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端-在循环中堕落的李诗情》 开端-在循环中堕落的李诗情(1) 作者:缃帙 2023年2月7日 字数:17738 【第一章】 一如往常的街道,嘉林市45路公交车一如往常的行驶着,在靠近后方车门的座位上,一对年轻的男女正沉浸在梦境中,坐在靠过道一侧的女生有着一头如黑曜石般的齐肩长发,嘴巴小巧,红润的嘴唇上沾上了几缕细细的发丝,配上微红的两颊和漂亮的睫毛,均匀的鼻息从两个细小的洞口之中轻轻呼出,胸口随着呼吸而规律的起伏,隐藏在蓝色衬衣下的两团不大不小的嫩肉也随之起伏,惹得人想入非非,加以精致可爱的容貌,不免使人产生一种纯洁而不可亵玩的喜爱之情。 突然,女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开始剧烈的起伏,原本平整光滑的眉头如今也皱成一团,下一秒,女生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骤然坐直,一只手扶在胸口上张开嘴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干净漂亮的双眼不住地扫视着前方的乘客,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惊恐与害怕,整个人缩成一团,额头上也开始渐渐地渗出汗珠,因为什么而吓的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原本红润的脸颊如今已经是惨白一片。 女生叫李诗情,就读与嘉林师范大学,是一名大三的学生,今天放学后本来准备坐45路公交车去书店买书,却没想到在车上经历了一件令她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进入了一种「循环」,就像是那些科幻小说中的情节一样,在经历了第一次的公交车爆炸之后她就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一种循环之中,每次爆炸后她都会从公交车上醒来,然后无一例外地公交车又再次爆炸。 从一开始的搞不清楚状况到现在的接受事实开始寻找下车的办法,已经是她所经历的第六次循环了。 前三次因为没搞清楚状况所以只能眼看爆炸发生,而第四次和第五次循环中她已经尝试过了不同的地下车方法,可司机师傅说什么也不肯中途让她下车,李诗情明明记得这师傅很好说话的,之前在车上自己钱包被偷了还是这位师傅帮自己找到的,因此李诗情对他还挺有好感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师傅今天变得这么固执。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李诗情低头开始在放在腿上的白色斜挎包里翻找随身携带的纸巾,或许是因为惊魂未定,她的动作幅度比起以往要来的更大,右手手肘不小心戳了身边熟睡的男人一下,一下子就把他戳醒了。 男人满脸困意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看向自己旁边的李诗情,刚好迎上了李诗情看向他的视线,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 男人看到李诗情的太阳穴处不知为何有着些许的血迹,没多想便伸手去拉书包的拉链找纸巾想帮她擦擦,李诗情一脸困惑地看着这男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男人的动作很匆忙,又加上书包的拉链是内嵌U盘的设计,一不小心就把U盘拔了出来,书包不仅没打开,手肘还杵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他抬起头一看,顿时惊慌失措,原来自己手肘居然不小心碰到了身边那个女生的胸部。 感受到自己的胸被这个男人蹭到,甚至似乎还从她的尚未开发的乳头上轻轻摩擦了一下,一瞬间的刺激让李诗情脸上泛起一阵羞红。 「不是,我……我……」 男人拼命想解释,却突然一时间支支吾吾地竟解释不清楚。 李诗情虽然觉得害羞,但她看着这个男人狼狈的样子,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虚放在自己的胸前,猛地站了起来,在男人错愕的目光中大声喊到:「色狼!有色狼啊!」 李诗情这一叫顿时吸引了全车人的注意,纷纷将视线投向了二人。 看到李诗情的举动,那男人的表情从错愕转变为惊讶,两个眼睛瞪地浑圆,满脸地不可置信。 发现车内的乘客都看着自己,他赶忙开口辩解道:「不是啊,我没有!我不是色狼啊!」 他举起没被抓住的那只手指着李诗情气愤地骂道,「不是你这女人怎么还造谣啊!我哪是色狼了?」 哪料李诗情压根就没管男人说的什么,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扯,带着他向司机师傅那走去。 「哎,不是,你要干嘛啊?」 「你撒手,撒手!」 「哎!你干嘛呢?把手机放下!」 这男人居然就这么被李诗情扯到了司机师傅那。 车上的一个大妈在他被李诗情拽着的一路上都对他指指点点,其他乘客的目光也都不太友善,更有一个站着的直接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不过李诗情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些,他把男人拽到司机师傅面前,急切地说道:「师傅,这个人是色狼,让我下车吧,我要带他去警察局!」 还不等司机师傅回答,车上的那个大妈就抢先对李诗情说道:「妹子,你要去警察局也不应该现在下车啊,再过一站就是警察局了。」 李诗情听到她的话,心中一凉,完了,忘了这茬了,可根据她前几次的经验,公交车根本撑不到警察局就会爆炸,她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下一次循环,不能下车就完了!「不行,我要下车,他真的是色狼!你就让我下车吧师傅!」 李诗情急切地说道,甚至还带上了哭腔。 看到李诗情委屈的模样,几个乘客心中不忍,都开口劝司机让李诗情下车,那个大妈对司机说:「师傅,你就让她下车吧,在车上万一又被这色狼骚扰呢?」 「我不是——」 男人刚要辩解,那个拿手机录像的男人就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对啊师傅,你看我们这也都赶时间,妹子你放心,我们帮你看着他,保证把他带到警察局。」 司机师傅通过头上的后视镜看了看李诗情和车上的乘客们,神色琢磨不定。 「师傅,求你了!师傅!」 李诗情哀求到。 司机师傅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一脚踩下刹车。 公交车靠着路边停下,司机师傅头都没抬,伸出手去按下开门键,车门随即缓缓打开。 李诗情大喜过望,丢下一句「谢谢师傅。」 就放开那个男人的手转身朝车下走去,却在脚刚胯下一个台阶时停住,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突然转身再次把那男人的手抓住,说了一句:「你跟我一起下去。」 便用力一扯,把男人拽下了车。 「哎!她——」 车上的乘客都对李诗情的行为感到不解,但是司机师傅却没有说什么,淡淡地看了下车的李诗情一眼,就把车门关上重新发动了公交车。 李诗情在走下公交车的一瞬间,心中那颗始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这样做居然真的成功下车了。 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为自己逃过一劫而庆幸,但又为自己没法拯救其他的乘客而觉得自责,还好下车前把那个男生给一起带下来了,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走吧。」 这时,男人的声音打断了李诗情的思绪。 李诗情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 「去哪?」 「警察局啊!你不是说我是色狼吗?」 「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你不是色狼,不好意思啊。」 李诗情连忙摆手道歉。 「不是,你这女人真有意思,在车上说我是色狼,现在又说我不是,你想干嘛啊?」 男人听了李诗情的话顿时怒火更甚。 看着男人愤怒的样子,李诗情现在一心只想赶紧回家,不想与他过多纠缠,跟他连声道了几句歉,鞠了个躬,便赶紧悻悻然地转身走掉,也不管那男人的呼喊,脚步轻快地渐渐走远。 那男人看李诗情对他不理不睬,自认倒霉地甩了甩手,翻了个白眼,伸手招停一辆出租车就自己走了。 几分钟过后。 李诗情走到了一处十字路口,站在斑马线旁等红灯。 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行人交头接耳,天色依旧明媚,路旁的绿丛中几朵颜色各异的小花俏皮的探出头来,彷佛一切都很美好。 不一会,绿灯亮起,李诗情抬脚走上斑马线。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巨大的声浪将李诗情震地头脑恍惚,恰巧又有辆电动车驶过,两人都躲闪不及迎面相撞,李诗情顿时失去平衡,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路上的行人与车辆都沉浸在爆炸余波的惊骇之中,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到李诗情,而撞到李诗情的那人看局势不对,早已抛下昏迷的李诗情逃之夭夭。 李诗情就这样倒在路旁无人问津。 这时,一辆平平无奇的面包车停在了李诗情身前。 车门打开,从车里下来了两个虎背熊腰皮肤黝黑纹着纹身的粗犷大汉,他们借着车身的遮挡,熟练地把昏迷的李诗情拖上了面包车,随后车门被迅速关上,神秘的面包车向着未知的目的地疾驰而去。 ————————————李诗情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湿润润的,好像有一个柔软的物体在自己脸颊上滑动并分泌着某种粘液,那东西从她的下巴一直滑动到鼻梁,又从鼻梁滑过她的眼睛随后向她的耳朵滑去,留下了一路的滑腻。 李诗情迷迷煳煳地睁开眼想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却突然大惊失色地尖叫起来。 「啊——!你是谁?」 是男人!李诗情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在她脸上滑动的赫然是那男人的舌头!那些滑腻的粘液居然是这个男人的口水!李诗情只觉得一阵恶心疯狂地涌上喉头,她赶忙低下头开始不住地干呕。 「嘿嘿嘿。」 在李诗情干呕时,一阵猥琐的笑声传入她的耳朵,她抬起头,这次她才看清了那个男人的面容。 方脸,大鼻头,皮肤或许是因为工作而晒成了古铜色,整张脸坑坑洼洼,厚厚地嘴唇边一圈都是细碎凌乱的胡茬,最骇人的是,这人右眼处有一条极为醒目的刀疤,十分骇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而且他的眼中还闪着不加掩饰的淫欲的光,看的李诗情毛骨悚然汗毛直竖。 那男人淫笑着向她走近,李诗情立马想伸手护住自己,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绑了起来无法动弹。 李诗情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慢慢接近自己,恐慌至极,被绑上的双手不断用力地想要挣脱可还是无济于事。 眼看那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李诗情开始用脚将自己向后顶想尽量的远离这男人,可她身后就是床板,又能躲到哪去呢。 就这么一会功夫,那男人距李诗情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李诗情只能把腿屈在身前,尽力护住自已。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李诗情对着那个男人喊道。 「犯法?一会让你爽上天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嘿嘿嘿。」 男人不顾李诗情的威胁,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诗情护在身前的大腿,李诗情拼命用力抵抗,却抵不过那男人的蛮力,腿被强行掰直。 李诗情眼看男人贴了上来,急中生智,顺势将腿向前猛蹬,猛然踹到了那男人的熊口上。 男人突然吃力,一时间竟脚下不稳,向后踉跄一下,被李诗情踹倒在地。 「操你妈的臭婊子,活腻歪了是吧?还敢踹老子!」 被一个女人踹倒,男人只觉得羞耻无比,他揉着熊口爬起来,对李诗情破口大骂。 李诗情虽然害怕,但还是作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同时脑海中不停思索着逃离这个地方的办法。 男人见到李诗情的这种眼神,顿时火冒三丈。 「臭婊子,还跟我这装贞洁烈女是吧,老子一会就把你调教成离不开鸡巴的骚货!」 男人欺身上前,这回他学聪明了,直接翻身上床,壮硕的身躯直接压在了李诗情身上。 「你放开我!」 李诗情剧烈地挣扎起来,奈何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能和如此健壮的男人拼力气呢。 「安分点,臭婊子!」 男人抬起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李诗情原本晶莹白皙的脸颊上便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李诗情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因为李诗情的那一脚,这男人下手可丝毫没有留情,她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辱,这一巴掌直接把李诗情伪装起来的脆弱的坚强给打碎了,原本压在新底的害怕与恐惧倾泄而出,占据了李诗情的内新。 最^^新^^地^^址' 5t6t7t8t.℃〇M 「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 李诗情在新底无助地哀嚎着,泪水随着委屈冲出眼眶,渐渐滑落。 那男人看见李诗情收起了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默默流泪,只觉得洋洋得意,笑道:「不是很硬气吗?怎么这会儿不硬气了?」 李诗情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啜泣。 那男人见李诗情一副软弱的样子,新底淫欲更甚,新想还是趁着大哥二哥还没回来赶紧开始办正事吧。 男人淫笑着,伸出双手放在了李诗情的腰上,边向上摸索边说道:「小婊子,要怪就怪你爹妈把你生的这么可人,你放新,一会哥哥我保管让你爽上天,再也离不开哥哥的大鸡巴,嘿嘿嘿。」 李诗情感受到这男人在自已身体上摸索的的虎狼之爪,本能地开始扭动自已的身躯,想阻止他的进一步侵犯。 可任她如何反抗,男人手依旧顺着李诗情纤细的腰肢而摸索到了两处凹起的山峰,即便是隔着内衣,男人也感受到了那份柔软,不等李诗情反抗,粗暴的大手直接抓住那两团嫩肉开始不住地揉捏起来。 「骚货,这奶子隔着熊罩手感都这么好,平时没少被男人摸吧。」 男人一边揉捏着李诗情的双乳,一边说着羞辱李诗情的话。 「没……嗯……没有……」 李诗情连男朋友都没交过,更何谈被摸熊了,先在突然受到这样的刺激,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突然涌上新头,觉得羞愤的同时,她的身体竟然本能地产生了一丝舒爽,这种感觉虽然只是一丝,却让她连大脑都麻痹了,只能含含煳煳地吐出几个字来否认那个男人的话语。 「啊!不要……」 李诗情话音刚落,一股更大的刺激就随之而来,让她控制不住的将腰拱起。 原来那男人已经厌倦了隔着熊罩玩弄李诗情的双峰,他将李诗情的纯白色熊罩扯到李诗情的腰上,两只大手毫无阻碍的抚弄上了李诗情的嫩乳,更是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李诗情的奶头用力的揉捏。 「原来奶头是你的敏感点啊,还说自已不是骚货,奶头都立起来了哦,反应这么大,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我不……是……没……嗯……爽……啊……不要……啊……」 对于男人的玩弄,自已身体产生的反应已经超出了李诗情的预料,她能感觉到,自已的平时尿尿的部位已经产生了一些变化,而那些变化正是源于自已内新深处对这个男人的玩弄产生的禁忌的快感。 即便如此,李诗情还是在反抗,即便这些反抗只会让这个男人的欲火更甚。 「嘿嘿,嘴还挺硬,不过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这个男人玩弄女人的经验似乎极为丰富,在知道了乳头是李诗情的敏感点之后,一直在不停地进行挑逗,一会用力的捏揉,一会不停的拨弄,一会又轻轻的搓弄,时不时还空出一只手在李诗情白皙的肚皮上慢慢的滑动,从她的皮肤上缓缓刮过。 「嗯……那里……不要……嗯……别……别摸……啊……啊……这样不行……嗯……啊……」 未经人事的李诗情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快感向她袭来,她却做不出任何反抗,任由快感的潮水将她引向深渊。 男人粗糙的手掌带来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即便并不情愿,李诗情还是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仅存的羞耻心令她紧紧的夹住双腿,不想让男人发现自己下身的情况,可天不遂人愿,李诗情一边掩饰着下身的丑态,一边尽力扭动着身体躲避男人的魔爪,加上春潮初涌,两抹嫣红悄然爬上了李诗情双颊。 男人见身下的美人腰肢水蛇般扭动,又见李诗情脸上的点点潮红,下腹处浴火更甚,只觉得自己胯下已经涨的快要爆裂了。 「他妈的小骚货发情了是吧,扭的这么骚是在勾引大爷我吗?」 男人现在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他把玩弄着李诗情双乳的大手抽出,抓住李诗情白衬衫的衣领猛地一扯,脆弱的纽扣颗颗崩落,李诗情漂亮的双乳没有任何阻挡暴露在男人眼前,李诗情惊叫一声,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她的心中,这会她已经顾不得自己下体糟糕的情况,两腿不住的挣扎想要挣脱出男人的束缚,可她一介女流又如何撼动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呢?男人无视李诗情的挣扎,俯下身去,一口咬在了李诗情圆润的小白兔上,李诗情的乳头早已因为男人的玩弄而兀然挺立,这下更是直接被含在嘴里,尖锐参差的牙齿时不时刮过李诗情的乳头,李诗情只觉得一阵阵的电流穿过自己的身体让她酥酥麻麻的。 男人含着李诗情的乳鸽,一会儿吸一会儿咬,他的舌头就像扑水的鱼一般不住地拨弄着李诗情的乳头,水花却是从另一个地方溅起。 男人这边嘴巴忙,另一边手也没闲着,趁着李诗情注意力都在乳头那里,虎狼之爪直接往李诗情包裹在牛仔裤里的蜜穴探了进去,嘿,这不探不要紧,一探下去才发现这小妞早就湿的不行了。 「啊!别……摸那里!啊……」 李诗情感觉到男人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自己下体的情况肯定被他发现了,惊叫一声再度反抗起来。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自己看看骚逼都湿成什么样了,还搁这立牌坊呢。」 男人将伸进李诗情内裤里的那只手抽出来,另一只手钳住李诗情的下巴让李诗情的头动弹不得,说道,「骚娘们,尝尝自己逼里的水多骚,再想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个骚货」 说罢,把那只从李诗情内裤中抽出来的手在李诗情的嘴唇上狠狠地抹了两把,随后那只钳着李诗情下巴的手略微用力,轻而易举就将李诗情的嘴巴撬开,男人见机立马把另一只手手指伸进李诗情小嘴里不停地搅弄。 「唔……嗯……」 李诗情先是被男人将自己的淫液抹到嘴上,又被强行撬开嘴「品尝」,羞愧难当,此时李诗情心中的委屈终于决堤,如洪水猛兽般冲破了她脆弱的防线,两行清泪沿着眼角缓缓流下,苦涩无比。 男人的手指仍旧在李诗情的嘴中肆虐,李诗情只觉得舌尖又咸又涩,她知道,这就是从自己下体涌出的蜜液的味道,不知怎的,就像是被男人的话洗脑了一般,咸涩之中,李诗情内心深处竟然隐隐觉得尝出了那么一丝丝的「骚味」,李诗情注意到这种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心底,连忙将这种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却又不禁自我怀疑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就和这个男人说的一样,是个骚货?不然为什么明明正在被不认识的陌生男人拘束玩弄,自己却还是产生了感觉?李诗情虽然未经人事,却并非什么都不懂,她知道如果女人发情了那个地方就会湿,她知道做爱就是阴茎插入阴道,她知道如果精液射在阴道里面就会怀孕,而现在自己下体的情况是李诗情这么多年来从未出现过的,这个男人给她带去的,一方面是屈辱和羞愤,一方面却是令她无法否认和回避的奔涌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 情交织混杂在一起,李诗情只觉得彷佛有两股强大的力量在不断地撕扯争抢着自己的灵魂,让它千疮百孔遍体鳞伤,此刻的李诗情彷佛身处幽邃的黑暗之中,孤寂,寒冷,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任凭李诗情声嘶力竭呼喊求救也无人应答,在这虚无的黑暗里,李诗情拼命握住的还是虚无。 「沉沦吧」 「放弃吧」 「屈服于快感吧」 内心深处传来幽幽的低吟,像是撒旦的蛊惑,一点点地融化着李诗情的心防,无底的深渊距离李诗情只有一步之遥。 当所有的抵抗都无意义的时候,是否还要抵抗?当坚持只会换来伤害的时候,是否还要坚持?当所有希望都丧失的时候,是否还要相信希望?「好热。」 正当李诗情意乱神迷之际,掌心突然传来到一股温热的触感将她拉回了现实,那个男人彷佛完全不怕李诗情逃跑,有恃无恐地将李诗情被绑住的双手解开,而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根表面凹凸不平的柱状物,李诗情感受到的温热就是由这跟柱状物散发出来的。 这跟柱状物是什么东西,李诗情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彷佛认命一般,她向自己手中的「物体」undefined 窜出几条锁链将李诗情的心防再次加固,不过只是短短一瞬,李诗情便将心底的迟疑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决绝与木然。 所谓破釜沉舟,是只有抛弃掉一切,才有重生的希望。 李诗情这么想着,慢慢地张开了嘴,缓缓分开的两瓣红唇就像是一座投降的城池在升起自己的城门,在等待城外的侵略者一拥而入。 男人挺立着肉棒,耀武扬威,面对李诗情张开的嘴巴,他只觉得如今的自己无限风光,一个清纯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丢盔弃甲,这是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胯下的分身彷佛感同身受一般,也骄傲地甩了甩脑袋,不由分说,男人「一声令下」 挺腰向前,便将肉棒捣入了李诗情的口中。 「呕——」 男人肉棒进入口中的瞬间,一股腥臭至极的气味直冲李诗情的咽喉,比之刚才闻到的气味还要强烈万分,肉棒表面涂满刚才李诗情撸管时抹上的干涩凝结的淫液,经由李诗情的舌头不断给予着她的味蕾强烈的刺激,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呕吐欲又重新势如破竹地冲了上来,李诗情赶紧吐出了男人的肉棒,将头撇到一边开始剧烈的干呕起来。 男人才将自己的肉棒插入李诗情的樱桃小嘴之中,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李诗情给「扫地出门」,看到李诗情不住干呕好像很嫌弃的样子,他只觉得自己彷佛收到了莫大的羞辱,一时间恼羞成怒,不管李诗情有多么难受,伸出一只魔爪一把抓住李诗情的散乱的秀发,粗暴地将李诗情的身体掰正,恶狠狠地怒骂道:「他妈的臭婊子,还敢嫌弃老子?老子让你含着就他妈给老子乖乖地含着!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说罢,男人将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对着李诗情白净的脸颊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男人这怒火攻心的一巴掌丝毫没有留情,使足了全力,打地李诗情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这还没完,一巴掌过后,男人再次抬手,咬牙切齿攒足劲又扇了下去!「啪!啪!」 男人连着扇了两巴掌,三掌下去李诗情原本白白净净的脸颊已经可见血色而且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痛刺进李诗情的心底。 「对不起。」 李诗情没有说多余的话,低头捂着自己红肿的侧脸,眼神愈发冷漠,如坠寒窟。 「切。」 男人嗤笑一声,命令道:「张嘴。」 李诗情听从男人的命令默默地抬起头,面对着男人依旧怒挺的肉棒,缓缓地张开了嘴。 「舔。」 最^^新^^地^^址' 5t6t7t8t.℃〇M 丁香小舌从李诗情小巧玲珑的嘴中渐渐探出,一点一点地靠近着男人的肉棒,如同触摸潘多拉的魔盒一般李诗情的舌头最终轻轻地贴上男人的肉棒,同样的腥臭味通过舌头传到李诗情的脑海,好在李诗情已经感受过了一次,所以尽力忍受住了这股恶心的味道。 舌尖在肉根处停留了一会,棒身上残留的先走液与李诗情的香津相互混合,渗透进李诗情的口腔中,李诗情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这股味道,「真是下贱。」 李诗情在心中讥讽着自己。 李诗情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又朝深渊更进了一步,她本人却仍一无所知,如今的李诗情身心早已濒临崩溃,只靠那最后一点信念牵着最后一口气,现在她无路可退,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如果连这最后一点信念也消散,或许李诗情的生命之火也将随之消弭。 没有等待男人的下一个命令,也没有过多犹豫,李诗情彷佛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一般,软嫩红润的舌头义无反顾地贴着肉棒缓缓向上扫去,一直舔到了冠状沟的位置才停下来,随后又回到肉棒根部,如此循环往复。 男人看李诗情如此自觉,笑道:「现在上道了啊小骚货,早这样不就好了,还省的伤害自己美丽的小脸蛋,嘶——真爽啊我操。」 李诗情在学校里虽然不是校花级别的,但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了,如此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跪在自己胯下伸着舌头舔弄自己的肉棒,谅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顶不住,更何况男人平日里上的都是些庸脂俗粉,这样子的场景更是只存在过幻想里,所以现在李诗情的舔弄带给男人的刺激可想而知。 不过李诗情在性事方面终究是一张白纸,只会机械性的不断重复同一个动作,即便给男人带去的快感十足,但时间久了也同样会觉得无趣,「看来还是需要我来教导一下」 男人心想,随即开口命令道:「别光舔下面,龟头也要舔,听到没有?」 李诗情没有任何回应,但身体听从男人的命令动了起来,舌头从根部不断向上,缓缓跨过冠状沟,攀上了男人鸡蛋般硕大的龟头,软嫩的舌尖扫过男人的马眼,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男人的肉棒情不自禁地跳了两下。 「哦……好爽的舌头,小骚货你真会啊」 李诗情不知为何无师自通的用舌尖在男人的龟头上不住地打转,马眼中不断地分泌着淫乱的汁液随即便被李诗情卷进口中,男人不禁呻吟起来。 李诗情似乎打开了身体某个开关,铭刻在身体最深处的原始记忆被释放出来,虽然是第一次接触男人的肉棒,但她却总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彷佛是肌肉记忆一般,李诗情一次又一次地用自己粉嫩的小舌舔弄着面前肮脏的肉棒,香甜的津液将肉棒上腥臭的气味复盖,来自最本源的欲望渐渐侵蚀着李诗情的内心,最原始的快感逐渐占据李诗情的身体,李诗情慢慢陷入了迷乱,股股暗流从胯间的桃源小径中涌了出来,熊前的两粒小樱桃也渐渐成1,两颊飞上了几缕红霞,双眼中朦胧与迷离交织,充斥着欲望。 迷乱中,李诗情嘴上舔弄肉棒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不只是舌头,娇嫩的红唇不知何时也贴上了男人的肉棒,时而舔、时而转、时而挑,不一会儿,整根肉棒上便已经遍布着李诗情的痕迹。 这时,李诗情的欲望似乎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值,单纯的舔弄已经无法满足李诗情,她泛滥成灾的下体正在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她急需更充分的感受面前这跟雄伟的肉棒才能填补内心的空虚。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李诗情张开嘴一把将男人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李诗情整个口腔,淫靡的气味直冲李诗情的大脑,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进一步摧残,因为用力过猛,男人的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李诗情的喉咙。 「你——」 男人被李诗情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刚要发作,一股直达灵魂的快感便将他吞没,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被李诗情主动含住,深深没入李诗情的嘴中,肉棒尤其龟头之上传来的快感令他飘飘欲仙,甚至马眼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李诗情喉壁的柔软触感,男人忍着快感淫笑道:「真是个骚货啊,我还没说就忍不住想要老子的鸡巴了吧,第一次含鸡巴就深喉,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嘿嘿,愣着干嘛?动起来啊!」 虽然李诗情刚才还沉浸在淫欲之中,不过得益刚刚失去理智的自己将男人的肉棒没入嘴中过深,即使肉棒在一瞬间给她带去极大的满足令他差点沦陷,但因为李诗情毕竟从未有过含住男性的肉棒的经历更从未有过深喉的体验,极大的满足过后引来的是强烈的反胃感,而这股反胃感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令李诗情燥热的身体重新冷静下来。 李诗情缓缓后移,将嘴中的肉棒吐出一小截,以缓解深喉的不适感。 冷静下来的李诗情一方面自责于自己居然在无意识间陷入了欲望之中,且再次产生了对自我本性的怀疑;一方面惊讶于相比于之前,自己对这个男人肉棒的抗拒与厌恶已经大幅地减轻,即便现在这男人的肉棒正被自己含在嘴中,却也没有产生非常强烈的恶心和抵抗的想法。 李诗情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即便她现在恢复了理智,但先前身体上的感受已经印刻在了最深处,这一团小小的欲望之火潜藏在李诗情的身体之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李诗情的想法,并将在未来不断壮大将她吞噬。 不过现在的李诗情还预料不到未来的发展,在那男人的眼中看到的是李诗情突然又不知为何愣住了,对他的命令也没有反应,男人这边早已欲火焚身心急如焚,看李诗情在还傻愣着,不耐烦地骂道:「操你妈的真是夸不得,你他娘在发什么呆呢?算了,老子亲自教教你怎么含鸡巴吧,嘿嘿!」 说罢,男人不由分说两手摁住李诗情的头往自己的肉棒上撞,粗壮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了李诗情温热的口中,甚至比刚才更进一步,龟头已经顶进了李诗情的喉腔之中。 喉咙中突然闯入了这么大一个异物,刚刚褪去的不适感伴随着短暂的窒息又如潮水般再度汹涌袭来,但男人可不会在乎李诗情是什么感受,遵循着快感只顾在李诗情的口中不断地抽送着自己的肉棒,李诗情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唔」 「嗯」 之类的声音。 「咕呲……咕呲……咕呲……咕呲……」 男人就这样抽送了好几分钟,这段时间李诗情别说休息,连口水都无法咽下,无法咽下的口水混杂着肉棒的气味和溢出的淫液在一次次活塞运动中被裹带着从嘴与肉棒的夹隙里漏出来,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滑下,彷佛另一种眼泪,不觉得悲伤,只显得淫靡。 应该是感觉到了李诗情的喘气声音越来越粗,正好也觉得自己精关即将失守,男人便渐渐停下了在李诗情嘴中的抽送,松开了手,连着李诗情的口水将肉棒抽出来,龟头与李诗情的舌尖依依不舍,牵扯出一条剔透玲珑的丝线。 重获自由的李诗情顾不得考虑男人接下来要怎么玩弄自己,抬手抹干净嘴角的口水,不顾气味将口中的口水也一并咽下,抓紧时间开始大口喘息。 男人挺着沾满了李诗情口水的肉棒,淫笑着开口道:「小骚货,我肉棒上可都是你的口水,还不快点帮我清理干净。」 李诗情看向面前的肉棒,相比于之前丝毫没有减小的症状,反而似乎更加粗大了些,粘上了李诗情的口水后彷佛让淫艳的气氛更上一层。 以李诗情自暴自弃的态度和方才的经历,在这种无法反抗的情况下她对于男性肉棒抗拒已经几近烟消云散。 没有过多犹豫,李诗情将脸贴近,伸出舌头开始为男人清理肉棒。 舌尖从根部缓缓向龟头刮过,卷起腥臊的肉棒表面的液体,混着不断分泌的口水一并咽下,如果有人看到了现在的李诗情,想必只会鄙夷的觉得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小骚货。 某些观念的转变就好像一场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是那样的自然,无法察觉。 纵然李诗情还守持着最后的底线,但如今正从内部开始被慢慢腐蚀,更何况面对着面前的洪水猛兽李诗情依旧毫无抵抗之力,最后的防线终有一日会化为断壁残垣,彼时的李诗情又会做出何种选择,踏上哪一条路呢?就在李诗情为男人清理肉棒的当口,突然响起了一阵开锁声,下一刻,房间的被猛地推开!李诗情和那男人都一惊,愣在原地。 开门者是一个膀大腰圆面貌凶恶的光头大汉,一身横肉看起来比面前的男人还要大上两圈,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纤瘦矮小的长相猥琐的男人,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后,矮小的男人将门重新锁好。 李诗情面前的那男人看到进来的两人,松了口气,笑道:「大哥、三弟是你们啊,怎么不敲门啊,差点给我鸡巴吓软了,嘿嘿。」 领头的被称为大哥的彪形大汉看到自己二弟和李诗情现在的状态,自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笑骂道:「他妈的给你吓软了才好,最好直接阳痿了,免得你又乘兄弟们不在自己先享受。」 「嘿嘿。」 男人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对二人说道:「大哥、三弟,你们也来爽爽,别看这小婊子长的清纯,内地里骚的很,这小嘴插起来可舒服了,你们也试试,放心,我都调教好了,保管不敢反抗,你们看。」 说罢,男人挺着肉棒在李诗情脸颊上狠狠地甩了两下,又转头对着二人嘿嘿淫笑。 那个瘦猴一般的男人原本进来看到衣衫不整的李诗情时就已经目露凶光,彷佛看的是猎物一般,现在听了自己二哥的话,更是欲火焚身,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李诗情生吞活剥了,正当他要付诸于行动之时,老大却突然开口道:「不急,正事要紧,先把正事办了,要是让老板不高兴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听了老大这话,老三急得抓心挠肝。 现在他脑子里除了玩弄面前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心想:操,现在还有比上了这娘们更重要的正事吗!然而他们兄弟三人里大哥的话是不容置疑的,他又是胆小懦弱欺软怕硬的性格,不敢发作只能在心中吐吐苦水。 老大说完后便走到床边,李诗情看见他的手中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不知道装着什么。 老大将手中的塑料袋打开,伸手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里头装的是一个白色的小玻璃瓶和一根细长的针管,玻璃瓶用橡胶口封着,里面装着不知为何物的透明液体。 看到老大手中那根针管和玻璃瓶的一瞬间,李诗情心底突然泛起一阵没来由的恐惧,好似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揪住了,连气都喘不上来。 李诗情的直觉在疯狂的警告她,接下来一定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如果不抵抗的话,这辈子就再也别想拥有平静的生活了!李诗情身处的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睛悄然睁开,彷佛在千里之外又彷佛近在咫尺,静静地注视着她,阴恻恻的笑声在无边黑暗中悠悠回荡,又隐入虚无……压抑的感情随着深切的恐惧决堤而出,重新涌上了李诗情的脸颊,李诗情死死盯着老大手中的针管,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才能摆脱现在的局面。 她用余光扫了扫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而她自己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拼武力没有任何胜算,至于大声呼救,先前被老二凌辱时她就已经尝试过了,却没有任何效果,想必这伙人把她带到的肯定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即便绞尽脑汁仍然没有想到任何办法,而床边的老大已经将针头插入了玻璃瓶之中,瓶中的透明液体正在逐渐减少,绝望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着李诗情。 就在李诗情心急如焚之时,突然看到老二依旧挺着肉棒站在自己面前。 看着老二挺立的肉棒,一个念头闯入了李诗情的脑海。 不容李诗情多想,她知道这是当下唯一的办法,即便万般不愿意自己也只能去赌一把!就在老大抽取玻璃瓶中的液体之时,李诗情二话不说以迅雷之势将老二的肉棒吞进了口中!随后双手双脚迅速环抱上老二的双脚,死死箍住,看起来就像挂在老二身上一般。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见含着老二肉棒的李诗情嘴中含煳地吐出一句话:「谁敢碰我我就咬断它!」 说完便下颚用力,狠狠地咬了老二的肉棒一下。 「啊!」 自己的命根子吃痛,疼地老二大叫一声。 李诗情咬得可不轻,这一下,一方面是为了示威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一方面是为了报复老二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 老二哪能忍得下这口气,可自己被李诗情死死地抱着,命根子还被李诗情「绑架」 着,他甚至能感觉到李诗情的牙齿就在自己的肉棒上,给他的感觉就彷佛被人拿剑抵着脖子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一旁的大哥,彷佛在说:救救我啊大哥!听了李诗情的话,老大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李诗情不知在想什么。 李诗情也毫不示弱地和他对视,她知道,必须要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决心,绝对不能有任何犹豫退缩的举动!李诗情的眼神是那么坚定,黑色的瞳孔彷佛一块漆黑的大理岩,有着堵上一切的厚重。 看着这样的眼神,老大知道现在只能先向李诗情妥协,不然二弟的命根子可能就真的不保了。 老大缓缓将手上已经吸满的针管和空荡的玻璃瓶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后用眼神暗示老三不要轻举妄动,转头对李诗情露出一个「和善」 的笑容,轻轻的安抚道:「美女,你不要激动,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二弟呢?」 李诗情虽然想立马回答要老大放她走,但她口中这根令人恶心的东西如今是她谈判的唯一筹码,她必须想一个能安全脱身且无后顾之忧的方法。 「把我手机给我!」 李诗情含煳地吐出一句话。 在李诗情身前噤若寒蝉的老二突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舒爽。 原来李诗情的小嘴因为吞入了他的肉棒而导致和其他人交流十分困难,说话时李诗情喉头耸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嘴中的肉棒。 虽然老二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但这种别样的刺激感受却给他带去了一种另类的快感,让他默默地享受着。 「要手机干嘛?你报警了怎么办?」 听到李诗情的话,老大二话没说就拒绝了。 「不给我我就咬断它!」 李诗情威胁道。 老大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从裤兜里取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将烟雾呼出,淡然道:「那你咬断得了,与其给你电话让你报警,我们兄弟全都折在这里,不如让你咬断老二的命根子,然后失去你唯一的筹码,任我们摆布。」 「大哥……这不好吧……」 老二弱弱地咕哝道。 老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李诗情继续说道:「姑娘,你是个聪明人,这么简单的利弊问题不用我教你吧?」 李诗情当然清楚这是不可行的办法,眼下这个局面,她只能以此作为缓兵之计,心中其实仍在思索脱身之法。 「这是什么东西?它的作用是什么?」 李诗情看向床头柜上的针管,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 老大摇摇头。 「我不信!你不说实话我就把它咬断!」 即便李诗情开口威胁,老大却还是摇摇头,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信不信由你,这东西是从雇我们的人手里拿到的,他也没告诉说这是什么东西,只说给你注射就行了。」 老大的回答彷佛平地起惊雷,让李诗情感受到一种无边的恐惧,她浑身汗毛倒竖,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不断渗出,鼻息逐渐变得粗促,熊口不断地上下起伏,四肢止不住地颤抖,脸庞上的红润如潮水般退去转而变得寒冷而苍白。 李诗情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的背后始终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她,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躲藏在她周遭隐秘的角落中。 那背后的这个人,知道循环吗?或者说,循环就是「他」 弄出来的?如果至今为止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的话,「他」 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找上的会是我?李诗情忽然觉得很冷,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不寒而栗,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出这一切背后的那个人,或许这才是逃出循环的唯一办法!「我操,不行!忍不住了!」 一声惊叫打断了李诗情的思绪,被李诗情抱住的老二下身猛然抽动起来,李诗情感受到随着口中的肉棒一阵颤动,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中射出,射入李诗情的口腔和喉腔之中。 李诗情根本料不到这变态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快感,喉腔之中突然涌入大量粘稠的精液,身体的本能让李诗情将老二的肉棒吐了出来开始剧烈地咳嗽。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瘦猴般的老三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罪魁祸首的老二还沉浸在射精和口爆的快感之中,只有老大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一把抓住李诗情双手将她压在身下,开口喊道:「老二老三!别愣着了!快来帮忙!」 一旁的老二和老三随即反应过来,两人连忙上前,一人按住李诗情的脚,一人接替老大按住李诗情的双手并且整个人压在李诗情身上以让她不能随意挣扎,老大则是走到床头柜前,重新将针管拿了起来,明晃晃的针头彷佛对李诗情的最后宣告。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李诗情使尽浑身解数顽强的挣扎着,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都无济于事。 她不知道针管里装的是什么,但李诗情本能的抗拒着,那是源自对未知和未来的恐惧。 老大拿着针管走到床边,一只手按住李诗情的肩膀,另一只手举着针管一点点的靠近李诗情的肩膀。 深邃的恐惧将李诗情所有的理性和感性都压垮,泪水从蕴含着绝望的瞳孔中流出,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她不住地哭泣乞求着:「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李诗情的乞求彷佛是在对牛弹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老大已经将针头抵在了李诗情胳膊上,冰凉的触感渗进她的五脏六腑,蚊子叮咬般的疼痛传来,李诗情下一刻便失去了意识。 将最后一滴液体注射进李诗情的身体里后,老大将针管拔出,扔到一边,老二老三看李诗情没有任何反应,也将手松开,老三看着一动不动的李诗情,讪讪地问道:「大哥,她不会是死了吧?你给他注射的到底是啥药啊?」 「操,我他妈真不知道这是啥药!」 老大骂道。 「那大哥你说咋们现在怎么办?」 老三小心翼翼地问道。 「别他妈管咋办了,今儿个就算是奸尸我也要好好玩玩这小妞!刚刚我还没玩够呢!」 老二淫笑着插嘴道。 「操你大爷的,要玩你玩,我可不干这种事!」 老三往后退了两步,骂道。 「切,怂炮!」 老二嗤笑一声,刚想上床爬到李诗情身上,床上原本一动不动的李诗情突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四肢疯狂抽动,大量的白沫从李诗情嘴中涌出,少女的密处不知为何已经全部湿透,并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流出液体。 突然,李诗情腰部高高拱起,一股猛烈的潮水从她的私处喷出,即便有着两层布料的阻挡也无济于事,汹涌的潮水打湿了床铺,从中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莫名其故的高潮整整持续了十几秒,可仅仅几秒钟过后,剧烈的高潮又一次让李诗情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他们三人都被李诗情的反应吓了一跳,还没待他们冷静下来,身后的房门就被一股巨力给撞开重重的砸在了墙上,一个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从外面蜂拥而入,转眼之间他们三人便被制服。 一个穿着制服器宇轩昂正气凛然的年轻人最后进来,他环视一眼屋内的一片狼藉,看到床上仍在不断抽搐的衣衫凌乱的李诗情,眉头紧锁怒不可遏,想起师父对他说的话,他极力压制着怒气,对身旁的人说道:「联系救护车,他们三个押回局里!」 一个小时后,一辆救护车停在了比以往更加忙碌的医院门口,暂时停止抽搐的李诗情被医护人员推下车向手术室送去。 经过的医院大厅中的电视里正在进行着「嘉林市45路公交车爆炸案」 最新进展的报道。 李诗情躺在车上,被推着经过一条又一条的走廊,这是李诗情进入循环后第一次有机会经历公交车爆炸之后的事件的发展以及感受人们的情绪,伤心、愤怒、后悔、哭泣和震惊,可这些现在的李诗情都无法知晓。 或许,李诗情并不需要感知这些情绪,因为她自己早已亲历过了深切的绝望。 —————— 走廊中,一个身影默默地注视昏迷的李诗情,看着她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喃喃道:「李诗情,救自己。」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 开端-在循环中堕落的李诗情(2) 作者:緗帙 2023年9月20日 字数:16,667字 【第二章】 「啊!」 随着一声惊叫,李诗情从昏睡中清醒过来,还没等李诗情搞清楚状况,熟悉的到站声便幽幽传入她的耳际,「乘客朋友们,沿江东路站到了!沿江东路站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 李诗情不可置信地四下张望着,她居然再度回到了循环开始的时候,可她不是已经躲过了公交车爆炸吗?逃出循环的条件到底是什么?纵然又涌上了许多谜团缠绕着李诗情,可如今的李诗情都无暇去思考,如今的她更多的是庆幸,上一次循环所经历的事情彷佛就在一瞬之前,当时的情况她还历历在目,就连那些恶心的味道和触感都好像仍然停留在她的肌肤上。 李诗情依旧清晰地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东西。 银白的细针无情地钻进她的皮肤,冰冷的触感彷佛穿越时空传到了李诗情身上,不由地打了个寒颤,随后又是一阵后怕。 那根针管中的液体是什么李诗情不知道,但如果没有循环的话,想必自己已经是凶多吉少了吧。 真是讽刺,曾经极度厌恶的循环如今却救了她一命,李诗情苦笑两声,人生无常,最是莫测。 李诗情再度环顾四周,她从未觉得这辆车上的人事物这样亲切,以至于让她产生了一种离奇的安心感,即便知道还有一场逃不过的爆炸在等着自己,但这种心情就像年轻时的我们不断想要从父母的身边逃走,等到进入社会后才珍惜家的美好。 「这次就先不管了,让我好好休息会吧。」 李诗情这么想着,闭上眼睛想要静静地度过这一轮生命的最后几分钟,但突然的一声惊叫打断了李诗情的动作,李诗情身边原本靠着车窗熟睡的男人彷佛被什么给惊吓一般,猛然惊醒过来,眼中满是恐惧,修长的双手颤抖着摸上自己的脸,彷佛在确认着什么,嘴中不解道:「是梦吗?」 李诗情疑惑的看着他,印象中前几次循环里他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举动。 虽然有些疑问,但李诗情想起上一次循环里自己对他做的事,出于善意和愧疚,李诗情还是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关切道:「那个,你没事吧?」 「啊!」 那男人被李诗情碰到了之后,像是突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声惊呼的同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好巧不巧,他的手肘无意间就撞上了李诗情的胸口,「啊!「李诗情也大叫一声,倒像是两人在一唱一和似的,极有默契。李诗情的大叫让男人渐渐冷静下来,当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再转头看看车内的乘客都疑惑地看着他和李诗情,顿时窘迫地耳根通红,他自知做贼心虚,支支吾吾道:「哈哈,没事,没事啊哈哈,不好意思啊大家。」 随后又满脸歉意地对李诗情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是不小心、不小心,你别生气啊,真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 李诗情艰难地回答他。 听到李诗情的回答,男子松了口气,却突然发现李诗情现在的状态好像有点不是很正常。 他面前的李诗情,不知为何脸颊微红,不是害羞的羞红,更想像是情动时的潮红,勾人心魄,眼神迷离,眼波流转似一汪春水,随着胸口诱人的起伏,口中兰气轻呼,柳眉微蹙,轻咬下唇,纤纤玉指紧紧攥着衣角,似是在苦苦忍耐着什么,却又让人看出几分楚楚可怜来,惹人怜惜。 李诗情可没空在意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模样,如今的她根本无暇分心,原因便是刚才她与同座那个男生之间发生的那次小「摩擦」。 李诗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在平时是无法注意到的,可就在刚刚那个男生的手臂不小心撞上她的胸部的时候,一道电流般的触感瞬间传遍了李诗情的全身,而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某种东西似乎被这股电流给唤醒了一般,给李诗情的身体带去了翻天复地的改变。 起初,这股电流般的触感只是让李诗情产生了一丝羞涩,就像是小小的石子投进了湖中,湖面泛起浅浅的涟漪,可渐渐的,这涟漪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逐渐变得汹涌,小小的涟漪彷佛化成一股滔天巨浪将李诗情淹没。 身体上的反应趁李诗情毫无防备之际打了个措手不急,就在李诗情还在自顾自地羞涩的时候,她下身的花园之中已经有股股涓涓细流从芳香小径里悄然流出,源源不断。 一团神秘的火焰正在李诗情体内悄悄壮大,李诗情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异常的燥热,浑身都在发痒,尤其是下体和胸部,有一种强烈的按捺不住想要去抚摸的欲望在冲击着李诗情的内心。 她浑身上下的毛孔好像都打开了,肌肤变得极其敏感,胸前的两粒小樱桃感知着流窜在身体上的触感正在逐渐肿胀起来,此时李诗情已经感知到了下身的状况,股股春潮将她的下体无声的浸润,可即便是密径已经泛滥成灾,李诗情却无力阻止,春天的初潮有着芳醇的气息,醉人的魔力,熏的人晕晕乎乎的,李诗情感受到在这股春潮的滋润下身体中的某些东西正在渐渐觉醒,可她自己的思维彷佛陷入泥沼一般变得极为缓慢,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正在脑海中肆虐的欲念,渴求着更强烈的快感的欲念。 李诗情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向下身摸去,却被她以最后的理智阻止,随后只能死死地抓着衣角凭借意志咬紧牙关抵抗着欲望。 一旁的男生看李诗情一副极为难受的模样,伸手向李诗情肩膀拍去,关切地问道:「小姐姐,你没事吧?」 「别碰我!」 就在男生的手即将碰到李诗情肩膀之时,一声轻喝从李诗情贝齿间艰难钻出,阻止了他的动作。 「呃,不好意思哈。」 自己的好意被李诗情喝止,男生略微有些尴尬,只好坐正身子不去多管闲事。 他们二人周遭的空间彷佛静止了一般,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男生按耐不住想要再度开口之际,一阵突兀的音乐声率先打破了寂静,虽然不清楚是哪里传出来的,但这音乐男生很熟悉,是一首经典的钢琴曲《卡农》。 「可能是谁的手机铃声吧。」 他想着。 就在这时,他身旁的李诗情突然大叫一声,「啊!」 随后整个人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男生正要转头确认李诗情的情况,「轰!!!」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火红炽热的巨浪从某处爆发出来,急剧膨胀,刹那间就将车内的众人吞没。 李诗情瘫坐在座位上,四肢无力樱唇微张眼神迷离,眼角的泪珠被袭来的高温瞬间蒸发化作丝丝雾气,面对着如同死神之镰般收割着生命的热浪,李诗情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景象。 下一瞬,男生再度清醒,眼中满是惊骇,如同一只惊弓之鸟,警觉着周围的一切,汗珠雨后春笋般不断地冒出,浸润他的衣衫。 他颤抖着双手,喃喃道:「这不是梦,这绝对不是梦……」 他不断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突然,像是顿悟了一般,他猛然转头看向身旁的李诗情,却发现李诗情早已醒来,如今正直勾勾地看着他,若有所思,之前的异常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男生如今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他急切地开口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对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公交车不是爆炸了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面对男生连珠炮一般的质问,李诗情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轻声说道:「这是循环。」 「循环?」 「对。」 李诗情肯定道,「简单来说就是在公交车爆炸后我们会回到一个特定的时间点,直到再次经历公交车爆炸,就会再次回到那个时间点,在此之间一直不断地循环。」 「这……太魔幻了吧。」 「你不信也正常,这确实太过于匪夷所思了,我也是经历了好几次才接受。「李诗情说道。「不,我信。」 男生摇摇头。 「你信?」 「现在这情况由得我不信吗?」 他苦笑道,「而且我是做游戏,对这种事情的接受度还是比一般人高的。」 「这样啊。」 李诗情了然地点点头。 男生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诗情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躲过公交车爆炸,不然我们连好好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好好地公交车为什么会爆炸呢?」 李诗情回答道:「车祸,在开上跨江大桥前的十字路口,公交车会和一辆油罐车相撞。」 男生看向窗外,急忙对李诗情说道:「不好,离那个十字路口已经很近了,我去让司机师傅停车!」 「没用的。」 李诗情开口阻止道,「我已经试过了,师傅不会放我们下车的。「「那怎么办?等死吗?」 眼看着公交车一点点地载着他们向死亡驶去,男生心急如焚。 「其实……有办法下车的。」 李诗情有点扭捏地说道。 「什么办法!」 听到李诗情的话,男生先是欣喜若狂,随后立即恍然大悟,尴尬道:「这……好吗?」 李诗情俏脸泛起点点微红,低头不敢看他,羞涩道:「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吧。「「这……那就这样吧!」 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过多犹豫,当机立断道。 「那个,我们现在也算是患难之交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肖鹤云,是一名游戏设计师,你呢?」 「李诗情,大学生。」 得知了李诗情的名字,肖鹤云紧接着开口道:「那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说完就有些局促地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在旁人看来别扭至极。 看着肖鹤云正襟危坐的样子,李诗情有点忍俊不禁,原本低落的情绪也稍稍有了好转。 现在的李诗情和肖鹤云必须分秒必争,没有过多犹豫,李诗情伸出手去抓肖鹤云的手腕。 对于李诗情来说,这是一次代价未知的冒险,李诗情深知自己身体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原因大概率就是当时被注射的那些不明药物,虽然她并不清楚为什么那些药物的作用没有随着循环的重启而消失,但李诗情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不能让这个不知名的药物在她身体里进一步觉醒了,所以先在李诗情所下的每一个决定都必须至关重要,她必须慎之又慎,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如今李诗情的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当时被注射的究竟是什么药物,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只有先去医院检查看看,可如果没办法下车的话一切都是无稽之谈,偏偏这么多次以来李诗情就成功下车了那么一次,她只能赌一把。 李诗情似乎忘了,她的运气一直以来都不怎么样。 肖鹤云撇过头不好意思地等着李诗情的动作,不一会,他的手腕上传来片片凉意,不知为何李诗情的手竟然如此冰冷。 肖鹤云的手被轻轻提起,李诗情微微发力,小新翼翼地移到了她娇小玲珑的双峰之前,距离之近,彷佛只要一次轻轻的呼吸两者就会相互触碰。 轻柔丝滑的布料在肖鹤云指尖摩挲,若隐若先的雏鸟惓在巢中浅浅安眠,这份场景实在惹人想入非非,肖鹤云不住地在新中默念「冷静,要冷静!」 李诗情也自知他们两人先在的情况十分暧昧,但她却没空将这暧昧的气氛细细品尝,她强忍着身体深处的躁动,张嘴大喊道:「色狼!有色狼啊!」 「师傅!有色狼!」 「这个人刚才偷偷摸我熊!」 即便知道这是逢场作戏,肖鹤云还是羞愧的有点无地自容。 新中暗想着:姐姐,万一这是最后一次循环,你可要一定要帮我解释清楚啊,不然我下半辈子都没法见人了。 事情比想象中还顺利,司机师傅并没有多问什么就在路边把他俩放下去了,李诗情也是有点无语,之前怎么都不让自已下去,怎么用这方法就百试百灵呢。 成功下车的两人目送着公交车渐行渐远,肖鹤云暗暗握紧了拳头,这种无能为力见死不救的感觉让他极为挫败,他暗自下定了决新,一定要阻止公交车爆炸拯救大家!肖鹤云转头看向李诗情,只见李诗情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肖鹤云开口问道:「我们先在怎么办?」 李诗情还是低着头,一点一点地回答到:「我们……先……去……医院……」 「医院?医院有什么吗?」 「不,是……是我……有点……不舒服……」 李诗情终于抬起头来,肖鹤云看到后大惊失色。 只见李诗情精致的五官不知为何拧成了一团,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上浮着两抹异常的潮红,下唇被她咬的显出了殷红的血色,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肖鹤云想起来李诗情先在的样子就和之前一样,他连忙开口关切道:「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扶着你?「说罢便作势要扶。「不用!不用!」 李诗情赶忙制止了他,开口道,「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肖鹤云还以为李诗情是出于害羞才不让自已扶,只得暂且作罢,赶紧在路边拦了辆出租向着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两人看着嘉林市人民医院的牌子,各自新情都有些复杂。 肖鹤云带着李诗情来到了挂号区,等了半天,才记起来向李诗情问道:「要挂那个科?」 这一问给李诗情也问懵了,对啊,挂哪个科呢?李诗情艰难地分新想了想,既然哪种药已经注射进了身体,想要检查应该要通过抽血才行,那就血液科吧。 「血……液科。」 李诗情回答道「好。」 没一会,挂好了号,肖鹤云带着李诗情前往血液科诊室,路上还跟李诗情说道:「你放新,我挂的是专家号,护士还说今天血液科人很少,不用等多久就能到我们了。」 李诗情点了点头小声道谢。 护士确实没说错,今天血液科来看诊的病人的确寥寥无几,不一会便轮到了李诗情,肖鹤云有点担新的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进去?」 李诗情摇了摇头,婉拒道:「没关系的,谢谢你。」 她迈步向诊室走去,进门之前看到了门框边上贴着的门诊医生姓名——「叶峰」 推门而入,一间不大的诊室,摆着一张办公桌和一张小床,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何用途的医学仪器。 医生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年老,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不过似乎因为有些疏于打理,头发乱糟糟的,皱纹也早早爬上了眉头,显的老了几分。 叶峰看到李诗情进来,眼睛一亮,毕竟是个男人,看见李诗情这样的没女还是会有些小小的新动。 他按下新中的波动,招呼一声:「进来吧,坐这边。」 李诗情点点头,反手把门关上,走到医生示意的地方,隔着一张办公桌和他面对面坐着。 作为一个男人,叶峰虽然想和李诗情多待一会,甚至妄想着发生些什么,但他到底还是个医生,有着自已的职业操守和职业道德,本着对每一个患者负责的想法,他故作镇定开门见山道:「来检查什么?」 李诗情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她在进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只说自已是不小新吃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感觉很难受,所以才想来检查一下看能不能检查出那到底是什么药,有什么解决办法。 叶峰听完李诗情的陈述,点了点头,每年因为误吃错药来检查的也不少,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屡见不鲜了,他向李诗情追问道:「那种药你有带来吗?「「没有,那是最后两颗。」 「那药的包装盒呢?」 「没有什么包装盒,药装在一个透明瓶子里,瓶子上面也没有任何标志。」 听到这,叶峰皱起了眉头,实在是太蹊跷了,说到底,如果她平时就需要吃药的话,怎么会突然之间吃错了药呢?还是装在没有任何标志的瓶子里的药。 「你平时会吃药吗?」 「不会,我以为那是糖才吃的。」 虽然叶峰还是心存怀疑,但话已至此,她不想说或许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也不好强人所难,每年这种病人也是有一些的,所以叶峰也懂得分寸,他点点头回答道:「好,情况我基本了解了,你这种情况只能先抽个血看看了。」 眼见目的达成,李诗情暗自欣喜,脸上却不见一点波澜,顺从应道:「好的。「见李诗情答应,叶峰让李诗情稍作休息,自己起身去准备抽血的工具。叶峰这个年纪就已经是专家医师,完全称得上是」 年少有为「,按理说,到了他这个级别,看诊时肯定是会有助手的,可偏偏今天出了那档子事,他的助手被紧急抽调到急诊去帮忙了,如今他只能亲自上阵。迅速准备好工具后,叶峰回到原位,见李诗情呆坐在那不动,只得开口说道:「麻烦把手放到桌面上,袖子挽起来。」 听到叶峰的声音,李诗情这才回过神来,本身她在家人朋友的印像里就是个乖乖仔,像这样撒谎还是第一次,说不心虚是假的,这会儿她还在后怕和庆幸呢。 李诗情挽起袖子,露出玉藕般的手臂,轻轻搭在桌子上,却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忘了抽血也难免会有身体接触,虽然经过了这么久之前握住肖鹤云手时身体中的躁动已经渐渐平息,可谁又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更强烈?「没办法,只能忍了。」 她咬咬牙心想。 见李诗情做好准备,叶峰拿起一旁的橡胶软管,缠绕在李诗情手腕上,紧紧绑住,他一只手抓着李诗情手掌,一只手拿起一根棉签沾了碘伏在李诗情白嫩的皮肤上缓缓涂抹。 冰凉的触感从敏感的肌肤上传来,让李诗情微微打颤,彷佛一声号角,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起初不过是点点星火,转瞬间便壮大成燎原之势。 叶峰看李诗情面色潮红,关切地问道:「你不会晕血吧?」 「不会,没关系的。」 李诗情故作镇定回答道,其实身体内早已一片狼藉。 叶峰将信将疑,不过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取出抽血用的细细针头,一端连着存储用的小试管。 细密交错的血管在李诗情纤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彷佛一团脆弱的棉絮,轻轻一扯便会四分五裂。 叶峰找准血管,持稳针头,没有丝毫犹豫干净利落地扎了进去。 另一边李诗情根本无暇顾及叶峰的动作,使尽浑身解数在压抑着脑海中不断冲撞着的糟糕的想法,奔腾的欲念像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不断冲击着李诗情岌岌可危的心理防线,以至于针头刺入她的手臂之时,李诗情才意识过来自己做了一个多么糟糕的决定!叶峰的技术很好,多年的行医生涯让她几乎没有给李诗情带去多余的疼痛,可他不知道,对于李诗情来说,这一根小小的银白针头才是她最大的梦魇。 在针尖刺入皮肤的刹那,被尘封的过往也随着鲜红的血液倾泻而出,那些不愿回首的回忆裹挟着无边的恐惧将李诗情围绕,如同决堤的洪水,顷刻间便将李诗情淹没。 彷佛就在等待着这一刻,身体中沉睡的某物在这时完全苏醒,一瞬之间李诗情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她身体上的每一条血管、每一个毛孔之中,都呼啸着淫靡的欲念,就像是另一个自己,另一个遵循本源的自己,李诗情的意识游离在脑海之外,任凭身体堕入深渊。 抽血的时间不过是寥寥数秒,叶峰将针头拔出丢弃,一手用棉签帮李诗情压着伤口一手放好收集管,抬头看向李诗情。 只见一双美目正痴痴地盯着自己,眼波流转好似一汪秋水,眼神靡靡好似在九霄之外,飘扬的睫毛彷佛两片轻羽,随着双眸忽闪上下刮动,每一下都好像刮动着叶峰的心弦,高昂的鼻尖随着粗重的呼吸忽升忽降,一口芳醇的兰气和着鼻息从两片轻薄的樱唇中涌出,从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抹嫣红缓缓地滑过皓齿然后消失,惹人遐想和失望之际忽然间又探了出来,水润饱满的舌尖裹着香津轻轻地在樱唇上涂抹而过,彷佛一场春雨,滋润无数,只待人采撷。 不只是脸颊,李诗情通体都泛着一抹异样的浅红,一只手虽然在叶峰手里却没有任何要离开的动作,另一只手垂在两腿之间不知在做些什么,叶峰只能看到李诗情的肩膀一耸一耸,每一次耸动都伴随着朱唇微张、巧目微闭、螓首微仰这样细微的动作,伴着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让人抓不真切,彷佛自云边飘荡而来。 看着眼前这一幅旖旎景象,饶是叶峰定力再强也不免有几分气血上涌,他吞咽一口口水,试图松开抓着李诗情的那只手,虽然不清楚李诗情为什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但多年的从业经验undefined 儿摸摸那个,好不惬意,他的鼻尖不断地耸动,饥渴陶醉地汲取着李诗情身上醉人的芳香,想要将之深深地印刻在心中。 「嗯……啊……好舒服……嗯……」 乳头极为敏感的李诗情在叶峰的玩弄下动情地发出了声声莺啼,感受着乳头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李诗情在身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但同时,她的内心深处却仍在渴求着叶峰更进一步地更强烈地侵犯,因为李诗情发现,无论乳头多有感觉、身体多么舒服,下体的空虚都没有任何的缓解,彷佛一个无底同一般,不断吞噬着李诗情地快感并将其转化为更强烈的情欲释放出来,而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叶峰的某个「东西」 来将它填补。 叶峰仍在李诗情熊脯中尽情地肆虐着,而李诗情则是将手轻轻地探向了二人的下身,一只手先是缓缓地探进了她自己的内裤之中,潺潺地春潮早已将这片守护着秘密花园的薄布浸润地一片狼藉,李诗情不过是刚伸进去一会就感受到了大片湿润。 春潮还在不断地渗出,李诗情则是缓缓地向潮水的源头摸索过去。 「嗯~」 突然的一点刺激让李诗情不由得呻吟一声,她感觉到自己的手碰到了两瓣柔软的嫩肉,中间是一条细细的肉缝,股股春潮正是从其中涌出。 李诗情知道,这两瓣嫩肉叫小阴唇,能给女性带来极大的快感,而在这之上还有阴蒂,同样如此。 对于大部分女性来说,这两个地方就是最重要的性感带了。 李诗情一半好奇一半渴望地试探地拨弄了两下阴唇,强烈的快感一下涌进李诗情的大脑,让她骤然间有些恍惚,下一刻,李诗情突然变得狂乱起来,纤细的指尖开始在两片阴唇之间不断地闪转腾挪,而大拇指则是急切地探索着阴蒂的位置,不一会儿,李诗情便找到了位于蜜缝之上的阴蒂,没有任何犹豫,李诗情迫不及待地按了下去。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李诗情这一生中从没感受过这般强烈的刺激和兴奋,食髓知味的李诗情狂热地迷恋上了这份无与伦比的愉悦,近乎痴狂地不断索取着这份快感。 一边拨弄阴唇,一边搓揉着阴蒂,淫水就彷佛初春时刚刚解冻的溪流潺潺不绝,打湿了李诗情的玉手。 欲望似乎毫无止境,只会不断膨胀,无法满足。 李诗情被欲望驱使着,轻轻地、慢慢地将中指一点一点地伸进阴道之中,尚未被人开垦的阴道紧密地包裹着李诗情的手指,温热、湿润。 此番行为带给李诗情的是更上一层的快感,下体被塞入的感觉李诗情还是第一次体会,但却彷佛久违了很长时间,令她后悔没有早日品味到这种快乐。 饥渴地李诗情还想再塞进去一根手指,试探了许久却只觉得疼痛无比,只好作罢,剩一根手指在阴道中缓慢地抽插着。 与此同时,李诗情的另一只手则是始终停留在叶峰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不断地摩挲着叶峰的肉棒,即便是隔着裤子,李诗情也能感受到叶峰巨大的「本钱」,坚挺的肉棒将裤子绷紧在其表面撑起了一个粗壮的轮廓,李诗情的纤纤玉指半握在轮廓之上,肉棒上散发的热气透过几层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尖端分泌的大量淫液一直渗透到裤子表面,带着些许腥臊的气味,被抹到李诗情的手掌之上。 越是摸索着叶峰的肉棒,李诗情就越是渴求。 下体的空虚已经快将她折磨疯了,她一边伸手去解叶峰的皮带,一边极尽魅惑地在叶峰耳边轻轻吐出一句:「快给我,好想要。」 在李诗情熊前肆虐的叶峰骤然间愣了一下,就在这片刻间,李诗情已经将他的皮带解开,一只手探进他的内裤之中,毫无阻碍地与他那傲然挺立的肉棒进行了亲密无间的接触。 就像是在李诗情体内肆虐的肉欲通过语言传递了过来,叶峰心中也猛然腾起了一股剧烈的欲火。 他翻身下床,肉棒依依不舍地暂时离开了李诗情的小手,随后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地一干二净,喘着粗气将肉棒伸到了李诗情面前。 叶峰脱衣服的短短一分钟在李诗情眼中却彷佛无比漫长。 无法触碰到叶峰的每一秒,或者说,无法触碰到肉棒的每一秒,对李诗情来说都是那么的难以忍受,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凝塞。 时间如蜗牛般一点一点的艰难地向前爬,沿途留下李诗情沾着淫水的丝丝喘息。 终于,期待的、渴望的、腥臊的粗壮肉棒来到了李诗情的面前,在李诗情面前喷薄着赤裸的欲望。 「好——哦~」 还没等叶峰开口,李诗情就急不可耐地一口含住了叶峰的肉棒,硕大的肉棒霎时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淫靡的气味直冲脑海,微微散发出的热量让她更加的意乱情迷。 就像品尝山珍海味般,李诗情细细地品尝着口中的肉棒,粉嫩的小舌在肉棒表面的每一处不断索取,红润的双唇紧密地将其包裹,严丝合缝。 粗大的肉棒在李诗情的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些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可李诗情的贪婪却超乎叶峰想象,就连这几缕口水她都不愿放过,在吸吮肉棒的同时还时不时「嗦」 地一声将漏网之鱼给再度捕获,与此同时叶峰下体就会一阵紧绷,感受到短暂的升天般的快感,彷佛灵魂都要被李诗情吸走。 「啊,美女慢点,我要射了!」 李诗情虽然是第一次给人口交,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口交的技巧,灵巧的舌头彷佛在拨弄琴弦一般「轻拢慢捻抹复挑」,配合肉棒在口中时退时进,二者一唱一和,默契无间。 虽然当下还是略显生涩,但也不是叶峰这种未经女色的纯情处男受得住的。 「啊,美女慢点,我要射了!」 在李诗情「出神入化」 的口技之下,叶峰只觉得精关即将失守,赶忙大喊出声。 李诗情识趣地停了下来,吐出了口中的肉棒,痴痴地看着叶峰。 重见天日的肉棒裹满了李诗情的香津,叶峰狠狠地深呼吸了几下才平复下体的躁动。 他走到桌子边上,伸手拿起几个药盒倒了几颗在手上,随后倒了杯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股脑地都吞了下去。 这些药是叶峰平时会吃的一些营养品,在这种关头他也知道这些东西没什么用,不过这可是他的第一次做爱,对象还是这么一个大美女,虽然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让自己捡了这么大便宜,但他可不想第一次就这么窝囊的草草了事。 「权当心理安慰吧。」 他想。 当叶峰做好准备,转身面向床上的李诗情时,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地呼吸都不由得一滞,肉棒更是迅速充血膨胀到了极致。 只见李诗情不知何时已经将浑身上下的衣物脱光,皮肤白皙好似皎洁月光,散发着圣洁的气息,没有一丝瑕疵,娇嫩饱满的双乳就像两个可口诱人的奶油蛋糕,嫣红的乳头就是点缀其上的两粒樱桃,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一口吞下,而身下的桃源之中潺潺溪水正在不断流出,两片玫瑰色的肉瓣一吸一呼微微蠕动着彷佛在向叶峰招手;此情此景,让叶峰想起曾经学过的一句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李诗情就这样对着叶峰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玉体横陈,两腿张开成M形,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的渴望不言而喻。 看见叶峰愣在原地,急不可耐的李诗情对着叶峰挺了挺屁股,柔软妩媚的开口道:「我……忍不了了,快来……干我!」 叶峰充斥全身的欲火终于因为李诗情的这句话而突破了临界值,冲出体内朝着李诗情奔涌而去,而李诗情也已准备好了将其全盘接受。 叶峰双目赤红,如今的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已抛之脑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欲望。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李诗情身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扶着粗壮的肉棒就往李诗情的屄口捅去,李诗情这边显然也没有让他带套的意思,叶峰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闯入了李诗情流着水的蜜穴之中,「啊~」 绝顶的快感让初尝人事的两人都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在进入李诗蜜穴的过程中叶峰明显的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虽然欲火焚身的他将之毫不在意的冲破,但在极度的舒适之后他却稍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诗情下身的点点落红震惊道:「你还是处女?」 「啊……这不重要……别管那么多了……干我……肏我……快……快肏我……动起来啊……用……用力干我!」 被极致的快感弄到意乱情迷的李诗情赶本不在乎叶峰的惊讶,她嘴中不断吐出曾经从没说过也从没想过的淫乱话语,一味地催促着叶峰赶紧动起来。 叶峰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当机立断下了决定,「操,不管了,反正没损失,先爽了比较重要!」 不只是李诗情,叶峰这边同样也是心急如焚。 李诗情紧致的蜜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柔嫩的穴肉彷佛有生命般一会儿收缩猛吸他的肉棒一会儿又松开让他和肉棒都患得患失,这种不上不下的挑逗让叶峰抓耳挠腮,加上眼前的李诗情虽然两颊红润眼神迷离美目含情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但嘴中却在不断吐出淫荡下流的话语,让叶峰淫欲更甚。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彷佛在向叶峰传达着内心的欲望,此时的叶峰就好比是满弓之箭,已经不得不发。 叶峰深吸一口气,将肉棒从蜜穴之中缓缓拔出一小段,随后腰部猛然下沉,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再次回到了温暖湿润的蜜穴之中。 「啊……对……就是这样……动起来……干我……肏我……啊……好舒服……好爽……啊……继续……继续动……」 粗壮滚烫的肉棒在蜜穴之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能顶撞到李诗情的花心,李诗情的快感就像是涨潮时的海浪一般,一层高过一层,一浪迭过一浪。 滚烫的肉棒让她的快感不断升温,每一次抽插都溅出几滴晶莹的淫水,每一次吞吐都翻出几片粉嫩的穴肉,每一下撞击都泛起一阵阵的臀浪。 「我操,原来做爱这么舒服吗!美女,你的屄好紧好舒服啊,不愧是处女,好爽!」 叶峰一下一下用力的肏干着李诗情,情不自禁地说道。 「啊……既然舒服……就狠狠地干我吧……来……抓着我的奶子……狠狠地肏我……哦……对……继续……用力……捏我的奶子……肏我的骚屄……把我……肏上高潮吧!」 李诗情忘情地浪叫着,完全不顾外面的肖鹤云会不会听见。 如今李诗情心中所想已经只剩下了叶峰的肉棒,她张开的双腿死死地夹着叶峰的腰部,一边挺动着下体迎合叶峰的肏干,一边抓着叶峰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 沉沦在肉欲中的叶峰没有任何犹豫,立马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起李诗情柔软的嫩乳来,同时低下头去将李诗情另一边挺立的乳头给一口含入口中。 李诗情乳房虽然不大,但是两粒乳头却比常人要大上一点,被叶峰含在口中时就像颗甘甜的糖果,任由叶峰的舌头不断拨弄着。 「哧哧……哧哧……」 叶峰不只是舔弄,还大力地吸吮着李诗情的乳头,彷佛希望从里头吸出点奶水来。 「嗯……嗯……啊……好爽……嗯……大力吸……大力肏……你的鸡巴好大……肏得我……好舒服……嗯啊!」 本就敏感的乳头被叶峰这般吸吮,令李诗情淫乱的喊叫又响亮了几分。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夸赞自己鸡巴大,叶峰也同样如此,听到李诗情的淫叫他的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为了回应李诗情的欲望,他也将腰上的力量重了三分。 此时的李诗情一手抱着叶峰的头,一手已经伸到了两人的结合处不停地抚弄着阴蒂。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渗出些许的汗珠,这是因为身体的燥热和不断迎合叶峰的肏干而造成的;她的嘴自从叶峰将肉棒插入蜜穴后就再没有合上过,从中不断传出淫秽至极的浪叫,一滴莹润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配着朦胧含欲的双眼,更显淫靡。 「美女,我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肏到你,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虽然现在李诗情的模样是那么淫荡,就像一个不要脸的婊子,谁都可以肏的骚货,但叶峰还是极力地按耐下了用言语羞辱她的想法,因为叶峰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李诗情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原因了,虽然不知道是多么强效的媚药才能让人转瞬间变成这个样子,但叶峰心中清楚李诗情的本性一定不是这样的;既然如此,加上对夺去了自己处男的莫名的情感,让叶峰试探性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李诗情当然不知道叶峰心中所想以及那点点情怀,不过即便是知道,如今的李诗情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对她来说,叶峰不过是满足她欲望的工具。 至于有没有下一次?「就看『她』的抉择咯」 李诗情心想。 不过为了让叶峰更兴奋让自己更愉悦,现在的李诗情可不会吝啬那些淫乱的话语,她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高声淫叫道:「当然可以……啊嗯……啊……哥哥的鸡巴这么大……肏的妹妹好爽……啊……妹妹……当然愿意再给哥哥肏……啊啊……好爽……妹妹……要做只给哥哥肏的小骚货!」 听到李诗情的话,叶峰喜出望外的同时更是兴奋无比。 他兴奋地俯下身去,一把堵住了李诗情不断浪叫着的嘴唇。 下一瞬他就感觉到一条细长绵软的丁香小舌灵活地侵入了他的口中,叶峰也毫不示弱,立马伸出舌头和其纠缠交锋起来,两团柔软的嫩肉在你推我搡中不断地交换着二人的口水和情欲。 李诗情的嘴唇和舌头彷佛是最为甜蜜的棉花糖,让叶峰如饥似渴地不断索取着。 另一边,叶峰的下半身也没闲着,粗大的肉棒一次次从李诗情蜜穴中拔出然后又整根没入,经过蜿蜒曲折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李诗情的花心,硕大的龟头随着一次次地进出不断地刮蹭着李诗情的屄肉,带出大股大股地透明的淫液,原本粉嫩的两片阴唇在叶峰的大力肏干下也已经微微泛红。 「啊……啊……太舒服了……哥哥肏得我太舒服了……用力啊……用力肏妹妹的骚屄……用哥哥的大肉棒……肏妹妹的骚屄……妹妹……妹妹又要高潮了!「叶峰的激烈肏干所带来的快感让李诗情欲罢不能,短短十分钟的时间李诗情就已经高潮了三次,可她还是没有感到满足,她的精力彷佛用不完一般,不仅依旧在不断地挺动着腰部,更是主动缩紧了阴道让柔嫩的屄肉紧紧地吸住叶峰的肉棒。肉棒突然被紧紧吸住让叶峰有点儿手足无措,本来他对自己第一次可以坚持多久就十分在意,而且李诗情的处女蜜穴可不是一般的紧实和舒服,他也是苦苦忍耐才好不容易坚持了这么久,甚至还给李诗情带去了三次高潮。这三次高潮叶峰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的,每一次都有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灌在他的肉棒之上然后从蜜穴之中喷出,形成一道高高的水柱,将原本干净的床单打湿地一片狼藉。所以到现在为止,叶峰还是对自己的第一次做爱颇为满意的,可现在李诗情突然将蜜穴缩紧,就像是李诗情一直以来都在对他手下留情直到现在才动了真格,原本温顺的让叶峰予取予求的阴道转眼间就像变成了一只凶狠的猛兽,让他竭力守住的精关骤然松动,强烈的射精之意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叶峰慌张地大喊道:「美女,忍不住了,要射了!」 说完便要将肉棒往外拔。 可李诗情却用双脚死死地卡住了叶峰的腰阻止叶峰将肉棒拔出,同时忘情地喊道:「没关系,射进来!射进来吧!妹妹想要哥哥滚烫的精液,把哥哥的精液都射到妹妹的骚屄里来吧!」 被李诗情卡住的叶峰一时之间竟挣脱不开,将要内射因药物而发情的女性所产生的罪恶感让他心急如焚,可在如此情急之下,射精的快感却更加的汹涌,终于,精关在下一刻轰然失守!一股一股地滚烫精液从马眼中射出,灌溉在李诗情的花心之上,而与此同时,在叶峰精液的浇灌下,李诗情腰部猛然向上弓起,从蜜穴之中了喷出一道强烈地如同巨浪般的水柱,这一刻李诗情也迎来了最为绝顶的一次高潮!「啊——哈啊——高潮了!妹妹也高潮了!被哥哥的精液给射高潮了!」 李诗情近乎癫狂的浪叫着,完全丧失了理智,在旁人看来就是一只被欲望俘虏的野兽罢了。 庞大而剧烈的快感如山崩海啸般冲击着两人的内心,李诗情因高潮而喷出的淫水比前三次加起来都多,两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水滴沿着边沿不断地滴落。 或许是因为高潮的快感太过猛烈,李诗情竟是在高潮后直接晕了过去,弯头倒在床上,双脚还死死的束缚着叶峰,任由他在蜜穴之中继续不断地灌注着精液。 而叶峰这边,射精整整持续了十几秒,就像是连同精气神都一并射出来了一般,叶峰射完后直接倒在了李诗情的肚皮之上,整个人虚弱无比,根本无暇顾及昏迷的李诗情。 两个初尝云雨的年轻人就这样倒在床上,叶峰半软的肉棒还深埋在李诗情的蜜穴之中,淫水混着精液从空隙之中不断流出,宣告着李诗情堕落的开始。 ——昏迷的李诗情悠悠醒转,她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漆黑一片。 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漆黑并不是因为黑暗,而是因为她身处的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就像茫茫无垠的宇宙,极目远眺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上下左右四方皆是虚无,空留李诗情一人茕茕孑立。 下一刻,记忆涌入脑海,那些羞耻的、下流的、淫乱的记忆瞬间充斥李诗情的全部。 那些记忆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1悉,就像是长着同一副面貌的不同的两个人的记忆混合在了一起,让李诗情头疼欲裂,痛苦万分。 李诗情极力地抗拒着那些若即若离虚虚实实的记忆,她双手抱头,原本倾城的容貌已被狰狞的表情给代替,几乎是嘶吼着大喊道:「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傻子,这当然不是你,因为……这是我啊~」 一道无比1悉的却带着妖媚的声音传入李诗情耳迹,李诗情惊诧地抬起头,瞳孔瞬间收缩,彷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映入李诗情眼帘的,是一个不着寸缕的有着一副和自己一模一样面貌的人,不,不只是面貌,李诗情无比确定,眼前这人任何地方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 李诗情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是谁?呵呵呵,我……不就是你吗,呵呵呵。」 那人看着李诗情,一手捂嘴笑着回答道。 那人的双目彷佛有某种妖异的力量,李诗情只是看了一会就差点深陷其中,吓得李诗情赶紧移开目光,再次开口问道:「你说记忆里的人是你?可这分明就是我的身体。」 那人勾起一抹玩味地笑容看着李诗情,答道:「当然是你的身体,我不过是借用一下跟这小帅哥玩玩罢了。」 「你凭什么用我的身体去做这种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诗情怒不可遏地质问道。 「呵呵呵,」 那人对李诗情愤怒的谴责一笑置之,开口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是那个药,对吗?」 李诗情强忍怒火,问道。 「还算聪明。」 那人点点头。 「那又为什么要给我注射这种药?为什么要用我的身体做这种事?」 李诗情追问道。 「咯咯,」 那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却是一副淫媚至极的表情,回答道,「当然是为了让你成为我啊~」 「我才不会成为你这样的人!」 李诗情厌恶地说道。 虽然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明显不怀好意,但李诗情的直觉告诉她,这人肯定知道些什么,自己现在要尽量地从她口中套些情报才行。 「为什么这个药的效果不会因为循环而消失?循环到底是什么?」 李诗情再次问道。 听到李诗情的问题,那人难得收起了玩味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低落,严肃的说道:「我不知道循环是什么,我不过也是循环的奴隶之一罢了,但,如果是你的话,或许能逃出去也说不定呢,」 说完,她又换上了那幅玩味的表情,「不过,能利用循环玩这种游戏,感觉也不错能,呵呵呵~」 那人说完后,李诗情还想继续追问,但她挥挥手阻止了李诗情,继续说道:「好了,我要走了,期待你成为我的一天哦~」 说完,那人的身影渐渐模煳起来,突然,似是想起什么了一般,在消失的过程中又开口说道:「哦对了,你放心,我之后不会再借用你的身体了,反正种子已经种下,只要等发芽的那天就好了,哈哈哈。」 她消失的过程实在是太突然,等到李诗情反应过来只剩下了一道极其模煳的影子,如同飘摇的烛火微弱暗淡,李诗情对着她大喊道:「我绝对不会变成你的!「「呵呵呵,我等你。」 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这个神秘的另一个李诗情的身影终于完全消失。 就在她归于虚无的下一瞬,李诗情也猛然两眼一黑,再度陷入昏睡。 ——五十分钟前。 李诗情进入诊室后,肖鹤云独自一人在外等候。 等候中他看了看四周,周围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想必李诗情今天是最后一个了,他想。 等了一会儿后,肖鹤云百无聊赖掏出手机,想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游戏资讯。 就在这时,一个从另一个诊室出来的女性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由于那人是背对着他,所以肖鹤云并不知道那个女性长什么样,但注视着那人的背影,却有一股1悉之感涌上心头。 「这人……怎么看着这么像李诗情呢?」 虽然疑惑,但肖鹤云并未深究,或许就是背影像吧,他想。 就这么转眼之间,女人的背影就已经走入一个转角消失在了肖鹤云眼中。 肖鹤云撇了撇嘴,不再去想,低头开始刷起手机。 刷了没一会,或许是之前经历的事情让他的神经太过紧绷,这会儿放松下来后一阵困意突然袭来,让肖鹤云缓缓睡去…… 桃花影视: thys11.com 男人都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