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香》 玉琼香(01-05) 2023年9月25日 1.失窃 那是一柄烟斗。不似男人用的那种粗糙的旱烟锅,这是一柄女式的长杆烟斗。 白玉的锅头、长长的黄金烟杆、小巧的翡翠烟嘴。每个部分都附着精细而复杂的凋刻图案,镶着玛瑙和宝石。做工精致、小巧玲珑,就连装烟叶的小烟袋都是用绢帛绣成高级香囊的样式,让人很难将其与烟草联想到一起。 这东西,被大户人家雅称为“琼香”。 平阳伯府的丫鬟们最害怕的就是这柄玉琼香,因为每当大小姐叼起这柄烟斗,就要有人倒霉了。 那缀在白玉锅头下晃来晃去的红色香囊,更像一只狗仗人势的小畜生,晃来晃去,嚣张地提醒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丫鬟“你要倒霉啦!” “彩娟啊,这么多年了,本小姐出银子养你,因为信任你把你带在身边,平日里就给了你一个看院子的小差事,这你都能给我办砸?……丢了别的东西也就算了,齐王妃娘娘送的步摇也跟着被偷了,我要你何用!?” 平阳伯嫡长女的闺房里,罗曲儿坐在八仙椅上,倚靠在桌旁,端着烟斗,她其实不大会抽烟,只是端着,很少点着。可一旦摆出这个姿势,在彩娟眼里,即便她的样子和语气再怎样平和,也透露着一股残忍的杀意。 而那几个俯首站立在她身旁的婆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头也露出诡异的笑,她们知道,这只小蹄子已是死路一条了。 “回小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彩娟拼命地磕着头,“奴、奴婢……已经去查是谁偷的了,请小姐看在奴婢……” “少废话……”罗曲儿凝起了眉头,在那稚秀俏脸上显出了完全不合符年龄的杀意,“查出来了没?到底是谁偷的?说完早点送你上路。” 彩娟吞了吞口水,尽管知道自己说不说都是死路一条,却还是本能地想拉出一个垫背的替罪羊。 “是……是……” 可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偷的东西,她只能飞快地磕着头哀求道:“奴婢一直尽心值守,从未有过半点疏忽!是那小贼太狡猾了。千错万错,还求您看在奴婢跟着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给奴婢一个痛快的……唔——!” “我不想再听你这头贱畜的废话了,毕竟你刚刚都说你自己该死了。”罗曲儿不等她说完,便狠狠地一脚在彩娟的头上,将她的头死死地踩在地上。彩娟的脸都挤得变了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妈妈,上次被我打发扔进泔水池里的小丫头怎么样了?……她叫什么来着?‘连翘’是吧?” 李妈妈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回道:“回小姐,奴婢每天倒泔水时候都会特地看一眼——已经烂透了,前几天还跟我眨眼睛来着,现在已经烂的不成人形了,跟那些泔水一样臭。” “哼哼,是么。”罗曲儿微微一笑,“李妈妈。” “奴婢在。” 罗曲儿用力撵着脚下彩娟的头,恶狠狠地说:“把这头没用的贱畜也给我丢进泔水池里去,马上月底了,泔水车要进城了。到时候把她和那个烂透了的连翘一块倒进泔水车里,拉到官田做肥去。” “遵命!” 李婆子兴奋地应是,麻利地上前拖拽起了彩娟,几下便将她的衣物扯了个干净。 彩娟挣扎着,却根本敌不过婆子的力气,只有大声向罗曲儿高喊着求饶: “不要啊啊啊——!!!小姐!小姐——!!小姐——!!……求您开恩啊!看在奴婢跟随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给奴婢一个痛快的吧!奴婢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罗曲儿残忍而诡异的微笑,和那柄明晃晃的玉琼香。 “走吧,小贱货!”李婆子揪着她的头发,将赤裸裸的彩娟拎出了房门,来到了院子里。 彩娟吃痛不过,只能被提着头发跟着走,但她还不忘回头大声向罗曲儿求饶,喊得甚至岔了音。 院子里忙碌的丫鬟小厮们听到那凄厉的喊声纷纷看了过来,只见得李妈妈揪着一个赤裸的姑娘,快步走向后院,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大喊大叫,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尿了一路……“哼,脏死了。该死的贱畜,弄脏了我的院子。”罗曲儿看着地板上和院子里,被彩娟尿出的一地尿渍抱怨道。 一旁的花婆子递来茶水,一脸谄媚地讨好着说:“小姐息怒,奴婢这就命人去打扫。” “混账!”罗曲儿一把推翻了递来的茶盅,怒道,“我刚看了一头贱畜撒尿,你就让我喝茶!?” 婆子大惊失色,不顾泼在衣上的热茶,跪下求道:“奴婢该死……小、小姐息怒。” “下不为例。”罗曲儿瞪了那婆子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站起了身,对着闲着的几个婆子吩咐道: “你们几个,去把‘狗’牵来,我要去看看彩娟那个丫头的下场,回来之前院子和屋子里的地板必须给我舔个干净。” 屋里留守的几个婆子应是,目送着罗曲儿离开了闺房。随后她们走进里屋,掀开了地板,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摆放着几座铁笼子,笼中关着几个赤裸的女孩。 她们一个个面黄肌瘦、披头散发,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婆子们打开笼子,大声呵斥着命令她们出来。 女孩们似乎懂得规矩,又似乎已经被调教成了本能——她们四脚着地,翘着屁股,狗一样爬出了笼子。 婆子们就像训狗一样呵斥着,粗暴地在她们的脖子上系上绳子,牵着她们来到屋中、院子里。 几只小母狗早就脱水了,即便是尿液也贪婪地舔舐着。尽管在院子里其他丫鬟小厮们的注视之下,她们也毫无羞耻心地赤裸着脏兮兮的身子趴在地上,噘翘着屁股露出阴户和肛门,脸贴着地面,贪婪地舔舐着尿渍。 这幅光景,附近看着的下人们无能为力,只得沉默着继续忙碌。丫鬟们打着寒战,心惊肉跳地看着眼前这荒唐且残忍的景象,说不定哪天,她们也会成为那群“母狗”的一员。 2.深渊 李婆子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借着罗曲儿的名义欺压、折磨手下的这群小丫鬟。 她自小嫉妒心便是极强的,因此也十分痛恨这些比她年轻漂亮的少女们。如今做了平阳伯府家的下人、嫡长女罗曲儿的贴身婆子,她更是有理由合理地做这些残忍的事了。 罗曲儿也最是器重李婆子,只因她总有源源不断的创意提供给罗曲儿,以折磨那些可怜的小丫鬟们——泡泔水池,便是她众多创意之一。 泔水池在内宅的后院,其实就是一个掘于后院简单修缮的深坑,有顶巨大的木罩作为盖子,以防恶心的臭味四处乱飘。 后院的一座生铁铸造的墩子上,彩娟被李婆子用锁链紧紧拷着,抱在那生铁墩子上,姿势像是紧抱着树干的树熊。 “李妈妈!!求您了,您在这里掐死奴婢吧。奴婢不想……不想……”彩娟哀求着,可却说不下去了,她也不清楚自己被泡进泔水里后会发生什么。 “不想活活烂死在泔水池里?哼,我可不敢,叫小姐知道了可轻饶不了。”李婆子刻薄道,然而事实上她并不是不敢,只是她比罗曲儿更希望看到这些小丫鬟的惨状。 自从上次将连翘扔进这个泔水池后,倒泔水的差事便被李婆子一人承包了。这活又脏又累,每个院工都是避之不及,也乐得有别人承包。 而李婆子却乐此不疲,只为了在每次掀开木罩子后,看到连翘泡在恶臭的泔水里,那日渐腐烂的身体。 最开始的几天连翘还泡在池子里咒骂着她和罗曲儿,到后来她除眨眼外没了反应,最后成了一具爬满蛆虫的烂尸。 如今轮到彩娟了,李婆子十分高兴,她尚觉得不够,又怎么会动手掐死她,那岂不少了数不尽的乐趣。 “说得对~~,真不愧是李妈妈,没让我失望。”罗曲儿身边跟着两个婆子缓步走进了后院。 看到罗曲儿,彩娟眼前一亮,彷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她觉得罗曲儿一定是舍不得多年的主仆情份,过来给她台阶下的。 于是,尽管她被铁链绑着,像只树熊一样抱在铁墩子上,姿势狼狈且不雅,但她还是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再次大声地哀求道: “小姐!小姐!彩娟知错了!……您让奴婢给您当狗吧,只要能让您消气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奴婢只求您……只求您给奴婢一个痛快的。” 罗曲儿看着彩娟,看着她光着身子,屁股都露在外面,被铁链缠着抱在铁墩子上不住求饶的那狼狈的样子,脸上和刚才一样挂着残忍而诡异的微笑。 “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吧?”罗曲儿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倚着石桌托着腮,再次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柄玉琼香,端起来叼在嘴边。 “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惨状——不过说起来,你死了,我身边就少了个贴身丫头。我记得你家是固安府的对吧?家里有你娘和你老子,似乎你还有一对儿弟弟妹妹?” 彩娟顿感不妙,冷汗也留了下来,她结结巴巴回道:“是、是……您怎么……?” “嗯~,我听说你妹妹姿色也挺不错的,我准备把她接来,带在身边当个丫头……当然,如果模样对我胃口的话,当我的新玩具或许会更合适。” “不——!不许碰我妹妹!”提到家人,彩娟一改刚才的卑微模样,对着罗曲儿喊起来。 “恐怕已经晚了呢。”罗曲儿接过婆子递来的茶盅,用盖子刮着碎茶末品着。 “我已经打发人去接你妹妹了,就说‘姐姐想’,让她来看看……至于你的爹娘老子,过两天我会叫人杀干净埋实在的。你弟弟的话——听说也5、6岁了,反正我们院子里可不缺小厮,卖到小倌馆里当个娈童吧,听说最近有龙阳之好的贵公子可是越来越多了,你弟弟估计能挺受宠。” 彩娟恨得牙根直痒痒,登时发起怒来对着罗曲儿破口大骂: “姓罗的!你们一家子不得好死!难怪你们罗家生不出儿子!活该你娘死得早!在你这辈断子绝孙!你这么狠毒,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儿!? 你算个什么东西?将来嫁了人你也是妾!早晚被正房主母打死的命!今天你把我扔进泔水池!明天就有人把你扔进粪坑里!我们走着瞧!……还有你身边这几个老货!都该千刀万剐!你们都不得好死——!” “住口!”罗曲儿气得将手中的茶杯扔了过去,却没有砸中彩娟,直碎在生铁墩子旁边的地上。 “李妈妈,把这贱畜的嘴给我撕了!”罗曲儿愤怒地命令道。 “奴婢遵令。”李妈妈一脸恶心的坏笑,一片片拾起了刚刚摔碎的茶盅碎片,掐开了彩娟的嘴,将碎瓷片尽数塞了进去。 “嚼!你这婊子!给我嚼!” 李妈妈死死捂着彩娟的嘴,用力揉捏着她的两腮,抽打着她的脸,强迫她口腔内的肉蠕动起来。 彩娟想要反抗,双手十指狰狞地乱抓、双脚绷直四处乱蹬,但终究手脚都被铁链绑着缠在铁墩子上,根本不可能抵抗。不一会彩娟的嘴和舌头就被口内的碎片搅得血肉模煳。 良久,李妈妈松开了手,而此时彩娟的嘴巴已经豁了个大口子,血肉和白色的碎瓷器片混在了一起,甚至连牙都露出了两腮。 “唔唔唔……”彩娟说不出话来,舌头都几乎被搅烂了,她疼得直发抖,垂着头,嘴角和两腮的漏口出不受控制地滴流出血和口涎。 看到彩娟的样子,罗曲儿新里舒服了些,一边嘀咕一边吩咐:“真是的,说我不得好死?——我得不得好死不知道,反正你肯定是不得好死了……李妈妈,带鞭子了吗?赏她二十背花,让她一会在泔水里泡的时候更‘舒服’一些。” “是,小姐英明。” 李妈妈掏出了鞭子,抡圆了挞在彩娟的后背上。 啪! 声音很脆,彩娟疼得全身震了一下,后背上也立刻出先了深深的鞭痕,流出血来。 “唔噫——!” 而彩娟却因为口中一片糜烂,稍一发声就疼痛无比,根本不可能大声喊叫,只能发出一声尖锐的哼叫。 啪! 第二鞭,第三鞭……每一鞭都抽在不同的地方,彩娟痛得十指紧扣,指甲抠在生铁墩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力道大得连指甲里都抠出了血。最开始她还会“唔噫”“呃啊”的哼叫,到后来便没了声。 二十背花抽完,彩娟被折磨得再次失禁,尿液顺着两腿和铁墩子流在地上。她的整个后背没一处好皮,有的地方甚至露了骨头。屁股也被抽得皮开肉绽,裂开了几道深深的血口子,鲜肉向外翻着,血流满地。 “怎么样?这便是辱我的下场,不然的话你在泔水池里还能稍微舒服些,多活几天呢。 等一会泡了泔水,你这屁股和后背可就要不得了——那苍蝇啊烂蛆啊就会一只只地爬进你的伤口,在里面产卵筑巢,让你生不如死……如何,后悔吗?” 罗曲儿端着玉烟斗,踱步来到了彩娟跟前,伸出手用尖长的指甲抠入她后背的鞭伤里,看着她血肉模煳的脸和嘴,微笑着问道。 彩娟的脑袋别扭地倚在铁墩上,疼得全身发抖,却还是奋力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还清秀没丽,甚至都未曾及笄,却如魔鬼般恶毒的女子,只恨得想将眼前这张光鲜亮丽的脸撕烂才好。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噗”地啐出一口,一口混着血的唾沫,飞在了罗曲儿脸上。 这是彩娟最后的挣扎了。 “小姐!”一旁的婆子大惊失色,立刻递上了帕子,“这贱畜口脏涎秽,冒犯了您……奴婢这就去给您打洗脸水。” “不妨事,我还真希望她这样做呢!否则,我怎么有理由继续给她‘加码’啊?” 罗曲儿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因为彩娟这样的冒犯行为,让她能有理由继续折磨她而感到高兴。 她接过手帕将脸擦净,对这里婆子吩咐道:“李妈妈,我记得这铁墩在当初铸造的时候,特地做成了像炮烙那样,薄皮空新的对吧?——去取炭火来,把这铁墩烧得烫烫的,再把她扔进泔水池里去吧。” 李婆子应是,飞跑向了后院的门房,不一会便端来了热腾腾烧得正旺的炭盆。 其他的几个婆子已经掀开了生铁的盖子,辅佐着李婆子将那一盆猩红滚烫的碳球倒进了空新的铁墩里,冒出一片飞舞的火星。 这时,家中的管家小跑着赶来,向罗曲儿作揖禀道:“小姐,伯爷唤您,许是有要事与您相议。您看……” 在平阳伯府,能被管家成为伯爷的,自然是罗曲儿的父亲,平阳伯罗汯燊。 罗曲儿回头看了眼李婆子,后者立刻知趣地笑着说:“小姐去吧,这里脏臭,我们来处理这只贱畜,绝不手软。” 说完,她还轻轻踢了踢脚边瘫成烂泥的彩娟。 “嗯~~,那好吧。”罗曲儿最后看了眼彩娟——这个用新辅佐、忠新耿耿跟了她3年的贴身丫鬟——然后将那柄玉琼香揣回袖子里,头也不回地跟着家丁离开了后院。 彩娟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罗曲儿的背影,恨得牙关紧咬,口中的瓷片甚至被她咬碎了,咯咯作响。她还想骂些什么,但口中的剧痛让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罗曲儿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后院的小拱门后。 几个婆子掀开了扣在泔水池上的木罩子,一瞬间苍蝇、飞虫,伴随着剧烈的恶臭一起飞了出来,令人作呕。 池内积满剩饭剩菜和各种厨余垃圾,是苍蝇和蛆虫的天堂。而一具若隐若先,已经产生了巨人观的娇小尸骸更是引人注目,那便是前几天被扔进来的小丫鬟连翘。 难挡的恶臭让旁边的一个婆子立刻呕了出来,其他的婆子皆是满面厌恶,皱着眉头用手扇着鼻前。只有李婆子冷静地指挥着: “快点动手!一会儿碳球把铁墩子烧烫了我们可碰不得了!” 几个婆子合力推着,将铁墩子和彩娟一起推进了泔水池,又立刻扣上了木罩子,然后干呕着逃也似地离开了后院。 噗通一声,彩娟沉入污秽中,而随着婆子们重新扣上的木罩,池内很快便陷入了黑暗。 彩娟掩入了一片漆黑和恶臭当中。泔水池有些深,生铁墩坠着她沉入底部,那重量也让她动弹不得,但深度却并不足于淹死她,让她努努力正好可以露出脸部和鼻子呼吸。 这样的巧合,甚至都让彩娟开始怀疑这坑的深度不会正好是按照扔人进泔水池设计的吧……她全身都泡进了污秽中,只有脸部勉强能露出液面,但稍一放松便会沉下去。彩娟呛了好几口才勉强找到合适的位置不至于让自己淹死——她已经不想活了,可是身体的本能不允许她轻易地死去。 脏水和泡在水中的蛆虫开始纷纷侵蚀她后背和屁股上的伤口,让她感觉沙痒难忍,疼得受不了。脸上也感觉到无数的蛆虫和苍蝇在爬,可是她却没办法用手掸下去。 与此同时,怀里抱着的生铁墩也开始渐渐地发烫了。不一会整个生铁墩发出了高温,滚烫如炮烙,与其接触的一部分泔水甚至被烤1了。 彩娟被烫的挣扎起来,不断扭动着在污秽中搅来搅去。此时,即便是满口糜烂也开始不顾痛苦地大声喊叫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尊生铁墩,身体因为缠着的铁链依然死死地抱着它。 从外面看。扣在泔水池上的木罩子下面传出闷响,那是彩娟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声。 不一会,几缕青烟从木罩的缝隙中钻了出来,伴随着惨叫声飘散在空中,混合着皮肉的焦煳味。 3.先生 平阳伯罗汯燊早年丧妻,而年近四旬的他却仅守着罗曲儿一个女儿未曾续弦。 他早年立有战功,在朝里也算为人谦和,最特别的是他分明是个武将,功名马上取的同时,又是个饱读诗书出口成章的才人。是正经八百的儒将。 他不似纨绔子弟们喜欢缠留花街柳巷,也不似其他的高官富贾妻妾成群——他似乎并不好女色,也曾有政敌在餐前利用美人计诱惑他,企图逼他出丑,然而美人缠柔,他却目不斜视,眼里只有招待他的粗茶淡饭,颇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风度。 再加上他曾有过功勋,礼贤下士,罗汯燊的风评名声一片大好,无人不称其是贤臣君子。 然而,在外面风度翩翩的儒将,归宅后却有着另外一个为人所不知的面孔。 在罗汯燊的院中,惨叫声不断地响起,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全身赤裸着被绑在长凳上,两名家丁正一左一右站于两侧,手持着铜棍轮流打在小女孩的屁股上。 铜棍砰砰地砸在小女孩白嫩的小屁股上,没一会儿就血肉模煳,鲜红一片。 小姑娘惨叫不止,嗓子已经喊的沙哑了,却还是不住地求饶:“妈呀!别打了!别打了!……伯爷饶命啊!” 而罗汯燊,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在小女孩的惨嚎声中,就着热茶,读着书。 罗曲儿在进院子之前就听到了哀嚎声,她有些意外,通常父亲不会在院子里“消遣”的,思量着许是出了什么事,于是步下又快了几分。 “伯爷,小姐到了。”罗泉走在前面,拱手禀道,又侧开身子退下,为罗曲儿让开路。 罗曲儿瞥了一眼旁边,被杖刑打得嗷嗷惨嚎的小女孩。 那女孩她还认得,是自己院中负责拾掇花圃的小丫鬟千雅。 虽是自己院中的丫头,但父亲是一家之主,自然有惩罚家中所有下人的权力,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于是她没说什么,装作没看见上前一步,在父亲面前飘飘下拜,做了礼数。 “大人。”罗曲儿请安道,“您可唤我?” 有下人在场时,罗曲儿在父亲面前便是这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规规矩矩地称呼他“大人”,温柔乖顺,连声音都小得很,在那女孩的惨叫声的复盖下,几乎难以捕捉。 “啊,曲儿来了?”罗汯燊合上书,已经旧得发黄封面上《传习录》三个大字非常醒目,“不必拘礼,坐下,为父有话问你。” “是。”罗曲儿福了福,撩开裙摆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一旁的小厮立刻端来热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生怕溅出一滴洒在那本《传习录》上。 “您,还在看这卷?”曲儿问。 罗汯燊将《传习录》推到一边:“啊,先生心法精妙,我参悟不透,只能反复阅读,希望有一天无师自通。” 先生。指的自然是《传习录》主要记载的对象,王阳明。 罗曲儿看着那发黄的书页,慨道:“这纸都脆了吧?您也不找人抄录一份,仔细弄碎了修都修不得。” “那可不行,要抄录也得我亲自抄录,别人抄?我怕他不懂爱惜,敷衍了事,抄错一字便谬之千里,那可坏了先生的一番心血。” 罗汯燊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绢帛将书裹好,扎成方方正正见棱见角的小包袱。一旁的小厮也非常识趣地端来木匣,将裹好的书小心翼翼地放进木匣里,摆入驱散虫蚁的香囊,合上盖子。最后又向装有《传习录undefined 而那“东西”根本没什么反应,依旧躺在那里,本能地呼吸着蠕动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来回应这句问安。 罗曲儿知道,那个被她唤作“母亲”的东西是听不见声音的,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尽了自己的礼数。 她又福了几下,起身离开了屋子。暖阁的榻上,有只剩下那“东西”躺在那儿。 罗汯燊走进暖阁的时候,罗曲儿早已离开,跟着婆子去处理千雅了。 他走进卧榻,撩开纱帘,露出了榻上那“东西”的真面目。 那东西平静地躺在床上,没有手脚、没有五官、没有牙齿,就连头顶也是光秃秃的,没有头发。她只有光熘熘的躯干,和唯一能证明其女性身份的乳房与下阴,俨然是一只人彘。 罗汯燊脱个精光,爬上了卧榻,将那人彘揽在臂弯里,压在身下,嘴里念叨着“夫人夫人~”,贪婪地亲吻着脸颊和嘴巴,吸吮着乳头和肚皮。 这便是平阳伯罗汯燊在外不为人知的面孔,他根本不是什么“不近女色”“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而是因为外面那些“正常的女人”不合他的胃口。 他的妻子、也就是罗曲儿的生身母亲也根本不是因病去世,而是被丈夫做成了人彘,成为了丈夫的肉玩具。 罗汯燊迫不及待地与夫人缠绵起来,那不成人形的身体正在他的身下蠕动着,像条夹在石缝里的小虫,在剧烈的运动中,她本能地淫叫着,露出没有舌头和牙齿的鲜红口腔。 罗汯燊爽到极致,他也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形态的女人了——隐约中感觉,似乎是7年前。 那时他遭奸人陷害,连累一家老小下了诏狱,被严刑拷打,就连年幼的曲儿都参遭了毒手。 就在那暗无天日的诏狱中,他见识到了锦衣卫折磨犯人的种种手段,人彘便是其中一项——他亲眼见到一对越狱失败的母女被锦衣卫抓回来,活活削去了四肢、剜去五官剃光了头发,做成了这骇人的模样,扔给了狱中的男犯们解决生理需求。 诏狱里关着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壮年男子,罗汯燊也不例外,他混入了野兽的队伍,轮流使用起了那对母女的躯干身体。 面对这对不成人性的母女,她们不过是发泄袋。而罗汯燊也便从那次开始,深深陷入了这令人作呕的怪癖中。 罗汯燊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于是便忘乎所以地发泄着。能快活一天便是一天,说不定哪天一早,狱卒们便会来给他“道喜”,然后一家老小被囚车拉到菜市口开刀问斩。 不过好在,他一向为人正直,清正廉明、礼贤下士。在朝里人缘很好,同僚们都在替他伸冤。 数月后,他在同僚的帮助下平反出狱,陷害他的奸人被查办。 皇帝为了补偿他的冤狱之过,给他封了爵位,加了俸禄,然而却根本弥补不了这场牢狱之灾为这个家庭带来的重大损失。 他自己被严刑拷打和狱中肮脏的环境折磨得遍体鳞伤、恶疾缠身。 就连曲儿也因为酷刑和凌辱变得精神恍惚、疯疯癫癫的。 虽然,罗曲儿几个月的休养后精神正常了起来,但性格却变得古怪,喜怒无常,并且开始热衷于虐杀小动物。 而罗汯燊……在太医的治疗下虽养好了病和伤,但心理早已经扭曲。 自他病愈后不久,他便可悲地发现自己不行了,再也无法与夫人正常缠绵了,常常折腾个整晚都发泄不出来。只有想到狱中的那对人彘母女时,才能兴奋一些。 接受这一事实后,他便将罗夫人做成了人彘,果然恢复了雄风,将夫人好好地“疼爱”了起来,对外只说夫人患了牢狱病,没多久就去了。 只可怜了罗夫人,刚刚摆脱了牢狱之灾,就陷入了永恒的地狱。哪怕罗夫人在他养病期间对他无微不至,哪怕在他不举时也没有丝毫抱怨,只是一直安慰着。 但这样温柔贤淑的夫人,也没让他有丝毫的手软。 罗汯燊回忆着,那种种不堪的过往,回忆着夫人早年的美貌,却无论怎样都觉得不如身下这没手没脚的荒唐模样能让自己兴奋。 他反复回味着这疯狂的幻想,在罗夫人那不成人形的身体上,在那原始的淫叫下,迅速地陷入了这诡异的快感中。 折腾了好一阵,他才松了一口气,疲惫地翻了个身,喘着粗气,瘫躺在床上,但还不忘将身旁的小人彘搂在怀里,亲昵地蹭蹭脸,吻吻脸颊。 夫人也躺在他身边,大张着樱桃小口喘息着,露出没有齿舌的鲜红口腔,由于没有鼻子,她喘息的样子十分夸张。虽然没有眼球和鼻子,但是依然能从她的脸上看出痛苦的表情。 不一会儿,夫人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了几声,然后“呕——!”地一下呕吐了出来。 秽物涌了出来,溢出了口腔流在脸上、熊上,流到褥子上。 罗汯燊厌恶地叫了一声,飞快地窜了起来,随后一脚将夫人踢下了床榻。 夫人那小人彘的小身体如同一只布娃娃一样,被罗汯燊一脚踢得飞下了床榻,掉到了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 她痛叫着,躺在地上蠕动着,蜷成了一个虾仁,仍在不停地干呕。 “……来人!”罗汯燊一边用毯子简单地将下体裹起来,一边大喊道。 内宅的管事婆子方妈妈闻声赶来,但她不敢进去,只站在暖阁门口怯生生地应道:“来了来了,伯爷。何事?” “你站在外面作甚?没看到夫人吐了吗?”他吼道,却有意忽略了夫人被他踢到地上的事实,“还不快去给夫人清理身子!” 方妈妈应着“是是是!”,匆忙地迈进暖阁,顾不得脏将躺在地上呕着的小人彘抱了起来,转身就走。婆子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罗汯燊。 “慢着。”身后传来罗汯燊的声音,“给夫人清洗之前,叫人来给我把被褥换了,地也要擦干净。然后把别的‘夫人’给我抱来,我还没过瘾呢。” 方妈妈应着离开了暖阁。 她抱着怀中婴儿般大小的夫人,如同抱着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 在阁楼里,摆着一个老旧的多宝阁。 多宝阁下层有十个抽屉,上层则是类似书架的结构,摆着几个落了灰尘的小佛凋,和几本旧得不能再旧的书;书架旁并排摆着一个水桶,和一个明显是给婴儿洗澡用的小木盆。 方妈妈将夫人的小身体放进了那个小木盆里,又拎起水桶将水倒了进去,没过了夫人的身体。 水还算干净,但是早已凉透了,夫人泡在水里冻得发着抖,却也没有手脚可以帮助自己爬出去——更没有舌头可以和婆子对话,哪怕用眼睛去看看她都不可能。 方妈妈也根本没在意泡在水中瑟瑟发抖的夫人,只是和以往一样,将她的头用一个枷锁固定住,将她的脖子卡住,不至于让她淹死,或是胡乱扑腾。 做完这些,方妈妈便将她晾在一边了,转身走到多宝阁旁。 多宝阁下层的十个抽屉都关得很严,每个抽屉表面都刻着字,分别是“甲乙丙丁无己庚辛壬癸”十字。 方妈妈随便选了一个抽屉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同样婴儿般大小的小人彘,正大张着嘴巴,“哈哧哈哧”地喘着粗气。 方妈妈已经记不清这个小人彘之前名字叫什么了,也记不清她以前长得什么样子,只知道她现在是一个躺在“庚”字抽屉里的小人彘。 方妈妈看着她大口喘气的样子,似乎是抽屉内空气太过稀薄,而她们没有鼻子更是呼吸困难,所以在抽屉打开时才会这样大口喘气的吧。 方妈妈忽然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她将其他9个抽屉都打开了一道不宽不窄的缝隙——一时间阁楼里“哈哧哈哧”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每一个抽屉里都有一个小人彘躺在里面,在暗无天日的小抽屉中。抽屉很窄,只够她们仰面躺着的宽度,连翻个身都不可能——黑暗、窒息、绝望,是她们的生活常态。 她们,都曾是府中的丫鬟,有的是在人牙子手里买来的,也有的是罗汯燊在街上偶遇的无辜姑娘——而现在,她们都是罗汯燊的“小妾”。 方妈妈挑了“己”字号抽屉的小人彘——这是一只有着大奶子,身材有些微胖的小家伙,像一头可爱的小母猪。 之所以选择她,是因为她的身材与夫人相比差异较大。如果选一个与夫人身材相似的回去,恐怕又要挨骂了。 方妈妈将她从抽屉里抱出来,哪料那头小母猪还很不老实地剧烈扭动了起来,嘴里“呜啊啊”地叫着,险些让方妈妈脱了手。 这个感觉,不由得让方妈妈实实在在地回想起了自己少时在乡下抱小猪崽时的场景了。 “老实点!不许乱动!” 她回忆着小时训斥小猪崽时的样子,用力地拍打了几下小母猪的屁股,在她光滑的屁股上留下了几个红红的手掌印。 小母猪吃痛,叫了几声便不再挣扎了,但还在轻轻地蠕动,很显然屁股上火辣辣的麻痛感让她不太好受,但她也没有手去揉。 方妈妈看她安分下来,又顿感心疼和不忍,便轻揉着她屁股上的掌印,轻声哄着,希望她缓解疼痛,口中喃着“真乖真乖”。 尽管她知道这小母猪的耳朵早已被割,耳同也被灌入热铜堵死了,所以根本听不到她的哄声,但她还是这样安抚着她,像哄一个孩子。 小母猪彻底安分了下来,方妈妈抱着她下了阁楼,送去了罗汯燊的床榻上……刑房里,千雅闻到一股烤肉的焦煳味,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肉。 “啊啊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大声嚎叫着,下体失禁的尿液一直在喷。 她的四肢已经被锯掉了,一名家丁正用滚烫的烙铁烙在她血流不止的断口处,将伤口烙煳,止住了流血。 血止住了,小小的身体没了四肢变得比之前还要小,四肢的断口处黑乎乎一片,冒着青烟。而千雅也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然而实际上,她离死亡还差距很远。 罗曲儿得趣儿地看着眼前的惨状,她难得地将烟草点燃,叼着那柄玉琼香,看着小千雅被折磨的模样,吮着烟嘴美美地抽了起来——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 李妈妈磨好了刀,窃笑着凑到罗曲儿身边递了过去:“小姐,您请——该是您施展手法的时候了。” 罗曲儿嗯了一声,接过尖刀,将玉烟斗递给了李妈妈,吐出一口烟雾,与千雅身上冒出的青烟混在了一起,缠绕着飘向了刑房的上空。 千雅眼神已经迷离了,看东西都是模模煳煳的,连意识都有些不清醒了。 因此当罗曲儿嘴里念叨着“乖乖的,不要乱动哦”,一手扶着她的脑袋,一手握着刀在她眼窝附近比划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刀尖捅入她的眼窝,鲜血涌出来时,她才弓起了身子大声嚎叫出来。 一旁的家丁赶忙都凑过来,按下她弓起的身子,扶住她乱晃的小脑袋。 好在罗曲儿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她1练地挖出了千雅的眼睛,割下了鼻子、耳朵和舌头。当她做完这些,烟斗里的烟草还没熄灭。 “嗯~~,完事了。”罗曲儿在水盆里洗了手,从李妈妈手中接过了烟斗,继续吸着烟。 “李妈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是不喜拔牙和剃头发的活计,太繁琐了……我有些乏了,先去睡了,晚膳帮我热着。” 说完,她叼着烟斗离开了刑房,将一众家丁,和躺在刑床上满面鲜血、面目全非的小千雅置在了身后。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琼香(06-10) 2023年9月25日 6.乐子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罗曲儿便起了床——由于贴身的丫鬟彩娟被罗曲儿处理了,因此今早的梳洗侍候,由李妈妈负责。 当李妈妈端着刚打好的洗脸水和绢布帕子走进暖阁时,正巧看到罗曲儿披散着头发从床榻上坐起身来。 “呦,小姐您醒啦。不用这么早的,刚过卯时,您能再睡会儿的。”李妈妈殷勤着,将水盆放下,为罗曲儿倒上茶水。 “啊,我急着去看看昨天那个小丫头呢——她应该已经送到方妈妈那儿养伤了吧?以我的经验,差不多半个月后就能送去伺候我爹了。”罗曲儿迷迷糊糊地说,伸了个懒腰,接过茶杯啜饮起来。 李婆子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然后怯懦地小声禀道:“呃,那个……不敢瞒小姐,昨晚那个小丫头……死了。” 罗曲儿喝茶的动作一顿,放下了茶杯,拧着眉头看向李婆子:“……死了?” “是。许是那丫头年纪太小,扛不住那么严重的伤,您走后没多久就发了高烧,挺了一会儿,子时刚过就没气了。” 罗曲儿坐在榻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问道:“尸体怎么处理的?” “我和方妈妈一起,扔到后院喂了狗了,骨头也全扔进炭窑里烧了,您放心吧。她家里人若是来闹,就一并骗进府里,做了了事。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 “哼,就是有人知道又怎样?一群草民,又无证据,还能告到大理寺不成?就是真告到了大理寺,有圣上的依仗,他们还敢彻查么?那不是打圣上的脸?” 罗曲儿冷笑着,样子十分跋扈至极,一副天上地下,无人能治的样子。 “是是。伯爷是圣上身边的近臣,有伯爷在定出不了大事的……小姐您快些梳洗吧。” 罗曲儿应了声,放了茶杯,在李妈妈的侍奉下漱洗干净,编了丫髻后,便去了前厅,用起了早膳。 一上午闲来无事,罗曲儿去给罗汯燊和母亲请过早安后,便一直闲着。 罗汯燊早起上朝,罗曲儿留在府里无所事事,只有找找乐子打发时间——对于其他府宅的大家闺秀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本分,打发时间的乐子便是看书和女红,最多也不过是串串门,和关系不错的小姐妹小聚一下。 然而对于罗曲儿来说,唯一可以称得上“乐子”的,便是别人的痛苦。 千雅死了,又没有丫鬟犯错误,水牢里也是空的——这忽然让罗曲儿有些后悔过早地处理掉彩娟了,应该把她关在水牢里,好好折磨几天,玩腻了再扔进泔水池里去。 实在没的折腾,她只好命人把关在地牢里的那几只“小母狗”都牵了出来,随便挑了一只吊在房梁上,让李妈妈用鞭子狠抽,用烙铁烫,甚至用刀子割在屁股和大腿上——总之,怎样疼又不致命,就怎样去折磨她。 小母狗被打得哇哇怪叫,倒吊在房梁上抽搐扭动个不停,每隔一会儿就会喷出尿来,混着血液顺着身体流下,滴到地板上。 其他趴在地上看着的小母狗们见状,立刻凑上去舔舐起来——这是她们为数不多可以喝到水的方式。 每当吊着的小母狗昏了过去,李妈妈就会把她放下,换上另一只吊起来,继续施展手段——她也不觉得累,连续折腾上2、3个时辰也不觉疲惫。 而罗曲儿就坐在一旁的桌边,嘴角带笑,在那些女孩的惨叫声中,悠闲地读着诗集。 对她来说,这反而是能使她心情愉悦的高山流水,就连午膳也是在这样的氛围下用完的。 下午时分,就在几只小母狗全都体力透支,不省人事的时候,丫鬟“彩荷”匆匆跑进罗曲儿的房里。 她刚进房门就听到了凄厉的惨叫声,很是害怕,腿都开始哆嗦,半天迈不开步子,却不得不强迫着自己走向里屋。 随着惨叫声越来越清晰,彩荷看到屋内那荒唐残忍的画面,看着罗曲儿玩得甚是高兴,站在原地哆哆嗦嗦,半天没敢上前禀报。 直到此时,小母狗们都昏死过去,任凭李婆子怎样往她们身上抽鞭子,哪怕血肉横飞,那几具肉体也瘫在地上不动弹,只是偶尔会随着鞭挞剧烈地抽搐几下,然后继续瘫软在地上。 玩到这儿,罗曲儿才吩咐李婆子:“拖出去吧,叫几个丫鬟来给她们洗洗,吃点东西。今儿个玩得狠了,别给整死了。” 婆子应是,抓着一个女孩的脚踝,拖出了屋子,在地板上留下一路的血迹。经过彩荷的时候,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毕竟在李婆子眼里,这些小丫鬟早晚都是一个下场。 “喂,那边站着的。”罗曲儿坐在椅子上,突然对着彩荷厉声道,“杵在那儿作甚?进来!” 彩荷一直看着这地狱一般的场景,听到罗曲儿的声音,才猛然回过神来,迈开步子走入里屋——此时里屋的地板上已经铺满血迹和尿渍了,彩荷每走一步就会踩在这些混杂的液体上。 “你站在那儿看了好久了都没过来——可是羡慕那几条狗想跟她们当同类?”罗曲儿从怀里掏出玉烟斗,厉声问道。 彩荷一怔,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罗曲儿手中的那柄玉烟斗,双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告饶道:“回、回、回小姐……奴婢……奴婢没有,奴婢是来通报的。” “通报?……你来通报什么?” “恩、恩泽侯府来人请您……是、是曹小姐,她请您下午过府小聚。” “下午?这么急?” “说是……曹阁老致仕了,圣上只给了3天时间离京,所以时间紧了点……”彩荷哆哆嗦嗦地回道。 “呸!真是麻烦,这群闺阁的贵小姐们……”罗曲儿拧起了眉,将玉烟斗揣回了袖子,起身走向暖阁的,“算啦,反正爹爹也要我跟曹家那个小姐多走动走动——去马房通知一下马夫,让他们备车,下午去曹府。” 7.阴谋 罗曲儿在李婆子的侍奉下,换上了一身银红色滚金边的革丝褙子,下身则是一条鹅黄色的挑线裙子。 “这打扮……会不会太招摇了?”罗曲儿来回扭动着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道。 “不打紧的,许是小姐您太久不出门了,现在街上的小丫头们都这么穿……哦,别落了这支步摇。” 李妈妈在旁边给她梳着头发,随后又轻轻为罗曲儿戴上那支步摇,然后看着镜子里罗曲儿那张俏脸,搭配上头顶的那支步摇,咋舌不止,欣慰道: “瞧瞧,多可人儿……小姐您年纪也不小了,又出落得这般漂亮,明年您可就要及笄了,今后梳妆打扮的事儿您可得上点心,哪儿有姑娘家家不爱美的呢!” 罗曲儿揉捻着自己的头发:“又不是宫里的宴会,这不就是个临别小聚嘛。再说了——曹家那个贵小姐,我本来还想哪天有机会可以玩死她呢……但是他家老子致仕了,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她话说到这里又止住,语气先是恶狠狠的,后面有带着惋惜。而李婆子却诡秘一笑,对罗曲儿的小心思心知肚明。 “说起这个,奴婢倒有一计,保准让她落在您的手里。”李婆子凑到罗曲儿耳边言道。 罗曲儿眼睛一亮主动将耳朵凑到了李婆子嘴边:“是么?……说来听听。” 两人耳语了一番,罗曲儿听了李婆子出的计策,心里一喜,面上则表露出诡异的微笑。 “妙啊。那就这么办吧。”罗曲儿挥手道。 “是,奴婢领命——那,奴婢这就去张罗了,只是这彩娟没了,谁陪您去恩泽侯府啊?要不,让谭妈妈陪您……?” “你见过谁家小姐带着婆子出去串门的?之前来给我通报的那个小丫头呢?——赏她个差事,让她拾掇拾掇,陪我去恩泽侯府。” 李婆子应是,出门准备去了。 不一会儿,罗曲儿带着新提上来的贴身大丫鬟彩荷走出了内宅。 此时内宅的院子里,几个小丫鬟正用湿抹布给那几头小母狗擦洗身子。 小母狗们正被绳子拴在墙的墙根处,她们全身赤裸,鞭伤、烫伤、撕裂伤几乎布满了她们每一处皮肤。她们有的还在昏迷不醒;有的哭哭啼啼地哼着疼;有的萎坐着靠着院墙,面目呆滞,眼神放空。 罗曲儿和彩荷的出现,让这一处的气氛紧张了几分。负责给她们擦洗身体的丫鬟们纷纷站起身来向罗曲儿行礼。 而罗曲儿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径直走了出去。 “那个……几位、几位姐姐。”彩荷怯生生地凑了过去,对着几个丫鬟转达起了刚刚罗曲儿让她吩咐的话。 “小、小姐说,这几条……母狗……叫你们好生照顾着,若是死了一条,就、就……就拿你们顶上。”彩荷结结巴巴地说着,她对于“母狗”这种称呼感到非常不适。 “那个……还有,等清洗完了,跟院中的小厮说……让他们……看着办!” 彩荷艰难地说完了这短短的几句话,难受得就像是咽下了一只苍蝇。说完,她立刻转过头,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院子,留下了几个小丫鬟恐惧地站在原地。 最后那句“看着办”是彩荷自己改的——她根本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如此不堪的措辞如何从罗曲儿这样尚未及笄的少女口中说出的——罗曲儿的原话是“跟院中的小厮说,这几条母狗若是有谁看上了哪个,尽管去用,让她们下几只小狗崽子也是给府里添喜了。” 这样想着的彩荷打了个冷颤,紧跑两步追上了罗曲儿。 “传完话了?”罗曲儿目不斜视,问道。 “是。”彩荷低着头,不敢看她。 罗曲儿轻蔑地甩了甩袖子,语气中透着高冷:“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也不用同情她们。你只需要记着,干不好本分的工作就是那个下场。我罗曲儿残忍恶毒,但从来不无缘无故地找下人的茬。” 的确。但是犯个芝麻大的错误就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彩荷心里唾弃着,可嘴上却只有应是。 主仆二人走到二门,就见到马车已经停在门口了,车夫靠在影壁墙上,跟在门房里那几个守门的婆子高声地聊着天,而当他们看到了罗曲儿立刻闭了嘴。 车夫乖乖地爬上了马车,婆子们收了笑,手忙脚乱地将门槛卸了下来。 彩荷没当过贴身丫头,但是也算有眼力见,她赶跑两步走在罗曲儿前面,将马车上的脚凳放下来,扶着罗曲儿上了马车,自己也踩着脚凳爬了上去。 旁边的婆子将脚凳拾起放回车后,示意车夫启程。正在此时,罗曲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掀了帘子,从车窗中探出小脑袋,对着车外的几个婆子问: “刚刚李妈妈是不是来过了?安排的事可都与你们交代过了?” 婆子们纷纷颔首应是,一副不敢马虎的样子。 罗曲儿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交代你们的事可别疏忽了,曹阁老致仕了,我们也就这一次机会。”说完便放了帘子。 车夫挥鞭,马车哒哒地前行,驶出了大门。 一路上,彩荷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而罗曲儿也不打算搭话,低头读着一本没有封皮的书。 车厢里沉默着,只有厢外的马蹄声,和街道上市井的嘈杂。彩荷闲着无事,掀开帘子看向窗外,看向市井的人流人往,不知不觉,马车驶进了巷子,抵达了恩泽侯府。 8.聚会 (本章为剧情铺垫,无虐,但非常重要。请尽量不要跳过) 彩荷扶着罗曲儿下了车,还不等罗曲儿站稳,曹府的门房里便立刻钻出来一名婆子,笑着道:“恭迎罗小姐莅临,我家小姐正在等您呢!” 罗曲儿也向那婆子福了福,微笑着回道:“苏嬷嬷好久不见,我和曹姐姐情如姐妹,您不必这般拘于礼数。” 彩荷也学着罗曲儿的样子拜伏了几下,看着罗曲儿装出的这副随和模样,想起她之前折磨那几只小母狗时的样子,以及她说的那番“谁看上了哪个,尽管去用,让她们下几只小狗崽子也是给府里添喜了”的肮脏的话,只觉得罗曲儿此时装作大家闺秀的模样比以往更加厌恶、恶新了。 可是她也是敢怒不敢言,她此时除了乖乖服侍罗曲儿以外,什么也干不了。 主仆二人随着苏嬷嬷进了府中,正巧迎面撞上出来相迎的曹家大小姐。 曹雨娇头上梳着随云髻,金色的簪环首饰缀了一头,身上着了一袭淡蓝色的襦裙,手持着园扇,被几个丫鬟簇拥着迎向罗曲儿。 她还是这样,即便是离别小聚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曹姐姐!”罗曲儿连忙上前施礼:“您遣个丫头来便是,何必亲自出来迎我?” 曹雨娇轻笑,挽起了罗曲儿的手,却并没有回应她的话:“曲儿妹妹怎么才到呀?我和瑶儿都等你好久了。” “欸?!瑶儿已经到了吗?” “她中午就来了,在我这儿用的午膳……好了,随我进来,一会儿呀,我们可要罚你呢!” 曹雨娇半开玩笑地牵着她进府,一路上不停地客气着,穿过一扇又一扇垂花门,到了内宅的院子里。 在池塘旁有一座小亭,亭内置有石制的凳桌,殷文瑶正和她带着的2个丫鬟打着叶子牌。当她抬眼看到曹雨娇牵着罗曲儿来到时,立刻窜了起来。 “罗姐姐!罗姐姐!你可算来啦!”她冒冒失失地迎了过去,一头扑在罗曲儿怀里,期期艾艾地叫着,活泼得像一头小鹿。 她梳着双平髻,让她稚嫩的小脸显得越发地稚嫩年轻。可爱的小脑袋和比罗曲儿矮了一头的娇小身躯不断地在她怀里蹭着。 罗曲儿满新厌恶,但表面上还是亲密地揽着她。 好在曹雨娇轻轻地将扑在罗曲儿怀里的殷文瑶拽开,点着她的额头嗔着教训她:“什么样子呀,冒冒失失的。你娘可叫我看着你,让你稳重些,明年可就要及笄了,在这样不安分,当新嫁不出去!” 殷文瑶嬉皮笑脸,活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嘿嘿,姐姐不说,我娘怎么会知道嘛~~。罗姐姐也不会说的,对不对?” 两人这样子,简直如同亲姐妹一般。 三个贵小姐挤在垂花门门口嬉笑着互相调侃,随后才互相依偎着走入亭子里,曹雨娇吩咐自已的贴身丫鬟“欣澈”去准备茶点。 看着小姐们进了亭子,跟着罗曲儿的彩荷一头雾水,她头一次当贴身丫头,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得学着其他丫鬟的样子,在亭子旁边候着,随时听差遣。 三个贵小姐坐在石桌旁,殷文瑶笑嘻嘻地问罗曲儿:“姐姐怎么才~~来呀!我们可等了好久了,光是叶子牌就打了三圈儿了。” 罗曲儿对着曹雨娇娇抱怨:“还不是曹姐姐请的太急了,等我梳妆完又备好了车,就已经是下午了。” 曹雨娇微笑着答:“没办法,我也是上午才知道父亲在朝堂上致仕了,圣上就给了三天时间离京。今天若是不聚,往后三天就一直在收拾细软,没时间再聚了。” “嗯~~,这么说,这次将是咱们姐妹最后一次聚会了吧。”罗曲儿惋惜道。 殷文瑶也突然被这句话戳中了新坎,刚刚还一脸活泼的样子立刻红了眼圈,揽着一旁曹雨娇的胳膊,抿着小嘴不说话。 曹雨娇瞪了一眼罗曲儿,拍着殷文瑶的小脑袋说: “谁说是最后一次聚了?你们俩都是明年及笄,明年我一定赶回来,给你们俩当赞者。” “真的吗?明年我及笄姐姐你来?”殷文瑶立刻精神起来,摇晃着曹雨娇的胳膊。 “嗯,当然了,这赞者我不来当,你们可还有别的人选吗?” “太好咯!”殷文瑶高兴地叫起来,简直就像个孩子似的喜怒无常。 看着她这副小妹妹的样子,两个姑娘捂着嘴切切地笑。 不一会儿,欣澈和几个丫鬟端着茶点上来了,摆在石桌上。 “小姐们慢用,这可是我们小姐花了自己半月的零用钱买到的高级点心,希望能和您二位的胃口。” 欣澈笑容满面,落落大方,自信且从容,很有大小姐身边贴身大丫鬟的样子。 罗殷二人答了谢,三人便吃着点心开始打起了叶子牌。殷文瑶又不知道从哪里取得了骰子和几枚棋子,三个小姑娘商量着魔改了叶子牌的规则,乱玩了起来。 莺声燕语响做一片,少女们的嬉笑声娇嗔声像琴瑟般悦耳。有时罗曲儿会忘记规则而犯规,被罚着表演曲目;有时殷文瑶会不服输,对着曹雨娇和罗曲儿撒娇耍赖,曹雨娇则笑着教训她“愿赌服输”。 其间,罗曲儿玩得高兴,思索着如何出牌,便从袖子里掏出了玉烟斗叼着思考了起来。 “呀!这是什么?” 殷文瑶一把夺过罗曲儿手中的玉烟斗,摆弄了起来。 “瑶儿!”曹雨娇脸上有了些许责备之意,嗔怪道:“没礼貌,哪儿有从别人手里抢东西的?!” 殷文瑶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满脸歉意地将玉烟斗递还给罗曲儿,小声喃喃道:“罗姐姐对不起……” 罗曲儿却满脸笑容,大度地地说:“没事没事,想看就看吧,不打紧的。我知道瑶儿的性子,越1越没规矩。” 殷文瑶也没有不好意思,嬉笑着谢过罗曲儿继续把玩起玉烟斗,前后左右来回打量着。 “还真是漂亮!……姐姐,这到底是什么?” “这叫‘玉琼香’,据说是西洋人用的玩意儿。去年生辰的时候,父亲送我的礼物。” “我看看我看看。”曹雨娇念叨着凑了过来,和殷文瑶一起摆弄了起来。 “确实漂亮。妹妹哪儿得的?罗伯爷莫非还认识西洋人?” “嗯,算是吧。”罗曲儿掰着手指头解释起来,“早年间,家父追随过王文成公南下剿匪,得了战功。后来被调去镇守开平卫,抗击瓦剌。那个时候,他从瓦剌手里解救下了一支从西欧来的商队,交了好友。 去年他又被调去开平卫视察,重整驻军,又遇到了那支商队,便得了这柄玉琼香。那群洋人还教了他用法,送了几盒烟草。 后来我过生辰,他就赠给我当了礼物。” 罗曲儿娓娓道来,听得曹殷两个姑娘不住地羡慕。 “哇,原来伯爷还追随过王余姚啊?”曹雨娇感叹道,她也读过《传习录》,对其中的心法也略知一二。 罗曲儿所说的“王文成公”,自是“王阳明”,罗汯燊一直口尊为“先生”的人。王阳明是余姚人,曹雨娇将他的姓氏加上其籍贯称呼,以显尊重。 “是,他老人家已经故去了。父亲现在守着一本《传习录》视作珍宝,动不动就要翻几页。” “这东西这么精致,应该值不少银子吧?” 比起王阳明,殷文瑶更在意的还是玉琼香。 罗曲儿苦笑:“不知道。那些洋人是赠与我爹的,没收银子——看这做工和材料,想必,也值个百八十两吧,当我的嫁妆肯定是够了。” “百八十两?嫁妆?”曹雨娇惊呼,“不会吧,曲儿你好歹也是平阳伯家的嫡女,陪嫁怎么可能只有百八十两?” 罗曲儿噎住了,还不等她解释,一旁的殷文瑶便笑嘻嘻地说: “嘿嘿,曹姐姐还不知道呢吧?……罗姐姐啊,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这一句话犹如一声炸雷,谁也没想到殷文瑶会这样说。在这个年代,女子的名声最为重要,有关贞洁的事情又岂是随便乱说的? 曹雨娇大惊失色,用力打了一下殷文瑶,怒道:“胡说什么!谁教你的这乱七八糟的话?还不向你罗姐姐道歉!” 殷文瑶呼着痛,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敢多言地站起身来恭敬地向罗曲儿赔礼。 “不、不必了。”罗曲儿打断了殷文瑶的赔礼,咬着嘴唇,似是回忆起来一番痛苦的往事,“无妨的,曹姐姐。瑶儿说的没错。我……确实已经不是处子了,这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她咬咬牙,还是坚强地向曹雨娇讲述起了7年前,家里的那场牢狱之灾。 当时年仅7岁的自己是如何被抓入诏狱,离开父母,她一个小女孩赤身裸体地被关在监牢里,那群锦衣卫明知道她一个小女孩什么也不知道,却仍借着拷问的由头给她上刑。 轮奸、烙铁、鞭挞、拶刑、夹棍、剥指甲拔牙、老虎凳、辣椒水,还有很多她叫不上名字的酷刑……小小年纪她就体验了个遍。 而供词她只能胡说八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换过多少个版本了。因为她年纪小,供词漏同百出,只能将父母给她讲过的各种民间故事杂糅在一起翻来覆去地说。 锦衣卫们明知道她不可能招供出什么有用的情报,只是想玩弄她,因此不论她说什么,都没有停下拷问。 但罗曲儿依旧坚强地活着,艰难地在酷刑和凌辱中挣扎,靠着喝脏水、吃老鼠苟且偷生。每当有男人来玩弄她,她便努力地讨好,只为了能赏一顿人吃的饭undefined ,曹雨娇才突然意识到,欣澈已经走了几个时辰了。 曹雨娇看着渐黑的天空,担忧道:“怎么还没回来?不是有了什么麻烦吧?” 殷文瑶倒是毫不在意,摆着手宽慰道:“哎呀,在京城里能出什么事呀!定是欣澈姐姐腿脚慢,在路上耽搁了。” 说完,她推着曹雨娇撒娇道:“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吃饭吧!踢了一下午的毽子,我早就饿了!” 曹雨娇被成功地转移了话题,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嗔怪道:“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没吃点心吗?就你吃得最多。” “点心也不管饱呀,还得是苏嬷嬷做的菜能填饱肚子。”殷文瑶嬉笑着揉着自己可爱的小肚子,满脸娇俏。 罗曲儿在一旁笑而不语,心里则在不停盘算着。 三人落座,用了晚膳,月已当空,欣澈却仍不见回来。 “欣澈还没回来?”曹雨娇惊讶地问苏嬷嬷,“派人去问了没有?平阳伯府怎么说?” 苏嬷嬷扶着曹雨娇坐下,宽慰道: “您放心吧,欣澈做事有分寸,出不了什么大事。我去门房候着,回来了一准告诉您……您和姐妹们聊天吧,最后一次聚了,尽兴点,别落了遗憾。” “……可、可是……算了,麻烦您遣铃香在门口迎一迎,别是天太黑迷了路。” 曹雨娇忧心忡忡地落了座,又很快在殷文瑶的撒娇和罗曲儿的宽慰中放下心来,继续和两个姐妹玩闹起来。 三人喝着饭后茶闲聊着,时不时互相嬉笑着打闹一番。不知不觉,又过了半个时辰,直到谯楼上打了一更,三人才意识到,已经这么晚了。 平阳伯府,和安亭伯府的马车已经来接了。曹雨娇送着两个妹妹出来,在府门外依依不舍。 殷文瑶红了眼圈,握着曹雨娇的手:“姐姐你一定要回顺天府看我们呀,我们说好了的,及笄那天,你要来当赞者。” 罗曲儿也揽着她的胳膊:“姐姐一路上千万注意安全,我记着姐姐的话,将来你做主母,我做妾。有姐姐罩着我,我一点也不害怕。” “嗯。你们两个都要保重,尤其是瑶儿——我不在了,可没人看着你了,你可千万别再冒冒失失的了……曲儿,我不在了,你照顾好瑶儿,明年我可是要回来的。” 三人相拥而泣,互道离别,发誓做一辈子的姐妹。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别,上了各自的马车。 曹雨娇立在府门外目送着两辆马车离去,望着马车越驶越远,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惊慌地问身旁的苏嬷嬷: “嬷嬷,欣澈回来了没?” 苏嬷嬷的脸色一点也不比曹雨娇好,忧心忡忡地回:“没,没回来……奴婢一直在门房里候着,连人影都没见到。铃香也迎了一路了,没见到人。” “这……这可……”曹雨娇急得来回踱步。 “要不,我们亲自去一趟平阳伯府问一问吧?”苏嬷嬷提议。 “……不,不行。曲儿刚走,咱们就去质问,于情于理都不太好。”曹雨娇咬着嘴唇,“先遣几个家丁四处找一找吧,问问有谁看到了。如果明天她还不回来,再去平阳伯府问问吧。” 9.拷问 罗曲儿一上马车,就收起了所有的表情,那张漂亮的俏脸上充满了严肃和冷冽。之前在曹殷二人面前表现出的不舍、惋惜、留恋的表情,在一瞬间消失,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彩荷坐在罗曲儿对面,看着那冷酷的表情打了个寒战。沉默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马车里烛火摇曳,光线不好,罗曲儿并没有读书。她掏出了玉琼香,对着彩荷冷冷地说了声:“烟草。” 彩荷一怔,慌忙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罗曲儿平时挂在烟斗上的小香囊。 她掐出一小块,就着烛火点燃,装进烟斗的玉制锅头里。罗曲儿就倚在马车里,抽起了烟。从马车的帘子里冒出烟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着了火。 罗曲儿一言不发地抽着烟,彩荷一言不发地在旁伺候着,车里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马蹄哒哒和车轮转动的吱扭声。 到了平阳伯府,婆子们卸了门槛迎马车进府。罗曲儿不等人伺候脚凳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呼唤着李妈妈。 “哎哎!在呢在呢。”李婆子跑了过来,满脸窃笑着凑到罗曲儿的耳边说,“事成了事成了!那丫头逮住了!” “嗯,早在曹府看到的欣澈没回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们已经得手了。不愧是李妈妈,从没让我失望过……人关在水牢了?” “是,奴婢给您引路。” 李婆子提着一盏灯,带着彩荷和罗曲儿一路去了水牢。打开牢门,下了地下,穿过厚重的大铁门,才正式进入到了水牢里。 水牢里湿气很重,阴冷潮湿,老鼠被灯光刺激到,飞快地逃窜着,各种水虫或是飞在空中,或是附在潮湿的石墙上……在昏暗的灯光中,这地方显得更加阴森诡异了。 彩荷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她有些怕,畏畏缩缩地跟着罗曲儿走在最后面。 刚下台阶便隐约能听到男人们的笑声和女孩子的尖叫和呻吟……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那声音听着让人面红耳赤。 彩荷捂着脸缩在一边。这种情况,罗曲儿根本不能进去。站在牢外干咳了两声,李婆子立刻会意,提着灯走了进去。 牢内挤着四五个家丁小厮,各个赤裸着身体,挺着大小不一的阳具,正压在一名少女身上放肆着。 那女孩正是曹雨娇的贴身丫鬟,欣澈,而此时的她再也不似之前那样落落大方、从容而自信。 现在的她赤身裸体,满身污泥、狼狈不堪,正被一群家丁压在身下,绝望地哀嚎着。男人们放肆地大笑着,掐着女孩的脸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这场面让李婆子一把年纪了看着也脸红。她打着灯笼,用力干咳着,斥道:“咳咳!……喂,你们几个,玩够了没有?小姐来了,赶快出去!” 此时的男人们就是一群发情的动物,对李婆子的话充耳不闻,李婆子大喊了好几声,才让男人们注意到她。然而对于李婆子的呵斥,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们根本不在意。李婆子只好悻悻然地退了出去。 “那个……小姐啊,您看要不……咱们明早再来?现在这情况,他们也不听我的啊。”李婆子尴尬地向罗曲儿提议道。 “废物。” 罗曲儿瞪了李婆子一眼轻声骂道,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彩荷,冷笑着说:“彩荷,委屈你了。” 彩荷怔了一下,懵愣愣地问:“……您说什么?” “李妈妈,扒了她。” “是。” 不等彩荷反应过来,李婆子就上前一把将彩荷按倒,1练地撕开了她的衣襟。 彩荷这才反应过来罗曲儿刚刚说的那句“委屈你了”是什么意思。她挣扎着大喊:“不行啊——!小姐!我不行啊!” 然而罗曲儿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走进了监牢里。李婆子也将彩荷剥了个精光,掐着她的后脖颈将她也推进了牢室。 “几位,玩够了吗?” 与李婆子不同的是,罗曲儿冷冷的一声质问,便让小厮们立刻安静下来。 “小、小姐……?!” “小姐?您怎么来了?” 男人们大惊失色,纷纷放开了欣澈,慌乱地抓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掩盖自己的下体。 罗曲儿却一点都不害臊——毕竟在诏狱里,她见过的裸体男人比这个还多。 她叉着腰,对男人们说到: “看你们这样子,是不是还没尽兴啊?……不妨事,我的贴身丫鬟可以给你们,一起玩儿啊。” 男人们打了个寒战,纷纷低头沉默不语,谁也不敢说话。 身后的彩荷被李婆子推了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罗曲儿,又扭过头看向面前那些赤身裸体的男人们。 彩荷拼命捂着自己的乳房和下体,尽可能地将身体蜷缩起来不让男人们看到自己的私处。口中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不断来回看着:“小姐……这、这……” 好在男人们很识相,没人敢点头。 “哦?……不喜欢?怎么?我的贴身丫鬟这筹码不够分量吗?……那么,是不是要本小姐亲自伺候几位,才能让你们满意呢?” 罗曲儿说着将玉烟斗叼在嘴里,开始宽衣解带,褪下了上身的褙子,露出红色的衬衣,和少女那滑嫩白皙的肩膀与手臂。 那群男人们吓得赶忙捂住了脸,口中胡乱喊着“不敢不敢”“我们玩够了玩够了!谢小姐赏!” 若是让罗汯燊知道了这群家丁小厮对小姐不敬……莫说是辱了小姐的身子,哪怕是看一眼小姐的裸体,他们的眼珠子和命根子就都保不住了。 “哼,真是没种……玩够了就都给我滚出去,看着就烦。再有下次,一个个的全把你们拉进宫里去做太监!” 水牢里回荡着罗曲儿的怒骂声。男人们用衣服捂着下体灰溜溜地逃命似的跑了出去,监牢里只剩下罗曲儿、李婆子、以及两个丫鬟。 彩荷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恍恍惚惚的,她还以为刚刚自己就要坠入地狱了,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轮奸是怎样的感受。 好在那群家丁们识相,并没有接受罗曲儿的提议,否则她自己也不知道今晚过后她该怎样继续活下去。 然而罗曲儿根本没有在意她。在男人们全部离开后,她甚至没有把褙子穿上,和刚刚一样赤裸着肩膀和手臂,仅穿着衬衣,走向了趴在地上的欣澈——比起彩荷,罗曲儿更加关心她的玩具。 罗曲儿拎着欣澈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观察表情。 然而欣澈被这群家丁从下午轮奸到晚上,早就透支了体力,精神恍惚地趴在地上哼哼,身体软塌塌的,像没有骨头一样,感觉稍微施些手段就会死了。 “混账!”罗曲儿怒吼了一声,一耳光扇在李婆子脸上,“谁允许你自作主张让那群下人玩她的?……现在她被搞成这个样子,怎么拷问她?” 李婆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告饶道:“小姐息怒……奴婢、奴婢有法子让她精神起来。” 罗曲儿端起烟斗,眯着眼睛摆出一副危险的表情。李婆子立刻狼狈地爬起来,从怀中掏出鞭子,用力抽打在欣澈的身上。 “起来!起来!母猪!——小姐来了还不拜服?成何体统?!” 李婆子发疯一样地用力狠抽着欣澈,似乎自己挨了一巴掌全是欣澈的错一样。而被轮奸了半天的欣澈正昏迷着,屁股上忽然挨了一鞭,将她猛地疼醒,大叫着抬起了身子。 然而李婆子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即便欣澈明显已经醒过来了,却仍然狠狠地抡着鞭子。欣澈惨叫着,喊着“啊啊!!别打了别打了!”一边被抽打得到处乱滚乱爬。 当她缩到墙角,避无可避,用手挡着脸大喊着向婆子求饶时,李婆子才扔了鞭子,大步过去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入了一旁的水池中。 欣澈因为鞭挞原本就呼吸急促,被突然浸入脏水中,立刻呛了水,四肢挣扎着到处乱晃。 李婆子来回浸了她三次,才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了罗曲儿面前,恶狠狠地将她的头拽了起来,强迫她面向罗曲儿:“小姐在此,有问题问你,还不拜服?!” 欣澈被突如其来的折磨弄得有些恍惚,她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主子的闺友罗曲儿,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得救了,她咳嗽着吐出几口脏水,挣开李婆子,快速地爬到罗曲儿脚边。 “小姐!小姐!”她冲过去抱住罗曲儿的腿,哭喊道,“奴婢我不曾做过什么冒犯府上的事啊——!为何如此对我啊——!看在我家小姐的面子上……唔!” 不等她说完,罗曲儿便一脚将她蹬开,然后拍打着裙子上的污垢骂道:“别碰我,你这贱畜!弄脏了我的裙子。” 欣澈被一脚蹬在熊口上岔了气,喘了好几口才通了气,又一口呕了出来,吐了一地的脏水。 “不要怕,欣澈。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们曹家这次回乡,走的哪个门?哪条路?请的哪家的镖师护行?” 罗曲儿端着烟斗,语气突然温柔了起来,她蹲在了欣澈面前,满脸笑容地说:“我就问你这一个问题,回答出来,我们就都可以回去睡觉了,你呢也可以免除皮肉之苦——至少今晚可以。” 欣澈喘着气,唇上还滴淌着刚刚呕出的水,她看着罗曲儿端着烟斗,脸上挂着微笑,样子看上去要多温柔又多温柔,和平时在自己府上与曹雨娇聚会的模样并无二至,但此时她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尚未及笄的小女孩是个活着的魔鬼。 欣澈哆哆嗦嗦地摇着头:“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还没定下来呢……而、而且这都是主子们商议的事,不会跟我们下人说的。” “啊啊,不说是吧?……无妨,我更喜欢这样。”罗曲儿站起身,吸了口烟,转身跺着步子,在一旁的刑具架上挑了一柄小型的狼牙棒。 长长一根,布满了尖刺,下方有一个供人手持用的木柄。 “李妈妈,把她两腿分开。”罗曲儿拿着狼牙棒,在手中颠了颠。 “是。” 李婆子应道,走向了欣澈。而欣澈惊恐地看着李婆子,怕的两腿发软站不起来,不停向后退着,惊慌地问:“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饶了我吧,救命啊——!!” 李婆子一耳光让她闭嘴,欣澈的呼救声戛然而止。李婆子便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向了不远处的刑房。 欣澈被轮奸了一天,又没吃东西,根本无力反抗,被婆子轻松地固定在一座木制的刑床上,用镣铐固定住关节,大大地分开了双腿。 罗曲儿扛着狼牙棒走进了刑房,微笑着将带着尖刺的棒头顶在欣澈的两腿之间——那姑娘家的私处位置。 “欣澈。我再重复一遍刚刚的问题:你们曹家这次回乡,走的哪个门?哪条路?请的哪家的镖师护行?……告诉我。” “我、我……我……”欣澈哆哆嗦嗦,“我”了半天却没有下文。 “看来你是真的希望我将这柄狼牙棒塞进你的下体里啊?……瞧瞧,你刚刚破身,下体还湿漉漉的沾着水呢,塞进去一定特别顺滑,到时候,我都想象不出来你会叫的有多大声——然后呢,我再用力地将狼牙棒拽出来,到时候你的下体可就全烂了,肠子下水流得满地都是,那时候你就一边抽搐一边流血,直到死去……” 欣澈绝望地哭着,眼泪在脸上流个不止,呜咽了好久才哽咽着说出:“我真的不知道……主子们的确什么都没告诉我……” 罗曲儿叹了口气:“唉,那么我也救不了你了,欣澈。”说着,作势欲捅。 欣澈大惊失色,哭喊着:“不要啊!小姐饶命啊!……奴婢、奴婢我说的句句属实啊!我们上午才知道我家老爷在朝堂上致仕了,下午便请您过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做好回乡的打算呢?” 罗曲儿轻蔑地笑着:“真的?即便你是大小姐身边的丫头也不知道?” “真的,不敢欺瞒小姐……老爷即便有想法,也会跟管家说,怎么会传到我的耳朵里呢。” “嗯~~,听起来确实是实话呢。” 罗曲儿满意地点头,随后手下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捅,将狼牙棒深深地捅进了欣澈的阴道里。 “啊啊嗷嗷嗷嗷——!!!” 欣澈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像是疯了一样。她整个身体在刑床上弓成了一座拱桥。下腹部隆了起来,狼牙棒扎着尖刺的金属头几乎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有木柄露在外面,像是从她的阴道里吐出来的一样。 鲜红的血液从肛门和阴道里涓涓流出,在欣澈的剧烈颤抖下到处洒着,失禁的尿液也混着血液一同喷了出来。 欣澈嘶嚎了好一阵才松软下去,身体扑通一下砸回了刑床上,又继续抽搐了几下,双腿一蹬,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罗曲儿摸了摸她,发现还有气,这才轻松地站起来,端着烟斗,对李婆子说:“看来她的确没有说谎呢……李妈妈,你上午献计的时候,可没考虑到这一点吧?” “是,奴婢失算了。”李婆子低着头有些愧疚。 “无妨。还有三天呢,有的是机会……时候不早了,我去沐浴,一会就歇了。李妈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由于看到了别人的惨状,罗曲儿此时心情大好,没再跟李婆子计较过失。 “那……这头贱畜怎么办?”李婆子示意昏迷过去的欣澈。 “她?不用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吧,反正以我的经验,她还死不了,够我玩两天的。” 说着,罗曲儿抬起脚,对着欣澈下体露出的那截木柄的末端狠狠踢了进去。 整个狼牙棒在欣澈的体内又深入了几寸,剧烈的疼痛让她醒了过来,欣澈再次惨嚎着弓起了身子,大量的鲜血又一次喷涌而出。 罗曲儿哈哈大笑,喝了声:“爽快!”便扭头离开了刑房。 10.福祸 自刚才开始,彩荷就一动不动,直到现在。罗曲儿走到她身边,轻轻踢了她一脚,骂道:“还跪着干什么?等死吗?——去把衣服穿上!” 彩荷如梦初醒,抹了下眼泪,捂着光露着的乳房和屁股,狼狈地爬起来去捡自己的衣服。等她穿好,罗曲儿早就走出了水牢。她只好一路小跑着跟上。 由于衣服被李婆子撕坏了,她的衣服上裂着几个大口子,敞露着自己的乳房和肚子。肚兜的带子也被撕坏了,根本穿不上,她只好在手里捧着。 虽是晚上,府里的家奴院工多已休息根本没人看,但她还是羞臊地用手捂着露出来的乳房,怯生生地跟在罗曲儿身旁,一言不语。 “恨我?”罗曲儿没看她,冷不防地问出这样一句。 “没。不敢。”彩荷小声回道。 “嗯~~。你的前辈彩娟可是为了我献身过七次的,最严重的一次她被一群盲流干得躺了三天。 “这次算你运气好,家里的小厮没那么大胆子,但是你也该做好觉悟,这是你身为我的贴身丫鬟该做的事。用心点,将来有你的好处。” 彩荷心中惊了一下,想不到彩娟如此忠心,竟献身这么多次,然而罗曲儿却毫不念旧情,说丢进泔水池就丢进泔水池。 彩荷彻底意识到了罗曲儿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人,恨得牙根发痒,心里已经将罗曲儿撕碎了千百遍,但嘴上还是乖巧地回道:“是……” 洗澡水早就烧好了。罗曲儿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躺进装满热水的浴桶中,享受地长舒了一声,玩起水中的花瓣。 洗完澡,罗曲儿觉得神清气爽,换了衣服回了自己的卧房。 彩荷一直在旁伺候着,她注意到罗曲儿的后背上和小腹上有着几十道大小不一的各式各样的伤疤,有的明显能看出是鞭伤,有的则像是烧伤或烫伤,或是利器钩伤、划伤。 想必是7年前那场牢狱之灾留下的,不过好在这些伤痕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并不是特别明显,或许是小孩子恢复力较强的原因吧。 彩荷不由得想象了一下一个7岁的小女孩光着身子被酷吏们折磨,无助绝望着惨嚎的样子,感到了一阵心痛。 然而她又立刻回想起了刚刚被罗曲儿剥光了衣服扔到了男人面前,以及其他被她折磨过的那些丫鬟们,尤其是刚刚欣澈的惨状,心疼的感觉又立刻褪去,恨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默不作声地为罗曲儿打理了头发,擦净身体,换了衣服,又服侍她上了床榻。 这其间她有好几次恨意上涌,想就此掐死罗曲儿,但都忍住了。 熄了灯,她最后向罗曲儿请了安,离开了暖阁,睡在屋外。 夜半子时,已到了三更天。彩荷翻来覆去,还没有睡着。 她想了很多,今天一整天贴身丫鬟的体验,让她对罗曲儿了解甚多。她意识到罗曲儿是一个十足的恶人,她嗜杀成性、残忍恶毒。 最可怕的是,她残害他人仅仅是为了自己愉悦,而不是别的什么利益目的。 只要有足够的理由,即便服侍她的时间再久、再如何地忠心,她都会毫不犹豫地下毒手。只要跟了她,不可能活得很久。 想到这里,彩荷翻身起床,赤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向了暖阁。 她与罗曲儿仅仅一墙之隔,且地上铺着地毯,她几乎没有任何脚步声,轻易地来到了罗曲儿的塌前。 罗曲儿已经睡1了。此时的她,样子娇俏可爱,俨然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女模样,根本看不出来半点杀人魔的特质。那些许婴儿肥的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脸蛋甚至让人有忍不住亲一口的冲动。 然而会扮成人形的恶鬼才是最可怕的,尤其喜欢扮成人畜无害的美女或孩子的恶鬼。而罗曲儿,即使美女,又是孩子。 彩荷深知这点,她伸出双手,伸向了罗曲儿白嫩的脖子,只要她用力掐下去,罗曲儿便在劫难逃。 然而杀死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尤其是像彩荷这样连鸡都没杀过的柔弱女子。 她紧张地喘着气,心跳如擂鼓声一般震耳欲聋。双手伸在罗曲儿的脖子前抖个不停,却始终没有勇气掐下去。 「杀了她!杀了她啊!杀了她,就再也不会有女孩子被她害死了……掐死她然后逃走,我就能活下去……」想到这里,彩荷突然愣了—— 她能活下去吗?杀了罗曲儿,再逃走的话,所有人都会猜到自己是凶手,到时候不论她逃到哪里,都会被罗家追杀。 即便躲过了追杀,她的家人终归是会受到连累,她不能把家人牵连进来。 如果不逃,装作不知道回去睡下……第二天有人发现小姐死了,而自己就睡在隔壁,即便不怀疑自己是凶手,她也会因为没有护好主子受到责罚。 最好的情况是被乱棍打死,最坏的情况或许会给罗曲儿陪葬——她小时候看过村里的富户出殡,在那时见识到了小妾和丫鬟给主子陪葬的情景——三四个半大的女孩子被缝死了眼睛和嘴巴,用绳子绑着活生生与死尸丢进同一口棺材里,钉上了棺材板还能听到她们“唔唔”的哭声和呻吟声。 随后一起埋入坟里,土越填越厚,棺材中女孩子们的“唔唔”声也逐渐被掩埋了。 光是想想自己被缝了眼睛和嘴巴,在暗无天日的棺材里默默窒息而死,彩荷就打了个寒战。 那样的话下了阴间,她还要继续服侍罗曲儿,而罗曲儿自然知道自己是掐死她的凶手,到时还不知道要如何折磨自己。 思前想后,她收了手。恨恨地咬了咬牙,起身离去了。 或许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走吧。虽然逃走后一定会被罗家追杀,她需要一个靠山。 想到这里,她确定了逃离的目标。于是,她走出暖阁,手中提着鞋,悄悄走出了卧房。她一直提心吊胆,不停地回头望着,生怕下一秒罗曲儿就站在自己身后问她“这么晚,你做什么去?” 不过好在这并没有发生。她出了门将鞋穿好,快步离开了内宅。 次日清晨,卯时已过辰时将至,屋外已经大亮,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纸照亮暖阁,照耀在罗曲儿精致的俏脸上。 罗曲儿的眼皮动了动,醒了过来。看着窗外洒进房间内的清晨阳光,她伸了个懒腰,坐起了身子。 “彩荷!”她迷迷糊糊地唤道,“彩荷……还没起吗?” 她披散着睡乱的头发,揉着眼睛趿拉着鞋走出去,却看到暖格外的小床上并无彩荷的身影,连被子也已经叠好,被褥整整齐齐,床下也没有鞋。 “已经起了吗……?” 她又打了个哈欠,趿拉着鞋回了暖阁给自己倒了茶。 茶是凉的?这说明彩荷根本没有早起做准备工作。这不由得让罗曲儿有些迷惑,她皱着眉,将茶水从窗外泼了出去。 “来人!……李妈妈!” 罗曲儿大声喊道,却也没人回应。等了一会儿,李婆子才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卧房,慌慌张张地掀了帘子进了暖阁。 “小姐!小姐!……彩荷逃走了!”李婆子慌乱地禀报道。 罗曲儿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从枕头下拿出了那柄玉琼香,端起来眯着眼睛看向李婆子。那样子像只小狐狸似的,但是李婆子知道,这表情代表着危险。 “今早上我起床看到她的床上没人,心料这丫头起的比我还早。结果、结果……到处也找不到她的人。”李婆子咽了下口水,“我问了昨晚巡夜的家丁,他们说看到了彩荷,但是以为她是去解手的,就没在意。结果今早上,在内宅的围墙下发现了垫脚用的板凳,墙顶上也有被瓦片撕下的衣服碎片……我看了,确实是彩荷的。想必……她是踩着板凳翻墙跑了!” 罗曲儿的眉头越皱越紧,问道:“府里有东西失窃吗?” 李婆子继续说道:“那倒是没有,她什么也没偷。但是她知道府里太多事情,不能让她逃走。我已经派人去追了,城门刚开,她要出城的话应该刚跑不远,家丁骑马追的话……” “你糊涂了吗?没有路引,她连城门都出不了,还能跑到哪儿去?”罗曲儿冷静地分析,“她倒是聪明的很,想必一定是去恩泽侯府告密去了。只要跟曹雨娇说她知道欣澈的下落,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躲进去……有曹家的庇护,我们想动她也不是容易的事。” 李婆子大惊失色,惊叹道:“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要不奴婢这就去把欣澈杀了,扔进炭窑里烧了吧,绝对不能……” “闭嘴,别吵!” 罗曲儿皱着眉头,点燃了手中的烟草,叼着玉烟斗抽了起来。 没有罗曲儿的命令,李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一旁站着。卧房里沉默下来,只有罗曲儿抽烟时,小巧的牙齿咬在翡翠烟嘴上时发出的清脆的“哒哒”声。 不一会儿,罗曲儿粉嫩的樱桃小嘴吐出一口烟,忽然明朗地笑了起来,满面娇俏地道:“我有主意了……不用管她了,去给我打洗脸水。早饭备好了吗?” 李婆子手足无措地问:“这……这就,不管她了?曹家若是来问怎么办?”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罗曲儿满脸笑容,样子就像只魅人的小狐狸。她将烟斗伸出窗外,将烟灰磕打在窗外,“等着瞧吧,就让她们来好了。” ====================================================================与此同时,彩荷已经顺利地进入了恩泽侯府,见到了曹雨娇。正如罗曲儿所料,她向曹雨娇透露了欣澈的下落,并且将罗曲儿以往做过的种种残忍之事尽数告之。 “求曹小姐救命!也救救欣澈吧。我这一逃若是被她抓了回去,定是生不如死啊。”彩荷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首求着。 曹雨娇坐在椅子上,越听越惊愕,她手握着茶盅抖个不停,对于刚刚欣澈告知她关于罗曲儿的一切,让她难以接受。 “你……你为何要跑来告诉我这些?这对你有何好处?”曹雨娇本质上还是不相信彩荷的话,毕竟她与罗曲儿相交甚久,从来没发现她有任何暴虐的迹象。 “奴婢我实在忍受不了小姐暴虐成性的作为,欣澈昨晚被小姐虐的不成人形,那惨叫声让我夜不能寐。而且、而且……” 彩荷抹了抹眼泪,哭道:“而且就在前天,跟了她三年的贴身丫鬟彩娟被她绑了扔进泔水池里去了。我若是不逃出来,早晚有一天也要被她折磨死。为了活命,我只有投奔您来了。” 说完,她又拼命地磕起了头:“奴婢所说句句属实,曹小姐您去一查便知。欣澈就关在内宅柴房后的地下密室里,那是小姐专门修筑的水牢。她已经在那里杀了很多人了,您若不早些去的话,怕是也见不到欣澈的最后一面了。” 曹雨娇打了个寒颤,但打心里仍然不想相信。她放了茶盅,对身边的苏嬷嬷吩咐道: “苏嬷嬷。请彩荷下去好好休息,莫要怠慢了。” 言外之意便是,把彩荷关起来,别让她跑了。 苏嬷嬷尊了声是,上前拉着彩荷离开了内院。过了一会儿有匆忙地跑了回来,有些紧张地问道:“小姐,人已经关进柴房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此时的曹雨娇面色凝重:“收拾一下出门,去平阳伯府。” 半个时辰后,曹雨娇戴着帷帽出了府门,身后跟着丫鬟铃香,和苏嬷嬷。 走了一会,苏嬷嬷看到身娇体弱的曹雨娇有些艰难地快步走着,有些心疼地问:“小姐,我们不坐车去吗?” “坐什么车啊?就这么几步路,等备好了车,都该吃中午饭了。”曹雨娇倒是不娇气。 “可是、可是……好歹我们要带几个家丁吧?若是罗小姐她对您不利,岂不……” “不可能的,我相信曲儿不是那种人。那个彩荷,定是在平阳伯府犯了什么忌讳,害怕责罚,跑到我面前编故事。” 曹雨娇打断苏嬷嬷的话,坚定地说,却又忽然觉得无法解释欣澈彻夜未归的事情,又补了一句: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总之,即便她说的都是真的,凭我和曲儿的情分,我相信她不会对我不利。” 曹雨娇对罗曲儿绝对的信任,然而她完全高看了罗曲儿的为人,也高看了她和罗曲儿的情分。 真正的罗曲儿,是个她连想都想象不出来的人间恶魔。 三人走到平阳伯府门口时,辰时已经过半,街上已经约莫有零星的几个行人货商开始走动了。曹雨娇和苏嬷嬷站在府门口高大的石狮子旁,铃香则上前叩门。 出府迎接的自是李婆子,她满脸热情地将曹雨娇一众三人接进了府中,给她们引路进了院里。 “小姐!小姐,您瞧。曹小姐来了。” 李婆子笑着唤道,一点也不像心里有鬼的样子。 “呀?曹姐姐?” 罗曲儿正在屋中看书,听到李婆子的话,连忙起身迎出屋去。 “姐姐您又是这样,也不遣个丫头来通知一下,这般冒然地来。好歹也让我去门口迎您啊。” 罗曲儿挽着曹雨娇的手臂进了里屋去,铃香和苏嬷嬷被李婆子招待着坐在了外房。 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曹雨娇的忧心一瞬间烟消云散——这不就是她以往认识的那个曲儿妹妹嘛,怎么可能是个暴虐残忍的魔头? “妹妹看的什么书啊?” 两人在桌旁坐下。曹雨娇一眼便看到了罗曲儿读的那本没有封皮的怪书,忍不住拿起翻了翻,却发现书中净是一些见所未见的怪文字,鬼画符一般写了整整一本。 “这、这都是些什么文字啊?” “呃……洋文。西欧那边的,也是父亲在开平卫时跟那个洋人商队要的。” “这你都看得懂?”曹雨娇惊讶地问。 “嗨呀,自学的。平日里在家闲来无事学着玩的。七七八八的,也能看懂些。” “不可思议啊……想不到曲儿你还会洋文啊?”曹雨娇惊叹道,随即着问,“这书讲的是什么?” “唔……大概是西欧那边的道士们,抓妖女的故事。类似于《酉阳杂俎》那样的志怪书吧。” “西欧那边也有道士啊??” “欸……我也不懂,打发时间看玩的……” 罗曲儿自谦地说着,同时亲自为曹雨娇倒了一杯茶,随机立刻转移了话题:“曹姐姐不是要收拾细软吗?怎么突然来我家了?可是我昨天有什么东西落在府上了?” “哦,也没什么……今天早上,一个你们府上的丫头跑到了我家,是你昨天来带的那个贴身丫鬟彩荷——“”她一进门就跟我磕头,求我救她。然后跟我说了好多,诬陷你绑了我家的丫鬟欣澈。还说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把欣澈折磨得不成人形。” 曹雨娇抿了一口茶,一手握着茶杯,另一手抚着罗曲儿的手: “我是一个字也不信的,想必是那丫头犯了什么错,害怕责罚逃了出来。所以我特意来问问你,府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失窃,或是有人受伤?” 罗曲儿乖乖地听着曹雨娇的话,脸上露出了一幅苦笑的表情,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轶闻一样。 “我?绑架欣澈?……我绑架她做什么?我又不是要赎金的山匪……再说,我也不缺钱啊。”她反驳道,“我今早确实发现彩荷溜了,我也派了几个人去找,也没多想……哪料到她竟会去姐姐府上胡说八道?是何居心?!” 说着,她生气地拍了下桌子怒道:“姐姐你叫人将她押来,我定和她当面对峙。” 曹雨娇也愤愤不平:“就是说啊,我当时一听就觉得她在胡说。只是欣澈还没找到,所以……” 她想说她也有些怀疑罗曲儿,但及时止住了嘴:“你也别气,我叫人将她关在柴房了,一会儿就叫人将她押来……” 随后她起身,抚着罗曲儿的手说:“既然都是误会,那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那我就先回……回……” 可刚一起身,她忽然觉得头晕,“回去了”三个字都说不全了。她扶着额头立了会儿,只道是血亏,可眩晕却越来越重。 “曲……儿……” 她艰难地唤着,想让罗曲儿扶一下自己,然而意识如流水般离去,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黑幕迅速地降临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琼香(11-14) 2023年9月25日 11.有救 曹雨娇醒来的时候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爬起来开始干呕,只是因为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干呕了好一阵曹雨娇才开始观察周围,她被关在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四周尽是砖石砌筑的墙壁,地板上有着很多个3尺见方的小水池。样子像是一个监牢。 而曹雨娇缩在角落里,她的双手被一块铁枷拷着,双脚的脚踝处也箍着一串镣铐。 在她的脖子上箍着一个铁制的项圈,被一根铁链拴着,将她锁在了墙角。她试着站起来,却被铁链的长度限制住了,最多只能半蹲着。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铁链和镣铐哗啦啦地一阵乱响,但都牢牢地套在自己身体的某处。由于从小娇生惯养,体力差得很,脱了力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地上的砖石硌疼了屁股。 她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除非铁链也能算作衣物,不然她真的一丝不挂。 “怎么……怎么会这样?”她喃喃道,“莫非……莫非那个彩荷说的全是真的??” 她开始胡思乱想,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不可能……曲儿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来人啊啊——!来人——!有没有人在啊——!?” 她的呼救声在地牢里回荡着,显得牢房里更是空空荡荡,冷清一旁。 “呦,你醒了啊。”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了过来,正是罗曲儿——她端着烟斗,模样和以往一样的娇俏漂亮。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时的她满脸的轻蔑,看着曹雨娇就像是再看一条可怜的慢慢蠕动的蛆虫一样。 “曲、曲儿……” 曹雨娇看到她的裙子下摆沾满了血,顿时愣住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难道……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 “怎么?不敢相信吗?” 罗曲儿走到她身边,解开了固定在地上的锁头,拽着铁链将她拽了起来,拖拽着喝道:“走!我带你瞧瞧去!” “哎呦!……” 曹雨娇想说些什么,却被罗曲儿的大力拽得踉跄了几步,勉强跟了上去。然而娇嫩的双脚根本不适应没有鞋赤着脚走路,被地面上的碎石子扎得连连喊叫,寸步难移。 但被罗曲儿拖着她不得不继续踉跄着前进,好在目标并不远,只是一侧墙上镶嵌着的老旧铁门——由于湿气很大,门已经锈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门并没有上锁,罗曲儿随后推开,然后将身后拖拽着的曹雨娇用力推进了房间。 “哎呦!……轻点轻点……” 曹雨娇摔倒在地上蹭破了膝盖,疼得直吸气——对于她这样的娇小姐来说,这样的疼痛还没哭出来已经很坚强了。 然而马上就有别的东西转移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座刑床,刑床上躺着一具赤裸裸白花花的身体。借着昏暗的灯光,曹雨娇费了些力气才看清那具身体的面容——正是昨天失踪了的欣澈。 “欣澈!欣澈!”曹雨娇立刻忘记了疼痛和自己的处境,一下子扑到了欣澈的身上。 欣澈从小便服侍她,两人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关系,但之间的感情早已是姐妹。然而此时,这位昔日的姐妹却无法回应她的呼唤了。 欣澈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阴道里还塞着那柄狼牙棒,吐出半截木柄。血虽然已经止住了,但下腹部依然因为内出血而呈现大片的紫红色。 虽然还有呼吸,甚至连眼睛也还睁着,然而不论曹雨娇如何摇晃她、呼唤她她都是面无表情地发着呆,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你……你把欣澈怎么了?”曹雨娇抹了下眼睛,眼圈红红地回头怒视罗曲儿。 然而下一刻,还不等罗曲儿回答,身后的欣澈突然剧烈地抽搐颤抖了起来。 只见到刑床上的欣澈,虽然被镣铐死死铐住了手腕和脚踝,但她还是剧烈地全身抽搐着,甚至身下的木制刑床也被晃得“吱扭扭”响个不停。 她牙关紧咬着,脸上呈现出一种苦笑似的表情,全身抽搐,双拳紧握、双脚紧绷。下身也开始失禁,然而尿出的全是淡红色的血水;肛门里漏出来的本应是粪便,却是凝固了的血渣血块不断地漏出来,掉在地上。 “欣澈!欣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曹雨娇惊了一跳,紧紧抱着欣澈不断抽搐着的身体。然而欣澈却无知无觉,一直抽搐着,好一会儿才疲软下来,如同泄了气一样,歪着脑袋昏迷过去。 “哟~~,看来是得了破伤风啊——难怪,那柄狼牙棒确实锈了好久了。”罗曲儿依靠在门框上,端着烟斗,满面娇容,“那她可真幸运,活不了多久了,可以早点解脱了。” “活不了……多久了?”曹雨娇喃喃道,“不……不会的,这一定是梦!快醒过来啊——!!”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让你瞧个厉害的。”罗曲儿收了烟斗,走向了欣澈。伸手握住了她下体露出来的那截木柄,随后用力向外一扯。 呲啦一声。 狼牙棒从欣澈的下体里拽了出来,尖刺上挂着肚皮上的大块皮肤,和内脏的碎块。 一瞬间,欣澈的下体豁开了一个大窟窿,如同打开了一扇身体的门,将盆骨展示了出来。与此同时肠子、内脏混杂着鲜血,像是疏通河道时顺流而下的污秽,呼噜噜地涌出了欣澈的下体。 欣澈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不同的是这次紧咬着的牙关里艰难地挤出“咯咯唔唔噫——”的痛苦声音,不知是太过剧烈的疼痛,还是破伤风再次发作了……又或是,二者皆有。 “不!不——!!啊啊啊——!!!” 曹雨娇吓得尖叫起来,但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欣澈下体的大窟窿,企图用手将喷涌而出的内脏和鲜血堵住。 然而黏滑的内脏和血依然从她的指缝里涌出来,甚至流到了她的身上。脏器的恶臭和浓郁的血腥味也扑了曹雨娇一脸,她皱着眉头忍耐了一会儿,却依旧敌不过剧烈涌上的反胃感,两腮一鼓“呕”地一声吐了一地。 欣澈喉咙里“咯咯咯”地响了几声,最后抽搐了几下,然后便身体一瘫,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阵,但很快就停了,彻底没气了。 “瞧,她死了。多幸福啊,死得这样干脆——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曹姐姐。” 罗曲儿扛起了狼牙棒,满脸嬉笑。 “不……怎么会这样?”曹雨娇满手满脸都是鲜血,肚子大腿上还粘着欣澈露出来的内脏碎块,“也许……也许还有救……找神医、找……” 曹雨娇有些疯癫地念叨着,同时将地上散落的黏糊糊的内脏捧起来,塞回欣澈的肚子里。然而这是徒劳,不论她塞了多少回去最终都会黏糊糊地流出来。 “是么?……” 罗曲儿微微一笑,果断地抡起狼牙棒用力砸在欣澈的头颅上。 噗。 狼牙棒在欣澈的脸上砸出一个大坑,面目全非,眼球甚至飞了出来,溅在了曹雨娇脸上。 “好了,现在是彻底没救了。”罗曲儿担了担手,笑道。 曹雨娇直愣愣地看着欣澈被砸烂的脸,那颗飞到自己脸上的眼球也慢慢从自己的脸上滑落,留下一道血红的轨迹。她愣了一下,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啦。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玩的!那么接下来,该怎么折磨你呢?……李妈妈!把刑架抬过来!” 12.新生 曹雨娇被一盆冷水激醒。她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剧烈地咳嗽了几下。下意识地想要抹去脸上的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醒醒,贱畜!”罗曲儿扔了水桶。 贱畜?是叫我吗……? 曹雨娇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还在那间刑房里。只是房间里点着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火盆,是整个房间不再像之前那样昏暗和阴冷。 而自己的身体被固定在一座铁制的刑架上。全身都被各种枷锁固定着,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缓了好久才想起自己在那儿,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都不是梦……都不是梦……”她又喃喃了几声,随后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了面前罗曲儿,身体仍然挣扎着企图挣脱刑架的束缚,扑上去将她撕碎“罗曲儿——!!罗曲儿——!!你!你——!你!……” 她想骂些什么,想狠狠地痛骂她一顿,然而她从小受过的教育让她想要咒骂都想不出难听的措辞来。 “别挣扎了,这可是诏狱里专用的刑架,你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挣脱开的……“想当年我7岁,就是在这样的刑架上被锦衣卫上刑的。我记得最长的一次,我被箍在上面整整三天,吃喝拉撒、挨鞭子、挨烙铁、挨男人肏全在这刑架上面,后来吐了血发了疯才把我放下来扔回牢房的。你这才刚开始,不用急着下来。” 曹雨娇放弃了挣扎,低下了头,又绝望地哭了起来,哀怨地看着她:“你……你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帮你的……我以为我们是姐妹,我以为……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吗——!!?” 最后一句,曹雨娇是愤怒地吼出来的。 “姐妹情?——那是什么?……我只知道,在我受尽折磨,在诏狱里暗无天日、度日如年的时候,你们这些生来富贵的娇小姐就窝在府中吃喝玩乐。 “我父亲,他布衣出身,跟着王文成公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立了多少战功才换来的地位和富贵?但就因为他没有爵位便轻易地被人害了……“而你们呢?从小就不愁吃穿,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一点苦都没吃过。就连官位,也可以说致仕就致仕了……你们凭什么!?” 曹雨娇勉强地止住了哭,哽咽中带着指责地质问:“所以……你想让我这样的娇小姐,体验体验当初你的痛苦经历?” 罗曲儿轻蔑地一笑:“哼,才不是呢……这一切,都只是我单纯地想要折磨你罢了。于我来说,这就像读书和踢毽子一样的,是个乐趣而已。” 曹雨娇可悲地看着罗曲儿,像在看一个可怜的人,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问了句:“铃香和苏嬷嬷呢?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啊~~,苏嬷嬷啊——那个老货我一点兴趣也没有,已经乱棍打死扔进炭窑里烧了。至于你说的那个铃香嘛……李妈妈,牵进来!” 曹雨娇还不等从苏嬷嬷被害死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就听到罗曲儿这样喊了一句。 随后,刑房的旧铁门被推开了,李婆子牵着一个“东西”走了进来。 “过来,让你曾经的主子瞧瞧你先在的样子——多可爱!” 李婆子用力拽了拽手中的狗链,喝了声“进来!快点!” 狗链牵着的那个“东西”,一点点爬了进来,曹雨娇这才看清——是一个四脚着地趴在地上爬行的人,正是自已带来的丫鬟铃香。 “铃、铃香?!铃香你怎么样了?!”曹雨娇再次挣扎起来,下意识地想要过去安抚她。 此时的铃香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项圈,被狗链拴着牵在李婆子手里。头发被扎出了一对双马尾,肛门里也塞着一根鸡毛掸子,像是垂下的狗耳朵和竖起的狗尾巴。 “小姐……” 铃香趴在地上,眼圈红红地看着固定在刑架上的曹雨娇,声音里带着哭腔,嗓子沙沙哑哑的似乎哭叫了很久。 李婆子抡起鞭子抽在了铃香的屁股上,大骂道:“谁允许你说话的,母狗!?刚刚是怎么教你的,都忘了吗?!” 铃香痛得大叫,哭道:“啊呦!不敢了,我不敢了!……汪汪!汪汪汪!” 她趴在地上,学起了狗叫。 李婆子又是“啪!啪!”两鞭子抽在铃香屁股上,骂道:“又说了两句人话!下次再忘就翻倍地打!” 铃香满脸苦痛,咬着牙忍着疼没有叫出声来,等到疼痛缓解过去,才艰难地“汪”了一声,以做回答。 曹雨娇满眼血红,挣扎着骂道:“畜生!……她才12岁啊!你这么对她,罗曲儿你还是人吗?” “哈哈哈!……我可没逼她哦,我就抽了她几鞭子,又用烙铁在她的屁股上烙了个印,她就哭着喊着要给我当狗了。” 罗曲儿说着,狠狠地踢了一脚铃香的屁股:“对不对,小母狗?” “汪汪!” 回答自然只有这个。 曹雨娇的牙齿都恨得几乎咬碎了,她恶狠狠地瞪了眼罗曲儿,又转头对铃香说:“铃香!站起来!你是个人啊!——你不是狗!站起来啊!!不要让她们……” “没用的,我已经挑了她的脚筋,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罗曲儿跺着步子,走到了炭火盆旁边,从猩红的热炭中抽出一柄烙铁,在曹雨娇眼前晃了几下: “你还是多担新担新你自已吧,你不会以为你的下场能比做母狗好到哪儿去吧?” 烧红的烙铁散发出炽热,烤在曹雨娇脸上——她听说过烙铁的酷刑,但是从来没见过,也根本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已身上,更无法想象“你……你想怎样……?” 她盯着烙铁咽了咽口水,有些胆怯。 罗曲儿微微一笑,将烙铁下移,烧红的铁头靠近曹雨娇的下体: “端庄大方、让男人们趋之若鹜的曹大小姐,若是让一根烙铁破了身,失了人生宝贵的处子身——那该是多么有意思的事儿?” 曹雨娇瞪大了眼睛,嘴巴惊得合不上:“什么?罗曲儿你疯了吗!?” “……你觉得呢?” 罗曲儿笑着看她,和以往一样,像只妩媚的小狐狸,但那微微一笑在烙铁由下向上发出的猩红火光的映衬下,就像书上画的妖鬼一样可怖。 烙铁燎着了几根阴毛,曹雨娇也感到了下体传来的阵阵灼热,她惊慌失措,挣扎着开始求饶:“不……曲儿,曲儿!我求你了,饶了我吧。你、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真、真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真的?什么都可以?”罗曲儿表先出了一副感兴趣的样子,让曹雨娇以为有缓和的余地。 就在看到她抓住救命稻草时的欣喜表情后,罗曲儿又立说:“可是我就是想要用烙铁破了你这贱畜的身子,这怎么算呢?” 说完,又将烙铁移向了她的下体。 “不——!!罗曲儿!你、你……你因为自已丢了清白,就想让我也丢了清白吗?!这能改变你被一群男人玩弄过的事实吗?!你该是个破鞋还是个破鞋——!!” 见求饶无效,曹雨娇只能咒骂起来,因为恐惧和着急,她甚至喊得破了音。 曹雨娇的嚎叫似乎有什么触动了罗曲儿。烙铁在曹雨娇的下身周围停了几下,并没有接触到她的身体。 “你说得对。”罗曲儿将烙铁拿开,插回了炭火盆里,“用烙铁破你的身确实没什么意思——不用更残忍的方式对待你的破瓜第一次怎么对得起你这身份?” 看到罗曲儿放下了烙铁,曹雨娇松了口气,庆幸自已的处子身暂时逃过一劫。 “可别以为就这么完了!”罗曲儿掏出了鞭子,用力抽在曹雨娇肚子上。 “啊啊啊——!!”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小腹部传来,曹雨娇这样身娇体贵的大小姐从没感受过如此剧烈的疼痛,一时顾不起端庄放肆地大叫起来,身体由于被刑架束缚,无法剧烈挣扎,但是从她的身体在这有限的挣扎空间中的扭曲程度来看,她一定十分痛苦。 第二鞭很快抽了下来,在曹雨娇的小肚子上留下了另一道血痕,红红地鼓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三鞭、第四鞭……没几下曹雨娇便开始失禁,每抽下一鞭,尿柱伴随着惨叫声从她的下体里嗞出来。 “诶呀,这就是尿了?——真是身娇肉贵的大小姐,不禁打嘛!” 罗曲儿调侃着,手上却没停下,立刻抡起下一鞭抽向曹雨娇。然而这次,惨叫声却并不是从曹雨娇口中发出的。 只见铃香跪在地上抱住了曹雨娇的下半身,后背上是刚刚了罗曲儿抽上的鞭痕——被挑了脚筋的铃香,虽然站不起来,却还是挣开了李婆子爬到曹雨娇脚下,跪起身子抱住了曹雨娇的下体,用身体护住了曹雨娇的肚子,替她挨了一鞭。 “铃香……?”曹雨娇疼得视线不清,看了半天才看清护了自己一鞭的是铃香,迷迷糊糊地唤道。 而此时的铃香疼得全身发抖,忍了好半天才沙哑着嗓子向罗曲儿哀求道:“小、小姐要打……就打奴婢我吧,别再折磨我家小姐了……” 李婆子用力拽着铁链将铃香拽了回来,怒道:“你又忘了你是条狗了是不是?!该死的母狗,看我不打死你!” 铃香大叫着被铁链拽了回去,她挥舞着双臂企图抓住些什么,却无济于事,被李婆子拽到了脚下,踩着后背。 “真是主仆情深啊~~。”罗曲儿蹲在铃香身边,掐着她的脸,“瞧瞧你这狼狈的样子,为了救你的主子,这值得吗?” 铃香哆嗦着,但仍然坚持地道:“小姐……小姐平时待我不薄,我不能眼看她受苦……” “真好。”罗曲儿拍了拍她的脸,“那我如果不更加狠毒地折磨你的话,还真是对不起你这份忠心呢……李妈妈,我们走吧,去准备准备,一会儿让这对主仆好好享受一下。” 李婆子应是,随着罗曲儿出了刑房,将铁门关上锁好。 刑房内,便只剩了铃香和曹雨娇两人。 铃香打了个哆嗦,艰难地像曹雨娇爬去,用手解开刑架上的铐,气喘吁吁地说:“小姐受苦了……奴婢、奴婢这就放您下来。” 曹雨娇感动得满脸眼泪,哭道:“铃香你别管我了,若是放我下来,一会儿那婆子岂不是又要罚你?” “无碍的,只要您没事……” 铃香说着,依次解开了曹雨娇脚上、腿上和腰上的铐。由于她无法站起来,她只能利用大腿和膝盖将身体弹起来,费了好些工夫才解开曹雨娇上半身的铐。 此时的铃香体力透支严重,她年纪又小,没吃没喝受了大半天的刑,又挨了好几鞭,全是护主心切的一时冲动支撑到现在。 等曹雨娇从刑架上下来时,铃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躺在曹雨娇膝盖上说不出话来。 曹雨娇也已经泣不成声,喃念着:“铃香,铃香……你受苦了。若是我信了那彩荷的话,哪怕是稍微谨慎些……是我害了你啊……” 主仆二人抱在一起哭得昏天黑地。 哭了好一阵,两人疲惫地睡了过去——这一天对于她们来说,是漫长的,好似前一刻还在云端享福,下一刻便堕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而属于曹雨娇的新生,也在这一天悄然降临。 13.瓦解 曹雨娇被一阵尖叫声和吵吵闹闹的金属敲击声吵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铁笼子,和笼中看不清是什么的混乱场面。 她眯了眯眼睛,清醒了好一阵才看出来笼子里关着的是什么——是一条巨大的狼犬压在一个哇哇怪叫着,不停反抗的女孩身上,而那女孩,正是自己的小丫鬟铃香。 “铃香?!” 曹雨娇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救她,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被数根铁链绑着固定在地面上,而自己四肢着地趴在地上,翘着屁股——这姿势非常不雅,想必自己的屁眼和阴户此时一览无遗,定是罗曲儿让人趁自己睡着特意把自己绑成这样的。 “罗曲儿——!!罗曲儿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后面——!滚出来!!” 曹雨娇歇斯底里地大声叫道,发疯了一样用力挣扎着,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响个不停。她看着眼前笼中被狼犬压在身下绝望哭喊着的铃香,又急又气。 就在这时,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头上,将她的脸踩得贴在了地上,而随即罗曲儿那傲慢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叫我作甚?” “罗曲儿……你个畜生!禽兽!——把铃香放出来!” 尽管看不到罗曲儿的脸,曹雨娇仍挣扎着怒骂道。 “为什么要放出来?把狗和狗关在一起有什么奇怪的吗?”罗曲儿放开了脚,走到了笼子旁边,继续道: “两条狗,一公一母,发情了想要交配,不也是很正常的事?你何必为此生气?” 曹雨娇咬牙切齿,看着罗曲儿那张俏生生的漂亮脸蛋恨不得从她的颊上咬下一块肉。 而就在这时,铃香“啊啊——!!”地大叫了一声,只见趴在她背上的大狼狗挺了下身子,随后便吐着舌头开始运动起了下半身,狗嘴里“哈哧哈哧”地叫着,滴淌着口水。 很明显它得逞了,而铃香也趴着不再动弹了,她知道自己的处子没了,这个12岁的可undefined 她就像是在狗群中与众犬滥交后,趴在地上的母狗一样狼狈凄惨。 她仍然撅翘着屁股,露着红肿的肛门和阴道,白浊色的狗精混着处女血流着。连肛门都在蠕动着,汩汩地流着精液——那是有的狗找错了地方,将她的屁眼也开了张。 而她的脸依旧扎在满地的呕吐物里,除了啜泣,什么反应也没有。 罗曲儿抬起了踩在她头顶的脚,而曹雨娇就这样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弹——长达一个时辰的淫乱,她早就累得动不了了。 “真是辛苦你了,曹姐姐。”罗曲儿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揪着曹雨娇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来看向自己。 “现在如何?被一群狼犬破了身子可是少有的体验呢,可感觉舒爽?” 曹雨娇眼神迷离,没有答话。 “嗯~~,你之前叫我什么来着?‘破鞋’是吧——我再是破鞋,也是在诏狱里让锦衣卫破的身,那是皇家的御卒。而你呢?给一群野狗当了破鞋,还有资格嘲讽我吗?” 曹雨娇依旧没有反应,罗曲儿就用烟斗挑着曹雨娇的下巴,继续刺激着她: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除了给你破身的那条大狗以外,其他的几条可都不是我家养的——它们都是李妈妈发动家里的小厮,为了你的第一次,特意在街上和破庙里搜罗的野狗,估计还带着什么病、什么癣的,不知道有没有传染给你啊。” 听到这里,曹雨娇终于有了些反应,她依旧眼神迷离,声音小的可怜,但仍努力地呢喃着:“……杀了、杀了我吧……” 罗曲儿亲昵地捏着曹雨娇的鼻子,打趣道:“想死可不行哦,我会一直折磨你,一直一直,直到我玩腻了为止。在这之前,你可不许死哦,也不可以自杀。” 曹雨娇似乎露出了一抹冷笑,小声地质问:“你以为……你拦得住吗?……想死的,还会怕你?” “我有的是办法。”罗曲儿熊有成竹,只觉得曹雨娇比她以为的还要天真幼稚。 “你看到笼子里的铃香了吧?——你如果死了,我定会让她生不如死的……曹姐姐你博览群书、洽闻强记,吕雉和戚美人的故事肯定读过。那么,对于‘人彘’这一刑罚你也不会不晓得吧?——只要你死了,我就让铃香的下半辈子,都以人彘的姿态过活。” 曹雨娇没说话,咬着嘴唇,似乎有些动容,但是似乎仍没放弃寻死的念头。 “怎么?铃香的分量不够吗?嗯~~,那么……瑶儿呢?” “瑶……瑶儿?” 曹雨娇眼神一亮,吃惊地看向罗曲儿。 “没错,瑶儿……如果你死了,我就把瑶儿抓来顶替你的位置,并且翻上百倍地折磨她。我也会毫不留情地告诉她‘都是你的曹姐姐不好,她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所以选择了寻死,才会有你今天的下场。要怪就怪你的曹姐姐吧’。 “等我玩腻了也不会杀她,把她做成人彘,扔进猪圈里当母猪,跟猪一起吃一起睡,发情了还要配,让她生不如死……“哦,对了,差点儿忘了,还有你们曹家上下——既然已经致仕了,你们全家就与草民布衣无异,我爹想给你们整个抄家还是很简单的,你可愿意?” 曹雨娇皱起了眉头,脸上是怒不可遏与难以置信两种情绪杂糅的表情: “罗曲儿……?罗曲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有你这样恶毒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怎么?你不信吗?好说!——李妈妈,发帖请殷家小姐过府叙话。” “不不不!别!别动瑶儿!”曹雨娇焦急地拦住她,“只、只要你……只要你……我……我随你处置。” 她咬着牙,说出后半句。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身份和感情,放不下胜似亲妹妹的殷文瑶,放不下曹家的家眷老小。 “不要勉强自己哦,你想死我可不会拦着你。” “不……不勉强,真的随你处置……只要、只要你放过瑶儿、放过曹家……我就、我就……” 曹雨娇说到这里痛哭了起来,她最后一丝解脱的希望也彻底瓦解,伴随着她的教养,她的骄傲,她那高贵的内心……一同渐渐消失,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真乖。”罗曲儿掐了掐她的脸蛋,放开了她。 忽然,她后退了几步,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褪下衬裤,露出自己光洁白嫩的小阴户,和翘翘的小屁股,蹲在了曹雨娇面前。 “你……做什么?” 曹雨娇从没想过一个贵家小姐,会当着外人的面褪下裤子露出下体的,就是殷文瑶那不安分的性子也绝不可能这样做。 而罗曲儿也不答她,用手中的玉琼香杵着她的头顶将她的头再次摁到地上。随后一股尿流从罗曲儿的下身喷出,哗啦啦浇在曹雨娇的头上、脸上。 “你!” 曹雨娇刚要发怒,又想起自己刚刚的承诺,咬着牙忍住了,她只好低下头,忍下这肮脏的洗礼。 “呼——从刚才你被狗干的时候我就一直想上净房,但是太精彩了我舍不得走开,现在终于舒服了……” 罗曲儿站起身子,将自己的下体凑到曹雨娇面前,命道:“喂,愣着做甚?给我舔干净。” 曹雨娇露出哀求的表情,但当她抬头看到罗曲儿满面娇俏,只好伸出舌头,舔向了她湿漉漉的下体。 她也想一口咬下去,将这贱人的下体撕烂,但是这根本不可能杀死她,只要她不死,她就依然可以对殷文瑶和曹家下手,而且带着愤怒和记恨,她一定会更加变本加厉地折磨殷文瑶,曹雨娇绝对相信,罗曲儿可以想出比刚刚陈述中还要残忍数倍的折磨方式。 什么都没有发生。她反复几下,将残留的尿液舔净,感受着那咸咸的味道,反胃感再次涌上心头。 “嗯,曹姐姐你的确是个聪明人。”罗曲儿穿好裤子,放下了裙子,将玉琼香揣回了自己的袖口,迈步走向了牢房门。 “本小姐的圣水就赏你了,如果你不嫌弃,这地上的一滩就是你今天一整天的饮用水。我明天再来看你哦。”罗曲儿站在门口回头对她说道,“哦,还有,合欢散的药性是反复的,那几条公狗也歇得差不多了,估计马上就要开始第二轮的药性了——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撞上门离开了。而曹雨娇被她的话惊了一跳,刚刚还因为罗曲儿正要离开而松了口气,马上又慌张了起来。 此时,原本在房里趴着的那几条狗再次聚拢了起来,焦躁地来回踱步,嗓子里尖声呜咽着。曹雨娇见到它们的狗茎以可见的速度膨胀肿大,它们的行为也变得越发不安和躁动。 很快,她又感觉到有数条狗舌头开始舔自己的屁眼了。 “啊啊——!!” 刑房里再次响起了曹雨娇的尖叫声,还有众犬争抢搏斗的吠叫。 14.酷刑 罗曲儿并没有忍住第二天再去“探望”曹雨娇,她当晚吃过晚饭,便奔向了刑房,迫不及待地继续玩弄起曹雨娇和铃香来。 她彻夜未归,整夜呆在刑房里没有出来,连厕所都没出来上一下,而据巡夜的家丁说,他们在外面路过时,都能听到牢房里传出的惨叫声。 次日天明,李婆子早早地起了床,在伙房里打包了早膳,便拎着食盒和茶壶匆匆忙忙地赶往了刑房。 从水牢湿漉漉的台阶上走下去的时候,李婆子就味到一股怪味道。她不以为意,拎着食盒、茶壶继续下入,打开铁门走进了刑房。 曹雨娇跨骑在一座木驴上,双手被高高吊起,驴背上两根男人阳具形状的木棍,一前一后在曹雨娇下体里进出个不停。她满面痛苦,难受得呲牙咧嘴,五官扭曲得挤在了一起。 在另一旁,狗笼子里关着遍体鳞伤的铃香,正昏迷着不省人事。 而罗曲儿正悠哉地躺在躺椅上摇着,用脚有意无意地踩着摇把,使得木驴运作,给曹雨娇上刑。 “怎么样,曹姐姐?还能坚持得住吗?”罗曲儿躺在椅子上戏谑地道。 曹雨娇满头是汗,即便十分痛苦,但依然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李婆子虽然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情况,但是她素来知道罗曲儿的脾气,怕是与曹雨娇有什么“赌约”,来借此折磨她,这是罗曲儿一贯的做法。于是她也不大多问,殷勤地凑上来,将食盒和茶壶摆开,放在一旁的桌上。 “小姐早上好,早膳备好了,奴婢知道您正玩得高兴,就特地给您带来了……您看是现在用啊,还是过会儿?” 罗曲儿一夜未睡却显得精神百倍,她一边笑一边将脚从木驴的摇把上收回来,道:“不急……李妈妈,您替我一会,给这贱畜上刑,我踩得脚有些累。” “诶呀,这点儿小事儿哪儿劳得您呐——您先用膳,奴婢有法子对付她!”李婆子将罗曲儿躺着的摇椅拖到桌前,示意她先用早膳,随后摆弄其曹雨娇来。 罗曲儿送了脚,木驴的运作也便停止了,在下体里出出入入两根木制阳具也渐渐停止了,曹雨娇一下子全身泄了气,立刻瘫软了下来,几乎从木驴上滑倒下去。 李婆子赶忙过去扶住了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曹小姐急什么啊?想下来啊?我们小姐可还没发话呢!” 曹雨娇已经虚脱了,嘴唇干瘪发白,脸色很是难看,显然长时间水米未打牙,再加上一整晚的折磨,早就让她脱了人形。 “咳咳咳……求求……求求、你们了……哈哧哈哧……”曹雨娇剧烈地喘息着咳嗽着,好半天才吐出下半句话,“给我点水喝吧……” “喝水啊~~。”李婆子露出奸笑来,她跟着罗曲儿虐杀过无数的女孩子,每当听到“喝水”这个哀求时,总会有一个固定的折磨方式。她扭过头,向罗曲儿征求态度。 罗曲儿正端着茶杯,就着糕点想用早饭,对着李婆子挥了挥手,连话都没说,她相信李婆子能明白她的意思。 李婆子应了一声,将曹雨娇从木驴上拖了下来。粘稠的液体在曹雨娇的下体与木驴背上的木制假阳具连接着拉出长长一条,还带着丝丝血迹。曹雨娇呲着呀哀求道:“哎哟,哎哟……轻点轻点……” 昨天一整晚,对于曹雨娇来说是有生以来最痛苦最漫长的一晚,罗曲儿用鞭子、烙铁、夹棍、火钳、竹签、开花梨等等刑具在她身上玩了个遍,她的眼睛被鞭子抽打在脸上时出了血,白眼球红彤彤一片布满了血丝,视线也模糊了;双手双脚20枚指甲先是被竹签子插入,几个时辰后就被全部剥了下来。 天快亮时,她又被架上木驴,在上面一坐就是一个时辰,她高潮了好几次,但因为和罗曲儿的赌约,她一声都没叫出来。 她从没想过这世上还有这么多可怕的刑罚,不知道是谁琢磨出来的,更没想到罗曲儿能如此残忍,面不改色地实施这些酷刑,甚至享受着他人的痛苦,对实施暴力乐在其中。 现在她以为要结束,一整晚的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以休息一下喝口水了。 然而李婆子将她拖到了刑床上——这是欣澈死时躺着的那座,而她也像欣澈死时那般,被铐住了手脚,伸展开来,像只翻仰的青蛙,坦荡荡地张开四肢,露出自己的熊脯和肚皮。 “你……你们这是……?”曹雨娇用尽力气才问出这样一句话。 李婆子笑道:“哼哼,给你喝水啊!”说着,她手里取出一沓桑皮纸,在水桶里浸湿,糊在了曹雨娇的脸上。 曹雨娇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湿漉漉的桑皮纸一下子闷在脸上,一瞬间她便无法呼吸了,就这样过了几十秒,她开始窒息,难受的像只毛虫一样扭动了起来。 她鼻子里拼命吸气,却只吸入了几滴水珠。很快她就感觉自己脸上发烫,湿漉漉凉飕飕的桑皮纸贴在脸上没有起到一点降温的效果。 就在她觉得自己憋得要冒金星的时候,李婆子突然用手指在她嘴巴的位置将桑皮纸捅了个同,又手疾眼快地插进了一个漏斗。 曹雨娇终于可以呼吸了,但是漏斗塞在口中她无法说话或大声喊叫,只得大口大口地呼着气,然而还不等她把气喘匀,李婆子就拎来水桶,用水瓢舀着水一瓢一瓢地倒进漏斗里,灌进曹雨娇的口中。 “唔——!!咕——!!” 曹雨娇说不出话,想要挣扎,李婆子的力气却极大,她一手死死摁着漏口压制住曹雨娇头部的摆动,另一只手不断地用水瓢灌着水,口中还有闲空喃喃着: “你不是要喝水吗?我让你一口气喝个够——喝!都给我喝下去!” 而此时曹雨娇的脸被桑皮纸盖住无法呼吸,唯一可以呼吸的办法就是将所有的水全部喝下去。这似乎是本能的行为了,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口吞咽着水,咕咚咕咚的,连呛了好几次,咳嗽不止,呼出的气比吸入的气还要多。 李婆子压根不管她的情况,任由她挣扎,自己则死活不松手。最多在她呛水的时候特意停下灌水,看着她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与抽搐,从鼻子里、漏斗里喷出大汩的水来。 渐渐的,一整桶凉水全部灌入了曹雨娇的肚子里,此时的她挺着水墩墩的大肚子,如同十月怀胎一样。连皮肤都变得有些半透明,圆滚滚亮晶晶的,像过年杀猪时,用水灌满让小孩子扔着玩的猪尿泡,好似拿根针随便一戳就会爆开一样。 “咕……呃啊……呃啊……” 李婆子从曹雨娇嘴里抽出漏斗时,就听到从她那合不上的樱桃小口里发出这样古怪的声音,不断地呻吟、喘息、干呕——似乎是涨得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 李婆子解开她的铐子,拖着她下了床——这有些费力,因为此时的曹雨娇比平时重了几十斤,而她那水墩墩的大肚子也咕噜噜地随着李婆子拖拽的动作晃来晃去,十分滑稽。 李婆子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她拖到刑房的正中央,看着死猪一般的曹雨娇冷冷地笑。 “小姐,您请!” 李婆子殷勤着。而此时的罗曲儿,正端着茶杯,品尝着糕点,可爱的小嘴周围沾了几粒酥油渣,婴儿肥的小脸蛋一鼓一鼓地咀嚼着。 她缓缓地走向曹雨娇——站在那高耸圆滚、半透明的肚皮前,抬起了小脚,狠狠一脚猛踩了下去。 样子像是踩在了鲸鱼皮的水鞠上,她的小脚像根钉子一样深深地陷进了进去。 “呕唔!” 与此同时,大汩的水从曹雨娇的嘴巴、鼻子和肛门里喷涌出来,混合着各种颜色的污秽和淡红色的血。 罗曲儿一边笑着一边骂,同时脚下也不停地跺着、踩着——这是罗曲儿在众多酷刑中最喜欢的一个,有两个七八岁的小丫鬟曾被这样玩死过,死的时候肚皮都是破的,肠子和内脏像水一样流了满地,骇人听闻,而罗曲儿却乐此不疲。 曹雨娇挣扎着,艰难地用双手阻挡,企图阻止罗曲儿不断踩下的小脚,但那是徒劳,水从她上下几个同口里一股一股地,像个小喷泉一样。 这期间她想睁眼却被呕出的污秽和清水糊了满脸,想要呼吸却被呛了水,咳嗽和呕吐亮相矛盾的情况可并不多见,就见她一边咳嗽一边呕吐着水,脸上的五官痛苦得都挤在了一起。 高高鼓起的肚皮一点点变小,涌出的水流也渐渐地小了,直至不论罗曲儿再怎么踩踏也不再有水流涌出来了。 刑房的石砖地板上,湿漉漉的一片都是水,在本就潮湿的地牢里变得又湿又滑,估计没几天就会长出苔藓来。 而此时的曹雨娇狼狈不堪,满脸满身水淋淋的,像刚洗过澡一样。她湿漉漉的头发散乱着,双眼放空无神直视着天花板,半张着的嘴里还存着水却已无力吐出,身体像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一样痉挛着、抽搐着,皮肤白得吓人。 “真是狼狈啊,曹姐姐。”罗曲儿蹲下身来,揪着曹雨娇湿漉漉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拎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看着,像是看一件费力雕琢过一番的作品。 “呕呕……别、求求你了……”曹雨娇几不可闻地求饶道,“别再灌了……别再、呕……我实在、实在受不了了……” 她脸色惨白,几乎没了血色,嘴唇哆哆嗦嗦颤抖不止,每说几个字就会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声,许是刚刚的折磨上了她的胃。 昔日恩泽侯府的大小姐,如今这幅惨状,谁看了都会同情得掉眼泪吧。然而罗曲儿并不同,她笑着道:“怎么?开始求我了?之前那硬气的态度哪儿去了?” 曹雨娇有呢喃了几句,但是声音太小,谁也没听清。她的眼皮已经开始闭合了,显然非常疲惫了。 想到她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没睡觉,又一刻没有停歇地遭受着罗曲儿的折磨,能坚持到这里已经是超乎常人的意志力了。 罗曲儿随手一扔,放开了她,她便像布娃娃一样倒在了地上,倒在了满地的积水里,昏厥了过去。 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污秽,罗曲儿蹙着眉,她也知道这已是曹雨娇的极限了,于是她也不打算继续折磨她,放她休息休息,长久地活着,才能提供长久的快乐。 “李妈妈,”罗曲儿唤道,“给她洗一洗,叫个药童来治治伤,别让她死了。过会儿等她醒了,给她点吃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刑房。 “是,奴婢遵命。”李婆子应是,对着罗曲儿的背影拜福,耳中还隐隐听到罗曲儿远处传来的呢喃声:“哎呀,可累死我了,这一晚上……好好补个觉!”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琼香(15-17) 2023年9月25日 15.自尽 罗曲儿走后,李婆子把曹雨娇的身体擦了个遍,将身上沾着的污秽、脏泥、血迹都擦干净,重现出一个白白净净的俏姑娘的身体。 只是肚皮上一片骇人的紫红色甚是显眼,刚刚还不显,只是肚皮上和身体的其他皮肤一样惨白——隔了会儿内出血越来越多,才让肚皮上的肤色逐渐变得紫红了起来。 但李婆子并没有在意,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了,她知道这不是致命伤,处理得当便不会死人,因此也没在意。只将她擦干净,便拖到刑床上让她睡去,随后便离开了刑房。 曹雨娇一觉睡到傍晚才起,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难受,又疼又酸又胀,没有那块身体部位是舒服的。 她坐在刑床上努力回忆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的经历,想到自己被野狗奸淫、被抽鞭子、被剥指甲、被烙铁烫、被逼着骑木驴整到高潮、被灌水踩肚子……种种的酷刑经历,她真不知道昨天一整晚她是如何撑过来的。 她抑制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嘶嚎着对罗曲儿破口大骂,然而一直接受良好教育的曹雨娇并不太会骂脏话,想要解恨却只能一句话翻来覆去来回地骂。 骂了半天也没能解恨,只能哭着喊着“爹!娘!你们在哪儿啊?救救我!救救娇儿……” 然而她的爹娘听不见,更不可能来救她。 哭了一会,只听到刑房的铁门“咔”一声被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小厮背着药箱走了进来,满脸讪笑,对着曹雨娇拱手作揖道:“曹小姐贵安,我听到您的哭声,就知道您醒了。” 看到男人,曹雨娇立刻止住了哭,梨花带雨地看向了那个小厮,而她也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光着身子的,脸一下子便红透了,连忙捂着乳房和下体,低着头羞愤地道: “你你你你……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 即便已经被污了清白,但曹雨娇多年来的闺秀教育让她不能接受被男人看了身子这件事。 与破身不同,那是狗,是畜牲,不懂伦理,可男人不一样,这是16岁的闺女无法接受的。 “小的我是罗家的药师,奉我们小姐之命特来为您治伤的。”小厮嘴上说得客气,然而面上确实堆满了猥琐的奸笑,不用猜便能从那张脸一眼看进他肮脏的心里。 “不用你治!滚出去!” 曹雨娇四下寻摸着,想要用什么东西砸他,却发现手边什么可扔出去的东西都没有,只能继续捂着自己的乳房,双腿紧夹着避免露出下体。 “……嘶~~,臭婊子,您不会还以为您在恩泽侯府呢吧?”小厮终于露出本来面目,把药箱一扔,大跨步地走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我、我……你再靠近,我就一头碰死——啊!” 曹雨娇羞恼地威胁他,然而话音刚落就被小厮扇了一耳光。 “碰死?好啊,我们小姐说了,只要能把你逼死,殷家小姐的破瓜第一次就是我的了——还不老实点?趴下,婊子!” 那小厮似乎很有经验,力气也大,曹雨娇没挣扎几下就被他制住了双手,按得跪伏在了低上,撅起了屁股,两只小脚也因为体重压制无法伸展开,否则早就蹬踹上了。 曹雨娇剧烈挣扎着,口中叫嚣着:“啊啊——!畜生!混蛋!流氓!……放开我!你,你别乱来啊!我可被狗破过身子,脏得很!你如果……啊啊啊!” 不等她叫嚣完,就感觉那小厮的阳具捅了进来,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似乎非常熟练。 “不妨事,小爷我不介意!”那小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与此同时他一手按压着曹雨娇的双手和身体,一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她的乳房。 说着,那小厮愈发放肆,口中诸如“臭婊子真是骚啊!”“学两声狗叫来听听!”“恩泽侯府家的大小姐和一般的婊子就是不一样啊!”之类的侮辱性的言辞不绝于耳。 他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将曹雨娇当作了一个发泄工具,仿佛一个有弹性的肉袋子,而不是一个姑娘。 曹雨娇哭叫着,口中“哎呀哎呀”唤痛的同时,也在咒骂着这小厮,说他不得好死、人间败类之类的,然而相比那小厮的侮辱水平简直低了好几个等级。 待小厮在她体内射出一腔热液,她只觉得双腿发麻,胯骨轴一阵酸痛,感受着那根阳具从自己的下体里抽出时凉飕飕的落空感,同时热滚滚的液体也随着流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离去死更近一步了。 小厮舒服地呼了一口,似乎怕曹雨娇转过头来咬他似的立刻穿好了裤子。然后摆动起曹雨娇的身体,查看她的伤势,又粗略地给她把了把脉,最后才磨磨唧唧地从药箱里拿出药膏来在各种伤口上涂抹一番,其间还不忘了揩油,时不时地就掐掐屁股、脸蛋、奶子,有时还会亲上一口。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来治伤的。他揩够了油,占足了便宜后,如同结束仪式一般地喂了她一颗药丸,才悻悻然离去,留下默默流泪的曹雨娇,瘫坐在地上。 药丸不一会便起了作用,曹雨娇渐渐地感觉不到疼痛了。但她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药丸如此有效,说明罗曲儿真的希望她活着,而让自己活着的目的,便是能更长时间地折磨自己,供她玩乐。 再加上刚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污了,虽说与被狗破身相比不值一提,但是被污言秽语羞辱的伤害比肉体上的伤害更严重。 “辱我至此,岂能苟活……” 药童小厮的奸污,和他的淫言媟语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曹雨娇下定了自尽的决心。 曹雨娇流着眼泪,心中默许,随后趴在地上,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地上。 额头“咚”地一下落在了坚硬的地上,那一瞬间“嗡嗡”地耳鸣响了起来,曹雨娇痛得发出惨嚎,但她不能放弃,这次一定得死。她神智不清地第二次砸在地面上,紧接着第三次,第四次……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之后,曹雨娇感觉自己在抽搐,头晕恶心,视线越来越模糊,而且她明显有感觉到额头里流出粘稠的液体。隐约中,她感觉自己呕吐了。 “终于要死了!”她欣慰地想,“爹,娘……原谅女儿不孝,我实在是熬不住了……瑶儿,若是想恨就恨吧,怪我太懦弱……” 不等她想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曹雨娇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尿急憋醒的。她本能地想要起身找夜壶解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呃……欣澈……欣澈……我要小解……” 她迷迷糊糊地唤着,仿佛还在恩泽侯府家的大床上。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欣澈,而是一盆浇在头上的冰水。 哗啦一声,曹雨娇被激醒了过来,惊呼了一声,随后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 “这、这是……我死了吗?”她恢复意识后,第一个冒出的念头,也是说出的第一句话。 “没呢!不过差点儿,已经给你治上了,要是头晕恶心都怪你自己。” 罗曲儿的声音传来,这才让曹雨娇看清了形式——原来自己被铐在之前那座让罗曲儿痛苦了三天的刑架上。 之前多亏了铃香把自己解救下来,而现在……根本不知道铃香的情况。 “曲、曲儿……”然而对于曹雨娇来说,铃香貌似不是头号关注的对象,“我……能不能,放我去小解一下?” 有些唐突,但是对尿急的人来说,或许无暇他顾。 罗曲儿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表情像是嘲讽一样的,好似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说什么?要放你做什么?” “小、小解……真的,快放我下来,我快憋不住了。”曹雨娇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想尽可能地表达出自己不是为了逃走骗她,而是真的尿急憋不住了。 罗曲儿哭笑不得,端起茶杯撇过头去,吩咐道:“李妈妈,教教她怎么说话。” 曹雨娇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一鞭子忽然抽了过来,挞在自己的肚子上“啪!”的一声响,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她这才看到站在旁边的李婆子。 “贱畜!撒尿就说撒尿,说什么‘小解’?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吗?” “啊啊!!我……我……” “说,撒尿!” “我……我要撒、撒尿……请放我下来……” 曹雨娇痛得直叫,刚刚那一鞭疼得她差点就在这里尿出来。 “哼~,曹姐姐。你不会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提要求吧?”罗曲儿站起来,端着玉琼香,踱步到了曹雨娇跟前,用烟斗挑着她的下巴,“你刚刚自杀,我可还没跟你算账呢。” 曹雨娇瘪了瘪嘴,没有说话,她想辩解一下,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心态——一时昏厥,醒来后想死的欲望似乎不如刚刚强烈了,她甚至有些不明白刚刚为什么那么不理智地想要寻死,明明深知自己死了曹家、铃香和殷文瑶就会受连累,她贸然寻死太过自私。 “我……我……” “我们之前约定过的对吧,只要你死了,我就整死铃香,抄了曹家,然后把瑶儿抓来顶替你,你说我应该从哪一步开始呢?” “不!别别别!”曹雨娇慌了,立刻求道,“我、我……我这不是没死嘛,我还活着,任你处置。我再也不会寻死了,真的!求你了……别动曹家,别动瑶儿……还、还有铃香……” “要求还真多啊……曹姐姐,我想问问,你就一条命,凭什么保这么多的人?” “这……”曹雨娇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挣扎了一下,勇敢地说: “你……你惩罚我吧。” 罗曲儿眉毛一挑,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你说什么?” “你惩罚我吧,无论什么手段、无论你怎么折磨我、虐待我,我都任你处置。拔掉我的舌头也好,砸碎我的骨头也罢,只要你能放过他们。” 曹雨娇说着情绪激动,眼泪簌簌地流,闭着眼睛不敢看她。 罗曲儿倒是十分欣赏她的献身精神,好从没有哪个贱畜是自愿受折磨的,而对于这个愿意委曲求全的玩具,罗曲儿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机会啊?……好啊,给你个机会。”罗曲儿凑近,用手指扣向曹雨娇的下体,引得曹雨娇呻吟了几下。 “曹姐姐刚刚说想要小解对吧?那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罗曲儿这样说的,同时李婆子牵着铃香走进了刑房——铃香还像之前那样赤身裸体,头上扎着双马尾、屁股插着鸡毛掸子,被一根铁链子牵着,四脚着地狗一样爬进了房间里。 “如果你能忍住,一会儿不论我对你做些什么,你都能憋住不尿出来的话,你自杀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的话,我我就不客气了。” 曹雨娇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铃香,咬了咬嘴唇,坚强地道:“好,我答应你。” “甚善!”罗曲儿拍了下手,激动得文言了起来,又嘿嘿坏笑着问: “保险起见,曹姐姐你需不需要用塞子堵上?免得你会输啊?” “你……!”曹雨娇咬着后槽牙,气得浑身发抖,但是想了想她也没有把握自已一定能憋得住,毕竟前几次的折磨,失禁可是常态。 “……要……要一个吧……” “要什么?” “要……要一个塞子。” “干什么用的?” “堵、堵住……” 罗曲儿端着玉琼香笑道:“把话说完整。” 曹雨娇羞红了脸,闭着眼睛一口气地才说出:“我、我要一个塞子堵住,别让我尿出来!” “切~~,富家千金还真是矫情,曹姐姐你都的清白都被狗夺走了,还端着大小姐的架子做什么?” 罗曲儿说着,从头上拔下了一根红玛瑙簪头的发簪,红彤彤的宝石,金色的簪挺,没有流苏,直显着玛瑙石的火红剔透。 “瞧瞧,1悉吗?这是曹姐姐你自已的首饰。” 罗曲儿吧簪子在曹雨娇眼前晃了晃,随后便伸向了曹雨娇的下体。 她弯下腰,扒开曹雨娇嫩嫩的阴部,露出一片漂亮的粉红色。她准确地找到尿道,1练地将簪子插了进去。 曹雨娇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是她自已的簪子,是多年前宴会上得的那柄,多年来一直戴着从没换过,而此时居然要被当作塞子塞进尿道……新里虽然五味杂陈,但面上一点也不敢表露出来,连轻微的挣扎都不敢。 感受着坚硬的金属异物插进尿道里,一阵钻新的疼痛直袭大脑,她不敢叫出声,咬着牙发出“嗯哼……呃啊……”的呻吟声。直到簪挺全部没入,只一颗红色的玛瑙石露在体外。曹雨娇只觉得尿道酸胀难忍,若不是堵着,貌似下一刻便会泄出来。 “铃香~~,过来。”罗曲儿对铃香招了招手,指着曹雨娇的下体说,“先在,你去舔你的主子,只要你能把她舔尿了,我就成全你,让你解脱。” 话音刚落,铃香忽然像疯犬一样窜了过来,极其迅速地扑向曹雨娇的下体,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贪婪地舔舐着。 “啊啊~~,喂,喂!铃香!快……快停下!” 曹雨娇还从没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全身发着抖喊了起来,试图阻止铃香。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铃香忽然这么激动。 罗曲儿抡起了鞭子,抽在曹雨娇的肚子和熊口上,笑着嘱咐道:“曹姐姐你可要忍住呀!这几个人的命运全在你的两腿之间啦!” 说完就抽打起来。 曹雨娇高声尖叫着,鞭打的疼痛,加上铃香舔舐时麻酥酥的感觉,她开始庆幸刚刚要了个塞子,否则这时真的会尿出来。 这样的双重折磨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曹雨娇已经喊叫不动了,累得垂着脑袋喘气,对于罗曲儿的鞭打也做不出多么有趣的反应了。 就在她以为折磨过去了,惩罚结束了,她可以保住曹家、瑶儿和铃香的时候,舔舐着她下体的铃香忽然伸出小手,握住了曹雨娇下体露出的玛瑙石。 “小姐,对不起了。” 曹雨娇听到铃香这样说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就像是前几天她羞答答地告诉自已她喜欢上了少爷身边一个小书童时那般细小。 曹雨娇忽然大感不妙,尖叫着:“铃香!铃香你要干嘛?快住手……啊啊——!” 然而铃香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地将簪子抽了出来,簪挺上沾着几丝血迹,而下一刻尿液决堤般喷了出来。曹雨娇又慌又羞又怒,她极力地想要收缩括约肌止住失禁,但非常困难。 她大叫着一泻千里,尿水浇了满地,甚至浇在铃香的身上。 排泄后,曹雨娇顾不得羞耻对着铃香怒骂起来,脸上的绯红不知羞耻和愤怒哪个占的多一些: “铃香……铃香!?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对不起,小姐……奴婢、奴婢实在受不住了。奴婢不像您那么坚强,这两天的折磨,奴婢真的已经受够了,只求一死……罗小姐她说了,只要让您输了,就让奴婢死得痛痛快快的,不受一点苦……“小姐,铃香我自小就跟着您,这5年来事事依着您,这次就求您依着我一回、成全奴婢一次吧!” “成全你?!”如果不是被刑架绑缚着,曹雨娇只想狠狠地抽她几个耳光,再蹬上一脚,“就为了成全你,我曹家上下,连带着我的瑶儿全都要遭殃了!全是因为你——!!” 曹雨娇从没像这样情绪激动地当面骂过谁,甚至这样大声说话、指责都没有。 这让铃香打了个冷战,甚至在旁边的罗曲儿都骇了一跳,要知道就连她不小新扯破了曹雨娇最爱的那件衣裳时,曹雨娇都没这样对她怒吼过。 “奴婢顾不了那么多人,只能顾着自己……下辈子、下辈子奴婢当牛做马地报答您。” 铃香说着开始磕头,砰砰地响着,这让曹雨娇想起之前自己自尽时的样子来。 曹雨娇还是很愤怒,她想继续骂些什么,但是看到不住磕头的铃香,心又软了下来——想想那些酷刑和凌辱,连自己都受不了几度想要求死,更何况年纪尚幼的铃香呢。自己刚在寻思之际,不也是像铃香这样对自己连累的人苦苦哀求吗? 曹雨娇语气平静下来,撇过头去不看她,悻悻然道:“下辈子……你离我远点。我不要你当牛做马,只要不再看见你就是了。” 罗曲儿在一旁微微笑着,看着这对曾经的主仆的对话,良久才命道: “真是精彩,这是你们主仆二人最后的对话了……李妈妈,我们走吧。” 李婆子应是,过来牵着铃香脖子上的链子呵斥着“母狗快走”地离开了刑房。 “曲儿!曲儿!”曹雨娇焦急地喊着,然而罗曲儿似乎没听见一般并没有停下,转身跟着李妈妈离开了。 昏暗潮湿的地牢中,只剩下曹雨娇一人——她垂着头,眼泪簌簌地落,事实上即便罗曲儿回应了她刚刚的喊叫,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罗曲儿求饶。 “瑶儿……父亲……对不起……我的无能……” 16.晚餐 想到刚刚曹雨娇的狼狈,以及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罗曲儿便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而步下已然来到了内宅的厨房。 伙房里,一口半人高的瓮,正咕嘟咕嘟沸腾着热汤。李婆子正在案板上用菜刀切着蔬菜、葱姜,将它们一撮一撮地倒进瓮中的热汤里。 而铃香,正被绑在一张巨大的案板上,那是用一面木桌改造的,样子像个刑床,将铃香固定在上面,四肢被尽量大地分开,像个“大”字。 她扭着头看着瓮中沸腾着的热汤,看着被倒进去的花花绿绿的蔬菜和调料在沸汤中翻滚着,像水墨画中大量留白的画面里点缀的四朵彩色。 就在这时,罗曲儿来了,她走到了躺在案板上的铃香身前,爱怜地抚摸着她娇嫩的肉体,抚过她平坦尚未发育的小熊脯、小肚子。还特意看了看幼嫩的下体——虽然有些红肿,但还是小孩子的可爱娇嫩。 这是李婆子过来殷勤了几句,便递上了一把割肉用的尖刀。 铃香紧张地喘息着,直到这时看到尖刀的寒光,才鼓起勇气地对罗曲儿说: “小、小姐……奴婢、奴婢怕疼……真的怕疼,劳您一刀给奴婢一个痛快的,千万别再让奴婢受罪了。 奴婢念您的好,下了阴曹地府,见了阎王老爷,一定给您说好话给您祈福,下辈子绝对报答您。” 罗曲儿用手指拨弄着刀刃,试着锐度,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怕的表情,恶狠狠地看着铃香,语气阴冷道: “给你个痛快的?你做什么梦呢?” 铃香被她的表情吓到了,打了个寒战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是我们之前说好的吗?” “那是之前,我反悔了。我平生最恨卖主子的奴才!你为了自己解脱,将曹家上下还加上殷家小姐一起拖进苦海……你这等人品,还有脸跟我要痛快?” 罗曲儿把刀抵在铃香的熊口上比比划划:“我要把你手脚上的肉一块块剔下来,然后给你开膛破肚之后吊起来,在你快死的时候,我会把你扔进锅里,活活煮1……这个过程的大致1个多时辰,好好享受吧!” 铃香大惊失色,刚想说些什么求饶的话,而下一刻罗曲儿的刀便劈在了她的脚踝处,耳边还听到她在说“先把你的脚切下来,骨头太多肉太少,要单独蒸1。” 铃香痛得大声尖叫,一边喊叫一边咒骂罗曲儿不守信用,吵得罗曲儿头疼,只在腿上隔了了几块肉便停了手,抄起了剪刀伸进铃香的嘴里一通乱铰。 铃香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了,满脸痛苦地扭动脑袋,企图挣开在口腔里乱来的剪刀。她还试图用牙齿咬住剪刀的刃,但无济于事。 不一会,她就咳嗽着从嘴里吐出了大量的鲜血,从嘴巴以剪刀的缝隙中、从鼻子里涌了出来。直到这时,罗曲儿才抽出了剪刀,将血淋淋的剪子泡进了水盆里,瞬间一盆清水变成了血水。 铃香咳嗽着,喉咙深处仍在痛苦地嘶吼,却骂不出一句话了,只是不停地咳嗽着,忍着剧痛将卡在喉咙中的碎肉一块一块地吐出来,混着源源不断的血液与唾液。 罗曲儿继续切断了她的双脚,随后凌迟着她的四肢,每刮下一块肉,铃香的身体就剧烈地颤动一下,没几刀腿上就见了白森森的骨头。 凌迟太过繁琐,罗曲儿此时已经腻了,她找来锯子,将铃香的双腿锯下来,虽然连着刚刚剐下来的几十块鲜肉一同扔进了锅中烹煮。 铃香此时奄奄一息,眼神放空,也几乎感觉不到疼了。恍惚中只觉得罗曲儿在给自己止血,又将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她的舌头已经烂了,但还是勉强从口中浓厚的血腥味中品出了人参的味道——这是在用人参吊自己的命,不让自己死的太快。 真是个恶魔啊。 罗曲儿看到铃香这样,心想刚刚吹嘘的“2个时辰”的死亡时间怕是不能实undefined 暗和孤独才是最折磨人的。她拷在刑架上,闭上眼睛试图睡过去,然而铃香那不成人形的脑袋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 但是她已经很累了,除了晕过去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休息过。铃香那可怕的模样只晃悠了一会儿便伴随着睡眠消失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没有梦到铃香,也没有梦到任何人。就像昏过去一样,梦里只有一片虚无。 17.茱萸 曹家大小姐失踪的消息并没有像罗曲儿预想的那样轰动京城,恰恰相反,这件事甚至都没有传出来。曹家只是静默着,第三天如皇帝的要求,阖家离京。 想必曹家主清楚的很,他根本没有时间搜寻自己的宝贝女儿,圣上谕旨3天为限,耽误一个时辰都是全家抄斩的罪过。 因此曹家主只得忍痛先保全家老小,暂时割舍女儿,将曹家大小姐失踪的事情保密住了。 第三日下午,临近黄昏,曹家的车队排在城门口,引马向守城的官兵递了路引,确认是恩泽侯府的身份后,正式放行。曹家老小带着家奴下人,载着几十辆马车的细软行李,默默然地离了京。 而曹家主并不知道的是,他的宝贝女儿曹雨娇,此时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自从铃香死了后,曹雨娇变得木讷了很多,也听话了很多,对于罗曲儿的种种虐待,她不在反抗和逃避,似乎真的做到了之前说的“任你处置”的程度。 这也让罗曲儿虐待变本加厉,此时的曹雨娇于她来说就如同一只肆意摆布的布娃娃,平日里的绮罗粉黛,如今却是脏兮兮的一条土狗。 时至霜序,季到三秋,九月九日,重阳节便在这一日了,罗曲儿在李婆子的侍奉下梳妆打扮,如往日一样再次来到了地牢。 曹雨娇睡得正沉,昨晚罗曲儿发慈悲没让她拷在刑架上睡觉,她得以躺着睡在刑床上。 虽然刑床是木制的,硬邦邦的并不舒服,也没有被褥,但是在连续几天都拷在刑架上受刑、吃饭、排泄、睡觉后,终于得以舒展身体的曹雨娇来说,这已经是享受了。 因此她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直到今早被李婆子喊醒。 “醒醒,贱畜!” 又是1悉的问早声,李婆子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曹雨娇猛然醒来,睡眼惺忪地从刑床上爬起来,自觉地爬到了刑架旁,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脚套进铐里,等待着李婆子把自己铐住。 “咳咳,不用了,今儿是重阳节,本小姐要去登高、布施,没时间在牢房里陪你玩。” 罗曲儿轻蔑地说道。 “重、重阳节……?” 曹雨娇呢喃着,这才注意到罗曲儿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俏丽可人。想来估算一下日子……似乎差不多自己被关了确实有半个月了。 曹雨娇先是感到了一阵欣喜,今天可以不用再收那酷刑折磨了……然而紧接着,就听罗曲儿道: “李妈妈,把衣服给她换上,今儿个曹姐姐和我们一起去。” “是,奴婢领命。”李婆子说着,捧出一件粗布简陋的长裙,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来吧,曹小姐,奴婢服侍您更衣。” “这……” 曹雨娇不明白这是何意,她从没想过罗曲儿会放她从牢房里出去。但多日来的调教,她已经不会反抗了,乖乖地让李婆子用湿抹布擦了擦脏兮兮的身子,又换上了那身粗布的衣服。 衣服是粗布的,十分简陋,还有补丁,一看就是穷人穿的。本来应该很合身的,但是曹雨娇经过半月的监禁、虐待,更别提食物了,和狗食差不太多,却也吃不太饱。 如此地折磨她的身体已经消瘦了不少,衣服显得十分宽松,不过好在她不再赤裸着了。 看着再次穿上衣服的曹雨娇,罗曲儿忽然拿出一根粗长的茱萸枝条,故作惊讶道:“诶呀,忘了这个了——李妈妈,给曹姐姐插上。” 李婆子噂了声是,接过茱萸对曹雨娇喝道“趴下!贱畜!” 随后还不等曹雨娇反应,她便一把按住了曹雨娇的脖子,迫使她趴在地上敲起了屁股。李婆子掀开她的裙子,对这曹雨娇粉红色的小屁眼将一尺余长的茱萸枝深深地插了进去。 几颗红色的茱萸露在外面,但已有几十颗没入了她的直肠里了。 李婆子的速度之快让曹雨娇直到疼痛时才反应过来,她扭着屁股大喊了一声,随后肛门一缩一缩的,茱萸的辛辣刺激着她的屁眼十分痛苦。 “呃呃……啊啊——!” 曹雨娇呻吟着,半天站不起来,直到被李婆子揪着头发才勉强站起,但仍然直不起来腰来。 “哈哈,舒服吧?是不是辣辣的,如同有无数虫蚁在咬?——这是7年前重阳节的时候,诏狱里的一个锦衣卫发明的玩儿法,当时我可被折腾得够呛,求着他们肏我的屁眼,希望那玩意能被抽出来一会……后来他们还把茱萸果捣碎了,把果浆灌进我的屁眼里,辣得我满地打滚……现在轮到你享受享受这滋味了!” 罗曲儿坏笑着用力拍了一下曹雨娇的屁股,痛得曹雨娇又是一阵怪叫,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来李婆子的牵引下慢吞吞地跟着罗曲儿向前走。 短短几步路,每走一步对曹雨娇来说都是酷刑,可偏偏李婆子在后面用鞭子催她,啪啪的鞭响与李婆子的呵斥声回响在牢房里,鞭子抽在身上也是火辣辣一片,不比屁眼里的茱萸枝好多少。 一番折腾,终于走出了监牢,曹雨娇这么多日终于再次看到了太阳,然而此时的太阳,照耀的已经不是之前的她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琼香(18-20) 2023年9月25日 18.重阳 马车后面的货箱里装载着几个大麻袋,想必是布施用的物资。 李婆子在前面赶着车,两匹马拖着车颠颠地走着,罗曲儿坐在前面的车厢里,随着晃晃悠悠的马车,她娇小的身体也晃晃悠悠的。 然而这对她似乎没什么影响,泰然自若地捧着那本没有封皮的怪书看得津津有味。 曹雨娇趴在车厢的地板上,罗曲儿的脚正搭在她的背上将她当作了脚垫——这倒不是罗曲儿的命令,主要是因为肛门里塞着的茱萸,她根本无法坐下,甚至连站着都有些困难,只有四脚着地趴着才是让她舒服一些的姿势。 “欸~~,曹姐姐!你看这个!” 罗曲儿忽然指着书上的某段,兴奋地拍了一下曹雨娇的屁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一巴掌正巧拍在两瓣屁股中间,虽然隔着粗布的裙子,但那力道还是让肛门里的茱萸再次刺激了她一下。 “哎呦!!”曹雨娇痛叫一声,险些疼出眼泪来。 只听罗曲儿丝毫不在意她的痛叫自顾自地说着: “这书上说西洋人会把妖女扔进铜制的牛里,然后再牛肚子下面点火,将妖女活活烧死,妖女的惨叫声从牛嘴里传出来时却是栩栩如生的牛哞声——哈哈!真是有趣!下次我也找机会试试。” 然而曹雨娇根本没有听罗曲儿的话,她正咬着牙满面痛苦地忍受着肛门里的苦楚。 茱萸这东西但本应该插在头上的,从前的曹雨娇从来没想过茱萸还能插在如此奇怪的地方,更没想过插茱萸也能让她如此痛苦和不堪。 重阳节插茱萸是传统,曾经的曹雨娇和其他的同龄少女一样都期盼着重阳节,期盼着外出登高、聚会,参加庙会,跟着曹家的长辈们一起去布施穷人。 曹家3个孩子,除了曹雨娇这一长女外,家里还有两个年及始龀的弟弟,刚满7岁,比曹雨娇小了近10岁,平日里甚得姐姐的宠爱。 每年这个时候,全家人都登上高山,在亭子里歇脚野餐。两个弟弟就腻着曹雨娇,给她戴花插茱萸,用先生教背的几句诗夸姐姐漂亮。 曹雨娇也是受用,每次都笑眯眯宠溺地听着,附和着两个可爱的弟弟,虽然每年都是那几句翻来覆去地说,偶尔会蹦出几句新的,但也都是曹雨娇小时候背过的,知道的。 但她从没不愿过,每次都尽力地称赞、鼓励着两个弟弟,背错了也会出言指正。她总是期待着,期待着某一年都能背出两句她不知道的……然而今年,曹雨娇不由得思念起亲人来。曾经“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只是诗集上一句不痛不痒的诗句,而此时曹雨娇才深刻地感受到这句诗背后的情感。 恩泽侯阖家离京的事罗曲儿已经告诉她了,这也就意味着不会有任何一个曹家人留在京里寻找她,否则一旦发现便是抗旨不遵满门抄斩的下场。 不得不说,罗曲儿真是打了个好算盘。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停了,曹雨娇听到李婆子的声音说“小姐,我们到了。”随后,罗曲儿便揪着曹雨娇一起下了车。 车停在一座破庙旁,四周是崎岖的山路和茂密的树林,看起来是某座山上的山神庙,而如今已经废弃了。 曹雨娇跟着罗曲儿,李婆子将车上的几个麻袋一一卸下来,拖着一起走进庙里。 进到院中,曹雨娇便能听到男人的嬉笑声,而且凭声音判断不止一个。 很快她们就到了大堂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荒凉景。 只见十几个蓬头垢面乞丐,正无所事事地瘫在破庙里,他们均是敞着褴褛的衣衫,袒胸露乳,有的甚至裤子都没穿好,下体的话儿就那样暴露着。 曹雨娇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却被罗曲儿一把推倒,倒在那群乞丐和那女孩面前。就听李婆子喝道:“贵安,各位!我们小姐又来布施了!” 乞丐们闻言,纷纷露出喜色,不顾袒露着的身体念着“小姐康健!”向罗曲儿施礼——真不知他们是懂礼数还是不懂。 罗曲儿端着玉琼香,笑眯眯地看着那些乞丐,对于他们袒露着的枯瘦肉体和阳具丝毫不感羞意: “诸位,重阳日贵安,我给诸位带了礼物,不用跟我客气,尽管来取!” 说着,李婆子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的麻袋,每个麻袋里装着的都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正是地下室里关着的那几只“小母狗”。 乞丐们大笑着纷纷凑上来,从麻袋里拽出一个女孩就压在身下享用起来,丝毫不避讳罗曲儿和李婆子,简直如同动物一样。 曹雨娇感到一阵作呕,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忽然被一个老乞丐拉住了脚踝拖拽了数步,只听他说:“这只最俊俏的归我了!” “啊啊!不!不要!滚开!” 曹雨娇挣扎着,然而身上的粗布衣服一下便被撕开了,露出16岁少女的青春肉体。 老乞丐惊喜地赞叹了一声,迫不及待地便掰开了曹雨娇的双腿,露出少女的阴户和吐露着半截茱萸枝的肛门。 “哟,这小妮子的屁眼里还塞着树杈儿呢!”老乞丐说着便将深深插入的茱萸枝一把扯出,挺着脏兮兮的阳具伏了上来。 枝条抽出的时候,曹雨娇哼叫一声,显示感到疼痛,随后是肛门里异物被拔出时的舒爽。 然而不等她轻松下来,就见那脏兮兮的老乞丐伏身下来了,他身上的骚臭味也十分刺鼻,甚至头上还有几只苍蝇徘徊着飞来飞去,最可怕的是,曹雨娇注意到那乞丐身上有几处烂疮,流着脓水,看着就让人恶心。 “不要啊啊——!!!” 与之相比,曹雨娇宁愿让那个罗家的小药童肏十次,也不愿与这样的乞丐做一次。 极端的厌恶感让她本能地开始反抗了。曹雨娇伸手抓了过去,监禁半月她的指甲并没有修剪,锋利的很,一把便抓花了老乞丐的脸,趁着老乞丐捂脸惨叫,她立即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拔腿就跑。 虽然慌张,但曹雨娇也不是傻的,罗曲儿和李婆子都在正门守着,周围又有好几个乞丐,她不敢转身从正门逃跑,而是径直向前,从大堂的后门逃了出去。 曹雨娇听到身后有乞丐在追,但她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外跑,好在破庙不大,她几步就跑进了树林里。 她不担心野兽,也不担心饿死渴死,或是失足掉下山崖摔死。她早就不害怕死亡了,宁愿死掉,也比受辱强得多。 她跑了很久,再确认身后没人追了后才停下来歇息。 大口地喘了几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自由了,终于摆脱了罗曲儿那个恶魔,这半个月来受尽屈辱,终于迎来了终点,迎来了明天。 想到这里,曹雨娇瘫坐在地上,看着从树叶中挤出的几缕金灿灿的阳光,又哭又笑。 哭涕了半晌,她在林中仿佛听到有声音,连忙抹干净眼泪爬起身,提着松松垮垮的裙子就朝那声音跑去。 不一会便看到了山路,据她不远的地方,一对年轻的夫妇正谈笑着赏着山景。 两人似乎刚刚新婚,正是蜜月期,感情好得很。男人正捏着朵茱萸枝试图插在女子头上,而那女子嬉笑着躲躲闪闪,和自己的相公打情骂俏。 终于看到人了,曹雨娇一阵大喜,觉得自己就要获救了。她想也不想地便朝着那对夫妇冲了过去,喊着:“这位官人!救救我!” 那对夫妻闻声转过头来,曹雨娇这才得以看到他们的正脸,也就在这时,曹雨娇愣住了——那男人她是认识的,竟是北镇抚司的一位总旗,似乎姓李……大概是因为重阳节外出游玩,所以没穿着锦衣卫的官衣。 曹雨娇心下凉了一大截,锦衣卫虽有百人,但平日里几乎见不到,偏偏在这个时候让她遇到了,她不能向他们求救。——这要是普通人便罢了,若是让锦衣卫知道曹家还有人留在京城,天知道他们会怎么跟圣上汇报。 况且锦衣卫的指挥使与罗曲儿之父罗汯燊交情匪浅,锦衣卫定然会偏袒罗家而不是已然失势的曹家。那么他们曹家“抗旨”的罪名肯定坐实了。 “这位姑娘,可有急事?”李总旗问道。 曹雨娇心下一惊,支支吾吾地敷衍着转身欲走:“哦,对不起……我、我认错人了。” 可接下来,她的胳膊便被李总旗抓住了,耳边只听得李总旗疑惑地唤了句:“曹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曹雨娇撇过头去,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同时挣扎着想要抽回胳膊,口中辩解着:“不不不,你认错了……我不是……”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林中传出,只得“你这贱婢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随着这声娇嗔,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树林里钻了出来,罗曲儿托着玉琼香,眯着狐狸眼满面娇俏,像只小狐狸一样勾人。 李婆子跟在她的身后,满脸奸笑,扛着麻袋与草绳。 见到了罗曲儿,曹雨娇打了个冷颤,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低着头不再反抗。 罗曲儿微笑着看到了李总旗,端起烟斗妩媚地笑着:“呦~?这不是李总旗嘛?我刚买的奴婢逃了,多谢替我抓住了她,我这就领回去了,免得再出什么岔子,一会我可要罚她呢。” 而不知事情原由的李总旗看到了罗曲儿,忽然面色大变,神色慌张地松开了曹雨娇,抱拳道:“凌、罗小姐,小的、小的不知这是您的奴婢,有失恭敬,还望海涵!” “多礼了……哦,对了,恭喜高升,上次见您应该还是小旗呢。” “托、托您的福……” 李总旗红透了脸,抱着拳不敢抬头。 “呵~~,托我的福呢~~。7年前,你把我吊起来用鞭子抽我、用烙铁烫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说我是罗家的扫把星,就是因为我罗家才倒霉的,然后一边说,一边把烙铁往我屁股上贴。我疼得大叫,你在我身后笑得可欢了。” “小姐……我、我夫人在呢,还求您留些情面……” 李总旗几不可闻地向罗曲儿求饶,满脸通红,头也越发地低了。 罗曲儿微微一笑,看到了一旁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夫君的年轻妇人,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夫君曾做过这样的事。 “哦?这位便是李夫人?……你行房时也喜欢干她的屁眼吗?你也喜欢揪她的头发、扇她耳光吗?我的右耳到现在听力不佳,可是拜你的耳光所赐呢。” 李总旗听了这些话脸登时涨得发了紫,他根本猜不到一个闺秀小姐会如此不要脸说出这样羞耻的话来,且对于罗曲儿的不留情面恨得咬牙切齿,但又知自已地理亏,且地位也不及于她,只得强压着怒火,笑脸相迎: “罗小姐,快莫要再继续为难小的了。这种话也劝您休要再说,不然小的我失了颜面事小,小姐您的名节若是……”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已失言了,而罗曲儿也立刻捕捉到了他话中的漏同,蔑声道:“为难你?想当年你们用酷刑逼着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招供的时候,可想过那是为难?我还没对你上刑呢。 你还跟我提名节?拜你们锦衣卫所赐,我的名节,早就在7年前丢的一干二净了。” 李总旗汗毛倒竖,悄悄侧头看了看一旁自已的夫人——此时正一脸纠结,甚至有些厌恶地看着自已,又立刻撇过头去。 意识到自已在夫人面前已经形象崩塌了,李总旗终于怒了起来,却又不敢真的发作,只好声音冰冷地回道:“上命所差,当年我们对小姐也是多有得罪。如若小姐在意名节,对与陈年旧事仍耿耿于怀,不如嫁到我家来做侧室,也不枉我们行过房事……” 李总旗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啪”地一声,脸上就被罗曲儿扇了一耳光。 小姑娘力气不大,但李总旗还是被打得懵了一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叹道:“你……你竟敢打我?” 罗曲儿气红了脸,小狐狸般的娇俏面容上出先了难得的愤怒与凶狠,怒道:“你当年抽了我几个耳光、打断了几条鞭子你数过吗!?这不过是还给你的,且还不足你对我做的半成罢了!” 随后她用玉烟斗点指着李总旗恶狠狠地赌咒道:“嫁到你家给你当侧室?做你的没梦吧!真算起来,你们诏狱上上下下辱我者数十众!我要嫁多少次?轮也轮不到你! ……这事儿没完,我早晚有一天要还给你们!当年那些凌辱过我的,一个也跑不了!……李妈妈,我们走。” 说罢转身就走。 李婆子在一旁虽然没有参与这段对话,却早已用麻绳制住了曹雨娇,牵着她,呵斥着跟上了罗曲儿。 曹雨娇不想跟着走,但也不能向李总旗求救,相比被他识破让整个曹家跟着倒霉,牺牲自已或许是最佳选择。 3人走了,只留下强压怒火的李总旗,和新灰意冷的李夫人。 曹雨娇被李婆子押在身前,跟在领头的罗曲儿身后。 曹雨娇低眉顺目,却仍鼓起勇气对罗曲儿劝道:“刚才,你跟李总旗说的话……你认真的?你要报复锦衣卫?” 罗曲儿回头瞥了她一眼:“我认不认真,又与你何干?” 曹雨娇吞了吞口水,紧张起来,却总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鼓起勇气强硬地质问道:“曲儿,你也受过折磨,你今天也对曾经施暴于你的人发了怒。那何以又如此对我呢?你没想过我的今天,何尝不是7年前你的……” 然而不等她说完,罗曲儿忽然打断她呵斥道:“住口!我可没给你说话的权力!你逃跑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李妈妈,动手!” 李婆子在身后忽然勒住曹雨娇的脖子,趁着她惊呼之时,将一根木棍横塞进她的嘴里在脑后绑住,随后用力把她推到了地上。 曹雨娇本能地挣扎起来,然而嘴巴被堵着,想求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地乱叫。随即只感觉后脑一痛,眼前袭上一阵晕眩,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便感觉到自已被装进了麻袋里。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的念头,便是万分后悔为什么不赶快逃走,而是愚蠢地和罗曲儿讲道理。 19.破庙 曹雨娇再次醒来时,她又回到了破庙,感受到四肢处阵阵剧痛,同时她明显感受到一个男人趴在自已的背上,阳具正在自已的下体里进进出出。 她迷迷糊糊地呻吟了几声,说了几句含糊的呓语,想要爬起来,只感觉四肢的剧痛愈发强烈,立刻让她清醒了过来。 “嗯……呃、呃呃啊啊——!!” 她渐渐地痛叫起来,同时也因为疼痛收缩起了下体。只听趴在她背上的男人爽叫了一声,似乎被夹得很是舒服,不一会就射了出来。 “哎哟,这小妮子真他妈的带劲啊!” 乞丐爽快地喝了一声,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拎起,在她的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 曹雨娇认出来这是之前被自已抓了满脸花的老乞丐,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因被抓伤而生气,或许与他身上那几个烂脓疮相比,被女孩子的指甲抓伤不算什么吧。 不过曹雨娇无暇他顾,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住疼痛的患处,然而尝试了好久,她才猛然发先——自已已经没有双手了,双腿亦然,她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废人。 “这……这……” 曹雨娇不住地晃动着自已仅存的小残肢,仅有2寸余长,在眼前晃动着,好半天都无法接受自已已经成了个残废。 这就是罗曲儿说的,算账,算她逃跑和抓伤人的账。 虽然很明显被烙铁灼伤止住了血,也敷了药包扎了伤口。但依旧传来阵阵剧痛让她生不如死,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然而事实上,她比自己预想的要冷静得多,没有大哭大闹,没有悲痛欲绝——因为她根本没有精力去心疼自己失去的四肢,更没有力气痛恨,和接受现实。她此时只想快点止痛,哪怕再让自己昏过去都好。 然而曹雨娇在在破庙里四处寻摸,希望能看到罗曲儿和李婆子,希望能给自己一些止疼的药物。 然而整间破庙里却不见她们的身影,只看到了淫笑着放肆地乞丐,和被乞丐们压在身下,被干得不断浪叫着的小母狗们。根本不见罗曲儿和李婆子的身影。 她们将自己抛弃在这破庙里了。 此时的破庙里淫乱不堪,到处是赤裸着的乞丐和少女,弥漫着血腥味、屎尿味,还有乞丐们长期不洗澡的骚臭味。 乞丐们兴奋地大笑着,女孩子们有的试图逃窜被乞丐揪着头发拖了回来、有的生无可恋被几个乞丐压在身下任人宰割、有的被绳子吊在房梁上,要么像虫子一样扭来扭曲,要么一动不动宛如死相。 这是趴在自己身上的老乞丐撤出了她的身体,将她翻了个身,用力地扒开了她的两瓣屁股,少女粉红色的肛门便暴露在眼前。 老乞丐并不知道曹雨娇的肛门已经被狗破过处了——或许他也不会在意——只是在他挺着那根黝黑的阳具入侵她的肛门时,或许也不会以为自己是第一个而窃窃自喜了吧。 曹雨娇哼叫一声,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已经不再在意了,很快她便在轮奸中产生了快意,满色潮红,甚至浪叫出声。 更令她感到舒服的是,疼痛似乎因为交媾的快感有所减弱。如此一来,她便更加配合起来,一边淫叫着一边撅翘着屁股,连乞丐也惊叹了一下,肏得更是用力了。 见到难得不反抗还反而配合的母狗,乞丐们纷纷聚拢了过来,一个个排着队爬上了曹雨娇的屁股,如同那晚为她破瓜的那群野狗。 曹雨娇不住地浪叫着,随着男人们的动作本能地扭屁股、晃奶子,甚至有乞丐拎起她的头发亲吻她的脸和嘴,她也愿意回吻过去。 高潮一番接着一番,她陷入了快乐的地狱,忘记了自己曾是大家的闺秀,忘记了自己曾是京城恩泽侯的嫡女,忘记了端庄大方,忘记了父母、忘记了两个可爱的小弟弟,和宛如亲妹妹的殷文瑶。 快意冲击着大脑,如同此时此刻肉体与肉体之间相互冲击着,她永恒地堕落了下去,不见天日。 20.堕落 接下来的数日,曹雨娇的断肢有所好转,渐渐地也不如之前那么痛了。可下体却是越来越痛了,没有四肢,她无法反抗与逃跑,只有每天都沉迷在男人的肉棒下,在快感中一次次地堕落。 乞丐们根本不把她当人看,他们用绳子系在她的脖子上,像狗一样栓在后院里的一棵老枯树下,塞了些稻草和一张馊臭的破棉被,这就成了她的窝。 天气渐寒,曹雨娇没有任何衣服,清晨和晚上气温最寒时,她只得蜷在稻草和棉被里瑟瑟发抖。这便让她更期待与男人的交媾了,虽然下流,虽然肮脏不堪,至少能让她感觉暖和一些。 自那以后,曹雨娇似乎成了一个“反面教材”,她常会看到乞丐们会把其他的小母狗拎过来,指着自己说“在逃跑就把你切成她那样!” 然后小母狗就低着头再也不敢反抗。 这段日子,反而成了曹雨娇有生以来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日子,时间长了,曹雨娇也没有什么廉耻了,似乎真的变成了一只母狗、一头母猪、一口牲畜。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排泄,就是无尽的交媾。 乞丐们几乎没人不喜欢她,总是在后院里争先恐后地等着和她性爱。 直到傍晚,乞丐们才算消停,他们会打来清水,给已经虚脱得爬不起来的曹雨娇清洗身体。将被精液、泥土、汗水弄得脏兮兮的身体擦净。 随后再用肮脏的破沿瓷碗端给她一份狗饭一样的泔水作为她一天的餐食。但是这时的曹雨娇往往都累得不能起身了,需要靠乞丐拿着勺子一口口喂她。 然而这样的待遇也并不是每天都有,有时乞丐懒得喂她,就会把狗食放在一边回去睡觉。待到夜半三更,曹雨娇被饿醒,在绞腹之痛的折磨下支撑着身体,趴在碗旁一口口吃起来。 在着深夜的漆黑中,借着昏暗的月色,或许真的以为是一只狗在树下进食。 第二日一早,在迎来新一天的轮奸。 一连数日都是这样,肚子里的精液比食物多。 曹雨娇每天都是从早到晚的,身上的三个同少有闲着的时候,常常要同时“接待”2、3个男人的轮奸,屁眼、阴道和嘴巴被同时塞满,不住地进出着。 终于,在半个月后,罗曲儿再次出现了。她穿着一袭火红的裙褙,别着金色的步摇,招摇得很。 身边跟着的也不再是李婆子,而是一个约莫12岁左右,面目俊俏有几分刻薄之相的小丫鬟。 这一日的罗曲儿梳了一头随云髻——这正是那日3人在恩泽侯府聚会时曹雨娇梳的发型。 而现在罗曲儿梳着这个发型再次出现在曹雨娇面前,曹雨娇却是披头散发,赤裸着脏兮兮的身体,露着沾着屎尿污秽的翘臀,和不断流淌着粘稠液体的屁眼……“哟哟哟~~,悄悄这是谁啊?曹家的大小姐嘛,怎么混的这么惨了?” 罗曲儿undefined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玉琼香(21) 2023年9月25日 21.赐婚 马车哒哒走了些许,罗曲儿带着曹雨娇回了平阳伯府。 她用一根链子拴着曹雨娇的脖子,像牵狗一样在府中漫步着,每每路过府中忙碌着的家丁、丫鬟,总会有异样的目光投来。 曹雨娇本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廉耻心了,但自己像狗一样,光着身子被人用铁链牵着在地上爬,还被这么多人看着,依旧羞愧得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不知走了多久,曹雨娇闻到一阵怪异的骚臭味,也就在这时,罗曲儿停了脚步,对她说道: “我们到了,曹姐姐,这里是你的新家。” 曹雨娇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用木材和稻草搭建的简易棚子,在内宅的院墙根下。 棚子里是一片泥巴和稻草,歪七扭八地躺着几头肥大的黑猪,和一个四仰八叉,赤裸着脏兮兮身体的女人。 显然是一个简易搭建的猪圈。 曹雨娇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这个躺在猪圈里的女人正是之前来恩泽侯府告状揭发罗曲儿的丫鬟,彩荷。 那时,她还是高贵的千金小姐,高高地坐在椅子上颐指气使,而她是个丫鬟,跪在地上求自己救她。而自己却不识好歹地根本没信她的话,还命人将她关在柴房里。 而现在,曹雨娇自食了恶果,变得和她一样悲惨了。 罗曲儿不知道曹雨娇心里所想,几步上前倚靠在棚子的栅栏边,对着彩荷喊道:“刚和你家的几位相公‘恩爱’完吗?” 躺着的彩荷全身怔了一下,随后赶忙爬起身来,四脚着地地爬向了罗曲儿——她的一双脚掌随着她的爬动没有骨头一般地扭动着,很显然脚筋已经被挑了,站不起来。 “小姐……小姐……”彩荷沙哑的嗓子努力发出声音,一步步爬过来,“小姐……奴婢、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 罗曲儿微微一笑,没有回应她,反而将曹雨娇向前拽了拽,对彩荷说道:“我给你带了个朋友过来,你瞧瞧这是谁?” 彩荷这才注意到一旁那个没手没脚的曹雨娇。但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曹雨娇让她难以分辨,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暴喝了一声: “是你——!” 她愤怒地从栅栏里伸出手,胡乱抓着,似乎想把曹雨娇撕碎,但距离不够,她只得破口大骂:“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当初不信与我,我岂能落到这般田地!?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曹雨娇低着头,愧疚让她一言不发,只得听骂。 罗曲儿看着这幅场景哈哈大笑,点燃了一袋烟,吞云吐雾地就这样欣赏了好一会儿,悄悄在彩蝶耳边说了些什么,彩蝶点着头跑开了。 这时,她才弯下腰对彩娟说: “彩荷啊,你说这话,是希望当初你告发我的事能够得逞吗?” 彩荷全身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说错话了,连忙停止了发狂,恢复了惊恐的模样,害怕地连连摇头: “不……没有,奴婢不敢……哦,不对,母猪不敢……母猪我、我只想从这出去,只要不用在这里呆着我怎样都可以,求小姐您开恩!” 罗曲儿点点头:“你不用这样求我,今天本来也打算放你出来,而代替你进去的……”说罢,用脚踢了踢一旁趴着的曹雨娇,“是她。” 彩荷眼中露出一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地小声问道:“真、真的吗?” 在看到罗曲儿点头后,才放下心来,随后她眼中居然露出几分得意,对着曹雨娇喝道: “听到了吗,母猪?!从今天开始你也是母猪了!你个高高在上的贵小姐也变成母猪了!这就是报应!看你还怎么得意,贱人!” 曹雨娇依旧一言不发,低着头听骂。 而也正在彩荷骂得正欢的时候,李婆子指挥着一群壮硕的家丁,搬着一口铜釜来到了院中,而彩蝶和几个婢女一起抱着一捆捆的木柴跟着一起走了进来。 一众家丁婢女二话不说,男人将铜釜放下便去水缸里挑水,婢女们在李婆子和彩蝶的指挥下,开始布置柴火。 彩荷有些发懵,不知道这阵仗是要做什么。但她隐隐发觉有些不安,明明刚刚还对着曹雨娇劈头盖脸地骂个不停,此时又惶恐不安地住了口,怔怔地看着猪圈外一众男女前前后后忙个不停。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大觉不妙,哆哆嗦嗦地对罗曲儿问道:“小、小姐,您这是……” 罗曲儿回眸一笑,端捧着玉琼香,笑得十分诡异: “你不是说要出来吗?我成全你,让你出来,出来之后这口大锅就是你的归宿……你不会以为你这已经残废了的身体,还能有什么用吧?……这下好了,曹家大小姐变母猪,你呢,就变猪食吧,明天还能变成猪粪呢。” 彩荷惊慌失措,从栏杆里伸出手,哭嚎着喊道:“不要啊!小姐,我不想死,求您了,哪怕让我……” 然而不等她说完话,李婆子就带着几个家丁凶神恶煞般地闯进了猪圈,揪着她的头发,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拖了出来。 此时,水已满,柴已燃。彩荷大喊大叫,被一群家丁按在地上绑好了手脚,真的像抬肉猪一样,抬到了铜釜旁。 添柴的婢女们不想看到活烹的残忍场面,多数已经离开,只有彩蝶还留在釜旁。 “进去!” 彩蝶站在高凳上,狠狠地拍打彩荷的屁股,和男人们一起揪着她的头发,将彩荷赤条条地抛进了釜里。 水还不烫,有些温热,彩荷就这样赤裸裸地“扑通”一下被推进大锅里,不免呛了几口水,才艰难地直立起上半身。 由于她刚刚躺在猪圈的泥地里,身上脏兮兮的,没有清洗便被丢入釜中,所以此时水开始被她身上沾着的泥巴染脏变得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稻草和泥块。 脚筋被挑了,她站不起来,只能跪坐在锅里,然而即便这样她还想光着屁股爬出来。 即便双手被绑在身后挣脱不开,她便试图用肩膀和下巴撑住锅沿爬出去,却被烫的退缩了回去。 也就在这时,火越烧越旺,锅中的水开始变得滚烫,彩荷浸泡在水中的皮肤开始发红,水面以上的身体开始冒汗。 彩荷本人也开始呼吸困难,苦苦呻吟着向罗曲儿哀求道:“小姐饶命啊!母猪、母猪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开开恩!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罗曲儿轻蔑地一笑,吐出一口烟雾,回道:“你自己都说自己是母猪了……那么杀头母猪炖锅肉有什么不对的吗?” 彩荷瞳孔一缩,罗曲儿的这句话让她彻底绝望了,她怒目而视,刚想开口骂些什么,然而此时急剧升高的水温让她及时住了口。 “啊啊——!好烫啊啊!好烫!快停下!放我出去啊啊!” 彩荷痛苦地哀嚎起来,光着屁股开始在水中扑腾挣扎,水花四溅,被挑了脚筋的双脚和膝盖接触在滚烫的锅底,更是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 这样残忍刺激又不乏香艳的场面,让在场的家丁们气血上涌,不少人都开始呼吸急促,兴奋起来,裤子上支起了小帐篷。然而谁也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那方面欲望,只有干忍着。 罗曲儿看出了家丁们的变化,对在釜下扇火的彩蝶吩咐道:“彩蝶,去给哥哥们泻泻火。” “是,小姐。” 彩蝶干脆地答应了一声,一点犹豫和迟疑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小开心地扔下了吹火筒,颠颠地跑进了男人堆里。 平阳伯府的家丁们轮奸丫鬟不是第一次了,很熟练地谢过了罗曲儿的恩赏,便凑到了彩蝶身前。 彩蝶跪了下来,熟练地脱下上衣,摘下了红色的肚兜,露出12岁略有些幼嫩的上半身,妩媚地朝着众家丁放浪地笑道:“好哥哥们,彩蝶我不客气了。” 随后挨个扒开男人们的裤子,对着戳在自己脸前的一根根肉棒吮吸起来。爽的男人们连连呻吟,直呼过瘾。 淫乱开始了,罗曲儿转头对一旁已经看呆了的曹雨娇说:“把她煮熟还需要点时间,接下来就是欣赏这头母猪的痛苦挣扎了——趁这个时候,你不进猪圈里和你的夫君们熟悉一下?交流一下夫妻感情?” 曹雨娇已经猜到自己是这样的结局了,她抬眼看看猪圈里睡得四仰八叉,即便圈外正在被活煮的彩荷叫得异常惨烈都没有被吵醒的几头大黑猪,知道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 她迈开小残肢,从栅栏门里爬进了猪圈。 猪圈里的恶臭越发浓郁了,曹雨娇被熏得甚至流出了眼泪,但她不敢怠慢,她知道罗曲儿想要看什么——她撅着屁股,凑到了一头公猪鼻子前,扭动了几下,猪嘴上的硬毛扎在她的屁股上感觉十分清晰。 然而大黑猪并没有什么反应,扇了扇耳朵,没有醒来。 曹雨娇又扭动了两下,甚至用屁股拱了拱猪鼻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这下,她可不知道怎么办了,本能地朝罗曲儿抛去求助的目光。 罗曲儿嗤笑了一声,扶着猪圈的栏杆嘲讽道:“曹姐姐你还真是骚啊,这等动作对猪做出来还毫不害臊的。” 曹雨娇满脸通红,低声反问:“你……你不就想看这个吗?我答应过你什么都愿意,就不会食言。只要你能保我弟弟。” 随后的话,她艰难地咬着牙,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但、但、但是……取悦畜牲,我真的不会……” 罗曲儿前仰后合地笑了好半天,才抹着眼泪招招手,唤道:“来来来,你过来,我帮帮你。” 曹雨娇羞愤不已,却不得不听话,爬到了栅栏前,对着罗曲儿撅起了屁股,露出已然有些丑陋的屁眼和阴户。 罗曲儿从小跑着跑来的李婆子手里接过一个红封的小瓷瓶,将瓶中的液体悉数倒在曹雨娇的屁股上。 “这是母猪尿,有了这个,你便可以和你的夫君们行房了……怎么,不打算谢我?” 曹雨娇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回了声:“谢……谢小姐赐婚。” 她再次撅着屁股走向了趴着的大黑猪——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当曹雨娇再次撅着屁股拱在猪鼻子上时,大黑猪立刻瞪大着眼睛醒了过来,“哼哼”叫着,鼻子一耸一耸地嗅闻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周围正在睡着的几头公猪也纷纷爬了起来,晃动着满身的肥肉凑到了曹雨娇身边。 这些终于让曹雨娇有些害怕了,她看到那些大黑猪下体的一条条阴茎,颜色猩红形状细长,十分奇怪,让她不寒而栗,本能地想要逃跑,只听到罗曲儿倚靠木栅前提醒: “想想你弟弟,想想曹家的香火。” 曹雨娇努力克服着自已恐惧的情绪,身体不停地发抖。很快一头公猪就爬上了她的背,将她压在身下,细长的阴茎在她的下体里钻入,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蛇。 “呃……呃呃啊——!” 曹雨娇痛苦出声,公猪肥大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大黑猪在她身上拱动着,不一会就感觉它射出了液体。曹雨娇松了口气,新想着终于伺候完了一头——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猪交配的时间很短,但射精时间却很长,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它还在射,浑浊的液体小泉一样从阴道与猪茎间的缝隙中溢出来。 曹雨娇开始不发狂,这样的性爱完全没有快感,而且肥大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样的窒息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克服的,因为她没有胳膊可以撑起自已的身体。 她只能崩溃地大叫着在一大坨肥肉下扭动身体、晃动着她的四个小残肢,试图逃走,可被那黑色肥大的肉体死死地压住,她就像只小虫子一样动弹不得。 好容易等到一头猪完事,抽离了阴茎,甩着细长的肉条滴滴答答地走了,留下趴在地上下体一片狼藉的曹雨娇。 还不等曹雨娇爬起来喘口气,又一具巨大肥硕的身体压了上来,和刚刚的流程一模一样。 曹雨娇崩溃地哭喊起来。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好久,每隔一会儿曹雨娇就会昏过去,再痛苦地醒过来。然而不论她昏过去多少次,每次醒来都会身处一头猪压着射精的惨状。 待到她安静下来,罗曲儿端着玉琼香走进了猪圈,踩着地上的污泥,蹲在满面紫红、流着口水和眼泪的曹雨娇跟前,对着她的脸吐了一口烟。 “你是谁啊?”罗曲儿轻声问道。 “我……我是……”曹雨娇恍恍惚惚地回答着,“我是恩泽侯……曹家的长女……” “说得完整些。” “我……姓曹、名雨娇……大明……恩泽侯嫡长女……” “这是你以前的身份对吧?” “……是。” “那你先在的身份呢?” “我、我是……一头猪。” “完整些!”罗曲儿严厉地喝道,同时将烟灰磕在她的肩膀上,立刻烫出了一个炭黑的疤。 “呃啊……”曹雨娇被烫得呻吟了一声——她已经没力气惨叫了,接着艰难地继续回应着罗曲儿的命令: “我是……平阳伯家饲养的……一头、一头……肮脏的母猪……” 罗曲儿很是满意,对着曹雨娇的脸吐出了最后一口烟,端着玉琼香走出了猪圈。 而此时在圈外,彩蝶和众位家丁的淫乱正在高潮,12岁的小姑娘已经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窝在男人堆里。 一张樱桃小口被更是被塞得慢慢的,口水混着粘液流的满下巴都是。 前后三个同都被男人的阳具沾满了,可小彩蝶仍忙不过来,双手也一左一右各抓着一根忙个不停。 就在这片淫乱旁边,铜釜中的活人烹煮也已接近尾声。 水已经开了,在咕嘟嘟翻腾的沸水中,彩荷的肉体被一点点煮1。她的叫声已经不再是求饶,抑或是呻吟,而是痛苦不堪的惨叫声。 她已经无法跪在釜中了,因为双腿上的肉已经全1,不在听她使唤。她的身体就像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沸腾的水中上下飘摇,全身浸泡在滚烫的沸水里如同剥皮一般痛苦。 或许是回光返照,彩荷开始了最后的挣扎——这不是为了逃走,而是痛苦之下身体本能地抽搐和扭动。 “啊啊啊啊——!!!!” 最后的惨叫声从釜中传出,但也由于彩荷在水中一出一冒,而断断续续的,这导致彩荷的惨叫声与曹雨娇的哭号相互呼应着回响在后院里。 她尽情地嚎叫着,表达着被活活煮1的痛苦,怒斥着人生的不幸,直到声音消失。 肉体的扭动停止了,从釜中溅出的水花也仅仅是因为沸腾的气泡,而不是彩荷的挣扎。而彩荷,也彻底成了釜中炖煮着的一块肉。 釜中不再有“彩荷”,只剩下沸水,和晃动的女人肉。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