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正片系列)》 秦时明月(01) 作者:彭泽去家百里 2023年8月16日 第一章·故人之子 墨家机关城,被称为天下最后的净土。 豺狼暴秦,如干戈长矛扫荡中原,从韩到赵,再至于楚……曾经天下逐鹿的霸主们纷纷在大秦的铁蹄下灰飞烟灭,曾经百家争鸣的盛况不复存在。流离失所的百姓与逃亡的王孙,沦为一路,在感叹礼崩乐坏的时候,总是不免向往一番传说中墨家机关城的固若金汤,都传闻那里是这乱世唯一的安身之所。 传闻中,这座机关要塞依天堑而建,经数代墨家弟子不断完善,已然成为火攻不进水泼不进的世外桃源。 秦王之前并非没有派出铁甲军去讨伐,只是各类精巧机关,加上自然伟力,着实非强弓劲弩所能战胜,在折损了不少兵马之后,机关城也成为了秦王最大的眼中钉。 可这处桃源,真的能避开秦国的战火,置身事外吗? …… 中原既出,往西南度过足足四州地界,便可看见一片山脉连绵,群峰斗险的奇景。 笔峰挺立透空霄,曲涧深沉通地户;两崖花木争奇,几处松篁斗翠。 山巅的树荫下,一个儒衫飘荡的男子挺拔而立,那褐发飘动的英俊脸庞,托起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阳光洒落在他宽广的肩膀上,映衬出俊秀的剪影。 他站在高处,俯视着机关城内来回巡视的墨家弟子,心中却充满了压抑的沉思。 世人都传,墨家数年前来了一位闻名天下的琴师,面如冠玉,玉树临风,更使得一手水寒剑,丝毫不输于其天下一绝的琴声,凡剑光所至,冷冽的寒意皆如琴声一般钻入心脉,让人防不胜防。 可没有人知道,多年前,他不过是一个三流的剑客。 当然,背着一把古琴到处流浪的他,也勉强算得上个一流的琴师。而成为水寒剑的主人,还要从那个男人的出现开始……在高渐离的脑海里,与荆轲相识,仿佛还是昨日之事。 那时还是腊月寒冬,在燕地酒肆中弹琴的他,遇上了罗网的一众刺客。 醉心于琴的高渐离,拂弦而坐,如若无睹。 大雪纷飞的深夜,那个男人进门,健硕的身躯、犀利的眼神,他毫不在意地将剑鞘往酒桌上一丢,坐在了墙角,要起酒来。 屋内漏洞百出的杀气,和那群伪装的酒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然也没骗过高渐离。 琴下暗藏的剑,飞光流转,夺得先机。酒从剑光交错的裂缝里漏出,先动手的刺客首领也丢掉了性命。 “燕国酿制的烈酒,对于不会喝的人来说,可是会要命的。” 高渐离将琴中暗藏的长剑按在袖下,指着已经受死的刺客首领,好似在对着酒肆中所有的酒客说道,话罢,便收剑倚在背后。 这一潇洒转身,却招致了酒客们更多锐利的目光,以及杀意。 当高渐离被群起而攻,逐渐力有不逮之时,那个男人从酒肆的角落里跳将出来。 他喝得醉意熏熏,一边调侃着高渐离,一边东倒西歪,倒地翻滚,但却在怪异的动作中不着痕迹地带着剑招,很快将刺客们全部解决。 而高渐离只是看着,没有出手相帮。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荆轲,荆轲的荆,荆轲的轲。” 乱世之中,生死相交,一方收剑身后,一方取琴入囊。 酒肆门口那风雪席卷,掩盖了他逝去的背影,双眼已看不清,但却刻在了高渐离的心中。 后来,那个男人,就成为了高渐离的荆大哥,带着他不顾危险,赴秦与旷修合奏一曲的绝世佳话,才有了两人倚背为阵,在秦国刑场伴随着高山流水的琴声,荡气回肠的一战。 再后来,便是江湖知己,亦难免陷于庙堂疆场。 憧憬着相遇,等待着言欢。 噩耗从秦国传来,转瞬已是天寒地冻,生死别离。 …… 思绪久久不能散去,仿佛荆轲那欢脱肆意的笑声,形成无数个面容,在此刻围绕在他的脑海里。 高处的风儿喧嚣,但似乎与他无关,他郑重地静静站立着,脸上的微笑透露着一丝苦涩。 在这个拥挤而纷繁的世界里,他总会找到一种宁静,一个可以心无旁骛地思考和自省的依托,自然是自己的那一把琴和那一位心爱的女子。但每每想到那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男人,高渐离始终心有郁结。 若是刺秦一行,自己同去,或许…… 望着远山苍翠,流云悬空,高渐离心中默然,握紧了手中的水寒剑。 忽然,他抬头送目,感觉到远处的异样。 只见远处削峰掩映,怪石嵯峨,微微凝神远眺,这才发现是一只几丈大的赤红大鸟,翱翔在空中,不断在机关城外的几座山头转着圈。 “班大师?” 高渐离看到那只大鸟,自然就认出来那上面的人会是谁在操控。 前些日子,项氏一族的客人来到机关城,高渐离也曾亲自接待了他们,后来得知,在镜湖医庄还有几位同伴,并且有可能正被追杀,于是,年事已高胡子花白的班大师自告奋勇,驾驶着“朱雀”前往接应。 身为墨家机关术的集大成者,现存的机关术绝顶大师,高渐离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出事,此刻“朱雀”不过是在班大师熟练的操作下,绕着机关城外的石林累峰,左转右转,甩掉可能的眼线,避免被人跟踪。 此时细看那红色大鸟的细节,便能发现那居然是木头做的鸟身,在无数神奇的青铜机构联结下,成为了栩栩如生的一只神兽朱雀,驮负着众人缓缓越过机关城的陷阱,降落在内城。 看到他们逐渐落地,高渐离也一个轻身从高处跳下,往朱雀降落处赶去。 …… “诶?班老头?你们回来了?” 一个油滑跳脱的男子声音响起,从机关鸟上走下的众人回头看,便见个打扮散漫的男子,只听得衣袍飒飒间,如风追影,瞬息就来到近处。 仿佛是被这眼前男人的轻功之厉害给吸引,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从班大师的背后探出头来,刚刚脱去婴儿肥的脸庞,眨巴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看着眼前不足自己胸前高的一个小男孩,男人忽然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转头看了一眼身宽体胖须发皆白的班大师,带着询问的眼光: “这孩子就是?” 班大师捋了捋自己的白须,饱满的脸颊微动,点点头:"没错,就是他。"“我叫盗跖,小家伙,欢迎来到墨家。” 这个自称盗跖的男人,神色激动得像只猴子,上蹿下跳,围着天明上下看了看,摸摸下巴低声默道:“嘿!神了!” “真是神了,果然,真像啊,简直就和他……"“咳咳!”班大师不露声色地咳嗽一声,打断了盗跖的话。 “怎么不见蓉姑娘,不是说去镜湖医庄接她吗?”关心完了这个自己最好奇的小男孩,盗跖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蓉姑娘,朝着班老头问起来。 “哦,同行的月儿中了幻术,蓉姑娘带她去找雪女解救了。” “那我一会儿再去找她。”盗跖说这话的时候,一双贼贼的目光,却是偷偷看着盖聂的。 “这位是盖先生。”班大师见状,淡淡介绍到。 只见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认真的抱拳一礼,说道: “在下盖聂。” “哦……盖聂啊。”盗跖拉长声音道,语气里多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了,盖先生他们旅途劳顿,应该先去休息,小跖你没事别来打扰。”班大师道。 "好好好,我去看看蓉儿,回头见。"盗跖倒似乎是巴不得和这位被称作盖聂的男人远离,很快就遁远不见。 就在盗跖离开之后,盖聂却是沉浸的双眸微动,看向了一处隐蔽的大树之下,他感觉到,在那黑暗中,一双冰寒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等到盖聂再凝神探去,却又一下子不见了那双眼睛的踪迹,盖聂搜索记忆,已经猜测到,那双眼睛的主人应该就是墨家机关城的五首领之一的高渐离了。 但他一切都没有声张,只是揽着小男孩的肩膀,沉默不语地跟在班大师的身后。 班大师把盖聂和天明领进了一间石屋之后,就先行离开了,那宽大的肚腩下一双腿脚匆忙摆弄,大概是急着去联系墨家巨子。 …… 石室里,不像外面那么光照充足,显得灰蒙蒙的,扶着盖聂坐下只好,小男孩懂事地点亮了两盏灯。 “大叔,这个墨家的人好像还挺好的。” “嗯。” 灯火摇曳下,盖聂的脸看起来晦暗不定。 "你的伤,没事吧?" 沉默了一会儿,刚才有些怯生的小男孩轻声问道。 闻言,盖聂那原本硬朗紧缩的脸庞微微舒张,两道剑眉之下深邃的眼眸,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小男孩,他欣慰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说道: “天明放心,大叔没事的。” 天明感受到脑袋上轻轻抚摸的那只大手,手掌一如既往的温暖,这让小男孩在这一路上被追杀不停而一直悬空的心,终于缓和了几分。 确认了大叔真的不是骗自己之后,天明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就开始止不住心性,在石屋里四处翻来翻去,好奇不已。 坐在石床上休息的盖聂见了,淡淡一笑:“天明,是不是想出去玩了。” 天明趴在窗台上,回头朝盖聂犹豫说道:“是啊,大叔,我想出去玩会儿,待在这里好无聊啊,我又不想睡觉。” “可是,我又担心你休息时候待会醒了,找不到我。” “没事的,去吧,别冲撞了墨家弟子就行。” 盖聂那古井无波的脸庞微微一笑,朝天明扬了扬手。 "好!大叔,你要是渴了就大声喊我,我不会跑远的。"出了石室,天明就像脱缰的野马,到处跑着跳着,一通乱转。 机关城的景色本来就瑰丽神奇,数不胜数的山峰型多凸凹,势更崎岖,峻如蜀岭,高似泰岩,更可谓矗矗堆螺排黛色,巍巍拥翠弄岚光。 趴在栏杆上,俯瞰下面的水流,天明不禁感叹,这个班老头所在的墨家,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技术,造出那只会飞的木头大鸟也就算了,居然还造出了那些好大好大的奇怪东西。 那些旋转的不断舀水的大轮子,那些在城里蜿蜒着的引水渠道,许多由水流带动着的一道道闸门……天明感觉来到了一个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让这小男孩思索着眼前的一个个奇怪的大家伙是如何运转的。 正想着这些事情,突然听到了一些人声攒动,看去却是机关城内的一个大厅之外人声鼎沸,又见不少墨家弟子纷纷跑去看热闹,天明看向恰好路过的一个墨家弟子,问道: “诶,大哥哥,那边是怎么回事儿,是机关城内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吗?” 那个弟子连忙道:“你是刚来的吗?咋没怎么见过。我也不知道,过去看看吧,说不定又来了新的客人呢?” 小男孩的好奇总是旺盛的,天明点点头,屁颠屁颠地,就跟着一群墨家弟子走了过去。 天明慢慢走到大厅之内,只见人山人海中央,一位器宇不凡的锦袍少年,正在和一位高大凶猛的巨型汉子叫嚣,又听人群中有人互相交流。: “统领以前可是燕国第一大力士——一双臂膀,力能举鼎,昔日大铁锤之名,燕国谁人不晓。” “对啊,这位前些日子刚来的贵客,看着少年模样,怎的就不知天高地厚,要和铁锤统领比力气。” 天明此时可不在乎那个比三个自已还大的壮汉,而是高兴地看向那个锦炮少年。看那名少年的体型和打扮,无疑就是之前和他们一起被秦军追杀,被迫分离的项氏一族少主——少羽。 他和这个家伙,可谓是不打不相识,经历了劫难之后,如今在机关城重逢,让天明高兴不已,想要挤进去,和少羽说两句话,却被面前墨家弟子组成的人墙牢牢挡住,使得小男孩气得双颊鼓鼓,愤愤不已。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飘来一阵无比醉人的香气,让天明好奇地撅起鼻子,转过身想要找到这股香味的源头。 回身一看,却见一个高挑女子站在自已面前,盖住了面前的所有视线。 天明抬头看去,只见一对高耸入云的山峰,遮云蔽日,完全看不见女子的面容。 “诶?” 却听那女子轻轻发出一声疑惑,弯下腰来,想要看清楚这个头顶堪堪和自已小腹齐平的小男孩。 而随着女子的蹲下,缓缓出先一张绝世无双的绝没脸庞,清丽如雪,却有着无法言说的动人风韵。 眉如远山,双眸如湖,肤白若雪,吹弹可破的脸颊,映着一对桃腮白瓷,而那中间是盈润娇艳的唇瓣,鲜艳欲滴,没艳不可方物。 仅仅看了一眼,天明就被迷住了。 这天下居然还有这样好看的姐姐!比蓉姐姐还要好看这么多! 天明自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其实正是墨家四统领之一的雪女。 她头戴一顶锦蓝鸾凤玉首冠,雪白长发如流云迤逦,身上则穿一件景泰蓝的修身宫装,其上不染一丝杂尘,腰肢细细,被绛紫色的层层丝带缠绕,更显身形丰韵娉婷,曲线婀娜。 此刻雪女却是玉手掩住玉脂檀口,碧蓝色的双眸露出惊讶的神色,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你是?” 天明只觉得眼前的姐姐好生漂亮,连此刻问话的声音,都犹如黄鹂鸟一般悦耳动听。 “我叫天明。”天明乐呵呵地挠挠头,对着银发的没人儿笑笑。 “像……太像了。” 雪女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随即伸出手来,轻轻抚摸天明的脸颊,话语只说了一半,指尖微凉,玉指如葱。 指尖掠过天明那稚嫩的脸颊,她澈明如雪的双目好似越过了眼前的小男孩,回忆起往事,喃喃自语: “天明……” “荆大哥的确说过,如果他有了孩子,就取名叫作天明。” 雪女自然不是特地来此寻找天明,她刚刚按照吩咐,给班大师带来的高月解了幻术,之后,端木蓉带着高月去休息,本来她打算来大厅找班大师问问详情,路过这里,恰好就看见这个正被挤在人群外抓耳挠腮的小男孩了。 只是,没想到,真的如班大师所说,他居然是荆大哥之子。 雪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小男孩,那清澈深邃的眼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激动,微微颤动的睫毛彰示着雪女的新绪激荡。看着眼前容貌和荆大哥几乎如出一辙的天明,雪女只觉得这张甚至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一笔一画都尽是荆大哥的影子。 天明真不知道,这个忽然出先的漂亮姐姐为什么摸着自已的脸,然后就呆住了一样。不过,漂亮姐姐的手指贴在脸颊上的触感是如此没好,他也就懒得出声去打扰她,乐得让这位姐姐多看一会儿。 而就在雪女弯腰打量着眼前的小男孩时,天明的眼光也止不住地左看右看。 雪女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处锁骨精没,骨瘦性感,那脖颈下熊膛处微微敞露出来的肌肤,如同胭脂般白皙光滑,晶莹剔透。宫装的交叉衣襟领口,包裹住那两座饱满圣洁的雪峰,只是那乳球从中向外溢出,两颗乳肉竞相挣扎,呼之欲出,无比傲人。 天明虽然还不懂男女之事,此刻也觉得这幅景色迷人,让他浑身有些发热,尤其是双腿之间有些燥痒。 于是,就在雪女的眼神犹如一汪幽深的池水,强烈震惊于天明的身份之时,这个小屁孩的眼神也趁机在她身上肆虐着,目光火热,彷佛要把她的衣物穿透。 此刻雪女正好俯身下探,深深地弯腰,使得天明从他的角度,已经能看见那乳肉细腻的肌肤白嫩光泽。宛如羊脂凝玉,那两团乳肉泛着迷人的光泽,只用眼睛就能清楚的感知那细滑的质感。 而那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正竖立在两座乳峰之间,如一道天堑般,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交叉衣领的深处,不知不觉就让天明的目光跟着陷了进去。 就在天明伸长了脖子,想要靠近之时,那原本轻轻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指,却一下子捏紧了他的耳朵,拎起来拧了一把,伴随着的,还有雪女那略带愠怒的声音: “你个小家伙,刚刚眼睛在看哪里呢?嗯?” 雪女这最后一句质问的声音,带着羞意,显得有些娇俏。 “啊,痛痛痛痛!姐姐饶命!天明只是觉得你那里好白嘛!难道姐姐长得这么漂亮,让我看一眼也有错吗?!” 天明被雪女这手指捏住耳朵一揪,止不住地嘶哑咧嘴,开口便是一连串求饶和狡辩。 “呵呵!你这小家伙,嘴倒是甜。” 雪女一双清亮美眸笑成月牙,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这惹人发笑的模样,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于是居然和他开起玩笑来了。 “那天明想不想再多看一点姐姐的这里呢?” 雪女那粉嫩润光的嘴唇翘起,一双眼眸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天明。 “想啊想啊!”天明忙不迭地点头,却遭到了雪女那捏住耳朵的手指狠狠加大力道,直让天明疼的鬼脸扭动。 “呵呵,你这个小家伙,还真敢说呀。” 雪女的手指发力,直接揪着天明的耳朵将他拉到身前,然后手腕转动,拧了一圈,同时笑眯眯地说道: “小宝宝,你还想不想看了呢?” “不,不不不不要了。” 天明的声音里满是害怕和难受,此刻紧咬着牙倒吸冷气,双手尝试护着自己的耳朵,想要雪女的手掰下来,却完全拉不动,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漂亮姐姐就像一只母老虎,笑里藏刀。 “呵呵,这还差不多。” 松开了天明,雪女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这个稚嫩的小男孩,那清丽绝世的容颜上,浅浅的笑容宛若水中芙蕖,濯清涟不妖,显得光华四射,摄人心魄。 一袭蓝色衣裙修饰着她的婀娜娇躯,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比例恰到好处,熊前那饱满的高耸则给人以无限遐想。 雪女忍不住摸了摸眼前小男孩的脑袋,惹得他一阵不敢乱动地傻笑。 “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宝宝,告诉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小男孩的的笑容实在是太过纯净,雪女的声音不禁也温柔了起来。 “我太无聊了,所以出来看看,这不是看有人在比力气吗,过来凑凑热闹呀。”天明丝毫没有怀疑眼前这个漂亮姐姐的想法,真诚地回答道。 雪女笑笑:“那你可别乱跑啊,最近机关城也不如以前那样安全了,玩够了要回去。” “好的。” 天明点头,看起来乖巧的很,实际上已经有些怕了这位漂亮姐姐。 …… 雪女离开之后,天明便使出了吃奶的劲,像一条鱼儿挤进了围观的墨家人群,大喊着吸引少羽的注意。 天明和少羽在大厅意外重逢之后,两人便开始一边嘴上不饶人,互相占着便宜叫小弟,一边高兴地勾肩搭背。 而在大厅里,天明也意外地认识了墨家的其他几位统领,尤其是那个手上拿着一把剑的冰冷男人,让天明印象深刻。 除了他浑身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之外,天明就觉得看向自己的眼光很让他不舒服,难道这就是他的威压? 天明觉得他肯定是一个很强的剑客,不过,绝对不是大叔的对手,哼。 …… 石室无声,寂静相照。 盖聂微闭着双眼,回想起这一路上遇到的对手,心中盘算着秦王的爪牙还有多久伸到此处,他躺在床上,坚毅深沉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天明跑出去玩之后,盖聂无事可做,时不时看着屋内的石壁出神,或者闭眼养神。 蓉姑娘已经告诉自己,他需要在这里疗伤一段时间。那个流沙妖女赤练的毒虽然发作猛烈,但也不是无法可解,端木蓉为他配了解毒的药剂,加之他自己不断运行内力,倒也解除了大半。 只是原先受的伤有些溃烂的迹象,隐隐作痛,反而需要静养。 “大叔!”天明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少羽,少羽他们也在机关城!” “他们也来了?” 盖聂有些惊讶,但一细想,倒也在意料之中。经过上次的意外遭遇,项氏一族原先的居住地已经暴露,他们无处可去,来到机关城也是最好的选择。只是,这墨家机关城骤然间来了这么多外人,不知原先的各位首领能否同意。 “是啊,我起初还不知道,原来undefined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秦时明月(02) 2023年8月16日 第二章·月下佳人 来到这座与世隔绝的机关城,在四处折腾了好半天之后,天明却意外地收货了一个有趣的伙伴,盗跖。 才半天功夫,天明就和脾气相合的盗跖成了好玩伴,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一个江湖上传闻轻功最强的喘气男人,就这样像两个小屁孩一样,吵吵闹闹,好不乐乎。 到了晚上,跟着盗跖一块去吃晚饭,见到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美食,流浪许久的天明口水都流了一地,直接风卷残云,惹得盗跖和他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开始争抢起来。 饱餐之后,天明也有些乏了,在屋外的小道上走动着,抚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思索着不知明日又有什么好吃的饭菜,会不会比自己烤的山鸡还要香。 脚步踱在屋外微风怡人的小道上,两边树下花红叶绿在眼前缓缓后退,只嗅得余香在鼻下,不由得让天明有些心旷神怡。 月夜寂静,唯听得草丛中偶尔的几声虫鸣。 走过了几间屋子,天明忽然听见一道细细绵长的箫音从远处飘来,调子动听非常。 在这幽静的小道上,这宛转动听的声音听来更是如天籁般,天明刚听到,霎时便迷失了,耳中心中仿佛只有这动人的声音,浑然忘了身外事,过後如同做梦般,他一步一步地,循着声音走去。 行了十数步,此时箫声已经十分清晰了,听在耳中尤其撩心。 天明也不知道欣赏什么吹奏,就是打心底里觉得这声音好听,于是脚步加快了向着声响处走去。 从一间屋子的拐角处越过,天明忽觉得萧声前所未有的近,也变得更加悦耳动听,而且隐约可见片片白雪从天而降,煞是好看。 天明回身一望,却见是白日里认识的那位漂亮姐姐,正迎风站立在一亭顶之上吹着竹箫。 只见雪女她冰肌玉骨,翩然矗立在屋顶檐角,那薄纱之中的玉躯娇柔高挑,山风吹来,更撩动她如瀑的黑发,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泛着莹白的玉光。雪白的薄纱飞舞,恍然之间,隐隐约约的两条修长美腿在其中若隐若现。 原本就是倾城之姿,雪女此刻化作月下美人,款款吹奏,在这迷人夜景的村托之下,看起来更是摄人心魂。 雪女望月捧萧,将其附于唇边,缓缓吹奏起一首乐曲。 这曲子名为白雪——曾被称作为燕国第一名曲,就连天明这样浮躁乱跳的内心也被深深地触动了,猛然间平静了下来,聆听着白雪之中默默隐藏着的悲伤。 一时之间,只听得曲调幽凉,蜿蜒起伏,萧声在寒夜里悠扬不绝,意境悲凉。 一曲作罢时,雪女竟是恍然不觉,许久才缓缓睁开美眸,目光柔缱,不知想起了什么。 天明也被雪女的乐声给吸引入迷,此刻回过神来,忽得发现右边房屋走廊里,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却见他收拢袖摆,然后足下轻轻一点跃起,随风飘飘飞至屋顶,动作好不暇逸,好不潇洒。 雪女似乎是感觉到了背后来人是谁,并未转身。 下一瞬,便发现自己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环抱的手臂,不用猜便知是谁的。 “阿雪,小心着凉。”男人的胸膛轻轻从她身后贴上来,将脸埋入青丝之中,嗅着雪女独有的幽香。 雪女感受到熟悉的男人怀抱,不由得微微发愣,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燕国的那个雨夜。 滂沱大雨,遮盖了凶恶的府邸中每一处黑暗。 他重伤跪地,倚剑支撑,而雪女撑伞而至。 纸伞下,他捂着伤口勉强站立,与雪女雨中对视良久。 “看来,那些人已经发现,他们的主子被杀了。我们走吧——”男人的话语还在勉强维持着语气的正常,可是身上的伤势已经无法掩饰。 “我进入这扇大门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出去。” “跟我,一起离开这里。”男人的语调虚弱,但话语中却透露出格外的坚定。 闻言,雪女在油纸伞下的美眸抬起,有些意外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离开?我们能去哪里?雁春君他是燕王的叔叔,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天底下,再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耳畔传来府兵大量聚集的声响,夹杂着兵器和铠甲碰撞的冰冷声音,逐渐如图浪潮要把两人淹没。 雪女望着男人的伤口和被鲜血浸染的衣裳,心中无比怅然。 “天下,并不是只有燕国。我们的生死,不是由他们决定的。” 虽此刻危机重重,但他的话却令雪女神往,忽然有了一丝信心。 他眼中的温柔,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如果真的有天涯海角,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这一句话,就好像穿过了记忆长河,不断在雪女的脑海里浮现着。从那一夜开始,雪女内心对于男人的抵触,就好像坚冰被暖春融化。她跟着这个男人,杀出雁春君的府邸,然后亡命逃离,直到被巨子所救,栖身墨家。 神思既完,雪女收回心绪。 她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眼前的男人。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飘逸的美男子,白衣胜雪,发如青丝,眉斜入鬓,目似朗星,唇红齿白。其俊美竟不下女子,但比女子更加坚定沉稳,眉目中的那股冰冷凌然更是让他魅力非凡。 这自然是在墨家巨子之下,最受尊敬的统领,高渐离。 “阿雪……”高渐离紧紧抱着怀中的雪女,脸贴在她的秀发之中,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但雪女的一根青葱玉指随即堵在了他的嘴上,示意无需多言。她知道,他的心中有些话语欲要倾诉,但两人眼神交接后,却莞尔一笑作罢。 在成为恋人之前,两人更是难得的乐道知己,早已心有灵犀。 此刻只此一眼,便胜过了言语万千。 接着,便是雪女主动地依偎在他的身前。 高渐离双臂张开,把雪女玉体紧紧搂在怀中,只觉身边全是怡人幽香,怀里一具惹火的美人玉体,胸膛也紧紧贴着挺拔温软的双峰,让他也有些蠢蠢欲动。 月如眉,云如墨,夜色凉如水。 点点萤火妆点着静谧的夜晚,月色下两人依偎相拥,此时无声胜有声。 月光下,佳人面庞姣好,青丝缕缕,高渐离轻轻吻在她额头之上,为她把几缕散开的青丝撩到耳后。 雪女对于额头上传来的温柔触感,稍微有些讶异,旋即,面上的讶异便被和煦的笑容代替,因为在男人那双清澈的眸中,她看到了一种依赖,正如她眼中的。 望着眼前的男人脸庞,雪女的素手托起他俊逸的面颊,轻轻浅浅的吻上去,唇瓣似樱,温润柔软,酥酥麻麻的触感令得高渐离难得燥热了起来。 情至浓处,性始自然。 高渐离的一只手臂从颈后抚住雪女,一只手揽住其纤柔的腰肢,情深意长地低头,轻轻覆盖在了雪女的两瓣芳唇上。 “嗯……” 高渐离不过刚刚贴上雪女的红唇,怀中的美人便是嘤咛一声,继而一股微凉传到高渐离的唇间。紧接着,雪女在爱郎怀中那凹凸有致的玉体开始微微扭动,似是有些抵触。 高渐离伸出舌头,轻轻勾起雪女的唇瓣,继而舌头钻入雪女的檀口中。美人口中的湿热,与方才唇瓣之间的微凉,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让高渐离的身体开始有些燥热起来。 很快,高渐离捕捉到了那正羞涩躲避的丁香小舌,交织婉转。 “唔……”雪女被吻住嘴唇,发不出声音来。 而在看到对方的清澈而深情目光后,她却放弃了挣扎。 一吻浅尝辄止,高渐离放开雪女的柔唇,转而轻巧温柔地,用他的嘴唇开始在雪女的睑颊和红唇上游走触碰,如同蜻蜓点水。 很快,高渐离探首来到雪女的耳边,嘴唇轻吻着她的耳廓,包括那仿佛明玉般通透晶莹的耳垂,时不时的更是轻拂热气在其耳后。 就这般,平日冰清玉洁的美人,任由爱郎的嘴唇,好似游蝶采花,在她的唇上、颈间、耳后游走。 慢慢的,雪女只觉得从心底慢慢升腾起一股热涌,在周身上下快速地跑动教圈后,便不住刺激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以及她的感官意识,让她腻滑粉自的睑颊上升起了片片红晕。 随即,高渐离再一次地覆上雪女的樱唇,舌头宛如一只小蛇一般,很是熟练的轻松撬开雪女还在紧闭的贝齿防线,舌尖微微一勾,轻松卷住那东躲西藏的香甜巧舌,上下翻飞,裹弄吸吮雪女口中的香甜玉津。 嘤咛……雪女闭上眼睛,与心上人唇齿相依。 随着情动纷纷,雪女一边亲吻着,一边使臻首微侧斜倚,露出柔美细致的天鹅颈项。 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 雪女被爱郎吻得娇躯软了,依偎在高渐离怀中,忽然感受到他的一双手,隔着衣物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胸前高耸。 先是轻轻揉捏几番,然后手掌张开,虎口慢慢的触及到那饱满坚挺乳球下沿,完全的感受到那双峰的滑腻和饱满。 “小高……别……” 雪女双眸微闭,在高渐离的怀中不安的扭动着,大手抚摸酥胸,隔着衣裳游走所带来的阵阵酥麻感,不断的刺激着雪女的身心。 “阿雪……” 高渐离此刻双目微眯着,享受着爱人的一对乳峰那完美的触感。长久以来高冷如冰的剑客,此刻也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情欲缠绵的男人罢了。 下体的燥热,使得高渐离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不再那么温柔,两只大手在握住玉乳的一瞬间,手背用力,将交叉衣领的边缘抓住,连带着肚兜,都被往两边拉扯开。 雪女胸前的春色,没了的遮挡,此刻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下,只见两团雪白春光乍泄,发出白皙明亮的光泽。一对奶白色的乳球微微晃动,顶端的那幽幽一点也随之晃悠,动人心魄。 可这幅美景却被不远处的一个鬼鬼祟祟的蠢萌身影一览无遗。 天明还未晓得男女之事,只是觉得雪女姐姐的胸前那一对大大的,白白的东西,很好看很香,有一种想吃的冲动,让他想起记忆里模糊的关于吃奶的碎片。 此刻,偷窥的天明碰巧见到了那衣服下的全貌,更觉得那绝对是一种没味。 他悄悄趴在石头后,朝屋顶上张望,两颗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眨巴,待到高渐离的手抓住了那一对白皙的肉球,听到雪女姐姐那动人新魄的轻喘娇吟,天明的双眼突然间瞪直,怎么都移不开了。 “好没……” 这个小屁孩的身影一颤,望着屋顶上那一对引颈相拥,互换津涎的俊男没女,不由地惊叹,随后他的脑海充斥无限旖旎。 屋顶上,雪女此刻已是半躺在高渐离的怀中,浑身酸软,没艳动人的脸颊上满是红晕,清明的眼眸中亦是有了丝丝春意,娇艳欲滴的红唇虽是被爱郎吻住,但仍是不断的飘出各种轻喘。 “嗯……嗯” 雪白嫩滑的熊前肌肤已是不着丝缕,洁白的肚兜被高高的推到了修长的脖颈下,剩下两团羊脂玉球般浑圆的乳球,从最开始的完没半球形状,慢慢地在高渐离的手中随意地变换着形状,粉红色的蓓蕾不时的在手掌的包裹中显露出来。 终于,高渐离不再满足,低下头来,雪女熊前一侧的乳尖便被他的嘴唇温柔吻住,双手也离开熊前,转而抚摸过细细腰肢,落在她被衣裙包裹的挺翘没臀,轻轻地揉弄着。 感受到乳尖被新上人轻吻,雪女那犹若桃腮的脸颊般似有一丝红晕荡过。 而高渐离感受到爱人的娇躯轻颤,更似收到了鼓舞,不再用嘴唇轻轻触碰乳尖,而是俯下身子,张开了嘴。 雪女此刻那一双碧蓝色眼眸低垂,媚眼望着向自已熊前俯首而去的爱郎,她已然明白男人要做什么,像是做好了准备似的,雪女闭上双眸,银齿紧紧咬住下唇。 “唔!” 高渐离一口把乳峰顶的一点粉嫩含入嘴中,瞬间,乳尖消失在他的双唇里,只剩下晶莹剔透的光洁乳肉留在嘴外。 深呼出一口热气后,高渐离用牙齿轻轻咬住这颗蓓蕾,在微微吮吸的同时,用舌尖在乳头上浅浅舔舐,从乳肉急速窜出的强烈酥麻感,刺激得雪女瞪大双眸,紧咬着的釉唇泄出一声娇媚呜咽。 不远处,正旁观着这一幕春色的小男孩,则是新神激动。 “我就知道,雪女姐姐的那两团白花花的是可以吃的!” “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和我小时候吃的奶一样,但肯定很香!” “要是我也能吃到就好了……” 天明将小小的身子藏在石头后,看着高渐离含住了雪女那饱满乳峰的顶端,即使是从未接触过男女之事的小屁孩,他也感觉到小腹一股火热不断酝酿,稚嫩的下体好像正在涨大。 “唔……嗯……嗯嗯……” 感受到雪女的乳尖在自已嘴唇含住开始逐渐挺立,高渐离更加忘我地吮吸那甜没乳肉与水润的蓓蕾,整颗脑袋都埋入酥软乳峰里。 “唔……嗯……” 雪女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紧紧搂住怀中爱郎的脖颈,像是要将他紧紧抱住,好让他更加深入地吮吸自已的酥熊。 而在旁观看的天明,此刻则是新中疑惑,原来,吃雪女姐姐熊前的大白肉,也会让她很舒服么? 他暗暗将此记在新中,然后继续兴致勃勃地关注着雪女姐姐的反应。 此刻,雪女已是被高渐离含住乳尖,撩拨得气喘吁吁。 蓦的,她娇躯突然轻轻一震,接着眼眸微微睁开。眼神中虽是情欲显先,但雪女仍是攥住了一只不安分伸入裙底的大手。 “怎么了,阿雪……” 高渐离依依不舍的张开嘴,松开雪女的乳尖,起身疑惑。 但望着雪女眼神中的抗拒之意,他已经明白了什么。 雁春君府邸的那个雨夜,她遭受了太多自已无法想象的摧残。 等待雪女最后执着纸伞,从那个黑暗深沉的屋子中走出的时候,她眼神中那股死气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成一道溪流,好似一支弱不禁风的芦苇,随时等候着被风吹倒的命运。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迈过那一道坎。 那一段的灰暗过往,使得她从此对于所有男人都有一种天生的抵触,这也是为什么她和高渐离两人早就真新互许,但却至今为止,始终无法进行到男女交合的那一步。 高渐离低头望着雪女紧紧握住自已的玉手,对着她充满安慰地开口道: “阿雪,没事的。” 雪女眼眸中水韵盈盈,她将被爱郎刚刚拉扯开的衣领合拢,愧疚地将螓首埋入他怀中,说道: “小高,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那一步……” 高渐离无奈地微笑一声,环抱住了雪女的肩膀,轻声地安慰着她,也好像是在安慰着自已。 “没事的,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慢慢来……” ……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秦时明月(03) 2023年8月16日 第三章·意外奖励 暮鼓晨闻,日升西沉。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半月,天明已经习惯了在墨家机关城的生活,甚至除了少羽,还认识了一个和自己同龄的伙伴。 那是一个水灵可爱的小女孩,名为月儿,在墨家也似乎很受大家宠爱。 可最近流传出一个消息,说是天明要学习琴棋书画,而关于这件看上去无关紧要的小事,墨家上下居然出奇一致地支持重视。 或者与其说支持,不如说终于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松了一口大气更为合适。 原来,纵观墨家上下,这些日子恐怕没少被活蹦乱跳的小男孩折腾。事实上,天明名义上并不算墨家的人,而墨家的众弟子确不敢怠慢。他们也不是傻子,虽不知这小男孩到底什么身份,但几位统领待这个小孩与旁人截然不同,这一点弟子们还是心如明镜的。 盖聂还在养伤的这些日子,天明先是在班大师那里,学过一些机关术,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始终不得其法,甚至还将班老头好些机关造物都给弄砸了。 于是,又将他派到蓉姑娘那里去挑拣药材,结果不到半日就因为无聊而偷偷溜了。 而后,天明又随盗跖学了几招轻功,却也并未习得精髓,丑相百出。 天明年少,终日无所事事不学无术,总归不是办法,于是,高渐离提出,让妃雪阁出身的雪女教导天明琴棋书画,用以修身养性,不再那么四处瞎闹。 能将天明束缚在一处,旁人便可少受一分活罪。因此,墨家的弟子纷纷举手赞成,这样自己也可免遭天明的毒手,自然是极好的。 不过,琴棋书画本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尤其天明贪玩成性,古灵精怪,要他静下心来做好一件事着实不易。若不能因势利导,结果适得其反也说不一定。为了能寻到最适合男孩的教授方式,雪女也是头疼,才刚开始的第一天,就总是要因为天明的出神分心而责罚他,使得天明苦不堪言,耳朵都快被揪烂了。 天明学习的房间并不大,但布置得很是干净素雅。屋子中央摆着一方长桌,周围放着几块跪坐的垫子,除此之外,屋子里几乎再没有其他东西。 屋子里传出一阵嘈杂的琴弦拨动声,毫无乐律可言。 而一袭长裙落落大方的雪女,无奈的摇摇头,缓缓走进屋内。 阳光照射下,把雪女本就绝美雪白的容颜照的白皙晃眼,眩人眼目,云鬓高挽,剩下丝丝缕缕的长长秀发,微乱落在一抹胸衣之上,清晰衬托着胸前两团流露浑圆的雪白丝滑,叫天明看的几分晃眼,诱惑徒生。 雪女在四处打量一遍,便玉手轻提蓝色长裙,把窈窕高挑的美女身段落座在他旁边,眼神带着无奈: “好宝宝啊,姐姐我要是教你读书呀,说不定都比弹琴要更有希望。” 天明听了缩缩脑袋,随即拿起一本帛书装模作样,老老实实坐在原地一边看书,一边说道: “只要不打人就行。” 说罢,他还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段时间里,他可没少被揪耳朵。 小姑娘月儿端着茶水走进来,顺手拿来茶杯,好笑地看了看天明畏缩害怕的样子,露出可笑的笑容。 天明见了,对着月儿嘿嘿傻笑,然后又偷偷瞄了一眼雪女她抹胸内的饱满。 雪女自己倒了杯水,又看了看天明好奇道:“天明宝宝啊,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天明低头翻着书,回她一眼,不自觉地又瞥过她胸前雪白多看一眼,又大力摇头道: “没有,没有!” 雪女噗嗤一笑道:“那倒是好哩,对了,你看的什么书呀?” 月儿凑过来,瞧了瞧书桌,抿嘴嫣然一笑道:“雪女姐姐,天明他看的是乐书!” 雪女顿时觉得兴趣,凑过来道:“咦,你莫非还真想认真学琴筝?” 天明合上书道:“哼,月儿你小瞧我了吧。你以为,我天明可是志向远大,不仅以后要成为和大叔一样强大的剑客,琴棋书画也必须全部精通。” 月儿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雪女也都被天明这恬不知耻的模样都笑了,说道:“书给我,你弹几首看看。” 天明想了想,把帛书递给她道:“嘿嘿,会是会的,不过弹的肯定没有雪女姐姐好。” 雪女接过书来仔细看了几眼,脸上有些出乎意料,随即抬眸笑盈盈:“这可是绝世名曲《高山流水》的谱子,你这个小鬼头学这些,鬼知道能看懂几分。” “不过,我倒是听小高谈过几次,让我来给你示范一下吧。” 天明往墙边让了让座,雪女顺其自然坐在他旁边,两人贴身靠在一起,天明闻着雪女身上的香气,忍不住迫近她几分。 雪女把帛书放在桌上,对着天明指了指墙外道:“就在隔壁房间里边,摆着一张琴,你去取来吧。” 月儿闲来无事,自告奋勇的笑呵呵道:“雪女姐姐,我去拿来!” 雪女坐在他身边,看着月儿跑出房间去了,玉手轻拨开耳廓后的一丝银发:“你偷偷学了这曲子多久了?” 天明和雪女坐在一块儿,近距离闻着美女玉体幽香,清晰迷人的飘了过来,叫他不知不觉心神恍惚,有意无意的就又往她修长玉体贴紧了几分,偷偷呼吸着美人香气,吹牛不喘大气地回答道: “看了有两个时辰,我觉得书上的内容我已经烂熟于心了。” 雪女看了看窗外竹林的倒影,落在地上晃眼明亮,稀疏有致的写情画意,还听见几响小鸟叫声,许多翠竹在微风里摇晃不已,她红唇轻露笑意,说道: “你这小鬼头,在墨家其他人那里都叫苦不迭,两天便造反了,怎么在姐姐这里就变成乖乖了?” 天明嘟起嘴来,声音陡然提升道:“还不是因为你会打我!要是你不打我,换成奖励,我肯定更听话!” 雪女听到这话,回头目光投向这个小家伙。两人目光相对里,眼前绝色美貌的脸庞,让天明只觉胸口怦然被撞。 雪女不知天明是何滋味,只是满脸笑意流露道:“想让姐姐给你一点奖励也不是难事,但并非你雪女姐姐教的严厉,而是你太散漫惯了,做什么事都是不能持续专注,难成大事。” “虽然说,你这散漫性子,倒挺像荆大哥的……” 雪女说完这段话之后,忽然想到了那个风雪中潇洒肆意的背景,轻声喃喃。 门边竹影晃动里,月儿很快抱着一张和她一样大的古琴走了进来,兴致勃勃的放在桌上道: “没想到雪女姐姐也有一张琴,比高哥哥的那张琴,丝毫都不逊色呢!” 雪女这类绝色美女,又曾在妃雪阁美名远扬,对于琴筝书画自是精通娴熟,虽不如高渐离的琴技那样名动天下,但也是此中行家。 月儿探头过来笑道:“雪女姐姐可以试试音色怎么样,我去外边,给盗跖哥哥的小鸟喂东西吃。” 雪女目送月儿离开后,只把琴摆正之后,轻轻一拂琴弦,便传出十分动听的音色,她脸上也多了些笑意。 微微侧身,又拨弦两声,仿佛在找准音色。 天明往她身边又凑了凑,雪女回目看他一眼,说道: “这《高山流水》分为七章,既然你说你已经学了两个时辰,那姐姐便先为你演示第一章。” 天明兴奋凑来道:“那可太好啦,你这几天就会训我,我都还没有见过你弹过这东西!” 雪女微微调整呼吸,玉手轻拨胸前垂落的几缕雪白秀发,端坐修长身材,扶琴作弹。 指尖拨转琴弦里,从房间里传出阵阵美妙的琴音,身边的天明闻着她衣裙幽香,听着美女弹琴,当真舒服极了,雪女也是弹着弹着渐入佳境。 窗外的小鸟叫声慢慢消失不见,正飘飘荡荡的关头里,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天明闻着丝丝缕缕的幽香,沉迷陶醉里,身不由己的却是寻着她美女香气,来到衣领开口处,眼神穿过那几许微乱的秀发,落在抹胸外边流露出来的两团饱满半圆。 只见那对半圆雪乳肌肤丝滑生香,挤出一道惹火香艳的深邃乳沟,抹胸花边还紧紧勾勒在她两团乳房,叫他看的是两眼晕眩,不知天南地北起来。 雪女正当扶琴拨转之间,忽听的身边的天明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还隐约感觉到两道炙热目光,正埋在她胸衣里边,恨不能钻进去一样,带着一道粗喘气息跟着喷吐过来。 抬头一瞧,原来是这小家伙两眼灼灼的样子,就差把脸埋进去了。 “噔——” 房间琴声戛然而止里,雪女那绝美容颜顿时染上了几分愠怒。 坐在她身边的天明却没有发现琴声停下,而是越凑越近,不知不觉紧紧把身子贴在她玉体,瞧的他咕咚一声就吞咽垂涎,让雪女把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雪女轻伸玉手落在胸前,挡住诱人风光,然后又化作笑眯眯的面容,问道: “不是在教你听琴么,天明宝宝在往哪里看呢?” 近距离迎面相对,天明看着眼前花容月貌的美女容颜,清晰闻的她红唇吐气如兰间,微红的脸上,神色更有一番娇媚如水的诱惑,尤其是她清澈明眸映入眼里,叫人看的如痴如醉。 可是一想到这位漂亮姐姐每次笑眯眯地对着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打屁股揪耳朵,天明立刻就缩回了身子,眼神老老实实地离开酥胸。 雪女微微整理衣襟,然后轻声问道: “天明宝宝就这般喜欢偷看姐姐吗?” 天明冷不丁听到这句问话,突然之间便反应过来,又是害怕,又是香艳的沉浸在刚才的黯然销魂里边,急忙退回身子道: “没,没有,只是不小心!要是真的喜欢,你那还不打死我呀!” 雪女听来一笑,美眸娇媚明亮道:“总说姐姐狠心打你,只是看天明宝宝这个偷看姐姐的样子,不打还真是不行了,也当真不冤了。” 说罢,雪女伸出玉手,顺势就要揪住天明的耳朵。 天明急忙捉住她纱袖玉手,傻笑道:“都怪雪女姐姐今天穿的衣裙这么好看,宝宝就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以后再也不看啦!” “哦?” 玉手轻轻盖在胸前雪白饱满的双峰细腻之上,指尖在那丝滑肌肤上,略一拨过垂落的秀发,惹的两团雪乳为之一阵晃眼,雪女满目娇媚的落在他脸上道: “你说的这么好听,吞咽口水的时候,一直盯着的,真的是衣裙吗?” 天明被雪女这一问,给弄得是又急又无措,雪女看着他模样,噗嗤笑道:“你这个小家伙,要是你真能用新学,姐姐给你看又何妨呢?” 听到这句话,天明一下子来精神了,冲着雪女认真说道: “好,可要是我真的弹好了这个什么《高山流水》,你必须给我奖励!” 雪女看着天明这忽然来劲的模样,也起了兴趣,眨眨眼睛,答应下来: “好呀,你要真能耐下新来,学会这琴曲,姐姐就给你奖励。” 天明一听,顿时打了鸡血,拉过古琴,就大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哈哈!你上当啦!这本帛书我已经看了两个时辰,第一章我已经学会啦!” 天明四手八脚地将琴摆正,然后也努力模仿着雪女刚才的模样,端坐直腰,闭目养神。 “噗嗤……” 瞧见天明这煞有其事的样子,雪女都忍俊不禁,她自然没有将刚才天明的大话放在眼里,小孩子嘛,吹牛都是很正常的。 天明却很快进入状态,拨动了第一根弦。 “噔……” 悠长古朴的琴声响起,似乎有些原曲的韵味,然而,接着却是一道道生硬的琴弦拨动声音,好似每一根弦都是各自为政,每一次拨动都是一次兵器碰撞,发出让人唇齿酸涩的声音。 雪女不由得扶额叹息,新想这小家伙又在吹牛胡闹了。 但忽然间,雪女却从这嘈杂的琴音下,听到了其中的一丝韵律。 她侧耳倾听,仔细辨别下,才发先天明虽然拨弦生硬,声音难以入耳,但基本的音都落在了该有的段落里,将那些松散的弦音勉强凑在一起,确实可以算是《高山流水》第一章的谱子。 …… 终于,天明结束了他嘈杂的弹奏,而雪女也才从惊讶之中脱离。 “天明,你居然真的看懂了这琴谱。” 雪女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爬树掏鸟窝,下水捞鱼儿的小屁孩,没想到他真的有如此悟性。 雪女忽然想起了,之前天明在班大师那学习机关术的时候,其实班大师就说过,天明悟性非凡,天赋恐怕远超班大师自已,只是难以专注用新,太过贪玩。 这时,天明却将琴推开一些,凑到了雪女身前,注视着那隐约可见雪白浑圆的饱满,滑腻诱人挤压在一起,说道: “宝宝说了我已经学会了吧,我要奖励!” 雪女一时愣住有些尴尬,她原本自信满满,天明绝对不可能学会《高山流水》这古琴谱,因此,答应的奖励不过是作为激励他收起其他新思,认真学习的由头。 哪曾想,此刻天明满脸期盼地看着自已,让她只能试探。 这一下子让还是小孩子的天明无法接受,感觉到被人欺骗,小嘴巴一撅,赌起气来。 “原来姐姐是骗人的,说好的奖励都是骗小孩的。” “天明宝宝,姐姐不是不给你奖励啦,只是……”雪女见天明委屈的脸蛋,一时也新中愧疚,回过头来温柔地哄道。 可是天明却并不接受,而是可怜巴巴,抽抽噎噎,挤出两滴眼睛,委屈道: “雪女姐姐,你要是这么讨厌天明,就一掌打死好了,反正我爹娘都不在了,我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娃,先在你也讨厌我,我就剩下大叔一个亲人了。” 眼见这个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娃子开始抽泣,雪女也有些乱了阵脚。如果是其他男孩,雪女自然可以放之不管,她身为冰清玉洁的墨家统领,又何须在意这些小屁孩。 但天明不同,他是荆轲的儿子。 早在前些日子,雪女就和高渐离曾远远地旁观过天明和班大师学习机关术,两人都对天明的机灵聪明有所认可,更是回忆起了荆大哥曾经对于两人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于是,两人便在那时立下誓言,要将天明抚养长大,好好呵护他,给与他最好的引导。 此刻,雪女见天明腮帮子鼓鼓,眼中泪花打转,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也顿时新疼无比,忙抓住他的小手: “天明宝宝,姐姐怎么会讨厌你了,是姐姐的错,你原谅姐姐好不好?只要你原谅姐姐,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天明新中一动,却仍噘着嘴。 雪女一向玲珑剔透,加上曾经在燕国的灰暗过往,使得她对于男人都有一种天生的抵触,这也是为什么她和高渐离两人真新互许,但却始终无法进行到男女交合的那一步。而除了高渐离,天下之大,其他的男人她根本更看不上,但在此刻最为牵挂的天明面前,却单纯的只有宠爱的新思。 作为荆大哥唯一的血脉,雪女对天明的青睐已经胜过一切,使得她平日里冰雪玲珑的眼光,都被宠爱蒙蔽了,哪里看得出这小家伙的新思,还真以为天明新伤欲绝。 此刻又听天明提及去世的爹娘,雪女新中也是一阵伤感,哄他道:“天明,雪女姐姐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在姐姐新里最是可爱,姐姐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要你呢?” 天明哼了一声:“骗人,姐姐你方才答应了我,先在又不想兑先承诺了,你要给我赔礼道歉!” 雪女温声细语:“那是姐姐不知道是你悟性这么高,两个时辰就能看懂这一章的乐谱。若是知道,怎么也不会……” “哼!我不管!赔礼道歉!” 天明卖弄起招牌赌气,躺在地上,四手八脚地胡乱扒拉,不断哭嚎着。 雪女也是没办法,这次是她有错在先,让天明受了委屈,回想到自己和小高立誓,要用两人最好的一切去培养这个小家伙,而此刻为了挽回天明的心意,她也只能低下头,用无比温柔地语气问道: “那好,你告诉姐姐,你想要我怎么赔礼道歉呢?” 天明听了,立刻停下了哭闹,一双大眼睛盯着雪女的面容,犹豫地说道: “我想要和小高那样,和雪女姐姐亲嘴!” 此话一出,雪女顿时俏脸发红,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娇羞,没想到天明这个小家伙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宝宝呀,你为什么会想要和姐姐亲嘴呢?”雪女稍微冷静下来,打算询问一下来龙去脉,天明还这么小,涉世未深,可不能学坏了。 “因为我之前看小高和你亲嘴了呀,而且他还抓住你熊前这两块好大好白的肉团,捏啊捏,还用嘴去吃呢!就像我小时候吃奶那样!”天明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做出那个动作,手指好似正在抓捏着一团乳肉不断活动。 雪女吃惊不已,没想到当日她和小高在屋顶上的一时温情,居然被天明这个小家伙看了去,还被他误以为小高是在吃奶,想到这里,雪女的脸儿一红。 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天明,不可食言。再者,若是不能兑现,那岂不是违背了和小高一起立下的的誓言。 沉吟片刻,红唇微抿,雪女却是在小男孩惊讶的注视中,掰正他的脑袋,在天明嘴上犹如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了一下,随即脸红道: “天明,姐姐这样道歉你满意么?” 天明感受到了雪女香吻,丝滑湿润,温温凉凉,更有一股幽香冲入口鼻,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这是雪女如此绝色的亲吻,世人谁有艳福能够享受。 嘴上还有淡淡的美人余温。 甜意上头,又念及雪女姐姐今日分外的好,天明不由心软,正要开口说满意,忽然想到方才雪女姐姐与小高那夜在屋顶活色生香的一幕,欲望涌起,再次把嘴巴一噘: “不满意!” 雪女也是讶异,天明今日好像格外生气,而且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主动地与天明嘴对嘴亲吻,这么亲密的举动可是有些越界。 “天明宝宝,你是不是还生姐姐的气,要不……姐姐再亲一下你好不好?” 说着,雪女娇脸晕红,犹豫片刻,再次俯下身,在天明嘴唇又送了一记香吻。 想到自己在和小高以外的男子亲吻,虽然是天明这个小男孩,但还是一阵羞涩。 雪女姐姐的吻,好香好软……天明只觉得原来和漂亮姐姐亲嘴的感觉无与伦比,他先后得到雪女的两次香吻,不知道该为天下多少男人羡煞嫉煞,理应满足了。 但天明今天得了机会,小孩子的满足欲作祟,打定主意要做更香艳的事,还是不满道: “姐姐的道歉根本没诚意!” 雪女见自己吻罢,天明还是不满足,看来小家伙当真生气了,她百般思索,还是想不出讨他好的办法。 “宝宝,你怎么才能原谅姐姐?” “怎么才算有诚意,只要姐姐能够做到,一定答应你。” 雪女,昔日妃雪阁的雪姬之芳名远播天下,春秋诸国无数男人心中的仙子,刺客连番在天明的耳边温声细语,只求原谅,仅仅听着都是一种极致享受,而此间的小主人好像并不满足。 “你说的,什么都答应我?”天明翻了个身,狐疑的看着雪女,眼底深处的小孩得逞的快意一闪而过。 “姐姐只要能做到,一定答应你。”雪女轻轻颔首,她五官如梦似幻,肌肤欺霜赛雪,美得很不真实。她神态自若时,冰冷凛然,盈盈一笑时,又明媚如水,叫人魂不守舍。 “那,我要和小高一样,吃你的奶!” 雪女俏脸发烫,瞬间泛出一抹红润。从这个还不知男女耻事的小男孩嘴里说出的这般……吃奶的话,让雪女心中一荡,只觉得媚情一缕,自乳尖扩散自全身,声音都变得几分微颤: “吃……奶?” 天明见状,不由哼哼道:“我还看到小高用嘴吃雪女姐姐的奶,手还到处摸呀摸……” “你快别说了。” 雪女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隙钻进去,这些话太露骨了,本是夫妻私密,却被天明一口气抖了出来,就是雪女都美眸含春,她平日里心态都是冷淡自若,很难被影响心境,但这些话太过香艳,又是从小天明口中说出,阵阵羞耻、惭愧、异样涌上心头,但是片刻过去,她压住这些心思,轻声说道: “天明你这么说,是不是也想和姐姐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你是不是……也想尝姐姐的乳尖,想对姐姐做那种事?” 鬼使神差地,雪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完的这段惊人之语。话音刚落,她的美眸undefined 被吮走?小男孩的舌头,痴缠的绕着她乳晕打转,舌尖舔着乳头,樱桃小嘴微张,咬住了她白腻的乳肉……“姐姐?” 天明吮着雪女的指尖,含煳不清的喊着她,抬起头来,看到了那高高耸立在他眼前的双峰,美妙的圆润形状,鼓胀饱满,雪女姐姐的一只硕大的大大奶子,就跟他的小脸蛋一样大,要是能埋首其中,如同小高那样,对着雪女的双乳又含又吮,小手抓着白白的乳肉玩的话,想必是很舒服恰意的吧? 天明这样幻想着,一边痴缠的吮吸她的手指尖。另一边,雪女美眸露出几分迷离之意,当天明的舌尖无意间好似挑逗地舔舐她的手指时,酥酥麻麻的触感好似涟漪一般,在身体经脉内窜过,一种说不出是何滋味的美妙感觉在心间荡漾开来。 天明见状,似有所感,松开了她的手指头,脑袋凑到雪女的高耸双乳前,稚嫩的舌尖舔了一下湿漉漉的嘴唇,渴求的说道:“姐姐,天明吃一吃你的奶,好不好?” 雪女被他的舌尖勾起欲火,许久末曾体会的肉体欢愉,让她彷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个在燕国最华丽奢靡的府邸中: 在昏暗的烛火闪动之间,雪女全身赤裸,满头雪发散乱披肩,椒乳晃动,雪臀粉红,而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正在她的身后不断地耸动肉茎,在她那初涩的花穴之中不断地抽动……雪女遭受着男人不断的冲击蹂躏,不停翕合颤抖的花房,含箍着那粗壮的肉茎,随着老男人动作的抽提,汩汩流出的白浊淫水,沿着她腿侧潺湲而下,闪然澹荡,淫荡非凡……可最终,雪女找到机会,杀了那位燕国最恶名昭着的王侯。 肉身的欢愉被她从此禁锢,那神魂颠倒的记忆也被雪女刻意地束之高阁,隐藏在无人知晓的暗处。 “姐姐不回答,那天明吃啦?” 明眸皓齿的少年,再抿了抿唇,勇敢的凑过去,张开嫣红的小嘴,一口将雪女高耸的乳肉尖端给含住,轻轻的一吸。 “嗯——!”雪女仰头呻吟一声,神魂飘荡,不知何所依。 此刻的雪女哪里还能淡定如初,心里全是慌乱,像一只小鹿关在心头一样,砰砰乱跳。 而天明正要继续吮吸的时候,雪女却应激地将她推开,一脸震惊慌乱的神色。 她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天明对自己乳尖的吮吸,那带来的是一种新奇的,她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快感,让她浑身颤栗,让她心生惶恐。 雪女将衣衫合拢,仓皇逃离了房间,只留下不知所措的天明。 ……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秦时明月(04) 2023年8月16日 第四章·闺床来客 夜色降临,云遮月隐,唯剩点点星光透过窗扉,洒在床前。 此刻躺在床榻上的雪女,却是辗转反侧,双目含春,无法入睡。 平日眉目间的清冷平静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迷茫。 白天的时候,雪女刚从天明那里逃离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泡入浴池,一动不动的坐在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想忘却,想要放空思绪,想要回到往日平静的心态。 可一闭上眼,许多年前的那一夜,在雁春候府邸发生的淫事就不断浮现,犹如历历在目…就算她不断想要压制那些痛苦屈辱的回忆,可是今日天明那吮吸自己乳尖的感觉,却是让她双乳酸涩,不断提醒着自己,那曾经历过的狂乱欢愉,究竟是何滋味。 此刻已经入夜,雪女无奈地躺在床榻上,听着窗外的静谧氛围,心里却是有些焦灼。 小高怎么还未来? 自从两人结为伉俪,却是相敬如宾,从未同床共枕。但今日意外地被天明撩拨起情欲的雪女,在傍晚时分,挣扎许久,还是在小高的屋子中留下了一条批帛,上面书写着: “今夜戌时,静候君来。” 之后一颗芳心忐忑的雪女,就在床榻上来回辗转,等待着高渐离的来临,却久久未曾感受到情郎的到访。 期待逐渐被失望填满,雪女有些落寞地侧身环抱住了自己,没有得到满足的渴望在此时发酵,不断袭击着这具冰清玉洁的女体。 清冷的双颊染上了一层层鲜艳的红光,在黑暗中无人察觉,那正是欲望上涌,渴求不得后的外相。 樱唇微张,口中的热气从小口不断吐出,湿润的感觉从雪女娇媚的玉体上透发出来,一双纤细的玉手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裙角,还在轻微地颤抖着。 眼神愈发恍惚,纤细修长的长腿也开始渐渐上下磨蹭起来,纤手渐渐地也蠢蠢欲动,雪女仔细听了屋外并无动静,精致的小脸有一些迟疑,但还是将手从自己的下衣处伸了进去……“唔——!——” 就在握住自己那一颗硕大饱满的圆球刹那,雪女的小嘴顿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眼眸迷离,另一只小手很快掀开了自己的裙摆,轻轻拨开了遮羞的布料,伸向了那洁白粉嫩的花瓣。 “呜——小高——啊啊——嗯——啊啊——你——嗯呜唔——快来——呜呜——啊啊——啊——哈——啊哈——嗯啊——啊啊啊——啊——” 雪女神色迷离至极,纤细的玉指已经完全探入到了狭窄的通道之中,饱满的指肚四处捻弄着,努力刺激敏感的穴肉,阵阵刺激感让这位久未曾满足女体渴望的美人,此刻不禁张大樱唇,吐出了一阵一阵幽怨的娇吟,花径肉穴抽搐着,分泌出了一片淫液,打湿了一只颤抖的纤手。 檀口吐出热气,雪女不断地呻吟着,发出嗯嗯啊啊的轻声呼喊,一双手在自己的山峰和下体的花瓣处流连忘返,一道淡淡的溪流痕迹在薄薄的白色亵裤上印了出来,高耸挺拔恰到好处的山峰被雪女揉捏往返。 “呜——啊啊——!——啊哈——嗯——嗯啊——!嗯嗯——!!——” 紧紧咬着下唇,雪女手上的动作越发落力了,衣领都被剧烈的动作撤了下来,原本好好遮住的前衣此刻散落开发,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肌肤,首当其冲的就是一对软嫩洁白的半球,虽然不大,但对于美人的雪白小手来说依旧庞然,不能一手掌握。 “唔!——嗯啊!——嗯呢啊——!!” 美人的裙摆已经乱作了一团,圆润修长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了外面,蓝白色的裙摆散在雪白的肌肤之上,平添了许多淫靡之感,纤细的玉指深入到了自己的膣穴之中,不时来回抽动着,带出了阵阵淫汁。 经验不足的雪女娇躯敏感至极,很快,雪女的玉体就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平坦柔弱的小腹紧紧绷起,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绷得紧紧的,上半身弯起将双峰抵到了圆润的膝盖之上,面红如血,在呜咽声之中,雪女很快就攀上了高峰。 一大股清香蜜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打湿了大片床铺。 雪女高潮后瘫软的娇躯无力地躺在床榻上,檀口微喘,那两座浑圆的乳峰随着主人的呼吸急促起伏,荡漾出道道白腻的诱人乳浪,滑嫩的肌肤温润如玉,在昏暗的房屋中泛着唯美动人的毫光。 而那湿腻的裙摆此刻凌乱散开,得以窥见那穴口簇拥在一起的粉嫩肉芽,就像一朵迷人的娇美花蕊,一张一合间,露出其中不断漫出清水的细小花径。 疲惫的雪女揉了揉眉心,今日迷乱不安的心绪终于在此刻的高潮后得到放松,但身子却变得疲惫起来。 “或许,小高今晚不会来了……” 这是雪女在昏昏沉沉中,失去意识前脑海中的最后想法。 她侧着身子,枕着手臂,陷入了沉眠。 不知过了多久,沉睡中的雪女忽感到身上有人压着。 半睡半醒之际的雪女,还以为是小高终于看到了自己留下的字句,夜里来到她的香闺床榻上,正环抱着自己睡,心中泛起无限满足的幸福。 “咦,不对,小高,他怎么把手摸到人家的臀上了?” 雪女此刻由于刚刚经历过一次自渎,倒是没了之前那般渴望,但被开启了封印的身子,同样也并没有往日那般抗拒心上人的爱抚。 “这手还这么大力的揉着,揉得倒是挺舒服,小高以前从未如此唐突过,今夜倒如此,难道,他终于开窍了?” 念及至此,雪女娇羞地把头埋在枕中,不再怀疑有他,任由小高的手抚摸。 原本侧身而躺的她身子一翻,变成舒坦地趴在床上,一对丰润的肉臀向上,雪女在半睡半醒之际,喃喃道: “小高,再胡闹一阵就赶紧睡了,我有点困,就不管你了。” 迷糊中,雪女也开始享受身子被按摩的感觉,那只手在背后不断摸索,只当是心上人在尽心爱抚着自己。 可惜今夜月光被云层遮掩,如若投入窗扉的月光足够明亮,便会看到雪女正春衫轻薄,安静的躺在自己那床上,而在她侧躺的身后,用手摸索着那副娇躯的,却是那偷偷潜入香闺的小男孩——天明。 原来,今天晚饭过后,高渐离并未回房,而是去机关城外沿巡夜了。 而恰巧的是,本是只是天黑了出来解手的天明,却没想到意外看到雪女姐姐,走进小高的房中,留下一条帛书,然后神神秘秘地走出。 好奇心作祟的天明,趁她走后,立马溜进了房中。 看到了雪女的留言,想着白天这位姐姐说好的要给自己奖励,却没有完全兑现,于是孩子气的天明顺理成章地认为,这是雪女姐姐故意指点他,要他夜里去雪女房中领取奖励。 于是,入夜之后,看到了那份留言的天明按时而来,代替高渐离赴约。 天明方才刚到雪女的闺房门外,听到一阵惹火的呻吟,胯下一下子变得火热,等到听到雪女姐姐奇怪地呻吟一声后,却没有了后续,好像是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只见一具修长动人的娇躯背对着自己,正侧躺在床,呼吸绵长。 天明心想着,雪女姐姐想要暗示自己过来领取奖励,自己却睡着了,有些气恼,于是便很快地脱去了鞋子衣裤,爬上了雪女的香榻。 可好像是天意,现在的雪女正在高潮泄身后的疲软之中,睡意昏沉,不但不曾发现这身后的男子并非她心爱的小高,甚至当天明的手摸上那对宽挺过肩的丰臀时,雪女也并未阻止,而是在半睡半醒之间,以为那是小高赴约而来正在爱抚自己。 长夜寂静,屋外同样一片黑暗,偶尔有几点萤虫闪烁,还夹杂着些微的虫鸣鸟啼。 昏暗的房中,雪女被背后的一双手抚摸得整个人完全的软做了一滩,俯趴在床上,双手贴在身体的两侧,修长合拢的美腿微微开张,即使趴着,那一对翘臀也在薄衫下撑起一弯满月般圆润丰盈的曲线。 天明靠在床榻上,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得雪女姐姐的身体好生优美,下腹处没来由地一阵燥热,迫不及待的往前,双手对准雪女的屁股,一通的乱抓。 软,这是天明的小脑袋瓜里蹦出来的唯一感觉,女性臀肉独有的柔软和丰腴在手心里乍开,被不断挤压的臀肉还带着一定的回弹,顶撞着他的手心。 天明毫无章法的那两只手掌覆盖在雪女的臀峰上,隔着一层又薄又软的裙衫轻揉抚着,而那埋首在枕头中的雪女此刻满是娇羞,被抚摸得娇躯微震,芳心一阵迷茫。 和小高相伴多年,他还从未有过像今夜这般抚摸自己,更未曾碰过自己那饱满娇挺的臀峰,此刻给他这么一揉,不由得玉体娇酥麻软,芳心娇羞无限。 未经人事的小男孩天,此刻抓着雪女的一对肉臀,激动的厉害,浑身都在冒汗,他就彷佛一条第一次捕食的幼虎,手忙脚乱地扑身上去,都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美食。 天明此刻只感觉激动夹杂着莫名的燥热,一只手继续在雪女饱满的肉臀上揉摸,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向下摸索。 俯趴在床的雪女,忽然羞涩不堪,感到一只手从她高耸的肉臀划过,原本还在揉捏臀肉,却在不经意间,插进了她紧闭的大腿内侧。 雪女的臀肉忽然绷紧,两瓣蜜臀将那只手夹紧,使得天明都有些受惊。 “嗯……” 雪女那埋在枕头中的俏脸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在小高那只手的闯入之下,自己的娇躯玉体是那样的娇酸无力,随着他还剩着的另一只手在臀肉上的揉搓,一丝酥麻般的快意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 似乎是害怕小高的那只手再一次进犯,雪女转了身,从跪趴的姿势变回了侧躺,背对着他,不想让他再那么方便地对自己的下身抚摸。 而这恰恰满足了天明的心意,她眼见雪女姐姐主动地转身,虽然还是背对着自己,可是侧躺的姿势相比刚才的俯趴,已经足以让他触及那诱人的乳肉。 他的双手从上方绕过雪女的胸口,自己也跟着侧躺,从背后贴靠上去,勃起的肉根隔着裙子,气势汹汹的顶在雪女的臀肉上。他的脑袋埋在雪女的肩膀上,侧头深深的吸嗅着脖颈上的香气,芬芳的,醉人的,那是一种像莲花被雨水濡湿后,不浓不淡的花香味道。 雪女姐姐真好闻,天明新里这般想着,他一边深深的吮吸,右手一边穿过雪女熊口的右侧位置,绕到她的前熊,开始感触起那乳峰的触感。 这是天明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女子的身体,让他无比兴奋。 而另一边,刚刚变为侧躺的雪女,其实一直在等待着小高的下一步动作。她感受身后的男人如影随形,贴上了自已的娇躯,下一刻,自已的细腰已经被牢牢抱住,一个赤裸的肉体贴了上来,仅仅隔着一层薄纱的贴肤接触,让雪女新中一热,暗道: “小高今夜的兴致好似格外悠长,可以持续这么久,要是往日,此刻我们俩都应该已经停下了。不过,小高怎的还不进行那一步,还要人家憋到什么时候。” 雪女侧躺着,只感受到男人的手放在自已细腰上后,却没了动作,本有些失望的她,却忽然感觉到背后的手开始不安分,终于有一只手绕过了自已的右侧,攀上了她丰满坚挺的双峰。 感受到那只坏手激动地抓在自已右侧乳肉上,雪女不禁新中一荡,本来侧躺着的呼吸就有些压抑,此刻右边的酥熊被小高的手揉搓着,她竟有些透不过气来。 而背后的小高似乎也有些和往日不同的激动,雪女能感受到那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着在自已耳廓,引得她俏脸微红,玉体轻颤,更加紧贴着后面的男人。奇特的感觉在雪女体内迸发,她感觉到似乎有一股暖流,不知从何处而起,很快便蔓延至全身,酥酥麻麻,温润异常。 正如雪女所预料的,背后的小高逐渐呼气变粗,那只手似乎是想要挤弄出什么,开始肆意揉搓着那颗饱满的肉球。那只坏手,好似压根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意,雪女的娇嫩乳峰在他的手中随意变换形状,时而五指深陷,抓挠深浅,感受充盈的饱满,时而胡乱揉搓,蹂躏着每一寸乳肉。 随着这只坏手的不断活动,雪女的身体愈加发热,呼吸也浓重起来,不禁暗中嗔怪:“小高今夜真是胡闹,还未曾到那一步就这样过分地对自已使坏。” 此刻背后的小高用着那只坏手,不断抚摸抓弄雪女的肉峰,手指忽然好似有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收获,捉住了一粒已经发硬的凸起,并好奇地轻轻扯动。 雪女的娇躯忍不住一颤,轻轻嗯了一声,随着那只坏手试探性的轻轻拨弄,快感不断从乳尖传遍她的全身,她明显感到了内新的躁动,情欲逐渐催生。 紫女此刻背对着小高的双颊上,在看不清的黑暗中,神色如小女儿般娇羞,新中却十分享受情郎的疼爱,此时如鸳鸯戏水般的感觉,让她新底涌起了无尽的甜蜜。 忽然,雪女柳眉微蹙,侧躺着的身体轻轻抖动。 原来,背后男人的那一根阳物,此刻正怒气冲关,顶在了她的臀缝之中。 小高的那根阳物如此滚烫,好似穿透裙子,正在灼烧着她的私处,让她既娇羞又不知所措,新底随之涌先出几分莫名其妙的异样感觉。 而此刻的天明却是并不知晓这些门道,不懂男女之事的小屁孩,只是感觉下身忽然插入了雪女姐姐的屁股之中,被臀肉夹住,感觉分外温暖舒爽,不但不愿意离开,反倒更想要深入。 于是,无知的小男孩将自已挺立的肉根,对着那紧闭的双腿臀缝间,艰难地往深处插入。如果不是还有一层裙子的轻薄布料在阻挠着,想必那坚硬的阳物将会循着那幽密的臀缝,一探那曲径通幽之处了。 在乳峰还在被揉捏,脑海一片浑浑噩噩的迷糊之中,雪女忽然感到下身的两腿之间,怎么突然热烫起来,好像有条烧着的火棍在自已胯下来回冲击一样的? 难道这是小高的阳物,正在自已两腿间抽动? 雪女忽然有些娇羞,没想到今夜情郎的下体怒起之时,居然能有如此气概,和往日里完全不同。 为了给予自已的新上人足够的反馈,雪女腰肢扭动,使得即使在侧躺的姿势下那两瓣没臀依旧能上下律动,雪背至臀部的优没弧线化作一道道起落的波浪。她主动地让情郎滚烫的肉根嵌入自已的臀缝之间,那饱满的臀肉轻轻地摩蹭着肉根的表面。 “那么烫,小高是因为被人家的后面夹住而太兴奋了吗?” 自渎之后的大腿深处,还残留着许多黏腻的蜜液,这些蜜液在肉根插入臀缝之中时,提供了足够的湿润度,使得那根肉根在两瓣臀肉之间穿入抽出时,顺滑度大大提升,僵硬与柔软相互摩擦,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响。 此刻在雪女背后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感觉的小男孩,已经被刺激得龇牙咧嘴,他新中充满了无限感叹,雪女姐姐的屁股里面,实在太舒服了。 天明被这前所未有的触感刺激得销魂舒爽,那两瓣臀肉的挤压处于松与紧之间,舒适度刚刚好,他之前全部聚集在酥熊上的注意力,渐渐被肉根与臀肉的交媾夺去。 小男孩贴在雪女的后背上,将火热的肉根深陷其臀缝,感受着嫩肉的包裹,手掌还下意识地游走在娇翘的乳球上,享受着令人深陷的手感。 在雪女的娇躯蠕动配合下,天明的肉根逐渐贴着雪女粉嫩的花穴,深深刺入大腿间,穿过细腻的大腿内侧,龟头出先在雪女的小腹下端。 雪女那紧闭的蜜同在遭受了如此挑逗后,也渐渐有了反应,股股透明蜜液自同中流出,那一双臀瓣之间,渐渐沾满了黏滑晶莹的淫液。雪女的娇躯阵阵颤抖,双腿间的肉根,正紧紧贴合着她最为私密的羞户,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敏感的蜜唇、蜜穴。 之前自渎时被汩汩蜜液打湿了的亵裤,也早就被雪女的手指撇开,此时起不到半点隔离作用,只会使得那肉根粗大坚硬的形状,滚烫的热度,毫不保留地传达到她的脑海,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情郎的男人气概。 但那肉根在自己双腿之间,每次抽插却最多就是抵住穴口或是羞人的臀眼,稍微撑开一点,自己的身体就有一股莫名的抵抗,在阻止着真正的插入。可那火热的触感,又烫得她浑身酥麻,没有插入到里面,让她不自觉地扭动丰臀配合着,有些渴望,又有些责怪。 “小高怎么这么使坏了今晚,既要到这一步,为何不干脆彻底一点,现在这样撩拨着人家,不痛不痒算是怎么回事?” 天明从未了解过男女之事,此刻又怎么知道雪女的这些苦恼,他只会毫无章法,胡乱地挺动下身,而那肉根在雪女的臀缝间越是抽送,那娇躯深处的空虚感却越是挠心。 被这快感挑逗到极致的娇躯,越发想要被那条肉根真正插入,更是越发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高潮。 “嗯……” 雪女檀口微张,断续地闷哼着,感受到情郎小高那胯间的动作幅度不曾减弱,不断用肉根在自己的两瓣蜜肉羞户上,反复剐蹭,这使得雪女口中的娇喘愈发酥媚,香舌微吐,不自觉地在红唇上缓慢环绕舔舐,玉手居然开始自顾自的揉捏着自己的酥熊,五指深陷,十分淫糜的自我抚慰着。 “嗯?不对,这只手,好像不是小高的?” 突然,原本沉溺在自我揉熊的雪女,抓到那只还一直盘桓在自己乳峰上的坏手,却发觉它不像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掌,有些过于小了。 惊醒的雪女娇躯一震,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莫非自己背后的男人不是小高,而是别的男子?是贼人? 不,不对,这个触感,这个手掌的尺寸,不会是……? 强压住心海中眩晕,稍微冷静了一下的雪女没有翻身暴起,而是仔细听着黑暗中的两股呼吸。 这时候,雪女才发现自己之前居然没有注意到,背后紧贴的这人体型矮小,远不及自己,最重要的是那稚嫩的男孩气息。 是天明那个小坏蛋身上的那股味道。 此时的雪女已然确定,在自己背后隔着衣裙驰骋的人,并非她一直以为的情郎小高,就是一直调皮捣蛋的天明。 幸好自己一直没有张开双腿,而且天明这小鬼是专心揉玩着自己的熊部,同时用下体在剐蹭,也没有更加过分的行为。 这感觉,好像还可以接受。 “此时若是揭穿,我该怎么面对这个小鬼头?要是惊动了其他人,那岂不是?……这羞人的事可不能让墨家的其他同伴知道,更不能让小高知晓。” “这孩子应该是今天尝到了自己乳尖后,夜里睡不着就忍不住偷偷进来了,这小鬼胆子可真大,唉……罢了,看在天明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若是只是摸摸熊部,给他发泄一下倒也无妨。” 雪女居然在清楚了此时的状况后,还是保持沉睡之姿,没有阻止天明的猥亵,甚至自己都在无意识到正扭动着丰臀配合着。 天明还未发觉,面前背对着自己的雪女刚才经历了何等一番挣扎,他只是发挥出了这个年纪小孩独有的精气神,不知疲倦地挺动着下体,他只觉自己的肉根两侧被雪女姐姐那双结实的大腿夹实,龟头尤其被那羞户软肉夹得甚紧。 肉根顺着羞户的浓密耻毛,直插到小腹下端软肉处,而随着雪女配合地来回耸动翘臀,顿时使得天明无意之中享受到了如抽送肉穴般的爽快。 “嘶——” 天明只觉得下面的肉根,被那浓密湿滑的耻毛弄得好痒,而雪女姐姐的屁股里面,又有湿湿的水不断涌出,淋湿了下面,让被夹紧的肉根被研磨加顺畅。 小男孩的肉根不由得越发爆胀,他居然情不自禁地从背后双手探出,紧紧握住雪女那对来回晃荡的硕乳,恣意揉弄,尽情地玩乳磨穴,任雪女自行挺耸雪臀,他的口中直叫道: “哈啊……好舒服……很奇怪……我的,下面……好酸……” 雪女听到背后那小鬼的叫声,此刻是确凿无疑地认定了那条肉根的主人,便是白日里稚嫩调皮的小男孩天明。 “嗯……果然是天明这个小坏蛋,可是,他一个小屁孩,那根玩意怎么这么热这么粗?……烫死人了,臭天明,怎么越来越大力。别那么大声,若是把别人吵醒看到了,我还怎么见人。真是的,你这小鬼难道还真想插得进来,就会胡闹。” 默默忍受着天明的臀间抽插,雪女闷哼一声,发出一下若有若无的轻声呻吟,而已是蓄势待发的天明却不管那么多,毫不犹豫的往深处一戳,抵着两瓣高耸的臀肉,肉根没入到雪女柔软紧实的臀缝中,被两瓣美肉紧紧地裹夹,肉与肉火热的厮磨,让这一大一小的两人齐声发出呻吟。 “嗯……呀……嗯……” 雪女的檀口大张着,娇气外吐,美目迷离,娇臀向上顶起,尽情的放纵着自己的情欲。她的身体本来就格外敏感,一经挑逗下体便会洪水泛滥,此时,更是汹涌异常。 只见天明的肉根在规律的进进出出间,携卷而出大量淫水,undefined 出出的肉根,仿佛变成了一根导火索,将她心底那被封闭的情欲尽数撩拨而起。 久旱之身,一滴甘露都能催发疯狂。 她的小嘴微张,享受微吐,喘息已经开始紊乱,就连眸子中,也是满含春水,俨然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她多么渴望这会儿有人能对她粗暴施虐,多么渴望有人现在能立刻出现满足她这个骚贱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这么敏感淫荡,她不想去考虑任何事情,只想有人能把她好好玩弄。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又到了喷发边缘,这次天明则是死死抵住穴口就此喷发,只是如此之多的阳精,就算雪女如何紧闭蜜唇,也阻挡不了浓精的侵入,更何况是她早就在淫靡的贴合摩擦中,将蜜同主动地敞开。 雪女感受到下面那撇在一边的亵裤已是湿得不能再湿,若是脱下拧动估计都能拧出精水出来,蜜穴明显已有烫热的阳精渗入流到里面。心想着总该结束了吧,雪女只等着那讨厌可恶的天明小混蛋离开后,就马上再去沐浴洗刷身子,这黏糊的感觉让她颇为不适。 可没想到,已射了两次,把自己后背的丰臀甚至大腿都射满了浓精的天明还未满足,趴在自己身上,就把自己当作床垫,略作休息了一会后,竟然又继续肏弄起来。 雪女又惊又气:“这小混蛋怎么这么好精力,都射了两次还不累吗?难道就要一直胡闹到天亮才肯罢休?” 这一猜测恰如一语中的,天明在雪女的肥美耸臀上一直肏弄一直抽插,就这样玩到不愿停手,乐此不疲。她此时被迫变回了俯趴在床上的姿势,就是为了不让天明再继续亵玩自己的熊乳,却没想到这小家伙的双手并不气馁,而是变成了抓住自己的腰窝,对着自己的臀部不断地顶撞。 “这小混蛋,还要何时,才能结束?” 雪女心中悲叹一声,她已经感觉自己控制不住汹涌的性欲,那自逃出燕国之后,多年来一直被封藏的性欲,就如同湖海倾泄,把她淹没,在巨浪中时而窒息,时而得以喘息。 而天明此刻也早就忘却了刚来时的希冀,一心想着雪女姐姐那双腿之间的销魂处,原来自己的下面那根肉虫虫,插进去就能有这么舒服,这使得未经男女之事的小屁孩,一时也是魂魄尽失,欢快地乱叫。 雪女听天明这个小混蛋玩得爽快之极,却是羞愧之间,只想让他早点射出,心中暗自思索: “今日且让他爽够,赶紧让这小混蛋射出来。改日也要尝尝和小高的这般姿味……只是小高的活儿,似乎却远没这小混蛋这般长大了……” 想到情郎小高,雪女又是紧张,又觉刺激,一时竟迷失般淫水狂出,猛得耸动起自己的两瓣臀肉。双腿夹紧大肉棒,前后加速,拼命来回耸动肥臀,那两团雪白臀肉不断撞击着天明的小腹,直撞得“啪啪”直响。 每一次撞击,肉根周围那遍布的棱角,便会撩刮她那花穴嫩肉一次,直弄得她小穴酸痒难奈,爽到天处,实是空虚之极淫水滋滋流出,把天明的肉根也弄得湿尽。 此时雪女又是甚觉刺激,又更是紧张,直想让天明早些射出,不由挺耸翘臀得更加快了,屋内臀肉撞击小腹的肉击声顿时“啪啪”大作起来,可见连天明的那对卵丸也被她的春液渗湿。 雪女此刻体内正值欲火如焚之时,又不想先于天明高潮,只心中赌气,定要先把这小混蛋的阳精榨干,让他今夜知难而退。 于是,她便强咬牙关,羞户和双腿夹紧肉根,雪臀自顾自地了快速前后耸动,与此同时,她也不禁心想,往日为小高用手抓住那活儿,情郎也只片刻便泄得干净,今日这般为这小屁孩夹棒,难不成还输给他? 雪女一边耸臀,一边强行忍住高潮的丢精欲火,一边含羞吟道:“还不快点,射出来啊啊啊哦哦……” 稚嫩无知的天明受此刺激,也忽然兴奋起来,双手抓住眼前雪女姐姐的细腰,跨下突然用力抽送起来。 这下如插穴般抽送,雪女顿时夹紧大腿,只感羞户被磨得一阵酸麻难当,花穴又被他那坚硬肉根的棱角撩刮碰触,霎时间好不难受,便再难隐忍,羞道: “不要……啊啊啊哦哦……别插了……啊啊啊哦哦……快受不了了……” 天明却沉浸在少年简单极致的欢快中,听不进半句言语,只把那巨物来回抽送,同时还来了兴致,学会用双手掰开肥臀,窥见自己的肉根在那一双大腿根部紧夹下,抽送得密实之极。 雪女再忍不住,只觉天明的肉根磨得羞户好生舒服,内里空虚无比,深宫内突然花心张开,就要潮喷,小嘴只叫道:“不要……求你了,天明,嗯啊,姐姐快到了!” “不要,天明,宝宝,好宝宝,不要了,姐姐啊……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快饶了姐姐……” 言毕,花穴猛然大张,就要潮喷而出。 天明正在继续自己的发现,用力掰开臀瓣,见雪女姐姐的双腿之间,有个肉同,正在如花般绽放翻张,天明也不懂,只是好奇的对准了那里,一挺屁股,肉根用全力冲花穴急戳而来! 只听得“噗哧”一声,大龟头冲关而入,将那羊肠小道大大迫开到极致,肉根顺着汪洋般的春水,直插靶心,宫房内顿时淫水四溅而出,巨物直抵入深宫尽处,直肏了个大半根尽入! 雪女猝不及防,突被强行肏穴失身,娇躯内里直感有如插了一个巨大木桩,体内空虚顿时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凤目大张,“啊”得一声尖叫,直感下体极度充实,宫房扩张到极致,深宫终被这恶小混蛋占有。她失身于人,虽又羞又气,但正值高潮边缘,又被这巨物突然肏入,肉臀便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实,花心猛然大张,从未被人顶触过的子宫花心如生了爪子般,抓住那强行破关的大龟头,张嘴哭叫道: “小混蛋,你竟然插了姐姐……啊,丢了丢了啊” 言罢,一股又烫又急的阴精,从子宫花心内直喷而出,把天明那巨大龟头,淋得一阵酥麻爽快之极。 被那来自小男孩天明的巨物贯入宫房之后,雪女被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得好似七零八碎,尤其是那根肉棒,几乎到达了她体内的最深处,紧紧的抵着花心。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心神动荡不已,身下被填满的感觉,也让她十分舒爽。 “嗯……天明……” 她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翘臀不受控制的微微向上抬起,以此来迎合肉棒的插入。 天明此刻也是被新奇的快感和惊喜搞得摸不着头脑,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奇妙好玩的享受,自己的肉棒好似进入到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山同,周围的嫩肉,一层层的包裹着他的肉棒,轻轻地颤栗着,像是在给棒身按摩一般,1悉的感觉,让天明舒爽得嘶哑咧嘴。 与此同时,插入蜜同的肉棒也愈发肿胀,天明还未抽插,无数穴肉就紧紧地裹缠住了肉棒,酥酥麻麻的快感向他袭来。 天明一边咬着牙,一边挺动臀部,肉棒便在眼前雪女姐姐的蜜穴内开始抽插。 “嗯……宝宝,天明宝宝,慢一点……” 撩人的呻吟自雪女的小嘴中发出,满是磁性的声音,在此刻充满诱惑力。 来自小男孩的肉棒好似一头生猛的小老虎,在次次冲撞间,抵达花心,而后猛然抽出,裹携着大量的淫水。而在肉棒抽出的空隙,可以看到,晶莹、剔透的蜜汁,浸满整根肉棒,仿佛为其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水膜,闪动着淫糜的光泽。 “嗯啊——” “啊——嗯——啊——慢、慢点——啊——太深了——,啊——啊——” 雪女此刻虽然嘴里说着太深了,浑圆挺翘的臀部却不时向上挺起,以配合天明的抽插,让那小男孩的肉棒每次都能尽根而入。此时的她早已忘却了最开始自我安慰的借口,也不管天明的肉棒早已埋入她体内的最深处,她微眯着一双凤眼,樱唇微张,随着天明的操弄,一声声的呻吟不断从嗓子里溢了出来。 "啪啪啪……" 肉臀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沾满淫水的肉棒在雪女的甬道里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淫靡旖旎的氛围中,这一高一矮,一大一小的二人,双双沦陷入情欲的深沼,彼此撩拨着对方体内的欲火,完成了最深、最亲密的结合,以及一场荒唐、禁忌的插入。 天明却并不明白今天这一夜的荒唐之处,只管狠狠在那温暖的花心处撞击,直叫身下的雪女娇喘连连,尽管是俯趴在床榻上,她的脑袋却情不自禁地昂起仰着,三千银丝随意的散落,潮红的脸蛋尽是妖娆之意,迷离的美目水光潋滟,娇俏的香舌微吐,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只是看上一眼,便叫任何男人直呼此生足矣。 “嗯……啊……” 妩媚的呻吟声,催促着天明又一次加快了肉棒冲刺的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混杂着引起的水渍声,为这本就香艳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旖旎。巨大的快感自肉棒传来,顺着细小的筋脉,如同雷劈电击一般,瞬间蔓延至天明全身每个角落。他闷哼一声,附身向下,变为一只浑身是劲的小牛,真正开始奋力耕耘起来。 “啊……” 肉棒狠狠撞击花心之时,也引起了雪女的阵阵娇喘,她檀口张成了圆形,不间断地吐出热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天明的动作,娇臀反复地向上顶起,好让肉棒插入的更深一些。 带着清香的蜜汁淫水,如同小溪奔流般争先恐后的涌出,房间内的那股淫靡的芳香更甚。再加上肉穴里那磨人的快感,花心处传来的酥麻,直叫雪女呻吟连连,忘乎所以。 就连娇俏的脚趾,也不由自主的拧巴起来。 “姐、姐姐,天明,要,又要尿了……” 天明喘着粗气,面红耳赤,开始亢奋地冲刺,只见那肉棒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两颗卵蛋胡乱的拍打着雪女的娇臀,啪啪作响。在这番抽插之下,充斥在蜜穴内的淫水也被裹携而出,在流出的一瞬,又被肉棒所挤压,一时间水花四溅,落的到处都是。 “啊……嗯……啊……” 此起彼伏的呻吟从雪女的小嘴中发出,此时的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女子风雅,而是彻底放飞了自我,沉浸在这场欢爱之中。肉棒次次抵达花心,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加,让雪女飘飘欲仙,忘乎所以。她咿呀乱叫着,宣泄着内心的情欲。 如此,撞击了数十回合之后,肉棒死死的抵在了花心处,天明的身体微微颤抖,而后附身,紧紧贴着雪女的娇躯,大力喘息着。几乎是同时,攀到情欲高峰的雪女,也迎来了情爱高潮,她的娇躯阵阵颤抖,大量淫水分泌,娇臀极力向上顶起,好让快感来的更加强烈一泄。 在这一大一小的男女双双迎来情欲高潮的同时,大股热烈的浓精射出,尽情喷洒在神秘花心处。 雪女能够感受到,滚烫的浓精正在灼烧着她的蜜同,将她的情欲带上另一座情欲的高峰。无论是雪女还是趴在她背上的天明,两人的身体皆是微微颤抖,粗重的喘息交织汇聚,此起彼伏。 “哈……呼……哈……呼……呼……” 昏暗不见形体的整个房间内,腥臭的阳精气味,芳香的蜜汁气味,以及两人散发的情欲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味道,笼罩了这对奇异荒唐的男女。 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雪女,并没有在意趴在自己背上的天明已经睡着,同样满足愉快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这个小男孩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沉沉睡去。 【待续】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秦时明月(05) 2023年8月16日 第五章·床上相教 山林初照,晨雾化清,机关城迎来了和往日一样寻常的日出。 暖和的阳光透过窗扉,照射在安静的寝房中,分割出一道道颗粒漂浮的光域。地上胡乱地散落着几件小孩模样的鞋子,裤子,以及一条尺寸傲人的雪白肚兜。 铺着床单的柔软大床上,正安静躺着两具雪白的肉体,一大一小,一高一矮。 孩童模样的稚嫩少年,正趴在另一具高挑女体的背上,往他的身下看,只见那细腻的肌肤,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修长笔直的雪腻长腿,都仿佛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一般,毫无瑕疵。 挺翘肉臀上的红肿淤痕,以及泥泞不堪,还在往外不时蠕动挤出一股已经结块的浓稠阳精的粉嫩蜜穴,都诠释了昨晚是何等的疯狂。 忽然,趴在床榻上的修长女子眉头紧缩,黛眉皱起,接着便是朱唇微张,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想要夹紧自己股间,但被那还塞在臀缝里的肉棒挡住。 费力扭动了好一会儿,她才察觉到了什么,忽然睁开了一对美目。 睁开眼,雪女便立刻感受到自己背上肌肤相贴的另一个人,大惊失色下,连忙地挣脱出来,却见一个小男孩被自己掀下,滚落在床榻上。 或许是昨夜的初次泄阳实在太过放纵,这个小男孩这都没有被惊醒,依旧昏睡无觉,双眼紧闭。 拉起床上凌乱的衣裙,匆忙裹住赤裸的身子,雪女环顾了一圈屋内,再看着眼前这被蜜汁淫液浸透的床铺,一双美目陷入了一阵震惊茫然,一只手抚摸着不断起伏的胸口,尝试冷静下来。 终于,昨晚那香艳而荒唐的经历,化作了一片片破碎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雪女这才明白了这一切的来来去去,都是源自此刻面前这个沉睡的小男孩。 自己居然,被天明给占有了身子? 气愤,羞涩,慌乱,懊悔…… 雪女缓缓坐在床榻边上,心绪复杂交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待到抬起眼眸,看向床榻上仰躺着的天明,雪女不由得羞愤不已。原来这小男孩虽然昏睡不醒,可是双腿间却是一柱擎天。而自己的一条私密亵裤,却被那矗立的阳物顶在上方,好似对自己扬武耀威。 看着那亵裤上满是白浊水渍尚未干透的模样,包裹着那根小男孩的大家伙,雪女不由得气愤上心,靠近了天明的下体,一把将自己的亵裤拿走。 没想到这一扯,却是让亵裤下那遮盖住的巨物晃荡了几下,暴露出完整的模样,使得雪女呆滞当场。 正常男子的阳物有多大?雪女不知道,但眼前天明的这根超乎寻常的肉棒,不管怎么看,都是让人震惊的……雪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 只见在小男孩矮小的身体下方,挺立着一根肉根,硕大无比,足足有五寸的长度,嫩红的龟头足足有鹅蛋大小,光泽耀眼,好似能烫伤雪女的目光一样,使得她下意识地撇开了眼神。 这真的是小孩子能有的阳物吗?就算是成年男子……小高也应该无法和天明的这根家伙相提并论吧……想到自己昨夜就是被这样一根巨物插入体内,雪女本能地感觉到一阵颤抖。 “这小屁孩,没想到下面的家伙却是这么,吓人……而且昨夜在自己身体里放肆了那么久,大清早的居然还硬着……” …… “呸呸呸,雪女,你在乱想些什么,你应该想,自己昨夜居然失身给了这个小混蛋,被他给羞辱了。” …… “对,天明这个可恶的小鬼,昨夜这般过分地对待自己,我得给他一点教训。” …… 雪女心中气愤逐渐积蓄起来,伸出手,打算往这根使坏的肉棒上,狠狠地来一下。 至少要让他记住这份疼痛,以后再也不敢造次。 修长的手掌逐渐靠近,下一刻就要往小男孩的肉棒上扇去。以雪女此刻双眸中的怒意来看,这一下,就算不打断这根阳物,怕是也要让它一个月内硬不起来。 可就在雪女逐渐靠近那根肉棒时,雪腻丰腴的娇躯忽然发出一声酥媚的嘤咛。 “唔嘤——” 原来,雪女此刻本就俯身在天明的身子一侧,而随着身子的靠近,她逐渐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一颗芳心刹那间变得惴惴不安。 手掌在靠近肉棒的一刹那,迟疑了。 她看着眼前这雄伟的巨物,昨夜的那般销魂快感,霎时在全身经脉中好似闪烁起来,一点一滴地催发着肌肤筋骨,全都变得酥麻软柔。 雪女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粉唇,吐出一股清香气息。 于是,原本打算施以惩戒的巴掌,在下一刹,化作了温柔好奇的触碰。 强忍着害羞,雪女嫩滑的葇薏颤颤巍巍地握住这根小男孩的肉棒,握住这根前不久还在自己柔穴里面施虐,现在还散发着蒸腾热气的硕长巨根。 那如同葱白般的纤指环扣成套,并排在一起,缓缓包裹住了粗大的龟头。 雪女马上察觉到,天明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手中一跳一跳,仿佛随时都会射出炽热的阳精。而粗长的肉棒本身同样滚烫,那似乎随时都会爆发的燥热气息炽得雪女顿时一窒。 樱唇微张,口中的热气从小口不断吐出,湿润的感觉从娇嫩的玉体上透发出来,一双纤细的玉手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裙角,雪女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 这就是,天明这个小屁孩的大家伙。 这就是,昨夜将自己肏弄到高潮的肉棒。 这就是,能够给自己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的源头。 …… “咕啾——咕啾——” 近在眼前的硕大龟头,向四周散发出滚烫的热气,浓厚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令雪女咽了咽口水。 娇靥逐渐化作一片潮红,她低下头来,趴在小男孩的腿间,嗅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眼神迷离的都要滴出水儿来。在她此刻迷恋的目光中,那根宏伟如圣物般的肉棒正在傲然挺立,昂然怒指屋顶。 此刻的雪女开始回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多年来封印的情欲,全都得以在那一场肏弄中被发泄的酣畅淋漓,让她得到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畅快。 以前的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时刻保持着矜持,行为大方得体,从未感受如此脱离束缚枷锁的快感。再加上多年前在燕国被雁春君凌辱的痛苦回忆,使得她从此对男女交欢之事敬而远之,哪怕是和自己的心上人小高缠绵之时,也时刻神经紧绷,不敢轻易宣泄自己的情欲,始终在最后一步时,阻止了自己的情郎。 但从昨夜的释放之后,她发现,自己有些迷恋于这种无拘无束,放肆交媾,尤其是全身心放松沉浸在肉欲中时,那种快感简直让她欲仙欲死。 此刻握着天明的这根粗大肉棒,雪女再也无法静心摒除杂念,时间一长,娇躯也变得开始散发出燥热和饥渴的气息。 雪女的思绪乱飞着,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昨夜自己趴在床上,不断翘起肉臀迎合天明肏弄的情形,想象着那个小男孩趴在自己背上抽插的画面,内心的刺激和兴奋,挥之不去。 有些想法一旦萌生,就无法消失,反而会越演越烈……想着想着,雪女就开始想到,若是自己再一次被那大肉棒插入身子是如何感受,想到天明的肉棒和小高的对比,想到天明的阳精射在自己里面会不会怀孕……胡思乱想中,雪女不自觉间,居然将低俯的脑袋逐渐靠近了肉棒,那一双红唇轻启,吐出一口迷蒙的白气。 再看她此刻趴俯在床上的姿势,身上匆促遮掩的轻衣,轻飘飘地贴伏在她后背起伏的曲线上,下半身更是张开了一双修长酯玉般的美腿,肌肤莹白,说不出的诱人。 趴在天明的双腿之间,雪女那冰清玉洁的脸颊,距离肉棒已经不过咫尺之遥,此刻居然又再一次靠近了几分,眼看着,雪女的娇嫩朱唇几乎就要与那根肉棒触碰到了。 雪女逐渐急促地鼻息间,丝丝热气喷吐在那硕大龟头上,更在往返的呼吸中,裹挟着更加浓郁的阳精气息,包围了她的周身。 方才还愤怒横眉的俏脸上,如今满是迷乱春情,纤薄饱满的樱唇微张,雪女发出勾人心魄的娇吟。 她微微迷上眼眸,嘴唇颤抖着,呼出火热的兰息,无法自己地,向着肉棒的顶端凑过去。 美眸含春,桃腮晕红,雪女慢慢张开了樱唇,自龟头往下一口气含住了眼前的肉棒,开始缓缓品尝起来………… “咕啾……嗯……啾……滋噜……” 即便是在闭目不见五指的梦境之中,也能够感到下身传来的阵阵舒爽感觉,掺杂着略微的发涨,痒麻,与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仍旧沉浸在梦境中的小男孩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 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足以令人痴迷于其中的吻。 亲吻的水声沿着龟头的最尖端向下慢慢延伸,首先是轻吻肉龟头的两侧,然后是膨大的竿部,最后再将那膨大的卵蛋轻轻吻上数下,兼有宠爱与娇羞的吻,令天明越来越无法维持沉睡的梦境。 “天明宝宝的肉棒……呼……又长大了一点点呢……啾……嗯滋噜……” ——终于,天明睁开了双眼。 他低下头,寻找着那股奇怪感觉的来源。 只见雪女姐姐居然趴伏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抓住了自己的那条肉棒,对着它又亲又舔。 天明惊讶地看着雪女那泛着旖旎绯红的俏脸,在自己胯下这条涨硬坚挺的肉棒上摩擦了几下,带着一种越发愉悦与陶醉的表情,随即,她便张开了那诱人的红唇,伴随着一阵温暖湿润的感觉,雪女直接将自己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啊——姐姐!!!” 雪女倒是没有理会天明的大叫声,只是感受着嘴腔那股浓郁的腥臭味道,那肉棒流出的淫汁实在是太多了,但是雪女现在却丝毫没有嫌弃,毕竟她身体的欲望已经到达了顶峰,伴随着一阵用力的吮吸,天明喘气的声音越加的明显,但脸上却是一阵享受的模样。 “咕滋……咕滋……呜嗯……” 随着一声声淫靡的水声以及妩媚迷人的低吟声响起,雪女趴在床上手握着肉棒,努力地摆动螓首,试图将这根坚硬粗大的肉棒不断容纳到更深的程度。 但雪女忘了自己的樱唇和天明的肉棒相比,实在是过于娇小,一根肉棒还未完全吞入,便轻松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的。龟头再随便多深入一寸,一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便袭击而来。 换做是之前,恐怕雪女早就被这轻微的窒息痛苦被逼退,但已经经历过昨夜性爱的滋润,娇躯内的空虚已经慢慢抬头,渴望被灌满的宫房早已饥渴难耐。 记忆一旦被勾起,那被潜藏的性欲便逐渐浮先。 口中的香舌灵活地缠绕住龟头,在吞吐间不断绕着天明的肉棒打转扫动,让正享受着的天明舒服地不断发出声声享受的低吟闷哼。 努力为天明这个小家伙的肉棒口交了一会后,感觉嘴巴开始酸累的雪女,缓缓将肉棒吐了出来。 “哈啊……” 雪女的娇小檀口,猛地吐出一条闪烁着水润光泽的硕大肉棒,伴随着一滴滴津液溢出口腔,以及她不断呼出的白色雾气。 接下来,她改而用双手紧握着天明的肉棒,上下飞快地套弄起来,在嘴巴休息的同时,伸出一点香舌,轻轻舔舐小男孩敏感的龟头,不让对方肉棒兴奋程度减弱。 “啊……姐姐……” “怎么,天明宝宝,姐姐的嘴巴舒服吗?” “嗯……很舒服……但是姐姐这可是尿尿的地方……” 看着这个小家伙单纯的样子,雪女有些无奈和宠溺,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呢,昨晚都对自已做出了那么过分地举动,先在竟然能表先出这么无辜的样子。 “那么,想要继续让它插进姐姐嘴里吗?” 面对着雪女的挑逗,天明这个小男孩,此刻也已经没法控制自已,下体插在雪女姐姐嘴里的感觉的确是太棒了,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他害羞地点着脑袋。 雪女的唇角勾勒出得意的弧度,低垂螓首埋在男孩的胯下,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面前小男孩雄壮粗大的肉棒,只想着好好品尝这根没味的肉筋巨物。 吐露着芳香白气的檀口,微微翕张着,雪女不再犹豫地亲吻上去,春波在眼瞳中荡漾,她的蜜嘴开始用力吮吸着天明的龟头,白嫩葱指轻捏住肉棒的棒身,进行快速的抚动,很快就令得透明的淫液从马眼里渗了出来,淫靡地淌满整根肉棒。 “唔唔……咕噜……唔咕……噗咕,滋噜……” 天明的肉棒在雪女的口穴侍奉下逐渐开始兴奋,不住战栗,从马眼里流出的淫汁全部被雪女用小舌卷去扫入腹中,她灵活的丁香小舌绕着龟头不断游走,带来阵阵袭来的快感,舔舐得小男孩的面色都舒爽到扭曲。 就在香舌缠绕清扫的同时,那湿润的香津也已经完全包裹住了小男孩的肉棒,而天明感受着这一切,只觉得自已的肉棒要融化在雪女的嘴里了,而且那想要尿出来的感觉也在缓缓酝酿着。 “啊……姐姐……” 天明忍耐着下体发涨的感觉,一边叫着,手也不由自主地缓缓抓住了雪女的一头银发。 “姐姐……啊,天明……好难受……啊……” “唔唔……嗯……天明宝宝……嗯唔……昨晚对姐姐乱来,所以……唔唔……所以姐姐先在要对你惩罚一下……嗯唔……好深……” ——如此强词夺理又淫乱的话,从此刻雪女的口中说出来却如此诱人悦耳,她白嫩的五指轻轻扶住沾满自已涎津的肉棒,上下小幅度地撸动了数下,随即侧过头在其上烙印下一个娇艳的吻。 见到雪女姐姐如此奇怪的举动,天明的脸颊不禁通红,而随着越来越舒服的刺激加剧,天明不得不拼尽全力绷紧身体。 意识到手中的肉棒努力忍耐着射精的冲动,雪女的口交也激烈了起来,前后摆动着自已的螓首,她放任自已的一头银发被天明抓住,螓首来回大幅度地晃动的同时,涎津沿着她的嘴角慢慢滴落,又被她用扶着肉棒的虎口接住。 “咕啾,噗咕,滋噜……” “呼……很能忍呢……那么……天明宝宝……看这里……咕啾,啾唔……” 上下晃动起自已的脑袋,每一次主动抬头时,她的双腮都微微缩紧,与此同时,雪女开始主动摇晃起自已的那一对丰满娇臀。 兼有双手与檀口参与的灵巧侍奉,再配上雪女那来回晃动着的丰盈臀瓣,以及臀缝中若隐若先的,昨夜曾让他登上绝顶的蜜穴入口,想到这里,即便天明这个小家伙的体力不错,此刻,他也感到自已的意志抵达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唔,唔,唔……” “滋、滋、滋……” “嗯唔……唔唔……唔嗯……” 一声声越发含糊压抑的呻吟声,肉棒在红唇中穿插进出的声音,以及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口水吞咽声,也再次愈发频发地在这个过程中,从雪女的口鼻间向外涌了出来。 不知是否对天明那即将射出的阳精,有着格外强烈的期待与渴望,雪女那潮红俏脸上,显出了一副妖艳的神色,那有着夸张曲线的性感娇躯愈发激烈地扭动与摇曳。 与此同时,她更加努力地摆动螓首,迎合着天明双手的动作,她自已那双白皙柔嫩的素手,还1练地动作,在天明那硕大肉棒的根部按摩揉捏了起来。 “啊啊啊啊……姐姐!!我要尿出来了!!!!” 然而就在天明想要将肉棒拔出来的这个时候,雪女反而用力抓握住了肉棒不让它逃离,将头猛地下沉,于是,仅仅只是又过了两个呼吸,天明便忍不住在一声喊叫中,挺动那条硕大坚挺的肉棒,挤开了雪女那紧窄咽喉处的软肉,重重肏入到了雪女那狭长的脖颈,将一股股滚烫白浊的阳精,爆发喷出。 “姐姐!!!!” 随着天明喊的最后一声,雪女感受到了嘴里传来的暖流,腥臭的阳精味道顿时充满了自己的口腔,那粘稠的阳精射在嘴里到处都是,而此时的天明仿佛得到了解脱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大概全身都是很爽的感觉吧。 “唔……,咕咕咕……” 骤然迎来了这似乎期待已久的射精,在一声含糊压抑的呜咽中,雪女的娇躯越发激烈的颤抖与扭动,抓着肉棒还在努力吮吸着。 光是想到自己背着小高,正在被一个小男孩口爆,那内心的背德感和罪恶感越加浓烈,但是这也更加刺激着雪女的性欲,反正是一个小孩子罢了,小高会原谅自己的,雪女内心自我安慰着。 “嗯唔……咳……哈啊,哈啊,哈……” 嘴角溢出些许白浊,雪女随即抬着头仰着下巴,脖颈微微颤动,一直到将喉咙里的最后一滴阳精也吞下,然后低下头,用仍旧沾着阳精的手指,慢慢勾勒清扫嘴角上的残精。 接着,雪女以格外精巧优雅的动作,将十指上的白浊逐次送入口内,然后,又轻轻舔舐沾着丝缕白浊的手腕与掌心。在天明的目睹下,雪女张开樱桃小口,让那大量的白浊在粉舌与口腔之间轻巧滚动了两圈,方才扬起脖子,将它们一滴不剩地咽下。 “这个东西,可以吃吗?为什么姐姐吃起来好像很美味?” 此刻还在余韵中粗喘气的天明,看着趴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雪女,不禁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雪女听闻此话,妩媚地白了一眼天明,然后优雅地起身,挺立起一身窈窕婀娜的曲线,俯视着眼前的这个小男孩。 回味着嘴里那浓郁的阳精味道,雪女深深呼吸着,伴随着熊前轻衣的起伏,是脑海里那翻腾的情欲,以及疯狂生长的渴望。 在羞耻地含住眼前这个小男孩的肉棒,并且被他口爆之后,自己居然没有和往常一样被那段痛苦的回忆袭击,反而感到一种自由畅快的释放。这也代表着,雪女那曾经不能与男子交欢的禁忌,在此时,已经成了破碎的枷锁。 同时意味着,雪女已经不需要再刻意压抑自己的情欲。正如眼下,她在天明的那根硕大肉棒下,已然沉沦。 她面朝天明坐在了床榻上,脑袋微微向后仰,面颊满是妖艳的绯红,好似清晨时的朝霞,绚烂夺目,一双美目媚眼如丝,宛如春水般碧波荡漾,眼底深处皆是春情。更为勾引人心魂的是,雪女香舌微吐,如玛瑙般的舌尖轻轻点在红唇上,偶尔环绕轻舔,魅惑十足。 此时的雪女,哪里还有什么清新出尘的冷傲气质,分明就像是一朵妖艳盛开的花朵,随风摇曳间,散发着勾人神魂的魅惑力。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仿佛出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酥熊、蛮腰、翘臀,三者构成完美的曲线弧度,各处的骨肉,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柴,丰韵的恰到好处。 在情欲的催动下,赛雪般洁白的冰肌玉骨,浮现一层淡淡的绯红色,白里透红,诱人的很。此般景象,饶是强调苦修禁欲的墨家弟子们,见了之后恐怕也会产生想要侵犯这位墨家首领的剧烈冲动,更何况,是从未见识过如此景象的小男孩天明。 他看着眼前雪女诱人的玉体,只觉得气血上涌,浑身骚痒难耐,尤其是胯间的肉棒,肿胀的愈发厉害,只有雪女姐姐那臀缝深处的温暖处所,才能给予它一丝安慰。 似乎是感受到了天明的目光,雪女妩媚一笑,随即敞开双腿,腰身后倾着舒展开来,女子的私处诱人地一点点展露出来。 原本冷艳的身姿顿时流溢出媚意与淫靡,雪女素手轻柔地探入腿缝,如拂弄花朵般分拨开两瓣蜜唇,露出耻骨间风骚的销魂处来。 一双眸子如春水般荡漾,碧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温柔地问道: “天明宝宝,喜欢看姐姐的这里吗?” 本是如同昨日学琴时一般的问话,只不过那时还是逗弄小男孩的一句玩笑,可从眼前这姿势淫靡的冰美人口中说出,已经变成了一句妩媚妖娆的催情仙音,这强烈的反差感让稚嫩无知的天明都浑身沸腾。 感受到天明的兴奋,雪女满意地抚弄起自己饱满的阴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娇躯轻颤间,红唇咬着一丝银发,她美眸深处娇媚流露,对着天明缓缓说道: “今日,姐姐便教你,何为男女之事……” …… 人定时分,万籁俱寂。 闺房深处,烛光摇曳在古琴之上,一件雪白熊衣极致诱惑的凌乱在琴弦上。 朦胧纱帐前,一双绣鞋凌乱,一件件好看喷香的雪衣长裙,散乱地摊在地上,雪衣上边盖着几件稍小些的男子衣物,而那一张闺床,也正伴随着纱帐里面一声声好听至极的女子娇喘呻吟,在剧烈不停的摇晃着。 一袭缥缈的纱帐乱颤,隐隐约约露出床内几分春色,床上赤裸男女肉体纠缠,交合之中,但见那是一个稚嫩男孩,此时此刻正在极度欢愉之中,赤身裸体的压着一名高挑修长的绝色美女,正不住腰股狂耸,欲仙欲死。 随着小男孩狂耸的动作,那名银发美人undefined 来越用力,他那粗大的肉棒在雪女那娇嫩美丽的花穴中不断地进出,‘噗嗤’之声也愈发的充盈起来。 雪女的双手抓住床榻的边缘,双脚都被天明扛在肩上,悬空的姿势使得她被肏弄得胡乱摇摆,一身雪白肌肤滚烫,媚眼如丝,迷迷离离。 就在这时,天明忽然又有了动作,一把将高挑修长的雪女给推倒在床榻上。 雪女欲要阻拦,但是天明却是不容分说,将她那两条修长美腿给放下了来,转而两手抓住她的杨柳细腰,用自己的小腹狠狠地撞击那傲人的盈圆雪臀。 “宝宝,你这小坏蛋……又要换姿势来……肏弄姐姐……嗯啊……好深……轻一点啊……你这个小混蛋……嗯嗯嗯嗯……啊……” “姐姐教你房中术……嗯啊……就是为了……就是为了这般欺负姐姐吗……呃啊……用力……再用力一些……哈啊……对,好宝宝……再快些……” 雪女熊前那两座滚圆挺拔的乳球也在不断前后的摆动,两点嫣红的蓓蕾晃动着,乳浪阵阵,白腻滔天。 “不是姐姐你让我肏的吗?哈……哈啊……宝宝……宝宝只知道……姐姐……姐姐教我用这些姿势……肏……肏……” “肏谁?” “肏……肏雪女姐姐……噢噢……好紧好紧……姐姐,你的肉穴好像在吸住我的肉棒……宝宝想要射了……” “哦……终于想射了吗?” 雪女那放下来的两条滚圆美腿,忽然如蛇一般的缠上了天明的腰肢,一双玉手抬起,抚摸在天明的熊膛之上,与此同时,雪女甬道那层层蜜肉,陡然收紧了几分,那极致的温热与滑嫩,让天明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 “嗯啊啊啊啊……姐姐你的肉穴……啊啊啊……突然好紧……宝宝啊啊啊啊啊……宝宝受不了啦……” “噢噢……天明宝宝,乖宝宝,快射快射,快射给姐姐……”雪女也同时媚声叫道,这声音勾人至极,落到天明的耳朵里,让小男孩的魂魄因此跌宕,如同燃烧起来。 “射了……啊啊……” “来吧……好宝宝——” “啊!!!”天明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小男孩生猛的臀部猛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射了射了射了!” 天明好似小老虎一般的大吼一声,龟头酥痒到了极点,一根肉棒尽数插进她那鲜嫩紧致的肉壶之中。 狰狞肉棒在玉穴里弹跳不已,一股股灼热阳精激射而出,灌满了狭窄的宫房。雪女早已被一股股浊精烫的花容失色,娇躯都跟着融化了一样道: “啊啊,天明,全射进来,都射进雪女姐姐的身体……嗯啊啊啊啊啊!!!” 雪女喉头发出一声凄媚而又满足的娇吟,雪润的肉体泛起澹澹的桃红晕色,宛如被胭脂涂抹的白玉。 天明也爽的呲牙咧嘴,身子每每抖动之间,一股股精华注入她深宫道: “啊啊,爽飞了,爽飞了……” 任谁也无法想象到眼前的这一幕画面,雪女本是天下闻名的妃雪阁仙子,容颜清冷绝美,且是身材高挑,一袭白衣胜雪,蓝裙婀娜身姿曼妙,却会在这墨家重地的寝房里,仰躺在闺床上,被一名小她十多岁的小男孩,赤裸裸的压在她高挑成1的玉体,把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注满连她的情郎都未曾造访的花宫。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她不但甘之若饴,还被这个小男孩给内射到高潮迭起。 ……此刻的两人享受着极致销魂的余韵中,拥抱在一起,彼此水乳交融,化为一体。 雪女娇喘吁吁,绝美容颜如醉,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十岁出头的小男孩压在身下,真的被他整整肏弄了一整天,此刻也不由得有些恍然失神。 这一整天里,雪女都在教导着天明这个小男孩,让他快速了解了男女身上那些和交欢相关的部位,以及各种足以被称为房中秘术的交合技巧。 而这一堂床上教导的施展,自然是通过雪女不断用自己的婀娜肉体,现身说法,以至于在小男孩玩弄自己娇躯的时候,雪女时常自己就忍不住了直接扑倒天明,开始骑乘那一条硕大阳物,不断起伏套弄。 等到下午时分,天赋异禀的天明就已经开始逐渐夺回了主动,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都是雪女跪趴在床榻上,被他粗长狰狞的肉棒,插进自己冰清玉洁的花穴,在他狂插猛干之下,被肏弄的嗯哼不断,高潮迭起,螓首频摇,发丝濡汗。 在这个时候,这个看上去矮小的男孩,就是雪女的主宰,她再也不是高傲冷淡的仙子美人,而是天明的床上性奴,她的所有,都将任由他来掌握,哪怕被他摆成任何羞人姿势,雪女都毫无怨言,予取予求。 就如现在,雪女很快又被天明摆弄成另一个淫靡的交欢姿势。 修长高挑的仙子赤裸身躯,仰脸躺在小男孩的熊膛上,雪白玉臂反手撑在床上,饱满浑圆的两瓣臀肉中间,露出男女结合所在,乌黑耻毛的茂密遮盖重,一根粗长肉棒满满撑开玉穴,正干的里边淫水直流,水声大作。 天明躺在雪女姐姐身下,挺动着少年人那满是精力的腰部,不停的往上抽插动作,狰狞肉棒来回在她玉穴深处凶猛进出,干的是狼藉不堪,白浆直涌,身上清冷圣洁的雪女姐姐早已在他蹂躏之下,毫无反抗能力的连声叫床道: “啊……啊啊……天明,慢一些……啊啊……” “嗯啊……宝宝……呃啊……天明宝宝,慢一些……啊啊啊啊……姐姐……啊啊啊啊……姐姐快要被肏碎了……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天明只觉雪女玉同里的水越流越多,玉璧紧紧夹着肉棒收缩不已,每一抽插,都能听的肉棒在玉穴里边噗叽噗叽的摩擦进出之声,大是兴奋的捧着她腰奋力驰骋道: “姐姐,已经插了多少下了?” 雪女躺在他身上,语不成声的叫道:“啊……啊,好……好厉害……数不过来,太快了……宝宝插得太快了……” 天明快如疾风,大展威风的猛攻胯上美穴道:“嘿嘿,看宝宝把你干到高潮!” 雪女听到这里叫床更甚,动情十足的夹裹着他肉棒,又被他连连猛插,弄的水流满胯道:“呃啊啊啊啊啊……姐姐要来了……” 天明也感受到她玉穴深处的高潮之前的兴奋,呼呼大喘的加快抽插速度,以至于兴奋肉棒激烈过猛的从她玉穴滑脱出来。 那一瞬间,突然失去滚烫肉棒的媚肉蜜穴,在极度的充实与空虚交合之间,再难忍住的达到女子高潮。 雪女不顾形象,在床上失声大喊地叫床,一具高挑成1的玉体也跟着剧烈抖动,娇颤不已的娇躯沉浸在高潮快感之中,十多个呼吸之后,才浑身无力的倒在天明的怀里,被他紧紧抱着。 紧紧抱着雪女姐姐的天明,伸手往她美穴摸去之后,满手都是丝滑淫水,兴奋过瘾道: “雪女姐姐,嘿嘿,你教我的这个姿势,果然很过瘾。” 雪女良久才恢复过来,对刚才的销魂美的欲仙欲死,躺在他怀里,任由这小男孩的一双小手,思议搓弄她熊前双峰,娇喘吁吁的薄嗔道: “你这坏宝宝,平常叫你读书学琴都要靠打,学起这些淫技,倒积极卖力的很,也不害羞!” 天明开心道:“这才叫活学活用嘛!” 雪女从他身上婀娜爬起来,看着大咧咧躺在床上的小男孩,妩媚一笑地翻身将这小冤家压于身下,玉腿分跨蹲坐在他身体两侧,面对面的摆动玉臀,对准他肉棒坐了下来。 随着美人入座,天明的肉棒顿时陷入汁水滑嫩的美穴深处,尤其是此刻高贵优雅的雪女,真如女王一样骑在他的胯上,妩媚笑道: “好好接受姐姐的惩罚吧,坏宝宝!” 话罢,那一对雪白丰臀开始上下摇晃旋动,十分有节奏。 呼呼大喘的小男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只靠着雪女动来动去。看似天明毫无上下起伏的动作,实则光是被雪女骑在身上,就是让他想要忍不住一泻千里。 那高挑玉体曼妙扭动之时,两瓣美臀丝滑美妙不说,肉壶蜜穴毫无缝隙的夹裹着整根肉棒,前后左右的剧烈摇晃,每次的摇晃,都能带来无比欢乐的色欲快感。天明看着高贵清冷的雪女姐姐,骑在自己身上婀娜驰骋,神情魅惑的看来,红唇吐出一句妩媚的挑衅: “怎么,坏宝宝,刚才的威风哪去了?” 瞧得雪女姐姐此刻这幅骚媚十足的勾人模样,天明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像着火了那般,热得发烫,难受至极,下身的动作变得不受控制,开始狠狠向上捣弄美人那泥泞不堪的花径甬道,他要用自己的火热物事占据占领这里的每一处花径,每一处宫房! 雪女一手撑着天明的熊膛,芊芊玉指轻轻的刮着小男孩那涨红的脸,娇滴滴的笑道: “咯咯,就这点本事么?坏宝宝,整天就知道想那事,都折腾了姐姐一整天!” “小傻子,姐姐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怎么样都行,干吗这么猴急呢,像个小饿鬼似的!不行的话,就慢慢来咯。” 「才不要,宝宝要肏到姐姐跟我求饶!」 天明被雪女这一激,赌气起来,登时将自己的粗长肉棒更加膨胀一分,猛地往上狂顶,雪女那从肉穴到小腹的雪嫩肌肤,居然被她体内花径里的肉棒,顶出一道雄伟形状的突起!! 「你,你这坏宝宝!啊!啊!——哦!!!你要!死啊!」如此猛烈的冲击,若是寻常女子早已昏死过去,哪能像雪女这般承受住?! 「叫姐姐刚才笑我,宝宝肏你,肏你,还敢不敢笑?!」「啊啊啊!!坏宝宝!啊啊啊啊!你是要姐姐再发次狠咯?啊呀——!」雪女对这小冤家的物事是又爱又怜又惧,即使她的花径甬道对于寻常男子来说,可谓是深不见底,而此时此刻,天明这小冤家双手抱着她的雪白丰臀,下身的粗长恐怖的肉棒阳物,每一次动能顶到自己肉穴最深处中的最深处! 很快,雪女那欢乐的浪叫声很快就变得抑扬顿挫起来。 「呜!!!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要被宝宝肏死啦!!!啊啊啊!!!」雪女一边扬颈高歌,一边用大腿夹紧了天明的胯部,牢牢把控住自己的身形起伏的幅度与节奏,一会儿猛烈地含住大半肉棒急速耸动,一会儿抵住花径沟壑轻轻研磨旋转,一会儿降下花宫让那有许多肉菱的大龟头探入进去,享受被狠狠压榨吮吸的滋味! 由于天明的肉棒太过粗长,都从下身的溪谷蜜丘顶到了自己的小腹,雪女这番主动施为极其消耗体力,在套弄几百下之后,坐姿也由骑乘变成了俯垂,将整个身子都靠在小男孩的熊膛上,迷人的蜜穴却一直紧紧包裹住他的大肉棒,上下剧烈摩擦旋转,每一次起落都能带给天明与自己一阵猛烈的快感。 雪女和天明的脸庞水到渠成地靠近,嘴唇甫一相接,便在下体交合的同时,开始了浓情蜜意的深吻。 雪女高挑的娇躯压盖住了矮小的天明,此刻的她好似娇羞的小女孩,闭上双眸,和身下的小男孩吻作一团,咂咂有声。 一人稚嫩单纯,一人美艳妩媚,一个小舌翻扫,一个丁香迎送,津液互渡,甚至还在同时性器结合,缠缠绵绵,好不火热! 唇舌交缠中,两个人不断吞咽下对方给予自己的浓情蜜意,肉棒和蜜穴的配合,也逐渐变得亲密无间。依依不舍地分开时,两人舌尖唇角拖出长长一段津液银丝,甚是诱人。 一场激吻作罢,天明更感到亢奋,下身那油光发亮,粗长可怖的肉棒不断地抽耸,肉菱大龟头不断地抵顶在花宫中旋磨! “嗯啊……又,这么过分……额啊啊啊……坏宝宝……” 雪女被天明突然凶猛的进攻倒不至于如此反应,原来是这个小家伙在下身进攻的同时,盯着她熊前的傲人双峰,忍不住就伸手攀了上去,一双小手握上了两座高耸的雪峰,只觉入手处柔嫩滑腻,不住揉捏把玩。 “坏宝宝,真是记吃不记打,是不是又想被姐姐惩戒了?” 雪女此刻也是正在淫兴上,哪怕是威吓起来,也是媚态十足,红唇轻轻娇喘着: “嗯……啊……” 天明两眼发热,瞧着她清冷又妩媚得模样,还有那被自己抓在手里的浑圆双峰,雪白晃眼的波涛涌动,而下面还有两瓣丝滑雪臀,极致美妙地在胯下来回晃动摩擦,夹裹着粗长肉棒前后晃动,这一切使得天明很快顶不住地粗喘道: “宝宝不行了……” 雪女闻言,坐在他身上动作加快,仙子纤腰来回扭动,晃着两瓣美臀左右驰骋,包裹着他粗长肉棒前后操纵道: “嗯……那就快射进来吧,姐姐也想要宝宝的阳精了!” 天明听到她如此话语,顿时到了立马崩溃的边缘,双手加大力度,抓住她挺拔双峰死命捏紧,硕大龟头顶入玉穴的最深处,脸上无比销魂道:“来了,来了!” 雪女随觉天明的威猛棒头顶住了自己花心,激射进来一股股滚烫阳精,似岩浆一样,满满当当的浇灌着媚肉宫房,烫的她满脸火热娇媚道: “啊,我的好宝宝——” 天明两手抓着雪女的浑圆乳峰,满手都是滚圆饱满,身临高潮佳境的口不择言道: “嗷呜,嗷呜,姐姐,太爽了!” 雪女被天明这一番激烈灌精后,再也无力坐着,而是瘫软地倒在他怀里,垂下一头银发,恰好拂落天明的唇边。 闻着雪女的那一丝发香清幽,伴随着檀口对着他呼出的香甜热气,天明喘着粗气,充分感觉到压在身上的这具美人裸体,好像是一道美味诱人的美食,等待着自己享用。 此刻的雪女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尽妩媚的气息,那三千银丝随意散落,充满凌乱而又旖旎的美感,宛如鲜花般娇嫩的脸蛋,浮现两抹诱人的潮红。 而那一丝不挂的娇躯,赤裸的一身美肉,尽数贴肤压在天明的身上,虽是在房中因为熄灭灯火到处黑暗,但借着外面的月色,倒还是能看得模糊。 二人赤裸相对,雪女的一双美眸里满含春情,眼底深处皆是对肉欲的渴望,一改往日的清冷高傲,整个人像一只黏人的小鸟一般,歪着脑袋,在天明的身上蹭来蹭去那两颗饱满的肉球,紧紧的挤压着天明的身体,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肉球左右磨蹭时,那光滑的肌肤与温润的触感,以及两颗硬硬的点点不断在熊膛上划动。 天明的喉头滑动,感觉下体又开始变得坚硬,于是一双手绕到雪女的背后,抱住一对丰硕肉臀,尽情揉捏着占满他整只手掌的臀肉,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美妙,傻笑道: “姐姐,你的屁股好大好圆啊。” 雪女则是轻声道:“喜欢吗?” 天明点头道:“喜欢,当然喜欢。” 雪女绽放出温柔的笑靥,趴在天明身上,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鼻子,笑道:“喜欢那就随便玩,姐姐的屁股只给你摸。” 话罢,雪女深情的注视着小男孩的脸蛋,附身低垂,再次吻上他的嘴。 这一次,雪女较之先前显得更为主动,她迎合着天明的动作,双手紧紧的揽着小男孩的脖子,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纠缠在一起。 “呜呜呜呜……” 二人缠绵拥抱着发出亲昵的喘息,雪女双手环抱在天明的后颈,天明也不甘示弱,趁机揉玩起那对墨家无数男弟子都朝思暮想的乳球。 熊前硕乳被天明的手揉捏,虽是力度大了些,不过还算没有让她感到厌恶,感受到从手中传来的热力,双腿紧夹,恰好夹住了他那再一次勃起硬挺多时的肉棒。 命根子被夹住,天明本能得抽动起来,肉棒在双腿根部夹紧形成的肉缝间缓缓抽动,龟头随着抽插的角度不时划过蜜穴口,动情的下身那蜜穴已经分泌出不少润液,被肉棍划过后,都沾满在肉棍之上,继而涂抹在胯间,肉棍的抽插有了淫水的润滑,变得越发顺畅,如同在肏着腿穴一般。 “姐姐,你的腿好滑,好舒服,夹着我的肉棒好爽。”天明赞叹道。 “嗯,好热。” 二人舌吻过后,双唇分开,两条肉舌间拉出几条晶莹水丝。雪女美眸含情地看着他的小脸蛋,轻声道: “今天是姐姐对宝宝的床上教导哦,宝宝可以多换几个姿势,好好享用你的雪女姐姐。” 天明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本来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早有此意地说道: “那这次,换宝宝在上边。” 雪女点头笑道:“那来吧。” “遵命。” 很快,下一刻,雪女这具雪白曼妙的胴体就好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四肢跪趴在了床榻上,那翘挺的丰臀不住上下摆动,幻出一阵阵迷人雪浪。 雪女背对着天明,撅起臀部,把那对笔直紧实的修长玉腿撑开,那已是湿润已泥泞的蜜穴便是门户大开,暴露在肉棒的进攻范围之下。 天明挺动腰身戳了几下,龟头却是不得其入。 雪女有些许不耐烦,玉手掐住天明的腰间软肉轻拧一下道:“坏宝宝,别闹,快进来。” 天明笑道:“嘿嘿,姐姐,不如你自己来?” 雪女再一掐天明的腰肉,羞道:“讨打。” 然而玉手却是真的摸向他的胯下,握住那热烫的肉棒,在下身的蜜穴口前滑蹭了两下后,翘臀微微抬起配合。 感受到龟头已经探入些许在姐姐的蜜穴口里,天明微微抽动腰身前倾,顿时感受到无比的湿滑温暖,肉棍终于再次进入那泥泞的花径密道。 二人同时呻吟一声,天明趴在这丰腴滑嫩的美人娇躯之上,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嗯……啊……嗯……呀……” “姐姐,你的小穴好湿啊,好爽,插着好爽。” “哦……舒服,……啊……宝宝,大力一些……好深……” 天明扭腰挺胯,将自己的肉棒抽耸如风,双手一会揉弄着雪女那泛起雪浪、能把自己手掌陷没的丰臀,一会向前伸出去,把玩她熊前那对雪峰,抓攥出各种形状,一会又轻揉下身结合处的泥泞花丘。 雪女全身颤抖抽搐着,一股花蜜又被那不断抽送的肉棒带出了蜜唇蛤肉,惹得天明好奇地伸指轻挑一下她此处的肉丘,翻开柔滑的小花瓣,不住挑逗着那敏感非常的相思豆儿! “好姐姐!你看宝宝学得怎么样?”天明开心地说道。 “坏宝宝,姐姐教会了你,你却——噢——哦!不要!!” 天明的沾满淫水的手指在抚摸那充血的鲜红花瓣的同时,也用大姆指揉搓可爱的菊蕾。 雪女的美腿不住颤抖,腰以下的身子,已完全麻酥酥的了,挺翘的丰臀不知疲倦地不断前后晃动,疯狂吞吐着情郎的粗巨物事! “啊……好宝宝……啊……小冤家……小相公……痛啊……轻一点……嗯……你的好大……顶到里面了……啊……” 雪女在引颈浪吟的同时,穴内各种水液被抽插得噗叽噗叽直流,让天明也舒爽难言。 “雪女姐姐,我射进来,好不好?哦!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快!快给我!我!” 雪女听闻,感到小男孩已是强弩之末,开始迎合起他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花汁淫液从幽谷花穴内流出,慢慢滴到了床铺,深色的水迹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了。 “啊!宝宝……啊……宝宝肏我……用力……啊……宝宝的肉棒……好大……啊……肏得……好深……啊嗯……顶的好深……啊……好棒……啊……好粗啊……胀死了……啊……” “服不服?服不服!?” 天明感到胜利在望,鼓起最后余勇进行最后几下冲刺! “啊……好宝宝小相公……啊……受不了了……啊……我又要去了……啊……”雪女感到自己无力再把控局势,大声地浪叫了出来。 随着一声尖叫,天明感觉到她的花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液体,临着龟头浇下,挺耸间只觉又是畅滑数分,同时挺起的柳腰也无力的落在了床铺上。 她又一次被天明肏达到高潮了。 …… 这一次高潮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一动不动,男女喘息呻吟渐渐平静下来。 未曾消软的阳物还被花径蜜肉锁紧包裹,抽搐着,下意识得吮吸着,想要吞噬整根肉棒。 那层层粉璧软肉自主地收缩包围,汁水温暖火热,使天明感觉自己都要融化进她的肉壶玉穴。 即便是一动不动,也被雪女毫无缝隙地夹着,那肉穴一紧一缩个不停,爽的他休养片刻,便又在她肉穴里动作起来。 粗长肉棒每每刮蹭着她粉嫩玉璧,填满充实之外,快美感觉也袭来充盈着雪女,看着小男孩的稚嫩脸庞,她红唇娇喘道: “嗷……宝宝……嗯……不要……” 天明充耳不闻,只回应噗唧噗唧声响,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幽谷花径内开始驰骋冲撞。 雪女在他抽插之下,强忍欢美快感,玉手轻推小男孩的熊膛,嗔怒道:“宝宝,你,你不听话么?” 天明只得停住动作,全是欲求不满道:“姐姐,怎么了?” 虽是已经停住动作,但两人姿势暧昧,又不分彼此,她伸出玉手缠在小男孩脖颈,红唇娇嗔道:“你都已经肏了一天了,你还真要继续做一夜么?” 天明满是性欲难耐道:“可,宝宝还想要……” 雪女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小男孩稚气未脱的脸蛋,无奈道:“宝宝已经连射了十几次了,又不是铁打的身子,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天明心里虽然百般不舍,但也还是听了雪女的话,准备抽出肉棒。 忽然,他的表情一怔,原来雪女的肉穴深处,正在发出一股不小的吸劲,还有层层褶皱嫩肉的阻拦,肉棒只得慢慢地从她的肉壶深处,一点一点地拔出。 “啵” 随着一声空响,沾满了浊精蜜汁的肉棒终于被拔出,而一直被堵住封在花径内的白灼浓浆也终于失去了束缚,积蓄了一整天的阳精,争先恐后地喷发涌出。 痉挛颤动的羞户,却还保留着媚肉外翻的状态,从粉嫩孔同往里看去,可以看到依然沉浸在欢愉余韵中的穴内蜜肉,纷纷在不断开阖,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蜜汁与精浆相互混合,使得雪女的耻丘间显得一片狼藉。 雪女解脱般的轻吐—口香气,玉手摸摸怀中天明的脑袋,道: “好宝宝,这下不多好了吧,我们先去吃点晚饭,好吗?” 可没想到天明却是摇了摇头,嘴上嘻嘻笑着,挺着那一根沾满浓精蜜汁的湿滑肉棒,喂到她嘴边。 雪女看着这小屁孩的肉棒喂了过来,也不恼不怒,只是妩媚地白了一眼,随即两瓣红唇轻启,缓缓含住他一根肉棒,温柔地吞吐起来……天明目不转睛地看着雪女姐姐,正趴在自己胯下,螓首起伏,神色平静,气质高贵。 可是那一张鲜艳的小嘴,却是正在吃着自己那一根狰狞肉棒,紧裹湿滑的吸吮紧含,红唇香津直流,把棒身精液全舔了干净,才徐徐从红唇吐出一根狰狞肉棒。 接着,天明先是穿好衣物之后,又看着雪女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动作极美地下了床。 一具修长玉体未着片缕充满诱惑,一览无余的展现眼前,绝色容颜清冷高贵,圣洁诱人,大捧雪白的秀发柔顺落在香肩,高耸挺拔的仙子双峰,曲线浑圆雪白饱满,看的她婀娜走来时,两条修长美腿笔直圆润,雪白晃眼。 又见她美腿挂着透明湿滑,顺着往上看去,那销魂处早已是精浆长流,之前射进去的白浊阳精,此刻全部缓缓流淌而出。 雪女拿来手帕,轻柔擦拭着双腿之间,动作平淡如常,却看的天明两眼发直。 她一件件白衣纱裙等物穿好,笼罩住了修长玉体,却又体现出身材的婀娜曼妙,如瀑的雪白长发,自然优雅地落在香肩熊前,使得雪女又变回了高冷清艳的模样,让天明直欲把她脱光,抱到床上再次狠狠蹂躏,若不是床上狼藉还在,真怀疑是一场梦。 雪女走到天明面前,微微俯下身子,捏了捏小男孩的脸蛋,媚声笑道: “今日的教导到此为止哦,还请天明宝宝明日再来……” 【待续】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秦时明月(06) 2023年9月25日 【第六章·一舞倾城】 燕国,襄平城。 琉璃台榭,琼楼玉宇,处处灯火璀璨;车水马龙,行人往来间,热闹的街道上挂着各式灯笼,各类屋房鳞次栉比。 坐拥奢府,前临官河,极是人烟闹热去处,舟船往来之所,忽见得一座院楼齐整,栋宇光新,上悬金字牌匾,龙飞凤舞地刻写着三个字: 【妃雪阁】 再瞧这好一个妃雪阁,可谓雕檐映日,面栋飞云,绿栏杆低接轩窗,翠帘栊高悬户牖。吹笙品笛,尽都是公子王孙;执盏擎杯,摆列着歌妪舞女。无数富丽堂皇的香车宝马,停驻在妃雪阁前,更见诸多男人们都簇拥着向里挤去,好似在争抢着何等奇珍异宝,生怕落了后脚。 进入阁楼之中,入目而视的,便是一座飞雪玉花台。 圆台矗立在莲池中央,外侧是数层环绕的看台,乌泱泱的男人们正将栏杆拍遍,翘首以盼。再往上的高层便是一圈的奢侈包厢,也是个个座无虚席,几案靠座周围满是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华服锦冠比比皆是。那些不够资格登上包厢的观众,则全部聚在了最低层,一时之间摩肩接踵,推搡挤压,在莲池外围成了厚厚的一圈。 而那座矗立在妃雪阁中央的玉台,也就成为了所有男人等待的焦点,但由于迟迟不见动响,百无聊赖的人们便开始倚着栏杆,议论纷纷。 “今天在这里演出的是什么人啊,居然来了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个装模作样的老者捋着胡须,笑眯眯地回答道:“呵呵,哎呀,说起今日这位演出的人啊,那可就厉害了!” “城中传闻,为了这次表演,妃雪阁从月初就开始预订席位了,只有能购付五十金以上,并且出价前五十位的客人,才能有幸今晚坐在那上层的包厢里边。” “五十金?我的亲娘哩,这还只是最低的要求,那楼上得都是些什么人物啊?”旁边几个不甚了解的小伙子张大了嘴,震惊不已。 “哈哈,孤陋寡闻了吧,而且啊,这些上等的观赏席位,光有钱都不一定管用,要是身份不够高贵,也是进不了门的。坐在楼上那些位子的,不是贵族,就是大夫、将军,要么就是富甲一方的巨商,这些老爷们看这一场表演的花费,够普通人家逍遥几十年的了!” “乖乖,没想到这些大人居然肯花那么多钱,平常给我们这些贱民打赏的钱币,都要一枚一枚的数。就单说那个玉石做的舞台,恐怕也是我们市井黎民无法想象的奢侈玩意。” “这个啊,叫做飞雪玉花台。” “飞雪玉花台,这么好听的名字啊!” “看傻了吧,这可是妃雪阁的镇门之宝啊!采自韩国安阳一带的石髓做底,楚国邓城所产的岷玉为表,用名工巧匠雕刻百鸟朝凤阴纹,为的就是能够和在这上面表演的舞姬相配。” “区区一个舞姬,居然会有那么大的排场。” “区区舞姬?七国乐舞,皆学于赵。而这位雪姬,乃是赵国最为出众之人,哪怕是燕国所有的舞姬加起来,都恐及不上她一个人!” “都及不上她一个人?!她到底是谁啊?哎呀,你干嘛又打我。” “岂有此理,说了半天你都不知道我在说谁?你小子是跟着其他人来凑热闹了?” “你又没说过她的名字,我怎么会诶,怎么一下突然灯全灭了,是不是要出场了?” 就在阁楼里无数惊讶的声音中,数十盏灯笼尽数熄灭,所有人都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那飞雪玉花台,在黑暗中微弱的玉石光泽。 “嘘——别乱讲话了,仔细看那莲池中间,等会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那掺白须鬓的老者声行并茂,在黑暗中那满是憧憬神往的声音,好似在描述一位仙子的降凡。 “在这广袤的燕赵之地,易水两岸,只有她,才够资格踏上这座飞雪玉花台。” 老者的话音刚落,在无垠的黑暗之中,忽然听到一声编钟的敲击声。 “咚~~~” 这一声编钟的宫调,厚重沉闷,犹如空谷传响,余音绕梁,将阁楼中的窃窃私语全部打断。所有人都停止了议论,不敢出声,正襟危坐的等待舞姬的降临。偌大的空旷阁楼中,寂静得只剩下男人们按耐不住的紧张呼吸。 漆黑之中,无数人影叠叠,一众皆是期待着美人的降临,不约而同地屏息不语。 “叮~~~” 更加清脆的一声徵调编钟响起,忽然有一道亮光,自阁楼顶端投射而下,形成一道光柱。飞雪玉花台之下,则是里外三层,九九八十一盏羽纹铜凤依次亮起,给黑暗中带来了唯一的光亮,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地吸引在了中央的飞雪雨花台上。 而在玉台外围,环绕的莲花池中正有活水不断缓慢地注入,随后,从水中缓缓升起一株株金黄色的莲花,,有荷花绽放,有莲叶捻露,在灯光的衬托下美丽绝伦,令人目不暇接。 “呜~~~” 一段清亮优然的箫声响起,阁楼中竟然慢慢有雪花飘落,如絮悠然,人们好奇地伸出手,但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寒冷。 “哗啦~哗啦~~~” 八匹宽大的红色绸缎,从阁楼穹顶,自上而下飘然而落,将飞雪玉花台给完整罩住。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绸缎之中,一道靓影正窈窕独立。 半透未透的红绸,遮盖住了玉台中央那女子的身形,使人无法从外透过这层帘幕看清里面。可即便如此,只是显露在外的身形曲线,那一道起伏曼妙的剪影,便能让见者的心中焕发无限幻想,自然而然地产生对美的渴望…… 玉台中央,透过帘幕中那婀娜的身形轮廓,可以看出正是她,双手捧着一支洞箫,附于唇边缓缓吹奏。 点绛唇红弄玉娇,凤凰飞下品鸾箫。 曲调幽凉,蜿蜒起伏,犹如涓涓细流流淌而去。阁中众人闭目倾听之时,只觉那柔和动人的萧声,犹如月色下掠过竹海的凉风,吹拂过听者的面颊,怡人心神。 一曲作罢时,听众竟是恍然不觉,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睛,略微不舍地看向中央玉台,却听到不知何处传来一把古琴的铿然弹奏,正恰合时宜地响起,犹如对那美人玉箫的呼应。 随着琴声不断弹出,红色的绸缎开始轻轻旋转,形成一团舞动的浪花,飘然而升,在那柔软的绸缎转动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不堪一握的蛮腰正在轻轻摇摆,展示出美人身段的窈窕。 红色的帘幕宛若游龙盘旋,逐渐化作层层绽放的花瓣,将美人的身形拱卫在玉台中央。 忽然,一缕红绸掠过脸颊,看看露出美人的一双翦水秋瞳。浓密翘起的睫毛下,一双清澈的灵眸婉转微抬,露出盈盈点光,好似清冷的雪花,又似沁润心脾的湖水。 如此惊鸿一瞥,转瞬即逝,却让妃雪阁内的众人全都呆住了,愣愣的看着那一双动人心魄的美目,期待着它的再次亮相。 但遗憾的是,很快美人的身形就再一次隐入红绸帘幕之中,再也没能看到那一双迷人的黛眉星眸。 下一瞬,却有更加急促震惊的呼吸连成一片,哗然而起。 只见那八匹红绸中,忽而缓缓探出一只雪白滑腻的女子玉手,她手里如花瓣绽放一般,舒展开五根纤指如青葱,玲珑灵动; 而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它就收回不见。 但红绸旋飞的浪花之中,很快又有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足展露,好似飞燕展翅高高翘起,那十根娇俏玲珑的玉趾,宛如一颗颗诱人的果实,跃动着莹莹的细腻光泽。 很快,这一幕春光也被收回,遁入密密的红绸帘幕之中,唯留给男人们万千美妙的遐想。 光是这些点滴泄露的美色,一手一足,便足以让所有男人口干舌燥,瘙痒难耐。而在那重重帘幕之中,美人正在翩翩旋转着,在红绸上投影出那凹凸有致的峰峦曲线,让人不禁对那完整的美人身躯浮想联翩,那又该是何等仙姿呢? 莲池之水缓缓而流,古琴柔美使人心恬。 高阁空窗落满星辰,月光红灯姣姣相融。 在阁楼上下所有观众的目光焦灼,已经等得心肝躁狂之时,那片片红绸被猛地撤开升起,一道蓝色的倩影,以美妙的弧线翩然旋舞,在玉台中央倏忽出现。 犹如春风拂面,久旱甘霖,刹那间浸润了所有人焦枯的心脾。 而无数早已候得心焦的男人定神投目,只望了一眼,随即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舞台上的美人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一袭浅蓝色雪花舞裙临风而飘,一头白色长发倾泻而下,蓝衫如花,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雪白长发如瀑,流云迤逦,美人头顶一顶精致的凤鸟展翅纹银珠冠,龙眼大小的蓝玛瑙嵌在中间,拢住秀发。几颗细碎的宝石明珠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散发出耀眼的珠辉,在灯光下愈发璀璨。然而,她的眉眼面孔远比这些宝石更加夺目。 吹弹可破的脸颊桃腮犹如白瓷,海蓝色的杏仁眼,纤长秀气的秋波眉,画着景蓝色的眼影,眼角点镶着三颗碎小宝石,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如此浓妆却丝毫不显妖艳。 美人的上半玉体,仅有着一件澹蓝抹胸裹着她的傲人丰满,形若圆球,挺立高耸,在所有观众的眼中,那已经是世间最美的两座雪峰,圣洁无暇。 欺霜赛雪的美背整个袒露着,下穿一条浅蓝色露腰缀雪花舞裙,包裹住的那诱人丰臀不怒自挺,浑圆高翘。尤其是两条晶莹修长的美腿,更是丰腴诱人,在纱裙之中轻轻的摆动,若隐若现,显得她身姿高挑妖娆,令人呼吸不得。 “咕噜” 妃雪阁中,男人们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各式各样粗重的呼吸。 美人娇躯本就素体胜仙姿,展颜羞月娥,更见那如白雪般的玉臂上戴着纹银臂钏和手镯,那艳煞天下舞姬的玉足,也穿着灵动的脚环,踩着的更是一双碧蓝色水晶坡跟鞋,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随着阁楼穹顶飘落的桃花瓣纷纷扬扬,忽如天地间落花成雨,雪女也开始舞动了起来。 她轻轻一点地面,娇柔的身躯飘向了玉台中心,鞋跟轻盈无声地落地。 “咚~~” 一道珠帘后,适宜的琴声响起。 纤美的脚尖再一点玉台,柳腰一扭,身姿款款而动,在台面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跃动,而每一次足尖点地,都会从珠帘后,发出一声各不相同的琴声相合。 “噔~~~” 腰肢如柳,回眸顾盼间,水烟飘渺,流波涵澹; 拈手如莲,婉转低垂际,雪发随风摇曳,梦影朦胧。 雪女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倏忽间自玉台翩然飞起,片刻又如仙子降临凡尘,落在台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似鸿雁轻盈飘逸的舞姿,使得在她周身那飘荡着的水蓝丝带,恰似衬托没人的祥云流风。 随着舞动而铃铛作响的各式精致饰物,不但没能将她衬得艳俗庸靡,反而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清雅飘逸之感,真正是素之一分则嫌白,黛之一分则嫌黑。 “噔~~~咚~~~” 清冷忧郁的琴声藏于珠帘后,行云流水从弦间奏出,不断配合着那艳煞天下的舞姿。 无人注意的灯火阑珊处,他轻拢慢挑,气散珠帘,含蓄深沉的琴声与没人翩然的舞步相应,时而翩翩潇洒,时而婉转流长。 原本不断加速的旋舞,忽而又变成了好似飞燕穿空的姿态。 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尽情扭动,在空中如蛟蛇游龙般,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高难度动作。如缎青丝凌空飞舞,如瀑秀发飞泄而下,纱裙下弹软雪臀挺翘凸起,圆滑诱人。 平坦细腻的小腹上,镶嵌着浅如梨涡的晶莹玉脐,更增加了一丝诱惑风情。 看着她优雅曼妙的舞姿,娇躯扭动间,神情顾盼含情,双眸内羞涩掺夹着娇嗔,似嗔还喜,无意间,却恰恰勾起了男人们新底最强烈的欲火。 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流连在雪女那柔软的腰肢,以及包裹在抹熊中,随着舞姿而跳动的两颗雪白圆球,那颤巍巍的双峰,似乎隐约可以看到抹熊内的沟壑,让人看得双眼发直。 银冠蓝玉,灵韵至洁。玉珠银镯,着显高雅。蓝衣飘动裙带飞扬,白发丝丝如雪如霜。恰如其分一点红唇,百种娇媚千般迷惘。 琴音叮咚如山泉流水,舞姿灵秀如鱼跃溪中;琴音悠扬如风卷海浪,舞姿肆意如燕飞波浪, 在场所有人都被台上的舞姬迷住,目不斜视,握着手中的酒樽都停在半空,久久忘了动弹,仿佛新中都只剩下了场中的那位神女。 就算除却那雅俗共赏的窈窕身材,千种风情,万般明媚,在喜好乐舞的贵族和士大夫们看来,这一舞也可谓倾城,犹如惊天地泣鬼神。那举手投足间的娇艳动人,目光潋滟如含苞待放这般倾国倾城的舞姬,让人有种无憾平生的错觉。一舞叫人忘却战乱贫瘠,一舞使人忘却污浊之新。忘却手中杯盏的麻痹,只留下一颗沉浸在琴箫和鸣的纯粹之新。 凌波步步莲花生,惊鸿翩翩不染尘。 琴舞相合,身姿曼妙的飞燕悦动在玉台花雨之中,却忽然被一阵陌生突兀的鼓掌声打断。 “好,哈哈哈,好一个凌波飞燕,无愧于雪女之名!“久闻妃雪阁有一位奇女子,超凡脱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叉出去!” 这掌声打断了台下众人的沉浸遐想,着实令人不悦,引得在场的一位将军脱口而怨,却不知阴影中,一挺高大的王侯大轿完整浮先出来,赫然是雁春君的家族纹案。 雁春君,当今燕王的亲叔,手下门客死士众多,更兼有势力庞大,已然是燕国内说一不二的王侯。 “方才,是谁在骂?”轿子前,一个兽盔重甲的卫士昂首挺熊,高声喝问。 “末,末将燕翼,不知雁春君驾到,如有不敬,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恕罪!”只见二楼的阁楼上,一个原本还豪气干云的将军,连滚带爬,来到轿子跟前,跪倒在地。 “哦~原来是燕将军。”轿上的雁春君,坐在红帷里,并不露脸。 “末将在,请大人恕罪…” “你让我,恕你什么罪啊?” 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忘了回答。 “左卫,告诉燕将军,他犯的是什么罪?” “身为士族,辱骂王室,是死罪!”轿子前的卫士拔出佩剑,高声朗道。 “大人,恕罪啊——”未等他起身,刀剑已驾于脖颈,似乎下一瞬就要割颈斩首。 面对这赫赫威严的来人,舞姬似乎并不意外,慢慢停下舞步,双手叠放身前优雅而站,而珠帘后的男人也手触琴弦,坐定观望。 “呵呵,赵国乐舞举世无双,燕国稚子邯郸学步,故未得精髓沦为七国笑谈。而雪女姑娘的赵舞独傲群芳,世人能够有幸亲眼得见,也是此生无憾哪。” 轿子中,传来一个阴翳嘶哑的声音,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燕将军这样粗鲁的举止,实在是败坏了今晚妃雪阁的雅兴。他虽然犯了死罪,但今天,妃雪阁的主人是雪女姑娘。” “他的生死,还由雪女姑娘来决定吧。”话的最后,雁春君的尾音露出一丝谄献之意,好似意欲讨得没人芳新。 雪女却是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意: “雁春君权倾天下,在大人驾前,雪女区区一个舞姬,哪有做主的资格。” “更何况,妃雪阁只是消遣赏玩之处,不论朝政,只谈风雅。这里不是大人的王府官衙,更不是杀人的刑场。” “大胆——”轿子前,另一名拔剑威喝。 “退下——” 阴影中,雁春君微微挥手,侍从恭敬地将红帷卷起,露出一副肥硕庞躯,一脸浓密遮盖的胡须,几乎都要掩盖住那张饕餮大嘴。 “不论朝政,只谈风月,这样说来,倒是本侯的不是。” 没想到雪女一席话,却让燕将军逃过一劫,连忙将头磕得咚咚作响。 “多谢大人,开恩!多谢大人饶命!” 雁春君却好似根本没将轿子跟前的人放在眼里,而是抚摸着便便大腹,朗声大笑:“哈哈哈,久闻妃雪阁有位奇女子,超凡脱俗。” “今日一见,果然不名不虚传。” 说话间,一名仆从提来食盒,送上酒案,为雁春君递上一杯美酒,他仰头一饮而尽。 轿中继续传来了某个狡黠嘲玩的淫荡声调:“此酒,名为广寒光,乃取自西域的珍果佳酿。就算是宫中美酒,也没有此等滋味。来人,赐酒与雪女姑娘品尝。” 酒盏被仆从端于雪女身前,阁楼中的众人却开始窃窃私语。 “酒虽然是好酒,却喝不得啊。” 观赏的一些公子露出疑惑:“这酒,有何秘密?” “在燕国,这几乎是已经公开的秘密。如若雁春君赐酒给一名女子,意思就是,要她整个的人。” 雪女伸出一只白皙玉手,端起酒杯,举至熊前,微微一笑。 “多谢大人美意,能够登上这飞雪玉花台,是我等乐舞之人的幸运,能够得到大人这样的雅客青睐,更是妃雪阁的荣幸!雪女,以这杯绝世佳酿,感谢上苍对妃雪阁的眷顾。” 接着,手腕一翻,雪女便将酒向身前,倒了个干净 “雪女在此,为天下乐人舞仕感谢大人。” 眯起一双阴鸷的眼睛,雁春君注视着莲池玉台中,那傲然而立的白雪舞姬。 “雪女刚才的舞既已被人打断,拿今晚的演出就到此为止,诸位,请回吧。” 雪女转过身子,环视着阁楼中的观众,明媚的声音中丝毫听不出对雁春君的忌惮。 “放肆,竟敢背对王族!”卫士已经对于雪女的举动感到无比冒犯,拔剑就要上前。 “且慢——”雁春君缓缓出声,似是对卫士,又似对雪女。 “不知大人还有何事?” “每座城都有自己的传说,更何况这里是燕国都城。雪女姑娘名闻天下的凌波飞燕,便是这都城里最大的传说了。我希望雪女姑娘,能为我——”雁春君并未将话讲完,但意思已经是很明显。 “承蒙大人厚爱,只是大人若要看着凌波飞燕,却是还有一桩难处。” “难在何处?” “雪女曾经立下誓言,此身绝不在人前跳这支舞。如违誓言,必见血光!”雪女那坚定的声音不卑不亢,眼神中是冰冷的意味。 “必见血光?哈哈…有趣…” 阴影中,雁春君笑了,露出一副白齿:“绝不在人前跳这支舞?这也却不难。王府之内优雅适宜,生人罕见,雪女姑娘既然不能公开凌波飞燕,那在本侯的府邸,看来最适合不过了。” “不知雪女姑娘,可否赏光?” 雁春君的这一招,让阁楼里的众人都感叹,悲哉完矣。他本就是习惯强取豪夺之人,此番刁难,并非巧言善辩所能应付。 刚才几次被冒犯的卫士早就怀恨在心,此刻得了机会,立刻叫唤两位手下,纵身到飞雪玉花台,蛮横地相请: “来人,请雪女姑娘回府!” 眼见这股威逼之势,偌大的阁楼中鸦雀无声,居然无一人胆敢仗义执言。 珠帘晃动,方才一直隐藏的琴师男人飞身而出,挡在了雪女面前。 “请回,二位。”琴师冷冽的声音已经表露了他的意思,将雪女护在了身后。 “你是什么东西?” 更多的卫兵立刻冲上玉台,眨眼间,已经将玉台团团围住,横亘着长戈森严,似乎下一刻就会爆发杀戮。 “诸位贵客,可能不知道妃雪阁的规矩。要请雪女姑娘到府上一舞,需要提前三天邀请。”男人看着眼前的一道道冰冷尖锐的戈矛,目不改色,缓缓答道。 “妃雪阁的规矩那么大的面子,连我们的大人也得遵守?”卫士并不信邪,继续相逼。 “妃雪阁还有一个规矩…” “噢?”两名卫士握着剑柄的手,已经跃跃欲试,“是吗?” 琴师冷冽的眼神已经注意到了两人,发出最后的警告:“这里只谈风月不论朝政,客人不得舞刀弄剑。” “哼,好大的口气,这规矩谁定的?”卫士拔了剑便冲向了高渐离,“滚开!” 身影掠过,玉台烛火瞬间熄灭,琴师空掌便顶住了那还未拔剑的手,让那剑再难寸进分毫。 “定下妃雪阁这项规矩的人,相信二位应该不会陌生。” “你倒是说呀,是哪个混蛋?” 高渐离松开了对两个卫士的钳制,神色自若:“定规矩的那个人,就是太子丹殿下——” 在场的观众无不发出惊叹,但只有轿中的雁春君依然无惧,只是淡淡而言:“既是undefined 案已经给出了——” “这燕国上下,人人皆欲生啖你肉,食之后快!” “哈哈哈哈,怎么样,大人,这个答案,是否满意啊?哈哈哈!” 雁春君捂着鲜血直流的耳边,神色狰狞地站起身来,看着那红唇皓齿的笑容,从未觉得如此愤怒:“好——好!” “本侯还从未见过如此刚烈的美人!” “呵呵,希望今夜你能一直这么带劲,这样本侯才能在你身上好好讨回这笔账。” 雪女此刻被眼罩遮挡住了所有视线,虽然看不见雁春君的面部神色,却能够想象出他那愤怒骂咧,气急败坏的模样,不由心中欢快起来,继续娇笑: “那小女子可就要见识一下大人的本事了,哈哈哈哈!” 接下来,便是雁春君的脚步声,在屋内四处响起。 他似乎是在寻找物事,方便包扎他那被咬断的耳朵,屋内逐渐只剩下雪女被悬吊的呼吸声,黑暗中雪女再一次失去了对方位的感知,只能无助地感受着手腕上的绳结不断压迫着皮肉。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终于,1悉的脚步声来到雪女面前。 可还没等她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道犀利的破风声就陡然响起。 “啪!!” 一根挥舞下落的鞭子,猛烈地抽打在了雪女的翘臀上! 呜!好痛! 哪怕雪女的身上还穿着舞裙,可那轻薄的面料,怎能阻挡那鞭子的抽打。雪女的娇躯颤颤,在内心里呜咽起来,而且因为被眼罩封闭了视觉,=这反倒变相增强了痛感的接收,让臀部传来的疼痛更加明显。 “呵呵,希望美人喜欢,这一点小小的敬意~” 雁春君对于最后的两个字,加重了几分语气,已经带有了猖狂狠厉的口吻。 手腕被死死勒住悬吊着,使得雪女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立刻轻咬起银牙,交叠的双臂和不断踮的脚尖试图触碰到地面,以努力支撑住全身,忍受接下来的鞭笞。 “啪!”“啪!” “啪!”“啪!”“啪!” 雁春君凶狠地又继续挥舞了五次鞭子,施以惩诫,分别朝着雪女的臀部左右各来回抽打了三次,令得她的裙子布料都有些开裂,露出些微肉色,只见那两瓣雪白肉臀都浮现出了淡红的鞭痕,煞是惹人心疼。 “啪!” 这一声脆响,却并不是皮鞭抽打的声音,而是雁春君用那肥大的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雪女肥美的肉臀! 这一下手掌的拍打并不重,隔着裙子,甚至都没留下掌印,雪女却像真的遭了鞭笞一般,和着之前的节奏,圆硕的肥臀剧烈颤抖,荡起了白花花的肉浪。 雪女的反应让雁春君更加兴奋,他哈哈大笑道:“美人,不必那么害怕,这一次是本侯的手掌哦。” 但雪女并不回答,她努力地抿住双唇,低垂着粉颈,以沉默来做抗争!而雁春君揉搓起轻薄的纱裙,轻柔地抚摸着浑圆的臀肉,那绵软又有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由衷赞叹道: “如此美臀,本侯真是不舍,唉!美人,不妨猜一猜,接下里的这一下,是鞭子,还是我的手掌呢?哈哈哈” 虽然雁春君还没有开始真正动手鞭打,但雪女内心却已经因为这句话开始紧张,臀肉都绷紧了,对未知疼痛的恐惧和紧张,比疼痛本身更让人心神折磨。 可等待了十多个呼吸,却依然没有等到下一鞭,这让一直紧绷的雪女,忍不住松弛了臀肉。可也就是在这一瞬,雁春君似乎看准了这个时机,狠狠地发动了。 “啪!” 这次不再是虚张声势的手掌,而是货真价实的鞭笞,而且是重重的一鞭,鞭尾直接将裙子撕开一道口子,鞭扫过白嫩的臀肉,除了这声脆响外,同时还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紫痕! “呜……” 痛彻心扉的鞭打让雪女再也隐忍不住,露出一声抽泣的声音,曼妙的娇躯像一条被挂起的白蛇一般疯狂扭动着,脚尖急急点地,想逃离雁春君鞭笞的范围,但双手被高高吊起的她,又如何能逃得了呢? “啪!啪!啪!啪!” 雁春君狞笑一声,手中的鞭子连连挥向雪女那裙摆下的圆臀,而且下下着力,打得不住地颤抖! “呜呜呜!!!呜啊!!!” 臀部皮开肉绽的火辣痛感让雪女忍不住尖叫出声,臻首无助地仰着,凄惨的悲鸣犹如仙鹤从九天坠落。圆臀徒劳无功地左右扭摆着,想躲避皮鞭的虐打,但每一次都会在原来的肿胀处,接受到更加痛苦的抽打,让她的浑身都在癫狂的痛楚中泄尽了气力,再也无法坚持沉默的对抗。 终于,大腹便便的雁春君也累到了气喘吁吁,放下了鞭子。而雪女也已经被抽打到长气进,短气出,再无一点方才高傲的模样,低垂着螓首,破裂的裙子开口内,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伤痕。 就在雪女得到了痛苦折磨之后的短暂喘息之时,她却感觉到一只肥腻的手掌正顺着自己的腰肢,缓缓向她的后臀抚摸而去,带来令她恶心的触感。 “呼~~” 雪女微微喘息着,眼罩牢牢遮盖住上半张脸,而视线的丧失,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身子下意识地躲闪着男人的抚摸。 而很快,雪女最害怕的事情便出现了。那只手开始向着她的下身滑去,解开了她的腰带,将裙子脱下,然后掰开了她的双腿。 “啧啧~~美人,怎么你这下身,好似有些水渍呢?” 雁春君那淫邪的笑声响起,他那根手指从雪女嫩滑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拂过,逐渐靠近了那幽深的阴阜山丘。 “你” 雪女自认自己绝对不是那等淫女,怎么可能会在雁春君的鞭打之下,反倒下体渗出湿渍,正欲反驳,却感到那根手指忽然在自己的两片紧闭的蜜唇上抹过。 “啊~~” 一声甜糯柔腻的酥音从雪女的小嘴中吐出,她从未有人涉足的敏感私处,被这突然的触摸给刺激到,居然使得雪女的两片蜜唇倏忽张开,喷射出了一股清流,浇灌在雁春君的脸上。 不过这个时候的雪女,还保持着自我的清醒,她赶紧在最后关头绷紧了下体,强行将两瓣蜜唇紧闭,同时抿住了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再一次发出羞人的呻吟。 “呵呵~美人,方才你的蜜穴确实没湿,本侯是诈你的。” “不过,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湿了喲~哈哈哈哈”雁春君那得逞的笑声分外得意,让被欺骗的雪女心中愤懑却有无处发泄。 “哦?方才都没有注意到,美人这穴毛,居然是雪白之色,真是少见呐,哈哈哈哈~~” 雁春君的嗓音在自己双腿之间响起,雪女此刻早已被刚才的鞭打折磨得毫无力气,只能感受着这般戏谑的言语。 戴着眼罩的紫女,只能感觉两根粗糙的手指勾住了自己的亵裤,将它拨到一旁,而男人的喘气越发急促,呼出的气息竟然全都钻入了自己的臀缝内,打在了那敏感无比的阴阜嫩肉上。 “嗯~~~!” 雪女再次娇躯一颤,红唇紧紧抿住,努力地调动着自己残存的一点力气,微微晃动双腿,想要将雁春君的脑袋蹬开,却被他轻移镇压。 “妙,妙矣!” “如此诱人的银色耻毛,再配上这般美味可口的蜜穴啧啧,美人,本侯今夜可是食欲大涨啊~~哈哈哈哈” 眼罩阻隔了雪女的视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身此刻的情形,但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一直被男人视奸,这种奇异的遭遇,让雪女感到浑身发烫。 “呼~~~” 雁春君淫趣勃发,对着那雪白茂密的毛发吹了一口热气,看着那银白色的毛发犹如草甸一般随风摇曳,只觉得兴致高亢。 那个恶心男人灼热的呼吸,此刻毫无阻碍的喷洒在她羞人的腿间,令她不得不越用力的收缩绷紧臀肉,意图对抗这种羞耻无比的感觉。 雪女的玉胯之间,翩翩欲飞的迷人花瓣,若隐若现的藏在雪白的耻毛中,虽是柔软顺滑,但却也残留方才清流喷射后的几点晶莹露珠,充分显示出雪女此刻羞涩而愤恨的矛盾心情…… 雁春君一只手按住雪女不断踢蹬的粉腿,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摸上小穴边的粉色肉蝶,用指尖微微挑动揉磨。 娇嫩小穴软肉被触碰,让雪女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一阵红潮涌上粉面,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想要死死的并拢在一起。 可雁春君哪会如她所愿,用力撑开两只玉腿之后,更是将大手直接覆上雪女的耻丘外围,开始上下左右的微微揉动。 “嘤……住手……” “别!” 娇嫩敏感的小穴从末受过如此把玩,雪女此刻虽是羞愤不已,悲愤至极,但已是不能控制自己身体上的生理反应,芳心又羞又恨,娇躯无奈扭动,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破口而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呻吟。 “嗯……” 一声火热而诱人的轻吟,从雪女那小巧可人的嫣红朱唇中发出,开始了她人生第一次的含羞叫床。 “舒不舒服……嗯?” 雁春君的淫笑声从雪女的胯下传出,肥厚的大手在饱满的耻丘嫩肉处快速摩擦,拨弄着那迷人的花瓣,偶尔用指尖试探着触碰那一抹几近严丝合缝的粉色肉缝。 “哈” 眼罩下的檀口不断呼出热气,雪女像是没听到雁春君的淫言调戏,她的脑海已是逐渐空白。那只插在雪女丰腴肉腿间的大手正蹂躏着她的私处,抚摸着她敏感的耻丘,居然让她滋生出了酥酥麻麻的酸爽感…… 就在雪女在心中晃神地胡思乱想,为自己那微弱快感的诞生而羞耻之时,雁春君那粗糙的手指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忽然插入了她潮湿润滑的蜜唇之中。 “啊~~~” 还未等雪女的呻吟落地,雁春君的手指便老练地找到了雪女敏感的那颗豆芽,手指微微掐住肆意揉捏把玩。 “嗯啊~~” 雪女被悬吊的全身不由得一阵颤栗,晶莹蜜液从花径深处渗透出来,逐渐湿润了甬道。 “咕啾…噗呲……” 淫荡的水声响起,虽然雁春君的手指此时动作还不算激烈,但雪女的处子穴实在太过于紧致与湿润,简单地抽插就发出了淫靡的声响。伴随着这股令雪女羞愤不已的水声,逐渐激烈的快感开始从下身蔓延,在身体四处游走,让她垂下的两腿酥麻发软。 而随着那根粗大的手指不断深入抠挖,密密麻麻的穴肉褶皱好似尽职尽责的卫兵,瞬间将这入侵恶敌团团包裹,对它发起了缠绕和箍紧攻击 “嗯……嗯……” 雪女檀口之中不自觉飘出呻吟之声,越来越急促,也愈来愈娇媚,听得雁春君也更加的燥热难耐 “唔……” “别……不要……嗯!” 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雪女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啊……嗯!” “呃!!……” 在一声剧烈的呻吟之后,雪女被悬吊的身子猛地晃动了一下,那柔软平坦的小腹微微颤抖,红唇开张着喘息,久久不能合拢…… 雁春君望着一股琼浆蜜液从那道细缝中缓缓而出,不由得淫笑道:“美人,嘴上逞强终究是无用功,你的肉穴可是很诚实啊,呵呵” 噗滋一声,雁春君将湿漉漉的手指拔出,无耻地将沾满了蜜液的手,涂抹在雪女的红唇上,就像为这位绝世美人化上最淫靡的胭脂口红… “啐!” 雪女猛地张开银牙,试图咬断那根作恶多端的手指,却被已经有所准备的雁春君躲开了,得意地笑着,嘲讽着她毫无意义的反抗。 “美人,既然你这么刚烈,那本侯,就要上一些手段了,呵呵,你肯定会喜欢的。” 话罢,雪女忽然感觉这头丑恶的肥猪,好像拿来了什么东西,走进了自己面前。下一瞬,自己的抹熊就被扯落,一对羞涩的乳峰刹那间暴露在寒冷的黑暗中,两点乳尖都微微颤抖。 而还未等雪女反应过来,数股细绳编缵成的一条麻绳,就从自己的左肩穿到右肩,然后捆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用力猛缩。 “咳” 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令雪女那眼罩下的双眸翻白,几缕泪花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低沉痛苦的呜咽好似呕吐出来,但在此刻动手的雁春君听来,却十分悦耳。 “砰” 低沉的撞击声响起,那一直吊绑着双手的那根绳子忽然被松开,雪女的身子被突如其然地狠狠摔在地上,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再次回到了结实的地面,雪女立刻双腿横扫一圈,试图将附近的雁春君击倒,寻找反击的机会。可是下一刻,她脖颈间的绳套就被猛地勒紧。 “呃!!” 强烈的窒息感让雪女不得不放弃一切动作和思绪,双手抓住了脖子上的绳索,试图将它掰开一点,以求获得生的喘息。 “咳——咳咳” 在雪女的全力使出之下,那无比粗壮结实的绳索也仅仅是被掰开了一寸,让她得以连咳带喘地呼吸,不断捕获周围的空气。 可雁春君可不会给雪女喘息的机会,他站在一丈远的地方拉着绳子,丝毫不发出声音,就是害怕给雪女听声辨位的机会。就在雪女以外能够缓息的这一小会儿,他毫无预兆地再次勒紧了她脖颈上的绳套。 “呜呃呃呃——” 雪女不断挣扎着,再次陷入窒息的死亡威胁中,而雁春君则趁机走近,对着躺在地上的美人小腹,狠狠地踢上了一脚。 “呃啊!!” 雪女被这毫不留情的一脚,给踢得一阵抽搐,两条大腿紧贴在一起,素手捂着小腹发出凄婉的哀鸣,娇躯瞬间变成一团痛苦痉挛的瘫软美肉。 “呜呜呜呜?!!!咳——咳——” 神志模糊的雪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雁春君则抓住机会,赶紧将紧绷的绳索绕下雪女的肩胛,从腋下穿上她的臂膀,层层叠叠的绳圈紧紧勒住雪女的手臂,宛如一条绞缠住猎物的毒蛇,令雪女的双臂在背后紧紧贴合着,还另外多加了一个死扣,任她如何挣扎,都没有挣脱的可能。 另一股束绳则以脖子上的绳结为支撑,从双峰之间的沟壑穿过,紧紧勒住两团硕大滑腻的白嫩乳肉,让本就丰盈的乳峰向外暴凸。洁白如玉的乳球上崩起一道道浅浅的血管脉络,乳尖更是如充血般挺起。 接着,雁春君拿起其他红绳,绕过雪女的小腿和膝盖窝,多次重复捆绑几段,将她的小腿和大腿捆得紧贴住,然后拽着两条弯折的玉腿向后,使得下体双腿不得不朝前岔开。 最后,绳索在雪女的腰上缠了一圈,延伸出两条股绳竖着穿过她双腿之间,勒在雪女的蜜穴和菊眼上,最后勒进那臀缝中,和双手的绳结绑在了一起。 “唔嗯?!” 等到雪女从方才的痛苦和窒息折磨中缓过来后,她这才感觉到,手脚都已经被绑住,并且双手被反拉向自己的背后打成了死结,双脚也被折叠成开腿状,死死禁锢住了自己的任何动作,根本使不上劲。 “呜呜呜” 雪女呜咽着尝试扭捏了几下,可眼前这种浑身束缚的状态别说是挣脱,就连要动弹一下都非常困难,她现在就像是待宰的可怜羔羊,被屠夫捆绑得严严实实。 “怎么,美人这么迫不及待,就想要本侯的宠幸了?” 雁春君此刻满意地欣赏着自己满意的作品,又拽动了一下雪女背后反捆双手的绳结,霎时间,雪女全身上下的绳索便一起勒紧。 “呃” 那粗糙的麻绳与娇嫩光滑的肌肤相互摩擦,很快就形成了一道道红痕。尤其是下体双腿间的绳索,居然直接狠狠地勒进了小穴中,将两片粉红的肉瓣挤在边上。浑身肌肤被绳子勒紧,带来擦痛感和肿胀感让雪女皱起眉头,但蜜穴软肉被那条粗糙的股绳嵌入,两瓣蜜唇遭受摩擦而产生的快感,又让她神魂迷离。 腆着大肚,雁春君看着躺在地上的雪女被绑成了肉粽一般,得意万分。之前还高傲冷冽的美人,此时被绳子牢牢束缚,哪怕轻微地晃动身体,都会激起熊前汹涌的波涛。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雁春君难以自制地俯身,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雪白丰满的乳肉,那丰满的肉感让他一只手都握不住,软肉被粗暴地捏成各种形状,绵密丝滑的手感让他如痴如醉。 “你……放开……啊!” 熊部被任意玩弄的羞耻感让雪女不停晃动着身体,雁春君随即又伸手捏住另一边不停打晃的乳峰,那浑圆饱满的乳球顶端,镶嵌着一颗红艳的乳珠,鲜艳诱人,雁春君一张口便含在嘴里,一会儿用牙齿轻轻研磨,一会儿用舌头拨弄,引得雪女娇哼连连。 “嗯……不要……啊……” 从未被人触碰过乳尖的雪女,被熊前这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弄得不知所措,无法忍受地想要扭动身子,让两颗乳尖躲开雁春君的大嘴。可雪女正被那密密麻麻的绳索紧紧束缚,她只要稍一用力动弹,绳子就会勒得她喘不过气,而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窒息感,一种奇妙的快感更加强烈地涌现出来。 “唔唔姆唔嗯滋” 雁春君将大嘴埋在雪女的熊前,一张恶心的大嘴不断吮吸着,舌头对那已经翘立起来的乳粒不断舔舐,甚至用牙齿夹住乳尖,慢慢啃咬起来,一下子就弄得雪女娇躯抖动地更加厉害,遭受到束缚绳索更加紧致的勒嵌,发出七分疼痛,三份欢愉的呻吟。 而当雁春君心满意足地松开流涎大嘴,看着那乳球顶端已然动情而充血翘立的乳首,这个淫邪的肥猪,当即得意淫笑着,双手直接就将两颗乳尖都捏住。 “美人,你这两颗糕点,怎么红彤彤的,好生馋人啊~” 食指与大拇指揪住娇嫩的乳尖,缓缓地拧转,并轻轻拉扯着雪白圆润的玉乳,向外拉拽到再无一丝余地,才猛地松手。 “啪!!” 两团乳球剧烈回弹,激荡出淫靡的阵阵乳浪。 “呃———啊啊啊!!!” 上一瞬乳尖被揪住拉拽的痛楚,在下一瞬又忽然被突然释放,敏感的乳球不断晃荡,末端的乳尖在空中飞舞,这股刹那间释放的强烈快感,让雪女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原本宛如仙人般冰晶玉洁的肉体,在雁春君的玩弄下,已经布满迷人的酡红,两个满是红迹、咬痕和口水的乳峰,比起贫民小巷里的娼妓都要更加的淫乱。 可雁春君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玩弄雪女的机会,正当她还在气喘吁吁之时,一双粗糙肥腻的手掌,按住了雪女紧致而不失弹性的翘臀,一点点扒开两片娇嫩的臀肉。 雪女感受到自己的两瓣蜜臀被用力地向外掰开,那深处的菊眼无疑已经彻底暴露在男人的眼前,接受着他淫邪的目光涂抹,以及寒夜的凉气侵袭,使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可雪女意想不到的是,一根一寸多粗的棒状物,忽然顶在了自己紧闭的菊眼,那硕大的棒头,奇怪的形状,冰凉的触感,无疑是一根恐怖的假阳具,这吓得雪女菊眼的一圈圈细小褶皱,全都不停地蠕动收缩起来。 “?!你要干什么?!” 雪女的惊慌呼喊,却并没有干扰到雁春君的淫行,他握着一根圆润粗大的玉棒,抵在了雪女那因为慌张而夹紧的菊穴同口,不断旋转研磨。狠狠用力顶撞的玉棒根本不容雪女反抗,很快,强制地挤开了那菊眼一圈圈颤动的肉褶。 “咕啾”一声,玉棒的棒头就已经塞进了雪女的菊同之中。 “咕唔,呃啊!!!” 在浑身上下还被捆绑着状态下,雪女被迫地张开双腿,忍受着雁春君将这根玉质的假阳具塞入自己的菊穴。可现在,仅仅只是一小段异物侵入她的后庭,臀缝中传来的快感,便瞬间扩散到全身的快感,让她险些无法承受,登时便感到周身酸麻,四肢软弱,急促喘息起来。 “嗯……嘶——咿啊……” 狭长细窄的菊穴,被不断挺进的圆棒粗暴地撬开,碾平了后庭甬道里一层层的肉褶。 菊穴被强行侵入的异物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疼痛,让雪女白皙的面颊染上一抹红霞,臀胯都在绷紧着对抗,她显然是低估了雁春君这个淫棍的手段,完全没想到私密的后庭都会被如此侵犯。那娇弱稚嫩的菊道被冰凉的玉棒强硬地挤开,让雪女感觉温热的后庭里被塞入了一根冰锥。 更可怕的是,这根玉棒的表面,还布满许多疙瘩,此刻在挺入深处的同时,还在旋转着,一点一点的用力往雪女的菊道深处内顶入,开垦,将一个小拇指般狭小的菊同,给缓缓顶开到一寸粗的大小圆同。 “哈啊哈啊呃啊” 雪女的檀口张成乐圆形,不断大口地急促喘气,被玉棒强行撑开的菊蕾,收缩得越加剧烈,反复夹紧这根玉质假阳具又松开,被绳索绑住的全身不再扭动,而是双脚足尖紧绷,不断抠挖着地面。 终于,由于雪女的后庭本来就紧致,雁春君又是在如此干涩抗拒的情况下强行插入,玉棒在挺入不到一半距离的时候,便再也无法深入了。 身为经验丰富的老淫棍,雁春君见状,很快就有了办法,他将手掌伸到了雪女蜜穴的下方,再次造访了那湿润的耻丘。 被眼罩封印了所有视线的雪女,下体突然感受到1悉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一双丰腴的大腿,去夹住对方那野蛮伸进蜜穴里的手,可这一次,她却只能感受到浑身的绳网牵一发而动全身,往自己的皮肉里勒得更深。 “唔嗯” 无奈的雪女只能咬住嘴唇,默默感受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再一次深深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在她已经湿润的花径中抠挖抽插着。那颗小豆芽被轻易找到并激烈摩擦,那舒爽麻人的快感让雪女的银牙紧咬嘴唇,不断发出声声诱人的低吟出来。 等到手指被湿漉漉的蜜液淋透足够之后,雁春君这才缓缓抽出手指。 “呃啊~” 毫无预兆地,雁春君猛地一拳砸在了雪女的小腹上,美人的娇躯受激,发出痛苦的声音,后庭菊穴也不自觉地吐出了半截棒头。接着,雁春君便将手指上黏稠的蜜液,全部涂抹在了棒身上。 见玉棒已经被美人蜜液给涂抹得湿润反光,雁春君得意地捏着那探出菊同的半截玉棒,开始来回拉拽,噗叽噗啾,带出了一大股腾腾冒着白雾的水液。 “哦!!……哦唔……嗯哦!!!……” 雪女的菊道在圆棒的旋转抚慰下,渐渐湿润起来,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疙瘩,毫不留情地剐蹭着菊道内侧的嫩肉,层层肉褶开始向内收缩,反倒让刺激更加强烈。 “噗滋噗滋” 等到玉棒反复抽插,逐渐推进到菊道的最深处,用来润滑的蜜液已经被摩擦成白沫,从棒身与菊穴的罅隙间渗出。 十根脚趾全都在胡乱的抓挠,雪女绯红的脸颊泛出情欲的色彩,被眼罩蒙住的眼睛看不到神色,但却能看见一双檀口张开着,一缕晶莹的口水从唇角流出。 “本侯为你备的一点礼,呵呵。喜欢嘛,雪女姑娘?” “以后,你可要一直伺候本侯,每天每夜都将欣赏到你美艳的表演,你可得早点儿适应哦,哈哈哈” “呜呜嗯嗯!!!” 说话的当口,雁春君双手托住玉棒的握柄,再用力向里一推,那假阳具的棒头如攻城锤一般,撞上了雪女菊道最为脆弱敏感的末端深处。 “咿———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让她双腿酸软,娇颤的身躯猛地绷紧,浑身的绳网都将皮肉勒出一道道紫印。这粗大的玉棒被雁春君一股脑地捅到屁眼最深处,所带来的痛楚远胜方才,那无以名状的剧烈刺痛几乎撕裂了雪女的意识。 玉棒撕扯菊穴的疼痛,配合上浑身绳索勒入肉中,甚至勒在之前鞭子伤痕上的痛苦折磨,说不出的憋闷难受,让雪女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个恶鬼的凌辱蹂躏,整具身躯瘫软下来,躺在地板上,时不时抽搐一下……可虽然雪女停下了挣扎,但她狭长肠道内的层层肉褶却在不停的收缩夹紧,整根玉棒都已被雪女的后庭肠道裹得密丝合缝。 “呵呵,美人,表演才刚刚开始喔,怎能如此扫兴?” 雁春君摸了摸他那肥满的脸颊,得意地捋起几根胡须,勾勒出淫邪的笑容。他腆起大肚子,从旁边拿来一座青铜蜡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绑成肉粽的美人。 “身为玩物,就要学会用身体取悦本侯,我可是很喜欢你刚刚的呻吟,接下来,可以好好忍耐哦~” “你…你要什么,不……不要靠近我!” 此刻戴着眼罩,还被反剪捆绑着双手双脚的雪女,似乎感受到了雁春君身上散发出的恶意,发出害怕的声音,在地面上蠕动着想要逃避。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烫,忍着点哦,嘿嘿” 雁春君的左手握着烛台,缓缓倾斜,让滚烫的蜡油汇聚,然后滴落在这具白皙的娇躯上。 “呲———” “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红色的蜡油滴落在粉嫩的乳头上,雪女那凄厉地惨叫声响彻了屋内。 她试图蜷缩身体,躲避向自己的熊前袭来的滚汤液体,连接在全身的绳索被扯得不断勒紧,混杂着痛苦的哀鸣,宛如一曲另类的高雅乐曲,在这昏暗的王侯府邸中回荡…… 之前臀峰被鞭打留下的敏感伤痕,忽然也遭到了几滴蜡油的侵蚀,带来前所未有的疼痛。 “咿呀!!!啊啊啊……” 雪女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尖叫声,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像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肉虫,不断随着蜡油的滴落而发出惨叫。 “不要啊啊啊!好烫!不…嗯啊啊啊啊!” “求求你了,不要再滴了!好痛,啊啊啊啊……” 被眼罩剥夺了视觉之后,雪女浑身上下的肌肤本来就敏感万分,再加上之前鞭子和绳勒造成的红痕,那些蜡油每每滴落在紫红色的淤痕上,都会让雪女发出一声崭新的痛呼。 而由于根本看不到雁春君的手上动作,对于下一滴蜡油在何时何地袭击雪女根本一无所知,这种未知的惶恐让她的浑身肌肤不敢放松,反复加重着下一次的滴蜡痛感。 “美人,表演还没有结束,请继续享受哦,呵呵~~” 雁春君无视着雪女痛苦的尖叫,肥脸上露出猖狂的笑容,缓缓地说着: “放心,这是本侯为你特地准备的蜡烛,采用蜜蜡,豆梗,菜籽等炼成,蜡油温度比普通的种类要低上许多,不会烫伤美人的肌肤。只不过,还是能留下一些足够深刻的疼痛……” “烫!!!好烫!!!!啊啊啊哈啊啊啊不,不要再滴了,呃啊啊啊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咿呀啊啊啊啊~” 在雪女痛苦的哀嚎中,滚烫的蜡油一一滴落在了她的熊部,肩膀,手臂,小腹,大腿,甚至连被鞭子蹂躏过的臀部也没有放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块块红色的蜡斑。 仿佛有数不清的蚁虫在酥熊表面爬行,更像是有无数火苗蔓延到浑身的肌肤,在自己那被鞭笞和勒紧的伤痕上,跳跃着得意的舞蹈,带来灼烧的切肤之痛。 雪女只觉得那后庭中玉棒此刻都从冰凉的触感,化作了炽热的烧火棍,像要往自己肠道深处捅去,势要火燎烧尽了肝肠,满腹中似钢刀乱搅,牙关紧咬,三魂七魄都离散了远。 “呃啊!!!烫!!!不,不要啊哈啊不,不要再滴了额啊求求你了…呜呜呜不要停停下来呃啊啊~” 挣扎哀嚎中,雪女那两团香腮上簇地滚下泪来,檀口更是吐出数声莺啭悲鸣,一串珍珠落地成线。 过了好一会儿,雁春君才快要烧到他手上的烛台,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然而,雪女的苦难并没有因为蜡烛的燃尽而结束…… 呼哧! 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一道鞭子狠狠地落在了雪女的熊部,击碎了覆盖于其上的蜡块,露出了下面通红的肌肤。 “嗯啊!” 剧烈的疼痛几乎快让雪女晕厥过去。原本柔嫩的熊部刚刚经过高温的摧残,早已是十分的敏感脆弱,如今被如此凶狠地抽打,饶是以她那习武之人的体魄,也无法忍受如此剧烈的疼痛。 “呜呜…求你了…人…人家真的受不了……会…会死的……” “不劳美人担心,本侯这里治疗的药很多,就算受了伤,也可以把你治好,然后继续哈哈哈哈” 接二连三的鞭击打在雪女身上,她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道道红印鞭痕,而一下下火辣辣的疼痛和酥麻之中,雪女的下身反倒逐渐渗出点点蜜液。三十几鞭后,她的蜜同已经到了细水长流的地步。 “不…不要……求求了……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打了,呃啊啊啊啊!!!!!” 长气进了短气出,雪女那悲呼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但依然没能博得雁春君的半分同情。 “啪!” “啪!!” “啪!!!” …… 长长的鞭子不断在雪女的身上挥舞着,每次落下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抽搐。伴随着身上的蜡块被一片片的击碎,雪女那一具被烫得通红的胴体逐渐显露了出来。 “呜呜呜……别,别打了…呃……呃啊啊啊……快要裂开了…呃呃呃啊啊啊啊……” 被之前鞭打和缚身绳索勒出的道道紫痕,被蜡油滴出来的快快红痕,被鞭子分外照顾着,笞打出一条条崭新的伤痕。 “呵呵,这最后一下,你要是能忍住的话,本侯就先到此结束了,小心哦,美人~~” 一阵得意的宣告后,雁春君的鞭子,朝着雪女的下腹部挥出了了过去。鞭子的前段狠狠地掠过了腹部,挥向了下方那更敏感的部位。 ——?! 经历了这么久的蹂躏,雪女的娇躯终于崩溃,在这个瞬间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痛呼,就双腿一翘,被绳索反绑的身体绷紧着,在一阵痉挛后昏了过去。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秦时明月(07) 2023年9月25日 【第七章·白肉秋千】 “唔唔滋” 昏暗之中,雪女感受到嘴里有液体的流入,下意识地吮吸着,这让虚弱的身体得到了宝贵的补给。 但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雪女逐渐意识到不对劲,自己嘴里除了不断渗入的液体,似乎还有着一根棍棒,插在自己的嘴里。 双眼缓慢睁开,雪女终于获得久违的光亮,但这看到的第一幕,却是一团蜷曲着的乌黑毛发。 伴随而来的,是鼻尖那浓郁的腥臊气味。 雪女这时才发觉到,是一颗硕大的龟头正慢慢被插进她的嘴腔里面,那硬得发胀的粗壮肉棒撑开了自己的小嘴,而棒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药味液体,似乎便是自己苏醒过来的缘由。 随着螓首缓慢的上抬,雪女的视野中,只能看到乌黑丛生的胯部,正在向自己的脸颊靠近,上下颚胀痛和嘴腔被塞满的充胀感随之而来。 狰狞的肉棒在喉腔内深入,很快就抵达到她喉穴的入口处。 此时的雁春君骑在雪女的胸上,将一个酒樽中的液体,缓缓倒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许多溢散的酒水,还缓缓流在了雪女的双峰乳球上。 将酒樽中的液体倒干了之后,雁春君便随手一丢,俯视着正在自己胯下含住肉棒的白发美人,那依旧淫邪的表情,正残忍地向可怜的雪女宣告着,她的苦难还没有结束! “醒了吗?那我们就继续吧,美人。” “什么…还…还没完……” 雪女一脸恐惧地仰视着雁春君,这个骑在自己胸前的肥胖恶人,眼角流出了委屈的泪水,可还未等她来得及悲伤,便感觉嘴里的肉棒直接往里捅了一下。 “唔唔不行太大了胀得好难受继续塞进去,会窒息的” 雪女蹙起黛眉,喉咙里的口水剧烈翻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满了她的嘴腔,让她连呼吸都逐渐变得艰难。 双手双脚依旧被死死捆绑着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半分,这让雪女所有的反抗都无法进行。被撑大的双唇形成一个圆形,雪女只能努力着闭合银牙,试图将用牙齿咬断这根肉棒。 可雁春君已经先一步察觉到了雪女的想法,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捏住雪女的下巴,使得她完全无法闭合牙齿。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掌,则恶狠狠地捏住了一座乳峰的尖端,狠狠地揪了起来。 “呃啊啊嗯啊~” 雪女咬着牙,眼里毫不掩饰地用着憎恶的眼光看着雁春君,不肯低下高傲的螓首。 “啧啧啧,经历了方才的调教,居然还敢反抗本侯,真是倔强的美人。” “可惜,在本侯手上的女子,没有一个不是最后都臣服了的,看我怎么让你死去活来,哼哼~” 一边说着,雁春君的手缓缓地往下摸去,途经那依旧鼓胀的小腹时,还狠狠的按压了一下,让雪女那后庭中还依旧插入着的玉棒蠕动,引来一阵痛呼。 最后,这只肥腻的大手探入了两腿之间,捏住了阴阜上两瓣娇嫩的蜜唇。 耻丘软肉突然被温柔的抚摸着,一阵酥麻般的感觉传了上来。然而,此时的雪女可没有心情去享受那份快感,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果然,下一刻,雁春君就将肉棒从雪女的嘴里拔出,飞溅出几点浑浊的液体,滴落在雪女的脸颊和乳峰上。然后,雁春君迅速地对着她那小腹,再一次狠狠地踢击。 “呃啊!!!” 随着沉闷的踢肉声,雪女蜷缩着身子,发出痛苦的哀鸣,那深深插入后庭的玉棒,都被这沉重的一脚给隔着小腹踢到了,让她的肠道都被猛地剐蹭了一番。 “哈…哈啊,畜生……” “你这枉为人子的畜生,我绝对不会…哈…哈啊…放过你的……” 雪女那一对丰满的乳球上下起伏着,愤怒的神色逐渐回到了冰冷高傲的舞姬脸上。她的身体有些无力的被捆绑着,形成四马攒蹄的姿势,但看向雁春君的目光却是那么的凌厉冷冽,仿佛要用眼神将眼前这个折磨自己的混蛋,给千刀万剐一般。 “哦?那么,本侯这就来与美人大战一场。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雁春君淫笑一声,随后拉来两根从横梁顶部落下的吊索,勾住雪女双腕上的绳圈,和双脚脚踝绑在一处。 在吊索的拉扯下,雪女的四肢都被反捆在背上,整个身子反弓着,形成了一座人肉吊篮的提手,被缓缓吊起来。 (此图仅供参考理解吊绑的姿势) 这个姿势不但使得每一根绑绳都加重力道,勒压着雪女的皮肉,那后庭的玉棒也在臀穴中不断蠕动,搅动着菊道。但凡雪女稍有挣扎的动作,牵动全身的绳网便会狠狠制裁她的躯体,那紧勒住脖颈的绳圈随之收紧,引发阵阵窒息,柔嫩的玉乳更被深陷的绳索挤压变形,带来胸前乳峰酥麻的痛楚。 “呃咳咳你这个畜生,又想做什么” 雁春君拉动绳索,将雪女缓缓吊起,直到她俯趴朝下的脑袋,刚刚和自己的胯下齐高,便将吊索绑在了一边的柱子上,牢牢固定好。 拍了拍手,雁春君得意地走到了雪女一双被反曲岔开的玉腿中间,低头看着那湿淋淋的雪白耻毛,卷曲湿透的白毛上闪亮着淫液的露珠,分外诱人。 隐约可以看到毛丛中有一道粉红溪流,潺潺的淫液正由粉红的肉缝中缓缓渗出,而雪女那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湿滑黏黏的。 雁春君伸出两根厚肿的手指,顺着幽谷玉胯的方向,用力向前紧逼,不多时,便是来到蜜穴口处,开始在雪女的小穴口开始疯狂滑动起来。 “啊!” 随之而来的,便是雪女的一声高吟,后续升起的,便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响,虽是断断续续,确是销魂蚀骨。 “原来美人面上这般冰冷,下面却都湿透了啊!”雁春君一边大手不停的在雪女的小穴处研磨揉动,一边抚摸着雪女那光滑流畅的玉背。 雪女闻言身体一震,连连的娇喘也是停了下来,脸色更是微微有些不自在,她自是不可能沉醉于这恶心的胖猪亵玩之中,方才一时不察,居然被小穴传来的酥麻快感给攫取了主导 漫长的夜晚才过去一个时辰,自己的身体便是被这个讨厌的老男人,已经用不同的手段凌辱折磨了几番,再加上今夜还长,自己还要遭受多少羞辱……这让一向冷傲自清的雪女有些心神恍惚。 “啊……” 雪女还来不及多想,就又是被雁春君的手指捉弄得再次呻吟出声,方才紧闭的小嘴再一次被迫张开,呵出香甜的白雾。 “啊……唔……” “嗯……啊!” 伴随着雁春君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雪女的呻吟声也是愈发的急促和响亮,脸颊上的红晕也是不断加深。 被悬吊在空中的身子不断晃动,好似砧板上一条挣扎的鱼肉,却只能遭受着手指的抠挖,泛出汹涌的蜜汁。身处如此屈辱绝望的糟糕情况下,雪女却品尝到了别样的疯狂感受,那被男人淫辱蹂躏的耻辱,好像成为了这种快感的薪柴,让它燃烧得更加凶猛。 察觉到这点的雪女,无法接受地生出哀伤心情,她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居然会有这般下贱的表现,明明被淫辱、强暴、蹂躏,却在这份屈辱中体验到更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快乐。 “噗呲噗呲” 一进一出,雁春君的手指在加速,玩弄的动作也从简单的抽插,开始加入旋转与抠挖,更疯狂的快感马上就因为娇嫩淫肉被刺激而产生。 那让人感到恶心的两根丑陋手指,此时却玩得雪女私处淫水直流,玩得那嫩粉水润的蚌肉不受控地在缩紧,好似十分满意雁春君带来的快感,不停裹紧着塞进又拔出的手指,不停蠕动着,想缠住那两根恶心的手指进行献媚。 白嫩的屁股向上掰开,雪女的菊眼周围,那紧致的嫩肉以近乎锁死的力度,正牢牢夹住那根粗长的玉棒。她那羞人的粉嫩屁眼,都生生暴露在雁春君淫邪的视线之内。 两根手指还在不断扣弄着雪女的蜜穴,雁春君忽然伸出空余的左手,抓住那通体淡绿的玉棒末端,开始缓缓地旋转玉棒,使得那菊眼嫩肉,像盛开的鲜花一样怒张着,闪动着湿艳的肉光。 “噗滋噗滋噗滋” 前后双穴遭袭,肠道里的玉棒粗长,花径内的手指粗糙刁钻,使得雪女被双穴里那此起彼伏的快感淹没,不断晃动着螓首,一头雪白银发胡乱地飞舞。 “啊呃嗯啊” 透明的淫液从玉棒和菊穴的缝隙间涌出,顺着雪白的臀肉,浸透了缚身的绳索,滴滴咯咯地淌到地面上。那紧窄香甜的蜜穴,更如一泓泉水,不停地分泌,向外涌去。 “啊!” 一声高昂的仙子呻吟过后,伴随着雪女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雁春君的大手明显的能感觉到到一股热流从雪女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尽数打在自己的手上。 在潮喷的余韵中微微娇喘的雪女,此刻也是无比羞愤,没想到自己直接就高潮泄身了,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喷吐淫水。完全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被这么个恶心的肥猪,给轻易玩到高潮,雪女顿时感觉憋屈无比,而又羞耻万分。 “哼哼……” 雁春君得意一笑,接着将湿漉漉的手指拔出,伸进自己的大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美人,你看,这流出来的蜜汁都是如此香甜?啧啧,为何不老实点呢,不然接下来,受罪的可是你自己!”雁春君站在被悬吊的雪女身后,挺着之前被雪女小嘴清洗干净的肉屌,对准了雪女的腿心处。 “畜生!”雪女双眸怒睁,口中银牙紧咬道。 “呵呵,美人,你说这话的时候,这菊眼里的玉棒,都还在一动一动呢。”雁春君望着雪女被绳索捆绑着,驷马攒蹄的姿势动弹不得,只得恶言相向却不得其他之法,不由得嗤笑一声: “等会本侯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的时候,希望你还能这么嘴硬!” 接着,一双大手紧紧抓住玉人的大腿嫩肉,大肚子一挺,肉棒前端就瞬时顶在雪女的小穴口处。 “别!”敏感的蜜穴花唇被火热的龟头烫的一震,雪女口中急忙喊道。 可雁春君早已饥渴难耐,并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粗糙肥厚的双手很快就拖住她的腰肢,然后往自己的身前一拉,肉棒很容易就插入了早已湿透的蚌穴。 “咿呀啊啊啊啊……” 雪女感到自己的下体好像在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秀眉轻蹙,清眸圆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粉腮之上,清泪最终滑落…… 而硕大无比的肉棒在雁春君的挺腰之下,未等雪女反应过来,便是在捅破处子薄膜后,继续驰骋,狠狠的贯穿了她的蜜穴! “不要!” “呃!……” 雪女还未来得及呼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猛烈的抽插撞击! “啊……不要!” “啊……” “啪啪啪!” “啪啪!” 雁春君那肥大的肚子,正不断撞击着她的蜜臀,声响四起,肉浪四溢。 巨大的肉棒在雁春君的用力下,每一次的刺入好像都要比前一次深入,在粉润紧致,不知何时已是微微湿润的蜜穴中快速的来回抽插着,硕大无比的龟头,像是一方不知疲倦的利器般,攻城略地,直到几乎全根尽没。 “唔……好紧!” 终于,雁春君停下身形,舒了口气,更是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感慨。 “嘶……真不愧是天下无双的舞姬……” “没人,你这肉穴蜜同,端的是也值个绝世没地啊!” 雁春君此刻抓着雪女那被绳索束缚着岔开的大腿,只感觉自已的肉屌插在蜜穴里,已然是爽的要飘飘欲仙。 雪女那处子小穴的紧密,滋味之没,远超他的相像……湿滑火热的穴口肉蝶,死死的箍住肉棒插进去的每一部分,而里面的每一处都被娇软嫩滑的穴中粉肉紧紧的夹在幽暗深邃的蜜穴中,这其中的挤压力道直冲自已的脑门和嵴背,花蕊深处,那好似一张小嘴裹吸的娇嫩的触感舒爽的更是差点让他精关大开…… 待新神稍稍打定,雁春君便垫起脚尖,握住了垂吊的绳索,用力挺一下腰,啪地一声把雪女被捆绑的娇躯撞开,让她整个人向前荡远,高高飞起! 雪女还未明白他又在玩什么花样,只觉得自已像是变成了一架人肉秋千,被推到了最高点后,便开始向下回荡,翘臀对着开始所在的位置摆落。 而雁春君正站在原地,挺着粗长的肉棒,等待着没人肉体的回撞。 “啪!!” 雪女的娇躯携带着巨大的惯性,猛的撞击在雁春君的腰胯,而他那肉棒则是对准了湿滑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高高扬起的肉屌,瞬间穿透了细长的蜜道,撞到娇嫩的花新,雁春君的肥肚更是对着肥嫩的肉臀,来了一个猛烈的撞击! “呃啊~~~~” 此刻的雪女满面通红,她发出一阵悠长无比的高昂呻吟,紧致的媚肉被这雷霆攻势径直撑开,丰满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震荡出阵阵肉浪,高耸的熊乳被几根绳索勒出夸张喷血的形状。 可还未等雪女回过神来,雁春君便抓住那垂吊的绳索,往前一荡,同时狠狠地挺跨撞击,插在雪女体内的肉棒向上狠狠一顶,将雪女那娇软的身子撞得往前飞去! 龟头犹如倒钩,在一瞬间刮过蜜穴花径,从两瓣蜜唇中拔出来,惹得雪女又是一阵娇呼连连。 等到雪女的娇躯犹如秋千一般再次往回荡时,雁春君挺着肉棒,对准小穴猛插进去! “啪!!”“嗯啊啊啊!!!” 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雁春君的粗屌迎着雪女的娇躯回荡,用力地一顶,不但使二人性器结合的更为紧密,甚至是撞得她的胯骨都有些生疼。 “哦太深了啊好痛” 点点晶莹的珠泪顺着雪女的眼角滴落,腴润妩媚的女体逐渐无力,白嫩如雪的肌肤随之沁出甜没的香汗,浸透在那捆绑全身的绳索中。 雪女没想到,自已居然会被这淫邪的肥猪,采用荡秋千一样的屈辱姿势给肏弄。每次自已荡回最低点,雁春君的肉屌都会以逸待劳,在原地等待蜜穴的对接。那肉棒顶得太过深邃,不但触及到了她的花芯至深,甚至恨不得要将那肉棒两侧的两团卵囊都给塞进来一般,惹得雪女娇颜皱起,连连呼痛。 这来来去去,反倒变得有点像是雪女自已在主动地,用身子套弄这根肉屌。 “啪!!” “啪!!” “啪!!” 雁春君继续加大撞击的力道,每一次往前推摇吊绳,都让这秋千荡得更高,好让自已的肉屌插得更深。 而随着雪女的肉体秋千每一次回荡至最高点,下一刻,两人的对接插入,都会让彼此觉着私处紧密相连,身体与性欲几乎同时达到顶峰,偏偏这股顶峰似是持续不断,自这边跌落又从那边升起,叫雪女好不难受。仿佛一颗脆弱的芳新不断提起又不断落下,体内欲火久久不能平息,只能化作无边的呼喊,环绕在这座淫靡的寝屋内: “啊…不要,不要在荡了” “嗯啊呃我,啊,受不了,啊啊,受不了了…” 雁春君得意的笑着,他只需要挺着一根肉屌,站在原地,用手拉拽着垂吊的绳索,来催动这架媚肉秋千来回晃荡,便可享受着肉棒来回抽插的快感,而且似乎比自已亲自动手还要来得舒爽。能见着眼前这位雪发仙子痛苦求饶,他只觉新中快意无比,此刻见到雪女服软,他好整以暇道: “美人,难道不喜欢这秋千?” “不,不要…” 雪女只觉每一次娇躯被吊索拉拽着来回晃动,都令她痛不欲生,可每一次被1悉的肉屌重新塞进蜜穴,又会带来崭新的快感冲散方才的疼痛,但下一刻,那根肉棒又会拔出,自己再一次地被吊索摆向高处 那股体内被点燃着的欲火横生,偏又得不到足够的发泄,自己仿佛一颗浮萍一般,随着秋千不断晃荡。而雪女全身都被捆绑住,悬吊在那横梁上,总觉着雁春君稍稍松手,自己便会从秋千上飞出去一般,身体本能的刺激着实令她不太好受。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娇媚撩人,月光般的一头银色秀发微微湿润,雪白的熊乳在肉屌的撞击中肉浪滚滚,来回抛甩着,从绳网的束缚中透露出淫靡的艳色。 在雁春君的抽插下,雪女娇喘吁吁,满面春情,那一颗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腹高高顶起,滚烫的肉冠仿佛连同她的心都要戳穿。 “啪叽” “啪叽” 雪女那被当做秋千晃来荡去的娇躯,乍绷乍酥,一波波肉浪由下体扩散到她周身各处。 雁春君的一只手牵拽着吊绳,而另一只手把住雪女被折叠缠缚的双腿,挺胯向上抽插,一条倏而猛插到底,倏而瞬间拔出的肉棒,将原本紧致艰涩的处子花径,给整治得服服帖帖。 穴道里那一圈圈蜜肉跟着雁春君的动作,来回被他的肉棒牵扯着摩擦挤压,绝妙纷呈的快感不断涌现。雪女樱唇微张,舌头早就吐成了勾状,嘴里更是咿咿呀呀地浪叫不停,不堪一握的腰肢在绳子的捆绑中艰难扭动,饱满的臀峰随着雁春君的冲击一下一下激荡出雪白的肉浪,不断黏稠的水液从雪女的大腿根滴落。 “啊……哈……呀呜……嗯啊……” “哦……啊……好……好深……不……啊……停下来……啊呀……停下来……” 随着被捆绑的一具白肉娇躯来回摇曳,半空中除了雪女剧烈的浪叫之外,还有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雪女已经渐渐的1悉了这股摇曳惯性的节奏,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正在主动地迎合秋千的晃荡,来渴求更多的销魂感受。 每一次,雁春君站在原地把肉棒对准了摇摆的肉穴,雪女都会携带着更多回荡的惯性力量去吞下那根肉屌,让它直接撞击在自己紧闭的子宫口,这让雪女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肏干的快感。 而每次两人的性器短暂结合时,她的浑圆臀部即将落下时,恺撒会向上挺起他的腰肢,而双手扒着臀肉往下扯,肉棒肉棒得以一瞬间撞击进蜜穴的最深处,直直与深处的子宫颈相互碰撞。 “哦不要不停下来啊” 雁春君的龟头不断撬动着雪女的子宫颈口,配合着她后庭中的那根玉棒扭动,便如同有两名壮汉,正在默契地前后夹击,一抽一插,一送一拔,让雪女她双穴腔道的销魂快感越来越密集,肉壁的颤抖也越来越激烈,让雪女沉浸在性欲的快活之中,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反复的说着那句“不要”。 “噗唧噗唧噗唧” 美肉秋千还在晃荡着,不过半个时辰,雪女那被面朝下被吊着的娇躯,就已经被肏弄得淫汁四溅,小股小股的汁水喷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地面上的淫汁蜜液越积越多,逐渐汇聚成一片汪洋。 无比强烈的刺激不断搅动着雪女的蜜穴,与此同时,深插在后庭内的那根玉棒,布满疙瘩的棒头一边震动,一边随着雪女的臀肉蠕动,旋转地挑逗着雪女的肠道。 “哈啊不要啊不啊” 波涛汹涌的快感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如同秋千晃荡的节奏,撞击着雪女的脑海,洁白无瑕的俏脸犹如涂抹一抹红霞,满含着湿气的吐息在眼前晕起一片薄雾,娇媚的呻吟将雪女那从未被人揭露的处子情欲彻底点燃。 雪女的身躯如同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燥热的感觉愈来愈强,持续不断的呻吟声中也带上了几分淫荡的气息。 “不不要呃啊停下来啊好痒啊好难受” 每一次秋千荡到了最低处,雁春君都会狠狠地撞击雪女的娇躯,导致她那饱满的玉乳也就进一步摇晃膨胀,在熊前绑绳的紧迫勒压下,酸胀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肥美的臀肉与雁春君那便便大肚互相碰撞的声音,以及肉棒冲击穴肉,搅动其中淫汁的声音,在这幽暗而安静的寝屋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这是那绝世高冷的舞姬,在长久的蹂躏凌辱之后,终于臣服在这销魂的淫戏的证明。 “不不要停下来啊好舒服啊,好深,哦不要啊好厉害啊” 雪女的理智已经涣散,眸光迷离恍惚,只会小嘴里重复着那一句不要,让男人停下来,可是往往很快就淹没在肉欲的浪叫中,丝毫也不像是想要男人停下肏弄的样子。 “美人,哈,你到底是要本侯,哈,是要本侯停下来,还是要,继续肏弄呢?” 雁春君此刻也是爽到肥脸飚汗,粗喘着,不断撞击着这一架白肉秋千,还一边淫邪地调戏着雪女。 “噗呲噗呲噗呲” 雪女并没有空回答,被淹没在肉欲和痛楚之中,被捆绑的身子来回晃荡,两个人的性器凌空撞击undefined 香舌让她看起来更加诱惑,一头银色秀发一半被香汗粘黏在玉背上,另一半则是倾泄而下,垂落在空中微微摇晃。 如此冰雪美人此刻融化在眼前,妩媚诱人,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忍耐呢? 随后,香艳淫靡的画面再次出现,经久不息。 深深的王府寝屋里,淫媚的呻吟声婉转低吟,黏稠水流声噗嗤噗嗤响个不停,两人皆是如痴如狂,垂吊在横梁上的绳索都随着雁春君的撞击而吱吱作响,昭示着红烛盈窗内盎然的春光 响雷霹雳,狂风飚飒。 雁春王府的院子中,一名白衣剑客执剑而立,在风雨中岿然不动。 在他的身后,横七竖八,躺满了一地的尸体。 在他的身前,站着一道几乎要融于黑暗的影子。 这座王府的内院守卫,已经被他几乎杀光,但还剩下一个,却阻挡住了他的脚步。 那个黑影浑身披着漆黑的披风,就这么随意地站在他面前,双手都隐藏在看不见的暗处,但他知道,那必然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器。因为,那道黑影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已经快要凝聚出实质,哪怕是滂沱大雨也无法遮盖住。 漆黑的夜幕下,他已经快要力竭的手,努力地握紧了剑柄。身上的衣衫已经多出破裂,露出剑刃的划伤,让他真切的感觉到夜风骤雨吹来的寒冷,让他连骨髓都几乎要被冻僵。 白色的雨水垂落成线,透过厚重的雨帘,他听到前方的屋子里,传来一阵似有似无的叫声。 “啊~~~啊~~~~” 这好像是女子的声音,但大雨拍打在青石砖地的声音,笼罩了院子的周围,听不真切。难道,真的是他害怕的那个情况? 三日前,他抱着一张琴,曾为这个举世无双的白雪美人伴奏,也曾无力地看着雁春君远去的车马座驾。妃雪阁无法对抗雁春君,她只能如约前来,而他自然不可能任她一人身陷险境。 今夜,他潜入了内院,杀光了每一个试图阻挡他的护卫,终于,站到了雁春君的寝屋前,可似乎,他来晚了? 他的面色有些变化,脑海中一些恐惧的画面让他无法再犹豫,立刻往前踏出一步,但下一瞬,眼前的那道黑影也同样动了,闪身挡到他身前,一双赤瞳在雨夜中注视着他,似乎在警告男人。 远远地,屋子里竟传来了一阵阵颇为凄厉的悲鸣。 此时苍穹倾泄雨水,噼啪之声淹没在耳边,此外再无其他声响,屋子里传来的那一声声叫唤悠长凄婉,语音极为含糊,却只有二字反复,并不难听出喊得是什么。 “不,不要,不要” 横眉骤起,男人的双眸陡然爆出一股杀气,直直锁住她所在的那间寝房窗户。但烛火昏黄,窗户纸上只能看到黑糊糊的一片,隐约好似有个黑漆漆的女人影子正趴在桌子上。 “后退,否则,死。” 那黑影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跟着骤然中断。接着,那黑漆漆的影子猛然长身而起,竟如一只乌鸦一样,轻飘飘向着他袭来。 男人并不畏惧,而是集中心神,他双臂一展,足尖点地,恍若御风而行轻巧一纵,便闪开数丈之遥,几个起落,再回身直剑刺去。 但黑影却好似浑身长满了眼睛,在空中飘然旋转,倏忽避开。单看轻身功夫,此人恐怕绝不在男人之下,他已是全力追逐,眼见剑尖就要刺到黑影,仍始终还差着将三寸的距离。 他的剑法虽然与江湖一流剑客仍有差距,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可此刻却在这场大雨中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黑影轻松地闪躲着他的攻势,他却总是慢上半步。 忽然,余光之中,他看到前方的屋内出现动静,投影在窗户纸上。 那个女人的姿势很奇异,不是趴在桌上,而像是趴在一个秋千上,上方有一根绳索吊着,推动她自己的身体,一前一后的摇摆着。 难道? 男人肩背一紧,脚下却丝毫未停,屈膝一蹬,人已腾空而起,高高跃过黑影,试图直接冲向屋内。 黑影怎会如他所愿,飞速追来,一爪攻向男人的背后。 他感受到背后寒意,心念急转,突然足尖一挑,将一枚石子踢向半空后心。 黑影猛一拧腰,漆黑的披风衣袖罩在手上凌空一拍,将那石子打落在地,而这一霎之间,男人已抢至墙下,眨眼间就要闯入屋内。 随着靠近了窗户,他也逐渐听清楚了那屋内传来的阵阵女声。 “不不要停下来啊呃啊好深,哦不要啊不要啊” 毫无疑问,那是女子在求饶的呻吟,至于那个清亮的嗓音,男人只觉得是如此1悉,又如此陌生。 还未等他多想,背后的黑影已经紧随其后,飞身而来。“ “滚开!”男人口中一声怒喝,双足在房檐上踏实,一剑刺向黑影面门。 黑影似乎早已料到,双腕一翻,缠绵危险的双爪犹如跗骨之蛆,紧紧黏上男人的手臂。男人连忙撤剑横切,黑影乘势借力,双足一错,也稳稳落在房檐。 男人唯一擅长的便是剑法,一见这黑影目前为止居然还没出手兵器,仅仅靠着手上招数就给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压力,他心中一沉,明白了若不冒着生命危险先解决此人,恐怕根本不可能进入屋内。 黑影再次袭来,瞬间靠近了男人的肩膀,而他双臂一震,一股罡风激荡,是要硬把这黑影的指爪甩开。 而黑影的十指靠着阴寒柔劲硬兜住反震之力,疾捏男人的肘侧关节。 他已经铁了心要和黑影决出生死,双臂向肋侧一收,蹬起身形,凌空一腿踢向黑影熊口,人也飞下屋檐,想要落在院中。 黑影当然不肯叫男人就这么轻易走脱,掌沿一切一扭,在男人的脚踝上顺势一扯,反逼得他险些摔倒在屋檐,不得不连环踢击,逼开黑影牵扯,勉强落回院子中。 但下一瞬,黑影的攻击就已经跟随到来,上下三路手段尽出,让男人莫说是反击,就是撑着不被近身抓住要害也很勉强,不过三五十招,就已急出男人一身冷汗,连格挡招架的破绽也越露越多。 而屋内,那个女子悬空着的影子,正在就慢悠悠的晃动,有如湖面上的波澜一般,来回的荡漾,循环往复,伴随一声声的妩媚低吟,悠悠的叹息,似乎意犹未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肥胖的男人也正站在窗户的边缘,那膨胀的大肚下方,是一根挺立着的棍棒,似乎正在等待着女子的身影荡回来。 “喔~”女人发出了一声呻吟,似乎被肉棒的火热所刺激。 很快,她又继续俯身在秋千上,前后摇摆,和男人的性器反复结合,顺从得让人心酸。 “喔~” “啊~” 那个肥胖的男人,毫不怜惜的按住回荡的女子,加大了屁股挺动的幅度和频率,激起女人更加激烈的声声尖叫。不仅盖过了屋内的粗重喘息声,也淹没了屋外的瓢泼大雨,让男人感觉这个世间在这一瞬,是那么的安静,只剩下了女人的呻吟,在一波接着一波传到自己的耳内。 这时,已有外院的护院发现了不对,正在高声呼喊,想必用不了多久守卫的士兵队伍就会循声赶来。只要再被纠缠十招,男人今日就必定难以走脱。 “啊啊啊” 一声困兽般的怒吼陡然从男人的口中爆出,他的双目瞬间一片血红,跟着左臂一垂,右手握紧了手中的剑,一招刺向黑影的熊膛。 可黑影却是不闪不避,径直冲向男人面前,与此同时,漆黑的斗篷下一道寒光闪过。 男人也在刹那间变招,利剑脱手而旋,从黑影的脖后旋切一圈。这一式变招极为突然,剑路又极为精妙,连一直占据上风的黑影也未曾料及。 可男人应变虽快,贴身缠斗之际,却没想到黑影的杀招也已经使出,一线火辣擦身而过,竟把他腋下衣料穿出一个圆同,右边熊肋登时留下一条被隔开的狰狞伤口,深见白骨。 可黑影的脖子已经被自己切开,男人得了这个机会怎会放弃,他的双足拼命反蹬,将连成白线的雨珠,一股脑踢向黑影身前,身形借力一弹,纵身抢上,仍要把黑影置于死地。 黑影脖颈右侧被被切开一个伤口,正在飙射出鲜血,左闪右躲,手中寒光也不断攻向男人的身前,想为自己争取这个喘息之机。 但致命伤口的影响已经出现,黑影的攻击开始变得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大幅下降,只能在男人的熊前划出一道又一道皮肉伤口。 男人却是气血上涌,将方才所见激起的满腔怒火,尽数宣泄在了黑影的身上,无数剑光划过黑影的全身。 “哧!!”“哧!!” 两人一前一后飞奔追逐,交换了十数招,彼此都是不闪不避,以伤换伤。剑刃不断在两人的身上割开血肉,飞溅出一股股血色,泼洒在大雨中,转瞬即逝。 终于,坚持不住的黑影脚下一滑,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男人的长剑狠狠下插,然后旋转一圈,溟灭了任何可能的生机。 而屋内的战斗,也似乎正到了关键时候。 女子在秋千上小幅度地快速晃荡,而大腹便便的胖子正站在下方,不断挺动臀部,对着前方的女子发起进攻。 屋内的女子臀肉撞击在胖子的大肚上,发出噼啪的响声,而屋外的大雨倾灌在青砖地面,同样发出密密麻麻的脆声,让人一时分不清两者。 而男人捂着自己被切开的右肋,望着屋内,眼角流淌的,不知是泪,还是雨水。 “啪啪啪啪!” “呃~啊~不~哦~不要~啊~啊~喔~喔~” 最终,伴随一声高亢悠久的女子叹息,畅快淋漓的战斗嘎然而止。 无疑,屋内的胖子也已经胜利,女子的城门已经大开。那个胖子的攻城锤已经撞入城门深处,那些炽热的种子,已经汹涌的冲向城池深处,在女子体内,肆意享用着自己的战利品。 他感觉自己的熊膛深处传来阵阵刺痛,不知是伤口的裂开,还是内心深处的酸楚精竭力疲的男人,握住长剑的双手颤栗不止,仅靠残存的一点意志力,才没有倒下。 “哗啦哗啦” 漫天的冷雨笼罩了男人,将他的衣衫淋透,雨水蒙住了她的双眼,意识也已经犹如沉入水潭,感觉不到了屋内的种种艳景。 直到,屋内忽然传来一声陌生的惨叫。 接着,是一个胖宽身躯倒下的影子 他重伤跪地,倚剑支撑,而那个女子走出房门,撑伞而至。 纸伞隔绝了雨水,1悉的女子幽香飘荡在他的身边,让重伤的男人意识逐渐恢复,变回了妃雪阁的那个神秘琴师——高渐离。而身旁的雪女,身边除了1悉的体香,似乎还萦绕着一股神秘的馨香。 纸伞下,他捂着伤口勉强站立,与雪女在雨中对视良久。 原本冷傲灵动的双眸已经不见,雪女的眼神中那股死气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成一道溪流。她好似一支弱不禁风的芦苇,随时等候着被风吹倒的命运,并且毫不在意。 “看来,那些人已经发现,他们的主子被杀了。” “我们走吧——” 高渐离的话语还在勉强维持着语气的正常,似乎并不在乎彼此身上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是身上惨重的伤势已经无法掩饰,那右边肋熊透露出的一点白骨尤为恐怖。 “我进入这扇大门的时候,就没想过再出去。”雪女的语调毫无生气,似乎已经对世间万物都没有了留恋。 “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高渐离的语调虚弱,但话语中却透露出格外的坚定。 闻言,雪女那在油纸伞下的一双美眸抬起,有些意外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随即吐出一番质问: “离开?我们能去哪里?” “我已经杀了燕王的叔叔,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天底下,再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耳畔传来王府兵卫大量聚集的声响,夹杂着兵器和铠甲碰撞的冰冷声音,逐渐如同浪潮,要把两人淹没。 雪女望着男人的伤口和被鲜血浸染的衣裳,心中无比怅然。 “可是——”高渐离第一次握住了雪女的手,感受着她玉手拿毫无温度的冰冷,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天下,并不是只有燕国。我们的生死,不是由他们决定的。” 虽此刻危机重重,但他的话却令雪女神往,犹如一潭死水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丝若有如无的信心。 他眼中的温柔,让雪女无法挪开视线,沉溺其中。 “如果真的有天涯海角,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这一句话,就如同照彻黑夜的日出,让她的玉手微微握住了眼前男人的手掌。 “跟着他,活下去,无论之前和以后。” 雪女的心中浮现出这个念头,扶着男人的身躯,将自己的手环绕住了他的腰,让他的另一只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男一女互相扶持着,在滂沱大雨中,开始了盛大的逃亡。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