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绫的故事》 【女奴绫的故事】(1) 2023年9月21日 1.“绑架” “椒市今日发生一起绑架学生案件,市局刑警大队已经到达案发酒店也就是我身后的锦城大酒店,正在进行营救行动。椒市都市频道记者梅丽现场报道……后续进展……”。电视机里播放着最新突发新闻。 “操,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估计又特么要黄了”。 张三疯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嘟囔着。 “我的袜子呢,快点,帮我找出来。” 媳妇马晓诺赶紧拎着老公硬的快起壳的黑色袜子递给了老公,满脸的纳闷。 “这是怎么了?又要出任务?” “没看新闻么?绑架案啊!” 果不其然,还没等张三疯穿戴整齐,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华山路锦城大酒店,速度过来!我在正对面” “是,许队,马上到!” 张三疯放下电话匆忙穿着鞋袜。 “老公,你要小心啊” “知道了”,说完开门就往外冲。 “老公,车钥匙”马晓诺一脸的担心递给他。 “放心,你家男人命硬,死不了”。 椒市属于旅游城市,三线城市,依靠一座还算出名的山和一个湖,市区很小,张三疯不到十分钟就从家里驾车冲到了指定地点,一眼就看到了锦城大酒店正对面许队的银灰色车。 “怎么这么慢?”许三少瞪着刚打开车门钻进来的张三疯甩了一句埋怨。 “我已经是飞过来了,还闯了两个红灯”张三疯知道许队有着极强的时间观念,但着实是飞奔来的。 “不说这个了,案情了解一下”许三少点了一支烟。“刚才有个女孩报警,说她闺蜜被绑架了,根据女孩提供的线索,有歹徒的手机号码,车牌号照片,有案发的酒店大厅照片,车在酒店地下车库,酒店就是对面的锦城大酒店,查看了监控摄像头,根据女孩提供的照片,她闺蜜应该在酒店8068房间。目前不知道歹徒有几人,动机不明。”许三少向车窗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报警的女孩,猴子去接了,应该马上就到,只有她到了,我们才能掌握更多的信息。” 说完递给张三疯一个望远镜和对讲机,“你去这边楼顶盯着对面,酒店6楼左数第五个窗户就是8068,狙击组应该也快到了,你先给他们找好狙击位置,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 “是,许队!”张三疯刚准备下车,又回头说了句“许队,我在家的时候,都市频道那个梅丽已经在酒店了,还通过现场直播在电视上播放目前状况。” “操她妈的!”许三少气的狠狠掐断了手上的烟头,“都市频道肯定在警局有线人,普通案件透露也就算了,这特么的人命关天的,歹徒在电视里看到,不就危险了,为了收视率,尽她娘的不干人事”。许三少拿起对讲机命令道“二组二组,派人把酒店那个记者梅什么丽的给我拖走,禁止她们现场报道!立即执行!” 张三疯消失在街边楼道里没多久,猴子接到了报案女孩马不停蹄地送到了许队车里。“这是刑警大队许副大队长,具体情况你赶紧跟他讲。”猴子把女孩塞进副驾座位,钻进后排立即催促道。 “我……我……闺蜜被人绑架了,现在电话也关机了。” “不要慌张,仔细说清楚。” 面前这个胖胖的学生模样女孩连忙打开手机微信,一边给许三少翻动着聊天记录,一边焦急地请求着“警察叔叔,您快救救我闺蜜吧,快点吧,她有生命危险。” 许三少一把抢过手机快速地翻看着聊天内容,胖胖女孩闺蜜是一个叫绫的。 “我今天要去面基了” “啊?面基谁啊?” “一个男的” “什么情况?你不是蕾丝么?应该找女生啊” “就之前跟你说过的” “说过什么?” “就是圈子了,之前跟你提过的” “哦,哈哈,你玩的可真666” “先不说了,回头咱们再细细唠” “所以呢?你现在想要说啥?就为了告诉我一声?” “我不是没见过他么,之前都是网上聊的,还挺符合我要找主的要求” “然后呢?” “他就今天找我约调,说是先考察一下我符合不符合他的标准” “我靠,这人都没见过,你就敢直接约调?” “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我看了他很多动态信息,真的蛮符合我的,所以” “所以你就答应了?那也要注意安全吧” 看到这里,许三少悬着的心算是降了一半,这个绫虽然没有见过那个人,但至少是通过某个方面认识的他,并非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绑架应该不存在的,也没有收到她家长的报警,这绑架不都是以勒索钱财为目的么。当然也不排除有绑架的可能性。于是思索了片刻,继续往下看。 “对啊,我也稍微有点担心,我把他的资料给你,万一有什么事,有备无患” 一个微信人物资料截图 一个手机号码 “就这?给我有什么用?我怎么知道你危险不危险?” “一会儿他来我学校接我,我悄悄拍下他的车牌,到了酒店我再发定位给你,如果真有什么事,我发110给你,你就赶紧报警” “不要了吧,你这要吓死我啊,你就不能先去咖啡馆什么的公共场合先了解一下么?” “没事的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只是做一个准备而已,他人我了解很久了,很绅士的一个人,圈内有很多朋友的,放心了”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好了好了,他马上就到校门口了,么么” 一个车牌照片 一个锦城大酒店定位 “你到酒店了?” “嗯,到了,人真帅” “切,你个lsp,玩开心哈” 最后一行,简单的110三个数字赫然醒目。 许三少陷入了沉思,就这段聊天记录来看,什么圈子,什么主,什么约调,应该是某种关系下发生的某种行为,跟绑架肯定没什么关系,只要不是绑架,那这个绫就目前来看,至少没有生命危险,悬着的半吊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椒城很小,主要通往外界的,就一条高速公路,一条高铁,在这里绑架?只要封锁这两个地方,跑都跑不掉,这也是椒城这么多年来,绑架案件很少,乃至几乎没有的原因。可为什么面基还需要准备报警呢?只是为了摆脱面基的人?我们刑警就成天没事做这活计?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警察叔叔,你们赶紧救救我闺蜜吧”胖胖女孩看到许三少看完了聊天记录,居然一动不动,着急的摇晃着他的胳膊哭泣哀求道。 “许队许队,窗户窗帘拉上的,看不到里面” “知道了,你继续盯着”许三少拉开了车门拿着对讲机回道。 “猴子,你陪着这女孩,我去酒店。” “是,队长!” “警察叔叔,我也要去!”胖胖女孩随即也准备开门下车焦急的说道。 “待在车里,捣什么乱!” 许三少拿对讲机指着胖胖女孩严厉斥责了一句,看着这位警察叔叔凶悍的眼神,女孩乖乖缩了回去,目光看着许三少走向酒店的背影。 酒店大堂里,一个女人拿着麦克风在跟二组民警推搡着。 “你们怎么回事?我是都市频道记者,凭什么不让我报道,我有新闻播报权利!” “你是都市频道的梅丽?” “对,我就是,你是谁?” “这是我们刑警大队的许副大队长”被推搡的民警看到队长来了,真心不想招惹这个女人,赶紧报上队长名号,让队长来解决。谁都知道,这个女人跟市局关系不一般,但凡有什么大案要案,这个女人都能最快得到消息,总能在第一时间发布案件新闻,就是椒城家喻户晓的知名记者,法制栏目主持人,据传闻,她跟市公安局副局长丁胖子关系不一般,谁敢招惹她啊。 “你有你的权利,我有我的职责,现在是绑架案件,你这现场新闻直播,要是歹徒正好在看电视,得知了警察介入的消息,惊慌失措,导致撕票,这个人命关天的责任你担当的起吗?”许三少厉声斥责道。面前这位身着合体小西装,内着白色蕾丝镶边小衬衫,包臀小裙,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身材高挑的美女,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件的孰轻孰重呢?难道真应了那句胸大无脑? “你!你等着!我找你们领导投诉去,扒了你这身皮,看你拽什么拽!”梅丽把手里的麦克风狠狠甩向了身后紧跟的摄像师,掏出手机,使劲蹬着高跟鞋气鼓鼓地冲出了酒店大堂。 许三少没工夫理会这个妖艳泼妇,奔向电梯前,指挥着二组“你们守好酒店各个出口!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许队!” 六楼,一组早已布控完毕,电梯,走廊,8068门口,每个队员都高度紧张,身子崩的紧紧的。 “里面什么情况?”许三少低声问着一组组长熊猫。 “从我们到达这里,一共45分钟,没有女孩的声音,只有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两个男人?”许三少放下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不是面基一个男人么,怎么可能里面有两个男人?而且只是说话的有两个,具体有多少人在里面,还真不能确定。开始以为的一对陌生男女面基,看来有了变数,这可不是普通的面基,女孩有危险,才发送了110的求救信息。 “二组二组”许三少急忙捂着对讲机小声呼叫 “收到,许队请讲” “你们调看一下监控,到底有几个人进了8068” “许队,我们刚看完,到目前为止,8068先进去一个男的,40岁左右,半小时后进去一男一女,男的33左右,女的年纪很小,估计不到20岁,酒店订房的是这个33岁的男的,叫陈波,我们核实比对了,是真实身份,是他本人,地下停车场的车,也是他名下的,职业我们正在查” “知道了”。 这么看来,里面就两男一女,许三少回忆着绫的聊天内容,约调?主?这是一种年轻人的新式娱乐?真实姓名,真实车辆,不符合绑架要素啊,歹徒不会这么傻吧,也不对啊,不是还有一个“老男人”嘛?那她为什么又要报警? “哦对了,许队,除了说话声音,好像还有类似皮带的抽打声”熊猫有些犹豫不决。 “好像?类似?你就不能说准确点?”许三少听到有皮带抽打的信息,神经刚放松,立即崩紧了起来。 “确实不太能听清楚,只是判断”。熊猫有些委屈,那都是耳朵紧紧贴着门恨不能把耳朵塞进去了。小城市就是地位低,要是在省城,助听器在警队那可是必备的基础设备,在这里,警用设备严重缺乏,也不知道每年的设备财政拨款都用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许三少不敢冒然破门而入,万一真的是绑架,这个叫绫的女孩子在歹徒受到惊吓情况下,很有可能被伤害到,这是他不想面对的。 等,只有等,他在等一个消息。 一组队员们保持沉默,8068门口,一个拿着房卡,两个手握手枪,随时等候命令冲进去,其他五名队员分散在四周,走廊上的空气格外的凝重。 远离8068的走廊拐角处,许三少跟熊猫抽着烟,也在焦急地等待。 “疯子,你那里能看到什么动静没有?” “许队,看不到,窗帘禁闭” 这时,许三少的手机震动了,收到一条消息。 绫,椒市师范学院大一学生,英语专业,19岁,户口所在地辽东锦新市人。 看到消息,许三少回了一条消息“就这?没了?” “没了,就这些信息……你,注意安全” “嗯” “许队,快,女孩刚拉开窗帘拍打着窗户”对讲机里,张三疯急切地呼叫着“她戴着手铐,在呼救” “一组,破门”许三少拿着对讲机干脆地命令道,连忙冲向8068门口。 8068门口队员听到命令,早已等候多时的队员刷卡,准备按下拉手进入,结果里面反锁链条是扣着的,许三少正好冲到了门口,借着冲刺的速度,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一脚蹬向了门锁,“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女奴绫的故事】(2) 2023年9月23日 【二·面基】 绫站在师范学院大门外右侧的花台旁翘首等待着,昨天花了一天时间紧赶慢赶终于把这周的作业全部做完了,就是为了这个周末能轻轻松松去面基「认识了」 一个多月的同城大S,内心无比激动,又有些彷徨,又有些犹豫,也有一丝丝的担心。 他长什么样?。 不会是油腻大叔吧?。 他会不会是骗炮的?。 真的只是无性调教吗?。 他要是调教完了想肏我怎么办?。 我优秀么?。 他曾经那么多奴,会看上我吗?。 他要是看上我要收我,我答不答应呢?。 我今天的妆容应该还行吧?。 毕竟画了两个小时呢。 我这身衣服还算得体么?。 最近吃的有些多,他会不会嫌弃我有些胖?。 我的身材应该还算中上吧?。 应该不比他之前的奴儿们差太多吧?。 我看过她们的身材,应该不差吧?。 他说他目前空窗期,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这到底算约调,还是算去认主呢?。 约调三要素是什么?。 安全!。 卫生!。 隐私!。 安全?。 安全?。 对了,差点忘记这事了。 绫看了看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赶紧给闺蜜胖胖发了一连串消息。 匆忙告诉完闺蜜看到110字样就报警的时候,另一条消息来了。 「我到了,校门口,黑色奔驰,尾号169」 绫抬头就看到右边十米外停着的唯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尾号就是169,假装查看消息的她顺手就用手机拍下了车牌,发给了闺蜜。 走到副驾门旁,绫弯下腰,敲了敲车窗,随着电动车窗缓缓落下,看到了一位身着银灰色笔挺西装的男人,第一眼的映像就是一个字「帅」。 「你是凯撒?。」 「上车!。」 当绫关上车门,坐进副驾的真皮座椅后,正襟危坐,两眼看着前方,再也不敢侧目去看这位仰慕已久的大S凯撒了。 紧张地两手揉搓着衣角,莫名的颤抖,后背都不敢去靠着座椅,就那么直挺挺的树立着,脑袋里像浆煳一样不知所措,极力去回想刚才上车的动作有没有什么不妥,门是轻轻关的,脚是直接跨进来的,有没有踩到车体边缘?。 忘记了!。 车在行进当中,加速,刹车,左右转弯,都让绫左摇右晃,没敢靠着座椅的身子为了稳定住,绫双手紧紧抓着座椅边沿维持着那一丢丢的平衡。 动作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为了维持在大S跟前的良好形象,绫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上车前后的所有举动。 言语呢?。 好像就只说了一句。 绫虽然目视前方,但在车子转弯的时候用余光扫了几下他,感觉他面部表情有些冷峻,总感觉哪里不对。 而且他到目前为止,都一声不吭,有些可怕。 一个急刹车,轿车停在了斑马线边沿。 红灯!。 绫猝不及防,惯性使得她上身迅速前倾,潜意识的双手按在了身前的台面上,脑袋差点撞上,紧接着就是不受控制的回弹,刚稳住身子,绫扭头面对凯撒尴尬地说「没事没事」。 「啪」 一个响亮耳光抽在了绫的左脸上,吓得她赶紧向右紧靠着车门,缩着脖子,颤颤巍巍正准备去摸火辣辣的脸时,看到凯撒凶狠的目光,抬起的左手停滞在半空就不敢再动了,懵逼了,完全不知所措了。 「上车前你说的话,再原样重复一遍」 凯撒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拇指来回揉搓着中指食指,彷佛还在回味刚才抽在绫脸蛋上的触觉。 完蛋了,就说哪里不太对,这下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你……。你……。是……。凯撒?。」 「敬语你不会?。你确定你是M?。重新说一遍」 「您……。是凯撒?。」 绫颤抖地低声说道。 「坐直了,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绫有些害怕,不敢坐正身子,那样的话,自己脸蛋就在凯撒的触及范围了。 凯撒见她不听命令,探过身子,掐着她的脖子生硬地拉正了坐姿,接着又一把按在了副驾靠背上。 他,他好像按到了我的胸,绫不仅左脸红着,现在全脸貌似都红扑扑了。 此时,绿灯了,轿车起步。 「坐那么直干嘛?。有靠背不靠?。」 「我……。我错了,我该称呼您的,我……。我下次再也不犯了!。」 绫对他把自己按在座椅靠背上有了一丝好感,他还是照顾我的,于是赶紧承认错误。 「你,还是有些料的」 「啊?。料?。什么料?。」 绫对凯撒莫名冒出的这句话完全没有领会到啥意思。 还在纳闷琢磨的时候,他的右手缓慢伸向了绫的胸部。 比起刚才突如其来的耳光,这回绫是看着他的手伸过来的,看着他的手撑开衣襟的,看着他的手伸进去抓住自己左边奶子的,看着他的手在大力揉搓的。 绫没有躲避,也没有躲避的空间,后背已经紧紧贴着座椅靠背了,只能默默承受着。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异性摸她的奶子,曾经无数次的幻想,曾经多次的网调,都是自己在抚摸揉搓,而此时此刻正在真实的体验着,那么的奇妙,那么的舒服,整个奶子都在他的手掌里变换着形状,热度以奶子为中心逐渐漫布开来,浑身都开始发热,这股热流迅速遍布全身,甚至冲击到了下体。 绫,湿了,她能感觉到,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夹紧,摩擦,伴随着他提拉揉搓奶头的节奏,绫同步进行着。 自己的手也不受控制的想去抚摸下体,但她还是极力在忍受,她想,她也不想,欲望迫使她想去自摸,权利支配她自摸的行为应该由他来发布指令。 刚才还火辣辣的脸蛋已经不再那么占据绫的内心了,此情此景她只希望继续,只希望揉搓自己奶子的手不要停,可以再用力一点,可以幅度再大一点。 绫哼出了声音,她想大声哼出来,但又极力压抑着声带。 又一个红灯,车停了。 那只手离开了。 绫睁开眼睛,刚才太享受了,就不该被外界所干扰,所以她一直闭着眼睛,体验着这首次的「乳房侵犯」。 睁眼低头瞬间,绫发现自己衣襟大开,两只饱满白皙肥美的奶子都暴露在空气中,旁边公交车上似乎还有很多目光在盯着自己。 「啊!。」 绫慌张地准备拉拢衣襟。 「不许动」 凯撒的命令掷地有声,绫拽住衣襟的双手停滞了。 「侧窗贴的都是防偷窥膜,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真的么?。」 绫又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公交车,上面对着这边的人目光是漫射的,好像真的看不到自己裸露的上身,否则应该都是淫邪的眼神才是。 这才放下心来,缓缓松开了拽着衣襟的双手。 「不管真假,让你别动就别动。」 「知……。知道了」。 绫看着自己诱人的双乳羞涩地低着头。 就说怎么会让自己真空来呢,原来早就准备让我来个车上露出的。 虽然外面看不到,但袒胸露乳在陌生男人面前,这还真是头一回。 短短的时间,居然就经历了耳光和露出,这真是网调不能比的,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刺激。 不由得又夹紧了双腿。 其实从接到绫也就二十分钟不到,轿车就一头钻进了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在一个角落停好了位置。 拿上小包和手机,绫在等凯撒引路上楼。 「去后排」 凯撒转到绫这边,开了后车门,探头进去后一把把犹豫不决的她拽了进去,动作干脆,力度很大,来不及思考的绫进了后排根本站不稳,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宽敞的脚踏垫上。 这是要干什么?。 绫双手搭在凯撒的腿上不知所措,猝不及防跪倒的膝盖还有些丝丝疼痛。 忍不住想用手去揉一揉。 「拉开拉链,掏出来」 凯撒上帝视角般的身姿说着不容反驳的指令。 绫当然知道这个指令意味着什么,怎么?。 就在这里?。 就现在?。 给他口?。 这也太突然了吧,短短的时间又要经历第三个第一次?。 第一次被抽耳光,第一次被揉奶子,第一次口,虽然前两个没经历过,但网调的时候自己抽的,自己揉的,还算有过所谓「经历」,可这口,可真没体验过啊。 「速度!。」 凯撒有些不耐烦,一把抓住绫的头发,抬起右手,准备抽她,吓得绫连忙双手遮挡住脸部,身子歪向远离那只手的一边,可惜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隔了几秒,看到凯撒只是举起手做做样子,知道无法逃脱,知道圈子的规矩【令行禁止】,只能闷着头皮执行了。 指缝中看到凯撒收回的右手,绫缓缓把遮挡脸部的双手伸向他的裆部,那里已经凸起了一个大鼓包,颤颤巍巍地摸索着拉链的位置,拉下了金属拉链,刚准备伸手进去掏那个神秘的物件,凯撒手机响了一声。 「上楼再收拾你,起来!。走!。」 凯撒看了一眼手机消息,拉上拉链,扶起了一脸懵逼的绫。 什么情况?。 这,这就终止了?。 刚准备尽力投入到第三个第一次应该说是真正的第一个第一次的项目当中的她,又被凯撒推出了车子。 这一拉一推风云突变般的操作让绫除了纳闷,倒是提醒了她,任何反常首先想到的应该是安全,于是跟在凯撒后面行走的她给闺蜜发送了酒店的定位,同时输入了110,待发送状态。 (待续)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女奴绫的故事】(3) 女奴绫的故事(三)他是谁? 2023年9月26日 绫跟着凯撒身后亦步亦趋,不敢超越也不敢落下半步。刚才在车身后排戛然而止的口活服侍算是“有惊无险”,可这马上就要进入酒店房间了,不会再有任何外界的干扰,同时也与外界暂时隔绝,等待她的即将是什么呢? 会进门就继续刚才的项目吗? 口活服侍是算无性还是有性? 有性就是两人的性器官直接接触,就是纯操逼,只要不是纯操逼,其他接触应该算是无性的吧?SM圈子不就是性虐待么?哪有不接触性器官的? 连男人的鸡巴都没见过,哦,没现实见过,更别说用口去服侍了,毫无经验的自己能做好这个项目吗? 哎呀,怎么不事先沟通好具体要执行的项目呢?我怎么稀里糊涂就答应他来约调的呢?认识了解了一个多月,也聊了一个多月,真的挺符合自己对主的诉求的,就因为他的主动邀请,自己就欢心雀跃,激动不已的一口答应了么?就因为他的一句无性调教就放松了警惕么?绫内心有些凌乱,脑袋里两个自己在激烈地拉扯着。 “还是不要上去了吧,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行啊,来都来了,见都见到了,现在走算什么?” “好害怕啊,他冷酷起来有点吓人,一会儿要是关起门来伤害到我怎么办?” “他还是有些暖的,车上没让我直挺挺的坐着,还让我靠着椅背坐,挺关心我的。” “他的行为总是让人猝不及防,耳光,袭奶,强制口活,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下手还有些重。” “他相貌端正,服装干净整洁得体,开着豪车,应该有着正经工作,看着也不像坏人啊,做主的难道事事都要跟M商量着来?那还能算S吗?霸道!威严!气场足!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主的形象吗?” 叮……恍惚间,木然跟着凯撒就到了酒店一楼大堂的电梯口,进了电梯,看着凯撒盯着自己上下扫描的炙热眼神,绫害羞的转过了身子,面对着电梯墙一侧的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抬手捋了捋在车身后排被略微抓乱的长发。 妆容没有花。 那一记耳光现在还让一边脸蛋有丝丝的灼热。 酥胸即使在真空没有胸罩托举的情况下依然挺拔着,隔着衬衣还能略微看到两点凸起,对,没错,是凸起,仅仅只是被他亵玩了一边奶子,都造成两只奶头到现在都激凸着,想着他那只手肆无忌惮的在自己奶子上游走,绫的脸蛋更红润了。 比脸蛋更红的是她的唇,那是她精挑细选的一只唇色,艳丽,防水,不脱色。在白皙脸庞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妩媚,诱惑。绫微微抬了抬头,下巴上扬,舌尖缓缓地绕着唇形划着圈,让微张的双唇补足了光线,想想这唇即将低贱地含着陌生鸡巴吞吐,她此时有些坦然了,不就是口活服侍嘛,虽然没有过经验,但老娘天赋异禀!天生丽质!天下无双!无论什么不都是信手拈来嘛!哼! 绫不由得挺直了刚才还唯唯诺诺收缩的身板,镜子里,瞟到了凯撒正在盯着自己的臀部,她没有羞涩,反而大胆地用力绷起了屁股。之前的犹豫不决此时荡然无存,看着镜子里妩媚妖娆的自己,绫坚定了眼神,来吧,让蹂躏来的更猛烈些吧。 从敞亮的酒店大堂来到6楼,光线立即昏暗了许多,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空间。走廊灯泛着蜡烛般的微弱黄光,厚厚的棕红色地毯极力稀释着脚步声,踩在上面软软的,绵绵的,周围静悄悄的,此时的绫感觉氛围异常的淫靡,突然有种冲动,要是身前的凯撒回过头来,突然命令自己脱光衣服,从这里爬进客房,她会毫不犹豫的马上执行。脑海里顿时闪现出以前看到过的各类酒店走廊里别人家奴儿们赤身露出的照片,同时也想象到自己裸体在眼前地毯上爬行的样子。双腿间明显感觉到有粘稠液体在流淌,大腿根部痒痒的。 可惜,他并没有回头,更没有发布命令,只是沉默不语地走在前面,左右查找着门牌号码。 8068门前,凯撒掏出了房卡,刷卡推门,拉着绫进了客房,转身关门,插卡,挂上反锁门链,开了壁灯。 绫进来缓缓环顾着客房,厚厚的落地窗帘遮挡着大窗,没有一丝光线能透入,微弱的壁灯跟外面走廊一样,营造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氛围,这是一个套间客房,客厅里窗前有一个独凳沙发,跟前是一个颇有欧洲异域风情的茶几,另一边是一个长条形布艺沙发,正准备去看看卧室里是什么样子,凯撒已经坐在正对面的独凳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你就这么站着?懂不懂规矩?”凯撒点了一支烟,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地斥责道。 “啊?我?我……”绫站在客厅中央不知所措,完全没有过经验,真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事先“演练”过无数次的场景此时完全抛在九霄云外去了,这,这就要开始了么?我,我该做什么?绫楞在原地乞求地看着凯撒,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指令来。 可他只顾吞云吐雾,没有半点要说话的意思,只是冷眼盯着自己,我,我要怎么做?哦,他说了,你就这么站着?规矩?意思是我现在就得跪着么?难道不该是先正常交流沟通么?不是只是考察么?不是还没认主奴么? 可他依然没有后续动作和指令,绫只能把小包和手机轻轻放在了茶几上,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弯下膝盖,原地笔直跪了下去,上身直挺挺的,低着脑袋,双手在背后互相握着,再也不敢看他一眼,咬着嘴唇静静等待着。 空气仿佛凝结了,静悄悄的,安静的可怕,他在干嘛?他要干嘛?绫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只能竖起耳朵听着,烟丝燃烧的声音,他吐出烟雾的声音,他弹烟灰的声音,他掐灭烟头的声音。 “楞在哪里干嘛?该做什么不知道嘛?赶紧爬过来”凯撒松开已经熄灭在烟灰缸里的烟蒂呵斥道。 绫听到了明确的指令,这才双手从后背伸到前方,同时弯下腰,手掌撑着地毯,抬起头看着他慢慢地爬向他的方向。 凯撒一直翘着的二郎腿此时放了下来,这,这是暗示我延续刚才在停车场的项目吗?是让我爬过去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塞进我的红唇么?不管了,反正死活逃不脱,电梯里,我不是已经做好了让他看看咱口活天赋的决定么,我相信自己,我会做的很好的。既然我意已决,就别犹豫,绫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毅然爬到凯撒的脚边,正准备伸手去拉裤裆拉链的时候,凯撒抬起穿着蹭亮皮鞋的右脚忽然踩在了她的左肩膀,绫正在纳闷又有什么地方没做对的时候,“啊!”忽然来自肩膀的一股猛力把她蹬倒在茶几旁边,脑袋差点就撞到了突出的棱角,惊呼一声,吓得绫顿时冒了一身冷汗。 然而,比起冷汗更让绫感到恐惧的是,对,没错,是恐惧,正准备起身质疑凯撒行为的时候,目光正对的长条沙发方向赫然出现了另一双腿,一个身材瘦小长相极具猥琐的老男人的腿。绫彻底惊醒了,怎么?怎么还有一个人?之前最多是担心,是不知所措,是茫然,现在另一个猥琐老头毫无征兆的出现,完全就是惊恐了!绫侧躺在地上扭头转向凯撒准备质问的途中,扫到了自己近在咫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报警!这是绫目前脑袋里唯一的字眼,根本没时间去弄清楚什么状况了。再不报警,真不知道自己会遭受两个陌生男人怎样的摧残。 “我,我好像来消息了”绫顾不得起身,就侧躺着顺手抓起了手机,指纹识别,弹出的画面正是自己跟闺蜜的聊天界面,110三个数字待发状态,点击发送,退出聊天软件,全程不到两秒。 “哦,没消息”绫故作镇定刚操作完,依然不能压制住颤抖的手,凯撒从独凳沙发起身骑在侧躺在地的绫身上,一把抢过手机关机了,并没有察觉到她发送了求救的信息。“以后在我这里,手机必须关机,我不希望有任何外界的打扰!听到没有?” 绫被凯撒骑在自己臀部的重量压的只能平趴在地,双手按着地毯,使劲支撑,同时极力扭动着身躯,想要试图摆脱他站起来。此时此刻,惊恐之余带给她的是恼羞成怒,约调就约调,考察就考察,为什么还有其他人在场,为什么不事先告诉自己。 “你给我起来!别压着我!”绫挣扎的动作虽然激烈,但在身高182体重165的凯撒身下,显得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助,只能大声吼叫着。四肢无论怎么撑,蹬,都无法摆脱,慢慢地耗尽了力气。 长条沙发上一直静坐不语的瘦小猥琐老男人此时站了起来走过来,从腰间掏出了一副警用手铐递给了凯撒,“把她铐起来!”说完一脚踩在了绫的头上,她一边脸蛋被死死抵在了地毯上。 凯撒接过手铐,麻利地反扭绫的双手,瞬间就铐了起来,紧接着脱她的鞋,脱她的长裤,脱她的内裤,猥琐男人突然抬脚离开踩踏的头部坐在她光溜溜的臀上,抓住绫的头发狠狠后拽,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双颚,迫使她不由得张开了嘴,拉拽起来高昂的头,反铐的双臂,前凸的胸部,笔直的臀腿,绫像一只反向的大虾,痛苦至极。两个男人的配合行云流水,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操作了。 凯撒缓缓移步到绫的面前蹲了下来,当着她的面,淫邪地把玩着,内裤被揉成了一团,在绫混沌不清的吐出一句“他……是……谁?”后使劲塞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女奴绫的故事】(4) 2023年10月4日 【女奴绫的故事】(4)救命啊 绫狠狠瞪着面前一脸冷酷的凯撒,刚才的挣扎耗费了她太多的力气,此时别扭的上扬姿势让她快喘不过气了,嘴巴被内裤塞住,只能用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更可悲的是,绫感觉到绷紧的赤裸臀部被那个猥琐老男人用裆部坚硬凸起顶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在肆意挤压,摩擦,一想到他那副让人恶心的面孔,绫只想呕吐,只是口腔里的内裤塞的满满的,只能干呕着。 「你的皮肤真嫩。」 凯撒用指背轻抚着绫的脸庞,耳垂,脖颈,顺势而下,一把握住了她不停颤抖的高耸挺翘的乳房,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剩下的那只,双手大力肆无忌惮地揉搓,把玩。 「真没想到你的奶子也是极品,还以为你发给我的图都是网图呢,不错!。不错!。不仅丰满,圆润,结实,还那么翘!。奶头也这么精致!。」 凯撒时而大幅度把玩,时而挑逗的揉捏乳头。 「啪!。」 绫背后跪坐在她臀上的猥琐老男人使劲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臀肉泛起了一阵阵波澜。 「这小翘臀更是极品,老子那里那么多骚娘们,没一个能比得上这货色,够结实!。够翘!。够劲!。驾……。」 说完,前后拉拽着绫的头发作骑马状,下身更加肆意地冲撞着。 奶子被揉搓,臀部被冲撞,头发被拉扯,前后被「夹击」 状态下的绫即难受,又痛苦,深深感觉到了耻辱,后悔的眼泪哗哗地顺着眼角喷涌而出。 闺蜜看到消息了吗?。 闺蜜报警了吗?。 警察来了吗?。 完了完了,忘记给闺蜜发房间号了!。 警察能找到我在的房间吗?。 我真不该不听闺蜜劝告。 我真应该先到公共场合面基。 我真不该马虎大意。 我真应该在进门前发房间号。 进门前我在想什么呢?。 赤身裸体在走廊露出?。 准备进门继续车身后排的口活服侍?。 我怎么这么幼稚?。 我怎么这么容易上头?。 他怎么能这样?。 他为什么要骗我?。 他到底想怎么对我?。 晚了晚了!。 一切都晚了!。 嘴巴被堵住。 双手被反铐着。 跑都跑不掉了。 谁来救救我啊?。 救命啊!。 救命啊!。 眼泪打湿了眼眶,眼前的一切都模煳不清,被拉拽头发上扬的姿势,使得绫呼吸困难,想大声呼救却只能「呜呜呜呜……。」 绫无力再挣扎了,只能默默承受着目前的一切,奶头被揪的疼痛,后仰的脖子酸痛,扭曲的腰杆酸痛,被紧压着在地毯上摩擦的耻骨皮肤生痛,这些还能够忍受,最不能忍受的,是凯撒欺骗了她,欺骗了她对他的信任。 这世间就没有什么后悔药,就没有什么想当初,绫只希望警察来的快一些,再快一些,等自己被救下后,一定要撕烂凯撒这幅道貌岸然的丑恶嘴脸,对,撕烂!。 绫快昏厥了,脑袋里已经没有了意识。 恍惚间,眼前的凯撒不在面前了,自己的头也贴着地毯了,臀上的冲撞好像也停止了,浑身轻松了许多。 绫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扭过头,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却惊恐的发现,骑坐在她裸臀上的猥琐老男人正在解皮带,顿时清醒了,又开始挣扎着想摆脱他。 无奈,这挣扎彷佛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倒像是一条虫子在蠕动,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完蛋了!。 这令人恶心的臭男人要操自己了!。 放过我吧!。 求求你们了!。 绫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与群狼抗争,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摆脱他们的折磨,转而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们。 祈求他们有一丝丝的怜悯之心。 猥琐老男人解开皮带,并没有接着去解裤子拉链,却把皮带从腰间抽了出来,对折后双手两边拉伸着,弄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看到这里,绫彻底身软了下去,停止了「蠕动」,她大概猜测到,这不是准备要操她,而是要进行圈内项目「SP」。 这个比操她更让她容易「接受一些」。 凯撒走过来,拉起瘫软的绫,搀扶着她「拖」 到独凳沙发边,上身放置在椅面趴着,下身噘起屁股跪着。 从后面看看过去,苗条的细腰,硕大浑圆的屁股,就像一个倒挂的葫芦,令人有强烈的抱着腰肢肏弄的冲动。 放置完毕,凯撒点上一支烟坐在了房间另一边的长条沙发上。 猥琐老男人拎着皮带的锁扣头站在绫的左后方,皮带在手里缠绕了一圈后,照着那滚圆的一侧臀瓣用力抽了下去。 「啪!。」 「呜……。」 剧烈的疼痛从臀肉直击心脏,绫痛苦地抽动着屁股,同时扬起了头,但却没有躲避,她知道,此时此刻,躲是躲不掉的,只能强忍着,这总比其他未知的所谓「惩罚」 要容易接受的多,比如,被这个挥舞着皮带的恶心老男人肏,那就是死都不能接受的。 怎么会这么痛?。 sp最厉害的不是数据线吗?。 自己以前网调的时候,自己用过数据线,用过尺子,抽的力气也不小啊?。 跟这皮带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疼痛过后就是接连而至的痒,绫被反铐的双手忍不住地去触摸那被抽打的皮肤。 「啪!。」 「呜……。呜……。」 绫开始剧烈的抽搐,扭曲着身子,浑身都在颤抖,因为皮带抽在了她「抚摸」 臀肉的指头关节上,比刚才更加钻心的剧痛差点让她昏厥过去。 「双手抬高!。腰部以上!。」 长条沙发上的凯撒吐了口烟雾命令道。 绫不由自主地迅速把双手颤巍巍拉至远离臀部的地方,倒不是她有多听话,实在是指头上的剧痛太揪心了,就算臀肉有多痛,有多痒,她都不敢再用手去触摸那个区域。 皮带肆意翻飞,跳跃,裸臀极致颤抖,躲闪,「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回荡在这间昏暗的客房里,一个冷漠抽烟,一个淫邪抽打,一个痛苦扭曲,与外界车水马龙,喧嚣敞亮的环境相比,这里充斥着冷酷,邪恶,淫靡。 皮带无休止的轮番挥舞下,绫渐渐麻木了,不再抽搐了,只看到一条条血痕由粉到红,由红到紫,由紫到黑,皮肤表面也出现一道道凸起的肉棱,她昏厥过去了。 「停!。豪哥,你不会想打死她吧?。」 看到绫一动不动,没了半点哼哼声,凯撒猛的从长条沙发上跳了起来,迅速蹿到她跟前,用两根指头凑近绫的鼻孔探了探。 「没事,应该是痛晕过去了。」 凯撒说完托起绫的头,把内裤从她嘴里慢慢拽了出来,好让她呼吸顺畅,接着抱起她绵软的身子,坐靠在独凳沙发上。 「等她醒来再接着玩,时间有的是,来,豪哥抽烟,休息一会。」 凯撒递了根烟给瘦小的猥琐老男人,自己也点了一只。 猥琐老男人嘴里叼着烟,拎起皮带,慢慢塞回了裤腰,系好,一屁股坐在了长条沙发上。 「我是真搞不懂,你们这个圈子,还真有这么下贱,求着被虐的女人?。」 「豪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不仅有求虐的女人,还有男人,这些人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就叫M,也可以叫奴,狗。」 凯撒一脸得意。 「不仅求虐,还能无条件执行主人发布的任何命令,包括被操,包括被主人指定的任何人操。」 「这不就是变态么?。是不是脑子傻掉了?。随意玩弄?。我场子里的妞要都是你这圈里的特性,我都不用来找你了,一个个趾高气扬,给脸不要脸的一群臭婊子,操!。」 老男人有些不解。 「当然不一样!。您那里都是卖的,冲着挣钱去的,挣够了,或者年纪大了,最终都找个老实人接盘了,您还不能委屈了她们,要是都气跑了,您生意还怎么做?。」 凯撒有些不屑,「圈子里的就不同了,她们都希望一辈子侍奉主子,任由主子支配,听话,乖巧。」 「我就搞不懂了,有啥区别啊,最终不都是被操吗!。我那里的妞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要技术有技术,不比这些稚嫩的小雏活儿好的多?。怎么丁局也好这口呢?。我也能省点事,也不用总来找你了。」 「豪哥!。您这么说就见外了。要不是您帮了小弟大忙,小弟这公司也早就倒闭了,您就是小弟的再生父母啊!。有事您说话。」 凯撒真诚地感谢道。 「那是小事,正好我在税务局有朋友,一句话的事,不就是偷税漏税嘛,现在哪个公司没有合理避税的?。你呀,就是不懂财务方面的知识,以后不用再提了。」 老男人拍了拍凯撒的肩膀继续说道「幸好那天说到我姐夫亲自审问嫌疑人的事,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他喜欢这一口,知道他喜好,我就能跟他走的更近一些了,老弟啊,你这忙老哥我真得感谢你。」 凯撒本名叫陈波,在椒市开了一家网络直播经纪公司,趁着现如今火热的直播风口,迅速壮大起来,旗下众多艺人,小小公司每年流水过亿,资金往来巨大,唯独没有重视财务问题,购买虚假发票来做账,被税务稽查发现,面临巨额罚款,甚至查封公司。 心急火燎的陈波到处找人处理这事,没想到七弯八绕的人际关系里,面前这个做夜总会生意的耗子轻松就解决了,还帮助他找了个特称职的财务。 陈波除了本职工作,业余爱好就是玩字母圈子,凭着自己英俊的相貌,冷酷,威严,多金,经验丰富的人设打造,收了圈子里不少有颜有料的小姑娘做奴,有同城的,也有异地的。 豪哥,绰号耗子,也只有他的姐夫,椒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丁胖子叫他耗子,因为瘦小猥琐,其他认识的人都尊称他一声豪哥。 凭借姐夫的保护伞,开了椒市最大的一家夜总会。 两人认识后,经常在一起喝酒吃饭玩耍,前不久一次说好的饭局,豪哥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 「豪哥,您怎么才来?。」 陈波虽然等的无奈,但也不敢说什么。 「唉,别说了,尽是一些破事,来吃饭,我快饿死了。」 豪哥不由分说拿起筷子就夹起菜往嘴里塞。 「别啊,菜都凉了,要不我喊老板重新做一桌吧」 陈波连忙按住豪哥的筷子。 「不用不用,你我都没那么娇嫩吧,吃!。」 看到豪哥执意吃饭,陈波也只有跟着开动了。 酒过三巡,「你说……。这都……。什么事啊?。哪有……。公安局长亲自……。审犯人的?。又不是……。什么重要案子,他妈的……。一个女小偷还特么值得局长大人……审?。还特么下手那么……。重,你……。你说说……。为……。为啥?。」 豪哥有些语无伦次。 「您说的是,丁局?。」 陈波虽知道不该问,但好奇新还是让他冒了一嘴。 「不……。不是他……。还有谁?。愣是……。打的那女人……。皮开肉绽的,」 豪哥仰头又干了一杯「这下……。好了……。让我找人……。去顶包……。就说两个女人有仇……。互殴……。」 陈波算是听明白了,丁局亲自审一个女小偷,严刑逼供,打伤了,喊豪哥找个女人进去,冒充仇人,互殴打伤的,然后就没丁局什么事了。 不过,堂堂一个大局长,犯不着亲自去面对一个女小偷啊?。 那是治安大队的事啊?。 「你……。说说,丁胖子这不没事……。找事嘛!。」 没事找事?。 对啊,难道丁局本意就是想去虐一虐女人?。 小偷,没背景,没人脉,社会底层,虐了也没关系,这丁局不会是也是圈里人?。 陈波感觉很有可能,这可太好了,要是能通过这个喜好接触到丁局,结交成朋友,那我陈波不就多了一条人脉?。 万一哪天遇到什么事,很有可能用到这层关系。 「豪哥,我觉得,丁局应该是圈里人,他肯定好这口!。」 「什……。什么圈?。什么……。好这口?。」 「豪哥,您喝太多了,要不,我们找个浴场,按按摩,喝喝茶,醒醒酒再说?。」 「行……。走……。」 椒市最大的浴场,豪哥朋友开的,也占有一些股份,豪华包间里,两个前凸后翘的技师按摩完,各自拎着小包走了出去,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小波啊,这会儿没人了,你继续说,丁局什么圈子,什么好这口?。」 豪哥赤裸着身子,揉了揉刚刚疲软的鸡巴,「还别说,这新来的小妞口活技术还真不错。」 「我是这么认为的,丁局能坐上市局这把交椅,肯定不会犯煳涂去审什么女小偷。」 「对,肯定不会,但他……。」 「不煳涂,却又去审了,我觉得审不是目的,虐才是目的,丁局知道能摆平这事,所以明目张胆的去,说明他喜欢虐待。」 「有些道理,你说的那个什么圈子?。」 「就是SM圈,以性虐待为喜好,丁局肯定是好这口!。」 「哦……。怪不得,我说那个女小偷的伤怎么都在奶子,屁股上呢,之前还问我场子里的妞有没有抗揍的,我那里的小婊子都特么娇贵的很,别说打了,就是骂两句,都特么的直瞪眼睛,唉,他私下产业多的很,不缺钱,我这女人多的是,但他又看不上,总想着怎么供好我家这尊佛,找不到门路啊,他有这喜好,我到哪里找人去啊?。」 豪哥唠叨半天有些沮丧。 「哈哈,不是还有小弟我嘛!。」 「你?。对了,你怎么知道有这么个圈子的?。」 「豪哥,因为我就是玩这个圈子的啊」 「哦,老弟,怎么样,给老哥物色几个?。」 「豪哥救过小弟的命,当然不在话下。」 「哎!。见外了哈,小事不要提,咱们是兄弟不是?。」 「是是!。不过这事不能急。」 「哦?。怎么?。」 豪哥就怕事说一半后面的但是。 「是这样的,豪哥,小弟本来有几个家奴,但我玩过的给丁局送过去,不太合适吧,有些不尊重。」 「嗯,有道理」 「我呢,回去就去按照丁局的喜好给他物色,就是不知道丁局有什么要求没有?。」 「要求?。之前问我场子里有没有抗揍的,其他的倒是没说什么。」 「哦,那就是刑奴了,我回去留意一下。」 「怎么,这圈子里还有分类?。」 「哈哈,豪哥,当然有了,您场子里的小妹有擅长口活的,有三同齐开的,有奶大擅长乳交的,有奇葩特殊姿势的,这圈子也分喜欢捆绑的,喜欢当狗的,喜欢被揍被虐待的,喜欢当肉便器被轮奸的,很多种呢。」 「原来如此,这让你老哥眼界大开啊。」 「丁局喜欢刑奴,我就去找找,找到了,您也来把把关。」 「一定一定,真没认错你这小老弟,老哥没白交你这个兄弟!。」 这就是陈波面基M为什么要带上豪哥的原因了,本来出于成功率的考量,是不该第一次带外人来的,不过陈波有他的理由,那就是一次到位,如果这个M是个纯M,不是伪的,只要崇拜自己,那今天的面基就很容易解释,就说是考验她的奴性,考验她能不能接受主子的任何安排,但凡她认定了我,事后哄一哄,物质上再安抚安抚,一切就相安无事,调教训练一阵,以后带出去给丁局,也就水到渠成了。 如果今天抗不过这顿SP,亦或是因为多人调教让她认同我的意志不坚定,也省事,省得以后出什么纰漏,大不了今天完毕一拍两散,我再去物色其他人。 「哎,老弟啊,你说说,老哥我真心不明白,你们这圈里的奴,在你们这所谓的主面前,求虐,她们到底图什么?。」 豪哥看着依靠在独凳沙发里蜷缩着的绫不解地问道。 「她们会亢奋!。会很爽!。」 陈波笑了笑。 「不是吧?。刚才都痛的抽搐了。」 「你不信?。你去摸摸她的逼就知道了。」 豪哥怀疑地起了身,走到绫身边,从她满是伤痕的臀部后面探进了手。 「卧槽!。这小妞居然湿了!。这逼湿的一塌煳涂。」 说完抽出手指举到眼前,搓着指缝中的粘稠液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我没说错吧,这妞真的不错,比我其他的奴优质多了。」 豪哥感觉没过瘾,再次探手伸进了那堆泥泞的沼泽。 手指在里面旋转着,抠挖着。 绫苏醒了,准确的说是被几根手指抽插搅拌下体弄醒的,这抽插像极了自己忍不住自慰的场景,以为在做着春梦。 但来自屁股上的灼热疼痛,清晰地告诉她,不,不是春梦,是在酒店房间,不知道是那个骗人的凯撒,还是恶心令人呕吐的男人的手指在猥亵的抽插自己的下体。 她不敢睁开眼睛,尽力屏住呼吸,不能让他们发觉自己醒了,这样,可以在警察到来之前多消耗些时间。 嘴里没有了内裤,应该可以大声呼喊了,但不是现在,现在喊了只会激怒他们,难道只能这样下体被亵玩?。 绫很想睁开眼睛去看看到底是他们中的哪一个,可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被手指玩弄,还是可以忍受的,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希望这个等待不要太长。 好在没过多久,那几根手指抽离了下体。 「极品!。真的是极品!。」 豪哥用沾满绫淫水的手指在她被扯开的上衣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上涂抹着,直到手上的淫液全部转移到她丰满的乳房上,才走回了长条沙发。 「确实是极品!。这丰硕挺拔的奶子,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修长的腿,姣好的面容…」 陈波不禁真心称赞道,内心有一丢丢的后悔,后悔不该把豪哥带来,那样,就可以收做家奴了,给丁局物色人选的事,以后继续再找都可以。 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还有那骚得流水的逼,真他妈的紧,两根指头都差点塞不进去。」 豪哥接了一句称赞。 「要不,豪哥就先爽一次?。」 看到豪哥这么钟意这小妞,陈波怂恿着。 「这……。不好吧,送给我姐夫的人,我碰不太合适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两眼已经满是欲望,鸡巴硬的难受的豪哥还是婉拒了。 「没事的,她认不认我这个主还不知道呢,再说了,你上过她,打死我也不会跟丁局说的,况且,丁局只是喜欢虐待,不一定想操她。」 陈波在给豪哥找上她的理由,他知道,只有先让豪哥爽了,才能给自己牵线搭桥结交丁局的机会。 M,以后不有的是。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豪哥满脸淫笑直奔绫的方向,边走边解着腰带。 「趁她还没醒。」 陈波推波助澜,起身走进了卧室「避嫌」。 终归还是躲不过,绫慌了。 听到那个丑恶的老男人要操自己,而且已经走到了身前,绫再也忍不住了,睁开眼睛的同时,绷紧收缩的双腿对准猥琐老男人的裆部用尽力气蹬了出去。 「啊!。……。」 豪哥感觉到下体剧痛伴随着强力冲击波,倒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裆部张大了嘴,再无一丝声响,彷佛被点穴般定住了,丑脸痛苦扭曲着,极为狰狞。 绫收回双腿,反铐的双手为支点,肩膀用力顶了一下椅背,蹭的跳了起来,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技巧,一边胳膊高举,居然绕过头顶,双手翻转到了前面,转身跨步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一边拍打着玻璃一边寻找开窗的把手,无奈这是通体落地大玻璃,并不能打开,急得她开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女奴绫的故事】(5) 2023年10月8日 【第5章·你怎么这么傻】 「砰!」的一声巨响,许三少猛的踹开房门后,顺势第一个冲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光着下半身拍打窗户大喊救命的绫,奋步上前去救她,刚蹿到绫的身后,余光里看到一个陌生身影也是迅急的在靠近,这是听到客厅发生异动从卧室里冲出来想要制止绫呼喊的陈波,许三少感觉到威胁,对着来人就是一个侧蹬,根本刹不住身子的陈波觉得胸口一闷,后退几个趔趄,噗通一声倒在了豪哥身边。 许三少伸开双臂护着所有可能来犯的方向,就像一只老鹰在保护着身后的幼崽,因为他不能确定房间里还有没有其他歹徒。 纷拥而入的便衣警察围了进来,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掏手铐的掏手铐,搜寻房间的搜寻房间,瞬间客房里布满了人。 看到被铐起的两人,绫不顾束缚的双手,不顾赤裸的下身,绕过身前的人,一边冲上去,一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要杀了你!」 许三少一把从后面拽住住了绫,她挣脱着,剧烈扭转着身子,想要突破束缚,冲到那个人面兽心的凯撒跟前,想要掐死他。 这小丫头力气还真不小,为了稳定住她,许三少拖拽的双手变成了用蛮力紧紧环拥她在怀里,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安抚道:「请你冷静,你已经安全了!」 听到「安全」 这两个字,绫高度紧张的神经瘫软了,没有了挣扎,整个身子开始下坠。 许三少感觉怀里的女孩越来越重,只能搂着她向上提,想要她站立起来,却突然让他感觉特别尴尬,因为他的两只手臂紧紧贴着身前这女孩的酥胸,两只手甚至交叉抓着奶子作为受力点,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强烈挤压着他,由于女孩在下坠,为了减免下沉趋势,许三少潜意识地用身子紧贴她的背部增加摩擦,使得她赤裸的臀肉也在无意识的抵在了自己裆部。 无奈,为了避免尴尬,只能缓缓放她在地毯上。 屁股刚接触到地毯,绫「嗷」 地叫了一声,晕了过去。 许三少这才想起她臀部上的伤,赶忙脱下外套围在她腰上,抱起就往外冲。 冲到门口,头也不回的甩了一句「我送她去医院!」 急诊室外,许三少焦急地等待着,烟盒里几次抽出的烟又几次放了回去,路过的好几个护士看到了,都提醒他这里不能吸烟。 想到医院外面去,又怕有什么情况。 「许队,酒店这边勘察完了!」 许三少的手机响了,是张三疯打来的。 「有什么发现没有?」 「什么都没有,没有安全套,毛巾都是干的,没有用过的纸巾,没有体液,也没有凶器,只在烟灰缸上采集到了指纹,是那个年轻的,叫陈波的。」 「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怎么了?你怎么支支吾吾的?」 「是丁局的妹夫。」 「耗子?」 许三少冲进客房的时候光提防着陈波了,并没有仔细看早已倒在地上的豪哥。 「是的。」 「他们人呢?」 「都带回局里了,现在在审讯室。」 「好,我知道了。」 许三少靠在走廊座椅上闭目沉思,没有凶器,没有勒索,犯罪嫌疑人与受害人是相约酒店,并非不认识,证明绑架不存在。 受害人赤身裸体,应该遭受了性侵害,但现场没有安全套,没有体液残留,只能在那个女孩身上提取了。 嗯,还有暴力伤害,那一身的伤足矣证明,至少故意伤害罪他们是跑不掉了。 绫被送进急诊室半小时后,门再次开启了,几名护士推着已经苏醒的她出来。 「你们把她送到206去,12小时换一次药」 说完这名女医生朝许三少走来。 「怎么样?桃子。」 许三少有些急切。 「三哥,没什么大碍,就是过度紧张造成的暂时昏厥,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那她的伤呢?」 「你自己看伤残报告吧。」 桃子递给他一张纸。 「什么?皮外伤?」 看到纸上简单几句描述:外力致使臀部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皮下淤血,结论:皮外伤。 许三少诧异的很。 「这伤怎么也够的上轻伤了啊。」 看到许三少大声嚷嚷,桃子赶忙把他拉到逃生通道的角落。 「我当然知道是轻伤,刚才院长打招呼了,只能鉴定为皮外伤。」 桃子有些无奈的小声诉说着。 「院长?打招呼?」 许三少沉默了,捋了捋了今天的人物关系,犯罪嫌疑人有个是丁局的妹夫耗子,看来是丁局给医院院长打了招呼,院长又跟下面打了招呼,这就不难理解这份报告的内容了,丁局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绑架没证据,伤害不足轻伤,那强奸总跑不掉吧?「那女孩的下身体液提取检验没有?」 「提取了,但没有其他人的生物信息。」 「这也是你们院长要求的?」 「不,确实没有其他人的。」 「意思是说她没有遭受性侵?」 「是的!」 这下好了,那两个人连刑事犯罪都够不上,最多弄个治安处罚就打发了,想想那女孩,瞬间觉得她很可悲。 复杂的社会背景下,显得那么的弱小。 这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是「法治社会」,任何事情都要讲证据。 不过还是要弄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去找那女孩做下笔录,是去206对吧」 许三少扭头准备走。 「对,206,不过她刚打了镇定剂,等她休息一会再录吧,对了,我弟呢?」 「猴子应该带报案人去警局做笔录了,没事!」 「哦,那我就放心了。每次你们出任务,我都担心的不得了。」 桃子有些许幽怨。 「谁叫我们是刑警呢,不过我们也会注意安全的,那我上去了。」 看着许三少消失在楼梯拐角,桃子不禁想起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 她们是孤儿,在自己刚考上医科大学的时候,父母因为车祸双双去世,是自己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挣钱拉扯着弟弟长大,好在弟弟特别懂事,也特别努力,考上了梦寐以求的警校,而且知道自己不容易,就省吃俭用尽量不花她挣的辛苦钱,所以不舍得吃,特别瘦,别人都喊弟弟猴子。 不过现在好了,姐弟都有了工作,只要有空猴子就做好吃好喝的在家等着姐姐。 这一点,桃子很是欣慰,心里感觉暖暖的。 206病房里,绫被趴着放置在病床上,上身已经替换成了医院专用的宽大病号服,下身臀部涂满了黑色的药膏,上面铺着薄薄的纱布。 许三少目光没敢去探究那纱布下若隐若现的沟壑,搬了把椅子,坐在绫的侧边,静静等待着。 手里是绫的详细资料。 19岁,椒市师范学院英语专业,大一新生,老家辽东锦新市人,独女。 父亲彭辉46岁,母亲刘静49岁,都在一家大型商场工作。 19岁的女生不远千里考到椒市上学,怎么会刚到不久就认识三十多四十多的那两个男人?她跟闺蜜的聊天记录里描述的圈子,约调又是怎么回事?认主又是怎么回事?许三少脑海里充斥着许多疑问,一会儿一定要弄个明白,看看哪里还可以找到那两个人绳之以法的证据。 其实他知道他的想法是多么的苍白,多么的无力,就因为耗子跟丁局的关系,没有铁证,是不行的。 丁局一直跟他不对付,几次英勇立功都被这个丁局移花接木给了刑警大队长,那个靠着熘须拍马上位的小人,而自己出生入死,副队长做了快5年了,一直没有得到晋升。 倒不是因为升职的问题,是因为没有得到认可,觉得这努力不值得。 正当许三少心里抱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许队,耗子和陈波被释放了。」 里面传来张三疯的声音。 「知道了!」 「啊,你就不问问原因?」 「预料中的事,回去再说。」 「好!」 确实是预料中的事,种种迹象表明,丁局的手伸向了关键的方方面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怎么也得拘留24小时,盘问清楚啊,这才进去几个小时?「水……我想……喝水……」 绫喉咙干涸,醒过来睁开眼看到救了自己的叔叔就在床边,张口向他要水喝。 许三少扫了一眼病房,除了医疗仪器,并没有可以饮用的水。 连忙起身跑到服务台要了一个纸杯,装了满满一杯温水回到206。 艰难的撑起胳膊想转过身拿水,许三少连忙示意她臀上有药膏,只能趴着喝,绫颤抖地用一只胳膊肘支撑着上身,一只手接过杯子,正准备低头喝,支撑的胳膊突然无力,身子接着下沉,许三少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探进她的身下赶紧搂住,才防止水杯泼洒出去。 绫埋头喝着水,许三少就感觉特别尴尬了。 什么情况?这病号服没有系上吗?胳膊上明显感觉到两团乳肉的挤压,软绵绵的,手掌里貌似还抓着一个奶子,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托着等她喝完。 不一会,杯子见底了,许三少慢慢放下绫的上身,不可避免的在乳肉的压迫下抽出胳膊,不得不说,手感真好。 坐回椅子,他居然愣神了,还在回味那触感。 「是你……救了我吗?」 绫虚弱的出了声。 「哦……」 许三少这才反应过来「那是我的工作。」 「你叫什么名字?」 「许愿!」 「恩人的名字真好听。」 「有么?很普通啊。」 「你是警察吗?」 「是。」 「那你怎么不穿警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许三少感觉自己像是被审问的犯人,明明是自己要给这个女孩做笔录,反倒是先被她连番问了几句。 「嗯!嗯」 许三少清了清嗓子,掏出了一个带有国徽的小本子,「这是我的证件,我是椒市刑警大队副队长,先在就今天发生的案件对你进行询问笔录,下面请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好。」 在核对了姓名,年龄,学校后许三少接着问道:「你是怎么认识那两个人的?」 「网上。哦不,我只认识年轻的,另外一个我不认识。」 「你跟年轻的是什么关系?」 「这个……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没关系你会上他的车?跟他进酒店?据我所知,你是头一回见到他吧?」 「真的没关系,我发誓!」 「我怀疑你们进行非法交易!」 「什么?什么非法交易?」 绫忽然意识到,这个警察肯定误解自已了,连忙辩解道:「我没有援助交际,真的,你要相信我。」 「什么援助交际?」 「就是,就是外来名词,源于日本,意思是学生为了挣零花钱,出……出卖……肉体。」 绫说完,恨不能把整个脸埋进枕头里。 「就是妓女的意思吧?」 「对,可以这么说。」 「那你就是承认了?」 「啊?什么啊,我只是解释我没做那个事。」 「那你们做了什么?一个女孩到酒店去见两个年龄不相彷的男人,不要告诉我你在谈恋爱,有跟两个男人谈恋爱的?」 「我,我是被欺骗的,我根本都不认识另外一个人,更不知道还有个人在酒店里。」 「年轻的那个你就认识了?认识的人会不让你知道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我,我就是被欺骗了。」 想着被那个人面兽新的凯撒诓骗,骗取了信任,绫开始抽泣,自已那么真诚,为什么要骗我,「呜呜呜……」 看到女孩沮丧的哭起来,许三少意识到自已措辞有些过激了。 「你别哭,我就是想知道案件发生的具体缘由而已。」 「你,你这哪里……哪里是询问啊,我是受害者,不是犯人。」 「好,我们继续。年轻的叫陈波,就是开车去学校接你的人,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怎么认识的?」 「一个圈子App认识的,大概有一个月了吧。」 「什么圈子?」 「字母圈。」 「什么是字母圈?」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怎么做的警察啊?」 许三少没想到居然受到女孩的贬低,绫也突然发先自已好像不该这么抨击救命恩人。 「对不起,圈子,哦……字母圈就像很多圈子,比如娱乐圈,名媛圈,有着自已的特点,这个圈子的特点就是……就是性虐待。」 听到这里,许三少算是明白了一点,这群人就是虐待与被虐待的关系,周瑜打黄盖,又为啥报警呢?「认识了一个月就见面了?」 「这还是慢的呢,有的认识几天就……」 「见面做什么?」 「就是确定关系。」 「什么关系?你不是说跟他没关系吗?确定关系需要去酒店吗?」 「你!你又来了!我不说了」!许三少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救下这个女孩后,特别气,气她不自爱,气她小小年纪见陌生人,气她没有安全意识,就像管教自已的女儿一样,恨不能上去抽几嘴巴子。 虽然他还没有结婚,没有老婆,更没有女儿。 「抱歉,然后呢?」 「我不想说了!」 「你必须说!」 「你,你到底想怎样?别看你救了我,也不能这么挖苦人的。」 许三少怒目瞪着绫,不再说话。 看着他凶悍的眼神,绫有些胆怯,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有些说的过头了,毕竟,要不是他,这会儿指不定还在遭受什么令人发指的摧残呢。 「好吧,救命恩人,再生父母,你就是我第二个爹!我什么都说,行了吧。」 绫想打破这个僵局,无奈对面的『木头人』无动于衷。 「确定关系,就是圈子里的主奴关系,相互认可了,我就是他的奴,他就是我的主,他就可以对我发号施令,我就必须令行禁止!他所有的命令我必须绝对服从,无条件执行。但在这关系确立之前,他要考察我,我也要看他合适不合适。今天就是去相互考察了解的,之所以要去酒店,是因为很多考察项目无法在公共场合进行,比如耳光,Sp,圣水,捆绑,犬姿,滴蜡,强制高潮,限制高潮,羞辱,管教等等,但我进去后发先还有其他人在,我感觉被欺骗了,因为之前他没有告诉我有外人的存在,能骗我一次,就能骗第二次,我不想被欺骗,也突然意识到可能存在的危险,所以就报警了,要不是我提前做了准备,连报警都报不了,过程描述完毕!请您指示!」 绫打机关枪般的语句没有一丝停顿,噼里啪啦竹筒倒豆般的倾泻而出,气都不喘一下。 许三少凶悍的眼神变成了惊愕。 我靠!没想到这女孩牙尖嘴利的,吐词清楚,描述详尽,条理清晰,一下就让他知道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你怎么那么傻?」 「啊?」 「你就不该报警!让他们打死算了!」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女奴绫的故事】(6) 2023年10月10日 【六·献妻?】 许三少说的是气话,平时遇事稳如泰山的他几乎不会这么心浮气躁,刑警工作也要求他在面对任何状况的时候必须沉着冷静,怎么在这个小丫头身上就把持不住了呢?不就是历经众多案件当事人中的一个吗?有什么区别?难道就因为这个女孩年轻貌美?容颜出众?身材爆表?还是因为这是唯一一个把自己这个救命恩人称作『爹』的女人?难道他喜欢上了这个女孩?要知道,只有在心爱的人面前,在意的人面前,行为举止才会跟平时不同。 这不符合许三少的性格啊,之所以叫三少,不是排行老三的少爷,这个『少』不读四声,而是三声,自古以来人们追求的权利,金钱,女人在他这里完全看不到,要是追逐权利,按照他的『战功』,副队长的副字早就去掉了,要是追逐金钱,他也不至于两袖清风了,要是追求女人,那么多对他爱慕的女人也不会受到回绝了。 许三少看着绫一口气的从面基直至报警过程陈述,自己的判断就是,这丫头被这个所谓的圈子洗脑了,这什么令行禁止,什么绝对服从,什么无条件执行,完全与当今社会年轻人追求的自由,独立,进步相违背,感觉像是倒退回了封建奴隶社会,怎么还有人在以主奴为关系的存在?所以她是不是傻?既然傻就傻的彻底一些好了,又为何要报警?许三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 绫刚准备驳斥,想了想恩人教训的是,自己就是傻了,「对对对!爹爹批评的极为正确,我就该被打死,闺女受教了!」 「请你注意你的措辞,我不是你爹,也没有你这个傻不拉几的闺女。」 「你不承认没关系,反正你救了我,就是再生父母,就是我爹!」 绫故意胡搅蛮缠。 许三少不想继续跟她嘴皮子纠缠,埋头在记录本上书写案情笔录。 「哎!你叫许愿?」 「有这么跟你……跟我说话的吗?」 许三少差点把那个『爹』字吐出来,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这个女孩面前这么容易出现纰漏?他头也没抬,假装继续书写,掩饰尴尬。 「真好听,不过,名字有点娘娘腔」 绫在获得安全以后,心情轻松了许多,开始调侃旁边这个很有男人味的大叔了。 「名字受之父母,一个代号而已。」 「你爸妈肯定有什么愿望寄托在你身上,所以,他们的愿望是什么?」 绫趴着有点累,就用一边胳膊垫着脑袋,上身稍微侧转了半边,两眼望着窗外冥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宽大且没有系带的病号服敞开着,一只如玉般白皙丰满的奶子暴露了出来。 「没什么愿望,就是搭配我这个姓氏的一个词而已,比如钟意,艾慕,陈酿,刘连,张显之类的。」 「好像有些道理,呦,没看出来,爹爹这当警察的,还挺文艺的。」 「陈述事实而已,请你把称呼改了,别瞎叫。」 许三少抬头想再瞪她一眼,却被一团高耸的乳肉闪了眼睛,连忙又低下头,但那只完美曲线的美乳像一张照片似的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哦,对啊,还有人叫苗人缝,丁裆猫,陆小缝,鲁至呻,古巨鸡什么的,啊哈哈哈……」 绫觉得逗这大叔太开心了,完全忘记了之前遭受到的虐打。 「哎呦……哎呦……痛……痛死我了……」 许三少以为她又在调皮,没有抬头理会她。 「啊……怎么这么痛啊」 绫扭头想要去抚摸受伤的臀部,这才注意到自己赤裸着下身,屁股上仅有两片薄薄的纱布复盖着,也同时看到自己奶子暴露在空气中,连忙瞟了一眼许三少,正好遇到他灼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害羞的别过头去,埋在了枕头里哼哼着。 许三少赶紧起身按了床前的紧急呼叫器,护士跑进来查看了伤情,说是药物起了作用,没事的,就出去了。 笔录刚做完,同事苗淼淼进了病房。 「许队,我来接班。」 「正好,猫儿,我回局里汇报今天的案情,这两天就辛苦你了,等她恢复出院,你就归队。」 「是!许队!」 苗淼淼名字谐音『喵喵喵』,所以大家都喊她昵称『猫儿』,是刑警大队唯一的女性,平时负责收集,传递情报的后勤工作,由于此次案件的受害人是女性,又是独自从外地来椒市的学生,所以只能由她来照看了。 回到警队,简单扼要跟刑警大队长曹大志做了汇报,递上报告,许三少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因为跟他不对路子,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也知道这案子估计也就到此为止了,走个流程就完事。 出来正好碰到准备回家的张三疯。 「许队,今天我休假,走,去我那里喝两杯。」 「也好,正想跟你聊聊,只是,不打扰你跟弟妹吧?」 许三少知道他好不容易有两天假期,平时忙起来经常几天都没法落屋,即便回到家,也是累的倒头就睡,难得有机会跟老婆耳鬓厮磨一番,现在去怕是影响他们的好事。 「怎么会呢?你是我哥,不存在的!」 「真的没事?」 「哎呀,走了,真没事!」 到了张三疯家,没一会功夫,马晓诺就麻利地弄了三菜一汤,三个人围坐一起喝起酒来。 「现在的女人啊,像你媳妇这样贤惠的真的是稀缺物种了。」 许三少由衷的称赞道,「这菜做的真好吃,如今还能有几个女人会做菜,还做的如此对胃口的?」 「三哥说笑了,就几个家常菜而已,只能将就着吃了。」 马晓诺恭敬地给许三少又倒满了酒,「三哥,妹子没怎么上过学,不会说话,要不是你,我家大勇早就……哦,说太多了,别嫌妹子啰嗦,来,三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三哥对我家大勇的救命之恩!」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并冲着许三少亮了亮杯底。 马晓诺家在椒市郊区的农村,因为家里穷,供不起她读书,辍学的她来到市里打工挣钱,一次晚上从打零工的饭馆收工回出租屋,被几个流氓猥亵,正好碰上张三疯巡逻路过,三拳两脚制服了流氓,救了她,后来熟悉了,成了朋友,情投意合就成了亲,那时候张三疯还是治安大队的协警,娶了她之后当宝贝疙瘩一样宠着,平时工作忙,也舍不得娇妻在外面抛头露面,索性放在家里做全职媳妇,报了个学习班,就不在外面务工了,所有开支全靠张三疯一个人微薄的工资供着。 虽然清贫,小两口过的还是和和睦睦。 「三哥,小弟再敬你一杯!」 张三疯也举起杯子碰了一下许三少的杯底,「咱媳妇说的没错,我从治安队调到刑警队以来,出任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你救的我。」 「别……说了,说过多少回了,那是我的本职所在,我经验比你多,知道怎么最有效的应对特殊状况,你就是缺乏历练,再说了,自己共事的兄弟,怎么能不救?耳朵都起茧子了!来,喝酒!」 「不,三哥,我要说,你跟他们不一样,城西那次抓捕逃犯,拿刀突然冲我砍过来的时候,离我最近的那两居然躲开了,只有你扑过来替我挡了一刀,还有湖畔别墅抓赌,看场子的暴力抗法围住我的时候,也是你替我解的围,再就是……」 「好了好了!还喝不喝酒?再说就烦了啊!」 许三少示意疯子端起酒杯。 「行,三哥,总之,我……」 「别总之了,喝!」 「好,我喝我喝!」 推杯换盏,三个人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 「媳妇……这菜也没了,你再弄两个菜来吧。」 疯子意犹未尽。 「别忙乎了」 许三少拉了一下正要起身的马晓诺,「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他一直没忘记要给他们留些「闲暇时光」。 「别啊,三哥最近难得来一次,怎么也要好好唠唠。」 疯子说完朝媳妇扬了扬头要她赶紧去。 「是啊,咱家大勇一直想着怎么报答三哥呢,这吃个饭还不行啊?」 马晓诺起身朝厨房走去。 行吧,看着马晓诺消失在厨房里,许三少心头正好有些事想跟疯子唠唠,刚才他媳妇在,也不好开口。 「疯子,你知道字母圈不?那个性虐待的SM圈?就今天锦城大酒店的案子。」 「听过,怎么了?」 「真有人愿意给人家做奴?做牛做马的?」 「三哥,不是牛马,是做狗!」 疯子笑了笑。 「狗?」 「对啊,就是像养狗一样,家里牵着爬,指挥狗子做各种动作,听话就奖赏,不听话就惩罚,吃饭趴在地上用狗盆,小便还必须得跪着抬起一条腿,有条件的,睡觉都得在笼子里。」 许三少有些诧异的看着疯子,「呦!看来你倒是挺熟悉这个圈子的。」 「这……没,没……我就是没事上个网,对,就是在网上偶尔看到过相关的文章,所以就,了解一些。」 疯子连忙解释道。 「那些求虐求揍,认主人的呢?」 「这类在圈子里叫刑奴,就是恋痛,希望找个人管教,不听话或者不去做什么事,就希望主子收拾一顿,不收拾就不舒服,不过轻重程度因人而异,其实她们就是没有安全感,孤独。」 「安全感?没安全感就找个人去揍自己?虐自己?这不是更没安全了嘛?」 「不是的,我说的安全感就是有人管教,有人关注,有人依靠的那种感觉,就是把自己身心全部交出去,让主人掌握的意思。」 「哦,我知道了,那性奴就是以性为目的,主人随叫随到,随意上的意思吧?」 许三少多少有了些概念。 「这个,也不全面,性奴除了主人上,还可以让主人指定的任何人上。」 许三少听完愣住了,「现在的人玩的这么开的?把女人当什么了?」 「肉便器!」 「你们在聊什么呢?什么女人女人的?我就知道我一走开,男人就会聊女人」,端着菜进来的马晓诺坐下后,狠狠踩了一脚疯子。 「哈哈,那啥,我们在聊今天的一个案子,一个女生被虐待了。」 疯子赶紧解释道。 「你们男人啊,就知道欺负女人,哦,这肯定不包括三哥。」 说完就要揪疯子的胳膊。 「妹子,别怪他,我们真的是在聊案子。」 「哈哈,三哥,我知道,我就是逗他的。」 马晓诺其实在厨房里都听到他们的谈话了,这个出租屋很小,饭厅离厨房很近,又不隔音,所有的对话都没脱离她的耳朵,她只是担新老公喝高了,把小两口的秘密也带了出来。 三人又闲聊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快到晚上11点了,许三少准备回去,再不回去就耽误他们休息了。 「疯……疯子,我得走了……不……早了。」 「别啊,三哥,今晚就住这里吧,你看,你又喝了酒,不能开车。」 「不……不碍事,我能开回去。」 「三哥,你就别走了,酒驾违法,真不安全」 马晓诺拉着正要起身的许三少。 「就是啊,三哥,明天我们不是要起早出任务嘛,在这里还能多睡一会,以前不是经常睡我这儿嘛。」 疯子也拉着他的手不让走。 也是,有时出任务,回去晚了也没人做饭,许三少就经常来疯子这个最投缘的兄弟这里蹭饭,要是第二天早上有任务,就干脆睡他这里,疯子家的沙发不知道睡了多少回了。 于是不再推脱,浑浑噩噩地低着脑袋应了一声「行……吧,我这人一喝酒,就……就睡的很死。」 「媳妇,去屋里拿床被子给三哥。」 「知道了。」 许三少躺在沙发里,虽然喝的晕晕乎乎的,但并没有醉,脑海里还在放电影般回放着今天的案件。 刑奴,狗奴,性奴,令行禁止,绝对服从,无条件执行,这些字眼一遍又一遍地闪先出来,让他彷佛穿越到了封建社会,来自古装剧里的地主,皇帝,主人形象,肆意管教着家奴,抽打,虐待,随意操弄着女人,而里面的女人全是称呼自已为爹的女孩,那个奶子,屁股被自已看光的女孩,画面里,女孩受到各种各样的惩罚……不知不觉许三少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屋子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强烈的尿意驱使他决定去厕所。 生怕吵醒他们小两口,虽然有些站立不稳,许三少还是蹑手蹑脚地去了厕所,也没敢冲厕所,早上起来再冲吧。 回到沙发,就再也睡不着了,望着天花板发呆,却听到一墙之隔的小屋里的对话声。 这个一居室出租屋比较简陋,根本不隔音。 许三少本想用被子捂着耳朵,尽量避免听到他们的『闺房秘事』,但话语有涉及自已的时候,反而竖起了耳朵。 「以后别在三哥那里谈圈子的事,好嘛?」 「怎么不能谈,又没说我们的事。」 「就,就怕你一喝酒,口无遮拦的。」 「不会的,放新了宝贝。」 「怎么不会?今天我在厨房都听到了。你把圈子讲解的那么详细,就不怕三哥知道我们也是圈子里的人?」 「其实,知道了也好。」 「啊?为什么啊?」 「媳妇,我们,我们一直以来想要寻求的主人不就是三哥那样的吗?他正直,威严,正义,有时又很暖,还多次救了我的命,能……能让他……让他操你,我是真的想过很多回了,你自已说说,你有没有想过?」 什么?找我做主人?让我操他媳妇?这个张三疯不会真的疯了吧?有这么上赶着给自已戴绿帽子的嘛?许三少蹭的坐了起来,酒瞬间就醒了。 「没,没有啊,我一直不都是听你的安排吗?我,我可不想让三哥难堪。」 「你在狡辩,有几次我在舔你逼的时候,一说到三哥,你的骚水就像喷泉一样在流,欲望比什么时候都要强烈。还喊着三哥操我,三哥操我!」 「我……我那不是为了配合你嘛。就是想让你能够硬起来,谁晓得……你……」 「唉……媳妇,都怪我这个臭毛病,不看着别人操你,我……我就无法勃起,你欲望又大,跟了我以后,就没好好爽过,真的是委屈你了。」 「别,别这么说,我没有委屈,老公,我知道你很爱我,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像你这样宠我的,要不是你这根子毛病,你肯定舍不得其他男人碰我的。而我,我就喜欢被陌生人强暴,轮奸,就喜欢当一个鸡巴套子,任由他们凌辱,其实,你救我那次,是……是我先挑逗他们的。」 「被轮奸,强迫,真的很爽吗?」 「爽!你呢?看着自已媳妇被陌生人操,爽吗?」 「哈哈,爽,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哈哈。」 「去你的,谁跟你一对?你个绿帽奴!」 「去你的,你个小婊砸性奴!老实交代,你来城里前,是不是就被轮奸过了?」 「我,我不好意思说。」 「说说啊,咱们都这么坦诚了,我喜欢听。」 张三疯一激动,手就抓住了媳妇赤裸的豪乳,揉搓起来。 「就是,你知道的,村里人都出去打工了,都是老人和留守儿童……」 「啊?你不会,不会是被老头轮了吧?」 「开始是一个老头用包子引诱的,后来,后来村里老头就都知道了,都给我吃的操我,再后来他们人太多,等不及,就……就一起操我……」 「媳妇,我想舔你!」 张三疯一把脱光了她,埋头钻进胯下,对准小穴就是一通猛舔。 「别,别,我欲望来了,很难受的」 马晓诺一边拒绝着,一边夹紧了老公的脖子。 「老公,别舔了,我受不了。」 张三疯忽然起身,拖着全裸的媳妇就按到了门上,蹲下身子继续舔,间隙中嘟囔着「你……要……受……不了……就……让……外面……三哥……操你……」 马晓诺按着老公的头,想推开他,无奈老公死死抱着她的屁股不放,小穴被他那滚烫的舌头舔舐的又无法抗拒,左右为难,最终想着这样根本无法解决问题,强忍着欲望推开他,跳到床上钻进被窝,死死拽住被子。 张三疯也知道这样不行,沮丧地回到被窝,搂住了媳妇。 「对不起老婆,这个时候不该撩拨你的欲望,我也知道三哥是不可能的,我可不想亵渎了他!」 「我知道的,我又没怪你。」 许三少听到这里,不仅尴尬,更是惊愕万分!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说的话是真实的?还是小两口间的变态调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毕竟那是他们夫妻间的私密。 看来,疯子家还是不要再来了,万一是真的,岂不是太尴尬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骑嘛!想到这,赶紧躺下拉紧被子,不想再听到什么『污言秽语』。 整理被子调整姿势的瞬间,脚上一凉,好像碰到了什么链条状的物件,起身想拿走移开,抓在手里一看,是狗链。 狗链?他们家没有养狗啊?难道是?我靠,他们不会是狗奴吧?这会儿,耳朵里又传来他们的声音。 「我真的对不起你,抛开三哥不说,丁胖子那里,我……我真不该让你去,你受委屈了。」 「老公,我知道不是你本意,但……」 什么?他妈的疯了吧?这小兔崽子居然把媳妇献给丁胖子那个王八蛋玩弄?许三少怒了,跳下沙发照着门就是一脚。 「张勇,你给老子滚出来!」 (待续)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