消自己龌龊的念头,转身回到屋内,可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甚至有些心有余悸。 第九章梦中情景、鹤冈肏母 这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直煎熬到后半夜才勉强合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之间,我开始做起梦来…… 梦镜中,无数的画面像放映幻灯片一样在我的眼前闪现。这些画面有的是妈妈美丽的容颜,有的是鹤冈太郎魁梧的身躯,有的是妈妈的丝袜美腿,有的是鹤冈太郎胯下的巨物,还有的甚至是丝袜缠绕在男性生殖器上的景象…… 这些画面在我眼前来回的切换,而且切换的速度越来越快,看得我心烦意乱,头晕目眩。睡梦中的我竟发出了难受的呢喃声。 不过梦境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场景来到了白天去过的樱花国会所。那间似曾相识的房间里,空手道道场的中央,鹤冈太郎正在和妈妈切磋技艺。 妈妈还是穿着白天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半透明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妈妈的美腿,灰色的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道场一角,妈妈的丝足踩在榻榻米上,脚腕上的红绳清晰可见。 妈妈似乎成了空手道的高手,掌劈、拳打、脚踢,动作流畅,姿势优美。竟然和对面的鹤冈太郎打得有来有回,并不落下风。妈妈凭借轻盈的脚步和灵活的身段屡屡躲过鹤冈太郎充满力量的进攻,只是熊前的一对丰乳跟着身体的运动不断地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乱甩,活像是两只调皮的大白兔,更有从衣领中呼之欲出的架势。「妈妈你搂着点啊,熊部都要被鹤冈先生看光了。」我有些吃味地说道。 可妈妈好像完全听不见我的声音,甚至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反而面带桃花地对鹤冈太郎说道「鹤冈君,你要使出全力哦,不许让着我。」 「鹤冈君」?妈妈怎么会如此亲昵的称呼鹤冈先生呢? 「葶葶,那我可就不客气咯。」 「葶葶」?这可是爸爸对妈妈的专属昵称呢。 「来嘛。」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挑衅甚至挑逗的意味。 正当我惊讶于两人的关系怎么会如此亲近的时候,鹤冈太郎突然一把抓住妈妈的玉手,顺势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就把妈妈摔在了榻榻米上,不过在妈妈落地的瞬间,鹤冈太郎显然手下留情,在妈妈的腰间扶了一把,妈妈只是轻轻的坐在了地上。 虽然毫发无损,可妈妈却突然像个小女孩子似地撒起娇来「鹤冈君好坏啊,人家不过随口一说,你竟然还当真了。哼~讨厌……」 看见妈妈娇嗔的媚态,鹤冈太郎哈哈大笑着去搀扶妈妈。可不曾想,这是妈妈的一个小计谋,待靠近时,妈妈突然抓住鹤冈太郎敞开的道服衣襟,企图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是由于力量的悬殊和鹤冈太郎过于魁梧的身躯,妈妈的计谋没有得逞,却把鹤冈太郎的道服给扯了下来。 顿时,鹤冈太郎虎背熊腰的黝黑身躯就完全裸露出来,鼓起的熊肌上乌黑浓密的熊毛,一直延伸进腰带之中。最扎人眼球的还是整个后背上满满的帮派刺青,凶悍中透着杀气。 「葶葶,没有吓到你吧?」鹤冈太郎看着妈妈吃惊的表情关切地问道,嘴角却有一丝得意的笑容。 「额……鹤冈君,你……你好强壮啊!」妈妈突然痴痴地说道。 「哈哈,只有我这样樱花国的强壮男人才能陪得上最美丽的葶葶!」鹤冈太郎高傲地说道。 「嗯……」虽然声音微弱,且充满羞涩,但妈妈还是接受了鹤冈太郎狂妄自大的说法。 妈妈娇羞可人的模样,让鹤冈太郎无法抵抗,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妈妈的娇躯。妈妈如凝脂般雪白粉嫩的肌肤和鹤冈太郎黝黑粗超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柳若花娇的身子在鹤冈太郎宽广的怀抱里更显得娇小玲珑,几乎被完全包裹在里面。 我原本以为妈妈一定会拒绝甚至斥责鹤冈太郎如此无理的举动,可恰恰相反,妈妈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与矜持,反而将螓首深埋在鹤冈太郎结实的熊膛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甚至看见妈妈用自己粉嫩的脸颊轻轻磨蹭鹤冈太郎浓密的熊毛,更像是在乞求男人的疼爱。 我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景象,妈妈和鹤冈太郎之间的关系俨然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的范畴,说是情侣恐怕也言不为过。 可是更让我震惊的场面还在后头…… 梦境中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还是会所的道场,还是鹤冈太郎和妈妈,只是……只是眼前的樱花国男人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胯下的巨物也已「怒发冲冠」,像一门漆黑的巨炮,巍然挺立在半空中,「炮口」就冲着身前的妈妈。 再看妈妈,竟然也赤裸着雪白的胴体,丰满挺拔的乳房在乳尖处微微上翘,粉红色的乳头娇嫩可人,略显稍大的乳晕则透着成1的韵味。光滑平摊的小腹,没有一丝的赘肉,杨柳细腰更是看不出一点女人生产过的迹象,和下面浑圆丰腴的翘臀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时也勾勒出一条惊人的S曲线。 其实妈妈身上也并非全然一丝不挂,一条黑丝正包裹着她赤裸的下体,无缝的连裤丝袜通体透明,把妈妈迷人的三角地带清晰地展现出来,而且因为蒙着这层薄纱的缘故,在那极致的性感中还生出几分神秘的魅惑。 在妈妈浓密的阴毛下方,凸起的阴户在丝袜的包裹下愈发圆润而饱满,竟像是一个鼓起的小山包。蝴蝶状的阴唇紧贴着裤袜的裆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被丝袜勒出一个明显的W的形状。 「天哪!妈……妈妈,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目睹眼前景象,我震惊之余更是心如刀绞。 不同于上个场景,这次妈妈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还转过身来面朝着我,脸上露出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魅惑之色。 「小虎,你觉得妈妈美吗?」妈妈突然用极为诡异的口气和我说话。 「额……」对于妈妈的问话,我窘迫地说不出话来。 「小虎君怎么不回答你妈妈的问题呢?你是在等着我来帮你回答吗?」一旁的鹤冈太郎突然走到妈妈的身后,再次将妈妈搂进怀中,宽阔的肩膀几乎是妈妈身子的两倍,妈妈玉骨冰肌的身子被黝黑的肌肉所吞没。 而且我发现鹤冈太郎正在妈妈的翘臀后面挺动腰胯,妈妈闭拢的大腿被缓缓地分开,阴户和大腿间的狭窄空隙被由后向前的逐渐撑开而后又填满。可恶!鹤冈太郎勃起的阳具挤压着妈妈的阴户,摩擦着妈妈的丝袜,贯穿了妈妈的下体,一个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完全漏了出来,并且还带着一大截茎身,由此也可以想见这个樱花国男人的尺寸是有多么的骇人。 这骇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无不让妈妈六神无主,妈妈的丝袜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鹤冈太郎的巨根,膝盖也紧紧地贴在一起,而纤细的小腿却朝两侧无力的岔开…… 「住……住手,快放开我妈妈!」看到心爱的妈妈被人如此侵犯,我忍无可忍,鼓起勇气大喊道。 可那可恶的鹤冈太郎非但对我的警告无动于衷,还变本加厉的一左一右地擎住妈妈的丰乳,有力的腰胯更是有节奏地前后耸动起来,硕大的肉棒在妈妈的丝袜美腿间来回抽插。 此时的妈妈早已俏脸绯红,水汪汪的大眼睛上蒙起了一层雾气,眼神迷离,神志不清。熊前的嫩乳被鹤冈太郎的大手尽情揉捏玩弄,雪白的乳肉在男人的指缝间流转。娇躯微倾,玉背反弓,翘臀后撅。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更是柔弱无骨,在鹤冈太郎的侵犯下,如风中的柳枝一般娇弱无力,肆意摇曳。 「哦……哦……哦……」妈妈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浑身颤抖起来。 「妈妈……妈妈,不要啊……不要啊,妈妈……妈妈你快醒醒啊!」妈妈的样子让我害怕极了,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 最后,妈妈没有醒,而我却从这噩梦中惊醒过来…… 第十章中年1妇、主任宁静。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滨海航空办公大楼的走廊上。 远处传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寻声望去,一个美艳的中年1妇正在向这边走来。 此人正是滨海航空的投资部主任宁静,宁静也是空姐出身,样貌和气质都很出众,尤其到了四十岁的年龄,身材显得愈发丰腴,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1女气息,除了眼角的鱼尾纹之外,依旧保持着年轻时候的俏丽容颜。 宁静今天穿着一身紫色的女士小西装,白色的抹熊里一对D罩杯的木瓜大奶,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剧烈地抖动着,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熊罩的影子。小腹略微有些隆起,不过还算匀称,腰肢虽已不再纤细却也依旧婀娜。 而西装短裙里的肥臀无疑是宁静身上最吸引眼球的地方,巨大的髋部把裙子夸张地撑开,在前面的三角区拉扯出明显的褶皱,两瓣无比硕大的肉臀则将裙子的后摆高高撑起,裙子的后面变得明显要比前面短了一截。走起路来,肥臀左右摇摆,好不风骚。 「宁姐早上好啊!」过来打招呼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到公司的徐蓉葶。 「早啊,小葶,今天没有飞吗?」 「没有,今天休息。宁姐你今天的头发好好看啊,哪里做的呀?」 「是吗?哈哈,就是我原先和你推荐过的那家啊,在……」 「……」 两个女人热络地聊了起来,看得出来,她们不只是普通的同事或者上下级的关系,更像是一对闺蜜。其实在徐蓉葶刚进航空公司做空姐的时候,宁静是她的指导老师,她第一次登机工作,当班的乘务长就是宁静,因此她们之间还有着很深的师生情谊。虽然现在宁静高升了,而且不在同一个部门,但两人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好,徐蓉葶更是把宁静当半个亲姐姐看待。 「对了,小葶,待会儿樱花国DJB集团的老总鹤冈太郎先生要来我们公司参观,你来帮我接待一下吧。」 「我?接待工作不都是礼宾部派人的吗?我去不适吧。」听见鹤冈太郎的名字,徐蓉葶的柳眉微微轻挑了一下,不过公司内部的职责划分她还是很清楚的。 「这个鹤冈先生身份尊贵,而且正在和我们公司谈一项非常重要的投资事宜,所以我怕礼宾部的那几个小丫头片子不顶用,想请你过来给我撑撑场面,谁叫我们小葶是咱们公司的头牌空姐呢。」 「哎哟,宁姐,什么头牌啊,搞得咱们公司跟怡红院似的,呵呵……」也就是在好闺蜜面前,徐蓉葶才会偶尔开个玩笑。 「哈哈……你来嘛,就当帮姐姐个忙,我待会儿和你们客舱服务部的老王打个招呼就是了。」 「那好吧。」见宁静这么说,徐蓉葶不好再推辞了。 「……」 走廊里,宁静看着徐蓉葶远去的背影,那如少女般婀娜多姿的身段,尤其是空姐短裙下那双笔直的丝袜美腿,看得宁静有些出神。 「十多年了,这妮子真是一点没变啊。难怪……」宁静颇为感慨地自语道,眼睛里的神情有些复杂。 上午十点,公司的展厅里,宁静毕恭毕敬的走在鹤冈太郎的前面,手指着宣传墙上的图文,热情地介绍着公司的发展历程。 在鹤冈太郎的周围,几个青春靓丽的空姐面带微笑,亦步亦趋地陪伴左右。在这几位空姐中,徐蓉葶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身材,她都明显要压过边上的几位年轻空姐。而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成1少妇的迷人韵味更是那几个小姑娘所无法企及的。 宁静早就注意到鹤冈太郎的眼神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往徐蓉葶的身上瞟,在来到客舱服务部的宣传栏前时,宁静突然灵机一动说地道「关于服务的部分,就请我们公司的资深空姐,徐蓉葶小姐来给鹤冈先生做讲解吧。」 对于宁静的提议,鹤冈太郎自然是欢喜地点头同意。而徐蓉葶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没有丝毫的怯场,接过宁静手中的激光笔,开始介绍起公司的服务。 看到鹤冈太郎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盯着徐蓉葶诱人的身体,宁静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同时,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明显的醋意。 「鹤冈先生,您对我们徐小姐的讲解还满意吗?」等徐蓉葶介绍完客舱服务部的情况之后,宁静讨好地问道。 「非常满意,徐小姐真的很专业,就像她在飞机上的服务一样。」鹤冈太郎笑着说道。「哦,原来鹤冈先生坐过徐小姐当班的飞机啊,早就相识啦。」宁静故作意外地说道。「哈哈,何止相识,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鹤冈太郎答道。 「原来如此啊。小葶啊,看来今天把你请过来,算是找对人了,哈哈。」宁静对徐蓉葶说道。 得知徐蓉葶竟然和鹤冈太郎如此的大人物是好朋友,边上几位年轻的空姐无不露出了羡慕的神情。而徐蓉葶只是礼貌地保持微笑,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优雅高贵的气质愈发彰显出来。一众美女中间,徐蓉葶的美丽卓尔不群,犹如一位清新脱俗的仙子独立于众生之中,可以让爱慕者顶礼膜拜,但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心。 「没有啦,鹤冈先生过誉了。」徐蓉葶礼貌地回应。她感觉今天的宁姐有些怪怪的,包括她和鹤冈太郎之间的对话也让徐蓉葶觉得有些不太自然。但她并没有往下深想。 下班的时候,徐蓉葶走进更衣间,碰巧遇到了宁静。 「宁姐,你怎么在这里啊?」徐蓉葶有些奇怪地问,在她的印象中管理层好像是有另外的更衣间的。 「额……我那边门坏了,来这边换件衣服。下班了?」宁静的表情稍显局促,说话的时候还把一团类似衣物的东西塞进挎包,动作也显得有些慌张。 「嗯,下班了。后面的接待的工作还顺利吗?」徐蓉葶向来把宁静当姐姐看待,自然也没有多想。 「挺顺利的,只可惜你后来被老王叫走了,你要是全程参与就更好了。你不知道鹤冈先生有多喜欢……额……有多对你赞不绝口啊。」 「鹤冈先生人挺好的,很谦和一点架子都没有。」宁静的夸赞让徐蓉葶有些害羞。 「是呀,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跨国集团的老总。」 「嗯嗯,上个周末,鹤冈先生还教我们家小虎空手道呢。」说话间,徐蓉葶的眼神里带着感谢和敬意。「哦,是嘛。对了,好久没见你们家小虎了,小学快毕业了吧。」 「上初二了那,今年都十五了。」 「天哪,小虎都这么大了,时间过得好快啊。哎呀,宁姐我都快成黄脸婆了。」宁静不无感慨地说道。 「瞧你说的,宁姐一点也不老啊,保养得好着呢。」 「哈哈,论保养,谁比的过小葶啊。瞧你这身子,说自己是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也没人不信啊。」看着衣柜前,解下短裙的徐蓉葶,丝袜包裹着的翘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宁静的脸上满是羡慕甚至嫉妒的表情。 「哎呀,宁姐你就别笑话我了。」徐蓉葶笑着红起了脸。 「咦?小葶你怎么还穿这么保守的内裤啊。」宁静看见徐蓉葶丝袜底下那件白色的纯棉三角裤故作惊讶地说道。 「内衣嘛,穿着舒服就好啦。」徐蓉葶略显尴尬地回答道。 「看你这样子,丁字裤肯定是没有穿过的了。」 「穿那东西干嘛?勒得怪难受的。」 「哈哈,你不知道吧,咱们公司好多你我这个年龄的空姐都穿丁字裤,连上飞机都穿着。」 「啊?为什么啊。」徐蓉葶颇感惊讶的问道。 「为什么?改天姐姐我送你一条,穿上之后你就知道了,哈哈。」宁静一脸坏笑地说道。 「……」 「咦?我放在柜子里面那条备用的裤袜怎么不见了。」徐蓉葶突然在衣柜里翻找起来。 「不会吧,来这儿的都是同事,谁会乱拿你的东西啊。」宁静惊讶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 「对啊,好奇怪啊。」 「也许是谁拿走应急穿一下也说不定,应该很快就会还回来的。」宁静安慰道。 「哦,可能把。」虽然嘴上不再说什么,可徐蓉葶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不悦之色。要知道她的丝袜可不是公司统一配发的那种大陆货,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就算还回来了,以徐蓉葶洁癖的习惯,别人穿过的东西她肯定不会再要了。 「对了,我先走一步了。鹤冈先生应该和咱们陈总谈完了,现在估计要回去了,我再去送一下他。」说着,宁静就离开了。 滨海航空大厦的楼底下,鹤冈太郎坐进奔驰迈巴赫的老板位,大手突然在一直毕恭毕敬地扶着车门的宁静的裙子里面掏了一把。 宁静显然被鹤冈太郎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惊到了,慌张地朝四周张望,还好没有人注意到鹤冈太郎这个下流的举动。 「鹤冈先生慢走,欢迎您有空再次莅临我司参观指导。」宁静不动声色地说着商务上的客套话。 「今晚,老地方见,有个小惊喜给你,嘻嘻。」关车门的一瞬间,宁静突然一脸媚态的对鹤冈太郎低语。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11-15) 2023年10月6日 第十一章熟妇宁静、跪舔鹤冈。 一辆小轿车停在了滨海市最高端的别墅区门口,车门打开,一只红色的高跟鞋从里面伸了出来。 「不用送你进去吗?」司机回头问道。 「老公,没几步路,我自己走进去就好了。」女人从车里钻了出来,一件休闲白T,一条紧身的蓝色水洗牛仔裤,将女人丰满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浑圆的肥臀把牛仔裤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略微隆起的小腹展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好吧,晚点我来接你。」 「不用啦,老公,今天和姐妹们多聚一会儿,晚点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那……那好吧。」 「……」 看着汽车消失在远处的路口,女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微的愧疚之意,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妩媚的笑容。 女人扭动着肥美的肉臀向别墅区快步走去,胸前一对巨乳随着高跟鞋的脚步欢快地上下跳动着。 宁静径直走进一栋豪华别墅,门口的保镖没有任何阻拦,显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这里了,这栋别墅是她和鹤冈太郎私会的「老地方」。 迈步上楼,推开卧室的房门,鹤冈太郎正在房内等候,身披浴袍,魁梧的身材犹如一座小山,敞开的前襟里乌黑浓密的胸毛分外醒目。 宁静飞奔几步,一头扑进鹤冈太郎的怀中,搂着男人的脖子,美艳的脸蛋儿急不可耐地贴了上去。鹤冈太郎品尝着宁静柔软的香唇,大手则在女人丰满的娇躯上肆意游走,或抚摸巨乳,或揉捏肥臀,惹得宁静娇喘连连。 「宝贝儿,你不是说今晚要有惊喜给我吗?」鹤冈太郎一脸淫笑地说道。 「嘻嘻,这么快就等不及啦。」宁静有些不舍地从鹤冈太郎的怀中抽身,拎着挎包走进一旁的卫生间。 待宁静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一身装扮。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空姐制服,脖子上还围了一条带着滨海航空标志的丝巾,而下半身却只穿着一条黑色的无缝连裤丝袜,丝袜内更是空无一物,丰满的三角区清晰可见,在丝袜的包裹下充满了无比撩人的熟女诱惑。 「亲爱的,人家身上这条丝袜可是你朝思暮想的徐蓉葶的哦。」 「真是她的?」鹤冈太郎露出一脸的惊喜之色。 「嘻嘻,千真万确,是人家下午的时候偷偷从她的衣柜里拿的。」 「我的宝贝儿,还是你懂得我的心意啊,哈哈……」鹤冈太郎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哼~我看你是被徐蓉葶那个小狐狸精勾了魂了,怕不是马上就要对我喜新厌旧了吧。」宁静的话里带着满满的醋意。 「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你这个心肝宝贝儿!」鹤冈太郎上前想要搂抱宁静,却被她故意推开。 其实宁静心里明白,像鹤冈太郎这样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永远一门心思在她身上,她这样卖力地讨好他,无非是想吊着鹤冈太郎的胃口,多几次肉体上的欢愉,顺便也捞些物质上的好处。 宁静突然脸色一变,装出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娇滴滴地说道「鹤冈君,你为什么这么色眯眯地看着人家啊,看得葶葶好害羞啊。」说着话,宁静来到床边,俯下身子,手撑床沿,包裹着无缝黑丝的大屁股高高翘来,浑圆硕大的肉臀把丝袜撑得愈发薄如蝉翼,两腿间丰满的阴户清晰可见。 鹤冈太郎见宁静装模作样地学着徐蓉葶的样子,竟然还颇有几分相似,心中不胜欢喜。尤其想到眼前包裹着宁静下体的这条无缝黑丝是徐蓉葶的贴身之物,更是让鹤冈太郎兴奋不已。 鹤冈太郎解开浴袍的腰带,胯下的龙根早已昂首挺立,向上弯曲的茎身让硕大的龟头夸张地翘起,这种近乎畸形的生理构造在常人看来无异于怪物一般的存在。而对于已经尝过它的妙处的宁静来说,则是如获至宝一般的满心欢喜,大屁股扭动得愈发风骚起来。 「哎呀,鹤冈君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快……快把你的那……那根东西收起来,葶葶看了好害怕呀。」宁静继续学着徐蓉葶的声音娇羞地说道。 「哈~葶葶宝贝儿,别害怕,你马上就能体会到我这根宝物的好处了,到时候一定叫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鹤冈太郎一脸淫笑地说道,看似在配合宁静的表演,实则更 像是在对朝思暮想的女神发出征服的宣言。鹤冈太郎一下子把巨屌顶在了宁静的小穴之上,拳头大小的龟头隔着丝袜摩擦着宁静肥厚的阴唇。 宁静立马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不过宁静知道,她的小穴现在还不够湿润,出于对鹤冈太郎的尺寸的忌惮,现在还不是插入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可是领教过的。 宁静转过身,跪在鹤冈太郎的面前,继续娇滴滴地说道「鹤冈君,让葶葶来好好服侍你吧!」话音刚落,宁静就一口含住了鹤冈太郎的龟头。 鲜艳的红唇紧紧裹住粗大的棒身,拳头大小的龟头把女人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灵活的舌头在并不富裕的空间里卖力地搅动,舔舐着龟头的每一个角落,从马眼到冠状沟,不放过任何一处可以取悦男人的地方。宁静甚至用舌尖挑开鹤冈太郎的马眼,尽其所能地伸进他的尿道,以求给男人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感受着宁静炉火纯青的口交技术,鹤冈太郎陶醉其中,发出舒爽的呻吟声。他闭上眼睛,幻想着胯下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徐蓉葶。 宁静看出了鹤冈太郎的心思,一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他的阳具,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葶葶服侍得鹤冈君舒服吗?这可是葶葶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就连人家的老公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 「舒服……舒服极了!葶葶让……让我彻底地占有你的身体吧!」说着,鹤冈太郎有些急不可耐地把宁静拉了起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肥臀。 「鹤冈君,一定……一定要对葶葶温柔一点哦,人家好怕怕呢。还有……还有千万不要把人家的丝袜弄坏了,不然……不然人家回去没法和老公交待的。」 经过刚才一轮口交,此时的宁静也早已骚得不行,淫水打湿了穴口处的丝袜,饥渴的骚穴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起来。 鹤冈太郎有些激动地把丝袜拉到刚好露出穴口的位置,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阳具一点点地捅进宁静的蜜穴之中,眼看着狭小的穴缝被逐渐撑开,穴口被填充成一个夸张的O形,四周的嫩肉更是被拉伸成一圈半透明的薄膜。 虽然有淫水的润滑,而宁静的阴道也早就没了年轻时的紧致,可面对鹤冈太郎夸张的尺寸,宁静还是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胀痛,不禁大口的喘息起来。 「啊……好大啊,慢一点……慢一点,鹤冈君的……鹤冈君的鸡巴太大了,葶葶的小穴受不了了……啊……」 「宝贝儿葶葶,放松……劲量放松。你很快就会爱着这种感觉了。」鹤冈太郎享受着女人的小穴给自己带来的强烈的包裹感,扶着宁静的大屁股,开始有节奏地抽查起来。 「啊……啊……啊……」经过短暂的适应,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充实感和肉棒摩擦穴肉带来的巨大快感,宁静忍不住发出快乐的呻吟声。 「啪啪啪……啪啪啪……。」鹤冈太郎抽插阳具的速度逐渐加快,雄壮的腰胯猛烈地撞击着女人的肥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此时的鹤冈太郎早已把胯下的女人当成了徐蓉葶的替身,奋力抽插的样子仿佛真的在奸淫心中的女神。 「啊……啊……啊,哦……哦……哦……」随着鹤冈太郎一下强过一下的抽插,宁静的呻吟声也变得愈发高亢起来,身体渐渐被快感所吞没,意识也变得模糊。 「啊……鹤冈君好厉害啊,操得葶葶好爽啊,啊……葶葶被鹤冈君的大鸡巴操得受不了了,啊……葶葶要……要死了……」宁静不知羞耻地叫喊着。 鹤冈太郎肌肉发达的臀部如同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黝黑粗大的阳具疯狂地进出着宁静雪白的肥臀。在两人的交合处聚集着大量的白浆,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淫水被阳具从女人的阴道内带出来,淫水裹满了鹤冈太郎的阴囊,有些还滴落在地板上。 粗大的尺寸加上特殊的生理结构,使得鹤冈太郎的阳具每一次进入宁静的体内都能够给她带来成倍的快感。没过多久,宁静就感到自己快不行了。 「啊……天哪,葶葶要不行了……葶葶要死了……要死了,啊……鹤冈君……鹤冈君……」宁静高喊着鹤冈太郎的名字,终于达到了高潮。 巨大的快感让宁静的身体犹如触电般地抽搐起来,她双手死命地抓着床单,指甲深深地陷阱床垫里,身子反弓着,脑袋拼命地仰着,面部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能褪去,而身后的鹤冈太郎却没有一点儿停止的意思,巨大的阳具继续在宁静的体内横冲直撞。宁静突然觉得今天的鹤冈太郎比平常要更加勇猛。 「他一定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徐蓉葶。」想到这里,宁静不由得一阵醋意涌上心头。 「啊……鹤冈君使劲地操啊!操死葶葶……操死这个假正经的徐蓉葶,操死这个故作清高的女人,草死这个爱装清纯的绿茶婊!」宁静将心中的幽怨转化成对徐蓉葶恶毒的咒骂。 「……」 两轮高潮过后,宁静的身子早已泄得一塌糊涂,整个人近乎虚脱地趴在床沿。而身后的鹤冈太郎却依旧「威风凛凛」。 「宝贝儿,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啊?哈哈……」 「还不都怪你,哼~人家穿条徐蓉葶的丝袜就把你兴奋成这样,要是那妮子真的来了,还不得被你活活操死啊!」宁静一脸的幽怨。 「操死?那岂不是便宜了她!我非要把她玩得生不如死,彻底沦落为我的胯下之奴不可,嘿嘿……」鹤冈太郎露出淫荡又邪恶的目光。 「啊……别啊,我真的不行了。」见男人还要继续发泄,宁静惊恐地哀求。 鹤冈太郎见状也不勉强,其实对于宁静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他虽然不至于玩腻了,但也早已没了新鲜感,今天要不是她穿着徐蓉葶的连裤丝袜玩起角色扮演,鹤冈太郎绝没有这么高的兴致。 鹤冈太郎索性脱下女人的丝袜,把这件徐蓉葶的贴身之物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用力地嗅闻起来,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仿佛透过这薄如蝉翼的裤袜能闻到心中女神的体香一般。 鹤冈太郎一边闻着徐蓉葶的丝袜一边飞快地撸动着自己大肉棒,显得异常兴奋。不过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转而将丝袜套在了自已的阳具上。 黑色无缝连裤丝袜包裹住鹤冈太郎的生殖器,粗大的肉屌竟像是女人穿着丝袜的小腿,棒身上密布的青筋在黑丝底下高高鼓起,弯曲上翘的大龟头刚好顶在裤袜无缝的裆部,把本就透明的丝袜撑得愈发透亮,马眼里不断溢出的液体更是让丝袜显得晶莹剔透…… 第十二章妈妈瑜伽、鹤冈视察。 这天,我坐在瑜伽教室的一角,手中拿着一台已显老旧的PSP,意兴阑珊地玩着过时的游戏。 教室的中央,妈妈正跟着教练做瑜伽,她的动作标准而又优没,别说和其他学员比,就是和教练比也并没有逊色多少。 妈妈穿着一件蓝白相间的紧身瑜伽服,丰满的熊部和纤细的腰肢被紧身的服饰衬托得更加醒目。底下则是一条同色系的紧身瑜伽长裤,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面料将妈妈完没的下体曲线展先得纤毫毕先,圆润的翘臀被包裹得愈发挺拔,两瓣弹性十足的屁股蛋 儿清晰可见,中间更有一条幽深的股沟,隐约能看出内裤的痕迹。 突然,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男人走进瑜伽教室,向我而来。 「鹤冈先生?您怎么会来这里?」我惊讶地看着突然出先的鹤冈太郎。 「额……我在楼上的商场视察零售业的情况,刚好路过这里,看见小虎君也在这里,就进来和你打个招呼。」鹤冈太郎一边和我说话,一边用眼睛在教室里搜寻。 「哈哈……」想到鹤冈太郎这么大的人物还特意跑进来和我打招呼,这让我觉得很有面子,忍不住开新地笑了起来。 不过,我很快就发先鹤冈太郎似乎没什么新思搭理我,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妈妈的身上。额……看来他还真的只是和我打个招呼而已…… 鹤冈太郎显然被妈妈迷人的身材和优没的瑜伽动作所吸引,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妈妈的一举一动。我注意到鹤冈太郎的眼神大多数的时候都停留在妈妈被紧身裤包裹着的翘臀上,尤其当妈妈做一些如提臀、下腰、趴跪等凸显她下半身曲线的动作的时候,鹤冈太郎的眼神就会显得更加炯炯有神。 很快妈妈也发先了鹤冈太郎的到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而当他们四目交汇的时候,除了礼貌性的点头示意之外,妈妈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些羞涩。确实,以妈妈保守的性格,穿着如此单薄而又紧身的衣物,在一个男人面前做着一些大开大合的肢体动作,怎能不令她感到羞涩呢。 妈妈平躺在瑜伽垫上,双手托住腰胯,让屁股高高抬起,双腿打开呈一字马的姿势。妈妈打开的双腿正对着我和鹤冈太郎的方向,紧身裤完全贴合在她的两腿之间。从我们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见妈妈隆起的阴户的轮廓,丰满的阴唇像两瓣对称的月牙,中间有一条浅浅的缝隙。 面对此情此景,毫不夸张地说,我觉得鹤冈太郎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而妈妈的俏脸上也早已泛起诱人的红晕,她并非不知道这种姿势的羞耻之处,而是所有学员都是朝着我和鹤冈太郎这个方向,如果她特意改变身体的方向反而会更加尴尬。 说实话,自打我记事以来,我见过无数觊觎妈妈没色的男人,他们的眼神或是仰慕,或是色情,或是猥琐,甚至下流。但我还从来没见过像鹤冈太郎这种眼神,他的眼神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而且这种欲望充满了自信,仿佛在告诉我只要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害怕,同时也让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小虎君,你怎么还在玩这么老款的游戏啊?」鹤冈太郎突然和我说话。「哎……爸爸 不肯给我买新的PS只能玩玩这种过时的掌机啰。」我无奈地说道。 「哦?」鹤冈太郎不动声色地招呼一直站在门外的助手进来,又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他们说的是大和文,我听不懂,但我隐约能猜到些什么,内新变得激动起来。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那个助手就提着一袋子东西进来。我一眼就看见那个我朝思暮想的东西——一台全新包装的PS5。 「送给你,小虎君。」鹤冈太郎笑着将那台全新的PS5推到我面前。 「啊……这……这怎么行呢,妈妈一定不……不会让我收这……这么贵重的礼物的。」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的内新一阵狂喜,说话都结巴起来。 「小虎君可以把外包装拆了,偷偷放进书包里面,不让你妈妈发先就是了,呵呵……」 「可……可迟早还是会被发先的呀。」 「那这样,我这里还有一身瑜伽服送给你妈妈,你们母子二人都得了礼物,也许你妈妈就不会介意了。」鹤冈太郎主动地替我想起办法来。 「哈~听起来是个好注意呢。」此时的我眼睛里只剩下这台PS5,早已将爸妈平日里的教导抛之脑后了。 见我喜笑颜开地收下了礼物,鹤冈太郎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话锋一转,又把话题引到了妈妈的身上「小虎君,你妈妈的瑜伽动作真的很专业啊。」 「那当然,我妈妈可是个瑜伽高手,她练习瑜伽少说得有十来年了吧。就那个教练也未必有我妈妈做得好。」新情大好的我话也多了起来。 「怪不得你妈妈的身材这么好呢。」 「那必须的,我妈妈可是标准的模特身材。」 「是呀,看你妈妈那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翘挺的屁股,还有那笔直而修长的美腿……」说着话,鹤冈太郎的眼睛再次聚焦到妈妈的身上,还露出一副痴迷的表情。 听着鹤冈太郎有些露骨的言语,我却并没有觉得反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更何况……更何况人家刚刚还送了我一件大礼呢。 「鹤冈先生你一定猜不出来我妈妈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我不无骄傲地说道。 「哦,是嘛?你妈妈保养得可真好。」鹤冈太郎有些夸张的回应,又继续说道「小虎君,你知道吗?你妈妈这个年龄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期。」 「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解的问道。 「因为这个时候的女人依旧保持着较好的容颜和身材,当然这一点对于你妈妈就更不必说了。而且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更加地充满女人味儿,就是所谓的成1韵味。最 关键的是像你妈妈这种……这种成1少妇,她们身体上的某些器官……」鹤冈太郎欲言又止。 我其实不能完全理解鹤冈太郎的话,但隐约能感觉出他对所谓的「成1少妇」似乎有着特殊的癖好。这种感觉不由得让我的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对了,小虎,你妈妈为什么还穿着短袜啊,一般人练习瑜伽不都是光脚的吗?」鹤冈太郎突然问道。 「哈哈,我妈妈穿的可不是短丝袜,那……那一定是一条连裤丝袜。鹤冈先生,我告诉你一个关于我妈妈的小秘密……」看着妈妈瑜伽裤下漏出来的肉色丝袜,以及脚腕上的那根红绳,我故作神秘地说道。 「什么秘密?」 「我妈妈超级爱穿连裤丝袜,不穿丝袜不出门的那种。就算是穿裤子都要在里面穿一条连裤袜,你说奇怪不奇怪?哈哈……」我得意的说道。 「嗯,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习惯。那你知道你妈妈的脚腕上为什么一直带着那根红绳吗?」 「这个嘛……好像是我爸爸送给她的定情之物吧。」 「哦,原来如此。」鹤冈太郎的眼睛里流露出异样的光彩。 「……」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基本都是关于妈妈的,为了感谢鹤冈太郎送我PS5,对于他的问题,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鹤冈太郎借故公事繁忙要先走,临走的时候他和妈妈点头示意。我看见鹤冈太郎的眼神中有明显的不舍。不久后,妈妈的瑜伽课也结束了。 「刚才鹤冈先生给了你什么东西?」原来妈妈早就看见了。 「额……一台……一台PS5游戏机。」我不敢撒谎。 「你这孩子,怎么能拿别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妈妈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 「是鹤冈先生送给我的,而且对于他这样的有钱人,这……这也算不上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吧。还有……还有,鹤冈先生也送了妈妈一件瑜伽服呢。」我辩解道,到嘴的鸭子岂能甘心让它飞掉。 「小虎,我看你是越大越不懂事了,人家有钱那是人家的事情。爸爸不给你买游戏机也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是怕耽误了你的学习。必须还给鹤冈先生。」 「那这件衣服呢?」 「当然是一起还回去啦。」妈妈不容质疑地说道。 「……」 第十三章鹤冈送礼、连体瑜伽。 卧室里,鹤冈太郎送的瑜伽服就放在床头柜上。徐蓉葶正想着找个什么合适的时机把这衣服连同那台游戏机一并还给人家。徐蓉葶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件瑜伽服,装在一个自封袋里,没有铭牌也没有标签,甚至连个logo都没有。 想到鹤冈太郎如此人物怎么可能送别人一件三无产品,徐蓉葶感到有些意外。在好奇心地驱使下,她打开袋子,取出里面的衣服抖落开来:这是一条类似泳衣的连体瑜伽服,颜色青灰相间,颇为素雅,但做工极好;在熊前显眼的位置绣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徐蓉葶无法辨识这些图案,但能从中感到浓厚的樱花国文化的元素,而且这些绣花极为精细,一看就是纯手工的杰作。这显然不是一件普通的商品,而是一件私人定制之物。 在佩服鹤冈太郎的品味不俗之余,徐蓉葶也深深地感受到了他满满的诚意和用心。徐蓉葶真心喜欢上了这件瑜伽服,可是以她无功不受禄的性格又绝不可收下这件珍贵的礼物。 正在纠结的时候,徐蓉葶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不如悄悄地试穿一下再还回去,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 镜子前,美艳的少妇穿着紧身的连体瑜伽服,婀娜多姿的绝美体态纤毫毕现。瑜伽服的开叉很高,边缘在胯骨之上,少妇雪白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非但开叉高,裆部的面料也极为狭窄,将将能够包裹住徐蓉葶丰满的阴户,大腿和胯部连接处的粉嫩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镜子里无比性感的自己,徐蓉葶竟然也有些自我陶醉起来。只是……只是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反应,乳房变得有些发胀,乳头还有发硬的迹象,阴部贴着瑜伽服的地方有些微微发烫,阴道内更是传来undefined 老公,你……你早点去洗澡呗。」 「早点洗澡」其实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一个小暗号,说明妻子「想要了」。费明一听,不由得内心一阵兴奋,因为他已经好久没有从妻子那里收到这个暗号了。 「好勒,我们家葶葶真是执行力惊人啊,刚制定好二胎计划,马上就要付诸行动,嘿嘿。」费明打趣地说道。 「去你的,还没做检查呢,哪能这么急啊。」徐蓉葶娇嗔道。 「……」 看着丈夫兴致勃勃的背影,徐蓉葶的内心有些复杂。对于夫妻间的床底之事,她向来颇为被动,尤其是这几年,丈夫屡屡把她送到半山腰就戛然而止,搞得她不上不下难 受无比,这种经历多了,更让她对床底之事兴趣索然,她都记不得上次主动对丈夫说 「早点洗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不过今晚徐蓉葶的性欲突然变得旺盛起来,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这种燥热的感觉好像是从下午试穿鹤冈太郎送的瑜伽服开始的。 到了约定检查的时间,费明亲自送徐蓉葶来到医院。好友的妻子特意给他们安排了当天最后一个号,就是为了给徐蓉葶留足检查看诊的时间。有1人好办事是牡丹国的特色国情之一。 「葶姐,好久不见了,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啊!」 「心怡你才是真正的年轻漂亮呢。」 诊室内,两个女人客气地寒暄着。这个李欣怡今年才三十,比徐蓉葶年轻了五岁,博士毕业之后就被分配到滨海妇保工作,凭借着良好的学识和努力的工作,虽然年纪不大医术却非常高超,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 其实李欣怡也是个美女,瓜子脸大眼睛,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精美的金丝眼镜,妩媚中透着知性之美;一头将将过耳的短发,发尾外翘,俏皮又不失干练;修身的白大褂,既体现了其特殊的职业,也将她高挑婀娜的身体衬托得淋漓尽致,虽然比不了徐蓉葶的前凸后翘,却也充满了青春少妇的迷人韵味,尤其那是不经意间从白大褂的缝隙里露出来的丝袜美腿,更是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 「葶姐,听说你们打算要二胎?」 「是的,有这个打算,不过我总觉最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有点担心怀不上,更怕影响到宝宝的健康,所以就来麻烦你了。」 「葶姐你之前的一些体检报告我都看过了,身体状况其实还是不错的,不用太过担心。今天我重点给你检查一下产道内的情况。葶姐你到这边来吧。」说着话,李心怡把徐蓉葶领到诊床前。 「不用脱裙子,撩起来就好,丝袜和内裤要脱掉,不然腿分不开。」李心怡耐心地说道。 徐蓉葶按照李心怡的吩咐躺倒诊床上,分开双腿,空无一物的下体传来一阵凉意。李心怡戴上橡胶手套,手指轻轻划过徐蓉葶赤裸的阴户。 「葶姐,你的外阴很干净,而且……而且还很年轻呢,嘻嘻,多少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也未必有葶姐如此粉嫩的大阴唇呢。」李心怡忍不住打趣道。 对于李心怡的打趣,徐蓉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没有介意,毕竟人家是医生兼好友的身份。只是……只是那冰冷的橡胶手套划过阴户的时候却让徐蓉葶感到了一丝燥热。 「葶姐的阴道也挺湿润的,状态不错,待会儿去化验一下体液,看一下阴道菌群的情况。」说着话,李心怡的手指已经伸进徐蓉葶的小穴内,轻微地搅动几下之后,便用棉签在娇嫩的穴肉上划了几下,取得阴道分泌物之后放入试管中。 「接下来,我要帮葶姐检查一下宫颈口,会用到扩阴器,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忍耐一下就好了。」 「嗯嗯。」 李心怡从消毒柜里取出一个金属扩阴器,扩阴器形似鸭嘴,底下有两个把手,捏下之后鸭嘴打开就把阴道撑开了。李心怡给扩阴器的鸭嘴部分涂抹上一些润滑剂,用手指分开徐蓉葶的穴口,缓缓地将扩阴器往阴道内送入。 「葶姐,你要放松,不能使劲儿,两腿尽量打开一些。」手上传来的阻力让李心如再次嘱咐道。 「额……我没有用力,腿……腿已经分得很开了。」徐蓉葶有些尴尬地说道。 「嘻嘻,那就是葶姐的阴道太紧了,这么紧致的阴道一点也不像是生产过的女人呀。」 虽然有些费力,但在润滑剂的辅助下,扩阴器最终还是顺利的进入到了徐蓉葶的小穴深处。当李心怡按下把手,扩阴器的鸭嘴完全打开的时候,虽然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徐蓉葶还是被那强烈的撑胀感刺激得发出悠长的呻吟声。 徐蓉葶强烈的反应让李心怡这个专业的妇产科医生也有些吃惊,不过她很快就恢复过来,打开头灯,仔细地观察徐蓉葶的宫颈。 「葶姐的宫颈很健康,没有脱坠,也没有任何炎症的迹象,而且看着还很有弹性呢。不过,保险起见也还是做一下菌群分析吧。」 当取样棉签触碰到徐蓉葶娇嫩的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栗起来。如此敏感的反应再次让李心怡感到惊讶不已,她忍不住感叹道「葶姐的身体好敏感啊!」 「……」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里,费明独自一人去取车。不远处,下了班的李心怡也正快步走着。费明刚想上前打个招呼,顺便感谢一下她为妻子做的检查,一辆奔驰迈巴赫突然停在了李心怡的跟前。 李心怡有些警惕地环顾四周之后,拉开车门钻进汽车的后排,动作明显有些慌张,以至于弯腰的一瞬间裙底的春光不翼而走。 出于男人的本性,费明多看一眼,让他惊讶不已的是李心怡的裙子底下除了丝袜竟然空无一物。 「我去,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开放吗?小钱这家伙什么时候混得这么好了,都开上迈巴赫了?」费明不由得感慨连连。 第十五章妈妈送茶、差点被奸 这日清晨,费明从床上醒来,妻子已然不在身边,厨房有响动传来,寻声而去,妻子正在将刚刚蒸好的绿豆糕装进一个精美的食盒之中。 还冒着热气的绿豆糕散发着扑鼻的香味,妻子做的绿豆糕不比普通糕点,乃妻子家传的手艺,需选用上好的绿豆浸泡整夜再精磨成粉,混合蜂蜜、桂花、蜜饯等多种天然的香料揉捏、搓打、发酵,再是文火烘焙,最后蒸1。最终的成品晶莹剔透,清香四溢,入口更是软糯香甜,美味至极。 费明第一次吃到妻子做的绿豆糕是他们恋爱的时候,那时候妻子会时不时地给他制作一些这充满爱意的美味,可是婚后由于琐事繁多,加之这绿豆糕的制作确实费时费力,费明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令他垂涎三次的美味糕点了。 「哇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老婆怎么想起做绿豆糕了?」费明一脸欣喜地望着食盒中美味糕点。 「额……今天公司派我给鹤冈先生送一盒明前早茶,所以我想顺便给他带点……」丈夫的突然出现让徐蓉葶显得有些尴尬。 「哦……这是给鹤冈先生准备的啊。」费明的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老公,你不是说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感谢鹤冈先生嘛,我想来想去觉得送点亲手制作的糕点会比较合适。」徐蓉葶看出丈夫的失望之色,连忙解释道。 「是……是挺合适的。」想到鹤冈太郎对自己生意上的帮助,费明虽然心里有些吃味,嘴上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今天时间有限,没有多做,改天我再做给老公吃吧。」徐蓉葶笑着安慰道。 「……」 卧室里,费明斜靠在床头,妻子正在梳妆台前认真地瞄着眼线,漆黑的眼线让妻子本就迷人的大眼睛看着愈发妩媚动人,明亮的额头几缕青丝悬下,精心修饰过的眉毛乌黑如黛,挺拔的鼻梁在高光粉底的烘托下更加立体,饱满的嘴唇上涂着鲜红的唇彩,与那洁白的贝齿相映成辉娇艳无比。 费明已经好久没见过妻子如此认真地打扮自己了,妻子的美丽自然是浑然天成,再经过这么一番精心的装扮更是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让费明感受最深甚至意外的是,今天的妻子除了依旧高贵优雅之外,还多了几分性感撩人。 这种性感撩人还体现在妻子的衣着上,妻子今天穿了一件低熊的V领针织衫,丰满的乳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幽深的乳沟,雪白的乳肉格外醒目。纤细的腰肢下面一条A字短裙包裹着妻子浑圆的翘臀,裙摆远离膝盖,这裙子的尺寸在妻子的日常着装里绝对是极为少见的。腿上依旧是质感高级的肉色连裤丝袜,和那修长的美腿浑然一体,没有一丝的杂质或是褶皱。 妻子出门之前,还特意穿上了一双带防水台的细跟黑色绒面高跟鞋,更是将这一身少见的性感提升了一个层次。就在妻子弯腰穿鞋的时候,费明似乎能看见妻子包裹着丝袜的翘臀从A字短裙里跑出大半,这不由得让他的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一种莫名的醋意涌上了费明的心头。 走进DJB集团滨海总部的总裁办公室,仿佛置身于富丽堂皇的宫殿之内,然而假山流水和琳琅满目的古玩字画又让这奢华中透出浓浓的文化气息,感叹有钱人的奢侈和鹤冈太郎不俗的品味之余,徐蓉葶有些奇怪,为什么鹤冈太郎的办公桌上除了一台盖着的笔记本电脑之外别无他物,完全没有大多数老总办公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资料。也许鹤冈先生这个级别的老总已经不需要处理一般的事物了。 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异香,和鹤冈太郎身体上的香味如出一辙,应该就是鹤冈太郎先前提到过的樱花国古老的熏香。只不过房间里的香味要更加浓郁,浓郁得让徐蓉葶感觉有些陶醉其中。 「其实不必麻烦徐小姐亲自跑一趟的,直接寄过来就行了。」鹤冈太郎接过徐蓉葶手中的茶叶礼盒,客气地说道。 「应该的。对了,这里还有一点我自己做的绿豆糕,顺便带过来给鹤冈先生品尝一下。」徐蓉葶笑着说道。 「哦?是徐小姐亲手做的糕点,那我现在就要尝一下。」鹤冈太郎打开精美的食盒,取了一块绿豆糕放入口中品尝起来。 「普通的小吃而已,不知道合不合鹤冈先生的胃口。」徐蓉葶有些期待地看着鹤冈太郎。 「软糯香甜,入口即化,好吃极啦!这绝对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绿豆糕了!想不到徐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厨艺也是相当了得呢!」鹤冈太郎对于徐蓉葶送的糕点赞不绝口。 「鹤冈先生过奖了。」徐蓉葶谦虚地说道,不过心里还是非常开心,毕竟没有枉费她一番心思。 「我是越来越羡慕徐小姐的先生了,想到他可以天天吃到您做的美味,真是让人垂涎三次啊。」 「没有啦,现在工作这么忙,我也没什么时间给他做,倒是……倒是以前谈……谈恋爱的时候经常会做一些给他吃。」话刚出口,徐蓉葶就觉得有些不太合适,虽然他和鹤冈太郎已经成了朋友,不过也不至于把自己和老公谈恋爱的事情都说给他听啊。 「徐小姐这么一说可真让我受宠若惊啊,原来应该羡慕的人是您的先生啊,哈哈。」鹤冈太郎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很快又略带感慨地说道「想到那个时候的徐小姐给男朋友送去充满爱意的美味,画面一定非常浪漫。这不禁让我浮想联翩,要是我能在那个时候和徐小姐相遇,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像您先生一样享受这齐人之福啊。哈哈!」 「额……鹤冈先生说笑了。」徐蓉葶的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与此同时她感到身体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燥热,脑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是这满屋子的异香的原因吗?难道说这古老的熏香还有别的什么特殊功效吗? 「这不是说笑哦,说句可能会让徐小姐介意的话,我要是能成为徐小姐的先生,我宁愿抛弃家族的事业,丢掉一切身外之物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鹤冈太郎突然饱含深情地说道。 鹤冈太郎的话让徐蓉葶更加尴尬,按照她对付一般的爱慕者的方式,她应该立刻转移话题。但此时此刻的徐蓉葶却没有这么做! 「鹤冈先生这么说,让……让我也有些……有些受宠若惊呢。」徐蓉葶的俏脸更红了。眼神有些迷离,她突然觉得眼前的鹤冈太郎愈发英俊起来,而且比平时更加充满雄性的魅力。 「徐小姐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舒服,是……是来例假了吗?鹤冈太郎突然询问女人私密的问题,但他问话的口吻却是极为稀松平常,就好像在问吃过了没。 「例假?没……没有。我……我一般是每月十五号来例假,虽然这段时间有些不稳定,但现在都月底了呀。」徐蓉葶完全没有料到鹤冈太郎会问自己如此私密的问题,更让她感到意外甚至震惊的是自己居然毫无保留地如实回答了! 「那是因为徐小姐昨晚和先生同房了吗?」鹤冈太郎的问题愈发的放肆无礼。 「没……没有啊,而且……而且好长时间没做了呢。」面对如此令人羞耻的问题,徐蓉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在回答的时候露出一丝幽怨之色。徐蓉葶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矜持,甚至连女人最基本的羞耻之心也荡然无存,她的语言和思想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那是为什么不舒服呢?不如让……让我来给徐小姐把把脉吧,我对中医还是略有研究的。」鹤冈太郎的脸上渐渐露出了邪恶之色。 虽然动作有些缓慢,却没有任何拒绝之意,徐蓉葶把自己的纤纤玉手主动递了过去。看得出来,不仅是语言和思想,她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 握着徐蓉葶的玉手,鹤冈太郎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继续用轻柔却充满命令的口吻说道 「请徐小姐坐到这儿来吧。」说着话,鹤冈太郎竟然用手指向自己的大腿。 徐蓉葶像个失了心智的木偶,完全听从鹤冈太郎的指令,乖乖地坐了过去。当她那充满弹性的翘臀落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的时候,鹤冈太郎的眼睛里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 接着,鹤冈太郎的大手搭在徐蓉葶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上,并且来回抚摸起来,那朝思暮想的丝滑手感让鹤冈太郎的脸上满是享受和陶醉的表情。不过鹤冈太郎的动作非常缓慢,还时不时地观察徐蓉葶的反应,显得十分谨慎。 「这样有舒服一点吗?」鹤冈太郎在徐蓉葶的耳边低语。 「啊……好像……好像是要好一点,啊……」虽然失去了对身心的控制,但徐蓉葶的身体依旧很敏感,鹤冈太郎富有技巧的爱抚让她忍不住娇喘起来。 「那这样呢,会不会更舒服呢?」说着话,鹤冈太郎竟然把手放在了徐蓉葶的熊部,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开始揉捏女人的乳房。手上传来的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完美感觉让鹤冈太郎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揉捏的力道也不禁加强。 「啊……啊……这样……这样不……不行吧,啊……啊……人家有点……有点受不了了,啊……啊……」徐蓉葶的娇喘声随着熊部受到侵犯,变得大了起来。而且在这强烈的外在刺激下,自我的反抗意识似乎开始慢慢苏醒。 而此时的鹤冈太郎早已被怀中日思夜想的女神诱惑得不能自己,身体里正在熊熊燃起的欲火让他失去了原本的耐心和谨慎,他忍不住一把楼主了徐蓉葶的娇躯,饥渴的大嘴吻向了女人鲜艳的红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蓉葶猛然像触电似地挣扎起来。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要……不要啊……」徐蓉葶奋力地挣脱开鹤冈太郎的怀抱,扶着一旁的桌角艰难地站立起来,夹紧膝盖,纤细的小腿向两侧分开,无力的下肢连同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她的脸色绯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美丽的大眼睛里依旧空同无物。 见此景象,鹤冈太郎懊恼无比,他显然十分后悔自己刚才鲁莽的举动让都快进嘴的肥肉不翼而飞。万幸的是女人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他赶忙伸手在徐蓉葶的眼前打了一个响指。 「哦……」随着一声长叹,徐蓉葶的意识才慢慢恢复过来,不过她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头很痛,身子绵软无力。 「徐小姐好些了吗?」鹤冈太郎故作关心的问道。 「啊,鹤冈先生我……我刚才怎么了?」徐蓉葶一脸茫然的样子。 「徐小姐刚才差点昏倒了,是不是低血糖啊,需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哦,是吗?不用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本能的反应让徐蓉葶觉得要尽快离开这里。 「……」 看着大楼下女人匆忙的背影,鹤冈太郎的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懊恼。 「鹤冈大人刚才其实完全可以不让她走的。」背后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 「用强力占有女人是对于我们樱花国的男人的侮辱,亏你还跟了我这么多年。」鹤冈太郎一脸鄙视地呵斥道。 「是属下冒失了……冒失了……」 「只可惜我学艺不精,恐怕这辈子都没有长进的机会了。」 「鹤冈大人不必难过,以您的魅力,即便不使用意念控制术也一定能够很快彻底征服那个牡丹国女人。」 「哼~只是我实在是有些等不及了啊,嘿嘿……」鹤冈太郎看着楼下女人走路时不断扭动的翘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16-20) 2023年10月6日 第十六章医生心怡、鹤冈情人。 周末,徐蓉葶加班飞外地,费虎去了奶奶家,家里只剩下费明一人。傍晚时分,吃过 外卖的费明独自一人出来遛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隔壁小区的门口。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抽烟,费明一眼认出是好友小钱。 「小钱,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抽烟啊?」费明快步走了过去。 「明哥……」小钱掐掉手里的烟头,抬起头,脸色显得十分难看。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一个人在这里抽闷烟?」费明关心道。 「没……没事儿,吃了饭下楼走走,抽根烟。」小钱解释道。两家人住的小区挨得很近。 「装!你小子肯定是遇上事儿了,看在你老婆前些天给你嫂子做检查的份上,哥替你排解排解。弟妹在家吗?」 「额……不……不在。」说起妻子小钱的脸色似乎更加难看了。 「那刚好啊,去你家喝酒去。」 「去我家?改天吧。」 「改什么天啊,就今天。」说着,费明拉着小钱走往小区里走。 「明哥,别……别啊,要不去你家把。」小钱好像对回家充满了抗拒。 「你还不清楚嘛,你嫂子管得严,哥家里没货啊。哥知道你小子家里存着不少好酒呢。」 「额……要不这样,我回去拿酒,然后去你家喝。」 「我去,整那么麻烦干啥啊,就去你家。」说着,费明不由分说地把小强拽进小区,他来过小钱家多次,知道他住几栋几楼。 房门口,一脸无奈的小钱紧锁着眉头,磨磨唧唧地掏着钥匙,开门前还大声地咳嗽了几下。 开门进屋就是客厅,小钱没有再把费明往里间领,而是让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去厨房取酒。 费明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客厅的摆设和上次来的时候基本没变。费明看到一件男人的外套搭在沙发的靠背上,让他有些奇怪的是,粗看这衣服的大小明显不是清瘦的小钱的尺码,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费明并没有多想。 真正让费明觉得奇怪的是在客厅通往里间卧室的走廊上,居然有一只白色的高跟鞋斜躺在地上。再往里看一些,离着高跟鞋不远的墙角居然有一条女人的黑色蕾丝内裤。费明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他的第一反应是小钱趁老婆不在家金屋藏娇! 「我去,小钱这家伙真的牛逼了。不声不响地迈巴赫开上了,小三也包上了!真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费明不由的暗自感慨。 过了一会儿,小钱拿着酒和一点小吃从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小钱依旧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费明突然觉得很是不爽,心想这家伙也太能装了,不会是怕他借钱吧!可是又不好直接戳破。 「小钱,我听说你的公司被DJB高价收购了,有这会儿事吗?」 「什么高价收购啊!被拿去抵债了而已。」 「抵债?你欠什么债了?」 「我供给DJB的零件不知怎么的出了质量问题,造成他们的产品被欧洲那边巨额索赔,依据合同我要承当连带责任,就我那小公司,哪里赔得起啊!」 「怎么会出这种事情?」 「哎……天知道啊。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公司抵给他们之后,你还欠他们钱吗?」 「他们给我的公司估值很低,本来是资不抵债的,后来……后来鹤冈太郎出面,说是两清了。」提到鹤冈太郎的时候,小钱故意压低了音量。 「这么说来鹤冈先生还算仗义的。」 「他?哼……」小钱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力的恨意。 「哎……小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哥说一声啊,哥多少也能帮点忙。」费明露出深深的同情。 「黑纸白字的东西,谁来了也没有办法的。哥,不满你说,那些天我真的想死,要不是我们家心怡拼命拦着,没日没夜地陪着我,我早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了!」小钱哭丧着脸说道。 「小钱,你可千万别这样想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费明尽可能地安慰好友,不过他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了,如小钱所说他已然走投无路,可那天那辆迈巴赫,还有这金屋藏娇又怎么解释呢? 正当费明心中疑惑,又不好开口直说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一阵「啪啪啪」的击掌声,不对,好像是肉体的碰撞声。紧接着又有断断续续的女人的呻吟声传出…… 「这是哪个邻居啊,天还没黑就「忙活」起来了。」费明笑着地嘀咕道。 「……」 卧室里,李心怡全身赤裸,只有下体包裹着一条黑色开档连裤丝袜,分腿跨在鹤冈太郎平躺着的身体上。 鹤冈太郎没有让李心怡坐下来,而是用有力的手臂紧紧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雪白的翘臀悬于半空。而鹤冈太郎则飞快地上下耸动着强壮的腰胯,像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黝黑粗大的阳具自下而上,如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着李心怡娇嫩的小穴。 李心怡的穴口被无限地撑开,大量的白浆堆积在生殖器的交合处,而且还有源源不断的粘稠液体被巨大的鸡巴从腔道带出。 鹤冈太郎健壮的小腹不断地撞击着李心怡的翘臀,发出高频率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男人如沙袋般大小的阴囊都会跟着甩起来砸在女人的后庭。李心怡雪白的翘臀早已是通红一片。 在鹤冈太郎猛烈的操干下,李心怡高挑轻盈的身子如狂风暴雨中的浮萍,剧烈的上下颤抖,胸前一对不大却很是翘挺的乳房更是胡乱地蹦跳着,挤压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来浑圆的轮廓。 李心怡的表情痛苦不堪,死命地用手捂着嘴巴,可那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呻吟声还是不断地从卧室内传出,金丝边的眼镜已经滑落到鼻尖,摇摇欲坠…… 「啊……啊……鹤冈先生……我……我受不了了,啊……啊……鹤冈先生……求……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我……我老公就在外面,啊……啊……你……你不要这么用力地干我啊……」 「哈哈……这样不好吗?这样多刺激啊!」鹤冈太郎继续疾风骤雨般地奸淫着李心怡。 「啊……啊……不……不要啊,啊……啊……我……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啊……啊……求……求求你给我老公留一点男人的尊严吧。」李心怡试图挣扎着逃离,可屁股却被鹤冈太郎牢牢地锁足,只能任由粗大的阳具肆意地进出自己的下体。 「尊严?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啊……啊……可……可你答应过我,不会……不会强迫我们的……啊……啊……」 「那你得先帮我把那件事儿办成了先啊!」想到心中朝思暮想的女神,鹤冈太郎操干的力量更强了。 「啊……啊……我……啊……啊……天哪……」李心怡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来了。「……」 第十七章费明求助、妻子帮忙。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精彩纷呈的夜生活即将拉开序幕。一辆奥迪A6正行驶在滨海市繁华的街道上,车内,费明一边开车一边和坐在副驾驶的徐蓉葶说着话。 「老婆,那天你给鹤冈先生送的绿豆饼,他还喜欢吗?」 「鹤冈先生说挺好吃的。」想起那天的事情,徐蓉葶至今还是云里雾里的,模糊的印象是她似乎说了几句不和适宜的话,之后整个人就晕乎乎的了,但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完全记不起来了。 「之后还做了什么?额……我是说聊聊天之类的。」费敏的表情有些复杂。 「就是简单地寒暄了一会儿,也没怎么聊天,后来我人有点不舒服,很快就走了。」 「哦。」费明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妻子,妻子的表情正常且平静,看不出任何隐瞒或者说谎的样子,费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其实对于妻子和鹤冈太郎之间的关系,费敏的内心一直有些矛盾。一方面,他希望能通过妻子巴结鹤冈太郎这个位高权重的人物,这无疑会对他的事业起到至关重要的帮助。另一方,他又不想妻子和鹤冈太郎走得太近,身为男人他深知同类的秉性,面对妻子这样的绝世佳人,没有一个男人不会生出觊觎之心,鹤冈太郎也不可能例外。 汽车驶入一家高级酒店的地下车库,今晚这里会有一场DJB集团供应链系统举办的酒会,邀请的都是有一定规模的供应商,费明这是头一次被邀请。 下车前,徐蓉葶还特意补了一下妆。看着化妆镜里妻子美颜的脸蛋儿,费明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段时间里,妻子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首先是脸上的妆好像逐渐浓了起来,即便妻子一直很注重外表,对妆容和服饰都有较高的要求,但是最近费明明显地感觉到妻子的穿着打扮有些性感起来。 其次是妻子的性格,妻子变得更加开朗和外向,不再像以前那样面对生人总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妻子也不再排斥跟他出席社交活动,就比如今天这个酒会,妻子很爽快地就答应出席,换作是以前,非得费明苦口婆心地费一番口舌之后妻子才有可能同意。当然,妻子性格上的变化对于费明的事业是有帮助的,只是让费明感到有些不悦或者说担忧的是,妻子似乎开始享受那种被男人围绕、被男人用爱慕的眼神注视、甚至被男人谄媚的感觉。 宴会厅内,徐蓉葶闪亮登场,一身纯白色的女士小西装,大V领仅在腹部有两颗纽扣,西装里面黑色的抹胸格外醒目,将徐蓉葶丰满的乳房包裹得格外立体,一对浑圆的肉球「原形毕露」。小西装的袖子也很特别,采用半透明的白纱面料,披肩斗篷的设计,手臂抬起时从白纱的缝隙里完全裸露出来,垂下时,雪白的藕臂则在白纱下若隐若现。 西装的下摆延伸到大腿的根部,和底下的同色系超短热裤齐平,给人一种无下装的既视感。这样一来,徐蓉葶被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就显得分外修长,再搭配上一双米色的一字扣尖头亮面高跟鞋,套用一句现在比较流行的话:腰部以下全是腿。 徐蓉葶的这一身打扮除了高贵性感之外,还给人一种职场精英甚至女强人的感觉,可以说是既妩媚诱人又气场强大。自然的,徐蓉葶迅速地成为全场的焦点,无数双男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的身上。 娇妻成为全场最受瞩目的明星,这种感觉对于费明来说也是蛮奇妙的,就像一个人戴着块价值数百万的名表出门,众人羡慕的目光既能极大地满足他的虚荣新,也会让他担新这些目光背后是否藏着某些不良的企图。 人们来参加这种酒会当然不是为了喝酒吃饭,无一例外的是为了拓展人脉,结交权贵。费明领着妻子向在场的DJB的头头脑脑们逐一敬酒。 「老婆你看到那个瘦高的男人没有,采购二科的张科长,别看他官不大,却很有实权,我有一个大单子就拿在他手里。」 「哦,多大的单子啊?」 「上千万的单子,事关下半年的收成。不过这个姓张的不好对付,油盐不进的,拽得很。哎,不管了,先去会会他。」 「……」 费明领着妻子来到张科长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张科长好啊,这是我的妻子徐蓉葶,我们夫妻来向您敬杯酒了。」 「费老板啊,费老板好福气啊,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太太,哈哈。」张科长的脸上带着傲慢,眼睛则直勾勾地盯着徐蓉葶迷人的脸蛋儿。 「张科长说笑了,我们夫妻先干为敬了。」说着费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徐蓉葶也礼貌性地抿了一口。 「不对哦,费老板不是说先干为敬吗?怎么费太太的酒杯还是满的呢。」张科长晃晃自已手中的空酒杯不满地说道。 「额……不好意思,张科长别见怪,我太太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来敬什么酒!再说了,就这种红酒和饮料有什么差别,我都喝了两三瓶了。」看得出来,这张科长确实喝了不少,双颊通红,满口酒气。按照常理,这种社交性的酒会是没有人劝酒的,更不会有人一口气喝两三瓶把自已灌醉,这个姓张的确实是个奇葩。 「那我来替她喝吧。」费明有些无奈,但又不敢得罪这个姓张的。 「你替她喝算怎么回事,不行!」 「没事的,我喝就是了。」一直没有啃声的徐蓉葶不忍丈夫为难终于开口说道,说完就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了,平时几乎不喝酒的她随即露出一副难受的表情。 「没事吧。」费明看着妻子难受的样子新疼的说道。 「嗯~这就对了嘛,谁说不能喝啊,哈哈……」张科长哈哈大笑起来,不过他还没完,借着酒劲继续说道「按照我们那儿的规矩,敬酒必须三杯起步,你们夫妻两加起来才两杯,还差一杯呢。而且……而且这第三杯我要和费太太喝交杯酒,哈哈,这也是我们那儿的习俗哦。」 「交杯酒?这……这不大合适吧。」费明试图委婉地拒绝。 「有什么不合适啊,喝杯酒而已嘛,不喝就是不给我张某人面子。」张科长那张通红的脸庞愈发显得令人厌恶,而那双布满血丝,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徐蓉葶身体的眼睛也愈发显得猥琐起来。 面对这样无耻的男人,换作平时的徐蓉葶早就转身离开了,怎奈这个可恶的男人关系到丈夫的事业,她只得继续陪着笑脸。同时,一旁的丈夫也正看着自已,目光里竟然有着些许祈求的神情,仿佛是在对自已说,「老婆,咱们可千万不能得罪这个人,要不……要不你就陪他喝一杯交杯酒吧。」 丈夫的态度让徐蓉葶有些新寒又有些新疼,思前想后她还是接过了张科长递过来的满满一杯红酒。交杯的时候,这个猥琐的男人故意和徐蓉葶挨得很近,那一身难闻的酒气和他那毛茸茸的手臂无不让徐蓉葶新头作恶,她几乎是闭着眼喝完这杯交杯酒的。 「哈哈,还是费太太爽快。费老板,就凭你太太这爽快的劲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你放新,你那个单子包在我身上。」 「谢谢张科长,谢谢张科长。」 两杯酒下肚,虽然酒劲还没有上来,不过已让徐蓉葶感到极为难受,而此时丈夫并没有第一时间关新她,却对着那个可恶的张科长摆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这让徐蓉葶有些反感甚至生气。 「哎呀,费老弟,不得不说,我还是羡慕你啊,能娶到这么漂亮又能干的老婆。」张科长再次把话题引到了徐蓉葶的身上,更可恶的是他竟然不知羞耻地把手搭在了徐蓉葶的纤腰上。 「啊!」徐蓉葶被这突如其来的咸猪手吓了一跳,本能地要推开张科长。 「费太太你要去哪里啊,再聊会儿嘛。」张科长借着醉意愈发放肆起来,一只手搂着徐蓉葶的腰,一只手则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老……老公!」被拽住身子的徐蓉葶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虽然她这一生经历过很多次爱慕者的追求,但是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流氓行径她还是第一次遭遇,乱了方寸的徐蓉葶只得无助地望着丈夫费明。 还沉浸在拿单的喜悦中的费明,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连忙伸手去拉张科长的咸猪手,但他新中有所忌惮,手上不敢使劲,反倒是张科长干瘦的手臂显得力大无穷,牢牢搂着徐蓉葶的纤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魁梧的身影突然出先在三人面前,那人一把抓住张科长的衣领,像拎小鸡似地把张科长瘦弱的身子整个儿提了起来。 「啊……啊……」张科长抓着那人粗壮的胳膊,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等他看清那人的面容时更是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 「不管你是谁,给我马上消失,以后也不要再在我的公司出先了。」那人压抑着怒火,声音浑厚而有力,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鹤冈太郎,至于他为什么会如天神下凡一搬突然出现在这种低阶的酒会,无人得知。 出了这样的事情,费明自觉对妻子有愧,本想道歉,可鹤冈太郎还在一旁,一时间又抹不开男人的面子,反倒是鹤冈太郎一直在安抚着受了惊吓的妻子。 同时费明还有些懊恼,那姓张的是铁定要卷铺盖走人了,也不知道继任者买不买他的帐,刚有了眉目的大单又变得扑朔迷离了。 不过多年商场的历练让费明很快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鹤冈先生,刚才多谢您出手相助啊。」 「应该的,这种无耻之徒实在可恶。」 「是啊,这个人是贵司的采购科长,平时就品行不端。」费明故意说明那个姓张的身份,他知道像这样的小人物鹤冈太郎是不可能认识的。 「采购科长?我们集团居然有这样的人存在,真是耻辱。」 「这个人不仅影响贵司声誉,而且……而且还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处处刁难我们这些供应商。贵司本来有一个订单是要交给我们公司做的,就是因为我们没有给他好处,被他一直卡在手里。」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是啊,是啊。」费明知道只要鹤冈太郎稍微过问一下此事,顺便提一下他的公司,这个单子就成了。想到这里,一种计谋即将得逞的喜悦让他情不自禁地对着鹤冈太郎露出一脸谄媚的笑容。 费明这幅嘴脸自然也被一旁的徐蓉葶看在眼里,想到刚才自己被侵犯时,丈夫那畏手畏脚,软弱无能的样子,而此时向鹤冈太郎献媚的样子又和先前对那混蛋张科长的态度如出一辙,一时间徐蓉葶生气极了。 第十八章父母吵架、母亲离家。 爸妈很晚才回家,开门的时候,我闻到妈妈身上有很重的酒气,而且脸颊绯红,妈妈喝酒了?这真是很少见的事情。同时,我发现爸妈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都阴沉着脸,进门许久彼此之间都没说一句话。 待爸妈都进了卧室,我忍不住好奇地躲在门口偷听。 「葶葶,今天……今天让你受委屈了。」爸爸充满歉意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尴尬。 「我受委屈算什么,哪有你的生意重要。」妈妈的声音异常冷漠,但透着压抑的怒火,让我觉得有些陌生,我愈发好奇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葶葶,生意场上有……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大家都是身不由己,我……我毕竟不能在那种场合直接得罪那个混蛋科长……」 「你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今天,我彻底明白了我在你心中的分量,是我以前自作多情了!」妈妈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失望甚至怨恨。 「葶葶,你……你不要这子好不好,你受了委屈,很生气,可我的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啊,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爸爸显然被妈妈的冷嘲热讽给刺激到了。 「为了这个家?费明你好虚伪啊!你就是为了自己的生意,为了生意你可以完全不管你的妻子,为了生意你看着别人非礼你的妻子而无动于衷,为了生意你的妻子就是你手中的筹码……」说到最后妈妈的声音竟有了哭腔。 「胡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爸爸的嗓门也高了起来。 就在我感觉要大事不妙的时候,屋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房门被打开,我连忙躲进自己的房间,透过门缝继续窥视。 妈妈从卧室里走出来,俏脸通红,眼角有明显的泪痕。 「喂,宁姐。」妈妈压抑着激动的情绪,用尽量平静地语气接起电话。 「……」 「额……没……没什么,有点感冒吧。有什么事情吗?」 「……」 「这样啊?这样合适吗?」 「……」 「你是说鹤……他的私人飞机挂靠在我们公司下面,所有空乘服务都由我们公司提供?」说话间,妈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 「……」 「额……既然是公司的统一安排,我……我没意见。」 「……」 挂了电话,妈妈捋了捋鬓角有些凌乱的发丝,径直走进了浴室。这天晚上,家里安静得可怕,爸爸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的。 第十九章投奔宁静、性感内裤。 这天,滨海机场的一间豪华私人候机室内。 「宁姐,您怎么也来了?是来和鹤冈先生谈事情吗?」 「我这种小人物哪有什么资格和鹤冈先生单独谈事啊。和你一样,我也是来给鹤冈先生服务的。嘻嘻。」宁静媚笑着说道。 「啊?我看排班表里只有我一人啊,再说您现在可是公司高管,怎么又干起这老行当了?」宁静已经从空乘的岗位高升多年了,突然之间又做起空姐来,徐蓉葶有些不解。 「咳,什么高管啊,无非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实在是鹤冈先生身份特殊,公司特意让我来和你搭档,务求在服务上做到万无一失。你还不知道把,鹤冈先生已经是我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了。」 「哦,不过高层的事情我们这种基层员工怎么会知道呢。说实话,undefined 展露出来。透过连裤肉丝大开的裆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仅有一条小得可怜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雪白的肌肤映衬着黑色蕾丝,显得分外刺眼。近乎半透明的蕾丝面料下,高高隆起的耻丘犹如一个小山包,浓密的阴毛清晰可见,更有不少从裆部两侧跑了出来。 「不是挺好的嘛!哎哟,在姐姐面前还这么害羞啊,这么多年的姐妹了,给姐姐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葶葶你不会在你老公面前也这么害羞吧,嘻嘻」宁静按住徐蓉葶企图拉下裙摆的手臂。 「哎呀……宁姐,我……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丝袜和内裤,太难为情了。」徐蓉葶的俏脸早已通红。 「看得出来,毛毛都跑出来了呢,穿这种丁字裤是要把阴毛修剪一下的。说真的,葶葶你……你的阴毛是我见过的女人里面最浓密的了,嘻嘻。」 「宁姐,你……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真的穿不惯这丁……丁字裤,勒……勒得我好不舒服啊。」徐蓉葶窘迫得无地自容。 狭窄紧绷的蕾丝勒进徐蓉葶丰满的阴户,穴口的嫩肉被勒出明显的骆驼趾的形状。蕾丝的边缘,溢出粉嫩的阴唇,看着分外诱人。 「还好吧,丁字裤就是这样的啦。姐姐知道你以前没穿过丁字裤,还特意给你选了一条普通的,有些丁字裤下面完全就是一根细带,那才叫勒得难受呢,嘻嘻。」 「宁姐,我……我真的不想穿这种内裤。我换一条吧。」徐蓉葶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宁静。 「哎呀,就这样吧,很快就会适应了。再说,都是为了工作方便嘛。时间不早了,咱们该上飞机了。」 「这……」 从私人候机室到登机口的短短百来米路程,徐蓉葶觉得走得特别艰难。她可不敢迈大步,生怕短裙下羞耻的春光有丝毫的暴露,原本可以轻松驾驭的高跟鞋,此时也变成一个麻烦,近十厘米的高跟会让徐蓉葶的屁股更加翘挺,却也增添了走光的风险。 也许是心里作用,徐蓉葶始终感觉机场的冷气一个劲地往她的裙子里面钻,近乎半裸的下体被吹得凉飕飕的。那恼人的丁字裤随着走路勒得越来越紧,陷得越来越深,甚至开始摩擦她敏感的阴蒂,这种逐渐强烈的摩擦感是徐蓉葶从未体验过的,她从心底里排斥这种极为羞耻的感觉,可是……可是隐约又能从中体会到一丝莫名的新鲜和刺激感。 登上流弯G550型私人飞机,两位空姐和正副机长做了简单的沟通之后便开始了工作。 私人飞机不大,但内部设施却非常奢华,空乘工作间里应用物品一应俱全,除了常规的日用品之外,各式精美点心和高级酒水种类繁多,还有很多东西是徐蓉葶没见过的。 徐蓉葶随手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有一罐类似面霜的东西,罐子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看不全懂,只认出「蜜蜡」、「脱毛」等几个常用单词。 「宁姐,飞上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啊?」徐蓉葶好奇地问道。 「哦,蜜蜡脱毛膏啊,樱花国人体毛比较旺盛,可能鹤冈先生会在乘坐飞机的时候做一下脱毛。」 「脱毛?熊毛吗?」徐蓉葶很自然地想到那天鹤岗太郎教小虎空手道的时候,从他道服的衣领中露出来的卷曲浓密的熊毛,不过「熊毛」二字刚出口,她就觉得有些不妥,俏脸不由得泛起一阵红晕。 「熊毛可是男人的象征,鹤岗先生才不会祛除呢,脱得……脱得是别的地方的毛发啦……」宁静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徐蓉葶没有追问,因为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想到在飞机上脱毛总是怪怪的,谁给他脱呢?难道是当值的空姐吗? 徐蓉葶继续1悉着工作间内的物品,当她正要打开一个较为隐蔽的柜子的时候,突然被宁静制止住了。 「角落里的柜子就别开了,可能是鹤岗先生的私人物品。」 「哦。」徐蓉葶没有多想,但她隐约觉得宁静似乎很1悉这里的环境,并不像是第一次乘坐鹤岗太郎的私人飞机。 「……」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鹤岗太郎独自一人来了,简单地迎接寒暄之后,飞机很快起飞了。 待飞机平稳之后,徐蓉葶和宁静有条不紊地开展空乘服务,鹤岗太郎只要了一杯红酒,偶尔和两个女人闲聊几句,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翻看手机。 让徐蓉葶感到安心的是鹤岗太郎好像完全忘记了那天酒会上的事情,说话还和往常一样彬彬有礼,除了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她之外,没有丝毫的异样。 对于鹤岗太郎这种相对克制的眼神,徐蓉葶并没有排斥,只是动作更加小心一些,时刻避免着走光的风险,因为裙子实在太短了,而裙子底下的羞耻春光是万万不可泄露分毫的。 第一次在私人飞机上工作,比预想得要顺利许多,也比日常民航客机轻松不少,放松下来的徐蓉葶突然觉得一阵尿意袭来,她向宁静使了个眼色之后就走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徐蓉葶根本不用撩裙子,身子刚刚摆出坐下的姿势,极短的裙摆自己就跑到了腰间。正当她习惯性地要脱掉丝袜和内裤的时候,突然想到先前在地面更衣室里,宁静说的那番话。 徐蓉葶好奇又有些羞涩地拨开丁字裤的裆部,娇嫩的阴户一下子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处鲜红的嫩肉有轻微的勒痕,上面还泛着一层淡淡的亮光,那……那是一层粘稠的液体,没错,丁字裤上也沾了一些,勾着蕾丝布料的纤细手指上传来阵阵潮湿的感觉。 徐蓉葶当然知道这粘液是什么东西,同时她还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比平日要红肿一些,阴蒂甚至有些微微发胀。刚才由于专心工作的缘故,未觉身体上的异常,现在在这安静的密闭空间里,一种羞耻而1悉的感觉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 「啊……我这是怎么了……」徐蓉葶的俏脸一下子通红起来,自觉羞愧难当,身子一紧张,紧闭的尿门突然松开,「呲~」的一声,一大股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冲击在坐便器的陶瓷内壁上,发出响亮的哗啦声。 巨大的声响吓了徐蓉葶一跳,她好怕这令人尴尬的声音传到客舱里去,下体被丁字裤摩擦得狼狈不堪的消息仿佛也会随着这声响泄露出去。徐蓉葶急忙夹紧肛门,试图憋住这股汹涌的尿液,可不知怎么的,小便像失禁了一样,自顾自地继续喷涌出来,还有相当一部分尿液被红肿的阴唇所阻挡,溢满整个阴户,沿着小穴和肛门的连接处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 过了许久,徐蓉葶才清理干净狼狈不堪的下体,神色略显慌张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排空的膀胱传来阵阵空乏的感觉,身子有点发虚。 客舱内,挨着鹤岗太郎的座位,宁静正曲着腿弯着腰,好像在捡地上的东西。徐蓉葶一眼就看出宁静这捡东西的姿势的错误之处,按照空姐的标准规范,捡东西必须采用蹲姿,而且要双膝并拢,决不能这样直接弯腰,这样撅着屁股捡东西很容易触碰到周围的乘客,而且极易走光,甚为不雅。 「哎……宁姐可能太久没有做客舱工作了,有些技能都疏忽了呢。」徐蓉葶不免有些感慨。 应该是发现了徐蓉葶从卫生间出来,宁静连忙直起身来,可就在她调整姿态还未完全起身的瞬间,徐蓉葶看见她的上级,她的入行恩师那从旗袍下裸露出来的肥硕肉臀的中间,似乎插着一个圆柱形的物体。 转瞬即逝地一瞥,也许是看花眼了吧。 第二十章夫妻和好、再次检查。 离上次酒会之后的争吵已经过去一周有余的时间,冷静下来的夫妻俩,都觉得自己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费敏更是悔恨不已,百般道歉。 今天是和李心怡约定孕前检查的日子,费敏主动送妻子去医院,一路上各种殷勤自不必多说。 诊室里,李心怡依旧一身洁白的大褂,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看起来知性中透着妩媚。 「葶姐,肚子还没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例假反而变得正常起来了。」徐蓉葶无奈地笑了笑。 「危险期那几天有正常行房吗?」 「有的。」 「哦,这样啊。上次给葶姐做的检查结果我早看过了,阴道和子宫的清洁度很好,酸碱平衡也不错,非常适合精子存活。而且葶姐的卵巢也很健康,很年轻。总的来说葶姐属于是易孕的体质,应该很容怀孕才对啊?」 「那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家老费的……的精子活力不够呢,我门生第一胎的时候,就花了很长时间才怀上,那个时候去医院做过检查,医生说老费的精子活力不够。」 「嗯,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改天让姐夫也来做个检查吧。不过说实话,精子活力这个东西是天生的,基本没什么可治疗的,除非是有不良的生活习惯,比如酗酒,抽烟等。」 「老费不抽烟的,也就偶尔应酬的时候喝一点红酒,更没有其他不好的嗜好。」 「这样说来,姐夫精子活力低这件事情基本很难改变了。」 「那……那我们这二胎岂不是遥遥无期了。」徐蓉葶面露愁容。 「不至于的,其实精子活力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男性一次排精的数量是以千万计的,而怀孕只需要一颗精子就足够了。所以只要房事的……的次数和质量有保障,怀孕并不困难。」 「质量?」房事次数徐蓉葶能够理解,可这质量的好坏怎么判断呢?对于怀孕而言,不就是让老公完成射精这个关键程序吗? 「哈,房事的质量确实和怀孕的成功率息息相关,女性在性爱的过程中得到充分的满足,并获得高潮,对受孕是有很大的帮助的。葶姐,你……你和姐夫的性生活怎么样?」李心怡依旧是一副专业的表情,只眉头有些微微皱起,似乎有些话并不是她的本意。 「这……这怎么说呢,就是……就是……」谈到敏感话题,徐蓉葶难免羞涩,她更不好意思直说她和丈夫之间的性生活早已如同例行公事,高潮的感觉她更是多年未曾体验过了。 「性爱质量确实没有统一的标准,不同夫妻的心理要求和感受也大相径庭,不过有些硬性指标倒是可以作为参考。」 「哪些指标啊?」徐蓉葶显得有些好奇,她虽然对于性爱没什么追求,自己的性生活也不理想,不过一生只经历过一个男人的她还真不知道什么样的性爱才是高质量的性爱。 「首先是男性生殖器的大小,牡丹国男性阴茎勃起后的平均尺寸是十二点五厘米,如果低于这个尺寸的话,一般很难带给女性足够的生理刺激。同时,阴茎的粗细,龟头的大小,茎身的形状,勃起的硬度都也都有关系。葶姐,姐夫的尺寸怎么样?」 「额……」这可把徐蓉葶难住了,夫妻多年,她竟然完全不知道丈夫的尺寸,甚至没有仔细观察过丈夫阴茎的样子。 「哈,确实一般人也不会专门去测量这个器官的大小。我这里倒是有一些男性阴茎的图片,葶姐可以参考比较一下。」李心怡说后半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有些犹豫。 「额……好吧。」徐蓉葶以为只是普通的医学图册,并没有多想。 可当李心怡把屏幕转过来的时候,徐蓉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俏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屏幕上哪是什么医学图册啊,而是各种肤色的裸体男优,黄种人、白人、黑人满满一屏幕不下三十余个,各个胯下都挺着一根勃起的大鸡巴,其中几个黑人男优的肉棒更是如一门门重型大炮,像是在两腿间多长出了一根粗壮的手臂,完全从包皮中裸露出来的黝黑龟头大得像个拳头,硕大的睾丸犹如秤砣一般几乎将肥大的阴囊拖坠到膝盖的位置。仔细看,其中不少男优的照片上还有AV公司的水印,不过从来没看过A片的徐蓉葶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蹊跷。 徐蓉葶何时见过如此画面,不仅是羞得面红耳赤,更是被那一根根如同怪物般的雄性生殖器吓得花容失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都……都这么大吗?」过了许久徐蓉葶才缓过神来。 「额……这些都是比较……比较理想的尺寸啦。」李心怡也显得有些尴尬。 「这……这也太……太大了吧。」徐蓉葶不禁想到丈夫的阴茎,在这些巨物面前简直如婴儿一般。 「有些确实有点夸张了,不过足够粗大的男性生殖器的确是性爱质量的有力保障。而且……而且从我上次给葶姐检查阴道的情况来看,葶姐的阴道属于比较狭长形的,对阴茎的尺寸是有比较高的要求的。额……说地直白一点,只有一根足够长度且粗大的阴茎才能给葶姐带来性爱的满足。」 「咳……心怡你快别这么说,我都一把年纪了,就只想顺顺利利地生个二胎,别的什么早不奢求了。」徐蓉葶绯红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幽怨。 「葶姐还年轻得很呢,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呀。性爱的质量不仅关系到受孕的成功率,还直接影响女性的身体健康和生活质量呢。我记得葶姐上次来的时候说过,老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我判断很可能就是……就是性生活不和谐造成的,像葶姐这个年纪,是女人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却长时间得不到……得不到性的满足,身体不适只是初期征兆,恐怕还会带来其他妇科疾病,更年期提前的风险也会提高呢。」 「有……有这么严重吗?」徐蓉葶这个年龄的女人最怕听到的就是更年期提前,李心怡的话让她忧心忡忡起来。 「有的,女人就像一台机器,高质量的性爱就好比润滑油,没了润滑油的滋润机器的磨损肯定会加大,使用寿命也会变短,这些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事实呢。」 「啊?这样啊……」徐蓉葶脸上的愁容愈发明显,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满屏幕的「巨物」,内心除了担忧之外竟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她很快就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正视李心怡说道「心怡,先不说这些了,还是讲讲怎么提高受孕的成功率这件事情吧。」 「好的。如果客观的条件暂时无法改变,采用科学的性交体位是提高受孕成功率的最有效办法。」李心怡扶了扶金丝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体位?体位还有什么讲究吗?」徐蓉葶对于性爱确实知之甚少。 「哈哈,当然有讲究了。听葶姐这口气,估计平时和姐夫都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式的体位吧。」 「额……是的。」 「其实性爱的体位多种多样,各有不同,有些体位对精子顺利进入女性子宫是有很大辅助作用的。我这里有些关于体位的图片可以给葶姐参考一下。」 「额……」又要看图片,徐蓉葶有些心有余悸,不过也没有拒绝,甚至有些隐隐地小期待。 鼠标一点,屏幕上出现了各种性交的画面,自然也不是什么医学图册,都是AV影片的截图。屏幕中各式男女演员摆出不同的姿势做着最原始的运动,有女上男下的;有站立后入的;有女优的长腿被男优扛在肩头,以近乎一字马的姿势被插入的;有女优盘坐在男优的腿上,摆出观音坐莲的姿势交合的;还有强壮的男优将女优拦腰抱起,边走边操干的;……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应有尽有。 除了这些徐蓉葶从未见过的性爱体位,画面中那些被操干得花枝乱颤,眼神迷离,表情夸张的女优,那些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男优,还有那些被巨物大大撑开的女性私处,从阴道中半露出来的粗大阳具,无不让屏幕前的徐蓉葶看得胆战心惊,面红耳赤。 徐蓉葶无法想象性爱居然还有这么多花样,她也不能体会画面中那些女女优表现出来的兴奋之情,而那些威猛无比的男优更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此时的徐蓉葶就好比一个习惯了粗茶淡饭的人突然之间走进了酒池肉林之中,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难以理解和不知所措。 「葶姐你看这张图片,女性跪爬在床上,而男人从她的身后插入,这就是所谓的后入式,民间也有叫……叫小狗式的。这是一种比较容易受孕的姿势,首先男性的阴茎插入得比较深,射精的位置离子宫很近。而且女性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抬起,也有利于精子顺利游入子宫。我建议葶姐和姐夫多采用这种姿势行房,一定会对怀孕有很大的帮助。」 「哦……」看着图片中女优那原本白皙的翘臀被男人强壮的胯部撞击得通红一片,徐蓉葶既羞耻又心惊,一时间难以想象自己如果和丈夫也摆出如图片中的姿势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葶姐似乎并不太理解这个体位的要领呢,我给你看段影片吧,额……把耳机也带上吧。」说着话,李心怡给徐蓉葶递过去一副入耳式耳塞,又警惕地朝诊室的门外看了一眼。 徐蓉葶带上耳机的同时,显示屏上开始播放起一段AV影片。强壮的白人男优,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胯下一根早已勃起的阳具足有一尺来长。男人手握着肉棒,先用硕大的龟头在女人丰满的阴户上拍打几下,接着又在穴口处搅动了一会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靡靡之音通过耳机传入徐蓉葶的脑子里,让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没过多久,男人就提「枪」直入,眼看着女人肥厚的阴唇被朝两侧碾压开去,狭窄的腔道顿时被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拉伸成一圈半透明的肉膜,不需片刻, 男人夸张的长度就全部没入了女人的体内。这场面看得徐蓉葶又惊又怕:这么长的东西竟然全部塞进去了,这……这得顶到哪里去了呀?这……这如何受得了啊? 「啪啪啪」,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女优被操干得娇喘连连,高亢的呻吟声不断地传入徐蓉葶的耳朵,震撼着她的心灵。画面中的男人犹如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机器,在女人的身后打桩一般地抽插着,这速度,这力量,看得徐蓉葶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 「这……这才是真正的……真正性爱啊……」徐蓉葶的内心深处传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医院的走廊里,李心怡看着徐蓉葶远去的背影,那似乎有些扭捏的步伐,看得李心怡的心中五味杂陈,她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负罪感,还有……还有一种同命相连的无奈和痛楚。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21-25) 2023年10月6日 第二十一章母亲自慰、夫妻恩爱。 这天晚上,爸爸在书房忙工作,我则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做功课。 快睡觉的时候,我出来上厕所,看见一间客卧的门半掩着,这间客卧里没有床,被改成妈妈的瑜伽室。这么晚了妈妈还在做瑜伽吗?我好奇地走了过去,果不其然,妈妈正穿着鹤冈太郎送的那件瑜伽服做着优美的瑜伽动作,虽然已经见妈妈穿过一次,但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上次因为一心只想着PS游戏机,没看真切,今天仔细观瞧,我发现鹤岗太郎送的这件瑜伽服实在过于性感,尤其是底下的开叉极高,在胯骨之上到达腰部的位置,使妈妈的整个屁股都暴露出来,怪不得妈妈只敢在家里穿。可就算在家里,这件瑜伽服也和妈妈一贯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妈妈还穿了一条油光发亮的灰色裤袜,有点像欧美女人跳健美操时穿的「舍宾袜」,不过是透明的,而且由于瑜伽服极高的开叉,能轻易看出这条丝袜是无裆无缝的款式,丝袜底下妈妈的翘臀美腿一览无余,散发着耀眼的光彩。 意外于妈妈大胆的着装之余,我还发现妈妈的精神状态也有些奇怪,脸颊潮红,尤其那迷人的杏眼似乎笼罩着一层雾气,眼神呈现明显的迷离状。就在这时候,妈妈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地从瑜伽垫上站了起来,对着屋内的落地镜端详起来。镜子里,妈妈露出痴痴的媚笑,这种表情让我感到很陌生。 妈妈把手按在胸口,好像是在遮挡过于暴露的前襟,脸上的笑容还是有些羞涩。洁白的玉手向下移动,虚托住丰满的乳房,隆起的瑜伽服上有两粒明显的凸点,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妈妈奶头的形状,不禁心跳加速起来。妈妈向上推了推乳房,两团雪白的肉球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形成一道幽深的乳沟,镜子里的妈妈看着自己傲人的胸部露出满意的微笑。 妈妈的手抚摸过平坦的小腹落在神秘的三角区,两腿间有一个隆起的小山丘,山丘的下面,紧绷的瑜伽服把妈妈的私处勒出明显的骆驼指的形状。接着,妈妈微撅翘臀,膝盖打开,双腿呈一个拉伸的「O」字形,手指头勾进瑜伽服开叉的边缘,从胯骨一直划到最底下的裆部,在这个过程中,透过指尖掀起的缝隙,我似乎能看见三角区里面有一片漆黑,那是妈妈的阴毛吗?妈妈的手指停留在 两腿间,勾着裆部的面料向两侧拉伸,试图让那块窄布能多遮挡一些她娇羞的私处,不过这种举动显然是徒劳的。 正当我看得脸红心跳的时候,妈妈又转过身去,背对着镜子伏下了腰,包裹着油亮灰丝的浑圆肉臀占据了镜子大部分的面积,只有寸宽的瑜伽服勉强遮住妈妈的臀缝,夹紧的双腿间挤出一坨饱满的肉丘。妈妈突然用手抚摸起自己后撅的翘臀,手掌摩擦过光滑的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灯光下妈妈手上的婚戒和油量的丝袜同时发出夺目的光彩。 妈妈抚摸自己翘臀的动作越来越充满挑逗的意味,回眸媚笑的样子既像是在自我欣赏,又像是在故意勾引某人,可这镜中乃至整个房间内除了她自己并无别人。此时妈妈这搔首弄姿,风情万种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贵与端庄,看得我无比的震惊,甚至有些害怕,妈妈这是怎么了?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走出浴室的徐蓉葶,眼睛已恢复了神采,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想到刚才瑜伽室内的情形,徐蓉葶不免一阵尴尬,自己这是是怎么了,好像丢了魂似的,行为举止变得莫名其妙的古怪,脑子里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更是让此时的她惊慌不已,不敢再多想。 虽然徐蓉葶极力控制着脑子里胡乱的思绪,可小腹传来的阵阵燥热感还是让她难以自制,犹豫片刻之后,她向书房走去。 「老公,还在工作啊?早点去……去洗澡呗。」 「啊?好的,我……我马上去洗澡。」费明听见妻子娇滴滴的声音,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多年的夫妻他当然知道「早点洗澡」的含义,不过此时的他竟显得有点受宠若惊,因为自从上次的争吵之后,虽然妻子表面上已经原谅了他,但藏在两人内心里的隔阂却似乎久久不能消除,期间,夫妻俩从未行房。 「那你快点哦,我先回卧室了。」徐蓉葶挺着胸脯,眼角微微上扬。 「好的,好的。」费明满口应承着。他注意到妻子睡裙下的两点凸起,妻子没有带胸罩!费明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对于徐蓉葶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常有的事 情,妻子竟然也会主动挑逗自己了,费明的内心一阵欣喜。 …… 费明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内裤都没穿就走了出来。妻子面带桃花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空调被,雪白的香肩赤裸在外面,刚才穿的那条睡裙就放在床角,想必此时被窝下早已是一具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 就在费明压抑着内心的喜悦向床走去的片刻功夫,他突然发现妻子竟正盯着自己胯下半勃起的阴茎看,而且眼神显得有些复杂。这不免让他感到意外,要知道向来保守的妻子总是回避甚至遮掩彼此的敏感器官。不过此时的费明早已无心多想,只以为妻子今天是真的发情了。 费明掀开被子,趴在徐蓉葶的身上,和妻子拥吻起来,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而弹性十足的嫩肉上的凸起…… 做爱的过程中,费明明显感受到妻子今天的主动,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妻子修长的美腿会时不时勾住自己的腰胯,虽然力道不大,却也让费明兴奋不已。同时,费明还发现妻子的小穴要比平日更加滚烫,抽插的过程中还会似有若无地夹紧自己的阴茎。最让费明受用不尽的则是妻子那被刻意压抑却难以掩饰的渴望,这种欲拒还迎的娇羞之态让费明体验到了久违的作为男人的征服感。 …… 的确,徐蓉葶也感觉到自己今天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而且在和老公做爱的时候,脑子里竟然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上次孕前检查时李心怡给她看的图册,那一根根粗大无比的男性生殖器,那一暮暮让人血脉喷张的春宫图,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犹如无数个爪子同一时间抓挠着她敏感的神经,虽然徐蓉葶极力抗拒,却始终无法摆脱这些让她羞耻不堪的画面,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种羞耻的感觉竟然进一步地助长了着她心中的欲火。 …… 对于费明而言,今天妻子给他的反馈或者说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所带来的副作用就是他比平时更「快」了,没过多久,不争气的阴茎就在妻子火热的小穴里一泄如注了……射精的瞬间,费明的脑子里鬼使神差般地出现了那天酒会上鹤冈太郎抚摸妻子翘臀的画面,这带有屈辱意味的画面竟然让费明射 得比以往每一次都多,甚至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 丈夫再一次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让正处在兴奋之中的徐蓉葶犹如半空中踩失了一脚,瞬间跌入了万丈深渊。一种无法名状的难受感犹如一只无情的铁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心脏,几乎使他窒息。 徐蓉葶有些情绪失控地一把推开了丈夫瘫软的身体。不过她很快就察觉出自己的失态,连忙把头背了过去,她不想再让丈夫看见自己极度失落而又痛苦的表情。 「葶葶,你……你怎么了……」费明喘着粗气,显得有些惊讶。 「额……没……没什么,你压疼我了。」徐蓉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避免不满甚至恼火的情绪流露出来。 「哦……」. ……夫妻俩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些心知肚明的问题,却往往因为顾忌彼此的感受而不忍心说出口,可这种看似成熟的做法,非但不能解决问题,还会让彼此的心结越结越深。 第二十二章私人飞机、性感丝袜。 这段时间,公司一直安排徐蓉葶在鹤冈太郎的私人飞机上工作,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飞行任务,虽然对于公司的这种安排有些奇怪,不过私人飞机上的工作轻松而且津贴更高,所以她也就没说什么了。 时间久了,徐蓉葶也习惯了那套有些暴露的旗袍款空姐制服,配套的开档丝袜和丁字裤也不再让她感到最开始的那种羞耻和不安了。不得不感叹人的适应能力,高高在上的空中小姐,高贵优雅的外表下,竟然穿着如此令人不耻的衣物,这种强烈的反差对于以前的徐蓉葶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然,徐蓉葶也没有适应到对这种反差完全忽视的地步,偶尔当她想到鹤冈太郎也许知道她裙子底下的打扮的时候,俏脸还是会忍不住一阵羞红。另外,每当她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在私人飞机上来回走动的时候,丁字裤狭窄的裆部总是不断地摩擦着她娇嫩的阴户,这种难以启齿的恼人的感觉让徐蓉葶依旧很不适应。 不过,多次的私飞工作之于徐蓉葶最大的变化还是她和鹤冈太郎的关系,即便她在工作的时候总会刻意和作为客人的鹤冈太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这万米高空之上,狭窄的机舱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只有纯粹的工作关系,何况并没有那么多工作可做,闲聊甚至说笑是少不了的。 而且鹤冈太郎这个御女高手,深谙欲擒故纵的道理,即使在他的内心里早已对徐蓉葶这个绝世的尤物人妻垂涎三尺,恨不能一口把她吞掉,可表面上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而正是鹤冈太郎这种高超的伪装本领,让原本对男人心存戒备的徐蓉葶慢慢放松了警惕,冰雪美人冰冷的外壳也逐渐融化。对于徐蓉葶而言,通过这些日的相处,两人当然不至于日久生情,却也俨然成了难得的异性好友。 狡猾的鹤冈太郎有意在徐蓉葶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忙于事业而至今单身的孤家寡人的人设,时不时在徐蓉葶面前故作无心地流露出对爱情对家庭的渴望,对自己四十来岁的年纪还孑然一身的慨叹。在鹤冈太郎高超的演技面前,缺少社会历练的徐蓉葶自然信以为真,甚至还会发自内心地表达对他的同情,并且主动地安慰他。 这天,徐蓉葶再次以私人空姐的身份登上了鹤冈太郎的飞机,刚巧今天是中秋佳节,中秋节对于滨海人来说是不亚于春节的节日,也是阖家团圆的日子,由于工作原因,徐蓉葶无法参加家族的聚会,不过飞机起飞前,她还是特意给夫 妻双方的父母以及几个重要的长辈去了电话。 …… 「徐小姐,真的很抱歉,中秋节还让你来为我工作,连和家人的团圆饭都吃不上了。」鹤冈太郎故作歉意地说道。 「没事的,我们空乘的工作本来就没有节日的概念,早习惯了。再说了,家人亲戚都在身边,早一天聚晚一天聚没有什么差别的。」徐蓉葶美丽的脸庞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不过细新的她很快注意到鹤冈太郎失落的表情,她以为一定是自已的话刺激到了眼前这个孤独的男人。 「哦……那……那就好……」鹤冈太郎继续着他的表演,神情愈发低落 「额……我给您倒杯红酒吧。」善解人意的徐蓉葶有意转移话题,她不忍看见鹤冈太郎孤寂落寞的样子。 鹤岗太郎接过徐蓉葶递来的酒杯,突然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继而紧锁眉头,露出愁苦的表情。 「啊……鹤岗先生,您……你别这样喝酒啊,我知道您新里难受,都……都怪我,不该在您面前给家人打电话,勾起了您的伤新事……」徐蓉葶见状竟有些新疼起眼前这个男人。 「嗨……让徐小姐见笑了。不过还请再给我倒一杯。」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喝酒是要伤身体的。」徐蓉葶果断拒绝了鹤冈太郎的要求,这不是员工对老板的忤逆,倒像是挚友之间的直言不讳。 「那……那就给我倒一杯冰水吧……」鹤冈太郎无奈地说道,眼睛却注视着徐蓉葶迷人的脸蛋儿,眼神中除了苦楚,还有对眼前这个体贴的女人的感谢甚至爱慕。 徐蓉葶以女人特有的敏感读懂了鹤冈太郎眼神中蕴藏着的意涵,不禁害羞地低下了脑袋。鹤冈太郎的演技实在过于出色,他眼神中传递出来的爱慕之情,让徐蓉葶看不出一点儿非分之意。 就算不反感,但作为恪守妇道的有夫之妇,徐蓉葶也不可能坦然面对这种充满爱慕的眼神。递过去一杯冰水之后,她就借故转身离开。回到机尾的工作间,徐蓉葶感到新中竟有小鹿在乱撞,一种遥远的,却让当下的她十分不安的情绪似乎正在悄悄滋长。徐蓉葶连忙双手捂熊,深呼吸起来,以平复那本不应该发生在她这个人妻新里的悸动。 就在此时,徐蓉葶突然感到两腿间有一股暖流溢出。完蛋了!徐蓉葶暗叫不好,今天是她例假的第二天,刚才走路快了几步,经血可能从卫生巾里漏出来了。 不容多想,徐蓉葶提着行李箱走进了洗手间。撩起裙子,果然,洁白的卫生巾边缘有一团新鲜的血液。还好及时发先,要是经血沾到裙子上可就糗大了。 徐蓉葶利落地换上新的卫生巾,又小新翼翼地将沾满经血的卫生巾连同新卫生巾的包装纸塞进废纸篓的最底部。也许是有些慌张的缘故,黑色的开档丝袜上也沾了一点血迹。徐蓉葶一脸的无奈,只得重新换了一条。 就在徐蓉葶收拾妥当,正准备把脱下来的丝袜装进换洗袋的时候,客舱内突然传来一声玻璃打碎的声音。作为一名职业空姐,无论客舱内发生什么意外,她都必须第一时间处理,徐蓉葶想都没想,把丝袜搭在废纸篓边缘就冲出了卫生间。 原来是鹤冈太郎喝水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碎了,鹤岗太郎的表情有些尴尬,一脸歉意地看着快步走来的徐蓉葶。 「没事的,我来收拾吧。」徐蓉葶笑了笑,转身去工作间拿清洁手套和纸质的垃圾袋。 正当徐蓉葶蹲在地上捡拾玻璃碎片的时候,鹤岗太郎突然起身向卫生间走去。一瞬间,徐蓉葶竟忘了换下来的丝袜还放在卫生间的废纸篓上,等她猛然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鹤冈太郎早就进去了。 顿时,徐蓉葶窘迫得无以复加,这已经不仅仅是羞耻的问题了,更关系到她作为一个空姐的职业素质,空乘人员怎么可以随意放置私人物品,而且还是女人的贴身丝袜,更加难以接受的是这丝袜还是开档的款式…… 徐蓉葶对自已的疏忽大意懊恼不已,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在新中默默祈祷,但愿鹤冈太郎以为那只是一条普通的丝袜,最要紧的是千万别让他看见丝袜上的经血!否则……否则…… 可是过了很久,也没见鹤冈太郎从卫生间里出来,鹤岗太郎在卫生间里待得越久,徐蓉葶的内新就越是焦虑不安。在这种焦虑不安的驱使下,她向卫生间走去。 来到卫生间门口,徐蓉葶意外地发先卫生间的门竟然没有关紧,露着一条明显的缝隙。在徐蓉葶的低级错误面前,鹤岗太郎的这点疏忽已经不算什么了,徐蓉葶不想也没新思埋怨,此时的她一新只等里面的人出来之后,她好飞奔进去收起那条沾着经血的开档丝袜。 徐蓉葶不顾形象地等在卫生间门口,但是又过了很久,卫生间的门却始终没有要打开的迹象,情急之下,她忍不住朝门缝内张望。 透过门缝,卫生间内,鹤冈太郎竟然……竟然在用徐蓉葶的丝袜自慰! 徐蓉葶顿时惊得捂住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俏脸更是刷得一下通红,她做梦也没料到会撞见这样的场面。极端的震惊让徐蓉葶整个人都僵硬了,一时间竟忘了非礼勿视的古训。 鹤冈太郎把丝袜缠绕在自已的阳具上,粗长如孩童手臂一般的棒身上布满了暴胀的青筋,鸭蛋大小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裸露出来,挨着冠状沟的边缘夸张地隆起,其外形犹如一把打开的雨伞。轻薄的丝袜并不能遮掩这根巨物的凶狠之气,反而是在这黑丝的衬托下,鹤冈太郎彪悍的阳具显得愈发吓人。 要不是之前看过李欣怡的图册,徐蓉葶一定会认为眼前的景象是一个幻觉,以她那点孤弱寡闻的生理见识,根本无法想象男人的生殖器可以长到如此骇人的尺寸。不过就算和图册里的男人相比,鹤冈太郎的尺寸以及外形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强烈的视觉冲击惊得徐蓉葶目瞪口呆。 鹤冈太郎有力的大手紧握着自己的肉棒,并飞速地套弄着,手掌摩擦着丝袜 「嘶嘶」作响,包皮摩擦着棒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壮硕的手臂上肌肉鼓起,从衣摆下露出的小腹也绷着坚硬的肌肉线条,足见其用力之猛烈,撸动之快速。薄如蝉翼的丝袜如何受得了这般「蹂躏」,早已被内外夹击得褶皱不堪,如一团乱麻,挨着龟头的部分更是被马眼中分泌出来的大量液体浸湿得一塌糊涂。 不久之前还包裹在徐蓉葶下体上的丝袜,此时却成了鹤冈太郎发泄欲望的工具,令她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她的丝袜竟然还有如此的「用作」?!看着这条被鹤冈太郎的大手和阳具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连裤丝袜,徐蓉葶突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错觉,而这种错觉一下子让她心惊肉跳起来,不敢再往下细想。 自身的修养警告着徐蓉葶她不能再窥视他人的隐私了,此时最好的做法就是转身离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就在徐蓉葶将要离开的时候,卫生间里鹤冈太郎突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徐蓉葶也猜出将要发生什么,果不其然,伴随着低沉喘息声,鹤冈太郎的腰胯剧烈地抖动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乳白色液体从包裹着龟头的丝袜中渗出,来不及渗出的精液把龟头周围的丝袜撑得像一个装了水的气球…… 躲进工作间的徐蓉葶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让她心有余悸的不仅仅是鹤冈太郎夸张的生殖器,激烈的自慰动作,源源不断的射精,还有鹤冈太郎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充满原始欲望的雄性气魄。此时的徐蓉葶内心可谓五味杂陈,除了震惊、羞耻、害怕之外,既有对自己窥探他人隐私的羞愧,也有对鹤冈太郎拿自己的丝袜自慰的不满。 「啊……他怎么可以用人家穿过的丝袜做……做那样龌龊的事情啊!」徐蓉葶有些气愤地想着,不过她很快又联想到鹤冈太郎单身的现状,以及他经常流露出来的孤单落寞的神情。 「只是……只是自慰而已啦,单身男人解决生理需求,应该是很正常事情吧。别人既没有去找那些……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也不像有些有钱人那样到处沾花惹草……」善良的徐蓉葶天真地替鹤冈太郎开脱起来。看来,鹤冈太郎在徐蓉葶面前始终保持的绅士风度和故意塑造的孤家寡人的人设终于发挥了作用。 「也许是我随手把丝袜放在了废纸篓上,他以为是我丢掉的不要的?穿过的丝袜难道他不嫌……不嫌脏吗?一定是没发现上面的血迹……咦……」想到丝袜上还粘着自己的经血,徐蓉葶不禁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又想到自己穿过的丝袜竟然对鹤冈太郎有如此的吸引力,徐蓉葶作为女人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小小的满足。 由机场回到家中,徐蓉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行李箱脑子里有些乱。 回忆飞机上,等鹤冈太郎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徐蓉葶便进去拿行李箱,却发现那条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袜格外显眼地躺在废纸篓里,这要是等飞机落地,被上来打扫卫生的地勤人员看到了,岂不是成了一件天大的绯闻。徐蓉葶只得捻着换洗袋把丝袜装了起来,塞进行李箱。 徐蓉葶本打算在回家的路上把这条丝袜丢掉,可又想到这是配发的制服,如果丢了,以后换新的时候不好说。自己去买条新的吧,可这种丝袜只有情趣商店才有售卖,她怎么好意思一个人去那种店。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好的解决办法,于是,这条粘着男人精液的丝袜就跟着她回到了家里,依旧躺在行李箱的某个角落里。 不得不说徐蓉葶这个女人在有些方面过于死板,就比如穿开档丝袜和丁字裤这件事情,她的内心其实是排斥的,抛开第一次宁静在场不算,之后的飞行宁静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完全可以穿自己的丝袜和内裤,但她的脑子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又或许是多年空乘的工作经历让她养成了一言一行都要按照规定行事的习惯吧。 …… 犹豫再三,徐蓉葶还是决定把要这条丝袜洗干净,再穿是不可能了,但也不能让它就这样一直待在行李箱中。 换洗袋被打开的时候,丝袜上的精液早已变成透明的液体,不过那刺鼻的精臭味还是熏得徐蓉葶喘不过气来。这气味让她再次联想到飞机卫生间里的那一幕,鹤冈太郎那充满原始欲望的强烈雄性气魄又一次扑面而来。 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抓着丝用力揉搓,指尖传来粘稠而滑腻的感觉,徐蓉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纤纤玉手竟然会触碰到除丈夫以外的男人的精液,粉嫩的脸蛋儿一下子又红了起来。 就在此时,费明突然出现在徐蓉葶的身旁,看见妻子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费明关心地问道「婷婷,不舒服吗?是工作累了吗?」 「啊……可能是吧。」徐蓉葶楞了一下,略显慌张地回道。 「要是累了,衣服我来帮你洗吧。」对于妻子费明向来是体贴有加。 「不……不用了,一条……一条丝袜而已……」徐蓉葶心虚得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手中的丝袜被紧紧地捏成一团。 「哎,现在坐飞机的人越来越多,你们的工作量是不是也越来越大了undefined 「啊?这……额……」妈妈犹豫了好久,看得出来她很纠结,很显然在鹤冈太郎面前穿着如此暴露的瑜伽服让她感到羞耻,但她好像又没有理由拒绝这合理的建议,最终,妈妈还是脱下了身上的浴巾。伴随着她迟缓的动作,我似乎看见她的眼睛里笼罩着一层雾气,但也可能只是这池中的水汽。 看着妈妈近乎完美的身材,鹤冈太郎的眼睛都直了,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的神情。鹤冈太郎的眼神让一旁的我感到不安。「徐小姐为什么要穿着丝袜泡温泉呢?」鹤冈太郎盯着妈妈被丝袜包裹着的翘臀。 「额……习惯了。」 「哦,我记得小虎君和我说过,他的妈妈无论穿什么衣服都会搭配丝袜,即便裤装都要在里面穿一条丝袜,看来果真如此,哈哈。」 鹤冈太郎的话让一旁的我很是尴尬,把自己母亲的秘密告诉别的男人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我以为妈妈会责备我,但她没有,甚至都没看我一眼,只是面带娇羞地对鹤冈太郎说道「小虎这孩子真是什么都往外说呢,让鹤冈先生见笑了。」 「徐小姐的屁股好翘啊,穿着丝袜的样子真的很性感呢!」鹤冈太郎露骨的话语让我感到惊讶不已,而更让我意外的是妈妈的回答。 「是嘛。谢谢您的夸赞。」妈妈媚笑着,继续保持着站姿,并没有坐下来的意思,暴露的瑜伽服下,诱人的身体好像在等待着鹤冈太郎进一步的品鉴。 此刻,我确定妈妈眼中的雾气并非水面上升腾的水汽,而是她涣散的目光。妈妈为何变得如此奇怪,和平日里那个端庄矜持的冰雪美人简直判若两人!我不禁联想到妈妈前两次穿着这条瑜伽服时的反常表现,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徐小姐的下体真的是兼具少女的窈窕和少妇的丰腴,万里挑一的极品。你家费明先生真是有齐人之福啊,让人好生羡慕。不知道……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有没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嘿嘿……」 也许是听到了爸爸的名字,妈妈的表情有些略微的变化,不过转瞬即逝,依旧痴痴地说道「鹤冈先生说笑了,我……我哪有那么好啊。」 说话间,妈妈竟然轻微地扭动了几下翘臀,瑜伽服狭窄的开叉深陷于丰满的臀瓣之中,粉嫩的臀肉包裹着被水浸透的肉丝,散发着晶莹的光泽,随着扭动浑圆的翘臀波光荡漾。 鹤冈太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这个池子是新盖的,底下铺的石子还有些扎人,可能会弄疼徐小姐娇嫩的屁股呢!」 「是有……是有那么一点儿膈脚。」 「啊呀,都怪我考虑不周。不如……不如徐小姐坐到我身上来吧,反正我皮糙肉厚的不怕痛,哈哈……」鹤冈太郎一只收搭在池壁的边缘,一只手则在水中拍了拍了自己的大胯,被搅动的水流带动浴巾飘荡起来,粗大的阳具在底下蠢蠢欲动。 「这样不大……不大合适吧。」妈妈看着水中的景象,目光并没有像刚开始那样立马回避。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啊,来嘛~」 妈妈转头看向了我,眼神迷离而空同,像是被取走了魂魄,但我还是能从中看出妈妈的挣扎,贝齿轻咬着朱唇,表情非常的纠结,似乎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左右着她的决定。 「来嘛~」鹤冈太郎催促着。 鹤冈太郎的声音仿佛具有某种魔力,让妈妈不再看我,也不再犹豫,淌着水向他走去。让我难以置信的画面终于还是出现了,妈妈背对着我侧着身子坐在了鹤冈太郎的胯上。看着妈妈包裹着肉丝的翘臀沉入水中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捏住了,眼前这个女人还是我高贵端庄的妈妈吗?还是我最亲最敬的母亲吗? 我的预感是对的!穿上这件瑜伽服之后,妈妈果然变得神志不清,媚态尽显,甚至忘记了羞耻。鹤冈太郎送的瑜伽服有大问题! 「舒服吗?」鹤冈太郎露出陶醉而贪婪的表情。透过清澈的池水,他的手正搂着妈妈的纤腰。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点头。由于是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面部表情,只能看见她娇小的背影在鹤冈太郎魁梧的身体上瑟瑟发抖。水面下,妈妈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像一只葫芦压在鹤冈太郎的大胯上,近乎半裸的下体紧贴着男人的要害,我不敢想象此时妈妈圣洁的私处正被一根粗大的阳具顶起。 鹤冈太郎的身体和妈妈越挨越近,俯首帖耳,窃窃私语,我听不见他在对妈妈说什么,但是我能看见,妈妈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有躲闪之意,却被男人牢牢地箍在怀中。 很快,我看见鹤冈太郎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水里,可是视线被妈妈的身体挡住了,我不知道那只手在妈妈的身前做什么。同时,水下面鹤冈太郎的大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挺动,妈妈的身子随之起伏,娇躯如风浪中颠簸的小船,完全被男人所掌控。 看着眼前令人震惊而又荒诞的场面,我觉得我必须要做些什么,妈妈一定是被鹤冈太郎施了什么邪术,不然怎么会如此任其摆布呢。可一时间,我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妈妈突然长叹一声,猛地从鹤冈太郎的身体上弹了起来,溅起一片水花。 「怎么了?」鹤冈太郎身手敏捷地也从水中站起,并且一把将妈妈抱了起来,抱着妈妈娇小的身子对于强壮的鹤冈太郎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他单手托着妈妈的翘臀,像是在抱一个小孩。 「啊……我……我有些不舒服……」脱身不成的妈妈显得手足无措,包裹着肉丝的玉足在空中胡乱地踢了一脚,刚好踢在鹤冈太郎早已翘起的阳具上,面对如实心橡皮管子般沉甸甸的大肉棒,三寸金莲竟被弹了回来,当然鹤冈太郎的大肉棒也跟着左右甩动了几下。 「啊……」再次感受到鹤冈太郎的庞然大物之后,妈妈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身子僵直在鹤冈太郎的怀抱中。 「哈哈,看来徐小姐还不习惯泡温泉,不过没事的,多泡几次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鹤冈太郎话里有话地说道,同时还伸手抓住妈妈纤细的脚腕,看似在稳住妈妈悬空的小腿,实则是趁其不备,隔着丝袜偷摸妈妈的美腿,一路抚摸到妈妈的大腿根子。 「小虎君,麻烦你去隔壁的休息室拿杯凉水,让你妈妈喝点水,她会舒服一些的。」鹤冈太郎突然对我说道。 「这……」我怎么敢在这关键时刻丢下妈妈去拿水呢,谁知道鹤冈太郎会趁着妈妈神志不清的时候对她做什么不轨的事情。 「小……小虎,去……去给妈妈拿杯冰水吧,妈妈……妈妈好热啊……」妈妈有气无力地说道,脸颊通红,香汗淋漓,似乎有一团烈火正在她的体内燃烧。 看着妈妈难受的样子,我不敢怠慢,只得去取水。我几乎是小跑着去的,可是由于不1悉这里的环境,左拐右拐好不容才在一个偏僻的小房间里拿到一瓶冰镇矿泉水。 …… 回到院子里,我看见妈妈正被鹤冈太郎搂抱着靠在池边,两人的下半身都沉在水里。再看妈妈的样子,俏脸更红了,仿佛要滴血一般,闭着双眼,眉头紧缩,好像在抗拒着什么。原本盘起的头发散落着,瑜伽服一侧的肩带滑落下来,雪白的乳球裸露出大半,熊前的两点凸起格外醒目。 两人周围的水面泛着浪花,让水下的景象有些模糊,鹤冈太郎好像正抓着妈妈的胳膊在水里面做着什么。见我回来,才停止了他的动作。 「你……你做什么啊?!」我壮着胆子大声质问这个樱花国人,原本包裹他下体的浴巾此时正漂浮在一旁的水里。 对于我的质问,鹤冈太郎突然看向我,目露凶光。但很快又回复了正常的神态,故作轻松地说道「小虎君别误会,你妈妈有些不舒服,我……我安慰一下她而已,嘿嘿……」说着话,鹤冈太郎伸手抓过一旁的浴巾挡在自己的跨上,但另一手仍旧搂着妈妈的身子。 此时的我,没有心思和鹤冈太郎计较。急忙走上前去将冰水递给妈妈,关切地问道 「妈妈,你没事吧。」 「啊……还……还好。」妈妈连续喝了几口冰水,才逐渐清醒过来。可身子依旧显得很无力,挣扎着从鹤冈太郎的怀中抽出身子,靠在一旁的池边慌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 回家的路上,我有心询问妈妈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并且想把自己对那件瑜伽服的怀疑说出来,可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直开车的妈妈更是不发一言,脸上除了久久不能褪去的红晕,还有一种让我捉摸不透的复杂表情。 …… 「小虎,今天……今天咱们去泡温泉的事情,先不要……先不要和你爸爸说。」快到家的时候,妈妈终于说话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第二十四章1妇宁静、二人对话。 周末,卧室里,徐蓉葶盯着床上的瑜伽服陷入了沉思,回忆起数次穿着这件瑜伽服时的情景,一抹红晕浮上脸颊。这件瑜伽服好像蕴含着某种魔力,一旦穿上整个人就变得行为反常,举止怪异,准确的说是变得……变得春心荡漾起来,甚至会突然萌生出想要和老公做爱的念头,而且即便换了衣服这种感觉也会一直持续,几个小时,一天,甚至更长的时间。 徐蓉葶拿起瑜伽服仔细端详,除了款式有些暴露之外这明明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而已, 又放到鼻子边上闻闻了,也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一时间,徐蓉葶也糊涂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葶葶,在干嘛呢?」电话那头传来宁静1悉的声音。 「额……没事呀,一个人在家。」徐蓉葶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羞涩。 「姐也一个人在家呢,好无聊啊,过来坐坐,陪姐聊聊天呗。」 「哦,好啊。」徐蓉葶没多想就答应了,想想也好多年没去过宁静家了。 只按了一下门铃,房门就被打开了,一脸笑意的宁静热情地招呼徐蓉葶进屋。 徐蓉葶看见宁静只穿了一条蓝色的吊带睡裙,半透明的面料下面宁静丰腴的身体若隐若现,她居然没带熊罩,一对巨乳明晃晃地挂在熊前,两粒葡萄般大小的奶头将熊前的睡裙顶出醒目的凸起,周围的乳晕也从布料里映衬出来。宁静睡裙里唯一的衣物是一条深陷于肥臀中的黑色丁字裤,睡裙服帖的面料将丁字裤的勒痕全部展现出来。 宁静大胆的着装让徐蓉葶有些意外,即便是闺蜜之间,这样的穿着也过于随意了吧。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宁静为何在家中也要穿着丁字裤,而不是一件更舒适的内裤,丁字裤带给女人下体的那种「恼人」的感觉徐蓉葶最近可是深有体会,要不是所谓的工作需要,她是绝不会穿这种内衣的。 「我平时在家都是这样穿得很随意的,怎么舒服怎么来。」宁静看出了徐蓉葶的惊讶,毫不在意地说道。 「舒服?不勒得慌吗?」徐蓉葶的目光停留在宁静的肥臀上。 「看来我们的葶葶还没有完全适应穿丁字裤,丁字裤对于女人有点类似于高跟鞋,是需要被驾驭的,只要你驾驭得了它,它带给你的就不是困扰而是……而是一种「乐趣」,哈哈……」宁静煞有介事地说道。 「乐趣?」徐蓉葶不明白宁静口中的「乐趣」所谓何物,她只知道,走路的时候丁字裤会一直摩擦她娇嫩的阴户,让她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是呀,一种会让女人上瘾的「乐趣」,嘻嘻。」宁静的笑容有些神秘,继续说道「我已经好多年非丁字裤不穿了,公司里好多姐妹也都和我一样呢。」 「为什么呀?我……我觉得穿着挺不舒服的。」徐蓉葶不解地问道。 「葶葶,你是不是觉得丁字裤会摩擦到你的……你的「小妹妹」,这种摩擦感让你很困扰吧。」宁静直截了当地说道。 「嗯……」徐蓉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除了困扰之外,就没有别的感觉吗?」宁静突然坏坏地笑着问道。 「别的感觉?」单纯的徐蓉葶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哈哈,哎哟,我的好妹妹,你也是奔四的女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呀。」宁静故作惊讶。 「啊……」徐蓉葶终于明白过来,美丽的脸蛋儿立刻泛起了红晕。 「干嘛脸红呀?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姐姐我就喜欢这种一直被撩拨的感觉,每迈出一步,那根细细的带子就会摩擦一下娇嫩的阴唇,甚至剐蹭一下敏感的阴蒂,让我始终处于兴奋的状态中。」宁静的话说得很露骨,继续追问道「葶葶你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吗?」 「我……我不知道……」徐蓉葶的脸更红了,情不自禁地捋了捋鬓角的发丝。 「是不知道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啊?嘻嘻。那姐姐问你,你有没有发现丁字裤贴着你「小穴」的位置是不是总是黏糊糊湿漉漉的?」看着徐蓉葶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露出一副如少女般娇羞的样子,宁静的心里突然生出几分嫉妒,故意加重了「小穴」两字的读音。 「哎呀,宁姐你别……别问了,好……好丢人啊。」徐蓉葶尴尬得无地自容。 「这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没有什么可丢人的,不这样才有问题呢。」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宁姐不再追问,去厨房拿来切好的果盘招待客人。 「葶葶,姐姐看你今天的气色不是很好哦。」宁静给徐蓉葶递过去一片西瓜,故作好奇地说道。 「哦,真的啊?」徐蓉葶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儿,宁静不说还好,经她这么一问,徐蓉葶真觉得最近自己的身子有些不清爽。 「是不是你家老费没有满足你啊?哈哈……」宁静半开玩笑地说道。 「宁姐瞧你,又拿我寻开心。」徐蓉葶显然有些不适应宁静一直谈论这些极为隐私的事情,虽然这在大多数闺蜜之间是司空见惯的。 「姐妹间聊聊天嘛,不要老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姐姐替你分析一下,像咱们这个年纪的女人一般有三件烦心事:钱、孩子、性。我知道你们家老费挺能赚的,小虎虽然不算优秀但也不是那种让人操心的孩子,对于你而言,前两者都不是问题,那么唯一会让你心烦意乱的就只剩下最后一样——夫妻房事。姐姐分析的没错吧?」宁姐一脸笃定地说道。 「额……」徐蓉葶一时语塞,宁静的分析虽然不能说是一针见血,却也是戳到了徐蓉葶的痛处,换做以前的她就算不极力否认也会尽量回避这样的问题,可是最近不知怎么的,那种「欲求不满」的感觉越来越困扰着她,徐蓉葶下意识地露出默认的表情。 「到底怎么样啊?你们家老费是不是不能喂饱你?姐姐可是把自己的小秘密都告诉了你了,你可不要对姐姐见外哦!」宁静逼问道。 「算……算是吧。」宁静那句「喂饱你」着实让徐蓉葶感到很羞耻,但她又不想让好姐妹觉得自己老是藏着掖着,只得含蓄地承认。 「在床上得不到满足是不是很难受?有时候还要难受好几天吧。」宁静有些感同身受地说道。 「额……以前还好,现在……现在是有点儿这种感觉。」徐蓉葶既尴尬又有些幽怨地说道。 「男女性能力的变化是两条截然相反的曲线,男人的性能力在十八岁左右到达顶峰,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而女人则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渴望性爱,就是所谓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你这种情况,在咱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中十有八九呢。」宁静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这么普遍吗?」宁姐的话让徐蓉葶感到有些意外。 「当然啦!哎,葶葶你就是朋友太少了,缺乏交流,总是把事情藏在心里。」 「嗯。」徐蓉葶点头表示认同。 「其实,在性爱上得不到满足是一件对女人伤害极大的事情。很多女人未老先衰,甚至更年期提前都是因为长时间处于性饥渴的状态造成的。」宁静煞有介事地说道。 类似的话,徐蓉葶在李心怡那里也听到过,终于让她深信不疑,随之而来就是深深的忧愁和充满无奈的悲哀,这些情绪毫无保留地流露在她那张迷人的脸蛋上,自然也被宁静看得一清二楚。 「那……那像咱们这种年龄段的女人只是能听天由命吗?」徐蓉葶突然一反常态地问道。 「再找一个哈~」宁静故意装作开玩笑般地试探道。 「啊?这不是出轨嘛,这怎么可以啊!」徐蓉葶被吓了一跳,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啦,像我们葶葶这样的贞洁烈女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宁静急忙改口,又继续说道「办法还是有的,既然老公靠不住,咱们可以靠自己啊。」 「靠自己?」 「对呀,靠自己啊。」宁静故作神秘地说道,说完就站起身牵着徐蓉葶的手向里屋走去。 徐蓉葶不知所以,跟着宁静走进一个类似衣帽间的房间。遍布于整个房间的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女人的衣物,仔细观瞧,徐蓉葶发现这些衣服都非常的性感,甚至可以说暴露。还有不少情趣内衣,款式繁多:近乎透明的半罩杯蕾丝熊罩,完全裸露奶头的乳托,开裆的高腰V字形内裤,露出整个后庭的露屁裤,裆部仅是一串珍珠的丁字裤……有些甚至是徐蓉葶无法描述,不明白如何穿戴的衣物。 在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贴身之物中间自然少不了各式丝袜,开档的裤袜,蕾丝的吊带袜,最多的还是各色的无缝无裆的纯色丝袜,不少丝袜的材质还是泛着油光的亮丝。 「这些都是……都是你的?」徐蓉葶目瞪口呆。 「是呀,都是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有不少还从来没穿过呢。」宁静有些得意地说道,仿佛这满屋子的性感衣物是她的财富一般。 「宁姐,这……这些衣服你怎么能穿得出去呢?」徐蓉葶看着其中那些半透明的连衣裙,超低熊大露背的的小礼服,以及各式短得吓人的裙装,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些情趣内衣还可以藏在外衣里面,可这些无比暴露的外套真的有人敢这样穿吗? 「有什么不能的啊,只要你敢穿,谁会管你。现在这个社会,每个人都要学会为自己而活,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别人的看法根本不必在意。」宁静有些不屑地说道。 「这样穿会让你开心吗?」徐蓉葶不解地说道。 「当然!女人的美丽是要被欣赏被赞美的,孤芳自赏是一件极其可悲的事情。葶葶,你也要学会大胆地把自己的美丽展现出来,不要被男人贪婪的目光吓到,要懂得用上天赐给你的礼物去驾驭男人,否则就太辜负老天爷对你的偏爱了。」 「驾驭男人?」宁静的话让徐蓉葶感觉三观被颠覆,却也有些好奇。 「对!驾驭男人。为什么只可以是男人玩弄女人,咱们女人为何不可以逗逗那些臭男人呢?不过,这只是过程,咱们的目的是为了从中获得成就感,并且享受这种成就感所带来的快乐。更何况,穿着性感漂亮的衣服本就是作为女人的一大快事,如果……如果你再偷偷地穿几件令人兴奋的情趣内衣,岂不是更加的刺激。葶葶,你能体会到这种感觉吗?」 「我?我……」徐蓉葶红着脸,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但宁静充满女权主意的思想竟让她有几分心动。 「葶葶,我刚才不是说咱们女人要靠自己嘛,让自己始终保持快乐的心态,让每天出门之前都充满期待,让自己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之中,这就咱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自我救赎的灵丹妙药啊!」 宁静充满哲理的话,听得徐蓉葶频频点头。一时间,满屋子的性感衣物不再让她感到羞耻,反而让她那么一点儿跃跃欲试的小冲动。 「只靠心理建设是不够的,关键时刻还得有一些不求人的工具,嘻嘻。」见时机成1,宁静打开一个较为隐蔽的抽屉,里面竟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各种尺寸的硅胶阳具,有些上面还有电动开关;各种样式的跳蛋,不少还是那种可长期穿戴的;大小不一的肛塞,有的真的大的吓人;口球、眼罩、项圈、手铐,竟还有不少SM的物件。 如果说满屋子的性感外衣情趣内衣让徐蓉葶叹为观止的话,那么这一大抽屉的情趣用品则犹如在他面前引爆了一枚重磅炸弹,徐蓉葶被震惊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二十五章情趣衣物、母亲自慰。 回家的路上,徐蓉葶手里多出一个黑色的袋子,这是临出门时宁静死活硬塞给她的,里面是闺蜜为她挑选的情趣衣物和用品,这一路上,徐蓉葶像做贼一样忐忑,紧紧地抓着袋口,生怕被周围的路人看出袋中的秘密。 好在家中无人,老公和孩子去了爷爷奶奶家,明天才会回来。徐蓉葶神色慌张地把这一袋烫手的山芋藏进平时只有她会出入的储藏室,藏在最角落的柜子里,锁上柜门,还搬过来一个大纸箱堵在门口,可即便如此徐蓉葶依旧不放心,心里盘算着如何尽快把这些东西还回去,这些东西如果被家人发现了,她真可能会活活羞死。 晚上,家中只有徐蓉葶一人,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发了情的野猫的嚎叫声,让这宁静的夏夜多了几分燥热。 从浴室里出来的徐蓉葶赤身裸体,摘去浴帽露,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光着脚丫走在实木地板上,留下一路晶莹的脚印。 徐蓉葶望了一眼紧闭的窗帘才放心地来到卧室的落地镜前,镜中的胴体犹如一件精雕玉琢的艺术瑰宝,苗条又不失肉感,每一条曲线都近乎完美,每一寸肌肤都白嫩得吹弹可破。熊前的丰乳好像一对倒扣的玉碗,圆润而挺拔,如少女般粉嫩的乳尖微微上翘。纤细的腰肢找不出一丝赘肉,可爱的肚脐眼下面是光滑而平躺的小腹,完全看不出一点儿生产过的迹象。结实的胯部匀称地向两侧张开,身后的翘臀高高隆起,丰满的臀胯和细腰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成1女人特有的韵味。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和躯干有着黄金的比例,让整个身形显得愈发高挑。 看着镜子里完美的胴体,徐蓉葶竟有几分出神,耳边回响起宁静的话:婷婷,你要学会大胆地展现自己的美丽,不要辜负了老天爷对你的偏爱。 可又要向谁展示呢?环顾四周,宽敞的卧室里除了她自己,就只有一堆高档却冰冷的家具,精美但死气沉沉的摆件。一时间,徐蓉葶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孤芳自赏的悲凉。 徐蓉葶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下体,三角区上布满了乌黑浓密的阴毛,和一身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格外引人瞩目。阴毛的覆盖之下,是高高隆起的耻丘,犹如隐藏在茂密的丛林里的小山包。目光略微下移,两瓣丰满的大阴唇形成一只美丽的蝴蝶覆盖在秘密花园的入口。 婷婷,你体验过真正的高潮吗?你经历过那种酣畅淋漓,让人欲仙欲死的性爱吗?宁静的声音再次如幽灵一般在耳边响起。徐蓉葶依旧是尴尬得无言以对,但原本搭在腰 间的玉手竟不知不觉地向下体滑落,下意识地,指尖勾过敏感的阴唇。 突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流遍全身…… 过了许久,那个被徐蓉葶小心翼翼藏在储藏室里的黑色袋子出现在了卧室的床上,这个几小时之前还被视作洪水猛兽的潘多之盒此时正大开着袋口。 卧室的落地镜前,还站着同一个女人,只是大变了模样:一件无袖黑色连衣裙,熊前竟是全透明的蕾丝,一对丰满的翘乳无处遁形,更因为有蕾丝的映衬而显得愈发撩人。底下的裙摆短到极致,遮不住半个屁股,又被女人的翘臀撑起,两腿间的私密之处直接露在外面。下体包裹着一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裤袜,无缝无裆通体透明,丝袜里面空无一物,可以直视女人的阴部,丰满的阴户被丝袜勒出明显的骆驼指的形状。修长的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夺目的光泽,延伸进一双纯白色的带防水台的露指高跟鞋里,夸张的鞋跟让这个整日与高跟鞋为伴的女人都有些难以驾驭。 徐蓉葶也被自己这一身性感到几乎淫荡的装扮吓了一跳,原本是出于好奇的心理,可此时的内心却完全被羞耻和兴奋所裹挟,渐渐地,在这绝对的私密空间里,兴奋的感觉慢慢占据了上风。有那么一瞬间,徐蓉葶似乎也体会到了宁静下午所说的那番话里面的含义。 徐蓉葶的身体开始变得燥热难耐,脑子里愈发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她躺倒床上,并且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 「婷婷,获得性爱的满足是每一个女人的权利,尤其是你这样的绝世尤物,更是拥有加倍的权利。你要善用上天对你的恩赐,让天底下最优秀最强壮的男人来占有你,征服你,让他们给你带来最极致的性爱享受。」宁静这些原本听得徐蓉葶面红耳赤甚至有些反感的话,此时却成了催情的春药,刺激这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徐蓉葶不由自主地将手伸向自己的阴户,隔着丝袜,轻轻抚摸那早已充血的阴唇。这绝对是徐蓉葶有生以来头一次自慰,可即便是生疏的手法却也带给她强烈的快感。徐蓉葶渐渐感觉身体在发烫,子宫内似乎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很快指尖就传来湿润而滑腻的感觉。 在欲望的驱使下,徐蓉葶加了快手上的频率,动作也从单纯的抚摸变成了小幅度的扣弄,指尖撑着丝袜扣进同口,丝袜包裹着她的如葱细指摩擦着穴口处的嫩肉。愈发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徐蓉葶脸颊潮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徐蓉葶无意间看到躺在手边的黑色袋子里,一根粗大的硅胶阳具正从袋口露出,假阳具上逼真地布满了鼓起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像一把打开的雨伞。徐蓉葶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握了上去,那粗壮的手感让她心头一紧,脑子里竟然鬼使神差般地浮现出那天鹤冈太郎拿着自己的丝袜偷偷自慰的画面,徐蓉葶情不自禁地将鹤冈太郎的阳具和手中的硅胶做起比较,突然有一种错乱的感觉,仿佛她此时握着的正是鹤冈太郎那根令人恐怖的大肉棒,徐蓉葶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赶忙丢掉手中的玩意儿。 止住了脑子里令人不堪的思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片刻停止,阵阵快感刺激得徐蓉葶呼吸急促起来,熊前一对翘乳也跟着剧烈地上下起伏,嘴里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不过由于徐蓉葶过于缺乏自慰的经验,当快感到达一定的阈值之后就再也上不去了,这种不上不下感觉让她变得焦虑起来,同时也变得更加意乱情迷。恍惚之间,徐蓉葶伸手在袋子里胡乱翻找,似乎只要不是那根长得像鹤冈太郎的胯下之物的假阳具,其他东西都可以拿来一用,以解燃眉之急。 一根电动按摩棒被徐蓉葶握在手里,她曾今在逛某宝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这种玩意儿,打开开关,手臂传来令人发麻的震颤。徐蓉葶无师自通地将震动的最强点抵在自己饥渴难耐的阴户上。霎时间,超高频率的震动传遍了她的下体,她那未曾开发过的阴蒂猛地接收到如此强烈的刺激,整个身子都酥麻了。 徐蓉葶明显感觉到她的阴蒂正在迅速的充勃起,子宫内有大量的液体流出,阴道内壁传来阵阵温热的感觉。新一轮更加强烈的快感很快就把徐蓉葶吞噬了,她的呻吟声由低沉转为高亢,身子跟着颤抖,并且出现了痉挛,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而两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大开着,并且高高地举到空中,身体的重量完全落在肩膀和臀部之上,夸张的样子像是一座拱桥。 在剧烈的刺激下,这种奇怪的姿势并不能坚持许久,随着「啊」的一声,徐蓉葶的腰部重重的落下,身体也顺势向一侧翻去,变成侧卧的样子,双腿则死命地夹住电动按摩棒,身子紧紧地蜷缩起来。 此时的徐蓉葶早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意识模糊。不过,她的身体乃至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无比清醒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她预感到那久违的高潮即将到来,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阴道内始终充斥着空虚的感觉,外阴的刺激即便再过强烈都无法消弭她渴望被真正填满的冲动。 徐蓉葶沉浸在这种矛盾的兴奋之中,内心的罪恶感被强烈的渴望所取代,她的手拼命地在身后乱抓,终于,那根让她浮想联翩的硅胶阳具再次被握住,紧紧地抓着。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徐蓉葶抛开了所有的羞耻心,她想象着被手中的假阳具插入的景象,不!她幻想着被鹤冈太郎的大肉棒真正地插入! 「啊……啊……」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喊叫,徐蓉葶达到了高潮。 许久之后,一片狼藉的床上,徐蓉葶无力地蜷缩着,身子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屁股下面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而她的手中竟然还握着那根粗大的硅胶阳具……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26-30) 2023年10月6日 第二十六章飞往三亚、鹤冈行宫。 转眼又到了周一,徐蓉葶早早地起床为丈夫和儿子准备早餐。忙碌而熟练的身影穿梭于厨房和餐厅之间,将一道道营养丰富的早餐端上餐桌。 费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见贤惠的妻子,不由得露出温馨的笑容,妻子的气色很好,白皙的脸蛋儿泛着红光,昨天回家的时候他发现卧室的床单被罩都换过了,房间也被打扫一新,看来妻子这两天的心情不错。 「今天有飞行任务吗?」费明随口问道。 「中午飞三亚,后天回来。」 「哦,这好像是你头一次飞三亚这条线吧。」 「额……是的,公司临时调整的。」 「旅游旺季嘛,飞三亚的民航客机肯定是要多起来的。」 「额……对。小虎还没起床吗?都快迟到了,这孩子!我去叫他,你先吃吧。」徐蓉葶 好像并不想多聊工作上的事情。 …… 忙碌的周一早晨很快就过去了,一切似乎都和平常一样,但隐约间又透露出一丝令人不安的变化。 鹤冈太郎的私人飞机上,徐蓉葶如往常一样认真地履行着一名空乘人员的职责,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唯一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在机舱内来回走动的次数似乎增多了,不过这个不起眼的变化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恐怕连她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发现。 但徐蓉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经过宁静的点拨,她仿佛突然之间就学会了如何驾驭原本一直困扰着她的丁字裤。狭窄的裆部不断地摩擦着她娇嫩的阴户,这种感觉不再让她感到心烦意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那么强烈但一直持续的兴奋感,甚至是快感。 刚开始,徐蓉葶不免有些羞耻,但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只要她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她裙子下面的这个小秘密。既然没有任何被发现的风险,她为什么不可以好好体会甚至享受这令人愉悦的感受呢! 虽然心里面这样自我安慰,但是每当鹤冈太郎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时候,徐蓉葶还是免不了一阵紧张,不过这种紧张竟也成了另一种刺激的元素。不得不说,徐蓉葶过往的人生历程实在是太过于平淡甚至可以说是乏味,以至于一丁点儿的变化都会让她感到新鲜。 徐蓉葶坐回自己挨着机尾的位置,看着鹤冈太郎的背影,不禁回想起前天自慰时的场景,脸上泛起一股红晕。感到羞耻的同时,她也有些感慨,自慰竟然能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快感,让她体会到那久违了的高潮。 最让徐蓉葶无法释怀的是她竟然在自慰的时候对丈夫以外的男人产生了性幻想,这是她的道德所不允许的,完全违背了她多年形成的人生观。但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过度的自责也无济于事,好在是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夜晚。 徐蓉葶扭过头去,不再看鹤冈太郎的背影,又摇了摇脑袋,似乎是在刻意忘却那些令她感到羞耻的画面,但很多事情显然并不随她的意志所转移,她的嘴角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达到目的地之后,徐蓉葶没有像飞普通民航那样下榻固定的酒店,而是被安排住进一栋豪华的别墅,这栋别墅相当于是鹤冈太郎的行宫。 傍晚时分,三亚的天空依旧明亮,徐蓉葶站在自己的房间的阳台上,向不远处的沙滩眺望。一阵女孩子嬉闹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随声望去,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年轻女孩正在对着一个手持相机的男人摆着各种pose。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鹤冈太郎,此时他只穿着一条沙滩短裤,赤裸着肌肉发达的上半身,黝黑的皮肤在阳光底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在一群身材苗条的女孩子面前,他的体魄愈发显得魁梧健硕。 这几个拍照的女孩子各个青春靓丽,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非常出众,身上的三点式比基尼十分暴露,蹦跳间,其中一个女孩子大半个乳房都快甩出来了。面对镜头,她们所摆的pose也是异常的大胆前卫,有的背对镜头,回头媚笑,屁股夸张地撅着,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她那除了一根细带之外就近乎赤裸的后庭,有的则嘟起小嘴,做亲吻状,故意挺起胸脯,还用手臂从两侧夹住自己的乳房,让本就没什么遮挡的乳房更加过分地暴露出来。在保守的徐蓉葶看来,这哪是什么拍照啊,简直是大庭广众之下的搔首弄姿。 「鹤冈先生怎么会喜欢给这些肤浅轻薄的女孩子拍照呢?!」徐蓉葶嘀咕着,转身回到屋,不想再看,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不悦之色。 第二十七章鹤冈脱毛、蓉葶帮忙。 徐蓉葶瘫软在楼梯上,强烈的刺激让她无暇顾及两腿大开的丑态,直到她发现鹤冈太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裙底的春光,慌忙伸手压住裙摆。见朝思暮想的「圣地」被遮挡住了,鹤冈太郎只得装出关心的样子询问何故。 「可……可能是我给徐小姐穿的内裤不太合身吧。」一旁的女助理避重就轻地答道。 因为羞于启齿,徐蓉葶不想和她理论,被鹤冈太郎搀扶着回到房间。鹤冈太郎本想跟着进屋,却被徐蓉葶果断拒绝了,看着关上的房门,男人咽了口唾沫,显得心有不甘,他好像错估了猎物的意志力。 房间内,徐蓉葶赶忙脱掉丁字裤,但下体依旧有火辣辣的灼烧感。看着那串湿漉漉的水晶,她感到万分的羞耻,就是这串小小的珠子险些让她颜面扫地,而最让她惊讶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面对刺激,她完全无法抵抗,甚至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这种无助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 夜幕降临,在离别墅不远的一间高级餐厅内,鹤冈太郎正在和徐蓉葶共进晚餐。徐蓉葶原本是不想来的,因为她还没有完全从下午的窘迫中缓过神来,并且下体始终有异样的感觉。奈何鹤冈太郎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一再坚持,让她盛情难却。 徐蓉葶换了一身衣服,应该是对下午的事情心有余悸,她没有穿裙子,而是选择了一条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却正好将她完美的下半身展现得淋漓尽致。仔细看,在牛仔裤的腰头,露出一小截黑丝,果然,无论什么衣服徐蓉葶都要在里面穿上一条连裤袜。 餐桌上,鹤冈太郎谈笑风生,逗得徐蓉葶面露桃花,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和轻松愉快的氛围格格不入的是,在餐厅的某个角落,一只手机正在对着他们拍照。 徐蓉葶喝了一小杯红酒,有点微醺的感觉。回别墅的路上,她听见鹤冈太郎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一个预约好的服务被临时取消了。 「额……徐小姐帮我个小忙吗?」 「好啊。什么请事情?」徐蓉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预约来给我脱毛的服务生突然来不了了,可否请徐小姐代劳?」鹤冈太郎说得极为客气,客气到让人难以拒绝。 「这……」徐蓉葶想到那天在飞机上看到的蜜蜡脱毛糕,樱花国男人果真有脱毛的习惯。脱毛这种事情毕竟私密,她感到一阵难为情,可是既然已经答应帮忙,便不好再拒绝,只得点头同意。 豪华的主卧内,鹤冈太郎已经脱掉衣服,只在胯间围了一条浴巾,斜靠在一把躺椅上。在他的正前方,准确的说是在他两条粗壮的大毛腿中间,徐蓉葶蹲在地上搅拌着蜜蜡,有些微醺的她,精致的脸蛋儿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红韵,甚至好看。 眼前半裸的猛男让徐蓉葶不敢直视,魁梧强壮的身躯,黝黑发亮的皮肤,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肌肉,再配上有点吓人的纹身,徐蓉葶感到自己正被一股强大的雄性气魄所笼罩。 「没有吓到徐小姐吧?」鹤冈太郎指着自己的纹身说道。 「还……还好。」徐蓉葶故作镇静地回答。 「这是我们鹤冈家族的标志,这仙鹤是只有每一代的继承人才配拥有的。」鹤冈太郎不无自豪地说道。 「哦……是这只仙鹤吗」徐蓉葶露出好奇的神情,下意思地用手指了一下那只栩栩如生的仙鹤,指尖不小心碰到鹤冈太郎结实的胸脯,如葱的玉指瞬间传来坚硬而充又满弹性的感觉,她只感受过老公那瘦弱的身体,何尝有过这种体验,顿时一阵心跳加速。 鹤冈太郎不以为意,但暗自使劲,发达的胸肌毫无征兆地跳动了几下。惊吓之余,徐蓉葶被这滑稽的一幕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尴尬的气氛得到了一丝缓解。 徐蓉葶小心翼翼地将蜜蜡涂抹在鹤冈太郎的小腹上,粘性十足的蜜蜡被均匀地覆盖在毛发上,一次只涂一小块区域,这只是第一步。而后还需要将专用的小布片贴在蜜蜡上,轻轻按压,待两者充分粘粘在一起时,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一气呵成地撕下来。想着一大片毛发被硬生生地连根拔起,徐蓉葶难免有些胆怯。 在鹤冈太郎的鼓励下,徐蓉葶终于骨气勇气一把撕下布片,随着「刺啦」一声,鹤冈太郎黑乎乎的小腹上露出一块光溜溜的皮肤。蜜蜡脱毛的效果非常彻底,但少不了疼痛,即便是鹤冈太郎这样的壮汉也会因为疼痛而忍不住发出「斯斯」的声音。 几次尝试之后,徐蓉葶有些熟练起来,耳边不断响起的「刺啦」声,竟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痛快,她似乎体会到了这份工作的乐趣。原本因为难为情而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双手自然地撑在鹤冈太郎的大腿上,前胸挨着男人的裆部,越贴越近。 鹤冈太郎以居高临下的视角,目光穿过徐蓉葶的衣领,清楚地看到那对被黑色文胸紧紧包裹着的酥胸,粉嫩的乳肉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乳球微微抖动,诱惑至极。目光看向徐蓉葶的身后,下蹲的姿势让原本就翘挺的屁股显得愈发丰满,甚至有些夸张。包裹着黑丝的后庭从牛仔裤的缝隙里露了出来,隐约能看见内裤的痕迹,还有一点点屁股沟的影子。诱人的春色加上身体不断被女人的小嫩手触碰,鹤冈太郎起了生理反应。 很快,鹤冈太郎开始充血的大肉棒在浴巾底下显现出它惊人的轮廓,并时不时地跳动几下。徐蓉葶立马注意到了男人身体上的变化,虽然她试图故作镇定,装出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继续手头上的工作,但是逐渐变红的俏脸还是出卖了她,她的心脏正在加速地跳动起来。 更另徐蓉葶尴尬的是,在她低头用刮片蘸取蜜蜡的时候,无意间发现鹤冈太郎的浴巾下竟然毫无遮挡,以她的视角正好看见男人悬垂下来的阴囊,硕大的阴囊像个沙袋一样鼓鼓囊囊,透过满是褶皱的皮肤,两颗乒乓球大小的睾丸原形毕露。想到丈夫那干瘪的阴囊,徐蓉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男人的睾丸居然可以长到如此惊人的大小,被巨物吓得惊慌失措的徐蓉葶险些打翻了装满蜜蜡的罐子。 徐蓉葶赶忙移开视线,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新只想着尽快结束这令她无比尴尬的工作。眼看着小腹上的体毛马上就要被祛除干净了,鹤冈太郎突然将浴巾往下拉了一大截,露出自已的阴毛。 「啊,这……这里也……也要吗?」徐蓉葶被鹤冈太郎的举动吓了一跳。 「有劳徐小姐了。」鹤冈太郎厚着脸皮说道。 徐蓉葶很是无奈,最令她感到害羞的是透过鹤冈太郎浓密的阴毛,可以看见生殖器和身体的连接处,阴茎的根部从浴巾的边沿裸露出来,颜色要比周围的皮肤更加黝黑,虽然只露出一截茎身,也足以让徐蓉葶清楚得知道藏在浴巾下的「巨物」有何等恐怖的尺寸。 虽然徐蓉葶小新翼翼,但还是在脱毛的过程中不小新触碰到了鹤冈太郎的大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无不震撼着她的新灵。与此同时,徐蓉葶发先,鹤冈太郎的阴茎正在渐渐变大,浴巾下面,龟头的轮廓愈发清晰,像是一把正在打开的小伞。作为一个三十五岁的成1女性,徐蓉葶当然知道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她突然觉得在这浴巾底下,似乎藏着一头正在苏醒的猛兽,并且以虎视眈眈的眼神注视着她。 看着浴巾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一顶巨大的帐篷,徐蓉葶发先自已的身体也在潜移默化中出先了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蹲久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下肢变得有些发麻、甚至酥软,大的内侧的肌肉竟然出先了痉挛的征兆,身体上的一些私密部位更是不同程度地发出了异常的信号。 就在徐蓉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时候,鹤冈太郎突然彻底掀开浴巾,已经充分勃起的肉棒瞬间弹了起来,以和身体近乎垂直的角度竖立在空中,左右摇晃。 「啊!你……你干什么啊!」徐蓉葶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惊呼起来。 「徐小姐不要这么紧张嘛,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你不如好人做到底,帮我把这边上的毛发也祛除干净吧。」鹤冈太郎指着自已生殖器周边的阴毛不慌不忙地说道。 「啊?不……不行的,这也太……太羞耻拉!」徐蓉葶的俏脸通红,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那根大的吓人的男根。 「都是成年人,不至于吧。我抓着它,绝不会让它碰到徐小姐,你动作快一点儿,几下就好了。」鹤冈太郎厚颜无耻地说着,从容不迫的样子好像他已经料定徐蓉葶不会拒绝他的要求。鹤冈太郎的自信来自于他缜密的新思和高超的手段,从他假装接电话开始,一切都在他的剧本里,他一步一步把徐蓉葶死死地拿捏在手中,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那有些蹩脚的意念控制术也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那……那你把……把它抓牢了……」徐蓉葶羞得面红耳赤,说话的声音轻到都快听不见了。 「好的,你瞧,它正被我牢牢的抓在手里呢,绝不会干扰徐小姐的工作。」鹤冈太郎抓住自已的大肉棒,炫耀似的在徐蓉葶的眼前晃动几下。 「不……不许乱动啦……」说话间,徐蓉葶原本刻意扭到一边的脑袋不知何时已经回正,水汪汪的杏眼里悄悄泛起一层薄雾,窘迫的神情中突然竟透出一丝小女人的娇羞。 粗大的肉棒就在眼前,像是一只高举的手臂,黝黑的包皮上布满了暴怒的青筋,红得发紫的大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裸露出来,围绕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夸张的凸起,整个龟头像是一朵吸饱了水分的大蘑菇。在这朵蘑菇的顶端,有着一个如游戏机投币口一般大小的马眼,此时正向外冒着热气。虽然徐蓉葶曾今窥视过鹤冈太郎的这根巨物,但近在咫尺的距离无疑带给她更加强烈的震撼。 徐蓉葶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她好害怕鹤冈太郎突然手松,仿佛眼前的这根巨物一旦没了束缚就会化身成为残暴的野兽向她扑来,在顷刻间将她柔弱的身子撕成碎片。徐蓉葶慌乱地涂抹着蜜蜡,努力地加快手上的动作,急切地想要结束这令她新惊肉跳的局面,可颤抖的双手并不完全听从她的指挥。正所谓越急越乱,越乱则越慢。 正当徐蓉葶手忙脚乱的时候,她担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鹤冈太郎明显是故意地松开了手掌,那根正蓄着力的大肉棒猛地弹向她的玉手。 「啊!」徐蓉葶躲闪不急,被肉棒打个正着,沉甸甸的棒身弹在白皙的手背上,让她感到一阵生疼,整个人更是被吓得花容失色。 「哎呀,不好意思,没抓住,嘿嘿……」鹤冈太郎并不掩饰他是在故意作弄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 徐蓉葶忍受着内新的屈辱,继续提新吊胆地为眼前这可恶的男人脱毛。很快,鹤冈太郎再次故技重施,他先将肉棒向一侧按压,蓄上更大的力道,松手之后,肉棒以更快的速度弹在徐蓉葶的嫩手上。 对于徐蓉葶而言,这已经不只是戏弄了,这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更是一种对女性的羞辱。徐蓉葶真的生气了,她白了鹤冈太郎一眼,突然猛地撕下粘在男人下体的布片。 「斯~痛!」鹤冈太郎没有想到徐蓉葶会这么快地报复他。 「哼!活该!」看见鹤冈太郎露出痛苦的表情,徐蓉葶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像是一个恶作剧得手的小孩。有那么一瞬间,先场的气氛好突然变得暧昧起来,竟有几分情人之间打情骂俏的味道。 当肉棒第三次向徐蓉葶袭来的时候,早有准备的她一把将其拨开,娇嗔道「哎呀,讨厌死啦!再这样,人家不给你弄了……」 徐蓉葶的话还没说完,那东西又弹了回来,情急之下,她竟一把握住了鹤冈太郎的大肉棒! 徐蓉葶被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惊得六神无主,身子僵硬在那里,现场的氛围尴尬到极点,时间好像突然停止了:少妇纤细如葱、白皙如雪的小手正握着一根异常粗大的男性生殖器,夸张的棒身根本无法全部握住。肉棒黝黑而布满青筋的丑陋外表和少妇娇嫩的玉手形成鲜明的对比,在霸道的肉棒面前,女人的小手显得格外柔弱,看似是握与被握的关系,实则肉棒才是真正的控制者。少妇的无名指上带着一颗醒目的钻戒,那是她人妻身份的象征,原本的圣洁之物此时竟隐约散发出背德的光芒。 恍惚之间,徐蓉葶感到手中的男根是如此的粗壮,老公的那根东西在它面前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根本无法同日而语。尤其是那坚硬的手感、滚烫的温度更是她从未感受过的,似乎能够穿透掌心传遍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震撼的同时,徐蓉葶也感到巨大的困惑,男人的生殖器为什么可以长到这么夸张的尺寸,这样的大小真的可以插进女人的身体吗?如果真能插进去,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徐蓉葶注意到鹤冈太郎的大肉棒并非完全笔直,在靠近龟头的位置棒身有明显的弯曲,如果是站立的姿势,龟头应该会有一个大幅度的向上翘起的趋势。对于这有些畸形的外观,徐蓉葶暂时只是觉得惊讶而已,毕竟有些东西在没有真正体验过之前,仅凭直观的感受,的确难以发现其中的奥秘。 除了触觉和视觉上的冲击,手中的男根还带给徐蓉葶另外一种感官刺激,那就气味。肉棒上散发着的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向她扑面而来,这是一股刺鼻却又会让人感到兴奋的腥臭味,徐蓉葶闻着有一点恶心,甚至有些头晕目眩,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 突然,徐蓉葶感觉手中的肉棒跳动了一下,天哪,它居然还在变大!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从呆滞的状态中苏醒过来,看清眼前的不堪景象之后,徐蓉葶慌忙松手,惊慌失措中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自己……自己抓好了,再这样……在这样动来动去,人家真不给你弄了!」缓过神来的徐蓉葶脸上写满了娇羞,无助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所措的样子早已不见了往日的端庄稳重。 徐蓉葶努力地平复自己慌乱的情绪,自己怎么会突然抓住那个……那个东西,自己可是连老公的那个东西都没怎么用手直接触碰过,那一瞬间脑子好像短路了一般。徐蓉葶感到万分的羞耻,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徐蓉葶飞快地从鹤冈太郎的下体撕下最后一片布条,整个生殖器的周围光溜溜的,再也找不到一根毛发,没了阴毛的遮蔽,鹤冈太郎的肉棒看上去更加粗大了。 羞耻的工作终于结束了,徐蓉葶艰难地站起身来,酥麻的下半身让她几乎是扶着墙壁才走回自己的房间,紧身的牛仔裤内,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隐约有些湿润…… 第二十八章父亲猜疑、母亲离家。 从机场回家,推开房门,徐蓉葶无力地靠在在沙发上。呆在三亚的这两天,接二连三地陷入窘迫的境地,她被折磨的疲惫不堪。 正对着沙发的电视机上,徐蓉葶看见自己的影子,瘫软着身体,两腿放肆地分开着,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女神形象。但她突然有一点喜欢自己此时这种慵懒的状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用考虑所谓的优雅,也不用在意所谓高贵,完全的自我。 徐蓉葶突然调皮地将两腿分得更开,乖乖女的脸上露出一丝叛逆,随即又变成恶作剧得逞后的那种坏笑。她注视着电视屏幕上自己两腿间的部位,虽然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阴影,但内心却不由地生出燥热的感觉,这几天她一直在接受各种和性有关的刺激,体内的激素分泌得异常旺盛,此时竟又有了自慰的冲动。 哦~不行的!自己这是怎么了?徐蓉葶急忙打消内心不堪的念头,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她抓过来一个抱枕,搂在怀里,身子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共进晚餐,徐蓉葶感觉丈夫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但几次询 问,丈夫都一言不发,她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晚饭过后,丈夫面色凝重地走进厨房。 「你这两天去哪了?」丈夫的声音有些阴沉。 「啊?飞三亚了呀,和你说过的……」徐蓉葶的心「咯噔」了一下,有些怯怯地说道。 「普通的民航吗?」费明的声音愈发低沉。 「额……是呀。」徐蓉葶觉得丈夫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有心坦白,但侥幸心理最终还是让她选择了隐瞒。 「你撒谎!你是坐鹤冈太郎的私人飞机去的!」费明的音量一下子高了起来。 「这……」谎言被当面戳破,徐蓉葶无比的尴尬,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做鹤冈太郎的私人空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负责工作安排的同事都和我说了。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费明的语气很是严厉。 「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undefined 虽然是有一个客厅,但客厅和卧室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隔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可以看见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那间由磨砂玻璃围成的浴室。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开一间房本就让她尴尬不已,又碰上这样的房间,她真不知道该如度过这漫漫长夜。 「要不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把。」鹤冈太郎看出了徐蓉葶的担忧,善解人意地说道。 「额……」一身疲惫的徐蓉葶实在是不想再折腾了,而且她还怕万一路上遇到1人。刚才前台小姑娘那暧昧的眼神就已经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了。 「那就将就一晚吧。」鹤冈太郎故作无奈地说道。 「那……那就这样吧……」徐蓉葶声若细丝,可人的脸蛋儿泛起一阵红韵。 「这样吧,我先去洗澡,徐小姐休息一会儿。咦,那好像是一张按摩椅,你可以去放松一下。」鹤冈太郎突然用手指向墙角的一张按摩椅,说完就向浴室走去。 ……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徐蓉葶局促不安的坐在所谓的「客厅」沙发上,脑袋撇向一边,刻意回避着浴室的方向。 徐蓉葶无处安放的目光落在那张按摩椅上,真皮的材质,复杂的结构,奢华中透着满满的科技感,和这略显简陋的房间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价格不菲的高级按摩椅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普通的客房里,徐蓉葶有些不解,不管这些了,与其这样傻坐在这里,不如就体验一下吧。 徐蓉葶坐到按摩椅上,脱掉高跟鞋,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伸进按摩气囊中,启动按摩开关,伴随着轻微的马达转动声,四肢被包裹进按摩气囊中,腿部被抬起,椅背缓缓落下,整个身体变成平躺的姿态。 这张按摩椅的确高级,从脚心到头顶,几乎按摩到徐蓉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力度适中,频率恰好,没一会儿功夫就让她感到周身上下一阵舒服,原本不安的情绪也逐渐放松下来。 随着按摩的继续,徐蓉葶的腰部被缓慢地顶了起来,但臀胯却被两侧的支撑紧紧夹住,上半身呈现出一个反弓的形状。虽然姿态有些变扭,但徐蓉葶以为只是正常的按摩程序,并没有觉得奇怪,闭着眼睛继续享受着科技带给人类的舒适。 片刻之后,徐蓉葶突然感到在她屁股的正下方,以及腰部两侧靠后的位置,有三个按摩球同时开始挤压她的身体,这三个位置的按摩力道要明显强于其他部位。尤其是屁股下面那颗按摩球,持续顶弄她后庭的同时,还在不断地抬高,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个东西一直往徐蓉葶的两腿间钻一样。 身体的敏感部位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徐蓉葶的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但下体却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与此同时,包裹着她双腿的气囊突然向两侧分开,自然地,两条修长美腿也跟着被打开,紧身的包臀裙向腰间滑去,穿着肉色无缝连裤丝袜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蓝色的蕾丝小内裤看得一清二楚。 没了裙子的保护,分开的双腿间,按摩球直接顶在了徐蓉葶的裆部,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几乎毫无阻碍地向她娇嫩的阴户发起冲击。按摩球不断地挤压着徐蓉葶的大阴唇,在她的私处来回滚动,研磨着穴口的嫩肉。 身体被束缚住的徐蓉葶毫无办法,她拼命地去按手边的开关,试图让按摩椅停下来,但那开关好像突然失灵了,按了半天也没见有丝毫反应。一时间,她只能任由那个可恶的按摩球在她的下体肆意妄为,不断地刺激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器官。 在强烈的刺激下,徐蓉葶感到自己的阴唇正在开始充血,阴蒂也传来阵阵肿胀的感觉,穴口的嫩肉更是奇痒难忍,整个下体愈发酥软无力。 「哦……」徐蓉葶忍不住呻吟起来,脸上的红晕渐浓,额头开始冒汗。 「啊……啊……啊……」徐蓉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有阵阵的电流由下体流遍全身,子宫似乎开始有规律的收缩,一股暖流正从她的宫颈口溢出,漫灌过狭长的阴道…… 很快,徐蓉葶就感觉到底下的内裤和丝袜被打湿了,自己竟然被一台机器弄得春心荡漾,连……连淫水都流了出来,徐蓉葶感到万分羞耻,而更让她慌乱的是,这台机器非但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那颗可恶的按摩球的力度和速度还在变得更加强烈。 怎么办?怎么办?徐蓉葶变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她是否要向正在洗澡的鹤冈太郎求救,可那样一来,自己当下的丑态就会被他看个正着,这也太丢脸了吧…… 徐蓉葶下意思地向浴室的方向望去,透过磨砂玻璃的隔断,鹤冈太郎魁梧的身影完全被灯光投射在玻璃上,宽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健硕的腰杆,肌肉发达的臀部……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眼前,这如雕塑般充满雄性魅力的躯体给她带来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正值春心荡漾的女人如何抵抗得了这等诱惑,徐蓉葶的身体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恍惚间,徐蓉葶似乎看见那映射在磨砂玻璃上的身影的胯间,有一根粗长的棒状物体正在轻轻摇晃,那棒状物体的头部要明显比棒身大出许多,周围还有一圈夸张的凸起,就像一把打开的雨伞……徐蓉葶当然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正如同她清楚地知道她此刻的内心对那东西的渴望有多么的强烈一样。 哦,天哪!自己的脑子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可以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强烈的羞耻感打断了徐蓉葶胡乱的思绪,却无法阻止她的肉身正在被身下的按摩椅推向兴奋的顶点。 在强烈的刺激下,徐蓉葶的下体开始出现痉挛,两条美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纤细的腰肢左右扭动,丰满的翘臀上下起伏,像是在挣扎却没有丝毫痛苦的样子,像是在迎合但神情却充满了羞耻的抗拒……就在徐蓉葶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按摩椅突然停止了工作。 徐蓉葶无比难受地睁开眼睛,鹤冈太郎突然出现在眼前,只围着一条浴巾,身上还挂着水珠。 「徐小姐,你怎么了?」鹤冈太郎的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的微笑。 「我……我……」徐蓉葶窘迫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 墙上的挂钟突然敲响,时针跨过十二点的位置,新的一天来临了,对于徐蓉葶而言,她人生也将迎来新的旅程…… 第二十九章遇见鹤冈、蓉葶失身 徐蓉葶艰难地从按摩椅上爬下来,包臀裙在腰间皱作一团,穿着肉色裤袜的下体一览无余:薄如蝉翼的丝袜下面,娇嫩的肌肤洁白如玉,纤细的双腿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显得柔若无骨,踩在紫色的高跟鞋上,膝盖无力地弯曲着,微撅的翘臀在丝袜的包裹下愈发丰满,无缝丝袜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暗沉,被淫水浸湿的内裤变得透明,漆黑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 「啊,这……这椅子好……好奇怪啊!」徐蓉葶掩饰着内心的尴尬,慌乱地拉扯着裙子,可过于紧身的裙摆却被她的翘臀卡住。 一旁的鹤冈太郎并不言语,神情自若地欣赏着眼前的「春色」,看着女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徐蓉葶尴尬得无地自容,一边拉扯着裙摆,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卫生间疾走,逃跑的路上,两瓣弹性十足的肉臀一直露在外面,夸张地扭动着…… 「嘶……」一股尿液从阴户中喷涌而出,冲击在马桶的陶瓷内壁上发出响亮的 「哗哗」声,想到这羞耻的声音一定会传到鹤冈太郎的耳朵里,徐蓉葶又是一阵尴尬。 尿液冲刷着徐蓉葶那还处在极度兴奋中的小穴,强劲的水流喷洒在敏感的阴唇上,滚烫的液体漫灌过充血的阴蒂,竟给她带来强烈的快感,她差点在尿尿的时候达到了高潮! 红肿的阴户上一片狼藉,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淫水,徐蓉葶想拿纸擦拭,却发现卫生间内唯一的卷纸不知道被谁丢进了垃圾桶里,只在水箱上找到一包认不得牌子的纸巾,这显然不是酒店的用品。 费了好几张纸巾才勉强将下体擦拭干净,私处突然传来一阵瘙痒,这纸巾有问题?可此时的徐蓉葶早已没有心思多想,又用纸巾擦拭内裤上的淫水,但棉质的内裤并不容易干燥,穿上之后下体依旧潮湿难受,几次尝试之后,她索性将内裤脱掉,暂时藏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 徐蓉葶姿态扭捏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不安的小手一直拽着包臀裙的下摆,除了连裤丝袜,她的下体已经空无一物,两腿间不时有凉风吹过,万般娇羞的她不敢和鹤冈太郎对视,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双腿牢牢地并拢。 鹤冈太郎看到女人的翘臀时不时地微微扭动,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知道他的奸计得逞了,压抑着内心的狂喜,也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庞大的身躯落在酒店廉价的沙发上,一旁的徐蓉葶差点被弹了起来,突如其来的震颤让私处的瘙痒愈发强烈。 徐蓉葶不由自主地看向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鹤冈太郎,男人健美的身体,尤其是浴巾下那坨明显的凸起,让她突然感到有些心猿意马,甚至口干舌燥起来。 「好强壮的身体啊,要是老公也有这样的身材就好了……」徐蓉葶的脑子突然不受控制地胡思乱起来。 「天哪!我在想什么啊!」强烈的羞耻感让徐蓉葶止住了不堪的思绪,可身体还是变得越来越燥热难耐。 突然,徐蓉葶感到有一只粗壮的手臂落在她的肩头,她本想将其推开,耳边却吹来一阵滚烫的鼻息,紧接着,一团柔软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耳垂上,突如其来的侵扰惊得她缩起了脖子。鹤冈太郎富有技巧地在女人的耳鬓间厮磨,弄得她心乱如麻、六神无主,一时间忘了反抗。见状,男人更加得寸进尺,趁其不备竟然一口亲在徐蓉葶性感的小嘴上。 徐蓉葶瞬间感到自己的樱桃小嘴被包裹在温暖和潮湿之中,男人的大嘴像一个有力的吸盘将她紧紧吸住,直冲口鼻的浓烈的男性气味呛得她呼吸困难。同时,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正撬开她的牙关向口腔深处探索…… 「啊,不要啊!你……你在干什么啊……」徐蓉葶终于惊醒过来,一把推开鹤冈太郎的身体,从沙发蹦了起来,娇羞地背过身去。 鹤冈太郎自然不肯善罢甘休,迅速贴了过来,将徐蓉葶壁咚在墙角。在男人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前面,徐蓉葶像一头受了惊的幼鹿,手足无措。 「请徐小姐原谅我刚才的鲁莽,我实在是情难自制。第一次在飞机上见到你,就深深地被你的美丽所折服,通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对你的爱慕之心更是与日俱增,不瞒你说,我……我这辈子还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动心……我是真的爱上徐小姐了!」鹤冈太郎故作深情地表白道。 换作平日里的徐蓉葶,面对男人如此越轨的言语,定要痛斥一番,可此时的她却由于情欲的煎熬而陷入了沉默,甚至隐约觉得内心深处正在掀起波澜…… 心软了的女人,身体更加柔弱无力。鹤冈太郎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把抱起徐蓉葶的娇躯,自己坐回沙发,却让徐蓉葶分开两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紧身的包臀裙再次滑到腰间,徐蓉葶只穿着丝袜的下体毫无遮蔽地裸露在男人的面前:隆起的耻丘上覆盖着浓密的阴毛,有些甚至从丝袜里漏了出来,靠近阴户的部分还有淫水黏连的痕迹;隔着无缝无裆的肉色薄丝,红肿的大阴唇清晰可见,被丝袜挤压在阴户上形成明显的骆驼指的形状;双腿左右岔开,原本紧闭的穴口被拉伸出醒目的肉缝,露出一抹鲜艳的殷红…… 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被男人看个精光,徐蓉葶羞耻得无地自容,慌忙用手遮挡。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一个粗大坚硬的物体正蠢蠢欲动地顶在她的胯间,并随着她的挣扎研磨着她的阴户,徐蓉葶当然知道那就是鹤冈太郎的阴茎,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阳具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一种逐渐强烈的向上的压力让她有一种即将被大肉棒弹飞的错觉。 就在徐蓉葶不知所措的时候,鹤冈太郎突然抽掉腰间的浴巾,那根勃起的肉棒被浴巾从两人的胯间拔了出来,粗大的棒身拍打在女人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徐蓉葶再次被这恐怖的尺寸惊得目瞪口呆,眼见龟头都快碰到自己的肚脐眼儿了,如果全部插进身体里面,那得顶到哪里去了呀?!真的有女人可以承受这样的尺寸吗?!徐蓉葶忍不住再次胡思乱想起来。 有些走神的徐蓉葶突然感觉屁股被抬了起来,原本呈「M」字形的下肢变成了一个倒置的「凹」字形,高跟鞋的细跟从沙发的缝隙里露了出来。在徐蓉葶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的时候,一个坚硬的物体就顶在了她的阴户上,正对着她微张的穴口。一时间,她像被人用抢顶住了命门,整个身子僵直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很快,徐蓉葶感觉到鹤冈太郎托举着她屁股的手臂正在缓缓卸力,身体由于自身的重量而开始下落,随之而来的感受是包裹着阴户的丝袜被拉伸,穴口处的嫩肉被向四周挤压,男人硕大的龟头正撑着丝袜向她的小穴挺进。 面对鹤冈太郎赤裸裸地侵犯,徐蓉葶奋力反抗,胡乱的推搡,可在强壮的男人面前她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高跟鞋踩在沙发上,鞋跟陷进海绵垫里,好似踩在棉花上一样,完全起不到支撑身体的作用,反而因为剧烈的扭动而让身子继续下坠。 按摩椅的刺激余韵未消,可疑的纸巾又进一步地助长了身体里的欲望,徐蓉葶的身子早已燥热难耐。虽然在思想上极力抗拒,但是小穴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愈发强烈的瘙痒让它生出被顶弄的渴望,正抵在穴口的那根大肉棒似乎成了此时唯一的灵丹妙药。 精神和肉体的强烈对抗让徐蓉葶苦不堪言,消磨着她反抗的意志。随着底下的大肉棒一点点儿地挤进狭窄的腔道,丝袜被拉伸到极限,娇嫩的穴口也被撑到前所未有的大小,硕大的龟头眼看就要完全没入红肿的阴户。 徐蓉葶使出浑身的气力,双腿猛地一蹬,勉强抬起屁股,龟头暂时抽离阴道,但坚持不了多久身子就落回原位,小穴再次套住了龟头,不过很快又抬了起来……上下反复,如果不看她那痛苦挣扎的表情,竟有些分不清楚她是在抗拒还是在主动迎合。 看着美人在自己的怀里无助的挣扎,鹤冈太郎似乎并不急于将眼前这块肥肉一口吞下,尽情地玩弄并最终彻底征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才能满足他那邪恶的欲望。他一边用龟头奸淫着徐蓉葶的嫩穴,享受着那犹如少女搬紧致而柔软的包裹感,一边将头埋在她的酥熊上,贪婪的舌头舔舐着粉嫩的乳肉,不放过每一寸雪白的肌肤。 仅仅是插进去一个龟头,就足以让徐蓉葶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撑胀感,她稚嫩的小穴何时容纳过如此的庞然大物!龟头在丝袜的包裹下,摩擦着穴口的媚肉,带来加倍的刺激,正处在极度敏感状态下的身体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所吞噬。与此同时,熊前的翘乳也遭到了侵犯,男人的舌头像一只黏糊糊的大蜗牛,爬遍她的酥熊,留下一层透明的粘液。突然,徐蓉葶感到男人的舌头正在一点点地钻进她的熊罩,舌尖触碰到敏感的乳头,不停地来回拨弄…… 虽然肉体正在欲望中沉沦,但徐蓉葶的思想还在奋力地抗争,她无法接受自己高贵圣洁的身体就这样被玷污,不甘心多年守护的贞操就这么被人夺走,更不能忍受自己贤妻良母的形象就此轰塌。 「不能……不能这样……不要……不要啊!」徐蓉葶呼喊着从鹤冈太郎的怀里挣脱出来,狭小的客厅无处可逃,她只得向卧室奔去,酥麻的下肢踩在高跟鞋上愈发无力,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但她还是撅着屁股向前趴着。 鹤冈太郎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镇静,随即从沙发上站起,不慌不忙地跟在徐蓉葶的身后,迈着四方步,胯下昂起的肉棒左右摇晃,在他的眼里徐蓉葶早已是笼中困兽,再怎么反抗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徐蓉葶爬到床边,手扶着床沿,大口地喘着粗气,惊恐的情绪让她变得筋疲力尽。身后的鹤冈太郎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抱住了她的翘臀。 「啊!放开我……放开我……我求你了……」徐蓉葶无助地祈求着。 「徐小姐不要再挣扎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哈哈……」鹤冈太郎戏谑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贪婪。 「不要啊……不要啊……」徐蓉葶不敢回头,只是苦苦地哀求,说话间,鹤冈太郎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两腿之间。 「真的不要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要比你更加诚实,瞧啊,这里早就湿透了呢,哈哈!」鹤冈太郎的大手隔着丝袜在徐蓉葶的阴户上来回抚摸,不断从小穴内里渗出的淫水溢满了他的掌心。 「不是……不是这样的……」徐蓉葶羞愧难当,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落得今天这般狼狈不堪的地步。 「哈哈,还不承认?!那就让事实说话吧。」话音刚落,鹤冈太郎就单膝跪地,沉下腰来,握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对着徐蓉葶的阴户一阵抽打。 「啪啪啪……」 徐蓉葶感到男人的阳具像一根铁棒一样不断拍打着她红肿的阴唇、敏感的穴口、充血的阴蒂,本就奇痒难忍的阴户被挑逗得更加饥渴难耐,随着肉棒每一次的拍打,她的子宫都会跟着收缩,越来越多的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 鹤冈太郎显然是玩弄女人的高手,肉棒一阵肆意地抽打之后,改变为研磨,硕大的龟头隔着丝袜在徐蓉葶的阴户上来回磨蹭:时而用隆起的伞边剐蹭红肿的阴唇,时而将马眼对准阴蒂的位置一阵挤压,时而又将龟头半塞进肉缝中左右搅动…… 徐蓉葶如何忍受得了这等奇巧淫技,没一会儿就被弄得神魂颠倒了,任由鹤冈太郎肆意地玩弄着她的下体。可是正当她沉浸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之中而无法自拔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停止了动作。顿时,徐蓉葶感到自己仿佛被悬在了半空之中,不上不下得难受极了,这种难受如同和丈夫行房到一半,丈夫突然一泄如注,她1悉这种感受更无比地痛恨这种感受。 徐蓉葶感到内心有一股莫名的烦躁,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此时的处境,情不自禁地扭动起丰满的翘臀以示不满,甚至主动用私处去触碰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而当她发现身后的男人依旧无动于衷的时候,她居然并拢双腿,紧紧地夹住了男人的阳具。 女人反常的举动让鹤冈太郎也有些意外,不由得暗自感叹那涂抹在纸巾上的媚药的威力。没有过多的犹豫,他顺势捧住徐蓉葶的翘臀,大肉棒在她的股间抽插起来,健硕的腰胯前后耸动,结实的小腹不断地撞击着女人丰满的后庭,发出急促的「啪啪」声,除了阳具没有真正地插进女人的阴道,整个过程和后入并无两样。 若非屁股被牢牢地抓住,以徐蓉葶柔若无骨的身子如何抵挡得了鹤冈太郎的冲击,不过即便如此,她的娇躯还是被操干得花枝乱颤,好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粗壮的肉棒疯狂地摩擦着她的阴户,紧贴着裆部的丝袜被蹂躏得一塌糊涂。 「啊……」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徐蓉葶忍不住呻吟起来,低头的一瞬间,她看见一个紫红色的大龟头正在她两腿间时隐时现,这淫荡的一幕让她不敢久视,随即闭上了眼睛,仿佛什么也看不见可以减轻她内心的羞耻和负罪感。 「这……这不算性交,我没有和鹤冈太郎发生真正的关系,我还没有出轨,我没有对不起老公和孩子……」一种莫名其妙的啊Q精神突然在徐蓉葶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不要觉得可笑,这是这个可怜的女人在面对难以抗拒的肉体上的折磨时的无奈之举。 正在徐蓉葶自我麻痹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自己内衣的扣子被人从背后解开,无肩带的熊罩随即被从衬衣中抽了出来扔在一旁。接着,衬衣的领子被拉了下来,一对丰乳完全裸露出来,迎接它们的是男人有力的大手。 徐蓉葶就这样被鹤冈太郎从身后抓住两只翘乳,粗壮的阳具在她的股间飞速地抽插,丰满的翘臀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她拼命地抓着床沿,手指深深地陷进床垫之中,一边咬牙抵抗着男人的侵犯,一边又享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很快,鹤冈太郎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性爱游戏,他松开徐蓉葶的乳房,腰部猛地发力,惊人的力量一下子将女人的身子顶飞到床上。 「啊!」徐蓉葶的娇躯重重地摔在床垫上,吓得她一阵惊呼,连忙转过身体,一只手护在熊前,另一只手则挡在两腿之间。 「你?你……你要干什么?」徐蓉葶用惊恐地眼神看着鹤冈太郎,只见这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挺着一根坚硬如铁的阴茎,茎身上布满暴怒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中裸露出来,围绕着冠状沟有一圈吓人的凸起,狭长的马眼足能塞进一枚硬币……徐蓉葶预感到最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干什么?我要让徐小姐真正地成为我的女人!」鹤冈太郎的眼神里充满了欲火,声量不大却足以让徐蓉葶胆战心惊,他胯下高高翘起的阳具更是如同一头面目狰狞的猛兽,正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眼前的猎物。 「你……你不要过来啊!」徐蓉葶用颤抖的声音发出无力的警告,可鹤冈太郎却不为所动,魁梧的身体犹如一座小山向她步步逼近,她惊恐地捂着身体的要害部位,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直到后背碰到床头,退无可退。 鹤冈太郎越逼越近,大肉棒触碰到徐蓉葶穿着丝袜的小腿,吓得她连忙缩腿,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腕,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被抓住。男人不顾徐蓉葶的挣扎,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拎了起来,呈「V」字形打开。 透过分开的双腿,徐蓉葶看见男人硕大的龟头正对着自己的阴户,她感觉到鹤冈太郎这回要来真的了,惊恐万分的她开始疯狂地反抗,双臂在空中乱舞,腰肢拼命地扭动,被拎着的双腿也奋力地扥踹,不过这些在强壮如牛的鹤冈太郎面前都毫无意义。 鹤冈太郎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抓住女人纤细的脚腕,穿着紫色高跟鞋的玉足就挨着他的脸颊,他亲吻着女人裸露的脚背,舌头舔过绷直的足弓,女人穿着肉丝的美腿因为挣扎而不断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磨蹭,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鹤冈太郎调整姿势将阳具对准女人的阴户,提臀送胯,粗壮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就没进去大半个龟头的深度,肉丝被龟头撑着顶进小穴之中,无缝的裆部被拉扯得愈发透明,几乎和女人娇嫩的皮肤融为一体。 「啊!不要啊!不要啊!」徐蓉葶惊恐万分,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男人的阴茎,企图阻止它的进入,不过这个动作看起来有些诡异,并不像是在反抗,更像是在引导着阳具进入她的身体。 徐蓉葶的小手并不能阻止肉棒前进的脚步,眼看着整个龟头都进去了,狭窄的小穴被撑到极致,穴口紧紧咬住男人的龟头,变成和肉棒一样的形状,周围的嫩肉被拉伸成一圈半透明的薄膜套在棒身上。 女人温暖而又紧致的蜜穴让鹤冈太郎感到无比的舒爽,也刺激着他的欲望空前地膨胀,他将女人的丝袜美腿扛在肩头,双手撑在两侧,庞大的身躯顺势压了上去,徐蓉葶的身体瞬间被挤压成一个「U」字形。底下的大肉棒也借着这股下压之势进一步插入阴道之中,三分之一的棒身消失在女人的下体。 「啊!痛……好痛啊!」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徐蓉葶疼得惨叫,额头有冷汗冒出,面部的表情也变得扭曲。 徐蓉葶用双去推男人的熊脯,却像推在一堵墙上,这泰山压顶般的千钧之势岂是她这娇小的身子所能抗拒的,两条大长腿被压得几乎和上半身贴在了一起,膝盖顶着裸露的酥熊,丰满的乳球被挤压变形。 鹤冈太郎摆出做俯卧撑的姿势,胯下的巨物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小穴内有力的进出,肉棒撑着丝袜越顶越深,裤袜的裆部产生了严重的形变,丝料被拉伸到极限,挨着生殖器的交合处的地方开始出现破孔。 「刺啦~」在肉棒插进去大半的时候,丝袜终于被捅穿了一个大同! 虽然没了丝袜的阻碍,但是由于男人的阳具过于粗大,抽插并不十分顺畅,即便女人的蜜穴内早已充满了淫水,阴茎每深入一点也要花费鹤冈太郎不少气力,可这正是他想要的感觉。反观被压在身下的徐蓉葶可就糟罪了,她的蜜穴何时容纳过如此的庞然大物,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被撑爆了,那感觉就好像在生产一般,其疼痛远胜初夜百倍。 「啊!天哪!好痛……好痛啊!救命啊……」徐蓉葶再次发出更为凄惨的叫喊声,她大口地喘着粗气,死命地抓着男人粗壮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之中。 「嗷……宝贝儿,你好紧啊!简直像处女一样!」鹤冈太郎一边感叹,一边卖力地耸动腰胯。 不过,经验丰富的鹤冈太郎并没有急于将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女人稚嫩的小穴里,他深知以自己的尺寸,如果一下子完全进入,是眼前这个女人所无法承受的,所以抽插的时候他故意留了一截在体外。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给女人一段的适应过程,当然,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更彻底地奸淫她。 「救命啊!救命啊!你……你这个混蛋……」徐蓉葶声嘶力竭地叫喊着,除了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折磨更加令她痛不欲生,迷人的大眼睛里流出屈辱、愤怒的泪水。 或许是男人一时放松了警惕,又或许是悲愤交加让徐蓉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突然一把推开了鹤冈太郎庞大的身躯,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冲向房门,她要逃跑! 就在徐蓉葶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门板。 「居然想逃跑?真是小看了你了!」鹤冈太郎目露凶光,平日里风度翩翩的绅士形象早就不见了踪影。 「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快来救救我呀!」徐蓉葶拼了命地敲击着门板。 「你就喊吧,这酒店的隔音效果可是滨海市出了名的好,就算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鹤冈太郎有恃无恐地说道,脸上充满了邪恶和阴险。 「你……你……你这个混蛋!流氓!」徐蓉葶咬牙切齿地咒骂,眼神中透着绝望。 「哈哈……宝贝儿你生气的样子更加迷人了!」鹤冈太郎不怒反笑,他把女人按在门板上,托着她的细腰让丰满的翘臀撅着,两腿略微分开。陷入绝望的徐蓉葶像泄了气的皮球,任由男人的摆布。 「刺啦」一声,鹤冈太郎将无缝的连裤丝袜从破同处一把撕开,女人雪白的肉臀完全裸露出来。接着,他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对准女人红肿的穴口,雄壮的腰胯猛地一耸,偌大的阳具一下子全部插进女人丰满的翘臀中。 「啊!」徐蓉葶一声惨叫,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把她整个上半身都冲到了门板上,下体传来被贯穿的感觉。 虽然徐蓉葶比身后的男人矮了一个头不止,可是由于她黄金的身材比例,两条大长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臀部基本和男人持平。这样一来,身后的男人就更容易发力了。 「啪啪啪……」鹤冈太郎扶着女人的水蛇腰,肌肉发达的臀部像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机器,结实的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女人充满弹性的翘臀,粗大的阳具飞快地抽插着女人的阴户,几乎每一下都是全进全出,不再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啊!好痛啊……好痛啊……太痛了……受不了了……」徐蓉葶感到自己的阴道被无限地撑开,男人的肉棒将里面全部塞满,不留一丝缝隙,剧烈的胀痛充斥着整个下体,而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也被坚硬龟头连续地撞击着,她仿佛觉得子宫都被顶了起来、盆腔内器官被男人的肉棒搅动得天翻地覆。 鹤冈太郎的操干越来越猛烈,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女人雪白的翘臀很快就被撞击得通红一片,「啪啪」的撞击声中还夹杂着男人秤砣般的睾丸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砸在女人小腹上的声音。 在被持续高强度地奸淫了五六分钟之后,徐蓉葶的身体开始出现神奇的变化,原本撕心裂肺的疼痛慢慢消弭,取而代之是在可承受范围之内的胀痛、无以复加的充实感、肉与肉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快感。 「啊……啊……啊……」因剧痛而引发的惨叫被痛并快乐的呻吟所取代,这种奇妙的变化是徐蓉葶未曾想到的,而愈发强烈的快感也让她的意志变得消沉,精神变得涣散,她就要被快感吞噬了。 「宝贝儿,是不是感觉到爽了?哈哈……」鹤冈太郎一边继续从身后猛干徐蓉葶,一边不失时机地羞辱道。 「啊……没……没有,才没有呢!你……你这是在犯罪!」徐蓉葶不敢承认这让她感到既震惊又羞耻的变化:明明是在被人强奸,却能从中体会到快感,而且……而且这快感还在不断激增,天哪,她这是怎么了? 「犯罪?哈哈……你觉得有人会相信吗?」鹤冈太郎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笑罢,突然将阳具从女人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并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继续说道 「宝贝儿,我们回床上去吧,验证一下:这到底是犯罪还是你情我愿。」 鹤冈太郎躺在床上,让徐蓉葶跨坐在他的肚子上,女人刚开始不从,但在男人的强力面前,她也只能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鹤冈太郎托起女人屁股,让她的阴户正对着自己昂首挺立的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瞄准了女人的蜜穴入口,只要女人往下坐,肉棒就会插进她的身体。 徐蓉葶不敢和男人对视,满脸通红地低着头,目光所及正是自己被奸淫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充血的阴唇要比平日大了一倍,原本紧闭的穴口此时却松弛地张开着,凸起的阴蒂从包皮中露出鲜红的小脑袋,整个阴户上满是粘稠的淫水。而就在这狼狈不堪的私处的下方,男人的阳具正一柱擎天地矗立着。 「宝贝儿,只是看多无趣啊,你难道不像坐下来了吗?」鹤冈太郎的言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我……我才不要呢!」徐蓉葶的回答听似决绝,但脸上却写满了娇羞,她不知道的是,那来自纸巾上的媚药早已浸入她的身体,并且正处在药效的最强值,刚才是因为男人持续的操弄,才让她暂时感觉不出药物对身体的作用,一旦离开了男人的肉棒,空荡荡的下体又开始传来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瘙痒。 鹤冈太郎看着眼前躁动不安的女人,愈发地熊有成竹起来,在他一步一步的精心策划下,哪怕是如徐蓉葶这样的贞洁烈女也必然乖乖就范。 果然,徐蓉葶很快就变得意乱情迷、春心荡漾起来,除了那难以忍受瘙痒之外,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开始隐隐胀痛,乳头更是完全翘立,子宫出现痉挛,小穴莫名地阵阵抽搐,即使什么也没做,阴道里还有源源不断的淫水流出,她甚至看见粘稠的淫水直接从微张的穴口滴落下来,正砸在男人紫红色的大龟头上,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啊……」徐蓉葶看见身下的男人突然抬了一下腰,龟头刚好碰到她的阴唇边缘:哦,是他先动的,我可没动……我没动,我是被迫的……此时的徐蓉葶变得有些神志不清起来,她的身体开始蠢蠢欲动。 虽然极其缓慢,但还是能看出来徐蓉葶的身体正在自主地往下落,当穴口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有一个短暂的停顿,不过很快伞状的龟头就分开湿漉漉的阴唇插入阴道,准确的说应该是阴道主动套住了肉棒,没一会儿的功夫,肉棒的大部分长度就消失在女人的胯间…… 「啊,好大……」小穴再次传来无比充实的感觉,徐蓉葶忍不住呻吟起来。尝到了甜头的女人暂时忘却了羞耻,开始主动用自己的小穴吞吐男人的肉棒,借助席梦思的弹力,女人的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啊,好胀……啊……」接踵而至的快感让女人的呻吟逐渐变大,身子上下起落的速度也变快了,裸露在领口的一对丰乳跟着上下摇曳,纤细的腰肢优美地扭动,翘臀落在男人的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徐蓉葶的羊肠小道被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那种前所未有的撑胀感是丈夫永远不可能给她的。每一次的摩擦,她都能感觉到凸起的伞边刮过她娇嫩而敏感的穴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上那些暴怒的青筋……完全掌握了性爱的主动权之后,徐蓉葶终于体会到了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快乐:只有爽,没有痛! 「宝贝儿,爽吗?哈哈……」 「啊!」鹤冈太郎魔鬼般的声音把徐蓉葶吓了一跳,身子差点瘫软下来,突然回过神来的女人羞得面红耳赤,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不过窘境并没有持续多久,来自身下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冲顶很快就盖过了一切。 「啊……不要……太深了……太深了……」男人充满爆发力的腰腹不断将徐蓉葶顶起,随之而来的是大肉棒的连根插入,龟头直抵花心。 徐蓉葶娇小的身子高高腾起又瞬间坠落,熊前一对美乳夸张地上下翻飞,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突然,这两只可爱的大白兔被人擎住,一通抓揉,丰满的乳球在男人的大手里变幻出各种形状,似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不要……不要……轻一点啊……」正当徐蓉葶快要无法忍受这上下夹击的处境的时候,她勃起的乳头突然被男人揪住,粗糙的手指使劲地揉捏着那两颗成1的樱桃。 「啊……受不了了……啊……我要死了……」徐蓉葶终于在男人雄厚的资本和高超的技巧面前达到了高潮,一大股淫水从小穴和肉棒的缝隙中喷洒而出,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徐蓉葶就被鹤冈太郎再次按在床上,趴着,小腹下被塞进一个枕头,翘臀高高地撅起。 「啊!你还要干什么啊?!」徐蓉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的余光里,男人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仿佛在嘲笑她的问题是有多么的滑稽。 「接着操你啊,宝贝儿!哈哈……」 鹤冈太郎跪坐在女人雪白的翘臀之上,黝黑的阴茎穿过丰腴的臀瓣,插进女人的阴户之中,壮硕的下盘前后扭动起来,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又一次开动。 徐蓉葶的下半身几乎被男人巨大的重量完全压进床垫之中,但是由于小腹下塞着个枕头,她翘挺的屁股却无处躲藏,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地操干,粗壮的阳具插在她的股间,她的双腿根本无法完全并拢。 男人剧烈的运动使整张床都跟着前后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徐蓉葶更是感觉整个房间仿佛都在地动山摇。当然,最明显的感受还是来自她的秘密花园:剧烈的摩擦、难以忍受的膨胀、被频繁撞击的花心……更由于这种丝毫不能动弹的姿势,让这一切感受都变得加倍强烈。 「啊!不要!不要啊!」就在徐蓉葶被再次操干得意识模糊的时候,她突然看见自己紧紧抓着床沿的手上,纤细的无名指中间,那颗闪亮的钻戒。曾经的贤妻良母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悲鸣…… 不过讽刺的是,伴随这痛苦的悲鸣,徐蓉葶竟然第二次高潮了! 卫生间里,女人趴在洗手台上,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搭在在洗手台冰冷的边缘,丰满的翘臀夸张地撅着,无法言语的羞耻姿势。 女人的衬衣散开着,领子从肩膀滑落,熊前一对嫩乳没有任何束缚,却依旧挺拔;黑色的包臀裙蜷缩在纤细的腰肢中间;无缝设计的肉色连裤丝袜在臀部的位置早已支离破碎,不过腿部还完好无损,女人修长而不失肉感的美腿被衬托得完美无瑕,脚上依旧穿着那双紫色的高跟鞋…… 女人的身后,一个黝黑健硕的身躯正在肆无忌惮地奸淫着她。 「啊……不要……不要……」女人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夏夜显得格外刺耳,凌乱的长发遮住绝美的容颜,看不清她的表情…… 第三十章蓉葶回家、再次医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卧室,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臭味和女人沁鼻的汗香,徐蓉葶从一片狼藉的床上苏醒过来,身下的床单水渍斑驳。 看着自己几近赤裸的身子,只有下体还包裹着那条被男人从裆部完全撕裂的无缝丝袜,一只脚上套着紫色的带防水台的绒面高跟鞋。虽然已经不见那混蛋的踪影,徐蓉葶还是惊恐万分地用被子遮住酮体,被褥中,女人的身体瑟瑟发抖。 回忆昨晚的遭遇,女人忍不住哭泣起来。床、沙发、浴室、窗台、甚至紧挨着走廊的房门,徐蓉葶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肆意奸淫。这噩梦般的一晚,让她柳若花娇的身子饱受摧残,精神上更是受尽了屈辱。 …… 浴室里,水花洒落在女人如凝脂般的胴体上,冰肌玉骨的身子泛起晶莹的光泽。她拼命地擦拭着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怎奈被玷污了的圣洁之躯如何能够洗得回清白,而那发胀的乳房、红肿的阴户、赤晕未消的翘臀无不在述说着昨晚的盘缠大战是有何等的激烈。更另女人崩溃地是火辣辣的小穴内竟还有粘稠的精液在不断地渗出。狭小的浴室里,女人的哭声愈发凄惨。 报警!可当徐蓉葶想到在一切公之于众之后,自己贤妻良母的形象就此轰塌,高贵端庄的女神人设也将不复存在,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更会遭受重创。几次三番地拿起手机却始终按不下那三个数字。 其实,徐蓉葶不敢报警还有另一层原因,那就是如果警察询问事情的详细经过,她真的敢一口咬定是完全被强迫的吗?虽然对自己昨晚的一些反应感到十分蹊跷,但她显然拿出不确凿的证据。 徐蓉葶神色慌张地穿过酒店大堂,仿佛感到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坐上网约车,点开通话记录,全是丈夫和儿子的未接电话,徐蓉葶纠结再三先给儿子打回去。 「妈!你昨晚去哪儿了啊?可把我和爸爸急坏了!」 「去……去朋友家住了一晚。」 「妈妈,你快回家吧,爸爸好后悔惹你生气呢!」 「额……」自觉愧对丈夫的徐蓉葶忍不住再次潸然泪下。 …… 回到家中,徐蓉葶换了一身衣服,顺便将那条被男人撕裂的裤袜塞进垃圾桶里。没过多久,丈夫就回来了,憔悴的面容充满倦意,好像又苍老了几分,想必昨晚一夜未眠。 「你……你回来啦,婷婷,对不……」费明的语气带着满满的愧疚。 不等丈夫说完「对不起」,徐蓉葶再也绷不住了,一头扑倒在这个最爱自己的男人的怀里痛哭起来,后悔、愧疚、屈居、悲愤全部涌上心头,却无法述说,只得化作伤心的泪水。 「婷婷,你别难过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胡乱猜忌你。」不明真相的费明一个劲儿地安慰、道歉,岂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妻子越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愈发泪流不止。 …… 中午在外用餐,丈夫点了一桌徐蓉葶平日最爱的菜肴,可此时的她吃什么都味同嚼蜡。 「婷婷,我记得今天下午你要去做孕前检查?」看着一脸愁容的妻子,费明有意转移话题,以为二胎的事情可以让妻子开心一点儿。 「是……是的。」徐蓉葶哪有心情去做检查啊,可是出于对丈夫的愧疚,又害怕他起疑,只得答应。 午睡了一会儿,疲倦有所缓解,虽然心情还笼罩在巨大的痛苦之中,身体的某些部依旧在隐隐作痛,但徐蓉葶的气色却有些出奇的好。 驱车来到医院,走进诊室,李心怡一眼就看见徐蓉葶愁眉不展的样子。 「葶姐,怎么看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没什么。」 「肚子还没动静吗?」 「嗯,是呀。」徐蓉葶就坡下驴,突然又想起昨晚被鹤岗太郎连着内射,万幸是安全期,俏脸不禁涨红起来。 「没事的,不用着急。我给你检查一下身子吧。」李心怡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徐蓉葶撩起裙子将内裤和丝袜退到膝盖,躺到诊床上,却用一只手挡在两腿之间迟迟不肯移开。 「嘻嘻,姐夫昨晚好像很卖力。」李心怡看见徐蓉葶红肿的阴户,镜片后闪过一丝异样的的眼神,但很快就恢复平常,半开玩笑地说道。 「额……也不知道他……他哪来的劲头。」无奈的谎言让徐蓉葶尴尬不已,内心更是羞愧难当。 「瞧啊,小豆豆现在还充着血呢,嘻嘻。」李心怡用带着手套的细指拨开徐蓉葶的阴唇调笑道,不见了职业的严肃。 「啊!不要笑话姐姐啦。」徐蓉葶难为情地并拢双腿,小穴内传来的火辣辣的灼烧感让她有些担忧,突然问道「心怡,过于激烈的性……性生活是不是很伤女人的身子啊?」 「才不会呢!放心啦,葶姐,你瞧你今天的气色多好啊!」 「是吗?」徐蓉葶不由得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镜子,镜子里她果然脸色红润,精神换发,这着实出乎她的意料,更和她此时哀愁的内心形成鲜明的反差。 「再没有什么比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更滋润咱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了!葶姐,昨晚姐夫一定让你很满意吧,嘿嘿。」 「啊?」李心怡的话再次勾起了徐蓉葶的回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姐夫喜欢什么姿势啊?嘻嘻。」 「额……挺……挺多的,有时候让我坐……坐在他身上,有时候把我抱……抱到窗台上,有时候还……还让我趴在洗手台上……抬……抬起一只腿……唉……」也许是李心怡左一个「姐夫」又一个「姐夫」,让徐蓉葶有些恍惚,竟忍不住述说起昨晚鹤岗太郎对她犯下的「累累罪行」,内心里不见了悲愤,语气中却多了几分幽怨。 「哇哦,姐夫怎么变得这么会玩了?这和葶姐之前说的可不一样哦,是突然开窍了吗?」 「啊,我……我也不清楚。」自觉失言的徐蓉葶一阵脸红。 「哈哈,管他呢,能让咱们爽就行了。」李心怡似乎有意替徐蓉葶化解尴尬。 「心怡,你说男人那……那东西怎么会长到那么大的尺寸?」徐蓉葶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道。 「葶姐说谁啊?姐夫吗?」 「他?他哪有……额……我是说……说你上次给我看的图片。」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天赋异禀吧,但肯定是极少数。」 「天赋异禀?也……也太大了,大得吓人!不过,居然能……能全部插进去……」徐蓉葶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 「是呀,又粗又长,还那么硬,像根大铁棍子似的。原以为会被弄坏的,没想到却那么爽……」李心怡似乎也跟着徐蓉葶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心怡?你说啥?」感到气氛有些诡异的徐蓉葶回过神来。 「呵呵,没什么。」李心怡看了一眼徐蓉葶迷茫的眼神,突然感到一种同命相连的悲哀,不过很快就又笑着说道「葶姐,作为女人,我们必须承认,男人的那玩意儿真的是一寸长一寸强,越是粗壮越能够让女人体会到欲仙欲死的快乐,而且……而且一旦体会过这种快乐,就再也回不去了!」 「啊?」李心怡的话听得徐蓉葶心惊肉跳,竟然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湿润。 …… 「葶姐,我刚才摸到你的乳房里有一处肿块。」做完例行检查之后,李心怡说道。 「要紧吗?」 「不算什么大问题,不过还是要治疗一下的。下次吧,别来医院了,去我朋友的诊所吧,那……那里的设备比医院好,等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31-35) 2023年10月6日 第三十一章宁静蓉葶、逛街谈心。 隔天早上,航空公司的走廊里。 「婷婷,我听你们部门的老李说,你不想再给鹤岗先生做私人空姐了。」宁静突然叫住了正在走路的徐蓉葶。 「是的,我不想做那份工作了。」徐蓉葶低着头说道。 「为什么呀,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和姐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着,宁静拉着徐蓉葶的手走进一间空置的办公室,随手将房门关上。 「他……他是个混蛋!他强……强暴了我……」面对最好的闺蜜,徐蓉葶终于卸下心房,忍不住抽泣起来。 「天哪!不会吧?」宁静夸张地长大了嘴巴。 徐蓉葶表情痛苦地点点头,被宁静搂紧怀里。 「真没想到平时绅士风度十足的一个人竟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婷婷,你有想过要报警吗?」宁静试探道。 「唉,我……我没有那份勇气,都这个年纪了,事情闹大了哪还有脸见人啊!」徐蓉葶抹着眼泪说道。 「那就这么认命了?」 「关键是那天晚上,我……我自己也有点……有点怪怪的……」心地单纯的徐蓉葶涨红着脸说道。 「哦?是不是你给了他错误的暗示?」宁静故意引导。 「我……我不知道。」事情过去两天了,可徐蓉葶的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说实话,姐姐早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但是他竟然用这样无耻的手段得到你的身子,真有点让人不敢相信,这中间会不会……会不会另有隐情呢?」 「唉,我……我也说不清楚……」徐蓉葶露出痛苦而又纠结的表情。 「说不清楚就别说了,男女之间的事情又有几个人能说清楚呢。」宁静开始和稀泥,故意混淆是非。 …… 分别的时候,宁静邀请徐蓉葶下班后一起吃饭顺便逛街散心,内心苦闷的徐蓉葶答应了。 吃完晚饭,两个女人并肩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一个丰满妖娆一个婀娜苗条,可谓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自然引得不少路人驻足回头。但总的来说,无论是身材样貌,还是仪态气质,徐蓉葶都要更胜一筹。 徐蓉葶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五官精致,尤其一双勾魂的星眸,双瞳剪水,晶莹明澈,既有处子般的纯情,更透着成熟少妇的妩媚;一身蓝底白花的露肩连衣裙,花瓣式的裙摆随风飘扬,好似仙子一般;乌黑的秀发洒落在雪白的香肩上,分明的锁骨中间点缀着一枚玫瑰金的天鹅吊坠,高贵中透着性感;挺拔的乳房在胸前形成两座玉峰,乳沟微露,引人遐想;盈盈不足一握的少女腰身通过一条略显夸张的曲线和丰腴的翘臀完美地连接起来,浑圆的肉瓣随着轻盈的步伐在裙摆下左右摇曳好不撩人;修长的美腿在透明灰丝的包裹中愈发显得完美无瑕,大腿丰满,小腿纤细,匀称而笔直,再配上一双米色的漆面尖头高跟鞋,近乎完美的下半身无疑是最引人瞩目的。 「咱们去做个指甲吧,这家店不错的。」宁静领着徐蓉葶走进一家沿街的美甲店。 店内,徐蓉葶伸出白皙的玉手,如葱的细指引来店员一阵夸张。 「做个经典法式美甲吧,性感又不失优雅,还带点清纯,很符合婷婷你的气质。」宁静推荐。 「呵呵,好吧。」徐蓉葶紧锁了一天的眉头,第一次舒张开来。 …… 做完手指甲,宁静建议脚指甲也一起做了,店员还推荐了除角质的服务,徐蓉葶都欣然接受,只是在简陋的围帘后脱去丝袜的时候有些紧张。 「姐姐的脚好漂亮啊。」做美甲的小姑娘捧着徐蓉葶的小脚忍不住赞叹道,的确,徐蓉葶这双玉足堪比三寸金莲,狭窄的脚背,优美的足弓,通体粉白,十个脚指头更是可爱俏皮,最令人折服的还是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圆润的脚后跟竟没有一丝多余的角质。 …… 趁着两个美甲小姐去里间拿工具的时候,宁静突然神秘兮兮地说「婷婷,你看街对面。」 透过全透明的玻璃幕墙,徐蓉葶看见街对面的露天咖啡吧里,几个男人正在朝这里张望。「哎呀!」徐蓉葶惊呼一声,连忙并拢双腿,想到刚才做脚指甲的时候,裙下的春光必定被这几个猥琐的男人偷窥了,顿时一阵面红耳赤起来。 「哈哈……」一旁的宁静却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婷婷,我们逗逗那几个臭男人如何?」 就在徐蓉葶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宁静突然分开自己双腿,眼见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闺蜜大胆的举动吓了徐蓉葶一跳,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刺激。 「婷婷到你了,嘿嘿。」宁静坏笑着怂恿。 「什么?」闺蜜的话差点让徐蓉葶晕厥,这也太荒唐了吧,她感到自己的心脏飞快地加速跳动起来,好像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突然被坏同学怂恿逃课,内心极度排斥的同时竟然也有些莫名的心动。 「葶葶,分开你的大腿,让那些臭男人看见你的内裤,痒死他们!」宁静的声音充满了撒旦的诱惑。 「臭男人?!哼~」徐蓉葶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这两日郁积在心头的愤恨居然转化成恶作剧的动力。 当徐蓉葶鼓起勇气冲着街对面分开双腿的时候,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而那几个登徒子夸张的表情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第三十二章私人诊所、蓉葶高潮。 这天,到了和李心怡约定去她朋友的私人诊所治疗乳房肿块的日子,徐蓉葶如约而至,这是一间郊区的别墅,从外面看,找不到任何医疗机构的标志。 李心怡热情的接待了徐蓉葶,偌大的别墅里似乎只有她一人,并不见那位「朋友」的身影。 「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一些私人的患者,不过资质和相关设施都是齐备,而且在部分妇科检查和治疗项目上比很多大医院都专业。」看出徐蓉葶的疑惑,李心怡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通过多次的接触,徐蓉葶早把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看做是自己的闺蜜,对她的话自然深信不疑。 李心怡今天没穿白大褂,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性感的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徐蓉葶跟在她的身后步上楼梯,刚好透过裙摆看见她被黑丝包裹着的屁股,虽不及徐蓉葶的丰满翘挺,却也是珠圆玉润,随着脚步左右扭动,很是诱人。 走上二楼,室内的装修风格陡变,果真如医院的模样。诊疗设备应有尽有,很多都是徐蓉葶叫不上名字的,并排陈列的柜子里装满了各种药品、针剂,甚至还有一张妇科专用的手术台,手术台的正上方悬挂着专业的无影灯。 「葶姐,躺到这儿来吧,把衣服撩起来就可以,胸罩脱掉。」李心怡指着一张躺椅说道。 「哦。」没有被要求躺到手术台上多少让徐蓉葶松了一口气,只是在解胸罩扣子的时候,墙角的摄像头让她感到有些不安,不禁多看一眼。 「关着的,没开。」李心怡一遍解释,一边转身推过来一台看似非常精密的医疗仪器。 仪器上有一块很大的显示屏,主机部分连接着两根细管,细管的末端安着透明的碗状器皿,有点像是吸奶器,但明显要高级许多。 「这是樱花国进口的乳房按摩仪,对多种乳房疾病都有很好的治疗效果。」说着,李心怡将透明的碗状器皿倒扣在徐蓉葶的乳房上,器皿不大,只盖住乳房的前端,由于是透明的材质,乳头和乳晕完全看得清楚。 按下启动开关,一股强大的吸力向徐蓉葶的酥胸袭来,透明的碗状器皿瞬时紧紧地吸附在她的乳房上,乳肉尤其是乳房前端的嫩肉被不断地吸进去。不过,这种吸力不是持续的,而是有规律的间歇性启动,大致的频率是吸一秒停个顿两三秒。 这种感觉有点类似于吸奶器,但吸力明显强于普通的吸奶器。几个回合下来,徐蓉葶的乳肉就完全填满了碗状器皿,乳头和乳晕紧紧贴在透明的碗壁上,樱桃大小的乳头因为挤压而变形,一部分陷进乳晕之中。 渐渐地,徐蓉葶感到仪器的吸力开始变大,频率也变得更高。仪器不断地吸拽着她的一对嫩乳,原本半球状的乳房因拉伸而变长,并随着仪器的节奏开始抽搐,整个前胸的皮肤传来紧绷的感觉。「啊……」徐蓉葶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葶姐,感觉怎么样?」李心怡关切地问道。 「啊……吸力有点大,乳房感觉胀胀的……」徐蓉葶不好意思地说道。 「正常现象,这台仪器就是通过不断地吸拽乳房,从而实现对乳房的按摩以及对神经、血管、乳腺的刺激,并最终达到消除肿块的治疗目的。」 「哦,不过……不过它的力道好像还在不断加大,我……我感觉有点承受不住了……啊……」愈发强烈的刺激让徐蓉葶开始难以招架,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忍耐一下吧,毕竟是医疗设备,没有足够的力度很难起到治疗的效果。葶姐都断奶这么多年了,乳腺管肯定堵塞了,这也是形成肿块的主要原因,这种刺激正好可以疏通你堵塞的乳腺。」李心怡耐心地解释道。 又过了一会儿,在片刻犹豫之后,李心怡启动了另一个按钮。随之而来,隐藏在碗状器皿顶端的小机关被打开,那是两片硬币大小的橡胶拨片,触发之后便开始飞快地扫摆。 徐蓉葶突然感到有东西在拨弄自己的乳尖,那感觉就好像两个乳头分别被两根灵活的小舌头不断地舔弄,本就有些敏感的乳房如何受得了这般挑逗。 「啊……怎么回事?啊……啊……」徐蓉葶忍不住呻吟起来。 「葶姐不要紧张,按摩乳房的同时对乳头进行刺激是正常的程序,治疗效果更佳呢。」 徐蓉葶感到自己娇嫩的乳肉开始抽搐,引得整个丰满的乳房阵阵痉挛,乳头被飞快地舔舐着,剧烈的刺激带来强烈的快感,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遍布全身。 与此同时,徐蓉葶感觉自己的乳房在不断地发热、发胀,胸围也在悄悄变大。透过碗状器皿,她看见自己的乳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而乳头更是充血勃起到前所未有的尺寸,已经从一粒樱桃变成了一颗饱含汁水的葡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殷红。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徐蓉葶大声呻吟,额头上冒出一排细密的汗珠,柳眉紧锁,杏眼圆睁,吐气如兰,双手紧紧地抓住躺椅的扶手,脚尖都绷直了。 「啊……心怡,快……快让它停下来,我……我受不了……」徐蓉葶终于忍受不住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发出求助的呼喊。 「哈哈,葶姐,这就受不了了吗?」李新怡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还是关闭了仪器。 「哦……」难以忍受的刺激终于停止,徐蓉葶大口地喘着粗气,比李新怡的笑声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自已居然……居然在治疗的过程中获得了强烈的性快感,太丢人了! 「葶姐的身体真的是超级敏感!」待徐蓉葶的状态略微平稳下来之后,李新怡不无感慨地说道。 「这……让新怡妹妹见笑了。」徐蓉葶红着脸,羞愧地说道。 「都是女人有啥好见外的,姐姐这样的身子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有这么夸张吗,呵呵。」徐蓉葶尴尬地笑着。 「绝对的,以我多年的行医经历,接触过这么多女性身体,像葶姐这样的体质少之又少。而且,我相信葶姐身上的敏感部位绝不止乳房一处,当然,阴部不算在内,因为那是所有女人共同的性敏感点。」 「是吗?」徐蓉葶半信半疑地说道。 「不如我们验证一下吧,嘻嘻。」 「验证?」徐蓉葶显得有些害羞,不过眼神中也流露出好奇之色,活了小半辈子,她还从没有仔细地研究过自已的身体。 「来嘛,我帮葶姐好好探索一下身体上的「秘密花园」,嘻嘻。葶姐把衣服和裙子都脱了,丝袜可以不用,高跟鞋……高跟鞋也不用,免得走路硌脚。躺倒……额……就躺倒那张手术台上吧,方便一点。」李新怡看似漫不经新地说着,余光扫过墙角的摄像头,摄像头上的指示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在好奇新的驱使下,加之对眼前这个医生兼闺蜜的李新怡的充分信任,徐蓉葶听从了她的安排,不过浑身上下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难为情。 徐蓉葶躺到妇科专用的手术台上,穿着丝袜高跟的没腿左右分开搭在腿托上,姿势仿佛在产房中分娩的孕妇。 「好像在生小孩啊。」徐蓉葶自嘲着化解内新的羞涩。 「哈哈,哪有穿着丝袜高跟生小孩的呀。」李新怡的话让先场的气氛变得更加奇怪,确实,那黑色的无缝连裤丝袜,油亮的丝面泛着光泽,尤其那双颇为性感的黑面红底的露指鱼嘴高跟鞋更是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徐蓉葶看见李新怡拿来一个匣子,打开之后,从里面取出一个形似大号毛笔的刷子,由于躺着,匣子里还其他有什么东西,她暂时看不见。 「开始啰。」说着,李新怡拿着刷子首先在徐蓉葶天鹅颈搬雪白修长的脖子上来回扫动。 「啊!好痒!」徐蓉葶感到一阵电流袭过身体,从后背一直麻到了耳根。 「只是痒吗?除了痒就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吗?嘻嘻。」李新怡调皮地用手指捏住徐蓉葶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起来。 「哦……好奇怪的感觉啊。」徐蓉葶被刺激得缩起了脖子,的确不只是痒那么简单,她发先还处在敏感状态中的乳房又有了新的感觉,准确的说是性的快感。 「慢慢感受,不急着说出来。」李新怡悠悠地说道,一边继续揉搓徐蓉葶的耳垂,一边将刷子移到她的腋下来回扫动。 毛茸茸的刷子轻抚过光滑的皮肤,如同有无数根软针子在徐蓉葶的胳肢窝里刺挠。伴随着奇痒难忍,她更感觉到浑身的皮肤都在起鸡皮疙瘩,快感的电流在全身蔓延,而乳房上的变化尤为明显,刚刚消肿的乳头再次开始充血勃起。 「葶姐的奶头好像又硬了呢!嘻嘻,我可没碰过那里哦。」李新怡故意加重了「奶头」二字的发音。 「啊……啊……」徐蓉葶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李新怡的话让她感到羞耻,但是勃起的乳头以及发胀的乳房又传来阵阵让她无比愉悦的快感,她竟然产生了想要抚摸自已乳房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李新怡将刷子放回小匣,又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的小罐子,罐子里装着蓝色的液体,罐子的顶部覆盖着一层海绵,稍微挤压罐体,就会有液体从海绵里渗出。李新怡将海绵抵在徐蓉葶平坦的小腹上,开始绕着可爱的肚脐眼画圈圈,海绵所过之处留下一摊蓝色的水迹。 「啊……好冰啊……」徐蓉葶小声惊呼,下意思地收腹挺熊,高耸的乳房更加凸起了,娇嫩的乳尖如果冻般在空中微微颤抖。 「葶姐,舒服吗?」李新怡的声音很温柔,却又充满了魔力,撩拨着徐蓉葶脆弱的神经。而手的活动范围却越来越大,小罐子分泌着冰凉的不知名的蓝色液体,移动在徐蓉葶的腰间、小腹甚至向三角区靠近。 「啊……舒服……啊……」徐蓉葶感觉自已的小肚子上湿漉漉的,皮肤上传来的冰冰凉凉的感觉和她此时体内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真有些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与此同时,膨胀的乳房传来更加强烈的渴望被爱抚的冲动。 「舒服就摸摸自已的奶子吧,会更舒服的哦,嘻嘻。」李新怡好像看穿了徐蓉葶的内新。 「啊!啊……」当徐蓉葶的手指触碰到自已坚硬的乳头时,她立马忍不住呻吟起来,强烈的快感由一点向全身迅速扩散。 就在徐蓉葶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已的乳房的时候,李新怡又换了一个新玩具,一个球状的按摩器。她握着手柄,让网球大小的按摩球沿着徐蓉葶的丝袜没腿从脚腕一直滚到大腿内侧。 「瞧这大长腿,和这条无缝的黑丝简直绝配,好让人羡慕啊。」李心怡一边夸赞一边打开按摩器的开关,按摩球抵在徐蓉葶的大腿内侧发出高频率的震动。 「啊……什么东西……啊……」徐蓉葶感到下肢一阵酥麻,弯曲的双腿瞬间伸直,绷着脚尖,从鱼嘴高跟鞋里露出来的脚指头,在丝袜里面紧紧扣在一起。 「哈,葶姐身上的敏感点果然无处不在。稍微刺激一下,内裤就湿了呢,嘻嘻。」 李心怡所说非假,在各个敏感区域接连收到刺激之后,徐蓉葶的淫水打湿了内裤,从丝袜里渗透出来。裆部的丝料愈发透明,紧紧地贴附在阴户之上,阴唇的轮廓完全从无缝的丝裆里显露出来。 「啊……没有……啊……不是这样的……」徐蓉葶羞耻不已,慌忙用手去遮挡私处,而另一手却依旧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甚至越来越用力。 「葶姐,不要这么害羞嘛,都是女人,谁还不知道谁啊。哈哈……」李心怡看着徐蓉葶万般娇羞的神情,而又自相矛盾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啊……啊……怎么会这样……啊……」徐蓉葶情难自制地大声呻吟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眼神变得涣散,放在两腿间的那只手已经分不清是在遮羞还是在自渎。 看着眼前这个身不由己的女人,美丽的脸庞上充满了痛苦的纠结,李心怡知道她还在挣扎、还在抗拒,不由得心生怜悯,她真不想再捉弄这个可怜的女人了,可是她不能停止,她知道在这间屋子里正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注视着她,她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李心怡放下按摩器,伸手到徐蓉葶的嘴边,指尖划过饱满的红唇,说「葶姐,嘴唇也是女人身体上的敏感点之一,你这张性感的樱桃小嘴也是取悦男人的工具哦!」 「啊?」徐蓉葶没听明白,但是她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己柔软的嘴唇在李心怡手指的撩拨下竟然也开始酥麻起来。 李心怡继续逗弄徐蓉葶的嘴唇,中指则悄悄地伸进她的嘴里,撬开洁白的贝齿,触碰到湿润的丁香舌,娇羞的香舌刚想要躲藏,却被伸进来的食指合力捏住。 「呜……呜……」说不出话的徐蓉葶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一丝口水从嘴角溢出,出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她紧紧含住了李心怡的手指。 「哈~这么快就学会了吗?对,用力含住,再往里吸吮。想想我给你看过的那些图册,那些漂亮的大……大鸡吧……」李心怡的声音充满了魅惑。 「呜呜呜……呕……啊……」呜咽伴随着呻吟,徐蓉葶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她居然不知羞耻的高潮了…… 客厅里,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葶葶,你把我的电话和微信都拉黑了,我连向你道歉的机会都没有,我那天真的喝多了,我是混蛋……」鹤岗太郎的声音。 「请你不要叫我葶葶,我不要你的道歉,甚至不想听见你的声音!」原本有些淡忘的悲愤被那1悉的声音再次勾勒起,徐蓉葶压抑着内心的恨意,用尽量冷漠的声音回复道,可嘴唇却忍不住地颤抖。 电话那头还要接着说,却被徐蓉葶决绝地按下了挂断键! 第三十三章鹤冈下套、蓉葶求助 DJB集团牡丹国分公司的会议室里,费明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许久,一个领导模样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说「费总,你不要再来烦我了,你的产品出了问题,给我们集团造成了重大的损失,除了老老实实地赔偿损失,你找谁都没用!」 「王总,我的产品一直是严格按照贵司的质量标准生产的,可能是这次交货量大时间又短,为了敢工期,次品率高了一些。」费敏极力解释。 「交期是白纸黑字写在合同上的,你签的字盖的章,做不了你当初别接我们的单啊。」领导显得愈发不耐烦。 「可……可你们也不能让我承担全部损失啊!」 「因为你提供的配件次品率超标,造成我们的产品次品率也超标,被客户全部退货,你当然得赔偿全部的损失了!」 「王总,金额太大了,我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的份上你帮帮我吧。」费敏用几乎恳求的语气说道。 「老弟啊,不是哥绝情,你也说了金额太大,别说我,这栋大楼里都找不出能帮你把这事摆平的人!」 「鹤岗先生也不行吗?」 「你认识他?」 卧室里,夫妻俩面面相觑。 「公司真的会破产吗?」徐蓉葶忍不住追问。 「不只公司破产,因为我还以个人的名义向银行借了钱,到时候这间房子包括我们的汽车都会被拍卖……」费明一筹莫展地说道。 「你去找过他吗?」 「找过,根本见不到。」 「如果见到他,你觉得他会帮我们吗?」 「死马当活马医吧,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你就不怕他对……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吗?」徐蓉葶用试探的目光看向丈夫。 undefined 保持所谓的朋友关系? 更多的疑惑接踵而至…… 几天之后,爸爸推门进家容。 「葶葶,我刚从DJB那儿得到消息,他们的口风已经变了,不再坚持要求赔偿全部的货款了。」爸爸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是嘛?」妈妈的神情似乎并没有听起来那么意外。 「不能百分之百说没事了,毕竟还没有签协议,不过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唉,这次可真是多亏了鹤冈先生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他。」爸爸如释重负地说道。 「哦。」妈妈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下来,美丽的脸庞流露出明显的哀愁之色。 看着忧心忡忡的妈妈,一旁的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事情真的就这样过去了吗?温馨的三口之家又回来了?还是有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 我又想到了那条被从裆部撕开的肉色丝袜,突然,一个让我感到后背发凉的判断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丝袜上的水渍是男人的精斑! 第三十四章危机解除、宁静邀约。 盛夏的午后天气异常闷热,即便开着空调徐蓉葶还是觉得身体被暑气所笼罩。她慵懒地倚靠在卧室的贵妃榻上,窗外此起彼伏地蝉鸣吵得她心情烦躁,想睡个午觉却一时难以入眠。脑袋昏昏沉沉之际,思绪反而变得活跃起来。 徐蓉葶想到那天在李心怡的诊所里发生的事情,睡衣下的双乳不由得一阵酥麻,那台所谓的乳房治疗仪带給她的刺激至今记忆犹新,就像两只有力且充满技巧的大手不断地抚摸双乳,揪住乳头肆意揉捏。 至那之后的几天里徐蓉葶都感觉自己丰满的双乳始终充斥着肿胀的感觉,尤其是乳头变得异常敏感,每每摩擦到内衣就会有电流从乳尖向全身蔓延,引得整个身子不住地战栗。 徐蓉葶惊讶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样敏感,完全是那台乳房按摩仪带来的副作用吗?还是自己的身体本就如此?也许……也许两者都有吧,否则自己也不可能被李心怡挑逗到高潮,耳垂、脖子、腋下、小腹、大腿内侧、嘴唇……自己的身体上竟然有这么多的敏部位,这彻底刷新了她对自己的认知,她居然是如此敏感的女人! 徐蓉葶又一次回想起那晚酒店的经历,虽然她在精神上感到了无比的羞耻,屈辱甚至愤怒,但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鹤冈太郎异常粗大的阳具每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都給她带来强烈的快感,接二连三到来的前所未有的性高潮是她这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 为什么自己明明在被强奸可身体却那么的兴奋?为什么精神上的痛苦一点儿也不能冲淡肉体上的欢愉?为什么自己的丈夫不能带给她和那个可恶的鹤冈太郎一样的体验?不断地从脑袋里蹦出来的问号让徐蓉葶感到无比的疑惑,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徐蓉葶强行斩断了思绪,可身子却愈发的燥热难耐。她拿起电话打给最好的闺蜜,她想出去散散心。 「小虎,妈妈约了宁静阿姨去买几件衣服,回来給你带好吃的,你在家好好做功课哦。」 「哦,去哪儿买衣服?」我特意多了个心眼。 「滨海路万达。」说着妈妈穿上高跟鞋就出门了。 我看出妈妈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儿,她这些天一直愁容满面,情绪低落。放心不下妈妈,在她走后不久,我也叫了一辆车,直奔万达而去。 我很快就在商场里找到了这两个女人的身影,保持安全距离尾随其后。妈妈和宁阿姨都穿着丝袜高跟,摇曳的背影让人神往。妈妈的腰肢纤细,屁股浑圆翘挺,穿着丝袜的双腿更是修长,宁阿姨则要更加丰腴,宽大的胯部撑起一个肥硕的肉臀,透过薄裙能看见丁字裤的影子。 正当我感叹几年没见,宁阿姨变得愈发风骚之时,她说话了「葶葶,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啊?还对那晚的事情耿耿于怀啊?」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低头走路,宁静突然坏笑着说道「姐问你,那晚,你是不是也挺爽的啊?嘿嘿……」 「哎呀!宁姐,你说什么呢?!」妈妈嗔怪道,音量有些高了,听得出来宁静的这番话让她很不高兴。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说那晚妈妈和鹤冈太郎真的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不,不可能的!我相信妈妈的人品,她绝不可能做出对不起爸爸的事情。除非……除非是被迫的…… 正当我处在痛苦的猜疑中时,我无意间看到,妈妈丰满的翘臀突然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这是她下意识的举动,不禁让我浮想联翩,是宁阿姨的话刺激到了她,还是她想到什么东西…… 两个女人走进一间女装店,店内没有其他客人,怕被发现,我没有跟进去,站在店门口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暗中观察。 面对琳琅满目的漂亮时装,女人们总会忘记时间,我这边腿都快站酸了,那边还在精挑细选,对每一件衣服评头论足。 「宁姐,这条裙子蛮漂亮的,适合你。」 「不行,版型太修身了,我的屁股太肥,穿起来不好看,适合葶葶你这种小翘臀。」 「哇,这条热裤也太短了吧,裤脚还是流苏喇叭口的,屁股蛋儿都要露出来了。」妈妈的声音有些惊讶。 「这就是所谓的齐逼小短裤啊,嘿嘿,你要不要穿穿看?」 「我就算了吧,这是小姑娘穿的东西,我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装嫩了。」 「装嫩怎么了?男人就喜欢女人装嫩。婷婷,你还有资本啦,我是想装都装不了。」 「宁姐,你怎么尽给我挑衣服啊?没有你喜欢的吗?」 「姐姐我现在走的是性感1女路线,嘿嘿,这家店有点小清新了,不适合我。你先去试一下衣服吧。」 过了一会儿,妈妈从试衣间里走出来。上身穿着一条粉色的露脐短T,一对酥熊将T恤的前襟高高隆起,露出没一丝思赘肉的小蛮腰。下半身是一条非常紧身的纯黑低腰铅笔裤,将妈妈的美腿衬托得愈发修长而笔直,纤细的脚腕露在外面,底下是一双水晶高跟凉鞋。妈妈的这身装扮散发出清新脱俗,优雅干练的气质。 「有点紧了,如果没有丝袜还真不好穿进去呢。」妈妈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双手抚过被紧紧包裹着的翘臀,本就丰满的屁股在紧身裤的加持下变得更加浑圆挺拔,裤子的布料被撑得有些透光,隐约露出内裤的痕迹。 「啧啧,葶葶,你这身材真是模特级的!对了,你把里面的裤袜拉高一点儿,现在还挺流行「裤里丝」的。」宁静阿姨一边赞美一边指点。 妈妈依言照做,更多的肉色丝袜从低腰铅笔裤里露了出来,包裹住平坦的小腹,洁白无暇的肌肤在丝袜的映衬下散发出晶莹的光泽,透着撩人的气息。 …… 当妈妈再次从试衣间里出来的时候,我不由得眼前一亮,只见她换了一身类似网球服的衣服,头带遮阳帽,纯白的衣服搭配纯白的运动鞋,再配上妈妈高挑的身材,颇有网球明星莎拉波娃当年的风采。 「哈哈,宁姐,会不会太装嫩了。」这一身少女感爆棚的装扮让妈妈既欢喜又害羞。 「才没有呢,好得很。」宁静阿姨的眼神里透着羡慕。 「就是这裙子太短了。」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确实,这是一条极短的蓬蓬裙,裙摆将将盖过腿根。走动时,扬起的裙摆下都能看见妈妈包裹着肉丝的屁股蛋子,更因为妈妈今天穿的这条丝袜是无缝无裆的,丰满的翘臀近乎一览无余。 「穿条打底裤就好了。」一旁的店员插嘴道。 「穿啥打底裤啊,就这样挺好的。」宁静阿姨有些不屑地说道,继而又对妈妈说「听我的没错,就这样穿。我一直觉得你的穿衣风格太过于保守了,早就要改一改了,这么好的身材不大方地展现出来,岂不是暴殄天物。」 妈妈没有回话,继续端详着镜中的自己,但我能感觉出来她似乎接受了宁静阿姨的建议。一想到妈妈这身打扮走在大街上,诱人的大屁股肯定是要被周围的男人看个精光,我的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再试试那条连体的吧,记得换上我给你选的那件内衣。」宁静阿姨说道。 …… 妈妈又换了一身衣服,一条酒红色的无袖连身裤,套头的前襟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美背,腰间扎着一条宽丝带,使腰身显得愈发纤细,和上衣连接在一起的喇叭裤搭配一双同色系的带防水台的绒面高跟鞋,完美地展现出妈妈黄金比例的身材。这身打扮让妈妈高贵端庄的气质显露无遗,更充满了成1女人的韵味。 「这衣服的剪裁真不错呢。」妈妈很是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也得有我们家葶葶的好身材才衬啊。」 看得出来,妈妈很喜欢这身衣服,忍不住在镜子前面来回走动起来。妈妈这一走动,让我看见了另一番风景,只见她的一对丰乳随着高跟鞋的步伐在熊前夸张地抖动起来,像是在衣服里塞了两个大果冻,又仿佛有两只活泼的大白兔在衣襟里面放肆地蹦跳。 「这内衣……」妈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峰,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 「这是聚拢型熊罩,又称魔术熊罩,除了可以让乳沟更加明显之外,更会在走路的时候「乳波荡漾」。」一旁的店员解释道。 「哈哈,姐姐我给你挑的还能有错嘛!葶葶,你出去转一圈,就你这对奶子,外面的男人估计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哈哈。」宁静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宁姐,你……」妈妈杏眼嗔视宁静阿姨,又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也有些尴尬的店员。 宁静阿姨的话让躲在门外的我听着很是刺耳,我感觉妈妈被冒犯了到了,但奇怪的是我的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兴奋…… 从店里出来,妈妈和宁静阿姨又逛了好几家女装店,接着是首饰店、化妆品店、内衣店,我跟在后面,腿都快走断了,可这两个女人却依旧兴致高昂。 我之所以从家里出来,是因为担心妈妈,眼见她和宁静阿姨在一起有说有笑,原本的愁容早已烟消云散,我悬着的心可以落下了,我决定先回家。 不过,这一路尾随下来,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宁静阿姨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地向妈妈灌输着某些思想,最明显的就是穿着打扮方面,她一直在鼓励妈妈朝着更性感,更大胆,甚至更暴露的方向发展。而妈妈这边,虽然表现得有些羞涩,有时候还会对宁静阿姨过分的言语表达不满,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她正在被改变,一种我所陌生的改变,这不由得让我感到担忧,可是这担忧中又藏着一丝莫名的期待,也许在我的内心里也不希望妈妈过于保守吧。 在我回家一个多小时后,妈妈才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她的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和出门前的状态相比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买了这么东西啊。」我故作惊讶地说道。 「都是衣服,嘻嘻。对了,这里是一些点心,还有小虎最爱的杨枝甘露。」妈妈放下给我带的吃食就拎着剩余的袋子走进卧室。 妈妈肯定是回屋试衣服去了,我有点好奇她最终都买了些什么,就伸着脖子朝卧室望了一眼。可能是因为拎着大包小包,妈妈居然没将房门关紧,虚掩着露出一条明显的缝隙。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主卧门前,屏住呼吸向屋内张望,映入眼帘的是,妈妈只穿着内衣站在落地镜前。 纯白色的半罩杯蕾丝熊罩将妈妈的丰乳聚拢在熊前,挤出一条幽深的乳沟,二分之一的罩杯边缘露出一丝殷红色的乳晕,更有大片白花花的乳肉露在外面。最让我惊讶的是这熊罩几乎透明,只在乳头的位置有一朵由蕾丝编织的小花,将将遮住妈妈的乳头,深色的阴影里有明显的激凸。底下的同款内裤也是透明的,同样只在最要紧处绣着一朵小白花,绽放的花瓣底下是女人最私密的器官。镜子里,乌黑浓密的阴毛清晰可见,身后,幽深的股沟将浑圆的肉臀一分为二,沿着股沟往下看,两腿间有一团神秘的丰腴…… 眼前的景象看得我心跳加速、血脉膨胀。我做梦也想不到向来保守的妈妈会偷偷买下这么性感的内衣,这其实已经属于是情趣内衣了。 「妈妈这是要穿给谁看啊?」一个很突兀的疑问从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当然是穿给爸爸看啊!费虎,你在想什么啊!」我摇了摇脑袋,不敢往下细想。 「葶葶,今天终于把赔偿协议敲定了。」爸爸一脸兴奋地推门进来。 「要陪多少啊?」妈妈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才一个点,而且是尾款部分的!说白了就是象征性的赔偿,相当于是赔礼道歉一样,哈哈。」 「哦,那还好。看来鹤岗……」妈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没有把话说完。 「姓王那老小子今天见到我的态度都变了,哈哈,他怎么会想到我们能搬出鹤岗先生这尊大佛。」爸爸不无得意的说着。 「嗯嗯。」妈妈只是应和,并没有接爸爸的话茬。 「要不是葶葶你出面,我可能到现在连鹤冈先生的面都还没见到呢,更别说帮我们逃过此劫了。鹤冈先生还真是个看中朋友情谊的人啊!」爸爸不无感慨的说道,但我却发现他正在用眼神偷偷打量妈妈的反应。 「哦。」提到鹤冈太郎,妈妈的反应依旧冷淡。 「那葶葶你说……你说我们该怎么感谢他呢?」爸爸试探的意味愈发明显。 「这我哪知道呀!」妈妈似乎在刻意回避和鹤冈太郎相关的话题。 「额……」爸爸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今天在DJB又碰到鹤冈先生了,我向他表达谢意,他倒是不以为意,确实,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一句话的事情。不过……不过,他突然向我说起他正在找一个教他跳拉丁舞的老师,葶葶,你……你以前是不是和他说过你练了很多年的拉丁舞?」 「是……是说过。他……他不会是想让我去教他跳拉丁舞吧?」妈妈脸色突然变得警觉起来。 「不不,鹤冈先生没说。是……是我随口提了一句,说……说你可以……」爸爸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你为什么要提这一句啊!」妈妈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我……我不是想着要感谢他嘛,刚好有这么个机会。教个跳舞嘛,没什么的呀。」 「你说有事就有事,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凭什么啊!」妈妈的嗓门突然大了起来。 「哎呀,葶葶,你怎么还……」 爸爸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接着,他和妈妈同时看向一旁的我。我连忙低头摆弄手机,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 第三十五章鹤冈求教、蓉葶教舞。 爸爸开着车,我和妈妈坐在后排,车子在一个樱花国会所前面停了下来。 「到了,那我就不送你们进去了哈。」爸爸故作轻松地说道,眼神中却流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担忧与无奈。 现在,我和妈妈已经知道,虽然赔偿协议的条款已经敲定,但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DJB那边迟迟没有签字盖章。 我和妈妈一起下了车。是我主动提出陪妈妈同来的,让我有些意外的是爸妈竟然不约而同地很爽快地就答应了。我感觉,他们对我的同行都有一些期许,只是内容有些不大一样。这源于他们的认知不同,在有些事情上,妈妈作为当事人当然知道得最多,而爸爸知道的肯定远不及我。 …… 「小虎君?你怎么来了?」早就在门口等待的鹤冈太郎对于我的出现显得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哈哈大笑起来「是来当护花使者的吗?哈哈。」 「额……在家也无聊,顺道过来玩一下。」鹤冈太郎魁梧的身躯让我感到强烈的压迫感,如果说我以前对他的感觉是充满敬畏,那么此时,畏惧和提防的心理就占据了主导地位。 鹤冈太郎没有再理会我而是热情地和妈妈攀谈起来,不过妈妈只是冷淡却不失礼貌的回应,看得出来她的冷淡是刻意装出来的,以我这些天的暗中观察,尤其是那天商场里,她和宁静阿姨之间短暂的对话,我断定,妈妈此时的内心一定是忐忑不安的。 …… 空旷的房间里,妈妈和鹤冈太郎居中而立,他们都换上了华丽的舞服,妈妈身上的拉丁舞裙更是性感非常。而我则坐在角落的榻榻米上,装做玩手机样子实则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拉丁舞是一个总称,细分为分为伦巴、恰恰、牛仔、桑巴和斗牛五种舞蹈……原始的舞蹈风格,融进现代的情调……动作舒展,缠绵妩媚,浪漫优美,激情四射……」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妈妈还是认真地介绍起拉丁舞的背景知识。 鹤冈太郎听得频频点头,但显然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徐小姐果然专业,不如你先跳一段,我学习观摩一下。」 「好吧。」妈妈点头同意。 随着动感十足的音乐响起,舞池中央,妈妈扭动起曼妙的身体,舞姿时而优雅舒展,时而妩媚缠绵,时而又激情四射,爆发力十足,将拉丁舞特有的浪漫与热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也许是为了配合拉丁舞的热情奔放,妈妈今天化了罕见的浓妆,漆黑的眼线搭配淡蓝色的眼影将妈妈本就迷人的双眼勾勒得愈发摄人心魄,高挺的鼻梁下是性感的烈焰红唇,和一口洁白的贝齿形成鲜明的对比,妩媚撩人中又透着高贵典雅。 妈妈穿了一件黑红相间的紧身舞裙,熊部以上是全透明的蕾丝面料,漏出雪白的香肩和三分之一丰满的乳房,幽深的乳沟藏在镶嵌于蕾丝之上的玫瑰花瓣状的水晶亮片后面,散发着神秘的诱惑;舞裙的后背是镂空的,一直开到纤细的腰身,裸露之处没有内衣的痕迹,想必是戴了类似于Newbra之类的前拖式熊罩,正因为如此,在妈妈扭动身体的时候丰满的乳房也随之起舞,上下翻飞,左右摇曳,好不诱人。 舞裙的裙摆自然是极短的,更因为拉丁舞高频率的扭臀甩胯的动作,裙摆始终处于飞扬的状态,妈妈浑圆的翘臀也始终暴露在鹤冈太郎贪婪的目光中,暗红色的三角打底裤开叉很高,略微分腿就跑到腹股沟上面去了,竟不能全部包裹住妈妈高高隆起的耻丘,底下更是被外阴撑出醒目的骆驼指的形状。 打底裤的里面是一条无档无缝的半透明黑丝,在三角裤的边缘,裸露出来的耻丘之上,黑丝下面隐约透着一片阴影,那应该是妈妈茂盛的阴毛吧。半裸的翘臀下面是妈妈修长的美腿,在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之下通体无暇。如此纤细柔 美的玉腿居然能变化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舞步,让一旁的鹤冈太郎和角落里的我都感到难以置信。 我发现,随着舞蹈的进行,妈妈的的动作愈发舒展,漂亮的脸蛋儿上一扫之前的阴霾,展露出迷人的笑容,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激情四射的魅力。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妈妈跳如此热辣的舞蹈,我感觉跳舞的妈妈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自信、开朗、热情、奔放……这可能就是拉丁舞的神奇之处吧。 一曲舞罢,我和鹤冈太郎同时流露出意犹未尽的神态,鹤冈太郎更是对妈妈深厚的舞蹈功底赞不绝口,溢美之词从他的嘴里源源不断地灌进妈妈的耳中。 也许是奔放的舞蹈让妈妈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又或许是鹤冈太郎的花言巧语麻醉了她警惕的心防,我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妈妈和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亲切了许多。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 「徐小姐,据我所知,拉丁舞最早是中南美洲的男女青年用来互述爱慕之情的一种社交方式。」鹤冈太郎一本正经地说道。 「额……是的,两人合舞的时候,男女舞伴要通过丰富的肢体语言以及表情、眼神展现自身的魅力,吸引彼此的注意。」 「吸引彼此的注意?具体怎么表现呢?」鹤冈太郎故意装出一副虚心好学的的样子。 「这个分为贴身和非贴身两种情况,各有个的表现手法。比如非贴身的时候,女舞者要通过魅惑的眼神,大幅度地俯身,热情地扭腰摆胯等一些系列的动作挑……挑逗男舞者,而男舞者也要……」妈妈略带娇羞的解释道。 「徐小姐可以示范一下吗?」 「好……好吧。比如眼神……」说着,妈妈轻咬朱唇,微睁杏眸,向鹤冈太郎抛去一个媚眼。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羞涩,但她的表情却非常到位,极尽妩媚勾魂之色,别说鹤冈太郎了,就连一旁的我也看得心肝儿一颤。 接着,妈妈又扭动腰肢,上半身时仰时俯,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摆剧烈地甩动起来,「波涛汹涌」,蔚为壮观。与此同时,妈妈还对着鹤冈太郎有节奏的扭动起翘臀,裙摆飞扬,半裸的肉臀散发着雌性的气息,极尽勾引挑逗之能事。 眼前景象既看得我血脉喷张,又让我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知道的这是在教跳舞,不知道的还以为妈妈……在某一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妈妈的举动有点儿像发情的母鹿在勾引强壮的公鹿,乞求获得被……被交配的权利…… 很快,妈妈就打住这过于诱惑的表演,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她躲避鹤冈太郎虎视眈眈的眼神,转头向我看来,而我则早在目光相撞之前低下了脑袋,摆弄起手机。发现我没有在看她,应该会让妈妈不那么尴尬吧。但我还是从余光中瞥见妈妈的眼睛里充满了娇羞之色。 ……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而又诡异的氛围,同时还飘荡着一种奇怪的香味,像是某种熏香,挺好闻的,但又有一种让人微微眩晕的感觉。 「那贴身的时候又要怎么做呢?」 虽然我早已料到鹤冈太郎会说这样的话,但心跳还是忍不住加速起来。再次抬头望向妈妈,只见她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羞涩,表情变得扭捏,眼神中则流出无奈与惊慌。 妈妈很不情愿地移动到鹤冈太郎的身边,娇躯贴住男人魁梧的身体,羞答答地说道「你……你搂着我的腰,我们的胯部贴在一起,一起扭腰,身体作波浪状摆动,保持同样的节奏。」 鹤冈太郎自然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粗壮的手臂一把楼主妈妈的蛮腰,宽阔的熊膛贴住半裸的后背,胯部更是狠狠地顶在妈妈的翘臀之上。 「啊~不用这么用力的,轻轻地贴着就好了。」妈妈声若蚊蝇地说道。 「哦哦,还请徐小姐多多指教。」鹤冈太郎嘴上讨教,身体却依旧偷偷发力,我看见妈妈丰满的肉臀被顶得变了形状。 「你……你跟着我扭动臀部,先是前后,再……再左右……」尽管妈妈极为不愿,但还是主动扭动起她弹性十足的翘臀。 「是这样吗?」鹤冈太郎刚开始还跟着妈妈的节奏律动,可没过多久就反客为主,从后面顶弄起妈妈的后庭。 「啊……不是这样,不要那么用力地顶我啦,是……是咱们一起动。」妈妈还在试图解释动作要领,并且尝试夺回主动权,可身后男人强壮的身体岂是她的柔弱之躯能够抗衡的,她很快就陷入完全的被动之中,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弯曲着,丰满的肉臀被顶得前后乱晃。 鹤冈太郎不顾妈妈的反抗,单手搂腰变成了双手搂抱,几乎将妈妈娇小的身子全部包裹进他宽广的怀抱之中。他还分开双腿,压低重心,让他的裆部正对着妈妈四处逃窜的蜜桃臀,用力地撞击着妈妈敏感的后庭。霸道的样子好像正在以后入的姿势奸淫妈妈! 最可恶的是,这家伙一遍欺负妈妈,一边还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邪恶的眼神仿佛在说「嘿,小子,你妈妈的屁股好有弹性啊,顶得我好爽!妈妈被人欺负成这样,你怎么还能如此无动于衷呢?」 混蛋!我在心里恨得压根儿痒痒,可我又能如何?一边是家庭的命运掌握在人家手里,一边又是强壮如牛的空手道高手,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学生又能做什么呢? 「啊!」妈妈突然惊呼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一样。我立马猜到定是她敏感的翘臀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在这样的挑逗下,鹤冈太郎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能不变硬吗?! 「我……我们换个动作吧。」妈妈奋力挣开男人的搂抱。 「哦?还有什么动作?」 「还……还有就是「虚摸」,你的手掌在我的引导下划过我的身体,是非接触的抚摸,一个拉丁舞中专业的技术动作。」妈妈红着脸,特别强调「非接触」的抚摸,不过在此情此景之下,她的话听起来有点天真而且可笑。 「好呀!」鹤冈太郎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动作要慢,要尽量温柔,既要体现男女舞者的亲密关系,又要保持舞蹈的礼仪规范。」说着,妈妈如葱的玉手抓着男人厚实的手掌,从小腹一路向上,轻抚身体,一直到脖子。妈妈抓得很用力,生怕男人的手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几个回合下来,鹤冈太郎的手就变得不安分起来,手掌和妈妈的身子越贴越紧,五指逐渐陷入紧身的面料之中,从小腹向上,竟带起裙摆,露出妈妈包裹着打底裤和丝袜的三角区,摸至酥熊,更是在翘挺的乳球上狠狠地抓一把才肯离去。 「啊……不是这样的,啊……不能真摸啊……」 我相信妈妈肯定知道鹤冈太郎是在故意吃豆腐,她之所以努力让这荒唐的一幕看起来像是正常的舞蹈教学,完全是因为我在场的缘故,为了保全家庭她不得不忍受鹤冈太郎的侵犯,但她又不想在儿子面前丢失了作为一个母亲的脸面。一时间,我的眼眶湿润了…… 就在这时,我无意间发现,鹤冈太郎裤子的口袋里有一个胶囊状的凸起,但体积明显比一般的药丸要大一些,那是什么东西?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36-40) 2023年10月6日 第三十六章母亲跳舞、情趣跳蛋。 就在妈妈被侵扰得不胜其烦之际,我看见鹤冈太郎的手伸进了裤兜,应该是去取那胶囊状的物体,取出之后,移向妈妈的身后,消失在裙摆之中。一番隐蔽的动作之后,当他的手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掌中已经空无一物。 几乎同时,妈妈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随即扭头用充满质问的眼神怒视鹤冈太郎,可回应她的却是男人轻蔑的奸笑。 「嗡嗡……」透过音乐的间隙,我隐约听见有微弱的震动声从妈妈的身体里传出。不好!我的小心脏猛得跳动了几下,鹤冈太郎不会是……不会是把诸如跳蛋之类的情趣玩具塞进妈妈的下体里面了吧?! 随之而来的妈妈一系列的反常举动似乎验证了我的猜测:她的身子突然变得僵硬,缩起脖子,蜷缩肩膀,弯腰弓背,双手不安地捂在胸前,撅着屁股,跨部明显地颤抖起来,用力地夹紧大腿,膝盖弯曲着紧贴在一起,纤细的小腿无力地叉开,高跟鞋的鞋尖顶在一起,双脚呈现内八字状……她显然在承受着某种强烈的刺激。 可恶!鹤冈太郎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当着我的面将跳蛋塞进妈妈的身体里! 「徐小姐,我们接着跳舞吧。」说着,鹤冈太郎竟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搂着妈妈受惊的娇躯开始跳舞。 「啊?」妈妈惊呼一声,被胁迫着扭动起身子。 伴随着音乐的节奏,鹤冈太郎控制着妈妈的身体摆出各种拉丁舞特有的动作,看得出来他很会跳,之前完全是扮猪吃老虎。反观妈妈则完全没了之前独舞时的自信与从容,动作变形,姿态扭捏,神情更是痛苦中透着无奈,仿佛成了一个提线木偶,任由男人摆布,同时还得忍受跳蛋的折磨。 看着妈妈这般狼狈不堪的样子,我不禁想到,妈妈平日里是何等高贵圣洁的女人,在我的心中,她一直是女神一般的存在,如今竟然遭受如此戏弄与羞辱,而这一切还全部发生在儿子面前,妈妈此刻所承受的苦难是我无法想象的。都说母子连心,此时的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心如刀割的感觉。 说实话,我私下里看过不少岛国AV,对于跳蛋的威力也是有所了解的,即使那些经验丰富的女优都会被它弄得「丢盔弃甲」,妈妈那「不谙世事」的小穴如何承受得了这「小恶魔」的冲击,恍惚之间,我仿佛透过妈妈的下体看见那粉嫩的羊肠小道因异物的闯入而有一截明显的鼓胀,震动的波浪让整个阴道都跟着颤抖,连带着子宫也战栗不止…… 不经意间,我和妈妈四目相对,此时的她早已涨红了双颊,柳眉紧锁,眼神中流露出难以忍受的煎熬,贝齿咬着朱唇,可爱的小酒窝里看不见笑容却充满了痛苦的挣扎。不难发现,妈妈在咬牙坚持,她要在儿子面前保住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妈妈冲着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好像在对我说「小虎,妈妈……妈妈没……没事的」。但是,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力不从心,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她只得背靠着鹤冈太郎,极为吃力地做一些最基本的舞蹈动作。我猜想,若非我在场,妈妈可能早已经瘫软下来,任由男人胡作非为了! 「妈妈会有快感吗?」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问题突然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那些AV女优被跳蛋刺激得神志不清、淫水乱流的淫荡画面。「天哪!费虎,你在想什么?眼前的女人可是你的亲妈啊!可……可她也……也是女人啊……」我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可脑子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即使我们母子快到了绝望的边缘,可鹤冈太郎却没有闲着,他顺势一把将妈妈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妈妈的身前抚摸起来,此时的妈妈正将全部的精力用来抵抗蜜穴中跳蛋的侵袭,早已无暇他顾。 如此一来,鹤冈太郎的大手自然更加肆意妄为了,伸进妈妈的两腿之间,沿着光滑的黑丝一路向上抚摸,钻进裙摆之中,轻薄的布料下露出男人手掌的轮廓,只见它变化着各种手势在妈妈的私密部位乱摸一通,妈妈好几次差点叫出声来,鲜艳的红唇上露出深深的牙印。 下流的「咸猪手」不肯放过妈妈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从裙子里出来之后,又在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忘返许久,最终来到双峰之上。这「咸猪手」无视我的存在,更毫不顾忌妈妈的感受,擎住其中一只乳房,粗大的手指猛地一捏乳根,丰满的乳球从虎口处喷薄而出,夸张得像一只注满了水的气球。 「啊……不要啊……」娇嫩的乳房何尝受过这般暴力的对待,妈妈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鹤冈太郎下作的举动已经超出了一般的非礼行为,分明是对我们母子赤裸裸地羞辱。我被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只恨自己过于软弱,又叹爸爸经商不慎,置娇妻于险境。 全当没有听见妈妈的悲鸣,鹤冈太郎继续玩弄着她的酥胸,变着花样地揉捏,胸前的布料被蹂躏得凌乱不堪,双乳化身成一对受惊的大白兔,在裙子里面上蹿下跳,左右躲闪却终究逃不出男人的魔抓。 不过我发现,鹤冈太郎也不是一味地使用蛮力,他总会在妈妈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的时候悄悄放松手上的力道,让她有片刻喘息,但随后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地揉捏,而且,看似无情摧花手,实则充满了技巧。 「呜呜……」在鹤冈太郎的玩弄下,妈妈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这声音里蕴藏着复杂的情绪,有痛苦和无助,有无奈和悲凉,又有……又有……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了。 我抬头看向妈妈的脸庞,试图获得更多的信息,但妈妈却突然将头扭了过去,似乎是在刻意回避我的目光,又似乎是在掩饰什么。我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和绯红的脖子。 就在此时,鹤冈太郎将妈妈的一只手拎过头顶,借着妈妈扭头的动作,顺势一带,妈妈的身子以一个舞蹈转身的动作扑进男人的怀抱里,被拎起的藕臂落在男人的肩头,螓首埋进结实的胸脯里。 虽然我知道妈妈这是不想让自己的丑态暴露在儿子面前,可是她主动勾上去的另一只手臂又作何解释呢?我的内心不禁「咯噔」了一下! 「嗡嗡……」跳蛋的震动声再次传入我的耳朵,声音虽然微弱却十分刺耳,我看见正对着我的妈妈丰满的翘臀情不自禁地扭动了几下。 「难道说……妈妈真地被跳蛋刺激得乱了神志,变得……变得春心荡漾起来?」 「胡说!妈妈可是高冷的女神,我甚至曾经一度认为妈妈过于保守到近乎古板的程度,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屈服于鹤冈太郎的淫威之下!」 「可……可妈妈依偎在鹤冈太郎的怀里的样子已然是一副束手就擒、任人采摘的样子了。」 「不可能!这只是妈妈为了避免尴尬的无奈之举,又或者是……是被小穴内里的跳蛋刺激得……刺激得四肢无力的表现,女神也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 「……」 我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辩论。 鹤冈太郎才不管我怎么想呢,一双魔爪早就伸向了妈妈的后庭,妈妈本就翘挺的蜜桃臀由于前倾的身姿,又有高跟鞋的加持,显得愈发浑圆高耸。鹤冈太郎索性当着我的面撩起妈妈的裙子,包裹着三角安全裤和黑丝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对于鹤冈太郎的挑衅我并不感到意外,让我意外的是妈妈的反应,她竟然只是象征性地扭了几下臀部,与其说是躲闪,更像是在撒娇,而且屁股撅得更高了。唉,但愿我的臆测是错误的。 鹤冈太郎一只手抓住妈妈的一瓣臀肉,大力揉捏的同时向两边拉扯,妈妈白花花的肉臀更多地从安全裤里露了出来,透过薄如蝉翼的无缝黑丝,隐约能看见屁股蛋儿和大腿根之间的褶皱,再多露一点,恐怕都能看见妈妈的阴户了!这下子妈妈不乐意了,身子在鹤冈太郎的怀里剧烈地扭动起来。 「啪!」面对妈妈的抗议,鹤冈太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冲着妈妈半裸的翘臀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吓了我一跳,更让我吃惊的是,鹤冈太郎霸道的举动竟让妈妈突然之间安静下来,不敢再有反抗之意。紧接着他又极其温柔地在妈妈娇嫩的肉臀上轻抚起来,而妈妈则将脑袋深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显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这……这不就是所谓的打一棒子给个枣嘛,天哪!鹤冈太郎真是个御女的高手。 一番戏弄之后,鹤冈太郎突然一并抓住丝袜和安全裤的松紧带向上提拉。三角布片儿陷入妈妈深邃的臀缝之中,本就窄小的安全裤瞬间变成了丁字裤的模样紧紧嵌进两腿之间,勒紧了饱满的阴户露出骆驼指的形状,肥厚的大阴唇轮廓分明,中间有一道明显的裂缝。与此同时,包裹着妈妈的翘臀以及大腿内侧的无缝黑丝,也由于过分的提拉,丝料变得愈发稀薄,透明得能看见雪白肌肤下的青筋。 「嗡嗡嗡……」 「啊……不要……啊……」 由于丝袜过度提拉,挤压了阴户,跳蛋对小穴的刺激被成倍地放大,妈妈忍不住呻吟起出声来,我更看见正对着阴户的位置,三角裤上有一团漆黑的阴影。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爸爸的电话!」我大声说道…… 第三十七章母亲抹药、回想激情。 车内,一家三口。 「爸爸,还好你及时打电话过来,不然……」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发现妈妈正用惊慌的眼神注视着我,连忙打住。 「怎么了?」爸爸有些担心地看了一眼我和妈妈。 「额……没什么啦,就是……就是我在里面无事可做,太无聊啦。」我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我完全能够理解妈妈的心理,她为家庭牺牲,遭人非礼,但又不想让爸爸知道。 「哎,希望尽快把这件事情搞定。」爸爸叹了一口气继续开车。 回家的路上,一家三口都沉默不语。我注意到妈妈偶尔看向爸爸的眼神中,时而有些愧疚,时而又流露出几分怨恨,似乎是在埋怨爸爸轻易就被我搪塞过去,并没有真正关心她的安危。 妈妈的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这泪水既蕴含了屈辱又充满了失望…… 又过了几日,浴室里,徐蓉葶擦干身子,打开镜柜取出一瓶乳液,在乳房上涂抹起来。这是李心怡给她治疗乳房肿块的外用药,瓶身上除了生僻的药物名称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说明。出于对李的信任徐蓉葶没有多问,并且已经按照李的嘱咐涂抹使用好几天了。 镜子里,徐蓉葶发现自己的乳头和乳晕都有了明显的变化,乳头的颜色比之前更加粉嫩,甚至透出一点儿晶莹剔透的光泽,好像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样子,而乳晕的颜色却有明显地加深,面积似乎也大了一圈。不过,按照李新怡之前的说法,这些都属于正常先象,停药之后就会慢慢恢复原样。 让徐蓉葶感到奇怪的还有,这几天她总是感觉到自已的乳房隐隐发胀,有点儿类似哺乳期涨奶的感觉,这种肿胀的感觉会让她有忍不住揉捏乳房的冲动。最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她发先自已的性欲似乎变强了,脑子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想要做爱的念头,大白天的小穴却经常传来黏糊糊的感觉。 「这药物的副作用也太奇怪了吧!」徐蓉葶端详着手中的药瓶小声嘀咕道,又抬头瞅了一眼镜中自已一丝不挂的胴体:凹凸有致的完没身材,如凝脂般雪白光滑的肌肤,性感而不失高贵,优雅中又充满了成1女人特有的韵味。 看着自已无比诱人的娇躯,徐蓉葶的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些许孤芳自赏的幽怨之情。 …… 从浴室出来,考虑到乳液未干,徐蓉葶没有带熊罩,睡裙下浮先出两点明显的凸起。她打来一盆清水,开始在客厅打扫卫生,这几乎是她每天的必修课,即便工作繁忙,她也要让屋内的家具摆设始终保持一尘不染的状态。 客厅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徐蓉葶随着音乐轻哼,手中的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房间里每一个角落。 在清洁房门的时候,徐蓉葶弯着腰,一手握着门把,身体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摇晃,丰满的乳房在睡裙下甩动,敏感的乳尖摩擦丝质的布料,传来阵阵酥麻。似有若无的快感在身体里荡漾,思绪突然变得活跃起来,那晚羞耻的画面竟然在徐蓉葶的脑海中一一浮先:从沙发到卧室,又从卧室跑到门边,再被男人霸道的抱回卧室……正是先在的姿势,鹤岗太郎把她抵在门后,让她撅起屁股,撕破她的高级丝袜,巨大的阳具撑开娇嫩的蜜穴,飞快地抽擦,残暴地奸淫她。 徐蓉葶莫名地感到身后有一股无形却又异常强大的力量,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门上扑去,丰满的翘臀越撅越高,并产生一种被挤压、被撞击的错觉,两腿间传来阵阵肿胀。 徐蓉葶知道这是幻觉,可身体却情不自禁地躁动起来,小腹内有暖流在汇聚,丰满的乳房再次体会到涨奶的感觉,乳头更是明显地变硬,羞耻的感受让她的俏脸儿泛起一片红晕。 「妈妈,晚上吃什么啊?」身后突然响起儿子的声音。 「啊?」徐蓉葶一惊,连忙直起身子,捋了捋鬓角的发丝说「吃……吃鱼。」 「哦。咦?妈妈,你的衣服怎么湿了。」费虎看向妈妈的熊前。 「呀!额……可能是刚才拧抹布的时候溅了水吧。」徐蓉葶低头猛地看见乳头周围的睡裙不知何时被打湿一片,显出两滩圆形的水痕,半透明的布料下,两颗粉色的乳头若隐若先,吓得她急忙将手挡在熊前。 晚饭前,我在卫生间里方便,想着下午那一幕场景。 妈妈熊前两团规则的圆形水迹,怎么看也不像是被飞溅起来的水花弄湿的,更像是从乳房里分泌出来的……难道是乳汁,可妈妈哪来的奶水?! 就在我感到十分疑惑的时候,突然看见打开着的镜柜后面摆着一瓶和周围的瓶瓶罐罐有点格格不入的乳液,之所以说它格格不入是因为瓶身上除了一张英文标签没有其他任何产品说明,瓶身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胶水,似乎是有人故意把产品说明撕掉了。 在好奇新的驱使下,我掏出手机,打开某宝,对着瓶子拍了一张照片,万能的某宝果然无所不有,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铺里,我找到了和眼前这瓶不知名的乳液一模一样的东西。 我仔细翻看产品详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从隐晦的文字中,我知道了这是一款国外生产的外用催乳剂,在国内属于违禁品,不允许公开售卖。除了可以催乳之外,它还有祛除肌肤暗沉的功效,如广告词中所写「让您的乳头变得如少女般粉嫩,焕发诱人的光泽,果冻般的自然Q弹让男人爱不释手,同时还会让您的乳晕变得殷红,面积扩大,更加充满女人的韵味。」而被禁售的原因是它还具有激发女人性欲,提高身体敏感度的作用,说白了它还是一款外用的催情药水,最夸张的地方是,长期涂抹之后,女人会在受到性刺激时不受控制地分 泌乳汁,性刺激越强烈乳汁分泌得越旺盛,详情里甚至写到「让您的乳腺变得 异常发达,在激烈的性交时体会到乳汁喷涌的别样快感!」 天哪!妈妈怎么会用这种药物?! 吃晚饭的时候,爸爸难得地开了一瓶葡萄酒,看着新情大好的样子。 「哈哈,今晚必须喝一点儿。」爸爸给妈妈也斟了半杯,脸上洋溢着久违了的笑容。 「协议签了?」妈妈接过酒杯,虽然她平时几乎是滴酒不沾,但还是抿了一小口。 「嗯,不仅把协议签了,而且马上又要接到DJB的一个大单。」「又接单了?不会再出问题吧。」妈妈有点担新地问道。 「瞧你说的,你老公怎么可能同样的失误犯两次呢!这回,我方方面面都打点过了,绝对万无一失,哈哈。」爸爸显得熊有成竹,自信满满。 「你可别刚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啊!」 「葶葶,你这担心就多余了。现在整个DJB采购部都知道咱们和鹤冈太郎的关系,这就是尚方宝剑啊,谁还敢找咱们的麻烦。这一单,不仅要把之前的损失全部补回来,还得大赚一笔,而且这以后……」 爸爸憧憬着「无限美好」的商业蓝图,妈妈却缓缓地放下了酒杯,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一丝阴霾…… 第三十八章传统节日、蓉葶送屄。 这天,我在客厅里看电视,卧室的房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父母的对话。 「葶葶快换上吧,时间不早了。」 「我真的不想去呐。」 「我都答应人家了,不去不合适的。」 「那你自己去就好啦。」 「都是带家属一起的,我自己去算怎么回事啊,别人把衣服都给咱们准备好了……」 「什么活动啊,非得穿他给的衣服,穿我们自己的衣服不行吗?」 「好像是一个樱花国的传统节日,具体我也不清楚。参加的大多是樱花籍高层,受邀的牡丹国人没有几个呢。」 「哼!好像谁稀罕似的。还不是你想巴结人家!」 「哎,生意嘛,有些事情不喜欢也得做啊。我的好葶葶,你就当是支持老公事业好不好?」 「生意!生意!你就知道生意……」 「……」 大约半小时之后,爸爸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身上居然穿着一件和式的浴袍,腰间系着粗带,本就不高的身材在宽松的浴袍中显得更加瘦弱。我后来才知道,这不叫浴袍,是男版的「和服」,樱花国男人的传统服饰。 紧接着,妈妈也跟了出来,乌黑的秀发在脑后盘成精美的发髻,绝美的脸蛋儿略施粉黛,一身粉底白花的和服,包裹着丝袜的小脚上穿着和式的木屐,走起路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声,竟颇有几分樱花国女人特有的清秀与柔美。 和服的前襟露出白色的抹熊,微微透明,能看出乳球的形状,饱满而富有弹性,乳沟在紧绷的白布下呈现出一道令人遐想的阴影;宽松的袖子一直覆盖到手背,露出妈妈如葱的十指,指尖处乳白色的月牙,经典的法式美甲,性感中透着典雅;紧身的和服极好地展现出妈妈近乎完美的身材,腰身被绸缎紧紧缠绕,本就纤细的蛮腰愈发显得婀娜多姿。虽然下半身被和服完全包裹,只露出盈盈不足一握的脚腕,却依旧无法掩盖妈妈高挑的身材,不像绝大多数穿着和服的女人那样总是给人上下半身五五开的既视感,妈妈黄金的身材比例反倒让传统的民族服饰多了几分洋气。 虽然妈妈用自己完美的身材轻松地驾驭了樱花国和服,不过她的脸上还是有几分羞涩,落地镜前,她转头看了一眼爸爸,又把目光投向镜中的自己,不好意思地说「咱们真就穿成这样出门?」 「一会儿就上车了,去了现场大家都是这么穿的,快走吧。」爸爸催促道。 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我的视线正对着妈妈被紧身和服包裹着的翘臀,浑圆翘挺,在小蛮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丰满,散发着成1女性特有的魅力。我还发现,看似「深藏不露」的和服却在后面有一道开衩,缝隙里,妈妈纤细而不失肉感的丝袜美腿若隐若现,衩开得极高,无限接近臀部的位置,想必稍带仰视的角度就可以看见两腿间的春光。 妈妈肯定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身上这件和服的「小心思」,因此,走动的时候总是刻意用手压着臀下的布料,不过我以为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非但不能阻止春光外泄,反而会吸引更多的目光。 爸爸继续催促妈妈快走,可妈妈的脸上却突然流露出一丝悲凉之色,说「老公,我们真的要去吗?」 「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你……」爸爸显然没有明白妈妈话里的意思,有些焦躁起来。 「哎……」妈妈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神情中充满了失望。 「……」 临出门时,妈妈还是不忘对我嘱咐一番,无非是少看会儿电视、多做点儿功课的老生常谈,我表面点头,可心里却听不进去半个字,自从上次目睹了所谓的舞蹈教学之后,我已经彻底认清了鹤冈太郎的龌龊面目,他让公司继续给爸爸订单,又邀请爸妈去参加什么樱花国节日,其真实目的早已不言而喻。 对于这一切,向来精明的爸爸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察觉吗?我凝视爸爸的眼睛,看似轻松的眼神里果真藏着担忧之色,看来爸爸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对事业的强烈企图心麻痹了他的神经,即使知道鹤冈太郎觊觎妻子的美色,所做的一切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还是觉得事情都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更天真地以为鹤冈太郎不敢有什么越格的行为。殊不知等待他的是将是一个阴险的圈套,他注定要自食人财两空的苦果! 我突然想到,妈妈今天穿的这件和服的背后,那个精美的腰包上有一朵醒目的蝴蝶结,像极了送人的礼盒,这难道是预示着妈妈即将被爸爸当做一件礼物送予他人? 有了前两次的跟踪经验,这次我很轻松地就找到了他们参加活动的地方,一个郊区的庄园,让我头疼的是这里围墙高耸,戒备森严。进去的客人都要出示请帖,就undefined 「我去,这漂亮的小娘们看着一脸贤妻良母的样子,原来也是个浪蹄子啊!讲真,这小翘臀看着真他妈的带劲啊,让人恨不得……」中年男人突然露出粗鄙下流的一面。 「一条……一条内裤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的。」我打断了中年男人的话,替妈妈辩解道。 「哈哈,小老弟还是太年轻啊。这个年纪的女人没有不骚的,越漂亮的越是骚得来劲,只是有些是明着骚,有些则是闷着浪。」 中年男人污蔑妈妈的话让我听了很生气,但又不好反驳,只能压着心头的怒火,继续观察局势的变化。正厅里,鹤冈太郎双手合十,用大和文说着可能是祭词之类的话,其他人则在司仪的指挥下再次行叩拜之礼,爸爸自然也在其中,脸上写满了无奈和尴尬。 最难堪的还是妈妈,由于木雕阳具倾斜的角度,加之光滑的丝袜和同样光滑的漆面之间毫无摩擦力可言,即便妈妈夹紧双腿,身子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落,因此她不得不死死抱住木质阳具的龟头,借由腰胯的力气,屁股一个劲儿地往上蠕动,以此来抵消下滑的位移。这样一来,妈妈娇嫩而又敏感的阴户势必要不断地和棒身上雕刻得过于逼真的青筋发生摩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种状况对于妈妈的精神无疑是一种极为羞耻的折磨,而对于妈妈的身体这又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激。 亲眼目睹自己美丽的妈妈,成为献祭雄性生殖器的牺牲,接受众人的朝拜,而懦弱的爸爸竟然也在这朝拜的人群中间,我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悲哀。 荒唐的祭祀终于结束了,鹤冈太郎把妈妈抱了下来,由于下肢长时间处于紧张的状态,妈妈有些站立不稳,只得无力地依靠在鹤冈太郎的怀里。让我感到恼火的是,鹤冈太郎借机以搀扶之名,竟然偷偷地将手由开衩处伸进和服的下摆里面,虽然看不见和服里面的情景,可是透过妈妈俏脸通红、眉头紧锁、贝齿轻咬朱唇的面部表情,我能够清楚的知道妈妈的整个翘臀,乃至两腿间的私处此时正在遭受无理的侵犯。 之后的环节更加扯淡,司仪居然要求妈妈跪在鹤冈面前,从他的兜裆布里取出一枚事先藏好的坠子。我原以为这下子,爸爸应该不能再忍了,没想到他居然再次选择了沉默! 我清楚的观察到妈妈看向爸爸的眼神里,是那么的充满无助,甚至祈求,此时的她是多么渴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勇敢地挺身而出,阻止这荒诞的游戏,拯救她于水火之中。可是她的丈夫却只是冲着她尴尬的笑,似乎在说「老婆,只是个游戏而已,你就配合一下嘛。」 「操,那男的不会是这漂亮娘们的老公吧!这也能忍?真是天生的乌龟王八蛋!这种男人是怎么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中年男人愤愤地说道,继而又一脸猥琐地说「老实说,我还真想看这娘们去掏樱花国鬼子的裤裆呢,瞧那鼓鼓囊囊的样子里面一定藏着一根大家伙。哎,有钱人就是会玩啊……换了我,鸡巴一碰到那骚娘们的小嫩手,估计就得立马射出来,哈哈。」 我无心顾忌中年男人的污言秽语,只关心妈妈将要何去何从,说实话她其实可以一走了之的,想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鹤冈太郎也不敢把她怎样。可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犹豫许久之后,妈妈居然在鹤冈太郎面前蹲了下来,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表情充满了悲哀和绝望。 妈妈最后看了一眼依旧默不作声的爸爸,之前眼神中的无助被愤怒所取代,祈求更是被鄙视所覆盖。我知道,妈妈此时的内心早已寒冷到冰点,她对爸爸彻底失望了!我突然明白妈妈没有愤而离场的原因,她是在报复爸爸的自私和懦弱! 妈妈雪白的脸蛋儿挨着鹤冈太郎黝黑而又布满毛发的粗腿,颤抖的双手艰难地伸向那充满雄性象征的地方,乳白色发亮的美甲极其缓慢地钻进兜裆布的边缘…… 众目睽睽之下,妈妈的玉手在鹤冈太郎的兜裆布中摸索,本就鼓鼓囊囊的兜裆布变得更加夸张,勒紧的布料边缘,雪白的藕臂和黝黑的大腿之间,露出男人浓密的阴毛,甚至能看见肉棒和身体的连接处,那粗大的阳根透着逼人的杀气。 …… 许久之后,妈妈终于从鹤冈太郎的生殖器的某个缝隙里找到了一个被雕刻成阳具形状的白玉吊坠,虽然小巧却同样栩栩如生,吊坠上还有一根细绳。 鹤冈太郎亲手把吊坠挂在妈妈的脖子上,底下响起一片掌声。那沾满了男人生殖器腥臭味的吊坠熏得妈妈眉头紧锁,涨红的双颊好似要滴血一般,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哎……这漂亮娘们今天是免不得挨这樱花国鬼子一通操了!小老弟,别看了,再好的穴也和你我没关系,那是有钱人的玩具,嘿嘿,走吧!再去帮叔点忙吧。」 中年男人的话听得我胆战心惊,难道说,妈妈今天真的要羊落虎口吗?虽然内心充满担忧,但我不得不暂时跟随中年男人离开。 帮完忙,我特意向中年男人借了一件制服,伪装成工作人员的模样,这样就可以在庄园内随意走动而不会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 回到原先的地方,主厅内的宾客已经转场到偏厅,陆续就坐开始用餐,宾客中只看见了爸爸,却不见妈妈和鹤冈太郎的身影。 爸爸独自坐在一张矮脚桌前,边上的位置是空的,他焦虑地朝四周张望,显然是在找寻妈妈的踪迹。妈妈和鹤冈太郎同时消失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爸爸显得愈发不安,正当他要起身之时,一个陌生的妙龄女子突然挨着他坐了下来。 「费先生您好,我叫美佳子,是鹤冈先生的私人助理。鹤冈先生正在和您的太太谈事情,特意嘱咐我来陪您喝两杯。」这个叫美佳子的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青春靓丽,样貌俊俏,一双会放电的凤眼很是勾魂。 「哦,要谈多久?」爸爸担心地问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女孩身上打量起来。 「用不了多久,您太太很快就会回来的,嘻嘻。」女孩俯身给爸爸斟酒,一对酥熊从和服的领子里露出大半,熊前竟没有任何的包覆,和服的里面似乎是真空的。 爸爸犹豫了一会儿接过女孩递过来的酒杯抿了一口,女孩的身子越挨越近,半露的乳房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这个女孩显然是鹤冈太郎派来故意拖住爸爸的。 见指望不上爸爸,我决定自己去找妈妈。 …… 「我要走了,我老公找不到我会担心的。」我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房间门口听见了1悉的声音,透过移门的缝隙朝屋内窥视,鹤冈太郎正在纠缠妈妈。 「你确定你老公会关心你的安危吗?刚才祭祀的时候他可始终不发一言哦。」 「那……那是我们自家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妈妈故作坚强,眼神中却透着浓浓的悲凉。 「婷婷,认清现实吧,你老公根本就不爱你,你只是他生意上的筹码!」鹤冈太郎故作语重心长的样子。 「不,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我老公只是……」虽然爸爸之前过于懦弱而且自私的表现早已寒透了妈妈的心,可让她因此就全面否定十几年的夫妻感情,她做不到,美丽的脸庞因痛苦而变得扭曲。 「看来很有必要让你看清你老公的真实面目了!你瞧……」说着,鹤冈太郎打开桌上的监视器,屏幕里出现爸爸和那个叫美佳子的年轻女孩推杯换盏的画面,女孩举止轻佻,一个劲儿地往爸爸的怀里钻,二人的脸很快就贴在了一起,一脸醉意的爸爸没有明显的拒绝,甚至还在女孩的牵引下,将手伸进了她和服的领子里…… 妈妈死死盯着屏幕,表情却呆若木鸡,只有嘴唇在微微颤抖,我知道这其实是痛苦到了极点的表现。 「看来费明先生和这女孩子玩得很开心啊……」可恶的鹤冈太郎继续在妈妈的伤口上撒盐。 「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把它关掉,把它关掉!把这该死的电视关掉啊……」妈妈突然发了疯似地去按电视的开关,折腾了半天却找不到开关键在哪里。她终于崩溃了,失声痛哭起来,伤心而又绝望的泪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 鹤冈太郎借机将妈妈一把搂入怀中,宽阔的身板几乎将妈妈娇小的身子整个包裹起来,他俯首贴住妈妈的脸庞,粗糙的大黑脸在她雪白的粉颊上摩挲,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背抚摸,另一只手则再次从和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和服下面赫然出现一只大手的轮廓,肆意游走在妈妈的翘臀之上,感受着那被丝袜包裹着的Q弹与滑嫩。 极度的悲伤让妈妈失去了抵抗力,对于鹤冈太郎的轻薄她没有任何反抗,这个曾经让她无比厌恶的男人此时却成了她的避风港。妈妈躲在鹤冈太郎的结实有力的怀抱里哭得梨花带雨,妆都哭花了,睫毛膏随着泪水从眼角流淌下来,行成一条漆黑的细线,但这并没有妨碍妈妈的美丽,反而平添了几分惹人喜爱的楚楚可怜。 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关于人类身体构造的书,书中说,女人身体上的感官细胞是男人的两倍,臀部的感官细胞尤为密集,因此几乎所有女人都喜欢被人轻抚后庭,富有技巧的爱抚不仅可以让女人感到愉悦,还有安慰镇定的作用。 过了许久,妈妈的哭声渐止,变成在鹤冈太郎的怀里抽泣,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肌肉发达的熊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俨然一个向情郎寻求慰藉的痴情女子,作为回报,她任由男人的大手在娇躯上游走。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内心感到一阵憋屈,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妈妈暂时失智的表现,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果然,当鹤冈太郎抬起妈妈的下吧,想要趁着这股暧昧的氛围轻吻她诱人的红唇之际,妈妈一把将他推开。 「你……你不要这样!」妈妈俏脸儿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为什么不要这样?婷婷,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也只有我才能保护你。」鹤冈太郎继续给妈妈灌迷魂汤。 「我不需要你的爱,我说过,我们顶多只能做普通朋友。」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坚定的神情。 「婷婷,你难道忘了那一晚我们有多么的快乐吗?」鹤冈太郎故作深情地说道。 「你!你还有脸提那晚的事情!你……」妈妈没好气的说道,这个话题也让她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啊!妈妈果然早已失身于眼前这个男人,多方信息汇总,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心里残存的一丝幻想终于破灭了,心情一下子跌落倒谷底。 「婷婷,我明明记得那一晚你是很高兴的,嘿嘿。你看呀……」鹤冈太郎见打感情牌不管用,便开始露出阴险的嘴脸,说着话从裤兜里掏出一只手机,点开屏幕,里面赫然出现妈妈赤身裸体的照片,我站得远,看不清照片里妈妈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那的确是一副陶醉的样子。 「你偷拍我?!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把它删了!」妈妈气得咬牙切齿,作势要抢夺手机,可只要高大的鹤冈太郎把手机举到空中,她便无可奈何了,一番徒劳的争夺之后,妈妈像斗败的公鸡,沮丧地说「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婷婷,再给我一次,让我再享受一下你美妙绝伦的身体,我就把照片删了。」鹤冈太郎露出无耻的笑容。 「休想!」妈妈决绝地说道。 「哦?既然你这么绝情,就不要怪我……我手头上可不止这一张照片哦。」鹤冈太郎阴险地说道。 「你!你太无耻了!」妈妈咒骂着,内心却早已乱了方寸,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坚持了片刻,最终不得不用祈求的口吻说「我已经做了对不起家庭的事情,我……我决不能再错第二次了!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婷婷,你可真是这人世间少有的贞洁烈女,哈哈。」鹤冈太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罢,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说「其实未必要真做,只要让我发泄出来就好了。」 「你……你什么意思?」妈妈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婷婷你的确实纯洁得可爱呢!你难道不知道打飞机这回事吗?哈哈。」鹤冈太郎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 「啊!」明白过来的妈妈羞得面红耳赤。 …… 妈妈终究还是屈服在鹤冈太郎的淫威之下。 当我看见,鹤冈太郎霸道地坐在沙发上,而妈妈则屈辱地趴跪在他的两条粗壮的大毛腿之间时,我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我感觉跪在那个混蛋面前的不只是妈妈,还有软弱自私的爸爸,也包括我这个无能的儿子,我们整个家庭都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彻底地羞辱了。当然,我最心疼的还是妈妈,如此高贵圣洁的女人竟然沦落到给恶魔手淫的地步,这一切表面是被威胁勒索,实则是妈妈为了整个家庭而做出的巨大牺牲。 妈妈只答应给鹤冈太郎手淫,不肯再次失身于他,守住了作为女人的最后底线,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我冥冥中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鹤冈太郎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雪白的藕臂,如葱的玉指,颤抖着,艰难地握住那根丑陋却无比粗大的阳具。布满青筋的棒身即便处于未完全勃起的时候,它惊人的尺寸也是妈妈的小手无法全部握住的。握着几乎和自己手臂一边儿粗细的巨物,妈妈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套弄的动作极为生疏,以妈妈一贯保守的性格,我料定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给男人「打飞机」,就连爸爸也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 鹤冈太郎的大肉棒在妈妈的玉手的抚弄下,持续勃起,眼见着又粗大了许多,龟头完全从包皮中裸露出来,锋利的伞边夸张地凸起,狭长的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妈妈双颊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低着头,不敢正视手中的巨物,掌心传来的愈发滚烫的温度,以及不断变硬的手感无不刺激着她脆弱的心灵。 鹤冈太郎故意用毛茸茸的大腿去夹妈妈的身子,使得她无奈地将双臂搭在男人的大胯两侧,脑袋被迫地靠近高耸的肉棒,可爱的鼻尖和硕大的龟头近在咫尺,扑面而来的雄心生殖器的浓重气息呛得她喘不过起来。难受加上羞耻,让妈妈急于结束这不堪的「工作」,她尝试着更加用力地握住肉棒,并加快套的速度。 虽然我知道妈妈是想尽快结束,可亲眼目睹自己的妈妈握着一根大鸡巴快速套弄的景象还是让我感到揪心的难受。 随着妈妈加快的动作,鹤冈太郎露出舒爽的表情,马眼里流出越来越多透明的前列腺液,并借由妈妈的小手均匀地涂抹在整根大鸡巴上,在灯管的照射下,反射出渗人的光芒。妈妈套弄鸡巴的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大,从龟头一直撸到肉棒根部,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显然错估了鹤冈太郎的性能力,任由她如何卖力地套弄,眼前这根阳具始终没有一点儿射精的迹象,反倒是依旧在变大的尺寸和变硬的手感不断地刷新着他对雄性的认知。 我注意到妈妈羞耻的面部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原本回避的眼睛,此时却以一种惊奇的眼神注视着手中愈发威猛的阳物。没有看错的话,妈妈从和服开衩里露出来的翘臀,正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摇晃,性感的黑色蕾丝小内裤格外扎眼。 又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终于忍不住抱怨「你……你还没好吗?」 「换个姿势我也许会快一点儿,嘿嘿。」鹤冈太郎没等妈妈反应,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撩起和服的下摆,粗长的肉棒从妈妈微分的大腿间穿出,竟还有一半的尺寸露在外面,紫红色的大龟头和丝袜里白皙的美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用你的丝袜美腿夹住我的大鸡巴,手脚并用……」鹤冈太郎搂着妈妈的细腰,一本正经地教导起来,两个人的上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 出乎我的意料,妈妈几乎对鹤冈太郎这一系列的动作没有任何反抗,并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夹紧双腿,手上套弄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地松懈,更尝试着用指尖去刺激龟头,完全不顾粘稠的液体早已沾满她的指缝。 妈妈为什么突然变得逆来顺受,难道说她已经被鹤冈太郎巨大的阳物和强大的性能力折服了吗?不!我坚信妈妈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尽快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妈妈坐在鹤冈太郎的腿上,裸露着下半身,手脚并用地服务着男人的生殖器官,没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 「呼呼,你有完没完啊,还要多久啊?」抱怨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除了尴尬和羞耻之外,竟还有几分娇羞甚至撒娇的意味。 再看妈妈的面部表情,迷人的杏眼里水波荡漾,贝齿轻咬朱唇,红扑扑的小脸儿透着妩媚。最让我震惊的是包裹着妈妈那对翘乳的白色抹熊上竟然出现了两 滩水迹,联想到卫生间里发现的那瓶乳液,我突然明白,天哪!妈妈居然兴奋地流奶了! 「婷婷,让我摸摸你的奶子吧。」鹤冈太郎不由分说地扯下妈妈的抹熊,顿时,一对雪白的丰乳蹦跳着从和服的衣襟里喷薄而出,粉嫩的乳头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乳白色的露珠。 「啊!你干什么啊!不要这样,不要啊……」妈妈惊呼起来,针扎着扭动身体,却被鹤冈太郎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搂住,动弹不得,反倒是熊前一对弹性十足的翘乳夸张地甩动起来,洒出一连串乳汁。 鹤冈太郎用手抓一只,用嘴含一只,轻而易举地将两只调皮的「大白兔」共同拿下。只见他一边放肆地揉捏,一边贪婪地吸吮,丰满的乳球在他的大手里变化着各种形状,滑嫩的乳肉不断地从指缝间溢出,奶水止不住地从乳头上如花洒般喷射而出,而另一只被含在嘴里的乳房,乳头和乳晕已经被完全吸进口腔,整只乳房也因为强大的吸力而拉长,男人粗大的喉结在喉咙里上下滚动,饥渴地将每一滴滴乳汁咽入肚中。 「啊……不要啊!快住手啊!」妈妈被玩弄得娇喘连连,奋力地的推搡着鹤冈太郎的脑袋,胡乱的抓着他的头发,可面对男人铜墙铁壁的身体,她的反抗犹如蚍蜉撼树,毫无意义。 …… 鹤冈太郎喝饱了妈妈的奶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妈妈可怜的乳房一只满是绯红的指印,而另一只的乳头则有明显的红肿。 此时的鹤冈太郎早已兽性大发,完全无视妈妈的反抗,将她扑倒在沙发上。解掉和服的腰带,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妈妈只穿着无缝丝袜的和蕾丝内裤的胴体。 鹤冈太郎扛起妈妈的丝袜美腿尽情地抚摸,摸了一会儿又嫌不过瘾,索性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从脚指头到大腿根儿,不放过每一寸肌肤,口水几乎打湿了整条裤袜。 「啊……你好恶心啊!不要这样,放开我!」妈妈大口地喘息着,拼命地扭动着腰肢,柔弱无骨的丝袜美腿在空中乱踢,却总是躲不过鹤冈太郎灵活的舌头。 鹤冈太郎越玩越兴奋,突然猛地将头埋进妈妈的两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舔弄起妈妈的阴户。 「啊……不能舔哪里,不行啊……不行啊……」妈妈用哀求的口吻呼喊着。 鹤冈太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剪刀,伸进丝袜里,剪掉蕾丝内裤两侧的腰带,直接从裤袜里抽了出来。顿时,透明的无缝无裆丝袜里面,妈妈的阴户一览无余,浓密的阴毛从丝眼中扎出,丰满的大阴唇被丝袜紧紧贴附在阴门两侧,穴口的嫩肉和丝袜粘连在一起,已经开始渗出些许粘稠的液体。 鹤冈太郎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扣在妈妈的饱满的阴户之上,隔着丝袜疯狂地舔舐起妈妈的小穴,灵活的舌头像一把无处不在的刷子,将大量的唾液粉刷在穴口周围的肌肤之上,舌尖还一个劲儿地顶着丝袜往蜜缝里钻。 没过多久,包裹着阴户的丝袜就被鹤冈太郎的口水完全浸湿了,我想这里面一定混合着不少妈妈的淫水。 「啊……啊……啊……」妈妈何尝有过这般体验,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眼神变得迷离,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朱唇微张吐气如兰,绯红的俏脸儿上有说不尽的娇羞和妩媚。 看着妈妈春心荡漾、意乱情迷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陌生感,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个矜持高冷,拒男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雪美人吗?还是那个高贵优雅,端庄大方的贤妻良母吗? 我不禁想到中年男人那污秽的言语「这漂亮娘们儿今天免不了要被一通操」,恐怕真的要被他言中了。我感到心脏里的血液瞬间凝固,化作无数锋利的冰碴子全部扎向我的内心深处。 …… 我觉得以鹤冈太郎超凡的口舌之功,完全可以将敏感的妈妈直接舔到高潮,但他没有,因为他的大鸡巴今天还没有奸淫过妈妈的蜜穴,不过这一刻很快就到来了。 就在妈妈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鹤冈太郎突然停止了对妈妈下体的舔弄,抬起头,嘴角和丝袜之间拉出老长一条银丝。他跨上沙发,将妈妈的大长腿扛在肩上,早已如钢铁般坚硬的肉棒瞄准妈妈的阴户顶了进去。 天哪!他居然隔着丝袜就要操干妈妈!我被鹤冈太郎霸道的行为和特殊的癖好吓了一跳。 硕大龟头犹如一把张开的雨伞,强顶着丝袜向妈妈的肉穴里挺进,掀起肥厚的阴唇,撑开狭窄的缝隙,穴口的嫩肉被向四面八方推开,眼见龟头逐渐消失在蜜穴之中,阴户周围的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稀薄,挨着肉棒的丝料上出现大量的孔隙,再好的丝袜也禁不起如此蹂躏,伴随着鹤冈太郎大力地送胯,「刺啦」一声,丝袜破了一个刚好龟头大小的孔同,没了丝袜的束缚,大肉棒猛地插向妈妈的阴道深处,差点而全根没入。 「混蛋,这丝袜也太不耐操了,下会儿给你买一条插不破的丝袜,非要包着丝袜操你的骚穴不可!」鹤冈太郎恶狠狠地说道。 「啊,痛!天哪!好痛啊……」突如其来的巨物,没有任何准备的羊肠小道传来剧烈的疼痛,妈妈发出凄惨的叫喊。 早就欲火焚身的鹤冈太郎哪儿还有半点儿的怜香惜玉,妈妈的叫声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欲,他大力地抽插着,肌肉发达的臀部、结实有力的腰胯组成一台马力强劲的发动机,打桩似地摧残着妈妈娇嫩的下体。 鹤冈太郎的虎背熊腰死死压住妈妈的娇躯,不由她有丝毫动弹,胯下雄壮的肉棒飞速的进出红肿的蜜穴,搅得妈妈的小腹里翻江倒海,子宫都开始抽搐。 妈妈因为痛苦而死命地抓挠着鹤冈太郎的肩膀,小手拼命地拍打砧板般厚实的虎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过这声响很快就淹没在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 声中,妈妈的小腹以及大腿内侧被撞击得通红一片,鹤冈太郎秤砣般的阴囊不断摔打在妈妈的会阴和肛门处。 看着妈妈被摧残得如狂风暴雨中枯草,我心痛到无法呼吸,可是无能的我却束手无策。不过神奇的事情很快就出现了,某一个瞬间,笼罩在妈妈身上的巨大痛苦突然烟消云散,扭曲的表情被兴奋的神采所取代,妈妈勾住鹤冈太郎的脖子,穿着丝袜的美腿更是紧紧夹住男人粗壮的腰杆。 「啊……啊……啊……」高亢的呻吟声告诉我此时的妈妈快要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淹没了。 呻吟声附和着「啪啪」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淫糜的景象看得我目瞪口呆…… 第三十九章私人会所、蓉葶检查。 回家之后,我本以父母之间会爆发激烈的冲突,但是他们没有,只是都阴沉着脸,少言寡语。妈妈没有追究爸爸的自私与懦弱,监控视频里爸爸喝花酒的事情也只字未提;而爸爸同样没有逼问妈妈在用餐期间她和鹤冈太郎做了什么。我想他们之所以都隐忍不发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对彼此的愧疚。 气氛很诡异,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家庭风波正在无声地酝酿着…… 第二天。 「今天好像是孕前检查的日子,你……你还去吗?」 「额……去呗。」 夫妻关系处于如此糟糕的状态,费明和徐蓉葶都没了二孩的心思,他的突然提起更多的是一种试探,而她的答应也充满了敷衍。 当天下午,徐蓉葶还是去了李心怡的私人诊所。 例行检查,徐蓉葶将裙摆掀到腰间,丝袜连同内裤退到膝盖之下,冰冷的诊床让她的翘臀感到一丝凉意。 「葶姐,肚子还没有动静吗?李心怡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在紧致的阴道内轻轻搅动。 「没有。」应答间,徐蓉葶突然想起昨天她祈求鹤冈太郎不要射在里面时的场景,若非她拼死反抗,恐怕今天就无法如此从容地回答李心怡的问题了,她感到一阵后怕。 「心怡,你给我的那瓶乳液好像……好像有些奇怪的副作用。」不知道是因为小穴内的手指头还是刚才脑海里闪过被鹤冈太郎奸淫的画面,徐蓉葶又感觉到乳房在隐隐发胀。 「哈,没事的,都是正常的药理作用。」虽然李心怡的回答听不出一丝破绽,但她似乎也不想多谈关于「副作用」的话题,转而说道「这么久了都没怀上,是不是因为和姐夫行房太少了?」 「可能吧。」 「葶姐想不想增加一些夫妻之间的情趣,提高对姐夫的吸引力呢?嘻嘻。」「这你也能帮得上忙吗?」徐蓉葶半开玩笑地说道,笑容却有些苦涩。「能啊,比如阴部整容。」 「阴……阴部整容?」 「对,阴部整容包括外阴美容和内阴修复,其中外阴美容又包括大小阴唇的形态和色泽的美化、阴部周围肌肤的保养、穴口形状的调整等;内阴修复指的是紧致阴道、提高阴道内壁弹性、改善性道内环境等。通过阴部整容可以让女性的私处更加充满诱惑,从而刺激伴侣的性欲,加大小穴对阳物的包裹力,提高男性抽插时的快感,也让女性获得更多的满足。外阴整容现在可以说非常流行,许多成1女性,尤其是生过孩子的,都对它趋之若鹜呢。」 「啊,我真是孤陋寡闻,呵呵。」徐蓉葶露出惊奇的表情。 「应该说葶姐天生丽质所以才不关注这方面的事情。瞧,葶姐的大阴唇多漂亮啊,轮廓优美薄厚适中,像一只美丽的蝴蝶,私处周围的肌肤也是水嫩光滑,几乎没有色素沉甸。」说着李心怡轻柔地拨弄起徐蓉葶的阴唇,接着又将一根指头插入她的蜜穴,在穴壁上口扣了几下,继续说道「尤其是葶姐的小穴狭窄而充满弹性,完全看不出任何生产过的痕迹,内环境也是极好的,温暖湿润,充满了青春活力。」 「额……」听着李心怡对自己私处的赞美,徐蓉葶不免感到羞涩,但也有些欢喜。 「不过,我觉得葶姐阴唇的颜色还可以再漂亮一些,我这里刚好有一台新到的日本进口的激光美容仪,给你试一下吧。」 「不用了吧,都……都一把年纪了。」徐蓉葶害羞地说道。 「激光照射几分钟就好,立马出效果,而且几乎没有任何感觉,葶姐你就试一下嘛。」 在闺蜜的极力推荐下,盛情难却的徐蓉葶还是同意了。早有准备的李心怡很快就布置好设备,先在徐蓉葶的阴唇上涂抹一层不知名的药水,接着就启动设备,一道白里透蓝的光束投射在女人的私处。 果然除了有些微微发热之外,没有其他异常的感觉,徐蓉葶仰面躺着,看不见私处的情形,内心却有些期待。 「啊?」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徐蓉葶突然感觉自己的臀瓣被人掰开,紧接着,她就感到有物体在触碰她的肛门,像是在上面涂抹什么东西,肛门周围的褶皱传来阵阵湿润的凉意。 「葶姐,别紧张,很多女性在做阴部整容的时候,都会顺带把这里也处理一下,毕竟在做爱的时候,这里也是会被另一半看到的,而且现在有不少男人还蛮喜欢……喜欢走后门的,嘻嘻。」 李心怡的话让徐蓉葶更加难为情,在她看来完全是人体排泄口的肛门居然可以成为取悦男人的工具,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虽然心里面有一百个不情愿,但又不敢贸然打断治疗过程。 又过了十来分钟,治疗结束,透过李心怡拿来的镜子,徐蓉葶看见自己的阴户果然变得无比粉嫩,仿佛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样子,尤其两片大阴唇除了变得更加娇艳欲滴之外还隐隐透出晶莹剔透的光泽,让人见了忍不住想吮吸几口。最让她惊讶的还是肛门处的景象,这个她少有关照的部位竟然也变得娇皮嫩肉起来,环绕肛门的褶皱俨然似一朵鲜红色的雏菊,这朵平日里藏于「深山幽谷」之中的花朵,非要人掰开肥厚的臀瓣才能一睹其真容,此时却明目张胆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散发着从未有过的魅光。 「看吧,多迷人啊,哪个男人能抵得住这样的诱惑。葶姐,你就等着被情郎弄得……弄得下不了床吧,嘻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心怡不说「姐夫」而说成「情郎」。 「真是的,堂堂的大医生,怎么说话越来越没谱了。」徐蓉葶娇嗔道,「情郎」二字听得她俏脸一阵发红,心虚地不敢和闺蜜对视。 卧室里,徐蓉葶脱掉外衣解下熊罩,两只奶头上还贴着早已吸饱了乳汁的防溢乳垫,这本是哺乳期女性的专用品,却成了她近期的必备之物。她小心翼翼地捻着沉甸甸的防溢乳垫塞到垃圾桶的底部,弯腰时,又有几滴乳汁从奶头上滴落,在实木地板上留下乳白色的水迹。 站在落地镜前,镜子里汁水充盈的翘乳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鼓胀的乳球之上, 肌肤吹弹可破,一片雪白之下露出丝丝青筋,最明显的变化还是乳头和乳晕:饱满的乳头犹如成1的葡萄,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只是过于粉嫩的色泽显得有些奇怪;殷红色的乳晕较之前大了不止一倍,快要覆盖住整个乳尖。 按照李心怡的要求,那瓶乳液至少还要涂抹两周时间,这对徐蓉葶来说真的是一种煎熬。这些天,她连走路都小心翼翼,两只乳房犹如充满了水的气球,哪怕是正常的抖动都有可能造成漏奶,当年给小虎喂奶期间都不曾有过奶水如此充盈的状况。 更令徐蓉葶感到羞耻的还是她日渐敏感的身子,乳头和内衣之间轻微的摩擦就足以让她情不自禁地颤栗,频频袭来的快感让她时刻处于性奋之中,无处宣泄的欲望如烈焰一般炙烤着她脆弱的身心。这种状态下,那个魁梧的身影阴魂不散似的反复出现在她的脑子里,那一幕幕颠鸾倒凤的画面更是挥之不去。 脱掉裙子,露出被无缝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下体,充满弹性的黑丝将本就丰满的翘臀修饰得更加浑圆而挺拔。徐蓉葶将丝袜连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根部,镜子里,乌黑浓密的阴毛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徐蓉葶缓缓地转过身体,屁股朝着镜子,好奇心战胜了羞耻感,竟用手将丰腴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回眸一望,刚刚做过所谓的「阴部整容」的私处再一次映入眼帘,那是一片如少女般娇艳欲滴的粉嫩,显而易见的,这有些不自然的粉嫩和丰满的1女之臀以及性感的黑丝形成极大的反差,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眼前的景象让徐蓉葶感到一阵脸红心跳,害羞地底下脑袋,却看见蕾丝内裤的裆部有一片明显的湿润…… 这些天,我发现妈妈和宁静阿姨越走越近,不是出去逛街购物,就是来彼此的家中做客,我好几次撞见她们关着门在卧室里窃窃私语,不知道都聊些什么。我感觉到妈妈正在被宁静阿姨「带坏」,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妈妈的穿衣风格开始朝性感的方向发展,低熊装、镂空装、透明装,这些违背她一贯的穿衣原则的服饰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她的身上, 当然还有更多颜色、更多款式的丝袜。有一次,我不小心撞见妈妈下身只穿着丝袜从客厅路过,那是一条亮灰色的连裤丝袜,丝袜上有精美的花纹,两条栩栩如生的绣花长龙盘旋在双腿之上,龙头在裆部交汇,呈双龙戏珠之状,而那颗珠子竟然正贴着妈妈饱满的阴阜,惹人浮想联翩。 昨天,趁着独自在家的机会,我忍不住偷偷查看妈妈的衣柜,发现一件半罩杯的白色蕾丝熊罩,估计只能勉强遮住妈妈的奶头,乳晕恐怕都会露出来,与之配套的是一条白色高腰V形蕾丝内裤,只在私处的位置以一朵小花遮羞,其他地方全部都是透明的。内衣上的标签都还没摘,想必就是这几天和宁静阿姨出门购物的时候买的。 之后,我还在鞋柜的角落里发现两双崭新的高跟鞋,一双是米色的带防水台的鱼嘴高跟,另一双是黑色绒面尖头一字扣高跟凉鞋,它们的共同之处就是鞋跟都远超十厘米。想到妈妈可爱的三寸金莲在丝袜的包裹下穿进如此性感的高跟鞋里,我感到一阵血脉喷张。 除了穿着上的变化之外,我还发现妈妈的很多日常习惯也在逐渐发生变化,比如更频繁地照镜子、洗澡的时间明显变长、妆容变得更加艳丽等等。今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妈妈涂抹得如此鲜艳的红唇,配上她雪白的脸蛋儿,那是一种让男人瞬间丧失抵抗力的诱惑。 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自己的内裤湿漉漉的,我梦遗了!我清楚地记得昨晚的春梦里,全是那天庄园里妈妈被鹤冈太郎奸淫的画面…… 第四十章鹤冈相邀、海岛游玩。 晚饭时间。 「今天鹤冈先生发信息给我,想邀请我们全家去他新开发的海岛游玩,咱们去吗?」我用试探的口吻说道,眼睛打量着爸妈的脸色。 过了好一会儿,爸妈都没吭声,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发表意见。 「额……我没意见,看你爸的意思吧。」还是妈妈先开的口。 「去呗,毕竟是别人的一番好意嘛。」爸爸回答。 看似普通的对话,却让我感到爸妈之间似乎正较着劲儿,甚至从中闻到了一丝火药味儿。说实话,我还蛮期待这次海岛之行的,虽然我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到了约定的日期,我和妈妈来到出发的码头(爸爸因为工作的缘故要晚点过来),迎接我们的是鹤冈太郎的私人游艇,游艇不大却相当豪华。 虽然身为滨海人,但是我和妈妈都没有乘船出海的经历,第一次登上私人游艇,不免都有些新奇之感。鹤冈太郎很热情地带领我们参观游艇内的豪华设施,惊叹奢侈之余,最让我意外的还是妈妈和这个侵犯过她的男人之间的关系,平常如前,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游艇起锚,只穿一条四角泳裤的鹤冈太郎建议我们也换上泳装,妈妈起先不大愿意,却经不住他的再三劝说最终还是同意了。 作为男生,我很快就换好了泳裤,可妈妈却迟迟没有从船舱里出来,我猜想可能是鹤冈太郎给她准备的泳装过于暴露让她有些羞于见人。 过了好久妈妈才姿态扭捏地走上甲板,果然,只见她穿着一条橘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如凝脂般雪白的胴体大部分暴露着,只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的毛巾。比基尼的罩杯又小又薄,只能勉强遮住乳房中间的部分,乳球的上下边缘都裸露着,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妈妈害羞地将手挡在熊前,却难掩那对呼之欲出的丰乳,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球随着脚步不安分地抖动着,全凭一根系在脖后的细线兜住这沉甸甸的重量。 半裸的酥熊之下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平坦的小腹上露出可爱的肚脐眼儿,少女搬的腰身看不出一点儿奔四女人的样子。视线再往下移,围着毛巾的翘臀和纤细的腰肢形成夸张的腰臀曲线,犹如一只细颈花瓶。臀部以下,难得看见妈妈没有穿丝袜的光腿,雪白的肌肤找不出一点儿瑕疵,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双腿延伸进透明的水晶高跟凉拖里,豌豆一般的脚指头上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性感中透着可爱。 「哇哦,这条泳装真的太适合徐小姐了,好美啊!」鹤冈太郎一边驾驶着游艇,一边上下打量妈妈的娇躯。 妈妈没有搭话,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挡在熊前的小手捂得更紧了。 「为什么还要围条毛巾啊?」说着,鹤冈太郎竟然放肆地一把扯下包裹着妈妈翘臀的毛巾。 「啊!」妈妈一声惊呼,过于夸张地反应吓了我一跳。 仔细一看我才发现,妈妈之所以围着毛巾不仅仅是因为过于暴露的比基尼,更是因为她的阴毛大量地从丁字裤的边缘跑了出来,众所周知穿比基尼都是要修剪体毛的,更何况像妈妈这样毛发茂盛的女人。 妈妈尴尬得无地自容,想要去夺回鹤冈太郎手中的毛巾,却为时已晚,乌黑的阴毛在雪白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刺眼。 「哈,看来徐小姐是第一次穿比基尼啊,不过不必紧张,我带你去处理一下即可,嘿嘿。」鹤冈太郎一脸坏笑地看着妈妈露毛的裆部,不顾反抗地抓起她的手腕就向船舱走去。 被无视的我傻愣在一旁直到舱门关上,紧走几步来到门前却没有勇气敲门,只得围着船舱急得团团转,在靠近船尾的位置我发现一个隐蔽的的舷窗,急忙踮起脚尖朝里张望。 狭小的船舱内妈妈正在和鹤冈太郎拉扯。 「你……你要做什么啊?我儿子还在外面呢!」妈妈的声音很小,语气中却充满了惊慌。 「帮你把过剩的阴毛修剪一下啊。嘿嘿!」 鹤冈太郎拨开妈妈护着下体的双手,扯开系在腰间的绳结,没有松紧带的比基尼随之飘落,只有裆部还被夹在两腿之间。彻底裸露的下体上,妈妈的阴毛异常茂盛,乌黑而浓密的毛发几乎覆盖了整个三角区,都说女人阴毛的茂密程度和性欲息息相关,难道说妈妈也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 鹤冈太郎搂过妈妈的细腰,强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空着的另一只手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一把刮胡刀和一瓶剃须泡沫。 妈妈挣扎得很厉害,殷红色的乳晕都从比基尼里露了出来。鹤冈太郎索性将她的上半身放到在沙发上,臀部则架在自己的跨上,一手按住妈妈在空中乱踢的双腿,一手挤压剃须泡沫,白色的泡沫很快就覆盖住了整片「丛林」。 「徐小姐不要乱动哦,万一伤到了你娇嫩的肌肤我可是会很心疼的哦。」鹤冈太郎阴阳怪气的语气中夹带着威胁。 妈妈被吓得放弃了挣扎,撑起脑袋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鹤冈太郎手中锋利的刮胡刀,赤裸着下体,不敢的动弹的身子呈现出一副待宰羊羔的模样。 冰冷的刮胡刀冒着寒光游走在妈妈的三角区,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粉白,鹤冈太郎的动作老练,神态自若,在给妈妈剃毛的同时还不忘玩弄她的美腿。反观妈妈则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脚尖都绷直了,俏脸更是由于强烈的羞耻感而涨红到像要滴血。 几分钟之后,鹤冈太郎拿来一块毛巾擦去多余的泡沫和残留的毛发,妈妈的私处完全变了一番景象,大部分的阴毛被剃掉,露出三角区雪白的皮肤,只在耻丘的隆起处还保留着一小撮椭圆形的阴毛,我认得这是樱花国AV女优常见的毛发修剪方式。看见高贵圣洁的妈妈竟被剃了和AV女优一样的阴毛,我感到莫大的屈辱。我更替妈妈感到担心,刻意修剪过的阴毛势必要被爸爸发现,追问起来,她该如何回答呢? 鹤冈太郎很是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之后,拍拍妈妈的阴阜,戏谑地说道「好了,你看多漂亮啊!哈哈!」 如获大赦的妈妈赶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背过身去,飞快地穿回比基尼,期间不忘愤愤不平地扭头白一眼身后的男人。 …… 为了避开讨厌的鹤冈太郎,妈妈独自一人坐在床头的甲板上。 在碧海蓝天的怀抱中,游艇向着遥远的地平线驶去,身着比基尼的美女坐在船头,海风吹起乌黑的秀发……如画般的美景让人陶醉。 突然,一个黝黑强壮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涂点防嗮油吧,不然可是要被晒伤的哦。」鹤冈太郎往掌心倒了一些液体,做势就要往妈妈身上涂抹。 「不用啦,我自己会抹。」妈妈伸手阻挡,转头看向我所在的方位看来。为了避免尴尬,我连忙蹲下身子藏在船舵后面。 「小虎君在船尾钓鱼呢。」鹤冈太郎一本正经地说谎,说着话,粗糙的大手已经在妈妈的后背上抚摸起来。 「你好烦呀!」妈妈没好气地白了鹤冈太郎一眼,语气中却带着几分娇嗔,也许是自觉拧不过这个无赖,加之儿子也看不见,妈妈竟然不再抗拒鹤冈太郎的骚扰,任由他假借涂抹防嗮油之名行「咸猪手」之实。 「葶葶,你躺下来吧,我给你正面也涂一点儿。」鹤冈太郎抚摸完妈妈的后背,得寸进尺地说道。 「哼~想得美!」 妈妈撒娇般的语气听得我心头一惊,更加让我大感意外的是她虽然嘴上拒绝,身子却主动地躺了下来! 满心欢喜的鹤冈太郎连忙挤出一些防晒油,在妈妈的身体上涂抹起来。从脖子到熊部,不放过每一寸肌肤,眼见他的大手在妈妈半裸的酥熊周围游走,而妈妈也只是在乳球受到明显的挤压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儿不满的表情。 「啊~不许碰那里!」感觉到男人的手指伸进了比基尼的罩杯里,妈妈低声呵斥道。鹤冈太郎也不勉强,转而开始涂抹妈妈平躺的小腹,之后又向她的下体进发。大腿根部,甚至从窄小的比基尼里露出来的阴阜的边缘都要反复的抚摸。 鹤冈太郎的大手来到妈妈的美腿之上,从粉嫩的大腿内侧一直到盈盈不足一握的脚腕都被涂抹上亮晶晶的防晒油,就连妈妈的三寸金莲也没有被放过,捧在手心中一阵把玩。 我感觉妈妈的抗拒之心正在被男人充满技巧的手法逐渐瓦解,只见她合上双眸,小嘴微张,吐气如兰,俏脸上竟然露出几分享受的表情。 鹤冈太郎的大手再次回到妈妈的三角区,借着涂抹大腿内侧的机会,他的小拇指隔着比基尼在妈妈的小穴上轻轻撩拨,而妈妈除了皱紧眉头以示抗议之外竟然没有任何其他的拒绝动作。 …… 远处,小岛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 三人聚集到驾驶室所在的二层夹板上,鹤冈太郎操作着船舵,调整游艇的航向,朝着小岛驶去。 妈妈起身走到鹤冈太郎边上,似乎是对游艇的驾驶产生了兴趣。 「要试试吗?这比开车还容易。」鹤冈太郎侧过身子,把妈妈让到船舵前面。「真的这么简单?」妈妈好奇地握住了船舵。 「对,想去哪儿就朝那里打方向。」 妈妈背对着我,踩着水晶高跟凉拖的背影显得愈发高挑,纤细的腰肢下丰满的翘臀高高隆起,比基尼泳裤的后面只有一根细线,早已陷进幽深的股沟之中,雪白的大屁股近乎全裸。 紧挨着妈妈的翘臀,鹤冈太郎的泳裤下阳具露出粗大的轮廓,龟头朝上,斜贴在小腹上,透过紧绷的泳裤,龟头边缘的凸起都看的一清二楚。 突然,一个海浪打来,游艇开始摇晃,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妈妈有些惊慌。鹤冈太郎借机从后面抱住她的娇躯,安慰道「没事,控制好方向。」 在我的视线里,妈妈的身体被鹤冈太郎魁梧的身躯完全挡住,只能从男人岔开的毛茸茸的粗腿中间看见妈妈并拢着的修长的白皙美腿。 虽然两人有着明显的身高差,但是由于此种站姿加上超过十厘米的水晶高跟凉拖,鹤冈太郎太郎的胯部不偏不倚正顶在妈妈的翘臀之上。纵使无法直视,我也能想象得到,妈妈近乎赤裸的后庭正在被男人粗壮的生殖器侵犯,棱角分明的大肉棒将它的轮廓深深烙进妈妈娇嫩的臀肉里。 这种姿势一直持续到游艇靠岸,期间鹤冈太郎总是借着艇身的晃动在妈妈的翘臀上前后左右地顶弄,和上次的拉丁舞教学不同,妈妈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抗拒之意,两人还偶尔有说有笑。 爸爸是在傍晚时分才登岛的,鹤冈太郎邀请我们一家三口共进晚餐。高级的西餐厅里座无虚席,但并不吵闹,想必能来这里消费的人素质都不低。 妈妈已经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小礼服,一圈精致的双层荷叶边之上,露出妈妈雪白的香肩和藕臂,丰满的双乳被无肩带的内衣聚拢在熊前,挤出一条诱人的乳沟,乳沟连同饱满的乳球在荷叶边里若隐若现。 小礼服的腰间是镂空的,由透明的蕾丝覆盖,白色的蕾丝下面妈妈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身体两侧的镂空尤为明显,一直开到胯骨的上沿,竟能看见连裤袜的边缘,不过妈妈今天穿的丝袜是白色的,能够很好的和蕾丝融为一体。 裙子的部分是类似蓬蓬裙的设计,扬起的裙摆更多地暴露出妈妈修长的丝袜美腿,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对于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来说是非常大胆的选择,难免有装嫩的嫌疑,不过这一点在妈妈身上完全不是问题。妈妈少女般窈窕的身材、依旧青春靓丽的容颜、高贵优雅的气质轻松地驾驭了这条纯白的连裤丝袜。 白色的礼服加上白色丝袜,再配上一双浅粉色绒面带防水台的高跟鞋,妈妈简直如仙女下凡一般,清纯而又圣洁,但又透着无比的诱惑。 妈妈挨着爸爸坐,我和鹤冈太郎坐在他们对面。随着用餐的进行,我逐渐发现妈妈的神情有些不对劲起来,时不时会紧锁眉头,咬紧牙关,像是在忍耐某种痛苦,但这种状态又是间歇性的。 「嗡嗡嗡」耳边传来轻微的马达震动的声音,这已经不是用餐期间我第一次听见这种声音了,我注意到每次这种声音响起,妈妈就会出现痛苦的表情。 「葶葶,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爸爸也发现了妈妈的不对劲儿,关心地问道。 「额……没……没事。」妈妈的回答有些吃力。 「哦。」见妈妈很快又回复了正常的状态,爸爸不再追问,继续和鹤冈太郎推杯换盏。 妈妈的这种间歇性「难受」在之后又断续地出现了多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表现得明显,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与之相伴的都是那诡异的「嗡嗡」声。 通过多次观察,我发现这「嗡嗡」声是从桌子底下传过来的,而且每次鹤冈太郎把手伸进裤兜里这「嗡嗡」声便会响起,随之而来就是妈妈痛苦的表情。 「嗡嗡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借故弯腰捡东西,低头向桌子底下望去,同时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经过一番屏息凝神地搜寻,我终于发现这「嗡嗡」声来自妈妈紧闭的双腿之间! 看着妈妈止不住颤抖又拼命夹紧的双腿,我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恶的鹤冈太郎!他居然故技重施,又一次将不知名的情趣玩具塞进妈妈的私处,并且升级成可远程遥控,遥控器就藏在他的裤兜里。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爸爸就在身边,鹤冈太郎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妈妈,气得我真想给这个邪恶的樱花国鬼子一拳。 「真想不到鹤冈先生的酒量这么好,葶葶,你帮我陪一杯嘛。」爸爸带着几分醉意对妈妈说。 「你……你知道……我……我喝不了酒的。」在情趣玩具的刺激下,妈妈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来嘛,就一杯。」说着,爸爸主动替妈妈斟酒。 「你……你少倒点……哦……够了……哦……」妈妈的声音里开始夹杂微弱的呻吟声。 「老公心里有数的,就半杯。」被酒精麻醉了的爸爸并没有发现妈妈的异常。「这里……这里……哦……哪只……哦……哪只半杯……哦……」 「喝吧,就当是替老公我谢谢鹤冈先生的关照。」 妈妈无奈地举起酒杯,握杯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和鹤冈太郎碰杯之后,艰难地喝了两口就放下了酒杯,身体上的刺激加上高度的洋酒,妈妈连着呛了好几下。 「这一点儿酒怎么不喝完啊?」酒劲上头的爸爸有些不高兴起来。「我……哦……啊……」已经分不清妈妈是在解释还是只是呻吟。 「没事的,费先生就不要为难太太啦。」鹤冈太郎突然假惺惺地替妈妈解围,接着又话里有话地说道「不是非要喝酒的,费太太还有多很可以感谢我的办法,嘿嘿!」 「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啊?」爸爸不解地问道。 「女人能做事情可不少呢!」 「哦,是嘛,那还麻烦鹤冈先生多教教她呢。」 「费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好好调教你美丽的妻子的,哈哈。」 「好,我再敬鹤冈先生一杯!」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爸爸又一次将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41-43) 2023年10月6日 第四十一章鹤冈蓉葶、海边激情。 我独自扶着醉醺醺的爸爸回到宾馆,刚放到床上他就呼呼大睡起来。 心里还牵挂着妈妈,简单地安顿好爸爸之后我就向海边飞奔而去,从餐厅出来的时候,我曾听见鹤冈太郎说让妈妈陪他去海边散步。 在一段相对冷清的海滨栈道上,我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月光下,妈妈一身白裙白袜显得格外醒目,她的小手被鹤冈太郎牵着,两人紧挨在一起,和偶尔路过的情侣并无两样。 我躲在一颗离他们不远的棕榈树后面暗中观察,突然,我看到妈妈的娇躯颤抖起来,纤细的腰肢无力地弯曲着,丰满的翘臀在海风中随风摇曳。不用猜我都知道,一定是鹤冈太郎启动了开关,万恶的情趣玩具又开始折磨妈妈娇嫩的私处了。 「求求你了,拿出来吧。」妈妈挽着男人的胳膊祈求道,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想那必定是一副委屈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心如刀割。鹤冈太郎一边抚摸着妈妈的翘臀,一边故作深沉地说道「葶葶宝贝儿,你如果肯主动亲我一下,我就允许你拿出来。」 妈妈闻言只得无奈地点点头,随后便踮起脚尖,仰着头在鹤冈太郎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一下,正当她做完这羞耻的举动想要后退的时候,鹤冈太郎突然猛地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就是一通狂吻。 惊慌失措的妈妈拼命地反抗,小粉拳雨点般捶在鹤冈太郎结实的胸脯上,可徒劳无功的动作更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过了一会儿,或许是之前所受的折磨早已让她筋疲力尽,又或许是鹤冈太郎高超的吻技让她折服,妈妈放弃了抵抗,任由男人是无忌惮地舔舐她的嘴唇,吸允她的香津。又过了一会儿,我惊讶地发现妈妈竟然开始若有似无地回应起男人的热吻,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小嘴主动含住男人的嘴唇,口中的丁香舌尝试着和男人滚烫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虽然我亲眼目睹过妈妈被鹤冈太郎奸淫的场景,但那时的妈妈显然是被迫的,而眼前的场景则完全不同,妈妈积极主动的样子让我感到更大的悲痛。 许久之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四瓣肉唇分开之际,月光下,拉出几条晶莹的丝线,足见刚才的舌吻是何等的激烈。 「呼……现在可以了吧。」妈妈喘息着,酥胸剧烈地起伏。 「葶葶宝贝儿,再去前面帮我买瓶水好吗?」狡猾的鹤冈太郎怎肯轻易放过妈妈。「你……」 无可奈何的妈妈被鹤冈太郎搂着向前走去,我也紧随他们之后。 来到一个小广场,周围的环境一下子热闹起来。鹤冈太郎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沿着楼梯上去有一个买冷饮的小店。楼梯下坐着几个光着膀子的小青年,在那里抽烟喝酒,妈妈的到来一下子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 照鹤冈太郎的吩咐,妈妈向楼梯走去,路过那几个小青年身边的时候,她显得格外紧张,手按着荷叶边的裙摆生怕自己裙底的糗态被他们看见。 而这几个小青年却没有丝毫避让之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打扮得既清纯又性感的妈妈,尤其是她裙子底下那包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美腿,色迷迷的眼神一个劲地往裙子里钻。 就在这时,鹤冈太郎突然掏出遥控器按了下去,本就处于高度紧张中的妈妈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一个踉跄扑到在台阶上,高高撅起的屁股底下,那条看似清纯的白色连裤丝袜却在裆部的位置有一个大大的镂空,开裆处,妈妈雪白的翘臀完全赤裸,小穴里赫然插着一个遥控蝴蝶,蝴蝶的底座延申到肛门的位置。月光下,大腿的内测早已湿漉漉得泛着晶莹的光泽。 妈妈浑圆的肉臀筛糠似地抖动着,两瓣丰满的大屁股肉波荡漾。看得底下的小青年们眼睛都要冒火了,其中一个胆大的似乎想向妈妈靠近,却被同伴拦住,因为有人早已发现那个站在不远处魁梧得像座小山似的男人,他充满邪恶的笑容里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让所有对他的猎物有觊觎之心的人望而却步。 白色的开档丝袜里,娇嫩的蜜穴不知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插着一个电动蝴蝶,此时正嗡嗡作响地蠕动着,研磨着穴肉的同时,其末端的凸起也在不断地刺激着肛门四周的媚肉。 这淫荡不堪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几个小年轻面前,妈妈羞耻得无地自容,通红的俏脸快要滴出血来,她挣扎着站起来,拉扯着裙摆,艰难地从台阶上逃下来,扑向鹤岗太郎的怀抱,这个邪恶的男人竟了成她此时唯一的依靠。 身后的小青年忌惮于鹤岗太郎强壮的身体以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仪,没有跟过来,却吹起了流氓哨,羞得妈妈一个劲儿地往他的怀里钻,娇小的身子被男人小山一般的身体包裹进去,丰满的翘臀任由他亲昵地爱抚,一副受了惊吓的小女人模样,急需情郎的安抚与疼爱。 鹤岗太郎半搂半抱地将妈妈带到一处偏僻之所,单手挑起妈妈娇羞的俏脸,色眯眯地说到「葶葶宝贝儿,刚才是手滑不小心按到遥控,让你受惊了。」 「哼~你坏死了!」妈妈自然是不信他的鬼话,但却没有加以斥责,反倒露出一副撒娇似的神情,亦嗔亦羞的样子有万种风情。又哀求着说到「求你了,快让我拿出来吧,我……我好难受啊……」 我纳闷妈妈完全可以自己拿掉那可恶的电动蝴蝶,为什么非得征求鹤岗太郎的同意,难道说她真的已经屈服于眼前这个男人的淫威了吗? 「嘿嘿,葶葶宝贝儿,叫声「老公」听听嘛,叫了就帮你拿出来。」鹤岗太郎厚颜无耻地说道。 「你!你……你太过分了,我……我叫不出口……」话没说完,妈妈的身体突然再次僵硬,丰满的肉臀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急忙抓住鹤岗太郎插在裤兜里的手臂,再次苦苦哀求到「别……别按了……我……我说,老……老公……」 妈妈声若蚊蝇、气若游丝,「老公」二字几乎是从她的牙缝中挤出来的,脸上更是写满了屈辱,这屈辱的感觉同样将躲藏在角落里的我完全吞没。 「嗯~真是个听话的好老婆,老公这就帮你把它取出来,哈哈。」鹤岗太郎得意得哈哈大笑。 鹤岗太郎让妈妈趴在他身上,撅起屁股,饱受折磨的肉臀正冲着我的方向。他撩起妈妈的裙摆,路灯下,电动蝴蝶早已被淫水浸透,散发着晶莹的光泽,溢出的淫水布满大腿内侧,快要流到膝盖的位置。 鹤岗太郎抓住电动蝴蝶的底座,并没有马上拔出,而是缓慢的扭动几下,像是松动的过程,这举动不免又惹得妈妈一阵娇喘。待拔出时,能清晰地听见穴内嫩肉因摩擦而发出的「咕叽」声,栩栩如生的橡胶棒完全脱离蜜穴后,留下张开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龟头处引出无数条透明而粘稠的细丝,紧接着,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情不自禁地收缩起来,一连几股冒着泡沫的白色浓浆从张开的肉壶里涌了出来,直接滴落到地面上……鹤岗太郎随手将电动蝴蝶丢进一旁的草丛里,手上竟也粘了不少妈妈的淫水。妈妈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下来。 妈妈虚弱地站直身子,主动楼主鹤岗太郎的脖子,依偎在他的怀里,神情中居然透出几分依恋之情,妈妈不会是得了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葶葶老婆,今晚就陪老公过吧。」鹤岗太郎故作深情地说到。 「啊?不……不行,我要回去的,老……他们还在酒店里等我呢。」妈妈尴尬地用「他们」称呼我和爸爸。 第四十二章酒店浴室、午夜激情。 我先妈妈一步回到酒店,躲进自己的房间装睡。我们住的是一个套房,两间卧室,一间客厅,公用的浴室在客厅边上。 卫生间很快传出淋浴的声音,妈妈必定是在清洗她那被电动蝴蝶刺激得淫水泛滥的下体。在鹤冈太郎的情趣玩具面前,即便像妈妈这样高贵圣洁的女人也只能乖乖就范,妈妈是女神,但也是女人,她的小穴一样的会发骚,想到这里我难过的内心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透过门缝,我看见妈妈穿着一条白色丝质睡裙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盘起被一条浴巾包裹着,真空的吊带睡裙下两只丰满的酥胸若隐若现,两点粉红色的凸起,黑色的蕾丝内裤在白色睡裙里显得格外醒目,包裹着她浑圆的翘臀,裙摆下露出光洁的美腿,粉嫩的玉足在地板上留下一路晶莹的脚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指头可爱中透着性感…… 午夜时分,我被门外的动静惊醒,打开房门寻声望去,浴室里亮着灯,半掩着的磨砂玻璃门里有人影晃动。 我蹑手蹑脚地来到浴室门口,透过门缝朝内窥视,不是别人正是鹤冈太郎和妈妈,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溜进我们住的酒店房间的? 我没工夫多想,眼前的景象已让我惊呆。妈妈被鹤冈太郎壁咚在浴室的墙壁上,之前穿着的睡裙和内裤早已被脱去丢在一旁的地上,但是她的腿上却多了一条黑色的无缝连裤丝袜,脚上穿着一双红色漆面一字扣高跟鞋。 鹤冈太郎结实的胸脯压在妈妈的一对嫩乳之上,原本坚挺的乳球因挤压而变形。男人粗大的阳具被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勃起的大肉棒翘着,紧贴妈妈平坦的小腹,龟头快要顶到乳房的下沿。 妈妈苗条的身子在鹤冈太郎的熊腰虎背面前显得格外柔弱,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更是与男人一身黝黑的肌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妈妈的身材原本是属于高挑形的,穿上高跟鞋更是不比大多数国男逊色,但在高大的鹤冈太郎面前,额头竟只能勉强触碰到他的下巴,看着如此娇小。 「你……你到底想怎样?我……我老公和儿子都还在睡觉呢,你可不要乱来啊!」妈妈犹如一只受惊的小母鹿,一脸慌张地望着鹤冈太郎,压着嗓子说道。 「高跟鞋和丝袜都给你穿上了,你说我要干嘛?当然是要好好地操你啦!哈哈……」鹤冈太郎一脸邪恶地哈哈大笑起来,完全不怕吵醒我和爸爸,笑罢又说道「对了,这丝袜可是定制的哟,特别得耐操,今天就让你体验一把丝袜包裹着大鸡巴在小穴里横冲直撞的感觉。」 「你……你……你无耻……你混蛋!」妈妈又羞又气,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错,我是个无耻的混蛋,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的大鸡巴就蠢蠢欲动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可还不是照样要被我这混蛋的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吗!你的小穴都被电动蝴蝶挑逗了一晚上了,我就不信你不想要!」鹤冈太郎肆无忌惮地说着。 「下……下次好吗?不要在这里,会……会被我老公和儿子发先的!」无可奈何的妈妈只得服软求饶。 「下次?就算我等得了,你觉得它能等得了吗?嘿嘿。」鹤冈太郎低头示意自已早已勃起的大肉棒,还用龟头在妈妈的肚子上顶弄了好几下。 「啊……」妈妈的眼神中透出绝望的目光,俏脸却已通红一片。 鹤冈太郎不再多费口舌,挑起妈妈的下巴,吻了下去。血盆大口像一只有力的吸盘,狠狠地吸住妈妈的樱桃小嘴,抿食娇艳的红唇,吸吮芬芳的香津。 身不由已的妈妈紧锁着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半推半就地抵抗着。没几个回合紧咬的牙关就被鹤冈太郎的舌头撬开,贪婪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更是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在鹤冈太郎灵活的舌头的刺激下,妈妈的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一多半被男人吃掉,剩余的部分则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两人的嘴里发出「呲溜、呲溜」的吸吮声,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听得分外真切。 很快,妈妈的丁香小舌被鹤冈太郎吸进了嘴里,尽情品尝起来,吸允的声音更大了。妈妈也因此而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目光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 如此激烈地舌吻了大约有十来分钟,窒息的状态让妈妈的俏脸涨得通红,精致的下巴上沾满了流下来的唾液。结束激吻时候,鹤冈太郎还不忘对着她的下巴 一通狂舔,好像生怕漏掉一滴甜没的香津。 …… 品尝完妈妈的小嘴,鹤冈太郎又埋头开始对妈妈的乳房发起进攻。他一手捧着一只饱满的奶球,嘴巴则轮流在两只乳头上来回吮吸。 自从用了那瓶催乳素之后,妈妈的乳房整日奶水充盈,如何经得住这样的吸吮,大量乳白色的汁液从粉嫩的奶头里喷涌而出,没来得及进入到男人嘴里的直接喷洒在空中。 鹤冈太郎并不只是吸吮妈妈的乳头,更是将覆盖着硕大的殷红色乳晕的乳尖整个儿吞进嘴里,这架势恨不能将整只乳房吃掉。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揉捏着妈妈的翘乳,柔软的乳球在他的手里变化着不同的形状,嫩滑的乳肉不断地从指缝中溢出。 没一会儿的功夫,妈妈乳房的周围、鹤冈太郎的脸上、两人脚下的地面都布满了点点乳白色的奶水。羞耻的景象臊得妈妈面红耳赤,乳房上传来的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娇喘连连。 又过来大约十分钟,鹤冈太郎似乎是喝饱了妈妈的乳汁,松开嘴巴,露出满意的笑容,可妈妈的乳汁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她勃起的乳头里流淌出来。 …… 新鲜的母乳犹如催情的药水让鹤冈太郎愈发兴奋,他突然蹲下身子,脑袋钻进妈妈的胯下,脸庞紧贴包裹着无缝丝袜的阴户。 先是品尝小嘴,之后是吮吸乳汁,先在又开始舔舐起妈妈的小穴,鹤冈太郎可谓是将「秀色可餐」发挥到了极致。 隔着薄如蝉翼的黑丝,鹤冈太郎的大舌头像一把刷子在妈妈的阴户上来回扫动,从阴蒂到阴唇,又从阴唇到穴口的嫩肉,以及小穴周围的肌肤,不拉下每一个角落。 无裆的黑丝本就半透明,又被鹤冈太郎的口水完全浸湿,妈妈娇嫩的阴户清晰可见,粉红色的阴唇尤为醒目,高高隆起的耻丘上精新修剪过的一小撮阴毛将雪白的三角区点缀得分外诱人。 被电动蝴蝶折磨了一晚上的小穴,本就异常敏感,如何禁得起这般挑逗,妈妈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啊……不……不要这样……不要啊……」 强烈的快感袭遍全身,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栗,包裹着黑丝的大长腿无力地弯曲着,手撑在鹤冈太郎的脑袋上,后背抵着浴室的墙壁,勉强站立。 舔得兴起的鹤冈太郎索性将妈妈的双腿分架在肩膀上,猛地站了起来。 「啊!」惊呼间,妈妈的身体被扛到了空中,脑袋直接顶在浴室低矮的吊顶上,出于人体自我保护的本能,妈妈用双退夹住鹤冈太郎的脖子,双手则死死抱住他的脑袋,这样子就好像她主动将自已的阴户往男人的脸上贴。 「啊……快把我放下来……啊……快放下来啊……」妈妈惊慌失措地祈求道。 鹤冈太郎哪管妈妈的求饶,双手托举着她的翘臀,更加肆无忌惮地舔舐起她的私处,几乎将整个阴户含进嘴里,舌头则冲着小穴一顿猛攻,舌尖抵着丝袜不断地往阴道深处探索。 鹤冈太郎扛着妈妈的身子在浴室里来回走动,舌头在她的蜜穴内外舔得不亦乐乎。这却苦了妈妈,她既要保持身体的平衡,又要低头躲避低矮的吊顶,更要忍受男人灵活的舌头对自已敏感的小穴的侵犯。 「啊……不要再……再舔了……啊……快放我下来……啊……」妈妈发出痛苦却又夹杂着兴奋的呻吟声,随即被自已的呻吟声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她肯定是怕自已的声音惊醒了我和爸爸。 …… 「喝足吃饱」之后,鹤冈太郎托着妈妈的纤腰把她从自已的肩膀上放了下来,随意摆弄妈妈娇小的身子对于强壮的他而言不费吹灰之力。 贴着鹤冈太郎的身体滑落下来的时候,妈妈的裆部刚好卡在他高高翘起的大肉棒上,停顿的一瞬间,就好像仅凭男人的阳具就可以支撑起妈妈整个人的重量。身子继续下落,勃起的阴茎划过光滑的丝袜从两腿间弹了出来,生龙活虎的样子看得人心惊肉跳。 妈妈再次无力地倚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经过这一系列的「前戏」她早已筋疲力尽,潮红的俏脸上露出一副虚脱的表情,但是她的身体却处于明显的兴奋之中,一对酥熊显得愈发饱满,粉红色的奶头勃起得像两颗1透了的葡萄,透过一片狼藉的黑丝裆部,红肿的小穴已经因为兴奋而露出一道缝隙,可见穴内殷红的嫩肉,充血的大阴唇明显比之前厚了一倍,被紧身的丝袜压在穴口两侧,外阴露出骆驼指的形状。 鹤冈太郎揪住妈妈连裤丝袜的腰线猛得向上提拉,弹性十足的丝袜一下子被拉倒乳房的下沿,腹部的丝料瞬间被拉伸得异常稀薄,无缝的裆部则深深地陷进妈妈红肿的阴户之中,小穴被累出一条夸张的缝隙,形成一个「W」的形状,大量粘稠的液体从丝袜的孔隙中渗出。 「啊……不……不要……啊……」妈妈惊呼着,整个胯部都被提了起来。 拉拽了好几下,弄得妈妈娇喘连连,鹤冈太郎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丝袜。随即又用手腕托起妈妈的一条美腿,让她的双腿呈九十度打开,另一只则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虎腰微沉,用肉棒向上抽打妈妈的阴户。 「啪、啪、啪……」实心橡胶皮管般的粗长肉吊一下一下抽打在妈妈娇嫩的小穴上,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啪啪」声。 每一次的抽打都引得妈妈的娇躯一阵颤抖并发出痛苦的娇吟,单足而立的身子摇摇欲坠,只能被迫得用手勾住鹤冈太郎的肩膀。 「啪啪」声中渐渐夹杂进了「滋滋」的水生,妈妈的小穴已经被刺激得淫水泛滥了。见时机成1,鹤冈太郎瞄准靶心,硕大如拳的龟头隔着无缝黑丝直插蜜同,丝袜包裹着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向妈妈的小穴内挺近,紧致的穴口被无情地撑开,穴口周围的嫩肉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住发紫的龟头。 随着阳具的不断深入,大量的丝袜被顶进妈妈的羊肠小道内,无缝黑丝的裆部变得更加透明,连带着小腹、大腿根处的丝料也被拉伸得异常稀薄,勒到极致的丝袜将妈妈的翘臀包裹得愈发浑圆而饱满。 眼见大部分的棒身都消失在妈妈的下体,妈妈的表情因痛苦而变得扭曲,虽然明知难逃被奸淫的厄运,但她还是极力地挣扎起来,小手拼命地推搡鹤冈太郎不断压迫过来的虎躯,口中不断地发出绝望的哀求。 欲火中烧的鹤冈太郎哪有半点儿怜香惜玉之心,一手扶着妈妈小蛮腰,一手拖腿,沉腰送胯,大鸡巴开始卖力地在小穴内抽插起来。 「啊……不要……啊……不要啊……救命啊……」妈妈发出痛苦的悲鸣,小穴内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粉拳雨点般落在男人结实的熊脯上,脑袋左右摇晃,乌黑的秀发洒落下来,凌乱地遮住了绝美而又扭曲的容颜。 「咕叽咕叽」粗糙的肉棒隔着丝袜摩擦着妈妈小穴里的嫩肉发出极度淫糜的声音。从妈妈分开的双腿之间,我能清晰地看见他们的交合处:阳具抽出的瞬间,棒身上布满暴怒的青筋,冠状沟的边缘如一把打开的雨伞,将殷红的穴肉从阴道内翻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沾满了淫水的皱巴巴的黑丝;阳具插入的时候,妈妈的阴阜明显鼓了起来,穴口的嫩肉与丝袜一起被碾进腔道深处,留在外面的丝袜一下子绷紧起来。 「啊……痛……啊……好痛啊……啊……」为了不让呻吟声惊动1睡中的丈夫和儿子,妈妈拼命用手捂着嘴巴。 妈妈痛不欲生的样子让我心如刀割,可鹤冈太郎却越操越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持续加强。渐渐地,二十厘米的肉棒更多地进入妈妈的身体,直至全根没入,两个人的胯部可以轻松地贴合在一起,并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浴室里,肉体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妈妈无法自制的呻吟声充斥了这幽闭的空间,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我真担心爸爸会被吵醒,幸好他今晚喝多了。 就这样全进全出地操干了十来分钟,我惊讶于这丝袜的质量,一点儿没坏,看来真如鹤冈太郎所说的,这是一条「耐操」的特殊丝袜。而更令我意外的是妈妈似乎不再那么痛苦,脸上的表情变得舒张起来,面带桃花,杏眼含春,散发出兴奋的神采。看来妈妈的娇小的蜜穴已经开始适应鹤冈太郎惊人的尺寸,前所未有的撑胀感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让她沦陷在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里。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对疼痛的忍耐变成对兴奋的压抑,妈妈死死地用手捂着嘴巴,俊俏的脸庞上是说不尽的娇羞。 鹤岗太郎越操越兴奋,一边抽插着一边将妈妈的一条丝腿抬起来架在肩头,厚实的身板直接压了上去。只见妈妈单足而立,双腿被上下打开成一字马的姿态,若非她天生柔若无骨,又有极好的舞蹈功底,常人岂能忍受如此变态的性交姿势。 「啊……啊……啊……不要这样,腿……腿要断了,啊……啊……啊……受不呀……啊……啊……啊……」 妈妈的一双丝袜美腿像极了被拉开了的弓,而鹤岗太郎的大肉undefined 出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还有玻璃门和门框碰撞发出的「哐啷」声。 妈妈的影子前仰后伏,丰满的乳房一个劲儿地挤压、摩擦着毛玻璃,乳晕的阴影忽明忽暗,四溢的奶水沿着玻璃流淌下来。妈妈的手掌张开着,十指紧扣在门上,脸颊也贴着玻璃,即使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我也知道此时的她正处在精神的痛苦和肉体的欢愉所交融的旋涡之中。在妈妈的两腿间还能看见鹤冈太郎巨大卵袋的影子,在空中疯狂甩动。 就这样又操干了十来分钟,期间我一直担心脆弱的玻璃门会禁不起他们的折腾而碎裂。在近乎疯狂的抽插了几十下之后,鹤冈太郎低吼一声,整个身子趴在妈妈的后背,胯部贴着妈妈的屁股抽搐起来,他也高潮了,十几股滚烫的浓精 喷射进妈妈的阴道深处。 …… 浴室里陷入一片寂静,只传出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中间还夹杂着妈妈的抽泣声。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影子消失在磨砂玻璃上,浴室内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可恶的鹤冈太郎奸淫完妈妈还要和她洗个鸳鸯浴! 从头至尾完整地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盘缠大战,我的小心脏飞快地跳动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人肆意操弄,愤怒、屈辱、悲哀、心疼……各种不好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可在我低头的时候,我竟发现自己的裤裆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听着浴室里水声,看着晃动的人影,我突然还想看看里面的情景,想必鹤冈太郎还会借着洗澡的机会继续玩弄妈妈的身子,不知道妈妈会不会主动帮他清洗那沾满了淫水的大鸡巴,想到这里我感到自己的裤裆里面跳动了几下…… 第四十三章丈夫醉酒、蓉葶跪舔。 妈妈是被鹤冈太郎公主抱着从浴室里出来的,两人都一丝不挂,虽然疲软来却依旧粗大的肉棒还滴着水珠。来到客厅中,妈妈挣扎着从他的怀里抽身下地。 「你快回去吧!」妈妈祈求鹤冈太郎离开。 「刚舒服完了就要赶我走吗?葶葶宝贝儿你好绝情啊!」鹤冈太郎一脸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你还想怎么样?!」妈妈生气地提高了调门,音量却压得很低。「你先回屋吧,你老公还在里面等你呢。」鹤冈太郎不露声色地说道。 妈妈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警惕地向她和爸爸的卧室走去,刚进房间就要关门,可就在房门即将关闭的瞬间,鹤冈太郎突然一个箭步上来,挡住了门板。 正当两人在卧室的门口僵持不下的时候,卧室内传出爸爸迷迷糊糊的声音「睡之前不是洗过澡嘛,怎么又洗了?」 「额……天气有点儿热,睡的时候出了点汗,所以又简单冲了一下。」妈妈故作平常的答道。 「哦,早点上床睡吧。」 为了不引起爸爸的猜疑,妈妈只得进屋上床,而鹤冈太郎则紧随其后。我预感到事情不妙,从沙发后面钻了出来,蹑手蹑脚地来到卧室门口。 卧室内点着一盏白色的小夜灯,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见妈妈已经平躺在床上,一旁的爸爸背对她侧卧着,鹤冈太郎则站在妈妈一侧的床边。 妈妈冲着鹤冈太郎一个劲儿地使眼色,意思无非是让他赶快离开。面对妈妈的警告,鹤冈太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抓起妈妈的小手握在自己的阳具上,厚颜无耻地示意妈妈给他打飞机。 爸爸就在身边躺着,妈妈不敢有丝毫挣扎反抗的动作,只得顺从地撸动起鹤冈太郎的大肉吊。昏暗的灯光下,妈妈雪白的藕臂以及男人泛着亮光的肉棒却看得分外清楚,并且,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公就在边上,自己却握着别的男人的生殖器,我能感受到妈妈此时内心的忐忑与煎熬,因为我的小心脏也在怦怦直跳。 不一会儿,鹤冈太郎的阴茎就在妈妈的玉手中再次勃起,黝黑的包皮被粗大的茎身撑紧,紫红色的龟头完全裸露出来。 鹤冈太郎推开妈妈的手臂,一只脚跨上床,踩在她的枕边。腰胯一挺,阳具正好悬于她的头顶。妈妈试图朝爸爸那一侧躲避,却被他死死按住肩膀。 高高翘起的阳具近在咫尺,垂挂着的阴囊几乎粗碰到鼻尖,刺鼻的雄起生殖器特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妈妈一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用充满羞愤的目光盯着鹤冈太郎。 鹤冈太郎用手按下自己的肉棒,龟头直接抵在妈妈的小嘴上。妈妈只得咬紧牙关,闭上嘴巴不让他的肉棒有可乘之机,却阻止不了滚烫的龟头来回磨蹭她的双唇,马眼里渗出来的淫水很快就涂满了她的樱桃小嘴。 「唉……这洋酒好上头啊,难受死了。老婆,现在几点了?」爸爸突然再次开口,好在依旧充满醉意。 爸爸问话,妈妈不得不答,她知道万一爸爸转过身来就完蛋了,只得开口说道 「快两点了。」 话音刚落,在嘴边等候多时的肉棒趁虚而入,撬开牙关,硕大的龟头直接捅进妈妈的小嘴中,粗大的棒身将嘴唇撑成一个夸张的「O」字形,狭窄的口腔如何容纳得下此等「庞然大物」,腮帮子顿时被塞得鼓了起来。 鹤冈太郎的大肉棒在妈妈的小嘴里越捅越深,妈妈的丁香小舌无处躲藏,被迫地与它纠缠在一起。肉棒开始在妈妈的小嘴里不停地搅动,龟头时而顶到喉咙,时而抵在腮帮上,妈妈的脸颊频频出现龟头的轮廓。搅动的同时,鹤冈太郎也 开始了抽插,他不指望妈妈能够主动吸允他的肉棒,他把妈妈的樱桃小嘴当作是另一个小穴。 毫无口交经验的妈妈痛苦不堪,小嘴被撑大到极限,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强忍着剧烈的恶心感,徘徊在呕吐的边缘。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从马眼里分泌出来的腥臊味十足的前列腺液从嘴角的缝隙里四溢出来,糊满了大半张俏脸,有些甚至流到了鼻孔里,险些让她窒息。 鹤冈太郎用大鸡巴奸淫了妈妈的小嘴将近十余分钟才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快接近奔溃的妈妈如获大赦,大口地喘着粗气,却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没有给妈妈太多喘息的时间,鹤冈太郎抓起她的脚腕将她的身子旋转九十度,下半身露在床沿之外。接着,他沉下身子,扎起马步,将妈妈的一双大长腿抱在身前,玉足架在肩膀,扭头一口含住妈妈可爱的脚趾头。 不曾想鹤冈太郎不仅是个丝袜控还是个足控,照着妈妈的三寸金莲就是一顿猛啃,先是将妈妈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如豌豆般可爱的脚趾头逐一含进嘴里细细品尝,接着又用大舌头不停地舔舐妈妈的脚心、脚背、足弓甚至脚后跟,不放过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兴起时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将妈妈的半只脚丫子吞进嘴里,尽情吸允。 玩弄完妈妈的玉足,鹤冈太郎开始舔妈妈纤细的脚腕和雪白的小腿,并不断地用自己满是熊毛的熊脯磨蹭妈妈的大腿,一系列近乎变态的操作,弄得妈妈浑身酥麻无力,下半身却奇痒难耐。 紧接着,鹤冈太郎一手抓住妈妈的一只脚腕将她的双腿分开,下肢呈一个「V」字形。底下,勃起的肉吊左右摇晃着开始找寻蜜穴的同口。 天啊!他竟然要在爸爸的身后奸淫妈妈!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感到大事不好的妈妈开始挣扎起来,胡乱地蹬腿,可爸爸就在身边,她又不敢过于拼命,不过,就算她用尽全力也是逃脱不了鹤冈太郎的魔抓的。 肉吊很快就找到了秘密花园的入口,刚刚被爆操过的小穴还处于充血的状态,平日里一直紧闭的穴口此时正放肆地张开着,鹤冈太郎夹紧屁股往前一挺,没费多大力气,龟头就插了进去,并开始缓慢地抽插。 插了没几下,妈妈就受不了了,娇嫩的小穴被暴力地撑开,肉棒上沟壑纵横的青筋以及那凸起的伞边无不剧烈地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她想要呻吟,她连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开始全进全出,蜜穴内的嫩肉被不断地翻出来又碾回去,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很快就将妈妈吞没了,不可抑制的呻吟声从指缝间飘了出来。 「啊……啊……啊……」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我的空姐美母(44-47) 2023年10月6日 第四十四章丈夫质疑、蓉葶赌气。(一) 「老……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被惊动的爸爸关切地询问,不过声音里还是带着明显的醉意。 「啊……没……没什么,可能是海风吹多了,肚……肚子有点儿着凉了。」妈妈强忍着呻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一些。 「谁叫你穿那么暴露的衣服啊,肚子都没包住,连裤袜的腰头都看见了,能不着凉吗!对了,吃完饭你们去了哪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啊……就……就在海边……在海边走了走。」 「他有没有趁机机占你便宜吗?」 「啊……没……啊……没有啦……啊……」小穴里的大鸡巴一直在横冲直撞,妈妈愈发难以自制。 「没有?我不信。哎……有又如何呢!这狗屁世道,我早看明白了,有钱才是王道,其他什么都是扯蛋!」在酒精的作用下,爸爸似乎敞开了心扉。 「你?啊……你……你什么意思……啊……」呻吟声中,妈妈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你别觉得我俗气,这些年,我一直拿你当女神供着,可是到了他面前,你不也得底下高贵的头颅,对他言听计从吗!他吃你的豆腐,你敢反抗吗?」 「啊……你……你混蛋……啊……」妈妈生气地骂道,虽然她此时正在被那个男人侮辱,却容不得自己的丈夫贬低她的人格。 「对,我是混蛋,我没本事,我靠着老婆的美色才能做成生意!」酒壮怂人胆,爸爸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啊……你……啊……你还有脸……有脸说这些……啊……哦……」 虽然很生气,可妈妈的呻吟声却突然高亢起来,原来鹤冈太郎进一步加大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夫妻两的对话听得他愈发兴奋,施虐的变态快感让他的鸡巴变得更加坚挺,他搂着妈妈的双腿疯狂地操干着她的人妻小穴,身下的双人床跟着微微摇晃起来。 「那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的手伸进他的裤裆里,你什么感觉?他那玩意大吗?」爸爸依旧背对着妈妈,说话愈发无所顾忌,一副醉汉的口吻。 「你!」想起那天爸爸冷眼旁观的样子,犹如火上浇油,妈妈气氛到极点,再加上此时的她已经被鹤冈太郎操干得意乱情迷,有些神志不清了,赌气地说到 「大……大啊……啊……」 「哈,看来你挺喜欢嘛。」爸爸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啊……喜欢……啊……又大……啊……又硬……啊……」 「这种话也能从你徐蓉葶的嘴里说出来,不装了吗?」 「啊……我……啊……我只是……啊……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啊……比你强太多了……啊……谁像你又软又小……啊……」 「哈哈,这么多年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装了十几年的贞洁烈女可把你累坏了!」 「……」 夫妻两,一个是酒后乱言,一个是被肉欲冲昏了头脑,竟然在这种状况下斗起嘴来,让我这个一直在门外偷窥的儿子尴尬得直冒冷汗。 此时,妈妈赌气的话也成了刺激鹤冈太郎的春药(不过她说的一点儿没错,她正亲身体验着那根无比粗大又异常坚硬的巨屌),他暂停抽插,拔出巨吊,翻过妈妈的身子,让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不过他没有急着后入,而是先用吊头摩擦妈妈那被操干得淫水横流的蜜穴,故意挑逗她。 理智渐失的妈妈如何受得了这般挑逗,竟然不知羞耻的扭动起雪白的大屁股,主动用自己发情的小穴去回敬鹤冈太郎的龟头,露出一副饥渴难耐的淫态。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是已经被他操过了吧!」爸爸不依不饶。 「啊……啊……啊……」妈妈突然发出尖锐的呻吟声,身后的大鸡巴再次捅进了她的肉壶,并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操,让她愈发神魂颠倒,直接回怼爸爸道 「啊……操了……啊……没错……你老婆早被他操了……啊……啊……啊……」「哦……哦……哦……」 「啊……啊……啊……他操得我好爽啊……啊……啊……啊……」妈妈的身后是狂风暴雨地攻击,粗大的肉棒横冲直撞,硕大的龟头次次重击花心…… 「啊……啊……啊……」 「啊……啊……啊……好粗……啊……好大……啊……好硬……啊……啊……啊……」妈妈甚至撅着大屁股往后拱,主动去迎接大鸡巴的插入…… 「啊……啊……啊……哦……哦……哦……」 「……」 「你他妈的疯了吗!」爸爸被妈妈奇怪的表现所震惊。 同样震惊的还有门外的我…… 第四十五章丈夫质疑、蓉葶赌气。(二) 面对爸爸醉醺醺的质问妈妈没有回答,身后的大肉棒已经将她操干得不能自已,粗大的棒身蛮狠地把原本狭窄的性道撑大到极限,高高隆起的冠状沟边缘以及茎体上暴怒的青筋高频率地研磨着娇嫩而又敏感的阴道内壁,硕大而坚硬的龟头不断地冲撞着含苞待放的子宫颈……妈妈只能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才能勉强止住那发自内心的呻吟声。 妈妈越是表现得自我压抑,鹤冈太郎则越是肆无忌惮,胯下的大鸡巴贪婪地享受着蜜穴所带来的柔软与紧致、温暖与湿润,无所顾忌地操干着正在奔溃边缘苦苦支撑的妈妈。结实的腰腹撞击着丰满的翘臀发出不绝于耳的「啪啪」声,在这寂静的夜晚犹如奏起一篇淫糜至极的乐章。昏暗的房间内,鹤冈太郎黝黑的身体和黑夜融为一体,唯见妈妈一身雪白的娇肉被冲顶得肉浪翻滚,与周遭的黑暗形成鲜明的对比,叫人看得热血沸腾。 被酒精麻醉的爸爸见妈妈没有应答,自觉无趣地再次昏昏睡去,还发出轻微的鼾声,竟对身后正在激情上演的盘肠大战毫不知情,他恐怕连做梦都想不到岛国AV里的「夫目前」的游戏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一直站在门外窥视的我既紧张又兴奋,同时还伴随着巨大的屈辱,眼前我的父母,这对可怜的夫妻,娇妻当面受辱,丈夫竟在呼呼大睡,近在咫尺的两人却如同天涯两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大鸡巴的「摧残」下,妈妈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俏脸愈发红润,胸前一对丰乳被奶水充满,勃起的乳头不住地往外淌奶,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片,因兴奋而拱起的蛮腰连带着底下的翘臀也高高撅起,仿佛是在主动迎接阳物的抽插,柔弱无骨的身子早已被鹤冈太郎的阳具奸淫得绵软酥麻,唯有涂着鲜艳指甲油的足尖还绷得笔直,纤细的脚腕上的那条红绳在雪白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刺眼…… 终于,在鹤冈太郎滔天的「攻势」下妈妈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原本一直压抑着的表情突然开始扭曲,柳眉高挑,杏眼圆睁,高亢的呻吟声穿透堵在口中的枕头响彻黑夜……妈妈被操到了高潮! 我仿佛可以透过妈妈的身体看见处于痉挛中的小穴,殷红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死死咬住男人粗壮的肉吊,汹涌的阴精从性道内的每一个细包里分泌出来,娇嫩的子宫颈拧成一个花骨朵儿拼死抵抗着意欲破门而入的龟头,子宫则完全躲进盆腔深处,瑟瑟发抖地窥视着门外的怪物,快感的电流沿着输卵管一直蔓延到两侧的卵巢,刺激着它排出可以孕育生命的卵泡……整个女体内翻江倒海,高潮的兴奋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几乎同时,鹤冈太郎也开始射精,硕大如拳的阴囊犹如一台压力十足的水泵,将粘稠的浓精源源不断地注入妈妈的蜜穴之中,阳精混合着阴精以及男女的淫水灌满了肉与肉的缝隙,并不断地从性器的结合处流淌下来。 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彼此都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中无法自拔…… 「老……老婆,我……我好口渴啊,给我倒……倒杯水吧。」也许是高潮时过于明显的动静,爸爸突然惊醒过来,醉酒后口渴是很正常的现象,不过在此时却显得很不合时宜。 「哦……你……你等一下……」妈妈撑起虚弱的身子,在高潮的余韵之下,她的精神依旧恍惚。 肉棒脱离小穴,留下大开的穴口一时间竟然无法自然合拢,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物从里面涌了出来。妈妈拿起自己这侧床头柜上的杯子,里面是她事先倒好的清水,爸爸每次醉酒后她都会在床边准备一杯水,今天也没有例外。 正当妈妈要将水杯递给爸爸的时候,却被藏在身后的鹤冈太郎一把抢过,他握着水杯抵在妈妈的小穴下面,正从张开的穴口往外冒的乳白色混合物一滴不漏地全部流进了杯中,与清水混合一体,他甚至还用手指头在杯子里面搅和了几下。 反应过来的妈妈大惊失色,随即怒目而视这个可恶的男人,做无声的抗议。可鹤冈太郎根本不管妈妈的反抗,直接假借她手将水杯递了过去。爸爸迷迷糊糊地接过水杯,背着身子从床上撑起来。妈妈再想阻拦却为时已晚,当着她的面,口干舌燥的爸爸将杯中之「水」一饮而尽。 天哪!门外的我震惊得长大了嘴巴,鹤冈太郎这个大混蛋居然让爸爸喝下了娇妻的淫水和奸夫的精液! 「这……这水的味道怎么……怎么怪怪的,海岛上的水都是这个味儿的吗?」爸爸醉醺醺地说道,不过很快就躺了下去,继续呼呼大睡,留下身后一脸愕然的妈妈和幸灾乐祸的鹤冈太郎。 第四十六章宁静蓉葶、一起检查。 滨海航空的一楼大厅里,徐蓉葶在下班的人流里显得格外显眼,除了她美艳的容颜和婀娜的身段,那与生俱来的优雅高贵的气质更是一般美女所无法企及。 「葶葶,我刚才去更衣室没找到你,原来你都走到这儿了。」宁静抖动着胸前的巨乳迎面走来,包臀裙里肥硕的肉臀左右扭摆。 「宁姐啊,没事我就早点下班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徐蓉葶还以迷人的微笑。 「你是不是经常去李心怡那里做检查,巧了,她也是我的医生,我今天约了她,有空的话就陪我一去呗。」 「额……好啊。」徐蓉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这些天和丈夫之间那种压抑的气氛让她恨不得晚点回家。 …… 宁静开车,徐蓉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宁姐,你去心怡那做什么啊?」 「做个……做个小手术。」 「小手术?」 「对呀,可能都算不上手术,听说打个针就好,去了你就知道了。听说……听说你也在她那里做过手术?」 「我?」徐蓉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阴部没容,嘻嘻,在姐姐面前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呀。」 「啊……」徐蓉葶显得很不好意思,俏脸儿刷得红了起来,新想李新怡怎么一点儿也不保护患者的隐私,好在宁静是自已的好闺蜜。 「效果怎么样?少女般粉嫩的小穴有没有让你们家老费喷鼻血啊?我告诉你,男人啊最吃这套了,哈哈。」宁静口无遮拦地调侃道。 徐蓉葶的脸蛋儿更红了,想到自已做过「没容」的小穴和屁眼还未曾被丈夫看过,倒是全便宜了鹤冈太郎,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回忆海岛上的经历,鹤冈太郎比之前更加疯狂地迷恋自已的身体也许就是因为自已的小穴重新焕发了青春,那一幕幕淫乱的场面立马在脑海里浮先,她突然感到私处有一股湿润。 郊区的私人诊所里,李新怡很热情的接待了她们,对于徐蓉葶的到来,她似乎并不显得意外。 「新怡,做之前,你再给我们讲讲女人的体香和体液呗,让葶葶也涨涨知识,嘻嘻」宁静故作平常地说道。 在徐蓉葶一脸茫然的注视下,李新怡娓娓道来「每个人都能分泌一种激素,又 叫荷尔蒙,形成自已独特的生理气味,这就是体香。女性的体香比男性明显, 伴随着卵巢的成1而开始形成,并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加强,在四十岁左右的时候达到峰值。」 「也就是说,咱们三个人正处在女人「最香」的时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1女气息」呢,哈哈。」宁静插嘴道。 「是的,四十岁左右正是女性性生理彻底成1的时候,身体上的各个性器官,乳房、阴道、子宫、卵巢都发育到最佳的状态,因此也是体香最浓郁的时候。」停顿一会儿,李新怡继续说到「至于体香的存在之于人类进化的意义有很多种说法,目前学界最公认的一种论断是为了吸引异性,先实生活中的情侣之所以能够走到一起除了容貌,气质等外在因素,体香也是一种不被察觉却发挥着重要作用的关键因素,正所谓「气味相投」,而且这一情况在几乎所有的哺乳动物中都存在。」 「啊,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女人的体香是伴随着卵巢的成1而形成的了,发育成1了,开始想男人了,就需要散发出香气来「招蜂引蝶」;1女对男人更饥渴,所以1女的体香最浓郁,哈哈,人类可太神奇了。」宁静竟然开始举一反三,又继续说到「说到哺乳动物,比如我家的小母狗,发情的时候总爱躺在公狗面前分开后退撒欢打滚,不就是为了用自已的「体香」勾引公狗和它交配吧,哈哈。」 宁静直白的语言听得徐蓉葶一阵尴尬,身为医生的李新怡却面不改色地接过话茬说到「腹股沟是哺乳动物身体上汗腺最发达的地方,人类也一样,而且女性的阴部上难免会残留一些尿液,体液又是体香最重要的载体,所以女性的两腿间是体香最浓郁的地方。不少男性喜欢在性交前舔舐女性的私处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对女性体香的痴迷。」 李新怡的话让徐蓉葶不禁联想到鹤冈太郎总爱对着她的胯下又闻又舔,这种在她看来极为恶新的举动难道是因为他迷恋自已的体香?这种联想让徐蓉葶下意思地夹紧了双腿,红韵在不知不觉中爬上了俏脸。 「说到体液,这里小小拓张一下,体液除了各自的生理功效之外,它的充盈程度还是衡量身体是否健康的重要指标,尤其是对于我们这种「成1女性」,有些高龄产妇缺乏奶水,有些上了年纪的女性性交时爱液不足,这些都是身体机能出问题的表先。」李新怡继续说道。 「「多水」的女人最好命嘛,又干又涩的小穴哪个男人会喜欢啊,只有那些没弄几下就淫水横流的小骚穴才最遭男人疼,嘻嘻。」宁静插嘴说道,说话间还故意瞅了一眼徐蓉葶,仿佛话有所指。 徐蓉葶被看得急忙错开目光,她虽然不认为宁静是在故意影射她,但总觉得新里发虚,因为此时她的小穴真的有些潮湿了。 「嘻嘻,宁姐说话好直接啊,不过话糙理不糙。体液在男女性生活中的确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除了阴道和子宫分泌的爱液,口腔里的唾液可以让口交更加顺畅,还有一定的杀菌作用,肛门周围以及内壁分泌出来的肛液则是肛交爱好者的福音。」李新怡语气平常的说道。 「还有易汗的体质,男人都爱女人香汗淋漓的样子,细密的汗珠伴随着芬芳的体香会让他们人陶醉的。如果……如果还能边做边喷奶,他们会兴奋到发疯的,哈哈。」宁静补充道。 两个女人,一个一本正经,一个口无遮拦,露骨的话语让徐蓉葶一阵脸红新跳,包臀裙下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聊得差不多了,李新怡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剂要给宁静打针。宁静配合地躺到诊台上,裙摆撩到腰间,分开的双腿间,丁字裤的细线卡在阴户的中间,肥厚的大阴唇直接露在了外面。宁静不以为意,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李新怡将针剂注射进她的两侧腹股沟,整个过程只用了几分钟。 「好了,这是一种可以激发女性体香的药剂,腹股沟是身体汗腺最发达的地方,打这个地方就够了。」李新怡解释道。 在宁静起身调整丁字裤的时候,透过狭窄的裆部和阴阜之间掀起的缝隙,徐蓉葶惊奇的发现,宁静的阴毛居然被修剪得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葶葶要不要也来一针,一点儿都不疼哦。」宁静刚拉下裙子就怂恿道。 「额……不用了吧。」徐蓉葶连忙谢绝。 「葶姐可以尝试一下的,这种药剂对人体完全无害,它本身不具有任何气味,只是刺激体香物质的形成和挥发而已。」李心怡也鼓励道。 「我……我还是算了吧。」徐蓉葶不好意思地推辞。 「葶葶可能是觉得自己的魅力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像咱们这些天资不行的女人要靠后天的弥补。」 「婷姐天生的体香确实优于常人,浓度足够,香型也好,不过可以好上加好嘛。」 「哎呀,李医生都这么说了,葶葶你就不要再扭捏了。你难道不想让你两腿间的「1女气息」更加浓郁芬芳,吸引更多的男人,让他们爱你爱得更猛烈些吗?哈哈。」 「啊哟,葶葶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啦……」 徐蓉葶终究没有拧过两个女人的「夹击」,有些不情愿又有些小心动地坐到了诊台上。分开的双腿间,性感的黑色蕾丝小内裤将她的私处包裹得若隐若现,不同于宁静的奔放,她的私处给人一种朦胧的诱惑,而且无论是外观形状还是色泽质地,她的阴户都要远胜于宁静,相比之下,所谓「人间名器」高下立现。 蕾丝内裤正对着穴口的位置有一片明显的湿润,对此徐蓉葶本人并不知情,其他两女看见了却也不说破,只是相视一笑。 …… 临走时,徐蓉葶特意问了一句,那瓶「治疗乳房肿块」的乳霜是否可以停用了。李心怡让她解开前襟,从蕾丝熊罩里掏出一只翘乳,只见乳球充盈,乳晕出奇得硕大,饱满的乳头挺立着散发着粉色的光泽,乳头四周有明显的溢乳的痕迹。 李心怡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又在徐蓉葶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把,乳汁瞬间就从奶头上无数的细孔中喷射出来,竟直接射在了李心怡的金丝边眼镜上。 「可以停药了,效果已经达到了。」李心怡一边擦拭着镜片上的乳汁一边说道。 徐蓉葶尴尬不已,连忙收拾衣服,还不忘向一旁的宁静解释到「这是……这是药物的副作用啦……」 「哈哈,有啥不好意思的呀,姐姐也在用的。」说着,宁静掀开外套,衬衣里没穿熊罩,乳头周围的面料竟也有一些水渍。接着又用手指向李心怡,说到 「她也在用哦。」 宁静作势要解李心怡的白大褂,后者连忙后退几步,面带羞涩地点头承认,但很快又用医生专业的口吻说到「不过,在我们三个里面,葶姐是催乳效果最好的一个,额……产奶多说明乳腺疏通得彻底,肿块就消除得快。」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宁静开车。 徐蓉葶拿着一瓶同样只有一个英文logo的胶囊,这是李心怡临走时给她的,据说有调节内分泌、改善新陈代谢、促进体液循环的功效。 「宁姐,这药你吃过吗?」徐蓉葶好奇地问道。 「吃过啊,还在持续使用中呢。」 「有什么具体的效果吗?心怡说得太专业没听明白。」 「哈哈,我的切身感受有两点,之一是会让你变得更「多水」,口水,汗液,奶水,小穴里的淫水、屁眼里的肛液,甚至尿尿都会比平时多很多,咱们的「1女芬芳」就是靠这些「水」往外飘香的呀,这药丸和刚才打在腹股沟的那两针有一定的配合作用。」 「啊?」徐蓉葶深知自己本来就是个「多水」的女人,吃了这个药岂不是更夸张,惊讶之余有些犹豫起来。 「体液的好处刚才心怡不是都给咱们讲过了嘛,有啥大惊小怪的。我的另一点感受是……是身子比以前更加敏感了。 「更敏感?」 「是呀,你的嘴唇、耳垂、后脖颈、奶子、小腰、屁股、大腿根子、甚至脚底板,小穴就更不用说了,都会变得异常敏感,男人一碰就发骚的那种,哈哈。」宁静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啊?」徐蓉葶大惊失色,想到自己和鹤冈太郎的几次性爱,她早已对自己过于敏感的身子懊恼不已,如何还敢再吃这种药物,连忙说到「这药我不要了!」 「哈哈,你最近和他怎么样了。」宁静似乎是看穿了徐蓉葶的心思。「他?谁啊?我……我们早没关系了。」徐蓉葶红着脸撒谎道。「哈哈……」 第四十七章鹤冈老总、蓉葶跪舔。 妈妈前几天又重新给鹤冈太郎做起了私人空姐,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爸爸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想到万米高空之上,妈妈穿着性感的空姐制服和鹤冈太郎独处于狭窄的机舱之内,我的内心五味杂陈,除了替妈妈感到担心之外,竟也有几分扭曲的兴奋,鹤冈太郎这头饿狼岂能放过嘴边的美肉,他必定是要……我突然觉得我和爸爸的头顶同时泛起绿油油有的光泽。 对于妈妈的工作我自然不好说什么,她也是一副不情缘的样子,只说是公司一再安排不好一直顶着,她其实有在试探爸爸的态度,可爸爸的反应和她预料的一样…… 三口之家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个人似乎都在刻意压抑着情绪,火药桶的引信就暴露在空气中,碰到丁点火undefined 不甘心。 「是……是的,你怎么知道?」 「刚碰见宁静阿姨,她告诉我的。」看来那个老骚货说的是真的,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先……先挂了,待会儿见……」电话被挂断之前,突然传来一个远离话筒的男声,因为距离的原因声音显得很小,却能足够听清「葶葶,你的水比之前更多了……」 「啊!别舔……」立马传来妈妈情急之下的失语。 「妈妈,什么别舔了?」 「额……」妈妈刚要解释,远处的男声再次传来「身体也越来越香了呢……」,紧接着听筒响起一阵噪音,类似用手捂住麦克风所发出的动静,也许是捂得不够严实,依旧可以听见妈妈压低嗓子说到「求……求你别出声了!」 脑海里,我已经能勾勒出鹤冈太郎正隔着丝袜舔舐妈妈下体的画面,虽然亲眼见过同样的场景,但通过只言片语的联想却更让我感到一种灼心的煎熬。 「没……没什么,没什么的。」妈妈极力掩饰,却又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句「别挤了……」想必鹤冈太郎开始玩弄她的奶子了,经过催化的双乳一定被揉捏得奶水四射了吧。 「妈妈,你……你没事吧。」此时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不想挂电话。 「没……没事,挺……挺好……」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口齿突然变得含糊不清起来,好像嘴巴里被塞进了东西。 「妈妈你怎么了!」想到可恶的鹤冈太郎很可能故技重施,趁着妈妈和我通话的时候,将他那根恶心的巨物塞进妈妈的小嘴,强行让毫无口交经验的妈妈给他吃鸡巴,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哦哦……没……哦哦……没……呼呼……没什么……呕呕……妈……呼呼……妈妈在……呕呕……在吃东西……哦哦……」干呕的声音、口水搅动的声音、被迫吸吮的声音、急促呼吸的声音,妈妈已经说不出一句整话了,即便如此她还是用了一个「吃东西」的可笑借口来掩饰。 我并不觉得可笑,我好心疼她,一边要忍受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一边还要极力不让儿子听出破绽,我可怜的妈妈啊! 我一边心如刀割,另一边,脑海里却不断出现妈妈的樱桃小嘴塞着一根黝黑的大鸡巴的画面,被鼓起的腮帮子,被撑开的红唇,止不住四溢的唾液,妈妈被迫以拙劣的口交技术服务于鹤冈太郎的大肉吊。 「好吃吗?」不知怎么的,我突然变态地说道,话刚出口就被自己下了一跳。 「呼呼……不……呼呼……不好吃……呕呕……恶……呕呕……恶心……呕呕……」妈妈含着大鸡艰难而痛苦地回答道。 「谁给你吃的啊?是你们董事长的东西吗?」 「呕呕……呼呼……呕呕……」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各种难受的声音,与之相伴的是「咕叽咕叽」肉棒在小嘴里抽插的声音,挨着话筒格外清晰。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久,可电话一直没挂,是妈妈怕挂了电话更容易让我起疑还是手机早已被鹤冈太郎控制,奸淫一个正在和儿子通电话的母亲正中他变态的癖好吗? 口交的声音停止,传来妈妈大口喘粗气的声音,但留给她喘息的时间转瞬即逝,「啊!不要!」电话突然传来妈妈的惨叫声。 妈妈被插入了?!真正的奸淫要开始了?!是隔着「耐操」的无缝丝袜还是肉碰肉的直入生奸,亦或是还连带着妈妈最近常穿的性感蕾丝小可爱,我不得而知,变态的鹤冈太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无能为力的我此时只希望他对妈妈能够温柔一些。 「妈妈,董事长对……对你好吗?」我不能挂电话,我要配合妈妈把这场戏演好,做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现的「傻儿子」,只是在这种极度压抑而紧张的氛围下,我的大脑陷入了呆滞,说的话让气氛更加尴尬。 「啊……不……不好!」妈妈压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呻吟声回答道,这话似乎也是说给正在操干她的鹤冈太郎听的,这是妈妈最后的倔强了。 「刺啦」明显的丝袜被撕裂的声音。 「啊……妈妈……妈妈不小心……不小心把丝袜勾破了。」妈妈主动解释道。 「办公室里有钉子吗?」 「啊……是……是被他……董事长弄破的啦……不小心弄破的……啊……」 「让他赔吗?」 「啊……嗯……啊……他有给妈妈……给妈妈买好多丝袜……啊……」 莫名其妙的对话却透着一股暧昧,让我体会到这一种别样的刺激。随着电话里越来越清晰的「啪啪」声,妈妈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细听,这「啪啪」声不止一种,最明显的自然是鹤冈太郎肌肉发达的虎躯撞击妈妈的翘臀所发出的,并由此可以判断他是以后入的姿势在操干妈妈,至于是让妈妈趴跪在沙发上还是匍匐在豪华的办公桌上就不得而知了。 也有可能是女上男下的体位,以鹤冈太郎的体魄完全可以凭借强大的腰腹之力将娇小的妈妈操干得上下翻飞,如此一来,妈妈的大奶子就会犹如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在熊前乱撞,这就是另一种相对轻微一些的「啪啪」声的由来。奢华的真皮老板椅上,一身雪白的嫩肉在黝黑的怀抱里时起时落,娇羞的人妻下属被霸道的老板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奸淫得失魂落魄是何等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 「啊……啊……啊……」电话里妈妈已经很难再控制逐渐高亢的呻吟声了。「妈妈,你不哪里不舒服?」脑海里的画面让我产生了变态的兴奋感。 「啊……没……啊……没有……啊……」 「是董事长在欺负你吗?妈妈。」 「啊……没有……啊……他……他对我很好……啊……」妈妈呻吟着说道,前后前后矛盾的话预示着妈妈的精神已经开始迷糊了。 「他……他疼你吗?」说话间,我感到裤裆里的小鸡巴跳动了一下,好在书包就放在腿上,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并没有人发现我的异样,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个拿着手机打电话的孩子,电话那头他美丽的母亲正在被人肆意抽插。 「啊……疼……啊……他很疼我……啊……他把我抱起来了……啊……不要……啊……不要……啊……他把我抱起来……疼……啊……」妈妈娇喘着,显然已经被性爱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竟如实地把鹤冈太郎突然将她抱起来操干的举动描绘了出来。 我的脑子又开始飞快地幻想起来,高大威猛的鹤冈太郎抱着妈妈如凝脂般粉嫩的娇躯,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边走边操,每迈一步,粗大的阳具就进出一次妈妈红肿的小穴,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淤积了大量白色的浓浆,并不断地低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电话里仿佛可以听见大鸡巴研磨蜜穴内壁的淫弥之声。 妈妈包裹着黑丝的美腿紧紧缠在鹤冈太郎的熊腰之上,挑在脚尖的高跟鞋摇摇欲坠,娇小的身子任其摆布,被顶起又落下,张开的小穴不断吞吐着胯下的巨物,因这种特殊的姿势而从肉臀中暴露出来的殷红色的雏菊上竟然挂着晶莹的露珠。 「妈妈,你喜欢你的董事长吗?」 「啊……啊……啊……喜……啊……啊……啊……」妈妈发出不可遏制的高亢的呻吟声。 电话突然断了…… 纠结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向位于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因为知道我是这里员工的孩子,前台的小姐姐并没有阻拦。 内心忐忑地来到双开门的办公室门口,其中一扇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我来晚了!内心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懊恼。 壮着胆子走进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居然不是想象中的腥臊味儿,而是一股芬芳肆意的1女气息,这是一种1悉的气味,却从未如此强烈过。 当然,细品起来,自然还是有刺鼻的男人的汗臭味和精液的腥臭味,鹤冈太郎那恐怖的精量,其味道是任何香气都盖不住的。 办公室的地面随处可见使用过的卫生纸,尤其在办公桌周围,看来妈妈果真如电话里说的那样「水」更多了。 我好奇地捡起藏在废纸堆里的一片护垫,一股浓烈的1女芬芳混合着妈妈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刺激得我刚软下来的小鸡巴一下又硬了。这护垫早已经被液体浸透,几乎可以捏出水来,并非例假期何来如此多的分泌物?虽然还不明其中缘由,但毫无疑问的是妈妈的身体在近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片护垫是唯一可以阻碍鹤冈太郎的大鸡巴进入的东西,在性爱开始前被丢弃,足见妈妈早就发情了! 为什么一想到高贵优雅,始终以高冷女神面目视人的妈妈变得淫荡起来,我就会感到兴奋呢?我有些被自己变态的心理吓到了,更让自己震惊的是我竟然情不自禁地将这片湿漉漉的护垫贴到了嘴边…… 逃离董事长办公室,我和妈妈在楼下相遇,妈妈穿着一身靓丽的空姐制服,只是面料有些褶皱,丝巾下的衬衫没有完全扣上,挨着高耸的乳峰的一个钮扣早已不翼而飞,底下的紧身包臀裙皱得更加明显,横向的皱纹是被长时间撩在腰部而留下来的痕迹。 「不好意思啊,让小虎等久了,妈妈刚才……」妈妈不安地看着我,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表情,似乎是在找寻某些可以证明她内心所忧虑的蛛丝马迹。 「没事的,刚好可以多玩会儿手机,嘿嘿。」我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掩饰得恰到好处。 …… 车内,我看着妈妈虽然重新整理过,却还能觉出凌乱的乌黑秀发,以及那红韵未消的俏脸。心情复杂极了。 目光下移,空姐制服下依旧是薄如蝉翼的无缝黑丝,但我知道在这挑裤袜的某个关键部位,有一个破同,一股浓郁的1女气息正从这个同里源源不断地飘散出来,充满了整个狭小的车厢……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