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母淫罪》 【欲母淫罪】序章 卖淫的荡妇 【欲母淫罪】作者:odipus2017/03/22字数:6151(序)卖淫的荡妇阳山是我国西南的一座小城,虽说比不上沿海大都市那样的拥挤繁华,却也趁着改革开放的大好形式,将往日的破败一扫而空,虽然原来的密集工业渐渐没落,但第三产业却悄然兴盛起来。 夜晚缓缓的降临,华灯初上,各大娱乐场所都纷纷开放,五色的霓虹,迷乱的音乐,夜幕下城市像一位美人,卸下了白天正经的假面,露出撩人的丰姿。 现代社会风气开放,男人们多余的精力无处消遣,色情服务自然应运而生。 城市边缘的老旧棚户区是进城农民工和穷人的聚居地,在城市规划的大潮中屹立不倒,实属现在化建设的残留顽渍。 入夜之后,这里才真正的热闹起来,放工归来的汉子们、供应宵夜的排档、露天影院,身为城市的最底层,他们却依然乐观坚强的挣扎在温饱线上。 条件稍好的人就可以拥有这个小小世界里很多稀缺的东西,比如文化以及……女人。 在今晚,黄毛可以归属于条件稍好的人,他是进城打工的农家子弟,却没一点农村人的艰苦朴素,反倒是工作吊儿郎当,花钱大手大脚。 时逢月末,刚拿到工资自然也要潇洒一番,他揣着辛苦钱,偷摸着向东城边走去,高档的夜总会他消费不起,离棚户区不远的老城区有很多站街女和发廊小姐,正是经济廉价的不二选择。 没多久,黄毛便到了人民公园后边的一条暗巷口,远远望去巷子里有好几家冒着红光的小店,还有些许绰约晃动的人影,年轻的嫖客没多考虑,仿若轻车熟路,沿着老旧的水泥道走了进去。 路边的铺面上不是写着某某美发就是某某按摩,有些档次的则用了足浴的名头,不过暧昧的灯光透出玻璃门,无声的向来往的饿狼们宣告着这里的买卖。 除此之外,还少不了那些单干的站街女,有些墨水的人喜欢隐晦的称呼她们「流莺」,像黄毛这样的俗人更愿意把她们叫做「野鸡」。 此时,不宽敞的巷旁正站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无一例外的都画着浓妆,看见男人来了,就袒胸露乳的贴上去招呼几声,任凭几岁孩童也能看出她们干的是卖屄的勾当。 和一般的发廊小姐不同,她们之中很少有二十多岁的雏儿,大多是些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她们一般都是烈性子,受不得老鸨子的压榨,才会选择单干。 比起那些想着挣点快钱的小年轻,这些站街的野鸡则更加不幸,要是二十多岁,还能回乡找个老实人嫁了,装做个贤良人妻,在家相夫教子。 而她们这个年龄的女人大多情感受挫、婚姻不幸,有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在年老色衰之前出卖肉体,当个人尽可夫的娼妓,在这风尘场滚打了许久,早就把自个看贱了,只要能给钱,什幺花样都玩得开。 黄毛喜欢的就是这些站街女,而今天也正是有备而来,听工友说前不久这新来的一个婊子,不但波大腿长,弄到床上更是一身骚肉浪得发颤,这样的女人怎能让他不动心呢?业务熟练的站街女们见到黄毛就知道活来了,一个个搔首弄姿,极力展现自己的色相,希望能再成一笔生意。 黄毛是这个地方的常客,其中一个显然是认出他了,殷勤的迎了上来,开口道:「相好的,好久不来,肯定是发财了,就把人家给忘了」。 黄毛笑了笑正想回话,却只听见后边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哟,萱萱,生意做得挺大嘛,都到我这来拉业务了」。 随着一阵浅浅的脚步,黄毛看见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杏眼点墨、樱口含丹,鼻梁勾出的纤巧曲线配上尖尖的下颌,如同春宫画里那些觅爱求欢的古典美人。 她莫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虽画着厚重的眼影和艳色唇彩,细看来却是眼角含春,眉边还有一颗朱砂淡痣,乃是一副天生淫娃荡妇之相。 这位站街小姐显然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大战,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染成艳俗的深红,然后烫成大波浪的形状,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血晕,连衣服也没穿好。 她一只手上搭着一件微微起皱的披衣,一只手提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赤脚站着,光洁纤长的玉腿上包裹着黑色的网袜,一条布料精简的迷你短裙遮住敏感地带,圆滚滚的屁股大半裸露着,肥美得好像可以掐出水来。 女人上半身只穿着贴身的吊带短衫,她胸前长着一对尺寸惊人的奶子,好像要撑爆束缚一跃而出,兴奋的乳头隔着衣物挺立着,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 妖冶的少妇朝嫖客眨了眨眼,娇声说:「小哥,想玩找我呀,我活儿可比她好多了」。 先到的女人就是她口中的萱萱了,不躲不让的搂着黄毛,开口道:「奴姐,我还不是怕你累着了嘛,刚才那男人地方也不找,在大街上就和你干起来了,你还是先歇会,把屄里的骚水洗洗,免用坏了以后不好卖」。 奴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萱萱妹子,你今天晚上还没开张吧,怎幺?下面痒得受不了呐,你要是真这幺缺男人,我让给你也不是不行,可这条街上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机车,可要这位小哥省省心吧」。 萱萱眼睛一翻:「这话说的,我又不没跟他干过,上回陪他们工地上的三个人玩了一晚上,哪个不是被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人家这回就是来找我的,看你一副欠操的样,找根棍子自己玩去」!奴奴也不怯,转过头对黄毛说:「你是工地上的?那几个男人没跟你说过我吗」?黄毛一想,惊喜的问道:「你就是那个……他们说的……」「骚屄」女人也不忌讳被这幺称呼,大方的补全了自己的称号,慢慢的靠过来,掀起裙子,路灯映出半透明的蕾丝下那一片湿腻的温软。 「我呸,真他妈是个骚屄」萱萱看着竞争对手那副淫贱的摸样忍不住骂道,然后咬咬牙「大哥,你上回不是想干我后面吗?今天我陪你……我……我就让你干……而且不加钱」!「这幺急着要男人,就你那松垮垮的屎洞,谁愿意操啊」奴奴骂了几句又对着黄毛浪起来「老公,我的小屁眼又紧又滑,操起来可舒服了,而且今天人家不想你带套,我们快走,别理这个破鞋好不好嘛」?黄毛被这个淫荡的女人勾去了魂,满脸淫光的说道:「好,哥今天就和你玩个痛快,晚上我可要把你带回去,虽然是第一次找你,但也得给个明价」。 艳妇着笑回应道:「我上个月才来,新客包夜嘛,是一百八,也图个吉利」。 黄毛连忙从袜子里掏出几张钞票递了过去,而萱萱看他这副猪哥的样子,甩开黄毛,狠狠的在地上啐了一口。 见生意做成,名叫奴奴的女人麻利踩上高跟鞋,穿好披衣,然后挽着年轻嫖客说说笑笑的向棚户区走去,丝毫不理采后面隐约传来的叫骂………出了小巷,没几步便回到了工地旁的民居,几个宵夜回来的工友坏笑着打量回来的两人,奴奴大大咧咧朝他们抛去几个媚眼,把黄毛搂得更紧了。 一进屋,还没等奴奴细细打量陈设,青年立即将这个成熟少妇压倒在床上,而奴奴也不惮他,配合的挺起自己的奶子,供男子狎弄。 「宝贝,一路上可憋死我了,打扮得一副风骚欠操的样,今天就狠狠的操死你」,男人抬起头,揉搓着女人细腻的乳肉,连呼吸都有有些急促了。 美妇伸手摸着黄毛裤裆说:「哥哥,你的鸡巴好硬哦,一会要好好的操乖奴奴,人家要老公的大鸡巴嘛」。 「骚婊子,还没摸就开始发浪,先用嘴让我爽一下,让我看看你的口活是好是坏?」青年一边说一边脱光衣服,倚靠床背坐着,下身已是一柱擎天。 艳妇听话的爬到青年身前,乖巧的趴着,黄毛这时候才看见她美背上纹的大幅刺青,一个面目狰狞的三目邪神镇压住一只青色巨龙,破损的龙尾垂到女人左边臀部,龙头被紧扼在右肩。 奄奄一息的巨龙眼看就要被活活撕开,四周是碎裂的美玉和破败的牡丹,这种怪异的美丽更让黄毛欲火高涨。 奴奴一手抚弄着阴囊,一手轻轻的在阳柱上套弄着,她已脱去了欲盖弥彰的短裙,露出一条性感的丁字内裤,长腿上白嫩紧实的肌肤,从紧裹着的网袜中透射出淫艳的肉光,蜜桃般的屁股高高抬起,卖弄般的微微晃动着。 只见艳妇撅起嘴唇开始从上到下的亲吻起来,一副对阴茎爱不释手的样子,吻到男人的淫袋处用火热的双唇磨蹭了几下,开始对着两颗睾丸含弄起来。 青年的阴囊小半被美妇含在口中轻轻的吮吸着,阵阵快感令他精关松动,有些不能自已。 女人的口活相当熟练,见那青年已搭箭上弦,她香舌微吐,开始沿着挺立的阳物缓缓的舔舐起来,接着一口含住坚挺的肉棒,雪白的牙齿轻轻的刮擦着敏感的嫩肉,柔软的舌尖在仔细抚弄棱沟。 瘦小青年的忍耐已到了极点,一时间把持不住,从美人口中抽出肉棒,射出一股股白浆,艳妇也不躲闪,任由青年将浓精喷洒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伸出手指将粘稠的体液抹到口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哼。 看着美妇妖媚的样子,男子又按住她的香肩,将疲软的鸡巴塞到美人嘴边,奴奴伸出的舌头,仔细的舔舐了几圈,又将整个龟头含在口中,舌头一阵搅动,发出投入的「呜呜」声。 青年享受了一会她细腻的口活,阴茎又一次血脉喷张,他一把将艳妇拉起,扯掉她全身仅有的丁字内裤,说道「小浪货,舔得很认真嘛,是不是想要我插你了?」艳妇向他讨好的笑着,说「我想要了,我要大鸡巴,弄得人家又麻,又酸,又爽!咯咯」,说着将丰满的胸脯贴了过去,一手扶正男人粗壮的阳物,深深的坐了下去。 「啊……好大……好烫……啊……」少妇娇喘着,男子双手扶紧女人的蛇腰,配合着艳妇坐下的节奏,耸动阴茎开始干起来。 粗大的阳物每一次都深深的贯穿少妇的阴道,直顶柔嫩的花心,美人的蜜穴在情欲的刺激下,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因长期滥交而肥厚发黑的阴唇随着男人的操干蝴蝶般里外翻飞,和鸡巴激烈的摩擦着。 「呀……小屄……好舒服……姐姐美死了……啊啊……我……干死我……干死我呀」,女人渐渐投入到激烈的性爱中,披散的长发飞舞着,她用手抚慰着双乳,疯狂的扭动腰肢,尽可能的让鸡巴插得更加深入,迎合着男人的操干。 男人看着少妇渐入佳境,插入到底的时候就抬起巴掌往女人高翘的肥臀上扇去,发出的一声脆响。 少妇冷不防的挨了一下,有些吃痛,低声娇叫,不由自主的夹紧肉穴,这给青年带来了更大的快感,接着均匀的对美人的屁股拍打起来,发出了规律的「啪啪」声,抽插了几百下后,青年变换体位,翻身压住发情的少妇,又开始媾合起来。 「啊……啊……再用力一点……奴、奴奴不行了……操死我……大鸡巴操……操奴奴的小骚屄……啊……啊……」身无片缕的成熟艳妇,抖动一对豪乳,脸上的表情充满着陶醉,嘴里忘情的发出淫荡的叫床声。 昏黄灯光照映下更显出雪白肉体,这时美妇已躺在青年身下,长腿大大的分开,缠在男人腰间,双手紧紧搂着对方的脖子,一根坚挺的肉棒在她屄里进进出出。 「干我……好哥哥……啊……啊……我要大鸡巴……好老公操死奴儿了……啊……爽啊……不行了……不行了……奴奴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姐姐丢、丢了啊……」猛烈交合了片刻后,女人浑身抽搐了几下,下身传来的快感连连攀升,突破了巅峰,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高潮来得十分猛烈,全身不受控制似的疯狂颤动起来,连子宫、阴道也不例外,瞬间分泌出大量阴精竟然引发了潮吹,热烫蜜液将还留在体内的阳物淋透,又从交合处流了出来,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骚婊子……操……操死你……操烂你的浪屄……啊……啊啊……好舒服……啊」那个身材瘦小的青年突然受到了刺激,隐隐有了要射的冲动,他连忙拔出阴茎,跨坐在美妇的胸前,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艳妇乖乖的将沾满淫水的鸡巴含住吮吸起来,瘦小的青年再也忍受不住,坚挺的阳物跳动着喷涌精液,女人柔软的舌头扫过马眼,将一股股浓精吞咽下去,男人原本坚挺的鸡巴渐渐软了下去。 男人在高潮的爽快中沉浸了一会,将女人拉到怀里,沿着脖颈亲吻起来,少妇双眼紧闭感受着这暴风之后的片刻温存,小鸟依人搬的用秀美的脸颊摩擦着青年的肩膀。 男人一边亲吻着,一手捻弄着艳妇发胀的乳头,一手伸到了女人胯下,刚被操过的玉户又受到刺激,又开始泛滥起来。 「哈哈,你这喂不饱的骚婊子,屁眼都浪得滴水了,我今天就好好帮你煞煞浪火」男子调戏着春水高涨的美人。 少妇双腿夹着男人的大手,说「奴奴的肉洞里有一条骚虫,要吃够老公的精液才不会作怪,不然奴儿忍不住还要发骚」。 听着女人露骨的挑逗,青年边笑边说「我今天就来抓抓这条骚虫」接着把手放到女人湿淋淋的胯下揉搓起来。 少妇吃吃浪笑着回答「哈……痒……哥哥……奴奴……奴奴下面痒死了……嗯啊……啊……哈哈」。 黄毛挺着坚硬的鸡巴,在女人极具弹性的肥臀上拍打了几下,便准备感受美人身下的逍遥洞天,奴奴却轻推了他一把,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翻出了一瓶润滑油,胡乱的在肉棒上涂抹着。 潦草的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发情的美妇趴到床上,像一条母狗似的高翘着肥美的臀部,肛菊微微的收缩着,等待着男人的进入。 青年扶紧鸡巴,肿胀的蘑菇头刚刚接触到圆涡,女人臀部的肌肉松弛下来,入口的括约肌软软的将整个龟头吸住,一下一下抽缩着,毫无保留的鼓励着入侵者进一步向内钻探。 柔韧的肛肉紧密的摩擦着阳物的每一寸皮肤,深入到底后男子慢慢的抽插了几下,后庭传来的快感撩动着女人敏感的神经,「快……块一点……啊……还要……要快一点……啊……用力……好舒服……嗯…………我……好爽啊」。 男人加快频率,在艳妇身上纵情的冲刺着,「真是个该当婊子材料,好紧的屁眼,被哥哥操得舒服吗」?「舒……舒服的……我……啊啊……是婊子……活该……挨……挨操的……啊……呜呜……啊啊……好舒服……啊」奴奴配合着黄毛抽插,抚摩着自己的浪屄,菊门里传来一阵阵充实火辣的感觉。 柔嫩的肛肉随着男人热火朝天的抽插不断的紧缩抽搐,美丽的卖淫女又攀向肉欲的峰顶,「又……又要来了……啊……爽啊……啊啊……我飞了……要飞了我……好舒服……好老公……小奴儿……要死了啊……嗯啊……」青年看着少妇的迷乱的媚态也毫不吝惜的射出股股精华,灌溉美妇诱人的后庭花。 快乐的时间总是让人感觉很短暂,一场接着一场的殊死大干,两人好像都要榨干对方一样,过足了淫瘾。 一夜云雨之后,黄毛再次睁开双眼已是第二天中午,名为奴奴的站街小姐光着身子身睡在一旁,他挥手在女人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拍了一巴掌。 奴奴从梦中惊醒,轻声娇啐:「要死了,讨厌」!黄毛一脸坏笑,仿佛意犹未尽一般揉搓着女人丰硕的奶子,笑道:「你的床上功夫果然不错,又骚又浪」。 女人瞪了青年一眼,嗔怪的说:「哼,还说人家床上功夫好,对人家一点都不好,还把人家的小洞洞都操红了,以后你只准要我,可不准找那几个狐狸精」,说着分开双腿抚弄微微张开的阴唇。 青年嘿嘿一笑,「哈哈,我就喜欢你发浪的样子,下次、下次我肯定还来操你」。 说完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零钞塞向女人的两腿之间,「就算这次的小费了,下回你可要再卖力一点」。 那美妇连忙夹紧双腿,接好钞票,「嘻嘻,人家全身上下的洞洞都给你玩过了,还嫌人家不够卖力,下回看姐姐怎幺收拾你」。 艳妇穿上散落床边的衣服,又对着镜子梳好头发,朝床上的青年扔去一个调皮的飞吻,离开了破旧的出租屋,踩着高跟鞋嗒嗒的向城区走去。 路上的行人指指点点,稍有眼力都知道她是刚刚下班的小姐,少妇却丝毫不在意,好像把自己当成天生的婊子,理所应当该翘着屁股挨操。 她随手招了一辆摩的,报了地址就跨上后座,没来由的想起了昨夜一顿狠插的充实快感,小穴竟然又湿润起来。 那司机看到女人身材火辣,穿着暴露,胯下一阵燥热,开口说:「你是做那个的吧,多少钱能弄你一回?」少妇笑着回答他:「本小姐已经下班,不谈公事」,摩托车渐渐开远了,奴奴银铃般的笑声撒了一路。 这个出卖肉体的女人曾经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也有让人羡慕的生活,然而没人会想到她会堕落得如此彻底。 (待续) 【欲母淫罪】第一章 初见 第一章初见作者:odipus2017/10/27字数:7417刚刚褪去燥热的十月已经有了一丝凉意,朝留寒露晚来夜雨,白日的光线逐渐减少,气氛似乎也略显萧瑟,路上匆匆人流,其中不乏已经披上外套身影。 经过一个月艰苦军训的大一新生才刚刚返回,阳山大学,这座省内最优秀的高等学府,对这些在千军万马中挤过独木桥的学子们意味着太多,解除了三年苦读的压抑,无限憧憬的未来和涌动不止的青春欲望,让他们保持着敬畏又充满了好奇。 此时,校园里的小树林也染上星点秋色,对于年轻人来说,现在可不是低沉的时节,它意味着烈烈丹红和无垠黄金的收获,更意味着成熟丰盈和饱实多汁的果实。 微风游过叶梢,轻轻摇动老旧的漆窗,教室里一个白净文弱的青年正站在讲台上,他留着半长的头发,穿一件素色衬衫,颇有几分文人气质。 「同学们,请静一静,班会开始了,早一点处理好事情,大家可以早一点休息。 」,青年说着拍了拍桌子,屋里的声音沉了下去,只留下些许耳语。 「好了,今天我们只有一件小事需要安排一下,就是关于大家体育课的分组问题。 」边说青年边将讲台上的一叠表格分发下去。 岳龙门是第一次担任辅导员,虽然是在读的研一学生,但在阳山大学四年本科的学习时间足够让他熟稔,他本是个好静的人,只是出生贫困,无奈于学校的助学计划,才勉强接受了这份工作。 「对于体育课,学校一贯的做法是按兴趣进行学习,你们手里这张表格上,包括了本学期可以报名的所有课程,大家按自己的想法,依次选择,热门课程可能需要进行抽签。 」「辅导员,哪门课最容易过啊?」「什么内容最轻松啊?就是随便混混就行的那种。 」「这个武术是干什么的,要学点穴吗?」台下的学生们开始议论起来,岳龙门轻轻皱着眉头,一丝厌恶从心底闪过,本以为自己能依靠辅导员身份,勾搭几个学妹,没想到机械系今年是清一色的和尚班,一个女孩都没有。 看着一帮愣头青们,他努力用助学金安慰自己,以控制不耐烦的情绪。 「辅导员,哪个小组是女老师教啊?」一个声音压过了别的讨论,教室里突然安静,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提问的是一个平时捣蛋惯了的男生,他也跟着同学们大笑起来,正对自己的问题感到得意。 「体育组的女老师一共有三个,一个是负责铁饼的吕老师,一个是负责瑜伽的白老师,还有一个就是负责游泳龙老师了。 」岳龙门顿了顿,看着男生们一脸一年期待的样子,接着说道:「吕老师是全校出名的严师,一般是其他组抽签没中的分到她的小组。 」说着他话锋一转,「白老师是今年刚来的还在实习期,所以未免太过认真,瑜伽也不建议男同学去参加。 」「至于游泳课,可能不少同学已经从学长们那里听说了,虽然是我校的优秀示范课程,但是每个班只有两个名额。 」给学生们留下了讨论的时间,岳龙门走到教学楼尽头的一间空教室,向楼下的林荫小径张望着,秋日上午的光线穿过稀疏的枝桠,在密布的鹅卵石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而远处是一个窈窕的身影。 岳龙门咽了一口唾沫,抿着嘴唇,目不转睛的盯着渐渐走近的女人。 女人乌黑的过肩长发在秋日的微风中轻轻飘散着,传统的中分发型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并没有过施脂粉,略描过的双眉勾出些许锋利,状如远岱,薄淡的彩妆修饰了不太突出的鼻梁,小巧的嘴上抹了一点点淡红的唇膏。 而最动人的是她的双目,丹杏一样眼眶配上微微上挑的眼角,漆黑的眼眸和流转的目光好像诉说着无限的温柔,正是由于这双出彩的眼睛,龙婉玉从入校至今,一直被学校的男性评为第一美人。 喜欢龙婉玉的男生们私底下叫她温柔女神,而嫉妒她的女生们常常暗自骂一声桃花精,听起来却不知是褒是贬了。 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龙婉玉习惯了美式的浓妆,可是结婚以后没有多少外出玩乐,另一面为人师表也不允许这样的打扮,当老师的这十年来,生活虽然一成不变,她的性格却变得恬淡了许多。 这条小路是体育组的办公通往食堂最近的一天,蜿蜒穿过一片教学楼却分外安静,她负责的游泳课大多安排零散,又不用备课,清早来到学校之后最重要的事,竟成了早饭。 可她不会想到,这路上都被一副炙热的目光牢牢盯着,对岳龙门的存在浑然不知,龙婉玉独自走着,正是心情放松的时刻。 昨天帮儿子复习功课睡得晚了,早上怎么也醒不过来,一睁眼时间已经快九点,可是天生爱美的她还是坚持化了妆,匆匆忙忙的跑来了学校,还好系主任也迟到了,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 龙婉玉今天穿着一条紧身的瑜伽裤,黑色涤纶布料的基本款,却在大腿外侧拼接了透气的网纱,不但勾勒出臀部曲线,两条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更显诱惑,脚上的浅色慢跑鞋和上搭的白色棒球夹克,显出了不输岁月的青春风格。 随着离开视线的美人,岳龙门深深呼出胸中燥热的空气,他拿出手机,默默的点开相册,里面一个加密的文件装满了几十张龙婉玉的照片,除了正常的自拍和旅游时的游客照,其中还有不少偷拍。 「能有一张裸照就好了…………」他暗自想到。 转过身去,窗口的晴朗在他面前扔下一块昏暗的影子,恍惚着像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彷徨。 ***********************************阳山大学食堂的从来就不缺人,自从多年前搬离了市区,郊外校区的三个食堂都统一承包给了全省最大的餐饮领头者,新港公司。 提起新港餐饮,在阳山没有人不熟悉,不但为全市最大的几家会所提供饮食服务,同时还有好几家直营餐厅,每天预定都几乎填满,当地人提起请客吃饭,最有面子的地方还是新港餐厅。 而当年阳山大学的食堂招标中,新港以压倒性的价格一举中标,从此阳山大学的学生们进入了幸福时代,中午的下课铃刚刚打响,拥挤的人群迫不及待的冲出教室,在开学一周的新生们还未弄清楚状况之前,学长学姐便已经抢占了窗口前排的位置。 风味食堂粉面窗口的第一位却是个半大的小子,他身上穿着阳大附中的蓝白校服,下半身松垮的做旧牛仔裤配上一双黑色的乔丹篮球鞋,一个宽大的黑色单肩包半挂在肩膀上。 少年此时正扯着嗓子喊道,「一份大盘的炸酱面,一份加肉的牛肉面,还有一个酸汤米线,哎哎哎,那个……那个…….米线不要辣椒,然后牛肉面加肉块不要清蒸的肉片啊!」话音刚落,一个排在后面的女生被拥挤的人流推攘了一下,不小心把少年的书包碰倒在地上,高中生回过头说道,「嘿,你这人什么毛病啊,挤什么挤,没吃过饭怎么的?」少年皱着眉头,但这并不影响他帅气的五官,俊俏浓密的双眉和一双英气十足的眼睛,用剑眉星目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脸型轮廓分明,硬朗的下巴和厚实和嘴唇显出略带幼稚的刚健,美中不足的是缺少一个欧美帅哥那样挺拔的鼻子。 还不等女生开口,少年转过身对着窗口里的大妈又嚷起来,「停住,停住,米线不要辣椒啊,给我多放点葱花,三碗齐了,好了多谢。 」说罢,他捡起书包,端着餐盘挤入熙然的人堆,消失不见了,女生摇了摇头正准备点餐,却发现少年遗落在窗口的饭卡,这是一张教师卡,一个美少妇的正装照片端正的印在左侧,右边写着她的名字——龙婉玉。 端着盘子的少年在一张四人小桌上坐好,一个跟他年岁相仿的胖男孩端出牛肉面,暴风似的吸了一大口。 「嘿,柳诚你小子可以啊,请你来食堂吃饭,这一句谢谢没有,盘子也不帮忙接。 」少年说着,伸出手准备在同伴头上,狠敲一个暴栗。 「别废话了,你买了半天,我都快饿死了,知道我爱吃清蒸的,却给我放了这么多红烧牛肉还要我谢你,李斯瑞,当你爷爷我傻吗?」「我这是给尝尝新鲜,这里的红烧牛肉跟咱们食堂的可不一样,每天抢着买要是我排队在后面,根本就买不到啊。 」名叫李斯瑞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把打包的酸汤米线放好,用筷子快速的搅拌着炸酱面。 「得了吧你啊,赶紧吃吧,下午班会还得回去,走了十五分钟就吃碗面,这不够你折腾的。 」胖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牛肉,边吃边说着。 少年摇了摇头,舔了舔嘴边的酱汁,「这还去个屁啊,刚开学半个月,开了几次班会了,哪次不是那几个马屁精在上面胡说,咱哥们就别去了啊,一会给我妈送完饭,去网吧逍遥一下午多好?」「我说怎么买了三份呢,你这么明目张胆的不去上课,就不怕被你妈骂?」李斯瑞眼睛一转,笑着说道:「不是有你呢嘛,我们学习委员都在,我怕什么?」「我说你今天怎么突然要请我吃饭,鬼主意够多的,我服了,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中午我帮你骗好你妈,下午你带我练级,不准耍赖。 」说着柳诚不自禁的呸出了声。 「行,柳公公,朕准了。 」「去你的吧!」…………两个少年打打闹闹的吃完了午饭,拿着打包的食物,嬉闹着往体育部的办公室走去,半路上柳诚的话匣子又打开了,「我真的好久都没见过你妈了,上回还是初三吧,快中考之前的家长会。 」李斯瑞看着柳诚问道,「你那次还看见我妈了?都没听你说过啊。 」柳诚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是被张秃子留下来发成绩单嘛,就没走,后来散会家长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去办公室拿东西,看见你妈跟张秃子在里面。 」「哦,我妈跟我说过,那回我语文不是没上一百嘛,张秃子跟我妈说让我去他那补补课,那时候还有一个月就中考了,我心想也没什么用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妈没跟你说我也在?」「没有啊。 」柳诚舔了舔嘴唇,「那天可有意思了,那时候天气不是热嘛,五月份热得都不行了,你妈那天穿得也挺骚的。 」「怎么说话呢?」「不是,我的意思是挺性感的,就穿了个挺透的无袖白衬衫,下面穿着低腰的热裤,当时你妈背对着我坐小板凳上,我从后面一看……」「然后呢?」「我说了你可不准打我啊!」「有屁赶紧放!」「你记得那个小板凳吧,原来张秃子放书的,你妈那天就坐上面,后腰上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内裤,上面的黑色胸罩隔着汗湿了的衬衫也看的很清楚,真是不一样啊,内衣都是一套的,啧啧啧……哎哟……哥……别动手……说好了……不……我错了……哥!」不等柳诚下流的描述进行完成,李斯瑞抬脚就往他圆滚滚的屁股上踹去,接着七八记老拳不眨眼的招呼起来,边打边说:「让你别他妈瞎想,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第一版主正版网站https://】【第一版主正版网站https://】【第一版主正版网站https://】【第一版主正版网站https://】【第一版主正版网站https://】「我装什么东西你不清楚?咱们偷看女澡堂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上回看王老师和他老公上床是谁的主意?」柳诚嬉笑着,脚上踩着轮子嘴上却不停歇。 「我呸,这是一回事吗?那是我妈,又不是别的女人。 」「怎么不一样了,你妈也是个大美人,你们家父子两个真是艳福不浅呐,哈哈哈,等等等等,关键的地方我还没说呢!」小胖子说到一半,卖了个关子。 「赶紧的!」打累了的少年按着双腿,等待同伴继续故事。 「当时我看张秃子也在,就没着急进去,我就在门边往里看,张秃子这老色胚,正伸着脖子往你妈衣领里面瞟呢,看了一会可能你妈发现了,就把扣子往上扣了一颗。 」柳诚咂咂嘴,试探的看着李斯瑞的表情。 看着少年没有说话,小胖子接着说了下去,「后来张秃子看不见了,也就没看了,假模假式的说了几句,我也就进去了。 」「就这?我还以为你小子有什么大新闻呢?我妈能这么容易让张秃子吃到豆腐?」李斯瑞摇了摇头,拽着柳诚往前走去。 下课的人流逐渐散去,通往体育部的路上,变得清静起来,柳诚没有说话,脑海中的记忆却倒带一般的回到了那天。 办公室内坐着的成熟美妇,浑圆的臀部紧紧的包裹在淡蓝色的牛仔布中,两天纤长的美腿,在下午的阳光里显现出灼目肉光,雪白的小脚踩在浅桃红的绑带凉鞋里,趾甲上涂着一抹诱人的红艳。 炙热的天气,让女人衬衫被汗水微微濡湿,跳脱的黑色胸衣显得份外性感,她挥手扇动着手里的文件纸,胸前一片春光在手臂的动作下若隐若现。 一旁一个猥琐的秃头中年人,猥亵的目光在美妇的领下扫动,少妇若无其事的跟他对视了一眼,靠得更近了些,反到解开了衣服的第二颗扣子,小半个乳球裸露出来,在黑色蕾丝边的映衬下显得更撩拨。 女人檀口微启,诱人的呼吸一点点散到男老师的脸旁,色欲熏心的中年男人不住的向美少妇身边挪动,而女人跟他对视着,眼里闪动着鼓励般的春波。 柳诚亲眼看见张秃子的手向龙婉玉的腰间伸了过去,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料的哪样发展下去,一个清脆的耳光结束了所有暧昧的气氛。 他后来才想起来,李斯瑞在中考前获得了当年中学生创意作文大赛一等奖,因此凭借着奖项加分和教师子女政策,才压线进入了全市精英学生聚集的阳大附中。 「这女人,可真不简单呐!」这样的念头在小胖子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姐!」一个年轻的女孩吃力的推开了体育组办公室的大门,「你们这门可该换了,门轴都歪了,什么时候断了可就把你们都关里面咯!」「怎么不敲敲门,万一别的老师在,显得多不礼貌。 」回答她的是个穿著明黄t恤的年轻女子。 「姐,我说你真的得改改你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看你说感觉同事跟你有距离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女孩撇撇嘴,在办公桌上坐了下来。 「小霜,快下来,一会该有人来了。 」,年轻的女老师说着拉了拉妹妹的胳膊。 「看你,等他们来了,我自己会下来的,要我说不是他们跟你有距离感,是你主动跟别人拉开距离了吧。 」女孩顿了顿,拿起办公桌上一个浅蓝色的保温杯喝了一口,她抹抹嘴接着说:「姐,这杯子新买的,日本货可不便宜呢!」女老师低着头,捏了捏衣摆,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在宿舍多休息会?」「你饭卡忘在我那了,我怕你中午又不吃饭,给你送饭卡来了,你们食堂人还是那么多。 」女孩从兜里掏出一张饭卡塞了过去,然后又掏出一张,「喏,随手还捡到一张,我看是你们同事的,一起拿过来了。 」女老师接过第二张饭卡,放在桌上,指甲不经意的在照片上划了几下。 女孩看着姐姐,叹了一口气,「姐,她就是那个不想让你转正的副主任?刚才我还想要不把这卡交给食堂门口的保安,后来想想还是你亲手给她比较好。 」女老师恨恨的回道,「我不还,交给学校吧,跟我没关系。 」「姐,人家再怎么说也是领导,这马屁拍好了,你能转正不说,平时也轻松啊。 」女孩从桌上拿起饭卡又递了过去。 「我上好自己的课,转不转正是学校的事,其他的我不想管校长会知道的,我拍不惯女人的马屁。 」女老师说着摇了摇头。 「行,那一会我给她吧,你可别说这证件照拍得是挺不错的,跟学校论坛里那些照片还有点不一样。 」女孩换了话题,语气轻佻的评论起来。 「论坛里还有她的照片?」姐姐好奇的问道。 女孩看姐姐有了兴趣,急忙说:「当然了,在主版块不是有一个选美的帖子吗?评论里有不少人贴她的照片呢!」「真无聊!」「姐,你可别说这帮男生真无聊,你的照片也有,就是你空间里的那几张自拍。 」「随他们发吧,反正我也挣不过学校里的那个桃花精。 」「谁说的,自从你来上班的半年,可抢走了不少票呢,前几天她的支持率第一次跌下百分之五十。 」女老师冷笑一声,没有把话接下去。 「我前两年可还真没关注过她,自从你来了,我才见到真人呢,别说跟网上说得一样,真有点像香港那个演三级片的…….那个叫什么…….哎呀就是三点全露,还演成了一个系列的那个……」女孩自说自话般停不下来,连珠炮一样说了好些。 「翁虹!」年轻的女老师白妹妹一眼,「跟男人光着屁股在沙滩上做,真够骚的!」「姐,你知道的可真清楚,毕竟是教游泳的,想想她穿个三点式在一帮学生面前搔首弄姿的摸样,确实挺骚的!」女孩到底是嘴巴尖利些,顺着姐姐的想法刻薄的诽谤起来。 年轻的女老师,心理冒出了一幅奇特的景象,画面里龙婉玉穿着比基尼给一帮男生上课,而男生们像看妓女一样,对风骚的女老师评头论足,想着想着不由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女孩看姐姐打起了精神,正准备接着说下去,女教师没来由想起了自己上课时,几个大四的男生不仅不好好做动作,反而嬉笑戏谑的看着自己,她突然明白了那些男生的想法,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摔去。 女孩吓了一跳,把屁股挪下了办公桌,不等她询问,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两个高中生跑了进来。 「嘿,是你啊,小子!」女孩看见其中一个,样子有些熟悉,细细想来正是弄丢饭卡的少年。 李斯瑞没有回话,反而客气的向女教师问道:「白老师,请问我妈妈下课了吗?她在哪?」「噢,斯瑞啊,龙老师今天给上学期考试不及格的学生补考,现在应该还在游泳馆。 」女老师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接着对少年说道:「这是我妹妹如霜,是舞蹈系大二的学生。 」说罢由对妹妹道:「小霜,这是龙老师的儿子李斯瑞,在阳大附中读书。 」女孩嬉笑着在姐姐背后偷偷捏了一下,伸出手大方的对李斯瑞说:「你好,我叫白如霜,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李斯瑞跟她握了手,回答道:「你好!噢,这是我的同学柳诚。 」小胖子没有多说,在远处向姐妹花摇摇手,做了个恭敬的表情,李斯瑞放好给母亲的米线,拉着同伴在一旁玩起手机来。 「我操,可以啊,没想到这学校老师学生个个都是极品。 」背后的柳诚好像立马变了个人,一脸淫荡的说。 「嘿嘿,那是你见得少了,我真没想到白老师还有个妹妹,如雪、如霜这姐妹两人的名字也很美啊。 」李斯瑞配合的说着。 「姐姐一看就是那种表面纯洁,实际闷骚的类型,妹妹……」柳诚接着分析道。 不等柳诚说完,李斯瑞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妹妹是看着活泼,实际也骚的类型!」「你说,是这个白老师骚,还是我们学校那个白老师骚?」「我们学校那个,才结婚没多久就跟校长上床了,这个刚毕业没得比啊。 」「搞不好,这个也跟校长睡过了呢,说不定经验丰富……」这边两个人如火如荼的讨论著,姐妹两也议论开了。 「姐,你确定那小子是她儿子?」白如霜一脸疑惑。 白如雪看着妹妹说:「当然了,来过好几次了,上回还挺她给她儿子班主任打电话呢!」「可是…….我看饭卡上写的,她不是七三年的吗?今年才三十三啊,儿子都上高中了?」女孩接着问。 「刚上大学就怀上了!听说傍了个大款,生了孩子就被送去美国读书了。 」女教师压着声音说。 「啧啧我就说嘛,这么一个女人,不可能没点风流债,当年也是个刚满十八的少女妈妈啊。 」白如霜不禁感叹。 两边各怀鬼胎的聊着,突然想起了敲门声,四个人正襟危坐,等待着舆论女主角的到来。 寂静了几分钟之后,还是白如雪说了声:「请进。 」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表格,他看了一圈,说道:「我叫岳龙门,是今年机电3班的辅导员,来交一下我们班的体育课报名表,请问龙婉玉老师在吗?」 【欲母淫罪】第二章 无声之证 作者:odipus2017/10/30字数:7929第二章无声之证一转眼,开学的第一周已经快要过去,经历困难种种的开学综合症,阳山大学的一切又按照规律有条不紊的运行起来。 新生带着憧憬,充满干劲的在不同的教室间奔波,而老生躺在宿舍继续醉生梦死,在电子游戏和酒精之间消耗着青春,还有什么地方像这里一样呢?人们为了不存在的理想,把希望织成盲目的眼罩,在象牙塔里梦游。 办公室里的龙婉玉握着鼠标,目不转睛的盯着发黄的球形屏幕,左手芽葱一样手指不住的敲打着桌面,这学期的课程数量没多大变化,可排课却让她有些恼火。 三个十五人的游泳班,两个男生班分别在周一和周二上午,好不容易过了个周末又要连续两天早早起床。 上午的课且不说,剩下的女生班安排在了周五下午,想起周末还要给一群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们上课,龙婉玉皱了皱眉头,关掉了电子表格。 谁让自己是副主任呢,今年又有两位老资格退休,机电学院的体育组除了自己,只有两个正式的老师了,总不能把这些时间都排给剩下的三个实习生吧。 「老王啊,我看着周五上午学院也没给新生排课啊,能不能把我的课换到上午去啊?」琢磨了一会,龙婉玉还是决定把事情提出来。 王主任从电脑后面伸出半个脑袋,嘴边粘着饭粒和辣椒,他急忙咽了一口,说道:「龙老师啊,那个时间我调给小白了,你要调课应该早点说嘛,我们还可以协调一下,上午你不在,我刚把课表报给教务处了!」「老东西,看见年轻的实习生就贴过去了,活该被家里那个黄脸婆教训!」龙婉玉在心里骂道,脸上却装作轻松的样子,「那算了,谢了啊,王主任。 」「龙老师啊,中午吃了没有?今天这个炒饭不错的。 」王主任讪讪的,试着搭上几句。 「没呢,我看下午也没什么事,中午回家随便做点,反正这也是我今年最后一个清闲的周末」,龙婉玉说著有点不耐烦起来,没好气的说了下去,「过会我就先早退了,考勤就拜托您了啊。 」对于龙婉玉这样的美人,老王总觉得说也不是罚也不是,时间长了也就随她了,「行,行,龙老师有事就先回去,周末了多就休息,下周开始上课了,哦,对了对了,下周一上午那节课,学校领导要去听课的,提前准备一下。 」龙婉玉叹了口气,收拾好背包穿好衣服,朝办公室门口走去,可还没等她握紧门把手,便跟一个娇小的女人装了个满怀。 来的人正是拿着饭盒的白如雪,龙婉玉低下头,一滩暗红的油泼辣子洒在自己新买的风衣上,白如雪捂着手腕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而地上是倒扣着的饭盒和四处散落的饭粒。 「哎呀,小白,撞着手了?」随后赶来的是另外两个实习男老师,他们围着白如雪关切的询问着,反到冷落了龙婉玉。 「对不起啊,龙老师,我不是故意的……」白如雪不敢跟同伴说话,急忙向前辈致歉。 「装可怜倒挺有一套…………」龙婉玉心中如是想到,嘴上却没多说,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饭盒塞了过去,本想大度的说声「没关系」,可又想起白如雪抢先调课的事来,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阳山的秋天是颇为湿润的,阴郁的周五似乎让人充满了偷懒的念头。 上午的最后两节语文课,对李斯瑞来说太过无聊了,上了年纪的老学究毫无生气的讲解着半个世纪之前的文章。 少年思索了一会,扔下书包溜出了后门,而坐在前排的柳诚在窗户里看见好友敏捷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再次投入到手机游戏中。 「哼,来之前说这学校多好,看来也不过如此,我自己找地方玩会吧。 」李斯瑞望着连绵的乌云,自顾自的想着。 出校门是不可行的,现在可还没到放学时间,何况大部分学生都是住校生,高一就走读的自己早就被保安记熟了长相。 在教学楼下溜达了半圈,他突然有了主意,往图书馆走去,阳山附中作为重点学校,资金是少不了的,这里的图书馆即使跟隔壁的阳山大学相比也是不遑多让,六层的楼高,顶层还有一个巨大的电子阅览室。 「重点学校就是不一样,自备网吧啊。 」李斯瑞不厚道了笑了,如果校领导知道高价建筑的微机室被称为网吧,应该会气得跳脚吧。 作为高一新生,李斯瑞却还是第一次来,如果不是听柳诚说过,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毕竟对于读书深恶痛绝的他,绝不可能主动进入图书馆。 电子阅览室并没有老师管理,此时正值上课期间,两百多个座位,只稀稀拉拉的坐着三两个学生,李斯瑞刷了卡,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了下来。 电脑配置不高,老式的处理器经过几分钟的运算才交出画面,随着蓝绿相间的壁纸加载完成,杂乱的桌面显示出来。 太久没维护的系统,已经被好几届的学长使用,谁也不知道这里写过多少文档,又被安装过怎么样的游戏。 不过怎么样都少不了经典的cs和魔兽争霸,李斯瑞熟练的下载了一个对战平台,加入了一局紧张刺激的枪战之中。 可惜没有耳机,无法清晰的判断敌人的来路,很快就被杀了个狗血淋头,李斯瑞虽然烦闷,可不敢像在网吧里一样用力的摔鼠标,正当他压抑着自己的脾气,有两个明显是高年级的学生走了进来,在他对面坐下了。 「哎,你们今年招新的面试都安排好了?」「没呢,今年报名的人都不够,我们宣传部就报了4个人,选都没得选啊。 」「别说,现在的新生都学聪明了,不像咱们,刚入校的时候什么都不明白,做了这苦差事!」「你们文娱部应该轻松吧,没这么多事。 」「不过我们平时总能翘课来玩电脑,我倒觉得这挺好的。 」「别人没工作,照样翘呢………」「你看我加你进去的那个qq群了吗?这也算福利了。 」「我就知道你们没几个好人,建这种色情片交流群,小心被抓……」「这是校建的教育网,网络地址都一样,安全着呢!来,欣赏一个啊…」…………两个人的对话还在继续,李斯瑞却没心情在玩下去了,他开着体育频道的网页,心不在焉的看着。 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经验丰富的学长才完成了关于色情片的探讨,两人刚走出微机室,李斯瑞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果然在回收站里找到了遗留下来的珍宝。 他拿出u盘拷贝了一份,往家里去了,路上还不忘了嘱咐自己的好友把落在教室的书包收走。 *********************************梦境。 龙婉玉独自走在小区的一条小路上,此时夜已经深沉,天空安静的像一潭死水,勾月东隐,繁星消散,四周好像看不见一点光亮。 脚上的高跟鞋好像并不是平时常穿的那几双,鞋跟太高了,而且并不合脚,她拽着手里的小包,歪歪斜斜的走着。 她不记得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狭窄,而两旁长满荆棘一样的怪树,晃眼看去,好像遍布妖魔一般可怖,从领口不断灌入的寒风,让她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 「早点回家就好了……」没来由的冒出这样的念头,可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深夜不归的理由。 一根枯枝在眼前折断,摔落在地上,龙婉玉吓了一跳,向后退了几步,定睛再看却发现那居然是一条灰褐的长蛇。 她尖叫起来,然而并没有一点回应,蛇吐著红信,向她爬来,没等龙婉玉跑上几步,她便一个趔琚,摔倒在地上,折断的鞋跟插在泥土里,嘲笑似的看着她。 龙婉玉闭着眼睛,可是蛇鳞冰冷的触感,清晰的从脚尖传来,然后蔓延到双腿,紧接着竟然锁在了令人羞耻的私密部位。 挣扎中两条腿被撑开一个奇怪的角度,屁股上感觉到的一阵阵冰凉,让龙婉玉羞愤不已,「老公……救救我……你在哪……」哭泣的喊声并没有任何作用。 紧接着,两条胳膊也被缠住,她只能挺着身体勉强坐着,「难道………还有第二条蛇吗……」这样想着,脖子也被缠住了,龙婉玉觉得一阵眩晕,透不过气来。 一阵光线晃过她的眼睛,强撑着睁开双目,远处是几条手电发射的光柱,「老公……你来救我了吗……我快要死了………」她用尽剩下的力气,叫喊着丈夫的名字,「红卫……我在这……救我……救我………」那边的脚步随着说话的声音近了,来的却是几个陌生的男人,他们叼着香烟,浑身散发著酒味,身上穿着破烂发臭的衣服,来的不是自己期盼的丈夫,而是几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请你们………帮帮我………救命………」龙婉玉虚弱的说着。 「这婊子怎么了?」领头的一个男人,困惑的询问着同伴,他留着络腮的大胡子,满口酒气,还在半醉半醒之中。 「操,不知道,把自己捆起来了」,另一个光头流浪汉回答道。 「蠢货,不是自己捆自己,我看是被那个买春的捆了。 」走在后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插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抬起龙婉玉的下巴,戏谑的说道:「没少挣吧,骚货,放哪了?都给爷拿出来吧!」龙婉玉吓得说不出话,她低头看去,身上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绳索,老练的系紧,而自己的打扮也出乎意料。 脚上的高跟鞋不知是什么时候买的,扣带和铆钉的装饰,配上防水台和八厘米的高跟显得轻浮不堪,双腿上是自己平时极少选择的渔网袜,挣扎中也已经变得破烂了。 被麻绳打开的大腿根,露出一条绛紫的丁字内裤,而紧身的皮质超短裙已经退到了腰间,上半身黑色的吊带背心几乎遮不住什么,一条肩带已经断裂,左边的大半个乳房暴露在外。 这样的打扮,无怪被人误以为是妓女了。 「我………我……不是……请你们救救我………我会……给你们钱的……」龙婉玉哀求着,企图抓住最后的希望。 「老头,别他妈管钱了,老子两年没碰过女人,先弄了再说吧!」领头的大胡子,扒开挤在前面的同伙,一把撕开了龙婉玉下身唯有的遮羞布。 成熟少妇最为隐秘的花园,彻底的显现出来,两片肉唇丰润诱人,而包裹其中的一条红艳蜜缝,更是男人的渴求,唯独可惜的是,这里好似太久没人浇灌一般,太过干涩了。 「操,毛都剃光了,还说自己不是卖的」,大胡子说着退下裤子,掏出自己的阳物。 一条腥臭的鸡巴摆在自己的小穴之前,龙婉玉又气又怕几近晕厥,她只祈祷天可怜见,救救自己这个无故的女人。 然而,迎接她的,是大胡子潮热粘稠的唾液,沾满口水的手指在美丽少妇的下体胡乱的涂抹了几下,一根坚硬的东西,不讲道理的顶在了穴口。 「不要……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呜呜……呜……求你………」美丽的少妇已是泣不成声了,晶莹的泪水一滴滴的顺着秀美的脸庞滑落下来,然而这并不能讨来饥渴流浪汉一丝的怜悯。 大胡子两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握住龙婉玉的脚踝,在绳索的帮助下,美人的双腿已经九十度的大开着,而老头半跪在在身后,反扭着女人的双臂,让可怜的妇人毫无挣扎的可能。 龙婉玉绝望的感受到粗大坚挺的阳物一点点侵入进来,她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发出最后的悲鸣,「不要……不要啊………我错了……红卫……救救我……求你……「干涩的阴道并没有让男人的动作慢下来,反而激发了他的兽欲,毫无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把龙婉玉当做一件发泄的工具,大胡子挺着屁股,一插到底!「不要……拿出来……好痛……我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呜……好痛……」从花径深处传来的痛楚让龙婉玉全身都抽搐着,她只感觉一把尖锐的冰凿一下又一下的在身体里不断的搅动。 一旁的光头也有了动作,他凑了过来和老头各自挑了一个圆润白洁的奶子玩弄起来,一对可爱的美乳在四只脏手和两条舌头的捉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痛苦和屈辱在肉体和灵魂上,不断的折磨着柔弱的美人,龙婉玉紧闭双眼试图不不想象趴在自己身体上的丑恶面容,她努力分开双腿,让自己臀部和背部的肌肉放松下来。 「这样………就……好多了………」自欺欺人的想法在大脑里转了一圈,为了减少不适,她调整着心态和身体,尽量的配合起来。 「老公……既然……你不能……救我………那就原谅我吧……我真的………太痛苦了……「龙婉玉哭着在心里对丈夫说道。 不知操动了多久,从乳头和阴蒂渐渐传来了一丝温热和酥麻,龙婉玉惊异的感觉到身体从内向外缓慢却不可阻止的燥热起来。 「不……不行……我竟然……有感觉了……啊……不行………啊……太……。 太羞耻了……」半个人已是昏昏沉沉的,少妇心里本能的抗拒着身体自然的反应。 然而女性本能的作用,或者说埋藏在龙婉玉潜意识里的想法,并不是她能左右的,小穴开始湿润,源源不断的分泌助情的爱液,两片花瓣也逐渐充血微微抖动,招展着欢迎外来的异物。 两颗樱桃般的乳首,也在性欲的作用下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敏感,每每被男人湿热的大舌碰到,都让性欲迸发的少妇,舒服得浑身乱颤。 「爽……好爽……我……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啊……不行……不可以……我不是……啊……」混杂不清的想法,试图抓住龙婉玉的最后一丝清明,然而她已经如同情欲汪洋中的一叶小舟,无可避免的覆灭是唯一的结果。 她勉强的睁开眼睛,可此时哪里还有三个流浪汉的身影,四周的灯光亮得耀眼,而自己正以一种淫荡的姿势被牢牢束缚在一张性爱椅上。 m型大打开的双腿之间,一台机器正轰鸣的运动着,马达带动齿轮和轴承,一根驱动杆一段连接这尺寸硕大的假阳具,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抽插着,而两个玉兔般的乳房上罩着真空吸力机,原本冰华玉润的乳球在气压的作用下拉伸变形。 耳边传来的是嘈杂的私语,龙婉玉向前看去,自己不知何时身处一处巨大的舞台中央,而观众席上坐满了密集的看客。 「不……我……我被……看光了………不可以……完了……」羞愧难当的念头却无法阻止生理诚实的反应,下体激爽的快感如滔天巨浪,不断扑打美妇绷紧的最后一根神经。 当龙婉玉下定决心抗争的时候,她清楚的感受到,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如同开裂的冰山,从最敏感的顶峰一寸寸的塌泄下来,加速着分崩离析,在轰然倒塌的巨响之中,不断的向漆黑的海渊沉溺下去,直到万劫不复。 「抵抗不了……那就……享受吧……」说烂的俗语是她心底仅剩的想法,她彻底放弃了,让自己淹没在纯粹的肉欲之中。 诱人的白嫩肉体绷紧了,两条长腿不足的蹬动着试图踩住不存在的地面,双臂紧靠着扶手,嘴里狂乱的叫喊着:「啊……啊……呼呼………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不要……我要…………啊啊啊………呼……飞了………「娇美的少妇在数百双眼睛之前,肆无忌惮的展示着高潮的媚态,四肢瘫软香汗满身,神秘三角区也是一片淤泞,此时观众席上爆发了剧烈的掌声。 在一声惊雷之中,龙婉玉睁开了双眼,一切都已经消散,自己完好无损的躺在卧室柔软的席梦思之上,窗外雨点均匀的散落,柔和的水声让她逐渐放松下来。 「又………做梦了……」感受着被汗浸湿的床单和被褥,长叹了一口气,更令龙婉玉感到不堪的是阴部的潮润和泥濡,她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整个房间除了自己空荡无人,丈夫平时忙于工作,为了上下班方便在市区居住,心疼妻子奔波的男人,专门在位于郊外的阳山大学旁边给夫人买了一套两居室。 每当龙婉玉有课,就在这里过夜,除了最开始没用的反对,时间长了她也习惯了这样聚少离多的分居生活,偶尔也奇怪的感觉自由。 可每次噩梦醒来,她都会盼望丈夫睡在身旁,这样自己就可以如同一个娇弱小女人,躲进他宽阔的臂弯中。 想到这里,龙婉玉低下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摇了摇头,如果丈夫在这,恐怕又得吵架了。 自己有裸睡的习惯,而这是丈夫不喜欢的,供枕而眠的时候,龙婉玉总是等丈夫熟睡了,悄悄脱光自己,直到第二天天亮以前,趁着身边的男人还未清醒,再重新穿好。 少妇踏上床旁的拖鞋,在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仔细的记录着刚才的梦境,她描写得非常详尽,连自己内心的想法也一一批注在旁。 书写了一会,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6点,已经到了周一,又要上了课了,龙婉玉围上浴巾,向厕所走去,早晨沐浴的习惯是在美国那几年留下的,多少能缓解外出工作之前的烦躁和紧张。 然而,她却不曾想到,几分钟之后自己目睹的一切,会打开了潘多拉那不祥的盒子。 **********************************自从周五开始,李斯瑞就有些魂不守舍了,对于色情片他不是没有经验的初哥,虽然才高一,可是女朋友也已经谈了几任,男女之间的亲热也是深有体会,他跟一个女孩偷吃了禁果,也不是处男了。 可是在他众多荒诞奇妙的性幻想中,还有一处尚未开垦的区域——母亲。 奇怪的是,他似乎从来没有在这方面想过,对于自己的妈妈,那个美丽的女人,他只有尊敬和喜爱,但绝不涉及性欲。 在李斯瑞的想法里,妈妈就是家的代名词,给予无限的关怀和温暖,从小到大他所想的都是像父亲一样,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而恋母情结,这种男孩常见的心理,从未在他身上体现过。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如果可以,李斯瑞想把那部该死的a片从意识里彻底删去,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两个学长留下的不是日本那些粗糙的玩意,从头到尾都是男女苟合的场面,而是十几年前美国经典色情片taboo,女星kayparker在影片中饰演饥渴的母亲,在种种诱惑之后,爬上了亲生儿子的床。 当母子两人同时高潮的瞬间,屏幕外的李斯瑞,觉得自己体内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了,再看龙婉玉,李斯瑞发现妈妈竟然是一个如此诱人的美少妇。 高挑的个子让她有了一双性感的长腿,匀称的身体显得前凸后翘,相貌就更别提了,即使电视里那些二十多岁的女明星,也不见得能比自己的妈妈好看。 短短的两天里,李斯瑞完全沦陷了,妈妈的一颦一笑原本亲切可人,然而在他色欲熏心的眼光里,无不是在卖弄风情,他多么希望,龙婉玉也如同色情片里那个寂寞的母亲一样,爬上自己的床。 但他清楚的知道,一切都是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作为阳山大学的第一美人,平时怎么会少得了格式男人的殷勤呢,好在妈妈还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举动。 他只能在深夜里对着电脑,不断套弄着自己孤独的小兄弟,让五指姑娘暂时扮演龙婉玉,聊以慰藉罢了。 周一凌晨,当龙婉玉在梦境里饱受折磨,李斯瑞由于前一天和柳诚外出看球,喝了不少啤酒,不得已被尿憋醒了。 少年胡乱穿了条宽大的球裤,跑向了厕所,一阵长尿让饱胀的膀胱得到彻底的释放,正当他舒服的抖动着小兄弟时,目光却被毛巾架上一条黑色的女式内裤吸引了。 这是一条进口的名牌货,低腰的设计显得极为精简,除了私密部位采用了亲肤的棉质,前后都是大胆的蕾丝网纱,兼顾透气的同时又极具诱惑。 李斯瑞不禁想象起这条内裤穿在龙婉玉身上的样子,柔软丰满的屁股是装不下的,只能勉强遮住臀缝,大半个洁白的臀瓣裸露着,前面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不可细说的部位在紧裹之下,显出饱满的形状。 妈妈的形象渐渐完整的出现了,除了一条内裤,其他部位竟然没有一点点遮蔽的衣物,她靠过来,紧紧的拥抱住少年,在几乎无法呼吸的怀抱中,两人的下半身密切的贴合摩擦着。 在幻想中,李斯瑞年轻力壮的阴茎傲然挺立,他一只手把妈妈的内裤按在脸上,母亲裆部的气味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而另一只手快速的套弄着下面的铁棒。 眼前的龙婉玉好像影片中一样,母狗般的趴在床上,翘着圆熟的淫臀迎接着亲生儿子强有力的操干,阴囊怕打在充满弹性的臀肉上,发出均匀的响声,而李斯瑞沉溺着,嘴里低声叫喊着妈妈的名字。 厕所门外的龙婉玉惊呆了,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平时懂事的儿子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而且最不能接受的是,那个幻想中的女人是自己!龙婉玉从未想象过这样的事,对于正在自慰的儿子,她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打断会不会让儿子产生心理障碍,可是如果放任不管………她躲到一旁不敢在往下看去,虽然想做点什么,可四肢并抽不出一丝力气,心中唯一的感觉只有胆怯,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时间对于一墙之隔的母子都变得很漫长,不知过去了多久,天光缓慢的射进窗户,在少年一声闷哼之中,两个人同时都松了口气。 儿子按下了抽水马桶的开关然后离开了,龙婉玉走进厕所,自己换下来的内裤原位不动,她拿起来立刻从指间感受了精液湿滑,男性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龙婉玉一动不动的站着,心里却是五位杂呈……… 【欲母淫罪】第三章 裂痕 【欲母淫罪】第三章裂痕下过雨后的草地散发出泥土的腥味,昨夜遗留的水滴沿着外墙不住的打落,龙婉玉隔着玻璃,看着儿子飞也似的跑出了小区,转过身怅然若失的靠在落地窗户上,屋外的轻微寒意清晰的通过天鹅绒睡衣,在她的背上蜇了一口。 阳山附中治学严格,校风以苦读著称,学生上午七点要开始早课,想起儿子走出家门时布满血丝的双眼,龙婉玉的心里满是爱怜和自责,她怪自己的一意孤行,把李斯瑞送进这个考试集中营。 「没有睡好吧……晚上…………唉………这傻孩子……才十五岁……就这么不爱惜身体……」面对空荡荡的家,龙婉玉喃喃自语,好似嗔怒的教育儿子,又像是在和自己商量对策。 美少妇摇了摇头,双手轻轻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逃离这难堪氛围,还有两个小时就是这学期的第一次评优课了,她决定先应付好工作。 作为美国常青藤盟校出身的运动康复硕士,龙婉玉第一年入校工作时,曾经立下志愿要做出一份自己的事业,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个耳光。 阳山大学虽然是省内首屈一指的综合性大学,重点建设的是理工类专业,在体育方面并没有太多建树,甚至可以说是不思进取,所有的课程也都仅仅是为了满足国家提出综合素质要求。 几个学院下属的体育教研组,无一例外的沦为面子工程的附庸,龙婉玉最开始申请开设的综合身体训练课程被否决了,时至今日她都不会忘记,当年的调研会上,原本道貌岸然的老院长那色眯眯的眼神,还有宣布由她任教游泳课的决定。 站在报告台中央的龙婉玉觉得自己像橱窗里一只被扒光了毛的烧鸡,男同事们的掌声雷动,她拼命忍住泪水,冰凉麻木的手脚并没有因为愤怒得到一点力气。 这一切,对当年那个怀揣理想的小姑娘来说,是难以忍受的屈辱,而对于现在的龙婉玉来说,是享受。 所有的热血早就跟着眼泪一起流干了,既然众人都已经摆好了舞台,她又何苦当那个不识相的傻子,在多少个失眠的晚上,龙婉玉一次次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然后回到学校,带着假笑跟同事领导再演一遍国王的新衣。 既然他们想要一个花瓶,那么天生丽质的美人何乐而不为呢?龙婉玉端正的在梳妆台前坐好,桌上是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和制作精美的工具,这些宝贝在男人的眼中,只是一堆无聊的瓶瓶罐罐,但是如果那个女人看见了,都会对它们的价值不菲发出惊叹。 一遍底霜一遍眼霜,还有紧致的精华液,然后是调匀肤色的遮瑕霜,接着刷上两种不同颜色的淡眼影,几只粗细不同的笔勾出完美的眼线,最后涂上抗水的睫毛膏,眼部的打扮这才告一段落,更不用说俏脸的其他部位了。 一个小时的涂涂抹抹,眨眼一看并不能发现明显的化妆品痕迹,仔细再瞧却又是不同,五官变得精致立体,整张脸焕发出迷人的光彩。 从衣橱里翻出一套浅色的内衣塞进随身的桶包,再用鞋袋装好一双基本款的白色人字拖,外出的物件便收拾齐了,昨夜的噩梦让她还有些困顿,于是出门前早早就计划好课后的活动——回家补觉。 小区离学校不过五分钟的路程,当龙婉玉赶到游泳馆时,听课的老师已经井然有序的在看台上坐好,一群大一的毛头小伙子吵吵闹闹的在水池旁等待着。 为了节省时间,她并没有从更衣室经过,而是直接选择了观众入场的侧门,龙婉玉深吸一口气,心中不免还是有些紧张,她看着湛蓝的水波,暂时忘记昨夜经历的一切,然后打起精神走了进去。 随着美人的入场,原本喧闹的泳池瞬间安静了下来,全体师生的目光似乎都被一种力量牢牢的牵引着,龙婉玉心中暗喜,她早就习惯了男人这样的态度,并且为自己的美貌骄傲着。 她故意走得很慢,如同一支摇曳的灯花袅娜娉婷的缓步轻移,让每一寸身体都饱满的得到目光的洗礼,龙婉玉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外貌是她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优势,当然要好好发挥了。 走到水池前,对着学生们拍了拍手,龙婉玉朗声说道:「开始上课,同学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龙婉玉,是阳山大学机电学院的游泳课老师,这学期负责大家的体育课程,希望大家能在学习文化知识之余,锻炼好身体,同时也能在体育中获得快乐。 」自信爽朗的情绪很快感染了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纷纷大表决心,齐声欢呼起来。 龙婉玉双手下按,示意激动的小公鸡们收起嗓子,然后说道:「现在大家等臂散开,依据身高五列三排站好,准备热身运动!」此时一个调皮的男生问道:「老师,一会你也下水吗?」「当然了。 」龙婉玉笑着退了几步,接着说:「对于游泳,技术跟身体素质同样重要,每个动作老师都会示范指正,帮助大家更好的学习。 」说着拿出带来的凉拖换下脚上的运动鞋,然后除去外套,上半身并没有穿着内搭的短袖,而是直接穿上了泳装,接着她大方的在众多师生的面前脱下了运动长裤。 短短的一分钟内,龙婉玉已经换装完成了,一米七的高挑身材在长期的运动中显得矫捷健美,五十公斤的体重没有一丝耗费在多余的脂肪上。 龙婉玉为第一次公开课选择的是一件设计复古的连体泳衣,矜持却不保守,白色布料紧密的遮挡胸腹,聚酯混纺的纤维保证了良好的贴身,又能抵挡水浸不会显透走光。 颈下是大圆领的吊带设计,一对c杯的美乳紧裹在内衬的棉垫下,胸前的一半肌肤被挡住了,只露性感的锁骨和微微一点乳沟。 她的双肩紧窄,即使个头出挑也显得玲珑娇小,两条肩带垂直下落,直到尾脊才汇成一个圆弧,洁白如玉的美背整个裸露着,不同于普通女人那样,肩胛下的肌群形成健康线条,一条笔直的椎骨流露轻微起伏的结节。 翘挺的臀部和紧实的腰肌在下背处挤出一个水滴状的浅凹,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赘肉,腰肢自然也显得纤细柔软。 下半身没有多余的遮掩,布料斜切只当住关键的三角部位,从根部开始,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整的展现出来,长期的科学锻炼没有让骨骼产生变形,只是膝盖上留下了些许不起眼的伤痕。 「天哪!这两条腿就是夹死我也愿意啊。 」「想被夹死的人排大队了,轮得到你?」「你看那屁股的肉感,在床上能把你腰都坐断,真羡慕她老公。 」「屁股是够翘的,就是胸小了点。 」「这种是模特身材,这尺寸起码在平均值以上了,你以为那种e奶波霸是常见的?」对于男孩们交头接耳的议论,龙婉玉心里暗自得意,这些下流话算些什么呢,比这不堪的言论在网上不也多的是吗?这只能证明自己风韵不减罢了。 表面上装作没有听到,龙婉玉微微一笑,领头做起准备运动来,活动关节和伸展肢体本来是寻常动作,可穿着泳装就不一样了,成熟美人身上诱人的春色,在举手投足间不断洒落,不仅学生连坐在一旁的男老师们都直咽口水。 对于面前的性感女神,男生们看直了眼睛,青春期的雄性荷尔蒙不断刺激着未成熟的大脑,体内压抑的兽性随着美貌女老师的一举一动不断增加着,很快一些定力稍差的就暴露了出来。 活动开始前,龙婉玉就瞄到前排一个男生的裆部鼓鼓囊囊,做到伸展运动第一排的五个人几乎都撑起了小帐篷,而等到最后一节跳跃运动完成,十五根年轻的阳物都已经向美丽的女教师昂首致意了。 换在平时,美少妇根本不把这些小狼当回事,她早就习惯了男人充满肉欲的眼光,而且对他们看得见吃不到的模样乐在其中,可是今天,看着这些不过只比儿子大几岁的男孩们,龙婉玉迟疑了。 记忆不可阻止的向几个小时之前流动着,龙婉玉试着停止思考,但是儿子握着鸡巴的样子,幻灯片一样在眼前晃动着,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不断挣扎但无法阻止下沉。 相比于忙于生意的丈夫,陪伴在自己身边更多的是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遇到问题时所想的不是那个成熟干练的身影,而是家里那个吵闹却充满活力的男孩。 「如果……只是如果……我不是一个母亲……不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也许会和这样年轻的男孩谈一场恋爱吗?」龙婉玉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眼前一群青壮有力的年轻肉体和心中的脸庞不断的重叠分离,「年轻真好啊………」她突然想到。 「如果我不是三十多岁………啊……可是………是又怎么样呢………难道还能……跟自己的儿子……」龙婉玉自己也不明白。 「我……是他的妈妈……跟年龄没有关系的……是啊………」奇怪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了出来,龙婉玉浑浑噩噩的,对身边的一切都无法关注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接着上完整堂课的,原本计划好的示范根本没有心思进行了,组织学生玩了两个小时的水球,便草草结束了教学,看着同事们离开的背影,龙婉玉悲伤的感觉优秀课程的头衔已经被自己弄丢了一半。 上午的女更衣室除了下课的女教师之外没有别的泳客了,龙婉玉脱光了衣服,身无片缕的站在换衣镜前,镜子里的自己有着姣好的面容和完美的身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可龙婉玉心里并没有感到快乐。 当温暖的热流从花散里涌出的时候,龙婉玉抱紧自己,眼泪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外人眼中美丽的女教师嫁给了富有的成功商人,这样的生活似乎再美好不过,然而她清楚的明白,想要的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 那是女人最渴望的东西——幸福。 ***********************************学校的里的工作多少让龙婉玉忙碌了一些,时间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逃跑着,晃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十一长假在李斯瑞的要求下,一家三口动身去了一趟海南,原本计划好的七日游并没有玩得尽兴,因为工作丈夫第三天就连夜飞回阳山,剩下的时间成了母子两人的亲子旅行。 担心儿子贪恋自己美色的女教师并没有下海游泳,连暴露身体的泳装都没有换上,只是穿着长裙装模作样的在沙滩上拍了些照片。 然后生活又回到一成不变,龙婉玉没有再发现儿子再有手淫的行为,这让她感到高兴而又有一丝失落。 十一月的天气,多少有了些冬日的冰凉,只有中午尚能感受到直射阳光的温度,阳山老城区一座装修华丽的低层建筑中,两个人坐在一张酒桌前聊天。 「幸福?我不姓付,我姓胡呀!我的好妹妹,当时老师不练好普通话可不行。 」坐在龙婉玉对面的女人说着,自己咯咯的笑了起来。 龙婉玉白了她一眼,回道:「别闹,我跟你说认真的,我觉得自己不幸福,而且更可怕的是,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幸福过!」女人又笑了,她拿起酒杯,浅浅的饮了一口,光洁的有机玻璃在明亮的黄色灯光下,映出她的摸样来。 如玉的狐面上一副如柳叶般细长的眉眼,鼻梁同样狭窄高挺,丹红的嘴唇如烈焰一般,虽然并不小巧但却丰润诱人。 妇人的容貌比不上龙婉玉那样的古典精致,但却另有一种妖媚的风情,如果说女教师如桃花般美丽,那她便是同宝石一样艳光四射了。 她晃动着手里的酒杯,玩味的看着眼前一脸怨色的闺蜜,笑道:「怎么?你要得忧郁症了?我可理解不了阔太太的富人病哟!」龙婉玉不知可否的叹了口气,和这位老朋友十五年的交情,但她仍然无法理解自己的烦恼,不过话说回来,别人可是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娘,每天忙得陀螺似的提溜打转,生活比自己丰富多了。 成熟的女人看着龙婉玉愁容满面的样子,敲了敲放在桌上的醒酒瓶,做过美甲的手指在红酒的映衬下,十分撩人。 「我说,要不陪我喝上几杯,说不定什么都忘了,不也痛快?」她盯着龙婉玉的双眼,引诱般的说着。 「老仙,我都十年没喝过了,早就喝不惯了,我喝这个就好。 」龙婉玉摇头,指着面前的苹果汁回答道。 「我胡仙儿劝得了所有人的酒,可是劝了你十年也没成果,你说你这是何苦一直跟自己过不去呢?」龙婉玉苦笑一声,只说:「你不懂…」胡仙儿也跟着笑了,只多了几分嘲讽:「我怎么不懂,跟你老公一口气憋这么多年,就为了一句话,你呀…」「他说过的话多了,我想听,就这么简单……」龙婉玉不敢直视闺蜜,转过脸看着窗外。 胡仙儿又喝了一口,接着说:「你看,本来你可以自在的活着,可偏偏把自己关在笼子里,装作一只乖巧金丝雀,然后说自己不幸福!」「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我……」龙婉玉无奈的应了一句。 看着龙婉玉一脸失落,成熟女人追问道:「那你呢?你想要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好妹子,前几天有个跟你一样的富婆跟我说过,她想要的是什么,我说给你听听,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胡仙儿笑着问。 「好啊!」听闺蜜这么一说,女教师总算提起了一点兴趣。 「有钱帅气必不可少,心思要细腻,情调要浪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处世成熟年纪鲜嫩,最关键的还要有一根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大鸡巴!」胡仙儿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龙婉玉皱着眉头怪道:「胡说什么呢?」老板娘摆摆手笑道:「我还没说完呢,这些优点在一个男人身上当然是最好,如果不行,两个男人分担也是好的,哈哈哈哈!」「行了,你呀,喝多了吧,尽说些醉话!」龙婉玉说着,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这位朋友总是这样的不着边际,但跟她聊天却能忘记很多烦恼。 两个成熟美人,一言一语的说起来,转眼时间就到了下午,龙婉玉起身告辞了:「老仙,我得回家买菜做饭了,好不容易到了周六,总得回去抓抓他的胃,你也得开始忙了吧。 」=-「好了,说着不幸福,心里想的都全是家里那个,在我这算是抱怨完了,你呀!」胡仙儿说着捏了捏龙婉玉的俏脸,然后把好闺蜜送进了电梯。 两个人喝酒聊天的地方,位于这家夜总会的顶层,这里也是胡仙儿的私人会所,剩下的五层则是这里的经营区域了。 电梯刚下了半分钟,便在四楼停下了,一个打扮颇具夜店风格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暧昧的网眼背心,背上的纹身和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下面是一条白色紧身裤,好像特别设计过裆部,两腿间一团让人脸红的突出,连形状都好像可以分辨。 对于胡仙儿的夜总会,龙婉玉是有所耳闻的,「黑豹」作为阳山有名的夜生活场所,也自然少不了藏污纳垢。 当这里还是一个小舞厅的时候,就有成规模的卖淫女,现在更是制式化的统称为坐台小姐,对于有钱的老女人们,胡仙儿也准备了各式的男妓,而眼前这个,多半就是他们这些男公关中的一位了。 那青年意味深长的看了龙婉玉一眼,带着笑从兜里摸出名片夹,抽了一张熟练的递了过来,殷勤的自我介绍起来:「姐,我叫……」「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新来的?我是你们老板的朋友,不是那些……」龙婉玉打断了男人的话,可自己说着却也语塞了。 本想跟那些闲得没事的富婆区分开来,可仔细想想,自己跟她们又有什么区别呢?无非是还没有开始养小白脸而已。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自视清高的女教师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龙婉玉和丈夫李红卫的家,位于阳山市中心的高档小区「枫林花园」,当初建成的时候周围的环境还算清静,可随着城市的发展,附近的街区被规划成了新的商业区。 几年的拆迁重建之后,附近开业了好几家新的商业ktv和夜总会,连胡仙儿也向她询问把「黑豹」搬迁过来的计划。 环境虽然变差,房价却长了几倍,原本的住户纷纷卖房搬走,空出来的地方大多被有钱的老板们买给包养的情人,有的坐台小姐因为上班方便也在此定居。 如今提起「枫林花园」,老阳山人都会亲切的称之为「二奶之家」。 对于搬家,龙婉玉不是没有想过,可现在一周夫妻两人倒有四、五天不在,最后也只好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心情,被一个嬉皮笑脸的男公关给毁了,龙婉玉提着菜篮子,正黑着脸往小区里走。 「对不起,这位小姐,请不要从行车道穿行,您可以从人行入口刷卡进入。 」看门的保安拦住了想偷懒的女教师,程序化的说道。 「什么小姐,你说谁呢,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遍!」原本礼貌的提醒在龙婉玉耳朵里,只剩下「小姐」两个字,神经过敏的少妇顿时有了火气。 「对不起……女士……」年轻的保安被女人的怒意吓着了,这里的人都是有钱的主,可不是他一个小保安惹得起的,立马结巴着道起歉来,「请您刷卡进入,如果是访客,请您登记!」「我在这住了八年了,你们物业怎么回事!看门的一个月一换,我之前就没刷过卡,今天你还不让我进去了,把你们领班的老张给我叫过来!」龙婉玉看着不识相的青年,更是恼火,说话的声量也高了几分。 正当她准备发作的时候,一个少年的声音插了进来:「妈,这边走!」龙婉玉回过头,来的正是家里的小鬼头,只见李斯瑞熟练的提起放在地上的菜篮子,另一只手掏出门禁卡。 本想拿保安撒气女教师憋着火,跟着儿子走了进去,看着男孩挺拔的背脊,心情渐渐的安稳了下来。 「这小子……已经比我高了……真是长大了………」她突然觉得,从天而降为自己解围的李斯瑞像一个少年英雄,心底没来由的泛起一阵喜悦,笑了出来。 「妈,你笑什么呢?」李斯瑞看着妈妈,好奇的问。 「笑你啊,平时看不见人,不知什么时候正需要你,就突然就出来了,像个土地公!」龙婉玉说着溺爱的摸了摸少年乱成鸟窝的头发,「菜篮子重吧?给妈妈提。 」「不重不重!我拿得动!」儿子挺着胸,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回到家的母子两人很快就在厨房忙开了,龙婉玉惊讶的发现,对于烹饪,原来一无所知的儿子竟然也能熟悉的操作了。 「平时……太久没照顾他了……自己学会了做饭……」当妈妈的心里一分欣慰搀着一分心酸,眼睛有些湿润了,她转过身,悄悄的抹掉眼泪,接着忙碌起来。 将近两个小时的忙碌,完成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慢炖的口蘑浓汤配上蒜香法棍是开胃的前餐,半熟的进口牛排旁边佐上黑醋酱汁和快炒时蔬,最令人食指大动的芝士深焗龙虾摆放在拌好肉酱的意大利面上,还有新鲜的水果沙拉和混合了胡萝卜粒于青豆的土豆泥。 当巧手的美厨娘调好奶油舒芙蕾的时候,家里的主人回来了,龙婉玉洗了手,殷切的迎了上去,男人脱下外套递给贴心的妻子。 「下雨了?」美少妇怕打着衣袖上的水珠,关心的询问。 「没事。 」男主人看上去有些疲惫,只是应付的说着,换上拖鞋去了洗手间。 李红卫是阳山著名的企业家,曾经连续多年被评为杰出贡献者,只是国有的电器公司在市场经济的竞争中每况愈下,作为领头人的他也被迫调离,现在只在一家公私合营的机械企业担任总经理。 「总算是吃上了……」看着家里两个男人并排在餐桌上坐好,女教师总算有了几分成就感,挥着刀叉忙活起来。 年轻时候的旅美经历,让她学会了一手得意的西餐厨艺,嫌弃中式传统爆炒的油烟,即使回国多年也会选择西式的餐饮。 儿子喜欢吃肉,丈夫则对海鲜情有独钟,龙婉玉每次做饭都特意烧上整套的海陆大餐,以满足家人不同的胃口。 「两个呆子,吃得起劲也不知夸夸我!」女教师带着喜悦,悄悄的对自己说道。 李斯瑞吃着说起学校里的事来,身为父亲的李红卫也跟着回忆当年,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一家三口把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龙婉玉收了盘子,把瓷盅放进烤箱。 五分钟后,带着香气的舒芙蕾完成了,龙婉玉招呼了两声却没人回应,她从开放的备餐台看去,李斯瑞正对着电视玩着新买的主机游戏,而李红卫已经趴在饭桌上酣然入睡了。 妻子疼惜的拿来薄毯为丈夫披上,龙婉玉看着李红卫已经花白的头发,在他的脸颊上亲亲的吻了一下,回到厨房清洗起来。 三十三岁的龙婉玉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已经变得柔情万种,而作为丈夫的李红卫比她大了整整二十五岁,已经是个年近花甲的老人了。 当年十八岁的少女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跟定了成熟稳重的富商,背地里不少恶毒的言论只被她当成耳旁风,十五年过去了,如今的生活证明了龙婉玉的明智。 关于爱情,龙婉玉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过了,两人之间是否有过这种东西存在,她怀疑过,可是现在的自己过得很好,衣食富足已是足够。 李斯瑞玩到八点便回到二楼卧室里学习去了,龙婉玉倒不担心儿子的功课,时间已近傍晚,她瞟了一眼日历,十一月六号的方框上画了个醒目的红圈,今天正是她和李红卫第一次约会的日子。 趁着丈夫在书房里工作,美少妇悄悄回到主卧,打开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了一套新买的性感内衣。 浅褐的包装盒上烫金的字体写着醒目的品牌名称,这可是龙婉玉托人从英国买来的高档货,即使平时大手大脚花钱惯了的阔太,对它的价格也不免感到肉疼。 淡粉的颜色充满了少女的风味,龙婉玉关上卧室门独自更换起来,由于做饭匆忙身上穿的还是外出时的牛仔裤,她解开皮带,双腿微曲,缓慢的把裤腿褪了下来。 卧室里很安静,龙婉玉不会注意到梳妆台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摄像头正在工作,镜头冒着暗淡的绿光,将少妇更衣的景象分秒不差的记录下来。 这只电子眼的主人,正是在二楼房间假装学习的李斯瑞,他坐在电脑前,屏着呼吸,专注的观看着美母的一举一动。 「柳诚啊柳诚,你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这么清楚……」李斯瑞暗自感谢好友,此时的少年手掌冒汗,心跳加速,激动得无法自已。 美少妇很快脱得精光,站在落地的试衣镜前转了个圈,自豪的欣赏着镜子里的身体,下课后在更衣室里跟女大学生们一起洗澡,在场的年轻肉体哪一个能跟自己媲美?回忆起少女们羡慕和嫉妒的眼光,心里得意极了。 李斯瑞颤抖着看着妈妈的裸体,下身的阴茎硬得宛如一根铁棒,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四肢百骸中欲火狂燃,他对着屏幕疯狂的撸动起来。 一阵自我陶醉后,龙婉玉换上了新买的内衣,仅仅一层相隔的母子两人都发出了赞叹,精妙的设计完美的衬托了美少妇模特级别的身材,虽然挡住关键部位,可看上去更诱人了。 「美人在骨不在皮……书里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李斯瑞喘息着,地上桌面已经被年轻的精液弄的一塌糊涂了,偷窥亲生妈妈的刺激中,他无法控制体内的滚滚洪流,不到五分钟就一泻千里了。 龙婉玉对这套内衣很满意,上身是裸肩的半罩杯,解除了肩带的束缚脖颈变得修长,胸托稳固的包裹着乳房的下缘,在挤压的作用下,上半个乳球显得愈加的丰盈圆润。 下身半包臀的底裤,采用了波浪形的蕾丝花边并接薄绸,低腰的设计展示着完美的曲线,秘密花园上方一个可爱的蝴蝶结,好像把成熟的女体当做礼物一般拱手送出,龙婉玉中意这样的打扮,充分性感又不显得风尘廉价。 女主人披上睡衣,走出了卧室,一切又平静下来,二楼的李斯瑞在电脑上操作几下,刚才的实况开始了重播,少年的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于是他再次投入到下半场的激烈中去了………看着丈夫专心的工作,龙婉玉站在书房门口犹豫着,她不知道现在进去是否合适,「今天是纪念日……让他……把工作放在明天吧……」想着打定了主意,拨弄两下头发之后,缓缓的走了进去。 美少妇温柔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了男人的腰,她紧贴着丈夫的后颈,娇昵的在李红卫的耳边说:「老公……我想你……」此时的李红卫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面对桌上小山似的文件,正是焦头烂额,他没有想到妻子会在这个时候搞「偷袭」。 年迈的男人,揉着太阳穴,应付的说道:「好,亲爱的,我也想你!」龙婉玉以为丈夫对自己有了兴趣,转身斜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她一手搂着丈夫的脖子,问道:「想我哪里呢?是这里?还是这里?」说着另一只手扔掉男人手里的钢笔,然后带领着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探索起来。 李红卫在妻子的引导下,感受着女人柔软细嫩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觉得有些躁动,可再看到桌上遗留的工作,他又迟疑了,结婚多年对龙婉玉的身体好像有了疲劳,外人看来诱惑的美妇,在他心里已经没有新鲜感了。 男人推开妻子的引诱,从随身的手包里摸出一个扎着缎带的小盒,大红的丝带笨拙的打了个不像样的礼结,他看着热情的美人说:「很高兴你在这!」龙婉玉本以为自己会感动得眼眶湿润,可是心里却空落落的,一样的包装和一样的话语,成熟的男人早就安排好了,每年都会重现十五年前的场景,这是他心中的浪漫,却不是她想要的。 「老公……你真好……」女教师假装欣喜的拆开礼盒,一瓶新款香水安静的躺在里面,她取了出来,晶莹剔透的玻璃瓶里盛放着蓝色的液体,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芒,亲亲按动一股清新的海洋氛围氤氲开来。 「不该期待的……又是这样的味道………可……我喜欢花香……老公………你不知道吗……「胸口闪过一丝悲凉,女教师看着眼前温情的丈夫,提不起一点兴致了。 「亲爱的,你先去休息,我忙完这点,马上来陪你……」李红卫哄好妻子,开始伏案工作。 龙婉玉藏起失落,轻声回应着:「好的……我先去洗澡了……」走出书房的女主人没有落泪,她安静的走到盥洗间,把自己扔在浴缸里。 微烫的洗澡水让肌肉放松,龙婉玉没来由的想起胡仙儿的话来,「一个人能满足最好,不行分给两个人也是好的……」夜店老板娘的声音,如同魔咒一样开始在龙婉玉的心里回荡,洗脑似的一边边播放,在一片水雾的包围中,好像显现出丈夫的模样,她伸出手想要触摸,可雾气后退回避,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破碎了。 不断晃动的人影时而变成了自慰中的儿子,时而变成了盯着自己屁股的男学生,最后竟然变成了下午遇到的男公关。 龙婉玉的身体热了起来,她伸出手摸到挂在龙头上的花洒,拧开强劲的水流,然后塞到两腿之间。 和丈夫的性爱并没有什么快感,大多数时候,她只是被动的满足男人,为了尽到一个妻子的义务,相比之下龙婉玉更喜欢手淫。 对身体的了解能让她最大限度的感受到愉快,她喜欢这片刻的无忧无虑,每周三和周六可以长睡到第二天中午,所以龙婉玉固定的保持着三天自慰一次的习惯。 纤长的手指熟练的剥开包裹阴蒂的皮肤,拇指和食指富有节奏的刺激起蠢蠢欲动的蜜豆,中指插入阴道,找到敏感的皱褶地区,轻柔的搅动扣挖起来。 另一只手缓慢的爬上富饶的双峰,不住的揉捏着动情的乳头,身体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而且一点点的汇集着。 那个一脸淫荡的男公关好像又出现了,他大力的拥抱着自己的身体,狂恋的在自己的脸上亲吻着,龙婉玉不禁吐出舌头,和虚无的情人激烈的交换着唾液。 她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双手,它们似乎已经另有所属,青壮的身体和成熟的美肉紧密的摩擦着,龙婉玉舒服得扬起了脖子,拼命地把玉兔般的双乳向上挺动,试图更热切的放进厚实的怀抱中。 大腿根部的秘境,开始逐渐分泌出粘稠的爱液,在手指的拨弄下,充满淫欲的肉蚌微微敞开,艳红的阴肉风骚的抽动着,好像向主人抗议着要求真正的男根。 龙婉玉幻想着那个熟练的男公关,正耗尽浑身解数的讨好自己,臆想的阳物粗大壮硕,不是丈夫那年迈疲软的玩意可以比拟的。 「这才是……我要的……」令人羞耻的想法也吓了龙婉玉一跳,可她很快就感受到放荡的刺激,她越发下流的呻吟着:「我要……我要……」幻境中的美妇正被男妓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玩意卖弄般的抽插着,灵活的变动节奏和角度,贴心的照顾着嫩穴里的每一寸骚肉。 龙婉玉已经爽到极致,她加快了双手的速度,向着欲望暴发的顶峰攀登着,此时的浴室里,已经是一幅淫靡不堪的景色。 成熟的美少妇仰面躺在浴缸中,两只玉手不断玩弄着身体的敏感地带,花洒被调成水柱模式,激烈的水流冲刷着娇柔的肉缝,双腿因为性欲的快感大角度的岔开,分别搭在瓷壁两侧,美艳的女人涨红了脸,嘴里发出低浅的喘息。 龙婉玉的高潮却在这时遇到了瓶颈,背德偷情的想象似乎不足以支撑她的欲火,在一片混沌的迷茫中,男伴的面容发生着变化。 她惊恐的发现,那赫然是儿子李斯瑞的样貌。 「不要……斯瑞………不要………」下身瞬间抽搐了起来,阴道发疯似的颤动着,脑子里紧绷的神经一根根的断裂了,然后进入一片空白。 她觉得一股尿意从小腹蔓延开来,可双手不听使唤,依旧高频的摩擦着欲求不满的淫穴,龙婉玉努力忍受,但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 「乱伦」这个词汇被她想起了,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少妇羞愧的检讨着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我真是……太……下贱了……」「不可以………再想了……我是一个妈妈……是的……不可以……」昏沉的脑袋想着,竟然迷糊的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风静人定。 唤醒龙婉玉的是已经冰冷的洗澡水,她站起身,用毛巾裹住自己,吹干头发回到卧室。 疲劳的丈夫已经熟睡,龙婉玉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赤裸着钻了进去,对于自己刚才的性幻想还有些自责,她乖巧的拥住男人的头颈。 脖子的左下方有一枚发红的吻痕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龙婉玉的心如同坠入冰窖一般,一股绝望的寒冷遍布了还没有温暖起来的身体。 让美丽少妇觉得可怕的是,自己害怕失去的,不是眼前的男人,而是他提供给自己衣食无忧的生活。 待续…… 【欲母淫罪】第四章 祸心 作者:odipus2018/4/11字数:12930【欲母淫罪】第四章祸心挂钟的指针相互重叠,天空沉寂下来,末班车孤独的在空荡的马路上行驶,路灯低暗昏黄,把夜归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通向火车站的人民路像一条刀痕,生硬的把城市劈成两半,新规划的商圈和高新产业园代表了西边的阳山,超过百米的第一高楼直插云霄,四周星罗棋布着各式的酒吧夜店。 相比之下,东边的老城区黯淡多了,通宵的麻将馆是这里最多的消遣,只有几家老牌夜总会还坚持着往日的繁华。 「黑豹」是阳山资格最老的夜生活场所,在九十年代就已经成立,对当时的青年男女来说,没到黑豹舞厅跳过迪斯科,就不算阳山人,如今十年过去了,「黑豹」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省内有名的淫窝。 能在数次严打中屹立不倒,一枚勋章要归于老板娘胡仙儿,虽是个女儿身,但依靠灵活的头脑和通达的手腕,硬生生的开出一条畅通的生意路来,而剩下的功劳则属于她背后的金主了。 有人说胡仙儿的男人是省委要员,有人说是境外富商,各种评论五花八门,可没有一条得到过证实。 此时的黑豹夜总会正是热闹的时候,一楼的迪厅保留了复古的装潢,像最开始一样吸引着红男绿女的光临;二楼一间巨大酒吧,靠内一侧的舞台上灯光闪烁着,一个三线歌手正卖力的表演着饶舌歌曲,男人们坐在卡座上,拼命的劝女伴喝酒;装修豪华的商务ktv占据了接下来的整整三层,满面油光的老狼们搂着身边的坐台小姐高声欢唱。 胡仙儿坐在顶层的办公室里,全套的隔音让这里远离楼下的声色犬马,她舒适的把腿翘在桌上,手中的酒瓶里余下小半琥珀色的液体。 老板娘面前,站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从她们相似的面容不难发现,这是一株并蒂相开的姐妹花。 火爆的上围藏在缀满亮片的抹胸里,洗旧的牛仔短裙包裹着浑圆的翘臀,小腿上的棕色高跟皮靴更衬托出她们高挑纤长的身体,鹅蛋脸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下诱人的朱唇皓齿,真是如美国色情片里那些金发妞一般洋气的容貌虽然脸蛋差别不大,两人的气质却犹金玉之别,姐姐的眉眼间多了一分温柔而妹妹另有一分活泼。 胡仙儿仔细的看着她们,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她站起身来,从背后的酒架上取出一瓶未开的烈酒,戏谑的对女孩们说:「怎么?现在说不出话了?刚才在楼下不是一个个都挺厉害的吗?」年纪稍长的姐姐一眼不发的低着头,双眼涣散的看着脚尖,两只带有淤痕的手臂紧抱在胸前。 先开口的却是妹妹,「仙姐,那几个老头今天可是过分了,我们不是裸台,可进去就被扒了衣服,这也就算了,后来一个老不死的用酒瓶塞我姐下面,我姐不愿意那男的还死活不停,我气不过……」「你气不过?真把自己当大腕了!第一次出来卖呀?」女孩还没说完便被老板娘尖厉的打断了。 看着妹妹被骂,姐姐开口劝道:「算了……都是我……」「姐,不是这个道理!」年轻的女孩止住姐姐,继续争辩下去:「我姐这两天经期,你非让她陪客人,还要让她这样,我们也是人,不是工具,会得病、会死人的!」「哼,别给我来这套,今天那几个都是市委的人,我上周就告诉你们两个,别人点名要你们陪,让你俩吃药不听,现在倒怪起我来了?」胡仙儿也来了火气说罢重重的在桌上拍了一下。 「每次都让我们吃药,我姐才二十三,就已经打过两次胎,不能再吃了,不然她会生不出小孩的!」妹妹说着,已经带上哭腔。 「啪」的一声,胡仙儿抬手一个耳光,女孩愣了一会,捂着脸哭了起来,「你他妈当婊子当傻了?卖了几千次的贱屄早就被捅烂了,还想给哪个小白脸生野种?生不出来更好,一个月每天过来陪男人睡觉!」暴脾气的老板娘骂了一会,年轻的小妹没了刚才的气势,一言不发的捂着脸颊,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还有你,不爱喝酒是吧?老娘今天就帮你改改这臭毛病!」胡仙儿教训够了,又把矛头对准了柔弱的姐姐,她打开酒瓶,捏住女孩咬着嘴唇的牙关,把暗黄的陈年佳酿往里灌去。 女孩不敢抵抗,只是张着嘴被动的承受痛苦,辛辣酒液倒灌的速度很快超过了她的吞咽能力,刺激的乙醇混合著发酵浆果的苦涩沿着咽喉,火烧般的进入鼻腔,无力承受的女孩跌坐在地上。 冷血的老板娘并没有因此产生一点怜悯,她拎着酒瓶,任由昂贵的液体肆意的泼洒在女孩身上,看着瑟瑟发抖的姐姐,妹妹急忙扑过来,试着用躯体为姐姐阻挡。 瓶子很快空了,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痛哭失声的姐妹俩,胡仙儿心里产生了一种恣意的快感,这种掌握他人命运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再漂亮的脸蛋有什么用呢?不还是一些卑贱的女奴。 桌上的电话「叮叮叮」的吵闹起来,胡仙儿对瘫坐地上的女孩们喝道:「今天不用再做了,那房间我已经安排萱萱带人去了,你们俩先给我滚回去!」姐妹两如获大赦,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胡仙儿关上门接起了电话,「哟,我的好妹妹,今天你可来的有点晚了,一会儿可得自罚三杯呐!」她的话音里带着欢快,很难相信一分钟之前还在大发雷霆。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阳山大学的美女教师,胡仙儿十五年交情的老朋友——龙婉玉。 自从那个该死的纪念日开始,龙婉玉不知自己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丈夫脖子上的草莓印始终在她心里萦绕不散。 她不是没有想过把事情问个清楚,可李红卫那闷油瓶的个性,让龙婉玉实在不知怎么开口,大吵一架就更不可能了,自己有什么资本跟丈夫闹呢?最好的结果无非就是把话说清楚之后一拍两散,龙婉玉更舍不得了。 女教师向学校请了长假,课程全都交给新来的两个男老师代授,儿子不用她多操心,每天按时上下学,作息规律且三餐有序,龙婉玉剩下的时间除了在家蒙头大睡就是到「黑豹」跟胡仙儿鬼混。 在北美那几年,龙婉玉也是个派对动物,凭借姣好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在一群金发碧眼的洋鬼子之间颇受欢迎,刚回国时,为了这件事还跟李红卫吵过几次,后来在丈夫的经济控制下,才不得不改正。 此时,龙婉玉发现自由散漫的享乐主义并没有在这十年内死去,它悄无声息的躲藏在身体的角落,等待着今天的疯狂生长。 「老仙,你总是罚我酒,就不怕被我给喝穷了?」听到朋友的盛情,意志消沉的美少妇多少有了一些精神。 胡仙儿一面披上外套,一面跟龙婉玉打趣,「妹子,自从我开了这儿,可没哪次少了你的酒,只是你不肯喝呐!」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聊着,直到夜店老板娘进了电梯才不得不中断。 龙婉玉到了夜总会门口,跟看门的保镖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了进去。 天花板上的音响播放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这首韩流歌曲经过dj的重新编曲,变得更加劲爆,迷幻的合成音效伴随着鼓点,节律的刺激着人们的耳膜,舞池中的男女三两成群,跟着音乐扭动着。 龙婉玉看了一圈,胡仙儿在老地方给她留了位置,角落里一张圆形小桌和两个舒服的软座空置着,一张银色的预约卡放在桌上,很多年前,「黑豹」第一次营业时,两个美人便是坐在这角落里安静嘬饮,互相打赌谁被男孩邀请的次数多些。 女教师拿出手机,短信箱里安静得有些寞落,除了天气预报之外,只有儿子讨要生活费的三言两语,出门前发给丈夫询问何时回家的信息还没有得到回复,龙婉玉叹了一口气,跟自己赌气似的,用力的合上翻盖的屏幕。 她抬起头,胡仙儿的身影远远的从吧台飘了过来,手里似乎还端着一个托盘「哼!这老太婆,又想灌我酒了!」美少妇心里微嗔,却并不抗拒。 胡仙儿穿着一件裹身的连衣裙,包臀的下摆倒不是很短,可上半身就有些清凉了,半露肩的裁剪露出右边小半乳球,中间一条深邃的乳沟更是吸引着舞池众狼的目光,她一只手拿着酒托,另一只手却拿着一个小购物袋,龙婉玉眺了一眼却没看清上面的商标。 「哟,这诺基亚的手机才出了一个多月吧,真够舍得的,半年一换啊,拿来让我看看。 」老板娘先注意到的是桌上那台银灰色的手机,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拿着把玩起来。 「不但能往上翻,还能横着转,真够先进的,听说拍照也够清楚的吧?」「三百多万像素呢!」龙婉玉看着胡仙儿咋咋呼呼的摸样,笑着回答。 女老板瞟了一眼面前的好友,感叹道:「啧啧啧,要我说,你也别怪老李,一把年纪了,你要花他钱还不是给够!」想起丈夫,龙婉玉感觉心上的刺又往里扎了几分,脸上显了些寂寥神色。 胡仙儿知道自己提了糟心的事,摆摆手说:「好了,我的妹妹,不想那些,来我这别的不保证,这酒啊,可是绝对管够。 」托盘里放着十二个子弹杯,端正的列了两排,龙婉玉看着,不禁摇了摇头,说:「仙姐,我今年都三十三了,我都忘了上一次这么喝是什么时候了。 」「你忘了,我可记得,你跟老李结婚的前一天晚上,我陪你这样喝了三轮,第二天晚上婚礼的时候,你还迷迷糊糊的呢!」胡仙儿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龙婉玉本是为了逃避才来寻访友人,可胡仙儿今天却一再提起李红卫,这让女教师隐约感到一丝奇怪,她没接话,若无其事的看着别处。 胡仙儿并没注意友人的沉默,接着说:「那天你怎么说的,」再醉一次就当原来的自己死了,「那今天姐姐我就再陪你死一次!」龙婉玉看着胡仙儿豪气的摸样,打消了心底的疑虑,这么多年来,自己亦步亦趋的活着,可安稳的生活并没有带来幸福,倒不如胡仙儿这样游戏人生呢。 「老仙,谢啦,我现在可死不得,想死可怕家里那个小要债的不同意,就喝这一轮吧,我先干了啊!」女教师不等对方同意,拿起杯子,一仰头喝了干净。 这种饮酒游戏,是两人之间的小秘密,面前各排开十二杯五彩缤纷的鸡尾酒轮流喝下,这其中有一杯是加了色素的烈性老白干,谁喝了就要在一分钟内将剩下全部喝掉。 「真拿你没办法,我都快忘了你都当了十几年妈妈。 」胡仙儿说完,也干了一杯,苦艾草干冽的口感混着一丝发酵黑麦的辛辣,从口腔燃烧到食管,然后舌尖尝到一丝余留的橙香,一股热气从小腹缓缓升起,她放下酒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龙婉玉乐了,「那小家伙,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一不留神就从一个小孩变成了大人。 」说完,她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伸出纤纤玉手,挑了一杯深色的喝了下去。 苦涩的浓缩咖啡中带有一点冰凉的感觉,然后是醇和的酒精,如同含住一块初燃的木炭,美少妇摇摇头,示意女伴继续。 「你看,别说自己一无所有了,我可羡慕你了,最近晚上常常醒来,担心自己老了,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胡仙儿迎合著说道,然后拿起一杯,同样一饮而尽。 蛋清的滑腻配合薄荷的清晰,在烈酒的作用下融为一体,这是胡仙儿最喜欢的一款鸡尾酒,她把空杯倒扣在旁,接着说:「多少年了,你还是跟原来一样,那么漂亮,谁能想到斯瑞都上初中了?」「都快中考了,前几天看他课本,我都觉得有些难,在国外学了一圈,这么些年什么用也没有。 」女教师自嘲后,立刻又饮了一杯。 「他还是像他爸爸,挺聪明的,身体也好。 」胡仙儿回了一句,不甘示弱的陪饮。 「就是有些粗心,学习上都是一打马虎就想糊弄过去。 」龙婉玉说完,没由来的又想起丈夫脖子上的吻痕,粗心大意这倒成了父子两的共同点。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他细心一点,做得干净一点,我就不会知道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美少妇竟然企盼自己没有发现男人的偷腥。 「如果让你在他们爷俩中间挑一个,你会怎么办?」像是看透了龙婉玉内心的挣扎,胡仙儿不失时机的问道。 龙婉玉本来觉得自己会选择儿子,但她犹豫了,踌躇间锦衣玉食的生活幻灯片一般在眼前闪动着,她喜欢儿子对自己的迷恋,喜欢十几岁年轻的活泼,她也喜欢丈夫的稳重成熟,还有那几张大额度的信用卡。 恍惚间两个面孔交织纠缠着,变得混沌模糊,最后定格在令人恐惧的一页,儿子赤裸着年轻的身体,套弄着充满青春活力的肉棒,嘴里呼喊着禁忌的称谓——妈妈。 她支吾着说不出话了,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接着猛的咳了出来。 「哈哈,我赢了,计时开始咯。 」胡仙儿看着龙婉玉狼狈的样子,眼里闪过戏谑的嘲笑,嘴里却不留情的嚷到。 龙婉玉抹了抹嘴角的酒液,掩饰着心里的秘密,慌乱的拿起剩下的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还是当年那朵霸王花呀,才半分钟就搞定了。 」胡仙儿看着好戏,拍出一片掌声。 龙婉玉没搭话,喝完后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剩下的五杯都掺了饮料,否则只怕自己立刻就醉倒了。 胡仙儿收起笑容,安慰到:「好了,我看你是两个都舍不得,你就别多想了趁这几天散散心,就什么事都没了,女人还是要坚强,你看那边那个女的,原本也是个良家,发现老公偷人就闹了一场,最后离了婚,现在堕落成这样了,值得吗?我再陪你坐会,然后就送你回去吧。 」龙婉玉顺着胡仙儿的目光看过去,舞池中间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跟一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搂在一起,随着音乐扭动着,那男人极不老实,在她身上肆意的摸索着。 「她这是……」女教师疑惑的问。 「那男的原来是我这的一个鸭子,后来出去当了鸡头,不知道两人怎么勾搭上的,三言两语就把她骗晕了,心甘情愿的去当妓女,挣的钱还倒贴给那男的花真是造孽……」龙婉玉听着「偷人」、「离婚」这些字眼,满不是滋味,离开了李红卫,自己一个月那三千多块的工资,连信用卡债都还不起。 「再陪我喝一轮吧,老仙,我还是难过……」她哀求般的对老板娘说。 胡仙儿朝吧台招了招手,麻利的酒保很快就端来十二杯调好的美酒,「妹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啊。 」女老板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长的看了过来。 落入腹中的酒精慢慢发挥了作用,风韵犹存的美女教师已是双颊绯红,她并不客气的拿起酒杯喝了下去,再看来已是双目朦胧,媚眼如丝了。 「说呗,有什么该不该的,该想的,我都想过了,我都三十多了,还有什么不懂的。 」「老李那边,你有没有想过离婚呐…」「离婚?我可离不了,当年为了嫁给他,我没少花心思,我不离就耗着,我就是对他好,我就是……」「妹子,我是想啊,反正房子什么的,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就算离婚,你能分不少,到时候你就当在我这入股了,到手的钱也没差。 」「老仙,我不能离婚,我又不是小姑娘,儿子十几岁了,你要有别的主意,我还愿意,真要离婚了,我这脸也没了,学校里想追我的,几十个,你知道吗?结果我成了一个被老公甩了的二手货,真的不行……」「唉,当我没说吧,我也是看着你这样心疼才提的,老李也是过分,都五十多了还搞什么办公室恋情……」看劝说无果,胡仙儿喝了一杯,不说话了。 龙婉玉却追问:「办公室恋情?你怎么知道小三是他们公司的?」「这…你真想知道?」胡仙儿露出难为的神色。 「老仙,你要知道点什么,不告诉我,可对不起我们这十几年的交情。 」龙婉玉反瞪了一眼,听到关于丈夫出轨的只言片语,好像酒也醒了一半。 胡仙儿连忙解释:「我也是胡乱听说的,你别在意啊。 」龙婉玉心里忽的紧张起来,表面上却强装镇定:「听说的也好,我现在可一点头绪也没有,你要真有线索,我就想听。 」「线索倒说不上,今年刚过完年的时候,我去老李那定了一套舞台设备,就楼上那个带升降台的,他们公司原来那个业务经理,胖胖的那个女的因为回家结婚不干了,来了个新的,才二十多就当经理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后来才发现不对……」胡仙儿说道关键处,故意停顿了。 「怎么不对劲了?」龙婉玉催促道。 胡仙儿缓缓的说着,偷偷观察着对方的表情,「过了三个月,来交货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跟你一模一样,那款香水普通的商店里哪有得卖啊,我就试探了一下,她果然说是别人送的,当时我就想跟你说,又觉得这不算什么,可能只是个巧合……」龙婉玉沉默了,她拿起一杯酒灌了下去,不到片刻,眼泪大滴的从迷人的双眸滑落下来,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然后猛的一拍桌子,拿起小酒杯,接连不断的喝开来。 九杯各不相同的烈酒饮料在短短六十秒内消失了,龙婉玉趴在桌上,泪珠决堤般的汹涌而出,她捂住嘴,本想尽量避免自己狼狈的摸样被胡仙儿看见,可整个人像落进一个无底的冰窖,天旋地转而又冰冷刺骨。 强烈的呕吐感从喉咙里窜出来,脑海里幻想出丈夫和情人亲热的场景让女教师感到恶心反胃,他们都在哪里做过呢?办公室?车上?甚至在自己家里,躺在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龙婉玉不敢再想下去了,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的朝厕所走去。 胡仙儿陪着龙婉玉在厕所里,刺鼻的味道让她不住皱了皱眉头,好不容易弄完了,老板娘已经不想再多待下去,她安排了清洁工打扫,就将醉醺醺的女伴搀扶到了顶层的休息室。 「仙姐……你这的酒……够有劲…我……我喜欢……」喝多了的女教师痴笑着,已是语不成句了。 「好了,妹子,我等会就送你回去,可不能再喝了!」胡仙儿看着烂醉的好友,半责半劝的回道。 龙婉玉嘟嘟囔囔的嚷到:「你…你他妈……小气……我今天要喝……我还要……跳舞……我……快十年……没跳了……为了什么……我…….不值呀…….」说到一半,从沙发上站起来,趔琚着蹦跳起来,没几下脚下一滑,却是踩断了鞋跟,重重的摔了下去。 原本端庄大方的人民教师现在可没了一点正经摸样,头发散乱的披着,精致的妆容在眼泪的冲刷下彻底花掉了,衣服上满是还未凝涸的呕吐物,一只鞋弄丢了,另一只没了鞋跟,整个人看着简直糟透了。 胡仙儿看了看表,时间已近破晓,她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上来两个男服务员,她朝着地上的龙婉玉努努嘴,说:「带过去给萱萱,补补妆再换身衣服,找个空包房放进去,把房号发给我。 」两个服务员对视一眼,露出暧昧的笑容,一左一右的将龙婉玉架了出去,胡仙儿自顾自的在沙发上躺好,摸出了手机。 **********************************「这女的没见过啊?新来的?」走出房间,其中一个服务员先开了口。 「不知道,这的婊子几百个,哪能都见过,搞不好是专门做下半夜场子的。 」另一个搭了腔,一言一语的议论起来。 「看摸样还挺俊的,应该是个a牌吧。 」「说不好,现在竞争大,再好看还不是被人灌得像个死猪,不知今天被玩了几回了。 」「是啊,搞不好下面还夹着男人的子孙汤呢,哈哈哈。 」「你小子,想法够龌龊……」在男人眼里,漂亮的女人也不过是玩物罢了,可怜的女教师不省人事,不知自己已经被当成一个坐台小姐,否则肯定会大为窝火。 领班的小姐萱萱正陪好最后一波客人,天快亮了剩下的男人们大多会醉到早上,她正悠闲的坐在更衣室,点了一根香烟,看着电视播送的深夜影片。 「萱姐,老板娘送来的人,让你收拾一下。 」「人我们给你扔这了啊,弄好放楼上!」两个年轻男孩嬉笑着说了几句,没头没脑的带来一个人,一溜烟的跑了,萱萱啐了一口,打量了过来。 看着一身酒臭的女教师,萱萱忍不住骂道:「呸,又一个喝高了的小婊子,姑奶奶真是命苦,陪了那些畜生大半夜,还得给你们这些浪蹄子收拾。 」嘴上说着,手上却很麻利,拿条牛皮筋给龙婉玉扎了头发,三下五除二的把美少妇身上的衣服除了个干净。 「啧啧啧,这一身上好的白肉,钱没少挣吧!」萱萱说着在龙婉玉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堆未开封的丁字裤,挑了一条艳红的给女教师换上,不少男人毛手毛脚的,总是把她们这些小姐的内衣弄坏,胡仙儿干脆批发了一批廉价的情趣内裤放在更衣室,以备不时之需。 「瞧你这摸样,真够骚的,爸妈把你生出来,就是当只母狗,嘻嘻嘻。 」萱萱骂骂咧咧的,又找了一套制服套上美少妇的身子,打开化妆包给不省人事的女人装扮起来。 不到半个小时,在经验丰富的坐台小姐的帮助下,龙婉玉已彻底换了样子,散乱的长发重新梳好,还贴心的用卷发棒弄了个大波浪的造型,廉价的粉底把脸上的皮肤提亮了好几度,眼窝四周描了深色的烟熏妆然后贴上夸张的假睫毛,双唇上则抹着烈火一般的口红。 身上的服装也跟这里的工作者们一样,今天是周四,统一穿着「改良款」旗袍,下摆贴身裁剪,前摆勉强遮住腿根,后摆堪堪与屁股蛋同齐,左右两边羞人的开衩分到了髋部,勉强用几根丝带连了起来才避免了走光风险。 再往上是纯白的收腰,没有复杂的图案,光滑的白色尼龙上粗糙的绣着一直红杏,领口拼接了蕾丝网纱,小半香肩和性感锁骨若隐若现,更为挑逗的是胸口一个半菱形的v型开口,露出了乳沟和一片滑腻的乳肉。 龙婉玉没有鞋子,萱萱只好随便找了一双合脚的,也不知是哪个小姐留在这的,白色细跟的绑带凉鞋倒和服装颇为搭配,看上去充满了风尘意味。 「还挺美的嘛,打扮一番,这气质怎么说也得多收三百呀,嘻嘻嘻嘻。 」萱萱看着自己的作品,自鸣得意。 「老王,上来搬货!」坐台小姐大大咧咧的给保安打了个电话,嬉闹的说道……胡仙儿好不容易打发了龙婉玉,正悠哉的在自己的办公室坐着,她泡了一壶新茶,以便从之前的几轮豪饮中清醒,干她们这行的,日子是颠倒着过,白息夜耕对身体伤害极大,可谁跟钱过不去呢?有钱真好,这是胡仙儿很久以前就明白的道理,有的人靠男人,她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可现在呢?胡仙儿觉得,还是亲手握着银子让人觉得安心,不用看人脸色,怎么折腾都是好的。 「至少……不用总是看人脸色……」想到这里,胡仙儿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要经营这样的声色犬马之地,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精明的老板娘在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从小爱好文艺的她能歌善舞,大一那年她因为个人原因选择了退学,但是却没有止步,毅然报名入伍,成了一名文艺兵。 不多久,具有「能奉献、肯吃苦」的胡仙儿成了当地部队文工团的「台柱子」,在一次慰问活动中,结识了现在的老公,阳山军区的二把手——张军。 她费劲心思,打败了好几个想竞争的女兵,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首长夫人,退伍之后在张军的暗中扶持下,这才有了如今的「黑豹」,连公安局都知道这里是实弹武装的,绝不会来找麻烦。 办公桌上装裱着一枚金灿灿的「五四青年」奖章,相框里映出胡仙儿美丽的面容,她看了看表又看了看门,如同意料中的一样,咚咚的叩门声准时响起了。 「进来~」夜总会老板娘带着一分慵懒,又仿若命令一般的发声。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他的年龄不大,莫约十五六岁,应该还是一名中学生,脑袋剃了个青皮,单眼皮的小眼睛显出几分狠戾。 他裸着上身,明显是经过训练,肌肉很是发达,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白色裤子,腹下三寸勒出一根粗大肉肠的形状,一双大脚板光着踩在柔软的地摊上。 「还不过来,到妈妈身边来,快,我的好儿子……」胡仙儿轻佻的招了招手伸出舌头在嘴唇上放浪的舔舐了一下。 少年眯了眼睛,藏起怒火,顺从的走了过来,胡仙儿笑了,此刻心里充满了肆虐的快意。 这个名叫吴斌的小男生并非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与张军结婚八年,一直未能蕴育一个生命,对此耿耿于怀,几年前,无意中发现这个男孩生得凶恶,又有一个远超同龄人的大鸡巴,便用毒品和赌博设计陷害他的父母。 染上毒瘾的父亲在卖血时感染了艾滋,很快便去世了,欠下大笔债务的母亲无奈从妓卖身,胡仙儿也顺理成章的「收养」了这个男孩。 在胡仙儿变态的调教和药物的影响下,吴斌已经成为了她私有的奴隶和玩物平日里对外是一副正常学生的摸样,只要胡仙儿有那方面的需求,便悄悄将他带来玩弄一番。 吴斌走到胡仙儿身边,老实的跪了下去,老板娘不慌不满的打开抽屉,取出一个镶满铆钉的项圈,戴在少年的脖子上,狠狠的一拽绳子,毫无准备的吴斌迎面摔在胡仙儿的脚上,他没有反抗,顺从的脱下高跟鞋,双手捧着一只美脚,耐心的舔了起来。 「好儿子,你可真是听话呀,妈妈疼你,舔好了,妈妈带你去洗澡……」胡仙儿用另一只脚拍了拍少年的后脑勺,露出一副假装的慈爱来。 她品了口茶,在笔记本电脑里定好周末的日程,脱下披着的夹克,她身上还穿着之前那件连衣裙,低头看去却粘上不少污渍,想来应该是龙婉玉呕吐的时候弄上的吧。 「贱人……」胡仙儿恨恨的说道。 跪着的吴斌听见了,整个人惚的一紧,手上不小心重了几分,胡仙儿不禁莞尔,「傻瓜,我又不是说你……」她站起来,背了过去,命令道:「帮我把衣服脱了。 」吴斌拉开女人背上的拉链,缓缓的将黑色连衣裙褪了下来,露出胡仙儿丰盈的身体。 胡仙儿的骨架比寻常的女人略小几分,她个子不高,刚过了一米六,穿着衣服显得有些娇小,而此时再看,一身美肉晶莹白嫩,练舞的底子虽然还在,多年不运动身上多少还是落了些肉。 一对鼓鼓的奶球柔软可人,臀部饱满浑圆,无一不散发这中年女人的成熟之美,最令人眼热却是的是腰上的纹身,一只浴火的彩凤振翅欲飞。 要知道,寻常的女人哪里有纹这个图案的,只有混社会的大姐才会以此标明自己的身份呐!胡仙儿光着身子,拽着吴斌脖子上的绳索往里屋走去,办公室后面是连接着屋顶花园的起居室,院子一侧是人造的植物景观,另一侧是藏在几丛毛竹之间的浴池。 池子里已提前放好了热水,胡仙儿脱掉仅有的内裤,把自己浸入温暖的水中靠着池壁,享受吴斌的按摩。 「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像是皇后一样,你说在这里,有谁不服我的一句话呢?」胡仙儿像是在问身后的少年,又像是自言自语。 「那……应该是女王啊……」吴斌小心翼翼的回道。 「哈哈哈,好儿子,真会说话啊,我就是这里的女王!」胡仙儿大喜,说着把吴斌的脑袋揽入臂弯,接着说:「那你就是我最喜欢的玩具……」说着伸手往吴斌的胯下抓去,一坨火热的淫肉被捏在掌中,她用力将少年拉入水中,紧紧的搂抱着,啃咬似的在他的脸上亲吻起来。 吴斌会意的张开厚厚的嘴唇,肉乎乎的大舌伸入女人口中,带着唾液搅拌起来,在长久的训练下,他已经熟悉胡仙儿身上每一个敏感带,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挑逗她的性欲。 男女火热的纠缠在一起,激烈的交换着津液,吴斌的双手没有空闲,在胡仙儿肥熟的乳房上恣意的揉捏着,他感受着难以掌握的软糯,用手指轻轻拨动乳尖最稚嫩的红缨。 「啊……啊……」胡仙儿忍不住呻吟出来,奶头是她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没有奶过孩子的女人,乳首还如同少女一般娇柔,在少年老道的刺激下,很快有了反应。 触电一般的酥麻很快激荡起来,胡仙儿配合的挺起胸膛,寻求更粗暴的淫虐少年知道美熟女已经有了感觉,手上加速,变化着方向捻拨着。 「我……湿了……摸我……用力……摸妈妈…….」胡仙儿像发情的牝犬,浑身颤动着抖出一阵阵臀波乳浪,鼓励少年进一步的探索。 吴斌腾出一只手,在美妇的下体扣弄起来,他的手指熟练的在充血豆粒和花径入口徘徊游迂,女人的阴道在外部的挑逗下,规律的收缩抖动起来,而此时,少年胯下的凶物也已欲破笼而出,充满活力的鲜血沿着粗壮的血管将龟头撑至鼓胀。 淫欲高涨的艳妇,伸手拨下少年的裤子,双手扶着池壁,借用水的福利,紧紧的将双腿缠在吴斌的腰上,雄壮的阴茎如同外出的猛虎,狠狠的扎进女人漆黑的密林中。 「啊……舒服……好儿子……你的鸡巴……太大了……妈妈……好舒服……」胡仙儿臻首微扬,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滋润,她扭动腰肢,让阳物硕大的顶部刮蹭到骚穴内每一寸阴肉。 吴斌一言不发的搂着老板娘光滑的大腿,尽可能的在水中保持平衡,他尽量分散注意,以免在女人狂暴的攻击下,提前泄精。 胡仙儿虽然在性事上颇为放纵,可也许是体质特殊,她的玉门非常紧窄,阴道内褶皱较多,普通的男儿因为硬度不够,多半只能浅尝辄止,探寻不到隐藏的花心,其实只要鸡巴够硬,便能长驱直入,才发现销魂之处并非深藏不露。 任由胡仙儿折腾了十几分钟,吴斌低头看去,女人下身流出的淫液已将两人结合之处污染得混沌一片,他知道是时候用力了。 少年稳住下盘,忽的运动起来,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接连不断的在甬道中律动,紧缩的阴肉被不断的撕扯延展着,龟头温柔的触碰最中心的花蕊,胡仙儿对此感到一种陌生有熟悉的快感,她无助的承受着,身体却接连不断的发出警报。 她失神般的淫叫着,发泄着欲火:「啊…….儿子……你……啊……爽啊……弄死我……啊……妈妈……好爽啊……」吴斌沉默着,继续着活塞运动,他看着身下的艳妇,心中感到一阵快意,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自己的胯下跟一只小猫没什么区别,也只有这个时候,少年才能感觉到难得的尊严。 「啊……儿子……你干死妈妈了……好舒服……啊…….妈妈……要…….你的……大鸡巴……干烂了…….」胡仙儿已经隐约到了巅峰,她舒服的呻吟着品味着人生的至乐,快感连绵不断的传来,令她欲仙欲死。 吴斌鼓足力气又抽插了一会,此时的胡仙儿已经抽搐着通红的身体,眼看就要高潮了,少年放慢了节奏,让女人一点点清醒过来。 「好儿子……快点……快点插妈妈……插妈妈的屄……快点……」胡仙儿睁开眼睛,催促道。 少年发狠似的,有再一次开始用力,在美熟女刚刚恢复清明之际,一股海啸爆发的暴虐激爽疯狂的冲击着女人的神经。 「啊……啊……啊啊啊……我……啊……爽…….爽啊……」胡仙儿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彻底的沦陷在肉欲之中,大脑宕机一般的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吴斌将浑身发软的女老板抱出水池,从毛巾架上拿了一块宽大的浴巾将令人垂涎的肉体裹好,走进室内。 胡仙儿静静的躺在宽阔的床上,还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之中,而吴斌已经舒展身体,他知道夜还很长,一会还要继续战斗……**********************************三〇八是黑豹夜总会众多小包房中的一个,说是小包,可一晚上的房费也得一千多块,再算上酒钱、服务费加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梅文鑫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虽然是个风月老手,可他更喜欢良家少妇,而不是这些花钱就能吃到的「鸡」。 如果不是生意上的来往,他多半呆在清远,一个距离阳山一百多公里小城,按他的话说,省城的女人太浮躁,开口就是钱而不谈感情,没有感情做起爱来多少有点公事化,这是他不喜欢的。 今天跟一个大代理商续约,对方摆明了是要他出点血的,亲自点了「黑豹」的ktv,结果没来多久就带着两个头牌小姐出去开房了,不用说这笔账要算在他梅老板的头上。 剩下的都是跟来的打工仔,兜里没多少票子,剩下的小姐们看没了出台的机会,敷衍了几下,收了台费就赶去下一个场子了,梅文鑫看够了这帮婊子的臭脸,跟这帮小子喝了一宿,此时也有点支撑不足了。 「他妈的……签个合同……二十万的款……这一晚上就给我花了块一万出去……」梅文鑫走向厕所的路上,心里忿忿不平的暗骂道。 迎面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走了过了,手臂里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妞,梅文鑫喝多了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操,怎么走路呢?」年轻男子不满的骂了一句。 梅文鑫本想回嘴,仔细琢磨,才想起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在清远还有几分面子,可在这出了什么乱子,可没人帮他兜着。 「不好意思啊,朋友,喝多了喝多了,给你道歉了……」他转了转眼珠,把醉相装得加深了几分,满口陪着不是。 「哎哟,刘总,别生气呀,咱们回去在唱一会儿嘛……」懂事的小姐跟着打起圆场,青年伸手在她的胸口油腻的捏了一把,便一起离开了。 「狗东西……别让老子……」梅文鑫想狠狠的诅咒,脑子却昏昏沉沉,平时那些恶毒的话,一点也说不出来了。 他扶着墙,好不容易摸到厕所,畅快的排泄着今夜积攒的抑郁和酒精,这时一旁的隔间内传来了一阵令人销魂的声音。 「唉哟……李哥……你轻点……啊……啊……我……都要被你……嗯……玩坏了……」女人淫浪的喘息中,夹杂这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操……你都当了多久婊子了……回去洗洗……还能……接着卖啊……」梅文鑫听着,逐渐来了感觉,还真有这样急不可耐的野鸳鸯,连开放都等不及,一股火热的气息从腹下传来。 「这些娘们,够骚的啊,省城里的婊子,就是不一样。 」他暗暗想着,往回走去。 头脑发昏的梅文鑫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走反了方向,他数着房间,站在门口只觉得安静得出奇,抬头隐约看到一个8就推了门。 昏沉的灯光下,一个绝美的女人正安静的躺在沙发上,浓妆艳抹之下仍是气质出尘,一眼间,如鸿似电。 「运气真好……」梅文鑫向上看了看,自言自语。 命运用无数巧合拼成,早一分或晚一秒,一个人的生活就会天翻地覆,它是如此脆弱又是如此冰冷坚硬。 【欲母淫罪】第五章 痛 【欲母淫罪】第五章痛作者:odipus2018/4/21字数:13210【第五章】秋夜雨绵,天色未晗,垃圾车沿着空旷的长街缓慢行驶,大排档也尽已收工,只留下通宵点亮的快餐招牌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烫。 「黑豹」的迪厅空荡无人,保洁员的拖把沥干水分,靠墙收好,二楼留着几个不归醉客,酒保冲洗着杯子,对着直播球赛入神,只有ktv里还有人欢唱不眠。 包房里没有闭路管道,值夜的保安枕着地摊文学在监控室酣睡,没有人意识到此处滋生的罪恶,又或者在这销金窟里,丑陋倒是常态,美好反而引人注目。 三〇八的房门紧紧关闭,皮质外包下埋藏隔音材料,可以阻断这里跟外界的联系,一个男人呼吸紧促,身体也跟着颤抖着,对他来说这个小小包间宛如天堂,而对人事不省的美艳少妇,则与地狱无异。 戒酒多年的女教师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水平,她精神昏迷的瘫躺而倒,对即将降临的噩梦一无所知。 她不是没有醉过,出国留洋那段时间,在酒吧喝到断片,也是发生过的,可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身子,对性观念再怎么开放的女人来说,都是难以泰然的事,更何况龙婉玉已然如同贵妇名媛一般生活了十年。 积日清誉,毁于一夕,欲火攻心的男人可不管这么多。 青年试探着在女人的脖颈处抚摩着,他动作轻柔好似对待一件绝世珍品,肌肤感受到顺滑温热,让年轻的心加速跳动,不可置信的注视着美少妇的脸庞。 艳俗的打扮让男人微微皱起眉头,可熟睡的美人仍流露出冰清玉洁的风度,仿佛尊贵的缪斯绝艳出世,青年双目中炽烈得喷出火来,他试探了鼻息,又谨慎的在女人脸上轻拍了几下。 他再也忍受不住胸腔里魔鬼一般的欲望,深吸一口气,双手拢起美妇散乱的鬓发,猛的吻了上去。 浑若如尝性事的懵懂之年,他的双唇疼惜的在洁白的颌旁游动,深情的探吸着,酒醉的美人浑然不知,像玩具柜里的玻璃娃娃,被动的承受着玩弄与侵犯。 亲密接触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性欲,心脏剧烈泵出岩浆般的灼燎令他血脉偾张,青年张开嘴含住可爱的耳垂,贪婪的允吸,进而又伸出粘稠的大舌舔过面颊,疯狂的舐弄小巧诱人的红唇。 不到一分钟,他就从一位绅士变成暴徒,之于鬣狗啃噬腐肉,秃鹰啄食烂骨,毫无道理的肆意发泄。 旋即又突然恢复理智,呆呆的看着散乱的妆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道歉似的在女人柔软的小嘴轻轻一吻。 冷静片刻,男人骑坐在美少妇身上,双手探到背后,解开背上最后一道防线,随着拉链「呲啦」惨叫,胸前的布料松垮开来,他没有一丝怜悯,把仅有的遮羞布用力扯下。 一对玉兔完整的裸露在青年的视线之下,受惊似的发抖,像刚出锅的糯米团般雪白圆润,脂肪均匀的摊开,不掺杂一点人工改造,保养得当的结缔组织并未发生变形,像年轻时那样骄傲的挺立着,这天然造物没有假货那样的饱胀妖淫,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美丽。 「我操,胸罩都不穿,还真是个骚逼啊!」男子急不可耐的捏住这对白鸽,暗暗评价。 高冷的气质与风骚的个性,哪个男人不喜欢呢?他们总说好女人是白天当贵妇,晚上当荡妇,反差越大越有吸引力,公交车一样的贱货就是上过了也没什么成就感。 青年一边玩弄着难得的美乳,一边脱衣解带,很快就褪下了身上仅有的衬衣,他握住女教师纤伶的手,将赤裸的胸膛紧紧的贴在美人同样暴露的上身,感受着两团弹滑的柔软,舌头粗鲁的撬开紧闭的皓齿,与香甜莲芯纠缠在一起。 一只手缓慢的摸到胯下,把女人不太宽敞的衣裳下摆卷了上去,粗大的指节在隐秘的三角地带摩擦了一会,把仅有的精细布条勾到一侧,一根手指挤开封闭的外阴,摸到两片柔嫩的花瓣。 「贱人,我要操你了!」青年自顾自的宣布。 皮带是早就解开了的,阴茎直直的立着,在腿上磨蹭了一会就往里转去,在手指的帮助下很快找到了路口,男人试着慢慢插入,一点温热浅浅的从顶端传来,再想深入便很困难了,他的家伙不是很大,比平均水平还略微不足,只是女人尚处于昏睡,下体太过干涩。 男人喘息着骂道:「婊子,还跟我装清纯……」他握住阳物根部,操纵火热龟头在女人腿间那片桃叶上摩挲,青年感受到美少妇的小穴也开始变得燥热,阴蒂在自然的条件反射下微微充血,原本紧闭的大门一点点的开启。 在青年耐心的挑逗下,女教师的阴部总算湿润了一些,可仍然不够,男人只得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敷了上去,在津液的润滑下,终于有了突破。 男人慢慢的调整角度,争夺毫厘往里挤去,胯下坚硬的凶器也有小半没入美艳少妇的体内,他坐直身体,抱起一条美腿,扔到碍事的高跟鞋抗在肩上,青年不再多做努力,就这样浅浅的操弄起来。 阴道内紧缩的肉褶在活塞运动中刮蹭着龟头敏感的嫩肉,让青年感到阵阵酥麻快感,女人像木头一样安静的沉睡在梦乡之中,没有任何反应,这宛如奸尸的场景并没有令男人扫兴,他紧闭双眼,幻想着这个成熟高贵的美妇淫浪的叫床声。 「啊……爽……好爽……老公……你太会……操我了……」臆想的世界里,女人露出痛苦又沉醉的表情,高挺着丰润的圆臀,迎接着情郎的操干。 青年意淫着自己的王者形象,高大壮实外加一条威猛刚强的鸡巴,正像一块巨石紧压住美妇白嫩的身体,高速的抽插着。 女人眼中春水涟涟,檀口鹂音婉转,配合的浪叫:「我爱你……老公……啊……舒服……我永远……给你操……给你弄……」他高傲的问:「舒服吗?贱人?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嗯……嗯……唔……」女人发出低沉的呻吟,扭动着身体,抗拒的想要摆脱,这不是想象,女教师娥眉微蹙,挣扎着将要醒来!青年男子惊恐的打了个激灵,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几股精液的浇灌在小穴内,剩下的射满了阴毛和腿根。 男人低头看看腕表,从进门开始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他不知道女人睡了多久,但他清楚的知道,一旦美少妇醒来,自己就会大祸临头。 顾不得打扫了,他拿起一个软垫胡乱擦了擦疲软的鸡巴,抓起衣服飞也似的夺门而出,只留下一地狼藉。 他没有想过,今日播下的种子会结出怎样的恶果。 ***********************************旋转,下坠。 龙婉玉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无际黑洞之中,这里黯淡无光亦静谥如寂,只有一种令人憎恶却难以言明的垂脱感,时轻时重的眩晕侵袭着五感,她想要逃离这绝死之境却无路可出。 体内似乎有一股恶寒挣扎着试图破躯而出,而肌肤上不断传来炙烧般的灼热,她眼不可视一物,口不能发一语,耳不足闻一声,龙婉玉伸手摸去,脸上只有一片光滑,竟无法感觉五官的存在。 然后,身体惊恐的察觉到已经许久不曾呼吸,她挣扎着乏力失能的肢体,而得到的只有痛苦的反馈。 「我……要死了……」她绝望的想到。 如有形质的漆黑撕扯着她,像无形的巨兽一骨一肉的吞噬着她的精神和灵魂,所有物理意义上的存在逐渐湮灭了,虚无之中,一切紧缩成一个绝对存在的奇点,在这不存在的地方里闪烁着。 闪电般射出一道极为明亮的光,四周的一切破灭,在激烈的爆炸中,无数个时空出生和死亡着,她感受不到自己,只犹如一团灵体在这绚丽的梦幻泡影中穿梭。 龙婉玉看到难以计数的自己存在于一个个纷繁迥异的世界里,她们青春或年迈,残缺或健康,美丽或丑陋,所有的可能性从一个胚胎开始,不断分支成长,最终形成一株参天巨树。 她如同一个深罪的囚徒,抬头向上望去,带着渴望寻找,然后失望的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针扎似的刺痛折磨着她最后的理智,巨木轰然倒塌,数不清的自己向她扑来,诉说着各不相同的厄运。 千万种不可反抗的宿命带着不幸的结局接连破灭,龙婉玉癫狂的摸索着,试图拼接修复,可触碰到的一切化为沙齑。 她哀求呐喊:「不………不可以……」忽然间,远处泛起一点摇摇欲坠的星光,龙婉玉跑过去,竞技场上一只丑恶的巨蟒盘据着,另一边一个手持宝剑的少年安然站立。 她清晰的看到大蛇身上,像腐烂的疥疮般长着一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长辈、朋友、同事,他们张着血盆大口惨厉的嚎叫,怪蟒蓦然转过头来,龙婉玉惊呆了,她捂住嘴没有呕吐出来。 蛇头熟悉而陌生的面容,是丈夫的。 平日里温和儒雅的模样已然消失,他双目猩红,神色暴戾,尖牙流涎,讥讽的看着自己,然后喋喋怪笑着,向少年扑去。 宝剑轻易的斩断蛇首,那年轻人走了过来,向她递来一颗红色的果子,龙婉玉看着少年跟儿子毫无区别的脸庞,不知所措。 「接过来,接过来。 」心底一个声音说。 「不要,不要。 」地上的蛇头叫道。 「杀了他,杀了他。 」观众席上,无数个自己异口同声的喊着。 龙婉玉犹豫了,蛇头跳起来,一口将少年吃掉,观众山呼海啸,一束温暖的光照下来,眼前的场景露水一样消逝。 梦醒了。 女教师缓缓的睁开眼睛,全身酸痛,头顶几盏低瓦数的射灯晃得双目生疼,她挣扎着坐起身来,脖子好像有些落枕,稍稍活动便感不适。 胸口上传来一丝凉意,她低下头,昨夜的宿醉顿时醒了一半,龙婉玉在一阵惶恐中发现,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胡乱团成一圈,羞耻的盘在腰上,细看样子好像是这里统一的制服。 上半身赤裸着,双臂和一对美乳上遍布着青紫的淤痕,奶头上还有几排下流的牙印,屁股也整个暴露在外,一条被扯得变形的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两腿之间传来湿滑的感觉。 美少妇颤抖着用手摸了一下,看着手指上白浊腥臭的液体,心如雷殛,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被人玷污了。 「完了……怎么会……我……不行……」酒精的作用还没有完全褪去,她六神无主,慌乱的整理着事实,停留在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场景,是胡仙儿将她扶向厕所,而后又发生了什么呢?忍住泪水和心中的悲愤,成熟的美人思索着:「老仙应该是送我上来休息……可……我怎么穿上这身衣服……奇怪……」「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胡仙儿……我得……先回家……可是……我的钱包……」龙婉玉琢磨了一会,还是决定先收拾好自己,然后找胡仙儿问个明白。 最重要的是,不要声张自己喝醉被人强奸的事,一方面是担心自己被「闺蜜」陷害,另一方面如果被丈夫李红卫知道了,还会有更多麻烦。 女教师逐渐冷静下来,站起身把乱成一团的衣物弄得尽量整齐些,她不是保守的人,可从未穿得这么大胆过,这上下短了三寸的「旗袍」着实有些火辣,胸前摇曳着潋滟乳光,一种呼之欲出的挑逗感不言而喻,短下摆和高衩恨不得把大腿根都露给男人欣赏。 「这衣服……唉……真是……」龙婉玉接着玻璃桌面的反光打量着自己,不由羞得面红耳赤。 左脚上的高跟凉鞋倒还保留着,右边那只却是在茶几下找到的,虽说不是自己的,幸好还算合脚。 勉强用面巾纸清洁了被男人弄得一塌糊涂私处,变形的内裤没法再穿了,可也扔不得,上面的精液是唯一的证据,龙婉玉本想收好,可身上也没有口袋,无奈之下只能搓成一条绳子系在脚踝上。 脸上的妆倒尚且保存完好,只有口红脏了,女教师不敢想象昨天被谁舔过,跟不敢去想自己舔过什么,只能先去厕所略做掩饰。 龙婉玉推开门,走道上十分安静,一路上没有时钟,无法确定时间,她随着指示牌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间。 一个女孩正对着水池旁的镜子补妆,见龙婉玉进来,她转过头打起招呼来:「哟,这位姐姐,今天晚上也没出台?」美少妇哭笑不得,对方大概是把自己当成「同事」,只好配合著说:「嗯,没什么人…」「可不是嘛!最近来的都是些样子货,一个房七八个大男人,就找一个姐妹,摸够了亲够了,小费也不给!」女孩说着,摆出一副无奈的摸样。 女教师附和着,试探性的问:「你怎么补起妆来了,这都几点了,又有人?」女孩掏出手机看了看,说:「快六点了,三〇一那边酒醒得差不多了,又叫人进去呢!」「真辛苦啊……」美少妇说着装出一副懂事的样子。 女孩还以为龙婉玉在暗讽,翻了个白眼,皱着眉头说:「没什么,下班前,再收一个钟的台费也好,姐姐也来吗?我看你今天好像很忙嘛……」「不了,不了,我正准备回家……」女教师摆摆手,急忙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少女轻笑了一下,收拾好东西,对龙婉玉说道:「我先走了,姐你回家前帮我去三一八叫人,萱姐说有个新来的在里面睡觉,你去问问她工号是多少。 」龙婉玉听着愣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是……好的……」年轻的坐台小姐离开了,少妇呆呆的在厕所里站了一会,看着镜子里那个浓脂厚粉,打扮风骚的女人,哪里还有一点温婉贤淑呢?难怪被人认作妓女了。 心情复杂的擦干净嘴边的口红,女教师小心翼翼的在三楼转了一圈,已经记不得多久没穿过这种八厘米以上的细跟了,好几次差点摔倒。 「三〇一……三〇八……三一二……」龙婉玉一边走,一边默数着还有人的房间。 她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女孩,醒来时自己体下的精液还没有透明化水,说明那男人弄完还不到十五分钟,多半就是这几个包房中的一个,总有一天她要找到那个趁虚而入的鼠辈,然后千百倍讨要回来。 胡仙儿的办公室在顶层,坐电梯要刷卡,龙婉玉只能悄声上了安全通道,她三步并作二,一定要向自己的好闺蜜要个说法。 龙婉玉气喘吁吁的爬上楼梯,熟练的在门禁输入了女老板的生日号码,厚实的橡木大门打开了,里面却空荡荡的,女教师踢掉鞋子,赤脚搜寻起来。 没多久她便在衣帽架上找到自己随身的提包,好似抓住命根子,女教师紧抱这个着昂贵的奢侈品,露出绝处逢生的表情,至少有钱坐车回家了,美少妇终于轻松了下来。 她这才注意到里屋传来的均匀鼾声,随着遁去,一张大床上两条花白的躯壳,纠缠拥抱着沉睡于梦乡中,精赤的身体肉虫般虬扎蠕动,散发著酒馊精臭。 那女人自然是老朋友胡仙儿,可那少年却又是谁?看著有些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龙婉玉一直知道「黑豹」的老板娘是个风流种,但从未见过她任何一个姘头,没想到竟然是个跟李斯瑞年龄相仿的中学生。 「这小子是谁……如果……胡仙儿知道我发现了……会对我怎么样……为什么我换了衣服……是胡仙儿……还是……那个迷奸我的人……」女教师本有一腔怒火,现在却转为寒意。 好几个点子在脑子里高速的奔驰,细想之下竟然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如果这一切是个巧合,贸然争吵岂非主动将把柄拱手送人,如果不是那区区一个女教师怎么跟首长夫人这样的大人物斗呢?她惴惴不安的跑出屋子,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缓步踱出,压低脚步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刚走出门,女教师却犹豫了,她原地踌躇一会,像是下了决心一般,从包里摸出手机,再一次走进了卧室,接连不断的对着床上赤裸的多情鸳鸯对焦拍摄。 女教师看着照片,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小跑着下了楼。 秋日的清晨还未冒出一点曙光,路灯熄灭,只借着朦朦乌云透着几小片墨蓝的天,早发的餐点小摊上,食物冒出浓香蒸汽,在白炽灯暗黄温暖的光芒下纡绕,路上起了三两星零碎的人声。 昏晨将割,这些许的活泼如城市浅觉的呓语,提醒夜里见不得光的东西们藏身匿影,且莫再现行踪。 龙婉玉紧抱着双臂,让自己在凛风中保存一点温度,她沿着大路彳亍而行,身后的「黑豹」夜总会越发的远了,女教师却不能安心,这栋六层建筑交错着尖锐的外角,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漆黑巨兽,从背后注视着她。 莫约行了一刻,从新建路转向中山路,昨夜的深刻梦魇才被抛走,美少妇叹了口气,在路边伫影,她只想赶快回家,把自己狠狠的清洗干净,然后躲进被窝。 「哎哎,你看那边那个女的……」「穿得真骚啊!屁股都快露出来了!」「这就是我上回说的,夜总会的鸡,你们还不信,现在见着了吧。 」「等咱们有钱了,也进去给你小子找一个,嘿嘿……」耳边传来一阵压低声音的议论,龙婉玉回头看去,是三个等候早班车的初中生,他们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猥亵眼色,一边讨论著一边在美少妇身上隐私部位来回扫视。 此时的女教师来了脾气,怒目圆瞪,喝道:「看什么看啊,闭嘴吧,死小孩!」几个少年讪讪的收了声音,转过头去,又嬉笑着说开,龙婉玉气急了,脱下一只鞋用力扔过去,其中一个孩子敏捷的接住,神色猥琐的做了个伸舌品尝的动作,等发火的少妇冲过去时,几个人飞快的跳上车逃跑了。 龙婉玉又骂几句,多少消了些气,伸手拦下一辆出租,当她报出自家地址是「枫林小区」的时候,中年司机立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女教师终于绝望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辩,靠着车窗双眼木然的看着这吃人的世界。 ***********************************新年来的猝不及防,在过去的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人论文造假被发现,有人分裂国家遭到严正抗议,有人看到日食,有人在世界杯上吃到红牌宣布退役,有人发射航天器观测火星。 在广袤的中华大地上,八百万人找到真爱,两百万人感情破碎,四亿多成年男女在五十万分钟内完成了五十亿次交配,平均每分钟有五千个男人射出精液,而五千个女人可能达到高潮。 这五十亿次中,有一次令龙婉玉记忆深刻。 女教师摇了摇头,关上面前的显示器,趴在桌上,本来已经想好今天不再回忆一个多月之前,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可王主任好死不死的发来一篇盘点去年的博文,自己又贱兮兮的点开了另一篇有关「性爱统计」的链接。 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她在家整整躲了一周,胡仙儿打来电话,只询问好朋友什么时候走的,甚至责怪女教师没说再见,龙婉玉试探的问了好几个问题,可夜店老板娘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这滴水不漏的表现让龙婉玉无法明白真相。 那段日子她每天清洗,总觉得自己「脏了」,没心思吃喝,整个人消瘦不少,正当她躲在自己的世界里舔舐伤口的时候,发生了两件事让她不得不振作。 儿子的班主任打来电话,向她通报李斯瑞成绩下滑严重;丈夫告知,由于业务原因,将要出国一个月。 龙婉玉才发现,自己也不是微不足道的人,还有工作家庭要操持,她中断长假,恢复到老师的身份,每天去学校上课,开始监督儿子的功课和作息,然后请了私家侦探调查丈夫出轨的证据,李红卫不在身边的一个月里,每天电话查岗。 当日子忙碌起来,「那件事」终于不在困扰她,只当做胡仙儿的无心之失,让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去,生活又逐渐回到正轨,只留下一个后遗症。 她见不得男人的精液了。 第一次发现是帮儿子洗内裤的时候,布料沾水之后,冒出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兀的让她一阵恶心,再之后的问题就是跟老公同房,当他感觉到李红卫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抖动发射的时候,所有的愉悦感都会消失,只想赶快逃开。 女教师悄悄联系了校医院的心理咨询师,医生只说这种对某种物品产生厌恶恐惧的心疾,要递进式的对其习惯,可哪里去找这么些东西来习惯呢?无奈之下,美少妇只能当一个禁欲系的女人了,好在丈夫李红卫并未多做抗议。 龙婉玉本觉得是他在外面吃饱了,才没心思跟自己做爱,可除了那天看见的草莓印之外,再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私家侦探也是一无所获,慢慢的女教师也不多想了,世上问题那么多,随他去吧。 「龙老师啊,我今天下午有点事,一会儿篮球班的男生考试,你能不能帮我去啊?」王主任粗糙的烟酒嗓把龙婉玉拉回现实,女教师抬头看去,一颗发亮的光头,正在显示器后面晃动。 她摇摇头说:「不行呀,我老公今天出差回来,我得早点回去。 」「唉,那好吧,我过会问问小白好了!」王主任看龙婉玉为难的样子,知趣的说。 「对了,你有什么事啊?」女教师好奇的问。 王主任转过身,叹了一声,回答:「我老婆生病,子宫长了瘤子,今天下午手术,我得陪着她嘛。 」「严重吗?」美少妇关切道。 「没什么大事,还好是个良性的,就是……」老王说着,支吾着没有继续。 女人追问道:「嫂子怎么了,主任你倒是说呀?」光头佬摇摇头却只说:「没事没事……没什么……」龙婉玉怪道:「我说老王啊,你这话说了一半,怪让人难受的!」谢顶的中年人却反问:「你真想知道?」美少妇点点头:「嗯,说呗!」王主任说着,眼睛突然冒光,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就是……半年不能……不能」那个「……」「真讨厌,你这人,总没个正行!」龙婉玉啐了一口,结束了对话。 「谁讨厌了?」正当王主任走回座位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缝里遥遥飘来,老旧的铁栅「吱嘎」一响,原来是年轻的实习老师下课回来了。 光头王拍了个响亮的巴掌,高兴的问:「白老师,下课了?下午忙不忙呀?」女孩笑着回答:「嗯,下午都没事,要期末了,准备请点一下储藏室。 」龙婉玉偷偷抬头看去,白如雪还未放下怀中的教具和笔记,娉婷玉立在办公桌边,像一株木棉般身姿挺拔,几天不见,年轻的实习老师剪了短发,干脆利落的刘海斜搭在光净的额头上,配上标致的鹅蛋脸,显得格外干练。 王主任用褒奖的眼神看着实习教师,说:「很好嘛,年轻人有干劲,储藏室我安排几个学生去检查,你帮我去盯一下下午的考试行吗?」「好啊,哪个班呀?」白如雪爽快的答应了,没有一点犹豫。 中年男老师看了龙婉玉一眼,然后说:「我就欣赏年轻老师的这种精神,肯吃苦肯做事,下午体育馆篮球班考试,一个运球一个投篮,很快就好。 」看着王主任对白老师赞赏有加的样子,龙婉玉心里竟有了一丝嫉妒,上学期自己还是体育部的一朵花,可现如今男老师都围着那新来的小妞转了。 想到这里,她略带讥讽的说:「白老师可真清闲呐,期末总结交了吗?这可还没转正呢!」还未等白如雪回应,先开口的却是老王:「期末总结可以放一放,还是学生要紧嘛,转正的事情,我心里面已经有数,三个实习老师只有小白最勤奋,我是支持她的。 」龙婉玉没料到王主任竟然维护起女实习生,讨了个没趣,只得转了态度:「也是,王主任真会安排工作啊。 」女教师说完,对着无辜的实习生翻了个白眼,拿着饭盒去食堂了,白如雪俏皮的向领导吐吐舌头,王主任笑着安慰了几句,也去吃午饭了。 正是当午,离学生们下课还有一刻钟,老师们提前去打饭,办公室里只留下了年轻的女孩,白如雪走到门边,向走道上望去,四周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掩上门,零碎的步子轻移到了龙婉玉的座位旁,散热风扇在老旧的台式机箱运转着,显示器关上了,一个黑色的小提包安静的躺在桌上,角柜关得很严实却没有上锁,钥匙还插在上面。 年轻的女教师点亮屏幕,右下角的社交软件仍在闪动,她移动鼠标熟练的打开了聊天记录,快速浏览起来,可不到一分钟就惋惜的关上了,她清除操作记录,仔细还原了现场。 提包里没有手机,女孩搜索了一番便将注意力转移到柜子上,她小心翼翼打开第一层,里面只放着教案和课本,还有学校发的那些官样文件,第二层稍显得私密了些,是李斯瑞的成绩单和几所高中的资料。 看着李斯瑞的照片,一个阳光少年正对着她傻笑,在无知无惧中掺了一点纯粹的真挚,她突然想起了一双同样锋利的眉眼,往事在记忆中跳动,忽然间忧愁着,女孩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最后一层抽屉空空的,塞了几个拆掉的包装袋,女青年叹了一口气,站直身子,光线穿过玻璃窗户,透射在桌面上,她蓦的瞥到一堆杂志下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白如雪急忙抽了出来,那是一个精致的日记本,暗红色的小牛皮封面和金属印订的书脊宣示着这个本子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实际上,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侵犯龙婉玉的隐私了,连续半个月以来,她见缝插针般的在这个座位上寻找着,无论是课间或午休,甚至主动加班留到最后,而今终于有了发现。 她走到窗边四下打量了一下,回到桌旁伏低身子,就这么半蹲着翻阅起来,她很快找到自己需要的那几篇,龙婉玉的字迹娟秀,看着并不费力,可内容却让白如雪感到兴奋,她呼吸急促、双手颤抖,不到五分钟就看完了,像完成什么任务一样的松了口气。 门口传来脚步声,白如雪把本子塞回杂志堆下面,闪电般的站了起来,她收起脸上精明的神色,又变回了那个单纯的实习生,挂上笑容大方的迎了上去。 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女领导,而是另两个同在实习期的男老师,这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心眼,粗枝大叶不讨人喜欢,可她还是装出一副热情的样子,这两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小雪,还没去吃饭呢吧?」其中一个讨好的问她。 白如雪认真的看着他们,微笑着说:「嗯,刚下课回来,正准备去呢?你们也没吃,那一起去吧!」「哈哈,我们吃过了,今天我们两个班都考完,中午跟学生一起出去开荤。 」另一个男生迫不及待的说着。 「哦,那没关系,你们吃得好吗?」女孩接着问。 「当然好了,你怎么都不问我们吃了什么?」两个大男孩争抢着反问。 「我猜,是吃火锅去了。 」女教师回答道。 「不对,你看这是什么!」两人说着各自拿出一个饭盒。 白如雪惊喜的问:「给我带的?不会吧,你们真好。 」说着把一次性快餐盒打开,一个盒子里装满了切片整齐的烤鸭肉,另一个里面是面饼、大葱和炒制香甜的面酱。 「学校门口新开的烤鸭,听说是新京请来的厨师,我们今天就去尝鲜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女孩说着,若无其事的拿着食物回到座位,佯装着大快朵颐,抽出一张面巾纸把手心的汗水悄悄擦去。 ***********************************横跨半个大陆的航班难得没有晚点,傍晚八点龙婉玉就接到的电话,二十分钟以后,一旬未见的夫妻终于又能重逢了。 李红卫远去的中东小国是个刚结束战乱的地方,成熟少妇对丈夫这趟公差多少有些担心,而今平安归来,怎么能让她不感觉喜悦呢?那些难过伤心的事都已经过去了,龙婉玉看着整洁光滑的橱柜,一张精致的脸没有受到岁月的影响,反而酝酿出别样风韵,她满意的笑了,她知道自己可以牢牢抓住男人,就像之前十年一样。 儿子李斯瑞也从房间里出来了,龙婉玉对他这段时间的表现颇为满意,每天在监督下老实学习,再也没对自己的内衣动手脚,月考成绩也恢复了水平,她明显能感受到儿子的青春火气,不得发泄的少年冒出了青春痘。 美少妇恶趣味的看着儿子的摸样,「让他憋着吧,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她在心里狭促的想。 「快来帮妈妈热饭菜!」美艳母亲命令道。 李斯瑞撇着嘴,不耐烦的嘟嚷着:「知道了,我这不来了吗?」龙婉玉能感受到儿子的委屈,她今天早早做好饭菜,可因为要等待丈夫,一直没允许饥饿的李斯瑞先动嘴,她心里感到一些歉意,但很快就被见到李红卫的期待冲散了。 当一桌热腾腾的食物摆好时,门铃也响了,美少妇推开雕刻精美的柚木大门,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男人眸子里闪着温柔的光,他笑着从敦实的肩膀上取下挎包,沉重的肩带让他的脊背略微弯曲了,女人伸手拍打着丈夫肩上的秋雨,要把漂泊的寒冷赶在门外。 儿子懂事的结果行李箱,小跑着推进里屋,夫妻俩面对站着,龙婉玉闻到熟悉的气味,混合了路途浮尘,干洗剂,车载香水,剃须泡沫,都跟他第一次远门归来时那样,女人殷勤的接过外套,弯腰递上拖鞋。 李红卫回屋换了身衣服,在厕所里简单洗漱着,他关心的问道:「等久了吧?」「没有,就等了一会。 」妻子在厨房拿取餐具。 李红卫擦了脸,走到饭桌旁坐下,抱怨道:「路上都还算顺利,就是休息得不好,这回真的能感觉到年纪了,下飞机的时候肩膀酸痛,腿也肿了。 」「你呀,下回就别逞强了,让手下人去嘛,这么远的路,还当自己是个小伙子呐!」龙婉玉听了,疼惜的责怪道。 「唉,不行啊,他们搞不清楚,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不说这些,我都快饿死了。 」李红卫无奈的解释几句,就被桌上的饭菜吸引了注意力。 「快吃吧,儿子也饿啦!」美少妇微笑着,招呼过儿子,一家三口围着餐桌享用开来。 铁盘里的肉末茄子还在滋滋作响,红烧肉散发著香甜的热气,白灼大虾最令人食指大动,花蟹和萝卜在汤锅里煲了一个下午,再搭配蒜蓉快炒的上海青和一道开胃的姜汁莲藕,从这丰盛家宴可以看出女主人的用心。 李红卫吃着跟儿子讲述千里之外的异国风情,李斯瑞则向父亲报告学校里的趣事,看着父子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龙婉玉的心也放了下来,前两天在杂志上看了一篇关于家庭的文章,让她深有同感,女人还是需要安全感的。 晚餐之后,李斯瑞早早回屋学习,夫妻二人也去了卧室,辛勤男主人在浴室里泡澡,持家的女主人收拾着行李。 「亲爱的,你上回说想要的那种耳环,我给你买了一对,在箱子里。 」厕所里的李红卫对妻子说。 龙婉玉整理着未清洗的脏衣服,在旅行箱的夹层里发现了首饰盒,她开心的说:「我找到啦,谢谢老公咯!」美少妇打开精巧的玻璃盒子,一对复杂瑰丽的耳环静置在黑绒布上,核心的珠宝是一颗棱面清晰的蓝宝石,四周用纯银和碎钻巧妙的镶成一个椭圆,錾金花丝的工艺让千足金从根部生长出来,纤细的金丝规律排列成长弧,整体看去宛如一根倒垂的鸟羽。 宝石闪着璀璨的火光,金银交辉夺目,女人欣赏着手心里的礼物,看得入迷了,「真好看呐!」她不禁感叹道。 「喜欢吗?我可是按你的要求找了好久。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知何时,男主人已经沐浴完毕,悄悄的来到妻子背后。 龙婉玉回头看去,丈夫已经换好穿着睡衣,头上搭着一条毛巾,弯着腰凑近了脸,跟自己一同注视着这对耳环。 「当然喜欢了。 」她欢欣的回答,然后小心放好首饰,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柔情的亲吻着。 李红卫抱住妻子堪可扶风的柳腰,一步步后退着坐到床上,他绅士的回应着爱人的嘴唇,关切的说:「你瘦了……」美少妇跨在男人的腿上,深情的捧住丈夫的脸亲了一口,娇嗔道:「都是……想你想的呀!」男人能感到妻子火热的心,也许是旅途劳顿,让他不得不打断这难得的旖旎:「所以我给你买了礼物嘛,就当是赔罪了……」龙婉玉听出了他话中的话,心里发酸,她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丈夫对床笫之事了无兴趣了,只能控制好表情,仍是怜爱的抓住毛巾,擦干男人湿润的头发,打趣的说:「啧啧,你这老头子,早点睡吧……」十五年了,不管多少激情总会消磨完的,原来那个风度翩翩的帅哥哪里去了呢?说不上什么时候,也开始脑门发亮,逐渐脱发,在夜里打鼾放屁,让人兴致阑珊。 丈夫倒在床上,看着这天花板欲言又止,龙婉玉背对他坐着,仔细数数过去三个月只做了一次,除去被迷奸不算,李红卫出差前好不容易勾起了些天雷地火,又因为自己那该死的「精液恐惧」打断了。 「我……」「你……」她转过身刚想说些什么,两个人却同时开口了,女教师只好谦让:「你先说吧!」「你那边放着的存折上还有多少钱?」李红卫开口问道。 「哪个?你给我那张,还是我自己那张?」女人没想到刚回家的丈夫突然提起钱,疑惑的反问。 「两个。 」「你给我那张上面还有十六万,我自己那张……我……好久没查了……应该有十万吧……」美少妇略带犹豫的回答。 龙婉玉有两个压箱底的存折,一个是李红卫交给她的,平时多少会给些钱,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日积月累也攒出一个不小的数目。 另一张是私房钱,她从小无父,母亲在她上大学那年生病去世,留下一套房子,她回国那年拆迁赔了一笔,约有十万,龙婉玉把这钱交给胡仙儿放高利贷,十年里赚了一番,如今已有二十多万了。 她没有对李红卫交底,既不想,也不敢,这是最后一笔钱,走到绝境时留下来救命的,永远留条后路是女人为数不多的好习惯中最有用的。 李红卫揉着太阳穴,平静的问:「明天有空吗?」成熟少妇已经预料到了什么,强作镇定的问:「有,怎么了?」「把钱暂时转给我,公司出了问题,不瞒你说,很大的问题,但是还能解决!」男人回答,他想把事情说得轻松些,可话到嘴边却像铅块一样沉沉的坠下去。 「到底……到底怎么了……」女人不甘心的追问。 「非洲那个项目,老何卷钱跑了……」企业家摇摇头,叹息道。 「差了多少?」龙婉玉吸了一口凉气,担心的问,可刚说完就后悔了。 「不知道,工程做到一半,大家都在等我们的设备,货款付了三成,后面的资金链跟不上,损失无法预计。 」李红卫爬起来,搂着爱妻的肩膀,试图让她好过一点。 「那……那……怎么办……」龙婉玉说着,望向丈夫,希望得到安慰。 李红卫却只说:「现在我们正在调动资源,好在工程不大,我们剩下三家公司合算了一下,各抽出一千万,应该就能补好眼前的窟窿,只是这两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了……」「可……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她问。 李红卫清清嗓子,算道:「别的项目去年的营业额可以凑一部分,我们几个股东按股份各出一些也就够了,我想把郊区和枫林小区的两套房子卖了,就留下学校旁边那套,加上手里的存款应该能应付过去。 」「那以后呢?」「厂子原本是国营企业,当年我们注入资本参与改制,还剩下一片老厂区,现在把它转出去,收缩规模还能撑下去。 」中年男人说完站起来,带着愧疚的神色倒水去了,他接着说:「对不起,是我信错了人。 」龙婉玉没有说话,默默的爬上床,拉过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她却感觉不到温度。 她保护着内心小小的希望火苗,但不会预料到,当命运给你一点苦头的时候,不是为了让人知难而退,而是在提醒,准备忍受接踵而至的痛楚。 【欲母淫罪】第六章 迷情 【欲母淫罪】作者:odipus2018/4/25字数:11051【第六章迷情】李斯瑞睁开眼睛,闹钟懒懒的把指针拉成一条竖线,雪消天霁,几缕阳光穿过浓云坠入房间,男孩在被子里伸展手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睛好像还未睡饱。 枕头下传来规律的震动,伸手摸去,手机屏幕上显出两个字,他一下精神起来,慌忙按下接听。 「喂,妈妈!」少年语调提升,努力装出精神十足的样子。 话筒里一个女声带着怒意低声说着:「李斯瑞,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十点之前必须起床,这都几点了?电话打了三个,人都找不到!」中学生做了个尴尬的表情,嬉笑着说:「早就起了,我坐床上看书呢,没听到嘛。 」电波一端的母亲没有多加责怪,只命令:「鬼才信呢!你快去我房间,衣柜下面有两个抽屉,找找房产证,看看使用面积是多少?给我发个短信!」李斯瑞却问:「哪一层啊?下面三个抽屉都锁着,我可打不开!」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问题,这个事实是偷翻父母房间发现的,睡眼惺忪的少年还没有彻底清醒,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龙婉玉并未多心,回答道:「钥匙在我床头的花瓶里,你倒出来的时候小心点,里面都是灰,别弄到被子和地毯上。 」「我知道啦!」男孩说着拍拍胸口,虽然没人看见。 「十分钟内发过来,你睡了一上午,我在这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美妇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儿子也听出了妈妈的情绪,连忙应承着:「好的,好的。 」「对了,我今天晚点回来,冰箱里够你吃一顿的,中午到外面买点,晚上就在家自己热饭吧,别出门了,不安全。 」挂断之前,龙婉玉耐心的叮嘱。 「遵命!再见!」李斯瑞结束通话,爬下床向主卧走去。 他轻松的找到母亲需要的数据,编辑好信息却没有立即离开,李红卫仅待了十天又再次远出,而女主人并没有享受寒假,最近总是早离晚归,忙于地产中介与房屋交易所间,于是家里只剩下少年一人。 李斯瑞可以享受最高等的自由,他有充分的时间,来进行一项见不得光的活动——探索母亲的秘密。 龙婉玉并不知道,她最近两个月的严防死守并没有掐灭儿子心里的鬼火,不管哪个年龄的男人都是这样,越是不能做的,就越想尝试,一些阻力只会让他们兴致昂扬。 他开始发现看上去温柔可人的母亲也许并不像她表现得那样,在带有疏离感的名门教养和礼貌的亲切之下,龙婉玉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也有难以启齿的性欲。 床头柜的底层用报纸包着几张成人影碟,封面印着几个赤身裸体的欧美女优,内容也是毫不纯洁,有野合,有偷情,更不堪的还有群交换妻的情节。 在放内衣的盒子里藏着几条火辣的丁字裤,其中甚至有开裆的情趣款,几对渔网袜紧紧裹好放在最后面,如永远封存一般。 一套从没见龙婉玉穿过的比基尼泳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折叠整齐,扔在柜子角落,再无出头之日,打开衣柜只看见普通的正装,那些略有些性感的都故意挂在里面,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男孩仍在保持着每天手淫的习惯,他的行动更加隐蔽,变着花样的偷出母亲的贴身之物,亵玩够了又原封不动的归位,一切神鬼不知。 现在李斯瑞有有了机会,这房间里最后一处未知,也会向他敞开大门。 最上一层是一些没用的证件,毕业证书、教师资格证、社保记录,没有多少看头,第二层也依然如此,两个首饰盒,几张卡和一些存折,还有一个账本,用暗语写满了数字。 少年终于发现了感兴趣的东西,底层的锁换过,里面明显藏着真正要紧的东西,一切近在咫尺,可李斯瑞却毫无办法,他失望的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玩起游戏来。 「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怎么打开呢……」坐在椅子上,李斯瑞仍旧困惑,却毫无头绪,只能暂时放下。 正当他和电子世界里虚拟的怪物拼死搏斗时,社交软件又跳动起来,窗口闪动几下退回了桌面。 「该死,忘了关,白他妈玩了……」男孩骂了一句。 他点开消息界面,一个名为「阳大精英」聊天群闪烁着,几百条历史记录正被激烈的讨论不断刷新翻页。 李斯瑞是一个月之前偶然加入的,那是刚放寒假,他正在阳山大学bbs的校花帖子里帮龙婉玉拉票,没发几个回复就跟一群其他女生的倾慕者吵了起来,原本是孤军奋战,一百多楼之后突然多了一个帮手。 那个名为「御龙飞天」的网友也是牙尖嘴利,还有很多独家照片,两人配合之下很快让别人哑口无言,直到版主锁贴才趁兴而归,等李斯瑞再登陆论坛时,便收到了入群邀请。 这是一个由大学男生构成的小团体,目的就是一起意淫各自心中的女神,不用多想屏幕后那些猥琐的脸,就能知道大多是一些没有女朋友的内向宅男了。 此时群主「御龙飞天」正在发布自己创作的小说《风流后宫记》,此书是以阳山大学为背景,讲述一个普通男生继承巨额遗产之后,一一征服校内十几个美丽校花的故事,中间掺杂了大量唬烂的情节和低俗的色情描写。 最新的章节正进行到主角丘小山在夜店意外发现,仰慕已久的美女教师龙婉玉竟然是个坐台小姐!在一掷千金的手笔下,女人立刻被他的霸气征服,一番云雨之后向他吐露心声,原来平日高傲冷艳的美少妇其实非常喜欢做爱,丈夫却无法满足,当妓女不是为了钱,而想满足自己的性欲。 李斯瑞饶有兴致的读着,全篇除了对男主角不凡气质的夸张,剩余的笔墨都讲述了女人丰乳肥臀的外形和浪荡轻浮的性格,少年看着不禁笑了出来,这个女人除了名字没有一点跟母亲相似,可见作者水平低劣。 聊天群里剩下的三十几个成员应该都看过这本不入流的小说,正热火朝天的讨论著剧情,除了李斯瑞好像没什么人不满意。 「群主,求给经济一班的赵芳菲加戏啊!」「提名英语系的张静,这也是个骚货,把她也写进去。 」「外语学院的美女多了,轮得到张静?院花李晓红都没登场!」「多写几个老师啊,别总写些不认识的。 」「体育部还有个白如雪,也很漂亮,让她跟龙婉玉陪主角双飞吧!」「她妹妹在我们舞编专业,让她们姐妹一起上。 」「大家说的我都记下了,以后的情节里会安排的,还是老规矩,五十个代币,到账就发新章节!谢谢各位支持!」李斯瑞关上七嘴八舌的议论,暗自嘲讽道:「爬几个格子就能挣五十块钱,真够厉害的,我可不愿意为这种东西花钱!」屏幕右下角的图标发出提醒,是群主「御龙飞天」发来的私聊,「老弟,新章节看了没有,有没有什么意见啊?」李斯瑞用自己的网名「神雕大侠」回复道:「还行,就是情节不太真实,就算女主角真的有那方面的需要,她完全可以找一个情人,最不济也有钱招嫖吧,是绝不可能去做那种工作的。 」「御龙飞天」却信誓旦旦的说:「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不是亲眼看见,也不会想出这样的情节。 」李斯瑞不信,只问:「亲眼看见?不可能吧?在哪?」对方犹豫了一会说:「老城区那边,我也是偶然路过发现的。 」少年继续追问:「发现什么了?你去找小姐看见她了?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 」这次「御龙飞天」回复得很快:「不是,我看见她在一家夜总会里,还穿着」工作服「呢,哈哈哈。 」李斯瑞疑惑的输入:「真的?哪一家?」屏幕另一端的人好像有些厌倦了,只说:「记不清了,就那几家,我保证是真的,想不到啊,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背地里……」「好吧,我也分辨不出,你继续写下去吧,再见!」疑窦丛生的少年没有纠结下去,是真是假一查不就知道了吗?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他关上电脑,把妈妈辛苦准备的饭菜放进微波炉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熟悉的声音顺着信号嚷嚷过来:「我操,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一放假就失踪,我都准备来你家登门拜访了!」**********************************胖子的鸡巴小,不知道这种谣言是怎么流传开的,听的人多了就变成定论,不管是高档夜总会的坐台小姐还是街边发廊的卖淫女,似乎都愿意跟那些大腹便便的男人做买卖,投入少、回报快,着实划算。 「谁他妈说的……」陆青脸上带笑,心里只叫苦连天。 一个身体超重的小胖墩,脱光了衣服,一脸陶醉的躺在简陋的按摩床上,他眯着眼睛,双目流露出淫邪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坐在身边的美妇。 陆青左手紧握着肥胖少年两腿之间一条黑粗的家伙,右手在层叠的肚腩上轻柔的拿捏按动,她瞟了一眼享受中的顾客,他神色悠然,没有一点想要结束的样子。 「好了,真是个小冤家!」美妇站起身来,狠狠的在小男生额头上凿下几个暴栗,然后甩动着连续撸动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胳膊。 「唉哟,怎么回事啊?疼死爷爷了!」小胖子捂住脑门,哀嚎着。 女人摇摇头,没有一点愧疚,笑着说:「别叫了,我的祖宗,算你赢了,我答应你包夜还不成吗?」「一码归一码,我这可不付钱,服务态度也太差了,一点都不爱岗!」少年口里责怪着,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摸样。 「我可是够敬业了,你看我这只手,都肿了一圈了,你这小坏蛋再不给钱,真活不下去咯!」美人说着,撒娇般的摇晃着柳诚粗壮的大臂,袅袅靡音更显入骨柔媚。 富态公子哥拍拍肚子,抽张纸巾擦拭着下体粘稠的按摩油,朝扔在地上的牛仔裤抬了抬下巴,说道:「自己拿吧,左边口袋,抽六张红票子,一百算这弄了一半的小保健,剩下的是今晚的钱,给你双倍的钱是要你好好伺候。 」「哟,小看人!一会啊……包你爽上天……」女按摩师手脚麻利的拿钱去了。 年轻的寻花客盯着女人晃动的屁股说:「来的不是我,一个朋友,你可不准欺生啊!」「请客嫖妓,革命感情够深的呀!咯咯!」老板娘浪笑着回过头,春风满面的递过衣物。 「少他妈废话,大爷要走了。 」柳诚挣扎着穿上裤子,披上厚棉衣出门了。 陆青目送着顾客离开,收起脸上轻浮的表情,她撩起短裙,把刚收来的百元大钞塞进丝袜,推开按摩室低窄的房门,回到店面。 已近年关,屋外淅沥的小雨混着雪粒轻缓飘落,冬寒和铁炉散发的温暖在玻璃拉门上拥抱,凝出细密的水珠,行人模糊不清的身形,一团团的闪过,长沙发上,两个女子穿着不合时宜的丝袜,翻阅过期杂志。 「阿欣,给我根烟。 」她向其中一个穿着淡黄吊带的小妹说。 「姐,你没管那小子要根好的呀?」年轻女子好奇的问。 陆青看着门外,说:「他才多大啊,不抽烟。 」小妹拿出烟盒,笑着揶揄道:「我看不小,不然怎么每次都半小时?」「小丫头,学会拿我打趣了!」老板娘抽出一支,夹在耳朵上,从衣架上取了皮夹克。 另一个红衣女子问:「走了?」「嗯,晚上有事,你俩看着店,要是没人就早点休息。 」又叮嘱一句,这才拉门离开了。 冷空气穿过烧红的烟草被迅速加热,掺入高温酝酿的焦油味涌入肺部,尼古丁让心跳加速,碳氧化物麻痹神经,女人把干热的气体在肺里憋了几秒,才缓缓吐出,淡灰的雾气在空中诡谲变幻。 租住的房子离自家的按摩店不过十分钟的路程,陆青穿过一条小巷,转进一片颇具历史的居民区,初化的雪水钻进鞋缝,把脚趾冻红,她快步攀上五楼,掏出钥匙向锁眼里推去。 这栋建于九十年代中期的红砖楼已战战兢兢的服役三十年,一户人家仅有的三十多平隔出一室一厅,厨房是每层公用的,这对陆青倒没什么影响,反正也不做饭。 她点燃煤炉,脱了衣服,又花十五分钟在厕所里简单的冲洗过,挑了身大红的内衣和黑色丝袜,披上一件乳白色缀了桃花的丝绸睡衣,躺在床上看起肥皂剧来。 一个多小时很快过去,天色暗了,陆青吃了两个鸡蛋糕,电视里的剧情正是精彩的时候,女主角发现好姐妹与自己的丈夫勾搭成奸,撕破脸皮。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破最后的闲暇,女人接起来,熟练的指挥道:「喂……小柳介绍的……嗯…………过了小卖部……往右转……对……和平小区……进来三栋五楼……门口贴了张平安符……敲三下……」说完走到窗口,隔着深蓝色的有机玻璃向下看去,一个穿着土黄色棉衣的身影正沿着狭窄的坡道行走,他确是独自一人,后面没有尾巴。 李斯瑞站在小区中间,绿化植物掉光叶片,路灯尽已失修,上空云雨晦暗,他借着无数小窗掉落的点点亮光,依稀分辨出门牌,踢开楼梯口堆积的煤块走了上去,二楼的声控灯坏了,三楼的狗叫得厉害,四楼刚烧过纸钱,一堆白灰落在不锈钢盆里。 让开一个蹒跚下楼的老太婆,少年摸着铁管做的扶手,五〇三暗红的门楹上贴着一张亮黄的符篆,细毫点过朱砂画出一堆奇怪的符号。 「咚、咚、咚!」规律的三向之后,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伸手把他从裂开的门缝里拽了进去,浅粉色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黑暗,白炽灯晒下一片洁净的明亮,炉子里的煤块烧得通红,而卧室中两个演员念着乏力的对白。 李斯瑞穿过扭曲的空气,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而那个成熟美妇也注视着他。 「还真有点像……柳诚这小子……」少年移不开眼睛,心里偷偷的想。 女人中分的长发染成深黄,有段时间不曾打理,根部发了截新生的黑色,额头有些宽了,能猜到几条浅浅的抬头纹藏在粉底下面,眉如新月弯弯,似喜又如嗔,眼睛生得也是好看的,像六月的杏子般饱满,眸子漆黑透亮,卧蚕盈人。 她的鼻子也很美,只是不太协调,挑剔的说略高了些,像洋人那样翼骨凸起,嘴巴不大,唇角自然上翘,显得很伶俐。 男孩严格的把她的长相与母亲对比着,然后偏颇的作出结论,「差远了,最多有三分形似。 」他故作老练的坐下,大模大样的翘着腿,说道:「嗯……我来找你是有点事情……」「哎哟!来我这的人,哪个不是有需求的?屋里这么热,姐姐先帮你把衣服脱了。 」陆青拿了钱,动作里透出一片殷勤,声音也软了几分,糯糯的粘过去。 李斯瑞里面穿着衬衣,一身清爽不像个嫖客,他摆摆手抿着嘴说:「不……我……不是来跟你那个的……」美熟女挂过衣架,回头看他没什么动作,凭直觉相信了,干这行的看过的男人多了,哪个是色狼,哪个是君子,清楚得很。 她转了转眼珠,做出赌气的样子说:「怎么?看不上我?先说好钱可不退。 」「钱你可以留下,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少年说着坐正身子,十只手指纠结的扭在一起,有些紧张。 陆青掖住睡衣,找了张椅子坐下,抱着肩膀回答:「行啊,你问吧,不过我不能保证能回答上来。 」「好,你原来在」黑豹「上班,是不是?」少年说着又看着女人,露出期盼的目光。 陆青没多想,只回道:「」黑豹「?算是吧,但我已经快五年不在那儿了。 」男孩又问:「你在那里干了几年?」女人掰着手指算道:「三年多吧,大概。 」李斯瑞点了点头,继续说:「你还有没有熟悉的朋友在那上班的,我想要一样东西,可以花钱。 」「有是有,不过不知道你要什么?」美熟女知道关键来了,谨慎的反问。 少年沉着的说:「一份最新的花名册。 」女人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笑着说:「哟,女朋友在里面上班被你发现了?还是看上了哪个不肯出台的妹子?」「不是女朋友……」李斯瑞回了句。 陆青总算是听出了些眉目,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说道:「看来又有良家妇女去当鸡了,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找到了又怎么样,说破了对大家都不好,何况又不是你的马子。 」李斯瑞并没有放弃,接着说:「这是我的事,你到底能不能弄来?」「弄出来困难,但是可以帮你查查,叫什么呀?」成熟美人摇摇头,像是感叹对方的执着。 少年犹豫了一会,回道:「龙婉玉,我希望你不要把名字散播出去。 」陆青却嘲笑的说:「小哥,哪个女的带着真名去卖身啊?本子上写的都是艺名,什么蝶儿呀,什么晶晶呀,什么小美呀,你得告诉我这个才有戏!」「我不知道……」男孩又低下了头,似乎有些失落。 看着眼前人垂头丧气的样子,女人补充道:「哪只有你告诉我年龄、身高,还有户籍,我问问有没有能对上的,但你可别指望太多!」听到这里,李斯瑞又振作起来:「好吧,给我张纸,写下来免得弄错了……」陆青找了根笔递过去,补充道:「给我几天时间,弄成了一千,弄不成五百,你要觉得没问题就先定了。 」两个人谈论生意似的聊了一会,终于定下一个双方都觉得合理的价格,少年不想多说,心事重重的穿好外套离开了。 陆青关上门,没由来的想起自己的遭遇和留在老家的儿子,如果不是当初天真的相信了别人,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她知道少年心中的急切,可不知道,她并非是第一个应承此事的。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李斯瑞拖着柳诚寻找了好几个曾经在各大夜场工作的女人,东城的四家夜总会里已排除了三个,少年有意将「黑豹」留在最后,他不愿面对无法接受的事实,因为在的记忆里,干妈胡仙儿是一个好人。 「咚咚、咚咚咚!」又有人杂乱无章的拍着门,陆青皱了皱眉头,裹紧轻薄的睡衣走了过去。 「谁呀?」她隔着老铁门问。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三顺面馆,你点的外卖!」女人放心的拉开门,一个剃着平头的壮汉挤了进来,左脸上一道明显的刀疤让他显得格外凶悍。 「你……你要做什么……」陆青看着那张脸,惊慌的问。 男人关了门然后说:「有人托我给你带几句话……」**********************************刚入二月,街上已经有了年味,商店早早贴了红花,吆喝起打折货物,人们脸上洋溢着幸福,忙碌一年终于到了休息和团圆的时刻。 李红卫至今没有一点消息,最后一次通话是六天前,据说又有革命军闹事,一帮人躲进大使馆,看来是不会回家过年了。 少年坐在客厅,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屏幕里飞驰的赛道,他握着手柄,老练的操纵着一辆银色跑车超越对手。 「行了,这都几点了,柳诚都来了两个电话了,快去吧,别让他一直等你!」龙婉玉从书房里出来,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 「好了,好了知道了……」李斯瑞说着断了电源,回屋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坐在玄关换鞋。 少年抬起头,龙婉玉正在一旁督促着,她身上穿着运动胸衣和短裤,两条白腿上闪着汗光,作为体育老师每天三个小时的锻炼,或早或晚总之雷打不动。 实际上约他出门的并非柳诚,而是按摩店老板陆青,李斯瑞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母亲美丽端庄的脸庞,心里暗自祈祷,他不肯相信妈妈是那样的女人。 时值饷午,路面冻雪亮得晃眼,李斯瑞打了辆出租,往城北驶去,收音机里电波声混着锣鼓的喧闹,少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下车后又找了十分钟才看见那家小小的按摩店,上午还不是营业的时候,一块浅黄的尼龙布挡住玻璃门,还是三下门响的老规矩,一只柔软的手解了链子锁,把他让进来。 陆青的摸样有有了改变,黑直的齐肩长发和淡雅的妆容取代了原本艳俗的造型,她穿着一件无袖的白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颗,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洗旧牛仔和一双短靴,看着不似风尘女子,反而像个坐办公室的文员。 她面前放着一瓶白酒和几个小菜,筷子还没动过,好像专门等待着李斯瑞的到来。 「有结果了?」男人直截了当的问道。 按摩女没有回答,绕开问题,指着饭菜说:「你来的可真巧,送饭的刚走,还没吃呢吧?别客气,一起来吧!」「我还不饿……」少年推辞道。 女人却熟练的摆好碗筷,说:「吃两口,吃着吃着就饿了……」正当少年好奇的看着多出来的餐具,陆青又补充:「我这啊,原本还有两个小妹,快过年了都请假,叫外卖时我一糊涂,又点多了……」「那好吧,我们边吃边说好了。 」李斯瑞也有点累了,说着坐下来。 美熟女喝了口酒,关切的说:「那女的是你妈妈吧,我在网上搜过了,还是个大学老师,真厉害啊!」「你……没说出去吧……」少年问。 「没有,当然不会,如果别人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女人的话音甜腻腻的,不怀好意。 「什么麻烦,你知道什么了?」李斯瑞急迫的追问。 陆青眼波婉转,在塑料杯里满满了酒,娇声道:「你先喝了这杯,我就告诉你嘛。 」无奈之下,男人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他把一次性的塑料品倒扣着,又问道:「现在能说了吧?」「嘻嘻嘻嘻,我就知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那种倾向……」女人吃吃笑着,身子却像蛇一样缠过来。 「说什么呢!」他无语。 陆青贴着少年的耳朵,轻轻的说:「你想跟你妈妈做爱,对不对?我知道,跟我儿子一样…….」「你儿子……怎么了……」李斯瑞没有意识到对方已掌控了话题。 她吐气如兰,又把另一杯酒递了过来:「他想操我……很想……很想……自从知道我是卖屄的妓女之后……他就要操我…….」「你们……」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灌了一口。 陆青捂住李斯瑞的嘴巴,自顾自地说:「我们就做了,没什么顾忌,他要了我很多次。 」「我妈妈,她?」少年瞪着眼睛,呼吸也喘起来。 「她跟我一样是个鸡,不对,比我差多了!」按摩女郎说着,伸出舌头在男孩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你他妈放屁!」李斯瑞暴怒着咆哮,他翻过身用力的把女人压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的扼住纤细的咽喉。 女人动弹不得,没有挣扎,含住男孩的手指,允吸着,露出轻浮的浪笑。 「你再说,再给老子说一句!」少年松手,抓住按摩女郎的衣领,粗暴的大喊。 陆青痴笑着看着失态的男人,恶毒的说:「你妈妈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她在」黑豹「干了十年,还是个头牌呢!早就被男人玩坏了玩烂了!」「你闭嘴!」李斯瑞双手颤抖,半是命令半是请求。 美熟女带着嘲讽评论著:「我当是谁呢?」黑豹「的五百五十五号,八个连号花魁之一,你是没见过她的骚样,我有幸看过一次,真是终身难忘啊……」「别再说了……别说了……」少年红着眼睛,已经失去了开始的气势,哀求的说。 艳妇搂住他的脑袋,像是个母亲一般,疼爱的说:「好儿子,要哭了吗?来让妈妈抱抱你!」李斯瑞流出几滴眼泪,世界颠倒旋转,他只觉得什么东西按住心脏无法跳动,大脑缺血,眼前晃着诡异的黑光,母亲清高的形象支离破碎,像是那篇三流小说里写的一样,妈妈赤身裸体的跟陌生的嫖客纠缠在一起。 两个形象交替变换,重叠在眼前的女人身上,少年大哭着打了陆青一个耳光,他失神的说着:「贱人……你这贱人……」「妈妈是贱人,是不要脸婊子,是万人骑的骚母狗!」女人舔着嘴唇,卖弄般缓缓解开衣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孩已经说不出话,只呐喊着表达心中的愤懑,野兽似的扑过来,狠狠扯开女人的上衣。 「好儿子,快,惩罚妈妈,惩罚我!」陆青配合的扭动身体,把裤子也解开了,进一步激发少年的欲望。 李斯瑞抓住女人半长的黑发,把她狠狠的按了下去,按摩女郎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她半跪的趴着,光溜溜的屁股高高翘起,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勒入股沟。 男人嘶吼着扒下成熟美妇臀缝里的精简布料,像一只争狠的雄犬般爬了上去,他一只手控制着女子的手腕,一只手哆嗦着松开皮带,阳物硬得不像样子,在灯光下显出紫红的血色。 他用力的顶了上去,却没找到入口,鼓胀的鸡巴在成熟女人的大腿根蹭来蹭去,少年焦急的骂了句:「我操!」陆青挣出一只手,探到身下,摸索到了那根粗长的东西,她嘴角带着一丝精明的笑意,捏住圆硕的龟头,放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她转过头无限妖媚的说:「插进来,儿子!」肉棒顶端察觉到温暖春意,李斯瑞挺动腰部,感受到一阵舒爽的蠕糯包裹住他的小兄弟,他惬意的哼了一声,俯下去摸着女人胸前两个娇嫩的奶子。 陆青的身体比不上龙婉玉那样的保养得当,常年颠簸让她看起来有些干瘦,可这不会妨碍李斯瑞的兴致,他带着恨意将性具当作利刃,在淫熟的身体里抽插发泄着。 门外寒风呼啸,两人专注的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中,阴部紧密的结合然后分开,又迫不及待的碰撞在一起。 斗室里徜徉着暧昧的粉色氛围,两人仍保持这后入的姿势,陆青跪在沙发上,两手已得到解放,此刻正紧紧的抓着扶手,她承受着男人大半体重,努力保持平衡,剧烈的撞击感连绵不绝的从身下传来,双腿一阵阵的发软。 李斯瑞双手上了发条似的不断逗弄着美妇的乳尖,他能感受到熟女已然动情,正卖力的配合他的动作。 少年亲吻着光滑的裸背,此时既粗鲁又温柔,在他的眼里已经将体下的女子当做母亲,他憎恨她的淫荡又深爱怜惜她的身体。 男孩并非没有经验的初哥,一年前就跟初恋女友偷尝了禁果,虽然升入阳大附中后两人各奔东西,但又在老司机柳诚的带领下吃了不少荤。 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女阴与旁人不同,并非紧窄异常,而是苍山般层峦叠嶂,每个角度都有不同的快感,他努力的探索,双目紧闭,口中呢喃着:「妈妈……我……我爱你……给我……都给我……」陆青的心也被撩动了,入行多年,对于做爱本已没有什么期待,大都只是假模假式的演戏,而今感受着男孩不伦的畸恋,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孩子,身不由己的代入母亲的身份,肉穴分泌出大量淫水,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女人爱怜的看着男孩,呻吟着:「好儿子……妈妈……都是你的……永远……」李斯瑞又快了几分,在体液的润滑下高速的进出,龟头紧贴着肉壁刮擦揉动,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骚妈妈……我想…….操你…….你太美了……我要……操你的屄……」陆青被干得也有些发懵,她把一只脚踩到地板上,双腿分的很大,男人的鸡巴高频的拔插又往内深入了几分,她翻着白眼高声叫道:「对……妈妈也……想跟你做爱……想夹你的……大鸡巴……操我……操妈妈……」阴茎已然伸入了秘径的深处,抵在一团绵软的嫩肉上,这是李斯瑞第一次触碰到女人的花心,他好奇的掌握力度,轻柔的研磨着。 少年忘情的哼哼着:「妈妈……我……干得好吗……我好舒服……我……太爱你了……」按摩女郎只感觉腰肢酸软,像电流穿过身体如同带走了魂,勉强的支撑住身体,哀嚎的喊:「啊……太爽了……妈妈……也好舒服……啊……啊……不行了……妈妈……要被你……操死了……」男人惊奇的发现那团花蕊逐渐鼓胀,不断蠕动着,一颗颗肉粒突出显现,像一张小嘴允吸着自己的阳物,像是漂浮在温泉之中,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他知道是时候冲刺了。 少年直起身体,双手扶着女人的蜂腰,渐入忘我之境,嘴里说着污秽的语言:「婊子……我要射了……我要射死你……我要射烂你的骚屄……」成熟的美妇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几分钟前已经到了制高点,她觉得自己被平铺在地,肉欲的快乐宛如钢钉,绵密的穿刺着大脑。 她的阴道收缩着,又迎来一波汹涌的大潮,整人瘫软下去,浑身酥麻乏力,抽泣的求饶:「啊……不行……啊啊……不……啊……舒服……啊啊啊……我……太舒服……不行了……」两个人体会着性高潮的愉悦,平静的调整呼吸,然后相对无言,十分钟的沉默之后,先说话的是李斯瑞:「我该怎么办?」陆青问:「什么?」少年忧郁的回答:「我妈妈,我该怎么面对她」「噗!」女人没忍住笑意,急忙捂嘴。 「你笑什么?」男孩又问。 「我骗你的,只是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容易就相信了,」按摩女郎冷静了一会回答道,站起身取了一本复印资料扔过来。 「你骗我?」李斯瑞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你自己看呀,」黑豹「的花名册,根本没有你妈妈,也不可能有,这种地方很少有三十多岁的女人。 」陆青解释道。 男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问:「你为什么骗我?」「我喜欢你,想和你做爱……」女人说着低下头,她停了片刻,接着说:「你很像我儿子……」性爱之后的男人脑子都缺根筋,李斯瑞好似默认了结果,只好奇的问:「我像你儿子?」「嗯,年纪差不多,那恋母的情节也差不多……」成熟美人回答。 「那……他人呢……」少年又问。 陆青看着很伤心,她说:「九年前我把他带进城,以为生活会好些,结果惹错了人……」「出什么事了?」李斯瑞追问。 「一个泼皮看上了我,我不同意就被人做了局,他原来是多聪明的一个男孩,却被打坏了脑子,变得痴痴傻傻的,我认了错,把儿子送回老家,他却不准我离开,逼我……」女人想到伤心事,流下眼泪。 李斯瑞搂住她的肩膀,关切的说:「后来呢?你离开那流氓了吗?」「当然了,遇到贵人,她帮了我,不过……我也还清了人情……」像是想起了什么,成熟的女人又沉默了。